《我也不想当魔主》 第一章 魔教教主该吃药了 渠良猛地自床榻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 靠着床榻上他惊魂未定,身上全是冷汗,后背都被浸透了。 他刚刚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中去了异界,成了这个世界的最终大反派—魔主,这个世界群魔乱舞,仙神多如繁星,但无论是谁都得尊敬的叫他一声魔主。 可日了狗了,刚到第一天魔道就完啦。 渠良自嘲,这岂不是和穿越到宋朝,一睁眼就看到个美女对他服侍着说:“大郎该起来吃药啦!”等同。 开局即结局啊! 啥都不知道,就被人带着跑路。 一个牛角之人拼命护送着,准备让自己下到人界,至今记得他的话:“魔主大人,转生后必须变强,不然他们都要杀你。” 然后有人就用黄金长剑把牛角之人给杀了! 匪夷所思。 当他逃离时,有人高呼:“天界所有仙神全部下人界追杀魔主!” 这是梦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惊醒过来后浑身都无力地颤抖起来,被那杀意所震撼。 那是梦可它又太过真实了,那把黄金的剑芒,甚至连现在,还能感受到它对自己的杀意,寒到了心底。 渠良松了口气:“呼,真特么好险啊,真怕在梦中被人给捅了,这上哪说理去!” 渠良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为人随意但有点死要面子。 摇了摇头,估计是看书看多了吧,成天不是这穿越就是那穿越的,把自己这个孤儿给代入进去了。 正想着呢,低头一看。 咦? 盖的被子难道盖错了? 怎么不是学校标配大白色啊,而且这床榻怎么感觉有些高级……竟然都是上等的丝绸。 不是那个一翻身就嘎吱嘎吱作响的上下铺啊! 立即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脸上出现震撼的神情。 这里十分陌生,无任何现代电子设备,甚至十分考究。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华丽的配剑,贴着精美的壁画,地面铺满兽皮制成的毛毯,类似红木的窗户上竟然贴着的类似古代那种糊上去的白油纸。 旁边桌子上还有着极为精致的茶壶套具,旁边摆放着文房四宝,一眼看去都是奢侈品,外面阳光照进来,屋里的光晕似乎都有种书香气息。 这…… 上一世最后一件事突然想起。 他救了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屁孩,孩子活了,他被车撞了。 天……真的穿越了吗? 渠良很激动,看着眼前类似古代的奢华卧室有些出神。 半晌,让他确认了穿越的事实,这种古朴又不失高贵的陈设非现代世界所能制造。 如此考究那将会是一笔天文数字才可以布置出来的。 又一股简单的记忆瞬间袭来,现在身处的世界叫天州大陆。 是一个战火纷纷不断的世界,不知道是否是巧合,穿越到了一个同样叫做渠良的人身上。 大齐烈阳公之子,父亲还兼任威武大将军,又有军权又富甲一方的公侯独苗,可谓大齐国内一人之下了,升无可升,再升只能造反的那种。 被车撞了是事实,他穿越了! 成为魔主也是事实,他印象深刻无法忘怀,那应该不是梦。 渠良起床穿衣穿鞋,服饰皆是纯黑,质地极为舒适,面料华贵价值不菲。 走到屋内的桌台旁看了一眼上面的镜子。 眼中所见瞬间让他倒吸了口凉气,镜中的自己……太过完美了! 长得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身材高挑修长,年纪大约十六七岁,棱角分明的脸上只有少许稚气,第一眼望去,有一些邪冷之感。 黑发黑瞳,一身立领劲装,乌黑的长发随意扎起,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气质高贵优雅,皮肤洁白无瑕,是那种天生的上天宠儿,走到哪都将是会引起轰动的人。 这……自己看着都有些陶醉啊! 这哪里像是从前那个普通的他啊,这帅的……几乎成了一个妖孽吧! 幸好了无牵挂,很快就接受了现在的身份。 感觉还不赖,挺帅的嘛! 随意摆了一个姿势,一股自恋的感受油然而生。 真不赖啊! 只是前不久穿越的身份有些让他上火,魔主下界? 难道我是一个反派? 需要变强然后躲避仙神追杀,要是这样可就必须变强啊。 至于……反杀? 别闹了,连只鸡都没杀过。 关于魔主的记忆他可一点都没有印象,那些人的竟然要追杀自己。 天呐,我也没做什么啊! 正在此时,突然一个面容姣好的丫鬟疾步闯进了屋内,她梳着比较高的发髻,身高不高,一身古装打扮。 当她看到正站在镜子前摆着邪笑的渠良,另一只手在下巴处比出一个对号的自恋造型时,立即怔住了,脸都有些红。 渠良有些尴尬,连忙站好挠了挠头。 “嘿嘿……” 只见丫鬟突然激动了起来,对着外面大喊:“少爷……少爷醒来啦,快……快来人呐!” 渠良一愣,这是伺候自己的丫鬟吧,不过这反应似乎有点大! 丫鬟声音一落,立即七八个壮汉就撞了进来。 有人凶巴巴地吼道:“快……快治住少爷!” 那俏丫鬟连忙上前:“少爷,少爷,马上就好,您且忍一忍。” 一个青面壮汉一上来就扑倒了渠良,旁边几个人分别按住渠良的手脚,控制住了他身上一切能动的位置。 渠良懵逼了,自己不是少爷吗? 难道自己得神经病了? 一人急忙催促:“少爷,该起来吃药了!” 渠良眉头一挑,顿时惊恐地大喊:“我靠,凭什么给我喝药?” “少爷别怕,你不是把小王爷给打了嘛,老爷为了护你,每天都要给你下这一次安神汤喝,最近挺关键的,忍一忍……再忍一忍!” 渠良心里别扭极了,一股会不会死的想法油然而生。 立即悲壮大喊:“放开我,我自己来还不成吗?” 就见那壮汉理也不理,二话不说掰开了自己的嘴,随后一整碗苦药就灌进了嘴里,闻起来竟有些类似酒的味道。 咕噜咕噜往下咽,渠良肚子里也火辣辣地痛,这药……忒难喝了吧…… 第二章 恶少 等等,把小王爷给打了? 渠良惊恐得脸色煞白,这身体原主人脑子不正常吧,居然把皇室贵族给打了? 莫非这些人都是要来弄死自己的? 渠良嚎啕大吼:“我靠你大爷的渠良!” 随着一股药劲,渠良软绵绵起来,几个壮汉站起来他也动弹不得地趴在地上,意识清醒但是身体无力,吓得只能眼睛乱瞅。 七八名壮汉把他抬到床榻上放好。 俏丫鬟深深凝望后摇头叹息:“少爷,老爷吩咐过,他去周旋,你且再忍一个月。” 渠良舌头发麻只能呲个牙,心想:“嗯?躺着……就没事啦?” 谁料,俏丫鬟又继续说道:“嗨,少爷你别怕,老爷还吩咐过,要是他靖王府还纠缠不休,少爷大不了多躺个一年半载的就过去了,你都躺半年啦,他靖王气怎么也该消了吧!” 渠良脸色难看起来,这……都躺了半年了? 这么长的时间就只是躺着? 这是多浪费时间啊,你大爷的! 下人退了出去,丫鬟留了一句:“只有他们一直认为少爷病了,才不会难为侯爷,少爷忍一忍吧!”随后也退了出去。 那药劲太大,渠良只能瞪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一年半载? 躺一天腰就得疼啊! 窗外不知什么样,总能听到清脆悦耳的鸟鸣声,可是渠良除了天花板什么都看不到。 他完全懵了…… 别扔下我啊……谁来在我旁边说说话? 不知不觉,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月了,几乎每日都有不同的大夫前来会诊,渠良只有每日早间可以言语,吃过药后就与哑巴相当。 大夫前来问话。 渠良就只能“啊吧啊吧……”以对。 干看着他们对自己一顿摇头晃脑,然后大夫们出门后还小声嘀咕地来上一句:“恕老夫我无能为力,我看少爷这病啊,怕是……哎,其实躺着也挺好!” 渠良心里明镜似的,看来这是公侯府为靖王府演的一出大戏了。 而那倒霉孩子就是自己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除了每日被灌汤之外就没有进食过,一度差点以为自己会被饿死。 但是那药竟然有奇效,不需要进食也饿不死人,很是神奇。 他就像是一个病人被那个俏丫鬟照料,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被看到了。 俏丫鬟给自己擦洗总是很用力,她总是美滋滋地笑着,似乎很是喜欢这个差事,让他这个极品直男尴尬又浑身战栗,满脸通红。 反观丫鬟似乎见怪不怪了,总是给人一种娇态。 渠良一个多月来,总算明白过来到底发生过了什么。 身体的原主人,乃是大齐国内的最有名的恶少! 什么正经事都没干过,仗着家里地位超然为非作歹,每次都能捅出天大的篓子。 但就算这么坏,在这五鹿原中,他的女人缘却是极好的,一出门就会被众多女子纠缠。 这半年来,渠家少爷卧床不起的消息满城皆知,每天府卫们都要驱赶一些跑到府外求探望他的麻烦女子,撵都撵不走不胜其烦。 甚至侯爷不得不把部队调到府外驻扎,防止有哪个强悍的女人翻墙而入。 丫鬟每次汇报那些疯女人的事迹时,渠良就满脸红光,满面笑嘻嘻。 侯府在极北边境五鹿原,就因为靖王这个小王爷面圣时参了自己一次,他身体的原主人就直接带人打到了大齐国最南的靖王府去了。 当街一顿把他胖揍,让其丢尽了颜面。 大齐国包括皇帝陛下和群臣世家全都被震惊了,一时成了国内的头条。 好吧! 难怪自己躺半年了还没个头。 以后这身体自己接管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仇家呢。 也曾一度怀疑过,是不是大量服药把他给吃死了,自己这才移花接木顺道占用了他的身体和一切。 这倒让渠良有着同样的担心。 自己不会服药喝着喝着就要和下一个穿越者交班了吧! 一个多月啊,每天担忧同样的事发生,心力憔悴。 新的一天,今日俏丫鬟早早就来到了渠良的卧室伺立在侧,看到这丫鬟笑吟吟地看自己,渠良就老脸一红。 丫鬟名叫小小,自己对于这丫鬟已经没有了什么秘密可言。 渠良在一大早还是能左右动下脑袋和说话的,只是他现在却一动不动。 一幅认人宰割的样子,等死……啊不,等着吃药。 小小走到床前,脸色泛起柔光似有些兴奋,福了一下:“少爷少爷,今日不用再吃药了,老爷吩咐过,事情已经摆平了!” 渠良闻言突然就满面红光,口中哦了一声,心里却乐开了花,激动的浑身发抖,眼角都湿润了。 老天爷这是总算开眼了啊! 我这日盼夜盼的,总算摆脱这该死的药了,谁再让我吃药就是跟我有杀父之仇啊! 他的身体现在对药出奇的抗拒,每日下人们都是必须强行灌药才行,闻着药味就想吐,看见药就想摔。 可是打王爷这种打皇家脸面的事居然能被摆平,怪不得这小子敢这样嚣张,这搁谁身上不都得无法无天啊! 在俏丫鬟服侍下,渠良被扶着坐了起来。 “医师说了,不消一个时辰,少爷就能起来了,身体很快就可以恢复正常。” 渠良感慨起来:“能动真是太好啦!” 小小笑吟吟地端着饭盒,打开后一股卤肉的香味扑鼻,盒子上还摆着一碗瘦肉粥,渠良下意识地咽了口吐沫。 “少爷先吃饭吧,吃过了肉食,气色就可以恢复正常。” 渠良也说不上来这一个月来到底饿不饿,都饿习惯了,但是他现在看着肉和粥,眼眸中多了一抹光彩,精神也爽朗了一些。 小小取勺子舀了一口粥,又慢又轻地递进了渠良的口中。 果然胃口大开:“真香啊!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小小忍俊不禁,继续服侍。 渠良很快吃完,感觉力量恢复了大半,身体也开始可以动弹了,下床慢慢走了两步。 就在这时,远远七八名壮汉连忙跑来,渠良身子一抖,一见到这些人下意识就想往床上跑。 只是还没挪脚,那一群壮汉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咦? 渠良不敢动弹,眉头紧锁。 他在做决定,是他们把我扛上床去还是我自己去,陷入了深深的为难…… 那帮人就和杀猪了一般嚎了起来:“少爷……少爷,我等乃是奉老爷之命行事,之前这……罪该万死啊!” 看见有人开始哭哭啼啼地,渠良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了下来,呆若木鸡。 这才想起来了,今天好像不用吃药了。 有人连忙上前抱住渠良大腿痛哭流涕:“小的们都是为了少爷好啊,少爷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恭喜少爷、贺喜少爷!” 渠良有点蒙了,他猛地想起。 哦! 我明白了,这些人是来为这一个月来的事请罪的啊,不对,是这大半年。 身处陌生的环境,看他们也是逼不得已,谁知道哪个好惹哪个不好惹。 只能本着不惹事也不得罪人的老好人心态,温和地笑了一下。 “没事,我原谅你们了!” 刚说完,小小丫鬟突然惊呼起来。 不可思议地望着渠良,惊恐地道:“少爷……少爷不会是吃药吃坏了吧!不好……快去……快去请司琦大祭司来查一下少爷的精神状态,可别出现什么后遗症啊!” 第三章 罪恶值 渠良心里咯噔一下,要查自己的精神? 这才想起,这身体主人以前可是坏透了啊! 一个坏透的人能轻易地原谅了别人吗? 应该不能,不打死对方就担不起恶少的名号了。 这家伙可是能从大齐最北边打到最南边的恶徒,无法无天的那种人啊! 毕竟他不正常才是正常的,现在那丫鬟看他,想必已经觉得有些反常。 渠良心头一紧,到时说不好不会还要吃别的药。 他立即板起了脸,一脚踢开抱住自己大腿的那人:“啊呸!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原谅你们之前不打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 这一脚绝对不疼不痒,压根没用多大力气,那壮汉也一点事都没有,但是他却夸张地翻了好几个跟头,像受到了多大伤害似的滚了十几米远。 渠良嘴巴张的好大:“咦?不至于吧!” 这家伙外形糙了些,却也是个演技派,他被踢中后,不忧不怒,脸上带着笑呵呵地表情,一幅很幸福的样子。 渠良心里有点数了,无法无天肯定没啥事。 渠良掐着腰,伸出手指怒指着他,一幅可牛逼坏了的表情。 “狗东西,不教训教训你们,难道还想躲过去?” 小小看见少爷动手打人,疑虑也是尽消。 随后那壮汉腆着脸又爬了回来,伸出大拇指贱笑夸赞:“少爷威武!这一脚比武者踢得都够劲!” 渠良心里鄙视起来,你妹的,好贱啊! 就在这时,心头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罪恶功法因做恶激活,罪恶值加一、力量加一、敏捷加一、精神加一,罪恶值成负数时则修炼者死亡!” 渠良愣了一下:“这是?魔主的功法还是系统?” 随后醒悟过来,这是魔主的功法,系统提示音肯定还得叮一声,这个没有。 心中万马奔腾,心想:“不对啊,我三观极正,我是个好人啊!怎么就是罪恶功法了?” 渠良觉得有点不对劲,罪恶值为零的时候我会死? 这…… 这个罪恶值倒是好理解,刚刚打了人罪恶值就加了一,是不是一旦做好事罪恶值就减一? 渠良心里一惊,岂不是做两件好事我就死翘翘了? 不行,我得试验一下,这事马虎不得! 那壮汉刚刚被踢了一脚也没有反抗,渠良提到嗓子眼里的担忧大体放下了,那壮汉人高马大,跪在地上还是让他有些压迫感的,生怕他一个不好奋力反击! 这壮汉要是一个不乐意跟自己动起手来,自己这副身体帅是帅到了极致,估计他还是能够打十个的,搞不好二十个也绰绰有余! 现在看他的脸上卑微的样子,渠良完全放下了心。 看来打了也白打! 壮汉也松了口气,少爷虽然性格古怪脾气又臭,但一般只要他发了通脾气,基本上也不会拿自己家的仆人怎么样。 壮汉连忙点头哈腰起来,越发显得卑贱,干笑了一声。 他稍一仰头却看到了正在不怀好意看着自己的少爷! 少爷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善! 壮汉小心翼翼地堆笑着:“少爷……嘿嘿!” “嘿嘿你大爷嘿嘿!”渠良突然一抬脚再次把壮汉踹了出去! 憋屈了一个多月这一发泄显然怒意更盛,反正看来这壮汉是不准备跟自己动手了,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倒是让渠良壮起了胆子,拎起旁边的粥碗就砸在他脸上! 碰! 身后几个跪地的家伙幸灾乐祸,同时大声叫好:“少爷神武啊!打得好!” “少爷力道十足,小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渠良一冲动下手没了轻重,狠狠地砸在那男子头上,只听啪地一声脆响,碗碎了! 壮汉脑袋被砸但是啥事没有,似乎碗砸得太快,他想装作疼痛的表情还没有摆好,有些尴尬了! 这第一时间错过了,似乎再叫痛就有点反应慢了,再演就有点假了,有可能会惹少爷不快,心中有些懊悔。 脑中灵光一闪,连忙把碎碗较大的一块捡起重新递给渠良少爷,随后大声夸道:“少爷这准头真是神啦,小的能让少爷高兴真是三生有幸啊,少爷您再来。” 渠良拿起那碎碗瞅了瞅,呆若木鸡,这…… 渠良算是明白了,这纨绔子弟被养得这样无法无天那都是有原因的,他长这么大不知道多少人这样巴结他。 又有多少人放任自己,只为了哄自己一笑! 就在这时,心中又响了起来声音:“罪恶值加一、力量加一、敏捷加一、精神加一,罪恶值为负数时自动杀死修炼者,目前罪恶值两点!” 好吧!渠良兴冲冲起来,再次听到这声音让他完全肯定了这也不是幻觉。 看来只有做坏事,才能离死亡远一点! 现在罪恶值两点了! 渠良深吸了口气,碎碗扔到一边,抬头对着刚刚还在夸赞自己的那几个人冷笑起来:“还有你们,都给我滚过来,难道还要让我一个一个动手不成?” 说完渠良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抱歉啦,我也不想动手啊,可惜现实不允许,你们哥几个受个累,让我消停打几顿得了。 一声令下,几人连忙轱辘上前,把身体弄得低低的摆好了挨打的姿势。 渠良想不到,竟还有人争抢起来。 “是我先!” “你放屁!明明是我先跪过来的!你滚边拉去!” 一人激动地说道:“少爷先打我,我皮打起来贼响!” 他刚说完,旁边一人就把他推开,然后指着自己谄媚地笑着:“我皮打起来手感最好啦,特有弹性,绝对比他的响!” 渠良暗暗感叹,这是一帮贱人啊! 嗯,但是还挺好玩,他们这样配合自己,让渠良都有些难为情了! 不过自己憋屈了一个多月,也是时候发泄一下了。 本少爷若不去做坏事怎么变强? 我太难啦! 渠良挨个打过一遍,打得手臂发麻才放弃,罪恶值加到了九点,基本确定,看来罪恶值只跟人数和次数有关,统计还比较合理。 试验地握了握拳头,惊讶的发现力量变大了一些,看来这功法也是真实的! 难道自己往后都要当一个人渣不成? 不过想了想,为了变强躲避那些仙神,变就变吧,不吃亏…… 我怎么说也是个威武大将军的儿子啊,得干点大事。 冷笑起来:“哼哼,小爷我打爽了,小小,给我在医师那弄一大批泻药,先给他们几个用试试效果,效果好的话,我要把药带军队里去!” 第四章 开始作死 几个壮汉同时打了个哆嗦,烈阳公侯府上可只有玄灵门的顶级医师,他调制出来的泻药那可是要拉死个人的,那是人吃的东西吗? 几个人脸色苍白嗷嗷大叫,冲上来就抱住渠良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起来:“少爷……少爷,您饶了小的们吧,小的们给少爷当牛做马做什么都成,但是小的们可不想死啊!” “死?” 渠良心里有些奇怪,眯着眼睛问:“这泻药难道能吃死人?” 几个壮汉点头如捣蒜,口中机关枪似的一秒说完了一句话:“对!对!对!对!对!” 渠良点点头! 想想也是,自己吃的安神汤可让自己一个多月没吃过东西啊,浑身无力动弹不得,还能保持着不饿的状态,一吃点东西就能立即恢复回来。 这和神药也没什么区别了。 既然是同一个医师调制的,想必效果也不会差,很太神奇呀! 渠良冷笑了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珍贵玩意,这东西以后大有可为啊! 小小看少爷傻笑着,反复琢磨了半天,突然想,少爷带着大批泻药去军队,是想要往水里投毒吧! 想着大批军士在营地附近找厕所的样子,小小就忍不住捂嘴轻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军士什么时候得罪这个小祖宗了。 这大齐国要说谁敢这样做,估计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不过还是提醒道:“少爷!要是让老爷知道了,估计……估计您离死真就也不远了。” 渠良苦恼起来,看来还没开始就要作罢了。 那个便宜老爹能让他躺一个多月不来见他,一直神神秘秘的,可也不能不管他就瞎闹。 渠良眉头一挑,按理说拉个肚子应该不至于军队哗变才对,看来还真不能用平常的泄药效果来理解。 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想要迅速变强,顺道避免因做好事罪恶值变成负数而死,这可是头等大事,谁知道哪天偶尔扶个跌倒的老太太,自己是不是就嗝屁了。 顺道避开仙神什么的就行。 活到越久越好,至于变强欺负人?当什么魔主? 切!有躺着舒服吗? 渠良含糊了半天才不禁道:“我……我……那个老东西真耽误我的大事!” 爹那个字到底没说出来,不太习惯。 随后开口问道:“附近有山贼没有?我想去投毒,啊不是……去打仗!” 几人面面相觑,诧异道:“少爷……五鹿原最近太平着呢,而且从来没有过山贼,军队没有老爷没人能调动。” 渠良郁闷了,那岂不是说,想要做坏事都不能一次搞个大的,只能做那种欺男霸女的苟且勾当? 自己这种好人,做那种没品的事,似乎……也没啥面子啊! 心里虽然难受,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能太急。 渠良随意的坐在小小搬来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想要居高临下望着他们,这才发现,这些个壮汉跪下来都几乎与自己坐下来一般高。 个个人高马大的不像话,这些人搞不好都是自己的护卫,看着身上隆起的肌肉,渠良咽了口吐沫。 “那个谁?” 最前方在下跪的青面壮汉连忙哈腰:“小人邢正。” “嗯,旁边那几个去把府内所有的安神汤弄来,所有下人到这里集合。” “邢正去把那个医师也给我叫来,我也要让他好好尝尝卧床的滋味。” 邢正暗叫不好,今日少爷这是不弄出来点啥就不会善罢甘休了,这是……要给大家灌药? 急忙劝道:“少爷,叶医师可是玄灵门的人,那可是修行者的宗门,这样不好吧!” 渠良正想着如何提升罪恶值,也没留神到他说什么,不耐烦起来:“滚开,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让你去就去,再敢废话我就让你吃泻药。” 邢正被少爷一句话噎死,不禁咂舌,一咬牙弯腰行礼领命去了。 他也是有点蒙了,少爷这是刚打完小王爷,然后就又拿宗门的人开刀啊,这真是没有一天不皮痒痒的时候。 渠良此时心想,我这穿越过来怎么没把前任的记忆全都继承了呢,下人叫什么,便宜老爹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为了让自己更符合原来身体主人的样子,自己可是尽力了啊,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得狂!得野蛮!得睚眦必报! 想到这里又得意了起来,那翘起来的二郎腿就开始边抖边摇,吊儿郎当起来。 嗯,这个样子应该更像少爷。 渠良有些爱上这种感觉了,想做啥就做啥确实很爽,还没人敢管。 不一会几百个家丁女眷就在自己的屋外院子排队站好了。 邢正也带来了一个穿着青衫看起来面色红润没有多少皱纹,却留着满嘴银白色山羊胡的人,有那么点得道高人般的感觉。 只见他上前拱手笑着行礼:“叶青云见过渠公子!” 渠良挥了挥手示意让他往旁边站,呲牙:“滚!别废话,一边站着去!” 叶青云立即老脸一红,捂着胸口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邢正连忙上前搀扶。 渠良也吓了一跳,本着心里尊老爱幼的传统,看来下次对待五十岁以上的还是不折腾好一点,别弄出个啥毛病赖自己身上。 见叶青云无事这才放下了心,嗯……当个恶少看来也不能乱说话,自己毕竟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叶青云和他旁边的邢正对视一眼,邢正眼中饱含歉意。 他只好无奈的站在一旁,极为尴尬,这渠公子素来蛮不讲理,可以前好歹还知道点礼数。 自己是宗门的人,以前偶尔见面也会叫一声先生或者大医师,可现在…… 他心里有些七上八下,想来这臭小子受了半年窝囊刺激,也不管是不是对他好了,逮到谁整谁啊! 另一壮汉开口道:“少爷,安神汤现在一共还备有小半年的量,预计快有二百多份吧。” 渠良满意地点点头,走到屋前门口,扫视了一眼。 只见所有人都连忙低头行礼,一个管事面露恭敬之色:“小人刘管事见过少爷,请问有何差遣?” 刘管事不愧是将军府内的小领导,一双凌厉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让人心生寒意,容貌有些黝黑,爷们是爷们,但是不太好看。 渠良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噢,没啥事,就是许久不见有些想念了,一见到你们啊,我这心情一下就好多了。” 刘管事干笑了起来:“嗯?” 连忙感慨道:“哦!是啊,我们也一直都为少爷您忧心重重啊,好多人都成日以泪洗面,盼着少爷虎虎生风啊!” 渠良一拍手:“这不巧了嘛!我也是,成日以泪洗面盼着见你们呢,我看你们日夜劳作也挺心疼的,你们来都来了,要不……喝点呗,别客气人人有份!” 第五章 迷倒一片 喝点? 这是酒桌上的常用语! 就和见面问好一样。 刘管事眼前一亮激动起来,这是有酒喝了吧,他曾经跟随老爷出征,常年在外行军胃口一直不好,也吃不下多少东西,一直胖不起来。 部队战友爱戏称精瘦如铁刘大哥! 就只好喝两口,口中常言:“酒是粮食jing,越喝越年轻!” 酒俨然成了他人生最大的爱好。 看着地上已经摆好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坛坛罐罐,不经意地舔了一下嘴唇,随后咽了口吐沫神色变得渴望起来。 这可是难得的大好事啊,少爷躺了半年竟然没忘记自己的喜好,他这是想要庆祝一下自由吗? 这里的难道是府中陈酿? 理所应当啊! 刘管事干咳一声,强忍着冲动:“咳咳!其他下人还有劳务在身,今日看在少爷的命令上,可以适当小酌一杯,切记,不可贪杯,下不为例啊!” 下人们直接弯腰,齐声高呼:“谢少爷赏赐,谢刘管事。” 他们说的渠良脸上发红,安神汤味道似酒,可要是喝了,嘿嘿,等会可就要心里骂我了吧。 口中还是应道:“嗯,应该的,你们不要客气,管够!” 刘管事说完也不管其他,径直上前拿起一坛大的。 “哈哈!头一次当值时光明正……阿呸!当值时头一次喝酒,感觉有点爽啊,我干啦,你们随意!” 刘管事闻着味道似乎有点怪但很浓烈,似乎是酒的味道,就是不知是什么酒,更加好奇起来,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直接见底! 嘶……啊,长出了口浊气! 咦? 肚子里确实火辣辣的,但是怎么感觉嘴里味道有点……不得劲! 舌头有些苦涩之感,吧唧吧唧嘴,这是……酒? 拿起罐子闻了一下,回头看到邢正怜悯地瞧着自己,一个念头顿生,他瞬间额头冒出冷汗。 少爷是什么人? 他是大齐国内公认排名第一的恶少啊。 七岁就能把相国大人的小少爷打成重伤。 九岁就差点偷偷把将军府的御赐牌匾给拆了。 十三岁又差点把公主给欺负了,十六岁当着大街上人来人往把靖王爷给打了。 你以为是他一点点变坏? 不,他其实一直在死亡的边缘上徘徊。 以少爷的脾气会无缘无故款待大家?还是在躺了半年之后的第一天。 刘管事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一激动给忘了,少爷憋屈半年可干不出来啥好事,今天不把房子拆了那就谢天谢地了。 连忙干咳了一声:“咳!咳!少爷,酒我喝了,下人们也都带来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紧急的事情,昨日老爷吩咐我要去给军部送账本,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 渠良眯着眼睛看着他,刚刚豪饮让他看的带感,这是纯爷们啊! 竖起大拇指。 “豪爽,有事的话刘管事那就先去忙吧,辛苦你啦。” 刘管事心头猛的一振,低声喃喃重复着:“辛苦你了?” 今天少爷怎么这么会说话了? 这还是那个张口闭口烧死你全家十八代的少爷吗?别说,听着感觉不赖啊! 看来这半年时间也让他反省了一些,自己刚刚的担心是想多了吧。 老爷想必知道了少爷现在的样子应该也会欣慰吧。 少爷竟然会说好话了,公侯府之大幸啊! 他想着想着就红了眼睛,站在那里抽哒抽哒揉起眼睛来了。 渠良看着刘管事默念五个数,他竟然没倒,还在那抽抽了,顿时奇怪了起来,难道药量不对? 下人不会分配的时候兑水了吧? 有可能。 狠狠瞪了眼几个糙汉子,就回头对着一众下人们大手一挥,凶巴巴地朝他们高声冷笑:“哈哈,小小给我记上,除了你和老头老太太们,谁现在不喝我就……嘿嘿,打折他的腿,我只数三个数……三……二……” 叶青云提了半天的心中总算松了口气,还好,我长得像老头,他实际年纪并不算太大,但白胡子肯定勉强也算。 下人们一惊,怎么喝酒还带这么火急火燎的? 一个愣神的功夫,谁料已经有反应快的,急忙上前举起就灌。 喝完还不忘邀功一般笑道:“少爷……少爷!我也干了!” 好多人争先恐后地加入了抢坛子的队伍当中! 烈阳公侯府里下人们人数众多,毕竟是公侯还是大将军的住所,顿时就场面混乱不堪起来。 三个数的时间给的太少了,由于时间太紧导致场面大乱,有些罐子被不小心碰碎,少数一些身子孱弱的下人就趴在地上舔着流淌出来的药汤,这才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叶青云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万幸啊! 以自己对渠公子行事作风的了解,他说打断腿那就肯定是两只都打断,谁都不好使。 若不是他最后加了一句老头老太太,那自己为了保住腿,可就要和他们一样去抢了。 玄灵门药师的颜面将会尽失啊! 趴在地上的下人们站起来后还在担忧恐惧地望着渠良,生怕这种方式不被少爷算在内。 这让渠良脸色越来越差,罪过啊! 他想现在就上前拦住他们,把这状况制止下来,他只是想要罪恶值,逃避一不留神做了好事出现罪恶值为负数时的死亡。 可没想到见到这些身份卑微的人拼命去完成自己的一个命令,渠良心里不太好受起來。 前世身为普通人的他,一时无法接受身份地位上带来的差距。 他还没反应过来,人们就极快速度完成了他的命令,站在那里看着他等待他的指示。 场面又安静了下来。 渠良叹了口气:“看你们估计也太累了吧,今天全体放假,在这里好好睡上一觉吧。” 说完渠良吸了口气,缓解了一下伪装恶少的别扭感,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撇下了众人。 下人们面面相觑起来,咋回事? 少爷脾气似乎不太对劲,而且这酒也不好喝啊! 正奇怪呢,好些人突然两脚一软瘫倒在地,浑身发麻舌头都打结说不出来话来,只能啊啊啊地叫,奇怪的是人人精神状态都清醒异常的。 这让他们十分恐惧,眼睛惊恐地滴溜溜乱转。 刘管事瞪大了眼睛东瞅瞅西看看,周围一个接一个倒下让他大脑一片混乱……这难喝的玩意劲这么大? 可他一点事都没有啊! 他连忙朝着少爷大喊一声:“等下,少爷!” 渠良驻足回头奇怪地望着他。 刘管事半天才回过神,问道:“少爷……这……这不会是少爷半年来喝的安神汤吧?” 渠良摆了摆手:“没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一个人也没喝完,想着让大家帮个忙别浪费了,哦对了,我很好奇,为何你没事?” 刘管事愣了半天,脸色苦的就像是受到了心灵伤害:“少爷……您……您居然……忘了,我是天州的修行者啊,身体迥异于常人,小时候我还带着你在天上踩着剑飞着玩呢!” 渠良一句话被他噎住了,自己哪知道这些,他只继承了原主的一点点记忆,模糊的很,小时候? 他哪里知道啊! 无语了,在天上踩着剑飞着玩? 糊弄鬼呢啊,可再一想自己是魔主,还有数据面板类的功法…… 渠良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别的事都先放下,现在首要事情还是先出去溜达溜达活跃一下身体,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居然还没出过门甚至没上趟厕所,他憋也快要憋死了! 急冲冲地刚走到独院的大门口,突然一个身披灰色袍子满鬓霜白的中年人,凶狠狠的看着自己,并且拦住了去路! 他的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全身披着金甲的护卫。 他约莫也就四五十岁,身材魁梧,头发不知为何雪白,满面红光脸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 渠良心中感慨一声,这将军府内这是刘管事之外又一个硬汉了吧。 不过我是恶少,身后那么多人还看着呢,这恶少形象还是要维持,他还准备借着这个恶少的名头提升罪恶值呢。 鼻口朝天哼道:“老东西,快让开,你拦我路了。” 那人脸色顿时铁青,一动不动,眼神中想要杀人,甚至拳头都攥起来了。 刘管事连忙惊呼:“侯爷!您来啦!” 渠良一愣:“侯爷?” 第六章 便宜老爹 “侯爷?” 渠良打了个冷颤,不好,他这刚伪装直接就撞到枪口上了! 出师不利啊! 这公侯府上能被称之为侯爷的,自然就是他那个便宜老爹,烈阳公了。 渠良心想,这下坏了,烈阳公侯乃是大齐国数一数二的人物,是个硬茬,他无法无天的背后只是因为有这么一个强大的爹! 这样的人物却被自己骂老东西,这不会引起他勃然大怒再关自己个一年半载的吧? 渠良只觉得头晕目眩起来,脸色惨然连忙改口:“爹……” 声音不大,他也不习惯,有些含含糊糊,甚至和蚊子声也差不多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烈阳公瞠目结舌,刘管事眼睛瞬间也直了,公侯身后的二十几个人同时哑口无言,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不算小的少爷居所里就连倒在地上无法说话的下人们,也都一个个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刘管事眼角满噙着热泪:“这个字……快十年没从少爷嘴里听到了!” 渠良有些发蒙,啥……十年? 这身体以前的主也是够持之以恒了。 那感情自己刚刚那声老东西还有可能叫对了不成? 就在此时,心底那似乎久违的声音再次响起,立马美滋滋仔细聆听:“罪恶值加一,力量加一、敏捷加一、精神加一、罪恶值为负数时自动杀死修炼者!目前罪恶值十点!” 渠良一愣,尼玛,感情毒翻这上百号人就加了一点罪恶值? 毒翻那么多人怎么也不应该是一啊! 嗯? 他们最后的结果是休息了一天…… 心里恶寒,不会是以结果来算的吧? 打了那几个壮汉人家算了九点,他们口中说笑着说不定心里多恨自己呢,确实可以算是作恶了。 可是把下人们干翻后似乎对他们也没啥损失,当时虽然惊恐但还能休息一天也算舒服,搞不好那些下人们还幸福着呢,相当于放了一天假。 这功法的数值难道是以对方心里的罪恶值算的? 那几个壮汉被殴打后会恨自己,所以加一,心中也许还有点壮汉的尊严! 但下人们身份更低微所以完全不恨,所以实际上刚刚并没加…… 那岂不是说有人只要感激我,我就离死不远了? 渠良猛然惊醒,他刚刚喊了一声爹,这罪恶值瞬间加一。 爹恨我所以加了罪恶值了? 解释不通啊! 他收回心思,以后慢慢想吧! 他现在还有想要看到的风景,在门外就是那花花世界,可是要往后退,那就似乎有点不符合恶少的人设了,气势可不能输! 万一露出点不符合原身体主人性格的破绽,搞不好就像小小说的那样,要被大祭司查精神状态了吧! 当然查便查了,可万一再喝点药呢? 药已经成了渠良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谁让他吃药他就让谁吃泻药。 过了半晌,侯爷扫视了一眼屋内横七竖八倒下的仆人们,这才厉声大喝:“你……跟我过来!” 说完带着人冷着脸往卧室里走去,当走到屋门前他身后二十几个金甲护卫们自动在外面排队站好,一个个身板笔直,威武又沉默! 只有刘管事一人跟着侯爷步入房内。 渠良咂舌,这排场,从这院门口到房门口才多远道啊,竟然有二十几个人簇拥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主人似的! 渠良刚刚在下人们身前伪装爽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去。 你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多没面子,小爷我现在应该不服一个给他看看更像是恶少才对吧。 直接迈脚准备开溜,远处屋内的侯爷不知如何发现他的心思,突然冷哼一声:“哼!臭小子还想跑,真当我不忍心打你?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晚一刻我就让你跪一天。” 渠良吓了一跳,心里还在琢磨,这便宜老爹难道有透视眼不成?他怎么知道自己准备要跑? 这下好了,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穿越者也早晚要认爹! 渠良步入自己的卧室,便见他爹正端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一手端着茶杯正在慢慢品着,一旁的刘管事恭敬地站在他身侧手中捧着一个紫砂壶伺候着。 渠良呲了一下牙,那茶壶嘴里冒着热气,这刘管事捧着也不嫌烫。 鉴于他们刚刚的反应,老东西这话自己是开不了口了,虽然符合恶少的脾气但是不符合自己的脾气。 他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好,就:“嗨!”了一声。 侯爷一听顿时怒了,一声厉吼:“给我滚过来,离我近点!” 渠良现在除了他别的人都不怕,麻溜上前笑道:“来啦,来啦,别大动肝火啊,气大伤身!” 侯爷和刘管事又是一愣神,今天这个臭小子怎么这么怪? 侯爷看着那继承了自己的那副冷峻又英俊的面容再笑,竟然有些恍惚,多久没看到这小子笑了? 虽然觉得他今天有点贱,但眼角还是不自觉的湿润了起来。 侯爷和刘管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到了共同的想法,莫非这大半年的禁足真有效果? 他性情有些变化了不成? 侯爷依旧冷哼一声:“我再问你一遍,当街殴打靖王,此事牵连甚广,他毕竟是陛下的十四子,你现在知道哪里错了吗?” 渠良心底难受啊,那都是以前那个身体主人做的,跟自己无关啊! 那小子真是害人不浅啊,把自己也给坑了一次,这事怎么圆? 忙道:“我……我……” 侯爷不依不饶:“我?我什么?话都说不利索了吗?” 渠良懵逼了,殴打小王爷的前因后果他不知道啊,难道要脑补剧情? 眼珠子都发直了,也想不出来当时为的啥,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渠良感到压力好大,想着想着又想不明白,就又想到为啥罪恶值只加了一这茬上去了。 侯爷见他沉默不语,就恨的牙直痒痒,感情你做的恶你还不服了! 冷着脸摇了摇头说道:“你打官员家的儿子我就不说什么了,那是小事!” 渠良点点头。 “可你竟殴打已经封王爵的皇子,这一次实在太荒唐了,虽然是外封的皇子,可哪天真有成龙之日你岂不是殴打了未来国君?闹出了多大的事情整的大齐上下不得安宁,为父我上下打点了多少人为你求情这才总算不了了之。” 渠良还能说啥,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侯爷叹息了起来:“这也是幸好你不能修炼成为修行者,他们这才不再追究下去。” 渠良立即有点听不明白,事情大他倒是理解的,毕竟是王爵的皇室成员,怎么和修行有关了?还有,他这个身体不能修炼? 我那罪恶功法感情闹着玩呢啊! 第七章 子不教 说起来,渠良现在对修炼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有罪恶功法,只要做恶就能变强,至于为啥要变强他也没什么概念。 避免死亡就行,要求不高。 见公侯还在看他,渠良连忙低头看地作忏悔状。 但在公侯眼里,那就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了,让他气不打一处来,身子都克制不住颤了颤。 刘管事见状,连忙借着端茶倒水的功夫上前:“少爷现在还小,经历了这大半年的苦难应该会有所改……收敛吧!” 渠良心里感慨,这刘管事这是想来缓和一下气氛,可是最后那句话,他自己说出来也没多少底气,居然临时改口。 果然公侯也不信地冷哼了一声:“哼!就他?”咬牙切齿挤出话来:“这个逆子!我恨不得打死他!” 如果不是另外一个儿子十年前在战场上光荣了,他恨不得把现在仅存的这个给就地解决掉! 或者是掐死! 知子莫若父,从这小子记事开始就游手好闲无恶不作,自己是造了哪门子孽,能生出这么一个虎玩意! 公侯摆了摆手不太想理这些烦心事,厉声喝道:“陛下圣裁,以后再有此类事情发生数罪并罚,而我若是发现你还不知好歹,我也懒得打你,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逐出家门!” 渠良点头表示明白,诧异的同时也松了口气,也许殴打王爷这事就要翻篇了吧! 一抬头,却看到眼前这雄壮威武的汉子坐在椅子上也似乎憔悴了几分,让渠良莫名地心疼了一下。 公侯原本准备过来看看这小子半年多的时间有什么改变,可一进大门就看见了倒了一地的下人。 顿时感到他的期望是多么的可笑,失望莫过心死。 现在看渠良就觉得格外刺眼,唉声叹气起来:“都是爹的错,你娘死的早,你哥跟着我出去就没再回来,尸首也留在了死亡谷,你和他感情好,爹知道你心里恨我,快十年不曾理我了,唉!不说了……你得过且过吧,爹只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绝对活不过当月,很可惜,你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说完公侯苦涩一笑起身就往外走,刘管事放下紫砂壶急忙跟了上去。 渠良不禁感叹起来,看来那身体他哥的死,给以前的他造成了不小的心里创伤啊! 他也大概明白了,那一声爹叫完,让这公侯想到了十年前的事,产生了罪恶感或者懊悔之类等负面情感,这才给自己加了一点罪恶值吧! 渠良只好长叹起来,以前那小子如何我不知道,但现在我来了,保证自己不死的情况下做一点点好事,应该问题不大。 那是身体的父亲,讨个好卖个乖之类的事他虽难为情,也不是办不到。 权当感谢那小子的身体,也算是报个恩吧,毕竟也太帅了不是! 公侯刚刚走到屋外,就看到了叶青云在那里被罚站,老老实实地,刚刚怒气冲冲进来竟没注意到他。 旁边除了小小和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外,就只有他看着最是尴尬。 公侯一见他,刚刚压下的脾气瞬间爆炸,脸色怒容带着杀意。 黑着脸指着公子卧榻之处吼道:“先生,我那不孝子可曾欺辱了你?他若敢不敬我今天必把他的皮扒一层下来!” 叶青云呆住了,见侯爷死死盯着自己,后襟都有些发凉。 下意识回答:“嗯……没有。” 侯爷一愣,似乎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刘管事也冲着他点了点头。 侯爷哭笑不得:“对不住先生,让你见笑了,都是我管教无方,唉!” 叶青云忙正色道:“无妨!令公子乃性情中人爱胡闹一些罢了,我今日观察觉得渠公子本性不坏,胡乱叫来下人但却让老者免喝安神汤,想必公子他也是考虑过的吧,由此可见本心啊!” 侯爷脸色好看了一些,难得遇见有人夸他,竟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对着叶青云微笑点了点头后就朝着外面走去,旁边的二十几个护卫步伐一致的跟了上去。 走出少爷的别院,刘管事两眼瞬间红了一些,欣喜地道:“侯爷,少爷他总算开口叫您爹啦,我觉得他懂事了!” 侯爷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他做了这亏心事,才心里有鬼说出来的吧!” 刘管事底气十足:“少爷的性子直来直去,他以前也没少干坏事,却也从来没叫啊!” 侯爷一言不发,脸上出现了红光。 刘管事继续说着:“今日少爷跟我说了一句,辛苦你啦,真是破天荒第一遭啊!” 侯爷的眼睛顿时像是充血了一般,良久之后才说出一句:“他似乎……变好了一些。” 刘管事憨笑起来:“是啊,我也觉得有些不同往日啦!” 侯爷点点头:“之前试过打他骂他但都没用,看来只有限制他自由,这才能让他反思反思。” 刘管事点头如捣蒜:“嗯,果真如此那就是万幸啊!” 侯爷沉吟片刻:“我公务缠身没有办法看着他,你去组织里带一名女刺客来当贴身丫鬟监视他,她们没得情感只有任务,但凡这小子做恶就给他灌药。” 刘管事脸色有些怪:“这恐怕会让少爷更加变本加厉吧!” “管他做什么,只要他能反思一下我就觉得值了,再说他还能坏到哪去?不听话就往死里打!” 刘管事:“……” …… 渠良见便宜老爹走远了,这才走到院子里,一眼就看见这外面还站着五个老头老太太还有叶青云和小小。 邢正和那几个壮汉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还说不出话,索性就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十分香甜! 渠良看了眼丫鬟小小,嗯,以后还得注意形象啊! 我太难了。 寻思老头老太太在这里也没啥用,就挥了挥手:“今天少爷我放过话了,你们五个没倒下去的也不准去劳作了,别留在这碍眼,爱干嘛干嘛去吧!” 老头老太太们互相看了一眼才放下了担忧,他们身为下人不能对主子说三道四,但不影响他们一个个脸色一直难看恐慌。 突然听见没事了,还能休息顿时眉目舒展开来。 连忙恭敬地哈腰起来:“谢少爷!谢少爷!” 渠良正要往外走,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道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响起:“罪恶值减五、力量减五、敏捷减五、精神减五,当罪恶值为负数时则修炼者死亡,目前罪恶值五点!” 第八章 少爷可是修行者? 呀…… 渠良脑子里有些乱糟糟,有人感谢他两句就掉属性了? 心里一下就纠结了,罪恶值变成负数可是会死人的呀。 幸好他刚刚攒够了十点,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不怀好意地看着地上那几个睡的正香的家伙,要不要再打他们几个一遍先保个平安? 点了点头,这次他也没啥理由了,不过恶少嘛,应该也不需要理由。 打就是了,就是不讲理。 疾步上前用力一脚就踹在了邢正的屁股上。 正在酣睡中的邢正眼睛瞬间怒睁起来,脸上杀意顿显,他想立马起来教训哪个不开眼的竟敢打扰他清梦。 他想喊是哪个王八蛋打他,舌头发麻说不出话来。 眼睛怒睁了半天身子也一动不动,脑袋都转不了一下。 这时渠良连忙把脸凑了过去,用手指着自己鼻子道:“看什么看,我打的。” 说完似乎不过瘾就又补了十几脚…… 那个眼神看起来想杀人的邢正瞬间柔化成了小绵羊,随后呲牙拌着笑脸,一幅享受的样子! 渠良也是服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罪恶值加一。 看了眼场内满地的人,渠良这才发现自己小家子气了,竟还想着打那几个壮汉补充那五点失去的罪恶值。 干脆都打一遍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到了这份上,不打浪费了。 说干就干,就在叶青云和小小等人的眼前,上演了一番毫无反抗的完虐。 一对两百多人,渠良完胜,一丁点悬念都没有。 还站着的那几个老仆目瞪口呆,叶青云感觉头皮发麻。 只有小小似乎心大,一脸欣慰的看着少爷,还不时小声说道:“这才是少爷,少爷躺了半年果然本性未变啊!” 渠良直到这时才基本确认了罪恶值的算法。 他需要先做一件事,对方因这事感激他那就减罪恶值,对方恨他或者产生其他很负面的情感,那么罪恶值就加。 熟悉的声音响起:“罪恶值加一,力量加一、敏捷加一、精神加一,罪恶值为负数时则修炼者死亡,目前罪恶值二百一十九点。” 看来……人家都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还是有道理的,这不,随随便便就突破上百的属性点了不是。 实际上我这魔教教主也是一个挺费心力的忙差事啊! 渠良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力量似乎源源不断地注入身体一点都不累,速度也变快了,越打也越精神了起来。 与之前的自己身体素质判若两人,强大好几倍,这些属性的作用明显到爆。 渠良感觉自己现在都能单挑几个壮汉了,有些膨胀。 不过这身体似乎没怎么锻炼过,腰酸背痛腿抽筋还是难免的,估计也得休息几天时间。 渠良见其他人都看傻了,就再次对着那五个差点害死他的老仆挥了挥手:“还愣着干嘛,走啊!” 得到命令的五个老迈仆人急忙弯了一个九十度的腰:“少……少爷!那我们……这就退下了。” 渠良摆了摆手,就见他们自动排成一列纵队,贴着小路上最靠边的位置蹒跚离开,从背后看去身子都有些发抖。 渠良看着他们心里又感慨起来,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让他们走不走,非得看完之后再走,咋,把我这当小电影看呢? 不过渠良也感慨了起来,从他们极力避开主路或者路中间的位置,就知道公侯府内下人们极有规矩,他们走路都在极力避免逾越,只走下人该走的路。 看来,这是一个规矩森严的侯府,下人们都恭恭敬敬地甚至可以说卑微到了骨子里。 渠良看着感觉好别扭,有些不习惯啊! 这里哪都好,甚至很爽,但总觉得缺少些什么。 比如朋友,比如能和他正常交流的人,一个个不是恭恭敬敬就是畏畏缩缩或者是贱贱兮兮。 这么看前面的几个壮汉贱贱的反而看得更顺眼起来,怪不得当皇帝的都喜欢那种贱到骨子里的奴仆。 因为好玩啊! 下人们快走出院落时渠良这才想起,连忙厉声说道:“等一下……” 所有被莫名揍了的仆人全都竖起耳朵听,那几个老者也停下脚步等待。 渠良严厉地说道:“你们全都给我记住了,以后府内谁再敢跟我说个谢字,我就打断他的腿!” 下人们已经脑袋跟不上少爷的思维了,他们全都揣摩着他的心思,这是他们的职业病,可是发现他们之前所学所经历的,到了此刻全都无用。 所有人脸上都是愁啊! 渠良说完就不再管他们了,回头对着小小低声道:“那个……小小。” 小小福了一下:“少爷!” 渠良摸了摸脑袋继续小声问道:“那个……我爹他叫啥名字来着?” 其他人没听到,叶青云毕竟是宗门的修行者,耳聪目明听到了他的问话。 脸上表情有点错愕。 感情你连你爹叫啥都不记得了? 刚刚还夸他一句,顿时感觉跟侯爷说错话了,恨不得立即出去找侯爷重新说一遍自己对他的认知。 如果他生了这么个儿子肯定得挖个坑埋了,再往上面垒十米砖盖地严严实实地,省得他出来气人。 小小脸色变换不定,哎呀一声急了起来:“少爷……少爷,你别吓奴婢啊,难道你忘了?” 渠良看她反应这么大也觉得尴尬,他可没忘,只是不知道而已。 小小连忙问着:“少爷一加七等于几?” 渠良懵逼了:“八?” 小小继续追问下去:“那一千减七等于多少?” 渠良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没好气道:“不知道!我问你话呢赶紧回答呀!” 小小一脸认真地逼问着:“等下少爷,我没跟你开玩笑,这事很重要,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渠良本来就有些怕她,万万料不到这诺大的侯府只有这丫头不太好对付,只好无奈道:“九百九十三。” 小小疑惑了:“咦?答对了!难道……没傻?” 渠良几近崩溃,愁眉苦脸起来:“你也就是个好看丫头,如果换成个大老爷们,我说什么也得打你两下。” 小小见无事捂着胸口松了口气,她听少爷言语又笑了笑, “难得呀,少爷也会夸人啦!” 渠良不想多搭理她,冷着个脸不吱声。 小小十分奇怪,但还是开口说道:“老爷名叫渠安。” 渠良哦了一声,名字挺普通的嘛! 就在此时,叶青云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了过来。 小心翼翼地行了一礼:“那个……渠公子。” 渠良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个人,不过他爹对他客气他在卧室里还是听到了。 “哦!啥事?” 叶青云含含糊糊地说道:“公子可是修行者?” 第九章 这道士疯了吧? 渠良傻了,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叶青云一见他惊讶的表情心中确信无疑! 一改之前的低顺态度,伸手缕了缕胡须:“这么多人都踢上个几脚也是挺费一番气力的,但公子现在却神采奕奕,那无非只有两种可能了,一种是自小锻炼,另一种获得天材地宝或者是神兵强行提升体魄。” 叶青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盯着渠良道:“自然,渠公子不会是第一种,以公子家室天材地宝更有可能。” 渠良两世为人都没锻炼过,本来就懒,被说得老脸一红。 叶青云叹了口气,作为普通人的渠公子,最多只能算是行为不检点,游手好闲一些。 可他竟然可以修炼了,以他的恶名吸引一些魔教中人岂不是太简单? 幸好他发现的早,不然早晚得变成祸害,他准备将这渠公子的事告知烈阳公。 至于具体将他送到哪个正派宗门就不是他的事了,哪都行,只要不是玄灵门。 开口警示道:“以往公子不论如何荒唐都是无所谓的,那都只属于普通人的范畴算不得什么,修行者不会干预不会管,可现在不同了,也许有一天,公子会被魔教的人盯上,到时求死不得无法善终啊。” 嗯?魔教? 渠良倒是对这话表示认同,魔教要是那么残忍倒也正常。 不过,魔教的人见到我……难道不是应该先跪地磕俩头然后口中欢呼着恭迎魔主,舔我鞋底吗? 渠良开始幻想起来,自己端坐在正殿之中,一众魔教徒恭敬地跪着,自己叉着腰一副贼牛逼的大笑,口中高呼着小弟们快快平身。 然后几个懂事的家伙连忙上前,非要强行孝敬我几个如花似玉的姐姐,渠良是什么人,肯定要一辞二辞三辞,最后手下们拼死劝谏,渠良为了手下的性命这才勉为其难的接受。 想想都刺激,渠良乐了,这才是生活啊! 激动说道:“不碍事、不碍事,少爷我不怕他们,该他们怕我才是!” 这是实话! 叶青云脸色一变,却突然义正严辞起来:“公子休要口出狂言,正道乃是求道强身最后才得长生,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谨言慎行,免得被心怀不轨的人惦记上,如若公侯府都被魔教给惦记上,侯爷也会有危险!” 渠良这就感觉他有些危言耸听,我干嘛要听你的。 可他又很好奇,开口问道:“魔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叶青云犹豫了好久,才叹气:“先说正道吧,人乃万物之灵长,可修真练道参悟天地造化,以凡人之身掌握力量,最后渡劫飞升摆脱肉身成为仙神,得到无上……” 渠良连忙打断他的话,不耐烦起来:“得得得,打住,你还是说说魔道吧!” 叶青云见他听的兴趣缺缺,一幅只好奇魔道的样子,都想一巴掌拍死他了,如此奸恶之徒告诉他魔道如何岂不会让他心生向往了? 目光能杀人的话,叶青云的眼神就如剑一般想把渠良刺出无数个窟窿眼,先替天行道算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也就一个宗门医师,不光实力有些说不上话,地位也不及人家! 只好无奈摇头:“公子,若是对修行感兴趣还是问问烈阳公吧,他是武修入道的强者,他比我了解的更多一些,我只是玄灵门内一个医师,对邪魔外道实在所知不详。” 渠良点了点头:“还得问他啊!”随后又奇怪起来:“玄灵门是……什么?” 叶青云对这个自己爹都不记得叫什么名字的家伙,已经见怪不怪了,一个不学无术的人能指望他什么? 骄傲地扶须而笑道:“乃是大齐国内的一个以药入道的宗门,如果拼武力和修行的话属大齐国的末流,但是在灵丹妙药上,玄灵门敢说第二,就没人能说第一,就连数一数二的宗门或者魔教,甚至是大齐皇室都会对我们礼让三分,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需要玄灵门的灵丹。” 说完极为得意,满面红光起来。 渠良心想,这个好理解,就跟挖掘机哪家强一样,玄灵门的药已经把名号打出去了,管他正魔还是皇室贵族,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到时候还不是得去买药? 叶青云伸手在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绿瓶,直接递给了渠良。 口中提醒着:“这里面装的是固本培元的灵液,口服用的,烈阳公知道你的情况后肯定要去给你测验一下灵根,那里一般灵气比较充沛,到时吃掉它就好了,可以帮公子提升修为和巩固境界!” 渠良眨了眨眼睛,不情愿地接了过来。 面露无奈:“谢啦,我到时候试试看吧!” 渠良看他小心翼翼地就知道这玩意珍贵无比,自己跟他又不熟悉,他都能把它赠给自己,也不知道这叶青云是存了几分心思在里面。 讨好自己?或者是欣赏自己?又或者是因为他爹…… 想了想,讨好自己可能没啥用,自己只是公侯的儿子没啥实权,欣赏自己那就更不着调了,自己这是借着他爹的光了。 叶青云见礼物已经送到,基本上任务也就完成了,松了口气后微笑着躬身告辞。 他悬着的心基本放下了,只要渠公子能用的上,不管这药多珍贵都不怕,侯爷不光能报销还能赏赐! 心想:一旦他知道这灵药的好,兴许也会迷上这股纯净的天地灵气吧,虽然心里在滴着血,可也是为了宗门和正道做出哪怕一点点的贡献了,这次历练后回去也有的说。 微笑着美滋滋地离开了! 渠良开始打量这个精致的小绿瓶,感觉这瓶子材质不赖,估计能卖个好价钱,可转眼一想,钱似乎已经对自己没啥用了,自己现在可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改天败个家玩玩吧。 小小和一众只能躺在地上听的下人们都心里犯嘀咕,这道人不会是吃药吃疯了吧,居然说少爷能修炼? 少爷也没反驳他,今天真是古怪啊! 小小凑近了少爷,眨了眨眼睛盯着这个精致的小药瓶,她也感觉有些好奇里面装着什么玩意。 渠良对这个瓶子也挺喜欢的,至于里面的药也充满了好奇。 要不先尝一口看看? 渠良有功法不太在乎这些东西,随手就打开了瓶塞。 一股淡淡地有些苦涩地药味顿时弥漫整个院落,小小惊呼出声:“这药竟是如此厉害,光闻着我就感觉身体轻盈起来。” 但渠良却脸色煞白,药味刺激着灵魂,心灵深处,大半年来的服药恐惧瞬间充斥全身。 一抬手就把药往地下甩去! 第十章 就为了听个响 小小一脸错愕,她急得直跺脚,脸蛋通红地大呼起来:“少爷…啊…不要……不要啊!” 她还是慢了半拍,那绿药瓶已经快速脱手,在空中快速旋转划出一道优美抛物线甩了出去! 院落内躺在地上的下人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闻声突然身子一震,眼睛眯眯着,一个个凝神静气侧耳聆听。 什么……不要? 小小的声音急促,还少爷不要的? 少爷难道是……嘿嘿,光天化日之下,嗯,小小有福了! 正想着呢,天上突然飞过了一个绿药瓶,一路飘洒着晶莹水花,阳光一照都出现了彩虹。 咦? 这药瓶看起来材质珍贵,一看就是上等货,不用想了肯定是少爷扔的,少爷就是少爷简直壕无人性啊! 只是……哪来的药瓶? 其他下人正感慨呢,邢正等几个壮汉却脸都绿了,那不会是叶青云刚刚给的……灵药吧? 完了……要死啦……要死啦…… 少爷惹祸一般可都是下人挨打……与清君侧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看来这顿毒打可少不了了! 渠良也隐隐有些后悔,真是太可惜了,这灵药怎么看也价值不菲。 他也不想这样,把它扔掉只是出于身体的下意识反应。 那是已经深深地印在骨子里的恐惧,不受他身体控制的! 渠良想想,幸好还有罪恶功法呢,一瓶药的提升而已无所谓啦! 随后鄙夷起来道:“切,什么破东西,少爷我不稀罕,权当听个响吧!” 只听咣当一声,绿药瓶落地,声音清脆好听。 渠良乐了:“看,听起来还不错呢!” 只见它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又咕噜噜转了几圈后这才停下,里面的药液溅洒了一圈,瓶子却没坏。 小小急冲冲跑了过去,却见地面上已经是开始冒着白气,随后药液消失不见。 小小捡起瓶子后失望透顶,看来是一滴都没剩下啊。 渠良怪叫起来:“这药……不会是有毒吧?怎么会冒起了白烟?难道叶青云想害我?” 小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渠良,眼睛都有些红了,不禁嗔怪起来:“少爷……少爷误会了,这肯定是玄灵门的固灵液啊,老爷曾提及过,这可是修行者千金不换的好东西啊,炼制三年而成并且极难保存,少爷怎么说扔就扔了啊!” 渠良恍然:“哦!是这样啊!” 随后只好强行解释:“什么嘛,别人在乎我可不在乎,管他什么好东西,我看不上,本少爷就是想听个响,不行吗?” 小小无语凝噎,一见他表情就不再说什么了,少爷脾气上来的时候不听劝。 小小沉吟起来,药没了后悔也没用,但是叶青云说少爷可以修炼,这可是大事,还是要赶紧通报给老爷,耽搁不得。 对着少爷福了福就急忙告退跑了出去。 渠良松了口气,这丫鬟不在身边,总觉得压力也小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被看出了心理阴影。 或者是自己老是伪装给她看吧,总觉得小小有些不一般,但又说不明白哪里不同! 下人们都胆战心惊起来,少爷这是对叶青云心里还有怨念吧,这事看来还没完啊! 以前少爷只是坏,却不败家。 现在看来是怒火冲天,大家都要一起倒霉了。 就在此时,渠良心底再次响起:“罪恶值加一、体质加一、破坏加一,罪恶值为负数时修炼者死亡,目前罪恶值二百二十点!” 渠良深吸了口气,这也行? 竟然加的属性点还不太一样了,这么珍贵的灵药加的却很少,感觉这功法眼光也是够高的! 本来准备立马溜出去玩的渠良顿时发现了新大陆,刚刚叶青云说什么来着? 玄灵门是药宗,那岂不是…… 要不……跟爹说说看,改天能不能去药宗旅旅游? 渠良想到了自己在玄灵门最珍贵的药房内,一手拿着锤子,一手掐着腰哈哈大笑的场面,旁边一群修士一脸惊恐地问道:“你笑个锤子!” 自己就随手砸倒一片灵药瓶,就像打碎了他们的心一样,随后各种各样的属性点全开,他们想教训自己却发现突然打不过了! “哈哈哈哈!” 渠良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有些心动,开始快速思考起来,也不知道这个公侯儿子的名号到底能祸祸多少药材而不被抓起来暴打。 毕竟是修行者的宗门,里面也许高手如云,前期看来还是要苟一点点的,循序渐进才好! 破坏属性听起来很棒却暂时不了解该怎么用,但是体质可好处太多了,至少不得病吧! 也不知道这里医疗水平如何,万一自己一拳可震山裂谷,一脚可踏平河道,却因为突然着凉打个喷嚏归西了岂不是可笑! 渠良变得慎重起来,体质的提升前提条件太苛刻估计难度太大,也不清楚普通药材是否有效。 还是要多多实验才好! 渠良要求的也就不高,祸害祸害药宗他还是有胆量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应该也没事,可要是过分了,他爹赔不起怎么办? 渠良抬头望天,正道的人要下界来杀我这个魔主,他之前见到的那个牛角之人也说了,务必要自己尽快变强才行。 既然都是你们都是正道,嘿嘿,那我就开始祸祸正道好了,毕竟早晚都是敌人。 正凝望着,突然天空中出现了二十几道身影,渠良瞳孔放大,当先二人居然是他爹和刘管事,以及那些簇拥的下属…… 一道道身影迅速跃进少爷别院,渠良看着就像下饺子一般的场面别提心里多纠结了! 感情这里的人都会飞啊,看来就自己不会呗? 下属们面色各异,侯爷一脸凝重,吐字清晰明了:“听说你可以修行了?” 渠良打了个哈哈,却见他爹脸上可没有一点期待,不由板起脸来:“是!” 侯爷似乎不太情愿:“好吧!我知道了,你现在跟我去灵殿,让大祭司看看,如果你确实可以修炼的话,我说什么也要打断你的腿。” 渠良一愣,额头上挂满黑线,惊呼起来:“什么?” 第十一章 少爷老爷 渠良战战兢兢起来,心想,不愧是自己的便宜爹,说话和自己有七成像啊! 侯爷拉下了脸,语气不善地说道:“听说,你把叶先生赠给你的固灵液给扔了?” 渠良心如明镜,小小刚刚肯定是告状去了,不然便宜老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知道了一切。 看来小小是他爹的人,也更像是日常监视自己的人,不简单啊! 可转眼一想,似乎整个公侯府很多人都不太平凡,能在天上飞的二十来个护卫,还有那个刘管事也都不是普通人。 渠良头大了,怎么感觉谁都不好得罪,只好低眉顺目地回答:“是!” 侯爷的目光如剑一般刺来:“为何?” 渠良一琢磨,为啥? 把它扔了后我获得了体质加一,扔的感觉可爽了,稳赚不赔! 估计这么说侯爷得以为自己疯了,只好如实回答:“这半年多,我对药心里有些惧怕,一个失手这才……” 侯爷瞪了他一眼,这理由他倒没法说什么,可这药也是他自找的啊,安神汤不吃他如何让陛下息怒? 不吃如何让陛下给世人一个交代? 给皇家一个颜面? 脸色缓和了下来:“混账东西,片刻功夫都不让人省心,如若你能修炼,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侯爷很是惆怅,他贵为公爵,深得天下人敬重,可这孩子竟然除了长相像自己以外,身上没有哪怕一丁点像自己的地方,只能说这小子是个意外。 当听到小小急忙赶来汇报公子能修炼的时候,他心里也挺纠结的,这事值得高兴吗? 按理说家里出现个修行者都要宴请亲朋好友,门前放上鞭炮庆祝一下,他贵为公侯,陛下也要嘉奖勉励一番,兴许还要送上礼品祝福。 可……他就是开心不起来,甚至满脸愁容。 嗯,不值得高兴……这小子能修炼就只代表着一件事,以后这小子惹的祸将会更加高端了。 还不知道以后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呢。 侯爷依旧冷着脸,唉声叹气起来:“哎!家门不幸啊!” “……”渠良无语。 “那个……爹,难道能修行不是一个好事吗?” 侯爷愣了片刻,然后用力地摆摆手,身后的一干人等极有默契地迅速后退,与他们保持着较远的距离。 渠良见状觉得挺有意思啊,也学着摆了摆手,可没人搭理他,又摆了摆手还是如此,只能呲着牙对那些护卫表示着不满。 护卫一脸茫然,有人远远喊道:“少爷……啥意思?” 渠良白了他一眼:“滚!” “哦!” 侯爷看着童心未泯的儿子觉得似乎有点不认识他了,脸上难得露出慈爱的笑容,只有一瞬,随即就又恢复到了淡漠的表情,往外走去。 “良儿,好久没有谈谈心了,现在你也大了,有些事是时候讲讲了!” 渠良愁眉苦脸地跟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讲什么大道理。 自己的耳朵不会受到折磨和伤害吧…… 二人出了少爷别院,也是因为仆人都被自己放倒,使得外面园林静悄悄的,除了蝉鸣声只剩下流水的潺潺声。 绿树红花点缀,呼吸着清新空气倒也舒服。 公侯府很是气派奢华,假山、盆景、喷泉、鱼池应有尽有,渠良有些赞叹的同时也脸上带着红光。 心想:“都是我家的,不,都是我的,嘿嘿嘿,穿个越跟中和彩票也没啥区别!” 侯爷安静地走着,只给渠良留一个雄壮威武的背影,走了走突然回头打量起他来。 皮笑肉不笑地低声说道:“良儿,你可知为何你屡次犯禁都平安无事吗?” “……啊?”渠良吞吞吐吐半天回答:“因为爹是公侯吧!” 侯爷用怜悯的眼神上下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对也不对,当今世族强大,每一个大家族背后都有各家宗门支持,比如我们家就有玄灵门在背后。” 渠良干笑了一下,感情玄灵门也是自己家的,祸祸起来得心应手啊。 侯爷摆摆手:“我们最大的靠山就是陛下和玄灵门,你要知道,自古帝王最无情,今日需要你就会扶你,明后天若是碍事,也会毫不留情地一刀捅下去,在他们眼中只有废物和死人最听话。” 渠良闻言眉头一挑,连忙正色道:“渠良明白!” 侯爷满脸疲惫和愧疚:“我是将军又是公侯具有实权和威望,正常情况下若再望子成龙那就是找死,我并不傻,所以爹从你出生后就不打算要求你什么,想着以后你要当一个废物,才能保住这个家!” 渠良感觉有些猝不及防。 自己前身作为恶少而作死,难道竟然是为了这个家? 感情那家伙还是个有责任心的恶少。 就在此时,侯爷一脸懊悔和无奈,但是话峰却突然一转:“当然,你骨子里就坏透了,爹还没来得及教,你就自学成才,这是人尽皆知的事,陛下就算知道你会修行了也不会动你,陛下对你放心的很,他曾经派遣眼线过来调查你,你猜调查之后怎么着?” 渠良好奇起来,探头来听。 “陛下说,有可能你的脑子只有葡萄那么大。” 渠良:“……” 下意识地苦笑起来,他也无话可说了。 “陛下与我相识了这么多年,他在认为你脑袋不好使之后,才完全扶持我们家,给予了最高的信任,并且为父在你娘去世之后也没有过任何纳妾的想法,这是我们家与陛下的交易,哎!” 渠良目瞪口呆,感情你说了半天,不是准备说陛下如何不好,而是再一直强调我不行? 侯爷话匣子打开后就有些收不住了:“说回到世族上,当今大齐国是几大家族与皇室共分天下,世族太强大,几乎快强到了随意废立天子的地步,我们家是世族最后的障碍,自先祖我们渠家就世代忠烈,也因此得罪了许多世族。” 渠良听到了好多消息,觉得难以消化,点了点头,奇怪地问道:“爹,然后呢?” 侯爷满脸严肃认真,警告道:“所以爹警告你,千万不要在玄灵门捣乱,那是我们家族的底牌,等会大祭司一旦说你适合炼气修行,那么你就给我滚到玄灵门去,我会派人监视你的!” 第十二章 正道魔道 玄灵门这是一个可以提升体质的好地方啊,渠良早就幻想着赶紧过去砸药房啦。 那将会有多少体质点再等着自己。 这下好了,无形之中侯爷保护了玄灵门的灵药。 有些遗憾,发现了金山却不能用,他真是很不甘心。 无奈地摇起头来,渠良重生一次自然想轰轰烈烈的来一回,怎么也要做些大事。 之后侯爷又陆陆续续嘱咐了许多话,想必是太久没有和这个儿子沟通,又担心他去了宗门惹出太多事端和麻烦,索性能讲的都讲了。 渠良从聊天中了解到了一些信息,大齐国是一个强国,国土幅员辽阔巨大,在其北方还有一个燕朝。 两个国家总是战火不断寻求整合,但总是无法相互吞并,陷入胶着之中。 其他国家皆是这两个大国的附庸,偶尔捣乱却一点说话权利都没有,只有笑呵呵地给钱和乖乖挨打的份。 大齐国大燕朝两相比较,大齐的面积要更大一些,但这种类似古代的国度,大也有大的不好。 初任国君勤勤恳恳,十年如一日般的辛苦耕耘,让自己的子嗣大批分封了出去,儿子们又成为王爷来管理一方,可惜国家太大儿子们又太少。 他只得把公主也分封出去、可人数依旧不够,到头来倒是国君身体先吃不消吐血而亡。 所以从在国家创建之初,皇权就只能再培养一些世家,借助世家之力管理地方,王爵与世家便分别开始崛起。 另一边,修行者一生只为修行,那就难免缺乏劳作和收入的保障,但一旦投靠了地方权势,门派便直接会被供养起来,资源获得更加简单。 渠良明白,所谓世人不免俗,宗门是投靠,世族是交易,各得所需。 然后追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开口问道:“爹,魔道是怎么回事?” 侯爷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光芒,立即警惕起来,眯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渠良。 “说,为何你偏偏对魔道感兴趣?” 渠良见爹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忙道:“叶先生让我问你的!” 侯爷冷着脸,显然松了口气,但也不愿提及这事,过了半晌才道:“魔道曾经是人,可一旦入魔后就不在是人了,空有一副已经死掉的躯体,却只想着汲取活人的一切。” 渠良一愣:“死掉的?” 侯爷叹了口气:“没错,死掉的,没有心跳……没有脉搏……身体冰冷刺骨因已死而不再担忧老病和身体五衰,唯独一点,他们需要活人生身上的某点,那一点可以是鲜血或者是普通人的性命,才能维系自身的运作或者是在人群中提供伪装的能力。” 渠良吓了一跳,这听起来确实是魔,怎么有些可怕啊! 他爹说得肯定没错,自己也是靠通过他人的罪恶值来提升力量。 他这功法同样需要从活人身上取到反馈。 可是自己有呼吸、有心跳,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侯爷继续说道:“魔道最难的地方在于将其灭杀,平日魔道会隐秘起来,与一般人无二极难让人发觉,体温可以靠着功法暂时恢复正常,隐藏于普通人之中的魔道数不胜数,人人也都有可能是魔。” 渠良哦了一声,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难道因为我是魔教教主,所以身体是普通人就可以修炼了吗? 侯爷满脸低沉之色:“魔教看似与常人无异,但心狠手辣起来屠门灭族还是总有的,在他们的眼中,只要杀掉了人,只要对方不及自己的实力,那么就相当于不会受到报应,就如人饿了要杀鸡宰羊一个道理。” 渠良已经是震惊了! 魔饿了杀人? 自己可是一个魔教教主,可自己会不会也如父亲所说,以后会渴望人的生命呢? 渠良不敢相像,魔看来已经可以被称之为残忍无情变态的一类了,哪里还有人的一点样子。 在渠良原有的认知里,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也许是也许是理念不合功法不同等等。 就是不知道魔竟会是如此! 侯爷叹道:“总之这是场天州一直存续的战斗,正道不能输,杀掉魔道就是正道。” 渠良点了点头,他虽然是魔教教主,但是听到魔道如此行事,都也想叛变到正道去算了。 侯爷看着他,满脸担忧:“实际上我最担心的,怕你被魔道蛊惑,以你的性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若能修行,想必会很快被他们惦记上。” 渠良点点头,叶青云也是这么说的。 侯爷提醒道:“魔道从人到魔的转化极为困难和危险,一百个修行者据说会被完全转化的不足三人,除了几个会变成怪物外其他都会彻底死掉,这一点你要时刻谨记。” 渠良呆住了,惊讶道:“这么低的存活率怎么会有人会肯去?” 侯爷回答:“最强大的修行者得以摆脱寿命困扰的概率也是万里挑一,魔道只要转化便拥有长生,很多修行者都是在绝望后才入的魔。” 渠良明白了,估计年轻人都不会选择魔道,因为那是不想活了,而快老死的修行者再没达到飞升时,绝望之际总会有些铤而走险的。 侯爷继续说道:“良儿,当今大齐国,世族与皇室力量势均力敌,甚至还有过之,毕竟世族互相之间抱团取暖,而王室之间却多有猜忌,总会袖手旁观,我们家世代忠烈,自然得罪了许多世族。” “世族之所以强大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宗门……也就是修行的门派,你要小心一些。” 渠良忙道:“小心魔道?” “不,宗门平日都是和平的,魔道无法长期存在那种封闭的空间,但有试炼期,宗门会偶尔出现死斗,一旦试炼开始你要就回来,记住了吗?” 渠良连忙点头。 不多时,二人就走到了一处大殿门口,渠良抬头只见上方牌匾写着灵殿! 渠良愣了一下,指着大殿看向老爹。 侯爷摆摆手:“我们家的,怎么了?” 渠良定了定神,摇头:“没事……” 第十三章 入绝地 灵殿坐落于公侯府内,诺大厅堂此时看起来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外面阳光普照,殿内灯火却十分昏暗。 两排烛火摇曳看起来似乎随时会熄灭一样,渠良感觉这里有些阴森,一进正门还有着凉风往脖子里灌。 随着步入灵殿内部,这才看见殿内供奉着几尊女神像,神像慈眉善目,怀中都抱着个没穿衣服的孩童,孩童或嬉戏或哭闹形态各异。 渠良很好奇这个世界的信仰,也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样的神灵。 正准备琢磨一下,突然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身穿印有月牙图案的白衣女子隐藏在阴影中,脸色苍白,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他爹神态自若的对她摆了摆手,他还以为见了鬼了。 心里被她看的直发毛,直往侯爷身后躲。 她有着一张娇美的脸蛋,眼神灵动气度不凡。 渠良猜测,看来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大祭司了吧,她看着还挺年轻的,约摸还没有到二十岁,脸上还有些稚气,却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侯爷神色异常认真:“司琦,看看良儿的灵根。” 司琦冷笑着:“他?不必吧!” 侯爷解释道:“据下人禀报这小子突然可以修炼了,我本是不信的,可有人见他殴打了上百个家仆,这很不寻常,玄灵门的叶青云甚至还赐了固灵药液!” 司琦语气带着诧异:“嗯?” 她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过了片刻冷哼道:“烈阳公,这个缺德玩意能修炼可不是好事,不如我帮你把他杀了吧,我知道你不舍得动手,我可以代劳!” 侯爷对她的直性子也见怪不怪,苦笑的摇了摇头。 渠良吓了一跳,这女的不好惹啊,被她看一眼就浑身发冷,我还什么都没做就想着弄死自己了? 这灵根的测验不会出什么别的幺蛾子吧,要不还是先溜? 像是被猜出了心思,司琦直勾勾地盯着渠良,木无表情地开口:“怎么?想跑吗?” 话音一落就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耳朵。 渠良精神本就在高度集中,这大祭司刚刚行动,他就注意到了,可奈何这祭祀的速度简直不是人,他看得见身体却反应不过来。 渠良顿时懊恼起来,得,两百多点敏捷都白加了。 司琦用力向下一拧。 渠良连忙哈腰缩脖,张嘴惊呼:“呀,别拧……疼!” 司琦口中娇喝:“哼,躺了那么久竟然下地就能修行啦,说!是不是一高兴都忘记要给我找帅气男朋友的事了?” 渠良猝不及防地被拧了耳朵,听到问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一脸懵逼。 “啥……男朋友?” 司琦见他完全没有印象立即有些失望:“好你个没良心的,半年前放你出去时不是说给我介绍个帅哥吗?” 渠良有些发懵,闹了半天……就这事? 脸色有些古怪,怎么感觉自己被她无视了呢?谁能比我帅? 渠良的耳朵还在她的手里拧着,急忙求饶起来:“那个……司琦大祭司,下次一定……下次一定给你带来个身材修长,肌肉结实的帅哥。” 司琦顿时来了兴致,嘴角轻扬:“多久送来?” “嗯……三天?” 司琦松开了手,忍不住笑了起来:“嘿嘿嘿,记住了,我只要强大的!” 渠良揉了揉已经发红的耳朵,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漂亮女孩竟然如此缺男人,自己随口一说就高兴成这样? 他有些无所适从,可还是必须要努力适应。 侯爷干咳了一声:“你们等下再说吧,我还有点忙,司琦,现在把我们带去测试吧。” 司琦点头:“既然烈阳公都说他可以修行了,那么就免了灵气测试好了,我相信叶青云不会看走眼的,这样吧,我们直接去绝地测灵根吧,至于他资质如何就看造化了!” 说罢,司琦大祭司直接跪地面朝神像,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出现了三根点燃的香,双手合十小声嘀咕起来,不再理会二人。 渠良奇道:“爹,她怎么神叨叨的,她不动我们可怎么去啊?” 侯爷淡淡说道:“等!” 突然间地动山摇,灵殿的地面塌陷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渠良只觉地底深处钻出阴风阵阵,身子冷的哆嗦。 正要逃跑之际,地下三条藤蔓顺着裂缝爬上来,缠绕住了三人。 藤蔓在空中一甩,卷着渠良就直奔深渊之中落下,这一切发生在刹那,渠良惊呼一声后就大脑一片空白了。 寒风呼啸而过,在耳边呼呼作响,空气湿润冷冽,吓得渠良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当他眼前再次出现光亮时,渠良已经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都快哭了,刚刚经历的事情他都快被吓死了。 渠良强自平息内心的慌乱,深呼吸了几口来平复狂跳的心脏,这才看到眼前的景象。 司琦和父亲二人站在他的左右两侧,眼前所在的地方阴沉沉的有些可怕,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里不愧是绝地! 渠良倒吸了口凉气,身子都有些颤抖,他入眼所见皆是一个个怪兽站立的尸体,所有怪兽的尸体都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露出满嘴或锯或矛一样的牙齿,十分地凶神恶煞,有的是三四米高的巨兽,还有的类似蚰蜒的那种巨大多足虫。 肉身不腐但是身上都有着致命伤口,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没有尽头。 有的在胸口处掏出一个大洞,有的似乎被一剑封喉,脖子处还有着剑痕。 司琦撇了一眼渠良,见他有些惊恐,开心地笑了起来:“哈哈,小少爷没见过这种场面吧,这些呢,都是入魔失败但是当时没死掉的人,身体魔化后失去了一切理智,他们被杀后就送到了这里,这就是灵殿,死之绝地。” 渠良猛地一哆嗦,惊呼:“这都是人?” 司琦点头:“对啊,曾经是,这种失败者一般都叫魔物!” 渠良总算明白了,怪不得一进来就觉得灵殿昏暗异常,这个司琦也是给人阴森森的感觉了,这里名字名字叫灵殿,感情这里寄放的都是死灵啊! 这么说,自己家地下都是一堆这么个玩意? 渠良难以镇定了,呼吸都急促起来,连忙喊道:“爹,我想回家!” 第十四章 绝地测试 侯爷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老实点,这地方别人想来都进不来,魔物体内可都是凝聚过灵气的,十分充沛,若固灵液还在的话,你就知道这里有多么好啦!” 渠良心里叫苦,灵气充沛是挺充沛的,但都是死灵啊,吸收这样的灵气真的没问题? 而且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地方啊,一个个怪物尸体林立,有的张牙舞爪,有的呲牙咧嘴,似乎它们随时都有可能会动起来攻击自己一般。 脸色越发苍白显然是镇定不下来。 司琦微微一笑:“小弟弟你紧张啦,你看你爹多淡定,堂堂烈阳公之子,岂能被这等小场面吓到,你确定是他亲生的吗?” 侯爷一愣,心里嘀咕起来:“是啊,这小子一点不像我,有没有被调包的可能?” 渠良翻了白眼,恶狠狠地哼了一声! 司琦轻笑:“嘻嘻,跟着姐姐走吧,记住不要触碰任何魔物,如果身上出血接触它们的话,碰哪个,哪个魔物就会苏醒,到时候它可是会优先杀掉出血的那人的!” 渠良惊呼:“额!它们难道还没死透吗?” 司琦点点头开始往前走,对着身后二人摆摆手示意跟上。 口中解释道:“当然,魔物的躯体本来就是死的,哪里有死一说呢,正道用灵气攻击到要害处,就相当于封印啦,唯独鲜血可以解印。” 侯爷走到三人最后,叹了口气:“魔道的躯体既是容器,灌入大量灵气后身体瞬间死亡,只用密法死守心门,守得住就是魔,守不住就是魔物,扛不住灵气的爆体而亡,尸体都没有。” 司琦点点头,低声道:“没错,就算成魔了心智也会有部分丧失,而魔物就更苦了,身体只保留了想要活下去的本能,这个本能会驱使它杀人!” 渠良听完后明白是明白了,可他心里已经不淡定了。 该死,自己是魔教教主,听她的意思成魔的人会缺少一部分心智,难道自己手下的人都是一群弱智不成? 当自己被一群手下簇拥的时候,手下只会傻笑和鼓掌吧? 还有这个魔物,司琦说它们只留下了本能,自己虽是魔主但也是活人啊,那么应该也会攻击自己呗? 渠良顿感心里好苦,他成了一个反派的头,可到头来发现反派没一个靠得住的…… 闷着头不说话的跟着,一想到自己未来前途茫茫一片,似乎心里也不再怕了。 司琦没多久就绕到了一个圆形祭坛上,这里被隐藏在群魔尸体中间,地上还有着各种各样的奇怪纹理,看起来十分神秘。 地面给人一种晶莹剔透之感,似乎用的是玉石铺就,每十几步远就有一块宝石镶嵌在纹理的缝隙之中。 四周燃着熊熊紫色火焰,渠良沉默了,这里群尸环绕,火焰看着都渗人,地上的宝石都被火光照的颜色诡异,这就是正道测灵根的地方? 渠良怎么看,都感觉他们几个像是魔教中人在搞事情。 不由开口道:“爹,这是正道做的事情吗?我怎么感觉……不像啊!” 侯爷反问:“哪里不像了?正道该做的事就是杀魔道,利用它们的躯体聚灵,挺正常的啊!” 渠良觉得有些错愕,好一套无法辩驳的理论! 与此同时,司琦表情变得虔诚起来,低头跪在了祭坛的外围,双手合十祷告,银铃般的声音传了出来,却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只觉的十分有韵律还好听,清脆悦耳,空气似乎都在随着她的韵调嗡嗡起来,宝石也忽明忽暗了起来,不多时一股浓浓的紫雾汇聚了过来,在祭坛上旋转。 渠良分明发现,紫雾自魔物口中而出。 侯爷推了渠良一把,说道:“快到中间去,这里可以快速提升你的初始修为,普通人家没有那么好的条件,只能从聚气一重开始修行,你却可以至少达到聚气第七重境界!” 渠良抬起头,这就是有钱人啊! 虽说不愿接触那些死尸口中出来的东西,可是形势逼人已是无法拒绝,深吸了口气,带着一丝厌恶抬腿迈步踏入其中。 当走到最中间的位置,渠良再看就发觉所有灵气全部都在围绕着他一个人转圈十分神奇,他好奇地打量了起来。 侯爷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渠良一旦开始修行就可以快速追上同龄人,甚至还能超过。 这已经是在修行路上他唯一可以帮到他的地方,他一脸期待。 司琦也停下了祷告,站了起来静静等待着结果。 可是过了许久,那阵阵灵气依旧环绕着他,竟没有一丝一毫入体的征兆。 灵气依旧炫目还带上了光晕越聚越多,司琦和侯爷二人全都怔怔地对视着。 司琦怪异起来:“不应该啊!就算是不能修行的人进去也能让他吸收一部分灵气才对,可看起来,渠良怎么似乎与灵气绝缘了呢?” 侯爷也眉头紧锁着:“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司琦表情变得难看起来,口中也喃喃道:“真是怪了啊?” 侯爷也有些站不住了,到了此时看着祭坛内的儿子才油然而升起一股焦急,到底是他父亲,还是有些许期盼的,希望他变得更好,越来越好。 可灵气不入体,他就没辙了。 司琦摇头:“他不是可以修行了吗?烈阳公,你确定过吗?” “是的,我确定,小小不可能会骗我的,叶青云他也全程在场,亲眼看见这臭小子殴打上百个人,那可是上百人啊,就是全都站着不动让他打都得把他累坏。” 司琦更加奇怪了起来,这就很不寻常了,她这个时候已经帮不上忙了,一切全凭造化。 渠良在灵气形成的圈子里站定,他看到了古怪的一幕。 只见无数道人影在自己身前跪地哭诉着什么,十分渴望往自己身前靠拢。 似乎是幻觉但是他的精神状态却十分清醒,他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渠良动弹不得,黑影偶尔会漂浮过来,眼前所见让他难以接受。 见黑影慢慢靠近,他恐惧地猛地一个挥手想要撵走它们,哪知旋绕着自己的黑影似被驱散,极速后退。 而在外围的侯爷和司琦顿时表情怔住了,他一挥手为何灵气后退,而灵气来源的魔物竟然跪倒了一片。 似乎被那灵气给强行推倒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第十五章 境界 跪下的魔物尸体自然也被渠良看到。 愣在那半晌,这才倒吸了口凉气。 看着自己的手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内心一动:“似乎……刚刚自己一挥手,就可以控制这股正在旋转的灵气,而那些黑影便也随着灵气后退!” 灵气逼退至祭坛的外围旋转起来,浓浓的光晕很快让司琦与烈阳公再也见不到里面的情形。 当灵气退散到外围,隐藏于灵气内的黑影显露出了它们本来原有的样貌。 具是一个个透明的魔物,都如活了一般,似乎都是灵体的模样,在他四周恭恭敬敬地对着他跪着。 渠良惊讶片刻后立即意识到,因为我是魔主,这些魔物肯定是崇拜而来。 但是它们的恭敬,反而又给了他一股巨大的压力,隐藏在内心的身份万一被外面二人发现该怎么办? 渠良抬眸环顾仔细观察,已经看不到祭坛外围的样子,灵气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遮蔽了视线,这才松了口气。 不禁低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只见魔物的一双双眼睛似在看神灵一般盯着自己,没有言语。 祭坛内寂静无声,魔物只在跪着一动不动。 渠良内心还是有些激动,看上去,魔物也许也会是自己的小弟,和自己并非敌人。 无形中在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丝安全活下去的保障。 突然,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轰鸣声爆响:“人界恭迎魔主圣驾!” “十二使徒恭贺魔主复生!” 几道声音突然传了进来:“魔主大人!我们总算寻到您了,快告诉我们位置,十二使徒会前去迎接!” 渠良被吓了一跳,张大了嘴被震撼到了。 那道声响再次传来,有些焦急:“魔主……魔主大人?有听到了吗?” 渠良感到不可思议,难道这些魔物便是一道与下属们接触的方式吗? 出于谨慎他不敢回答,万一他如唐僧肉一般那可就糟了,再说当首领的打不过小弟如何能服众? 别到时候他们会想着篡位,或者不安好心吧。 渠良也很无奈,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来他对魔道的良好幻想,都因父亲对魔道的解释而充满怀疑了。 在父亲口中人就是魔,魔曾经是人。 只不过人的生存可以选择各种不同的方式,而魔只有杀戮一种。 他已经怀疑和不信任了,所以只能任由他们呼喊而不理会。 正感慨着呢,灵魂深处的声音嘎然而止。 司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子,快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你在做什么呢?” 侯爷也焦急地问道:“良儿,灵气吸收成功了没有?” 渠良正犹豫该怎么说,他可半点都没吸收啊! 就在此时,眼前的魔物瞬间变回灵气消散不见,似重未出现过一般,旋转的灵气也迅速退却回到各自的魔物尸体之中。 渠良叹了口气:“结束了,具体如何我并不清楚!” 烟消雾散,祭坛重新恢复到原状,地面的宝石变得暗淡无光,周边的火焰慢慢变弱,仅维持着光亮。 烈阳公连忙跑了进来,按住渠良的肩膀就问道:“吸收了多少?有没有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弥漫?” 渠良摇了摇头,他半点没吸收,只是看他爹这期盼的表情,他又有点开不了口了。 说出来似乎还挺打击人的! 司琦远远看着二人,双眼收缩了一下:“烈阳公,因我没见到灵气入体所以灵根没有测出来,但请稍安勿躁,这种事之前毕竟没有发生过,还是用灵石测一下比较稳妥吧。” 说完手一张,一块紫色灵石随手翻出,一甩手扔了过来。 烈阳公无奈起来,弄了这么大的阵仗,还消耗掉了那么多灵石,花费巨资,却什么结果都没得到? 最后还得靠普通灵石测……自己的儿子果然没一件事让自己安心,那是真坑爹啊! 烈阳公摊手:“良儿握着它!” 渠良双眼一亮,还是这么测试比较好一点,干脆直接。 随手就用手掌扣住了它。 立即光华一闪,效果极快,紫色的光芒淡淡的亮着。 司琦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灵石,古怪道:“他的灵根……” 烈阳公急忙问道:“怎么了?” 司琦难得错愕,喃喃道:“岂止是灵根不能修炼,按理说他的身体根本就不会吸收灵气才对,此生本该无望修行,这种淡光只有一种,那就是罕见的灵根——不入流啊,怪不得灵气环绕而不入!” 烈阳公眉头紧皱,急道:“不可能,叶青云说他可以的,你在测试一遍看看!” 司琦没办法,拿出另外一块灵石扔了过来:“这块是测量灵气含量和境界的,如果连聚气一重境之下的灵气聚顶都没有,那么就是误传了,烈阳公你也许被骗了!” 烈阳公还没说什么,渠良就伸手按住了它。 却见那灵石一闪一闪地,每亮一下,司琦就惊呼了一下。 一重……二重……三重……直到第四下这才停止了变化。 司琦不可置信起来:“天呐,这小子体质是修行界中的垃圾,可是他怎么会直接达到了四重境的灵气含量?” 侯爷也点点头,一脸无奈,不入流代表着无法与灵气融合。 灵根越好说明灵气融合的越快越精纯,灵根不入流本就代表没有任何修行前途,古往今来,天州上万年历史向来如此。 灵气在天地一直存在,而能否控制它才是灵根的问题。 司琦还在震惊当中:“竟然还能修炼,奇哉怪哉,竟然都还到了第四重境界,这怎么可能?” 烈阳公思索起来,难道…… 立即张口说道:“之前我就觉得这事挺不靠谱的,可叶青云从不会说谎,他既然知晓,难道……” 顿了顿后惊道:“这半年良儿难道吃的是可以觉醒灵根的药吗?是了,他躺了半年未下地那么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那安神汤再为他聚灵,强行改变了他的命运。” 渠良想提醒他,告诉他似乎已经想偏了,自己能修炼与其他什么东西都无关,就只是因为是魔主而已,有功法的。 可再一想,这样也挺好,不然将会无法解释力量的来源。 心里感觉好笑,想道:“既然如此还是早点把那老头带回玄灵门吧,省的一查就露馅,嗯,有办法啦……” 第十六章 灵殿祭司 渠良很快反应过来:“父亲,我觉得你说的太对啦,躺了半年后这一坐起来,我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打人打的还挺爽” “呃!不对……我是说……不把力气用出去就贼难受啊。” 烈阳公先是愣了一下,这良儿什么时候开始,一会父亲一会爹的叫来叫去了,这听着还真是舒服极了! 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再为自己前不久惹事推脱了。 渠良继续赞叹起来:“你不说玄灵门是我们自己家的吗?这叶青云还是挺懂事的,还知道让我变得可以修行!” 司琦走了过来,摇头打击道:“叶青云那未老先衰的小伙,估计是拿你试药呢吧,你不要想太多,这不入流的灵根能获得灵气可不是闹着玩的事,一个不好身体死了,那岂不是和入魔了一样?既然你吃的是玄灵门的药,我看最好还是在那观察一下吧!” 渠良打量着司琦,心里嘀咕:“想不到你还挺懂我啊,知道我想去看看,这很好,爹也说行,那么我就该去,顺道把叶青云也给掳走。” 烈阳公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很认真地说道:“是得去看看,到时候还得拜托长老他们帮忙留意着他身体上的变化,就这么一个独苗可不能出差错啊!” 渠良笑了:“那个……爹,咱们家叶青云不就是玄灵门的人嘛,不如让他带我去吧!” 侯爷眉头微皱,感觉这小子笑的有鬼! 极为郑重地说道:“不行换一个。” “为啥要换,我看他挺顺眼的啊。” “他让你可以聚灵不说还救过你的命,你不能欺负他,我渠家本就要对其感恩的,勿要做那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之人啊!” 渠良有些意外,看着父亲睁大了眼睛瞪着自己,用目光无声的警告着。 他苦笑起来,自己以前就是个好人啊,穿越前奋不顾身救小孩,这形象好的可以上电视了吧,想不到在这里竟被严重怀疑了。 他委屈啊! 不过想想,自己前不久还真是为了罪恶值差点打了他,看他年纪大这才放弃,再说当时也认为那一切都是父亲的功劳。 渠良抬起头直视烈阳公,举起一只拳头严肃地说道:“父亲,我发誓绝不会欺负他,打老人家的不是好汉,如果我有违誓言那该下锅蒸了,活得蒸,锅下面摆上干柴烈火,对,这样喊声也大,干柴一定要干,烈火一定要旺……然后抽筋剥皮,尸体剁成肉馅拿出去喂狗,……然后……” 侯爷脸色一会青一会白,这说的哪跟哪啊,前一秒听他发誓还觉得他有点改变有些欣慰,后一秒怎么就觉得有些慎人。 连忙摆手制止:“得得得别说了,你发誓就发誓,不要那么在意细节,烧材点火的其他事不用你操心,都是下人们做的事。” 渠良不乐意了,亲爹啊! 怒气冲冲道:“不行,我就是让你们看看,我渠良说不欺负他就不欺负他,本来谁带我去都行,但我觉得现在受到了到了侮辱,我还非他不可了呢!” 侯爷摇头:“既然你坚持,就不要让我再失望了,随你好了。” 渠良松了口气,耶! 大功告成,成功拐走安神汤的制药者,关于自己变强的事,那就让他们误会去吧,最好把这老头坑的回不来才好。 侯爷刚说完立即察觉不对,可具体哪不对又说不上来,这小子干惯了坏事,胆子大得很,还是得防一手。 继续道:“我会安排一些人,在宗门外监视你的,宗门内也不准告知外人你的身份,除了长老你就给我乖乖的当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好了,司琦,把我们送出去!” 司琦有些迟疑,随后叹了口气,把双手合十似在乞求:“小弟弟,你别忘记你说过的话。” 渠良无奈,她还当真了! “你自己出来挑不就完了?” 司琦气结:“我若那么好出去要你干嘛?” 随后又可怜兮兮起来:“在没有被邀请的情况下我无法外出,实在无趣,你给我带来个英武男子陪我乐呵乐呵吧,姐姐我会记住你的好,你就权当做一次好事吧,救我与水火啊!” 侯爷摇了摇头不理会,他也知道这里的苦非常人可以忍受,司琦无非是找人说说话,也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渠良却不知,他现在很伤心,当着自己这么一个帅哥不要,要其他的? 你这是要求太高还是瞧不起人呢! 只能苦笑不已。 看来自己早就被她当作弟弟,妖孽的容貌一点都没给他带来哪怕一点桃花运。 好打击人的自尊心啊! 心里可惜了一下,司琦长得还是挺漂亮的,如果她要把自己留下,那自己说什么也要住个一天两天的。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她的性子有点怪,这里也挺可怕,谁爱呆谁呆他是真不想再来了。 司琦再次跪地祷告,藤蔓落下缠绕将二人送出,她本人则留在了绝地之中抬头向上仰望。 歪着脖子盈盈一笑:“我还要留在这看看那些下跪的魔物是怎么回事进行汇报,就不送了,那么小弟弟,我期待下次见面哦,拜拜啦!” 渠良一愣,这女子似乎笑的很落寞,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也对着她笑了笑。 不知何处出现的藤蔓缠绕着他迅速起飞,这次心里有了准备,反而觉得挺刺激的。 渠良一个失重的感觉刚出现没多久,视野就迅速爬升,片刻功夫,就重新回到了灵殿之中。 藤蔓将二人放置在裂缝外,随后轰隆隆作响,地面就像被缝合的伤口一点点恢复了正常,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那里有任何裂开的痕迹。 渠良感叹道:“爹,咱们家地下埋这么多魔物尸体,不太吉利吧!” 侯爷只是“哦”了一声。 完全不在意:“我们家祖辈就有它存在了,在百姓的口中,我们侯府就是五鹿原的镇魔司,有它在是我们家族的荣誉。” 渠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作为穿越者他有点接受不了,这家里地下埋数不清的魔物尸体,怕是晚上都要做噩梦吧! 他顿时觉得司琦有些可怜,一个男子在那里都容易疯掉,她一个女子是怎么扛过来的,需要多么强大的心脏才能甘愿放弃外面的美好。 不禁问道:“司琦她……要看护这里多久?” 侯爷叹了口气:“唉!也许需要很久很久,灵殿自有规矩,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小时候的那个女祭司在前几年老死在绝地中,才换了这个来,估计也差不多一样吧!” 正要再说下去,叶青云突然急冲冲地跑了过来,口中喘息不止。 张口便道:“烈阳公……魔物……魔物攻打侯府来啦,你快去……快去看看啊!” 第十七章 魔物袭来 侯爷惊呼一声:“魔物?” 叶青云立即鬼叫起来:“不好啦……不好啦!烈阳公,它们已经快打到院落外了?” 侯爷怒道:“乱喊个什么,魔物来此就和找死没什么区别,让护卫去处理掉就是!” 叶青云却语无伦次起来,猛地上前抱住侯爷的胳膊,满脸惊恐不安:“护卫……护卫已经去了,城防营也……在,外面来的不是几只而是一群魔物啊,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就在外面包围着侯府!” 似乎在证明叶青云的话,突然轰隆隆作响,地面都震颤了起来,远处传来阵阵喊声,似有人在下着什么命令。 叶青云和侯爷二人无事,渠良却被震得东倒西歪,摇摇晃晃有点想吐,还好比较短暂又停了下来。 烈阳公失色,这种魔物的集体出动简直让他难以理解。 甩开叶青云往前走了几步,凝重地看了一下远方,回头对着二人道:“你们二人在这灵殿不要瞎跑,我去看看!” 说完浑身气势突然攀升,一股气围着他自地面向上猛升,仅一个深蹲欲起跳的姿势就让地面尘土随着气也飘了起来。 侯爷突然起跳弹射了出去,留下一条长长的尾线,随后一股风吹的渠良眼睛都睁不开。 当风停止息,地面出现了蹬地的裂痕,附近也被吹出个大圆圈。 渠良懵逼了,这不是超人吧…… 叶青云急道:“你爹飞了,我们快进灵殿躲一躲!” “砰!” 渠良一个脑瓜崩就敲了他一下,许是力量属性变高,就这一下叶青云就头晕目眩,额头都红了。 怒道:“你爹才飞了,要躲你躲,我去看看!” “公子不要,有危险!” 叶青云急忙伸手去拉,哪知一手扑了个空,渠良扭头就跑速度太快了,一转眼人影就消失不见。 叶青云呆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这速度也太夸张了吧。 回头再看灵殿,感觉还是那么阴森,自己一个人有点不太敢进。 抬脚刚要往外迈准备离开,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他哆嗦了一下又往回迈了一步。 犹豫了半天左右为难,外面喧嚣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刚刚见魔物时脸都绿了,自己这修为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还是魔物最喜欢的那种食材。 一咬牙,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他刚进入,只听灵殿内突然一声裂缝开启的动静传出。 司琦奇怪的声音幽幽在地底响起:“叶青云怎么是你?谁让你来的?” 叶青云讨好的声音同时传出:“那个……” 司琦没好气道:“算了算了……我懂,对付一下也行,你来了就别想走了啊……来,陪姑奶奶我乐呵乐呵!” 叶青云突然更加惊恐地大喊:“不要……放我出去啊……啊……啊……” 声音渐渐消失,灵殿内恢复了安静。 …… 渠良迅速跑了出来,他内心有些慌乱。 刚刚在绝地时,就有人问位置,出于担忧他没有告知,可怎么这么快就打上门来了。 来这里,是要杀了他吗? 怎么看这动静也不像是迎接他的,八成猜对了。 看来世界都是大同的,落水狗哪里会有好下场,魔主怎么地,下界了都要被自己人吓唬,还是正道好一点,至少我爹能保护我啊! 渠良还是跑了过去,没有亲眼所见,他是不理解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还是要再看看才能下定决心。 侯府太大了,渠良各种迷路,不过声音还是很好辨认,很快就跑到府远外围。 一身金甲护卫与一身银甲护卫各站在不同的位置,手中紧握巨剑指着侯府外的一圈圈灵气屏障,剑尖处一股气与屏障相连,煞是好看,想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结界或者是阵法了。 屏障是一层一层的,每一层都有金甲银甲的护卫在内。 魔物一双双冒着鬼火一般的眼珠子死命瞪着人群,疯狂往上涌。 当突破一道屏障,立即一窝蜂的往里挤,护卫立即出手冲上去砍杀。 “天……”渠良惊呆了。 惨叫声来源在这里,魔物毫无理性和智慧,见什么咬什么,拥挤往前冲的时候互相都在撕咬。 人还没死呢,魔物倒是死了一片…… 那是魔物的惨叫声。 渠良被这魔物的惨叫声吓得惊骇欲绝,这玩意跟绝地里面的不一样啊,要不我还是跑吧! 突然一道声音再次在灵魂深处响起:“魔主?” 渠良甩甩头,外面的惨叫声太大了,估计是幻觉,一溜烟就往回跑,见识到了就得了,不跑是傻子。 远处天空一道乌云之中,一道人影静静地看着下方的侯府。 淡淡地抬起一只手作了一个后撤的手势后,人影冷笑着消失不见。 而地面上的魔物,突然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突然停下攻击立即往后跑。 最先头跑进屏障内的魔物已经拥挤的很难撤退,后头没跑进来的却已经跑光了。 侯爷正在最前方战斗看不到后面的景象,他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哈哈大笑地一拳一个,甭管怪物多大,一拳就是一个窟窿眼,随后仰翻死掉。 打了有一小会,站在魔物尸体累积成的小山上就愣住了。 魔物撤退了? 旁边举着巨剑的金甲银甲护卫同时松了口气,放下巨剑撤销了护盾屏障,齐齐开始揉胳膊,举了半天肌肉都酸了。 有部分护卫已经消失不见,被副将派遣出去追击。 侯爷很快恢复平静,问道:“副将,到底怎么回事?” 副将上前禀报:“约莫半个时辰前,城内各个方向突然涌入大量魔物,魔物对附近百姓居民丝毫不理会,直奔这里……” 侯爷叹了口气:“魔道难道又要开始了吗?近一个月来,魔物突然在天州各处销声匿迹,甚至没有任何修行者见过它们,想不到竟已经能集体行动了,这是天州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吧……” 副将沉默,随后开口道:“以前的魔物只会单独狩猎没有理智,入魔的人也杀也吃,但现在……如果是被心怀不轨的人控制,那么大齐就危险了,它们的目的很明显是攻击侯府!” 第十八章 我要回家 侯爷点了点头,一群军官见到长官后连忙聚拢到一堆行礼。 银甲护卫开始清理战场,每一只魔物都会用武器再捅了捅进行补刀。 金甲护卫则站在原地用武器守在银甲护卫身旁表情谨慎,防止有漏网之鱼未死透而爆走,场面十分有序,却个个保持着紧张。 侯爷威严道:“全军听令,五鹿原全域戒严,寻常百姓不得出城。” “是!” “各处轻骑全体出动巡逻,哨兵外出追查魔物下落,一有线索立即禀报,如若立下大功赏百金,加官一等。” “是!” “城防营将魔物尸体送至灵殿,让大祭司司琦研究可否出现什么不同的变化!” “是!” “还有……” 刘管事这时突然跑了过来,大喊。 “侯爷,大事不好啦,不光我们被魔物袭击,通报阵法刚刚传来消息,大齐各处灵殿皆被袭扰,各处绝地外围都被攻击过,甚至有三处绝地完全被摧毁了,魔物尸体不知所踪,怕是……” 侯爷怔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管事。 随后立即恢复淡定摆摆手说道:“知道了,事不宜迟,你赶紧去灵殿,带着叶青云、一些护卫以及那个女刺客,今夜就护送少爷去玄灵门,那里相对安全一些,与长老们也知会一声,千万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侯爷这是……” “我担心魔道准备要对各处灵殿进行破坏,现在局面出现了令我不敢相信的变化,侯府也许不安全了,记住让少爷千万少惹事,我怕以他的性子很容易被魔道的人给惦记上。” 刘管事连忙躬身领命道:“是!我明白了。” 说完抬手祭出把宝剑,剑鞘上还挂着个特大号的酒葫芦,一甩起来酒水哗哗作响。 侯爷木无表情地看着他。 刘管事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了两声:“嘿嘿,一着急忘记摘下去了!” 说完连忙一脚踩上去,使得剑尖翘起,着地的那只脚再用力一蹬就飞了出去。 侯爷叹了口气,骂道:“真是不争气的老酒鬼,原来把酒藏在剑上了,我说怎么没搜出来呢,就知道喝,哪天不得喝死你啊,一点节制都没有!” 副将上前疑惑地问道:“将军,刘大哥嗜酒如命管了也没用的,只是今日……魔物怎么会突然集体来袭,又突然后撤?” 侯爷眉头皱着,今天恰好赶上良儿下床,在测试的时候又遇袭击,怎么感觉就像是巧了呢。 可再一想这些魔物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消息了,很显然这就是魔道中人早有预谋,并且隐忍不发直到今日。 饿着它们难道是为了让它们更加疯狂不成? 攻击的也并非一处,只好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也许是哪个魔道天才突然掌握了控制它们的能力或者是方法,看来以前那微妙的平衡已被打破,如果没有尽早调查出此魔,那么局面就会失控了!” 副将唉声叹气起来,他嗅到了危机的味道。 脸色也越来越差:“魔物魔道联手,那么他们的可怕程度就高了数倍不止啊,魔道补充了数量的不足,魔物也填补了无脑的空白。” 侯爷喃喃道:“是啊,现在这个情况可真是糟糕透顶了,军队与宗门除了我一家以外都是老死不相往来,世家独大也不理会皇权,这种无法集体对抗魔道突然变强的局面,大齐国难当头啊!” 副将心有感触,当今大齐建国多年,早就风雨飘摇,若不是将军一家军权在握怕早就内乱了,如今倒好,怕亡国的同时还要担心亡掉灵殿了。 灵殿……那可是魔物与魔道的封印之地啊! …… 渠良迷路了…… 侯府之大超乎想象,更加让他闹心的是,仆人们都在自己的院落里躺着,护卫们都在府外墙那里战斗,所以四下无人,也没个能带路的。 也不知道那些仆人安不安全,自己就算想回去安置他们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自己匆忙跑了出来瞧了个热闹,也没留意路该怎么走…… 这下尴尬了,也不知道外面那群人能不能顶得住,想找个地方躲都不知道躲哪好啦,顿时懊悔起来,怎么没把叶青云给带上呢。 渠良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尽管已经有些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震撼到了,那成片的魔物疯狂起来简直太冲击他的视觉神经了。 好比一群远古霸王龙站在身前互相撕咬一般,自己渺小……无力……生命就如浮萍漂泊,随时可能覆灭。 那两百多点罪恶值让他强如壮汉,却在魔物面前感觉依旧无力。 变强、再变强,重未如此完全占据自己的身心,也从未如此渴望力量。 只有变强才能解决这种无力的局面。 正叹息着呢,突然飞来一把飞剑落在他身边,剑尖朝上翘着,踩着一人,正是那眼神凶恶的刘管事。 刘管事疾呼:“少爷……快上来!” 渠良心中一喜,有救了,对御剑飞行立即来了好奇心,这才是真正的修行者该会的能力啊。 不过正想上去的时候又是一脸嫌弃:“什么啊!你这剑背还没有两根手指宽呢……上去了踩不稳啊,一个急转弯不会掉下去吧!” 刘管事板着脸:“谁说的,剑宽度从来不是问题,主要还是看御剑的人,我可有御剑三十年的经验,少爷一百个放心吧!” 渠良松了口气,一抬脚抓着刘管事倒还真就站稳了。 刘管事嘿嘿笑道:“上一次带你飞,还是很久之前的事呢,想不到少爷一晃就这么大了,侯府太大,还是飞过去省事,抓稳咯。” 渠良没有回复他,这一飞起顿时心态都不一样了,立即高喝起来:“呀吼!” 刘管事见少爷欢喜,想着机会难得,直接抬高了高度穿入云朵之间。 他身前灵气形成薄薄屏障阻隔强风和寒冷。 渠良本是恐高的,可飞起来的速度实在太快,当在云端时,便已经心神俱醉让人短暂忘掉一切大脑空白,只是对变强更加志在必行。 渠良转头望着刘管事,见他年纪几乎与父亲相差无几,立马改口:“刘叔,你剑上那葫芦挂上面有何用意啊?” 刘管事心头一喜,刘叔?这孩子可是第一次叫。 顿时豪气干云,拿起葫芦拧开塞子,吨吨吨喝了起来。 “嘶……啊,酒量天高渡发愁,辄尽心力去哀忧,哈哈!”一道带有酒味的浊气吐出,大笑道:“这个啊,当然是酒啊,爽,你要不要来点?” 渠良“哦!”了一声,原来是酒。 “你喝吧,我对酒兴趣不大!” 嗯? 突然猛地一回头,脸都绿了,响起杀猪般的惨叫:“酒驾?快……快落下去,我要回家!” 第十九章 献上老头 刘管事离渠良太近,这一声吼倒是把他给吓了一跳,急忙极速落下。 渠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道:“哎呀,侯府有魔物袭击,你这么厉害快去救援他们啊,还有我的庭院里还有上百个家丁倒地不起,他们不会有事吧?” 刘管事沉吟片刻后,展颜一笑道:“哈哈哈!少爷果然脱胎换骨了啊,已经开始担忧家人和下人的安危了!” 渠良皱起眉头,他不会是喝多了吧,所问非所答啊。 “少爷,你且往下方看!”刘管事说完往下一指。 渠良其实从刚起飞的时候就一直不敢低头看,这时忍不住好奇和担忧,就顺着手指向下望去。 二人离地面已经不算太高,入眼所见就是巨大的五鹿原城池,侯府位于城内最中心的在天上看占地也极广阔,甚至外围竟然有军营驻扎。 府内的园林建筑以及外围的部队清晰可见,那里地面上一摊摊魔物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山,真是想不到啊,那么多魔物竟被摆平了。 渠良惊叹了半天,对于自己的爹还真是没话说了,那么可怕的魔物这才多大一会就全杀了。 刘管事又举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大口。 “嘶……啊!我这一生啊,就只敬服侯爷一人,有他一人在可保五鹿原无忧,相信侯爷吧,没有他摆不平的事。” 渠良眼睛放光,一闪一闪的,这才是自己的大靠山啊,作死加罪恶值就需要这样的爹,绝配。 不由骄傲地笑道:“嘿嘿,那是我爹!” 二人在府院上方漂浮,刘管事突然愣住,盯着渠良似在酝酿什么。 渠良感到奇怪,没曾想刘管事突然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又说了……少爷又说了……少爷果真不记恨侯爷啦!” 渠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长相凶神恶煞的刘管事咋老是哭鼻子呢。 “刘叔,我记恨我爹什么?” 刘管事变得有些狐疑,小声嘀咕起来:“少爷突然变好了,不会是脑袋不好使了吧!” 渠良当时脸就黑了:“喂,会不会说话,我可就在你旁边呢!” 刘管事哈哈一笑:“少爷,老爷交代过,等会我们就去玄灵门,你需要带上什么可尽管吩咐给下……额,算了,告诉我就是,我马上去准备。” 渠良来了兴趣:“要说想带上的,我还真不知道带什么好也没个经验,还是刘叔做主吧,记得把叶青云带上就好。” “叶青云?” “是啊,哦对了,我还答应了司琦给她带个男人,不如刘管事在下人当中挑个看得过去的送去吧,工资给他开三倍的好了!” 刘管事朝着他眨了眨眼,很认真地说道:“少爷的要求,怕是做起来有些困难……恕我办不到……” “咋啦?” “那个……咳咳……我听侯爷说你和叶青云在灵殿所以前去,却只遇见了司琦大祭司……司琦大祭司还说是你把叶青云献上后就离开了,而叶青云就已经被关在绝地的祭坛里了,她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已经强行关闭了那里,所以他暂时是出不来了……” 渠良一愣……哎呀?我献上? 我去……不会吧,这是误会了什么吧? 他看着刘管事无奈的表情已经心里有数了,叶青云不明所以躲进灵殿,八成被那个傻祭司给当成自己要带给她的玩物了吧…… 本来还以为她只要帅哥,想不到真是饥不择食老头子也要啊! 估计男的、活的就是她人生的最高需求啦! 渠良心里平衡了。 既然如此,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司琦的任务也交代了,叶青云也暂时出不来,为何能修炼的事很快就能被人遗忘,而且这是误会,可不是自己欺负了他。 渠良轻松地笑了笑:“嘿嘿嘿,哎呀,那就没办法啦,司琦长得也算漂亮,倒是便宜啦那老头了,真是让人羡慕啊,想不到这老头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有此等艳遇,算啦,我们自己去宗门。” 刘管事见他这般甚是无语:“少爷……叶青云今年二十有八不是老头啊,而且司琦把人关押在灵殿也不是什么艳遇吧,灵殿很恐怖,司琦也最喜欢吓唬人,叶青云估计可能要遭罪!” 渠良奇道:“啊?司琦原来是这样啊,还有叶青云他怎么不是老头呢,我可是见他满脸白胡子一脸老相啊?” 刘管事解释道:“那是试药吃出来的,他说这样看起来比较专业,毕竟作为医师,太年轻不太让人放心……” 渠良被这话噎住了,有道理! 拼命回想着叶青云的样貌,似乎声音听起来确实中气十足,面容上也没有褶皱……就是那白胡子倒是醒目。 摇了摇头,真是匪夷所思,年纪轻轻就长成那个德行。 不一会,二人重新落回到少爷别院,听刘管事说魔物是主动撤离的,也许城内还有潜伏的魔物不太安全。 渠良没什么实力,只好放弃在城内转转的打算。 而且侯府的下人体系暂时瘫痪,府卫也都在外围清理打扫,渠良只能自己和刘管事二人准备去宗门带上的物品,时间并不算太充裕。 一个下午,侯爷再也没有出现。 临近傍晚时,渠良手上已经密密麻麻带着二十个极品储物戒指。 每个手指头竟然戴俩,刘管事看着心情说不出的惆怅。 偶尔说两句这样实在有损贵族形象,渠良就是一句:“我爹不是说在那我的身份保密吗?既然如此那么有备肯定无患,万一有人想要欺负我,我实力不济怎么办,我就只好拿钱砸他啦!” 刘管事无语。 少爷这不像是去修行的,倒像是去摆阔的,也不知山门清修之地带这么多东西会不会有用,总之戒指肯定会硌着手难受。 储物戒指虽自带巨大空间收纳功能,倒是戒指互相之间却无法作用,毕竟空间法器不相容。 里面收纳的东西可谓是五花八门,但凡府库里的东西无论好坏只要看到了就都带上几个,还打包了好几箱子的金银珠宝。 府库如被洗劫一般,连部队用的战旗都给带走了! 渠良虽然带的多,可也知道财不外露,所以外面套上了两个黑手套将它们隐藏起来,这才心满意足的随着刘管事出发。 第二十章 入玄灵门 刘管事带着十几个护卫以及一名身段极为纤细柔美的蒙面女子,随着渠良一同前往玄灵门。 护卫们身穿便装十分低调,武器都没有佩带,只是人人手指上有着一枚极品储物戒指,侯府的财力可见雄厚。 而那名蒙面女子身穿白色贴身劲装,顿时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她露出的皮肤如白玉洁净无比,有着一对晶莹剔透的大眼睛,腿上穿着铁靴,还插着两把匕首,眼神有些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她除了渠良谁都不看,渠良心里美滋滋。 渠良总是留心她,会偶尔撇一眼养养神,一帮男子中混进了一个女子,虽然看不见她的长相,可那被蒙住的显瘦脸型也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凡的美女了。 毕竟总好过看那些五大三粗的护卫,渠良心里感叹:“男人就该看男人……该看的,嘿嘿嘿!” 奇怪的是,刘管事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只以“枫!”来称呼,她几乎对谁都不理不发一言,无事的时候渠良也被排除在外。 渠良随手在储物戒指中拿出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面容,嗯,再次确定不是自己的长相问题,就是她性子冷淡一些罢了。 众人飞出了侯府之后,直奔天空而去,夜空下天边似乎连成了一条线,地面黑不见底,但是头顶却灿烂无比。 那天空如银幕群星璀璨,离得天空越近,星星也越是明亮和密集,似无数萤火点缀苍穹。 而且天州的月亮尤其巨大还带着圆环,几乎笼罩了半边天空,巨大浑圆,上面的殒星痕迹就连视力不佳的人都可清晰辨别。 渠良无语了,天州的美丽他是第一次见,但绝对永生难忘。 而且随行的人也都在飞行,有的御剑、有的就干脆毫无借力的飞在天空,还有的被巨鸟的爪子抓住肩膀携带着,那名蒙面女子最是神奇,她身段若隐若现,一道她自己的影子凭空出现在她身下,坐着影子飞。 这种人若是被以前的自己看到必然会称之为仙人、看到了会惊呼连连,不敢相信和感叹自己三生有幸。 可自从成了魔主,他就似乎有了一颗大心脏,惊讶和懵逼之后,一点点接受了现实。 在这天地间疾驰飞行,最开始是恐惧的、激动的,可久而久之也会迅速喜欢上这种畅快的感觉。 当飞过一座座高山,看到上面古建筑林立和灯火通明时,渠良几乎立即就知道,那些就是耸立在山间上的宗门。 他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向往着修行者的生活。 当天边出现光亮时,巨大月亮立即消失不见。 众人总算抵达了目的地,建筑外一块山门上写着巨大的三个字,玄灵门。 这是两座大青山,仙雾缭绕,山峰雄伟险峻高度几乎相仿,只在山顶间用一片美轮美奂般的圆形建筑将两座山顶相连! 两座山峰就像是底座,卡住了上面的半圆形建筑群,就像是卡住了一个被切开的西瓜,最上方平坦,下方具是土块垒成,半圆的外围处绿树成荫,部分地方露出山岩。 渠里感慨世间的鬼斧神工。 而这山岩四处流水潺潺,流淌到底部时顺着两座山峰中间形成一道从天而降的瀑布。 由玄灵门这里落到云雾之中消失不见,瀑布周边飞舞着成群仙鹤与白鸽。 好一片祥和安宁的景致,渠良心里惊叹的同时甚至萌生了在这里可以生活到死的想法。 玄灵门实际上有大片建筑相当于悬空,只有两端稳固在山尖上,呈圆形神奇地被固定住了。 整体看起来上方还有点像一幅八卦图,不知有何玄妙。 渠良算了下时间,他们几乎就是用了整整一夜的功夫才飞到了这里,他中途还在天空中被护卫们共同托举着睡了一觉,所以此刻一点不困。 当脚踩踏上地面时出现一种重生般的感觉,似乎已经不会走路。 奇怪地问着刘管事道:“刘叔,不是说宗门和世家相互是依附和共存吗?为何玄灵门离我家那么远?” 刘管事笑道:“五鹿原是公侯府封地属陛下赏赐附近只有军队、灵殿,并没有宗门,而这玄灵门才是在渠家的世家范围内。” 渠良怔怔道:“我家还有地?” “那是自然,这里附近全是侯爷所属,只可惜渠家几代人丁不旺,与其他世族比宗族人员少的简直没法看。” 渠良正要再问,远处几道身影突然朝着这里飞了过来,具都御着剑,只是剑上没有光芒十分低调。 渠良已经见怪不怪甚至吐槽起来:“切,等我会了,改天我也飞一个给你们看看,肯定要比你们这种炫酷的多,飞剑上到时候弄几个炫彩大灯,或者灵气之类的,闪瞎你们的眼。” 刘管事无语! 只见飞过来的是四名老者,过来后背着手对着刘管事颔首,胸口道袍上都刻着二、三、四、五等字样。 刘管事和一众护卫立即挨个行礼道:“拜见二长老!” “拜见三长老。” “拜见四长老。” “拜见五长老!” 四位长老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同时看向渠良。 一人身材高大威猛到非人一般,这老者少说也有两米多的个头,胸口还刻着一个二字,就朗声笑道:“我们已经收到了渠将军的请求,想必这位就是渠家良公子了吧,真是个难得一见的英俊少年郎啊!” 渠良一愣,看着他衣服上那个大大的二字说不出话来。 竟然真的是二字,似乎是用毛笔写出的两道杠用一个黑圆包住,字体大气磅礴,工整又不失灵气。 另外几人的道袍也修身又十分好看,说他们仙风道骨一点不为过,只有这二长老看起威武霸气,可渠良眯着眼睛满脑子却全是恶意。 如果是我宁可当老三也不当老二! 道袍上写着三字的长老捋了捋胡须:“确实啊,如此俊秀之人平生仅见,已经比其父年轻时更加出色了,光这一张脸,就足以让玄灵门颜面大增啊!” 渠良心里美滋滋,这是遇到了识货的人啦,知道这里不比侯府,而且见他说的顺耳,连忙拱手道:“在下见过几位长老,长老们如此仙风道骨,定是得道高人,晚辈佩服!” 几个长老同时大笑起来:“哈哈,好,既然是自家人,心性灵根、入门考验等繁文缛节和多余的规矩就都免了吧,从今天开始起,你就是内门弟子,以良为道号。” 第二十一章 入门礼仪 渠良感觉顺利极了,这就成了内门弟子啦? 感觉就是白给! 心中顿时觉的,我爹是侯爷,我是小侯爷,好多事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一世真是幸福无忧啊。 几个长老年纪太大,一个个看着他笑呵呵地慈眉善目,与邻家老头也没什么区别,想必如果换个弟子,他们就会威严无比了吧。 正想着,一队仙鹤群从头顶掠过,渠良惊呼了一声,两眼放光,跟着也跑了几步。 他举头望着,这仙鹤身姿优美,一身白白的羽毛,矫健的身姿,声音婉转悠扬,听起来有些让人心中充满了出尘绝艳之感。 就是不知道它们好不好吃,看着那随着翅膀一动一动的肌肉线条,估计也会是人间美味吧,渠良不自觉的流下了哈喇子! 刘管事见少爷分神,连忙上前悄悄知会长老,几个人窃窃私语起来。 “侯爷有令,为保证宗门安全,必须招代号枫儿的刺客监视少爷,以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各种危机,尤其是少爷引起的需极度保持警惕。” 长老们脸色难看一百个不愿意,二长老压低声音伸手指着枫怒吼:“什么?让一个刺客入宗门?这不可能,玄灵门从不破例特招内门弟子,我们不要她!” 刘管事神色有些鄙夷,而且他脾气更加暴躁,有人对他使脸色他就直接翻脸,吼声震天响:“你放……” 刚吼起来突然想到了少爷在不远处,急忙转头去看,发现少爷正在看仙鹤留着口水,没有注意这边。 这才小声道:“屁……”这字拉了一个长音。 “刚刚不才把少爷内招了吗?当我瞎啊,为了少爷,枫儿必须进内门,这事不用商量,是侯爷的命令。” 三长老叹了口气:“渠少爷那是侯爷的儿子,来我们这里毕竟是自家人,招进来心安理得也不违背宗门原则,可一个身份低微的刺客竟然也来,我们如何跟掌门交代?” 刘管事很认真地注视着几个长老:“恕我直言,如果没人一直看着少爷,以少爷不惹小事的性子,我怕宗门将会是大事不断,到时候无法挽回可怎么办?难道这就能和掌门交代了吗?” 长老们表情一滞无奈起来,互相对视着。 玄灵门毕竟是药宗,最大的买主和金主都是侯爷,虽然对良公子的事迹也是知道一些的,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至于吗? 一山上的修行者难道还看不住一个普通人? 刘管事说完就对着渠良行礼,然后带着护卫们离开,去了外门居住区守护山下警戒,完全不给长老他们说任何理由的机会。 下山也是他们这帮护卫之后的任务,都是为了提前预警。 如果魔物真有可能袭击这里,少爷也可以有机会提前撤退,渠良的安全与成长就直接交给了几位长老和枫儿负责。 几个长老十分无奈,蒙面女刺客枫儿同样被招进了内门弟子当中,玄灵门从来没有过未经考核就成为内门弟子的先例。 可在今天一次性就来了两个。 一个是自愿接受,一个是被逼的。 至于平常入内门需要考核的心性、资质、灵根,那不重要,问都没问。 二人皆被长老领进了主峰正殿内,这里是十分精美大气的阁楼建筑,山峰上在二人进入正殿后同时敲响了钟声。 铛……铛……铛。 声音在山峰间久久回荡着。 枫身段虽然极美,但几个长老却不理会她。 枫神情淡漠,也看都不看几人一眼,但是被孤立的她,拳头握紧,眉宇间还是微微皱了皱。 长老都在围着渠良说道:“等下是内门礼,是一个拜师学艺的简单仪式,当然良贤侄既然身份尊贵,就哈个腰意识一下就好了,不必下跪,主要是让宗门内的人认识一下你们二人而已。” “啥?让本少爷给别人哈腰?”渠良习惯性的不满地大叫了一下。 顿时几个长老变成了苦瓜脸互相对视……不好弄啊,良公子恶名在外,劝他估计有些难度。 这小子来这好处当然多多,可唯一难得就是无法对他来硬的,只能哄着。 他是未来的公侯爵位继承人,五鹿原的领主级人物,渠家现存的独苗,甚至还是玄灵门的财主,说不得也打不得。 四长老哭笑不得,干笑道:“这个……礼仪不好免啊,天地君亲师乃是人常,良贤侄忍一忍就好。” 几个长老同时点头起哄,也劝道:“对啊!对啊!稍微弯弯腰做个样子就好,我们会马上跳过这个过程的。” 渠良见几个长老在自己旁边陪笑着,也是一愣。 心里嘀咕了一下:“呀,小小此刻已经不再身边了,也没人监视自己,那岂不是说用不着伪装了?” 面前都是年纪大的老头,可别把他们气出内伤来,渠良点了点头:“哦!我是说一切全听几位长老吩咐,此礼既然重要,我弯腰又如何?几位长老放心便是,渠良先对几位行礼啦。” 说完就对着几个长老先是鞠了一躬。 本就被九年教育过的人,再加上这一幅天生的好相貌,仅仅一句话和一个动作,突然在他身上就油然而生出一股知性优雅又随和的气度来。 渠良老实了一会,把几个长老整懵了,这真的是传闻中的那位? 他们一个个眼睛睁大了瞧着渠良,三长老看了半天,神情激动。 喃喃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良公子可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平日听说过渠贤侄的一些风言风语,今日所见才知那完全都是狗屁,人不亲眼所见终究是虚妄。” 二长老点头赞同:“没错啊!” 五长老长相比较严肃不苟言笑,站了半天这才开口道:“今日见贤侄才真是觉的,贤侄乃百年难得一见的俊杰,未来可期。” 几个长老附庸起来:“就是!就是!” 就在此时,正殿外突然响起一阵阵落地声。 渠良好奇回头观望,只见一个个御剑飞行的内门弟子迅速落在门外的广场处,如下饺子一般落地。 三长老微笑道:“是宗门内、外门的弟子们,他们听到钟声前来集合,特来见识见识二位新进的内门弟子,良贤侄,枫儿,仪式马上开始,你们二人且做好准备!” 第二十二章 见面会 几个长老迅速在正殿站成一排,站在正殿前方,一个个表情严肃,手中长剑插在地上,剑鞘被双手持着,哪里还有半点刚刚和蔼可亲的样子。 只见长老们个个威严如杀神,气势咄咄逼人,表情肃穆庄严的让人敬畏。 渠良觉得变化好突然啊,喃喃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一帮老戏精啊!” 几个长老离得都不远,脸色微不可查的集体红了一下,那股冲天气势直接被卸掉。 渠良转头正对着正殿门口方向,看着那一群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女陆续涌进正殿,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叶青云给骗了啊? 这正殿内已经显得密集的弟子,可都是刚刚在天上飞的过来的,有几个生猛的甚至夹带着闪电同时落地,气势骇人,把正殿内都照的透亮。 这就是他说的武力属大齐国末流的药宗? 渠良来气啊,几个意思? 把玄灵门说的太弱,好让自己不惦记呗? 想不到那糟老头子坏地很呐! 就在此时,正殿肃静异常,众多弟子全部低头行礼,无一人抬头。 只有一小部分弟子这个时候才刚刚进殿,小心翼翼地往里踱步着。 二长老脸色难看,扯着嗓子就吼了起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晨钟惊醒世间,回响唤回玄门,这都响了多久啦……啊?” 他一个个扫视下去,凶狠道:“来晚了的,在殿议后自觉去山下砍竹,罚一个月,完不成我就生撕了你们!” 下方弟子噤若寒蝉,众弟子把头低的更低。 最后进来那几名弟子连忙解释:“是,弟子知罪,只因居住山下距离较远,殿议又太过突然,这才一时不及赶至!” 二长老脸上一股凶悍之气瞬间扑面,劈头盖脸就指着他们大骂:“瞎胡扯,再敢啰嗦我现在就打死你们!” 渠良寻思,这二长老刚刚不还是笑呵呵的嘛,这时又突然也蛮不讲理了啊! 三长老连忙上前拉一拉二长老胳膊,附耳低声道:“二师兄,别胡闹了,今天本就不是殿议的日子,掌门大师兄这不没出关嘛,外门弟子本就都在山下修行呢,今是临时安排的。” 二长老一愣,脸色都变了:“呀?” 渠良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用手指对着二长老比划了一个二字。 三长老捂头无奈,早就知道这二师兄不怎么靠谱,连忙上前朗声宣布道:“好啦,礼毕!” 众弟子们纷纷抬头。 就听三长老继续道:“今日临时有事所以辛苦各位弟子前来,托掌门师兄嘱咐,我玄灵门今日特收两名天资过人的内门弟子,良儿、枫儿,上前来见过各位师兄师姐们们,从今天起,他们就入内门,正式加入玄灵门。” 好多弟子都是左右看看,窃窃私语起来:“掌门特招?” “掌门不是闭关了吗?他难道偷偷……啊呸,有事下山啦?” “这二人是谁?外门弟子里也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不知道啊!” 渠良心想,原来就是这么个仪式啊,见面会呗? 想着就走上前来,和枫一同站在一起。 下方顿时惊呼起来,这俩是颜值爆炸啊。 女子身材紧致看不到脸,但仅看曲线、脸型、皮肤就知道,绝非凡品。 而那男子才更加离谱,随意往前一站,身姿挺拔如松,翩翩俊逸如画,他的样貌太非凡了。 面容极冷可偏偏看他又不似真的冷傲,露出几分邪气和笑意让人看不透,衣饰华贵,还有着一身的贵族气质。 玄灵门众弟子都被震撼住了,男弟子看那蒙面女子被迷住的居多,偶尔看看渠良也会萌生自惭形秽之感。 而女弟子看那俊俏少年反应就大的多了,已经开始捂着嘴惊叫连连,如果不是几个长老冷着脸站在前面,说不准就要把他掳走了。 渠良突然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却是美滋滋,不知道这逼装的如何。 就是要让你们看着,我很苦恼! “天呐!恋爱啦!” 有人惊呼:“小师弟叫什么?枫儿还是良儿?” ”他们二人什么关系?” “小师弟今年多大啦?是否婚配?” 几个长老被灵魂三问搞得同时摇头叹息:“现在的年轻人啊,不思修行,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是啊,我就说嘛,以他的容貌,必惹事端。” “你什么时候说的?” “……” 三长老见场面热闹非凡,连忙解释道:“二人没什么关系,年纪也都不大,自然皆未婚配,良儿是男,枫儿是女。” 正殿下方的女弟子们热闹非凡:“长老,让我来带小师弟吧,我定会用心教授的。” “我来吧!” “让我来,谁都不要和我抢?谁抢就是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三长老摆摆手:“我以为,良儿暂时由大弟子静安教授比较好,教他宗门内的一切事物和修行法门,至于枫儿?” 想了片刻后道:“就跟着纱兰学习吧。” 期待中的女弟子们顿时失望声一片,哀叹声一片,感情小师弟早就拟定好了人选,不过大师兄带他,倒也有机会。 一男一女两个弟子上前领命齐声道:“是,三长老,弟子绝不辱命,定会好好教导小师弟(小师妹)。” “竟然是大师兄和大师姐,看来此二人定是天资和灵根都不凡了啊!” “是啊!” 有女弟子积极询问:“请问三长老,小师弟是何境界?不如让我们这些弟子教他些基础好啦!” 三长老愣住了,回头求助地看着其他几个长老,似乎再问:“你们谁知道啊?” 几个长老默不作声地摇头,他们也不知道,来的时候没人关心这个,所以没问。 三长老只好含糊说道:“小师弟吧……聪敏异常、气质不凡,大家请看,这一望就不是什么平凡人吧,自然是境界很高啦,那么现在开始拜师礼吧。” “良儿、枫儿,过来鞠躬。” 刚刚问问题的弟子一愣。 很高?那到底多高啊?难道是天才? 他问的也是很多人心中想知道的,可奈何长老不说。 三长老也很无奈,渠公子天生不能修炼这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事,那么不问更好省的尴尬,至于那个枫……算了吧没兴趣知道。 几个长老还在那站着,渠良立即明白了,连忙上前行礼起来。 “良儿拜见各位长老。” “枫儿拜见各位长老!” 话音刚落,突然有女子柔媚入骨的声音在正殿内响起:“呦,俊家伙,有没有兴趣和姐姐我龙凤双修啊!” 第二十三章 仙子樊玲 “双修?” 渠良眯眯眼睛,脸上全是惊讶地表情,心跳都开始加快。 呀…… 正道女子都这么奔放的吗? 这双修功法不是传说中魔教中人才用的吗? 渠良抬头去看,只见正殿内鸦雀无声,弟子们无论男女也全都安安静静起来,由此可见来人地位之高。 但是却有一名长直发的美女子探头探脑,对着渠良露出满足的笑意。 修行者就是不一样,她长相甜美纯洁,正是一位芳龄少女,气质不凡。 身段十分窈窕,面容漂亮的不可方物,除了嘴唇涂的通红,身上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装扮,想不到看她如此出尘的面容和气质竟是也胆大前卫啊。 渠良咽了口吐沫,他好歹是新世纪的正经人,就算是假正经也得正经一下。 “那个……就算吧!” 渠良本就认为,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挺好的,所以对这种开放的女子只能说第一印象不是很好。 对主动到如此地步的反而更加不喜。 二长老冷哼了一声,用一种极无奈的口气怒斥道:“樊玲仙子你身为宗门客卿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身为修行者当以得道长生为目标,我警告你,若敢蛊惑良儿,我元狼定要你好看!” 樊玲仙子丝毫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一幅无所谓的态度。 “什么嘛,得道飞升那只存在于少数至强者身上,我们这些无法企及的人啊,还是及时行乐才是,开枝散叶不比做个孤独仙人更加有趣吗?” 自顾自的走到渠良身边,一根纤纤玉指滑着渠良的脖子,她脸蛋红彤彤的绕着渠良走了一圈,似在惊讶世间竟有如此妙人。 渠良已经身体紧绷了起来一动不动,天呐,她来啦……她竟然在调戏我! 一道慵懒的笑声突然响起,樊玲另一只玉手掩着嘴角,只露出眯成一条缝带着笑意的眼睛。 “呵呵,我说宗门怎么突然响起了晨钟,原来是掌门不知从何处淘来了这么个俊逸男子啊,远远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魅惑气息,真是太让我无法抗拒啦,别怕,我不是好人。” 渠良脑袋已经中断,思路空白,怔怔地抬头,语气中带着紧张。 “那……那个……” 几个长老突然齐声怒吼:“樊玲仙子,你不要太过份啦!” 樊玲笑意更浓,随手一翻一把精美的椅子出现在她身旁,手腕再一翻,她突然就和椅子同时消失不见。 渠良惊呼连连,这……这女人……不好惹啊! 果然,一眨眼的功夫她又出现在正殿长老下首的位置处。 坐在椅上,两条芊芊玉足离地一摇一摆起来,满眼只在歪头打量着渠良,也不知想些什么,脸蛋更加红润了一些。 她浅笑道:“都放松一些,这么好的男子,我也是要凭真本事搞到手,你说是不是,我的良儿。” 渠良顿时一身鸡皮疙瘩就出来了,干笑了两声,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心里五味陈杂,自己真是个不合格的恶少啊,竟然被一个女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二长老脸色缓和了一些,三长老略微皱眉,淡然道:“既然你说凭真本事,那我们就不会干预,我们若是知晓你欺负他,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啦!” 樊玲突然挑了挑眉:“咦,一个普通内门弟子,几位长老居然这么上心?” 长老气急,膛目结舌:“你……” 正殿内的弟子同时一怔,都是左看看右看看起来。 有男弟子小声道:“樊仙子说的对啊,长老们居然这么在意他,不会是掌门私生子吧?” “天呐,越看越像啊,长相也有几分相似,一看就是天才少年。” 几个弟子互相传了眼色,但是没人对这话产生质疑。 长老们几乎要气疯了,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仪式快结束的时候,这樊玲仙子会突然来到正殿凑热闹,这弟子间的猜测他们虽听的到,却无法上前解释。 他们明白一切流言蜚语,如果无法提供可信的事实,只会越描越黑。 关键是这小子的身份还必须是要被保密的,连姓氏都不准备说出来的。 没法解释了。 三长老干咳了两声:“好啦,今日入门礼仪已成,众弟子要互相尊重信任,莫做有辱门风之事,都各忙各的去吧,散!” 众弟子同时弯腰行礼,女弟子们几乎绝望了,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樊玲仙子和良师弟,随后才摇头叹息着开始陆续退出正殿。 一出正殿,各个弟子就起身飞走。 渠良深吸了口气,快速恢复浮动的情绪。 抬头一望,就发现正殿内此时只有几名长老、他们正谨慎地看着笑吟吟的樊玲。 大师兄大师姐伫立在侧,有点不知道做什么好。 枫就比较简单了,谁都不看,只低头盯着自己的脚面,似乎什么都不感兴趣。 樊玲仙子笑呵呵地问道:“几位,他难道真是掌门的私生子吗?我不信哦,马上就要各个宗门比试了,此时多出两个内门弟子可让我如何处理呢?我这名册都写好了,要不把他们也写上去?” 三长老义正严辞地道:“樊玲仙子你不要多问了,玄灵门收徒,向来不问出身、不问门第,既然收了他们,那么就只是看好他们的心性与灵根。” 四长老连忙接话:“至于比试,我看这两个新进的弟子根基尚浅,还是算了吧!” 樊玲仙子轻蔑嘲笑着:“好一个心性灵根,那这二人修为境界,三长老是知还是不知呢?” 渠良真是没看错,只觉得这个女子真是难搞啊,看着几个长老被问的面如猪肝之色说不出话来,几乎有些同情了。 樊玲仙子似笑非笑地说道:“静安,你最近比较忙吧,不如我帮你调教调教良儿好了,我比较闲,肯定能让我的良儿感觉到我们玄灵门的热情的!” 渠良目瞪口呆,这女人一口一个我的良儿,怎么个意思? 静安正站在旁边浑水摸鱼呢,突然被提名也是一愣,想说什么,樊玲立即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就瞪了过去。 静安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无辜地转头看着几个长老。 四长老、五长老又无奈地看着二长老和三长老。 二长老和三长老对视半天,眼神交流了许久。 随后似乎交流破裂,二长老怒道:“老三你倒是赶紧上啊,我哪里说得过她!” 第二十四章 渠良不服 三长老两手一摊:“二师兄,你做人不要这么不要脸好不好,我们几个就你实力比她强,我说话如果得罪她了,我怕出门被麻袋套头,挨闷棍!” 二长老脸色难看:“我架打得过她,可我说不过她啊!” 三长老冷笑:“嘿,巧了不是,我架打不过她,也说不过她啊!” 二长老一愣,怒道:“哼,你弱地还倒理直气壮!” 三长老冷笑:“就是这么不要脸,跟你学的!” 二长老摇了摇头,连忙对着樊玲仙子笑呵呵道:“樊仙子,别的我就不说了,他身份很有来头,地位超然,他的重要程度超乎寻常,你不能太过份啦!” 樊玲轻轻皱眉,原本美丽又懒散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有兴趣,双眼都在放光芒,双手都有些颤抖。 三长老一阵哭笑不得:“二师兄,你成功把樊玲仙子说来了兴致,还不如不说!” 二长老直接选择无视,怒喝:“好话我说尽了,你若敢……” 樊玲笑呵呵摆了摆手:“行啦行啦,二长老你这一辈子就只会说你敢怎样怎样,我就怎样怎样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是我家良儿,你们几个老不死放心吧,我心疼着呢!” 樊玲仙子又转头看向渠良:“嘿嘿嘿!”抿嘴笑了笑。 “别看我与他们辈分相当,我还没有到二十岁哦,我的良儿尽管放心,从今天起,我就当你师父好啦,为师体贴你,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哦!” 渠良:“……” 眼睛都快瞪出去了,这里不会是烟柳之巷吧,怎么听她说的这么刺激! 枫闻言突然抬头,虽蒙着面,但眼神古怪。 渠良几乎脑瓜子已经嗡嗡地了,看着这古怪女人已经是一脸警惕,感觉不妥。 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一愣,不对啊! 我是谁?公侯府家小少爷啊! 大齐国的恶少! 我来这玄灵门本来就是为了惹祸的,怎么才来气势就被她压住一头了呢。 这我可不服,我的尊严何在? 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立即恢复了恶少的本来样子:“切,不稀罕,你爱干嘛干嘛去,劝你少来惹我,看见你我就跟看见了一只苍蝇一样!” 樊玲本来正笑嘻嘻等着他乖乖就范,日后方便好好调教,听他一言顿时就被噎住了。 几个长老吓得脸色骤变,都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二人。 几个长老下意识连忙退后,得,离远点省的喷自己一身血,这道服可是高级货。 可刚后退又发现,不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出血,要出还是自己出血吧。 又围了回来,一脸谨慎的看着樊玲仙子。 樊玲也是有种想狂扁他的冲动,她才不在乎这小子身份如何,在她眼里,好男人都是打出来的,还不够好就是欠调教。 可现在,一是出于对他的喜爱,二是刚刚已经当着众弟子的面夸下了靠本事拿下他的海口,抬起的手已经是挥不下去了。 渠良美滋滋,有靠山就是爽,看吧,我身后的长老都是弟弟,这么多弟弟的保护下,你倒是打我啊! 他把脸往前探了探,一幅有种你打我的表情,很贱,而且眼神已经开始略发嚣张! 正想着呢,心中突然一响:“罪恶值加一、力量加一、敏捷加一、精神加一,罪恶值为负数时修炼者死亡,目前罪恶值二百二十一点。” 渠良心情巨爽,哈哈,看来这女人肯定心里恨地牙直痒痒吧。 渠良舒畅了,总算扳回了一局,头可断血可流,面子发型不能丢。 樊玲板起了脸:“良儿,跟着我,为师会对你体贴入微的,你想做什么都行,为师身上都是宝,保管你满意。” 渠良汗颜,这女人真是疯子吧! 她看的开的程度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道德底线,属于他无法理解的那种。 不由翻了个白眼:“我不需要,凭我的身份,我本来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干嘛非得要你?” 几个长老互相看看,似乎没毛病,说的都是事实,可这么说给樊玲仙子听,估计要出事啊! 果然,渠良漫不经心的话,彻底惹怒了她的怒火,此时她已经是怒意满满,胸口起伏不定起来。 “罪恶值加一、力量加一、敏捷加一、精神加一,罪恶值为负数时修炼者死亡,目前罪恶值二百二十二点。” 渠良差点呻吟起来,爽啊! 立即怒喝道:“我堂堂正正男子汉,何患无妻,怎么会看得上你这种?” “……罪恶值二百二十三点。” “你也不撒泼尿瞧瞧你的德行,真是让人恶心啊!” “……罪恶值二百二十四点。” “我突然感觉好难闻啊,嗯,就是你身上难闻的味道,难怪那么让人恶心,赶快离我远点吧!” “……罪恶值二百二十五点。” 几个长老脸都黑了,已经全副武装起来,在渠良身前立下了好几个防御屏障。 似乎还觉的不妥,拿出了几个炫彩夺目的法器盘旋在渠良四周,保护的严严实实。 几个长老心都凉了,这才想起刘管事的话,少爷是那种不惹小事的性子,果然诚不欺我啊! 渠良在这一个人的身上涨了好几点属性点,觉得这女人真是值得发掘啊! 正要继续语言伺候的时候,突然“哇!”地一声,樊玲立即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臂膀中哭了起来。 渠良已经是傻了,这是啥情况? 心那么大的女人怎么就哭了呢? 一个大男人把女人惹生气那还没什么,毕竟她欺辱自己在先。 可把她惹哭了,渠良就有点不舒服了。 伸出手指头在她头上轻轻点了点,樊玲仙子立即呜呜呜摇起头来,哭声更大,委屈满满。 渠良有点懵逼,他可从来没哄过女生。 一开口就是:“喂!真哭啦?” 樊玲像是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委屈,立即抬头,眼眶已经是红肿湿润了。 渠良:“呃!啊!是真的!” 樊玲嘴都嘟嘟了起来,又把头埋进了臂膀里。 枫摇了摇头,把拳头中握紧的安神汤又收了起来。 心里感慨,平时严肃到一丝不苟的组织,这次下任务怎么跟闹着玩似的。 这小少爷的古怪脾气她是真没辄了,怎么才算惹大祸? 她平常只知道杀人哪里懂这些,不过这少爷倒真是有趣。 静安和大师姐二人基本上脑袋不够用了,樊玲仙子可是宗门客卿,年纪轻轻就实力强横无比,在修行届那可是数得上号的天才。 宗门内无人敢惹,宗门外各方拉拢,天之骄女啊! 今天竟然被小师弟弄哭了,真是太不可思议啦。 渠良此时又开口道:“啊呀,这么大的人啦,说哭就哭,快别哭啦,丢人不!” “……罪恶值二百二十六点!” 第二十五章 保命和摇人 樊玲突然站了起身,满脸的委屈,一跺脚哼了一声就不知怎么消失在正殿之中。 渠良一脸懵逼。 二长老叹息起来:“哎,看来良儿你摊上大事啦。” 四长老、五长老也是摇头顿足,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樊玲仙子那可是化神境第九重的强者啊。” 渠良很感兴趣:“化神境?境界是怎么一回事?” 五长老解释道:“人的修行顺序是灵气聚顶得灵根,随后就是从聚气、凝气、化神、返虚了,每个境界都是九重,返虚第十重就是得长生飞升去天界享受了。” 渠良掐指算了一下,惊叹道:“那岂不是说,这樊玲仙子高出我二十多个小境界,三个大境界?” 三长老眼睛滴溜溜一转,顿时露出一幅奸商的模样,嘿嘿一笑:“无妨,我这有护身法器避祸珠可以避祸,良儿要不要了解一下?看在你我关系好的份上,只卖五十金。” 渠良双眼收缩了一下,奇道:“那是啥玩意?拿来瞅瞅,能防住化神境界的东西绝对值了。” 三长老随手翻出一枚黑色圆珠,上面灵气氤氲,一看就不是凡品。 讪笑起来:“实际上不能防住她的任何攻击,但这玩意吧,其实是用来逃跑的,打不过就跑呗。” 渠良来了兴致,打架什么的他又没练过,所以对这种直接跑路的东西更加有兴趣。 “嘿,听起来不错呀,那就先来一百个,这东西好使吗?怎么用啊?” 三长老眼睛放光,不过还是无奈道:“可惜了,这东西昂贵,我这只有一个,你放心,他不是一次性消耗物品,可以天天用的!” 其他几个长老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一金都不是小数目,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生活的美美满满好几年,还是人家少爷有钱,一百个同样的东西说买就买,压根没把钱当回事。 静安大师兄和纱兰大师姐几乎晕眩,互相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这小师弟到底是什么来头? 五十金的昂贵法器他要一百个?败家子也不是这么败的吧! 三长老随手招了招:“静安过来一下,拿着它。” 静安心头一颤立即察觉不妙,过去绝对不是好事啊! 他苦笑起来:“是,三长老。” 三长老不理他,转头笑嘻嘻地望着渠良,眼神中冒着金灿灿的光芒,似乎看到的是都是金子。 “看好了啊,使用方法极其简单,只需要一点点灵气,加上一个口诀催动即可。” 说完随手一挥,一把长剑突然立在他身旁,剑尖自动瞄准了静安大师兄。 “去!” 长剑灵气逼人,甚至带着极为强烈的杀戮之意就冲了过去。 静安大师兄见来势汹汹的灵剑,瞬间脸色都绿了,妈呀这是动真格的啊,举起避祸珠就喊了句:“溜啦、溜啦!” 话音一落,避祸珠光芒一闪,静安大师兄和避祸珠同时消失不见,而那把长剑竟似懵了一样,满正殿寻找消失的静安大师兄。 偶尔还会往阴暗角落里寻找,翻翻这翻翻那的。 渠良双眼一亮,感慨道:“这长剑和避祸珠都是好东西啊!” 三长老连忙挥手收回了长剑,一摆手长剑就消失不见。 干咳了一声:“我这武器只是小玩意,不值得一提,这避祸珠可就不同了,虽然一天只能用一次,但我敢说,你用它,那樊玲仙子绝对不知道你跑哪里去了。” 渠良连忙问道:“哦!那大师兄跑哪去了?” 三长老一拍手:“嘿嘿,这避祸珠最关键的就是这点,没人知道他落哪去了,也许是十公里,也许一百公里,也许几百公里,绝对逃跑神器!” 渠良感觉似乎被忽悠了。 “几百公里?” 三长老继续夸着:“几千公里也有可能,不过概率太低啦,基本天天用,一年也出不了一次,哦对了,避祸珠一天只能用一次,万一出现千里传送你想想,那就是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啊。” 渠良算是明白了,随机传送珠呗! 不过也许有用,还是掏钱买了下来。 三长老又拿出一个卷轴,嘿嘿笑道:“鉴于你目前无法飞行,就算走到山下,也上不来,所以你还需要他,不贵,也就四十金,我给你打八折。” “这又是啥?” “这可就是超级便利的卷轴了,可重复使用,叫做烽火卷轴,比如说你在荒郊野外遇到了危险,那么只要把它一展开,大喊口诀“摇人”,这卷轴的另一头-玄灵门内的寻灵阵法就能知道你的准确位置,随后我们就立即前去帮助。” “哦?听起来还不错,也就是定位呗。” 三长老大笑道:“那是,你想想,比如你用避祸珠逃到了五十公里外的地方,我们知道后会立即派人接应,岂不是很便捷,你都不用担心回来的问题,只需要在附近吃吃喝喝等待我们去接就行。” 渠良一想也是,总之自己不会飞,确实有些用处,也随手又买了下来,放进了储物戒指之中。 买完之后突然想到了问题,随口问道:“那如果遇到了危险,你们什么时候能赶到啊?” 三长老卖完了法器,手中拿到了一袋金子,脸色就恢复到了正常,想了想后淡然地说道:“看多远了呗,如果近了还好说,太远了的话估计你尸体都凉了吧!” 渠良额头青筋暴跳,不过买都买了,有点用就行,问道:“还有没有?” 三长老可惜地摇了摇头:“我就俩,法器贵的很,一般人身上也就三法器,一个保命一个摇人一个攻击,这是标配。” “那你卖给我了,你怎么办?” 三长老耿直道:“嗨,拿钱买更好的呗!” 渠良:“……”有种想退货的冲动。 三长老这话就像是提醒了其他几个长老,二长老喃喃道:“换了旧的,然后买更好的?” 立即哈哈大笑起来:“可以啊,老三!” 笑完连忙上前搂住渠良的肩膀:“哈哈,我这也有,买点呗?我的法器比较新,忍痛九折卖你好了!” 渠良:“不要!” 二长老立即开口道:“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了,没有足够的法器,你怎么应对樊玲仙子?” 渠良叹了口气:“唉!这女人真麻烦!” 四长老和五长老也晃过神来,也迅速围了过来,三长老不得不维持秩序:“哎哎哎,一个个来,在弟子面前要注意形象!” “啊呸,老三这是自己的存货解决掉了,还好意思说,这等金主我们还注意个屁形象啊。” “就是、就是!” 渠良被围着,他基本排除会被有坑的危险,觉得谅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所以只要有用,也就只好来者不拒。 几个长老的标配三件套,除了武器没得到,像什么保命和摇人的可都买到了手。 大师姐纱兰已经双眼放光了,这小师弟有钱的不像话啊,低声问着枫儿:“你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啊?” 枫摇了摇头:“我穷得很!” 第二十六章 不讲究啊 几个长老都在与渠良讲解法器的使用方法,可惜静安大师兄没在,也没个试验法器的好人选。 所以渠良就只能先了解了解,挨个听听。 长老们在一旁叽叽喳喳比比划划,喧闹的不行,玄灵门正殿内似乎变成了菜市场。 渠良只在好奇地把玩着法器,而长老们都极尽全力,吐沫横飞。 一旁的纱兰站在枫旁边,被吵得噪音连忙捂住了耳朵。 偷笑起来:“呵呵,想不到啊,长老们还有这个样子的时候,小师弟可真是神奇,小师妹与他是同一天入的内门,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枫好看的眉毛皱了皱,很认真地说道:“没有任何关系,我和他也是认识的第一天。” 纱兰打量着小师妹,一个花季少女,身段完美的有些让人羡慕,但是却蒙着面不喜言语。 “小师妹看起来还是有些拘谨了,不过没关系,宗门内十分清净,大部分师兄妹都是不错的人,很快你就会喜欢这里,把这里当做家啦。” 枫默默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几个长老声音突然小了一些,看样子基本上完成了法器的说明。 渠良开始掏钱,长老们激动地摩拳擦掌,手心搓出了汗。 纱兰连忙插嘴道:“几位长老,如果无事的话,那我就先带着枫儿回去了。” 几个长老看都不看,摆了摆手道:“哦,散了吧……散了吧!” 渠良不满道:“哎哎哎,把手给我拿回来,钱给少了我可不管啊!” “是是是!” 长老两只手合拢,就像是乞讨。 纱兰无奈吐了吐舌头,对着他们行了一礼就牵着小师妹离开。 走出正殿,枫儿有些后悔了。 回头看了渠良和几个长老一眼,自己不会离开他太远吧? 不由担忧地问大师姐:“几个长老,平时也这样不着调吗?” 纱兰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嗯……怎么说呢,是非常不着调,都是老顽童了!” 枫咦了一声,追问道:“从小我就听说过宗门,总是向往着宗门一心修行不问世事,可今日……” 纱兰点点头:“不太免俗对吧?宗门看起来是修长生的,可那太渺茫了,哪里是打打坐运运气就能飞升的,要是真那么简单也就没有魔道什么事啦,所以呐,你慢慢习惯了就好。” 枫犹豫了片刻,又问道:“大师姐,他住哪,和我离得远吗?” 纱兰立即来了兴致,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哎呦,别说啊,看他花钱大手大脚的样子我这心啊,也砰砰砰地跳,怎么,你对他也有兴趣?” 枫深吸了口气,冷冷地说道:“没有!” 大师姐一愣,难道猜错了? 怎么感觉她好像生气了似的,难道真不喜欢? 摇了摇头:“哦,你们二人都在这山上修行,离得很近,内门弟子最开始都在这山峰上的小竹林居住,如果实力达到凝气境界五重以后,会有单独的洞天居住。” 枫儿松了口气,感激道:“哦!谢谢师姐。” 纱兰笑了笑后,好奇地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看着他,最好是一直看着他,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一直在他身旁!” “呃!你……真没看上他?” 枫转头望着大师姐一脸认真,冷冷道:“并没有。” 大师姐满脸狐疑,一幅看不透她的样子,随后就猜想,是不是因为女孩子脸皮薄,她不让说啊! “哦对了,大师姐,在宗门内,他的安全有保障吗?” 大师姐似笑非笑起来,看来猜对了。 枫见她不答,立即着急了起来:“大师姐?他难道有什么危险?哪里有危险?是人还是地方?不行,我要去看看,你带我去好不好?” “那个小师妹?他和你是亲属?” “不是!” “那你真的没看上他?” 枫眉头紧锁,冷冷道:“完全没有!” “那你?” 枫坦白道:“我要保护他,他对我很重要!” 大师姐哦了一声,笑嘻嘻道:“小师妹,我不问了,我懂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这种事我最喜欢了哈哈哈!” 枫儿满脸问号! …… 渠良转头见枫儿随着大师姐已经走远了,才小声嘀咕:“什么嘛,刘管事把她带来难道就是顺道捎带来的,而不是派来监视我的?” 碰到个美女同行还是很爽的,可同行完了美女也不搭理他,那就不怎么愉快了。 渠良寻思,走了也好,就开始琢磨起来这些到手的法器。 东西已经处理掉了,几个长老兴奋地勾肩搭背,三长老笑呵呵道:“二师兄,你卖了多少啊?” “嘿嘿,卖了个吉利数字共二百二十二金。” 四长老、五长老伸出大拇指赞叹:“不愧是二师兄,够吉利!” 三长老建议道:“要不我们去巴蜀的菜宗喝点去,庆祝一下?” 四长老立即拍手:“呀!好主意,走走走,今儿二师兄发财,必须请客吃顿好的。” 几人说完就完全不理会渠良了,直接往外走,二长老还没答应就给推了出去。 渠良心里拔凉拔凉的,买完东西就把自己一人仍这不管啦? 也不说带我去尝尝,这么不讲究的吗? 二长老回头哈哈大笑:“我们几个吃的太清淡了,都是素食想必不合你的胃口,而且此次路途遥远,这次就不带贤侄了啦。” 几人走到门口,三长老想起了什么,回头笑了笑:“静安马上就能回来,贤侄在这先等等吧,他一会回来带你去住处,山中条件不比侯府,屈就一二啊!” 说完几人就觉得交代的差不多了,出了正门一抬脚,绚烂长剑横空出现。 长老们人剑合一化为几道流光,身后留下几道霓虹,咻得一声就飞走了。 速度极快,刚一飞起便是突破苍穹,而天外处只传来阵阵破空声。 渠良来到门口抬头张望,瞅了半天也找不到人了。 无奈坐在正殿门槛上抬头望天,开始寻思自己未来在这个药宗该如何生活了,寻思寻思什么时候砸药房,砸多少。 来到这里,环境一变,身边都是修行者,让渠良也按耐不住的想要突破境界,体验飞天的快乐。 几个长老刚刚飞了不久,立即折了一个方向,飞到了玄灵门附近的一个山头上。 刚刚落地,樊玲的冷笑声就响了起来:“都给我滚开,谁拦我都没用,老娘我非要折磨死他,你们几个敢碍事,我就把玄灵门闹个底朝天!” 第二十七章 大师兄被抓走啦 渠良在正殿等了已经有十天了,孤身一人望眼欲穿,可以肯定,大师兄被避祸珠给抓走啦。 几个长老一出去也就没有再回来过,渺无音信。 而他就成了孤独的麦田守望者,把正殿门槛坐得铮亮,只在等待有人回到这正殿,发现这里还有他这么一个活人在。 可过了十天了,静安大师兄似乎已经死在回来的路上一般,渠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大师兄他是会飞的,五十公里飞回来也用不了十天啊,难道……这一次触发了几千公里传送的欧皇属性? 不能吧……不说那么远的距离,一年也出不来一次吗? 难道大师兄迷路了? 渠良不禁开始担心起来,那可是五十金吧,难道花钱买了个寂寞? 山门清净无比,而且渠良每次想走远点的时候都只能望而兴叹。 这里是玄灵门宗门最高的地方,正殿外只有一个大广场,广场下就是悬崖。 站在山崖边上,渠良偶尔还能看到下面的炊烟和蚂蚁一样的人来回行走穿梭,只能叹息。 他也不敢看太久,怕不小心掉下去。 旁边流水潺潺声音巨大,渠良就是想喊救命,喊破喉咙也没人听的见。 渠良心里这个难受啊,每天都对着山崖破口大骂:“你大爷的缺心眼,是哪个龟孙把正殿建在山崖上的,你倒是修条下去的路啊。” 回声响起:“缺心眼……缺心眼……缺心眼。” 渠良冷哼一声:“骂得好………” 幸好这里衣食住都不愁,正殿内供果肉食巨量,山水又源源不断有的是。 这十天渠良简直无聊啊,在他极其无聊之际,踢了一脚正殿大门想要泄泄愤,可没曾想竟将那看起来巨大又结实的大门踢出了个大窟窿来,立即就把他吓了一跳。 趴在门上看了半天,真没想到这竟然是自己的杰作,力量大他倒是明白,属性值在那摆着,可是这一脚怎么能踢出个窟窿…… 那门可是金属材质,一看就是异常结实的,这才想到了,自己还有破坏属性,也许就是因为它吧。 奇怪之余更加惊喜的发现。 这一脚,竟然还能加属性点,加了体质和破坏各一点。 随着破坏的增加,以及原本就不低的力量属性,渠良瞬间化身拆迁小能手。 渠良每日无所事事就对着正殿冷笑。 “哈哈哈哈!爽!” 手里拎着储物戒指里带来的锤子,它本来是用来砸药房的。 没想到用处还挺广泛,这正殿也用得上。 另一只手拿根笔,这个主要是怕惹事了得写字据。 然后在墙上画个圆圈写了个拆字。 “呸呸!”对双手用口水意识了一下。 撸起袖子,甩开膀子就开始辛苦劳作。 “八十……八十……八十!” 体质目前加到了十五点,破坏也是十五点。 渠良只能感叹:“也许这正殿太过重要了吧,所以罪恶值增长到了二百四十点,同样加的也是体质和破坏属性。” 渠良无事的时候,就在正殿外的广场溜溜达达,正殿除了留了一处可以睡觉的地方,其他地方也已经没法待了。 晚上看月亮数星星,倒也有趣。 第十天,渠良正在门槛上数天上的云彩有多少个的时候,一道流光突然出现在了空中,直奔这里而来。 渠良瞬间激动了,腾地一下站起眺望。 很快,那道人影瞬间而至,缓缓落到了广场上。 正是大师兄静安,只是他此刻有些狼狈不堪,人已经是趴在剑上了,失去了之前在正殿时的任何光彩,没有半点大师兄的样子。 衣衫褴褛,衣服一条一条的,满脸灰尘就像个乞丐。 落在广场上时,直接滚在地面上,伸手乞求道:“水……我要喝水!” 渠良心里一惊,不知道他遇到了多少困难险阻才回来,极忙上前扶起他,一杯水就灌了下去。 静安慢慢睁开双眼喘息着,恢复了一些神采,顿时就哭了起来:“我……我……真的……回来啦,行路万万里,我的天啊!” 渠良一愣,万万里,那是多远?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也没明白,摇了摇头。 不过看他气色还好,眼神还是挺正常的,还是松了口气,估计是劳累过度了吧,或者有些疲惫吧,没有任何大碍,什么事都没有。 静安连忙翻身,抬头就往正殿这么一望。 眼前场景有点像是战后,那残破不堪的建筑,以及孤零零矗立着一道还未倒下的墙,十分醒目,上面还写着一个大大的拆字,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静安愣住了。 渠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为了变强他一个没忍住就几乎全拆了。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想着就只拆一点点,可每次都是一点后,基本上正殿已经没了样子。 渠良也不得不感慨,每天坚持一点点,真的会成功,他成功达成破坏玄灵门正殿成就。 总之就是拆了。 静安哇地一声就哭了,口中还喃喃道:“完了,迷路了,这不是玄灵门,对……对不起,马上我就走!” 说完也不抬头看渠良,对着他就是一哈腰行了一礼:“谢前辈相救,晚辈叨扰了,这就离开!” 渠良:“……”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静安又飞走了。 渠良连忙摆手大喊:“喂……等等……” 渠良正着急呢,静安突然又飞了回来,落在地上后气息已经无法平稳,惊讶道:“小师弟?” 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随后大嘴一张,伸手一指正殿:“这……” 渠良怕他溜了,极忙喊道:“是了,这是玄灵门,没错!” 静安顿时惊恐起来:“魔道攻山啦?师兄弟他们呢,遇到危险了没有。” 渠良一愣,你挺聪明啊,算你猜对了,玄灵门很有牌面,魔主亲自攻山啦。 然后挠了挠头:“理论上魔道没有,呃……师兄弟也安全着呢。” 静安一伸手配剑握在手心,把渠良拉到身后,四处小心地打量着急道:“不好,正殿被毁此事甚大,小师弟快上来,我把你带到附近安全的地方去。” 渠良心里突然一暖,这大师兄静安第一时间倒只在关心他的安危,顿时觉得这宗门给了他一丝温暖之感。 渠良心里觉得大师兄这人还真是挺不错的。 静安见渠良未动,一拦怀就把他带到了剑上,直接往外飞走。 只是刚飞到高空,渠良和静安大师兄就全都愣住了。 只见玄灵门两座山峰上各贴着一张巨大无比的红色长纸。 红色醒目,有如落下的红色血瀑。 山峰垂直而下,那巨型的红纸也是从顶端落到下方,似乎有灵气缠绕其间,红彤彤的光晕就像血迹一般。 静安立即失声痛哭:“魔道竟然血洗玄灵门,师兄弟们,我定要为你们报仇,流遍山峰的血,我要他们加倍赔偿!” 渠良呸了一声,脸色难看:“师兄别闹了,那是一幅对联,该死的,我知道谁贴上去的了,上面还写着字呢!” 静安一愣,飞落了下来一点立即看到了樊玲仙子的娟秀字迹,惊呼道:“师弟,你眼神竟然比我还好,你能看到上面的字?” 渠良点点头,也不知道哪个属性对应视力,他现在看的确实挺远,离大老远就看的清晰无比。 现在也没空管这个,渠良的心里有点难受,她竟然逼人太甚,立即咬了咬牙道:“大师兄,我想杀人啦!” 第二十八章 师弟真是个妙人啊 静安和渠良二人在飞剑上悬浮观看着对联,只见上面一联写着:“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另外一联写着:“我的良儿啊我要把你按在墙上。” 竟然还有横批:“百年好合!” 静安嘴角抽搐:“师弟,师兄有些羡慕你啊,你是她第一个看上的人,也是第一个把她惹哭了的人,难道……那正殿不会是樊玲仙子毁的吧?” 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在渠良的脑海中,让她先帮我背背锅倒也不赖,反正都得罪透了。 渠良神秘的一笑:“大师兄,我可什么都没说,不过你猜,我觉的你猜的挺准!” 然后递过去了一个你懂的表情。 静安大师兄松了口气,当此时再看到山峰上炊烟袅袅升起,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猜测。 玄灵门没事,炊烟升起是有人在做饭,魔道上宗门可从来不留活口! 看来也就只有正殿有事,而那是小师弟一个人待着得地方。 一拍手就想明白了,小师弟实力不高,正殿可是有防护措施的,凭他不可能将其破坏,那么也就是樊玲仙子了呗…… 反正她做什么都不奇怪…… 静安嘀咕了起来:“罢了,这事估计也就掌门能处理,我把事情简单汇报一下就是了,小师弟,几位长老当时怎么说的?” 渠良含糊道:“说有事就跑了,大概得10天没见到人了,那几个家伙太不讲究了,一直没回来!” 静安捂住脸,他可以肯定,能让几位长老离开宗门外出的只可能是她,整个玄灵门掌门来他们都不一定能集体出去。 “小师弟,这几天难为你了,不过你放心,樊玲仙子吧,她就是任性了一些,她人其实还……算了,她性子比较复杂,应该没啥事,你好好修炼就行了。” “哦!” 静安上前想要撕掉对联,可这才发现,他实力不够,那对联纹丝未动,已经是用了较可怕的灵气把它给封住了,他几日不曾休息,也是拿它没什么办法。 静安倒吸了口凉气:“樊玲是疯了吧,把这玩意当宗门的门面贴在这里,还用了大能封印,要是过几天别的宗门来人,岂不成了宗门之耻?” 静安浑身凝聚灵气,依旧无法处理,只好无奈放弃道:“算了,我先把你送到小竹林,你在那居住,再把心法和门规手册给你。” 渠良哦了一声,立即有些担忧,几个长老一直未归,那岂不是没靠山了? 急忙问道:“大师兄,那樊玲到底什么人?” 静安苦笑道:“你想听哪个?她是天州十大天才、捣蛋精、任性狂魔、宗门客卿。” “咦?这么多标签?” 大师兄盯着渠良看了又看,叮嘱道:“总之,你把她得罪了,搞不好她就要大肆复仇,不过在宗门内,她最多就是折腾你一下啊,折磨你一下啊之类的,忍一忍就过去了,性命绝对无忧!” 性命无忧?渠良有一点点紧张的心情就放松了一下。 “哦!对了,大师兄,你怎么十天才回来?” 静安听到后差点没一口血喷了出去,捂住胸口极其难受,目光望着渠良,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幽怨眼神。 “避祸珠把我带出去了几千公里,第二天我已经死马当活马医了,以为再远也比这样强,所以又用了一次,结果第二天又给我带出去几千公里……,我整整在天上飞了十天啊,我倒了八辈子血霉啦,灵气都快枯竭了!” 渠良脸色古怪,果然是欧皇啊,一年发生不了一次的,他连续两天中奖。 伸出手指赞叹:“不愧是大师兄啊,小师弟对你的敬佩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 静安一愣,脸色难看起来:“我怎么感觉想要掐死你?” 看静安大师兄的表情,渠良还是心里没底,这人是日后要教自己修行的人啊,关系得好一点,连忙在储物戒指当中取出一枚法器来。 笑道:“大师兄,别的我就不说了,三长老太过分啦,但是我对大师兄的品行那肯定没话说,小师弟敬佩你的为人,这不,特拿来一把逍遥扇,这个就当个见面礼,希望大师兄不要客气啊,请笑纳,哈哈!” 说完就往前递来,只见扇子上流光宝气,白色的扇面看起来十分巨大,有着好几根晶莹剔透的洁白羽毛,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静安顿时慌乱,惊呼起来,两个手掌向前推让着:“呀呀呀,这扇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你快收起来,我万万收不得啊!” 渠良也立即跟他撕巴起来,奈何大师兄死活不收。 顿时不满道:“大师兄,难道你是瞧不起我吗?” 静安急了:“不不不……绝对不是,就是这东西太贵了,宗门乃清修之地,怎么能收如此贵重的礼物啊,小师弟的心意我领了,你快收回去!” 渠良脸色一变,极为严肃地说:“大师兄,我见你性子坚毅,所以才从二长老那软磨硬泡拿来了这把逍遥扇啊,它可以随时呼唤出几只听从调遣的魔兽,不管是打或者是逃都是极有用处的。” “什么?二长老的,我知道了,这可是他最喜爱的,叫万兽羽扇,有弟子见过他用,那一次甚至唤出了一只巨龙,他不是最珍贵它的吗,怎么可能到了你手上。” 渠良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心疼,手中拿着那扇子想收回去不送了。 眼睛也眯了眯,这东西真的这么牛逼吗?要不换一个? 大师兄有些为难:“这……这个,小师弟费心了,你说你,都已经入了宗门,来都来了怎么这么客气啊!” 渠良一听就做了决断,这下好了,不给我岂不是假客气。 连忙道:“三长老已经给了我一个保命的避祸珠了,我留着这破扇子也没用啊,你忍心看法器孤寂无人理会吗?” 大师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愧疚了:“那个……” 渠良一把就将扇子甩给他:“什么这个那个的,是爷们就要痛快一点,别像个娘们似的!” 大师兄缓了半天才道:“怎么好平白无故收你的,这样吧,新弟子入门需要做的杂役我全替你包了就当抵债,他日我若富裕了,定当还你,如何?” 渠良愣了半天,感情入山门还得干活? 无奈道:“好吧,我其实就是欣赏大师兄的品行,杂役什么的我本来自己就可以的,不过既然大师兄您说了,那么就只能辛苦你了。” 大师兄笑道:“师弟可真是个妙人啊!” 二人也就不再理会这对联,直接往内门弟子居住的小竹林而去,那里是所有内门弟子的生活区域。 只是刚飞到小竹林附近,大师兄和渠良又是一愣,只见漫山遍野都挂着红色的横幅。 其中一个上面红底白字写着:“我的良儿你完了,来啊,互相伤害啊!” 第二十九章 仙子绑票 树杈上、竹笋上、小木屋的外墙上到处都有横幅,红彤彤地就像是有了什么喜事一样。 井口处竟然也能贴上一个。 这里是内门弟子的居住区,玄灵门本来的整体风格是比较清静和朴素的,但是现在看全是大红色,气氛都变得喜气洋洋起来。 不是我的良儿就是我家男人,俨然在宗门内宣告了自己已经被她所有。 渠良感到头皮发麻,这里俨然成了一道风景,他就是这道风景的瞩目点。 脑袋里有一百个问号,那个樊玲要干嘛? 这女人是何等的无理取闹,真就把自己给吓了一跳,她到底几个意思? 只见一个横幅上写着:“我的良儿你跑哪去了?再不出来我可是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渠良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她这么难缠就不得罪她啦,现在估计自己出名了吧,至少内门弟子里肯定是无人不晓! 想必山下的外门弟子看到了也会是一脸懵逼! 又见旁边挨着的那个横幅写着:“呀!良儿你小子还挺有种啊,这是跟我杠上了,仙子我奉陪到底!” 渠良撸起袖子,指着横幅破口骂道:“好啊,你倒是来啊,你妹的,吓唬我呢?怕你我就不姓静!” 静安立即抛过去了一个白眼! 渠良继续掐着腰:“小爷我是吓大的吗?有种你现在过来一个看看!” 大师兄又突然乐了,小师弟真是性情中人啊,樊玲仙子这是在宗门内遇到的第一个和她叫板的人。 摇了摇头接着往下看。 “静安你这个憨货,竟然敢跟仙子我玩失踪?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静安一愣,突然浑身感到了一股寒意,惊道:“不好,小师弟,我有无妄之灾啊!” 渠良凑过来看了一眼,也乐了,哈哈大笑:“大师兄,看来你我二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啊。” 静安觉得心里好苦,这事哪里和自己有关系? 渠良算是明白了,原来她一直在这居住区找我啊! 基本确定,这个樊玲仙子肯定是个一根筋的傻女人,我明明就在正殿那等着呢,你倒是过去看看啊! 二人边走边看,下一幅横幅上写着:“好!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躲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滴。” “纱兰和枫儿二人我已经绑走了,想要救人限你们一天之内来我的山头上赎人,不然我就要撕票了。” “撕票?” 渠良二人面面相觑起来,静安大师兄摇了摇头上前用手指轻轻捻了一下。 喃喃道:“这墨迹未干,明显是才写上去不久的,估计就是一个时辰不到。” 渠良急忙摆手道:“现在长老不在,趁她没发现我们的功夫,要不大师兄,我们俩先在外面躲两天避避风头吧,这女人是个疯子。” 静安大师兄翻了个白眼:“没用的,樊玲仙子睚眦必报,她肯定会奉陪到底的,而且纱兰和枫儿师妹现在也在她手上,这我必须得去,不能不管!” 渠良也翻了个白眼,怎么感觉自己的大师兄傻了吧唧的呢! 三个女人一台戏,你凑个什么热闹? 咱们不去她们没事,去了她们也没事,你操着哪门子心。 “咳……咳,大师兄,大家都是同门,她俩能有啥事,我们直接过去可才是有事,逃吧,外面哪里不能玩,放心好了,我有钱!” 大师兄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渠良肩膀:“你不要怕,樊玲仙子看样子对你极有兴趣,不会太难为你,相信我吧,危机关头我肯定会保护你的!” 渠良苦着一张脸,我相信你才怪,你连她的对联都撕不开,那女人在几个长老没回来之前,估计是无敌的。 没几个长老在场撑腰他还真不敢和她放肆。 渠良也是无奈,哪里想到好几个长老刚认识一会就失踪了,在正殿和她叫板真是报应来的太快。 正为难着呢,天空突然黑了下来。 大师兄静安一愣,古怪地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顿时张大了嘴:“呃……” 渠良满脸疑惑,奇道:“大师兄,咋啦呀?” 随即也抬头去看,这一望脸瞬间就绿了。 只见头顶上的天空中只有一块大黑云,阴影恰好笼罩住了二人,上面透光的地方写着五个并排大字:“哈!哈!哈!哈!哈!” 渠良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回不过神来,谁竟然如此强大,能在云上写字,这是多大的本事啊! 渠良立即心里一凛,看这字迹可是与横幅上以及那对联上完全一个模样,不用说,这同样出自樊玲仙子的手笔。 见字如见人,甚至还能想象到她掐着腰梗着脖,气焰嚣张地大笑着。 想不到她的实力竟然可怕到此,渠良的胆气又小了几分。 静安大师兄咽了口吐沫:“不好!那墨迹上定然被仙子她下了术法,我们的位置已经被她知晓了,这是警告,必须马上去仙子那,晚了恐怕要出大事!” “我靠……不是吧!” 渠良刚刚的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已经有了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的打算,猫着腰就准备跑路。 没了几个长老坐镇,还被发现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他完全怂了。 大师兄见他想跑也很无奈,他又何尝想去啊,还不是小师弟自己惹出来的事。 一伸手就把他当成小鸡仔一样拎了回来,一挥手飞剑横着悬空。 渠良觉得身体一轻,就被大师兄拦腰抱住飞上了空中。 他心里发毛,立即大吼:“啊……不要……不要啊!” 大师兄忍不住问道:“小师弟,你这是喊什么?你现在没事的,要喊也留着力气等会在仙子那喊,你喊声越大,兴许就少受点皮肉之苦啊!” 渠良嚷嚷道:“快,快回去,不然等会可就有事啦。” 大师兄十分镇定,安慰道:“拿出你刚刚的气势来,大不了跟她认个错,哄一哄就完事了,最多挨几下打,没事的!” 渠良用力扑腾和蹬腿,他压根不相信能那么简单就解决问题。 这女人已经不要脸满宗门写横幅和对联了,绝对不能小觑! 瞪着眼就吼:“快放我下去,我要回家!” 大师兄无奈了,用力紧紧抓住他:“小师弟真是性情中人啊,不过我们怎么也得去一趟,纱兰和小师妹也不知如何了,难道你不想救她们吗?” “不想!” 大师兄一愣,摇了摇头:“实在!你不想也没办法了,你抬头看天上,她已经看到你了……” 渠良吃了一惊,一抬头,就看到天上出现一块熟悉的乌云。 上面写着:“想开一点……” 第三十章 显露凶残 渠良两眼一昏,想开一点? 感情那个樊玲已经看到了自己,可是她在哪看到的? 渠良在剑上来回望去,这里已经飞出了玄灵门,远远还能看到那大红色的对联。 在他旁边的一处,有一座完全被浓雾和云朵包围着的山峰,隐隐约约能看到险峰的轮廓。 若不是他们在附近飞行,渠良在玄灵门那里肯定是看不见这里的。 大师兄叹道:“就是这,她在这里居住生活,这个地方叫云隐峰,也是宗门所属的地方,这里是她一个人的洞天所在!“ 渠良知晓已经进入了她的视野范围,自己被那个疯女人监视了。 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索性长舒了口气,冷哼道:“哼,今日就会她一会,看看她能把我怎样,师兄,快把避祸珠还给我,如果我逃跑了记得来接我啊!” 大师兄脑海中立即浮现站在千里之外的场景,眼眸深处仿佛有些痛苦,无声地点了点头。 想到前几天糟了太多的罪,伸手入怀就把避祸珠还给了渠良。 “好吧,但愿你能跑的别太远,不然我真的很难受,我还一直没休息呢小师弟,我困啊!” 渠良拿到手心里感受到它的冰凉这才松了口气,几个长老的保命家伙就这个对她有效。 生命有保障心里才有底啊! 大师兄御剑很快降落在云隐峰上,这里是一处风景秀丽的湖泊,瀑布在侧,两处峭崖围绕,由于倒映着白云和迷雾,所以水面看起来反而是洁白无比。 流水潺潺,水波荡漾,白色的光茫到处映着别样的美景。 湖岸边有着一栋巨大无比的阁楼,十几层楼那么高,与瀑布和峭崖的高度一致。 樊玲仙子正站在屋檐上冷冷地笑着,目光极为亢奋。 身上长袍尽显她的非凡气质,衣裳无风自动,很是飘渺。 淡素的妆容,绛红的嘴唇,长直发随风飘动,身上道袍更显清秀可人,有一种动人心魄之感。 渠良不得不承认,她如果性子好点,自己还真就会对她有些好感,这面相还是真挑不出什么毛病,但这脾气和性格…… 怎一个可怕来形容! “呦!这不是我的良儿来了吗?你可是让我一顿好找啊,内门小竹林让我翻了个遍,你死哪里去啦!” 静安有些惧怕,极忙行礼道:“弟子静安参见樊玲仙子,前几日实在无奈,我和小……” 樊玲冷哼一声立即打断他的话:“静安我看你是不是不想在玄灵门混下去了吧?我家良儿还没说话呢,你插什么嘴?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你是哪根葱哪根蒜?” 大师兄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身子行了一半,抬起来也不是,弯下去也不是,怎么连行礼也不对了? 可他不敢说什么,只好侧头看了看渠良,用眼神示意,小师弟,该你上啦。 渠良早就知道这女人不好惹,不过现在他也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也得面对,自己惹的总不能一直逃避。 手里握紧了避祸珠,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故作生气道:“你这个疯女人……快放了大师姐和枫儿,那是我们俩的事,你有什么冲我来啊!” 大师兄惊讶了,顿时觉得小师弟的形象高大了许多,你看,纨绔归纨绔,这不是挺讲义气的嘛! 早有准备的樊玲仙子呵呵一笑:“我这人啊,就喜欢你这种英俊洒脱的,本想收了你当我的徒弟,但现在不给你点教训怕是以后要反了天了,那俩女人才不被我看在眼里呢,不过你若是想要的话,自己去救好了!” 说完努努嘴,朝着阁楼另一处示意了一下。 渠良和大师兄顺着方向望去,突然惊恐莫名。 只听嘶的一声,一根银丝攀到了屋檐上的弯角处。 弯角长长向上翘起,银丝缠绕在上,而下方却借着这里拉起了正在被悬空吊着纱兰和枫儿。 二人高度相当呈大字型,两个手掌全部张开,银丝从手心透体而过固定在阁楼上的另一头。 双足同样也被穿透! 银丝与手掌相连处一滴一滴落着血水,二人已呈昏迷状态。 渠良头一次见,心里发毛。 大师兄也是大惊失色,举剑急忙就要上前相救。 樊玲反手就是一挥,一根银丝极速冲了过来,直接穿透他的肩膀,从屋檐上贯入地面,银丝拉长笔直后,形成一条长长的直线,把大师兄固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银丝上灵气十足,静安挥剑却劈不开,反而扩大了伤口,血流如注。 渠良看到那银丝,心头都被揪起来了,似乎被巨石猛地撞了一下! 那将会是一种怎样的疼痛? 满地的鲜血也让渠良心跳加速了起来,呼吸似乎都已经暂停了。 这个女人实力之强,一抬手的功夫就可以干掉大师兄,果然他是靠不住了。 心中泛起五味,选择当初得罪她真不是件明智的事。 只见大师兄身后,一丝鲜血染红了银丝往下流淌,疼的他浑身抽搐。 他却强忍着道:“仙子你……小师弟有罪但同门之间何必如此呢?” 樊玲仙子手一挥,在屋檐上隔空就是一个巴掌打到地面上的静安,他的脸登时就红肿了起来,把脸也扇到了一侧。 樊玲仙子瞥了瞥他觉得很是无趣,一脸嫌弃道:“要你多嘴,我是宗门客卿就算同门吗?宗门内不过是挂个名字而已,你没权利管我!” 静安一愣,樊玲确实是宗门的人,但实际上却完全不被宗门教条所束缚,真有什么事的话,别说是长老,掌门出面也得看她愿不愿意接受。 毫无疑问,她权利大,实力也雄厚,她若是想要杀掉在场的几人也是搓搓有余,动动手指的事罢了。 静安虽然疼痛难忍,但也只能有苦往肚里咽,一声不吭地沉默了起来。 樊玲警告着他:“这事与你无关,别找死!” 随后打了一个响指,贯穿大师兄身体的银丝顿时消失不见。 大师兄连忙蹲下,用手捂住伤口。 另一只手一翻,一枚药丹出现送入了口中,很快就将鲜血止住。 樊玲转头看向一旁的渠良,身上透了股慵懒之意,连连不断打了两个哈欠。 “本仙子倒是很好奇,你会怎样做呢?这两个女人身上一共四处伤口,如果时间太久的话,手脚就废了!” 这话一出,已经昏迷的纱兰和枫儿全都苏醒了过来,微微张开眼睛与静安一同看着渠良。 这话不假,渠良眼神很好,那伤口真实没有作假,血液也是真的,浓浓的血腥味远远都能闻到。 想不到仅仅因为与自己几言不合便有可能会害了两个不相干的女人。 渠良额头青筋直跳,心中对她已经是怒极和厌恶:“疯女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第三十一章 霸道女人 樊玲在阁楼上低头俯视着地面上的渠良,语不惊人死不休:“自然是为了调教你啊,我说过,好男人就是调教出来的!” “我靠!” 渠良惊呆啦,被这么个比他还恶魔的家伙给惦记上,心里直发毛,只能感叹,我这个魔主当得真失败,还不如眼前这人专业。 静安突然插话:“我确定了,这个是樊玲仙子没跑了。” 渠良双眼一翻:“大师兄,我没瞎!” 樊玲仙子“呵”了一声,伸出一只芊芊玉手,一根手指头缠绕着银丝。 纱兰大师姐与枫儿明明在屋檐下方挂着,那粘在银丝上的血液却在倒流。 流淌到她身边时,两根洁白如玉的手指轻轻一蘸,涂抹到了她的嘴角,那绛红色的唇越发鲜艳亮丽。 渠良震惊了,这女人绝壁是魔教中人,铁血女汉子啊! 樊玲仙子眯起了眼睛,得意地盈盈浅笑:“最主要是为了追求刺激,这个深红色是不是挺好看的?” 渠良心里万马奔腾,心里感慨:“我靠,你有病啊,让我看这个!” 他觉得和她比起坏来,已经输在了起跑线。 别的不说,就说那些血,吓吓他这种没见过啥世面的绰绰有余,他已经慌了。 纱兰突然喊了起来:“小师弟,快救我们,我怕!” 渠良转头去看,觉得真是触目惊心啊,一打眼就能看到手心那破开的伤口。 那俩女人虽说不咋熟,可既然见到了二人凄惨的样子他又怎么能不管,人心都是肉长的,人家长得也好看,英雄救美怎么了。 忍不住对着樊玲怒吼:“你够了,放了大师姐她俩,咱俩有话好好说,大不了我给你赔个不是,你要是缺钱你就开个价!” 樊玲嘿了一下,戏弄起来:“我不放,本仙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能耐你打我啊,来,上来啊,我让你两只手!” 渠良沉默了,就是她一动不动自己都碰不到她,人家无耻起来他能怎么办? 基本拿她一点办法没有,别的不说,就这个阁楼十几层楼的高度,他自己那是说什么也不会上去的,他又不会飞。 软的不行,也就只能来硬的了,先是对着静安使了一个眼色。 静安讶异起来:“啥意思?” 渠良不理,随后低着头气势突然攀升,一脸怒容,冷峻的脸变得越发深沉。 樊玲一愣:“咦?” 这小子生气了,她有些好奇起来,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办法,会不会出现有趣的功法之类的,毕竟是掌门特招的弟子啊。 只见渠良猛地抬头,伸手就那么像上一指。 樊玲各种疑惑,听说他收了几个长老的法器,也不知道会突然用哪个,左右看了看四处戒备着。 可是……很诡异,什么都没发生。 就突然听到一声底气十足的怒骂声响起:“你是不是变态?是不是变态?有你这样的女人吗?” 樊玲愣了下才回过神,恍然大悟,自己被他骂了。 这一吼完,熟悉的罪恶值瞬间增长了一点,罪恶值二百四十一点。 渠良的表情甚是悲壮和严肃,感情还能这么玩? 静安大师兄下意识的往外面挪了挪,准备离他远一点,等会仙子要是一怒下来个大范围攻击,他可受不了。 声音继续不断:“你以为你实力高强就了不起吗?我呸!什么仙子啊,你就是个女魔头,新弟子一来就欺负人,你也配看得上我?你这个禽兽!” 罪恶值二百四十二点。 纱兰大师姐怔怔地望着地上的渠良,然后小声对旁边的枫儿说道:“完了,完了,仙子小打小闹的时候是见血,如果怒了搞不好真会杀人啊!” 枫儿不语,只是低头。 渠良已经吼爽了,停不下来:“你丫是不是有病?有你这么恶心人的吗?你的嘴谁能下得去嘴叩?” 罪恶值二百四十三…… 樊玲已经是脸色难看至极,嘴唇被咬在嘴里似乎都在滴血。 “啊啊啊……你特么有完没完?” 樊玲一跺脚瞬间在阁楼上消失,一眨眼已经直接出现在渠良的面前了,把他吓得往后一跳。 “本仙子怎么了?难道不好看?”樊玲眼神有些湿润,伸出手指一顿点着渠良的肩膀。 渠良只能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问你话呢,为什么不跟我双修?为什么不当我徒弟?为什么要骂我还不理我?” 渠良看着她的眼角中浮着泪光,基本无语了…… 因为啥?因为被吓到了呗。 哪里有一上来就说要调教人的? 总之就是怂了……但是怂,这种话可不能说,被打死爷们也得硬着死。 渠良试探地说道:“那个……我还小……还是个孩子。” 樊玲哼了一声:“你放屁!”低头看了看渠良裤子,俏脸妩媚地笑了笑道:“不小啦!” 渠良:“……”连忙侧身躲避她带有侵略性的目光。 “那个……我从小就被指腹为婚了,所以……” 樊玲停顿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 渠良忙不迭地点头,心想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出家门的时候才刚遇到一个缺男人的大祭司司琦,这刚来宗门自己竟然也遇到一个更缺自己的怪物仙子…… 樊玲想了想玉手握拳,立即狠声道:“无妨,听长老说你现在还未婚配,我还有很多机会,有空就把你办了,如果她不识好歹,就休要怪我无情了!” 渠良长大了嘴,这也行?你也是真不要点脸了…… 樊玲一脸嬉戏地继续道:“哦,对了,你放心好了,这辈子我有你一个就行了,你相信一见钟情不?见到你,我信了。” 渠良猛地摇头,他以前是信的,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说信。 樊玲也无所谓:“你爱信不信,反正你是我家良儿,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渠良双眼一翻脸色难看起来,这玄灵门还是不待了吧,我想回家。 就在此时静安突然大声一喝,在屋檐上凌空一跃,举剑朝着银丝劈砍过去。 纱兰惊呼道:“枫儿,是大师兄,你看呐,他来救我们来啦!” 樊玲冷笑一声,不过感觉和自家良儿关系似乎近了一点,也就不在难为那俩女人了,打了个响指,银丝直接消失不见,二女同时落下。 静安一愣,连忙改劈砍姿势为御剑,在二人落地之前接住了她们。 樊玲一挥手,几瓶灵丹飞到了静安身前悬空。 “你们几个拿着复原丹和美颜丹就可以滚啦,我只要良儿在身边就行了,从今天起,他就是我徒弟,我家男人!” 第三十二章 魔体很虚 渠良表情僵住了,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个臭不要脸的。 大师兄先是怔了一下,随后也只能叹息了一声,拿起身前的灵药,上面写了字很好认,就把复原丹喂进了纱兰和枫的口中。 一道灵光一闪,纱兰和枫儿手掌上的伤口瞬间愈合了起来,二人活动了几下手腕,除了血迹斑斑与常人无二,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把渠良看的懵逼了,这药简直神了。 纱兰惊叹起来:“不愧是复原丹!”连忙起身对着樊玲拱手行礼:“谢仙子赐药,弟子感激不尽!” 渠良基本傻了,对着纱兰大师姐质疑道:“啥?你感激她啥?这疯子刚刚都把你们那个样子了,你谢她?” 樊玲一挥手就是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你懂个屁,她谢的是美颜丹,那东西对女人的诱惑力你不晓得,就算让她们被吊起来三天三夜她们也愿意,那可不是花钱能买到的!” 纱兰嘿嘿一笑,对樊玲一点恨意都没有,反而美滋滋地握紧美颜丹的药瓶,一幅谢天谢地拿到手了的样子。 枫儿没说话,但是也上前收起了美颜丹的药瓶,十分谨慎小心。 渠良感觉心里有个地方触礁了,自己是不是被这些女人给骗了? 她们不会一开始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吧? 呵!女人! 回头对着大师兄神色古怪道:“她把你穿透了,你不会也要谢他吧?那样我们可就友尽了啊!” 静安苦笑:“小师弟,一点皮肉伤而已,小事,以前我还被二长老挂树上抽打了三天三夜,我都困的顶不住睡着了,二长老都没停,你慢慢就习惯了,修行者扛揍是必备的本领之一。” 渠良:“……” 你大爷的! 这一个个都什么人? 樊玲不满道:“行啦行啦,你们几个没事赶紧走,别耽误我和我家良儿的正事!” 渠良暗叫不好:“啥?啥正事?” 樊玲仙子笑吟吟地:“嘿嘿嘿,就是那个啦,讨厌!” 大师姐、枫儿和大师兄全都傻眼了。 渠良的心哇凉哇凉的,如果这样被这个女人摆平,那以后出门还要不要脸了? 虽然她长得相当没问题还挺养眼的,美女也不吃亏,可她这性子,自己可就是要被别人耻笑的啊! 难道每次见同门弟子,别人就开始笑嘻嘻地说:“看,那是樊玲仙子的宠物,哈哈哈,真是笑死我啦!” 渠良咽了口吐沫把心一横,死都不能跌份子,脸面大于一切,身为男人就得干男人……该干的事! 怎么可以认命呢? 如果她是天,我就要逆天改命,如果她是神,我就要化身为魔去弑神。 坚定了信念,渠良立即掏出避祸珠,哇哇一声大叫道:“狗日的玄灵门,爷爷我一天都不待下去了,永别啦,哈哈哈哈!” 樊玲一见避祸珠,顿时心凉到了底,哭喊着伸手哀求:“我的良儿,不要啊,我错啦,你原谅我吧,我都听你的行不行?” 纱兰喃喃道:“完啦,新来的小师弟要被仙子给逼走了,这是宗门之耻啊!” 静安哭了:“小师弟,我就要累断腿了,拜托让我休息一下喘口气啊!” 枫儿身影突然化为影子,向前猛扑,她的任务是保护他,如果他离开,她也必须要跟随的。 一时间众人反应不一,渠良松了口气,借机痛骂:“小爷我就是死,也不当你这个疯女人的徒弟,溜啦溜啦!” 避祸珠突然一亮,渠良带着避祸珠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枫儿扑了个空,脸色茫然失望,不知所措。 几个人面面相觑起来,场内已经没了渠良的踪迹。 樊玲仙子一怔,瞬间心里空牢牢的似乎失去了什么,她是直肠子,喜欢了他就是喜欢了,那英俊的外表就是最有力的理由。 没有原因,也不需要原因,因为本就是一见钟情。 顿时失望的跪地,神色低沉起来,捂着脸喃喃道:“我就那么被他讨厌吗?” 没有人回答。 却听远处突然传来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逃出来啦,玄灵门?我呸,什么破地方,小爷我可是……咦,这里怎么这么大的雾?” 突然声音嘎然而止。 樊玲脸色一下就好了起来,那是她的良儿的声音。 几人脸色古怪起来,立即各个御剑极速朝着声音的方向飞去。 几人刚飞出一点点的距离,就恰好看到了小师弟。 渠良也看到了几个飞来的熟悉面孔。 只见他突然怒火攻心,脸色苍白,手中还拿着避祸珠,正在颤抖。 静安一喜:“哈哈,不到零点一公里,绝!” 渠良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这大师兄不光欧皇,还是个乌鸦嘴啊,他刚刚说啥来着? 让他休息休息喘口气?这特么是人话? “该死,这是什么破玩意?” 随手就把手中的避祸珠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地一声,避祸珠竟然应声而碎,把天上的几人全都看傻了! 樊玲脸色巨变,回头看着静安道:“那是假货?法器还能碎?” 渠良正生气呢,心底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罪恶值突破二百五十点,魔功一层境界全满,力量、敏捷、精神分别二百二十八点,体质、破坏二十二点,魔体初成,状态虚!” 渠良一愣,心中充满不甘:“虚?我哪里虚?小爷我硬实着呢!” 正腹诽呢,突然左手背感到灼热,连忙举起,只见手背上印着一道魔的人像,有着八臂分别举着模糊不清的不同武器。 只有其中一只手上,清晰可见出现了刚刚摔碎的避祸珠,只是它略微有些暗淡。 渠良双眼收缩,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靠! 这要被人看去岂不出大事了,万一正道知道魔主有这么个印记,岂不是立即就可以干掉我? 连忙把手一甩,那魔影就突然消失了…… 急忙把手藏在背后,去看那几人。 还好无一人发现异样,樊玲连忙上前,一把抱住了渠良,又哭了起来…… 枫儿松了口气,只要他没丢就行,不过看樊玲仙子抱着他,总觉得有点碍眼。 大师兄和大师姐都不看他,直接去捡地上的避祸珠碎片。 二人对视了半天才喃喃道:“天……到底怎么回事,这真的是避祸珠的碎片……” 樊玲不管其他,突然抬头,猛地一个嘴巴子就抽了渠良一下。 渠良懵逼了…… 只听樊玲仙子一字一句从嘴里挤出来道:“跪!下!拜!师!不然杀了你!” 渠良一愣,避祸珠没了……我就拜你吗? 你以为我怕你吗? 只听扑通一声:“师父!” 第三十三章 魔功第二重 只见大师兄对着渠良樊玲附近突然下跪,他喊了一声:“师父!”低头就拜。 樊玲一愣,闭着眼感受了着什么。 渠良懵逼了,这是怎么个意思,难道是替我磕头行礼? 大师兄人真是实在,帮人帮到西,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大师兄啊! 突然一个念头升起,不由惊呼道:“我靠,不是吧,大师兄,你不会是想当她徒弟吧,你想被她调教吗?你找谁也不能找她啊,听我一句劝,身为男人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怎么能屈服在她的……那个啥之下。” 静安大师兄完全不理他,一动不动。 这把渠良给气的,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浮现。 斥道:“大师兄,你快给我起来!” 渠良对他十分失望,可大师兄竟完全不语,只在低头,半点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樊玲仙子咧了一下嘴,把脸凑到渠良耳边,几乎都要贴上了,妩媚道:“他就算想当我徒弟,我还不收呢,这个憨货哪里有我家良儿有趣,嘿嘿,我只想……要……你!” 渠良耳边酥麻酥麻的,一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 钢铁直男厌恶地躲开了一下,并且立即给了樊玲递上一个鄙夷的白眼。 不满道:“干啥啊?起开起开,吓了我一跳!” 樊玲仙子目光幽怨,这男人怎么跟块石头一样不解风情,他到底是懂不懂啊? 调教的难度觉得被拉满了,这已经是自己的魅力问题了。 渠良见她不动只好自己后退一步,不过马上,渠良又心里奇怪起来:“咦,怎么刚刚竟有种很快乐的感觉?竟是值得回味!” 心里竟然还想再来一次,目光都变得有些迷茫起来。 大师兄又喊了一声:“师父,弟子静安叩见师父,那避祸珠乃是新进的小师弟所破坏的,实属无心之过啊!” 众人把目光投向大师兄,只见他朝着自己旁边的高处观望,虽然什么都看不到,眼珠子也在寻找,但是眼神却是恭恭敬敬的。 大师姐也连忙下跪,和大师兄同样喊道:“弟子纱兰,拜见师父,大师兄说的对!” 渠良明白啦,感情自己误会了啊,二人的师父来了,极有可能是因为那避祸珠,可是在哪呢? 樊玲仙子趁渠良一个不注意,上前就拉住了他的胳膊,故意把身子挨了上去,一幅非得黏死你的架势。 对着渠良和气了一下后,声音柔媚调戏道:“呵呵,是掌门那个老家伙来了,他灵识先至,可人还没到呢,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啊,良儿看我就好啦,说说看,你想让我干吗?我都依你!” 渠良这一回头,就看到了她离自己基本上已经是零距离了。 樊玲仙子故意在他怀里甩了一下头,发香立即弥漫,身上似乎也有着淡淡的味道,窈窕的身姿加上甜美清纯的面貌,更加有了一种独特的吸引力,樊玲仙子自信这招可以打败他。 樊玲仰着脸深深凝视,似有些陶醉。 渠良低头望着,也许是年龄不大没见过啥场面,看着樊玲浓艳红润的嘴唇他就感觉……有些晕血。 立即想到了刚刚她用手轻轻蘸着血水涂抹到嘴唇时的场景。 渠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上面都带了血腥味。 樊玲顿时心里一喜,哈哈,小样,还不得败在我的美貌面前,你倒是给本仙子猖狂啊,一旦你沉陷看我怎么折磨你,让你知道本仙子的厉害! 樊玲见时机成熟,顺势把头往上抬了抬,眯起眼睛,样子几乎等于索吻了。 渠良心里咯噔一下! 要不要亲口?亲一下感觉好像也不吃亏,不亲不是纯爷们所为,人家都这份上了,晕血?晕什么血? 随着她离自己越近,突然一股药味入鼻,渠良立即清醒过来,她身上全是药的味道,味道有些类似叶青云赠的那种。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难言惊悸突然袭来。 渠良的骨子里对这种更加具有灵气感觉的药物简直厌恶至极,他连忙回头:“呕!” 一口苦水就吐了出来,吐了几口这才舒服了点。 樊玲目瞪口呆,身子僵住了,眼神中充满委屈。 而渠良立即收获,心底深处响起:“魔功第二重境界开启,罪恶值加一、力量加一、精神加一、敏捷加一,当前罪恶值二百五十一点,罪恶值为负数时则修炼者死亡!” 又是那标准的一套提示,渠良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他这才想起来,破坏了一个避祸珠,给他加了七点罪恶值啊,而且这七点全加在体质和破坏上了。 这魔功二层也不知道和一重会有啥区别。 渠良一下就把樊玲给凉在一旁,杵在那开始沉思。 樊玲仙子脸色巨变,表情难看嘴角抽搐,手指头微微颤抖着,她感觉心灵受到无数伤害。 一手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 自己最引以为豪的美貌,以及她十多年来的自信心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她拼命地控制自己不去揍他的冲动,压抑着脾气甚至牙齿打颤。 另一只手指着他:“你……你……”竟是说不利索。 渠良一愣,连忙道:“呀!不好意思,要不再来一遍?我调整一下状态,保证这次一定可以,相信我!” 渠良他也不想如此,是真控制不住自己。 不知怎么,他对带着灵气的药物厌恶至极。 樊玲怒极,上前就是一个嘴巴子抽在渠良脸上,力道很大,啪地一声响彻云霄。 她舒了口气,立即转移话题冷声道:“掌门来啦!” 掌门? 渠良脸上一点不疼,估计就是樊玲做做样子,他喃喃重复了一下,突然心头一喜,那岂不是说救星来了? 心情激动,立即朝着他们二人面对的那片方向玩命看去。 一边找一边高呼:“掌门,你在哪呢?快出来治治这个疯婆子啊,我快要受不了啦!” 这里原本就是云隐峰的林子中,这一刻,突然周边树木同时疯长了有好几米之高,但周边树木竟然无声无息,一片安静。 渠良惊呆了,我靠,这人没出现就这么拉风了? 第三十四章 玄灵门掌门 “哎!” 一声长叹划过云霄。 “老夫刚刚似乎听到了一声脆响,声音轰鸣,让我道心都有些心悸了起来,就是不知有没有机会再听一次呢?” 渠良抬头看天,只听人声不见其人。 疑惑道:“啥声啊?” 樊玲仙子冷哼一声直接一甩手,一个嘴巴打在渠良的脸上。 啪! 声音清脆无比,声音巨响,但是实际上和抚摸一样,半点不疼十分轻柔。 樊玲笑道:“老家伙,是不是这个动静啊?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渠良脸上一点不痛都没有任何感觉,但面子可丢尽了,那响声很大。 一脸怒意:“疯女人!你再打我一下我就跟你拼命,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樊玲冷哼了一声,倒也老实了一点。 这时天空传来:“休要胡闹,我是说避祸珠为何碎了,那股有着破坏的寒意就来源于此地,无故扰乱了我的道心!” 大师兄和大师姐面面相觑,连忙弯腰并托举避祸珠的碎片道:“弟子手中就是避祸珠,现在已经灵气暗淡,似乎它的灵气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嗯?” 又是一声叹息,掌门的身影出现在几人眼前,一幅仙人之态,身边旋转着几颗金丹围绕着他。 只见他身穿日月道袍,缓缓开口道:“法器居然被毁,到底发生了何事?如果不是灵识发现你们几个,差一点我就以为魔教攻山啦!” 大师兄立即禀报:“前几日这避祸珠在我手中使用了两次,飞跃了万万里山河,而今日小师弟情急之下,用它却仅仅传送了几百米远,小师弟一怒之下失手落地,避祸珠就顿时破碎开了。” 大师姐补充道:“是的,这里的人都是人证,他们都见到了当时的状况。” 掌门讶异:“避祸珠竟然只传了这么近的距离,难道是灵气枯竭所致?小师弟?咦……樊玲你身边为何有一男子,你倒是从何处把他掳来的,他又是谁?” 樊玲一愣,指着渠良道:“掌门净开玩笑,这良儿不是你特招的内门弟子吗?” “我特招?何时的事?为何我不知啊!” 说完掌门直接飞到渠良身旁,仔细打量了几眼惊讶道:“这气质,了不得呀,好一个绝代容貌,这种人不管实力如何都好,都对吸引女弟子有奇效,不过你是谁啊?” 渠良静静地注视着这个掌门,心底不由赞叹起来,这老头识货啊! 连忙躬身行礼:“见过掌门,我……” 樊玲笑着打断道:“他是我家良儿啊,掌门你有所不知,二三四五几个长老在你闭关之时,公布了这小子是特招的内门弟子身份,还有旁边这个枫儿也是,那避祸珠就是三长老卖给他的!” 掌门登时醒悟,脸色古怪:“卖?怪不得三长老的法器竟然在此,我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不测呢!他们背着我偷偷搞了什么鬼?” 樊玲摇头表示不知。 掌门怪道:“你刚刚说……你家良儿?” “哈哈,对,这小子是我男人,我看上的男人,我准备跟他双修,真是片刻都等不及啦!” 掌门突然愣住了,看了看大师兄,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避祸珠碎片,又看了看渠良,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大师兄他们基本习惯了仙子的语气也不当回事了。 大师兄连忙道:“这避祸珠似乎没坏之前也就不好使了,我连续两次使用竟然都是几千公里远,看来与小师弟无关啊!” 掌门对着静安压了压手,回头看着樊玲仙子哈哈一笑:“我看你是馋他的身子吧!” 樊玲回答的十分干脆:“对啊,他全身上下我就只喜欢他这脸蛋,至于他这性子和实力,真是白瞎这脸蛋了,我还真就不喜欢!” 渠良大骂:“你才白瞎了那甜美的脸蛋呢,一个女孩脸有着一颗魔鬼的心!” 樊玲脸色突然红润了一些,娇滴滴地望着渠良笑了起来。 “想不到我在你心里竟然是甜美的样子,啊啊啊,好幸福啊!” 渠良:“……” 想不到她这么不要脸,已经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了,真搞不明白她是怎么在玄灵门混上客卿的。 掌门摇了摇头:“既然他们几个集体认定过了,那我也就只好顺水推舟啦,我看良儿实力低下几乎没有根基,不如先让仙子教吧。” 樊玲立即递给掌门一幅你很懂事的表情。 掌门大笑道:“记得招弟子的试炼会一定要让他参加,他是一个完美的吉祥物,只需要往那一站就能吸引不少女弟子的注意,我们门派香火将会鼎盛啊,哈哈哈哈!” 渠良急道:“我才不在她这,我没实力当不了,我要回家!” 掌门解释道:“不需要你有实力,你只需要会站着就行!” “我也不会说话,到时候把那些女弟子吓跑了怎么办?” “没事,哪怕你骂她们都行,要对自己有信心!” 渠良无语了,被他夸赞倒还是挺舒服的,甚至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樊玲有些不舍:“好吧,不过你说话必须算话,这小子谁那都不准去,他只能是我的!” 掌门大笑:“没问题啊,放心吧,我一言九鼎,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渠良:“我靠,本以为你是救星,你这一来就把我划给她了啊,你可是掌门啊,不能不管弟子生死啊!” 掌门嘿嘿笑道:“良儿弟子啊,樊玲仙子可是化神九重境界的高手,多少人想当她徒弟呢,你要珍惜好这个机会,而且她是客卿,实际上老夫无权管她啊,恕老夫爱莫能助,实在不好意思啦!” 渠良双眼收缩,我靠,你大爷的,你俩一伙的吧! 就在此时,突然四道身影极速而来。 落地后同时出现了四个身影,只见他们的道袍上印着二三四五,正是几个长老。 齐声道:“见过掌门!” “哦,几个师弟来啦,解释一下吧,这是怎么回事。”掌门说着把手指向地面上的避祸珠碎片,和渠良。 三长老连忙上前,贴着掌门耳朵说道:“他是烈阳公之子,渠良,避祸珠是给他防身用的,还有,宗门试炼来了消息,要提前了,魔教开始攻击何处灵殿了!” 第三十五章 你不吃亏 掌门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表情凝重,一挥手在周身立了一道隔音屏障,沉声道:“老三你仔细说,魔教攻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长老点头叹息,缓缓开口道:“情形十分严重,已经到了各处风起云涌之际,十天之前大齐国内各处灵殿都被魔物攻击,烈阳公侯府同样如此,其中三处被毁,侯爷为了安全起见立即把渠公子送到我们这里来了。” 掌门手突然发颤,回头指了指渠良道:“也就是说……这小子就是渠家恶少?在国内赫赫有名的那位?把靖王打得下不来地的那位?” 三长老嘿嘿笑道:“是啊,他来这第一天就把樊玲给骂哭了,你没看到,那可真是太厉害啦!” 掌门惊呼:“卧槽!” 三长老一愣,让一个得道高人口吐芬芳,估计渠良他也足以骄傲一辈子了! 如此非礼之言,他就当没听见,伸手抠了抠耳朵。 掌门心里自知失言,立即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我是说……算了,没有什么比刚刚那句话更能形容我的震撼!” 他脸色都绿了,把一个大齐国恶少赐给了一个在修行界被称为仙子的恶女,这组合绝了,问题也大了去了啊! 要是被烈阳公知道,他绝对难以给他一个交代,玄灵门不会因为他们遇到重大危机吧? 这是要出事啊,甚至觉得魔教那都是太遥远的,又没打他们宗门,都不如这二人带给他的刺激大。 立即就后悔刚刚答应樊玲仙子的要求,恨不得现在就把渠良撵出玄灵门去! 渠良几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那屏障透明,隔音效果确是极好的什么都听不到,可他们二人的表情在里面却实在是精彩纷呈。 二人的表情一会严肃一会质疑一会震惊一会懊悔,渠良还看到了掌门那张开到夸张地步的大嘴,甚至还抽了自己一下。 众人目瞪口呆,全神贯注地猜测着,纷纷留意掌门的口型,都和看小剧场一样看着里面发生的事。 樊玲还在旁边笑呵呵地:“唉唉唉,我家良儿,你看他俩搞笑不?” “切!” 几个长老点头:“掌门现在心里估计和吃了粪一样难受吧!” 渠良不理他们,只在心里恶补着二人聊天。 “对,你好无情,好残酷,好无理取闹!” “对,那你就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 “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 “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 边想边笑着:“哈哈哈,这是相爱相杀啊!” 只是眼前的二人开始变得有些奇怪,二人没事就看自己一眼,然后比划来比划去的。 渠良在外面也不知道他们二人在干嘛,回头看着其他几个长老。 “他们在干嘛?” 二长老想了想道:“估计在讲樊玲仙子,和聊你的事呢吧!” “樊玲仙子撩我,这掌门研究啥呢,我看他和她是一伙的,根本就是没安好心啊!” 渠良突然想起什么,立即不满起来:“哦!我想起来了,这十天你们几位是不是该对我负责一下下?几位长老。” 二长老连忙低头陪笑:“别别别,这几天我们都忙,实在抽不开身啊,你还是让仙子给你负责吧,你又不吃亏!” 四长老也笑了笑:“这几天我们几个都在阵法堂接收消息,你的事仙子可下了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二师兄说的对,你不吃亏!” 渠良一听怎么感觉有些惆怅:“吃亏?我是怕吃亏的人吗?我怕的是她啊!” 樊玲仙子笑嘻嘻地上前勾住了渠良的肩膀,吐气如兰:“别怕,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就算你一直不爱我,我也会让你爱上我的鞭子的!” 渠良双眼一瞪,立即抽身而退,不然还得吐一次,心里还在感慨,药宗的女人要都是身上一股药味,我可就得消停单身了。 还有种生无可恋之感,让她负责自己的话,自己这心都得死透透的了,她肯定有什么特殊癖好,那时候自己才是惨了。 看了看二长老,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突然醒悟到,原来这几个长被这个疯婆子收买了。 不禁对着他们大骂:“原来都是一帮没良心的,小爷我还没动手呢,你们倒开始打我的注意了,玄灵门好样的啊,哼哼,从今天起就别想好,我和你们杠上啦!” 渠良的心都狂跳了起来,自己本来打算祸祸玄灵门的,想不到来到这里要被反祸祸了。 这不是丢人吗?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都在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樊玲仙子,那眼神就像是再问,你不是答应我们不闹事的吗?怎么变成这样? 樊玲压根也不看他们,一双眼睛放光,似乎是陶醉又似乎是欣赏。 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有志气,我家良儿就是好样的,你需要啥,我就给啥,谁敢不从我就把他挂起来暴晒个三天三夜!” 几个长老互相瞅了瞅,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绝望。 渠良气势也顿时蔫了一些,小声道:“我需要你离我远一点!” 樊玲上前一把环搂住他的肩膀,用上了力道,渠良根本无法挣脱直接被勒住头埋在了她怀里。 “远一点?我还需要你离我近一点呢!” 渠良脸唰得一下就红了,难道要被按倒? 另一头,三长老当他低头看避祸珠碎片的时候,摇了摇头。 他几乎难以置信,这玩意灵气竟然枯竭了,还好卖的早啊,不然砸手里了。 他幸灾乐祸起来,随后干咳了一声:“咳!整个大齐国目前被毁灵殿已经达到了三处,邻国燕朝也被毁了三处,魔物已经开始不单独袭击任何人了,只在集体行动。” 掌门几乎无语,怎么闭个关之后,世界都有些变化? 想了想还是讲道:“我明白,今年的宗门试炼提前,最近就把出战的名单给我,记住,千万不要把渠良牵扯进来!” 三长老揉了揉鼻子,极为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掌门师兄,樊玲仙子把他名字写上去了,并且怕你出关反悔,十天前我们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就已经上交给上三宗了,说什么望夫成龙……” 第三十六章 玄玄镜 掌门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就喷了出去。 三长老似乎早有准备,已经躲开了正面的位置,侧面上前扶住他。 摇头劝道:“掌门,事情已经发生,虽然心里忧心重重,可日子还是得过下去啊。” “狗屁,侯爷公子参加各世族宗门的试炼大会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他打不过别人然后被别人打?” “呸!不说别人,就说那被打的靖王都有一门参与,仇家有多少估计连他自己都心里没数,那可是宗门之间的生死试炼啊,就他小子那弱不经风的上去,八成得死里面啊!” 三长老打了个哆嗦,惊慌失措。 “应该没事吧,我们都把保命和摇人的法器卖给他了,怎么也能保护他一点吧!” 掌门眼前一暗:“哎!这谁敢说?年轻弟子里进入化神境界的又不是没有,最近不知怎么了,近十年来精才绝艳之辈总是陆续出现。” “是啊!正道昌隆,一帮不满二十岁的孩子就能达到常人一生难以企及的高度,真是邪门啊!” 掌门摆摆手:“正道兴旺的同时,魔道却越来越低调了,这一次魔道反攻也不知道底气从何而来,只能说希望没事吧!” 说完他随手撤掉了隔音屏障,看着外面一堆人冷着脸不说话。 渠良一见他出来,立即警告道:“老头,你说什么也不能让我当她徒弟,不然我跟你们玄灵门没完!” 掌门的脸色十分不好,也不说话。 樊玲接话:“他答应我了,掌门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的,你就别做梦了。” 掌门闻言转头看着笑呵呵的樊玲仙子,恨的牙直痒痒。 过了一会,才干咳了一声道:“樊玲仙子,不管是谁都喜欢好看的这是人之常情,但是吧,你光有了他帅气的身子那有什么意思啊,你不妨挑战一下他有趣的灵魂,你觉得是不是更刺激一些?得到了他的人,还得到了他的心。” 樊玲喃喃道:“有趣的灵魂?他有趣吗?还是算了吧!” 渠良翻了个白眼:“去你妹的,小爷我灵魂才是纯洁无比,你想要还不配呢。” 樊玲叹气道:“看吧,他就这德行!” 掌门哈哈一笑:“他不是一个月后要去试炼吗,各大宗门千多人,万一他趁机跑了怎么办?你若是留不住他的心,到时估计连他的人也留不住了,世界这么大,你上哪找他去?不如先让他爱上你,这不就永远离不开你了嘛!” 渠良一听来了精神头,一个月以后有机会逃跑?那可必须要参加啊,这女人想要调教他可怕至极,他一天都不想待了。 可是突然想起,试炼? 怎么听的这么熟悉,好像听他爹也说过不让他参加,只是吧,不参加我怎么跑出去? 想了想还是去吧,离开这疯婆娘才是正事,其他都得靠边。 樊玲此时听掌门讲的头头是道,也打起了精神。 喃喃道:“永远在一起?”突然惊诧起来:“你说的有道理啊!” 掌门心里一喜,总算松了口气,这女人这样基本就算搞定了。 他本来想求她放了渠良,但不管怎么说,递交给上三宗的名册那是板上钉钉无法挽回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意思收回刚刚将这少爷赐给樊玲的话。 只好叹息摇头又苦笑,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来到渠良身边,把手伸入怀中,取出一面玲珑宝镜。 酝酿许久才开口道:“这是上品法器玄玄镜,使用它即可立下防护罩,可挡化神境四面八方的攻击,你要不?八折处理,一口价五百金,有了它樊玲仙子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可保你安全无忧!” 渠良双眼发直:“可挡化神镜攻击?” “当然,正品质量有保证,只是不退不换,要不?给个话。” 几个长老在旁边突然一拍手,同时赞叹:“高!实在是高!” 樊玲仙子听到后想上前立即制止掌门和渠良,往前走了两步,手都抬起来了,嘴巴也微微张开。 可一想刚刚掌门说的话,她又有些踌躇了起来。 怎么办? 抬起另一只玉手揉了揉太阳穴,她陷入了惆怅,要身子还是要灵魂? 两个都要自然很好,可看他家良儿那个样子,不太靠谱。 掌门急了:“你倒是快买啊,一会万一她制止我们了,可就再没机会了。” 事已至此,渠良也没空管他真假了,随手先抢了过来,然后直接去掏钱。 五百金,整整一大袋钱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递给了掌门,渠良这才松了口气。 盯着手中的玄玄镜大笑了起来,有这个法宝看你樊玲还能拿我怎么样? 掌门掂量掂量一下分量,也不去数,笑呵呵道:“好了,这个玄玄镜呢还是很好用的,单独针对的就是化神境界的高手,也就是说,对什么聚气境界,凝气境界的人无效,这两个境界的人打你,你还是要跑的!” 渠良眸中闪过无数疑惑? “啥?” 掌门连忙解释:“但是它既然是上品法器,自然有其道理的,化神境界的高手无论如何攻击,哪怕是朝你扔过来一个石头,它都能识别并且防护。” 渠良心中一喜,低头连忙把玄玄镜揣进怀中,他就需要这样的宝物啊,这玄灵门他就只需要防一个樊玲仙子即可。 掌门哈哈大笑:“好东西吧,别人就算花一千金想在我这买,我还不卖呢,友情提示啊,随身多带着干粮,以备不时之需,哈哈哈!” 干粮?啥意思? 想要问,但是一抬头,掌门不见了…… 三长老嘿嘿笑着:“掌门临时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一个月内,也许回不来了。” “哦!可他为啥跑的那么快?” 二长老喃喃道:“怕你退货呗!”说完随手在地上拿起一块小石子,朝着渠良扔了过去。 碰! 渠良身前果然出现了一层防护罩,根本不需要任何驱动,完全是法器自动保护了他的安全。 渠良心头一喜:“呀呵,这么神奇?好东西啊!” 可随即,一股强烈的饥饿感瞬间袭来。 第三十七章 掏空了身子 “咦?我怎么饿了?” 渠良顿时一阵空腹感袭来,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饥肠辘辘的感觉有些不好受。 咕噜噜…… 声音在这林间回响,似乎与放屁的声音类似,声音又大又响,似乎还有味道,众人脸色变得古怪。 二长老随手递过去一块干粮,却是笑了:“正常……正常,这玄玄镜只认人不认攻击方式的,看到没,化神境界的高手哪怕是一不小心朝你旁边吐口唾沫,吐沫星子溅过来它都会自动防御,代价嘛,就是掏空你的身子,会越来越饿直到饿死。” 渠良一呆:“啥?” 然后把干粮放入嘴中咀嚼起来,别说,还挺香。 “没啥,吃东西是好事,你想啊,你吃撑着了的时候,让化神境界的高手打一下,是不是就舒服了?可以直接掏空你胃里的东西,神奇不?” 樊玲仙子闻言立即捧腹不止:“哈哈,掏空我家良儿的身子啊,我喜欢!” 渠良愣住了,脸色变幻不定。 带着这玩意,别人一边攻击我,我还必须得一边吃着饭。 边吃边欣赏? 别的不说,那嘲讽肯定是拉满了,装逼必备的好东西……似乎也有点意思啊! 二长老嘿嘿笑道:“它还是有用的,不然掌门也不会卖给你,这东西可不简单,用的好就是神器,防身的同时还可以减肥,听说想花一千金购买此法器的就是个挺能吃的胖女人。” 渠良默默无言,我这是买了个防身的还是减肥的? 总觉得天州的法器没几个能让人完全放心的,既然是神器,他能有什么办法,总之先留着吧。 几个长老互相看了看,事情已经差不多了,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此地不宜久留的神色。 三长老摇了摇头,上前和樊玲交代试炼的事。 渠良听他讲,原来每年的宗门试炼都是选择魔物活动最频繁的区域进行,由上三宗判定位置、人选以及规则。 今年的情况有些特殊,魔物突然大举进攻灵殿,所以今年试炼的时间也就给提前了,试炼的人选也激增,可以说只要是宗门的、活得就要。 这是一场由大齐国皇帝牵头举办,上三宗拍案执行的重大试炼,至于因为试炼而出现死亡,其他宗门和庙堂肯定是不心疼的。 一切都是为了利益,魔物杀的越多,宗门之间获得也会更多,有大量的资金、法器、丹药、功法、甚至灵气十足的洞天作为赏赐。 对于各大宗门来说都是极为诱人的,毕竟这种相对危险的集体试炼,如果无利也没人参与。 而利益,也导致每年都有许多宗门弟子为了掠夺战果相互厮杀。 这可以说是一场人与人之间的争夺。 渠良比较倒霉,这事本来是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可生生在刚入门的时候,就被樊玲仙子强行写进试炼名册之中,上交了出去。 渠良很难说的清心里现在的感受,他可真不想去。 原本就是因为那魔物才跑到这宗门的,结果又被安排出去了,这不是开玩笑呢嘛。 心里那个苦啊,他招谁惹谁了! 樊玲的和三长老的解释也让他无可奈何,她直接就是灵魂拷问:“这小子毕竟是内门弟子,难道还比外门弟子更弱吗?” 渠良在旁边疯狂点头,不可能比他们强才是,人家好歹会飞。 三长老也很无奈:“哎!太危险了,我们不得不说,你办了一件错事,这很严重!” 樊玲死活不认:“他是我家良儿,放心吧,我用我提升实力的方法教他,肯定能夺个第一啥的,第一天就开始吃药,什么灵药随便吃,要多少有多少,一个月稳稳的!” 渠良听着就想跑,尼玛,又要吃药? 几个长老交代完之后,就直接带着大师姐纱兰和枫儿离开。 樊玲见事情结束,避祸珠也消失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暗自嘀咕起来:“掌门刚刚的建议还是很不错的,身子毕竟会老会死,要获得他的灵魂更加有趣才是,嗯!” 她深吸了口气,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温和,甚至都有点圣洁的光芒,本就好看的她一瞬间就变得娇媚动人了一些。 抿着嘴对着渠良笑了起来,语气也发嗲了起来:“良儿!我们走吖,我带你去修炼吧,你想学什么我就教什么,我保证乖乖的,会对你好好的,你看怎么样嘛?” 渠良听到发嗲的声音心里直发毛,嘴角抽搐,干笑起来:“那个……不必了吧!” 打死他也不相信眼前这个疯女人能瞬间娇兮兮起来,不知道她又搞什么鬼。 果然樊玲脸色立即难看,变脸比翻书还快,眉目一皱就掐腰:“不行,只有一个月,修行必须开始,就算你不认我当师父,我也要教你,你敢不听,我就让静安打断你的腿!” 渠良自恃她爱惜的是他的身体,都已经不怕了。 不禁疑惑:“咦?大师兄?” 果然,大师兄静安脸色立即苍白起来,急忙推脱:“那个……樊玲仙子,我还有s……” 没等他说完,樊玲立即干脆利落地打断他,冷声道:“嗯?你不想活了?偷带着我家良儿失踪十天,之前的账还没跟你算呢,要不过来也行,先让我打个五六天解解气!” 大师兄心里一凛猛地摇头,然后连忙又点头:“我是冤枉的啊,我……” 樊玲对着他摆摆手:“好啦,你们二人留下,瞧你那憨货的样子我就心烦,如果我家良儿他不听我的,那我就打你,不听我一次我就打断你的一只腿,再不听就是第二只,然后第三只,静安你听明白了没有?” 大师兄有点懵:“呃……” 嘴巴变成型半天手舞足蹈说不出来,脸色也变幻不定,一幅悲愤之色,这也太倒霉了吧,他招谁惹谁了。 樊玲嘿了一声:“我就当你同意了!” 静安脸色难看起来,却只能心里叫苦了。 渠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摇了摇头。 口中却笑呵呵道:“大师兄,估计你若真打我,她还会再打你一次吧,你太难啦!” 静安大师兄干笑了几声:“小师弟,你坑人啊!在这云隐峰,哪里有好日子过呀!” 渠良一翻白眼:“坑你妹啊,大师兄,是那疯婆子坑的你,我虽然倒霉但还是很讲义气的,呵呵,好朋友、一辈子,你先替我扛着会嗷!” 大师兄猛地一愣,喃喃道:“好朋友?一辈子?” 一琢磨,脸色恢复正常,神色也变得坚定起来,他想起了小师弟费劲千辛万苦给他弄到的那把万兽羽扇。 他眼神也变得愧疚了起来,既然小师弟把他当作朋友看待,又怎好埋冤他。 立即拍了胸脯保证:“好,为了小师弟,我就是死也替你抗了!” 渠良倒是懵了,我随口一句话,你怎么就当真了? 樊玲在旁边嘿嘿冷笑起来:“那就开始吧!” 第三十八章 嘿嘿嘿 “嘿嘿嘿!” 一声贱笑响彻整个云隐峰上,阁楼边上的湖水似乎都颤了颤出现了涟漪。 渠良躺在房檐屋顶上,双手垫在脑后,翘着脚,嘴里叼着一根草,心里美滋滋十分惬意。 刚刚樊玲和大师兄为他测试了灵根和境界,与之前相比灵根没有任何变化,还是罕见的不入流。 但他却直接从聚气四重境界升到了聚气八重境界,体内的灵气十分充沛,再升一重再突破就可以达到了凝气境界。 这让渠良心情愉悦舒畅起来了,如果不是他五音不全,非得唱几首歌来表达内心的激动。 真没想到,从上次测试到现在,明明没加太多属性点但是提升竟然如此之大,看来那个魔功第二重已经开始有质的飞跃,未来会更加美好啊! 而旁边的大师兄却惆怅万分,手中拿着灵石左瞅右看,一顿奇怪:“咦!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啊!” “大师兄,什么不可能啊?” “小师弟,按理说灵根不入流就是废物,啊……抱歉!我说的直一点你别生气啊,这灵根能聚气这不是扯犊子吗?” 渠良才不在意什么灵根之类的,他是魔主啊,有别于常人很正常,没有灵根这是好事,越差劲就越不被人惦记嘛! 无所谓地笑了起来:“哈哈,大师兄,人各有命上天注定,要学会知足感恩懂得放下,修行算什么,不就是苦哈哈变强然后和别人死斗仍法宝砸人嘛!” “可是那毕竟是修行,有机会求长生,飞升天界成为真正的仙神。” 渠良嗤之以鼻地摇了摇头,漫不经心道:“唉!那概率实在太渺茫了,多浪费时间,而且打不过要么跑要么还得摇人,你看那多危险啊,现在这样挺好,哪有躺着舒服啊!” 渠良心里嘿嘿笑着,总之这功法既然是魔主的,那么飞升得个长生,不算什么难事,自己的心态超然在修行者之上。 需求不同,他只需要低调的变强,不被那些下界的仙神发现即可。 静安听完默不吭声,心里却十分震惊。 有些想不到,原来小师弟当得知自己是废物时竟还如此豁达开朗,心中真是越发喜爱他的随性,也越发想要帮助他变强了。 转头后不在理会他,只在看着灵石上的变化,一门心思进行反复的推敲和研究,思考着原因。 得,大师兄魔症了! 樊玲低头看着静安,盯着他手中的灵石也皱着俏眉,灵石的白色光晕也映着她美丽动人的容貌。 她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修行完全等于零可能的灵根-不入流,这种比终极修炼废物还要低一等的灵根,竟然可以修到聚气第八重境界。 也不禁自言自语起来:“难道也是常年吃药吃出来的灵气?旧聚而不散,久而久之才变成今日这般?” 樊玲陷入了沉思,表情十分认真。 就连旁边的渠良也不得不感叹,用眉眼如画来形容她一点都不过分,天生的美人坯子,就是感觉她脑袋不好使,有些可惜。 比如她现在的表情就令人十分怀疑,一会怒一会忧甚至还有些呆滞,摇了摇头不去理会。 渠良觉得还挺好玩,这里风景如画,在此等屋檐之上躺着,微风徐徐,头发都不自觉地随着风飘扬着,有一股子缥缈虚幻之感,如醉如梦! 立即就想吟诗一首,只可惜好多诗这一张嘴就背不全了,只好随手拿着水袋灌了一口。 叹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说完自嘲地笑了笑,随口瞎念的也不太映景。 但樊玲仙子听到后先是一愣,低声重复了几遍,明日愁来明日愁? 她身子一颤,突然想到,当知道竟然是这个灵根的时候,她都心灰意冷了,又何况是良儿呢! 这聚气第八重的境界,难道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吗? 明明因灵根无法修行和控制灵气,偏偏身体里竟有充足的灵气,空有宝山却没有调动它的资格,你说气不气? 怪不得良儿如此乖张,虽然他在笑,但想必心里应该在滴着血呢吧,在天州大陆上,不能修行对人打击很大。 不禁问道:“我的良儿,你现在心里感觉如何?你不妨直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点。” 渠良呆愣了一下,然后喃喃道:“嗯?挺开心的呀!” 话音刚落,樊玲突然就一把上前抱住了他,由于渠良双手垫头,导致樊玲的身子一多半都趴在他的身上了,完全零距离接触。 樊玲一脸的含情脉脉,仰着头,带着温柔体贴地笑容:“不能修行没事噢,我养你,养你一辈子!” 把渠良直接就呆愣在那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这又是要搞什么名堂? 两只手臂拿出来,手掌张开虚抗拒着,示意不要再往前了。 低头看了看,脸突然就红了,咽了口唾沫,感慨道:“我去!好大的邪恶啊,玄灵门的大米还挺养人!” 樊玲疑惑不解,双目炯炯有神的对视着。 渠良连忙改口:“啊,不是……我是说,你滚开,小爷我不需要任何人养,哥有的是钱!” 樊玲点了点头,语气有点顺从了一些:“好,不养也行,那我就从现在开始一直保护你!” “不要!请起开!” “那我就……” “滚开啊!” “我……” “我什么我?” 罪恶值x三…… 樊玲和蔼的表情没能坚持住片刻,恨的牙直痒痒。 起身一手就抓起了一块巨大的瓦片,一用力就给掰开了。 “哼!”说完就把瓦片扔到一边,转身气哄哄跃下阁楼,一个猛子扎进湖里去了。 渠良额头出汗了,这女人真是生猛啊,如果刚刚她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的胳膊,看样子骨头都得被她弄断。 这女人太强势可怕了,让人脊背发凉,如果谁娶了她,婚后肯定要被她弄崩溃的,男人的自尊心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绝对不能惯着她! 正想着呢,突然湖水声音剧烈的响了起来。 只见上百瓶各式各样的灵药瓶从湖内嗖的一下窜了出来。 全部飞到渠良的面前并且整整齐齐地在他眼前摆放好。 樊玲仙子的怒喝声从湖水处劈头而至:“你是不是傻?你不娶媳妇的吗?哪有你这样的啊!你良心过得去吗?本仙子哪里对不起你了?” 第三十九章 我太难了 渠良乐了,凭心而论,她若不招惹自己,他甚至可以绕着走,她若走东那自己就绝对在西边待到死。 樊玲没有听到回答,立即鬼叫起来:“啊啊啊啊啊,气死我啦!” 渠良哭笑不得。 “那个……仙子,咱们能不能保持一点点的安全距离,我们才见过几次面?你这太突然了,我真的怕了!” 樊玲奇道:“怕什么,大齐境内不都是父母一句话,见都没见就要娶了别人家的女儿,所以根本不需要那一面!” 渠良额头冒汗,这女人简直了,而且这风俗似乎也挺复古的。 立即反驳道:“我喜欢温柔的、贤惠的,听话还懂事不黏人的,最好有时间能培养感情,相互合适了再说,可你……半点不粘,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突然湖水被炸开,樊玲同水流同时飞起,又落回到屋檐上,只见她的衣服湿透了,身姿卓越。 但是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干。 樊玲仙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讲道:“若我能做到你刚刚说的,你是不是就会考虑了?” 渠良诧异无比,长叹了口气:“好吧,你若能,我会考虑!”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其他事暂且搁下,你先看看这些药材,这里每一瓶都是极其珍贵的灵丹妙药,任何一枚都是可以让你脱胎换骨或者洗经伐髓的,一个月后的试炼,你可不能死了。” 渠良低头去看,只见那些各式各样的药瓶陈列在身前,每一瓶看起来都是流光溢彩,蕴含着浓郁的气息。 静安大师兄反应过来:“仙子竟然有如此多的灵药,怕比二长老的还要多了吧,他们几个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 樊玲捂着嘴嘿嘿笑了,豪气十足:“这些灵药都是从几个老不死的药房偷来的,具体叫啥名我也不知道,放心,吃不死人,我试过,就是味道一般般,有可能会拉肚子。” 静安脸已经黑了:“感情这些药全是长老们的?” “当然,那些药材稀缺,有些甚至几百年难得一见,还要有什么药方之类的,炼制又是个麻烦事,我哪有功夫学,还是顺手过来最快,良儿这些都是你的了,你随便吃。” 渠良双眼放光,咽了口吐沫,但是什么都没有说,还长叹了口气。 犹豫了片刻才说道:“这些药多少钱,你开个价吧,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樊玲仙子便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良儿,我给你药可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你的身子,让他更强、更猛、更持……” 渠良连忙打断她:“得得得,别说啦,没事就喜欢瞎咧咧,这么重的情我领啦,改日再还!” 渠良对她已经甘拜下风,也不知道是自己想的多,还是她想的多,跟她比,自己这个魔主实在是太弟弟了。 静安大师兄听完后,再旁感慨起来:“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渠良直接走到灵药旁边,随手拿起了一瓶甩给了静安大师兄。 口中念念有词:“就凭仙子这大方的样子,我就听你一次,除了刚刚那瓶,其他我都要了,大师兄,你别谢我,谢她啊!” 静安掂量掂量那个药瓶,立即惊呼起来:“仙子……这不是我炼制的那九转抽髓丹吗?” 渠良啊了一声,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樊玲摆了摆手:“偶尔我也去宗门丹房看了看,有好看的瓶子就拿了回来!” 渠良彻底服了,感情自己想做的事,自己哪里需要砸药房,只需要把她的药砸了就行。 她已经先做了啊,随手一扔就拿到了大师兄的杰作,手气不赖。 樊玲仙子嘿嘿笑了起来:“好啦好啦,一瓶破药有什么稀奇的,要是都能让人飞升,早就全民炼药啦,也就对新修行者有点用罢了!” 静安还能说什么,打也打不过,只好无奈点了点头。 樊玲连忙道:“好啦,良儿,赶紧吃药吧!” 说完,大师兄和樊玲仙子同时望着他。 渠良双眼也有些放光,依旧记得前一次摔固灵液时还加了体质和破坏属性,眼前这一堆小药瓶每一个看起来都不比那固灵液差。 可要是随便摔一瓶,这两人不得跟他拼命? 那其他的药想再破坏,估计也没他什么事啦。 也许会制止自己吧! 渠良陷入了沉思,怎么办? 迅速变强怎样都没错,渠良看着眼前的药瓶吞了一口口水,每一个瓶子都十分精致,药瓶颜色各异,都带着不同的氤氲气息。 这就是属性点啊! 渠良一咬牙,鼓起了勇气,一不做二不休。 拼了! 上前就是双手拿起药瓶,一手拿着几瓶,两只手将近拎起来七八瓶,直接朝着地面上其他的药瓶猛砸! 由于他敏捷很高,速度竟是奇快,力量又大,在静安和樊玲仙子张嘴惊呼的瞬间。 碰! 准头太足了,竟摧毁了大半。 灵药溅的哪都是,灵丹落地,也立即朝着房檐下滚落。 静安脸色煞白:“不要啊,小师弟!” 碰,又是一声响,渠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拎起几瓶砸了起来,状若疯狗、咬牙切齿,神情十分恐怖。 静安脚都软了,但是看着屋檐上滚滚而落的灵药丹,还是立即作出判断,他直接一个猛扑,迅速跳下屋檐。 灵剑快速掠到他的头下方,迅速用剑背吸住一些药丹,双手连续不断的虚空抓取着,一小部分丹药被他抢救了过来。 而樊玲仙子在渠良旁边看得是莫名其妙,这些灵药……难道对他有杀父之仇? 摇了摇头,不对,难道他家里有人吃药吃死了? 想想还真有可能,或者是…… 樊玲突然眼睛都红了,难道自己这么让人讨厌,连给他的药,他都恨的牙直痒痒? 这不就是迁怒吗?那些灵药各个珍贵无比,哪怕是长老都不舍得吃。 樊玲顿时跪地痛哭,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次,被一个男子连续欺负到哭了三次,她不由抽搭起来:“我太难了!” 渠良一边破坏着,心头又爽着,果然,这些灵药立竿见影,没挥动一下手臂,都是几十、几十的加罪恶值。 魔功第二重,罪恶值四百九十八,力量、敏捷、精神2点,体质、破坏266点! 第四十章 人间值得 渠良破坏完灵药之后,浑身说不出的舒坦,得劲啊! 身体变化极为明显,肌肉似乎自动生成,根本不需要任何锻炼,身上也变得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 明明细皮嫩肉的胳膊,也变得粗壮了一些,胸膛变得更加开阔,身高也长了一点点。 渠良心中激动万分,这可比什么灵药效果来得都快的多。 现在身子更加轻盈矫健,视力变得更加清晰,甚至一眼望去,可以看到百米外树叶上的蛛丝,还可以听到周边的风吹草动和蝉鸣,闻可以…… 渠良立即又是一阵干呕,那些被风吹散的灵液直接摧残着他的身心,一阵恶心啊! 连忙往二人旁边靠了靠,伸手捂住了鼻子,一脸嫌弃地望着灵药,几次干呕差点想吐。 “这么难闻,好恶心啊,这东西是人吃的吗?” 静安大师兄本想要本来想要训上几句,如果不是樊玲仙子在这他都要动手打他两下了。 可听到这话就愣住了,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见樊玲仙子不吱声,他这晚辈自然不好先训什么。 只是疑惑不解:“小……小师弟,这灵药不是挺香的吗?还有你干嘛拿这些灵药撒气啊,这多不值得啊!” 那些灵液蒸发掉后,这屋檐上都是已经飘满了清香,静安闻起来都觉得要成仙了。 “大师兄,你鼻子有问题吧,太臭了,简直臭不可闻,这东西给我……我也不吃,我这人最讲义气,也不知道谁炼制出了这么多没品的破烂玩意,也不能让它们祸祸别人吧,我这是做好事。” 大师兄低头看着地面上的碎瓶子欲哭无泪,这是什么理由? 你摔坏了灵药不说,还要鄙夷各个长老辛苦的结晶? 当然破坏了就是破坏了,失去的不会再回来,就算多说也是无益,静安直接叹了口气,不想搭理他了。 另一边的樊玲本在哭闹,当听到渠良解释原因的时候也抬头听了一下,可她瞬间就怔住了。 这一眼望去,那是一副惊世容貌,渠良的面容在这挥发出来的灵气笼罩下,已经达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一个挑眉、一个回眸、一个眼神、一个轻笑,无一不在刺激着她的心脏。 本就有略微变化的渠良,在樊玲仙子的眼中顿时变得梦幻了一些。 她的心口就像是被巨石轰击,左一下右一下的。 或许……这一辈子见其他任何男子都看不过眼了,让人觉得人间值得,那些灵药被毁让她见到了如此震撼人心的景象。 真是赚了啊! 这么帅的人,想必说的话也是真的,她丝毫不怀疑,看来不是自己的问题,是药的问题,心里也好受了起来。 那些偷来的药肯定质量不过关! 樊玲仙子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嘴唇,嘴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值了,只可惜手头上能对修行有用的灵药就那些,要不要再去几个长老那再偷点? 自己以后想看这幅绝美,就让他再砸一次? 樊玲傻笑了起来,为了她的良儿,让她干啥都行,值了。 渠良不理会二人,他陷入了沉思,体质包含了身体感官,那些力量敏捷精神也许会包含了入体的灵气。 魔功的技能树看来是分成了二类,一类加体质、加灵气、让身体更加生猛,另一类也许就是法器,毕竟那天看到的手背上有着八臂,每一只手中都拿着法器。 这一次加的体质和破坏极多,渠良实在是太感激樊玲仙子给了他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 本以为她应该会哭闹不止、或者是直接想要杀人,但是一转头,看她竟然再笑…… 笑容似乎意味深长,又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在里面。 渠良头大了,她在笑啥? 不是又要搞什么事情吧,这女人不正常,渠良把心又提了起来,她不能以常理推断,不得不防。 渠良再看看静安大师兄,心里又舒服了点,还好大师兄是正常的,他在惋惜灵药,甚至他还想哭,似乎在自责没有保护好它们,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制止自己。 松了口气,他真担心这玄灵门谁都不正常就自己正常。 渠良干咳了几声,樊玲仙子这才回过神来:“嘿嘿!我家良儿,这是我家的良儿啊,我的!” 笑了一下,嘴角流涎,连忙用手抹了一下,露出一副痴傻样子。 渠良心里犯嘀咕了,难道我把这药毁了,顺道把她的脑袋也给毁了? 你们倒是来说我啊?我把钱都准备好了,你们这个样子很让我为难啊,难道是想让我主动点给? 自己砸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也没人让自己赔? 樊玲仙子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红润,不过傻笑劲还是过去了,脸上没有任何深究此事的样子。 温柔地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双修大法残页,笑嘻嘻地看了一会,这才想到良儿没有灵根,这个练不了。 有些可惜,随后又塞了回去,又掏了掏拿了一本长生录,笑着道:“我家小宝贝良儿,这是玄灵门的上乘修炼功法,你几乎没有灵根,又不吃药,那也就只有它可以帮助你了。” 静安捂额后摇头叹息,他认得这本功法,掌门似它如宝贝,并且他闭关就是在思索如何修炼它,现在倒好,竟然在仙子手中,估计掌门真人的宝库也说不准被她洗劫过了。 说不准掌门那本是假的,还是被她临摹过的,因为静安怎么看,这本书都有股淡淡的古朴气息,一看就是正品。 渠良伸手接过,随意的翻了翻,看不懂呀! 上面画着各种经脉和动作,似乎就像是地摊卖的小黄册,里面的话也是让人一愣一愣的,很是晦涩难懂。 渠良可以说,上面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是变成一句话,他就懵逼了,没一句看得懂。 合上书后,还是压不住好奇心,问道:“这么多药……咳咳,不用赔了吗?” 樊玲一顿点头:“说给你了,那这些药就都是你的,你想做啥就做啥,本仙子说过,只要你跟着我,我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第四十一章 不正经仙子 云隐峰,清晨! 云水阁楼。 晨曦微露,云隐峰受云雾笼罩,白影重重,四周万籁俱静,但随着一声鸡鸣声响,渠良揉了揉眼睛,起床了。 昨日樊玲仙子和大师兄轮流教他如何学习长生录的功法,还在他身体上运气,搞得渠良精疲力竭,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二人张口闭口就是什么大周天、小周天、气脉闭合、聚气等等等等十分精细,可惜渠良完全懵逼,一点没学会。 或者说让她俩试验了无数次运气方式,没有一个能把他教会。 最后大师兄和樊玲仙子同时下了判定,这小子有着一张人神共愤的容貌,也有着一个人神公愤的资质。 渠良洗漱完毕,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只是肚子里也在咕噜噜乱叫着。 他饿了! 推开门,面前就是瀑布,再往前就是湖泊,他在一楼。 流水潺潺如银河落九天,旁边湖水清澈透明,就连山峰都有着一种奇异的白色光晕,景致十分独特。 在这巨大的阁楼里他可不知道哪里能吃饭,只好先去准备叫大师兄。 刚一迈步,突然发现门口正前方的地面上竟然有个画册! 渠良轻咦了一声,咋回事? 低头一看,只见画册张开的铺在地上,上面画着的就是樊玲仙子。 画功十分了得,画上的樊玲仙子的姿势妖娆,一手拿着红扇子放在匈前,一手拖着下巴,侧着脸微笑,九分魅惑、一分纯真。 最主要的是,那副画上,她穿的衣服有些少,露出了洁白如玉的长腿和盈盈一握的细腰。 渠良满脸问号,啥意思?大清早的就给我看这个? 他不知道的是,樊玲仙子正蹲伏在附近,一边捂嘴一边痴痴的偷笑着。 还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着:“嘿嘿嘿,见识到了本仙子惟妙惟肖的身姿,就不怕你不痴迷于我,哼哼哼,哈哈哈,噗哈哈哈!” 她捂着嘴有点控制不住笑容,不过还好,特意在旁立下了隔音墙,也不担心被他发现。 只见渠良低着头,长发隐藏住了他的双眼,面容依旧俊逸无双,樊玲仙子的内心顿时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他是捡起来直接观摩吗? 好难为情啊! 还是会是偷偷捡起来放屋里,又或者是偷偷捡起来揣怀里? 会不会晚上偷偷看? 又忍不住地哈哈笑了起来,不管他怎么做,她心里都是满足的,悦人悦己,她可是舍得的。 渠良动了,樊玲立即身以向前探去。 只见他上前就是一个大飞脚直接踩了上去,一点都没犹豫,脸上还带着邪笑。 远处的樊玲仙子笑脸嘎然而止,表情十分错愕。 渠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估计是大师兄不知道从哪弄到的,特意放我门口让我泄愤用,啊,大师兄是真懂我啊,这一脚踩上去,好爽啊,果然解乏又提神呀!” 渠良完全想歪了,拿脚跺了几下后又在上面蹭了蹭,这才捡起来直接扔进湖里,拍了拍手,表情十分享受。 转身就朝着左侧走了出去,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肉味。 渠良心情舒畅起来,似乎一下都不饿了,作为新时代青年,见过比这暴露的自然多了去了,一个大腿一个细腰?渠良没当回事。 樊玲仙子脸色郁闷,走到良儿的门口,一挥手画册飞到了手中,这画册遇水不湿,只是上面那个大脚印还是十分醒目的。 “不应该啊?” 樊玲纠结了,喃喃道:“难道?他不喜欢这两个位置,露的少了?” …… 渠良嗅觉灵敏,很快就顺着味道解决了温饱问题。 不知怎么,他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尤其是如厕和洗澡的时候感觉更加明显。 摇了摇头,正准备挨个屋子敲去寻找大师兄的时候,大师兄就出现了。 大师兄静安似乎一夜未眠,眼皮耷拉着,有些红血丝。 当看到渠良时,远远就打着招呼:“小师弟,总算找到你了,快,我要告诉你昨天的结果。” 渠良的眼中也难得露出了期盼的神色,昨日大师兄和樊玲二人可劲研究渠良这不入流的身体。 研究到自己睡着也没个结果,不知会有什么进展。 只听大师兄继续道:“小师弟你的身体迥异于常人,不管是力道、速度还是五感都十分令人惊艳,但同时,由于你的不入流灵根,导致你根本没有办法外放灵气。” 渠良点了点头,这个他昨天就知道了,自己这个灵根,完全就是灵气绝缘体,别说控制灵气了,就连为何体内有灵气,都让樊玲和大师兄二人大呼奇迹。 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也许这是魔主的选择吧,我看着弱但是实际上又很强。 现在的渠良随意一拳打在一块巨石上,想让它怎么碎就怎么碎,比什么聚气第八重境界其他修行者要强上不少,甚至单以破坏力来说,都已经达到了凝气三重境界的水准。 这种可怕的身体能力也让樊玲惊呼的同时俏脸绯红。 大师兄继续道:“比如功法、灵药肯定是没有任何用了,距离试炼也就只有只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点时间教什么都来不及了,现在看来,也就只有格斗技巧才是你该学的。” 渠良惊呼:“格斗技?” “没错,我在早上的时候,就告诉了樊玲仙子,这种格斗技巧如果想要快速提升的话,一个月是不可能的,但是学会躲避或许可以,她可以帮到你,她最喜欢近战!” “樊玲仙子?我没看到她,这阁楼是真大啊,如果爬楼想一想我就腿软。” 大师兄奇道:“咦,我早上见过她,你当时还在睡觉,她不是在你屋门口蹲着呢吗,你出来的时候没见到她?” 渠良一愣,立即想到了早上门口见到的那本画册,突然脸色就有点难看了,这么说,那画册是她放的? 她又要搞什么事情? 渠良头大了,低声骂道:“蠢女人!” 樊玲噌地一声就瞬移到了渠良的面前,手中递来了一把长剑,笑嘻嘻道:“总算呼唤我啦,良儿快看,这把剑是我从五长老那偷来的,你快看看顺不顺手!” 第四十二章 小师弟真棒 静安大师兄面露尴尬,把头转向一旁躲避,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只能叹了口气:“唉!” 他怕给自己引来更大的麻烦。 渠良内心毫无波澜。 只见那长剑竟漆黑如墨,在这阳光下也泛不出一点光晕,泛着幽冷的寒意,是一柄散发着阴冷杀气的宝剑。 渠良拿着它仔细端详起来,只觉入手冰凉很是舒服,它的颜色与自己好搭啊,自己一身黑衣,再配把黑剑,说不出的帅气,对这把剑立即就爱不释手了。 一看就是不凡,挥动几下也十分顺手,隐隐带着嗡嗡的破空声。 只看一眼,就觉得剑身上传来了一股吞噬之感,它好似一只贪婪猛兽,随时要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让心底都不由地产生了一种惧怕感。 静安长呼了口气,介绍起来:“此剑名为月刃,因剑尖处如月牙而得名,材质极为坚固,据说是用上古恶龙的龙鳞制成,剑身据说大能者也极难打断。” 渠良惊呼:“上古恶龙,听着就霸气啊,这岂不是神器?” “那倒不是,上古恶龙被杀时,内脏化为齑粉,但是外表的鳞甲却几乎完好无损,这剑用的就是最结实的那一片制成,可惜,除了坚硬之外,其他特殊的能力倒是都没有,太过朴实无华,所以愿意终生使用的人不多,只是五长老的收藏法器。” 渠良喃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可以被她偷到而没被发现……月刃,真是个好名字啊,这剑我很喜欢。” 樊玲看向渠良,眼神中带着讨好的笑意:“这把剑和你气质最佩啦,我可是特意为你挑选的!” 渠良深深地看了樊玲仙子一眼,她的脸瞬间就红了一些。 “多谢,欠你的人情以后都会还你!” “良儿,这人情债……肉偿……行不行?别的我真不要!” 渠良恶寒:“绝对不行,你赶紧给我死了这条心吧!” 静安在旁受到了刺激,捂着额头,摇头晃脑长嘘短叹:“唉,这年头干啥都要看脸,想不到修行者也是,这个可悲的世界啊!” 渠良点了点头,赞同道:“大师兄这话没毛病,我也很心塞啊,她只看到了我华丽的外表,却没有发现我有趣的灵魂,这让我也感到十分苦恼。” 静安揉了揉太阳穴,表情十分惆怅,并给渠良抛了一个我不想理你的白眼。 樊玲仙子嘿嘿笑了起来:“你不给那我自己来拿!” 趁渠良一个不注意,突然前冲上前就要抱他。 突然光芒一闪,一道透明的防护屏障挡在了二人之间。 碰的一声! 渠良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抬头去看,只见樊玲仙子的脸直接撞在了屏障上,表情被撞的变了形,鼻子也在流血。 “呃!你……没事吧!” 樊玲仙子把脸从屏障上挪开,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唇印,渠良立即察觉到她想要做什么了,摸了摸怀里的玄玄镜松了口气。 渠良感觉饿得慌,肚子开始咕噜噜地叫,刚刚那顿饭是白吃了。 “气死我啦!” 樊玲仙子嘟着嘴使劲跺了一下脚。 她察觉不妙,这法器似乎对她的心境有了反应。 上一次趴在他的身上,内心充满了怜爱就没有出现,而这次就被拦截了。 渠良看着仙子阴晴不定的表情,冽着嘴呲牙。 这钱没白花啊,可以可以! 樊玲仙子指着他胸口,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 不满道:“你带着它,我如何与你近战比试?怎么才能提升你的格斗技巧?离试炼也就剩一个月的时间了,不如把它先给我保管吧!” 渠良可劲摇头,他说什么也不敢把它拿下去,身上没它说不好第一天就被她给霸王硬上弓了,这丢不起那人啊。 “仙子……真不好意思,我决定带着它一辈子了,此生不离不弃。” 樊玲仙子顿时气急攻心:“你……哼,渣男,禽兽不如!” 渠良才不管她,安全第一。 樊玲仙子看了看静安,用下巴尖朝着渠良点了点,一副傲娇的样子,淡淡道:“那就现在开始比一比吧,时间紧任务重,静安你出手打他吧,但是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要让我失望了啊!” 静安立即感觉有些头大,头重脚轻起来。 前不久飞行了十天时间,几乎没怎么休息过,回来后由于小师弟的古怪天赋,让他又是一夜无眠。 这时候和小师弟对战? 可我只想睡觉啊! 就算是修行者也扛不住吧! 樊玲脸色立即就拉了下来,怒道:“赶紧地,磨磨蹭蹭干嘛呢,三……二……” 静安脸色苍白,得! 还得打,不然被打的就是自己了,横竖都是死。 咽了口吐沫,揉了揉脑袋缓解一下疲惫,一个纵身前冲瞬间消失在原地。 渠良目瞪口呆,这可怕速度,大师兄竟然能在身后留下几道残影,如果不是他精神高度集中、视力极好,肯定是看不到他的。 奈何现在的自己已经今非昔比,一个夸张的横跳避开了这个冲锋。 渠良刚刚避开,就看到,正在自己身前掠过的大师兄,努力地朝着自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渠良目瞪口呆,啥意思? 一边打还一边鼓励自己不成? 难道是……真棒??? 大师兄你还真有闲心啊你,不愧是大师兄,对战的时候还有空瞎比划。 突然,渠良察觉到不对劲,大师兄的眼神里满是哀求,虽然他速度极快,但渠良还是看到了身型有些不稳,似乎是腿软了。 而且那个大拇指分明是指着他的后颈。 以渠良两百多点的精神,瞬间明悟,那意识是打我后颈让我晕过去吧,我扛不住了,就连他的速度也刻意变得突然很慢了一下。 就这么一个侧身起跳,渠良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竟然想到了这么多事情,还瞬间了解到大师兄的用意。 渠良双腿落地后一瞪地,那两百多点的敏捷加持下,直接追上了大师兄,直接一个砍颈杀。 大师兄欣慰的晕倒了。 “罪恶值减一!” 第四十三章 生死考验 大师兄晕倒在地,嘴角上扬带着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刚刚一套攻击从开始到结束仅仅就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 渠良拍了拍手,一副骄傲的表情,冷哼一声:“不愧是大师兄,让我用出了全力,哼,我愿称你为最强!” 说完嘿嘿笑了起来,这大师兄真不经打呀! 樊玲张着大嘴,她实力雄厚自然看明白了一切,静安故意卖了个破绽想让良儿将他打败,他腿脚虚浮无力。 樊玲甚至还嗤之以鼻地嘲讽道:“真虚!” 静安的破绽虽然有点低端,可他速度太快,任谁也挑不出理来。 她惊讶的是良儿明明没有灵根,灵气不过聚气第八重境界,实力都不及外门弟子,可他竟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反应过来,直击要害。 速度极快、力道也快、躲避的同样精彩,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天赋,却有着惊人的战斗洞察力。 她心中暗道:“这可怕的能力、这可怕的观察力,看来只有武修才有可能催化他的潜能了,以他有的法器,武修历练应该性命无忧。” 她心中笃定主意,径直走到渠良面前,看了他半天,把渠良看的一愣一愣的。 半晌后才摇了摇头叹息道:“唉,可惜啦,也许是看一眼少一眼啦!” “嗯?仙子啥意思?” 樊玲冷艳的眸子里有些不舍,一咬牙、很是艰难的说道:“你需要进行生死考验,唯有武修才有可能让你突破修行桎梏,我必须让你去试试。” “生死……考验?” 樊玲仙子点了点头:“因为你不一样,我所知道的武修强者无一不是习武天才,否则无法寻到那一丝渺茫的机会。” 渠良更加懵逼了:“武修?” “是的,天州大陆修行分为两种,正道魔道,而正道又分两种,仙修以及武修,宗门仙修讲究清净自然,你见识到了,而武修,这都是从生死场中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武修,多数都在军营生活。” 渠良瞬间理解了,原来如此,这个世界是人界,人们求长生求变强,但只有突破人界飞升后,才能不归国家所管控。 宗门虽强,却也还有着一群在军队里武修的人所制衡,他爹就肯定是其中一个。 渠良来了兴趣:“怎么练?” 樊玲伸手在怀里取出一叠文册,翻来覆去地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拿出一份来:“这个我看行,昨日外门弟子送来的求救任务,写信的是一个周边村子里的女孩,她的父亲被困在恶狼帮的矿山中劳作,想求宗门帮个忙营救,如果救成,她愿意终生为宗门效劳。” 渠良不由开口问道:“恶狼帮?好恶的名字啊,宗门怎么还接任务?” 樊玲仙子摇了摇头:“非也,每年在各处州府里甄选出有仙修天资的孩童并不多,一旦被选中就注定这个孩子也许到死都无法出山,宗门为了一劳永逸让弟子潜心修炼,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也许是金额,也许是他们委托的事情,只要不太棘手,一般都会处理掉。” 渠良明白了,都是为了一劳永逸,可既然是救人,他心里有些没底,凭自己这能力,去还是不去? 樊玲不给他机会,立即在上面写上了玄灵门内门弟子-良儿,随后就把文册往天上一扔,一只仙鹤突然飞至将其叼走。 渠良吓了一跳,这操作行云流水一般,真溜啊,一气呵成十分帅气,自己都想来这么一手了。 樊玲开口道:“这任务直接公布在玄灵门山门中,完成情况是整个宗门的所有人都能知道的,甚至完成优异的还会通报给皇帝陛下。” 渠良脸都绿了,我特么没答应呢…… 甚至有了一种想杀了她的冲动,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一个人对抗一整个矿山和一个帮派?要不还是把刘管事他们带上好了。 樊玲继续道:“任务必须你独自完成,我这就带你去,想必凭你身上的法器,保命应该是无事的,虽然恶狼帮实力强大,但你只是救人,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呗。” 渠良心头猛颤,更加没底了,毕竟这可是修行者的世界啊,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在这种世界里应该更加残酷才是,没有实力自保,他自己一个人独闯? 这是找死啊! 很快,樊玲一招手,一根根银丝在空中结成了一顶巨大的轿子,通体银光闪闪,还有些刺眼。 “来吧,我们一起去!” 说完直接坐了进去,渠良已经头疼,他怕不怕? 那自然是怕的要死,一个帮派听起来就坏的没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可他要是说怕的话,那岂不是丢人? 这张脸还往哪搁? 只好乖乖坐在樊玲仙子的身边。 樊玲嘱咐道:“我把你送到那名女子所待的镇子里,恶狼帮具体位置不明,只能靠你自己去找,我记得三长老给过你烽火卷轴,如果遇到危险立即使用,我会一直在附近,第一时间过去救你。” 渠良打起了精神,沉默地点了点头。 樊玲仙子继续道:“恶狼帮据说有一名化神境界的高手,是一个武修强者,你有玄玄镜,他无法伤你,但聚气境界和凝气境界的人你要小心,他们杀人不眨眼,如果想要活下去,遇到危险,你也要杀了他们,不能手软。” 渠良翻了个白眼,心想,要不顺道跑回家算了吧。 渠良满头大汗,来到这倒霉催的玄灵门,这可以说是他人生中最后悔的事情,总是想跑。 樊玲仙子见他的样子有点低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没事的,帮派嘛,杀个人屠个村什么的都是正常的,你不用把他们当人看,本来就没一个好人,所以你该杀就杀不用犹豫。” 渠良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这去了岂不是十分危险?怎么越听樊玲仙子讲,心里就越发颤啊,手都有点冰凉了。 这…… 还有…… 我……来了这宗门啥都没学呢,就开始生死试炼啦? 第四十四章 遇可怜少女 二人大约飞行了一个多时辰,樊玲仙子带着渠良落在了附近小镇上的灵殿门前。 由于樊玲的银丝轿太过神奇,吸引了许多小镇的居民在远处眺望,渠良感觉很是拉风。 樊玲仙子笑道:“这里是渠家堡的地界,包括这玄灵门都是渠家的,据说啊,侯爷还有一个不省心的傻儿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识见识。” 渠良心里腹诽,你真行,我离你这么近,你还能背后说我坏话,服。 抬头瞅了瞅,感情这个灵殿,也是自己家的,不得不感叹自己家有钱的程度突破他的理解,这得是买了多少地皮啊。 樊玲仙子看着灵殿,解释起来:“平常的时候,都是由灵殿负责测试周边的少年少女,如果他们有合适仙修的就送到附近的宗门,如果没天赋却有毅力的,就送到军营。” “原来如此,灵殿倒是两边都帮啊!” “那是自然,灵殿的职责只有一个,就是侍奉众仙神,灵殿的人全部都是祭祀,有非常多的职责和使命,可是让世人敬仰的。“ 渠良不置可否,想到自己家里那个祭祀司琪,这祭祀应该还是一个比较阴暗的职业。 随口嗯了一声。 渠良打量了一下,从门外看,这里的正殿与上一次家中的完全不同。 不像上一次那般阴暗,甚至阳光照射下还有种圣洁的光辉,建筑与庙相当,像是一座神庙。 供奉的神像用黄铜制成,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刚刚步入正殿,渠良就见到一位额头上画着白线的中年祭祀,正在殿前安慰一名神色很是焦急的美丽少女。 “不要怕,刚刚已经收到了玄灵门的反馈,你且在这里安心的等上一等。” “嗯,谢谢!” 少女点了点头,她穿着粗布麻衣,看来淳朴乖巧,面容清秀长发及腰,给了渠良一种惊艳之感。 有可能是他以前生活在城市里,头一次见到这种惊人的朴素之美,所以看得有些呆了一下。 她一双大眼睛十分闪亮,很是迷人。 渠良摇了摇头,现在看谁都比看樊玲顺眼! 渠良视力极好,远远望去,就知道,美丽少女与他几乎同龄,只是她现在面容十分憔悴,像是许久未好好休息了。 中年祭祀见到樊玲仙子连忙上前叩拜:“卑职参见神喻大人!” 那名少女听闻惊呼一声,急忙跑到樊玲身前跪下,恳求起来:“求神喻……求神喻大人救我父亲!” 刚一说完,她顿时泪流满面,似乎压抑的情绪不受控制的爆发了出来。 渠良愣了一下,连忙往旁边位置挪了挪身子,避开了二人的大礼,摇了摇头,不由生起了怜悯之心。 古怪地看了一眼樊玲,神喻大人? 她身上的标签还真不少啊! 樊玲仙子的表情十分淡定,抬了抬手:“都起来吧!” 询问道:“接引祭祀,这个少女就是你文册中提到的那个?” 接引祭祀缓缓站起,将少女扶起,但二人起来后身子微弓头也都低垂着,看起来极为恭敬。 “是,她叫苏秀妮,附近的水纹村人氏,刚刚测试出具有优异的仙修灵根,可她的父亲前不久被恶狼帮的人给劫走了,如果她再离开,她母亲就会崩溃了,所以她特恳求玄灵门的帮助了却心事,而后愿一心修行不问世事。” 樊玲点了点头,伸手轻抚苏秀妮的脸颊:“据说你的灵根和心性十分不错,很快就会成为玄灵门的新弟子了,你放心,这件事玄灵门接了!” 少女把头低下,轻轻嗯了一声。 “感激不尽!” 樊玲看向接引祭祀,问道:“这段时间,可曾找到恶狼帮的位置?或者是什么线索?” “呃,没有什么线索……只知道大体的活动范围,百灵谷附近已经成了无人区域,无人敢进,据说他们就在那里,可惜百灵谷太大了。”接引祭祀认真地回答。 “好,那就这样吧,我把我最重视的良儿带来了,让他和这少女去百灵谷,去救人。” 接引祭祀狐疑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渠良,突然怔了一下,只见面前的少年冷峻非凡,一看就绝非常人。 连忙开口:“万分感谢,这人……是不世出的天才吧,一看就令人心生敬畏啊!” 渠良苦笑,你这是埋汰人呢吧,我怎么就天才了啊? 樊玲听到有人夸良儿,顿时本性暴露了出来,掐着腰哈哈大笑起来:“好,算你有眼光,他可是我看中的人,以后记住了啊,只要是他来灵殿,都给我好生侍奉着。” “是!遵命!” 苏秀妮听到宗门派人来帮,连忙跪下磕头拜谢:“谢神喻大人,谢良师兄!” 磕完后一抬头,猛地看到渠良那张俊脸正好奇的注视着自己,心中一颤,脸瞬间就红透了,急忙把头低下一声不吭,双手抖动地摆弄衣角起来。 樊玲点了点头,对着渠良说道:“时间有限,不管救没成救成,当一个月的时间到达,都要把烽火卷轴释放出来,现在你们二人即刻动身吧。” 渠良倒吸了口凉气,连忙问着:“等一下,什么信息都没有,直接就去?” 接引祭祀也开口问道:“只一男一女吗?” 樊玲没理会,嘱咐道:“良儿,多储备食物再去,不出意外的话,当你们步入百灵谷很快就会被盯上,他们会主动找你们的。” 接引祭祀结结巴巴说道:“可……可是,孤男寡女,这……” 樊玲一瞪眼,直接就是怒吼:“我跟我家良儿说话呢,你插个什么嘴,在敢说话我把你嘴给缝上。” 接引祭祀被吓得不敢说话,跟个随从一样杵在那,渠良表示同情地摇了摇头。 樊玲对着苏秀妮道:“你是本地人,知道附近的情况,带他去吧。” 苏秀妮被吼怕了,死劲点头。 然后对着渠良小声道:“良……良师兄,请随我来,我知道百灵谷在哪!” 渠良叹了口气,跟着她走了出去。 接引祭祀看着二人离去,还是神色十分担忧。 樊玲嘿嘿笑了起来:“你怕他欺辱这少女吗?嘿嘿,你想多了,本仙子白给他都不要!” 第四十五章 良师兄很帅 苏秀妮在前面慢慢走,渠良在后面跟着。 渠良一边走一边惊叹:“哇!原来这就是小镇啊!看起来真不错啊,这种风格新世纪可是难以看到的啊!“ 苏秀妮听到他的声音后只是小声嗯了一声,云里雾里不是很懂。 但看良师兄就像是头一次进城的孩子,看到什么都十分惊叹不已,甚至满脸兴奋,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的她,也头一次生出了骄傲之心。 旁边的阁楼看起来很矮,都是两层的木质建筑,木头颜色灰黑,整个小镇的房子都是这个颜色。 渠良自言自语起来:“这里景色真好,房子也十分别致!” 苏秀妮隐隐约约猜测,难道良师兄从小就是在宗门里长大的吗? 怪不得能被委派如此难的任务,一看良师兄就知道,他肯定是超强的天才,二人年纪相仿,而他已经开始出来做这么难的任务了。 满脸的崇拜。 渠良问道:“秀妮,恶狼帮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父亲?” “嗯,恶狼帮是附近最强大的帮派,行踪神秘飘忽不定,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谁能够解决掉他们,反而是附近的居民无休止的被抓走,但凡被掳走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在矿山之中,尸体被随意扔掉。” 渠良目瞪口呆,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来,这不就是找死吗? 可又不得不来,看着眼前少女的憔悴模样,心底还是默默地坚持了下去,如果真遇到了危险,放烽火卷轴好了! 二人各有心思,顿时陷入了安静。 秀妮不知为何,她心态变得十分杂乱起来,一会担忧父亲的生死,一会又想到了身后的良师兄,一会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叹息起来。 她以前从未在意过衣着打扮,可今天见到了如此震撼人心的男子,突然好懊悔没有穿得再漂亮一点。 可就算衣服好看一点,身份又差距巨大,良师兄的黑衣镶着金边,隐约刻着龙纹,一看服饰与气质就非平民,秀妮越加自惭形秽起来。 二人正走着,身后响起了一阵阵惊叹声。 “那不是秀妮吗,她运气真是好啊,通过了仙修的测试,不久之后就要去修行啦,咦,她旁边的是?” 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天,这男子……” “我去……” “不会是她的男朋友吧,实在是太优秀了!” “真是被上天眷顾的女孩啊!” 秀妮满脸通红,把头都快埋地下去了,想赶紧跑。 她认识她们,都是一些平常坐在家门口聊天的老奶奶,平时最喜欢聊家长里短的八卦事。 渠良摇了摇头,他与她同行估计是让这镇上的人误会了什么吧。 他脸皮厚倒是无所谓,就是感觉有些难为秀妮了,女孩子应该一般都受不了这个,这不,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浑身红透了的秀妮。 跟感染了风寒一样,手心、脖子、耳根全是红通通的,看起来倒是挺可爱的。 嘿嘿地笑了笑! 秀妮听到他的笑声,双手开始使劲拉扯衣角,手指盖都要抠进去了。 渠良心中感叹:“这小女孩脸皮真是太薄了,看起来真是让人感到纯真美好啊!” 二人走了一阵,不知不觉身后竟然已经跟了一大片的老太太,她们远远跟着,无一人上前说话。 渠良身上穿的太过华贵,气质过于优雅,导致她们只是跟着,并没有什么过份的言语和行为,更多都是好奇。 只是远远看着二人,慢慢开始有部分小镇上的女孩子也加入了其中,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秀妮走路都变得扭扭捏捏,甚至每一步下去都不会迈步了,紧张的要死。 而渠良双眼却在看着周边的小摊小贩,一点都没发觉旁边的异样,十分专注。 看着上面摆放的新奇玩意就觉得特别有趣,苏秀妮完全不生气并且极有耐心,只要他一停下,她就在旁边等待,十分安静,像极了听话的小娘子。 一抬头就能看到身后的人群,脸色红的像个苹果,也不敢去看了。 她知道,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他。 渠良站在街边摊上伸手指着一个被木笼关起来的虫子,十分好奇地问道:“老板,这个是啥呀?” 小摊老板是一个老太太,看了渠良半天,咽了口口水,舔了一舔嘴唇,一时间惊为天人。 过了半晌才道:“是冰灵虫,可以给食物保鲜用的,你若喜欢,我就送你了。” 渠良双眼一亮:“那岂不是和冰箱一样,这个多少钱?” 老太太这么大岁数头一次见到如此完美的男子,连忙摇头:“不要钱,送你啦!” 渠良感叹起来:“这里的人也不错啊!” 老太太老脸一红。 渠良随手掏出了一金扔了过去,笑道:“不用找了!” 老太太满脸错愕,苏秀妮目光呆滞,身后那一群人同时被震撼住了。 老太太顿时就哭了:“这……这……使不得啊,我这东西不过一文钱一只,连一银都不到啊!” 渠良当这少女的面怎么能收回?可他又有些担心不小心做了好事减罪恶值。 只好板着脸冷身道:“赶紧收下,不然我就砸了你这店,毁了你的生计!” 老太太被恐吓完全不慌,甚至还有点想笑,连忙乖乖递上了一把锤子:“请不要客气!” 渠良无奈,转身就走。 沿途买了不少食物干粮和水,都是一金,渠良也没办法,从侯府出来的时候就只见到这种东西,什么文钱、银钱一枚都没有看到。 秀妮已经完全迷糊了,这良师兄真的是那个人们传闻中清净自然的宗门弟子? 怎么感觉就像个宗门败家子啊,不会是掌门的儿子吧! 二人很快从小镇出来,秀妮本以为会御剑前往百灵谷,谁曾想竟然是坐马车…… 再一次颠覆了她对修行者的认知,只能想,是不是为了节约灵力,或者是到了百灵谷不被恶狼帮的人怀疑,这是一种伪装成普通人的样子。 而且兴许还是一种宗门的试炼。 她也不敢问,一路连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惹怒了他,她也害羞的不敢吱声,但看他一副淡定从容的高人姿态,秀妮百分百地信任他。 渠良哪里知道一个小姑娘没事能想这么多事,他心里可一直在发毛,有点害怕啊,若不是这个女孩意志坚定,他都要跑了! 第四十六章 第一战 大齐国渠家堡百灵谷,此刻正下着大雨。 山谷之中四面环山绿树环绕,视野被群山掩住,天空云彩快速飘动,但地面上竟是无风,偶尔传来野兽嚎叫之声。 这场雨来得突然,从昨夜开始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山谷道路崎岖,渠良和秀妮二人已经弃了马车前行,每一步下去都是黄泥脚印,鞋也显得沉重了许多,让渠良十分不满。 “呸,呸呸,真是晦气。” 渠良推开树枝的时候,雨点带着树叶飞进了嘴里。 秀妮温和地笑着,让渠良感到小家碧玉般的温暖。 渠良举着黑色大油伞,秀妮低着头躲在他旁边,身子不敢离得太近,保持了一拳的距离前行。 二人本来是躲避在帐篷中,准备等待雨停了再走,可渠良却总是心中狂跳,一直有一丝心悸不安,似乎如果在原地太久,很快就会有野兽前来攻击。 渠良在秀妮的眼中已经成了绝世高手的形象,他要动身前行,她没有任何意见,十分顺从。 哪怕渠良被树枝绊倒,秀妮都在想,这肯定是伪装给恶狼帮的人看的,将渠良扶起来的时候还满脸崇拜。 渠良还能说什么,看着她眼神发亮的看自己,也只能用不满掩饰一下内心的尴尬,干笑了两声。 只是不安的情绪越加强烈,似乎猛兽已经离的更近了一些。 “我们快走吧,我总觉得这里很危险,不宜久留。” 秀妮点点头:“好!” 渠良心里感叹:“唉,莫名其妙就被樊玲仙子给带出来了,早知道环境这般艰难当初就不该来。” 心中一直有些同情秀妮,还是叹了口气,做好人他不配啊,把她父亲救出来了后真不知道会损失多少罪恶值,心里都有些忐忑不安。 就在二人不远处,两道人影站在树枝上,身上披着黑色蓑衣戴着黑色斗笠,远远地盯着他们,眼神冰冷,就如猎人一般看着猎物。 其中一人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脸上带着一丝庆幸和狰狞,咧嘴嘀咕起来:“没想到跟着那古怪气息过来还真有发现,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哈哈哈,把男的宰了尸体拿去投喂,女的我们自己享用好了,然后再杀了她,也给它们吃好了!” 另一人神色激动,握紧了手中的剑鞘:“话王,我会让她好好开心开心的!” “哼,我只会让她痛不欲生的。” 二人同时嘿嘿地冷笑起来,一个纵跃就跳了出去。 渠良正在前行,突然感觉一阵愈加强烈的肃杀之意从背后袭来,让他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雨声太吵,却也听到身后有一丝不同于雨点节奏的呼啸声。 立即惊呼一声:“不好,有野兽!” 一把抱住秀妮往前快速跑了几步。 碰! 渠良刚刚离开,一把长剑劈砍在地上,巨大的声音直接传了出来,这一剑将地面砍出一条裂缝。 渠良急忙转头去看,这一见却发现两个人,一人背后扛着刀,一人手中拎着剑,正冷笑着打量着秀妮,一副标准的坏人模样。 秀妮见差点被偷袭杀掉,愤怒地回瞪着他们,表情十分仇恨。 咬着牙小声道:“良师兄小心,他们是恶狼帮的人,杀人不眨眼的恶徒。” 渠良点点头,见他们二话不说就开始袭击,心情都有些沉重了,对方并不想掳走他到矿上当劳力,而想要直接杀掉自己。 渠良表情都有些愤怒了,低声怒骂道:“那个白痴女人竟然跟我说会被他们带走,我也是个白痴竟然信了!” 秀妮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良师兄,不知他为何发火。 拎着剑的那人第一击伏袭失败,也有一些诧异,压低声音狠狠说道:“小子,乖乖受死吧!” 另一人锃地一声,抽出鞘内弯刀,连忙伸手拦住了他,嘿笑道:“老九,这不怪我啊,你没砍死他,现在可是该我了,这女娃娃看来是我先享受了,嘿嘿嘿,你只有眼馋干看着的份啦!” 说完直接举刀过头双手持着,一声怒吼,在远处直接劈下,那刀势竟迅速前冲,劈开泥土将两侧泥土弹飞,直奔渠良而去。 秀妮惊呼了一声:“不好!小心!” 渠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敌人不想与他多说上哪怕一句话,见面即下杀手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什么乞求对方之类的都是扯淡,没有任何机会。 还好距离够远,渠良的精神敏捷和眼力都非常人,从他起手到挥下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准备,一个侧身躲避开了。 刀势极速从他身旁擦着鼻尖掠过,哪怕躲避稍有一丝不及时,渠良都会死在这,再慢一点鼻子就要被割掉。 渠良揉了揉鼻子,一股怒意充斥着全身,感到心中有团火再燃烧,那是想与对方拼狠劲的怒火,脸如果被毁容,那么他就会抱憾终生,这将会是耻辱。 溅起的泥点打在脸上生疼,但渠良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内心也安静了下来,在伞上贴了一道护符,递给了一旁的秀妮。 那是五长老的保命法器,十分方便携带。 “秀妮,这伞关键时刻护在身前,可以挡住几次致命伤。” 秀妮连忙点头退后,避免成为他的累赘。 这是生死斗,要么打要么逃,二人没有其他选项。 两个恶狼帮的人见一击不中同时愣了一下:“小子,身手不凡啊!” 这才仔细看了一眼渠良,只见他衣服华贵气质非凡,看起来又像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又像是一个绝世天才。 “话王,他这身衣服不错,你那刀先别用了,让我砍掉他的脑袋,省着浪费了。” “切,好吧!” 话王不喜地把刀放下,静静地站在一旁。 渠良单手一握,月刃出现在手中,再一翻手,一个铃铛法器出现在身前,一念口诀就漂浮在身前开始旋转。 两个恶狼帮的人吓了一跳,他们二人自然知道那是两个法器,手心里也有些冒了汗,看来他并不一般。 难道是哪个宗门的修行高手? 两人有些踌躇不安,开始谨慎起来,话王甚至拿出来一枚穿云箭,如果干掉他那么还好,如果不敌就准备随时求援。 渠良见法器护体,心中多少有点自信的松了口气。 那个铃铛这是四长老卖给他的保命法器,一边在身前飞舞一边不时响起铃声。 是一个可以单独攻击敌人心境的法器,再敌人进攻时,铃铛若恰好响了一声,那么敌人就会头晕目眩一下。 很神奇的法器,却是随机响的,也许一天响不了一回,也许一会就响一下,渠良刚得到它的时候甚至不想要了。 那五长老的护符同样,若一心防御它就有用,但是如果用护符的时候想要进攻,那么护符就一点用没有,一点分心都不行,这也是他给秀妮防身的原因。 渠良叹了口气,这强者横行的世界,一切还是要靠自己啊! 护身法器什么的真是不靠谱,也就只有这把漆黑的月刃给了他很强烈的安全感,怪不得几个长老的武器都是非卖品。 渠良举剑在前:“来吧!” 第四十七章 遇恶狼帮 渠良举剑,月刃自带冰冷的杀气,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强大了好几分。 一脚踏后,直接前冲,渠良敏捷高,身体素质已经极好,仅仅只是跑步,速度却让人无法理解。 “来的好,看起来有两下子!” 老九持剑向着地下一挑,一块巨石迎着渠良的面飞来。 巨石左右较宽足有七、八米长、三米来厚,直接封死了渠良躲避的方向,去势也十分急,已经用了老九的大部分力气,这是他最喜欢的绝杀武技。 出手即必杀,不留余力。 渠良心中惊骇,由于正在保持前冲已经是退无可退,没办法只好举起月刃就砍。 恶狼帮二人冷笑连连,他们都见到了少年的狼狈表情,心中已然有数,他的实力应该并不算高强。 弱者该杀,死得其所! 可突然间,砰地一声,巨石竟突然爆散开,碎成无数小块,甚至起了烟雾。 恶狼帮二人目瞪口呆,一把剑就算再锋利无比,那也只是把巨石像豆腐一般切成薄片状,可眼前的景象颠覆了他们二人的认知。 这人……怎么做到的? 用剑砍断石头不可怕,可这用剑一下劈成碎末,这就有点让人生畏了,这人不光劈碎,甚至还把巨石劈成了齑粉。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慎重的神情。 渠良也被烟雾呛到了,停下了脚步,为了保持形象才没有咳出声,忍的十分难受,眼睛都噙着泪花。 渠良是知道原因的,因为他的破坏属性只有十五点的时候就可以拆了玄灵门正殿,现在都两百多点了,自然拿一块巨石不在话下。 只是现在嗓子进灰不能言语,就只能冷哼了一声,恰好缓解了一下嗓子的难受感觉。 恶狼帮的两人都是恶人,恶人自然更怕恶人,听到这一声,都有点感觉后颈发凉。 心中充满懊悔:“完了,今天碰到了硬茬。” 苏秀妮见良师兄站在雾中冷哼,身姿挺拔,语气冰冷,顿时有种莫名的激动,一瞬间报仇的情感爆发,救人的信心满满充斥全身,说不出的舒坦。 高呼着:“太厉害了良师兄!” 她心中一直认为渠良就是绝世天才,一个只身前往恶狼帮救人的人,实力定是极强的。 恶狼帮二人更加犹豫了起来:“良师兄?” 话王和老九同时点了点头,态度突然一变,同时拱手作辑道:“原来竟是仙修的修行者,因这里是我们的地界,所以刚才多有冒犯实在是误会啊,敢问兄弟来到这百灵谷所为何事啊?” 渠良愣住了,他依旧保持警惕,但是很明显这二人实力强横,刚刚那一刀如果躲不开就会死,二打一他不会武技没胜算啊。 见对方有缓和的意识,他嗓子难受,一时没法说话保持警惕。 只好冷哼了一声:“哼!”缓解一下。 嗓子立即舒服了,这才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从雾中走了出来,嗓子刚刚还有些难受,不由皱着眉头。 苏秀妮捂着嘴惊呼,脸色瞬间红润,良师兄看起来此刻说不出的潇洒与冷酷。 恶狼帮二人听到这一声似在不满,顿时紧张起来。 见他面容冷峻淡然,竟突然有些敬畏起来了,连忙后退了几步。 渠良双眼收缩,咦? 尝试着往前又走了几步,这几步走出了自信,本就出身尊贵,竟有了一股子上位者的从容不迫和威势。 恶狼帮二人气势一弱就再也提不起来了,又后退了好几步远,对那黑色的剑有些惧怕。 二人恼怒起来,咬着牙狠声道:“兄弟,不要欺人太甚,我们二人可不是任人宰割之辈,你可不要小瞧我们!” 渠良点点头:“哦,我知道了!” 为了保持最佳的战斗距离,渠良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迈腿,二人突然扑通一声纳头便拜。 “小人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能者,乞求大人饶命啊!” 渠良有一些懵。 缓缓开口问道:“你们倒是跟我打啊!” 语气只是疑惑,说话的声音由于放松了一点显得有些缓慢。 但二人更加害怕了一些,这分明就是修仙的强者做派啊,那一剑将巨石化成齑粉的手段深深地威慑住了二人。 话王把刀摆放在身前示意绝不会在动手,诚惶诚恐:“刚刚见您一剑碎石,我们就知道,绝对不是您的对手,哪里还需要再打下去,您绝非常人啊,我们这种半吊子的武修哪里是修仙者的对手?” 渠良无语,手中月刃使劲握了握,难道有诈? 老九同样把剑置于身前,他突然恍惚起来:“破碎?难道二位是?” 老九话王互相对视了一下,同时恍然。 话王惊呼:“天,你难道是靖王府派来的?那可就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了,这是误会啊!” 渠良古怪了起来,攀关系? 靖王,岂不就是他揍的那个王爷嘛。 口中喃喃道:“哦,我和靖王挺熟的,前不久还见过面!” 他有心想要杀掉他们,知道不能留后患。 可从小到大没下过任何杀手,连只鸡都没杀过,两个活生生的人,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只好手掌一翻,把两道绳索拿了出来。 走上前几步对着二人说道:“我要去你们的矿山,有要事去做,钱不是问题,麻烦带个路吧,只要你们二人不捣乱我就绝不杀你们,还会有高额的回报。” 二人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惊喜地一顿磕头,口中一直大人大人的叫个不停。 竟还主动示意秀妮过来把他们给捆绑了。 渠良摇了摇头,他们似乎误会了什么,不知道能不能利用一下。 但他还是防了一手,月刃离得他们非常近,就差点贴着二人的脑门了,却没想到二人竟极为听话,秀妮把他们绑成粽子都没反抗。 不知道为何那般相信自己,不由问道:“你们二人怎么不与我打一下,这多无趣?” 话王嗨了一声,喃喃道:“别闹了,你这破碎的功法全大陆上也就你们会用,你们是靖王殿下的人,我们老大已经等了好久了,时间就剩一个月可迟迟你们的不见人影,老大等待援助都快急疯了,刚刚我们也没想到,所以办了错事,两位大人恕罪。” 老九笑道:“这回去少不了挨鞭子了,竟然误会了大人们的身份真是该死啊!” 话王也在那嘿嘿笑道:“那可不,谁曾想你们没带它们就过来了,之前其他人来可都是带着的。” 渠良突然双眼一亮,立即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干咳了一声:“算你们识相认罪的及时,不然我就杀了你们,你们老大也不好使!” 二人竟极为兴奋:“是是是!大人,您是为了那事的进度吗?帮主说了,绝对没问题,保证时间一到,大事即成!” 渠良哪里知道是啥事,可要是去问岂不露出马脚,只好点了点头,口中却不满道:“闭嘴,不要乱说话!” 第四十八章 请证明一下 秀妮听到他们谈话突然怔住了,脸色苍白后退了一步,眼珠子瞪的溜圆。 “良……良师兄?你和他们,竟是一……” 渠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急忙打断,附耳低声说道:“别多想,我是来帮你救亲人的。” 一道痒痒的气息入耳,秀妮脸色瞬间由苍白变通红,额头上冒汗。 默默低头点了点,不知道信了没有。 幸好此时还在下雨,雨点洒在脸上冰凉很快清醒过来,这才又举起了伞,为他撑了起来。 渠良松了口气,真担心会出现什么变故。 恶狼帮二人莫名的信任他,那么瞎聊下去,可能会知道不少事情的,知道的越多越有利。 多好的机会啊,渠良现在头脑清醒,知道就凭刚刚二人所言,他就有机会到达矿山甚至光明正大的去救人。 到了那里随时都可以放烽火卷轴报告给樊玲仙子位置,而玄玄镜和护符绝对可以扛住许久,就算扛不住也能靠这破碎功法糊弄他们一阵。 救人有希望了啊,而且他才不在乎什么武修。 渠良干咳一声,蹲在二人身旁,弹了弹二人的斗笠道:“二位,我想先打听一下,你们在这矿山上过的如何啊?” 恶狼帮二人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莫名其妙,话王小心翼翼道:“嘴里都快淡出个鸟了,成天就是到处巡逻、抓捕附近的居民送到矿上挖土,还得小心避开宗门的人,至于其他也没啥啊!” 渠良一翻手,两大袋金子出现在手中,不紧不慢地把布袋口打开,露出了金灿灿的光芒,把二人的脸都照亮了,就连秀妮都已经懵掉了。 渠良的声音很是平和,笑了笑:“不不不,我是想知道你们二人想要些什么东西呢?” 看到金子,二人眼睛同时放光。 话王惊讶道:“这金子是官金啊,这种金子平时可是见不到的,只在官家才能见到啊!” 渠良面露得意神色,这个话王不错,人如其名,只是他却看不出来哪里有官金的印记,都一个样,拿在手里都有些嫌沉。 嘿嘿笑了笑:“当然,这是靖王送的,我可以拿着它来证明自己,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吗?这钱给你们也不是不可能。” 老九眼中贪婪一闪而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话王立即冲口而出:“什么都想要啊,大人有什么吩咐的吗?有话请直说,你想让我们杀谁?我保证把人头给你带过来,就是我亲爹我都给你杀了。” 渠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盯着话王,顿时觉得此人不该留。 见话王正盯着金子,瞬间感到机会来了,月刃一伸直接抵住话王的脖子,把他吓得脸都白了,一动都不敢动。 老九瞬间挣脱绳索连忙想要伸手制止,惊呼道:“大人不要啊,我们是自己人啊!” 渠良心中叹息,果然凭这绳子是控制不住他们的,刚刚他们二人的一切应该都是虚以委蛇,让人分不清有几分真假。 把月刃又往前比划了一下,立即制止了老九的动作。 嘿笑道:“自己人?你们拿什么证明是自己人?明明知道我们二人却出手攻击,我对你们的身份感到十分怀疑,有道是财不外露,你们既然看到了,要不还是杀了你们吧!” 话王目光焦急又恐惧万分,眼前这少年天生的一副冷面孔,实在摸不准会不会动手。 顿时哭泣求饶:“大人,我们真是自己人啊,这百灵谷除了恶狼帮还有谁会在此巡逻?” 渠良注视着他,目光出乎意料的冰冷,话王已经胆寒,不敢抬头对视。 渠良想了想后,点了好头:“说得也没错,先别急,我有功法证明身份,还有官金,那么你们二人又拿什么来证明你们的身份呢?” 话王与老九同时有些窒息,二人不过恶狼帮的喽啰,在这谷里巡逻哪里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无非就是两把武器一身蓑衣和斗笠,身无长物啊。 渠良叹道:“好吧,别怪我谨慎了一些,毕竟事关重大,话王你说说看知道的事情,如果有错,我就杀,如果没错,这袋金子就是补偿,甚至你们二人一人一袋,你们知道它的价值,我可以报给靖王殿下,就当是给你们的赏赐如何?” 老九正琢磨着,话王已经欣喜若狂地开口了。 他咽了口吐沫,完全不顾脖子旁边的月刃,直接说道:“没问题,这他妈的太值了,我说,恶狼帮帮主是高天魁,化神镜一重高手,帮里大概五十多人,个个都是好手。” 话王说完脸上带着期盼,目光却不时看向金子。 渠良不置可否,手心握紧了月刃,语重心长地道:“你说的没什么意义啊,很多人都知道,你还有要说的话没有,没有我就只能很抱歉了!” 话王一愣,随即醒悟过来,急忙开口:“别……别动手,我说…… 矿山上正在命人挖土,目标直奔玄灵门,一个月后定然会挖到玄灵门的山下,在宗门试炼大量弟子外出之际,你们的人会立即攻山屠掉玄灵门,这个肯定能证明我的身份。” 渠良心头一震,抬起头,目光中微带异色,心中震惊无比,他们恶狼帮竟在挖地道? 而且目的竟是要屠掉我渠家的宗门,那个靖王果然怀恨在心啊,这是他的复仇吗? 可是屠宗门,是不是太狠了些了! 秀妮也目光诧异,把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老九立即蹙眉,抬头看着秀妮,表情有些奇怪,随后又叹了口气。 渠良打量了二人一眼,放下月刃后轻轻拍了拍话王的脸蛋,笑道:“原来是我多虑了,让你受到惊吓很抱歉,我想这笔钱肯定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无忧了吧,也足够抚平你刚刚的紧张了吧!” “能!能!能!” 渠良咧了咧嘴,把钱袋递给了话王,道:“我向来言而有信,拿去吧,靖王赏你们的。” 话王欣喜若狂,一伸手就拿起钱袋,狂笑了起来,伸手在金子来回抓起又哗哗落下。 “谢大人!感激不尽啊!” 渠良等了等,果然没有听到被感激时减罪恶值的消息,当初下人们感激可是有减罪恶值的事发生的。 基本可以断定,如果没实力,就算把那十几箱金子都给他们二人,也不会被感激,甚至会被杀掉,果然是一个缺乏感恩的恶徒。 渠良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又递给了老九一袋,并且那一袋金子更多。 罪恶值加一…… 第四十九章 乱石岗枯骨 话王和老九二人呆呆地看着钱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二人长这么大都没碰到过这么多金子。 老九诚惶诚恐地将钱袋接到手中,小心翼翼地捧到怀中。 连忙叩谢:“谢大人赏赐,谢靖王殿下恩典,老九我愿为殿下效死!” 话王的激动更加强烈:“大人万岁!靖王殿下万万岁!” 渠良依旧保持着高深莫测的样子,但手心却攥出了汗,用这么多的金子就是为了扰乱他们二人的思绪和判断。 哪怕他们有点怀疑,但是在巨大金钱的诱惑下,也会思绪混乱一些。 点了点头:“没事了,只要你们表现的好,殿下自然不会忘记你们的辛苦,走吧,我们去矿山,你们二人在前面带路。” “是,大人!” 二人嘿地一声兴奋了起来,行了个礼,就上前引路去了。 渠良默默无言。 不知道这二人是否相信他的身份,可这种事又没有办法百分百保证。 想要安全救人,那么这二人就不能杀,贸然动手也太过危险了,他毕竟不会武技导致没有足够的信心赢得战斗。 真是难呐! 老九和话王二人在前面引路,特地与渠良二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敢离得太近,避免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对话。 话王兴高采烈地一边走着一边掂量着钱袋,欣喜若狂。 “唉,老九,想不到竟能翻身得到富贵,这肯定够我们下半生吃喝玩乐了吧,享不尽的荣华啊!” 老九回头看了一眼,小声道:“我总觉得有古怪,两个大人为何要给我们钱?” 话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大人倒是符合他们的样子,功法也一样,我挑不出问题。” “问题就是那个女人,你看看她,似乎对大人有着很特殊的依赖感,穿着怎么也是那么……粗陋啊,二人站在一起,这太奇怪了。” 话王胳膊怼了他一下,冷哼道:“别多想,有可能大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在路上捡来的吧,那女人就是穿的不太行,长得还是不错啊,嘿嘿嘿!” 老九摇了摇头:“这我才怀疑啊,他们有这方面的需求吗?还能叫人吗?” 话王表情一滞,想到了什么顿时有些恐惧。 “别说了,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哪里需要在这里苦苦熬了半年之久?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干嘛天天到附近村镇把壮汉掳走?” 老九也叹了口气:“真希望一个月后,他们不要突然发难,老大成天提心吊胆的,我担心咱们都没有好下场,就连靖王也不一定会留我们,这荒郊野岭死了都没人知道!” 话王点点头:“跟他打好交道说不定能保个平安呢!” “嗯,值得试试,雨似乎小了一点,别说了!” 二人说完陷入了安静,只能听到哗啦哗啦的雨声。 渠良耳力惊人的强,就算下着大雨,前方二人说话一句不落的听了个全,嘿嘿笑了笑嘴角上扬,想到了个主意。 秀妮越往前走心中越是担忧和忐忑,渠良留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声道:“没事的,我有信心把你父亲救出来,请相信我。” 秀妮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脸蛋微红:“嗯,我相信你……毫无保留的相信你!” 渠良轻轻皱眉,叹了口气,完了,她是真傻啊,刚认识就相信我? 我那是骗你呢! 我特么哪来的信心? 几人顶着大雨前行,渠良也有些担忧被恶狼帮二人询问实力之类的话,为何不飞过去之类的话,那样的话就真不好解释了。 可没想到刚刚那一次大棒加糖露出的恐吓效果极好,二人一旦看向他这边,就会躬身哈腰,对他十分恭敬。 渠良只要不问,二人便保持着一定距离前行,一声不吭。 随着时间流逝,几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乱石岗,干秃秃的石头山,旁边的树木全部灰黑没有枝叶,很明显,这里之前曾经燃过大火,已经是焦黑一片寸草不留。 渠良表情沉重,目力所见尽是焦炭和枯骨,骨头泛着一股浓浓的气味明显是被烤出来的,黑色的灰烬随无风却到处飘散着。 话王讪笑道:“快到了,再往前一点,就到矿山了。” 老九也兴奋起来:“前不久应该又献祭了一些人,看来有新的进展了吧!” 渠良每一脚下去都有可能会踩到骨头,每每传来咔嚓一声的脆响。 越走越是心凉,可以肯定这个矿山上的恶狼帮再做着穷凶极恶的事情。 秀妮脸色已经苍白到没有血色,几次都差点惊呼出生,被渠良生生捂住了。 她挽住渠良的胳膊,身子紧挨着浑身颤抖,满脸都是惧怕和担忧,可那两个恶狼帮的人还在有说有笑的带着路,似乎习以为常。 渠良脸色也变了,这是一个修罗场,毫无疑问恶狼帮在此杀人,随后尸体付之一炬。 他要去的矿山就是这么一个可怕的地方,闹出了这么多的人命,竟然一直没有人管,这里可是渠家堡啊,可是他家的领地内啊! 渠良愤怒了! 但他毫无办法,自己身前的二个恶徒,其中的一个与他拼命,他都没有任何把握能赢,更何况是一个有着五十多名恶徒的帮派。 而且没到矿山的时候,烽火卷轴不能用,渠良现在只能继续走下去。 正边走边思考的时候,突然七八个人同时跃来,出现在几人身旁,围住了渠良和秀妮二人,身上穿着黑色蓑衣和黑色斗笠。 渠良和秀妮同时瞳孔收缩,停下脚步谨慎地站在原地。 只见其中一高大壮汉身披黑披风,显得格外醒目,他脸色苍白,下巴处缺了一大块肉,甚至直接露出了牙齿。 他森然冷笑,声音似幽灵一般道:“话王老九,这二人从哪抓来的啊?你们违抗了命令吗?” 话王和老九同时跪下:“参见帮主,是他们……他们来了,功法我们已经见识过了!” “嗯?他们?” 帮主高天魁沉默了,静静注视着二人。 看到少年第一眼他就被震撼住了,这是个英俊无比的少年,身材高大修长,一身黑色长袍极尽高贵奢华,衣服上的纹理金边无一不在诉说他的身份地位之高。 高天魁拉长了脸,怒斥二人:“放屁,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他们?话王和老九该杀!” 第五十章 嗯? 话王和老九同时被吓傻了,立即便要开口辩解。 “两个废物,不带它们来此的,其他人擅闯一律杀无赦,连这个命令都忘记了吗?” 高天魁两个耳光就扇了过去,力道之大将二人抽翻,直接打懵。 目光凶厉的那么一瞪,二人刚起来又死劲闭嘴,什么话就都不敢说了,匍匐在地上浑身打颤。 话王捂着脸看向旁边的老九,难道真的猜错了吗? 老九脸色惨白,帮主生气了,后果也许就是被打或者是更加可怕的刑罚,到时死反而是解脱。 渠良紧张的要死,对方人多势众打是打不过的,只能强撑着傻站着,腿都在发软。 秀妮脸色苍白,但是反而不如刚刚踩枯骨的时候反应大,见高天魁冰冷刺骨的目光又投向二人,她只是靠近了良师兄一些。 高天魁再次投过来冰冷的目光,仔细端详了起来,把渠良从头看到脚。 只见那衣物上隐约画了一条似蛇非蛇的祥瑞动物,如果不是他又仔细看了一次绝对发现不了。 而且眼前这人的气质实在非常人所能驾驭,挺立如松、翩翩似风,冷酷如雪,是那种天生的上位者。 他有些犯迷糊了,旁边站着那女人一身粗布麻衣,怎么看都像是村里的姑娘,这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组合说不出的怪异,哪怕是丫鬟也不能穿成这样啊! 又上下打量了一眼他,突然心里咯噔一下,难道? 恰在此时,渠良故技重施。 甩手就扔来了十来袋金子,故作不满地冷哼,只是声音没那么气定神闲,道:“拿去吧,你们……辛苦了半载,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好好出去享受享受了,要好好努力啊,莫要让我失望啊!” 高天魁浑身一震,他都知道。 什么都知道! 高天魁低头看着,地上洒了一地金灿灿的金子,突然眼眶就湿润了。 这是官金啊,成色、款式、无一不是高官之间流通的货币。 再想想此人年纪和气度,高天魁再无疑虑,直接倒头就跪:“卑人恶狼帮帮主高天魁,参见靖王殿下,不知殿下驾到,罪该万死啊,今日有幸得见殿下真容,就算在这里劳作一生也死而无憾了啊!” 渠良一愣:“嗯?” 秀妮把嘴张的老大,捂嘴惊呼。 她今天已经脑袋不好使了,整整一天都是一会惊讶无比一会莫名其妙。 只见旁边恶狼帮的喽啰也不知所措起来。 喃喃道:“靖王?” 话王和老九抬起头捂着脸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神中发现了惊讶,看来果然猜错了啊! 这一巴掌可就太委屈了,眼泪都要出来了。 二人拥有多年下属经验,反应也快,连忙大喊着:“参见殿下,殿下千岁!” 连续九个磕头,声音比高天魁的还要响上一点,高天魁立即面露不悦,又狠劲磕了一个,额头红了一片。 随后场内有一个算一个,除了秀妮之外,全部拜倒。 “参见殿下!” 响起一阵磕头声。 渠良莫名其妙起来、心里惊讶无比,但是作为曾毒翻过上百号人的渠家少爷,神色却没什么变化,十分淡定。 只是……这是咋回事呀? 连忙对着高天魁摆了摆手:“唉,你认错……咳咳,你是怎么发现我身份的?我自认为隐藏的很好。” 渠良差点说错话,幸好连忙改口,随后又语重心长地问道:“说说吧,你如何猜到的?” 帮主高天魁揉了揉已经含泪的眼睛,指着地上的金子,自信地开口道:“靖王殿下,这官金还有您的年龄和这身衣服啊!” “衣服?” “当然,这衣服上金边袖底,衣服纯黑却隐约可见有蟒身,小人虽没什么见识,可也知道,位极人臣,荣华富贵之人才会有御赐蟒袍,并且黑色的蟒袍也就只有王爵在身的人才会穿的!” 渠良有些奇怪,他这身衣服原来是王爵才能穿的蟒袍啊,竟不是侯府的。 不会是自己穿越前的那位把靖王打了后,把衣服也给扒了吧,这……大街上让人光溜溜的,真是罪恶滔天啊! 值得学习借鉴一下。 高天魁继续说道:“而这渠家堡百灵谷,也就只有殿下会来到这里了,难不成是侯府卧床不起的废物?哈哈哈!” 渠良醒悟过来,那个废物说的是他吧! 立即不乐意了,冷哼一声:“哼,帮主的目光还是挺准的,能来到这里的自然不是什么废物!” 高天魁拿起钱袋,看着金子立即再次叩首:“谢殿下洪恩,殿下亲自来难道是让我做什么,我这条狗命都是您的,你有事请直接吩咐。” 渠良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高天魁回头扫视着众手下,满脸横肉抽搐了几下,那块缺肉的下巴更显扭曲和狰狞。 立即恶狠狠地吼道:“殿下赏赐了你们这帮混蛋,你们眼睛瞎了?难道没看到吗?还不赶快谢恩!” 渠良摆了摆手立即制止,一大笔钱给出去,一点罪恶值都没减少,他就知道这里的恶徒们个个该杀,他们的天赋估计全都避开感激了。 瞬间恢复了在侯府时的做派,嘿嘿冷笑道:“别跪谢了,我来的时候呢,被这两个家伙攻击过,心里有点火大,来来来,一个个给我排好队,我挨个打上一遍先消消气,其他事情等会再说。” 场内瞬间就安静了,他们是一帮杀人不偿命的恶徒,面子比天大,心一个比一个黑,而且一身都是血债,只认强者,又怎么会平白无故挨打? 话王和老九心里发毛,要出事啊! 果然,高天魁杀人一般的眼神又看了过来,让他俩都想找个地缝先躲一躲。 但是包括高天魁在内,无一人接茬。 渠良见他们不乐意,心中有数,直接开口问道:“高天魁,你是什么境界的?” 高天魁立即讪笑回答:“禀殿下,化神境界一重。” 渠良心里冷笑,太棒啦,就你啦! 也不答话,直接一翻手,掏出月刃举起就砍。 劈砍十分突然,渠良的敏捷和力量高,速度又是极快,气势又是生猛,立即让高天魁感受到了生命受到了危险。 但他身手和实力极为了得,就光凭经验就知道他有无数种办法解决。 只是殿下刚刚明显轻看了他们,让他这个帮主不喜,故见剑势并不凶猛,直接伸手去挡。 轰! 第五十一章 我用人格担保 月刃劈下,高天魁身前灵气汇聚成铠,覆盖在手上。 用着化神境界,完全凌驾于渠良之上的实力,生生的硬接月刃。 轰的一声巨响! 月刃劈开部分灵气铠甲,化成漫天碎雾弥漫二人之间。 一声惊疑:“嗯?” 高天魁心中震撼无比,化神境界的铠甲神奇的被劈碎了一点点。 月刃坚固无比,渠良用了多大的力气劈下,就要受到多大的反震,月刃的剑尖已然抬起,他已经握不住剑柄,虎口滚烫发麻。 就在此时,玄玄镜透明的罩子狠狠落下,直接固定住了月刃,卸掉了反震的力道,月刃受到两股力量强行固定住,响起了嗡嗡地空鸣声。 渠良突然愣住,低头看剑。 因为高天魁空手接白刃离得太近,罩子落下极快,又丝毫不讲道理,瞬间将高天魁弹开。 高天魁在地上打了个滚才重新站好,起来后神情恍惚,奇怪地打量着那个透明罩子,陷入了沉思。 这一劈一震就发生在一瞬间,喽啰刚反应过来,有的亡命徒甚至都抽出了武器离鞘,直指渠良。 怒喝道:“狗贼,拿命来!” 还没行动,刚往前走了一步就直接怔住了。 帮主高天魁像是受到了强大的撞击,不敌后退。 渠良转头好奇地瞥了一眼。 “咦?” 那人瞬间胆寒,举着剑瑟瑟发抖。 “额!殿下不要误会,我是说杀了帮……咳咳!” 只见那人反应极快,一脚把旁边的同伴踢飞,指着他破口大骂:“你特么踩我脚了,纳命来!” 他脸色通红,在旁边那人莫名其妙和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欧打了起来。 “我靠,你有病啊,不是老子踩你!” “别特么废话,拿命来!” 渠良摇了摇头,估计那人被踩疼了吧,脸上都是猪肝色! 而旁边其他的喽啰们也不再有人上前了,惊呼起来:“不会吧,一击就把老大打飞了?” “老大不是化神境界的强者吗?这是比他还强?” 高天魁闻言十分气愤,想把那手下杀了! 他也想明白了,仅凭殿下刚刚挥劈的势来判断,那实力相当低,甚至到不了凝气境界,一身都是破绽。 看来那是他身上的强大法器的效果,那把剑看着就非凡。 而那个防御罩应该也是法器,属性也许是绝对防御吧,怪不得靖王殿下敢独自闯荡百灵谷,这么弱的实力有这么强大的法器,更加确信是靖王无疑。 突然,渠良举起月刃,借着月刃的杀气冷哼道:“帮主,这一下你的人是不是该乖乖挨打了?” 高天魁啊了一声:“殿下打我,就为了这个?” “废话!别逼我亲自动手啊,小爷我脾气不太好,不服管教我就把其他人叫来,给他们上一堂血淋淋的课,让你们再老实一点,用不用啊?” 高天魁瞬间胆寒,殿下的语气纨绔至极,说得还是恐吓的话,虽然身上没什么杀气却也让人害怕,毕竟那把法器上可是杀气逼人啊! 看来殿下没开玩笑。 顿时醒悟,如若靖王殿下有远程呼救的法器,他这个化神镜一重的人根本没有机会活下去。 急忙跪下求饶:“请靖王开恩啊,殿下乃化神境界的高手,是身手不凡的天纵奇才,小人服了,谁敢不听话,我第一个替您杀了他。” 渠良乐了,十分实在:“化神……境界?我不过是聚气境界吧,你看错了吧!” 高天魁心中苦恼,我夸您,您怎么不上道呢? 再次强调起来:“不不不,我用人格担保绝对没看错,殿下出手不凡,如果不是殿下留情,一击小人必死无疑啊!” 高天魁虽然知道他的底细,却实在没法说出口,如果被一个比自己弱的人打飞,他以后还怎么在这全是恶徒的帮中混,颜面何在? 说出来了殿下的颜面何在? 那法器根本没出现在视野之中,说了谁会信他? 反正想来殿下地位高平时也不会出手,不如干脆捧一下,他一高兴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渠良算了算,化神境界他也不理解有多强,不过对方愿意帮自己一把,自然乐意。 “好吧,既然这样还不都滚过来乖乖挨打?逼我亲自动手吗?” 恶狼帮的喽啰都是亲眼所见帮主被打飞,立即就服了。 一个个乖的不像话,一点都没有刚刚的不满样子,反而看他的眼神比看帮主更加尊重。 老九和话王二人张着大嘴有些后怕:“妈的,好险啊!” “若不是当初求饶的早,怕现在已经成了死尸了吧!” “是啊,想不到还是老大看得明白,一眼就认出来殿下的实力了,不愧是老大啊!” 说完就跪在同伴身边,看着同伴们冷笑起来。 隐隐还有一丝骄傲,殿下是他们接回来的,地位感觉一下子就高了不少。 秀妮又跑到渠良旁边撑起了伞,像极了一名丫鬟,一声不吭,只是眼神当中的怪异很是明显。 渠良小声对着她道:“看我怎么给你把人救出来,比敌人智慧有时候比武力还好使!” 秀妮满脸崇拜地点了点头。 渠良看了跪在自己身前的众恶徒就呲牙,拿出一袋金子,在手上抛来抛去的。 喽啰们的目光看着那袋金子,脑袋就随着那袋金子晃来晃去。 渠良不由心中感慨起来:“有钱就是敢作死啊,每一道呼吸都可以是豪横的!” 笑了笑说道:“哈哈,上一次可是我一打两百多人,这一次嘛,人有点少……不过瘾啊,等会到了矿山上把人都给我叫齐,我挨个打一遍,谁让我打得舒服了,钱要多少有多少,甚至给个一官半职的也不算啥,都给我放一百个心,我只用拳头,并且会控制力道不会打残的。” 一帮匪徒同时乐了,没危险那就没事了,挨揍那是常有的,拳头嘛,不算啥! 荣华富贵突然感觉来的要简单了一些,并且一旦从官,直接就从三教九流的地位,人见人烦的帮派恶徒,变成了人上人。 内心全是期待,把身子全都撅起来排好了队伍。 第五十二章 我杀人了? “谢殿下!谢殿下!” 渠良美滋滋。 看来真是赌对了,有玄玄镜在,只要食品充足,保证不会被副作用饿死的情况下,这恶狼帮,他唯独可以欺负的就是高天魁一人啦。 擒贼先擒王,主心骨被搞蒙了,下属们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一帮又穷又没受多少教育的恶徒,还不是分分钟搞定。 而且这个主心骨不知道存着什么心思,还瞎捧他。 这让渠良感觉在秀妮面前倍有面子,特别喜欢她满眼放光地看着自己。 爽啊! 走到他右首边第一个位置,正是那个老九跪拜着。 话王就在老九旁边跪着,他一脸的期待地看着那袋金子,真希望第一个被打的就是自己啊! 所有喽啰都在转头看着老九,有狐疑、有好奇、有嫉妒。 老九堆着笑:“殿下,请用力一点,当然最好能多给我点钱,老九这条命都是你的了,愿为您效死。” 渠良心中舒畅,只谈钱什么都好说,出门的时候带了好几箱金子呢。 “哦?给钱就行?” 老九上次得了更多的金子,可这东西哪有人会嫌少? “嘿嘿,殿下啊,如果喜欢多打一阵也没事,老九我皮糙肉厚抗打着呢,只是这……!”说完把手指头搓了搓,暗示起来。 渠良冷笑,为了钱还真不要脸啊! 右拳击打了一下左掌心,嘿嘿地冷笑着:“这可是你说的啊,本王会多多照顾你的,钱嘛要多少有多少!” 老九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还在讪笑道:“来吧!殿下,请用力啊!” 渠良想到了前不久,这老九怀疑他,立即就想把他的嘴打烂,他知道的都是从话王和老九这里知道的,这是唯一的破绽。 一个信息差足够让他占了先机,而他们二人的泄露也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心中打定主意,老九和话王这二人,就往他们嘴上打,越肿越好,如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是最好的。 拳头握紧,对着老九的嘴巴子猛地挥舞了过去。 只听碰地一声,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渠良一拳过去,瞬间爆开了血雾,直接把老九给打没了,连衣服都不见了。 一片血雾爆开,顺着拳风全部喷在剩余的喽啰身上。 喽啰们一个个变成了血人,浑身上下竟只有眼睛是白色的,瞪大了眼睛表情惊恐。 高天魁、喽啰们,包括渠良他自己和秀妮全都吓傻了。 秀妮下意识的想惊叫,可是面前那个老九是凭空消失的,地面上只有一滩血迹其余什么都没有,看着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她用手就把嘴给捂住了,不敢置信。 渠良心中此刻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怎么就没了? 看着拳头疑惑起来,怎么都不信是他杀的,难道是高天魁再捣鬼? 可又突然想到了那座玄灵门正殿、避祸珠以及前不久的那块巨石,它们都是被自己的破坏属性毁掉的。 杀人后的片刻时间里,渠良只觉浑身冰凉,打着冷颤,一股反胃的感受突然袭来,直接就呕了起来。 没有罪恶值的提升,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手背突然灼痛了一下,他没有功夫去看。 喃喃自语起来道:“这……他怎么这么不经打?” 喽啰们同时倒吸了口凉气,连滚带爬的跑到高天魁的身后,寻求保护,没人还贪那笔金子,唯恐离渠良太近。 话王吓坏了,惊呼道:“这是那功法……” 高天魁一愣,顿时明白了,原来是那功法,想不到靖王会去学那个…… 低头行礼,表情却是凶神恶煞的样子,语气不满,十分低沉:“殿下若是想要我们的性命就请直说,我们为了殿下辛苦半载,在这苦寒之地任劳任怨,难道殿下是想杀人灭口吗?我们可不是软柿子好欺负的!” 渠良强忍着反胃想吐的感觉,长呼了口气。 心中恢复了些许镇定,只觉得事情越发难办,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说下手不小心的话,肯定没人信的。 他自己都不信。 高天魁的吼声,把手下从惊恐中拉了回来。 一个个喽啰顿时表情严肃起来,充满着肃杀之意,整个场内的气氛陷入了紧张。 很多人都在紧紧地注视着他,想要知道他会如何解释。 渠良暗骂,事情出现了偏差。 对这帮亡命徒,一个解释不好甚至会选择先杀了他再跑。 只得主动地说话,深呼吸了口气,无论如何这句话不能被发颤的身体影响。 为了表达和善,赔笑道:“哎呀呀,真是误会啦,是他让用力的,你们都听到了,谁曾想他身子竟然这么弱,哎,人既然是本王杀的,那本王愿意赔偿。” 高天魁态度狰狞地一阵冷笑:“殿下说笑呢吧,那是我帮众,这个人可是我们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啊,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我身为帮主就得替他讨个说法……您说是不是!” 一众喽啰顿时热血上扬,掏出武器,等待命令随时准备攻击,对方就一人,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是高手也能拼死一战。 渠良有些紧张,手抖的有些厉害,背到了身后躲避开他们的视线。 高天魁态度突然和气了一些:“不过殿下说的也没错,这确实是你们二人之前就商量好的公平交易,老九不是说他的命就是殿下的嘛,出来混就得讲究诚信吧,殿下你的诚意呢?” 渠良一愣:“啥意思?” “得加钱啊!” 喽啰顿时愣住了,一个个把武器放下,意兴阑珊。 渠良的热血上涌,手都不抖了。 松了口气,一甩手就是十几袋金子甩了出去。 高天魁嘿嘿一笑,不出声地上前拿起了一袋子,掂量了一下后震惊了。 每一袋都是份量十足的,约莫这一袋子就得有个三四百金了。 这是十几个袋子下来,几千金子绝对是有了。 高天魁一挥手,几个喽啰包括话王都默契地过来捡金子围观了起来。 高天魁笑嘻嘻地走到渠良身边,直接跪下磕头,声音那叫一个响啊,恨不得把自己脑袋给弄敲碎咯。 “哈哈,都是误会,误会,那个殿下,您看看他们,还想打哪个?钱给足了就拿去打!” 第五十三章 恶狼帮高天魁 渠良还没明白过来,高天魁就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了看金袋子,又回头看了眼话王。 两相比较起来,还是金袋子更顺眼一点。 “来人,把另外那混蛋给我绑着压过去,给靖王殿下助助兴!” 话王看着帮主冰冷刺骨的目光射过来,登时一愣,果然,刚刚帮主就对他们二人不满的瞪了几眼,违抗命令和逾越再加上这几千金子的诱惑直接就抛弃了他。 连忙求饶:“帮主……帮主,不要啊!” 高天魁摇了摇头,语气说不出的温和,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兄弟啊,让靖王殿下开心那是你无上的荣耀啊,放心好了,我会在你坟前烧纸钱,保证让你下去吃香的喝辣的,再给你烧一百来个纸人,给你画的美如天仙,俩大馒头比球还大!” 旁边几个喽啰哈哈大笑起来,也特别听话,一个猛子就扑了过去。 话王吓得脸色全白,甩着双腿拼命往后跑,雨未停,地面潮湿泥泞。 他脚踩在泥里打滑顿时摔倒,只能连滚带爬。 可几个喽啰仗着人多,轻松把他围了起来。 连续两脚就把他踹翻倒地,三把钢刀锋利无比,刀刃直接比划在话王的左右脖子两侧,还有他的裤裆上。 渠良都替他揪心了一下,这几个人下手可真黑啊,就这一下,任谁都是脑袋也不敢动,下半身也不敢动了。 要么没命,要么没种,尊严和生命都没得选,完全无能为力。 一喽啰凑近,几乎脸贴着脸,森然冷笑着:“话王哥,我们刚刚可是听到殿下他老人家被你和老九二人攻击过的,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呀,以下犯上本就是死罪!” 另一人拍了拍话王的脸蛋:“可老九死的值钱啊,你再被殿下来一拳,估计他的脾气也就消了吧,你这是为帮派做贡献啊!” “哈哈,就是就是,你放心,钱我们帮你花,你想要个啥就给帮主拖个梦,让他天天给你烧一个美女都行!” 话王恳求道:“兄弟们,看在平时处得不错的份上,放开我行不行?” 一喽啰摇了摇头:“啧啧,不行啊,那是靖王,所有人的小命都在他手里,你得罪他,当然得兄弟你来承担,难道还让弟兄们送命?” 说着就把话王压到了渠良身前,几个喽啰用拳头粗的麻绳把他绑的绷紧,别说动一下了,步都迈不开,特别专业。 为了防止他瞎乱动,裤裆上绑了个小刀,敢挣扎乱动就叫他断子绝孙。 把他压到渠良面前后,喽啰瞬间往外跑,速度快成一道光,生怕殿下一个不满就把人打没咯。 话王脸色惊恐,哇哇哭喊起来:“帮主救命啊!殿下饶命啊!帮主,殿下、兄弟们……祖宗们呐,我怀里有金子啊,你们都拿去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我给你们当孙子都行!” 一个喽啰随手拿出了一袋子,两根手指从中夹出一枚金子,越看他惊恐越是兴奋起来,哈哈大笑:“乖孙,就这个吗,你安心的去吧,走好啊!” 话王满脸煞白,打着哆嗦,直到这个时候才觉得帮派忒不靠谱了。 哭求道:“殿下饶命啊,我愿意终生为仆,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 说完竟痛哭了起来,涕泪横流。 急的又哭又叫,后面的话甚至呜呜地听不清他说什么了。 渠良为难了,第一个是意外,他也不想的。 可这第二个关键人物跪在身前,渠良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长叹了口气,刚刚那人命还让他呕吐了一下,现在腿肚子还在抽搐。 他又哭天抢地看着十分可怜,实在下不去手。 只好对着高天魁道:“看他这个样子我没兴趣了,你来结果他吧!” 高天魁没动,惋惜地摇了摇头:“不好吧,我毕竟是帮主!” 渠良心中冷笑,继续道:“赏赐与刚刚相同!” 说完连忙带着撑伞的秀妮走到一旁,离得远远的。 “不要……不要……帮主饶命啊!” 高天魁“嘿”地一声乐了,捡起一旁话王的大刀,借着雨水用手擦拭干净了上面的泥土,举刀指着刀的主人,对着脖子还比划了一下。 “嘿嘿嘿,想不到有一天,你和老九的脑袋竟然这么值钱啊,再见了,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让你当我兄弟!” 话王吓出了尿,眼神绝望了,呼吸一喘一喘。 渠良很无奈地背过了身,不去看他们,为了自己的安全,话王就不能留,他也只好如此。 在他身后,突然就是一声闷响,哭吵声嘎然而止,似一物落地轱辘轱辘了几下,话王的身体扑通倒地。 渠良心里一直默念着:“他的死并不是我的错,他本就作恶多端,是该死之人,这是他的报应啊!” 心头重复了好几遍,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好使,浑身顺畅了一些。 他一直没有回头,但能听到血流出来的声音。 叹道:“走吧,去矿山,我的气已经消了,我倒是很想杀几个矿工来玩玩!” 高天魁笑嘻嘻领命:“是殿下,这里就是您的娱乐场,您说了算!” 随手就把钱给分了出去,没有发生哄抢的事,十分有序。 一个喽啰背起话王的尸首,不知从哪拿出来个布袋子就给套起来了。 然后就欢天喜地在前面带路。 渠良看着喽啰背后殷红的布袋子,摇了摇头,想必在这个世界,这种事估计早晚他都要看到或者经历,也就不在多言,跟着队伍前行。 高天魁非常爽快,每一个喽啰一袋金子。 几个人在前面一边分的时候,高天魁就一边警告着:“这百灵谷有它们在,我们就随时可能会死,会遇到危险,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命令必须听,谁惹事我也没法保他,但是赏赐公平,见者有份。” 几个下属恭恭敬敬:“是,帮主!” “嗯,还有,我总觉得靖王殿下已经彻底变成他们了,神志绝对有些诡异,所以回去的时候传我命令,谁得罪他谁死,不能牵连到其他人身上,听到没有!” 几个喽啰十分认真:“是!” 渠良在后面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是却听的一清二楚。 冷笑了起来。也许那个高天魁还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聚气境界的修行新手吧。 渠良想了想,附耳低声对着秀妮说道:“等会一旦看见你爹,你就用手拽我的衣袖,我有信心救走他,至于其他人,很抱歉只能下一次其他人去做了。” 第五十四章 裂谷之上 秀妮有些激动,来到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父亲,但开心之余还是有点奇怪。 小声嘀咕道:“为何不能救所有人?良师兄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啊,你把他们带走,恶狼帮的人应该没人敢拦你!” 渠良窒息了,啥实力就有目共睹啦? 你再说啥? 渠良半天才明白过来。 哦,没想到这个傻女人竟然也相信他拥有强大的实力了。 可为了面子,又不能说,他连个后空翻和鲤鱼打挺都不会,看起来很强,但那都是浮云。 只好解释:“你看到的都是假象,身份和条件并不允许,带他们一起走就会引起怀疑死路一条,不能冒那个险,而且那个帮主对我并没有完全服从,我总觉得他一直再试探我。” 秀妮轻叹起来,出于信任她不再多问。 这让渠良松了口气,嘿嘿,糊弄过去啦! 二人亦步亦趋地跟随众人,来到矿山山顶处,这里的山就是一道峡谷,两座大山挤出一条裂缝,站在蜿蜒曲折的山坡上眺望,能看到崖下是一片略显阴暗和干涸的河床。 整个矿山上木架结构到处都是,但仅仅分布在上山的一侧。 道路、围栏、起升架,密密麻麻全部建在这裂谷的半山坡处,无一通往山崖下方,似只在山坡这里劳作一般。 秀妮感叹道:“这里好高,什么都看不到啊!” 渠良却视力极强,下面的一切一清二楚,从山上还看到了那河床上有许多人的枯骨,半埋在沙层中。 山下一头被山封死,另一边的拐角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山崖陡峭光滑异常,就像是人为打磨过了一样。 渠良感觉,如果掉下去,不会飞的话,绝对是上不去了的。 他心态已经淡定了许多,看了眼秀妮没有说话,又低头往下望。 正沉思呢,身旁的喽啰上前,一脚就把装有话王尸体的布袋踢了下去。 喽啰踢完还不忘拍了拍手,笑道:“嘿嘿,好兄弟,你死了留着这身肉也没用了,我可不能浪费啊,如果你不满意那就托梦给帮主好了!” 砰! 尸体落到地面上,带起一圈尘土和飞灰。 山崖下突然出现异常,一股风从远处拐角那里吹了出来,风的味道有种浓浓的腥味。 渠良嗅觉灵敏,登时变色:“好恶心的味道!” 秀妮一脸懵逼,脸瞬间又红了。 连忙抬起袖子闻了闻,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味道,毕竟亚麻材质的面料,打理不好的话,就会有不好闻的味道。 渠良不知道,捂着鼻子往下看,山底传来了奇怪的震响声。 “奇怪,地震了吗?” 旁边的高天魁离得不远,闻言立即回头打量起渠良,眼睛眯了起来。 突然,一道类似风声的巨吼响起。 秀妮脸色不好,连忙惊呼起来:“怎么了?起大风了吗?” 高天魁嘿嘿一笑:“殿下知道是怎么了,你问他啊!” 秀妮想问,但怕自己说错话,还是闭上了嘴。 渠良也不语,依旧瞪了半天,突然两道黑影,从拐角处冲了出来,速度太快了,在山上看甚至像两道黑色闪电,跑到布袋旁边一下就把它带走。 渠良这才惊讶起来:“是魔物!” 高天魁看着他吃惊的表情,呵呵笑道:“殿下好眼力啊,佩服佩服!” 渠良心中惶恐,这恶狼帮竟然在用尸体饲养魔物。 毫无疑问,山下那些骨头全是魔物的食物。 渠良曾在侯府的外围,见过这种毫无理智而言的东西,也曾在灵殿绝地里近距离接触过它们。 那是一种有着千奇百怪的形状的可怕物种,但是有一点,所有魔物的皮肤全是死灰色,他不会看错,刚刚一闪而过的就是魔物。 渠良突然感觉不对,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感觉自己被人盯住了。 四处打量后也不清楚是什么人在盯着自己,摇了摇头。 别的木架上有着衣不蔽体的汉子,他们手中拎着各种不同的简陋工具,身子已经饱受摧残,面黄肌瘦,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再看自己,摇了摇头。 恶狼帮的标准服饰就是黑色蓑衣和黑色斗笠,许多喽啰都在远远在各处角落巡逻,对那些正在发呆的矿工们看也不看,管也不管,倒没人动手殴打他们。 渠良心中不宁,连忙对着高天魁笑道:“高帮主,请把那些矿工带过来吧,我想先看看他们。” 高天魁嘿嘿笑了笑:“请殿下等一等,有件特别有趣的事,想请殿下帮忙,再等一下。” 渠良莫名其妙:“有趣的事,什么呀?” 高天魁眉毛一挑,哈哈笑道:“等下殿下便知!” 渠良不好多问,只得作罢。 高天魁说完拍了拍手,几个喽啰立即带上来一排村夫。 他笑吟吟地上前邀请:“殿下,这个更好玩,这里面的你挑一个,我可以让他为您提供最好的娱乐!” 渠良头大了,这里的村夫一个个全是木无表情的,也不知道再想什么。 他有些莫名其妙起来,随意指了一名瘦小的汉子。 瘦小汉子被人默默推到他身前,神色惊恐:“我还可以干活,我还可以!” 高天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哦!还能干活呀,不错不错,挺好的!” “是啊是啊,帮主不要啊!” 高天魁突然眼中掠过一抹异色,回头冲着渠良道:“殿下,你有所不知,这魔物是一双,一个话王自然是满足不了它们的,所以嘛!” 渠良瞬间醒悟,突然察觉不妙,连忙制止:“等一下!” 话音刚落,高天魁似乎没听到,直接把那人甩到山崖下。 高天魁还回头奇怪地问道:“殿下,您说什么?” 渠良形神俱震,连忙跑过去,当看着那道人影落下后,喃喃道:“没……没什么!” 只听裂谷传来一声惨叫,随后扑通一声,声音消失了。 而渠良的心也在此时被震碎了,一道怒火攻心,拳头直接紧握。 那两只魔物果然再次出现,是两只有着四脚兽模样的怪物,身躯巨大脖子不长,但是那张嘴却大到了夸张的地步,似乎它们的一切只为了吃。 这一次慢悠悠走到那人的尸体处,其中一只魔物的长尾巴一卷,就将他拖拽着回到了拐角里面,消失不见。 渠良咬了咬牙,一声不吭。 就在此时,裂谷的另外一边,两道红色身影突然极速飞了过来,无声无息,没有一人察觉到他们。 二人速度快成一道流光,在众人不远处的一块木板房撞了进去。 木板房建在高处,似乎是人们在山顶临时休息的住处。 木板没有破裂,却直接撞出两个大洞。 两个全身红衣的人,带着斗篷蒙着脸,身上分别坐着一只与人等高的呲牙魔物,从两处窟窿看向山顶的众人。 一人对着另外一个冷哼道:“有命令,杀掉渠良!” 第五十五章 烽火戏魔主 渠良刚刚惊呼制止的表情僵在脸上,嘴角抽动着,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怒喝道:“高天魁,你在做什么?” 高天魁挤了挤笑容,躬身拱手,十分散漫道:“殿下息怒,嘿嘿,不是你说要杀几个人玩玩吗?这个自然就是第一个了,不知哪里冒犯了殿下?” 渠良一愣,顿时怒吼:“就算是同样杀人,但那不一样,从现在开始,没我命令你不准动手,不然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高天魁眼中掠过一丝寒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嘿嘿两声:“还敢和我生气,命令?真当自己是殿下啦?小子,我已经看穿了,从你不知道这里有魔物开始,你就已经露馅了!” 秀妮吓了一跳,脸色突然苍白起来,冷汗浸透全身。 渠良感到不可思议,刚要解释,高天魁立即摆了摆手打断道:“这位……呵呵,穿着蟒袍的你应该是某个王爷吧。” 渠良摇头。 高天魁继续道:“只可惜你绝对不是靖王,他们告诉过我,这裂谷可是靖王殿下亲自放下魔物的,你竟不知道,嘿嘿,你们擅闯百灵谷,还骗了我们,那么不受点皮肉之苦是不可能的!” 旁边的喽啰懵了,面面相觑起来,五十多个喽啰全围了过来,只是帮主之前说他有化神境界,没敢离得太近也不敢亮出武器。 渠良呆滞了片刻,知晓没必要隐藏下去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其他都是徒劳。 坦白道:“高帮主,我虽然不是那个没被打死的靖王,可也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你不要做傻事,坦白说,我们只是来救人的,就要一个人,你开个价吧,钱不是问题!” 突然“啊!”的一声惨叫,高天魁随手抓住一个村夫又扔下了裂谷。 渠良睁大了眼睛,秀妮脸色惊恐没了血色。 高天魁威胁道:“你是谁在这里并不重要,我只知道,我比你强,你是弱者,若不是你身上有强大的法器和金钱,我立即就会杀了你,你应该有储物戒指吧,扔过来,不然我就一个一个的往下扔,直到只剩你们二人!” 渠良大气都不敢喘,对方杀人不眨眼。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人被杀离得太远了,可作为穿越者的渠良,又太近了,近到一个呼吸的功夫,又一个村夫被他扔了下去。 崖下传来了惨叫声和魔物的怒吼,咆哮之威甚至直接突破天际,一股寒冷的气息直接从渠良身后传了过来,让他后背发凉。 喽啰们看了半天明白了,帮主占有优势和主动权,那个假冒殿下的人并没有什么动作有些忌惮,优势一方在他们,顿时就不担心了,也开始冷笑起来。 高天魁哈哈大笑,随手拎起身旁的一人,竟开始蕴含了十分强大的威势。 不紧不慢道:“王爷啊,看你也不像是杀过人的人,杀了一个老九竟也能吐出来,那么想必也是心慈手软的人吧,你就这么不管他们的性命?储物戒指,给还是不给?” 说完一甩手直接扔到了崖下,魔物的怒吼声越发巨大,似乎随着吃的人越多,底气就越发足了起来。 高天魁对着旁边的喽啰点了点头。 几个喽啰们马上把五个特大的帐篷扔了下去,落在了底下。 高天魁打量了一会,一手抓起七八块小石头,一手结印,直接抛到崖下。 渠良眼神极好,极速的石块通过他身前时,瞬间带上了红色的灵气,和几枚火箭的样子一般迅速落下。 准头是惊人的准,击打在崖底散乱的帐篷上,将它们全部弹起立,五个帐篷立在了一起。 石头上的灵气在命中后快速扩散,出现六层圆形的薄薄灵气,立在帐篷上端,并且发出了红色的光芒,将崖底照得透亮。 喽啰们低声叫好,顿时来了兴致。 渠良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但马上高帮主就开始解释起来。 “公子,扔了三个人下去你都不给,应该是那几个人死的比较干脆,你不心疼,要不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残忍吧,以我的准头,保证每个人都能活着掉到崖下,让你看看被活活生吃好了。” 渠良感受到了他冰冷的锋利眼神,如刀子一般捅着他。 叹息道:“好吧,我给!” 抬起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渠良,手上是一副精致的黑手套,手指上略显臃肿。 渠良一翻手,烽火卷轴出现,一瞬间翻开直接大吼:“摇人!” 一道光芒从卷轴直接飞出,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直接冲破云霄朝着玄灵门的方向飞去。 此刻已经不容他不用,用了反而还有生机,只要能挺住,就还有机会,唯一的机会。 高天魁额头青筋暴跳,那卷轴太过突然,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现在是想拦都不可能了。 可以想到,不久后就会有支援赶来,这矿山不安全了。 他怒吼一声,直接一拳打在旁边的村夫身上,这一队村夫一个不留全部死在了这里,一脚踢下了山崖。 恰好此时,两道红色人影突然飞起,速度之快化为两道闪电朝着卷轴射出的光芒飞去。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二人原路折返,手中狠狠捏着那道光团,落到了众人身前。 一落地,一股冰寒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喽啰们混身冒着寒气,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顿时跪地起来:“是他们……是他们。” 高天魁再无任何狰狞的气势,脸色惊恐不安,直接跪地。 “大人!” 一红衣男子手指一握,那烽火光团瞬间破碎,冷哼道:“靖王殿下真是养了一群废物,杀个不会修行的人,竟然如此吃力。” 高天魁连解释都不敢解释,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起来。 渠良没什么感觉,但心中凉透了,那烽火卷轴竟然不是用阵法直接告知位置,而是飞回去告知位置? 坑人啊,这下可是坑死人了,来人的气势强大,渠良隐隐觉得,甚至犹在樊玲仙子之上。 这下真的要死了吗? 秀妮浑身冷的发颤,眼眉上凝成寒霜,嘴唇发紫,却一直盯着渠良看,专注又深情地道:“良……良师兄!” 渠良回头安慰道:“唉,要出事了,不过别怕,有我呢!” 秀妮脸色露出一点红润,过了片刻痴痴道:“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良师兄……可……可不可以答应我?” 渠良回头叹息,知道她已经存了必死的心,点了点头。 秀妮浑身一颤,眼神突然激动了起来:“可以……可以抱我一下吗?这样我死而无憾!” 渠良满头黑线,她不会是白痴吧,啥时候了还抱一下? 第五十六章 恶狼帮疯了 渠良哪里有空管她,现在情形紧急,没准下一刻就定生死了,他浑身紧绷绷地,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见她往前靠近了一步索抱,一伸手给推了出去。 “去去去,别闹!” 秀妮的眼神立即变得有些幽怨起来,渠良也不理会。 红衣人也不进攻,问道:“良公子,本以为你在玄灵门里躲避着,没想到跑到这里来了,不愧是你啊,自己来送死!” 渠良脸瞬间拉下来了,他们知道自己是谁,难道樊玲仙子有问题? 不应该啊,他怎么想那个疯女人似乎都没有这么高的智商。 绷着脸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 一名红衣人正背着手,闻言伸出一根异常干枯惨白的手指,指向渠良。 “你身上所穿是靖王殿下的衣服,除了你还有谁,托你的福,殿下他死了,不过用另外一种方式又活了过来。” 渠良咂舌,这衣服是他的? 他还成魔了? 捂着自己的额头难受起来,他十分汗颜,自己这算不算打出来个手下。 旁边的高天魁突然愣住了:“殿下他……他变成你们了?” 红衣人嘿笑道:“没错,他很特殊。” 随后冷冷地盯着渠良,眼神冰冷不似活人,把渠良盯的后颈发凉。 “我很好奇,你为何来此?” 渠良自嘲地摇了摇头,这俩算不算自己人?看来对方也无法通过气息知道自己的魔主身份。 四处看了一眼挑了旁边地面上的人的一块石头,直接道:“你们先别忙着杀我,看一下这是什么!” 说完走到石头旁,一拳打在了上面。 嘭! 石头瞬间粉碎成了齑粉,灰尘飘散起来。 渠良曾击毁巨石,从话王那知道他们有什么特殊功法之类的,只能用这个来表明一下身份了。 果然两个红衣人懵逼了,二人面面相觑起来。 两个红衣人惊讶地瞬间上前来到渠良身边。 让渠良看到了二人惨白色的脸庞,吓了一跳,他们眉头微微地开始拧了起来,眼底深处,有些奇怪。 渠良知道无法匹敌,只好乖乖地站着,任他们摆布。 一人二话不说,伸手抓住渠良的手,这一碰瞬间失神。 看着同伴摇了摇头。 一人惊讶片刻后,秘密传音给渠良道:“看良公子肤色红润脉搏正常,想必有什么高人与你接触过了吧,既然如此,我二魔不便参与此事,后会有期,此间就当没有见过公子。” 说完二人转身告退。 秀妮惊呆了,似乎事情又有了转机,那二人离她近的时候,秀妮已经从头冷到了脚,如堕冰窖,似乎随时会死去一般。 红衣人回头对着高天魁警告:“别找死,好好做你的工作,殿下又带来了两只魔物,借助它们挖隧道,从现在开始的第十五天我们会再回来,如果晚一天没成功挖通就拿你们恶狼帮投喂。” 高天魁突然傻了:“大人,时间不够呀!” “哼,自己想办法!” 红衣人瞬间飞走,如两道黑色的闪电一般从地面直冲云霄。 渠良哂然一笑,看来威胁解除了。 转头和和气气地讲道:“高帮主,我们没必要打下去了吧,你给我人,我们就此离开。” 高天魁还没站起,眼神却有如冰爽,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闷声闷气道:“他们可没说不能杀你!” 渠良吓坏了,连忙道:“喂,你难道要装傻?他们走之前说的你没听见?你不想活了?” 高天魁不理,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充满暴戾和凶残。 “来人,把那些村夫全部叫过来,他们不是要救人吗?我就让他们全都死在这,一个不留!” 渠良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何这个帮主突然发了疯。 喽啰们也同时脸色瞬间凶残无比,狰狞了起来。 “哈哈,好的老大,不就是死嘛,大不了我们躲进山里,能多活一日是一日。” 高天魁缓缓站了起来,厌恶地扫视了一眼附近的景象,他在此半年不敢懈怠,换来的竟然是这等待遇。 凌然道:“但凡我娘给我生出一点良心来,我就不会在这里杀那帮没用的村夫,很可惜靖王他学术不精,悬崖下就那么大,不是多出两个魔物就能加快速度一倍,也就是说我们都要死!” 一瞬间,空气似乎凝结了,喽啰们瞬间按剑拔刀,怒吼:“那就谁都别想好,我们难道还能是个好人不成,这差事我们不干了。” 高天魁笑道:“说的好,不愧是我兄弟,为了以后吃喝玩乐欺负人,看谁不爽就杀他,看谁舒服就抢过门,今天我们就先把这些人全杀了,一个不留!” 喽啰们顿时狠狠地低吼着:“好!” 渠良和秀妮已经目瞪口呆了,渠良已经明白,那些红衣人实际上只是给恶狼帮带魔物来的。 悬崖下的吼声在听到上方的声音立即此起彼伏起来,他听的出来,那是四只魔物的吼声,又多了两只,甚至血腥味更加浓郁。 那个脑袋被驴踢了的靖王下了个狗屁任务,直接就让恶狼帮炸锅了,他竟然赶上了这档子破事,看来小命不保啊。 渠良退到山崖边上,这该死的地方也是无路可退了。 高天魁继续吼道:“那么就去把他们都带来全杀了,特么的,殿下让我们等十五天之内干完,岂不就是要杀老子们,干脆跑他娘的,跑到天涯海角,总有咱们逃生的地方!” 喽啰们响起了热烈的呼声:“嗷呜!” 很快,渠良看见一大帮人被围在木板房里出现在视野中,再看,竟是一群喽啰生生连人带木板房直接给扛过来了。 渠良几乎震惊了,他们力气之大,出乎意料。 一栋一栋木板房露出了视野,在渠良的面前浮现了出来。 高天魁上前就是一刀,劈开了房门。 直接用刀指着里面的人怒吼道:“都给我出来,晚一点我就切了他的手指。” 村夫们很快陆陆续续走了出来,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匈前的肋骨条条可见,几乎只剩下一层皮。 秀妮突然惊呼起来,远处的一名村夫,本是面无表情的麻木,却突然在眼底浮现了一抹神色。 那村夫抬头一看,顿时热泪盈眶:“秀妮?你……你怎么?” 第五十七章 烈焰圈 秀妮指着那个中年人就哭了。 渠良一看便知,原来那一位就是她的父亲,此刻已经形容枯槁,几乎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 她父亲满眼血丝,怔在了那里,双手伸出似在求救又像是在劝秀妮让其快跑,嘴巴张了张却是说不出话来,脸上布满了雨水。 高天魁哈哈一笑,眼中掠过一丝冷酷,上前就抓住了他的脖颈。 “原来就是你啊!” 秀妮惊呼:“不要!” 高天魁嘿嘿一笑又把他放了下来,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表情十分暴虐,化神境界的一位强者生生被气的手都在发抖。 吼了起来:“那个该死的靖王当我好欺负不成?我在这半年不见天日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竟还给我下了必死的命令,分明就是要灭我的口啊,今日他欺我,明日我便找机会杀他,不过今日嘛,就拿你们开刀。” 渠良感觉不妙,此时的高天魁眼中只有杀戮和仇恨,虽然他指名道姓说的是那个靖王,可要遭殃的是自己呀! 连忙掀开手上的黑手套,扔过去了一枚储物戒指,制止道:“高帮主,咱们是无冤无仇,并且我也想要帮你干掉他,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如合伙如何?” 高天魁捡起储物戒指,细细地看了一会,这才说道:“晚啦,你早给我兴许我就看在你地位高的份上放过你了,现在嘛,给我去死,你们不就是救他吗,留给你们了,兄弟们,起阵火,唤魔物出来吃了他们。” 喽啰们同时欢呼,每个人手中拿出一枚黑色的火石,瞬间将高天魁、渠良秀妮以及村夫们围了起来。 火石落地无物自燃,火焰只在原地燃烧,往里面蔓延的十分缓慢,雨浇不灭。 高天魁冷哼一声,趁火势不大一个后翻跳了出去,在外围观看着。 火焰一起,黑烟滚滚而起,火苗瞬间窜出几十米高甚至还在快速攀升,再也无人可以从里面出去,也见不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高天魁狂笑:“王爷呀,这火焰凭你们的实力,粘到就死,让我好好听听你们的嘶嚎吧!” 所有村夫都在往悬崖这边退,一面是悬崖绝壁,一面是烈焰熊熊,已经是绝境。 秀妮上前就抱住了她父亲,二人相拥痛哭了起来。 渠良随手拿出几个长老的法器,铃铛护体,贴着护符的大黑伞放在了秀妮手中。 见无人可以妨碍到自己,二长老、四五长老给的摇人法器全部用了出来。 二长老、四长老、五长老给的是一只白色纸鹤、一个在原地使用的穿云箭、还有一个小喇叭。 纸鹤一被唤起就朝着高空飞去,速度与平时的仙鹤相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飞出去,消失不见。 穿云箭一飞冲天,在百米高空爆开后显露了四个大字。 “快来救我!” 高天魁抬头仰望,嘿嘿冷笑。 “算你运气好,再过一会就连我都进不去了,只是这两个法器速度有点太慢了吧,当他们知道的时候,你肯定已经只剩下枯骨了,看来刚刚那个卷轴也不是每天都能使用啊,小子,里面每死一人,火焰就会迅速蔓延,直到将所有的东西燃烧殆尽为止。” 渠良不理会,看了眼小喇叭,这个法器类似千里传音,心里想着一人,对着它喊话就好,只是会有些延迟。 就听渠良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对着喇叭怒吼:“白痴樊玲,还不赶紧过来救我,再不来小爷我就完了,地点不知道,自己找!” 刚刚喊完,悬崖底立即响起冲天的咆哮,四只魔物同时从崖底飞了出来,渠良回头一看顿时心凉了半截。 四只魔物快速冲出崖底,跃到空中,一股飓风瞬间把村夫们吹倒。 渠良连忙收起法器,带着秀妮和她爹往后靠。 魔物下落后扬起风尘,具是四脚兽的模样,除了有一张巨大的人脸依稀可辨之外,身上没有半点人的特征。 脸的下方就是一个夸张巨大的血盆巨口。 山顶上的村夫都以为要死了,这才大叫了起来,很多人刚刚被吹翻倒地,只能勉强坐起来,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后蹭。 四只魔物看了看地面上的人,立即吼了一声就要攻击。 只是刚往前冲了一步,顿时又停了下来,四只魔物的大脑袋同时转头,眼睛凶狠地对准了渠良。 渠良感到天旋地转,我靠,不是吧! 第一个不会就是来吃他的吧? 把大黑伞给了秀妮,自己就往外溜。 四只魔物路过时一口不咬一眼不看,只在跟随渠良。 其他村夫愣住了,怎么没事?因为自己身上没肉吗? “嗯?” 渠良感到天旋地转,妈呀,怎么看它们就只盯着自己,谁都不看。 渠良往旁边挪了挪,村夫立即离他远远的,口中还在惊慌地吼着:“小伙子,别过来呀!” 渠良大骂:“你放屁,我也不想死啊!” 渠良一动,村夫能动的反而先跑,四只魔物同时往前迈步,紧紧跟随速度却不快。 一人与四魔物和一群村夫在这山崖上转起圈圈来了,村夫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身子太虚的人被那股风吹倒后甚至都没有站起来。 在魔物路过地上的人身边时,一人无法起来,立即痛哭流涕起来。 “娘子啊,我们来生再见,不知道隔壁王麻子的钱还没还,儿子还指望这些钱娶媳妇呢,我若死了变鬼也得去找他算账!” 四只魔物却看都不看,从他旁边路过,口水都浇了他一身。 那人愣住了,摸了摸脑袋上的口水,眼泪就止不住了。 “我不会已经死了吧,怎么一点也不疼啊,是不是它们吃的太快,娘子啊……” 旁边的人一个头锤就打了他一下,然后又嫌恶心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闭嘴,你还没死呢,再哭我就打死你,烦不烦!” 那人眼里激动,他竟然没死,顿时就傻笑了起来。 村夫也不傻,魔物在转了好几圈后,都没攻击过来,就已经明白了,原来没事呀! 一群群众开始停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渠良绕圈,嘀咕:“你说那娃娃是怎么回事呀,魔物不攻击他呢?” “就是呀,魔物不是说没有理智见什么咬什么吗?” “我看他服饰挺好看的,不会是哪个宗门的人吧?” “我看也是,长得是真俊啊!” 过了一阵村夫围成一圈,聊了起来。 秀妮有些担忧,但是看了半天良师兄都没事,放下了心,她早就听说宗门的人有办法干掉魔物。 她看不出来为何如此,但绝对是良师兄的实力强,他用了什么办法控制住了它们,这才避免大家被杀。 她骄傲地对着旁边人讲道:“那是我良师兄,他是玄灵门的人,是个绝世天才,年纪轻轻就能让灵殿的祭祀重视,把他一个人派了过来,我们绝对可以活着走出去。” 村夫顿时惊呼起来:“噢!原来是仙人呀,怪不得……咦,你是秀妮吧!” “嗯,是我。” 秀妮是本地人,有些人认识她,立即就信了。 “快跪下,不能让他觉得我们村的人对待修仙者不懂礼数,给恩公磕头。” 说完直接就跪了下去! 第五十八章 平息争端 高天魁有些纳闷了,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里面怎么不喊不叫了? 不应该啊,难道是四只魔物吃的太快? 可又不太对劲呀! 前不久的一次围阵就发生在矿山下,那些黑火会给魔物们一种强烈的刺激,会杀掉火场内的所有人,并且杀完后就会回到谷底。 这一次…… 里面离得近的地方隐隐约约还传来呵斥声:“滚开点,别跪那么近,一会小心被魔物给踩死了!” 喽啰们也懵逼了,互相之间对视着,因为他们听到啥的都有。 此时又传来了声音:“老子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识魔物呀,真是想摸一摸呀,唉你看你看,好一只威武雄壮的魔物啊,我有它那力气,不知道能耕多少的地了!” “嗨,不是和你吹,这么说吧,就这魔物它只要这么走下去,我能看一年不嫌烦。” 喽啰想不到里面的画面,感情那些村夫比他们的胆子大多了,魔物在旁也临危不惧呀! 高天魁也不敢触碰这黑火,这东西都是红衣人留下的,就连红衣人他们自己都不敢碰,火焰腾空,未燃尽的时候不会熄灭。 他只能挨着旁边等待,过了一会,才总算听到了咀嚼声,他欣慰了。 眼睛眯眯着:“哈哈,吃的好,我就不信魔物吃人的时候他们能不叫,啊……那美妙的求救声啊!” 却在这时,里面响起了一阵笑声:“哈哈,真香啊!” 高天魁愣了,真香? 他感觉有些反胃。 回头看看喽啰发现他们也愣了,全都莫名其妙起来。 里面继续欢声不断:“来,吃我这个,皮肉劲道,外酥里嫩,入口即化,可香啦!” “唉唉唉,你那个不行,吃我这个,我刚刚掰下一只腿,用这火烤了烤,味道还不错!” “呀,确实挺香啊,我来尝尝!” 高天魁眼神中充满恐惧了,里面的画面不敢想啊! 喽啰们同时泄气了,刚刚的凶狠不在,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一群疯狂的人。 高天魁从小就是恶人坏到家了,要不是实力不行就要被魔道选中参加入魔仪式了。 可此时也有点感觉到了丝丝寒意,有点冷。 这边懵逼着,而另一边却欢乐的多,渠良继续溜达,随手还扔食物分给这里的村夫们。 幸好他在小镇上的时候买了很多食物,不然现在都不够分的。 村夫们本都是对生死麻木了,来到这里成天听恐怖的吼声,每一天都会有几个伙伴离开,死在这裂谷中,他们早就绝望了,只求死的时候没有那么痛苦。 但此时虽然离魔物近,却没有了半点恐惧感。 只因为那个俊逸少年,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这给了他们很大的信心。 渠良一边撑伞一边慢慢地走,雨已经小了一些,很有种优雅又高傲的气质,自信又从容的气度。 每当魔物离得近了他就连忙停下伸手制止。 “别过来啊!” 魔物停下不动很是听话。 让渠良心中充满自信,满满都是开心啊,他正在试验各种命令。 看来在这个世界上,魔物比魔道的人有眼光多了,那两个魔道还得看自己的功法和体温来判断,最后还猜错了自己,以为有高人指点。 反而是那些魔物知道自己的魔主身份,它们只在跟随,一点都不过来攻击,老实得像条狗。 自己只要一停,它们也停下来,乖的不像话,只可惜自己说的话它们也听不懂,只知道几个简单的命令,比如走……比如停。 “来,给爷倒个立!” 四只魔物一动不动。 “来,给爷张个嘴笑一个!” 村夫们满脸疑问,嘿嘿地笑了起来。 渠良摇了摇头,有点可惜,不过还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魔物不会说话,就算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会泄密。 渠良嘿嘿地对着魔物道:“我跟你们讲啊,打架的话,不要急躁,一定要稳知道吧,你们懂不懂?” 四只魔物只是站着不吱声。 渠良嚣张气焰立即上来了,挨个指着它们厉声道:“只要你们敢攻击过来,我分分钟将你们打趴下,知道不?” 魔物没动,渠良又嚣张的大笑了起来。 村夫们顿时鼓起了掌:“说得好!” “是啊是啊!金玉良言!” 有人问道:“英雄,为何不把它们杀了啊!” 渠良摇了摇头:“问的好,但是不能杀,修行者不光要靠着实力,也要靠着智慧,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是大胜?万一激怒了它们,可是会死很多人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是修行者,而你们只是普通百姓的原因,考虑的长远不同。” 村夫有点听不懂,但是就觉得很厉害,又是一顿鼓掌。 渠良美滋滋,蒙混过关,反正现在他是主心骨,就是说实力通天,明天就会飞升了,和太阳肩并肩他们也不会怀疑。 这种把命都交待在他身上的依赖情绪可不管什么对错,只要他们觉得是我渠良说的,那就是对的,毕竟救了他们。 秀妮此时的眼神极为崇拜,基本上和那些村夫一样变傻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黑火慢慢消退了下去,高天魁一眼就望到了正在地面上坐着吃饭的渠良,以及他身后老老实实站着的四只魔物。 喽啰们吓傻了,同时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的望着魔物们,对那个少年更加惧怕。 高天魁倒吸了口冷气,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失算啊,他忘了这小子还有可能就是魔道中人啊。 这下糟了,手下的杀气被这小子震撼没了。 叹了口气:“小子,你果然不一般啊!” 渠良吃完了一个鸡腿,拍了拍手拿起一块手帕擦干,一边咀嚼一边笑道:“呦,这么巧,老熟人了啊!” 高天魁嘴角抽搐,真想杀了他,可也知道,自己的攻击对他没效果,他身上有法器护体,现在好了,又有四个打手。 能控制它们的只有魔道中人,而魔道的身体不死,很麻烦,这将会是个极难让他处理的问题。 就连他这个化神境界的人都不想与魔物和魔道交手。 只得叹息,并且又把储物戒指扔了回来。 渠良有些奇怪,接到后又戴回到了手上,笑问道:“怎么……又不要了?” 高天魁摊了摊手:“我……还能怎样?难道真要在这里跟你打上几个时辰,然后你的援军到达把我杀了不成?” 回头看着自己的喽啰们,心中悲痛起来,叹道:“把他的金子都还回去……” 喽啰们倒也干脆,直接十几袋金子扔到渠良的面前。 高天魁行了一礼,半天才叹道:“我知道你心比较仁慈,若是与我血拼,我保证,只要有我在,你旁边的所有人都得死,不如我们就此作罢吧!” 渠良点了点头,一袋金子扔了回去。 警告道:“这些钱,你们怎么花都行,别惹事,这里是玄灵门的地牌,走吧!” 高天魁深深地看了一眼,拎起武器,带着喽啰们离开了。 口中提醒着:“不光是靖王盯上了玄灵门,就算这里被破坏掉,预计十五天还得有一战,到时候希望你们还活着。” 第五十九章 援军到达战场 一束美丽的阳光穿透了阴云的束缚,驱赶了黑暗的世界,直接照在了山顶处,雨停了。 在村民们看来,阳光下的渠良就是他们的希望,看他十分顺眼,并鞠躬感谢。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重生的喜悦和激动。 渠良收起了伞,命令魔物们停下,就带着这群村夫和秀妮一起离开了山顶。 村夫们浑身被雨淋透却一点都不在意,有说有笑的,嘴里都在夸赞着渠良和秀妮。 好多人都围在秀妮旁边,七嘴八舌起来。 好多村夫用眼神瞥了一下渠良,然后似笑非笑地对着她道:“秀妮呀,加油!” “秀妮真是好样的,一个大孝女啊,为了她爹有勇气跑到这百灵谷来,这是多么难得的好媳妇人选呀!” 秀妮把头低下,神情扭捏,满脸绯红,偷偷看了眼渠良,只见好多人也围在他身边,不知道他刚刚听到了没有。 渠良的身前有人提议道:“我们回去就给英雄立个雕像吧,这是我们唯一可以报答恩人的方法了,永远不会忘记救命之恩啊!” 渠良摇了摇头,拿出一袋金子提醒道:“那怎么好让你们破费呢,我多难为情呀,不过……这个主意我看倒是可以,最好是打造的好看一点,这钱你们分了吧,记得啊,一定要把雕像弄帅一点嗷。” 众人大笑的婉拒了一会,在渠良的坚持下还是原地就把钱给分了。 大约刚刚走出百步远,突然,魔物远远的竟又再次吼叫了起来。 众村夫却没有紧张,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后,有序躲在了渠良身后。 只见那四只魔物张开血盆大口凶恶的看向众人,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直接猛冲了过来。 渠良愣了,啥玩意? 魔物怎么这么怪,刚刚不还是挺听话的吗,咋又发疯了? 村夫们全都躲在渠良身后聊天。 “恩公加油!” “秀妮呀,你看恩公多英俊,肯定不少人喜欢着呢,去了玄灵门一定要好好修行,争取啊,别给青春留遗憾。” 秀妮面红耳赤,她看了看良师兄,只见他还在注视着魔物,又回头看看了她父亲,只见他满是怜爱,并且对她赞许地点了点头。 真是想赶紧逃离这里,满脸都是发热,快扛不住众人的公开处刑了。 渠良被一大堆人封死了退路,头皮发麻,他们还不当回事的聊天,想想都头疼。 可自己都不知道咋回事呀,魔物速度太快,劝他们离开已经是来不及了,形势严峻。 万分无奈之下,只好一手撑起贴着护符的大黑伞,铃铛旋转着护体,另一只手掌前伸制止,厉喝道:“停!” 四只魔物突然就是一个激灵,四只脚同时刹车,疯狂的前冲之势被生生止住了,在渠良十几米外的位置停下,并且老老实实地站着。 与此同时,天空中突然飞至五人,其中四男一女,俱身穿白色道袍有如仙人。 一人口中大喝:“六合八荒,明之玄灵卷,起。” 渠良和所有人同时抬头仰望。 渠良松了口气,那几人是二、三、四五长老和樊玲仙子。 他彻底地放松了,坐在地上翻出把扇子摇了起来,后背上已经是湿透了,几个时辰不休息也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只见三长老踏在剑上,双手向上一举,顿时八幅张开的书卷突然出现,类似八卦的圆,在他头顶旋转。 三长老冷哼一声:“区区魔物,休得伤害我内门金主。” 说完两根手指向下一指,八幅书卷直接落下,充满着浓浓的灵气,将四只魔物困住,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笼。 渠良离得近,伸手碰了碰书卷,只觉得灵气十足,感觉煞是好看,这招帅气呀。 只是魔物一动不动也不反抗。 三长老另外一只手捏着诀半天有点奇怪。 樊玲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尔等魔物不知好歹,竟敢欺负我家良儿,看我不将你们给撕成碎片,良儿,我来救你来啦!” 说完她双手抱圆,一颗银球散发出来强烈的灵气在身前。 “神术……三千银丝。” 顿时银球激射出无数银丝,迅速刺向四只魔物,全身上下全部贯穿,无数银丝生生把四只魔物固定在原地,凶恶的目光顿时暗淡下去。 渠良感觉还是他们牛呗啊,一下就搞定了四只魔物。 不过听到那夸张的笑声就觉得有些丢人,立即指着她怒吼着:“救你妹呀,我特么没事,有事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樊玲一听有些有些伤心,嘟嘟嘴掐着腰指着他:“你个没良心的,我去药房偷药啊,去掌门住所那摸了摸点,看有没有啥好东西给你用呀,你真当我什么都不干呀!” 渠良一愣,摇了摇头,这女人…… 几个长老脸色难看起来,二长老性子急:“仙子,你没去我那吧?” 四、五长老把腰间的口袋连忙放到怀中,甚至连在别的宗门买的法器都给收了起来。 樊玲也不在乎,并且十分鄙夷地看了几个长老一眼,不屑道:“去了,也没剩什么好东西了,你们几个太穷了吧,真是宗门的长老吗?玄灵门我看八成要黄了吧!” 渠良摇了摇头,看几个长老怎么感觉他们有点可怜呢! 几个长老也不管渠良了,直接不满道:“仙子,你不是灵殿的神喻祭祀吗,这里的事后你们灵殿最擅长,我们几个不管了,哼!” 三长老收起八幅书卷,气的手都在哆嗦起来,指着樊玲怒道:“原来是你呀,怪不得我花费巨资才炼制出来的那一堆灵药不见了,为此我还打了几个弟子,仙子……我们为何穷,你心里没点数吗?给了你多少灵药助你修行,你竟然还偷……” 几个长老都觉得想合伙揍她一顿了,只是又下不去手,人家背后还有着灵殿这个靠山,一点亏都吃不到。 四个长老同时伸出一只手,对着樊玲仙子怒道:“赔钱……赶紧的,不然我们几个就把良儿绑了去,让你见不到他……” 渠良心中咯噔一下:“啥?” 第六十章 赔钱 樊玲嘿笑起来:“哈哈哈哈,要钱?” “不给!” 语气说不出的干脆,随手磕了个瓜子,把壳掰开放到了四只手掌上,速度极快,然后对着渠良吐了吐舌头。 渠良竖起大拇指,喃喃道:“不愧是你呀!” 樊玲仙子乐了,似乎被她家良儿给赞赏了。 几个长老瞅了瞅手中的瓜子,连忙给扔了,一脸的嫌弃。 二长老道:“仙子啊……你怎么说也是修行者,当着弟子的面,不能太嚣张了呀,你看着给行不行?” 三长老起哄:“算了,跟仙子说没用,不如我们就把她的良儿绑走吧,让仙子一个月都见不到他好了。” “是啊是啊!” 樊玲摆摆手,哈哈大笑道:“你们除了把他带到洞天外,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吧?要小心他毁了那里哦,你们还记得正殿的样子吧,嘻嘻,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竟然随身带着个锤子!” 几个长老脸色难看,谁曾想到,就十天的功夫,异常坚固的正殿就被下面那小子给毁了,他们回去看到的就是一面墙,仅剩的墙,上面还画个圈圈写了个拆字。 宗门耻辱呀! 还有宗门大青山上的那副对联、小竹林里的一大堆横幅,已经让这几个长老们操碎了心,整整忙了三天。 良师弟在玄灵门火了,名气之大无人不晓! 他们倒也没怀疑什么,毕竟渠良是从侯府出来的,身上带几个攻击用的东西很平常。 一个传闻中的大齐国的第一恶少,一怒之下,砸个建筑物应该也很正常。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起来,一点也不敢提这茬了。 渠良听到正殿有点心虚,挠了挠头,他前不久把那给拆了,估计早晚得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吧。 秀妮发现他突然有点古怪,小声问道:“良……良师兄,你怎么了?” 渠良摇头:“嗯……没啥。” 想到不久后她就要入宗门成为新弟子,就提醒道:“秀妮你一定要记住,在玄灵门得罪谁也别得罪那女的,她是个……嗯,算了,反正你记住,别惹她就好!” 秀妮乖乖地“噢!”了一声。 说完二人一齐仰望天空。 只见二长老正撸起袖子怒视着樊玲仙子,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二长老恐吓道:“他的事等会再说,看来今天不跟你比划比划,你是死活不肯给了是吧?” 樊玲不理会,笑嘻嘻地对着渠良抛了个飞吻。 二长老怒了,灵气在身前爆发,赤红色的灵气十分霸气。 啊! 二长老一声巨吼。 啊! 随后又是巨吼,一声更比一声高,灵气越加浓郁。 啊! 渠良捂住耳朵不乐意了,他听觉灵敏到异常,这一下可太难受了,极为不满地吼道:“你啊啊啊个头啊,赶紧打她啊!” 二长老闻言灵气突然一滞,又全都收回体内,低头看向渠良,很是怪他打断自己施法。 可这么一看,突然一拍手醒悟道:“哦……师父不还徒弟还呀,大金主在这我管一个穷仙子要什么?” 几个长老同时把目光投向渠良,眼神突然睁亮:“对呀!二师兄说的没错!” 渠良愣了一下:“嗯?” 四道人影突然落下,秀妮刚要行礼,就被推到一边去了,让她有些尴尬。 渠良看到了,对她善意的笑了笑,把她脸笑的通红。 正奇怪是不是她着凉了,三长老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嗯,良贤侄啊,商量个事!” 说完,四只手就伸了出来,四个长老把他又给围了起来。 “赔钱!” 渠良懵了:“诶?……哦!” 一伸手就拎出一袋金子:“够不够?” 四个长老同时摇头,三长老长叹了口气:“贤侄呀……” 渠良压了压手打断他的话,十几袋金子同时出现。 感叹道:“正殿……月刃……和我用了的那两百瓶左右的灵药,这些够不够?” 几个长老同时惊呼:“啥?” 二长老紧张起来:“够是肯定够了,两百多瓶灵药?你一个人吃完了?没吃坏身子吧?” “嗯,全干没了,现在聚气境界第八重了。” 几个长老快速围成一圈,开始嘀咕起来。 三长老道:“两百多瓶就吃出来个聚气境界第八重?这算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四长老问道:“良公子来的以后第三天,侯爷阵法传音咋说的来着?” 三长老突然想起来了:“是了,灵根不入流,却是聚气第四重,让我们好好观察观察,哪里出现了问题!” 几个长老同时眼神古怪:“不会吧,两百多瓶药就涨了四重?这要突破到凝气岂不是要把药宗给吃黄了?” 虽然他们声音很小,但渠良全听到了,他倒是想把那些药全砸了,可惜不敢,毕竟是自己家的宗门。 只见樊玲仙子突然落到他旁边,眼神充满骄傲地看了他一眼,又径直走到秀妮的旁边,高兴地笑道:“呀,你还没死呀!” 秀妮愣了一下:“啊……嗯。” 说完连忙下跪:“见过神喻大人,多亏了您和良师兄,这才救的家父,小女子今生无以为报,定当全力修行,有朝一日报答两位。” 秀妮的父亲以及旁边的村夫们全部叩拜行礼:“草民参见大人,感谢大人相救,我等定为……” 樊玲一抬手,一股浓浓的灵气直接将他们扶起,并打断了他们的话。 她拍了拍秀妮的肩膀微微一笑:“是他做的,我什么都没做,要谢也得是感谢他。” 樊玲说完扫视了一圈,此地竟然有不下六七十个村夫,看着山顶的焦土和旁边的魔物,陷入了沉思。 渠良见长老们和樊玲都忙完了才道:“这里的情况是,靖王想要借着恶狼帮的人,从这里打通到玄灵门的地下通道,说是试炼大会的时候要攻击宗门用,他们用的是魔物。” 几个长老突然悚容:“什么?靖王竟然驱使着魔物?” “不好,马上到来的试炼大会宗门都有危险,必须马上通知给灵殿和侯爷。” 樊玲仙子点了点头,脚踏银丝滑到了山崖之下。 渠良问道:“既然靖王已经投了魔道,是不是正道就会一起去弄死他啊!” 第六十一章 落崖 几个长老们叹息起来。 二长老苦笑道:“我们亲眼所见这里出现魔物,可并没有证据指向靖王呀,就只能把事情告诉给侯爷,被动防守罢了!” 渠良愣了:“还要证据?这里难道不是?我和秀妮不是人证?” 二长老嘿了一声:“一个恶少、一个村女,说出去除了侯爷谁会信?” 三长老感叹起来:“他是陛下的儿子,宗门灵殿没资格动他,并且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他变成魔道八成原因还是因为你,你若办他,你自己也会陷进去。” 二长老摇了摇头:“这是人界,他若未入魔,你就是诬陷,就算他是魔道也得依着人界的规矩,除了陛下之外谁都没资格管,无解。” 渠良傻了眼,话里话外,他们对靖王入魔还是有些怀疑,对自己也没有完全信任,摆明只想被动防守。 就算真入魔了,那皇帝如果偏袒,也就永远没事吗? 他想到了刚刚被杀掉的那批村夫,焦土上面满地的枯骨,因他随意一指就被杀害的汉子,历历在目。 人命贱如草芥! 立即怒气冲冲,嘲讽道:“瞧瞧宗门的样子,怪不得要躲进深山之中不问世事,不好意思,他靖王要杀我,要毁了玄灵门,小爷还就跟他杠上了。” 几个长老怔了怔,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和凝重起来。 三长老低吼道:“胡闹,你没有证据,拿什么与他斗,难道就直接说,你亲耳所听?拜托,你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普天之下几人信你?难道再带人去打他一顿?这大半年躺的还不够久?药吃的还少了吗?” 渠良冷笑一声:“小爷我不管,我不光要闹,还要把这事闹的天大,他靖王就该死!” 几个长老互相看了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小少爷本就和靖王有怨,也懒得管他了。 挥了挥手,就没有继续干涉的兴趣,四人看了看附近也没有恶狼帮的人影,便一齐飞下山崖去查看去了。 渠良愤愤难平,他并不在乎靖王是否入魔,他只是知道,他和靖王之间已成死敌,既然已经有了危险,那么必须反击。 渠良距山崖顶端不过百步,行到旁边后站在崖前俯视下方枯骨,那里都是已经死去的人,这就是证据。 而且竟然是因自己而死。 心中怒气难以平复,寒声道:“你先不择手段,就不要怪我报复无情。” 正气愤着呢,突然心底一寒:“罪恶值减少八十四点……” “什么?” 这才想起他救了许多人,这罪恶值本就该扣掉。 还没等他想明白,身体肌肉突然萎缩了起来,身上的力量流逝大半,直接腿脚虚浮,精神也恍惚了一下。 渠良本就站在崖前,这一个腿脚不稳,直接跌落了山崖,坠落了下去。 “良师兄?良师兄!” 秀妮刚刚就站在他们旁边,不知道他与那几个得道高人说了什么,他的情绪就骤然变得极为爆怒。 越往山顶走,就越让人感觉异常寒冷,与那几个红衣人相似却更加可怕,似九幽之寒刺进心底。 见他站在崖边十分担忧,本想过去安慰一下,却见他毫无征兆地掉了下去。 立即焦急了起来:“良师兄!” 渠良本是突然神志不清,突然听到一声呼唤,立即清醒过来。 这才意识到他已经陷入了绝境,一种失重感强烈到异常,眼前的景象飞速上升。 心中惊骇欲绝,从那悬崖上跌落哪里还能活? 手一翻,立即抓着月刃就刺向崖壁上,高速的下落让他极难控制它,随时都有可能脱手,只得死死地握紧,用上了一切力量。 虎口滚烫似乎已经出了血,手指已经没有了感觉,手臂连着一侧肩膀全是剧痛无比。 全凭一股求生的狠劲儿,这才在快要落地时,悬在了崖壁上,长长的松了口气。 月刃死死卡在峭壁,手上全无知觉,紧张之下,虎口出血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庆幸起来,往下一望,有点心虚。 特么的离地面还有十几米高,只是下方却有一个由帐篷组成的阵法,阵法看起来给人一种安全感。 苦笑起来,若是直接掉到上面,估计得挺疼吧,不过应该死不了了。 手依旧死死紧握住月刃的剑鞘上,但是自己想松开恐怕也需要另外一只手去掰,才能将自己的手指掰开,因为那整只手已经发麻,又疼又抖。 秀妮浑身冷汗浸透,见良师兄悬在崖壁上才自嘲的笑了一下。 “呼……”她长出了口气。 “自己真是瞎操心,良师兄天纵奇才,自然是无事的。” 渠良抬头远远看到了秀妮,心底感激她几乎救了他一命,正要呼救,秀妮又离开了山崖。 让他一愣,耳边还传来她的声音。 “没事,很抱歉,是我没见识,良师兄何等人,在崖底什么事都没有。” 几个村夫笑道:“那是,英雄实力强大又雄厚,这等悬崖哪里会难住他呀,你也真是的,大惊小怪!” 然后传来了哈哈大笑声,又有人开始谈起秀妮的终生大事起来。 渠良无奈了,这几十个人若是知道自己几乎差点死了,估计得笑死。 一咬牙,一脚踢向峭壁,借着这股力量,紧握的手指从剑鞘上横着滑了出来,掉到了帐篷上的阵法中。 身子一落就被一股力量慢慢托着落下。 渠良落到山崖下的地面一点事都没有,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摇了摇手臂,掰了掰手指,才打量起四周。 这里是一处干涸的河床,一脚踩上去能陷下脚背。 抬头看了看,月刃孤零零地插在头顶,从下往上看反而高到让他晕眩。 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只能先去找一下樊玲仙子和长老他们了,刚刚他们全部飞进了拐角之后。 渠良一个脚印一个坑地前行,血腥味越来越重,旁边不时有陷在河床里的骷髅手臂不小心勾住他,把他吓个半死。 一边念阿弥陀佛一边念仙神保佑,不然心中总是难受和慎得慌。 “你大爷的靖王,今天的事我记住了,来日非得让你恐惧一下。” “你妹的樊玲,听到请回话!” 总算走到了拐角处,突然地面变得平坦,但是血腥味已经难以忍受,只好拿出口帕捂住。 刚走到转角,突然眼前豁然开朗,怔在了原地。 第六十二章 新绝地 渠良惊讶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头疼欲裂,很不想进去。 “我靠……不是吧!” 拐角处往后,是一处隐藏在山崖下的石洞,而石洞内则是一处绝地。 魔物尸体分别站在两侧,留出一条道路的空间,从外向里看,魔物的尸体拥挤,数不胜数。 每一只魔物都与人差不多高,身上有一处致命伤口,有的是兽状有的是虫状,还有类似人状的奇怪样子站立着,林林种种。 洞内无光,渠良的视力能看到极远,却看不到除黑白灰外的其他颜色。 只是再回头看看那片全是骨头的干涸河床,似乎两边也没什么不同,至少来都来了,还不进去瞅瞅? 揉了揉肩膀缓解了一下疼痛,只好苦恼地叹了口气:“唉!” 步入洞中,只见石壁上到处都是抓痕,甚至有魔物的牙齿被卡在了上面,看来确实是魔物所挖。 边走边看,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樊玲仙子的声音。 “前不久魔道攻毁绝地三处,想必那三处丢失的魔物尸体,应该就全在这里了吧,魔道这是准备做什么?” 二长老念念有词:“绝地……竟是绝地啊,魔道将如此多的魔物尸体置于此地,那将会需要多少鲜血才可激活?难道要屠城?” 三长老长叹:“这等大凶之地,还是尽早处理的好。” 樊玲笑盈盈地说道:“你错了,也许魔道压根就没指望通过它们来攻打玄灵门,而是用它们来唤醒魔主吧!” 几个长老同时惊呼:“什么?” 渠良刚准备听着声音的方向寻过去,突然又怔住了,神色有些紧张,全身贯注地听了起来。 樊玲嘿笑起来:“当今之世,十年来一直流传着天界的魔主下界,只是他变成何物却无人知晓,多少前辈苦苦搜寻却空手而归呀,万一魔道有线索了呢,大胆猜测一下,比如魔道需要通过用魔物来联系上他!” 渠良突然惊觉,手心冰凉了起来,只这片刻,后背就被冷汗打湿,难道她猜的就是事实? 这一切都是为了寻找他? 立马摇了摇头,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二长老叹了口气,道:“可能性太低了,也许他们有什么办法唤醒这么多的魔物吧!” 三长老截然道:“是了,试炼大会的时候,可以让它们从地面下,直接避开灵殿和军队的防线圈,冲向内圈的宗门,在人才历练的时候,几乎就是绝杀啊,玄灵门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樊玲仙子叹了口气:“确实,该想想怎么处理这里吧,我敢肯定,只要我们把魔物刚带走,附近的魔道高手就会感应到,以普通魔道的实力标准,一个也许可以战或者有机会逃走,两个的话,我们几个……怕不够给他塞牙缝的!” 仙子一言说完,一下子气氛凝住了,几个长老都不说话了,没有丝毫动静。 “哎,打不过呀!” 就在他们互相沉重的气氛中,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几个长老同时脸上变色:“是谁?” 渠良缓缓走到他们身前,只见他们手中亮着法器来照明,一个个眼神中都是有些无奈还有些畏惧。 他立即低声道:“是我!” 樊玲仙子仿佛怔了一下,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越加浓厚,声音中竟带了几丝温柔:“你是想我了吗?” 渠良立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怎么可……” 还没说完,樊玲上前就拉住了他的右胳膊:“不听不听,你进到这可怕的绝地当中,你要说是为了见这里的几个老头,那才是怎么可能?” 渠良倒吸了口凉气:“嘶……疼疼疼,快松开!” 樊玲仙子低头一看,在这阴暗的地方模糊地发现,良儿的手臂肿了一片,手掌上竟还有着鲜血。 顿时震怒:“是谁打你了?我要杀他全家!” 渠良也怒吼:“你大爷的,你倒是先松开啊,疼着呢!” 樊玲仙子呆了一下,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然后才想起来可以治,一翻手一个复原丹就连忙要往他嘴里塞。 渠良翻了个白眼,当那灵药拿到他鼻子的位置,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他立即转头就吐了。 这一呕又牵动着胳膊上的疼痛,眼泪都疼出来了,几乎要被她气死,咬着牙恨声道:“敢让我吃药,我就恨你一辈子!” 樊玲先懵了,看了他半响也没明白咋回事,这药难闻? 明明是清香扑鼻的才是。 她觉得好难呀,看他难受的样子,神色中多了丝紧张。 可拿着药的那只手往上抬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樊玲仙子无奈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药收回,问道:“药拿回去了,好点了吗?” 只见药刚刚放起来,渠良突然就停止了干呕,恢复了正常。 樊玲仙子心中疑虑,难道他什么药都不能吃? 怪不得以前毁药的时候就跟那些药对他有杀父之仇一样,看来只要和他待得越久,就会越了解他,果然是有道理的。 渠良长松了口气:“胳膊没啥事,过几天肯定就好了,但是你若是给我吃药,估计我就活不到过几天了。” 几个长老往前走了几步,将附近照的更加亮了一些。 二长老奇怪道:“良儿,你是怎么下来的?” 渠良如何肯丢脸说他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岂不是丢人? “那个……那个……攀下来的!” 就在此时,几个长老忽然色变:“良儿,你的手?” 渠良缓缓举起右手,只见虎口裂个大口,手指脱皮,指甲里还浸着血。 渠良脸上发热,可是面子是绝对不能丢的,喃喃道:“掉……不不不,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手被石头割破了,这才出了血。” 几个长老和樊玲的表情全都突然凝住了,只见他们突然变得十分紧张。 樊玲在袖上撕下一块布条,露出肌肤如雪般的玉臂,连忙将渠良受伤的手掌缠了好几圈,严密的一丝血都见不到这才放开。 警示道:“躲在我身边,你的血会让魔物复苏,这一路上哪怕只有几滴血液落地,都会是灾难。” 几个长老点了点头,一脸肃然的将他围了起来。 口中叹道:“魔物的实力各个不同,只跟它们生前的实力有关,但愿,不要出现化神境界的魔物!” 恰在此时,石洞内远处突然震了一下,一股轻烟徐徐飘起。 远处一只八手三头的人型魔物缓缓走了过来,面目狰狞凶狠,一张巨大的嘴,上面牙齿锋利如矛。 朝着他们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第六十三章 惊变 二长老使劲眨了眨眼睛,倒吸了口凉气:“不是吧,我没看错吧,它再……冲我们笑?” “这玩意是……魔物吗?” 几个长老惊诧无比,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樊玲仙子站在渠良身前,保持沉默,却也不敢放松警惕。 双手已是将银球祭出,看起来极为忌惮。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不知是否会与普通魔物有什么不同。 “纵观整个天州大陆,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啊!” “魔物本就是失去理智的死物,一旦有了理智……还是魔物吗?” 渠良看着这个奇怪的魔物,这才想起自家灵殿的祭司说过,身上出血的人一旦触碰它们的话就会让它们苏醒,谁的血就杀谁…… 渠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又突然奇怪了起来:“我没碰到它们呀!” 樊玲回头看了眼,语带惊疑地解释道:“普通魔物需要接触活人的血才会解封,实力高的魔物不需要,只是这一只……它的样子就连我也是第一次见。” 渠良“啊?”了一声。 突然,魔物哈哈大笑了起来,阴风大作,寒气森森,三只头颅来回转动打量着他们一圈。 几个长老和樊玲仙子全都怔住了,这是一种被人嘲笑的感觉,来自眼前的这一只魔物的嘲笑。 它的身前黑雾一卷,绕着它就开始盘旋而上,一声雷鸣平地而起,闪电从雾中射出击打石壁与其他魔物,噼里啪啦作响,把这里照得透亮。 几个长老的眉头越皱越紧,一脸严肃和戒备,武器放在身前随手拨开几道混乱劈来的雷击,都对这种前所未有的魔物感到不可思议。 霎那间,那魔物突然冷笑一声说起话来,声音低沉,似魔音般的沙哑:“天界已锁,地狱无门,魔主在人间,哈哈哈哈~~~” 魔物一阵狂笑,得意无比,完全不把眼前众人放在眼里,也不攻击也不上前,那笑声却越来越大,声波竟化成实质音刃,如利箭般穿透了山洞,往上空飞去。 几个长老同时大喝:“不好,是传音之术!” 二长老登时大怒:“笑?那我便送你去地狱笑吧!” 红芒一闪,二长老身上灵气覆盖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突然冲了过去,一剑势不可挡的刺下。 三长老手掐法诀,八幅书卷直接围住魔物,将其困住。 四五长老双手各抱半圆合在一起,一道透明圆盘环抱在二人身前,百把灵气剑从透明圆盘中钻出,直指魔物后瞬间绕过二长老轰击了过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几道攻击同时命中,那魔物并不防御,浑身被刺成了筛子,全身上到处都是窟窿眼,三颗头只有一颗还算完整,却也在冷笑着。 二长老犹不满意,一拳击去,红光闪过,直接把它打得向后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墙上。 “轰!” 尘土飞扬,洞顶落石,魔物身后的墙面全部裂开。 “哇……”魔物凄厉地大叫一声,显然受了重创,唯一还完好的那只头颅突然转向渠良,那眼睛漆黑如墨,嘴巴张了张。 无声的唇语瞬间击打在渠良的心头,在他的灵魂内响起凶狠的诅咒。 “魔主……去死吧!” 随后它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头颅低下不在动弹。 渠良目瞪口呆的看着墙上那魔物,它最后的一句话直接出现在他的内心深处。 正惊愕时,他的眼角突然不由自主地落下了一滴泪,下意识地用手一擦竟是黑色。 渠良懵了,怎么回事? 又拿手抹了抹,却就连刚刚的黑泪也消失不见,渠良死死盯着手指,甚至怀疑刚刚那是一种幻觉。 这个魔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想要杀了他不成? 他的和平世界看来很难继续维持,心中充满不甘。 几个长老收起武器,来到魔物身前,脸色都沉了下去。 四长老伸手扒拉扒拉它的头颅,微带讶异道:“咦?它刚刚到底在干嘛?” 樊玲仙子散去银球,呆呆地站立了片刻突然惊呼:“不好,它刚刚传音,这里马上就有魔道返回,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三长老突然醒悟过来,那魔音穿透石洞,怕在这里已经是很危险了。 只好叹了口气:“想不到这里真与魔主有关,我们走吧!” 其他几个长老看着这里犹豫了一下,终究是点了点头。 几把飞剑祭出,瞬间向外飞去,都非常懂事的没去管渠良。 樊玲满意的点了点头,盈盈地笑了起来。 “嘿嘿,我的良儿,来,让仙子抱抱!” 渠良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发现还真得让她抱,没辄地叹了口气,一副认人宰割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 樊玲一阵娇笑起来,一手抱住渠良,一手拉住一根银丝,银丝往外缩短,就将二人带飞了出去。 樊玲在飞出拐角位置时,看到了月刃,一道银丝就飞出去缠绕住剑柄,将它拿了回来递给了渠良。 几个玄灵门的重要人物一落到山崖顶上,就立即感觉不妙,山顶已经腥风大起。 渠良落地后立即挣脱樊玲的束缚,抬起头看向天空,只见天空上漫天都是流星雨,正在朝着各个方向落下。 阴云也迅速开始往这里汇聚,渠良敢发誓,他从未见过离地面这般低的乌云,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三长老看了看阴云冷哼了一声:“呸,竟然是禁飞咒,看来我们只能在地面上跑,实力差距太大没得打!” 说完就要带领村夫离开,几个长老都在急忙给大家引路。 樊玲趁机会直接把渠良来了个公主抱。 “哈哈哈哈~~~” 渠良生气了,一个大老爷们被女子这么抱,脸上都觉得火辣辣的热,伤自尊啊。 气的大怒:“臭仙子,你有病啊!” 樊玲也不在意,继续得意的黑笑着。 而且她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抓来抓去,她脸都红了。 渠良正欲喝骂,几个长老同时递来噤声的手势。 渠良不管,吸了口气非要怒吼。 樊玲直接把他的头埋进了她怀里。 “呜呜呜呜~~~” 渠良满脸通红,脸都给憋坏了。 第六十四章 置身事外 村夫们看天色也知道出了大事,一个个左右搀扶着跑着,几个长老时不时挨个人身上输入了一点灵气,倒也让他们的速度提升了许多。 几个身子骨实在太弱的,四个长老就直接夹在肋下,左右一边一个。 当众人彻底下山后,所有人都藏在了树林当中。几个长老同时结阵,将众人的气息完全隐藏了起来。 村夫们也都知晓事情的轻重,安安静静地,一个个都用手捂住了口鼻,生怕出现一点动静。 阵内除了渠良呜呜呜地以外还是很安静的,只是都已经不跑了,樊玲也不准备把渠良放出来,痴痴地笑着。 几个长老无奈,又立下了一层隔音罩,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十几个红衣人极速从众人前方不远处掠过,每一个红衣人的手中都拎着一只巨大的魔物。 他们的目光冷冷扫视着周边的一切,然后群魔狂吼了起来。 渠良挣扎了没多久就晕了过去,在樊玲仙子的怀中,每一口呼吸都是浓烈的药味,又刺鼻又让他胆寒,是被那种深入灵魂的可怕惊悸给吓晕的。 红衣魔道离开了半天,也无人回来巡视,几个长老和樊玲这才放下心,小心翼翼的带着队伍慢慢离开。 不久就消失在群山之中。 另一头的山洞之中,几个红衣人跪在那只被长老们打进墙里的魔物身前,直接就是一拜。 魔物们身上同时泛起了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把周边映得血红。 一名脸色苍白的俊美男子缓缓抬起手,他身上散发着一种迷人般的优雅,身披红色风衣。 身后的红衣人抬头看了一眼,这才走到他的旁边。 俊美男子问道:“他们呢?在哪?” “附近!” “哦?为何没有见到?难道出去狩猎了?为何无人看守山顶?” “他们刚刚在逃!” 红衣男子冷笑了起来:“哼哼哼,有意思,就连最后的半个月也不知道珍惜,知道这里的人怎么可以留下他们的性命,抓住他们全杀了吧!” “是,靖王殿下!”说完对着身后的人看了一眼。 几个带着魔物的红衣人立即在原地消失不见。 靖王走到魔物身前,轻轻按住它完好的那只头颅。 魔物的大嘴直接张开,从舌头处滑落一滴凝成药丸状的血丹。 血丹出口,那魔物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的眼睛深红,一道黑色异芒在其中闪了一闪。 见到此物,他突然欣喜若狂,眼中红芒大盛:“是血丹,它成了……哈哈哈哈,它竟然真的成了,比预计的时间何止提升了数倍啊,有了它,任何人都没法发现我已入魔,哪怕站在灵殿总坛也不行,哈哈哈哈!” 身后的红衣人嘿嘿冷笑起来:“靖王殿下,这枚血丹似乎……不对劲。” “嗯?” “我感受到了它拥有着魔主的气息,也许,魔主他老人家曾来到过这里,并且帮了你。” 靖王登时惊呼:“你……说……什么?” 红衣人把头抬起,露出一张老者容貌,竟有种得道高人的样子。 “我说魔主他还在北方,甚至有可能,他就在玄灵门。” 靖王浑身大震,神色有些惊恐,入魔的他,血液里都对着魔主这二字有着莫名其妙的惧怕之感,而他不久就会借助这里和另外一处据点,攻打玄灵门。 身后的老者眼神犀利地盯着他:“不要怕,魔本性便是崇尚自由,所以背叛他的魔也不止你一个,不然他如何跌落凡尘?现在的你我没得选……没人能置身事外!” 靖王脸色惧意更浓,却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 身后的红衣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吃了它吧,也许魔主的力量可以让你更加强大!” …… 渠良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一睁眼就是一处完全陌生的环境,头顶是一个从未见过的木质床棚。 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慵懒地往外望去。 原来这里是一间小木屋,布置整洁的房间,墙上贴着壁纸和笔墨画。 怎么睡着的有点想不起来,不过根据公鸡打鸣声可以确定,此时应该是清晨。 想了想就掀开被窝准备穿鞋,可刚一抬脚就懵逼了,地上竟然是两双鞋,一双自己的。 而另外一双……嗯……看着有点眼熟,比自己的小几号,颜色艳丽。 渠良刚刚睡醒,脑袋不太清醒,想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咋回事。 挠了挠头不去管它。 只是刚刚一站起来,身后突然响了一声梦呓,把渠良吓了个半死,直接往前跑了好几步才敢回头看。 却见被窝里还有一人,正是那樊玲仙子,她毫无形象的摆了一个大字,伸脚压住了刚刚自己掀开的被上。 睡姿不雅还有着轻微的鼾声。 渠良愣住了! 什么鬼? 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充斥了他的脑海中。 我去不是吧! 我……我……酒后乱了分寸? 不对呀,我啥时候喝酒了? 等等……她穿着衣服呢,还穿着一套水绿色轻纱石榴裙,自己也是浑身严严实实地,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看来应该是没事发生的。 渠良看着熟睡的樊玲仙子叹了口气,这才想起自己在她怀中被弄晕了的窘态。 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一翻手就是一支毛笔,再一翻手就是一墨砚。 毛笔沾好墨汁就对准了她的额头,画了一个小王八,侧脸画了一只老鼠,眼睛上画了个黑眼圈。 嘴唇附近画了浓密的胡茬子。 渠良高兴极了,手都忍不住地再抖,正要继续作画的时候,樊玲仙子又翻了个身。 露出了脖子上的一块字牌,只见上面写着一个良字。 渠良怔怔地看着,心跳突然加快,她不是认真的吧? 他呆住了,心中担忧了起来,这个女人他也搞不懂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有时候觉得她极其不靠谱,她在自己的身旁闹,甚至都觉得认识她也是丢人的。 可不管什么时候,渠良对她都是挑不出任何不好来。 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开始思考了起来。 就在此时,樊玲仙子突然醒了,不由嗔道:“你个没良心的,我昨夜看护你半夜,你也不让我多抱抱。” 渠良:“……” 樊玲嘿嘿笑了起来,过了一会表情严肃了起来。 问道:“你的胳膊一夜便好,这并不是人可以有的能力,良儿,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六十五章 属性值 渠良心头一震:“啊……啊?” 动了动肩膀,才发现竟一点不疼,连忙抬起右手,顿时怔住了。 手臂到手心上不光伤痕全无,反而右手洁白如玉,在这清晨的光线里都是耀眼夺目的。 “这……我靠……这手怎么变得这么白,这么嫩?” 渠良惊讶了,自己的手昨天受了伤,但似乎一夜之间就全好了。 就像是蜕皮了一样,伤口不光是消失,还和新的手臂一样,唯独不同的就是,两只手放在一起不是一个色。 更白的那只手都可以和樊玲比较一番细嫩光滑了。 樊玲仙子两只美目瞪地圆圆的,见他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立即来了兴致。 “哈哈,良儿,快说,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会偷吃美颜丹了吧!” 刚刚说完,突然樊玲仙子的脸瞬间就红了。 “原……原来你是这样的良儿呀。” 渠良心中警惕,不放心地往床边靠了靠,这又是要闹哪出? 不会又想把我扑倒了吧! 只听樊玲解释起来:“美颜丹我一直都是随身携带的,甚至大部分时间都是放在怀里的,难道你趁我……你是什么时候……,呀,好可惜呀我竟然不知道呢!” 渠良与她四目相对了一下,瞬时拿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去死吧,你特么脱光了小爷也不看。” 枕头自然打不到她,樊玲一脸娇羞,但是力气那可是大的吓人,随手一挥就把枕头打到一边。 似乎还在沉浸美颜丹的事,含情默默地把脸往前靠了靠。 渠良咽了口吐沫,不是吧。 见她越是专注地看着自己,那小乌龟和老鼠就越发形象,黑眼圈和他画的满脸胡须就越是醒目,登时克制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别……别过来……我忍不住笑!” 樊玲仙子哪里知道怎么回事,愣住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一脸嫌弃地叹道。 “良儿,你终究还是疯了呀,美色当前你也不知道珍惜!” 渠良极为正经地说道:“除了你……谁都行!” 樊玲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寒气逼人地咬着牙怒道:“你说什么?” 罪恶值加一…… 渠良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即觉得不妙,要出事呀。 连忙道:“不是的,我……” 渠良飞快地思考,准备找个由头赶紧搪塞过去。 “我……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啊,千万别告诉别人,我这身体突然能恢复,都是因为有一天我做了个梦。” 果然樊玲懵逼了:“啊???” “梦到我遇见了一个远古神,梦中他给了我一枚丹药,我当然二话不说就把它给吃了,然后我就醒了,身体就有变化了。” 樊玲仙子明显不信,随口问道:“良儿你是不是敷衍我?你做个梦就做个梦呗,快说你到底怎么了?” 渠良撇了撇嘴,对着她很失望的摇了摇头,果然樊玲就有些坐不住了。 连忙一顿摇着小手解释道:“呀……我不是说你骗我,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啦!” 渠良心中暗爽,这一点罪恶值轻松搞定,她这脑子估计是转眼就忘,以后值得多次开发呀! 叹了口气:“哎,我不是说了嘛,自从做了这个梦,我的身体竟然越来越好啦,你说神奇不,可是也有一些问题,那就是再也吃不下任何灵药了,也闻不了那个味道,闻到就想吐,吃?还不如杀了我呢!” 樊玲瞄了一眼渠良,见他表情随意,也看不出真假,想了想他还真吃不下任何一枚,也会吐。 不由嘀咕一声:“真的?” “那当然,我骗你做什么。” 樊玲又问了一遍:“真的?” 渠良给了她一个白眼。 樊玲过了一会,才谨慎地回复道:“嗯……好吧,你的事匪夷所思,我觉得也许是你睡觉的时候被人灌了什么药,这才如此,就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样。” 渠良点了点头,心中得意起来,只要能够解释的通,他哪里管那些。 樊玲疑虑尽消后,嘴角上扬,在床上翻来翻去了一会,摸了半天拿起一枚灵石。 “诶嘿嘿,你出去试炼了一圈,听那些村夫和秀妮说,你倒是经历了生死困境,快让我看看,你境界变得如何了?武修成没成?” 渠良闻言就气不打一处来,特么第一次出去就摊上了大事,现在想想都后怕。 罪恶值还少了八十多点,每一点都可是一下一下积攒出来的呀。 立即就愤怒地盯着她:“别的先不说,你先赔钱……” 樊玲笑盈盈地拿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哈哈,不给,不过……我可以肉偿,你不妨考虑一下,长期稳定,并且包赚不赔,比如一不小心给你生一个,哈哈哈哈。” 渠良直接选择没听见,拿起灵石就不理她了。 灵石的光芒立即闪耀,他皱起了眉头注视着。 一下……两下……四下。 樊玲突然惊呼:“咦?”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之前是八重来着,按理说应该得亮八下才是,怎么突然停了? 樊玲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呀,头一次听说修行者还会降级的……良儿,你怎么做到的?” 渠良摸了摸下巴,似乎就是救了八十四个人吧。 如果他没记错,包括刚刚加的那点罪恶值,他现在大概415点罪恶值,149点力敏精,266点体质和破坏。 如此夸张的掉了境界,体质未变,所以体质只代表了身体素质,而那力量敏捷精神才是灵气与境界的决定性数值。 默算了一下,几乎可以肯定,大约在每30点力敏精,就会加一重境界。 也就是说,再有1点属性,岂不就是五重境界? 为了验证这件事,渠良看着眼前的樊玲仙子,立即陷入了沉思。 抬起头看着樊玲,身体离开了床榻走到门口附近,有些谨慎,随时准备开门就溜。 “樊玲。” “嗯?” 渠良突然厉声质问道:“你是猪啊,这么胖,以后少吃点啊!” 樊玲突然乖巧起来,拿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道:“哦!” 渠良等了等,竟然没加…… 第六十六章 危险再临 他只好继续盯着她,深呼吸打了打气,看来得来点猛的了。 “那个……你知道我不喜欢你,所以我就坦白了吧,我喜欢上了别人,嗯……对对对,就是那个秀妮。” 樊玲的脸色突然就凝固了。 渠良心中感慨,樊玲、秀妮对不住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这个罪恶值要么打人加,要么骂人加,在这玄灵门,我可打谁去呀,跟谁打估计都是被打的。 总之先试验才是正经事,他有强敌还有死敌,当着自己的面杀了人,他咽不下这口气呀。 叹了口气:“你长得没有秀妮好看……” “不对,你比秀妮难看……” “也不对,秀妮长得没你难看……” “嗯,你身材也不行,嗯……太大了……我不喜欢” …… 罪恶值加1点。 樊玲再也忍不住了,立即噙着泪水嗔怒道:“你……你找死呀,我要杀了你!” 渠良见机不妙,开门就往外跑,门一开顿时愣住了。 只见秀妮端着一份木质餐盒,眼睛湿润地看着自己,一脸感动和惊喜。 “良……良师兄,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渠良大呼倒霉呀,连忙解释道:“呀,不是吧……” 渠良感到突如其来的尴尬,迎面差点撞上她。 “那个……是秀妮呀,刚刚……不是你想的那样!” 秀妮脸色红透了,往屋里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个样子十分古怪的美髯汉子,脸上有点……意思。 随后仰望着渠良,眼神中带着星星,似乎正在发光。 “良……良师兄,昨晚我和樊玲仙子一同把你放在了这里,你……你身体……好点了吗?可一定要注意好好休息啊!” “嗯?~~哦!” “天冷了要记得多穿一点,不要着凉,天热了记得不要喝凉水,对胃不好,千万不要……不不不,一定要爱惜身体呀。” 渠良一脸茫然:“秀妮……你再说什么呀!” 秀妮浑身发抖,低着头拿着餐盒不知所措,随后连忙把餐盒举在他身前,并且头发盖住了脸色。 扭捏道:“这……这是我亲手做的,给……给良师兄准备的早餐,你尝一尝吧,希望你会喜欢!” “诶~~?” 渠良举起手惆怅了半天,这才接过了饭盒,只是又一不小心触碰了一下她的手。 秀妮立即“啊!”了一声,捂着手放到胸口,如被电击,竟连忙转身就跑,边跑边哼哼。 渠良:“????”脑袋上显出四个问号。 这是咋了? 她……有急事? 秀妮你倒是等一会呀,听我解释啊,刚刚那都是误会。 渠良叹了口气,这下好了,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樊玲仙子来到门口,木无表情地注视着秀妮逃跑的背影。 一拳击在门框上,将门打飞。 渠良张大嘴惊呼:“我靠,这不会是我的木屋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樊玲仙子不理,恨声道:“糟了,想不到她竟然是个高手啊,那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就连我都有点受不了,怪不得我会失败,不行,我要去找她学习学习。” 渠良愕然:“啥?你跟她学习啥呀?你可别欺负她啊!” 樊玲刚刚往前走了几步,听到他喊话立即回头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哼道:“臭男人,上赶着的你不要,就想要玩刺激的,好,我也来,放心,我是去求教的!” 说完竟然直奔秀妮而去,渠良傻了。 这是个啥事? 我好不容易拿到了那一点罪恶值为何就是开心不起来? 渠良忽然觉得,不久就会有不好的事会发生,头皮发麻。 随手拿起灵石,唉声叹气起来。 看了看灵石,稍一使力,灵石就直接亮到了第五重。 果然由于罪恶值达到了416点,力精敏同时变成150点,按照每30点力敏精的算法,他确实五重境界了。 渠良解开了心中疑问,这一下就有了动力呀,如果天天骂樊玲仙子就能变强,那我就能骂到天下无敌去。 哈哈哈哈哈! 渠良正哈哈大笑呢,静安大师兄背着手御剑落在木屋外的院落中。 “小师弟,别来无恙呀!” 渠良刚要打招呼,静安师兄立即惊呼:“不是吧,你大清早就要拆自己的房子……” 渠良心中难受,果然是他住的地方,这地方毕竟不是仙子的巨大阁楼。 “唉,别提了,是她拆的。” 静安大师兄理解的点了点头:“我可听说了啊,宗门任务你独自出山历练,救八十四人,杀恶狼帮匪类五十三人,立下了大功啊。” 渠良觉得他再开玩笑,不过一点都不好笑,笑道:“大师兄也会帮我吹了啊,我啥样你不知道?我就杀了一个。” 静安笑了笑,看渠良认真的眼神,慢慢又安静了下去。 “良师弟,怎么说?” “说啥呀,我就杀了一人,其他恶狼帮的人不是都跑了嘛,可惜了。” 静安奇道:“说什么呐,那些金币不是你给的?我们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尸体身前一人一枚金币,几个长老都说了,那金币上被下了诅咒,五十多具尸体啊,我看恶狼帮算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渠良震惊了一下,都死了? 给的金币有诅咒? 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没接触过,压根就不信。 摇了摇头:“不是我,这事与我无关,那个恶狼帮的帮主高天魁呢?” 静安过了一会才道:“不知道,尸体里唯独没有他。” 渠良只好失望地叹了口气,道:“他们也是活该,对了……大师兄有什么事吗?” 静安看了看渠良,道:“与即将到来的宗门试炼有关,上三宗刚刚完成了抽签仪式,我们玄灵门和靖王殿下的玄武宗一起试炼。” 渠良懵了:“靖王的玄武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抽签不会有鬼吧,这都能抽到一起去!” 大师兄叹了口气:“过几天所有试炼弟子出山,全部集中在附近的平阳镇上,生死试炼,那个平阳镇已不剩下多少活人了,这一次,应该也会平添不少宗门弟子的尸体。” 渠良“啊”了一声。 静安大师兄这才讲解:“杀人夺宝,将会被上三宗允许,到时候,你这种一身储物戒指的人,很危险,一不小心……会死。” 第六十七章 急训 渠良唉声叹气起来,杀人夺宝,听起来不像是修仙,倒像是修魔。 静安见他有些不安,上前拍着肩膀安慰道:“小师弟,你不要太紧张,到时候我会保护你的。” 渠良心头一暖:“那就先谢过大师兄啦!” 静安呵呵笑了笑,一脸阳光。 渠良突然又急忙询问起来:“大师兄,你知道百灵谷的事吧,那里很危险,也许会在试炼期间,有魔物来袭击宗门,宗门那边有什么反应没有?” 大师兄叹气:“此事已经上报给上三宗了,昨夜有大批修行高手都赶往百灵谷守着那新绝地去了,包括我们的二、三长老,渠家堡附近的灵殿也派遣了许多人,并且还有部队也在赶往。” 渠良怔了怔:“军队也去啦?” “那是!”大师兄伸手揉了揉渠良的脑袋,温和地笑着。 “魔道的单体实力实在强大,活得越久的魔道,实力越加可怕,再加上那遍地魔物的新绝地,所以军队不去是不行的。” 渠良眉头微微皱起,叹了口气:“唉,看来这还真是个天大的麻烦事啊!” 静安大师兄靠在木屋墙壁低着头,双手环抱着:“算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和平,我们呢,只有实力强大了才可以自保,只有依靠宗门才可以应对很多威胁。” 渠良点了点头,到处都有可能有危险,那么实力高一些的地方自然越安全。 最主要的是得有靠山。 静安抬起头又看了眼天空,一副懒洋洋地样子道:“小师弟,我这次来呢是要带你去个地方,樊玲仙子前几日发现山下来了几个武修,实力出奇的强,据说是长老们的朋友,她已经和他们沟通过了,从今天开始,你要和他们学习格斗技巧。” 渠良一愣:“诶?山下?” 他刚说完,大师兄静安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也不废话,直接御剑飞起来了。 “跟我来吧,早上特训之前,你没饭吃。” 渠良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啊?” “怕你会吐,武修嘛,打到肚子上不吐都怪了。” 渠良脸上闪过一丝惊异神色,顿时炸毛:“啥?” …… 这里是玄灵门山下外门弟子的居所,与山上有着相同的小木屋,紧紧挨着山脚下。 唯独不同的是,这居所附近都是一个个梯田,种着一株株仙草,平时外门弟子修炼之余还需要看护,种植的事情都交给了附近的农夫。 渠家侯府的刘管事在玄灵门山下已经呆了快有半个多月了,嘴里都快淡出个鸟了,每日饮食清淡到令人发指,就连米粥都是水多米少。 刘管事此时正坐在小院内的围栏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呜呜地哭着。 眼睛红肿,身边有着几个护卫们围着直摇头,路过的外门弟子好奇地望了一眼,就立即被护卫们凶狠的眼神给瞪走。 刘管事边哭边自言自语地,抽噎道:“少爷他……他独闯百灵谷,立下天大的功劳,他变了,他变了呀。” 护卫们一顿陪着笑:“是是是!” 刘管事一拳狠狠砸在围栏上,把围栏打折了一块:“我看谁以后,谁还敢说他不务正业,谁敢说他,我就宰了他下酒喝!” 几个护卫叹息着:“是是是,只是……这破地方没酒啊!” 话音一落,刘管事哭的是更加伤心欲绝。 护卫不停地给他递手帕,递完后还要揉揉手腕。 他已经哭了小半个时辰了,护卫们递手帕递得手都快抽筋了。 “刘大哥呀,你快别哭了,那樊玲仙子不是说了嘛,少主今早就要过来训练格斗技巧,你这样有心人看到,少主的身份岂不是要露陷了?” 刘管事突然抽出飞剑,直抵那护卫的面门,怒道:“你放屁,我这是为了少主的改变而感动,再说了,今天就少主和一个憨货过来,等会把那憨货骗走就是,我这哭的眼睛越红,少主肯定会觉得我们最在乎他。” 护卫也不害怕,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好奇地问道:“你给少主看这个干嘛?他不会嫌你烦吗?” “这个……少爷应该不会闹吧……”刘管事把剑收回,语气不太坚定地回答,关于这一点,他也没什么底气。 几个护卫也都有些担心,少主的可怕,只有他们这些护卫们才是最了解的。 刘管事想了想,才摇了摇头道:“我这是计谋,你们想啊,我这哭不就是表忠心嘛,少主一开心,从储物戒指当中拿几坛子陈酿,那岂不是赚了?就算是他不开心,看在我们痛哭流涕的样子,估计也不能惩罚你们几个吧。” 旁边几个护卫赞同地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你还别说,这诺大的玄灵门竟然一滴酒都找不到,真是特么邪门啊!” “就是就是,宗门的修行者不喝酒得少了多少人生乐趣啊!” 说着几个护卫都觉得,为了改善饮食,他们也该哭那么一下子。 正想着呢,刘管事突然抬头,立即把他们手中的手帕全抢了过来扔在地上,顿足捶胸起来。 几个护卫先是一愣,随后立即醒悟,少主来了…… 都连忙狠掐自己大腿,一副哭天抢地的表情,恨不得给自己捅上一刀。 嗖地一声,渠良和静安飞落在院子里。 大师兄静安一落地就懵了,看了一眼眼前的众人嚎啕大哭,跟死了亲人似的,他的嘴角就莫名地抽了抽。 回头看了一眼良师弟,却见他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冷笑着。 静安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啥。 有点尴尬。 小声地问道:“山下可曾有人离世了?请节哀啊!” 几个护卫们回答地极为认真:“没有啊!” “呃……那你们……这是?” 一个护卫连忙上前,附在静安的耳朵边说道:“啊呀,今早我们几个想到了那些死去的弟兄们,这一谈起来啊,就有些感伤了。” 静安“咦?”了一声。 杀人如麻的武修汉子,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 这些人浑身杀气腾腾地样子,一个比一个雄壮。 他只好叹口气:“请节哀,我奉仙子的命令,把他带来了。” 刘管事立即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我们会全力教良少……不不不,教他格斗技的。” 渠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几个,油然而生一股亲切感。 嘿嘿冷笑道:“哼哼哼,听说……有人想把我打吐,就是你们吗?” 第六十八章 酒来 几个护卫同时噤若寒蝉,看少爷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他们就有点慎得慌。 等会少爷不会是要闹脾气吧…… 不是吧,他立下大功的这个皆大欢喜的时刻,少爷也要折腾人? 静安连忙拉住渠良,温声道:“小师弟,不得无礼,他们是要教授你的前辈,当以礼相待。” 渠良嘿嘿冷笑着,他们? 我还正愁罪恶值加的慢呢,他们就来了,天降幸福呀! 没有不打一顿的道理,如果时间允许,一天打个七八遍也是挺好的。 不过心中还是有些腹诽,早知道他只能武修,那还来什么玄灵门啊! 顿时有些意动,要不……等会就跑? 想到这,渠良一脸和蔼地笑道:“哦哦哦,不好意思,原来是你们几个……嗯,有劳各位,辛苦你们啦!” 刘管事又掉了几滴眼泪,暗自小声嘀咕着:“……果然变得更好了,老爷总算可以欣慰了。” 静安无奈地上前拍了拍刘管事的肩膀,叹气道:“唉,日子还得过,死去的同伴就让他们安心的去吧。” 刘管事奇道:“嗯?谁……死了?” 静安懵逼了:“呃……你……你不记得了?” 刘管事也懵逼了:“我不记得啊,谁啊?” 静安又懵逼了:“就那个……那个……”手指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死的是谁。 突然想到二长老曾经跟他讲过武修的事,说那些人都是一群变态,没事就喜欢折腾自己的身体,绝不手软。 平时他们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实际上肯定心理早就扭曲了。 静安明白了,二长老诚不欺我啊,眼前这位不就是哭到伤心欲绝、撕心裂肺的地步后,忘掉了因为什么而哭吗? 有些同情,竟然还有些许伤感,唉! 都是一群被战火洗礼的可怜人呐! 静安躬身行礼道:“几位保重好身体,小师弟他为人不拘小节,却是个真性情的人,只要你们对他好,小师弟就会很听话,所以,几位这次就拜托了。” 刘管事和护卫们愣住了,他们之间互相对视着。 少爷居然……被人夸赞了,他们感觉有些欣慰,就连看静安的眼神也变得很是欣赏和友善了起来。 “啊……好说,好说。”刘管事也很礼貌地回礼。 静安瞥了一眼良师弟,嘱咐道:“小师弟,最近宗门事太多,弟子们很难有空教你什么,所以抓住机会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要好好练习,这是保命的本领,也就能练个几天的功夫了。” 渠良笑着点了点头:“哦!” 静安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就飞了出去。 刘管事舔了舔嘴唇,搓着手上前陪笑着:“少爷……那个……快把府里的好酒拿出来点,我再不喝好酒,我就要死了……” 渠良哑然失笑,一翻手十几坛酒就摆放在身前。 刘管事二话不说,没有半分刚刚哭过的样子,举起坛子就是:“吨吨吨吨。” 几个护卫也舔了舔嘴唇,离得老远就闻到了酒香,这可不是附近镇上的浊酒可以比拟的。 见静安转个弯消失在视野里了,他们同时跪拜。 “参见少主!” 话音还说完,恰在此时,静安突然又飞了回来,一露头,一眼就看到了他们跪拜的姿势,脸上全是错愕。 护卫们不由大吃一惊张大了嘴,一副想死的表情。 额头上冒着冷汗,他……怎么又回来了? 不好呀,一个处理不好,少爷的身份也许就保不住了。 侯爷一怒之下,他们不得被吊起来打啊,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以后前途只能是一片黑暗啊! 渠良本来就对这种跪拜礼很不习惯,侧个身子就让开了些距离。 抬了抬手:“别老下跪,下次弯个腰就行了,你们要教我格斗技啊。” 护卫们没动,静安犹如一阵风一般又飞了回来。 看到地面上跪得整整齐齐的护卫们,满头疑虑。 “额,你们这是……” 渠良叹了口气,嗯……看来自己低调不了了,这么说,以后岂不是少了许多正常聊天的乐趣? 有些惆怅。 静安脸色难看,一回头又看了眼正在忘我喝酒的刘管事,眉头紧锁。 怎么感觉这帮人都不太靠谱…… 刘管事喝光了后,拿下酒坛打了个饱嗝:“嘶……啊……嗝。” 微微一顿,爽字还没说出口,卡在了喉咙里。 “额……你……” 刘管事噗的一下吐出一大口。 看到静安看着他,脸上表情难看的要死,糟了啊,他们跪的也太突然了,而且这小子不是离开了嘛,怎么又飞回来了,这…… 护卫们面面相觑起来,一时间都傻了,都忘记自己还在跪着。 静安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这些人都是在错愕着,有些人甚至有着泪痕,刚想说他们胡闹,突然想起来他们也许都不是很正常,生生把话噎住了。 心里想了半天,他们在干嘛? “难道……他们这是在祭奠兄弟吗?” 静安松了口气登时醒悟过来,看着地上有酒,再加上他们刚刚哭的实在太惨,他也只能如此猜测。 想不到他们竟然如此有血有肉。 既然来了,也走了过去挨着他们,朝渠良旁边的方向跪了下去。 护卫们懵逼了,刘管事也傻了眼。 渠良感觉莫名其妙,咋回事? 静安连续磕了九个,口中念念有词:“人总会死的,在另外一个世界里,愿你没有忧愁、烦恼和病痛。” 渠良头疼,这是骂我呢?还是咒我呢? 不过怎么听起来,似乎还有点祝福的意味。 刘管事想了想也是一拍手,明白了,他不会是为了讨酒喝来的吧。 拿起一坛子酒就递给了他。 豪爽道:“估计你也是被门规憋坏了吧,我早就听说修仙者不正常,来……干了这坛子酒,俗话说得好,感情深一口闷。” 几个护卫同时了然,没有酒解决不了的事情,把他灌醉就对了。 一时间热情似火就围着他。 “哎呀,来!走起。” 静安苦笑,被刘管事强行灌了一口。 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渠良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着他们热热闹闹觉得挺有意思。 “来来来,都别闲着,酒要多少有多少,管够。” 一翻手,一堆酒坛落地,几个护卫也干脆,都是一坛子一坛子拎起来,静安不喝就笑嘻嘻的,又热情的强灌。 静安已经稀里糊涂了,回来想说啥来着,就给忘记了。 渠良想了想,在储物戒指里拿出了点干粮,一边吃一边看着。 正坐在栏杆上好好欣赏,突然一道黑色的阵法瞬间笼罩了玄灵门的两座大青山的天空之上。 第六十九章 魔道攻山 正在喝酒的众人纷纷抬头,惊讶地仰望着。 黑色阵法完全遮掩住了天空,上面有密密麻麻的铭文,一个一个被迅速挨个点亮着,一种压抑的感觉直接扑面而来。 渠良奇怪抬头,只见阵法呈圆形,中间的位置一个柱状物直接落在山顶处,他们四周同样落下黑幕,将整个大青山附近全部封闭。 他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这个阵法之中很快就有很多危险的东西冲出来。 连忙往刘管事和大师兄旁边靠了靠,保命要紧。 几个护卫惊呼起来:“哇!这山上的人在干嘛?” 护卫们都有些奇怪,搞不懂状况。 刘管事拍了拍静安,表情严肃地问道:“玄灵门怎么搞了这么大的阵仗?” 静安突然脸色难看,疾呼起来:“宗门内当下无人可以做到这种阵法,这个颜色的术式山门中没有人会……这是……不好……魔道攻山了,并且已经封住了所有出路!” 所有人浑身一震,刘管事惊讶道:“这怎么可能?我们一直守在山脚下,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魔道是怎么做到的?” 静安脸上带着担忧,默然无语,他也不清楚,这已经匪夷所思了。 二话不说直接御剑飞了起来。 他很清楚,掌门闭关,没有影响他道心的事不会出来。 在这种直接封闭山门的阵法中,阵法内发生的事情很难让他得知。 并且二、三长老又带着一些客卿外出,目前的山门内部反而十分脆弱,甚至有种魔道就是挑这种时刻才动的手的感觉。 静安的心很难平静下来,玄灵门山上有阵法,附近还有灵殿和军队驻扎防守,魔道怎么突然就跑到山上来了? 他同样心情乱如麻。 渠良见大师兄已经飞向山顶,问道:“刘管事,发生了什么?” 刘管事沉默了挺长时间,表情严肃地仰着头观望。 恰好此时山顶传来阵阵咆哮之声,无数魔物顺着阵法中间直通山顶的柱状物,嘶吼着奔跑了下来,只要视力足够的人,都能看得见听得到。 护卫惊呼:“不好!这是召唤阵,那些是魔物!” 刘管事也叹了口气,这才低沉地说道:“少爷,玄灵门几乎是完了,你呆在我们身边,我找机会带你回去,你哪里都不要乱跑。” 渠良抬起头看他,指着山顶,神情极为认真地说道:“这是我们家的宗门,说不要就不要了?” 刘管事很无奈地摊开手,说道:“如若平常,那么必然是绝不可以抛弃的,但是如今,必须放弃!” “什么?” 刘管事补充道:“只要那阵法不灭,魔物就将源源不断注入下来,玄灵门强,但是不是强在宗门本身,而是那些客卿啊,他们出去了,这宗门就是完了!” 几个护卫们也是浑身充满了杀气,迅速上前护在了他身前。 随着魔物的落下,山峰上竟然隐隐传出了打斗声,但更多的还是魔物的吼叫。 刘管事的表情更加凝重和严肃,观察周边的情况,想找到灵气最稀薄的位置突围。 渠良却一点都不紧张,魔物? 如果只有魔物下来,他害怕个啥? 它们在他身前还是挺乖的。 所以渠良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低着头盘算了一会,这才霍然抬头。 随手翻出月刃,往天上一指。 厉声道:“我堂堂渠家少爷,从来只有我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到我头上了?我用少主的身份命令尔等,随我上山!” 刘管事立即给他一个脑瓜崩,一点也没有了往日的谦卑,怒斥道:“少爷,什么时候了你还瞎胡闹,就算我们全都上去了,有什么用?除了最简单的防御阵法和御剑飞行,武修特么就得一个个上去硬碰硬,那是找死啊!” 渠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脑袋,那里还有些疼,没想到刘管事看着精瘦精瘦的,那手劲却大的吓人。 不悦道:“我不管,我今天就赖这了,要么跟我上去,要么我哪都不去!” 刘管事和其他护卫顿时把脸拉了下来,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 刘管事气得喘着粗重的呼吸,陪笑道:“那个……少爷,都这个时候了,就别闹了啊!” 渠良越发无赖:“嘿嘿,那就听我的,不然嘿嘿嘿,我现在就乱跑。” 刘管事心里一股日了狗了的爆脾气就起来了,可奈何发不得,军人最重视忠勇,少爷不愿意放弃宗门,这种好主公,他有啥话好说? 只好下意识答应了,上去看看也好,说不定等会山下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提前抱团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渠良见差不多了,也就乖乖听话,站在刘管事的细剑上飞了起来,直奔山顶上方。 …… 百灵谷外围的某处山洞之中,一块巨大的祭坛上,靖王端坐正中,他的面前是一副由灵气组成的虚影,显露出来的是玄灵门山顶的景象。 祭坛中间仅仅他一人,圆形的祭坛外,二十几个红衣人围坐着,手中各自掐着手诀。 靖王看着画面中几只魔物,一口咬断玄灵门那块巨大的山门,他就嘿嘿冷笑了起来。 “那个女娃娃真是好用呀,即引走了大量修行者,又使宗门内部空虚,就算这次玄灵门还能够幸存下去,他渠家也要伤筋动骨了吧,哈哈哈!” 外围的一红衣老者用帽兜遮着面庞,敬佩道:“不愧是你,竟下了一步大棋,牵着正道的鼻子一步步进入了陷阱之中。” 靖王摇了摇头:“这是一件很简单的阳谋,他们就算知道了一些,也要上当不可,难道能放着如此巨大的新绝地不管吗?自家门口有个可怕的地方,不派人去看护是不行的。” 红衣人感叹道:“是啊,你借用新绝地炼制丹药,明知绝地无其他用处,却依旧让恶狼帮守着,并且告知他们试炼大会的时候会进攻玄灵门的消息,把玄灵门的关注全部引到那里,不得不让那几个强大的客卿出去查看。” 靖王淡淡道:“恶狼帮的人才不会有什么守口如瓶的准则,只要正道但凡派个人去矿山,九成会发现问题,如果来的人实力再强一点,灭掉恶狼帮并且发现新绝地几乎是必然的。” “是啊,在这试炼大会的关键时刻,偷偷俘虏近期有仙灵根的女娃娃父亲,借着她救父心切的口,将正道引到那矿山,再借恶狼帮的口将错误的消息告诉他们。” 顿了顿继续道:“只要她活了下来必然回到宗门,就可以借着她身上早就被下了术法的玉佩,偷偷把那阵法连成,好一步大棋。” 靖王英俊的连忙浮现出了冷笑:“玉佩是阵心,新绝地是灵气源,这里就是发动术法的总坛,看来这次,我总算可以报仇了,听说那渠良也在玄灵门吧,真想看到他被吃掉的样子啊。” 第七十章 复仇战 红衣老者嘿嘿笑了起来:“殿下,此次玄灵门被毁,烈阳公侯的实力必定大大缩水,他一灭,我们的人很容易就可以帮你立住脚跟,这大齐国往后就是你的天下了。” 靖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后叹息:“可怜那几个悍不畏死的护卫,他们从小陪我长大,却被那小子给杀了,他们死的无声无息,最终还变成了魔物。” 红衣老者淡淡开口:“他们实在太过普通,没能扛住是正常的,如果不是殿下要求,我是不会让他们去做入魔仪式的。” 靖王摆摆手道:“除了我以外没人能记住他们的名字,就连我也都差点扛不过来,没有能替他们亲手了结渠良,真是可恨啊!” 红衣老者哈哈大笑:“说起来,他倒是个魔道的好人选,只可惜实力太差,没有转化的价值,像这种天生就不是啥好东西的人,死了才真是可惜啊!” 靖王安安静静地听着,身体旁边温度却极速下降,杀心已起变得很难平复。 拿起一把剑,指着虚影之中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一阵冷笑。 虚影中的女孩正是苏秀妮,正在被围攻着。 靖王嘴角上扬斜笑起来:“还是死了的好,不然我心中抑郁难解,不杀此人,心里总觉得不太圆满,哼哼哼,魔道大阵……开。” …… 于此同时,樊玲仙子正站在秀妮身旁不远处,本来是准备虚心求教她是怎么制度良儿的。 却在刚刚追上她没多久,突然一股强烈可怕的飓风从她的身上传了出来,把樊玲仙子推到一旁动弹不得。 秀妮双眼此刻已经漆黑一片,完全被一股黑雾缠绕,黑雾幻化几十只手,上前环抱把她身躯固定,两只手托着头让她向上仰望着。 漆黑的双眸里,两道光射向天空,这才形成了这道黑色召唤法阵。 随后那圆柱状灵气从天上灌下,又将她围了起来,樊玲再也没有办法阻止她了。 樊玲仙子有些紧张,她这是头一次迎面这种危险,由于她离得太近了,飓风在她身体前后同时乱卷,吹着她身体摇晃。 只能咬着银牙勉强用灵气护体来维持着。 樊玲惊讶无比,她是化神境界的巅峰强者,却根本无法抵挡这阵法的风势,很明显施术之人的实力高出她许多。 旁边也陆陆续续落下魔物,将她围住。 那飓风对魔物却丝毫没有影响。 她神色复杂地望着秀妮,想不明白。 内门弟子第一时间集体出动,迅速飞至,掐着法诀赶来救援。 无数漫天飞剑,飞舞在飓风与樊玲之间,挡住了其中的一部分力道,顺道将魔物封闭在一个小的范围内,周边立下屏障使魔物无法乱窜。 魔物果然在疯狂前冲的时候开始互相撕咬了起来,场面极度混乱。 四五长老同时落地,看见樊玲艰难抵抗的时候,马上感到头皮发麻,两把飞剑祭出,落在樊玲仙子的身旁。 四长老看清柱状灵气正中的秀妮时,表情微凛:“怎么可能?一名有仙修潜力的女子,怎么会拥有魔道这种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 五长老直接拔剑,冷漠地道:“我怎么知道,为今之计,只能杀了她啦,只要杀掉源头,阵法自消!” 四长老摇头叹气,脸上有些痛惜:“可惜了,以她的潜质本应为宗门效力,却莫名成了魔道中人,既然如此……那么还是杀了吧!” 樊玲仙子一愣,杀了她? 内门弟子和四五长老的到来,让她的压力骤降,忍不住朝着秀妮望去,只见那个美丽又清纯的可爱姑娘,此时就像是个傀儡,表情变得极为痛苦,眉眼间全是黑雾。 不满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两个长老摇了摇头:“没时间,再过一阵,弟子们会挡不住了。” 樊玲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人,秀妮被杀了也没什么,可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那是她在这里最重要和最关心的事。 如何让良儿喜欢…… 顿时怒吼道:“不准杀!” 四五长老都没有理会她,丝毫不为所动,二人同时祭起飞剑,低声感叹道:“一步错、步步错,该杀之人就不能犹豫,仙子……这次得罪了。” 二人旋转着后退三步远,双手同时抱圆,身上出现两道八卦图,最后合二为一。 身上的衣袍向后鼓动,无数微小的细汗从二人的毛孔里渗了出来。 樊玲仙子暗叫不好,这两个长老已经动了杀心,直接用出最强的招数,打算靠一击将其击杀。 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身前的飓风以及周边的魔物,随时都在让她灵气外放,艰难地抵挡着。 恰在此时,静安带着外门弟子突然赶至。 他一落地立即下令道:“结三才玄灵阵,定要封住魔物的行动。” 弟子们齐声高喊:“是!” 手诀一动,屏障更加结实,魔物几乎寸步难行。 樊玲仙子一见他顿时就怒了:“静安,你不好好保护我家良儿,来这里干嘛,快去把他带走。” 静安一愣,回头苦笑道:“仙子,别闹!” 仙子气的想杀了他,不过没有功夫,低声咒骂道:“白痴,若是我家良儿出事,我定要你陪葬。” 静安听到了,就当没听见地摇了摇头,继续指挥外门弟子防御。 四五长老的术法此时完全结成,二人双眼同时闭阂,灵气纵横交错,二人脚踏着火焰腾空而起。 四只手共持一把巨大灵气剑,直接奔着秀妮就冲了过去。 令人震惊的是,二人刚刚离地,瞬间就闯过了飓风,刺在了圆柱上。 一道极猛烈的撞击波震荡开来,吹着众弟子险些站立不稳。 那巨大的灵气长剑光彩夺目,强行刺破圆柱灵气墙,四五长老吼声震天。 再二人极力之下长剑缓慢刺入,四五长老同时欣喜若狂,有机会……还差一点点。 恰在此时,秀妮一手抓住了长剑,手心被划出鲜血。 在遥远的祭坛处,靖王做着与秀妮相同的姿势,一手向前虚握。 他冷笑了一下,同时秀妮也冷笑了起来。 二人动作完全一致。 靖王甩手一仍,四、五长老同时受到身前的飓风重击。 秀妮身前的黑雾也朝着四、五长老抓去。 四长老手指在前,黑雾一抓,他连忙缩手,却还是被碰到了一点点。 就这么一下,顿时从胳膊上到手背到手指一长块肉瞬间消失,露出森森白骨。 四长老一声闷哼,在其他黑雾赶上之时,被五长老连忙给带走。 秀妮口中喃喃道:“玄灵门……半年前的仇怨,今日我们就做个了断吧!” 说完,秀妮直接仰头,一枚挂在脖子上的玉佩顿时飘了起来。 黑色阵法之下,无数魔物的牙齿出现,全部指向了场中众人,随后刺了下去。 第七十一章 左手魔影 骨牙在空中发出嗡嗡嗡嗡地声响,高速地旋转了起来,所指俱是玄灵门的弟子处。 然后咻地一下消失了,以极恐怖的速度刺了下去。 似万道流光,又似漫天飞雨。 “不好,全力防守!” 弟子们为了防止魔物到处攻击,早就用阵法将附近封闭,那漫天长剑形成的阵壁恰好形成一道防线。 极速前进的骨牙与飞舞的剑阵瞬间接触碰撞。 一声如天地崩塌之巨响,震撼了所有人。 如若细听,有噼里啪啦之声,还有剑尖与骨牙的对撞,锃锃锃锃地作响。 一枚骨牙与长剑对轰,会同时震成齑粉,爆成白雾。 少数骨牙会刺破屏障,从雾中鱼贯而出,再落下刺穿玄灵门弟子的身体。 顿时惨叫哀嚎声一片,雨点般落下的骨牙,一个不慎就会带走生命。 渠良刚刚从山下飞来,就看到了成片的弟子倒下,无论是身上的任何部位,骨牙一击即透,伤口处直接狂喷鲜血。 随后那人的防御顷刻告破,数枚骨牙就可以直接把人打成筛子。 刘管事急忙带着他落在外围,大呼:“快搭把手!” 十几个护卫同时出手,勉强支援住了破裂开的屏障,这才没被魔物趁机挣脱出来。 渠良瞪大了眼睛,鼻子嗅着浓浓的血腥味,被眼前的景象震昏了头脑。 这是修行者间的斗法,失败一方只有死亡,眼前的内外门弟子,也已经死去了二十几人。 樊玲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立即吓了一跳,急吼:“良儿,赶紧离开。” 渠良闻言清醒过来,转头望着她,只见她一脸担忧和关切。 略有些感动,摇了摇头,淡淡开口问道:“离开……让我去哪?这里可是我的宗门,我为什么要跑?” 樊玲一愣,瞬间失神,久久无法言语。 渠良转头望着这一切的来源。 秀妮不知为何变得失去了理智,双眼一片漆黑被黑雾笼住,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渠良的脸色越来越寒了起来。 自知实力不济,自己过去救她是找死。 只能先准备走到魔物身前,试试能否控制一个方向的魔物群,给弟子们先缓解一下压力,想想办法。 还没走几步,突然心中一震,一股强烈的杀气从秀妮身上传来。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一种不死不休的可怕怨念。 渠良怔怔地望着秀妮,她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还在给他羞怯地递餐盒,为何转眼间就变成了这等可怕的样子。 “秀……秀妮?” 渠良生气了,一个好端端的美丽姑娘被折磨的如此可怕。 一股浓浓的怒意,充斥全身,几乎就想要暴走了。 此事定然与靖王有关,还未去找他麻烦,他就又先下了手。 随着怒火不断攀升,左手的手背竟灼热了起来,滚烫疼痛的厉害。 渠良低头一望,瞬间震住了。 只见手背上,是一尊魔像开始显现,样子与新绝地里见到的那只三头八臂魔物,完全是一个样子,一只手中举着避祸珠,它在燃烧。 渠良瞳孔收缩,这是…… 手背又是一痛,手背无伤却渗出一缕鲜血,掉在地上消失不见。 渠良怒气立即消散无踪,睁大了眼睛惊恐万分,拿手小心地碰了碰手背。 我……受伤了? 就在此时,秀妮的脑袋突然抬起,正在飞速冲撞的骨牙瞬间全部中止。 她用力挥挥手,漫天骨牙突然消失不见,声似雷鸣:“总算……找到……你了!” 身前一股飓风疯狂席卷,秀妮的眼神再也不看他人,紧紧盯着渠良,那凶狠的神情中竟然咧开嘴大笑了起来。 于此同时,在遥远的祭坛处,十几个坐在地上的红衣人同时口吐鲜血,捂着胸口一脸恼怒地看着靖王。 明明正在施法,靖王情绪却突然失控,导致贡献力量的他们直接受创,被阵法反噬。 那唯一站在旁边的红衣老者微微皱眉,提醒道:“殿下,你和他们与那阵法相连,不要做什么冲动的事啊!” 靖王脸色肃然无语,一双冰冷的眸子只在看着虚影之中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似乎完全丧失了神志。 恼怒至极。 压低声音,咬着牙:“是他……他来啦。” 红衣老者脸色极为难看,从虚影处一望,也是怔住了,虚影中那个英俊无比的人,身上穿着靖王以前的蟒服。 除了那个差点把靖王打死的渠良外,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只好拉着脸叹了口气,很认真地警告道:“莫要影响正事。” 靖王不答,神色已经疯狂,身上杀意凛然,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沉默不语。 …… 渠良这一出现,导致骨牙消失,可飓风却越加强烈。 无论是建筑还是花花草草,都被吹起,夹杂着大片的漂浮物,随后又被绞成碎末。 从阵心圆柱上,涌下的魔物也越来越多,阵法屏障已然接近了临界点,在凹凸起伏之中,随时有崩坏的可能。 秀妮嘿嘿冷哼着:“我要看着它们吃了你!” 玄灵门所有未倒下的弟子头上都是一片阴影,一个个魔物透过屏障,瞪大了眼睛,凶狠地死死前冲。 此时,全力防守的弟子们已经无暇他顾,就算身边倒下未死的伙伴在求救也是没空。 静安站在弟子最前方,紧握手中长剑,声色俱厉地嘶吼道:“都给我守住,不能出现任何缺口,她只有一个人,我们务必要给长老创造机会。” 随着他的这声高喝,上百名弟子举起手中双指,平直的双指闪耀璀璨的光芒,颜色各异。 某种力量强行从体内凝成束状,自手指上升起,缓慢地飞向屏障之中。 魔兽们的攻势令人发指,或咬或拍或撞。 每当一处屏障深凹出来,地上都有一名弟子口吐鲜血,胸口似被重击,随后就是一声闷哼,飞剑落回到手中,倒刺地面杵着以免摔倒。 四、五长老被飓风吹开,不顾形象的倒退着,冲到樊玲仙子身旁。 四长老不顾手上的伤势,忍着疼痛发出狠厉的吼声:“那块玉佩绝对就是阵心,大家一起上去砍死她,不然没机会了!” 樊玲皱着眉头无奈起来,叹息着:“真是麻烦。” 却也将银球抱在身前。 四、五长老同时点头,两把飞剑回到手中。 四长老叹气道:“一起上!” 第七十二章 你是魔主 靖王控制下的秀妮却完全无视三人,双眼只在盯着渠良,一抬手,身前一只黑雾手掌漂浮而起,黑手破空而出直奔渠良。 四长老登时脸色苍白,他可用肉身体验了一次那黑手的可怕,被轻轻一触便让他露出白骨。 惊呼:“良儿!” 黑手袭击的太过迅速。 瞬间而至,直接携带着强劲的破空声,一下打在了渠良的额头上。 渠良本在看着手背研究,对于突然袭来的攻击几乎全无防备,顿时中招。 巨力袭来,双眼登时一黑,向后倒了下去。 刘管事见到,冲了过来接住了他,双眼中满是急切。 正要呼唤,却是张着大嘴怔住了,只见少爷的身体竟完全无恙,那黑雾盖在他的脸上,被一股莫名令人心悸的力量隔开。 甚至还在一点一点的吸收着,那只黑手只在挣脱,却无论如何挣扎都被死死黏住。 刘管事大吃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 喃喃道:“这……这是……难道……” 连忙用身子挡在渠良身前,避免被几个长老和樊玲所发觉。 口中唤道:“少爷……少爷,快醒醒。” 随着黑手一点点被吞噬,靖王所在的祭坛里,一名正在掐着法诀的红衣人,突然爆体而亡。 靖王身后站立的红衣老者顿时目瞪口呆,喃喃道:“怎么……怎么会这样?那黑手……被毁了?怎么可能……那可是魔道的核心啊!” 他脸色煞白。 这可不是件小事,魔道肉身不朽,甚至就算被正道所击杀后,只要有机会,还可以复生。 可核心一旦被毁就是万劫不复,形神俱灭,别说复活,就连身体都没了。 他当即下令:“启动反召唤仪式,把我送过去,今日本尊必须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是……” 祭坛外围的红衣人手诀立即变换,围绕在秀妮身前的黑手慢慢消散。 靖王突然急了:“不要……不要,我还没有亲手杀了他,没有见到他被魔物所吃掉,我还没有报仇,我还没有……不要啊!” 他身前显示玄灵门的虚像突然消失不见,一股无力感突然充斥他的全身,直接跪了下去,双手抱头嘶吼了起来,围绕在他身上的阵法消失了。 …… 秀妮的眼神变得越发清明,一点一点恢复了神采。 刚刚仿佛置身于黑暗之中。 她四顾茫然,旁边传来魔物的怒吼,玄灵们弟子们的高呼声。 以及樊玲仙子的悲声响彻云霄。 “良儿……” 秀妮转头,突然愣住,这才见到远处躺在地上的良师兄。 樊玲仙子和几个长老也全都怔在那里看着他。 樊玲仙子的身子一动不动。 秀妮身子猛地一顿,浑身冰凉,连忙捂住嘴巴,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她刚刚做了个梦,梦中的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正在屠戮宗门弟子,并且挥手杀了良师兄。 “这……这不是真的!” 她身旁若隐若现,一道红衣人影慢慢浮现,伸手一拽,将秀妮脖子上的玉佩拿走。 他嘿嘿冷笑道:“这是真的,这些都是你做的,亲手杀了心爱之人的滋味如何呀!” 秀妮一怔,红衣老者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样,顿时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女娃娃,你真可爱啊,我都有点不忍心杀你了。” 秀妮浑身发抖:“良师兄……他……他死了?” “应该吧,被黑手所袭击的人,没有不死的,除非他已经不是人了。” 就在此时,樊玲仙子突然转头,双眼已经血红一片有些湿润,长发乱舞。 “秀妮,我要……宰了你!” 一枚银球化为五道光团,全部往秀妮方向冲去,毫无保留,根本不管秀妮是否恢复正常。 光团飞行中又化作千百道笔直的银丝,织成了一张无比巨大的网,银丝交接处,挂着银针。 完全封死所有方向。 红衣老者见状嘿嘿冷笑,嘴角上扬:“被她杀也挺不错的!” 随后连忙避开,秀妮心如死灰低着头一动不动。 四长老轻叹:“唉!冲动啊!” 手中长剑微微抖动着,露出的白骨让这只手猩红一片,青筋却依旧爆起,身上冒着光芒。 随后身上灵气突然全部消失,四长老虚脱无力瘫倒下去,而那灵剑自动飞出,刺向那个正在避开的红衣人。 他已经见到了秀妮的神色恢复正常,很明显,那个红衣人才是真正的敌人,他出现了。 只是暴怒的仙子哪里听得进去劝,他只能趴在地上无可奈何地长叹着,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递进口中一枚药丸。 流血这才慢慢止住。 五长老依然全神贯注,手中长剑一挑一挥,剑影便围绕在身前呼啸旋转起来,似有无数把剑,只是眼神已经寒冷起来。 五长老举起手中飞剑,也不聚气,无数把剑影又回归成一道,远远地朝着红衣人劈了下去。 红衣老者冷哼不止:“区区化神境界,还真不够看的。” 单手抓住四长老刺来飞剑,把剑借力一甩,又迎上五长老的剑气,互相被打碎。 随后一拳打破漫天剑阵,封住魔物的屏障突然完全崩碎,所有被困住的魔物同时冲了出来。 红衣人摇了摇头:“啧啧啧,不愧是二流宗门呀,可惜实力不济,整个玄灵门现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恰在此时,樊玲仙子的巨网突然翻了过来,巨网如弓弦一般收缩,随后银针全部刺出。 那张巨网罩住秀妮,樊玲伸手一拉,就把她拽到了身边。 秀妮一愣,一抬头已经是挨着樊玲仙子了,哭嚷道:“你为何……不杀了我?” 只见仙子伸手一指,秀妮顺着方向望去,只见渠良捂着脸已经坐了起来,秀妮一望登时腿软地跪在了地上痛哭了起来。 樊玲仙子也松了口气,笑盈盈地说道:“他若死了,我绝对杀你,可他没死!” 与此同时,玄灵们的弟子脸色全都苍白,人人收回飞剑,举在身前准备应敌。 魔物们以不可抵挡之势,向众人冲了过来。 所有弟子看着眼前即将冲撞在一起的场景,陷入了绝望之中。 渠良摇了摇头,手背突然一热。 令人惊诧的事情就此发生,魔物全部像是收到了命令,雕像一般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最前方的弟子紧眯着眼睛,抬起武器防御,脸色都已经惊恐了。 却没有等来野蛮的冲撞,却见它们静悄悄的站着。 全都蒙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另外一头观察战斗的红衣老者突然傻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大变,盯着渠良充满恐惧。 口中话不成音:“魔……魔……原来你是……魔……主!” 第七十三章 魔道东方易 渠良缓缓坐起,见刘管事已经把脸别开,只在看着天空上那个悬空的红衣人。 奇怪地摸了摸额头,刚刚好险啊,差点就被干掉了。 那黑手袭来直接把他撞的眩晕,不过还好,那种力量倒是同宗同源,他感觉那玩意似乎对他大补。 渠良低头叹了口气,瞄了眼手背,上面已经恢复正常。 心里有了一丝明悟,原来这个魔像是这样使用的啊! 刚刚那一击黑手的力量,全部被手背上的这个魔像所吸收,庞大的力量直接将他与地面上的魔物相连,然后他又借用魔像的力量控制住了魔物们。 心底已经明白,手背上这个魔像,就是关键。 只是这一次控制,也几乎消耗光了刚刚得到的力量,看来就连一个控制它们的命令,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并非免费。 渠良见秀妮无事,正和樊玲仙子抱在一起,秀妮痛哭流涕嘴巴张得很大,哭声不止。 樊玲笑吟吟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看起来两人关系似乎不错,松了口气,无事便好。 突然,一道灵气墙瞬间飞了过来,一道幻境出现在他和红衣人之间。 “您是……魔主?” 渠良听到声音浑身一震,连忙去看周围的人们,却发现他与红衣人之间似乎已经在另外一个空间内了。 刚刚的声音就从红衣人口中传来。 就连离自己最近的刘管事也没有察觉,还在抬头仰望着。 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惊呼:“刘管事……刘管事?我在这啊!” 红衣人摇了摇头后,立即明白眼前的魔主是什么样的实力。 魔物停下后没有任何动静,魔主的力量还不太强大,这股外放出来的力量与那黑手相当,看来只不过是借着刚刚的力量罢了。 如若真的很强大,自己早就死了。 放下了心,淡淡开口:“不必叫他,这里除了你我之间,外人是听不到的。” 渠良立即醒悟过来,这里确实有些不同,空间内是透明且封闭的,登时凉到了心底。 一会他进攻,我哪里扛得住啊! 要不……先认个怂? 担忧问着:“你要做什么?” 红衣人嘿嘿笑道:“我明白了,怪不得靖王炼制的血丹有着魔主的血,你在这里就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怎么……魔主不来魔道谋大业,反而投身正道去求长生了吗?” 渠良:“……” 红衣人继续笑着,状若疯狂:“想不到魔主竟然在此,若不是你已经重新为人,说什么现在都要给你跪地求饶啊,不过嘛……现在的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你的魔体看来未成呀!” 渠良暗叫不好,果然魔道不靠谱,这个魔道看着就不怕他,甚至可能对他不利。 红衣人桀桀地笑着,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反而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如猎人一样上下打量着。 缓缓开口:“魔主啊,人界很危险的,这里有句俗话不知道你听过,叫做痛打落水狗,想必这十年来,你肯定是听过吧!” 渠良自然知道,这没法放松了,翻出月刃双手紧握。 苦涩地笑了笑:“怎么……你这个魔道中人已经准备叛变了不成?” 红衣人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可以这么说,在你实力不太行的这个时候,不止我一个魔道想要杀了你,毕竟大家都是魔修,掠夺他人修为本就是理所应当,魔主大人,您说是不是啊,您既然已经下来了,那么就该把位置给其他人坐坐了!” 渠良怔在原地,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他现在简直就是行走的法宝,肯定很多仙魔都想抢。 他根本不需要求饶,离着他很远都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杀意,心中生出恐惧。 毫无疑问,眼前这个红衣人的实力绝对碾压他,凭直觉,渠良就觉得,几个长老和樊玲仙子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如今这山顶他敢一人闯进来,自然有着绝对地信心。 有些绝望啊,咬了咬舌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后背被冷汗浸湿。 渠良的心里开始快速思索办法,利诱……不行,对方背后有靖王,法器钱财都没用,对方不需要。 他要的是这个魔主的地位,搞不好想要吸干自己。 渠良沉默着,几乎就是死路。 随后想都不想,立即凝聚全部力气,朝着灵气墙击去。 砰! 砰砰! 砰砰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手指上打出了血,血肉模糊起来,咬着牙依旧不停。 可是那灵气墙不知为何,极为坚韧,破开一块后瞬间源源不断地将其堵上。 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碎征兆。 红衣人冷冷地看着,见他脸色越来越白,掀开遮住面容的兜帽。 露出一副惨白无血色的苍老面容。 不紧不慢地笑道:“魔主不过如此啊,不要白费力气啦!” 渠良见他没有攻击,咬着牙继续攻击着,他想了许多种办法,可是都没有用,为今之计,只能先从这里逃出去,才有机会。 不管他怎么吼,离他不足三米远的刘管事就是听不到,内心不知不觉充斥着绝望的情绪。 又强行压住,反复嚷嚷着:“绝对不能放弃,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要抓住。” 渠良没注意到,他手上的血,一落地就渗入地面消失不见。 红衣人摇了摇头:“啧啧啧,这是境界上的压制,自我介绍一下,也让你死个明白,本尊魔道东方易,还是靖王殿下的玄武宗四长老,已经找了你十年了,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死在这。” 渠良怒骂:“要死也是你死,我绝对要活,你不光要死,欺负我的朋友,你还要死的很惨!” “哈哈哈,你做不到呀,这区区返虚境界一重的灵气墙,你都破坏不了,我本以为,既然已经过去了十年,怎么你也得是个化神境界了吧,真可惜,待我炼化你以后,还需要再多修炼个几十年,只有那个时候,天下才会将奉我为新一代的魔主!” 东方易微微一笑:“今天你死定了,这世间就算强如仙、神、魔,也没有杀不死的,更何况现在的你!” 话音落下,东方易手指向下一点。 渠良还没察觉到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破空声,突然一愣。 是什么样的攻击袭来了? 这空间极小,左右无处可躲,只能下意识连忙抬起月刃。 “砰!” 第七十四章 反击 一声巨响。 渠良身体微微后仰,做好了防御的姿势,只是却没有任何攻击打在他的身上。 就在前一刻,十几个三头六臂的魔物从地下突然钻了出来,直接替他挡住了攻击。 它们面容凶狠,张着巨口对着东方易就吼了起来。 渠良使劲眨了眨眼睛,惊诧无比。 魔物保护了他。 他分明看到,离着他最近的那只魔物,背后刺出来一枚匕首,匕首的尖刃还卡在它的身躯之中,离他实际上也没多远了。 十几只魔物的躯体才将将挡住这一击。 看着这么奇怪的魔物,立即想起了新绝地的时候,那一只会对着他笑的魔物,它们竟然长得一个样子。 难道新绝地里的那一只对他也没有任何恶意? 忽然想到,那一只魔物也是因自己的血液而活。 难道他的血,可以让魔物变异? 想到此,狠狠地把拳头朝着地面甩去,几滴血落地,再次消散。 觉得太少,拿起月刃对着手心划了一下,血流如注,全部朝着地面甩。 挺疼的,他呲牙咧嘴起来。 渠良知道这个机会难得,哪怕一点点时间,对他都极为重要。 在他动作的这个时间里,东方易一直安安静静地注视着。 丝毫不在意他的举动,一种云淡风轻的样子。 十几只一模一样的魔物,几乎让这狭窄的空间被拥堵住。 魔物们哈哈狂笑,齐声高呼:“天界已锁,地狱无门,魔主在人间,哈哈哈哈!” 笑完后魔物的身体直接黑气森森,把它们的身体系卷的腾空而起,冲向了东方易。 渠良奇怪起来,这话到底啥意思,明明是自己的血,每次动手若是都要喊上这么一句,下次还是别指望他们好了。 有点古怪,还有点尴尬。 东方易哈哈大笑:“想起来了,新绝地炼制出来的那只,长得与它们也是一样呀,怪不得,原来魔主的血还能强化魔物。” 顿了顿冷笑道:“不过这没什么用,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随即双手一甩,两把匕首飞出,灵气光芒四射,杀气森森,直接极速贯穿着魔物们。 魔物不闪不避,完全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 渠良明白,再怎么经打,它们也不是他的对手。 随手拿出护身符,护身铃铛保护。 突然一愣,双手直接拿起四五长老那里得到的穿云箭和纸鹤,手上一用力,两件法器登时捏的粉碎。 砰! 罪恶值加十四,体质破坏各十四点。 东方易正与魔物缠斗呢,突然一震心悸,低头看了眼魔主,冷笑道:“可惜了,那应该是两件不错的法器吧,不愧是魔主啊,破坏力之强,一握就把法器弄的粉碎。” 刚刚说完突然瞳孔放大,转头望向北方感受着什么。 怒道:“你做了什么?” 渠良嘿嘿笑了笑:“第一次我弄碎了法器,可是把玄灵门的掌门给引来了,似乎法器会影响他的道心,看来我还是赌对了,他是不是在北方呢。” 东方易愤恨地瞥了眼渠良,百道匕首同时对准魔物,双手一推,将魔物全部钉在阵墙上。 冷声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渠良见魔物顷刻间被治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已经贴到了后面的灵气墙上,往后再也没有空间给他躲避。 东方易冷笑起来:“在他到来之前,我先杀了你!” 一把匕首凭空而出,避开魔物的躯体冲了过来。 突然,二十几只三头六臂的魔物再次从地面钻出,再一次挡在了渠良身前。 不算大的灵气墙空间,瞬间被挤得溜满,魔物源源不断钻出,越摞越多,东方易突然发现,看不到渠良了。 几乎要被气死,哪里想到明明是必杀的机会,竟然让他真就想办法解决了。 渠良大口呼着空气,不是因为幸免于难而松气,而是因为他被魔物挤压在了灵气墙上,脸都变了形。 若不是魔物的身躯恰好给他的脑袋处留了一个缝隙,这小到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的灵气墙内,他都有可能会被窒息而死。 东方易破口大骂:“可恶至极,实在是太烦人了!” 魔物的身躯不朽,哪怕他能无数次贯穿,但很难处理这些无痛感的魔物。 那同样被魔物挤压,已经不成样子的脸上,露出泛着冷光的眼神,幽幽寒光仿佛来自地狱!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魔主!” 渠良嘿嘿笑了笑,在魔物挤压下,他不得不往空隙的地方用力地挪了挪。 豪气冲天道:“你别光说不做,你倒是来啊,小爷我在这等你呢,有能耐……你过来呀!” 东方易被魔物挤到靠后,他觉得从来没有这般丢人过。 站在空中,略有些惨白的脸上,满是愤怒的情绪。 “额!” 突然惊呼:“不好,力量压迫感越来越强,他已经察觉到了这里,他来了!” “……他来了?”渠良冷笑起来。 东方易立即冷哼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今天算你运气好,不过我走之前,可是要收利息的!” 灵气墙突然崩塌,刘管事还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几十只魔物突然落下。 顿时惊呼:“我擦!” 还没来得及看少爷,突然就把他埋了起来,一只手露在外面用力扒拉土。 渠良一愣,立即命令道:“退!” 魔物连忙跑出去几米远,让出了附近的空间并且守护在身前。 刘管事满头灰,衣服被魔物的脚趾划到,撕成一条条的。 顿时脸上露出苦瓜脸,红着脸怒道:“不准看!” 渠良点了点头,笑道:“大家注意啦,刘管事说不要看他!” 刘管事想要死了的心都有,连忙把细剑都当作遮挡物,生怕丢人。 渠良嘿嘿笑了笑,也不在意,一翻手一条毛毯就将他盖住。 一出来东方易立即快速前冲,却见十几个护卫同时跑到渠良身前将他护住,只的退而求其次,直接奔着趴在地上的四长老而去。 四长老虚脱无力,已经趴在地上了半天。 五长老也在他旁边,刚刚的几次强力攻击,将他们大部分的力量消耗殆尽。 东方易冷哼一声,手中拿着两把匕首直接跃到二人身旁,一人一匕首直接捅了进去。 冷笑道:“你们二位,永别啦!” 第七十五章 渠良之怒 四五长老同时惊呼,那红衣老者来得太快,根本来不及躲避,当他落到身前时,二人都是毫无防备。 噗! 一声闷响,两道穿肠。 四五长老同时吐血,伸手捂住身前的匕首伤口。 弟子们刚看到人影,两个长老就已经被刺,速度之快已经不似人,除了渠良,谁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渠良不由急呼出声:“长老……小心!” 东方易已经戴好了帽兜再次遮面,咧着嘴冷笑连连:“玄灵门,早晚要覆灭在我手中,等着吧!” 东方易轻轻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对着渠良笑了笑,腾空而起。 腹部乃是丹田气凝结的地方,以他的准头,二人就算不死也和废人等同,无救。 东方易心中总算满意了一些,长老五人去其二,玄灵门只会更加弱。 渠良眼瞳收缩,这几个长老不会因他而死吧…… 怒意一起,旁边的三头魔物但凡会动,全部扑了过去。 东方易眉头一挑,手腕一番,万道光芒照耀,魔物刚跃起又全部同时被攻击倒退,它们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 “该死!” 渠良不是强大的修行者,技已穷尽,看自己最大的杀手锏在对方眼里一击即碎,很不甘心。 他没有信心与他哪怕一战,但是也没有怎么灰心,毕竟打不过还有智慧在。 立即全神贯注地寻找机会,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两个长老再次咳出了血,随后倒在地上,手指痉挛抖动着,看起来似乎已经不行了。 静安大师兄和一众弟子急忙跑了过去,抱起他们二人,就把灵液灌入口中。 众弟子大怒,吼着报仇的话,场面已是乱套。 东方易望着渠良邪笑起来,用只有二人可以听到的话交谈着:“这就是你不死的代价,魔主,我会让你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 解决完四五长老之后,东方易回头一望阴森狂笑起来,眼睛死死盯着樊玲仙子和秀妮二人。 “哈哈,那就从她们开始吧!” 渠良心中咯噔一下,面色骤然一紧,目光渐趋寒冷,拿起月刃指着他,杀气腾腾道:“我在这里,有本事冲我来!” 东方易望着渠良身前的众多护卫,他们个个身手不凡,一副敢与他决死的样子威武凛然,自感远处的压力越来越大,要不了多久玄灵掌门就会到达,没有时间过去掳走他。 而且魔主身前明明有护卫,却理直气壮挑衅,他又不能在这里打太久,顿时心中狂怒。 张大了嘴指着他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是人还是魔主,敢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那就祈祷吧,你会后悔,为什么现在的你实力这般弱小,她们二人的性命,我收下了!” 东方易不再看他,袖口处落下匕首直接抓住。 一起身,直接冲向樊玲仙子和秀妮,速度之快已经化身成了闪电。 樊玲仙子心中大骇,返虚境界一重的人与化神境界巅峰,哪怕只有一个境界之差,实力上却是碾压,已经是天壤之别。 凭她一人根本没法打,光是格挡都有可能震碎她的手臂,只能抱起秀妮转身就跑。 哪知刚抬腿,东方易就已经落在身前,咧着嘴呲牙冷笑道:“哪里逃!” 手中匕首对准二人,直接落下。 樊玲仙子和秀妮二人同时绝望。 渠良瞪着眼睛,东方易的动作在他眼里瞬间变成了慢镜头。 看着樊玲和秀妮二人惊恐的表情,他都感受到了那把匕首上的森森寒意。 只要那把匕首滑下,二人下一刻就会毙命。 砰砰! 砰砰! 渠良一瞬间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心中生出大恐惧,恐惧之极是愤怒。 心悸……出汗……窒息……下意识咬着牙齿。 手背巨热无比,渠良抬手向前,口中咬牙切齿之声极难辨别说着什么。 但是东方易突然一阵恍惚,只听一声巨吼:“我……魔主,要杀人!” 东方易手上一滞,在下劈的同时抬头看向渠良。 只见渠良长发突然无风自动,空中乱舞,手背上一团火焰燃烧,瞬间消失在原地。 “什……什么?” 东方易咽了口口水,身影徒然一顿,下一刻渠良凭空出现在他身前,举起双拳直接击向两把匕首。 东方易不敢相信得瞪大眼睛,明明感知当中,他的气息还在那些护卫身旁,怎么突然人就出现了? 渠良脸色冷如寒霜,怒吼的“啊”了一声,砰砰! 双拳迎向两把匕首,匕首同时粉碎,但是同时渠良双拳变得血肉模糊,手腕都已经骨折。 东方易接受不了如此超乎他想象的事情出现,虽然他没有受伤,还是谨慎的倒退了十几米远。 两把匕首一甩,一手一个对准渠良。 樊玲和秀妮二人惊呆了,渠良面沉似雪,手上受了重伤依旧死死盯着东方易。 樊玲感动之余,低头一看,这才明白过来,渠良手中竟然攥着那个曾经碎成渣的避祸珠。 罪恶值减二……罪恶值加一。 东方易刚要行动,突然一股气息完全压住了他。 他冷哼一声,手中玉佩一捏,黑色大阵立即变成一把黑色巨剑,对准北方的天空直接飞了出去,身后拖着长长剑尾,一道流光。 轰,远处传来一声爆炸,翻起一道冲天的蘑菇云。 气流翻涌不止飓风吹着人眼睛都睁不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远处传来一声长叹:“哎,竟是魔道,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东方易看了眼魔主手中法器,这才明白,原来如此,有瞬移的法器啊! 唇角微微翘起,嘿笑道:“玄灵道人,你我实力相当,下一次我再来,你第一个会死!” 身着白色八卦日月袍的掌门这一刻乘风而至,平静地说道:“但愿你见不到那一天!” 东方易嘿笑起来,一指朝着他轻轻一点,骤然飞出上百把旋转的匕首,朝着玄灵道人呼啸而去。 玄灵道人摇了摇头:“看来你也是返虚境界第一重,你我实力相当接近,不过我们人多!” 他手中戒指化为透明屏障遮挡在前。 低头一望,顿时脸色苍白起来,口中急呼:“师弟!” 东方易拿起一把匕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面的血迹。 冷声道:“人数相当,你杀不了我,我走了!” 第七十六章 打包救美 玄灵门掌门玄灵道人冷哼,厉声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掌门身化五彩之色,与东方易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哄鸣声不绝于耳,二人互相对撞难解难分,一时半会看起来不分上下。 轰! 山石崩塌。 轰! 瀑布断流。 轰! 刚刚重新建起来的正殿,再次破碎。 你来我往,几乎让人看不清是怎么打的。 弟子们抢救四、五长老,待二人恢复呼吸,变得均匀才松了口气。 如若这里不是药宗,想必二人也早已毙命。 在如此响声过后,樊玲和秀妮二人全都两眼放光看着渠良。 刘管事和十几个护卫离得远远的偷窥,个个脸上都带着贱笑。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唉唉唉,刚刚少主实在是太帅了,人家英雄救美都是一个个救,咱家少主,打包搞定,这不会是准备两个都收了吧。” 刘管事眼里噙着泪,鼻涕一抽一抽的,激动道:“想不到少爷一晃都这么大了,也到了时候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少爷就该有女朋友了。” “嗯……也许再过一年能有两个小小少主也说不定。” 护卫们点头,一脸期待的样子,他们与此时正在混战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静安看到后也摇了摇头,完了,估计这些人早晚要全傻了。 武修真可怕! …… 另一头,樊玲和秀妮脸蛋通红,渠良慢慢恢复正常,大口喘气。 秀妮慌忙道:“良师兄,你的手!” 她已经吓得泪眼汪汪,急忙在身上撕扯一块布料,缠上了几圈止血,丝毫不顾已经露出一块大腿肌肤。 她略有些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一边缠着一边就哭出了声。 渠良一愣,低头去看,只见秀妮哭成了泪人,脸上满是慌张和愧疚的神色。 忍不住嘿声道:“看你样子,我还以为我死了呢,这不是没事吗,乖……不哭!” 秀妮身子一颤,双眼顿时就茫茫一片,一个上前,抱住他就哽咽了起来。 口中呜呜说着:“都怪我……都怪我不好。” 渠良叹息一声,不禁后怕,那匕首当时刺下,他心底也是凉透了。 他本性仁慈,不然也不会因救闯马路的孩子而穿越,是真见不得这生死之事,不管是四五长老,还是两个女孩,都给他极大的冲击。 也是幸好,那避祸珠似是感应到了他的心意,瞬间就让他瞬移了。 只是,避祸珠不知什么时候,又消失不见了。 松了口气,再一看,樊玲仙子两只眸子也在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脸上绯红,表情却有些奇异。 樊玲仙子实力高强,自然比秀妮要淡定许多。 突然,樊玲直接就上前抱住了他,把她的头埋在他的怀里,一身娇呼:“为什么你要救我,你不是最讨厌我的吗?” 渠良诶了一声:“你傻呀……是白痴吗?能救干嘛不救?在那个时候哪有闲心想那么多……” 樊玲惊讶抬头。 渠良想了想讲道:“嗯……似乎是身体自己动起来的,当我站在他身前的时候,我都差点被吓死了!” 两个女孩同时一怔,抱的更加紧了一些,直接把他固定住了。 虽说感觉不错,可是疼痛的后劲这时候开始浮现。 渠良脸色发白,口中说道:“喂……放开我!” 两个女人不依。 渠良脸色更加白了一些,啊啊啊啊……我受伤了啊,好疼,想死…… 手掌开始发麻,一股股如被烫伤的感觉,一阵阵袭击大脑。 渠良立即挣扎了起来,满头冷汗,疼的呲牙咧嘴。 只是奈何两个女孩恍惚又呆滞,完全没发现,再加上樊玲劲大,渠良额头冒青烟,嘴角抽搐着,被樊玲抱的死死的,话是说不出来了。 胸口闷…… 眼神看着刘管事,几乎渴望着让他救自己。 刘管事也激动万分,很配合得对着渠良竖起了个大拇指。 渠良懵逼了,啥意思? 你特么没看到我要完蛋了? 只见刘管事当场掏出一封信,直接开始描绘现在眼前的场景,书写起来。 “尊敬的侯爷,我老刘最近总是失眠、多梦、心烦、气血不定,一直觉得有可能要发生大事,果然,今日魔道攻山,当然,已经胜利了,这不是重点,最重要的就是,少爷他今天被两个女子拿下了,老刘我亲眼所见,二十个护卫都可以作证!” 刘管事嘿嘿笑道:“来来来,看看这句话怎么样,我敢保证,侯爷肯定会心急如焚,搞不好为了想知道后续,还要送来几坛子好酒,哈哈哈,都别闲着啊,过来签字。” 一群护卫顿时对着少主露出钦佩的眼神,当看到他杀人一般的眼神时,这才醒悟道:“少主害羞了,我们离的再远点吧……” “哦,对,被这么多人看着,要我……我也害羞,走走走,别一会亲上了。” 一边离开一边签字。 渠良心中万马奔腾,你妹啊! 救命呀! 樊玲仙子已经失了智,没想到秀妮也这样。 渠良一歪脖,晕了过去,再一次被樊玲仙子给熏晕了。 两个女孩这才发现良儿身体发软,一抬头就见他已经口吐白沫了。 这可是把二人吓得花颜失色了,立即惊呼了起来。 樊玲毕竟知道的多,一掐人中一摸脉门便松了口气。 不由吐了吐舌头:“他只是晕了,没事。” 秀妮见状微微一笑,眼中显出温柔慈爱之情。 口中喃喃道:“他救我护我,他日,我也会心甘情愿为他去死。” 樊玲闻言双眉一挑,过了良久才叹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不过他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给你。” 静安在旁边怜悯的望着良师弟,他好可怜,被樊玲仙子看中,估计好日子基本到头了。 …… 东方易几乎气喘吁吁起来,玄灵道人实力与他接近,可没想到他身上的法器比他多一些。 登时落了下风,他几乎可以肯定,越打下去,他逃跑的可能就越低。 低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渠良,见他的护卫突然离他有段距离,立即冷笑一声,攻敌所必救,这才是战斗的精髓。 双手画圆,密密麻麻漫天匕首直接瞄准渠良刺下,随后他转身就跑。 口中不忘找回面子,冷笑道:“下一次,我定灭光玄灵门。” 第七十七章 受惊的魔道中人 东方易的匕首刚刚落下,樊玲仙子立即恼怒地抬头,正在温馨感动的时刻被突然打扰,她不满的情绪几乎要杀人。 手中捏着银丝,随时准备动手。 嗖嗖嗖! 几声之后,十数道人影迅速飞至渠良的身边。 秀妮樊玲二人同时怔住,原来他们是山下的武修。 樊玲见状,望着那势不可挡的返虚境界高手,心中愤愤不平,杀人的目光几乎让她胸口起伏不定,双手合十作祈祷状,开始嘟囔起听不懂的话来。 刘管事落地后掏出细剑,不顾身上残破不堪,直接挡掉十几枚旋转飞来的匕首。 护卫们也在渠良身前围成一圈,疯狂舞动手中兵刃,匕首虽多到眼花缭乱,但是护卫们却防守的密不透风。 东方易也见到了下方的景象,“切”了一声,嘟囔道:“他身边人倒是不怕死,但凡一点防御不住都能要了他们的命,真是麻烦!” 玄灵道人松了口气,他刚刚与东方易同时画着手诀,本以为这是要对决的,却没想到他来个偷袭。 差点就要强行打断术法,自残去救人了。 还好那些护卫们身手高强迅速,解了他燃眉之急。 他赞叹道:“竟然是武修的高手啊,真是难得。” 说完手掌张开,法诀已成,仙家手印在身前,还有一头黑色蛟龙盘旋手印之上。 手印开始自动变幻,做出不同的手势,似乎正在指挥蛟龙的动作。 蛟龙每一次翻腾都携带着大量灵气汇聚,空气中弥漫着动人心魂的压迫感,并且越来越强,让东方易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玄灵道人闭上双眼,手印与游龙同时进攻过去。 手印越冲越大几乎遮天,龙吟破空格外强势,灵气之足几乎隐隐抽空了附近的空气。 东方易暗叫不好,明显这是玄灵道人的杀招,这招他现在挡不了。 他几乎气炸了,想不到下面那些武修支援的速度如此之快,他本想攻击渠良将玄灵道人吸引过去,这下好了,平白浪费了一些力气,倒还给了他施法的时间。 手印和蛟龙就似有了双眼,死死追着他不放,无论他如何提速,都死死在身后追逐着。 这个时刻,东方易失去了用强大术法防守的先机,只能逃。 冷哼一声,也不废话。 直接朝着渠良的方向遁去,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他在赌,赌玄灵道人的攻击只要接近渠良的时候,会有所顾忌。 手印和黑色蛟龙速度极快,玄灵道人几乎陷入了沉寂的状态,闭着眼睛根本没有丝毫注意他飞去的方向。 东方易心知不好躲,被那东西打到就是重伤,甚至有陨落的风险。 但他实际上只要有那么一丝机会即可脱身,比如只是下方的弟子们几声恐惧的大叫,比如渠良受到生命威胁,再比如他玄灵道人的身体受到了威胁。 只要影响到玄灵道人的道心,术法不攻自破,那么以他的实力绝对可以跑走。 想到这里,他口中冷冷威胁道:“玄灵道人,这一招杀我自然绰绰有余,不过,你想要杀掉多少个弟子呢,要不还是先选择烈阳公之子吧,反正你们玄灵门早晚被毁,让我先拿他开个刀好了。” 果然,玄灵道人闻言突然脸色一变,虽然还是闭眼,可手印和黑色蛟龙还是突然模糊了一些,力道也变得微弱了一点,似乎真有些忌惮。 东方易立即大笑:“哈哈,真是顾及太多啊!” 借此难得的机会,东方易迅速飞到渠良头顶,准备下落到最接近他时,一个转弯甩掉身后攻击然后跑掉。 变得志得意满起来。 在他往下飞落的时候,刘管事也再仰头瞪着他。 冷声道:“为了避免死亡而敢对他动手……老东西,你惹怒我们了,你不就是想要个逃跑的机会吗,看看我们谁更狠,这个机会我就是死也不给。” 说完就下蹲蓄力,要用肉身与他相撞。 东方易心中吓了一跳:“疯……疯子?要拼命?” 一旦强行阻碍他,那么身后的攻击必然命中,二人搞不好都得死。 樊玲仙子也在这时突然站立起来,双臂在身侧抬起。 一道一道银色光环出现,周围的气场顿时压抑了起来,刘管事和护卫们同时惊愕回头。 她心情极坏,几乎咬着银牙怒道:“惹谁不好,你惹他,准备好受死的觉悟吧,我是神喻祭司……祷告结束,吾愿献祭自身~张开神之领域,绞杀魔徒。” 东方易一愣,这女子是祭司? 他知道,自从魔主下界,但凡有祭司降下神之领域,那个神就要替她完成心愿,而之后,神就会占用她的身躯修炼。 神落下来的话,那个祭司自然就会死了。 而他东方易若是一旦下落到张开的领域内,那么神就会下界,并且锁定他。 可是……她疯了吧,不要命了? 我只是想跑,不是要真和你们同归于尽啊,她难道没看出来? 这玄灵门上下都是疯子……早知道的话就不来了,隐隐有些后悔。 立即惧怕求饶,喊道:“不……不要,给我一条生路,我绕道而行,绝对不……” 樊玲仙子立即恨声反驳道:“绝对不可以,你欺我家良儿,让其昏迷,竟然还想杀他,那么不杀你我决不姑息!” 东方易连忙解释:“我没有……他昏迷不是我干的……我这次冲过来只是想跑,不想杀他。” 樊玲仙子才不信,冷哼道:“就是你!” 东方易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跟她讲理完全没用。 女人真可怕,一发起疯来根本不顾后果,并且他速度极快,已经来不及避开领域了。 生死就在一瞬间。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强光从天而降,直接落在樊玲仙子身上,她的身躯已经泛起了金光,抬头就如看着蝼蚁一般凝视着东方易。 东方易已经绝望,完全想不到玄灵门里竟然有可以通神的神喻祭司,早知道的话打死他也不敢来。 刘管事惊愕回头,一见便知不妙,妈呀这女人不要命啦,可奈何她有可能是少爷的女人,他还是强行压下恐惧,直接先行冲天而起。 一剑与东方易对上。 东方易几乎快要谢谢眼前这个不要命的精瘦男子了。 这一前来迎击生生把他震的偏离了下落的方向,给了他错开领域的机会。 连忙借着这股力道往旁边飞去,几乎感到了重生的喜悦。 忽然,寒芒一闪,一道人影突然在他的身后隐现。 东方易奇怪地回头,看见了一名戴着面具的女子。 她是和渠良同期进入玄灵门的刺客枫儿。 她刚刚在渠良受到危险的时候,就已经准备找机会杀掉东方易,现在就是最佳的动手时机。 在他心神松懈并且大喜大悲之下。 冷哼一声,挥舞着两把匕首对准心脏刺了进去。 第七十八章 魔道之痛 锋芒匕现,枫儿双臂一挫,狠狠刺进东方易的心脏处。 动作极为干脆狠辣,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枫儿双眼依旧平静,似乎只是在做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随后手印突然缩小拍在东方易的胸口,几乎将其肋骨击碎,黑色蛟龙钻入他的体内,游走两圈后才透体而出。 掌门缓缓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 东方易却没死,冷笑了起来,口吐鲜血咒骂着:“我乃魔道,肉身不朽,他日我若复活,定当继续覆灭玄灵门,这个仇我记下了,你们的面貌我也全都记下了,全都得死!” 枫儿皱眉,明显因为猎物中了致命伤,却还在说话,让她感觉有些恼怒,似乎在嘲笑她刺杀的本领一样。 一抬手,匕首在他体内三百六十度旋转地搅了起来。 刚刚落地的刘管事和护卫们抬头观看,登时倒吸了口凉气。 这特么太狠了吧! 果然枫儿可怕无比,东方易因为是魔体,身躯坚韧不朽,几乎很难破坏,可她却极为不满,与东方易的躯体较起真来了。 东方易一边疼痛一边大骂:“我……我……日……你……全家!” 枫儿无所谓,持着匕首心里满是好奇,明明每一下都是致命的,为何不死? 甚至和他商量了起来:“喂,到底要刺哪儿?” 东方易:“……”无言以对。 枫儿无奈,只得拿着匕首搅来搅去。 而东方易的嘶吼声响彻云霄。 各种层出不同的肮脏话一个接一个骂出来。 “你生孩子……没……呃……” “你大爷啊,疼!” “你特么神经病啊,不能给个干脆吗,不会用灵气吗?”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大侠……女英雄……妈……求求你,让宗门的人动手吧!” “祖宗……” …… 过了一个时辰,枫儿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见东方易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很兴奋地道:“咦?你死了?” 东方易摇了摇头,气若游丝地道:“没……你等等……我再想词!” 枫儿“哦”了一声,匕首再次招呼上去。 “呃……你特么等等啊!” 旁边的人目瞪口呆,宗门掌门玄灵道人摇了摇头,对着大家解释道:“魔道吗,顾名思义,有一部分的情感被剥夺,我觉得这东方易啊,就属于变傻的那种了,如果是我……我会装死。” 众弟子点了点头,以后就算实力强大,说什么也不敢变成魔道,就算老死,也比死无数次还得不到解脱强。 此时,樊玲身上金光还在,却不再生气了。 甚至还挺同情这个主动跑到玄灵门送死的魔道,难得生出怜悯之心。 她举手捂住秀妮的双眼一个时辰了,自己却看得津津有味。 有种报复的快感,感觉枫儿很是顺眼呀! 对着秀妮口中瞎咧咧:“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看!” 秀妮满脸古怪:“啊?我……不小啊!” 樊玲嘿嘿笑了起来,只是奇怪为何这术法的目标几乎快死了,这金光为何还没消散,还在她身前盘旋着。 笑了笑,表情又变得严肃了起来,问道:“喂,秀妮,你到底喜欢良儿哪里?” 秀妮吓得身体一抖,突然脸红到耳根:“诶?这……” 樊玲仙子认真道:“我觉得他是个出色的人,嗯……我是说长相,我也看得出来,你看上他了。” 秀妮声音都变了:“啊?” 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樊玲摊了摊手:“似乎有眼睛的都能看的出来呀。” 秀妮直接脸蛋红成苹果,双手托着头,似乎怕樊玲看到她滚烫的面颊。 过了会才小声道:“喜欢……他温柔……似乎很难用语言形容出来,是一种感觉……很奇妙,心脏砰砰砰乱跳,胸口闷着,想到他就……就……就脸红。” 樊玲认真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樊玲仙子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懂了。” 在二人身边,由于声音太吵,刚刚晕过去渠良哼唧两声又醒了过来,缓缓坐起。 樊玲仙子和秀妮突然身体僵硬起来,似乎正在沟通的秘密被发现一般,盯着渠良的脸不移视线。 渠良揉了揉脑袋,奇怪地看了她们一眼,刚刚又发生了啥? 樊玲仙子的目光似乎有些奇怪,顿时心生警惕。 妈的……敢在抱我,我就离开玄灵门算了,这老被熏晕谁受得了。 突然一愣,刚刚不是受伤了吗? 就像是睡了一觉,握了握手掌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不痛了。 顿时奇怪起来,拿起手掌都快盯出花来了,也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 睡一觉就痊愈? 这么神奇? 渠良嘿嘿傻笑起来,大有可为啊! 看着眼前场景,可以肯定,这一场混战他晕了两次。 似乎什么都没干,一觉睡到了结局,边缘b了一圈。 “嗯……完事了?那个东方易呢?是跑了吗?” 樊玲仙子和秀妮同时望向枫儿的位置。 渠良一转头,见枫儿背对着他捶击着什么,摇了摇头,感觉她很认真的样子还有点专注的美感。 乐了:“她洗衣服呢?” 秀妮刚要说话,樊玲一把将她的嘴捂住,点头道:“没错!” 渠良站了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灰尘。 扫视了一圈,感觉有些奇怪,见掌门和弟子们以及刘管事和护卫们都在盯着枫儿呲牙。 立即觉得有些古怪。 好奇地往枫儿旁边走去。 樊玲叹了口气,好奇心害死猫,不知道东方易已经变成了什么鬼样子,总之他要看,看一下也好,等会趁他害怕的时候还能直接抱住他安慰安慰。 说不定能趁机吃吃豆腐之类的。 嘿嘿傻笑了起来,有点合不拢嘴,伸手用力捂住。 噗嗤! 渠良十分奇怪,正往前走几步,突然想起樊玲仙子的颜色不对,为何身上金光闪闪的。 此时樊玲仙子的脸已经没了自己的前不久画的墨迹,皮肤光滑细腻,再配上这金光特效。 渠良都不得不感叹:“挺美的呀!” 樊玲美滋滋,往前又走了几步。 突然,那到神之领域突然再次出现,直接感应到了东方易的身体。 一束金光落下,天边响起梵音。 “人永远看不破镜花水月,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不过弹指一瞬间,本神尊就了却你的心愿,你的身体……归我了!” 第七十九章 九畹叶神 东方易趴在地上抬头,眼睛里噙着泪,一副总算可以得到解脱的样子。 口中央求着:“上神,求你快来杀了我吧……” 刚刚占用樊玲仙子身体的神尊刷地一下转头,目瞪口呆,声音变成两个女子哗然道:“诶……你居然有这种要求?” 东方易疯狂点头,心中又满足了一下,看吧,就算我死,还能带走一个,不亏。 掌门和其他弟子神色暗淡,这神术为何还能出现,那樊玲仙子……岂不是……岂不是在身体与神灵重合后就会死了? 可那是她自己施展的,这又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他们全都无能为力,唉声叹气起来。 刘管事咬着牙,用拳头锤着地面,恨声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啊……明明我拦住了他啊……” 东方易疯狂大笑:“哈……哈哈,后悔吧……遗憾吧……” 噗刺! 枫儿腾身而起,对准他身上的匕首狠狠踩了一脚。 对一个时辰来的进展十分不满,手中拿着一包咸盐就撒了上去。 东方易惨叫了一声,冷冷道:“来吧,上神,快杀了我吧,不要客气,请一定要一下解决,给我个痛快!” 枫儿恼怒了,小手拎起来匕首,就和剁肉馅的频率一样捣来捣去。 仙尊有些古怪,因有点事她迟到下来晚了,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很明显,这个魔道正在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有些尴尬,这个时候……明显用不上她啊! 给神丢脸了呀! 但是视线一扫,这里魔物还是太多了,冷笑一下,这个场子还是要找回来的。 眉头一皱,却毫不畏惧,一把灵剑握在手中。 往天空一甩,顿时雷鸣电闪,忽而狂风大作,似有龙吟声震千里,紫色祥瑞之气从天中直接冲下,万道青叶缓缓飘落,似瞄准过一般,大部分落在魔物的身上,小部分落在身受重伤的人身上。 玄灵门上下皆是惊奇不已,山门上魔物顷刻消失不见,重伤之人已是痊愈。 渠良心中颤抖,却有些疑惑不解,妈呀,樊玲她这么猛刚刚怎么不爆发? 藏着掖着干嘛呢? 神尊声音清冷悦耳,孤傲如雪:“本神尊不会强夺他人战果,你心愿未了,神术不成立,来日再见!” 玄灵门上下一片安静,樊玲有救了? 她正要离去回到神界,渠良突然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神尊奇怪回头,却见一绝美男子正在挨着她,顿时脸就红了。 “诶?你是?” 渠良语带嘲讽,问道:“喂,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都什么时候了,你会这等术法,怎么不早点用啊,害得我受伤,你不会是就为了看我会不会救你吧?” 神尊刚想反驳,可看见那黑衣黑发的妖孽容颜,喉咙又卡住了。 玄灵门上下所有人满头大汗,玄灵掌门几乎想一巴掌把他拍死。 那可是神啊…… 你找死啊,冒犯神威? “……” 所有人都紧张的身子绷得老紧,看来玄灵门气数已尽,完了…… 一个个小心翼翼后退。 众所周知,求神保佑那不一定准,甚至经常会被无视,因神本就是高高在上的,所以偶尔降下神威启示人界,那么世人就该感恩戴德。 可要是冒犯神,那么可就没救了,不会被饶恕,死都是轻的。 …… 渠良见她不答,也不怕她,拍了拍她的脸蛋。 “说话呀,嗷,你就是那么无情吗,弟子们再打架你再看热闹?你还到底是不是人?他们死了你看没看到?” 神尊下意识道:“我不是人……我是神。” 渠良愣了一下:“你傻了?” 罪恶值加2…… 渠良一愣,效果怎么突然翻倍了? 难道我魔攻进化啦? 抬手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收回托着他的下巴。 奇怪起来:“确实挺烫的,难道我误会她了,这术法有反噬的地方所以才不能经常用?” 神尊解释起来:“我不是人界的人,我是天界的神,天界已锁,只能靠神术下界。” 渠良:“……” 叹了口气:“你个神经病,该吃药了。” 罪恶值加2,渠良眼神眯了起来。 樊玲仙子真是上天赐给他的人生快乐啊! 神尊身子也颤抖了一下,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完美男子,想狠狠地抽他一耳光,但她神性乃是天生喜好美丽,又有些舍不得。 她生气了,作为神从不会说谎,可他为何不信? 她每一句都是真话,她敢用神格保证。 “吾乃是九畹叶神~裴幽香,司掌三界美木艳树,保天地香远益清,百花芳媚。” 渠良神情呆滞,她刚刚说了啥,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裴幽香指着众人道:“刚刚略施神术清理魔物,这些人……包括你,都是本神尊救的。” 渠良几乎气结,明明已经胜利了,你清理个魔物就要强夺功劳? 不由怒了:“喂,你还是这么不要脸啊!” 罪恶值加2…… 啪! 裴幽香到底是没忍住,一巴掌呼了上去。 她手都在颤抖,娇喝:“闭上你的臭嘴,你叫什么?” 渠良也怒了,这是樊玲仙子头一次把他打疼了,脸上有些火辣,面子丢尽了啊! 可她是女人,自己又打不得,当然也打不过…… 近在咫尺,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直接开口怒骂:“臭女人,你特么疯了……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啊……难得正经跟你聊天,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再打我一下,我就不理你了……” 罪恶值加4…… 裴幽香目瞪口呆,眼睛就像被打了一样,突然有些湿润,想要哭…… 用手揉了揉眼睛,表情极度认真,抽噎起来道:“你冒犯神威,羞辱于我,在天界是要被天罚的,你等着……我不会饶了你的!” 话音一落,一种强大的紫色祥瑞光芒突然挣脱出樊玲仙子的身体,直朝着天空飞去。 天空中的云朵下方似乎变成水纹,光芒入水荡起涟漪后消失不见。 玄灵门上下所有人同时跪地,口中喃喃道:“竟然没事?谁都没死?……那个神还挺善良的……” 第八十章 来自樊玲仙子的报复 渠良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仰头看着天空,惊叹不已:“我去,神迹啊!” 再低头,只见樊玲仙子已是一脸懵逼,眼睛眨来眨去的,。 “诶……发生了啥?” 渠良懒得理会,几乎觉得她无可救药了。 叹了口气:“哎,看来真的没脑子。” 樊玲仙子把他的神情看在眼中,揉了揉脑袋,很是奇怪。 没脑子…… 是说谁呢? 她怎么感觉又被嫌弃了? 天空中的涟漪消失不见,神尊彻底回归天界,东方易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马上求死的哀求着。 声音微不可闻:“魔主?哈……哈哈,来杀了我啊,快来啊!” 渠良一愣,耳力惊人的他自然听到,并且听得清。 只是……他何曾听到过这种古怪请求,惊奇之余,连忙循着声音跑到枫儿身前。 这一望就怔住了。 眼中所见乃是不可描述之惨烈。 耳边还不时传来一声声东方易这个可怜老头的呻吟声。 枫儿眼神中带着冷芒,嘴角露出微笑很是享受和快乐,可怕的很。 渠良不由自主地清咳一声,枫儿手中匕首一滞,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拍了拍手后对着东方易摇了摇头。 几步退回到弟子中去了,众弟子同时脸上冒着冷汗,给她让出个位置,有些害怕她,离她都有六七米远,腾出来一块空地。 众弟子心中同时浮现一个想法,似乎只要给她时间,她就能无休止地继续下去。 一个时辰啊,平常人手早就酸痛无比了…… 东方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伸手抓住渠良鞋面,脸上全是恳求的神色。 似乎这个时候只有魔主才能解救他。 渠良也是一脸懵逼,望着眼前这个刚刚嚣张气焰的东方易全是困惑。 摸了摸脑袋心想,魔道虽个体强大,但一旦失败或者受到重创,也许会生不如死,很明显,他有痛感。 这种不死的家伙果然就是个怪物啊,当然,搞不好他这个魔主也是个怪物,手掌出血、手腕骨折、拳头血肉模糊睡一觉便好。 以后还是低调点的好,他可不想有和东方易相同的境遇。 死都不想…… 不过,虽然没有灵气无法击杀掉他,可仔细看看,他的肉体也在以微不可查的速度愈合着,不愧是魔道啊。 躯体简直逆天。 渠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樊玲仙子慢慢走到他旁边,却是一脸怒容,瞪了东方易一眼。 冷哼道:“敢伤害我家良儿,这一个时辰就是对你的惩罚,你放心好了,我乃神喻大祭司,别的魔道放在绝地兴许还有机会复活,可在我这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神殿之中会给你留一个席位的,永久禁锢不得安宁。” 东方易脸色惊恐,用手一顿点着渠良脚面,苍白干裂的嘴微微张着,求他动手。 渠良摇了摇头,淡淡开口:“敌人就该有敌人的觉悟,我本来对修行不是很感兴趣,但你成功给了我必须变强的动力,作为惩罚,你就在神殿里忏悔去吧!” 腿一蹬,将他的手踢开。 东方易瞬间绝望了,疯狂摇头:“不……不……不。” 他唯独担心这个神喻祭司亲自动手,可到头来还是她。 他慢慢抬起头来,艰难地爬了起来,死死地看着渠良,张开嘴巴一上一下开阂着。 渠良心中一动,分明知道他再说什么,因为那是诅咒。 “魔主……去死吧!” 渠良还记得上一次,是那个三头八臂的魔物临死之前说过的。 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魔道对他看来并不友好,魔物魔道都有着想干掉他的心思。 还是在正道这里好好混得了。 樊玲冷着脸:“这是本仙子给你的恩赐,既然你已经上了魔道这条险途,就没有回头路可走~封印。” 她随手按在东方易的肩膀上,一道由银丝组成的大网瞬间覆盖在他的身上。 手抬起后盈盈一握,顿时又把他缠成一团。 一道银色的双开木门凭空显现在东方易的身前,门内淡淡金光,根本看不到里面有着什么,并不耀眼却也全是光芒。 只见东方易被缠成茧的躯体斜着漂浮而起,似乎头重脚轻,倒立着飞进了门内。 一声巨大的关门声,砰! 四周恢复了正常,门与东方易全都消失不见,眼前回归寂静。 渠良看了半天,心中倒有些怪异,这樊玲仙子会的还挺多,要是这个门是传送门该多好,一开门一迈进去,就可以到想去的地方。 岂不是方便…… “良儿!” 一声甜美的大喊,只见樊玲露出皎洁的两排白牙,忽然一个侧身横在渠良身前。 “咯咯咯……我把这伤害你的家伙给送去神殿去了,在那里他会被禁锢,当然,他没死也还会保持清醒,那里对于魔道来说,是一个完全无法脱身的牢狱,他将会永久的饥饿下去,你满意不?” 渠良一呆:“禁锢?” 樊玲仙子一脸得意道:“当然,神殿乃是众神禁制,专门为高强的魔道设置,他运气好,平时返虚境界一重的是没可能进神殿的。” 渠良点了点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感觉这女人突然变得有些恐怖了起来,哪天知道他是魔道的魔主,然后把自己关起来怎么办? 想逃…… 既然宗门发生了这事,要不等会就和刘管事商量一下,今天就跑吧…… 伴仙子如伴虎啊,而且还是母老虎,名副其实的那种。 不对,母老虎比她可爱多了…… 渠良长吸一了口气,把心绪稳定了下来,放眼望去,众弟子和掌门正在沟通重建的事,似乎他们对秀妮也没有问责的意思,这才放下了心。 回头对着刘管事使了个眼色。 刘管事了然,立即走到跟前祭起飞剑,同护卫们带着他飞去山下。 离开山顶,在飞剑上,刘管事换了一套衣物,严肃地问道:“少爷,那只黑手对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 渠良身子一抖,脸色大变。 立即暗叫不好,现在出现了一个破绽,那只黑手攻击他,他却没事,这本就不正常。 脸色立即阴晴不定起来,呐呐道:“我……没……没事。” 刘管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冷冷地回头望着他,口气头一次极为严厉地说道:“少爷,你……你不会是……” 渠良满头冷汗。 刘管事怒道:“你……你不会是吃了药宗的圣丹了吧?那可是神物啊!” 渠良吓了一跳,惊讶起来:“诶?啥玩意……?” 第八十一章 玄灵门之怒 刘管事猛地在空中停下,简直欲哭无泪,向四周看了看,这才盯着渠良语气极为严重地说道。 “圣丹~乃是名动天下的至灵之物,此丹药来历不明,一共仅有五枚,传闻玄灵门这里有可能会有其一,上三宗有二,其他两枚下落不明,乃是从天界落下的非凡之物。” “圣丹?” “嗯,据说看起来是一枚平淡无奇的黑珠子,却有奇异功效,服用此圣药的人可吞灵、可辟谷、可窥一次天地大道、可得一次大量寿元,并有助于日后飞升。” “这么牛?” “没错,曾经一个没有灵根的普通人误服了一枚,一个魔道想要杀他取药,却最后反被吸的魔体泯灭了,虽然不能让他天下无敌,却也一时间所向披靡。” 渠良大吃一惊,魔体都给吸没了…… 那不朽的魔躯还能被毁……这么强的吗? 不过又马上松了口气,圣丹跟他又没啥关系,看刘管事误会了才是好事。 误会就好,只要不被身边人怀疑,咋样都行。 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啊哈,我看很有可能就被我吃了吧,我在这宗门干掉了几百瓶灵丹妙药了,说不定就有……” 不料刘管事眼神中立即充满谨慎,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巴,贴着耳朵有些担忧地说道。 “少爷不要再说,此圣丹服用之后身体根本无法将它炼化,正魔两道都想杀人后从腹中挖丹,之前我说的那个普通人,就是被人下药毒死的!” 渠良大叫一声:“我去……” 刘管事继续嘱咐道:“那黑手被少爷吸收的时候我已经为少爷遮挡住了,应该是无人发觉的吧,玄灵门的弟子就算知道了也大体无害,毕竟是药宗。” 渠良急忙摇头:“没没没,我是开玩笑的……我没吃过……” 刘管事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少爷不信我吗,我是武修,这玩意对武修没用,吞灵一般都是吞魔道的灵,所以这玄灵门还是多待一阵子的好,只要你不接触魔道,无人敢动你。” 渠良心中害怕,我是真没吃过,你怎么能不信呢? 这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东西还是别碰到的好,哪怕被怀疑也不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他头都有点晕……那黑手确实被他吸收了,刘管事都怀疑,如果被他人见到,那可就糟糕了啊。 已经有些混乱了,强笑一下:“没事吧,我是真没吃过它。” 刘管事深吸了口气,也不多说什么,随着手势一引,光芒一闪,呼啸着冲下山底。 …… 玄灵门正殿外广场,玄灵道人来回踱步,受伤的弟子已经全部痊愈。 经过统计死亡二十四个弟子,内外门皆有,一共也就百多名弟子的玄灵门顷刻间遭受到了重创,就连四、五长老也被废去了修为。 已经是几百年未有的变故。 玄灵道人眉头紧皱,脸上有着十分无奈的神色。 秀妮在他们身前下跪,把头低到了胸口不敢动弹。 很多弟子在事情结束之后,都已经回过神来,造成同门伙伴死去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女人,都对她极为不满,压抑着怒气指指点点。 声音冷厉:“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这个扫把星!” “玄灵门怎么会要你这种人,如果不是仙子在,我定要杀了你,为我兄弟报仇!” “……滚!” “对,赶紧滚!” 掌门积威在前,倒也没有什么弟子仍东西砸她的举动,但是却有人想要冲上前去教训她,甚至还有愤怒的弟子拔剑在远处对着她比划着,被静安大师兄给拦住。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各种愤怒的情绪都只指秀妮一人。 玄灵道人见众多弟子一脸怒气,就觉得头大,樊玲仙子刚刚说了,这女孩可是良师弟带回来的,要说处理吧,就处理她一人也说不过去。 可是与魔道接触过的人,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哪怕是一点点纠葛,正道的处理都是杀掉。 他的身份做出这样不太公允的抉择也很是为难。 头疼…… 偏偏平时处理门中律令的二长老不在,想让他扮黑脸都不行。 只好冷哼一声,道:“我已经知晓此事,你作为新的入门弟子却拿着不干净的东西进宗门,惹出了这等大祸,究其原因还在你一人身上,不惩戒难以服众,此事若传出去还是不好,不如……” 玄灵道人停了下来,似在决定着。 秀妮脸色通红,泪水早就一滴一滴落在她面前的石板上,却一声不敢吭,头也越发的低垂了。 玄灵道人想了半天,该怎么处置好呢? 樊玲仙子摇了摇头,冷声道:“身为宗门客卿,我不该参与这种决策,但是,正道中人,竟然要为难一个被魔道利用的普通人,传出去的话,玄灵门的脸面也不好听吧!” 玄灵掌门才不怕她,立即瞪了她一眼:“仙子所言极是,只是,就算我不惩罚她,你觉得她能在玄灵门待下去吗?” 樊玲仙子突然一滞,看了半晌。 旁边的弟子们多数都是喊打喊杀,要么就是让她赶紧滚蛋,怒骂之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些混乱的辨别不出所骂何词。 这一望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她也只能苦笑地叹了口气。 喃喃道:“是啊,留下来,这宗门里何处能容她?哎,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靠她一人? 没可能的。 说完叹息了一声,上前握住秀妮的手,对着她抱歉的摇了摇头。 秀妮已是浑身冰凉,却依旧感激她,所有人当中,仅有她一人肯为自己说话。 秀妮粗喘着气,低声道:“谢……谢谢你!” 一股浓浓的不舍直透心间,抬起头双眼期盼寻找着什么,却最后也只有失落。 满心想要呼喊,却又张不开口,心底没来由地一痛。 樊玲看在眼里,强笑着道:“没事的,不修仙也挺好的,宗门不要你,我会想办法让你去灵殿,你的灵根不会被浪费的。” 玄灵掌门也已经想好了决定,道:“按着宗门规定,苏秀妮革除入门资格,鞭刑五,逐出玄灵门。” 樊玲仙子讶道:“什么?还要鞭刑?她可是普通人,你让弟子来动手,一个不好岂不是要被把她打死?” 玄灵道人无奈,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想,可这是宗门的规矩,立宗几百年,怎么能在我这里被破,而且正常都要百鞭才行,我已经是留了情面,只好委屈她了,如果不去惩戒,这些个弟子一怒之下,难保哪个偷偷下山做那恶事,这种事情哪怕是宗门也无人可以保证完全避免。” 樊玲正要上前,突然一股灵力直接死死地压住了她。 她是何等实力,第一时间就发现这灵力来自掌门,这是不让她干扰行刑。 几个弟子立即跑到秀妮身前,一把长凳也很快搬了过来,直接押着她就放倒在长凳上,一人按住她的头。 一人高举长鞭,直接便喊:“去死吧!” 第八十二章 救人 “一!” 旁边的内门弟子木无表情地报着数,同样一个内门弟子手臂高高举起,两只手死死握紧鞭子,心中怒不可遏,又狠狠落下。 啪! 一条长痕瞬间出现在秀妮的背上,粗布麻衣瞬间开裂道细缝,血花四溅。 以她的身体根本扛不住,第一下就已经大叫了起来。 浑身冷汗淋漓,疼着发抖。 玄灵掌门怎么会看不出来,弟子手中已经附上了灵力,不用问,第五下秀妮有可能会死。 可他没有办法,宗门也要依着这修行界的规矩,哪怕是他犯事,也要依律行事,因果未报而堕落魔道的人可多了去了。 哪怕是入魔失败也会为世间多添一个打不死的魔物…… 所以只能微微叹息一声,背着手不去看。 场内叫好声一片:“元叶,打死她……打死她!” 声音越来越齐:“打死她……打死她……打死她!” 行刑的内门弟子元叶,乃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矮个子,略有些阴郁的脸上,此时狰狞地露出一丝复仇的快感。 慢慢抬头看了眼周围的伙伴们,他要为死去的人报仇,刚刚一名与他同期来到宗门的朋友就死在他的身边,他无能为力。 救不了,眼睁睁地看着他气绝,在地上痛苦打滚。 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 如果没有她,那么好友就不会死,他亲眼所见,是这个女人亲手杀掉的,哪怕是被魔道控制,也是她。 死死盯着秀妮,冷哼一声,再次抬起手臂,举起了鞭子,狠狠抽下。 “二……三……四!”报数的声音响起。 秀妮脸色已是苍白没有血色,后背火辣辣的疼,广场处却已经沸腾。 元叶喘着粗气,看着她背部的四道伤痕,拿起鞭子嘿嘿冷笑道:“你听到了吗?杀人者人恒杀之,前面那四下只是偿还他们的痛苦,这最后一鞭,我会给你个痛快!” 秀妮咬着牙一声不吭,没有一丝一毫的绝望。 父亲被俘,母亲思念成疾每日以泪洗面…… 上山救父,恶狼帮泯灭人性…… 回到山门,被魔道控制差点死去…… 每一件事与现在比起来,这小小的疼痛都显得微不足道。 她的心里只有刚刚不久前,救她护她,那一道凭空出现在她身前,用拳头守护的那道背影。 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抬起颤抖的手指,在身前地上,划着良字。 死死盯着那个字,声音微弱地说着:“良……良师兄,来生……” 元叶切了一声,手臂上灵气逼人,传到鞭子上直接将细软的长鞭化为笔直的长棍。 眼中杀气凛然,狠声道:“去死吧!” 光芒一闪,再次挥下。 正在此时,广场上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一道黑光一闪而过,仅一瞬间。 一只手掌突然握住元叶狠狠挥下的胳膊,强大的力量生生逼停这最后一击。 元叶目瞪口呆,只觉一股磅礴力量直接摁住了他,根本动弹不得。 却见一人,英俊潇洒,气宇轩昂,横在他与秀妮之间。 一身黑色衣袍,长发无风自动,那人眼中精光大盛,冷冷地瞪视着。 二人目光一触,元叶突感刺痛,急忙后退了几步。 他是渠良,是那个最后入门的内门弟子。 元叶认识他,也恼怒他,这个女人就是他带回来的。 渠良站在元叶身前,直接震动全场。 樊玲仙子嘴巴张的老大,捂着嘴惊呼了起来。 “良儿?” 秀妮闻言突然身子一震,用尽全力去挣脱头上传来的束缚感,想要转头,眼睛噙着泪光,激动的情绪涌入身心一阵欢喜…… 是他,还能再见他一面…… 罪恶值减一 玄灵道人一愣,缓缓回头,口中奇道:“避祸珠?” 可又觉得不对,皱着眉头喃喃自语:“是避祸珠的感觉,只是为何可以定点瞬移?难道上一次破坏的仅仅是外壳,他留下了法器的核心吗?” 上百名弟子都举头望去,一时间被渠良的突然入场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广场处安静的不像话。 嗖嗖嗖! 几道声响,刘管事与护卫们纷纷落在渠良身前。 渠良的目光一直落在秀妮的身上,目光越发寒冷。 刘管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本来已经准备下山,少爷却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事要发生。 少爷的命令之下,一群人刚刚飞回到山顶高处,他就突然消失了。 差点把他们吓个半死…… 本想让少爷低调,却没想到这可是越来越高调了啊! 见少爷玩命护着这个女人,立即把她判定成了未来的女主人。 一脚踢开按住秀妮头的内门弟子,默默掏出一枚璀璨无比的复原丹,毫不犹豫地直接喂进秀妮的口中。 伤口开始慢慢愈合。 刘管事低声道:“幸好少爷来的及时,刚刚那一下是要杀人啊!” 秀妮面色依旧苍白,眼角看到良师兄便想伸手去触。 渠良一愣,低着头,长发蒙住双眼,伸手握住了秀妮。 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地笑了笑:“没事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来保护你。” 秀妮的心头如被雷击一般,顿时空空荡荡。 元叶握紧笔直的长鞭,几乎立即就有了打死他们二人的冲动。 冷声喝问道:“这是宗门的惩罚,你有什么资格阻拦,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公然违反门规?” 渠良放下秀妮的手,冰冷的感觉在身上游走,那是他手背上魔像的力量,已经开始到处乱窜,根本不受控制。 似乎是由于超负荷使用,身体开始疼痛起来。 咬紧了牙,一股无法抑制的杀意缓缓地充斥全身,渠良霍然睁开双眼,质问道:“你……是要杀了她吗?” 这一句话,仿佛来自地狱,阴寒无比,杀气仿佛实质,直接死死压住了元叶。 让元叶莫名觉得恐怖窒息,几乎要让他绝望。 杀戮……破坏……无情…… 似乎随时会死。 渠良正欲上前,玄灵掌门缓缓道:“那命令是我下的,怎么,你难道连我也想杀吗?” 一个磅礴气势在掌门身前呼啸,渠良怔了一下。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体内的寒意迅速退却,手背魔影也跟着消失不见。 沉默片刻,渠良这才冷哼道:“我只问你,这女孩是受害者,凭什么要杀她?” 第八十三章 剑拔弩张 玄灵道人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肌肉也有些抽搐,一双眼睛久久凝视着渠良。 过了一会才终究摇了摇头,喝道:“哼,无罪?秀妮,那玉佩是你带进的宗门,那些人也是因你而死,你可有什么话说?” 秀妮大脑嗡得一下,顿时一片空白。 “我……我……” 玄灵道人冷哼一声:“这个玉佩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可曾与魔道有过什么交易?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想必应该还有些印象吧!” 秀妮把头慢慢垂下,似有难言之语,许久也没说上一句话。 不知在想些什么。 霎那间,玄灵门所有弟子的目光同时转向秀妮。 众弟子愤然朝着她怒吼:“说!” 声震四起,渠良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惊怒交加。 其他人倒也罢了,竟然连大师兄也是一声不吭,樊玲仙子也是保持了静默。 掌门冷冷道:“一个普通人,如若想要接受魔道的馈赠,就要势必付出某些代价,刚刚我已经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恶狼帮帮众自然被魔道所杀,死就是代价,而馈赠自然就是尸体上的金币,那么秀妮你的代价呢?” 渠良怔了一下,瞳孔瞬间收缩,接受魔道馈赠会付出代价? 他是魔主,会不会也有同样的事发生? 回头望了眼大师兄,立即揣揣不安起来,接受过他馈赠的只有恶狼帮的人和静安大师兄。 恶狼帮拿了他的金币,却几乎全死,难道这也是付出了代价导致的吗? 那大师兄……会不会也有危险? 渠良心中狂跳,立即谨慎起来,以后能不给东西就一定不能给。 沉吟片刻,随即望向秀妮问道:“你答应了什么吗?说出来吧,让大家听听!” 秀妮被他一问,突然心里一道枷锁立即被神奇的解开了。 慢慢抬起头,脸上神情已是复杂之极,几乎不敢置信。 一缕秀发被微风拂起,轻轻飘动着,她看起来脸蛋俏红,凝望着他,响起了紧张又沉重的叹息声,场中许许多多的人,给了她极大的压力。 眼中隐隐有些泪花,终是慢慢开口说了起来:“父亲被掳走的那天,一个红衣人突然来到我家,单独与我谈话,他说…… 你的父亲是我掳走的,但只要你一直戴着这枚玉佩,就可保他无忧,代价是会有其他人会为他而死,让我接受并且永远不能摘下,不然就会被报复,村里人一个不留…… 当时我害怕极了,可我又没有其他办法,甚至以为会死的那个人是我,为了父亲,所以……我……我就答应了!” 弟子们立即醒悟,原来如此。 有人已经面面相觑,感叹起来。 元叶立即重重地哼了一声:“也就是说,玄灵门的弟子就这么被你卖了吧,拿我们的命去换那个老头吗?你还真是个大孝子啊!” 随后又面带讥讽之色,嘲讽道:“可以啊,好算计啊,你的父亲是人,其他人就不是人了,真是一笔公平的交易啊!” 也有人突然质疑:“不对啊,魔道的交易怎么会被她轻易说出口,分明有禁制的才对,就连掌门也知道这事,所以最开始都没有问过她,她不会是骗人呢吧。” 秀妮和渠良同时吃了一惊。 她连忙解释:“我说的是真的!” 元叶一愣,怒气更盛:“好啊,你肯定是魔道内奸,到了如此境地竟还想骗人,你若不说,我还说不定就不杀你了,现在可真是留你不得呀。” 长鞭已是死死攥在手心,直接就对准了秀妮和渠良。 玄灵掌门喝道:“良儿,这回明白了吧,因为她有罪所以才需要治罪,这里所有人都见到了刚刚的一切,我身为宗门掌门……不能徇私,该如何就如何吧,再打一鞭撵下山门就是了。” 元叶嘿笑道:“良师弟,还不让开?我会很温柔地给她最后一下子的。” 渠良豁然上前一步,直接站在了秀妮身前,挡住了弟子们的视线。 在这个宗门内,如果不是他有心维护,只怕秀妮必死无疑了。 毅然开口道:“秀妮别怕,他们若是非要打你,大不了就跟他们拼了,亏这玄灵门还自称正道,什么狗屁宗门,什么狗屁正道,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该杀的是他们……小爷我不答应!” 罪恶值加八5…… 渠良愣了一下,一股力量加身,随后甩了甩头,没空去管。 众弟子们纷纷脸色难看起来,一片哗然。 “良师弟这是要……叛变?” “不对……这是要入魔……” 玄灵掌门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果然烈阳公侯府上出了一个离经叛道的恶少,这话一出口,非得被怀疑成魔道中人不可,除了他还真就没人敢说。 秀妮也愣住了,连忙劝道:“良师兄……你……不要说了,大逆不道啊!” 渠良奇道:“凭啥,他们不信你……我信啊,不就是跟他们对抗吗,他们还不一定打得过我呢,你毕竟救过我一命,这个人情今天我必须的还,我不会让你死的。” 秀妮已经大脑一片混乱了,良师兄再胡说些什么啊! 可又让她莫名地感动,在所有人威逼的时刻,他依然不曾退后,那似乎是一个人,再为她面对着整个世界。 场内一片混乱。 女子们还好,多数没有表态,甚至已经开始出现骚动,对这种事开始支持起来了。 可一众男弟子们,瞬间动了真怒。 “叛徒,你是叛徒!” “良师弟,还不赶紧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渠良木无表情地冷冷扫视着全场。 冷笑一声:“那就来啊,不妨试试看,小爷我可不怕你们!” 弟子们大怒,霍然上前,刷地拔出长剑,场内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与此同时,刘管事等近二十名护卫立即神色凛然地站在渠良身前,同样拔出武器,杀气比起众弟子强过百倍。 枫儿也是手中攥住了匕首。 刘管事冷笑一声,细剑一挥,剑气登时在身前劈出一道沟壑。 “谁敢动就试试看,第一个动手的我就砍下他的头,当酒杯用!” 玄灵门弟子一时都被震住了。 渠良神色严峻,仿佛对上整个正道也在所不辞,坚定地冷笑道:“我愿意以性命担保,她不是坏人,无论她犯了什么错,错的不是她,是这个世界。” 第八十四章 清理门户 樊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愧是我家良儿,说的话就是这么中听,错的是这个世界,还挺有道理呀!” 玄灵道人看了渠良一眼,眼眸中隐隐有光芒闪动。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伙都是从哪学来的? 不过这个恶少是在救人,倒也依旧让他十分惊讶,本性应该不算太坏。 沉默片刻后才失笑道:“这么说,如果我先动手,老刘你是想连我也要杀吗?” 刘管事嘿嘿冷笑两声:“嘿嘿,老道,我是打不过你的,但你真敢动手吗?你要是动一下,我立即杀了我自己,比狠是吧,老刘我从来就没怕过谁!” 玄灵掌门顿时无奈了,暗骂一声:“无耻的二流子!” 元叶见情况突然朝着不对的地方发展,有些蒙。 宗门的事,这帮武修瞎掺乎个什么? 喝道:“这是我玄灵门的事,此女犯了重罪,我派掌门自有定夺,干尔等何事?休要多嘴,还不速速离开,玄灵门不欢迎你们。” 玄灵掌门立即暗叫不好,仙门讲道重因果,一切需遵循天地规则,得道才能成仙。 可这和只讲忠勇的武修讲道义因果就是对牛谈琴,道就是个屁,谁对谁错他们看的很开,他们很看重他人做了什么事。 果然刘管事嗤之以鼻,豁然举剑,用极快的速度,直接冲到元叶身前,一剑抵喉。 旁边的弟子同时惊骇,这速度简直快到让人看不清。 元叶顿时脸色苍白,目瞪口呆:“你……你……” 刘管事一口大粘痰就吐在他脸上,阴笑道:“你什么?我们看见了,那就是我们的事了,不服你就动一个试试,我正好缺一个杯子,我看你的脑袋大小是足够了。” 玄灵道人一个飞身站在刘管事的身前,一手推开长剑喝道:“老刘,你在做什么?” 元叶见来了靠山,登时大怒:“掌门,他……” 玄灵道人微怒,回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扇了过去,将元叶打飞。 并开口训斥道:“元叶还不退下,我不打你这一巴掌,你今天必死无疑。” 他捂着脸,嘴巴微微张开,怔怔地望着掌门,片刻后,回头瞪视着渠良,脸上布满阴冷。 罪恶值加一…… 渠良也是一愣,你特么打不过他,瞪我? 我招你惹你了? 几乎要无奈了,这元叶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真是服了。 广场上,渠良与护卫们站在掌门与弟子身前,看刘管事与掌门剑拔弩张,立即气势汹汹起来,竟在众护卫头上凝成一把斩首大刀,随时准备迎战。 此刻宗门的弟子们也都完全戒备起来,就觉得刘管事他们个个都是舔血的疯子,为了莫名其妙的不公,砍谁都行。 良师弟兴许就是感染到了他们的哪根神经,直接让他们站到了一起。 反观玄灵门这边,已经有两个长老算是废了,还有个随时会因见色忘义而叛变的樊玲仙子,这种妥妥的敌方分子。 弟子们气势上完全败北,慢慢开始担忧起来。 玄灵道人摇着头,叹了口气:“哎!” 他瞳孔收缩,心中恼怒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本以为那臭小子身份极高,会好好和他讲道理,哪怕最后道理没讲过谈谈人情,劝自己放弃这最后一鞭,也是没问题的。 他板着脸说几句狠话,过过嘴瘾,然后略微保持一下掌门的公平就结束了,也不算啥,可谈可商量。 可你们倒是劝呀!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一点道理不讲? 全都跟一个执行刑罚的人较个什么劲啊! 他又长叹了口气,只得对着刘管事冷声道:“求我呀……咳咳,不是,我是说,这里是我的玄灵门,徒儿们先退下吧,他们若是敢打,我一人足矣。” 说完脸色已经有些发红了,干咳了好几声才缓解了尴尬,这种放水的话要还听不出来,他也无计可施了。 只好期盼着,眼睛都开始放光。 渠良听到了,但很奇怪,古怪道:“掌门他说了啥?” 刘管事等护卫们人精似的,立即就听得明明白白,刘管事放下剑直接嘿嘿笑了起来。 护卫们有人小声嘀咕起来:“他怕了咱少主了。” 玄灵道人直接愤怒地瞪着他,一股浓浓的磅礴之力把他压的死死的,几乎抬不起头来,只是那护卫竟然还在笑。 掌门想杀人,内心骂他千百遍,可最后还是心里安慰自己:“不要当真,武修们个个野蛮、没脑子,这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我不生气……真特么不气……真的。” 元叶脸也涨的通红,那么多同门在看,简直就是耻辱,此时已经关系到了自己的颜面。 想也不想,气极反笑,冷声道:“我派掌门返虚境界一重巅峰,岂是你等可能匹敌,今日就杀得你们片甲不……” 玄灵掌门错愕一下,顿时越听越怒,回头再次扇了过去,这一掌几乎用上了些怒气。 啪的一声! 元叶身体旋转七八圈飞了出去。 沿途撞倒一片内门弟子。 这一掌用上了旋劲,保证他疼痛难忍,又死不了,看起来还贼疼。 当然,自己打得也贼爽。 气果然立即消了一些,回头对着刘管事使了使眼色。 刘管事也点了点头,基本随便找个会说好话的劝劝就成,他都有些放松了。 很明显,掌门的话,就是求我呀,我会立即原谅的,毕竟是我的地盘,总得给个面子吧,最后还担心弟子们冲动,告诫他们不要先动手。 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一时间众弟子也同时愕然,如中邪了一般哑然失声,看着倒地哀痛的元叶基本都已经明白了。 看来掌门是为了大局利益考虑,不想多做牺牲吧,这架应该是打不起来了。 樊玲仙子一动不动在旁笑嘻嘻地看着好戏。 偶尔喊着:“看到没,那是我家良儿,贼帅!” 刘管事回头对着渠良笑了笑,意思就是看到了吧少爷,我为你找回了场子。 元叶听到后立即脸显怒容,他恼怒掌门打他,可他打不过,愤恨那个武修羞辱他,可他依旧打不过。 唯独良师弟,事情因他而起,顿时起了杀心,绝对不能轻饶。 罪恶值加一…… 霍地站起,一股杀气直接对准渠良,眼神冰冷地瞪着他。 渠良再次懵逼,你妹呀,你特么又瞪我? 元叶决然道:“玄灵门内门弟子元叶,恳请掌门批准生死决斗,良师弟屡次触犯门规,作为他的师兄,今日我就要清理门户,杀了他!” 第八十五章 装腔作势 忽地,所有人都怔住了。 众弟子们先是诧异地望着元叶,议论纷纷,最终才将目光定格在渠良的身上。 有人奇怪地问:“诶?单挑?” “他俩有啥深仇大恨?” “不知道呀!” “小师弟有可能要倒大霉了。” “小师弟也不知道天资如何,不过想来就算再强也不是元叶的对手吧,他毕竟苦修了快三十年了,小师弟入门才几天啊,这不是欺负人吗?” 一时间很多人都在为渠良同情,就连樊玲和大师兄也都没有看好他的。 渠良摇了摇头,感叹,你们看人是真特么准啊! 看了元叶一眼,寻思许久也没想明白哪里跟他结下的仇怨。 问道:“不是……你谁啊?” 元叶神色更冷,想要杀人,分明是为了报仇,哪里欺负人了。 为表公平,郑重其事道:“玄灵宗内门弟子元叶,凝气第三重境界,善用长剑,可御剑引雷,腾云兴……” 渠良连忙压了压手:“停停停……你和大师兄静安谁强?” 元叶不耐烦起来,冷哼:“自然是大师兄,就算两个我也打不过他,你到底打不打?” 元叶瞪着他,打定主意,等下就要杀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前来阻拦他复仇的人,让他难堪到此的人。 可下一秒他就怔住了,只见渠良脸上全是古怪和失落,而后又是一声叹息。 颇有些悲凉之意:“哎,真是个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好啦好啦,看你那个傻样子,我允许你收回刚刚的话。” 而后又是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眼带嘲讽,嘴角轻蔑地上扬,摇了摇头。 元叶不禁呆住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多人看之下,这简直就是侮辱啊,拳头紧握,脸上怒容满满,身上气势越来越强,带上了一股紊乱的风。 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找死,到底……接……不……接……受……挑战?” 罪恶值加一。 渠良看他那一副非要杀掉自己的怨愤眼神,老实说,不太敢打,但也不害怕,比他强的多的魔道魔物也没能拿他怎么样,还真就看不上他。 不敢归不敢,身后这么多手下,难道还让他把气势赚足了吗? 骂樊玲、嘲讽宗门,加了不少罪恶值。 可他又不会身法,又不会格斗技,而且还不会飞……嗯,啥都不会,来宗门可什么都没学到。 但是他可以装啊! 随后淡淡开口道:“你要想挑战我,请先打败大师兄,不然你还没资格,听明白没有,你不配!” 罪恶值加一…… 渠良的意思很简单,不是我不接受你的挑战,而是你没资格让我接受你的挑战。 因为,你不配。 樊玲仙子看着良儿的古怪模样,她岂能不知,良儿刚刚还只有聚气第四重境界,元叶几乎高出他一整个境界,铁定打不过的。 忍不住就是噗嗤一声,拍着大腿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气氛有些古怪,秀妮在旁看着是两眼放光,一种崇拜几乎要把她身心给占据了,这才是英雄气概啊,比他弱的都不屑打。 场内众人都呲牙咧嘴起来。 弟子们有些懵,不过小师弟被掌门内招,实力却从未公开过,一直都是个谜。 有人忍不住上前问道:“掌门,咱们这个小师弟什么实力?打得过元叶吗?” 玄灵掌门呆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似乎他也不知道这臭小子有多弱,那是几个长老背着他招来的。 聚气一重? 难道是聚气二重? 或者压根就是个普通人? 心里完全没数,他也不好说。 再看了看刘管事他们护在渠良身旁,摇了摇头,淡淡开口道:“总之良儿他死不了,这生死斗的结局也许是元叶要倒大霉了。” 他说的是实话,渠良身份极高,有刘管事和护卫们保护,甚至还有自己兜底,这臭小子能出事才怪,并且他明明快解决了争端,这元叶却没有眼力见,横插一脚节外生枝。 他很生气,所以元叶也确实要倒大霉了。 只是……他说的含蓄,却让场内几乎所有人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全都心乱如麻。 有人这才想起来,当时直接瞬移过来治住元叶的可不就是小师弟。 而且另外一个内招弟子枫儿,在刚刚也表现出了可怕的偷袭能力,先不说那份寻找时机的眼力,光看她一匕首一匕首淡定从容的捅了一个时辰,这份坚持都有些可怕。 并且,他还有可能是掌门私生子,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有人忍不住道:“不是吧,我宗门又出了个妖孽,才十几岁就凝气境界高阶?那岂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看他这一身服饰,这幅奢华模样想必从小灵丹妙药不断,我猜实力应该得和大师兄差不多!” “元叶师兄才凝视三重境界,他哪里来的胆子啊,他疯了吧,我们宗门竟然还能出个大师兄这样的天才,以后岂不是要发展壮大了?” 元叶脸瞬间涨得更红,为他本来就肿的脸上增添了不少颜色,掌门说的是真的吗? 渠良这个时候,没好气道:“都别瞎说,我和大师兄不一样,差远了。” 众人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也是啊,怎么可能与大师兄实力相当,都怪第一个说话的人误导了他们。 咦? 总觉得哪里有点怪,谁先提大师兄来着? 渠良摇了摇头,随即接着道:“我一招就把大师兄打晕了,喏,樊玲仙子可以作证,她当时在场。” “什么?”有人下意识地惊呼。 元叶也是一愣,莫名其妙地后退了两步。 场中弟子齐刷刷的眼神直接全都投向樊玲仙子和静安大师兄,满是质问和怀疑。 樊玲仙子耸了耸肩膀,抿着嘴哼了一声,往良儿那看一眼,见他满是求救。 又嘻嘻地笑了起来:“嗯,我记得是这样的,就在良儿出任务之前的那天,本来想让大师兄训练他,可奈何……哎,大师兄真不争气。” 静安大师兄一脸倒霉像,头疼,伸手扶额。 见弟子们目光已经是有些火热,感觉好没面子啊! 不过,再一想,他是自己的师弟,就凭这点就该维护他。 再说还欠他赠法器万兽羽扇的人情。 只好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没打过他,一个回合就晕过去了。” 哄地一声,一片哗然。 元叶顿时脸色苍白,张大了嘴,一口鲜血就喷了出去。 罪恶值加一。 渠良发现了新大陆,不会和樊玲仙子一样好用吧? 看了一会,走到元叶身边,笑道:“要不,我接受挑战怎么样?” 第八十六章 元叶狡诈 渠良话一说出口,原本喧闹的广场立即安静了下来。 他精神属性较高,分析的也快,这个元叶,目前一直没有挑衅比他强的人,那么极有可能不会继续挑战他。 就连刘管事朝他吐了一脸口水,他也已经当作没有发生过了。 这生死斗大概率不会再打下去了。 果然,元叶的脸色顿时大变。 他目光如刀般阴冷,脸上带着一点恨意。 却故作愕然道:“良师弟,你不是拒绝了吗?我们乃是名门正道,难道你想出尔反尔,这可是影响你的名誉呀!” 渠良冷哼一声,看来稳了。 笑了笑,但是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喜悦,道:“呀……刚刚拒绝的有点仓促,会不会太儿戏了呢?这样吧,我不拒绝了,来,战吧。” 说完就招了招手,眼神轻蔑。 元叶立即挑了挑眉,莫非……想杀我? 急忙摆手陪笑道:“诶,不来不来,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我看不如就此作罢吧,今天的事,都是我的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 元叶并不想再纠缠下去,事情已经超乎他的想象。 可奈何,渠良丝毫不给他任何机会,也完全不在乎什么宗门。 他只知道,秀妮是在矿山上,救他一命的恩人。 直接断然拒绝道:“你……给我赔什么?你应该给秀妮赔,如果你给她跪下磕头的话,我就饶你不死,不然杀你还真就不难。” 罪恶值加一…… 渠良现在一点底气没有,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瞎咧咧,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赌他不敢打。 元叶闻言大怒,死死盯着渠良,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已经是一副要战斗的样子,身体绷着笔直。 渠良嘴角一抿,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拿出月刃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有人惊呼:“不是吧,这就要打了?” 月刃自带的杀气越来越浓厚,顿时寒气逼人。 元叶一怔,更加不敢轻视他。 二人对视许久,元叶这才把头转开,大义凌然道:“良师弟……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的朋友被那女子所杀,不报仇却还要向她道歉?我……做不到。” 说完后直接转身扫视全场,沉声道:“诸位,死去的是我们平时的伙伴啊,有的人修炼了几十载,可他们现在就是一具不会再醒来的尸体啊,难道她不该杀吗?宗门规矩难道荡然无存了吗?” 有弟子被他强大的仇恨情绪所影响,不由自主道:“该不该杀我不知道,但必须要惩罚才是。” “对,是要惩戒,最后一鞭不能免。” 元叶一脸得意,如何利用同门,他心里有数。 回头冷冷撇了渠良一眼,立即斩钉截铁的说:“良师弟,万一她是魔道的内奸呢?今天她害死的是宗门弟子,万一明天害死的是山下百姓呢?那个时候,谁来负责?你吗?” 渠良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广场上的弟子们顿时呼啦啦响起了议论声。 “秀妮开口就说魔道的交易,这是所有人都听到的,她肯定在撒谎。” “没错,魔道禁制哪有那么好解开的,同样修为根本无解。” “那就是该杀!” “接触了魔道,本来就是该死!” 随后响起齐声高喊:“对,该杀!” 秀妮浑身冰凉,满脸紧张和委屈。 失声道:“不……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我没有。” 奈何弟子们的声音不知高出她多少倍,她的声音瞬间就被压下去了,泛不起一丝波澜。 很多弟子已经是一脸愤慨,仿佛他口中的事,说不好即将就会发生,陷入了一片混乱。 玄灵道人眉头皱起,他轻易看到一切,却也没有上前阻止,而是继续观察着。 直接给刘管事秘密传音道:“老刘,少爷被问住了,你不准备过去管管吗?” 刘管事哼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我们以……与侯爷并肩作战为荣,是因为他强大勇猛,在少爷他独自面对挑战的时候,我们依旧是忠实的追随者,可强者怎能惧怕群羊,这理应他亲自动手,我们现在去帮是对他的不尊重。” 玄灵掌门耸了耸肩:“不去就不去,说那么多干嘛?” 刘管事立刻道:“我只是想看看少爷能否服众,侯爷强大压得住那些不老实的手下,可少爷不一定,这是他早晚要面对的事情。” 玄灵掌门赞同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老实说,他也很好奇这个恶少会如何去做,今天的渠良给了太多惊喜。 突然,弟子们嘘声四起。 场内立即陷入了僵持,在远处支持着的弟子们,已经快要一面倒了。 元叶颇有些激动,见那些护卫们也没有阻止,立即就面有得色,看来他说的把所有人都已经问住了。 嘿笑着,用唇语对着渠良道:“我厉害吗?” 渠良一言不发,想不到元叶竟然利用宗门弟子的想法,来逃避决斗,并且将了他一军,要说不气是不可能的。 让他更加想不到的是,宗门对待魔道,可怕的几乎牵连就有可能会死,那个魔道禁制思想也几乎无法解决。 “杀!杀!杀!” 又是一阵众弟子们山呼海啸,喊杀声之大刺耳无比。 渠良心中似被针刺穿,隐隐作痛,看来,根本无道理可言,也许这就是正道吧。 渠良扫视一圈,仅有少数一些人对秀妮十分同情,但都没有说话,比如大师兄大师姐和一些女弟子们,只是站在一旁无奈。 又回头望了望瘫坐在地上的发抖的秀妮,突然心底一股莫名的怒火就充斥全身。 她没错! 她只是个普通人,她是被陷害的那个人。 可是在上百道目光的瞪视下,她就已经手足无措,几乎无地可放。 几乎已经被众人宣判死罪。 而在她的背后,也就只有渠良自己了,如若他在退缩,这世上就无人可以拯救她。 渠良缓缓抬起头,指着元叶直接喝道:“来吧,既然你一直求死,那我就杀了你,我接受你最开始的生死决斗。” “轰!” 所有人同时变色,这是又要打起来了吗? 渠良随后又把剑抬起,在弟子们眼前指了一圈。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冰冷的杀气瞬间弥漫,笼罩住所有人。 渠良再次开口,冷声道:“玄灵门,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想杀她的都只能从我尸体上踏过去,不信……你们就试试看啊。” 第八十七章 大乱斗 渠良对着玄灵门弟子一一指过,他记忆出奇的好,但凡刚刚嚷着喊打喊杀的,都被他指出来。 元叶嘴角上扬,径直走到渠良身前。 语气带着笑意道:“良师弟哈,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渠良把剑对准他,随时准备防御他的攻击,淡漠地回答:“认真那又怎么样?” 原本打算看热闹的一群弟子立即围了上来,多数都是被渠良指过的,他们此时看这个小师弟的眼神已经极其冰冷。 握紧剑柄,隐隐有拔剑出鞘之声,随时都有可能迎战。 元叶哈哈大笑,直接站在月刃的剑尖一尺前,完全不惧他动手,眼神被月刃映照着显得阴冷无比。 瞪着渠良耻笑着:“连小猫小狗都懂得估计对手的实力,然后避免毫无胜算的战斗,这下看来,可是我……赢定了。” 渠良握紧月刃,搞不明白这元叶为何不闪不避,却见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亮出了武器对准他,面色更寒,隐隐有警惕的意味。 心中这才了然,冷声道:“哼,不得不承认,你很会鼓动人心,不过我是不会退缩的。” 元叶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不屑。 放肆大笑:“那岂不就是……找死吗?良师弟不会是个傻子吧?哈哈哈哈!” 旁边的弟子们顿时一阵哄笑,就连笑声都带着讥讽之意。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杀了他和那女的,就是为同伴们报仇了!” “这女的就是他带回来的,他也有罪。” 元叶微笑着,疑惑道:“你挑战宗门有多少胜算啊,我是真想不明白你哪来的胆量,你以为修仙者就不杀人?不不不,与魔道接触的所有人都会被杀掉,正道就是为了杀魔道而生的,可不是为了保护弱小,保护百姓那是庙堂该干的事。” 渠良静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凭实力来说,我没有胜算。” 此言一出,所有人同时懵了,难以置信。 外围观看的弟子们惊呼了起来,看良师弟的表情有些古怪。 “啊?这位良师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没有胜算就挑战,你不想活了?” 渠良明白,这些弟子们才是难缠,与他们讲理完全没用,不如干脆打一次来的直接。 淡淡地回答:“我死不了。” 这话是实话,有刘管事和掌门在,他这个侯爷之子就死不了,但是却让很多人莫名其妙起来。 元叶也冷笑了一声,道:“我没有七成把握就不会去做,因为不稳妥,就拿这个女人来说,我杀她完全占着理,任谁都不会说什么,良师弟,就明智而言,你可比我差远了,你会死的!” 渠良摇了摇头,讽刺道:“七成?那你可真是犹犹豫豫啊,和娘们有什么区别?不如割了吧,留着也没用,嗷,要不我也吐你一脸口水给你打打气?看来刚刚老刘的那一口还不够把你吐醒。” 元叶立即变了脸色,咬着牙嘶声道:“你……” 渠良继续道:“你什么你?先把脸上洗干净再和我说话,我嫌脏。” 罪恶值加一。 元叶刚刚还有办法挖苦渠良,突然就被噎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只得怒指着渠良愤恨道:“我接受你的挑战,等下我就杀了你,会让你死的很惨!” 渠良撇了撇嘴,切了一声。 我打不过你是真的,可要说被打死? 那刘管事和掌门就得先打死他,这事有点难,凭生死来说,生死斗,他胜率百分百。 就在此时,一人往前走了一步,便向渠良开口道:“我……内门弟子元堂,很是佩服小师弟的勇气,作为对你的尊重,我接受生死斗,真是三生有幸啊,生死无论。” 渠良都很意外,因为尊重接受了生死斗? 场面话? 意思就是杀我也是出于尊重呗? “我……内门弟子元和……接受生死斗,生死无论,小师弟加油啊!” 渠良:“加油?……我谢谢你啊!” “我……内门弟子……接受生死斗。” “我也接受……” …… 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内门弟子,轮流上前接受生死斗,总计三十多人。 猝不及防之下,玄灵掌门以及刘管事一众全都目瞪口呆,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玄灵掌门捂着额头,脸露痛苦之色,这个恶少真是让他难以招架啊,根本不来和他这个掌门商量商量。 让他看了半天热闹。 下一次有这种事,他绝对第一时间就同意这个恶少的所有请求,省的节外生枝。 不过现在,他有点支撑不住了,头疼的有些晕,要不要上去制止? 可是没有理由啊! 刘管事和护卫们也手扶胸口,气血堵在嗓子处,随时都能喷出去一口血去,十分为难。 有护卫低声问道:“这……过不过去帮呀?” 刘管事摇了摇头:“这是决斗,虽然是一对多,可还是决斗,还是少爷主动挑衅的,没人逼他呀。” “可不去的话,少爷有危险啊,他的实力……嗯,啥实力来着?” 有人补充道:“不对,你应该问他有实力吗?” 刘管事顿时痛苦的“啊”了一声,瘫坐在地上难受。 完了,这下要么丢脸,要么丢荣誉。 护卫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神态中察觉到一种倒霉的感觉,羡慕那些没被调来的同伴。 打断决斗意味着什么? 他们这帮武修没有一个不清楚的,那就是失去武修之人的荣誉,在同武修的人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比死了还难受。 一时间,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旁观着。 场内只有握紧武器的声音,渠良没动,三十多人围着他,他也没什么地方可动。 倒是外围的弟子慢慢后退,给他们腾出了一块空间。 渠良笑了笑,对着空气就是一拳。 渠良正前方的人吓得急忙躲开,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招数。 但随后,所有人都发现,那一拳普普通通,没有蕴含任何灵气,连拳风都没有。 突然,哗啦一声响,一大袋金币就掉在了地上,黄澄澄金灿灿的金子滚落了出来。 众人惊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低头望着地上的金子时,全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全都变了脸色,震惊于这一袋金子的价值。 “我靠,好多钱!” 立即很多弟子的眼睛就挪不开了。 渠良淡淡地微笑着,喃喃道:“想要吗?” 第八十八章 金钱证道 众弟子面面相觑起来,都是惊呆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地面上的金子迸发出可以和太阳比肩的光辉,照在人脸上暖洋洋的,这一袋金子足以让任何人一生无忧。 玄灵掌门和刘管事二人也是突然老脸一红。 刘管事喃喃道:“不是吧,这可是生死斗,难道少爷要光明正大的金钱开路,这事传出去,何止是没脸见人了?侯爷估计都要杀人了!” 玄灵掌门也点了点头,内心腹诽着:“简直是太不要脸了,这些弟子一旦真被他给收买了,不光是宗门之耻,甚至还是大齐修行界的耻辱,这种事传个几百年绝对没问题。” 两个人同时翻了白眼,心惊肉跳起来,靠金钱贿~赂生死斗的敌人,怎么看都是让人崩溃的事。 但这一袋金子,似乎还不足以把众弟子搞定,这才没有出手。 此时正是白天,金子闪着眼睛都变成了黄色。 而上面的印痕离老远都清晰可见,一个个外围弟子探头探脑地往里面望着,甚是好奇。 并且都是一头雾水,这良师弟随手扔金子,简直就是要戳瞎他们的双眼。 “这是在侮辱决斗吗?” “是想花钱买胜利吧,这……还是生死斗吗?” 樊玲仙子扑哧一声,捂着嘴咯咯笑着,一言不发。 在许多人的震惊之下,元叶脱口而出:“官金……这是官金!” 听到有人这样说,旁边围攻的弟子们都是怔住了,官金~乃是达官贵人和强者的专用货币,没点身份地位,平时是一枚都搞不到的。 它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可现在良师弟这一出手就是一大袋,让人惊叹和敬畏起来。 正准备决斗的弟子们也都懵了,这还没打呢! “良师弟……这是啥意思?” “花钱买平安?” “花钱买胜利?” 众弟子眼神也变得不那么好看了,可耻呀。 有弟子啐了一口,一手指着金子,转头鄙夷道:“良师弟,我等决的乃是生死斗,你拿这金子出来,是想要侮辱我等吗?我们若是这点钱就屈服的话,那何必去修仙呢?” 渠良重重点头,夸赞道:“你说的没错啊,这点钱确实不够,不过这是误会了,这钱只是太沉了,我不太想要了。” 说完就径直走到那袋金子前,准备将它弯腰捡起。 众弟子同时松了口气。 不要? 谁信啊! 看来也没什么,决斗等下可以继续。 可就在这弯腰的功夫,突然,十几袋金子又从他的衣袖滑了出来,每一袋都被撑满,十足十的官金。 把渠良给围成一个小圈,脚脖子都被埋起来看不见了,金光环绕。 他苦笑了一声,索性就不捡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语气就像个老者一般苦恼道:“哎,这是我的全部家当,这么多放在身上影响决斗啊,而且也没地方存,反正生死斗必死,不如就扔了吧!” 就此,所有弟子都心里一跳,全都愣住了,眼睛都快瞪出去了。 场内的所有人,就连掌门和樊玲仙子都把视线落在了那十几袋金子上了。 一时无声,已经没人在意为何从衣袖里出来了,都被金钱夺了魂。 决斗必死? 宗门这么多弟子围殴,他有这觉悟也没错。 刚刚问话那人强自振作精神,干笑道:“呀,良师弟,这么多……金子……我也不是没见识过的,要不……我帮你收拾一下?” 渠良感激不尽:“呀,那就有劳师兄了!” 那人显然很是激动,都不回答,立即就冲着金子扑了过去,一边捡一边往怀里塞,眼神之中满是贪婪,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人顿时急了,边说边冲了过去。 “你不要,我帮你解决啊!” 渠良漠不关心道:“随意啦!” 这一人上前去,旁边的人不由自主地就紧张了起来,见良师弟完全不管,分明就是白给,直接二话不说全都冲了过去。 “我的!” “滚开,是我先抢到的。” 渠良撇了撇嘴,一跃退了出去。 心中冷笑,据说没有花钱摆不平的事,如果有,那肯定是给的不够多。 当然,如若魔道的馈赠真的不祥,那么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回头再望,除了元叶一人还站在那里显得有些紧张的注视着他之外,围攻的那批弟子都已经跑去抢钱了,甚至有人大打出手了起来。 渠良不得不感慨,元叶他还是和别人有些不同的。 场面混乱不堪。 大有越打越厉的趋势,见血只是早晚的事。 渠良又回头看了眼刘管事,恰好二人四目相对。 他朝着掌门方向使了使眼色,刘管事思索了一下瞬间会意,直接站在玄灵掌门身前。 刘管事笑道:“既然是少爷的比试,他没事,我们就继续看下去吧,怎么样,老道?” 玄灵道人怔了一下,强笑道:“生死斗没出结果的时候,我都不想参与进去,得到什么那是他们的造化,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玄灵门人少还穷,除非万一有人会死,不然我去干嘛。” 刘管事微笑道:“少爷这一招也真是绝了,简单又粗暴,金钱的魅力四射,它无所不在,无所不能,就是有点贵啊,看的我心直抽抽。” 掌门呆了一下,慢慢道:“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懂渠良了,他真的是那个恶少吗?决斗之前特地挑选了决斗对象,这些个弟子看起来个个都是人云亦云,并且没有自己想法的家伙。” 刘管事回头望去,见那些弟子们忍耐不住地抢夺别人的金子,就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一盘散沙罢了,确实都是些只有修仙潜力,定力却一般般的人,应该只是巧合吧!” 突然,“啊!”的一声,一人被另外一名弟子一拳打飞,殷红的鲜血在空中滴落。 那弟子落地后,几人瞬间上前,连带着他的衣服都被人扒了个干干净净,赤条条的。 外围弟子一阵惊呼。 玄灵道人大声叹息,他真想不到门风会败坏到如此地步,眼中的景象如此刺眼。 不过倒也符合规矩,他没有多言。 在这混乱的时刻,一旁的元叶走到了渠良身旁。 低着头问道:“这么多官金,你……你到底是谁?” 渠良冷哼一声,摊了摊手回答道:“你真想知道?我怕把你吓死。” 第八十九章 我是谁 元叶皱起眉头,看向渠良,他有心理准备,能拿出如此巨额官金的怎么可能是一般人,以他做事会思虑到七成把握的心思,早就对他另眼相看了。 他与别人不同,一直与良师弟为难来着,所以他没有去捡地上的钱,而只是关心他的生死……估计出大事了。 渠良嘿嘿冷笑,看元叶的神色立即明白,鱼儿上钩了。 就等你来问呢,随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黑色长袍,也不回答。 元叶眼光顺着他的手指描向衣物上,只见这黑色衣袍华贵异常,正奇怪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隐约看到了一丝龙纹。 一条蟒身。 毕竟纯黑色的外袍,龙纹被那浓重的黑隐而不现,蟒身低调到如果不去仔细看,就没人能留意的程度,除非角度好,不然绝难发现。 半晌,他突然反应过来,蟒身?四爪金龙? 御赐蟒袍? 竟然还是黑袍。 元叶心头顿时如被重创,内心强烈地震动了起来,身在大齐国的宗门修行者岂会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元叶霍然抬头,脸如死灰,看到的是一双冰冷和刺骨的黑色双眸。 他看傻了眼,心底忽地一寒,讶道:“你是……你……您赢了,我认输!” 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直接把头伏在地上。 渠良“哎呀!”一声,装的很是无辜和惊讶,我可什么都没说。 外围的弟子一片哗然,但他们所见所闻即是如此。 全都莫名其妙起来,明明胜卷在握,怎么最不愿意认输的偏偏就认输了呢? 更加不理解的是,元叶怎么就跪下了? 有人哈哈大笑喊道:“那么怕死吗?元叶。” “你可真没出息啊!” 元叶却一声不吭,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此时三十多人的决斗场已经被混战淘汰了一部分,余下的人不过十个左右,身上都有些伤痕,有些人身上甚至露出伤口。 不过他们的腰包却已经鼓了起来,一手按住腰包一手防备,多数人的衣物上除了腰包钱袋还完好,身上都是一条条的。 抢钱嘛……自然都是近身战斗,看战况激烈的程度,不下于武修了。 如果不是实在装不下,估计战斗还会继续。 就在他们旁边的空地上,横竖躺着十来个赤条条的弟子,都是抢夺的失败者,都被打晕了。 许是已经抢到了尾声,又或者外围弟子们的惊呼声唤醒了还在争抢的众人。 他们的心头都有着一团激动的火焰,回头瞪视着渠良和元叶二人。 他们那被金钱所烧糊涂的脑子一时无法清醒,糊糊涂涂根本不在乎什么,没人去想元叶为何下跪。 只当他是被打败的。 “真是不中用啊,元叶,你小子竟然想抢独食,哈哈!” “看来还是我们杀了他比较好,既然你认输了,钱就没你的份了。” 脑海之中只浮现出了一件让他们十分清醒的事,生死斗的敌人还没死,本来谁输了对方的东西就是赢家的。 可他还没死! 所以元叶瞄准的是良师弟。 “他是不是还有?” “应该是,他也许有价值极其昂贵的储物戒指吧,不然那么多钱都是从哪掉出来的。” 一股杀意瞬间弥漫开,十几人强烈又浓厚的杀心全部凝聚在渠良一人身上。 他们想渠良去死,只有他死了才能拿的心安理得。 渠良摇了摇头,认识了大师兄,他都有点高看了宗门的弟子们,以为每一个都是一心修行而不在乎这些身外物的高士。 看来并非如此,只是大师兄一人品质高洁罢了。 数了数,还剩十一个,比预期的要多了许多,不过好歹他们是战斗过一阵子的了,想必体力和灵气已经消耗巨大了。 渠良估摸着,骂樊玲仙子加了些罪恶值,救秀妮和辱骂元叶同样加了许多罪恶值。 目前罪恶值已经达到了530点,力敏精恰好250点,很尴尬的数字,体质和破坏也达到了2八0点。 也就是说,他此时已经回归到了聚气境界第八重了。 就算真打,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了。 却故伎重演,伸手指向了蟒身,干咳了一声,对着元叶道:“老兄,知道我是谁了吗?” 玄灵掌门和刘管事同时惊呼:“不好,身份要泄漏出来了!” 二话不说,一个瞬身就冲了过去。 只是元叶张嘴的速度更快,只听他喊道:“是……你是……靖王殿下!” 这时,掌门刘管事二人直接愣了一下,一瞬间就同时忘了刹车,冲出去好远才停下来。 两人脸色古怪的互相看着,喃喃道:“靖王?” “元叶他傻了?” 元叶的举动和刘管事、掌门太过反常,但所有弟子们都纷纷呆住了。 “元叶,你在说什么呢?靖王不是被渠家那个少爷给打了吗?” 元叶脸上满是沮丧,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他的年纪、还有那些官金,你们再仔细看看他的衣袍,当今天子仅赐一件黑色蟒袍,良师弟的衣服上,可是纹着四爪龙啊!” 闻言,众人包括掌门和刘管事都同时一愣,回头去看渠良的衣服。 在所有人讶异的目光下,渠良把身子转了一圈,怕有人会看不见看不清似的,特意用手指向那看不太清楚的龙纹。 刘管事和掌门脸上古怪,那衣服竟然是靖王的,估计是镶嵌在龙上的金边都给抠了下去了。 二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必以前少爷相中了这件衣服,既然把靖王都给打了,抢他一件衣服,也没啥大不了的。 为了看起来没那么显眼,又不知何时把这衣服给处理过了一遍。 这才低调了许多。 他们二人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元叶讲的很有道理,这个眼光,就是挺不错的。 渠良在众人的目光下,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哼了一声:“该死,竟然被你发现了,我隐藏的那么深,怎么可能露出马脚?” 掌门和刘管事同时有种莫名想打他的冲动,随后才苦笑了起来。 场内弟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别说,元叶讲的可是真有道理啊,有理有据。 渠良淡淡地笑了笑:“我说过,生死斗……我必胜,你们甚至都不敢打我……” 绝望再蔓延,扑通一声,跪倒一片。 “参见殿下!” 第九十章 木头脑袋 想不到都是看衣服才认人的呀,就连渠良也不得不承认,这一身衣服的奢华程度很是让人惊叹。 就比如说他,当初知道有钱到这般地步的时候,几夜都没合眼,激动的睡不着觉,若不是一个多月都躺床上,他非得趴钱上睡觉不可。 不过一个多月的非人折磨,到底让他淡定了许多,每日只担心生死似乎也看透了一些。 摸了摸鼻子,说实话,这么多人直接跪拜让他也很是享受啊。 有种当大佬的感觉。 但是他依旧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似乎再说,小场面罢了! 扫了一圈,除了静安、秀妮、樊玲、枫儿和护卫们等,这些了解过他不是靖王的人站着,那些个不明所以的弟子们,都陆陆续续跪倒了。 渠良脸都红了,干咳了几声:“既然如此,我宣布,秀妮无罪!” 话音一落,刘管事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好嘛,原来老道从开始就被无视了,看到没……老道,不需要你,少爷就能解决他们,我敢肯定,他早就算计好了。” 掌门瞪了他一眼,怒道:“再笑我就杀了你!” 刘管事笑的更加剧烈,呼吸都有点困难,脸涨的通红,干脆躺在地上打滚。 掌门脸如猪肝色,难看又无奈,这老刘是故意气他的。 众弟子们尴尬的看了看掌门那边,随后毫不犹疑地回答渠良的定夺:“是!” 这个时候,哪里还管的上她,靖王爷一句话,几乎等同这里的半个圣旨,掌门也得稍稍。 别说杀他了,这靖王但凡在这宗门里掉了一根毫毛,国君大怒之下,很轻松地就能屠掉玄灵门。 如果再狠点,连带着他们的家族都得一杀到底,直接连坐。 一个个刚刚还在喊打喊杀的弟子们,都变成了哑巴和小绵羊,一个个恭恭顺顺地低着头,不敢多言。 此时众人才清醒了过来。 怪不得呀,他是没有测试就入内门的弟子,手上还有着五长老的月刃当武器。 掌门对他劫法场的事,几乎只是表面上的敷衍了几句,就躲一边看戏去了,压根不准备拿他。 众弟子都有种被掌门摆了一道的想法,这是坑徒弟吗? 还有那么多护卫誓死保卫他,看来那些人都是为了保护他而来。 只是……他不是被渠家少爷给打了吗? 哦……对了,似乎已经和解了。 他不是有玄武宗吗? 怎么跑到玄灵门来了? 难道这次宗门试炼是友谊赛? 所有弟子几乎豁然开朗,怪不得两个死对头宗门分一起来了,这不是巧合,而是故意的。 他们二话不说便拜,响起了叩头声。 渠良淡淡点了点头:“行了,起来吧,你们记住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众弟子立即开始脑补,这是低调啊! 同时回答:“是,王爷!” 这才缓缓站了起来,自动回到队伍里,就当没生死斗这回事。 渠良走到元叶身前,当前只有他一人还在跪拜,其他人都已经站了起来。 想了想道:“那个……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狠话的吗?要不继续决生死斗?” 元叶呆了一下,一瞬间战战兢兢起来,绝望地往后跌倒了一下。 突然脸色微变,抬起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触犯了王爷,我该死……我该死!” 啪啪啪开始抽了起来,一个接一个,声音很大,下手也挺狠的。 渠良摇了摇头,不去管他,随手摸了摸腰间,很明显,他这身衣服是长袍,一个装东西的口袋都没有。 但他就是摸来摸去,口中疑惑道:“咦?我钱丢了?” 刷刷刷,十一个人连忙跪倒在渠良身前,手中高举着钱袋。 渠良摇头不语,也不去接,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这些人的脸色立即微红,十分尴尬。 渠良回头淡淡地看了眼元叶,弟子们会意,同时把钱袋放在地上,啪啪开始抽了起来。 樊玲仙子不禁莞尔,看良儿的目光越加柔和了起来。 不愧是自己家的良儿啊,还挺会演的,就这份瞎折腾的能力,感觉和她真是般配啊,冥冥中似乎一条线将二人牵在了一起。 她感觉,只有她才最了解他,一度自认为是他的红颜知己。 虽说这次救的是秀妮,她心理感觉有点怪,却还是很明事理的没有去捣乱。 秀妮也知道,用精神控制她的那人就是靖王,那股强烈的恨意几乎可以被她感受得到,几欲杀之而后快,就算良师兄不是王爷,他的身份也差不到哪去吧。 良师兄为了他,已经甘愿做那大不敬的事情了,心中不禁充满了感动,在这玄灵门,却只有他一人始终站在她身前,独自面对一切。 一阵温暖从心里流淌,耳边回想起站在他门口时听到良师兄的话。 “……我喜欢上别人了,嗯……对对对,就是那个秀妮。” 脸瞬间红了一片,满脑子都是良师兄的样子。 连忙用双手捂脸,身子左右摇晃了起来,高兴之余不时发出呜呜之声,肩膀抖动,一会害羞一会偷笑。 在她身旁的护卫们傻了眼,顿时就急了。 “不好,她这是怎么了?” “呀,不会是受伤太重快不行了吧!” “快来人,快抢救一下!” 众护卫围在秀妮旁边七手八脚起来,可是少主是为了救她,哪里有人敢碰她一下。 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 光嚷嚷干着急。 渠良也奇怪的不得了,走到秀妮旁边,这一见也把他吓了一跳。 脸蛋这红的有些可怕呀! 吃了一惊,急道:“秀妮……秀妮,你没事吧!” 秀妮几乎想死了,呜呜地轻哼了几句,死劲摇头后把脑袋埋在了腿里,便没了声音。 樊玲看在眼里,趁掌门分神的功夫挣脱了束缚,走到良儿身边拍了拍他。 “没事的,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咋回事,我就不明白为啥你看不出来,真是块铁打的木头,不对,你手下也是木头。” 渠良愣了一下,道:“她怎么了?” 樊玲仙子以手扶额,脑袋疼:“哎哎哎,算了算了,上一边去。” 樊玲拍了拍秀妮,过了一会,秀妮才喘着气恢复了回来。 渠良这才放心下来,对着那些还在自抽的弟子们不满道:“还不赶紧过来给她道歉?” 第九十一章 新内门弟子 十几个弟子,一个个愁眉苦脸,迈开脚步走到了秀妮身前。 秀妮缓和了的紧张感顿时又重新出现,身子都有些颤抖,刚刚的一切历历在目,这些个宗门弟子给她的印象,就是可怕。 勉强才回过神来,几乎声不可闻地说道:“没……没事了,不用的。” 众弟子面色凝重,看起来十分不甘心,深吸了口气。 过了片刻后,才躬身行礼道:“对……对不起。” 秀妮愣了半天,突然鼻子一酸,一股热泪滚滚盈满眼眶。 再也控制不住地身子一抖,不可抑制的痛哭流涕起来。 众弟子也是愕然,她哭了。 有些尴尬,甚至有些厌恶,哭是弱者的表现,修行者鄙弃之。 可突然一个想法又不知不觉地出现,再仔细看去,这分明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她没有任何修为,只不过有个修仙的灵根罢了。 本来就是村子里的一个普通人而已。 有人嘀咕起来:“一个魔道还能如何利用她?” 没人回答,似乎已经没有价值可利用了,就连魔道都只是往她身上按个玉佩,对她的躯体没有任何兴趣。 在魔道眼里,她是被利用过一次的人,几乎肯定会被遗弃,要杀要剐还真就是正道的事了。 因为只要好好想想,魔道内奸这个可能性确实很低,虽然还有可能,不过似乎也没什么用了吧。 渠良摇了摇头,他明白,在同伴被杀死的同时,这些弟子们就已经产生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有人就会糊涂起来,很正常。 无奈道:“刚刚我的解释没人听,眼前少女在被行刑的时候也没人顾,现在好好看看你们面前的这个女孩,她是那个无辜的人,你们觉得她真的会威胁宗门吗?” 众人默不作声,几乎有些惭愧了起来。 渠良怎么说也看过复仇类的影视,所以很理解,同伴的去世让他们一时间暴戾无比,点火就着,沾边就是罪。 跟这帮人讲道理,有人会听才有鬼呢! 不动手瞎砍就是有自制力的表现了。 所以他才以决斗为引,实际上只是想让这帮人看清秀妮的真实样子而已。 果然,秀妮哭的如此伤心和委屈,场内也就变得更加安静起来,所有人都只能听到一个声音,一个委屈到了极点的人。 活生生的人。 她哭的真情流露,如果言语可以说谎,那哭泣呢? 慢慢地,他们心中的怒火消退了,当理智回归的时候,很多人脸上都开始充满了歉意。 有弟子慢慢叹了口气:“是啊,我为何要如此针对她?”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很多外围观看的弟子慢慢上前,走到秀妮身旁:“对不起,是我错了,请你原谅!” 哭声磨灭掉了那股见人就杀的心情。 秀妮几乎无法回答,竭尽全力的哭声,述说着她的委屈。 元叶也哭了,哭得很伤心,一声不吭没有说一句话,他也没有上前给秀妮赔罪。 渠良摇了摇头,此人虽说不讲理,想要杀掉秀妮,可他对同伴的死,却也始终挂在心里。 虽说渠良无法理解他,不过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狠狠惩罚一下就是了。 比那十几个只认钱想杀掉他的人,可好了太多了。 而且……掌门在场,似乎干掉他们也不太现实,也就只好下着命令。 “把他们每个人吊起来抽十鞭,就此作罢。” 罪恶值加十二…… 说完后立即寻思不太对劲,敢恨我是吧…… 立即临时更改命令:“不对,改一下,打五十鞭,不必打死!” 罪恶值加十二…… 渠良想来想去觉得有趣,这么加下去,打一千鞭都行。 再次改口:“不对……改成一百鞭吧,人别打死,如果怕一气打不完,可以分成早中晚,慢慢打!” 那些人本在怨愤,突然听到一百鞭就蔫了,连忙跪地痛哭求饶了。 “不要啊,王爷!” 渠良突然奇怪了起来,一百鞭后怎么不加了? 是不恨我了,还是同样的事做了太多次了呢? 众弟子也是呆住了,苦笑了一声,却没人替他们说话,王爷想杀人,也不算啥,杀了也没罪,只能说他们那些人活该了。 “哎!良儿别闹了,就五十鞭吧!” 玄灵掌门精疲力倦地叹了口气,没面子啊,他什么话都没说呀,就说了个结尾。 渠良叹了口气:“记得啊,玄灵门看见我,绕着走。 掌门在无奈叹息,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可四五长老修为尽失,虽说没死,也好不到哪里去,短时间他也不能离开,他需要主持宗门,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不能离开,样子看起来十分疲惫。 只好道:“秀妮的惩罚取消,在樊玲仙子这边学习,属于新进的内门弟子,以后此事不得再提,她……无罪!” 众弟子躬身行礼回道:“是,掌门!” 秀妮到底是不是魔道内奸,已经不重要了,但她现在被承认了玄灵门的弟子身份,这才是重要的事情。 众弟子们纷纷喊到:“欢迎小师妹!” 秀妮也是头一次被人叫,二个立即四面相对起来。 总之,还是把她留了下来,被掌门带走咨询一些事情去了。 隔日,玄灵门开始了重修宗门,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云隐峰没有遭受到任何打击,反而是现在最佳的修炼宝地。 导致一大早,秀妮、樊玲仙子等人就都跑到了渠良门口汇合了过来。 渠良昨天忙了一天,渠良精神消耗巨大。 感觉打了一架却只是费脑子,一回来就沉沉睡了过去,好不舒爽。 日上三竿的时候才幽幽转醒。 可是一睁眼就吓了一跳。 房间里一片寂静,但是几张大脸都凑了过来,似乎刚刚正在欣赏他的睡姿。 有几个女的也就罢了,静安大师兄和刘管事竟然也来凑热闹。 渠良连忙背靠床沿用被褥盖上。 惊呼道:“你们要干嘛?” 许久,刘管事脸色越来越难看,旁边的人也都是担忧之情越来越重。 看得渠良是一脸懵逼。 “咋……咋了?” 第九十二章 事大了 刘管事双目紧紧盯着渠良,脸上的神情变换不停,然后摇了摇头,似在交代什么。 渠良懵逼了,啥意思? 一大清早玩哑谜呢? 樊玲仙子这时突然问了起来:“没想到啊,这一次竟然是我家良儿大出风头,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此话一问,几人同时好奇地打量着他,这是个很让人关心的问题。 虽说都知道他不同常人,可谁能想到,竟然还能假冒王爷。 那身蟒袍,难道是其他王爷的不成? 渠良也瞬间会意,刚刚刘管事的意思,看来是不让他说出身份,继续保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归是自家人不会害他的。 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什么好说的,问了也不会告诉你们,总之我不是一般人,贼有钱,是你们想象不到的富贵人家。” 说完渠良把下巴抬起,一股子骄傲劲地嘿笑着。 房间里一片寂静,众人的视线全部盯着他,竟然还是担忧的神色居多。 这让渠良觉得很尴尬,整了半天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事。 大师兄叹了口气,道:“良师弟,我们知道你不是靖王,你当时的计谋说实在的很精彩,可现在,宗门内似乎被安插了某个势力的人,你的避祸珠可以定点瞬移甚至一天两次,各大宗门竟然都知道了。” 渠良立即惊呼:“什么?这才一天……那秀妮岂不是又要被怀疑了?” “不是她,往外传递消息的阵法被同门的人看到了,是在解散之后偷偷在一处无人的地方传递的,那个时候,秀妮正在与掌门讲明她的经历呢,她反而是最清白的。” 渠良这才松了口气:“呼,幸好,不然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秀妮闻言心中一暖,脑中又一片混乱起来,小声道:“良师兄,谢谢……你的关心。” 渠良笑了一下,摆摆手也不当回事。 “应该的,朋友嘛!” 秀妮又苦笑了一下:“朋友……吗?” 樊玲立即板起脸来,哼了一声:“山下附近肯定有人接收,若是我知道哪个弟子这般吃里扒外,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静安继续道:“消息被传的沸沸扬扬,二三长老身在矿山竟然也都听闻此事了,现在的试炼大会,定然有人会针对玄灵门,或者说……针对良师弟你一人,很危险,或者说极度危险,目标定然是避祸珠。” 渠良嘴角抽搐,那东西在他手背里,情急之下会自动飞出来,要抢走他岂不是要砍掉他的手? 一想到这,手背都有些发凉,要不跑了算了吧,参加什么试炼大会啊,毫无意义啊。 看了看刘管事,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对着他使了使眼神,意思就是一切都靠你了。 刘管事登时醒悟,竖起大拇指露出一颗白牙,竟然还被光线照的一闪。 呲牙笑道:“没问题,我会好好教你武技的,至少把如何跑,如何避开致命打击让你迅速掌握,这试炼大会,你绝对死不了。” 渠良:“……”直接无语。 樊玲把良师弟的表情看在眼底,立即笑道:“要不……我带你跑?咱俩私奔去,才不去参加那什么破试炼大会,正好我知道个地方,我们在那生孩子怎么样,床又大又舒服,可以滚好几圈。” 渠良立即苦着脸,一脸嫌弃:“你死了这条心吧,跟谁也不跟你!” 秀妮震惊了,看着樊玲仙子张大了嘴。 这种话怎么说出口的…… 樊玲习惯了渠良的拒绝,也不生气,见秀妮目瞪口呆,嘿笑道:“哦……你放心,公平竞争,很公平,不过你肯定赢不了我的。” 秀妮脸一下就红了,半天才嗯了一声,几乎脑袋空空。 而渠良就当没听见,樊玲日常犯病,他习惯了,跟她当真那才是傻了呢。 同时也为秀妮跟着这么一个主担心了一会,她单纯的就像个白纸,可别被教坏了啊! 这万一把秀妮变成第二个樊玲仙子,那可就不好玩了。 大师兄却摇了摇头道:“仙子,这未免太丢人了吧,未战先怯,良师弟会成为笑话的,一旦他的画像出现在上三宗,全天下的修行者都会知道他的,将会以他为耻。” 樊玲仙子沉吟了片刻,才叹气道:“总比死了强吧,要不我们这就动身逃吧。” 说完竟直接趴在渠良的大腿上,直接隔着被抱住,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你不答应私奔,我就不松开了,嘿嘿嘿嘿。” 还不忘对着秀妮挑了挑眼色,炫耀一番。 秀妮莫名心里一酸,见她如此都忍不住想把她拉开,不过随即又笑了出来,捂着嘴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这里给她的感觉很温暖。 渠良被樊玲吓了一跳,身上一片僵硬。 完了,以她的力气,还真就挣脱不开,腿根本就拿不出来了,用力挣扎了半天,腿迅速发麻,就跟不是他的一样。 连忙用手推她,可樊玲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的死死的,饶是渠良力气大,可也推不开这个化神境界的膏药。 只得无奈放弃,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滚开,谁要跟你私奔,杀了我,我都不去!” 刘管事见少爷没有透露消息,场内气氛又变得有些诡异,笑了笑悄悄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出了门还不忘嘀咕一句:“加油。” 静安大师兄回头看看很是无奈,不是聊正经事呢嘛,怎么突然又变得这般不正经了? 只见秀妮不知不觉现在也深情注目着良师弟,而樊玲仙子近乎天天想着白给。 静安摇了摇头,他似乎也挺多余的。 干咳了一声缓解尴尬:“咳咳,小师弟,我这么说吧,这次你必须去没有退路,我会拼命保护你的,敌人在暗,若不去我们永远不知道敌人是谁,要做什么,你作为宗门的一份子,想必能够明白的吧。” 渠良完全没听到,口中央求着:“仙子,你特么能不能让开,我求求你了。” 樊玲果断拒绝:“我不,跟你说,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你亲我一口,我才松开。” 静安大师兄:“……那个……有没有人在听我说话?” 第九十三章 我不逃了 静安大师兄见催促也没有用,干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端起茶水边喝边静静等候了。 樊玲把渠良大腿搂的更紧了,大咧咧道:“反正本仙子今天就要私奔,我家良儿也没什么实力,去了也没什么用,咱们啊,还是老老实实造小孩吧!” 说完就面带微笑地望着渠良。 渠良被她笑的脊背发凉,喝道:“我救了你啊,你这样对我,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呀,我都以身相许了,你还嫌不够吗?” 渠良:“……” 秀妮:“……” 静安有点麻木了,但是还是装作惊讶的样子,以手扶额,叹道:“仙子使不得啊,请注意形象。” 樊玲仙子愣了一下,形象? 她有那玩意吗? 门外却突然传来刘管事的干咳声。 “这次比试确实要参加,靖王可指望着通过这次比试,让他获得一次回到王都的机会呢,他若赢了,哼哼,岂不是对他夺帝位又有了一丝希望?” 樊玲惊讶道:“靖王?” 渠良趁樊玲惊讶的时候,腾地逃出了被窝。 他脑袋都炸了,让他参加这死斗? 直接跑到门口,一开门就见到了倚在墙上的刘管事,急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管事见少爷一副完全不懂的样子,叹了口气。 低声道:“根据传统,大齐国的各个皇子们很早就必须开阁出宫,接受封地成为一方藩王,越好的地方,藩王越是有钱,宗门的实力也越强,门庭若市。” 渠良想了想,道:“这么说,陛下立储君也会要考虑他们的势力和实力吗?而且那些分封到好地方的藩王,实际上皇帝对这样的藩王最是看重的。” 刘管事惊讶了一下,少爷果然不一样了。 嗤笑道:“那是自然,宗门试炼,就是实力的考较场,第一名的皇子可以回一次王都见圣,要知道,分封出去的藩王,如果没有什么大事的话,是绝对没有任何机会回王都的,皇帝他也怕皇子叛乱。” 渠良明白了,身在皇家很难,要么想办法争皇帝宠,要么硬实力碾压其他皇子,要么就干脆等死,所以可以想象,为何宗门试炼会可以杀人夺宝。 分明是把皇子的战场引到了宗门试炼嘛! 现在看来,这次试炼会很血腥。 点了点头道:“我懂了,这次比试让我去,主要是希望不让靖王顺利争夺帝位,他没面圣,那就是我的胜利。” 刘管事点了点头,附耳说道:“本来不用你去的,只是玄灵门弟子突然死伤一片,而你这次的表现惊呆了侯爷,现在看来还有个法器避祸珠可以逃命,侯爷思虑再三,才决定让你试试看。” 渠良讶异:“我爹?” 刘管事继续附耳道:“侯爷说了,你也大了,虽然冥顽不灵了一些,但也是渠家人,该做一些保护家族的事了。” “保护家族?” “嗯,并且还是保护宗门的事。” 渠良陷入了沉思,看来,没飞升的修仙者就是各个世家和藩王的筹码,说到底就是衡量势力强大与否的工具罢了。 既然是工具,那么不让下山回家一直苦修,远离凡尘竟也说得过去,毕竟势力都需要强大的修行者做保证,大概修仙者没真正成仙时,估计也就这地位了吧。 他这个侯爷之子,想来不知道比那些个皇子们幸福了多少倍,不知道比修仙者又幸福了多少倍,却也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渠良正要答应,樊玲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直接环住了他的腰。 “不要去,求你了。” 说完把头都埋在渠良的后背上了。 渠良正要发火,却突然感到背后传来了一声轻叹,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樊玲仙子抱得更用力了一些。 他终究是没有说出来狠话,无奈的耸了耸肩,苦笑道:“看来是得去啊,我可是跟他有过节的,躲避可不是办法,早晚会碰面的。” 樊玲不答,一声不吭。 渠良只得无奈起来,开始瞎咧咧。 认真无比的劝道:“放开我吧,做人呢不能忘本,临阵退缩那就不是男人改干的事,得自强不息你懂不懂。” “比如说,天天学习,好好向上。” 樊玲纹丝不动,但是哼了一声。 渠良只好继续:“俗话说的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所以嘛,只要努力,我绝对不比别人差。” “……是吧,有敌人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天不生我渠良,正道万古如长夜。” 秀妮和大师兄在旁边听的哑然失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樊玲仙子也是一愣一愣的,不知不觉在后背上身子发颤,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她松开了手,直接跑到渠良的面前,带着几分担忧。 对着渠良努嘴道:“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你记住了,我不要你死!” 渠良一个愣神,心中嗡的一下,看着那还有些担忧的清丽面庞,突然心跳加快了几分。 这女子站在阳光下,仿佛真变成了翩翩仙子,美丽动人,肌肤有梦幻般的光泽。 渠良强自稳定心神,感觉又很快消失不见。 揉了揉眼睛,樊玲还是那个樊玲,估计是错觉吧,从未有过的错觉。 摇了摇头道:“没事,我跑的快,大不了就跑呗,我就不信同境界谁能追上我。” 樊玲不满道:“你是聚气第四重,比所有人都差,应该说你谁都跑不过。” 渠良估摸了一下,上一次罪恶值是530点,力敏精250点,那打完元叶他们应该是罪恶值554点,力敏精274点了,以30一个境界来算,他是聚气境界巅峰了。 嘿笑道:“上一次弄错了,我现在是第九重了。” 随手拿出灵石,果然闪了九下。 刘管事,樊玲、大师兄同时懵逼了。 这…… 樊玲过了片刻,才不得不承认,这小子修炼不按常理出牌,几乎没法用常识来理解。 只好点了点头,放心了一些。 “那么你今天就开始急训吧,争取在试炼开始之前,努力学到一些保命和战斗的技巧,我们所有人给你特训。” 第九十四章 打个劫 在玄灵门主峰上的小竹林处,这里是内门弟子的居住区。 突然在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凭空就出现了一个当铺。 当铺里面除了满满的好几袋金子以外,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小木屋,连块匾都没有。 由几个山下的武修护卫们当老板,看起来很是简陋。 当铺老板们在门口挂了副横幅,上面写着,高价回收灵药、法器、飞剑,钱不是问题。 有两个弟子的神色有些古怪,本来正在切磋,可奈何那些个店老板们个个看着他俩不怀好意,眼神冰冷且古怪。 这当铺就是他们正在练剑的功夫建成的。 “师兄,要不咱俩换个地方练练?总觉得被他们看得发毛。” 那师兄也脸色不太好。 那些武修虽然形迹可疑,眼神凶狠得瞪着他们以外,他们切磋了半天,那些人也没做什么。 迟疑了片刻才道:“也罢,换个地方吧,找个清静的地方好了。” 二人正要离开,突然几个大汉连忙围了过来。 人人眼中精光暴闪,气势咄咄逼人,把两个弟子都吓得急忙举剑,生怕一个不好就要打起来。 其中一人看起来脾气极是暴躁,张口就冷声道:“急什么呀,继续打啊!” 两个弟子人少,对面人多,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声音有些紧张:“你们……要做什么?” 大汉眼中掠过一丝狂傲之意,随即开口冷笑道:“把你们手中的灵药,法器都交出来,放心,我们这不是抢,是花钱买,叫做回收。” 弟子一愣:“啊?” 有大汉不耐烦了:“啊什么啊,磨磨唧唧地,还不赶紧拿出来?” “这……” 两弟子面面相觑,自己这是被抢劫了? 这可是宗门啊! 在这山门被抢劫,顿时神色紧张起来,要不要喊几声? 呼叫一下其他弟子们来帮忙。 大汉们见二人不知所谓,上前拍了拍他们肩膀。 语气充满着威胁:“快点啊,我们有任务,完不成回去要挨打的,你不拿,那我们只好先打你俩了。” 此话一出,二人身体立即一僵,想后退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制住了,这么近的距离,任何一个武修都能极快的击败二人。 看向他们,二人更是恐惧。 一堆大汉将他们围的越来越近,口中嘿嘿嘿地笑着。 看起来表情亲和,却让他们二人后背发凉。 二人一咬牙,同时从怀里拿出几枚灵药。 大汉眼中掠过一丝笑容,连忙抢走,并随便塞了过去几枚金币,笑了笑:“还有没?” 二人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几个壮汉不傻,立即又围起来嘿嘿嘿嘿地笑着。 这帮疯子那可是在昨天那场大战出了名的不好惹,万般无奈之下,二人才从怀里拿出了全部家当。 一脸不舍。 几个壮汉嘿嘿嘿嘿地笑着,随便塞过去一把金子,也不管够不够数。 随便一拆,就笑嘻嘻地扛着横幅跑了。 留下两个心里都在哆嗦的内门弟子,手中拿着金子却心里在滴血。 这是宗门,除了几个长老和实力高强的几个师兄师姐以外,其他人没有命令调遣都不得离开。 也就是说,有钱……没地方花。 同样的事发生在宗门之中的各处,这都是渠良的命令。 二十来个护卫唯一的使命就是花钱收集灵药、法器和飞剑。 渠良也是没有办法,刘管事去找掌门买药,可惜掌门不卖。 已经临近了试炼大会,渠良只能求其次,为了生命,祸祸一把宗门得了。 这才上演了一场场精彩的回收。 有的时候,记性不好的护卫还会抢同一个人第二遍。 “没了……真没了。” 每当弟子们这样哭诉的时候,都会激怒这帮护卫们。 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胖揍,有打红眼的还不忘最后补上两脚。 当然还有少数倒霉蛋还能遇到第三次。 仅仅在第三日下午,五十来个弟子就同时跑到正殿,而此时,掌门正在这里琢磨试炼的事。 见到五十来个弟子同时前来,掌门也有点奇怪。 “何事?” 仅仅一句话,五十来个弟子同时跪地,愤愤不平地哭泣道:“回掌门,我们这些人都被靖王的护卫们给抢劫了。” 掌门皱了皱眉头:“荒唐,武修除了少数落草的,哪里会抢劫,你们可是在说谎不成?” 众弟子立即哽咽起来:“回……回掌门的话,要说被抢,其实也不算,只是他们强买啊,我们不卖还要动人,就没见过这样的啊!” 掌门一愣,说啥呢? 强买? 干咳了一声:“好好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有弟子愤愤道:“是这样的,这几天,弟子们正在练功的时候,突然,就会有一群护卫把我们围上,不把灵药卖给他们就要打人。” “没错,他们还举着横幅呢,有的写童叟无欺,我家良儿最有钱,有的写高价回收,甚至还有的干脆写,爱你一万年。” 掌门一愣。 立即就有人解释:“据说那是樊玲仙子的笔记,有的弟子也被她给抢劫了。” 玄灵道人略一沉思,基本明白是咋回事了,想不到樊玲仙子也来捣乱,他也真是服了。 不过那个恶少至少还给了钱,他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只能哼了一声:“无妨,此事我来处理,定要给你们找回公道,把钱都上交吧,我会从新分灵药给你们。” 众弟子这才舒了口气,他们在宗门这么多年,就没被打劫过,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啊。 这钱如果是购置法器,其实也能花出去,可那都是几百金币打底的,修行者见法器可比见金币亲多了。 这也是那天,那些人抢夺金币的原因,为的不是钱,是法器。 这一枚两枚,还真没啥用处。 掌门处理完这些人的灵药后,也是无可奈何,直接御剑飞往云隐峰。 那里是渠良最近修炼的地方。 仅仅一小会的功夫,他便直接落在云隐峰那巨大阁楼的屋檐上。 只是当天往下望去,顿时就傻了眼。 只见渠良随手捡起身前的灵药,一手一个往地上摔。 第九十五章 嘴笨的掌门 玄灵掌门愣住了,一脸的愤愤之色。 不敢多停留,一步就瞬间迈到了渠良的身前,直接伸手抓住了渠良即将挥下的胳膊。 渠良眼睛一花。 只见掌门已经面冷如霜的站在他身前,死死盯着他手上即将要扔出去的灵药瓶。 立即暗呼不好,被发现了。 该死,护卫们怎么把这家伙给引来了。 他叫苦不迭,满地碎瓶子根本无法抵赖。 可胳膊还在掌门的强硬控制之下,微微张了张口,脑袋快速思索起来。 半晌才道:“嘿嘿嘿,呦,这么巧啊,你吃过没?” 掌门深吸了口气,眼睛都红了,张口便喝道:“吃个屁,渠良,你再做什么?你疯了吗?你有什么气,你倒是冲别的东西发啊!” 渠良的另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忽起来:“啊……这……,你说的有道理啊!” 掌门脸上怒容立现,却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只能训斥道:“试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倒有挺有心思嘛,这么多灵药好好的,被你毁了就一文不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渠良瞄了一眼,只见掌门越来越愤怒,气喘吁吁的。 掌门年纪大满脸褶子都快拧在一起了,渠良有些担忧,怕他心脏不好。 突然,又觉得不对啊,我是教科书级别的恶少,摔几瓶灵丹……怎么了? 这是个事吗? 今天灵药我就是全摔了,你能把我怎么滴? 立即气势如虹,眯着眼睛,很是无所谓地说道:“我在败家啊!” 掌门差点没被噎死,诧异的惊叫:“败……败家?” 渠良最有经验的地方就是恶心人,淡淡道:“我摔了这灵药,就是它们的荣幸,让我高兴,那就是它们三生三世才修来的福气,怎么……掌门你有意见?” 掌门明显呆了,听着不讲理还荒谬至极的理由,竟呐呐说不出话来。 他瞪了一会,发现没用。 那臭小子丝毫不退缩,瞪大了眼睛,一直美滋滋地笑着。 只得感叹,哎,到底是败了,完全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不得骂不得,这要狡辩可就没完没了。 心里虽然想打他,可日子还得对付过下去不是,只得低低叹了口气,对在五鹿原的侯爷感到了同情。 侯爷啊,你到底是怎么生的啊,难道杀人过多真的会遭报应? 这么一想,心里又舒服了一点,至少他没生个想要回炉重造的孩子,一下就有了优越感。 瞄了一眼渠良,道:“算了,那些事我就不提了,避祸珠拿来让我看一下吧,我想知道它为何会突然定点瞬移了。” 渠良明显呆了一下,避祸珠此时在他手背上的魔像里呢,怎么拿? 魔像万一暴露那可就死翘翘了。 摇头拒绝道:“不给,我拿到的法器,不管你想看哪个,都没门,你别打它们的主意啊!” 掌门脸上一红,我打什么主意了? 心情大坏,冲口而出:“我就是看一下,我身为掌门,难道还能不还你?” 渠良开始蛮横不讲理了:“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还不还?现在这避祸珠好多人惦记,总之我不信你,你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 掌门脸上在发烧,强自振作一下,道:“我可是掌门啊!” 渠良哼了一声:“那又怎么了?你是掌门多个啥,我为什么要给你看?请给我个理由,顺道告诉我为何要信任你,我朋友秀妮你差点杀了她,我对你的人品表示怀疑。” 玄灵道人怔住了,竟不知如何反驳。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掌门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他干嘛要自找苦吃受这委屈,再也提不起精神来了。 叹了口气转身就飞走了。 飞得也快,可刚离开,顿时觉得不对啊,这是不是落荒而逃…… 那岂不就是说,我人品有问题? 我理亏了才跑的? 心头一跳,顿时觉得今天来找他是个错误,只是让他再回去,他又做不到,只好郁闷地飞回了正殿。 五十多个弟子早就等候多时了,期盼能有什么报复的好消息,哪怕是把灵药拿回来都成。 见掌门落地,立即行礼打招呼,急忙询问:“掌门,可曾替我们寻回公道啊?” 玄灵道人突然脸色很不好看,他这才想起来,他本是要去问责为何在山上抢灵药的事的。 可突然到那里见他在摔灵药,就把这茬给忘了。 正殿里有人在等他,也给忘记了。 立即想到那臭小子的灵魂三问,刚刚一气之下就不想搭理他逃了回来……呸,飞了回来。 顿时觉得脸在燃烧,老脸一红,心头一阵惆怅啊。 怎么说? 说我没问……忘了? 尊严何在…… 心头又是一阵烦躁,恨声道:“还有短短几日就是试炼大会了,尔等定要抓紧时间调整好状态。” 说完就抬脚想跑。 众弟子同时动容,齐声回道:“是!” 不过随后就都是一脸茫然,到底怎么解决的? 说好的公道呢? 本来就是被强买了灵药,再加上殿内众人好多被打,怨气很深,几乎一瞬间就有人上前询问:“掌门,那个……打人的事,他们怎么说的?” 玄灵道人一愣,刚刚迈开的脚步也同时一顿。 没有说话,他是掌门,哪里可以撒谎。 一回头见五十多个弟子同时期盼着望着他,立即头皮发麻,把头低下惭愧了起来。 “掌门,他说怎么补偿我们的损失了没有?” 玄灵道人心惊胆颤,满脸黑线。 “对啊,掌门,他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他们要不是靖王的护卫,若是其他人,我们非得跟他们拼了不可,哪有这样的呀。” 玄灵道人几乎无地自容了,他能说啥? 他去了一趟,压根就没提这事,能和他们说啥。 但凡说错一句话,就会让他们往后缺少威慑,只好硬着头皮听着。 场面顿时就乱了起来,一个个愤愤不平,在这一刻开始宣泄起来。 “他们再抢,说什么也得反击了,竟然打了我三遍了,不把我当人?” “对,我们要反击,想办法打回去!” 第九十六章 公平比试 玄灵道人几乎无地自容了,他能说啥? 他去了一趟,压根就没提这事,能和他们说啥。 场面顿时就乱了起来,一个个愤愤不平,在这一刻开始宣泄起来。 “他们再抢,说什么也得反击了,竟然打了我三遍了,不把我当人吗?” “对,我们要反击,想办法打回去,太过分了!” 玄灵掌门也觉得是一口气难平,竟然有些理解他们了。 感情他这个掌门今天过去了也是找气受的,真是欺人太甚。 这相当于整个宗门都败给了侯府,虽说两边是一家,可他就感觉别扭。 这个掌门当的也十分憋屈。 随即一个想法就冒了出来,渠良毕竟不是靖王,而且实际上也拿宗门没有什么办法,并且是自家的宗门。 他越想就越是兴奋,竭力压制却还是张口道:“太过分了,他们竟敢如此伤人,难道真不把宗门放在眼里了吗?” 众弟子身子一震,好多人竟然觉得掌门不是真怒,而是兴奋,那抖动的嘴角微微抽搐和上扬,似乎就是在笑了。 他奇怪的表情,立即让全场安静下来,目光同时注视着他。 掌门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都是修行者,就该用修行者的方式去做,竟然还指望我给你们撑腰像什么样子,这事我管,但是也要通过修行者的方式去管,放心大胆的去做吧。” 玄灵门的弟子们恍然,同时惊愕地呆在原地,只觉得一阵眩晕。 有人喃喃道:“不是吧……掌门,你要我们去公平擂台战?” “他可是藩王啊,这一个不好,可就是欺辱皇族的不敬之罪啊,是要杀头的!” 掌门点了点头:“你们放心吧,一切有我呢,只要你们不下黑手,他也不会怎么样,这时候的他可是在特训,正是需要人练手的大好机会,相信我,他不会拒绝的,而且你们只需要打败他就行。” 弟子们猛然惊醒,是啊,这么好的机会不用,那才可惜吧。 为了应对宗门试炼,良师弟需要对手,需要实战来迅速提升实力。 而此时恰好有人来帮忙,多么完美的计划。 “是,掌门,我们明白了,哼哼哼。” 众多弟子在心中默默打气,这一战,必须赢。 云隐峰,湖边。 渠良第一次感觉到,与手背上的魔像如此亲密无间。 尽管左手背上的魔像几乎平时从不显现,但每当罪恶值暴增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大又冰凉的气息。 掌门刚刚离去不久,他就又摧毁了这一批新到的灵药。 已经是护卫们强买的第三天了,五十多个弟子的灵药到底是让他一共增长了131点罪恶值。 身体变得更加前所未有的强大,渠良分明感觉得到,那是一种不能称之为人类的力量。 闭上眼睛,很轻易就能感受到附近的一切,哪怕是远处的风吹草动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仔细聆听,明明清幽无比的湖边阁楼处,却也变得分外喧嚣。 瀑布、流水、蝉鸣声声,风吹、草动、飞鸟啼嘤,处处都在耳边,又能感到它们离得很远。 闭着双眼的时候,脑海里可以浮现与现实一摸一样的画面,同样的美景,变得似乎更加梦幻了一些。 罪恶值当前6八6点,力敏精275点,而体质和破坏,已经同时高达411点了。 魔攻依旧在第二重,但魔像却似乎受到了惊动,显现时避祸珠几乎通透明亮了起来。 正要继续研究的时候,突然奇怪的抬头,极远处五十多人朝着他这里赶了过来。 由于树木阻隔,渠良没有看到,只是脑海中浮现出了画面,他是凭借强大的精神感知到的。 果然,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很快就有五十多名弟子和掌门同时下落,就像是下饺子一样,看起来很是好看,五彩斑斓。 众弟子一个个都十分雀跃,落地后直接把渠良围了起来。 刘管事同时落在渠良身边,冷哼道:“老道,你带这么多人来云隐峰干嘛?” 掌门看了看刘管事,道:“我来当一回裁判,我的这些弟子想和良儿切磋交流一下,他们听说良儿正在特训,需要实战经验,这才来挑战的。” 刘管事心中一动,不会是没安好心吧,竟然带来这么多人。 “挑战?你确定?” 玄灵道人在远处笑着:“你和我站在一边看看吧,有我们保护他,没事的,这是公平挑战,点到为止,他也不会出现什么事,最多就是输的惨了点,嘿嘿嘿嘿。” 刘管事明白了,冲着他瞪了一眼,随便一寻思就知道,肯定是护卫们没做好任务,把这些人欺负了,这才有了这事。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掌门今天感觉有点贱贱的。 当然,刘管事也没准备阻拦,这种比试,少爷受重伤的可能性不高,确实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既然如此,他决定给他锻炼的机会。 对着渠良说道:“一切小心,若是打不过的话,看我一眼我就过去。” 渠良觉得隐隐不大对劲,看着眼前的众人,极其不满。 “呀,咋了这是。” 所有弟子突然觉得良师弟这个表情好可恶,明明是他强夺灵药,竟然还能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顿时就有一名弟子直接上前道:“良师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们大家都是同门,听闻你正在特训需要帮手,所以我就准备过来帮上一把,其他的同门师兄弟自然是过来做个见证,还请不吝赐教啊!” 渠良对着他笑了笑,他能信才怪,这么多人就是为了看他比试? 怕不是为了看他被打吧。 连忙古怪道:“这说什么话啊,大家都是同门,那就更应该和睦相处,对不对,我看这事,要不就……” 众弟子觉得这个笑容也是那么的讨厌,似乎正在鄙视他们,顿时就不乐意了。 只是刚怒气冲冲地想骂人,又没有骂出口。 微微叹息:“哎,良师弟,这是在帮你,要不,就和师兄比试一下吧,让师兄们看看你的实力。” 渠良无奈地应了一声:“哎,那好吧,既然非得打,就试试好了。” 第九十七章 第一次正式比武 铛!! 一声钟鸣,响彻在云隐峰之上,悠悠的回荡着。 一名弟子站在阁楼屋檐,他旁边的青铜大钟前后摇晃。 陆陆续续就有弟子闻声后,飞速从主峰山门御剑赶了过来。 此钟仅仅撞了一下,却绵长不绝在耳边一直回响,在这玄灵门上,意味着只有一件大事~对即将发生,那就是打擂。 不光有热闹可看,有兴趣的还皆可参与。 整个宗门的人很快都聚集在这云隐峰上了,比如正在出去打劫的樊玲仙子,以及正在强买的护卫们也都赶了回来。 云隐峰云雾弥漫,湖水波光粼粼,泛着白光映在所有人的脸颊上。 山风徐徐吹拂,让人好不舒爽。 掌门见弟子们来的差不多了,开怀一笑。 为了找回面子,人少怎么行,要打就要把人都叫齐了打,连带着那些护卫也都得叫回来。 等会把渠良打服了,还得让弟子们和护卫们打,既然是打擂,那么还是人多的宗门赢面大。 就是要让渠良多输几次,让他郁闷,并且把宗门丢掉的面子都找补回来。 渠良他劫刑场,无视自己放了秀妮,山门之中又强买,把弟子们打伤,这就已经让他这个掌门很没面子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让他失败郁闷……不过分吧。 随后就笑了笑,朗声道:“修行是你们自己的事,能不能长本事全凭个人的悟性,从建宗至今,本派就一直有着一个好的传统,那就是公平比试,允许弟子们互相切磋成长,今天就有这么一场,希望大家踊跃参与啊。” 说完,他缓缓转头,看向一众弟子们和那些个护卫们,现在这帮护卫是来保护渠良的人尽皆知,他们的少主参战,就意味着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一切尽在掌握中,心情大好。 再次说道:“试炼在即,那就开始吧,答应被挑战的是良儿,有愿意打擂的,等下挑战就好,记住了啊,挑战者要一个个来……先排好队。” 众弟子们的眼神立即露出咄咄逼人的光芒,愤愤道:“是。” 很快一纵队就排了出来,最前面那人满面红光,特别兴奋。 护卫们霍然睁大双眼,一个个表情古怪起来,这消息简直劲爆,少主还真是一天都不消停啊。 惊呼道:“不愧是少主啊,竟然跟这么多人对打!” 有人小声道:“少主这回难道还要打金拳不成?” “我靠,不是吧,那得多少钱才够啊。” “呀,那想想都激动,你想啊,少主站在台上,冷声道,哼,这一拳可是价值三百金子,你可要接好了啊。” “哈哈哈哈,赢定了,不接得亏死了。” 渠良被护卫们瞩目,甚至被调侃,立即觉得脸上有些红。 虽然他们声音小的别人都听不见,可渠良的耳朵可不是普通的耳朵,一切都逃不过他的听觉。 如果他想,还可以去听心跳声。 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这个方法还是可以的,打不过的时候确实实用。 不过再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是不是这帮家伙惹事了,把我给坑了? 只是,现在是他生平第一次参加打擂,暂时也没空去问个究竟,只好先看看情况好了。 玄灵掌门见他没有什么意见,也就直接手一翻,直接祭出一道莲花。 莲花法器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花朵灿烂,旋转着飞到了阁楼旁边的湖面上。 莲花遇水便开始迅速变大,花瓣竟然一会纯白一会粉红,下方有一根绿蔓向下延伸,直接将巨大的莲花抬出了水面。 小荷露尖,花叶亭亭,一股香洁之气扑面而来。 玄灵掌门满意地捋捋胡须,微笑道:“云隐峰没有擂台和广场,那么这法器上就可以当作擂台场地了,虽然同样高度会被花叶遮蔽视线楼的屋檐上观看,希望能看到一场场精彩的比试啊!” “好,太棒了!” 众弟子更加雀跃了起来,为这美丽的擂台感到兴奋。 渠良也不由目瞪口呆,他刚刚看那朵莲花几乎全程都是惊叹不已的。 真没有想到,原来掌门手上还有这么好的法器啊,以后得想办法弄到手。 玄灵掌门低声道:“良儿……你上了擂台,比试就开始了,打败挑战者守住擂台,就是你要做的事,希望你能多撑住几个回合哈。” 渠良深吸了口气,见掌门脸上遏制不住的笑意,就连嘴角都微微上扬。 就一下就明白了,这老头还在为刚刚的事耿耿于怀,是故意来的。 不给他避祸珠看,就这般记仇,好一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啊。 这打擂的事,八成是他临时安排的了。 渠良正好也想试试三天来的特训结果,嘴角一动就笑了起来:“掌门呀,干巴巴打架有什么意思,不如打个赌如何?最后要是我赢了,你就给我一批灵药,若是我输了,我就给你两千金,怎么样?” 掌门闻言后,先是一怒,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想毁药。 但一沉思,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不懂他的心思,这不就是白给吗? 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做好事了?你给我两千金子要干嘛?” 渠良翻了个白眼:“摆脱你不要那么小瞧我,你就说接不接受吧。” 掌门一双眼睛谨慎地转了转,竟是完全不明白,可怎么想都觉得没有输的可能。 两千金不是一笔小数目,或者说已经是天文数字啦。 能买到多少法器,能换来多少药材,甚至都可以单独用来招纳新人。 够够的。 便道:“没问题,就这么定了,若你真能赢,别说灵药了,我在额外给你一件法器都成。” 听到此话,渠良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淡淡道:“那就说定了,把我带到擂台上去吧,掌门。” 掌门一愣,却也没问,一抬手就把他扔了上去。 渠良一落地,就站在莲花正中的莲座上,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巨大无比,就感觉好像是人变小了一般。 此时掌门等一众弟子突然跃至湖边阁楼的屋檐之上。 庄严宣布道:“擂台比试正式开始,恭祝各位仙运恒昌。” 于此同时,一道人影直接从高空落了进来,带起了一股浓浓的风。 “小师弟,我来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