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妖娆》 001 死神 001 死神 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一身艳红装束的女人半眯着眸躺着,眉宇间尽是慵懒,红色更让她显得充满野性。 红色的裤管的束缚下,是一双修长美好的双腿,此时更是完全将腿部完美的曲线展示的淋漓尽致。长腿交叠,放在沙发上面。 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看似无害,却让人不由得觉得危险。 她——轩辕墨然! 古老的姓氏,不,也许是从未见过的姓百家姓里面并无轩辕二字。而正是这“轩辕”二字,让她多了许多要做的事情,成为了一个工具。 不仅仅是她,所有的“轩辕”都只是一个暗黑者,从古至今,毫无例外。 这里是一座古老的城堡,同时具有德国和俄国的风格的城堡,可是,这里的修饰仅仅只是一片雪白。雪白的顶上垂挂下来的一盏由万千颗灯泡聚集而成的水晶灯,而其他的地方,则是无数盏小水晶灯。 整个大厅,因为所有灯的光芒,而显得明亮,更是富丽堂皇。 而那一抹红色,却是整个大厅最为鲜艳的点缀,红的耀眼,红的令人觉得血腥! 轩辕墨然睁开了眼睛,望向了正对方向防弹玻璃制成的展示柜,不仅仅只是一个展示柜,而是数个。可是,展示柜中摆放的并不是古董或者值得珍藏的物质,而是兵器,古老的东方兵器。 古老的十八般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棍、槊、棒、拐、流星。 除了一个展示柜是空的以外,其他的都有,而那个空展示柜里面装的兵器,此刻正在它的主人身边——一柄柔软度极佳的剑。 剑的形状已不是长剑形状,而是在一个类似于溜溜球形状的球体里面。轩辕墨然随意的把玩着,完全也只是将它当做是一个玩具,然后她便坐了起来。 站在她身后的是两个脊背挺得笔直,身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男人,无数次的历练,他们已经习惯了此刻的安静。 在轩辕墨情的面前,一个女人跪着,即使害怕,却还是没有让自己的害怕表现出来,甚至也不敢出声。 等到轩辕墨然坐正了身体,跪着的女人的身体明显一颤,因为恐惧。现在,她所有的戾气化去,再也没有任何的勇气,甚至不敢抬起头看轩辕墨然。 女人静静地等候着宣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轩辕墨然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良久,轩辕墨然才开始动了动,正是将她手中的软件开关打开,长软剑也初露锋芒,银光闪过了女人的脸,让她脸上血色全然褪去。 “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吧?”轩辕墨然状似不经意般问道,视线却没有移向那个女人。 女人心里一怔,“是……”声音颤抖,好似面前的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夺人性命的恶魔。 “那你说说看!”轩辕墨然忽然就收回了长剑的剑,并且望向了女人,眼神中更是闪过了一丝凌厉与不屑。 “三姐,求您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女人已经被吓哭了,虽然知道轩辕墨然无情,但是却还是想要请求,只要能捡回自己的一条性命。 “你在背叛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今天,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轩辕墨然的声音平淡,但是在女人的耳中听着却是冷,而那声音里面更是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讥讽。 女人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就感觉脸上轻微的一痛,而随后,她才发现,轩辕墨然已经动手了。 “啊……”女人痛心疾首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城堡,因为此刻她的脸上已经多了一条永远无法去除的血痕,而血痕的制造者便是轩辕墨然和她的剑。 鲜红的血溅在了她的裤管上,但是却因为那原本的红而看不出痕迹,软剑上面,却没有留下一滴血。 “你就是用这张脸让那个男人把境外的那批货给吞了。”轩辕墨然的声音显得寒冷,完全不带任何情感。 “如果我死了,你别想得到那批货!”女人忽然也反驳了,但是心底的恐惧却是更加过于她的大胆。 “你觉得我会让他活着回来吗?”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却是邪魅至极的笑容,让人更是从心底觉得发寒,而在女人没有意会到她的意思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出现了并且勾住了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轩辕墨然再次留给了那个女人几个字,而那个女人,是她的四妹。 不管是谁,都不能够违逆她的意思,即使那个女人是她的妹妹! 轩辕墨然并未换下那套染上了血的衣服,因为红的看不出来,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地板会有人处理好。 按照常理来说,红色最是会成为敌人的目标,但是轩辕墨然并不在乎。用她的话来说,她本身非好人,要取她性命的人更是多如过江之鲤,她生在生与死之间,可能随时被杀,但是想要杀她,必须要有那个能力! 城堡的下面是一个类似于囚牢的地方,充满了腐朽和血腥的味道,而妖媚的轩辕墨然站在这里,却未显得格格不入。 昏暗的地方,挂满了铁链的墙上,一个衣衫褴褛,但是面容却依旧看得出清俊的男人,毫无知觉的挂着。 “把他弄醒!”轩辕墨然对着身边的一个男人说道,声音不大,但是却足以令人听得清清楚楚。 “是!”其中的一个男人立刻站了出来,而往一个地方走去。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桶,随后,他便将桶中的盐水泼向了墙上的人。 伤口触碰到了盐水,男人疼痛难耐的紧蹙了眉,继而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来了,死神……”拖着疲惫的声音,男人却扯出了一个笑容,笑容却是显得那般无力。 轩辕墨然的表情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话而有所改变,只是进一步走进了他,闻到了有些腐臭的味道。 “既然知道我不会放过你,为何又要回来?”轩辕墨然懒懒的掀了一下唇,问道。 “因为……”男人的疲惫尽然写在脸上,但是却还是露出了强撑的笑容,意图很明显,是要轩辕墨然更加靠近一些。 而轩辕墨然从来就不是会任由他人摆布的女人,也从来没有人会让她靠近,她的不动声色正是说明她不会靠近。 男人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的无奈,他不应该对轩辕墨然抱有任何的希望,因为她是被叫做死神的女人。就算是夺取人的性命,她也只会毫不留情,更何况,他在她的眼中什么也不是呢! “沈灏将货送往了加州,他本人则是去了墨西哥,如果……在货还未入境前阻止,也许,你还能得到那批货……”男人说话已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放任自己靠在那冰冷的墙面上,也许,他就要看到死神了—— 轩辕墨然眉头微蹙,继而问道:“谁审讯过他?”虽然视线依旧是停留在男人的身上,但是她的问题是问她身后的男人。 “是二少爷!”男人如实的回答道。 “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是我的事情吗?”轩辕墨然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那些自作主张的家伙,即使身体里面跟她流的是相同的血,但是,她讨厌他们。 “少爷说……您不会介意!”男人在说这话的同时也有些心虚的垂下头去,甚至连声音也暗下去。 听完这话,轩辕墨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轩辕墨然的笑感染给了依旧被挂在墙上的男人,即使已经遍体鳞伤,但是轩辕墨然却没有将他放下的动作。毕竟在前一刻,她还命人用盐水让他清醒过来。 “其实……你是一位美丽的死神……”这是男人的真心话,却也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她说出自己心底的话。 “是吗?”轩辕墨然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的魅惑力,而她的一双眼睛更是无比的诱人。先前的阴冷却被这虚假的柔意所取代,这个被叫做死神的女人,却也是一个多变的死神。 男人不禁有些吃愣,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笑容,他才会无法自拔的爱上她,甘愿冒着被杀的危险回来。 如今,他能够再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脸,看到她非职业的笑容,他已经心满意足。 轩辕墨然没有再说话,她看到了男人嘴动了动,终究只是说了三个无声的字,并非“我爱你”,而只是“谢谢你”! 男人再次失去了知觉,又或许已经断气,轩辕墨然却还是没有接近他。 短暂的停留之后,轩辕墨然便离去了,她没有想明白的是,为什么他要谢她。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是她将他逼上了死路。 轩辕墨然,一个与死神挂钩的名字,一个令人无法捉摸的女人,一个冷血残酷的女人。 又有多少人能够知道,在轩辕墨然的心底,潜藏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从小被当做机器训练的女人,在长大后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道人物,接触到的只有血腥与恐惧,她能够拥有什么? 所以,她的无情,她的冷血,她的残忍,被人称为“死神”! 002 枪战 002 枪战 名为轩辕的夜总会,是当今夜总会最富盛名的一间,也是各道上人物聚集的地方。 轩辕墨然,“轩辕”名副其实的当家,而这,也仅仅只是她其中的一个分支。 人声嘈杂,而有一条路是轩辕墨然的专用,早在那条路初建成的时候,已经严密的派人防守住,除了轩辕墨然以外,任何人得不得擅入。 灯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而轩辕墨然的脸上则是一片淡然,在四个守卫的保护下走进了安静的专属通道。 短暂的路程过后,便是各道上人世与她相交接的地方——“轩辕”最为华丽的包间。 经过一个包间的时候,轩辕墨然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一个音乐。 在夜总会听到音乐是再平常不过,而多数则是以动感为主。可是,轩辕墨然听到的却是一首有着古老的曲风的歌——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 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 昆仑巅,江湖远,花谢花开花满天 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 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已千年 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 古老的剑,斩断了宿怨,唤醒了谁的誓言 转瞬之间,隔世的爱恋,追忆往日缱绻 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 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缘,来生缘,难分难解 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 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 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生恋,来生恋,莫让缠绵,成离别 歌词不长,而且也很清晰,听起来有些忧伤。轩辕墨然却在此停住脚步,忽然对包间里面的人物有些兴趣。 而在她打算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门竟然是开的,一般来说,包间的门是需要关起来,否则便很容易的就打扰到其他的客人,难道是哪个不懂事的家伙不懂规矩? 可是,下一刻,却有一个人出现在了轩辕墨然的面前,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孩子,整张脸最为吸引人的恐怕就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点缀了那张鹅蛋圆脸。 轩辕墨然稍微的愣住,但是很快便有恢复了正常,没有什么好让她惊讶的。夜总会里本来就是人蛇混杂的地方,任何人来到这里都是有可能的。 “姐姐,我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女孩子的声音很甜,但是听起来却有些空旷。 轩辕墨然的印象中并没有这个女孩子的脸,她很确定自己以前从未见过她,而下一刻,一个吊坠便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是一个有着五朵树叶的红色吊坠,若看作是一个圆,直径大约也只有四厘米。而链子则是一条黑线,整个看起来单调而美丽。 轩辕墨然脸上并没有惊讶,只是从容的从女孩子手中接过了坠子,继而又挂在了自己的颈上。 之后,轩辕墨然听到了女孩子继续说话的声音:“姐姐,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你以后一定会生活得很幸福……” 听到这句恍如尘世传来的空洞的话,轩辕墨然稍微愣了愣,却没有停留很长时间。 一扇暗黑的门被打开,随即便听到了枪支的声音,当轩辕墨然走进这个包间,数十把枪支已经指向了她。但是在这之后,听到的就只是骨指断裂的声音…… 而动手的仅仅只是轩辕墨然身边的四个男人,行动如风一般,手中各执一条黑色长鞭。他们只是随意的挥动手腕,那些长鞭便如同长蛇一般打落了持枪人的强,也附带着让他们的手指断裂。 “墨姐,手下留情!”一个黑色装束的男人立刻站了出来,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他已经完全相信轩辕墨然的能力,也不敢在有所造次! 轩辕墨然缓缓地举起了手,四个守卫这才停下手,但是男人那边的人员已近乎倒地。 “段敏晨,如果你信不过我,大可不必来找我!”轩辕墨然轻浮的说道,然后就走到了那个叫段敏晨的男人身后的沙发旁,高傲的坐下,随即便翘起了二郎腿。 “不,不,墨姐,这次您一定要救救我!”段敏晨早就听说黑道上最富盛名的轩辕墨然,“江湖”人称墨姐,道上面的事情,从来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这次他决定孤注一掷,将希望全部押下。 而轩辕墨然则是一副慵懒的样子,无聊的玩弄着她的手指。 “黑吃黑,道上的规矩你应该懂,更何况,你吃的那批货还是玄武的货。你应该知道,玄武的为人,既然你敢吃他的货……” “墨姐,请您一定要帮帮我,除了您以外,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你们干什么?”段敏晨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发现自己被轩辕墨然的两个手下给架了起来。“墨姐,您要做什么?” 轩辕墨然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不是要我救你吗?” 听到轩辕墨然的话,段敏晨喜忧参半。轩辕墨然答应帮助他,那么一定不会成问题,但是她从来不会没有条件的帮助任何人…… 当轩辕墨然和她的手下走出包间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异样。 “砰——”一个声音瞬间响起,而她的动作稍微快了一些,子弹只是从她的脸部划过。只留下了灼热,而没有让她受伤。 随即出现的便是装了消音器手枪的声音,轩辕墨然并没有做缩头乌龟回到包间里面,而是整个人没有任何恐惧的冲了出去。 “连你们也背叛我!”轩辕墨然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肯定的,软剑的剑锋阻止了即将扣动扳机的手指。 地上,两根鲜红的手指落下,在当事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 轩辕墨然没有停留,因为背叛她的人躲在暗处。只见红衣女人一个利落的翻身,手在撑地的同时捡起了被她砍下手指也掉落在地的枪。 稍稍的一个隐身,轩辕墨然消失在狙击手的视线中。 沉默半秒,一个东西出现,而作为狙击手,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轩辕墨然的东西。 “砰——”爆炸的声音有些响亮,同时也发出了刺眼的光。 然后,红衣的女人再次从隐身的地方出现,鼻梁上戴着一副红色的墨镜。她不喜欢拖泥带水,弹夹里面有九颗子弹,除了已经被杀了的段敏晨以外还剩下六个人。 轩辕墨然几乎是在闪光瓶被打爆的同一时刻开枪了,无论她的四个手下还是那两个狙击手,都仅仅只是在一眨眼之间便中要害。 刺眼的光消失后,轩辕墨然摘下了墨镜,望着地上的七具尸体。在最近的一个手下的面前蹲下,手轻轻一揭,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轩辕墨然甚至都不用看其他的三个手下,鼎鼎有名的杀手潜伏在她的身边这么多年,只为取她性命! 冷冷的一笑,轩辕墨然夺下了死尸手上的枪,然后往舞厅走去。现在,应该已经有人等候多时了—— 原本的喧嚣此刻却只是沉浸在一派的宁静中,夜总会已经不是夜总会,只是一个帮派的占据地而已。 所有的灯被打开了,原本热舞的中央大场上面,一个男人坐着,他的脚下踩着另外一个男人。站在他身边的,是齐刷刷的黑色系列装束的男人。 所有的人好像只是在等待一个人——轩辕墨然。 尽管此时轩辕墨然只是一个人,但是她却没有任何的畏惧,依旧往前面走着,而原本应该前去墨西哥的人却在这里,她还是没有任何的诧异。 “你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个人便是先前轩辕墨然所说的沈灏,同样,他还有另外的一个名字——轩辕灏。 “你会让他回来通风报信不就是相信我会审讯他!”轩辕墨然慵懒的说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轩辕家的养子,也是轩辕家最有野心的一个人。可是,轩辕家所有的财权都被轩辕墨然得到了,而他的野心,不容许他寄寓人之下。 沈灏的脸色有些改变,一脚将地上的男人踢至一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轩辕墨然的方向走去。 003 诡异 003 诡异 轩辕墨然举起了枪,而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的枪都瞄准了她。 “你真是太不明智了,今天,除了我以外,没人能够确保你不会死!”沈灏笑的阴沉,却也是在笑她的白痴。 可是,轩辕墨然只是慵懒的一笑,“也许你的算盘打得并不怎么样……”她手指一转,枪口换了个方向,然后就又垂放下了手。 而在轩辕墨然放下枪的同一时刻,原本举着枪的人也将枪口指向了另外一个地方,而目标物就是沈灏。 “你们……”沈灏被这突然地转震吓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轩辕墨然扬起的嘴角。“这些都是你的人?”不可能,这些人都是他经过千挑万选的,怎么可能…… “你能够安排人在我身边,我自然可以用相同的方法来对付你!”轩辕墨然笑的邪魅,而她就这样坐下来,因为已经有人将一张椅子端到了她的身后。 “所以呢,现在你要杀了我?”沈灏因为自己挑选的人倒戈而震惊,可是很快就恢复了,生活在轩辕家的人,生死早已不重要了。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而已,也许今天就会遇上一个曾经被打败的人而丧生,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 轩辕墨然将手中的枪扔到了沈灏的面前,淡然的望着他。 “你自己解决!” 沈灏短时间的惊讶,但是随后便露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笑容,给了轩辕墨然一个有些不好的感觉。 “轩辕墨然,你输就输在你太自信了……”沈灏的手上出现了一个具有引爆装置的开关,而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已经按了下去。 “轰——”剧烈的响声并非来自爆炸,而是夜总会的吊顶发出的声音。继而一个个人影出现,手持机枪,扫射迅速开始—— 轩辕墨然处事不惊,只是迅速的闪避。一场真正的枪战正式展开,顿时硝烟弥漫,笼罩了原本豪华的娱乐场所。 空隙之中,轩辕墨然将目标锁定在最重要的人中,此时的沈灏有些狼狈的逃避着,丝毫没有意识到一颗子弹已经穿越了障碍飞向他的心口。 沈灏中枪了,而当轩辕墨然察觉到危险而转身的时候,子弹已经往她的方向前来。 而开枪的人,是原本被沈灏踩在脚下的男人。 “轩辕墨然,我得不到你,也不会让其他的人拥有你——” 轩辕墨然看到了对她开了一枪的男人,而她毫无察觉,这就是他对她的感谢吗? 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痛楚,而轩辕墨然也已经做好了死去的准备,活着也有那么长的时间了,也该让自己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可是,伴随着嘈杂的声音,轩辕墨然的却感觉自己在沉落。 难道连死也需要那么复杂吗?轩辕墨然心想到,如果是那种几乎让人分解的感觉,那她情愿活着。 一道强光让她无法睁开眼睛,就像去到了异度空间,等到眼睛适应,她看到了从身后掠过去的一些古代的建筑,穿着古老服装的人群。 人死后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些无聊的东西吗?轩辕墨然冷哼。 然而,一阵剧痛让轩辕墨然不由得皱眉,而眼前也渐渐的进入了黑暗之中,她不想昏过去,可是有一股不可抗力让她无法抵抗。 黑暗,一片阴沉—— “快点,快点……”嘈杂的声音响荡在轩辕墨然的耳边,震动也让她有些清醒过来。 可是,在轩辕墨然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察觉到自己是被架空了,而现在她的全身,毫无力气可言。 有两个人扛着她以她从未接触过的人工跑步的速度行走着,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此时自己是在空中! 风呼啸的从耳边刮过,吹得脸更是疼痛如刀削,现在,她感觉自己并没有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轩辕墨然可以触碰到自己的软剑和一把袖珍手枪所在的地方,可是她的手和身体一样,无法动弹。意识清楚,能够清晰地察觉到这里黑暗的夜。 这种感觉……莫不是点穴? 在轩辕墨然对这个地方以及扛着她的两个陌生人诧异的时候,她已经被扛至了一个一个深宅之中。 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下子就接触到光线,轩辕墨然还是有些无法承受,虽然只是烛光。 就着烛光,轩辕墨然看到了一张苍老的脸,然后就望向了她。再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后,老年的男人笑了,“嗯,不错,公子一定会喜欢。把她带到公子的房里,你们可以下去了!” “是,周总管!”扛着轩辕墨然的两名黑衣人同时回答道,然后继续扛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 轩辕墨然不哭不闹,因为我她没办法说话,但是即使她能够说话,也只会是沉默。 如果她没有估计错误的话,现在的她是来到了一个另外的世界,俗称“穿越”。而现在,她应该是被某个变态的富家公子当做是用来解决生理的女人,又或许,只是用来虐待。 七拐八拐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轩辕墨然还是没有办法动一动,也许这真的就是所谓的点穴了。这些人拥有的肯定是武功,而她并没有这些能力,而她也无法拿到她的枪和剑,所以,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轩辕墨然被扛着进入一个暗黑的房间里面! 两个黑衣人就这样毫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昏暗的光线让轩辕墨然无法清楚地看清这里的一切,用力的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从来没有任何时刻像现在这么狼狈,自从五年前她十五岁的时候就没有过了。 现在,她要见到那个人,从来都是别人对她逆来顺受,她从不会听从任何的摆布—— 因为,她是轩辕墨然! 正当轩辕墨然思考的时候,她敏感的察觉到了有人走动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 从外形来看,很容易就分辨出是一个男人,而他也是一步一步往轩辕墨然的方向走去。 黑色的人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原本就暗淡的光线。轩辕墨然微微皱眉,因为看不清这个人的样子,如果是要跟他xxoo,她宁愿要一个干净的人,至少相貌必须过得去。 男人就在轩辕墨然的上方定定的望着她,然后忽然就倾身到了她的颈间。 轩辕墨然不喜欢这个男人的味道,让她觉得很是恶心。随即,她就感觉脖子一痛,痛楚随即袭来,可是北电着穴,她根本无法开口,身体动不了,更是没办法一次性解决这个男人。 他是在喝她的血!轩辕墨然意识到了,就如同吸血鬼一般。 “果然是好血!”男人的嘴角流除了轩辕墨然的血,而后竟然取出了一把匕首。 他要杀了她,和她的血? 轩辕墨然忽然觉得自己到了一个极度令人恐惧的地方,这里的人竟然嗜血!!! 而一道凌厉的风吹过,轩辕墨然感觉到窗户被人打开,而下一秒,另外一个黑影闯入。原本站在她面前要将匕首刺入她胸口的男人,此时已经轰然倒地,颈子上面一条深深地血痕,眼瞳的白处清晰可见。 轩辕墨然闪过一个念头——好血腥! 轩辕墨然本就是清醒,却也倏然睁大双眼,诡异的朝床前探去。 房内顿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行凶杀人的男人已在瞬间移至床前,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身材修长的邪魅男人。 原本一室昏昏暗暗,但是因为被破坏的窗而透进了微明的月光,轩辕墨然看不太清男人的样子,只能依稀瞧出大概的轮廓和身形。 男人并非身材高大,而是瘦削,披散着的长发,男人就着昏黄的残月以及稀疏的星光,看起来一场冷邪佞魅。 男子逐渐靠近,步履踉跄,逐渐向床前靠近,身上一袭不知是黑色还是其他颜色的锦袍。 004 猎物 004 猎物 此刻,那白皙的手掌所捂住的地方,可以明显看出批下的血。同时,轩辕墨然也闻到了更加浓郁的血腥味。 轩辕墨然心跳不由得加速,但是随着男子的靠近,忽然又变得万分平静。至少,她也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就算能够说话,也不会因为见到人杀人,而杀人凶手站在自己的面前而尖叫。 说道嗜血,轩辕墨然认为自己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所以,她与男子的视线相接处。 微明的月光让轩辕墨然能够依稀看清男子的眼睛,那是摄人心魄的深邃紫眸,迷离如夜色,却又诡异的不像真。 男子身上没有先前那个嗜血男人的恶心味道,只是有着血腥味以及淡淡的麝香气味。 当他俯身,很自然地在床沿坐下,轩辕墨然看到了男子的侧面,看得出他的轮廓。而除了看出他有坚挺的鼻子外,其他的四官都无法看清。 轩辕墨然心里有些恼火,她何时像现在这样过了,用窝囊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几分钟前她被人咬了脖子,现在,难道就要被另外一个男人用剑抹脖子?这些事情,一向都是她做的。 邪魅的气息越来越浓厚,而男子也更加的靠近,他的气息逐渐的包围了轩辕墨然整个人。 轩辕墨然秀眉紧蹙,不知道男子意欲何为,但是她却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幸运! 冰冷的手指触及到了轩辕墨然的颈部,而那原本被咬伤的颈子也因为那冰冷的手指触碰而使得轩辕墨然身体一颤。 倏地,轩辕墨然感觉到肩胛骨的微微一痛,而这个男子似乎是替她解了穴道。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只是无法动弹,也许,在被点穴的同时,她还被下了药。 “你不怕我?”清冷邪魅的声音在轩辕墨然的耳边如鬼魅一般响起。 “为什么要怕?”比男子更加冷的声音从轩辕墨然的口中说出,现在她只是懊恼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枪战中她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轩辕墨然的回答让男子微微挑眉,床上的女子虽然穿着衣服,但是却也能够看得出她玲珑秀置的身体曲线。 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光是听到她那清冷却一场好听的声音,就知道她应该有一张不丑的脸。如果他没有猜错,现在她的眸中一定带有冷傲与不屑,那不像是装出来的。 男子的嘴角勾出一个邪魅的弧度,而下一刻,他的眼中蒙上了一层红雾。当他暗暗试着运功将身体内到处乱窜的暖流压制下去的时候,不想却被更高的暖流所吞噬,甚至全身被那股热流所席卷。 该死的那些正道人士,说什么匡扶正义,竟然用如此下三烂的手段。 今日他死则已,若是能够侥幸留住一命,他定要江湖从此腥风血雨,不得安宁! 床上女子墨发纷扰,不似现代女子的长,呼吸依旧只是静谧,丝毫没有被压迫的恐惧。 男子的目光倏地变的犀利,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真是可笑。他伸出手去,想要扯下那虚伪的面具。 轩辕墨然感觉头发一紧,更是吃痛,额上也是不由得溢出了密密的汗。 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而下一刻,她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某人的腹部袭去! 虽然此刻轩辕墨然的生死掌控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但是她轩辕墨然绝不会让自己窝囊的忍受别人加诸在她身上的痛楚,别人一倍,她要双倍,不,十倍奉还! 男子始料未及,继而又是瞠目结舌,怒怒的瞪着床上的女子,没有说话。 从她的声音可以听出她的冷,但是没想到被下过药的她竟然还能用那么大的劲,更是直捣他的伤处,她的性格竟是如此爆烈。 恍然间,有着一排血色牙印的雪白的颈子被一只大掌给攥住,而另外一只手,竟然袭上了——胸部。 轩辕墨然顿吸一口冷气,知道自己是惹怒了这个妖媚的男人。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也莫名的加快,但是却不是因为害怕,从出生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害怕是何! 男子就像是一头猎豹,目光犀利,冷酷残忍。手下是他的猎物,可能随时,他就会血腥的将他的猎物撕裂—— 轩辕墨然抬头只是看到男子冷峻的侧面,优雅而高耸的鼻梁,却是接触不到那双略微太高的紫眸。 而男子却突然发现,自己靠近了床上的这个女人是一种很不明智的做法,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侵袭着他的身心,使得下腹一阵紧绷。身子又是一僵,冷不防窜上一阵热流。 男子的紫眸变得更加深邃,因为他身体中的媚药此时也发作了,眼中的逐渐上升,他的意志力也在逐渐的减退。 他缓缓的逼近轩辕墨然,他的鼻息与她只在咫尺之间,甚至已经是交互紊乱了。 下一刻,男子修长的双手滑上了她的娇躯。轩辕墨然怒瞪眼前的人一眼,看得见他眼中的,可是她却也不是害怕! 男子的迫近让轩辕墨然更加闻到了他身上血腥的味道,一缕一缕侵入她的鼻腔,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里面就像是被点着了一把无名的火,正是因为现在身体上面的手掌正在肆无忌惮的游走她的身体。 与那双紫眸对上,轩辕墨然可以看出他的狂傲不羁,深邃而仿若寒潭凛冽,此时正闪动着高深莫测一样的光芒。 轩辕墨然肆无忌惮的望着男子的脸,明知看不清楚却还是望着,而她不知,眼角的氤氲让人无可自拔的沉溺,深陷其中而不知所觉。 男子的目光在瞬间之后又变的明亮,猎物的气息在时时的诱惑着他,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疯狂的嚣着要得到她。 然而,轩辕墨然的眼中依旧只是清淡如水,要说多了什么的话,应该也是。一个正常的成年女人,在被挑情的情况下若还是没有一点感觉,那么那个女人便是不正常。 “你真的不怕我!”他开口道,低沉的声音有着难以抗拒的磁性。 而正是这个发现,男子的心情变得更好了,他的嘴角也勾起了更深的笑容。然而,就是这个笑容,让他整个人充满了无穷的诱惑,更加凭添了几分危险。 “嗯……”暧昧的声音从轩辕墨然微微溢出,这是她始料未及的而稍微加重了力道。 男子眯起眼,望着那双澄澈的眸子,她在瞪他。 轩辕墨然的身体轻颤,并非出自她的本意,这只是一个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她也没有叫,只是皱起了眉头,该死的男人,要做就做,为何这么磨磨蹭蹭? 说不欣赏是假的,说不惊讶那也是假的,若换做是一般的女子,在看到他杀人之后应该就会吓哭或者直接吓晕,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却一脸恐惧也没有,还生气的瞪着他。 有趣,实在是有趣! 男子俯身到她的耳际,“有死人,怕吗?”说话的同时,他的唇舌触碰到了那雪白的颈项。 “有什么好怕的?”轩辕墨然冷傲地说道,不就是一个死人,一具尸体而已! 男子低笑,游滑在娇躯上的手往上一伸,拉住不同于现代的人内衣,轻轻地一挑,只听到两声裂帛的声音,转眼之间她白皙无暇的娇躯已经昏暗月光下裸露。 轩辕墨然更是瞪了男子一眼,因为他毁了她的文胸,如果这里真是古代的话,是不可能再找到文胸这种高级内衣。 而男子却笑的更加的不羁,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轩辕墨然想要遮住她那赤、裸的丰盈。 可是一切只是徒然,男子冷峻的脸上多了邪魅的笑容,眼中更是残忍的有些诡异。双手在轩辕墨然想要遮住自己的时候,已经先一步攫住了她的双手而扣到同一只手上。 触及到那柔软的肌肤,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轩辕墨然发出声音是因为那手掌的冰冷,说得难听一点根本就是死人的温度,活人和死人的温度;而男子出声,则是因为体内的欲火,因为那柔软的娇躯,他的然的更深了一些。 轩辕墨然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应付不了的事情,可是现在她却有些手足无措,但是自己的勇气倒是没有消失。 005 追逐 005 追逐 她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嘲讽,而这也恰巧落入了男子的视线中。 “你真是一只妖精!”随着话语的说完,他无法继续忍耐。 男子微微侧过脸,缓缓的低下,他的视线忽然也注意到了那一排血红色的牙印,松开了攫住轩辕墨然的手掌,指尖轻轻掠过。 “他咬的?”低沉性感的声音再次在轩辕墨然的耳边响起,随后她便轻轻点头。 然后,轩辕墨然就感觉到颈部传来了一阵刺痛,就是被咬的地方。 男子知道她肯定又在发怒了,因为她的手就要碰向他的伤口,可是这一次,他有先见之明的抓住了那只还未得逞的手。 “被狼咬了,不清理的话可是会中毒的!”男子在轩辕墨然的耳边低语,也算是解释,说白一点,他就是在给她解毒。 轩辕墨然沉默了,被那只冰冷的手包着,逐渐感到他掌心的变热,而他趋近的身体也开始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热量。 近距离的身体磨砂让轩辕墨然不舒服,因为现在的她上半身赤、裸,男子身上的衣服刮得有些难受! 男子再次微侧过脸,缓缓低下头,性感的薄唇轻触她的雪脖,这一次不是被咬过的脖子,而是那近乎完美的一边。 舌尖,迅速地顺着轩辕墨然颈部优美的曲线…… 轩辕墨然身体轻轻一颤,果然是长大了,所以有渴望了? 男子劲削有度的身躯压在轩辕墨然的身上,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不由得想要伸手将她推开一些。 而男子也更加的大胆,那不同于他的时代的裤子,却也在他的掌下化作碎布。 “唔——”轩辕墨然眉头皱的更深…… 轩辕墨然吃愣的同时,她想要说话,可是却被男子的唇舌封住了所有的声音! 轩辕墨然精疲力尽,她要杀了这个男人,这个放肆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轩辕墨然整个人几乎虚脱,若不是平日里她经过了无数非人的训练,恐怕早就已经昏过去了。 一夜的缠绵让男子和轩辕墨然近乎虚脱,男子身上原本还是带着伤,此时更是无力。 朦朦胧胧中,轩辕墨然听到了鸡鸣…… 屋内弥漫着一股的气息…… 当媚药的效力退去,男子俯视着身下苍白的小脸,此时已是黎明之际,他可以看到她朦胧着水雾的眸子。 蝉如蝶翼般的长睫几乎覆住了她的眼睛,男子嘴角勾勒出了危险的笑容,但是眼中的冷漠却有些散去。 男子缓缓起身,终于从轩辕墨然的身体里面离开,接着黎明的光看到了她白皙的腿部染上的血红色。而那一具娇躯上,布满了不均匀的红紫,全是他的杰作! 轩辕墨然眼睛已经朦胧,甚至无法睁开,只能感觉到什么东西覆到了她的身体上面。 男子在将纱帐覆盖到轩辕墨然身上的时候,却望见了她的肩膀——一朵血红色的花朵赫然林立! 不由自主的,他上前亲吻了那光洁的肩头,在轩辕墨然的耳边低语:“如果能够再见到你,我定会对你负责——” 他不能把她带走,因为自己身上有伤,而他更不能落入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的手中。 男子复如初始,脸上重现了漫不经心的邪魅,眼底的深意,无法令人明了。 奇异的,当他望着轩辕墨然的时候,他心中沉郁的愤懑似浮云一般,慢慢的飘散,逐渐消失。会说那句话是什么原因,他该不会是以为为了那一层薄膜就真的要负责了! 不过,他还是期待,能够再见到她! 轩辕墨然意识虽然不清楚,但是却听到了负责的话,她想要说的是,她不要他负责。 因为,下次见到他,就是他的死期! 东边已经漂浮着丝丝淡青色的云,这个房间的轮廓也逐渐的清晰起来,轩辕墨然失去的力气也逐渐回来。 不久之后,这里将会有很多人—— 身上裹着的是一层薄薄的纱条,现在她的衣服已经是破布一片。这笔帐,她轩辕墨然是记下了,从来就没人敢将她的衣服搞成这个样子! 当轩辕墨然从床上下来,只感觉双腿的疼痛几乎让她站不起来。 该死的男人,昨天到底跟她做了多长时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数不清了,只知道那个男人无尽的需索,虽然疼痛过后她也感觉不错,但是那不表示她爱到需要无时无刻都做! 轩辕墨然看到地上的尸体,脖子被割开的地方溢出的血甚至是暗红色的,然后她又抚向了自己的颈部,被这个死人咬过的地方。奇迹的发现竟然已经结痂,而她摸上去的时候痂竟然落下了。 是昨天的那个男人?那又是什么神药? 在床上搜罗了几下,轩辕墨然找到了她的软剑和袖珍枪,而正当她想办法把这裹住身体的布料弄好的时候,却听到了突然急奔过来的脚步声。 而在下一刻,轩辕墨然跳窗的同时,门外已经有人闯了进来。 “快,把那个女人抓回来!”轩辕墨然隐隐的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可是现在她也不能继续待着等人来抓了! 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就算是她15岁出道的时候也一向只有别人逃跑的分,何来像现在这样,她轩辕墨然竟然被人追杀? 006 琴师 006 琴师 不过,轩辕墨然也并非一般的女子,就算赤着脚,也能够冷静的分析和思考。 这里是一座古代的建筑,大概是验证了她的猜测——她穿到了一个古代! 轩辕墨然将下摆出提高,因为太碍事所以不能跑快,而要算腿疼也给她增添了不少的麻烦。现在她应该庆幸的是,自己平常接受了无数的训练,否则一夜过后,她肯定是昏死在那张床上,等着被人砍杀了。 “快,她在那里!把她杀了替公子报仇!”声音迫近。 轩辕墨然微微蹙眉,倒也是不会停下来解释说地上的那个男人不是她杀死的,白痴也知道不会相信。 而在道上打滚了那么多年,轩辕墨然只知道要活下来。既然上苍都不收她的性命,那么为何她要在得到重生后被人杀死,这是她的第二次生命,绝对不能就此轻易放弃。 一堵高墙出现在了轩辕墨然的面前,而她稍微退后一些,然后一个助跑。一只脚踩在了墙面上,另一只脚也随即登上,可是只差一点就能够轻易地翻越过去了,她却因为身体无力而要往下落。 幸好还有双手,轩辕墨然双手扣住了墙垣,接着胳膊的力站了上去。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场面,如果一个不小心,轩辕墨然也许就会摔倒在地,而如果她一下子就翻越过去,那下面也是无数的荆棘。 轩辕墨然并没有很多感叹,她很确信,墙下的那些荆棘不会立即让人死,但是却会让人生不如死! 好狠的人群啊!轩辕墨然嘴角勾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应该说用豺狼虎豹来形容也不为过了。 “她在那里!”远处的长廊里,手持大刀的的男子吼道,而这一喊,所有的人都将视线移到了头发披散,身体半裸的轩辕墨然身上,并且也迅速的向她移动。 现在,轩辕墨然并没有因为要来的人而担忧,具有极佳视力的她看到了远处一处生门,那里可能就是比较接近火堆,所以荆棘比起其他的地方是少之又少。 墙垣并非很宽,但是轩辕墨然的脚却能够轻易地跨越,如同走在平衡木上一样,急速的行走。 轩辕墨然加深了笑意,可是却没有料想到后面的一阵风袭过,她的整个人就腾空而跃起,被抛至了布满荆棘的地方。 此时此刻,轩辕墨然的软剑派上了用场。剑柄处还有一个机关,也是一个隐秘的机关,就像是吸盘一样,当轩辕墨然落下的时候,她触碰到了墙面,勉强的支撑住了自己下落身体。 可是,轩辕墨然的脚还是已经触碰到了荆棘,甚至已经有些刺进了她的脚踝,白皙的腿上也被划出了几道明显的血痕。 偷袭了轩辕墨然的男子以为轩辕墨然已经完全的落下,也发号施令让属下回去,从来没人能够从那些毒荆棘中活下来—— 轩辕墨然确定那些人已经走了,这才有机会打量自己现在的情形。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只有一个可能——变刺猬!而看到了她腿上流出的暗红色的血,猜测那是有毒的刺,必须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她就越是不利。 而从这个地方到那个荆棘少的地方也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如果直接跳过去,由于惯性可能她的上半身便会窜入毒刺中。 所以,轩辕墨然只能赌一赌—— 只见她忽然就扯过了身上裹着的薄纱,这个薄纱还是有一定的长度,所以倒也不至于赤身就跳跃。 而在她跳跃下去的同一时刻,手中的软剑也出现了剑身,用剑尖刺进了薄纱的前面而刺向了那荆棘处。由此一来,剑尖与她身体方位的薄纱就形成了一个长条,封住了轩辕墨然要扑向的荆棘。 轩辕墨然还算是比较幸运的,除了脚上被划到几道口子以外,垂下的薄纱也没有再划破她的腿。 如此,应该是一场极为惊心动魄了,轩辕墨然神色依旧冷然,收回了软剑,再次将薄纱抽回。这一次,她顺道着将自己的胳膊也裹了起来,因为还要走出近五米的荆棘地。 上天算是眷顾轩辕墨然的,她身上的薄纱被划破了,可是身上却也没有再多出一些伤口。 可是,当轩辕墨然继续走了一段时间以后,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忽然眼前就是一黑,什么也来不及思考便倒在了树林之中! 从黑暗的世界游走了一圈,轩辕墨然再次醒来是因为听到了古老的琴音。 身体里,似乎连最后的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喉咙更是如火一般灼热。所以,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找水喝! 天已大亮,轩辕墨然闻到了竹子清新的味道,这是因为这里的建筑只是主子。 而在她所睡的床旁边,一张跟床同高的椅子上面,有一杯类似于茶的青绿色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轩辕墨然并没有犹豫,现在她需要将这杯水喝下,否则她的嗓音也许永远失去。 当喝完了茶,轩辕墨然感觉喉咙舒服多了,她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屋子并不是很大,屋中有一个膝高的同茶几差不多的长桌,中间是一张竹制的桌子和两张竹椅。 陈设很简单,看来住在这里的人不喜欢太复杂。 轩辕墨然下床,看到自己的面前已经放了一双布靴,而这是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穿着的是一身红色的古装衣物。 红色,她最喜欢的颜色! 她惊讶的发现,腿上的那些伤口此时已经结痂,甚至落痂了,只留下了粉红色的浅浅的痕迹。 究竟又是什么药,竟然能够这么快就让伤口复原呢? 现在吸引轩辕墨然是来自外面的琴音,她不懂音律,但是却也听得出这个曲的意境,仿佛人在高山之中桀骜不驯的看待红尘。 也没有错,望这里的简单家居就应该能够看出主人的孤僻,也许就是因为看破了红尘所以才会在此隐居。 轩辕墨然顺着琴音往外走,空气出人意料的好,没有了她原来世界的嘈杂与喧嚣,更多的是一份素雅。 身上还有一些不适,至少喝完那杯茶之后她的力气也稍微的回来了一些,可能是睡了很长的时间,所以现在她也很清醒了! 越走越近,轩辕墨然并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什么异样,只是静静地往琴音的方向走去。心潮平静而没有一丝涟漪,双眸如炬,更是闪现出星星危险地气息。 走了一段的距离,轩辕墨然便看到了抚琴之人,就在苍翠的竹林间,背对着她。 男子依旧安静的坐着,雪白的衣袂在微风中缓缓飞扬,漆黑的长发亦被轻风卷起,在空中有些放肆地飞舞着,仿佛一朵盛放的墨莲。 轩辕墨然无法看到男子的正面,但是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温和沉静的气质,与这里的环境更是无比协调。他的存在就像是一种装饰,整片竹林因为他的存在而充满了生气。 轩辕墨然并没有打断男子,而是琴音在她来之后便停了下来。 男子起身而立,身姿纤秀修颀,仿从晶莹剔透的和田美玉雕出的精致轮廓,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静若神祗。 他转过了身子,与轩辕墨然相视而立,在轩辕墨然见到他的第一眼,甚至出现了一种错觉…… 一身白衣,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披泻于肩,一张脸犹如鬼斧神工般经心雕琢——春山画眉,寒江凝眸,青峰琼鼻,飞樱点唇。遇雪犹清,经霜更艳,美到了极处艳到了极处。 只是,那双钟天地灵秀之气,清澈却又永不见底的眸子,露出回忆沉缅的一波低愁。 而此时的轩辕墨然,衣袂翩翩,与男子的白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称,却是在这苍翠的竹林之间显得格外协调。 轩辕墨然黛眉如月,杏眸灼华,俏鼻朱唇,贝齿香舌,青丝柔顺,细腰纤韧,身形如玉柳卓然,风姿如高岭幽兰。美到了极处艳到了极处,偏生又自暗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意与倦意。 两个同样有着惊艳的面孔的男女就这样互相望着,轩辕墨然的傲气与男子的温和融为一体,一道莫名的情愫流于二人之间。 半晌,轩辕墨然开口了,“是你救了我?”如果对方是一个敌人,那么她刚刚的举止已经让对方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她杀死,所以,她应该要警醒自己。 007 分道 007 分道 “是。”男子简单的回答,声音平淡而优雅,脸上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冰雪消融。 如果平常见到此种笑容,轩辕墨然定会觉得万分讨厌,但是这名男子的笑容却让人没有任何危险的感觉。 “姑娘身体是否还有不适?”男子问了一下,并没有问她为何受伤。 “没有!”轩辕墨然回答道,然后又转而问下一个问题,“我的衣服也是你帮我穿的?” 原本以为男子会变得尴尬,但是他却仍然只是嫣然一笑。“姑娘莫要责怪,在下在替姑娘更衣之时并无他想法。” 男子的笑容不会让人感觉到任何的不舒服,反而是那样纯真,就算要将他与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相联系起来,那绝对是一个侮辱。 轩辕墨然望着男子的眼睛,清澈却无法见底,透露着淡淡的忧伤,心里忽然漾起了浅浅的波纹。 “我叫轩辕墨然!”五年来,轩辕墨然第一次跟一个陌生人说自己的名字。 “在下慕容琴,琴,便是此琴之琴。”男子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并且稍稍侧身,让轩辕墨然望见了他身后的一把古琴。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这个人,将是她在这个时代真正认识的第一个人。 而对于昨晚的回忆,那个男人不会是她第一个认识的人,也许会成为第一个被她所杀之人—— 等到轩辕墨然跟着慕容琴回去后才知道先前她所喝的那杯茶,正是能够将她身体内部的毒素清理出来解药。 轩辕墨然原本以为慕容琴会问什么,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问,依旧只是淡然,而当她看到他携琴时的样子,更是如出尘的仙倌一般。 “轩辕姑娘,这里没有什么好招待你……”慕容琴淡淡的说道,却是温柔无比,不会令人觉得做作。 “我对吃的没有什么挑剔!”轩辕墨然打断了慕容琴的话,她还是第一次与这么柔情忧郁的男子一同相处,说实话,很不习惯。 慕容琴浅浅一笑,同轩辕墨然一同坐下,仅仅只是清淡的菜色,粥却是为轩辕墨然熬的,因为她的身体并未康复。 轩辕墨然的嘴对食物是没什么挑剔,很多时候她要处理事情,根本也是没时间吃东西,当然也是更没有时间细细的品味每一道菜的味道了。 可能是因为饿了的缘故,又或者是第一次不在仓促中吃饭,轩辕墨然觉得饭很香。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轩辕墨然在喝完一碗粥之后随口问道。 “三日!”慕容琴放下碗筷,从轩辕墨然的面前拿过了已经空了的碗,“我再给你加一些,现在你的身体很虚,也太疲劳了……”在给她把脉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不仅仅是因为中毒昏迷,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劳累。 轩辕墨然的心底忽然感觉一阵暖流涌过,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却有把它抓住的冲动。 所以,当慕容琴将另外一碗粥放到了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小声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慕容琴依旧只是浅浅的笑,只不过眼底的忧伤稍微褪去,如墨的眸子依旧清亮。而轩辕墨然触及到他的双眸的时候,甚至心跳出现了一丝的不平稳。 脚步声打断了此时的安静,慕容琴和轩辕墨然同时放下了碗筷。轩辕墨然有着高度的警觉,也是常年的习惯,因为她无时不刻不是处于危险之中,徘徊在生死的边缘。 “我先去看看,轩辕姑娘你继续吃。”慕容琴优雅的站起身,没有让轩辕墨然说话便往外走去。 门外一行四人,两名男子两名女子,其中一女子衣着华丽,襟口和腰带上镂着金丝,既华贵又脱俗。 女子的容貌也若出尘一般,五官清秀,唇红齿白,肌肤莹洁得皎如白玉,整个人的味道更是温温润润,柔和秀致,令人一见便觉得出尘脱俗,小家碧玉。 其他的三个人应该都是该名女子的奴婢与仆人了,因为她身上有着的与之俱来的高贵。 “筝儿,你为何又来此处?”慕容琴望着女子,原本清澈的眸子此时又蒙上了那层才褪去的忧郁。 “琴哥,筝儿只是想来看看你。”女子名唤慕容筝,亦是慕容琴的妹妹,可是当她看着慕容琴眼中所流露出来的忧伤却也显出她的无奈。 慕容琴摇了摇头,道:“筝儿,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了,琴哥生活得很好。” 在慕容琴的话说完,慕容筝的眼眶便湿润了,两行清泪更是毫无预兆的滑落。 “琴哥,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会孤独吗?让筝儿留下来陪你可好?”慕容筝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跟慕容琴说这句话了,每次来,她都会说,可是每一次,都只是被拒绝。 慕容琴微微蹙眉,“筝儿,不要再说这么幼稚的话了,你也长大了,应该分得清好与坏。” “不,琴哥,在我的眼里,我永远是你疼爱的妹妹。”慕容筝显得有些激动,“琴哥,求求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可好?”如果慕容琴不答应,她真的会绝望,真的是绝望! 慕容筝的婢女和仆人眼中只是期望,期望慕容琴的点头。 而在慕容琴想要拒绝的时候,他忽然看到慕容筝的视线望向了他的身后——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的红色装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而她那可比倾国倾城的容颜更是将红衣的美体现的淋漓尽致。 她的出现,让除了慕容琴以外的其他几个人都呆愣住了,一步一步向慕容琴走去。 轩辕墨然的光华胜过慕容筝,慕容筝傻傻的望着美艳的女子,心里忽然也起了一个涟漪,这个女子是谁? “琴!”轩辕墨然开口唤了一声,不是矫揉造作,反而显得有些清冷。 慕容琴微微一愣,从轩辕墨然的眼中却没有看出什么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琴哥,这位姑娘是……”慕容筝问道,心里却更为担心,为何这名女子唤她的琴哥为“琴”?那曾是她最想要唤他的称呼,为什么不是她第一个喊? 轩辕墨然往前面走了一步,神色平静,视线停留在慕容筝的身上。 “琴已经习惯了身居生活,他厌倦了外界的生活,也不缺少陪伴的人,既然琴不想让你留下,为什么还要想要留下来?”轩辕墨然直接对慕容筝说道,她说话并非文绉绉,只要能表达意思即可。 慕容筝听闻,身体晃了一下,轩辕墨然所说的“不缺少陪伴的人”,是指她吗? 轩辕墨然看着慕容筝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让慕容筝产生了误会,邃又对慕容琴说:“琴,你不是说作了一首新曲,能不能为我弹一次?”既然慕容琴救了她,她也不想欠他,就用这个方式来报答好了。 不用说,轩辕墨然的话绝对的是令人误会,慕容筝知道,慕容琴从不为人弹琴,可是今日—— 竹林之中,白衣抚琴,红衣相伴,煞是和谐。远道而来的人,已是弦外之人,再无他们留身处! 慕容琴却有一首新曲,而这曲却也是即兴而发,因为轩辕墨然说了那句话。 当慕容琴的曲完成,慕容筝和其他的三个人已然离去,他们的存在像是破坏了属于慕容琴和轩辕墨然两个人的美感。 慕容筝望着深爱的男子,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还是无法在一起,爱上了,却只是心痛。对此,她除了接受以外没有其他的办法,爱情并非一厢情愿。 轩辕墨然听了慕容琴的曲子,也微微有些闪神,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安静的时候听一个人的曲子。 慕容琴的曲听起来有一种空洞的感觉,虽然透露着淡淡的忧伤,可是却听起来格外的动人,就算是对音律没有任何感觉的她,也不由得被这个琴音所吸引,甚至已经忘却此时的场景。 犹如经历过了那些不堪的回忆,想要忘却却硬是被这个琴音勾起。 “谢谢你,轩辕姑娘!”琴音终止,慕容琴缓缓地起身,对轩辕墨然说道。 “为什么要谢我?”轩辕墨然的态度显得有些慵懒,“还有,你可以不再姑娘姑娘的叫我吗?我听了很不习惯。”她不是这个年代的人,挺起古人的话很是不习惯。 008 杀虎 008 杀虎 “那在下应该叫……”慕容琴有些疑惑,难道要叫女子的闺名吗? “轩辕墨然,或者是墨然!”轩辕墨然言简意赅的说道,并没有让慕容琴叫她墨姐,毕竟这里不是她原来的世界。 “墨然!”慕容琴并没有思考很多,喊出了她的名字,墨然,漠然,对待一切,只需漠然。 轩辕墨然并未觉得不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里事情,她不想去探究慕容琴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们也只能算是萍水相逢而已,没有必要过多的了解对方。 慕容琴俯身执琴,携在身旁,没有那种柔弱的样子,反而显得和谐。 “我要走了!”轩辕墨然直接言明,这里是她重生的地方,也应该去过她的新的生活。 而对于轩辕墨然说的话,慕容琴并没有感到惊讶,脸上依旧只是浅浅的忧伤的笑容,点了点头。 “在走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轩辕墨然并没有立刻转身,如果今天离开了这里,也许她就再也没办法问出这个问题了。 “嗯?” “为什么会给我红色的衣服?” “因为……你很美,只有红色才能配上你。”慕容琴平静的说道,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当他看到昏迷的她是,就有一种感觉,红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一定很美。 所以,慕容琴付诸了实践,红色的确很适合轩辕墨然,从来没有人能够将红色穿的如此美艳。 轩辕墨然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笑容,“红色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因为,染上了血看不出来。 “江湖险恶,墨然,保重!”慕容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亦没有分别的离愁,毕竟只是刚刚接触,也许,轩辕墨然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雁去无痕。 只留下——回忆。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以后你可以不必那么累,做自己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嗯?”慕容琴不解,心里的某个地方却被触碰到了,像是一根羽毛从他的心底最弱的地方轻轻划过。 “每个人有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你,适于在这种寂静的地方生活。”轩辕墨然说道,然后又向慕容琴走近了一步,踮起脚在他的脸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慕容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而轩辕墨然的吻已经逝去,那种漂浮在云间的感觉,甚至有些不太真实。 “墨然?”慕容琴的心跳忽然变快了,呼吸也有些不正常,从出生到现在,他是第一次感觉到不安。而先前他替她着衣的时候,甚至也不像此时。 “如果有一天你想去江湖,那么我欢迎你随时找我,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轩辕墨然认真的说道,她极少对人承诺,可是慕容琴是一个例外。 “若有一天,我走出这里,你会在江湖等我?”慕容琴的语气低沉,却没有不信任。 “是!”轩辕墨然点头,“如果到时候我还活着,我会等你来找我!” 四目相视,并非爱人之间的恋恋不舍,而是一种陌生人之间的心心相惜,一种不同于他人的相处方式。 “墨然,保重!”慕容琴并没有直接回答轩辕墨然他是否会走出这里,但是他知道,轩辕墨然这四个字在他的心底已经种下,也许……是一辈子。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没有任何的留恋而独自离去。 但是,轩辕墨然还是不由得抚上了自己的唇,上前吻慕容琴,完全是自己对他的一个承诺,也是提醒自己记住。然而,她却有了从未有过的感觉,也许,他是她遇到的第一个能够让她刮目相看的人。 从此陌路,若再有交集……就是缘分了! 轩辕墨然并没有行李,就连身上的这一套红衣也是慕容琴给自己买的,可是她却也在身上找到了几片金叶,估计慕容琴早就知道她会离开了。 孑然一身,轩辕墨然携带的依旧只是她的软剑和袖珍枪,现在,她需要下山。 路是人走出来的,所以这条往下方的通道绝对可以让她顺利的走出这里。 现在让轩辕墨然觉得不舒服的便是身上这套红色的衣服,虽然很合身,但是一向穿着简单惯了的她被这些长条的纱绸弄得有些不适应。这也正是这个年代与21世纪的区别所在,而现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史上哪一个朝代。 而相对于男子的衣服,轩辕墨然见过了慕容琴以及慕容筝两个仆人的,相对来说都比较简单,如果她真的要行走江湖的话,也许应该换一套男装。 在心底已经安排好了,而这将是轩辕墨然出去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她从来不喜欢拖泥带水,衣服也是一样。 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轩辕墨然却也没有看到一户人家,看来慕容琴住的地方还真不是一般的偏僻,而那个之前将她绑去的地方,也绝对是一个怪异的地方。 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经有了目标,至少要让那个嗜血的地方付出代价! 忽然,前方的骚动让轩辕墨然提高了警惕,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声音已经人类女子的尖叫声音交杂着,女人的声音惊慌失措,像是被什么追赶着。 然后,轩辕墨然看到了身穿素衣的两名女子虫树林之间掠过,而那正是轻功。 女子的后面——一直虎。 “啊——”树枝挡住了正使轻功的女子的路,前方的一个侥幸的躲过去了,而后面的一个则是一方面看着后方紧追不舍的老虎,完全也没有注意到前方,等到她注意到的时候已然晚了。 “落雨!”前面的女子回头,却发现妹妹已经坠落地上,而下一刻她便转身回去。 “姐,快走!”名叫落雨的女子喊道,刚刚落下让她的脚踝扭到了,而如果姐姐离辰也放弃逃跑,那么两个人便只能成为老虎口中的食物。 但是,离辰并没有抛下自己妹妹离开,而是落在了落雨的身边,将她扶起来。 可是在此时,老虎也已经追上来了。 “姐,你先走,不要管我!”落雨推着离辰,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都死好,也许老虎把她当作目标之后,姐姐就能安全了。 然而,离辰却没有让落雨把她推开,“落雨,你在胡说什么,姐姐怎么可能把你留在这里?”她斥责着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又怎么能把她送入虎口? “姐姐,小心!”在姐妹两个争执的时候,老虎已经一个箭步扑了过来,两个人一同侧到了一边。 这一次离辰和落雨侥幸的躲过了老虎的攻击,可是老虎似乎已经饥饿了很长的时间,绝没有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们。 此番真的已经是临近死亡的边缘,两人和一头成年虎的对峙,而姐妹二人手中并唔任何的兵器,甚至也是伤痕累累,她们要如何对付?是否能够在老虎的口下保住一条性命? 老虎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而仅仅只是短暂的时间过后,它再次往离辰和落雨扑去。 离辰和落雨心惊,此时她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继续逃亡,难道等待她们的就只是死亡? “砰——”巨大的声音响起,也瞬间惊醒了恐慌的离辰和落雨。 远处,红衣女子执枪而立,狂风将她的衣袂卷起,更是显得独立与高傲。 轩辕墨然的子弹准确的射入了老虎的脑袋,子弹上面啐了麻醉药,所以老虎中枪了便也缓缓地倒下了,但是并没有立刻毙命。也许,短暂的时间过后,老虎便会醒过来,而到那个时候便危险了。 离辰和落雨呆住了,傻愣愣的望着红衣的轩辕墨然,她正向她们走去,她的美艳震慑了她们。 与时下的女子不一样,轩辕墨然美艳虽美艳,但是美得清高,令人生畏,甚至不敢靠近。她的周身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雾 轩辕墨然走到了离辰和落雨的面前,不,是直接从她们的身边走过去,跻身来到了老虎的身边。 望着溢出了血的伤口,轩辕墨然很确定,子弹的威力并没有足够射入老虎头骨的能力,如果换做是手枪的话或许会好一点。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找跟尖的木棒过来!”轩辕墨然转过身,淡淡的对出于呆滞状态的离辰和落雨说道。 “哦……好……”离辰和落雨两个人很快的便恢复过来,然后照着轩辕墨然的说的去找木棒了。 轩辕墨然则是留在了老虎的身边,麻药的药效对人起长时间的作用,但是对体积庞大的老虎来说不知道能够维持多长时间。所以,她必须要提防。 当离辰和落雨将手腕粗并且也有了尖尖的口子的木棒交到了轩辕墨然的手上,轩辕墨然便将尖口子对向了老虎的脖子处。 “姑娘,你……啊……”落雨原本是不敢相信轩辕墨然会用木棒刺入老虎的脖子处的,可是眼前的事实,却让她相信了,她的确就这样刺了下去! 而在轩辕墨然刺下去的时候,老虎猛然间醒了,因为受到了攻击。 “过来!”轩辕墨然冷静的吩咐道,一个女人的力气和老虎相比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 落雨根本就不敢看,可是离辰却壮大的胆子,握上了木棒,用尽全力往下按,老虎发出了咆哮的声音,让人心寒。 009 新生 009 新生 老虎就这样在还未填饱肚子的时候成了亡魂之虎,而且是死在两个女人的手上。 血并没有溅出,因为轩辕墨然挑选的是血管,而且老虎毛皮甚厚,也是无关紧要,所以直到老虎窒息的那一刻,血也没有溅出一滴到轩辕墨然的身上。 最终,人虎相斗,人类取得胜利,而胜利的关键便是轩辕墨然啐了麻药的子弹。 轩辕墨然松开了手而便要独自离去,事情已经解决自然是没有必要继续留下,而且走出去可能还需要一段的时间。这里的山林有虎,也有可能有豺狼之类的凶猛动物,这一次应该算是侥幸,下一次若是碰上了,恐怕没有那么幸运了。 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没有时间继续再次逗留。 “姑娘,请等一等!”轩辕墨然刚踏出两步,便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声音。 轩辕墨然还未停下的时候,离辰便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而近距离的观察更加让她惊讶轩辕墨然的惊艳与美丽,简直美得不像人。 只是,轩辕墨然身上无法让人看透的那一层朦胧让离辰不敢轻易地靠近。 虽然离辰喊住了轩辕墨然,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话来说,而轩辕墨然竟然也是没有开口,只是等着离辰说话。但是她也是有限度的,如果三秒钟之内她还不说话的话,那么她就会离开。 “姑娘,我们姐妹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敢问姑娘……”离辰终于在轩辕墨然三秒的界限里把话给说了出来,女人不一定只是见到俊美的男人才会发愣,见到女子也是一样。 离辰的话只是说了一半,轩辕墨然便你扬手打断了她。 “不杀了它,我一样会死,我并非为你们。”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却也是事实,她可不是那么善良的人,他人的生死与她无关,只要不牵扯到她就行。 轩辕墨然冷淡的语气让离辰和落雨都不由得一怔,美人的声音好听是好听,可是却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离辰和落雨并没有让到一边,这一次,落雨开口了—— “姑娘,我姐妹二人的性命是你所救,我二人也没有家人,从此只能跟随姑娘,已报救命之恩!” 落雨话一出,离辰也有些惊讶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认真的妹妹,更没想到的是一直想要自由的生活的她却愿意跟随着一个人,待在一个人的身边。 轩辕墨然打量着离辰和落雨,“我不需要你们,我说过不是救你们!” 在轩辕墨然从离辰和落雨身边绕过而要离开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再次的站到了轩辕墨然的前面,然后就在轩辕墨然将要动手与两个人较量的时候,她们两个人却单膝跪了下来。 “姑娘,我姐妹二人向来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从小爹娘就教我们知恩图报。不管姑娘是有心救我姐妹二人,还是只是无意,姑娘终究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除非现在姑娘杀了我们,否则,离辰和落雨便一直追随姑娘!” 离辰的一席话没有任何的犹豫,完全是出自真心。 “姑娘,除非你杀了我们,否则,我们姐妹二人定会追随姑娘!”落雨也跟着说道,虽然轩辕墨然可能真是不为她们而将虎杀死,但是她们的性命却是在她的手上得以保全。 从小接受的教育让离辰和落雨养成了如此的习惯,人活在这个世上,就必须懂得知恩图报,别人有恩与你,定不能白白接受。 所以,哪怕现在轩辕墨然要取她们的性命,她们也只会接受! 轩辕墨然的表情没有改变,只是脸上浮现了浅浅的妖媚的气息,这就是古代的人与现代人的差距吗?即使是这个年代的女子,她们也比现代的男子要强得多。 “你们的名字!”轩辕墨然终于在十秒钟后开口,对于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还是需要有人为她指印。既然上天安排了,而且她也看出了两个人是有武功,江湖险恶,她也需要有人在身边,以防万一。 听到轩辕墨然的话,离辰和落雨两个人同时惊讶的抬起了头。 “姑娘,您愿意收留我们?”姐妹二人异口同声道。 “如果你们以后要跟着我,记住,我的话从来都是不喜欢说第二遍。”轩辕墨然说道,却也等于默认同意她们两个人留下。 “我是离辰!”“我叫落雨!”离辰说完之后,落雨接着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嗯!”轩辕墨然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以后叫我墨姐!”她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全名,已经习惯了别人称呼她为墨姐,此时也是一样。 “是,墨姐!”离辰和落雨有些兴奋地喊道,然后离辰便扶着脚扭伤的落雨,跟着轩辕墨然一同上路。 一个三个女子的队伍,轩辕墨然是主子,而离辰和落雨是她的丫鬟,但是她们并不后悔。在轩辕墨然的身边,她们可以报恩,而如此俊美的轩辕墨然,更会令男人为之倾倒。 江湖,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等着轩辕墨然去探索? 天黑之前,轩辕墨然和离辰落雨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是一间比较偏远的客栈了。 要了两个房间,轩辕墨然便对小二吩咐道:“去买几套男装,然后送到我的房间!”虽然不曾在这个世界生活过,但是她还是很懂得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经典话语。 所以,在小二正准备说天色已晚来不及前去的时候,轩辕墨然已然将一片金叶展示出来了。 不仅仅是小二眼直了,离辰和落雨也是一样,金子虽然只要是富人就有,但是金叶的话可就少见了。 “是,是,姑娘,您楼上请,小的这就给您去准备!”小二卑躬屈膝,更多是巴结,这种偏远的地方,平常情况下都极少有人,今天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有钱人,能不激动吗? 轩辕墨然嘴角勾勒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只要跟钱扯上关系,就算是圣人也没有抵抗力。 但是,如果是慕容琴的话,也许就会有不同的感觉,他不会将这些世俗之物看在眼里。 而准备上楼的轩辕墨然却稍微的一愣,她怎么想起慕容琴了? 离辰和落雨跟着轩辕墨然,原本轩辕墨然让她们和她同住一间房的,可是离辰和落雨两个人的思想却紧尊遵尊卑关系,不敢逾矩。而轩辕墨然也没有说什么,反正那也与她无关。 晚上吃饭的时候,轩辕墨然已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男装,而此时的她俨然成了一名容貌俊美的翩翩佳公子。 轩辕墨然随意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年代?当朝皇帝是谁?” 有些胆战心惊的和轩辕墨然坐在一起吃饭的离辰和落雨立刻就放下了碗筷,不管轩辕墨然是男装还是女装,她们都有同样的一个感觉——危险。 从轩辕墨然身上来的危险,让接触到她的人很自然地就能感觉到,未曾有一些含糊。 “墨……公子,这里是巫月国,当今皇上是昭皇。”离辰毕恭毕敬的回答轩辕墨然的问题。 轩辕墨然点了头一下,然后继续问道:“皇帝的名字?”她要确认一下,这个朝代到底是真是还是虚幻,虽然她的历史知识并不强,但是唐宋元明清的排序这些她还是知道的。 “墨公子,皇上的名讳我们怎么敢……”落雨有些恐惧的说道,当轩辕墨然问这是什么年代的时候她就觉得轩辕墨然很是奇怪,生长在这个国家,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过,更何况还不知道皇上是谁呢? 轩辕墨然放下了筷子,神色冷然,道:“你们既然跟在我的身边,就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连这个也做不到,那么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她从来不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既然在她的身边,那么就要为她做事。 离辰和落雨纷纷一颤,轩辕墨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威慑力十足。 “墨公子,当今皇上乃是昭皇慕容冷!”虽然不能直呼皇上的名讳,但是作为奴婢,离辰的选择就是说出来。 “慕容?”轩辕墨然的声音微微有些提高,所有的皇帝之中复姓的也就司马和金国的完颜,何曾出现过慕容二字? 离辰和落雨点头,很明显,她们的主子并不清楚皇上是谁。那么,她们的主子到底是何人,一直在深山之中修行的仙女?还是刚刚幻化人形的妖精? 010 乐云 010 乐云 “除了巫月国以外,还有没有什么国家?”巫月国,历史上并没有这个国家的存在,所以,这是一个虚幻的朝代! “除了巫月国以外,还有势力与巫月国同样强大的降擎国,其他还有八个小国,但是势力与巫月国和降擎国是完全不能相比的。”落雨回答道。 “巫月国和降擎国是这个大陆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两国是否有矛盾?” 轩辕墨然的问题让离辰不知所以,但是却还是回答:“两国在十年前战争不断,后来先皇将本朝公主下嫁降擎国国君,两国联姻,并签订了互不侵犯之约,所以现在两国关系融洽,天下太平!” 天下太平—— 轩辕墨然的注意力只在那四个字上面,若是要说得到这个江山,她没有兴趣,毕竟不是属于她的,她自然也不会花费自己的时间像是在21世纪一样,取得那么大的位置和地盘。 只不过,就是因为这里太平,所以,她为了自己的生活也该让这里稍微的有一些改变。 改变,并非只是让自己名扬天下,只是为了生存。 俗语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轩辕墨然的第二次生命再次开始,那么她便会不择手段的保护自己,哪怕是杀了他人而换取自己的性命。 更是因为她的名字叫做死神,死神向来只是收他人的灵魂,而她,从今天开始,将是属于这个世界。 现在,这个世界上将会多出一个名叫轩辕墨然的人,一个倾城倾国的女人,一个让这里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女人,一个挑起江湖恩怨引起国家战争的女人…… 到底,不久后的巫月,会因为这个名叫轩辕墨然的人而发生怎么样的改变? 敬请期待! 轩辕墨然踏上了完全属于巫月国的领土,这里豪华的程度更是令人有些瞠目结舌。 但是瞠目结舌的并不包括轩辕墨然,无论再怎么豪华,她也没有感觉,住惯了21世纪的房子,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依旧只是陌生。 而原本在轩辕墨然脸上那抹妖媚的笑容已经不复存在,因为没有笑的必要。 她,是一个难以令人琢磨的女人,她可以在上一刻对着你笑,而下一刻便是一张冷漠无比的脸。 没有人能够猜到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即使是带着妖媚的笑容,却也充满着浓浓的危险的气息。而原本属于她的红色,更是让她如黑暗中的雌狮,随时可能将人撕裂。 现在,一身黑色劲装的轩辕墨然,妖媚的气息收敛,却反而显得更加危险。 离辰和落雨跟在轩辕墨然的身边,她们也不好再称呼她为“墨姐”,所以用古人的称呼,丫鬟称呼自己的男主子为公子。 人群熙攘,来来往往很多人,离辰和落雨则在轩辕墨然的左右,尽量的避免别人的触碰。 而在21世纪的时候,轩辕墨然作为黑道上最知名的人物,能够接近她的人屈指可数,所以,突然地人群让她不适应。幸好还有两个女人替自己挡着,否则,在一个人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她或许会直接将那人的手砍下。 走在这大街之上,轩辕墨然四处看着,仅仅只是走了几条街,她就已经发现了一个特点—— 这里的人分不清楚谁是平民谁是达官贵人,因为他们的着装相类似,也有可能是比较富庶的缘故。 几条街上,轩辕墨然都闻到了很浓重的脂粉的味道,女人的声音也偶尔从楼上飘下,不用说,这里自然就是所谓的青楼了。 轩辕墨然以前并未看过古装电视之类的,但是她喜欢通过电脑来了解一些事情,解决一些事情,而有一次处理的事情跟一批古董有关,也是那一次,她记住了很多关于古代的东西。 走了很长的时间,即使是走过无数路程的离辰和落雨都觉得脚有些发酸了,但是轩辕墨然却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这让她们更加的不了解。 “你们知不知道这座城里有多少妓院?”轩辕墨然终于停下了脚步,在一块显得有些空的地方。 “妓院?”离辰和落雨有些惊讶的互视一眼,刚刚来到城里的时候,轩辕墨然只是一直再看这些青楼,现在竟然又问起来…… “墨姐,你想要……”落雨小声的不敢置信的开口,难道她要进青楼? 轩辕墨然自然是明白落雨话中意思,但是并没有解释。“去给我找这块地的主人,我要买下这块地!”丢下一句话,然后轩辕墨然就径自的离开了。 离辰和落雨一脸惊讶,可是轩辕墨然已经远去,但是她们要做的也是遵照她的意思去做。 习惯了站在高处,如果让她只是平凡的生活一生,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也会因为不习惯而觉得活着无意。 在那个年代,她是人见人惧的死神,拥有数万千的手下,她不讨厌夜总会、黑道上面的感觉,在这里,她也要弄一个属于她的轩辕。 夜总会,一个很新鲜的代名词,可以是娱乐场所,也可以是这里所谓的青楼,同样,也可以是杀手组织的根据地! 所以,现在她要找的人是一种能够让她看上眼的人,而这种人只有一个地方可循——杀手组织。 既然有杀手组织,有人找杀手,那么肯定会有门路。 也许轩辕墨然的运气还是比较好,因为在她没走几步路的时候,她便看到了一个特殊的标记,画在一个墙角隐蔽的角落。 多年的经验让轩辕墨然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小小的黑色标记的特殊之处,上面写着三个小小的字——乐云斋。 听起来并不像是一个杀手组织的名称,反而更像是古人读书的地方。可是,若是真的一般的读书的地方,又何必在这么隐蔽的角落留下记号?难道说还会是某个小孩子玩耍在墙上画出来的? “请问乐云斋在何处?”毕竟,这个世界对轩辕墨然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世界,她不可能认识路。 而被轩辕墨然拦住的人是一个年轻男子,当他见到轩辕墨然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的时候,也不由得跟其他一直注视着她的姑娘一样,脸上甚至有些红。 “就在前面拐弯,有一个很大的学院,那里就是乐云斋了!”年轻男子声音有些颤抖,即便站在他面前的是男子,也是又让人脸红的冲动。 轩辕墨然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往年轻男子所指的方向走去。 而在轩辕墨然的心底和嘴角,却浮现了浅浅的讽刺,果然,不管她是男是女,还是一样这么迷人吗? 21世纪的她,她名唤死神,却也是玉面阎王,道上的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见过了她的人,无一不说她惊艳的容貌。 可是,一般干大事的人,是不会那么迫切的想要占有这个死神,因为他们有自己能力的限度。 轩辕墨然,对自己容貌,很是自信,但是却也没有觉得任何的不妥,这是天生的,她不想毁了自己身体的任何一处! 乐云斋就是一书院,占地面积广阔,风景宜人。 轩辕墨然站在乐云斋面前稍微的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无比的笑容,而若是细看,却又能够发现妖媚。 这里面有她要找的人,轩辕墨然很是肯定,因为血腥的味道很熟悉。 未做过多的犹豫,轩辕墨然便进入了乐云斋。这里名为书院,自然是给青年文人学习的地方,所以听到诗词的声音,她并不奇怪。 轩辕墨然直接往最里面的地方走,这些只是普通的地方,也就是读书的地方,她没有任何的兴趣。 最后独栋的朱红色楼层让轩辕墨然停下了脚步,这里的血腥味浓厚,想必她要找的那些人群就在这里了! 然而,就在轩辕墨然欲踏入这名为“腾阁”的楼的时候,一阵风忽然飘过,而只在瞬间的时间,一个人便出现在了轩辕墨然的面前,完全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来人是一个衣袂翩翩的白衣男子,手执摺扇,面容清俊,华而不俗。 轩辕墨然并没有因为这种吓死人不偿命的出现而感到害怕,这个世界的人会那种名为轻功的东西,她已经见识过了。可是,她却也能够看出这个人比起之前遇到过的人更加的出众。 011 腾阁 011 腾阁 男子也是一脸兴味的打量着轩辕墨然,这男子长得真是俊,甚至比腾阁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俊美三分。 而且他的眼神……怎么说,深邃的让人看不出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男子更加有趣了,这样的男子,他真是第一次遇见过。 “在下阎少白,是腾阁的先生,不知公子到访,所为何事?”阎少白自我介绍了一下,神色自然,却没有停止打量轩辕墨然,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脸上得到一点点的情绪。 “轩辕墨!”轩辕墨然简单的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并非自己的真名。 “轩辕公子!”阎少白轻笑,如柳枝拂面,如沐春风。轩辕这个姓,除了降擎国的王室有这个姓以外,倒是不曾听说有普通的百姓能够用这个姓。“公子是降擎国的王子?” “不是!”轩辕墨然淡淡的回答,却看见阎少白挑了挑眉,有些不相信。 阎少白望着俊美的有些过分的轩辕墨然,心里竟然也升起了一样的情愫,这个男人如果在街上逛上一圈,恐怕整个城里的女子都会为之疯狂吧! “里面的是什么人?”轩辕墨然没有理会阎少白的目光,有些邪魅的味道,这个阎少白也是她看中的目标。 阎少白稍稍一愣,不知轩辕墨然来此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她身上的气质却让人感觉模糊。 “轩辕公子,这里是书院,里面自然是书院的学生!”阎少白打算技巧性的回避,可是他有直觉,轩辕墨并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而他的直觉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轩辕墨然脸上浮现了妖媚的笑容,“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 她的笑容让阎少白心中一怔,有说不清楚的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恐惧。 他在江湖中暗藏了五年,五年中除了神秘的魔教教主和无指琴师外,他没有对任何人感到恐惧,可是今天那种感觉却又浮现出来了。 “轩辕公子今日来此到底所为何事?”阎少白的声音中带了一点的警惕,他可不认为轩辕墨然在这里是为了进书院读书。看着那张妖媚过级的脸,他甚至觉得她是一个妖精。 然而,在轩辕墨然准备说话的时候,一阵阴风闪过,之后便是一个黑影的出现—— 直接向轩辕墨然发动了攻击,但是轩辕墨然也并非吃素的,轻盈的身体很快便躲开了黑衣男子的袭击。 “江湖,不要轻举妄动!”阎少白吩咐道,虽然从外形和感觉上判断,这个名叫轩辕墨的男子并非善类,可是却也没有达到那种危险十足的地步。 与古人相比,阎少白和名叫江湖的男子都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轩辕墨然并没有内力。 可是敏捷的身体,强有力的劲道却也让江湖有些招架不住。而与此同时,他们也都发现,轩辕墨然甚至可能连轻功也没有,可是她的出招却是处处到位,能够准确的判断出下一步江湖的举止,好像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够了,住手!”一个青衫男子翩然出现,而且迅速出现在轩辕墨然和江湖之间,脸上带着不温不火的笑容,却是极为儒雅。 “卢青,你回来了?”阎少白一点也不惊讶青衫男子的出现,原本他也是打算阻止了,只不过卢青的速度更快。 轩辕墨然和卢青都停了下来,轩辕墨然扫视了一下三个人,发现他们都是长相俊美的男子,只不过,她没有兴趣! “任务完成了,当然是要回来了!”卢青摇开摺扇,风度翩翩的说道,但是却是一直看着轩辕墨然。 “你没有内力?”江湖也出声了,只是他眼中更多的是欣赏,很少有人是他的对手,但是眼前这个男子却只凭手脚功夫就让他有些吃力,当然是再惊讶不过了。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而在她的眼中更多的则是像是能够让人跟着她走的情愫,俗称狐媚功夫。 “轩辕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到里面谈论?”阎少白开口说道,她是一个危险的人,好似知道腾阁的秘密,所以,就算现在她要走,他也不能让她走。 自然,轩辕墨然没有拒绝的必要,挑了挑眉,然后也不等其他的人说话便往腾阁里面走去。 腾阁虽然同样是乐云斋的书楼,可是却没有读书的声音,更没有所谓的穿着青白色儒衫的学生,而是一群悠闲自得的年轻俊美并且高贵的男子。 “在这里的都是王公子弟,且容貌俊美,轩辕公子觉得有什么不妥吗?”阎少白介绍道。 轩辕墨然听进了阎少白的话,但是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往两个正在对弈的男子走去。 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男子,饶有兴趣的拿着黑子和白子,思考着下一步该走哪一颗。而两个人的样子没有任何的区别,更像是对称物,也像是镜子里面的人物。 “这两位是容亲王府的小王爷容文、容武,但是他们并非只是一文一武,都是文武双全!”阎少白就像是一个中介人,替轩辕墨然介绍道。 “吃!”白子落下,容文喜悦的拿走了几颗黑子。 “哪有你这样做兄弟的,要不是我让了你,你哪有那么轻松地赢?”容武不满意但是却也不是真正生气的喊道。 “这就叫做兵不厌诈!”容文贼笑着说道,一双桃花眼这样就望向了一旁的轩辕墨然,就是那种带着勾引的味道。 轩辕墨然一点也没有被电到的感觉,毕竟之前看过了温文儒雅却俊美非凡的慕容琴,其他的人跟他相比就显得有些逊色了! 接着,轩辕墨然又将视线移向了一旁抚琴的红衣男子,神色优雅自若,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不停,拼凑着一首悦耳的曲子,完全陷入了音律之中。 “那是全国首富的公子南宫瑾!”这一次负责介绍的是卢青,从看到轩辕墨然的第一眼,他就有了很多的兴趣。 轩辕墨然虽然不懂内力之类的什么,但是她却也感觉到这里的人一定拥有无比厉害的功夫。先前出现的阎少白、卢青和江湖她已经见识过了,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深藏不露。 接着,轩辕墨然又看到了当朝大将军的长子闻人逸,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白玉函,丞相之子孟无痕,甚至还有十皇子慕容粼。还有一些人是出去了,但是也听说其他的人的身份不及这里留下的几个高贵,所以轩辕墨然并没有看到。 “轩辕公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吗?”阎少白的话题再次转回来。 “我要你们这里的人跟我走!”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在此处的几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抚琴的南宫瑾的琴声戛然而止,容文容武也停下了再一次的对弈,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被轩辕墨然的话给够了去。 作为掌管的阎少白应该是最为惊讶的人,可是恢复速度却也是快得惊人。 “轩辕公子可否明说,何为跟着公子走?”不仅仅是阎少白,其他的每个人都很是诧异轩辕墨然那句话里面真正的意思,不由得纷纷有兴趣的听接下来她要说的话。 “我说得很清楚,你们可以开出条件,然后跟我去我的地方!”轩辕墨然说道,语气依然是平静。 “条件?”江湖嘴角咧开了一个笑容,有趣,真是有趣,竟然会有人跟他们开条件?就算是开条件,也不该是由当事人自己来说啊! “你们除了外表的身份以外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轩辕墨然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甚至问题也是陈述句。 而轩辕墨然话一出,所有的人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你知道些什么?”开口的是从楼上飘然而下的将军之子闻人逸,眼神中有着将军的冷静和执着。 “什么也不知道!”轩辕墨然诚实的回答,继而又说:“这里只是一个小地方,躲躲藏藏并不是一件很值得令人炫耀的事情!”她别有深意的说道,“轩辕”从来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她向来不会隐蔽的做事情。 她说她不相信?所有的人在心里大大的打了一个问号,而一向是领头的阎少白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是如何找到乐云斋这个地方的?”南宫瑾起身问道,一身红衣让他看起来更是邪魅。 “墙角留下的记号,我看到了!”轩辕墨然回答,丝毫不怕这些身上满是血腥味的男人会忽然就起身,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取走她的性命。 众人心里更是一惊,那是他们留下的专门的雇主才会知道的标记,但是轩辕墨然却看到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012 贵人 012 贵人 “那你所说的要我们跟你走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次开口的人是脸上带着无比冷漠气息的男子,而他正是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白玉函。 白玉函从来不是一个轻易开口的人,即使这里的人跟他相处已经有几年了,但是总共听他说的话不超过十句,甚至有些人还以为他是哑巴,可是今天竟然有幸听到。 轩辕墨然挑了挑眉,这里的人很适合她以后要做的事情,性格更是迥然不同。 “我有一个更适合你们的地方,所以,你们要跟我走!”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却依旧没有一点危险地感觉。 此话一出,丞相之子孟无痕也不由得开口了:“莫非公子认为仅凭一人之力就能让我们臣服?”不是他小看轩辕墨然,而是这里的每个人都有最上乘的武功,除了魔教的人和无指琴师以外,其他的人都不在他们的眼中。 孟无痕说完了话,另外一个长相妖媚的男人也站了出来,但是他的妖媚却是属于风流倜傥一型。 “还是说,公子有富可敌国的财力和权势?”这个人是当今的十皇子慕容粼,若要比财势,全国首富之子南宫瑾在此,若要比权势,他是当朝皇子。 “没有!”轩辕墨然回答依旧冷淡,这几个人都不会是那么好对付的人物,但是却更加的让她有兴趣。 自然了,轩辕墨然的这话瞬间就让在场的一些人很是吃惊,什么都没有竟然也说那样的话? “轩辕公子,如果你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开一个无聊的玩笑,那么我们会派人将你送出去……”阎少白作为这里的当家老大,为了弟兄们,也该是时候站出来说话。 “你们的身上有血腥的味道,你们杀了不少人!”轩辕墨然肯定却是闲自的说道。 轩辕墨然的话刚说完,便又是另一抹绛紫色的身影飘然而下,同时还伴随着阴风阵阵! “老鬼回来了!”卢青有些汗颜的说了一声,却是除了轩辕墨然以外都知道的事情,而除了轩辕墨然以外的其他十个人都是一副很是囧的样子。 “老阎,我回来了!”绛紫色衣服的男人一下子便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阎少白的身边,而且一只手已经搭上了阎少白的肩膀,状似亲昵。 阎少白的笑容有些抽搐,讨债鬼回来了,最倒霉的人就是他。 其他的人也几乎想要现在就跑开,他们可没有多余的银子给这个吃肉不吐骨头的老鬼! “离魄,近来过得如何?”阎少白还是当家人的样子问道,心里却是恨不得这个家伙永远不要出现。 “好、好!”离魄得意的笑着,同时还拍了怕阎少白的肩膀,更是让阎少白心底一寒。 当离魄的视线扫向其他的人,他们也都是脑门上滴下冷汗,只是想要赶紧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谁叫他们这些人中,离魄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怪家伙,更是如鬼魅一般呢! 如果说有什么把柄的话,肯定是会被离魄先一步卜算出来,而要知道后果的条件便是被狠狠的敲诈一笔。 离魄邪魅无比,被称作是“天下第一邪”,却还有一个风骚无比的称呼——无一公子。“无一”则是说没有哪一样是第一,虽然每一样都有些精通,但是却没有哪一样很是擅长,甚至是令人尴尬。 “那个……离魄,这次你回来是……”江湖忍不住问道,上一次见到他已经是半年前了,再被他狠狠搜刮了一笔之后,他才带着鼓鼓的包囊喜悦的离去。可是苦了他们,好不容易才积累的继续,就这样被人打劫了! “老江啊,今天我回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离魄转而将视线移到了江湖的身上,胳膊也随之搭了上去。 “好消息?”容文和容武同时出声,双胞胎也果然是双胞胎,果然是心有灵犀。 离魄在众人“热切”的目光的注视下,高傲的抬起了下巴,视线扫过每个被他压榨了现在心里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人,知道他们是有苦难言,心里更是乐呵着。 最终,离魄将视线停留在陌生的人——轩辕墨然的身上。 轩辕墨然倨傲不改,直接与离魄对视,表情平静依然,却隐约的猜到了这个名叫离魄的人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与她有关系。 “今天我要跟你们说的是,我们这里每个人的命运都会从今天发生改变……”离魄贼贼的说道,视线暧昧的望着轩辕墨然,更似在勾引。 “命运发生改变?”闻人逸有些惊讶。 “这话怎么说?”白玉函也问道。 离魄从江湖身上把手拿下,然后暧昧的望着每一个人,那个眼神就是很单纯的勾引,被他看过的人更是差点忍不住鸡皮疙瘩。 “离魄,别卖关子了,你想说的到底是什么?”卢青是除了阎少白以外,唯一一个敢跟离魄这样说话的,但是也仅限于一个时间,要不然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咳咳——”离魄正了正身,然后换上一本正经却还是带着邪笑的脸,道:“本公子要告诉你们的是,上天给我们派来了一位贵人……” “贵人?”莫大的惊讶万分的声音从就个人的口中喊出,霎时间所有的声音也沉了下去。 轩辕墨然望着离魄,心里忽然感觉很清楚他口中所说的那个“贵人”就是她,但是却也只是保持着沉默,等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离魄直接与轩辕墨然对视,眼底尽是笑意,然后所有的其他的人也将视线缓缓地移了过来。 “不是吧?”孟无痕低呼一声,也难得的出现了这种怪异的表情。 “呵呵!”离魄两声暧昧的笑,让九个人心底发寒。 “离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阎少白实在是忍不住了,如果他再不说出来,所有的人的胃口都要被吊的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离魄倒也没有这么急着跟这些人解释,而是往轩辕墨然的方向走去。 轩辕墨然本人是无所谓,就这样直直的望着离魄,嘴角勾勒出若有若无的妖艳的笑容,即使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离魄,也是忍不住暗自惊心。该死的,不就是一个人嘛!他在心里对自己吼道。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近日夜观星象,看到了一颗明亮的新星,虽不是帝王星辰,但是却因为她的出现,整个王朝的命数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轩辕墨!”轩辕墨然继续报上她的假名,也不算是假名,反正也只是一个然字差别。 初听到轩辕墨然的名字,离魄不由得就将轩辕二字与降擎国相联系了,但是根据卜算,那颗星并不非出自降擎国。 “敢问轩辕公子来自何方?”离魄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不用确定,他也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他们的贵人。她的身上有一种难以预言的感觉,吸引着他。 “离你们很远的地方,远到你们永远也去不到的地方!”轩辕墨然巧妙却又是玄奥地说道。 听着这句话,离魄倒是没什么反应,其他的人就有问题要发表了。 “轩辕公子,如果那个地方真的是像你所说的那么远,那你又是怎么到来的呢?”慕容粼问道,天下之大,难道还会有人无法到达的地方吗? “嗯……”轩辕墨然拖着一个长音,双手环胸靠在了朱红色的柱子上。“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他。”如果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的话,那么离魄这种人便是属于有特异功能的人,如果他能算出自己是贵人,那么他肯定也会知道她的来处。 “老鬼?”卢青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离魄的身上,现在他们甚至都怀疑离魄是不是水准下降了。 离魄敛了敛衣服,难得一次的正经,没有回答卢青他们的问题,反而是恭敬却风流的样子对轩辕墨然说道:“那轩辕公子打算将我们带到什么地方,让我们做什么事呢?” 自然,离魄的话将众人的眼光都吸引了,他的话就好像已经证明这里的几个人都是轩辕墨然的人,都要跟着她走了。 轩辕墨然慵懒的一笑,“你们在这里只为掩藏你们隐秘的身份,我要你们到我的地方,光明正大的做你们现在做的事情!”虽然具体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无论是坏的事还是什么,她都能够接受,哪怕是杀人放火。 013 狂傲 013 狂傲 “你真的知道我们是做什么?”江湖好奇的问道,就算身份曝光,他也是极为感兴趣,也不想把她给杀了。 “不知道,如果你们要告诉我的话我不介意!”轩辕墨然又站直了身子,“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准备一下,最迟三个月后我会再来找你们。如果你们有事找我的话,就到东街的祥云客栈!” 轩辕墨然说话的同时人已经很自动的往门外走去了,也不管众人的表情究竟是如何。 一切已经成了定数,腾阁里面的十一个人都是她要的人,而在轩辕,也是有好几个堂,每个堂都有堂主。在这里,设备设施虽然不及现代,但是每个堂还是会有一个堂主。 留下了一群发愣的人,也完全的没有想要把轩辕墨然给留下,只能呆呆的望着她离去,他们还处于震惊之中无法回神呢! “诶诶,回神了,回神了!”离魄的大掌几乎是拍过每一个人的肩膀,然后就是硬把他们的神智给拍了回来。 “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闻人逸忍不住开口,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那个轩辕墨到底是什么人?”沉默的白玉函终于有开口了,不过声音还是那么的冷淡。不过这倒是这几个人最大的默契了,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离魄似笑非笑,摇开了他的摺扇,存心是折磨这些个人似的。 “离魄,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容文和容武再次表演了兄弟间的默契和心灵相犀。 “呵呵,本公子不是已经跟你们说了,那位轩辕公子啊,她是我们的贵人!”离魄有些含糊的回答道。 “那他……到底是“贵”在何处呢?”阎少白尽量还是好脾气的问道。 离魄对着阎少白就是暧昧不明的一笑,然后凑上前去,道:“老阎请我去如风楼吃饭,我就跟如实告诉你怎么样?” “这一顿我请,你有什么就说出来吧!”南宫瑾站出来说道。开玩笑,这如风楼可是京城最有名的也是王爷级别以上有钱的人物才能吃上一顿的,但是作为全国首富之子的他,这些小钱应该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一句话!”离魄啪的一声合上了摺扇,然后说道:“不要对那个人动什么感情,否则倒霉的就是你们自己了!” 一句话,真的让所有的人都寒了,他们这里都是正常的男人,会对一个妖媚的男人动情??? 离辰和落雨两个人已经按照轩辕墨然的吩咐买下了那一块地,而且也遵照她的吩咐开始请人进行建造轩辕墨然交给她们的设计图。 一切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乐云斋那边的几个人基本上已经定下了。 夜总会所需要的,轩辕墨然必须在建筑完成之前准备好。 新的世界,新的开始,只是这次少了轩辕家族的老太爷的逼迫,轩辕墨然一个人会轻松的多。 夜总会可以包括很多的东西,设备虽然不足,但是娱乐肯定是需要的,而女人也是必不可少,也就是雷同于这个年代的妓院。只不过,夜总会的小姐可以陪客人出场,全凭自主,不是让老鸨吩咐就听从,也不存在逼迫。 “驾、驾——”马匹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就是惊慌的叫声。 两匹马横冲直撞,而在马匹的后面,绳子的一头是在马上,而另一头则是拴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一场活生生的血腥,路旁的人纷纷让道,却没有人敢站出去说一句话,因为主导这场血腥事件的是当今的四皇子慕容笙。 轩辕墨然见到这一幕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触,即使后面的那个人已经血肉模糊,她也是没有觉得恶心之类的,更没有像有些女子已经躲到一边吐去了。 而就在轩辕墨然的面前,两匹马同时停了下来,轩辕墨然准备离开,这种场面也没什么好见的。 另外的一个方向,一个黑白相间的影子迅速的在马匹上移动着,行动更是如风。 等到马上的人渐渐的驶近,轩辕墨然才看到那白色的并非是飘扬的衣摆,而是银白的发丝,在风中飘然扬起—— 慕容笙——当今四皇子,以血腥而为人所知,更是除了魔教教主以外令人觉得妖媚的男人。 慕容笙长得仪表英挺,两道剑眉飞斜入云,双目光亮如星,高而饱满的鼻下,妃色的薄唇轻轻勾起,昂藏七尺,气质潇洒。 黑色的马在轩辕墨然的身边停了下来,慕容笙坐在高高的马背上,之前两匹马上的人立刻下马,跪倒了他的面前。“属下叩见四皇子——” “死了没有?”慕容笙望着那一片血肉模糊,嘴角更是勾起了邪邪的笑。 “启禀皇子,还未!” “那正好,本皇子找到了一个手工很不错的匠师,把他带过去把他的皮给本皇子剥下!”慕容笙冷血的说道。 “是,皇子!”两个人领命之后便又上马,然后原路返回,而那个人早已不知是死是活了。 当慕容笙出现的时候,街上所有的人因为畏惧而匆匆离去,好像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将性命夺走。这种事情在京城并不少见,就算是惹到任何的人也绝对不能多看四皇子一眼,否则将是悲惨的下场。 而今次,当慕容笙收拢马的缰绳的准备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这才缓慢的离去的轩辕墨然。 在他的面前,轩辕墨然绝对是一个特殊,亦或是她已经吓得腿软? 稍稍驱马,慕容笙一下子就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也让她停下了脚步…… 轩辕墨然停下脚步望着马背上英俊的男子,他的五官有些熟悉,但是却不比某个人的精致,虽然俊美但是却透露着邪魅。 而此时轩辕墨然的脑中只浮现了一个感觉——危险。 慕容笙望着轩辕墨然精致无疑的脸,他的俊美甚至比自己的皇兄更甚一筹,而且她竟然是用这样赤、裸裸的打量他的眼光看着他,毫无畏惧之色。 有趣,真是有趣—— 轩辕墨然的确是毫不畏惧的打量着慕容笙,她也知道慕容笙在打量着她。也没有隐藏,索性大方的让他看,只不过仰着头有些累,所以她就找了一根柱子靠着,慢慢的与他对视。 此举动让慕容笙挑了挑眉,也让他心底更加的被挑动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对他无惧的目光。 “你知不知道这样看着本皇子可是死罪一条?”慕容笙倨傲的说道,现在他就是居高临下。 “所以呢?”轩辕墨然双手环胸,眼神有些慵懒。 “所以……”慕容笙第一次被问到,以前要是看有人不爽,直接杀了或是让自己的手下慢慢的折磨,可没有这么正经的说过话,但是今天不仅问了,而且还被反问了。 “既然皇子没什么要说的,那我就去吃饭了!”轩辕墨然可没兴趣继续这样抬着头跟人说话,即使她已经听别人说这位是当今的九皇子。至少,在现代的时候,一向是她居高临下看着他人。 慕容笙完全的愣住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就像被定身咒定住了,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轩辕墨然已经往旁边走去了。 “站住,没有本皇子的吩咐竟然敢离开?”慕容笙飞身而起,原本是打算直接战斗一番,可是看轩辕墨然的样子却也是没有练过武。 而最终,慕容笙所做的事情,竟然只是落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拦住了她的面前。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上了,轩辕墨然有一米七三的个字,与时下的男子已经差不多了。但是比到慕容笙,她还是矮了一些。 望着清澈如墨的眼睛,慕容笙原本是想要好好将轩辕墨然说一番的,可是竟然没话说了。 轩辕墨然眼底的慵懒尽收眼底,不像是畏惧之人,但是慕容笙也是同样的狂傲之人,自然不会认为自己输给她。 “你不是京城的人?”慕容笙挑高眉问道。 轩辕墨然无可置疑的点头,殷红的唇瓣更是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俊美极了。 “你的名字?”慕容笙继续追问,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放下了身段在跟一个普通的平民说话。 014 女人 014 女人 “轩辕墨!” “轩辕?你是降擎国的人?”慕容笙一听到这个姓便还是如同之前的那些人听到的时候一个反应,很容易的便联想到了降擎国国君一族的姓氏。 “不是!”轩辕墨然也是不耐烦的回答,顺便也补充了一下,“天底下姓氏相同的人数不胜数,并非只有那个国家的人才能够姓轩辕!”虽然在现代的时候,几乎是没有其他的人姓轩辕。 慕容笙对眼前这个人的印象更好了,“你对本皇子杀人有意见?” 轩辕墨然不明白慕容笙到底要做什么,然后又是抱胸注视着,“为什么要有意见?皇子杀人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难道杀一个人也要问过他人吗? “哦?”慕容笙对轩辕墨然的欣赏直线上升,“你不怕本皇子?” 慕容笙的话让轩辕墨然细细的从上到下的打量着他,这倒是让慕容笙有些不知为何了,“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皇子是不是有三只眼睛或者是多了一个鼻子!”轩辕墨然如实的说道。 “大胆!”慕容笙这下子可有些不高兴了,“你把本皇子当成是什么,怪物吗?”虽然对她稍微有些兴趣,但是把他当成怪物又是另外一回事。 “既然皇子自己知道你不是怪物,那我为什么要害怕?”轩辕墨然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妖艳而魅惑。 “额……”轮到慕容笙无语了,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掉入了她的圈套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称呼本皇子为‘你’可是杀头大罪?”说不过,只好用最普通的话了。 可惜,慕容笙还是没有见到轩辕墨然的脸变色。 “那皇子又知不知道在一个人饿了想要吃饭的时候挡住去路,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轩辕墨然虽不挑食,但是从来也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饿的时候自然是要吃东西。 慕容笙额上隐隐的挂下了三条黑线,“凭你刚刚说的话,本皇子就可以诛你九族……” “等一下!”不待慕容笙把话说完,轩辕墨然便伸手阻止了他,在他有些惊讶中说道:“我只有一个人,没有九族!”她的九族?到哪里去找,她自己真正身份都不清楚。 慕容笙囧了,“那本皇子要将你凌迟处死!”这个人是不是也太大胆了一点,狂傲的样子甚至比他还要高一些。 这一次,轩辕墨然则是没有立刻接话了,慕容笙嘴角也隐隐的浮现出胜利的浅笑,却在轩辕墨然的下一句话说出来之后又保持了僵硬的姿势。 “我说,如果你也是饿了的话,我不介意你跟我去吃饭,但是不要继续再挡我的路。”轩辕墨然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若不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还没有势力的话,她一定现在就把这个家伙哦给解决了。 慕容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轩辕墨然已经绕过了他往酒楼的方向走去,不过肩上很快便有了动静。 可是,轩辕墨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让人触碰到肩膀的,就在慕容笙刚刚触碰到她的肩膀上,软剑便已经在机关的触动下闪过了慕容笙的脸庞处。 慕容笙稍稍一愣,不过倒也是很轻快的躲开了这柄精致的软剑。 “如果你是要和我吃饭去,我不介意,但是与我保持距离!”轩辕墨然又是悄无声息的将剑收了回去,酷酷的往酒楼走去。 慕容笙没有火大,反而露出了更加欣赏的笑容,虽然她没有内功,但是她的动作却很利索。 有些无奈,因为慕容笙那件黑色的锦袍上还是留下了不知何时被留下的剑痕,竟然能够这么大胆的划破他的衣服,看来他不止是一点点的狂妄啊! 下一刻,慕容笙跨上了马,并迅速的往轩辕墨然的方向追去,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抽出了马背上的鞭子就是一掠—— 轩辕墨然一惊,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便已经到了马背上。 “要吃东西,本皇子的寝宫会更加适合你的口味!”慕容笙邪笑着说道,既然她要吃东西,那么他就让御厨给她慢慢做好了,一定会让她吃个够。 轩辕墨然无声的坐着,嘴角却浮现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进入皇宫需要严格的审查和检阅,因为担心会有图谋不轨的人进入宫中刺杀。 但是,进宫的人也有特殊的人群,这些人中就包括了当今的四皇子——慕容笙。 当侍卫们远远地看到了骑马奔至的慕容笙,已经跪了下来,即使他们也看到了坐在马背上的另外一个人,也不敢拦住他的去路,否则,他们的脑袋很可能在下一秒便搬家。 轩辕墨然望着从身边远去的宫墙,有五米之高,而她的嘴角也不由得显示出了一个极度讽刺的笑容。越是高高在上就要越需要保护,也是因为生命比一般的人珍贵吗? 仿佛是察觉到了来自轩辕墨然的讽刺,慕容笙的速度变缓了一些,银白色的发丝飘落在轩辕墨然的衣服上,两个人的黑色以及那银白色的发丝构成了鲜明的对比。 慕容笙是第一次这么大胆,甚至也不担心身后的人心怀不轨,如果她是一个别有心计的刺客,那么—— 轩辕墨然在慕容笙身后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将她杀了。 “不怕本皇子将你杀了?”慕容笙骑慢了一些,但是风依旧呼啸在耳边。 “要杀我的人多得是,但是想要取走我性命也要看你的本事!”轩辕墨然丝毫没有畏惧,还是如同之前见到他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好畏惧,难道这句话还要她重复n次吗? “是吗?”慕容笙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就紧紧地勒住了马的缰绳,“嘶——” 汗血宝马忍不住这样的疼痛,更是在下一秒便抬起了前面的双腿,站立起来。 而通常汗血宝马这种姿势,马背上的人便是危险了,而现在,危险的只是轩辕墨然并不包括慕容笙。对于几乎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慕容笙,如果连这种小事情都解决不了的话,那可就是丢人丢人皇宫了! 但是,轩辕墨然也并非吃素的,在她个人要直直的往后倒去的同时,她的手也是紧拽了慕容笙的后衣襟。 巨大的抓力让慕容笙一时间没有防备而要被轩辕墨然拽下马去,而他却也不是为了自己不摔下去而紧紧抓住缰绳,反而是彻底的放开了手。 如此一来,慕容笙和轩辕墨然两个人便同时的落下马去。相对于轻功高强的慕容笙,没有这种特殊功夫的她自然也是比较吃力…… 然而,慕容笙这次并没有见死不救,一手便拎住了轩辕墨然的衣服,直直的就将她往自己的面前带。 “你是想让本皇子陪着你一起死是不是?”慕容笙有些火大,他的生命和一个平民百姓相比金贵多了,但是这个人却是如此的物理! 可是,慕容笙在火大的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力道收缩,他的手也就这样触碰到了那柔软的不似男人的胸部。 因为那不经意的触碰让慕容笙一愣,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开他的手,反而是将轩辕墨然更进一步的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他专注的地方是轩辕墨然的喉咙处,结果却也是没有看到她的喉结。 “你是女人?!”慕容笙半晌才问,却眯起了眼睛,手依旧还是没有松开,甚至他的呼吸喷洒在了轩辕墨然的脸上。 轩辕墨然却也没有因为这个触碰而脸红心跳,还是如同那一晚她所想的,身体上每个部分的触碰都没什么,就算那天自己被那个陌生的男人夺去了贞操,她也毫无任何的羞怯之意。 “……”轩辕墨然没有说话,只是扣住了慕容笙的手,将他从自己的身上移开。 慕容笙却因为轩辕墨然平静的表情而愣住了,她甚至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他其实是一个男人?如果可能的话,他现在能不能把她的衣服扯开来看一看,一探真实? 然而,杀人无数的慕容笙却在这一次愣住了,竟然有一些羞怯,如果真的是一个女人,那么他把她的衣服扒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残忍血腥的慕容笙第一次下不了手了! 轩辕墨然无所谓的理了理衣服,“不知皇子所说的吃饭的地方有没有到了?”一个小时之前她已经饿了,但是却只是在马背上颠簸了一个小时,她饿了,她的胃已经在反抗了。 015 杀手 015 杀手 “你……”慕容笙一个字就卡在了喉咙里,然后就一把抓住了轩辕墨然的手臂。“你接近本皇子有何目的?”他厉声喝道,这个不把他放在眼中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女人??? 轩辕墨然则是有些不舒服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你把我拉上马,然后带到这个地方的吧?”接着,她又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笙抓着她的手臂上,“还有,把你的手拿开!”否则,你的这只手就别想要了,但是后面这句话她却没有说出来。 慕容笙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便被轩辕墨然将手移开了,当那只几乎是没有温度的手触及到他的手的时候,他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掉入了冰窖之中。 “轩辕墨是你的真名?”现在,慕容笙已经不能继续相信了,现在他甚至怀疑她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也许她真的是降擎国派来的人! “然……”轩辕墨然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却还是有些轻佻的样子。 “什么意思?”慕容笙现在有拍人的冲动,这个女人难道不能把话全部说完吗? “轩辕墨然!”轩辕墨然不厌其烦的说道,这个男人的脑子似乎比腾阁的那几个人要差一些,但是残忍方面,似乎还只能算是可以了。 “轩辕墨然……”慕容笙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这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可是之前她却只是告诉他她的名字是轩辕墨,那算是一种欺骗吗? 轩辕墨然转身就要离开,可是慕容笙却还是拦住了她,“你要去什么地方?” “去找吃的!”轩辕墨然说着便往这个陌生的地方去探索,虽然不确定究竟是哪个方向,但是至少她还是在这个皇宫之中,总会找到让自己舒适的方式。 慕容笙微微一笑,对这个女人,他有太多的好奇,他把她带到这里来,不就是来吃东西的不是吗? 不用多说,轩辕墨然自然是跟着慕容笙走,这里对她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地方。不过,可也别指望她会是一个怕生的人,在她的眼中不存在! 慕容笙不时的打量着轩辕墨然,即使身边有无数的人对他恭敬地下跪,但是他都懒得去看一眼。 在巫月国,银色是一种象征,象征着皇室最为特殊的人,最为特殊的身份。即使是皇室子弟,也不尽然是皇室的继承人,因为拥有银色头发的皇子并没有几个。 而在现阶段的巫月国,仅仅只有三位皇子——太子慕容箫,二皇子慕容筑以及四皇子慕容笙而已。 除了银色的发以外,还有一个可以区别身份特殊的皇子与一般的皇子的方法,那便是他们的名字。 巫月国并不是一个特别注重音律的国家,但是现在的皇子慕容冷却是极为忠于音律,所以他给每位中意的儿子取名皆以器乐为名,就像现在的慕容笙。 轩辕墨然的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慕容琴。 同样是有着高雅的气质,如超脱尘世的仙人,慕容为姓,琴为名,却没有银色发丝……他的身份究竟是何? “你真的不是降擎国的人?”慕容笙在走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这个样子的平淡,见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巫月国四皇子的他竟然安然不动,真的很是令人怀疑! “我的话不想重复那么多次!”轩辕墨然一如之前的冷淡,也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慕容笙真的被她的冷漠给打败了,虽然是很冷漠,可是却也还是那么的妖媚,如果她换上女装的话…… 思绪忽然就有些飘远了,直到轩辕墨然停下脚步,慕容笙才跟着停了下来。“怎么了?又有什么地方不对了?”慕容笙环胸问道,自己刚刚的表现实在是太不象自己了,也该正常一点了。 “还有多长时间到?”轩辕墨然问道,语气倒也是没有一点烦躁的样子,而且现在她看到了一个人——慕容粼。 很显然的,慕容粼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皇宫里面见到轩辕墨然,而且竟然还是和自己的二哥在一起…… 关键是……他的二哥,怎么可能和一个人这么近距离的站在一起?通常只要接近他身子三尺的人都会被杀死,除了在找女人发泄自己的时候除外。 慕容笙自然也是看到了慕容粼,不过他也没有刻意地想要去打招呼,就算现在是他的父皇慕容冷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去低头说话。 “二哥!”在整个皇宫中,没有人敢不对四皇子慕容笙尊敬,包括慕容粼,虽然在他的心底并不十分的愿意,但是这已经是宫里的规矩。即使慕容笙不是那样的残忍血腥,他们这些普通的皇子也不能对他不敬,更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 慕容笙并没有理会慕容粼一下,只是等待着轩辕墨然的话,脸上更是浮现着阴鸷的气息。 “你在这里正好,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你给我带路!”轩辕墨然直接的目标就是慕容粼,在这里她很清楚自己是没有那么容易出去,既然有一个已经被内定的手下,自然是要这位手下发挥一下他的功能了! “嗯?”慕容粼被轩辕墨然的话吓了一跳,他以为轩辕墨然是不会跟他说话的,可是没想到一说话竟然还是这么的平淡,一如之前见到她的时候那样的平稳,甚至没有透露一丝丝的情绪。 同样,惊讶的人也包括慕容笙,他更显慵懒的靠在了朱红色的墙上面,不屑的开口:“你认识他?”这句话是问轩辕墨然的。 “他是我的手下,为什么不认识?”轩辕墨然说的极为轻巧,嘴角却也勾出了足以媲美,不,甚至比慕容笙更加邪恶的笑容,眼神更加的不屑。 而此话一出,慕容粼和慕容笙都愣了一下,慕容粼是轩辕墨然的手下?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应该是我父皇某个嫔妃的儿子,至少也算是一个皇子,你……又是何身份让他做你的手下?”慕容笙挑眉问道,对轩辕墨然的话并不信任,可是轩辕墨然眼中所流露出的却让他不得不信。 慕容笙除了他的大哥慕容箫和二哥慕容筑以及另外的某个弟弟之外,其他的兄弟几乎是从累没有正眼看过,更别提知道他们排行第几叫什么名字了! “那又如何,只要我想要做的事,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就算他是皇子,也一样是我的手下!”轩辕墨然的话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却听得令人觉得毛骨悚然,她平静的陈述一件事情,却也像是在宣誓,宣誓自己的狂傲。 “轩辕墨……”慕容粼虽然是腾阁的一份子,杀人这种事情也并不少见,但是现在看到这位四哥他是真的有些惧怕的,因为传闻他的大哥、二哥、四哥以及那个人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没有人敢向他们挑战。 听到“轩辕墨”三个字,慕容笙还是有些惊讶的,看来就像自己之前一样,把她当成是男人了。 也许算是误打误撞,竟然如此就让他发现了轩辕墨然的真正身份。 “轩辕,你的口气未免也太狂傲了一些!”斟酌了一下,慕容笙并不想让慕容粼知道轩辕墨然的真实姓名,所以就决定叫她轩辕。“这里可是皇宫,也许……你进得来就永远也出不去……” “那又如何?”轩辕墨然一点也不畏惧,反而还是那样的平静无奇。“杀人灭口,毁尸灭迹,谁都会做的事情,你这位风平不怎么样的皇子,恐怕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轩辕墨然的话语里面似带有浓浓的挑衅意味,同时让慕容笙和慕容粼有了反应。 慕容粼现在就想出宫去找阎少白他们,这样下去,轩辕墨只有死路一条,可是,难道他就要这样的跑?他的四哥可还是在这里呢! 至于慕容笙,长这么大,敢这样跟他挑衅的倒还是第一个,别人不敢说的话她竟然说的这么直白。 轩辕墨然……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尽管现在已经除了皇宫,慕容粼还是忍不住的有些颤抖,反倒是身边的轩辕墨然,一副平静的样子,让他真是好生佩服。 016 毒手 016 毒手 “不要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喜欢有人一直盯着我看。”轩辕墨然突然出声道,向来只有别人在她的面前低着头,而她从来也不刻意的去看某一个人。 “轩辕墨,我想知道,你和我四哥是什么关系?”慕容粼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四哥,又怎么会和轩辕墨在一起?而且尽管她说的话是那么的具有挑战性,但是他的四哥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我只不不过是在街上碰到了他而已,除此之外并无任何瓜葛。”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 其实在轩辕墨然要跟慕容粼出宫的时候,慕容笙并不是很快的就答应,只是刚好有一个太监说皇帝找他有事,所以才骑着马离去。不过,他也向轩辕墨然放出话,会去找她。 “但是……”慕容粼想要说更多,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轩辕墨,慕容粼!”一袭红衣之人——南宫瑾。 当邪魅如初的南宫瑾出现,那一抹艳丽的红让原本就邪魅的他更加平添了几分邪气,虽然他是首富公子,但是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却是一个魔教的魔头一般。 “南宫瑾,你怎么在这里?”慕容粼还没有从之前的恐吓中回过神来,所以就算是见到南宫瑾也是有些惊讶。 南宫瑾浅浅的一笑,而看到了他这个笑容的女子都不由得羞红了脸,只不过南宫瑾并没有去注意她们,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轩辕墨然的脸上。一如之前见面的那一次,轩辕墨然的样子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底。 “离魄说刚刚我们的贵人可能接触到了什么有趣的人,要我来看看是否安康。”南宫瑾不疾不徐的说道,笑意并未敛去。 “还不错。”轩辕墨然回答也是极淡,但是她回答的时候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眼睛里面闪烁的是令人无法猜测的意思。而有一瞬间,南宫瑾被迷惑了,他甚至怀疑轩辕墨然是不是狐妖。 “既然一切安好,那就请轩辕公子去一趟腾阁可否?”虽然南宫瑾看起来妖媚,但是他说话却也是文质彬彬,而相对于之前,至少在他们得知轩辕墨然知道了他们的另外的事情之后的杀意已经减少了,应该说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 但是轩辕墨然此时并没有去的劲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她淡淡的说了一句话,然后便往一旁的酒楼走去。 “轩辕墨,你要去哪里?”慕容粼从有些头皮发麻的状态恢复过来,跟着轩辕墨然走。 “轩辕公子莫不是不敢去了?”南宫瑾虽然不是很了解离魄的话,但是却也还是有些看不惯轩辕墨然,因为他们腾阁所有的人都对她一无所知,而她知道了关于他们甚至不止一点点的事情。 轩辕墨然稍微的停顿了一下,“也许你可以让他们来找我……”然后她就走进了酒楼。 南宫瑾头皮不由得一麻,没有再走,而慕容粼也是停下了脚步。只听到南宫瑾说:“她的自信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她……到底是什么人?”他问的人自然就是慕容粼,因为他刚刚就和轩辕墨然在一起。 “这个问题你还是别问我的比较好,我比你更想知道她是什么人,唉……”慕容粼叹了一口气,那杀人不眨眼的四哥,竟然会和轩辕墨然……他还真是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苦恼,难道你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瑾有些兴趣的问道。 慕容粼无意隐瞒,“你知道不知道我是在什么地方碰到轩辕墨的?” “不知。”南宫瑾简单的回答,他相信,就算是离魄,也不可能明确的说出他和轩辕墨然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 “是皇宫。”说完了,慕容粼又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而且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和四哥在一起。” “慕容笙?”这一说,南宫瑾的好奇心真的被完全吊起来了,不过更多的则是讶异,是慕容粼说错了还是他听错了? “我就知道轩辕墨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次开口的不是慕容粼,也不是南宫瑾,而是突然出现的卢青以及冷若冰霜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白玉函。说话的人,也就是卢青,白玉函可是一字千金,他一般情况下不会开口。 不过,好像也不止卢青和白玉函三个人,阎少白、闻人逸、江湖、容文、容武以及孟无痕都到齐了,除了离魄以外,十个人全在这里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慕容粼惊讶的问道,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不会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出来,而且这一出来竟然是所有人。 “离魄说我们的那位贵人非一般人,所以要请她的话还不如直接过来,所以,我们就都过来看看了。”江湖别有兴味的说道,本来还以为只是一句爱闹的话,但是一来就听到那么劲爆的小西,此行真是值了。 “能够跟我们巫月国的四皇子在一起而没有任何的伤……”“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物……”容文和容武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前一后的把话给说完了。 “看来我们是应该好好地重新审视一下我们的那位‘贵人’了。”阎少白别有深意的说道,而最近城里大动工的事情他们已经看到了,一块很大的土地,现在已经开始在建造一些相对于他们现在的建筑而已比较特殊的房屋了。 孟无痕合拢了手中的摺扇,这一举动吹拂了他额前垂下的发丝,更显风流韵味,所以也顺利的让过往的女子再次看呆。是个英俊的男人站在这里本已是一个焦点,更何况还要一些类似于的动作呢? “看来我们的生活不会再那么一层不变了!”孟无痕似笑非笑的说道。 “希望如此!”大将军之子闻人逸也终于说了一句话,棱角分明的脸上依稀可见他那分明是自信的笑容。 唯一没有说话的便是少庄主白玉函了,而他原本也是没有打算说。 接着,一行十个人全部往酒楼里面走去,既然请不到“贵人”,那么他们就只好主动来找“贵人”了! 又有谁知道,腾阁的这些王公贵族,其实是那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最顶级的杀手呢? 没错,就是杀手—— 阎少白十个人走进酒楼的时候吸引了所有行人的目光,然而等到他们进了酒楼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已经被二楼的一个地方所吸引了。十个人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因为吸引人目光的那个人。 主人公——轩辕墨然。 话说,当轩辕墨然一进到酒楼的时候,几乎大部分的人的视线都被她吸引住了,其中大多数的自然是女人。 楼下已无空位,所以轩辕墨然自然是移架二楼。而当她真正去到楼上的时候,竟然发现这里是一片混乱,不,应该说这里都是那种江湖人物所在的地方。而且,更多的江湖人士甚至都是手拥一个女子。 毫无疑问,当轩辕墨然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江湖人士怀中所拥抱的女子自然的将视线移向英俊的她了。 整个二楼因为轩辕墨然的出现而浮现了静谧的气氛,只不过轩辕墨然的视线里面并没有这些人的存在,嘴角一抹浅浅的笑容似有似无。 没有人比轩辕墨然更加镇定了,当轩辕墨然找了一张空位坐下后,便唤来了小二点过菜。 已经有看着轩辕墨然不爽的人出现了,就在小二上了第一道菜的时候,三个男人就已经搂着一个面色红润的女人来到了轩辕墨然的桌子旁边。 “我不喜欢与人共桌,没事的话离开。”轩辕墨然冷漠的说道,甚至头也没有抬一下,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径自的品尝,悠闲而自得。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敢上这里的二楼竟然也不向冲爷打招呼!”一个类似于手下的男人颐指气使,狐假虎威。 轩辕墨然继续悠闲地喝了一口酒,举止优雅而充满了魅惑力,为首的男人怀里的女人更是无比的娇羞。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是什么人,既然这里开门做生意,而我也花了钱,那我就可以做任何事情!”轩辕墨然淡淡的说着,毫不将这帮类似于地痞流氓的人物放在眼里,心里又似于盘算着什么,眼睛里面闪过了精光。 017 手下 017 手下 为首的男人体积庞大,当他走近轩辕墨然更是几乎挡住了她面前所有的光线,而他怀里的女人更是只被他随意的一推。“这个女人就赏给你们了……”他的话自然是对他的两个手下说的,但是他的视线却停留在轩辕墨然的身上。 “谢谢冲爷!”得到了女人的两个手下忙不迭的道谢,开玩笑,冲爷要的女人向来都是各大妓院的头牌,就算是已经被玩过了的女人,也还是有着姣好的身材以及美艳的脸。 “不要啊,冲爷……”女子听到名为冲爷的男人的话,脸色立刻就改变了,甚至还要攀上他。 只不过,在女人还没有上前去的时候,那两个手下就已经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她,淫荡的看着她衣着曝露的身体,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美人按在床上了。 楼上其他的人开始为轩辕墨然担心了,在这里谁都知道冲爷这个名号,不是因为这间酒楼是他开的,而是因为酒楼是在他的保护伞下才能顺利的开张营业。而酒楼的老板不敢惹这些人,只能任他们所为,毕竟以后还是要做生意的。 “小子,别以为有一张不错的脸就可以在这里横行了,这里是本大爷的地盘,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现在磕头喊声爷爷,本大爷今天就饶你不死!”冲爷一脸的狂傲,对于体格还算是比较小的轩辕墨然来说,弄死她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你们说,轩辕墨会乖乖的照做吗?”江湖别有兴味的问着身边的同伴们,而现在的他们已经出现在了二楼的楼道口。 “自己知道的事情不用多问!”这一次开口的竟然是难得才能开一次口的白玉函,恐怕他这一开口就好几千黄金不见了。 经白玉函冷冷的话说之后,江湖竟然乖乖的闭上了嘴,一个个饶有兴味的看着轩辕墨然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轩辕墨然终于抬起了头,望着如同凶神恶煞一般的冲爷,嘴角勾出了更加完美的弧度。而就是这一个危险的笑容,让这里顶有名的冲爷也觉得不寒而栗,甚至有些想要退缩。 “我要提醒你的是,我讨厌蠢货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轩辕墨然直接了当的说道,倒是一点也没有把冲爷放在眼里,而且她来直接拿着筷子就要去夹菜吃。 可是,也就值这么一句话,让冲爷的火气彻底的上升了。 宾客们一个个则是骇破了胆子,要逃的迅速的逃走了,而留下来的尽是等着看戏的人。有人对轩辕墨然嗤之以鼻,因为她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有人则是暗自的替她捏了一把冷汗,甚少的人看好她。 不过,究竟会是怎么样的结果,还是要拭目以待! “臭小子,竟敢如此大言不惭,今天本大爷就送你去见阎王!”冲爷的面子自然是挂不住了,因为当着面被人骂成是蠢货。 而下一刻,沙包般的拳头便已经袭向了轩辕墨然,无论从力道还是角度都是无比的精确,任何一个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这一拳下去一定会将人骨打断。 在场的人都不由得为轩辕墨然捏了一把冷汗。 不过,轩辕墨然倒还是很自在,没有一丝慌乱,甚至邪笑的更深更迷人了。 之间轩辕墨然在冲爷的拳接触到她的脸的那一瞬间迅速的闪过,而手中的筷子后方更是用力的插入了冲爷的手臂之中。 犹豫丝毫没有料到轩辕墨然会有那么快的手法,而且在下一刻筷子的尾端已经进入了他的胳膊内,所以冲爷一下子就愣住了。所有的人见到了这一幕,只是一个招式而已,而且冲爷甚至是被轩辕墨然用筷子拖着趴到了桌子上面。 下一秒众人所见到的恐怕是除了慕容笙以外制造的最为令人汗颜的场景了—— 端着热汤过来的店小二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下子就被人将手中的热汤一掀,而汤盆整个就落到了冲爷的头上。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整个酒楼,被热汤浇灌后的那张脸在瞬间就红皱了。 “冲爷——”原本的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攻击轩辕墨然,只不过轩辕墨然的动作更快。一个横踢并加一个勾拳就将两个手下打倒在了桌子上,而下一刻,两只筷子穿透了两个人的手掌。“啊——” 没有几个动作,却是出奇的华丽流畅,充满了血腥味,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腾阁的十个人,不,加上刚刚到访的离魄,十一个人,将这个及其短暂的过程看在了眼里,全部都愣住了。 十一个人唯一的想法——好狠毒的手法! 几天之后,腾阁的一行人见到轩辕墨然是在那天她所说的东街的祥云客栈。 但是这一次,阎少白他们一行人是特意前去找轩辕墨然的,尤其是那天在酒楼看到了轩辕墨然那场精彩的“表演”之后。 祥云客栈,当腾阁的十一个人出现,整个客栈的人大方的为他们让开了一条道路,纷纷将最大的空间留给他们。 客栈里认识阎少白他们的人自然是大有人在,更是因为他们显赫的家世。当他们十一个人进去找轩辕墨然的时候,几乎整个客栈的人都为他们让路,并且几乎将整个客栈给空了出来。 离辰刚刚端了水准备进轩辕墨然的房间,但是一行人却盖过了所有的光线。 “请问各位公子有事吗?”离辰吃惊了一下,因为这里的人都是那么的高贵气质,根本是他们这种平民百姓不敢接触到的人物。可是就是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的气质,她才反而显得更加镇定。 “请问这位姑娘,这里是否有一位轩辕墨公子?”作为这一群人的头头,阎少白温文儒雅的问道。 稍稍的诧异,离辰便说道:“不知各位公子找我家公子有何要事?”相比比较活跃的落雨,离辰更显冷静。 这次轮到十一个人有些诧异了,原来轩辕墨并不止是一个人而已。 “我们有事想要见见你们家公子。”双胞胎不仅仅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行为举止甚至也一样,就连说话也总是异口同声。腾阁人对他们是见怪不怪了,不过他们经常甚至变换身份,把其他的人耍的团团转。 双胞胎的默契让离辰吃惊,而就在她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不远处的房间的门打开了,出来的人正是离辰的妹妹,落雨。 “姐,公子说如果有人找她的话就请进房间说话。”落雨有些微怔的看着十一个俊美无俦但是俊美又不是同一个类型的帅哥,有些诧异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只不过,在落雨和离辰的眼中,虽然这十一个男子也是无比的俊美,但是她们的“公子”似乎更略胜一筹。 “诸位公子请——”离辰并没有惊讶太长的时间,本来从她们跟着轩辕墨然的第一天她就知道她是一个很特殊的女子,只不过到底特殊到何种程度,真是还有待商榷。 于是乎,一行十一人同时往轩辕墨然的房间走去,而原本宽敞的房间在下一刻变的有些拥挤了。 轩辕墨然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身上已是一袭白衣,跟之前阎少白他们见到她的时候又是另外的一种感觉。身穿黑色衣服的她让人感觉到了阴鸷和危险,但是穿着白色的衣服就有些不好说了。那张脸还是那样带着危险地气息,但是却有格外的清爽,更是让人感觉她是一个翩翩贵公子。 “你们已经想好了是吗?”轩辕墨然径直的坐了下来,离辰也已经倒了一杯茶到她的面前。 “我们很想知道轩辕公子是否真的知道我们的身份?”首先开口的是丞相之子——孟无痕,而他则是在腾阁见面的时候就对轩辕墨然有了很大的兴趣。 轩辕墨然一点也不在意站着的十一个人,一个房间是四个人,只有她一个人是坐着的。 “我以为你们今天过来是要跟我说清楚是什么情况!”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轻啜一口茶,喝的是悠闲自在。 离魄收到了轩辕墨然的视线,而对于小有未卜先知能力的他看到这种无法渗透的眼神竟然还是有些别样的感觉。果然是特殊的人,而且能够在任何的情况下都能临危不惧的人。 018 分派 018 分派 “我们自然是愿意告诉轩辕公子,只是我们想知道的是轩辕公子究竟想要做什么?”离魄不改其叛逆的样子,邪笑着问道。 “既然你能够算出我是一个特殊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轩辕墨然浅笑着问道。 “额……”离魄被轩辕墨然一语说的结舌了,天知道他平常一张嘴是多么的厉害,但是轩辕墨然一句话还真是让他封了音。 而其他十个人看着离魄的窘样忽然很想笑,而卢青更是一点也不留情面的调侃道:“哎呦,老鬼今天是怎么了,舌头打结了是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这个调侃换作是别人的话还是有些恐惧的,毕竟老鬼还是老鬼嘛! 回答卢青的是离魄一个狠狠的瞪眼,双胞胎兄弟更是不在乎的放声笑起来,其他几个人除了白玉函之外则是轻笑出声。 离辰和落雨判定来人似乎也不是坏人,所以也就跟随着大众开始笑起了离魄。离魄发誓,他绝对是第一次这么囧,不过具体的原因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废话不多说,”轩辕墨然从凳子上站起来,对着在场的人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也该带你们去看看你们新的环境。”说着句话的时候,双方的关系也已经定下来了。 轩辕墨然,毫无疑问,是所有人的首领,而腾阁这一些王公贵族,富家子弟,则是成了她名副其实的手下。 离辰和落雨对轩辕墨然的惊讶更是不在话下,她们虽然不认识阎少白一干人等,但是从周围人的讨论和评判中却也得知他们的身份肯定是不一般的人物。 尤其是……慕容粼,当今十皇子慕容粼也在轩辕墨然手下的行列之内。 “难道我们现在称呼轩辕公子依旧还是轩辕公子?”江湖颇感兴趣的问道,轩辕墨,果然是很特殊的一个人呢! 轩辕墨然走在一行人的中间部分,并没有因为江湖的问题而感到有什么不适或是不对劲。 “你们叫我公子就行了!”轩辕墨然在现代的称呼都是墨姐,无论是比她年长还是资深的长辈,一律称呼为墨姐。不过,既然这里已不是现代,那么她也就只好入乡随俗了。 虽然在这个年代叫爷的人更多,不过轩辕墨然自认自己还没有那么老,也不必叫爷,公子听着还不错。 公子! 很平淡的一个词藻,但是对于十一个人来说却是一个很特别的称呼,向来只有别人称呼他们为公子,何时轮到他们称呼别人为公子了? 轩辕墨然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建立轩辕的第一步已经开始了,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事情—— 轩辕墨然将一行人带到了建筑地,对于占地面积来说,轩辕墨然还是比较满意的。原本没有了现代设施,所以建造会有些困难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成正比,没有现代的砖瓦,但是工人们却也特别的有技术。 “真是与众不同的建筑!”南宫瑾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一样,虽然现在才只是一个外形,但是从高度上以及周围的布置来看,已经很他们这个年代的建筑大区异同。 “敢问公子,你建造如此多的房屋是做何用?”离魄虚心的问道,从这里看来他就已经看到了很多的分隔开的小房间。 “妓院里面那么多的房间有什么用?”轩辕墨然不答反问。 可是“妓院”两个字让这里的人都呆愣了一下,然后发难的是江湖。“搞什么鬼啊,你只要开妓院。”他怪叫道,对轩辕墨然十分的失望,原本还以为有很好玩的事情呢。 “恕不奉陪!”这次开口的是沉默寡言的白玉函,早知道他就不该进来凑一脚,没想到是这么无聊的事情。 阎少白在白玉函离开之前拦住了他,笑盈盈的说道:“就算是青楼,在下猜想,这也肯定不是一般的青楼!” “难不成妓院还有很多种吗?”容文和容武用鄙夷的口气说道,妓院就是妓院,还不是给男人风流快活的地方? 阎少白倒是一点也没有不觉的惊异,而与此同时卢青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的确是不太一样,”他开始发表高论,在如他所愿的吸引了其他的人的注意力之后,才整了整衣服道:“这个青楼好像只有最中间的那栋建筑是高楼,其他的都很低啊!” 卢青的话让所有人将视线都移了过去,的确,轩辕墨然要求建造的时候只有最中央的一栋建筑是有两层以上。对于其他的,都只是比较低矮的而已。 “但是中间的那栋不是比其他的占地更为广阔吗?”孟无痕不甘寂寞的开口,而他说的也是事实,中间的那一栋比起周围的简直大太多了,而且都几乎占了整块地的一半。 “公子可否不要再卖关子了,难道就不怕我们兄弟就这样反悔了?”离魄不疾不徐的说道。 “公子不说,难道还要我们亲自前去验证?”南宫瑾理了理他那鲜红的衣服而往里面走去,本来还没怎么在意,但是中间的那一栋着实勾起了他的兴趣。 轩辕墨然并未阻止,只是嘴角浮现出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刚好将这个笑容捕捉到的卢青和江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我很确定,这里绝对比你们的腾阁更适合你们要做的事情!”轩辕墨然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便往南宫瑾的方向走去。 剩下的人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却还是跟着进去了,同时进去的还有本来是要打算离开的白玉函。 而真正的来到了中间的这栋建筑的时候,众人对轩辕墨然立刻刮目相看了。这栋建筑是以八角为主的地基,而楼层比一般的青楼更是加高了数层,甚至比当今皇宫最高的巫月楼还要高一些。 最下面的只是一层比较空旷的地方,因为舞厅的话自然就是让人跳舞所用,自然需要宽广的面积。 到了第二层的时候则是通过盘旋梯上去了,这是阎少白一行人等第一次见到如此特殊的楼梯,而且一直通到顶端。 “真是好特殊的房屋……”容文和容武同时发出感慨,虽然出生于王族之家,见过了不少的房屋,但是这样特殊的却还真是第一次。 轩辕墨然嘴角再次勾出了浅浅的邪魅的笑容,其实真正的夜总会大堂是没有这种旋转楼梯的,只不过这个楼梯比较有美感而已。 “你们现在看到的只是一半,你们的地盘可以自己挑选并且建造。”轩辕墨然已经完全将十一个人当做是她的手下。 而轩辕墨然的话一出立刻让所有的人一惊,他们的地盘?这是在开玩笑吧? “公子,我想问一下,可否说清楚一些?”离魄再次不耻下问,他是真的一点也猜不透轩辕墨然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方,除了你以外。”轩辕墨然原本是负手而立,而说了话出来的时候,身体也转过来,手指指着阎少白。 “在下可以问为何吗?”阎少白有短暂的惊讶,不过很快就平静的问道。 “你跟在我身边,做墨云阁的副阁主。”轩辕墨然淡淡的却让人感觉很轻浮的说道,阎少白为人够机灵,而且可以带领手下。所以她需要他这样的人,为她做事。 孟无痕轻笑出声,然后开口问道:“公子所说的这个‘墨云阁’莫非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没错。”轩辕墨然回答得很快,“你们其他的人可以任意在这里挑选地方建造属于你们自己的阁楼。” 容文和容武同吹一声口哨,果然不是盖的,连他们老大一下子就给任命了。阎少白是他们最具领导能力的人物,没想到一下子就晋升为这栋大阁楼的副阁主了呢! “那在下就在此谢过公子,不,是阁主了……”阎少白对轩辕墨然的“任用”很高兴。 “不必,我的副阁主!”轩辕墨然礼尚往来的说道。 为此,阎少白对轩辕墨然的“知人善用”更加的尽心了,虽然知道都是相互利用,但是也要有一定的本事。 “等这里完全弄好之后我会有事交代你们,如果现在想出去的话现在大可离开!”轩辕墨然从来不喜欢逼迫别人的加入,但是这也不代表她是一个好人,所以不要把她和好人联系在一起。 半晌,没有一个人回答离开,而最后开口的是南宫瑾。“这么有趣的事情又怎么能不参加?” “看来我们以后应该会比较有趣了!”卢青露出了邪魅露骨的笑容。 一直沉默的慕容粼忽然说话了,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天轩辕墨然和他四哥慕容笙交谈的情形。“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和我四哥究竟有何关系?” 轩辕墨然很自然地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粼身上,“我要跟你说的是,我喜欢听话的手下,所以你要改变一下你的称呼。”她的话虽然很淡,但是却满是不容质疑的味道。 “你……”慕容粼原本可以转身离开,但是他对她有很大的兴趣。“公子……”他选择妥协,能够让他四哥刮目相待的人,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019 轩辕 019 轩辕 从那一天开始,墨云阁的名称就此定了下来,也是那天到腾阁的时候轩辕墨然就想到的。 而除了她以外的十三个人就是墨云阁另外的成员了,这十三个人自然就是离辰、落雨、阎少白、江湖、卢青、南宫瑾、容文、容武、闻人逸、孟无痕、白玉函、慕容粼和离魄了。 等到轩辕墨然告诉他们可以自行建造属于自己的地盘之后,每个人也将自己的地盘设计了一番,而建工亦是如火如荼的进行了。 目前最为轻松的就是阎少白了,因为他是副阁主,所以他只要留守在墨云阁就行了。不过,对于这里的建筑,他对轩辕墨然还是很佩服的。 除了离辰和落于之外的十个人分成了九个堂,因为容文和容武公用一个堂。 所以,接下来就是以下九个堂: 湖云堂——堂主江湖。 青云堂——堂主卢青。 瑾云堂——堂主南宫瑾。 斌云堂——堂主容文容武二人。 逸云堂——堂主闻人逸。 痕云堂——堂主孟无痕。 函云堂——堂主白玉函。 粼云堂——堂主慕容粼。 魄云堂——堂主离魄。 各堂主都懒得取名,索性就听从墨云阁副阁主的阎少白的话,直接用堂主的名字命名。容文和容武自然是比较特殊的,只不过文武加起来也算是一个字,所以也就用“斌”了。 轩辕墨然对他们堂的名字没有多大的兴趣,也不想研究什么,至少她要的只是能够为她做事的手下。 这一日,离辰和落雨以及墨云阁的副阁主阎少白跟着主子轩辕墨然上街去,现在他们已经习惯了站在轩辕墨然的身边,也是因为他们在和轩辕墨然相处的过程中发现轩辕墨然不喜欢与人触碰到。 阎少白对轩辕墨然很是好奇,但是聪明如他,能够看出她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对象,所以不该问什么的时候他便不会过问。 一群人走在前面开道,后面黄绫轿子往前面行进。 “公子,我们还是先到一边吧!”早在驱散人群的士兵还未到达轩辕墨然他们的面前,阎少白便有先见之明的对轩辕墨然说道。 轩辕墨然的视线移到了由远及近的轿子上,如此声势浩大,恐不是某一个身份高贵之人。 轩辕墨然收回了视线,而阎少白和离辰落雨则是有默契的将多余的人群拦在外面,没有让他们接近到轩辕墨然。 “那是什么人?”轩辕墨然双手环胸,颇感兴趣的问道。 “当今太子,慕容箫!”阎少白倒是回答的很顺畅,虽然是太子,但是他好像也知道轩辕墨然要知道的是这位太子的名讳,所以他直接就报出了名字。 太子!这个名称轩辕墨然并非不知道,太子便是以后要当皇帝的人,也难怪会有如此阵仗。换做是皇帝的话,恐怕会有更大的阵仗,不过,那与她无关。 而当轩辕墨然对这个阵仗不感兴趣而准备离开的时候,前方策马奔腾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同时还伴随着撞到了物体以及人们惨叫的声音。 “看来是我们伟大的四皇子出来‘作乱’了!”阎少白也不比那些胆小怕事的平民百姓,自顾的说着这句极有可能在下一刻就被人杀头的话,而且脸上的神色并未有任何的改变。 轩辕墨然冷冷一笑,马背上今日同样是一袭黑衣的俊美邪佞的男人,银发嚣张的在空中飞舞,像是跟所有的人炫耀它的主人。 而在慕容笙前去到轿子的时候,路已然畅通无阻,瞬间他便和十六人抬的轿子相接触到了。 “属下参见四皇子——”当慕容笙来到这里,普通的看热闹的百姓已然为明哲保身而先行离开,剩下的都是壮着胆子留下了想一堵当今太子尊容的。 当轿子停下来,一只修长的手已然掀开了轿帘,印入眼帘的便是如同马背上的慕容笙一样的银色的头发。 与邪佞狂妄的慕容笙相比,一身白色锻制锦袍的慕容箫则是给人另外的一种感觉,虽然他不及慕容笙那般俊美。 一袭白色锦衫,襟口和腰带上镂着金丝,既华贵又脱俗,再加上颀长的身形,优雅的动作,俊美清逸的容貌,温和沉静的气质,更显得丰神如玉,斯文俊雅。 也许,这就是与生俱来的王者的风范。 “大哥!”慕容笙潇洒的从马上跃下,与对待他人相比,对待慕容箫他的戾气也收敛了不少。 慕容箫翩然一笑,令人从骨子里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过并不包括轩辕墨然在内。 “笙,你太莽撞了,为兄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为何不听?”慕容箫的话里多带了一点责备,然后便对身边的侍从吩咐道:“去看看那些被四皇子撞伤之人,好好安抚。” “是,太子!”侍从已经数不清楚这是第多少次做这件事情了,每一次四皇子都会用如此的方式迎接他们。 “大哥,那些贱民本是下贱,又何必在乎他们生死?”慕容笙不屑的说道,在他的眼里,只要他要人的性命,从来没有什么人能够逃过。 慕容箫摇了摇头,继续教诲…… “我们走!”轩辕墨然无意看这一幕,本来就与她无关,而且看到这般的慕容箫,她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那个人依然是如此的温柔—— 阎少白、离辰和落雨也没有说话,他们都是唯命是从,而在轩辕墨然走的时候,某个人影捕捉到了她离开的时候! 这个人自然是在一来到这里就看到了轩辕墨然的人——慕容笙。 没想到她还是那么的倨傲,慕容笙嘴角勾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 轩辕墨然在收拢了阎少白等十一人之后的一个半月,所有关于她的地盘也如数竣工。而这浩大的工程也并非只是用慕容琴曾留下给她的几片金叶,更是有南宫瑾的存在,所以所有的装修丝毫让她无后顾之忧。 南宫瑾本也不会觉得财富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更何况这笔装修的费用对他来说仅仅只是九牛一毛呢! 墨云阁毫无疑问的成了整个庭院最具有标志性的建筑物,而这个庭院的名称亦是当初轩辕墨然在现代的夜总会的名称——轩辕。 当轩辕墨然对手下们进行了第一次的会议时,所有的人对她的发言感到了无可比拟的诧异。 之所以有如此众多的小房间以及墨云阁这浩大的建筑,不仅仅只是为了青楼。 “公子开的也算是青楼,为何又让女子们可以任性而为?”提问的是江湖,而这个问题也是在座很多人的疑问。因为轩辕墨然说在轩辕的女人可以任意接客,所有客人一律不得强迫,而在这个世界的青楼,不管姑娘愿不愿意,只要客人能够付钱就必须让那个女人承受雨露。所以,轩辕墨然的说法让他们觉得很奇怪。 “这是我的意思,在我的地盘,凡是必须依照我的规矩。”轩辕墨然的声音不大,但是有着无可抗拒的霸气。 “如此甚好!”阎少白也由原本的惊讶转化为现在的欣慰,虽然他不觉的轩辕墨然是什么好人,但是凡事都有自己的规矩,这就像是一个王者的风范。 “但是,如果墨云阁的底楼就如同公子所说的那样有音律有跳舞,岂不要找很多的人?”慕容粼也开始发问,而轩辕墨然所说的有唱歌跳舞之类的,只是夜总会的大堂而已,人们娱乐,不相识的人更是一起跳舞,再正常不过。 “整个京城有这么多的人,难道你害怕没人?”轩辕墨然淡然道,虽然慕容粼是皇子,但是她一样不放在眼里。 一群人对轩辕墨然的话都很好奇,而她所说的任由人唱歌跳舞,还兼具客栈、酒楼、温池、赌坊的地方竟然如此的齐全。怎么说,她所说的那些甚至比这个年代的更上一个档次。 “我想不久之后,‘轩辕’便会闻名于京师……”以商至财南宫瑾预言道,如果是这样的齐全的场所,恐怕所有的人都会争先恐后的来到,并且也意味着财源滚滚。 南宫瑾都做出了这样的预言,那么其他的人又怎么会觉得有差错呢? 020 风波 020 风波 “接下来,我要你们召集自己的手下,另外再给我找一百个能歌善舞的女人。”轩辕墨然从高坐上走了下来,对各位“堂主”吩咐道。 “一百个?这个数字好像不是一般的大啊!”孟无痕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虽然知道轩辕墨然不一样,但是却也没料到她居然一下子开口就要了这么多的女人,难道她都不怕亏损吗? 而轩辕墨然脸上所呈现的是自信的笑容,“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十一个人全部站了起来,轩辕墨然等于是站在了他们的中间,而更是一个领导者。 “公子是否还有什么要交代?”离魄一眼就看出轩辕墨然可能有话要说,而且这接下来的话也可能将她的身份全部表露出来。 轩辕墨然果然也没有让离魄失望,一句话,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八个字可谓是震撼人心了,从外表看,轩辕墨然是一个文弱而邪魅的男子,但是这句话却完全的将她的霸气与强势展露出来。 “另外,”轩辕墨然走到了走廊,望着外面的风景,“你们也要开始你们的行动了……” “什么行动?”双胞胎二人组在其他的人都没来得及开口就问道,而现在他们都有一种很好奇和期待的心情。 “杀人!”轩辕墨然丢出了两个字,按理来说她到这里也没有跟人结仇,为何要这么快就要杀人呢? 其他的人除了离辰和落雨以外都没有惊讶的样子,阎少白作为副阁主,很自动的发问:“不知公子想要谁的性命?” “当今王爷,莫安盛!”轩辕墨然殷红的唇动了动,说出了极为平淡的四个字。 此话一出,离辰和落雨惊讶的几乎要将案桌上的茶杯打破。“公子,您不能杀了王爷,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离辰在听到之后就立刻上前去阻止。 轩辕墨然转过身望着离辰,冷漠的眼神让离辰完全的噤声。 “你在命令我做事?”轩辕墨然冷冷的问道,声音不大,但是却让人听着觉得无比的危险。 “奴、奴婢不敢!”离辰畏惧轩辕墨然的眼神,被她如此的一看,她身上所有的血液就好像在瞬间被冰封住了。 轩辕墨然的视线移到了在场的人身上,“我要提醒你们的是,不要把我当成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要妄图命令我做任何事情,为你我的意思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当她十五岁第一次进到“轩辕”的时候,她便是如此告诫她的手下。“此外,我不养没用的废物,想要留在我身边,就得服从我的命令!” “奴婢知错!”离辰当即跪下,“请公子饶恕!”轩辕墨然的狠心她已经见过,但是她会试着去接受。 “你们两个人下去!”阎少白替轩辕墨然做主撇退离辰和落雨,“只要记得以后小心一点即可!”虽然他不能完全的理解轩辕墨然,但至少,他知道现在她并没有生气。 “谢副阁主,奴婢告退!”离辰和落雨同时说道,然后便退下了。 “为何要取莫安盛的性命?”把玩着摺扇的慕容粼别有兴味的问道,倒不是他对莫安盛有什么偏见,只不过莫安盛也是王爷,但是轩辕墨然竟然要取他的性命,难以令人捉摸。 轩辕墨然嘴角勾勒出了邪恶的笑容,“我说过,逆我者亡!”而莫安盛所违逆了她的地方,便是当初建立墨云阁的时候,他极力的阻挠。 “我还是第一次杀王爷,感觉应该会很不错。”闻人逸浅笑道,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虽然他是少将军,但是王爷的话……的确可以好好试一试。 “我给你一天时间!”轩辕墨然说着便已然离开了,丝毫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吩咐。 剩下的人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却还是理所当然,杀王爷……的确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要说京城中发生的最大、最令人震惊的一件事情,不是其他,而是颇有威望的平王莫安盛。 “不是吧,闻人逸,你真的干了?”江湖吹了一声口哨,倒也没有责备自家家伙的不对。 闻人逸风度翩翩的一笑,倒也不否认,反正当时他也接下了轩辕墨然的任务。 “感觉怎么样,闻人逸?对方可是你从小就认识的人,而且对你也不错,杀了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离魄凑进了一脚问道,也如同江湖,对杀王爷这件事情也没有责怪。 “比那些普通人舒服多了……”闻人逸说出了一句令同伴嫉妒的话语。 “我想当莫安盛死的时候还不敢相信会是自己的故有之子所下的毒手吧?”孟无痕也插播道,“只不过你下手还真是狠啊,怎么让那位王爷死之前还受了那么多的苦?” 如果在一个人死之前还挑断了手筋脚筋,并且还在他身上划出了无数道的伤痕,以至流血而死。 什么是凌迟处死,应该就是闻人逸的这种手法了! “闻人逸……”轩辕墨然冷淡的声音传来,陪同着他的是墨云阁的副阁主以及瑾云堂堂主南宫瑾。 “老大来了!”容文和容武两个人再次表演了双簧,两个人粘在一起,几乎已经能够完全的猜透对方的心思。 听到“老大”二字,现在每个人都很清楚,那是轩辕墨然的代称。慕容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白玉函从窗台上酷酷的跳下,更显风流倜傥。 而在众人等不及将闻人逸已经杀了莫安盛的消息告诉轩辕墨然的时候,左边一身红衣抱着古琴的南宫瑾突然地发动了攻击。而他的武器也正是他怀中的琴,当他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琴弦,轻轻一拨的时候,一股隐形的力道便已然飞向了闻人逸。 闻人逸应声而倒,但是在这之前已经预感到了南宫瑾出手的白玉函在下一刻便接住了他。虽然已经知道南宫瑾出手了,但是却无力阻止这一切。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卢青问道,满腹惊讶。 在下一刻轩辕墨然便将一块白色的布条扔到了闻人逸的面前,而此时的闻人逸已经被南宫瑾的琴气所伤,甚至已经吐出了鲜红刺眼的血。 轩辕墨然走到了闻人逸的面前,虽然不如闻人逸的身高,但是现在她的气势已经完全高出他许多。 “这就是你做事的方法吗?”轩辕墨然冷冷问道,眼睛里面更多了一些鄙夷的神色,但是却也看不出她是不是生气。 闻人逸自然是认得那块白色的布出自何处,而他也在下一刻离开了白玉函的扶持,捂住受伤的胸口往轩辕墨然走了一步。接着,只跪过皇帝的腿曲下了一只,“属下办事不力,请公子降罪!”那块布来自于他昨晚所穿的衣服,上面更是有着闻人逸三个血字。 从闻人逸的举动来看,在场的人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许就是在昨晚他的衣服在不易察觉的情况下被撕下,甚至还被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次给你的只是这个惩罚,如果还有下一次,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轩辕墨然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下来,然后便离开了。 阎少白走到了闻人逸的面前,将他扶起来。而轩辕墨然的话和举止也不难令人解释的通,这的确就是事实,如果这件事情被发现的话,那么闻人逸无疑是死罪一条。 “让我来看一看!”众人中精通医术的孟无痕站了出来,立刻就上前给闻人逸把脉。 “不用担心,公子并没有让我伤你很重!”负责惩罚的南宫瑾站了出来,毕竟他也是一个刽子手,而闻人逸与他也是好友,理所当然要站出来。 孟无痕也给闻人逸把了脉,“是没什么大碍,不过这两天还是要注意休息。南宫,你的琴术又上了一个级别,哪怕只是最轻的,还是一样会让人受严重的伤啊!”他同时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南宫瑾的身上,不吝啬的夸赞道。 南宫瑾浅浅一笑,“就算我的境界再高,想要达到那个人的境界,可是差着远呢!”他有些遗憾而有些羡慕的说道。 其他的人自然知道南宫瑾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只是因为他的名声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话说回来,公子又是怎么得到这个‘证据’的?”慕容粼颇感兴趣的问道,既然闻人逸已经没事,那么他也不用为他担心了。 021 囚犯 021 囚犯 阎少白自然是对这件事情最清楚了,所以由他来解释是最适合不过了。 “在这之前公子已经派我们跟官府收拢了关系,更是因为容文和容武的关系,所以官府那边我们很好的处理了。”阎少白淡笑道:“今天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公子已经注意到了莫安盛手中潜藏的闻人身上的布料,所以命令我们前去,在官府发现之前找回来。” “但是作为王爷,咳咳,他的尸首会那么被容易的让你们查看吗?”闻人逸问道。 “说实话,在这一点我很佩服公子!”南宫瑾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哦?怎么说?”离魄感兴趣的抱胸靠在柱子上问道,能够让南宫瑾佩服,定是有不简单之处。 阎少白接过了话,“她让我们光明正大的夺取这份证据,从而免了闻人一死,并且也没有让‘轩辕’受到牵连。” “光明正大?”所有的人都集中在这四个字上面,难道他们还能在官府的眼皮底下夺走那份证据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玉函忽然开口了,说了两个字:“易容!” 一语惊醒梦中,只需要易容便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莫安盛尸首的旁边,如此夺取就不成问题了。 “不过经过了这一次,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已经明白我们公子的性格了!”阎少白浅笑着说道,然后又将视线移到了闻人逸的身上。“但是我很好奇,闻人,我原本以为你会离开的……” 闻人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露出了浅笑。“我有感觉,只要跟在公子身边,生活也将不再一层不变。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现在这个样子!” 一句话说出了这里所有人的心思,他们全部都有预感,在这里会有很长的时间,有很多刺激的事情等着他们。 “轩辕”正式开业,但是也不用与一般的青楼和赌坊,在这里,任何一个进去的人必须要有五十两的白银才行。 虽然阎少白他们并不明白为什么轩辕墨然要订立这个规矩,但是从后来他们看到这里的装修以及这种排场来看,必须要有五十两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轩辕墨然吩咐的一切已经基本就绪了,不过在“轩辕”里面,还是有划分等级的。 整个“轩辕”除却墨云阁以外还划分成三个级别的区域,一个是比较普通的区域,第二个是中层的区域,第三个则是最高层的区域,也就是相当于现代社会的vi 制度,也是专供王公贵族人群所能享用的区域。 原本以为只是那些高额的定金就会让所有的人恐惧而不敢进来,毕竟这里还是一个新开张的店,京城的人甚至都不熟悉幕后老板——轩辕墨然。而对外界的工作,几乎是交给阎少白以及其他九个堂的堂主。 出乎所有的人的预料,“轩辕”在第一天开业,甚至也没有其他新店开张的折扣,但是却挤满了人群。也是因为这里所有的人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们要召集人群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只是在第一天的下午,墨云阁四层以上都是禁止一般人进入的,除了轩辕墨然和副阁主以及几位堂主以外,其他的人都休想进入这里一步。 然而,今天这里却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慕容笙。 轩辕墨然正是更衣之时,但是多年来的警觉度让她察觉到了有人闯入,所以在下一刻她的软剑并已经出鞘了。 但是软剑却在即将触及到那个闯入的人的时候,两根手指已经迅速的攫住了她的剑。 “原来轩辕姑娘是用这种方式来招待客人的?”慕容笙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邪魅的气息却笼罩在他的身边。 “我可不觉得你是客人……”轩辕墨然说着,手腕上一个用劲,软剑就揉成了一团,并且力道瞬间传到了剑尖处,直达慕容笙的手指。 慕容笙只觉得手指一麻,但是也因为有着深厚的内力,所以这种光秃秃的纯手动的剑,根本就伤不了他分毫。 “轩辕姑娘,你是想让本皇子因为你是女人而怜香惜玉吗?”慕容笙一个迅速的转身,更是将剑一转,直接将剑撇到了轩辕墨然的脖子处。而下一刻,剑锋就极有可能划破她的脖子。 当然了,轩辕墨然也不是吃素的女人,软剑只是一下子就被收回了,力道甚至由不得慕容笙来决定。 慕容笙吃了一惊,正是因为轩辕墨然手中这独特的剑。可是就在这一出神之间,轩辕墨然那原本已经收回的剑在这一刻已经再次出现,若非他的动作灵活,现在就不会只是被划破衣袖了。 “公子——”原本就往上走的阎少白和白玉函,在听到了楼上的声音之后,更是加快了脚步直接性的赶上来。 进来看到的就是如此的一幕——衣衫不整的轩辕墨然执剑对着一袭银色长发的俊美男子。 但是,他们看到的衣服敞开的只是黄色的兜儿……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公子……”阎少白愣愣的喊道,一向以沉静著称的白玉函也不由得呆住了,甚至脑子在瞬间的时候已经被冰封住了。 “公子?看来这些人还不知道轩辕姑娘其实你是一名女子啊?”慕容笙邪魅的一笑,视线却是停留在轩辕墨然那依旧是敞开的胸口。 黄色的肚兜在黑色外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刺眼,而且那丰盈出看得也更是清楚,那绝对是会令所有男人喷血的一处。 轩辕墨然对自己的这一出曝光倒是没有特别的在意,只是径自的收回了手中的剑,然后稍微的收拢衣襟。 “你们的警戒太低!”轩辕墨然对阎少白和白玉函说道,然后又转向了慕容笙:“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只能是我轩辕墨然的手下,也可以是死人!” 轩辕墨然声音冷淡,但是却充满了兴味,即便站在她面前的是当今的四皇子慕容笙,即便他是最残忍的一个人。 听到轩辕墨然这么说,阎少白和白玉函心里都有了一种感觉,轩辕墨然绝对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等等,她的名字……不是轩辕墨?而且她是一个女子,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没有说明?但是现下,她竟然对慕容笙这么说话,慕容笙他会怎么做? “从来没有人敢命令本皇子做任何事……”慕容笙走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从一开始他就对她很感兴趣了,但是没想到她对着他竟然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我会让你乖乖的听话……”轩辕墨然别有深意的说道,而后,袖珍枪便已经抵在了慕容笙的心口位置。 “就凭这个东西?”慕容笙自然是没有见过现代的袖珍枪了,所以它的危险处他自然是不知道。 “就凭这个!”轩辕墨然妖媚的一笑,然后甚至在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反应的时候,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砰——” 扣下扳机的同一时刻,轩辕墨然将枪移开了慕容笙的心脏部位而转移到了他的肩膀处。这一次,子弹直接穿透了慕容笙的肩膀而陷入了柱子上。 慕容笙也因为这个冲击力而往后退了两步,剧烈的痛瞬间袭遍了全身,更是因为子弹上面的麻醉药。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慕容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情况,脑子也逐渐的沉重,只在下一刻就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轩辕墨然冷冷的望着倒在地上的慕容笙,毫不客气的在他的身上踢了两脚。 白玉函知会了身边的阎少白,望向了那颗被子弹射到的柱子,就是这颗东西这么快的穿透了慕容笙的肩膀吗?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用铁链绑起来,另外,不准再出现这种情况!”轩辕墨然将袖珍枪收回了身上,又望了一眼肩膀上流着血的慕容笙,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浪费了一颗子弹!” 阎少白和白玉函同时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笙身上,轩辕墨然……竟然还敢对当今的四皇子……下手? 不过,现在他们对轩辕墨公子……不,是轩辕墨然姑娘更加感兴趣了! 一桶冰冷刺骨的盐水泼向了用玄铁链锁住的男人身上,尽管现在他的肩上还带着一个伤口。 022 讶异 022 讶异 痛楚让慕容笙一下子清醒过来,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试想,能够让老虎在瞬间倒下的麻醉药又怎么会不能令人倒下? 肩上的伤口触碰到了盐水而更显收缩和疼痛,但是在慕容笙的脸上却没有浮现出任何一丝痛苦的样子。 “你们可知道你们此举已经是诛九族的大罪?”慕容笙依旧只是邪气的望着面前的三个人,脸上所呈现的是毫不在乎的笑容,却让人觉得愈发危险。 轩辕墨然高傲的坐在了椅子上,像是欣赏什么盯着墙上的慕容笙,嘴角邪魅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危险。 阎少白和白玉函站在轩辕墨然的身后,说不担心绝对是骗人的,当今的四皇子,巫月国最残忍的四皇子,竟然被她锁在这里,而且在这之前还伤了他。 “不准用这种蔑视的眼神看着本皇子……”慕容笙极度不满意轩辕墨然的眼神,想要上前去,但是手却紧紧地被铁链拴住。 “咻——”的一声,一条长黑的鞭子便已经从轩辕墨然的手中飞出,而落下点刚好是慕容笙的颈子。 轩辕墨然的这一举动令阎少白和白玉函这两个以冷静著称的大男人也乱了阵脚,甚至开始恐惧。不过,他们不是恐惧慕容笙日后的报复,而是对轩辕墨然这个人感到害怕,她……甚至感觉比眼前暴戾血腥的慕容笙更加的残酷。 轩辕墨然将鞭子慢慢的收回,然后起身往慕容笙的方向走去。 慕容笙盯着轩辕墨然,心里的火气迅速的上窜,从出生到现在,从来就只有他把人这样子定在墙上,然而今天竟然会是他! “你给我听好,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不想这么快就死的话,就不要逞口舌之争。”轩辕墨然冷冷而邪气的说道,鞭子更是直捣慕容笙俊美的脸,他的颈子此刻已经出现了一条鲜明的血痕。 “你想杀了本皇子?”慕容笙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狂妄的话,“难道你以为就凭这两根小小的玄铁链就能够困得住本皇子?” 慕容笙话一出,阎少白和白玉函同时产生了危机感。慕容笙他不是一般的人,他的武功更是高深莫测,对待别人玄铁链或许有用,但是对于他来说…… “公子,小心……”阎少白和白玉函同时出声,因为他们明显的看到了动怒的慕容笙,而那将是十分严重的后果。 可是,就在慕容笙用尽了内力将玄铁链挣脱的时候,一把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琵琶骨。 “你……”慕容笙不敢置信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轩辕墨然,剧烈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没办法再有任何的举动。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轩辕墨然邪佞的一笑,然后就将匕首拔了出来,鲜血也在下一刻喷洒了出来。 慕容笙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只在瞬间便倒下,单膝跪下,刚好是跪在了轩辕墨然的面前,如同是属下对主子跪拜时候的样子。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阎少白和白玉函脑子变的空白,嘴唇只是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语。 相比他们已经见过的慕容笙,他们只觉得轩辕墨然更加的血腥,更如同一个魔头。 “这是你擅闯我墨云阁的惩罚!”轩辕墨然俯视着慕容笙,琵琶骨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个地方绝对是致命的,因为会废了他们的武功。但是轩辕墨然却掌握的恰到好处,在琵琶骨的附近下了刀,而没有废去他的武功。 “如果你现在不杀了本皇子,本皇子定会将这里夷为平地!”当然慕容笙也不是省油的灯,此时如此的狼狈,竟然是来自一个女人的手掌,男人的自尊容不得这样的侮辱。 “如果你还有命回去的话,你再来跟我说这句话!”轩辕墨然不屑的冷哼,这种徒有其表的话她听的太多了。 言下之意便是慕容笙不可能走出这里! “副阁主!”轩辕墨然将视线移到了阎少白的身上。 阎少白一惊,迅速整暇以待:“公子有何吩咐?”虽然已经知道轩辕墨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却还是不自觉的就喊出了公子。 “把他带到痕云堂堂主那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死!”轩辕墨然很直接的吩咐,然后便又转身半屈膝,两只手指更是直接性的就捏住了慕容笙的下巴,迫使他与她相视。 望进慕容笙眼中的是一张惊艳无比的脸,她比他见过的任何的女人都要美丽,但是她的手段却比他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狠,尽管他只是接触了一个开头。 轩辕墨然嘴角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我的阶下囚,我不想叮嘱你太多,如果你想逃走的话,我的堂主可是会很不留情的取你的性命。要知道,天下间想要你这位血腥残忍的皇子性命的人可是多如过江之鲫!” 这一句话忽然让阎少白和白玉函有了同一个感觉,留在“轩辕”,刚好也保住了慕容笙的一条性命。 慕容笙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轩辕墨然语气中的话,“你想卖本皇子这个人情?”他很确定轩辕墨然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聪明的令人不敢靠近却不由得被她所吸引。 “那要看你买不买得起我的人情了!”轩辕墨然礼尚往来的说道,她的那些堂主一个个可不是用来吃软饭的,现在他们除了杀人以外就是要调查有关京城的一切事务,包括要他们杀的人双方的来历等等。 “是谁要取本皇子的性命?”慕容笙支撑着站起来,脸上的血色早已退去而只见苍白。 “无可奉告!”阎少白和白玉函一起走到了慕容笙的面前,直接的就将轩辕墨然与慕容笙隔离开了。 慕容笙只是一惊,然后下一刻他就硬是被人一个手刀劈在了脖子上,因此而昏倒过去。 果然是很刺激—— 当慕容笙被阎少白和白玉函被抬到孟无痕所在的痕云堂的时候,同样在孟无痕这里瞎掰的慕容粼和容文容武兄弟都呆住了。 “四哥?”最受打击的自然是慕容笙的十皇弟,也就是轩辕墨然粼云堂堂主当今的十皇子慕容粼了。 “老阎,这是怎么回事?”孟无痕一下子就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他惊讶的程度不下去慕容粼和容文容武兄弟。 阎少白和白玉函直接将慕容笙放到了软榻之上,阎少白叹了一口气:“我总算是见识到她的厉害了,竟然连他也敢动……”阎少白憋在心里半天的话终于在进到了这里之后说了出来。 当然了,白玉函也是同样的感觉,第一,轩辕墨然用奇怪的武器打伤了慕容笙;第二,她将慕容笙关进了地牢,甚至用鞭子“伺候”了他,还给了他一刀。该说她是笨呢还是厉害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容粼已经快临近发狂的地步了,虽然这只是仅仅的一段时间,但是见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四哥慕容笙,他是真的觉得很是恐惧。 白玉函移架到了窗边上,望着遥远的地方,道:“这些……都是她做的!”他没有直接喊公子,因为现在他的心里迷惑了,他不着调应该叫她是公子,还是……姑娘! “他?是轩辕墨?”容文和容武齐声道,她的胆识他们见到过,毕竟敢杀王爷就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还是最残忍的皇子,她到底在想什么? “伤害皇亲国戚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慕容笙急切地说道,“更何况还是四哥?” 换做是伤害一般的皇子已经是一件大事了,更何况现在的四皇子慕容笙还是皇帝最为器重的皇子之一?他的身份煞是特殊,银发可是他的象征,应该说,拥有了银发,就应该是巫月国最为权势之人。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可能会吓得腿软了,但是那个人是轩辕墨……然……”阎少白邪笑这说道,反正这里的人已经跟着做了这件大怒不道的事情,现在想要抽身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然?然什么?”孟无痕一下子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阎少白和白玉函两个人应该是知道另外的一些事情。 “然后,现在你必须把我们的四皇子给救活,不能让他死!”阎少白巧妙的说道,却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样子,甚至他们的主子把慕容笙给绑了来还一点都不担心。 023 吩咐 023 吩咐 阎少白的话很顺利的让其他的人将视线移到了软榻上的慕容笙身上,不过好奇是避免不了的。 “为什么公子伤了他还要救他?”容文将几个人的心声给问了出来,他真的一点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孟无痕首先接触到软榻上的慕容笙,望着右肩那个被穿透的洞,更是讶异。“老阎,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伤口,一下子就穿透了肩膀,“这不像是剑造成的,如果是弓的话,就更加不可能了……”慕容笙不是笨蛋,他一定不会乖乖的站在那里等着被射的。 “是一种很特殊的东西,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阎少白据实以道,而这正是让他在意的地方。连慕容笙这样的高手都没有办法阻挡,甚至肩膀直接被射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孟无痕在问问题的同时也检查伤口,继而发现了麻醉药的成分:“伤口上还有一种特殊的药物,四皇子受伤后是不是昏倒了?” 阎少白一点也不惊讶孟无痕能够这么轻易地说出这件事情,只是同意的点了点头。“她好像很有把握,对伤害四皇子这件事情,只是在一瞬间的时间里而已!”离魄说的没错,轩辕墨然果然不是一般的人,而她所用的东西甚至都没有见过。 容文和容武看到了慕容笙身上的两处伤口,不由得想要惊呼,“琵琶骨?”这对习武之人来说可是大忌啊,竟然是琵琶骨? “不对!”孟无痕立刻就说道,“此处虽然是琵琶骨的地方,但是却没有穿透琵琶骨,只是从真正的琵琶骨的右侧擦过去了。”说实话,他倒是对这个手法很惊讶,竟然能够做到这么准确。 “她会有这么好的技术吗?”这次出声的并不是在场的几个人了,而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窗棂上的一抹艳丽的红。 “若是不信,南宫公子也可以过来检查一下!”孟无痕浅笑着说道,但是和南宫瑾之间颇有些暗潮汹涌的感觉,而且还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倒不必了!”南宫瑾回以一个邪魅的笑容,在这几个人中就是孟无痕的医术最高,他又怎么会怀疑? “不知道南宫公子到此有何要事?”再怎么说孟无痕也是痕云堂的堂主,换句话说,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了,任何一个到这里的人自然不应该是那么平平淡淡的或者是什么事情也没有的。 南宫瑾不离身的自然是他所钟爱的古琴,就算此刻是坐在了窗台上,也很悠闲地摸着他的古琴。 “在下来转达一下我们‘公子’的命令!”南宫瑾状似有些风流的说道,而刻意地加重了“公子”两个字,并且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阎少白和白玉函。 而阎少白和白玉函则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愣了一下,随后两个人心里都有数了。虽然有的时候南宫瑾很是狂妄不羁,而且高傲的令人有些想要忽视他,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是一个精明的男人,精明的令人有些恐惧。 虽然在外人的眼中都觉得南宫瑾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和败家子,但是阎少白他们一行人却很清楚真正的南宫瑾,不,也许他们了解的也只是南宫瑾的一半而已。他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一个精明的谋士! “公子要你转达什么话?”容武问道,现在可不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 南宫瑾望向了软榻上的慕容笙,“看好他,有人要取他的性命。另外,公子也让副阁主和函云堂堂主在处理完这件事情后去墨云阁,有事相商!” “是什么人要取四哥的命?南宫……”慕容粼才问话,南宫瑾就携着他的宝贝古琴从窗棂上消失了。 “真是个傲慢的家伙!”孟无痕叹了一口气,不过这个精明的谋士是他们这一方的人,那就是好事一件! “好了,白堂主,我们也该去‘公子’那边了,可能还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阎少白别有兴味的说道。而且现在这个样子,他还是蛮喜欢什么堂主的,听起来也有趣多了。 白玉函望了阎少白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她是女子的原因。 不过现下,恐怕不止他们两个人知道轩辕墨然真正的身份,因为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人在——南宫瑾。 南宫瑾在屋顶上悠闲地拨动着琴弦,笑的好生自在,轩辕墨,不,应该是叫做轩辕墨然……她果然是一个很特殊的女子呢! 阎少白和白玉函赶到墨云阁的时候,轩辕墨然已经喝着茶悠闲的等待着他们了,而站着的三个人便是离魄、江湖和卢青了。 “老阎,你们来啦?”离魄自然是第一个开口的,而且语气还是那样的玩世不恭。 轩辕墨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而站起来,“副阁主!”她淡淡的喊道,倒不是因为原本的阎少白和白玉函知道她是一个女人的事情。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阎少白很恭敬地问道,虽然轩辕墨然虽然喊阎少白副阁主,不过他们还是已经习惯了公子这个称呼。如果换做是姑娘的话,可能就不会那么好出声了。 “我要出城去一趟,‘轩辕’的事情交给你处理!”轩辕墨然简明扼要。 “嗯?”阎少白和白玉函都有些惊讶,这么简单就离开,她还真是放心啊! “放心好了,老阎,本公子会留下来陪你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出什么差错!”离魄一副热心肠的说道,还很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阎少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偏偏还有两个人就是看中了这个时候要吃定他一般,继续说道:“是啊,是啊,还有我们在这里陪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江湖首先凑上一脚。 “要是有什么小问题的话,我们也还是会帮你承担的,放心好了!”卢青也开始“劝解”,如果他的脸上不是那么露骨的写着“看你出糗”的字样,也许会更有说服力。 阎少白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就被他们两个人说的想要吐血,真恨不得一人给他们一拳。不过,要是那个样子,他的形象可就是完全的毁了。而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深藏不露的他就是阎少白了! 不过好在阎少白的修养功夫到家,依旧只是如沐春风的一笑,只不过是将这笔帐记在了心中。 “那公子要白堂主过来的原因……”阎少白不理会白痴型江湖、卢青以及离魄三个人而径自的问道。如果是要将带事情的话,那么应该和白玉函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要是这样的话,也必定会将孟无痕和其他的几个人一起叫来,而不仅仅只有白玉函一个人而已。 轩辕墨然很自然地便将视线转移到了白玉函的身上,而白玉函却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也没有打算问什么,很平静的等待轩辕墨然接下来的吩咐。 “白堂主和我一起走!”轩辕墨然并不拖泥带水,说得也很自在。 这个回答应该是已经在预料之中了,所以这里的几个人都没有惊讶。本来离魄、江湖和卢青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他们要报告一些关于道上人物的事情,比如说掌控什么更来得简单,而这些人就是坏人一族了! 也是由于离魄他们提供的地方,所以轩辕墨然才打算亲自去看一看,“轩辕”不仅仅只是一个地方,而是要延至全国。至少,在轩辕墨然的眼中,不应该要逼现代差。 “就只有白堂主和公子去吗?”阎少白问道。 “当然不是!”这次出声的是抱着琴从外面进来的人,而前一刻他还只是在屋顶上面吹着冰冷的风。 南宫瑾将琴抱在怀里,走到了轩辕墨然的身后,很明显就是另外的要跟她去到城外的人。 “白堂主和南宫堂主跟我一起走,‘轩辕’交给你们,在我回来之前,不能让慕容笙死,更不能让他离开。”轩辕墨然声音依旧只是不大,但是却有别样的压迫感。 现在这里的人如果能够有谁了解轩辕墨然的心思的话,那么绝对会是一个奇迹,尤其是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后,他们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轩辕墨然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阎少白不得不问出心里面纳闷的地方,“公子,我想问一个问题不知是否可以?” 024 咸城 024 咸城 “我留下慕容笙不是因为他四皇子的身份,而是因为他的存在可以帮我解决不少的问题!”轩辕墨然没有让阎少白把他要问的问题,只是把这件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而令阎少白和白玉函惊讶的是,轩辕墨然竟然还没有等他们问就知道他们要问什么了,虽然解释的很少,但是却已经点名了最主要的地方。 “我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轩辕墨然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也是一种带有警告的意味,在她的身边,就必须有用。 在这里的人当然是很清楚的就明白了轩辕墨然话里的意思了,而他们每个人当然是很有自信了,因为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留下来做的会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对于养尊处优的人来说,他们寻找的应该只是一种刺激而已。可是,对于这里的几个人,他们最大的共同处,便是不会让自己那么闲着。也许在别人的眼中自己只是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但是他们不在乎,只要能够满足自己即可。 “公子,已经准备好了!”离辰和落雨将收拾好的包袱已经拎了过来,不知道为何这么突然就要收拾。 “嗯!”轩辕墨然点点头,然后往外面喊了一声:“闻人堂主!” 接着,众人看到的便是一身白衣的闻人逸,眼中的镇定依旧如常,他也并没有因为上次刺杀王爷的事情被轩辕墨然剔除,大概也是因为已经惩罚了的缘故。 “是,公子!”闻人逸在看到了轩辕墨然一个似有似无的眼神之后便点头应道,然后走向了白玉函。“白堂主,南宫堂主,把这个带着!”他将两个类似于手链的东西交到了白玉函和南宫瑾的手上,同时也向天空吹了一声口哨。 拥有着巨大翅膀的鹰在窗外盘旋着,最终飞下,落在了闻人逸的胳膊上。 “白堂主、南宫堂主,这是让苍雄认识你们的标记,如果有需要,可以用这个方法跟我们联系!”闻人逸浅笑着说道。 这是闻人逸第一次当众展示一直陪伴他的雄鹰,自然是因为轩辕墨然身上那特殊的魅力存在。而这可以用作通信工具或者是用来传递危险或者其他的讯号的,一定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而接下来又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呢?一切的一切,现在才是真正开始! 轩辕墨然也是一个说做便会付诸于行动的人,所以在说要动身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 原本离辰和落雨说是要跟着轩辕墨然一起去的,但是轩辕墨然却拒绝了,只要她们留在“轩辕”就行了。 “公子,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坐在马背上的南宫瑾悠闲的抱着他的爱琴,问着同样是坐在马背上的轩辕墨然,而却也没有自称是“属下”,这对他们来说都有些不习惯。 “……”轩辕墨然没有回答,但是却也意味着南宫瑾可以接下去问。 南宫瑾将视线移到了视线不知在何处的轩辕墨然的身上,一身黑衣让她看起来虽然俊美却邪魅无比,甚至比一身红衣的他还要更显妖艳。 “为何不穿女装?”失神了一下,南宫瑾才稍微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这个问题很自然地将轩辕墨然的视线拉了回来,当南宫瑾对上那张明明在笑可是眼睛里面却没有笑容的脸,心跳就像是停止了一段时间一样。 “算了,当我没问!”南宫瑾有些自负的别过了脑袋,真是不应该问,她这个样子看着他,还真是有些小挑战。 这个挑战……自然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那种情绪了! 可是,轩辕墨然却还是回答了:“简单!”她很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嗯?”南宫瑾显然没料到轩辕墨然会开口,还是比沉默的话,她跟白玉函是不相上下的,也许,比白玉函还要冷酷。 “男人的衣服比女人的衣服穿起来简单!”轩辕墨然补充了一下,省的有些脑痴的人听不懂。 “……”南宫瑾被轩辕墨然这一句话说的愣在了原地,等到轩辕墨然和白玉函的马都从他的身边过去了,他才反应过来。 白玉函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只不过在轩辕墨然说了衣服简单与不简单的话之后不由得看了她一眼。从侧面看轩辕墨然,可以看出她眼中不一样的东西,准确来说应该是与人保持距离的一种疏远。 “这里的空气真好……”轩辕墨然闭上眼睛,静静的呼吸着空气,也因为这里全然纯净的空气。 南宫瑾跟在轩辕墨然的后面,白玉函则是在她的旁边,三个人短暂的停了下来。 然而,路程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这样一条经常无人的道路。不过,同时,这条路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官道。 南宫瑾和白玉函都没有问轩辕墨然为什么要选官道,不过从现在来看,他们大概也猜到一点了。因为,这里比较僻静! 矮丛发出了不小的声音,然后就是几个人窜了出来,然后上演了一幕经典的话语:“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六个大刀阔斧的男人就这样的出现了,而且一个个摆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马背上的几个人都是很镇定的样子,但是看着他们发愣的几个强盗倒是以为他们被吓到了,所以现在他们很是得意。毕竟一般情况下,有钱的公子等人一向都是最怕死的。 “你们三个混球,给本大爷滚下来!”为首的一个胡渣男人提着一把大刀说道,更是笑的有些狂傲。 南宫瑾在短时间的一愣之后便浮现出了浅浅的笑容,不过这个笑容倒无比邪魅。 “公子,怎么办,有人要向我们打劫,我们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吗?”南宫瑾一脸“恐惧”的问道,可是如果他的脸上不是那么露骨的写着“送上门来了”的意思的话,也许会让人觉得他比较胆小。 “哈哈,怕得连动都动不了了吗?”另外一个拿着一把斧子的强盗也开始叫嚣着,狂笑着。 几个人笑成了一团,可是他们的笑容也只是僵在了瞬间,都没有来得及收回就已经将视线停留在了这个世界。 “我说少庄主,你下手未免也太快了吧?”南宫瑾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经动了手的白玉函,这个家伙出手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真是,快到连看也看不出来了。 “是你太慢了!”回复的并不是已经在一剑之内解决了六个人的白玉函,而是轩辕墨然。 “嗯?”南宫瑾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身上,之后便是会心一笑。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女人,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对于这些碍眼的人来说,她可是会不自主的酒除却了。 “白堂主!”轩辕墨然双腿夹了夹马肚,驱马稍微的开始前行。 “公子有何吩咐?”男的开口的白玉函终于在时隔几天之后因为轩辕墨然的话而开口了,而且他用的还是“公子”,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个比较大一点的挑战呢! “你让那些人死的太痛快了!”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眼神有些飘忽迷离。 白玉函一怔,南宫瑾也是不由得一愣,“让那些人死的太痛快了”……是什么意思? “我讨厌看到那些人笑着死,死去……应该是痛苦的,所以,下次记住了,不要让那些人似的一点痛苦也没有!”轩辕墨然将视线移到了白玉函的脸上,嘴角勾出了一抹最完美的弧度。 南宫瑾真的感觉自己是跟在了一个恶魔的身边,即使在见到了慕容笙之后,他都没有这种感觉,可是轩辕墨然,就好像是一直深夜里面嗜血的魔鬼一般,让人自内心而散发出恐惧的魔鬼。 “南宫堂主,”轩辕墨然再次转移到了南宫瑾的身上,倒是吓了他一跳,“以后动作快一点!”然后鞭子便已经袭上了马,急速的奔跑起来。 南宫瑾抬头看了看墙上的两个大字——咸城。 除了京城以外,咸城就是最富有的城了,亦是南宫瑾的家真正所在的地方。南宫瑾转念一想,也许这就是轩辕墨然让他也跟着来的原因,但是白玉函为什么会来……他就不清楚了。 025 招亲 025 招亲 “公子,接下来是要去南宫府是吗?”南宫瑾不嫌烦的问了一句。 “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再重复了!”轩辕墨然不冷不热的说道,在进城之后,她就从马背上下来了。 南宫瑾有些失语,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做,真是找着被骂啊!倒也是跟着轩辕墨然一同下了马,白玉函自然也是一样。 “公子,去南宫府的路不是这边!”南宫瑾才走了一小段时间就说道,这样乱七八糟的走,而且还是第一次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认识路? 轩辕墨然停下了脚步,南宫瑾和白玉函自然也是跟着停了下来。 “我可没有说现在就要去南宫府。”轩辕墨然魅惑众生的一笑,然后放下了手中马的缰绳。 “什么意思?”南宫瑾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先回去安排一下,我和白堂主要去看看这里的地方!”轩辕墨然很镇静的对南宫瑾说道,一点也没有因为南宫瑾的表情而做出什么不一样的反应。 南宫瑾和白玉函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轩辕墨然来到这里的原因本来就是要扩大“轩辕”的范围,没想到她竟然还是这么的心急呢!可是,这样的速度还真是快呢! “白堂主,走吧!”轩辕墨然对白玉函说道,然后便牵着她那匹黑色健壮的马往前走去了。 “但是公子,我要怎么找你们?”南宫瑾问道,要是他回府安排住的事情,那么这些不认识的路的白玉函和轩辕墨然要怎么去? “路在嘴下……”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然后就往热闹的街区开始移动。在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但是如果问的话,又怎么会找不到要去的地方,更何况南宫两个字在咸城可是两个最为特殊的词眼呢! 轩辕墨然果然是轩辕墨然,在她的眼中好像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呢!南宫瑾自负的想到,不过,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那就不有趣了,现在这样子的她,还真是令人期待。 白玉函跟在轩辕墨然的身边,一言不发,当然了,轩辕墨然也没有开口,两个人好像在竞赛,比一比谁坚持不说话的时间更长。 走了一段路之后,人潮忽然开始涌动,全部朝着一个方向涌去,“快点、快点,赵家的千金抛绣球招亲了……” “赵千金”三个字在男人的耳中则是钱财的代名词,在咸城,赵家是除了南宫家族以外的又一有钱及权势的家族,所以当男人听到抛绣球招亲的话,更是兴奋的不得已。 “我要这个地方建造‘轩辕’的分部!”轩辕墨然看着明明已经有了一间客栈的地方,淡淡的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白玉函说话。 “是!”白玉函不温不火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往客栈里面走去了,轩辕墨然则是继续往其他的方向看去。 此时,街上已经寥寥几人,大部分的人甚至都抛下了手中的工作前去凑热闹了。 一盏茶后,白玉函从客栈里面走了出来,而轩辕墨然则是靠在了客栈外面的柱子上,双手环胸,实现不知停留在了何处。脸上是淡然的表情,但是却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轩辕墨然将视线稍微的移向了白玉函,只是浮现了浅浅的笑容,那种恶魔一般的邪恶的笑容。 “这间客栈的所有人是赵运生!”白玉函将已经打听到的事情说出来,不过他甚至开始怀疑轩辕墨然是不是故意把他留在身边的,只是要他开口说话。 “赵?”轩辕墨然一愣,然后笑得更深了一些,“刚刚那个招亲的女人的父亲是吗?” 白玉函稍稍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回答道:“是!” 轩辕墨然稍微的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举止优雅而充满了无限的风情。“本来不想去那么热闹的地方的,不过我不喜欢这么拖拖拉拉!”接着她便自行往人群涌动的地方前去。 “马,如何?”白玉函简单的问道,因为轩辕墨然在走的时候并没有牵马。 轩辕墨然停下了脚步,然后稍微的转身,“如果你想给你的马娶一个女人回来的话,就带着好了!”她并不是一个很喜欢幽默说笑话的人,但是不知不觉中也会带一些风味,也许是因为……白玉函太冷了。 被轩辕墨然的话一说,白玉函还真是有些想杀人的冲动,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大胆到敢给他说这种话的轩辕墨然。 “白堂主还不走吗?”轩辕墨然再走了两步之后又停了下来,不多也只是停顿了一下子便继续前行。 “是!”白玉函有些不甘心地说道,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有情绪的人,但是却因为轩辕墨然而变得有所不同,应该说自己隐藏的气焰将要被完全的逼出来了。 轩辕墨然走在前面,脸上的笑容有些改变,显得有些高兴,也许是因为调侃了一块冰块,所以心情比较好一些。 白玉函心里有些怄气,当初为什么就留了下来了呢?难道自己留下了就是为了让她使唤的吗? 而当白玉函占到与轩辕墨然持平的地方,却显然看到了她脸上胜利的笑容,不,应该是取笑他的笑容。 但是……她的笑却让人……舒服!虽然自己的心里一直将她的笑容解释为取笑之笑,但是却还是有些被那个笑容给吸引,真的给了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白玉函在心里骂着自己,为什么要被她的笑容给迷惑?怎么能为她的笑容给迷惑? 不同于比武招亲,所以也没有很多的绿林好汉之类的人物,不过倒也出乎轩辕墨然的意料,这里的人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估计整个城里的人都来了这里!”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站在最远的地方望着绣台那边。 “那个人就是赵运生!”白玉函一眼就看到了衣着华丽的戴着高额冠帽的男人,并不像一般情况下的夫人,都是一副肥头大耳的样子。 赵运生是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留着长长的胡须,倒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轩辕墨然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而当她即将走的时候,朱红色的绣台上赵运生率先站了出来。 “各位,各位,静一静……”这个年代没有麦克风,所以只能用手来示意下面的人安静下来。而这也果然起到了作用,当他的手做了动作以及说了几个字之后,原本嘈杂万分的人也在下一刻就安静下来了。 所以,轩辕墨然也不急在这一刻上前去了,先看一会儿戏好了,反正现在的赵运生也肯定是没有时间听她说话了! 安静下来之后,赵运生开始说话:“各位父老乡亲,今日乃是赵某小女招亲之日。小女年方十六,待字闺中,今日欲觅得一夫婿。在场的父老乡亲,只要未有家事,并且年纪尚可,无病无疾,不论贫富贵贱即可!” 赵运生的话说完,底下就立刻欢呼声一片,不仅仅是因为赵运生家中的财势,也是因为这唯一的掌上明珠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所以,如果能够娶到赵运生的女儿赵银铃,那就是一件功德圆满的事情了! “来,铃儿上来!”赵运生对一旁由互为保护着的地方挥手,他所召唤的自然就是他的掌上明珠赵银铃了! 在众人备受瞩目的视线下,身着湖绿色纱裙的女子迈着小步缓缓的走上台去,轻纱这面,掩去了她绝美的容颜。 “各位官人有礼……”赵银铃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从面纱下面出现,眼睛则是无声无息的关注着底下的人士。 轩辕墨然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赵银铃眼中那另外的东西,一种精锐的光,而不同于一般人家闺中的女子。 而白玉函见到赵银铃的时候也有了反应,不过不同于轩辕墨然,他有的只是讶异。 “白堂主认识那个女人?”轩辕墨然抱胸随意的问道,仅仅只是看到了一下子,她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并非如此!”白玉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继续说道:“她是夜魔宫四大杀手之一紫蝴蝶!” “杀手?”轩辕墨然小小惊讶了一下,原来刚刚她眼底闪过的那抹熟悉的精光只是杀手的精光而已啊!“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标志?是那个吗?”她简单的看了一下上面的赵银铃,一眼就看到了那拢着的手上面一个紫色的纹身之类的东西。 026 揭秘 026 揭秘 白玉函惊叹轩辕墨然的观察能力,但是并未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夜魔宫是什么?”轩辕墨然暂时没有追问赵银铃的事情,而是提到了另外一个字眼。 “天下第一邪宫夜魔宫!”这次开口的不再是白玉函了,而是已经将事情迅速安排好的南宫瑾,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抱着他的琴了。 “看来南宫堂主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轩辕墨然说的话是陈述句,应该说她的手下绝对不能是酒囊饭袋。 南宫瑾魅惑众生的一笑,然后继续先前的话题。“夜魔宫以血腥、残忍、不择手段且滥杀无辜而闻名,现在的宫主亦是历任宫主中武功最强的一个,已经到了顶峰,无人能及!”说到这个宫主,南宫瑾也显得有些恐惧,他的恐怖程度甚至比慕容笙高出了一倍。 “换句话说,夜魔宫也是江湖的仇敌?”轩辕墨然的视线还是停留在绣台上,本人倒是没有什么举动。 “可以这么说!”南宫瑾回答道,然后又看向了赵银铃,“恐怕现在真正的赵千金已经遭遇不测了!” “如果找你们这么说,那个女人既然敢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你们以为是什么原因?而且你们不觉的她的自信也太强了吗?如果这里有武林人士的话,应该可以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轩辕墨然的话同样也是南宫瑾和白玉函迷惑的,夜魔宫的人没有理由,应该也不敢就那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更何况她假扮的人还是咸城知名人物赵运生的千金。 “也许……夜魔宫又再计划着做什么事情了!”南宫瑾别有深意的说道,“去年武林大会开始时,夜魔宫的人就来捣乱了,今年的武林大会在即,恐怕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紫蝴蝶在四大杀手中是一个精明的谋士,如果这场招亲也在夜魔宫的控制中,江湖将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少言辞的白玉函这一次破例的说了这么大的一堆,但是即使知道会掀起腥风血雨,他却也没有着急。对他们来说,别人的性命与他们无关,只要在乎自己的性命即可。 南宫瑾无意中看到了赵运生担心的样子,忽然意识反应:“对了,也许是紫蝴蝶抓了赵千金,以此来威胁赵运生进行此次招亲。而后,她可以利用一个傀儡,完全得到赵运生的财富。这样一来,夜魔宫就有足够的财物了!” 在南宫瑾说的十分在理的时候,白玉函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而她的嘴角始终噙着浅浅的笑容。 “公子,您对此事如何看待?”南宫瑾可没有忘了正主儿是谁。 轩辕墨然笑的更深了一些,“夜魔宫是吗?”她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又转过身,问道:“两位堂主不妨猜测一下,如果将夜魔宫收下,‘轩辕’是否更加强盛?” 一句话差点让南宫瑾没有把一旁的柱子给捶断,“收拢……夜魔宫?”这是笑话吗?如果是,他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如果不是,他就觉得危险逼近。 “没错!”轩辕墨然转过了身,“在我面前,我不准有人那么的自信!” 所以,她要摧毁!对于这整个江湖,她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安泰盛世也非她想要。已经习惯了动荡,就不需要在这平稳的世界里面度过每一天! 轩辕墨然毫无忌惮的向前走着,而充当左右护法的南宫瑾和白玉函则是尽心的为她驱除身边可能会碍着她的人。 也不只是为何,知道轩辕墨然是女人之后,他们就更加的不想让别人靠近。此外,就是她的名字了,轩辕墨或许是男人的名字,但是轩辕墨然的话,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女子的名字了。 南宫瑾一出现已经抢去了一大半的风头,只是因为首富的公子出现,大部分的人都有些失落了。这位南宫公子可是比赵家更加的有财有势,谁能够抢过他? 另外的两位俊美的公子别的人是没有见过,可是站在中间的轩辕墨然却无疑吸引了看到的人的目光。 就算是绣台上的赵银铃,也就是南宫瑾和白玉函所说的紫蝴蝶,她的视线也已经落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 而杀手的天性让她感觉的出来,这是一个棘手的人物,甚至……比她们的教主更加多了一分危险。 紫蝴蝶做了一个想要隐藏起手上的蝴蝶的动作,但是南宫瑾和白玉函都已经抓住了那个瞬间,同样身为杀手,见到轩辕墨然都有危险的感觉。 轩辕墨然则是直接无视那个动作,什么蝴蝶不蝴蝶的都跟她无关。 “小姐,请!”紫蝴蝶身边的小丫鬟已经端上了一个盆,盆里面装的正是火红色的绣球。 紫蝴蝶愣了一下才去拿那颗绣球,心里则是微微的一笑,她在想什么,他们教主是天下无敌,谁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取笑了一下自己,同时用挑衅的眼神看了轩辕墨然一眼后,她抛出了那颗众人等待已久的绣球。 整个人群的视线都跟着那颗绣球,人群也是顿时热闹万分。而当有人因为挤压而要撞到轩辕墨然这个小圈的时候,南宫瑾和白玉函则是负责将那些人全部剔除出去。 人群沸腾着,抢到了绣球的人一下子就被另外的一拨人给包围了。 绣台上的紫蝴蝶看着那些争相抢球的人,面纱下是鄙夷的笑容。而一没有注意,轩辕墨然、南宫瑾以及白玉函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是在找我们吗,赵姑娘?不,应该是叫紫姑娘才对!”南宫瑾悠闲的问道,早在紫蝴蝶看着绣球飞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往这上面来了。 紫蝴蝶一怔,更是握紧了纹有紫蝴蝶的手。“公子在说什么小女子不明白!” “紫姑娘不必担心,我家公子只是想和姑娘说几句话!”南宫瑾很识相的说道,看来紫蝴蝶还不打算承认呢! “你家公子?”紫蝴蝶愣了一下,然后视线移到了危险的轩辕墨然的身上。 轩辕墨然淡淡的看了一眼紫蝴蝶,然后就转身往赵运生的方向走去。 “公子去哪?”南宫瑾问道。 “我还以为她有那么的自信,没想到只是空有其表!”轩辕墨然的话语讽刺,既然紫蝴蝶敢亮出那个标记,但是却又不敢承认,对轩辕墨然来说,这很差劲。 “你……”紫蝴蝶微微有些动怒,私底下的一根针已经向轩辕墨然射出。 可是在针还没有触及到轩辕墨然,不,是还没有达到白玉函的时候就已经被拦截了。白玉函的剑无影的出鞘,然后准确的拦截下了那根细针。 才走没几步的轩辕墨然停下来转过身,“你真是做了一个不明智的选择……”她的眼神有些阴沉,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紫蝴蝶还未弄清楚轩辕墨然的话的意思,凌厉的剑锋已经直逼她而去。瞬间,她做出了反应,足尖轻点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直接的剑尖。只是,白玉函的出手还是太快,只在下一刻就挑下了她的面纱。 绣台上的人出手,下面的人自然是暂时的放弃了绣球,而眼睛好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 “呀,那不是赵老爷的千金!”“赵老爷的千金没有武功啊……” 紫蝴蝶心里更是充满了恨意,她的计划被破坏了,都是这几个突然跑出来的人! “不要,公子求求你们不要……”赵运生在下一刻就冲了上来,直逼轩辕墨然,“我女儿还在她的手上,她会伤害我女儿的……”但是他的乞求才乞求了一半,便被轩辕墨然给扔到了地上。 “不准碰我!”轩辕墨然冷冷的看着地上的赵运生,那是她的规矩。 赵运生纵使有再多的怒气,也不敢再说,只是因为即便轩辕墨然是站在那里,可是她浑身上下所散发的气息给人危险,而不敢轻易地靠近她一点。 “啊,她是魔宫的人!”又有人的声音出现了,因为看到了紫蝴蝶手上的紫蝴蝶。 紫蝴蝶愤愤的看着轩辕墨然三人,“你们知不知道跟夜魔宫作对会有什么下场?”她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甚至将自己的身份也曝光了,这是她最大的失误。 “紫姑娘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该如何离开这里吧!”南宫瑾不疾不徐的说道,同是杀手,他很早以前就想会一会所谓的魔宫四大杀手了。 紫蝴蝶转过头一看,下面尽是一些虎视眈眈望着她的人。 而后,紫蝴蝶看到了轩辕墨然,那个人应该是眼前这两个人的首领,只要抓住她的话就可以安然离去了。 说做就做,紫蝴蝶下一刻就扔出了一颗烟雾弹,乘着烟雾她飞速的前往轩辕墨然。 到了!紫蝴蝶心里高兴了一下,可是下一刻肩膀上的刺痛让她也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你……”紫蝴蝶看到了轩辕墨然手中的剑,而在她想要逃离的时候,南宫瑾和白玉函已经出现了。 可是就在白玉函的剑刺向紫蝴蝶的时候,背后的一股杀气让他和南宫瑾首先应对了后面的攻击。伴随着更大的烟雾,等到烟消云散的时候,紫蝴蝶早已不知去向。 027 武林 027 武林 “公子,你没事吧?”南宫瑾和白玉函关心的是轩辕墨然,他们早就应该知道,除了紫蝴蝶以外还会有其他的人,说不定,真正的大魔头也出现在了这里。 轩辕墨然神色凛然,已经收回了自己的软剑,“后来出现的那个人是谁?”她淡淡的问道,但是人已经走向了赵运生。 “同样也是夜魔宫四大杀手之一的黄麒麟!”南宫瑾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之分味道,虽然黄麒麟是男性,但是生性好色的他整日流连花丛,身上只有脂粉的味道。 “你们这几个人,都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赵运生一看就轩辕墨然就立刻向她奔去。 可是,在赵运生还没有碰到轩辕墨然衣袖的时候,白玉函已经先一步踢在了他的身上,将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完全的踢倒在了绣台之上。 “赵老爷,您还没有看到您女儿的尸体,又怎么知道她已经死了?与其在这里哭穷,倒不是回府看看,说不定令千金已经在家了!”南宫瑾无害的笑道,通常那句话所说的,最危险地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紫蝴蝶不是一个笨蛋,她不会把一个人运到什么隐秘的地方,所以还只会是在赵府的某个地方。 听了南宫瑾的话,赵运生立刻就爬了起来,“回府,回府……” 轩辕墨然倒是没有阻拦赵运生的离开,而下面的一帮人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明明是抛绣球招亲,为何现在变成这样散乱的局面?那三位俊美的公子,南宫瑾他们认识,可是为何他又称其他的人为公子? “不要那间客栈了?”寡言少语的白玉函问道,轩辕墨然没有让赵运生留下将那间客栈的地契拿出来。而同时,他也不觉的轩辕墨然是给赵运生一点时间找自己的女儿。 “我找了更适合‘轩辕’的地方!”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视线则是移向了不远处的一处高楼。 从轩辕墨然这个角度来看,她所看到的那个地方,比其他的建筑物都要高一些。 南宫瑾一愣,随即便跟上了轩辕墨然的脚步。“公子,那里可是武林大会召开的场所,当今武林盟主的地方。” “那又怎样?”轩辕墨然不冷不热的问道,倒是没有停下脚步来。 那又……怎样?南宫瑾忽然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白玉函则是也有这样的感觉。问轩辕墨然这种问题,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答案还问,根本就是废话。 对于轩辕墨然来说,恐怕是皇宫她也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还是这里呢! 屋顶上,两个人影飞越而过,最终隐入了最大的青楼阁楼上的一个房间。 “啪——”两个人站定之后,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之后便是紫蝴蝶愤怒的声音:“黄麒麟,不准碰我!”她在给了黄麒麟一个耳光之后也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嫌恶的样子。 被叫做黄麒麟的是一个有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的男人,眼皮上还有红色的粉,看起来极为妖媚。 “紫蝴蝶,你就是这样子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黄麒麟出声,不仅仅是相貌如同女人一般,就连他的声音也是阴阳怪气。 “我用不着你来救!”紫蝴蝶一脸恶心的说道,她讨厌那满是淫欲的眼睛。 “要不是我黄麒麟,紫蝴蝶,你今天可就成为剑下魂了哦!”黄麒麟暧昧的说道,并靠近紫蝴蝶。他早就觊觎紫蝴蝶的美色,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得逞,现在紫蝴蝶受了伤,也就是他的好时机。 “再过来一步我就杀了你!”紫蝴蝶的手上出现了她的武器——蝴蝶刀。可是却因为扯痛了被轩辕墨然用剑划破的伤口而不由得一愣,下一刻,她的双手就被人捉住,刀也掉到了地上。 “小美人,我想你很久了!”黄麒麟淫欲不改的说道,声音更是变得有些低沉。 就在黄麒麟将用蛮劲强上紫蝴蝶的时候,两只月牙形的飞镖从窗外飞来,打断了他的好事。 “青玄武,这里好像没你什么事!”黄麒麟的语气显得有些不高兴,看着带着半块银色面具的男人由窗外飞至。 “玄武大哥!”紫蝴蝶挣脱了黄麒麟就跑向青玄武,躲在了他的身后。 青玄武戴着面具,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如何。“黄麒麟,教主的规矩你应该清楚,不管你对其他的人怎么样,只要你敢动教内的人,在下一定会替教主清理门户。”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极具威慑。 黄麒麟对青玄武还是有些恐惧的,到嘴的鸭子又飞走了,他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紫蝴蝶一眼。 “我知道了!”黄麒麟不干的说了一声,要比武功,青玄武肯定在他之上,所以他不能冒这个险。而且,如果调戏紫蝴蝶这件事情让教主知道了,他的性命也将不保。 紫蝴蝶怒瞪了黄麒麟一眼,要不是青玄武及时赶到,那么她可能真的就贞洁不保了。 青玄武示意紫蝴蝶不要害怕,而注意到了她的伤口。“是谁伤了你?”紫蝴蝶武功虽然在四大杀手中不是最高的,但是能够与她成为对手的江湖上已经鲜少有人,谁能够这样简单的就伤了她呢? “是几个陌生的人,跟全国首富之子南宫瑾在一起的两个人,伤我的那个是被南宫瑾叫做公子的人!”想到那一瞬间,紫蝴蝶就有些惊恐,她着实是没有看到她出招,可是却在她知晓是已经伤了她。而且,在那之前,她可根本就没有看到她有剑啊! “南宫瑾叫做公子的人?”黄麒麟也有些惊讶。 “黄麒麟,你去查一查,这次我的行动可能已经曝光了!”青玄武吩咐道。 “我知道,但是不要用那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黄麒麟冷冷的说道,然后再次飞出了窗外。 黄麒麟走后,紫蝴蝶低下头:“对不起,玄武大哥,都是我太冲动了!”她对自己太有信心了,所以想要一个人就将部分的人解决,可是却未曾想到会有这种突发的事情。 青玄武揉了揉紫蝴蝶的头,道:“别想太多了,我先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 在青玄武心里想的则是另外的事情,能够这么简单就伤到紫蝴蝶的人,必须小心的应对,否则将来可能更成问题。 武林大会在轩辕墨然、南宫瑾和白玉函到达咸城的第四天开始召开,之前轩辕墨然看中武林盟主的住宅已然有了兴趣,不过她没有那么快就付诸实践。 精明如白玉函和南宫瑾,早在紫蝴蝶敢那么光明正大现身的那一天,他们已经猜到今日的武林大会不会开的那么顺利。 所以,在武林大会还未正式召开之时,南宫瑾便已经带着白玉函和轩辕墨然进到了轩辕墨然看上的地方。 不同于其他的地方,这里有很宽广的场地,也是为了争夺盟主之位所必须的,因为要进行比武。 楼阁之上,一干人等已经各就各位了。 “中间那个灰色衣服的男人就是武林盟主萧半玄!”南宫瑾仰头的时候就看到了最中间也是最特殊的一个人,既然轩辕墨然也来到了这里,他也有必要介绍一下。 轩辕墨然微微仰着头,轻浮却没有不悦的说道:“南宫堂主,在我‘轩辕’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抬着头看别人,懂吗?” 一句话拉回了南宫瑾和白玉函的视线,心里也是在瞬间就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抬着头看别人等于是低他人一等,轩辕墨然的话说得很清楚,他们不需要比他人更低一等。 “属下明白!”南宫瑾和白玉函异口同声道,她是一个不会向人低头的女子! “各位英雄好汉……”武林盟主萧半玄开始发话,而能让如此众多之人且如此宽广的地方听到他的声音,自然是由于他深厚的内功,将声音传递很远。 萧半玄话一出,私下开始安静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仰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今日是我们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老夫时任盟主已数十载,今日将借此机会从给位英雄好汉中选出一位,接任盟主一职,带领天下豪杰,对抗魔教……”洪亮的声音贯穿整个广场,亦没有很多的废话,开始便直奔主题。 028 魔教 028 魔教 果然,萧半玄话一出,底下便开始议论纷纷。原本以为只是开一个武林大会,怎么又会是现在的选新盟主呢? 但是,如果说到魔教的话,的确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家静一静!”萧半玄继续说道,甚至是比之前更加厚实的声音。当整个广场再度安静下来,萧半玄才又重新开口道:“就如大家所知,日前魔教魔头逃出我们的追捕,身受重伤却侥幸存活,势必会与我正派人士为敌。近日不少门派已被魔教灭门,相信大家也有所耳闻…… “魔教横行霸道,滥杀无辜,势必掀起江湖上的腥风血雨。魔头更会报一箭之仇,如果我正派人士不团结抵抗,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萧半玄越说越有劲,越说越激动。“为了消灭魔教,各位兄弟是否应该挺身而出匡扶正义?” “是——”萧半玄的寥寥数语便得到了众人的响应,纷纷举手赞同。 “魔教之人残害无辜百姓,天理不容……” 整个广场成了萧半玄与一派激情人士的互动,而轩辕墨然、南宫瑾和白玉函则是完全置身世外。 轩辕墨然双手抱胸,“一个个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她不屑的冷笑一声,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在她眼中尽是一些表里不一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南宫瑾也勾起了嘲讽的一笑,就是因为厌恶这个虚伪的江湖,他才会做一个暗中的杀手。 “与魔教相比,至少魔教更加的光明磊落!”白玉函也冷冷的开口,这些趋炎附势之人,在他的眼中尽是一些满嘴谎言的人。而这些人中,也包括他自己的家人! 轩辕墨然三个人就好像是局外人,看着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口口声声念着仁义道德,能够做到的有谁谁? 转眼间,用来选择武林盟主的比试正式开始了。萧半玄也和其他的人从楼阁上面走了下来,如果说他是狼族的首领,那么身边的那几个人就是等着分食的小狼崽。 已经有两个人上去擂台了,“在下青云门王继云,向阁下请教!”名叫王继云的男人抱拳道。 “在下崆峒派林冠,请!”客道的话两个人都说了,然后便是真枪实弹的演练。 便面上说是以和为贵,无奈盟主的位置太诱人,在真正的好处面前,大打出手的大有人在。对待对方,更是不留一些同情,只想要取得胜利。 毕竟,如果当上了武林盟主,虽不像皇帝一样有那么多的权力,但是却是整个江湖的第一把交椅。 一群一群的人上去,一个压一个,一个打一个,不久之后就只有一个人站在上面,而下面的人则是战战兢兢不敢上去。 “如果没人再上来的话,那么卧龙山庄的段少侠就是……” 萧半玄话音未落,便听见众人一声惊呼,只见一副黑色的棺木飞来,看起材料、质地实属上乘,稳稳地落在了擂台之上,离萧半玄不远的地方。 站在了楼阁的栏杆处,俯视着所有的人,轻纱的外袍随着轻柔的风微微扬起, 身着层层紫衣,雪纺纱做,服饰雅致秀丽,如墨染的长发晕染了天鹅绒般神秘幽远的光泽垂坠身侧。若用词来形容,恐世间已无法找到任何言语能够形容他的美,美则已,却又透露出无与伦比的危险。 如鬼斧神工般刻出来的额角,一朵妖艳的似花似叶的五瓣朱红色纹络,非但没有损坏他的美,反而更让他妖艳无比。 妃色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令人恐惧的并非这个笑容,而是一双如同紫水晶般闪亮的瞳眸。 正是这双异于常人的紫色瞳眸,让这个世界陷入了冰河之中! 人群开始涌动,不过不是前进而是往后退。 “公子,此处不宜久留!”白玉函率先开口,但是话语里面也尽是严肃。 南宫瑾也站在了轩辕墨然的面前,更是难得一见的严肃认真,这个人出现了,那么真的就是一场血腥的杀戮。而现在,他们都是有主之人,必须保护好她。 可是轩辕墨然一点畏惧的样子也没有,只是垂下的手握成了拳。 “他是什么人?”轩辕墨然冷冷的问道,对那双紫色的瞳孔以及他额上的东西再熟悉不过了。 “他是夜魔宫的教主夜风寻!”南宫瑾正色凛然的回答,但是却依旧只是望着站着高处的夜风寻。 夜风寻是吗?很好,那么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夜魔头,这里岂是你能来的地方?”作为还未退休的盟主,萧半玄也是不能就这样气势弱于人。 但是,当萧半玄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的脸便已经侧向了一边。 “大胆,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们教主说话!”四个声音同时响起,然后便出现了四个人,飞速而来,只在瞬间便让站在擂台上的几个人应声而倒,包括那个打赢了所有的人而要新出来的武林盟主卧龙山庄的段少侠。 四个人应声而站在了之前飞来的棺木上,其中一个戴着半块面具,另一个则是戴着整张面具。 “他们就是魔教的四大杀手,紫蝴蝶公子已经见过了,没有戴面具的是黄麒麟,那天就是他把紫蝴蝶给救走了。”南宫瑾给轩辕墨然说明道,“银色面具的是青玄武,还有另外一个就是最神秘的黑影人。” 轩辕墨然只是听着南宫瑾的话,但是她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高处的夜风寻身上,嘴角扬起了浅浅的邪魅的笑容。 底下的江湖人士已经纷纷露出了畏惧之色,但是还有不怕死的原先站在萧半玄身边的人,更是直接就向夜风寻挑衅。 “夜魔头,我们没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门来的,今日定叫你们……”“咚——”灰色常山的男人还没有说完,黑影人的手已经迅速的出击,在倒下去的那一刻,那个人是真的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只在那个倒下去的人身上,上面嵌了两个如同银色指套的东西,正是那两个东西,夺去了他的性命。 “那个就是黑影人的武器——冰魄指。”白玉函说到,以前只是见到过,今天却是真正见他出手了,速度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算换作是他,这个速度恐怕也会有危险。 夜风寻站着望着下面的一切,然后忽然飞身下来。“参见教主!”棺木上的四个人已在瞬间站到了擂台上面,而原本站在擂台上包括萧半玄在内的人此时已经全部因为那浑厚的内力而被抛至台下。 夜风寻如孤傲的竹子,站在了棺木的上面,没有让人觉得不协调,反而让人觉得那本来就是他的真面目。 “今天,本教主要向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好好的……讨一个公道!”夜风寻出声,却是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好听是好听极了,但是却让人觉得充满了寒意。 “夜魔头,你想怎么样?”萧半玄还是首领,所以代替这些人说话。 “当然是要报答各位上次对本教主的‘厚爱’!”夜风寻妃色的唇角微微的勾起,美则已,却美的令人心痛。 “夜魔头,上一次承欢之毒没让你死,是你的侥幸,今日,就是你的死祭!”类似于已派掌门之人的男人也终于站了出来。 提到那一次,四大杀手也不由得觉得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的卑鄙无耻,可是也是知道今天他们才知道他们对夜风寻下了什么毒。 承欢之毒!紫蝴蝶一怔,教主出现的时候已经没事,也就是说…… “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的手段吗?”黄麒麟也一反之前淫欲的样子,一是因为他们伟大的教主在此,而是因为这里没有让他看的上眼的女人。 “自古邪不胜正,魔头,今日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另一个门派的首领也站出来说话了。 “是吗?”夜风寻懒懒的掀唇,“想取本教主的性命,你们有那个本事吗?” 这种高傲的气焰点燃了在场这些正派人士的怒气,由原本的怒气完全的上升成了怒火。 就在有人愤愤不平的想要冲上前去与夜风寻一较高下的时候,青玄武的月牙刀已经先一步让他乖乖的退下去了,没有直接性的夺取性命,但是手筋和一只脚的脚筋已经被挑断了。 029 一夜 029 一夜 其他的人看到了这样的情形都不由得愣住了,但是火气也更加的深了。 “魔头,这里容不得你们放肆!” “轰——”在几个人即将冲上前去的时候,巨大的声音几乎响彻云扉,整个大地也随着震动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站在这如同地震的地上,所有的人都是直觉地四处张望。 “公子,小心!”南宫瑾很快就察觉了摇晃的阁楼,而等到众人发现的时候,阁楼已经摇摇欲坠的倒下去了。 犹如巨大的震动一般,不小的声音过后,便只是一场废墟。 武林中人看着武林最具威势的楼阁在这短暂的瞬间变成废墟,只能是瞠目结舌,而曾经的武林盟主萧半玄,则是将愤怒的目光转向了罪魁祸首。不用猜,制造这些事端的一定就是夜魔宫的人了。 “魔头,拿命来!”萧半玄飞身而起便向夜风寻袭击。 夜风寻露出了邪魅而妖艳的笑容,仅用两只手指便夹住了那袭击的剑。“自找死路!” 瞬间之后,那柄被成为最坚韧的剑只在一声断裂之后就变成了碎片,而其中的剑尖则是在夜风寻的手上。下一秒,那个剑尖便已经准确无误的进入了他的心脏。 “盟主——” “本教主让你跟这个地方一起毁灭,也算是让你死的瞑目了!”夜风寻邪邪的笑着,“放心,这里所有的人都会陪你——” 夜风寻的样子让人感觉到他是一个十足的恶魔,而他们,正是惹怒了恶魔的人。 “大伙拼了,就只有五个魔头,我们一定能够杀了他们替盟主报仇!”又不怕死的人举刀就号令,而且夜风寻的对象是这里所有的人,即使不反抗也会被杀,所以只能抵抗。 夜风寻以及其他的四大杀手都是冷冷一笑,然后就在他们要上前冲的时候,一大群的人从天而降,每个人都是一身黑色斗篷的装束及一把弯刀。 出其不意的手下的到来让在场的武林人士首先慌乱了阵脚,而那些人出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斩杀江湖人士。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带你离开!”南宫瑾说道,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容控制,虽然他和白玉函的武功不弱,但是夜风寻也在这里,即便他们两个人联手,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轩辕墨然却只是抓在了南宫瑾的手臂上,“去那个人那里!”她的视线停留在夜风寻身上,而那个,是她要杀的人。 “什么?”南宫瑾一愣,不过随即的魔教的人的砍杀也让他只得将注意力集中到他们身上。 “公子!”白玉函也喊了一声,但是随即他的剑就为她解决了一个想要杀她的人。 轩辕墨然嘴角露出了浅浅的邪魅的笑容,而随后她的软剑也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手上,那些想要靠近她的魔教之人简单的就被解决了。也在南宫瑾和白玉函的护航下,他们开始往站在棺木上的夜风寻等人前去。 紫蝴蝶眼前一亮,看到了手执软剑的轩辕墨然。“是那个人!”她一下子就指过去了。 紫蝴蝶的话让夜风寻和其他几个人都将视线移到了那个与众不同的男子的身上,而夜风寻在看到轩辕墨然的时候,忽然有了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也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感觉。 “紫蝴蝶,你认识那个人?”夜风寻淡淡的问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并不记得自己见过这样的人。 被点名的紫蝴蝶一愣,然后便抱拳道:“回禀教主,前几日属下未能控制赵家财产,只是因为那几个人的破坏。”看到那几个人,紫蝴蝶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我道能够破坏夜魔宫四大杀手之一紫蝴蝶的是什么人呢,没想到竟是这么俊美的男子!”黄麒麟邪邪的说道,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相貌那么俊美的男子,真的可以与他们这样的教主相比较了,真的一点也不逊色。 “黄麒麟,那些都是男人,难道你转性了吗?”紫蝴蝶厌恶的说道。 “那倒不是,本公子最爱的还是女人的身体!”黄麒麟还装模作样的摇开了摺扇,恶心巴拉的扇起来了。 女人的身体吗?夜风寻再次勾起了妃色的唇角,某个夜里,他真的占有了某个女人的身体。 “公子,我们过去!”南宫瑾发现周围已经一片混乱了,杀戮也到处都是,和白玉函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轩辕墨然的胳膊飞身而起。 紫蝴蝶一看轩辕墨然他们的目标竟然就是擂台上,所以四个人也很快的集中到了夜风寻的面前。 轩辕墨然被南宫瑾和白玉函两个人带着一直飞到了擂台,站定之后两个人便退下了,虽然他们没有把握能够取胜夜风寻,但是这是公子吩咐的,既是‘轩辕’的人,就要服从。 也正是轩辕墨然的那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本姑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紫蝴蝶不悦地说道,不过也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天她就要报当时的一箭之仇。 轩辕墨然冷冷的看了紫蝴蝶一眼,与生俱来的高傲的气质让紫蝴蝶还是如同之前一样感到震惊,就是那种隐藏的危险的气息,让人觉得如同猛兽。 “紫蝴蝶,退下!”在紫蝴蝶还没有动手找轩辕墨然麻烦的时候,夜风寻就首先开口了。 “我……”紫蝴蝶没想到夜风寻会突然开口,而且还是阻止她,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教主的话又不敢不听。“是,教主!” 夜风寻像是鬼魂一样的从棺木上飘了下来,轩辕墨然也更加能看清楚他额上那个五瓣的妃红色叶片,跟她肩上那天晚上过后出现的一样。而这个图案,亦是在现代的‘轩辕’里面那个小女孩给她的那个吊坠的图形。只不过,到了这里之后,她就没有在见过那个吊坠了。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之间大概有七米的距离,两个人都是高高在上的领导样子,傲骨且不服输。 第一次,夜风寻看到了敢这样与他直视的人,那双眼睛的主人,更是让他有些熟悉的感觉。紫色的眸子在见到那如墨的双眸的时候,变的更加深邃。 于是,夜风寻缓缓的往轩辕墨然靠近,南宫瑾和白玉函都能察觉到危险的讯息,所以他们两个人也都纷纷站在了轩辕墨然的前面。就算是会失去生命,他们也会在所不辞。 “两位堂主。”轩辕墨然喊了一声,然后就从他们之前穿过。 “公子?”南宫瑾和白玉函都不敢让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靠的太近,如果说慕容笙是恶魔,那么夜风寻就是掌管恶魔的首领。慕容笙的危险和他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可是,轩辕墨然就是一点也没有恐惧的样子,只是很坦然的样子。 南宫瑾和白玉函都闭上了嘴没有说话,要知道轩辕墨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就像当初对待慕容笙,也是完全的出乎意料之外。 现在真正变成了两个人的对峙,低下的人则是已经打成了一片,却没有人能够靠近擂台。 就在夜风寻想要开口的时候,一到凌厉的气息却突然从轩辕墨然的手上出现,可是软剑出来的第一下却没有伤到夜风寻分毫。 “教主?”紫蝴蝶、青玄武、黄麒麟以及黑影人都喊道。 夜风寻躲过了轩辕墨然的第一次攻击,问道:“你也是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 “哼,”轩辕墨然冷笑一声,“我只是想要你一个人的命而已!” 轩辕墨然的挑衅对夜风寻并不足畏惧,这种只有手脚功夫的人对他来说要解决是轻而易举,可是他在意的是溜溜球型的软剑。 趁着轩辕墨然的一个刺过,夜风寻趁机到了她的身边,手在无意间刻意地触碰软剑的剑柄处。 很熟悉的感觉! 轩辕墨然一惊,虽然心里对他是极度厌恶,但是脸上却依旧只是冷漠。 030 高手 030 高手 而在旁边的六个人也已经毫不客气的动起了手来,南宫瑾和白玉函都要应付两个人,不过他们也并非是分离开来的情况,只是相互合作着。 可是,千钧一发之际,南宫瑾和白玉函都看到了向轩辕墨然袭击的手。 “公子……”南宫瑾和白玉函喊了一声,可是就在他们打算支援轩辕墨然的时候,青玄武和黄麒麟却硬是拦截了他们。 夜风寻内功深厚,自然不是轩辕墨然这种拳脚上的武功能够相抗衡的,所以夜风寻不费吹灰之力便有机可趁。 “撕——”光天化日之下,夜风寻撕下了轩辕墨然右肩的衣服,硬是让那一块雪白的肌肤曝露在日光之下。 而在那雪白圆润的肩上,鲜红欲滴的红叶显得格外刺眼,如同夜风寻额上的红叶如出一辙。 看到了这一个图案的魔教四大杀手和白玉函、南宫瑾都愣住了,也不由得停止了打斗。而在撕下那一块不料的时候,轩辕墨然的发丝也开始随风飘舞,倒不是说头发散乱,而是随风飘逸的极有个性。 夜风寻看到了那个红色的标记,第一眼的时候是彻底愣住,不过随后就又浮现出了邪邪的笑容。 “果然是你!”夜风寻淡淡的说着,那晚解了他身体里面媚药成分毒的女人,那个冷艳高傲的女人。而也就是他,夺走了她的清白,救回了一条性命。 轩辕墨然并没有夜风寻的认出而又任何的表情,对着这个有着“一夜情”的男人,她依旧只是对他有着跟对待其他的男人一样的情愫。 “你是为了等我,所以才会来到这里是吗?”夜风寻喜欢她高傲的样子,就像是那天晚上,即使知道会被占有却还是安之若素。 当时,夜风寻就已经在猜想她的样子,他想她会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子,但是现在一看,甚至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即使身着男装,却依旧显得风度翩翩。 轩辕墨然嘴角勾出了冷冷的笑容,倒是让夜风寻有些怔住了,她笑的好妖艳,好迷人! “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让本教主兑现当时对你说的话,那本教主现在就可以封你为教主夫人!”这样的一个女子,夜风寻岂有不收之理? 一句话没有惊道轩辕墨然,倒是让其他的六个人震惊住了。 “教主?”四大杀手傻傻的喊了一声,教主夫人?开什么玩笑,自从夜魔宫成立,到现在也未曾听到过这个称呼啊! “怎么样?”夜风寻邪魅的对咨询轩辕墨然的意见,虽然不见得她会答应,但是那个女人的高傲令他有挑战的。 轩辕墨然的嘴角看似平淡而妖媚,笑容看似无害却让人觉得危险。 “夜风寻,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教主夫人?呵,她没兴趣,“我更感兴趣的是得到你的性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掏出了袖珍枪,然后就对着夜风寻开枪。 当枪声响起,众人也被惊了一下,白玉函已经见过她手中枪的威力,可是这一次看却还是有些心惊。前一次是近距离的接触,这一次就有了一定的距离了。 而轩辕墨然在连开两枪之后却依然没有击中夜风寻,只是因为夜风寻出人意料的移动,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惊悚。而后面两个人则是不幸中枪而倒下了! “公子小心!”就在南宫瑾和白玉函出口的同时,夜风寻已经快速的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而直接就抓住了即将开第三枪的轩辕墨然的手。 “你是因为本教主没有兑现对你的承诺所以才想杀我泄恨?”夜风寻暧昧的现在轩辕墨然的耳边说道。 只可惜夜风寻算错的是,轩辕墨然不是一般的女人,不会因为他这种暧昧而有任何心绪上的波动。“我要杀你,难道还需要理由吗?”他只是让她在那一夜没有休息过的男人,也不管她的意愿就强占了她数次,所以就要杀了他而已。 “那是因为本教主那一夜让你痛了,所以才想杀我吗?”夜风寻嗅着那清淡的香味,那白皙的肌肤他在那一夜几乎留下了完全属于他的痕迹。“可是,那也不能怪本教主,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给本教主下毒,实在是情非得已!”这句话像是暧昧,却也像是解释,但无论是哪一种,对他来说都还是第一次。 可是,夜风寻的这番话却让两方人都愣住了,那一晚……难道说…… 夜风寻还是没有看到轩辕墨然变脸色,那一晚那么激情她都没有反应,他真不应该对她有所期望。 “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只知道既然你做了我,那么就要照我的规矩!”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然后随即胳膊肘又是一抵,然后脱离了夜风寻的掌控。 “公子!”南宫瑾和白玉函站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像是她的守护神。 夜风寻则是被轩辕墨然的话说的有些无语了,“贞洁重要,所以本教主才会说封你为教主夫人,难道不好吗?”原来她是在乎贞洁吗? 轩辕墨然妩媚一笑,“贞洁什么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现在比较重要的就是杀了你,仅此而已!”夜风寻是她来到这里第二个想杀的人,至于第一个想杀的人就是已经被夜风寻给杀了的那个嗜血的男人了。 每个人都在开始猜测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关系,为什么是那样的暧昧的关系? 底下的纷杀轩辕墨然毫不在意,那些人是死是活都与她没有关系,她的目的现在就是杀了夜风寻,仅此而已。 突然之间,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那种古老而低沉的声音——古琴。 犹如一的浪音,听到了这个声音的人都全身无力而任由手中的兵器掉落了一地。 “公子?”南宫瑾和白玉函同时出声,但是那个让人全身都放松的音调却只能让他们暂时用内力维持住自己。 “教主,是……”紫蝴蝶有些气血不足,而在她没有倒之前,青玄武给他度了内力。此时的情况让人不得不这么做,那琴音之中夹杂着让人内力软化的成分,所以必须稳住。 “公子……”南宫瑾和白玉函一愣,没有内力的轩辕墨然受到了伤害的程度最严重,所以在一番翻江倒胃之后,一口鲜血已经从她的口中喷出。 夜风寻这也才意识到轩辕墨然没有内力,而这样的时候这种针对人的内力而使用的琴音,对她的伤害更甚。 可是,当夜风寻往轩辕墨然的方向前去,却有了另外的阻力。那琴音对他没有太大的效果,所以在确保了轩辕墨然的安全之后,他要会一会那个出手之人。 白色人影闪过,如风一般在夜风寻之前夺走了因为承受不住这琴音而有些昏迷的轩辕墨然。 琴音消停之后,无论是正派人士还是魔教的众士,此时都已经无力的软了下去,虽然没有死去,但是现在也没有足够的力气拿刀拿枪了。 夜风寻立刻就追去了,而稍微休息了一下后的南宫瑾和白玉函也随即就飞身而起。 “刚刚的是无指琴师?”白玉函问道。 “就是他!”南宫瑾也一脸的惊慌,除了夜风寻以外,另外一个能够颠覆江湖的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无指琴师。甚至于,从来没有人见过无指琴师的真正相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正是邪,或者说,他是属于亦正亦邪。 可是,南宫瑾和白玉函先前因为那无音已经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身体整个内部也是微微的疼痛。没过多长时间后,他们就已经看不到夜风寻和无指琴师的影子了。 “果然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南宫瑾有些挫败而又担忧的说道,他的武器是琴,原因也是因为无指琴师,更是因为他也喜欢琴。 白玉函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却没有说出来。“无指琴师为什么要抓她?” 这个问题也是南宫瑾的问题,之前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对话已经让他们察觉到他们之间有关系,今天没想到无指琴师也出现了,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白一紫穿梭在丛林之间,白衣若雪的无指琴师并没有像是对待其他人一样把武功同样上乘的夜风寻给甩开。反而是夜风寻,因为无指琴师身边还有一个轩辕墨然的缘故,所以已经有些被追赶上了。 031 琴墨 031 琴墨 最终,无指琴师,也就是慕容琴,站在了最高的竹林的顶端,双手横抱着轩辕墨然。 夜风寻也缓缓的在相对位置的一棵竹子顶端落下,与慕容琴站在了最能够平时对方的位子上。 “无指琴师,果然名不虚传!”夜风寻首先开口,听不出他的语气里是讽刺还是其他什么,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如此的妖冶。 “夜教主过奖,在下只是一介草莽。”慕容琴温柔的说道,不改他说话的语气,举手投足间也只见优雅。甚至,任是何人也无法将他与那种奸邪小人相比较。 “本教主有幸见得无指琴师一面,实乃荣幸之至。”说实话,夜风寻对无指琴师也是好奇万分。江湖上,能与他有着相同名声的除了这慕容琴以外再无他人,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年纪大的老人,不想却只是二十左右的俊美男子。 慕容琴,的确有着一副天下绝美绝伦的容貌,如果和夜风寻相比,也只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夜教主客气。”慕容琴谦恭的回复,手中却是暗自给轩辕墨然输入一些内力,她本是一个无内力之人,而他的琴音自然就成了凶器。也幸好轩辕墨然的体质高于一般女子,现在扔尚存着一点意识。 夜风寻的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问出的却是另外的问题。 “不知阁下今日到此有何事?据在下所知,阁下并非江湖人士,又为何介入本教与江湖之事?”夜风寻不想与慕容琴正面冲突,那样的话毫无疑问是两败俱伤,也可以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慕容琴浅浅一笑,“在下只是不愿见到如此甚多的血腥,在下既非江湖中人,自是不会插理江湖之事。只是夜教主,为何一定要让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 对于夜风寻来说,慕容琴的话更像是说教,所以他听的很不舒服。“本教主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是如此,夜教主有何必赶尽杀绝?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夜教主是明理之人,况且冤冤相报何时了,复始而终只不过是平添杀戮。”慕容琴柔柔的音就好像心灵的药剂,笑容让人沉醉,可是眼中却还是那浅浅的忧伤。 夜风寻原本听得有些火,可是慕容琴无害的样子却也让他没有动手的冲动。 而慕容琴,也只是以一个中介者的身份看着周围的一切,除此之外,别无仅有。 “看在无指琴师的面子上,本教主可以不对那些江湖中人赶尽杀绝。”夜风寻淡淡的别有深意的说道。 “谢过夜教主!”慕容琴客气的说道。 “不过,在下可否问一句?”夜风寻的视线再次回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阁下与这位姑娘有何关系?” 慕容琴浅浅一笑,“我和墨然是故友,今日不慎伤到她,难辞其咎。”然后他便转过了身,“夜教主,为时已晚,在下先行告辞,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在擂台上的时候,轩辕墨然自己并不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先前,她只是听到了琴音,而随后她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就像是重创过,逐渐开始疼痛。痛到最后,她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此次,轩辕墨然醒过来是因为身体里面有一阵暖流流过,可是醒来的时候也充满了警戒。 慕容琴走进来的时候,轩辕墨然的剑已经抵到了他的喉咙处,而慕容琴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慕容琴?”轩辕墨然愣了一下,随即就收起了软剑,数日不见,她已经有些淡忘慕容琴的样子,可是也未曾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墨然,先喝点水吧!”慕容琴淡然一笑,然后就将手中端着的水递到了轩辕墨然的手中。 轩辕墨然并没有吃惊太长的时间,很快就回复了过来并且接过了慕容琴递给她的水,随后并浅喝了一口。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轩辕墨然冷冷的问道。 慕容琴从一旁拿过了一套衣服递到轩辕墨然面前,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只是说另外的话。“先把衣服换上,不然在山里容易着凉。”他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被撕开的肩膀,所以在她昏睡的时候前去准备了一套衣服。 轩辕墨然有些愣了愣,继而才接过了衣服,“女装?” “男装。”慕容琴给了轩辕墨然一个安心的笑容,也许是看出她现在男子的装扮,所以他只为准备男装。 不容易,轩辕墨然在听到了慕容琴的话后露出了鲜少的真心的笑容,在慕容琴出去后,她便退下了身上原本的衣服,换上了慕容琴给她带来的这一套。 即使才是见过两次,慕容琴都为她准备了衣服。 轩辕墨然换衣服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来了古老的琴音,那种幽静而深远的古音。 此处并不是轩辕墨然第一次看到的那片竹林,虽然这里同样有着苍翠的竹,但是屋子却已经不是之前的那般。 可是,轩辕墨然一袭若雪白衣从屋中走出的时候,看到的却还是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慕容琴依旧安静的坐着,雪白的衣袂在微风中缓缓飞扬,漆黑的长发亦被轻风卷起,在空中有些放肆地飞舞着,仿佛一朵盛放的墨莲。 轩辕墨然有些出神,怎么看,慕容琴都像是一个超脱尘世的男子,一个误入凡尘的精灵。 走在慕容琴的身边,静静地听着这如行云流水般的琴音,轩辕墨然让自己的饿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这是第二次她有这么轻松的感觉。 慕容琴并没有让自己的视线从琴上离开,即使他对这把琴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可是他还是要让自己的眼睛在这里停留。 时间缓缓的流逝,当一曲完后,慕容琴站了起来,转过身与轩辕墨然的视线相接处。 “对不起,墨然,害你受伤了!”慕容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却也是充满了歉意。 “你跟我如此坦然,是想让我杀了你是吗?”轩辕墨然挑眉慵懒的问道,伤到了她的人,通常只有一个下场——死。 “如果是,那么在下也只能接受。”慕容琴说话却又像是玩笑,但是更真诚。 轩辕墨然的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现在我不想杀人,毕竟你也救过我一命。我轩辕墨然虽然杀人如麻,但也是恩怨分明,既然你救过我,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 回复轩辕墨然的是慕容琴未带忧郁的笑容,“墨然,现在体内感觉如何,是否还有不适?” 轩辕墨然摇了摇头,“为什么你的琴音会让我的五脏六腑有那么大的反应?”说实话,她对这些内功什么的一点也不清楚,却是却也让她深受其害,至少现在就是。 “魔音本是用来消除使用的内力而不会伤到人,但是墨然你并无内力,所以就直接对你造成了伤害。”慕容琴简单的解释道。 “夜风寻没事!?”轩辕墨然的话既像是问题又像是直接肯定的陈述句,平淡无疑。 慕容琴点头,“夜教主内功深不可测,区区魔音定然不能伤到他分毫。” “是吗?”轩辕墨然似有所无的一笑,然后将视线移到了远处的竹林中。 望着轩辕墨然的侧面,慕容琴并为露出淫色模样。 之后,轩辕墨然转头与慕容琴对视上,“为什么看着我?” “墨然,此次下山本只是想找你,不想却让你受伤,所以,我想传与你一些内力,不致受伤,可好?”慕容琴依旧温润,对于自己想要阻止那场杀戮却伤害了她还是耿耿于怀,所以就提出了这个建议。 “你决定下山了?”轩辕墨然淡淡问道。 慕容琴点了点头,“只是现在还需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处理一些事情,暂时恐怕不能与你一起。”他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带着轩辕墨然坐了下来,抬起了她的双手与自己掌心相对。 “好!”轩辕墨然应道,“既然当时我跟你说过下山找我,我轩辕墨然一向不会违背诺言,你能下山,也说明你看开了一些事情!” “嗯,”慕容琴点了点头,然后透过掌心传递了内力给她。“墨然,我传给你内力比较柔和,但是你未曾修炼过,所以可能会有些不舒服。如果难受过大,就跟我说一声,可以吗?”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然后就静静地接受慕容琴传递的内力。 如同慕容琴之前所说的,起初当那些暖流进入到身体里面,轩辕墨然有些不适应,到处乱窜而无法聚集在一起。 “墨然,身体放松一些,现在你体内的内力不稳定,等它们沉淀下来就好了。”慕容琴在输给了轩辕墨然一定的内力之后,小心的扶着她站起来。 “唔……”体内乱窜的气息让轩辕墨然有些疲惫,好在慕容琴赶在之前抱住了她而没有让她倒下。 “怎么了?” “没事!”轩辕墨然摇摇头,这么虚弱的自己,简直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换了一副身躯。 “慢慢来就好了!”慕容琴温柔的说道,扶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屋子里走去。 032 敌手 032 敌手 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在山下分开,慕容琴确保了传给轩辕墨然的内功不会对她造成伤害才离开了。 没走一段路程,轩辕墨然就听到了马蹄声,随后就是白玉函和南宫瑾的声音。 “公子……”白玉函和南宫瑾找了很长的时间才看到了轩辕墨然,立即就夹了马肚子,飞速的向她奔跑而去。 可是,就在白玉函和南宫瑾到轩辕墨然面前的时候,绛紫色的人影再次漂浮而下,拦到了轩辕墨然和南宫瑾两人的中间。 “夜风寻?”南宫瑾发出了一声,然后便和白玉函从马背上下来,纷纷走到了轩辕墨然的两侧。 夜风寻嘴角噙着魅惑人心的笑容,原本他只是路过,不想却又再次看到了轩辕墨然。 白玉函的剑蓄势待发,随时关注着夜风寻的一举一动,而这一次,轩辕墨然倒是没有率先动手! 轩辕墨然的手搭到了南宫瑾和白玉函的肩上,让他们往后退,不过也是很温和的动作。 “公子……”白玉函和南宫瑾都愣了愣,难道她打算自己对付夜风寻吗? “两位堂主,那块地是否已经收拾干净?”轩辕墨然首先问道。 “地?”南宫瑾一愣,随即便想到轩辕墨然说的是武林大会的那块地,“公子,现在那里太乱,不过很快就会收拾好。”那里现在还有很多的尸体没有处理,也需要把建筑的废物全部清理干净,现在收拾干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等那里事情整理之后,招呼斌云堂的的两位堂主来这里一趟。” “是,公子!”南宫瑾和白玉函两人领命,对于建筑,容文和容武两兄弟更加厉害,所以也不难猜到轩辕墨然会选他们两人。 接着,轩辕墨然真正将视线移到了一直用很怪异的木光看着她的夜风寻的身上,那双散发着神秘色彩的紫色瞳眸,时时刻刻的吸引着人,让人想要坠入其中。 “我要知道当时我是在什么地方。”轩辕墨然首先开口,并未出现任何的恐惧之色。 “哪里?”夜风寻有些不解的问,她的语气和当时一样,还是那么的略嫌清冷。 “那些人把我抓到了那个地方,和你发生了关系的那个地方!”轩辕墨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除了面前的夜风寻以外,她要铲除的地方就是当初她来到这里就让她受到了折磨的地方。 慕容琴已经跟她说过了夜风寻的具体的情况,一般的人是绝对杀不了她,哪怕她的枪也是没有任何作用。 索性,轩辕墨然并不是一个急着报仇的人,先前和夜风寻的对峙,浪费了她两颗宝贵的子弹,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已经不能再用了。 夜风寻显然没料到轩辕墨然会这么直接的就说了出来,甚至,他怀疑当时自己的身下其实是一个男人。 南宫瑾和白玉函也是一样,轩辕墨然的话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可是他们惊讶的是为什么她会和夜风寻有关系,甚至两个人之间有了……肌肤之亲。 “对于你来说,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贞洁问题?”夜风寻并没有直接回答轩辕墨然的问题,而是问了这个困惑着他的事情。 南宫瑾和白玉函随之又是一愣,夜风寻,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说好看,他甚至比女子更美上几分,魔头,他却也是当之无愧,并且也是有仇必报之人, 之前,轩辕墨然对夜风寻出手,何以见得夜风寻不会想杀了她?难道还真是因为那蹩脚的理由——他们有了肌肤之亲? 轩辕墨然就没有了南宫瑾和白玉函的震惊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弯亮丽的弧度,更是让人深陷其中。 “怎么,难道你想告诉我你很在乎你的贞操吗?”轩辕墨然放荡不羁的问道。 一句话,让夜风寻有短暂的被雷住了,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有些被抽走的感觉。 不过,夜风寻也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邪魅的说道:“你以为男人会在意自己还有没有这些吗?”他有些鄙夷地说道,可事实上,那天的确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因为自己的武功,若是女人,恐怕无法承受住他的功力而死在半途中。 那天轩辕墨然没事,可能就是因为那些媚药和受了伤的缘故,她才没有受到任何一些的影响。 “既然你也不在意那就告诉我那是什么地方!”轩辕墨然的话题巧妙地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之上,那个嗜血的部落,她又怎么能轻易放过? “饮血山庄!”终于,从夜风寻的口中丢出了四个字出来。 “饮血山庄?!”出声的并不是轩辕墨然,而是南宫瑾和白玉函,语气里更多的是震惊。不止一点点的震惊,而是十分的震惊! “两位堂主知道这个地方?”轩辕墨然转身问道。 白玉函和南宫瑾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没有回答,而是之前说话的夜风寻代以回答。 “江湖上人人畏惧的地方莫过就是饮血山庄,每逢初一十五便有年轻女子消失,日后找到尸首,血已被人饮光。”夜风寻很平淡的说道,那日也正是因为他进了天下人都惊恐的饮血山庄,所以才能拜托他们。 血被人喝光?轩辕墨然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喝人血,真是一群狂妄之人,疯狂之人。 “只有初一十五?”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什么了。 “那是因为饮血山庄的人每逢初一十五身体就会发生一些特殊的变化,疼痛会让他们想要从别人的身体得到寄托,所以疯狂的啃咬那些被掳获的女子的脖子,吮吸她们的血。”南宫瑾脸色有些苍白的解释道。 “这样的话,过两天应该就是十五了是不是?”轩辕墨然看了南宫瑾和白玉函一眼。 一句话提起了三个人的思想,“你想做什么?”夜风寻忽然觉得很有趣,虽然她想做什么已经写在了脸上,但是却想知道她到底是如何思考。 “不愿去的话可以直接留下那个地方的地址!”轩辕墨然四两拨千斤的说道。 “公子,您真的要去饮血山庄?”骑在马背上的南宫瑾严肃的问道。 “南宫堂主对我的决定有异议?”轩辕墨然淡然的问道,拉着马的缰绳,却没有转过头看发问的南宫瑾。 “在下并无此意,”南宫瑾也是平淡的说道,继而将视线移到了另外的一边,“只是,为何夜教主会与我们同行?”夜风寻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他们从未与他有过接触,可是现在这样一并前往,那就不怎么有好处了。 轩辕墨然也望了一眼夜风寻,却没有说话,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她眼中的何东西。现在虽然无法杀了他,但是总有一天,他的命会葬送在她的手中。 夜风寻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那双紫色的眸子闪亮着耀眼的光芒。 “既然本教主已经认定了你,自然是陪伴在你身边。”夜风寻不冷不热的说道,眼中尽是兴味。 “认定?”轩辕墨然微微停顿了一下问道,难道她还是一个物品需要主人的领取吗? 夜风寻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脸上,“你的身上已经留下了本教主的痕迹!”他轻轻的指了指自己的左额,那多艳丽的红色的花型叶片,那是属于他的记号。 南宫瑾和白玉函相视一眼,之前他们的确看到了一个跟夜风寻左额上一样的图形,一样的红。 轩辕墨然的眼神显得有些慵懒,在夜风寻望着她的同时说出了一句令人汗颜的话—— “你习惯在每一个跟你上床的女人身上留下这种东西?”轩辕墨然很平淡,她真的是再平淡不过的说着这句话。 夜风寻愣住了,南宫瑾和白玉函则有些抽搐的感觉。 好在夜风寻也是一教之主,有着属于自己的恢复能力,很快就从被雷的状态平复了过来。 “不,你是第一个!”夜风寻平淡无奇的说道,然后夹了夹马肚,往前面开始前行。 其实夜风寻的话还是有一些令人产生误解的,“第一个”可以是第一个女人,也可以是第一个被他“种”下印花的女人。只不过,依照南宫瑾和白玉函的理解,第二种可能性更大,第一种……几乎没有可能。 033 傲气 033 傲气 “看来我真是荣幸!”轩辕墨然说的讽刺,然后也驾马向前走去。 南宫瑾和白玉函则有很不好的感觉,这两个人都是危险的人,碰到了一起,就更加的……怎么说,就是很不协调。 夜风寻当然也能够听出轩辕墨然话语中的讽刺,不过,他没有必要跟她解释那么多。只是从那一晚开始,他就已经对她产生了兴趣。至于她肩上出现的那个图案,也着实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但是,如果是她,他不会反对。 “公子,如果真的要去饮血山庄,或许我们可以叫另外一个人。”南宫瑾也没有让自己丢脸的继续呆愣下去,很快就平静了了。 “谁?”轩辕墨然淡淡的问着,南宫瑾的话让人已经确定他要说的那个人是需要的人。 “老阎!”白玉函把这个答案给公布了,自己原本只是琢磨着要不要说出来,但是没想到南宫瑾已经先说了。 “可以!”轩辕墨然直接性的给了他们权力。 南宫瑾有些惊讶,“公子不问原因?”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拿出了当初闻人逸给他的那条链子,而他的搭档白玉函已经快速的将一块小布条递给了他。 苍雄在一声哨声之后,飞速而下,夺走了南宫瑾手上的绑着信条的链子,继而高速飞离。 “副阁主来了之后,我自然就会知道是何原因。”轩辕墨然很淡然的说道,一点好奇的样子也没有。 只不过,夜风寻对轩辕墨然有了更大的好奇。“我很想知道,为何当今全国首富之子天下第一庄少庄主都会留在你的身边,心甘情愿的任你差遣?” 不能怪夜风寻会好奇,这么两个有权有势之人会任人差遣,真的是一件很令人惊讶的事情。 “怎么,夜教主也想做我的堂主?”轩辕墨然半带挑衅的说道。 应该可以这么说,夜风寻是属于黑道上的,她轩辕墨然虽然也是黑道,但是白道上也很吃得开。两个人的黑道,一个是正面,一个是暗中进行,本质上应该也是差不多。 所以,如果双方有斗争,轩辕墨然想,夜风寻会是一个棘手之人。 “哈哈……”夜风寻忽然有些狂傲的笑了,“不愧是本教主看上的教主夫人,果然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几乎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决定要得到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什么?”南宫瑾和白玉函不由得惊呼出声,“夜教主说这话似乎没有思考过吧?”南宫瑾补充道,心里对夜风寻的直白倒是真的被震惊到了,他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说真话? “难道本教主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吗?”夜风寻回头看了南宫瑾一眼,那种深邃的紫让人沉醉。 南宫瑾被夜风寻的话震住了,绝对,他是一个危险而深不可测的男人。 几个人的视线都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脸上,她还是那样的慵懒,看似无害的笑容让她整个人那么的神气,难道她没有听到夜风寻的话吗? 可是,轩辕墨然还是开口了:“等你有命活下去的时候再跟我说这句话,”轩辕墨然回头看了夜风寻一眼,“要知道,你是我到了这个世界第一个想杀的人。所以,你最后会死在我的手上!” 轩辕墨然笑的美艳而充满邪气,让夜风寻也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轩辕墨然,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 “轩辕”的几个人,在接到了轩辕墨然的飞鹰传信之后,副阁主阎少白先是一惊,然后便立刻动身前往饮血山庄。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南宫瑾以及白玉函一起,往那所谓的饮血山庄前去。 不过,至少南宫瑾和白玉函对夜风寻的存在还是有些格格不入的,他们不能算是一条道上的,但是他却出现在了这里。 “夜教主教务众多,为何还有时间去饮血山庄?”南宫瑾有些酸溜溜的问道,一个统领了魔教数十万人的大教,也等于是一个小小的帝国。帝王在这里优哉游哉,难道一点责任感也没有吗? “本教主也早就想会一会饮血山庄了。”夜风寻邪邪的说道,本来之前他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饮血山庄不惹到他的人,那么就无所谓它的存在是好是坏。但是现在,既然轩辕墨然要去,也是他认定的未来教主夫人,那么理所当然他也一同前去。 “恐怕夜教主是另有所图吧?”南宫瑾毫不客气的说道,夜风寻的心思已经写在了脸上,只有轩辕墨然而已。 “看来南宫公子对本教主图什么很有意见?”夜风寻停下来道,整个人的周身散发着危险地气息。 “在下并无此意,”南宫瑾也是笑里藏刀,“只不过夜教主是天下之人人人闻风丧胆的夜魔宫教主,如果继续停留,难道不怕因此而连累到我家公子?”对于夜风寻,他实在是没有获胜的把握,是敌是友也不能确定,只能谨慎为主。 夜风寻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既是本教主未来的教主夫人,本教主又怎么会让她受伤?”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但是这一次到带有一些认真。 南宫瑾和白玉函一愣,这夜风寻说话未免也太直白了,难道他就是这么霸道的人? 可是,在南宫瑾和白玉函都没有说话的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却由远及近。 “轩辕墨然,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已经勾上了一个男人……”带着浓浓的讽刺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来,继而就是鞭子划过天际的响亮的声音。 “慕容笙?”南宫瑾和白玉函同时出声,而在慕容笙马的后面,才是阎少白。 “公子!”阎少白没有犹豫就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因为要敢在鞭子刷到轩辕墨然身上之前截住。 慕容笙就像是背后生了眼睛,在阎少白飞身而起的同时,他也一跃而上,直接向轩辕墨然袭击。这个让他吃到了不是一般苦头的女人,他又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 南宫瑾和白玉函也想拦住快如闪电的鞭子,只不过慕容笙更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就从他们之间穿过,甚至未曾留下任何痕迹。 但是,想伤害轩辕墨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除了南宫瑾、白玉函和阎少白以外,还有一个真正的高手存在,而他自然就是夜风寻了。 电闪雷鸣一般,夜风寻只在瞬间就到了轩辕墨然的马背上,一把就掐住了袭向轩辕墨然的鞭子。 由于未能顺利让鞭子落到轩辕墨然身上,慕容笙继而将视线移到了阻碍者的身上。 “夜魔宫大魔头夜风寻?”慕容笙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更是带有一些讽刺的意味,“怎么,你也要这个女人的性命?” 夜风寻指尖一弹,慕容笙便感觉到手掌有些微麻,正是因为强劲的内力通过这一条长鞭震麻了他的手。 慕容笙一惊,手上一个用力便让夜风寻松开了手,鞭子也在下一刻就回到了他的手中。 “四皇子用这么一天长鞭对待一女子,未免下手有些狠毒了!”夜风寻平静的就像是在叙说一件事情,一件再平淡不过的事情了。 慕容笙望着马背上神色自若的脸,从鞭子飞向她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就没有变过,难道她就这么自信有人会为她挡住? “看来轩辕墨然对你这个男人很是自信!”慕容笙将鞭子收于腰间,然后一声口哨就让自己的马过来并且自己在下一秒就上去了。 轩辕墨然一直未开口说话,不过在慕容笙刚刚上马的时候,鞭子已经从她的手中射出。 幸好,慕容笙反应较快躲过了这一边,可是随即轩辕墨然的手腕一转,鞭子在毫无预示的情况下,稳稳地落在了慕容笙的肩头。如果以慕容笙的功力来看是完全能够躲过的,可是之前他身上有伤,并未痊愈,所以此刻才会被那如同有生命的鞭子击中。 “副阁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下过命令,叫你们看好他!”轩辕墨然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鞭子,然后将视线移到了阎少白的身上,神情慵懒而自若。 慕容笙恶狠狠的瞪了轩辕墨然一眼,她知道他受伤的地方,而且就是看中这一点无法自由行动,所以再次请他吃了鞭子。 034 女装 034 女装 很好,轩辕墨然,这笔帐他也记下了! “公子息怒,”阎少白显然也不是很清楚这里的状况,更因为夜风寻的存在而诧异,“四皇子武功盖世,几位堂主都不曾是他对手,若要处罚,等公子处理完和饮血山庄的恩怨,属下愿意接受处罚。” 接着,轩辕墨然没有再对阎少白说什么,至于处罚,等到晚点自然会有。 慕容笙勇敢的和轩辕墨然对视着,他知道她在看他,但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一个人。 “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再敢违抗我的命令,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而这通常是慕容笙的口头禅。 夜风寻这下子对轩辕墨然的兴趣程度又更加高了一层,阎少白?他曾调查过,发现他其实也是饮血山庄的人,为人高深莫测;四皇子,阴险毒辣之人,可是今日却在轩辕墨然的面前低下了头。 “你,从我的马上下去。”当夜风寻有些失神之际,轩辕墨然的声音开始针对着他了。 “同乘一骑不是更好……”夜风寻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感觉到了腰腹有一尖锐的利器,而且她是直接就刺了过来。 迫不得已下,夜风寻只好飘然到自己的马背上,而且他也从她之前使鞭的过程中发现了原本没有内力的她现在竟然有了一股阴柔的内力。 看来,无指琴师和她果然也是交情匪浅啊! 轩辕墨然高傲的看了夜风寻一眼,眼中也是讥讽,男人都只是一个样子。 原本四人的队伍变成了现在的六人组,甚至这不相识的慕容笙和夜风寻竟然也出现在了一起。 “公子,阁中事务已经交给了其他的堂主负责,无须担心。”阎少白简单的向轩辕墨然说道。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最近‘轩辕’怎么样?” “一如所料,现在几乎京城的人已经知道了轩辕的存在,而且每日宾客不断。”阎少白向轩辕墨然报告着业绩。 “很好!”轩辕墨然露出了浅浅的真心的笑容,“这件事情做的不错。” “谢公子谬赞。”阎少白还是一如往常的风度翩翩。 听到了阎少白和轩辕墨然的对话,夜风寻可就不怎么乐意了。“看来阎公子和轩辕墨然两个人关系不错?”他直接喊她的名字为轩辕墨然,毕竟没有好的称呼。 也幸好在这里的人都知道轩辕墨然的真正名字,本来南宫瑾是不应该知道的,可是却也不知怎的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夜教主不知此话何解,难道夜教主对我家公子……”阎少白之前已经听到了一些不同的话语,不过,他不相信那是真的。 夜风寻妖娆一笑,“轩辕墨然将是本教主看上的女人,本教主自然可以问清楚阁下与轩辕墨然的关系。”依旧是那种类似玩笑却很是正常的话语,跟他的身份一点也不配。 “原来夜教主对我们公子也是情有独钟,看来我们阁主魅力无穷。”相比南宫瑾和白玉函,阎少白的确是一个比较难对付的角色了。即便对手是夜风寻,他也未曾露出一些畏惧之色。 “莫不是阎公子对轩辕墨然也有此意?”夜风寻四两拨千斤的回答。 慕容笙看着两个人的口舌之争露出了鄙夷之色,“二位,女人只不过是一附属品,你们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而在这里逞口舌之争?”他冷冷的看了轩辕墨然一眼,只是想看一看她会如何应对。 “一般的女子或许就如四皇子所说,可是轩辕墨然……她是一个特殊的女人,你说对吗,轩辕墨然?”夜风寻巧妙地将视线转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脸上,自己不爱开玩笑,可是却知道自己有些被她所迷惑了。 众人的视线都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而她只是悠闲的骑着马,并没有开口回答之意。 慕容笙望着轩辕墨然,他是一点也不了解她的心里在想什么……等等,他为什么要了解她? 然而,在几个人安静的往前行走时,树丛中人影穿梭,然后就在几个人的注视下,四条人影翩然在马前落下。 “参见教主!”来的四个人正是夜魔宫的四大杀手——紫蝴蝶、青玄武、黄麒麟、黑影人。 夜风寻点了点头,四个人便同时站了起来,也是由黑影人的追查,他们才找到了夜风寻的踪迹,特别赶来此处。 “教主,这个人意欲对教主图谋不轨,教主为何与她一道?”紫蝴蝶很讨厌轩辕墨然,甚至想将她生吞活剥了。 “你对本教主的决议有异议?”夜风寻淡然的问道,却有着君临天下的高傲的气焰。 “属下不敢!”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教主这么看着了,而且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在擂台处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黑影人向前走了一步,“教主,那些正道人士暂时已经打道回府,我们是否要趁胜追击?” “不必!”夜风寻很镇然的说道,“就算这片青山留得,他们也不会有柴烧。” 在南宫瑾阎少白的眼中,夜风寻绝对是一个可怕地敌人,不是说他残忍的斩草除根的快感,而是他的笑容还是给人一种很惊悚的感觉。夜魔宫,就是因为这个叫做夜风寻的男人,才会得以长存! 在紫蝴蝶与怒瞪着轩辕墨然的时候,轩辕墨然的嘴角却勾起了浅浅的残忍的笑容。 “夜风寻……”轩辕墨然突然出声,直接就喊了夜风寻的名字。 夜风寻微微一惊,却在瞬间平静了下来,只是望着轩辕墨然那美艳的侧脸,等待她的后续。 而轩辕墨然也没有让夜风寻失望,下一刻便说道:“每逢初一十五,饮血山庄的人就会找年轻的女人滋阴,我看你这个手下或许可以一用。”她露骨的说道。 “你说什么?”紫蝴蝶一惊立刻出声,可是夜风寻的一个眼神就让她闭嘴了,其他的人也被轩辕墨然的这句话给震惊住了。 “公子,难道您要她做诱饵吗?”南宫瑾第一个发问。 “公子不能这么做!”阎少白立刻就反驳了这个想法,“凡是进入了饮血山庄的女子,都只有死路一条。不要说让这位姑娘去,公子,若是你被发现……” “副阁主!”在阎少白的话还没有说完之前,轩辕墨然便截住了他的话。 “是,公子!”阎少白承认自己有些激动了,他的冷静也早在听到饮血山庄四个字以后便被打破了。 轩辕墨然望着前方的路,说道:“饮血山庄也算是你的本乡,如果让你把他们杀了,你会不会手下留情?”她会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奇怪,因为她的手下的资料她了若指掌。 听完这话,阎少白是一愣,可随即又很坚定的摇头道:“不会,我会把他们所有的人都杀了!”他憎恨饮血山庄,因为二十五年前自己的娘亲被抢到山庄,被人奸污,生下他后被人饮血。亲眼见到了这些的他,从一开始就对饮血山庄充满了仇恨。 “若是她在十五之夜在外行走,被饮血山庄抓去的可能性有多大?”轩辕墨然再度将视线移到了紫蝴蝶的身上。 从一开始,轩辕墨然就已经说过自己不是好人,所以紫蝴蝶对她不敬,那么她当然不会手软。 “饮血山庄的人一定会把她抓回山庄!”阎少白犹豫了一下之后便十分肯定的给出了回答。 “很好!”轩辕墨然露出了奸佞的笑容,“副阁主,那么饮血山庄的所有人的性命就交给你了,南宫堂主、白堂主,我要毁了饮血山庄!”在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就让她有了那种记忆,如果她能够不报仇的话,那她就不是轩辕墨然了。 “是,公子!”三个人齐声应道。 夜风寻和慕容笙望着轩辕墨然,那个最为惊悚的山庄,她竟然敢如此挑战……她,很有胆识! 可是,胆识的同时却也昭示着她的另一个特点——阴狠!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轩辕墨然会突然想到诱饵的方法,虽然那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计谋。 紫蝴蝶的脸都绿了,轩辕墨然提出的那个建议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建议,可是出乎他和其他三大杀手的意料,他们的教主夜风寻竟然什么也不说, 035 夜袭 035 夜袭 “轩辕墨然呢?”夜风寻问道,现在他们到了一个就近的客栈,只为填报自己的肚子。 “公子去换衣服了!”阎少白倒还是一个比较好相处的人,至少不像南宫瑾和白玉函一样有些刻薄的样子。 “吃饭还需要换衣服,轩辕的习惯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慕容笙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没有让多看他一眼的人失去双眼。 南宫瑾和白玉函他们自然能够听出慕容笙话里面的讽刺,女人果然是一些烦人的动物。 “四皇子不习惯的话,大可离开,并没有人强求四皇子留下!”南宫瑾不冷不热的说道。 可是慕容笙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跟本皇子作对可没有什么好处!”他阴森的说道。 另外一桌上,坐着夜风寻的四大杀手,最为不满的人自然就是紫蝴蝶了。 “让我们这么多人等她一个人,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紫蝴蝶埋怨的吼道,也是实在很讨厌轩辕墨然,凭什么她能够得到他们教主的宽容?凭什么教主什么事情都让着她? “我的架子大不大还用不着你来评价!”轩辕墨然的声音出现在楼上,而停顿在了远处。 听到轩辕墨然的声音,紫蝴蝶立刻就拍桌子而起了,可是在接触到那醒目的红的时候却愣住了。 此时的轩辕墨然一身红衣,女子装扮,双手环胸靠在扶手旁,傲视这下面的人群。脸上有浅浅的高傲的笑容,发型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发型,可是整个人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不仅仅是紫蝴蝶愣住了,包括阎少白、南宫瑾这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轩辕墨然?”夜风寻似乎有些不确定上面站的人是轩辕墨然,可是他的表情却很是平静,脸上浅浅的笑容更是昭示着他对轩辕墨然那浓厚的兴趣。 “公……不,小姐,可以吃饭了!”阎少白也愣了,所以在恢复过来喊的时候还是喊错了。 “不必改变你的称呼,还是叫公子就可以了。”轩辕墨然淡淡的说着,然后也从楼上移架而下。 他们每个人都认得轩辕墨然那亦正亦邪的笑容,虽然那服装已经由男装换成了女装,由邪邪的俊美的公子转变成了极度美艳的佳人,可是她的笑不会改变。 “公子,坐这里吧!”阎少白执扇准备站起来,将自己一个人的位子让给了她。南宫瑾和白玉函两个人是坐在了同一条凳子上,所以要走的话应该是两个人一道。 “坐下来就行了!”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然后就按在了阎少白的肩膀上,让他坐下来了。 在几个人的注视下,轩辕墨然则是和阎少白同坐一张凳子,拿了一双筷子就开始吃饭。 “公子,要酒吗?”阎少白手提一壶酒,问道,一个明明是女子却应叫公子,真是有些不习惯。 轩辕墨然直接就拿了一只酒杯,很显然是让阎少白给她斟酒。 阎少白给轩辕墨然斟了一杯酒,然后就看着她悠闲地喝着,姿势虽然无心却无比的妩媚。 “轩辕墨然,你穿成这样,莫非也是想用自己做诱饵?”夜风寻邪邪的问道,犹忆那天晚上她那清冷的样子,令人的身体,难道女子的身体都是那个样子吗?还是说因为自己中了毒的缘故?亦或是只是轩辕墨然? “我想看一看,当那些人的血溅出,会是什么样子!”轩辕墨然没有直接回答夜风寻的问题,只是喝着清凉的酒。 “轩辕,难道你不觉的血溅出来会把衣服弄脏吗?”慕容笙也是邪魅笑着,一般的女人讨厌血,可是她竟然要看血溅出,可以说她真的不同于一般人吗? “知道什么颜色最美吗?”轩辕墨然放下酒杯,高挑的问道。 “红色!”回答的是南宫瑾,他自己本身最爱的颜色便是红色,而现在轩辕墨然换上了红歌的衣服,她觉得美艳至极,比任何颜色都要适合她。所以他大胆的猜测,她所认为的最美的颜色是红色。 夜风寻露出了赞赏的笑容,然后凑近了轩辕墨然,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人!” 带着无限诱惑力的声音如同蛊惑一般,但是对手是轩辕墨然,她本身就如同一个超级抗体,对任何都没有兴趣。 “等你有命活下来的那天,再跟我说这句话好了!”轩辕墨然不温不火的回答道,并没有直接否认或是直接肯定的答应。 坐在轩辕墨然对面的慕容笙,也端起酒杯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个女人,够格成为他的对手。 “既然你自己是女人,为什么还要我陪你一起?”紫蝴蝶再也按奈不住了,直接就往轩辕墨然的方向走去。 “我做事的原因难道需要一一向你解释吗?”轩辕墨然甚至头也不回,继续享受着香醇的美酒。 “你……”紫蝴蝶刚要开口,但是一颗水滴,准确来说应该是一颗酒滴就从她的耳际划过,灼热了她的耳垂。“教主……”紫蝴蝶一愣,深知自己又让夜风寻不高兴了。 南宫瑾、阎少白、白玉函和慕容笙也同时见识到了夜风寻高强的武艺,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在何时动的手。 “紫蝴蝶,本教主既然可以留你,当然也可以杀了你。”夜风寻也一直背对着紫蝴蝶,声音也是同样的没有起伏。 “属下知罪!”紫蝴蝶对夜风寻的畏惧更甚,如果她再犯,恐怕夜风寻真的会取她性命了。 轩辕墨然望着夜风寻,和那双幽紫色的双眸对视上,也是一笑而过。但是,这笑在夜风寻的心里,却留下了一个痕迹! 夜黑风高时,正是作奸犯科之时。 趁着明月之夜,月光洒在了森暗的树丛之中,树尖倒是浮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人影。 月光下的凉亭之中,红衣女子面前摆着一把古琴,修长的手指只是静静地停留在了琴弦之上却没有拨动。 紫蝴蝶不满意的站在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就想夺取了她的性命。 只不过,紫蝴蝶有心无胆,因为他们教主夜风寻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而且他对轩辕墨然有着特殊的态度,所以就算是她也不敢动轩辕墨然分毫。 “来了!”紫蝴蝶敏感的说道,习武之人对于这些小小的动作可是十分清楚。 轩辕墨然把手从古琴上拿了下来,然后便走出了凉亭。远处的树上面,夜风寻、慕容笙、阎少白、南宫瑾和白玉函五个人停留,望着那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雾,如同自身就是一个发光体一样,美艳则美艳,但更显妖娆。 夜风寻静静地望着远处的轩辕墨然,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这句话他已经问了自己好多遍了,不过自己可是很喜欢看到她那高傲可以与他不相上下的样子。 “老阎,你说我跟轩辕墨然是否相配?”南宫瑾忽然感兴趣的问道。 阎少白一听,差点就是一拳揍上去了。“南宫,你觉得公子会对你有兴趣吗?”不是他想说南宫瑾,而是从轩辕墨然的方位去思考,她根本就不像是那么一个轻易会接受别人的女子。 “世事难料,也许就会有那么一天呢?”南宫瑾悠闲地靠在了树干上,即使距离那么远,但是轩辕墨然却那么的美艳动人。 “不会有那么一天!”阎少白还未开口的时候,慕容笙却是先开了口。 “四皇子这么说莫非也是对轩辕墨然有意?”南宫瑾有些挑衅的说道,除非是这个想法了,其他的就只有…… “本皇子只不过是想让她死在我的手上而已,她对本皇子做出了如此有损颜面的事情,本皇子又岂可饶恕她?”慕容笙邪魅的说道,同时他没有说的是“轩辕”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南宫瑾、阎少白和白玉函三个人当然知道慕容笙这句话背后的意义,对于这一个问题,他们或许都应该保持缄默。 “那四皇子可要先过本教主这一关了!”夜风寻但笑着说道,月光穿过浓密的树叶而有些散落下来。 一句话让几个人的视线都移到了那一个方向,说是风流倜傥也好,英俊潇洒也罢,总之夜风寻就像是一个精灵一般让人难以寻味。 036 东方铭 036 东方铭 慕容笙望着夜风寻,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夜教主是想做轩辕的后盾,为她遮风挡雨?”他半带讽刺的说道。 “轩辕墨然是本教主看上的女人,又怎么会让她为人所伤?”夜风寻说完这句话已经飞身而去。 再看之前的凉亭,轩辕墨然和紫蝴蝶已经消失不见了,不过敏锐的人对那些轻微的动静已经十分清楚了! 轩辕墨然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在中枪的时候陷入昏迷之中,然后再醒来的时候就被这些夜行者扛着奔跑着?还是说她掉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昏迷,直接就被这些人发现,然后扛回去了? 早在这些人来到之前,轩辕墨然便已经服下了能够应付各类药的解药,这些药也是孟无痕事先给阎少白带过来的。 轩辕墨然现在虽然被点着穴道,但是她很清楚现在后面有很多的人,也看到了那些浮动的人影。 紫蝴蝶则是恨透了轩辕墨然,被如同死尸一样的扛着,这都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够接受的举动。 同样的地方,轩辕墨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忧心,还是同样的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开始在黑衣人将轩辕墨然和紫蝴蝶带到的时候负责审查她们。 时隔两个月,这位老管家已经认不出轩辕墨然曾经被抓来过却又侥幸逃脱,也许到现在为止,他们还以为当时的那个女人已经葬身在那些毒刺之中了。 仔细打量了轩辕墨然和紫蝴蝶一番,轩辕墨然表情很淡,紫蝴蝶则是恶心的别过脸去,傲然如她。 “不错,把她们带到十二公子和十七公子的房间!”管家再次分派命令,而这里的整个山庄,到处都有着女人的尖叫的声音。 听到了这种尖叫的声音以及问道那浓浓的血腥的味道,门外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些而产生一些同情的样子,对于他们这里的每一个人手上都是沾满了鲜血。 “老阎,不要激动,晚点你就可以大干一场,手刃那些禽兽了!”南宫瑾拍了拍阎少白的肩膀,对这里,阎少白应该是最为敏感的一个人,母亲死在了这里,父亲却不知道是这些嗜血部落的哪一个,他怎能不怨恨? 阎少白的脸呈现出有些不同于平常的白,尽管现在并不能怎么看清楚,但是却也看得出他的异常。 听到了南宫瑾的话,阎少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可是却让人觉得他的眼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 “饮血山庄,从今天开始,我会让这里变成一座真正的墓地。”阎少白淡淡的说道,以前只是想过要找饮血山庄报仇,但是却没想到这个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说到底也应该感谢轩辕墨然了。不是她的话,恐怕现在还没有这么快的可能性呢! “我去找轩辕墨然,你们见机行事!”夜风寻撂下一句话就翩然离去,可不能让那些嗜血的家伙又咬伤她那纤细的脖子。 “想把轩辕独占吗?”慕容笙也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跟随着一同飞走了。 “我们就去找紫蝴蝶!”黑影人说道,然后就同青玄武黄麒麟一同前往另一个方向。 “现在就剩下我们了……”南宫瑾似笑非笑的说道,倒是没有畏惧的样子。 阎少白脸上露出了危险地气息,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个样子令人激动,“我们就去会一会那些酒足饭饱的鬼怪了!” “好啊!”南宫瑾和白玉函两个人当然是无异议的赞同了。 轩辕墨然被带到了一间暗黑的房间中,如同那天晚上一样,在那两个黑衣人把她丢到这里之后就出去了。 短短的一分钟之后,背着光的男人进入了房间之中。 只不过,这一次轩辕墨然并没有闻到像上次一样恶心的血腥的味道。 轩辕墨然并没有畏惧,她犹记得当时自己被绑到这里来的时候还是像现在一样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不过倒不会那么轻易地就任人摆布。接下来,她会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血被放尽是何种滋味。 男子在轩辕墨然的床边坐了下来,并没有急切的想要饮血。 轩辕墨然听到了男子的呼吸的声音,半分钟后,她听到了男子的声音——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男子的声音略显清冷,但是却也有着淡淡的忧伤。 接着,在轩辕墨然也惊讶的时候,男人却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盖在了轩辕墨然的身上。没有血腥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的味道。 “抱歉,我不会解穴,你身上中的毒半个时辰左右就可以不药而解。”男子淡淡的说道,然后自己则是迎向了清冷的月光。 月光从窗户中洒下来,映照在男子的周身,一朝醒来,物是人非。自己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无法离开,难道命不该绝之后的下场就是如此吗? “轩辕墨然……”男子从口中说出了几个字,带着无尽的忧伤,回忆着不属于这里的另外一个世界,最后看到那一抹艳红的时候。 轩辕墨然有些微怔,他是在喊她?可是从这个情况来看,他似乎并不知道她就在床上,他……到底是什么人? 人影浮动,站在窗口的男子直觉有人来袭便出招以对,可是不及来人,身上立刻就被打到一个重掌。 夜风寻如风一般移动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立刻解开了她的穴道。 “住手,慕容笙!”轩辕墨然能够说话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阻止了将直接一掌解决男子的慕容笙,而后她的人也已经下床走动。 慕容笙斜视着轩辕墨然,但是却放下了手,“不要用命令的语气跟本皇子说话!”他高傲的说道。 轩辕墨然则是没有理会慕容笙,径自的往已经受了伤的男子走去。 男子原本就是背对着窗台,慕容笙掌下一点也不留情,这一掌已经几乎要了他的半条命。 “轩辕墨然,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嗜血的家伙说了不会伤害你,所以你就以慈悲为怀放他一马了吧?”夜风寻有些鄙夷的问道,却是没有急着动手。 接着外面的灯光以及这清凉的月光,男子看清楚了向他走近的人,即使发型变了,服饰变了,可是她身上独特的气质没有变。 “死神……”男子不敢置信的望着走近的轩辕墨然,如果这是在梦中那就不要让他醒来了。 “果然是你!”轩辕墨然声音冷淡无比,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当初被她挂在地窖中审候的男人,也是那个在最后的时候用一颗子弹回报对她的感谢的男人。 他的名字——东方铭。 东方铭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能够看到轩辕墨然,即使现在他的嘴角已经流出了血液,可是他却满意的笑了。 “我是应该感谢你的那一颗子弹还是现在就杀了你呢?”轩辕墨然不冷不热的问道,高傲不改。 即使现在的轩辕墨然危险无比,但是东方铭却没有任何的恐惧之色,忍不住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夜风寻在东方铭的手还没有触碰到轩辕墨然的时候就截住了! “她不是你可以随便碰的女人!”夜风寻占有欲的说道,更是充满了邪佞的味道。 东方铭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了邪魅不羁的夜风寻,那双紫色深邃的瞳孔更为让人印象深刻,这是一个妖媚而危险的男人,可是看他的着装却也不像是轩辕墨然在现代的那些手下。 “如果你要杀我,我很乐意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你!”东方铭将视线重新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从在现代的时候,他愿意为了通知她而背叛沈灏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的生命给抛弃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干脆!”轩辕墨然在说话的同时已经给了他一个耳光。 “难道这也曾是你的一个手下?”慕容笙高傲的问道,加上“轩辕”那里的十几个人,一整就有那么多的人。 轩辕墨然转过身就走,“夜风寻,现在这个时侯帮我看着他,不准他死。” 接到了命令的夜风寻浅浅一笑,“可以,但是你必须欠本教主一个人情,答应本教主一个要求!”他也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听到夜风寻的条件,轩辕墨然转过了身去,双手环胸的望着他。 “夜风寻,别说我没有提醒你,现在跟我讨价还价,以后可没有让你死得痛快的方法!”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虽然在笑,但是她的眼中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那本教主是不是现在也可以杀了他?”夜风寻用一种半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轩辕墨然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做另外的事情了,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毁了这个地方! 慕容笙邪魅的笑着,却是跟着轩辕墨然一同离开了,虽然他可以随时取轩辕墨然的性命,可是不是现在,他要慢慢的折磨她! “轩辕墨然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女人,对吧?”东方铭浅浅一笑,然后拖着受伤的身体就跟着轩辕墨然走去。 既然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能够见到她,那么也该坦诚一点了,从见到她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被锁定了,那么就不要再错过这个机会了,哪怕还是只能望着她…… 037 血魔 037 血魔 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几拨人马,这一次却因为轩辕墨然的一句话而整体的产生了矛盾。不过,这敌对的一方仅仅只是饮血山庄。 “死神,你不觉得这里很像电影中的吸血鬼吗?”东方铭淡淡的说道,也算是一个向导,给轩辕墨然带着路。 “你与这些人混了那么长时间,难道就没有饮血的冲动?”轩辕墨然不往东方铭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 “毕竟他们不是真正的吸血鬼,而且他们的兴趣只是女人而已。”从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亲眼看到了一场血淋淋的吃人戏,当时他甚至以为只是拍戏而已。 夜风寻和慕容笙偶那个感觉上来看,这个出现在饮血山庄的人真的跟轩辕墨然有很大的交情,甚至说的话他们也有些听不懂。 “这里总共有多少人?”轩辕墨然淡淡的问着,已经穿过了几条长廊,杀了几个人,可是却也没有见到更多的人。 “不知道。”东方铭如实的回答道。 “你会不知道?”慕容笙一下子就拎住了东方铭,“你在这里会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想骗本皇子,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他的语气一听就让人觉得危险,银色的发丝让那俊美的脸上满是邪佞。 “皇子那么聪明,又怎么会被我骗?”东方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礼尚往来。 “四皇子想要杀你是易如反掌,不过本教主倒觉得阁下应该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夜风寻的邪佞程度不下于慕容笙,甚至更高一筹,给人的感觉也是阴森不堪。 东方铭不禁猜测夜风寻和慕容笙跟轩辕墨然的关系,这两个人一看都是身世显赫之人,而且从他们口中也已经听出皇子教主之名称,轩辕墨然又是怎么解释他们的呢? “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独特的空间,基本上也不会相互见面。”东方铭将在这里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可是这给轩辕墨然的却是另外的一种感觉,“就像是囚牢一样?” 东方铭却不期然的摇了摇头,“这里不像是囚牢,但是却比囚牢更加的恐怖。他们每个人都是这里的主子,也许我很想这里一个叫做十七公子的男人,所以成为了这里的一份子。” “你没有吸食血液?”慕容笙根本是懒得一问,可是也是闲着无聊而问了。 这个问题东方铭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要是他有吸食人血的嗜好,那么他就是真正的吸血鬼了。 “这些人就是一辈子吸血生存?”夜风寻本来也是对这个饮血山庄的人没兴趣的,可是此时却也因为无聊而问了一个问题,这个山庄着实有些奇怪。 “夜风寻!”轩辕墨然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了夜风寻。 “嗯?”夜风寻凝眸。 轩辕墨然高傲的看着夜风寻,两个旗鼓相当的人就这样互相看着,仿佛在暗中叫着劲。 “那天早晨你离开之后,那些人就来到了房间,看到了你杀的那个人,转而要夺我的性命!”轩辕墨然淡淡的陈述着这句话,仿佛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事件。 夜风寻也没料到轩辕墨然会提起这件事情,不过当时的确是迫不得已。“要如何才能为你报仇?”其实毋须轩辕墨然说,夜风寻已经觉得会让这些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杀无赦,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留,能做到吗?”轩辕墨然提出她的要求。 这一个要求委实有些出乎了夜风寻的意料,也让慕容笙有些吃惊,一个人不留,可真是有些夸张了! 可是,东方铭却一点也不意外,这样的轩辕墨然才是真正的她,毫不留情的女人——死神。 “本教主觉得自己是在被你利用了……”可是即使这样,他却还是有些甘之若饴。 轩辕墨然高傲的转过了身,“我的宗旨是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要不择手段!” “不愧为死神!”东方铭邪魅一笑,然后就跟了上去。 “本皇子现在对你有了一点兴趣。”慕容笙也笑着跟了上去。 “是吗?那我很荣幸。” 夜风寻听着轩辕墨然不冷不热的话,心潮也有些起伏了。不择手段?真的好像她,即使知道他是夜魔宫的教主,也敢直言不讳的说明利用,而也把这当做是一种手段。 试问,当今天下,恐怕就算是皇帝,也不敢这样说吧! 走了一段时间,几个人来到了一个很是宽敞的地方。“这里是大堂,我在查看这里的时候来到过这里。”东方铭说道,“其实这里有很多的人,只有在嗜血之夜才会比较安静,出去找寻猎物的时候那些负责的人就是在这里集合!” “这里有没有当家做主的人?”轩辕墨然问道,来到这里两次,她都只是见到了像是总管一样的男人,其他的就只有那些下手的人了。除此之外,她就真的没有在见到过其他的人了。 “不清楚,也许有,也许没有!”东方铭不肯定的回答道,毕竟他自己根本就没有看到过。 “不管有没有,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夜风寻替轩辕墨然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既然那些人曾经差点要了轩辕墨然的性命,那么他自然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些人。 “杀无赦是吗?”慕容笙妖媚的一笑,手中的鞭子忽然就一甩而出,只听得“咔嚓”一声,一个人已经头颅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轩辕墨然看到了那个管家,已经死在了慕容笙的手上。然后,她对慕容笙露出了一个不知何意的笑容,也许是嘲笑,也许是赞同。这个笑容,却是在慕容笙的心里留下了痕迹! 东方铭对慕容笙这么快速的手段还是有些惊讶,这个世界与现代世界是不一样,可是他所见到的这些人却还真是无比残忍。 也许,就是残忍,他们才和轩辕墨然趣味相投了。 一阵人影浮动,然后三条人影就同时的出现在了轩辕墨然的面前。 “公子!”来人正是南宫瑾、阎少白和白玉函三人,他们除了去找那些所谓的公子,同时也找了很秘密的地方。 轩辕墨然已经闻到了三人身上血腥的味道,露出了邪邪的笑容。“看来你们已经把那边解决的差不多了?” “公子,老阎自然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南宫瑾抱着爱琴浅浅的笑道。 阎少白对饮血山庄的人的憎恨已经达到了一个级别,所以他在找到那些也是用抢来的女人生育的下代的人的时候,就毫无留情的取走了他们的性命。而那些人所做的事情仅仅只是一件——嗜血。 轩辕墨然从阎少白的眼中看到了不过瘾,“不愧是我的副阁主,看来你对这些人的恨意让你下手快了不少!” “公子过奖,”阎少白嘴角勾出了一个弯度,眼中却犹如冰窖一般,“这些人是死有余辜,我又怎么会手下留情?” 南宫瑾也注意到了站在轩辕墨然身后的东方铭,“公子,这位是……” 要问轩辕墨然东方铭的名字,她也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只是一个俘虏,”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你们看好他,不要让他再这么轻易地从你们手中逃脱了!”她意指某人。 慕容笙当然知道轩辕墨然说的人是他,“轩辕,也许只是因为你的堂主们的对手不一样,本皇子的话,本皇子就算是杀了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是他吹嘘,而是事实,他一点也不觉得‘轩辕’的那些人可以拦得住他。 “是吗?”轩辕墨然轻佻的问道,却不是刻意地问这句话。 “轩辕,你不相信吗?”慕容笙讨厌看到轩辕墨然这种轻浮的样子,然后说道:“不信的话本皇子现在就可以给你证明一下……”他的视线移到了阎少白三人的身上。 “慕容笙,不要在我的面前炫耀,与其在这里无聊,倒不如帮我把那些人找出来杀了!”轩辕墨然纯粹是以为慕容笙是闲着无聊没事干。 “你这是在请我帮忙?”慕容笙也不笨,至少懂得一下子就抓住轩辕墨然话语里的敏感词眼。 轩辕墨然浅浅一笑,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一群人已经从四面八方飞入,更是伴随着打斗。打斗的另一方就是夜风寻的四大手下了,他们找到了差点被嗜血的紫蝴蝶,杀了那个人就被这些人发现了。 038 038 接着,两派人马形成了一个对立的形式。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饮血山庄?”一带刀男人冷漠的说道,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可是轩辕墨然却认出了这个男人,那日她从这里逃脱的时候,走在那墙垣之上,就是他一掌将她打入了那些布满荆棘的地方。 “这里就只有你们?”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眼里尽是兴味。 “杀!”男人当然没有回答轩辕墨然的话,直接性的就下达了命令。只要是擅闯饮血山庄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然后,一群人就整体进攻了,夜风寻和阎少白则是同有默契的站在了轩辕墨然的面前。这些人都非泛泛之辈,武功更是无比怪异,根本不像任何一个门派的武功。 “不要这么磨磨蹭蹭了,把那个人拿下!”轩辕墨然指着带头的男人说道,对于印象深刻的,她一定会让他有更加深刻的印象。 夜风寻听得很清楚,随手就解决了一个想要偷袭的人。“想抓他,那很简单!” 然后,轩辕墨然就看到了一个像是有着吸引力的漩涡,带头的男人才毫无预示的情况下就被夜风寻手上那如同漩涡一样的气体给抓了过来。 可是,这个男人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即将到达夜风寻手上的时候,他那刀如同染上了血一样的刀迅速的挥开,直接阻止了夜风寻的功力吸引。 然而,就在他往后退并且直接将那刀劈向夜风寻与他战斗的时候,银光的软剑已经快速的出鞘。 男人只觉眼睛一闪,然后阎少白就用一颗石子打到了他的学到之上,轩辕墨然的软剑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上了一道口子却没有划破他的气管。 “轩辕墨然,你是要他流血不止而这样死去?”夜风寻对轩辕墨然手上的软剑也很有兴趣,还有那个神秘的武器。当时若是他没有闪开,恐怕自己也会倒下。 “我想看一看,到底流到多少血的时候他才会支持不住!”轩辕墨然轻柔的说道,虽然她是没有兴趣一刀一刀的凌迟处死,可是却有机会看一看这样如同杀鸡一般,人会如何的痛苦的死去。 窗户、桌椅破碎的声音格外刺耳,而这些声音正是轩辕墨然这一方人将饮血山庄的人打倒在地的声音。 轩辕墨然则是在这里看着那个喉咙流着血而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可是渐渐的,鲜红色的血却变成了黑暗色。 “轩辕墨然,小心!”忽然间,夜风寻一把就拉过了轩辕墨然,而下一刻,巨大的气体从那个男人的身体发出,将周围的一切震飞了。 前来的另外那些饮血山庄的人已经全数被解决了,但是一震巨大的内功爆发之后,南宫瑾、青玄武一行人全部被震开了。 轩辕墨然在夜风寻的护住下才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阎少白甚至都有些承受不住的突出了一口血。慕容笙也还算好,只在瞬间就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 等到烟消云散,众人看到的就是浴血染红的男人,如同恶魔一般的站立着,而先前喉咙处的那道口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血魔!”阎少白一惊,念出了这两个字! 阎少白话一出,除了轩辕墨然和东方铭以外其他的人都很惊讶。 夜风寻将轩辕墨然拉到了他的身后,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不管晚点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直接与他面对!” “为什么?”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眼睛里面嗜血的男人,现在眼睛就像会发光一样。 “因为不想你死!”夜风寻邪邪的说道,却是握了握轩辕墨然的手。 “你的温度还是跟一个死人一样!”轩辕墨然有些讽刺的说道,却也没有甩开夜风寻的手。 夜风寻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紫色的眸子对上了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只在下一个瞬间,那被称作是血魔的男人如风一样快速的移动。 “教主小心!”黄麒麟喊了一声,可是血魔周围那巨大的气焰却将他震飞开来。 慕容笙和阎少白、南宫瑾以及白玉函四个人同时出击,往血魔的身上打去,可是当他们近距离的接触到了血魔的身体,他们的手就被吸引住了,无法离开。 “遭了!”阎少白低喊一声,“他的身上有毒,快点离开!” 一句话四个人立即行动,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在自己的手掌上打了一掌,当他们离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就像是被火烧过了一样,疼痛难忍。 “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让他靠近。”夜风寻在轩辕墨然耳边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如同幻影一般迅速的移动了。 “你若死了我会给你收尸!”轩辕墨然不冷不热的说道,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 夜风寻也只是淡淡一笑,她的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即使在这个时侯还没有一句好话说。 现在真的成了人和魔的对抗了,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恶魔与恶魔之间的对抗。本来夜风寻也算不上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了,即使现在面对的是真正的魔,他也是一个恶魔。 “小心他的身上的毒……”阎少白提醒道,自己的手已经像是腐烂一般的疼痛。 东方铭却站了出来,将一个绿色的瓶子递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这是被杀的那个人给我的,可能是什么解药!” 轩辕墨然望着东方铭,却没有接过他手中的绿色瓶子,眼中甚至带着一些轻浮之意。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曾经背叛过我的人吗?”轩辕墨然冷淡的说道,然后也走向了慕容笙的方向。 东方铭的心里紧揪了一下,死神难道真的不愿再相信他了吗?那一枪,让他更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那是什么东西?”轩辕墨然问道,虽然她不喜欢看电视,所以这些鬼怪的东西她也没怎么见过。现在见到了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她倒是有一些兴趣。 “饮血山庄的守护者,任何擅闯饮血山庄的人都会死在他的手上。”阎少白望着打斗的血魔道,心里却有些不安。 “从来没有例外?”轩辕墨然继续问道,看着两个行动都看不见的恶魔,很是平淡。 “从无例外!”阎少白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这就是一个事实。从一开始他没有那个能力来到这里为自己的娘亲报仇,也是因为血魔的存在,尽管外界的人只是听过而没有亲眼见过。 慕容笙可就不悦了,“本皇子从来不相信有这种魔的存在,今天本皇子就杀了他!” 然后在几个人的视线中,慕容笙腾身而起,卷入了两个恶魔的对峙中,当然他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恶魔。 “我也不相信,”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然后视线移到了阎少白的脸上,“上一次,我已经从他的手上逃过了一次,现在就会有第二次!” 轩辕墨然的话让几个人都一惊,“公子,你……来过这里?”南宫瑾惊讶的问道。 “不然你们以为我会来到这里?”轩辕墨然挑眉,从柱子上的一个登台上面拿下了一个小小的蜡烛桩。 “公子,你做什么?”南宫瑾问道,难道她看不见吗? 轩辕墨然没有回话,只是向那乱七八糟一团的地方走了两步,红色的光艳极为明显,也只是那真正的魔头的颜色。 “夜风寻,慕容笙,交给你们一个任务……”说话的同时,轩辕墨然已经将那蜡烛的残桩扔了过去。 夜风寻在打斗的闲暇之余接到了轩辕墨然扔过来的蜡烛,然后迅速的抽身离开,转瞬间移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而此时的夜风寻,也因为有些无法承受那非人类的内功修为,所以现在他的嘴角渗出了一些血丝。 “教主?”同样受了伤的四大杀手也纷纷上前,他们的教主竟然受伤了? “轩辕墨然,你给我这个蜡烛难道是想让我烧死他?”夜风寻简单的猜测到,只不过倒是希望这不是事实。 “难道我会让你近距离的观察他吗?”轩辕墨然笑道,这句话倒有些像玩笑。 夜风寻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的脑子果然不一般,在她的面前竟然就想杀人,而且还是放火烧人,这可就…… 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 “四皇子!”夜风寻只在瞬间就又加入了战场中,而那蜡烛就像是变成了一条火线迅速的穿越至另外一边,直达慕容笙的手中。 “不愧是夜魔宫教主,武功果然非凡!”慕容笙这句话并非是讽刺了,着实也是一些敬佩之意。自己是深知不如他,如果是他的二哥慕容筑的话,恐怕也有些不及! “四皇子过奖!”夜风寻浅浅一笑,迅速的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他的死穴是他的眼睛!” “好!”慕容笙也引线,直击血魔的眼睛。 可是血魔也是一个精明的魔鬼,火色的线条让他彻底的发怒了,而下一刻,夜风寻和慕容笙被震开的时候,软剑迅速的划过了。血液也在下一刻从血魔的眼睛喷出,就在这一时刻,烛火也立刻袭上了他的身。 “啊——”巨大的火人四处奔窜,只可惜已经没有了眼睛的他已经失去了方向,最终只能化为灰烬。 轩辕墨然的软剑上,滴着那颜色怪异的血—— 039 慕容筑 039 慕容筑 一把火,饮血山庄的一切全数化为灰烬,包括那些死尸,包括那些毒性强烈的荆棘。 用轩辕墨然的话来说,饮血山庄,也不过如此而已! “教主,我们现在要回到夜魔宫,那些武林中人一定会借此机会调养生息,不久之后一定还会卷土重来!”作为夜魔宫的军师,紫蝴蝶有必要提醒夜风寻。 “教内的事情交给你们难道你们做不了?”夜风寻邪邪的笑着,却没有给人任何安全的感觉。 “教主,兹事体大,还望教主顾全大局。”紫蝴蝶很坚持道,亦是因为不想再看到轩辕墨然,毕竟之前夜风寻在对付血魔的时候已经受了伤。 青玄武原本就是要阻止紫蝴蝶如此大胆妄为的言语,但是她却十分的坚持。而就从他的方向来看,如果跟轩辕墨然待在一起,那么他们教主就会变的不像原来的教主,夜风寻对轩辕墨然,极好! “夜教主莫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放弃自己的要事?”慕容笙讽刺的声音从一旁传出来,更带着高傲。 夜风寻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笙的脸上,并没有因为他讽刺的话而改变脸色。“本教主也很奇怪为何四皇子不在宫中而在此处,莫不是轩辕墨然将四皇子留在身边?” 话锋一转,来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可是轩辕墨然只是牵着马的缰绳,根本无意于他们的谈话。 东方铭从轩辕墨然的手中拿过了缰绳,“让我来吧!”他浅浅的笑着,脸色有些苍白,当然也是因为慕容笙的那一掌让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了。 轩辕墨然也没有阻止,只是很自然地将缰绳交到了东方铭的手上,这才有时间理会夜风寻和慕容笙。 “轩辕只是我要杀的人,难道夜教主以为她的魅力无边吗?”慕容笙冷冷的说道,他承认女装的轩辕墨然很美很诱人,但是对他来说,轩辕墨然是第一个让他如此受尽屈辱之人,他要的就是好好的折磨她。 “对于我的魅力我是不知道,但是慕容笙,你是我的阶下囚。如果再让我听到从你的口中说出这样想杀我的话,我也可以立刻就送你去剑阎王!”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敌人狠,她只要比他更狠就行了。 “你以为凭你的真功夫就可以动得了本皇子分毫吗?”慕容笙咬牙切齿地说道,若不是之前毫无防备,他又怎么可能三番四次被她踩在脚下。 南宫瑾、阎少白和白玉函三个人则是有默契的往轩辕墨然走了一步,做好了保护她的动作。 “如果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试试!”轩辕墨然的动作如同闪电一般,然后迅速的出击。 慕容笙冷冷一笑,即使她的速度再快又怎么样,这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在轩辕墨然的软剑出现的时候,慕容笙已经一跃而起,飞往了她的身后。 现在冷冷一笑的换成了轩辕墨然,别忘了此时她的身上除了软剑之外,还有一根长鞭。 慕容笙迅速的察觉到了轩辕墨然的长鞭,之后便是一个侧身,暂时的避开了长鞭转而用手接住。 “同样的方法第二次已经没用了!”慕容笙邪魅的一笑,然后便用力的开始扯过了轩辕墨然的长鞭,并且直接性的就将她往自己的面前拉去。 然而,接下来的轩辕墨然却只是轻轻一跃,一种类似于轻功的东西直接让她到了慕容笙的面前。 慕容笙根本就是呆愣住了,轩辕墨然不是没有武功吗?为什么会轻功?就在这发愣的一瞬间,轩辕墨然的软剑如影一般架到了他的颈子上。 可是这一次,夜风寻却快一步的阻止了轩辕墨然,搂过了她的腰将她带离慕容笙,可是下一刻她的剑就转向了他。 “教主小心!”紫蝴蝶担心的喊道。 夜风寻当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虽然一手揽着轩辕墨然,可是另一只手却也有足够的空间接住她的软剑的攻击。 轩辕墨然的视线停留在夜风寻的脸上,等到落定之后才开口:“放手!” “你的剑上有剧毒,如果被划破了一个伤口,恐怕就致人死亡了!”夜风寻浅浅的笑道,对于她身上的温度和香味,他甚至有些留恋。 虽然夜风寻没有放手,但是轩辕墨然却还是很快的就摆脱了他。 “剑上有毒?”慕容笙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真是心狠手辣,竟然想致我于死地?” “心狠手辣?”轩辕墨然冷冷的笑道,收回了自己的软剑,开始着手收回她的长鞭。“我只是想杀一个人而已,这对你来说不也是家常便饭?我肯给你一个痛快,就算是死了,你也应该感谢我。” 慕容笙心里的气焰全部被轩辕墨然给压下去了,气势上根本就比不上她,她根本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魔鬼。 “我喜欢你这个样子。”夜风寻忽然冒出来一句,下手够狠,心肠够毒辣,可是他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她。 夜风寻的一句话让阎少白有些无语,为什么这个样子的轩辕墨然还能得到当今第一邪宫大魔头的垂青?还是说,夜风寻根本就只是在开玩笑的一句话? 东方铭站在不远的地方静静地望着轩辕墨然,想象着以前,自己好像也就是这样子就被她迷住了。 轩辕墨然将视线移到了夜风寻的脸上,悠然的说道:“夜风寻,你说这话是想让我有优越感吗?”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讽刺,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她从来就没有兴趣。 “不是,只是对你说出我的感觉而已!”夜风寻翩然一笑。 “是吗,那我很荣幸!”轩辕墨然也没有任何感兴趣的意思,然后就骑上了马。 夜风寻对轩辕墨然的称呼并不是用了“本教主”,而只是一个单纯的“我”而已,也许正是因为她的特殊而已。 “轩辕墨然,我会去找你,不会让你逃走!”夜风寻留下一句话后便飞身而去了,也许有少许的流连。 南宫瑾骑在马上,不止一次的侧头望着棕色马背上的东方铭,他应该也是一个阶下囚吧? 阎少白心里却有些不安,饮血山庄在一夕之间毁于一旦,他对那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可是他的出生地,他的娘亲就是死在了那个地方。 副阁主!轩辕墨然的声音在临边的马背上响起,而她的视线却只是平视前方。 嗯?阎少白显然没有注意到轩辕墨然,这才有所回应。公子有何吩咐? 已经换上了一身男装的轩辕墨然风度翩翩不下于真正的男人,看好慕容笙和东方铭两个人,如果他们不见了,我不会放过你!她淡然的说道,然后就挥动了马鞭,策马离开。 公子……南宫瑾和白玉函两个人一惊,然后快速的跟了上去。 轩辕墨然加速的策马,你们两个跟副阁主一起回去,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 可是……南宫瑾不免有些不对劲,轩辕墨然难道在这里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吗?至少夜风寻应该算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了吧? 不准再跟来,把他们带回轩辕!轩辕墨然留下了一句话,不由得任何人的违逆她的意思。 所以,南宫瑾和白玉函就此停了下来,慕容笙则是在不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他没有追上去,不过却没有打算乖乖的回到轩辕,那个囚禁了他的地方,有着无数的消息的地方,他又怎么能继续这样任人摆布呢?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不易亲近呢?东方铭望着轩辕墨然远去的方向,淡淡的说出了这么几个字,脸上所表现的也只是怅然。 东方铭的话让阎少白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东方铭就如同是一个精灵,不是说他无比的俊美,而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一种超脱世俗的美。 轩辕墨然一个人策马离去,没有带任何一个手下,她所说的有事要做,其实连她本身也不太明确。 奔驰了一段时间,轩辕墨然停了下来,放慢了马的速度。其实,她的脑中浮现了一个人的样子,一张超脱尘世的脸,但是眼中却只是隐隐的忧伤。 脑海中也不知为何会突然浮现出他的样子,也许……她想知道那忧伤背后的故事。 然而,就在轩辕墨然取笑自己的不正常的思考拉转了马的缰绳的时候,无意中却看到了草丛中的一抹白色。 040 两惩罚 040 两惩罚 骑在马上,轩辕墨然靠近了一些,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月牙色锦袍之人,从外形上来看,他是一名男子。但是,让轩辕墨然停下脚步的,并不是这个人本身,而是那并非正常人的白发! 巫月国最为标志性的颜色,或许是偶然,或许是事实。 只不过,别把轩辕墨然当成是什么善心之人,尽管现在面前躺的是一个人,但是她还是没有丝毫的同情。 接着,轩辕墨然从马背上下来了,低着头看着地上躺着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死的人。走了两步,她便只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也不像一般人一样,直接就着急的俯下身去探探他的鼻息。 唔……轩辕墨然的一脚让地上的人有了反应,覆盖在了脸上的那银白色的发丝从脸上滑落,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 轩辕墨然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的人,他的身上没有伤口,也就是说应该就是这个年代的受了内伤吧! 然后就是一阵冷风吹过,地上的人忽然倾尽了全部的力气一跃而起,周身像是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流,甚至直接把轩辕墨然当成是攻击的对象。 然而,也许是因为受伤过重,轩辕墨然也在男人即将伤到她的时候一脚踢了过去,直接就踢在了男人的身上。 咳咳--男人也没有预料到轩辕墨然会直接给他这一击,只是那双眼睛里面充满的尽是凌厉之色。 后面,有几个人影浮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想让我救你就开口求我,也许……我会大发慈悲!轩辕墨然淡淡的说着,从他身上的衣服,以及他的头发来看,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巫月国王族的人了! 至于那些是不是在寻找这个男人的人,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轩辕墨然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所以就算是要死的人,也要看看有没有救的价值。 男人显然也没有意料到轩辕墨然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几乎没有任何的力气,只能勉强着站起来。 透过凌乱的发丝,慕容筑看到了轩辕墨然那冰冷却俊美的脸,那不同于一般人的脸让人无法猜透。 你有……什么条件?慕容筑问道,却是很吃力,偷袭了他的人绝非一般的高手,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报仇! 轩辕墨然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嘴角的弧度让她感觉起来异常妖艳。 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也清楚如果你现在死了的话就没办法报仇了。轩辕墨然只是简单的猜测一下,毕竟一个人好端端的是不会受伤的,除非就是有人找了报仇! 慕容筑神情冷漠,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是拿出了一块碧绿色的玉,往前递到轩辕墨然的面前。 不过,慕容筑却也没有因为自己即将被那些追杀他的人看到而紧张,现在,站在他的面前的就是一个机会! 轩辕墨然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筑手上的玉上,看得见上面清楚地写了一个筑。 今日我慕容筑欠你一命,若不死,他日必当报恩!慕容筑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轻易地向人低头的人,现在是一个特殊的时刻,即便是向人低头,他也会活下去。 没有一个人会为了一次的低头而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毕竟不是神,这对轩辕墨然来说,不管是神是佛,只要是阻碍了她的道路的,便是一切解决。 轩辕墨然接过了慕容筑手上的玉,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协议。 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话!轩辕墨然邪魅的笑了,将玉握在了手心中。 当今的二皇子兼驰骋沙场的大将军,今日的狼狈全然在轩辕墨然的眼中,从这一刻开始,轩辕墨然的势力究竟还会发生如何的变化? 慕容筑在昏迷前的一刻看到了那幻真幻假的脸,也许……那只是他的错觉! 当那几个蒙面人看到了慕容筑而向他袭击的时候,轩辕墨然嘴角浮现出了浅浅的笑容。长鞭成了她最为有力的武器,蒙面人显然也没有料到她会出手,只在下一刻就被部分扣在一起。 但是也有漏网之鱼,现在他的目标改成了轩辕墨然,等到欺近轩辕墨然的时候,,软剑只是稍稍的划破了他的手臂,而立刻就让他见血封喉。 血魔身上的血果然不是一般的毒,尽管只是这么一下子,却也足以致人死亡! 也因为是轩辕墨然,她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人活着离开! 慕容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天黑,除却一个人之外,就不可能有其他的人能够伤到他,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昏暗的山洞中只有不远处的火光,但是这里却也只有慕容筑一个人。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打坐运功,尽快的让自己的内伤复原才能离开这里! 不久之后,慕容筑的银发之上,已经缓缓的冒出了一丝丝的白烟,这也正说明他已经运功至一个程度。 越是关键的时候就越不能分心或者是被打扰,当山东里面有了动静,慕容筑却也不能立刻松懈,否则就会走火入魔。 轩辕墨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打坐运功的慕容筑,不过她本人对这些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走到了火堆旁而坐下! 手中一包是刚刚从市集上买来的食物和水,即使身边现在没有人,她同样也可以养活自己。 山洞里的气氛称不上是诡异,但是却也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半晌,慕容筑暂时的停止了运功疗伤,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一次性让自己复原,只可惜这次伤的太重,他也只能暂时的维持住自己的心脉。如果说一个人要取你的性命,又怎么还会手下留情? 慕容筑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说要他求她救命的人,此时她坐在火堆旁,安然的吃着东西。 是敌是友? 慕容筑从铺满草的地上站起来,但是他却也不相信这些草是坐在火堆旁的人铺的。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疏离,除此之外,就只是避世! 当慕容筑走到轩辕墨然的身边是,轩辕墨然也将一包东西扔到了他的脚边。 这是你的食物!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甚至也没有将视线移到慕容筑的脸上,更没有任何的畏惧。 慕容筑浅浅的望了一眼他的食物,然后说道:你知道救了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虽然无法辨明是敌是友,但是却很清楚她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轩辕墨然放下手中的东西,浅浅的笑道:我只知道既然我选择了救你,你就必须给我相应的回报! 她的话让慕容筑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脸上,从这种角度望去,可以看到那俊美无俦的脸,脸上浮现的也尽是高傲之意。 你知道我的身份?慕容筑冷冷的问道,却不像是刻意地冷,倒像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的冷。 慕容筑,当今的二皇子是吗?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却也略带这讽刺的意味。我不管你是谁,我只要告诉你,我讨厌跟别人这样说话!她的视线望着眼前的火堆,没有任何迷离。 慕容笙并不惊讶轩辕墨然会知道他的身份,也许这也只是一场刻意地安排,一场刻意地救援。 同样的,轩辕墨然的话也让慕容筑坐了下来,拿起了一旁的食物。不管如何,现在他没有死,这是最主要的。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莫名的被杀了,希望你不要怪任何人!慕容筑打开了那个纸袋,看似无意却有深意的说着这句话。 慕容筑的话让轩辕墨然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她的回应也是让他有些讶异。我的世界里没有如果,有如果的人才是死的比较快的人! 在轩辕墨然的世界里面,的确没有如果二字的存在,因为她不需要两个字。 望着轩辕墨然的侧面,慕容筑看到了光洁的喉咙,没有喉结,即使是喝水的时候,也只是看到了平平的一个地块。 是一个女人,一个很不一样的女人! 我只是提醒你,救了我就等于是找上了麻烦,到时候你若死了,我只会袖手旁观!慕容筑淡淡的陈述着,没有任何的其他意思。 你放心,就算我死,也会在死之前拉着你。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弧度,不冷不热的说道。 041 三兄弟 041 三兄弟 你觉得你可以杀了我?慕容筑肯定,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说杀了他的话,即便是那个让他受了重伤而差点死去的人,一对一的话,他未必不能杀了那个人。 轩辕墨然邪魅一笑,只要我轩辕墨然要杀的人,他绝对不会见到明天的日出! 好狂妄的语气!慕容筑冷冷一笑,就算是他的父皇,当今的皇帝,恐怕也不敢说出这种话,因为世事难料,也许就有人会打破这一常规! 不信的话你现在可以试一试!轩辕墨然从来不会给敌人任何继续生存的机会,就像她自己所说的,只要她想杀的人,就绝对不可能让他继续存活下去。 慕容筑常年冰封的脸上出现了狂傲不羁的笑容,虽然很浅,但这已然是一个突破,至少证明他还会笑。 你叫轩辕墨然?慕容筑并没有打算现在试一试轩辕墨然话的真假,也许她真的是一个很自信的女子,她的自信一定也不会这么毫无根据! 轩辕墨然点头,并未作声。原本只是想用轩辕墨这一个名字,但是轩辕的三个人已经知晓,虽然她无意隐瞒,但是却不觉的墨然更适应一个男名。 很不错的名字,然儿!慕容筑并不同之前的几个人,一听到她的姓就认为她是降擎国的人,只是对她的名字颇感兴趣。 甚至,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给了她一个新名! 这个称呼换来的只是轩辕墨然的一个耳光,这是你给我其他名字的一个惩罚!即使是打了人,她的脸上还是邪魅的笑容。 女人,还是温柔比较好!慕容筑说话的同时,人却犹如一阵风,迅速的攫住了轩辕墨然的双手,顺势将她压倒在了草上面! 银色的发丝吹落在轩辕墨然的脸庞,出现在她脸上的也并非恐惧之色,同样还是毫不畏惧的高傲与清冷。 慕容筑静静地望着轩辕墨然,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做到如此像她一样。 短暂的时间,慕容筑主动地离开了,松开了攫住轩辕墨然的手,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啪--轩辕墨然的另一个耳光也随即欺上了慕容筑的同一边脸,我既然可以救你,自然也能杀你,凡事还是懂得知足比较活的长久! 轩辕墨然成功的吸引了慕容筑的视线,尽管他是一个被称作无情的将军,尽管他对敌人残忍凶狠,但是对于她,他却没有动手。 尽管,这个女人给了他从出生以来就没有遭遇到的两个耳光! 轩辕墨然从那些不知名的人的手中救了慕容筑,但是她的目的也在于此,毕竟慕容筑是当今的二皇子,他的权势也正好可以让她利用。 两个人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不过不同的是,轩辕墨然是骑在马上,而当今的二皇子竟然是孑然一身的行走。 慕容筑不时的望着马背上的轩辕墨然,好多次都想问她一些事情,可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过,慕容筑想要问的问题倒不是有关于为什么他没有马骑而她自己却能够这么悠闲地骑马,只不过,他一向是站在顶尖的人物,一时间真的无法适应有人在比他更高的地方。 不久之后,轩辕墨然和慕容筑都回到了咸城,人们对于慕容筑的头发都是万分的惊讶,即使他那银白色的头发是他身份的象征,但是现在却没有人敢相信他就是三位皇子中的一位。 轩辕墨然从马背上下来了,慕容筑的脸依然只是冷漠,一个上午,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马蹄声翻飞,人群也相继散去了,因为更有势力的人来到了这里。 马背上,银发随风飘扬,后面跟随的更多的有身份地位的侍卫,全部都朝着轩辕墨然和慕容筑的方向前去。 慕容筑静静地望着前来的两个人,却更宁愿是没有看到,对于这两个前来的人,他已然没有任何的好感。 二弟!慕容箫从马背上率先下来了,接着就是轻易地摆脱了阎少白和南宫瑾几个人的慕容笙。 慕容箫是跟慕容笙不同类型的男人,如果从外表来看,轩辕墨然倒是有些慕容琴的影子,至少给人的感觉有些相似。不过,慕容琴却总是有着浅浅的忧郁,比起慕容箫,他更加的超世脱俗。 参见二皇子……所有的侍卫下马叩拜,然后就将他们几个人围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慕容筑冷冷的问道。 战场那边说你失踪了,有人看到你,所以像父皇禀报了!二弟,现在怎么样,有什么受伤?慕容箫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尽管慕容箫是被叫做大哥的男人,但是慕容筑跟他并没有多大的感情,一切都像是慕容箫的一厢情愿。 轩辕墨然的视线停留在了慕容笙的身上,此时的慕容笙也已经走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别告诉我我二哥的失踪又跟你有关?他是实在不相信,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也会见到她? 看来我的副阁主他们并没有把你看得很好!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 慕容笙高傲的一笑,你以为凭那几个人就想拦得住本皇子吗?若不是因为你那怪异的武器,本皇子又怎么会疏于防范而受伤?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轩辕墨然讽刺的说道。 你……慕容笙很想给轩辕墨然一拳,但是即使是她那讽刺的笑,他却也无法下手。 慕容箫和慕容筑的视线都被轩辕墨然和慕容笙给吸引住了,慕容箫望见了轩辕墨然,心头一股奇异的感觉闪过。 四弟,这位是……慕容箫问道,却见自己一向孤芳自傲的四弟竟然有了生气的感觉。 轩辕墨然!慕容笙把轩辕墨然的名字直接从口中说出,然后又回到了慕容筑的身上,二哥,为什么你会和她在一起? 慕容筑虽然也有些诧异轩辕墨然和慕容笙认识,但是脸上却也没有任何的情绪的起伏。 是她救了我!慕容筑淡淡的说道,瞥了一眼轩辕墨然,犹记得他叫她然儿而被扇了一个耳光。 救了你?慕容笙奇异的叫道,不是她害你受伤?这不像是轩辕墨然,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在他的心里他已经有了感觉,轩辕墨然绝对不会是那么好心的人。 不是所有的人都跟四皇子一样,除了杀人折磨人就没有其他的兴趣了!轩辕墨然平淡的说着这句话,但是嘲讽的意味却更重了。 轩辕,你知不知道现在这里都是本皇子的人,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给本皇子闭嘴!慕容笙小看了这个女人。 四弟,不得无礼!慕容箫轻斥慕容笙一声,然后往轩辕墨然走近了一步。轩辕公子,请莫见怪,四弟并无冒犯公子之意! 慕容箫的笑容让轩辕墨然感觉有些熟悉,她不否认,慕容箫的笑容跟慕容琴真的很像,只是慕容琴的五官更加精致。 大哥,她不是公子,她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人!慕容笙有些火大的纠正道。 被慕容笙这么一纠正,慕容箫有些失神。这位公子是……不,轩辕姑娘,在下无礼,还望姑娘见谅!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歉意,光是从表面上来看,他是真的没有看出来轩辕墨然是一个女人。 不必道歉!轩辕墨然牵着马就准备离开。 姑娘,感谢你救了我二弟,如果有什么能够帮助姑娘,姑娘但说无妨!慕容箫替慕容筑道谢,而这也是他为人处事的方式。既然别人有恩,自然是要知恩图报。 我救的人是他,不是你!轩辕墨然望了慕容箫一眼,然后有扫了一眼慕容筑。 慕容笙对轩辕墨然的这种语气倒是很不舒服,轩辕,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大哥可是…… 太子是吗?轩辕墨然把慕容笙接下去的几个字补充完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皇室中也只有你们三个人如此的个性的头发,所以你不说我也知道。 这次,慕容笙被糗到了,但是对轩辕墨然的兴趣,却也更深了一步。 慕容筑走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开口问道:你去哪里? 你不必知道,只要知道你跟我之间的约定。轩辕墨然直接的往前走,若是你不遵守约定,我会杀了你! 留下了慕容筑、慕容笙和慕容箫三个人,都对轩辕墨然感到了好奇,最后留下的那句话,让慕容筑嘴角勾起了一个弯度。 然儿-- 042 孤身战斗 042 孤身战斗 轩辕墨然离开了慕容筑几个人,也没有追究慕容笙从轩辕逃离的罪,本来慕容笙也不是轩辕的人,所以具体的要不要把他关起来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只不过,轩辕墨然觉得,至少这个年代的人跟现代的人的生活还是差不多的,无非就是权势! 在咸城待了几天之后,容文和容武就向轩辕墨然报道了,毕竟也是阎少白带去的话。 公子!容文和容武很快就找到了轩辕墨然所住的客栈,也是在第一时间里就跟她报到了。 轩辕墨然站在窗户旁,也没有转过身去,只是淡淡的问道:查出来那批人是谁派来的了吗?她望着之前那阁楼完全倒塌的地方,那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容文上前一步,那些人都是当今朝中拥有大权的丁尚书所派来的,至于幕后真正的人……他刻意地想吊轩辕墨然的胃口。 慕容筑!轩辕墨然双手环胸转身望向了容文和容武,脸上有些邪魅而骄傲的笑容。 你怎么会知道?容武脱口而出,这件事情他们查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甚至也为此杀害了不少的人才查出这些人的后援,可是轩辕墨然她几乎是没有插手这件事,为什么又会知道? 除了慕容筑以外,谁还会有那个能力去杀慕容笙?轩辕墨然理所当然的说道,在这之前她并不清楚慕容筑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但是现在跟他有了两天的相处她已经察觉到了。 而且从容文和容武的与其上来看,这个人一定是有着很高的身份地位,所以她稍微的联想便知道是慕容筑。 皇上、太子不都是有可能?容文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轩辕墨然偏偏会吧目标的范围缩小到只有慕容筑一个人? 轩辕墨然往桌子的方向走去,悠闲地坐下,然后容武也很明事理的给她倒上了一杯水,期待她的答复。 慕容筑和慕容笙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却也是同样有机会能够继承皇位的人,相比之下,慕容箫或许会更加稳重一些,而且他和慕容笙是亲兄弟。轩辕墨然缓缓的解释。 所以慕容筑才会想要杀了慕容笙,他是为了争夺皇位?容文和容武两个人惊讶的说道,可是中间也是少了很多的东西,可是却还是无法填补。 但是为什么是杀慕容笙,直接杀了太子不是更好吗?容武不解的问道。 因为慕容笙是太子的得力助手,杀了慕容笙的话,与世无争的太子自然也会将这最后一个登上皇位的机会让给慕容筑。即便是皇子与王子的关系,容文和容武也是直接叫慕容筑他们的名字,只是因为已经有了一个轩辕墨然。 你们少算了一些,轩辕墨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慕容箫跟慕容笙相比,为人更加成熟稳重,如果要杀他肯定会惹来非议,慕容筑不是一个笨蛋,不会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容武突然也反应过来了,慕容笙在众人的眼中都是残暴不仁的皇子,所以就算是他被杀了也是对天下有利的一件事情。而且也可以削弱太子的势力,这样一来…… 难道慕容筑这样做就不怕被发现吗?容武也很奇怪,他们这几个皇子不是皇上的继承人吗,身份与其他的皇子并不相同……换句话说,无论是谁出了事,皇帝都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 轩辕墨然淡淡一笑,我问你们,一个国家最主要的是什么?今天她的心情不错,所以才会和容文容武这么罗嗦。 最重要的?容文和容武异口同声道,然后忽然就反应了过来,军队! 轩辕墨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现在基本上所有的军队不就是在慕容筑的手上,如果他想要颠覆一个王朝,你们认为还会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他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容文和容武两个人同时都有了反应,皇位是如此的诱人,慕容筑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将皇位拱手让人? 我有事情要问你们,轩辕墨然解释也解释了一番,现在也应该是她把她的问题说出来的时候了,你们知不知道如果有人要杀慕容筑,那些人可能是谁? 轩辕墨然的问题让容文和容武都有些惊讶,一来慕容筑是一个野心家,是能够成为储君的皇子;二来就是他在战场上的功绩,也算是赫赫有名,如果说有人敢杀他的话,那么就是…… 看到容文和容武皱眉的样子,轩辕墨然很清楚他们两个人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轩辕墨然并没有急着逼问他们,只是坐在凳子上,等待他们两个人主动地把答案说出来。 容文和容武忽然觉得有些压抑,轩辕墨然的视线停留在他们的身上,让人有些沉重。那个人是一个有着特殊身份的人,而且也不是一般的人,所以要不要说成了一件让他们纠结的事情。 公子一定要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容文问道,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有些困扰。 你们跟在我身边也有一段时间里,难道连这最基本的规矩也要我教你们?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这一次轩辕墨然却没有直接动手给他们一个教训。 容文和容武相视一眼,最终决定还是把那个敢杀慕容筑的人说出来-- 她就是当今皇上早年离宫的贵妃,昭贵妃!容文说出了这一个在皇宫中曾经丰盛一时的名字。 贵妃?轩辕墨然的语气虽然是疑问,但是却依旧平淡,也未有常人的惊讶与其他。 二十年前昭贵妃带着六皇子离开皇宫,发誓生生世世永不会回到皇宫,并且如有人想谋权篡位,她会将那些人全数杀死,无一例外!容武补充道,其实这件事情还是听他们当王爷的爹说的,本人倒是不太清楚。 所以她也知道慕容筑想要当皇帝,就派人事先杀了他!轩辕墨然将事情简简单单的联系在了一起,也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位昭贵妃肯定不会手下留情了。 想一想,若不是轩辕墨然的突然出现,救下了垂死的慕容筑,恐怕现在的慕容筑已经成为了死尸一具。 现在慕容筑听说已经在战场上失踪了,不知道是不是昭贵妃已经得手?容文也突然地想到,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当年昭贵妃为什么会离开皇宫,放弃贵妃的头衔,带着皇子离开。 但是这位昭贵妃却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曾经就听说她带领手下将一大将军的将军府上上下下所有人斩杀,只是因为这位大将军有意图谋不轨。此后,那些有心机的人都被斩草除根了! 容文和容武同时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脸上,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这些事情? 轩辕墨然的脸上并未有任何的情绪,根本让人看不出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自己清楚,这一次也许问题会有些棘手了! 容文和容武来到这里最主要的原因自然就是为了扩大轩辕的势力范围,所以他们也没有很多嫌着的时候,第二天就已经开始策划怎么做了! 轩辕墨然一个人走在了街上,轩辕在这里肯能会有自己的建造基地,所以她并不忧心。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面,绝对不能比在现代的那个轩辕要差,在这个世界里面有皇帝,不过她可没有兴趣去做女皇。 忽然间,一阵风从轩辕墨然的耳际划过,然后就是一到凌厉的剑气从天而降。 轩辕墨然不慌不忙的轻松闪过,然后手中的软剑也是从下一刻就完全的出鞘,堵住了这凶猛的剑气。 这么急着要杀害轩辕墨然的人也不是其他的人,而是已经和轩辕墨然两个人结下了仇恨的夜魔宫的一名女子--紫蝴蝶。 轩辕墨然,今天没有教主在这里,你的那些手下也没有在,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紫蝴蝶从来就是一个很记仇的女人,轩辕墨然两三次碍了她的好事,她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饶了轩辕墨然? 原来是你……轩辕墨然无所谓的笑道,原本在饮血山庄没有伤到她,现在也该给她一个教训了! 今天我要废了你的双手!紫蝴蝶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就再次的掠起了她的剑。 是吗?轩辕墨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在心里却已经有了想法,如果连这个人都无法解决的话,那么她就不能叫做轩辕墨然了。 043 在劫难逃 043 在劫难逃 于是乎,两个人就完全的进入了打斗的空间。刚接触的时候紫蝴蝶就被轩辕墨然的剑法给惊到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轩辕墨然没有内力,但是如今的接触却并非那个样子了。 当然了,轩辕墨然从不会让任何事情荒废,包括自己的身体里面的东西,例如当时慕容琴给她输入的内力。 轩辕墨然已经有些得心应手了,将那些内力融汇了一段时间,她也发现了一些有利的地方,毕竟这样她感觉到自己的剑更有劲了! 只不过,轩辕墨然对于古代的这种武功还算是新手,也没有人给她一些指点,现在她的小小的成就也是自己的摸索。 但是,即使轩辕墨然的武功底子有限,却也是对付紫蝴蝶绰绰有余。 紫蝴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轩辕墨然,她竟然一点都不费力的样子,她不是没有内力吗,为什么能够挡住她那么长的时间? 而就在紫蝴蝶稍微的出神之际,轩辕墨然手中的软剑就是一个转弯,削掉了紫蝴蝶耳际的头发。然后简简单单的,轩辕墨然就在紫蝴蝶的胸口留下了一个脚印,直接将紫蝴蝶踹倒在地! 这就是所谓的四大高手之一吗?轩辕墨然讽刺的笑道,她居高临下俯视着紫蝴蝶,也不过如此! 你……紫蝴蝶很是愤怒的瞪着轩辕墨然,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也正是因为轩辕墨然的内力修为并非十分的厉害,所以才不会这样直接的伤害到她。 如果你现在向我求饶的话,或许我会饶你一命!轩辕墨然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也会视情况而定。 你休想!紫蝴蝶不可能会跟任何人这么低头,尤其是她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人。 那么,你是想让我好心的送你去见阎王了!轩辕墨然笑的漂亮而迷人,但是却也万分的妖媚。 还是那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轩辕墨然不想杀人就不会杀,但是如果有人这么大胆的违逆她的意思,她才不会就这么好心地放过,所以说,现在的轩辕墨然就只有暂时的开一个小小的杀戒了! 然而,当轩辕墨然将矛头指向紫蝴蝶的时候,突然的阻力却突然向她袭来,有些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不是身手比较敏捷,轩辕墨然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躲过那月牙形的飞镖,可是即使躲过了第一支却还有下面的几只在等待着她! 眼前的青玄武的武功明显是比紫蝴蝶高的太多了,而就在轩辕墨然巧妙地闪避过了另外的飞镖,另外一群的黑衣人却也突然闯了进来,而且这些人的目标就是轩辕墨然。 玄武大哥?紫蝴蝶一下子就到了青玄武的后面,可是现下的这些人却显然是针对着轩辕墨然,这些人…… 这些人不是教中之人,我先带你离开这里,这些人并非一般的人!青玄武冷静的说道,这些人的武功修为绝对是上乘的,而且武功的派别甚至无法看出来,若插手,可能会为夜魔宫带来的麻烦,他们绝对不能做! 紫蝴蝶虽然心不甘,但是却也只能暂时离开,只要能够杀了轩辕墨然,一切就都是好事。 轩辕墨然应付紫蝴蝶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这几个人招招都是动到害处,而且下手毫不留情,并且每个人的武功都在紫蝴蝶之上。不得不承认,她应付的有些吃力! 虽然很难应付这些人,但是轩辕墨然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特殊的表情,就像他自己所说的,自己的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也不在乎被谁夺走了! 只是这一次,轩辕墨然没想到自己会陷入如此的险境之中,而且只是因为救了一个不该救的人! 轩辕墨然的剑已经被两个人的刀给架住了,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和剑来应付第三个人的刀,当刀落下的时候轩辕墨然敏感的往后面一让,也被那些人将她与软剑隔离开了。 现在轩辕墨然已经是赤手空拳的和这些武功高强的人开始打斗了,本来这些黑衣人的人就很多,而且他们都拥有轩辕墨然没有的内功。如果轩辕墨然用枪的话,枪里面的子弹也只剩下了五颗,这里少说有十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全书解决! 这些黑衣人从来就没有手下留情过,轩辕墨然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一件属于奇迹的事情了,但是不到最后又怎么能轻言放弃。 随手间,轩辕墨然夺过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一把刀,然后也在同一时刻杀了一个人。 阻我者死--一个女音从天而降,然后就是无比强势的气息让人无法承受的住,轩辕墨然甚至感觉到了比上次听到慕容琴的琴音还要难受的气息,侵入了她的五脏六腑。 墨然,用内力护住心脉!另外的声音也随即响起,适时的给了轩辕墨然一个建议。 随着一道白色的人影飘落,轩辕墨然也就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周围的人也因为这个声音而被震开了。 你在做什么?看到慕容琴来的那个女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整个人却也没有任何的松懈,即使是慕容琴,她也直接的就出手了。 慕容琴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揽住了轩辕墨然而离开,同时却也接受了女人的掌风! 另外的人也好不死心的追了上来,只可惜他们和慕容琴存在了一个很大的差距,想要追上他也是没有那种可能性的。 追!女人下了命令,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一个阻碍她的人。 慕容琴察觉到轩辕墨然可能有些被震伤了,所以只记得隐入了一间就近的房屋中。 啊,你们是……被这突然闯进来的人给吓了一跳的主人,只来得及说出这么几个字,然后就有了声音! 你真是一点也不友善!轩辕墨然忽然说道,这样闯进其他人的家中并且还直接就把主人就弄倒在地,这样看起来并不像是慕容琴这种温顺之人所做的事情! 她没事,睡一觉就会醒来了!慕容琴温柔的说道,然后让轩辕墨然坐了下来。 接着,慕容琴就稍微的给轩辕墨然把了把脉,轩辕墨然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我想这一次应该没事!虽然不舒服,但是也幸亏慕容琴出现的及时,所以她并没有除了内脏有些阵痛其他的感觉。 嗯,没有伤到五脏六腑,休息一会就没事了!慕容琴也松了一口气,也亏得上次他给轩辕墨然输了一些内力,所以这一次才能尽量的保住自己而不受伤害。 你又救了我一次!轩辕墨然露出鲜有的真心的笑容,但是却又带着一些自我的讽刺。 慕容琴似乎也看出了轩辕墨然的孤寂,那是隐藏在内心的一种孤独与寂寞,只不过她自己却也仿佛没有发现。 你怎么会在这里?轩辕墨然问道,如果说是巧的话,每次都在这种危机的时刻被他所救,也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我本来是来找你的,但是却见到了他们……慕容琴有些忧郁的别过了脸去,这一次他去见到的人也就是刚刚的那些人。 轩辕墨然敏感的发现了这一点,那些人是什么人? 慕容琴不想跟轩辕墨然说出那些人是什么人,但是却也无意隐瞒。那女子……是我娘! 你娘?这一次轩辕墨然是真的有些愣住了,慕容琴的娘? 慕容琴点了点头,墨然,我想你应该猜到我是什么人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感觉轩辕墨然仿佛知道这一切,包括他的真实身份。 被昭贵妃带出宫的六皇子--慕容琴!轩辕墨然也很快的就把她的答案说了出来,所以那个女人就是二十年前那位昭贵妃了!因为她救了慕容筑,所以已经成为了昭贵妃的目标? 其实这一次下上最主要的目的只是去雪山看一看娘,只希望她不要再继续杀戮……慕容琴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忧郁,只是没想到,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只是派人去杀慕容筑。 也许是慕容琴的忧郁感染到了,轩辕墨然一时间竟然也没有想说什么话。 墨然,对不起!复杂的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错……她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是也却是恩怨分明,我要提醒你的是,我和她之间已经有了仇恨的关系,我和她…… 044 雪山险境 044 雪山险境 我不想介入这一件事情,只是……如果你真的要杀她的话,请饶她一命。慕容琴本来不会为任何人求情,但是这一次,毕竟对方是他的亲生母亲。虽然不是特别的了解轩辕墨然,但是却也能够感觉到她的厉害之处。 我不想现在就承诺你什么,即使你救了我!轩辕墨然很直白的说道。 轩辕墨然也毕竟是轩辕墨然,她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任何一个想要杀她的人? 慕容琴却也没有很大的不悦,也许是早就猜到轩辕墨然会这么说了。 我娘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也许很快那些人就会追上来……才说着,慕容琴和轩辕墨然都敏感的察觉到了外面细微的动静。 慕容琴站了起来,将门掩上,却也看到了以她娘轩辕昭为首的人群,脸上也只是浓郁的杀气。 墨然,现在你可以走吗?慕容琴走到轩辕墨然的身边问道。 可以!轩辕墨然回答道,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带你走!慕容琴点了点头,不是说他畏惧而不敢跟轩辕昭对抗,只是那些人太多,如果硬碰硬的话无疑的就会伤到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也只是点头应道,自己的能力在这个世界有限,所以也要一个平台了。 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慕容琴带着轩辕墨然从窗外跳出,轩辕昭也在下一秒钟就发现了他们。慕容琴的部分武功都是她教的,即便他行动如风,也不能逃过她的眼睛。 杀了那个救走慕容筑的人,把慕容琴抓回来。轩辕昭冷冷的吩咐,就算是自己的儿子,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 是!所有的人都领命了,然后也就飞快的追了上去。 所有的人都是紧紧地跟着慕容琴,甚至也是把他们包围了。 短短的时间过后,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就到了一个对于轩辕墨然来说很是陌生的地方。 他们是故意把我们逼到这里来的……慕容琴停了下来,冷静的说道,却也将轩辕墨然搂得更紧了一些,因为这里就是轩辕昭的地方--雪山。 这里……轩辕墨然感觉到了寒冷,雪山自是名副其实的雪山,寒冷自然是不在话下。 少主人,请把他交出来!一个黑衣的男人站出来说道,冷漠不近人情! 轩辕墨然与慕容琴站在了持平的地方,这些人并非泛泛之辈,她很清楚,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救了慕容筑。所以,这笔帐她也记在慕容筑的头上了。 墨然,有两个选择,慕容琴望着这些逼近的人,如果轩辕昭来了,那么轩辕墨然必死无疑,第一,赌一次,也许还有生存下来的机会;第二,死! 慕容琴的话让轩辕墨然把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也许是心有灵犀,慕容琴也望向了她。 自然,轩辕墨然露出了高傲的笑容,与其死了,不如赌一次。她的第二次生命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就被人夺走? 好,那我们就赌一次!慕容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然后也就在轩辕昭到来之际,他将轩辕墨然带着飞往了那满是冰雪的地方。 主人,少主人带着他进去了! 他以为进入雪山就能够逃过一死?轩辕昭冷冷的笑道,她是雪山的主人,从来没有人能够逃过她的手掌。 杀了那个人,就算是伤了慕容琴也没关系! 原本的雪地中,任何人都无法轻易前行,且一望无垠,若有人出现肯定也是见得万分清楚。 然而,慕容琴却还是带着轩辕墨然进来了,只是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墨然,这里不比外界,如果有哪里不适,一定要告诉我!慕容琴温柔的说道,但是却也还是担心。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现在这个地方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地方,如果想要出去恐怕还是会有很大的困难! 慕容琴和轩辕墨然走在这无尽的雪地之中,白色的光线甚至很是刺眼。 这里就是所谓的雪山?轩辕墨然也有些无法想象,这种地方究竟是如何住人的? 慕容琴点头,这里虽然寒冷,但是却也是一个外人无法轻易进入的地方。 有一种感觉,轩辕墨然望着这些皑皑白雪,虽然冷但也没有让自己表现出任何一点,我们走进了这里,就永远也出不去了! 墨然,不要这样想,既然我们能进来,就能够出去。慕容琴望着轩辕墨然的侧面,他跟她的接触不多,但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留下了她的痕迹。 是吗?轩辕墨然漫不经心的说了两个字,不过不管结果如何,她轩辕墨然是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人操纵。 两个人走在这迷茫的不知何处是边缘的雪地中,静静地,谁也没有再说话。 慕容琴只是在这个地方度过了他的童年,能够感觉到的只有寒冷,哪怕是自己的娘亲,对他也只是冷漠。 忽然间,轩辕墨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你做什么?而她的反应自然是甩开。 只不过,慕容琴并没有让轩辕墨然把他的手甩开,墨然,这里的寒冷你不适应! 冰冷的手掌已经泄露了轩辕墨然的所有,她只是个很普通的人,即使有了些微的内力,但是先前受伤却也使她无法抵御这寒冷的气息。 接着,慕容琴走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侧,张开手搂住了轩辕墨然。 对不起,墨然,先忍耐一会儿,如果寒气侵入你的身体,将会给你严重伤害到你。慕容琴虽然不想这么做,但是却只能这么做。 雪山上除了与生俱来的寒气之外,还有一种很特殊的气体,这也是轩辕昭为了不让任何人逃出她的势力范围而设下的一个陷阱。 轩辕墨然也没有在拒绝,刺骨的寒气让她有些无法承受,只能更加的挨近慕容琴。 短短的一段时间后,轩辕墨然便感觉到了温暖,她知道那是慕容琴握着她的手给她输入了内力。 现在好点了吗?慕容琴稍稍的放开了手,此举已非君子之举,他自然是不会留恋。 已经可以了!轩辕墨然也并没有贪恋慕容琴的温度,虽然她并不讨厌他的触碰。 这一次,慕容琴才算是真正的放开了轩辕墨然,也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的温暖了起来。 可是,在一次的短暂的时间过后,整个天空却弥漫了白色晶莹的花瓣。不用多加猜测,在这个地方会出现的就只有一种花--雪花! 慕容琴皱了眉,墨然,小心! 周围弥漫了一种危险的气息,只是仅仅的一瞬间,小小的雪花变成了有狂风伴随着的暴雪。 轩辕墨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同慕容琴一样停了下来,风雪甚至吹的她无法睁开眼睛。 墨然,雪里有毒,不要张开嘴!慕容琴挡在了轩辕墨然的前面,然后就将一颗莹玉的药丸送到了她的嘴边。 轩辕墨然只是稍微的愣了一下就将慕容琴送过来的药丸吃了下去,就是发自内心的信任。毫无疑问的,她让自己相信慕容琴。 接着,轩辕墨然的手上就被塞进了一个熟悉的物体,她看出来那是她的软剑。也许从她的剑被那些人夺下的时候,慕容琴就已经重新拿了过来了。 慕容琴也算是轩辕墨然的后盾,即使他们进入了这个像是幻境一样的地方,也不一定能够逃脱轩辕昭的手掌。 如鬼魅一般的人终究还是出现了,而且目标还是直指轩辕墨然和慕容琴。 轩辕墨然和慕容琴两个人也随即都开始与这些人接触,直接性的就是进入了打斗的期间。 对于这些武功高强的人来说,轩辕墨然倒也没有觉得什么不适应。也是因为之前慕容琴给她再次输入了内力,所以她也就直接运用。 也许轩辕墨然是一个天才,所以才能这么快的将这些新吸收的东西融会贯通。 慕容琴应付的自然是得心应手,但是他却也没有直接杀了这些人,只是打伤了他们。 墨然,快走!即使现在轩辕墨然和慕容琴都将这些人解决了,但是进攻的人并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多的趋势。 风雪中,轩辕墨然根本就看不见前方的路,只是感觉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轩辕墨然知道那是慕容琴,而对于眼前只有一片茫然的她来说,只能跟着慕容琴走。 045 雪中情 045 雪中情 忽然,慕容琴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别样的人影,能够让他有危机感的人除了他的娘亲轩辕昭以外别无他人。 暴雪很快的就淹没了轩辕墨然和慕容琴的脚,而且轩辕墨然也感觉身体开始有些僵硬了。 慕容琴紧紧地握着轩辕墨然,这个地方也因为轩辕昭的到来而显得有些平静。 慕容琴,还不过来?轩辕昭出现在了慕容琴和轩辕墨然的视线中,冷漠的命令着。 如果再这样下去,轩辕墨然肯定都会全身僵硬而无法行动。现在慕容琴也不能再输内力给她,不然就会伤害到她! 娘,这件事情与墨然无关,请您放过她!慕容琴请求道。 她救了慕容筑,就要死!轩辕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要杀了任何阻碍她的事情的人。 慕容琴带着轩辕墨然缓缓的往后面退,也是为了让轩辕墨然的血液不被这寒冷所冻住,他必须快点想办法带她离开这里,否则她真的会陷入危险之中。 所有的人都将他们围成了一圈,轩辕墨然感觉到自己的腿脚已经僵硬了,嘴唇也因为这无比的寒冷而变成了紫色。 慕容……轩辕墨然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出声了。 墨然?慕容琴转过头看到的就是无法支撑的轩辕墨然,然后很快的就朝着一个方向突破,用的就是轩辕墨然手中的剑。 借着软剑,慕容琴的手腕灵活的摆动,虽然单手搂着轩辕墨然,但是却也应付的很顺利。 然而,无指琴师也非浪得虚名,没人看出他是如何动,甚至也没有看到琴,却有琴音向那些人袭击。 慕容琴必须快点带轩辕墨然离开,所以下手也比之前更狠了一些,直接就用剑身划过了那些阻止的人。 而在最后的时候,慕容琴却看见轩辕昭在他的面前,千钧一发之际却是收回了剑。 只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仅仅只是一念之仁,轩辕昭则是不顾骨肉之情,一掌便直接的向慕容琴和轩辕墨然袭去。 小心!轩辕墨然朦胧间喊了一声,想拉开慕容琴。可是轩辕昭的这一掌并没有错,不仅仅打在了轩辕墨然的胸口,也顺带着伤到了慕容琴。 轩辕墨然和慕容琴两个人直接就被打落了,那是一个长长的雪坡。 墨然!慕容琴急速而下,抱住了轩辕墨然,两个人翻滚着消失在了白雪中! 甚至也没有任何的痕迹,慕容琴和轩辕墨然消失的地方,轩辕昭望着无痕的雪地,并没有因此而展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轩辕昭冷冷的吩咐。 即使慕容琴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不会心慈手软,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雪坡下。 被雪掩埋的轩辕墨然和慕容琴两个人,慕容琴用自己的身体尽量的为轩辕墨然挡住了外界的寒气。 许久,慕容琴才缓了过来,轩辕昭的那一掌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即便是他,也已经感觉到了那冰冷的气息。 现在最主要的应该是轩辕墨然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那啐冰掌对她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墨然?慕容琴带着轩辕墨然拨开了身上覆盖的雪,担忧的喊道。 轩辕墨然早已失去知觉,慕容琴喊了几声之后,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冷……只是,轩辕墨然只有劲发出这一个单音,然后就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 墨然?任凭慕容琴再怎么喊,轩辕墨然还是没有再醒过来,她的脸上已经覆上了一层薄冰。 慕容琴有些吃力的从雪地中站了起来,将轩辕墨然拦腰抱起,本来山上的雪已经覆没了脚,在这里,雪则是覆盖住了整个膝盖。 雪山,慕容琴住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却依稀记得这里有一些山洞,亦是为了迷路的人所用。 此时此刻,轩辕墨然已经容不得一丝的耽搁,如果不及时救治,那么她整个人将被冰封住! 不久之后,慕容琴看出了一块雪片之后的异样。 指尖轻微的弹了一下,只见那块雪便轻盈的落下了,展现在后面的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了,慕容琴抱着轩辕墨然就往山洞里面走去。 草和一些干枯的树枝都是每个山洞必要的,也是为了生存才会准备着的。 慕容琴将轩辕墨然放在了铺满干草的地上,然后就燃起了地上堆放成火堆的干枝,现在,他必须尽量化解轩辕墨然所中的啐冰掌、 但是,慕容琴还是犹豫了一下,因为必须将轩辕墨然的衣服全数脱下。 抱歉,墨然!慕容琴小声的说了一声,然后便俯下身解开了轩辕墨然的衣服。 当红色的肚兜以及那鲜红的血掌呈现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解开她肚兜的绳带。 轩辕墨然的整个身上包括头发已经覆上了一层晶莹的薄冰,如果硬是将这些冰剥下,那么只会让轩辕墨然受的寒气更加严重。 慕容琴自己也中了轩辕昭的一掌,但是也因为母子之间,所以轩辕昭并不是用啐冰掌来对付他。 即便自己也受了伤,慕容琴决定还是要先救轩辕墨然。将她的衣服脱下之后,将她扶着坐起,自己则是走到了她的后方盘腿而坐。 啐冰掌并不是那么容易复原,他需要每天为她输入纯阳的内力以中和体内的寒气。 至少要一个半个月的时间,轩辕墨然才能恢复过来,而这期间她不能再受伤害。虽有另外的方法可以缩短治疗的时间,但是慕容琴不会这么做,因为那更是对轩辕墨然的侮辱。 慕容琴凝气通过手掌接触到轩辕墨然的后背,将那纯阳的内力一点一点的输入她的体内。 不能有任何的差错,否则不仅仅是他会走火入魔,轩辕墨然也极有可能因此而丧命。 慕容琴不敢直接性的将内力传入轩辕墨然的身体中,火与冰的相容需要一定的时间,只能缓慢而艰难的进行,如果某一方过猛,那么对轩辕墨然的伤害也是不可小觑。 半晌过后,轩辕墨然身体上覆盖的薄冰化成了冰凉的水,从她的身上滑落。 感觉到了身体的温暖,轩辕墨然的嘴唇也不在那么冰紫,脸色也逐渐的恢复。 当轩辕墨然睁开眼睛的时候,意识也稍微的恢复了过来,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过,轩辕墨然也并没有一般女子的尖叫,更没有下意识的想要把自己的身体覆盖住。只是,她要转过头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墨然,不要动!通过内力的传声,慕容琴的声音传到了轩辕墨然的耳中。 她知道那是慕容琴的声音,也感觉到了她背后有像是导热体一样的手紧贴着她。 因而,轩辕墨然没有再动,只是安静的坐着,接受那由外而来的热量。 很单纯的,轩辕墨然对慕容琴也只是信任! 在轩辕墨然闭目养神的时候,慕容琴依旧只是给她输内力,等到今天的差不多了他才松开手,随即就将一旁轩辕墨然的衣服替她披到了光洁的背上。 轩辕墨然睁开了眼睛,却还是感觉手脚无力,甚至还是有僵硬的感觉。 墨然,现在你的身体可能还无法完全恢复,先休息一下!慕容琴的额上也溢出了密密的汗,有些疲惫。 为什么不完全解决?轩辕墨然开始着装,也并没有害羞之意。 你的身体无法承受!慕容琴回答道,视线早已在给她披上衣服之后转向了另一边。 要多长时间?轩辕墨然简单的系了一下衣服上的绳子,手指似乎也是有些僵硬。 如果想要化解啐冰掌,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慕容琴察觉到轩辕墨然已经穿好衣着,于是便转过了身。 太长了!轩辕墨然没有力气站起来,虽然她感觉自己已经好了很多。 慕容琴靠近她,我会尽快把你治好,现在你需要休息!他小心的为她把没有系上的绳子系上了,而没有触碰到她。 轩辕墨然望着慕容琴的脸,也许,他跟其他的人真的不一样。 我们要一直在这里? 嗯,这里很隐蔽,我娘他们暂时不会找到我们!慕容琴小心的扶着轩辕墨然躺下,依稀能够感觉到她冰冷的身体。 嗯!轩辕墨然淡淡的点头。 墨然,你睡一会儿,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慕容琴望了外面一眼,想要活下去,食物和水必不可少。 看着慕容琴那温柔的笑容,轩辕墨然甚至有一些错觉,只是任凭意识点了点头。 当慕容琴走到山洞口的时候,轩辕墨然的声音又传来了-- 有更短的时间?轩辕墨然简单的问道,她所说的时间自然就是治疗的时长。 慕容琴还是转过了身,依旧是那代表性的笑容。墨然,不要想太多,不管多长时间,你一定会没事的! 那是慕容琴对轩辕墨然的承诺,他不会让她受伤。 从慕容琴的脸上轩辕墨然已经看出了答案,是有快速解决的办法,只是对于慕容琴来说,可能有些棘手。 慕容琴走出山洞,将山洞的入口简单的布置了一下,使它与外界无异。 咳咳……慕容琴咳了两声,自己也是一个伤患。 046 琴之恩情 046 琴之恩情 白衣若雪,即使出于漫天的白雪之中,也丝毫察觉不出慕容琴的存在,除了那如绽放的墨莲一般的发丝。 想要在这迷茫的雪地中找到食物,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对于这种地方的人,他们有自己生存的一套法则,兔子也是最常食用的食物,因为它会陷入在雪地之中。 修长的手拨开了那厚厚的积雪,即使寒冷万分,慕容琴还是没有任何犹豫。 雪下,有一种蓝色的果子,这种叫做蓝玉雪的果子可以更快的让轩辕墨然恢复。 慕容琴在看到第一颗蓝玉雪的时候,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很小心的将它捧了出来。 蓝玉雪并不是一件很好找的果实,但是慕容琴却拨开了很多的雪,找了十几颗。即便那双只接触到琴的手已经因寒冷而僵硬,他却是毫无怨言。 甚至,慕容琴也带回了一只已经清洗干净的兔子。 水的来源亦是在雪地下面,这里的雪不能用做解渴的水,因为里面有毒。同样是小心翼翼的寻找,也让慕容琴找到了深埋雪下清澈的水流。 慕容琴带着食物回到了山洞,若非他有很好的方向感,在这一片雪白之中定然会迷失方向。 墨然……慕容琴一进到山洞看到的就是因寒冷而蜷缩着的轩辕墨然。 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慕容琴立刻就赶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啐冰掌不可能就这样化解,除非到完全消失的那一天,不然将会一直折磨着人。 好冷……轩辕墨然嘴唇发紫,感觉到了慕容琴的温度而想要靠近。 慕容琴将轩辕墨然搂进了怀中,将她带着更加靠近火堆,顺势也将更多的干枝扔进了火堆中。 慕容琴的手包裹着轩辕墨然的,他身上清冷的气息也将她全数的包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慕容琴不敢为她继续输内力,一方面对她的伤害会变大,另一方面则是自己也已经受了伤。 轩辕墨然轻轻的点了点头,却将自己的身体更加欺近慕容琴。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浸泡在冰水之中,寒冷刺骨。 我先弄点东西给你吃,暖一暖身子!慕容琴放开了一只手,拿过了一旁的兔子和蓝玉雪,腾出了另一只手拿出了一颗蓝玉雪。墨然,先吃点蓝玉雪,它会有助于你尽快恢复…… 冷虽冷,但是轩辕墨然还是拿过了那冷冷的果子,像是蓝莓一样的蓝玉雪。 然,轩辕墨然却也注意到了慕容琴手指上那被划破的地方,你受伤了?她淡淡的问道,伤口里面却也有些泥。 慕容琴根本也没有注意到手上那小小的伤口,只是温柔一笑,没关系,过几天就没有了! 可是,即使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轩辕墨然却还是没有移开视线。 轩辕墨然将蓝玉雪放到了一边,然后抓起了慕容琴的那只手,小心的触碰到了他的伤口。 墨然?慕容琴有些惊讶的喊道。 伤口里有泥有害……轩辕墨然低着头,小心的将那写泥土剥除。即使慕容琴不说,她也能够猜到,他的手在触碰到她的时候根本也是冰冷的,加上已经清洗好的兔子,他一定不会比她好很多。 一根羽毛从慕容琴心脏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划过,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我想知道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尽快恢复!轩辕墨然问道,却还是没有抬起头。 慕容琴看着轩辕墨然,眼睛里面有些复杂的样子。 墨然,我会尽快让你恢复,蓝玉雪会帮你尽快化解啐冰掌。慕容琴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那个方法他不会想要用,即使那能够使轩辕墨然快点恢复。 你说的啐冰掌性数冰,有比我温度更高的与我的身体结合是不是就可以?轩辕墨然放下了已经处理好的伤口,抬起头看着慕容琴,平淡的问道。 慕容琴蹙眉,他甚至怀疑轩辕墨然自己知道如何解除啐冰掌。 就是平常的阴阳交合……轩辕墨然补充了一句,看着慕容琴的反应就知道她猜对了。 慕容琴将视线移到了已经有些微黄的野兔上,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沉默的氛围一时间笼罩着两个人,轩辕墨然也没有再问,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有些荒谬。 慕容琴的存在以及这火堆,让轩辕墨然的寒冷减少,但是身体的内部却还是那么冰凉,甚至无法离开慕容琴的温度。 等到野兔烤好了,慕容琴才收回了手。 这种方法可以将啐冰掌化解,需要十天的时间。慕容琴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轩辕墨然微讶的望着慕容琴,即使他们现在的距离真的很近,彼此间却也没有更多的感触。 比起一个半月短了很长的时间!轩辕墨然淡淡的回应,心里却浮现了一种莫名的情愫,让她有些不安。 嗯!慕容琴点了点头,从不知何时出现的琴中取下了一把小小的匕首切下了一只兔腿递给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想问为什么不选用这种快速的方法为她化解,但是话却哽住了。慕容琴给她的感觉就是超尘脱世,如果这样,就像是对他的一种玷污。 先吃一点吧,你也饿了!慕容琴温柔的说道。 轩辕墨然只是点头,没有任何的调味料却也有着鲜味。 吃的习惯吗?慕容琴问道,得到的还是轩辕墨然的点头,吃完了我去给你找水,这里的雪不能解渴…… 嗯!轩辕墨然缓缓的离开了慕容琴的怀,靠的越近,她感觉越不安。这里到处都是雪,要在哪里才能找到? 雪下,被雪覆盖住了!慕容琴回答道。 想必蓝玉雪也是在雪下,所以他的手才会受伤! 轩辕墨然静静地吃着兔肉,却有些食不知味,更是因为身体的寒冷。 望着一旁的古琴,她确信见到慕容琴的时候并没有这把古琴,而且她也没有看到他使用却听到了琴音。 这就是所谓的无指琴师吗?甚至不需要动指! 还要吗?看到轩辕墨然几乎吃的差不多了,慕容琴问道。 不要了,我吃饱了!轩辕墨然的回答显得有些清冷,可是那特殊的感觉却是存在的。 吃一些蓝玉雪,如果渴了我就给你找水!慕容琴还是那样温柔的笑着,没有参杂一丝的虚伪。 轩辕墨然接过了慕容琴递过来的蓝玉雪,这种果子吃下去的确会让人舒服不少,但是一个半月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不短的时间了。 临走前她又吩咐容文和容武随时做好准备,而且现在轩辕有离魄在,也许很快他们就会赶来了。 墨然……慕容琴放下了手中的兔子,低沉的喊了一声。 轩辕墨然抬起了头,看着慕容琴。 你真的想要快点化解吗?慕容琴问道。 原本以为慕容琴不会再提,但是轩辕墨然却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快点摆脱,那些伤了她的人,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了。 只不过,现在慕容琴提起来了,她却有些犹豫了-- “只要能够快点恢复,我不在乎……” 这是当时轩辕墨然跟慕容琴说的话,是她对他提问的回答。 当轩辕墨然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就在慕容琴的面前,慕容琴却有了前所未有的心动。 对此,轩辕墨然却没有任何羞怯之意,即便自己的身上只剩下了肚兜和亵裤。 墨色的发随着轩辕墨然的手的动作而全数的披散下来,更带了一些妩媚与诱惑。 “要我帮你?”轩辕墨然走到了慕容琴的面前,不经意却不失高傲的问道。 慕容琴没有见到女人就会饥不择食的样子,更没有露出任何一些的淫样,只是有些不安。 “墨然,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慕容琴问道,毕竟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对女子来说,更是一件难堪的事情。 轩辕墨然还是没有其他的表情,“你是嫌弃我已经不是处女吗?”她平静的问道,声音却有些清冷。 站在慕容琴的面前,轩辕墨然并没有任何的感触,只是体内的寒冷让她有些不住的颤抖。 慕容琴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的低下了头,却不是想要吻轩辕墨然。 047 047 “墨然,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慕容琴的话从来都只是替她着想,轩辕墨然很清楚他是一个人世中的例外,如果自己这样算是对他的利用,那么就将她当成是一个卑鄙小人吧! 至少,轩辕墨然从来不觉的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 伸出双手,轩辕墨然搭在了慕容琴的颈子上,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缓慢的吻,由最初的接触变成了两个人的探索,也许这是人的天性,即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慕容琴将轩辕墨然轻轻地放在了干草之上,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的恐惧。 只是,在慕容琴将衣服褪下的时候,轩辕墨然看到了他肩膀上的一个掌印。 “你受伤了?”轩辕墨然问道,那鲜红的掌印很是明显。 慕容琴却也只是浅浅的一笑,“我没事……” 长长的发落到了轩辕墨然的两侧,她静静地望着眼前的人,不同于上一次的黑暗,她甚至不知道身体上方的男人是谁,但是这一次,她却看得很清楚。 当慕容琴的吻落在了轩辕墨然的唇上,他们也都陷入了浓浓的诱惑之中。 两个人完全结合的时候,轩辕墨然却也只是感觉到了浅浅的不适应,尽管已经有了一次痛苦,但是这一次却也没有那样将人撕裂的痛。 慕容琴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他都是那么的温柔而不想伤害到轩辕墨然。 火光映射在两个人的身上,不能算是激情,那只是很平淡的男女之间的交合。 轩辕墨然静静地承受着,没有掠夺、没有激烈的占有,只是让她尝到了男女之间欢爱的感觉。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而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身体如此的契合,甚至让她觉得这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 如此,甚好! 即使没有强占和掠夺,轩辕墨然却也是感觉到了疲惫,只想现在就睡去。 体内,有暖流从她的身体各处流过,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舒服,更加舒服的是--身边男人的怀抱。 慕容琴躺在了轩辕墨然的身边,拥着她,习惯了寂寞却在此时没有任何的寂寞,只是因为怀里被填补了…… 又或许,他的心被填上了一些从未进驻的东西! “墨然,还要继续吗?”慕容琴轻声的问道,只是在短短的时间内,他真的做了! 轩辕墨然的脸侧在了慕容琴的怀中,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轩辕墨然反问道。 “对你来说……不会有任何伤害吗?”慕容琴低下头问道,将他的外衣覆盖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 “现在对我来说,时间是最重要的,我不想被人杀死在这里!”轩辕墨然很清楚自己必须尽快的恢复,轩辕昭并非一般人,也许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慕容琴沉默了,静静的呼吸着,可是自己身体的不舒服却也是很清楚。 “你会怪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件工具?”轩辕墨然忽然问道,睁开眼睛却也还是没有抬头。 可以感觉得到慕容琴摇头,”我娘伤了你……” ”这是你跟我之间的事情!”轩辕墨然终于还是抬起了头,望进了那双墨色的眼眸之中,”你不是工具……” 事实如此,她没有把慕容琴当成是工具,她的心里很清楚。 慕容琴有一时的失神,心里也有了浅浅的暖意。 看到了慕容琴的笑容,轩辕墨然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像是稍微的停止了一下。她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却很清楚那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墨然,明天你要学武吗?”慕容琴忽然问道。 ”学武?”轩辕墨然一愣,”你想让我拜你为师?” 慕容琴摇了摇头,”如果你想拜师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觉得……你不会向任何人低下头!” 这是慕容琴见到轩辕墨然第一眼的时候就有的感觉,高傲而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说?”轩辕墨然挑眉道,两个人并没有身体上的,完全像是鲜有对手之间暗中的较量。 ”这里是一个危险的地方,你有很多事要做,遇到的人也多,自然就会有危险……”慕容琴浅笑着说道。 ”你娘就是一定要取我的性命!”轩辕墨然很快就理解了慕容琴话里的意思,为了杀她甚至也不顾自己的儿子,轩辕昭势在必行。 ”她不会轻易地放过任何一个阻碍她的人,慕容筑也毫不例外!”慕容琴眼中的忧伤又渐渐的浮现出来了。 ”只是因为慕容筑想要登上皇位?”轩辕墨然嘲讽的说道,但是其中的事情却还是有些令人迷惑。 ”自古以来,多少人为争皇位而头破血流,又有多少贤君?”慕容琴据实以道,他自幼离宫,却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更是因为小时候轩辕昭杀了很多私下对皇位虎视眈眈之人。 轩辕墨然顿了一下才开口,同时也往慕容琴的怀里深入了一些。 ”我对皇位没有兴趣,谁主天下与我无关。前提是,不会妨碍到我!” 轩辕墨然的话虽然让人听不出任何的野心,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是一个安分守己之人,她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慕容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墨然,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活着就好!”慕容琴将轩辕墨然搂得更紧了一些,来自他身体的痛楚却也没有让他展现分毫。 轩辕墨然只是点了点头,慕容琴,算是一个例外。 自是一个特殊的夜,原本只有些许交集的两个人却因为这一次的意外而被牵扯到了一起,甚至……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千丝万缕吗?又能维持到何时? 次日,慕容琴早早离开,只为能让轩辕墨然不会饥饿。 漫天的雪白让轩辕墨然感觉自己如同身处在一个幻境之中,穿着单薄的衣服,也着实感觉到了寒冷。 即使有太阳,却还是如此的凉,又或许是这份寒冷更胜了太阳的光线。 慕容琴说过,这里的雪有毒,通过这清凉的日光,轩辕墨然也看到了折射在雪地上那浅浅的蓝色的光。美则美,但是却也危险。 慕容琴是轩辕墨然的第二个男人,对于慕容琴,轩辕墨然自己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对待敌人,轩辕墨然从来就只是无情,她也从不认为自己有朋友,或者是需要朋友。 或者,轩辕墨然她有手下,但是她也只是把他们当成是工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利用他们,甚至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 那么慕容琴呢?慕容琴是她的敌人?手下?或是未曾有过关系的陌生人? 显然,这些都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前一次轩辕墨然和夜风寻有了身体上的关系,但是她却也能够坦然的面对。可是在看着慕容琴的时候,轩辕墨然却是有了一种很特殊的感觉。 雪天之中,可以看到一身白衣的轩辕墨然舞着剑,并非跳舞,而是切切实实的武功。 慕容琴手上抓着的仅仅只是一根树枝,轩辕墨然是一块可造之材,他很清楚。本身她的身体灵活,虽不能飞檐走壁却也能够攀墙飞踢。 那日他输了一些内力给轩辕墨然之后,轩辕墨然自己的探索也让她找到了一些控制内力的方法。 ”墨然……”慕容琴喊了一声,一是有些担心她的身体还不能进行如此的运动,二是她手上的兵器。 轩辕墨然停了下来,走到了慕容琴的面前,身体也因为这些运动而发热。只是她自己也清楚,啐冰掌并未化解,即使一夜过后她感觉好了不少,但在身体的最里面,拥有的还只是寒冷! 慕容琴伸出手用自己的袖子替轩辕墨然将额上的汗珠擦拭了一下,完全也不在乎这样是否会让自己的袖子弄脏。 ”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要太心急了!”慕容琴温柔的说道,也未曾因为昨夜而感到尴尬。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慕容琴往山洞里面走去。 不出所料,在她练剑的时候,慕容琴已经准备好了食物,尽管这些食物都还是需要在二十公分以下的雪地中找到。 048 脱胎换骨 048 脱胎换骨 今天,慕容琴找来了一只野鸡,只是遗憾不能熬成汤给轩辕墨然。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就像是没有共同的话题,但是却也没有尴尬。 ”墨然,下午练剑的时候换成树枝!”慕容琴将野鸡割下了一块递给轩辕墨然,同时也附带着这一句话。 ”为什么?”轩辕墨然问道,她一向有自己的主张,虽然现在是慕容琴做她的导师,但是这也不代表他能够支配一切。 ”你的剑比树枝更好,若能够将树枝应用自如,你的剑法也将如神。”慕容琴淡笑道,他相信,以轩辕墨然的资质,要将树枝控制好一定不是一件难事。 同时,树枝还有一个好处,即是能够让周围的一切都变作是武器而得心应手。 ”好!”轩辕墨然没有犹豫的回答道,然后就卷起的软剑交到了慕容琴的面前。 ”墨然……”慕容琴有些不解的望着轩辕墨然,是交给他保管? ”如果我能够用树枝打败使剑的你,就说明我的武功已经可以了是吗?”轩辕墨然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但是却也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慕容琴露出了好看的笑容,接过了轩辕墨然的软剑。 ”墨然,也许……你会登上顶峰!”慕容琴浅笑道,轩辕墨然的资质并非一般,而她却有那个资本,只要稍微的提点一些即可。 ”是吗?”轩辕墨然慵懒的问了一句,却也没有想要得到这个答案。 慕容琴自然也没有再说,顶峰或不是顶峰已经无所谓,也许自己在几年前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顶峰,但是那又有什么用? ”你娘杀你,你会还手吗?”轩辕墨然忽然问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问了这个问题。 墨黑的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脸上,与她的视线相接触。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对娘出手!”慕容琴将自己的答案给了轩辕墨然,对于自己的情况他很清楚,但是他也不想将这些说出来。 ”我杀她的时候,我不希望看到你!”轩辕墨然望着莹黄色的火光,冷清的说道。 ”好!”慕容琴答应的很干脆,甚至也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轩辕墨然看到了慕容琴的侧面,她以为他会为轩辕昭求情,求她饶她一命,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 ”也许,会死的人是我!”轩辕墨然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性,轩辕昭同样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而且武功用毒甚高,自己会死在这里也极有可能。 ”墨然,我不会让你有事!”慕容琴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两个人的视线再次接触,轩辕墨然望着慕容琴,”你跟我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我的生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清楚,”慕容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将几颗蓝玉雪递到轩辕墨然的面前,”也许从我在山里救你的时候开始,已经会放不下了!” 慕容琴的话让轩辕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慕容琴的话让她有些不解,但是却能够听得出里面浅浅的忧伤。 下午的时候,轩辕墨然的剑换成了之前慕容琴手上用来教轩辕墨然剑法的树枝。 白衣若雪,每一个飞舞的动作都是那么协调,尽管只是短暂的时间,轩辕墨然却接触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种武功。 改变,真的只在此时开始了! 轩辕墨然以树枝为剑,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唯一感觉与自己的软剑有差异的就是软剑的软度。就如同慕容琴所说,软剑要比树枝,或者是真正的剑难以控制。 慕容琴站在旁边观看,一个动作之间,他拿着一根细长的树枝与轩辕墨然对敌。 这么快的就有了敌手,也是轩辕墨然所期待的,因为她也想要试一试这对她来说还是比较陌生的武功。 “墨然,手腕上要有劲……”在敌对的时候,慕容琴点出了轩辕墨然的不足之处。 虽然轩辕墨然感觉自己的手腕已经很有劲了,但是被慕容琴那看似无力的手腕轻轻一挑,她的树枝却还是飞了出去,陷在了不远处的雪地之中。 这是轩辕墨然第一次尝到正面的败北,慕容琴甚至是用一根比小指还细的树枝就这么轻易地挑开了她的。 两个人都高傲的站立在了雪地上,轩辕墨然的脸上写着不服输,慕容琴的脸上依旧只是温柔的笑意,却不会让人觉得虚伪。 轩辕墨然无声的转过了身,然后就往那已经陷在了雪地中的树枝走去。 就在轩辕墨然背过身的时候,慕容琴却蹙了蹙眉,胸口的疼痛让他有些无法承受。 在轩辕墨然重新转过来并向慕容琴走去的时候,慕容琴也很快的整暇以待,没有让自己的虚弱表现出来一点点。 ”我会战胜你……”轩辕墨然心高气傲的说道,已经将慕容琴看成是了一个敌手。 慕容琴回以轩辕墨然赞同的笑容,自己达到了何种程度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超越他又该是必须到达何种境界? 不过,如果自己能够帮助轩辕墨然的话,他自当是竭尽全力。 于是,两个人再次进入了一次又一次的较量之中,慕容琴也给轩辕墨然规定了时间,不得超越的时间范围,这样都能够最快的使轩辕墨然恢复。 夜晚。 再次属于两个人的时间,慕容琴却在轩辕墨然退下衣服之后有了些许尴尬。 尽管想要将视线移开,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两个人的呼吸交杂着,肌肤做着最亲密的接触,只不过两个人都无法轻易地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也许只是交易,也许这是单纯的付出。 每一个夜晚,轩辕墨然和慕容琴都做着同样的事情,心中,某个东西在触动着。 白日,轩辕墨然陷入了对武学的深究之中,只是,无论她如何的努力,慕容琴总是能够很轻易地将她的木剑挑开。 她甚至都还没有见过他用真正的武器--琴。 等到了第九日的时候,轩辕墨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的恢复。 也是因为这几日以来慕容琴找了很多的地方,找到了很多的蓝玉雪给她。 九日过后的轩辕墨然,整个人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不仅仅是她的骨骼各处,更加包括她的心里,都像是换了一个人。 如同前面的九天,轩辕墨然在起身之后便开始练剑,她的武器仍然是当初的那根树枝。 前一夜的承恩并没有让她感觉到很是疲惫,也是因为慕容琴不想太让她疲劳。但是慕容琴却是将无限的热流灌入了她的身体,为她化解啐冰掌。 也多亏了慕容琴,否则她早已猝死在这个荒郊野外! 对于慕容琴,轩辕墨然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存在的是感激,尽管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触。 异样的风吹草动让轩辕墨然警觉了起来,她敏感的察觉到了有人来袭。 即便现在手上的并不是她用惯的软剑,但是手上的树枝却也已经成为了有足够的杀伤力的武器。 不用说,追来的人自然就是轩辕昭的人,这里是她的地方,找遍了整座雪山,他们终于还是找到了这里! “来的正好!”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今日,就是他们的死期。 很快的,轩辕墨然就被前来的这些手下包围了,并且迅速的陷入了打斗之中。 已经习惯了的轩辕墨然,并没有因为自己手上的是树枝而担忧,就如慕容琴所说的,能够控制树枝那么周围的一切也将用作武器。 轩辕墨然应付这些人是得心应手,虽然她很介怀自己不能战胜慕容琴,但是总有一天她会打败他。 更何况,轩辕墨然还没有去找慕容筑算账! 杀手的剑从轩辕墨然的头顶刺过,轩辕墨然后弯腰躲开了,整个人也是在空中的凌空而翻。树枝的顶端接触到了雪地,轻然一挑,那雪就像是暗器一样,全数没入了杀手的身体中。 接着,轩辕墨然足尖轻点雪地,树枝在她的手上迅速的回转,直直的刺入了一个杀手的喉咙。 树枝整个没入了喉咙,另一头,鲜红的血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化为了浅浅的粉红。 轩辕墨然漫不经心的一笑,倏地就将树枝抽出,而那个人早已毙命! 049 049 远处的人飞速的前行,若换做是九日前的轩辕墨然也许她会无力抵抗甚至无法看清,但今时不同往日,轩辕墨然已经能够明确的区分轩辕昭的方向,甚至是她的力道。 轩辕昭迫近的同时,轩辕墨然也稍微的往后退了一步,而轩辕昭的掌风逼近轩辕墨然时,轩辕墨然敏捷地侧身。 轩辕昭停留在了雪地之上,望着与她之间只有短短的距离的轩辕墨然,那种傲气与不服输与她有些类似。 “慕容琴救了你!”轩辕昭问道,这是一句陈述句,但是却也在表达着她的不满。 轩辕墨然并没有打算回答轩辕昭的问题,现在她想做的只不过是取轩辕昭的性命而已。 “就凭这点本事也想杀我?”轩辕昭冷冷一笑,然后就是迅速的移动着。 不过,在两个女人接触的时候,轩辕墨然还是让轩辕昭有些吃惊。几日之前她甚至无法抵御这里的寒气,可是现在却还能够如此应付自如。 是她太小看她了吗? “从来只有我取别人的性命……”轩辕墨然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轩辕墨然的话让轩辕昭怔了一下,但是随后就是怒气。 “我今天就送你上黄泉……”轩辕昭冷冷的说道,而原本的一个人幻化成了无数的人影。 轩辕墨然也愣了一下,她被这些无数的人影包围着,几乎想要将她周围的空气呼吸殆尽而使她窒息而死。 可是,轩辕墨然在一边应付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的同时也在思考着应对的方法,如果不快一些解决,自己也将更加的疲劳。 此外,轩辕墨然并没有忘记她身上的啐冰掌还差一点才完全的化解。 轩辕昭露出了笑容,即使轩辕墨然的剑法和内力都提升了不少,但是对于她来说也完全不会构成威胁。 在轩辕墨然还未预示的情况下,一股外界的力向她袭来,她看到的是轩辕昭冷漠的脸。 “墨然……”白色人影浮动,在轩辕墨然迅速的躲开却依然受到了掌风威胁的时候,被快速赶至的慕容琴接住,而没让她落下。 “你没事吧?”慕容琴担心的问道,她的伤还未复原,怎么能就这样与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轩辕昭比试? 轩辕墨然摇了摇头,对于慕容琴的关心也有些暖意。 轩辕昭站定在了慕容琴和轩辕墨然的面前,慕容琴则是想要将轩辕墨然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娘,我不会让你伤害墨然!”慕容琴冷静的说道。 “你为了这个女人不惜跟我作对?”轩辕昭冷冷的质问道。 慕容琴没有退缩,”娘,墨然救人只是出于无意,为何不能放过她?” “救走慕容筑,杀了我派去的人,她会是无意的?”轩辕昭向前走了两步,”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她的啐冰掌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到这种程度,是你的协助?” 轩辕墨然站到了与慕容琴持平的地方,一同面对。 “娘,放过墨然!”慕容琴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说出他的最终想说的话。 “如果我说她一定要死呢?”轩辕昭冷冷的说道,即便站在面前的认识自己的儿子。 “娘,墨然已是我妻,如果你真要取她性命,那么用我的命与她交换!”慕容琴握住了轩辕墨然的手,冷静的说道,没有畏惧。 但是”已是我妻”四个字却让轩辕昭和轩辕墨然都愣住了,他的妻子? “你的妻子?”轩辕昭缓缓的念着这几个字,有些不敢相信。 慕容琴望了轩辕墨然一眼,示意让她相信他,”娘,您自己应该知道除了给中了啐冰掌之毒的人输入纯阳的内力之外另外的方法,墨然能在几日之内恢复,娘您应该很清楚是何缘故!” “就为救她性命,甚至也不惜葬送自己的性命?”轩辕昭的语气中带着一些质问和愤怒,像是在责备慕容琴。 听到轩辕昭的话轩辕墨然也稍微的愣了愣,不惜葬送自己的性命?慕容琴似乎有事情没有让她知道。 仿佛是感觉到了轩辕墨然有话要说,慕容琴稍微握紧了她的手,望了她一眼却没有说其他的话。 “娘,用我的性命换墨然的性命,放过她!”慕容琴坚定的说道。 “我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你不必……”轩辕墨然有些急切的说道,但是慕容琴的眼神却没有让她说下去。 慕容琴的脸上依旧只是浅显的笑容,”墨然,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 为一个女子付出,这是慕容琴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不过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的心里的确已经有了感觉。 轩辕昭看着慕容琴往轩辕墨然的视线,也想到当初自己对慕容冷,自己同样为他付出生命!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轩辕昭开口,拉回了慕容琴的视线,”如果你能够接住我的三掌而活着,这一次我就饶了她……” “好!”“不行!”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都是在轩辕昭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就响了起来。 慕容琴和轩辕墨然对视一眼,轩辕墨然对他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的插手!”她抽出了在慕容琴手中的手,向轩辕昭走去。 但是,才走了两步,慕容琴就拉住了轩辕墨然,凑近了她的耳朵。 “墨然,你答应我只要活下去就好,你不是说不想被人杀死在这里吗?”慕容琴小声的说道。 轩辕墨然抬眸凝视慕容琴,认真的说道:”换做是别人的话也许我会不在乎他的生死,但是你……我不想让你介入……” 这是轩辕墨然的心里话,因为他是一个特殊的人,与她是不同世界的人。这一次有了相交,也该在此划清界限了! “墨然!”慕容琴再一次的拉住了轩辕墨然,露出了他的代表笑容,”娘不会真的杀了我……” 这一个笑容是一个想让轩辕墨然安心的笑容,可是轩辕墨然却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 因为……慕容琴点住了轩辕墨然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 轩辕昭望着神色平静的慕容琴,”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死?” “娘,也许我不会死!”慕容琴露出了和谐的笑容。 “不会死?”轩辕昭嘴角尽是漫不经心的讥讽的笑容,”从你出生的那一刻你的生命就已经注定不会长久,又怎么可能不会死?” 轩辕昭的话让被定住的轩辕墨然一愣,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不会活的长久? “如果我的死还能够再换回一条性命,也是值了!”慕容琴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冰雪消融。”换做是娘,也会为了爹这么做不是吗?” 原本轩辕昭没想要这么快就对慕容琴动手,但是就因为这句话而向慕容琴打出了第一掌。 慕容琴有了少许的阻挡,否则这一掌下来他肯定会直接倒地。 “慕容……”轩辕墨然身体不能动弹,可是却还可以说话。 慕容琴给了轩辕墨然一个安心的笑容,”娘,还有两掌,希望您能够遵守诺言!”他再次的往轩辕昭的方向走去了,先前的一掌却也没让他倒下。 轩辕昭的眼睛有些红了,直接性的就对慕容琴动手了。 慕容琴自然不会使出毕生所学,他清楚,如果他动手,那么轩辕昭不会是他的对手。 第二掌落到慕容琴的身上,也让他的嘴角溢出了红色的血,却依旧没有倒下。 “够了,慕容琴,我不需要你的好意!”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运用体内的真气,也许真的能够让她冲破穴道。 “墨然,我不是跟你说了你是我的妻吗?”慕容琴温柔一笑,轻轻抚上了她的脸,”这不会是你欠我的,是我自愿为你!”他理解轩辕墨然所说的好意其实是不接受他的恩情,因为不想欠他。 “我不是……”“你的妻”三个字并没有说出来,凌厉的掌风却是直直的逼近了轩辕墨然。 这一次,轩辕昭的对象并不是慕容琴,而是轩辕墨然。 慕容琴将轩辕墨然抱在怀里,一个转身,让轩辕昭的掌落在了他的背上。 轩辕墨然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而同一时刻她用身体里的内力冲开了穴道。”慕容琴……” 050 异样情绪 050 异样情绪 “墨然,你没有欠我……”慕容琴在轩辕墨然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之中。 “琴?”轩辕墨然只能喊出这一个单音。 轩辕昭望着轩辕墨然和慕容琴两个人,她没有真的杀了慕容琴,毕竟他是她跟心爱之人的结晶。 轩辕墨然能够闻到慕容琴身上的血腥味道,若是那一掌落在她的身上,那么受伤的人自然就是她! 在轩辕昭往慕容琴和轩辕墨然方向走去的时候,轩辕墨然却出声了:”不准靠近他!”她换了一个方向,让昏迷的慕容琴单臂架在了她的肩膀上,将他支撑住。 “慕容琴是我的儿子!”轩辕昭冷冷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轩辕墨然鄙夷的说道,”你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如果不是慕容琴,应该要死的人是你才对!”轩辕昭的脸上笼罩了一层寒霜,轩辕墨然与她,真是旗鼓相当,即使轩辕墨然的武功不如轩辕昭。 “你早就知道他会为我挡这一掌!”轩辕墨然陈述着这个事实,从听到”我的妻子”四个字的时候,她也有了感觉,很特殊。 轩辕昭微微一怔,”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为了你不顾自己的生命……” 从轩辕昭忧郁的语气中轩辕墨然也听出了些许,”我不需要他为我付出!” 望着慕容琴俊美而忧郁的脸,轩辕墨然不由得蹙眉了,为什么他要这样的帮助她,他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仅此而已! “把他交给我……”轩辕昭淡淡的说道,而身边也有人靠近了。 可是轩辕墨然却让自己的软剑出鞘了,”我不可能把他交给你!” “我是他的亲生母亲,你有什么资格?”轩辕昭有些愠怒。 “他说我是他的妻子,那么他就应该是属于我!”轩辕墨然冷漠的说道,虽然”妻子”两个字并非十分沉重,但是她却还是有些纠结。 轩辕昭愣了愣,然后出其不意的笑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慕容琴的话,他活在人世的时间不长,如果他爱你,就根本不可能娶你!”即使跟慕容琴待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轩辕昭了解他。 再次听到在人世间的时间不长轩辕墨然有些怅然,”为什么他在人世间的时间不长?” 轩辕墨然学着慕容琴给她输内力的时候,也通过他的掌心缓缓的给他输了一些真气,不至于让他现在就离开人世! “你中了啐冰掌的时候,他也中了我一掌,只不过在给你疗伤的时候他并没有给自己疗伤,恐怕是自己承受着我那一掌带给他的痛苦。”轩辕昭不温不火的说道。 那一掌,虽不似啐冰掌能够让人通体发冷甚至冰冻,但是却会阵痛中掌人的五脏。 如果当时慕容琴不是为了保护轩辕墨然,他本身也根本不可能中掌。 轩辕昭很清楚慕容琴的武功修为,当今天下,能够伤他的人少之甚少,就算是她,也不例外。 “我会杀了你!”轩辕墨然的眼睛里带有了一些仇恨,这几天来她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慕容琴的异样,尽管她看到了那个鲜红的掌印。 “杀我?你有那个本事吗?”轩辕昭冷冷一笑。 “我轩辕墨然要你死,你绝对不会活着!”轩辕墨然望着轩辕昭,她会亲手杀了她,哪怕她是慕容琴的母亲。 “你以为你是阎王吗?”轩辕昭有些惊心,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狂妄自大的话。 “我是死神,你记住了,你的性命将会在我的手中了结!”轩辕墨然平静的说道,她死神要的人绝对不能活着。 轩辕昭嘴角勾起了一抹弯弯的笑容,”你够胆识,今天我饶你一命……” “不是你饶我一命,”轩辕墨然在轩辕昭的话才说了一半的时候便打断了她,”我的命是慕容琴用你加诸在他身上的三掌换来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轩辕墨然的一番话让轩辕昭震惊住了,眼睁睁的看着轩辕墨然将慕容琴带走却没有任何的举动。 “不要追了!”轩辕昭的手下欲追上前的时候,她喊住了他们。 再次望了一眼轩辕墨然和慕容琴消失的方向,轩辕昭转身离开。 换做是她,也会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轩辕昭想着慕容琴的话,心里却显示了另外的一句话:”琴儿,你真的爱上了她吗?”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爱上了吗? 轩辕昭走在冰冷的雪地之上,二十年了,她第一次感到那么孤单寂寞! 也幸亏之前慕容琴教了轩辕墨然很多关于轻功和真气的运用,现在轩辕墨然带着他才能够迅速的离开。 不久之后,轩辕墨然找到了另外的一个山洞,而且她也相信轩辕昭不会再追过来了。 这一次她和慕容琴交换了,当她小心的将慕容琴放在干草上的时候,体内却也有些不适应。在她的伤还未完全复原的时候,却还是被轩辕昭稍微的伤到了一些。 轩辕墨然伸出手直接就将慕容琴嘴角的血拭去,心里却有着重重的疑惑。 将手按在了慕容琴的胸口处,她才发现他的体内有些紊乱,就好像无数的气体在四处的乱窜。 轩辕墨然望着那如熟睡一般的容颜,像一个婴儿一样毫无防备,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犹记得最后他说的那一句话——墨然,你没有欠我! 她没有欠他吗?为什么轩辕墨然会觉得自己亏欠了太多,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的妻子?难道他以为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就是夫妻的关系吗? 轩辕墨然有些鄙夷讥讽的望了一眼慕容琴,然后便走了出去,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撩拨。 如果慕容琴要死,那么轩辕墨然也要等到他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的时候,至少现在,他还不能死! 顶着体内还未完全化解的寒气,轩辕墨然拨开了厚厚的雪,相比他们之前在的那个山头,这里的雪似乎堆积的更厚,温度似乎也更低了一些。 接触到冰冷的雪,轩辕墨然有些想退缩,但是如果下面有蓝玉雪或者是溪水,那么慕容琴将更快的清醒。 不期然的,轩辕墨然忽然响起轩辕昭说慕容琴身体上因为那一掌而受到的痛苦。 慕容琴是一个像精灵一样的男人,更像是一只白天鹅,有着非凡的外表,只将他的美好展示在外人的面前,却不知道水下艰辛的划水! 一个时辰过后,轩辕墨然仅仅只是找到了六颗蓝玉雪,她并不知道慕容琴那数十颗蓝玉雪来到的艰难,现在也终于有所体会。 只是,他们饮水的壶留在了原来的山洞中,所以轩辕墨然选择了最古老的方式——用嘴。 进入山洞中的时候,轩辕墨然感觉到了寒意,因为她没有生火,确切来说,这里的生活她并不会! 将洗好的蓝玉雪放在了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料中,轩辕墨然欺近了慕容琴。 慕容琴的脸色有些苍白,轩辕墨然完全的靠近了他,吻住了他,将口中的水度给他,甚至也没有将眼睛比起来,更非羞意。 找到了慕容琴身上携带的火烛,轩辕墨然收拾了一些干枝,依照慕容琴的做法在失败了几次之后终于燃起。 火让轩辕墨然有了些许温暖,毕竟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寒冷,也到了慕容琴为她输入内力的时候了。 轩辕墨然将视线移到了依旧安睡着的慕容琴的脸上,已经无从思考任何一些问题。 此处的寒气比之前更多,也许因为这个山洞本来的温度就低,所以更加的寒气逼人。 在轩辕墨然的视线中,她看到慕容琴身上的掌印逐渐的消失,亦或许轩辕昭最后的一掌其实只是治疗? 但是当轩辕墨然接触到慕容琴身体的时候却发现了身体的冰冷,而陷入昏迷的慕容琴脸上则是出现了些微痛苦的样子。 接着,慕容琴那如墨的发丝只是缓慢的过程中变成了银白色! 他也是皇位的继承人? “慕容琴……”轩辕墨然喊了一声,抓住他手的时候只能感觉到冰凉的气息。 “冷……”慕容琴发出了一个单音,却没有清醒的样子,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抱起来。 051 雪山救豹 051 雪山救豹 “慕容琴?”轩辕墨然再次喊了一声,可是只能看到他身体的颤抖。 慕容琴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静静地待着而没有任何的依靠,银色的发丝让他看起来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站起了身,轩辕墨然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动作些许缓慢,但是却也没有犹豫。 没有暖气的这个时候,当她寒冷难耐的时候,是慕容琴让她度过了那几个寒冷的夜,让她温暖。 最原始的取暖方式便是身体之间,所以轩辕墨然用了最原始的方法,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慕容琴! 像是接触到了舒服的东西,无意识的慕容琴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靠近热源处,如果他是清醒着,又怎么可能会让轩辕墨然这么做。 即使,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 轩辕墨然也在不久之后累了,甚至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寻找一些吃的东西,只是在黄昏的时候,她也进入了梦乡。 两个人紧紧地偎依着,从彼此的身上取得了温暖,轩辕墨然已经没有想要让慕容琴将最后剩余的啐冰掌化解,因为慕容琴的身体无法支撑。 身体里面的疼痛让慕容琴睁开了眼睛,身体更是颤抖了一下。 轩辕墨然被慕容琴的动作给惊醒了,抬起头来疲倦的问道:”你怎么了?” 听到轩辕墨然的声音,慕容琴这才意识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身上有衣服只是胸怀敞开了。但是轩辕墨然上身却没有衣着,很显然是用自己的身体在替他温暖。 “墨然,对不起,今天不能替你……”慕容琴露出了温柔而虚弱的笑容,现在他是真的没有力气替轩辕墨然治疗了。 轩辕墨然听到慕容琴的道歉有些不舒服,”除了道歉之外你不会说其他的话吗?”她有些愠怒,稍微用衣服覆盖了自己的身体而拿过了一旁的蓝玉雪。 慕容琴有些惊讶的看着轩辕墨然,”墨然,这些……” “我一早就跟你说过,我轩辕墨然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你救了我我就不能看着你死。”轩辕墨然冷漠的说道,看着他有些困难的坐了起来。 慕容琴意识到这些蓝玉雪是她为他准备的,只是露出了温文尔雅的笑容。”墨然,我娘伤的我并不重,服下这些蓝玉雪,你就不需要最后这一天了!”他所指的自然就是最后那一夜的交合,”我晚点会给你再输入一些真气,你的伤就会完全好了!” 看到慕容琴说的那么平淡轩辕墨然却很是生气,”我说过,我不想欠你什么!” 慕容琴微微一愣,随即就把轩辕墨然的衣服给她披上。”墨然,你不欠我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平安的离开这里。我娘这一次饶过了你,下一次她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慕容琴……”轩辕墨然的手握成拳,她从不会为一些事情动怒,即使被背叛了也只是淡然的一带而过。 可是慕容琴的态度却让她十分的恼火,甚至亟欲的想要杀人。 “墨然,今天真是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跟我娘说你是我的妻子!”慕容琴盘腿而坐好,现在他真的需要疗伤了。 “你以为你这么说她就不会杀了我?”轩辕墨然的语气里面有着浓浓的讽刺意味,更是从鼻子里面出气。 慕容琴的回答还是浅浅的笑容,”墨然,今天谢谢你!”接着,他就闭上眼开始运功了。 轩辕墨然想把事情问清楚,可是却也不知该如何问出口,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才好。 “墨然,你现在也需要把体内的真气梳理一下,坐到这里来我们可以更快的恢复伤势!”慕容琴又说了一句话。 轩辕墨然还是照做了,其实从那几掌来看就知道慕容琴伤得不轻,但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她还能怎么样? 轩辕墨然惊讶的发现,与慕容琴掌对掌的运功,她体内有些乱窜的真气逐渐的平息了下来,慕容琴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当他们分开的时候,慕容琴的发丝也变回了原来那样的黑亮。 慕容琴依旧只是盘腿而坐,轩辕墨然望着他清秀俊美的脸,不由得有些凄然。 然后,轩辕墨然看到了原本没有任何东西的慕容琴盘着的腿上凭空出现了一样的东西——古琴。 “墨然,现在啐冰掌已经化解了,你可以用剑再试一次你学的剑法!”慕容琴腾出一只手拿过了一旁草上的软剑,给轩辕墨然递了过去。 “好!”轩辕墨然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之前的健康无异,与之前相比,她只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古老而幽怨的琴音在慕容琴的指下发出,他的视线停留在舞剑的轩辕墨然身上。 不出所料,轩辕墨然的确是一个天资聪颖的女子,她可以将所学的一切迅速的融会贯通,而且慕容琴也很确定,仅仅这不足十日的时间,她已经成为一届高手。 轩辕墨然身体的感觉很好,软剑重新回到她的手上比之前的树枝更有力量,加上现在慕容琴古琴的声音,她只是觉得十分的契合。 当最后一招结束,轩辕墨然翩然落下,琴声也是戛然而止。 慕容琴衣袖从琴上一挥,琴再次的消失无踪,他站了起来走向轩辕墨然。 “墨然,现在感觉可好?”慕容琴问道,看似无意却有意。 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轩辕墨然也刚好想问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得如此舒服,一点多余的感觉也没有。在舞剑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身轻如燕。 “你的琴声是不是有特殊的地方?”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偶看出来慕容琴非同一般人的能耐,否则又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将古琴像是魔法一样的变出甚至又让它消失?更何况,聪明如轩辕墨然,她也非一般的笨人。 慕容琴笑了笑,”这首曲子能够让人心神安宁,所以在练剑的时候会让人身体轻盈。而且,此曲也能有助于伤势的恢复……” “那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轩辕墨然收回了软剑问道,现在有伤的人应该是慕容琴才对了。 慕容琴从布上拿起了蓝玉雪,”我只需调息几日即可,这些蓝玉雪你服下去,会有助于你提高功力!” 轩辕墨然望了这些透明而美丽的果子,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从六颗蓝玉雪中取出了其中的三颗。 “剩下的三颗就当是我你找那么多给我的一个小酬劳!”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理解了慕容琴的好心,她自然暂时也撇开了一切。 慕容琴愣了愣,然后也露出了深刻的笑容,”墨然,谢谢你!” 这一句话让轩辕墨然的笑容更加深了一些,若要说谢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没有再多的语言了,入夜之后的山洞也显得更加寒凉,清醒的两个人却也只是坐在火堆旁。 轩辕墨然知道慕容琴的伤势并没有好很多,但是她已经习惯了听他的呼吸,已经能够判别他的好与坏。 夜更深了,轩辕墨然已无大碍,他们躺在了干草上,从明天开始,他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慕容琴还是在轩辕墨然水下之后将自己的外衣覆盖在了她的身上,半夜天气寒凉,极易受凉,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次日,太阳升起的时候,阳光从山东中照射进来,山洞里面也有着香浓的野味的气息。 轩辕墨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依稀记得昨夜守在她旁边将衣服覆盖到了她身上的慕容琴,他的好让她不适应! “墨然,醒了吗?先吃一点东西好不好?”慕容琴还是一如之前的笑容,这一个笑容会使冰雪融化。 “我先去洗脸!”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却看见之前他们所用的那个水袋。”你拿回来了?” “嗯!”慕容琴点点头,”我们要走出这里还需要几个时辰或者一两天,路上没有很多的时间去找水,所以我拿回来了!” 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慕容琴最考虑的很完善,他的完美甚至将他衬托的超乎了人类的思想。 轩辕墨然只是用水袋中的少量水清洗了一下脸,然后就同慕容琴一起,用考好的野味填报自己的肚子。 离开的时候,轩辕墨然和慕容琴一起,雪淹没到了他们的膝盖,每走一步都很是艰难。 052 052 对于个子中等的轩辕墨然来说,到达膝盖的雪走起来比在深山老林中行走还要困难! “墨然,把手给我!”走在前面的慕容琴停下来说道,转过身已然向轩辕墨然伸出了手。 轩辕墨然只是稍微的犹豫了一下便伸出了手,放在那温柔宽大的手掌上,虽然现在她有轻功,能够在雪地的表面上飞行,但是想要跨越这茫茫的雪地,用轻功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跟着我的脚印走,要小心下面可能有机关!”慕容琴温柔的说道。 “机关?”轩辕墨然不解,这么深的雪下为何会有机关? “你看那里……”慕容琴停了下来,指着不远处浅浅的印子,很显然那些印是被下的雪给淹没了。 “那不是人类的脚印!”轩辕墨然平静的说道,虽然不是人类的脚印,但是却也不是兔子野鸡的脚印,因为那些脚印很大。 “这里有一种豹,叫做雪豹,凶猛无比却没有人真正见过。”慕容琴说着,然后继续向前走,”准确的说,应该是见到雪豹的人都被吞食了!” “这些机关就是为了捕捉雪豹?”轩辕墨然对雪豹这个名称不陌生,因为曾经她就养过一只豹子,只不过并不是雪豹。传说中的雪豹,只在西藏的天山上,从不下来,因为气温的缘故,所以就算想要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些机关是为了困住雪豹,所以走的时候要小心!”慕容琴才说着就听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声音。 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处黑白相间的地方,仔细的看,那是一个被困住的动物。 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对视一眼,然后更进一步的靠近了那体形庞大的动物。 很明显的,这是一只豹,至于是不是雪豹,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就无从知晓了,因为谁也没有见过。 不同于一般的豹子,这只豹的体型更大,而且身上覆有直竖起来的黑白相间的毛,头上的毛更是如同雄狮一般高昂的直立着。虽然没有见过雪豹,但是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已将牠认定成雪豹。 “唬——”被困住的雪豹并不能动弹,只能咧开了嘴,露出尖牙,以示牠的凶猛。 “牠的后腿被夹住了!”慕容琴一眼就看到了深陷在雪中的雪豹的后腿,这里的雪相比他们刚刚一路走来的地方要薄一些,再加上可能这只豹比较重,所以才会踩到最下面而被夹住。 “你想怎么做?”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虽然雪豹极力的想要站起来,但是奈何却没有任何的力气。 “我想救牠!”慕容琴淡淡一笑,然后松开了轩辕墨然的手蹲下去了,更是靠近雪豹的后腿。 雪豹对慕容琴自然是不会任由他去触碰,在慕容琴蹲下的时候牠就反身想要咬他,却更像是一种恐吓。 “小心,牠不是人!”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虽然她不讨厌豹,但是对于会有伤害的,她同样会毫不怜惜的处死。 慕容琴浅浅一笑,”墨然,虽然牠不是人,但是我想牠也能够像人一样分清好与坏。如果我并无恶意,也许牠就不会害怕我!”他再次想要接触雪豹,温柔的说道:”我不会伤害你……” 像是听懂了慕容琴的话,这一次雪豹确实也没有再转身想要咬慕容琴,也可能是因为被困已久,所以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轩辕墨然有些讶然,雪豹真的就没有动,只是任由慕容琴去将那个大夹子扳开。 “墨然,帮我一下,这个夹子夹得很紧,我怕会伤到牠!”慕容琴不敢轻举妄动,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身上。 停顿了一下子,轩辕墨然便跨开了脚步,往雪豹的后方走去。 “小心一点,这附近可能还会有这样的机关!”慕容琴没有松开手,却也是不忘提醒轩辕墨然。 “嗯!”轩辕墨然应了一声,然后蹲了下来,看到那黑黑的大夹子已经有些锯齿扎入了雪豹的后腿。 可能是因为之前陷入了,所以雪豹极力的挣扎过,所以下载雪地上有着不规则的拖动,血也溅出了不少。 “要怎么做?”轩辕墨然问道,这只雪豹如果再继续被夹着,等待牠的定是死亡。 “帮我按着下面,我要把上面的扳开。”慕容琴指了指大夹子的下面位置,现在自己的手支撑着两个地方,也不能放松,否则会加重雪豹伤口。 “好!”轩辕墨然按照慕容琴的吩咐双手伸到了那冰冷的黑铁上,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因为那很沉。 “墨然,可以吗?需要用劲才能扳开!”慕容琴也有些担心轩辕墨然,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女子,若要她帮忙搬开这个需要几个男人才能扳开的夹子,可能会有些吃力。 “在你的眼中女人一定不如男子吗?”轩辕墨然轻佻的问道,要是连这种小事也做不好,她又怎么能叫做轩辕墨然? 慕容琴没有立刻否认,但是轩辕墨然的话却也是在表明她的意思,她在证明,男人能够做到的女人也能做! “牠受了伤,也差不多筋疲力尽了,所以墨然我们要快一点!”慕容琴说话的同时也加重了力道,”小心那些锯齿,不要伤到自己!” “你自己也是!”轩辕墨然不会对其他的人说这种话,可是这一次却是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了。 接下来,两个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手上的夹子上,合二人之力一个往上扳一个往相反的方向扳。 巨大的黑齿离开雪豹的后腿,牠发出了吼叫声,很明显那是疼痛的。可是尽管如此,牠也没有突然地调转过头咬上轩辕墨然或是慕容琴。也许就像慕容琴所说,雪豹能够分清你是帮助牠的人,或是伤害牠的人! 等到夹子打开到了一定的口子的时候,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同时出声:”快点出去!” 不期然的声音让两个人不由得相视一眼,揭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像是听懂了轩辕墨然和慕容琴的话,在痛苦少了一些之后,雪豹缓缓的支撑着站了起来,用力的想要出去。 可是,由于卡在夹子里面的时间过长了,所以牠的行动有些迟缓,是了好几次想要站起来却都没有力气。 慕容琴的手移到了轩辕墨然的手边,对她说道:”墨然这里让我来,你帮牠一下!”现在没有帮助的话,雪豹不可能站起来并出去,他们也更加不能放手,否则将功亏一篑。 “那你呢?”轩辕墨然并没有立刻就答应慕容琴的话,她也有感觉,这个夹子需要的力气太大,就算是用双手,她也感觉很是吃力,更不用说一个人同时维持住两边了。 “我现在还可以,你只要快一点就行了!”慕容琴给轩辕墨然一个安心的笑容,也已经空出了一之手去替换轩辕墨然的双手。 “你小心一点,支撑不住就放手!”轩辕墨然立刻就说道,然后就想办法把雪豹的下半身给托起来。 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分工合作,夹子的拉力非常大,雪豹的体重也非一般,更是如同一直成年的老虎一样大小了。 “墨然,还行吗?”慕容琴问道,让这么瘦小的她去托起有她四个左右的雪豹,着实比较困难。 “我把牠从里面拖出来之后你就放手!”轩辕墨然使尽所有的力气,将那沉重的后腿往外拉扯。 也许感觉到了轩辕墨然和慕容琴两个人的努力,雪豹也是咆哮着然后奋力的向上爬着。积雪逐渐的往下面滑,雪豹的身体是逐渐的往上前去,二人一豹的坚持终于让那后腿完全从夹子里面脱离出来了。 “可以放手了!”轩辕墨然虽然这么说,但是却还是回到了先前慕容琴替换她的地方,若是就这样放手,这个夹子肯定会弹跳起来,而且依这个重量来看,绝对会致人受伤。 慕容琴感激的看了一眼轩辕墨然,然后稍微的送了一下,巨大的拉力减少了一半自然是轻松了不少。 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很小心的往外拉着,如果都放手他们都会受到伤害,所以就只好将它完全的拉开,回到原来捕捉的位置。 要说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真的一点也不为过了,好在到了后面的时期拉力减少了一些,他们也终于都松了一口气。 “辛苦你了,墨然!”慕容琴感激地说道,然后就将这个夹子更到了远处,一个雪团也从他的手中扔出,准确的让那个夹子合拢了起来而不会再让雪豹之类的动物误踩。 053 离开险境 053 离开险境 “吼……”雪豹的声音拉回了相视的两个人的视线,牠那后腿架空着,有些虚弱,却没有离开。 “牠想做什么?”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这只雪豹比她当年养的那只黑豹更美。 “牠不会伤害我们!”慕容琴说道,从雪豹的眼神里他仿佛看见了感激,至少牠确实也没有咧着嘴,竖着胡子。 想着,轩辕墨然不由自主的笑了。 “你很喜欢牠?”慕容琴问道,也拉过了轩辕墨然的手,再次开始他们的路程。 轩辕墨然随意的点了点头,踩着比自己大一些的脚印,安全无忧。 “以前我养了一只黑豹,但是后来我把牠杀了!”轩辕墨然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要杀牠?”慕容琴可以从轩辕墨然的脸上看出其实她对那只豹有感情,对有感情的黑豹下手,又会是什么原因? “牠老了,无法咽食,所以我杀了牠!”轩辕墨然的回答依然很平静,也许,那是她唯一一次有感情的时候。 慕容琴停了下来,轩辕墨然也只能跟着停下来,以为他是要说一些安慰她的话。 只不过,慕容琴停下来的原因是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的雪豹,用牠的尾巴轻轻敲打着慕容琴,发出了低低的声音。 “牠好像是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慕容琴解说道,然后雪豹就真的缓慢的踩在雪地上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走两步,雪豹都会回头看一眼慕容琴和轩辕墨然,好像是在催促他们,让他们快点跟上。 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对视一眼,慕容琴莞尔,”墨然,怎么样,要去吗?” 对待慕容琴,轩辕墨然就当是一个够具挑战力的对手,”走吧!”她不可能会害怕这只雪豹,虎都敢杀,又何况只是这一只豹呢? 雪依旧是很厚,轩辕墨然踩着慕容琴的脚印,需要用劲的只有慕容琴,虽然她想要自己来做,但是却也不想费这些力气。 走了近半个时辰,慕容琴和轩辕墨然都明显的感到底下的雪变浅了。 “墨然,你看……”慕容琴指着实现能够到达的地方对轩辕墨然说道。 轩辕墨然抬头看到的就是有着炊烟的人家,虽然还是有一定得距离,但是只要再走一段时间就可以到达了。 雪豹也停了下来,有些倦意的转过身望着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却也没有任何的杀气。 “墨然,牠生活在雪山,能够把我们带到这里应该就是极限了!”慕容琴望着雪豹那琥珀色的双眸说道,虽然他并不懂牠的意思,但是却也似乎理解那是报恩的方式。 “牠应该走了,我们也要离开这个地方了!”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望着雪豹的眼睛就如同当年那双绝望的眼睛一样,她还是选择了将黑豹杀害! 慕容琴看着轩辕墨然的脸,半晌才说道:”墨然,牠会生活得很好!” 他的话让轩辕墨然把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她的心思仿佛真的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 腿上有了被轻轻拍打的感觉,慕容琴先是低下了头,然后轩辕墨然也低下头去,看到那条粗粗的尾巴拍打着她,嘴中发出了低低的声音。 轩辕墨然有一个感觉——这只雪豹有灵性,就如当初的那只黑豹一样。即使知道自己会被杀,却还是安之若素,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轩辕墨然的下手! “牠是在跟我们告别了……”慕容琴望着雪豹,用尾巴拍了两下轩辕墨然之后,便如同帝王一样高傲的离开,即使现在牠的后腿行动不便,但是却没有影响到牠的风姿。 “我们也走吧!”轩辕墨然转过了脸,对慕容琴说道。 慕容琴点头,两个人一同向那有人家的地方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拉开了长长的影子,留下了或深或浅的脚印。 短暂的十天时间结束了,轩辕墨然和慕容琴两个人,他们之间究竟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太阳完全消失之前,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原来的世界,这十天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一个比较难过的十天。受伤严重差点性命不保,不过如今都活着回来了! “你的伤怎么样?”轩辕墨然忽然问道,视线却只是望着其他的地方,好像就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已无大碍,只要稍微调息就可以了!”慕容琴莞尔,就算是再严重的伤势又如何,他对这一切都不会在意! “嗯!”轩辕墨然也只是点头,”跟我回”轩辕’……”下一秒,这句话已然从她的口中说出。 马蹄声翻飞,未让慕容琴把话说出来,然后就是人群的前来。 最前面的人拥有着雪白的发丝,后面还跟着几个挺拔的男人,一时间也让这个村庄热闹非凡。 在一丈之远时,银色发丝的人已经率先抛开了马群而前往轩辕墨然来到,更是因为他看到了轩辕墨然身边的人——慕容琴。 另外四个人也随即到来,”参见公子!”四个人异口同声道,一个个显然都是很焦急的寻找着。 这四个人就是原本留在”轩辕”的四个人——闻人逸、江湖、卢青和离魄。 离魄算出轩辕墨然可能有危险,而在那之后他们就收到了容文和容武的讯息,说轩辕墨然失踪了。几个人立刻从”轩辕”出发赶往咸城,兵分几路开始寻找。 至于为什么慕容笙也会在这里就不得而知了! “进入雪山而安全的回来,轩辕墨然,你真是福大命大啊!”慕容笙不想承认心里那怪怪的感觉,从她失踪到见到她安然无恙,他就是感觉心里的某个疙瘩被抚平了,也松了一口气。 “天不收我你能奈我何?”轩辕墨然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讥讽,她和慕容笙之间可是还有一笔未清算的账。 “天不收你我收你!”慕容笙邪魅不羁的说道,这个能够与他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女人,他要打破她的骄傲。 离魄四个人在慕容笙即将动手的时候齐刷刷的站在了轩辕墨然的面前,”四皇子,上天无法收去我家公子性命,您为何又要逆天而行?”离魄不改风度的说道。 “我慕容笙就是逆天而行又怎样?”慕容笙阴险的一笑,”难道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人就能拦住本皇子吗?” 开玩笑,慕容笙的武功已经是顶尖的了,虽然离魄几人也并不弱,但是与慕容笙相比,他们的确不如。可是现在也不能妄下定论,毕竟这一方有四个人。 轩辕墨然神色平淡,一如当初见到血腥暴戾的慕容笙一样,她依旧没有任何畏惧。 “墨然,现在天色已晚,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这些天你也累了!”慕容琴所关注的也只有轩辕墨然,很显然现在其他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 慕容琴的话拉回了其他几个人的视线,同样也包括慕容笙。 离魄几个人都被慕容琴的光华所吸引了,即使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即使天色已有些昏暗,但是他的周身像是会发出光芒一样,闪耀无比。 “四哥,各位公子,墨然受伤初欲,先让她休息一晚可好?”慕容琴温柔的说道不带任何的虚伪。 不得不说,即使五个人都知道自己容貌俊美,但是与慕容琴的超世脱俗相比,显然是无法相媲美的。 尤其是慕容琴对慕容笙的称呼,江湖、闻人逸、卢青都愣住了,”阁下莫非就是……六皇子?”离魄首先发问,这个意外倒是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慕容琴只是莞尔一笑,”在下只是一介山野草民,各位不必拘束。” 慕容琴的笑容给了其他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慕容笙也有些愣住了,他一直都不愿想到慕容琴,只是因为慕容琴如同他过世的母妃一样。 当然,在离魄四人的眼中,慕容琴的身上虽然有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但是也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出他无意于这些世俗之物。他是一个世外高人,这里的几个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那传说中的六皇子! 早在轩辕昭将六皇子带出皇宫,誓不为妃时,这个六皇子已经成了一个谜,原本以为他会像嗜血成性的昭贵妃。但今日一见,却是别有一种情愁。 054 众人会合 054 众人会合 “轩辕,原来你没有死的原因只是因为六皇弟!”慕容笙回以轩辕墨然同样的讥讽,笑容并不友善。 虽然皇室的事情很难理清,但是慕容琴,慕容笙还是见过几次,不过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都是他的父皇慕容冷亲自接见,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轩辕墨然冷冷一笑,然后就跨上了就近的一匹马,”琴,上马!”她顺便也招呼了一声慕容琴,虽然慕容琴不说,但是她也清楚这几日对他的伤害是多大,只是他惯于掩藏而已。 慕容琴稍稍一愣,然后就坐到了轩辕墨然的后方,”让我来吧!”他主动的要从轩辕墨然的手中拿过缰绳。 “不用了!”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然后就看向了慕容笙,不改讽刺的笑道:”慕容笙,你三番两次违逆我的命令,我不会让你继续这么逍遥自在!我的几位堂主,十日之前我已命斌云堂两位堂主通知你们,为何到今日才出现?”随后一转,轩辕墨然的注意力就到了离魄四个人身上。 傲气还是原来的傲气,轩辕墨也成了轩辕墨然,这已不是什么秘密! “属下甘愿受罚……”如同第一次闻人逸犯错的时候,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受罚,每个人都只是单膝跪下。 “既然你们甘愿受罚,那我就要你们每人自废一条手臂!”轩辕墨然不带任何的感情的说道,犯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轩辕墨然话一出,卢青也有些惊讶了,慕容笙对轩辕墨然的决议更是不解,他们都是她的手下,而且一个个都有着身份地位,竟然让他们废去一条手臂? “墨然……”慕容琴才想说什么,轩辕墨然就出声了。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不要想着为他们求情!”轩辕墨然的视线停留在地上的四个人身上,”你们还不动手?” “是,公子!”也不知道轩辕墨然究竟是施了何种魔法,四个人都纷纷掏出了一把匕首,目标直接性的就是自己的手臂。也许,从下一刻开始,他们就真的成了独臂人了! “砊裆”几声,所有的匕首应声而落到了地上,出手的人并不是轩辕墨然身后的慕容琴,而是慕容笙。 轩辕墨然很自然的就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笙身上,有些轻佻的望着他,”慕容笙,你又一次的阻碍了我的事情,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罚你?” 慕容笙飞身跃上了自己的马,保持着跟轩辕墨然一样的高度,因为他不想低人一等。 “你对待自己的手下都能这么残忍,不愧是一个没有人性的女人。”慕容笙奸佞的说道,”他们都是朝中重臣之子,本皇子就算是为了今后天下之贤人,该阻止你!”其实说到底,他就是与她对立。 轩辕墨然嘴角弯起了一个漂亮而邪恶的弧度,”慕容笙,你现在跟我说人性两个字?不觉的太好笑了吗?” 一句话再次激怒了慕容笙,”轩辕,如果你想把自己的命送到本皇子的手上,本皇子很乐意现在就杀了你!” “想要我的性命,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轩辕墨然无心炫耀她所学到的,但是如果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她,她自然不会就此罢休! “哼——”慕容笙别过了脸去,看到轩辕墨然的笑容和她那不服输的样子,他心里就有些鼓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轩辕墨然将视线重新移到了离魄他们的身上,”留着你们的那条胳膊好好的做事,如果有任何差池,我会亲手把你的胳膊取下来。驾——”淡淡的说了一句话,轩辕墨然便驾马离开。 所有的人都知道,虽然轩辕墨然无情残忍,但要夺下四条胳膊却也非她本意,只是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而已。 慕容笙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也许……他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墨然,你本来就不想要他们的手臂是吗?”慕容琴把其他人不敢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却还是那温柔的语气。 “不是不想,只不过这样衷心的仆人找不到了!”轩辕墨然高傲的回答,虽然和这些人也是萍水相逢,一句”贵人”就让他们跟随了她,但是他们几个人都值得信任! 现在留守在”轩辕”的只有阎少白和白玉函两个人,其他九个人已经都来到了咸城,只是为了寻找轩辕墨然,以及查一查她要交代的事情。 同一时刻回到客栈会合的是另外出去调查的人——南宫瑾、慕容粼和孟无痕。 容文和容武几乎包揽了咸城”轩辕”的建造,三管齐下,仅仅十天的时间,一切都火热的进行着。 “公子,您老终于回来啦!”容文和容武一见到轩辕墨然就开始兴奋地合奏,虽说是主子,但是习惯了颐指气使的他们在一般的情况下还是会把她直接当一个普通的头头。 “嗯!”轩辕墨然淡淡的点头,这些天在生死边缘徘徊,也真是有些累了。 “公子,喝茶,能够缓解疲劳。”孟无痕在轩辕墨然坐下的时候就已经递过来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似乎也不把自己当成是一个仆人。 南宫瑾抱着他的爱琴坐到了一边,他比较感兴趣的还是跟随轩辕墨然一同来到的慕容琴,他不认识慕容琴,可是却闻到了琴上的茉香。所谓英雄惜英雄,大概就是他身上有琴香,所以才比较感兴趣。 慕容粼原本看到轩辕墨然回来也是比较高兴,心里的大石就跟其他人一样放了下来。但是再见到慕容笙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为什么四哥会在这里? “四皇子莫不真是被我家公子所吸引,甚至不顾皇朝跟随至此?”南宫瑾一边抚琴一边说道,俊美的脸让他整个人笼罩着一层暗红色的光芒。 “本皇子去到何处难道还要经过你一身份卑微之人的同意?”慕容笙语带讽味,直接与轩辕墨然共桌。 慕容笙的话却也没有激怒南宫瑾,他的笑容依然邪魅动人。 “四皇子肯屈尊降贵与我这身份卑微之人言语,四皇子可真是心胸宽广!”南宫瑾礼尚往来。 两个人似乎就这样杠上了,孟无痕也坐到了轩辕墨然同桌的另一方,相比其他的人,他跟阎少白的镇定有的一拼。 轩辕墨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杯茶喝下去也果然让她舒服了不少。然后她就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上一杯茶,往身后的慕容琴递过去,”喝了休息一下!” “谢谢!”慕容琴接过了茶杯,他的笑容还是一样的极具亲和力,即使是男人,也忍不住的心动。 “说说看,之前一直阻碍你们行动的人是谁?”轩辕墨然直接切入话题,她毋须兜圈子,既然孟无痕已经坐下,势必已经得到了最准确的答案。 “白露山庄!”孟无痕简单的将四个字说了出来,语气平淡。 “跟白堂主有关?”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几乎是不用猜就直接说了出来。 “公子,我想就算不用老鬼,您也可以自成一派了!”闻人逸第一个响应,卢青和江湖两个人都直接吹了一声口哨,话才出来,她竟然就知道了。 慕容粼环胸靠在柱子上面,继续往下说:”不久之前的武林大会,天下第一庄也去了不少人,不过因为夜魔头的出现而未能在最后时刻派出争夺盟主之位之人……” “就是在萧半玄欲将盟主之位让予卧龙山庄的一人之时,夜风寻出现,”南宫瑾是当时武林大会的当事人,见证了当时发生的一切,”公子与夜风寻有关系,他们自然会找上公子!” “轩辕,看来你的仇敌不少,想要取你性命的人只会逐渐增多!”慕容笙插、进一句话,但更多的则是惊讶,为什么感觉什么事情都会跟她扯上关系呢? “那又如何?”轩辕墨然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怎么样,只是想看看你会死在我的手上还是被别人割破喉咙放血!”令天下之人闻风丧胆的饮血山庄毁在了她的手上,触碰到了轩辕昭等人,现在又是有关魔教天下第一山庄,她到底还有什么事? 轩辕墨然对慕容笙的嘲讽不予理会,只是觉得他有些吵。 “白堂主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还没有告诉他,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劝阻公子。”卢青说道,虽然白玉函寡言少语,但是对他的为人,他们几个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自然也是有所了解。 055 血腥之夜 055 血腥之夜 “很好!”轩辕墨然露出了浅显而深刻的笑容,然后又将视线转移至容文和容武身上,”“轩辕’分堂需要多长时间竣工?” “不出两个月就可以完全结束!”容文和容武连个人同时回答,对这样的默契众人已是见怪不怪。 “好,卢堂主、江堂主,你们去帮我找两个人!”轩辕墨然吩咐道。 “公子要找何人?”江湖和卢青都很清楚,一般人的轩辕墨然是不会找的,但是如果是仇人或者让她”印象深刻”之人,她必找无疑。 “夜魔宫四大杀手,紫蝴蝶和青玄武!”轩辕墨然直接性的将那两个名字说出来。 此话一出,除了慕容琴以外,其他几个人都有些惊讶,慕容粼代表众人发问:”公子找他们所为何事?”一般情况下,他们和魔教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南宫瑾也停止了手中抚琴的动作,不解的望着轩辕墨然。若要说夜风寻跟她过不去那还有理可循,毕竟轩辕墨然的确也说过要取他的性命,紫蝴蝶对她不敬也可以理解,但是青玄武又是怎么回事?如果要找青玄武,为何又不着黄麒麟和黑影人? “我要找他们需要告诉你们理由吗?”轩辕墨然挑眉,有些不屑。 自然,轩辕墨然做事从来就不会说明理由,更何况这些人只是她的手下,她更没有必要解释! “那公子想要我们怎么做?杀了他们还是其他?”卢青和江湖也因为轩辕墨然说的两个人是夜魔宫的四大杀手之二的两个人而有所畏惧,就如同南宫瑾和白玉函,都早就想会一会这一号人物了。看一看,是他们暗中的杀手杀人比较厉害还是夜魔宫的那几个闻名的杀手比较厉害! “能杀则杀,只不过到时候不要让我看到你们的尸体!”轩辕墨然妩媚的说道。 慕容笙则是勾起了一抹笑意,”轩辕,你是不是忘了,那两个人可是夜风寻的人,你杀了他们……”他有些暧昧地说道,再怎么样,她都和夜风寻有染,也算得上是相好。她杀夜风寻的人,又是何居心? “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也应该说过,夜风寻会死在我的手上。”轩辕墨然不温不火的说道,一个夜风寻她就不放在眼里了,更何况是区区的两个手下? “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和夜风寻也算得上是一夜夫妻,真的下得了手?”慕容笙就是想挑起这件往事。 不过,慕容笙的话并没有如愿的让轩辕墨然的脸色改变,反倒是除了南宫瑾和慕容琴以外的其他几个人有了些许的反应。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 “慕容笙,死在你手上的那些跟你上过床的女人,你同样是杀了她们,是不是我也该用同样的话来回敬你?”一句话,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对待慕容笙,轩辕墨然还不需要费很大的力。 “你……”慕容笙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轩辕墨然直接会说出这么令他反感的话,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南宫瑾一直看着沉默不语但脸上挂着微笑的慕容琴,然后就起身向他走去。 “六皇子,在下有一事请教,不知可否请皇子指点?”南宫瑾谦恭的问道,直觉地慕容琴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公子但说无妨,在下亦只是平民,公子不必称在下皇子!”慕容琴站起来回答,彬彬有礼。 “那在下就称公子为慕容公子,”南宫瑾也没有再在称呼上费多大的力气,毕竟这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不知慕容公子是否精通音律,在下想请教一番!” “精通不敢说,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慕容琴谦逊地说道,未带任何的虚伪。 南宫瑾有些赞赏慕容琴的修养,和这里的另外两位皇子慕容笙和慕容粼相比,慕容琴更显高深莫测。 “慕容公子请看,”南宫瑾将怀里一直抱着的古琴拿出,红色的栖木以及金色的弦都昭示着这把琴的可贵,”这把琴已跟随在下多年,但是琴音总不能达到预想之处,烦请慕容公子指点!” 跟南宫瑾在一起待了几年的几个人都有些好奇,南宫瑾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竟然也没有再自恋一下? 慕容琴先是看了一下琴的外表,然后伸出一只手触碰到了琴弦之上。仅仅只是一触,便立刻说道:”这是一把绝无仅有的好琴,无论是琴身亦或是琴弦,质数上乘。” 容文和容武看着嫉妒,那把琴他们曾经就想偷偷的摸一摸,但是南宫瑾差点就把他们的手给折断了。同样的感觉卢青、江湖也有,难道差别就是那么大吗? 离魄是最直接的,”我说南宫,遇到美艳的男子你真是一点也不吝啬!”话语里还是讽刺。 “在下也只是因人而异!”南宫瑾四两拨千斤的回复道。 “南宫公子,今日为时已晚,不如明日再与公子详谈,可好?”慕容琴询问道,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那在下恭候慕容公子!”南宫瑾重新将爱琴抱回了自己的怀里,在慕容粼有意图触碰到琴的时候。 慕容琴莞尔,转向了轩辕墨然,”墨然,你要休息吗?”其实,今天离开雪山的时候,轩辕墨然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寒气,他需要为她解除这最后一些。 “叫小二送点吃的到我房里,明天一早我们回去!”轩辕墨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闻人逸说道,然后转向了慕容琴,”我们走吧!”几天的相处也让她有些感觉,慕容琴应该是有事找她。 慕容笙的嘴角再次浮现笑容,刚好也被同桌的孟无痕捕捉到了,也许,慕容笙正在策划着什么! 其他的人也都放宽了心,至少轩辕墨然又回来了。只是慕容粼很疑惑,那个……真的是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六哥吗? 慕容琴吩咐了小二给轩辕墨然准备了热水,她身上携带过来的寒气若不祛除,恐也对她的身体不好,毕竟在雪山住了十日之久,已经多多少少让她有些影响。 轩辕墨然一句话没有说,眼中有的只是冷静清明的亮光,接受了慕容琴的好意。 当慕容琴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之后,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站稳脚步,即便现在运功,也是于事无补。 从小到大忍受着这样非人的痛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多少次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他也都熬过来了。 现在,这些痛楚已经越来越频繁了,也许,他会猝死在某一次的疼痛之中…… 打开着的窗户,忽然间一道人影隐入其中,看到了额上浮现了豆大的汗珠的慕容琴,立刻就向他走了过去。 红与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邪佞俊美的脸上此时也是有些担忧。 “恩公!”在众人离去之后,留下的只有南宫瑾,或许说他只是一直在等待慕容琴。走到了慕容琴的面前,他便独自跪下,敬畏的喊道。 “南宫公子这是何故?”慕容琴顾不上身体上的痛楚既要将南宫瑾扶起来。 南宫瑾虽然站了起来,但是却十分的肯定这就是当年就他性命之人。“恩公,事隔几年,在下一直不敢忘记恩公的救命之恩!”他是无指琴师,早在慕容琴触碰那些琴弦的时候,他已经看出来了。 慕容琴淡然一笑,却有些记忆模糊。 “南宫公子不必在意,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慕容琴谦和的说道,对南宫瑾的突然造访也有些不适应,说实话他无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是也不想因为过去无意中所救之人而有些关系。 南宫瑾这是第一次真正看到无指琴师的模样,在他的印象中,无指琴师从来都是一个独行侠,心地善良却不善于表现,更不哗众取宠。所以,他感激他在劫匪的刀下救下了他,甚至爱上了琴! “恩公,你受伤了?”南宫瑾察觉到慕容琴的不对劲,将他扶着坐下。在看到他之后,慕容琴就隐去了他的痛楚,几乎让他感觉不到。 慕容琴接受了南宫瑾的好意,现在他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南宫瑾替慕容琴把脉,可是脸色却渐渐沉了下去,“恩公……” “南宫公子,莫要叫我恩公了!”慕容琴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恩公二字对他来说却是有些不适应。 056 056 南宫瑾也不由的皱眉,“那在下还是叫慕容公子,慕容公子,您身上的毒……”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勉强的能够知晓这是中了毒,早已深入骨髓和心脉。 慕容琴会心一笑,“无碍!”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稍稍的给自己运功。 “可是慕容公子,可有解毒的方法?”南宫瑾的确是从未见过这种毒,但是却也知道这种毒会致人死亡,而且从慕容琴这时情况来看,恐怕已经…… 慕容琴微笑着摇头,早在他还是胎儿的时候就已经被灌入这特殊的毒药,又怎么能够被化解? “为何恩公会中毒?究竟是何人所为?”南宫瑾不解的问道,这毒不像是现在才有,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做到此种程度? 慕容琴但笑不语,“南宫公子,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公子请说!”原本南宫瑾想要叫慕容琴为恩公,但是考虑了一下之后只是简单的喊了一声公子,就像是对轩辕墨然的称呼一样。 说实话,慕容琴与轩辕墨然站在一起,两个人一个狂傲深沉,一个人内敛忧郁,站一起的画面却偏偏又是那么和谐。 “不要把我身中剧毒的事情告诉墨然!”慕容琴稍稍的犹豫了一下就说道。 “为什么?”南宫瑾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问了出来。 “墨然虽然看似冷漠无情,但是真正在她心底的她还是会在意……”慕容琴说道,虽然轩辕墨然掩藏的很好,但是他却能够了解,就如同在雪山对那只有危险性的雪豹一样。 “我怎么没看出来?”南宫瑾说的是实话,毕竟他只见过她无情的一面,杀人的话,肯定也是不眨眼。 慕容琴微微一笑,“等日后与她相处十日多了,南宫公子自然就会知晓。” 说来说去,慕容琴还是没有说明为什么不要把他身中剧毒的事情不要告诉轩辕墨然的真正原因。 不过,南宫瑾却还是点头了,也没有想要将慕容琴就是无指琴师的身份说出去。 现在令南宫瑾有些讶异的便是慕容琴和轩辕墨然了,轩辕墨然不是一个容易亲近的女人,但是她的身上却有着特殊的气息吸引人的靠近。 不仅仅是当今的四皇子慕容笙,他可以很轻易的就杀了她,但是迟迟也没有下手。 夜魔宫的大魔头夜风寻,此人就更具威胁性了,但是却对轩辕墨然说出喜欢一类的话,虽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却多少带一些戏谑和认真的成分。 至于慕容琴,无指琴师…… 怎么看,慕容琴都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南宫瑾甚至惊讶他就是当今皇上的六皇子,难道他身上的毒会是因为他的身份而存在?可是,他的发丝明明是墨色,名字却也是器乐。这究竟适合缘故? 慕容琴和轩辕墨然又是如何会有关系?为什么总感觉轩辕墨然对慕容琴会比较特殊一些? 慕容琴望着外面那清冷的月光,未曾有任何一些情绪浮现在脸上。身体里的痛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忧愁,今日活下来,明日又是否能够看到黄昏? 倒不是说畏惧死亡,只是希望自己能够看到轩辕昭亲放弃这无尽的杀戮,天下太平即可! 同一个夜晚,发生在另外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就有些破坏气氛了。 不,不是两个人,在短短的时间后就变成了三个人了! 慕容笙如同鬼魅一般进入了轩辕墨然的房里,不过倒不是说他是用轻功飘进来的,而是说他所做的事情——给轩辕墨然送饭上来。 这无疑是慕容笙出生以来做的第一件离谱万分的事情,如果他要进入轩辕墨然的房间,有很多的方法,不过却挑了这一个方式。也许只是因为小二刚好端了饭上楼,他也就举手之劳的接过来了! 慕容笙并为敲门而直接进入了房间内,不过迎接他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轩辕墨然的长鞭。 直接性的就从屏风的另一端直接逼近慕容笙,空出一只手,慕容笙很轻易的就接住了场边的一端! 屏风的后面,水雾氤氲,却也明显能够看出木桶之中有人的影子。 慕容笙露出邪魅的一笑,“轩辕,如果每个进房间的人都是被你如此对待,那么你的饭也不必再吃了!”他放下了长鞭,转身将门关上而往里面走去。 “如果你这样随意的进出,我会让你永远的躺在床上。”轩辕墨然清冷的说道,手腕稍稍的用力,然后长鞭就甩向了一旁,安稳的落下。 慕容笙将饭菜端至桌上,很不明白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轩辕,沐浴之时就不怕有采花贼入侵吗?”慕容笙就在凳子上坐下了,别有兴味的望着屏风后面那静静的水声。 “你是在提醒我先要把你解决了是吗?”倏地,人影便直立起来了,透过烛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屏风后的人有着姣好的身材。 慕容笙只感觉下腹一热,一股暖流涌了上来,猝不及防。 “该死的——”慕容笙低咒一声,从来也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挑起他的,女人只是他用来发泄过多的精力。只是这一次,他只是看到了屏风后的人穿衣模样就有了冲动,他是太久没要女人了吗? 轩辕墨然简单的将衣服披上,每个动作都是很自然,但是看在慕容笙的眼中,那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该死的,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这么懦弱,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到轩辕墨然不穿衣服的样子,竟然就已经对她有了冲动! 慕容笙火大的站了起来就要往外面走去,他要好好的清醒一下,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了! 然而就在慕容笙打开房间门的时候,一声破裂的声音从后方穿了过来,也让他停住了脚步。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大美人……”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来人的口中说出,眼神更是直接流露出淫荡的样子。 从屏风后出来的轩辕墨然,身上仅穿着单薄的衣裳,甚至有些地方的湿了,紧紧地贴着她那曲线分明的腰身上。说不是故意的,却又带有一些有意的成分。 “本皇子道是谁呢,原来是夜魔宫的黄麒麟,一只淫荡的畜生!”慕容笙重新关上了门,用讽刺万分的话回复了黄麒麟刚才对轩辕墨然说的话。 “本大爷只对女人的身体有兴趣,男人即使再有魅力,本大爷也不会看上一眼!”黄麒麟一点也不知羞,甚至也不把慕容笙放在眼中。 黄麒麟对着轩辕墨然一个劲的眨眼,看着她那张惊艳无比的脸和曲线分明的身骨,眼中流露的自然就是淫欲。 轩辕墨然双手环胸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果真被慕容笙说中了,淫贼真的来了! 看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露出笑容的轩辕墨然,连黄麒麟这只淫、虫也不由得被蛊惑了。不过轩辕墨然倒不是刻意妩媚的笑,而是鄙夷的笑着,她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血的味道了! 慕容笙也将轩辕墨然那在他眼中是妩媚的笑容看着,这女人是不是也太大胆了一些,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盯着黄麒麟?要知道,这个黄麒麟可不比一般的采花贼,可从来没有他采不到的花。 黄麒麟清了清嗓子,这个女人心和脸并不一致,但是却更加让他有了征服的。 “大美人,上次一见本大爷就对你念念不忘,只因上次教主在,并且似对你有意。今日,本大爷就要抱得美人归,本大爷一定会让你醉生欲死……”黄麒麟甚至也不顾还有一个慕容笙的存在,欲对轩辕墨然实施暴行。 “她也是你这只畜生能碰的?”慕容笙不着痕迹的拦下了黄麒麟的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去到轩辕墨然身边的。只不过,他原本是没打算动手,但见轩辕墨然不说话也不动,身体的直觉反应就已经做了出来。 “四皇子也想上一次这位大美人?”黄麒麟阴阳怪气的问道,更平添了一些暧昧,“等本大爷玩腻之后四皇子也可再续,如何?”不过,不到身下的人昏死过去,恐怕他是不会停下来,而且通常被他玩过的女人那里已经不能再用了! 黄麒麟的话忽然就惹恼了慕容笙,“轩辕,这次本皇子要做一次好人,你是否给本皇子见证一下?” 057 一波未平 057 一波未平 “哦?”轩辕墨然挑眉,却还是没有动的样子,“你想杀了他替天行道?” 慕容笙阴冷的一笑,“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我想挖了他的眼睛,挑断他的手脚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慕容笙这极具威慑力的话,黄麒麟也察觉到了危险地气息,但是并为退缩。”简直是大言不惭,今天本大爷就杀了当今的四皇子,然后再与那大美人共度良宵……” 说话的同时黄麒麟邪恶的手已经伸向了轩辕墨然的下巴,却在同一时刻捕捉到了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凌厉。 银色的光瞬间就从慕容笙的眼中闪过,但是被幻想冲昏了头脑的黄麒麟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咚——”的一声敲击着地板,都没有看清是如何一回事,血腥的味道已经溢出了。 “啊——”黄麒麟的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口中发出,掉落的并不是其他的东西,而是他那只欲欺近轩辕墨然的手。 对于自己能够做到如此的快速,轩辕墨然多少也有些吃惊,换上了真正的剑,却也不是她的软剑,确实更加顺手了。 “轩辕,本皇子才说要挑断他的手脚筋你就砍下了他的一只手,是存心与本皇子过不去吗?”慕容笙很快就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但是轩辕墨然下手之快,真的让他有些吃惊了。 “我们的目的都是让他生不如死,你不觉得让他成为一个废人更直接一些吗?”轩辕墨然阴沉的说道,但是嘴角却还是挂着那没有人性残忍的笑容,望着地上有些痛不欲生的黄麒麟,她的心情也依旧很平淡。 “断手之仇,定要双倍奉还!”黄麒麟捡起了被砍下的手,然后就怒视了轩辕墨然一眼,欲往外飞出。 “这么快就想走?”慕容笙阴冷一笑,手中茶杯飞出,直接将黄麒麟打落在地。”轩辕,借剑一用!” 提着轩辕墨然的剑飞身而出,只在半空之中砍下了黄麒麟另外的手和两只脚,图面异常血腥,更令人恶心。 残肢断臂随着黄麒麟的身体一同落下,慕容笙就像是一个十足的恶魔,一点也不留情。 “轩辕,附带两只耳朵,如何?”慕容笙邪邪一笑,那些落下的东西也包括两只耳朵,如今,黄麒麟真的只是废人。 次日一早,卢青和江湖就领命前去找紫蝴蝶和青玄武了,昨晚的血腥案件官府也无从查起,毕竟只见到了血,也没有见到尸体之类的,唯一落下的就只剩两只耳朵了。 早晨慕容笙看到轩辕墨然的时候对她莫测高深的一笑,要比残忍,如果输给一个女人,岂不是贻笑大方? 容文和容武两个人的任务基本完成,只等一段时间后过来验收成果,现在除了离队的卢青和江湖,其他的人都跟着轩辕墨然,一同前往京城”轩辕”总部。 一行九个人若要说不会惹人注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这一路的组合都是均美男子的组合? 现代的时候,轩辕墨然的周围都有里里外外的几层人包围着,接触到的不是国际大毒枭就是黑帮势力老大,能够接触到“平民百姓”的机会几乎为零,所以现在她被路人看着,实属不适应。 “公子,我和老鬼几个人先前回到京城,在京城等候公子!”孟无痕善解人意的说道,毕竟这样一大帮的人在路上走着,还是会引人关注。 “在下想留下来!”南宫瑾邪魅的说道,本想请教慕容琴一些问题,但是却无意中发现他身中剧毒了! “我也想留下来!”容文和容武和音道,反正就是比较喜欢盯着轩辕墨然,更甚者,是想看看她换上女装的样子。 这话一说,孟无痕就有些无语了,难道他就这么不受欢迎?轩辕墨然那么冷血无情他们却喜欢跟她待在一起,这个世道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 “老鬼你呢,也想留下来?”孟无痕把最后的机会寄托在离魄的身上,但是都已经没有了期待。 离魄只是微微一笑,看向了轩辕墨然,“公子如何说便如何是好!”看着这么悠闲的轩辕墨然,他想她应该不会那么无聊的没有想好回程问题。 轩辕墨然嘴角微微勾起,“除了琴,你们都先回去!”她也果然没令人失望的说了出来,人多走在路上的确不怎么舒坦。 早知道会有这种答案了,每个人心里暗叹一声,不过倒也没有问为什么。要说对慕容琴嫉妒,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公子,我们就先回去了!”孟无痕直接抱拳道,离开京城他的痕云堂十天,他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呢! 其他的人也纷纷抱拳,然后策马离开,短短的时间后,原本拥挤的人群只剩下轩辕墨然、慕容琴以及未曾离去的慕容笙了。 “你怎么不走?”轩辕墨然稍微的侧过脸问道,自然是没有被提名的慕容笙。 “轩辕,你可别忘了,本皇子不是你哪些无能的下属!”慕容笙高傲的说道,他是当今的四皇子,谁能与他争锋? “你不是我的下属,但是我应该说过,你是我的囚犯!”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斜睨了慕容笙一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从我的副阁主手上逃走,是没有受到教训是吗?” 慕容笙停了下来,眼神变的有些阴鸷,“轩辕,你可知道你对本皇子所做的一切足以诛你九族?”他不想去回忆那个时候,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就被重伤,那是奇耻大辱! “我再一次提醒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否则……”轩辕墨然露出了美丽的笑容,却又危险无比。“我会让你跟昨天的男人一样——支离破碎!” “哈哈,本皇子一定会先让你粉身碎骨!”慕容笙狂妄的笑了,但是却有些底气不足。 “墨然……”慕容琴在两个人的口舌较量中终于说话了,声音若出谷黄莺般柔和,即使再浮躁的人听到了他的声音也会不由得平静下来。 轩辕墨然现在也并不想解决慕容笙,早在一开始留下他一条命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打算。所以现在这种嘴皮上的事情,只要他不吵到她,她可以直接当做没有听到。 有些暴躁的慕容笙在听到慕容琴的声音后竟然也安静了下来,心中对他虽无兄弟亲情,但是却感觉很像他的母妃。 “你有话要说?”轩辕墨然问道,现在不是两个人相处,但是她的语气一如平常。 慕容琴望着轩辕墨然,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天要冷了,回去后准备一些衣服!” 一句话差点让慕容笙噎着了,轩辕墨然的反应虽然比慕容笙要好一些,不至于像他那么没水准的差点就喷出来,但是对慕容琴的这句话却还真是感觉到……似乎有一丝丝的暖意。 “我知道了!”轩辕墨然别过了脸去,夹了夹马肚子,让它行走起来。 “四哥,你也是!”慕容琴对着慕容笙也是温柔的关心道,虽然只见过两面,但是慕容琴还是会很尊敬的喊一声四哥。也许,他对自己的身份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慕容笙再次愣了,慕容琴的话语加上笑容都让人有被迷惑的感觉,给人春天的和煦温暖。 看着慕容琴驾马开始走了一段路程,慕容笙这才有所反应,这辈子他都没有指望再能见到慕容琴一面,没想到竟然还是见着了。 轩辕墨然走的路依然是他们去到咸城的时候所走的那天官道,也正是因为这里的宁静祥和。 “轩辕,你跟我二哥是什么关系?”慕容笙不由得问道,慕容筑受伤,他和太子慕容箫都调查过原因,只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慕容筑的野心,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未曾想到他也会成为被杀的对象。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我救了他一命!”轩辕墨然淡淡的回答,这次回京城,她还要找的人自然就是慕容筑了。 “我二哥会开口让你救他?”慕容笙有些鄙夷的问道,慕容筑是什么样的性格他很了解,冷漠如他,无情如他,又怎肯向人低下那高贵的头? 轩辕墨然嘲讽的一笑,“人在死的面前又怎么可能还会顾及尊严,那些圣人的话只不过都是一些屁话而已!” 举凡轩辕墨然的这话一出,倒有些脱尘的味道,站在天下的顶端,傲世整个人类。为了生存,不惜残害同类,争个你死我活,永无止息! 058 墨云血案 058 墨云血案 “生死只在一线之间,活下去会有希望,死去也许是从痛楚中解脱。”说到世外高人,慕容琴才算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他仿佛是已经看破了红尘的仙人,对凡尘没有一丝留恋。 但是轩辕墨然和慕容琴的话听在慕容笙的耳中,他就觉得特别的别扭,甚至怀疑他们是两个疯子。 看着慕容琴的侧面,依旧是那么完美,原本完美的人不该再有别样的忧愁。可是在慕容琴的身上,反倒是这淡淡的忧愁,让他更显完美。 轩辕墨然的心有些动,她想知道那忧郁背后的故事,无关与他的身世或其他。 “轩辕,你在京城、咸城这些地方都开设”轩辕’,你到底想做什么?”慕容笙还是忍不住的问了,要钱吗?全国首富就在他身边,甘愿为她所用。权吗?不说其他,丞相之子,慕容粼,容文和容武,白玉函这些人都是大有来头,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都占有一席之位,只要她说一句话。 除了财权之外,慕容笙不敢再深入的去想,除了这些她还能够要什么?还有什么是她能够看得上的? “如果我说……我要统治这整个世界呢?”轩辕墨然邪邪的说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她说假话的样子。 “什么?”轩辕墨然的话让慕容笙愣住了,统治这整个世界,“你要统治巫月国?” 轩辕墨然不期然的摇了摇手指,“你听错了,我所说的世界不是巫月国,而是包括降擎国之外的所有地方,即你们所说的——天下!” 此话一出,慕容笙更加震惊,整个天下?这难道就是她未曾显露的野心? 瞧够了慕容笙的丑态,轩辕墨然心情不错的上路了。 “等一等,轩辕墨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慕容笙迅速的反应过来并追上去了,这种话他甚至都没有听他的父皇说过,他的二哥慕容筑也是想争夺巫月国皇位,野心也不及整个天下。 没想到,统一整个天下的话,竟然是从一个女人的口中说出来了! 慕容琴只是浅浅的望了轩辕墨然一眼就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她并无意于此,也许只是想吓唬一下慕容笙而已。 “轩辕墨然,难道你想谋权篡位吗?想将慕容的天下变成轩辕吗?你究竟是不是降擎国的人?”慕容笙的眼中生出了一些愤怒的红色的血丝,阴鸷,充满杀气。 “要跟你说实话吗?”轩辕墨然看着慕容笙就像是一直愤怒的狮子,犹豫着或许可以再刺激他,也许他真的会怒发冲冠,虽然他现在并未戴冠。 “如果你是这个目的,那本皇子现在就要杀了你!”慕容笙冷血的说道,才有一些改观竟然让他发现了这个惊天大秘密,这怎么能够放任不管?无论如何,他巫月国四皇子的身份放在了那里! “那你听好了,”轩辕墨然有些笑意的说道,却也拖得有些慢,存心让慕容笙干着急,”我无意于天下!” 仅仅五个字就让慕容笙由一只气势磅礴且愤怒的雄狮变成了一只疑惑不解的小猫,无意于天下? 轩辕墨然再次向前行走,留下不知该是怒还是笑的慕容笙,也是慕容琴的话才让他回过神来。 “四哥,墨然无意于天下,方才的话只是一句玩笑话!”慕容琴温和的姐说道,轩辕墨然虽然有野心,但是对于统治整个天下却是兴趣缺缺。 “轩辕墨然,你是在耍我是吗?”慕容笙火大的吼道,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把他当白痴一样耍! 轩辕墨然不理会慕容笙的狂吼,平静的往前行走,她只不过是想重操旧业而已。走黑道远比白道来得简单,不管是在何方面,黑道办事都是这么的水到渠成。 不久之后,三个人在金黄的阳光下拉出了黑黑的影子,而且影子也逐渐被拉长了。 京城的城门口,侍卫在见到慕容笙的时候已经全数跪下,又怎敢在做说什么多余的事情? 才进城,策马扬鞭的人便已经前来,目标正是轩辕墨然。 白玉函远远地看到了轩辕墨然、慕容琴和慕容笙,更是加快了马鞭的鞭策,只为更快一些到达轩辕墨然面前。 四周的瓜果篮子,也因为这巨大的冲撞力而到处飞落,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吁——”马在轩辕墨然的面前停了下来,虽然看似有严重的事情,但是白玉函还是没有露出任何一些多余的表情。 “什么事这么惊慌?”轩辕墨然淡然的问道。 “阁里出事了!”白玉函很简单的回答,“十二名红牌姑娘被人全部杀害,官府已经介入!” 听完这话之后,轩辕墨然的表情依然没有改变,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走”字。 来的时候只是一匹乱窜的马,现在换成了四匹,看来这些百姓真的是多灾多难了。 虽然轩辕墨然有一段时间不在京城,但是”轩辕”早已在京城名扬,甚至已经传至其他各地,各地商贾纷纷慕名而来。毫无疑问,”轩辕”是时下最富盛名的娱乐场所。 十皇子慕容粼坐镇不说,听人说四皇子跟幕后之人也是关系匪浅,各有身份地位之人更是齐集此处。可谓后台庞大而坚硬,在京城已有不一般的立足之地! 有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杀害墨云阁的十二红牌女子,也就是古代青楼中的十二位花魁,或许就是抱着与”轩辕”挑战的心。能够在无声无息中解决十二个人,可见并非一般人能够做到。 “轩辕”与其他的青楼相比,对一般的更加具有诱惑力,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要有资本,但是不得高傲。 就近的青楼稍有姿色的女子纷纷转入“轩辕”,不仅仅是酬金高,更是因为不必受气,等于是花钱买一个让自己居住的地方。没有钱的时候可以接客,毕竟进入“轩辕”墨云阁的也都非泛泛之辈。 如果说是其他青楼,料想她们肯定是没有这个胆子。 官府介入这件事情就好比夜总会里面,警察去缉毒一样,”轩辕”也是在黑道上名声响亮,甚至也有杀手团,官府一介入,那么就会有很多的行动必须暂停。 墨云阁现在满满的都是官差,私下里似乎有人想把这件事情扩大,若非深仇大恨是不会这么做。 慕容笙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官兵都骇破了但,整个京城,除了远在宫中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之外,所有的人最畏惧的就是残暴的慕容笙了。他的出现,无疑让官差的锋芒全部收敛。 “参见四皇子——”一干人等全部跪下来,而且瑟瑟发抖。 让阎少白有些头痛的争吵终于平静了下来,早知道这样有用的话,他直接搬出慕容笙了。不过,现在也正是时候,要是来晚一些,恐怕又会给轩辕墨然背上几条杀害官爷的罪名了。 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至于幕后的那个人,轩辕墨然怎么可能再放过? 慕容笙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一来就有这么大的影响,不过,似乎现在的这种情况也刚好需要他。 嘴角勾起了别有深意的笑容,慕容笙望向了轩辕墨然。”看来这些人回给你这里带来不小的麻烦,是要解决呢,还是跟他们一起去刑部逛一回……” 慕容笙的话还没有说完,轩辕墨然已经先上前一步,走到了阎少白的面前。 “有没有一些线索?”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也并没有因为这十二个人突然的被人杀害了就不安和表现出其他什么情绪。 “下手的人是武林高手,一招致命!”阎少白简单的说道。 “这个手法很想近几年来在一个江湖中的销声匿迹的人……”接触到了尸体的闻人逸稍微的看了一些死者的颈部就发现了特殊的地方,俊美的脸上也没有浮现出任何不一样的情绪。 “裘天涯!”抱着剑的白玉函将这个人的名字说了出来,曾经掀起了江湖上腥风血雨的一个男人,一夕之间毁了一个城池,杀了数千条人命,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裘天涯这个名字是一个魔头的称呼,不过早在二十年前就销声匿迹的人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又到底是不是他本人?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必须要给我找出来。”轩辕墨然又下了命令,但是就算是一个曾经的魔头她更是无所畏惧,本来她也不认识那个人。 059 059 慕容笙对“轩辕”里面几个人如此安泰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火大了,为什么他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呢? 在慕容笙还未爆发之前,慕容琴先站了出来。 “二哥,你能不能让这些官爷也回去,所有的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先让墨然他们自己调查一下吧!”慕容琴谦和的对慕容笙说道,这是墨云阁内部的事情。官府介入也必定引来不小的风波。 那些依旧跪在地上的官员一个个胆战心惊,虽然他们敢稍微的违抗一下十皇子慕容粼。但是这个四皇子,就算是向天借一个胆子,也是不敢的啊! 慕容笙原本是要轩辕墨然开口向他求帮助,可是轩辕墨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但是慕容琴却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台阶。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轩辕墨然根本是不会受人威胁,理解她的慕容琴就很自动的给予帮助了。 “轩辕,今日就看在慕容琴的份上,本皇子破例帮你一次!”慕容笙自然是踩上了这个台阶,直接性的给了轩辕墨然一句算得上是承诺的话。 轩辕墨然半似讥讽的一笑,让人看不出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们还不快滚?”慕容笙将视线移到了其中一个官差的头上,那个官差立马就像是被冷箭射中了一般,整个人就是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子。 “四……四皇子,小……小的……”那个官差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嗯?”慕容笙挑眉,更具危险的气息,已经能够让人闻到血腥的味道。 “小的告退——”“小的告退……”这些惜命的官差,哪里还肯继续待下去,即使真的是墨云阁的人杀了这些女人,即使上面真的有交代要将负责的人物抓回去,但是现在四皇子在,谁还敢不听话。 只有一种人敢留下来,那就是不怕死的人! 原本被里里外外包围起来的墨云阁,此刻就像是逃难一样,所有的守卫官差全部逃命去了。 阎少白他们费了无数的口舌都没能把这些人劝说离开,慕容笙一来就像是解决了一些小蚂蚁一样,一个个全数消失不见了。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然的话还真是要大动手一番了! 地上陈列着拾贰具女尸,也因为下手的人手脚太快了,所以她们一个个都是死不瞑目。 “把这些人拖出去埋好!”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也没有因为这些女人为她挣钱了而有所改善。 因为官府介入调查的缘故,所以现在的墨云阁除了本家人以外就没有了其他的人。 离辰和落雨也在第一时间里面走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左右各站一个。“公子,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离辰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而不是其他什么关于凶手之类的。 跟在轩辕墨然身边的人都知道,没有冷静即是万万不可。 “你们两个先去准备一下,送到闲云厅!”轩辕墨然吩咐了一句。 闲云厅是墨云阁跟轩辕墨然所居住的那一层的房间的下面一层,也是只有“轩辕”她所召集来的原本腾阁的几个人能够进入。同样也是轩辕墨然召开会议的地方,也算是一个机密之地。 慕容笙的视线忽然就落到了站在后方的东方铭,从一开始见到东方铭的时候他就没有多大的好感。 “轩辕,没想到你对待你的囚犯真的挺宽容!”慕容笙的视线停留在了东方铭身上,语带讽味。 轩辕墨然也在慕容笙说话的时候注意到了东方铭的存在,但是同样也浮现了一个意味深沉的笑容。 “你说的没错,我对我的囚犯真的太放任了!”轩辕墨然顺着慕容笙的话说道,不过她意不指东方铭,而是慕容笙本身。 似乎也察觉到了轩辕墨然的视线,慕容笙浅浅一笑。 “要怪只能怪你的手下如此的不堪一击,想要拦住本皇子,等有那个本事再说!”不是慕容笙过于自负,墨云阁里的几个人的确要是认真动起手来未必是他的对手。 不过说也奇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慕容笙在逃出这几个人的看管的时候却没有动手杀了他们,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也许,就是因为阎少白几个人是轩辕墨然的手下,所以他才没有立即杀了他们。 “是吗?”南宫瑾抱着琴浅浅的一笑,却似乎不是很赞同慕容笙的话。 “到了这种时候难道你们还想逞强吗?”慕容笙鄙夷的笑道,至少两三次他都轻而易举的从他们的手上离开了。就算是轩辕墨然的吩咐又如何,他慕容笙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抓住的人? 墨云阁的几个人脸上都有着浅浅的笑容,一时间几乎让慕容笙有些无法理解他们笑容的背后意思。 而只是轻微的一个小动静,闻人逸便飞身而出,直逼慕容笙。 慕容笙倒也是很快的接受了挑战,两个人随即就进入了战斗之中。而出乎慕容笙的意料之外,闻人逸的武功并非那么不起眼,内力招式都属上乘。 简单的过了几招之后,闻人逸与慕容笙一个对掌,两个人都安然无恙的落到了地上。 “敢问四皇子是否尽全力?”闻人逸浅笑着问道,脸上并无任何一丝倦意。 “哼,就凭你也配让本皇子动手?”慕容笙冷笑,虽然不知道刚刚闻人逸用了几成功力,但是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出来,他的武功真的不弱。 “我们家闻人也只是出了小小的力而已,如果出全力的话,也未必不是四皇子的对手!”离魄凑合进了一脚,看了一场戏,发表一下看法也不为过。 慕容笙忽然感觉到自己有被耍的感觉了,只是将视线移到了脸上有着平静的笑容的轩辕墨然的脸上。 “不是我事先吩咐他们不要拦你,你以为你可能从我几位堂主的手上这么轻易地离开吗?”轩辕墨然轻佻的说道。 听到轩辕墨然的话,慕容笙更加的不舒服了,“轩辕墨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小孩子都能听懂!”轩辕墨然说的有些高傲,然后转身就往楼梯的东方铭的方向前去,“各位堂主,我想问你们,为什么对我的囚犯这么好?” 不说有特别的好,但是能够看出来先前已经手上的东方铭此时此刻身上的伤已无大碍。 东方铭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死神,你终于回来了!”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话语,只是很平静的说道。 “啪——”不待任何人有反应,轩辕墨然就已经一个耳光过去了,“你应该知道,要杀我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一个巴掌并没有打散东方铭的笑容,“早在我向你开枪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从未想着能够继续活下去。” “是吗?”轩辕墨然挑眉,转过身吩咐道:“把他带到地下囚室,没有我的吩咐不准给他水喝!” 轩辕墨然的这一个决议让很多的人都不知所措,难道不是因为他们认识所以轩辕墨然才将他带回来吗? 东方铭望着轩辕墨然,死神就是要在毫无戒心的情况下就夺走人的生命,未曾有过一丝的通融,而他,就会成为死神的下一个猎物。 “墨然……”慕容琴再次出声。 “别告诉我你想替他求情,否则的话,别怪我无情!”一般情况下,若是有人敢在她的面前替别人求情,她会直接性的解决。这一次,轩辕墨然却是破例了,至少她还在慕容琴求情之前给了他警告。 慕容琴脸上还是如沐春风的笑容,“墨然,如果能收为己用,岂不是一件更好的事情吗?” “你这是变化方式的替他求情?”轩辕墨然隐隐的有些不愉快,“对于背叛了我的人,你以为我会放他一条生路吗?” 感觉到轩辕墨然有些隐隐的怒气,慕容粼站了出来。“公子,我们还是先去商量一下这次出事的原因,至于东方铭,就照你的吩咐把他关到地下囚室!” 说真的,慕容粼倒是有些担心慕容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琴却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对于慕容琴,虽然关心着别人,但是却也超脱了世俗的羁绊,丝毫没有贪恋凡尘。 “墨然……”在轩辕墨然想压制住自己的怒火上楼去的时候,慕容琴竟然又开口了! 060 背后势力 060 背后势力 轩辕墨然很想现在就杀了慕容琴,因为这是第一次敢这么违抗她的命令,想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替很快就要死在她手上的人求情。 说实话,现在已经是轩辕墨然最大的忍耐限度了,也是因为慕容琴的特殊,并且救过她,所以她才容忍了。换做是别人,这样的要求早已是身首异处了。 “裘天涯在十年前已被仇人杀死,所以下手的人并非他本人!”慕容琴这次说的话却跟东方铭没有关系了,也没有了求情之意。 事实上,慕容琴并不是特地的想要求情,或许只是想知道轩辕墨然跟那个人之间究竟是何深仇大恨。 而慕容琴的这话一出,其他几个人的视线也都移到了他的身上。 “慕容公子,这手法应该是裘天涯的手法,难道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会这金刚断掌吗?”阎少白虚心求教。 “当年裘天涯只是因练功走火入魔才会魔性大发,杀了一个城池之人,最后时刻本性回来,但是造成的这一切早已无法挽回!”慕容琴静静的陈述着这不为人知的事实。 这话对其他知道裘天涯的人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劲爆的消息,他们也是真的不清楚裘天涯真正的为人。更何况二十年前他们都只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而已。 “二十年前你才在襁褓之中,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慕容笙问道,他比慕容琴大了五岁,所以若换做是二十年前,他也不过只有五岁,慕容琴当然也就不用说了。 慕容笙的问题也是其他几个人的问题,才不过二十的慕容琴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情? “十年前我见过了裘天涯,那个时候他已经半身不遂!”慕容琴淡淡的说道。 轩辕墨然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她想要知道的就只是真正的凶手,可是却也没有在慕容琴要说出答案的时候打断他。 十年前,慕容琴早已被昭贵妃轩辕昭带出皇宫,只知道昭贵妃去了雪山,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更别说是从未现身过的六皇子。 唯一见过慕容琴的只有皇帝慕容冷和其他几个有着正统血液的皇子和皇室遗孀慕容筝几人而已。 “是谁伤了他?”闻人逸问道。 “当年他的屠杀城池时忽然醒悟,刀下留有一孩童,将他抚养成人!” “就是那个被裘天涯抚养长大的孩子杀了他?”容文和容武齐声道。 慕容琴莞尔,却显得有些淡淡的忧伤,“那孩子并没有杀了裘天涯,只是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废去了他的武功,刺瞎了他的双目!” “看来他是要将裘天涯折磨致死啊!”阎少白给出了结论,任意一个被仇家将家人杀害的人,只要有血有肉有思想,就会报仇,更何况还是杀了整个城池的人呢? 现在只留下了最后的一个问题——真正的凶手,也就是那个被裘天涯收养的人是谁? 所有的视线聚集到了慕容琴的身上,只不过轩辕墨然却只是转身往楼上走去。 “公子?”离魄喊了一声,难道她不想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吗? “他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轩辕墨然浅笑着说道,继而更往楼上走去。 慕容琴浅笑不语,然后就跟着轩辕墨然往楼上走,也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他的确不知道凶手是谁! 所有的人都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真正的结尾就走了呢? 慕容笙被忽悠了那么长的时间,终于也阴沉了下来,然后就火大的要上楼去。 “慕容笙,你不是我‘轩辕’的人,我已经不想让你在这里继续住下去,所以你可以离开了!”轩辕墨然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直接性的就是下了逐客令。 “你说什么?”慕容笙气的牙痒痒,想把那个女人抓过来狠狠地鞭打一番,然后再咬上几口。 “四皇子,我们公子说的很清楚了,这里不是皇宫,恐怕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南宫瑾有些嘲笑的说道,然后自己就是从慕容笙的面前过去而上楼了。 “你找死!”慕容笙的眼睛已经红了,想找个人发泄一下,所以撞到了枪口上的南宫瑾就首当其冲了。 于是乎,两个人就真的打斗到了一起。 除了慕容粼有些担心以外,其他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皆站在楼梯口的地方观看这场好戏。 轩辕墨然冷哼了一声,“琴,你知道不听话的人应该怎么惩罚吗?” 慕容琴转身望着底下的乱,南宫瑾的武器自然就是他的爱琴,不过在打斗中这种大的东西倒是一点也没有占据什么地方。 “墨然,在这里你想要什么呢?”慕容琴并未直接回答轩辕墨然的话,仿佛她刚才根本就不曾问过这个问题。 慕容琴的话让轩辕墨然不由得将视线转移到了他那温和的脸上,看似无害却闪耀着细腻。 轩辕墨然转过身继续往上面走,慕容琴很快的就跟她走到了齐平的地方,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我想要权、财!”许久,轩辕墨然才给出了她的答案。 对于能否回到现代的那个世界,她已经无所期待,也不管是这个年代还是当初的那个时代,她都要成为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这样,才是真正的轩辕墨然! 很快的,慕容琴跟随着轩辕墨然到了闲云厅,穿过了闲云厅,就是轩辕墨然休息的房间了。 这一次,轩辕墨然并没有让慕容琴停留在外面,而是让他一直跟着她到了她的房间。 只是,才一进去,一股凌厉的杀气就已经从旁边一闪而来。 “墨然!”慕容琴淡淡的喊了一声,未带任何的焦急,似乎也很快的察觉到了轩辕墨然本身的意思。 轩辕墨然直接性的与这个甚至也没有蒙面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对掌的男人对掌,能够出现在这里且杀气腾腾,也许他就是那个杀了十二个女人的凶手了。 简单的一个对掌之后,两个人都安稳的落下了,轩辕墨然应该感谢的是慕容琴,因为他传给她并教她修炼的内力,足以与这个男人相抗衡。 “杀了我‘轩辕’十二个女人的人就是你!”轩辕墨然淡淡的道,也不是一个疑问的语气,只是很平淡的肯定的话语。 “今天也是你的死期!”男人冷漠地说着,不带任何的感情的波动,更像是一个冷血动物。 当男人打算进一步攻击的时候,另一个人去突然的现身了,直接用他的剑拦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男人在见到白玉函的时候,却突然地停住了,“少庄主!”甚至,他也开始变的恭敬起来。 白玉函冷冷的看着男人,惜字如金的口终于开口说话。“早在你用金刚断章的时候我就应该会猜到是你——石安!” “少庄主,这是庄主与这个男人之间的问题,请少庄主不要插手!”名叫石安的男人虽然恭敬,但是却很坚持,甚至如果下一秒白玉函再拦着他,他就会杀了白玉函。 “难道你来的时候他没有下令,如果任何人阻止,杀无赦!”白玉函的语气更加的寒冷,同样眼中也有着浓浓的厌恶。 “少庄主既然知晓,在下也不多说,还请少庄主离开!”石安冷冷的说道。 “白堂主,看来这些人跟你有莫大的渊源!”轩辕墨然突然出声。 “公子,是白露山庄!”白玉函回答道,而那个地方就是当初他出生的地方。 “白露山庄,最近几次三番两次打扰我的堂主做事的那些人?”轩辕墨然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慕容琴静静地看着这个地方,显然石安是要直接性的夺取轩辕墨然的性命,不过,现在的轩辕墨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轩辕墨然了,能不能伤到她还是问题的所在。 轩辕墨然浅浅的笑着,白玉函握紧了手中的剑,脸上却还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公子,这个人属下会解决,不必担忧!”白玉函忽然察觉到了轩辕墨然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要知道她可不是一个善类,要是惹恼了她,那么她肯定会毁了整个天下。 “解决他只是小事一桩,白堂主,如果我跟你说我要毁了整个白露山庄,你会怎么样?”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将问题最后的纠结丢给了白玉函。 061 061 “如果公子想的话,在下不会过问!”白玉函简单的答复了,然后就提剑向石安发起挑战。 石安显然也没有料到白玉函会这么快就动手,毕竟现在的白露山庄的庄主白净亮是他的生父,虽然父子关系不好,但好歹是血肉至亲。 “公子,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外人和庄主反目成仇?”石安在应付白玉函的同时,试图劝解。 “白净亮没有告诉你,如果我反抗的话,同样让你杀了我?”白玉函的语气里面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下剑更是猛了一些。 “那少庄主就休怪在下无礼了!”石安肃然道,然后手上的劲也更多添了几分。 即使感觉到了压力,白玉函却没有退缩,白露山庄的第一杀手,能够杀人于无形。只不过白玉函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也会裘天涯的金刚断掌。 交手中,石安似乎也没有料到白玉函能够接住他这么多招,甚至还有些占了上风。 短短的时间过后,石安的眼睛里面充斥着红色的血丝,只在下一刻,他的手掌上就浮现出了浅浅的昏黄色的光,那就是内力的所在。 轩辕墨然有些惊讶,从石安能够徒手抓住白玉函的剑来看已是武功不凡,果然他是被当年杀人狂魔带大的人。 “墨然,那就是金刚断掌!”慕容琴在一边说道,然后就在石安的手要打到白玉函身上之前,人已经介入其中。 白玉函和石安的中间介入了一个慕容琴,而此时的慕容琴,脸上还是那温和的笑容,但是让人震惊的是,他的手就这样看似无力的抓住了石安的手。 赶到楼上的一群人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看到了慕容琴是如何轻易地将石安的金刚断掌制服了! 包括石安自己本人也不敢相信,别说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就算是有着魔功的裘天涯也死在了他的手上,没道理眼前这个人的武功比裘天涯还要卓越。 “兄台,何必置人于死地呢?”慕容琴温和的说道,也没有一丝戾气。 但是石安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手腕上的一些阵痛,直接通过他的手腕而传遍了全身,那是一种几乎让他全身筋脉麻痹的疼痛感。 眼前的这个人,他的内力到底到达了何种高度? “你是什么人?”石安冷冷的质问道,慕容琴虽然放了手,但是他的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封闭了一样,有些虚弱。 “在下只是这兄台要取性命之人的朋友,如此好的一间房,将一切破坏!”慕容琴莞尔,让人感觉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这个就是裘天涯当年收养的孩子?”孟无痕问道,却已在他的身上察觉到了毒药的气息。 听到裘天涯三个字,石安的视线更是充满了仇恨,“既然你们知道,那么今天在这里的人都要死!”裘天涯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跟裘天涯是何关系。 墨云阁的副阁主阎少白站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其他的几个堂主也站在了轩辕墨然的两边,成了一个对阵的局面。 同样上楼的还有另外一个人,自然就是慕容笙了。 “一个畜生也要这么多人对付?”慕容笙邪魅的笑着,之前和南宫瑾的战斗是不了了之,现在刚好找到一个可以让他发泄一下的家伙,又怎么能放过? 石安很自然地就将视线转移到了慕容笙的身上,“今天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 然后石安便以迅雷不文掩耳之速飞快的移动,但这在慕容笙的眼中却是看的无比清晰。 “这种雕虫小技也敢在本皇子面前拿出来……”慕容笙邪恶的笑着,然后之前没有发泄出来的精力此时可以完全用在石安的身上了。 又是一场打斗,这一次就算是石安使出了金刚断掌,也就轻易地被慕容笙给化解了。 最后,石安被一掌打在了天灵盖上,众人可以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而在这之前,石安的四肢已经到处断裂,可见这位四皇子下手之狠毒。 石安就这样像是瘫痪了一样软倒在地,要说残忍的话,京城的四皇子首当其冲,而且这种手段更是让人无法轻易地接受。 即使杀了一个人,慕容笙还是有些意犹未尽。最后的一掌几乎让石安的脑浆溅出,但是他脸上还是满意的笑容。 “原来也不过如此!”慕容笙浅笑道,前一刻还在讨论凶手,在这下一刻就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真是有些太无趣了! 轩辕墨然没有理会慕容笙的自言自语,“去闲云厅!” 一句话后,所有的人都往就近的闲云厅前去,现在的日子将会使他们更不无聊。 轩辕墨然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身干练的男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妖媚又邪恶,无法从她的脸上轻易地判断出他是好人亦或是坏人。 “下一个目标——白露山庄!”轩辕墨然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一旁,离辰和落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所有的人心中有数,白露山庄最近处处跟”轩辕”作对,轩辕墨然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呢? “公子,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做!”白玉函自告奋勇的说道。 “大义灭亲!”容文和容武和音了,但是却有些笑意。 “好,不准有任何的闪失,孟堂主,你跟白堂主一起,做的漂亮一点!”轩辕墨然也没有文为什么,既然是她的手下,那么每个人都需要为她做事。就像她一开始所说的,不要没用的蠢货在身边。 “容堂主,把白露山庄地下的那些事情查清楚;离堂主,派人把这里重新收拾干净;副阁主、闻人堂主、南宫堂主、慕容堂主,你们把买通刑部的那些人全部找出来,另外一会你们留下,我有另外的事情要你们去办!”轩辕墨然的心底早已有了盘算,这一刻就完全的给说了出来了。 “是,公子!”所有的人拱手,对于轩辕墨然带给他们的刺激和满足感都是前所未有的,所以他们愿意付出。 慕容笙双手环胸靠在朱红色的柱子上面,慕容琴则是从窗外看着遥远的地方,若有所思。 只不过,在慕容琴的眼中,始终都是有那浅浅的忧郁。 阎少白、闻人逸、南宫瑾和慕容粼被留了下来,同时还有那一个不速之客慕容笙。 轩辕墨然很快就吩咐了几件事情,然后就喊了慕容琴一起过来用餐,对于慕容笙,她只是把他当做是空气一般。 “慕容笙,你是想要再尝尝我的子弹,或者是想跟地下囚室那个人一样?”轩辕墨然冷嗤。 “轩辕,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不会对一个女人心软!”慕容笙状似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轩辕墨然,可是自己对她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不清楚了! “轩辕”这十几宗命案原本是让官府接手,那么就免不了的需要搜查,偏偏轩辕墨然讨厌有人光明正大的想要进驻她的地盘。 未免节外生枝,那些官差的事情就交给了有足够实力的皇室成员慕容粼去解决。 另外,有句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南宫瑾在,那么所有的人都会乖乖的闭上嘴。 慕容笙本来是想要和轩辕墨然好好地较量一番,毕竟这个女人让他也吃了一些苦头。但是却被一封密诏召回宫,轩辕墨然自然是无意于她的去留。 对于轩辕墨然来说,慕容笙的存在可以帮她解决掉不少的麻烦。 在其他的出去办事的时候,轩辕墨然也并没有闲着,慕容琴在这时就会教她一些武功的心法,更帮助她练武。 其他的人或许不清楚轩辕墨然的底子如何,但是慕容琴却很清楚,她的确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原本自己没有内力的时候,矫捷的身手就已经能够与一般的高手相抗衡,现在有了内力,更是如虎添翼。 轩辕墨然没有让慕容琴离开,或许也是因为当初被他所救的时候,她所做的承诺。他下山的话,就可以找她! “轩辕”的后院有一块很清幽的地方,但是建筑却是格外的精致,这里是轩辕墨然另外的居所。 在这个地方有很多的机关,更有用毒高手孟无痕布下的毒陷阱,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闯入这里之后还能安然的离开。 062 万金花魁 062 万金花魁 除非,有轩辕墨然带领。 慕容琴算是一个例外了,他住在了这个地方,甚至与外界相隔绝。 古老的琴音从门前传出,之间一袭白衣的慕容琴静静地坐立,修长的手指抚上了精致的琴弦。 轩辕墨然则是趁着这个时机将慕容琴所传授的一切融会贯通,甚至已然创出了一套剑法。 剑声忽然向着坐着的慕容琴袭去,但见慕容琴依旧只是不慌不忙,只在一个瞬间,就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轩辕墨然的剑尖。 “墨然,近几日你的武功进步不少!”慕容琴抬起头微微笑道,同时也放开了轩辕墨然的剑。只是,指尖那麻痹的感觉却是比之前的多次更厉害了一些,也许假以时日,他就不能再这样简单的控制住了。 “我要的不是进步,而是到达顶峰!”轩辕墨然收回了剑,对于慕容琴能够轻易地接住她的剑已经有些感触了,而且她也相信不久之后她就会打破现在的局面。 “你可以做到!”慕容琴缓缓一笑,然后低头继续抚琴。 轩辕墨然忽然很好奇,慕容琴除了对琴感兴趣之外是不是就没有其他的一些兴趣了。难道他的名字就已经为他规划好了这一切? 像是察觉到了轩辕墨然的视线,慕容琴抬起了头,“墨然,想试试吗?” 无论是谁,对慕容琴的笑容都没有什么免疫力,轩辕墨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稍微加快了一些,不过她只承认那是因为自己刚刚练了剑,出了一身汗。 “我没有兴趣!”轩辕墨然淡淡的回答,然后就要从慕容琴的身边走过。 慕容琴手快一些的拉住了她,在轩辕墨然蹙眉的瞬间又再次放开了。 慕容琴站了起来,微笑的说道:“墨然,你不是想要站到顶峰吗,试一试可好?” “就算我要站在顶峰,也应该跟这个没有关系吧?”轩辕墨然有些不屑,虽然她知道慕容琴的琴很厉害,但是自己也着实对这些没有兴趣。 “就当是……记得我曾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慕容琴缓缓的说道,目光如炬。 轩辕墨然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眼去,虽然不是什么很难以令人接受的眼神,但是却让她有不舒服的感觉。 这句话,就好像是一种宣言,不久之后,他就会离开! 轩辕墨然还是坐下了,犹记得自己在现代那个”轩辕”的包间听到的一首歌,一个旋律,印象却是很深刻。 “要怎么弄?”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人? 慕容琴半俯下身给轩辕墨然讲解着古琴的用法,同在武学的修为上一样,轩辕墨然依旧是一点就通。 轩辕墨然抚着琴,没有将它当成是一个武器,只是很单纯的是一把琴,一个能发出古老的声音的东西! 在这个时代,女子多半选择的会是筝,而这种简单的琴却是多数文人雅士的兴趣,依旧是分工明确。 轩辕墨然抚琴的样子并没有不适宜,一身洁白的锦袍,和着周围的景色,旁边另一俊美男子直立,整个画面看起来却是异常和谐。 慕容琴望着轩辕墨然,在轩辕墨然触碰到琴弦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心弦亦被小小的触碰到了。 只不过,他不能再继续了,他的生命有限,也许不久之后,他就会随着尘土和琴永远的离开! 轩辕墨然得心应手,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适,古琴本来就与筝不同,只有七弦,所以对她来说也是无比简单。 那日,轩辕墨然吩咐闻人逸、南宫瑾和慕容粼另外的事情就是找出有名的女人,”轩辕”十二个貌美女子被杀,这对”轩辕”来说亦存在一定的影响。 轩辕墨然将这一笔账记在了白露山庄上,而他们也会因为这笔帐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之所以同意白玉函前去且不怕他会因一念之仁而放过白露山庄的人,也是因为轩辕墨然要看一看,在她手下的人究竟能不能做到冷血无情。 黑道永远比白道来的更加快,权势永远也是更为容易得到。但是风险却也无处不在,若是无情,那么将可以呼风唤雨,而轩辕墨然,就将成为一个呼风唤雨的人! “轩辕”重新营业,但有些人已经有了恐惧,声音也因此减少了一些。 不过,效率很高的情报专家阎少白很快就给轩辕墨然带回了好消息。 南宫瑾看到慕容琴依旧是很尊敬,即使没有华丽的衣衫,慕容琴依旧是人中之龙,让人称羡。 闻人逸和慕容粼两个人也算是能够与朝廷相挂钩了,不过他们对皇权这些都索然无味。看待慕容琴,却感觉他和当今的太子有些相似之处,同样的温和而容易亲近。 “公子,你要我们查的那些朝中重臣的去向已经全部查清了!”阎少白第一个开口。 轩辕墨然让阎少白几个人查的就是原本是”轩辕”v制会员的大臣在不久之前去到另外地方,而就是这几个人的离开,也让官府的人介入了,因为那些人中就有刑部侍郎。 “嗯?”轩辕墨然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城东一间名为飘香楼的青楼!”慕容粼把那个妓院的名字报了出来。 “说说看,有什么能够吸引那些男人的地方!”轩辕墨然不会笨到好好地那些人就会这样离开,并且让白露山庄的人买通了他们。 “那里去了一个名叫湘云的花魁,很多人是直奔她而去!”南宫瑾邪魅的说道。 “且听闻那湘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拥有倾国之容,倾城之貌。”闻人逸也不甘寂寞的开口。 “是吗?”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显得有些轻浮却让人有些流连。 除了慕容琴之外,其他的几个男人都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要说到倾城之容、倾国之貌的,恐怕不仅仅是那飘香楼的湘云,他们眼前就有一个。 轩辕墨然确实是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不过她对自己的美感并没有多大兴趣,至少她不会靠这张脸来吃饭! “那湘云却只是卖艺不卖身,有人强迫的话甚至会出手惩罚!”慕容粼最先缓了缓神,对于当初离魄说的”不要爱上她”是深有体会,把这句话在心里大大的打了一个叉。 “她有武功!”轩辕墨然依旧只是平静的语气,问句却也做陈述句来用。 “在下与她交过手,”南宫瑾站了出来,其他的人没有见到湘云,但是他却看到了,“论样貌,她却是万中无一的女子,武功方面……不弱!” 轻巧的两个字就带过了对湘云武功的描述,能够只比他差了一点点,或许说是能够跟他战成平手,他也只能用不弱两个字来形容。 “她是什么来历?”轩辕墨然颇感兴趣的问道,这样一个女人会委身与青楼,那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听楼子里的妈妈说,她是自己进入,且进去之时有携黄金万两,并以花魁著称!”阎少白据实以道。 “黄金万两?”南宫瑾听到这个数字倒是有些惊讶了,倒不是这个数字太大,再大的数字他都见过,万两黄金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真正让南宫瑾惊奇的是,进入青楼无非是生活所迫,否则又有谁会自甘堕落?但是万两黄金对一个人一辈子锦衣玉食已经不成问题,既然湘云已不缺钱,为什么还要去青楼? “黄金万两都足够买下那整个青楼了!”慕容粼叹口气说道,南宫瑾当时没在,所以也就没有听到老鸨的话。 “青楼并不是她的目标!”闻人逸做了一句总结的话,至于那么目标是什么,他们就无从得知了。 阎少白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她的目的我们不知道,但是她的存在却让我们损失不少!”他别有深意的看着轩辕墨然,也该是当家主人拿主意的时候了。 “在下也跟那湘云姑娘说过,问她是否能够前来‘轩辕’……”南宫瑾浅笑着说道,不过倒是有些佩服她的高傲,虽然不及轩辕墨然,但是一个女子能够做到那个样子,已经很厉害了。 “她的回答是什么?”闻人逸和慕容粼异口同声的问道。 “没兴趣!”南宫瑾简单的甩出了三个字,同时让几个人有些汗颜了。 063 飘香湘云 063 飘香湘云 “南宫,她还有没有说什么?”阎少白对那个湘云倒是有些感兴趣了,一般情况下,看到南宫瑾如此俊美而妖媚的脸,只要是女人,除了轩辕墨然以外都会失神,怎么那个湘云也这么随意呢? 南宫瑾笑着摇头,”接下来就是她跟我的比划了!” 其实要怪也只能怪南宫瑾表现的像是一个登徒子,准确来说从空中飘然落下的应该算是采花贼了。湘云要是无动于衷的话,那么就真的是有问题了。 “公子现在是否该说句话了?”阎少白这一次是完全指明了让轩辕墨然回答了,要是她再不开口,其他的人都要没话说了。 “南宫堂主,她还说了什么?”轩辕墨然直接问道,虽然刚刚南宫瑾才说没有再说话了。 南宫瑾被这么一问心里倒是有些被吊起了,其他的人就这么相信他了,她怎么就不相信呢? 慕容粼和闻人逸两个人双双”奸”视南宫瑾,让他退无可退! “如果想找她,就要主子亲自去!”在轩辕墨然那平淡的目光之下,南宫瑾把这最后一句话撂了出来,不过那是打过架之后湘云说的话了。 慕容粼和闻人逸都有直接把南宫瑾给捶死的冲动,这么重要的一句话他不说出来。 “意思就是她要见公子?”阎少白再次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身上,那个湘云又是怎么知道南宫瑾后面还有人呢? 轩辕墨然懒懒的掀唇,“她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去了! 轩辕墨然虽然对这号人物没有看在眼里,但是如果破坏了她的事业,那么她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了。 “公子不去看看?”闻人逸不怕死的问道,却也带有一些调侃的意味,难道说他们的“公子”不想见到有人的美貌更甚于她? “闻人堂主,看来我上次对你的教训还不够是吗?”轩辕墨然声音未有起伏,平淡如水却危险十足。 “在下不敢!”闻人逸拱手退下了,看来她的记忆力还真是不错。 “墨然,看看也无妨!”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琴也终于说了一句话。 “你想去?”轩辕墨然挑眉有兴趣的问道。 “在下想与那湘云姑娘切磋一下琴艺,墨然,你同我一道去,可好?”慕容琴温柔的问道。 “好!”轩辕墨然答应了,其他几个人的下巴却有些脱臼的感觉! 阎少白所调查到的城东这间名为飘香楼的青楼无论是从那个地方,与“轩辕”相比都是相形见绌,换句话说,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飘香楼只是一间小小的普通的青楼,到处可见,只不过现在这个小草窝里蹦出了一只金凤凰。 几乎是一夕之间,湘云的名字便已经红遍了整个城东,慕名前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飘香楼也因为湘云的到来而变的热闹非凡,不过高傲如湘云,她还是那样,随意见与不见,依旧是卖艺不卖身! 轩辕墨然、慕容琴、南宫瑾和阎少白四个人一起去了飘香楼,轩辕墨然也只是因为慕容琴的一句话才会前去。 另外的几个人留守“轩辕”,以备不时之需! 原本一间小小的青楼就容不下很不多的人,一到了晚上,也就是湘云上台演艺之时,更是人山人海,几乎把这一间小小的青楼给覆没了。 阎少白早在轩辕墨然说要来的时候就安排好了,这楼子里的妈妈对他们这种富贵之人当然是欢喜无比。 轩辕墨然随着阎少白在老鸨的带领下去到了视线算得上是最好的地方,也是在湘云艺台的正对方,能够轻易的看到台上的一切。 “好多王爷,朝廷重臣都来了!”阎少白淡淡的说道,脸上却也没有表现出其他什么,只是很平静的等待着。 这也就是轩辕墨然为什么让闻人逸、慕容粼留在”轩辕”的另外一个原因了,只是不想让这里变的更加混乱而已。 一身并未经过修饰的黑色锦袍,一张俊逸无比的脸,早在轩辕墨然来到这里的时候,几乎吸引了所有女子的视线,再加上还有风度翩翩的慕容琴,邪魅冷峻的南宫瑾以及深不可测的阎少白,不论是男是女,视线都只是停留在了此处。 轩辕墨然蔑视的一笑,悠闲地喝着酒,没有人能够看出现在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墨然,喝酒伤身,少喝为宜!”慕容琴温柔的说道,却也米有上前一步把酒杯从她的手中拿下来。 不过,轩辕墨然倒是在和碗这一杯之后就放下了酒杯,半似轻佻的看了一眼慕容琴之后又把视线移到了艺台上。 “你现在应该说出来为什么要见那个女人了!”轩辕墨然淡然开口。 “怕是故友!”慕容琴很简单的四个字就说明了他的来意。 阎少白和南宫瑾倒是有些惊讶,为什么轩辕墨然就知道慕容琴来到这里的原因其实并不是和湘云切磋琴艺呢? 轩辕墨然侧过了脸来,看着慕容琴的侧面,也许里面还会有更深层的意义。 相信现在慕容琴的心里已经有了底,如果他真的认识那名女子,那么后面肯定还会有其他的缘故。 稍微等了一会儿之后,人群开始涌动起来了,也正是因为台上面的动静很大。 首先出来的大概是一些伴舞的女子,虽然样貌不出众,但是却也让很多的人将视线放到了她们身上,因为很有可能在下一刻湘云可能就会从她们之中的任一个出现。 然而这一次,湘云并没有化作其中的某一个女子,在台上降下了一层薄纱,薄纱后面传来了清脆的筝音。 “公子,后面的那女子便是湘云!”南宫瑾怕轩辕墨然不知道的样子,给她说道。 轩辕墨然并没有刻意地去在意薄纱后面的女人是谁,就算是拥有再美的一层面皮,对她来说也不过如此,也只是一张脸皮而已。 唯一有区别的是,好看的面皮会让人看着赏心悦目,不好看的话就有些不舒服,仅此而已。 如行云流水一般的筝音并不同于慕容琴的琴音,相比之下,轩辕墨然更喜欢慕容琴的琴音,听起来更加的宁静悠远,更让人觉得舒服和放松。 “公子感觉如何?”阎少白问道,这筝音听起来很是赏心悦目,阎少白自是有些沉醉。 “一般!”轩辕墨然如实说道,心里却是在盘想着数个月前听到的那首现代的曲子,虽然相隔时间已久,但是却仍然记得很清楚。 南宫瑾邪魅的一笑,“任何声音都比不上琴音!”几乎是从第一次听到慕容琴的琴音时开始,南宫瑾就完全的爱上了琴音,并且只忠于这一个声音。 慕容琴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对于与世隔绝的他来说,这里的环境真的不是他所喜欢的。只是现在他确信自己没有白来一趟,从筝音中他已然听出那是他师父的女儿,且名为轩辕湘云。 还有另一个让慕容琴来到这里的原因,四年前,轩辕湘云为了一名男子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慕容琴眼中浮现出浅浅的担忧之色,却是全然看进了轩辕墨然的眼中。 曲中时,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整个飘香楼就只有轩辕湘云的筝音;一曲结束,热闹的欢呼声几乎让飘香楼的房顶被掀去。 轩辕湘云站了起来往前台的方向走去,然后两边的侍女掀开了把粉红的纱帘。 并不如同一般的花魁出场都会戴一层面纱颜面,轩辕湘云让自己的没全部曝露出来,衣服华贵但是却不曝露。 她皮肤晶莹洁白,脸蛋透着可爱的粉红,嘴唇更是像画了胭脂般的鲜红,配上一头墨黑的发丝,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应该是她的眼睛,十分清澈,有着高山雪水般冰冷和透人骨髓的清澈。怎么看,轩辕湘云就像是一棵高傲的寒梅,傲立于世。 冰冷的视线简单的看过每一个地方,并没有刻意地去留意什么,最后也只是停留在了最前面的一张桌子上。 初见到慕容琴的时候,雪眸中闪过了一丝讶异,但随即有恢复了过来。 之后真正吸引轩辕湘云的人是轩辕墨然,在这整个飘香楼,最为引人注目的应该算是轩辕墨然了,即使她并没有豪华的装扮。 064 064 这就是筑要找的人?轩辕湘云微微一愣,她的俊美程度甚至更胜于自己深爱着的男人——慕容筑。 其他的人也因为轩辕湘云的视线而把目光投向了轩辕墨然这里,跟轩辕墨然的俊美相比,他们远远不如。 南宫瑾看着这有些有趣的场景,小声的说道:“看来这位气势高傲的花魁目标是我们公子啊!” 听闻,阎少白也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会是那么简单吗? “湘云,再来一曲,本大爷今天要定你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狂妄的声音响起。 轩辕湘云将冰冷的视线移到了那吼叫着的男人身上,然后就见从她的手中飞出了一条白色绸缎,直逼那人。 可是这一次,那个显然是有备而来的男人身边却多出了两个人,轻而易举的就接住了那根白绸缎。 “本大爷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很直接性的就站到了桌子上,神情高傲。 大概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男人这话一出,那些朝中有权有势的官员就站了出来,“大胆狂徒,竟然敢这样跟湘云姑娘说话!” 男人倒是一点也没有料到自己在此时竟然会引来如此风波,就趁着那男人的两个手下恐惧之时,轩辕湘云的绸缎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如灵蛇一般扣住了他们以及桌上那叫嚣着的男人的喉咙。 轩辕湘云脸上浮现出了阴狠的笑容,南宫瑾看在眼中,却发现跟某个人有些相似。 “老阎,你看出来没有,那个女人跟公子的笑容……”南宫瑾秉持着要与伙伴分享的原则,捣了捣阎少白就跟他说道。 “南宫,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公子的笑容比她……更美吗?”阎少白不是瞎子,当然也能够看出轩辕湘云笑容中的阴鸷,精明的眼中似乎只想杀了那几个人。 “你们两个人与其有时间说话,倒不如把那两个要死的人给拿下来!”轩辕墨然继续饮酒,无需火头看那些被勒住的人她也知道那些人快岔气了。 但是,在这里的这些人却也没有一个上前想要帮忙的,只是在一旁看好戏。 听到轩辕墨然的话,阎少白和南宫瑾都有些讶异,不过都没有问为什么就对了。 想着,阎少白和南宫瑾两个人便只是足尖轻点地,然后两个人就飞向了绸缎的那边,也就是即将毙命的两个人。 轩辕湘云对阎少白和南宫瑾的突然跳出似乎并不感惊讶,南宫瑾抓住了绸缎就微微施力,这一段就碎成了一地。 轩辕湘云收回了自己还剩大半的绸缎,下一刻阎少白就将那个叫嚣的男人扔到了轩辕墨然的脚下。 “你们……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男人刚想要爬起来对轩辕墨然吼,但是轩辕墨然却是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下一刻酒壶已经砸到了他的头上。 “副阁主,你将这个败类扔到我的面前,是何缘故?”轩辕墨然站起来慵懒的问道。 “在下以为公子要亲自调教,故才交给公子发落!”阎少白恭敬地说道,也的确是她开口让他们去救这几个人的啊,他也没有说错什么吧! “拖出去喂狗!”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继而又是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腹部。 轩辕墨然的威慑力顿时让整间青楼都没有了声音,虽然俊美无涯,但是这个样子看起来说实话还真是有些恐惧的氛围。她的周身,像是笼罩着一层阴暗的光芒! “是,公子!”阎少白应了一声,然后就单手提起了半死不活的男人往外面走去了。 众人看着是心惊胆战,有些人知道阎少白是”轩辕”墨云阁的副阁主,但是从来也没人见过”轩辕”的老板,心在看到阎少白对轩辕墨然如此尊敬,其他知道的人就更加的讶异了。 按理来说,”轩辕”是一间规模不小的娱乐场所,而拥有那种手段和经商头脑的理应是一个有着丰富的经验之人,轩辕墨然不过二十的年纪,她是幕后老板,谁敢相信呢? 更何况,轩辕墨然的一张脸能够让人驻足,与艺台上的花魁相比,她甚至一点也不逊色。 可是,轩辕墨然却讨厌这些视线,她不喜欢人多的场合,除了在与黑道之人交易的时候! “墨然,现在是否要回去?”慕容琴贴心的问道,看出了轩辕墨然讨厌这里。 “回去!”轩辕墨然简单的撂下了两个字,然后便向前走去,原本拥挤的人此时却也恨主动地给她让开了一条道路。仿佛轩辕墨然,她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触碰到的人。 慕容琴也没有再看轩辕湘云一眼,他曾答应过师父,只要看到轩辕湘云还活在这个世上,他就不用再过问其他的事情了。 现在,慕容琴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轩辕湘云还活着! 南宫瑾走在轩辕墨然的前面,接着回来的阎少白也是与他站在了齐平线上,将轩辕墨然整个人保护在中间。 轩辕墨然身上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却也带着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慕容琴虽同样给人一种高贵的气息,但是他的温和谦逊却让他看起来更容易亲近。 一行四个人都是出类拔萃,不仅仅是外貌,更是他们身上的气息。 南宫瑾和阎少白以前并不喜欢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出现,但是今次走了一遭,却感觉无比荣耀。或许,只是他们的身边有一个轩辕墨然的存在。 一阵清风拂过,带着浅浅的幽香,而下一秒,原本站在艺台上的轩辕湘云已经出现在了南宫瑾和阎少白的前面。 “你就是轩辕墨?!”轩辕湘云高傲的问道,视线停留在了后面轩辕墨然的身上。 轩辕墨然从阎少白和南宫瑾的中间穿过,要说到高傲,轩辕墨然只是有过之无不及。 “听好了,我不喜欢有人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或者,你让你的主人来跟我说,我对一个手下没兴趣!” 说罢,轩辕墨然直接从轩辕湘云的身边走过,甚至也撞到了她的肩膀。 南宫瑾和慕容琴跟着轩辕墨然一起走了,轩辕湘云在转身欲说什么的时候,阎少白的笑脸却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湘云姑娘,莫要把我家公子想的如此简单!”阎少白好言说道,轩辕墨然是一个很不一般的女人,他早已知晓了这一点。 “那我该把她想成什么样子?”轩辕湘云淡淡的问道,语气倒是与轩辕墨然如出一辙。 “我们公子是一个危险的人物,想必你主子亦是知道才会派姑娘来!”阎少白的笑容温和,但也带着一些警告的意味在其中。 轩辕湘云听到“主子”这个词很是不喜欢,慕容筑只是她的男人,但是……他从不允许她叫他的名字。 “姑娘若有事和我家公子商讨,‘轩辕’随时等候!”阎少白最后说了一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前去白露山庄的白玉函和孟无痕两个人前去了白露山庄,两个人心里都很清楚仅靠白玉函是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轩辕墨然让孟无痕一同前去的原因恐怕也是怕白玉函无法下手。 孟无痕再一次侧过了头,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还是没有问出来。 “你想问什么?”白玉函终于开口了,视线却还是平视着前方。 孟无痕就有些惊讶了,其实个白玉函上路是最痛苦的一件事,因为那代表着必须沉默。 “到了白露山庄,你真的下得了手毁了?”孟无痕问道,其实对于轩辕墨然说要把白露山庄毁了一事,不仅仅是他,其他的人也都感觉很震惊。 但是,为什么白玉函就这么从容,而且还自愿请命呢? “公子信任我!”白玉函简单的说道。 “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原因将自己的家族毁灭?”孟无痕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一个极为蹩脚的原因。 白玉函稍微的沉默了一下子,便再次回答:“那本来就只是一个肮脏的地方,死有余辜!” “看来你对那个地方真的是深恶痛绝!”孟无痕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但是他很清楚,若要对自己的亲人下手,恐怕也是无法真的下手的。 白玉函这次没有再接话,应该说原本会去到腾阁并不止是偶然,成为一个杀手更非被逼迫。去到腾阁的人都有自己的烦恼之事,而共通点便是对这个世界厌恶。 065 血染白露 065 血染白露 所以离魄才会说轩辕墨然是他们的贵人,她的出现让他们能更好的发泄出自己的情绪。 不到半天的时间,白玉函和孟无痕便到了天下闻名的天下第一山庄——白露山庄。 白露山庄有着自己的领地,就像是皇宫一样,只有一个主人。现任白露山庄的主人就是白玉函的生父——白净亮。 但是,也不会也并非是白净亮唯一的儿子,他只是一妾侍之子,在白家本无任何地位。但是白玉函从小聪明机智,跟着收他为徒的师父学艺青出于蓝,也因此能够得到白净亮的赏识。 只可惜,纵然白玉函拥有机智的头脑和武功修为,在正妻之子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辈。 况且,白净亮的野心甚大,他要的是统一整个江湖,但是十年前的武林盟主争夺战中输给了萧半玄。这一拖便是十年之后,原本他是让自己的长子白玉言在最后争夺,但是却被魔教之人破坏了。 白玉函对此事又怎么可能不知晓? 对于那些争名夺利的事情,白玉函并无任何的喜好,所以白净亮对他亦是可有可无。 对白净亮来说,身边所有的人都是他为夺取江湖地位的棋子,最终也将会成为牺牲品。 “少庄主今日到访……”白露山庄前的两个人看到了白玉函,但是显然滴他也没有很多的好感。 白玉函并没有让这个上前的护卫把话说完,说的难听一点,他们只是两条狗。所以当剑起剑落,两个人已然魂归地府,再也没有机会看这个世界一眼了! 白玉函杀人从来是不拖泥带水,因为他无意享受这杀人的缓慢过程中的乐趣。 孟无痕看着白玉函的动作,利索而干脆,不愧是在暗中被成为一号冷血杀手的男人。 闻声而来的几个护卫见是白玉函,一个个有些担心,毕竟还是少庄主,又怎么敢轻易放肆? 一衣裳华丽的青衫男子走了出来,看到白玉函,嘴角勾出了讥讽的笑容。“我道是谁这么光明正大的进我白露山庄,原来是你这个小贱种啊!” 这个人便是白净亮的长子白玉言了! “小贱种”三个字敲击着白玉函的心房,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展现出任何一些别样的情绪。 但这三个字听在了孟无痕的耳中却是觉得格外的刺耳了,看来白玉函的这个”大义灭亲”真的不仅仅是停留在轩辕墨然的吩咐之上啊! “小贱种三个字还是不要说的好……”孟无痕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容,心里却有了些许盘算。 “你又是哪根葱?”白玉言高傲的不可一世。 白玉函的剑才出鞘,就听到了孟无痕的声音:“老白,这个家伙就交给我吧,你知道我比较懒不喜欢对付那么多小角色的!”抢在了白玉函之前,孟无痕已然将白玉言当作了一个目标。 当然,白玉函无意义,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只不过是毁了这个山庄而已,谁来动手又有何妨? 于是乎,白玉函和孟无痕两个人便就此大开杀戒了! 就像是孟无痕自己所说的,他是一个比较懒惰的人,所以他的目标就只是白玉言而已。 白玉言惯使剑,但是孟无痕却没有任何的兵器,“跟我比,你是找死!”白玉言阴沉的说道,剑下更是用力几分。 “是吗?”孟无痕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仅仅只是一个转身,他的手就抓住了那充满内力的剑身。 没有人看到孟无痕的手上是何时出现了一只手套,这只手套像是银灰色,但又像渔网一般密集。从这能够轻易就抓住白玉言的剑的情况来看,这的确不是一般的手套。 在抓住剑身的瞬间,孟无痕的脸上还是那无关紧要的笑容。 “夺命手!”白玉言惊愕的说了三个字,脸上甚至也产生了一丝的恐惧,手立刻就松开了剑柄而快速的飞越起来。 “这样就想走了吗?”孟无痕自顾的说了一句,然后足尖轻点地便一跃而起。 论轻功,孟无痕绝对是要比白玉言高明太多了。只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接触到了白玉言的后背,可是中途却突然出现了另外的一个人——白净亮。 白净亮是直接就与孟无痕把没有手套的手对了一掌,接着两人就是飘然落下。 “爹……”白玉言兴奋地喊了一声,有白净亮的存在,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也在同一时刻,白玉函已经用非人的速度解决了那些想要杀死他的护卫,仅仅只是一眨眼之间,这里已是血流成河!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竟然对山庄的人也下得了手!”白净亮的脸色阴沉,眼神更是阴鸷,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白玉函会血染整个白露山庄。 一如……阎少白放下心去,与饮血山庄为敌,进行杀戮。 唯一不同的是,饮血山庄的人已非人,白露山庄的人却是真正的血肉之躯。 “爹,他也是当今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冷公子!”白玉言在一旁补充道,颇有煽风点火之势。 “原来是你杀了你大娘!”白净亮的前一任正妻,也是二十年前江湖上闻名的女侠,却在一夕之间被人杀害,一剑毙命。 白玉言认出了白玉函的身形手法,所以敢肯定的说道。 白玉函未曾说话,那些人是谁与他无关,他对这里唯一有的感情只是对他极好的奶奶。甚至于他的娘,他同样感到厌恶,因为她也是帮着白净亮夺取天下的一个人! 孟无痕事先站了出来,”看来白大公子很希望看到白庄主亲手杀了老白啊?”他邪里邪气的说道。 “杀了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杀手,也是替天行道……”白玉言狂妄的说道,但是只说到了一半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很痛,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可是,孟无痕的笑意却加深了,“大公子,即使你忍得了一时,也是忍不了一世!” 察觉到了白玉言异样的白净亮立刻就替他把脉,“把解药交出来!”那种毒甚至是白净亮这个资深的阴谋家也没有见过的一种毒药,他察觉到了白玉言紊乱的筋脉。 “爹,好痛……我好痛……”只是稍微的撑了一下子白玉言便无力继续了,下一刻就因为疼痛而在地上打滚了。 “把解药交出来,本庄主就饶你一命!”白净亮恶狠狠地说道。 孟无痕不是傻瓜,又怎么会乖乖的听话,况且他研制毒药从来就不会研制解药! “白庄主若是自尽在下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孟无痕挑眉笑道。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白净亮,“口出狂言,今天本庄主就送你们下地府!”也顾不得地上痛的死去活来的白玉言了,白净亮所有的怒火都直接逼向白玉函和孟无痕。 “老白,后面看似还有不少人,这个老家伙就交给我好了!”孟无痕很”体贴”的说道。 “你去后面!”忙里抽空,白玉函很快就回了孟无痕四个字,应付着白净亮的时候却也算得上是得心应手。 “他是你亲爹,难道就真的下得了手?”孟无痕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若要论武功,孟无痕很清楚白玉函在白净亮之上,但是血缘的关系能不能用剑斩断就是一个问题了! 这次白玉函也没有再回答,只是用他的行动证明了一下——完全的挑起了白净亮与他的战斗。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孟无痕浅浅的笑道,虽然说是天下第一山庄,但也不过如此,全部都是一些酒囊饭袋而已! 孟无痕飞身离去了,剩下白净亮和白玉函两个人的对峙。 “今天我就要亲手杀了你这个不孝子!”白净亮冷冷的说道,虽然说虎毒不食子,但是这只虎却偏偏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破坏,即使是从他身上下来的小虎也不例外。 白玉函沉默而没有回应,只是与白净亮做着最原始的打斗,精湛的武艺让白净亮有些措手不及。 被孟无痕下了毒的白玉言,此时此刻已经失去了声音,这也暂时的让白净亮有了些许反应。 “言儿……”仓皇中,白净亮暂时用了全部的内力逼退了白玉函,然后在白玉言的身边落下,可随之他看到的便是一股散发着恶臭的烟雾。 白净亮不得不离开一些,这些烟雾上面亦有着浓烈的毒,虽不致死但也会让人中毒。 066 新曲千年 066 新曲千年 眼看,前一刻还万分精神的一个人,在这一刻却化作了一摊血水,那血水之上甚至还泛起了开水煮沸时才有的泡泡。可想而知,孟无痕究竟是用了怎样厉害的毒药! “我要杀了你们……”白净亮有些疯狂的吼道,然后就提气想白玉函袭击。 似乎是有些措手不及,白玉函在和白净亮稍微的过了几招之后就被一掌打在了胸口之上,退后了几步,甚至也吐了血。这一掌打得并不轻,换做是一般人早已死于此掌之下! 白玉函抬起了头,用手背抹去了嘴角流出的血,站直了身体。 “这一掌就当是我还了你让我来到这个世上的恩情,现在,我要完成公子交代的任务!”白玉函冷漠的说道,眼中更是直接蒙上了一层寒霜。 白净亮看着白玉函像是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心里更是不痛快。后院之中,更是传来了男人女人凄厉的惨叫声! “我要让你不得好死!”白净亮运足了全身的力气而再次向白玉函发动了攻击。 站在不远处的白玉函已经感觉到了那强大的气息,但是他却没有一丝的退后,尽管眼前的一切有些朦胧,但是他却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这一切。 当白净亮的掌风袭向白玉函的时候,只见白玉函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的在白净亮的眼前消失。 一道银光进入了白净亮的眼中,只是跟其他倒地的人一样,视线永远停留在了这一个瞬间而看不到世界的下一个变化。 唯一的变化就是,今日的白露山庄将从江湖上完完全全的消失! 白玉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他的确是做出了这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弑父! 等到孟无痕将白露山庄所有的人找到并处以”极刑”后已经是两个时辰后的事情了,他们两个人杀了整个山庄数百条人命,甚至有些还是武林高手。这很夸张,因为他们从来还没有尝试过,更不知道原来江湖的实力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孟无痕确保不会有漏网之鱼,虽然他喜欢享受让人死亡痛苦而缓慢的过程,但是真正严肃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掉以轻心。就像当初闻人逸的事情,只怪他大意,才会平添了一些麻烦! 对轩辕墨然来说,她更喜欢不拖泥带水的完成一切。 孟无痕再次看到白玉函的时候,白玉函因为伤势过重而有些昏厥。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公子会让我跟你一起来了!”孟无痕在白玉函想倒下去的时候及时的扶住了他,同时也发出了这么一句感慨。 原来是为了替白玉函医治…… 在孟无痕和白玉函把白露山庄的事情在一个短短的时间内解决了之后,便很快的就让闻人逸的苍雄给轩辕墨然带去了消息,给了通知。 “不愧是老白,竟然真的做了出来!”闻人逸是第一个看到孟无痕的讯息的,所以也最快的做出了评价。 “天下闻名的白露山庄,一夕之间毁于一旦,恐怕天下再也不会太平了!”阎少白也发出感慨,对于白玉函和孟无痕的高效率,除了赞赏之外就是佩服了。 毕竟白露山庄也不是一般的地方,至少也会有不少的高手,虽然白玉函和孟无痕有着超群的武艺,只在那短短的时间里靠两个人的力量就解决,多多少少还是会让人吃惊的。 “这个天下何时平静过?”南宫瑾抱着爱琴,邪魅的说道。 近来,南宫瑾几次向慕容琴求教,慕容琴也都给予他适当的指点,令他茅塞顿开。 南宫瑾按照慕容琴的说法去做,不仅加强了自己的自身修为,更是让自己在琴的造诣上更进一步。 慕容琴大多数的时候住在轩辕墨然那安静的地方,依旧是那如同在深山之中一样的感觉。习惯了山里的清新,尘世间的一切对他来说亦是不适应。 慕容琴以琴为伴,以树为友,对他来说,尘世间并无何可留恋。 直到遇见了轩辕墨然,不知为何他会突然的有了另外的想法,几次救她,甚至下山。 也许,他只是想在他有生之年再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古老的琴音穿透了矮矮的花丛,让在走廊里的慕容琴有些惊异。 那是他的琴发出的声音,但是并非他所奏。 能够来到这里并且以他琴为琴的,只有一个人——轩辕墨然。 算得上是一种新颖的曲风,慕容琴虽然精通音律,但是此曲对他来说,却是陌生。 轩辕墨然坐在慕容琴那普通却非凡的琴前面,对于这琴的音她已然熟知。 似乎是察觉到了慕容琴的脚步声,所以轩辕墨然也很快的就结束了琴音。 “墨然,此曲何名?”慕容琴问道。 “不知道!”轩辕墨然诚实的回答,其实自己也只是回忆那首《千年缘》而已,不过她并不知道那首歌的确切名字。 对于轩辕墨然的回答,慕容琴并不感到惊讶,也许这个样子才像是轩辕墨然的作风。 “此曲曲虽简,但却也体现出了一种古老的气息!”慕容琴温柔的说道。 轩辕墨然对这个曲的音调印象还算比较深刻,但是也是经过了短短的时间在弦上练习,方才达到刚才的意境。 轩辕墨然站起身后,慕容琴便坐下了,修长的手指也抚上了琴弦。 低沉却在几个音之后变的清脆,那几乎是分毫不差的轩辕墨然的版式。轩辕墨然从来没想到过慕容琴能够在这惊鸿一瞥之间就完全的记住了旋律,于她相比,甚至略胜一筹。 “墨然,此曲是否还未完结?”在将刚刚听到的轩辕墨然弹奏的那一段弹出之后,慕容琴便问道。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把它补全!”轩辕墨然本来对这些东西就没有很大的兴趣,所以对于自己这一个好奇心也是有些鄙夷。 “墨然,半途而废并非好事。”慕容琴站起来,微笑的对她说道,”此曲既已成形,何不完成,兴许流传于世!” “你觉得我会想让这种低级的东西冠上我的头衔吗?”轩辕墨然半带讥讽的问道。 她轩辕墨然是会被人记住,不过不是因为这首曲子,而是她的事业,她的地位! “此曲就当为我而作,可以吗?”慕容琴柔和的问道,眼神温柔而让人无法拒绝。 可是轩辕墨然并不是一般的女人,不会因为慕容琴的一个眼神而有所改变。即使现在她的心里有一种怪异的东西浮现,但是她还是会压制下去。 “这首曲子你想要就拿去,但是我并不是为你而做。”轩辕墨然冷酷的说道,“记住,我轩辕墨然从来就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做一件事情!” 她的话就像是警告,警告慕容琴不要得寸进尺。 慕容琴的脸上还是那浅浅的笑容,听得出轩辕墨然语气中的意思,但是却不想说其他。 对慕容琴来说,尽管这整个世界都在改变,但是他依然不会改变。 “墨然,给此曲一个名字吧!”几天之后的慕容琴忽然说道。 “随你!”轩辕墨然虽然说不会为任何人做事,但是她却还是把这首曲子从头至尾完成了,并且隶属天才型的慕容琴也已经融汇。 “千年!”慕容琴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 “为什么?”本来轩辕墨然对名字也是没有多大的兴趣,而且这一次后也不想再接触到琴。但是她却还是不自主的问了出来,拜她的记忆力所赐,她记得那首歌里面似乎有”千年”二字。 慕容琴莞尔,”这首曲子像是跨越了千年,千年之后再次的相遇,只为这千年!” 说实话,轩辕墨然不理解慕容琴的意思,也许他们古代的人说话就是如此的麻烦。 轩辕墨然给慕容琴的只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就好像是隔了千年的两个人,忽然就见到了。 “墨然,这给你!”慕容琴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本类似于武功秘籍的书递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 “做什么?”轩辕墨然平淡的问道,却也接过了慕容琴的东西。 “这是有助于你提高内力的心法,现在你虽然武艺高强,但内力还不稳定,晚上歇息时可以照上面的方法练一练,更会有助于更上一层楼。”慕容琴温和的说道。 067 湘云前往 067 湘云前往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 其实轩辕墨然自己也清楚,只有在慕容琴面前,她的锋芒才会敛去。也正是因为他超脱世俗,没有对凡尘的需求,所以才会放任放下戒心! 几天之后,收到了前去寻找紫蝴蝶和青玄武两个人消息的卢青和江湖的来信,说是有些棘手。 紫蝴蝶的武功已不算若,青玄武也更在他之上。卢青和江湖跟青玄武算是平分秋色,但多出了一个黑影人,他们就有些难应付了。 经过了一些天的战斗,两方之人谁也没有站到便宜。 轩辕墨然一个人走在京城热闹非凡的街上,不过绝对不会是在狂街。 身体上的触碰让轩辕墨然感觉很是不好,如果不是现在”轩辕”还有一些人围绕着,她也不必亲自出来,而且适当的她需要几个绝美的女人。 “轩辕”一次性少了十二个样貌品行皆在人之上的女人,对”轩辕”来说已是损失。 轩辕墨然命令白玉函和孟无痕把白露山庄毁了,顺道也夺回白露山庄的财产。所谓一报还一报,失去的就要双倍、十倍、百倍的拿回来,这就是她的原则。 “让开!让开!”马蹄声以及男人的吼叫声传来。 不要命的男人横冲直撞,轩辕墨然已经见过了很多次,甚至比在现代开着奔驰宝马的男人还要嚣张。 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而就在她打算直接杀了那个人的时候却突然涌现出了一股外来的力量,直接侵袭到了她的腰间。 轩辕墨然看到的只是显眼的银白色,巨大的力道甚至不允许她有机会摆脱。 看来,她有必要再一步的修炼她的内力,否则腰间带有阴柔之力的手她又如何能够解除? “你没事吗?”温柔而带着一些焦急的男音从轩辕墨然的头顶上方出现。 轩辕墨然抬起头看到的是见过两次的人——慕容箫。 “放手!”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她不喜欢与外人有这样过亲密的接触。 慕容箫在见到自己从马蹄下救下的人是自己印象中的人时也是稍稍的惊讶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不规矩之处。 下一刻,慕容箫有些慌张的放开了轩辕墨然,“在下失礼了,轩辕姑娘见谅!” 同慕容琴给人的感觉有些想象,但是却不是别无所恋。 “太子饶命!”轩辕墨然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骑着马横冲直撞的男人就已经像一条狗一样的趴伏在了地上。 慕容箫也将视线移到了男人的身上,“为何这样横冲直撞,难道不怕伤人吗?”虽然有些不满男人的行为,但是慕容箫却也没有打算责罚,毕竟他不是慕容笙,不会把任何一个闯祸之人直接杀了。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虽然人人都知道太子慕容箫脾气好,但是这也不代表他能够容忍人欺人的事情。 对于百姓,慕容箫还是会为他们着想,所以才会有些不高兴。 慕容箫再次看了一眼男人,这才说话道:“以后不要再这样,如果伤到人……” “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男人几乎被吓得尿在裤子里了,当今的太子,除了皇帝之外就属他位高权重,谁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坏事? “你走吧,以后要注意!”慕容箫有一颗善良之心,也不忍见杀戮。 虽然慕容笙是他的弟弟,但是他们却是那样的截然不同,他劝过慕容笙很多次,却没有一次奏效。 男人忙不迭的赶紧逃走了,哪还敢再逗留,甚至这一次是直接拖了马就走,都不敢再骑上马了。 这是慕容箫才有时间注意到旁边的轩辕墨然,”轩辕姑娘……”他的四个字才出口,轩辕墨然便抬起了手示意让他不要说下去。 “他要伤的人是我,你凭什么自作主张让他离开?”轩辕墨然冷冷的问道。 “轩辕姑……公子,在下不理解公子的意思,可否……”慕容箫是真的不怎么清楚轩辕墨然的个性,之前看过她,只觉得她是一个冷淡的人,仅此而已。 “得罪了我的人我又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地放过?”轩辕墨然冷哼一声,意在指责慕容箫的多管闲事。 “公子,既然他已诚心认错,就大人有大量,饶他一命,可以吗?”慕容箫在这个时侯察觉到了轩辕墨然眼中跟慕容笙那相似的神情,沾染上了一丝的血腥。 轩辕墨然淡然的望了慕容箫一眼,红唇微启。“我轩辕墨然从来就不是一个大肚量的人!” 一句话让慕容箫有些无法接下去她的话,但是也让自己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那在下愿意为之前让公子受到惊吓之人赔罪,请公子原谅!”慕容箫温和的说道,但是却没有慕容琴脸上那个给人心神舒服的笑容。 “你替他赔罪?”轩辕墨然的语气不是惊讶,而是邪魅,“你知不知道我打算怎么让他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轩辕墨然的高挑让慕容箫有些觉得恐惧,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子! “我要断了他的双脚!”不待慕容箫说话,轩辕墨然给出了答案,“怎么样,这样你也要替他赔罪?” 那是轩辕墨然的规矩,“阻我者死”四个字她倒是没有说出来。 慕容箫一愣,断他双脚? “姑娘,难道不觉的这教训过重吗?”慕容箫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只不过对轩辕墨然的话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所以他还刻意地强调了”姑娘”二字,只因为她是一名女子。 “不觉的!”轩辕墨然的三个字同样是让慕容箫愣住了。 “姑娘……” “不用叫我‘姑娘’,”轩辕墨然在慕容箫说话的时候就打断了他,“我给你另外一个接受教训的机会!” “?” “三天后,将这条街所有的地契交到我的手上,我在‘轩辕’墨云阁等你!”说罢,轩辕墨然翩然离开。 说轩辕墨然那是打劫吗?也没有错,只不过用她的话来说,既然做错了事,那么就该得到相应的惩罚。 显然,轩辕墨然对慕容箫的那个惩罚过重了,毕竟她说要的是一条街! 如果单单只是一栋房子或者其他某块土地倒还好,现在她要的是整条街,这可就有点…… 但是轩辕墨然并没有想很多,甚至也不担心慕容箫会因此而找上”轩辕”的麻烦。 第二日的下午,当轩辕墨然正在挑选容文和容武调查白露山庄的地下时候找到的一群艳丽女子,也就是轩辕墨然所熟知的色情活动的事件。 当初容文和容武发现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他们找到的地下一个赌坊里面,甚至有集结了近五百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只不过,顶着江湖好汉的名义,白净亮不敢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只能暗中进行! 轩辕墨然做了一次“好人”,将白露山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全部曝光,也很顺利的“接手”了。 也就是所谓的“洗钱”,轩辕墨然总会有办法让一切变的安好。 挑选了十二个样貌都还不错的女子,轩辕墨然就把接下来的任务交给专门训练的人去了,如果每一件小事她都要去管,那么她也不必创建”轩辕”了。 在轩辕墨然将要离开的时候,阎少白却走了过来,并且他的后面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公子!”阎少白恭敬地喊了一声,也就是让轩辕墨然暂时先别走。 轩辕墨然站在了原处,眼神依然显得慵懒,即便阎少白的后面是现在在整个京城都为人所知的湘云。 同那天见到轩辕墨然的时候一样,轩辕墨然始终是那么的耀眼,但是站在她面前的人除了几个地位比较高的以外都不敢抬头看她。 今日的湘云穿着黄色纱织衣服,此次出现却是蒙上了面纱。 修长的身材也要这剪裁合体的衣服而显得更加玲珑秀置,虽然没有刻意地想要吸引别人的视线,但是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的魅力已经让看到她的人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身上。 轩辕墨然并没有因为来的人是轩辕湘云而显得有什么惊讶或者其他特殊的地方,从来也只有别人这样乖乖的走到她的面前! 068 068 “公子,请坐!”在轩辕墨然停下脚步而未曾离开的时候,两名侍女已经将铺上了绒毛的椅子端到了轩辕墨然的后方。 轩辕墨然就近的坐下,甚至也毋须回头看。 只是在这里的女子,见到轩辕墨然的脸后,就疯狂的迷上了她,现在脸上还一个个带有羞怯之意。 轩辕湘云在距离轩辕墨然两米的地方被阎少白拦住了,这里是轩辕墨然对外人的接受范围。 直接性的,轩辕湘云取下了面纱,令在场的几个男侍从惊住了。 “跟我去见一个人,我就留在这里!”轩辕湘云首先开口,但是也是犹豫了一番之后才说,原本她是以为轩辕墨然会问她原因,但是她没有开口。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嘴角勾起邪邪的笑意。 “我只是在跟你交易!”轩辕湘云冷漠的说道,谈条件需要两个人商量,不过她要的只是最终的结果。 阎少白和容文容武兄弟对轩辕湘云提出的条件倒有些吃惊,那个想跟轩辕墨然见一面的是什么人? “我这里不缺女人。”轩辕墨然平静的说道。 本来是如此,“轩辕”阵仗如此盛大,区区女人又怎么可能没有? “但是你这里没有我这样绝美的女子!”轩辕湘云有些,不,是很自恋加自信的说道。 “是吗?”轩辕墨然拖长了音反问道,接过了一旁侍女端过来的上等的茶水,悠闲地喝到。 “这里的生意在十二花魁死后已大不如前,加之诸多客人前往我所在的飘香楼,只冲美色而去……”轩辕湘云说着,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天下间不是只有你一个美人。”轩辕墨然随手将茶杯递到了一旁,有人接应着。 阎少白和容文容武兄弟同样感慨,尤其是阎少白,他见到过轩辕墨然女装的样子,就算是眼前倾国倾城的轩辕湘云,也无法胜过轩辕墨然。 轩辕湘云冷笑,“天下间的确不止有我一个美人,但是两天后我会让所有好色之人离开“轩辕”。” 毫无疑问,轩辕湘云的话像是一句挑战,不仅仅是挑战轩辕墨然,也是挑战整个“轩辕”。 “湘云姑娘,此话何解?”阎少白问道,虽然对她的话已然了解。 轩辕湘云再次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这只是一个交易,只要你跟我去见一个人,从今往后一年之内我都会留在这里!” 一般来说,对于做这种男人生意的地方,像轩辕湘云这种倾城佳人自然是财源,任何一间青楼都是巴不得能够让她前去。 然而,轩辕墨然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轩辕”更不是一般的青楼,这里除了上的交易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再加上轩辕墨然对这种胆敢跟她自信的交易的女人毫无兴趣,所以她的答案很自然…… “我拒绝你的交易!”轩辕墨然站了起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轩辕湘云几乎就是条件反射的问道,也带有一些诧异。 “向来只有我主导一切的份,从来没有人想要将没有经过同意的交易直接得到我的首肯。”轩辕墨然一派做事的风格,最重要的是必须占有绝大多数的利润。 这种交易,轩辕墨然没兴趣,对幕后的那个人也没有兴趣知道。 “你……”轩辕湘云不敢相信轩辕墨然竟是如此的高傲,甚至比慕容筑更加傲气。 原本走了两步的轩辕墨然又再次停了下来,转过身说道:“要见我的那个人你带一句话给他,不要让我做任何事,真要见我就自己来!”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轩辕墨然就离开了,对那个人,她实在是没有必要屈膝去见他。 轩辕湘云心里有些怒火,轩辕墨然,她竟然是这样的看不起她? “湘云姑娘,莫将我家公子想像成一般男子,她的高深莫测之处绝非一般人可比!”阎少白在一旁说道,轩辕墨然她不可能会答应。 所以,轩辕湘云这一次是自讨没趣。 “没错,这位大美人,我家公子脾气不是很好,所以你还是回去吧!”容文道。 “你让公子去见的那个人,还是让他自己来找公子,我们公子可不会去见一个无名之辈!”容武补充道。 轩辕湘云肚子里这次是真的窝出了火,“两天之后,我会让她后悔今天的决定!” 对于自己的美貌,轩辕湘云可是很有自信,但是纵然她能迷倒万千男子,在慕容筑,自己深爱的男人眼中,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跟其他女人一样的女人。 让轩辕墨然后悔?阎少白和容文容武兄弟有些好笑,这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事情吗? 进入到有琴音的地方之后,轩辕墨然感觉自己的心平静了不少。 慕容琴—— 他静静地坐立着,光是听他说话就能够感觉到温暖。 那双如墨的眼睛,温润中带着清澈,清澈中又透着浓浓的暖意,甚至会多一些浅浅的忧郁。 身上那飘渺如仙,却又半点不会让人觉得他难以亲近,感觉无论他说出什么话,都不会伤人,反而会觉得温暖。 以往,轩辕墨然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纯洁无垢、完美无暇的人,但是慕容琴让她承认了这个事实。 任何的苦难、黑暗、痛楚,仿佛只要见到他,一切都能背抚平。 甚至,轩辕墨然怀疑,是不是只要见到了慕容琴,在这天下就不会有战争! 轩辕墨然她可以对任何人冷漠无情残忍,却独独不能对他如何。 琴声戛然而止,只是因为慕容琴心底一阵剧烈的抽痛。 “琴!”轩辕墨然简单的喊了一声,三步并两步走到了慕容琴的身边。 “我没事……”慕容琴侧过脸,露出了一个依旧只有温暖的笑。 “没事会像现在这样吗?”轩辕墨然有些冷淡的问道,然后就扶起了他,“孟堂主现在应该回来了,我带你去找他!” 关心人以前是轩辕墨然从来不会去做的事情,但是慕容琴让她破例了。 “不用,墨然,我……”饶是再坚强的人,身体里面逐渐加深的痛楚让他也无法承受。 所有的力量几乎压在了轩辕墨然的身上,他本身几乎就要直接的倒下去。 幸好轩辕墨然的冷静让她在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并没有立刻尖叫或者有其他什么反应,只是用自己的身体架住了慕容琴,往那独栋的屋子里走去。 “麻烦你了,墨然……”慕容琴小声的说道。 “闭嘴!”轩辕墨然冷声呵斥道,这种事情她是第一次做,也绝对不会破例再做第二次。 慕容琴真的没有再说话了,一方面是他了解轩辕墨然的底线在什么地方,另一方面是他真的没有过多的力气了。 任由轩辕墨然扶着坐到了床上,慕容琴却也没有立刻就躺下,他很清楚,即使躺下了,痛楚也不会减少。 “我去叫孟堂主!”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然后便欲离开。 “墨然……”慕容琴手快的拉住了轩辕墨然的手而没有让她离去,“不用了……” 即使现在慕容琴拉着轩辕墨然的手,轩辕墨然却还是没有甩开,也只有他有这个权力。 “不要任性!”虽然轩辕墨然是停下了脚步,但是却还是觉得慕容琴的这个动作像是小孩子一样的任性的动作。 “墨然,这不是任性……”慕容琴的话才说,随即身体里面的痛却让他握着轩辕墨然的手更加重了力道,几乎把她的手捏碎。 “琴!”轩辕墨然担忧的靠近,能够察觉他身体里面的痛并非一般,如果只是一般的痛,她很肯定他会忍住。 现在的这种情况却让慕容琴没有再支持住,轩辕墨然在下一刻就搂住了慕容琴。 轩辕墨然敢发誓,这的确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将一个人如此的搂在怀里只想让他拜托痛苦,这根本就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慕容琴也察觉到了些微的诧异,但是现在他只能静静地让轩辕墨然这样像孩子一样的抱着。 体内的毒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而且也越来越痛,慕容琴很怀疑下一次发作的时候也许会直接咬了他的性命。 069 朱颜轻画 069 朱颜轻画 久久,等到轩辕墨然感觉慕容琴不再那么的痛苦,才有些松开了手却还是没有放开。 “怎么样了?”轩辕墨然问道,声音虽冰冷却并非毫无感情。 慕容琴轻轻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做其他的事情。 “湘云来了?”慕容琴闭上了眼睛,暗自的运功让自己轻松一些,也在最短的时间恢复过来。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她是来向”轩辕”发起挑战。”回答完之后,她竟然还解释了一下轩辕湘云来的目的。 “可有应对之策?”慕容琴温柔的问道,稍稍的离开了轩辕墨然。 “你以为我会那么简单就让人胜过吗?”轩辕墨然嘴角浮现了自信的笑容,区区一个轩辕湘云,她不会放在眼里,虽然不知道后面那个人是谁,但是她也会让他乖乖现身 慕容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正因为是轩辕墨然,所以不会比任何人要差。 “明晚我有事情要做!”轩辕墨然望入那墨色的眼中,淡淡的说道。 “有什么我能够帮到你吗?”慕容琴似乎从轩辕墨然的眼中看出了有事情,所以很自然也就问了出来。 “没错!”轩辕墨然也不否认,除了慕容琴,其他的人都没有那个资格! 慕容琴十指露出了他那温柔的笑容,对一个人好,只是单纯的对一个人好,没有任何理由! 何事除了慕容琴以外,其他人便无资格? 答案只有轩辕墨然一个人知道,但是现在的她担心的却还是慕容琴,他究竟为何会突然间的疼痛不已? 这不是轩辕墨然的作风,关心他人替他人担心,又怎么适应她的身份? 另一个隐蔽而无他人的地方,男女的身影投射在纸糊的窗上,并非行苟且之事,只是平淡的交谈着。 “她真的这么说?”男人问道,一头银死的发丝让他整个人充满了邪气,但更多的则是冷漠。 他——慕容筑。 “是!”轩辕湘云回答道,表现得很冷静,但是再次见到自己深爱的男人,心潮的澎湃又是如何她自己的心里很清楚。 “不愧是轩辕墨然!”慕容筑的话语里虽带有讽刺,但是更多的则是赞赏。 能够得到慕容筑赞赏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般的人? “筑……”轩辕湘云有些忧伤的喊道,但随即就迎来了慕容筑那冰冷的眼神。 慕容筑不会很刻意地去看一个人,除非是真的能够让他去看亦或是触犯了他的禁忌。 “我说过,不准叫我‘筑’!”慕容筑冷冷的说道,显然,这个是他的禁忌。 轩辕湘云心里一怔,却硬是没有自己的颤抖让慕容笙看出来。 点了点头,轩辕湘云回答道:”好!”她是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即使知道自己只是一件工具,但是却仍不悔,自己选择了他就会坚持下去。 慕容筑再次背过了身对轩辕湘云,根本就是当做视而不见。 “二皇子,您和轩辕墨之间……”对外,轩辕墨然的名字还是轩辕墨,这也是当时慕容筑告诉她的名字,”然”字只为他用。 “本皇子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说话?湘云,你的界限在哪里难道还要本皇子教你?”慕容筑阴冷而不带感情。 慕容筑的话让轩辕湘云全身僵住了,她想要多知道一些,难道这也有错吗? 他会挑中她完成这个任务,一是因为他身边只有她一个如此美艳的女子,二是他能够让她留在身边。 轩辕湘云有些哀伤,什么时候,她才能够进入那冰冷的心中? 慕容筑望着不远处的地方,印象中那张清冷的脸庞,丝毫不输男人,甚至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也毫不吝惜的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两个令人记忆深刻的掌印。 轩辕墨然,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你是否能够接住本皇子的每一招? 轩辕湘云只是望着慕容筑,只要这样看着他,似乎就能满足。 在两年前,轩辕湘云便将自己的身心交给了这个冷漠的男人,他有很多的女人,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在他身边待得时间长。她,是一个例外,她死心塌地的跟着慕容筑,爱他的野心,爱他的冷漠,爱他的一切一切…… 慕容筑即将往外前去,轩辕湘云这才有所反应:“二皇子,今夜您不留下来?” “湘云,见好就收!”慕容筑并为停留,只留下几个字便从窗户飞身而出,洁白的身影消失在这暗黑的夜色之中,未有任何留恋。 留下只有哀伤的轩辕湘云,为什么一个外人都能比她得到重视? 无尽的付出,难道都没有一丝丝的回报吗? 轩辕墨然依稀记得”笑红尘,画朱颜”这句话,此时她要慕容琴做的便是其中一件——画朱颜。 只是让慕容琴一个人有机会触碰到的事情,画朱颜。 轩辕墨然一早的时候便吩咐了离辰准备好了一套艳红色的衣服,并非红色的嫁衣,只是一套惊艳的红色衣装。 胭脂水粉,落雨也准备了一些,但是她和离辰两个人对轩辕墨然的此举非常不解。 轩辕墨然将这些东西拿到了慕容琴的面前,兴许只是心血来潮,又或许是另有目的,只是她无意让别人插手,信得过的也只有慕容琴。 “墨然,你想着装?”慕容琴浅笑着问道。 “你应该会吧?”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然后便将胭脂等递向了慕容琴。 慕容琴接过了这些从未触碰过的东西,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 看着慕容琴接过了,轩辕墨然也拿起了她自己手中那套红色的衣服。 自然,若要化妆,首先要穿上衣服,否则只会是白忙一场。 慕容琴打开了那些有着脂粉气味的胭脂,各色的红呈现在眼前,不同的深浅却有些难以选择。 轩辕墨然进去到了屏风后换衣服,解下了自己的发束,让那如墨的发丝凌乱垂下。 当轩辕墨然换好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之时,整个人已是彻彻底底的女子装扮,身材不比时下女子,甚至是曲线也是格外明显。 慕容琴看到过轩辕墨然身着红衣的样子,如羊脂玉一般吹弹可破的肌肤水润而透明,泛着淡淡的粉红,甚至已经无需胭脂的衬托。 轩辕墨然对下摆那长长的裙摆有些无法适应,甚至感觉有些会踩到脚底。 “墨然……”慕容琴喊了一声,出人意料的露出了一个有些深刻的笑容。 但是慕容琴的这个笑容看在轩辕墨然的眼中却像是在嘲笑,因为她的穿着的很随意,就算她是女子,但是穿的更多的也只是男装,这样繁杂的衣服她怎么会穿好? “你笑什么?”轩辕墨然有些愠怒的瞪了慕容琴一眼。 慕容琴放下了手中的一个胭脂盒,然后走向了轩辕墨然。 不知为何,在慕容琴靠近的时候轩辕墨然的胸腔之中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却很清楚这真的不是一个好兆头。 所以在下一刻,轩辕墨然就要往后退两步,可是慕容琴却开口了。 “不要动!”温和的声音在轩辕墨然的头顶上方响起,鬼使神差的让轩辕墨然停下了脚步。“这件衣服太大了一些,会有些不适应,我帮你弄一下!” 低垂着头,慕容琴解开了轩辕墨然随意绑着的腰带没即便如此,也没有男女之间的。 红色的薄纱裙衬的轩辕墨然的皮肤更显白皙,慕容琴小心的替她将那有些凌乱的薄纱整理好,稍稍的向上提了一些却也没有任何的臃肿,反倒是更加清爽了不少。 所有的一切都让慕容琴整理的很妥当,轩辕墨然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 “墨然,先坐下来,我为你梳头!”慕容琴抬眸,温柔的说道。 轩辕墨然有一时的闪神,接着就顺着慕容琴的意思坐到了铜镜前面。 修长的手拿起了桃木的梳子,在那黑亮的发上轻轻的梳着,将所有的头发都梳的很柔顺很柔顺。 这是她第一次抓起女子的头发,第一次为一名女子梳发、盘发,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只是感觉这样的感觉很值得珍惜。 070 漠然初世 070 漠然初世 慕容琴帮轩辕墨然挽起了小小的发髻,并没有很发杂的地方,只是能挽起来的他尽量挽了一些。耳旁,两撮发丝垂下,更显明媚动人。 “墨然,这样可好?”慕容琴望着铜镜中的轩辕墨然问道,他并擅长于此,却为她做了。 轩辕墨然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式简单而没有过多的修饰,很像是慕容琴的性格,只要在这尘世间留有痕迹,哪怕是最小的也足够了。 “已经可以了!”轩辕墨然平静的回答了一句。 慕容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然后拿过了一盒浅色的胭脂,站到了轩辕墨然的旁边。 轩辕墨然知道慕容琴的意思,稍微的转了身与他相对,手指间,慕容琴沾上了些许的胭脂,轻轻的触碰到了轩辕墨然那原本就透着粉色的双颊。 静静地,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音。慕容琴在做着一件根本就不该由他去做的事情,既是如此,他却很喜欢。 古人,男尊女卑,男人三妻四妾更不嫌多。真心相爱自在少数,为妻画眉更在少数。 慕容琴和轩辕墨然都想起了之前在雪山之时,慕容琴所说的话——你是吾妻。 轩辕墨然心中一动,自己这样算是已经心动吗? 而于慕容琴,他的生命有限,又有多少日子能够享受这一刻,在轩辕墨然的身边,他只会留下拖累。 为轩辕墨然画完了眉将眉笔放下,轩辕墨然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个人就是如此静静地相视。 “墨然,还有一点就好……”慕容琴浅笑道,手中已经拿起了红纸。 然而,慕容琴的话并没有说完,轩辕墨然在出人意料的勾住了他的颈子,让他俯下身与她的唇相接处了。 四片唇瓣触碰的瞬间,慕容琴的脑中一片空白,手中的红纸亦是从指间滑落了。 没有特别的感觉那确实是不可能,轩辕墨然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让一个人进驻了,哪怕还只是浅浅的感觉。 慕容琴不由自主的搂住了轩辕墨然,轻柔的吻住了她。 “墨然……对不起……”慕容琴小声的说道,他的身体背叛了自己。 他并非真的不食人间烟火,或许在遇到轩辕墨然之前他真的如此,但在认识了轩辕墨然之后,他真的不再那么的不食人间烟火了。 “只有九日是吗?”轩辕墨然问道,声音里有着浅浅的。 听闻,慕容琴只是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后便将轩辕墨然拦腰抱起。 轩辕墨然并未阻止,只是搂住了慕容琴的脖子,当慕容琴将她放在床上,两个人再次忆起了日前在雪山的九日。 那时的慕容琴,看不到他眼中任何其他的东西,甚至只是机械的完成每一个动作,但这一次,他放纵了自己,主动地吻上了轩辕墨然。 才穿好的衣服又被解下了,慕容琴的动作还是温柔,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么平静了。 “墨然,忍一忍!”慕容琴在轩辕墨然的耳边低声地说道,额上溢出了密密的汗珠。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然后身体里面便被异物闯入了,并非不经人世,这种有些疼痛的感觉却还是让她有了些许的欢快。 火烫寸寸进噬,轩辕墨然水眸顿时圆睁,欢快的感觉交织成奇异的感觉将她束缚。 “琴……”轩辕墨然呢喃着,酸软的热潮,似逐渐升高的海浪般,一阵阵酥麻了她的腰椎,渐而迅速的翻过身体里的每一寸经脉。 慕容琴急促的问着轩辕墨然,汗珠无声的从他的额上滑落,声音喑哑却挥之不去一抹逼人的性感:“还痛吗?” 轩辕墨然只是放纵自己迎合他,不断沉沦,静静地接受着这狂乱却倍感温柔的吻。 慕容琴在轩辕墨然的身体里,那么美好而充实。 轩辕墨然浅浅的呻、吟着,抱着慕容琴,浑然忘我。 轩辕墨然感觉自己置身于飘渺的天上,被广阔无垠的蓝天包围住,在宇宙苍穹间盘旋。 原来,她/他也是有的,轩辕墨然有些讥讽的想到。 即使没有把洁白如尘的衣服,慕容琴那尊贵的气势有日天神般潇洒自若,俊逸非凡。 轩辕墨然的双眸熏染闪着迷蒙莹亮的水光,眸光流转夹杂着些许妩媚。 轩辕墨然一愣,在慕容琴的眼中看到了如此的自己,尽管此刻不容她诧异却还是惊讶了些许时刻。 慕容琴似乎也察觉到了轩辕墨然的失神,只在那瞬间露出了更深一些的好看的笑容。 轩辕墨然失笑,看来慕容琴也并非心无旁骛。自己缓缓的弓起腰身,迎合他的深入探索,双手抚上了那坚实宽厚的肩膀,感触不差,没有丝毫赘肉。 慕容琴身子短暂的一僵,辗转间,其实更加凶猛。 慕容琴的动作激情而热烈,这是轩辕墨然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殊不知,慕容琴有多想将此隐藏起来。 轩辕墨然只能下意识的承受慕容琴的需索,与他缠绵深吻,瘫软而乏力的娇胴不由和他的身体更加贴合,整个人亦是完全依附于他。 虽然被动方从来不会是轩辕墨然,但这一次,她放任自己。 纱帐内,交缠的身体,半醉着隐隐约约而起的娇吟跟低喘,并未停息。 春情荡漾,一室缱绻,夕阳的余晖已然洒进了这精致的屋内。 慕容琴匀称有力的胸膛上覆了密密的汗珠,散发着柔亮且润泽的光芒。眉梢卓然飞扬温柔的笑意,眼中偏偏溢满了怜爱的歉意,却让人看得目眩神移。 “墨然,你可悔?”慕容琴抱着轩辕墨然,声音带着一股性感的魅惑,蛊惑人心。 白日的狂野以及缠绵,一幕幕慢慢浮上轩辕墨然的脑海,即便从未有过的害羞却在此刻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轩辕墨然并没有让羞意占据自己过多的时间,很快的便冷静了下来,身体上,欢愉过后剩下的只是疲劳。但若要说悔与不悔,她的答案很明确——不悔。 随意的勾起了慕容琴垂下的一丝发束,轩辕墨然有些专注的看着。 在发上,轩辕墨然知道慕容琴的发甚至比她的更长,如同墨莲一般,他的发很柔很顺。 “不要再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了,嗯?”轩辕墨然终于开口,抬眸与慕容琴相视。 看到轩辕墨然有些无法猜测的眼神,慕容琴知道自己是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伸出手,将轩辕墨然耳际湿濡的发轻轻撩开,也拨开了那湿漉漉的刘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不由自主的,慕容琴缓缓的靠近了一些,在轩辕墨然的额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轩辕墨然闭上了眼睛,即使两个人的身上都已汗湿,但并未有难闻的汗味,只有慕容琴身上那浅浅的琴香味。 “墨然,你可知道结发?”看着轩辕墨然手中抓着他的发,慕容琴问道。 “结发?”轩辕墨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有些疲倦。 慕容琴温柔的笑着,然后也勾起了轩辕墨然耳畔的一撮乌黑的发。 轩辕墨然看着自己的发和慕容琴的,慕容琴从她的手中拿过了自己的发而与她的相接处,缓慢的结上,打了一个浅浅的结。 虽然轩辕墨然不知道这里面深层的含义,但是这样一来却是将他们两个人连在了一起。 结发——永结同心。 慕容琴望着轩辕墨然,心头却不由得浮上了一丝苦涩,如果……他能够与她结发白头…… 071 071 “你在想什么?”轩辕墨然问道。 “没什么,”慕容琴的脸上恢复了原本的笑容,稍微的紧了紧搂着轩辕墨然的手臂,“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东西!”他知道自己已非君子,轩辕墨然是未出阁的女子却与他行此事,但尽管会让后人耻笑和唾骂,他会自己为轩辕墨然挡住这一切。 在慕容琴下床之前,轩辕墨然拉住了他,“晚点再去吧,晚点我有事要吩咐!” “好!”慕容琴重新躺下了,轩辕墨然也着实累了,兴许让她靠着会舒服一些。 轩辕墨然毫无防备的闭上了眼睛,她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而现在她却感受到了慕容琴对她的保护。 自己……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而已。 慕容琴看着静谧的睡着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在这未知有多少天的时间里,静静地守护着她。 看着手中的结发,慕容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轩辕墨然,她已经永远的留在了他的心里,不管今后如何,他心中的那个位置永远是他的。 似乎只要是跟慕容琴在一起,轩辕墨然就没有任何的梦,不管是如何,她都能够很安宁的睡觉。 不会再有任何杀戮和血腥,不会再有任何梦魇缠绕着她,只有温馨的触感。 整整一日,轩辕墨然都没有再出去,只是在墨云阁交代了一下她就留在了这后院。 依旧是让慕容琴为她画上朱颜,只是这一次两个人没有再冲动。 关于轩辕墨然所吩咐的事情,自然就是能够给下了挑战的轩辕湘云当头一棒之事。 至于轩辕湘云之前所说的让轩辕墨然后悔的事情,她当然是有足够的把握,因为从今日起,万金花魁将会卖身。如果这个消息还不能够让整个京城有色的男人心动的话,那么将会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此告示一出,所有的有色男人都兴奋了。 但是与此同时,已在京城有了一席之地的”轩辕”同样贴出了惊人的告示——漠然。 告示很简单,如同一般的青楼。若是有女子上台,便会在此之前贴出告示,以昭示有意的男人! 不同的是,“轩辕”中这位”漠然”的名称很是浩大,但是就算是“轩辕”里面的人,也不清楚这位“漠然”到底是何样? 漠然,墨然—— 此公告一出,”轩辕”也浩大了不少,立刻就大部分的人对此产生了兴趣,无奈“漠然”和湘云登台都是在同一天,所以立刻也有人感叹了。 湘云众人已经见过,但是那”轩辕”甚至还未透出任何消息的“漠然”却让人格外的好奇。当然也有持反对意见,”轩辕”的生意被抢,当然要挽回一些面子。 “公子真的找到了一个能够与那湘云比美的女子?”容文有些不相信的问到。 “从昨天开始公子就一直没有出现,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把那位漠然姑娘带进来的?”离魄也有些不解的问道。 “您老鬼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又怎么可能知道呢?”南宫瑾邪邪的笑道,要知道轩辕墨然在做什么事,真的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南宫瑾说的没错,老鬼,你怎么不算算看?”慕容粼也凑上一脚,能够调侃离魄,可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离魄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他也想知道轩辕墨然到底是在做什么,但是他的能力在遇到轩辕墨然之后就真的什么用处也没了! “公子肯定是金屋藏娇了!”闻人逸说笑道。 “已经藏了一个貌若天仙的琴公子,这次竟然又多了一名貌美的姑娘,我们公子真是不简单呐!”孟无痕邪笑着说道。 “公子当然那么了不起,要不然怎么能……”容武说道一半就躲起来偷笑,男女皆迷,也只有轩辕墨然能够有这个魅力。 阎少白望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下去了,也就是说一会就是上台时刻,那个”漠然”又会不会其实是他们认识的人呢? “老阎,您老也该发表一下高论了吧?”白玉函不用问,反正他不会开口说话,所以容武直接问阎少白。 被点到名的阎少白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小心一点,不然下一个成为刀下亡魂的会是你了!” “可眼下时辰也快到了,外面那些客人已经有些烦躁了,难道公子不打算让那位漠然姑娘出来吗?”孟无痕邪魅的说道,话语虽然是担心的,但是却一点担忧的样子也没有。 自从“轩辕”也贴出了告示,毕竟也是有威望的地方,所以众多的客人也不会为了只有一个人得到女子而且也不一定能够得到,所以也想看一看这素未谋面的“漠然”。 虽然”轩辕”不同于其他的青楼,但是客人自然也是最重要的,现在整个墨云阁已经万分嘈杂了。 嘈杂的地方还有另外的一个地方——飘香楼。 轩辕湘云似乎没有料到轩辕墨然会用这一个方法来吸引原本就会来到这里的人,只是她太低估轩辕墨然的手段了,“轩辕”的声势也真是无比之大,没想到竟然会以一个女子就打破了她的计划。 房间里面的轩辕湘云,越想越是不舒服,也许,她该去看一看那个所谓的“漠然”。 一道白色的人影落在了轩辕湘云的房间里面,这个人正是原本该在战场上的人——慕容筑。 “筑……二皇子?”一时激动,轩辕湘云差点就直接叫出了慕容筑禁忌的名字,可在发现之后却又是立刻改口了,因为想要在他的身边更长的时间。 “今天来的人并不如你所料的那般多!”慕容筑手背在后面,整个人愈发有着高贵的气质。 “……”轩辕湘云想说话,但是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轩辕墨然打破了她的计划,所以只是保持了沉默。 慕容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吩咐道:“去弄一张普通的面庞给我!” “面庞?”轩辕湘云一怔,这面庞自然也就是脸皮而已,俗称一点就是能够易容之术。 “易容之术,非你不可!”慕容筑冷声道,也不需要再提醒她找能够让他头发的颜色改变的东西。 对于轩辕湘云来说,慕容筑的这一句话像是蜜糖一样,让她整个人也更加轻松和喜悦。 “我这就去!”对轩辕湘云来说,易容这件事的确只是小事一桩,她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一张面孔问题,甚至也不被任何人察觉出来。 慕容筑还是没有看轩辕湘云,他将战场暂时的交给了手下的人,时刻关注着轩辕墨然所在的地方。 三日前,他在暗中看到了轩辕墨然和慕容箫,耳朵灵敏的他听到了她对慕容箫提出的要求,那整条街的地契,慕容箫是否真的会照她说的去做? 原本只是想让轩辕墨然见他一面,没想到她竟然给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奇。 慕容筑的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轩辕墨然,漠然,她就是那“然儿”! 很快的,轩辕湘云便已经准备好了慕容筑所需要的东西,有一张很普通的脸皮,一个几可乱真的假发束以及一套算得上是布料精致的衣物。 “二皇子,换上吧!”轩辕湘云首先牵开了衣服。 慕容筑没有说话,只是张开了双臂,本来皇室之中的人便是享受如此的殊荣。在战场上,慕容筑就不会如此了,但关键是现在已非战场。 轩辕湘云小心的替慕容筑换衣,既是如此,她真的心满意足。 “二皇子,我……能不能跟您一起去?”轩辕湘云问道,一是想看一看那个漠然到底是什么人,二是想跟慕容筑在一起。 “你希望本皇子如何答复?”慕容笙稍微的动了一动,女人的心思不过如此而已。 “二皇子,我会守本分!”轩辕湘云低垂下了头,眼中有过一丝的忧伤。 慕容筑站到了窗口,算是答应了轩辕湘云的要求。 轩辕墨然和轩辕湘云,谁才是真正的倾国倾城,他拭目以待! 两旁的分派,早在“漠然”二字一出,已然打破了轩辕湘云的目的,但是她也庆幸,自己不用将身体交给除了慕容筑以外的男人。 她,只能属于他! 072 惊鸿一现 072 惊鸿一现 轩辕湘云不会理会今夜的飘香楼是如何,就算是放了所有人的鸽子也无所谓。 飘香楼的老鸨气得是直跳脚,上楼去找,轩辕湘云早已不知去向。 原本停留在飘香楼而被放了鸽子的男人们,此时此刻已经再无耐心,纷纷转向了同样热闹的“轩辕”。只是希望这一次,“轩辕”不会再像飘香楼一样了。 与飘香楼那窄小的地方不同,夜总会本就需要极大的地方,所以这个舞台也是与众不同。 舞台上的烛光甚至就如同21世纪的灯光,万分通明。 “话说,我们老大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容武无聊的拨弄着容文的头发,看看会不会好奇的找到一两根的白发,俗话说,等的头发都白了! “不要再弄乱我的头发,要看就看自己有没有白发去!”容文从那只魔爪手解救下他的宝贝头发,不悦的瞪了弟弟一眼。 没有头发玩的容武只好泄气的地垂着头,他们老大还真是把他的胃口吊足了。 “要是想知道公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自己进去看看,一定就会知道了!”闻人逸邪笑着说道。 不仅仅是闻人逸、南宫瑾、离魄、慕容粼几个人的脸上都有那种邪气的笑容,容武深知现在这些个人都等着他的“英勇就义”。 “算了,我还是慢慢的等着好了!”容武很明智的说道,他可不想充当炮灰。 其他的几个人都一脸的惋惜,对于轩辕墨然,他们也是诧异的不得了。 “各位堂主,先来吃点东西吧!”离辰和落雨两个人端着吃的糕点和茶水走到了这里。 “离辰落雨?”容武立刻又来了精神,双手立刻就抓在了离辰的肩上。 “容堂主……”离辰被容武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忽然间的一张俊美的脸就放大着呈现在眼前,她不被吓到才会觉得奇怪呢! “小王爷啊,你还是温柔一点,吓到人家姑娘怎么办?”阎少白浅笑着说道,但是自己心里在此时却也是十分的兴奋,不过他倒是没有表现出来一点点。 听闻,容武有些尴尬的放下了手,还真是一点都不君子呢! 南宫瑾还是那副老样子的抱着他的爱琴靠在一旁,”落雨姑娘,你们知不知道公子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吗?” 落雨的视线落到了有着邪魅的脸的南宫瑾身上,勾人的美波让人无法拒绝。 不经意的,落雨的脸微微红了。 “各位堂主也不知道吗?”离辰倒是没有像落雨一样有些小小的花痴,很快就平静了过来。 “也?”慕容粼出声道,敏感的抓住了这个字眼,”难道两位姑娘也不知道吗?” 落雨点点头,”昨天公子让我们送去了一套女装的衣服和几盒胭脂,晚上过来一次之后今天就没有再离开过别院,今天的饭菜都是琴公子端去的。” 听到”女装”两个字,这里的人都大概明白了什么,难道她真的……金屋藏娇? 虽然直接就否定了那一个可能性,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想去想,那个“漠然”该不会真的是…… “想知道我想做什么,直接来问我不就行了!”不似一般女子的声音,这个声音虽然圆润但也有些洪亮,同时也带有居高临下的气势。 所有的视线都移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而那里,一抹艳丽的红色出现了。 所有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吃惊,前来的两个人,一红一白,格外的明显而协调。 轩辕墨然穿着昨天落雨送去的那套衣服,也让慕容琴稍微的修改了一下,现在穿在身上也更加的合身。 黛眉如月,杏眸灼华,俏鼻朱唇,贝齿香舌,青丝柔顺,细腰纤韧,身形如玉柳卓然,风姿如高岭幽兰。 慕容琴还是一贯的白衣,站在了轩辕墨然的身边。 五官清俊,唇红齿白,肌肤莹洁得皎如白玉,整个人的味道更是温温润润,柔和秀致,令人一见便觉得出尘脱俗,丰神俊雅。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点也没有不协调,反而很是相配,仿佛就是金童玉女一般。 眼前一亮绝对不是假话,包括南宫瑾也从他所钟爱的窗台上下来了,连一贯持剑冷漠着的白玉函也是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墨然,时间差不多了!”慕容琴浅笑道,也只有他在这个时侯会跟轩辕墨然说话。 离辰和落雨都是女子,但是再次看到轩辕墨然换上女装,她们甚至有了些许的自卑,轩辕墨然甚至比她们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更加明艳动人。 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光是眼前这几个人的反应她就肯定一会儿另外那些人的反应会是如何,她对自己的容貌有几分几两很确定,不过却也无意展示。 此次,她只不过是要看看幕后的那个人是谁而已,也算是心血来潮。 慕容琴走到了南宫瑾的面前,“南宫公子,可否借琴一用?” 琴? “请!”南宫瑾恭敬地奉上,慕容琴说要自然是诚然给予,不会过问原因。 “曲后既当奉还!”慕容琴接过了南宫瑾那名贵的琴,小心的拿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 其他几个人都对南宫瑾的大方感到很惊讶,前面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了,但是这一次竟然还真的完全借了,真的不像是他本人了。 “你们找出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人,他们易容过。”轩辕墨然简单的吩咐,然后转身就往后台走去。 处于呆愣中的几个人,立刻在轩辕墨然吩咐完之后反应了过来,看来即使是女装,她还是丝毫不会放松一些啊,看来这次的换装上台的原因也只是为了那那个人给找出来吧! 慕容琴跟轩辕墨然一同前去,他也算是一个辅助的人员,不过是为了保护轩辕墨然。 其他的人也接收到了讯息,现在外面那些”鬼哭狼嚎”的人也差不过可以安心下来了。 几乎是咆哮着的人群差点都没有直接拍桌子,这里的保安打手可不同于其他的地方,都是容文容武这些严格删选过来了,如果有人闹事肯定会很惨。 所以,“轩辕”才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屹立于群首。 大多数的烛光被熄灭了,粉蓝色的纱帐也随之落下,整个大堂在下一刻就安静了下来。 慕容琴站在轩辕墨然的身边,幕后的画布是一张巨大的山水画,有着青山绿水,如同仙境一般。 透过那些少数的烛光,台下的人都能够明显的看到那巨大的帷幕,一红一白的身影也是格外鲜明,古老而低沉的声音从后面发散出来。 这首曲子就是轩辕墨然所记得的那个旋律,慕容琴命名为千年的新曲。 台下,轩辕湘云原本一颗心就在慕容筑的身上,但是那特殊的曲调却拉回了她的视线。 上面的模糊让轩辕湘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轩辕墨是故意的弄虚作假吗?难道她已经装神弄鬼就可以将她糊弄过去了吗? 慕容筑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他敢肯定后面的那个人就是胆大妄为的轩辕墨然。 有了她的地方周围的空气似乎也有所改变了,她的存在能够让人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但是,如果她没有这样的能力就不会让他有如此的兴趣了。 慕容筑再饮一口酒,清纯的香味让他感觉自己现在很放松,那个女人…… 慕容箫一到这里就听到了与众不同的琴音,古老低沉而又特殊,几乎就是第一眼的时间里面,他就看到了跟他有着遥远距离的红衣奏曲之人。 慕容箫的出现一开始并没有引起注意,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是在台上的轩辕墨然身上。 但是,白色总是会引起人的注意的,尤其是那代表着巫月国权势的银色。 “参见太子——”首先注意到的几个人立刻就跪了下来,甚至先前还有两个人因为他站在背后而推攘了他,现在看到,甚至都已经瑟瑟发抖了。 “免礼,平身!”慕容箫也没有想引起这里的轰动,但是一有人注意到,其他的人也纷纷注意到了。 很快的,包括坐在前台出的慕容筑和轩辕湘云也都注意到了慕容箫的存在。 073 全员到齐 073 全员到齐 琴音也在众人的的分神中停了下来,慕容琴端过了轩辕墨然面前的琴,“我先送还给南宫公子。” “嗯!”轩辕墨然站了起来,现在也该是把那个人找出来的时候了,不过慕容琴就不需要和那些“兄弟”见面了。 慕容箫对自己引起的骚动有些尴尬,他这次过来只不过是给三天前轩辕墨然答应的那件事一个交代,可是没想到却撞到了现在的这个场面啊! “都免礼!”温温润润的声音从慕容箫的口中说出,其实更带有一丝的尴尬。 粉蓝色的纱帘被拉开了,也只在瞬间就吸引了所有的人的视线。 惊鸿一现! 那种浑然天成的感觉立刻就挑动了在场男人的心,包括慕容箫,包括慕容筑,包括站在楼上四处寻找可疑之人的南宫瑾和白玉函等人。 就连轩辕湘云这个容貌绝美的女子也不由得有着强大的被压迫之感,那张切切实实的脸,甚至真的胜过于她。 “哇——”男人们在看到轩辕墨然的模样之后,都泛起了色心。 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容,这些就是男人而已,如此淫秽。 站在高处的几个人已经锁定完了目标,前面那两个人十分值得注意,毕竟他们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慕容箫这位太子之后而没有其他的动作的人。 慕容筑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不远处的视线,然后无声中一颗晶莹的酒滴便从他的手指尖弹出了。 白玉函稍稍一侧身,让那颗足以令人断去一根手指的酒滴陷入了身旁的朱红柱上面。显而易见,那上面此时已经有了一个深深的圆孔。 “看来这个神秘人物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阎少白走过来说道,快准狠真的每一样都做到了。 轩辕湘云的视线随之也看到了慕容筑袭击的地方,不过她刚好看到的就是孟无痕。 孟无痕对轩辕湘云露出了浅浅的一笑,精通医术和易容之术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轩辕湘云那张假的面皮。 “看来飘香楼的那位花魁对我们这里的漠然姑娘也很有兴趣啊!”孟无痕对身边的同伴慕容粼说道。 “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湘云身边的那个人让人觉得寒冷。”慕容粼如实的说道。 “寒冷?会比你那位冷血的四哥更加寒冷吗?”离魄的声音也凑上来了,饶有兴趣的问道。 离魄的话让慕容粼有些愠怒的瞪了他一眼,“他跟四哥是不一样的感觉,四哥只是让人察觉到血腥的味道,但是他不仅仅是血腥,更是那种高高在上,无法亲近。” 如果说怕能够预知未来,那么慕容琴就算是有些少数的通灵了,第六感有些强。 “这么说是指我们公子这次遇上难缠的敌手了?”闻人逸的声音在他们几个人的后面响起。 “越是难缠的对手,我们公子应该最感兴趣才对!”离魄别有深意的说道。 南宫瑾站在了对面的地方上面,看着台上惊人的轩辕墨然,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不知道是谁的指尖一弹,轩辕墨然头顶上方的大花灯迅速的炸裂开来,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的各色新鲜花叶落下。 在淹没轩辕墨然的瞬间,她的脸上出现的是一个令所有的人都无法忘怀的笑容。 慕容筑也站了起来,动人心魄吗?很对,她有那个魅力。 慕容箫站在远处的地方,那的确很特殊。 紧握了手中的那半份地契,甚至在得到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是被鬼附身了,不然又怎么会把这么多的地契找来给一个根本称不上熟的女子? “人呢?”忽然间有人惊叫了一声,接着就是更多的惊叫声。 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轩辕墨然在众多花瓣下落的时刻消失不见了,只是飘然落下了一件红色的薄纱裙,也就是轩辕墨然身上的那一件。 “仙女、仙女在哪里?”对于之前所见的一幕,底下的人已经将轩辕墨然看做是仙女。 烛光再次全部的亮起了,仿佛刚刚的一幕只是众人视线中的一个幻觉而已,除了那些花瓣以及那件薄纱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了。 阎少白他们敢确定,这是有史以来他们听到的在墨云阁最大的欢呼声,几乎都要将整个墨云阁的屋顶掀翻了。 红色的风度翩翩的人影出现在了台上面,“今日我‘轩辕’有要事商议,所有客人现在请离开!”南宫瑾用内力说话,具有威慑力又很让人信服。 南宫瑾是什么时候到下面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轩辕墨然真正的时刻到了。 “你们不是……”有人就抗议了,可是他的话才只是说了几个字就被突然从二楼下来的容文给拎了起来。 那人被吓了一跳,因为容文就是站在了桌子上。 “梁大人,今天还是先回去,可好?”容文平定的说道,但是语气里有着不容置喙。 “小……小王爷……”这个被称作是梁大人的家伙看到了容文脸色立刻就变了,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官而已,跟这种皇亲国戚是不能相比的。 “容小王爷,这里开门做生意,难道这就是待客之道吗?”不惧怕王爷身份的可以是其他的人,例如有着平等身份的王爷人士。 “秦王爷,南宫已经说过,有要事商议,并且漠然姑娘已经出现,今日的生意不算做过了吗?”容武也飘落至桌上,而且他下落的地方还是这位秦王爷的桌子上面。 可是显然这个秦王爷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妓院的生意怎么会一天之内做完,两位小王爷……” “秦王爷,”轩辕”也有”轩辕”的规矩,王爷总不会想要如此强迫吧?”另外一个声音出现,更夹杂一些了戏谑的成分。 众人见是慕容粼纷纷倒吸一口冷气,皇子坐镇,还有谁能够说什么? 可是,这里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不仅仅是十皇子慕容粼在此,还有七皇子和八皇子同样在此。 “十弟,这漠然姑娘只是出来一下,难道就这样让我们徒手而回?”七皇子有些讥讽的问道,本来他们这些妃子所生的皇子都没有多大的联系,只是有些之前有共同的爱好而已。 “七哥,漠然姑娘只是说会登台而已,可并未说过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慕容粼实话说道,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还难解决,真想知道轩辕墨然会怎么做! “各位稍安勿躁,”慕容箫温润的声音在此响起,也让包括七皇子八皇子在一起的人都恭敬了起来,“‘轩辕’有事,今日大家不防暂且回去,漠然姑娘也已露面,以和为贵,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慕容箫跟慕容琴给人的感觉都很像,不会让人觉得虚假。 反倒是慕容箫的话,让在场的这些人都感觉到了心虚,虽然对那位”漠然姑娘”还有些恋恋不舍,但是也不急在一时,世间有如此女子,天下必定祸乱。 “谨遵太子教诲!”所有的人都很恭敬,慕容箫很久以前便将人心收买,所以现在对他臣服也并不为过。 七皇子和八皇子也在宫中收到过慕容箫的恩惠,所以对他,他们也只有尊敬。 好在”轩辕”的大门够宽敞,这么多的人从这里离开都是那么的快速,不过也只是墨云阁而已,其他一些小包间还是正常营业。 约摸一盏茶的时间后,原本都拥在墨云阁的人都已然出去,不是离开了“轩辕”就是去到别的包间了。 “轩辕”本身的手下也在主人的吩咐下离开了主阁,墨云阁。 慕容箫也在众人离开后对刚从楼上下来的阎少白说道,“公子,这是东街一半的地契,麻烦公子交给轩辕公子。”别人有事,他又怎么能继续打扰? “等等!”洪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了。 慕容箫驻足,回头看到的是已然换上了一身干练白色男装的轩辕墨然,当他走到正中央的地方的时候,离辰和落雨两人也在她的后面搬出了一张椅子。 轩辕墨然直接性的坐上去了,”那天我说的应该是整条街的地契,而不是半条街。” 除了皇帝以外,轩辕墨然的确是第一个敢在慕容箫和慕容筑面前这么坐下来的人。 074 风波又起 074 风波又起 “轩辕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人并非犯下大错!”慕容箫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却还是拿了这一般的地契来,究竟又是什么原因呢? “如果你是要跟我说这些没营养的话,我劝你还是不必浪费口水了!”轩辕墨然挑眉慵懒道。 轩辕墨然的直白让几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了,她到底知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当今的太子? 慕容箫也是,有些惊讶,但是也并为生气。 “轩辕公子,只有这一半的地契可以拿到,其他都有人家或者是店铺。如果此处不够,可否用其他东西代替?”慕容箫真诚的说道。 那一刻,轩辕墨然似乎产生了一丝的错觉,不管是在神情还是语言上,都跟那个人很像。 “不用了,用半条街换一双腿也行了!”轩辕墨然给他打了个折扣,慕容箫给她的感觉还算是可以,所以她才会稍微的迁就,毕竟不能太过苛刻,否则只会招惹麻烦。 慕容箫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地契递过去。 接着的是阎少白,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过太子!” 虽然阎少白的仅仅只是一个抱拳道谢,但是慕容箫却没有任何的不满,习惯了温和与人亲近的他对这些礼数之类的并没有多大感触。 “轩辕,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一个声音从外而内,接着一阵风便迅速的灌进来,甚至也破了一扇门就进入了。 “慕容笙,别怪我没有告诉你损坏这里任何一样东西要付出的代价!”轩辕墨然轻浮的说道。 除了慕容笙以外,还有谁会这么狂妄呢? 慕容笙飘然降落在慕容箫的旁边,邪魅俊逸的脸上有些不可一世的笑容。 “笙,你怎么在这里?”慕容箫有些好奇的问,前几日他被急招回宫就是因为他们父皇交代了重要的事情让他去做,难道现在已经结束了吗? “大哥,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才对,你不是从来不会进这些烟花之地,今天怎么会来,难道父皇说要你纳妃你就跑这里挑一个?”慕容笙打趣地说道,视线却是停留在了轩辕墨然身上。 被慕容笙这么一说,慕容箫俊美的脸透露出了一丝的红晕和尴尬。 慕容笙知道自己大哥有些羞怯了,也不打算更加为难他,所以直接针对轩辕墨然了。 “轩辕,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敢占我大哥的便宜啊!”慕容笙高傲的就近找了一张凳子坐下,“来,大哥,你也坐下来!” 慕容箫被慕容笙这么一拉,差点就没有站稳。 “笙,不得无礼!”慕容箫训斥道,这些天他感觉慕容笙变了,可是具体变在什么地方他就是说不清楚。 “无礼?怎么会?”慕容笙很正经的说道,“轩辕能坐,我当然也能,轩辕,你觉得呢?” 话锋再次回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轩辕墨然倒也不怒,“坐在这里就算是我‘轩辕’的客人,十万两黄金买这张凳子以及你所破坏的那道门。” 轩辕墨然算是狮子大开口,不过要不是这么大的开口,就不能符合她的身份了。 慕容笙倒是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这次去了一趟降擎国,他头脑里闪现过最多的人影便是轩辕墨然,所以一回到京城他就来到了这里。 “顺便再加一个房间,明天派人把你要的送过来给你。”慕容笙很爽快的答应了,现在自己也累了,该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算你识相!”轩辕墨然浅浅一笑。 阎少白几个人就是有些惊讶了,那血腥残忍能够与野兽相媲美的慕容笙,竟然像是转性了一样,实在不敢令人恭维啊!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也该以真面目示人了?”轩辕墨然倏然将视线移到了还停留在此的两个人身上。 这两个人在慌乱中依旧显得镇定,之前站起来的慕容筑此时也又坐了下去,悠闲地喝酒。 但是轩辕湘云却是站在了慕容筑的身后处,就像是一般带了书童的公子那样。 现在两个人都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没有俊美,但是那两双眼睛都透着精明。 轩辕湘云想要上前,但是慕容筑却稍微示意她不要乱动。 再次饮了一杯酒,慕容筑放下了酒杯,“你让这些人离开就是为了等我留下!”他很肯定的说道。 “什么?”轩辕湘云一惊,难道轩辕墨所说的那个有要事商议,其实只是因为他们。 “湘云姑娘,人皮面对对貌美的姑娘脸有伤害,何不现在拿下面具?”南宫瑾邪邪一笑,而在轩辕湘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急速的风刮过了她的脸庞。 等到南宫瑾再次回到原来位置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然多出了一张人皮面具。 听到慕容筑声音的慕容箫和慕容笙心里则是已经有了感觉,“二弟?”“二哥!” “撕——”慕容筑随意的撕下了掩饰了他真正面目的人皮面具,不仅仅是一张面具,那黑色的发丝也落到了他的手上。 银色的发丝随即飘下,这样一来,整个大堂里面就有了三个银色发丝的人。 离辰和落雨深吸一口气,当今的二皇子兼大将军,竟然也来到了此处。 离魄、慕容粼、闻人逸也都有些讶然,他们知道轩辕湘云或许会是一个有权有势之人,但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慕容筑啊! “原来是你!”轩辕墨然很平静,不像其他的人脸上有惊讶,仿佛她就是一块冰,即使丢下了石子,也不会荡起涟漪。 慕容筑随即一扯便露出了他的外衣,之前他在穿上这普通的衣服的时候也并未把原本华丽的锦袍脱下来。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身边的就是湘云?”慕容筑淡淡的问道。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易容术太差,无法逃过我们孟堂主的眼睛!”轩辕墨然很自然地夸赞孟无痕,她的手下有很多的能耐,不过具体的她无需知道,只要能将任务解决。 孟无痕在一旁摇了摇手,示意他就是那个被点到名的人。 “怎么可能,我的易容术不可能那么容易被人看穿!”轩辕湘云不满的说道,没有任何人能够这么简单的就看出来,就算是她的父亲也不可能。 阎少白站了出来,“有时候易容术再厉害,一个人的眼神也是不会改变,湘云姑娘难道不知道吗?” 轩辕湘云浑身一震,她太大意了,就算是易容再好,如果眼神没有改变就一切没有效用。 “另外,除了真正想见我们公子的,还会有谁这么光明正大的留在这里?”闻人逸凑合着说道,整个墨云阁的人都走光了却还留在这里,不正是那个人吗? “二皇弟……”慕容箫轻轻的喊了一声,想问在这里的原因,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没想到你的架子这么大,竟然让本皇子亲自来见你!”慕容筑感觉轩辕墨然是一个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若她是男子,恐怕势必会与他争天下! 轩辕墨然站了起来,脸上有着不输男人邪恶至极的笑容。 “慕容筑,如果不是你故意想要跟我挑战,今天我也不会跟你这样面对面的站在这里!”轩辕墨然懒懒的掀唇,逐渐靠近了一些。 未退的浅浅的脂粉的味道让慕容筑有一丝慌神,他向来不喜欢女人的胭脂味,但是轩辕墨然的却让她心醉。 “本皇子只是让你去见本皇子!”只是这样而已。 “凭什么?”轩辕墨然有些轻浮的反问道。 凭什么三个字乍听之下真的很平淡,但是关键问题是这三个字是对二皇子慕容筑说的。 “用这种语气跟本皇子说话,难道你就不怕……” “诛九族?”轩辕墨然很善解人意的把慕容筑接下来的几个字给说了出来,缓缓地走到了慕容笙所坐的凳子旁,坐下并翘起腿了。 “二皇弟……”太子慕容箫有些站不住了,再怎么说轩辕墨然也是他的救命恩人,难道他真的要…… “二皇兄,轩辕在这里只有一个人,所以没有九族!”慕容笙邪邪的把轩辕墨然的底给曝露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和轩辕墨然靠的这么近,说实话,不讨厌。 075 075 “四弟如何知道?”慕容筑冷冷的问道。 “二皇兄忘了我认识轩辕在先吗?”慕容笙的语气并不是很好,一是因为慕容筑跟他从小距离就很远,而是这次他有谋权的意向。 “那又如何?”慕容筑几乎是条件反射就说出来了。 “所以,我知道她不是理所当然吗?”慕容笙有些暧昧的说道,看轩辕墨然的脸,哪怕只是侧面也异常惊艳。 轩辕墨然和墨云阁的几个人都有些不耐烦了,明明应该是他们说话的份,现在成了这两兄弟的斗嘴了。 “慕容笙,现在闭上你的嘴!”轩辕墨然开口道。 “凭什么?”慕容笙很快就以反驳。 “你想跟地牢里那个男人一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轩辕墨然说着,手上已经有了动静。 慕容笙快速的跳开,因为轩辕墨然的软剑已经毫不留情的刺向了他。 慕容笙想起了那句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轩辕墨然的剑法已经不同于之前,虽然在后来有了些许内力,但是现在整个剑身都充满了浑厚的力量。 可尽管如此,慕容笙还是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划破了一些。 “轩辕墨然,这张凳子本皇子已经买下,你割破本皇子的衣服,这笔帐又当如何算?”慕容笙是不想知道那个地牢里的人怎么样了,他比较在意的还是轩辕墨然。 尤其是那一天,他和她两个人废了魔教四大杀手之一的黄麒麟,那种快感难以言喻。 “这张凳子既然还在我墨云阁,就只是属于我!”轩辕墨然再次站了起来,她的目的仅仅是不想看到有人在她站着的时候还坐着。 视线一转,轩辕墨然看向了浑身散发着狂野气息的慕容筑。 “慕容筑,今天把事情全部交代清楚,否则,我不会让你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 “大胆!”轩辕墨然话一出,最先有反应的并不是慕容筑,而是轩辕湘云。 “轩辕墨然,本皇子倒是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慕容筑嘴角冷冷一笑,然后便出其不意的快速移动。 “公子小心!”墨云阁这些人当然也不是吃白饭的,反正离轩辕墨然的距离也不远,所以直接性的便出手了。 慕容筑的笑容更加得意,这些人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可是,随即出来的便是另外两个人,慕容箫和慕容笙,两个人同时就和慕容筑对了一掌。 “二皇兄,再怎么说轩辕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如此对待?”慕容笙邪邪道。 “二皇弟,父皇母后教我们做人不能恩将仇报,难道你忘了吗?”慕容箫温温柔柔,对这个二弟,其实他也未有很多的了解。 “对自己亲生兄弟都能下得了手,又何况是我这个救命恩人呢?”轩辕墨然邪佞道。 轩辕墨然的话让慕容箫、慕容笙和慕容筑三个人都明显一怔,但是慕容筑并没有表现出来。 慕容笙随后露出了浅浅奸佞的笑容,“二皇兄,就是你派人前来刺杀我,想要削弱大哥的势力!”现在这么一想就全部联系起来了,轩辕墨然那是也等于是救了他一命。 “这不可能,笙……”慕容箫不相信,骨肉至亲,慕容筑怎么可能? “大哥,这是事实!”慕容笙忽然很严肃的说道,这次他去降擎国,也很顺利的查到了慕容筑的一些谋权的证据,也幸亏他们父皇有先见之明。 慕容筑则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看向了轩辕墨然,“你是故意的!”他肯定的说道。 轩辕墨然脸上有着美丽的笑容,诱惑而充满了奸邪。 对于轩辕墨然的这样的反转,“轩辕”里的人也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的心机到底有多深啊? “我只是秉持着为国效力,把有意图谋权篡位的人给揪出来罢了!”轩辕墨然说的有些猥琐。 要是轩辕墨然恨慕容筑,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慕容筑害的她和慕容琴在雪山险些丧命,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 慕容笙和慕容箫也是恍然大悟,轩辕墨然会让所有的人离开,难道是因为她一早就会料到他们会这样对峙? 可是,轩辕墨然又是怎么知道幕后的那个人是慕容筑呢? 轩辕墨然应该感谢慕容琴,他们在表演的时候,慕容琴看出了慕容筑的不一般,甚至也在人群紊乱的时候去到了他的身边,认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很自然地,轩辕墨然直接性的吩咐下去,让所有的人离开。 既然是给她留下了那么印象深刻的事情,那么她也就只好用相同的方法来对抗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虽然慕容筑并不是最主要的幕后黑手,但是轩辕昭会找上她也是因他而起。 “二皇兄,只要你交出兵权,这件事大哥和父皇便不会再追究!”按照慕容笙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这样就放弃的,但是也是自己的兄弟,只能容忍这一次,要他下手,恐怕也不可。 “二皇弟,这都是误会对不对?”慕容箫还是不相信,虽然不是同母,但是都是一个父亲,这有什么好争夺? 沉默,现在已经不关”轩辕”的事情了,所以轩辕墨然坐在椅子上看戏。 “不是误会!”半晌,慕容筑冷声道,“我就是要谋权篡位!” 谋权篡位几个字是无比沉重的几个字,但从慕容筑的口里面说出来怎么又是那么生硬呢? “为什么?二皇弟,你文韬武略,骁勇善战,日后定是你继承皇位,为何要如此?”慕容箫有些愤懑的问道,手到擒来的东西又为何不惜谋反取得呢? “你认为父皇会把皇位传给我吗?”慕容筑勾起了冷邪的笑容,轻浮问道。 “什么意思?”慕容笙眼睛里面充斥了血色,也就是说他会残忍的杀人。 慕容筑负手而立,“早在十年前,父皇就已经拟好传位诏书,可惜上面的人并不是我慕容筑!” 听闻,慕容箫身子一怔,“这些年你在各方面都胜过于我,父皇肯定会改变心意!”他试图劝说。 “改变?”慕容筑笑的更加森冷,“他的改变就是把慕容琴的名字换成是慕容箫而已,等到他一驾崩就立刻让你接受皇位。” 这句话一说,轩辕墨然却愣了一愣,十年前遗诏上的名字是慕容琴? 不仅仅是轩辕墨然,在墨云阁的其他几个人也都有些微愣,那个黑发的六皇子慕容琴也是皇位的继承人选,但是他分明没有皇室的传统啊! 也只有轩辕墨然知道,曾经在慕容琴受伤的时候,她看到了他那渐而转白的银色发丝,甚至更加的明亮。 听到慕容琴,慕容笙也不由得皱眉了,他的视线不由得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 轩辕墨然一派平静,似乎也没有打算现在开口说话。 “二皇弟,你比我更适合皇位,回宫之后我便会跟父皇明说!”慕容箫生来喜欢清净,虽然知道自己有治国能力,但是如果会造成兄弟间的不合…… “大哥,这是不可能的!”慕容笙冷漠道,“父皇一早就已经派人注视二皇兄,这次二皇兄从战场上失踪,你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慕容箫愣了愣,嘴角稍微一动却没有说话。 “是昭贵妃的人!”慕容笙把先前的话给补全,不是很友好的注意着慕容筑。 所有的人都知道昭贵妃在离宫之前发誓说要杀了所有意图谋权篡位之人,不会没有根据,现在慕容筑成为目标,自然也是他的动机。 “二皇子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倒,他才会是真正的九五之尊!”轩辕湘云站出来说道,气势高昂。 “住口,本皇子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慕容筑有些嫌恶的低声道。 “是,湘云知错!”轩辕湘云有些被吓到,立刻就往后占了两步,地垂着头。 “二皇兄,父皇早已知道你的目的,现在交出兵权还有一线生机,否则的话……”慕容箫阴冷的眼神望着慕容筑,手上是他真正的兵器——有着凹槽的黑色的剑。 “笙,不要冲动!”慕容箫拉住了周身已经散发着血腥味的慕容笙。 慕容筑丝毫没有畏惧,“天下,本皇子势在必得!”他狂傲的说道,既然不能名正言顺的得到,那么他就用他的方式得到。 076 卢青被杀 076 卢青被杀 而在慕容筑话音刚落的时候,他的身形就飞速的移动。 慕容笙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是在两人接触的时候,慕容筑忽然就改变了方向。 目标物——轩辕墨然。 墨云阁几人也是明显没有料到慕容筑的目标竟然会变成了轩辕墨然,只在下一刻雪白的身影出现,轻而易举的就解救了轩辕墨然。 “慕容筑,你真是做了一个不明智的选择!”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然后就从慕容琴的身边离开亲自上阵。 轩辕墨然并未荒废慕容琴教她的,反而现在更是炉火纯青。 慕容筑和其他的人都有些惊讶,轩辕墨然本身只有拳脚上的功夫,何来现在能跳能蹦,内力如此高深? 南宫瑾很自然地将视线移到了甫出现的慕容琴身上,也许,正是这位良师,才然轩辕墨然武功如此精进。 “轩辕,交给我就好了!”看着轩辕墨然动手,慕容笙也有些手痒,而且现在他也需要为朝廷拿下野心勃勃的慕容筑。 就只在一招之间,慕容筑忽然退离,直接扯过了不知所措的轩辕湘云,飞身而出。 “轩辕墨然,今日之事本皇子记在心里,他日定要你偿还!” “慕容箫,今日本皇子事迹败露,你我兵戎相见!” 留下这两句蕴藏着深厚内力的话语,慕容筑和轩辕湘云就完全的消失不见了,轩辕墨然却也没有去追,她可不是被警告到大的。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的是,慕容筑的阴谋这么简单的就被曝露了,而且接下来恐怕也就是真正的战争时期了。 轩辕墨然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笑意,慕容筑,下一次见面,就会让他尝到后悔的滋味。 慕容箫心里五味杂陈,原本平淡的生活,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个局面? 慕容笙看着轩辕墨然,很想知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慕容琴看着轩辕墨然,只要她不受伤害,那么一切最好。 这戏剧性的转折,从今往后,真的会是天下大乱! 不出所料,当慕容筑离开了“轩辕”之后,第二日,整个皇城开始有了危机。 原本慕容筑已经暗中练兵,只为有朝一日进入皇城,夺取皇权。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轩辕墨然不期然的揭露就此引起了战争。 不过,这时的战争也并未进入热战时期,原本驻守边关的二皇子兼大将军突然起兵谋反,无论怎么说也是有些无法令人谅解。 只不过具体如何,还真是得看后面的发展如何。 京城依旧是歌舞升平,虽然慕容筑现在回到他的地方统筹谋划去了,但是对于这些子民,他还是秉持着皇帝该有的仁慈,虽然他现在还未登上皇位,但是也不能滥杀无辜。 慕容琴暂时离开了,虽然他并没有告诉轩辕墨然要去何处,但是轩辕墨然却很理解他有事情要做,所以没有挽留。再说,挽留一个人并不是她的作风。 “老孟,快出来!”洪亮的声音在痕云堂的门口处响起,打破了正在研究草药的孟无痕的思绪。 随之望去,孟无痕看到的是满身鲜血的江湖,而他肩上架着的是同样满身鲜血脸色苍白已经昏迷的卢青。 “怎么回事?”孟无痕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草药而走向了江湖和卢青。“快把他放到榻上!” 虽然也很担心,但是作为一个大夫,现在可不能心慌意乱。 受了伤的江湖也忍不住的倒了下去,身上能够看到的尽是绽裂的触目惊心的伤口。 “发生什么事了?”阎少白和白玉函两个人及时的赶了过来,随即就是快马加鞭出现的离魄,他算到有什么血光之灾,但是心里却极为不踏实。 孟无痕在给离魄把脉之后眉头皱的厉害,短短的时间后却还是放下了手。 蹲下身去,孟无痕探了探江湖的鼻息,还存在。“把江湖放到床上去,我需要给他疗伤!”他很平淡的说道。 “那卢青呢?”离魄有些颤抖的问道,明明他是被扛回来的人,为什么不去看了? 容文和容武、南宫瑾、闻人逸、慕容粼也都在最短的时间里从各自的堂赶了过来,看到的就是血腥浓重的倒在地上的江湖和软榻上的卢青。 “跟公子说一声,我们需要去买一副棺木!”孟无痕用自己的力将江湖托起。 “棺木?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用棺木?”闻人逸上前,一把就揪住抱着江湖的孟无痕。 “闻人!”慕容粼喊道,虽然他也想这么做,但是现在只能冷静下来。 “如果你不想要看到准备两副的话……”孟无痕的脸色也不好,自己的兄弟死了,难道他的心潮就能平复了吗? “闻人,快放手,让他替江湖医治。”阎少白皱眉道,却是严肃的命令的语气。 闻人逸缓缓的松开了手,孟无痕将江湖放到了那张床上,开始处理伤口。 其他的人则是有默契的走向了没有任何动静的卢青,难道他真的…… “容武,先去跟公子说一声!”久久,阎少白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是却很低沉。 容武犹豫着不想去,因为卢青依然失去了呼吸的事情对他来说打击甚大。 “我已经知道了!”轩辕墨然的声音在后面出现,冷淡而无任何感情。 “公子……”众人齐声喊道。 轩辕墨然举起一只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你们要说什么我知道,但是我要提醒你们的是,别忘了你们的身份是什么!” 他们的身份——杀手。 正在弄药的孟无痕听到轩辕墨然的话之后手微微一僵,如要说现在死了一个人现在轩辕墨然还是这么的冷血无情,那么她就称不上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可是,作为一个杀手,情对他们来说应该全当抛弃。 白玉函默默地站着,没有再看一眼卢青,他甚至亲手说了至亲的人! 其他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卢青是他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他的脚步也再次停顿了,永远的留下了痕迹。 他们是杀手,人世间的情对他们来说已经变得不重要,所以他们只将伤心留在心里。 “你们准备一副棺木,把卢堂主埋好!”轩辕墨然冷漠的说道,也是她处理事情的一贯作风。 “是,公子!”几个人受命抱拳,但是每个人的心里有了一个结。 一个好好的人,在出发前还是那么有生命,现在……却已无呼吸,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公子,江堂主失血过多,但很快便会醒来!”暂时简单将江湖伤口处理好的孟无痕站起来说道,心里的阴霾一时间也难以抹去。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能不死就活着,我轩辕墨然的手下不会白白丧命!” 所有的人都能够听出轩辕墨然语气里面那中残忍的味道,杀了卢青的人,轩辕墨然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她轩辕墨然有她自己的规矩,不论是她还是她的手下,决不能就此任人欺压。 孟无痕对卢青了解甚深,也许一天或者两天前他就已然断气,但是江湖却还是拼死将他带回来了,难道他连自己的生命也不顾了吗? 话说回来,现在这种情况真是有些陌生了,毕竟卢青跟他们这些人已经有了一定的相处时间,若是现在忽然的发生了改变,任是任何一个人也无法改变的。 卢青下葬的时候轩辕墨然并没有前去,其他的人甚至也只是在下葬之后就回来了,他们甚至也没有通知卢青的家人,因为像他们这样会出来做杀手的人是不可能被家人注视的。 满身是伤的江湖双眼有些无神的坐在了窗前,卢青会死也是因为救了他的缘故。 轩辕墨然要知道的事情只不过是究竟是谁杀了卢青,仅此而已。 “江堂主,现在可以说了!”轩辕墨然坐在高高的位子上冷声问道。 江湖坐在他的固定位置上,也正是因为他是一个手下。 自然,阎少白等另外的几个人也是在此处了。 “当日我和卢青本已找到紫蝴蝶和青玄武二人,但是半途中黑影人出现,我们五个人进入到了一个山谷之中,不想却中了埋伏……”江湖很清楚的记得那天的事情,乱石纷杂,兵刃犀利。 077 墨然入宫 077 墨然入宫 “埋伏?”容文惊异的问道,“是夜魔宫?” “不太可能!”有预知能力的离魄首先作了回答,虽然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却肯定不会是夜魔宫的人。 江湖一脸的疲惫,叹了一口气才说道:“是降擎国的人!” “降擎国?”这次出声的是慕容粼,巫月国的盟友,他们怎么可能会在此袭击巫月国的人? “他们的目标是夜魔宫的人……”江湖咳了两声,身上的伤也更是一般的重。 “所以就连累到了你和卢青?”闻人逸紧握了拳,还是有些激动地想要去找那些人报仇。 江湖支撑着在轩辕墨然的面前跪了下来,“江湖,你做什么?”容武赶紧去扶。 但是江湖却还是甩开了容武,“属下办事不力,请公子惩罚!” 在“轩辕”有轩辕的规矩,从来不会那么简单的就让一件事情过去,轩辕墨然要做的是完全的不露痕迹,现在他没有完成任务,自然就要接受处罚。 “公子,现在江堂主的身体……”南宫瑾也不由得担忧起来,难道现在轩辕墨然真的还要处罚吗? 轩辕墨然无声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俯视着江湖。 “等你没死的时候我会记得处罚你,我不屑要你的半条命!”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 轩辕墨然的确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之前阎少白和其他几个人一时失神被慕容笙逃离,每个人的身体上都还有鞭子的痕迹。 但至少,现在这个时候轩辕墨然不会再为难江湖。 “把地牢里那个人给我带过来!”轩辕墨然吩咐了一句。 地牢?东方铭! 轩辕墨然负手而立,整个厅堂之上,唯独她的气质最为令人觉得冰寒。 不多时刻,满身狼狈的东方铭便被带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说的稍微夸张一些,现在的他也已经差不多只剩下半条命了! “死神……”东方铭的声音依然好听,并没有因为跟蛇虫鼠蚁待得时间比较长而有所改变。 “孟堂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让他死!”轩辕墨然缓缓的转过了身,对孟无痕说道。 “是,公子!”孟无痕很自然道,杀人很简单,只要不是快要死的人,他也一样很简单就能救活。 东方铭的嘴角浮现出了浅浅的笑容,轩辕墨然挥退了两个押着他的人,他几乎支撑不住而软倒。 “一个月之内我要一吨的炸药!”轩辕墨然直接性的把她的要求说出来。 其他的人听着一愣,轩辕墨然的话他们不怎么理解。 东方铭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很快的就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好,我需要材料!” 轩辕墨然视线一转,移到了另外几个人身上。 “两位容堂主、南宫堂主,跟他去寻找所需要的材料!”轩辕墨然稍稍拂手,动作却有些僵硬。 容文和容武以及南宫瑾都有些惊异,但是都只是回答了一个“是”。 “这里不同于我们的世界,炸药的威力可能比不上那个世界……”东方铭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而是因地而异。 “能够破坏就行!”轩辕墨然的目的仅仅是摧毁,不一定是全部,但至少要能有一半的效果。 “好!” 东方铭还是有些留恋的看了轩辕墨然一眼,不求能够留在她的身边,只要能够看到她就好了! 轩辕墨然对东方铭自然不会有多大的好感,她要的只不过是能够为她做事的人而已。 “公子,现在我们要做什么?”阎少白代替所有的人问道。 “你们有没有人知道夜魔宫在何处?”轩辕墨然平静的问道。 夜魔宫? “公子,夜魔宫的住址除了夜魔宫的人以外,他人根本无从得知!”离魄实事求是道。 “江堂主是怎么找到紫蝴蝶和青玄武两个人的?”轩辕墨然聪明的将注意力移到跟夜魔宫的人有过接触的江湖身上。 “他二人似乎是受夜魔头吩咐,在咸城等地集纳财物!”江湖和卢青当时碰到他们的时候,刚巧遇到他们两个人将一尊玉佛偷走。 “难道夜魔宫也想谋权?”闻人逸皱眉。 “不管他想做什么,我要的只是找出杀了卢堂主的真正凶手!”轩辕墨然阴冷的说道。 她没有说的是,夜魔宫她照样不会放过。 还有那个人——夜风寻。 现在“轩辕”真正的已经少了一个堂主,轩辕墨然暂时用东方铭顶替,并不是因为她迫不得已,而是她需要东方铭的能力。 东方铭在21世纪的时候虽然是沈灏的手下,为他制造一些具有破坏性的武器,但是自从见到轩辕墨然,看到她倔强的与沈灏对抗。 无形之中,自己被她吸引住了! 但是,这也成为了很重要的问题——等着他的只是痛苦。 即便如此,东方铭没有后悔,现在已经跨出了第一步,接下来轩辕墨然会更加的需要。 轩辕墨然自然是不知道东方铭的想法,现在她已经有了一个全盘的计划! 不过现在还有另外的一个问题——漠然。 漠然二字在整个京城已经成为了众所周知的人物,只不过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轩辕墨然对此事也未再提起,依旧只是做她的轩辕墨。 不管是现在的这个国家巫月国,还是第一邪宫夜魔宫,亦或是要置她于死地的雪山轩辕昭,还是莫名其妙就夺去了她“轩辕”卢堂主的降擎国,轩辕墨然都不会这么坐视不管。 只要是跟她牵扯上,要么不解决,要么就是解决的很彻底。 轩辕墨然定定的望着遥远的地方,对于那种呼风唤雨的时刻有些期待,也许……很快。 慕容琴,只要他能够平安的回来。 意识里,她对慕容琴便已经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即使知道自己不应该有,但是自己的心却在很早已经就背叛了自己。 突然出现的另外一件事情几乎是横空的,所有的人都在意识不清楚的时候便已然跪下。 能够有那么大的排场,甚至让“轩辕”所有的人跪下的天下只有一个人——皇帝。 当然,让轩辕墨然跪下接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所有的人觉得这是一件万分荣幸和光辉的事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闻‘轩辕’邃有仙女漠然姑娘,朕欲为太子纳妃,特赐漠然姑娘才人身份,即刻进宫,钦此——”年老的公公宣读完了圣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包括“轩辕”的一些人在内都叩谢隆恩,南宫瑾更是直接将两锭大金子塞给了太监公公,让他先行离去。 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开始,没想到麻烦竟然先找上门来了。 闲云厅。 “皇帝是怎么知道的?”轩辕墨然坐在高坐上,淡然的问道。 轩辕墨然的问题自然就是皇帝慕容冷是怎么知道“漠然”存在,谁能回答? “恐怕是曾经见过‘漠然姑娘’的王爷大臣们在皇上面前提到,太子已到纳妃年龄却迟迟未立妃,就借此向皇上表明!”阎少白很明理的猜测到。 “是那些王爷大臣也想再见一见我们的‘漠然姑娘’吧!”容文有些汗颜的说道。 所有的视线都有默契的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这位“漠然姑娘”可就是她本人,她不说句话别人又能怎么办? 再者,现在可不是一般的人让她去,而是当今天子,可不能像前一段时间对付慕容筑一样了。 “公子,您不说一句话?”离魄终于将最终问题给问了出来。 轩辕墨然的视线看似有些迷离,但是长卷的睫毛如蝶翼般完全的覆盖住了眼睛,更平添一些妩媚之色。 终于,在众人的视线中,轩辕墨然站了起来。 “离辰、落雨,你们准备衣服,慕容堂主,准备进宫!”轩辕墨然直接性的往已经重新装修好的房间走去,很是帅气。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住了,难道轩辕墨然真的要进宫? 离辰和落雨虽然也是万分的惊讶,但是却还是照做着。 之所以叫慕容粼一起,也是因为他对宫里的一起比较熟悉,而且皇宫之中,也不是任何其他的人可以进去。 078 078 慕容粼心里清楚,会让轩辕墨然那“漠然姑娘”进宫的最大可能是他的七皇兄和八皇兄。当初在轩辕墨然女装消失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也这么光明正大的挑战了。 轿子是直接从墨云阁出去的,除了墨云阁的几位堂主和离辰落雨两个丫鬟之外,其他的人都无幸看到轩辕墨然女装的样子。 慕容笙的猜测也并没有错,当他陪着轩辕墨然去到皇宫的时候,在等待着的就是七皇子和八皇子。 “十皇弟,别来无恙!”七皇子有些阴鸷的问好,视线却停留在了轩辕墨然的轿子上。 原本闭目养神的轩辕墨然现在睁开了眼睛,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种轿子晃悠悠的感觉,但是却也不会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看到她的样子。 “这位就是漠然姑娘了吧?”八皇子直逼轩辕墨然的轿子,当日一见,真的如同仙女下凡一样。 不仅仅是七皇子和八皇子两个人,在场看到的包括慕容箫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日思夜想中,他们想到了这个能够再看她一眼的办法。 “八皇兄,漠然姑娘现在要过去,请让一让!”慕容粼冷静的说道。 “十皇弟不必激动,这里已是步行出,任何人在此必须下轿,忘了吗?”七皇子现在也不想现在就跟慕容粼闹出什么矛盾,毕竟慕容粼是跟轩辕墨然走的最近的人 “漠然姑娘只是出现一次,犹如昙花一现,我们只是想看一看这位姑娘是否……” “大胆!”离辰和落雨两个人同时站了出来,对想要掀开轿帘的八皇子道。 虽然只是平民百姓,但是跟在轩辕墨然身边时间长了,任何人就都不会再畏惧。 “好大胆的丫鬟,竟然敢对本皇子如此说话!”七皇子怒了。 局势一时间有些混乱,离辰和落雨两个人眼看就要被七皇子和八皇子盯上,即麻烦来了。 “住手!”轿子里传出了洪亮清脆的声音,也顺利的阻止了七皇子和八皇子的举动。 棕红色的轿帘拉开了,白色的人影探出却也不显得缓慢,全身上下都是织锦的薄纱绸,一块面纱掩住了下面那惊艳的面孔。 但是那双明亮却清冷的眸子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让七皇子和八皇子两个人都看呆了。 “两位皇子,现在是否可以带路了?”轩辕墨然淡然的问道。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两个人的瞠目结舌。 即使不见尊容,但是轩辕墨然身上那高高在上的气质也绝对会让人敬而远之。 “漠然姑娘,请——”七皇子和八皇子立刻化身野狼,连声音也变的无比柔和,给轩辕墨然在前面领路。 难以察觉的,轩辕墨然面纱下的最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慕容粼走在一旁,和离尘落雨一样,都很小知道轩辕墨然的心中到底又在盘算着什么? 几条路上的人终于会合了,而这一行人正是同样被选中才女入宫选妃的女子,有基本上都是王爷重臣的女儿,一个个打扮的更是华丽无比。 看到轩辕墨然身边有着三个皇子,其他的女子包括太监都停顿了下来。 “奴才参见七皇子、八皇子,十皇子!”太监们纷纷跪下。 俊美的男子总是引人注目的,慕容粼比到七皇子和八皇子更加俊美,但是也是离轩辕墨然靠的最近的人。 当然了,看到轩辕墨然还戴着面纱,这十几个女人可就不满意了,难道是见不得人还是太美,在进大殿的时候竟然还不把面纱摘下来。 “民女斗胆问皇子,这位姑娘府上何处?”一个穿着紫色绫罗的清秀女子问道。 “姑娘,我们现在这是要进大殿面见皇上太子,姑娘怎么还不摘下面纱?”另一个身着鹅卵色女子问道。 “各位皇子,皇上现在已在大殿等候……”太监们有些急切的说道,但是却不知怎的就是不敢让轩辕墨然把面纱拿下来。 轩辕墨然对这些脂粉味很是讨厌,“慕容堂主,我们走!”她直接吩咐慕容粼,对这些女人全当视而不见。 “是,公子!”慕容粼简单的应道,然后就带着轩辕墨然往前面走。 离辰和落雨心里有些惧怕,但是现在只能跟着她们的主子。 留下一大堆被气得不轻的女子,轩辕墨然的高傲完全压制住了这些千金小姐,即便从小就娇生惯养,也不会在这么庄严注重的地方撒野啊! 轩辕墨然一走,七皇子和八皇子两个人也是随即就跟了上去。 慕容粼心里也有些恐惧感,至少现在还没有人真的带着面纱进到大殿之上。 站在盘刻着金龙的大殿之上,慕容箫和慕容笙都在这里,但是却不清楚为什么慕容冷会这么突然地把他们叫到这里来。 “才人们进殿——”太监尖锐的声音从外面老远的地方响起,一个接一个。 听到这个声音,慕容箫立刻皱眉了,“父皇,您这是……” “箫儿,父皇跟你说过数次你都没有任何的反应,现在才人们已经来了,你总不能再让朕失信于那些王公大臣?”慕容冷有些严肃的说道。 “父皇,您这是先斩后奏啊……”慕容笙邪笑着说道。 慕容笙一生傲然,慕容冷也未想过让他现在纳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慕容箫的妃子。 如果可以的话,慕容箫想要现在就开溜,对于纳妃这件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想过。 一群人在两侧的太监陪同下走上了大殿,太监包括除了轩辕墨然之外的其他人的脑袋都是低沉着的。 整个人群中最突兀的应该就是轩辕墨然了,因为没有人身上是她如此素雅的白色,更何况现在还蒙着面纱呢? “父皇,儿臣……” “箫儿,才女都已经来了,难道你想现在就走?”慕容冷冷冷的说道。 “民女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冷朝着那一群女子望去,却看到了依旧站立着的轩辕墨然,眼神中分明闪过一丝惊讶。 “大胆女子,见到皇上竟然还不下跪!”慕容冷身边的老太监对着轩辕墨然喊道。 这个声音同时也引起了其他的慕容笙和慕容箫的注意,而转过头看到那站立着的白色身影的时候,原本的吊儿郎当的慕容笙完全的愣住了。 而本来也只想找个机会开溜的慕容箫无意中的瞥见,却也跟慕容笙一样的愣住了。 下一刻,慕容笙就激动的上前,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就在旁人还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扯下了那层面纱。 “公……小姐……”慕容粼有些错愕的喊了一声。 七皇子和八皇子想要上前看一看,可是他们却不敢逾矩。 慕容笙原本是惊愕的,但是渐渐的,嘴角却浮现了浅浅的笑容,轩辕墨脸上露出了魅惑人心的笑容。 “轩辕……姑娘……”慕容箫在见到轩辕墨然的时候,脚步也不由得移动了。 “轩辕,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慕容笙后退了两步,好让自己看清楚轩辕墨然现在的样子,“没有你穿红衣服的样子好看!” 包括皇帝慕容冷在内都不由得吃惊,慕容笙竟然会跟一个女子这么说话! “轩辕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箫也在一眨眼就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除了惊讶还好似惊讶。 轩辕墨然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箫身上,随手就从慕容笙的手上把那面纱夺过来。 “拜你两个皇弟所赐,现在我就站在了这里!”轩辕墨然高傲的说道,却是有心挑起。 慕容箫和慕容笙同时将视线移到了七皇子和八皇子的身上,慕容箫的视线或许还算好,但是慕容笙的可就让人不怎么舒服了。 慕容冷看着慕容箫仿佛对轩辕墨然有兴趣,暂时让其他的才女们站起来。自己也站起来走下皇位,问道:“箫儿,你认识这位姑娘?” 慕容箫随即将视线移到了慕容冷的身上,“父皇,这是一个误会,轩辕姑娘她不是……” “既然如此,那皇儿就带这位姑娘先行下去看一看太子宫!”慕容冷径直而毫无转圜余地的说道,直接把他们两个扣在了一起。 “父皇……”慕容箫和慕容笙两个人同时出声。 079 邪佞女子 079 邪佞女子 轩辕墨然根本就不是王公大臣之女,她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其他人的提醒? “轩辕,上次没有带你吃到东西,今天全部给你补回来!”慕容笙很在这里见到轩辕墨然他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放手!”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就算是要走,也不需要让人这样牵着。 慕容笙倒也没有生气,如果换做别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但是其他的人对慕容笙的恐惧还是存在的,一时间真的被冲昏了头脑才会这么无害。一句话,慕容笙就是被轩辕墨然给压制住了。 “大哥,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走啊!”慕容笙拍了拍吃惊未消的慕容箫,这么多的人挺讨厌。 慕容箫只能脑子一片空白的跟着慕容笙走,轩辕墨然早就震翻了整个朝上的人,包括皇帝也是。 轩辕墨然对这个皇宫中这么长的路还是比较讨厌的,至少从她下轿的那个时候开始,走到正殿上都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了。 慕容粼很想跟着轩辕墨然他们一起走,但是跟慕容箫和慕容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他没有那个胆量。 一路上很多人的视线都不由得被轩辕墨然吸引,但是再看到慕容笙谁就都不敢再看了。 “轩辕,为什么不穿那套红色的衣服?”慕容笙问道,印象中他只是见过轩辕墨然穿女装一次,就是在去饮血山庄之前的那一次。 “我穿什么衣服还要征得你的同意吗?”轩辕墨然冷嗤一声。 “你……”慕容笙的手几乎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直接把轩辕墨然撕碎。 即便知道在口头上轩辕墨然总不会让他好过,但是若让他真正下手,他又下不了手,自己似乎有些被蛊惑了。 “轩辕姑娘,在下没想到七皇弟和八皇弟他们会……”慕容箫也终于让自己的内心平复下来,脸上有些浅浅的温文的歉意。 “现在说这些不觉的已经晚了?”轩辕墨然淡然道。 “对不起,轩辕姑娘!”慕容箫真诚的道歉。 轩辕墨然忽然就停了下来,然后转向了慕容箫。 “你跟他很像!” 这话让慕容箫和慕容笙稍稍一愣,慕容箫问道:“姑娘说的是何人?” “慕容琴!”轩辕墨然很直接的说道,这种温和的个性的确很像,但是慕容箫却没有慕容琴总是挂在脸上那温柔的笑容。 慕容琴三个字让慕容箫和慕容笙都愣住了,他们那天也还看到了他,那么他们之间…… 慕容笙走到了轩辕墨然的前面,拦住她的去路。 “轩辕,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慕容笙郑重的问道。 轩辕墨然斜睨了慕容笙一眼,红唇微启:“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与你何干?” “你……”慕容笙再次郁结。 “笙!”慕容箫拉住了慕容笙,“姑娘莫怪,只是六皇弟向来与人接触甚少,四皇弟才会好奇!” 轩辕墨然轻笑一声,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我到这里的第二日就被她所救,也是他在轩辕昭的手中救下了我!”轩辕墨然并未打算隐瞒,可能也只是因为那个有些牵强的原因。 “你见过了昭贵妃?”慕容笙惊讶道。 “救了慕容筑,难道你们这么天真的以为她会让我活着?”轩辕墨然讥讽的问道,有些像是在嘲笑他的白痴。 “昭贵妃是看在六皇弟的面上才放过你了?”慕容箫只能这么猜测,却也有些不太肯定,因为传说中的轩辕昭并不是这么友好的一个人。 “我的命是慕容琴的三掌换回来的,不是因为慕容琴是她的儿子!”轩辕昭已是轩辕墨然的一个敌手,但首先她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轩辕墨然这么一说,慕容箫和慕容笙都沉默了昭贵妃轩辕昭当年对六皇子下毒,足以见她的残忍,又怎么可能会看在他的面子上饶轩辕墨然一命? “轩辕,说说看,这次你肯进宫的原因究竟是何?”慕容笙双手环胸问道。 “?”慕容箫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慕容笙。 “大哥,难道你以为她会这么乖乖的听话吗?”慕容笙虽然不敢说自己对轩辕墨然的了解有多透彻,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她肯换回女装出现,肯定就是有事。 “慕容笙,你好像很了解我?”轩辕墨然邪佞道。 “因为……你的身上跟我一样,充满了血腥味!”慕容笙虽不至于饮血,但是对杀人的那种快感却多多少少还存在,现在棋逢敌手,怎么不兴奋? 轩辕墨然也如同他一样,恶魔的笑容。 “我说……我要杀了慕容筑和轩辕昭呢?”轩辕墨然的红唇中倏然就冒出了这么几个字。 杀了慕容筑和轩辕昭! 慕容箫和慕容笙整个人一愣,刚刚从他们身边请过安走过去的一个小太监脚步也是稍微停滞。 下一秒,轩辕墨然那冰冷的软剑就已经接触到了那小太监细致的皮肤。 “不想要现在就香消玉殒的话就乖乖的别动!”森冷的声音从轩辕墨然的口中说出。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啊——”小太监惊恐的喊叫着,更是瑟瑟发抖。 “轩辕,想练剑的话本皇子可以找数十个人陪你,这种小太监……”慕容笙有些鄙夷地说道,难道轩辕墨然是要磨剑吗? “上次我的堂主们已经说了,一个人的易容技术再高只要眼神不变就始终能够认出,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轩辕墨然轻佻道。 下一刻,软剑的剑尖已经在那有些黝黑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渗露。 慕容笙如风一样行动,然后鬼魅一般的撕下了小太监脸上连至脖子处的黝黑的面皮。 “这是……”慕容箫万分惊奇,竟然是轩辕湘云。 轩辕墨然收回了自己的剑,轩辕湘云也随即就与她对视。 “不可能,这次我做的天衣无缝,你不可能会知道是我!”轩辕湘云抵死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就是上次慕容筑叫出了轩辕墨然的全名,所以她才怀疑她的身份,不想今天真的见到了她女装的样子。 “别把每个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没有大脑,”轩辕墨然邪笑道,“你身上那特殊的味道以及你的眼神一点也没有改变……” “你……”轩辕湘云自认虽不至于聪明绝顶,但是被轩辕墨然这么说着就是没有大脑,这是一种实在性的侮辱,让她无法接受。 所以下一刻,轩辕湘云就向轩辕墨然发动了攻击。 “轩辕姑娘,小心!”慕容箫喊了一声,然后自己便跻身到打斗的中间,阻止了轩辕湘云的攻势,却也在无意间打了轩辕湘云一掌。 慕容笙等于是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在轩辕湘云落地的时候更是毫不客气的一掌将她打飞撞到了宫墙上。 这是慕容箫第二次近距离的接触到了轩辕墨然,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让他有些怦然心动。 “对不起,轩辕姑娘……”这次未等轩辕墨然开口,慕容箫便很自动的放开了轩辕墨然,脸上更是浮现了不自在的红。 慕容笙走到满口鲜血的轩辕湘云前,阴冷的看着她。 “二皇兄竟然会放心让你一个女人过来?”慕容笙靠近,无形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件事情跟二皇子无关……”轩辕湘云冷冷的瞪着慕容笙,捂着自己的胸口,就算是现在想逃,也几乎是没有可能了。 “你想一个人替二皇兄承担,那本皇子一定会成全你!”慕容笙即将开杀戒。 “住手,笙!”慕容箫及时的上前,拦住了慕容笙。 “大哥,她是二皇兄的手下,难道你还想心慈手软的放过她吗?”慕容笙从来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手软,当然,轩辕墨然这个半敌人除外。 “笙,你不能再继续滥杀无辜了!”慕容箫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劝解了,只希望慕容笙能够听进去一些。 “大哥,我这不是滥杀无辜,她是死有余辜!”慕容笙邪佞的说道。 轩辕湘云毫不示弱的望着慕容笙,只怪她一时大意,这一次恐怕势必会连累的二皇子。 若不是轩辕墨然太过令她好奇,她又怎么可能混入皇宫? 080 琴的悲剧 080 琴的悲剧 慕容筑让她去做媒介,让“轩辕墨”见他,而他也早就知道轩辕墨然就是轩辕墨,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貌若天仙的女子,而且…… 也令他心动了吗? 嫉妒心驱使轩辕湘云来到这里,只为弄清楚这个真相,真相的确不是表面的那般。 轩辕墨然甚至也让慕容筑谋权篡位的事迹曝光,而慕容筑却没有多加追究,这还能说明什么? 对上轩辕墨然那有些清高鄙夷的眼神,轩辕湘云支撑着想要站起来,但是迎来的只是另一个颈子上冰冷的剑划过的痕迹。 “轩辕姑娘?”慕容箫被吓了一跳,那细致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条不深不浅的血痕,真是轩辕墨然的杰作。 “我很不喜欢别人用我看他们的眼神看着我,所以,我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轩辕墨然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就像是漂浮在云端的感觉。 魅惑而又妖艳。 轩辕湘云地垂着头,眼睛里面有着的杀气。 千算万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箫和慕容笙都会在轩辕墨然的身边,否则…… “轩辕,现在你想怎么折磨她?把她身上的肉一块一块扒下来怎么样?”慕容笙“好心”的提供建议,反正折磨人的手段他万分在行。 “笙?”光是想到那个场景,慕容箫就觉得很不妥了,难道还要真的这么做吗?未免也太残忍了! “慕容笙,你有试过把人的指甲一个一个拔下来吗?”轩辕墨然邪笑着问道。 “拔指甲?”慕容笙有些好奇,“我只是给那些人上过夹棍!”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指甲被拔下来,然后再洒上一些盐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轩辕墨然邪魅的笑着,但如同恶魔在世。 “是吗,这我倒是没有试过,刚好今天可以来示范一次!”慕容笙奸佞的视线转到了轩辕湘云的身上。 轩辕湘云的脸上血色全然褪去,轩辕墨然,她简直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轩辕,还有些什么?”慕容笙念着,对轩辕墨然所提出来的折磨人的方法倒是有些兴趣,光是想就觉得一定能够让人饱受万分的折磨。 “她的头发不是很长吗?你可以考虑把她的头发剃光,又或许可以送到军营让那些士兵们好好地享受一番!” “轩辕姑娘……”慕容箫皱眉喊道,为什么感觉一个比一个血腥呢? “慕容箫,不习惯的话可以选择离开,我轩辕墨然做事从来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求情。慕容琴能够做到,希望你也是一样……”轩辕墨然不冷不热道。 慕容箫一惊,慕容琴也任她为所欲为? 轩辕湘云仇恨的视线看向了轩辕墨然,“你们要怎样悉听尊便,但是这件事情是我自己要做,与二皇子无关!” “看不出来你还很情深意重!”慕容笙邪邪的笑道。 “慕容笙,我们就用她来打一个赌好了!”轩辕墨然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什么赌?”慕容笙颇感兴趣的问道。 “赌我们把她抓到的消息散播出去,看看慕容筑会不会来救她!”慕容筑的仇轩辕墨然可是铭记在心了,自然是要把他给引出来了。 慕容箫和慕容笙都是一惊,用诱饵的方法? “轩辕墨然,你好卑鄙……”轩辕湘云的话还未说完就受到了轩辕墨然一个隔空的耳光,随即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寒冷的高原之上,亦是降擎国最冷的地方。 雪白的身影快速的从高原之上掠过,未留一丝痕迹。 后面,轩辕昭的手下不停歇的追逐着,只求能够追到前面的人。 慕容琴无意停留,雪山的一边是巫月国,另一方则是降擎国,两国的以此为划分。 这寒冷的高原的顶端亦属于降擎国范围之内,今天慕容琴来到这里只为寻找一个人——前任降擎国君主轩辕尚。 轩辕尚是降擎国的前任君主,现在君主轩辕翰的亲哥哥,只因唯一的女儿在三年前跟人离开且膝下无子,无意于江山,便传位与其弟。 独自一人停留在这寒冷的地方,陪伴他的只是寂寞。 同时,轩辕尚也是轩辕昭的亲哥哥,也就是慕容琴的亲舅舅兼师父。 轩辕昭似乎一早就知道慕容琴回来到雪山顶看望轩辕尚,所以她的手下在慕容琴出现的时候便已跟随其而至。 只不过,能够跟上慕容琴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推开了爱笑的房屋的门,暖意袭来,让慕容琴感觉舒服了不少。 “舅舅!”慕容琴脸上温和的笑容褪去,带着一些浅浅的哀伤。 “你回来啦……”苍老的声音响起,视线却没有移过来,依旧只是专注着手上所雕刻的人形。 “是!”慕容琴缓缓的靠近,望着那不到五十却全白了头发的舅舅,有些忧伤。 “舅舅,我见到云儿了!” 慕容琴把话说出来,那苍老的抓着雕刻工具的手也顿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俊逸的慕容琴。 “你……真的见到了云儿?”有些模糊的视线透着一些激动,有些颤抖。 “舅舅,云儿还活着。”慕容琴淡然的说道。 轩辕尚的眼睛忽然也更加迷蒙了,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不会对不起少蓉了!”轩辕尚抓着手上一个未雕刻完成的人形,心里面却也送了一口气,至少他们的女儿还活着。 慕容琴静静地站着,轩辕湘云从小的时候就已经叛逆,轩辕尚唯一的妻子对他的要求仅仅只是看着她能够活下去,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又有谁能想到,作为一国之君,一生只有一妻,且早年过世也名为续弦。 “那个男人……对她好吗?”轩辕尚依旧是低着头问。 慕容琴稍微的犹豫,“舅舅,我不想瞒您,如果您想知道云儿和他如何,您应该亲自看一看!” 慕容筑对轩辕湘云如何,慕容琴无从得知,但是却也知道他们更像是主仆。 轩辕尚不由得一怔,差点也就没有抓稳手中的人形。 “这条路是她自己的选的,是好是坏她都必须承担!”轩辕尚有些疲惫地说道。 慕容琴扶着轩辕尚站起来,走到了矮门旁,望着无际的雪地,只能叹息。 “就跟你娘一样,这条路都是她选的……” 听到这句话,慕容琴的心里却像被轻轻的触碰到了,当年他的娘亲轩辕昭亦是不顾所有的反对,毅然嫁去了巫月国,成为了昭贵妃。 轩辕尚又转过身望着慕容琴,“最近你的毒发作了是吗?” 通过最轻微的触碰,轩辕尚也感觉到了慕容琴经脉的不协调,身体里潜藏的毒已经发作了。 慕容琴无可置疑的点头,温文谦和。 “真是造孽、造孽啊——”想起轩辕昭,以及另外一个在巫月国王宫因争权被杀的妹妹轩辕艳和外甥,轩辕尚只能埋怨苍天的不公。 “舅舅,您能不能告诉我,为何娘……要对我下毒?”慕容琴终于问出了这个最近才在脑中有记忆的问题。 轩辕尚望着那张有些苍白的脸,沉重而严肃的点了点头。 “是到了该告诉你一切的时候了……” 慕容琴心里一怔,为什么现在却有一种想逃的冲动呢? 轩辕昭在之前的那张小凳子上坐下了,娓娓道来—— 二十五年前。 巫月国与降擎国战火停息,两国联姻。 巫月国长公主慕容少蓉嫁给了降擎国当时的君王,轩辕尚;降擎国第一公主轩辕艳嫁给巫月国皇帝,慕容冷,两国结盟。 慕容冷很是疼爱轩辕艳,夜夜宠妃。 轩辕尚本是风流皇帝,但欲慕容少蓉,风流渐减,最终废除后宫,只剩一后。 降擎国或许是比较平静,但在巫月国,慕容冷虽有四十钰岁,但他的气质却依然令人着迷。 慕容冷陪同轩辕艳去到降擎国,轩辕昭与轩辕艳姐妹情深并且看出轩辕昭对慕容粼有心,于是姐妹共侍一夫。 但是,按照降擎国的传统,姐妹之间绝不允许有一夫。 轩辕昭已经将一颗心放逐在慕容冷身上,并且慕容冷对轩辕昭也是势在必得。 081 皇宫小结 081 皇宫小结 为了尽量避免两国的在此战争,轩辕昭主动说出愿意放弃自己在降擎国的身份,从此之后不再是降擎国的人。 之后,轩辕昭跟着慕容冷和轩辕艳一起到了巫月国,成为了巫月国的昭贵妃。 慕容冷对这两位皇贵妃没有丝毫的偏心,却惹得众妃怨怒,也包括当时的皇后。 轩辕艳为慕容冷生下一皇子,却缝欲谋权的王爷夺取政权。 宫内宫外联合,轩辕艳被妃子陷害身中剧毒,而那个未满五岁的孩子谋权的王爷当众杀死,同时杀死的还有其他有着继承血统的银色发丝的王子。 轩辕艳临死之前让轩辕昭一定要离开皇宫,这里的争权斗势都会让他们危险,更会伤害到他们身边的人。 王朝平复之后,只剩下慕容箫、慕容筑和慕容笙六位银发王子。 轩辕昭离开之前却得知自己有孕,姐姐的案例在前,她不可能重蹈覆辙。 即使轩辕艳再爱慕容冷,在必要的时候却还是免不了一死。 一是因为慕容冷是一国之君,所以想要夺取皇位就会波及所有的人,而皇帝不可能顾及每一个;二是因为后妃争宠,任一个妃子都想要母凭子贵,不惜一切争宠,甚至互相残杀。 只可惜轩辕艳到死的时候才悟出这个道理,尽管爱的再深,也不能保护她,保护她的孩子。 所以,轩辕昭在孩子出生前服下了不会出现银色发丝的毒药,而那个药甚至是从孩子才两个月的时候便灌输,甚至有将孩子杀死的可能性! 慕容琴出生,比任何一个孩子都要小,甚至可以看到他黑色的骨,正是那些毒药所造成。 轩辕昭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皇宫,尽管慕容冷一再想要留她,并且让慕容琴继承皇位。 但轩辕昭发誓永不再进宫里,并且产出所有存异心者。 轩辕昭已经不再是降擎国的人,所以她没有再回到降擎国,而是留在了雪山。 在雪山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基地,培养了众多冷血无情的杀手。 慕容琴六岁以前都会被喂能够一直抑制他的头发的毒药,而从停下来的时候开始,毒已经深入了慕容琴的每一根骨,他的五脏六腑。 十年前。 轩辕尚的妻子慕容少蓉公主去世,轩辕尚将她葬在了雪山顶,看到了慕容琴。 血液上的关系让轩辕尚同情慕容琴的遭遇,十岁的慕容琴却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所以,轩辕尚教了慕容琴所有的武功,慕容琴很快就跃上了顶峰。 但是轩辕尚所不能做的,便是将慕容琴身上那些深入骨髓的毒给拔出,就算他死了,这也会是他终生的遗憾。 慕容琴静静地听完了轩辕尚的叙述,原来自己的存在不过是一个悲剧,从还未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无法逃脱死亡了。 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门旁,遮住了小屋里的光线。 “故事说完了,”轩辕昭的声音甚至比周围寒冷的冰雪更加寒冷,“慕容琴,现在跟我回去!” 尽管轩辕昭一直站在门外,听到了轩辕尚所叙述的所有的事情,但是她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连内疚也没有表现出来一点。 慕容琴缓慢却又坚定地走到了轩辕昭的面前,平静的问道:“娘,如果您要的是我的性命,为何当初没有直接在我出生后杀了?” 慕容琴的话让轩辕昭的身体不易察觉的一颤,随即有恢复了平静。 “你错了,我本来在得知有孕的时候就要孩子堕落!”轩辕昭将视线移到了另一方,却没有任何的感情。 “是因为爹,所以您才没有下手是吗?”慕容琴有些疲惫的问道。 “没错!”轩辕昭很直接的给出了她的答案,“是因为冷求着我,他甚至跪下了求我,我才没有在那个时侯就把你从我的身体里拿出来。 “这些年,我是因为冷说要见你,所以……” “所以您才没有杀我?”慕容琴笑了,却笑的令人痛。 轩辕尚望着慕容琴,心里更觉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如果当初他坚持就算是杀了轩辕昭也不让她嫁去巫月国,那么今天也不会有慕容琴这个悲剧的存在。 轩辕昭只是稍微重的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便转过脸去望着慕容琴。 “现在冷留在人世的时间也不长了,你身上的毒也会发作。”轩辕昭无情的说道。 算的好准确,慕容琴活着只是为了慕容冷,慕容冷死,也就是慕容琴死的时候。 慕容琴想到自己有这样的生命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他活着只是为了自己的爹,他的生命也早已被安排的如此短暂。 而这一切的操纵者,却是自己的亲生娘亲! 慕容琴甚至没有个轩辕尚道别,便独自的往外面走去了。 “你要去哪里?”轩辕昭的声音在背后紧紧跟随着。 微微的停顿了,慕容琴的脑中闪过一个人的影子,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娘,请恕我不能跟您回去了!” “你要去找那个女人?”轩辕昭敏感的问道,追上前两步,“你真的爱上了她?” 稍稍的仰起头,慕容琴望着清澈亮蓝的天空,忽然觉得轩辕墨然真心的笑容就如此一般。 没有再说什么,慕容琴足尖轻点地,只在瞬间便消失在了这皑皑白雪之中。 轩辕昭的脚却定立在了雪地中,视线停留在慕容琴消失的地方。 慕容琴,他的心里进驻了一个人,所以才会想要知道自己的过去,知道自己为何会身中剧毒而无法拔除。 而这样的答案却是让慕容琴感到心酸,也许自己的出生本来就是多余。 现在他找到了活着的目标——轩辕墨然。 他不知道这样能够维持多久,但是却第一次渴望天长地久。 然,这只是他的憧憬! 轩辕昭回忆起慕容琴小的时候,他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而自己,却只是一味的嫌恶。 做了二十年的母子,到底什么时候她真正的看过他一眼? 轩辕墨然所说的用轩辕湘云引出慕容筑的话当然不是假的,毕竟她不会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一些无聊的事情做。 但是,轩辕墨然这次到宫中最主要的原因其实还是慕容琴。 这里有慕容箫,所以找到一个资深的老太监或者是宫女都是轻而易举。 以前慕容冷也没有让告诉过慕容箫和慕容笙,更是让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闭口不提。 不过这次是轩辕墨然要知道的话,慕容笙虽然有些嫉妒慕容琴却还是从冷宫中抓了几个老宫女过来,他不知道轩辕墨然为什么要知道慕容琴的事,但是却也想知道为什么当年昭贵妃会带着慕容琴离宫。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天在“轩辕”的时候,慕容筑所说的遗诏的事情。 十年前遗诏上写的是慕容琴,而那个时候慕容琴分明已经不在宫中,难道是因为爱屋及乌吗? 老宫女们都惧怕慕容笙的残忍,只能支支吾吾的道来。 当一切交代完之后,慕容箫和慕容笙都不免有些沉重。 原来二十五年前他们是在生死中活下来的幸运之人,也是因为当时他们以及慕容筑都被带到了宫外的避暑山庄,所以才幸免于难。 除了当时未出世的慕容琴,其他的皇位继承人全部被杀,甚至也包括那位轩辕艳艳贵妃。 最令人觉得残忍的,应该就是轩辕昭残忍的喝下毒药,抑制腹中胎儿的成长,只是为了不让他可以介入皇室的纠纷…… 但是,轩辕昭却也因此成为了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 慕容箫的心里却是万分沉重。不敢想象这些年慕容琴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 “轩辕……”慕容笙不由得喊了一声,虽然没话要说,但还是喊了。 轩辕墨然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神清冷,没人能够知道她在想什么! “轩辕昭原本是降擎国的公主?”轩辕墨然转过身问地上跪着的瑟瑟发抖的老宫女们。 “是,是,昭贵妃是降擎国的五公主!” “你们先下去!”轩辕墨然简单的吩咐了一声。 082 结发情节 082 结发情节 老宫女们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仓皇而逃,谁也不想跟慕容笙待在同一个房间过长的时间。 轩辕墨然稍微的踱了几下步,转过身便问道:“慕容笙,现在降擎国的皇帝是谁?” “轩辕翰,六皇弟的舅舅!”慕容笙很快的就给出了回答。 “琴的舅舅,应该就是轩辕昭的哥哥或者弟弟是吧?”轩辕墨然的嘴角勾出了一个邪佞的笑容,让人很容易的察觉到她心里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慕容箫和慕容笙对视一眼,慕容箫首先问道:“轩辕姑娘,是否有何想法?” “我想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怎么样,有兴趣吗?”轩辕墨然邪笑着问道。 “猫捉老鼠的游戏?”慕容笙好奇道。 “我现在要回‘轩辕’一趟!”轩辕墨然随手一扯便撕开了那层薄薄的纱绸,里面竟然是已经穿着好的男装。 “轩辕,这里可是皇宫,可由不得你来去自如!”慕容笙拦在了轩辕墨然的面前,她还没有吧事情交代完整就想走,没那么简单! “你以为这小小的皇宫就像困住我吗?”轩辕墨然不屑的说道。 看到这个森寒的笑容,慕容笙心里突然也感觉有些发麻,实属难得出现的情况。 “轩辕姑娘……” “慕容箫!”慕容箫才喊了四个字,便被轩辕墨然打断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或者其他,但是这个‘姑娘’你可以改一改了!” “轩辕,你也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姑娘家吗?”慕容笙在一旁讥讽的笑道。 “慕容笙,你想试一试的话,我可以让你变成太监!”轩辕墨然的软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到了慕容笙的胯部,只消稍稍的用力…… “轩辕墨然!”慕容笙大吼,但是也感觉到轩辕墨然的剑划破了他的衣服只能噤声。 慕容箫看情况不对赶紧上前,“轩辕姑娘请息怒,四皇弟无意冒犯,还请姑娘剑下留情!” “看在慕容箫的面子上,这次我放过你,不要再管不住你自己的嘴!”轩辕墨然高傲的一笑,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软剑。 慕容笙恨不得将轩辕墨然碎尸万段,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找到机会对他出手的?为什么他的警觉性变的像现在一样这么差?而且……竟然还是……那个地方…… “多谢轩辕姑娘!”慕容箫松了一口气,却也直觉轩辕墨然并不是真的会下手。 “你可以跟慕容琴一样叫我的名字,或者直接叫我轩辕墨然,只是别再让我听到‘姑娘’两个字!”在原本的世界,她是人人畏惧的“墨姐”,在这个世界则是行不通,但是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将自己和“姑娘”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单纯的就是讨厌。 “那好吧!墨然姑……”一时间,慕容箫还是有点难改口,就算叫了墨然也是差点就加上了“姑娘”,好在及时的停住了。 另外一个问题便是,当慕容箫喊出轩辕墨然名字的时候,只感觉心跳的速度加快了。 “离辰、落雨!”轩辕墨然的声音并不大,但是直接就把离辰和落雨叫道了身边。 “是,公子!”离辰和落雨也清楚轩辕墨然的心思,直接性的就跟着轩辕墨然往外面走去。 才不过跨出了太子寝宫西厢房的门,面前便有两个人来到了。 慕容箫和慕容笙是准备直接跟着轩辕墨然出去的,才走了这么两步就停了下来。 尽管现在轩辕墨然身着男装,但是头发还没有改变,所以也就这样被认出来了。 但是一开始的时候,轩辕墨然那均以非凡的脸还是让两名女子花容失色——世间竟有如此貌美之人。 “这位就是轩辕姑娘了吧?”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上前,更是要直接握上轩辕墨然的手。 “滚开!”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离辰和落雨更是直接就将这两个女子拦截在外。 “好大的狗胆,你们这两个没教养的丫头,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另外一个头上别着一只粉红色大牡丹的衣着曝露的女子立刻就有了架子。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现在就从我的眼前消失!”轩辕墨然对这两个女人看着讨厌,更是想一剑就直接杀了她们,可是太便宜他们了! 见到稍微后面一点的轩辕墨然,两个女子脸上又堆起了笑容。 “轩辕姑娘,这次我们来是专程找您的……”婀娜多姿的女子虚假的笑着的同时,也用那双贼贼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轩辕墨然,更多的应该算是嫉妒。 别着牡丹花的女子也是一样,除了一张脸以外,还有什么好的? 离辰和落雨都感觉这两个女子像是一般妓院里的姑娘一样,已经心生厌恶之感。 “轩辕姑娘,本宫今天是奉我们七皇子的命令,想同姑娘一起赏月,不知姑娘是否肯赏脸?”别着牡丹花的女子首先说明来意。 婀娜多姿则是有些嗔怪了,因为被大牡丹抢先了。 “轩辕姑娘,本宫前来是替八皇子邀您一起去御花园赏花,并备薄酒,还请姑娘移架!”婀娜多姿用那宽大的臀部去挤大牡丹。 大牡丹当然也不甘示弱的“回礼”过去! 然后两个人的视线最终还是落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住进太子宫的女子,甚至还不是妃却能够得到慕容箫和慕容笙的照料,多少人为之跌破眼镜? 整个宫里的皇子的妃子,同样还有跟轩辕墨然一批被选入宫的女子,对轩辕墨然都是又羡慕有嫉妒,但是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敢找她的麻烦,因为这些天她都没有出过太子宫。 “我的话不想再重复,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轩辕墨然的声音更冷。 慕容箫和慕容笙还站在里面,慕容箫原本是要出去的,但是慕容笙却是想要看好戏,所以就拉住了他。 轩辕墨然的话让婀娜多姿和大牡丹有些受辱的感觉,“轩辕姑娘,我们七皇子……哎呀——”大牡丹才说了几个字就全然被踢飞撞到了墙面。 这巨大的声音让慕容笙也忍不住的走了出来,立刻就看到大牡丹吐血的摔倒在地上。 婀娜多姿原本是见着轩辕墨然的粗暴行为就要破口大骂的,不想居然从轩辕墨然的身后走出了两个人。 慕容箫倒是还好,但是慕容笙的话,就…… “参见太子,参见四皇子!”婀娜多姿一点也不敢迟疑的跪下,整个身体几乎就要趴倒地上,慕容笙的存在让人无时不刻感觉到危险的讯息。 大牡丹也想跪,但是轩辕墨然的那一脚一点也不留情的踢在她的身上,根本一点也无法移动。 “轩辕,你竟然连女人也不放过?”慕容笙嘴角勾起了赞赏的笑容。 “慕容笙,在出宫之前,先带我去找那两个家伙!”轩辕墨然冷冷的吩咐。 “可以……”慕容笙抱胸道,“但是不要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轩辕墨然给了慕容笙一个冷漠而有讽刺的眼神,两个人并排着往七皇子和八皇子的寝宫前去。 慕容箫担心会出事,只能召唤了太子宫的太监宫女们,好生照顾大牡丹。 而被留下的婀娜多姿,双腿已经吓得颤抖,甚至都站不起来了。 慕容笙一道七皇子的寝宫的时候,太监和宫女们吓得直打哆嗦,甚至都不敢去通传。 轩辕墨然达到的时候,看到的也正好是在一起的七皇子和八皇子,两个人怀里各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光天化日之下也丝毫不避,任由衣裳敞开。 “都在就省的我去找了!”轩辕墨然直接性的上前,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 七皇子和八皇子一看到轩辕墨然,眼珠子也差点从眼睛里掉出来,淫象一下子就曝露了出来。 可是七皇子和八皇子随即看到的一抹银白却让他们顿时心沉谷底,“四……四……四皇兄……” 结结巴巴,两个人才总算是喊出了这个名称,但是他们想要颤抖着将衣服的口子扣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顿时就被突然袭来的人一人一掌,打的飞出丈外。 “住手,笙!”慕容箫只不过是晚来了两步,慕容笙竟然已经出手了。 083 083 “大哥,你觉得留着这些家伙有用吗?”慕容笙邪佞的说道,不管是不是同父,他杀人的世界里没有界限。 “笙,这里是宫里,他们也是你的弟弟,你不能这样滥杀无辜!”慕容箫焦急的拉着慕容笙,就怕他一不高兴就杀了七皇子和八皇子。 “留着他们也没用!” “四皇兄饶命,四皇兄饶命……”七皇子和八皇子是真正的趴伏在地上求饶,虽然是兄弟,但是也是极力的磕头,只求慕容笙饶他们一命。 “慕容笙!”轩辕墨然魅惑的声音在此时却显得有些阴冷,“是我要找他们,可不是你!” 慕容笙一听,忽然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好好地他出什么风头? 轩辕墨然一步一步的靠近,慕容箫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祖师。 微微的俯下身,轩辕墨然望着瑟瑟发抖的两个人,“两位皇子是吧?以后‘轩辕’可就多多靠两位皇子关照了,两位皇子应该不会吝啬吧?”诱惑力十足的声音刺激着七皇子和八皇子的每一个细胞,却感寒冷无比。 七皇子和八皇子听不出轩辕墨然话里面的意思,轩辕墨然也只是邪笑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离辰、落雨!”慕容笙和慕容箫都不清楚轩辕墨然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慕容笙却有感觉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甚至也没有跟慕容冷请示,慕容笙和慕容箫就跟着轩辕墨然出了宫,即便现在他们正有着一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对手——慕容筑。 轩辕湘云伤得不轻,却只是让离辰和落雨两个人送到了“轩辕”。 妙手回春的孟无痕依照轩辕墨然的指示让她保住了一条性命,但是却只是受罪。 “轩辕”如同前一段时间一样的热闹非凡,人数只是增多而并未有所减少。 轩辕墨然换上了利落的男装,那个“漠然”在这里无需出现。 这次轩辕墨然要去的地方没有人知道,而她带着的几个人也是有些奇怪——离辰、慕容笙、慕容箫、东方铭和轩辕湘云。 除了这几个人以外,而原本就是“轩辕”堂主的几个人倒是一个也没有去。 骑在马上,慕容笙忍不住的再一次问道话。 “轩辕,难道你不要解释一下吗?”慕容笙心里怪觉得奇怪,毕竟当时是轩辕墨然主动让他和慕容箫一起前去,再怎么说慕容箫也是太子,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离开? “怕我把你们卖了?”轩辕墨然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从侧面看过去还是那么的俊逸。 “笑话,本皇子会是那种任你摆布的人骂?”慕容笙自负道,把他给卖了,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那就不要在那里罗嗦,不想去的话现在就可以从我的眼前消失!”轩辕墨然倒是一点也不挽留慕容笙,反正只要有慕容箫在就行了。 “当初让本皇子来的可是你,现在竟然让本皇子消失,轩辕,你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一些!”慕容笙甚至感觉自己被轩辕墨然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他的残忍冷血却全部都不见了。 慕容箫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底气不足的慕容笙,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样。 “墨然,喝点水吧!”慕容箫温柔的递过了一只水壶。 之前轩辕墨然说让他跟着一起来的时候,他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感觉到了些许的惊讶。 但是心里却很清楚,轩辕墨然做事有自己的想法,让他一起来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轩辕墨然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后便接过了慕容箫递过的水壶。 两个影子忽然有些重叠起来,一个是慕容箫,一个是慕容琴! 看来她真的是有些中蛊了,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她思考,但是脑海中却只是剩下了另外的一个人的身影。 那一抹有些忧郁的白,纯洁的笑容,都让人印象深刻…… 好像,有些不对劲了吧! 慕容箫无意中看到了轩辕墨然不经意在露出的浅浅的笑容,未带任何的讽刺和其他,只是一个很单纯的笑容,几乎有些让他失神。 “你在看什么?”些许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而声音的主人的视线却没有移过来。 慕容箫失笑,也看见轩辕墨然那纯真的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了。 接回了轩辕墨然返还的水壶,慕容箫也与她清冷的视线对上了,有些狂傲。 “墨然,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美!”慕容箫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但是不由自主的把这句带有一些暧昧的话给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口,连慕容笙都愣住了,后面由东方铭看守的轩辕湘云苍白的脸也在此时显得更加苍白。慕容筑让她接近轩辕墨然,也只是因为喜欢她的笑容吗? 东方铭望着间隔了慕容笙的前面的轩辕墨然,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好像……更更喜欢她一些了。 轩辕墨然则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出乎意料的伸出了手。 慕容箫的心跳仿佛停顿了一下,轩辕墨然的之间触碰到了慕容箫那银色的发丝,光滑而有韧性。 “他的人工转换会不会很痛苦呢?”轩辕墨然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随后便放下了手。 轩辕墨然的脸显得有些冷漠,不由自主的她再次想起了慕容琴承受着痛苦的时候,想起那些老宫女所说的在腹中的时候给他灌进了毒药的轩辕昭。 “驾——”轩辕墨然一用劲,鞭子就袭上了马背,马迅速的奔跑了起来。 “轩辕……”“墨然……”“公子……”三个声音同时喊道,不由得鞭策了马。 轩辕湘云尽管有万分的不愿,但是也只能用力的拉住缰绳,甚至怀疑轩辕墨然是故意要折磨她才会这么做。奈何东方铭跟上去的同时,也拉着她的马匹。 轩辕墨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几乎想要将心里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想杀人! 轩辕墨然的马是最上等的吗,所以尽管她只是快了一段时间也暂时的将慕容箫和慕容笙他们甩开了一段距离。 原本进城的时候城里并没有很多的人,但是没过多长时间轩辕墨然却碰到了拥挤的人群。 鞭炮的声音让轩辕墨然的马也不由得停了下来,轩辕墨然蹙眉。 骑在马背上,轩辕墨然可以看到远处鲜艳的红色,吹吹打打的尽是红衣之人。 人们欢声笑语,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祝贺的祝贺,哄闹的哄闹。 轩辕墨然的长鞭几乎就要鞭策而出,因为她讨厌这群人的笑容,更是因为他们挡住了她的去路。 “新娘到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立刻再次沸腾起来了。 轩辕墨然也不由得将视线移到了正对方的位置,一顶火红色的轿子由远而近,身边的人都穿着鲜艳的衣服,四处宣示着喜庆的味道。 不用刻意的去猜也知道这是娶亲的过程,轩辕墨然碰到的也就是现在的结婚。 肥胖的媒婆转眼间就到了一个胸前有着一只大红球红色大袍的男人面前,有些扭捏。 “新郎踢轿门,快来快来——”媒婆直接就拉着新郎往轿门前去。 新郎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却也带着有些害羞,轻轻的,在轿帘前踢了一下。 “新娘下轿……”媒婆随手将那根缠绕在指间的丝帕别回了衣服的扣子上,然后去搀扶满身喜红的新娘。 不过不同于一般的习俗,媒婆并不是就此把新娘子背到背上进屋去,而是牵着新娘子走到了新郎的面前。 “来来,新郎新娘结发束!”媒婆摆弄着肥胖的手,让一对新人面向了外围的群众。 轩辕墨然一时间倒也没有急着赶路,只是静静地看着媒婆的动作。 之间媒婆小心的挑起了新郎官耳旁垂下的一撮头发,另一只手就轻轻的勾到了红盖头下特意垂下的一撮头发。 “各位相亲近日见证,新郎和新娘结发于此,从此结为夫妻,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白头偕老——”媒婆在说话的同时手上也并没有慢下来,很小心的将左右两只手上的两撮头发结在一起。 结发夫妻! 轩辕墨然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这四个字,而那天,慕容琴将她的发与他结在一起。 084 策划实践 084 策划实践 尽管已经做了,但是慕容琴还是没有说出他心里所想的,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状况,所以才没有跟她说吗? 敲敲打打,新郎新娘在众人的祝福下牵着一根红布缓缓的往里走去,而结上的发也没有再解开。 慕容笙和慕容箫几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拥挤的场面。 尽管现在人群已经开始往这座高大的府院走去,但是还是有些阻碍交通。 慕容箫首先看到了有些失神的轩辕墨然,然后也靠近了一些,“墨然?” “嗯?”轩辕墨然的思绪在瞬间就回到了自己身上,望着几乎是有着相同的温柔的慕容箫,心里荡起了浅浅的涟漪…… “轩辕,你是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穿上嫁衣吗?”慕容笙嘲笑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起,但是心底不经意间却也在想着轩辕墨然换上火红色嫁衣的样子,一定会很美。 “是又如何?”轩辕墨然邪魅的一笑,竟然也没有否认。 慕容笙和慕容箫听到这话倒是不由得愣住了,可随即轩辕墨然的鞭子又鞭策上了马的后股,受疼的马也就在那短暂的瞬间便飞快的向前奔去了。 好在现在的人并不多,所以轩辕墨然从他们面前横冲而过也没有怎么伤到他们。 倒不是说轩辕墨然是故意挑人少或者是拍伤害到这些人而可以的选这个时侯,只是现在才想起来要去她的目的地。 无奈,其他的几个人只能再次跟上!宽大而威严的地方,几乎如同魔界地狱一样的阴暗。 四肢残缺、眼睛失明并且没有耳朵的人被抬到了这个地方,跟在后面的是一身青衫的魔教四大杀手之一——青玄武。 “属下参见教主!”青玄武单膝跪下,恭敬的叩拜。 听到“教主”二字,被抬进来的人立刻就有了反应,“教主……教主……” 无法行动的奋力的攀爬着,无法看到周围的一切,只能听到一些声音,而他的嗓音,却还是那么的阴阳怪气——黄麒麟。 夜风寻高傲的坐在铺着虎皮的宽大的椅子上,并没有因为黄麒麟现在的这个样子而有何惊讶之色。 “是谁下的手?”夜风寻淡淡的问道,敢动他夜魔宫的人,必须要有一定的胆子才行。更何况黄麒麟的武功不弱,竟然把他弄得不死不活,等于就是一个废人,那个人能有能耐! 黄麒麟只能趴在地上,用那断手的桩攀着向前,“教主,教主要替属下做主,要替属下讨回一个公道!” “黄麒麟,你也会说有公道的一天?”夜风寻虽然不过问属下的事情,但是黄麒麟的胡作非为却也是有些过火,本是想给他一个教训,没想到更严重的教训已经来了。 黄麒麟不由得一颤,感觉夜风寻离他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青玄武和紫蝴蝶以及黑影人站在一边,都没有任何的同情。 “是谁敢对你下手?难道他不知道得罪我夜魔宫会有什么后果吗?”夜风寻冷声问道,当今江湖,除了已被消灭的萧半玄以及不久之前被灭门的白露山庄之外,还会有谁有这个胆子跟夜魔宫挑衅? “是轩辕墨然,是她砍了属下的手,请教主为属下报仇雪恨!”黄麒麟充满了怨恨,但是却只说了轩辕墨然,甚至却没有再说慕容笙这个人。 “轩辕墨然?”夜风寻的声音稍稍有些改变。 听到这个名字的紫蝴蝶浑身不由得一颤,她竟然还活着? “请教主一定要为属下讨回一个公道,为属下报仇雪恨!”黄麒麟虽然不方便行动,但是却也贴着地上。 夜风寻走了下来,神情让人有些无法猜透。“黄麒麟,轩辕墨然会断你手掌,是不是因为你想对她做出什么事情?” 黄麒麟听闻,不由得颤了一下,“教……教主,属下对女人……” 这一句话都没有说完,黄麒麟的呼吸便已经停止了,因为夜风寻猝不及防的出手。 “教主?”青玄武、紫蝴蝶以及黑影人三个人都不由得一惊,一听到轩辕墨然这四个字的时候,他们教主的脸就变了,黄麒麟欲对她做不轨的事情,得到的竟然就是……死! “任何人碰到都与本教主无关,除了她,轩辕墨然!”夜风寻的视线飘向了远处,嘴角勾出了邪邪的笑容。 轩辕墨然,让他看上的人又怎么能让其他的人伤害? 紫蝴蝶心里一怔,难道有心伤害轩辕墨然的人,都会变成这样的下场吗? 青玄武自然是知晓紫蝴蝶心里的想法,因为如果上次没有那些人的突然出现,那么现在轩辕墨然已经不存在,而她的性命,正是葬送在他们的手上。 那么,今天死的人便会是紫蝴蝶和青玄武! 轩辕墨然所到的第一个地方便是雪山,这个差点让她丧命的地方。 “轩辕,你到这里来是想找六皇弟吗?”慕容笙一路上都很纳闷轩辕墨然到底在想什么,她到底要做什么事情,还得是他和太子大哥两个人一起来? 才没两句话,一批人就从那冰冷的雪地中腾空出现,直直的落到了轩辕墨然他们的面前。 “没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为首的一个男人说道,占据着这个地方。 “你们这是跟本皇子说话?”慕容笙高傲的抬起了头,有些鄙夷的望着那些来者不善的家伙。 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慕容笙会这么说当然是因为他本身的高贵的血统。 “大胆,雪山境内岂容你撒野!”这些人才不管面前的是皇子还是太子,他们不过只是遵循一个人的命令,仅此而已。 “慕容笙!”“笙!”慕容笙才打算给这些人一些教训,轩辕墨然和慕容箫就喊了一声,两个人更是显得有些默契。 慕容箫与轩辕墨然对视了一眼,心中流过浅浅的暖意。 “慕容笙,别以为所有的地方都是你家的,这么随意做什么?”轩辕墨然有些嘲笑的说道。 “轩辕,容我提醒你一句,整个巫月国都是我慕容的天下,难道现在你还要说我随意吗?”慕容笙狂傲不羁,嘴角勾起了冷笑。 “那我是不是该称呼你为败家子?”轩辕墨然不改讽刺的笑道。 慕容笙的脸色顿时有些改变难看,这种用作是平民百姓的称呼,她竟然敢用到他的身上? “笙,不要冲动!”慕容箫很快的就察觉到了轩辕墨然的意图,所以按住了慕容笙的冲动。 原本不满的慕容笙及时的收敛了怒气,让自己安静了下来,他倒是要看一看轩辕墨然有什么能耐。 轩辕墨然手上拿着的是长长的鞭子,而雪山的那些人则是以为她要出手,所以一个个的都做好了影展的准备。 但是,随着轩辕墨然手腕的翻动,准确无误的袭向了一个人,雪山的人也就知晓了她的动静。 “啊……”纤弱的身子被长鞭裹着扔到了雪山那些人的面前,原本受了重伤的身子却再次像断了几根骨。 轩辕湘云似乎没有想到轩辕墨然竟然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摆脱她,手段也是那么的令人痛恨。 “这个女人是慕容筑的人,”轩辕墨然淡然道,明显看到雪山这些人的反应,“我想,慕容筑是谁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个人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或许可以用这个女人把慕容筑引出来,然后杀了他。”轩辕墨然笑的牲畜无害,却有让人觉得恐惧万分。 轩辕墨然的话不仅仅让雪山的人吃惊万分,更是让慕容笙和慕容箫有些讶异,当初她没有直接用轩辕湘云来要挟慕容筑的原因,只是为了让把她交给轩辕昭,挑起他们的战争? 轩辕湘云不敢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轩辕墨然,她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轩辕墨然,你好卑鄙!”轩辕湘云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评价的字。 “你到现在才知道吗?”轩辕墨然不怒,反正从一开始她也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而已。 “二皇子不会放过你,你会死在他的手上!”像是诅咒一样的话语,充斥着鲜红的血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像是达到了顶端。 085 085 “慕容筑?”轩辕墨然冷笑一声,“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的不放过我!” 轩辕湘云支撑着站起来而欲向轩辕墨然攻击,但是雪山的人却先一步抓住了她。 “把她抓到主人那里!” 几个人就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又很自动的抓着轩辕湘云往那白雪一片的地方走去。 轩辕墨然当然不会就这样一句话不说的让他们把人给带走,“等等!”等到那些人走了几步的路程,她才开启金口,说出了两个字。 轩辕墨然骑在马上往那些人的方向靠近了几步,有些君临天下的感觉。 “你们给我带一句话给轩辕昭,”轩辕墨然的视线移向了遥远的地方,神情变的极为冷漠,“她的性命,迟早会让我亲手拿到,就当是……为了那个人!” 话才不过说完,轩辕墨然便是无声的行动,血腥的味道只在短暂的瞬间就弥漫开来。 “墨然……”慕容箫不由得喊了一声,因为轩辕墨然撇下了她的长鞭,用了她的软剑。 慕容笙做梦也没有想到轩辕墨然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练成了如此绝学,还是说她根本就是深藏不露,一直都未曾让他看出来? 地上被扬起了纷飞的雪,夹杂着鲜红的血,朦胧中却能够看到隐约的身影,看得见那闪烁着银亮的光的软剑娴熟的舞动着,那白色分明灵活的人影。 只是轩辕墨然而已,在短短的时间里杀了这些人,甚至被杀的人没有一个还留有气息。 原本被扫起的雪缓缓的飘落,落到了身上依旧是纤尘不染的轩辕墨然发上、身上。 同时站立着的还有另外一个雪山的人以及轩辕湘云,轩辕墨然没有杀了那个人。 “记住,把我的话带给轩辕昭,我一定会回来取她的性命!”轩辕墨然邪魅的笑着,然后足尖点地一跃而起,整个人再次落到了马背上。 “公子,您没事吧?”离辰有些担忧的问道。 虽然杀戮对“轩辕”的内部人员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让轩辕墨然动手杀的人却没有,今天离辰总算是亲眼见到了。 即使是在杀人的瞬间,轩辕墨然的脸上还是挂着那邪魅的笑容。 或许轩辕墨然是要杀了这些人,但是这一次她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所说的“那个人”。 至于“那个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人有如此的能耐而已——慕容琴。 雪山的那个人侥幸的捡回了一条性命,但是这次所受的这个惊吓,恐怕也不是一般的大小了! “墨然,你没事吧?”慕容箫关心的问道,现在他所担心的竟然也不是那些被杀害了的人,实在是有些不想自己的作风了! “慕容箫,我想你要担心的应该是其他的人才对吧?”轩辕墨然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已经呆愣的人,嘴角还是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即使轩辕墨然此时的手上也是沾满了血腥,但是慕容箫却也是没有任何厌恶的感觉。 刚刚的时候,他的确只是担心而已,很单纯的关心,没有夹杂任何多余的成分。 轩辕墨然骑着马往另外的方向前去,东方铭却从头到尾的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这一切在轩辕墨然这里都显得平淡了。 离辰是第二个跟上去的,接着才是慕容笙和慕容箫两个人,对于轩辕墨然,每个人的了解都还是那么的不透彻。 就这样平静的走了一段的时间,打破了成魔的却是一直沉默着的东方铭。 “死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如果光从表面上来看,东方铭绝对是这个世界上能够有一席之地的儒雅之士,在21世纪,他或许也只是一个很平淡的人而已,在这个世界里,却没有那种距离感。 也或许,东方铭的出生就意味着他会来到这个世界,他的存在也并没有在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反倒是他身上那浑然天成的气质,甚至让他从头至尾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古”,仿佛他就是一个完全属于这里的古人。 “你想问什么?”轩辕墨然这一次并没有给东方铭摆什么脸色,准确来说应该是她第一次没有把他当成是一个背叛了她的人。 “降擎国和夜魔宫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东方铭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却是不同于慕容箫和慕容琴的那种纯粹的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反而是更带有一些深谋远虑。 “你觉得我做事情会这么对不起‘死神’两个字吗?”轩辕墨然有些嘲讽的说道。 如果她真的就这样放过因夜魔宫而被杀的卢青以及受伤的江湖,而且元凶也正是现在的降擎国,那么轩辕墨然就是真的对不起“死神”这两个字。 更何况,轩辕墨然跟夜风寻还有一些私人恩怨没有解决,她可没有想过这么简单的就放过这个男人。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东方铭话只是说了一半,而接下来的自然就是很明显,甚至也不用他去说了,在这里的人应该也都清楚了、 “墨然,你要去降擎国?”慕容箫不解的问道,却是无法臆测轩辕墨然的心思。 轩辕墨然没有回答,心里现在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轩辕,你疯了是不是?”慕容笙皱眉道,“你知不知道现在的降擎国的国君可是一个荒淫无度的国君,你是想送羊入虎口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轩辕墨然会跟男人扯上关系,慕容笙的心里就是万分的讨厌,极度的排挤。 轩辕墨然勾起一抹弯弯的笑容,“难道那个皇帝对男人也会有兴趣?” “嗤,难道你以为你是男人装扮那个狗皇帝就会放过你了吗?”慕容笙讥讽道,“他可是不会管你是男是女,只要你有姿色,那么就会成为猎物!” “这么说的话,你、慕容箫和东方铭、离辰,不都会成为猎物?”轩辕墨然的眼中分明闪现着促狭的意味。 “他不敢对本皇子和大哥怎么样!”慕容笙很是自信的说道,“倒是你身边的这个小白脸和那个女人以及你自己,你们只要是被有心人看到,那么自然就是被押送进宫侍君,别无他法。” 乍听之下慕容笙的语气倒是还算友好,但是实际上却是分明带着狡诈,似乎是要看一场好戏的样子。 轩辕墨然却不以为然,只是很平淡的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巫月国内忧外患,内忧就不需要我言明了,这个外患应该就是我将要去的降擎国。慕容笙,你说我和你站到了那个皇帝的面前,他更在乎的人是我还是你?” 轻浮的语调竟然意外的让慕容笙下腹猛地窜上了一股暖流,毫无防备。 尽管现在轩辕墨然还是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甚至跟他已经是略胜一筹,但是他竟然一时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那种难耐的感觉竟然又浮现了。 慕容笙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色很不好看,觉得自己有些窝囊。 慕容箫则是没有注意到为什么慕容笙不辩驳,心里想的只是另外的一件事情——现在最大的外患的确是来自曾是同盟国的降擎国。 “墨然,你可有其他的想法?”不知是潜意识里还是其他的什么,慕容箫却是感觉轩辕墨然说话只是说到了一半,好像此次去降擎国还有其他的事情。 毕竟,慕容笙和慕容箫都去了,还有一个就是会制造机关的东方铭。 轩辕墨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如沐春风,也慕容箫看着有些入迷。 虽然现在去降擎国并不是一件好隐瞒的事情,但是能够看出不是这么简单的慕容箫却也让轩辕墨然稍微的刮目相看,至少东方铭和慕容笙就只是停留在了表面。 “你说,如果是慕容筑和降擎国的军队打起来,那一方的胜算会更大一些呢?”轩辕墨然邪邪的问道。 恰恰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慕容笙和慕容箫有察觉到了轩辕墨然的深不可测。 让慕容筑去对付降擎国? 内忧对外患? 并且现在还有一个轩辕昭,抓了轩辕湘云,那么他们肯定也会以此更加的去找慕容筑的麻烦,轩辕墨然是故意的吗? 086 军营重地 086 军营重地 答案不用说,轩辕墨然所做的每一个计划都是经过慎重考虑的,现在还不是全部,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一个给她仇人的小小教训而已! 然而,轩辕墨然下去你在去的第一个地方并不是真正的降擎国,而是与降擎国很近的地方——战场。 “轩辕,你到底想做什么?”经过百余次的在心里反复琢磨,慕容笙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出来这憋在心底的话,不是说要去降擎国吗,为什么现在又会再即将触碰到慕容筑的地方? 战场上的氛围已经围绕在此了,周围一片早已荒无人烟。 但是警戒却是分外的明显,早在轩辕墨然几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便已有人吹哨。 未等真正进入军营地带,一群士兵已然冲了出来。 “擅闯军营重地者,格杀勿论!”一个拿着刀的士兵首当其冲。 “杀了太子和四皇子,天下就是我们将军的……”另外一个声音也伴随而至,更加关注的则是慕容箫和慕容笙。 从上一次被轩辕墨然掀开底以后,慕容筑的军队也不再唯唯诺诺,更甚者想有闯入京城皇宫,杀了太子,直接夺取皇权者。 慕容箫蹙眉,难道二皇弟就是这么的迫不及待的吗?他真的想要那虚拟的位置? 皇位诱人,从古至今,又有多少人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而献出了生命。 但是,所有的人被杀,帝王被逼退位,亦是咎由自取。 慕容笙冷笑一声,既然真的到了这里,那么也该作一个了解了。哪怕对方是他的皇兄,哪怕这里有着数万的士兵,还是那句话,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了慕容筑,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然而,在那些士兵即将冲上来的时候,轩辕墨然却掏出了一块玉色的吊坠。 “参见二皇子!”前面看清了吊坠上的字样的士兵们戾气立刻收敛,直直的就跪了下去。 “带我去找慕容筑!”轩辕墨然拿出来的东西正是当日救下慕容筑的时候他给他的权力的象征,只不过她倒是有些奇怪没想到这个东西在这个地方也能用。 “是!”士兵们毫无拒绝,见令如见人。 轩辕墨然从马上下来,交给了其中的一个士兵,跟着往前面走。 慕容箫和慕容笙则是万分的惊讶,因为慕容筑竟然将御赐的代表了他皇子将军身份象征玉佩给了轩辕墨然,对于慕容筑来说,这本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用帆布扎起的帐篷里,不及外面砖瓦砌成的房屋,但是倒也不至于不能挡风遮雨。 作为主将的慕容筑所在的帐篷,更是无比的宽敞,而现在也算是休兵期,大多数的士兵也都在休息。 慕容笙和慕容箫的到来让所有的士兵都提高了警惕,一个个更是用很不友好的目光看着他们,如果不是前面有人领路,恐怕他们早已上前厮杀。 才到了慕容筑的帐篷前,里面的人就已经有了非常敏感的动作。 一只飞镖直直的穿透了那薄薄的帐篷,直逼轩辕墨然。 慕容箫也在察觉到了飞镖的那一刹那就伸手接住了,而那飞镖上的力道更是让他的两根手指有些发麻。 慕容筑放下了手中的兵书,起身往外走去,而两个领头的士兵也已经带着轩辕墨然到了帐篷的门口。 “参见将军!” 慕容筑随意的挥了挥手,轩辕墨然?还有慕容箫和慕容笙? “你们先下去!”慕容筑冷漠的吩咐道。 “是,将军!” 轩辕墨然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拿过了慕容箫手上的那两只飞镖了,然后就将飞镖扔到了慕容筑的脚下。 “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招呼我的?”轩辕墨然冷淡的问道。 轩辕墨然脸上那安然高傲的样子让慕容筑稍微的一愣,与印象中相比,现在的她更显风姿卓越,也更为的令人心动,哪怕只是穿着男装。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慕容筑挑眉问道,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没有他的命令,所有的人都不能够进入到军营。 但说实话,看到来的人是轩辕墨然,慕容筑的心里竟然也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的喜悦。 轩辕墨然将手中的玉佩扔向了慕容筑的脸,在即将亲吻到他的脸的时候被拦截了。 “原来如此!”慕容筑的脸上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但是整张脸看起来却还是形同冰霜。“你们到这里来又是做什么?” 慕容笙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自从上次在“轩辕”把事情挑明之后,他们就真的已经成了对立的双方了。 慕容箫的心里却也不怎么好,脸上有着淡淡的忧愁。 轩辕墨然却先一步的拦在了慕容筑的面前,有点像是怕两方的人现在就打起来。 “你想为他们出头?”慕容筑冷冷的问道,邪佞的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可是轩辕墨然的回应也只是浅浅的邪邪的笑容。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并不关心,就算你现在把他们杀了也不关我的事情!”轩辕墨然说的有些冷血无情,却又很实在。 “轩辕,你是想现在就让我杀了你是吗?”慕容笙冰冷的说道。 而就在慕容笙想要靠近轩辕墨然的时候,慕容筑却出现在了两个人中间,拦住了慕容笙的靠近。从这个姿势上来看,倒是有些像慕容筑在保护轩辕墨然的样子。 “二皇兄莫非也是要替轩辕出头?”慕容笙讥讽的问道。 慕容筑神色依旧只是冷漠,“与你无关!” “笙!”在慕容笙真正的想要与慕容筑动手的时候,慕容箫快一步的拉住了他,“不要冲动!” 轩辕墨然嘴角勾出了邪魅的弧度,“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会插手,现在,慕容筑,是我在和你谈条件!” “在谈条件之前,我想应该先问清楚一件事情比较好!”慕容筑虽然有了短暂的愣住,但是脑子运转的速度也非一般人可比,所以在下一刻就完全的镇定过来了。 “你问!”轩辕墨然表现的很是深明大义,似乎一早也猜到慕容筑会有问题。 “轩辕湘云是在你的手上?”慕容筑问道,却是想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胆大违逆他的意思的人通常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在军营里,不管是男是女,要做到的就只是服从。 “你说的是之前跟着你到我‘轩辕’捣乱的那个女人?”轩辕墨然有些轻佻的问道。 “然儿,不要装糊涂,你很清楚我说的人是谁!”慕容筑忽然就叫出了他一开始就给她取的小名,更添几分亲切之感。 慕容笙听到慕容筑对轩辕墨然的称呼心里顿时升起了极度的不满,“你叫她什么?” “笙!”慕容箫只能再一次拉住了慕容笙,虽然对那个有些暧昧的称呼心里也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但是至少也不会像慕容笙这个样子的曝露出来。 慕容筑冷佞一笑,“我唤她然儿,有何不妥?” 那个笑看在慕容笙的眼中纯粹的就是挑衅,“你没有资格这么叫她!”然后,他的一记假动作瞬间就骗过了慕容箫,整个人也就是这样的上前与慕容筑打斗到了一起。 “慕容笙,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军营,今天你们只能是有去无回!”慕容筑对于慕容笙的残忍血腥丝毫不看在眼中,为了皇位,他已经付出了众多,更是刻苦的钻研武功和兵书。 所以说,现在如果慕容筑的面前是一个武林高手,他也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当然,慕容笙也绝对不会是省油的灯。 “今天我就要把你拿下,带你去见父皇!”慕容笙说着,更是加重了每一招每一式,而这狭小的打斗空间里顿时也开始变的凌乱了。 真正的格斗竟然只是因为一句“然儿”,恐怕连慕容笙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字竟然这么简单的就让他怒火冲天,心里却是死命的不肯承认。 轩辕墨然在一旁坐下了,她并不急着要跟慕容筑谈条件,但是对这种格斗也没有多大的兴趣,更何况现在的还是兄弟相残呢? 随手就拿起了被慕容筑放在一旁的兵书,轩辕墨然也别有兴味的看了起来。 087 与狐相商 087 与狐相商 这本兵书上有着大大小小的记号,就像是一般的备注,每一个要点都用笔勾了出来也写了评价。 看来,慕容筑他想要夺取皇位的心真的不容小觑,为此所要做的准备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东方铭走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望着那俊美的容颜,心里却也有些知晓她的目的了。 “死神,你知道沈灏为什么要劫走你的货吗?”东方铭忽然问道。 提到“沈灏”二字,翻着书页的轩辕墨然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已经死了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要不是那个女人帮着他,他以为他可以从我的手上劫到货吗? 东方铭知道轩辕墨然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自然就是已经在事发前被她抓到的轩辕家的四小姐轩辕洛然,只是轩辕洛然并没有什么好下场,因为她背叛了轩辕墨然,等待她的自然也只有死路一条。 “沈灏的野心并不是那么大!”东方铭说道。 “所以呢?”轩辕墨然头也没抬的反问道,但是却也有些心思飘向远处。 “沈灏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姓氏……” “你是想说明他比我们其他的几个被轩辕家族捡到的人都要幸运是吗?”轩辕墨然稍微的提高了音量,对于自己的身世她有些怨恨。 虽然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但是多年来她已经在无意中得知了。 她的生父和生母都是杀人犯,在她出生之前父亲已经被枪毙了,母亲生了她之后也被枪毙,而他们两个人都是那个轩辕家族的杀手,心肠歹毒。 所以,能够被生父和生母认到的沈灏应该比他们每一个人都要幸运。 “四小姐爱上了沈灏,所以才愿意为他冒着生命危险劫那批货,但是沈灏却只是将她当作了一个工具,利用她来达到引起你注意的工具。”东方铭说话的时候也注意着轩辕墨然的反应,更是因为她才是真正的主角。 “东方铭,你到底想说什么?”轩辕墨然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沈灏已经成为了一个过去词,几乎是从小的时候开始她就跟他在一起,实力相当,甚至轩辕墨然不否认沈灏能够与她相抗衡。 “因为沈灏爱上了你,但是你的视线永远停留在‘轩辕’,所以他想要吸引你的视线!”东方铭一句一句很清楚地说道。 轩辕墨然“啪”的合上了那软软的纸张的兵书,扔到了小桌案上面。 站起来的轩辕墨然有些傲世临人,这个举动也让慕容筑和慕容笙都不由得缓和了一些。 “东方铭,现在你说这些事做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回答那个世界把他的尸骨挖出来让他死了也不得安息?”轩辕墨然有些火气,任是谁都能够看出来。 虽然轩辕墨然的确也很想那么做! “他只是为了让你能够注意到他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也是为了不再让你的手上沾满血腥,所以……” “啪!”东方铭的话还没有说完,轩辕墨然的巴掌便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白皙的脸上也在最短的时间里出现了几个指印。 “墨然……”慕容箫稍微的靠近了一些,但是却又不知道自己的能做什么。 慕容笙和慕容筑也有默契的停了下来,而原本听到了打斗声围拢过来随时准备进攻的士兵们此时也不敢再有任何的话语。 “如果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轩辕,怎么了?”慕容笙立刻就走了过来,几乎就是将目光锁定在了东方铭的身上。 并且,慕容笙和慕容筑都不敢保证,会不会将东方铭直接杀了。 东方铭却还是直直的看着轩辕墨然,也许他是触动了她心中的某一个地方,而且也是她的禁地。 “其实,你很早以前就知道了是吗?”东方铭问道,虽然很小,但是他却能够看出轩辕墨然那小小的慌乱,甚至可以说成是逃避。 轩辕墨然有些怒火,然后就是一拳打到了东方铭的脸上,几乎是不间断的几拳,让原本俊美白皙的脸只在此时就变的淤青和乌紫,嘴角也渗出了鲜红的血。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轩辕墨然警告道,眼睛里面也充斥了红色。 东方铭知道自己是真的说中了轩辕墨然的心思,沈灏不会那么无缘无故的劫走轩辕墨然看上的货,就算是牺牲自己,他也要把轩辕墨然从那个血腥的地方拉上来。但是,他未曾表现出任何的一点! 颤悠悠的站了起来,从他的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照片。 “这是他临死前交给我的……”东方铭将那张照片递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 尽管轩辕墨然现在很想直接一枪杀了东方铭,但是她的意识却让她首先拿了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留着长长的头发,视线停留在高墙上的一只白猫身上,嘴角有着若隐若现的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东方铭静静地看着轩辕墨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张照片交给轩辕墨然,却感觉自己如果错过了今天,就不可能再有这个机会。也许,从这以后,他就会完全的离开她! 离开!两个沉重的字眼,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不要,哪怕只能站在远处看着她就好。 轩辕墨然望着那照片上的自己,那是五年前的她,真正接管“轩辕”的前一天。只有那一次,她是一个人待着,留住了那最后的笑容。 慕容笙不由得也到了轩辕墨然的一侧,看到了那从未见过的东西,就像是完全的记录下来,而那张脸虽然是侧面,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是轩辕墨然。 究竟是什么样的画师,竟然能将一个人绘得如此栩栩如生? 轩辕墨然忽然就握紧了手,而那张照片随即就要被揉成一团。 如风一样的人影迅速飘至,夺下了轩辕墨然手中的照片,但是一个角却被撕下了。 轩辕墨然没有追究从她手中夺走照片的人,只是眼睛里面充满了仇恨。 慕容筑望着照片上的人,看到了怪异的房屋,上面的女子虽然是眼前的人,但是却穿着很不一样的衣服。而这显然就是小的时候,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竟然已是如此的美艳。 “墨然。”慕容箫温柔的喊道,能够感觉得到轩辕墨然不好的心情,却不知该说什么。 “慕容筑,拿来!”轩辕墨然并没有理会慕容箫,只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然后将手伸到了慕容筑的面前。 目的很明显,轩辕墨然要的是那张照片。 慕容筑微微一愣,却也没有留恋,如果想要他会得到。不过,他要得到的不仅仅是这张照片而已,还包括照片上的人——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将照片收回,慕容箫也看到了照片上的人,一种色彩鲜明的画!就好像是现实的景物,没有丝毫的变动,但是如此造诣之高的画又是如何画出来的? 一时间,帐篷里面有些压抑的氛围。东方铭很自觉的没有再说话,他甚至不清楚为什么沈灏在死之前会把照片交到他的手上,难道就是因为他知道他会和轩辕墨然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见面,甚至会有这么一天吗? “慕容筑!”轩辕墨然的声音再次回来了,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理好了自己的心绪。 “现在该是谈一谈你的条件了!”慕容筑似乎一下子就知道了轩辕墨然的目的,所以很直接的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把轩辕湘云交给了轩辕昭。”轩辕墨然淡然的说道。 慕容筑稍稍挑眉,很快就会意,“你是想让她利用那个女人来杀我?” “没错!”轩辕墨然倒也不否认,“你不中她的计她当然也不能奈你何,关键问题是,她是你的女人,你会让她落入他人之手吗?” 慕容笙和慕容箫的心里都升起了大大的问号,既然要对付慕容筑,为什么又要告诉他?毕竟在所有的人看来,现在的轩辕陌就等于在给慕容筑一个警告,警告他要当心。 “本皇子的人的确是不会让任何人抓去并加以威胁,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本皇子就会亲自了!”慕容筑冷血的说道。 088 街头闹事 088 街头闹事 “意思是说你会杀了轩辕湘云?”轩辕墨然淡然的问道,却不觉的惊讶。 “未尝不可!”慕容筑并不否认,然后又加了一句话,“但是,让本皇子身边少了一个能够泄欲的工具的人,本皇子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 意思很明显,慕容筑不会放过将轩辕湘云交给了轩辕昭的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冷笑一声:“我用一个人跟你交换那个女人……”她缓慢的踱步,逐渐的往东方铭的方向走去。 慕容筑也将视线移到了东方铭的身上,“本皇子还没有沦落到需要用一个男人来解决的地步!” 他不屑的冷哼,慕容筑再怎么说也是一名将军,亦是二皇子,要女人什么时候没有,难道会这样让一个男人留在身边? “难道你也曾跟男人做过?”轩辕墨然嘴角勾起邪佞讽刺的笑容,却是让人有些厌恶。 慕容笙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他甚至怀疑轩辕墨然其实根本就是一个男人。 “本皇子不屑!”慕容筑冷哼一声,但是他这次是隐忍了,毕竟额上的青筋还是显而易见的。 “没有的话不妨试一试,东方铭不会比轩辕湘云差!”轩辕墨然说这句话根本就是对东方铭的侮辱,也正是因为之前他跟她提起了沈灏。 东方铭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忧伤,虽然知道轩辕墨然的真正目的并不在此,但是却还是不由的难受。 “轩辕墨然,这里是本皇子的军营,要你的性命是易如反掌!”慕容筑沉声道,更显阴冷万分。 “二皇兄,你这是恼羞成怒吗?”慕容笙不甘寂寞的开口,却是护着轩辕墨然。 “你是要为她做主了?”慕容筑冷漠道,却是很不友好。 “二皇弟,笙,不要这个样子!”慕容箫站出来协调,可是两个人之间却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轩辕墨然嘴角浅浅一笑,却无意再继续那个话题。“慕容筑,东方铭除了给你上的好处以外,可以帮你得到胜战,你说,这个人会不会比你的那个之欢更好一些?” 她的话让慕容筑和慕容笙两个人之间的气焰瞬间消失了不少,同样的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就凭他?”慕容筑的视线移到了东方铭的身上,语气虽然平淡但也能够听出其中的不屑。 东方铭一看就知道是没有内力,武功也不会很高的人,在战场上的话,难道还要让慕容筑去保护他吗? “一个真正能够战胜敌手的人不一定要在功夫上战胜,一个人有脑子的话,也能够轻而易举的让对手折服。东方铭,你说呢?”轩辕墨然邪笑着望着东方铭。 虽然在笑,但是东方铭却也是看不见她眼中任何一丝的笑意。 随即,东方铭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公子说是便是!”他也没有否认轩辕墨然的话,只是将问题又重新丢还给了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的心有些冷,作为之前的那个“轩辕”的首席参谋,东方铭的能力又岂止一些? 慕容筑对流于轩辕墨然和东方铭之间的气氛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却隐隐的感到不舒服。可以看出东方铭眼中对轩辕墨然所流露出的浅浅的爱慕,但他看见轩辕墨然并无任何反应心里却也稍微的平静了一些。 “然儿,你还有什么条件?”慕容筑很快就问道,倒是恢复了冷漠。 “二皇兄,轩辕可不是你的妃子,竟然如此称呼她?”慕容笙对慕容筑的称呼很是不舒服,甚至多了一些的酸意。 “如果四皇子不满,大可如此称呼!”慕容筑的称呼已经改成了四皇子,甚至已经断开了兄弟之间的情分。 “这么说,二皇子是执意要叫‘然儿’了?”慕容笙的指骨在咯咯作响,很显然他现在已经怒了。 慕容筑神情冷漠,心中却平添几分得意,因为然儿是他的称呼。 “慕容筑!”轩辕墨然在慕容笙说话之前喊了一声,成功的让两个人停止了这种无谓的口舌之争。 “怎么?” “我应该告诉过你不准你给我取其他的名字……”轩辕墨然很平静很平静的说道,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了万分的危险的气息,并非作假。 “如果你愿意,本皇子可以特许你叫本皇子的名字——筑!”慕容筑很大方地说道,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让一个人叫他的这个名字。即使是在他身边几年的轩辕湘云,也,没有这个荣幸。 但是,有人不放在眼中! “从一开始你在我的眼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奸诈的人而已,叫你慕容筑已经是给你面子,不要得寸进尺!”轩辕墨然略带警告的说道。 听闻这句话,慕容筑的脸色变的更加阴沉了,他恩准她叫他的名字,她竟然把这当做是一种恩赐,甚至说他是得寸进尺。 “然儿,你知不知道什么样才是得寸进尺?”慕容筑阴冷的说道,然后便无形的移动着。 “小心,墨然!”慕容箫在察觉到了慕容筑身上危险的讯号的同时,身体也是很直接性的就往轩辕墨然的方向前去,还好赶在了慕容筑之前将轩辕墨然带离。 “你也想凑上一脚?”慕容筑不动声色的问道。 慕容箫才要开口便听到了轩辕墨然的声音,“慕容筑,这笔帐我会等过段时间一并找你讨回来!”她从慕容箫的手臂中脱离,不喜欢与人身体上的近距离接触,并且刚刚慕容筑的袭击她也并不是不能够闪过。 但是对于慕容箫来说,去到轩辕墨然身边,却只是一个条件反射的动作而已。 “现在我跟你说出我的条件,”轩辕墨然话锋一转便来到了这次来到这里真正的意义之上,淡然如水,“东方铭,你是原因留在这里还是让我现在就杀了你?”她首先问道。 东方铭淡然一笑,“活着或许还能够再见到你,所以……我选择活着!”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既然上天给了他再次见到轩辕墨然的机会,那么即使是只能够看着她,那他也要留下来。 “很好!”轩辕墨然露出了一个令人心醉的笑容,视线随即便移至慕容筑的身上。“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能过打败降擎国和轩辕昭……” “你是要我护卫巫月国?”慕容筑冷声道,心里却是更为的抑郁,她是为了慕容箫和慕容笙? 慕容箫和慕容笙虽然大致知道轩辕墨然的意思,但是就这样的让慕容筑做事,未免也…… “你是为了削弱我的实力,所以你才会提出这种要求,把轩辕湘云交给轩辕昭,亦是为了挑起我们的战争,看我受伤,坐收渔翁之利!” “你怎么样我是没有兴趣,我只知道,敢动我‘轩辕’的人,那么我就绝对不会放过!”轩辕墨然对巫月国是否能保全江山她是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是坐收渔翁之利却是事实。 “哦?”慕容筑明显的不相信。 “慕容筑,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轩辕墨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那个女人既然已经在轩辕昭的手上,就必定会找上你,至于降擎国……或许你可以请教一下我暂时送给你的这位军师!” 轩辕墨然的笑容总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胆小的人更是不寒而栗。 习惯了,便觉得那很诱人—— 原本是五个人出发的,现在却也只剩下了三个人,慕容笙甚至怀疑,到了下一个地方,轩辕墨然是不是会接二连三的把他和大哥慕容箫“卖”掉。 不过让慕容笙最纳闷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为什么他要跟着轩辕墨然来到这个地方。 从战场上过来就是降擎国了,慕容笙和慕容箫为了掩人耳目却也遮住了自己是来自巫月国的皇子的身份。 轩辕墨然给的只是讽刺的笑容,似乎再说攸关性命之时还是为自己的性命着想。 慕容笙自动的过滤了轩辕墨然的嘲讽,他不知道的是,为什么轩辕墨还要然刻意地来到降擎国,难道是想在这里发展“轩辕”的领地吗? 降擎国的衣着房屋什么的和巫月国并没有很大的差别,所以就算他们三个人是从巫月国来的也没有人会知道,顶多看着面生的人会以为他们是从其他的城进来的。 089 089 原本慕容笙和慕容箫就有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加上还有一个男装的轩辕墨然的存在,更是引得过往的女子纷纷沿帽桃心。 轩辕墨然对此只是视而不见。 猛然间,一个人直直的撞向了轩辕墨然,而慕容笙和慕容箫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轩辕墨然的脚已经被踩上了。 “啊,不好意思,真是对不起!”清润的女音从轩辕墨然的眼前出现,虽然不及她的个字,但是也算是比较高了。 轩辕墨然蹙眉,殊不知,这是第一次胆敢有人踩到了她的脚。 眼前的女子是一张精致到极点的可爱的脸,如果细看,更是发现精致的跟一个洋娃娃一样,尤其是那双水灵的眼睛,充满着深深地歉意。 在看到轩辕墨然那张脸的时候,女子不由得一惊,世上竟有如此俊美的男人? 胸膛里,一颗炽热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乱了节奏,这可是从未有过的现象。 轩辕静姝赶紧蹙眉别过了自己的眼睛,一个大姑娘家还有没有羞耻心啊,竟然就在大街上这样盯着一个俊美的男人看? 可是,那颗心还真是心如鹿撞! 轩辕墨然才想教训一下这个踩了她的女人,可是下一刻却有两个大胡子扛着大刀走进了。 “本大爷宅心仁厚,今天就放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要是下一次再敢阻我大爷的事,大爷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其中一个大胡子吼道,声音洪亮,其实却也对轩辕静姝有些意思。 听到大胡子的话,轩辕静姝可就不高兴了,“这件闲事,本姑娘是管定了!本姑娘绝对不能容忍你们当街强抢民女,无法无天的行为!” 至于轩辕静姝所说的当街强抢民女,也就是现在另外一个棕色大胡子手上抓住了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 “本大爷的事也轮得到你这个丫头片子来管,也想去做本大爷的十二房姨太是不是?” “姑娘,救命啊!”后面那个哭着梨花带雨的女子哀求道,地上还是她爹的遗体,没想到竟然卖身葬父也会惹来如此的麻烦。 后面棕色大胡子立刻就抓紧了那名女子纤细的手腕,“本大爷可是买下了你,你就是本大爷的人,竟然想逃走!”“啪——”的一个巴掌打在了女子的脸上,立刻就让那半张脸肿了起来。 “你他娘的竟然欺负一个女人,本姑娘今天就要替被你们残害的那些姑娘报仇!”轩辕静姝愤怒的红了眼睛,立刻拔出她的佩剑就冲了上去与大胡子搏斗。 刚刚会踩到轩辕墨然,也是因为和这两个大胡子打斗,力气上输给他们而至。 周围围观的人有很多,但是却没有人上前去帮轩辕静姝一下,仿佛惹到了就是一个麻烦,所以那些人远远地也只是在一旁看戏而已。 “那女人武功虽然不错,但是力气比到两个男人……”慕容笙邪笑的说道,虽然知道如何制服那两个恶贯满盈的恶霸,但是却无意动手,反正与他无关。 “姑娘,小心啊——”卖身的女子小心的喊道,就怕自己会连累轩辕静姝受伤。 打的眼红的轩辕静姝只想用手中的剑那这两个人给劈开,但是对方毕竟有两个人,而且还都是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她一介小小女子,要真是能够对付得了那才是趣闻。 “这个美人的皮肤不错啊!”棕色大胡子忽然淫荡的一笑,手也乘着轩辕静姝挡住黑色大胡子男人的时候摸了一下她的下巴,吃了一个豆腐。 “本姑娘今天要看下你的手去喂狗!”轩辕静姝气急,她在宫中学习武功数十载,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可不能连这两个二流的家伙也比不上啊! 局势越来越紧张,看得旁人也是一个个心惊胆寒,两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就这样欺负一个小女子,未免也太…… 虽然都在怪罪两个大胡子的残暴,但是却还是没有人敢有所行动,因为他们跟就近的山贼似乎有着密切的关系。说不定如果得罪了他们,半夜就会被烧杀抢掠光。 为了自身的安家性命,人们只能无奈的摇头。 “墨然,我们是不是要助那位姑娘一臂之力?”心软的慕容箫救人的话本可以直接去救,但是看到了无动于衷的轩辕墨然,却是不由得先问了她。 “为什么?”轩辕墨然并没有直接的让慕容箫去救,只是很平淡的问了一句。 而在慕容箫好奇的目光中,慕容笙却是先嗤笑了一声,惹来了慕容箫讶异的目光。 “大哥,轩辕现在不过是在等待这场战斗结束而已,那个女人踩了她一脚,她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让她离开?”慕容笙很在理的说道。 轩辕墨然也并没有反驳,踩到了别人的脚或许只要真心的道个歉就行了,踩到了轩辕墨然的脚,那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轩辕静姝越感吃力,两个大胡子分明就是轮流着挑衅,交替着让她毫无间歇。就算她有再怎么厉害的武功,现在也已经感觉到了疲倦。 接着,就在轩辕静姝一个失神中,大胡子的脚就踢到了她的胸口处。 只闻“砰”的一声,轩辕静姝整个人就被踢倒在地,还是轩辕墨然的脚下。 “你他娘的,你竟然敢踢本姑娘的……咳咳……”轩辕静姝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想要支撑着站起来,但是那一脚却让她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样。 “小丫头片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管大爷们的事情!”黑色大胡子男人贼笑道,一双小眼睛显示着奸诈。 “小美人,跟本大爷回去,本大爷一定会让你吃香喝辣!”棕色大胡子男人邪恶的靠近了,眼中的明显的体现出来了。 “你这个流氓……”轩辕静姝一时激动,胸口牵扯到的痛却让她不由得痉挛了。 就在众人毫无防备之际,棕色胡子那人倏然倒下,而让他倒下的正是胸口刺进的那把轩辕静姝的剑。 但是棕色胡子男人并没有死去,因为剑刺得并不是很深。 黑色大胡子男人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暗算,眼中立刻迸射出了愤怒的火焰。 “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伤本大爷的兄弟!”黑色大胡子男人吼道,也一并的将那个卖身葬女的女子扔到了一边的地上。 伤了棕色大胡子男人的不是别人,而正是轩辕墨然。只是因为轩辕静姝被踢到轩辕墨然面的时候,轩辕静姝的剑也稍稍的触碰到了她的脚,所以…… “本公子从来讨厌有人碍了我的眼!”轩辕墨然淡然的说道,原本她根本就没有打算出手,不过既然那把剑是因为棕色大胡子男人而碰到她的,那么礼尚往来,她自然要给予回报。 “公子……”地上的轩辕静姝支撑着努力地站起来,虽然受伤并未至她伤很重,但是那种令人尴尬的地方,多少有些令人难受。 “给我滚一边去!”轩辕墨然冷漠的说道,这个女人她还没有找她,所以现在最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轩辕墨然的声音就像是把轩辕静姝打到了谷底,可是下一秒轩辕静姝就将此意会为是担心。 “公子,你要当心,那人的拳头很硬!”轩辕静姝露出了笑容,然后就乖乖的撤到了一旁。 不仅人长得帅,而且竟然还是那么的有性格,真不愧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啊! 站在一旁的轩辕静姝不由得想到,即使不及大胡子的高,但是站在那里却是格外的显眼,俊美不失风度。 人们纷纷臆测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年”,俊美的脸上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的邪恶,却是让人既感到危险有想要靠近。 “本大爷就先杀了你替我的兄弟报仇!”黑色大胡子男人直接拎起大刀就往轩辕墨然劈去,地上的棕色大胡子男人则是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以及流血而昏迷了。 就在那巨大的金刀在轩辕墨然的面前落下的时候,只差几公分的距离,洁白的手就直接的抓住了刀刃,甚至只用两根手指。 轩辕墨然露出了迷人的一笑,邪魅狂妄。 周围的人都被轩辕墨然快速的身手吓得有些合不拢嘴,那么大的一把刀,她竟然两根手指就解决了? 090 静姝公主 090 静姝公主 就在黑色大胡子男人察觉到了一样的危险的时候,只感觉手腕上一麻,刀柄即可从他的手上滑落,转而落到了轩辕墨然的手上。 仅仅只是手起刀落,黑色大胡子男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肩膀处的微麻瞬间也转变成了剧痛。 “啊……”黑色大胡子男人发出了惨痛的吼叫声,围观的人看到的就是一条被抛向了天空的血腥的手臂,直直的落到了人群中,更是直接将围观的人吓得四处逃窜。 轩辕静姝心里一惊,轩辕墨然下手实乃残忍,她只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 慕容笙则是毫无任何的惊奇,只是很平淡的说道:“轩辕,上次你砍了黄麒麟的手,现在又是整条手臂,你是不是总是喜欢趁人不备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 轩辕墨然冷哼了一声,将那把有一定分量的金刀扔到了地上。 “你像他们一样笨的话,现在你也不过是一个废人!”轩辕墨然略带讽味的说道,转身就往轩辕静姝的方向走去。 轩辕静姝白着一张脸,对轩辕墨然她已经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崇拜了,想要退后却发现自己的脚根本就动不了。 “墨然……”慕容箫忽然就上前拉住了轩辕墨然,对她摇了摇头。 “你这是在替她求情?”轩辕墨然眯起了眼睛,半死危险的问道。 “轩辕,你断了那个男人的手倒是无所谓,要是断了这个女人的脚她以后没人要,可要将罪名怪到你的头上,或许会让你负责!”慕容笙邪笑道。 “我要砍了她的脚难道还需要为自己的后路着想吗?”轩辕墨然冷嗤,“或者,你想让我把她交给你,让你来完成?” 轩辕静姝听得脸都绿了,这位俊逸的贵公子,她要……砍了她的脚? “放手!”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自然是对抓住了她的的慕容箫。 慕容箫却没有放手,示意她看了一下四周散开了但是另外有人声的那边。 轩辕墨然凝眸望去,看到的是一队像是经过了严格训练的侍卫,且从外表上来看,这些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群。 慕容笙则是和慕容箫有默契的站到了轩辕墨然的两边,“他们是什么人?”轩辕墨然问道。 “降擎国的皇族护卫!”慕容笙答疑。 “墨然,我们要不要先离开?”慕容箫问道,虽然并不是害怕这些侍卫,但是正面冲突恐怕也不是那么好的一件事情,毕竟会惹祸上身,可能也会连累到轩辕墨然。 “把他们拿下!”前面一个身着铠甲的男人拔刀便冲着轩辕墨然他们几个人道,而周围那些原本围观的人已经全数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大胡子兄弟和卖身葬父的女人已经轩辕静姝和轩辕墨然三人。 除夕夜快乐—— “住手!”说时迟那时快,在几个侍卫还没有碰到轩辕墨然的时候,轩辕静姝就快速的喊了出来。 原本就打算带着轩辕墨然离开的慕容箫和慕容笙,也因为这个突然的声音没有再动。 “参见静公主!”侍卫们纷纷跪下来,只是因为受了伤的人是轩辕静姝。 即便得知了轩辕静姝是公主的身份,轩辕墨然、慕容笙和慕容箫三个人倒是一点也不惊讶。 轩辕静姝忽然生出了一抹傲气,好像是想要让轩辕墨然注意到自己的样子。 “把那两个男人抓起来关进大牢!”轩辕静姝对那些侍卫吩咐道,她大名鼎鼎的静公主可不是一个这么轻易就善罢甘休的人。 但是,到现在为止,轩辕静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真正的受伤的人,甚至,还有一个人手臂就在她的面前被砍下了。 “是,公主!”那些侍卫很直接的就将受了剑上和被砍下一条手臂的男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得罪了静公主,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牢房中度过了。 侍卫迅速的解决了那两个人便在一旁候命了,轩辕静姝的视线也随即落到了轩辕墨然几个人的身上,同时还带着扫了一下卖身葬父的女子。显然,那名女子现在已经被吓着了! “参……参见……公……公主……”那女子显然吓得不轻,甚至连说话也口吃了。 “免礼,平身!”轩辕静姝随意地说道,倒是有些心疼,然后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将她扶起。 “民……民女不敢……”女子哪里还敢再抬起头,这可是一介平民跟公主之间的察觉,又怎敢让金枝玉叶的公主亲自去扶她? 轩辕静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就是讨厌这种阶层之分。 “好了好了,”轩辕静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然后就从怀里掏出一定金子塞进了女子的手中,“把你爹葬了,以后好好的过日子!” 女子被轩辕静姝的这种从未有过的关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疑心自己是否遇到了活菩萨。 “谢谢公主,谢谢公主,公主大恩大德,民女没齿难忘!”女子说着就要重新跪下来。 “喂……啊……”轩辕静姝不喜欢有太多的礼数,所以在女子又要下跪的时候赶紧去就是赶紧去扶,不想又牵扯到了那个被扯痛的伤口。 “公主?”女子吓了一跳,甚至也吓得哭了出来,“都是民女不好,都是民女的错……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不关你的事情!”轩辕静姝一看见这么水嫩的女子哭了就立刻心软了,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的错,回去后她会让他知道后悔的滋味是什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民女叫草儿!”名唤草儿的女子依旧是哭哭啼啼,但是却也楚楚动人。 “草儿?这是什么名字啊,跟一根草似的!”轩辕静姝皱了皱眉,眼尖的发现轩辕墨然几个人就要离开,于是赶紧喊道:“三位公子请留步……” 然后轩辕静姝就再次望了一眼草儿,“你们帮草儿把她爹葬了,然后把她带回宫,做我的侍女!”直接性的,她就给站着的侍卫下了命令。 “是,公主!”几个侍卫纷纷上前,就抬起了草席盖着的死去的人。 “多谢公主,多谢公主——”草儿喜极而泣,虽然之前不愉快,但是她爹在天上保佑着她,让她遇到了贵人,只可惜,她爹已经…… 轩辕静姝则是直接性的往轩辕墨然他们那边走去,“公子,方才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她学着江湖人士的抱拳,对轩辕墨然道谢道。而这么近的距离,愈发发现轩辕墨然的容貌俊美,甚至连她也有些小小的嫉妒了。 那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雷声阵阵了! “我没有救你,而且,”轩辕墨然稍稍的将视线下移,移到了轩辕静姝的脚上,“我说要砍了你的脚!” “大胆狂徒,竟然敢……”轩辕墨然的话才落音,站在一旁的类似于侍卫小总领的男人就开始吼道了。 而就在轩辕静姝要让那个小总领闭嘴的时候,快如闪电的掌风已经在瞬间就将他击倒,吐血倒地。 “笙?”慕容箫被慕容笙这突然地动作给吓了一跳,而下一刻,其他的侍卫立刻就警备了起来。 慕容笙不以为意的笑着,“就凭你这种东西,也敢用这种语气跟轩辕说话?简直自寻死路……”他阴冷的说道,视线转向其他的侍卫的时候,那些侍卫纷纷被这野兽般的视线给震慑了。 轩辕静姝也不由得呆楞住了,只要这么随意的一挥,竟然将第一侍卫打倒不起,此人武功何其之高啊? “慕容,不要给我人麻烦!”轩辕墨然略带警告的对慕容笙说道,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喊出他的全名。 听到这个有些新式的称呼,慕容笙有些惊奇,随即嘴角便勾起了迷倒众生的笑容。 “轩辕,这里可是有两个慕容,你叫的……又是哪一个?”慕容笙邪邪的问道,他听到轩辕墨喊过慕容琴为琴,慕容筑也让她喊他筑,那么,现在他是不是也该另外有个称呼? “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轩辕墨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斜睨这慕容笙。 但是偏偏慕容笙就是不吃这一套的人,更甚至是有些暧昧的靠近了,“或许,你也可以像唤其他人一样,唤我一声‘笙’,可好?” 091 抢人卫队 091 抢人卫队 话才说完,慕容笙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口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低头一看,果然是那金属亮色的东西,也就是让他吃过了苦头的袖珍枪。慕容笙蹙眉了! “我看你是不进棺材不落泪!”轩辕墨然浑身散发着都是血腥的味道,能够让慕容笙在身边,不计较他犯下的小的过错,但是不代表他就能够得寸进尺。要知道,惹怒了死神,随时会丢掉性命! “墨然,不要激动,笙没有这个意思!”慕容箫一把抓住了轩辕墨然的手,虽然不知道轩辕墨然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潜意识里却能够分辨出那是一件危险的东西。 轩辕墨然缓缓的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箫的脸上,温和的脸让人没有那么的不舒服。 不值得为了一个慕容笙就浪费一颗宝贵的子弹,所以,轩辕墨然断然收回了袖珍枪。 “下不为例!”轩辕墨然冷淡的说道。 慕容笙知道,自己是栽了,不仅仅是栽在轩辕墨然的残忍冷血上,也栽在了她的人身上。就算是她拿着那么危险的甚至可能会要了他性命的东西抵着他,他竟然还是那么毫无畏惧的站着。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窝囊! 被当成了隐形人的轩辕静姝总算在轩辕墨然和慕容笙的小纷争停止后才有机会开口,“公子,小女子轩辕静姝,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江湖儿女的豪爽,轩辕静姝在十年前就在偷跑出宫的时候就学会了。 轩辕墨然这才将带着慵懒的眼神看向轩辕静姝,让轩辕静姝的心又没有节奏的乱跳了两下。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轩辕墨然殷红的唇懒懒一掀,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额……”轩辕静姝无语,除了不知道她身份的人可能会对她用不怎么好的语气,但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竟然用这种把她看着更低一等的语气跟她说话,究竟是何为? “墨然……”慕容箫有些无语的看着轩辕墨然,然后又转向了轩辕静姝,“公主,这位是轩辕墨然,轩辕公子……”他主动地替轩辕墨然报上姓名,毕竟如果她不说,那才叫真正的麻烦。 听到“轩辕”两个字,轩辕静姝也一惊,“公子也姓‘轩辕’?” “天下间那么多人,难道只有你可以姓?”轩辕墨然冷声道,如果可以的话,她不会选择这个姓氏,因为这是杀戮与血腥的代表。可是,现在杀戮和血腥已经跟她永远脱离不了关系了! “额……”轩辕静姝再次失语,天下间那么多人,也有可能不仅仅只有她一个皇族的人才是这个姓氏啊! “墨然……”慕容箫又再一次喊了轩辕墨然,总觉得她这样处理有些不太妥当。 “不要管太多我的事情,你最好记住!”轩辕墨然冷漠的打断了慕容箫的话,完全只是因为他擅自做主把她的名字告诉了轩辕静姝。 慕容箫也不由得怔了一怔,自己……逾矩了! “好,下次不会了!”慕容箫很快的就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如希,很快的保证道。 “轩辕,我大哥也不过是关心你而已,你这是什么态度?”慕容笙替慕容箫抱不平,一向温和的大哥这样被她说,还真是有些气不过。 轩辕墨然冷哼,并不回答,她需要用什么态度来对待一个人,这是他自愿送上门来的,她又何必拒绝? “那个,轩辕公子……”轩辕静姝喊着,脸却又不争气的红了,身上的伤也让她的脸色好不到哪去,可是却也能够看到那有些醒目的红色。 轩辕墨然冷眼看了轩辕静姝,“今天你的脚我不要了,但是我会让你用其他的方式来偿还!” 她轩辕墨然不是一个会做亏本生意的人,所以那一双脚,必须换回足量甚至是多量的东西。 “轩辕公……”轩辕静姝还没有喊出来,轩辕墨然就已经潇洒的离开了。 慕容笙是很直接的就跟着轩辕墨然离开了,而当那些留下的侍卫要上前的时候却被慕容笙的以及阴冷的目光和轩辕静姝的及时叫停而停了下来。 慕容箫掏出了一个白玉色的瓶子递到了轩辕静姝的面前,道:“公主有伤在身,此药可帮助公主尽快康复,只须晚上图于伤处,七日即可恢复!” 慕容箫亲和让人无法拒绝,轩辕静姝接过了,“多谢……慕容公子……”不知道他到底姓什么,她只能忆起轩辕墨然所喊的“慕容”,也许真的是慕容公子吧! “在下告辞!”慕容箫温柔一笑,随后便追向了轩辕墨然和慕容笙。 “轩辕,你是不是又再打什么主意了?”慕容笙忍不住的问道,说巧也巧,没想到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碰到了降擎国的长公主——轩辕静姝。 说道这个轩辕静姝,名声不小,更是因为她爱好打抱不平却也是当今君主轩辕翰最宠爱的一个公主。只可惜,轩辕翰并不是一个好皇帝,人人得而诛之。 轩辕墨然浅笑,视线依旧平视前方,“既然你知道我在想东西,又怎么不知道我是在想什么?” “本皇子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虫,你想什么本皇子又怎么可能知晓?”慕容笙高傲的说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这样关注一个女人了? 突然,轩辕墨然停下了脚步,慕容笙走的虽不快,但是也差点这样撞了上去。 “轩辕,停下来干什么?”慕容笙问道,差一点接触到轩辕墨然的时候,他的心跳陡然间加快了一下。 “容我提醒你一句,”轩辕墨然淡然的说道,勾回了蹙眉的慕容笙的注意力,“这里是降擎国,注意你自己的用词!”这显然是一句带着警告意味的话语。 “你……” “还有,”慕容笙才说了一个字,轩辕墨然就再次截断了他的话,“不要给我惹麻烦!” 说完,轩辕墨然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却踏着平凡的步子向前走去了,丝毫也不会畏惧慕容笙那巫月国皇子的身份。 慕容笙怀疑自己是不是撞到了脑子,他竟然任由一个女子在他头顶撒野放肆而且还没有在第一时间里把她给杀了,他是中邪了还是究竟怎么了。 “笙,”慕容箫出现在慕容笙的身边,状似有些严肃的说道:“墨然说得对,小心不要将身份曝露了,我们毕竟是巫月国的人,现在两国并不好,不要多生事端!” 慕容箫的话陡然让慕容笙的心里生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委屈,连他的亲生大哥竟然都站在了轩辕墨然的那一边,这未免也太不象话了。 整个大街上热闹非凡,俊美的人总是能够很轻易的吸引人的注意力。 不过,现在的慕容笙虽然有些吸引力,但是怕死的人就都躲得远远,这一生中他一定要轩辕墨然付出代价。 至于代价如何,恐怕已经不是单单的让她被杀了。 或许,可以用另外的方式! 一身绛紫色衣着的华贵男人站在了不易察觉的房屋顶上,紫色的瞳孔更显深邃。仔细看,会发现那是一双美艳至极点的眼睛,让人忍不住的被吸引。 夜风寻—— 一个永远站在了高处的男人,不是侠肝义胆的人物,而是残忍无情的魔头。 江湖因为他的存在而掀起了阵阵的腥风血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暗中你争我抢,只不过为得到一个虚名而已。 他,夜风寻,傲世这片滑稽的人群,他要的就是让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家伙自取其辱。 黑色的影子在夜风寻的身边落下,恭敬的抱拳道:“参见教主!” “怎么样?”夜风寻负手而立,视线飘向了遥远的地方。 “属下已查得,轩辕姑娘已离开‘轩辕’!”黑影人禀报,面具下的脸毫无任何表情可言。 “她去了什么地方?”夜风寻继续问道,想到了那张妖艳不输自己的脸,嘴角勾起了邪邪的笑容。 “轩辕姑娘先后前去雪山、军营,现在已经进入降擎国境内!”黑影人依旧一五一十的回答,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也不会过问夜风寻为什么要查询这些。 夜风寻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那个女人,竟然这么喜欢往危险的地方跑。 092 092 “谁跟她一同上路?”夜风寻知道,如果要走,轩辕墨然肯定不会是一个人。且不说“轩辕”里面的那十个高手,光是一开始从他手上把她抢走的慕容琴,就是一个最大的疑惑。 “当今太子、四皇子、侍女离辰、饮血山庄带回的男子和轩辕湘云!”黑影人办事十分的清晰有条有理,而且调查事情细致入微,不会有任何遗漏之处。 “轩辕湘云……”夜风寻口中念着这几个字,眼神些许有些寒意。 “但是轩辕姑娘将她丢给了雪山的人,并在雪山大开杀戒!”黑影人知道他们教主对降擎国“轩辕”这个姓氏没有好感,所以在他说了“轩辕湘云”四个字的时候就把那句话给补了出来。 听到这话,夜风寻不觉有些惊讶了,轩辕墨然她对轩辕湘云有仇? “属下查到,轩辕湘云当年其实是跟着当今的二皇子慕容筑离开,一直在军营处。”黑影人将调查的结果都说出来,不会让任何一点遗漏。 “继续说!”夜风寻懒懒的掀唇,脑中却在继续的思考了。 “轩辕姑娘同其他几个人去到慕容筑的军营,离开的时候只有轩辕姑娘、慕容箫、慕容笙和侍女离辰!” “饮血山庄的那个男人被她留下了?”夜风寻淡淡的问道。 “是!”黑影人颔首,“三日前轩辕姑娘和其他几个人已经到达降擎国境内,慕容箫和慕容笙已掩饰了身份!” 黑影人的话说完,夜风寻的心中约摸也有一个底了。 慕容筑意图谋反,夺权篡位,轩辕昭自然是要将他铲除不可。至于轩辕墨然的那个“送礼”,恐怕就是挑起两方的战争了。 若说道去降擎国,“黑影人!” “属下在,教主有何吩咐?”黑影人依旧是很恭敬的回复。 “一个月前你们受到轩辕翰的袭击,轩辕墨然的那个手下是否已经死去?”夜风寻问道。 “回教主,叫做卢青的男子已经死去,江湖身受重伤!”不仅仅是调查了“轩辕”的外部情形,黑影人甚至也把“轩辕”所有的一切都调查了清楚,包括哪些主要成员及姓名。 “这么说,轩辕墨然是知道卢青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才会死?”夜风寻稍稍的一转便迅速理会过来,嘴角更是扬起了一抹邪魅好看的笑容,“不愧是轩辕墨然,计划如此精妙!” 黑影人显然是不知何故,听到夜风寻这话也是微愣,轩辕墨然在计划着什么? 不过,黑影人也始终是黑影人,不会过问属下不该去过问的事情,安分的站立着,等候教主的命令。 “黑影人,”夜风寻的命令也果然很快就来了,“教中事务暂且交给你处理,本教主另有事情要做!” “是,教主!”黑影人接受了命令。 而对于黑影人,夜风寻可以说是万分的信任,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助手。任何事情交给青玄武或者黑影人,夜风寻都可以很放心,但是青玄武比较容易感情用事,甚至会有一些破坏。 至于紫蝴蝶,夜风寻从不喜欢与女人有任何过多的言语,紫蝴蝶也只是他手下的一个杀手而已。 当然了,要说到特殊的女人,恐怕也只有轩辕墨然一个人而已。 谁叫某个夜晚,某男人中了天下第一的媚药承欢之毒,无意中找到了某个女人做解毒工具。此次过后,某个男人再遇某女,印象也是更为深刻呢! 夜风寻脸上浮现着亲和的笑容,一旁的黑影人几乎有些看呆,也是因为夜风寻更比女子多娇,花开妖娆? 轩辕墨然,该是本教主兑现诺言的时候了,你就等着吧,从这一刻起你要随时准备接招! 夜风寻充满了期待,去一趟降擎国,顺道解决了那个一心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的男人——轩辕翰。 “阿嚏——”刚在酒楼坐下的轩辕墨然不由得大可一个喷嚏,声音不大,甚至连那轻微的姿势也让酒楼其他位上的女子心动。 “墨然,你怎么了,是不是染上了风寒?”慕容箫立即关心的问道,探出了手捂上轩辕墨然的额头,探一探她额头的温度是否正常。 “我没事,不过是一个喷嚏而已!”轩辕墨然不习惯的拂开了慕容箫的手,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轩辕,我大哥可是出于关心,你不要这么不知好歹!”慕容笙不满的说道。 生性温和的慕容箫,被轩辕墨然这个样子的拒绝,就算是慕容笙也着实看不下去了。更是因为前几天被她当做是一个闯祸精一样,一再的强调不准给她惹事,心里也窝火了! “我没有说过需要任何人的关心!”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关心什么来说对她都是假的,她的确不需要。 慕容箫的脸依旧只是和颜悦色,“墨然,这里天气变化无常,注意身体!” 虽然说慕容箫的手是被轩辕墨然拂开了,但是慕容箫却还是有些庆幸,因为如果按照轩辕墨然本来的个性,她会就这样杀了那个触碰到她的人也不一定。而现在,慕容箫并没有被怎么样! 小二端了几盘菜上来,看到这一桌上三个俊美的男子也不由得愣了。 慕容笙倒酒,瞥向了那个有些失神的小二。 尽管是再有挑战力,此时也不敢去挑战慕容笙那双足以在瞬间致人死亡的眼睛,光是一个眼神,仿佛就能够将人碎尸万段一样。 小二蓦地打了一个寒颤,赶紧将视线移开。 “各位公子慢用、慢用……”小二差点连路都走不稳了,然后就飞速的离开。 只不过现在在这里待着的其他的人则是担忧了,长相这么俊美的男人竟然在这里,难道他们不怕被皇帝的抢人卫队看到,直接把他们抓进皇宫当男宠吗? 再怎么说,轩辕翰真的是那女不分,他不会在乎身下的人是男是女,只要是容貌美艳即可。 而现在的三个人,容貌绝对算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只要那些抢人卫队一到,那么他们毫无疑问的会被抓走。 “三位公子啊,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一个年长的男人站了出来,有些悲痛地劝道。 慕容箫放下了筷子,温和的问道:“老伯,怎么了?” “公子有所不知,我们皇上荒淫无度,不论男女都会被抓进皇宫成为宠姬男宠!”老伯哀怨的说道,正是因为他也是受害者的家属之一。 “老伯,我们是从外地前来,并不知晓……”慕容箫继续说道,早在巫月国的时候也有所听闻。但是虽然如此,降擎国还是同样的富庶,那个皇帝实有两面人格。 “三位公子还是赶紧离开,免得晚了……”其他的人也是如出一辙的点头,纷纷开口让他们离开这里。 而这些人的纷杂才开始,凌乱的脚步声已经震动的整栋酒楼都在晃动。 “是抢人卫队啊——”有人惊叫道,顿时,整个酒楼里面就乱成了一团。 但是,几个主要的人物,也就是轩辕墨然、慕容箫和慕容笙则是一点也不畏惧的样子,轩辕墨然也在此时放下了筷子。 一个戴着帽子穿着盔甲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男人首先就走到了轩辕墨然这一桌,而这一看,三个人甚至比画像上画的更美上万分。 也就是说,城里面其实有暗藏在秘处的皇宫中的奸细,他们会负责找寻貌美的男女,在找到之后就会画成画像送到总领的手中。只要鉴定合格,他们便会带着一群侍卫前去拿人。 很明显的,即使画像上的人比真人丑了那么多,还是合格了。 当这些抢人卫队真正看到轩辕墨然几个人的样子的时候,都惊讶的合不拢嘴,每个人的眼睛也都快要掉出来的样子,竟然有这么好的货色没有找到?如果把这几个人献给皇上,那么就是大功一件了! “来啊,把他们抓起来,带回皇宫!”八字胡的男人一招手,示意那些跟着流口水的侍卫上前去把人抓起来。 “是、是……”别说是皇帝了,现在他们这些正常的男人见到这些俊美的男子都不由得怦然心动,那么皇上对他们,肯定是…… 不用猜也知道,绝对会令皇帝轩辕翰过足瘾。 慕容笙冷冷一笑,桌上的筷子成了首选目标,他打算用这些筷子插中他们的眼睛、额心、心脏,但是这么死了又太便宜他们了! 093 降擎皇宫 093 降擎皇宫 可是就在慕容笙打算出手的时候,一只手忽然就按在了他的胳膊上。 “轩辕?”慕容笙一愣,却看到轩辕墨然的眼中仿佛又在说“别给我惹事”的字样。 轩辕墨然站了起来,而就是这一个动作,却让这里的那些抢人卫队同有默契的停了下来而没有冲上去。在他们几个人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防护圈,没有一个人靠近! 轩辕墨然走一步,那些抢人卫队就识相的往后退一步。一来是因为轩辕墨然的俊美让他们心里有一种隔膜,二来则是她身上危险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的靠近。 “那、那个……公……公子……”八字胡的小首领突然间也变的口吃了。 “各位官爷还不带路?”轩辕墨然邪笑着问道。 “什……什么?” “皇上不是邀请我们去皇宫做客吗?”轩辕墨然顺理成章的说道,将那绑架理解为做客。 “是……是的……” “只可惜我们三人不认识路,各位官爷可否带路?”轩辕墨然的眼底尽是寒意,人类,就是这么的令人厌恶。即使,她自己也是一个人类! “好、好……”八字胡男人立刻哈腰道,好不容易一个人没有反抗,不需要他们动刀动枪而且还是那么的俊美,这次一定会得到皇上一大笔的赏钱。 轩辕墨然才要走慕容箫就开口了:“墨然,我们这的要……”他有些皱眉,对于墨然一个女子去到危险的轩辕翰那里,他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如果因此受伤了又该如何是好? 轩辕墨然勾起一抹邪魅妖娆的笑容,“你觉得我轩辕墨然是那么任人摆布的人吗?” “大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慕容笙也起身跟着轩辕墨然,“也许,很快就会有令人期待的事情发生了!” 试问,当帝国的太子皇子进入本朝的皇宫,与皇帝有着最紧密的关系,这种难得的机会就这样送到了慕容箫和慕容笙的面亲,慕容笙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再说了,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了轩辕翰,不管降擎国的军队再是如何也不可能再有胜算。就算他要夺取轩辕姓氏的江山,也会是易如反掌! 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充满着脂粉味道的皇宫中,弥漫着一些的味道。 轩辕墨然和慕容箫、慕容笙三个人并排走着,慕容笙只想快点见到皇帝轩辕翰,好让他的计划可以快点付诸实践。 “慕容笙,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敢乱动的话,我会让你现在就从这个世界消失!”像是了解了慕容笙的心思,轩辕墨然冷漠的说道。 听到轩辕墨然的这话,慕容笙的怒火就上窜了。 “轩辕,不要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否则的话……”慕容笙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现在已经快到了极限,他真的不敢保证会不会在下一刻就杀了轩辕墨然。 “笙……”慕容箫拉住了有些冲动的慕容笙,“相信墨然,她一定会有办法的!”也不知是何故,慕容箫就是从心底相信轩辕墨然,相信她的此举并非毫无目的。 慕容笙的眼睛其实已经变成了兽类的眼睛,怒火是突然就袭来的,快的连他自己也没法控制。好像是被轩辕墨然无视,被她用那种高傲的话警告,所以他的自尊心在作怪,不容许他继续的忍耐下去。 “站住,谁让你们又去抓人的?”最前方,清亮的女子的声音带着怒吼,不满抢人卫队的行为。 “静公主?”八字胡吓了一跳,他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皇上吩咐以后抓人不能走大路的,可是这一次……他竟然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公主的存在,本公主早八百年前就跟你们说过,要是再敢抢一个人,本公主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此女子不是其他人,而是轩辕静姝。 今日的轩辕静姝一身白色侠女装扮,手中的剑也换成了一只长枪,原本她是在御花园里跟侍卫练枪,没想到宫女竟然把抢人卫队做的事情报告给了她,所以她直接性的就过来拦截了。 “公……公主啊,这是皇上的吩咐啊……”八字胡实在是心寒,其他的侍卫也一个个低着头。 要知道,在降擎国内,除了这位静公主以外,任何人都不敢与皇帝光明正大的相斗。 轩辕静姝不悦的皱眉,“父皇他已经有了后宫那么多位妃子,为什么还要找那么多人?” “公主,皇上后宫本是佳丽三千,那也是一个皇上应该有的啊!”八字胡苦口婆心的说道,那可是皇上,怎么可能像普通人一样只取一瓢饮呢? “皇上又怎么了?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要不了那么多为什么一定要霸着不放?”轩辕静姝越说越火大,甚至想拿着手中的尖枪去捅一捅轩辕翰。 “公主,皇上可是您的父皇啊……”八字胡瑟瑟发抖,为什么这位公主那么难伺候呢? “父皇又怎么了?难道我因为他是我的父皇所以就要帮着他作奸犯科,成为百姓口中的昏君吗?”轩辕静姝丝毫不在意的说道,连昏君两个字都骂的十分响亮。 “哎呦我的公主啊,求求您就别再说了!”八字胡吓得都快哭出来了,这话要是让轩辕翰听到,那该如何是好啊? “为什么不说,我偏要说,他是一个昏君……”轩辕静姝不仅说,而且还是吼得很大声。 龙袍加身的男人缓缓地走进,从老远的地方就听到了轩辕静姝洪亮的嗓门。 “姝儿,你是在责怪父皇的不是?”轩辕翰阴沉的声音从轩辕静姝的后面传来。 八字胡等人一看到轩辕静姝后面的人立刻吓软了腿,“卑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套的台词立刻就搬了出来。 轩辕静姝倏地就转过了身去,看到英俊不显年龄的父皇轩辕翰,先前的气势稍稍流失。 “父……父皇!”轩辕静姝心里暗自敲击,这些该死的侍卫,竟然没有告诉她父皇就在她后面,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吼得这么大声啊! “姝儿,你一天到晚舞刀弄枪,成何体统?”轩辕翰不高兴的说道,眼中分明就是精明,即便是对自己的女儿,也有着小小的那种。 也许,只是因为轩辕静姝是所有的公主中长相最美的一个公主,所以才能够受宠。 “父皇,您一天到晚只想着去宫外把美貌的男子女子抢来,又好的到哪去?”轩辕静姝反驳道,但是声音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有魄力了,毕竟是在自己的父皇面前。 “你这是在教训朕?”轩辕翰板起了脸,那张脸是他多么想要宠一宠的脸,只可惜碍于身份不能这么做,但是也不代表他一介君主就是能够这么轻易地让人数落。 轩辕翰的冷漠让轩辕静姝不由得一颤,“姝儿不敢!” 轩辕翰的视线随即一扫,看到了隔着侍卫依旧而立的轩辕墨然三人,顿时眼前一亮。 “你们是什么人?”轩辕翰的声音立刻改变了,尤其是站在了中间的轩辕墨然,更是让他有现在就得到的冲动。 慕容笙看到轩辕翰那淫荡的样子,心中的火气就直线上升,更是因为轩辕翰那双睿智却显示着淫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轩辕墨然,这让他十分的不高兴! 好在在慕容笙想直接上前的时候,手腕处被人用力的扣住,那疼痛让他一时间差点想杀人。 抓住他的不是别人,而是身旁的轩辕墨然,此时她的身上笼罩着阴寒的气息,似乎是在说“再敢动一下就试试看”,同时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人的脉搏处,如果用力过猛的话就极有可能会让那条手臂飞掉,就像现在,如果轩辕墨然再加重一些力道的话,慕容笙的手臂就会完全的被废掉。 “我听你的!”慕容笙的声音放低了,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愤恨,只是因为心里莫名的就因为轩辕墨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地扫过了,留下了温暖的痕迹。 轩辕墨然淡淡的看了慕容笙一眼,忽然发现他的眼睛很澄澈,不是说谎,所以她松开了手。 当轩辕静姝看到轩辕墨然、慕容箫和慕容笙的时候,整个人则是愣住了。 094 予笙一吻 094 予笙一吻 “轩辕公子,慕容公子?”轩辕静姝几乎想现在就从这里飞过去,一直得到轩辕墨然的面前。 自从几天前的一次见面,轩辕墨然将那两个大胡子轻而易举的解决,慕容箫温和的跟她说话,她就对他们产生了无限的好感呢,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碰到。 轩辕翰将视线移到了轩辕静姝身上,从她的语气不难听出,轩辕静姝认识对面的三个人。 “姝儿,你认识他们?”轩辕翰问道,再次看向了容貌俊美的不像是人类的轩辕墨然。 “是的父皇,”轩辕静姝忍不住心里的兴奋,“父皇,前几天姝儿出宫,被两个恶霸欺负,就是轩辕公子和慕容公子救了我,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 “既然是我静公主的救命恩人,朕一定会好好感谢各位。”轩辕翰没想到事情会像现在这么巧,他向来喜欢别人心甘情愿,尤其是眼前俊美的不想真人的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嘴角勾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讽刺意味十足。 “来人呐,准备流秀宫给三位公主的恩人,好生款待!”轩辕翰也一点都不着急,但是却也忘记问清轩辕墨然等人的身份,足以见得其实他的心里早已被迷惑了。 轩辕墨然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进入皇宫的权力,虽然离她的目标还是差了一些。 “轩辕公子,我给你们带路!”轩辕静姝热络的说道,就已经穿过了几个侍卫跑向了轩辕墨然他们。 “谢谢公主!”慕容箫把道谢的话给说了出来。 所谓的流秀宫是在跟轩辕翰的寝宫相反的方向,就在轩辕墨然转过身的时候与轩辕翰视线相接触到了,嘴角勾起了似有似无的笑容。 轩辕翰心里不由得一惊,那是一双多么迷人的眼睛啊,但是危险的感觉也在瞬间袭上。 “去查查看三个人是什么身份!”轩辕翰吩咐道,虽然被称为昏君,但是他昏君也要以国为重。 “是,皇上!” 给轩辕墨然带路的轩辕静姝的脸不由得红了,跟轩辕墨然这种高傲的男子一起,是个女子就会有这样正常的反应。 慕容笙不由得看向了轩辕墨然的侧脸,也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轩辕墨然抓住了他手腕的时候,他到现在的时候一直沉默着。 当轩辕墨然转过头的时候,慕容笙的视线一下子没有调过来,直接性的就被她看到了。而下一刻,慕容笙就立刻的别过了脸去,一股热气涌上了他的脸。 轩辕墨然理所当然的看到了慕容笙浮现出了浅浅的粉红的脸,不由得一怔,感觉他就是一个害羞的孩子。 “笙,你怎么了?”慕容箫也发现了慕容笙不对劲的地方,担忧的问道。 被不明所以的慕容箫这么一问,慕容笙的心跳跳出了轨道。 “大哥,我没事!”慕容笙很冷静的说道,但是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跳到旁边的荷花池里,洗去这种厌恶的感觉。 “慕容公子不舒服?”轩辕静姝转身问道,不想却看到了轩辕墨然的眼睛,脸上也跟慕容笙一样浮现了那样的红色。 慕容箫好奇的看着轩辕静姝,不由得问道:“公主也不舒服吗?” 这么白痴的问题让轩辕墨然很想翻一个白眼,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了,轩辕墨然虽然对这种男女之情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也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 轩辕静姝的脸更红了,“谢谢慕容公子关心,我没事!” 慕容箫就郁闷了,为什么两个没事的人脸够那么红呢? 几个人安静的走着,没有人再打破沉默,本来让慕容箫的话一说慕容箫和轩辕静姝就都不想也不敢说话了。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轩辕静姝才停下了脚步。 “轩辕公子,前面就是流秀宫了!”轩辕静姝指着不远处一个十分豪华的寝殿说道。 轩辕墨然对那种胭脂水粉的味道并不陌生,看来在这之前那里是一个圈养了无数女人的地方。 本是在21世纪的“轩辕”,轩辕墨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重操旧业后依然如此,只不过这里的胭脂水粉更加的高档一些而已。 “你先下去!”轩辕墨然像是吩咐一个下人一样对轩辕静姝说道,“另外,让在宫外的离辰进来。” 对于轩辕墨然来说,的确没有什么认识身份比较高的,就算是皇帝她也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现在的这个还是对她有别样感觉的女人? “那轩辕公子你们先休息,我会让宫女给你们准备膳食。”轩辕静姝侠女的气概在见到轩辕墨然之后就全数消失了,更是因为她的武功,在那天见到她的功夫之后,就想要拜她为师。 不过呢,现在肯定还不是时候,但是轩辕静姝已经有了想法,等到跟“轩辕公子”熟一点的时候再提拜师之事。 轩辕静姝很快就离开了,慕容箫很正经的说道:“轩辕翰对那公主似乎有另外的意思,不像是父亲对女儿那样……”反正他看轩辕翰就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你能够看出来?”轩辕墨然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却是不知是什么意思。 慕容箫严肃的点了点头,这个样子真的惹笑了轩辕墨然。 “墨然……”慕容箫追着喊了一声,他有说什么吗,为什么轩辕墨然会觉得那么好笑? “轩辕,不准再笑了!”慕容笙是和轩辕墨然一同走的,而他就感觉轩辕墨然的笑容是在嘲笑他,或许是被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他心虚了。 “怎么?”轩辕墨然略带着讽刺的问道,却又立刻让慕容笙噤声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慕容笙很正经的问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同慕容笙一起走进了那满是胭脂味的地方。 慕容箫在后面努力的思考着,想到了轩辕墨然的笑容,脸上不由的热了一些。 恍然间,慕容箫想起了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慕容笙和轩辕静姝的脸红原因! 要说这轩辕墨然是男女通吃嘛,也的确不假,至少轩辕静姝这位公主的一颗芳心就有些被掳获了。 离辰被轩辕静姝带进皇宫的时候,轩辕静姝就在揣测离辰是轩辕墨然的什么人,会是她的侍妾吗?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轩辕静姝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她的父皇轩辕翰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他把轩辕墨然三个人留下来的意图很是明显。 轩辕墨然和慕容笙、慕容箫已经趁着黑夜之际将整个皇宫摸索,慕容笙自然是要知道这皇宫的格局,若未来的某一天真的触发了战火,那么要拿下这皇宫也会是易如反掌。 而轩辕墨然的目的则不在于此,她要知道的仅仅只是皇帝轩辕翰的寝宫而已。 当然这座皇宫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轩辕翰绝对不是一个只会的皇帝,戒备更是必不可少。 早在轩辕墨然四个人住进流秀宫的时候,他已经派了人手在隐密处守候。 夜探回来的三个人纷纷坐到了椅子上,离辰也立刻就倒了三杯茶水给他们。 “公子请用茶!”离辰首先将茶端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然后才依次是慕容箫和慕容笙,毕竟要算是正主的话,轩辕墨然才是她的主子。 当然慕容箫和慕容笙也并不会怪罪,也不担心离辰会透露什么,因为她是一个十分机智的女子。 “就凭那几个酒囊饭袋就想拦住本皇子?”慕容笙自负的一笑,那些躲在暗中勘察的人,早已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药,视线模糊了。 “既然已经有人看守,看来轩辕翰已经对我们起疑了。也许,会派人去四处调查我们……”慕容箫严肃的说道。 从轩辕翰那双眼睛中就可以看出睿智的光芒,所以他会采取行动,慕容箫并不惊讶。 “太子的意思是说,这位皇帝其实并不是像传闻中的那样昏庸?”离辰问道,却没有逾矩。 慕容箫点了点头,虽然他只说了表面的话,但是离辰却也很快的就会意了。 “你们别忘了,降擎国能够支撑到今天,并且这么繁荣都是那个皇帝的功劳。”轩辕墨然放下茶杯邪笑道,那个男人只是用昏庸做自己的外衣而已。 095 095 “看来本皇子有必要提前擒王了!”慕容笙慵懒的喝了一口茶,古语:先下手为强! “慕容笙,不要把我的话当成是耳边风,否则我立刻送你去见阎王!”轩辕墨然警告味的声音在慕容笙耳旁响起,她的目标还未出现,怎么能够让人破坏? 学乖了,这一次慕容笙倒是没有火冒三丈了,只是缓缓的放下了杯子。 “让我不破坏可以,除非你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慕容笙似乎也抓住了轩辕墨然的脾性,跟她做小小的交易。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轩辕墨然眯起眼睛危险的问道。 自然,慕容笙不会畏惧轩辕墨然的危险,要说到真正危险的人,他才是当仁不让。 “你也可以选择不告诉我,我直接把轩辕翰给……”慕容笙的话才说道一半,然后就敏感的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往这边飞快的移动着。 “公子!”离辰喊了一声,毕竟现在他们谁也没有换下黑色的夜行衣。 “慕容箫!”轩辕墨然只是一个眼神,慕容箫便起身搂住了离辰,往上轻轻一跃,两个人立刻消失在了梁上。 而只在下一刻,房间的门就被踢开了。 不过,那些侍卫看到的却是—— 软榻上,俊美的男子只着里衣,趴伏在另外一个披头散发的俊美男子身上,而他的上身已经毫无遮蔽物。 门被踢开了,类似于虐待狂的上面的人轩辕墨然才慵懒的坐了起来,姿势却是无比妩媚。 “各位有事?”轩辕墨然慵懒的问道,一双媚眼已经让闯进来的那些侍卫一个个目瞪口呆。 “有……有刺客闯入,我等奉命追查刺客下落!”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一个侍卫回答道,俨然这里正在上演一场活春宫。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各位若不介意就请便吧!”轩辕墨然丝毫不在意现在的处境,把他们全部当作是空气,然后朝着“受虐”的人袭去。 慕容笙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他从来也没有料到在那短短的时间里轩辕墨然竟然撕碎了他从外到里的衣服,而就在那些人闯入的时候,呆愣的他被扔到床榻上。馨香气息也随即涌入,让他完全迷失了自己的意识。 而现在,轩辕墨然甚至直接吻上了慕容笙,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那一瞬间,慕容笙的脑子完全的空白了,而唇上传来的疼痛感也让他清醒了过来。 轩辕墨然骑坐在慕容笙的身上,眼底冰冷但是脸上却有着邪恶的笑容。 “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不会让你受苦,听到了吗?”轩辕墨然邪恶的说道,像是一直找到了猎物的恶魔。 慕容笙鬼使神差的点头,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喉咙干涩的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打……打搅了,二……二位……公子!”领头的人赶紧命令手下撤退,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还会有刺客的存在? 就在门被关上的下一刻,外面的脚步声逐渐离去后。轩辕墨然从慕容笙的身上下来,淡淡的喊了一声:“离辰!” 慕容箫也随即带着离辰从梁上下来,他们都看到了刚刚轩辕墨然所做的一切,都感到万分的讶异。 对于慕容箫,看到轩辕墨然吻了慕容笙,心里竟也浮现了浅浅的不舒服。 “公子有何吩咐?”离辰很快的让自己镇静下来。 “去给我准备洗澡水,顺便把这里收拾一下!”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一点也不介意现在自己只穿着里衣站在这里,并且对刚刚的那个吻也丝毫不在意。 “是,公子!”离辰立刻按照轩辕墨然的吩咐去做。 慕容箫看到了赤身的慕容笙也随即说道,“笙,我先去给你那拿一套衣服!”然后也跟着离辰的脚步一起往外面走去了。 可是无法隐藏的是一颗乱跳不已的心,慕容箫只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 慕容笙坐在了床榻的边缘,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某个女子逝去的温度和味道。 虽然慕容笙有过无数的女人,但是那些女人从来都只是让他发泄而已,除了发泄不会做任何其他的事情,然而今天,他成了下面的一个,甚至…… 不由得抚上了自己的唇,慕容笙的心跳依旧不能平静下来。 “慕容笙,你去查看皇宫地形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的人?”轩辕墨然简单的解开了头上的发绳,在外游荡也让她出了一些汗,更是因为她有些小小的洁癖。 不过,血例外! 轩辕墨然的话并没有让慕容笙回过神来,他还是兀自的沉浸在那个别样的吻中。 得不到慕容笙的回答,轩辕墨然才转过了头,却发现慕容笙有些痴痴呆呆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让慕容笙回过神来的是凌厉的力道,而那就如同是巨大的黑蛇一样,迅速的席卷了敏感的他。 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刻抓住了那条长鞭,长鞭的另一端,自然就是轩辕墨然了。 “你想干什么?”慕容笙冷冷的问道,前一刻他还处于幻想之中,这一刻她竟然想要这么无情的用鞭子来伺候他,究竟是有何居心? “你活过来了啊?”轩辕墨然嫣然一笑,手腕上一用力就将鞭子收回。 慕容笙怒了,流星大步向轩辕墨然走去,“轩辕,你把本皇子当成是死人吗?” “刚刚的你,的确!”轩辕墨然很不客气的说道,问话也不知道回答,在她眼中就是一个死人。 不过现在看来,其实慕容笙还是一个活人,所以轩辕墨然就再次问道:“你查看这里地形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有另外的人?” 原本是火冒三丈的慕容笙听到轩辕墨然的问话也稍稍的平息了一些,看来是自己失神的时候让她撞见并问话而没有回答,就这样被冤枉的说成是死人了。 考虑到是这个原因,而且这个女人也是轩辕墨然,慕容笙决定大肚量的不跟她计较。 “难道这个皇宫除了我们以外还会有谁别有居心吗?”慕容笙虽然决定不跟轩辕墨然计较,但是语气倒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赤着身子就坐了下来。 可是,坐下来才发现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因为慕容笙他坐到的是轩辕墨然的面前。 被轩辕墨然看到了他赤着的上身,他竟然后悔的有点想逃了,而且那种眼神不由得让他脸上有了热度。 “我去看看大哥为什么还没有把衣服拿过来!”慕容笙找个借口就想开溜,就好像是做贼心虚那般,只想逃离轩辕墨然的视线,虽然轩辕墨然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慕容笙,别告诉我你是在害羞!”嘲弄的语气从后面轩辕墨然的口中说出,一点也不做作。 这句话非常成功的让慕容笙停下了脚步,坚实的上身没有丝毫的赘肉。 “轩辕,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话简直就是自找死路!”慕容笙压制着心中那怪异的感觉,貌似气冲冲的走到轩辕墨然的面前,“你要知道,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付出代价可不仅仅是让她断手断脚,还有其他很多可取的方法!” 慕容笙居高临下俯视着轩辕墨然,带有一种调戏的味道,这也足以证明他被惹火了。 可惜慕容笙还是失算了,用来让一般女人恐惧的方法并不包括也会让轩辕墨然恐惧,别忘了,之前可是她把慕容笙给压在了身下,让慕容笙成为了被动的一方。 这么近距离的对视倒是让慕容笙有些尴尬了,只着里衣的轩辕墨然身体上的凹凸因为裹胸的缘故虽然不是那种十分的明显,但是却也可以看到那其中的曲线。 不同于一般女子身上的脂粉味道沁入了慕容笙的鼻腔中,让他的全身的细胞都有些不同于以往的冲动。 以前,慕容笙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一名女子,从来不会对她容忍到在得罪他这么多次之后还能活在这个人世上,从来不会对一个女子……怦然心动。 轩辕墨然的呼吸让慕容笙的心脏有些无法承受,更是让他不由得蹙眉。 相比较轩辕墨然则是平静的多了,一点也没有多余的感觉,就算是那个吻,也不过是被她当做一个简单的触碰而已,别无他意。 而慕容箫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似乎想要霸王硬上弓的慕容笙,“笙,你在做什么?” 096 想要拜师 096 想要拜师 “公子!”后面的离辰也是一脸警备的样子,虽然知道自己的武功会不如慕容笙这位皇子,但是她说什么也会保护好轩辕墨然。 “大哥……”慕容笙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被慕容箫给拖到了一边,“你怎么可以对墨然……” 一开始的时候慕容笙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手中被塞进了衣服这才意识到慕容箫是以为他要对轩辕墨然做什么。 “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慕容笙解释道,但是现在肯定是百口莫辩了。 慕容箫还是不相信慕容笙,毕竟他们杂子进来的时候都看在了眼里。 慕容笙看到了轩辕墨然脸上邪恶的笑容,她一定是故意的,很好,轩辕墨然,我记住你了! 等到慕容笙套上了衣服,离辰也暂时的把一件披风披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很是不友好的关注着慕容笙,准备随时解决他、。 慕容笙有些无辜,现在就连大哥都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这一切都该死的是轩辕墨然搞的鬼。 “慕容箫,你在查看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其他的人?”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 “没有看到有其他的人,”慕容箫回答道,“墨然你是在怀疑有人故意把侍卫引到这里来?” “不排除这个可能,”轩辕墨然答道,“我们回到这里后还说了一会儿话,那些侍卫一早发现我们的时候必定会立刻就追上来,但是他们是等到了一段时间后才过来。” “说不定是因为那些蠢货的腿脚太慢呢?”慕容笙不屑的冷哼,同时遭到了慕容箫和离辰的白眼。 现在就是一个丫鬟都敢对他翻白眼了,慕容笙心里有火没处发,真是越来越窝囊了。 “你这个蠢货的的腿脚已经够慢了,你以为他们会比不上你!”轩辕墨然邪笑道。 堂堂的巫月国四皇子,以冷血残忍闻名的慕容笙,被人叫做了蠢货。 有句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 慕容笙已经不记得几天前是如何离开轩辕墨然的房间的,而那里凌乱的程度可以用惨不忍睹几个字来形容,两个打斗的双方又怎么可能还会让那个房间安然无恙? 在这几天时间里,慕容笙的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想要狠狠地爆发出来,而通常如果他爆发了,那么其他的人也就死得没有任何容妆了。也因为这里是降擎国的皇宫,所以慕容笙没有大肆的杀人,否则以他的性格的话,一定会让这里血流成河。 虽然是气到极点了,但是慕容笙却还是没有去找轩辕翰,把轩辕墨然进宫意图不轨的事情给说出来,他现在真是越来越怀疑那个叫做轩辕墨然的女人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失心之毒。 轩辕墨然则是如同任何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轩辕静姝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一大早就到轩辕墨然这里报道,然后带她四处查看。当然也是别有用心,一来是要保证她的父皇不会动歪脑筋,二来嘛,当然就是想要学功夫。 “慕容公子早啊!”轩辕静姝从远远的地方就看到了慕容箫,欢快的跟他打招呼。 慕容箫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公主早!” 几天的相处下来,慕容箫和离辰都很清楚,轩辕静姝是一个正值的女子,虽然生在皇宫却无娇气。 “慕容公子,轩辕公子呢?”轩辕静姝问道。 “她在那里!”慕容箫转过身抬头往屋顶上方望去,赫然能够看到一身雪白的人坐在那里。 轩辕静姝不由得一愣,“轩辕公子,可以用早膳了。”她朝着上面喊道,看到那俊逸的脸,还真是有些心里发热呢! 轩辕墨然并没有理会,只是望着不远处的地方,若有所思。 轩辕翰从不远的地方就看到了轩辕墨然的存在,这几天他并没有找轩辕墨然和慕容笙他们,只是为了查到更多的东西,毕竟不能有任何的危险。 现在的轩辕墨然,真可以用风流倜傥四个字来形容了。从这个外表看真的看不出她是一个女子,或者说其实她是一个女子却无法相信是男子。甚至,就是让人扽视线有些无法分辨,有的仅仅是那俊逸的外表。 轩辕静姝看呆了一会儿,然后就一跃而上。 想了好几天了,现在或许也该付诸于实践了,不试一试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轩辕公子,那个……”不过真正的见到了轩辕墨然,轩辕静姝倒有些无法开口了。 轩辕墨然表情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当轩辕墨然将视线移到轩辕静姝脸上的时候,轩辕静姝忍不住的红了脸,轩辕墨然根本就是在引人犯罪,勾引良家妇女啊! 轩辕静姝能够听到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到口的话竟然又说不出来了。 轩辕墨然不说话,轩辕静姝也更加的有些郁结了,于是乎,只得再次鼓起勇气,说道: “轩辕公子,我想求你一件事情,希望你可以答应我!”轩辕静姝冒着被扔下去的危险对轩辕墨然说道,脸也更加的红了,只得暂时的别过了眼睛,不再看轩辕墨然的脸。 “什么事?”略嫌清冷的声音在轩辕静姝不远的地方响起,轩辕墨然的红唇稍稍的动了一动。 已经说出口了,就没有什么好意思了。“轩辕公子,我想拜你为师,请你教我武功!”轩辕静姝一下子就把看到轩辕墨然解决了那两个大胡子之后心里产生的想法给说了出来,毕竟轩辕墨然可不会在皇宫里待很长的时间,要是名正言顺的话,她就可以以徒弟的身份跟着师父去江湖了。 轩辕墨然抬眸看着轩辕静姝,似乎有些疑惑为什么轩辕静姝为什么跟她说这个话。 轩辕静姝接触到那如墨的眼睛,心跳跳漏了一拍。“我从小就不喜欢皇宫这种拘束的生活,卿姨跟我说了很多外面的生活,我也喜欢江湖,所以我想去江湖,做一个人人称羡的侠女。” 这是一个女孩子从小开始的愿望,直到现在她的愿望也是成为一个侠女。 轩辕墨然看了一眼轩辕静姝,然后移开了视线,道:“江湖并不是你所想的样子,一入江湖,你想要退出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是从轩辕墨然的角度来说,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她都是“江湖”中的风云人物。而且江湖这一个广阔的范围,如果没有足够的本领,那么等待着的就只是被杀而已。 “我只要离开皇宫就行了,如果可以,我宁愿我就是民间的一个普通的女子,跟她们一样生活着。”说到这个皇宫,轩辕静姝有些感慨,多少人被囚禁在这里,插翅难飞,只能死在这个地方? 轩辕墨然则是不赞同轩辕静姝的话了,“你离开了皇宫,那么现在你所拥有的荣华富贵一切全部成为泡影。” “你是说会生活的很艰苦吗?”轩辕静姝径自的理解,“我不怕吃苦,我出宫的时候看到了他们的生活,除了一般的首饰,还有就是自己的动手之外,所有的那些我都可以接受。” “一个长在皇宫之中的公主,你会做什么?”轩辕墨然讽刺的问道。 “我虽然现在不会,但是只要离开了这里我可以慢慢的学。”轩辕静姝很天真的说道,“洗衣做饭,别的女子能够做到的我也一定可以,而且我要做一个锄强扶弱的侠女。” 慢慢的,轩辕静姝竟然也消除了自己的羞意,把自己的理想说给轩辕墨然听。 “所以,轩辕公子,我希望可以拜你为师,请你传授我武功,我要离开皇宫闯荡江湖!”最后,轩辕静姝来了一句总结性的话语。 轩辕墨然嘴角浮现了浅浅的笑容,却是有些无法理解。 “你讨厌皇宫?”轩辕墨然问道,没有讨论那个拜师的问题,至少到现在为止,轩辕静姝是第一个敢让轩辕墨然她做徒弟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提到“皇宫”,轩辕静姝的脸色有些黯淡下去了,她跟着轩辕墨然也在屋顶上坐下。 “轩辕公子,不怕跟你说,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的父皇……”轩辕静姝顿了一顿,荒淫两个字倒是没有这么明目的说出来,“我母后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父皇身边的妃子害死了,而父皇一直也坐视不理,依旧是从宫外抢很多的年轻貌美的姑娘,甚至也有长相不错的男子。整个皇宫里,到处都是这种讨厌的味道…… 097 教主现身 097 教主现身 “带我长大的卿姨告诉我一定要离开皇宫,不然我长大了之后就有可能像她一样,像母后一样被囚禁在这深宫之中。”轩辕静姝说着也有些悲哀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你自己的命,你既然已经做了公主,只能接受别人的奉朝。”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倒还是第一次坐在这里听一个女子罗嗦,更是做一个倾听者。 “所以我才要听卿姨的话,一定会离开这个皇宫。”轩辕静姝坚定的说道,“轩辕公子,请你收我做徒弟,我要学好功夫,然后就去闯荡江湖,再也不要回来这里。” 也许外人不知道,但是轩辕静姝却也是不喜欢自己的父皇,她知道自己的容貌跟已故的母后有几分相似,所以才会成为受宠的公主。不过现在,她感觉到了害怕,因为父皇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却也一直在谋划着该怎么逃出去。 “我对收徒没兴趣!”轩辕墨然站了起来,废话也听够了,相信远处的轩辕翰也看的差不多了。 “轩辕公子!”轩辕静姝显然是没有料到轩辕墨然会这么至极的就拒绝了她,“轩辕公子,我……” “闭嘴,我不想再听到任何罗嗦的话!”轩辕墨然的耐心已经被轩辕静姝给磨光了,若非现在她在想什么事情,她才不会乖乖的坐在这里听她说话。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轩辕墨然就从屋顶上下来了,离辰也刚好端出了早点。 “公子,可以用膳了,我去喊四公子!”离辰将早点放在了石桌上慕容箫的面前,恭敬地对轩辕墨然说道。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便坐下来,丝毫也不顾轩辕静姝是否怎么样。 “墨然,给。”慕容箫将一双白玉的筷子递给了轩辕墨然,脸上还是那温和的笑容。 轩辕静姝可就郁闷了,“轩辕公子,你为什么不肯收我做徒弟?”她直接跟着轩辕墨然下来,然后就问道。 “我轩辕墨然不想做的事情,需要什么理由?”轩辕墨然淡然道,教人武功?简直就是笑话,她怎么可能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这话听着就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了,轩辕静姝倒一下子也被说的无语了。 光是从表面上来看,轩辕墨然从来不像是那种会让人觉得放心的人,所以现在轩辕静姝肯定是没戏唱了。 慕容笙远远的就看到了轩辕墨然,说实话,现在每次见到轩辕墨然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浅浅的吻,恨不得现在就扒以扒他的头发。总是感觉现在自己不对劲了,尤其是见到轩辕墨然。 “大哥!”慕容笙在轩辕墨然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如果坐到对面,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的脸,所以他才会选择这个地方。 “笙,先吃点东西吧,是离辰姑娘一早就做好的。”慕容箫温柔道,然后又移向了轩辕静姝,“公主要不要一起来吃,离辰姑娘,还有碗筷吗?” “大公子叫我离辰就可以了,”离辰的脸微微有些红,“我这就再去拿一副碗筷。” 轩辕静姝不由得呆了呆,在这里的几个人都是那么的俊美,而且又是不同类型的美,真是怀疑他们是不是谪仙下凡。心中的担忧也开始扩散,她的父皇可不是那么省油的灯啊! “三位公子,今天我就送你们出宫吧!”轩辕静姝一坐下来就说道,当然这样也是经过了内心的一番小挣扎。 慕容笙缓缓的抬起头,“怎么,怕我们把皇宫吃穷?”他讽刺的说道。 “当然不是了!”轩辕静姝立刻否认,“我是怕你们在这里待得时间越长就越危险,我父皇……”她皱了皱眉,这几天他没有来找轩辕墨然几个人可能是因为有事要做,等到没事的时候肯定会“宠幸”,她又怎么能这样看着他们受辱呢? “轩辕翰有没有见过紫色眼睛的人?”轩辕墨然放下了筷子,忽然的问道。 这个问题也让轩辕静姝不由得一愣,第一个是因为轩辕墨然直接叫出了她父皇的名字,第二个则是她问话问的很平淡。“紫色……眼睛?” “你只要回答我有没有,也许会是轩辕翰的仇人也说不定。”轩辕墨然直接说道,与其在这里兜圈子,倒不如直接问一问轩辕静姝,也许可以知道一些。 “我不知道父皇是不是有什么仇人是紫色眼睛,但是卿姨的眼睛就是紫色的!”轩辕静姝诚实地说道。 “卿姨?”慕容箫有些惊讶的说道,总感觉这个名字中的“卿”有些熟悉。 “是啊,卿姨的眼睛就是紫色的,因为她曾是东方国度的一位公主,他们那里的眼睛跟我们这里不一样,但是她嫁给了我的伯父,也就是父皇的兄长。”轩辕静姝一五一十的说道。 轩辕静姝话一出,慕容箫忽然就知道了,为什么那个“卿”会这么熟悉了。 早在小的时候,慕容箫就听过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仙女下凡的故事,都说降擎国有一个紫色眼睛的美女,就像是精灵一样的美,几乎让整个降擎国都为止着迷。但后来却还是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有些复杂…… “公主,现在那位卿姨何在?”慕容箫问道。 轩辕墨然没有发话,慕容笙也好像有些记忆,所以保持了沉默。 “卿姨在我十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跟她一样有着紫色眼睛的人了!”轩辕静姝有些哀伤的说道,“轩辕公子,难道卿姨跟父皇之间有什么吗?” “公主不必多心,墨然也只是随意问问。”慕容箫没有回答,至于里面的那些事情他们这些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 轩辕墨然的心里已经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像——夜风寻。 那个有着如同妖孽一样的紫色的眼睛,深邃而不见底,额上更是有着跟她肩膀上一样的花色。 如果这么一联系起来的话,所有的就都能够解决了。轩辕墨然的嘴角浮现了浅浅的笑容,看来找到契机了! 夜风寻,夜魔宫,好戏上场了! 所以轩辕墨然接下来所关注的人便是那位已故的卿姨,轩辕静姝已经说的很清楚,她只是一个来自小国的公主,并且另外一个有着紫眸的男人又是轩辕翰要杀的对象,事情又怎么会如此的简单? “这里就是卿姨住的地方了。”轩辕静姝将轩辕墨然几个人带到了一间类似于冷宫的地方。 “这里怎么看都是冷宫,那卿姨为何会住在此处?”慕容箫有些讶异的问道,巫月国的皇宫里也有冷宫,而相比之下,这里的冷宫更显荒凉。 “我小的时候卿姨就住在这里了,我说要把她带出去,但是她说什么也不肯。”轩辕静姝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现在过了七八年她都有些淡忘了。 轩辕静姝的父皇轩辕翰是在十年前登上皇位的,那时候的轩辕静姝也只不过是一个小毛丫头而已。 “降擎国之前的皇帝现在在什么地方?”慕容笙问道,也是因为他应该就是那位被叫做卿姨的女人的丈夫。 “伯父在十年前就离开了皇宫,带着少蓉伯母的遗体和堂姐离开了。”轩辕静姝搜索着自己的记忆,把能够记住的东西告诉了他们。 听到“少蓉”两个字,慕容箫和慕容笙都有了反应,那是他们的姑母,只有过几面之缘,而且还是在小的时候。 轩辕墨然就显得很镇定了,在她的脑海中迅速的把那些复杂的关系理了一遍。 “这个卿姨是不是有一个儿子?”轩辕墨然忽然问道。 “诶?”轩辕静姝一愣,“卿姨有一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不是说假话,她认识卿姨不过是几年的时间,但是也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身边有孩子啊! “有没有孩子,我想皇上应该知道的很清楚。”慕容笙的视线移到了后面的地方,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浮现。 “你们来到这里果然是别有用心!”轩辕翰半带冷漠的声音从轩辕墨然他们后面出现。 轩辕静姝身体一寒,转过身去,“父……父皇……” 轩辕翰冷冷的看了轩辕静姝一眼,在一个老太监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而他的存在也给人一种压迫感,毕竟也是皇帝,身上的那股尊贵的气息不容小觑。 098 098 “你们混进皇宫究竟又何意图?”轩辕翰的声音微微提高,而下一刻,这里就被无数的侍卫给包围住了。 “轩辕,我早说他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人物。”慕容笙邪邪的说道,虽然被包围着,但是一点恐惧也没有表现出来。 “父皇,轩辕公子和慕容公子他们没有什么意图,我这就……”轩辕静姝焦急的说道。 “住口!”轩辕翰冷冷道,“说出你们的来意,朕可以饶你们一命!” 慕容笙的眼神变的危险,擒贼先擒王,现在就是付诸于实践的时刻。 然,就在下一刻,手腕上传来了一个浅浅的力道。雪白的身影往前走了两步,拦在了慕容笙的前面。 “你想要铲除夜魔宫,还是要杀了那个有着紫色眼睛的男人?”轩辕墨然邪魅的问道,妖媚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 而听到了“紫色眼睛的男人”的轩辕翰也稍稍的愣了一下,“你见过那个人?” 明人不说暗话,轩辕翰看得出来轩辕墨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所以跟她多说也无意,倒不如说白一点更好。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想知道的东西,怎么样?”轩辕墨然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做亏本生意之人,就算现在是降擎国的皇帝轩辕翰站在她的面前也不过像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 “好胆识,竟然敢跟朕谈条件。”轩辕翰多多少少有些对轩辕墨然刮目相看,毕竟她敢这么跟他说话。 “轩辕公子……”轩辕静姝现在完全是担心,她看见轩辕翰眼中那异样的神采已经很露骨了。 慕容箫和慕容笙两个人则随时做好了准备,要是外面的人轻举妄动,那么他们就只能实行让降擎国动乱的行动了。 轩辕翰对轩辕墨然这临危不惧的样子更是欣赏,尤其是她的外貌,更让他想要占据。 “退下!”轩辕翰手一挥,只在短短的时间内,那些侍卫就全数退下了。 离辰从一旁的椅子中搬了一张过来,将上面布满的灰尘掸去,放到了轩辕墨然的身后,俨然她才是一个真正的皇帝,而且架势真的一点也没有少。 “大胆,竟然敢在皇上面前坐下?”老太监自然是不可能看着在轩辕翰面前如此胆大妄为。 “别跟我说什么欺君犯上,想知道我是不是认识那个有着紫色眼睛的人先回答我的问题!”轩辕墨然一点也不介意自己坐在轩辕翰的面前,看得见轩辕翰眼中慢慢浮上的淫色。 “好!”轩辕翰答应的爽快无比,等到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他更想把轩辕墨然收归己用,亦或是——男宠。 “夜风寻是那个卿姨的儿子对不对?”轩辕墨然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的问道。 “没错,那个贱人在二十年前,轩辕尚不知道的情况下留下了那个孽种。”轩辕翰回答道,还附带着解释了一些轩辕墨然没有问到的。 “你要杀他只是因为他原本是皇位的继承人?”轩辕墨然继续问道,完全也不在意其他人的惊讶万分的表情。 储君两个字的话其他人或许能够听懂,继承人三个字倒是有些让人不懂,但是勉强凑合着还是能够听懂。 “朕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活着威胁朕的皇位!”轩辕翰说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夜风寻的存在?”轩辕墨然继续问道,反正就是有一种感觉,不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就连二十年前的降擎国皇帝轩辕尚也并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你要问的问题太多了,现在轮到你回答朕的问题了!”轩辕翰不打算继续回答轩辕墨然的问题,要知道把皇室内部的事情告诉太多给外人知道,甚至他们都有可能是轩辕尚的人,若是这件事情让轩辕尚知道,那么…… 似乎是看出了轩辕翰的担忧,轩辕墨然聪明的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你之前已经派人埋伏,那么应该不要我提醒你。”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夜魔宫的地址,她本来就没有自己去找,所以知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你敢耍朕!”轩辕翰忽然就怒了,而在下一刻,冷宫的屋顶处就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孽种!”轩辕翰遗憾,然后快如影动的他便立刻追向了那个黑色的影子。 两个人瞬间打斗到了一起,而;老太监刚好要喊的时候,轩辕墨然的长鞭已经毫不客气的让他乖乖的闭上了嘴。 慕容笙的耳朵也是灵敏万分的察觉到了屋顶上窟窿处的动静,只在下一刻就飞速的上去。 “公子!”离辰和慕容箫两个人则是站到了轩辕墨然的两边,准备随时对付。 “你不是那个孽种!”轩辕翰看到了黑色的面具,虽然看不清对打的人的脸,但是却能够看清那瞳孔并非是绚丽的紫色,只是很普通的颜色。 而与,慕容笙交手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有着紫色瞳孔而妖媚非凡的男人——夜风寻。 慕容笙和夜风寻两个人也算不上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两个人还在饮血山庄的时候共同对付过血魔,也亏的是两个人联手,才能将血魔杀了。 所以现在,慕容笙很快的就住手了。 “夜教主,多日不见,武功更高了!”慕容笙对夜风寻的武功是真的很佩服,两个人过了几招,明显感觉夜风寻并未用全力,并且如果是用十成的功力的话,他不会是夜风寻的对手。 “四皇子,我们彼此彼此!”夜风寻邪魅的一笑,让那张妖娆无比的脸更平添了几分邪意。 轩辕翰看到了夜风寻的存在,但是却被黑影人给缠住了,而黑影人似乎也知道轩辕翰的动向,直接性的就缠着轩辕翰到达了外面。 夜风寻望着轩辕墨然那张清冷的脸,露出了一个深刻的笑容。 “轩辕墨然,知道太多事情对你没有好处!”夜风寻有些警告意味的说道。 “夜风寻,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呢?”轩辕墨然站在夜风寻的面前,两个旗鼓相当的人。 “你很想挑战我的耐心?”夜风寻的神色有些黯淡了,原本他的身世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不想去知道这些,更不想让别人知道。 但是轩辕墨然,她硬是踩到了夜风寻的禁忌之上。 “夜教主,此地不宜久留,可否……”慕容箫也在知道了夜风寻的身份之后迅速的平静过来,夜魔宫教主,果然是给人一种很不同的感觉。 夜风寻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出其不意的就搂住了轩辕墨然的腰部,在慕容笙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就悄然消失无踪了。 “该死的——”慕容笙低咒一声,然后就从屋顶的那个窟窿处消失了。 “离辰、公主,一起走吧!”慕容箫对离辰和轩辕静姝说道,被夜风寻这么一搅和,轩辕静姝肯定也会有危险,倒不如也将她带出皇宫。 离辰和轩辕静姝都点了点头,于是慕容箫就一手抓住了一个,带着她们一同离开。 屋外已经众兵包围,但对于夜风寻和慕容笙这种一等一的高手来说,都只是小小的蚂蚁一只。 夜风寻随手一挥,而下面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顿时间炸成一片。 “看来四皇子也已经被你收买了……”夜风寻略带讽刺的说道,后面那紧追不舍的白色身影也是愈发明显。 “把轩辕放下!”慕容笙冷冷的说道,讨厌见到有人对轩辕墨然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 轩辕墨然冷冷一笑,“夜风寻,不要靠我这么近!” 虽然这种飞来飞去的感觉并非很讨厌,但是轩辕墨然却讨厌这样与人的触碰,尤其是被一个男人带领着。 “已是夫妻,又何必在乎礼节?”夜风寻邪笑道,而下一刻袭向他的掌风却不得不使他暂时放开了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都落到了树的顶端,慕容笙看到了远处的从争斗也快速的到来,落在了轩辕墨然的身边。 “轩辕,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慕容笙担心的问道,夜风寻不是一般的人物,三番两次对轩辕墨然表现出的样子,都很让他不爽。如果是要硬逼轩辕墨然就范,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凭他就能够伤的了我吗?”轩辕墨然高傲的说道。 099 不受威胁 099 不受威胁 慕容笙稍稍转念,随即露出了奸邪的笑容。“我差点忘了,你身上还有那神兵利器……” “既是本教主看中的教主夫人,本教主又怎么会伤你分毫?”夜风寻在一旁有些风凉的说道。 轩辕墨然与夜风寻对视着,他的俊美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尤其是那双深邃的仿佛如同有魔力的紫色的瞳孔,几乎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被吸引,而陷入其中得到的便是无法逃脱。 看着轩辕墨然运用的轻功,也通过先前的那一掌的力道,夜风寻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轩辕墨然,多日不见,你更美了!”夜风寻半似调侃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却也并非是那张倾城之容。 “夜风寻,多日不见,你的嘴越令人讨厌了!”轩辕墨然礼尚往来,只不过她说的倒不是什么中听的话。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在她的面前如此油嘴滑舌,而且是这么样子的跟他挑逗,她很讨厌。 “轩辕墨然,本教主却更喜欢你了。”夜风寻一点也不掩盖自己的意思,对她,应该是喜欢的。 “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轩辕墨然冷哼,看到那张狂妄自大的脸她就有点上去打破的冲动。从来只有她用这样的神情跟手下说话,现在夜风寻竟然敢在那里说出这样挑衅的话。 “怎么,不相信本教主是喜欢你吗?”夜风寻隐隐的察觉到轩辕墨然上升的怒气,原本以为看到她还会是那张高傲的脸,想不到竟然有幸看到有怒火。有趣,真是有趣! “夜风寻,说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慕容笙冷冷的说道,随后便飞速的移动到了夜风寻的面前。 夜风寻嘴角勾起了邪邪的笑容,只在慕容笙要接触到他的时候,从外而出现了另外一个黑影,这个人正是已经摆脱了轩辕翰的黑影人。 “公子……”远远地,离辰和慕容箫他们也已经赶来,附带的还有轩辕静姝,虽然在皇宫的闹剧并不多,但是现在无疑是一片混乱,而且轩辕墨然他们定然也是危险无疑。 轩辕墨然向夜风寻发动了袭击,而就在那一个几乎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夜风寻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的消失不见了。 慕容琴说过,武功修为到达一定的程度便可以做到这个样子,但是他们也并不是真正的消失不见。 一秒钟后,轩辕墨然找到了夜风寻的下落,可是全身已经僵硬了,并且也因为不稳而往下坠落! “墨然——”慕容箫是随后就追去的,但是在一阵烟雾之后,他便失去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身影,就连黑影人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不过,黑影人并没有追得上夜风寻,夜风寻也不想要第三个人的打扰。 轩辕墨然想用内力将夜风寻点的穴道解开,但是却发现这根本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 “现在你全身筋脉还未打通,不必这么快就想冲破穴道!”夜风寻似乎是看出了轩辕墨然心中所想的事情,好心的提醒道。也正是因为夜风寻点穴道并非只是一个,而是全身所有的穴道。 简单来说,除非是武功已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才能够解开这全身的穴道。 虽然说轩辕墨然的武功和内力现在亦是上乘,但是要达到慕容琴的那种级别,暂时几乎还是没有任何可能性的! 树林中的某一处,夜风寻带着轩辕墨然飘然降落,羽化仙一般,绛紫色和那皓雪的白格外引人注目。 “夜风寻,再放开我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是依旧可以说话。 “放开了你我才是死路一条,对不对?”夜风寻邪魅的笑道,却是突然凑近了轩辕墨然。“现在,你知道了我那么多的事情,又落到了我的手上,你说……我要拿你如何是好? 换作是别人,听到这蛊惑而魅力万分的低沉的嗓音,会身体发软,被吸引。但是现在夜风寻面前的认识天塌下来她也会破天的轩辕墨然,神色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怎么,难道还有你不知道如何做的事情吗?”轩辕墨然嘲讽道,更是不屑的冷笑了。 “你是在提醒我现在就把你和那几个知道我秘密的人给杀了吗?”夜风寻有些阴冷的说道,脸上的邪恶程度一点也不比轩辕墨然少,反而更过了一些。 轩辕墨然冷笑,杀与不杀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夜风寻不杀她,那么就是他的死期。 夜风寻忽然就凑近了轩辕墨然的耳边,“不过,教主夫人例外!” “滚开!”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更是不悦的皱眉,如果现在她能够冲破全身的穴道的话,那么第一个死的人肯定就是夜风寻。 轩辕墨然的样子让夜风寻不由得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轩辕墨然,跟本教主走,如何?你计划让轩辕翰与我为敌的事情,本教主可以既往不咎!”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征得一个人的同意,甚至还算是有些,额,委屈! “你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不会。”轩辕墨然淡淡一笑,无比妖娆。 “哦?”夜风寻挑眉,他都不可不计较她做出可能会毁了整个夜魔宫的事情了,她还有什么放不下?“莫非你是不满意本教主,不愿做本教主的教主夫人?” “难道你很在乎你的贞操吗?”轩辕墨然不答反问,慕容琴未经人事她相信,要是说夜风寻,她绝对不会相信。更何况,她所知道的一向是只有女人注重,当然她除外,男人会在乎这些。 “不是在乎本教主的贞操,而是你的,你已经是本教主的女人,难道不想有一个名分?”夜风寻半带引诱的说道,修长的手指更是伸到了轩辕墨然束起的发上,轻轻一解,如墨的发便随即散落。 “你……唔……”轩辕墨然才要说话,温热的气息便已经包围了她。 灵活的唇舌瞬间就让轩辕墨然收回了所有的声音,而此时轩辕墨然所有的并不是羞怯,而是愤怒,她要杀了这个狂妄的男人! 似乎在下一刻夜风寻就感觉到了轩辕墨然的怒火,很快的就离开了,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是却也暂时知足了。 夜风寻随手点了轩辕墨然身上的两个穴道,随后轩辕墨然的身体便能够有所动作了。 但是,轩辕墨然很清楚,慕容琴所传授的内力已经全部被封在了她的身体里面。不过,也不要把她想象成那么不中用的女人,至少拳脚上的功夫还是格外的明显。 夜风寻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轩辕墨然手脚上的功夫,甚至内力被他封住了,她也依旧无比灵活。 轩辕墨然的眼睛已经有些如同野兽的红了,对于敌人她从不心慈手软。 只在一念之间,夜风寻忽然就站立了,当然轩辕墨然并没有因为他的停止不动而停下手中的软剑。不过在剑要刺入夜风寻身体的时候,他稍稍的一个侧身,两只手指便夹住了轩辕墨然的剑身,然后手臂上一个用力,轩辕墨然整个人便向前倾去,被夜风寻的另外一只手臂整个箍住。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真的下得了手?”夜风寻抱着轩辕墨然的姿势还是有些暧昧的,不过轩辕墨然这个女人,他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她要杀他竟然也不是为了当初的那件事情,让他男性的自尊都有点大受打击! “你死了的话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下得了手了!”轩辕墨然手腕一个翻转,软剑也随即就是一个翻转,迫使夜风寻不得不暂时松开他的手指,除非他想要那两只手指齐刷刷的掉到地上。 于是乎,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两个人又在下一秒的时刻进入了无尽的打斗之中。 内力被封住了,轩辕墨然这才发现跟有内力的时候是多大的区别,尽管她练就了几套上乘的剑法,但是没有内力,根本也如同时花拳绣腿一样。 “轩辕墨然。”夜风寻淡淡的喊了一声,然后就在下一刻抓住了轩辕墨然刺过来的剑的手。 仅仅稍微一个用力,夜风寻就夺下了轩辕墨然手中的剑。 轩辕墨然在拿出了袖珍枪的时候,轩辕墨然如影随形的到了她的身边,直接性的就又点住了她的穴道,而那颗子弹已经射出,打在了夜风寻身后的那树干之上。 100 化身小仆 100 化身小仆 “轩辕墨然,这些危险的东西就暂时由本教主来保管了,以免你误伤自己!”夜风寻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尤其是那小小的暗器,真的会直接要人性命的。 不过,正因为是轩辕墨然,所以他才这么宽宏大量。 “夜风寻,你知道得罪我有什么下场?”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今天她连续两次被一个男人戏弄了,这笔帐她一定要让他双倍奉还。 “知道。”夜风寻说着便拦腰横抱起了轩辕墨然,反正已经得罪了,现在在得罪也无妨了。 “不要得寸进尺!”轩辕墨然咬着牙说道,身体上的触碰让她很不舒服。 “已经得寸进尺过了,也无所谓此次了!”夜风寻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随后他就把轩辕墨然的发给束上了,接着带着她迅速的飞起。 风从轩辕墨然的耳旁呼呼地刮过,夜风寻带着她从林间穿过,不过很体贴的让她的脸贴在他的怀里,否则就可能受到那些树叶的摧残了。 轩辕墨然的心里窝着火,全身的筋脉好像除了会血流一样都没有任何的动静了。 如果要从降擎国一直飞到还算是建在巫月国的夜魔宫的总部那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半途中自然是需要停歇的。 终于到了有人的地方,夜风寻带着轩辕墨然,只是解开了她颈部的穴道,其他的地方还是一如往常的被禁锢着。 “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看到有人前来,客栈的小二立刻就客到的迎了上来。 一双紫色的瞳孔让人有些恐惧,尤其是不懂得欣赏的人,轩辕墨然是无所谓,但是这个小二在接触到的时候就恐惧的稍微颤了颤。但是入店即客人,他也不好赶人,除却那双眼睛以外,夜风寻的脸绝对是精雕细琢出来的,也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住店!”夜风寻浅浅的说道,嘴角也有一个吸引人的笑容。 “好的,客官跟小的来,楼上有房间!”小二回过神来说着,然后视线却还是忍不住的看向了夜风寻的怀里。 夜风寻在零点一秒的时候将轩辕墨然的脸纳到了怀中,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轩辕墨然那张无比惊艳的脸。 轩辕墨然瞪了一眼夜风寻,倒是也没有再转过头去,让一个生人这样看着真的让她很想把那人的眼睛给挖出来。 “公子,请、请——”小二在上面引路,心里却念着两个男人竟然……不由得就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夜风寻看了怀里的轩辕墨然一眼,露出了一个有趣的笑容,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女人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小二直接将夜风寻领到了一间空房间,看得出来装修的华丽。 “二位客官是要一个房间还是……” “一个房间就行了!”小二的话还没有说完夜风寻便打断了,却是得到了轩辕墨然的一个恶狠狠的白眼。 “好……”小二心里则是只感肉麻,两个大男人还真的是……那种关系! 夜风寻将轩辕墨然放到了床上,为了不让还继续探头的小二往里面看,甚至还放下了帐子。 “小二,把饭菜送到房中,并且去买两套女装!”夜风寻说话的同时也将一大定银子拿了出来给了那个小二,心里却在盘算着另外的事情。 小二看到那定银子眼睛都发亮了,“公子要……女装?”愣虽愣,但最终还是要把顾客的要求给弄清楚。 “没错,给我买几套,送上上等的酒菜,剩下来的就是你的。”夜风寻大手笔也算是大手笔,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么一些小钱。 “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小二拿了银子就立刻出去了,还很明理的把门给关上了。 夜风寻重新回到了床边,掀开了帐子,看着直挺挺的轩辕墨然露出了唯美的笑容。 “轩辕墨然,你打算就一直不开口?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夜风寻将覆在了轩辕墨然脸上的发丝给拨到了一边,浅浅的笑道。 “放开我!”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原本以为自己的武功可以应付夜风寻了,但是跟夜风寻相比,还真是差了一大截。是慕容琴并未教她所有,所以才会这样吗? 不是,是慕容琴自己身体的原因,他根本就无法教她所有。更何况,慕容琴最主要的应该是他的琴! “你不要想着其他的事情,我就解开你的穴道,如何?”夜风寻跟轩辕墨然谈判,虽然知道她不可能会答应,但还是说了出来。 轩辕墨然翻了翻眼,很明显就是说夜风寻所在询问的事情是在说废话。 夜风寻再次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将轩辕墨然从床上托起,抱起来之后就让她坐到了铜镜之前。 “你要做什么?”轩辕墨然冷冷的问道,因为夜风寻有解开了她的发绳。 “我觉得你女子装扮更美……”夜风寻魅惑众生的一笑,然后就拿起了梳妆台上的一把桃木梳。。 “滚开!”轩辕墨然稍稍侧头,很不喜欢自己别人触碰到自己。 “你是想再让我点你的穴道才肯乖乖的不动?”夜风寻知道自己已经踩到了轩辕墨然的尾巴,这句话一说,也就是更踩了一些。 “你敢威胁我?”轩辕墨然的脸够清冷了,而后身体内的气焰就更深了,几乎是用了能够让自己身体内所有的内力都爆发的力道。而只是稍稍的冲破了一些,她就立刻感觉到胸口的疼痛,更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轩辕墨然!”夜风寻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木梳,然后就解开了她的穴道。 顿时,轩辕墨然就感觉到身体一轻,只在那一刻,一掌就打到了夜风寻的身上。虽然不能完全的用力,但是至少也让她的心里得到了一些安慰。 “你不要命了!”夜风寻不由得喊道,为了打他一掌竟然就不顾自己的身体能否支撑? “我最恨就是别人威胁我!”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胸口的痛却让她几乎无法支撑住,的确为了冲破那穴道,她要付出的就是很大的代价了。 “不喜欢别人威胁就直说,用得着让自己受伤吗?”夜风寻实在很想骂这个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轩辕墨然冷冷的白了夜风寻一眼,却也没有推开扶着她的夜风寻,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跟原本的21世纪相比,至少没有这个内力的伤害,最多是刀枪的皮肉伤。而这种内伤,真的很让人有些痛苦! 夜风寻直接就将轩辕墨然扶到了床上,给她按了一下脉搏,察觉到她的内力不弱,也没有受很重的伤,这才松了一口气。真是见鬼了,他为什么要那么在乎? 夜风寻坐到了轩辕墨然的身后,交合的手掌处出现了隐隐的紫色光芒。然后双手便推按到了轩辕墨然的背后,将一点点的具有修复能力的内力输入到了轩辕墨然的体内。 轩辕墨然有些疲劳了,她讨厌威胁,讨厌所有人对她的威胁—— 等到夜风寻给轩辕墨然灌输的差不多了,他才从床上下来。 “要是再有下一次,别怪本教主无情!”夜风寻冷冷的警告,但是却又缺少了一些魄力,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多大的威吓作用。 轩辕墨然冷冷一笑,讥讽道:“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难道还想表现出你有情?” “轩辕墨然,你很知道如何把本教主给惹怒!”夜风寻的眼睛里绽放着精光,还有一点想把眼前这个女人给吃了的冲动,“告诉你,你会付出的代价可不止受伤而已!” 突然,夜风寻的视线改变了,变的有些暧昧不清,还盯着轩辕墨然身体的某个部位。 但是这种小小的恐吓对轩辕墨然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她兀自的从床上站起,受了伤内力乱窜的身体也让她无法做出更多的举动,武功暂时也不可再用了,否则只是伤的更重。 “你是想跟我说可以用男人对女人的方法是吗?”轩辕墨然淡然道,走了两步便转过身去,“我没记错的话,那天你已经强暴过了我,你还指望我会对你有什么好感吗?” 这种讴歌露骨的讽刺让夜风寻怒了,而且……强暴……好吧,他承认,那是强暴。 101 101 可是那时候是因为他中毒至深,他需要的仅仅只是解药而已,换做是其他的女子,也一样会成为解药啊!这怎么能够怪到他的头上来,他是冤枉的! “怎么样,没话说了?”轩辕墨然高傲的向前走了两步,用吩咐的语气命令道:“给我去准备洗澡水和衣服!” “什么?”脑筋打结的夜风寻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是他刚刚出现幻听了吗? “我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遍,饭菜端上来之前我要沐浴更衣!”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她是不在乎血,但是汗味却让她不舒服。夜风寻给她疗伤的时候几乎整个身体都湿透了,里衣也浸湿,所以现在她所需要的就是好好地清洗一番,换一套干净的衣裳。 这次夜风寻是真真正正的听清楚了,她的确是要他伺候她! “轩辕墨然,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你现在是本教主的阶下囚,可不是本教主的主人!”夜风寻心里有些堵堵的,这个女人怎么逮到人就当成是她的手下呢? “我轩辕墨然从来就不是任何人的阶下囚,你最好弄清楚这一点!”轩辕墨然冷漠的睨了夜风寻一眼,“别让我等太长的时间,你,或者让小二上来服侍!” “让小二服侍你……沐浴?”夜风寻差点咬到舌头。 “有问题?”轩辕墨然嘴角勾出一个邪邪的弧度,妖娆的像一只狐狸精,毕竟换做是仙女的话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你……”夜风寻没想到轩辕墨然这么快就给了他这样的一个打击,真是想把她的皮给扒了。她竟然敢让其他的男人看她的身体,活的不耐烦了! 夜风寻摔门而出,她沐浴也要人服侍是吧?好,他一定会好好地服侍她! 才走没几步,夜风寻忽然发现中计了,她的目的就是让他离开,而借此机会逃脱—— 等到夜风寻快速回去的时候,窗户已经大开,不由分说,夜风寻便从窗户中跳出,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 “轩辕墨然,差点就让你给骗了!”夜风寻的速度远在轩辕墨然之上,而他也在没跑多少路程的时候就赶上了轩辕墨然,并且已经到了她的面前。 轩辕墨然似乎对此也并不惊慌,依旧安之若素,丝毫也没有囚犯越狱被抓回去的恐惧。 倒是夜风寻,被轩辕墨然这么安然的样子给弄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轩辕墨然,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夜风寻咬牙切齿的说道,要真是把他的“囚犯”给揍一顿,他相信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下不了手。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发现我的意图,看来你还不是很笨!”轩辕墨然嘲讽的一笑。 “你的意思是让我下次再学聪明一点,不让你再有任何的机会逃跑是吗?”夜风寻走进了一些,那双原本深幽的紫色瞳孔在现在也是更加的深邃和神秘了! “想困住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轩辕墨然又岂会让别人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那向来只有她做。 “好,很好……”夜风寻忽然笑了,笑的令人不安。“轩辕墨然,本教主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那个本事!” 轩辕墨然只觉身边像是在瞬间就被一阵寒风笼罩,她能够使出轻功已经是极限了,若想要从现在的夜风寻手中逃脱,那根本就是一件可能性为零的事情。 而在不知不觉中,夜风寻再次让轩辕墨然的全身无法动弹,不,准确来说是全身都没有力气,动还是能动的! 虽然说是要给轩辕墨然一个教训的,不过夜风寻转念一想,这样的女人真的很适合他教主夫人的位置。如果有这样一个女子的话,那么夜魔宫将是天下人人畏惧的地方。 “我未来的教主夫人,现在本教主就带你回去沐浴更衣!”夜风寻拦住了轩辕墨然的身体,往他们所住的房间飞去。 夜风寻,你要知道,惹火了死神,事情就不可能那么简单就了结了,你会为今天这愚蠢的行为付出十倍的代价! “服侍”还真的是“服侍”! 夜风寻不紧不慢的脱下了轩辕墨然的衣服,包括她的外衣、里衣。原本是想稍稍的羞辱轩辕墨然一番,可是当手指触碰到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自己倒是有被羞辱的感觉了。 轩辕墨然挑眉看着紧蹙着眉头的夜风寻,不由得挑衅道:“怎么,大名鼎鼎的夜教主现在就把持不住了?”她故意反向的理解,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身经百战的男人,而且那张俊脸上还染上了羞红。 “你闭嘴!”夜风寻冷冷的喝道,然后就抱着那小小的身躯放到了盛满水的木桶中。 “恼羞成怒了?”轩辕墨然继续挑衅,甚至觉得这样的挑衅有些大快人心,准确来说就觉得有些有趣。就像让“轩辕”里的不哭死神冷公子白玉函尴尬的时候一样,很是有趣。 “不想死的话立刻给我闭嘴!”夜风寻是真的恼羞成怒了,然后就要往外走。 “站住!”轩辕墨然冰冷的声音又从夜风寻的后面传来。 “你还想说什么?”夜风寻转过身去,看到那在水中隐隐浮现的白皙的肌肤就觉得浑身燥热,甚至还点承欢之毒未解时候的感觉,不由得别开了视线。 轩辕墨然冷笑一声,他这是在装什么矜持,已经把她的衣服脱了现在才来尴尬? “我说要伺候,你就想这样走?”轩辕墨然问道,如果可以她不会找人,而是现在她的全身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 “本教主不会再上你的当,你休想让本教主再把你的穴道解开!”夜风寻可是用了这种最致命的点穴方法,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解开,可见对轩辕墨然到底是火到什么地步了! “那还不快滚过来?”轩辕墨然呵斥道,完全是把夜风寻当做是一个收下了,而且还是属于“宠”的那一种。 “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本教主说话?”夜风寻走近了,火气远远大于,伸出两只手指就捏住了轩辕墨然的下巴,“本教主可不是你个仆人!” 轩辕墨然头稍稍移动就解救了自己的下巴,“不想伺候就给我找一个能够伺候的人去,或者是解开我的禁锢!” 两条路摆在了夜风寻的面前,他想杀人! 解开了她的穴道,或许她会不管自己有没有穿衣服逃跑;叫另外的人来伺候,该死的他不想让其他的男人看到她的身体。这个女人,她纯粹是在挑战他的耐心! 纠结过后,夜风寻选择第三条路——自己当仆人! 轩辕墨然还是一样的心态,不管是身体上那个部分的触碰,都只是表面的,她无所谓这些。 除了一个人,他的触碰却让她感觉到不一样,仿佛触碰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心! 夜风寻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一个人做这样的事情,给一个女人洗澡搓背,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了,他真的会颜面扫地。所以,今天过了,他一定要那这件丢人的事情连根从脑中拔除了! 无意中瞥见了轩辕墨然肩头那醒目的红色,夜风寻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修长的手指更是在上面逗留了,轻轻的扫过那红色的叶片,却又透露出无尽的诱惑。 “你在做什么?”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轩辕墨然很不舒服。 “这里……是我的地方!”夜风寻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而就在轩辕墨然侧头的时候,一颗很大的脑袋便已伏下,冰凉的唇在那鲜红的如胎记的地方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夜风寻并没有逗留,虽说只是一个浅吻,却让他身体把燥热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准再碰这里,嗯?”夜风寻的声音低沉喑哑,更透露出无尽的诱惑。 轩辕墨然心里微微的一怔,那双紫色的瞳孔让人看不出深处究竟是何? “只要除了这里,其他的都可以是吧?”轩辕墨然再次转过了脸去,这个地方……慕容琴早就碰过了,不是吗?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夜风寻凑近了轩辕墨然的耳朵,暧昧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就在轩辕墨然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整个人就被夜风寻从桶中捞了出来。触及到那柔滑的肌肤,夜风寻个更是如同蒸蒸日上的太阳,想退也退不下去了。 102 形如夫妻 102 形如夫妻 身上分明还带着沐浴时侯的水珠,但是夜风寻还是直接性的就把轩辕墨然放到了床上。 轩辕墨然忽然忆起初到这里的那一夜,就是这样一点反抗的余力也没有被人当做木偶一般的扔到了床上。 “滚开!”轩辕墨然厌恶的说道,这种相同的事情决不允许第二次在她的身上发生。 夜风寻的身体却已然压了下来,“不喜欢我的触碰?”邪魅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更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咬住了轩辕墨然晶莹的耳珠。 “夜风寻,我的话不想再说第二次!”轩辕墨然的声音冰冷无情,即使有人挑逗着,却还是一点多余的害羞也没有。 哪怕只是一点点,夜风寻也没有看到轩辕墨然羞红脸。这不禁让他有些挫败的感觉,难道他有这么差劲吗? 夜风寻望进了那如墨的眼中,“我很想停下来,但是……”夜风寻笑的有些苦涩,他真的很怀疑自己身体里的那承欢之毒没有解,否则现在这样的火热感又是如何而来? “想要灭火去妓院找女人!”轩辕墨然一点也不在乎,更是对男人鄙夷。 “你的男人去妓院找其他的女人,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夜风寻邪笑道,却忍不住的嗅了嗅轩辕墨然沐浴过后身上清爽的味道,更带有一些女子的体香。 “更正,你不是我的男人!”轩辕墨然想抓住自己软剑或者是枪,直接取了夜风寻的性命,奈何这种状态下,她是真的无能为力。“我轩辕墨然从来就不需要男人……” 话未完,炽热的唇舌便已经完全的将她包裹住了,肆意的在她口中来回。 若换作一般女子,夜风寻肯定没有此时的冲动,更何况除了之前的那一次,他就真的没有过任何的女人。至于现在的举动嘛,看到轩辕墨然之后他就无师自通了! 轩辕墨然无法说出一句话,这个该死的男人,她一定会将他千刀万剐! “叩叩——”门扉的声音传来。 “客官,您要的酒菜准备好了,小的这就给您送进来!”小二的声音说着,随即就听到了推门的声音。 “该死!”夜风寻低咒一声,从轩辕墨然身上翻身而下,随手就扯过一条被子遮住娇胴。完后,手一挥,帐子也随之落下,就算是盖上了被子,他还是不想让人看到轩辕墨然。 夜风寻的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原本身体里面的燥热也因为这个不识时务的小二而转化成了怒气,人却也因此冷静了一些。看来真的被轩辕墨然给说中了,他又想实施,额……强暴了! “客官,那位公子……”小二贼眼四处瞟,脸上显然是暧昧的笑容。 “滚出去!”夜风寻脸色很不好的吼道,敢看他的女人,没有现在就挖了他的眼睛已经是他的命大。 小二原本是打算说什么的,但是那双紫色的瞳孔却让人感觉到了危险万分,只能乖乖的闭嘴。 “还不滚!”夜风寻更加厉声的警告,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会直接杀了他,丢到外面的大街上去。 “小的这就出去,小的这就出去……”胆小的小二哪里还敢继续逗留,夜风寻毕竟是杀人无数,就算是野兽见到他也会躲得远远的,又何况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这次夜风寻索性把门给锁上了,不过倒也不是想要继续先前的事情,被这么一搅和,他哪还会有那种心思? 掀开帐子,看到的是清冷的轩辕墨然,双唇有些红肿,很明显那是夜风寻的杰作。 看到轩辕墨然,夜风寻就不由得蹙眉,这个女人太过于难搞定了,别说是一个情场老手都不一定行,他只不过是一个涉世之初的小屁孩,更加的就没有可能了! 一手抓过了旁边让小二买来的女子的衣服,夜风寻就掀开了被子,被下的女子晶莹的身体已经没有再吸引他,现在他要做的就只是帮她把衣服穿好,然后休息一晚上路。 试想一个连女人衣服都没触碰过的大男人哪里会帮女人穿衣服,而且女人的衣服更为复杂。 “你动作轻一点!”轩辕墨然忍不住的说道,他到底是在给她穿衣服还是拆她的骨头? “闭嘴,我自有分寸!”夜风寻恶狠狠的警告道,他都已经这么委屈了,她竟然还在那边挑三拣四的。 “你这叫有分寸?夜风寻,你是不是一定要……”轩辕墨然很不爽的吼道,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现在竟然让一个手脚那么笨拙的男人给她穿衣服,真是有损威名。 “轩辕墨然,你敢再多说一句,我就真的让你知道我有没有分寸!”夜风寻再次火了,手上的动作却放柔了不少。 轩辕墨然真的没有再说话,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若是现在的人换成是慕容琴,他会像这只火爆的野兽一样才怪。慕容琴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那么舒服,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让很是舒心! 慕容琴—— 想到慕容琴,轩辕墨然的眉宇间不禁浮现了浅浅的褶皱,这次来到这里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要找他。不过,他虽然说了要去一趟雪山,却也没有说明具体的位置,她要到何处寻找? 夜风寻的一颗心完全落在研究这套衣服的穿着上了,根本也没有想到轩辕墨然的失神。 等到饭菜都快凉的时候,夜风寻终于把那繁琐的衣服给轩辕墨然穿好了,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他研究的还是满透彻的,至少穿的有模有样。 轩辕墨然也在夜风寻抬起头的时候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可能到夜风寻那俊美的脸上多出了些许的汗珠,看来这套衣服就让这名声在外的教主给难住了。 像是看出了轩辕墨然嘲笑的意味,夜风寻回瞪了她一眼。 “这件事情你知我知,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夜风寻警告道,他竟然真的做了,他真的给一个也许还称不上是熟悉的女人穿衣服了! 轩辕墨然邪笑道:“你说的这件事是指你差点强暴我,还是你给我穿衣服,亦或是你给一个女人穿衣服穿了那么长的时间?”不用怀疑,现在轩辕墨然完全是在对夜风寻调侃来着。 夜风寻的脸忽然就感觉到了很热,直瞪着轩辕墨然,“今天发生的一切,都给我闭上嘴巴!” 要说让夜风寻具体的说出哪一件,说实话,每一件都挺羞人。再怎么说他也是江湖上的恶贯满盈的魔头,这种事情传出去,会让夜魔宫的威信减少不少。 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夜风寻除了选择无视再也不能做其他的事情,要让他对她下手,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二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有这样的感觉,又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杀了她? 准确来说,夜风寻应该是有些沉沦了,不杀她应该是舍不得才对! “我饿了!”轩辕墨然还是一点被当做囚犯的感觉也没有,一点也不自知自己的身份,很直接的对夜风寻说道。 说白一点,轩辕墨然就是把夜风寻当做是一个仆人了,如此而已。 “你……好!”夜风寻原本还是怒火冲冲,但很快也就让自己冷静下来,受了伤的轩辕墨然,可不能再受饿了。 于是乎,夜风寻打算将轩辕墨然抱起,却又听到了轩辕墨然的声音。 “把我腿上的穴道解开,我可以自己走!”轩辕墨然不是一个只会让男人抱来抱去的女人,男人的接触也让她很不舒服,除了慕容琴。 “不!”夜风寻一点转圜的余地也没有给轩辕墨然留下,直接抱起她就往桌子边走去。 如果说,他是喜欢了抱她的感觉又怎么样呢? 轩辕墨然瞪了夜风寻一眼,这种事情她绝对绝对不能够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夜风寻的确是一个与轩辕墨然旗鼓相当的人,甚至在武功上面,他甚至更高于轩辕墨然一筹。但是现在也只是开头而已,轩辕墨然学武才几个月,与这种从小就在刀光剑影的血腥中度过的人来说差一点也是可取。但是,轩辕墨然不会让自己继续弱小,她要呼风唤雨就不止“轩辕”的事情,现在,她还要武功! 当轩辕墨然坐到了凳子上的时候,夜风寻却还是没有解开她手臂上的穴道,反倒是他自己,竟然端起了小碗,夹上了菜,开始往轩辕墨然的嘴边送。 103 花落谁家 103 花落谁家 “你做什么?”轩辕墨然皱眉望着眼前有些讨好她的男人,她可不是一个三岁小孩! “你的手现在都不能动,我这个样子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夜风寻先前的怒火已经消失了,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雷阵雨过来过去也没这么快啊! “我有手,不需要你代劳!”轩辕墨然不悦地说道,这个男人真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但是轩辕墨然,你别忘了现在你的手没法动,不想饿肚子的话现在就吃,嗯?”夜风寻诱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更带着妖媚的笑容,与慕容琴那温和的笑容完全不是同一个类型。 轩辕墨然真的很想把那双紫色的瞳孔给挖出来,看着真的很碍眼,他让她全身无法动弹,那么她就要把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喂狗。 夜风寻像是一个贴心的丈夫喂着自己心爱的妻子,不过这位“妻子”可就没有给那么样的好脸色了。会吃夜风寻喂来的食物,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肚子挨饿。 忽然间发现,这样还真是很有趣,夜风寻真的很怡然自乐。 等到轩辕墨然说不要继续的时候,夜风寻也果然很听话的放下了碗筷,还很主动地找了一条帕子把轩辕墨然的嘴擦干净。甚至,差点一时没忍住就吻了上去,还好意志力让他克制住了! 一夜。 夜风寻与轩辕墨然同床共枕,但是夜风寻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搂着轩辕墨然的时候,轩辕墨然听到了他的声音。“现在不要想着能够冲破这些穴道,以你的功力是绝对不可能做好的。等过段时间,我帮你把你全身的筋脉打通,让你的武功更上一层……” 说实话,夜风寻倒也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是短短的时间没有见到她,她的武功已经高的让他有些无法接受。看来不仅仅是师父找的好,这个徒弟本身就是一块练武的料,也难怪她能够强硬着冲破先前点的穴道,虽然也受了伤,但是如果再练一段时间,她肯定就会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 “你会这么好心?”轩辕墨然冷哼一声,男性的温度包裹在她的周围,让她不舒服。 “你应该要相信我的……”夜风寻不知是睡着还是清醒着,说完话的时候又还是静谧的呼吸,不过却也将轩辕墨然抱的更紧了一些。 “松开,很紧!”轩辕墨然低吼,身上无力让她无法推开,而夜风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下巴抵在轩辕墨然的头顶处,俨然一副不让别人抢走的架势。 轩辕墨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她是无人敢接近的黑道大姐。到了这个年代,她却先后有了两个男人,甚至懂得了一种叫做的东西,她被两个男人抱在怀里,完全不同的气息,连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厌恶了! 轩辕墨然不知道自己是在何时睡着的,夜晚唯一的声音就只是夜风寻强劲有力的心跳的声音。 夜风寻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难闻的汗味,反倒是有一种很淡雅的清香的味道。与慕容琴身上那清冽的琴香又不相同,紫色,很容易就让人想到紫罗兰。 紫色,让人想要神秘和高雅,不可否认,夜风寻都具备了。 清晨楼梯的震动让睡眠很浅的轩辕墨然一下子警备起来,想动这才忆起自己已经被夜风寻给禁锢了,甚至也没有办法能够拿到她的枪。 “狗皇帝来的太快了,我们现在得走了!”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夜风寻随手就将一包热乎乎的东西放到了衣服也很整齐的轩辕墨然的怀里,能够感觉到那是一包的软绵绵的东西,估计不是馒头就是包子了。 下一刻,轩辕墨然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可以动了,而身体则是被夜风寻再次拦腰抱起。 “刚出炉的鲜肉包,本来想带你去吃好的,狗皇帝来了就暂时将就一下!”夜风寻像是在哄一个小孩一样对轩辕墨然说道,就只差没说一个“乖”字了。 楼梯震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就在门被踢开的一刹那,夜风寻右脚勾起了那张桌子,桌子飞速的往门口袭去。持刀的冲在前面的那些侍卫无疑全部就义了,轩辕墨然光是从那些人痛苦的表情上来看就知道那张桌子上附带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本教主今日就暂时放你们一马,回去告诉那个狗皇帝,他的项上人头迟早会属于本教主!”夜风寻不慌不忙的说道,在轩辕墨然的面前,他破例的没有想要大开杀戒。 “大胆,竟然敢……啊……”从旁出现的一个侍卫还没有受伤,拿着刀就对夜风寻大吼,可是却没有说完。 而这个只是因为夜风寻一脚踢在了面前的一张凳子上,那凳子就像是破布一样粉碎了,而一根断裂的凳子脚就像是飞镖一样飞插在了那个侍卫的的肚子上。夜风寻还算是很仁慈的,并没有直接杀了他。 “怕血的话就把眼睛闭上,不看即可!”夜风寻还很在乎怀里的轩辕墨然,生怕她会不习惯。 轩辕墨然冷哼一声,“夜风寻,连你一个人都杀不了,竟然还敢摆架势?” 夜风寻再次被轩辕墨然给蛊惑了,她的那个鄙夷的眼神分明就是说他没有把那个侍卫给杀死。 “你很想看到一群死尸吗?”夜风寻对轩辕墨然说话,但是眼神却变的危险了,下面似乎还有更多的人在往这里赶来。原本,他只是打算带着轩辕墨然从窗户离开的,就这么简单! “你没有听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吗?”轩辕墨然淡然道,对待自己的敌人,残忍还会需要理由吗? “受教了!”夜风寻露出迷人的一笑,迅速的将轩辕墨然改为一只单臂抱着,另一只手则是凝聚了无数的内力,与这些随时可能会过来的人小小搏斗一番。 他就是对轩辕翰这个打敌人太过仁慈了,所以才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杀。既然轩辕墨然都不怕他嗜血了,那么大开杀戒又有何妨? 短短的时间,那些冲上来的侍卫一个个都倒下来,夜风寻一点也不手下留情,每一掌都直接毙命。 那些侍卫的血,夜风寻很小心的带着轩辕墨然,没让她和自己的身上溅到一滴。 房间里面很快就陈尸遍地了,后面的两三个一点也不敢再靠近,夜风寻是恶魔,江湖上的恶魔,不仅仅是巫月国,在降擎国也是一个魔鬼的代称。还有谁能够阻止得了恶魔嗜血,阻止的人只会成为亡魂! 最后的三个侍卫欲逃,而已经杀红了眼睛的夜风寻一记凌厉的掌风过去,完好的一扇门就完全的飞出,如同厚实的大刀一样横砍入了他们的身体,几乎就是将他们的身体一分为二。 数十个侍卫,只在一眨眼的时间里便成横尸,夜风寻不会同情,轩辕墨然更不会。 对于敌人,轩辕墨然的宗旨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就是如此简单而已! “如何?”夜风寻又露出了那醉人的笑容,仿佛刚刚那是嗜血的狂魔是另外的一个人,而不是现在的他。 “很干净!”轩辕墨然不吝啬的评价,手段残忍,不留活口,狂魔的确很适合他。 “这里的味道会影响你的食欲,我们找个空气好的地方!”夜风寻再次将轩辕墨然两手抱起,这次是完全的从窗户跳出了。后面赶来的一大堆的侍卫,就这样看着紫色华丽衣着的男人消失在了蔚蓝的天际。 也许,轩辕墨然可以考虑,将整个夜魔宫收归旗下。 遥远的地方,一道白色的人影飘落在青翠的高树顶端,脸上尽是妖媚的笑容。 轩辕墨然,本皇子要的人是不可能让给其他人——慕容筑! “太子,我家公子到底被带去了什么地方?”离辰忍不住的问道,夜风寻可是第一大魔头,轩辕墨然被他带走,离辰不会担心才怪。 “该死的夜魔头,本皇子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慕容笙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意,竟然敢在他的手上抢人! 说着,慕容笙便往另外的一个方向前去了,虽然说这里是降擎国,后面还有追兵,但是他丝毫也不在乎。 轩辕静姝就有些后知后觉了,因为慕容笙在离去的时候还扯下了那用来掩人耳目的黑色头发,继而披散下来的就是银色如妖魔一般闪亮的银色发丝。 104 花落谁家 104 花落谁家 “你们是巫月国的……”轩辕静姝愣愣的指着慕容箫,刚刚也听到离辰喊慕容箫太子,难道他真的是…… “唐突公主了,在下无意冒犯!”慕容箫依旧是谦和,倒也没有让轩辕静姝真正的火。 “不会,我看你们也不是有意来找我们的麻烦。”不是轩辕静姝不爱国,而是她可以看出来,如果是要让降擎国投向,分明只需要抓住她的父皇前来要挟就行了,但是他们都没有这么做。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却已经很不好了,轩辕静姝不由得皱眉,“这次父皇全城缉拿,恐怕……” “公主不必担心我们,倒是公主,你还要回到宫中吗?”慕容箫很快的说道,慕容笙一个人离开,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们几个人来到这里的,就应该是几个人回去才行。 慕容箫的问题让轩辕静姝微微的一愣,想到某个夜晚听到轩辕翰对身边的太监说让他给她下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给占有,她的心就发寒。那是自己的父皇啊,竟然想着—— “太子,我跟你们走,我们去找轩辕公子,可好?”轩辕静姝没有让自己有过多的思考时间,否则下一秒轩辕翰的侍卫到了,他们要走可就会很麻烦了。 “太子,这……”离辰有些结舌,现在他们的处境已经很不利了,还要再加上一个人?一个敌国的人。 “离辰,不要担心,公主不会是那种人!”慕容箫温和的说道,像是看出了离辰的心思,立刻就解释道。 “谢谢太子的信任!”轩辕静姝真的是心里面感激了,即使是敌国的人,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偏见。 慕容箫温和一笑,转向了离辰。“离辰,我们跟着笙,现在城里已经到处通缉我们,我们内部不能再有分离。事关重要,我们先找到墨然。” “是,太子!”离辰也没有多说什么。 慕容箫忽然发现,轩辕墨然把离辰带过来其实一个很明智的举止,如果现在换做是落雨的话,就不可能会这么安之若素的坦然接受。正因为是离辰,考虑事情也更加的周到,不会莽撞行事! 轩辕翰下令将心怀不轨进入皇宫的人给抓回来,不过说要留活口只是因为轩辕墨然、慕容箫和慕容笙俊美的容貌而已,他更想将他们收归己用。 遥远的地方,夜风寻带着轩辕墨然逍遥的飞舞着,即使过了很长的时间,夜风寻也米有感觉到累。 轩辕墨然明显的感觉到了越来越接近的人影,眼神也变的凌厉。 几乎是同一时刻,夜风寻站到了一片碧绿色的湖面上,即使手上还抱着一个人,却也没有让自己的鞋子沾湿一点点。 “阁下既然已经跟踪了那么多时,何不现身一见?”夜风寻有些邪冷的说道,从客栈出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但是没想到后面跟着的人的耐心会是那么好,甚至也没有把他给甩掉。 银色的发丝随风飘舞,如同谪仙下凡一般飘然林立在与夜风寻同一平面的湖面上。 “慕容筑!”轩辕墨然淡淡出声,心里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 慕容筑的脸依旧只是冰冷,“然儿,你送了一个很好的军师给本皇子,所以本皇子才会这么安逸的来找你。” 东方铭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虽然他慕容筑不相信任何一个人,但是却还是暂时将权力交给了他,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这件伟大的事——找轩辕墨然。 “看来我对你是太好了!”轩辕墨然讽刺的说道。 “轩辕墨然,巫月国的二皇子亦拜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夜风寻的语气跟轩辕墨然如出一辙,俊逸的脸上有着邪邪的暧昧的笑容。有了这个猜测后,他还故意的抱紧了轩辕墨然一些,就是在炫耀。 “滚开!”轩辕墨然嫌恶的说道,这个男人三番两次的这个样子,她要是能忍她就不是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我们是夫妻,又何必在乎?”夜风寻爱极了轩辕墨然这种恼怒的样子,仿佛把她惹怒了也是大公德一件。他相信,想要让轩辕墨然的脸色改变,一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儿又怎么可能是你的妻子?她是本皇子看来的女人!”慕容筑冷冷的说道,然后就在湖面上行动,飞速的朝着夜风寻袭击。 不是为了什么特别的原因,而只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轩辕墨然。 夜风寻阴冷的一笑,该由单手抱住轩辕墨然,同时在她的耳边说道:“轩辕墨然,忍一忍,本教主很快就会把他解决了,再带你去夜魔宫!” 轩辕墨然冷哼一声,这两个男人敢把她当做是战利品,无论他们的结局如何,她都会加倍的奉还给他们。 一紫一白的两个高大的身影就在这碧绿的湖面上战斗起来了,而夜风寻的手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就是说他的攻击力会因此而减少一半。 不过,夜风寻本人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天下间还没有人让他能够认真起来,除了未曾交过手的无指琴师。 轩辕墨然在夜风寻的身边,夜风寻仿佛还受了很大的鼓舞,看得出慕容筑对轩辕墨然也是势在必得的样子,但是夜风寻却以此为傲。简单来说,就是要把慕容筑给惹怒了,就是在向他炫耀! 夜风寻和慕容筑的武功都属上乘了,每招每式几乎都只化作了无形的空气,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 轩辕墨然肯定,自己还没有到达他们的这种境界,虽然那些气焰像是假的一样,但是她置身其中,也感觉到了让人心烦意燥的难忍的气焰。 慕容筑招招致命,险些伤到轩辕墨然。 “竟然敢对她下手?”夜风寻冷冷的说道,紫色的瞳孔变的如同恶魔一般。 轩辕墨然察觉到了夜风寻周身散发出来的危险的讯息,看来刚刚慕容筑的一个无心之举让他很是火大啊! “本皇子的女人由不得你来保护!”慕容筑回以冰块一般的声音,而后就用了更大的功力与夜风寻进行下一轮的战斗。但是轩辕墨然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多多少少也可能会受到一定的危险。 “把然儿放下来,本皇子跟你单打独斗!”慕容筑说道,这是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说话的同时,慕容筑的手也伸向了轩辕墨然,不过在要接触到她的时候被一闪,他扑了一个空。 “想抢本教主的女人,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夜风寻露出了一个邪佞的笑容,妃色的唇却是让人感觉极度危险。 “本皇子今天就要领教一下夜大魔头的本领!”慕容筑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是为了轩辕墨然才会离开危机四伏的军营,可不能空手而回。 于是乎,两个人进入了更加激烈的战斗中,而轩辕墨然依旧是被夜风寻单手抱着。 如果轩辕墨然现在可以动的话,她绝对不是要分开这两个打斗不休的人,而是把两个人全杀了。亦或是用另外的一种方法,等到他们两个人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 激烈的战斗,内力四处喷发,更是让原本平静的湖面像是埋藏了炸弹一般,炸开了花,喷出了高高的水花。 在这喷出的水花中,夜风寻和慕容筑两个人也并没有停止相互间的战斗,只有逐渐加强的趋势。 两个人的再度击掌让湖面更加的不平静,更是平添了几道白色的水柱。 溅出的水珠在无意中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而现在的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足以将她的衣服穿透的水珠击到自己身上。那痛就如同是针刺入皮肤中一般,让她也不由得皱眉。 而显然,正在打斗的两个人,夜风寻和慕容筑还没有注意到这些。 一道如雪的白影飘然而至,穿透了那杀伤力十足的白色水柱,一直到达最里面的地方。 夜风寻和慕容筑显然都没有料到有人会这么突然地就闯进来,就只是一个发愣的时间里,夜风寻的怀中便空空如也。 慕容筑想去追却没夜风寻给拦住了,夜风寻想去,慕容筑同样回以相同的做法。 “墨然!”温柔而熟悉的男音在轩辕墨然的耳边响起,让耳朵因为那巨大的声音而有些受损的轩辕墨然缓缓的回过神来了。 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碧绿的湖旁边的大树树干之上,平稳的站着。 105 危险共对 105 危险共对 “琴?”轩辕墨然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张温和俊逸的男子的脸——慕容琴。 慕容琴露出了一个温柔谦和的笑容,然后手指尖随便的点了两下,轩辕墨然的四肢就能够再次动了。 “对不起,我来的太晚了!”慕容琴有些歉意的捋开了湿湿的垂在轩辕墨然眼前的发丝,动作温柔而不多余。 轩辕墨然稍稍的动了动自己的全身,发现自己冲破穴道之后所造成的伤害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夜教主封住了你全身逆流的筋脉,所以现在你的伤已经没事了。”慕容琴问温温和和的解释道,通常这种被称为软点穴的方法就是一种用来疗伤最好的方法。 “但是我不会因此而放过他!”轩辕墨然冷漠的说道,即使是为了疗伤,她也不能容忍。 夜风寻和慕容筑都无心恋战,两个人对击一掌之后各自分散开去,不过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轩辕墨然所在的地方。 轩辕墨然飞身而下,慕容琴亦是跟在她的后面。 夜风寻和慕容筑一到达这里,接触到的就只是冰冷的软剑,而且轩辕墨然所挑战的还不是一个人,是两大高手。 轩辕墨然剑法精湛,加上慕容琴所传授的内力,慕容筑和夜风寻又不会真正对她出手,所以两个人都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削去了一段发丝却又未伤到他们。 “然儿,不要挑战本皇子的耐心!”慕容筑冷冷的说道,却是用上了五成的功力。 “轩辕墨然!”“墨然!”夜风寻和慕容琴两个人同时上前,但是夜风寻也是轩辕墨然的目标,所以受伤的可能性也是极大。 不过,好在软剑在刺入夜风寻身体的时刻,慕容琴用软力抓住了轩辕墨然的手腕,亦拦住了慕容筑的攻势。 慕容筑不由得被慕容琴的这私有私有的力道震退了一步,若换做是一般人,恐怕早已身受重伤了。 轩辕墨然准备让慕容琴让开的时候,慕容琴却稍微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然后就往前走了两步。 “二皇子,夜教主,此事就到此作罢吧,二位定是不想伤了墨然,就请化干戈为玉帛,可好?”慕容琴不带任何危险的说道,很是和气。 “慕容琴,不要插手我的事!”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她不是一个可以任由别人做主的女人。 “墨然,大局为重!”慕容琴微微低头对轩辕墨然说道,“轩辕翰已经派了人前来,很快就会找到这个地方。” “已经来了……”夜风寻敏感的听到了树林的那边异样的声音,以及地表上的轻微的震动,哪怕是再小的动静他也能够很清楚地察觉到。 慕容琴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慕容筑,“二皇子,边疆处轩辕翰已经派军攻打,双方随时可能进行战斗,还请以天下苍生为重!” 虽然他不在乎这天下谁主,但是对于野心大的想做皇帝的慕容筑来说,现在这个时侯更是收拢民心的最佳时刻! 慕容筑微微皱眉,想不到轩辕翰的动作竟然是那么的快,而作为主将的他,又怎么能够在这里? “然儿,等到本皇子杀尽敌人,夺得皇位,定然将你迎娶进宫!”慕容筑临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么一句话,更是能够听出他那狂妄的语气。 没有人理会慕容筑的那句话,权当他是在说废话,但是慕容琴的心里却有些忧伤,他对轩辕墨然…… “慕容琴,你知道坏了我的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轩辕墨然不友好的问道,甚至有些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对慕容琴,她有些心软的下不了手。 “墨然,天命不可违。”慕容琴有些感慨地说道,继而执起了轩辕墨然的手,“不管未来面对的会是什么,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不管是神,是佛,是地狱,是荆棘,我都陪你一同面对,可好?” 慕容琴的话让轩辕墨然的喉咙像是被梗塞了一般,他的话并不是很通顺,但是却很诚恳。 轩辕墨然有些想要逃避,而她却在同一时刻想起了他的身体,你埋藏已久的毒! 夜风寻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隐形人,如果轩辕墨然身边的人换做是其他人他会少了顾虑,但是现在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慕容琴,一个谪仙般的男人,他却不能没有顾忌。 慕容琴将视线移到了夜风寻的身上,依旧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都对这个称得上是对手的男人有些欣赏。 “夜兄,好久不见!”慕容琴并没有直接称呼夜风寻为教主,更是因为他到达降擎国皇宫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轩辕翰的话,知道他发现是舅舅轩辕尚的骨肉。 “慕容兄,别来无恙!”夜风寻也给了慕容琴一个算得上是温和的笑容,但是心里那酸酸的味道倒是没有减少。 轩辕墨然不由得将视线移到了两个人的身上,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今天忽然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的轮廓有些相似。夜风寻有一双紫色的瞳孔,但是慕容琴没有。而夜风寻的眼睛也有些妖媚的感觉,慕容琴则是清澈如水。 从这复杂的关系上来看,夜风寻和慕容琴的确也是表兄弟,不过他们也是到现在为止才知道。 “墨然,他们已经来了。”慕容琴将视线移到了那幽黑的林中,不过率先出来的并不是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侍卫,而几个全身都蒙上了黑纱的鬼魅一般的人物。 夜风寻走到了轩辕墨然的另一边,“他们是毒血人。”光是他们身上所散发出的那个难闻的味道,夜风寻就给出了断言,脸上所露出了也不是恐惧之色。 “嗯!”慕容琴点了点头,然后却和夜风寻有默契的抓住了轩辕墨然的手往后退。 “慕容兄,你带轩辕墨然先走,我来对付他们!”夜风寻说道,这种毒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住的,轩辕墨然武功虽然提高了不少,但是没有经过淬炼的她还是会中毒。 “好!”这种时候也没有人逞英雄,慕容琴将轩辕墨然带着前去到了林间,迅速的消失了。 夜风寻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跟在慕容琴身边,轩辕墨然肯定不会受伤,所以他暂时可以安心的对付这些残害了他夜魔宫数人的鬼怪。 “慕容琴!”轩辕墨然觉得自己很窝囊,难道敌人来了就只能这么跑吗? “墨然,他们不是一般的人。”慕容琴的声音依旧很平淡,但是有些强硬。“他们全身上下都有剧毒,只要触碰到一些就会令人毙命,你不能冒这个险。” 这就是现代与古代的区别,除了刀枪之外,真正令人防不胜防的地方。 随即,慕容琴拿出了一颗莹玉色的药丸,放到了轩辕墨然的手上。 “墨然,我现在去帮助夜兄,回来的时候那些毒血人可能会跟过来,你要记得服下此药。”慕容琴叮嘱道,然后便要再次现身,夜风寻一个人被那么多毒血人困住,毒气会攻心而让他受伤。 “那你呢?”慕容琴还未走,轩辕墨然已经毫无思考的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慕容琴转过头,给了轩辕墨然一个安心的笑。“我会平安回来的……”不由自主的,他微微低头,在轩辕墨然的额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轩辕墨然似乎是愣住了,所以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等到慕容琴要再次离去的时候却是将自己的软剑塞进了他手中。 慕容琴带着轩辕墨然的软剑回到了包裹着夜风寻的黑色人群中,论武功内力修为,夜风寻已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方,但是毒药却能够让武功再高的人也束手无策。 “夜兄,接剑!”外围的慕容琴出声,然后轩辕墨然的剑便直直的穿透了几个毒血人的胸膛,一直到夜风寻那里。 “多谢!”夜风寻一把就接过了那软剑,虽然刺穿了那么多的人的身体,但是剑上未留下一点血的痕迹。 得到了剑的夜风寻,如鱼得水一般,一个带着十层内力的横扫就让周围的那些鬼全部被劈开,也被抛至丈外。 慕容琴的武器自然就是他的琴,之间他整个人出现在半空之中,就好像是腾云驾雾的感觉。一股股无影无息的精纯的光艳萦绕在他的身边,逐渐扩散,而那些想要偷袭他的,只在瞬间就被击中而倒地不起了。 106 106 “不愧是无指琴师,好功夫!”夜风寻不吝啬的夸赞,他并非徒有虚名。 “夜兄过奖!”慕容琴一个倾身便飞向了夜风寻所在之处,两个人合作无间的对付着周围涌上来的人。 “再下去恐怕不是办法……”夜风寻可以在一定的时间不呼吸,但是那些毒却可以从他的皮肤渗入。轻则会让人神志不清,重则则是致命。 “墨然在等我们,我们现在离开!”慕容琴回答道,其实对于他本身来说这些毒都无所大碍,他自己已是一个毒身,所有的毒都会对他失去效用。 “好!”夜风寻点头应道,然后便和慕容琴携手击退了一个方向的人,打开了一个突破口。 一紫一白两个人迅速的从湖面掠过,留下了白色的水柱,直接性的暂时阻隔了那些毒血人的攻势。 轩辕墨然看到慕容琴和夜风寻两个人,以及跟在他们后面紧追不舍的人,没有显出一些惊慌之色。 “轩辕墨然……”夜风寻喊了一声,然后便将她的剑扔向了她。 轩辕墨然吞下了慕容琴事先给她的药丸,接过剑就是一个翻身从树上跃下,慕容琴和夜风寻亦是同时到达。 “这些毒血人的人数比我想象中还要多!”慕容琴如实的说道,而且个个武功也不弱。 “他们是为了对付夜魔宫和慕容筑所特地训练出来的,没想到轩辕翰现在就派出来了!”夜风寻冷笑一声,轩辕翰,几乎在得知了他的身份之后就没有让他安宁过。 “要怎么样才能够解决?”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她在皇宫查探的时候,却也是没有发现这些特殊的人的存在。 “恐怕等到我们把他们解决了,我们自己也会中毒而死。”夜风寻望了轩辕墨然一眼,看来这次还真是他惹出来的祸,没想到会连累到轩辕墨然。 而就在夜风寻把话说完的时候,一直冷箭就急速的向他们射来。 说时迟那时快,夜风寻和慕容琴有默契的把轩辕墨然带到了一边,在旁边的慕容琴更是直接性的就截住了那支箭。 一发不可收拾,更多的箭也随即就向他们几个目标人物射去。轩辕墨然用自己的软剑砍断了那些密集的羽箭,但是再这样下去他们就会全部变成刺猬。 “墨然,夜兄,此地不宜久留!”慕容琴说道,轩辕翰不知道是派了多少人缉拿他们,但是肯定的是人数不会少。 “我们先离开这里!”轩辕墨然也说道,这种人数之间的优劣对比可是很明显,箭用作远攻比他们有三头六臂也要强一些,所以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在黑道上那几年的轩辕墨然已经习惯了每一种场景,但是最终取得胜利的人一定会是她。 于是,轩辕墨然、慕容琴以及夜风寻三个人便往与弓箭手相对的方向飞去,看到目标物离开,其他的那些人自然是快步的跟上去。 只不过,谁也没有料到在那一处竟是一座悬崖,深不见底。 “没办法,只能与那些人拼个你死我活了!”夜风寻依旧是很冷静,紧张二字是不可能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然而今天,将会是真正的大开杀戒之日。 慕容琴和夜风寻站到齐平的地方,他们有共同的目标——保护轩辕墨然。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两个人来做主了?”轩辕墨然虽然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夜风寻和慕容琴,但是在气势上她不会有任何的输,得罪了她又怎么只能让两个外人来解决? “轩辕墨然,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等到把他们解决了我们再让你做主也不迟!”夜风寻半带有一些风趣的说道。 “墨然,我们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够生存下去,并非仅仅只是为了你!”虽然慕容琴现在生存下去的动力是轩辕墨然,但是他还是宁愿说一个小谎。 轩辕墨然才要说什么,轩辕翰的人已经赶到,只不过一声巨大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停止了下来。 慕容琴和夜风寻他们脚下的那块地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了,疑有天翻地覆的那种感觉。 “轩辕墨然!”“墨然!”夜风寻和慕容琴两个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们身后的轩辕墨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们本身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悬崖边。 轩辕墨然只是感觉脚下一轻,她和夜风寻、慕容琴之间的那块徒弟竟然划分成了两道,而她站的那个地方就像是泥石流一样直接性的就往下坠落。 两只手同时抓到了轩辕墨然,并且将她拉到了完整的土地上面。 “危险——”夜风寻忽然喊了一声,只见他的手已经快速的伸向了慕容琴的一边,截住了一只射向慕容琴的箭。 “夜兄!”“夜风寻!”慕容琴和轩辕墨然两个人同时出声,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就是降擎国经常有的地震。 降擎国的那些人似乎很快就习惯了这样的震动,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弓和箭。 忽然间,三个人都只是感觉脚下一轻,在他们之前的那块土地甚至整个裂开了,直直的往下坠落。 正是因为三个人随着那巨大的地表坠落,所以那些箭都成了废箭。 夜风寻眼尖的看到了一根青绿色的藤蔓,没有丝毫犹豫就抓在了手上,并且下一刻就抓住了轩辕墨然。而轩辕墨然也在同一时刻伸出手抓住了慕容琴,原本他们踩着的地块是直直的坠落,整个山体还是动荡着。 慕容琴想让自己依附在崖壁之上,但是这个崖壁却是成向内凹凸,从重力的角度来说,他们其实只能这样顺着重力的方向挂着。所以,原本的那块地表甚至是直接性的就往下落! “这根藤蔓支持不了多长时间!”最上方的夜风寻说道,而且现在他们离上面还有一段距离,一个人的话可能还会有些许的可能,但是现在是三个人,上面还随时有石块落下,想上去几乎不太可能! 慕容琴看向了下面,完全是一片朦胧,看不到下面究竟是何情形。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在下面不会凹到什么地方去,毕竟这个山体如果倾斜过大,那么肯定就会倒塌。 “或者是赌一次!”轩辕墨然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依旧显得很冷静,下面看不到的地方或许是乱石,也或许是其他,他们现在也只可能用这个方法了。 “好,我们赌一次,但是尽量往里面去!”夜风寻冷静的说道,他手上的藤蔓也无法支撑住三个人的重量了。 轩辕墨然抬起头,看到的是沿着夜风寻的手而流向她手背上的血,在上面抓住的那支箭造成的后果。 “夜兄,下面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我先下去看一下,你先照顾墨然”最下面的慕容琴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地方,对夜风寻说道。 夜风寻斟酌了一下,点头道:“好!” “小心一点!”轩辕墨然不由自主的说道,心里却真的是担心了。她很清楚,如果他下去的话,那么藤蔓索要支撑的力量将会减少,她和夜风寻也会更加安全一些。 慕容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不会有事的!”然后他就松开了轩辕墨然的手。 那一刻,轩辕墨然甚至都有跟着慕容琴一起跳下去的冲动,但是如果自己也下去,恐怕会成为他的拖累。 “轩辕墨然,不用担心,慕容兄不会有事!”夜风寻对轩辕墨然说道,即使对慕容琴还是感觉有些酸意,但是现在他们三个人是共进退。加上他对慕容琴也没有排斥感,所以暂时不去思考那些不相干的问题。 看到夜风寻认真的脸,轩辕墨然点了点头,望着他的血,却有些无法移开视线。 慕容琴早已消失在了薄雾之中,时间越久,轩辕墨然就愈加不放心,有好几次都想摆脱夜风寻的手而下去看个究竟。 可以感觉得到,山体现在已经停止了震动,所以上面也没有碎石落下来。 夜风寻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发麻,这样被挂着,轩辕墨然的手也不会舒服到那里去。 久久,一阵朦胧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像是一种讯息。 轩辕墨然抬起头看了看夜风寻,夜风寻也随即将视线一道轩辕墨然身上,两个人都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107 绝处逢生 107 绝处逢生 “轩辕墨然,记得运功尽量保持住下落的速度!”夜风寻叮嘱道,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肯定不能控制那个下落的速度。 “废话少说!”轩辕墨然自然之道夜风寻是为她好,所以在他说话的同时已经在运功了。 夜风寻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继而松开了手。当他松开手的时候,那根藤蔓也完成了它的使命,得到了解放。 若是完全的自由落体运动,那么不消多长时间他们便会达到悬崖底部,加上本来速度会越来越快,他们的危险程度也将会越高。 所以说,这样尽量的控制下落的速度保持平衡,会为他们求得一丝生机。 轩辕墨然他们下落的地方根本就是什么也看不见,仅仅是一米之遥,也完全看不清楚周围的一切。 琴身依旧,轩辕墨然明显的感觉到这里温度的下降,一片朦胧,她根本也分辨不出琴声的正确方位。 忽然间,夜风寻拉近了轩辕墨然,单手抱着她,“轩辕墨然,抓好了,我们要下去了!”对于轩辕墨然来说分辨可能还会有一些困难,但是夜风寻毕竟是在雪地之中长大的,这种分辨声音的能力已经就轻驾孰。 轩辕墨然并没有因为这种触碰而推开这个登徒男人,现在她必须到达安全的地方。 夜风寻借着凹凸不平的崖壁,轻盈的跳跃着,好像是在瞬间移动。绛紫色的身影完全的包裹着轩辕墨然,让她没有受到任何一丝来自外界的侵害。 也许是从小脸就的本领,或者说是那双紫瞳的特殊功能,夜风寻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一个小小平台上的慕容琴。 慕容琴找到了这个在数十丈地方唯一可以落脚的地方,但是这里所容纳的地方也并不大,勉强可以减少他们体力的消耗,而且越到下面,温度似乎也越低,常人无法轻易地承受住。 慕容琴也在短时间内看到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只见一条如琴弦一般的丝线从他的指尖飞出,瞬间便缠绕在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腰间。手中一使力,两个人便被他带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夜风寻带着轩辕墨然一同在那个小小的平台降落,仅仅只能容纳住三个人的身体而已。 “墨然……”慕容琴几乎是紧贴着轩辕墨然了,但是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距离也是很近。 “下面,大概还有多长路程?”轩辕墨然问道,但是寒冷已经让她的声音有些低沉。 慕容琴不由得伸出一只手揽住了轩辕墨然,继而看向了夜风寻:“夜兄,墨然的身体无法承受这里的寒冷!” “我知道了!”夜风寻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也更紧的贴向了轩辕墨然。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容的轩辕墨然拒绝了。她被慕容琴抱在怀里,但是夜风寻在后面也抱住了她,完全的包围着她,给她温暖。 慕容琴和夜风寻心里似乎都有感觉,即使他们在乎的是轩辕墨然,而且对她都有另外的感情,但是却也没有嫉妒。也许正因为是他/他,他们才不会有这种心情。 “现在离崖底应该已经没有很多距离了,但是下面究竟如何,慕容兄?”夜风寻微微蹙眉,不吝请教。 “下面恐怕会是一个寒潭!”慕容琴如是说道,几乎咋这种有雾的天气中,悬崖下方定然时潭水的可能性极大。 “就算是你我二人,恐怕也不能安然无恙!”夜风寻不由得将视线移到了被包围着的轩辕墨然身上,现在这个冷已经让她有些无法承受了,更何况是下面的寒潭呢? 一般情况下的寒潭凝聚了多年的露水,即使温度再低也不会结冻,有的也只是无尽的寒冷。 “夜风寻,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没用!”轩辕墨然冷冷的声音从慕容琴的怀里发出,而且身体温暖的她已经暂时能够自由行动了。 但是轩辕墨然的一个转身还是让夜风寻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而就在夜风寻的脚下,几块碎石也随即就落下了。 轩辕墨然手快的抓住了夜风寻,没让他现在就英勇就义。可是就那一瞬间,她也看到了他眼中的促狭,于是心一横就松开了手,并且还往前走了两步,更是让夜风寻只能坠落。 但是轩辕墨然没有想到的是,夜风寻就算是要死也会把她拉着一起。 “墨然!”慕容琴轻喊了一声,拉住了轩辕墨然的另外一只手,也一同往那茫茫薄雾中跳去。 “轩辕墨然,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然说的一点都没错!”夜风寻邪笑着说道,倒是很意外她竟然还真的不顾他的生死就松开了手,差点让他做了“孤魂野鬼”。 “这是对你敢戏弄我的惩罚!”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离开了两个人的温暖,这刺骨的冷再次让她有如同在雪山的时候一样,甚至现在还有狂风吹袭着,更甚雪山之冷。 慕容琴已经接住了轩辕墨然的身体,之间那琴弦再次的拉过了夜风寻,三个人相依着,运功尽量控制自己的速度。 夜风寻在薄雾中,手指一弹,听到了这峡谷中传来的清脆的声音。 “墨然,准备闭气!”慕容琴对轩辕墨然说道,以他们现在的这个速度想要控制住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而且谁也不知道这么寒潭到底有多大的面积,所以必须做好十足的准备。 每个人都深吸了一口气,而就在气吸完的时候,迎接了他们的就是冰冷的潭水。 好像是利剑,轩辕墨然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刀割开了一样。而且他们下降的速度也不慢,所以即使到了水面下,还是急剧的往下坠落,几乎感觉不到一丝的浮力。 顿时间,轩辕墨然感觉自己腰间的力道像是松开了,四肢更是如同僵硬了一般,而且这水的浮力甚至小的在他们下降这么长的时间后还是没有起到一点点的作用。 呼吸……渐渐开始变得困难,似乎有漩涡裹住了她一样。 越是黑暗的潭下,视线就愈加朦胧,只在很短的时间过后轩辕墨然也因透不过气而喝下了一口冰冷的水。 然而,一双手掌却触碰到了她的脸,接着,双唇便被覆上了,能够呼吸的气让她找回了一丝的意识,然后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向上前行。 而后,另外的一个温度也如同之前,硬是给她灌输了一口真气。 一左一右,两个人带着轩辕墨然迅速的到了光亮的地方。 “噗——”三颗脑袋从冒着白色寒气的潭面上冒出来,潭水中的长时间让他们三个人脸色都是愈发的苍白。 “墨然,怎么样?”慕容琴问道,亦是担心之前在雪山受寒之后会让她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的寒冷刺骨。 轩辕墨然很想说话,但是几乎全身都像是在抽筋一样,就连说话她也无法说出来。只是在出水这短短的时间里,她的发上、脸上已经像是覆盖上了一层霜一样。 “轩辕墨然,慕容兄,我们先上去!”夜风寻还是扶着轩辕墨然的另一边,再继续下去,肯定不会有多好。 慕容琴点了点头,他们落到的这个潭的位置已经算是中央靠边的地方了,所以他和夜风寻两个人带着轩辕墨然游了一会儿就到达了谭边上。 暗黄色的草长在潭边,还有很多星零的小花,不嫌现在也没有人去注意这个寒冷的地方为什么还会有植物了! 经历了这些,连武功甚高的夜风寻和慕容琴都感觉到了疲倦,就算是上去也感觉自己无力了。 “墨然,我运功为你驱散寒气!”慕容琴说着便扶着轩辕墨然坐下,自己也将要盘腿坐下。 夜风寻却也没有愣着,似乎是察觉到了慕容琴身体的异样,于是说道:“慕容兄,让我来就行了!” 轩辕墨然,也是他看上的女子,虽然不喜欢有别人跟她如此的亲近,甚至吻她,但是他也不屑用卑鄙下流的手段! “夜兄,你手上有伤,这潭水定有寒气,寒气攻心则会造成眼中后果。”慕容琴柔和的说道,“我不会让墨然有事的……”后面这一句像是对夜风寻的承诺。 “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一个人,管好你门自己就够了!”轩辕墨然休息了一下,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这说出的话倒像是比这悬崖下的寒冷更要冷上数倍。 108 天下秘诀 108 天下秘诀 夜风寻望着开始自行运功的轩辕墨然,起初是稍稍的惊讶了一番,再接着就是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轩辕墨然,她是一个很独立的女子,也是一个吸引人的女子,所以自己才会这么为她着想! 慕容琴望着轩辕墨然的侧面,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哪怕是再短的时间,他也会陪在她的身边! 等到三个人都各自运功让自己身上的寒气褪去已经是一盏茶之后了,运功之后,他们身上的衣服也都干燥了。 轩辕墨然的内力虽不及夜风寻和慕容琴,但是却也是跟他们同一时刻完成了这个任务。 寒潭的寒气的确已经通过夜风寻受伤的手进入到了他的体内,但是在还未攻心之前他及时的解除了,否则日后肯定会留下一些祸端,影响他的健康。 “墨然。”慕容琴站了起来,并且也扶着轩辕墨然站起。 夜风寻望着这个地方,虽然在上面很高的地方有着很浓厚的雾,但是在这悬崖的底部,却没有,甚至能够看清百里之外的东西,但是寒冷却是一点也没有减少。 “这里真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夜风寻似笑非笑的说道,视线也才移到了脚下的那些小花上面。 一般的花都会在寒冷的地方冻结,甚至连根都会被冻掉,但是这些花不仅仅依然开得争艳,而且没有任何一点要被冻结住的样子。 慕容琴俯下身去,夜风寻立刻说道:“花可能有毒!” “无碍!”慕容琴笑了笑,手却还是触碰到了那细小的红色的花朵。而后,他的手触碰到了地表,从站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有感觉了,现在一试,果然如此! “在下面并不冷,泥土是热的!”慕容琴站起来说道,而且这些花也没有任何的毒性。 “热?”夜风寻有些讶异,但是经慕容琴一说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脚根本就不冷。 虽然他们上身所处的地方温度并不高,但是如果一个人的脚热了,那么全身也就不会再冷。他们的脚踩着这里的地,热量也就传给了他们,所以轩辕墨然也没有感觉到有冷。 “石灰石!”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 轩辕墨然所说的这个东西夜风寻和慕容琴未曾听闻过,慕容琴虚心的问道:“此为何物?” “一种遇水能够散发热量的石块。”轩辕墨然也是很淡然的就给出了回答,然后开始四处查看。 毕竟现在轩辕墨然、慕容琴和夜风寻三个人在这里,他们也要想办法离开。轩辕墨然原本并没有打算与轩辕翰为敌,哪怕他再是怎么一个昏君,也都与她无关。 但是现在这个时侯,轩辕翰让轩辕墨然经历了二度生死,亦是说她和轩辕翰的仇已经结下! 可是这个地方一望无际,没有任何的人烟,根本也找不出一条像样的路,他们又该从何处走? 夜风寻和慕容琴只是跟着轩辕墨然,对这里,他们的了解并不比轩辕墨然多。从这里离开的话,也无非只有按照他们的原路返回,而那几乎又是一件可能性为零的事情。 轩辕墨然走在前面,几乎除了继续往下的悬崖以外就是他们抬头无法看到顶端的崖壁。 所幸的是,这个悬崖的下面不再是这么高的悬崖了,而且温度也比之前高了,甚至他们还能够看到太阳西下的黄昏。 轩辕墨然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风,继而将视线移到了一个有着碧绿色藤蔓的地方。 “轩辕墨然……”夜风寻在轩辕墨然即将撩开那绿色藤蔓的时候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因为对动物有着天生的敏感的他察觉到了危险。 就在那藤蔓的上方处,一条颜色与藤蔓颜色几乎无所差的青绿色的小舌出现在了上方。而被藤蔓覆盖住的地方,一只五彩的蜘蛛也在缓慢的爬行着。 轩辕墨然有些无情的挥开了夜风寻的手,倒也不能说是无情了,若是换做别的人,她只会给他一剑。 慕容琴手指轻轻一弹,两颗极小的石子就准确的将青蛇和蜘蛛击开,一直击到了别处。 正是因为里面是一个山洞,所以才会有风。 等到轩辕墨然他们进入到里面,也能够看到里面有一张石桌和一张石床,空间并不是很大,却能够看出有人进入居住过的痕迹。 “这里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慕容琴手指触碰到了那冰冷光洁的石桌上,从外表看,石桌像是被用过了很长的时间所以才如此光洁。但是上面却又有极细的苔藓,只有长时间的不用,才会长出。 “会是谁住在这里?”夜风寻不由得问道,虽然知道这里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问他好了!”轩辕墨然的声音在后面传来,冷冰冰的,给这里更添了一些恐惧的气氛。 这个山洞中虽然光线不好,但是夜风寻和慕容琴转过身的时候却也明显的看到了一副端坐着的白骨,白骨身上还有时间磨砺后残存的灰色布料。 夜风寻和慕容琴相视一眼,“这个人就是山洞主人!”夜风寻很在理的说道。 “应该没错,”慕容琴和夜风寻是同样的思想,“下面有字!”原本是因为尊敬过世的人而低头,但在低头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像是很大的烛台的地方,有着不平整的字迹。 “嗯!”轩辕墨然应了一声,然后便一膝弯曲,看看那写的是何字。 “天下苍生,为我之巅,天下第一,终生于此。后世寻人,旷古之剑,叩首千余,唯得剑诀_——落无牙” 潦草的字却是格外的清晰,三十五个字就写尽了一个人的一生,落款处的落无牙三个字让慕容琴和夜风寻都不由得感觉到了惊讶和诧异。 落无牙,真正销声匿迹的如魔一般的武林至尊! “没想到落无牙竟然葬身于此,纵使拥有天下第一的武功,也不过如此。”夜风寻望着眼前的一堆白骨,不管世人想要得到多少的武功,最终也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成为一堆白骨而已。 “落前辈的一生在此终老,与树为伴,以林为友,倒也落得一个清净。”依照慕容琴的世界观,则是又与夜风寻不一样,在这之前他也跟落无牙一样,只有一个人孤单的生活着却不会觉得寂寞。 “他是什么人?”轩辕墨然对这些人可没有多大的听闻,应该说完全不知道。 夜风寻好奇的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身上,“轩辕墨然,我很怀疑你是不是从未踏入过江湖。” “不认识他不行吗?”轩辕墨然讽刺的说道,而且向来只有别人听过她的名声,而不是她关注其他的人。 “不是不行,而是在江湖上打滚的人都应该知道落无牙这个人。”夜风寻邪笑道。 “落前辈是百年前称霸江湖之人,武功剑法都是天下第一,来无影去无踪,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都知道他的名声。”慕容琴解释道,向他们这些后辈虽然生的比较晚,但是在江湖上待过就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再厉害现在也不过是一堆白骨而已,”轩辕墨然俯视着那白骨,并未觉得有任何的恐惧。“现在我们能够在无意中来到这里,见到他的骨,也许我们走后的百年,也不会再有人看到。” 轩辕墨然的话虽然很表面,也有些偏激,但是却也句句属实。如果今天他们不是意外的来到这里,也许真的到了百年之后也不会有人看到。 “说到武功,轩辕墨然,他说磕头千次,也许会有什么好的东西呢!”夜风寻忽然说道。 这位厉害的一个人,不可能不留下一些东西给后世有幸来到这里的人,更何况他已经在自己的坐台下写的很清楚了。所以,他们面前的这个用来磕头的东西是摆的名副其实了。 那么,轩辕墨然又会不会为了那个什么东西而叩首千次呢! 夜风寻得到的只是轩辕墨然的一个白眼,“你以为我会做这种愚蠢的事吗?” 别的人不说,轩辕墨然就是一个特殊,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更何况现在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一对白骨而已。叩首千次,轩辕墨然拔剑把那堆白骨劈开的可能性或许会更高一些。 109 109 “既然都无心,墨然,我们先出去吧!”慕容琴虽然对逝者尊敬,但是也没有要得到可能倾尽天下的武功,毕竟到后面他剩下的也只会是一对白骨而已。 “等等!”轩辕墨然突然又出声了,脚步停留在了叩拜的枕圆处,视线也是看着那用布包裹的东西。 “轩辕墨然,又想磕头了?”夜风寻并不这么认为,要让轩辕墨然低头,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没有刀?”轩辕墨然直接无视了夜风寻的话而问道,不过更是在问慕容琴。 慕容琴稍稍一愣,手中竟然也凭空的出现了一把短刀,直接性的递到了轩辕墨然的手上。 能够徒手将东西变出来就像是慕容琴的专业,更像是一个魔法师在表演魔术一样。而那把他一直带在身边却不会轻易取出的琴,更是藏匿的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 轩辕墨然拿着刀就俯下身,刀尖划在了那个布包裹之上,只消用很少的力就划破了那些布。在里面的也并不是更多的布或者是棉花之类的东西,而是如牛皮一般的布块。 “里面果真有东西,好聪明!”夜风寻邪笑道,看来轩辕墨然不仅仅是机智,连观察能力也真的非常好。 “夜风寻,应该说你太愚蠢了!”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而那卷泛黄的皮革之类的东西已然落在了轩辕墨然的手上。当她站起身的时候,短刀也已经递到了慕容琴的面前。 慕容琴的手只是轻轻一挥,然后短刀便从轩辕墨然的手中消失不见了。 对此,轩辕墨然并不惊讶,她甚至也见过慕容琴凭空的将琴变出来。 “轩辕墨然,你似乎很懂得如何惹一个人发怒!”夜风寻的眼神变的有些危险,如野兽一般锐利的瞳孔更是不友好。 换做是别人或许会害怕,但是轩辕墨然还是一派的正经,“夜风寻,你似乎很想念我的剑是不是?”她的眼神也变的犀利,本在落到这里之前,她就要把他杀了,更遑论是现在! “墨然,夜兄,我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吧!”慕容琴站了出来,他从夜风寻的眼神里看出了对轩辕墨然另外的感情,但是不会因此而嫉妒,只要他自己知道,他对轩辕墨然也是一样就行了。 慕容琴的话音才落,山洞忽然就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就像是先前他们在悬崖顶端的时候一样。 “快出去!”夜风寻随手就抓过了轩辕墨然,也顾不得他们在前一秒是不是还在斗嘴。 “琴!”轩辕墨然直接就拉过了慕容琴,毕竟洞口不大,只能够容得一个半人的体宽,三个人走的话会好一些。 但是现在外面也并不安全,山洞上方已经有碎石开始落下了,就好像原本里面就有什么机关,轩辕墨然拿走了机关的钥匙,所以现在整个机关也就完全的报废了。 “下去!”夜风寻拉着轩辕墨然直接“跳崖”,纵声离开。 就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体离开了这里的时候,山洞的上方就完全塌陷了。乱石堆积的地方,就仿佛形成了一个类似于坟墓的山丘,完全的掩盖住了原来的痕迹。 幸好这个悬崖已经不是那么高了,只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后他们三个人便就达到了底部。 可是在这里却仍旧能够感觉到余震未消,不知道是山洞里的震动还是悬崖上方的震动,人隐隐的还有些晃动着。 慕容琴雪白的衣服上落上了灰色的尘埃,轩辕墨然完全是不自主的走上前去轻轻拂掉。 看到轩辕墨然和慕容琴站在一起,夜风寻忽然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貌若天上谪仙,一个神似山中精灵,都是那般的般配。 心中不由升起小小的妒意,轩辕墨然的身边有慕容箫、慕容笙,还有慕容筑,但是包括对他,她都是如此的冷淡。唯有慕容琴,轩辕墨然变的不像是原本的她。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轩辕墨然很快的便转过了身去。 慕容琴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轩辕墨然,这一生只此一次,一个女子,一份感情! “墨然,看看落前辈留下的究竟是何物。”慕容琴温柔的说道,也能够感觉到夜风寻的不愉快。 其实,夜风寻也在乎轩辕墨然,也许只是因为他的存在所有没有表露。慕容琴暗自想着。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然后便拆开了那细细的绳子。从头到尾都是牛皮纸,只不过轩辕墨然打开了却依旧只是空白一片。 “无字天书!”轩辕墨然冷笑了一声,仔细的看了一看,却还是一片空白。 “轩辕墨然,你以为落无牙会闲着那么无聊吗?”夜风寻走近了两步,拿过了轩辕墨然手中的“无字天书”,仔细的看了一眼便蹲了下来。 慕容琴和轩辕墨然也是对视一眼之后便蹲了下来,因为他们看到了脚下的影子不一样的地方。 “这是一套剑法。”慕容琴从那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地地方看出了几个字,名曰“无剑”。 “这是用一种很特殊的牛皮纸在加工的时候加上了这些图画,一般情况下并不能看出来,除非是在有光的时候。”夜风寻邪笑道,之所以对这些会有那么多研究也只是因为生存所必须的。 “只可惜今日光线已经不好,只能等到明日了。”慕容琴望着只剩下一半的太阳,语气却也并未露出惋惜。 夜风寻将牛皮卷收好重新递到了轩辕墨然手中,“刚刚看到了一件东西,你们可能会感兴趣!” 说话的同时,夜风寻已经走向了一处地方,轩辕墨然和慕容琴也跟着走近了一些。但是地上附着的还是黄色尘土,仔细一看却也看到了青石块的一角。 慕容琴蹲下去,拂开了泥土,露出的便是一块很大的青石块。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也都开始帮忙,很快的,那如同墓碑一样的青石块便出现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墓碑上写着轩辕墨然看不懂的一行字,“得‘无剑’者得此剑,号令天下,唯剑独尊!”慕容琴念出来了。 “唯剑独尊,好狂傲的口气!”夜风寻淡淡一笑,一柄剑会有那么厉害吗? “翻过来一看,如何?”慕容琴征询夜风寻的意见道。 “正有此意!”夜风寻也不推诿,既然已经找出了这个,又怎么可能就任由它放着? 轩辕墨然退后了一步,交由两个人去解决。夜风寻和慕容琴走到了同一边,这块青石也不是一个人的力气可以将它翻开的,至少有千斤之重。 “墨然……”等到那巨大的石块被掀起的时候,在一旁等候的轩辕墨然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用尽了所有的内力,然后推向了青石块的里侧,也终于顺利的让青石块翻身压倒在另一边。但是这个青石块落地的后果也是不容小觑,在那上方原本倒塌的碎石甚至都还不住的往下落。 由此可见,这青石块的重量究竟到达了何种程度,甚至比他们两个人曾经触碰过的东西都要重上数倍。 呈现在三个人面前的是一把有着其貌不扬的外壳的长剑,不同于时下的中等的剑,这把剑长的都有过分了,甚至跟慕容琴和夜风寻的身高差不多了。 夜风寻是最靠近剑身的,所以他很直接的就拿了剑,而且还很轻。 “这把剑就是落无牙的剑?”夜风寻很怀疑是不是被人掉包了,这把剑怎么看也不像是一把顶尖高手用的剑啊! “打开看看如何?”慕容琴说道,再怎么说能够配得上落无牙的,又怎么可能是一把简单的剑? “好!”夜风寻说着便拔出了剑,不过却不是银光闪闪,而是黑亮闪闪的剑身。 只是抽出了一点,夜风寻和慕容琴都察觉到了那与众不同的剑身,虽然其貌不扬,但是识剑的人都能够看出这样的剑身绝对不是一般的剑。 夜风寻把剑完全的抽了出来,柔软的剑身几乎让他有些把持不住,那声音更是无比的清脆。 “是一把软剑!”夜风寻邪笑着说道,果然不是一般的剑,要是控制这么软这么长的剑,还得需要非常好的控制力。“轩辕墨然……”要说到软剑,这里刚好有一个人就使用软剑。 110 救援来到 110 救援来到 轩辕墨然一下子就接过了那很闪亮的黑色长软剑,软度甚至比她本身的剑还要更好一些。 就好像是千里马遇上了伯乐,轩辕墨然在接手的时候便很顺手,虽然有些难以控制,但是如果练得好就更具威力。 “墨然,小心不要伤到自己。”慕容琴关心的说道,话才说完就看到剑身已经因为过长而直接往轩辕墨然的脸袭去了。快速的行动,剑会划到轩辕墨然的时候即使拦截住了。 “这把剑的软度不是那么容易控制,轩辕墨然,练剑的时候小心一点。”夜风寻平静的说道。 “这句话用不着你来说,”轩辕墨然冷然道,“越是难控制我就越要控制!”随即就抓住了剑柄,剑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剑柄,她一用力就让这剑柄完全的落下了。 “墨然,你这是……”夜风寻和慕容琴都是一愣,难道她是要徒手执剑吗? 轩辕墨然只在下一刻就拿出了自己原来的软剑,剑身也随着机关的触动而出现并且很快的在随意的转动之后便离开了原来的“容身之处”。用同样的方法,那黑色闪亮的剑身只在下一刻就完全的卷缩到了那溜溜球形态中。 夜风寻和慕容琴都有些佩服轩辕墨然,对她手上那个有着机关的“剑柄”更是多了一些好奇。 不过轩辕墨然也并没有喜新厌旧的就把原来的那把软剑扔了,要知道她那把剑也不是一般的剑,她的腰带成了最好的藏剑之处。完全的戏剧性,那软剑无声的藏入了她的腰带中! “时候不早了,墨然,夜兄,我们先去看看是否能找到栖息之处,寻找一些食物!”慕容琴很快的就说道。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也望向了那身影已经渐息的太阳,方知天真的要黑了。 “在此露宿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夜风寻的话才说完,似乎在不远的地方就传来了狼吼的声音。 “你们有人吃过狼肉吗?”轩辕墨然语出惊人,就在慕容琴都还在惊讶的时候她已经往前走了。 还好慕容琴的恢复能力很快,立刻就跟了上去,“墨然,我们先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夜风寻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狼肉?她到底是怎么样起来的啊? 在这种类似于原始森林的地方,动物自然是少不了,要找到食物也非难事。 至于休息睡觉,以天为被地为床,尽管周围有着狼嚎的声音,但是却也没有人有一丝的害怕,依旧睡得平静。 慕容琴走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将那并不厚实的外衣盖在了她的身上却也惊动了敏感的她。 “嘘……”慕容琴很快的就按住了轩辕墨然的唇,示意她不要说了,接着看了一眼夜风寻,仿佛是怕吵到他。 轩辕墨然心跳忽然有些不平整,接着火光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慕容琴温柔的脸,唇上的指让她想要挥开但是却又没有这么做。她原本睡得极浅,哪怕是最细微的声音也听得很清楚,但是温暖也迅速的包围了她。 “早点睡!”慕容琴用嘴型说出了三个字,然后又无声的退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静静地躺下。 身上有清冽的男子的味道,轩辕墨然不由得被熏染,这种味道她并不讨厌,反而是有些……喜欢。 也许,在无意识中她真的被蛊惑了,被一个如同谪仙一样的男人蛊惑了。 夜风寻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一个窄小的背,原本他想要做的事情但是却被另外的一个人做了。 不由得开始想,自己对轩辕墨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从那一晚开始,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以及她的不惧都已经印在了他的脑海中。尽管当时的光线并不能看清楚她的样子,但是她身上那清冽的感觉让他很是赞赏。 再次见面,轩辕墨然以男装在他的面前,俊美的容貌让所有的人都为之痴迷。 残忍而无情,妖娆而美艳,这都不像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她身上并不像是其他的女子一样有着蕙质兰心,反而有着浅浅的血腥味。可是,他不讨厌,从小他自己就是在杀戮中度过的,这种味道很是熟悉。 从何时开始,他的脑海中开始有意无意的浮现出另外一个人的身影,不允许任何人伤到牠?为了她,甚至也把自己的手下黄麒麟的性命了结了。 夜风寻无语的望着黑蓝色的夜空,繁星点缀着,有着些许的美感。 如果让他把自己的衣服盖到轩辕墨然的身上,他是不是愿意?答案很明显,他是愿意的,但是另外有人做了这件事! 三个人几乎都是一夜未眠,不是害怕狼嚎的声音,而是给有所思。同时他们也必须戒备着,以便随时能够解除突来的危机,毕竟是这样的山林,饥饿野兽或许就会饥不择食。 天亮之时,狼嚎声渐息,山林中换来了鸟鸣,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的山谷之中。 “轩辕墨然,你起的真早啊!”夜风寻站在一旁,看着已经开始继续磨练那把新的软剑的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妖娆一笑。 不可否认,现在一身女装的轩辕墨然舞起软剑,就好像是真的跳舞一般,而那软剑就像是一根舞动的丝带。姿势美则美,但是总觉得像是缺少了一些东西。 慕容琴也站在一旁,自己的白色外衫放置在了一块平坦而干净的大石上。 “夜兄,可否助墨然一臂之力?”慕容琴问道,手中已然拿过了之前那暗黄色的牛皮纸,倒映在了衣服上面。 “恭敬不如从命!”夜风寻邪邪一笑,既然是已经被她看做是教主夫人的女子,当然是要帮助她了。 随即,夜风寻便飞身跃起,折开了身旁一根细小的竹子,而那竹子的长度也跟轩辕墨然手中的软剑相差无几。 “横沟直指,盘龙飞转。”慕容琴在一边将口诀念出,虽然招式很容易就看懂,但是关键就在于那把剑。依照他的推测,这些招式能够帮助执剑的人更好的控制那长软剑,真正的心法应该是在后面。 轩辕墨然对这些东西没有多大的了解,但是旁边经验丰富的夜风寻就很清楚了。只见那细软的竹丝就像是一根木棍一样,直指远处,继而又是势如破竹的来回扫荡,凭借着内力形成了一个漩涡。 慕容琴没念一句夜风寻就炼一次,与他有着同样节奏的就是执剑的轩辕墨然,她的招式由夜风寻提点,而从侧面看去,他们更像是在表演双剑合璧。 从白日到黄昏,慕容琴在看剑谱的时候已经记下了所有的招式和名称,否则天气忽然转阴或者下雨就无用了。 当然了,在山中的几天时间,轩辕墨然他们除了练剑以外,还要找寻离开这里的出路,如果被困死在这里那就是冤枉了。让他们深陷险境的人还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依照轩辕墨然和夜风寻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轩辕墨然在炼剑的同时也发现自己对那长软剑的控制更加的灵活了,控制这剑不仅仅需要臂力,还需要技巧。这技巧不是说谁都会用,而是需要在每招每式中琢磨出来。 现在也不是感慨轩辕墨然学习的天份上了,夜风寻也感觉到自己在练这套剑法的时候有了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了,他却无法知晓。 另外一方,还有人在急切的找着轩辕墨然——慕容笙和慕容箫。 就在一天刚要结束的时候,慕容笙和慕容箫、离辰、轩辕静姝都回到了他们暂时所住的地方。 轩辕静姝已经乔装了一下,否则以她的现在的这个样子,肯定一早的时候就被抓回去了。 几个急冲冲的影子瞬间让慕容笙警备起来,也纷纷做好了攻击的准备,现在要追的人自然就是做好十二分的准备了。 “皇兄——”黑影还未完全出现,一个声音已经率先传来了,之后才是慕容粼焦急的脸。 慕容箫和慕容笙两个人随即反应过来是宫里的人,而且是自己的皇弟。 “副阁主、慕容堂主、白堂主、闻人堂主?”离辰一下子看到的就是“轩辕”的四个人,一个个神色都不怎么好看。“奴婢没有保护好公子,公子现在……” 111 剑气回肠 111 剑气回肠 “离辰,我们知道了。”阎少白立刻说道,他们也是收到了轩辕墨然的讯息才会来到这里的。 而那收信的自然就是闻人逸身边的苍雄,闻人逸一直就让苍雄跟在轩辕墨然身边,关注着一切。 离辰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让慕容粼率先说话了,“二位皇兄,父皇身体抱恙,恐怕时日无多,吩咐我前来叫你们快速回宫去。”慕容粼着急地说道。 “什么?”慕容箫和慕容笙大吃一惊,“父皇怎么了?”慕容箫问道。 “太子,四皇子,此时不宜耽搁,马已经备好,二位快点回去。”阎少白难得的正经,“公子下落不明,我们会在这里找到为止,二位不必担心、” 几乎没有过多的犹豫,慕容笙是直接就跳上了准备好的马匹,慕容箫则是看向了轩辕静姝,“公主……” “太子,回宫要紧,就此拜别!”轩辕静姝直接说道,这些日子以来都是慕容箫在照顾她,她心存感激。 “暂且告辞!”慕容箫简单的拱手,然后也跃上了马匹,迅速的赶离。 “离辰,我们先进去,你把事情跟我们说清楚!”阎少白对离辰说道,然后就往客栈里面走去。 “是,副阁主!”离辰点头,让几个堂主先行进去。之后才注意到了轩辕静姝,现在的她已经有些呆愣了。“轩辕公主?”她喊了一声。 “啊?”轩辕静姝一惊,“你们公子他是……”他知道了慕容笙和慕容箫的身份,但是轩辕墨然的身份却不清楚。可是今天一看她却也有那样的手下,个个看起来也是不凡的人物,那她到底是…… 离辰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公主,先进去吧,我要把公子的事情跟副阁主和各位堂主说一声。” “嗯,好!”轩辕静姝点了点头,继而跟着离辰一同进去了。 换来了一帮新的人,其他的人也要了新的房间,不过现在都是汇聚在了一个房间之中,现在正要商讨大计! “副阁主,各位堂主,这位是降擎国的静姝公主。”离辰首先跟阎少白他们说道。 “公主有礼!”闻人逸和阎少白还算是友好的,慕容粼的责任只是把慕容箫和慕容笙带回去,而且那个病重的也是他的父皇,作为儿子他理所当然要留在慕容冷的身边。 至于现在在场的另外一个人就没有开口了,白玉函。基本上没事的话他不会开口说话,这次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一个原因而已——找到轩辕墨然。 “不必客气了,现在这个公主也是虚名而已。”轩辕静姝有些尴尬的说道,“还是先讨论一下轩辕公子的事情吧!” 阎少白也点了点头,“离辰,公子是怎么失踪的?”进入正题也是很快的速度,毕竟现在失踪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轩辕”最主要的人物——轩辕墨然。 离辰稍稍的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公子是被人掳走的……” “被人掳走?”闻人逸不由得惊讶出声,轩辕墨然的功夫已经不比之前,而且有慕容箫和慕容笙在,怎么可能会有人把她掳走?要从慕容笙的手上抢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是夜魔宫的教主。”离辰想到那妖娆的男人就有些恐惧,而且对轩辕墨然似乎有些另外的感情,不由得让她担心。 “夜风寻?”阎少白不由得一惊,为什么他又出现了?自从在饮血山庄哪里分开之后就没有了痕迹,怎么现在又再次出现了,甚至更加的就把人给直接掳走了。 “是的,副阁主,现在怎么办?公子不知道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离辰很是担忧的说道。 “慕容笙和慕容箫没有追上夜风寻吗?”闻人逸问道,但是可能性看着也不太大。 离辰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追过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他和公子,不知道现在公子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离辰,你不用担心,如果是夜风寻的话,公子就不会有危险。”阎少白说道,那个时候在饮血山庄的时候夜风寻就说让轩辕墨然做她的教主夫人,光是从这一点来看,夜风寻就不会伤害轩辕墨然。 “真的吗?”离辰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毕竟“轩辕”里熟悉的人来了,她也有一些安全感。但是现在轩辕墨然还是不知在何处,担忧不可能完全的消失。 闻人逸也停了一下,吹了一声口哨,就听到有翅膀扑腾的声音。苍雄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很是机灵。 轩辕静姝也很是惊讶,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而且这只雄鹰,真的是真的吗,不是她眼花吧? “闻人,写张纸条附在苍雄脚上,如果它能够找到公子,我们也就能找到公子了。”阎少白对闻人逸说道。 一个是在天上飞的苍雄,一个是只能在地上寻找的人,在空中的视野不用说当然是好的没话说,而且之前苍雄已经接收到了轩辕墨然的命令,现在让它去找轩辕墨然亦是最好的选择了。 “好!”闻人逸也没有过多的犹豫,他们已经从巫月国来到了这里,那就会带着公子回去。 闻人逸很快的就让苍雄带着一个信件飞向了天空,而轩辕静姝根本就完全处于呆愣中。 轩辕静姝不由得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它真的会带我们找到轩辕公子吗?”不是他不相信苍雄的实力,而是这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一只鹰能有那么大的能力吗? “可以,交给苍雄不会有任何问题。”闻人逸自信的说道,更何况苍雄认得轩辕墨然的味道。 “离辰,公子离开‘轩辕’后你们去了什么地方?”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阎少白也不指望现在出去能够有什么发现,毕竟离辰他们在这里已经找了那么多天都没有找到,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反倒是现在的人物,原本一同上路的还有轩辕湘云和东方铭,可是现在为什么只剩下了慕容箫、慕容笙和离辰,那么其他的两个人又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没错,我记得当时好像还有轩辕湘云和东方铭吧,他们两个人呢?被公子杀了?”闻人逸好奇的问道。 又听到两个陌生的名字,轩辕静姝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一点都不清楚轩辕墨然的事情。不对,轩辕湘云,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好像……是跟自己有着类似的血缘关系的……堂姐吧! “没有,轩辕湘云被公子留给了雪山,昭贵妃那里!”离辰回答道。 “昭贵妃?”阎少白和闻人逸不由得惊讶出声,怎么又会牵扯进那个闻名的昭贵妃?而且还把轩辕湘云给了她? “昭姨母?”轩辕静姝也很是惊讶,她和轩辕湘云或许没有多大的印象,但是轩辕昭这个名字她却还是很熟悉的,应该说整个降擎国的人都对这个名字很熟悉。 离辰点了点头,的确,事实上轩辕墨然是将轩辕湘云交给了轩辕昭。虽然她并不清楚轩辕墨然的目的,但是却也知道她每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别的人也都无法猜测。 “那东方铭呢?他又在哪里?”轩辕湘云的事情阎少白和闻人逸、白玉函已经有些眉目,大概能知道轩辕墨然的目的是什么了。但是现在那个被当做是一个下人的东方铭,他不见又是怎么回事呢? “公子将他留在了二皇子那里!”离辰想到慕容筑的脸就觉得有些恐惧,冷的甚至比白玉函还要恐怖几倍。 “慕容筑?”阎少白他们真的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了,她竟然还到了慕容筑那里?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离辰也很想问为什么,但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丫鬟的身份,又怎么能够过问主子的事情呢?而且在面对慕容筑的时候,轩辕墨然竟然还是那么的神色自若呢!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慕容箫、慕容笙和慕容粼迅速的赶回了巫月国,直奔皇宫,无人敢扰。 “父皇……”“父皇!”两声急切的声音迅速的就到了皇帝的寝宫,没有人敢阻拦他们。即使所有的人下跪,他们也是丝毫没有顾及,只是如风一般的迅速掠过。 龙床上,张大了口的慕容冷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眼睛也是紧闭着,头上更是绑着一根黄绳。 112 112 “父皇,父皇?”慕容箫立刻就站到了慕容冷的身边,但是喊了两声也未见什么动静,除了艰难的呼吸还是呼吸。 “我父皇怎么了?”慕容笙阴冷的一下子就拽过了一旁候着的御医,别说是那会让人吓得发抖的声音了,就连那眼神就已经让御医吓得整个人不能动弹了。 “笙,不要冲动!”慕容箫稍稍的拉开了慕容笙一些,御医已经被吓得不行了。 其他的皇子都是他能够留在了不远处的地方,但是却没有人敢靠近,唯一有些近的就是慕容粼了,也是因为他跟轩辕墨然走的很近,并且到了降擎国把他们找回来,可以算得上是比较亲近了。 “箫……”慕容冷苍老的声音从床上传来,立刻就让慕容笙将御医扔到了一边。 “父皇?”慕容箫立刻就把视线移到了慕容冷的身上,他离开的时候他父皇明明身体还很健康,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开始给他选妃的时候还很健康啊! “父皇?”慕容笙也陪在了床前,望着那苍老的脸,冷血的他忽然也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了。 “你们有没有看到琴?”慕容冷艰难的说道,嘴一张一合的,声音已经有些发不出来的感觉。 慕容琴!慕容箫和慕容笙的脑海中都划过了他的身影,但是现在,他们却也没有看到,慕容琴离开了“轩辕”。 慕容冷似乎也感觉到慕容箫和慕容笙不说话的原因是什么,浑浊的眼睛望着明黄色的纱帐,苍老的脸上布满了不均衡的皱纹。而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有一些的痕迹! “父皇对不起他,父皇对不起他……”慕容冷念着这一句话,浑浊的泪水也从眼角流出。 “父皇,这不是您的错!”慕容箫温和的说道,但是却也不觉的皱了眉头。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背负了死亡的阴影,朕离世的时候……他的日子也到……尽头了!”慕容冷缓慢而深刻的说道,最近他心里想的就只有这一件事情,一个流落在外的皇子,也是一夜而苍老了无数。 听到慕容冷的话,慕容箫和慕容笙以及慕容粼都不由得一怔,慕容琴……生命会结束?那轩辕墨然怎么办? “父皇年轻时候做错了太多的事,朕对不起艳贵妃,对不起昭贵妃,都是朕害了她们……”慕容冷越说越虚弱,甚至也开始咳,但是却无法咳出来,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样。 慕容箫和慕容笙看着慕容冷这样痛苦的时候真的很于心不忍,但是想要安慰反而找不到话来说。 慕容冷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箫和慕容笙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把骨头的手抓在了慕容箫的手上。慕容箫也是不由得一怔,继而反握住了慕容冷的手。 “箫儿,父皇知道……你无心皇位,但是这天下……是父皇一手打拼下来的,只能……让你……”慕容冷的视线开始变的模糊,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只是他的嘴还留着口型。 “父皇,儿臣恐怕不能……”慕容箫有些焦急的说道,但是手上被握的力道却更加重了。 “箫儿你必须这么做,你要为朕保住我慕容的江山!”慕容冷紧紧地握着慕容箫的手,严肃认真的说道。 “父皇,二皇弟,为什么不找二皇弟?”慕容箫有些疑惑的问道,无论从政治才能还是其他方面,慕容筑都在他之上,为何他的父皇不考虑? 慕容冷的视线再次模糊了,“江山,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得到,而不屑朕将皇位传给他。”闭了闭眼,他看向了慕容笙,“笙儿,你要在大哥身边,竭心尽力的辅佐他,不可让江山落入他人手中啊!” “儿臣知道!”慕容笙很严肃的回答道,但是眼睛里面却是更多了一些戾气和杀气。 “艳贵妃,朕来陪你了——”慕容冷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而他的喉咙里也有了很怪异的响声,急速的呼吸着而那口气却没有再能上得来。 “父皇……”“父皇……”整个寝宫顿时炸开了锅,吼声也是传至遥远的外面。 妃子、皇子、公主、大臣、太监以及宫女,每个人都开始歇斯底里,比较冷静的应该还是慕容箫和慕容笙了。 遥远的地方,一片刀光剑影之中,零散的飘落的也只是被把无形的剑气所带下来的无数的青绿色的叶子。 一股钻心的痛让慕容琴手中的牛皮卷滑落了,而他整个人也因为这突然地剧痛而要倒下。但最终,他还是撑住了自己,没有完全的倒下去,只是半跪在了地上。 “琴!”轩辕墨然从远处看到了慕容琴,立刻将剑收回便飘然降至他的身边。 “夜兄!”陪着轩辕墨然练剑的夜风寻也在下一刻注意到了脸色苍白的慕容琴,随后便一同落下。 轩辕墨然俯下身去扶慕容琴,而后,一口黑色的血从他的口中吐出,似乎全身的肌肤都变成了白色。 “你怎么了?”轩辕墨然立刻就蹲了下来,而慕容琴却是无力的压倒在了她的肩膀上。 慕容琴一把抓住了轩辕墨然的手,这几天的夜里他都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疼痛,但是他都忍住了,因为要把我和轩辕墨然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所以他承受着那巨大的痛苦。 然而今天,也许某个人出事了,所以也到了他要毒发的时候了。 “墨然,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请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慕容琴轻声的说道,有些体力不支。 慕容琴的话让轩辕墨然不由得蹙眉,“没有我的命令,你什么地方也不准去,活不活下去也不是由你说了算!” 典型的轩辕墨然型答案,但是这一次却能够听出她语气中的微妙的颤抖。就轩辕墨然自己来说,她知道自己是在乎他,所以才会让他靠的这么近。 慕容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好,我什么地方也不去,除非你赶我走……咳咳……”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原本已经麻木的他再次感觉到了这非人的痛楚,几乎想要一刀将自己解决了。 “轩辕墨然,让我来!”夜风寻对轩辕墨然说道,他几乎嗅到了死亡的味道,而这,不该出现在慕容琴的身上。 轩辕墨然有些疑惑的忘了夜风寻一眼,但是她并没有很多的犹豫,至少在治病这个方面,她知道自己并不在行! 夜风寻给慕容琴稍稍的一按脉就已经知道,他的毒在早年的时候已经深入到了每一个地方,就算是再厉害的神医,也不可能将这存在与身体中数十年的毒拔出。 除非……这个世上真的有神仙的存在,能够令人起死回生! 随后,夜风寻便点住了慕容琴身上的几个位置,并非是点穴,而是点在了他的神经之上,让他感觉不到痛楚。 慕容琴的已经感觉到那疼痛的消失,这个办法轩辕尚曾经让他试过,很有效用,但是他也只是用过一次而已。他在想着,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就需要吃苦,而他这一生,尝到的够多了。 “多谢夜兄!”慕容琴露出了在他脸上永远会看到的温和的笑容,笑的却让人感觉忧伤。 “但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夜风寻皱眉说道,如此的一个人间精灵,为什么会身中剧毒,甚至无力回天。 “一切有命,任何人都无法强求。”慕容琴温柔的说道,继而看向了旁边的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望着那早已印在她心中的脸,终究还是忍不住的抬起了手,动作轻柔的抹去了慕容琴嘴角的血迹。 早在轩辕墨然巫月国皇宫得知慕容琴的出生以及身上所遭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一种感觉,已经不能再有任何的思考的空间了。 夜风寻看着两个人之间,仿佛是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两个人牵引到了一起,那么容易断裂却也还是那么牢固的抓着对方。而这也更加的让他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存在! “墨然,谢谢你!”慕容琴真诚的说道。 轩辕墨然稍稍的愣了愣,如果说道感谢,自己才是应该感谢的人。不过依照她的个性,不会这么轻易地跟任何一个人说出这句话,就算是慕容琴也一样。 天空中传来了飞禽的声音,轩辕墨然扶着慕容琴站了起来,包括夜风寻在内也看向了遥远的头顶上方。 113 113 “那好像是闻人堂主的苍雄。”慕容琴温柔的说道。 轩辕墨然也没有再说,只是用手指吹了一声,透过了层层的白雾继而传到了上方的位置。早在一开始她和夜风寻在悬崖壁上等候慕容琴的时候,她已经将信物扔给了苍雄。 不过在那个时候,夜风寻倒也是没有注意想到这只鹰竟然是一个这么好的传话物。 苍雄直接的飞下,不带任何的犹豫,直接落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巨大的翅膀煽动着,甚至有旋风相聚的感觉。 夜风寻抬起了手臂,苍雄也很快的停在了他的手臂上,也许他本身有着能够驯服野生动物的本领,所以现在任何一种动物见到他都会很乖的听话而停留。 “它的脚上有东西。”慕容琴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一般用来在鸽子上做的事情,而现在却是出现在了苍雄的脚上。 慕容琴很快就在苍雄的脚上取下了那小小的纸条,打开来看到上面写了几个字:今在何处?救援与否? “让他们准备足够长的绳子,我们要从这里离开。”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 几天来他们已经几乎找遍了这里,但是这几乎就是一个密封的山谷,除了之前的悬崖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可以离开这里的地方。相比那无法见到的地方,从这些平滑的山谷上去更加容易一些。 “轩辕墨然,我觉得你可以直接让这只鹰带着你飞上去。”夜风寻挑弄着巨大的苍雄,有些类似开玩笑的说道。 “你自己或许可以试试!”轩辕墨然讽刺的说道,换做是飞机或者是直升机的话她或许会上去,但是这只不过是一只比较大的鹰而已。 “十年前的话,我或许可以。”夜风寻不停的动着自己的胳膊,紫色的瞳孔与那锐利的金黄色相比一点也不逊色。并不嫌苍雄的体重,甚至还惹得它不停地叫着,舞动着那硕大的翅膀。 慕容琴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笑容,手上已经准备好了字条。纸还是原来的那张纸,只是换成了在背面,字的话,就用这山林中数不胜数的黑色碳墨。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都没有问慕容琴上面写的什么,夜风寻直接性的就从他的手上把那纸条接过了然后重新附在了苍雄的腿上,拍了拍它的翅膀。 “好家伙,记得要把信带到啊!”夜风寻手臂抖动了一下,苍雄就展翅而飞了。 看着苍雄离开,夜风寻的笑容也更深了一些。转过头看着轩辕墨然,问道:“轩辕墨然,我到现在还有些还很好奇,你的那些手下到底是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他如实的问道,轩辕墨然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难道她有那么大的能耐吗?要说那些人全是因为她的美而心甘情愿,未免也有些说不过去。 “我能够给他们所需要的,他们为什么不会为我所用?”轩辕墨然反问道,更带了一些不屑。 “你能够给他们的?”夜风寻邪邪的笑着,“是给他们提供一个杀人的平台?” “不然呢?”轩辕墨然冷冷一笑,然后就从地上捡起了那掉落的羊皮卷。 就像一开始慕容琴所猜想的,前面的剑法是用来控制剑的,暂时也只是有招式而已。但是后面则是真正有用的,后面的就真的是内功心法了。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两个人都练了那套剑法,而对于武功万分熟悉的夜风寻来说,心法什么的他已经没有兴趣了,毕竟需要配上一把剑。他现在的目的也不过是陪着轩辕墨然把剑法完全的摸熟,心法可有可无。 轩辕墨然已经将羊皮卷翻到了最后的地方,赫然在阳光下看到了两个互相打斗的人。 “这是什么?”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虽然有些模糊了,但是勉强还是能够看出有几个字。 “双人习剑,威力更甚!”夜风寻将那八个字念了出来,这才意识到原来在练习的时候总觉得感觉很好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轩辕墨然是他在意的女子,更是因为这羊皮卷的最后才标注了需要两个人才能发挥更大的功效。 “夜兄,还是需要麻烦你了。”慕容琴和气的说道,同时也看了轩辕墨然一眼,“墨然,就趁着这段时间,把这套剑法和心法学会,到时你定然成为一介高手。” 虽然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都很想问慕容琴为什么那个陪轩辕墨然练剑的人不是他,但是却都很有默契的选择了沉默。 轩辕墨然的心感觉有隐隐的痛,仿佛能够预见到慕容琴的随时消失。 夜风寻也是沉默着,依旧是拿着那根细细的被用来当作是剑的竹子,陪同着轩辕墨然一起练。他的心里也有轩辕墨然,自然也要为她做一些事。 所以说“轩辕”的人就是高效率,而且时辰也是刚刚好,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完全弄的把那一套剑法练成功了。 跟着苍雄的一帮人,迅速的找到了轩辕墨然所坠落的悬崖,而且也很聪明的没有选择他们出事的地点,而是大概估计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找到了平面最低的山谷崖。 白玉函和闻人逸两个人来到了这里,轩辕静姝、离辰以及阎少白则是留在了上面,以防有人来袭。 才到达崖底,白玉函和闻人逸才看到了人影,随即就有很厉肃的杀气。第一个反应就是快速的来抵御这过来的厉肃的剑气,但是白玉函拿出剑的时候就立刻被一条黑色的东西缠住了。 闻人逸随即就上前去帮助白玉函,但是他的身体却被那黑色东西上面所散发出来的气焰给震开了。 从不离身的剑只在下一刻就被那黑色的缠绕的东西甩开了,一直刺到了丈外的一棵树身上,白玉函也不由得一怔。 而后,在闻人逸和白玉函稳稳地站到地面之后,一抹白色的人影即可从那原本浓密的林中飘出,直接性的一个翻腾而落在了白玉函和闻人逸的面前。 “公子?”白玉函和闻人逸一愣,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轩辕墨然。 那黑色的自然就是轩辕墨然不久之前得到的落无牙的软剑,现在她只不过用了一成的功力,就能够让白玉函和闻人逸无法以对,看来这落无牙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不会因为得到了这厉害的武功而有所沾沾自喜。 “现在降擎国和慕容筑的军队已经在打仗,整个降擎国的局势都很乱。但是轩辕翰还是没有放过捉拿公子、慕容箫和慕容笙,另外……”闻人逸说道,到后面却也有些吞吐。 “有什么话就说。”轩辕墨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跟在他身边这么长的时间了,难道还不知道她的性格? “皇上驾崩了……”闻人逸有些沉重的说道,这个皇上自然不会是轩辕翰,而是巫月国的皇帝——慕容冷。 慕容琴听到了这句话心里还是不由得一怔,即使他已经有了感觉,但是真正的听到了却还是有些不快。 轩辕墨然的视线移到了身后的人身上,虽然慕容琴的脸上还是有着浅浅的笑容,但是却也能够看得见他眼中那淡淡的忧愁,一如当初见到他的时候,那种专属于他的忧郁。 “公子!”在看到了夜风寻之后,闻人逸和白玉函的神色都有些改变,那个掳走了轩辕墨然的人竟然也在这里。 不过现在夜风寻的注意力却是在慕容琴的身上,慕容琴,失踪的六皇子,如今驾崩的就是他的父皇! 轩辕墨然的视线也停留在了慕容琴的身上,但是他却依旧是如春风一般,却是让人觉得心疼。 慕容琴走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和煦的说道:“墨然,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说着,他只是手一挥,而那在远处的刺在了树干上的白玉函的剑也在这一刻就飞了过来。 白玉函稳稳地接住了自己的剑,心底却和闻人逸一样,无比的惊讶,他……到底是什么人? “走吧!”轩辕墨然已经完全将自己的新的软剑收好了,反正也不过是一个溜溜球大小的体积,也不会占很多位置。 悬崖上方处,阎少白和轩辕静姝、离辰几个人等候着。 “副阁主,公子他们怎么还没有上来?”离辰忍不住的问道,好不容易得到了苍雄的带来的消息,她真的不希望又是一场空欢喜。 114 潜在不安 114 潜在不安 “离辰,不用担心,公子会没事的!”阎少白在来的时候离魄已经卜上了一卦,说是会平平安安。 轩辕静姝也打算说话,可是随后就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冷不防的,一支箭突然就从林间窜出…… “小心!”阎少白快速的接住了那支冷箭,手中的摺扇也随即就挡住了另外飞来的箭。 离辰和轩辕静姝也随后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剑,随时准备挡开那些如雨一般密集的箭,可是在那些隐蔽的绿林中,却还是无法看出那些人身在何处。被阎少白接住的箭就直接得射回了原处,所以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中箭叫出的声音。 就在下一只箭射向了林中的时候,树林里却也迅速的窜出了一帮黑衣人。 “小心绳子!”阎少白站在前面挡住了轩辕静姝和离辰的面前,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他们砍到这些绳子。 “是!”“好!”轩辕静姝和离辰两个人按照阎少白的话站在了绳索前面,即使这里的黑衣人不少,但是她们也不能离开这里。 除了黑衣人的袭击之外,那些冷箭依旧还在继续着,却没有人想要退缩。 顺着绳子往上的一行人,在离顶端两丈远的地方,那些密集的雨箭就落下,有从他们身边落下的,也有直接逼向他们的。 白玉函剑一出便扫开了那些对他们有威胁的箭,起身就直接飞向了高处,直逼崖顶。 随后,两条绳子上方的力量就是这样断裂了,“公子……”白玉函回头一看,绳子快速的开始下滑了。 “走!”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夜风寻以及闻人逸自然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被难倒,更何况现在的轩辕墨然已经不是原来的轩辕墨然了。 离辰的右手被砍伤了,甚至也让那些黑衣人给砍断了绳子,包括阎少白在内也有些着急了。 “公主,小心……”离辰急忙的喊道,因为这些人甚至也不管轩辕静姝的身份,就算是她也不放过。 眼看利剑已经劈向了轩辕静姝,而反应也无法再次接住的时候,轩辕静姝甚至也以为自己会死定了。 然而,冰冷的剑气就在那一个瞬间迅速的阻断了那落下的剑。轩辕静姝的视线一下子就被白色的人影吸引住了,而后,轩辕静姝感觉手一松,剑就这样直直的被那黑色的东西挑开了。 夜风寻是一下子就接住了轩辕墨然挑过来的剑,嘴角溢出了邪邪的笑容。“轩辕墨然,本教主更在乎的是你的剑!” 话虽这么说,但是夜风寻在拿到了轩辕静姝的剑之后却很是得心应手,同轩辕墨然的动作更是一致的对待那些将他们三个人逼落悬崖的毒血人。只要解决的快,那么就不怕会中毒! 白玉函从小习剑,却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长的一柄剑,通体黑色且软度极佳。在一个样貌无比惊艳的女子的手上,更像是一条舞动着的丝带。 更重要的是,剑所到的地方,几乎化作了层层的无形的刀片,只在下一刻就让那周围的一圈人全数被撕裂了一般。 夜风寻、阎少白虽然已经见过了轩辕墨然动手,闻人逸却还是很少见,几乎就是没有见过。但是这一次却是看的很清楚,残忍血腥,毫不留情。 慕容琴站在一旁,如同与世隔绝一般,静静地望着那白色的身影,俊美的脸上浮现了浅浅的笑容。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都发现了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就是那柄剑湖嗜血,即使那些毒血人身上有着无比的剧毒,却同样还是渗透进了那黑色的剑身之中。 几乎是没有过多长的时间,夜风寻和轩辕墨然就解决了所有的人,打完了那柄剑也重新回到了溜溜球之中。 “公子,您没事吧?”离辰也顾不得自己的的伤,直接性的就走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 “有事的是你!”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瞥了一眼离辰的伤口又看向了阎少白,“带她去找大夫包扎一下!” 离辰听到这句话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填住了,都说他们的主子是那么的冷血无情之人,但是这一句话却也是体现了她的关心,简直比吃了糖还要让人兴奋。 轩辕静姝在看到轩辕墨然的时候真的是完全愣住了,而就在轩辕墨然经过她身边走向慕容琴的时候她不觉的喊了一声——“轩辕公子?” 轩辕墨然停下了脚步,随意的看向了一旁的轩辕静姝,顿时间却还是让轩辕静姝忘记了呼吸。 “公子,离辰现在的状况并不能让大夫去看,轩辕翰现在派人到处找我们,我看……”阎少白站住来主动的说道,只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轩辕墨然打断了。 “如果你想自己给她包扎的话动作就快点,我需要她帮我准备衣服。”轩辕墨然冷淡的说道,然后又转向了这样就算,“你有什么话要说?” 轩辕静姝的脑子还真是像被锤子重击了一下,而后便说道:“轩辕公子,你女装也……很好看!” 这句话一出,其他的人都愣住了,难道……莫非……轩辕静姝没有看出轩辕墨然本来就是一名女子? 慕容琴的表情还是那么随和的样子,走了两步就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墨然,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处,很快便会有他人来到。”另外,血腥的味道应该不适合他。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之后在走的时候又问道:“‘轩辕’有没有什么情况?” “皇上驾崩,太子慕容箫继承皇位,‘轩辕’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阎少白说道,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每逢换朝改代,天下总会有一段时间的分割。 “慕容筑会那么甘心的坐立着?”轩辕墨然带着讽刺的说道。 “现在他恐怕应付着轩辕翰的军队,才给慕容箫和慕容笙整顿的时间!”夜风寻邪魅的笑着,然后便骑上了一匹马。 但是当时也只考虑到轩辕墨然一个人,阎少白他们并没有准备很多的马匹,更是说有两个人完全是空着的。 “副阁主,带着离辰,琴……”轩辕墨然给下了命令,也伸手拉过了慕容琴,让他顺利的骑到了马背上。 夜风寻看着这样的一幕却很是觉得有些辛酸,心里的确是升起了一股明显的酸味。“轩辕墨然,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骑马的瞬间,他不由得酸溜溜的问了这么一句。 好在马蹄的声音盖住了夜风寻的声音,轩辕静姝并没有听到任何一些声音。 “夜风寻,你现在竟然有脸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自己在做那件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有说?”轩辕墨然声音冰冷,讽刺味实实在在,这样的近距离也只有夜风寻和慕容琴两个人才能听到。 轩辕墨然的话同时让夜风寻和慕容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夜风寻多带一些羞意,而慕容琴则是微微的心痛。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慕容琴就已经感觉夜风寻就是轩辕墨然之前的一人,他说不在乎,可是为什么现在知道了又会有酸酸的味道呢?难道这就是爱上了与没有爱上的区别吗? “轩辕墨然,我真的很怀疑你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出来的!”夜风寻僵着一张脸说道。 “对你,我需要什么隐藏!”轩辕墨然这话不知道是何意思,但是冷淡却不少。 慕容琴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浮现出了隐隐的痛,而他抓在了轩辕墨然腰间的手也不由得用力了一下。 轩辕墨然收了收缰绳,而只在下一刻就感觉腰间的手在松开,随后她就伸出了手捞起了即将落下马去的慕容琴。 轩辕墨然的马一停下来,其他的几个人也就跟着停了下来。 “公子,怎么了?”阎少白看着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的慕容琴,不由得问道。 “通知孟堂主,立刻到前来这里!”看到慕容琴这个样子,轩辕墨然的心像是被紧紧地揪住了,甚至也像是被针重重的刺进去了。 “轩辕墨然,傅在自己身上!”夜风寻说道,随后一条紫色的绸带就缠绕到了轩辕墨然的腰间。 没有更多的犹豫,轩辕墨然拉过了那绸带就绑在了自己和慕容琴的腰间,将他尽量的固定住。 策马扬鞭,轩辕墨然的速度也不敢太快,因为她和慕容琴中间也只有一条绸带,如果她骑得太快,那么他们两个人可能从马上摔下来。 115 墨然选择 115 墨然选择 从来没有哪一刻,轩辕墨然的心跳如此不稳,像是害怕自己最珍爱的随时会离开。 在昏迷的慕容琴的意识中,只有轩辕墨然一个人,尽管他认识她的时间不过几个月,但是那的确是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在这之前,他不在乎所有的一切,外族无血缘的慕容筝,对他一直深情。 即使慕容筝求过他好多次,哪怕是求着他让她留在他的身边,他也拒绝了,留给慕容筝伤心他也无所谓了。 除了轩辕墨然,她的存在让慕容琴察觉到了这人世间有了很不一般的感觉,就好像在生命中原本的白处被人填空了。所以,当轩辕墨然说在山下等他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即使相处并不多,但是他的确是在一天一天的改变,至少,他让轩辕墨然进入了他的心里。他纵容自己放纵感情,让自己保护她,爱着她,甚至想要陪她一生一世…… 轩辕墨然心亦然,慕容琴的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成为了一个亮点,一个真正的拥有了她的男人。 不仅仅是交付了身体,甚至……也交付了自己的心。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多虑,冰冷的心仿佛在看到他那温和的笑容的时候被融化了。他的温度,让她有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现在,轩辕墨然的心中也只容得下慕容琴,他为她画朱颜,与她笑红尘,她不舍得…… 慕容琴,你说过要陪我一生,所以……你不能反悔! 时间仿佛倒流了好多年,慕容琴看到了自己从小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雪山里,冰冷的让他感觉到全身的刺骨。 长大后,慕容琴跟着轩辕尚学习武艺,他的参悟能力远远高出了轩辕尚的想象,只出短短的时间便学会了所有。 同时,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又看到了一直倾心于他的慕容筝,看到了自己独自一个人在林间的身影。他喜欢站在竹子的顶端,静静地享受着空气里的清新的味道。 不知沉睡了多长的时间,慕容琴仿佛闻到了那熟悉的翠竹的味道,仿佛置身于他原本熟悉的地方。 是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唤醒了他的神智,让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千年! “咳咳……”轻轻的男音从慕容琴的口中发出,这细微的声音也让门外的人感觉到了,手指也不由得停下来了。 慕容琴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是轻松,从未有过的轻松,看来自己真的碰上了什么人。 缓缓地起身,而一身红衣的人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为什么停下来了?”他温柔的问道。 “看看你是不是没有就这样睡过去!”轩辕墨然淡然的说道,将搁在竹制的桌子上的白色的套装拿过来递到了慕容琴的面前。而这,是慕容琴从小喜欢的也是唯一碰触过的颜色! 望着这个样子的轩辕墨然,慕容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谢谢你,墨然!”他接过了衣服,仿佛是一个健康的人。 “我饿了,你去帮我弄点吃的,”轩辕墨然说着便再次往外面走去,然后又说了一句:“这里你比我熟悉!” 的确,这里是轩辕墨然第一次和慕容琴相见的地方,她醒来的时候就是躺在了现在慕容琴的这张床上。 在这里,慕容琴是她唯一一个不会觉得讨厌的人,他……安静的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慕容琴望着轩辕墨然那红色的衣服,眼底浮现了浅浅的笑容。他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让他清醒过来并且没有任何痛楚的,但是如果能够这样跟她在一起,他……已经满足了。 轩辕墨然再次在那古老的琴前坐下了,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月牙色的琴弦,发出了古老而悠远的声音。 没有人能够看出轩辕墨然到底在想什么,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慕容琴静静地望着轩辕墨然,不会因为看到轩辕墨然在拨弄他的琴而感觉到诧异,就算是把琴给她,又何妨? 慕容琴真的去为轩辕墨然准备吃的东西了,就像她所说的,这里他比她熟悉! 轩辕墨然在慕容琴离开后还是不由得停止了自己的手指,记忆回到了四天前—— 在轩辕墨然的催促下,孟无痕暂时放下了“轩辕”的事情,快马加鞭的赶到了降擎国,找到了轩辕墨然他们的地方。 南宫瑾原本是想一同前来,因为他有不好的预感。但是现在整个皇城大乱,必须要有足够的人留守在“轩辕”才行,因此他也只能跟江湖、离魄和慕容粼留在“轩辕”。 当孟无痕一到的时候,轩辕墨然就冷漠的把他丢到了慕容琴的面前,看得出来轩辕墨然对床上的人的重视。 孟无痕给慕容琴把了脉,惊讶的发现了藏在这位翩翩佳公子身体里长达二十年的毒药,但是他见到的慕容琴却依旧是那么的温润如玉,未带任何一丝的痛苦。 原谅孟无痕的见死不救,他只是无能为力。 “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不死?”轩辕墨然冷淡的问道,但是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掌心中。 望着表面平静的轩辕墨然,孟无痕缓缓的站了起来,“公子,属下无能……” 轩辕墨然也料到这种结果,但是亲耳听孟无痕说出来却还是那样的难受,难道……真的不能救了吗? 夜风寻看着轩辕墨然,看着脸色苍白的慕容琴,不由得站了出来说道:“天下之毒尽可解,本教主不信会有什么毒是解不了的!”就像自然界的定律,万物相生相克,既然有这种毒,必然也会有克星。 孟无痕摇了摇头,道:“如果毒在体内已经完全的种植,即使有了解药又如何,慕容公子……这恐怕是从小就要接受的痛苦了……”他有些悲凉的说道。 “他还能活多长时间?”轩辕墨然望着慕容琴,问道,心里的涟漪已起,无法平复了。 轩辕墨然这么直接的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有些愣住了,为什么这话听起来像是冰雪一般的寒冷? 阎少白转向了离辰,道:“离辰,你先和公主去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们!”对于女人来说,还是少接触这样的事情,但是轩辕墨然除外。 “是,副阁主!”离辰似乎也明白阎少白的心思,担忧的忘了一眼轩辕墨然的背影便捂着手上的手臂转身离开。 “轩辕公子……”轩辕静姝轻轻的喊了一声,但是她知道轩辕墨然没有听到,她……真的很在乎身边的人。还是说,仅限于那如同谪仙一般的男子?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跟着离辰一起出去了。 整个房间里剩下了轩辕墨然、夜风寻、阎少白、白玉函、闻人逸、孟无痕以及昏迷不醒的慕容琴,有一时间他们都沉默着。 终于,孟无痕还是开口说话了,但是却有些压抑:“公子,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轩辕墨然嘴里轻轻的呢喃出这几个字,只有半个月的生命了?慕容琴? “慕容公子很快就会醒过来,并且,身体上的痛楚会折磨着他,让他生不如死!”孟无痕淡淡的说道,却也有些同情。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就已经被人自私的安排了自己的命运,他能够选择吗? “难道没有办法能够救慕容公子吗?”闻人逸忍不住的出声,这个俊美的男子,他的人生才开始,不该就此结束的! 孟无痕脸上的只是无奈,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自己不会医术,这样,他在自己无法救活的人面前,也不会留下任何的遗憾。然,他注定要留下这个遗憾吗? 慕容琴的眉头有些微蹙,大概又是全身的疼痛让他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皱眉……真的不适合他呢! 就在阎少白和孟无痕都有些沮丧的时候,紫色的人已经飘然至慕容琴的床边,抓住了扬起的手。 “他还没有死!”夜风寻冷冷的说道,因为轩辕墨然现在就要了结慕容琴的性命,手中是慕容琴的那把刀。 “与你让他活着痛苦,不如死了!”轩辕墨然无情而冷血的说着这句话,虽然手被人抓着,但是视线还是停留在慕容琴的身上。能够让他痛成那个样子,她知道那一定不好受。 116 昭然若揭 116 昭然若揭 所以,她要在他今天的痛苦来临的时候为他解除痛苦。呵呵,她是不是很冷血呢? “轩辕墨然,你是在向我证明其实你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吗?”夜风寻的语气有些严肃,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慕容琴眼中的不问世事,唯独在对轩辕墨然的时候,那是真正的一双温柔的眼睛。 他知道,慕容琴跟他一样,也在无意中被轩辕墨然给吸引了,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即使知道她没有心。轩辕墨然对慕容琴,更是一种罕见的感情,他虽不懂情爱,但是能够感受出慕容琴在她心里的不一样。 也许……她也爱上了慕容琴。如果是这样,她亲手杀了慕容琴的话,那么就等于是伤了自己的心。 “你们不是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吗?还需要我证明什么?”轩辕墨然邪佞冷漠的自嘲着。 她的话让这里的几个人心房不由得被敲击着,“轩辕”的人,亲眼看见她在酒楼残忍的手段,她甚至敢于跟慕容笙挑战,即使当时她并没有怎样的武功,但是她的气势却丝毫未损。 轩辕墨然可以对任何一个人下手,但是唯独慕容琴,无论如何她都不该下手。 终究,夜风寻还是放开了轩辕墨然的手臂,疼痛的慕容琴的额上溢出了密密的汗珠,脸色尽是苍白一片。 “如果你想的话,现在就可以给他一个解脱。但是,从今天之后你就不会再看到他,如果他痛苦着,你还能再看到他半个月……”夜风寻淡淡的说着,而自己的心,就像是裂开了一般。 轩辕墨然觉得自己手中的刀好重,重的几乎让轩辕墨然无法举起,更让她无力。 “公子,其实……有一个方法可以让慕容公子不用那么的痛苦。”孟无痕在看着轩辕墨然的眼神之后,定了定神。 听到孟无痕的这句话,阎少白和白玉函的心里都闪现过一个方法——封住全身的神经! “封住全身的神经,慕容公子就不会再这样的疼痛了。”闻人逸倒是直接酒吧这个办法说了出来,但是在微微的放松的时候却听到了很打击他的话…… “没有用的,之前本教主已经将他的神经封住,现在,他的痛苦已经战胜了麻痹的神经。”夜风寻冷漠道,望着慕容琴。算一算,他们真的是表兄弟,但是也是从那天开始,他才知道有这样一个亲人的存在。 夜风寻的话不由得让阎少白和闻人逸都有些丧气,不动声色的白玉函也有些微微蹙眉。 然而,接下来孟无痕的话却让他们再次有些被吊起。孟无痕道:“公子,有一种方法能够让慕容公子继续留在人世一个月,并且一个月内如同常人一般,甚至死去时……也没有任何的痛苦。”内心纠结了许久,他还是说了。 “什么办法?”白玉函冷漠的问道,隐隐的察觉到了似乎这个办法后面需要付出的代价。 轩辕墨然也站到了孟无痕的面前,由十五天变成三十天的无痛苦,那也是捡到的便宜。也许,她真的很贪婪的想要将慕容琴一辈子留在身边。 孟无痕望着轩辕墨然坚定的脸,没有再犹豫。 “有一种叫做‘绝情’的蛊毒,给慕容公子和另外一人种下的话,就能够换回半个月的性命及不痛苦。” 绝情的蛊毒!在场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听说过这种蛊毒,因为那是一种被封闭了早已无人知晓的蛊毒。 夜风寻看着孟无痕的脸,却觉得话只是说了一半,而那后面真正的意义,是他想知道的。“另外一个人……是什么人?”他静静的问道。 孟无痕将视线移到了夜风寻的脸上,未曾经过任何考虑的说道:“一名女子,能在一个月内都与慕容公子交合的女子。” 渐渐的,所有的视线都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能与慕容琴交合的女子…… 轩辕墨然的表情冷冷的,看不出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夜风寻的心被重击了一下,为什么……忽然想到轩辕墨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会是那么的痛。 “还有呢?”沉默过后,轩辕墨然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整个房间有了一种压抑感。 “男子在一个月后便会安然的离开人世,女子将会怀孕,且不能让胎儿受到任何的危险。因为,胎儿就是女子的解药,胎儿临危,女子亦可能有生命危险。”孟无痕静静地陈述着,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 气氛再次陷入了沉浸之中,闻人逸、白玉函、阎少白都想开口,但是却不知道要问什么。 夜风寻静静的站立着,却是如同塑像一棒让人敬畏。近看,可以看到他眼中的忧郁。即使那是一双美的让人心动的眼睛,但是现在他的眼中只容得下一个女子,只容得下一个人。 久久,还是轩辕墨然那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这一个月,一定会受孕?”轩辕墨然转过了身去,望着指甲几乎嵌入自己的手掌的慕容琴,抓住了他的手。 而在抓住轩辕墨然手的那一刹那,轩辕墨然就感觉到了手上有史以来的很重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手捏碎。看来,这样真的很痛很痛,痛到他不惜伤害到自己的地步。 慕容琴的手是一双最适合用来弹琴的手,所以,她不让它们受伤。 “是的!”孟无痕点头应道。“绝情”真的是很绝情,因为一个人的存活是由另外一个人的性命换来的,留下的一方将只能够让自己的“解药”来到这个人世。 轩辕墨然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望着眼睛被那蝶翼般的长睫毛遮住的慕容琴,忽然很想看到他温柔的对她笑的时候。他会为她画朱颜,会与她共醉红尘。 他是慕容琴,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打破了那颗冰冷的心,带给了她温暖的男人,她……爱的男人! 爱!是的,也许在第一次看到这个谪仙般的男人的时候,她已经爱上了他。不过,她是一个不懂爱的人,但是不表示她不会爱,爱上了,她想要的便是一生一世。 然而,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也罢,就让自己做这件在数十年后会后悔的事情好了。 向来,只有别人听她的命令,为她做事,她习惯了呼风唤雨,习惯站在顶端傲视脚下的一切。 所以,在没有得到她的命令的时候,即使是慕容琴,也不能就这样死去了。否则,她会让他在死后也得不到安宁。不要忘记了,她是死神,她可以夺走一个人的性命,也可以让一个灵魂受尽磨难。 就算是死,我也要你看到我之后才准死,至少也要让我将你记住。很幸运,你会是第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人! “孟堂主,”轩辕墨然淡淡的出声,让孟无痕全身警惕了起来,“去准备一下,我要带他去另外一个地方!”她不想要别人的打扰,只想安静的和他在一起。原本,夜风寻以为轩辕墨然是一个冷酷残忍到无心无爱的女人,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候,她却选择了算是逃避的东西。看来,他真的是太高估她了,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巫月国的京城,慕容箫当上皇帝,慕容笙辅政,这场变革多多少少会让“轩辕”受到一些影响。 雪山的轩辕昭,因为轩辕墨然救国了慕容筑,所以除却找慕容筑以外,另外就是要杀了她。 战场的慕容筑,在临走的时候已经撂下了话,要轩辕墨然做他的人,很明显对她有着特殊的轻功。 降擎国轩辕翰,更是在抗战杀敌的同时,派遣众多卫士捉拿轩辕墨然。 夜魔宫夜风寻,只为美人,不想轩辕墨然心有所属,但是对她亦是志在必得。 这来自于四个地方的人群,全部不是一个些简单的人物,应该说他们对轩辕墨然几乎是志在必得,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这样混乱的局面,几乎让所有跟轩辕墨然有关系的人感觉到了压抑。 而就是这样万分紧张的时刻,轩辕墨然独自将慕容琴带走了,说她任性也好,重情也罢,她只让自己有这样的一次。 慕容琴望着那一身耀眼的红衣,忽然觉得她很像一个新娘,即使没有胭脂水粉的点缀,但却出落得妖娆非凡。 117 117 轩辕墨然,是上天派来的,慕容琴想着。 缓缓的走进了轩辕墨然,半俯下身抱住了轩辕墨然,而那拨动琴弦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男性清爽的味道围绕在她的周围,原本的她又怎么能够让别人如此的亲近自己,甚至抱住她? “墨然,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慕容琴柔声的问道,未带一些的暧昧。 “有些累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轩辕墨然淡然的回答,关于那件事情说与不说她已经无所谓。 慕容琴嘴角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有些贪恋的松开了抱着轩辕墨然的手,道:“可以吃饭了。”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便从地上站起来,其实这样抚琴还是很累的,需要有一些的耐心。其次,她必须跪在地上,可是,她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喜欢古琴的声音。 身居简陋的地方,却是格外的高雅。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却是更多了一份安宁,和谐。 如同轩辕墨然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慕容琴只是简单的弄了两个菜,米还是有的。不比餐馆酒楼的大餐,轩辕墨然在这里吃的也是很有味道。 慕容琴和轩辕墨然两个人安静的吃着,慕容琴没有看到轩辕墨然脸上有任何的情绪,而在他的心中却有一个疑问。 “墨然,为何我身体不会再疼痛?”慕容琴放下了碗,夹了一些菜给轩辕墨然。 “你以为孟堂主学医是一无是处的吗?”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似乎提到这件事情她就会觉得不高兴。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容琴没有掩盖自己的忧郁,望着她说道:“我很感谢他,真的。” “吃吧,菜要凉了!”轩辕墨然不想提起那个毒,因为没有必要,该来的还会是来,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握住这一切,哪怕只是一个月。 慕容琴再次端起了碗,他怀念山里的味道,也怀念在“轩辕”的时候他们在禁区的时候,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他们像是夫妻一样,因为厌倦了江湖,厌倦了朝廷而来此归隐的夫妻,不问世事,就算是身边的人,也一如既往。 饭后,慕容琴拿着碗准备去洗,轩辕墨然也跟着他一同走。以前在21世纪的时候,她甚至也没有见过厨房的样子,现在自然是更加没有。 “墨然,你去走一走吧,交给我就行了。”慕容琴浅笑着对轩辕墨然说道,径自的走向了屋后的水流处。 “我不喜欢有人对我下命令……”轩辕墨然邪邪的说道,同时也带了一些讽刺,不过倒是没有停下来。 慕容琴温柔的一笑,却是觉得这样的轩辕墨然像是一个在闹别扭的小孩,有些……可爱。 “你笑什么?”察觉到了慕容琴的笑容,轩辕墨然不友好的问道,总感觉那是一种鄙夷的笑容。 轩辕墨然冰冷的话让慕容琴加深了一些笑意,触到了那凉凉的顺着竹片流下的感觉的水,洗去碗上的污渍。 那个单纯的笑容看在轩辕墨然的眼中却像是一种讽刺,让她的眼睛也显得更为冰凉无疑,声音…… “慕容琴,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轩辕墨然的声音冷漠的不像是人类的声音。 慕容琴忽然就将洗净的一只碗拿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温柔的笑道:“帮我拿一下!” 换做是其他的人跟轩辕墨然说这种话,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取了他的性命。可关键是他是慕容琴,一个不容他人亵渎的男子,一个永远都会给人温柔的笑容的男子。 原本,轩辕墨然是打算直接转头就走的,可是慕容琴那温柔的笑容却让她驻足,甚至也直接的拿过了那只干净的碗。 很难想像现在的情景时如何,俊逸非凡的男子做着原本该由女子去做的事情现在却是慕容琴在做着,细看的话不会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但是整体的看起来就觉得很不协调了。 “这些水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轩辕墨然忽然问道,在将慕容琴带到这里的时候,她简单的看了一下这里的情形,确信不会有人打扰他们。她看到了那一直流着清水的空竹,却没有发现源头,一时兴起就问道。 慕容琴把另外的碗洗好之后,也拿过了暂时让轩辕墨然拿着的另一只碗。 “在这片树林后有一个小山涧,水就是从那里流淌而来,想去看看吗?”慕容琴的声音别带一番风味,更似诱惑。 “把碗放好后就去看看吧!”轩辕墨然转身就离开,这几天也真的赶路有些累了,想洗一个澡,也想休息一下! 慕容琴跟在轩辕墨然的后面,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也许可以好好地让自己放松一下了吧! 轩辕墨然等慕容琴,而她也拿过了他的琴,“墨然,不需要带走,不会有人拿到的!”慕容琴在旁边说道。 “是因为无指琴师不需要琴也可以吗?”轩辕墨然的语气里也带着一些讽刺的意味,但是对无指琴师不需要琴的技术,她还真是有些惊讶,那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不是,”慕容琴淡笑着说道,然后就将自己的衣袖垂到了上面,“其实这是一把特殊的琴,它本是一把无声的琴,就算有人偷取也是无用。” “无声的琴?”轩辕墨然忽然有些愠怒了,“你当我耳朵是聋的吗?”说着她的手便轻而易举的拂过了琴弦,声音虽然不清脆,但是声音却很是齐全的全部展现了。 很显然,慕容琴是把轩辕墨然当成了白痴的样子,所以轩辕墨然的黑色软剑也即将抹上慕容琴的脖子。 “正因为是你,所以才会让它发出声音。”慕容琴淡淡的说道,然后便不顾轩辕墨然的意思,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要甩开突然袭来的时候,慕容琴的声音再次出现,“墨然,不要拒绝!” 这一次,慕容琴的声音带了一些严肃,抓着轩辕墨然的手也更紧了一些。 没走几步,白色的人影便飞速的空翻而后落下,直接停留在了轩辕墨然和慕容琴的面前。 “慕容琴,跟我走!”来人正是声音万分冰冷的轩辕昭,她会知道这里只是从轩辕尚那里得知。 在轩辕昭到达慕容琴面前的时候,轩辕墨然也走到了慕容琴的面前,直接性的与轩辕昭对视着。“想要把他带走,先问过我再说!” “墨然,不要……”慕容琴拉住了轩辕墨然,如今的她已经不是之前的她了,轩辕昭不会是她的对手。如果两个人对打的话,轩辕昭必死无疑。 “别忘了我跟你说的,不准求情,否则……就算是你,我也不会放过!”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原本她是打算亲自去找轩辕昭算账的,不过既然现在她送上门来了,那么她也就不会客气的解决了。 轩辕墨然的话让慕容琴不由得一怔,他差点忘了,轩辕墨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轩辕昭就不会那么平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凭你也敢说这样的话?”她很是冷淡的说道,“上次慕容琴用自己的身体救了你一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娘!”慕容琴的心也被提起来了,也成功的暂时阻止了两个人即将开始的战斗。“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你对墨然有任何伤害!”他很严肃的说道,他不会在乎其他的东西,只有轩辕墨然。 “你这是在威胁我,如果我敢伤害他你就会不顾母子之情杀了我?”轩辕昭的声音更冷。 “我们之间还有母子之情吗?”慕容琴淡淡的问道,那最初的忧郁再次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轩辕墨然看到了慕容琴,他的掌心也是冰凉一片,看得出来他也是有情绪的。 “冷已经死了,你就要去陪他!”这就是她这次来的目的,慕容冷死了,那么慕容琴的生命也将是极限,所以她要他陪着慕容冷。 轩辕墨然的脸色也有些改变,因为她察觉到了慕容琴微微的一颤,甚至是有种想逃跑。 “就算他会死,他也只能死在我的身边,今生今世,我都不会让他离开!”轩辕墨然不友好的说道,现在她想忘却的就只是这一个月的时间,为什么要当着她的面让她想起来? “慕容琴生是为冷所生,死……我也要他一起陪着!”轩辕昭说着便飞快的向轩辕墨然出手。 118 二人世界 118 二人世界 “墨然……”慕容琴本是想拦住轩辕墨然的,但是却是被她拦住了。 “慕容琴,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一抹阴狠的笑容,轩辕昭,今天可是你自找的! 于是,两个人便纠结到了一起,轩辕墨然甚至也没有亮出她的武器,只是与轩辕昭两个人用招式和内力。 “你的武功怎么可能进步那么多?又是他?”轩辕墨然的武功让轩辕昭很是不敢相信,而相打斗了一段时间她发现那根本不是慕容琴的招式,而且高的根本不像针。 “这个世界上或许真的有阎王,所以,你去问他会更方便一些!”轩辕墨然邪邪的笑着,笑得有些狂妄。 轩辕墨然的一句话就把轩辕昭给彻底的惹怒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们永永远远的分离!” 无情的轩辕昭碰上了心狠的轩辕墨然,一个比一个狠,但是现在明显是轩辕墨然占了上风。 轩辕墨然一脚无情的踢到了轩辕昭的背上,“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慕容琴是用自己的性命换回了我的性命,现在,我就来试试看,当时你给他那三掌时是不是很爽快。” 话音才落,轩辕墨然又是一掌,虽然只用了五成的功力,但是却将武功极高的轩辕昭打出丈外之远。 “现在才是第一掌,你就承受不了了?”轩辕墨然轻然的落到了地面上,放肆的笑着。 轩辕昭想要站起来,但是却硬是因为轩辕墨然之前的那一脚和一掌,一脚是不怎么样,但是那一掌几乎震伤了她的五脏六腑。她……到底是练就了何种功夫! 一口鲜血从轩辕昭的口中吐出,是那样的腥红,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 轩辕墨然缓慢的向前走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轩辕昭,眼睛似乎是那样的腥红。 “我以为你会能够坚持更长的时间,因为……我要你把欠琴的全部还回来……”轩辕墨然说着便突然提高了音量,而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下,一脚已经踢在了轩辕昭的腹部。 “墨然,不要!”慕容琴原本是想拦住轩辕墨然的,但是却还是没有来得及。 自然,轩辕昭被踢出的时候,慕容琴是想要接住她,却在半途中转向了轩辕墨然。 长鞭及时的甩向了轩辕墨然,不过慕容琴让它落了空。鞭子在下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恼怒的轩辕墨然绕过了慕容琴直接性的抓住了鞭子,用力一扯更加上了内力,那个人便被直直的拖出来。 轩辕墨然和慕容琴两个人同时落地,而轩辕墨然手中鞭子的另一端——轩辕湘云。 “慕容琴,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娘的生死也不顾!”轩辕湘云的语言犀利,看着一身女装的轩辕墨然,她更为的觉得讨厌。慕容琴喜欢她,慕容筑……却不顾她的生死。 “我……”慕容琴才想说什么,轩辕墨然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凭她也配做琴的母亲?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轩辕墨然冷冷的笑道,而后一股强劲的内力就透过鞭子直达轩辕湘云的手掌。 轩辕湘云之前已经吃了一次亏,所以这一次她快速的甩开了鞭子,不想轩辕墨然却是反过来利用了鞭子,在她的脖子处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轩辕墨然支撑着站了起来,眼睛里面尽是杀意,嘴角亦是鲜红的血。 “轩辕墨然,你以为你把轩辕湘云送到我的面前,就能够顺利的让慕容筑把我除掉了吗?”轩辕昭有些阴冷的笑着,也是任由轩辕湘云扶着她,尽管她一向就讨厌别人的触碰。 “你是在提醒我其实你们之间是姑侄的关系,所以现在你们两个人是同一条船上的?”轩辕墨然冷笑道,轩辕昭是轩辕尚的妹妹,理所当然她就是轩辕湘云的姑母。 轩辕墨然的笑容很轻很轻,但是却是格外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轩辕墨然,你以为你能够杀得了我们吗?”轩辕墨然故作平静的说道,气势绝对不输给轩辕墨然,但却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我会杀不了你们吗?”轩辕墨然邪笑着说道,就像一开始惩治那个被称作是四妹的女人一样,她们以为现在能够逃出她的手掌吗? “你明知道我是慕容筑的女人你也敢碰,难道就不怕他杀了你替我报仇吗?”轩辕湘云挺了挺胸。 谁知得到的却只是轩辕墨然更狂妄的笑容,“慕容筑的女人?呵呵,我没记错的话,他连他的名字也不准你叫,这样……你也算是他的女人?” “你……” “更何况,我把你送到了轩辕昭那里,并且也通知了慕容筑,他是不是也迟迟未出现呢?”轩辕墨然慢慢地踱着步,满意的欣赏着轩辕湘云变绿的脸。“还有两件事情我甚至也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 明知道轩辕墨然是故意的,轩辕湘云还是忍不住问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 “我说出来你就不怕后悔?”轩辕墨然略带着挑衅意味的说道。 慕容琴站在一旁,望着这样的轩辕墨然,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了解她,可是,越是捉摸不透却更加让他心动。 “你以为你能够说出来更多打击我的话吗?”轩辕湘云冷哼一声,轩辕墨然说的话如果不顺耳她可以选择不听。 “呵,”轩辕墨然的笑容有些暧昧不清,“那我就跟你说好了。我去军营告诉慕容筑我把你丢给了轩辕昭,他一下子就知道了我的目的是故意挑起他和轩辕昭的战争!” “你以为二皇子像你想的那么没用吗?你那一点小伎俩能够瞒住他?”轩辕湘云冷笑一声,对慕容筑很是舒心。 但是轩辕湘云却没有如愿的看到轩辕墨然变脸,反而加深了她脸上的笑容。 “二皇子?你竟然还是用那么生疏的称呼叫他,看来你连叫他一声‘筑’的资格也没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轩辕湘云冲动的想要过去,但是身旁的轩辕昭却受了重伤。“轩辕墨然,我没有资格,难道你就有吗?” “慕容筑……说我叫他慕容筑不怎么舒服,所以……让我喊他筑!”轩辕墨然的笑容就像是狐狸一样,奸诈而妖媚。 一听轩辕墨然的话,轩辕湘云整个人的眼珠子都会掉出来了,差点就没有直接冲上前去。 轩辕昭立刻就紧抓住了轩辕湘云的手,“她是在骗你,不要上当!”他很冷静的说道,尽管她的伤很重。 “骗?你们觉得我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情吗?”轩辕墨然笑的很是开心,但很时讽刺,“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知不知道开战前为什么慕容筑不在战场上?”她甚至不需要猜测就能够知道轩辕昭和轩辕湘云会知道这些事情。 “当时是他……是在你那里!”轩辕湘云的心就像是被重重的撞击着,而轩辕墨然则是轻浮的笑。 轩辕墨然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她说这番话却是有另外的意思。她时刻的观察着轩辕昭的脸色,毕竟她和慕容筑之间还是有怨恨的。 “我要杀了你!”轩辕湘云再也无法承受住现在这个样子的轩辕墨然,她嫉妒,疯狂的嫉妒。 轩辕墨然一点也不介意现在就杀了轩辕湘云,原本她对这个女人也没有多大的好感,所以杀不杀无所谓。 这一次,慕容琴站到了轩辕湘云的面前,也成功的阻止了轩辕湘云的进攻。 “慕容琴,你让开!”轩辕湘云冷冷的说道,慕容琴曾经也照顾了她,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倍加疼爱,而她现在自然也不能对他动手。 “墨然是我的妻子,湘云,我不会让你伤害她!”慕容琴淡淡的说道,脸上那柔和的笑容也褪去了。 慕容琴的话同时让轩辕墨然、轩辕湘云和轩辕昭都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眼前的轩辕湘云更多的是诧异。 “她是……你的妻子?”轩辕湘云不敢置信的问道,拒绝了慕容筝,并且对其他的女子都没有好感。但是……他对轩辕墨然……他们? “湘云,问舅舅还记不记得卿姨,可以吗?”慕容琴温柔的声音回来了,但是却也有些倦意。 119 119 “卿姨?她怎么了?”轩辕湘云的意识里还是有那个卿姨的印象的,“你先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她最在意的还是这个,慕容琴的妻子? 慕容琴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那种眼神的确就是痴情的男子应该有的眼神。 轩辕墨然望着现在这个样子的慕容琴,喉咙间仿佛也像是被卡住了,无法说出任何的一句话。 而就趁着轩辕墨然看着慕容琴的时候,轩辕昭突然就抓住了轩辕湘云的鞭子,一把甩到了轩辕湘云的腰间,横空便将她裹着带走了。 轩辕墨然在要去追之前被慕容琴拉住了手,“你是故意放她们走?慕容琴,我跟你说过……唔……”轩辕墨然有些生气了,而就在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全部变成了回音。 慕容琴的吻很轻很轻,轻的就像是羽毛划过的痕迹。但是,在初次的触碰之后,他却稍稍的加深了一些,却也不敢有很多的造次,只是轻轻的描绘着轩辕墨然的唇。 轩辕墨然甚至忘记了拒绝,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再次怦然心动。 “墨然,我不会阻止你杀了她们,但是请你再给她们一点时间,至少……不要让我看到好吗?”慕容琴不是一个善于杀戮的人,轩辕昭毕竟也是他的娘亲,他真的做不到。 慕容琴的话让轩辕墨然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等到他死去后,她便可以动手了。 死!轩辕墨然不由得皱眉了,而在下一刻,她的没心却有了微凉的触碰,迎上的是一双透着笑意而清明的眼睛。 “你笑起来的时候很美,所以……不要皱眉,好吗?”温润的嗓音让人全身都能够放松下来,就好像是有磁力一般。 “看情况!”轩辕墨然有些冷漠的转过了头去,以前就算是有再大的事情发生,她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但是,自从遇到了慕容琴之后,她皱眉头的次数好像在逐渐的出现。 慕容琴还是笑了,他的笑让整片的竹林仿佛都有了生机一般,绿色也显得更富有生命力。 当轩辕墨然看到那纯天然的山涧的时候,说不差异也是有些骗人的意味,在这样偏僻的地方还能够看到那清澈的溪水,真是有些罕见。 而轩辕墨然很快也看到了用竹筒链接在一起的地方,没有错的话,另外一端是在慕容琴的住处。 轩辕墨然俯下了身,这些水完全像是没有经过污染,甚至连水中那细微的生物也看不见任何一些。 “这里常年无人,这些水亦是经过多年的雨水累计,并未形成任何污垢。”像是看出了轩辕墨然的心思,慕容琴浅笑着解释。他之所以会选这里作为自己隐居的地方,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湖吧! 轩辕墨然站起身来,望着这个清澈的小小的山涧,生气了浅浅的白雾,恐怕也是与这里是山间的的环境有关。 “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湖或者是山涧?”轩辕墨然侧过脸问道,她不想在这个小小的地方洗去一身的疲惫,也不想回去的时候用的水与食含有自己的洗澡水。 虽然慕容琴不知道轩辕墨然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但是如果是她想知道的话,他不会介意告诉她。 “墨然,你听那个方向……”慕容琴笑盈盈的指着轩辕墨然左边的方向。 轩辕墨然也没有问什么,只是侧耳去听。原本她以为只是山中某种声音,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是一个不间断的声音,而且声音似乎在来到这里之后也显得更大了一些。 “瀑布!”轩辕墨然薄唇微启,说出了两个字。 “在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一处称不上是很大的瀑布,要不要过去看看?”慕容琴征询道。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而后两个人便一同朝有瀑布的方向走去。 忽然间,慕容琴觉得自己很是心满意足。能够这样近的与轩辕墨然在一起,能够和她缓缓的走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林中,即便先前被轩辕昭和轩辕湘云破坏了一些,但是却已经从他的脑中退出了。 真的满足了,他不敢再有任何的奢求,这样的生活,一天也是一天啊! 远处,一个无形的身影消失在了浓密的林中,只在那一片翠绿的地方留下了一抹带着浅浅忧郁的紫色的背影。 夜风寻——一个骄傲自尊的男人,现在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种下了蛊,一种名为“情”的蛊,害人不浅的蛊。而施蛊者,现在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 “教主,教内一切事物已经安排妥当,是否可以依照计划行事?”黑影人在看到夜风寻终于离开竹林之后便出现了。 自从轩辕墨然说让孟无痕准备“绝情”的蛊毒时,他想要反对,但是他却没有那个资格。即使他说不,轩辕墨然也绝对不会为了他的一个“不”字而放弃自己要做的事。 其实,他很想知道,如果躺在那里的不是慕容琴,而是他,轩辕墨然会如何去做! 人与人,终究还是不能相比的吧!他与慕容琴截然不同,轩辕墨然对慕容琴与对别人截然不同,很明显,在轩辕墨然的心底,慕容琴是更为重要的人。 甚至,轩辕墨然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去赌一次,只为这一个月的相处。 轩辕墨然,本教主放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要一个完整的你。 他不在乎轩辕墨然是不是会与慕容琴交合,也不在乎在这一个月之后轩辕墨然是否会怀孕,他在乎的也只有轩辕墨然而已。孩子是她的,那么他也会爱屋及乌,只要她在就好! “依计行事!”夜风寻冷佞的说道,然后便翩然离去。一个月,轩辕墨然,本教主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而那个计划,自然就是对付轩辕翰的那件事情了。尽管轩辕翰从知道他的存在开始就没有停息过对他的铲除,但是在夜风寻的眼中,他只当做是一个计划。然而,千不该万不该,轩辕翰不该碰到不该碰的人,所以,他就只好把轩辕翰所做的一切通通如数的讨回来了! 在轩辕墨然的面前,的确是一个称不上是大的瀑布,白色水珠如珠帘一般,泛着迷人的诱惑。 瀑布的下面,有着的是一块平静的湖,水面上只有微微的波纹,那瀑布落下的水并未能让这一切受到很大的影响。应该说,隔着太长的距离,影响也变的那么微乎其微了! 轩辕墨然能够清晰地看到水中游荡的鱼,而且瀑布的地方,被水冲刷的地方,也有很多的鱼跳跃着,被冲着。 “你想吃鱼?”慕容琴兀自的理解着,看轩辕墨然看那些鱼,自然很容易就联想到了。 转过头看着慕容琴,轩辕墨然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鱼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晚饭提议,不过现在我想做的,并不是烤鱼,而是……洗澡!”“洗澡”二字轩辕墨然并没有直接的说出来,而是稍微的拖了拖才说出来。 轩辕墨然的话倒还是让慕容琴稍微的愣住了一下,之后才露出了招牌的温柔笑容。 “为何不早说,你的衣服还在竹屋。”慕容琴温和的说道,“我先回去帮你拿!” 在慕容琴转身的时候轩辕墨然拉住了他,“衣服可以回去再换,但是现在,我只是想洗澡,顺便,练功!”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她还需要练功,为了让自己的更加的强大。 慕容琴稍微的怔了怔,甚至也想起了他们在“轩辕”的那一日,他无法不受诱惑,同时,也占有了她。 未等慕容琴开口,轩辕墨然便自行解开了自己的外衫,让它飘然滑落在了圆石之上。 轩辕墨然并未梳什么发髻,因为她觉得讨厌,即使现在她穿着女装,但是头发却也只是用一根白玉的簪子盘着而已。 在轩辕墨然准备去拿下白玉簪的时候,一只手在她的前面触碰到了白玉簪,轻轻的将它拔出。如墨一般黑亮的发丝柔软的顺着她的肩膀披散下来,她的头发……长长了呢! 轩辕墨然只着肚兜和亵裤,走进了有些冰凉的水中。她并未怎么接触过水,因为平日没有时间去享受,即使她的“轩辕”有诺大的泳池,但是她从未让自己有过假期。 落无牙留下的羊皮卷中,有一个地方是在水中的,拜慕容琴的好记忆,在羊皮卷销毁之前,他已完全记住了一切。 120 琴知真相 120 琴知真相 慕容琴来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并非是经不住诱惑的狼想吞了绵羊,纯粹只是将最后的一些交给轩辕墨然。 但是,如果两个人在这样空旷的地方,而且穿着如此的人的面前未曾有些冲动的话,兴许会说不过去了。 轩辕墨然放纵着自己与慕容琴,与他深吻,与他在水中欢爱。他们甚至可以通过自己的皮肤在水中呼吸以不会让自己在水中断气,而她……享受慕容琴的吻,他的触碰,至少,只有他一个人! “墨然,你告诉我,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慕容琴搂着轩辕墨然,缓缓的替她将落在石子上的衣服穿上。 轩辕墨然甚至不用去想也知道慕容琴问的是什么问题,但是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慕容琴自然也是看出了轩辕墨然的犹豫,她慵懒安静的让他给她穿衣服,像是一个皇帝。 “墨然,你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告诉我!”慕容琴最后将她的腰带系上,却没有立刻就抱着她离开。 轩辕墨然被安置在了慕容琴的腿上,有着别样的暧昧的姿势,若换作其他的女子或许会很害羞,甚至不敢看不久之前还在自己的身体里的男人。但是轩辕墨然却是很平稳,在慕容琴也享受的同时,她也是一样! 不由自主的,慕容琴轻柔的拂开了轩辕墨然额前的碎发,感觉她像是疲劳了一般。 “墨然,告诉我……”慕容琴严肃的看着轩辕墨然,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因为在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感觉到了身体中的异样。两个人的生命,仿佛是像被紧紧地扣在了一起,无法分离。 轩辕墨然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那双眼中已经没有之前染上的,有的只是清亮。 “知道有一种叫做‘绝情’的蛊毒吗?”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而那两个字一出,她明显的感觉到了慕容琴身体的一颤,神色也迅速的改变了。 “你给我们都种下了‘绝情’?”慕容琴的瞳孔有些放大,却是没有立刻将他的情绪表现出来。 “是我吩咐孟堂主给你种下了,有问题吗?”轩辕墨然的声音感觉冰冰凉凉的,也因为欢爱过后,她的脸上染上了浅浅的诱人的红晕。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慕容琴提高了音量,自己立刻就站了起来,也将轩辕墨然放到了地上。 轩辕墨然定定的站在了石子上面,望着慕容琴,语气如此重的他,她是第一次看到。不用说,慕容琴知道那个名叫做“绝情”的蛊毒,所以现在他才会有如此的反应。 “我很清楚自己的行为,用不着你来说。”轩辕墨然声音淡淡的,却是一点其他的表情也没有。 “你知道?你不知道……”慕容琴的眼睛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杀意,“我不需要为了这三十天不痛苦的时间就连累到另外一个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绝情’?” 这是慕容琴第一次对轩辕墨然吼。 “我说我知道便是知道,你不用刻意地强调给我听。”轩辕墨然心里却是有些不平稳了,为什么现在这个样子的他会是那么的陌生? “如果只是为了这不痛苦的三十天,我宁愿当时你直接杀了我!”慕容琴声音更大了一些,他在痛苦的时候却也无意中听到了轩辕墨然的声音,为了要让他摆脱这样的痛苦,他真的宁愿她一刀杀了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种上“绝情”。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关你的事情,你要做的就只是接受!”轩辕墨然微微的侧过了身,她对“绝情”这个提议完全是没有犹豫的,哪怕只是再短的时间,她也要尝试。 “接受?”慕容琴不由得苦笑,却笑的令人心痛。“你叫我怎么接受?” 轩辕墨然忽然觉得自己好心痛,望着慕容琴离开的背影,却是不觉的自己做了一件后悔的事情。 这是慕容琴第一次生气,也是唯一的一次。轩辕墨然却是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如果换做是其他的女子的话,他还会如此在乎吗? 无意间,轩辕墨然看到了自己白皙的颈部留下的痕迹,虽然很轻,但是那的的确确是慕容琴的痕迹。 慕容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个样子的心痛和难受,如果他知道轩辕墨然会用这个方法,当初他就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什么她要做那么傻的事情? 慕容琴的心紧紧地被揪住了,原本他只是以为有什么药物控制了他的疼痛,但是为何会是那失传已久的“绝情”,那甚至会对轩辕墨然也造成危险的蛊毒? 他一个人独自站立在飞落着竹叶的林中,却是很想解决了自己的性命。 轩辕墨然在回到住处的时候只是看到了独自站在竹林中的慕容琴,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是哀伤。她的选择真的让他难以接受,“绝情”本是一种恐怖的蛊,她让慕容琴感觉到了恐惧。 “既然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你不必考虑那么多!”轩辕墨然走到了慕容琴的背后,淡淡的说道。 慕容琴的眼神也是冰冷,转向了轩辕墨然,道:“我不需要这一个月的无病无痛,找到孟堂主,把我们身上的蛊毒解开!”他死已经是注定的,但是他唯一不想看到受伤的就是轩辕墨然。 “你既然知道‘绝情’,应该也知道这种蛊只能种不能解的道理,何必浪费时间?”轩辕墨然的话直接诶就让慕容琴停下了脚步,抓在她手腕上的手也更紧了一些。 慕容琴缓缓的转过身望着轩辕墨然,眼神里有的也是绝望。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慕容琴的声音很不对景,几乎是一种哀求和无奈。 “就是这个原因,只是为了让你再多半个月的时间而已。”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但是却很认真。 “为了这半个月?就为了这半个月?”慕容琴的声音越来越是无奈,也夹杂着数不尽的痛苦。“墨然,一直以来我都已经你是一个六亲不认,无情无爱的女子,你不会为了任何人而做蠢事。你该是一个冷血、残忍又精明的女子,不会估计任何其他的一切。但是,为什么你要做这么一件这么蠢的事情?” “你太高估我了!”轩辕墨然无法继续迎视慕容琴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是做了一件蠢事,但是她不后悔。 慕容琴轻笑了一声,更显绝望的心。 “墨然,你不该让自己做这件事情的,我爱的是你的无情无义,爱的是你不对任何人有情。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你不能做的……”慕容琴眼神里尽是红色的血腥,他爱她,因为爱她所以不能伤害她。 轩辕墨然,她不该是一个懂爱情的人,不该为了一个注定要死的人的半个月而赌上自己的性命。她甚至……可能会因为无法承受住那绝情的蛊毒而离开人世,她为什么不在乎这些? “我不懂爱,但不表示我不会爱。爱上了,便是一生一世!”轩辕墨然轻轻的说道,望着那如墨的眼睛,全然认真。 轩辕墨然的话还是让慕容琴不由得怔住了,爱…… 下一刻,轩辕墨然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为什么要这个样子,这不像你,墨然,这不像你……” 轩辕墨然能够感觉到慕容琴的无奈,她知道他生气是真的,一直以来她看到的就只是他温柔的小脸,这样的生气真的是第一次。 “真正的我在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子也真的不清楚……”轩辕墨然靠在慕容琴的肩膀上,感觉得到他周围的温度,紧紧地包裹着她,一点也不想推开他。 “墨然,你知不知道‘绝情’会让你怎么样?”慕容琴开始后悔在湖中所做的事情,他不该在不清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对轩辕墨然做了那些事情,如果她真的……怀孕……那该如何是好? 轩辕墨然知道慕容琴的心思,他不想伤害到她,所以在害怕。 从这段时间一直到第二天,慕容琴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再看轩辕墨然一眼,仿佛她就是一个隐形人。他已经不知道该是如何面对轩辕墨然,她瞒着他让孟无痕给他们两个人下了蛊毒,为的竟然只是那可笑的十五天的时间。难道她自己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吗? 121 心怀若谷 121 心怀若谷 轩辕墨然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慕容琴,这一天的时间里,他更多的是自责的一个人站在竹林之中。虽然想说话,虽然昨天他还是抱住了她,但是她知道他还是在生气。不一定是在生她的气,因为依照慕容琴的个性,他更多的则是会生自己的气。 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落在竹屋的门口,散落在门口,也落入一片在屋中。 现在慕容琴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个人站立着了,甚至没有去触碰他的琴。 轩辕墨然坐在了琴前,手指轻抚上琴弦。古老而幽怨,她是不精通音律,但是却也在琢磨着,《千年》是她凭记忆而出现的,所以她还可以得到更多。 是这悠远而熟悉的琴音让慕容琴稍微的动了动,如果再继续这样子站下去,也许他可以会僵硬。 即便慕容琴动了,但是却还是没有转过身。轩辕墨然的心已经平静了,纵使慕容琴不想让自己受伤害,但是照她来说,她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走而已。 绿色的竹叶衬托了轩辕墨然,让那一抹耀眼的红色在整片竹林中更为明显。纤尘不染,与这里的一切和谐完美,构建出一幅唯美的图画。 终究,慕容琴还是转向了轩辕墨然,白衣胜雪,但是他的态度却有些冷淡。不若之前的平易近人,虽然那张脸温柔依旧,但是心中却还是无法敌过对轩辕墨然的内疚。 《千年》结束的时候,慕容琴已经完全的走到了轩辕墨然的旁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轩辕墨然缓缓的站立起来,道:“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今生恋,来生恋,莫让缠绵,成离别。”这是她记忆中的一段话,那首曲子的词。 原本轩辕墨然不会刻意地想要去记下什么东西,然而,这首歌曲让她记忆犹新。 “原本我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究竟有多长时间,生死于我来说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慕容琴听了轩辕墨然所说的话有些感触,却只是起了另外的话。 “娘生下了我,却也注定了我的死亡,我只是为了爹而活着。从来,我也没有想过反抗,只想平平静静的离开人世。不管今生来世,我都会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度过。 “直到你的出现,我不知道为何会对你有特殊的感觉。我相信有天长地老的爱情,但却从未奢望,因为最后我带给留给别人的就只会是一对白骨……”慕容琴静静地看着轩辕墨然,他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但是却很想拔除孟无痕在轩辕墨然身上种下的蛊毒。 轩辕墨然红唇微启,望着慕容琴温柔的脸,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 她的手有些冰凉,这种根本就不像是她做的事她却实实在在的做了。“原本我以为我是一个跟任何女人都不一样的人,对我来说,我要的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世界。我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命令。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被人强暴,不,那不完全算是强暴,因为后面我也在享受。那个时候开始,我知道我也是一个有的女人,只不过压抑的太久了,没有任何的反应……” 在轩辕墨然放下手的时候,慕容琴抓住了她,“墨然……” 忽然间,两个人的心口同时都产生了痛楚,几乎让人痛晕过去的刺激,神经只在那一瞬几乎就被麻痹了。 轩辕墨然露出了一个妖娆之笑,即使很痛却还是笑的很美。“既然我已经选择了,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她不是故意逼迫慕容琴,但是时间已经无法轮回,他们只有往前。 当慕容琴将轩辕墨然放置在床上的时候,他无奈的问道:“墨然,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轻柔的吻落在了慕容琴的眼睫上,并没有因为疼痛而迫不及待,疼痛了,印象才更加的深刻。 “墨然,你可知道,我……走后,你会怀孕?”慕容琴不想让她承受这样的苦楚,他们甚至没有任何的名分,若是留给她一个累赘,背后人们又会如何看她? “我知道!”轩辕墨然点了点头,“一个孩子,也是解药,不是么?” “你好傻……”慕容琴抚着轩辕墨然的脸,有着宠溺,有着疼爱,更有着怜惜。“我甚至都不能给你承诺,不能与你成为夫妻,孩子……将给你增添多少的麻烦?”轩辕墨然的志气不输任何一个男人,孩子会阻碍她。 轩辕墨然勾起了慕容琴的一撮发,缠绕在指尖。“我已经知道结发是什么意思,你走了,就让孩子陪着我,也许……能够从他身上看到你的影子。”她觉得鼻子很酸,却是忍住了。 “墨然,你这又是何苦?”慕容琴心疼的说道,“全天下的人,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啊……” 身体上的痛楚让两个人都没有改变神色,望着有些朦胧的脸,轩辕墨然好希望自己从来也没有遇见过他。对慕容琴,他又何尝不希望轩辕墨然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呢! 轩辕墨然抱紧了慕容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答应过我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我会的,墨然,无论身在何处,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响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朝纲,其实滔天。 新皇在慕容冷驾崩之后的五天便登基,用那些大臣的话便是国不可一日无主,所以他们很快的就让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慕容箫登上皇位,亦是为了及早与野心勃勃的二皇子慕容筑相抗争。 “平身——”慕容箫的脸色有些难看,多少人为了这个皇位争得头破血流,为什么还是会到他的手上? 如果今天登上皇位的是慕容筑,他便不会感觉这么的为难。 下朝后,慕容箫和慕容笙两个人一同离开,同时也传召了慕容粼,更是因为慕容粼是“轩辕”的人。 “大哥,那些大臣现在已经对二皇兄的行为不满了,现在朝廷里的军队已经在练兵了,可能随时都会战斗。”慕容笙说道,虽然现在慕容箫是皇帝,但是那些将军的手中还掌握着兵符,有些脱离掌控。 明黄色龙袍加身的慕容箫脸上也是有着忧郁的样子,“现在我们所面对的不仅仅是二皇弟,还有来自降擎国的威胁。墨然现在被夜风寻劫走,不知身在何处,轩辕翰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饶过她……” 不知不觉中,慕容箫的脑海中想到的还是轩辕墨然,他们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去找到轩辕墨然。 慕容笙从现在慕容箫的眼神中看出了不一样的感情,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甚至就像是对心爱的人的思念。 慕容笙才准备说话便听到了让他们更为激动的声音——“十王爷到……” 原本的皇子现在已经成为了王爷,慕容粼原本还是要停留在降擎国找寻轩辕墨然的,但是目前“轩辕”也有不少的事情,他真的分身乏术了。 “臣弟……” “不用多礼了,平身!”在慕容粼才要叩拜的时候,慕容箫就已经让他打住了。 “谢皇上!”慕容笙稍稍的拱手便立直了身子,但是有慕容笙的地方还是让人感觉到恐惧和森寒。 慕容箫挥手屏退了周围的宫女太监,即刻问道:“有没有墨然的消息?”最近这段时间里,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派人去降擎国查看情况,所以只能找跟轩辕墨然有关系的慕容粼了。 “启禀皇上,公子安全的已经回来了。”慕容粼很重君臣治理的回答道,在来这里之前他多多少少也还是猜到了原因,不仅仅是慕容箫,包括慕容笙对轩辕墨然也是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 “轩辕回来了?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回到巫月国了?”慕容笙急切的程度不下于慕容箫,更是一心想知道轩辕墨然的下落。 夜风寻胆敢在他的面前把轩辕墨然劫走,这笔帐他绝对会找他讨回来。 但是,慕容粼的脸却有些沉下去了,慕容箫立刻就察觉到了。“她没有回来?” 慕容粼抬头看着慕容箫的脸,让人能够放心,而他也相信,他们都不会伤害轩辕墨然。 122 122 “公子现在跟六皇兄在一起,这段时间不会回来。”慕容粼注视着慕容箫和慕容笙的表情,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神情也着实是改变了。 六……慕容琴! 慕容箫和慕容笙同时想起了宫里老宫女说的那些话,只要他们的父皇驾崩,慕容琴的性命也就是到了极点了。 所以轩辕墨然才会陪在他的身边吗?对于轩辕墨然来说,慕容琴……真的是一个不一样的男子吗? “夜风寻呢?”慕容笙稍稍收敛了心里的不舒服,转而将心思移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他在公子和六皇兄离开后就走了,公子说不必顾虑他!”慕容粼把轩辕墨然离开前的吩咐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慕容箫和慕容笙对视一眼,心里却很是纳闷他们之间究竟到底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墨然还有说什么吗?”慕容箫清和的问道,如果是他的六皇弟的话,可能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机会了吧! 慕容粼摇了摇头,而后又说道:“这一次公子和六皇兄、夜风寻三个人都是死里逃生,公子定然不会放过轩辕翰,恐怕不久之后她便会有所行动。” 任是一个比较了解轩辕墨然的人都会知道,她不会这样任由一个人在她的面前撒野,甚至让她面对过死亡。 “不仅仅是轩辕,夜风寻也不会那样善罢甘休!”嘴角浮现出私有死亡的笑容,夜风寻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过轩辕翰,所以现在…… 慕容箫和慕容粼也早就猜到了一些,但是现在还有一个慕容筑的存在。 如果说是坐收渔翁之利的隔岸观火,那么慕容筑那个精明的人物定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让他们有看戏的机会。所以,接下来的便是多人之间的战争,将会是一个混乱的局面。 军营重地,刚刚结束了一场与轩辕翰军队的战斗,取得了再一次的胜利。 身披银色铠甲的慕容筑将银色的长枪给了一个随身的小士兵,自己则是再拿下了头盔。 军营的帐篷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此时他的脸上依旧是那自信的笑容,仔细的研究者面前所放的一张地图。 东方铭——现在的军师。 与轩辕翰的军队对战如此多的次数,每一次都能成功的战胜,都是因为这位军师东方铭的存在。 “恭喜将军凯旋而归!”东方铭笑着说道,这次的战斗圈在他的掌控之中,又怎么可能不会胜利? 慕容筑的脸还是千年寒冰脸,银色的战袍上沾上了腥红的颜色,但是他暂时不会顾及那么多。 “轩辕翰还有多少士兵?”慕容筑直接坐在主帅的位子上,颇具将军风度的问道。 “派去的人调查回来,近十次的打仗已经消耗了他们近五万精锐士兵,但是降擎国是一个人口大国,轩辕翰可以随时招用降擎国的男子上阵杀敌。”东方铭分析道,要说情报员的话,他是一个顶尖的情报员。 “在短时间内他会征集到多少兵力?”慕容筑继续问道。 “至少会有五万,此外,现在驻扎在各地的军队总共有近五十万。”东方铭调查事情一向是万分周全,将所有的一切都会调查的清清楚楚。 “意思就是说如果我没不能在大军来到之前就解决现在的话,我军必输无疑?”慕容筑的声音更加寒冷。 东方铭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将军似乎还忘记了一件事情……” 慕容筑冰冷的目光投射过来,但是对东方铭来说却没有任何一点恐惧的概念。 “二皇子的野心昭然若揭,除却降擎国的威胁之外,同样还有轩辕昭与不久前登基的新皇,此两股势力二皇子会没有留意?”东方铭说的语气极清淡,但是却很在路。 “你还少说了一个人——轩辕墨然。”慕容筑的神情冷漠的让人仿若他是从冰天雪地中出来的,眼神有些犀利的望着东方铭。“你是她派遣留在我身边的,她因我的关系被轩辕昭追杀,难道就肯这么轻易地放过我?” 东方铭并没有因为慕容筑的这句实话而有改变脸色,依旧还是淡然的笑容。 “依照死神的性格,她……会让二皇子偿命。”东方铭不惧的说道,两个人甚至也没有继续关注战场上的事情。 慕容筑也并未因为东方铭的话而生气,只是眼神忽然显得有些懒散了。“现在趁着有时间,本皇子问你,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其实说不在乎是假的,因为那天他跟轩辕墨然一起来的时候,轩辕墨然的表情分明有了变化。应该算是愠怒了,他清楚,一般的人不会让她愠怒。 “她?二皇子指的是谁?”东方铭邪笑着,一看就知道是明知故问。 “东方铭,本皇子可不是脾气那么好的人。”慕容筑说话的衍射中竟也展露出了一丝的杀意,他看上的人又怎么会让别人轻易地夺取? 不管是眼前这个东方铭,还是慕容箫、慕容笙,亦或是天下人所畏惧的夜风寻和神秘的慕容琴,他都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人把轩辕墨然夺到手上。 “呵呵!”东方铭两声暧昧不明的一笑,从桌案前走了出来。“我是一个曾经背叛了她的人……二皇子,这样说可否清楚?” “你想一句话就简单的敷衍我?”慕容筑淡淡道,“如果是背叛了她,你还会活到今天?” 就算是跟轩辕墨然没有很多的接触,慕容筑也知道轩辕墨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她的人。她是轩辕墨然,而不是其他的女人,她甚至敢跟他谈条件,甚至一开始在得知了他的身份之后还给他两个耳光。 轩辕墨然,你真的是很令人期待—— “她做事从来都不需要任何的理由,她要我三更死,我便不可能活过五更。现在的我还有价值,所以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去了我的性命!”东方铭有些苦笑地说道。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慕容筑将轩辕墨然和阎王联系在了一起。因为东方铭说的那句话,阎王要你三更死,怎么留你到五更。这只是换了一个说法而已,本质上却是一样。 “沈灏又是什么人?”慕容筑从自己的记忆中抽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那是听到东方铭说的,让轩辕墨然愠怒的名字。 “沈灏?”东方铭略微诧异,“看来二皇子的记性真好,或者说而二皇子对她……真是别有用心!” “本皇子会让她成为本皇子的女人!”慕容筑高傲的说道,更是志在必得。 东方铭心里不免还是一惊,又是一个深受荼毒的男人。虽然那样的残忍冷血,但是却也能够让男人刮目相看,甚至会被深深地吸引。 慕容筑的视线重新回到了东方铭的脸上,“既然她把你交给我了本皇子,那么就必须听本皇子的吩咐。” 东方铭莞尔一笑,“属下在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都为二皇子尽心尽力吗?” “说,沈灏到底是什么人?他和然儿有何关系?”慕容筑冷冰冰的问道,好似冰冻的尸体上的寒凉。 东方铭叹了一口气,只能在一旁看戏了,既然看中了轩辕墨然,那么前方的路就会使未知数。既然他想知道,告诉他也无妨。 “沈灏也叫做轩辕灏,小的时候也是被轩辕家的人领养,是跟她一同长大的一个男人,在各个方面俊不输给她。并且在小的时候就对她有着好感,更是在长大后就爱上了她的男人!”东方铭一句话就大概把沈灏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他们是青梅竹马?”通常一起长大的男女便是青梅竹马了,而且两个人也会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甚至可能是夫妻。想到更深一层的关系,慕容筑便不由得有些嫉妒, “青梅竹马?应该算是吧?”东方铭接下了慕容筑的话,要是这么算也的确是。 “然儿喜欢他?”慕容筑的眼神更加冰冷,外加一些的火焰,甚至现在外面是战场他也没有丝毫的顾忌,他要知道的只是轩辕墨然更多的消息。 “喜欢?”东方铭嗤笑了一声,“她是一个无心无爱的女人,她会喜欢上一个人吗?二皇子多心了……” 轩辕墨然会喜欢上一个人?东方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还是有例外的,譬如说:慕容琴。 123 结发夫妻 123 结发夫妻 慕容琴不仅仅是在外表,他的言谈举止和风度都远远地超过了他的想象,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谪仙一般的男子存在。美的令人不敢靠近,温柔的让人不舍触碰。 而就是这样一个不似人类的男子,让轩辕墨然对他的态度有些不一样。 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慕容琴一个人才会让轩辕墨然有其他的感情吧,也许……她的心已经为他打开了一扇门。门里,是从未有人踏进过的境地。 “现在那个人死了?”慕容筑的声音让东方铭收回了神智,而他也看出了东方铭的出神。 “是啊,他死了。”东方铭望向了遥远的地方,“他死在了我的面前,我想他是因为爱的太累,所以想用死解脱。现在,他一定已经得到解脱了!” “就算他不死,本皇子也会送他去地狱!”慕容筑无情的说道,所有跟轩辕墨然有关系的人都要死,尤其是男人,他不喜欢有人跟着轩辕墨然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 东方铭稍稍一愣,然后便又露出了笑容。 “二皇子,她的事情您若想知道,属下一定都告知于你。”东方铭摊开了地图,“现在,二皇子,是否该商讨一下下面的对抗了?”毕竟他们还需要作战! “军师有何高见?”慕容筑不冷不热的问道。 “试一试炸药如何?”东方铭自信的笑了,研究炸药,这可是轩辕墨然的吩咐! 悠扬的琴声从竹林里传出,慕容琴坐在琴前,而轩辕墨然则是舞动着她的黑色长软剑,鲜红的身影在慕容琴的面前来去自如,勾勒出一副唯美的画卷。 从远处看,红衣的轩辕墨然和白衣的慕容琴在竹林中,慕容琴抚琴,慕容舞剑,两人的衣袂飞扬鲜活灿烂。 抚琴的无指琴师依旧是白衣飘飘,温顺的如同谪仙,嘴角浮现出了浅浅的温和的笑容。 舞剑的轩辕墨然仍然是衣袂翩翩,高傲如妖娆红莲,每招每式都娴熟而无需矫正。 现在慕容琴所做的,不过是想让轩辕墨然能够学会“无指”的意味,他的武器是琴,她的则是剑,等到有一天她不需要亮出剑而使剑的时候,自然就是“无指”之时! 琴音伴随着剑声在整个飘零着的竹叶,形成了完美的弧度。 轩辕墨然落到地面上的时候,墨莲一般飘洒着的头发与她身上的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分外妖娆。 慕容琴从琴前站了起来,往轩辕墨然的方向前去,脸上是温文和煦的笑容。 而再看的时候,轩辕墨然的剑的确已经从手中消失了。“墨然,你真的做到了?”慕容琴的语气里透露着一些兴奋,因为轩辕墨然的速度真的快的让他有些咋舌。 “还不够!”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然后那溜溜球形的剑就落到了地上。 “你的手怎么了?”慕容琴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而后就抓住了轩辕墨然的手。掌心中,一条触目惊心的伤口,横贯她的掌心。 慕容琴不由得蹙眉了,仿佛这道伤口不是在她的手上,而是在他的心里。 看着慕容琴的样子,轩辕墨然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话:“我没事,不用担心!” 但是慕容琴却还是低着头,托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哦扶着她往屋子里面走去。 一时间,轩辕墨然却突然觉得有些压抑,想有要开口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慕容琴把轩辕墨然安坐在了竹椅上,自己则是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了一直白玉色的小瓶子和一条布,继而又走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 “把手伸出来!”慕容琴的声音略显冷漠。 轩辕墨然依言将手掌伸了出来,无形的气氛围绕在两个人之间,甚至让人有些无法呼吸过来。 轩辕墨然的手掌上有一些细碎的伤痕,应该就是她以前练习的时候受到的伤。 慕容琴小心的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拭去,如果伤口再深一点,她的手掌甚至可能会完全的断掉。 “以后不要再这么心急了!”慕容琴没有抬头,轻声的说道,然后便将那白色瓶中的一种液体倒在了伤口之上。 火灼烧的感觉顿时让轩辕墨然几乎将手给抽回去,那几乎就是一种钻心的疼痛。 “忍一忍,很快就会好了!”慕容琴想让她不痛,但是她的手必须快点好起来,不敢再抬起头来看轩辕墨然,只是依旧往伤口另外的地方倒上那如水一般的液体。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但是这几乎就是能够“媲美”于刀割还是让她痛的想要抽出手。不过小的时候她什么样的痛苦都熬过了,又遑论是这一个小小的伤口呢? 等到整条伤口都被倒上了那不知名的液体之后,轩辕墨然也感觉到自己的手像是被废了一样,疼痛的几乎没有知觉。 而就在忍受痛苦的时候,慕容琴一手覆盖住了轩辕墨然的手,整个手掌也是与她的手掌相对,盖住了伤口。 轩辕墨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宽心了,她甚至一点也不担心慕容琴会是拿毒药给她上了,就这样任由他折磨着她的手。 灼烧般的疼痛过后,一股清凉的感觉袭上来,她能够感觉到慕容琴在微微的运功,也看到了他们交合的手上出现了浅浅的白烟。 当慕容琴的手掌移开的时候,轩辕墨然惊讶的发现原本还是腥红的伤口竟然已经结痂了,只留下了暗黄的痂。 “还痛吗?”慕容琴抬起头来问道,原本他救治单膝跪了下来的,所以现在抓着轩辕墨然的手更像是表达另外的一种意思。 轩辕墨然摇了摇头,望着慕容琴的脸,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占有一个很不一样的位置。 忽然间,轩辕墨然轻笑了一声。 “怎么了?”慕容琴有些讶异的问道,其实这个笑容无比美艳,让他的心跳有些不稳。 “你知不知道在我的那个世界里你这样的姿势是什么意思?”轩辕墨然看着慕容琴的姿势问道。 “嗯?”慕容琴更加好奇,他的姿势……只是为了替她上药,难道还有什么奇怪的吗? 轩辕墨然捋起了慕容琴吹在胸前的一撮头发,之前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在我们的世界里,你这样的姿势是在求婚……”她不会去在乎这些,但是多多少少还是见到了不少。 毕竟还是生活在21世纪的人,有这样的年龄,轩辕墨然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求婚是这样呢? “求婚?”慕容琴哑然,“我只是为了你的伤口……”他看着她的伤口,不出三天就会落痂。 “我知道!”轩辕墨然很快的就说了话,将他扶了起来,“当初我受伤你把我救回来的时候,你就是用这种药将我的伤口治疗的吧?”她转移了话题。 慕容琴只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你身上的伤口有剧毒,这是最有效的方法。当时你昏迷了,所以,才没有感觉到灼烧的疼痛。”他望着她的手掌,温柔的说道。 “这个伤口上的痂应该很快也会落下了吧?”轩辕墨然也看向了自己的手掌,一开始她还是很好奇古代的医术。就算是在21世纪再先进的技术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让伤口复原,但是来到这里之后连续碰到的两个人都有这种功能,她甚至怀疑这里的技术更加先进,就算是进化了的人类也不如他们。 慕容琴点点头,“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恢复的,不会留下伤痕的。” 执起了轩辕墨然的手,在她的掌心留下了一个轻如薄雾的吻。从来没有想过,他真的会有对一个女子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但是现在,他确确实实做了! “如果当初不是你,恐怕我现在已经成为一堆白骨了。”轩辕墨然认真的说道,也许就是世俗的人所说的缘分,让她遇到了慕容琴,能够让她跟他有相处,让她有了被保护的感觉。 慕容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墨然,就算我不在你的身边,也会有人会……” 轩辕墨然没有让慕容琴把话说完,踮起脚在他的唇上留下了浅浅的一个吻。 一吻即逝,轩辕墨然定定的看着慕容琴,问道:“当初你将我们两个人的发丝结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跟我结为夫妻?” 124 谁与争锋 124 谁与争锋 慕容琴对轩辕墨然的问题感觉到有些诧异,她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下一秒,慕容琴便将轩辕墨然搂近了怀中。“墨然,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永远的陪在你的身边……” 察觉到了慕容琴身上的颤抖,轩辕墨然也伸出了手将他环住了。 “你不会有事的!”轩辕墨然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何尝不是在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一些? 慕容琴稍稍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墨然,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但是我想给你一个名分,可以吗?”他还有一个月不道德时间,他能够要求吗? “在这个年代的人都会很注重名分吗?”轩辕墨然心跳有些加快节奏,声音还是很平淡。 “其他的人我不知道,但是……墨然,我想给你一个名分,也给……”慕容琴低下头去望着轩辕墨然平坦的小腹,那里或许已有一个小生命。“他一个名分!” 轩辕墨然也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望着自己的小腹,孩子……她能够接受吗? 在轩辕墨然的世界里,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在来到这里之后,毫无预兆的进入了另外的一个人,那人便是慕容琴。几个月后,难道她的生命里还会有第三个人吗? “我不一定能够接受!”轩辕墨然实话说道,她可以接受慕容琴,但是孩子对她来说,那的确就是累赘。 慕容琴双手按在轩辕墨然的肩膀上,“不管如何,如果真的有了,请你一定要生下他,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就算,在出生后让他来找我也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孩子将会成为轩辕墨然的解药,孩子有危险便是轩辕墨然有危险,他不能让她有事。 慕容琴真挚的眼神让轩辕墨然忍不住的想要别过脸去,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会成为母亲,甚至无法想象自己会爱上一个人。这跟原本的她是有悖的,亚特开始无法接受这有些多愁善感的自己! “我答应你!”犹豫了片刻,轩辕墨然便回答道。 “谢谢你,墨然!”慕容琴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只要她能够平平安安的,孩子的话……他会是一个不称职的爹,但是他相信轩辕墨然不会这么做。 “你不用谢我,我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出事。”轩辕墨然微微有些愠怒,为什么说的自己就是世界末日? 慕容琴从腰间拿出了一件东西,那个东西也是轩辕墨然所熟悉的——原本挂在脖子上的那根枫红的五叶。 “这是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我想把它交给你!”慕容琴说着便将那小小的东西放到了轩辕墨然的手中。 “这是你的东西?”轩辕墨然讶异的问道,难道不是她被他救了之后他从她身上拿走的吗? “娘身边的一个宫女告诉我的,她说我出生的时候手中就有了这个饰物。”慕容琴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其实我也很好奇,甚至也不敢相信,墨然,你说这是真的吗?” 人出生的时候会随身携带一件饰物,不管怎么说,听起来还是有些不似真。 “它应该对你很重要,为什么要给我?”轩辕墨然没有说明自己在来到这里之前那个女孩子也给了她相同的东西,然而在到了这里之后那个东西便消失不见了。 “再重要的东西也只是身外之物而已。”慕容琴浅浅的笑道,望向了轩辕墨然,“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缘分,这个饰物的形状跟你肩膀上以及夜兄额上的图案一样。或许交给你,会是它的归宿!” 轩辕墨然怔然,一样的图案,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命运早就安排她会跟慕容琴、夜风寻见面? “用作你的聘礼吗?”轩辕墨然抬起头,出人意料的问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让我……成为你的丈夫。”慕容琴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轻轻触碰到那妃色的唇。 早在他们两个人被轩辕昭困在雪山的时候,慕容琴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他会说轩辕墨然是他的妻,自然亦是想真正在现实中视线。 轩辕墨然稍稍的抬头,便完全的触碰到了慕容琴的双唇。 两个人互相的汲取着,完全的只想让自己融入这缠绵的吻中。 婚姻吗?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也的确该尝试一下,哪怕一次也好,就算真的不幸离开人世也不会后悔。 当日,慕容琴还是一身胜雪的白衣,轩辕墨然的衣服还是如此艳红妖娆。唯一有些改变的便是她的头发,慕容筑稍微的将她的头发盘起一些,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两撮青丝垂在胸口处,简单的地方,没有任何的见证人,他们布置着自己的礼堂。 古代不比现代的那些条件,轩辕墨然在道上的时候也去过不少黑道老大的婚礼现场,人多且热闹非凡。但是她并不奢求,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成为男女主角中其中的一个。 现在,她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女主角,没有那些繁琐的礼节,甚至也没有用红纱蒙面。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很简单的三个程序,轩辕墨然却很满足,现在她还有了一个真正的身份——慕容琴的妻子。 慕容琴知道自己真的过于奢求了,曾经,慕容筝不下数十次的跟他说过爱慕的话,但是他给她的回答却还是令一个女子心碎的答案。 并非良人岂能强求?慕容琴不知道自己是否给了轩辕墨然压力,不知道自己是否强求了她,但是在他的心底,他知道自己对她,已经爱到了极限。 “墨然,谢谢你!”慕容琴咋轩辕墨然的耳边留下了五个字,发自内心的,因为他们终于成为结发夫妻。 战场上,响声滔天,如同雷声一般的响亮,而那些接触到的人甚至变的粉身碎骨。 说实话,慕容筑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具有威力的武器,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炸药这种高级的东西还真是没有再出现过。所以它的出现让轩辕翰损兵折将,也让慕容筑愈发觉得现在这个东方铭杀不得! 轩辕翰望着自己溃不成军的军队,眼中更是充满了杀气,甚至在几日之后御驾亲征。 慕容筑银色的盔甲配着那银色的发丝,一张冷峻的脸更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着一股别样的残忍。就算是那么冰冷的一张脸,犹如冷面修罗一般,但是却还是让人有些震惊。 轩辕翰一身金色的盔甲,长锏在他的手上并没有显得有何突兀,即使已经有了年纪,但是穿上了盔甲却还是一如往常。要知道,他能够取得皇位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打败四方的藩王而顺利的夺取了皇位。 战鼓齐鸣,两方将帅正面迎敌,但是毕竟是轩辕翰的御驾亲征,所以现在并不是立刻就进入战争。 “慕容将军,现在巫月国对你已经虎视眈眈,还在此处浪费时间,就是等着他人坐收渔翁之利吧!”轩辕翰首先驾马上前了一些,语带讽味。 然而,轩辕翰并没有看到慕容筑的脸色改变,应该说这种事情慕容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等收拾了你再去收拾慕容箫和慕容笙也不迟!”慕容筑冷冷的说道,他对这整个天下的野心并非一般,现在只不过是排除外患罢了! “好狂妄的小子!”轩辕翰不屑的冷哼,“别以为你们有怪异的武器,我降擎的军队就莫可奈何……” 说着,轩辕翰的手举起来,一大批的身穿黑色盔甲拿着长矛和遁甲的士兵以及骑兵都出现在了慕容筑的视线中。 慕容筑眯起了眼睛,“难道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就能够挡得住本皇子吗?” “不信就试试看,驾!”轩辕翰手一挥然后掉转了马的缰绳便转身策马离开。 “作为主将竟然这样就想走?”慕容筑的声音里带着讽刺,只在下一刻他就从士兵的手上夺过了一只长枪,直接性的射出去,并且在两秒钟后便正中目标。 “轩辕翰”从马背上直接的落下,只是那么一瞬的时间,那些骑兵卫队开始行动。 另外一个左将骑马到了慕容筑的身边,“主将,那个皇帝是假冒的!” “轩辕翰本来就不可能御驾亲征,准备作战!”慕容筑邪邪的说道,轩辕翰,原来你只是用了一个标记,只要那人被杀也就是动兵之时啊! 125 125 于是乎,一场热战瞬间展开了。慕容筑的军队里,几乎每一个士兵身上都携带有火药线的炸药,所以他们更适用于远攻。 但是这一次,轩辕翰那些衣着特殊的军队,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被炸飞出去。另外的还有几个人甚至用他们的兵器将那些投出去的弹药全数击回,手上的反而变成了慕容筑的士兵。 轩辕翰的军队更是一味的趁势往前冲,慕容筑的士兵的刀枪根本就上不了他们分毫。 慕容筑在思考的同时也让敌军有机可趁,一个持着长锏的连马身上都有着厚实的盔甲的将领已经到达了他的面前。只在下一刻,长锏已经劈向了慕容筑。 不过慕容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物,手中的长枪直接性的挡住了那长锏,并且在挥显的时候,在那个人身上留下了一枪。随后又从马背上一跃而起,直接就将那个人从马上踢了下来。 慕容筑回到自己的马背上,望着不远处的地方死亡的士兵们,这些人有了这些盔甲根本就是无机可趁。 “退兵!”慕容筑下令道,虽然他不能接受打败仗,但是不会拿自己根本不多的士兵的性命开玩笑。 前方接收到了慕容筑的下令,号角传出去,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这个号令。虽然有些不敢置信,但却是事实! 当轩辕翰的军队战胜之后也没有追上去,不过他们也并非秉持着穷寇莫追的原则,而是现在他们的衣着容不得他们继续无尽的追逐。 东方铭站在军营里,在应战的时候他也出去看了情况,不过他是军师而不是将士,负责的也就是另外的一块地方。 “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慕容筑冷冷的问道。 “将军所说的是降擎国的人数还是那些铁骑兵?”东方铭的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 听到东方铭这样的话,慕容筑冰冷的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军师说呢?” 慕容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讽刺和警告,而东方铭如果识人的话就该知道现在不宜惹怒他。 “军队方面,皇上已经派兵前来助阵了!”东方铭平静的说道,顺手也拿出了明黄色的圣旨,看到了慕容筑在听到慕容箫派兵助阵之后脸色的改变。 慕容筑大摆一挥,甚至都没看圣旨一眼,严肃道:“本皇子不想跟他们有牵扯,难道你不明白?” “将军,属下不得不说一句,若凭我们现在的兵力,定然会被一网打尽。”东方铭合理的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让本皇子接受慕容箫的军队?”慕容筑的眼神变的危险。 “降擎国的军队是我军的数倍,难道将军以为这是用一些计谋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东方铭最清楚地事情不多如此,“若现在进行战斗,我们无非是以卵击石!” 慕容筑虽然也清楚他们现在的情况,可是和慕容箫现在已经是两个阵上的人,他真的有些不能接受。 “那么那些骑兵队,可有解决的办法?”慕容筑这么说也等于默认了接受慕容箫的军队,不过万事还不能肯定,至于究竟该如何是好,还是需要东方铭这个超级军师的指点。 “……有!”东方铭有些暧昧不明的笑了一声,眼睛里面展现着精光。 慕容筑也是微微的一怔,会是那么快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东方铭也只不过是看了一下而已。 “说来听听!”慕容筑坐在了桌案前,饮下了一杯茶水。 东方铭邪邪一笑,“难道将军对属下一点也不在乎?不怕属下是故意的吗,也许会在下一场战斗中全然战败?” 慕容筑冰冷一笑,“本皇子差点忘了你是然儿的人,然儿的人本皇子岂有不信之理??” “难道皇子忘了属下曾经告诉您的,属下曾经背叛过她?”对慕容筑,其实东方铭心中还有一些嫉妒,因为他有权有势,对轩辕墨然的感觉也说的很清楚,而他却什么也不能做,甚至为了能够再见到她还须把自己的感情藏在自己的心底。 “那么本皇子刚好可以替然儿清理门户!”慕容筑的眼里迸射出杀意,要不是现在战斗之时,他定然回去找她! 东方铭轻柔的一笑,“看来将军对她真是一往情深,这不像是将军的作风啊!” 茶杯就在东方铭把话说完的时候从他的左脸颊一擦而过,留下了滚烫的痕迹,不过绝对不要怀疑,慕容筑绝对不是失手才会让茶杯从东方铭的脸颊上擦过。 “本皇子的事情何时需要军师过问?军师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应该很清楚!”慕容筑冷冷的说道。 东方铭伸手触及到自己发烫的脸颊,看着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觉得他如同一只野兽。 “若今天将军军队甚多且有铁甲卫士,会不会在占上风之后不会趁胜追击?”东方铭稍稍绕了一个弯而说道。 “本皇子会彻底攻入降擎国,一举夺下降擎国的所有一切!”慕容筑据实以道。 “那将军认为今日降擎国的军队没有追上来的原因是什么?”东方铭一语道破。 一语惊醒梦中人,慕容筑的眼神也随即改变了。“不管是人是马,他们的身上都有着沉重的铁盔甲,那样的行动……”说道这里,慕容筑也着实对东方铭的观察能力有些改观了。 沉重的盔甲也一定是为了预防慕容筑军队的炸药才刻意准备的,所以根本也没有时间考虑到不适宜的地方。 “另外,现在天气寒冷,铁甲应该不会那么热。”东方铭还点出了另外的一个重要的地方,“就算马能够承受寒凉,人就不一定能够接受住那长期的冰冷了!” “很好,本皇子会让他们自食后果!”慕容筑邪笑的说道。 “不过,现在将军如何准备与皇上‘沟通’呢?”东方铭有些嘲笑的说道,像是在看着他的好戏。 慕容箫现在毕竟是慕容筑水火不相容的两个人,虽然慕容箫本身并没有这种意思,但是慕容筑却已经在很早之前将这一切挑开了。 慕容筑还没有说话便有一个人出现在了营帐的入口处,让他没有把话说完。 轩辕湘云—— “二皇子……”轩辕湘云在看到慕容筑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有些完全失神了,泪水也是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慕容筑在见到轩辕湘云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惊讶,只是有些蹙眉。“谁让你擅自进入这里的?” “二皇子,我……”轩辕湘云有些疲倦,而她的颈子里所留下的还是轩辕墨然的鞭痕。 “将军,属下先去布置一下,等候将军的审查!”东方铭很识时务的说道,这里两个人的世界他不该逗留。 慕容筑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让东方铭先行离开。然而轩辕湘云再见到东方铭的时候却是很惊讶,“二皇子,他是轩辕墨然的人,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筑没有回答轩辕湘云的问题,只是问着这件事情。 “二皇子,我……我是从轩辕昭那里逃出来的……”轩辕湘云有些心虚的说道,“二皇子,您是不知道轩辕墨然把我留在那里吗?”她是有些期待的问道。 “然儿跟本皇子说过!”然而,慕容筑说出来的也不过是一句很无情的话。 轩辕湘云不由得一怔,也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二皇子……知道我在她的手中?那您为何……”为何不去救她?而且,然儿……他是在叫轩辕墨然? “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你不过是本皇子的一颗棋子而已,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慕容筑冷冷的说道,也随手拿起了那明黄色的圣旨。 “难道……你对我没有一点点的其他的……感情?”轩辕湘云的声音破破碎碎,也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早在你跟在本皇子的身边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本皇子从来就不是一个有情的人!”慕容筑甚至头也不抬的对轩辕湘云说道。 轩辕湘云再次听到心被撕裂的声音,“二皇子,您知道我颈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慕容筑这才抬起头来看轩辕湘云,只是闲轩辕湘云有些烦躁,他之所以让轩辕湘云跟在他的身边,只是因为她的无争。如果太罗嗦的话,他就会很讨厌了。 126 一月之期 126 一月之期 似乎是看出了慕容筑厌恶的样子,轩辕湘云自己回答道:“是轩辕墨然,我的上不是让姑母折磨出来的,而是在去找轩辕墨然算账的时候被她留下的。” 一听轩辕湘云然找轩辕墨然,慕容筑的神情立刻放松了一些。 “她在什么地方?”慕容筑问道,却是一点也没有在意受了伤的轩辕湘云。 “二皇子真的有那么在乎她?”轩辕湘云还是不死心的问道,“在二皇子的心里,难道有那个未见过几面的女人真的那么重要?”难道她的三年比不上三次见面的轩辕墨然? “本皇子不喜欢别人过问本皇子的事情,湘云,你应该很清楚才对!”慕容筑的声音冷下去,“她在哪里?” 轩辕湘云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该后悔了,她当初爱上的难道真的是一个无心的男人吗? “湘云,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慕容筑的耐心有限,她跟夜风寻在一起的画面让他很不舒服。 “二皇子,如果湘云告诉你,现在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恩恩爱爱,您打算怎么做?”轩辕湘云对自己的嘲讽意味十足,她跟慕容琴在一起,真的是很恩爱! 轩辕湘云愣愣的望着慕容筑,他的眼中已经蒙上了杀气。“二皇子是打算将那个跟轩辕墨然在一起的男人杀了吗?”她自作主张的提议道,但是,心真的很痛! “本皇子想做什么用得着你来教吗?”慕容筑不露声色的说道。 夜风寻是吗?要不是轩辕翰的破坏,现在轩辕墨然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等战事结束之后他会让夜风寻知道什么是后悔! 轩辕湘云看着一听到轩辕墨然就完全改变的慕容筑,真的是心碎了,她竟然输给了那样的一个女人。不仅仅是慕容筑,就连不问世俗之事的慕容琴,他也是一样。难道轩辕墨然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轩辕墨然醒来的时候正是因为脸上似乎有着细微的动作,她睡得极浅,只在微微的触碰后便倏然睁开了眼睛! 下一秒,她的视线便落入了一双温柔的眸中。 “把你吵醒了?”慕容琴放下了才轻抚上轩辕墨然脸的手,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同床共枕,他们是夫妻!即使没有鸳鸯的被褥枕套,没有媒人的恭贺的话语,他们还是一对甜蜜的夫妻。 甜蜜!轩辕墨然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这个词,她的周围应该只有冷酷而已,那种温暖的东西,她不适应。 “没有!”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之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夫妻的生活已经有了一段的时间,但是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的生活着。轩辕墨然在慕容琴的教导下已经能够将她的软剑如同琴一样的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端倪。 慕容琴收拢了手臂,将轩辕墨然抱得更紧了一些。 “墨然,我把琴交给你,替我好好保管,可以吗?”慕容琴柔柔的说道,却透着一些浅浅的忧郁。 “让我睹物思人吗?”轩辕墨然的呼吸喷洒在慕容琴的胸前,她没有睁开眼睛,似乎是不想与他的视线接触到。 听到轩辕墨然不温不火的话慕容琴的身子还是不由得颤了颤,睹物思人……可惜人在走后永远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墨然,还记得我为你画颜时吗?”慕容琴忽然问道,也稍稍的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轩辕墨然睁开了眼睛,如墨的眼中有着些许的涟漪,有些期待。 如同唯一的一次画朱颜,在两个人去了一趟山下之后,两个人弄到了所需要的东西。 外面的世界,人们用羡慕的眼神望着他们两个人,这对甜蜜的夫妻,感觉起来更是那么的恩爱。 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对这一切毫不在意,现在他们的心里,只会容得下彼此。轩辕墨然甚至将“轩辕”和任何的仇人抛诸脑后,就算慕容琴逃不过死亡,她还是会让他死在她的身边。 直到最后的一刻,她也不会让他离开一步! 慕容琴执着简易的眉笔为轩辕墨然划上了浅浅的色泽,粉色的胭脂让那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更显娇艳。 慕容琴站着的身子比轩辕墨然高出了一些,能够将她的脸看的清清楚楚。 “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今生恋,来生恋,莫让缠绵,成离别。”轩辕墨然喜欢上了这段话。 “在梦中,我会为你画朱颜,与你共笑红尘。”慕容琴深深地看着轩辕墨然,“不羡鸳鸯不羡仙……” 原本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现在慕容琴已经不羡鸳鸯不羡仙,他和轩辕墨然,只要他们两个人就足够了。 慕容琴的笑容有些虚幻了,轩辕墨然想抓住,但是手如同千金重,无奈也无法抬起。 “在遇见你之前,我对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死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短短的时间而已。遇到了你,我害怕了,害怕死亡。墨然,你知道吗,我很怕……”慕容琴缓缓的半蹲下来,却不想让轩辕墨然看到他的脸。 轩辕墨然情不自禁的搂住了慕容琴,将他抱在怀里。 “我不是一个负责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墨然……你会怪我吗?” 轩辕墨然只是摇了摇头,她很想说他会没事,可是如同灼烧一般的感觉让她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慕容琴贪婪的汲取着轩辕墨然的温度,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快的令他有些手足无措,快的令他心痛。 “为什么要让我的生命延续半个月呢?”慕容琴轻声的问到,“你这样只会让我舍不得离开而已!”也许,当初轩辕墨然直接给他一刀的话,他就不会承受那样的痛苦。 “我会陪在你身边!”轩辕墨然更紧的搂住了慕容琴,下颚抵到了他的头上。 轩辕墨然不再是轩辕墨然,慕容琴不再是慕容琴,两颗心却因此而有了更紧的距离,谁又能将他们分开? “如果有一天,你的心里有了其他的人,墨然,答应我,不要将他拒之于外好吗?”慕容琴缓缓说道,他知道他是唯一一个能够触碰到她的内心的人。 轩辕墨然是一个孤寂的人,也许是时间长了,她惯于将自己隐藏起来,只有发现了害怕孤寂的她才能进入到她的心中。他已经找到了入口,而他也希望从此以后她不会在独自承受这样的孤单! 慕容琴的眼中尽是认真,她需要接受其他的人吗? “不要逼我!”轩辕墨然有些冷漠的说道,她的世界让慕容琴进来已经是一个例外,她不想再有一次。 “我只是想让你幸福的生活,即使没有我也是一样!”慕容琴有些激动地说道。 轩辕墨然倏地就站了起来,“你就是这么迫不及待的看为我安排日后的生活?女人没有了男人难道就不会生活了吗?想要我幸福你就该想办法不死!” 慕容琴不由得一怔,而下一刻轩辕墨然就从他的面前走开,直接性的要穿越而过。 但是,轩辕墨然在走了几步的时候便被慕容琴从后方环住了,虽然能够很轻易的挣脱,但是却使不上任何的力气将他推开。 “如果在我出生的时候就知道我会这么的爱你,我就不会让娘操纵我的生死,是我亲手毁了这一切!”慕容琴苍凉的说道,温热的泪水也落到了轩辕墨然的颈子里。 慕容琴的话让轩辕墨然的心像是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这不是你能控制的……”她颤颤的说着这么一句话。 “虽然我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娘给我喂毒,但是却一直没有拒绝,如果我能够在早些的时候就知道逃避,便不会无药可救!”慕容琴哀伤的说道,在这之前,他真的从未在乎过这些! “难道你的生命就是那么不值一文?”轩辕墨然终究还是挣开了慕容琴,转过身怒视着他。“你知不知道在我的世界里,从小就被告诫着任何事情都可以不在乎,只要留住一条命! “小时候,我们就需要接受训练,唯有强者才能够生存。我在和别人的厮杀中,杀了那么多的人,受了伤,却还是把他们统统杀了,你知道我当时几岁吗?我只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是一个强者,不会让自己生命受到威胁! 127 冰封之琴 127 冰封之琴 “活到现在这个时侯已经是奇迹了,但是你却从来没有珍惜过自己,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这是慕容琴第一次听到轩辕墨然讲述自己的过去,很是出乎他的意料。从小为了生存,就需要杀人吗? “你吃了很多苦对吗?”慕容琴伸出手轻抚上轩辕墨然的脸,有些苍白。 轩辕墨然不自在的别过脸去,“这不存在吃不吃苦,我只是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去战斗而已。况且,那段时期已经过去,我把那个抚养我们长大的人已经杀了!” 就算轩辕墨然不说,慕容琴也能够感觉到她的艰辛,小小的时候开始,她的生活就是难以让人想象的,而他却只是逆来顺受,不同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们不同的思想吗? 慕容琴不由得苦笑望天,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身体里的毒早已渗入他的每一个骨盆,再加上现在的绝情,他的时间也真的快到了。 纵然有千言万语,慕容琴也不想再说了,爱她,就祝福她吧! 某日的午后。 阳光从浓密的竹林间照射下来,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白色的光。 白衣胜雪的男子脸上挂着温和如依的笑容,钟爱的琴在他的之间谱出一曲曲新亮的歌。 颇有“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之势,此曲只为一人谱,琴只为一人动。 轩辕墨然的剑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慕容琴在一日之前已经察觉到了轩辕墨然的腹中有了另外的东西——孕。 慕容琴没有让轩辕墨然继续更多的练功,以免让她伤害到自己。要知道,现在解药存在了,但是能不能解毒就必须要看轩辕墨然本人的意愿了。 半夜,慕容琴让轩辕墨然沉睡了,用了自己所有的功力,注入轩辕墨然的体内,保护孩子,也保护她。 抚琴的无指琴师依旧是白衣飘飘,温顺的如同谪仙。 舞剑的轩辕墨然仍然是衣袂翩翩,高傲如妖娆红莲。 这样的画面却渐渐的模糊,剧烈的刺痛让轩辕墨然停了下来。 一阵强风吹过,竹叶随风乱飘,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片竹叶的的屏障。 轩辕墨然终于还是提步缓缓的走向前去,那白衣的男子安静的坐着,仿佛睡着了一般。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一般,轩辕墨然静静地靠近,每一步都仿佛随时会让让她的论灵魂从身体里离开。 “琴?”轩辕墨然缓缓的在慕容琴的身边蹲下,望着那安静如同睡着的王子一般的男子,缓缓的喊出他的名字。 慕容琴就像是没有听到轩辕墨然的声音一样,还是那么安静的坐着。 “琴……”轩辕墨然靠近了,而慕容琴却在轻微的触碰下将脑袋枕到了她的肩膀上。 “醒过来,我命令你醒过来!”轩辕墨然忽然很不高兴的吼道,想要将她身上的人甩开。 然,慕容琴还是那么的安静,他像是一个贪睡的孩子一样,任凭轩辕墨然怎么喊也还是一动不动,甚至也没有睁开眼睛。 天空,忽然落下细微的雨珠,伴随着随风飘舞的竹叶,让整片竹林却显得狼狈不堪。 “回来,慕容琴——啊……”那一刻,轩辕墨然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挖空的感觉,最重要的东西在她的面前消失不见了,而她却没有任何的察觉。 墨然,如果有一天我会这么爱你,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接受命运的安排。 墨然,我最害怕的不是会死,而是害怕离开你,从未有过的害怕。 墨然,请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为了我活下去,请你延续我的生命。 墨然,谢谢你让我为你画朱颜,与你笑红尘。 墨然,对不起! 墨然,我爱你…… 如果有来世,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是你是我的爱人,我会为了你好好地珍惜自己。今生欠你的情,来生用我所有的爱偿还。只要你,能够好好地活下去。 不管身在何处,请你记得,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守护着你。 这些话是那么的耳熟,为什么又是那么的遥远?这些话是昨天才说的,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为什么要说话不算话?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的……”歇斯底里的声音从那未曾有过感情波动的喉咙里出现了,浓浓的恨意笼罩着他们。 “睁开眼睛,慕容琴,我命令你睁开眼睛,否则,我要让整个天下为你陪葬!” 那一刻,轩辕墨然想将这整个世界毁灭,这是第一次,她仰天长啸。 “老天,你硬是要夺走我爱的人,我就要逆天而行,我要让你知道我轩辕墨然不是你眼中一个不中用的女人。”轩辕墨然指着那阴沉的天,疯狂的几乎让身体里所有的狂妄喷发出来。 夜风寻静静地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紧紧抱着慕容琴的轩辕墨然,那一刻,他看到的仿佛不是轩辕墨然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子。 轩辕墨然抱着那苍白的脸,印上那冰冷的唇,眼中的微热让她感觉到疼痛。 泪水顺着她的脸划落下来,那没有呼吸的谪仙般的男子,如果看到他落泪,难道他真的就忍心这样撒手离开吗? “不要,琴,不要走!”轩辕墨然紧紧地抱着慕容琴,几乎想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细雨静静地飘落着,让整个竹林弥漫了稀薄的雨气。雨中一红一白的两个身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将外界完全的隔绝。天地之间,仿佛只留下了两个人! 轩辕墨然终究还是哭了,以往,就算是受了再多的痛苦,她一不曾流过一滴泪。然而,现在她终于还是哭了,慕容琴的离开让她真正的感受到了心痛。 原来,这就是伤心的感觉! 让一个不会哭的人流下眼泪,最爱的人从此离去了,所以哭了! 也许,那就是轩辕墨然脆弱的一面,夜风寻站在细雨之中,静静地看着她,而她的世界里只有慕容琴。 以至于到后来,夜风寻都没有看到轩辕墨然露出那么脆弱的样子,那是她唯一的一次。 最终,夜风寻还是靠近了他们,那时的轩辕墨然没有任何的防备,就算是要杀她也是轻而易举。 夜风寻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将轩辕墨然完全的占有,如果真的有了打开她那颗心的例子,那么他也要做到。直到有一天,她也会为他敞开心扉!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让你永远都能看到他!”夜风寻对轩辕墨然说了一句话,紫色的瞳孔也露着浅浅的忧郁。 轩辕墨然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想要听到的只不过是慕容琴忽然的睁开眼睛,听到他说话的声音而已。 古老的琴静静地被摆放在琴台上,却也仿佛因为主人的离世而显得莫可奈何。 夜风寻仿佛也听到心裂开的声音,他不知道轩辕墨然究竟有何能力这样支配着他,但是她的痛苦却仿佛也传到了他的身上。 不想看到她这么脆弱,不想看到她哭! 最终,夜风寻还是忍不住的将轩辕墨然抱进了怀里,而轩辕墨然却始终抱着已经完全冰冷的慕容琴。 “放手!”轩辕墨然的声音冷的穿透人的每一寸肌肤,眼睛里面是红色的杀气。 “如果你不想让他看到这样伤心的你而难过的话,就好好地爱护自己,爱护你们的孩子!”夜风寻感觉到了与以往都不同的触感,今日的轩辕墨然已经不像是他离开的时候的她了。 孩子! 两个沉重万分的字让轩辕墨然整个人都颤抖了,她的全身也因为这一层不变的动作而僵硬了,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不会乐意看到你这个样子,如果他爱你的话!”夜风寻轻声的说道,他也不想看到轩辕墨然这个样子。 轩辕墨然稍稍的松开了手,如梦一般的捧住了慕容琴的脸,俊美的的脸甚至被苍白所取代,她不喜欢这样的他。然而,他的呼吸,他的笑容却没有再出现。 细微的雨水落到地上,还是染上了那若雪的白衣,就像是对慕容琴的一种污染。 “琴,你不要我了吗?”轩辕墨然的声音很低很低,更多的是无奈。 128 128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让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在这个时侯他甚至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给她,他……真的不要她了吗? “墨然,不管在哪里,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这样温柔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说话的人仿佛就在她的身边,时时环绕在她的周围,不曾散去。 轩辕墨然绕过了慕容琴的手臂勾起了慕容琴的一撮发丝,与自己胸前的发放在一起,缓慢而坚持的系上。 “记住,我们曾是夫妻,今生不能在一起,你要记得用来世偿还!”轩辕墨然像是再跟睡着的孩子说话,清冷的语气里面透着丝丝的温柔。 “他不会离开你的!”夜风寻轻声的说道,是他见证了这一切,他为他们的爱情作证。 轩辕墨然静静地注视着慕容琴的脸,蝶翼般的睫毛将他的眼睛覆盖住了,真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很安详。 慕容琴,在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成为悲剧,他不在乎自己的悲剧,却未想到给轩辕墨然如此的悲哀。 会怪他吗?也许吧,一个从来没有输过的女人,这一次是真真实实的输了,为了一个“情”字,完全的抛弃了过往所有的骄傲和野心。 正是印证了那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慕容琴真的是太看得起轩辕墨然了,他信任她不会因为他的死而想放弃自己的性命,她仍会坚强的活下去。 轩辕墨然很想大笑一场,笑红尘,笑红尘,为什么他能说到却不能做到呢? 等到轩辕墨然有所反应的时候,她和慕容琴的遗体已经到了一个无比寒冷的地方,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冰,无法融化而如同水晶。 “把他放在这里,你就可以永永远远的看到他了!”夜风寻淡淡的说道。 这里是夜魔宫的禁地,没有人能够来到这里,因为这是在夜魔宫的底下数丈之处。来到这里的一切已经成为了雕塑,水晶的雕塑,除了那红色的记号,化解了所有的寒冷。 冰做成的床上,慕容琴静静地躺着,安宁,祥和! 轩辕墨然望着那白皙的脸,慕容琴的身上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白色衣服,那是她为他换上的。 白色,真的是再适合不过的颜色了。他纯洁的如同未染上丝毫尘埃的白纸,让人不忍心触碰,仿佛是最小的触碰也会伤害到他。 夜风寻没有催促,说实话,他很羡慕慕容琴,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他都是那么的有气质而不会让人觉得虚假。如果他是一名女子,也许他会跟轩辕墨然的选择一样,哪怕只能再延迟半个月的时间,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种下“绝情”。从此,他们的生死便可以连在一起了! 轩辕墨然拿出了她从东方铭那里拿过来的唯一的照片,放在了慕容琴交合放在身上的手中,将他的衣服摆顺,而后又看向了他的脸。 “就让这张照片陪着你,等到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之后,我会来陪你的!”轩辕墨然柔声的说道,在他的额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以及最后的一滴眼泪。 除了这一滴眼泪,我不会再为你落泪了! 轩辕墨然缓缓的后退了两步,“夜风寻,可以了!” 夜风寻原本只是在一旁,他是在看,但是没有看轩辕墨然和慕容琴。他们的世界里没有他的存在,他也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和谐,所以时间交给他们两个人。 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慕容琴的身边,夜风寻出声道:“轩辕墨然……” “动手吧!”轩辕墨然决绝的说道,似乎已经猜到夜风寻是让她多看一会儿。“让他走的安心一点!” 夜风寻没有再说什么,依言上前。手中浮现出了冰蓝色的气体,从那冰床上缓缓的开始结晶,所到之处形成了晶莹的冰块,慢慢的,笼罩上了慕容琴的全身。 轩辕墨然一再的克制着自己,即便知道那一层冰会永远的将他和她隔离,但是却还是没有上前去打断夜风寻。 原本没有慕容琴的世界里,她依旧是高高的生活着,现在,慕容琴走了,她只不过是在留下了一道伤痕之后再次回到那个只有自己的世界里罢了。 冰块完全的将慕容琴的身体冰封住了,虽然显而易见,但是已经因为那层冰完全的将他与轩辕墨然阻隔了。 “轩辕墨然,你不会后悔吗?”夜风寻望着那冰石中的慕容琴问道,“如果你现在后悔,或许我还可以将他解除!”这是只有他能够做到的,但是如果时间过长,任何人也不可能破坏! “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轩辕墨然吸了一口气,伸手抚上了看似很薄的冰,“这样就很好了!” 夜风寻并不是想用这个地方将轩辕墨然困住,她所在乎的是慕容琴。他不会卑鄙的利用慕容琴在这里而让她留下,那并非他的初衷,虽然他对她有感情,但是他不屑如此卑鄙。 从禁地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放晴,但是冬日的阳光却也寒冷如初。 一阵寒冷吹过,只着单衣的轩辕墨然现在就想那个温暖的怀抱。 山里并没有这样的寒冷,即使夜间温度降低的时候她也不会感觉到冷,慕容琴将所有的寒冷抵挡在外。 微微的一个失神之后,温暖的气息便包裹住了自己,让轩辕墨然有那么一瞬以为是慕容琴。 然而,轩辕墨然接触到的虽然是与那张清秀俊逸的脸有几分相像的脸,但不是毕竟不是。 妃红色的五朵叶瓣在轩辕墨然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眼,紫色的瞳孔也在替轩辕墨然把披风的带子系上之后与她的眼睛相触碰到了。 “别想太多了,人死不能复生!”夜风寻看着有些怔然的轩辕墨然,一时间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轩辕墨然没有说话,一只手只是抓住了那绛紫色的宽大的披风。不属于慕容琴的味道,但是却也能够挡住外面的寒凉,一个陌生的地方,将一个熟悉的人留下了! “你想看他的话,随时可以来这里。”夜风寻转过身去,望着那禁地处,淡淡的说道。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来这里!”轩辕墨然冷漠的说道,她爱的人留在这里,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来? 夜风寻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却忧伤的弧度,望向了轩辕墨然,说道:“现在你想去做什么?” “该杀的人都杀了,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了!”轩辕墨然没有犹豫的回答道,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堆积下来的事情应该也由不得她去胡思乱想了。 夜风寻微微一愣,她所思考的是否也太随意了,难道她这么快就将慕容琴抛诸脑后了? 很快的,夜风寻便做了一个决定。“我跟你一起!” “我不需要你的协助!”轩辕墨然直接性的拒绝,一点也没有思考。 “你觉得我是在协助你吗?”夜风寻浅笑着说道,“无论怎么说,他和我之间都是表兄弟的关系,就当我是为了他照顾你,这个理由能够接受吗?” 说没有私心吗?不可能,他也只是想陪在她的身边而已。 如果是慕容琴的话,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现在慕容琴离开了,就由他来做这件事情吧! 轩辕墨然定定的看着夜风寻,忽然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夜风寻,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你也是我要杀的人之一!” “是吗?”夜风寻忽然也松了一口气,至少她还是能够记得他的,虽然只是把他当做黑名单里面的一个。 “不过我现在不会杀你……”轩辕墨然轻浮的说道,已然成为过去的她了。 轩辕墨然说不会现在杀就定然不会,轩辕昭、轩辕翰现在等着她去取他们的性命,而且对付轩辕翰最好的工具便是夜风寻,她怎么可能现在就把他杀了? 夜风寻望着轩辕墨然的侧脸,觉得她真的很美很美,美的甚至不食人间烟火。难道是因为跟慕容琴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让她也改变了吗? 人影浮动,而后便在夜风寻的面前翩然落下。 “属下参见教主!”紫蝴蝶、青玄武和黑影人三个人在夜风寻的面前跪下,恭敬如一。 “起来吧!”夜风寻淡淡的说道。 而就在三个人站起来的时候,紫蝴蝶看到夜风寻身边的人的时候整个脸在瞬间变成了苍白的颜色。 129 不明心境 129 不明心境 “教主,她怎么会在这里?”紫蝴蝶不敢置信的开口,轩辕墨然,竟然真的是她,而且身上披着的还是夜风寻的披风!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轩辕墨然脸上出现了高傲的笑容,望着脸色极度难看的紫蝴蝶以及半块铁面遮面的青玄武,有些危险的向他们两个人靠近。至于黑影人,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当轩辕墨然从紫蝴蝶的身边走过的时候,紫蝴蝶几乎忍不住的直接出手了,但是她面前还有一个教主! 而只是在下一刻,紫蝴蝶和青玄武两个人竟然都像是破娃娃一样,被扔出丈外。 “轩辕墨然……”夜风寻急忙的出声,却没有来得及阻止轩辕墨然。她的出手速度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地步,根本就来不及阻止,这一声喊出来,紫蝴蝶和青玄武已经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夜风寻,我本不想现在就杀你,如果你要阻拦的话,我就不会心慈手软了!”轩辕墨然很平淡的说道,但是她的声音里却满满的都是警告。 “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理由?”夜风寻浅笑着问道,倒不是很担心紫蝴蝶他们的生死。 “想杀我的人,你觉得我会让他们活在这个世上吗?”轩辕墨然不冷不热的说道。 杀她的人?夜风寻那略显冰冷的视线移到了紫蝴蝶和青玄武的身上,他们两个人也随即支撑着跪下。 “教主,都是属下的错,不关紫蝴蝶的事,求教主饶她一命!”青玄武一个人扛了下来,也没有多说什么。 “玄武大哥?”紫蝴蝶一惊,才想说话却被青玄武拉住了。 “想上演英雄救美吗?不过在我面前还是没用的……”轩辕墨然邪佞的说道。 虽然青玄武的脸上戴着面具,但是也不难看出他那双有些浅浅的恨意的眼睛。“教主,一切都是属下去做,与紫蝴蝶无关,请教主惩罚!”他低垂下脑袋,冷然说道。 夜风寻嘴角存在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平添了几分残忍的冷肃。 “青玄武,你告诉本教主,你要杀害轩辕墨然的原因是什么?”夜风寻邪佞的出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庇护紫蝴蝶,难道青玄武真的以为他的小伎俩能瞒得了他? “教主对她已经超过了限度,属下担心会耽误教主大事,所以自作主张!”青玄武合理的解释道。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本教主的事情了?”夜风寻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夜风寻,我看你对属下的管教很是不行!”轩辕墨然冷然开口,嘲讽的意味十足。 “轩辕墨然,你是想教本教主如何做事吗?”夜风寻危险的眯起眼睛,虽然看到轩辕墨然脸上的笑意,但是眼底的冰冷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轩辕墨然无法让自己这么轻易地就忘怀,一个人现在可以说长眠于她的脚下,慕容琴比冰封的那一刻,她的心也像是被冰封了一样。笑容,只不过是一个让她更加痛心的伪装而已! “你自己的属下,我又怎么能够插手?”轩辕墨然生疏的说道。 原本以为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两个曾经想要杀她的人,但是这一次却没有这么快的出手。 因为慕容琴,她刚刚送走了一个自己挚爱的人,而这种距离已经成为了天地间最远的距离——生与死! 他说过要永远陪在她身边的,为什么还是欺骗她? 骗子!骗子!“砰——”一声巨大的响声几乎震慑住了青玄武和紫蝴蝶,而夜风寻和黑影人也是不由得一怔。 那红木的厚实的门,却在轩辕墨然的掌下化成了一堆碎片,四处飞散开来了。 夜风寻忽然也察觉到慕容琴对轩辕墨然的影响,也许她是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变成原来的自己,但是这无疑是自欺欺人而已! “紫蝴蝶、青玄武,本教主今天不取你们的性命,但是,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动作的话……你们应该知道后果,尤其是你,紫蝴蝶!”夜风寻冷声说道,就算紫蝴蝶不说,他也很清池。 紫蝴蝶浑身一颤,夜风寻的话充满着重重的警告,就算是理解能力再差也知道,如果再有什么动作他们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一次,她还连累了玄武大哥。 “属下谨遵教诲!”紫蝴蝶和青玄武同时道,轩辕墨然……她究竟有什么能力? 夜风寻的视线停留在了轩辕墨然的脸上,甚至能够看到她的疲劳,寒风吹过,她几乎无法站稳的而要倒下。手一挥,三个手下便立刻下去了,要禀报的事情,他们教主现在也不会听了。 下一刻,轩辕墨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但是这个味道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味道,是他的味道改变了吗? “为什么要出尔反尔,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轩辕墨然的意识有些模糊,为什么一想到那挂着温柔的笑却没有再睁开眼睛的清逸男子,她的心会那么的痛? 轩辕墨然,难道你是真的这么不堪一击吗?你的冷静、你的残忍、你的无情都到哪里去了? “琴,不要离开我……”轩辕墨然第一次将自己如此虚弱的一面表现出来了,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只会为他哭一次,为什么泪水还是在这个时侯爬满了她的脸? 夜风寻紧紧地拥抱着轩辕墨然,不是刻意的想将她据为己有,他对她,只是心痛! 轩辕墨然只能将身边的人暂时作为一个依托,她必须要承认,自己的心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的脆弱。 其实在夜风寻的心里,多多少少倒是有些嫉妒慕容琴,他在轩辕墨然的心里真的已经超出了一定得范围。但是他却也有些期盼,如果某一天她的心能够为他敞开…… 甩去了脑中不该有的想法,夜风寻收拢了自己的手臂,不管未来如何,现在的她无疑是脆弱的,他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给她依靠。即使,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无法取代慕容琴在她心里的位置! 在一个男人,甚至可以说是敌人的人面前展现了自己的脆弱,会留下一个致命的打击。但是如果真的死了,也许……就能够见到慕容琴了。 “轩辕墨然,我会陪在你的身边!”夜风寻在轩辕墨然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不知为何,夜风寻并不会因为轩辕墨然和慕容琴有了肌肤之亲,甚至现在有了身孕而对她产生任何的排挤和厌恶。在他的眼中,她只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女人,一个他想要保护的女人。 至于她腹中的孩子,他想看到他平平安安的来到这个世上! 轩辕墨然并没有让自己哭泣太长的时间,作为一个从小就被训练用来当做机器的冷血动物,哭泣是她的大忌。除了这一次之外,她不能再落下一滴眼泪! 轩辕墨然换上了夜风寻为她准备的衣服,严格意义上并不是正规的女装,而只是一身利落的侠女装。 其一,平常女子的装扮会觉得很碍事,轩辕墨然是一个不会让自己闲下来的人(除了过去的一个月),慕容琴离开后,她会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其二,女子的衣服稍显宽松,虽然男子的孺衫宽松,但夜风寻也很确定她会讨厌。现在的轩辕墨然是有孕在身的女子,夜风寻得时时刻刻为她做好准备。 “我不需要马车!”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而在她的面前,是一辆精致的马车。 “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宜骑马。”夜风寻淡淡的说道,别有深意的看了轩辕墨然的小腹一眼。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给我一匹马!”轩辕墨然肃然道,就算是有孕在身又如何,难道她不会照顾自己吗?而且孩子会是她的解药,她答应了慕容琴会让自己平安。 然而,夜风寻却只是在下一刻就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说过,我自己的身体很清楚!”轩辕墨然拂开夜风寻的手,不悦的说道,她从来就不是弱不禁风的女人,更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轩辕墨然执拗,但是夜风寻却也不是那么简单就放弃,而且很直接的就拉着她往马车上走。 当然,轩辕墨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让人拖着走,下一刻她就一点也不顾的直接想夜风寻开始攻击。 130 雪山斗 130 雪山斗 夜风寻微微一侧身闪过了轩辕墨然的攻击,在下一拳即将接触到他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腕。 “虽然慕容琴的内力在你的身体里保护着孩子,但是长时间的颠簸会让他的内力散去,不仅仅是孩子,你也会受到伤害,你觉得他会看到你这烟吗?”夜风寻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听到慕容琴三个字之后,轩辕墨然也着实的怔了一下,轻易地就放松了警惕。当然,夜风寻不会趁人之危的制服轩辕墨然,他是想征服她,但是不屑于用这种手段。更何况,现在他担心的也是她的身体。 夜风寻将轩辕墨然带着往马车走去,“他的内力还不是很稳定,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你必须尽量的让自己稳定下来,好好地调息。在保护孩子的同时,也更好的保护自己!” 夜风寻的话像是给了轩辕墨然一针镇定剂,她想快速的去解决自己的事情,但是现在她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了。 马车是宽大而舒适的,即使在遇到有颠簸的地方,也不会因为震动而觉得难受。 夜风寻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不然怎么会花那么多的心思在一个没有接触过很长时间的女人身上,虽然他们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了密切的肌肤之亲! 轩辕墨然有些失神的望着马车外面,赶路的话她通常都是骑马,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没有骑车也没有私人的专机,马已经是最好的交通工具了。 而今,她是在马车里,小小的地方让她觉得有些拥挤,她喜欢外面的世界!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轩辕墨然忽然转身,遇到的是夜风寻避之不及的视线。他就好像是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孩被人当场抓住,尴尬一时已经笼罩过来,羞怯的想要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轩辕墨然在看到这样的夜风寻之后不由得顿了一下,她本来是有花要跟夜风寻说的,但是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忽然觉得……很有趣。甚至,她还有点……想笑! 真是见鬼了,夜风寻感觉到自己胸膛里不规则跳动的地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心跳? 狭隘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之前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知道被轩辕墨然这么一看。夜风寻忽然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到马车上来了,他又不是没有马骑! “夜风寻!”轩辕墨然略嫌清冷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时的寂静,她也直接无视了夜风寻别扭的样子,虽然她觉得是有些好笑,但是她对除了慕容琴以外的男人已经没有任何好感。 眼前的夜风寻,跟自己有了上的关系,也三番两次的威胁了她,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只不过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才会留他一名。 夜风寻抬眸与轩辕墨然相视,“轩辕墨然,不要用这种像是叫下属的语气叫我!” 夜风寻慵懒的说道,通常这这种语调的确是用来对属下说话的,轩辕墨然是一个统治者,他夜风寻又何尝不是?再这么说,听到别人用这种语气喊自己,就会觉得特别怪异。 “那我应该用什么语气喊你?”轩辕墨然冷漠不改的语气平添讥诮的味道。 “轩辕墨然,你又让我觉得有些讨厌了!”夜风寻有些抓狂的感觉,轩辕墨然的话语总是让他觉得有些阴阳怪气的,虽然才不过两句话,但是他却非常的敏感了。 “我没有让你喜欢!”轩辕墨然的声音可以让人瞬间跌入千年寒冰之谷,速度快的连夜风寻也无法招架。在夜风寻要开口之时,她又很快说话了:“你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 称得上是陈述句的句子,偏偏又是在问他。恐怕也只有轩辕墨然这个女人,才会这么安然自若了! “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夜风寻勾起唇角的一笑,她的目标很多,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也只有一个——雪山。 “你很自信?”轩辕墨然懒懒的掀唇,眼神慵懒无疑。 “作为夜魔宫的教主,如果连这点自信也没有,又怎么能统领整个江湖?”夜风寻淡淡的说道,其实那本是与自信无关的话,但是既然轩辕墨然这么说了,他也就只好顺着说下去了。 统一……整个江湖? 轩辕墨然露出了邪邪的笑容,“看来我派人把白露山庄铲除,最大的受益者是你!” 要知道,除了咸城的武林盟主之外,另外一个颇具威信的地方就是白露山庄了,但是白露山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轩辕墨然当然会让他们知道跟她作对的下场。 白露山庄从江湖上消失,一时间以他们马首是瞻的江湖人物自然也会因此而有所分散。与整个江湖结下仇恨的夜魔宫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难得一见的机会,在天下纷乱万分的时候,他抓住了那个机会,该杀的人杀了,该解决的也都解决了。 所以说,现在整个江湖已经全然落入了夜风寻的手中。 江湖、朝廷,政治、经济,轩辕墨然忽然觉得这些东西都变的好假好假,她很肯定,自己的“轩辕”甚至能够将所有的一切收归旗下。 杀了夜风寻,江湖入她手;控制了慕容箫,朝廷亦臣服,现在她的武功,她很自信会轻而易举。皇权甚至可以夺到又何况是政治?至于经济,南宫瑾可以用金钱让一切都闭嘴,而他,也是她的手下! 现在的巫月国,如果夜风寻没有野心夺取政权的话,那么就只是慕容箫和慕容筑的对峙。另外,巫月国的对立面,是她要一并解决的降擎国,不管是轩辕翰还是在雪山的轩辕昭,她会让他们复付出的是惨痛的代价。 慕容箫—— 那个跟慕容琴一样的男子,纵使有其他的话要说,想到慕容琴那温柔的笑她便有些心痛。 慕容箫,也许什么时候她应该去一趟皇宫,在去降擎国的路上以及在降擎国的时间里,他们毕竟还是有了一段时间的接触。 而她,只是有些心痛,因为慕容琴的离开!想见一见慕容箫,想重温一下那种感觉! 夜风寻看着轩辕墨然而没有说话,现在就要去替慕容琴报仇吗?为何你的侧面看起来还是那么忧伤? 雪山。 一身红色衣着的轩辕墨然,披着暖暖的狐裘披风,颜色也是红色,领上那洁白的毛却是格外的舒服。 轩辕墨然很清楚现在的环境,本来冬天已经很冷了,而且雪山的温度更是常年比其他的地方要低。不过,她做所以身上会披着披风,只是夜风寻的强硬措施。 孩子、慕容琴,现在已经成为了轩辕墨然的敏感字眼,孕妇不能受凉的话也全部是夜风寻说的,而她本人却是一点也不清楚。为了孩子,她没有拒绝夜风寻的披风。 在轩辕墨然换上了红色的衣装之后,夜风寻也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红色仿佛就是为轩辕墨然而生! 没有过多的修饰,没有涂上胭脂水粉,轩辕墨然出落得如同一直妖娆而立的红梅,在冰雪中静静地绽放,散发着诱人的清冷的幽香。 夜风寻有些沉迷,甚至依稀记得自己在降擎国把她劫走的时候。 那晚,她曼妙的身姿在他的眼前展露无遗,而她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惧怕,如果不是那股清冷,恐怕他早已让她醉生梦死。那个缠绵的吻,甚至在他的唇上留下了味道,他很喜欢她的味道! 轩辕墨然才侧过身便看到了失神傻笑的夜风寻,不由得眉头一蹙,“夜风寻,你到底走不走?”她没好气的问道,马车到了雪山也该下车了,但是夜风寻却站在了她下去的地方,她心情会好才怪。 “嗯?”夜风寻的思考忽然被打断,转过身这才意识到自己挡了她的路。“抱歉,小心一点!” 夜风寻的笑容很美,美的令人动心,而且对轩辕墨然的关心也是身体力行,至少已经伸出了手要把轩辕墨然扶下来,仿佛现在的她已经是有了七八个身孕的女人。 轩辕墨然眉头蹙得更厉害了,没有接受夜风寻的好心,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又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怎么了?”夜风寻看到轩辕墨然蹙眉的样子不由得问道,“怀孕的女人不能这样皱着眉头,不然对孩子会不好的!”说着,他还伸出手去抚平她的眉心的褶皱。 131 131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轩辕墨然恼火的问道,更是毫不留情的拍掉了夜风寻的手。 “我?我只是说你不能皱着眉,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夜风寻如实说道。 轩辕墨然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夜风寻,好似他是有三头六臂的怪物一样。 夜风寻被轩辕墨然打量着有些不自在,“轩辕墨然,你想说什么?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在她的面前,他已经没有自称“本教主”了,或许还是应承那句话——他看上的女人。 “我以为你是被人击中了脑部,所以现在傻了!”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而后就不再看他一眼,径自的往雪山的深处走去。 夜风寻则是不解了,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她有这种错觉,以为他傻了? “黑影人,你觉不觉得那个女人……好像存心跟本教主作对?”夜风寻问着身边的黑影人,心里却有些舒心。 “教主,方才是您自己让她有这种感觉的!”黑影人如实说道,声音冷的跟周围的雪一样。 “哦?这话怎么说?”夜风寻微微差异,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为什么会让轩辕墨然觉得他傻?而且,就连黑影人也有了这样的看法? “您刚刚看着她在笑!”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夜风寻白了黑影人一眼,跟他说话倒不如跟一块木头说话。接着,他也只是迈开大步顺着轩辕墨然的脚步往前面走,至于傻那个字,应该是跟他绝缘的才对! 对于外面的寒冷,轩辕墨然丝毫没有畏惧,在那平平的雪地上面留下了或深或浅的脚印。 夜风寻赶上了轩辕墨然的步子,与她齐平走着,嘴角还是噙着那狂妄邪魅的笑容,当然不像之前的傻笑。 茫然一片的白色,让轩辕墨然不由得有些失神,这个地方……她和慕容琴有过亲密的接触。 他,在这冰天雪地中找寻蓝玉雪,找寻雪下埋藏的水源。 他,在深夜给她温暖,用自己的身体让她暖起,为她治疗。 他,为她,跟自己的母亲反目,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轩辕昭的三掌。 他…… 不想回忆起那十天,但在踏上这皑皑白雪的时候,所有的记忆都再次涌现在她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原本走过的痕迹早已被无数次飘零的新雪覆盖住了,他们的脚步曾经在这里出现过。 轩辕墨然有些失神的望着要远处的雪白,神色有些清冷,有些哀伤。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呢! 夜风寻望着怔然出神的轩辕墨然,心中不由得像是被敲击了一下。纵然她的脸上并无表情,但是那双明亮的眸子却昭示着她的寂寞与酸楚,不应该有的眼神! 她……又想起他了吗?夜风寻心中微微疼痛,几日的路程她都显得很沉稳,没有让外人看到任何一丝的不对劲。然而,也许这里有她的记忆,所以才会触景生情吗? 让轩辕墨然缓过神来的是手上传来的温度,她也只是下意识的低头去看。 夜风寻,他就像是一个霸者一样,高傲的捉着她的手,傲世着前方。俊逸的脸上显露着浅浅的魅惑的笑容,安定而满足的抓着她,即使已经感觉到了她不友好的目光却还是没有松开手。 “轩辕墨然,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夜风寻似笑非笑的说道,好像就已经给了轩辕墨然一个打不过别人的限定。 通常,柔弱的女人后面会有一双强壮的手臂,一个坚实的胸膛,为他的女人遮风挡雨! “夜风寻,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却是要拂开他的手。 “不要这么粗鲁,小心会伤害到孩子!”夜风寻一本正经的说道,终于将那深邃的紫眸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还有,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皱着眉头吗,皱眉头会老的快!”说着,修长的手指再次要欺上她的眉心。 轩辕墨然怒了,而在下一刻,她甚至也没有看清夜风寻是如何躲开了她的招式,手指还是碰到了她的眉心。 “他不会喜欢你皱着眉头的……”夜风寻低沉的声音在轩辕墨然的耳边响起,像是蛊惑一般引人入胜。 夜风寻的话到底还是让轩辕墨然怔住了,也忘记了夜风寻,只是任由他将自己眉心的褶皱抚平。 琴……不会乐意看到她皱眉,会吗? 看着出神的轩辕墨然,夜风寻也仿佛看到了她眼中的无助,冰冷的外表下,到底隐藏着如何的一颗心? 人影浮动的声音让夜风寻和出于沉思中的轩辕墨然都立刻警惕起来,而那些带着杀气不问缘故直接杀来的人却是看到了轩辕墨然嘴角勾起的一抹残忍的笑。 数十条人影疼痛而至,手握长剑火其他兵器。在他们和轩辕墨然打斗的时候,只听闻一声声的惨叫,轩辕墨然的剑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她就是故意要让这些人的血挥洒,用来对慕容琴的祭拜。 夜风寻一惊,她看到了那黑色的剑身恍惚的出现,只在瞬间便划破了一个人的喉咙。鲜红色的血形成了一条喷洒的珠链,溅在白雪之上,化作一朵朵娇艳的花。 轩辕墨然的嘴角,一抹妖娆不变的笑容尽入眼底,残忍而美丽。 软剑若隐若现,等到那鲜红的血几乎将这整片雪地染成红色是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同它出现在她手上一样。 无指琴师无需动指,不见其琴;轩辕墨然毋须拔剑,不闻其剑! 夜风寻脸上浮现出了浅浅的笑容,今时不同往日,轩辕墨然的功夫在那一个月之中已经完全的上了一层楼。跟他势均力敌,应该亦是完全可以做到了。 但是,他担心她的身体,她有孕在身,而且孩子是她的解药,他必须陪在她身边。 “怎么样?”温柔关心的声音从夜风寻的口中说出,人也已经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看看她有没有怎么样! 即使杀了数人,但是夜风寻的身上未被溅上一滴血。那双修长的手上,更是没有任何一丝污秽。 轩辕墨然望着那有几分熟悉的脸,不禁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她知道他不是慕容琴,但是刚刚的那三个字却跟慕容琴的语气一样,让她觉得温暖。 有那么一瞬间,夜风寻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看到的是轩辕墨然发自内心的笑容吗? 而在下一刻,另外一个人的到来让轩辕墨然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了浓浓的杀意。 果然,只是眼花啊!夜风寻无奈的想到,无所谓,他相信总有一天,他可以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轩辕墨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一再的擅闯我雪山境地!”轩辕昭冰冷的声音在这寒冷的空气里传来,让这个冬季也显得更加的冷。 她的身边是另外一个男子,而不是慕容琴,这也就是说…… 轩辕昭的表情虽然没有改变,但是心里却涌现出了罪恶感,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只为她心爱的男人而活着的孩子,终究还是这么轻易地就走了吗? “把慕容琴的尸首交出来,今日就饶你一命!”轩辕昭无情的说道,而她要得到的也只是一具冰冷的尸首而已。 “你觉得我会把琴交给你吗?”轩辕墨然淡淡一笑,却令人毛骨悚然。 “他是冷的皇儿,冷在世是是疼爱的是他,死后,我会让他在冷的身边,永远陪伴他!”这就是当初没有狠心的将慕容琴在腹中处死的原因,真的只是为了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而已。 夜风寻不由得怔了怔,觉得那番话不像是一个娘亲会说出来的话,倒像是仇敌。对于慕容琴的事情,他不敢说全部知道,但是却也知道他身体里面的毒是何而来,一个怀有身孕的母亲,真的会那么残忍的对还未成形的孩子下手吗?是故意还是无意? 当初,他被丢弃在这冰冷的山体中,丢弃他的人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里,同样有着夜风寻的回忆,一个冰冷血腥的回忆,一个度过了他童年的回忆! 轩辕墨然唇角弯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今生今世,你也不可能再看到他!”除了她和夜风寻以外,没有人能够再去到那里,这样,她就可以永远和慕容琴在一起了。 132 132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够阻止我!”轩辕昭心知轩辕墨然武功已经不比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但是她并不担心,她还有能够让所有人臣服的东西——毒药。 “轩辕墨然……”夜风寻拉住了欲上前去的轩辕墨然,自己接住了轩辕昭的那一掌。 轩辕昭显然没有预料到夜风寻会突然出手,而且那双紫色的瞳孔更是像极了某个人。 “这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插手,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就成全你!”轩辕墨然无情的说道,轩辕昭是最直接杀害了慕容琴的人,她怎么可能放过她? 夜风寻却没有退后,猛然间便俯下身去,直逼那鲜红欲滴的红唇。 羞辱感一下子浮上心头,她只是稍稍的一个失神便给了夜风寻有机可趁,这个男人,原来他打的只是这个主意! 然,那冰冷的吻中却也让轩辕墨然没有反抗,因为夜风寻趁机将一枚药丸推进了她的口中。 没有过多的犹豫,在安然的把药送到了轩辕墨然的口中之后,夜风寻没有留恋的离开了。但是他捧着轩辕墨然脸的姿势还是显得有些暧昧,紫色的瞳孔似乎在说“吞下去”的话。 轩辕墨然定了定,喉间稍稍的滚动了一下,那颗不知是毒药还是其他什么的东西已然进入腹中。她犯了大忌,就是这么轻易地吃下了夜风寻喂给的东西! “教主——”轩辕墨然的掌还是打在了夜风寻的胸口,不过倒也不至于是那么的致命。 “管好你自己的每一个地方,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立刻杀了你!”轩辕墨然冷声说道,还是如同之前的样子,一点女子的娇羞都没有。 夜风寻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又像是苦笑又像是甜蜜的笑来,真是的,他也不过是替她着想,用得着恩将仇报给他一张吗?不过,他到还是庆幸了,至少那一掌还算轻,没有取了他的性命已经可喜可贺了! “慕容琴死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慕容琴真是看走了眼!”轩辕昭不知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了隐忍的怒气,慕容琴是自己的儿子,他说轩辕墨然是他的妻子,那么现在呢? 慕容琴,你的妻子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吗?轩辕昭讥讽的一笑。 轩辕墨然冷哼一声,瞬间便和轩辕昭打斗到了一起。慕容琴,你现在看不见了,那么,我就可以杀她了! 轩辕昭对轩辕墨然进攻的时候,身后的雪花飘然而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圈。 在这个地方是属于她的天下,也许在竹林她会输给轩辕墨然,但是现在……她会让轩辕墨然尝到苦楚。 轩辕墨然意识到轩辕昭具有控制这些雪的能力,而她也想起慕容琴曾经跟她说过这里的雪都是有毒的,那么,刚刚夜风寻给她的或许就是用来抵制这些外界的毒气的解药。 轩辕墨然被裹进了那个大气圈中,身影也瞬间随着轩辕昭一同消失不见,强大的气焰让周围的一切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 夜风寻静静地站立着,风吹的他的墨发随意飞扬,而黑影人则是有些支撑不住的用手挡在面前。那巨大的风几乎让他也无法站稳脚步,直要往后退。 这已经算不上是仅仅的招式上的比拼了,更是内力的修为。 夜风寻没有上前去帮忙,大概也是因为了解轩辕墨然的性格,她可以让他帮着杀了其他的人,但是轩辕昭……那个真正让慕容琴丢失性命的人,她一定会亲手解决! 轩辕昭的脸上挂上了浅浅的笑容,轩辕墨然,她以为逞一时之强就能够为慕容琴报仇了吗,真是一个愚笨的女人! 轩辕墨然一点也没有觉得压力,即使这周围的气层让她有些难以呼吸,但是也她的身体仿佛可以自行呼吸一样。整个身体都是处于一种轻盈的状态,或上或下,将轩辕昭耍的团团转。 红色的身影在那个充满了毒气的地方依旧是轻盈的舞动着,轩辕昭有些慌乱了。 这不可能,她的毒早该在轩辕墨然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就进入她的身体里面,而且现在她又运功,早该毙命了!难道是慕容琴对她做了什么,所以她才会安然无恙? 想到慕容琴,轩辕昭就有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他竟然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而选择了背叛! 轩辕昭下手更加的凶猛了,中了毒轩辕墨然就根本不可能支撑太久,否则以之前交手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早已被擒。 “你是不是很诧异为什么我会没有中毒?”轩辕墨然邪佞的声音在轩辕昭的耳旁响起,并且就如同鬼魅一般的移动并且也顺利的避开了轩辕昭猛烈的一掌。 轩辕墨然的话一时间让轩辕昭失神,而后她就感觉身体一轻,包裹着她们的寒冷的气体在瞬间泼散开来。 轩辕昭没有看到轩辕墨然是如何动手的,外面的夜风寻却看得很清楚,那一条银白色的光横着将那气圈整个的劈开了,同时落下的还有胸口留下了深深地血痕的轩辕昭。 红衣的轩辕墨然飘然的落下,并不急着现在就去杀了轩辕昭,她应该感谢慕容琴用来保护孩子的内力,也让她能够承受住那巨大的压力。 “还好吗?”夜风寻虽然知道轩辕墨然不会有事,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你的解药很好用!”轩辕墨然对着夜风寻淡淡一笑,那些剧毒没有对她造成威胁,最主要的还是夜风寻所提供的那颗解药。 轩辕墨然的话让地上鲜血直流的轩辕昭愣了愣,流血过多已经让她的脸色苍白。 “他是通过吻你的方式让你吞了那颗解药,所以解药才没有接触到这里的毒气?”轩辕昭想站起来,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劲,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皮开肉绽下的白骨。 夜风寻往前走了两步,“这种手法太残忍了,更何况现在轩辕墨然有了孩子,本教主又怎么能够让你伤她分毫?” 对于非轩辕墨然以外的人,夜风寻的邪佞冷漠还是保持着的,就算眼前这个人真的称得上是他的姑母,那么他也会为了轩辕墨然而大义灭亲! “孩子?”轩辕昭一怔,“孩子是慕容琴的?” 轩辕墨然往轩辕昭走了两步,低头望了望自己平坦的小腹,眼中也忽然闪过了一丝柔光。 “我答应过他,他看不到的时候就可以杀了你,现在,我就让你把欠他的全部还来!”轩辕墨然俯视着轩辕昭,神色冷淡,虽然不想在怀了孩子还是让自己的手沾满血腥,但是这个人……却真的是她的恨。 因为,轩辕昭没有给过慕容琴一天快乐的日子,甚至在他未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他的生死。 所以,这一次,轩辕墨然不是为了挡住自己性命差点也她夺走而报仇,她是为了慕容琴,自己深爱的那个人而报仇。即便她知道慕容琴不忍心,但是她却不能放任。 对不起,琴,我还是会杀了她! 轩辕墨然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句话,闭上眼睛回忆起了慕容琴那忧郁的脸,他的忧郁就让她完全的化解吧! 轩辕昭闭上了眼睛,这个女人跟自己一样,爱上了,便是不择手段。 夜风寻看着轩辕墨然清冷的侧脸,眼中的杀意很明显,但是看起来却让人觉得心痛。她要杀慕容琴的娘,心里……应该不会那么好受吧! 然而,轩辕墨然想用来结束轩辕昭性命的并不是她的剑,而是一根琴弦。她给了慕容琴生命,就用慕容琴的东西来结束他们之前的恩情。真的有来世的话,她不会再让轩辕昭跟慕容琴有任何的关系。 “小心!”轩辕墨然才要动手的时候,一阵强烈的掌风迅速袭来。 专注的轩辕墨然脑中有些无法控制,所以夜风寻只在下一刻就将她的身子揽过,直接性的与前来的人对掌。 夜风寻感觉,来的人是一个与他在伯仲之间的人,功力至少有几十年的修为。 扬起的雪纷纷落下,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看到的是朦胧的影子,轩辕昭的几个大穴被点住了,以防血流过多而死。 “昭儿!”轩辕尚担忧的喊道。 来的人不是其他的人,而是轩辕湘云的父亲,降擎国的上一任君主——轩辕尚。 133 寻之悲 133 寻之悲 “她去找你了?”轩辕昭有些迷蒙的问道,而那个“她”自然就是轩辕湘云,轩辕尚的亲生女儿。 “是,”轩辕尚点头,虽然担心却还是很沉稳,“我先替你疗伤!” “不用……了!”轩辕昭拒绝了轩辕尚的好意,视线移到了雪落之后的轩辕墨然和夜风寻的身上。 轩辕墨然毫不畏惧的看着轩辕昭,就算现在她不用琴弦了结她的性命,她也已经必死无疑。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轩辕昭能够活下去。 同时,轩辕墨然感觉到了身旁夜风寻身上的肃杀气息,也能够听到他手指骨因为仅仅握拳而发出的声音。 轩辕尚在看到那双深邃的紫色瞳孔的时候整个人也为之一怔,他的眼睛……那么熟悉! “轩辕墨然……对不……起……”轩辕昭强硬的声音却在这个时侯软了下来,而她也是真的累了。 “这句话你应该跟琴说,而不是跟我说!”轩辕墨然的声音愈发寒冷,她是要杀了轩辕昭,但是为什么在听到了那三个字之后就无法狠的下心了呢? 况且,轩辕昭突然地转变又是为了什么? “我只想跟你说……这句话,”轩辕昭的脸色愈发苍白,在离开皇宫之后从来没有露出过笑容的脸却在此时露出了一个苦笑。“因为我的原因……拆散了你……和他,如果……早知道……他……会爱上……一个……人,我会……选择……成全你……你们……” 轩辕尚更是一愣,这个女子……就是慕容琴爱上的女子? “轩辕昭,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句话说的太晚了吗?”轩辕墨然冷冷的开口。“你最终关注的还不是他的性命,只不过他的爱,如果他在死之前都没有哀伤一个人的话,你根本不可能说这种话!” “呵呵,你……很聪明……”轩辕昭疼痛的皱了皱眉,“所以……他才会……这么……爱你?” “你不觉得你这么所很令人厌恶吗?”轩辕墨然的眼神变的犀利,但是在听到慕容琴爱她的话的时候,心还是不由自主的痛了。 “再怎么说昭儿也是你的长辈,慕容琴的娘……”轩辕尚似乎也有些看不过去了,但是他才开口便被轩辕墨然打断。 “我跟她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轩辕墨然厉声道,“她是琴的娘?那是对琴的侮辱,除了让琴来到这个世界以外,她做的哪件事情像一个娘?娘,哼,她不配!” 轩辕墨然的话就像针一样刺进了轩辕昭的心里,因为那些话句句属实。 “你只不过是因为你爱的那个人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跟我道歉不过是因为我和琴之间的爱,你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一个早该去死的女人!”轩辕墨然往轩辕墨然走去,眼底是再次涌现的杀气,因为她让她讨厌。 “如果不是昭儿,你也根本见不到慕容琴!”轩辕尚很长的时间都没有跟外人有过接触,而这些年他甚至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人,但是今天却轩辕墨然的一番话而有些动怒了。 “你是说我应该感谢她把琴送到了这个世上,能够让我见到他是吗?”轩辕墨然浅笑着,如同染血的罂粟一般。 轩辕尚有些心虚了,因为轩辕墨然深爱着慕容琴,失去心爱的人他能够懂那种感觉。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昭儿后悔也来不及了!”轩辕尚的语气放低了,望着鲜血流淌一地的轩辕昭,如果可以反悔,他又何尝希望她众叛亲离做慕容冷的贵妃呢? “恐怕就算她死了也不会说出后悔两个字!”轩辕墨然冷哼,因为那一个“爱”字让轩辕昭疯狂了。 轩辕昭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你说的……很对,我不会……后悔,我只是……为了……爱,这……没有……错……” 轩辕尚很想骂轩辕昭冥顽不灵,就算是到了要死的时候还是这样子对那个男人,难道他真的胜过了一切,甚至也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重要? “你为了爱而让琴跟那个人陪葬,那么,我就要杀了你替琴报仇!”轩辕墨然的心已经冷了。 琴,现在你应该真正的看清楚了你自己的娘了吧?这辈子她欠你的,就让我替你夺回来! “我不会让你得逞!”毕竟还是兄妹,轩辕尚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轩辕尚死在一个人的手中,所以他还是会选择保护她。 轩辕尚对轩辕墨然出手的同时,轩辕墨然飞速的移动着,只在一个小缝隙中就弹出了她手中的琴弦。只不过还是被轩辕尚拦了下来,“雕虫小技!” 不远处,轩辕昭已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冷,我终于可以来陪你了! 轩辕尚的武功在轩辕昭之上,而且略带着几分的熟悉。那样的招式让轩辕墨然的脑海中浮现了记忆,很熟悉很熟悉……是谁? “琴……”轩辕墨然在看到那清晰地掌风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真的是他吗? 轩辕尚却没有一点想要手下留情的样子,只在轩辕墨然出神的瞬间便将一掌直接向她打去,这一掌……用了十成的功力! 轩辕墨然瞬间的反应过来了,他不是慕容琴,而是一个要杀她的人! 只可惜,轩辕墨然虽然反应过来了,但是却也没有足够的速度和力量去化解这一掌会直接取她性命的掌。 “教主!”黑影人惊呼了一声,却见他们教主还是直接性的进入了那强大的气焰之中。 夜风寻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轩辕墨然带离了那掌风掠过的范围,转而用自己的一掌直接与轩辕尚对掌,两个人的手掌甚至是直接的连在了一起。 浅紫色的光笼罩着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两个人,轩辕墨然能够感觉到夜风寻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息,比他们在饮血山庄那个时候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轩辕尚的周身笼罩着银黄色的光圈,与夜风寻的紫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轩辕墨然能够感觉到周围这强大的气焰的力量,让人无法呼吸,也让人有些想吐。 如果是她自己,她便可以很快的让自己离开这里,甚至可以与轩辕尚相抗衡,但是她却也察觉到了自己小腹传来的微微的痛。小腹的痛让她身体内的内力到处乱窜,仿佛也与自己身体本身的内力发生了排斥。 轩辕尚惊讶于夜风寻那浑然天成的深厚的内力,而且也感觉到了压力。 两层的光圈让轩辕尚无法清晰地看清夜风寻的长相,但是他身上的杀气却很明显,寒冷如冰霜。 夜风寻的表情只是冷漠,甚至也没有因为轩辕尚十成的功力而有所改变,似乎这一持久的对掌对他来说毫无反应。 “噗——”轩辕墨然的体内真气乱窜,终究还是让她把堵在胸口的血吐了出来。 感觉到了轩辕墨然的不对劲,夜风寻在掌上更平添了内力,很快的就结束了与轩辕尚的对掌,却也让自己小伤了! 夜风寻甚至也没有去关注一下轩辕尚,要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给他一丝赢的机会。 “教主,小心!”黑影人的声音传来,而他本身竟然也跟数十个士兵装扮的人打斗了起来。 夜风寻很快的就缓过了神,这些人是战场上的人。他差点忘了,战场上还有一个对轩辕墨然势在必得的人——慕容筑。 轩辕墨然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股真气可能是因为她的运功而乱窜。但是她要做的不是迎战,而是保护好自己的小腹,腹中的胎儿! “黑影人,照顾她!”夜风寻将轩辕墨然带到了黑影人的身边对黑影人说道。 “教主……”黑影人才想说让夜风寻小心,另一拨的人却已经冲了上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不是轩辕墨然,而只是黑影人。 轩辕墨然也很快就察觉到了那些人的意图,所以直接就趁着黑影人对付他们的时候飞身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速度快的令黑影人根本无法拦住她。 偏偏有一个没有看清的士兵,甚至直接就把轩辕墨然当成了攻击的对象。 “轩辕墨然——”夜风寻心中一惊,提心吊胆的看着那一幕。 “吼……”有些振聋发聩的声音急速的响起,只在那一个瞬间便让持刀对着轩辕墨然的士兵尖叫不已。 134 134 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被那突然的非人类的声音吓了一跳,而只在瞬间,那个要对轩辕墨然下手的士兵被抛出去很远的距离。在他的身上,已经皮开肉绽,泌出腥红的血! 轩辕墨然认识这些动物——雪豹。但是并不是之前自己和慕容琴救下的那一只,而且更多的尖叫声也让她发现这里竟然在最短的时间里汇聚了舒适只的雪豹。牠们完全的将那些惊恐的士兵撕裂了,但是对她却没有任何的伤害! 闻到了人内脏的味道,轩辕墨然只觉得一阵恶心,威力更是泛起了酸味。 “呕……”轩辕墨然觉得好难受,直接性的就开始吐起来,但这几日并没有什么胃口,所以纯粹的变成了干呕。 夜风寻将剩下的或者是想要逃跑的士兵全然交给了那些突然闯来的雪豹,自己快速的走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而那些雪豹像是认主人一样,一点也没有发动对他们的攻击。 “轩辕墨然,你怎么样了?”夜风寻担心的问道,现在轩辕墨然的脸上只有那苍白的颜色。 “公子……”遥远的地方传来了马蹄的声音,不止是一匹马奔腾着,好像是有三四个。 孟无痕看到的就是干呕着的轩辕墨然,在来到这里的时候立刻就奔上前去,但是周围的血腥的味道也让他们几个人不想查看这一切。而且,还有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的雪豹! “走!”夜风寻对着雪豹说了一声,而他们就像是能够听懂他说话,一个个都离开了。 夜风寻将轩辕墨然抱在怀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做,“给她把脉看一看!”当孟无痕来到这里,他也像看到了救星。 孟无痕没有犹豫的就按到了轩辕墨然的脉搏上,同来的还有慕容粼、容文和容武,他们都很担忧的围绕在了轩辕墨然的身边。 “公子怎么样了?”容文和容武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语气里不改的是担心。 稍稍把脉就知道是什么情况的孟无痕也只是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公子只是体内的真气有些混乱而已。只要稍微的调整一下,就会好了!” 孟无痕的话一说都像是一支镇定剂,而且看他的样子的确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样子,所以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她为什么会这样呕吐?”夜风寻的担心不改,这样苍白的脸色看起来能让人不担心吗? “夜教主,这是害喜的症状,每个有了身孕的女子都会孕吐。尤其是,在这么有着无尽的血腥的味道的地方!”孟无痕浅笑道,看来关心他们这位“公子”的人还真是不少! 呕了一阵子之后,轩辕墨然也感觉自己的胃稍微舒服一些了,只是那血腥的味道还是让她很讨厌。 夜风寻则有些愣了愣,孕吐……他是第一次看到怀孕的女人,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有什么症状?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轩辕墨然暗中调息了一下,真气也很快就沉淀下来,恢复了一阁之主的身份,冷漠的问道。 慕容粼回答道:“是苍雄发现了公子的踪迹,副阁主让我们来接公子回去!” “轩辕”的几个人都知道夜风寻是一个危险的人物,那一个月过后,慕容琴肯定就……只是他们本是要去竹林将轩辕墨然迎接回去的,不想却被夜风寻捷足先登了。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现在京城里的情况怎么样?慕容笙和慕容箫有没有下什么令?”她问道,慕容箫或许不会做什么,但是慕容笙,她就不得不防了,她压制过他几次,他便是要杀她的人。 “公子,你不用担心,皇上和四皇兄都没有做什么,现在他们正准备与二皇兄联合与降擎国对战!”慕容粼回答道,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名皇子,这些事情自然是知道的。 慕容箫和慕容筑联手?轩辕墨然露出了邪邪的一笑,他们会有什么好弄的? “公子,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容武说道,很想不喊公子的,但是到了嘴边却还是喊了这个称呼。 “你们先回去,我晚点再去!”轩辕墨然的声音有些清冷,在这个地方,有着曾经的记忆,就让她再看一看吧! “但是公子……”容文焦急道,因为夜风寻的存在让他感觉到不安。现在他们的“公子”有了身孕,纵使她的武功在厉害现在也是有了身孕,夜风寻那么危险,能够让她一个人吗? “本教主不是吃人的猛兽,不会把轩辕墨然给吃了!”夜风寻冷冷的邪邪的说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一样就能够看出来,不过现在他的冷淡却不是针对“轩辕”的人。 吃这个字应该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平常的字眼,但若说道吃人,就不免带有一些暧昧的气息了。 “你们先回去!”轩辕墨然只留下了一句话便往雪地的深处走去,这里只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多出了数条死尸,血腥的味道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请夜教主照看好我们公子!”孟无痕对夜风寻有些敬畏的说道,至少能够感觉出来夜风寻不会伤害到轩辕墨然。 “这句话不用你说本教主也会做到,黑影人,你在这里等候!”夜风寻冷漠的转过身去,跟着轩辕墨然的脚印一同离开。至少,轩辕墨然还是没有拒绝让他跟着! “是,教主!”黑影人领命,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轩辕”的几个人也只能再次纷纷骑上马,夜风寻会保护他们主子,所以他们还是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除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人以外,轩辕昭和慕容筑的人已经全部被杀了,但是这里还有另外的一个人,一个局外人的存在——轩辕尚。 轩辕尚轻轻一跃便落在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面前,眼里尽是冷漠。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人——夜风寻! “你到底是谁?”轩辕尚冷冷的问道,那双紫色的充满了怨恨的眼神,他到现在也记得很清楚。不过,这双眼睛并不是十几年前的那双,而是来自一个女人的怨恨。 夜风寻的周身缠绕着浓浓的杀气,当一阵风吹过,他的刘海被吹起,妃红色的纹络清晰可见。 在看到那个妃红色的印痕的时候,轩辕尚彻底的愣住了。那个印痕,是南诏国最尊贵的标记,他……很清晰的记得十几年前一个女人的额上,有着这个印痕。 “你是……卿的……”轩辕尚愣愣的说道,心跳的速度远远地超过了自己所能够承受的力度。 轩辕墨然分明感觉到了夜风寻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从未有过的一种凛冽的寒气,甚至比当初他中了承欢之毒后跟她在一起时那杀戮的气息更沉重了数倍。 “你和卿是什么关系?”轩辕尚忽然也正声了,当年他离开的时候已经命人将落胎药给了卿,所以应该不会是…… “你说呢?”夜风寻忽然笑了,那双深色的紫眸也更加的阴郁。 “这不可能,当年卿喝下了我为她准备的那碗落胎药,她不可能会有孩子!”轩辕尚激动地说道,因为他答应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只让她一个人为他生儿育女,所以即使当时已被打入冷宫的卿有了身孕,他还是在离开皇宫的时候给了卿一碗落胎药。 “你应该亲眼看那个女人把落胎药喝下去的,不然今日也不会有一个孽种!”夜风寻声声厉语,更为仇视。 孽种!两个字让轩辕尚彻底的心慌了,颤抖的说问道:“她没有把那碗药喝下去?她私自把孩子生了下来?” 夜风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怎么样,如果让你那位皇后知道还有一个女人也生下了你的孽种,你是不是会把那个孽种杀了,斩草除根?” 他说的很轻很轻,轻的仿佛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叙说着别人的事情! 轩辕尚的身体不由得一颤,“你真的是卿和我的儿子?”就算是不想,但是他必须要承认这个事实。当年,卿也和他挚爱的女人慕容少蓉一样,深深地爱着他,但是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慕容少蓉,为了她废除了后宫,也辜负了后宫中真正爱着他的女人——卿。 轩辕尚和卿的儿子?夜风寻不屑的一笑,“你觉得本教主是吗?” 轩辕墨然忽然感觉到了夜风寻的无奈,果然,他就是轩辕尚的亲生儿子吗!亦或是说,他应该成为降擎国的太子! 135 135 “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轩辕尚垂下了眼睫,静了这么多年却还是会觉得内疚,这十多年的静也算是浪费了。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卿竟然会没有喝下那碗落胎药,是派去的那个人跟他撒谎了吗? “所以呢?”夜风寻微扬起下巴,邪佞冷笑道。 “如果你要替卿报仇的话,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换取你们她的原谅!”轩辕尚往前走了一步,视死如归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替那个女人报仇?”夜风寻邪笑道,“你要求她原谅的话大可去地府找她!” 夜风寻的话让轩辕尚一怔,“卿她……” “她死了,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夜风寻很平静的说道。 “这……这不可能!”轩辕尚脸上的血色褪去,继而又像是发狂一样的问道:“她是怎么死的?她是怎么死的?” “你管她是怎么死的,反正二十年前你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的生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夜风寻讥讽的说道。 轩辕墨然发现,不仅仅是慕容琴有阴暗的背景,夜风寻也是一样。他在提到卿的时候眼神中闪过的并不是惋惜和亲情,而是怒意和恨意,他恨那个女人! 手上,冰凉的手触及到她的,几乎是想要找个能够支撑的东西。所以,轩辕墨然没有推开夜风寻,就看在他为她挡住了轩辕尚那一掌的面子上。 夜风寻的讽刺的话语像针一样刺在轩辕尚的心上,站在面前的是自己从未知晓的儿子,而他却也是跟死去的轩辕昭一样,曾经差点夺走了他出生的权力。 “我知道你们母子都很恨我,你们无法原谅我……我也接受,我这就把欠你们的还给你们!”说着,轩辕尚的掌已经往自己的天灵盖上劈上去。而这样的戏剧性问题,轩辕墨然没有任何的兴趣! 但是,轩辕尚并没有得逞,只在那一掌即将落下的时候,夜风寻却用一颗雪团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轩辕尚不明所以的看着夜风寻,“你……为什么……要救我?” “就这样让你死了真的太便宜你了!”夜风寻阴冷的笑道,“你想死不过是为了逃脱你良心上的不安,死了的话你就可以安息,你说,这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是死有余辜!”轩辕尚悔恨的说道,的确,事情发展的真的很快很快。 在短短的时间里,轩辕尚多出了一个儿子,一小段的前尘往事,他的心也只想赎罪而已。死,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所以他才想了此余生! “你说的没错,你是死有余辜!”夜风寻高傲的说道,“但是本教主不想就这样看到你这么轻易地就解脱了,要是你这么轻易地就死了,那么本教主又怎么能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本教主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有一个女儿是不是?” “你想做什么?”轩辕尚忽然提起了警戒,“湘云是你的妹妹……” “停住!”轩辕尚才说了几个字便被夜风寻打住了,“本教主无父无母,从小便是在豹群中长大,又何来妹妹一说?” “你不能伤害湘云!”夜风寻不忍他也是情有可原,但是轩辕湘云毕竟是他和慕容少蓉的亲生女儿,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你自己的性命都不保了,还想管你那个女儿?”夜风寻冷冷一笑。 轩辕尚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在夜风寻的眼中,分明就是疏离与冷漠,看不到任何一丝跟血缘有关的东西。 “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与湘云无关,你若要报仇直接找我就可以……”轩辕尚眼睛里面充斥着腥红的血色。 “你越是表现的对那个女人的女儿关心,我就更要杀了她!”夜风寻邪邪的说道。 “如果你敢伤害湘云,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卿!”在轩辕尚的心里已经划分的很清楚,即使已经知道卿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但是却还是偏心于轩辕湘云,也就是慕容少蓉的女儿。 轩辕墨然冷冷的看着轩辕尚,“姓轩辕的人果然一个个都是无情的人,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下得了手!” 轩辕尚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便让他有种错觉,仿佛她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能够统领这整个天下! “看在琴叫我舅舅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轩辕尚不想杀戮,但是他真的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夜风寻把他和慕容少蓉的结晶杀了,所以,只能赌上一次! “就凭你也敢说这么大言不惭的话?”轩辕墨然冷哼一声,她爱着慕容琴,但是决不允许其他的人用他的事情来跟她说三道四。 饶她一命?很好,她会让他知道慕容琴的名字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叫的! “轩辕墨然?”夜风寻忽然察觉到轩辕墨然已经出手,而她的身边突然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包裹着她。 “轩辕尚,本来就是要去找你的,现在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省事了!”轩辕墨然很轻柔的说道,那阵孕吐过后,她仿佛也显得更加的成熟妩媚了。 “轩辕墨然,你的身体……”夜风寻不得不担心,之前她体内的真气乱窜已经让他有些失去了方寸,现在…… “夜风寻,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轩辕墨然丢下了一句话,而与此同时她的指尖也划出了一条黑色如同缎带一般的东西——黑色长软剑! 轩辕尚是第二次看到这种凭空之中就让自己的兵器出现,第一次是在慕容琴那里看到的,他可以使琴消失的无影无踪。稍微的闪神,那柄黑色的长软剑已经在距他几尺的地方消失无踪了! 夜风寻怔然的望着眼前所见到的一切,轩辕墨然甚至也没有动一动脚,依旧是站在了原地,但是他确实将那柄长软剑控制的无比协调。何时开始,她的功力竟然到达了如此的境界? 即使轩辕尚已经在最短的瞬间发现了长软剑的踪迹,但是却还是没有躲过那锋芒的利剑。 剧烈的疼痛让轩辕尚红了眼,也因为他肩胛骨被刺穿的疼痛。 夜风寻一惊,轩辕尚已经因为承受不了那巨大的疼痛而单膝跪下,无形的手掌甚至也废去了一身的武功。 这是在一瞬之间发生的事情,夜风寻和轩辕尚都没有料到,轩辕墨然竟然只在这短暂的瞬间就做到了。为什么她会那样无声无息的就让人受伤,她究竟是用的什么办法? “心痛了?”轩辕墨然冰冷的声音在夜风寻的耳边响起,声音已经毫无任何的起伏。 夜风寻稍稍的怔了怔,继而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把我要做的事情都做了,那我应该怎么好好地报答你呢?” “整个降擎国,怎么样?”轩辕墨然看似无意的说道,脸上也浮现了轻浮的笑容,不知是真是假。 “你的野心是不是也太大了?”夜风寻有些鄙夷的说道,但是却一点也没有嘲笑的意思,更没有一点点的讶异。 “谁让得罪了我的人是降擎国现在的皇帝呢?”轩辕墨然很平淡的说道,和夜风寻同样有默契的看向了地上动弹不得的轩辕尚。 “但是这样带着一个废人,不觉的很碍事吗?”夜风寻冰冷的说道,但是心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了浅浅的痛楚。他找了他许久,没想到今天这样就见面了,他就是想让他生不如死的,所以对轩辕墨然的举动一点也没有阻止。 轩辕墨然往轩辕尚走近了几步,“我没有说过让他跟着我们走,我要的只不过是他身上的一样东西而已!” “哦?”夜风寻挑眉,“看来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啊!”虽然他知道她是要来找轩辕尚,但是真正的目的却也不是很清楚,最多的猜测也不过是让轩辕尚去对付轩辕翰。 轩辕尚则是一脸的不敢置信,轩辕墨然是一个危险万分的人,她知道那样东西在他的身上? 不可能,他带走那样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就算是现在是皇帝的轩辕尚也不知道现在他那里的是假的,她又怎么可能知道? “轩辕尚,用那样东西换轩辕湘云一命,如何?”轩辕墨然俯视着轩辕尚,很是自信那件东西在他的身上。 136 重回轩辕 136 重回轩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轩辕尚不愿再提起那件东西,那原本应该毁灭的东西。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轩辕墨然冷笑一声,“夜风寻,你觉得现在废了他的武功让他痛苦了一下,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他生不如死呢?” 恍然间,轩辕墨然忽然很清楚夜风寻原本的目的——让轩辕尚和慕容少蓉生不如死!现在她已经废了轩辕尚的武功,而她也不想真的杀了他,毕竟慕容琴跟她说过自己所尊敬的舅舅。 “轩辕墨然,他就交给你吧!”或许是自私的心里在作怪,夜风寻还是会念及血缘的关系,他不是那么冷血到极致的人,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夜风寻的怜悯都看在轩辕墨然的眼中,也落在了轩辕尚的视线之中,引起了他心里的内疚感。 “我知道了!”轩辕墨然很平淡的回答,对于夜风寻的怜悯,她并不想发表过多的见解。在她要杀轩辕昭的时候,慕容琴同样是挡住了她,这或许就是血缘吧! “轩辕尚,我只说一次,我要那枚真正的印章,能够统领你整个的降擎国的印章!”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 轩辕尚更是一愣,“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止是轩辕尚,连夜风寻也很是讶异,降擎国会有那么一枚能够统领整个国家的印章吗?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只要你交出来我便饶你和轩辕湘云一死。”轩辕墨然将原本轩辕尚说的话如数还给了轩辕尚,附带着还有轩辕湘云的一条命。 “就算我和湘云死了,我也不能让整个降擎国落入到外人的手中!”这是作为一个国君所必须奉承的,即使现在他已经不是降擎国的皇帝,但是他还是降擎国的人,不能做任何出卖国家的事情。 “夜风寻可算不上是外人,”轩辕墨然很冷静的说道,“把降擎国交给他应该不算是落入外人手中吧!” “轩辕墨然?”夜风寻有些不敢苟同,她在说什么,把整个降擎国交给他? 轩辕墨然倒还是很平静,眼神却很是肯定,她说过的话从来也没有任何的改变的迹象。 夜风寻的心却开始纠结了,从他有意识以来最不想触碰到的就是跟皇宫有关的任何的事情,她竟然让他去接管整个降擎国,她到底有何居心啊? “夜风寻,如果你不想得到那枚印章的话,就跟我毁了整个降擎国,如何?”轩辕墨然邪笑道,反正一句话,他是不可能让轩辕翰存在的。得罪了她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死! “如果是这个话,本教主很愿意效劳。”夜风寻也露出了默契的笑容,轩辕翰想置轩辕墨然于死地,那么他们之间的仇恨就真正的建立起来了,所以就算轩辕墨然不说他也会这么做。 虽然啊降擎国是一个泱泱大国,不过对于毁灭这种事情,他还是颇感兴趣的。 “你们不能这么做!”轩辕尚支撑着自己的站起来,同样带有一些的王族的气势。 “我们为什么不能这么做?”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两个人异口同声道,轩辕墨然浅浅的笑了一下,夜风寻则是开心的笑了一下。 “好,我愿意交出轩辕印章,前提是你们不能让整个降擎国破灭。”轩辕尚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跟他们谈条件,但是他就是在赌一次,赌夜风寻会答应。 “我想做什么轮不到你来说,只要你乖乖的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你和轩辕湘云的性命。”轩辕墨然高傲的说道,“顺便提醒你一句,轩辕湘云曾经也想杀我,而我的宗旨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轩辕尚发誓,他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女人,即使她有一张美艳至极的脸,但是她的心却仿佛是黑色。 轩辕尚从怀里缓缓的掏出了一枚金色的印章,只在下一刻就被夜风寻的手掌吸了过去。 轩辕尚一愣,“希望你们记得承诺,无论如何……也不准伤害湘云!”虽然一开始就答应慕容少蓉任她生死,但是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和最爱的女人的女儿,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杀? “算你识相!”轩辕墨然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转过身便要离开,甚至也没有去拿过那枚印章。 “你要去哪里?出去的地方不是这条路!”夜风寻说道,却也跟了上去,没有再看轩辕尚一眼。 “去我想去的地方……” 轩辕尚望着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两个人离开,“卿,我欠你的就让你的儿子从我身上夺去吧!” 他的心里很清楚,就算他之前真的杀了夜风寻也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独留。想到在这个世界上他除了轩辕湘云以外还有另外的一个儿子,心里却还是有些兴奋,只不过自己却直到今天才知道。 罢了,也许这真的是命运的安排吧! 轩辕尚疲倦的转过身去,凌厉的剑锋却让他睁大了眼睛而再也没有任何说话的机会。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紫色的眼睛! 夜风寻静静地走在轩辕墨然的身边,心思却有些飘向远处。好快,好快,一晃竟然二十年过去了! “要是让你下手,你似乎会下不了手。”轩辕墨然清冷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略带着讽刺的味道。 夜风寻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纵使我真的杀人无数,但是还是有些害怕天打雷劈,黑漆漆的样子会毁损了本教主的美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轻松,还带着一些趣味。 轩辕墨然的脚步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你也是,除了你的那张脸以外就没有任何的看点了。”她不得不承认,夜风寻有一张甚至令女人都会嫉妒的脸,那双紫色的瞳孔更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抗的。 “这么说,轩辕墨然是喜欢我的这张脸,不如我赠与你,如何?”夜风寻有些调皮却也有些认真的说道。 这个男人……轩辕墨然明知道他从来就不会正经,但是却还是因为这句话有些恼火,将脸赠给她,他真是有够不要脸! “你放心,等你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我会让人把你这张脸皮扒下来!”轩辕墨然恶狠狠的说道,一点也不作假。 轩辕墨然随即便往她要走的地方去,但是却看到了之前他们的“救兵”——雪豹。 每只雪豹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轩辕墨然,似乎在酝酿着要不要对她发动攻击,而轩辕墨然的眼神却也让他们显得有些后怕,不敢上前。 殊不知,雪豹真正忌讳的是夜风寻,但是倒也不是因为害怕,反而对着他发出了轻微的类似于撒娇的声音。 “今天谢谢你们了!”夜风寻半蹲下了身子,让自己能够跟那成群的雪豹说话。 雪豹像是听懂了夜风寻的话,发出了低低的叫声却没有靠近,夜风寻本身也没有亲近的样子。 接着,每只雪豹就从夜风寻的身边走过,没有一只一楼。牠们用自己的尾巴轻轻的拍打,往远处奔去,没有再回头。 夜风寻依然站直了身子,望着雪豹远去的背影,道:“牠们很可爱是不是?” “的确!”轩辕墨然很快就回答道,在面对人类包括自己的亲生父亲的时候,她都没有看到夜风寻如此温柔的眼神。但是在面对这些雪豹的时候,他却看到了。 “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夜风寻看到轩辕墨然的时候,发现她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不自觉的就问了出来。 “没有。”轩辕墨然转过身去继续走,继而又补充了一句,“只是第一次发现你居然还有人性!” 那是一句十分伤人的话,只要是人应该就会有人性,但是夜风寻就被轩辕墨然当成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了。 “轩辕墨然,你说这话可以是对我的污蔑了。”夜风寻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只是有些委屈,“我要是没有人性会对你那么好吗?”他这话可是事实,他对轩辕墨然真是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唔……”轩辕墨然没有回答,她对男人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久久,夜风寻才说了一句话。“其实……我是被那些雪豹带大的……” 被雪豹带大的! 137 137 这几个字让轩辕墨然的心裂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也许她本人还现在没有发觉,但是往后兴许就会清楚了。 虽然夜风寻很快就用轻松的语调将他所说的话一笔带过了,以玩笑来掩饰自己眼神中的忧郁,但是即便是一闪而过却还是落入了轩辕墨然的眼中。 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或喜或悲,不过轩辕墨然没有兴趣知道夜风寻的过去。 当轩辕墨然走进了那个隐秘的山洞的时候,这里充溢着寒冷的气息,却也有很熟悉的清爽的味道,就是某个人身上的味道,让她不由得有些留恋。 轻轻的抚上了那整齐的干草,在这里,他们度过了整整九个夜的缠绵。除了在“轩辕”的时候只是一日之外,他们的九日以及一个月都是连续而不间断的。 是缘分吗?一夜夫妻百日恩,如果从他们第一次的交合算起的话,他们整整做了四十日的夫妻,便是四千日的恩。 最终,慕容琴还是离去了,那么安逸,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狠心吗?轩辕墨然觉得真正无情的人是慕容琴才对,如果他知道她会爱上他,就不应该来招惹她才对。 但是,慕容琴还是那么温柔的占有了她,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将她的心掳获了。 就算轩辕墨然不说,夜风寻也能够看出来轩辕墨然是想起了慕容琴,这里……应该是有他们的回忆。 轩辕墨然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颈项中,那里是慕容琴亲自给她戴上的他从出生就携带的坠子,阴差阳错的到了她的年代。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原来是这个坠子将她带到了慕容琴的身边,将他们两个人的命运勾出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走吧!”轩辕墨然并不想在这里逗留太长的时间,如果回忆能够让慕容琴复生,那么她愿意让自己永远停留在她和慕容琴的回忆之中。 夜风寻一言不发的跟着轩辕墨然,他对自己的心已经有些模糊了。 在被轩辕翰的人追赶之前,他甚至还强势的要得到她,被她当成一个小仆,势在要让她成为他的教主夫人。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物是人非,即使现在在轩辕墨然的身边,他却感觉离她更远了。 难道没有任何的机会了吗?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选择了一条没有血腥的路回到了马车上,而他们也不知道轩辕尚在他们离开之后便被杀死了。 夜风寻拿出了那能够统领整个降擎国的印章,递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你要的东西!” 轩辕墨然很平淡的看了一眼那小小的金色的印章,之后又转过了脸去。“我要的是轩辕翰的性命,这个东西你留着就好。”她很明白的说道,对通统治降擎国她没有一点的兴趣。 “我也不想要!”夜风寻也很明白的说道,因为这是轩辕尚的东西。 “等到杀了轩辕翰之后,你可以把它丢给任何一个人。”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心潮的起伏也还是有些明显的。每次想起慕容琴,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让自己沉浸在记忆之中,此乃兵家大忌。 夜风寻无奈的笑了笑,“你是怎么知道这枚印章的?”他问道,说实话他是真的很好奇。 事实上,轩辕墨然应该是第一次去降擎国,但是她能够那么明目张胆的站在轩辕翰的面前,让他说出她想知道的事情,现在连这些事情都知道,真的会令人惊讶。 “未卜先知——离堂主。”轩辕墨然说了几个字出来。虽然离魄只说现在轩辕翰的印章是假的,但是却也没有能够知道真正的印章在什么地方。所以她便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尚的身上,毕竟他是之前的一任君主,就算印章不在他的手上,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夜风寻微微一愣,未卜先知?竟然连那巫师一族的人都能为她所用,他还真想知道有什么人能够不被她收买。就连自己的那颗心,仿佛也只因她而跳动了。 马车里的颠簸让轩辕墨然有些难受,但是更多的却还是想睡一睡。近来,她怀孕的症状变的更加明显了,孕吐以及嗜睡的情况在她的身上也更加的明显。只有在这个时侯,她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在轩辕墨然昏睡的脑袋即将撞上马车壁的时候,夜风寻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挡住了她。 夜风寻稍稍的移动,手掌轻柔的将轩辕墨然的脑袋转换了一个方向,让她枕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已经疲劳熟睡的轩辕墨然根本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样,尽管马车颠簸,但是夜风寻还是很小心的护着她,尽量让她不会感觉到这样的颠簸。 望着那极美的容颜,夜风寻露出了稀少的温柔的笑容。轩辕墨然,她真的像是一个仙女,能够轻易地撩拨人脆弱的心脏,即使是无意却也让人难以拂去那细微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轩辕墨然,我要定你了!”夜风寻在轩辕墨然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话,并没有做任何逾矩的动作。 梦中的轩辕墨然稍稍的动了动,却一点醒来的样子也没有,反而有些可爱的样子。 不管轩辕墨然是否已经有了其他人的孩子,他都会坚守自己的,尽管心里有小小的嫉妒,但是他相信,自己对她的爱会更甚。 当马车穿过了无数条街道的时候也终于在“轩辕”的门口停了下来,而轩辕墨然却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怀孕的女子都会如此嗜睡吗?夜风寻有些感兴趣的问自己,甚至已经在臆想过几个月能看到她大着肚子的样子,应该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扳着一张脸了吧? “公子……”离辰和落雨两个人立刻就迎了上去,轩辕静姝也跟在她们的身后,对轩辕墨然的担忧,她一点也不输给离辰和落雨。多多少少,也是因为那女子对男子之间的情绪! 可是在马车帘子掀开的时候,轩辕静姝和离辰看到的却是一双紫色的眼睛,“是你……”她们两人可没有忘记,当时是夜风寻把轩辕墨然带走,虽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对夜风寻有了提防。 孟无痕是一眼就看到轩辕墨然睡着了,立刻就上前去,“离辰小声一些,公子睡着了!” 于是,离辰和轩辕静姝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轩辕”的几个人也是识相的都闭嘴了,而且今天他们也将墨云阁完全的空了出来,只留其他的地方对外开放。 夜风寻小心的抱起了轩辕墨然,动作轻柔而没有把她弄醒。 这么安静的轩辕墨然,“轩辕”的阎少白、南宫瑾、离魄、江湖他们都还是第一次看到,但是却也很默契的想着另外的一件事情——慕容琴。 难道真的已经无法挽回了吗?虽然慕容琴跟他们的接触不多,但是那样一个翩翩佳公子在他们的面前消失,他们还是有些惋惜,更何况,让他们的主子心甘情愿的人离开了,轩辕墨然又会有多伤心。 南宫瑾的心潮却在得知慕容琴命不久矣之时已经受到了打击,他的恩公,真的就这样离开人世了吗? “夜教主,先把公子抱进去休息一下吧!”阎少白轻声说道,似乎害怕自己的声音会惊扰到轩辕墨然。 夜风寻点了点头,小心的将轩辕墨然在自己怀里安置好便往里面走去,可是才走了两步却听到了一个愤世嫉俗且外加不高兴的声音。 “夜风寻,今天你要是不把轩辕交出来,本王会铲平你整个夜魔宫!”银亮色的头发在空中飞扬而过,周围的人更是能躲则多,谁也不想惹到这个人——慕容笙。 而在靠近的时候,慕容笙看到了被夜风寻抱在怀里的轩辕墨然,心中的酸味一下子涌上,随即腰间那黑色的长鞭变如同蟒蛇一样快速的席卷而去。 敏感的轩辕墨然却在此时醒了过来,也许是她天生的体质对危险具有抵抗作用,所以只是一个轻轻的跃身便从夜风寻的怀中跳下安稳的落到地面上。徒手便接住了慕容笙的长鞭,甚至没有一丝动力的样子! 慕容笙从马背上飞腾跃下,看到轩辕墨然那熟悉的脸,心中更是一阵狂喜,从来没有这样的喜悦。 “慕容笙,活得不耐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下地狱!”轩辕墨然冷漠的说道,这段时间她真的是太嗜睡了,这样还是她自己吗?如果她的反应晚了一些,那么她就真可能被有意加害的人给杀了。 138 无奈的事 138 无奈的事 “轩辕,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事了。”看到轩辕墨然还能这么平稳的接住他的鞭子才肯定真的没事了。 轩辕墨然则不由得皱了皱眉,“我没事你这么兴奋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杀了我,我没事你该郁闷才对!”随手扔下了那根长鞭,轩辕墨然便往自己真正的底盘走去。 不理会轩辕墨然冷漠的语气,慕容笙心里的大石总算是放了下来,这些天他都一直想去轩辕墨然,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让他如此牵肠挂肚……额,应该说,他从来都不知道人会对另外一个人牵肠挂肚。 现在轩辕墨然平平安安的站在了他的面前,慕容笙心里更别提有多激动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慕容笙对轩辕墨然是什么样的感情了,恐怕爱上了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轩辕静姝则是完全的愣住了,为什么看着轩辕墨然就是一副女性的躯体,而且凹凸分明并着女装?难道她真的是……羞怯的感觉一下子就袭上了心头,难道她爱上了一个女人? “夜风寻,你胆敢将轩辕从本王的手中夺走,本王要让你付出代价!”慕容笙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杀意,这几乎是对除了轩辕墨然以外的所有人都会存在的一股与生俱来的杀气。 眼看一场战争即将上演,作为“轩辕”小主人的阎少白立刻就站了出来。 “四王爷、夜教主若要打斗可否移架去另一地方,公子才回来需要休息,请二位不要打扰到公子。”阎少白和气的说道,然后又转向了离尘落雨。“离辰、落雨,你们去准备一些吃的东西,公子也该饿了。” “是,副阁主!”离辰和落雨几乎就是领命之后就跟上了轩辕墨然的,对轩辕墨然的担忧也不在少数啊。 “四皇兄,您来不就是要去看公子吗,还是先进去吧!”慕容粼在进宫通报完之后慕容笙就快马加鞭的赶到了这里,自己倒是被甩在了后面,现在到了也要阻止一下。 “本教主现在不想与四王爷动手,四王爷请便!”夜风寻也终于说了一句话,眼神有些轻浮之意。 当然还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夜风寻的存在让容文容武、离魄、江湖、慕容粼他们几个没怎么与夜风寻接触过的人产生了压迫感,这就是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统治了整个江湖的男人吗? 加之夜风寻那张俊美邪佞的脸,他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随时会被那双紫色的痛给给吸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妖孽啊!离魄在心里说了一句,命中注定,又岂能更改,“情”这条路不好走啊! 慕容笙不甘落后的甩鞭追了上去,轩辕墨然不是夜风寻的,上一次让他有机可趁的夺走了,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静姝,你怎么了?”孟无痕的视线移到了还呆呆的站立着的轩辕静姝身上,欣赏够了她一会青一会白的脸,这才好一的问道。虽然轩辕静姝是降擎国的人,是轩辕翰的女儿,但是“轩辕”的人都是很明理的人,一个都没有鄙夷她,甚至都把她当成是大家的小妹妹。 “无痕哥哥,轩辕公子……‘他’真的是……”轩辕静姝的脸不由得红了,后面的话却问不出来。 “嗯?”孟无痕不解,轩辕静姝这么快的变脸,难道又跟他们那位伟大的“公子”有关? “轩辕公子,他、他、他……”轩辕静姝一连三个“他”还是没有他出什么来,反而是自己的脸羞得跟熟透的苹果一般了。 “静姝,你到底想说什么?公子她怎么了?”孟无痕的好奇心也被吊起了,尤其是看着轩辕静姝的这个样子,真的是令他万分不解,有什么话这么难说出口呢? 轩辕静姝深吸一口气,道:“轩辕公子‘他’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要是知道自己问这句话会被孟无痕嘲笑上整整一辈子,打死她也不会问这话。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孟无痕先是一愣,之后便是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笑的几乎是四脚朝天。 “无痕哥哥,不要再笑了!”轩辕静姝几乎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去了,难道她问这个问题很丢人吗? 而且,不仅仅是一个人,没有走的容文容武兄弟也是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羞得她直想拿剑砍人。 “静姝妹妹,没想到你……你……”“你……竟然……喜欢女子……啊哈哈……”容文和容武笑的人仰马翻,两个人才勉强把这一句话给拼凑出来。 几个人笑的脸都红了,而轩辕静姝的脸已经绿到像吃了青霉素的地步了!(偶尔小娱乐) 转眼间,轩辕墨然已经到了她在这个世界真正的故土——墨云阁。 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她的这些手下的的确确将这里打理的很好,至少要比现代的那些办事能力要强得多。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做得很好!”轩辕墨然也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做错事一概不会饶恕,但是如果做得好她也绝对不会吝啬夸赞,即使他们都是她的属下。 阎少白几人互视,然后由阎少白作为代表说话:“公子,我们既然是公子的人,自然为公子效劳!”他说得很含蓄,本来他们也不过是一些蒙着面的杀手而已,在这里,轩辕墨然给了他们“大展宏图”的机会! “公子,我早就说过你是我们的贵人,今日为公子打理也不过是小小的事情而已。”离魄的脸上挂着温和而深不可测的笑容,先知的他很是喜欢和贵人的相处。 “但是你们来到这里,我似乎也没有给你们带到什么好事。”轩辕墨然扬眉,邪魅的笑了笑。她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个更大的杀人平台而已,难道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所谓的贵人吗? “公子此言差矣!”容文和容武两个人再次默契和谐的“演奏”。 容文首先向前走了一步,“在没有遇到公子之前,我们每个人都只是接一些无聊的杀手做的事情,那些雇佣之人不过是杀几个小人……” “最多不过是杀几个几品小官,但是对于那些有身份的人,难道不是一个非常好的挑战吗?这样的生活才有刺激啊!”容武给补充道,反正在这样的杀戮中他们才会找到心中的归属感。 南宫瑾的脸上因为慕容琴的离去而有些浅浅的忧伤,往前面走了几步,说道:“公子,你只要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心甘情愿就行了!”多余的话他也不想说了,也隐隐的感觉到这次回来的轩辕墨然有些改变。 “总之一句话,公子,我们喜欢在这里!”江湖也义盖云天的说道,虽然这之中还有着他们不愉快的时候,但是喜欢这里却是一句真心话。 “公子,你应该累了,先去休息吧!”作为一个医者,孟无痕更关心的是孕妇的身体。 “我们会给夜教主安排住所!”闻人逸浅笑道,很不明白为什么夜风寻和慕容笙这两个外人会在这里。虽然轩辕静姝一开始也并不是“轩辕”的人,但是这些天的相处他们也都很喜欢她这个小妹妹。 夜风寻的嘴角一勾勒,一抹看似无害的笑容;慕容笙的脸色就好不到哪里去了,他来这么半天了竟然被当成了空气。 也正是因为慕容笙的存在,害的慕容粼都没有敢开口说话。白玉函不说已经成了习惯了,但是其他的堂主都开口了,他就这么的遭受到了委屈。 “你们先下去吧,明天我有事跟你们说。”轩辕墨然慵懒的说道,自己怀孕后身体仿佛也比不上之前了,大概是因为动了真气。虽然在车上睡了一会儿,但是却觉得还是不够! “轩辕,本王派人寻找你的下落,为何从魔掌逃脱不与本王的人说明?”待其他人都离开后,慕容笙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 轩辕墨然的视线移到了脸色不愉快的慕容笙的身上,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人没有离开——夜风寻。 “你们怎么还没走?”轩辕墨然冷声道,该走的都走了,为什么还会有两个人站在这里? 这话一说,慕容笙的火爆脾性可再次复原了。“轩辕,本王关心你,你竟然用这种语气跟本王说话,难道你不怕本王下令让这‘轩辕’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吗?”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竟然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气煞他也。 139 139 轩辕墨然则是平静了下来,“我没有让你关心我,你要是敢动‘轩辕’分毫,我会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谁都知道,轩辕墨然说话绝对不是唬人,她在之前已经一点都不畏惧慕容笙了,更何况现在满腹神功,又怎么会畏惧?所以说,聪明的人应该现在离开,就算是当今皇帝在这里她也无所谓。 “轩辕,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本王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慕容笙的脸绿了,他生平第一次这么关心一个人竟然会被拒之门外,心里的那个郁闷别提有多少了。 “慕容笙,你到底想说什么?”轩辕墨然正经的看着慕容笙,这个男人分明是要取她的性命,今天这么罗罗嗦嗦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不嫌烦她都嫌烦了。 “你……你……你……”慕容笙一连说了三个“你”,可是半晌下来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说实话,慕容笙现在真的恨不得找块石头把自己给砸死,不,在自杀之前他一定要把轩辕墨然这个女人给杀了。难道关心她还要被她这么损吗?他究竟是不是脑子坏了才到这里来的? “轩辕墨然,四王爷喜欢你看不出来吗?”已在一旁悠闲地喝茶的夜风寻忽然说道,唯恐天下不乱。 夜风寻的话让慕容笙的脸瞬间变成了蓝色,也让轩辕墨然微微的皱了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看来这几天她真的太过放纵这个男人了,才让他这么的口无遮拦,胡言乱语! “夜风寻,你以为轩辕有那个资格让本王动心?”慕容笙现在恨不得将一派悠闲的夜风寻撕成两半,虽然他说的好像是真的,自己对轩辕墨然好像是有那么点……额,喜欢! “今日这话是四王爷自己说的,本教主夫人的美貌与才情世人有目共睹,既然王爷无意,还请离去,省的让本教主的夫人无法休息。”夜风寻正中下怀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慕容笙的眼睛里面一片血红,“她什么时候成你的夫人了?” 教主夫人、教主夫人,慕容笙听着这几个字就觉得无比的烦人,心里更恨不得直接就把夜风寻的头给砍下来。 “从本教主看上她的时候,她就是!”夜风寻把那翡翠的茶杯放下,脸上一抹冷笑。 而后,夜风寻所接触的便是慕容笙愤怒的鞭子,慕容笙好像一点都没有经过犹豫就把那长鞭给挥出了。 夜风寻眼神一凛,当下便抓住了那根长鞭。“四王爷,有话好说,何必动刀动枪?”他的声音低沉,但是却也能够听出声音里面的挑衅意味。 那句话:跟她抢女人,谁也不放过! 慕容笙和夜风寻之间暗潮汹涌,夜风寻的武功本就在慕容笙之上,在加上他和轩辕墨然以及慕容琴在降擎国那个巨大的悬崖下所学到的心法,内力已经蒸蒸日上。别说是一个慕容笙了,就算是十个慕容笙现在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一道无形的风刃劈在了两个人的中间,目标物正是那根黑色的长鞭。夜风寻早在轩辕墨然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了,那是心法的第一层,能够利用周围的空气形成锋利的风刃,将东西毁坏。 慕容笙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轩辕墨然这不经意的出手,只是感觉手中一轻,鞭子断成了两截。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否则你们的下场跟这条鞭子一样!”轩辕墨然很不友好的说道,现在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只想好好地休息一番。孕妇的情绪期,也正好是她每年的情绪期! “轩辕……”慕容笙语塞,虽然不满意轩辕墨然说的话,但是也不想看到她不高兴。 人心,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你好好休息,你有身孕需要睡眠!”夜风寻浅笑一声便转向了离辰和落雨,沉声道:“好好照顾轩辕墨然!” 离辰和落雨一怔,然后就是不由的自主的点头应道:“是!” 那双紫色的眼睛就像是有魔力一样,离辰和落雨在见到那双眼睛的时候,仿佛掉入了一个漩涡之中,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住了。 但是,夜风寻的话却敲击着慕容笙的心,他的眼睛在最短的时间里蒙上了一层恐怖的血色。 “轩辕,你有了身孕?”慕容笙走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像是一个发现了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 “我有身孕与你何干?”轩辕墨然不着痕迹的拂开了慕容笙的手,不过一个多月没有见到,难道他就因为慕容冷的过世而有所转变了? “你……你真的有了?”慕容笙的语气忽然就有些软了,盯着轩辕墨然那完全看不出来的平坦的小腹。 “没错!”轩辕墨然很大方的承认,孩子是慕容琴的,就算没有“绝情”那蛊毒,在慕容琴最后的生命里,她也想要有一样属于他的回忆。孩子,是个不错的选择,即使会给她带来或多或少的麻烦。 听到轩辕墨然亲口承认,慕容笙的心里像是被人重重的敲击着。不过短短的一个多月,她竟然和别的男人…… “孩子的父亲是谁?”慕容笙用力的抓住了轩辕墨然的双肩,狂怒如同野兽。“是不是夜风寻,是不是?” “四王爷,放开公子……”离辰和落雨怎么能看着慕容笙如此粗鲁的动作,这样会让轩辕墨然手上的。 “滚开!”慕容笙手一挥,离辰和落雨两个人就像是布娃娃一样被扔出到好远的地方。 轩辕墨然眉头蹙得更深了一些,“慕容笙,你在发什么疯?我有身孕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虽然不想去了解一个人的内心,但是慕容笙的这个样子倒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轩辕,你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是不是夜风寻用强力占有了你?我要杀了他!”不由分说,慕容笙已经擅自的给夜风寻扣上了一个淫贼的帽子,除了他以外,还会有谁? 这一次,轩辕墨然是真的有些恼火了,随即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慕容笙的脸上。 慕容笙立即感觉到了脸上火烫的感觉,不敢置信的看着轩辕墨然,“你……你敢打本王?”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子的打他,而且下手毫不留情。 只可惜,这一巴掌虽然是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痛的却是心,心……真的有了前所未有的痛。 “孩子是琴的,不是夜风寻!”轩辕墨然本来是懒得继续跟慕容笙纠缠下去的,但是这样的慕容笙又让她的心微微的像是被触碰了一样,而且,她也要纠正一下,孩子的生父。 听到“琴”这个字,慕容笙完全的愣住了,琴……慕容琴,他的六皇弟! “孩子是……六皇弟……的?”慕容笙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不然你以为谁有那个资格让我怀孕?”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夜风寻的那一次算是意外,如果她真的不幸在那次有了身孕,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孩子拿掉。 慕容琴!慕容笙的耳中嗡嗡的,意识也是一片空白,谪仙一般的男子,其他的人如何比拟? “六皇弟,他现在……”慕容笙在最短的时间里镇定了下来,即使他的心里还是有着浓浓的杀意和酸意,但是一提到慕容琴,那暴戾却是完全的消失了。 “他走了!”轩辕墨然在稍稍的犹豫之后便转过了身去,声音中有着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慕容笙分明看到轩辕墨然的眼神沉下,走,不是去什么地方,而是离开这个人世。 之前在皇宫的时候,他们都知道了慕容琴的一切,他的出生只是为了他们的父皇,当父皇临终,也就是慕容琴的生命到达极限的时候。 在轩辕墨然的心里,六皇弟果然是与众不同的一个男人是吗?慕容笙有些嘲讽的笑道。 “离辰,替我准备一桶水,我要沐浴更衣!”轩辕墨然径直的往房间里面走去,没有再看慕容笙一眼。慕容琴,为什么还是会有那种疼痛的感觉?她在心里问着自己,她知道自己不该被过去牵绊,但是心还是会在想到他提到他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痛着! “是,公子!”离辰有些颤音道,对于慕容笙,她和凌扬都感觉到恐惧。 慕容笙有些失神的站在原地,他想,自己真的是喜欢上了轩辕墨然,在得知她有了身孕的时候,心中的酸意和杀意竟然是那么的明显。从来没有那一刻像初听她有孕的时候那么想杀人,想杀了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 140 你不是他 140 你不是他 慕容笙啊慕容笙,亏你一世冷血,终究还是不会逃过“情”这个字的诱惑啊! 门外,冷漠的肃气早已褪去,只留下了失落。 夜风寻靠在墙上,听到了轩辕墨然说的所有的话——“谁有那个资格让我怀孕?” 谁有那个资格?夜风寻静静地想着,如果当初他们之间发生关系后她有了身孕,也许她会毫不犹豫用一碗堕胎药将孩子弄掉,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的保护着。 果然还是因为那个人是慕容琴吗?在她的心里,也许,慕容琴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但是,轩辕墨然,请你相信,我没有想过要取代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只想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照顾你而已。 夜风寻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她……不用任何的兵器,就可以让人无比的痛苦。慕容笙,亦是如此吧! 慕容笙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皇宫去看一看轩辕墨然,但是慕容箫却不能,因为他是一国之君。 轩辕墨然这一睡便是睡了两日,夜风寻记得差点用水把她给泼醒,好在孟无痕及时的拦住了,否则他们每个人免不了的会是被轩辕墨然惩罚一番。 孕妇本来就很嗜睡,尤其轩辕墨然在疲劳了之后,要想宝宝健康,母亲是关建呐! 所以,夜风寻也只能是在旁边守候着了,虽然一个大男人进女子的闺房是不怎么好,但是既然是他决心要守护的女人了,也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了。更何况,他们也不能算那么生疏了吧! 然而,夜风寻还是被一纸字条给带走了,他没有去找轩辕翰,轩辕翰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很好! 朦朦胧胧中,轩辕墨然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但是太过疲劳的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也许只是因为说话的人身上并无杀意,所以她才会没有感触吧! 两天一夜一睡,轩辕墨然原本打算说的话也只好延迟了,睡饱后人倒是精神了不少。 “公子,您醒了?”端了水过来的落雨看到轩辕墨然醒来有些兴奋,说真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主子睡了那么长的时间,以往她和离辰伺候的时候基本上只有三个时辰左右。 “嗯,给我准备衣服!”轩辕墨然揉了揉有些晕眩的头,看来觉睡多了还是不好的。 “公子不舒服吗?”随后到来的离辰关心的问道,“要不要奴婢把孟堂主喊来为公子瞧瞧?” 轩辕墨然不由得一笑,她什么时候这么弱不禁风了? “无碍!”轩辕墨然直接性的站了起来,颇有君临天下的压迫感,即便身上穿着的只是里衣。 “公子,孟堂主说现在您有孕在身,男子装扮可能有些不适宜,您看,要不要……”落雨的手上其实已经捧了轩辕墨然平日穿的男装,但是还是要把孟无痕的话转交一下。 轩辕墨然心知在这个年代的男子装束都很紧,如果换上男装的话必然贴在身体上面,继而又会让自己的身子不舒服。 “换女装,就同我回来之前穿的一样。”轩辕墨然淡然的说道,夜风寻为她准备的那套衣服倒是很合身。 落雨实在是佩服离魄,竟然连这都算到了,“是,公子,奴婢这就去拿!”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拿出来的,既然他们主子都这么说了,那当然就可以把那几套衣服拿出来了! 轩辕墨然稍稍的讶异了一下,不过倒也没有怎么说,她追求不是过程,结果令她满意就行了。 “公子……”离辰喊道,但是却感觉有些怪异,因为现在轩辕墨然分明是女装,叫公子真的有些…… 似乎看出了离辰所纠结的事情,轩辕墨然动手洗脸,“不习惯叫公子的话,叫我夫人就可以了!” 离辰还真是一愣,他们“公子”还未嫁做人妻,叫夫人是不是也有些……不过,他们“公子”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既然慕容公子在她的心中已经奠定了一个位置,将她看做夫人也就无妨了。 “夫人,夜教主让奴婢跟您说他暂时要离开几日,等过几天再回来。”“夫人”虽然喊得有些蹩脚,但是离辰很快还是适应了。说实话,打死她也不敢相信他们主子会怀孕,既然有了身孕,叫夫人应该也能接受了! 听到夜风寻离开,轩辕墨然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不过很快就平静了。“随他去……”接着又看到了床边放的那枚印章,他们在轩辕尚那里得到的那枚印章。 简单的梳洗换衣之后,未等轩辕墨然召集她的副阁主和其他的阁主,离辰就已经通报慕容粼想见她了。 “让他进来!”轩辕墨然随意的吃了一点东西,不是油腻的,而是一些清淡的小吃。像他现在,闻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更不要说是想吃了。 慕容粼一身简单却不是风度的装扮,只不过脸色有些苍白,很显然他来到这里并没有跟其他的几个堂主商量。 但见一身白色装扮,万千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绕住,整个人看起来便真正如同仙子一般。 “慕容堂主有何事?”轩辕墨然略显清冷的的声音传来,眼底也是慵懒之色。身姿也可能因为怀孕的关系而显得更加玲珑,即使每个动作都是不经意,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慕容粼不由得一怔,他早就知道轩辕墨然有此种容貌,怎么还是看呆了?真是该死。 “公子,属下……想请你去见一个人!”慕容粼有些难以开口的说道,这句话也着实是犹豫了一番。 轩辕墨然放下手中的碗,神色淡然,“慕容箫!”几乎就是肯定的话语了,没有一点疑问。 倒是慕容笙听到轩辕墨然一下子就将慕容箫的名字报了出来有些诧异,想来也是,像轩辕墨然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无法猜到? “公子……”慕容笙才打算说话,轩辕墨然便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 “叫我夫人就可以了,离辰、落雨,你们跟我去!”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也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去见一个人。 慕容笙显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多年来的杀手经验也让他在最短的时间里正常过来了。 “夫人,我先去准备马车!”慕容笙当下便离开了,本来还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既然轩辕墨然说了,就自然会做到,这点他不怀疑。 能够让慕容粼前来的人除了慕容箫和慕容笙以外,整个皇宫应该也没有其他的人了。如果是慕容笙的话,或许他会直接的闯进这里,而不会让人通传,甚至有些神秘。 而若要见轩辕墨然的人是慕容箫的话就可以理解了,朝中现在还有慕容筑的人,所以现在慕容箫的势力还不是很稳固。如果他贸然的前来,说不定会连累到轩辕墨然以及“轩辕”。 所以,就算慕容箫想见轩辕墨然,他也不会让危跟上她。只能够在暗中让慕容粼帮忙了,掩去自己的身份。 轩辕墨然回会去见慕容箫,也是因为他与身边的人不一样,在皇宫中她那么大的胆子已经能够让整个“轩辕”覆灭了,可能也是慕容箫的存在,才保全了吧! 那个温润的男子,轩辕墨然有些无法抵制,也是因为他跟某个人身上有着相同的气质吧! 没有惊动任何其他的人,慕容粼、轩辕墨然以及离辰落雨四个人,由慕容粼驾着马车前往约定的地方。 并非什么无人的山中,而是京城有名的云湖湖畔,正因为这里来往的人无数,也是游玩的最好地方,在人群中也能够很好的伪装起来。 当马车停下来的时候,轩辕墨然已经看到了站在湖边背对着她的白衣男子,静静地站立着。墨色的发丝随风飘扬,胜雪的白衣宛若出尘不染的雪莲,透着柔和的味道。 轩辕墨然不由得有些愣了愣,这个背影……是那么的熟悉! “大哥!”慕容粼原本是在犹豫叫什么的,叫皇上无疑是曝露了他们的身份,所以斟酌了一下他也只是叫了普通人家的称呼。 慕容箫原本只是静静地思考着,思考着如何面对轩辕墨然。除却慕容冷驾崩的那几日,他都在为轩辕墨然担心。他们甚至也没有来得及跟她告辞就回到了巫月国,更是担心她会遇到什么伤害。 141 正面袭击 141 正面袭击 如果可以的话,慕容箫就想直接将皇位抛下而赶去降擎国,只希望轩辕墨然能够平平安安。 现今,慕容箫听到了慕容粼的声音,继而缓缓的转过了身子,在见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之后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轩辕墨然的视线却有些朦胧了,那温和的笑容她曾经不下一次的看到过,就算是在梦中,也总是能够看到他那柔和的笑容。而在这一刻,同样的笑容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慕容箫的视线不由得有些停滞了,心跳也仿佛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节奏,为他人而跳。 轩辕墨然静静地往慕容箫的方向走着,神色有些惊慌,慕容粼自然也是看到了轩辕墨然的怪异,是因为皇上比较像六皇兄吗? 离辰和落雨都没有出声,慕容粼也将她们两个人带下去,退到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慕容箫想走,但是脚步却像是定在了原地,只能看着轩辕墨然向他走去。 那一瞬间,轩辕墨然看到的就是慕容琴的脸,就是慕容琴的脸,将原本的慕容箫的脸覆盖住了。 “墨然……”慕容箫轻轻的喊了一声,声音温柔如水,在见到她之后那颗心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愈发被提起了。 轩辕墨然已然站到了慕容箫的面前,怔怔地看着那如梦如幻的脸,缓缓的伸出了手。 在触碰到慕容箫的时候,慕容箫显然心里一怔,看着现在这个样子的轩辕墨然,他竟然有了一丝不舍。 “你回来了?”轩辕墨然的声音很软很软,却也透着淡淡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而泄露的喜悦。 “墨然!”不由自主的,慕容箫伸出手臂,将轩辕墨然缓缓的拥入了怀中。仿佛丢失的至宝,让他再也舍不得松开手,让她离去。 “我好想你……”一滴泪水从轩辕墨然的眼角滑落,却是喜悦的泪水。 慕容箫一愣,听着那四个字,仿佛就算是整个天下毁灭他也会很甘愿了。这四个字堪比整个江山,让他的心潮起伏。 更加的收拢了自己的手臂,慕容箫几乎想将轩辕墨然纳入自己的怀里。 淡雅的味道让轩辕墨然迷离了,甚至也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是将脸埋入那坚实的怀中,喃喃道:“我好想你,琴,不要丢下我……”她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寻求着帮助。 殊不知,那一声“琴”却让另外一个人真正的被伤到了心。慕容箫感觉到了轩辕墨然的无助,在他的印象中,轩辕墨然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没有任何事能够让她无助,可是今日,他切切实实的看到了轩辕墨然柔弱的一面。 慕容箫看到了轩辕墨然的目光,那层朦胧的感觉,她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当轩辕墨然的呼吸靠近是,慕容箫的心跳也是从未有过的快,就在她的唇瓣触及到他的那一个瞬间,慕容箫还是拉开了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一惊,急忙喊道:“琴……” 慕容箫转过身只是走了两步,有些懊恼的说道:“墨然,我是慕容箫,不是六皇弟。”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是却还是显露了他真正的情绪——忧伤。 他知道自己跟慕容琴有几分相像,就连父皇在世的时候也总是会看着他,透过他看慕容琴的影子。即使知道轩辕墨然将他看作了慕容琴,他却还是忍不住控制自己将她拥入怀中,在那个时候,他……真的迷失了自己的心! 轩辕墨然看着慕容箫的背,跟慕容琴很像很像,甚至没有让她看出来自己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慕容琴。 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轩辕墨然低下了头,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琴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低低的声音传入了慕容箫的耳中,让他缓缓的转过了身子。他从未见过如此的轩辕墨然,眼中是那么的落寞,自己是慕容箫而不是慕容琴,真的让她那么失望吗? 慕容箫还是逐渐的靠近了轩辕墨然,生性温和的他却在这个时候犹豫了,想将她涌入怀里,但是却又害怕自己会让她更加的伤心。 “对不起,墨然!”终究,慕容箫还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即使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轩辕墨然抬起了头,眼中原本蕴藏着的泪水已经在微风的吹拂下消失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慕容琴已经离开了,为什么心里还是那样的放不下?这真的一点也不像她。 露出了浅浅的一个笑容,看在慕容箫的眼中却是那样的寂寞。 “该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我把你当成了他。”这是轩辕墨然第一次跟人道歉,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阳光的照射下,那些光线有些许的刺眼。 今天真的是一个好天,但是她的心情却陷入了阴暗之中。 “墨然……”慕容箫的心紧紧地揪成了一团,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 “不要跟我说‘人死不能复生’的话,我很清楚。”轩辕墨然转过了脸看着慕容箫,似乎已经猜到他会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语。 慕容箫却是摇了摇头,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墨然,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成他,我想陪在你的身边。让我照顾你,保护你好吗?”这是在她被夜风寻劫走之后第一个生出脑海中的念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 轩辕墨然却是很决绝的摇了摇头,“我真的把你当成了他,从后面看,你们真的很像……” 慕容箫静静地听着轩辕墨然的话,之前的触碰仿佛只是一个梦而已,他也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轩辕墨然真正要说的。 “但是,你不是他……”轩辕墨然再次望向了湖面,你不是他,我就永远不可能把你当成他! 看着轩辕墨然单薄的背影,慕容箫很想让自己上前,让她不要那么寂寞。可是即使近在眼前,他却仿佛跟她隔了千山万水,原本是伸手可触,现在就算是跨越了千山万水还是会有重重叠嶂。 “墨然,以后你打算怎么办?”终于,慕容箫温柔的出声,却是带着浅浅的忧伤。 “你是说我和琴的孩子还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轩辕墨然冷淡的出声,心里却也是有些懊悔,因为她看到了和慕容琴一样的目光。 慕容箫微微一愣,“你和孩子?” “不是没有了丈夫的男人女人就活不下去,既然是我和他的孩子,那么我会让他平安的长大成人。”轩辕墨然很认真的说道,不仅仅是因为孩子是她维持生命的解药,更是因为孩子是慕容琴留给她的。 对于轩辕墨然,慕容箫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真的是少之又少,也许,他是根本就不了解他。不过却也和庆幸她说了这一番话,至少她会留下这个孩子。 “你……会后悔吗?”斟酌过后,慕容箫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后悔?”轩辕墨然的视线移到了慕容箫那温柔的面庞上,跟慕容琴真的很像,在那一瞬间真的让她产生了错觉。“我轩辕墨然从来不会做任何会后悔的事情,虽然我不懂爱,但是我会去爱,我爱他……便是一生一世!” 对一般的女子来说,爱是一个很沉重的字眼,她们会对自己的的夫君娇羞的说这话。但是轩辕墨然,她说的很平淡,而且并不认为这是难以开口的事情,她一向我行我素,但是这一次心不由她她也只好顺着自己的感觉走。 “一生一世……”几个字敲击在慕容箫的心上,高傲无情的轩辕墨然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叫他如何不震惊? 离辰和落雨以及慕容粼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听不到慕容箫和轩辕墨然的谈话,但是比较了解慕容箫性情的慕容粼却知道,现在他的大皇兄心里并不好受。 也许,慕容箫真的跟慕容笙一样,在不知不觉中便被轩辕墨然吸引了。 遥远的地方,一抹阴暗的黑色望着湖边的两抹若雪之白,站在那树枝上面,殊不知他的手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树身里面。那几乎能够在瞬间便毁灭整棵树的力道,却硬生生的被他压制住了。 轩辕墨然,你的心到底在什么地方? 银白色的发丝缭绕,但是那双残忍的眼睛却昭示着他的失落,心中的痛却是从未有过——慕容笙。 142 142 慕容笙不想再看下去,转身离开之际却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宛如猛兽的视线立刻移向了危险射出的地方。 轩辕墨然和慕容箫也是在杀气浮现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了,但是两个人也并未露出惊慌之色。 转瞬间,数十条蒙面的黑色人影飘然而落,只闻其中一个人道:“抓住那女人,其他人一概格杀勿论!” 说吧,那些蒙面的人迅速的席卷而至,每个人的武功都不弱,但是却也隐藏的很好。 “夫人!”离辰、落雨以及慕容粼这一看,没有丝毫犹豫便冲了过去,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杀手?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慕容粼不禁暗想,在来这里之前,他早就派人将周围的一切查探清楚,不可能会有刺客出现在这里的! 来人的目的显然是轩辕墨然,至于慕容箫,他们似乎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从那几个人的口音中,慕容箫和轩辕墨然却已了然,他们不是巫月国的人,而是降擎国的杀手。 “十弟,保护好墨然!”慕容箫对前来的慕容粼吩咐道,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断然不嫩让他们伤害到轩辕墨然。 “是!”慕容粼不敢质疑慕容箫的话,转瞬间便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替她劈开了一个想抓住轩辕墨然的人。 黑衣人显然也没有料到慕容箫这文弱的背后的力量,看似无力的掌风却恰到好处的击中人的要害,没有防备的人直接被他打落在地。 慕容箫虽是一代皇子,但是并不疏于练武。在深宫大院之中,他们所要做的便是要学会好保护自己,而且几个继承皇位的皇子甚至是由慕容冷亲自指导。 只不过,慕容箫那温柔的面庞掩盖了他的戾气,若因此而小看了他,那才会真正的吃亏。 轩辕墨然的视线停留在了慕容箫的身上,那舞动的白衣很是给他增添了一种生气,但是却不是慕容琴。 在见识到慕容箫的厉害之后,黑衣人断定他必然不是泛泛之辈,定也不敢再掉以轻心。 而就在这些黑衣人整装待发之际,一道银亮的身影迅速的闪过,飘然而至,而一出手一道黑色的线条便直接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头颅整个的割下。偏偏他手中的兵器并非是剑,而只是一条长鞭! “竟然敢在我巫月国的领土内如此猖狂,看本王不教训你们!”慕容笙嘴角勾起了一抹森冷的笑容。 “笙!”慕容箫也在瞬间停留在了慕容笙的身边,两个人互相靠着。 黑衣人的人数又增加了一些,说他们是杀手倒不如说是死士来的更贴切一些,一般的杀手的功力绝对不及死士。 “大哥,带轩辕先走!”慕容笙直接性的说道,也不去看一眼轩辕墨然。 慕容笙的出现让黑衣人群有些措手不及,纵使他们是降擎国的人,但是看到这一头银亮色的头发却还是知道的。当今,除了远在战场的慕容筑以外,就只有当朝皇帝慕容箫和四王爷慕容笙了。 慕容笙眼中的残忍能够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就此推断出他的身份一点也不难。 就算是再残忍的慕容笙,这些黑衣人也没有任何的畏惧,正是印证了他们的身份——死士。 “杀无赦!”黑衣人冷静的说道,之后便如同苍鹰一帮齐聚而上。 “十皇弟,带墨然先走!”慕容箫并没有理会慕容笙说让他带轩辕墨然先行离开的话语,总之在慕容笙的心里,他大概也能够猜到轩辕墨然所占的地位。 普天之下,能够让冷硬的慕容笙动怒的人只有轩辕墨然,也只有她能够轻易地挑拨起他的心。 “大哥!”慕容粼有些担忧,毕竟现在慕容箫是天子,当今的皇帝,他若有任何闪失,那可就是万劫不复啊! 再加上现在边疆有着对皇朝还是虎视眈眈的慕容筑以及降擎国,现下根本就容不得慕容箫出一丝的差错。 岂止黑衣人早有防备,纵使现在得知了慕容笙和慕容箫的身份,他们的目的却也没有改变——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必定是慕容箫和慕容笙的软肋,离辰和落雨也是万分担忧,而她们在“轩辕”的这段时间虽然受到了高人的指点,但是跟这些死士比起来还是有些居于下风。 “落雨!”慕容箫在缝隙间看到了被黑衣人击中一掌的落雨,立刻就暂时逼退了攻击他的黑衣人,转向了落雨。 “慕容公子,剑——”离辰一看慕容箫去救落雨,自己却陷入了危机之中,立刻便将手中的剑给扔了过去。 慕容箫接剑后便是一个回劈,残忍不是他的作风,但是却也没有让那个黑衣人裂开成两半,只是让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丢掉了性命而已。 “轩辕,你还不走!”慕容笙看到站在原地的轩辕墨然,不由得大吼了一声。 纵然慕容笙和慕容箫武功都不弱,但是这黑衣人的数量却陡然间又增加了数十个,且还有两个等于是拖油瓶的离辰和落雨,慕容箫救她们,慕容笙也不能置身之外。 “夫人……”慕容粼才不过一个转瞬间的功夫,看到的就只是轩辕墨然嘴角那冷血的笑意。 慕容粼心中不由得一惊,随手夺过了慕容粼手中的剑而后就将面前的一个人的脑袋整个砍了下来。 雪白的身影在这数十条黑衣人中穿梭,轩辕墨然一脸的杀意,但是笑的却是分外妖娆。 之间那雪缎一般的身子在那人群中穿梭,宛若精灵一般,慕容笙和慕容箫有两个要照看的人,但是她没有,而且她从来也没有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敢动她的人。 “轩辕……”慕容笙不由得喊了一声,那真的是轩辕墨然吗?为什么短短的时间不见,她的身体里面所散发出来的是那样无比的震慑力?她的功力高的连他都无法看透了。 轩辕墨然如同青烟一般,迅速的穿越,而她所到之处必然有着无法湮灭的浓烈的血腥的味道。 “留活口!”轩辕墨然冷冷出声,正是对着慕容笙说道,他的鞭下还留了一个人。 本来慕容笙是打算直接送这个人去死的,轩辕墨然这么一说便也没有动手。可是黑衣人见情况不佳,转瞬便要咬上口中所含的一包毒药。 “想死,没那么容易!”慕容笙露出冷血的一笑,而他的手掌已经在瞬间让那死士的下巴脱臼而无法合拢。 轩辕墨然手中的剑则是直接凌空刺入了那死士的琵琶骨,此举已然将那死士的武功废去。死士疼痛,想死亦是欲罢不能,他们主子吩咐把轩辕墨然抓去,但是并不知道轩辕墨然才是真正危险的人。 那些跟轩辕墨然交手的人,一个个定立着不动,这些酒囊饭袋,根本不由得她使出自己的武功。 而后,离辰和落雨级其他的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数十个脑袋从黑衣的身体上面滑落,鲜血顿时涌出,更带着一股浓郁的恶心的味道。 “夫人,您没事吧?”离辰压抑住心里那强烈的想呕吐的感觉,飞快的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心里只剩担忧。 “想动我,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轩辕墨然冷哼一声,嘴角勾勒出一弯极美的笑容。 这一片的杀戮自然引来了无数的人群,官府势必也会很快赶来,轩辕墨然和慕容箫几个人也快速的离开。倒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轩辕墨然她喜欢处理自己的事情。 那个生不如死的死士此时也只能被带走,落到轩辕墨然的手中,算他倒霉。 慕容笙和慕容箫无言的看着轩辕墨然,眼底尽是冷血的肃杀,现在这个样子的她才是真正的轩辕墨然。 离魄一早知道轩辕墨然有危险的时候便通知了阎少白和其他的人,所以他们也立刻全数去调查,在半途中便遇到了赶车前往“轩辕”的轩辕墨然等人。 “慕容堂主!”阎少白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看到了慕容粼便已知晓轩辕墨然现在是安全的。 南宫瑾随后也到了,但是他所带来的却是另外的消息。 “公子,有情况!”南宫瑾严肃的喊了一声,随即也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马车帘子被慕容笙掀开了,继而便是阴冷着一张脸从车上下来了。 143 再毁厅堂 143 再毁厅堂 轩辕墨然跟在后面,不需要人和人的搀扶,就算她是孕妇也没有那么娇弱。 在轩辕墨然的后面还有常人装扮的慕容箫,阎少白和南宫瑾都不由得愣了愣,竟然连他们也在这里? “有什么情况?”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即使是女装也能够察觉到她身上的威严。纵然这里的几个是鼎鼎有名的男子,但是轩辕墨然却还是没有一点输给他们的样子。 南宫瑾看了一眼慕容箫和慕容笙之后,见轩辕墨然也没有说什么话便径自了当的回答道:“战场上那边,慕容筑已经战胜了降擎国的军队,降擎国投降。” 这原本该是慕容箫第一个知道的,边疆慕容筑打仗,现在探子应该也进宫了。 当下慕容箫就准备告辞,却听得阎少白的话:“皇上不用去了,现在报信的人还没有达到皇宫。”他似乎是一眼就看出了慕容箫的心思,很直接的说道。 “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慕容笙有些愤愤的问道,难道他朝里的人都是饭桶,连这些微不足道的人士也比不上吗? “纵使马跑的再快,会有天上的飞禽快吗?”南宫瑾邪魅的一笑,正中要害。 闻人逸的苍雄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探子,即使是遥隔千里之外,对飞禽中最厉害的牠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是东方铭助慕容筑打了胜仗!”阎少白正色道,说是慕容筑那里多了一个有史以来从未见过的厉害的军师,会奇攻,让地方措手不及。 但是“轩辕”的人都知道东方铭只是他们的一个俘虏,却也不知道他的能力究竟如何。 慕容箫和慕容笙都不由得皱眉了,这东方铭算是轩辕墨然的人,她的人帮助慕容筑作战,并且胜利,她是在帮着慕容筑吗? “如果他没有那个用处,你们以为他还能活到现在?”轩辕墨然邪佞一笑。 “轩辕,你这么说是为他收买,要与我们为敌?”慕容笙的脸色铁青,她竟然是站在慕容筑那边的人! 轩辕墨然冷冷的斜睨了慕容笙一眼,“我轩辕墨然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做事,他利用了我的人,那么就要用相信的东西来回报我!”如果用商人的比喻的话,她绝对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慕容箫、慕容笙他们面面相觑,皆不知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没有人真正知道为什么轩辕墨然要把东方铭放在慕容筑的身边,甚至帮着慕容筑赢得胜仗。 如果东方铭没有在一旁指导,慕容筑的军队就不可能会利用炸药等高级的装备,更加不会接受慕容箫的支援军队。现在慕容筑和慕容箫两个人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对立方,而且也在最短的时间里收编慕容箫派去支援的军队。 “该死的,不应该助他一臂之力的!”慕容笙红着眼睛,转瞬之间就让身旁的红木桌碎成一片。 不过,现下慕容箫和慕容笙都只是停留在了“轩辕”,与其跟皇宫中那些还未知真相的老大臣商议,他们还不如在这里。纵观天下,仿佛已经没有人能够拦得住“轩辕”的攻势了。 “轩辕”的消息渠道包括轩辕墨然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何得知,她一向只注重结果,过程如何她不会去关心。 距离慕容筑战胜的日子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慕容箫的军队俨然已经全部被慕容筑所收编了。虽然那些军队暂时还不回对真正的慕容箫的势力构成威胁,但是却是给了皇宫朝廷这里当头一棒。 轩辕墨然坐在高堂之上,扫了一眼眼睛通红的慕容笙,淡淡说道:“慕容笙,我‘轩辕’的东西如果你敢再碰一下,我会废去你的双手。” “你说什么?”慕容笙本就怒火冲天,现在又听轩辕墨然说要废去他的手,心中的怒火更是如日中天。 “我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如果你又自知之明的话!”轩辕墨然邪魅的一笑,如同慕容笙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现在的她已经将那会牵绊着她的儿女私情放置一边。 现在,是一个开始复仇的时代! “轩辕,本王警告……”慕容笙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慕容箫给拉住了。 “笙,不要冲动!”慕容箫的声音柔和,听不出来他对慕容筑收编自己派去的人的情绪,一点点都没有外露。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难道要等到慕容筑收编了你所有的军队,废除你这个皇帝然后坐上皇位才能有所作为吗?”这是慕容笙第一次对着慕容箫大吼,也显示着他的怒火。 所以,任是谁最好也不要在这个时侯去接触慕容笙,否则下场将会是粉身碎骨。 慕容箫视线依旧平和,淡淡的说道:“皇位,本来就是能者居之,只要能让天下太平,谁是皇帝又有何区别?”言下之意,他并不是一个适合那皇位的人。 听到慕容箫这毫无波动的话,慕容笙不由得揪住了他的衣服。 “你再说一次?”慕容笙咆哮道,“父皇把江山交给你可不是让你拱手让人,如果你放弃,怎么对得起父皇?” “四王爷,手下留情!”“轩辕”的几个人也是一拥而上,深怕慕容笙一个不小心就把慕容箫给杀了。 但究其原委,被收编军队并不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巫月国本来就是泱泱大国,那区区五万的兵力不过是百万大军的几十分之一,犯不着为此事而大动干戈。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慕容笙本身心情并不好,至于心情不好的原因……离辰和落雨默契的看向了轩辕墨然,恐怕就是他们的主子了。 “把他扔出去!”沉默不语的轩辕墨然忽然开口道,冷眼看着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般的慕容笙。 当下“轩辕”的人也都不客气了,既然主子发话了,他们当然也就磨刀霍霍。 “让开!”只听得在门边的南宫瑾一声,阎少白、离魄、闻人逸以及其他几个人纷纷让开。 一道无形的音刃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钲”声而出现在跟他有一定的距离的慕容笙面前,而他的目标也就是慕容笙,这点毋庸置疑。 慕容笙嘴角勾起了一抹冷血的笑容,推开了慕容箫扬手就是一道黑色长鞭,千钧一发之际便击退了南宫瑾的音刃。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王面前卖弄!”慕容笙不可一世的笑容让他整个脸上布满狰狞。 “那在下就向王爷好好讨教一番!”南宫瑾和慕容笙两个人还是不对盘的,从第一次见面便是。 “哼!”慕容笙冷哼一声:“除非你有无指琴师那般本事,否则本王又岂会放在眼里?” 无指琴师四字一出,南宫瑾和轩辕墨然的脸上都有了些许的改变,除却他们两个人之外在场并无第三个人知道无指琴师真正的身份。 当下南宫瑾便盘腿而坐,坐在了窗棂之上,那精致的琴也被摆到了他的腿上。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南宫瑾的手指而发出,不急不躁,但是却危险十足。琴音化作了无形的音刃,在空气中穿梭的游刃有余,也正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有着一定的距离,所以这远攻的方法才得以见效。 “笙,小心!”慕容箫在一旁有些担忧的喊道,一眼他就能够看出南宫瑾功力不弱。他听说过无指琴师,但是却未曾接触过,南宫瑾得到琴已是如此厉害,换做是无指琴师的话…… 慕容笙丝毫不见慌乱,长鞭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动作自如左右开弓一片片将那无形的音刃击向另一方向。那把被击中的柱子上,依然在下一刻便轰然倒下。 “南宫堂主,要小心啊,这里毁不得——”离魄在一旁喊道,开玩笑,这里一毁,他们主子绝对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不过,离魄的担忧很快就超过了时限,打斗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把周围的一切放在眼里。 其他的人也是暗暗惊讶,南宫瑾的音刃不说,几乎到达了无坚不摧的地步,至少那白玉石被他的音刃击中之后,简直就如同豆腐一样碎裂开来。但是慕容笙的软鞭却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反而还利用了南宫瑾的音刃,弹向另外的方向。 顿时,气势有些剑拔弩张起来了,这两个人的对峙根本也不见任何停止的迹象。 144 大计为何 144 大计为何 南宫瑾的手指也随着慕容笙的动作而越来越快,几乎看不清他的手指了,难道他已经达到无指琴师的地步了?跟南宫瑾比较熟悉的人在心中暗自的臆测。 “墨然,他们该停手了!”慕容箫有些急切的说道,他们对这里的毁坏已经太过严重。 之所以自己不出手去阻拦可能是因为轩辕墨然的特殊,而且他相信现在如果自己阻拦其中的任何一个,那么对方就会攻其不备的伤到他。 也许是相信轩辕墨然的能力,他那桀骜不驯的弟弟对轩辕墨然,应该说有着一股难以欲言的感觉。若是轩辕墨然的话,他兴许会听进去。南宫瑾自然不用说,他本身就是轩辕墨然的人! 轩辕墨然看了一眼慕容箫,又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整一个墨云阁,这里是第二次被毁了。 无形的力道顿时让选在半空中的长鞭和音刃破解,慕容笙甚至没有抓住他的鞭子而被震飞了,南宫瑾则是被震得差点从窗棂上摔下去,更多的则是惊讶。 那是他的恩公慕容琴的招式,无人能及的无指琴师的招式,为什么…… “我让你们把他扔出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清冷的声音贯穿整个大堂,而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堂却因为这场战争已经再也没有了一处可观之处。 “轩辕……”慕容笙的话才起了一个头,凌厉的剑气依然划过了他的喉间,几乎是只差分毫的距离便送了他的性命。 若非慕容笙的伸手敏捷,恐怕现在他已经身首异处了。 好一个白玉函,好一个漂亮的招式。在这些人的武功中,他们不得不佩服白玉函,只有他的武功才是毫无破绽可言,并且只会越挫越强。 上一次被轩辕墨然轻易的将剑挑开,又见识到了慕容琴随手就可取来他的剑,让他知道这个天下能者不少。自那之后,他让自己休息的时间更少,而在旁人见不到他的时候,他便是在练武。 不同于南宫瑾的磨磨蹭蹭,白玉函找找不留情,就连慕容笙也是有了压迫感。 “四王爷赤手空拳”,容文搭着容武的肩膀,在一旁看戏,而通常后面会有人补上另外一句话:“就算老白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不用说,这后半句话就是他的同胞兄弟容武所说的了。 听闻,阎少白露出一笑,“白堂主只是在完成夫人的吩咐,此也并非公平决斗。”倒是一旁的人,他们分明也听到了轩辕墨然的话,可是一个个却是看好戏的样子。 话说回来,白玉函的武功精湛的都有点出乎江湖等人的意料了,平日里看着白玉函呆呆傻傻的自大样,不想动起手来竟然是这般英俊潇洒。 站在轩辕墨然身边的离辰落雨以及轩辕静姝都不由得红了脸,不过轩辕静姝是因为轩辕墨然的缘故。即使知道轩辕墨然是一名女子,但是看到她的脸却还是忍不住的会脸红。 一旁的慕容箫也委实看不下去了,一个飞身往轩辕墨然的方向前去,但是目标却也不是轩辕墨然。 “离辰,借剑一用!”慕容箫直接性的就拔走了离辰放在后方的剑,直接就奔向了慕容笙和白玉函的中间。 要知道,现在可是两大高手的对决,在场的人一个个都正色了。 反观轩辕墨然,却是一脸的平静,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事情。 慕容笙一看到熟悉的身影便不由得一惊,“笙,住手,不要打了!”然后就帮着慕容笙挡住了白玉函的剑,“白堂主,可否先行停下,由在下劝说。” 慕容箫应该算是一个中间人,在替慕容笙挡住白玉函那一剑的时候,他只感手臂发麻,看来白玉函的剑法也委实高深。慕容笙对着白玉函的掌力亦是不容小觑,奈何他们两个人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还不把他们分开!”阎少白将求救的视线看向了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未看阎少白一眼便已经吩咐了,好似已经明了阎少白的动机是什么。 “是,夫人!”接到了正式的命令,阎少白几个人也不能再继续看戏下去了。 赤手空拳,慕容笙的确不是白玉函的对手,在“轩辕”的几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在他们这一批人之中,没有人能够赢过白玉函。武功还未到达此境界的时候他便可以一人之力杀死白露山庄庄主,也就是他的父亲白净亮,又怎么能够简简单单的厉害两个字来形容呢? 慕容箫忙里抽闲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傲立的女子,那双清亮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慕容箫却还是感激的点了点头。 一个白玉函就已经把慕容笙给压制住了,更何况现在还有其他的几个人呢? 趁着慕容笙对敌之际,慕容箫在空档处点住了慕容笙的几个大穴,立即将他定住,这场乱战也暂时的休停了! “大哥?”慕容笙一见竟然是慕容箫点住了他的穴道,怒气一涌而上,为什么他要帮着外人? “笙,你冷静一点,冲动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慕容箫语意深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终归还是自己对皇位的不在乎才给他起了一个头。 现在打也打了,该破坏的也破坏的差不多了,他也应该平静下来了。否则的话,他就真的要被轩辕墨然给扔出去了。 白玉函冷冷的收回了剑,刚刚的打斗一点也没有让他的俊美折损,反而更添加了几道英姿。 这样的白玉函是格外引人注目的,简直就是少女眼中的英雄,唯一的不好便是他的神情太冷了。 阎少白拍了拍白玉函的肩膀,别有深意的说道:“老白,做的真不错,改天有时间我们切磋切磋!”看白玉函的那每一招每一式,他真的有些手痒痒了。 “对,对,还有我!”闻人逸和慕容粼也跑上了凑合了一脚,他们亲眼所见,白玉函的打斗点燃了他们全身的斗志。 只可惜,白玉函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呢,酷酷的提着剑就往轩辕墨然的身边走去。 被扔下的几个人倒是面面相觑,这个白玉函虽然剑法内力高深,但是那张脸还是很让人怄火的。现在他什么地方不走偏偏走到轩辕墨然的身边,他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轩辕墨然…… 几个人的脑中想的绝对是同一件事情,白玉函和轩辕墨然站在一起,不但没有格格不入,反而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而且两个人的脸都是那么的冷,好像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过,轩辕墨然比白玉函有好的地方,至少她还会笑,但是白玉函嘛,不知道有没有人见过了! “天黑之前把这里收拾干净!”轩辕墨然冷漠的说道,带有完全的压迫感。 收拾这里?几个人随即望去。 他们顿时明白为什么白玉函要站到轩辕墨然那里了,一团团火也瞬间就从他们的身体里喷出。纷纷骂着白玉函这个卑鄙的小人什么的,没有一句好话就对了! 这满屋子的狼藉,除了轩辕墨然那一处之外,其他的地方尽是断壁残垣,哪里还能站人?白玉函逃过了这次的收拾! 天黑之前,墨云阁的议事厅的确是收拾干净了,但是想要在这段时间完全复原,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轩辕墨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今天的账先给你们记下,等到事情完成之后再找你们算!” 象“轩辕”这么大的地方就是不愁没有地方,中午的会议因为慕容笙和南宫瑾以及白玉函三个人的动手而停止了,但是轩辕墨然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又或许她只是没有显露出来。 再次汇集到厅堂之中,慕容笙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慕容姓氏的江山,同样也是慕容筑的姓氏,他会冲动又或许只是因为那一口气。 “东方铭那里怎么说?”轩辕墨然直接问道,也没有再追究慕容笙的罪过,接下来要说的话也是说给慕容箫兄弟听的。 “如果慕容筑放人的话应该两日就会回来。”阎少白据实回答。 “关键是如果这位超级军师被慕容筑看中了怎么办,他强制性让他留下来那对我们可就不利了!”闻人逸看似清淡却很实在的说道,脸上不免也严肃起来。 145 145 “照我推断,慕容筑一定不会让东方铭离开。”离魄语出,还会有人有所质疑吗? 尽管知道慕容筑一定会将东方铭扣押,但是这里的人似乎都没有紧张的样子。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他们并不担心。 慕容箫和慕容笙则是有些不解,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安然自得? “墨然,东方铭的实力不得小觑,若有他帮助二皇弟,那么……”慕容箫缓缓道出他的担忧。之前派去的人回来报告,不过是多难的阵势,东方铭在接触到后便已然有了破解之法。 如果东方铭心善那就是一件好事,若是他居心叵测,那么就是天下之祸事。 “东方铭敢背叛我,那么他的下场只有一个!”轩辕墨然冷笑道,她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如果这一次还是背叛她的话,没有多余的想法——死路一条。 堂下坐的慕容笙忽然就站立了起来,直逼轩辕墨然道:“轩辕,早在你把东方铭留在军营的时候你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你到底是何居心?” 轩辕墨然的表情依旧只是冷冷淡淡,“说的简单一点,我只是要借他的手除了轩辕昭和降擎国。”她一点也不避讳的说道,一点没错,这就是她当初的目的。 “什么?”慕容笙不由得一怔,她的目的只是如此而已吗? “没想到他和轩辕昭两个人倒是没有直接的挂钩,虽然击退了降擎国的军队,也不过只是简单的打了一场胜战而已。”轩辕墨然的语气有些嘲讽,仿佛在说慕容筑的能力不行。 “轩辕……”慕容笙的心再次被轩辕墨然给挑起了,但是手腕上却是被慕容箫给拉住了。 慕容箫用眼神警告着慕容笙,如果他想再次被扔出去的话,这次他绝对会见死不救。 慕容笙没有说话,而代替他说话的慕容箫也是有些不明所以。“墨然,你这么做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皇上,”轩辕墨然不回答,阎少白已经先站了出来,浅笑着给他答疑:“任何得罪我们夫人的夫人都不会放过,也不在乎对方的身份,只要是得罪了,便只是死路一条!” 阎少白的话说的很平淡,但是却透着不可磨灭的犀利,在座的其他几个人依旧也是一副平常的心态。 慕容箫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皱了皱眉,问道:“害死六皇弟的人也等于是我父皇,墨然,现在父皇已经驾崩,你……又打算如何?” 在慕容箫的潜意识里,慕容琴的死让轩辕墨然的心里留下了一道伤口,永远也不可能恢复的伤口,依照她的个性,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就被解决。 一句话问道了轩辕墨然的心底处,她从椅子上站起并走向了慕容箫,没有在皇帝面前的畏惧。 “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好,知道了,丢掉的可能就是性命了!”轩辕墨然云淡风轻的说道,带着对慕容箫的警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笙皱眉,轩辕墨然的话让人有些胆寒。 轩辕墨然的视线停留在了慕容箫的脸上,如果她的计划完成,她很确定,自己不会杀了慕容箫。不是因为他没有直接参与那场阴谋之争,更是因为他跟慕容琴很像。 因为相像,所以她不会让他受到伤害。如果说爱……应该没有可能! “墨然,你会让整个巫月国给六皇弟陪葬,是吗?”慕容箫淡淡的问道,静静地注视着轩辕墨然的脸。 一句话,不仅让慕容笙愣住了,更让“轩辕”的其他的人都愣住了。虽然知道轩辕墨然要动手不是一件小事,但是对于这整个大国,却有些畏惧了! 轩辕墨然也不急噪,“如果我说是呢?”她说的很平静很平静,平静的如同镜子一样,让别人一眼就能够看清镜子里面的内容。而那些,却是轩辕墨然的心理! “墨然,难道你不在乎天下苍生的性命吗?”慕容箫不由得蹙眉,轩辕墨然的性格超出了他的意料。 “我为什么要在乎?”轩辕墨然冷淡的给出了答复,除了慕容琴之外,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你不能这么做!”轩辕墨然转过身的时候,慕容箫立刻上前扣住了她的双肩,很是严肃的说道。“我知道六皇弟的死对你来说打击很大,就算你杀尽所有的人,他还是不能复活啊! “更何况六皇弟生性温和,你觉得他会看你的手上有着那么多的血腥吗?” 轩辕墨然定定的望着慕容箫,然后便无声的将她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除非琴能够死而复生,否则我还是会毁了整个巫月国,慕容冷留下的错误我就用他的江山换取!” 一切归咎下来都是慕容冷和轩辕昭的错误,轩辕昭已经死了,慕容冷在她还没有找到他之前就驾崩了,所以他只能用这个王朝来给慕容琴陪葬。所有欠了慕容琴的,她会全部的讨回来! 一时间,整个厅堂的氛围因为轩辕墨然的话而被冻结了,轩辕墨然的计划——毁了整个降擎国? 一个诺大的国家和一个人,她选择的是一个人,在她的心里,就算是一个国家也比不上她一个心爱的人。 女人都是自私的,但是轩辕墨然却是自私的令人发指,她说得出自然能够做得到。 慕容箫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很认真的问道:“你想怎么做?”纵然知道轩辕墨然的野心,但是作为一国之君的他却还是不忍心下令将她拿下,她说的那话已经足够让她死百余次。 “大哥,你知不知道轩辕在说什么?”慕容笙不如慕容箫的冷静,轩辕墨然她要做的可是让整个国家毁灭,而不是开着玩笑说这样的一句话! “墨然,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慕容箫凝视着轩辕墨然的眼睛,不然她有机会逃脱。 不知为何,在看到慕容箫的视线时,轩辕墨然会有一些想要逃避的感觉,那双眼睛很熟悉,就连里面的内容也是一样。她有些心虚,想逃避。 “墨然……”慕容箫看出了轩辕墨然的逃避,再次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慕容箫的无奈其他的人看在眼里,不是因为江山,而是因为轩辕墨然这个人。江山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在宫里看多了勾心斗角,已经厌恶了。不清楚父皇为何把皇位交给他,在他的眼中,慕容筑才是更适合皇位的人,现在他在意的不过是天下的百姓以及……轩辕墨然而已。 轩辕墨然自知无法躲避,终于还是说道:“我轩辕墨然虽然无情冷血,但是没有得罪我的人我不会取他的性命。”就算是高高在上,她也明白众怒不可违,如果她真的要杀了所有的人,恐怕也是自掘坟墓。 听到轩辕墨然的这句话,慕容箫却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轩辕墨然不会那么冷血。 “现在,你想对付的人是二皇弟?”慕容箫的声音也平静了下来,她说不会便是不会,所以无辜的百姓便是安全的。 “不是我想对付,而是你要对付。”轩辕墨然莫测高深的一笑,她要找的……另有其人。 “什么意思?”慕容笙皱眉道,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轩辕墨然和慕容筑之间也还是有着仇恨。慕容筑对轩辕墨然有了动作,轩辕墨然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再加上之前因为慕容筑而遭到轩辕昭的追杀,轩辕墨然已经势必要杀了他。 关键的问题是,这件事情跟慕容笙和慕容箫有什么关系? 离魄摇了摇折扇,“皇上,四王爷,再怎么说我们夫人也不过是平常的百姓,开了普普通通的店,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敢公然与慕容大将军相抗衡啊!” 看似平淡的话语却道出了最核心的部分,民怎与军队相斗? “你是要我们公然与慕容筑的军队打仗?”慕容笙一怔,随即便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你是想借我们的手对付他?”然后她再坐收渔翁之利! 轩辕墨然嫣然一笑,“这本来也是你们迟早要面对的,不是吗?” 轩辕墨然的话让慕容箫和慕容笙无言以对,这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的,早在“轩辕”的时候,慕容筑掀开了他的底牌的时候就已经会有今天的这个阵容。 现在,只不过是时间提前了一些而已,因为轩辕墨然给了慕容筑一个东方铭,减少他们取得对战降擎国胜利的时间。 146 追逐游戏 146 追逐游戏 “为什么一定要战争?”慕容箫转向了窗外,脸上的忧郁也隐隐的浮现了。 轩辕墨然望着慕容箫的侧脸,无论是轮廓还是眼神都跟慕容琴像极了。但是轩辕墨然心里很清楚,自己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幻影而已,离开的人终究还是离开了。 “慕容筑把东方铭扣下来的话,巫月国将会死去更多的人。”闻人逸说道,眉间隐约也有些担忧。 “没错,”江湖也站起身来,“我想皇上应该也知道降擎国的军队能够这么快就被击退是因为慕容筑的军队使用了从未见过的武器,杀伤力也不是一般。” 这是当初“轩辕”的人亲眼所见,当初轩辕墨然就让东方铭负责炸药的制作,威力是他们共同见证的。 “慕容筑现在还不会与所行动!”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现在正是二皇兄的军队大获全胜时期,他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慕容粼说道,收编了慕容箫他们的军队,也给这方人马一个下马威,军士下降,野心勃勃的慕容筑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不,夫人说得对,现在二皇子不会有所动作!”平日里嬉闹的容文说道,脸上虽然还是那无害的笑容,但是眼中的精锐却不少。 慕容笙不解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容文,但是回答的却是容武。 “就算炸药的威力再厉害,只要伤害到百姓便会引起众怒,如果二皇子真的想当皇帝,他不可能自毁前程,到时候只会让自己众叛亲离。”容武很明理的解释道,倒也很平淡。 莫要说慕容笙了,就算是慕容箫也不清楚那炸弹的威力,破坏性十足。 不过他们倒心里清楚,容文和容武说的是事实,作为君主最重要的就是子民,如果是子民都不拥戴的话,那么皇位也只是一个虚设而已。 慕容筑不是一个傻瓜,他拥有博大的野心,但也恐怕早已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不会断然跟巫月国的臣民过不去。 “但是东方铭的存在不是那么形同虚设的!”南宫瑾抚摸着自己的爱琴,低着头说道。早在轩辕墨然使出那一招的时候他已经知晓,她用的是慕容琴的招式。 “东方铭甘背叛我,那么他只能死!”轩辕墨然无情的说道,现在东方铭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如果他不想死的话,那么就只有乖乖的回来,第一次不杀他,不代表她会放过他第二次! “即使他的后面是慕容筑也不在乎?”慕容笙忽然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甚是妖媚。 “慕容筑?”轩辕墨然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他?” 慕容筑,现在差不多也该是时候把事情解决一下了,轩辕墨然邪邪的笑道。 不过,轩辕墨然也并不着急,现在还有一件更大的事情等着她去做——轩辕翰。 “白堂主,孟堂主,准备好一切,明天跟我去降擎国!”轩辕墨然吩咐道,没有任何异议。 “是,夫人!” 众人都很清楚为什么轩辕墨然只带孟无痕和白玉函去降擎国,孟无痕是大夫,可以随时照料,白玉函的武功在几人之中也是顶尖的。而且此去不宜人多,否则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慕容箫很想阻止轩辕墨然去,因为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一个人,她现在有了身孕,如此长途跋涉怎么行? 离辰和落雨两个人也纷纷上前想要跟着前去,照顾轩辕墨然是女人的事情,轩辕静姝也有这个想法,但是却都被轩辕墨然拒绝了。她不需要任何的拖累,所以人越少会越方便行事! 沿途,轩辕墨然和白玉函办成了夫妻二人,时下混乱万分,更是因为去降擎国必须经过慕容筑的军营。倒不是说要去到降擎国只有那一条路,只是因为这是最近的一条路。 巫月国并不是一个小国,几乎所有的边界上都有慕容筑的人,若要绕路倒不如直接从眼前的这条路走。 轩辕墨然提出和白玉函扮成夫妻的要求也着实让“轩辕”里的人以及慕容箫、慕容笙都吃了一惊,连同行的孟无痕也是一样。不过白玉函本人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那张千年寒冰脸看不出一点的情绪。 化身为小小的客商,只顾一辆马车,也是因为现在的轩辕墨然不适宜骑马的缘故,在孟无痕的要求下只得坐在马车上。 孟无痕很安分的驾着马车,车内是轩辕墨然和白玉函两个人。 三个人都易了容,这一路上也都必须戴着那张面具度过。孟无痕还是比较喜欢美的事物,所以他们几个人的脸皮还是那般的俊美的样子。 会选择易容也不是说轩辕墨然畏惧慕容筑,只是不想在现在这个时侯还出任何的以外,轩辕翰将她和慕容琴、夜风寻逼入死地,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而且,在她的潜意识里,仿佛有另外的事情发生。 夜风寻从离开之后便没有出现过,在轩辕墨然的眼中,夜风寻亦是一个危险的男人,却也不会因为危险而选择逃避。现在他离开了,而且她也相信会再次出现, 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并没有任何的尴尬,自从懂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坐在马车之上。 白玉函闭目养神,轩辕墨然稍稍的掀开了小窗上的帘子,望了一眼外面便又放了下来。 徒手一挥,一把平素的琴出现在了她的腿上,顿时散发出了淡淡的香味。 白玉函闻到了味道便睁开了眼睛,而原本空空的地方竟然凭空的出现了一把琴,他不由得有些呆滞了。 轩辕墨然没有注意到白玉函的惊讶,只是伸手轻轻的触碰到了那晶莹剔透的琴弦。 古老而低沉的音从马车里面传了出来,外面的孟无痕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之后又不由得拉住了马的缰绳而停顿了下来。 “继续走!”轩辕墨然清冷的声音伴随责琴音而传来,直接就是跟孟无痕对话。 “是,夫人!”孟无痕在微微的发愣之后便继续驾车,他的耳朵的确是没有问题吧?为什么那么清清楚楚的有琴音呢?难不成是白天见鬼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从轩辕墨然手中出来的如流水一般的声音犹如天籁一般,让人心神平和。 白玉函静静地听着轩辕墨然的琴音,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听到轩辕墨然还有这项本领,而且能够无声无息的将琴变出来,难道她会是闻名江湖的无指琴师? 不对,在这之前轩辕墨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内力,本就不可能达到此种境界,难道会是…… 轩辕墨然并没有学其他的曲子,她想要学的也仅仅只是这一首曲子,这是完完全全属于她和慕容琴的曲子——千年。 孟无痕对音律也是有些研究的,白玉函虽然对音律没有研究,但是至少跟南宫瑾在一起也有几年的时间了,却也能够听出这曲子里面不同的地方。 不同于这个年代的古风曲调,这是一首万分清新的曲调,很美很美,幽远深邃! 白玉函静静地听着轩辕墨然的琴音,望着那流露浅浅的温柔,真的还是那个冷血的女子吗? “奉大将军指令,严格检查!”几个士兵出现在了孟无痕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孟无痕拉住了缰绳,停留下来,从马车上下来。“各位军爷,我们少爷和夫人这次只是去降擎国整理一下生意,烦请各位军爷让个路。”一大定的银子已经出现在了孟无痕的手上。 “少来这一套,让开,我们要检查里面的人!”慕容筑的手下也确实是慕容筑的手下,绝对不会因为这诱人的银两而动心。 而且,识人的孟无痕一眼就看出了这几个身穿铠甲的军人甚至身怀高强的武功。 “发生什么事了?”冰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女子的一声嘤咛。 “少爷,是几位军爷奉命检查!”孟无痕朝着白玉函的方向喊了一声,倒是很好奇马上接下来这些士兵去掀开车帘的时候他们“夫人”会用什么方法解决。 “滚!”白玉函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特别让人讨厌。 147 谁是黄雀 147 谁是黄雀 “大胆!”慕容筑的手下被这一句话惹怒了,“来人!” 不由分说的,孟无痕就被推至了一边,扮演着这个小厮倒是万分的贴合。只不过,当他的嘴角浮现出浅浅的笑容的时候,落入了不远处的一个人的眼中。 当马车帘被掀开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衣衫凌乱的一幕,而很快的白玉函就将轩辕墨然完全的护在了身下。 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的那些侍卫也不由得有些呆愣了,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就…… “各位军爷,我家少爷和夫人才成亲,少爷对夫人关怀备至才会如此急迫。”孟无痕在一旁解释道,然后就是一定银子出现在他的手上,“我家少爷脾气不好,还请各位军爷见谅,多多海涵!” “我们是大将军的手下,你这些小伎俩少在我们面前拿出来!”侍卫鄙夷的扫了轩辕墨然和白玉函一眼,然后放下了轿帘。“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把你们全部押入大牢!走!”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孟无痕继续哈腰点头,恭送他们。 孟无痕重新回到了马车上,执起鞭子就开始驾马。他猜到大概会用这种方式,但是轩辕墨然会用,还真是有些好奇呢!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浅浅的笑容。 冷漠的两个人,无声无息的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并没有因为方才的举动而觉得羞怯。 那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在白玉函的眼皮底下完全的消失不见,亦或是那只是他的幻觉。 “无指琴师……是慕容公子?”白玉函冷淡的问道,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多嘴的人,但是却很想知道那个能够与魔教夜风寻有着同等名声的人到底是谁。 轩辕墨然似乎也并不好奇白玉函的问题,只是冷淡的回答道:“没错!” 那么就没有错了,在“轩辕”的时候,残垣断壁之下,那阻止了南宫瑾和慕容笙的不是其他的东西,而是音刃。同时,白玉函也看到了南宫瑾微变的脸色,从那一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白玉函没有再问什么问题,在悬崖底部的时候他已经领教过了慕容琴的武功,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够达到的境界。现在,有着这种功力的人,成了轩辕墨然! 一路都平稳的走着,许久之后,当孟无痕以为他们已经完全脱离慕容筑的掌控之时,却以意外的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无数重人影纷纷在马车的周围落下,孟无痕见此不由得拉住了缰绳。“吁——” 马车停了下来,孟无痕似乎也不紧张他们被慕容筑发现了这个事实。 白玉函的剑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在还有有所动作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完全覆盖过来,整个马车的蓬壁碎成一块一块。 轩辕墨然的脸,无形的气势让皮肤飞速的从她的脸上飞裂开来,却也未伤她分毫。 一张绝美的容颜曝露在日光之中,顿时让在场包围着他们的男子吃了一惊。原本他们以为跟着主子慕容筑的轩辕湘云已经称得上了人间绝色了,不想竟然还有比轩辕湘云更加美艳之人。 孟无痕在移动的瞬间便被数十把尖刀架在了脖子之上,“刀剑无眼,各位小心一点啊!”他怕死的说道,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一丝的畏惧。 被从车夫的位置移开之后,孟无痕一点也没有反抗,很是顺从。 “然儿,你终于来了!”冷漠的声音透过稀薄的空气传来,让空气似乎也有些被冻结了。 轩辕墨然缓缓起身,看着落在孟无痕原来的位置上面一身黑红色铠甲的慕容筑,白色的银丝在风中随意的乱飘,形成了绝美的画作。 从慕容筑的眼中看到的只是狂妄不羁的冷漠,但是在看向轩辕墨然的时候,却多出了一丝霸道。 白玉函站在了轩辕墨然的身边,没有露出任何一丝恐惧之色。 “你怎么知道是我?”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嘴角勾出了一抹邪邪的笑容。 “既然你知道本将军不会让你离开,又何必离开?”慕容筑冷漠的说道,她是他要的女人,却三番两次让他吃亏。从见到她的第一次,她就给了他两个从未有过的难忘的记忆。 “你以为你有资格让我留下?”轩辕墨然邪魅的笑道,看起来却是在勾引人。 而的确是勾引人的举动,慕容筑在看到她如此轻浮的笑容之后也果真心跳的旋律改变了一些,这个女人,就算她是那么的阴沉的笑着,却还是让他心动。 “你去降擎国想要做什么?”慕容筑冷冷的问道,忽然间很不想看到她的身边站着另外的男人。 “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我想做什么?”轩辕墨然讥讽的反问,慕容筑会将巫月国与降擎国的路封起来,其中的一个原因难道不就是不想让她去降擎国嘛! 慕容筑缓缓的向前走,白玉函见此也是直接就拔剑对敌。 犀利的剑却未用上全部的力气,而且白玉函在拔剑的时候却仿佛被一股力量反噬了,冲击着他的心脏。 慕容筑似乎一点也不惊讶白玉函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勾,浮现了阴冷的笑容。更是在白玉函无法支撑的时候直接将他一脚踢下马车,冰冷的刀也全部架在了白玉函的身上。 “本将军的软筋散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过!”慕容筑冷冷的望了一眼白玉函,早在他让马车炸裂的时候他便已经下了那无色无味的软筋散。天下之大,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有那样的毒! 轩辕墨然没有动作,慕容筑也看出了她的异样,只在那一瞬间轩辕墨然的脸几乎就变的苍白了。 “夫人!”孟无痕惊呼了一声,但是他脖子上的刀用的力道却更加重了一些。 “然儿……”慕容筑直接就将轩辕墨然抱了个满怀,托起她的脉搏便按了下去。 “夫人现在有孕在身,软筋散的毒很可能会让她丢掉性命啊!”尽管脖子上还是有刀的存在,但是孟无痕还是焦急的喊了出来。 也是在同一时刻,慕容筑发现轩辕墨然有了身孕,不由分说便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喂进了轩辕墨然的口中。 才不过半晌的时间,轩辕墨然的脸色便稍稍的转红了,却还是被慕容筑给紧紧地抱在怀里。 大掌直接触碰到了轩辕墨然的腹部,在她睁开眼的时候便是用冰冷的声音问道:“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竟然有了别人的孩子! “跟你有什么关系?”轩辕墨然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一些讥诮。 慕容筑的脸变的有些狰狞,“你是我慕容筑看上的女人,除了我的孩子,不准你有其他人的孩子。说,这个孽种是谁的?”在说话的同时,他的掌下也加重了一些力道。 “将军手下留情,这个孩子如果没有了,夫人的性命就没了啊!”孟无痕紧张的说道,就连白玉函也是恨不得冲破人群就上前阻止。只可惜,软筋散会让动了内力的人受到同等力量的反噬,筋脉被封住,苦不堪言。 “站住!”侍卫更加的加重了刀的力度,让孟无痕无法上前。 “什么意思?”慕容筑冷着声问道,手中的力量却是减小了不少,就算孩子流掉,跟母亲本体又有何关系? “‘绝情’,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轩辕墨然浅笑着问道,似乎就是看准了慕容筑会问这个问题,而她,很乐意告诉他这个事实。 绝情!慕容筑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她竟然中了“绝情”! 难得的,就连冷佞千年的慕容筑也不由得皱眉了,原因很简单,只是颜夕轩辕墨然中了“绝情”的蛊毒。 从轩辕墨然的眼中,慕容筑看到的却也不是恐惧之色,仿佛就是看定了他不会将她怎么样。 轩辕墨然嘴角勾勒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妖娆而动人,却亦是狰狞和危险。不过,他慕容筑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轩辕墨然是一个危险的女人而有所畏惧? “吁——”马蹄声过后,一个女子清亮的声音在前方停下来。 冰冷的视线在第一时间里便接触到了轩辕墨然邪魅的视线,心中压抑的怒火也在瞬间爆发了出来。 148 148 “筑,你这是要做什么?”轩辕湘云冷声的问道,声音更带了质问,如同一个抓住自己丈夫与外面女人媾和的妻子。 “谁准你这么喊我的?”慕容筑冷声道,这个轩辕湘云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不把他说的话放在眼里! 轩辕湘云却也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也没有因为慕容筑的声音而有所改变,只是忍不住地稍稍的颤抖了一下子。 “军营重地,怎么能收容女人,除非是……军妓!”轩辕湘云的眼睛里面有着浓浓的火焰,慕容筑那样子的搂着轩辕墨然,仿佛是那么的照护。 “军妓”两个字让白玉函和孟无痕的脸色都沉了下去,他们的主子,竟然被说成是那种最低贱的女人? 轩辕墨然愈发的讨厌轩辕湘云的这张嘴了,本来没有想这么快就让整个姓轩辕的人死去的,但是现在,她真的可以付诸于行动了。 轩辕湘云自己找死,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啪——”轩辕湘云的脸在下一刻便偏至一边,无形的掌力也在瞬间就击向了她的胸口,让她整个人从马背上飞离出去。鲜红色的血液在阳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一掌,没有让轩辕湘云即可死去,但是带来的痛苦却是一点不少,也废去了她的一身武功。 轩辕湘云不敢置信的望着对她出手的人,不是轩辕墨然,而是那个她一直深爱着的男人——慕容筑。 寒冷的阳光中,一头银白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桀骜不驯的脸上除了冷漠和极浅的厌恶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军营里的女人只能是军妓是不是?”慕容筑不冷不热的问道,却夹杂着无法令人捉摸的深意。 听到慕容筑的话,轩辕湘云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那个眼神竟然是那样的凌厉!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由自主的,轩辕湘云的内心产生了一种难以预言的恐惧感。跟在慕容筑的身边也有几年的时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不由得产生了危险的感觉。 而接下来,轩辕湘云听到的慕容筑的话,让她陡然间掉到了地狱的最下层。 “把这个女人拖到营中,烙上军印,从此只为军妓!”慕容筑冰冷的说着,丝毫也没有一点点的同情。 慕容筑的吩咐也让孟无痕和白玉函不由得一愣,轩辕墨然初听到的时候倒也是有些微微的惊讶。被贬为军妓,这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耻辱。 “不、不要,筑,你不能这么做?”轩辕湘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即将抓上她的士兵推开而奔向慕容筑,死命的看着把高高在上的人。只可惜,从他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感,仿佛如同陌生人一般。 “本将军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慕容筑冷冷的出声,“光是你胆敢叫本将军的名字,已是死罪一条!” 轩辕湘云浑身一颤,脸色煞白。“将……将军,求求你不要,不要……”也顾不得自己现在的状况,哪怕是趴伏在轩辕墨然的脚下,她也不要被贬做军妓!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慕容筑的视线平扫了一下那些士兵们,一个个的都只是呆呆的站着。 “是,将军!”被慕容筑这么冷冷的声音一说,士兵们也不敢在有所延迟了,快速的便上前按住了轩辕湘云。 “将军,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跟了你三年了,求求你不要把我贬为军妓!”轩辕湘云的全身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但是在被拖走的同时还是不忘的喊着。 她不过是深爱着一个男人而已,看不惯慕容筑的身边有其他的女人,也只是那么一句话,真的就葬送了自己。一切来的太快了,快的不像真! 总是轩辕湘云仍然对慕容筑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够在最后的关头收回成命,但是她最后看到的却只是慕容筑把视线移向了轩辕墨然,仅此而已。 那个就是她整整爱了三年的男人,为他尽心尽力,不顾家人的反顾,毅然离家出走。而今天,只是一句话,就让她完全的坠落到了地狱之中。 慕容筑,那就是慕容筑啊,真的一点也不留情,无情的人啊! 直到最后一刻,慕容筑还是没有看向轩辕湘云的方向一眼。若不是念着旧情,轩辕湘云一再的叫出他的名字,他早就取了她的性命,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还留了她的一条性命! 慕容筑的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看着她望着轩辕湘云消失的方向。 “你在关心她?”略嫌讽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透着一丝不明的意味。 轩辕墨然很自然地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筑的身上,眼神里尽是鄙夷之色,“为什么不杀了她?是你念旧情?”此话瞬间便将慕容筑也给说了进去。 关心?这种事情会跟轩辕墨然扯上关系? 慕容筑看到了轩辕墨然嘴角勾起的那浅浅的笑容,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后就任由轩辕墨然从他的手臂中立刻,往下走去。 轩辕墨然一直走到了孟无痕的面前,那些用刀架着他的脖子的人,看到轩辕墨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放开!”轩辕墨然清冷的声音在士兵的面前响起,完全的是用一种命令的语气。 轩辕墨然的视线很是冰冷,让士兵们只能面面相觑,慕容筑是他们的主子,而且他们只听信于他,可是今天的轩辕墨然却让人觉得万分恐惧。 不不可置否的,轩辕墨然的存在给了其他人一种压迫感,就算是平日里训练有素的士兵也觉得有些不一样。 慕容筑望着高傲的轩辕墨然,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在现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的平静,甚至也敢吩咐他的手下,果然是值得期待。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轩辕墨然一个人,能够站在他的身边。 随意的挥了挥手,押着孟无痕和白玉函的士兵们纷纷松开了手,让他们恢复了自由。而现在,就算他们能够再动,也是不可能从这里离开的。 慕容筑的软筋散,天下间能够解除的会有人吗? 慕容筑从马车上落下,走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这也是在他的脸上出现了唯一的一个真心的笑容。 “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将军的女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本王的孩子!”慕容筑对着轩辕墨然宣布道,更是对着所有的人宣布了。 军营里的女人只能是军妓,如果是将军夫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要知道,轩辕墨然不是一般的女人,今天的一切都是在她的掌握之中,难道慕容筑以为他看透了她的装束把她扣留下就是他的本事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只黄雀是谁现在可还不确定呢! 皇宫! “砰——”听到慕容粼方才说的话,慕容笙硬是将一张红木的桌子打成了碎片,四散开来。 “该死的,他竟然敢拔轩辕墨然留在军营里?”慕容笙的眼睛里面已经透出了浓浓的杀意,早知道他就不会让轩辕墨然带着那么两个手下去降擎国。 慕容筑,他真的是太小看他了!千不该,万不该,慕容筑就不该碰到轩辕墨然,慕容笙的视线充斥着红色的血液,只想现在就将慕容筑碎尸万段。 “王兄!”慕容粼喊了一声,眼看慕容笙就拂袖离开,心知不是什么好事。 “笙,不要冲动!”慕容箫也是随即就拉住了慕容笙,虽然说让慕容笙不要冲动,但是他手腕上的劲却已经出卖了他。真正不要冲动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大哥,难道我们就这样任由轩辕落到慕容筑的手上?”慕容筑明知道慕容箫对轩辕墨然也是万分的担心,所以更想现在就冲到边疆军营,将轩辕墨然解救下来。 慕容箫的脸色应该算得上是难看了,为什么已经有过了装扮却还是被发现了?难道二皇弟真的是有意在等候轩辕墨然,设下天罗地网,等她自投罗网? “该死的!”慕容箫一拳击在了一旁盘刻着金龙的粗壮的柱子之上,硬是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现在还有谁能说慕容箫对此不在意,天知道他多想现在就飞到军营,把不知道现在是好是坏的轩辕墨然接过来。 心里被一个女人所占据,这是慕容箫从未想过发生的事情,但是却切切实实的存在着。轩辕墨然,哪怕只是冷漠着一张脸,冷着一颗心,但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却还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149 直闯军营 149 直闯军营 然,现在轩辕墨然落到了慕容筑的手上,当今时刻,慕容箫和慕容筑是两个敌对的双方! 慕容箫一直对自己的弟弟慕容筑还是有些敬佩之意,因为他在军事、武功各方面都是那么的优秀,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嫉妒之意。一个人的天分是天生就注定的,后天的学习少不了,但是慕容筑的吃苦以及耐力都让他很是佩服。 但现在轩辕墨然被抓住的情况下,慕容箫却想现在就与慕容筑对抗上,将轩辕墨然夺回来。 慕容笙和慕容粼在一旁看着慕容箫,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有些失常的慕容箫。 慕容笙的心里已经了然,慕容箫对轩辕墨然的感情,恐怕也是显而易见了。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慕容笙并不打算揭露,他们要做的事情很明显——救出轩辕墨然。 “嗖——”一道凌厉的剑锋射入了明黄色的皇宫,慕容笙敏捷的一闪,在羽箭还未刺入墙上之前将其拦下了。 而远处的那道黑影,早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皇宫的深处,显然是有备而来,且对这皇宫的地形万分熟悉。 慕容笙没有去追,但是却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那人。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中来去自如,他不可能会这样就让他逃之夭夭,下次碰到,他只有死路一条! 一张纸被绑在了箭身上,很明显,这个人的目的就是送这张纸条而已。 慕容箫的情绪有些不能平复,匆忙的解下了羽箭上的纸条,继而看到了狂妄缭乱的字迹—— 江山,美人,孰轻孰重? 龙飞凤舞的字让慕容箫皱了皱眉,这么狂妄的字体除了慕容筑之外,他没见第二个人写过。而且里面也提及了江山和美人,江山,即是指巫月国,美人的话,恐怕就是轩辕墨然了。 “皇上,这是一个陷阱!”慕容粼立刻就说道,以他们的主子轩辕墨然为诱饵的陷阱。 慕容箫的眼神也变的犀利起来,在纸条里面,包裹的还有另外的一样东西——红色的缎织布。 “这是夫人的衣服料子!”慕容粼一眼就看出了那红色的缎布,的的确确就是轩辕墨然衣服上面的料子,但是现在…… “该死的慕容筑,本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慕容笙的脸上已经有了发狂的样子,慕容筑的意思很明显,用轩辕墨然来做交替,交换皇位,这样的交易谁能去做? 没有解除很长的时间,但是心的沦陷往往只是一瞬间的时间,慕容笙如此,慕容筑如此,慕容箫亦是如此。 “你要去什么地方?”慕容笙转身离开之际,慕容箫的声音在后方传至。 慕容笙的脚步并没有因为慕容箫的话而停下,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去!” 慕容笙应该做的事情,杀了慕容筑,救回轩辕墨然。但是也是因为一时的急躁,所以他们都忘了轩辕墨然本身的功夫,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任何其他的! “站住!”慕容箫突然出声,在慕容笙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枚金色的东西就扔向了慕容笙。 慕容笙转过身就接到了那金色的牌子,当下便愣住了。 “二王爷慕容筑预谋犯上,夺取皇位,今日朕下令讨伐。传朕命令,出征,朕,御驾亲征!”这是慕容箫第一次把自己的当成是一个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军营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轩辕墨然的身份,而她的身份,是慕容筑赐予的。 除却军师以外,只有慕容筑的帐篷,也是现在安置轩辕墨然的地方。慕容筑很是自信,就算轩辕墨然拥有再高的功力,也终究还是敌不过软筋散的作用。 东方铭静静地看着营帐中的轩辕墨然,即使是慕容筑将她带回来的,但是显然也不是囚犯的样子,反而就像是一个主人一样。他也听说了,听下面的士兵说轩辕墨然是将军夫人! 将军夫人吗,看来慕容筑和沈灏以及他自己一样了,都在不由自主之中就被吸引了过去。 “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轩辕墨然慢斯条理的说道,慵懒的靠在了红木的椅子上。 东方铭只是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单膝跪下,缓缓说道:“死神,这一次,我没有背叛你!” “哦?是吗?”轩辕墨然懒洋洋的一笑,没有说不相信,也没有说相信,模棱两可,有些让人无法猜透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不会再背叛你了!”东方铭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脸上的笑容还是存在着,只是眼底的深不可测却让令人有些捉摸不透。望着轩辕墨然的眼神,甚至有些复杂。 “最好是这样。”轩辕墨然轻哼了一声,是慕容筑将他扣押住的,所以这一次她相信他。 伟岸的身子出现在了营帐口,挡住了原本的光线,银色的发丝在他的周身,配上了绝美的脸,整个如同妖孽一般。 慕容筑的身影出现在这宽敞的营帐中,仿佛一下子就让这里空间狭小了不少。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虽然东方铭单膝跪着,但是却不是属下对主子的下跪,反而……带了一丝丝的暧昧气息。 见此,东方铭也是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对慕容筑,他实在是没有畏惧的必要。最多也不过是一死而已,他已经死过了一次,又怎么会在乎呢? “你来有事?”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妖娆一笑。 慕容筑见此并不动怒,只是冷漠的看了东方铭一眼继而又转向了轩辕墨然。“然而,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环境。” 声音不大,但是却透着冰冷的压抑感,换做是一般人,听到这样压抑的话语肯定就是直接就颤抖着跪下来了。但是,站在慕容筑面前的人是轩辕墨然,任何空间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你先出去!”慕容筑的视线也没有再看向东方铭,只是冷淡的吩咐道,视线还是停留在轩辕墨然的身上。 “是,将军!”东方铭知道慕容筑不会伤害轩辕墨然,所以也不会有所留恋。 待东方铭出去之后,慕容筑也来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那张惊艳的脸就算是轩辕湘云也不及分毫。不过慕容筑本身也并不是好色之徒,女人对他来说,只是一件泄欲工具,不过他也很少触碰。 “然儿,今天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就不要想要离开。”慕容筑缓缓的俯下身,两指扣住了她的下巴,“我喜欢听话的女人,所以……不要背叛我!” 轩辕墨然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慕容筑的话而有所改变,只是头微微的移动便逃开了他的掌控。慕容筑倒也没有紧追不舍,这样子捏着一个女人的下巴,他还是第一次! 站起来,虽然身高不如慕容筑,但是轩辕墨然的气势没有一点点下降。 “慕容筑,今天我若想走,你以为你能够拦得住我吗?”轩辕墨然嘲讽的说道,眼底尽是玩味。 “中了我的软筋散,从来没有人能够这么轻易地逃走!”慕容筑微微的低下了头,忍不住的吸入了轩辕墨然身上那淡淡的馨香味道,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渴望一个女人。 “是吗?”轩辕墨然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就连慕容筑也没有看出她是如何移动的。 从轩辕墨然的眼中,慕容筑看出了端倪。“你没有中毒,就连孟无痕和白玉函也没有!”他的眼睛里有着不可思议,更多的则是戒备,他的软筋散怎么可能会对他们没效? “应该说是大将军的制毒技术太低了,不小心就被本教主给解了!”戏谑的声音凌空而现。 外面的侍卫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作,远处看的话,只是一抹浅浅的紫色从面前穿过,而未留下任何的痕迹。 夜风寻的声音,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的人已经完全站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 “轩辕墨然,几日不见,你更美了。”夜风寻邪邪的看着轩辕墨然,嘴里倒是一派轻松。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轩辕墨然整个人更加丰腴了一些,脸色也是白里透红,白嫩的让人忍不住轻尝一口。 轩辕墨然倒也没有因为夜风寻这调戏的话而有所动怒,反而是加深了脸上的笑意。软筋散对别人或许有用,但是对于从小就接触了毒药的夜风寻来说,真的一点作用也起不了。 150 恼火的事 150 恼火的事 可能也就是这个原因,上次在降擎国的时候,慕容筑也没有对夜风寻下软筋散。 早在半路的时候,夜风寻就命令黑影人将能够解万毒的药丸交到了轩辕墨然的手上,至此,孟无痕、白玉函其实也都是没有中毒。一切,只不过是轩辕墨然的障眼法而已。 “你怎么会在这里?”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她不认为现在夜风寻会有这个闲工夫在这里。 “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你,行吗?”夜风寻那双深邃的紫眸紧紧地盯着轩辕墨然,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还是事实。 轩辕墨然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危险! 夜风寻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他的身上仿佛有着别人无法触碰到的东西,如果触碰到了他的禁地,她有预感,会很危险很危险。 “怎么了,不说话是不是看到我说不出来了?”夜风寻邪邪的笑道,声音萦绕在轩辕墨然的耳旁,“这里有外人,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慢慢的跟我说!”说着他便去拨弄轩辕墨然发丝。 当然了,慕容筑也不会这么坐视不理,疾风一般的就袭上了夜风寻。 在转向慕容筑的时候,夜风寻的眼神已经变的犀利了,只是稍稍的一个侧身便躲开了慕容筑的突袭,同时还将轩辕墨然往边上带了一些。 “大将军看不惯我们夫妻恩爱,在一旁吃味了?”夜风寻暧昧的说道,作为男人,对于慕容筑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他的心思。 但是,自己看中的人,又怎么能够让别的男人觊觎呢? “放开然儿,否则本将军将你碎尸万段!”慕容筑的声音犹如从冰天雪地中出来一般,没有任何一丝的温度。 “碎尸万段?你以为你有那个本事吗?”夜风寻狂妄的说道,不过,他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也有那个本事。 “有没有本将军会让你看清楚!”慕容筑的声音更加的犀利,同一时刻,数百名的士兵已经将这里包围了,围堵的不留一些后路。 夜风寻是什么人,又怎么可能被这小小的阵仗所吓到了,反而是浅笑着望向了怀里的轩辕墨然。 “夫人,怎么办,现在有人拦住我的去路了。”夜风寻邪笑着道,倒是有些得意的样子。 轩辕墨然阴沉的一笑,终于开口说话:“夜风寻,拿开你的手!”她甚至看也不看腰间的手,跟人接触是她最大的忌讳,不过却是有很好的效用,接下来的的才是重头戏! “夫人,多日不见,难道为夫这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吗?”夜风寻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说不出,在去到降擎国做事的时候,他的心里只有轩辕墨然,更担心的是她还会不会伤心。 虽然是这种有些调皮的语调,但是轩辕墨然却能够听出他话语里面的认真。 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了,轩辕墨然一掌就直逼夜风寻,迫使他很快的就放开了她。那种不属于慕容琴的温度,让她觉得讨厌。 夜风寻的神色有些黯淡下去,刚刚出现在轩辕墨然身上的那一抹杀气他感觉的出来,是针对他的。 “慕容筑,他是来找我的,让你的人下去!”轩辕墨然声音有些凛然,而且完全是将外人隔绝在外。 听闻,慕容筑扬了扬眉,“你是本将军的女人,跟这个男人有何话要说?”他也不喜欢夜风寻,就如同夜风寻不喜欢他一样,他们的中间,有一个轩辕墨然! “你的女人?”轩辕墨然唇角微微勾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讥诮的话语从轩辕墨然的口中说出让人感到寒栗,至少慕容筑的那些士兵们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敢这样跟他们将军说话。她的语调,根本就是不把慕容筑放在眼里的样子。 “本将军说是便是,然儿,从你被本将军抓到这里的那天开始,你就是本将军的夫人,本将军是你的丈夫!”慕容筑不露声色的说道,让其他的人不寒而栗。 “丈夫?”轩辕墨然的嘴角不经意的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慕容筑,你以为我会看上你吗?我的丈夫会是你这个样子吗?” 尽管慕容筑知道轩辕墨然不会说出什么样的好话,但是听到她那充满了讽刺的话语却还是不由得心里涌上了一股怒火,只想现在就掐住轩辕墨然那美丽雪白的脖子。 “本将军看得上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慕容筑几乎是咬牙说着这句话。 从来就没有这么火大过,本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话语,但是轩辕墨然说出来慕容筑听着就觉得十分的刺耳。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轩辕墨然淡淡的笑道,看的上看不上的问题与她无关,但是她只知道慕容筑是她要杀的人,很快的,她就会让这里一片慌乱! “大胆,竟然敢这样跟我们将军说话?”一个统领持刀就往轩辕墨然的方向劈去,甚至也没有经过慕容筑的同意。在他们军营里,这种胆敢以下犯上的士兵只有一个下场——死! 未等慕容筑有所行动,站在一旁的夜风寻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轩辕墨然被人欺负,虽然他并不认为轩辕墨然会这么乖乖的等人砍,但是还是很好心的帮她解决了一下。 那个统领根本就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情况,他手中的刀仿佛就是活了一样,直接性的竟然就刺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就连到死也不知道,夜风寻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这么轻易地就让他去见阎王了。 “张统领?”其他的士兵们一骇,征战沙场无数,并且屡立大功的张统领竟然就这样毫无声息的倒在了地上,胸口处插的,是他自己多年跟随在身边的金刀。 眼看自己的第一大将就这样死在了夜风寻的手上,慕容筑的表面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心中却在暗自的揣测,数日前他跟夜风寻在降擎国交手,他的武功或许可能在他之上,但是如果自己出全力的话,也未必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今日,慕容筑亲眼见到了夜风寻无声无息的将张统领杀死,完全也没有一点施力的样子,很是怀疑在这段时间里他的武功是否又提高了许多! “敢动轩辕墨然,本教主绝不留情!”夜风寻冷佞的说道,仿佛他杀的不是一个人,而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而已,丝毫不菲吹灰之力。 真正的夜风寻,他的可怕程度绝对更甚与慕容笙。只有在轩辕墨然的面前,他收敛了! “将军?”副统领和其他的士兵们纷纷上前,现在死的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统领啊! “那张统领的尸首抬下去,所有的人下去。”慕容筑冷冷的吩咐,甚至也不看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张统领,仿佛这么重要的人物死了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将军,我们要替张统领报仇啊……”副统领急切的说道,但是在接到慕容筑冰冷的视线的时候,整句话就又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就像是冰封住了一样。 “本将军的命令你们想违抗?”慕容筑冷冷的问道。 “属下不敢!”听到慕容筑声音的,这里所有的士兵都迅速的跪了下来。 在军营里,最注重的便是服从军令,而且这是慕容筑尤为注重的。要是连基本的服从都没有的话,那么这支军队在战斗的时候也会因为无法集中而被敌人攻击,甚至溃不成军。 “还不下去!”慕容筑的视线停留在夜风寻的身上,他跟轩辕墨然站在一起,让他觉得很是厌恶。 “是,将军!”这次没有迟疑,副统领迅速的带领着其他士兵快速的抬着张统领的尸首快速的离去,将整个军营留给了轩辕墨然、夜风寻以及慕容筑三个人。 “说,想怎么死?”慕容筑冷冷的望着夜风寻,说道。 慕容筑皇族的气质很明显,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也在无形中给人压迫感。 夜风寻倒是不会在意这些,就算他是当今的皇帝他也一样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王爷兼将军而已的慕容筑呢! 几乎自己有意识的时候开始,夜风寻就厌恶了皇族,不管是谁,都让他厌恶。 151 151 “轩辕翰还活着?”轩辕墨然不想去理会慕容筑,只是很平淡的问着轩辕墨然这个问题。 夜风寻也只是很自然的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身上,“他的皇宫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平淡!”一句话就概述了一切,表面上如此的平静,但是背后就不为人知了。 “简单的说,你并没有成功!”轩辕墨然直接性的说道,还带着一些鄙夷的味道。 “应该是这样没错。”夜风寻懒懒散散的回答道,那个轩辕翰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般不中用,后面仿佛还有一股难以察觉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轩辕墨然一点也不客气的损道。 就算是在江湖上统一了整个江湖,但是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轩辕墨然自然会冷嘲热讽。 “我怀疑在他的后面还有另外的人,那些人……才是真正的黑手!”夜风寻毫不避嫌的说道,能够和轩辕墨然说话说道把慕容筑撂在一边,他的心情显然很好。 “轩辕翰后面的人?”轩辕墨然挑了挑眉,莫不是说降擎国被其他的人给控制了?“你没有查到那些人?” “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地出现,”夜风寻淡淡的说着,但是眼神却变的犀利起来,“就算是杀人……也会捡别人的便宜……” 夜风寻的话忽然让轩辕墨然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人影,在雪山的时候,和他们对战的人! “轩辕尚!”轩辕墨然肯定的说道,能够看到夜风寻现在的这个样子,她不会怀疑是其他的人别杀了。 听到轩辕墨然准确的说出了那个被杀了的人的名字,他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讶异,不过也并没有究其原因,轩辕墨然会知道,应该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们离开雪山之后,没有在折回原路回去,他就被杀死在那里。一剑封喉,很厉害的手法!”夜风寻状似不经意的说道,把玩着手上在桌案上拿过的一只杯子。 慕容筑是真的被扔到了一边,但是在听到这番对话之后他也保持了沉默。 轩辕尚,降擎国的前一任君主,为何会被杀?而且他素闻轩辕尚身怀绝世武功,一般的人怎么可能把他杀了? “不会觉得悲伤吗?”轩辕墨然缓缓的笑道,勾起一抹冷血的笑容。 “悲伤?我为什么会悲伤?”夜风寻平淡的问道,一点多余的情绪也没有泄露出来。“轩辕墨然,难道你觉得死了一个人我就该有什么吗?”他似乎是怕轩辕墨然不相信,还在后面增添了一句话。 “既然没有又何必解释?是想说明你的心虚吗?”轩辕墨然微微仰着头,但是那笑容看在夜风寻的眼中,却是碍眼极了。 把玩着茶杯的手指停了下来,夜风寻摆在了原来的地方,定定的看着轩辕墨然。紫色的瞳孔里有小小的轩辕墨然,深邃迷离,让人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要被吸引。 “我只是在想,那一剑真的是太便宜他了。”夜风寻勾起唇角,露出残忍的一个笑容,森白的牙齿仿佛嗜血过后一般。那鲜艳的唇色,怎么看都会让人忍不住去亲吻一下。 “的确,废了他的武功,伤了他不过是想让他生不如死而已。现在,那一剑就彻底的让他解脱了!”轩辕墨然的话很容易让人感觉她是在惋惜,但是事实上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那个人虽然是慕容琴的舅舅,但是生活在雪山上那么多年,眼看着慕容琴每日被喂下毒药。明明就在眼前,只要动动手或许可以留住慕容琴,但是他没有那么做,只是目空一切的望着所有的事情的发生。 就算教了慕容琴武功那又如何,却始终是逃不过死亡的摧残。 所以,轩辕墨然觉得轩辕尚是死有余辜,她只不过是看在慕容琴的面子上没有杀了他,但是却也要他饱受生不如死的折磨。那一剑,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轩辕墨然,我们果真是天生一对。”半晌,夜风寻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轩辕墨然冷哼一声,似乎有些看不起的味道。但是夜风寻也没有动怒,轩辕墨然的性格不比一般的女子,他需要的是时间。 慕容琴在她的心里占有的位置是那么的大,他不会贪心的把慕容琴从她的心里面赶走且后来居上。他只有很简单的一个要求,只要能够在她的身边就好了。 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向了轩辕墨然的小腹处,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但还是平平坦坦的。 “你没有吃好吗?”夜风寻忽然问道,有些担忧的看向着轩辕墨然。 突然的这莫名其妙的话让轩辕墨然不由得一愣,但在转瞬之间便又恢复了过来。“你觉得我会虐待自己吗?”不是流血而死而是被饿死,那岂不不会笑掉人大牙? “可是,为什么你的肚子都没有大起来?”夜风寻皱眉问道,印象中的孕妇不都是挺着一个大大的肚子吗,为什么都两个月的时间了,还是这么平平的? 夜风寻的话着实让轩辕墨然有些哭笑不得了,他把怀孕女人的肚子当成是什么,气球吗? 但是看着夜风寻那认真的样子,轩辕墨然不觉的有些好笑,难道他以为肚子长大是吃东西吃出来的吗? 不是想笑了,轩辕墨然这次是真的笑开了,也不知道这夜风寻究竟有何魔力,真的就化解了她心里的不高兴,露出了她今生第一个这么真诚而特殊的笑容。 夜风寻的脸黑下了,虽然轩辕墨然笑的很美丽,但是总感觉那是他对他的嘲笑。 而慕容筑看着此时的轩辕墨然心里也不由得一顿,好美!这是当时他的脑海中闪过的唯一的词语,仿若真的见到了仙女一般,让他有些无法呼吸。 轩辕墨然在看到夜风寻黑黑的脸的时候忽然才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她真是太不正常了。可是想到先前夜风寻那傻傻的问题,她真的觉得很好笑,仿佛在这样笑过之后,她的心也放空了不少。 “轩辕墨然,你到底在笑什么?”夜风寻冷冷的问道。 眼看这个样子的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分明就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妻,慕容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随即,在轩辕墨然的笑容断去之后,慕容筑也已然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更是直逼夜风寻。对于他要得到的女人,他不允许任何人心怀不轨。 瞥见慕容筑,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都看着他,两个人站在齐肩的地方,看上去是同一个方阵的。而轩辕墨然也是一个嫉恨的女人,夜风寻,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 “大将军是在关注我们夫妻二人的生活,想为未来的将军夫人学一学,如何和自己的夫人恩爱?”夜风寻邪邪的笑道,但是却是很不喜欢。“不过,本教主不喜欢有人在一旁看着我们夫妻……” 夜风寻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筑的身形已经挤到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中间,硬是将他们两个人给隔开了。 “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将军的存在?”寒冷如冬日的冰块一般的声音,这句话倒带一点小孩子的口气,但是很快的,他便恢复了一个将军的威严。 “夜风寻,你胆敢闯入我军营重地,已是死罪一条,加上亵渎本将军夫人,本将军现在就可将你碎尸万段。说,你是要本将军送你上西天,还是自己以死谢罪?”慕容筑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么让人没有信服感的话,说到底还是轩辕墨然在作怪。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而在听着夜风寻跟她说话的时候她的笑容以及诉说着他们之间的暧昧的时候,他的心中猛然间涌上来一股怒火。 只想让那个女人成为他一个人的,不准她对着其他的男人那么真诚的笑。她的笑他的的确确看在眼里,那是不带任何算计和阴谋的笑容,单纯,靓雅,都昭示着她平凡的一面。 不管她是不是怀了别人的孩子,他要定了她,她的孩子他也会接受。 夜风寻淡淡的扬眉,俊逸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愠怒,反而很清楚,轩辕墨然绝对不会爱上一个跟慕容筑一样的男人。即使慕容筑和慕容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他肯定,轩辕墨然不会对慕容筑有所好感。 “你以为凭你就能够拦得住本教主吗?”夜风寻懒懒的掀唇。 152 夜闯军营 152 夜闯军营 即便是布满了虫虫机关的降擎国皇宫,他也是来去自如,那些暗藏着的杀手门武功虽深不可测,但是却也拿捏不准他的动向。 他就像是一只雄鹰,天空中的霸主,永远俯视着,高傲的仰着头,从来没有什么能够让他那高贵的头颅地下。没有任何地方能够困住雄鹰,它的翅膀的羽翼已经攻击只会让对他有伤害的人产生攻击。 “那就试试看!”慕容筑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深不可测。 几乎就是一个眨眼的时间,慕容筑便已经向近在咫尺的夜风寻击出了一掌。夜风寻唇角一弯,直接性就避开了那一掌,而后面的床却在瞬间碎裂。 “功夫不错,”夜风寻如蜻蜓点水一般,从每一个地方越过,甚至好不花费任何一点力气。“但是,与本教主相比,你还差的远呢!”说着,他忽然就停了下来,站在了案几上,迎面而至的是慕容筑的掌。 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反而更多的是数不尽的兴味和玩意,慕容筑,显然比他以往对付过的那些人要强多了。 不过,在夜风寻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失败两个字,要知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不是笨蛋,不会去选择让人耻笑的寇。所以,即便是慕容筑,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孟无痕和白玉函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战成一片的颜夕和慕容筑,整个营帐已经被他们掀开了,二人忽高忽低的较量着,他们的周围包裹着数不清的内力。 而轩辕墨然,就坐在先前的椅子上,慢慢的品着茶,欣赏着两个人的战斗。 她曾经去过罗马,看到过人与兽的对战。那些人都拥有着超高的御兽能力,在战斗厂里面,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消灭掉那非人的敌人。 但是,也有很多情况下,野兽的性子被完全的激发,当牠们完全被惹怒的时候,那么就是战斗的人的死期。 看着夜风寻和慕容筑,轩辕墨然忽然发现夜风寻就像那敏捷的豹子一样,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留住他的脚步。 慕容筑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依旧还是那么的冷冷冰冰,只要有机会,他便会送夜风寻下地狱,从此以后他就永远无法再见到轩辕墨然。 然,夜风寻并不想给自己的敌人一个能够伤害到自己的机会,即使现下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强硬的攻击,但是以他的身手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无法解决的话,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报——”不分伯仲间,一道响亮的声音盖了过来,如此的急切让在周围围观的士兵们纷纷将视线移向报信之人。 一掌间,慕容筑草草了结了与夜风寻的战斗,他一停下来,其他的士兵纷纷用手中的长枪抵着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以及白玉函、孟无痕两个人,不给他们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如果他们轻举妄动,那么就会被万枪刺死。 可是看轩辕墨然和夜风寻的脸上,平平淡淡,还洋溢着浅浅的笑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不,他们本来就不在意,这种战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有好戏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说!”慕容筑皱眉问道,第一令牌出现,看起来是一个很大的事件。 “朝中数万大军向我们来到,前方五千骑军全军覆没!”探子内心颤抖的厉害,但是却也保持镇定着将这句话给说完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除了跟慕容筑没有关系的人都愣住了,这短短的时间内……全军覆没了?他们甚至都没有接到迎战的消息,为什么这么快? 快的令人措手不及! “慕容箫,你终于还是动了!”慕容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至极的笑容。 “你的计划成功了!”站在轩辕墨然的身边,夜风寻低声的说道,只有轩辕墨然能够听到的声音。 轩辕墨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她说过不会伤害到平民百姓,但是士兵的话多了另外的身份,所以……她并不会让这个天下太平下去。 “降擎国那边如果你没有把握就不要动。”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鄙夷的望着前方的人群。 “只不过是一个降擎国,难道你以为能够难得到本教主吗?”夜风寻邪邪的笑道,降擎国是他们共同要消灭的目标,就算轩辕墨然不说,他也会让它彻底的消失。 “话不要说得太满,等你做到了再说!”轩辕墨然轻哼一声,虽然她知道夜风寻的确是有这个能力。 “如果我做到了,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夜风寻挑了挑眉笑道。 轩辕墨然终于将视线移到了夜风寻的身上,“或许我可以考虑不杀你!”她淡淡的说道,这应该算是很大的仁慈了。 “我要你分一点你的心的位置给我……”邪笑之后,轩辕墨然还没有反应之际,夜风寻便已经在她的面前消失,只留下了浅浅的一个笑容。 这句话让轩辕墨然的心忽然被轻轻的敲击了一下,虽然只有很小的动静,但是却也让她有了感觉。这到底是一种什么也的心态? 不由自主的,轩辕墨然蹙了蹙眉,她对男人没有任何的好感,除了慕容琴以外,可是夜风寻真的危险! 白玉函和孟无痕走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白堂主,你跟着他去,不得轻举妄动!”连夜风寻都没办法在这么些日子内解决的事情,她肯定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轩辕翰的身后还有人撑着,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白玉函才恭敬地抱拳应道,后面肃杀的掌风已经迅速的攻击了过来。 白玉函和孟无痕两个人有默契的站在了轩辕墨然的面前,他们是做属下的,自然是要保护好他们的主子。 “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军营一步!”慕容筑一个人敌对孟无痕和白玉函两个人,而这一掌也只是让白玉函和孟无痕两个人受限。 武功不是一个档次的,白玉函勉强能够接受,但是却还是感觉自己的肺脏有些无法支撑。孟无痕相对武功精进了的白玉函稍弱一些,也只是勉强的接住了,但是那不舒服的感觉却是很明显。 至于慕容筑,他甚至脚步都没有动一动,可见他的内力究竟有多深厚。之前几乎能够将他压制住的夜风寻自然是更胜一筹,而且轩辕墨然也能够看出夜风寻并没有倾尽全力。 “慕容筑,你还记不记得我救你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轩辕墨然邪佞的声音响起,也让白玉函和孟无痕两个人都让开了位置。 轩辕墨然也就和慕容筑两个人形成了一个对立的局面,就这样站着。 他欠她一条命,很简单的道理——今日我欠你一命,若不死,他日必当奉还! “然儿,你要想清楚,你的机会只有一次。”慕容筑冷淡的说道,他欠她一命,而他也并没有忘记。 “白堂主,走。”轩辕墨然一点犹豫之色也没有,很平淡的吩咐道。“一条命换我白堂主的离开,慕容筑,这是一个很大的便宜,你说呢?” 看着轩辕墨然悠然自得的样子,慕容筑微微的蹙眉,对于轩辕墨然他了解的并不多,但是却很清楚是一个十分奸诈并且很强大的女子。 强大,是的,她很强大,尽管现在她只是建立了一个“轩辕”。 一个“轩辕”便扩展了无数的势力,不管是道上还是非道上的人都已经知道“轩辕”这个组织的存在。也就是说在不经意之中,轩辕墨然手下的势力已经扩展到了各个领域之内。 轩辕墨然所要的也只不过是如此而已,在这个没有高科技的年代,也没有很大的势力,人物都是散乱的。江湖,已经被夜风寻解决了,国家,有一个慕容箫,还有一个慕容筑。 至于降擎国,轩辕墨然的心里很清楚,她会让这个过度变成亡灵之海。 战场上,火光四射,慕容箫和慕容筑兄弟两个正式的对上了,几乎没有过多的言语就做出的行动。 慕容箫没有后悔出兵讨伐,因为现在轩辕墨然在慕容筑的手上,就从他的私心来看,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慕容箫和其他的兄弟称不上是很熟,在他的眼中,每一个弟妹都是平等的对待着。可是慕容筑,他也想和他做真正的兄弟,但是现在却是这样的兵戎相见,说实话,他并不喜欢。 153 琴的疼痛 153 琴的疼痛 在军队的数量上,还没有完全集中兵力的慕容筑略处于下风,但是在他手下调教的士兵,都是精锐的士兵。 若两方真正的敌对起来,慕容筑并不认为他会输给慕容箫。 夜半三更。 一道白色的人影从军队的中一闪而过而没有任何人发现,如此绝妙的身法,让人犹如鬼魅一般。 隐入了一顶营帐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仿佛是对自己很有信心,所以连那银白色的发都没有遮挡起来,只是一味的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黑暗中,慕容笙感觉到了一阵杀意以及一道冰冷的声音:“好大的胆子!” 顿时间,所有的烛光都照到了慕容笙的身上,无比的快速,一时间让整个营帐里充满了亮堂的烛光,周围,则是仅仅包围着的士兵。 这是一个陷阱!慕容笙微微的皱了皱眉,但是却也没有露出任何的畏惧之色。 从上次“轩辕”见面之后,慕容笙就没有在看到慕容筑了,甚至是慕容冷驾崩,慕容筑也没有回去。所以,这是他们在树敌之后第一次正式照面。 “轩辕墨然在哪里?”慕容笙冷冷的问着慕容筑,其他的人他都不放在眼里,这里配跟他说话的只有一个人——慕容筑,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大胆,竟然敢这样跟我们大将军说话?”副统领立刻就吼道,整个军营的士兵都敬畏他们将军,绝对不会像慕容笙这样如此不屑的跟他说话。 “大将军?哼,在本王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叛贼而已。”慕容笙冷佞的笑道,眼底尽是寒霜一片。 “你……”副统领和一些士兵都亟欲上冲,但是慕容筑的一个眼神却让所有的人站在了原地。 慕容筑高傲的望着慕容笙,即使是兄弟二人,此时萦绕在他们之间的也不是和谐,而是刺骨的寒冷,如同仇人一般的站立着,望着对方。 相较之下,慕容筑更显冷静沉默,但是从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高傲的气势却让人觉得恐惧。 “轩辕墨然在哪里?”慕容笙的耐心是有限的,他要知道只是轩辕墨然的下落而已,而且要把她带出去。 听闻,慕容筑的脸上闪过一丝邪笑,“本将军的将军夫人又岂会见你?” 慕容筑押对了,听到他说这个话慕容笙得到整个人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见鬼的她会是你的夫人!”没有过多的言语,慕容笙就快速的向慕容筑发动了攻击。 “快,把他拿下!”副统领见此也不会让他们将军独自的面对,而且他们将军真的是神机妙算,竟然真的料到今晚便会有人独闯军营,并且还是当今的四王爷。 慕容筑则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对他的手下很是放心,而且没必要为了一个慕容笙就真的动手。 被众人包围着的慕容笙有了压力,不是因为自己的武功问题,而是心里的焦急盖过了其他。轩辕墨然,轩辕墨然,他的心里只有这一个名字,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想法。 “布阵!”只听有人一吼,随即一个庞大的阵容便在此出现。 没有昏天黑地,而慕容笙被这个声音稍稍的吓到了,所以四处查看,不想头顶上方出现了一张网。 “就凭一张破网也敢在本王面前撒野?”慕容笙冷哼一声,就算是网上面的尖刺有毒又怎么样,难道他慕容笙还会怕吗?随即他就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他要让这些人自食恶果! 但是,忽然间,慕容笙却感觉一个重心不稳,他脚下的地突然就松软了下去。 “卑鄙!”恶狠狠的瞪了慕容筑一眼,慕容笙提起往上,但是上方还有一张布满了涂毒的剑刺。从泛着银蓝色的光来看,这个毒绝对不是一般般的毒,而是一种剧毒。 慕容筑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慕容笙,此时他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道银光在瞬间划破了即将触碰到慕容笙的渔网,顺利的让慕容笙摆脱了下面的洞以及那张几乎是致命的渔网。 “大哥?”慕容笙一惊,来接应他的不是别人,而正是慕容箫。 “快走!”慕容箫微微皱眉,他也想进军营来寻找轩辕墨然的下落,却在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慕容笙的离开,没有惊扰他,只是跟在了他的后面。 恍然间,银黑色的装束已经拦截在了慕容箫和慕容笙的面前,在这里的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莫过于慕容筑了。 “闯入我军营,就想这样走了?”慕容筑冰冷的声音响起,而后他的长枪也是直接性的就拦截在了慕容箫和慕容笙的面前,挡住他们往外的飞去。 慕容箫和慕容笙被困住,士兵们也齐集的开始围攻他们,即使慕容箫是巫月国真正的皇帝也毫无例外。 现在也正是一个好时机,只要杀了慕容箫,那么慕容筑登上皇位就指日可待。 “对不起,大哥,都是我连累了你!”慕容笙在打斗的时候有些愧疚地说道,要不是慕容箫来救他,他根本自己也不会被像现在这样困住。 “想办法出去再说!”慕容箫回答道,一个劈手就解决了一个士兵。 不用猜也知道,慕容筑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看来已经是预料到他们会来到军营里,所以才在此守株待兔。 原本,慕容筑以为只是慕容笙会来,不想竟然连慕容箫也沉不住气的来到了这里。 早在“轩辕”与慕容箫和慕容笙照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轩辕墨然的魅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只是真的没有料到慕容箫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来到这里。 明明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却还是往下跳,真是愚蠢。 慕容筑嘴角勾起了一抹邪冷的笑容,一个“情”字就把慕容箫给困住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连慕容筑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完全像是天赐一般,挟天子以令诸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得到手了。 “呜呜——”进军的声音忽然远远地传来了,不过现下的人倒是没有一点惊慌,只是更加集中精神的把矛头对着慕容箫和慕容笙。 擒贼先擒王,没有哪一个士兵不懂这个道理! 隔着遥远的距离,却能够从破碎的营帐的顶端看到里面的打斗。 “夫人,我们真的不要去帮忙吗?”站在轩辕墨然身边的孟无痕不由得皱了皱眉,毕竟慕容箫也帮过他们,虽然慕容笙很残忍,但是他对轩辕墨然也不差,就真的看着他们被擒吗? 轩辕墨然静静地看着远处的的一切,她自然也是听到了远处的声音,现在她的脑海中只是有着另外的问题——为什么他们会来这里? 夜袭慕容筑的军营?不可能,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两个当家的人来做。而且,他们两个人能有什么作为? “夫人?”就算慕容箫和慕容笙再厉害,也会寡不敌众,而且慕容箫似乎也并不想杀人。 “他们明知道这里会有陷阱,为什么还来?”虽然这在现代交易的时候很常见,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也是手下去做,慕容笙和慕容箫这两个人单枪匹马的闯进来,难道都不计后果吗? 轩辕墨然的话让孟无痕呆愣了一下,难道她不知道吗? 视线依然停留在远处的地方,轩辕墨然和孟无痕站的地方不会是树枝,一般军营地段是不可能会有树木的,也是为了能够发现敌情。 他们的脚下,是慕容筑军旗的顶端,两个人就这样站在了两根旗顶之上。 “大概是因为……对夫人有好感吧!”孟无痕有些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这种事情他要怎么说呢? 好感?轩辕墨然望了孟无痕一眼,脑海中想到的只是慕容琴,跟慕容琴一样的人! “快点回去!”慕容箫在杂乱之中拖了慕容笙一把,直接性的就慕容笙往后面一掌推去,便是要将他送出去。 “大哥?”慕容笙看出了慕容箫的意图,在毫无防备之中慕容箫的劲却是格外的大,让他无法承受住而被直接逼向外面。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慕容筑冷冷一笑,“好一对情深意重的兄弟!”绝对不会是赞美的话语,只有浓浓的讽刺。 慕容笙只看到一抹寒冷的影子,银亮的光基本上是直接的逼近他的喉间,边上还有那么多的士兵,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应对慕容筑那凌厉的剑光。 154 154 恍然间,慕容筑的剑尖转向了另外的一个方向,熟悉的味道很快就袭向了他。 轩辕墨然! 士兵们当即只是看到了有偷袭的人,所以也根本没有没有关注来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轩辕墨然倒是一点也不在乎,很直接的就逼向了慕容筑,无视了下面的那些士兵。 “该死!”慕容筑低吼一声,手掌却是挥向了下面那些对轩辕墨然出手的人,也是给了轩辕墨然一个机会。 面对着慕容筑的人是轩辕墨然,而到里面的人则是孟无痕,两个人是分工合作。 轩辕墨然一手就抓住了慕容笙,一提气就往上空飞去,与此同时,孟无痕也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慕容箫给带了出来。 “墨然?”慕容箫一看到轩辕墨然不由得呆愣了,但是眼下并不能够让他有多余的时间去看她。 “孟堂主……”轩辕墨然淡淡的喊了一声,然后就将慕容笙一把扔给了孟无痕。 “是,夫人!”孟无痕立刻会意将慕容箫和慕容笙两个人往后面带着飞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而轩辕墨然的身子,则是被一只手臂给紧紧地圈住了,让她丝毫没有逃脱的机会。 “墨然……”“轩辕——”慕容箫和慕容笙两个人同时惊呼,千军万马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但是他们怎么能够就这样看着轩辕墨然被慕容筑留下来? “她不会有事!”孟无痕很直接的说道,“别忘了你们自己的身份!”冷冷的声音,但是孟无痕还是不想就这样离开,毕竟轩辕墨然现在怀有身孕,要是慕容筑一个发狠,那么就有问题了。 前方一片黑暗,三天人影同时隐入其中,消失在这黑暗之中,回到属于他们的地方。 “不用追了!”慕容筑冷冷的吩咐道,然后扫了一眼三个人离开的地方,手中用了更大一些的劲带着轩辕墨然落下。 另外配备的一个营帐中,慕容筑的周身散发这冰冷的气息,霸道的搂着轩辕墨然,轩辕墨然倒是一点也没有挣扎的样子。现在,她只不过是找个地方休息休息而已,最主要的人都要集中在了这里,她当然要等着看好戏了。 慕容筑有些粗鲁的将轩辕墨然扔在了床上,未等她有所反应,整个人便欺压了上来。 “你很想死是不是?”冰冷的手指捏在了轩辕墨然的下巴上,气息完全的与轩辕墨然交错着,眼底寒霜一片。 “你以为我会让你杀?”轩辕墨然虽然是被压着,但是现在她只是不想动而已,轻浮的笑道,一点畏惧的样子也没有。 应该说,轩辕墨然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畏惧,除了在慕容琴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里。虽然她和慕容琴在一起的时候很是坦然,有几天就在一起几天,但是心底的惧怕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慕容筑冷声道,手更是往下面移去,掐在了那细白的脖子上。 无形的掌力直接就袭向了慕容筑,越发的具有杀伤力。很是轻易地便将慕容筑从她的身上逼迫开来,一点都没有留情,如果直接性的打到人那便是重伤。 轩辕墨然慢斯条理的整理这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坐直了身子。 慕容筑站在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轩辕墨然,她一点也没有留情,如果他不避开的话就是自己受到内伤。 “我轩辕墨然最讨厌被触碰的地方……”轩辕墨然慵懒的说道,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若非接下来的事情还有用得着慕容筑的地方,光是捏住她的下巴这一点就足够她杀了他了。 闻言,慕容筑挑了挑眉。 “落在我的手上,你以为你还会有什么机会?”慕容筑冷冷的说道,“别忘了,现在你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要是你不想让他出事的话,就给我听话。”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对着一个女人说话,他的世界里只有服从,但是轩辕墨然却在挑战他的耐心。 慕容筑,他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男人。就算是女人,他照样不会手下留情,但是对轩辕墨然,他的确已经松了手了。 近在眼前的慕容箫和慕容笙两个人,只要今晚把他们解决了,那么整个巫月国就是他的天下。可是却因为轩辕墨然的存在而完全的被破坏了,明日,避免不了的是一场战斗。 前几日的战争慕容筑赢了,他手下的精兵以及运用的各种战术,轻易地战胜了慕容箫的军队,首战取得胜利。各方的军队汇集还需要一段的时间,但是他有耐心能够抵抗。如今却因为轩辕墨然的缘故而使得战争提前了,这是他的失误,所以他应该要杀了轩辕墨然才对。 然,慕容筑并没有动手! “慕容筑,你应该知道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会有什么后果。”轩辕墨然站了起来,邪魅的笑道。 “你是说,杀了你的孩子,你也会跟着一起死吗?”慕容筑冷哼一声,“难道你以为本将军不敢杀你吗?杀你,易如反掌……” “啪——”慕容筑的话还未说完,他的脸便已经因为突如其来的一个巴掌而转向了一边,没有任何的欠揍和预示,他就受到了这一个莫名其妙的巴掌。 轩辕墨然的眼底也蒙上了一层冷意,“慕容筑,我不是一般的女人,你该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你杀了。” 敢在她的面前这么口出狂言,轩辕墨然只想给他一个巴掌,所以,她动了,在那俊美的脸上隔空的打了一个耳光。出言不逊、大言不惭的人,只能有这个对待。 “这是你给本将军额第三个巴掌,”慕容筑的眼睛红了,欺近了轩辕墨然,“然儿,不要试图惹怒我,否则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没有直接一刀将轩辕墨然杀了,慕容筑已经是奇迹了,但是却也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下一刻,慕容筑已经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身上的肃杀气息已经完全将他的理智淹没。自从见到这个女人,他便被她打了两个耳光,现在,他要一雪前耻。 轩辕墨然一个旋身便躲开了慕容筑的手腕,两个人也随即上演了一幕追逐游戏。轩辕墨然权当是跟慕容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不过老鼠是一只比猫要狡猾几分的老鼠。 每一次,在慕容筑触碰到轩辕墨然衣角的时候,总是轻易地就被她给避开了,就好像是在耍着他玩一样。 猛然间,轩辕墨然感觉到自己的的腹部一痛,额上随即溢出了冷汗。 伴随着轩辕墨然动作的停止,慕容筑也在下一刻就抓到了她,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原本他是要直接的抓住她的颈子的,但是随后脑海中又想起了轩辕墨然说讨厌人触碰的地方,因此就只是转换了一个地方。 敏感的慕容筑忽然发现了轩辕墨然的不对劲,她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冷漠的声音里夹杂着关心和温柔,手滑至她的手的时候发现她的掌心已经完全的湿了。 “肚子!”轩辕墨然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从未有过的痛,不仅仅是在肚子里面,而是逐渐的蔓延至她的全身,如同痉挛一般的颤抖着,随后又如同刀割一般。 “肚子?”慕容筑当下皱眉,随后就喊道:“来人,把军医喊来!”他直接就将轩辕墨然拦腰抱起,抱着将她放到了床上。 他会把脉,但是不会看病,简单的或许能够懂一点,但是更深入的则是无法医治。偏偏现在孟无痕将慕容箫和慕容笙带走了不在这里,否则的话根本就可以直接给轩辕墨然看看。 轩辕墨然咬住了下唇,剧烈的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过来,若非小时候也收到过无比的疼痛,现在她肯定已经痛昏过去了。这种全身的疼痛,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将军……”军医终于连忙赶了过来,颤颤的还要下拜。 “过来给她诊断!”慕容筑冷冷的吩咐道,虽然没有很大的起伏,但是能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他的焦急。 “是、是……”军医连忙点头,不敢耽误一点点。从在军营里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被慕容筑喊过,即使是慕容筑受伤,也不会让别人碰到,但是今天却是得到了莫大的荣幸。 军医颤颤悠悠的走到了床边,“请姑娘把手伸出来……”轩辕墨然现在完全是蜷缩着自己,想要自己稍微的舒服了一些。 155 喜欢与否 155 喜欢与否 “把手伸出来!”见轩辕墨然不动,慕容筑沉声道,而且直接就拔出了轩辕墨然的手,紧握着的拳正说明了那疼痛究竟是何种痛。 慕容筑不由得皱眉,他肯定轩辕墨然不是一个害怕疼痛的女子,但是眼下这种痛苦却是显而易见的。 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但是她却还是没有伸出手,这就是慕容琴从小到大所遭受的痛苦吗?从小,他就是在这样的疼痛之中度过的吗? 轩辕墨然没有告诉慕容琴的是,在中了“绝情”的时候,慕容琴跟她两个人交欢的时候,慕容琴身体里面潜藏的那么多年的毒会给她带来影响。腹中的孩子是深受其害,在体内给轩辕墨然纠合两种毒的时候就会让轩辕墨然尝到慕容琴当时的痛苦,不,甚至是比他的痛更沉重的痛。 现在是初期,也是疼痛最为明显的时候,轩辕墨然简直都不敢想象慕容琴是怎么样熬过这么多年的,当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那又是如何? 慕容琴,慕容琴……现在轩辕墨然终于也体会到了慕容琴所受的痛苦,如果当时就让慕容琴知道这样也会伤到她的话,他一定不会愿意跟她做任何的事情。 痛的有些麻木了,轩辕墨然的身上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整个人看起来仿佛真的如同经过了阎王殿一般。 “说,她怎么样?”慕容筑看着这样的轩辕墨然,心像是被人紧紧地揪住了,她仿佛随时会死掉一般。 军医差点没被吓得倒在地上,只能低着头颤颤的回答:“姑娘的身体里有着毒素,会让人犹如万虫食骨的钻心的疼痛,尤其……尤其是腹中有着胎儿,胎儿的位置更是疼痛的根源处……” 越到后面,慕容筑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了,毒素,她的身体里有毒素,该死的她到底做了什么? “立刻把她身体里面的毒给治好!”慕容筑强令道。 听闻,军医的整个脸色也变的如同轩辕墨然一样了,“属下无能……属下无法拔除姑娘身体里的毒……” 直接的回答让慕容筑的没有皱的更深了一些,“什么叫无法拔除,再给本将军说一次试试看!”慕容筑的脸上已经称得上是修罗恶煞了,任是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充满了杀气。 “将军饶命,姑娘体内的毒来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如果强行给姑娘逼毒就会伤到姑娘性命啊……”军医万分恐惧的跪了下来,不是他不全部说出来,而是只是这种毒真的无法拔出,他省略了这一句,后一句却也是真的。 “来人,把他拖下去斩了!”慕容筑朝着外面吩咐,简直就是废物。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军医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听到慕容筑毫无否决意味的命令,更是用力的磕头求饶。 凄厉的声音还在,但是慕容筑的手下却没有不敢听从他的吩咐,直接就把军医给拖了出去。 慕容筑望着嘴角溢出了红色的轩辕墨然,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他知道。甚至,他可以看到她的手指抓进了木制的床上,上面硬是被抓出了一个个的洞。 显而易见,轩辕墨然承受的痛苦究竟如何。 “该死的女人,你到底在做什么?”破天荒的,慕容筑第一次火大的吼了出来,恨不得一掌杀了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完全不知道慕容筑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冷冷的望了他一眼,随后就银牙一咬,继续与那蚀骨的疼痛相抗衡。 终于,她也体会到了慕容琴的生活,希望在天上的慕容琴不要怪她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 因为,她不想让他伤心! “该死的轩辕,她这么做以为自己很伟大是不是?”亮堂的营帐中,愤怒的咆哮猛然间爆发出来,一张矮桌更是直接性的就在大力之下变成了无数的碎片。 慕容笙火红着眼睛,心里想着的全部是轩辕墨然把他推给孟无痕的那一时刻。那是她的眼中还是那样妖娆的笑容,令人无法猜测她真正的心思。 慕容箫站在营帐前,抬头凝望着那皓明的月亮,从来没有那一刻觉得现在的心情是那么的压抑。 轩辕墨然,只在第一眼见到那清冷的目光的时候便已经被吸引住了,依旧是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却还是不由得被那双眸子给吸引。 在去到降擎国的路上,她跟他们说了她的想法,利用他人的战斗隔岸观火,则已体现出她的智谋。 他不喜欢血腥之人,即使是慕容笙,毕竟是他的弟弟,他总不能放任他不管。但是轩辕墨然却完全打破了这种现象,他一点都不讨厌同样是用别人生命铺路的她,甚至……心也一点点的沦陷。 终究,还是不可自拔! 与慕容筑的战争,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但是今天确确实实的做了,只是因为听到“轩辕”的消息,因为轩辕墨然在路上被慕容筑给抓走了。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到了,没想到会是因为一个女人。慕容箫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自己何尝不是那么的冲动,为了一个轩辕墨然,就发动了战争,若为后人知晓,岂不贻笑大方? 笑容里的苦涩是那么的明显,慕容笙的拳却是那么的硬,只想将所有挡着他的路的人通通杀了! 孟无痕望着清凉的圆月,不由得皱了皱眉,今天已经是十五了,也就是他主子承受痛苦的时候了。 “皇上,四王爷,请恕在下先行告辞。”孟无痕和慕容箫、慕容笙说道,也不假惺惺的称呼草民之类的什么,这在他们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 “你要去轩辕那里是不是?”慕容笙顿时将视线移到了孟无痕的身上,恨不得将他的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是。”孟无痕淡淡的回答道,现在应该已经发作了,那样的痛痛起来会让人咬舌自尽的,如果他不回去,他也很担心轩辕墨然会做出什么啥事出来。 “本王要跟你一起去!”慕容笙不可知否的说道,他要去找轩辕墨然,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那危险的地方,让她的身边有一个危险的男人。 “不行!”孟无痕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拒绝了。 “大胆,本王做事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慕容笙本来是要直接过去的,跟孟无痕说一声,也算是把他放在眼里了。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难道就不怕死吗? “如果四王爷想让夫人亲手杀了你,就与在下一同前去。”轩辕墨然的性格外人不一定清楚,但是他们跟在轩辕墨然身边时间也算蛮长了,要是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的话那可以令人鄙夷了。 孟无痕的话瞬间让慕容笙定住了身形,是她把他从慕容筑的手下抢过来的,如果费了她的心思,她定会杀了他! “难道要本王眼睁睁的看着她身处险境吗?”慕容笙咆哮道,一双眼睛更是浴血的红着。 慕容箫听闻也走了进来,这样着急的慕容笙是他没有见过的,可见在他的心里,轩辕墨然还是不同于一般的人。 转而看向了神色冷淡的孟无痕,“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伤,我们会尽快解决!” 慕容箫的话让孟无痕不由得微微惊讶,虽然从之前来看,皇帝慕容箫真的已经爱上了轩辕墨然,但是这样复杂的眼神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对于慕容箫和慕容笙来说,或许慕容筑是一个危险无比之人,尤其现在轩辕墨然落在他的手上。但是孟无痕却很清楚,这个慕容筑跟慕容笙他们一样,对轩辕墨然也已经有了感情。 孟无痕抱拳拱了一下,然后驾驭着轻功而上,瞬间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慕容笙还是有些不甘心,他明明知道轩辕墨然在慕容筑的手上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等着,这叫他如何心烦? 他烦,烦的想要杀光世界上所有的人! “笙,你……喜欢墨然吗?”犹豫了一下,慕容箫忽然问道。 一个问题,让火冒三丈的慕容笙顿时冷静了下来,慕容笙明显的看到了他的身子一僵。 他……喜欢她吗? 慕容笙的脑海中闪过这个问题,当下便皱起了眉头看着慕容箫,道:“大哥,你在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女人,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156 新的交易 156 新的交易 在这个世界上,慕容笙最不在乎的就是女人,即便跟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也是免不了一死。 “不喜欢么?”慕容箫略微有些嘲讽的一笑,再次望向了天空,“可是我喜欢她……” 可是我喜欢她—— 六个字顿时像是千金大石一样压倒在了慕容笙的心上,虽然之前感觉自己的大哥对轩辕墨然有些过好,但是喜欢两个字却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慕容笙只觉胸口像被大石堵住了一般,沉重的有些透不过气来,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刺杀的时候,他看到湖边两个人相偎的身子。 “那她……也喜欢大哥吗?”久久,慕容笙才开始发问,话出口他就后悔了。 轩辕墨然和慕容箫两个人在湖边相拥,他也看到轩辕墨然主动地去吻慕容箫,难道还不能说明吗? 只是,在想到轩辕墨然对慕容箫的时候,他的心竟然有些微微的疼痛,就好像被牛毛一般的细针扎了一样。 慕容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浅的笑容,却是那么的哀伤。 “墨然……她不喜欢我……”慕容箫轻声的说着,只是平淡的陈述着这个事实,但是现在真的说出来,他心里的滋味又何尝算得上是舒服。 听闻,慕容笙整个人的愣住了,轩辕……不喜欢他的大哥? 转身看到慕容笙那吃惊的样子,慕容箫的笑容加深了一些,但是却还是不怎么好看的笑。 “笙,你没有听错,我没有说错,墨然……她喜欢的人不是我!”对着慕容笙,慕容箫一字一字咬的很清楚,没有一丝的犹豫,也和认真。 “那她喜欢的人是谁?”慕容箫的话音刚落,慕容笙就问道了。 当下,慕容笙脑海中便浮现出夜风寻和慕容筑的脸,夜风寻曾信誓旦旦的说要轩辕墨然做他的教主夫人。 此外,今日轩辕墨然敢在慕容筑的面前把他和大哥送走,或许是吃定了慕容筑不会把她怎么样,所以另外一个可能性便是慕容筑。 不管是夜风寻还是慕容筑,慕容笙都无法接受,他不想让轩辕墨然的心里有另外的人! 慕容箫看着慕容笙的样子已经和清晰地表露出了他的意思,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露出一个极好看的笑容,慕容箫摇了摇头,道:“笙,如果你喜欢墨然,又为何在意她喜欢的人是谁呢?” “我……” 慕容笙一时间没有话说,“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那个冷血无情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男人?”语气里带着嘲讽,心里却有些怪异。 “那你为什么在听到她落到你二皇兄的手中就恨不得立即来到这里,跟你二皇兄来一场殊死搏斗?”慕容箫一点都不留情,也许,这是让慕容笙转变性格的一个地方。 “我……”慕容笙又无语了,但是很快就接上了。“现在慕容筑囤积兵力,他的人很快就会赶到,我们当然必须要在这之前阻止。” “但是在墨然没被抓之前,你并没有如此。”慕容箫的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他的四弟,应该长大了。 “我……”慕容笙有些懊恼了,“我只不过是不想让慕容筑得到‘轩辕’的势力,你应该知道,除了皇室以外,江湖上还有能力的就是现在的‘轩辕’了。如果轩辕落到慕容筑的手上,是对我们的一大威胁。” 的确,“轩辕”是一个令人觊觎的地方,能够得到轩辕墨然的支柱,那么便是战胜的征兆。所以,这是一个合理的想法,所以也可以解释慕容笙如此焦急的原因。 慕容箫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笙,承认你心里的有那么难么?” 听着慕容箫的话,慕容笙感觉自己有点心虚,心虚?他为什么要心虚,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顿了顿,慕容箫看着慕容笙的脸色,决定再告诉他他心中想知道的那件事情的谜底。 “其实,墨然喜欢的人……”慕容箫的神色有些忧郁,却也成功的让慕容笙凝重了起来,只等着慕容箫的后半句话。而慕容箫也没有打算继续隐瞒,娓娓道来:“是我们在宫外的六皇弟——慕容琴!” 六皇弟!慕容琴! 六个字让慕容笙刷的变了脸色,轩辕墨然爱的人……竟然是自己很少接触过的弟弟——慕容琴? 一个在他们父皇驾崩之后就离开人世的男子,如同谪仙一般的男子。原本他以为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只是意外,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她所爱的人。 脑中忽然浮现出当日轩辕墨然所说的一句话——不然你以为谁有那个资格让我怀孕? 原来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正是因为轩辕墨然喜欢慕容琴,她爱慕容琴,所以才给了他那个资格,与慕容琴本身无关。 现在想来,当日在提到慕容琴的时候,轩辕墨然的眼神会那么的黯淡,只是因为提到了她的伤心处吧! 慕容笙啊慕容笙,枉你一向纵横,这女子的心竟然是那么的难以参透! 爱吗?慕容笙在心里问着自己,但是他却无法回答上来,这是他还未接触过的东西,这辈子也没有想过。 但是心中的痛楚却又是那么的明显,难道早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心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吗? 慕容箫静静地望着慕容笙,现在他不需要说什么,只想让他明白自己的心就好,其他的,以后再说了! 被剧痛折磨过后的轩辕墨然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半睡半醒间,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源泉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里面,让毫无力气的她缓缓的回过了神。 之前痛苦的他,哪怕是一个小孩子,也完全能够取了她的性命。但是,慕容琴所受的痛苦,她现在终于切身体会到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痛楚,她根本不该这么轻易地杀了轩辕昭,她要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才对! 睁开眼,轩辕墨然看到了一张寒冷的脸,俊美妖媚却不失阳刚之气。 刚刚是慕容筑在替她缓解麻痹的四肢,她的四肢,早在那样的疼痛下麻痹了。若非一直支撑着,或许她会选择给自己一刀来的更快一些。 但是,她不是别人,而是轩辕墨然,是轩辕墨然就不会被身体上的疼痛所击溃。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这是她从小在接受训练的时候就知道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哪怕再是痛到彻骨,她也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 现在,她已经不是一个人的命了,她答应过慕容琴,替他好好地活下去,这是一命;她的身体里,孕育着另外一个小生命,她和慕容琴的结晶,此乃一命。她是三命的综合体,绝对不会让自己就这样的死去! 看到了身边的男人,轩辕墨然看到了他脸上一闪即逝的担忧,不过很快的又被隐藏好了。 “你怎么样了?”慕容筑见轩辕墨然醒了过来,心里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语气依旧只是冷淡。 之前看到她全身痛却无法解除痛苦,真的差点没让他血洗整个军营。等到她平静下来,早已体力透支,于是,用自己纯厚的内力给她灌输,为她增添一些体力。 连慕容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那么温柔的对一个女子,那时的担忧真的一点也没有少。 “没事,死不了!”轩辕墨然淡淡的回答道,有些清冷,但是也有些无力。 那种锥心的痛还会有几次的时间,这次能熬过,下次就真的不一定了。不过,她不会这么轻易就向命运屈服! 慕容筑看着无力的轩辕墨然,本想说一些话的,可是看她的疲劳却没有再说。罢了,就等到她好了再说! “在这里好好休息,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举止,我定然不会放过你!”慕容筑冷声道,手掌上却是温柔的替她给掩上了被子。至于他所说的那个举止,自然就是有关于夜风寻的! 轩辕墨然身体里面的痛已经平息了,慕容筑一时间展现出来的温柔也让她稍稍的愣了愣,不过心却没有因为此处而被牵扯。 孟无痕自然是在当时便回到了慕容筑的军营,因为有了前一次的进攻,慕容筑的士兵们也认定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戒备更是放松了一些。 157 157 一只金丝雀落飞入了营帐,直接飞到轩辕墨然的身边,落了下来。 这只金丝雀就如同闻人逸的藏熊一样,同是用来传递信息的,不过这次不是闻人逸的消息,而是白玉函。 黑色的人影随即闪入了轩辕墨然所在的营帐中,轩辕墨然也只是才眯上了眼睛。 “夫人,怎么样?”孟无痕直接性的走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望着脸色苍白的轩辕墨然心知那毒已经发作过了。 “死不了!”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将手中的一张小纸条递了过去,“降擎国王宫里有内容,通知其他的堂主,去查查当年降擎国的南诏国的后妃。” 在白玉函寄来的心里有提到那位后妃,因为有南诏国标记的图形,也是她肩膀上以及慕容琴给她的吊坠的形状。 这件事情的牵扯恐怕不是那么简单,降擎国不会只是像表面所想的那样,但是不管怎样,她要毁灭整个降擎国是势在必得。 “是,夫人!”孟无痕严肃的回答,心知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既然要做,那就必须完全的做好。 轩辕墨然的体力还未完全的恢复,所以便只是打坐调息。身体里有了慕容筑的内力,感觉轻松了不少,很快的便让自己的疲劳完全消失了。 既是一夜过去了,轩辕墨然已经回到了之前的她,没有任何的疲劳,神清气爽。 一大早,慕容筑便站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望着整装待发的她,心中没由来的有了一股怒气。 “挑拨的计划成功了,现在就要投入那个男人的怀抱?”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之间的暧昧,慕容筑看得清清楚楚,对此,他只是想要将夜风寻杀了,一些心中的不快。 “既然知道我是故意让整个巫月国混战,那又为什么还要被我挑拨,大可以去跟慕容箫和慕容笙明说。”轩辕墨然邪魅的笑道,她便是故意的,那又如何? 慕容琴的死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留恋,那个让慕容琴痛苦过的皇宫,她又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过? “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对本将军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吗?”慕容筑冷冷的道,他不是一个笨蛋,现在的机会是最好的能够与慕容箫他们战争的时候,只不过一时间没有集齐所有的军队而已。 “既然我给了你这么好的契机,那么你可要好好的把握了!”轩辕墨然妖娆一笑,像是做了一个谈判,如此而已。 “你以为本将军会放你离开?”慕容筑逼近,身上尽是危险的讯息,“然儿,今生今世你笙都是本将军的人,死,亦是本将军的鬼。别想要逃走,否则本将军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听闻慕容筑的话,轩辕墨然有那么一瞬间发愣了,自己跟慕容琴说过了相类似的话,但是他还是走了。 “慕容筑,不要太看得起自己,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要走,没有任何人能够拦得住!”轩辕墨然淡淡的道,但是听在耳中却是危险万分。 “然儿,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慕容筑倏地靠近了,与轩辕墨然的呼吸甚至有些交杂着。 轩辕墨然则是勾起了一抹妖冶的笑容,“慕容筑,难道你也想说对我的霸道只是因为对我有了好感?” 现在,轩辕墨然已经不怀疑慕容箫和慕容笙对她的感觉了,因为能够看到他们的眼中跟慕容琴一样的神情,那是对她的爱恋。那样的熟悉,但是她的眼里早已没有了温度! 听到轩辕墨然的话,慕容筑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过来。 “我可以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但是你必须做我的女人。”慕容筑避开了那个问题,常年在战场上的人,他会有什么好感? 轩辕湘云口口声声说爱他,但是他是一个无情的人,对轩辕湘云也可能像对待一般的女人,现在,他因为她说了轩辕墨然一句话而被贬为军妓。那是对她的惩罚,更无一夜夫妻百日恩的说法。 “然儿,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慕容筑霸道的宣誓着,他看中的东西不过是夺过来而已,就像是皇位。 “是吗?”轩辕墨然慵懒的勾起了唇角,“可是,我不屑做你的女人!” “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慕容筑的声音没有加重,但是语气明显变得犀利了。 “慕容筑,你也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轩辕墨然不卑不亢的说道,同时人也往后退了两步。“把东方铭叫着,我要他跟我一起走。” “别忘了,本将军给你的一次机会你已经用了!”慕容筑的指骨紧紧握拳,发出骨指的声音。 “机会是人创造的,慕容筑,我让你们提前的开战难道不应该知恩图报吗?”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 “你是想坐收渔翁之利!”慕容筑一语道破,接着又说道:“难道你不怕慕容箫和慕容笙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鬼,他们该有的反应吗?” 慕容箫和慕容笙两个人昨夜夜闯军营的行为已经说明了情况,更何况在听到轩辕墨然被抓的第一时间就发动了军队的攻击,难道还不能说明情况吗? 很显然,慕容箫和慕容笙都爱上了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的脸色变的阴冷,“我只注重结果,不在乎过程,伤谁都没有关心,只要自己没事。” 同慕容筑一样,孟无痕也被轩辕墨然的话给说的愣住了,这种挑起战争的做法已经是诛九族的大罪了,但是轩辕墨然却还是明知故犯。似乎已经认定无论是谁都不会将过错怪罪到她的身上一样,所以才会这么的肆无忌惮! “然儿,如果本将军不准你离开呢?”慕容筑已经做好了准备,从来没有人敢违逆他的意思,所有胆敢违逆他意思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会让他人得到。 “慕容筑,我跟你做一个交易。”半晌,轩辕墨然才轻柔的开口,但是眼神却布满了精光。 “说来听听!”慕容筑知道轩辕墨然不会做无聊的事情,所以现在既然她提出了这种交易的问题,他也可以刚好参考一下。相信,她不会让他失望。 “用降擎国的一半领土换巫月国除了慕容堂主、慕容箫和慕容笙以外所有王室的人头,如何?”轩辕墨然很自然的说出她的目的。 这话一出,孟无痕不由得开口了,“夫人?”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为何能够说的如此轻松? 当然,听到轩辕墨然这么说慕容筑也是不由得惊讶了。 “就算你不说,本将军也会杀了所有慕容姓氏之人,慕容箫和慕容笙也不例外!”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若真有一天他拿下了巫月国,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慕容姓氏的人。 “所以……”轩辕墨然很自然接下了慕容筑后面的话。 “本将军可以答应你的要求,慕容粼是你‘轩辕’的人,本将军可以考虑放他一马,至于慕容箫和慕容笙,本将军不会给他们一条生路。”慕容筑冷淡的说道,就算轩辕墨然不说,他也会杀了所有的人,重整一个天下。 “慕容箫和慕容笙不在我的范围之内,如果你要杀我定当不会阻拦。”轩辕墨然浅笑着道,她的目的是除了慕容箫和慕容笙之外所有的其他巫月国皇室之人。他们,她已经给了特例! 慕容筑真要杀了他们,轩辕墨然定然不会插手。 “好!”慕容筑爽快地答应了,他有万分的信心,这个天下,迟早是他的。 “我要东方铭跟我一起走。”轩辕墨然继续吩咐道。 “你想让本将军的军师跟你走?”虽然猜到轩辕墨然会提出这个要求,但是事实证明东方铭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并不想这么快就让他离开。有东方铭在,他们的江山得到的会更快一些。 “你的军师?”轩辕墨然嗤笑一声,“慕容筑,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东方铭本来就是我的囚犯,难道你想据为己有?”东方铭甚至算不上是一个手下,他只是一个背叛了她的俘虏而已。 慕容筑的视线变的更冷了,“然儿,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放你走?” “降擎国的半个江山,难道你想告诉我你不动心?”轩辕墨然开出的诱惑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就会心动的诱惑,更何况慕容筑的野心还不是一般的大。 158 皇宫相聚 158 皇宫相聚 慕容筑心动了,他很清楚。 “本将军能够相信你吗?”慕容筑低下头靠近轩辕墨然,“凭你几人就想得到整个半个降擎国?”不是她小看轩辕墨然,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取得整个降擎国,她又是哪里来的自信? “我不仅会得到半个降擎国,整个降擎国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轩辕墨然得意的笑道,有了能够控制整个降擎国令牌已经在夜风寻的手上,难道还会得不到吗?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下还有另外的事情发生,轩辕尚被杀,不会是那么巧合的事情。 “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如果没有回到我的身边,就算是踏遍整个天下,我也会找到你!”慕容筑不想就这样放了轩辕墨然,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见到她呢? 轩辕墨然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随即同孟无痕两个人往外面走去。 “我不属于任何人,所以,不要对我有任何的期待!”这是轩辕墨然离开后留下的一句话,一点都没有余地。 慕容筑定定的看着轩辕墨然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楚的有一些复杂,对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东方铭早已在外面等候,随同轩辕墨然一起,外面也准备了马匹。 “夫人,小心身体!”作为医者,孟无痕关心道,他们的马车已毁,这里只有战马。现在轩辕墨然有孕在身,当然不能就这样骑快,否则伤害到的就只有轩辕墨然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东方铭坐在马上,还是一派如沐春风的样子,对于马他并不陌生。虽然没有那样的武功,但是骑马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都只是小儿科。 战场的后方便是降擎国的领地了,城中似乎一点战斗的样子也没有,人民的生活还是如此的安详,与现在巫月国完全形成了一个对比。 一支利箭直接就射向了马背上的人,没有任何一丝的瑕疵。 “小心!”东方铭对杀气很是敏感,当那支箭射向了轩辕墨然的时候他便已经察觉出来了。 青色的人影在半空中出现,甚至无需轩辕墨然动手,那支箭在还未射到轩辕墨然的时候便已经被截下来了。 东方铭、孟无痕以及轩辕墨然都停止了下来,拉着缰绳看向了截住了那只散发着银蓝色光芒的箭。而远处,一道人影已经迅速的消失不见,就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毫无洞悉! “属下参见教主夫人!”来人正是夜风寻的四大手下之一的青玄武,在落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之后亦是恭敬地单膝跪下。 “教主夫人?”轩辕墨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看来夜风寻想快点去见阎王了。“夜风寻在什么地方?” “回夫人,教主现在在皇宫。”青玄武对轩辕墨然并没有多大的好感,但是他们教主下了命令,必须对她恭敬,否则死路一条。 虽然还有紫蝴蝶和黑影人两个人,但是紫蝴蝶的武功不及青玄武且为人莽撞,而黑影人现在需要执行另外的任务,所以来的人便只是青玄武。 “你起来吧!”轩辕墨然吩咐道,并没有因为“教主夫人”四个字而有所动怒。 “是,夫人!”青玄武站了起来,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一丝的不满之色,他只知道教主的命令必须服从,仅此而已。 “能否把这只箭给在下一看?”孟无痕从马背上下来,问道。 青玄武没有犹豫便将这银蓝色的羽箭递给了孟无痕,从光线上来看是有毒的一支箭,但是他并非这方面的行家。 孟无痕仔细的看了看剑尖,然后稍稍的闻了闻那个味道,转向了轩辕墨然道:“夫人,看来那人是一心只想取夫人性命,夫人定要小心!” 还未到皇宫就已经遭到了暗杀,虽然那个人跑的很快,但是轩辕墨然却没有一点追击的意向。如果这么简单的就让人得手了,那么她就不会是轩辕墨然了! 至于夜风寻为什么会在降擎国的皇宫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由青玄武带路,其他的地方自然也没有逗留,也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逗留。既然现在有情况的是降擎国的皇宫,那么就只有去到皇宫里面了。 奢华的皇宫中,一个多年不被宠幸的妃子的宫中,一行人住的舒舒服服。 “教主,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如果狗皇帝发现的话就麻烦了!”紫蝴蝶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们发现了这个皇宫特殊的地方,为什么还要继续在此等候? “紫蝴蝶,本教主的话何时轮到你来质疑?”夜风寻的声音很冷淡,但是却有着十足的压迫气势。 “教主,属下不敢质疑您的话!”紫蝴蝶心有不甘,夜风寻拍青玄武去接轩辕墨然已经表明了他的意图,难道就那么一张脸就将他们教主迷得神魂颠倒? “紫蝴蝶,本教主先给你一个警告,不要让本教主看到的你有何举动,你也跟在本教主身边这么多年了,本教主的脾气你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夜风寻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慵懒,但是却很是具有危险的气势。 听到夜风寻这么说,紫蝴蝶的身体不由得颤动了起来,这真的是一个警告,一个完完全全的警告。 “属下不敢!”紫蝴蝶的脸色铁青,这个警告定是关于轩辕墨然,所以夜风寻提前的给了警告。 夜风寻淡淡的扫了紫蝴蝶一眼,话已经说了出来,如果她真的那么不知趣,那么就不能怪他无情了! 黑色的影子隐入了宫中,站到了夜风寻的面前。 “教主,不出您所料,轩辕翰所有的精兵都在护龙山庄,不仅仅是山庄中,属下怀疑这背后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黑影人禀报道,同时也添加了一些自己的猜测。 夜风寻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视线停留在了外面的地方,现在差不多也到了吧! “紫蝴蝶,你跟黑影人一起去,那后面的秘密找出来。”简单的思考过后,夜风寻还是不想把紫蝴蝶放在身边,现在轩辕墨然有孕,他不想她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 “教主?”紫蝴蝶几乎也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夜风寻对她的隔离,难道她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教主,此地凶险,为何不让紫蝴蝶留下保护?”黑影人淡淡的问道。 “难道你以为多了一个紫蝴蝶就能保本教主不受伤,不死吗?”夜风寻的声音有些凌厉,而后便看向了黑影人。“黑影人,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多嘴了?” “属下不敢!”黑影人抱拳退下,倒是不见他的畏惧之色。 紫蝴蝶原本还打算说什么,但是看到夜风寻冰冷的脸却不敢再说什么了,除了对待轩辕墨然之外,他的脸上几乎都是冰冷的或者残忍的笑着。 很快的,黑影人和紫蝴蝶两个人便自动的离开,只剩下了夜风寻和白玉函两人。 白玉函是不会说一句话的,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他才让夜风寻的夜魔宫更快的统一了整个江湖的势力,尽入他手。 现在白玉函在这里只不过是等轩辕墨然和“轩辕”的消息,那个后面的势力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也许得让他们的主子亲眼见一见之后才会知道如何。 更何况,夜风寻知道的比他还要多,而他也只会说给轩辕墨然一个人听。 不消多长时间后,皇宫的屋顶上人影翩翩,认定了一个地方,纷纷落下。 站在窗边的夜风寻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瞪着轩辕墨然在他的面试前落下,站在了朱红色的窗户之外。 “你来了?”夜风寻淡淡的问道,两个人仅仅隔着一墙,面对面的相视着。终究,夜风寻伸出了手,这里,除了窗户以外,正门已经被钉死了,只能从窗户进去。 换言之,这位不受宠的妃子所住的地方亦是冷宫,应该说,没有任何长处的妃子,住的都是冷宫。 轩辕墨然微微的皱眉,“没错!”她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便手放到了夜风寻的手掌之上,借着他的力一跃而过,直接落到了宫殿之中。 夜风寻倒是很高兴看到轩辕墨然,但是轩辕墨然倒是一点兴奋之意也没有。在进来之后就把手从夜风寻的手中拿了出来,先前之所以会借他的力,只不过是为了减少对腹部的压力,以免伤害到腹中的孩子。 159 夜探禁宫 159 夜探禁宫 “夫人!”白玉函在轩辕墨然坐下之后便恭敬地喊了一声,孟无痕则是顺势给轩辕墨然倒上了一杯茶。 “该查的已经查到了吗?”轩辕墨然结果孟无痕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现在她需要休息,所以也很是平静的不让自己动怒和受力,能休息则把握时间休息。 “是,在轩辕翰的身后还有幕后的人,他在操控着一切。”白玉函简单的说道。 “能不能查出那个人的身份?”轩辕墨然放下了茶杯问道,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帝,没想到他的后面真的还有一股势力的存在。 “此人行踪神秘,只是在幕后操控着轩辕翰,其他一无所知。”白玉函据实以道,并不为自己没有调查清楚这一切而觉得尴尬。毕竟这已是他的能力范围之内,所以就算是没有调查清楚一切也并不会觉得是自己的能力不足。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看向了夜风寻,而他也正整暇以待的看着她。 轩辕墨然没有开口发问,就好似很是断定夜风寻会自动的告诉她。夜风寻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女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冷酷呢,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轩辕墨然,这件事情就不要问我了,实在是无法看清楚后面那个人的身份!”夜风寻挥手笑笑,他的消息网很强,几乎世上所有的消息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但是这幕后的黑手,他却是无法得知了。 “没有任何一丝的线索?”轩辕墨然平静的问道,若不是有什么内涵,前几日他就不可能去到军营了。 “真的是什么也逃不过你的眼睛啊轩辕墨然!”夜风寻嘴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容,不过也没有打算打哑谜,“我们找到了一个地方,应该能从那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什么地方?”轩辕墨然仰起头问道,争个降擎国她并不熟悉,所以要是轻举妄动的话肯定会有不好的结果。 “皇陵。”夜风寻很直接的将两个字丢出了口,“也是降擎国的禁宫!” “禁宫?”孟无痕不由得出声,“皇陵怎么可能是禁宫?” 一般情况下的皇陵都是建造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一般情况下也是在山林之中,怎么可能会成为禁宫?就算是要打破常规,也不该是把禁宫变成皇陵啊! 孟无痕的惊讶在白玉函心里也是如此的感觉,这根本就是两个无法接触到一起的地方,怎么可能融为一体? “所以,这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夜风寻本来也并不知道降擎国那所谓的禁宫是皇陵,但是却从一次机密的谈话中得知了,他不会怀疑那话的真实性,因为是轩辕翰亲口所说的。 轩辕墨然在夜风寻说完话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有时间的话绝对不能浪费,现在她就需要解决这个降擎国。 “你现在就要去?”夜风寻在轩辕墨然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就拉住了她的胳膊,好像就是刻意定在这个时侯等着她的到来。 “你可以不去!”轩辕墨然冷淡的说道,她并不强求夜风寻能够跟她一起去。 “现在守卫森严,你不怕打草惊蛇?”夜风寻自然能够听出轩辕墨然话语里的讽刺意味,但是却没有生气的迹象。当然,这只仅限于轩辕墨然一个人而已。 “就算守卫森严,也总有换人的时刻。”孟无痕接着夜风寻的话说道,一拨人不可能永远的站着,所以铁定就有换挡的时刻,只要乘着那一时刻他们便能够进入。 夜风寻却是丝毫不以为意,与轩辕墨然对视着,道:“或许在其他的地方换人会给人空隙,但是这里的守卫的换人没有任何的空隙,你们没有任何一丝闯入的可能。” 不是夜风寻说出来唬人,在皇宫的这些天他已经查的彻彻底底,丝毫没有任何的缝隙。 “所以呢?”轩辕墨然抱胸靠在了红木小桌上,邪魅的笑道。 夜风寻不由得愣了一下,尽管她的动作再是无意却还是如同刻意,刻意地诱惑人。 “轩辕墨然,你就这么肯定本教主会把那里的秘密告诉你?”夜风寻暗叹,轩辕墨然实在是有些厉害了,好像将他的心思完全的揣摩出来了。 “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夜风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吗?或许跟你本身还有一些关系,我想你自己心里有数。”轩辕墨然讥诮的笑道,别有一番深意。 夜风寻的眼神变的有些阴沉了,从轩辕墨然的样子来看,她或许跟他思考到了同一个地方,也有所猜疑了。 “四更时间是最好的潜入时间,但是只有半盏茶的时间。”夜风寻很直接的就将最佳时间说了出来,轩辕墨然说的很在理,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若是轩辕墨然自己动手,相信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能够找出不对劲以及最好下手的时间。 原本夜风寻也并没有打算隐瞒,现在他说出来,也不并不违背当初自己的意思。只是轩辕墨然现在的怀疑却让他有些不舒服,他自己心里有数,他知道轩辕墨然所指的是南诏国。 “很好,我们就等到四更时间再去。”轩辕墨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夫人,你的身体……”孟无痕忽然也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之前自己也根本没有想到,现在却是从他的脑海中直接闪过了。 皇陵,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无碍。”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虽然运功过多会让自己的身子不舒服,但是她会尽量的减少运功,以做到对孩子的最大的保护。 东方铭却站了出来,“皇陵不同于一般的地方,机关重重,可能一步走错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研究过了无数的机关,东方铭自然是更加在意有关历史的问题了。机关重重的地方是一些王室,或许可能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损坏,但是遗留下来的却是不可小觑。考古学家或许无法发现,但是他却仔仔细细的研究过,丝毫没有任何的破绽,若是走进去,送去的可能就是生命。 曾经,东方铭也模拟过一些已经被损坏的机关,尽管还未做完全,但是威力却已经是没有人能够躲避。若说那皇陵是货真价实的皇陵,皇帝未驾崩,里面的机关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没错,”孟无痕也站了出来,神色严肃,“听说这皇陵修建之时动用无数之人,如果还是禁宫的话,那么里面的机关定然不容小觑。” 从常理上来看,禁宫本来就是一个危险的地方,现在是禁宫与皇陵的结合,那是一般人根本不敢相信的。皇陵或许还会有人去盗,但是禁宫的话则是极度少的人敢走进去。 或许说,这本来就是一个幌子,禁宫里面的东西无人知晓,但是皇陵却是皇帝皇后的陵墓,以及金银财宝之类。就算是盗墓者,也不敢轻易地闯入禁宫。 “那么就找相关的人去问问。”轩辕墨然不急也不燥,很平淡的说道。 “找人?”孟无痕和白玉函对视一眼,“修建皇陵的人最终只能陪葬,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孟无痕蹙眉道,知道内情的人都已经到了黄泉,他们要去问谁? “人全部死了,那轩辕翰死的时候他自己会爬到棺材里面去?”轩辕墨然面带讽刺的说道,除了那些休墓的人,还会有谁知道呢?当然就是负责皇帝后事的人。 夜风寻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不会被眼前的困难所羁绊,只需稍稍的转念一想就能够打破眼前的困境,果然够冷静。 “轩辕墨然,”夜风寻慵懒的开口,虽然轩辕墨然说的也不错,但是他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或许能够被采纳。“你知不知道除了办理后事的人以外,还会有人更加清楚?” 看到夜风寻的笑容,脑子也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便搜寻到了一个人。 “你是想跟我说其实你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了,是吗?”轩辕墨然高挑的开口,夜风寻,其实他一早就把所有的事情给做好了。至于最清楚不过的人,当然就是将来要进去的人——轩辕翰! 当黑夜笼罩下来,整个皇宫并没有因为黑暗的夜色而熄灭灯火,皇宫,总是一个彻夜灯火辉煌的地方! 160 160 休息却是必不可少,就算是神也会需要。像是轩辕墨然,怀孕后本来就嗜睡的她尤其在半夜想要睡觉,只不过今天她提前了一些。 换做是以前,她甚至七天七夜没有喝过眼睛,而且那也并非只是她的极限,她的极限究竟在何方,她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现在有了身孕,那么她便不会鲁莽行事,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如此简单而已。 前往禁宫的几个人都很清楚,轩辕翰后面的那个人是故意在等候着,轩辕翰本人,或许已经知道了多多少少的事情,但是既然让他们任意妄为,他们又怎么会畏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轩辕墨然的宗旨一向是顺者倡逆者亡,如果有人拦她的去路,她也只会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四更的更敲过之后,禁宫的侍卫也进行了一场严密的换位,只是极短的时间里,他们便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不过,这短短的时间对轩辕墨然他们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近五丈的宫墙上,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不分上下的上去了,白玉函、孟无痕以及青玄武同时都感到了些微的压力,这高度果然不是一般的人能够上去的。 天成蔚蓝的深邃,从五十丈的宫墙上望下去看到的只是黑暗一片。 微弱的月光无法看到下面的任何一切,当夜风寻转过头看向轩辕墨然的时候,轩辕墨然隐约的看到了那迷人的紫色,仿佛会发光一般。 “跟好了本教主,不准出任何的差错。”夜风寻淡淡的开口,同时已经一手揽过了轩辕墨然的腰,在她还未有所动作的时候快速的说道:“孕妇不要这么冒然的下坠,否则孩子会受伤!” 轩辕墨然原本是要在夜风寻触碰到她的时候就让解决他,但是听到这么说也只是将视线移到了孟无痕的身上。 “是的,夫人,夜教主说得对。”孟无痕差点忘了,要是这样下去,那么孩子多半是会不保的,之前他竟然都没有想起来,真是罪过! 可关键问题是,夜风寻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也曾经接触过? 知道内情的只有白玉函,这几日除了正事之外夜风寻所关注的就是那些被隐藏起来的医术,看的最多的还是关于女子妊娠方面的,简直令人有喷血的冲动。 当然了,想想看白玉函也不会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他没有兴趣曝露别人的。 “走!”简单的一个字,却是对夜风寻说的,等于是默认了他的做法,而且隐约的也感觉到了下面所隐藏的东西。 “不要跟丢了!”夜风寻撂下一句话之后便搂着轩辕墨然往平行的方向飞去,而不是直接的就往他们脚下的地方下落。 白玉函、孟无痕带着东方铭和青玄武都是直接跟着夜风寻走,虽然直接下去会是最近的一条路,但是倒也没有人怀疑。 在不远的地方便接触到了第一根白玉柱,在月光之下明显能够看出泛着隐隐的白光。 夜风寻直接一脚踩在了第一根玉珠之上,也并没有顺着玉柱而往下,只是转身往另外的一个放下的玉柱前去。半晌都没有停落,只是在九十根玉柱中间穿梭着。 轩辕墨然微微蹙眉,她对这些方阵没有怎么研究过,但是却也能够感觉这是一个关到,如果稍微出了差错或许会有令人后悔的事情发生。 孟无痕、白玉函带着东方铭紧紧地跟着夜风寻,东方铭则是在这样的穿梭中察觉出来了。 “破龙阵!”简单的三个字在落地之后从东方铭的口中说了出来,此时他们一型六个人已经到了禁宫的长廊,身后便是进入正宫的高大的门了。 夜风寻并未否认,只是淡淡的对轩辕墨然说道:“轩辕墨然,你有一个很厉害的军师。”能够在这简单的穿梭之中就看出天下排名第三个破龙阵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也亏得他能够看出来。 东方铭听到夜风寻那似赞非赞的话语只是含蓄一笑,“教主见笑了,在下只是在闲暇之时在书中无意中看到,至于如何破解,丝毫未有头绪。” 这倒不能说是东方铭谦虚,这根本就不属于他的那个时代,他怎么可能有所研究? 只是在慕容筑军营中的时候,闲暇的时候看到了很多有关阵势的书籍,又数这破龙阵需要接住九根玉柱才能完成。九根玉柱都呈很特殊的方位位列着,在白日的时候能够通过哪怕是最小的光也会置人于死地,他也一直在想如何破解,却是没有想到在夜晚行动。 即使是到了黑夜,破龙阵还会存在一定的危险,在每根玉柱上都存在着特殊的机关,只要有人闯入便会自动的警报。当时身手矫捷的夜风寻却在警报出现之前压制住了,掠过了每一根玉柱,控制了这一切的发生。当然,如果无法看清玉柱上龙头的正确方位亦是不可能做到如此彻底。 夜风寻让白玉函他们跟着他的原因,定然是因为触碰到龙身的其他地方会有着另外的危害。 但是夜风寻又是如何能够在这漆黑的夜色中正确的查找出龙头的地方呢?每个玉柱的顺序都还是需要寻找出来,断然不能解决了这个再去解决那个,夜风寻他又是怎么知道排序呢? 一行六个人已经安全的着地了,但是轩辕墨然却闻到了一种很特殊的味道,似乎就在自己的脚下。 “不想要命了吗?”夜风寻的声音在轩辕墨然的耳旁出现,还未等她跨出一步便拦住了她。 “怎么说?”轩辕墨然望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地表,这个黑黑的太不正常,上面就像是被覆上了一层东西一样。。自己脚下的青石阶,却是可以明显的看出呈现出白色。 夜风寻露出了邪邪的一笑,只是从轩辕墨然的发丝间绕过,手上瞬间已经多出了一根发丝,在轩辕墨然的面前松开了手。 发丝随着夜风寻的松手而落到了那黑色的表面上,只在瞬间便形成了明黄色的火焰。 “这是……已经失传的火焰赋?”孟无痕怔怔地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有这个有着淡淡的香味的味道,绝对不会错,就是在数十年前就已经没有的火焰赋。 火焰赋,不知是从何方引入,一夜之间令所有江湖人士都知晓的一种毒药。只要稍微的触碰到,便会燃烧,一般的水甚至无法浇熄。就算是雨水,也不会令它有任何的反应,所以就算是这里下雨,这里还是存在着。 换句话说,如果当初他们几个人直接就落到这个地面上,肯定现在已经是一团骨灰。 轩辕墨然稍微的蹙眉,一进来就是此种的“招待”,到时候她会让他们知道这个做法有多大的错误! “进去!”轩辕墨然转过身便要往里面走去,但是在开门的时候却还是停下了脚步。 除了进来的地方之外,还有其他的机关。反光中,轩辕墨然看出了那阴冷的光。并非在月光下浅浅的颜色,而是伴随着一股清香的味道的银蓝色的光泽,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轩辕翰的防护措施做的倒是不错!”孟无痕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火焰赋他或许没有什么办法,但是其他的小小的毒能够难道他的话那就真的是贻笑大方了。 只见孟无痕的手掌从门前一挥儿过,乍看之下看不出任何的反应,但是戏看的话就能看出从他的掌掠过的以及扩散到的整扇门都渐渐的褪去了光泽。 “夫人,现在可以了!”孟无痕说着便推开了那巨大的门,首当其冲的跨过了门槛。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便随同孟无痕往里面走。 进门,闻到的便是一股青石的味道,等到几个人完全的走进了呈现暗黑色的大厅的时候,怪异的声音突然出现,而后更是火光冲天。 “中计了!”孟无痕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随后整个大殿的周围便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 正殿的四周就像是瞬间塌陷了一样,数块厚实的石块只在瞬间便封闭了整个四周,原本的黑暗却没有因为这些而完全的变成黑色。 四周的墙壁,几乎就是在瞬间就完全的亮了起来,每一个骨指上面托着的是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明亮的光,能够让人轻易地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161 疑团重重 161 疑团重重 青玄武是第一个触碰到了那厚实的青石块,在上面敲了敲之后便向夜风寻汇报了。 “教主,这些是千斤的断龙石,一旦落下并不可能再抬起!”青玄武面无表情的将这些石块的来历跟夜风寻说了一遍,但是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心。 “无法抬起?”孟无痕的脸色也有些改变了,“这是意味着我们将会被困死在这里?” 轩辕墨然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环视着周围的一切。虽然是一座宫殿,但是这里却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有正上方的一张金黄色的龙椅而已。 才走了两步,一个细微的声音便从旁边出现,直逼轩辕墨然。 几乎是在轩辕墨然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那几根银针就已经射向了她的面部,稍微的一个侧身便用两支手指夹住了。 “怎么样?”夜风寻转眼间已经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接过了她手上的那几根银针,明显的发现了上面的毒素。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布置。 “这是……朱雀阵!”东方铭看着地上的形式,地表虽然平坦,但是这地山却有着复杂的线条。 东方铭的声音让其他几个人将视线都移到了地上面,交互横错的尽是直线条,而整个宫殿原本是成长方形或者正方形,在那些断龙石落下之后这里竟然成了一个圆形的宫殿。 在顶端上面,有着如同脚下一样的图形,如果看的话,倒像是六芒星,只不过线条更加的多,几乎让人眼花。 轩辕墨然原本所在的地方正是一块没有任何线条交错的空地之上,她只是稍微的移开了一些,踩在了线条之上,那银针的攻击才暂时的隐没了。 朱雀阵!排名第二的阵势,甚至比外面的火焰赋更加的难以破解。如此更是说明,这里是一个有着重大线索的地方。 十六角星完全遍布了整个圆形,上面的顶部甚至也不是任何人能够破除的,上面下面,有着一种无形的东西控制着。如果硬是乱闯,那么便是死路一条。 “不要乱动!”白玉函才动了一点东方铭就开口说道,到有几分命令的意味。 之前或许是任何人都没有触碰到其中的任何一处,所以他们走着的时候才会没事,而现在机关显然已经被触动了。如果冒然乱走的话,那么极有可能被方才的那种银针射穿。 “除了会从断龙石中射出毒针之外,底下面还会有突然的攻击。”东方铭严肃的说道,这朱雀阵亦称朱雀网,也称天罗地网,试想,被称作天罗地网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人冲破? “为什么会有人知道我们会到这里来?”轩辕墨然一点担心的样子也没有,要困住她也要看这个地方有没有那个本事。而问题所针对的,只夜风寻。 听到轩辕墨然的问题,夜风寻倒是不由得皱了皱眉,除了另外的一个人以外不可能是其他的人。 “不想承认?”轩辕墨然面露讥讽之色,其实在路上的时候她碰到了两个人,那两个人正是夜风寻的另外两大高手——黑影人和紫蝴蝶。 “教主,紫蝴蝶不可能这么做!”青玄武一听就能够听出轩辕墨然话语里的意思,很显然是在怀疑夜风寻的身边有内贼,否则他们不可能这么机密的来到这里还会被发现。 “我们夫人有说是她吗?”不待轩辕墨然回答,孟无痕就径自的接过了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紫蝴蝶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 “属下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教主!”青玄武严肃的说道,要不是现在不能乱走,他一定会直接与孟无痕较量一番。他在十年前就已经跟着夜风寻,他的衷心自己知道的很清楚。 “紫蝴蝶虽然看不惯教主夫人,但是她绝对没有那个胆子敢伤害教主和夫人!”青玄武给自己说话的同时也在为紫蝴蝶辩解着。他知道紫蝴蝶的心理,但是却也肯定她不会那么鲁莽做事! “当初想要取我性命的可是她,难道你忘了?”轩辕墨然嘴角勾勒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但是紫蝴蝶不会伤害教主,因为她喜欢教主!” 紫蝴蝶的确是喜欢夜风寻,这不是一个很好解释的理由,而且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轩辕墨然一脸的平静,似乎一点也不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到奇怪,从头至尾她有说过那个背叛了夜风寻的人是青玄武或者紫蝴蝶吗? 既然青玄武没有怀疑到那个人,那么也正是说明他的隐藏功力做的太好了。 “这件事情等出去以后再说!”夜风寻阴沉着一张脸,没人能够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知道轩辕墨然所说的人是黑影人,但是换做是别人的话他可能相信会背叛他,但是黑影人是他最信任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轩辕墨然自然很清楚夜风寻已经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被人背叛的感觉不会好到哪去,倒是要看看这位伟大的教主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了! “怎么样了,东方铭?”孟无痕看向了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磨划的东方铭,淡淡的问道,倒也没有显出一丝的急躁。 朱雀阵虽然他们不熟悉,但是却知道这断龙石一旦落下来就不可能从外界打开,所以外面的人根本对他们无法造成任何的威胁。 东方铭却是难得的皱了眉头,先前的破龙阵已经让他有了压力,更何况是现在的朱雀阵? 但是,用毒之类的可能会让他有些无措,机关的话,他倒还是有些研究。 “死神,我们赌一次,如何?”东方铭放下了手,定定的看着轩辕墨然,这里其实也相当于一个五行八卦阵,不过在此基础上又加上了另外的机关,则是跟天上的星辰有关的。 在慕容筑军营的时候他也研究过天空的星辰,之前没有机会尝试他的破解方法,但是现在……也只能赌一赌了! “没有我的命令,谁敢从我的手中夺人?”轩辕墨然狂傲的说道。 诚如她自己所说,她的外号便是死神,死神不要的人命,有谁敢收?除了那个例外,她所无法阻止的一个人的生命,永远的从她的面前离开了。 东方铭听闻只是露出了浅浅的笑容,能不能从这里离开就真的只是赌一次了。如若走错一步,那么他们就有可能死在这里,这绝对不是一件能够值得思考的事情。 夜风寻本身也没有料到竟然来到这里就会有如此的布置,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因为对毒和跟有毒的机关比较有研究,所以他可以在很快的时间内就破解破龙阵。 而现在的情况,他对朱雀阵并没有过多的研究,他所知道的只有在最后的时候而已。 关键的地方,是这个厅堂里唯一的装饰品——龙椅。 如果他们冒然的从这个地方直逼龙椅,那么等待她们的必然只是无数的毒针以及其他无法察觉到的攻击。虽然位置不是很远,但是也能够看出那张龙椅周围的布置,不会是那么简单,想要轻功直接飞过去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夜风寻,请到正中央的地方!”东方铭开始吩咐道,倒是彬彬有礼。 夜风寻倒也没有被人吩咐的恼怒,“自己小心!”在轩辕墨然的耳旁留下了几个字之后足尖一点便站在了中央的地带,整个圆圈亦是这整个大殿的中央。 就在夜风寻踏上去的同一时刻,屋顶上方的圆形以及地面上的线条都发出了蓝绿色的光芒,映衬着每个人的脸都变成了蓝绿色。 “现在阵势已经正式打开,任何人都不可能离开,唯有破解。”东方铭淡淡的说道,倒是没有惊恐之色。 “你说,我们要怎么做?”孟无痕也是一脸的坦然,在这种危险的地方也没有蹙一蹙眉。 朱雀阵,同火焰赋一样,几乎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图阵,没有想到来到了这个地方竟然连同着排名第二第三的阵都见到了,也不止是他们的幸还是不幸。 有夜风寻的存在,以及正是黑夜十分,破龙阵几乎是未曾花费任何的力气就过了,这个朱雀阵可不是那么简单了。 东方铭的心里很清楚,他们的机会只有一次,就像是命运之轮一样,只有前进而不可能后退。他们的生命现在是真正的缠绕在了命运之轮之上,轮子已经转动了,是生是死就看这么一次了! 162 金宫银室 162 金宫银室 “白堂主,东门左二格;青玄武,南门右一格;死神,西门又二格;孟堂主,北门左六格。切记,不要踩中任何的线条。”东方铭一口气报了出来轩辕墨然等四个人的方位。 在这个巨大的图形上面,划着无数的小个子,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八卦图盘,每个图格都有自己的意思。 吩咐好之后,东方铭自己则是踩到了自己相邻的一个空格之中。 瞬间,头顶上方的几个空格中出现了相应的字体,的确跟二十一世纪的八卦罗盘一样,至于夜风寻的中心位置,则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地方了。 “夜教主,面朝东,右方第二条线用你的内力将其打散看看!”东方铭继续说道。 听闻,夜风寻也并没有过多的犹豫,这里所有的线条都必须解除,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破解这朱雀阵的正确方法。 按着东方铭的话去做,那条线也确实在最短的时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顺带着几天横贯的线条也消失不见了。 接着东方铭继续指示轩辕墨然、孟无痕、白玉函和青玄武的走向,夜风寻的任务除了解决地上的线条之外还要去到屋顶处,那里就像是一张网,一张真正的网。 每过一个难关,东方铭都庆幸自己多活了几分钟的时间,说不紧张也是完全骗人的,生命随时都可能因为触碰到了一个机关而在此葬送,又怎么可能不会恐惧呢? 没有人质疑东方铭的话,孟无痕忽然也意识到了轩辕墨然的先见性,所以才会从慕容筑的军营里把他找过来,看来这一次是真的派上用场了。 等到最后一条光线消失,在这里消耗了一个时辰的人也是有些疲劳了,最甚者应该是东方铭,因为他没有任何的内力作为支撑。其他的人都是武艺高强,这些小小的事情倒是对他们没有多大的影响。 “轰——” 一个巨大的声音传来,整个地表甚至也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上面也开始落灰。 “轩辕墨然!”夜风寻脚未落地就直接奔向了轩辕墨然,同一时刻,孟无痕和白玉函也是如此快速的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但是被夜风寻抢先一步。 “顾好你们自己!”轩辕墨然没有一丝的恐惧,这小小的震动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快点想办法离开这里,上面的顶会掉下来!”东方铭惊吼一声,虽然这里的确跟八卦图无意,只不过后面的问题就不是在他的控制之中了。 “跟我走!”夜风寻的说话的同时已经带过了轩辕墨然,倒是一点也不让她有自己动的时候,径自的就带着她往龙椅的方向前去。 “轩辕墨然,动手!”夜风寻在地震和灰尘之中喊了一声,甚至没有告诉她要做什么。 不过,轩辕墨然的潜意识里却还是做出了跟夜风寻如出一辙的动作,两个人用力浑厚的内力击在了龙椅的左右扶手之上,只在霎那之间两个龙头便碎成了一片。 龙椅的后方,一道石门忽然打开。 “走!”一行几个人,在这样摇摆不停的地上快速的奔走着,迅速的隐入了后方的石门中。 石门关上的下一刻,剧烈的震动几乎将整个人的内脏什么的全部震碎。如果有人还在里面的话,那么他们将会是变成一团肉片。 顶部的巨石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能够摆脱的,就算是武林高手也无法抵挡住它的威力。 耳膜亦是遭受了无比巨大的痛楚,不过夜风寻却是将轩辕墨然完全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捂住了她的耳朵。这一切让轩辕墨然猝不及防,就算是炸弹的威力和声响,恐怕也是不及此次的声响。 整个世界仿佛与碗面隔绝了,她能够听到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强有力的心跳的声音,自己却是没有在这个时侯拒绝夜风寻的好意。 地面继续的颤抖着,整整一盏茶之后才稍微的平复了过来,但是也恐怕这一个声音让整个降擎国的皇宫都会受到了影响。 换言之,现在想要从这里出去,外面等候的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久久,夜风寻才放开了轩辕墨然,这样的声音和波及力对人体不可避免的存在着严重的伤害。在第一时间里,他想到的只有轩辕墨然而已,仅此而已。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夜风寻关心的问道,一点都没有虚伪的意思。 “我很好。”轩辕墨然回答的很平淡,她不习惯别人用这种关心的语气跟她说话,除了慕容琴以外。 所以,夜风寻问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她只是平淡的回答,平静的转过身,意外的却是感觉有些不安,无法言喻的不安。 “夫人,现在必须小心。”孟无痕严肃的说道,轩辕墨然有身孕,这才是最关键的事情。这是一个危险远远超过了他们想象的地方,要是一个不小心,可能随时会让轩辕墨然受伤。 “我知道。”轩辕墨然的回答冷冷淡淡,但是却是下意识的抚向了自己的小腹。 危险的地方,她还是必须来,但是心里却很清楚,自己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不会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现在轩辕墨然他们呢所在的地方是一条宽大概只有一扇门的像是密道的地方,墙上还是有着白骨爪,托着的是一颗颗的夜明珠,照亮着前方的路。 轩辕墨然同白玉函一起,两个人走在了前面,夜风寻也不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人,既然是认定的人,她到哪里自己自然是跟着了。 不知道有多长的一条路,但是越往里面却是感觉温度越低,尽管夜明珠的亮光不变,但是越往里面走却是越黑暗,仿佛他们现在完全是往地底里面走去。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连轩辕墨然都感觉自己的双脚有些微麻了,看来真的是走了一段不短的路。 原本光洁的墙面上却在这段时间内多出了很多的图腾,一种很是怪异的图腾。 如同鹰一样,但是却不是鹰的翅膀,反而是跟蝙蝠一样的翅膀,如果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动物。有着鹰的体态和身子,但是却只是蝙蝠的翅膀,至少轩辕墨然是没有见过这种怪异的动物。 “这种图形到底是什么?”孟无痕在一个很大的图腾前停了下来,越往里面,这些图腾更加大了,也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样的图,他真的还是第一次看到。 轩辕墨然也停下了脚步,她看得并没有错,越往里面深入,这些图形就越大,看的也更加的清楚。 现在仔细看来,这里的每只怪异的动物的眼睛都是用蓝色的宝石所镶嵌的,翅膀上有很小的细微的颗粒,原来没有看清楚现在却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了。 “这些都是最上等的烟晶。”识货的东方铭一眼就看出了翅膀上的点缀,心中倒是越来越好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真的是皇陵吗?看似倒更像是禁宫,而不是那所谓的皇陵。 “这种图案从来没有见过。”青玄武也难得的没有经过夜风寻的批准就开口说话,心里自是对这里也充满了好奇。 皇陵,不就是有无数陪葬品的地方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这样的陪葬品。 “哈奇!”冷漠如霜的声音从白玉函的口中说出,淡淡的,一时之间也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夜风寻在听到白玉函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却是望向了他,紫色的眸子了有着不明的意思,无法从他的眼中看出他究竟是在想什么。 轩辕墨然嘴角勾勒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从这只怪异的动物身上她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图案。 “老白,你说什么?”孟无痕问道,难得开口的白玉函亲口说话,他又怎么能不问清楚? “它的名字,叫做哈奇。”白玉函很平淡的回答道,声音还是如同之前的寒冷,丝毫没有一点温度。 话一出,东方铭、孟无痕以及青玄武都不由得愣住了,这种怪异的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的名字?难道真的有这种动物的存在? “老白,你见过?”孟无痕惊讶的问道。 白玉函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要说这怪异的动物,他也仅限于知道名字而已,具体的他并不清楚。 163 163 “继续走。”轩辕墨然发话,对这种动物她是没有见过,也没有兴趣知道,既然自己已经有了头绪那就不在乎这么一点点时间。 没有人再说什么,夜风寻只是走在了最后,平时冷酷的脸现在更夹杂了一些其他的情绪。 没有走太多的路程,这里也越来越宽敞。之后,一堵墙壁便已经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没有任何的空隙,只有那巨大的墙面上有着那被称为哈奇的怪异的动物。 墙壁之上,最大的便是哈奇,而且这只哈奇的口中雕琢着一颗闪着紫色光芒的晶石,就如同……夜风寻的眼睛一样。 “这里应该有机关。”东方铭淡淡的说道,但是却已经四处查看了。 有可能是因为在外面的两大阵势抵挡,所以这里并没有很严密的机关什么的,但是若要去到里面,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除了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之外,其他的几个人都在墙壁上敲敲,一般情况下机关便是在此处隐藏着。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两个人则是望着同样的一件东西——紫水晶石。 夜风寻只是望着而没有动,轩辕墨然的嘴角勾起了邪邪的笑容,两步就往前走去了,直逼那紫水晶石。 只在轩辕墨然触碰到那紫水晶的时候,一股寒凉便由她的手指直接射入了她的身体里面,那一刻她的手指就像是被紧紧地吸附住了,根本就是无法拿出。 一只大掌也在下一刻就放到了轩辕墨然的手上,明显是看出了里面的不对劲。同样,夜风寻也感觉到一抹冰凉,瞬间就蔓延了他的全身。 同轩辕墨然一样,夜风寻的手指也被那不起眼的紫水晶给吸附住了,想要逃脱仿佛就只有把那截手指剁下来。 “教主?”青玄武一下子就看出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不对劲,立刻就往他们的方向去。 同时,白玉函和孟无痕、东方铭也都注意到了,立刻就往前去。 “不要碰到我们!”夜风寻在几个人还没有接触到他们的时候便喊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具有十足的威慑力。 很明显,现在只要碰到他们或者是那紫水晶,就会被牢牢地吸附住,想要逃离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了。 听到夜风寻这句话,白玉函几个人齐齐停下了脚步,眼看夜风寻和轩辕墨然都无法动弹也就没有怎么靠近了。 “拿刀来。”里面的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既然无法取下来,那么就只要放弃了。 “夫人,你想做什么?”孟无痕问道,却也是恭敬地递上了一把匕首。 “明知故问!”轩辕墨然不看孟无痕,只是接过了匕首便往那紫水晶的方向划去。 只听得一声尖锐的摩擦的声音,火光亦是在那瞬间便迸射出来了,“砰”的一声,匕首的刃却是掉到了地上,而那颗连着石壁的紫水晶却没有一点动静。 孟无痕几个人也是一脸的恐惧,这个石块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连削铁如泥的匕首也一点都没有反应,反而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外面的断龙石已经是坚硬无比了,面前的这块石头甚至比那更甚。 “有没有伤到自己?”夜风寻蹙眉问道,刚刚的火花不是假的,他感觉到了星星的刺痛,希望方才自己替轩辕墨然挡去了一些。 “我没事!”轩辕墨然也不由得皱眉,手指上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只是动弹不得。 “这里应该有机关,我们快点找。”东方铭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才会让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两个人同时的被困住。 “好!”孟无痕闻言当下点头,立刻就和白玉函、青玄武在墙壁上做地毯式的搜索。 轩辕墨然则是将注意力移到了夜风寻的身上,“是僵持着,还是你动手?” 闻言,夜风寻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眉宇间闪过一抹隐忍的怒气,仿佛就是再说这陷阱是他制作的。 “轩辕墨然,不要对我怀疑。”夜风寻低沉着声音,只有轩辕墨然一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不知为何,轩辕墨然那不相信的眼神让他很是厌恶,这分明不是他的错。 嘴上说着,夜风寻的手也没有停下来,只是执起了轩辕墨然的另一只手。 轩辕墨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任由夜风寻拉着自己往哈奇的头部放去,而他的手则是压在了她的手上面。 “不要用内力去压!”夜风寻撂下了一句话,手上便已经开始使力。 不要用内力,自然就是只用本身自己的力气。随着夜风寻的动手,轩辕墨然也用胳膊上的力气往上面按去。 这原本只是夜风寻的一个猜测,但是在用了一定的劲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相按的手掌开始逐渐的往里面深入,而且渐渐的轩辕墨然感觉自己根本没有再用任何的力气也是随着那凹下去的石块动摇这,手背上的夜风寻的力气也并没有传过去。 一阵齿轮滚动的声音,仿佛就在脚下面剧烈的转动着,甚至连带着地表也发出了浓厚的声音。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都感觉到手上一松,成功的脱离了那紫水晶以及哈奇的头部,纷纷退后了两步。 一向明亮的夜明珠,却在这个时侯开始有些不平稳的闪烁着了,就好像是电灯一样,整个黑暗的隧道之中仿佛如同被鬼入侵一样。 没有人会畏惧,畏惧就不会在这里出现了。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的视线停留在了眼前的地方,而这里正是那巨大的门。看不出任何的痕迹的地方,却在此时从中间裂开,就像是有着自制的装备而往里面缓慢的打开。 若说是21世纪的这种自动的装置东方铭和轩辕墨然就不会陌生,但是这种地方就有这种怪异的机关就值得深思了。 门全部敞开的时候,原本里面只是黑暗一片却在一瞬间变的灯火通明,而且那火竟然也是自动装置。不仅仅只是夜明珠,而且更多的是真正的油火之光。 “小心一点。”夜风寻低声说道,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的味道。 而在正中央的地方,明显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平台,上面堆着的不是其他的东西,而是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散发着摧残的光芒。 就算是在国库里,也不一定有现在这么多的金银。 降擎国和巫月国的经济实力不会相差很多,但是光是禁宫里就有这么多却是让人值得怀疑了。 皇陵中虽然有无数的陪葬的珍宝,但是像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多的陪葬品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皇陵能够支撑的起的。先不说那巨大的圆形的平台上面尽是罕见的珍宝,地面上完全是珍贵的汉白玉。周围的墙角处,有无数的鲜花绽放,虽然逼真,但是一眼就能够看出那些花都只是死物。 “花都是玛瑙、翡翠、白玉以及其他一些珍贵的宝石。”东方铭站在嘴靠墙的地方,俯下身径自的望了一眼,但是却也没有动手想要摘下一朵下来。 这里好几处都是连通在了一起,而且几个人也充分的相信,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头而已。 没有在做过多的逗留,轩辕墨然领着几个人继续往里面深入。 第二间依旧是用汉白玉砌成的,这里更侧重的是水,中间的建造就如同一个喷泉,甚至还向四周喷着水。 这样的建筑……到底是才能给何而来?这里并没有控制的电源,也并非跟电流有关,如何制造出来的? 水中,一块块翠玉色的东西最是惹人注目。 东方铭伸出手在水中捞起了其中的一块鱼形的玉璧,也不在乎这里是不是有毒。仔细的研究了起来,却是更为的讶异了。 “这些玉有什么奇怪?”孟无痕看着东方铭一块玉璧一块玉璧的看过,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是不断地改变,更是惊奇。 “死神,”东方铭站起了身,往轩辕墨然的方向走去,手上还拿着一块玉璧,递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我想你可能会见过这个东西的材料。” 轩辕墨然对这种表面上的东西没有研究,在她的眼中一切都是一样的,但是既然东方铭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这个东西有问题。 164 双生花殿 164 双生花殿 接过了东方铭手中的玉璧,轩辕墨然淡淡的扫了一眼,从表面上看是平滑的翡翠绿色,但是这也只不过是一个表面。 仿佛能够穿透一般,轩辕墨然看到了绿色体里面的丝路,顿时也知道了东方铭所说的她应该认识的意思。 春秋战国时期的宝玉——和氏璧。 虽然现在轩辕墨然手中拿着的并不是和氏璧的玉璧,但是材料却是完全的一致,甚至比那和氏璧的质量更上成一些。 历史上的那块和氏璧,正是从小就在轩辕墨然的房中,外界没有一个人知道。 也就是说,轩辕墨然是从小就看着和氏璧的,它的表面上有什么没人比她知道的更清楚。所以,现下一看手中的这块玉璧,自然就知道这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了。 随手一扔,轩辕墨然便将那玉璧扔回了池中,她对这些东西没有任何的兴趣可言。 “夫人,那是什么?”孟无痕不由得问道,看到轩辕墨然脸上轻浮的笑容就更加的好奇了。 东方铭随意的甩了甩手上的水,知道轩辕墨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好心的给出回答。 “这是一种价值连城的玉璧,仅仅只是那么一块玉璧便可以换下一座城池。”当初蔺相如的要求不就是如此吗?一块和氏璧,自然是能够与一座城池相交换了。 “一座城池?”夜风寻也不由得微讶,一块小小的玉璧能够值一座城池? “我倒还是第一次知道降擎国的财力竟然是如此庞大!”孟无痕有些讽刺的说道。 一块玉璧就是一座城池,那么这池中那么多的玉璧可以换成多少座了?降擎国如果有这么多的金银,又怎么可能还会只是巫月国的水平?或是说,巫月国也掩藏了一切? “死神,你看!”站在那喷泉前面,视力极佳的东方铭看到了中间的支柱上的图案,立刻知会了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顺着东方铭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在那上面看到了之前才见过的图案——哈奇。 “白堂主,这种动物是跟一个国家有关?”轩辕墨然开口道,看似是问句但事实上却是完整的陈述句。 “属下只是在白露山庄见过!”白玉函如是说道,一点也不做作,而且这也不是一个值得炫耀和说谎的问题。见过就是见过,没见过就是没有见过。 “是在白净亮那里?”孟无痕不由得皱了皱眉,当时看到白净亮的尸首他倒是没有注意过,现在说道白露山庄,他倒是想起来了。“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看到过……” 当初白玉函把白净亮杀了的时候他也看到了白净亮的尸体,只是惊鸿一瞥,却是肯定当时从白净亮的怀里露出的东西就是跟哈奇一样的图案的一个朱玉色的东西。虽然看得不仔细,但是那上个鹰嘴和蝙蝠翼却是看的很清楚,的确跟这里的哈奇如出一辙。 “老白,你也不知道白净亮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吗?”孟无痕简单的将当时的惊鸿一瞥陈述了一下,然后便将视线移回到了白玉函的身上。在白露山庄的东西,白玉函应该更加清楚才对! 白玉函双手抱剑,脸上还是冰冷一片。 “山庄里有一个地下密室,小时候无意中进去了一次。”白玉函淡淡的说道。 “我们已经把白露山庄里里外外都找过了,没有看到任何类似的图形。”青玄武立刻就接过了话,现在的白露山庄已经完全在夜魔宫的手中,四处都找遍了,也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密室。 “密室在后院的假山下。”白玉函冷漠的说道,已经从青玄武的眼神中看出他们找过了这个白露山庄。但是一般情况下又有谁刻意的去找假山处,而且还需要机关才能真正的进去。 青玄武顿时没有了声音,他们根本就没有去到后院,除了所有的房间之外,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其他。 白露山庄有哈奇的图形,而白玉函却是除了小时候在山庄里面见过一次就不知道任何其他的事情,足以见得这到底是一件多么迷离的事情。 轩辕墨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冷的笑容,不仅仅是轩辕翰的后面,原来还要白露山庄的后面都是一样的幕后黑手。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现在,也该是浮出水面的时候了。 夜风寻望了轩辕墨然一眼,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 一连走过了几间有着不同珍宝的屋子,都没有碰到任何的机关。要知道光是外面的破龙阵和朱雀阵已经是一大挑战,建造的人可能就是认定了没有人能够闯进来所以才会把那么重要的两个阵放在那里。 不出意外的话,在这禁宫的四周围,除了入口的地方有阵之外,其他的地方依然存在。 既然现在几个人已经进入了禁宫之中,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现在要出去恐怕也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了。 最终,轩辕墨然他们到了所谓的皇陵的最标记的地方,有着玉棺的地方,有了这不同大小的玉棺才能真正称得上是皇陵。 而这里,环视四周,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条通道之外根本也没有其他的道路。莫是说这里是最后的一个地方? 一路上他们几个人也并没有遇到什么岔路口,所以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时候,只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而走。至于到底走了多长时间,占地面积有多大,他们心里也根本没谱。 最中间的不是其他,而是皇帝的棺,旁边有一个稍微小一点的棺,显然是皇后的棂棺。其他的地方则是有统一的玉棺,琉璃珍珠串成线条布置着,明显是皇帝的妃嫔的棺,极尽奢华。 轩辕墨然的嘴角流露出了几丝讥诮的笑容,除了古代有这样的制度在外,原本的轩辕也是如此。 21世纪的“轩辕”的首领原本就是一个封建思想占据内心的老头,尽管土地的数量逐渐减少,但是他却还是强硬的收购了地质良好的土地,只为那一座陵墓。 想来可笑,人死了不还是一堆黄土,要这些东西做什么,显耀? 一弯清澈的小池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不过吸引人眼球的并不是这小小的池子,而是中央地带所站立的一支一根两花的花。 一紫一红,争相斗艳! “那是……”东方铭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一股强烈的晕眩感便已经袭来。 孟无痕顿时蹙眉,下一刻便点住了东方铭的两个穴道,自己用了所有的内力保住自己,没有让那晕眩感袭上自己。 东方铭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人从身体中剥离开来,神经受着巨大的压力,一时间就想要爆发出来。 “快点离开这里!”夜风寻吼了一声,内力深厚的他暂时还没有很大的感觉,但是之前在路上已经吸入了一定的毒气,所以恐怕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 当夜风寻揽过轩辕墨然的时候却听到了轩辕墨然有些愠怒的声音,“顾好你自己就行了!”她的内力也不低,所以在现在这个时侯完全的能够压制住。 几个人只在瞬间就往通道中奔去,但是只是零点几秒的时间里,那通道竟然从上而下降下了一块巨石,彻底的封住了他们的去路。 “该死的——”夜风寻怒吼一声,即使用尽了全力去击打这面墙,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动静,更甚者连一丝灰尘都没有落下来。 那扇巨石门上面,写着竖着的四个大字——双生花殿。 双生花,就是生长在那池中的绽放着的一紫一红的花美虽美,但是却有种阴暗的感觉。 生长在黑暗之中的邪恶的花束,不见光日的地方散发着淡雅的香味。虽然极其淡雅,但是那淡雅的芳香中却蕴含着无比的剧毒,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就让人意识模糊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否还活着。 “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出口。”夜风寻的声音虽然还算是冷静,但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却是愈加的明显了。 “是!”青玄武已经铁青着一张脸了,虽然用内力可以暂时的压制住,但是一路上前来而且毫无防备,他也会有些力不从心。 东方铭的脸色已经完全的变成了苍白的颜色,眼睛更是如同染上了一层血红,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 165 165 没有人能够在现在接近双生花,尽管没有呼吸,双生花的细微的尘粒还是会透过皮肤完全的进入人的身体里面,而且若是触碰到便会即刻身亡,没有人会现在去碰触。 白玉函和孟无痕一见东方铭不对劲,几乎冲破了孟无痕点的穴道,便在下一刻就携手按住了他。 无意之间,白玉函的手触碰到了后面一个嫔妃的玉棺,只听得“轰”的一声,孟无痕三人只感觉身体一轻,他下意识的就抓住了旁边的青玄武。 由于没有准备,青玄武直接就被孟无痕三个人的重量给拖下去了。 夜风寻在第一时间看到而迅速的到了青玄武旁边,然而尽管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却还是只碰到了青玄武的衣角。 整个地面只在一瞬间就立刻合起来了,之前的那个洞口已经完全的封闭了,看不出任何一丝的痕迹。而之前所声音,也在此刻完全的消失了。 “撑着点!”夜风寻的感觉也不怎么好,轩辕墨然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轩辕墨然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却也没有其他的人的样子。或许身体里面的毒素跟这个双生花有些抵抗,让她不会那么的难受。她所担心的,不过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在轩辕墨然低头的时候,夜风寻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一把就抓过了她的手。 “小心一点,我们不能再散开。”夜风寻冷静的说道,这双生花对他倒不会有非常大的影响,因为自己的身体里早已累积了无数的剧毒。虽然说现在已经是百毒不侵,但是身体还是会受到一些的影响。 很明显这是有人设计好的,要把他们困在这里,甚至把他们都杀了。 至于幕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夜风寻现在并不打算去追究,他希望不是自己所猜想的那个人。 轩辕墨然跟着夜风寻走,尽量的控制自己的呼吸,隐隐的还能看到那紫色红色的花骄傲的站立着,周围仿若有着浅浅的圈层,散发着那淡雅清新的味道。 夜风寻在最大的玉棺前站定了,就算棺盖上也是哈奇的图形,而在哈奇的头顶,却是有着一株双生花。 双生花的形状,也正是夜风寻额上、轩辕墨然锁骨处的那个五瓣叶的形象。这已经不能说是巧合或者其他什么了,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 夜风寻的冷静却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仿佛想要将这里的一切都毁灭。 轩辕墨然感觉到抓在自己手上的手用了更大的力气,仿佛要将她捏碎一般。而她的回应也是用力的反握住夜风寻的手,却像是刻意地让他清醒一样。 手掌中的骨痛让夜风寻的杀气收敛了起来,回望了轩辕墨然一眼之后手便抚上了棺盖上的双生花。 既然之前在进入这皇陵的时候是破解了那颗紫水晶石的秘密的话,那么这个机关莫不是在哈奇身上,但是夜风寻所在意的却是双生花。 跟他身上从小就有的那个标志一样,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那只是一片特殊的叶子形状而已,对自己额上的这个东西也没有过多的去在意。但是千料万料,却没有想到这是双生花,花中最神秘的一种。 早在他们看到隧道中的哈奇的时候,夜风寻就注意到了哈奇的颈子处有一个特殊的形状,而那便是跟自己额上的图形如出一辙的图案。他知道轩辕墨然也看出来了,所以在打开那道门的时候,她才会让他去打开。 轩辕墨然所不知道的是,夜风寻之所以会知道那个机关,只是他被抛弃时身上的一个羊皮卷,上面正是有了这样的一个机关。原本他并不相信这就是自己身上的那个,但是当时的情况,他也只能试一试! 整个墓室一下子变的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周围的火烛甚至开始左右不停的摇曳着。亦是说,从某个地方有了风,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着缝隙。 轩辕墨然直接性的抬起头去看,却是在那一瞬间就看到头顶上方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是一道很清脆的声音,夜风寻也在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什么,而他的手指也是顺着双生花就碰到了花心部分,那是一个动摇着的东西。 “准备好了。”夜风寻的声音突然出现,只留一秒钟的时间给轩辕墨然准备,而他也按上了那个动摇的按钮。 棺盖自动的打开来,那下面只是一个黑黑的洞。夜风寻和轩辕墨然都没有任何的犹豫,只在下一秒便双双跳入里面,之后听到的便是棺盖合上的声音已经中午坠落的声音。 棺盖将所有的烛光顿时间隔离在了黑暗之外,那棺材里面的黑暗是无尽远的。 灵敏的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只在落入里面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冰冷的暗器,贴着他们的面一划而过。 根本就无从判断那些暗器飞来的源头,只能凭借着他们的听力去判断那些暗器飞来的方向。 两个人的距离被稍稍的分开,而他们同样也是在不停地降落着。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任何危险,轩辕墨然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在避开暗器的同时也控制自己的降落。 所以,周围的壁成了最好的地方,而就在她要触碰到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焦急的声音—— “不要碰到墙面!”夜风寻的声音,可是轩辕墨然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尖锐的钉板,确切来说更像是风力尖锐的刀片。 夜风寻凭借着动作的方向以及自己特殊的视力找到了轩辕墨然的方向,在用手中接住的两支暗器击回了重新飞来的几支后就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一手飞速的揽住了她。 一接触到夜风寻,轩辕墨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能碰到墙壁,那么现在夜风寻就是她支撑的墙壁,以此来减少自己下降的趋势。 “我来!”轩辕墨然冷冷的出声,而那黑两色的软剑便亮了出来。只是轻轻的一扫,飞来的暗器以及一小块的墙面上的刀片已经全数往下落去。 闻声,夜风寻一下子就将轩辕墨然横抱在了手中,轩辕墨然正是在给他开路,让他有一个可以支撑的地方。否则如果他们就是这样子落到地面上,就算是武功再高也是不可能完全的做到。 轩辕墨然无形的挥着剑,形成了一道强力的旋风,暗器只是从四面射来,但是她的剑圈却挡住了所有。 夜风寻因为轩辕墨然的协助也轻松了不少,而随着那些刀片落下的时候他也听到了落地的声音,很显然,他们现在就快要到达底部了。 那些暗器也在这个时侯消失不见了,越是平静就越要注意,往往下面有更危险的东西在等候着他们。 浓郁的气息围绕在这个阴暗的地方,如果说这是地下的话,他们下了这么长的距离应该是充满了积水,但是这里却还是那么的干燥。 恶心的味道!轩辕墨然闻到了这个味道,胃里不由得泛酸。 短短的时间过后,夜风寻便抱着轩辕墨然到达了底部,黑暗中根轩辕墨然本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夜风寻却可以看见。 夜风寻稍稍的动了动手,将轩辕墨然抱的更紧了一些,这里危险的气息很浓厚,他必须要小心行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同时的提高了警惕。 脚下,是落下来的那些被轩辕墨然的软剑劈下的碎刀片,很细微的声音却在这里回荡着,可见这里究竟是如何大的一个地方。 彼此之间,只有静谧的呼吸,尽管看不见,轩辕墨然还是没有任何的畏惧。 才走没几步路,急促的风声便从耳旁传过,犀利快速的根本由不得任何人反应。 只闻“钲”的声音,直接的破开了飞向他们的无数的暗器,但是那些碎片却是化作了更多的小碎片直逼轩辕墨然和夜风寻。 轩辕墨然看不到什么却能够感觉到那无数的东西,琴音可以在一段距离之外起到作用,但是如此的近距离却没有多大的效用。另外,现在双生花的毒仿佛已经开始发作,尽管压制住了却还是有些头晕。 “碎陵!”夜风寻念了两个字,这是天下第一阵狂天阵的其中一个拐角,能够在瞬间将阵中所备的暗器在击碎后恢复成原来的百倍,甚至千倍。 黑暗中,轩辕墨然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各处被冰冷的东西触碰到了,疼痛什么的早已忘却。 166 罪魁祸首 166 罪魁祸首 下一刻,她只感觉到一双手臂将她完全的圈在了怀里,尽管那些碎片还是在不停地呼啸着,却没有在触碰到她。 而身体里,她身上的慕容琴留下的毒开始发作,原本还不是时候,难道因为双生花的缘故,所以现在提前发作了吗? 剧痛一下子让轩辕墨然紧抓住了能抓住的东西,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的意识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朦胧中,只能够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一个焦急的声音! 身体的四肢仿佛都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发作了的身体里面慕容琴的毒好像硬是被人抽出了一样,没有了那蚀骨的疼痛,还是说根本就是已经结束了? 但是,轩辕墨然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某个地位的湿濡,就好像是被人舔食一般。 脑子瞬间就恢复了清醒,只在下一刻那把还剩下两颗子弹的袖珍枪已经抵在了身旁的人的额上。 对上一双深邃的紫眸,轩辕墨然没有任何的畏惧,尽管现在自己的衣衫被褪了一半也丝毫未让她改变脸色或者是急躁。 夜风寻的嘴角有着浅浅的红色,嘴唇则是成暗紫色,脸色有些苍白。 “伤口有毒,必须尽快清理。”夜风寻露出一个让轩辕墨然安心的笑容,指指伤口成暗黑色的轩辕墨然裸露的肩膀。 轩辕墨然手指一转,枪已经收了起来,望着自己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刀片划伤的地方,除了肩膀上还有两道暗黑色的口子之外,其他的伤处已经只有浅浅的粉红色的疤痕了。 夜风寻的旁边,有着一摊巴掌大的黑色血水,这些全部是他用口将那些伤口上的毒吸出来的。 再看,夜风寻的身上的伤痕甚至比轩辕墨然要多很多,衣衫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破开的地方甚至还溢出了多多少少的血渍。 轩辕墨然不由得蹙眉,当时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所以她的身上才只有一些小小的伤而已? “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感谢你?”轩辕墨然冷冷的出声。 夜风寻似乎也猜到了轩辕墨然会说的话,一点也没有愠怒的样子。嘴角只是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俯身便触上了那白皙的肩膀。 没有挑逗,只是很单纯的把那上面的黑色血液连同毒液吸附出来。 轩辕墨然能够感觉到夜风寻的舌尖,第一次,他们便是这样相见,但是当时只是无尽的啃咬。这一次,他为她治伤,甚至不顾自己可能中毒。 两处伤口很快的便解决了,夜风寻在吐出那黑色的血液之后轻声咳了两下。然后又转向了伤口处,将一个白色的药膏轻轻的涂抹上去。 “你是我看中的女人,我保护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对?”夜风寻邪笑道,但是却有些无力。 霸道性的话语让轩辕墨然有些惊异,她跟夜风寻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这个男人却早已将自己的身份固定住了。 “想要做我的男人,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活下去。”轩辕墨然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后就自己扣上了衣服。 “是吗?”夜风寻慵懒的挑了挑眉,然后便坐直身体开始运功。“轩辕墨然,我会让你知道我有那个本事活下去!”说完,他便合上了眼。 要杀夜风寻现在无疑是最佳的时刻,但是轩辕墨然还不屑现在就杀了他。现在他们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她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这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毒素被夜风寻吸出来之后,轩辕墨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无比轻松,就连慕容琴的毒也像是被解除了一样,骨髓上一点压抑的感觉也没有了。 夜风寻之所以会用唇将毒吸出来,是因为手上没有感觉,甚至可能会让身体感染。用唇舌的话就可以控制住力道,而且也避免与外界空气的接触。当然,轩辕墨然被夜风寻吸附出来的毒也影响了夜风寻本人,可是当他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只想让她平安而已。 趁着夜风寻逼毒的时候,轩辕墨然也开始打量这里的一切。光线并不是很强,应该算是微弱的,墙上零星的是几颗小夜明珠。但是却也能够看出这里不俗的装饰,甚至比到上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里更像是一个大殿,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那双生花的样子却是看的万分明显。 轩辕墨然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肩膀处,双生花,这到底代表的是什么? 走在这豪华的类似于地下宫殿的地方,轩辕墨然一点也没有畏惧。按照她之前的印象,她和夜风寻两个人应该是从那棺木中坠入了黑暗,而且还是呈下降的趋势。如果真的下降了那么多而不是幻觉的话,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就是底下面,至于地底的何处就不得而知了。 轩辕墨然往最中央的地方走去,是一张白玉雕刻而成的椅子,如果光从外表上去看,应该就是龙椅的模式,只不过上面的雕刻不是龙,而是双生花。 俨然一座朝臣上朝的地方,抬起头,轩辕墨然看到了双生花殿四个字。原来,这里才是真正的双生花殿! 所有的一切都跟朝廷中一样,轩辕墨然虽然没怎么金銮殿,但是这种摆饰在巫月国的时候却真真切切的见到过。 把这里说成了一座宫殿一点也不假,又或许,这是那个幕后的人所策划的一切,目的就是将整个降擎国据为己有,才会有了轩辕翰那个傀儡皇帝。 轩辕墨然很快的将周围的一切都看了一遍,回到正殿的时候手中已经抱了一套衣服。而她自己则也找到了一套衣服换上了,一套完全属于红色的衣服。 只在最短的时间里,身体机能不同于平常人的夜风寻已经恢复了原本俊逸的样子,跟之前相比甚至更加俊美了几分。 没有什么好怀疑,夜风寻的身体将那些毒素完全吸收了,身上的伤口也完完全全消失不见了。 当夜风寻收悉停止之后,一样东西已经扔到了他的面前。他看到的是一套紫色的衣服,跟自己身上的相比材料只是有过之而不不及,轩辕墨然换了一套衣服也是明艳动人。 “在后宫找到的,换上。”轩辕墨然简单的解释,而且她不喜欢看到身边的人凌乱不堪。 微微一愣之后,夜风寻嘴角勾起了妩媚的一笑。“轩辕墨然,我可以将这理解成你在关心我吗?” 说话归说话,夜风寻的手上却也没有停止下来,很快就一把扯下了有无数道口子的血衣,随手扔向了一边。 “不怕死的话大可以这么理解!”轩辕墨然丢下一句话之后便往另外的方向走,白玉函和孟无痕他们几个人已经失去了踪迹,如果不死的话应该能够找到。 虽然轩辕墨然的话不带任何的感情,但是夜风寻听在耳中却有些温暖,既然她能够爱上慕容琴,那么他也一定会有机会。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位置,也好! 换上了不属于他的衣服,但是这衣服却像是可以为他而准备的,将他修长的身形完全勾勒出来了。墨色的发随着走动而飘着,整个人更是如同妖魔一般,吸引着人的灵魂。 果然,这里是一座宫殿,一座名副其实的宫殿,除了空无一人之外,所有的东西都准备的很妥帖。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到了一个地方,这里有着成批的奏折,不出意料的话就是所谓的御书房。 拿起了一个白玉刻成的印章,印章的上部便是如同这里多数所见的一样东西:双生花!轩辕墨然看向了印章底部的几个字——南诏亡国。 夜风寻皱眉看着那几个字,现在他的心底已经基本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而且那个幕后的人,此时也应该是在某个地方等候着他们。也许最初的目的,是要杀了他们。 “已经死了的人还会再出现吗?”嘲讽的声音从轩辕墨然的口中说出。 夜风寻也在瞬间就听出了她的意思,他知道幕后那个人是谁,轩辕墨然也在同一时间就知道了。 “既然她诈死的话,就让她真正的去见阎王。”夜风寻冷冷的说道,将那桌案上摆放的一块白玉拿在了手上,只是一个用力,玉便化作了一片粉末。 167 心狠手辣 167 心狠手辣 原本那块玉上面刻着一个能够曝露幕后人身份的字,一个“卿”字,二十年前的轩辕尚的妃子。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活在这个世上?夜风寻的眼睛里面尽是仇恨,一个痛苦的开始。 卿,南诏卿,二十年前一个效果南诏国的公主,嫁给了当时第一大国轩辕尚的公主,不想却是抱着吞并整个降擎国的目的而来。 那一份羊皮卷上,所有的一切写的清清楚楚,轩辕墨然同夜风寻将所有的一切看在眼里。甚至看到了未来的日期,降擎国在何时完全的灭国,南诏国的女王该何时登基。 这里,是南诏卿的御书房,是她处理一切事务的地方。一份详尽的计划,一份做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其中包括自己的儿子……也只是一件牺牲品而已。 看到南诏卿的手札,就是一本跟日记无异的东西,而那里面分明记载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天,孩子出世一天不到的时候,她丝毫没有犹豫的将他带出了皇宫,将他扔了。 尽管生完孩子的南诏卿原本应该坐月子而不能动,但是却还是支撑着自己,将孩子扔在了冰封的雪山。 只留下了一封血书,一封能够标明他身份的血书。甚至没有正眼看她的孩子一眼,生与死都与她无关。 轩辕墨然皱了皱眉,看向了一旁的夜风寻,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改变,仿佛这些事情都不是在他的身上发生了。 同情!轩辕墨然的脑中倏然划过了这两个字,随后便自嘲的笑了笑,她会同情别人,那才叫可笑! 轩辕墨然也没有兴趣一点一点的看进去,只是简单的翻了一下,看到她如何利用药物控制了轩辕翰,让轩辕翰完全的成为她的傀儡。而从二十年前开始,整个降擎国分明已经在她的手上了。 可是,在看到一个地方的时候,轩辕墨然的视线却完全的停留了。 夜风寻顺着轩辕墨然的视线望去,看到了那手札上写的一个名字——轩辕昭。 上面标注了日期,慕容琴出生前的时候,以及一段的空白,等到十个多月之后日期才填上。看到的就是嚣张的一句话:“降擎国是我的天下,巫月国也迟早落入我的手上,我要得到的是整个天下!” 巫月国的叛乱是南诏卿一手策划的,杀了那么多的皇子。轩辕昭会背叛降擎国是因为她在一旁极力鼓动,轩辕昭服下对孩子有危险的药,是她给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南诏卿所策划的,包括慕容琴的死,也都是在计划之内。 轩辕墨然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杀气,所有的一切都是南诏卿,都是她一个人弄出来的。 “你要去哪里?”夜风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欲离开的轩辕墨然,能够感觉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危险的讯息。 “南诏卿,我要让她偿命,放手!”浴血染红了轩辕墨然的眼睛,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轩辕昭,而是南诏卿。 一个想要吞并整个天下的女人,轩辕墨然不在乎,就算世界在一夕之间完全的毁灭也与她无关。但是,南诏卿却是杀了慕容琴真正的罪魁祸首,她要杀了她。 “你以为她会让我们活着的从这里离开?”夜风寻没有松开轩辕墨然,只是吼了出来,他的情绪完全的被撩拨了。 “我轩辕墨然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不会放过她。”原本以为轩辕昭死了已经是替慕容琴报了仇,又有谁会知道真正的凶手是南诏卿。如今现在的南诏卿还活在这个世上,慕容琴因为她的缘故而被无情的夺走了生命,她怎么能够容忍南诏卿还活在这个世上? “相信我,我比你更想杀了那个女人!”夜风寻抓着轩辕墨然的肩膀的手用了巨大的力气,几乎要将她的肩膀捏碎。 “你杀了她?杀了你的亲生母亲?”轩辕墨然的声音满满的都是讽刺,浴血的尖锐声,似乎将对南诏卿在这一刻产生的仇恨完全的加诸在了夜风寻的身上。 “我没有娘,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任何一个亲人。”夜风寻的紫眸蒙上了一层野兽的危险的气息,他的一掌,直直的将一根粗壮的白玉柱顿时击成了碎石。 轩辕墨然不由得一惊,复仇的心顿时变的无比的平静。 夜风寻再次转向了轩辕墨然,眼底的杀气并未减少分毫。 “给我听清楚了,南诏卿不是你一个人的,如果我先碰到她,我绝对不会给你手刃的机会。”夜风寻的声音如同一只野兽的低吼,却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举动。 轩辕墨然不会让自己仇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夜风寻更加不是。 “十二年前我没能够亲手杀了她,现在,她的性命是我的!”夜风寻冷血道,他要杀的人还在这个世上,很好,他会让她看着自己如何报仇。 “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轩辕墨然冷漠的转身便走,心中却有些没由的动荡。 夜风寻嘴角勾起了一抹冷血的笑,南诏卿,我会让你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原本能够看到禁宫的一切,在进入双生花殿之后就无法看见里面的上方,几个人站立着。 “陛下,现在教主进入了双生花殿,我们要怎么做?”一身黑袍的男人站在一身利落的紫色装扮的女人的身边,恭敬地问道,他的脸上,黑色的面具显得有些狰狞。 “他们进入了双生花殿就别想再出来,速战速决。”紫色衣服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正是操纵了一切,将所有的一切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人——南诏卿。 眉宇间,一朵妃色的双生花,让那原本妖艳的脸更显妖媚,只是那上面没有任何的表情。冰冷的唇角微微勾起,却是似有似无的笑容,一双紫色的瞳孔更是充满了杀气。 “是,陛下!”男人恭敬地拱手,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一旁,被绑在柱子上的紫蝴蝶狠狠地瞪着黑袍男人,就算是化成灰她也会认识这个男人的。 “黑影人,你竟然敢背叛教主,我要替教主杀了你……”紫蝴蝶双眼狠狠地瞪着黑影人,如果不是现在被绑着,她一定会就这样跟黑影人拼个你死我活。 早在接了夜风寻的命令之后,紫蝴蝶和黑影人便离开了,但黑影人却带着她前往了另外的一个方向,在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黑影人就已经向她动手了。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在降擎国的王宫之中,她可以从这里看到脚下面的一切,看到夜风寻和轩辕墨然几个人在生死中徘徊。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他们并不知道从他们踏入禁宫的时候就在别人的掌控监视之中,这里的一切在紫蝴蝶他们的脚下看得清清楚楚。直到在那个假的双生花殿,白玉函几个人落入密道,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从玉棺中逃脱,才完全的脱离了他们的视线。 这次,紫蝴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一只大掌给扣住了喉咙。 “想死的话就尽量说话!”黑影人丝毫没有顾及多年的情谊,甚至也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要杀就杀……教主……教主一……定不会……饶过你……”被掐住的紫蝴蝶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脸色也逐渐涨成了青紫色。 “教主?”未等黑影人开口,南诏卿便阴冷的哼了一声,“他不会走出双生花殿,包括那个女人,也一样!” 紫蝴蝶死命的瞪着南诏卿,她并不知道她和夜风寻的是什么关系,但是却没有想到跟在他们教主身边这么多年的黑影人竟然是一个南诏卿的人,潜藏在夜风寻的身边这么多年,他们究竟有何目的?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紫蝴蝶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完全的被压制住了,沉重的难以呼吸过来,但是却还是奋力的将那最后的话给说了出来。 然而,紫蝴蝶还是没有能够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黑影人的手一用劲便掐断了那纤细的脖子。 人命,去的就是这么快,远远地比活下来要简单。 “想知道,可以去问阎王。”南诏卿冷冷的一笑,然后就对上了黑影人,“你还不去?”声音不大,但是压迫感却是无比沉重。 黑影人的眼中一闪即逝的是淡淡的伤痛,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了,罢了,她想要的话,自己就帮助她完成心愿好了。 168 168 南诏卿的脸色再次沉浸了下来,在那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和轩辕尚所生的孩子还活在这个世上,嫁给轩辕尚非她所愿,而且轩辕尚有了慕容少蓉之后更是对她冷淡。所以,即使自己有了孩子也只会更加的让她厌恶,没有任何的犹豫,她就将生下的孩子扔在了冰冷的雪山。 见到夜风寻是在八年前,既然是她的儿子,那么就要为她做事,所以,她把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曾经深爱着她的男人派到了他的身边,帮助他与降擎国为敌。 目的很简单,只是要将整个降擎国拿在手中,也让夜风寻成长。 只不过,夜风寻对降擎国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尽管她多次派人挑衅夜魔宫还是没能让他有反应,除了让他将派去的人都杀了。 直到有了轩辕墨然,夜风寻为了一个轩辕墨然而公然的跟降擎国战斗上了。黑影人告诉南诏卿,夜风寻是爱上了轩辕墨然,所以才会这么做。 当时,南诏卿的杀机升起了,不是为了自己的霸业而是为了一个女人,不配做她的儿子。 通过黑影人,南诏卿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都引到了禁宫,自己倒是要看看夜风寻能有什么作为。没想到却让他们运气好的进去了无法查看一切的真正的禁宫,双生花殿! 那里,是南诏卿为自己建立的宫殿,不久之后,她将会建立一个陆地上的宫殿,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宫殿。 降擎国算什么,巫月国又是什么,都不过是她的囊中之物。 曾经的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南诏国的不受宠的公主,自己的婚姻被当做了利益,天下人负她,她便要用整个天下的生命来偿还。 所以,她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不仅仅动在降擎国,更沿袭到了巫月国。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除了轩辕墨然这是一个意外,但是她要感谢这个意外,是轩辕墨然让一切提早发生了。 不久的将来,她便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以她为王,掌控天下的一切。 爱着她的人又怎么样,自己的亲生儿子又怎么样,她的世界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所有的人都要对她称臣。 双生花殿。 一紫一红两个人影移动着,好半晌,都没有人说话。沉默的气氛围绕在两个人之间,没有人觉得别扭,也没有人想就这样打破这份沉默。 除了一些死物之外,整个宫殿里没有其他的东西,就算是有花什么的,却也只是用宝玉玛瑙之类雕刻起来的,虽然栩栩如生,但是却也终究只是假物。 当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看到那无数傲立的花的时候,两个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抹杀气。 双生花,万千朵生长在黑暗中的双生花傲立着,争相斗艳,每一株,都为了自己的花朵能够妖娆绽放而与同一株上的另外一朵争抢着,只要在这种生死中搏斗着生存下来。 “哼!”夜风寻冷笑了一声,眼中的杀戮气息却是更加明显了。 双生花又怎么样,争斗又怎么样?就算是其中的一朵战胜了,当它的同伴离开的时候也就是自己的末日。 “你干什么?”轩辕墨然蹙眉问道,因为夜风寻直接就上前将一朵双生花的紫色花朵摘了下来。 关键是,双生花有剧毒,夜风寻这是在做什么?自暴自弃? 夜风寻嘴角勾起了一个冷笑,“小小的双生花也想要本教主的性命?”手掌上一个用力,那紫色的花瞬间变成了一凌乱的碎瓣。 轩辕墨然记得自己当时闻到那个味道身体会有不舒服的感觉,但是现在面前有这么多却没有任何的感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中了一次毒所以产生了抗体吗? “不用担心,这些东西伤不了你。”就像是看出了轩辕墨然的心思,夜风寻淡淡的说道,视线落到了被摘下了紫色花朵的红色花束上面。 随着夜风寻的视线望去,轩辕墨然看到了有些奇迹性的一幕——红色的花朵就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软趴趴的枯萎了,就连花枝也完全的萎缩了起来。 雪山里有无数的双生花,小的时候他甚至是以这种剧毒的花瓣为食。如果会被毒死,他早就死了无数次,又怎么可能会在现在有问题? 轩辕墨然只感觉夜风寻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气息,将外界所有的人都隔绝在外了。 未等轩辕墨然开口说话,杀气便已经袭来,当下她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理会夜风寻了,既然有人的存在也正是说明他们已经成为了目标,已经被发现了。 夜风寻也是再第一时间就接上了一个人的攻击,从头到尾的都是黑暗的颜色,带着铁黑的面具。 “小心自己。”夜风寻在经过轩辕墨然的时候在她的耳边留下四个字,他时时刻刻都记着现在轩辕墨然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是无伤无病的时候了。 “顾好你自己再说!”轩辕墨然冷声道,当下,黑色长软剑一扫,一圈的黑衣人已经全数被劈成了两半。 夜风寻虽然知道轩辕墨然这么说是不想让自己把更多的时间浪费在她身上而误了自己这边的攻击,但是说虽然是这么说,他还是会照看轩辕墨然,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能伤她分毫。 轩辕墨然的控制能力已经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这些小小的攻击对她来说完全是不值一提。 除了软剑的攻击之外,还有那隐藏着的古琴,只有她和慕容琴两个人能够弹响的琴。 无形的音刃瞬间就袭向了远处还未完全攻击过来的人,一个个都是出师未捷,而且轩辕墨然一点也不手软,要杀她的人又怎么能这么轻易地饶过? 夜风寻挑了挑眉,轩辕墨然的功力真的很不错,比起上次分手的时候更加上了一层楼了。 一群人轮流不断的攻击着,虽然有轩辕墨然和夜风寻这两个高手在,他们也未曾有任何的退却,反而是镇定自若,首先的问题便是解决那些无形的音刃。 夜风寻站在了轩辕墨然的身后,一个主攻,一个主守,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他们就这样开始配合着。 “外面还有人!”敏感的夜风寻感觉到了地面上轻微的震动,虽然很小,但是却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大。脚步轻盈,说明他们的武功高强,连续性则是说明人群不少。 听闻,轩辕墨然轻轻的挑眉,随即指尖一拨,一股阴柔的音刃便从她的之间一泄而出,直击有动静的一扇门。 瞬间,石块掉落,整个的地方因为这石块的掉落而完全的颤动了,也成功的堵住了原本的入口。 夜风寻微微一笑,真是不错的办法,便搂过了轩辕墨然而往那万千双生花的花海中迎去。 轩辕墨然知道夜风寻的目的是要把她从这里杀出,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后琴便在她的面前消失了,手从腰间摸出了另外的一柄玉质剑柄的软剑,亦是当初她来到这里的剑。 “把这里的人都杀了!”轩辕墨然冷淡的说道,剑也随后就飞向了夜风寻的前面。 夜风寻一愣,剑也在下一刻就到了他的手上,一个横扫就完全的解决了面前所有的暗杀者。 “轩辕墨然,我可以将这把剑当做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吗?”夜风寻半带开玩笑的说道,但是更多的却是认真。 “等你有命离开这里再说。”轩辕墨然浅笑道,但是眼中的杀气却更加明显了。 南诏卿,现在是你自找死路,怪不得别人了! “别动,我们没有解药!”前方,那些人自动的停了下来,除了开始的几个人之外,另外反应过来的没有一个敢接触到这些双生花。通常没有“解药”之外而触碰到了双生花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夜风寻有些自嘲的一笑,双生花的解药?这个世界上双生花根本就没有解药,只有以毒攻毒而已。 轩辕墨然之所以一点事情也没有,也正是因为她的身体里面有之前慕容琴留下的毒,让她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而夜风寻自己,他是在毒草之中长大的,这些毒对他来说一点效果都没有。 猛然间,另外的一道黑影从半空中出现,没有任何的洞悉便向夜风寻和轩辕墨然袭击。 轩辕墨然手中已经出现了她的软剑,与那直逼而来的剑很快就缠绕在了一起。黑影人,不就是夜风寻原本那忠心耿耿的手下嘛! 169 不留后路 169 不留后路 “果然是你!”夜风寻从轩辕墨然的身边绕过,一剑就完全抵挡住了黑影人的攻击。 两方的人都停留在了双生花的上方,黑影人也没有任何的感触,仿佛这只不过是最普通的花而已。 “陛下吩咐,今日是你二人的死期!”黑影人冷漠的说道,一点也没有把夜风寻看在眼里,即便这六年中自己一直都是一个属下。 “就凭你?”轩辕墨然冷哼一声,锋利的软剑已经如同灵蛇一般快速的无形的移动着了。 夜风寻的脸有些阴沉,背叛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死! 对于轩辕墨然来说,黑影人的背叛也是她所厌恶的,就算今天夜风寻不会说要把黑影人给杀了,她同样会这么做。 轩辕墨然的剑就像是一条黑色的缎带一样,灵活的手腕轻轻翻动着,仿佛根本一点力气也不费。而且她可以运用控制琴的作用来达到控制剑的作用,就算是黑影人也没法在短时间里破解,就如同被一道密不透风的网给罩住了。 黑影人的武功却也是根本没有见过的一种,就算是在夜风寻的身边长达六年时间也丝毫没有曝露过。 剑圈在无形中被破开了,轩辕墨然短暂的一惊,与此同时夜风寻也就飞速的上前了。 一道无形的剑刃直逼黑影人,根本就看不清楚黑影人是如何动手的,两道剑气飞快的相击到了一起。其中一道直接转向了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另外一道则是袭向了黑影人。 瞬间,那黑色的铁面具飞洒开来,形成了一个个强烈的具有杀伤力的暗器。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两个人同时出剑,将眼前飞向他们的剑刃化解并且也将面具的碎片全数的扫开了。 面具下,一张妖艳的脸,却不是一张完整的脸。夜风寻亦是第一次看到黑影人的真正面目,些许的惊讶。 那是一张半男半女的脸,从中间划开,一半是纯正的刚毅的俊美男子,而另一半就是妩媚的女人的脸。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并没有让自己对黑影人的脸惊讶太长时间,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人太多,他们没兴趣每一个人都看到。 下一轮战斗开始之前,黑影人却将自己的剑刺入了双生花中,而后双手合十,做着不知名的动作。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对视一眼,夜风寻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更何况是在这个世界还未满一年的轩辕墨然? 两个人也是在下一刻便再次的攻击,可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却从黑影人的周围散发出来,直逼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是有龙卷风那样强大的力道,让他们根本无法上前。 周围的一切顿时有些昏天黑地的感觉,轩辕墨然和夜风寻被这强烈的风吹的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一切,身体仿佛会随时被这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力道给吹起。 “冲出去!”一把抓住了即将把这力量吹出去的轩辕墨然,夜风寻贴在她的耳际说道。 轩辕墨然回望了夜风寻一眼,现在不是他们呢能够控制的时候,周围有强烈的气圈,除非冲出去他们才真正的能够摆脱。 “走!”当下轩辕墨然便重重的点头,黑影人可能在这地昏天黑地之中随时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此时,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两个人的性命是连在一起的,他们两个人也很清楚这一点,两个人离开这里的机会要比但独闯出去的机会更大一些。 高度的配合着,用手中的剑扫开一些阻碍的风刃,直逼黑影人,只要解决了源头,那么一切都好办。 然而,就在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到达黑影人面前的时候,原本合起的两只手掌却突然地打开了,超低的音波只在下一刻就猛地向他们袭去。 下一刻,轩辕墨然就感觉自己的双耳被大掌给完全的挡住了,自己的手倒也是没有停下来。有人帮她挡住了噪音,那么她的任务就是攻击。 霎那间,几乎所有的双生花都飞离了地面,停留在半空之中,轩辕墨然和黑影人形成了两个声势强大的对立面。 夜风寻的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之前在给轩辕墨然堵住耳朵的同一时刻,他也替她挡住了那无形的攻击。黑影人的厉害之处便是在于出其不备,这一点他心知,所以受了内伤的人也变成了他。 陡然,身处在半空之中的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同时惊骇,能够感到周围强烈的气息,像是要将他们吞没。 夜风寻也在音波完全消失的时候放开了自己的手,与轩辕墨然一起对付黑影人,显然这个黑影人出乎了他的意料。 “轰隆隆——” 大石滚动的声音让夜风寻一惊,而在他们头顶上方,一块巨石甚至已经开始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上。 轩辕墨然顿时明白为什么会有黑影人那怪异的功力了,他是为了拖延时间,好开启石块的机关。 未等轩辕墨然反应过来,黑影人已经提起了他的剑而往身后的地方远离,之前的黑衣人已经手持一把弓箭,齐齐的将箭头对准了他们。 后退已经没有去路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也只能往相反的一望无际的双生花深处前去。 两个人踏在了花枝上,把卓越的轻功应该是他们逃离这里最大的保障,但是如此狼狈的离开却是第一次。 颤动的声音更加明显了,即使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两个人脚尖不着地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摇晃。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前脚才踏过双生花,后面一块巨大的石头已经落到了身后。如果他们稍微慢一点的话,那么他们将会成为肉酱。 除了围堵他们后路的石块以外,不知从何处瞬间的喷发出了无数的锋利的刀片,如同当初他们掉下这里的时候一样,有着剧毒的刀片。 “他妈的!”轩辕墨然低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利索了。 夜风寻听到了轩辕墨然的吼声,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的确还是第一次听到女子说这样的话。 “不要怕。”稍稍转头,夜风寻便在轩辕墨然的耳边说出了三个字。 她什么时候怕了?轩辕墨然瞪着夜风寻,她会怕?“怕”这个字根本就没有在她的字典里出现过,她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那个字的存在。 除了,慕容琴死的时候,她有了前所未有的畏惧,现在想想,那是她的害怕吧! 虽然想反驳夜风寻的话,但是这个时侯却没有说什么,只要稍稍的停顿了,那些不认人的锋利的刀片便会向他们袭击而去,有些甚至是擦着脸颊划过。 “前面有出口。”黑暗中,夜风寻看到了一堵墙,艺毒能够穿透的墙。 两个人行进了一段距离之后,轩辕墨然才看到夜风寻口中所说的墙,离开后面的人越来越远,视线也越来越阴暗,但是夜风寻却在那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墙,她也不经怀疑他的眼睛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的眼睛能够在黑夜中看到一切。”像是察觉了轩辕墨然蹙眉的原因,夜风寻很自觉地给她答疑。 “就像是野兽一样。”轩辕墨然半带讽刺的说道。 闻言,夜风寻一怔,而后便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你就不能用一个好一点的形容词吗?如果我是野兽,难道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全吗?” 虽然的确只有野兽能够在黑暗中看见周围的一切,但是被一个扰乱自己的心女人这么说,他除了无奈只有苦笑了。再怎么样也不想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成为野兽啊,当然还是可以分情况的。 “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就是一只野兽?”轩辕墨然冷哼一声,那也是她要杀他的一个首要前提。 越是不想提到这么羞人的事情,轩辕墨然偏偏提起,夜风寻难得的脸红了。 一边飞速的解决那从两边的墙壁飞来的刀片,一边有些尴尬的说道:“轩辕墨然,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难道你一定要时时刻刻的提醒我犯下的过错吗?” “哼!”轩辕墨然冷哼一声,虽然夜风寻是会死在她的手上,但是眼下却没有杀他的。或许,她要离开这里还需要他的存在。 “再说了,要不是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我也不可能……” 170 生死一线 170 生死一线 “低头!”夜风寻的话还没有说完,耳旁就传来了轩辕墨然的一声低吼。 灵敏如夜风寻,在轩辕墨然吼了一声的时候便直接就低下了头,瞬间,黑色的软剑便剑那无数支有着螺旋箭头的箭给扫开而来。断箭的箭头处飞向了另外一边,剩下的部分都落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夜风寻也没有闲着,轩辕墨然解决他那一方的毒箭,他要解决的便是轩辕墨然身侧飞来的。 到那面墙的地带都是这些密集的羽箭,两个人现在也没有任何时间去遐想,在最后的时刻两个人更是在比较远的地方就解决了那些飞来的羽箭。 “把墙打开!”轩辕墨然直接说道,身上却是在那一个就用尽了十成的内力。 而夜风寻也是有这样的觉悟,只在下一刻就用了十成的内力,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就将这厚实的石壁打通,没有多余的时间。为确保万无一失,必须要这么做! “轰——”巨大的声音响起,碎石漫天乱飞。 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一切,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就感到了无比沉重的压力 水!准确来说是海水,冰凉的海水,直接席卷了轩辕墨然和夜风寻。没有来得及呼吸,冰冷的海水便包裹住了轩辕墨然和夜风寻。 巨大的冲击力几乎刺穿了轩辕墨然和夜风寻的身体,但是这个时侯谁也感觉不到疼痛。同样,海水也阻拦了原本的那些毒箭,在水中的射程完全唔用武之地。 如同漩涡一般,那些海水直接就把轩辕墨然和夜风寻的身体裹向了外界,星星点点的像是亮光,但是更多的却还是黑暗。 即使现在是白天,他们能够看到的也还是黑暗,这也是说明他们离上方有一段的距离。 黑暗中,两个人丝毫没有分开,他们都很清楚南诏卿不会给他们留后路。如果不打开这道石门,他们会被万箭穿心而已,打开了,他们便会被无止境的海水包围。 没有留下一丝的后路,只有一个目的——要他们的命! 在水中的夜风寻并不如同在陆地上一样的能够称霸,轩辕墨然亦是一样,除非是从小就跟水接触过的,否则任何人都不会在水下久待。 水中是致命的,只要是活着的非海生的生物都会被其制服! 夜风寻一把勾住了轩辕墨然的腰,立马便勾住了她的脖子,封住了她的唇,将口中的一股用作空气的真气度给了轩辕墨然。 原本意识有些模糊的轩辕墨然在接收到空气的时候贪婪的吸了一口,而后睁开眼看到了夜风寻,当下便重重的咬在了他的唇上。 不过,轩辕墨然咬夜风寻并不是因为自己被轻薄,而是在这种时刻他自己必须保持自己的不呼吸,只有这样才能存活下去。咬了夜风寻,只不过是让他松开她而已。 夜风寻很快的就会意了,也没有强求,只是携着轩辕墨然往上面游去。 如果不是有内力支撑的话,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很可能在水下面三四分钟的时候便死去,白玉函其他四个人也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水进入里面的话,现在那地下宫殿肯定已经完全浸泡在了水中,危险更是避免不了了。 水下面的压力越发的大,大的几乎让人胸口要爆炸一样。 夜风寻的手掌扶到了轩辕墨然的腹部,目的很明显,是保护轩辕墨然腹中的胎儿。 轩辕墨然也并没有拒绝,她现在看到了亮光,只要在支撑一会儿,他们就能够逃离这里。 默契的划着水,两个人的逃脱从来就没有过如此的狼狈,这一笔他们都记在了心里。南诏卿,他们从这里离开的时候便是她的死祭! 越贴近水面,轩辕墨然就感觉呼吸愈加困难,肺里面就好像要炸开来一样。 一股强大的力道从轩辕墨然的腰间透过,轩辕墨然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就很快速的被提向了水面。 轩辕墨然知道那是夜风寻的功劳,她在陆地上用过功力,但是水底却没有任何支撑的能力。 “噗”“噗”两颗脑袋从水面上一窜而出,冰冷的海水根本就像是冰刀一样袭击着他们,整个身体已经在瞬间便麻木了。 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空气是如此之好,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都贪婪的呼吸着,久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经历了一场生死,轩辕墨然和夜风寻两个人对南诏卿的恨意已经完全上升了一个层次。 “怎么样?”半晌,夜风寻才开口问道,也等到他的呼吸调整过来才开始说话。 “没事。”轩辕墨然也在这个时侯恢复了过来,先前的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已经在接触到空气之后消失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短短的三个字,夜风寻的心放进了肚子里,轩辕墨然则是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放眼望去,整个海平面上,辽阔的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他们就处于这样的地带,毫无人烟。 南诏卿没有追来的原因就是这个,她很清楚被逼到绝路的时候外面等待着他们的海。这一切还是在她的掌控之中,四下无人的海面上,只有死路一条! 不着边际,甚至连原本的降擎国的王宫也完全不见了踪影,他们到底是到了一个什么样怪异的地方?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都不由得皱了眉,漂浮在海面上并不是他们所愿意的,而且时间越长,他们身体消耗的机能也就越多。 不远的地方,一个灰色的三角出现在了夜风寻的视线中,他不由得扬了扬眉,“那是什么?” 快速的移动着,除了三角之外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在水上的游动根本就不受任何的阻力。 轩辕墨然顺着夜风寻的视线看过去,同一时刻,她的脸色改变了。 “是鲨鱼,快走!”轩辕墨然说着便扯过了夜风寻,海中的霸王——鲨鱼! 夜风寻以前从没去到海边处,所以对这鲨鱼也并没有很多的了解,但是看到轩辕墨然如此惊慌的样子,心知这不会是一个简单便能够解决的动物。 生活在陆地上的人和海洋中的霸主,他们的速度又怎么能够比拟? 转瞬间,那有着三角鳍的鲨鱼已然到了轩辕墨然和夜风寻的面前,巨大的身子更是直接就将两个人给包围住了。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都停顿了下来,这是一个巨大的动物,森白的牙齿也只在下一刻便完全的展露了出来。 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轩辕墨然和夜风寻有默契的提起,然后从水中跃起,直接就从鲨鱼的嘴底逃开,避开了这一次的攻击。 然而,鲨鱼的尾鳍却像是刻意在等候着,等到两个人从海中跃起的时候便是跟随了他们袭去。 两人一看,纷纷在半空中撑了对方一下,凭借两个人之间的推力而分开,避免了此次的攻击。 夜风寻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这尾鳍如果真的打中人,那么极有可能会被打死,丝毫不比一个武林高手的一掌力度要低。 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夜风寻提着手中的剑就往鲨鱼袭击,而那鲨鱼就像是看出了他的动作,转过头就张开了那腥红的嘴。 “混蛋,你想死是不是?”夜风寻一剑直刺鲨鱼的皮,划开了一道口子,但是企鹅得到了轩辕墨然的一声怒吼。 夜风寻的那一剑,成功的惹怒了那只巨大的鲨鱼。 夜风寻也在下一刻就知道了轩辕墨然吼叫的原因,大白鲨顿时就朝夜风寻咬去。 灰银的身体已经完全的曝露在空气之中,森白尖锐的牙齿在空气中闪现着妖媚的光,几乎一口就能够将人完全的吞进肚子里面。 轩辕墨然一把抓紧了手中的长软剑,猛地一跃而起便向大白鲨袭击。原本被大白鲨包围的夜风寻也在下一刻就看到那黑色的剑划破了那足足有五丈之长的鲨鱼嘴角,一丝腥红的血味浮现出来。 鲜红的血水顿时就染红了这湛蓝的海面,轩辕墨然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不会只是轻易地就饶过这条鲨鱼。 鲨鱼彻底的被惹怒了,转而也将攻击直接转向了轩辕墨然,后方的夜风寻见此,立刻就挥剑而上,一剑扎扎实实的看在了鲨鱼的尾部。 171 171 剑虽软,但是锋利度却是无比厉害,光是那一剑就将鲨鱼的尾砍断在了其中,半掉在上面。 滑腻的身体在水中翻腾着,没有了尾鳍的它更显疯狂的扑腾着,身体在海中跃动着,差点就掀起了海面上一场巨大的风暴。 以鲨鱼背为支撑点,夜风寻一个提起便跃上了,直接到达了轩辕墨然的一边。现在发怒的鲨鱼就更是危险,不多时,尽管两人身体都很轻盈,但是多多少少的却还是被咬伤了。 整个海面上充斥着浓郁的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呕的味道,发狂的鲨鱼没有了尾鳍,因此也无法向前移动。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纵然有过人的精力,水中的动作却还是无比的费力。半天下来,他们的身体已经有些超过负荷了,而且这样的血腥令轩辕墨然更加的不安。 看准了一个时机,夜风寻和轩辕墨然双双没入水下,直逼那银白色的肚皮,两道剑光直逼而去,硬是划破了那厚厚的肚皮。 鲜血顿时从鲨鱼的腹中完全的溢出,整条巨大的身子也因为这开膛破肚而剧烈的翻腾着。 不管是在水上面还是水下面此时的鲨鱼都是危险的,所以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都齐齐的往更远的地方前去。 再次回到了水面之上,轩辕墨然和夜风寻的身上脸上全部显示着他们的狼狈,身上的伤口早已忘记了疼痛。 “快点离开这里!”忽然间轩辕墨然吼道,拖着夜风寻就往另外的方向前去。 那翻腾着的鲨鱼的挣扎越来越弱,但是牠的血却吸引了在附近周游的鲨鱼群,远远地,轩辕墨然就看到了那些不停地游动着的背鳍。 一条鲨鱼就让他们遭受了如此的痛楚,如果再有另外一条他们已经不一定能够解决了,更何况现在来的还是如此嗜血的一群? 那条垂死挣扎的鲨鱼成了一顿美味,不过轩辕墨然并不想自己也成为一顿午餐! 夜风寻也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如此的压迫,不是被人,而是一群畜生。可笑的是,他们的正面迎敌也让自己身负重伤,现在还需要逃跑,真是风水轮流转。 猛然间,轩辕墨然停了下来,脸色也在瞬间变的苍白一片。 “轩辕墨然,你怎么了?”夜风寻看到轩辕墨然停顿下来,而且她的手几乎掐进了他的胳膊之中,立刻就惊慌的问道。 “孩子……”轩辕墨然的一只手捂在了自己的腹部,身体内的那股暖流仿佛就要一泄而出一样。 “什么?”夜风寻的紧张不减轩辕墨然,立刻就将她托上了水面,而那身下,已经溢出了丝丝血红。 不由分说,夜风寻立刻就将轩辕墨然抱在了怀里,不知道是从何处爆发的力道,飞快的就往另外的方向前去。 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死在这里,轩辕墨然不能死,她不能死! 只是,到底何处是尽头? 轩辕墨然只感觉有人缓慢的将她身体里面的那点血液抽走,疼痛的让她咬破了自己的唇,血丝顺着她的唇角,让那苍白的脸显得狰狞。 夜风寻第一次如此的无力,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脱? 生死存亡就在这一刻,轩辕墨然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昏睡过去,那强劲的臂弯让她安心,除了慕容琴以外,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安心。 夜风寻真的累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了,一直等到天空突然地黑暗下来,如剑的水滴击打在他的脸上,他才意识到他们遇上了海洋中的另一杀手——暴风雨。 将轩辕墨然护在了怀里,巨大的风暴顿时也让夜风寻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是真的累了。 巨大的旋风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抛向了天空,又沉落在海中,晕眩,袭击,他们的武功派不上任何的用场。 没有任何的支撑物,唯一的支撑就只是彼此,夜风寻将轩辕墨然完全的纳在自己的怀里,让那些凶猛的海水直接袭上他的身体。 昏迷前的一刻,轩辕墨然只听到沙哑的声音,听到了“对不起”三个字。 如果要死的话,我陪你一起! 夜风寻闭上了眼睛,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放开她。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生死相随,尽管自己只是付出的那一方,他,也心甘情愿! 死神在召唤着,向轩辕墨然招着手,说要带她去最阴暗的地狱。手上沾满了鲜血的她,也该试试看那些被杀的人所在的地方受到的痛苦。 死神,她才是死神,何时让别人来掌控她的生死?但是,她的灵魂却仿佛游离在外一般,可以看到下面躺着的脸色苍白的身躯,那是她自己吗? 不,不行,她不能死,她是真正的死神,她还有孩子,还有牵挂在世上。 “轩辕墨然……轩辕墨然……”低沉的声音不停地呼唤着,呼唤着,有着急切的担忧。 身体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全身的骨骼仿佛被人拆散过后重新组装起来了一样,唯一不变的是那个不停地吼叫着的声音,仿佛如果她再不睁开眼睛就要把她撕裂一样。 “为什么还不醒?我命令你醒过来听到没有?”原本的焦急完全被怒吼所取代,也充分的表明身边的这个人失去了耐心。 “轩辕墨然,我在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醒过来,我就毁了慕容琴的尸首,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夜风寻真的是怒了,看着明明还有气息却无法醒过来的人,只想把她撕裂。 “如果你敢动他……我会……杀了你……”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夜风寻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听。而在他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一双如墨没有多少亮光却充满了一丝隐忍的杀气的眸子。 夜风寻大喜若望,立刻就上前拥住了轩辕墨然的身体。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夜风寻紧紧地拥住了轩辕墨然,丝毫也没有给她喘气的机会。 轩辕墨然不由得皱了皱眉,却能够感觉到夜风寻身体的颤动,是因为兴奋而产生的颤动,却是像自己心爱的东西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这是在做什么?”沙哑着喉咙,轩辕墨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如同火烧一样,伸手去推夜风寻,却感觉自己连抬起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抱你,我在抱你!”夜风寻从来没有那一刻是如此的高兴,唯一想做的就是抱着轩辕墨然,他害怕她会死。 过去的一个月,他看着她躺在这个小渔村的人家,每天他都会陪在她的身边,希望她能够在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他。那个时候他担心极了,担心她的呼吸随时都会停止,每天只是守候在她的身边,跟她说话。 轩辕墨然,她已经完全的占据了他的心,仿佛见不到她,他的心就不会跳动。他害怕心不会跳动的感觉,那就意味着死亡。 既然没有力气,轩辕墨然也就没有去推,只是将视线移到了自己的腹部。总感觉那里像空了一样! 察觉到轩辕墨然的冷肃,夜风寻望着有些呆愣的轩辕墨然,他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的孩子。 “放心,孩子还在!”夜风寻替她解答道,大掌已经覆上了那隆起的小腹。 似乎没有听懂颜府的话,轩辕墨然抬头与夜风寻相视着,苍白的嘴唇动了动,终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夜风寻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温柔的笑容,看出了她眼中的不相信。 “没有骗你,轩辕墨然,你自己摸摸看!”夜风寻直接就抓过了轩辕墨然的一只手,轻轻的覆到了那隆起的小腹。仿佛察觉到了有人的靠近,那小腹上的筋跳动了。 轩辕墨然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小腹,孩子真的还在? “没事了,他已经没事了。”夜风寻轻柔的抚摸着轩辕墨然那柔顺的发,温润性感的声音安抚着轩辕墨然。“轩辕墨然,不要担心,你把他保护的很好……” 殊不知,在那背后,真正付出的是夜风寻。在漂流到了这小渔村之后,轩辕墨然和他都被救了,但是村里的神医却告诉他孩子保不住了,除非得到在蛇山的两株神草。 整整七日,夜风寻来不及顾得自己的伤口,硬是不顾其他人的反对,去到了那危险著称的蛇山,历经千辛万苦,取到了那两株神草。 172 为她而伤 172 为她而伤 轩辕墨然的孩子保住了,夜风寻却倒下去了,纵使是铁打造的身体也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压力。如果不是神医用药暂时保住了孩子,对孩子的执着支撑着他,否则他不会活着拿回神草! 听着夜风寻的话,轩辕墨然的心里也着实踏实了,她真的不知道那背后的故事。 “小子,你怎么就这么跑了?”一个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拖着还很是疲惫的身体。 轩辕墨然的眼中霎时间闪过了一丝杀气,有外人的存在她又怎么可能继续保持着现在的姿势? 但是手上却被一双大掌包裹住了,“轩辕墨然,这位就是救了我们的玖神医,医术了得,这次能够保住孩子多亏了他的援手。”夜风寻解释道,不想让轩辕墨然露出杀气。 那名为玖神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了,瘦骨嶙峋,整个身子仿佛就只是被一层皮囊给包裹住了,但是那双眼睛却分外精明,倒也没有杀气。 “你个小子,夫人醒来了就这么高兴,连自己的伤……” “神医!”玖神医的话还没有说完,夜风寻便打断了,仿佛是不想让他把话给说完。 玖神医看着夜风寻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犹豫了一下而后又无视了。“就只知道关注自己娘子的伤势,是不是也该弄一弄自己身上的伤了?”他低着头不去看夜风寻,手上倒是捧着药草往他的方向去。 夜风寻的脸色有些冷了,分明能够感觉到一双注视着他的眼睛,低头微微一笑。“情势所逼,你不要……” “嘶——”夜风寻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背后一凉,整个后背就这样曝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 下意识的夜风寻就想要把背后的那些全部隐藏起来,但是却看到了那嗜血的眼睛,不由得僵住了。 背后那深浅不一的伤痕就像是可以划上去的,整个背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很多的地方甚至渗透出了恶心的味道,有些水肿的地方明显是中了毒,渐渐的开始化脓。 玖神医看到夜风寻的背后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执着了。 “小子,真是算你命大,要不是你的身体强健,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轩辕墨然仿若没有听到玖神医的话,眼中看到的就只有那伤痕交错的背部,根本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转到夜风寻的脸上,才发现那原本英俊的脸上只剩下了疲倦,眼睛深深地凹下去,皮肤更是那般苍白,仿佛整个灵魂已经从身体里面被抽出了一样。 夜风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 轩辕墨然没有反应过来,大掌已经在她的头上蹂躏了一道,但是掌下却是无比温柔的。 玖神医看着两个人就像是一对恩爱万分的夫妻,不由得一笑,道:“夫人啊,现在像这个小子这么好的丈夫不容易找了,要好好地珍惜啊,我们把你们那救上来的时候他还紧紧地抱着你不放呢! “为了你们的孩子,他可是不顾自己的生命,硬是去那布满了陷阱和毒物的山里把救你们孩子的神草就找了回来,差点连自己的性命都给丢了呢……”玖神医的话里尽是对夜风寻的赞美。 将手中的药草罐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玖神医还边叹气摇头。“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有,要是这么好的一个相公没了,要到哪里去找啊?” 粗略的一听或许从玖神医的话里听不出来,但是轩辕墨然却敏感的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的孩子没有了,我不会死?”轩辕墨然冷声的问道,但是声音里却有些颤抖。 玖神医抬起了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轩辕墨然,才道:“也许之前是这样没错,但是这个小子用所有的内力保护了你和孩子,加上你身上渗入了其他的毒,所以就算孩子没有了,你也一样能够活下去。” 轩辕墨然听后便怔住了,她身体里的毒等于是解了,而后便想起了之前中的毒——双生花。 “所有的内力?”迅速的,轩辕墨然的脑海中浮现了另外的一句话,未等夜风寻有机会把手抽回便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按下去。 空空荡荡,连任何一些都没有,说得难听点,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废人而已。 “他说什么也要保住这个孩子,只能用全身的内力了。”玖神医再次叹了一口气,这样强悍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老人家从来也没有佩服过任何一个人,但是看到夜风寻拿着那两株神草回来,就别提有多佩服了! 保住孩子?轩辕墨然将视线移到了夜风寻的身上,孩子已经不是她的解药,他还要留着孩子做什么? 夜风寻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抓住了轩辕墨然的手。“当初我可以练到这么高的内力,现在也一定能够再练回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好了好了,还是先把你身上的伤给处理一下,还想不想活了?”玖神医对夜风寻看好的紧,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他实在是喜欢的紧。 “放心,我死不了。”夜风寻给了轩辕墨然一个安心的笑容,把后背给了玖神医。 玖神医白了一眼夜风寻,“你小子命大,这么多毒都没有毒死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把你那俏娘子和孩子给保护好。” 轩辕墨然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堵得慌,一时间也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算背后的伤再怎么严重,玖神医替他把那些化脓的地方挤出了血水,也没有见他眉头皱一皱。 等到把背后的伤口解决了,玖神医也满头大汗了,人老了连动作也不那么灵活了。 “玖神医,接下来我自己上药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夜风寻也感觉到了玖神医的力不从心,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他说道。 “唉,人老了,就不行咯!”玖神医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站了起来,“小心一点,身上所有的伤口都要上药,我先去给你们弄点吃的……”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很自发的往外面走去了。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都望着玖神医离开,继而两个人的视线才接触到了一起。 “你先休息着,晚点吃点东西。”夜风寻温和的说道,倒是流露出了无比的关心。 “你为什么要救我?别告诉我为了那个愚蠢的理由,我身上没有你所要的!”轩辕墨然的声音很冷很冷,如同百年的冰川一样的温度。 这个问题倒是让夜风寻蹙眉了,“轩辕墨然,我救你只不过是对你有兴趣,需要什么理由?”他的回答有些愠怒,“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你觉得我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的你的女人,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慕容琴!”轩辕墨然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夜风寻给冷冷的打断了,“我知道你的心完全被他占据了,但是那又怎么样,你无权关注我的一切,我夜风寻爱什么人都不管你的事!” 夜风寻的态度很快的改变了,他知道轩辕墨然的心里只有慕容琴,但是他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为了她甚至甘愿冒生命危险去找回那不属于他的孩子。 只要是轩辕墨然的一切,他都爱,那个孩子……他也爱!所以,他才会舍弃自己所有的内力保住孩子。 将脸转向了一边,夜风寻没想继续跟轩辕墨然说话,若非小时候的生存问题,他恐怕早已死了数次,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让他的身体完全的好起来。 一把扯下了那已经被撕破的衣服,古铜色的肌肤完全的曝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胸前的伤口并不如背后,但是却也已经血肉模糊,毕竟夜风寻也只不过是凡胎。 夜风寻直接去拿放在了矮桌上的药草,但是在这之前,却有另外的一只手赶在了他的前面。 轩辕墨然比夜风寻快一步的拿过了那些草药,虽然她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些痛,但是她相信夜风寻比她的痛楚痛上了不知多少倍。 “我不想欠你。”轩辕墨然冷声道。 173 冷血屠杀 173 冷血屠杀 一句话却让夜风寻更加的不满了,“我说过这一切都是我自愿,与你……” “闭嘴!”夜风寻的话再次被冰冷的声音截断了,而身上的一道口子也被敷上了冰冷的草药。 夜风寻轻轻吸了一口气,因为轩辕墨然上药的那道伤口是他全身上下最大的一道口子,也是被鲨鱼咬伤的一道口子,此时的皮还狰狞的外翻着。 轩辕墨然是第一次为人上药,她并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但是却很清楚不能用很大的力。因此,她只是学着之前玖神医的动作,将那些草药涂在了伤口上而已。 夜风寻静静地看着轩辕墨然,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自己最重要的,果然情爱这个东西是触碰不得的! “我会帮你把你的内力恢复。”轩辕墨然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她口中传来,也没有抬起头来。 “你是要给我补偿?”夜风寻的眼神变的犀利,甚至有把她现在掐死的冲动。 “你不想恢复的话可以不接受!”轩辕墨然等于是给了他一个选择,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原本在黑道上根本就不存在两个道上的首脑相救相谢,就算有也只会是为了利益而已。 夜风寻,是一方的霸主,轩辕墨然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不顾自己的生命与她一起,现在一身的武功也因为内力的丢失而付诸东流。 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他们一次错误的上了床而要对她负责? “好,”夜风寻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把丢失的功力都找回来,我要毁了整个降擎国,手刃南诏卿!” 听到夜风寻这么说,轩辕墨然却停了下来,抬起头对他说道:“南诏卿是我要的人,你杀任何人都与我无关,但是,她不行!” 杀了慕容琴的罪魁祸首,是她要杀的人,她怎么可能让给夜风寻? “她也是我要的人,不是只有你才想这么做!”夜风寻挑了挑眉,他会杀人的那一刻就只想杀了她,没想到当时接收到的就只是她已经死了的消息,心中的怨恨无处发泄。现在南诏卿的的确确还活在这个世上,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一个能够杀了他多年前就想杀的男人。 “那我们各凭本事,只要你有本事的话!”轩辕墨然和夜风寻是旗鼓相当的两个人,他们骨子里的不服输的气质都是一样的,为了达到目的,他们可以不择手段! “好!”夜风寻很爽快的回答道,然后就由着轩辕墨然为他把身上的伤口上药。 夜风寻闭上了眼睛,现在的他也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连日的疲劳几乎让他完全的失去了生命。现在能够活着回来,已经完全是一个奇迹了。 阎王不收他,那么他要整个世界为他而颠覆。 “另外,”等到轩辕墨然帮夜风寻把身上的伤口悉数不露的上完了药没有发现才再次开口,“这里是一个海边的小小渔村,他们也根本不知道降擎国是什么地方,我们在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嗯!”轩辕墨然淡淡的应道,将剩下的药草放到了一边。 “我告诉这里的人,我们出海的时候遇到了风暴,才会飘零至此,夫妻二人跟家丁们全部分开。”夜风寻说这话的时候注视着轩辕墨然的表情,因为他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便告诉其他的人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 但见轩辕墨然的表情还是很平淡,现在这个时侯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这种民风淳朴的小渔村或许对夫妻关系还是比较在意的。 轩辕墨然现在有了身孕,如果说这个亦是保护着她陪伴着她的人不是她的丈夫,恐怕也说不过去。 所以说,轩辕墨然的不回答等于是默认了夜风寻的这个安排。 见轩辕墨然没有否认,夜风寻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他也很高兴了。 “在这里好好休息,报仇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自己的身子养好。”夜风寻情不自禁的揽住了轩辕墨然的肩膀,“别忘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你一个人了……” “前面那句话你应该跟你自己说!”轩辕墨然有些讥讽的对夜风寻说道,夜风寻比她的伤更重,更何况还需要恢复内力,更是难上加难。 但是,轩辕墨然却还是没有推开夜风寻搂着她的手臂,夜风寻的唇角也勾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夜风寻的肩膀给了轩辕墨然一种安定的感觉,就如同当初的那种感觉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墨然蹙眉,为什么没有再厌恶别人的触碰? 轩辕墨然和夜风寻所在的地方的确是一个民风朴实的小渔村,没有任何的阶级等级,虽然不富裕,但是随处都可以看到脸上挂着笑容的人们。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换上了简朴的衣服,他们是外来的人口,而且受到了别人的招待,也没有什么好烦闷的。 轩辕墨然在那一个月中和慕容琴便是如此的安宁的度过了,现在虽然不是只有两个人,但是这样的氛围却是她有些期盼的。 在玖神医神乎其技的医术下,轩辕墨然和夜风寻的伤口飞速的愈合着。轩辕墨然比夜风寻好得更快,也是因为过去的一个月自己一直躺着,而夜风寻则是一直在照顾着她。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是亲密的夫妻。而他们自己却清楚,这只是表面上的。 无人的地方,夜风寻回顾着过去练就的武功,他的招式还在,但是内力没有却让他只能砍下小小的树枝。 夜风寻露出了一个苦笑,曾经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他,现在竟然连一棵小小的树也对付不了了。 轩辕墨然也没有怎么动,因为现在她的腹部隆起已经很明显了,玖神医也一再的提醒要万分小心,否则的话孩子还是可能随时不保。 “轩辕墨然,你还记不记得落无牙的心法?”夜风寻走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脸上是狂柠的笑容。 轩辕墨然望了夜风寻一眼,果然聪明,其他的内力或许很高,但是与落无牙那举世无双的心法相比,也不过只是九牛一毛。与其练一些毫无帮助的,倒不如直接就练落无牙的。 明白了夜风寻的意思,轩辕墨然也没有吝啬,夜风寻记得心法,轩辕墨然也记得。 甚至,轩辕墨然将自己的软剑交给了夜风寻,如果要练就武功的话,那黑色的软剑是最佳的兵器。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夜风寻的底子还是有的,所以这一切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平淡无奇的联系而已。轩辕墨然也总算是见到了夜风寻的厉害之处,玖神医说他的身体里有不下百余种毒,但是却能够顽强的活下来,着实是他的身体特殊。 转眼间,另外的一个月再次过去了,轩辕墨然的肚子已经有四个多月了,而且玖神医的诊断也让人大喜若望,胎儿现在已经完全的稳定了。只要不是刻意地伤害,孩子就是安全无忧的。 夜风寻虽然只练了落无牙的心法内力,但是却比之前他的武功更高了。或许越是单纯就越容易吸收,整个人在一个月的调息下已经完全的康复,俊美的容颜甚至令所有的一切为之倾倒。 针对夜风寻武功的精进,轩辕墨然也没有嫉妒和羡慕,这本来就是她欠他的,帮助他也不过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已。 有一样东西是夜风寻一直保留着的,那边是轩辕墨然之前的那把银亮的软剑,很小心很小心的放在自己的身边。 轩辕墨然转过头看到的就是一脸讪笑的夜风寻,不由得皱眉停了下来。 夜风寻抬起头便与前方的轩辕墨然对视上,立刻就上前去了,习惯性的就圈住了她的腰。 “你送的定情信物,我当然必须好好地保存了!”夜风寻理所当然的说道,一点也不觉的自己是在占轩辕墨然的便宜。 闻言,轩辕墨然翻了翻白眼,这个男人的脸皮仿佛比以前更厚了。 这些天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但是夜风寻并没有任何不轨的动作,最多也不过是搂着她。在那暴风雨过后,他已经习惯了,随时害怕自己会保护不了她。 轩辕墨然本人则是没有什么感觉,她和孩子的命都是他救的,就当她是在偿还而已。 174 174 夜风寻眨了眨眼睛,看向了轩辕墨然隆起的腹部,同时大掌也是很直接的就覆了上去。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改善了不少,轩辕墨然虽然还是那么的清冷,但是却已经不会再刻意地排斥他了,这一点他很高兴。 两个人这么走在一起,完全的就是一对夫妻。原本渔村里有一个看中夜风寻的,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但是一见醒来的轩辕墨然,就彻底再也没有提了。 “轩辕墨然,如果孩子出生了,可不可以……”夜风寻忽然抬起头就说道,但是却没有说下去。 “嗯?”轩辕墨然慵懒的应了一声,却还是没有拍掉那只大手。 “可不可以……让孩子叫我做干爹?”夜风寻有些期待的问道,连声音都有些不平稳了。 轩辕墨然的脚步停了下来,夜风寻亦是跟着停了下来,他的脸上也多了一丝的焦虑,仿佛直接就被轩辕墨然给否定了。 “有杀戮!”轩辕墨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气。 浓郁的血腥味顺着风吹过的痕迹而来,夜风寻也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份诡异,是渔村的方向! 不由分说,夜风寻便一把将轩辕墨然横抱在了怀里,踮起脚尖就往渔村的方向飞去。轩辕墨然也只是安然的待着,现在的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再继续的乱动,否则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也就会流失了。 越接近渔村,血腥的味道就更加的浓厚,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同时皱眉。 落到了一棵大树上,看到了边区已经染成了红色的海水,夜风寻和轩辕墨然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风寻的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的人身上,一抹妖艳的紫色,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讨厌紫色和红色,下一刻他的眼睛里便充斥了腥红色。 轩辕墨然看到了那一抹傲立着的紫色,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却知道那个人是谁。 南诏卿! 一个人被拎到了南诏卿的面前,那个人,是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万分熟悉的一个人,照顾了他们那么长时间接触最多的一个人——玖神医。 纵然夜风寻和轩辕墨然都是冷血的人,但是这么多日的相处,尽心尽力的照顾,就算是再无情的人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眼中都充斥着杀气,夜风寻将轩辕墨然按了下来。 “你现在这里!”夜风寻不能让轩辕墨然冒险,玖神医他们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 很明显,南诏卿会来到这里是为了找寻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两个人,渔村的灭亡是他们两个人带来的。 “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不会拦你!”轩辕墨然压低了声音说道,但是她抠住了树干的手指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手指紧紧地陷进了那厚厚的树皮之中。 “轩辕墨然?”夜风寻皱眉望着轩辕墨然,看到了她泛白的骨指,一把就拉了过来。 远处,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视线霎时间被浴血染红了,那一刀无情的割下了让他们温暖的人的头颅。 鲜血淋漓,只能够看到那苍老却脊背笔直的身子骨,一点也不屈服。 如果是玖神医,他不会看着他们自投罗网;如果是玖神医,他会希望他们远远地离开。 尸横遍野,只是因为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两个人的存在,将整个与世隔绝的渔村带入了一片修罗场,没有任何的生命能够继续存在。 罪魁祸首就站在眼前,但是现在出去却也只是死路一条。 两只手紧紧地交握着,他们和南诏卿之间的仇恨又增加了,两个人的身体就像是僵住了一样,他们在等候南诏卿的离去,聪明如他们,不会断然现在去送死。 黑影人站在了南诏卿的旁边,他的武功怪异,应该是属于南诏国的武功。试问,谁会想到一个小小南诏国会有那样的野心? 然而,未等夜风寻和轩辕墨然有所动作,火红便瞬间染红了半个天空。 这次就连轩辕墨然也无法继续沉默下去了,那一片火燃烧而过,那么整个渔村将会寸草不留。 夜风寻拉住了轩辕墨然,携着轩辕墨然转身便消失在了浓密的树林之中。 “总有一天我会让南诏卿付出同样的代价……”夜风寻冷冷的说道,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将一个人千刀万剐,恨之入骨。 而对于轩辕墨然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是继慕容琴之后轩辕墨然想要毁灭整个世界的决心,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做南诏卿的女人而挑起的。 前行了一段时间,人影浮动让夜风寻和轩辕墨然提高了警惕,而后天空中传来了敏锐的叫声。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落到了地面上,而同时落到了地面上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另外的几个人——阎少白、白玉函等几个人。 “夫人?”阎少白顿时就看清了轩辕墨然的脸,“轩辕”的几个人基本上都出现在了这里。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同时松了一口气,而现在腹部隆起的轩辕墨然已经让人觉得万分危险,一身粗衣的她和夜风寻看起来却还是那么的俊美无俦。 孟无痕立刻就走了过来,替轩辕墨然把脉,原本的担忧的脸上此刻尽是诧异。身体内所有的毒素就消失了,就连当初慕容琴留下的毒也完全不见踪迹了。 “夫人,这是……”孟无痕不由得问道,天底下竟然有能够让“绝情”的蛊毒分离的药? “我没事。”轩辕墨然回答的很平淡,现在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手起刀落的时候,火烧渔村的那一幕。在这个地方,她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事人情风味。 “轩辕”的几个人都很清楚轩辕墨然的心情,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却知道现在她很低沉。 夜风寻知道轩辕墨然的心情为何低沉,不待他说话,离魄就首先开口了。 “夫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苍雄带着他们找到了轩辕墨然的地方,但是他们却是跟着南诏卿和那些手下才来到了这里,只希望轩辕墨然不要先被找到。 现下很明显,轩辕墨然和夜风寻已经看到了南诏卿他们,所以才会往回走,他们当然也只能离开。 轩辕墨然的脚步却有些定住,玖神医的尸首就那样被风吹散,她无法接受! “轩辕墨然,你先走,我去。”夜风寻一眼就看出了轩辕墨然的心思,那不仅仅是轩辕墨然想做的,亦是他想要去做的。 连累了玖神医的生命他们的内心已经处于了痛苦之中,又怎么能够让他尸骨未寒,让整个渔村的人尸骨未寒,死不瞑目? 轩辕墨然将视线移到了夜风寻的身上,眼中闪过了一丝的诧异,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放心好了,我会平安的回来,跟你会合一起去找那个女人。”夜风寻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容,“还有,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 此时的危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南诏卿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肯定也派了人在四处等候着,只要一个不小心,他们还是随时可能落到南诏卿的手上。 “轩辕”的人都很诧异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夜风寻对轩辕墨然的真心,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帮本教主照顾好轩辕墨然,我会去找你们!”说着,轩辕墨然便转身朝火焰四射的渔村前去。 那是轩辕墨然的愿望,也是他自己的愿望,虽然南诏卿很有可能在哪里守株待兔,但是他不会畏惧。就算会是硬碰硬的对决,但是他的心里还有一个人支撑着,他会活着回去! 轩辕墨然望着夜风寻消失的地方,终于说了一个字:“走!” 明知道此行危险,但是轩辕墨然还是没有拒绝夜风寻的话,她对玖神医有着尊敬,也有着感激,自己不能去,因为她会成为拖累。 但是,他最好给她活着回来,他的命是她的,要是敢让自己受伤,她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然,这一别,便是整整的另外的一个月。 一个月中,发生了无数的事情,巫月国的天下在新帝登基没有多长时间便易主了,平息了所有的战乱,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四个多月身孕的女人。 轩辕墨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心竟然还会再次的动,而就在得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心也裂开了一道口子,有着浅浅的疼痛! 175 支离破碎 175 支离破碎 “慕容筑为什么会成为了皇帝?”轩辕墨然听着从巫月国皇城传来的消息,皱眉问答。 阎少白和闻人逸几个人互视了一眼,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是平静的样子,最终还是偶阎少白作为一个代表站了出来。 “慕容筑用一个易容过的你与慕容箫和慕容笙谈条件,用易容过的人与慕容箫交换整个江山。”阎少白说话的同时注视着轩辕墨然的反应,心潮却也不能平静。 “慕容箫就同意了?”轩辕墨然冷声问道,一个易容过的人,一座江山,那个更重要? 南宫瑾的视线闪过了一丝残忍,“慕容筑不费一兵一卒得到了整个巫月国,在最短的时间里就开启了真正的改朝换代。” 慕容筑的手段毒辣他们知道,而在他的身边有无数的辅佐人士,都是他的心腹。更是因为慕容筑本身有统治的才能,所以原本陷入混战的巫月国在轩辕墨然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完全的被收服了。 轩辕墨然的眉头皱的更甚,慕容箫怎么看都不会是那么轻便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她就将整个江山交出去? “慕容箫在什么地方?”轩辕墨然抬眸问道,原本她的目的只是将整个巫月国的王室毁灭与慕容琴陪葬,但是慕容箫却实实在在的打破了她的计划。 提到慕容箫,几个人的脸都沉了下来,面上的表情已经泄露了他们的情绪。 “说!”冰冷的一个字从轩辕墨然的口中说出,暗红的眼也仿佛染上了一道血腥。 巫月国整个“轩辕”全部落入了慕容筑的手中,“轩辕”的人也是在得到消息之后便立刻赶往了降擎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慕容筑不会那么轻易地绕过“轩辕”的人和慕容箫、慕容笙,慕容筑在和慕容箫交易的时候也使了计,慕容笙用自己挡住了慕容箫,而自己则是被擒。 慕容箫从慕容筑的手上逃了出来,但却身受重伤,遇到了“轩辕”的人。 轩辕墨然冷眼看着床上躺着的脸上毫无血色的人,苍白如死人一样,孟无痕告诉她慕容箫的筋脉几乎都已经被震碎了,即使是慕容筑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却一点也没有留情。 慕容箫尚且如此,那被擒住的慕容笙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看到脸色苍白的慕容箫,轩辕墨然脑海中闪过一张同样俊美温润的脸,很不想让那双眼睛就那样闭着! 但是,当手抬起来想要将那个人打醒的时候,却还是僵在了空中。短短的一个多月,她从降擎国的地下王宫小时的时候开始,慕容箫为什么就做了那样一个连她也无法接受的决定? 他把这天下苍生当做什么?难道这整个天下连一个女人也比不上吗? 静静地站立在了窗口的地方,“轩辕”那边的一切已经完全的落入了慕容筑的手中,他的下手实在太快,不等一切办妥,他首先便掌控了整个“轩辕”。 这一切都是为了轩辕墨然而准备的,“轩辕”是她一手建立的她不可能弃之不顾。 当日在降擎国的地下皇宫,白玉函几个人也是受到了袭击,但是南诏卿将更多的精力注意到了轩辕墨然和夜风寻的身上,所以他们轻易地解决了那些杀手。 等到他们回过神的时候,整个地下皇宫已然被水淹没,一直蔓延到了降擎国的皇宫,也平安的将他们送了出来。 东方铭虽然中了双生花的毒,意识有些扭曲,但是孟无痕却同样利用了双生花以毒攻毒,让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轩辕墨然静静地看着遥远的地方,视线有些迷蒙,冰冷的脸庞上没有显露出任何一丝的情绪。 手下,似有似无的触碰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犹记得那个人有些期待的跟她说让她同意孩子认他做干爹,而现在这一去,便是杳无音信。 没有人知道现在轩辕墨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平静的仿佛自己身处在另外一个世界中。 慕容筑、慕容箫、慕容笙以及慕容琴同姓慕容,而自己真正所在意的不过是慕容琴一个人而已。 在遇到慕容琴以前,她不相信有爱情这种虚幻的东西存在,因为凭着这个东西她无法得到自己呼风唤雨的权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服从。 但是这种情况却同时出现在了慕容箫和慕容笙以及慕容筑的身上,若要让她相信这就是所谓的爱的话,她定然只会冷冷一笑而选择无视。 除了慕容琴的爱,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情! “咳咳——”微弱却有痛苦的声音打断了轩辕墨然的思绪,压抑着的气息停留在了胸口之中,慕容箫只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可能随时会死去。 轩辕墨然转过了身去,往慕容箫的方向走去。 慕容箫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张冰冷的脸,先是一愣,而后毫无血色的唇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墨然……我终于见到你了……”慕容箫的声音无法提高,沙哑着仿佛数十天都没有喝过水一般。 他已经死了吗?所以现在才会看到轩辕墨然站在他的面前,那么美,那么傲! 重新闭上了眼,慕容箫仿佛随时都会离开人世,但是嘴角那一抹笑却是更加的妖娆。 “慕容箫,不要跟我装死。”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些愠怒的低吼,在慕容箫的头顶出现,几乎能够让他整个人被冰冻住。 幻真幻假的声音,让慕容箫倏然睁开了眼睛,朦胧的眼睛看到的还是那美艳清冷的脸,那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的眼睛正注视着他。 喜悦感顿时涌上了心头,“墨然……真的……是你?”慕容箫想抬起手,但是筋脉尽断的他根本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到。不由得溢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现在的他,跟废人真的没有两样了。 看到慕容箫的苦笑,轩辕墨然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个笑容,她曾经在慕容琴的脸上看到过,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却能够看出那笑容里的无奈。 “我会让你恢复过来。”像是承诺,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 虽然慕容箫的筋脉尽断,但是孟无痕却告诉她要治疗也是不无可能,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我没事……咳咳——”慕容箫说话有些吃力,不仅是筋脉尽断,他的内伤也是很重,应该说能活着见到轩辕墨然,他已经很庆幸了。 不似女子温柔的手触碰到了慕容箫的胸口,不懂温柔的替慕容箫顺着气,同时一股纯净的内力灌入了他的体内。 慕容箫只感觉多日积累的疼痛在现在得到了舒缓,望着那美艳的脸,露出了一抹喜悦的笑容。 “如果我跟他不像,你……会看我一眼吗?”慕容箫轻声的问道,带着一些的期待。他还记得几个月前在湖旁说的话,她把他当成了慕容琴,他想知道,在她的眼中,他只是一个替代品吗? 慕容箫的问题让轩辕墨然的眼中有了一闪而逝的讶异,但是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一次性也不宜给内伤很重的他输入太多,否则被反噬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你似乎忘记我当初跟你说的,你不是他,跟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轩辕墨然很平淡的说道,然后就着旁边的茶杯茶壶倒上了一杯水。 轩辕墨然的回答不带任何的虚假,她也不屑说这种假话骗他。如果可以,他甚至宁愿她将他当成慕容琴,这样的话,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她的身边了! 轩辕墨然重新坐回了床边,现在的慕容箫无法移动,轩辕墨然更是不能将他托起。 “为什么要用天下跟慕容筑交换?”轩辕墨然问道,她不相信慕容箫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他这么做无疑是破坏她的计划,有史以来她没有将破坏了她的计划的人杀了。 “因为你值得!”慕容箫微微愣了一下之后便给出了回答,一颗心却也有些被提起了。 “你是想跟我说那种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轩辕墨然冷冷的扫了一眼慕容箫,语带讽味,也带着一些鄙夷。 慕容箫浅笑着摇了摇头,“墨然,情是存在的,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墨的双眼定定的看着轩辕墨然,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样。 176 囚牢营救 176 囚牢营救 轩辕墨然手上微微一顿,慕容箫发现了,因为他很清楚对于轩辕墨然来说慕容琴的重要性。他们之间有情,这点毋庸置疑,深有体会的人轩辕墨然最是清楚不过! 视线一下子紧紧地接触着,无法移开,也无法从那深不见底的眼中看到什么。 “如果我早一步认识了你,也许……你爱上的人便会是我……”久久,慕容箫才开口说话,带着一些自嘲的意味,也带着后悔的意味,仿佛在感慨着没有能早一点遇上轩辕墨然。 慕容箫和慕容琴很像,真的很像,甚至在他看到慕容琴的时候,以为自己看到了另外的一个自己。若不是慕容琴先遇上了轩辕墨然,也许……他是真的有机会的。 轩辕墨然望着无奈笑着的慕容箫,心底却也出现了一个假设。若当初自己遇见的人是慕容箫,自己是否还会像对待慕容琴一样,完全的将身心交付呢? 她不知道答案,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发生过。 冥冥中,她和慕容琴的命运连到了一起,这是任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又有什么可能或者是“如果”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将时空逆流的本事,既然已经注定了相遇,那便是缘。 只不过,轩辕墨然和慕容琴只能算是有缘无分。相爱的人不一定能够相守白头,爱情却只能永远的存在着却无法让人抓住。 悲哀吗?轩辕墨然时常这样问着自己,从小就生活在血腥杀戮之中,她还会有什么悲哀?悲哀的应该是那些被杀的人,有些甚至连自己死去的原因也不知道。 然而,慕容琴的离开却让她首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手上的血腥是那么的难闻。那些被杀的人的家人爱人,他们也会有那样心痛的感觉吗? 慕容箫静静地看着沉思的轩辕墨然,终究还是缓缓的伸手,触碰到了她放下的手。 轩辕墨然一惊,下意识的抽出。但是慕容箫的手上却还是微微施力,即使还是能够很容易的甩开,却还是没有挣扎,只是让那一只手掌握着她。 “江山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父皇硬塞给我的一件附属品。原本能够统治这个天下就应该是能者居之,二皇弟有这个能力,只是,他用错了方法……”垂下眼睫,慕容箫想到了慕容笙用身体挡住慕容筑的攻击让他离开的那一幕,那之间,根本毫无血缘亲情。 “为了自己想要的就破坏所有的一切,甚至不惜杀害慕容笙,你也能够原谅?”轩辕墨然的声音更冷,她甚至觉得慕容箫是一个懦夫,一个令她厌恶的男人。 慕容箫扯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你一定会觉得我很没用是不是?”他像看出了轩辕墨然的心思,“你不会明白,生在皇室,自小就要接受这些。如果二皇弟真的伤了笙却没把天下治理好的话,就算是不要这条命,我也会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 “其实,六皇弟也算是我们之中幸运的,至少他不用在这种勾心斗角中生活着。我们……已经死在了那深宫大院之中……” 听着慕容箫的话,轩辕墨然的心底闪现了一股寒凉,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慕容箫再次将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今天如果换做六皇弟是我,为了能够拥有你,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用这个江山去换你。” 只是眼前的一黑,冰冷的唇触碰到了那苍白的嘴唇上,一股温热的液体被送到了慕容箫的口中。 慕容箫不由得一愣,这是轩辕墨然第一次和他如此亲密的接触,之前虽然差一点,但是那只是惊鸿一瞥而已。 轩辕墨然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她要做的也只是将这有利于他身体康复的水喂他喝下去而已。 “琴不会跟你一样!”轩辕墨然淡然道,眼底却闪过了难以察觉的忧伤。 “嗯?”慕容箫不解。 “他不会为了拥有我而用江山交换,只会为了爱我而已!”轩辕墨然了解慕容琴,他只是那么单纯的一个人而已。 轩辕墨然和几个人隐藏在了降擎国一个小小的农庄中,虽然天天都有官兵的巡视,但是没有人会因此而畏惧。越危险的地方便是越安全的地方,他们不会为此而伤脑。 更何况,现在每个人都换上了一张人皮面具,根本没有人能够看出他们的真正面目。 慕容箫的身子完全交给了孟无痕调理,轩辕墨然没有对他起杀心,应该说从来就没有想过杀他。 另外的时刻,轩辕墨然却是带着阎少白、白玉函、闻人逸、慕容粼四个人前往巫月国,现在的巫月国,还有一个人在受着前所未有的罪! 纵然慕容笙心狠手辣,残忍不可胜数,但是轩辕墨然也没有想要对他的生死弃之不顾。 其实,慕容笙何尝不是一个单纯的男人,因为高高在上,所有一切的单纯都被淹没了。残忍血腥,只不过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工具而已。 昏暗的牢房之中,散发着恶心熏人的味道,老鼠蟑螂无处嚣张肆虐着。 这是真正的囚牢,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原来自己的囚牢真的比这里好的太多了,她对自己的犯人也好太多了。 越往里面走,发霉的味道更是充溢着人的每一个感官,几乎要忍不住的吐出来。 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几个看守的侍卫,以轩辕墨然为首的几个人纷纷向前走去,整个囚牢仿佛就为一个人而作。但是墙壁上,那些血淋淋的钩子是那么的明显,血腥的味道夹杂着霉味,散发着连老鼠也不敢恭维的味道。 “四皇兄……”慕容粼一眼就看到了墙壁前被定在木质的十字上的慕容笙,那一头沾染着血红色的银发却是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而他的身上,原本白皙的里衣,此刻已经是血衣一件,交互横错着的,尽是被鞭打过的痕迹。 低垂着头,看不见慕容笙的脸,只能怪看见他的面前是一弹干涸的血迹。下巴处,那些血仿佛跟着踪迹而流下来,万分妖异的样子。 慕容粼立刻便上前去,等到了前方拨开慕容笙头发的时候,才看到两个小指粗细的铁链紧紧地相扣着,直直的穿透了琵琶骨。左右连接着,仿佛是一条完整的链子。 慕容笙的脸苍白的有些吓人,那俊美的脸此时已经被鞭打的血肉模糊。 没有一个人敢想象,当初那个傲立着的四皇子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身武功被废。 轩辕墨然走进了一些,也许是感觉到了她的存在,被绑着的慕容笙灵犀的缓缓的睁开了眼。但是,他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鲜红的血,看到的一切都是妖媚红色。 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红色是那么的讨厌,甚至将那美丽的脸也染成了红色。 “轩……辕,我终于……见到你……了……”慕容笙扯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却也因此而牵动了身上那无数的伤口,疼痛袭来,几乎让他再次昏厥。 “四皇兄?”慕容粼亦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憔悴不堪的慕容笙,从来,都只有他对别人这样,但是今次,却是他被人如此对待。 亦或许,这是慕容笙的报应,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得到的报应。 “夫人,此地不宜久留!”阎少白冷静的说道,虽然看着这样的慕容笙很是难受,但是现在也没有更多的时间等候,多呆一分钟,他们就会多一分的危险。 轩辕墨然不由得蹙眉,伸出手便勾到了那两根穿透了慕容笙琵琶骨的铁链,仅仅只是容得两根手指的距离。 抬头望着慕容笙那苍白的脸,“慕容笙,不准死,听到了没有。”霸道的典型的轩辕墨然语气。 而就在慕容笙露出了一个浅笑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顷刻间席卷了慕容笙的身心,那种痛是凡胎根本无法容忍住的。旁边的慕容粼明显的感觉到了慕容笙的无力,琵琶骨的地方……慕容筑真的也下得了手! 白玉函和闻人逸纷纷上前就将缚住慕容笙手臂的绳子解开了,而他立刻就如同一滩烂泥瘫软了下来。 琵琶骨上的那一击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支撑著的,恐怕若不是轩辕墨然的话,现在的慕容笙就已经整个的痛昏过去了。 177 177 将同时携带过来的一颗药丸塞进了慕容笙的口中,一件衣服披到了他的背上,阎少白和闻人逸便架起了慕容笙,飞速的往外面奔去。 如同来的时候一样轻巧,即便轩辕墨然现在亦是大腹便便,但是她也没有任何的多余的心思,这短暂的路程是她能够接受的。只要出了这里,外面便有马车等候了! 散乱的脚步急速的奔走,暗黑的囚牢里里外外霎时间便被火光充溢着了。 “糟了!”闻人逸暗叫一声,这里是慕容筑的地方,像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根本不可能任人这么轻易地闯进并救走慕容笙。 所以,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早就布置好的陷阱! 未等任何喘息的机会,所有的人已经将整个囚牢围堵住了,更是在短短的时间之后前方就让开了一条道路。 明黄色龙袍加身,银白的发只是随意的用一根白玉簪固定住了,即使不戴任何的装饰,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尊贵也不容任何人拒绝。 慕容筑一到这里,冰冷的气息立刻就席卷了整个发臭的囚室,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从进来的那一刻,慕容筑的视线就停留在了那大腹便便的女人身上,已近五个月的身孕却还是从降擎国赶到了巫月国,他该说自己很佩服这个女人的不怕死吗? “你们好大的胆子!”慕容筑话一出,就如同冰海之水席卷而至。 “轩辕”的人没有一个颤抖的,除了慕容粼之外,慕容筑不是一个那么好惹的对象,他的世界里只存在着生与死。慕容笙现在没有死,也只是因为他需要这颗棋子。 换句话说,慕容筑是一个城府深沉的男人,心机深沉没有任何人能够猜透他的心里。 迈着步子,慕容筑往下面走去,直逼轩辕墨然。白玉函和阎少白则是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直接投降不是他们的风格,有一线生机的话也会闯一闯。 “然儿,两个月的期限到了!”慕容筑的视线里只有轩辕墨然一个人,但是却也冷冷的扫了一眼被架着的半死不活的慕容笙,眼底也未曾闪过异样的情绪。 轩辕墨然直直的看着那冷若冰霜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的慵懒。 纵然眼前现在站的人是可以一手遮天的慕容筑,轩辕墨然也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平淡的仿佛只是在看一个见过几面的人而已。 “我要带慕容笙走。”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 “别忘了,你现在站的是什么地方。”慕容筑亦是冷冷的出声,原本只是想用慕容笙将慕容箫引来的,没想到轩辕墨然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她对慕容笙又是什么? “巫月国,你慕容筑的地盘。”轩辕墨然回答的很顺畅,而后又补充道:“那又怎么样?” 清淡的五个字,完全的将她与慕容筑的关系划清了界限。慕容筑,一统巫月国的新帝,站在他的国土之上,那又怎么样? 慕容筑缓缓的挑眉,冷漠的眼扫过了在场的几个人,不得不说,那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然儿,你应该知道朕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敢闯入朕的囚室,劫走人犯,要杀你们,只是一句话。”慕容筑说的云淡风轻,但是杀气不减。 “你这是在威胁我?”轩辕墨然的声音温度也下降了几分,要知道,她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留下来,你便是我巫月国的皇后!”慕容筑霸道的宣布着,仿佛已经将轩辕墨然未来的路都铺好了。 而慕容筑这话一说,其他的几个人都不由得上前一步,就连意识模糊,身体无法动弹的慕容笙也下意识的去拒绝。 他不能让轩辕墨然做慕容筑的皇后,纵然自己不是她心里的人,他也不愿意! “你现在又是在求我?”轩辕墨然的语气了夹着浓厚的讽刺,嘴角勾起一抹妖娆之笑。 慕容筑并不为之动怒,扬眉即道:“你以为你们现在还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 话一落,弓箭手已经准备着了,齐刷刷的将箭头对向了站在中间的轩辕墨然几个人。他们的后面本无去路,如果箭射来的话,避之不及便是死路一条。 他们也绝对相信,慕容筑说得出便做得到。 “这就是皇帝的贪婪,是吗?”阎少白冷哼一声,夹带着更多的鄙夷。 阎少白的话成功的将慕容筑的视线拉到了他的身上,慕容筑冰冷的脸也根本看不出他的动怒。 “朕江山和美人都要得到,如果得不到,朕只有毁了!”慕容筑冷硬地说道,最后的几个字很显然是对轩辕墨然说的。 对于历代的王朝,慕容筑本身也很清楚,江山美人兼得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多数的君王都是爱江山弃美人。而他,慕容筑,在这无法权衡轻重的两者之间,要得到的是两者。 慕容筑的话让人轻易地就能够感觉到无比的危险,他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人,若此时轩辕墨然拒绝了,那么他也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说毁定然将轩辕墨然毁了。 “慕容筑,不要给我多加一条要杀你的理由。”轩辕墨然眯了眯眼睛,却是妖媚万分。 要杀慕容筑的理由已经不少了,如果现在再多的话,那么日后他死之前受到的痛苦将会更加很重。 “死到临头,还想这些?”慕容筑有些不悦的望着轩辕墨然,“然儿,你不该这么愚蠢,你应该清楚朕的本性,说一绝对是一!” 其实,他并不想毁了轩辕墨然,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的心已经开始倾倒了,偏向了一个他从不在意的女人身上。 轩辕墨然也不畏惧,两个人就这样站立着,终于,她再次开口—— “如果我死了,我要你给我陪葬!”快如闪电,总是慕容筑的身手万分厉害,却也没有快过那黑色如缎带一般的长软剑,顷刻间便已然攀上了慕容筑的颈项。 “皇上……”侍卫们纷纷一惊,那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他们根本也没有看到那是如何发生的。 连慕容筑本人在内也丝毫没有料到轩辕墨然那无形的身手,甚至没有任何一丝预兆就向他袭击了。 慕容筑知道轩辕墨然在动剑的时候已经划破了他的颈项,而他在战场上那么多年,这是第一次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 甚至,轩辕墨然在挟持住慕容筑的下一刻,便点住了曲池血,同时一掌打在了他背后的脊椎骨。椎骨断裂的声音听得格外清晰,而那痛楚也是不比穿透琵琶骨要小。 慕容筑的内力完全被封了起来,脊椎的那一掌如果轩辕墨然再用一成力道,那么慕容筑将会疼痛致死。 “放心,我不会现在就杀了你。”妖媚的声音在慕容筑的耳边响起,带着无可比拟的胜利的笑容。 慕容筑一惊,他真是太低估轩辕墨然,更未曾料想到她能够在他甚至还未做出反应的时候就偷袭他成功。恍然间,他明白了,轩辕墨然跟他说那么多话,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只是为了这个出其不意! “轩辕”几个人都是一怔,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们的夫人,总是会让人诧异的。 “我说过,如果我死就会让你陪葬,但是你显然也只是一个愚蠢到极点的男人而已。能够来到这里,我自然有回去的把握!”轩辕墨然低沉的声音围绕在慕容筑的耳边,凌厉的视线随即就扫向了将他们围成一圈的弓箭手和侍卫,冷喝道:“还不滚开?” 慕容筑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脖子上的冰冷随时提醒着他只要轩辕墨然稍稍的动一动,他的脖子便会闻声而落到地上,但是他并非贪生怕死! “然儿,你知不知道你成功的迁怒了朕?”尽管身上剧痛无数,但是他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之外,甚至也没有周一皱眉。 “你觉得我可能还会让你留在这里,等着你的人追杀吗?”轩辕墨然不是笨蛋,既然她敢挟持慕容筑,就必然有自己的把握。 那便是——将慕容筑一起带回降擎国! 轩辕墨然挟持着慕容筑,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靠近他们。亦没有一般情况下的兢兢颤颤,轩辕墨然走的是昂首挺胸,若那些侍卫射箭,首当其冲的便是慕容筑。 178 无意江山 178 无意江山 看着轩辕墨然的动静,侍卫们没有一个敢靠近,他们的皇上在她的手中,谁敢轻举妄动。 擒贼先擒王,这个王擒的恰到好处。 “然儿,你应该知道今天的得罪了朕会有什么后果!”慕容筑冷冷的说道,轩辕墨然的能力远远地超过了他的意料之外,因此他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的手上,我想让你死只不过是动动手而已。”轩辕墨然邪魅的说道,伸手就将他推到了外面准备的豪华马车上。 白玉函和闻人逸见此也纷纷将慕容笙移到了马车上,留下阎少白和慕容粼照顾慕容笙,白玉函和闻人逸则是驱车。 “所有的人听着,要是你们敢接近五十丈,那么就等着你们迎回慕容筑的尸体。”轩辕墨然冷淡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运用了密音,让那些侍卫一个个听得万分清楚。 马车前行了,侍卫们却还是不懈地跟着,但是没跑几步便冲出来了一大帮的人,武功等都在那些侍卫之上,一场血腥的屠杀就此开始了。 而那些前来的人,亦是能够与朝廷相抗衡的江湖,也就是夜风寻的手下。 “你今天来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救慕容笙,而是要挟持朕?”慕容筑感觉到了后方的厮杀,浓郁的血腥味让那苍白的脸上闪过了隐忍的杀气。 给慕容笙上药的慕容粼和阎少白闻声不由得一愣,当初轩辕墨然找青玄武的原因,其实就是这个? 轩辕墨然收回了自己的软剑,就算现在不用剑,慕容筑也无处可逃。他的内力完全的被废除了,脊骨断裂,就算是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安然无恙,想逃走,那更是天方夜谭。 “你还不是很笨!”轩辕墨然慵懒的挑眉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慕容筑的眼神更加凶恶,仿佛随时会动手将轩辕墨然碎尸万段。 “你得到了整个巫月国,甚至还霸占了我的‘轩辕’,你说这笔帐我该怎么跟你算?”轩辕墨然的声音带着冷淡了,“轩辕”是她的,有人在她的地盘上为非作歹,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那个人? “有了‘轩辕’,你定然会乖乖的回来!”慕容筑丝毫不避讳的说道,他的目的并不在于经营几乎垄断了整个国家的娱乐事业,而只是为了引轩辕墨然出来,所以当初他才会把“轩辕”的几个人放走。 慕容笙在疼痛下有些清醒了过来,虽然他半睡半醒,但是却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只不过,你太……自大,低估了……轩辕……”轩辕墨然,比他想象的强大的多了,这个,就是他喜欢的女子啊! “想死的话就继续说话。”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但是心里很清楚现在没说一句话对慕容笙都是一种消耗体力的行为,也可能因为这几句话而断送了他的性命。 慕容笙乖乖的任由阎少白处理他的伤口,虽然已经麻木了,但是再次碰到却还是不由得颤动着。 “夫人,我们必须快点回到降擎国,只有孟堂主才能医治。”慕容粼皱眉道,伤口简直无法控制,很多的地方甚至已经化脓了。 “白堂主、闻人堂主,尽快赶回降擎国。”轩辕墨然没有去研究慕容笙的伤势,但是却很清楚不会轻到什么地方,只是径自的下了命令。 慕容笙嘴角弯起了一抹真心的笑容,虽然轩辕墨然让他噤声了,但还是有话要说。 “轩辕……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爱上你的……”慕容笙有些吃力的说道。 那一句话让轩辕墨然将视线移到了慕容笙的脸上,她是第一次看到他脸上有那么真诚的笑容。虽然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脸的样子,但是却是她见过慕容笙最不觉的讨厌的一个笑容。 “等你活下来的时候我可以考虑让你爱我,但是接不接受就是我的问题了!”轩辕墨然语出惊人,已经从慕容箫哪里知道了慕容箫的心思,现在看慕容笙,亦是如此。 慕容笙听闻也是精神一振,“好……我会活下去……” 只是,他太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能够活下去就能爱她,尽管不知道那颗冰冷的心在何方,但是他还是会坚持下去,他是慕容笙,不是一般的人。 只要能够活下去就能够爱她,真好! 慕容筑定定的看着轩辕墨然,她的话虽然很冷,但是却夹杂着些微的关心。关心人对轩辕墨然来说应该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确确实实出现在了轩辕墨然的身上,对慕容笙的关心。 “慕容箫为了你可以舍弃整个江山,你的心是不是已经在他的身上遗留?”久久,慕容筑才问道。 清冷的视线移到了慕容筑的脸上,倒也没有杀气。淡然道:“不是所有的人都爱那个江山,我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我本无意于天下,就算是用江山换取,也无法让我动摇。” 轩辕墨然的话有些模糊,但是意思却和明确,就算慕容箫为了她送去了江山,但她也没有爱他。 慕容筑的视线望向了另外的一个角落,低声道:“如果我将整个江山捧到你的面前,你是否会留在我的身边?”没有再用那个尊贵的“朕”的称呼,只是一个“我”而已,他不自觉的就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阎少白和慕容粼听到这话不由得对视一眼,果然,慕容筑也跟慕容箫一样吗? “我对这个天下没兴趣,难道我没有说清楚吗?”轩辕墨然拨开了马车帘,望着窗外逐渐落后的那些景物,很平淡的说道。 前面一句话她才说过自己无意于天下,就算慕容筑真的把那座江山捧到她的面前又如何? 慕容粼分明看到了慕容筑眼里闪过的一丝落寞,那不应该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的东西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日夜奔波,马不停蹄的赶着路。 十天之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降擎国,而与此同时,降擎国也发生着一件大事——新帝登基。 此帝——女帝。 就算是夜风寻将能够统领这个降擎国的印章给了她也是无用了,现在的降擎国俨然成了另外的一个国家,一个名为南诏的国家。而原来的南诏国,一夕之间,毁于一旦! “没想到南诏卿下手那么快!”南宫瑾俊美的脸上难得的严肃了,而且严肃了也不仅仅只是一天时间。 “已经筹划了那么长的时间,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东方铭有些讽刺的说道,当日在逃出地宫之后,他也经历了以毒攻毒的尝试,才将身体里那双生花的毒逼出来。 如果有人敢违逆南诏卿,那么她一定会用双生花来达到她的目的,他们心里很清楚,如果是南诏卿,她不会吝惜任何一个人的生命。 慕容筑成为了轩辕墨然的阶下囚,疼痛折磨着他,但是轩辕墨然没有让他死。 而对于慕容箫和慕容笙,轩辕墨然也给孟无痕下了命令,他们两个人必须保住,而且必须恢复到以前。这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对孟无痕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闻人逸行色匆匆的奔入了房间之中,正在研究地图的轩辕墨然几个人也停下来手中,此番闻人逸进降擎国皇宫查探消息,带回来的定然会是重要的消息。 “出了什么事?”离魄直接问道,从闻人逸的脸上就可以看出发生了事情,他也有不好的预感。 “夜风寻被南诏卿抓住了,困在密室。”闻人逸简单的说道,视线停留在了轩辕墨然的身上。 闻言,轩辕墨然下意识的皱眉。该死的,她走之前明明告诉他要活着回来,这一个月下来,他竟然会让她得到这样的一个消息。 “教主武功高强,怎么可能会被抓?”青玄武焦急的说道,夜风寻的武功的确是数一数二,他怎么可能…… 闻人逸却还是很镇定,很严肃的说道:“被我抓住的一个南诏卿的手下说的话,夜风寻是自己留在降擎国的皇宫,甘愿被南诏卿抓住,只是为了……换取解药……”后面的四个字他说的很重很重。 刚刚走出来的孟无痕也是皱眉,“夫人并没有中毒,他也不可能是为自己换解药。”没有人明知道中毒而用自己的命为自己换解药,所以只能是轩辕墨然。 179 独闯险地 179 独闯险地 “老孟,你再替夫人把脉看看。”慕容粼立刻道,不是他对孟无痕的医术信不过,而是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容不得他过多的思考。 “我觉得并不是夫人的毒。”潜意识里,离魄并没有这种感觉。 “老鬼说的没错……”未等孟无痕真的给轩辕墨然把脉,闻人逸再次开口。 轩辕墨然感觉到了潜意识里面的危险,“说,他是为了换什么解药?” “双生花!”闻人逸一个一个字,清晰的将这三个字说了出来,而他所得知的便是如此。 轩辕墨然皱眉了,东方铭和白玉函亦是如此。那个几乎让他们无法回来的毒,没有解药的毒,夜风寻又怎么可能…… “说清楚!”轩辕墨然的声音沉了下去,更多了几分危险。 “是六皇子……”闻人逸呼出了一口气,这话一出轩辕墨然的身子瞬间一怔。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六皇子小时候所中的毒便是双生花所配置的,毒的解药也在南诏卿那里!” 闻人逸一说,轩辕墨然的脸在瞬间变的血色苍白,慕容琴的毒……有解药? “我知道了,如果是中了双生花的毒,便可以用双生花提炼的精华来解毒。”对医术最为有研究的孟无痕立刻就接过了话,“夜风寻是为了双生花的解药才会留下来的……” 所有的视线集中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慕容琴中的毒有解药,夜风寻是为了那个解药才会被俘?她应该高兴的,应该高兴慕容琴的毒有解药,但是……为什么她的心潮却不平静? “南诏卿是骗夜风寻中计的……”孟无痕的眼神一凛,担忧的说道。 “怎么说?”白玉函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开口发问,而此时也没有注意到是他开口了。 “双生花虽然有解药,但是如果六皇子中的真的是双生花的毒的话,我根本无法将‘绝情’蛊灌输进他的身体。”孟无痕仔细的想了一下便严肃道。 “另外,如果真的是双生花的毒的话,不可能在人体了潜伏二十年而没有任何效果。就算是解毒,解药对已经离开人世的中毒之人也没任何效用。”任何毒都是这样,不可能在人死之后还会起作用的! 越听到后面轩辕墨然的脸更是铁青了,手指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案桌上。 “该死的南诏卿,她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我们教主!”青玄武整个热爆发了,而后就要往外冲去。 “你要去什么地方?”江湖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青玄武。 “我要去杀了南诏卿,救出教主。”青玄武从来就不是一个这么冲动的人,但是这一次却是真的冲动了。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够把夜风寻救出来?”江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按在了青玄武的肩膀上,而随后青玄武却是被逼急了,与江湖直接就过招了。 “老白,老鬼,拦住他们。”阎少白立刻喊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要是冲动的话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了。 白玉函和离魄未等阎少白的话落下便立刻冲了上去,转眼间便是一对三的阵仗,而青玄武倒是没有一点畏惧的与他们打斗着。但是时间稍微的延长了,他也渐渐的落于下方。 闻人逸看到有一个空挡,立刻就点住了青玄武的穴道,简简单单的就将青玄武制服下来。 阎少白拍了拍青玄武的肩膀,严肃的说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想救你们教主,最好拟定一个计划,这样鲁莽行事只会功败垂成。” 简单的几句话让青玄武顿时冷静了下来,但是能够看到他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半张脸的额上鼓动的青筋。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按桌前的轩辕墨然被浴血染红了眼,完全成了暗红色。 一个用劲,整张案桌顿时碎裂成无数的碎片,尽管并看不出轩辕墨然用了劲。但是那确确实实是破坏力十足,与她现在大腹便便的样子倒有些格格不入! 也许在潜意识里轩辕墨然在听到慕容琴中的毒可以医治有些期待,但是这个可能性这么快的就被否定了她亦不强求。 双生花用的不好可以是取人性命的毒药,用得好则是一种非常好的解药,但是对于慕容琴来说,不管他中的是不是双生花的毒,有没有解药现在也都来不及了。 慕容筑走出房里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轩辕墨然将那张桌案完全震碎的一幕,也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一个男人已经死了,为了救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然儿,没想到竟然有这样愚蠢的男人!”慕容筑的话语里充满了讽刺,满是对夜风寻那种愚蠢的行为的讥讽。 “啪——”未等刚刚被解开了穴道的青玄武开口,凌空的一个巴掌就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好恶预示。 “恼羞成怒了?”慕容筑脸上的表情很平淡,却是有着说不出来的忧愁。 慕容琴,也就是他的六皇弟是轩辕墨然心里的那个人,只可惜他已经离开了人世。 其他的人或许不清楚轩辕墨然为什么会把桌案拍飞,但是他能够看出来,是因为夜风寻那愚蠢的行为。 轩辕墨然的心中有一股怒火,想现在就杀了一个人的怒火。“想死的话,我成全你!”未带其他的人有反应,黑色的软剑已经袭向了慕容筑。 “夫人……”离魄惊慌的喊了一声,却没有赶上轩辕墨然的速度。 慕容筑的心有些颤动,也是第一次有了想死的冲动,然而,剑却在他的眉前一寸之处停了下来。 等待着这一剑的慕容筑原本已经闭上了眼,但是迟迟的没有感觉,却还是让再次看到了这个世界。 与轩辕墨然对视着,慕容筑亦是第一次发现自己不能做到无动于衷。没有在战场上丢失性命的他,此时却甘愿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他到底是怎么了?鬼迷心窍了吗? “我答应了慕容箫留你一命,所以你最好不要试图惹怒我。”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同时将剑收了回来。 不杀慕容筑是慕容箫求她的,就算是用他的性命来抵也无关,只要留住慕容筑。因为他相信,慕容筑是最适合接掌皇位的人,能够将天下治理好。 听到轩辕墨然的话,慕容筑也是不由得一愣,慕容箫? 轩辕墨然本就不是那种心软的人,但是慕容箫的话,却让她没有拒绝。为此,她破例了! “然儿,你还是心动了!”低低的几个字从慕容筑的口中说出,更多的是落寞与无奈。自己的霸气在她的面前已经消失殆尽,所有的锋利似乎都被磨平了。 轩辕墨然听到了慕容筑的话,但是却没有放在心中,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孟堂主,留在这里,其他的人跟我走。”轩辕墨然说话的同时已经往外面走了。 “是,夫人!”他们都知道轩辕墨然往外走的原因,所以没有过多的犹豫而跟了上去。孟无痕要做的便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慕容箫和慕容笙治好,让他们的武功也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过来。 走出了一段路程白玉函才伸出了剑,拦在东方铭的面前,冷声道:“你留下!” “不行,我要跟你们一起去!”东方铭不可置否的回答道,那样危险的地方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轩辕墨然前去,甚至有可能是一去不回! “留下,东方铭!”轩辕墨然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停下来的,视线已经落到了东方铭的身上。 “为什……”东方铭才问了两个字就自动的闭嘴了,轩辕墨然的眼神不会让任何人反抗。“好,我不去,但是,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他清楚这次前去是生是死是一个未知数,他没有武功,帮不上任何忙反而会成为拖累,所以……他只能听她的。 “我会活着回来!”轩辕墨然转过了身去,下意识的抚摸上自己的隆起的小腹。 孩子,抱歉了,你必须跟我我再次经历生死了! 轩辕墨然觉得自己对慕容琴亏欠了,他们的孩子她并没有照顾好,让他跟着她生里来死里去,甚至差点让他在之前的一个月就消失在世界上,她……能算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吗? 慕容筑站在楼上,看着轩辕墨然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从不懂情的他竟然有这样为情而痴的一天,一个占据了他的心,甚至伤了他的女人,他却没有升起杀机,可笑吗? 180 疯狂的寻 180 疯狂的寻 “然儿,活着回来!”慕容筑轻声的说道。 孟无痕无意中听到了这句话,却感觉慕容筑是那么的孤单,难道这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必须所承受的吗? 阎少白他们也都清楚,现在轩辕墨然五个月的身孕根本不适宜四处奔波,而且这次的目的是这个改编后的南诏王宫。他们所选的日子——南诏卿登基之日。 自然,在拿下整个降擎国之前,南诏卿做了无数的准备工作,等到正式逼迫傀儡皇帝轩辕翰退位的时候也举兵一举歼灭了那些叛逆之人,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整个降擎国就完全的落到了南诏卿的手中。 至于叛党,所有的人都被割下了首级,挂在城墙之上。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女人站在城墙上,身边站的是一身黑色的黑影人和轩辕翰那个傀儡。尽管江山落到了南诏卿的手中,轩辕翰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就如同一直乞怜的狗一样。 城楼下,被带着从“轩辕”逃出的轩辕静姝眼睛里充斥着血液,她的父王竟然就这样毁了整个江山。虽然她不喜欢王宫的生活,但是这里毕竟是她的国家,一个降擎国的人,怎能甘愿这样看着? “不要冲动!”离辰见轩辕静姝有些无法控制,立刻拉住了她。“夫人的话你应该很清楚,她让你到这里来不是让你坏她事情的……” “可是……”轩辕墨然要杀了所有的轩辕姓氏之人,对她,已经仁慈了。 “我们先回去等候,夫人他们自会有解决办法的!”落雨拉过了轩辕静姝的另一只手,尽管她们也想去帮忙,但是毫无疑问她们只会越帮越忙,她们能做的,就只是默默祈祷。 南诏卿的嘴角勾勒出邪佞的笑容,当初南诏国为了小小的利益将她送到了降擎国,却让她成了弃妃。如今,她将整个南诏国毁灭了,这个新生的南诏国便是她的天下。 “从今往后,逆我者亡!”密音几乎传至降擎国的每一个角落,只剩下战战兢兢的人群。 黑影人静静地站在南诏卿的后面,她的愿望达成了,接下来她还有什么要做的? 二十年前,她跟他深爱着对方,已私定终身,但是一道圣旨改变了一切。南诏国第一公主远嫁降擎国,为她,他放弃了大将之身,按照习俗公主护卫必须服下双生花,解药只半。 从那之后,黑影人成了半男半女的人妖。 南诏卿入宫,只是众多妃嫔中的其中之一。知道慕容少蓉的出现,无数的后宫佳丽被遣散出宫,她留了下来,他亦陪在她的身边。 那之后,南诏卿生下了一个孩子,而非心爱之人的孩子,她将孩子丢弃了。直至八年前,黑影人看到了夜风寻,认定了他的身份,所以按照南诏卿的吩咐潜藏他的身边。 早早的将轩辕翰掌控在手中,修建着属于自己的宫殿,只等某一天将这一切变为真实。 而这一天,终于来到了。黑影人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她要做的终于都成为了现实,接下来,还会有什么要做? 南诏卿淡淡的扫了黑影人一眼,过去的爱人对她来说已无任何感情,只是将他当做是一个好用的属下。 “现在,那些人应该也去了!”南诏卿勾起了邪佞的笑容,一丝阴狠从她的眼中划过。 早在轩辕墨然几个人定住下来的时候,南诏卿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地方,只不顾一直没有动作,只为下一场更好玩的游戏而已。 地牢中关押的是她的亲生儿子,如果他能够乖乖听话的话,那么她就可以原谅他的无能。 轩辕墨然几个人分工协作,基本上的人现在都在前面,跟随着南诏卿的登基大典,他们简简单单的便解决了看守的侍卫,闯入了地牢之中。 但是在地牢处,更多的人把守着,如果硬闯的话肯定会惊动南诏卿。轩辕墨然吩咐所有的人停留,而他们也眼睁睁的看着轩辕墨然消失在了眼前。 轩辕墨然会忍术,但是她自学成之后便没有用过,因为将会消耗无数多的体力。今时不同往日,她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同样也是她想要杀的人——夜风寻。 阎少白等人被留在了外面守候,随时查看外面的情况,他们之中没人有轩辕墨然的忍术,所以只能看着她前去。 快速移动,守卫注意到的只是一阵风而已,一阵很普通的平常的微风。自那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外面的守卫森严,但是里面却很空荡。墙壁都是断龙石,坚硬无比,就算轩辕墨然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打碎,更不可能有人能够从外面破入。 南诏卿的心思缜密,而当轩辕墨然完全看到里面的一切就知道了,除了她走来的那条路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出口。 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了铁链清脆的声音,动作很轻很轻,但是那铁摩擦的声音却是那么明显。 走了挺长的一段时间,轩辕墨然才看到声音的来源处,并非当初慕容笙所在的囚牢的样子,这里很干净很干净,干净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囚牢。 但是,干净的地方却飘出了血的味道。 轩辕墨然看见了那一抹紫色,站在了唯一的一个小孔之地,只有眼睛宽处的位置,勉勉强强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 黑色粗壮的黑色发亮的铁链连接到了夜风寻背在后面的双手手腕上,隐隐的可以看到前面被撕碎的衣服。 “你又来了?”低沉的嗓音传至轩辕墨然的耳中,带着万分的讽刺,而说话的人却没有转过身。 轩辕墨然没有搭话,从夜风寻说话的语气还算正常的情况下也得知他并没有受很重的伤,当下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登基称帝还有什么气好叹的?”夜风寻邪笑道,更是无比的讽刺。“这么大好的日子跑我这里来就只是为了继续劝说我乖乖的顺从于你吗……” “我来这里是为了杀你!”不等夜风寻把话完全说完,轩辕墨然便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夜风寻的神经仿佛被刺激了一样,这个声音……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那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的声音? 见夜风寻的身体颤了一颤,轩辕墨然忽然心里更加的恼火了。 “夜风寻,我应该跟你说过,逆我者亡,你大胆违逆我的意思想怎么死?”轩辕墨然的声音更冷了,手指骨的关节处也已经被握得泛白了。 不是幻觉,真的不是幻觉,夜风寻的脑子瞬间短路了。 在转过身的同一时刻,一阵风已经向他袭来,下一刻便感觉到火辣辣的脸,五指的印痕分外明显。 “违逆我的意思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轩辕墨然冷声道,这一个巴掌几乎用了她所有的力气,而夜风寻似乎没有承受住,整个人更是一个踉跄。 轩辕墨然皱眉,立刻就按上了夜风寻的脉搏,微乎其微的跳动,仿佛随时会断掉。 “南诏卿做的?”轩辕墨然肃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找回来的武功恐怕这次真的要付诸流水了!”夜风寻苦笑着靠在墙上,南诏卿彻底的废了他的武功,而他竟然相信了她的话,他以为那样之后她就会把能够让慕容琴复活的解药给他。 可是,夜风寻还是错了,他明知道就算是有了解药也没有用却还是白痴的相信了。 大概这就叫做自投罗网,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便还是偏信了。夜风寻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奈,就算真的得到了能够让慕容琴复活的解药,自己还真的只能在一旁看着轩辕墨然和他成双。 他觉得,自己疯了!因为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而疯了,疯的无可救药! “对不起,我没有遵循你的意思!”夜风寻凝眸望着那张美丽的脸,视线落到了那比之前更圆滚的腹部,爱怜的抚了上去。 夜风寻是真正的在跟轩辕墨然道歉着,现在他的笑容却是高兴的,更像是一个小孩子,仿佛现在自己已经看到了轩辕墨然腹中的小孩! 轩辕墨然的眼睛里充斥着暗红色,仿佛随时会将夜风寻杀了。 夜风寻定定的看着轩辕墨然,却是收敛了笑容。“轩辕墨然,不要给我希望,否则……我会彻底的无法自拔。” 181 181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是无法自拔了,为了一个可笑的根本就不存在的解药而甘愿让自己身陷险地,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么大的伟大。 “没有我的命令,你必须活着。”轩辕墨然霸道的说道,然后就牵起了那几乎有她手腕粗的铁链。 轩辕墨然蹙眉,这种铁链几乎是用合金而制成的,至于是什么合金她并不清楚,硬度她在触碰到的时候已经知晓,根本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这不是你能够解决的,快点离开这里。”夜风寻心知这种特殊的铁链的力道,不要说轩辕墨然了,就算他武功还是十成的时候也无法将此弄开。 轩辕墨然不理会,只是将所有的内力集合于手掌上,用最平常的方法去打开,而后,看到的依然只是一条完整的铁链。 夜风寻看着轩辕墨然用力而皱眉,“除了钥匙,根本不可能打开。趁着她还没有来,快点离开这里!” 南诏卿的手段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而夜风寻也在那禁宫之上,看到了下面的一切。原来,早在他们进入禁宫的时候,已经成为了被监视的目标。 此时虽然是南诏卿登基之时,但是她也随时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闭嘴!”轩辕墨然冷声道,然后那锋利无比的短刀便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上,只在下一刻就袭上了连着夜风寻手腕的链子。 呲出了火花,也阵痛了夜风寻被封闭的筋脉,而那黑铁链却还是如同之前一样,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 忽然间,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夜风寻和轩辕墨然都是下意识的往后面看去。 “快点走!”夜风寻忽然就推了轩辕墨然的后背一下,等到轩辕墨然皱眉转过头的时候就听到了低沉的声音。“只要让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的位置就行了,哪怕是最小的一个位置!” 越到后面,夜风寻的声音就越小,几乎让人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可是轩辕墨然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似乎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轩辕墨然转身便要离开,可是才走了两步,那原本没有的门却突然从上落下了一块巨石,真正的成为了一扇石门,将这里与外界隔离开来。 夜风寻也不由得向前走了两步,心里的紧张也隐隐的浮现了出来。下意识的便握住了轩辕墨然的手,几乎将她的手掌融入他的掌心之中。 旁边,毫无缝隙的墙壁忽然间也出现了一扇门,且是从两边分散开的门。 明黄色龙袍的女人以及黑色大袍的男人走了进来,带着一股浓浓的中药的味道。 这是南诏卿和轩辕墨然的第一次照面,与轩辕昭给轩辕墨然的感觉不一样,南诏卿更加的令她厌恶,几乎是第一眼见到了就想杀的人。 自然,南诏卿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见到轩辕墨然的正面,说不惊讶完全是假的,不过惊讶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之后便露出了一个邪佞之笑,视线也转移到了轩辕墨然隆起的腹部。 “你可没有告诉我这个女人已经怀孕了!”南诏卿的视线随之移到了夜风寻的脸上,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脸。 夜风寻只觉得气血有些许的难受,紧握着轩辕墨然的手就站到了她的前面。 “要做什么尽管对着我,不准你动她一根汗毛。”夜风寻冷冷的说道,但是现在自己有几分能力却是很清楚,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资本跟南诏卿交谈。 “我动不动她难道还轮得到你来说?”南诏卿的语气倏然就变的犀利了。 轩辕墨然明显的感觉到了南诏卿带给夜风寻的压迫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颤动了一下,而那种被保护的感觉却是陌生的…… “教主,皇上只是让你学会服从,这并不是做不到的事情!”黑影人站在南诏卿的后面说道,从现在夜风寻对轩辕墨然的保护样子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当时他也是这样将南诏卿保护在身后。 黑影人不说话倒还好,一说话同时让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两个人露出了鄙夷之色。 “背叛的人没有资格说话!”夜风寻和轩辕墨然异口同声道,声音并不大,但是却极具威慑力。 一句话后,夜风寻忽然稍稍的松了松抓住轩辕墨然的手,却还是没有放开。他们都是记仇的人,当日在双生花殿中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将他们逼至绝路的不是别人,而正是黑影人。 带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但是黑影人的心里却很清楚自己做的事是怎么样的错误。然而,一切都是自己选择的,也无法挽回。 南诏卿冷哼一声,“要不是影,你以为你能够坐到夜魔宫教主的位置吗?” “要不是他,轩辕墨然不会差点失去孩子,失去性命!”夜风寻几乎就是没有经过思考之后便说出来的,之前的种种他印象比谁都深刻。 昏迷中的轩辕墨然,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腹部,声声喊着孩子孩子,他们谁知道那种痛苦?夜风寻没有告诉她昏迷的时候所说的话,他体会到她对孩子的爱惜,以及那声声的对不起,对慕容琴所说的对不起。 慕容琴和孩子在轩辕墨然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他也不想打破那种平衡,哪怕真的无法进驻她的心里,他还是这么付出着,甚至让南诏卿完全的封住了他的筋脉。 轩辕墨然望着夜风寻,忽然觉得他很近很近,似乎从在海中漂流的时候就有了这种感觉。 “看来……你们都很在乎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南诏卿挑了挑眉,视线却是不友善的瞥向了轩辕墨然的腹部。 后面的黑影人像是跟南诏卿心有灵犀一样,直接就将手中所端的那冒着白烟以及散发着浓郁味道的汤碗放置到了那石桌之上。 “你想做什么?”夜风寻潜意识里出现了危机的意识,而且完全是跟轩辕墨然有关。 “这是一碗喝下去就能落胎的药,速度很快,也会让人痛苦。”南诏卿慢斯条理的说道,似笑非笑的看着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两个人。 这话一出,夜风寻毫无思考的拒绝了,甚至也快一步的就想要上前与南诏卿战斗一番。 但是轩辕墨然拉住了夜风寻,抑制住了他的冲动。“交换的条件是什么?”她冷冷的问道,南诏卿既然会在这里,定然是因为她已经猜到了,而现在准备了这碗东西,也肯定是能够用什么来交换的。 “不管交换条件是什么,你都必须离开这里,那碗东西……”夜风寻暗红色的眼睛喷发出火焰,随手就要去将那碗落胎药打翻。 然,轩辕墨然看出了夜风寻的意图,将药端到了手上,并且远离了夜风寻。夜风寻的手腕上栓着铁链,他根本无法移到轩辕墨然的那个位置。 “把它倒了,听到没有!”夜风寻吼道,对这两条铁链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南诏卿嘴角勾勒出一道讽刺的弧度,手上却是突然出现了一个青绿色的小瓶子。 “我的乖儿子,难道为了保住一个不属于你的孩子,甚至也不顾自己身上的双生花的毒吗?”南诏卿妖娆的模样在额间那双生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妖媚。 “双生花?”轩辕墨然冷冷的看向了夜风寻,几乎将他望穿的每一寸肌肤。 夜风寻陡然间心底划过了一丝心虚,既然吼道:“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让我继任她的王国,不会杀了我的。不准喝,听到了没有!” 南诏卿冷冷一笑,“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是你这样感情用事,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你听清楚了,夜风寻为了能够让我交出当年轩辕昭儿子所中的毒而用自己做堵住,服下了双生花的毒。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认定了我不会杀他,所以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对峙着。 “轩辕昭服下的那种毒亦根本就无解药,现在,她的儿子也应该已经归天了。只不过夜风寻竟然是这么的愚蠢,送上门来我又怎么可能放过? “到现在我才发现,愚蠢的人不止他,连你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女人也是。外面的几个人是你的手下,竟然心甘情愿的跟你来送死……”越到后面,南诏卿的话就越是讽刺。 轩辕墨然的脸上完全是冷漠的表情,而看她的样子几乎要将整个碗捏碎。 182 梦中的琴 182 梦中的琴 “我喝了这碗药你就会交出解药?”轩辕墨然冷声问道,得到了南诏卿的一个点头,“但是……我不相信!” 未等南诏卿接话,夜风寻首先便咆哮出来,可是之前便是吐出了一口暗黑的血。“轩辕墨然,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喝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双紫色的瞳孔中已经完全充斥了红色的血液,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黑影人却是从轩辕墨然的眼中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她看夜风寻的眼神已经改变了,不再是以前的冷冷冰冰或者鄙夷,现在……更多了一种情愫。 南诏卿的手一甩,那瓶青绿色的瓶子便已经落到了轩辕墨然的手中。 “相不相信,你都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不喝,你们就无法活着离开这里;喝了的话,我可以放你们出去,也保证服下了解药的夜风寻会安然无恙!”南诏卿高傲的说道,无人知道她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轩辕墨然,你敢喝的话我就杀了你!”明知道自己不会在轩辕墨然的心里占那个位置,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的吼了出来,他害怕,害怕她会因为自己是为了换取慕容琴的解药而还给他一命。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会要,他只是为她付出,不需要任何的回报! “等你有命出去再说!”轩辕墨然冷眼看了一下夜风寻,右手紧紧地握着青绿色的瓶子,而左手则是端着那碗药逐渐的靠近。 “不准喝,不准喝,听到了没有?”铁链发出了浓重的摩擦的声音,在那激烈的嘶吼中显得万分的剧痛。 夜风寻往前冲着,只想拜托这沉重的铁链,只想夺下那碗药。 终于,轩辕墨然还是没有再看夜风寻一眼,闭上眼仰头而喝,一滴泪却从她的眼角滑落了出来。 琴,对不起了,原谅我的自私。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就让我为你付出,为你伤! “不要……不要……”歇斯底里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囚牢,如野兽一般激狂的吼叫着,铁链摩擦着墙壁而发出沉重的声音。 碗摔碎在了地上,那鲜红的血染红了夜风寻的眼睛,让他彻底的入魔了! “啊——”狂吼的叫声让一旁的黑影人和南诏卿都堵上了自己的耳朵,他们无法承受住这种声音。 而此时的轩辕墨然,只是脸色苍白的捂着自己的腹部,感觉到了下身温热的血水,一点一点从她的身体里流走,无法控制住的痛楚。 她的孩子……就会这样消失掉了吗?在她的肚子里五个月,终于还是没有缘分吗? “卿,快走!”黑影人面具下的脸变了,甚至没等他把话说完,强大的气焰已经快速的席卷了他和南诏卿。 黑影人和南诏卿两个人被齐齐的逼至撞上了厚实的断龙石的墙,又重重的摔下,他们的内脏也因为夜风寻的发疯而完全的被震碎了。 那手腕粗细的链子就像是破布一样,到处的飞散开来,将断龙石的表面击穿一个个洞。 腥红的眼睛里只有杀戮,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这是野兽的本能,在他们精神奔溃的时候会激发出身体里所有的潜力,让他在瞬间就冲破了那被封住的血脉,功力达到了以往的数十倍。 南诏卿无法承受而再次的吐出了鲜血,接着便陷入了黑暗之中。勉强支撑着的黑影人却是趴到了南诏卿的身边,奋力将她抱起,然后使出了他今生最快的速度从这里逃离了。 一切已经完全脱轨了,谁也没有预料到夜风寻会因为轩辕墨然将那落胎药喝下而发狂,南诏卿真正的目的,便是不让任何人活的潇洒。夜风寻是轩辕尚的儿子,所以她要他痛苦,伤害轩辕墨然,是最好的办法! 轩辕墨然昏迷前的一刻,看到的是一双嗜血的眼睛! 浓郁的苍竹的味道充斥着鼻腔的每一个细胞,那细细的味道却是在诉说着恨意。 黑暗之中,一身洁白衣装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能隐约的听见婴孩哭泣的声音。 轩辕墨然在这虚拟的世界里能够看到那熟悉万分的身影,但是当她觊觎追上前去的时候,触碰到的竟然只是一道道的裂纹。在她每向前几步的时候,白色的人却仿佛往后面去的更远。 “不、不要走,琴……”轩辕墨然低声的乞求着,任由自己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黑暗,除了黑暗其他什么也看不见。慕容琴、孩子,仿佛都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哭泣着,能够感觉到自己花落的泪,但是却无法哭出声音,自己再次回到了只有一个人的世界。 慕容琴、孩子都永远的离开她,将她留在了黑暗之中。 忽然间,刺眼的白色却狠狠地刺激在了轩辕墨然的眼睛里,让她不由得用手臂去把眼睛遮挡起来。 白色的身影在轩辕墨然的面前停留下来,缓缓的蹲下,而这刺眼的光便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孩儿,伸出一只手拿下了轩辕墨然遮挡住眼睛的手! 温柔的,没有一丝危险的感觉,让轩辕墨然缓缓的放下了手。 温柔的面庞,即使在笑但是却还是有着浅浅的忧伤,修长的手指触碰上了那白皙光滑的脸庞,带着浓浓的爱意。 “琴……”久久,轩辕墨然才干干的喊出了那一个字,眼眶也瞬间便湿润了。 仿佛压抑了百年,她再也忍不住的靠向了那温柔的怀抱,将自己埋藏在心里的痛苦发泄出来。 慕容琴单手搂住了轩辕墨然的肩膀,任由她由低声的哭泣渐渐的转化成大声的哭泣,这些年来,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对不起,琴,对不起……”轩辕墨然将整张脸都埋入了慕容琴的怀里,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所有的辛酸都在此时发泄出来了。如果这是梦的话,她再也不要从梦里醒过来了。 “墨然,不要让自己活的这么苦了好吗?”慕容琴温柔的却是哀伤的嗓音传来,更多的是无奈。 “为什么你要离开我?”轩辕墨然缓缓的抬起了脸,望着那近在咫尺的脸,轻轻的抚上。“琴,你知道我的脆弱,为什么还要把我留下,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望着那哀痛的眼睛,慕容琴的眼神里浮现出的只是复杂的意味。 “你离开了,给了我一个孩子,是孩子支持着我活下去。现在……孩子也没有了,你就把我带走好不好?”轩辕墨然哀求着慕容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的痛苦,就算是再痛苦她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但是现在她已经心力交瘁了,再也无法支撑自己。 慕容琴望着那泪湿的脸,伸手拭去那留下的泪。“墨然,我不能带你走……”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轩辕墨然痛苦的问道。 “你已经有了牵挂,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慕容琴轻声的说道,视线移向了一旁的空地处。 原本黑暗的地方,此时却出现了白色如水潭一般的东西,缓缓的动荡着,终于也出现了一些清晰的画面。 海水中,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了她;崖壁上,一次又一次的往上攀,随时可能摔得风神碎骨;昏迷时,小心的喂药,替她擦拭身体;划破自己的手臂,用自己的血做药引;和南诏卿的交谈,承受着被封住筋脉的痛楚…… 点点滴滴,都是轩辕墨然没有见过的,却在此时全部展现的清清楚楚,而画面中的人,都只是一个人——夜风寻。 画面消失了,轩辕墨然的脸也变的苍白。 “墨然,我说过,一直会陪在你的身边,但是真正保护你的人是他,我看着他为你做所有的一切,甚至用自己的性命跟南诏卿去做交换的条件……难道,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慕容琴平静的说道,可是眼睛里的视线却几乎要将轩辕墨然望穿。 轩辕墨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我并没有要求他为我做这些!”冷冷的声音,可是眼睛里的冰冷却更好的反映出了她的不安。 “墨然,你知道的,他是因为爱你才会去做这些……” “那又怎么样?”不带慕容琴把话说完,轩辕墨然便冷声打断了,“这些都只是他心甘情愿做的而已,跟我无关!” 183 云开月明 183 云开月明 听闻,慕容琴摇了摇头,望向了那不知何时出来的紫色身影上面。 轩辕墨然的视线随之望去,映入了一双紫色的瞳孔之中,而那眼睛里面的,却只是无尽的痛楚。 他缓缓的闭上了眼,一滴泪水从她的眼中滑出,妖娆的面孔逐渐的模糊、再模糊,直至完全的无法看清—— 轩辕墨然的身体一僵,心仿佛也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当时唯一的想法便是留住那紫色的身影,然而手上却被一股阴柔的力道按住了。 孩子的哭声打断了此时的宁静,而只是这一刻,轩辕墨然才意识到慕容琴的另一只手腕里躺着一个小小的婴孩。 似乎是看出了轩辕墨然的讶异,慕容琴直接将孩子调转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而轩辕墨然亦是条件反射的抱住了小小的身体。就在她接触到孩子的时候,哭声完全的停止了! “琴,这是……”轩辕墨然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慕容琴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轻轻的抚了抚轩辕墨然的发丝,“墨然,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轩辕墨然的心被紧紧地提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更加温柔。 她也有自己的孩子了,她也跟一个普通的女人样,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和心爱的人的孩子? 修长的手指微微的抬起了轩辕墨然的下颚,四目相视,终究,慕容琴还是在轩辕墨然的眼角留下了一个轻如薄雾的吻。 “墨然,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我不会怪你爱上其他的人,所以,不要让自己继续的压抑下去好吗?”慕容琴说话的时候却再次开始发光了。 “琴……”轩辕墨然有些急迫的抓住了慕容琴的手。 “我会一直陪在你和孩子的身边,直到百年后,我们再续前缘……好好地去爱,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了,墨然,你的幸福才是我最大的心愿……” “琴,不要走……琴……”轩辕墨然焦急的喊道,手触碰到的便只是黑暗和冰冷。 从外面端了药进来的夜风寻看到的便是不断呓语的轩辕墨然,立刻就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快速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轩辕墨然?轩辕墨然?”昏迷了几日,她什么也没有说,就算是梦中也没有说出一句话,但是现在一说便又是这样的凄厉喊声,心当即就被提了起来。 刺眼的光让轩辕墨然的身体仿佛穿越了无数的墙壁,被重重的击打着,终究还是睁开了眼睛。 清亮却有些迷蒙的眼睛,正如当初在渔村昏迷了一个月之后醒过来的时候一样,虽然每次醒之前她都是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但是他却只有坦然的接受。 “你终于醒了,你个该死的女人,你终于醒了!”夜风寻的喜悦只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随之出现在他脸上的便是浮躁的火气和那嗜血的样子。 轩辕墨然似乎有些明白夜风寻为什么这么火大的原因,但是具体如何却无法说出来。 “轩辕墨然,谁让你喝那碗药的,说,谁准你喝的?”也不管轩辕墨然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夜风寻一把就紧握住了原本已经缓缓的支撑着坐起的轩辕墨然双肩,厉声的呵斥道。 肩膀上,那巨大的抓力几乎让轩辕墨然觉得自己的肉会被撕下来,换做是平常的她或许会一刀杀了眼前的人,而然今天她却很是平淡。 很是平静的望着夜风寻愤怒的脸,缓缓启口:“现在孩子不是还在吗?” 慵懒的语气让夜风寻更是怒火冲天,“要不是南诏卿给你的那碗落胎药是当初轩辕昭喝的那一种,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够保住这个孩子吗?”他愤怒的向她吼着。 当时看到她下身的血,他的眼睛里完全只是血色,对她的恨更是直升到了姐姐。把她带出来之后找的人就是孟无痕,但是只有一个念头——保住孩子! 南诏卿千算万算,恐怕也没有料到慕容琴的毒会在轩辕墨然的体内,而之前他在渔村找到的神草更是那种毒的克星。所以孩子不仅没事,反而还因祸得福的更好的成长了。 如果不是这一个意外,以南诏卿的为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婴孩手下留情?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并不是孩子的父亲!”轩辕墨然淡淡的道。 一句话顿时让夜风寻哑口无言,可是却更加的激发了他的火气。 “轩辕墨然,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个孩子的身份?”夜风寻恨不得将眼睛瞪出来,死死的瞪着轩辕墨然,厉声道:“这是你和你最爱的慕容琴的孩子,你当初誓死保护的孩子,也是慕容琴的孩子,你就这样杀了他,你有什么资格?你把这个孩子当成什么了?” 不是刻意讨好轩辕墨然的话,也不能说对慕容琴的不嫉妒,相反,他十分的嫉妒,嫉妒他一个人就占据了轩辕墨然的整颗心。但是,他对孩子不怨恨,也知道轩辕墨然对这个孩子的珍惜! 并非仅仅是害怕孩子没有了会对轩辕墨然带来巨大的伤害,更是他对那个孩子的感情。在他的周围,他是第一次看到怀孕的女人,是他最爱的女人怀的孩子,所以他想要看着孩子平平安安的降生。但是轩辕墨然所做的那个选择,却让他几乎恨不得杀了自己! 轩辕墨然不说话,却在下一刻听到了夜风寻继续的话语—— “我会相信南诏卿有能够救慕容琴的解药不是为了你,你不必为了要还我这个人情就拿孩子开玩笑!” 夜风寻说谎了,不知自己当时是如何想的,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任由南诏卿将自己的筋脉封住了。原因,竟然是可笑的让轩辕墨然的脸上出现真心的笑容,他相信,只要慕容琴活过来,她就能幸福。 想着,夜风寻便只是清淡的苦笑,对他的情敌那么好,自己的度量还真是大,甚至是成全自己也爱的女人和另外的一个男人。 “不要跟我说还慕容琴人情的人,我什么也没有做!”夜风寻的语气有些平静了下来,但是更多的则是带有了冷漠,仿佛将人隔绝在外一样。 视线移到了轩辕墨然那隆起的腹部,他真是庆幸那个孩子还在,没有消失。 “我轩辕墨然从来就不会欠人任何!”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恩怨分明便是在道上的规矩。 不过若是回到当时的情况,她是万分也没有想到夜风寻会用自己去交换能让慕容琴复活的解药,那的确是一件诱人的东西,可是却不能够成为事实。 至于当初会喝那碗落胎药,或许……真的被慕容琴说中了,早在那段患难的时间里,自己的意识已经在改变着了。 抬起头,望入那冰冷的眸子了,半晌,夜风寻才微微启齿:“如果,你真的要谢我的话,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 “什么事?”轩辕墨然问的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毫无波纹的水面一样。 “不管以后你到什么地方,都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夜风寻说着他的要求,他不求能与她天长地久,亦不求能为她轻画朱颜,只是想陪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轩辕墨然定定的看着夜风寻认真的脸,平淡的问道:“原因!”她不相信这只是用来还他恩情的条件,这样对他根本不可能是公平的。 听闻,夜风寻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时过境迁,他的变化真是太大了,什么时候他竟然喜欢上老人才会有的苦笑和悲哀啊?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吗?或许,老的只是那颗心? “难道你不明白吗,现在,我的心已经不在自己的胸膛里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再次苦笑。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高傲如他,一颗冷血无情的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温度?而那颗已经温暖了的心又是何时遗落了? 双目对视,空气一时间有些压抑,但是却没有尴尬! 注:下章节便是轩辕墨然的告白了,老夜的苦日子到头了! 被那双清冷好看的眸子看着,夜风寻却忽然觉得更加的烦躁了。 轩辕墨然并不是一个懂得情爱的人,跟她说这些也完全都是废话,除了对慕容琴会有感觉之外,她不可能会对其他人有特殊的感觉。 184 184 “当我什么也没说,先把药喝了!”夜风寻伸手就拿过了已经有些冷却的药汁,递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 轩辕墨然扫了一眼,而后便端着喝了下去。 “你不怕我在药里下毒?”夜风寻更加的恼火了,难道那一碗药汁还没有让她产生戒备吗? “你会吗?”苦涩的味道刺激着轩辕墨然的舌,但是她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的便喝了下去,同时也问出了三个字。 三个字将夜风寻堵得哑口无言,他会伤害她吗?笑话,他怎么可能伤害她? “不会!”简单利落的两个字,却是充满了坚定。说不会,便是不会,他夜风寻还不屑于这样对待一个让她火冒三丈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是他爱的女人! “那我有什么好怕的?”轩辕墨然理所当然的说道,将碗搁置一边。 夜风寻无奈的笑了笑,“这里你应该很熟悉,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再说。”端过了碗,他起身便要离去。 “等等!”轩辕墨然喊了一声,脸色苍白无疑。 停了下来,重新坐到了床边,忍不住的只想抚摸那精致的脸。她生的真的很好看,好看的令他几乎无法转移视线,即便现在她的脸色不好,但是却还是令他心动。 但是,他自己心里却很清楚,如果现在轩辕墨然没有了这张脸,他也已经着迷了。 “在渔村你问过我一个问题,还记不记得?”典型的轩辕墨然问话式,冷冷淡淡让人无法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犹豫了一下,夜风寻才点头。“但是你却让我差点没有机会能够看到他来到这个人世,”他的声音再次寒冷,“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有任何的伤害孩子的举动,就算慕容琴能够原谅你,我也不会……” 轩辕墨然低下了头,手掌轻抚着那隆起的腹部,动作很温柔很温柔。在她的世界里本不存在温柔二字,而慕容琴的出现却是实实在在的温柔,让她的心变的柔软,她的孩子,应该温柔的对待。 夜风寻见轩辕墨然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的不忍,但是却还是无法想象为了还他的人情就要把孩子弄掉的做法。 短短的沉默后,轩辕墨然才低声道:“孩子没有了,我可以再怀,但是,你没有了,我就不可能再有……” 一句话,让夜风寻彻底的愣住了,那双如墨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虚伪,而是真诚。 手中的碗滑了下去,碎裂成片,但是已经没有人能够注意到。 周围的空气在一时间冻结了,甚至连呼吸的声音也没有了,有的只是两个人紧紧地注视。 当日在渔村玖神医说的原话:“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有,要是这么好的一个相公没了,要到哪里去找啊?”尽管他们两个人并不是夫妻。 “轩辕墨然,你到底在说什么?”夜风寻有些不悦的说道,直直的就要站起来走人,那句话对他的刺激太大了,他的心脏还无法承受住。 轩辕墨然按住了夜风寻的手腕,再一次的说道:“我在说什么难道你听不懂吗?”不是嘲讽,不是讽刺,完全认真! 夜风寻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止了一样,脑子也是在瞬间短路,他是渴望有一天轩辕墨然会接受他,但是那句话却是他怎么也没有料想到的,现在他只想狠狠地掐自己一下,让他知道那不是在做梦。 “轩辕墨然……”夜风寻微微的出声,连声音亦是止不住的颤抖了。 “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轩辕墨然慵懒的问道,嘴角勾出了一弯浅浅的弧度。 而那个笑容看在夜风寻的眼中却不再是讥讽之笑,而是自嘲的苦笑。苦笑,这是他在轩辕墨然脸上第一次看到,那么的让人心痛的笑容。 “轩辕墨然,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把你心里的位置,给我留一点吗?”夜风寻期待的问道,却更是小心翼翼,害怕这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夜风寻的话让轩辕墨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精明强大的男人,在这方面也不过是一只蠢驴! 再次又看到轩辕墨然讽刺的笑容,夜风寻真的以为自己受骗了。 “轩辕……唔……”夜风寻要发火,因为她用自己的感情来耍着他玩。然而,说出口的仅仅只有两个字而已! 轩辕墨然在夜风寻开口的时候便一手勾住了他的颈项,直接就将那还未喷出的火焰用自己的唇堵上了。 夜风寻彻底的僵成了化石,不是没有吻过轩辕墨然,但是却是第一次被轩辕墨然吻,完全的霸道跟她是那么的吻合。 痴了、醉了,纵然是夜魔宫的天下第一的教主,此时此刻也只是一个奔溃的弱虫,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感觉到夜风寻身体的僵硬,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了邪邪的笑容,恶作剧的啃咬了一下。而后,吃痛的夜风寻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却任人长驱直入。 夜风寻的脸红了,有史以来这么没用的红了脸。 竹屋外,三道白色的人影静静地伫立在门旁,将轩辕墨然吻住夜风寻的这一幕完全的看在了眼中。 慕容箫、慕容笙以及慕容筑三个人,除了慕容箫的脸上是那相见恨晚的苦笑之外,慕容笙和慕容筑两个人却只是冷漠的握紧了拳。 慕容筑是第一个转身离开的,慕容箫随即跟了上去:“筑……” 慕容筑也停下了脚步,没有转头的说道:“我不杀你们,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再在我的视线里出现。” “那墨然呢?”慕容箫紧追上前一步问道,他不相信慕容筑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放弃轩辕墨然。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留下了一句话,慕容筑乘风而去。 就算她现在已经找到了能够替代慕容琴的人那又怎么样,他慕容筑要的女人怎么能够融入他人怀?他不急,总有一天,只要有一点点的机会,他还是会把她抢过来的! 慕容箫望着慕容筑离开的背影,失落的叹了一口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就算是他雄心勃勃的二皇弟慕容筑也是一样,试问,真正破这红尘一切又是多么困难。 慕容笙铁青着脸走了出来,狂妄的他棱角已经被磨平了,不,应该说是被人比下去了,在轩辕墨然的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笙,既然看不透就让它过去吧!”慕容箫淡淡的说了一句,何尝不是在对自己说呢? 屋里,轩辕墨然终于放开了夜风寻,但是她呼吸的时间也仅仅只是一秒钟,下一刻,夜风寻反被动为主动的欺上了她的唇,温柔却不是霸道的吻着。 再没有拘束,夜风寻只是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融入这个吻中,但是感情到底要到什么地方才能达到极限? 他不知道,没有答案的问题! 终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放开了对方,竭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但是两个人的距离却还是那么的近。 “轩辕墨然,做我的妻子!”夜风寻轻声的说道,却带着些微的颤抖。 轩辕墨然静静地呼吸着,没有说话,头抵在夜风寻的额上,闭目休息着。 一段时间过去了,夜风寻还是没有听到轩辕墨然的回答,心里的恐惧却再次浮现了。于是他紧张的说道:“轩辕墨然,你没有否认,我就当你答应了!” 沉默半晌,一个轻柔的字从轩辕墨然的口中飘出:“好!” 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字,却像是烙印一样重重的烙在了夜风寻的心上,沉重的几乎让他呼吸不过了。 些微的拉开了和轩辕墨然的距离,夜风寻不敢置信的看着轩辕墨然的眼睛,仿若眼前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你答应了?”颤着音问道,连握着轩辕墨然肩膀的手也是那样的颤抖着,喜悦却硬是被压了下去。 轩辕墨然露出了极浅的笑容,“如果我不答应,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一听到不答应夜风寻的心立刻就被提起来了,“答应,你一定要答应,你答应了我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和孩子。” 夜风寻是第一次这么的恐惧,便是害怕轩辕墨然不答应。 “堂堂的夜魔宫教主怎么会有这么小孩子的脾性,难道不会觉得丢人吗?”轩辕墨然的讽刺语气再次出来了,但是夜风寻的这个转变,可爱! 185 同生共死 185 同生共死 “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其他什么也不是。丢不丢人我也不在乎,轩辕墨然,告诉我,说你同意,同意做我的妻子!”夜风寻焦急的说道。 轩辕墨然敛去了笑容,“你不介意我的心里有另外一个男人吗?” “介意,”夜风寻立刻回答道,让轩辕墨然抬起了头,“但是我更介意你的心里没有我!” 顿了顿,夜风寻继续说道:“我所在乎的是你,你的心里有没有才是最重要的,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的心里给我留一个小小的位置我也很满足了。 “你爱慕容琴我知道,你跟他的爱值得人们羡慕。我从来不觉的自己有什么能够比得上他,我的温柔也不如他,但是他能为你做的,我一样会做到。 “所以,就算你的心里永远的住着慕容琴,我也不会把他从你心里剔除。只要给我一点点的位置,只要一点点……好吗?”对待女人,他从来就不知道如何的讨好,他只想好好地爱着轩辕墨然,就算当初轩辕墨然所有的心思都在慕容琴身上的时候,他已经愿意付出了,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侯呢? 一个能够容忍自己爱的女人心里有别人的男人,能够喜欢自己爱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这样的男人到底该到什么地方去找呢? 夜风寻的话不假,轩辕墨然能够感觉到那种真心,一如当初慕容琴给她的感觉一样,是温暖的。 终于,轩辕墨然伸出了手,抱住了夜风寻的身体。明显感觉到了夜风寻身体的一僵,心也平静了! “我不可能会忘记琴,毕竟他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真正对我好的男人。我爱他,我不否认,但是,既然现在我爱上了你,那么我就会将一半的爱分给你!” 轩辕墨然的声音飘进了夜风寻的耳中,如痴如梦。“轩辕墨然,你说……你也……爱我?”他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为什么连这样的根本不可能听到的话也会听到? “没错,你并没有听错,我说我爱你!”轩辕墨然冷淡的说道,很像她的风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我爱琴,也爱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轩辕墨然,我听懂了!”夜风寻就像是一个语言录音机一样,重复这这一句话。 夜风寻将轩辕墨然紧紧地抱在怀里,恨不得一点也不放松。轩辕墨然感觉到了夜风寻的喜悦,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之情。 “另外,我还有两件事情要说。”轩辕墨然想从夜风寻的怀里出来,但是夜风寻一点也不放开。 “你说,你说!”夜风寻紧紧地抱着轩辕墨然,一点也不肯放开。 “第一,我说你和琴的地位是平等的,所以你们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一样,琴有琴的好,你有你的优点,这并不矛盾,所以你只要做你自己,不要想着自己成为琴的那一天。” “好,我只做我自己。”夜风寻很快的答应,他是自己,不是慕容琴,他会区分的开。 “第二,孩子出生了,他跟琴姓。”这是轩辕墨然比较在意的一件事情,虽然答应跟夜风寻在一起,也会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是接受一个他人姓氏的孩子,多少丈夫能够做到? “好!”夜风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就算轩辕墨然不说,他也会这么做。这个孩子是她和慕容琴的结晶,如果硬是冠上他的姓,才会让他觉得尴尬。 轩辕墨然愣了愣,才欣慰的说道,“谢谢!”极浅的两个字。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夜风寻郑重的说道,然后就抑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轩辕墨然也笑了,平日里一见面就嚷着要她做他教主夫人的男人,现在她答应了,他竟然又这么白痴了。此外,当初的夜风寻可是第一个她要杀的人,没想到最后还是他在身边陪着她! 人生,就是如此的曼妙,让人防不胜防,爱情来了,更是让人猝不及防! 连轩辕墨然本身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就接受了夜风寻,她对夜风寻……真的是爱吗? 虽然跟对慕容琴的感觉很是相像,但是不对劲的地方却还是存在,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融为一谈。 这里曾是慕容琴和轩辕墨然所住的地方,现在轩辕墨然没有改变,变的是身边的人。 “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漫步在竹林之中,轩辕墨然问道。 大腹便便的她已经觉得走路有些吃力了,她自然是第一次怀孕,孕妇的肚子总感觉是那么的怪异,怪异的让她常常不知道该怎么做。 夜风寻跟着轩辕墨然放慢了脚步,这两近三个月来除了雨天之外,他都会陪着她在这片空气清新的地方走一走,也是当初孟无痕所交代的孕妇走一走更有利于胎儿的健康。 原本以为轩辕墨然会早早的问这个问题,没想到一直到了今天才问,倒也有些出乎夜风寻的意料。 “有了慕容琴的话,你肯定会坚持下去,不会再伤害自己和孩子。”夜风寻平淡的说道,这便是他把轩辕墨然送到这里来的原因,在这里就等于是和慕容琴在一起,她会很坚强! “那你又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因为思念琴而彻底的放弃呢?”轩辕墨然平静的说道。 “当然我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夜风寻坦白道,“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做出任何啥事。” 夜风寻的话让轩辕墨然停下了脚步,侧过头望着他,微风吹拂而过,轻轻扫过了她的脸。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很难,除了死。”轩辕墨然似笑非笑的说道,“若是一个人真的想死,那么任何人都阻拦不了。” 闻言,夜风寻心里怔了怔,轩辕墨然说的话虽然表面上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但是若是稍稍的分析一下便可知道如果当时她真的想死的话,夜风寻便是拦不住的。 稍稍的听了几秒钟的时间,夜风寻伸出了手,撩开了轩辕墨然额前的发。 “以前你是否有过那种想法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那样的想发。”低沉的声音从夜风寻的口中溢出,夹杂着些许的担忧,“如果有的话……” “夜风寻,”还未等夜风寻把话说完,轩辕墨然便冷冷清清的开了口,挑了挑眉,道:“你觉得我轩辕墨然可能是那样就会轻生的人吗?” 冷冷的讥讽,尽管面前是已经定下情缘的男人,轩辕墨然还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更别说是什么好语气了! 虽然是不中听的话,可是听到轩辕墨然这么说夜风寻倒也是送了一口气了。至少,现在的她真的又变成了以前所认识的,那么傲的口气。 “再走走就可以回去吃午饭了!”夜风寻扶着轩辕墨然,虽然他并不觉得她需要,但是这样的画面看起来也更加唯美一些。 但是,轩辕墨然没有不同意也就好了。 夜风寻不同于慕容琴的是,慕容琴可以一个人在这深山之中养活自己,也不会让轩辕墨然挨饿。但是夜风寻却没有这个本事,他会做的吃的东西也仅限于烧烤而已。 所以,明事理的阎少白就把孟无痕、白玉函和离辰、落雨以及轩辕静姝五个人派遣到了这里,但是前提是保护而已。换句话说,也只有这个时侯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两个人是单独相处的。 “找到南诏卿没有?”走了几步路,轩辕墨然又问道。这三个月她几乎就是在这里安然的度过,对外的世界更是一无所知,唯一比较了解的是巫月国现在真正的皇帝回去了,而慕容箫和慕容笙彻底的失踪了! 一说到南诏卿三个字,夜风寻的脸色也沉下去了。“已经找到了一些踪迹,她不会逃脱的!”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这里,但是外面该办事的还是努力做着自己的事情,最主要的事情便是找南诏卿。夜风寻清楚地知道她受了重伤,如果不是黑衣人的话,她不可能还能逃离。 “有了他们的消息就立刻通知我!”轩辕墨然的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杀气,被夜风寻扶住的手更是用了劲。 夜风寻察觉到了轩辕墨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快了一步走到她的面前,按住她的肩膀。 186 186 紫色的瞳孔望着轩辕墨然,“现在南诏卿的事情你不要管,孩子过不了多久就要出世,我不准你再因为其他的事情而让自己和孩子有危险!” 严肃的话让轩辕墨然感觉到了温暖,夜风寻是在关心着她,但是此时此刻,她想到的却只是复仇。 看到轩辕墨然的犹豫,夜风寻手下的劲更大了一些。“轩辕墨然,我不准你做任何危险的事情,听到了没有,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你!” 这话绝对不是恐吓,现在有着八个多近九个月身孕的轩辕墨然,只要一个不小心还是就有可能出生,别说是南诏卿和黑影人,就算是稍微有点力道的人都可能伤到她。 所以,夜风寻下了命令,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要再看到她受伤害了! 轩辕墨然望着那眼底寒霜的瞳眸,如同水晶一般的耀眼,这么美丽的眼睛该是如何长出来的呢? 本应该思考夜风寻问题的脑子现在却在想着那双紫色的瞳眸,吸引了她的瞳眸。 不过,心里有了一个短暂的想法之后,轩辕墨然才缓缓启口:“杀了我,然后你就自杀,跟我陪葬,是吗?” “没错。”夜风寻淡淡的回答道,也没有否认,“如果你真的要被杀,那么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上!” 不能保护自己爱的人就只有让自己最为痛苦,没有什么痛苦能够比得上亲手杀死爱的人,所以,夜风寻等于是在要挟轩辕墨然。 “生,若不能在一起;死,我陪你!”夜风寻认真的说道。 “生则同衾死同穴吗?”轩辕墨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却不知是何韵味,一笑妖娆。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两个人注视着对方,平静了这么长的日子,轩辕墨然跟夜风寻之间的关系还是被称作是“情侣”,现在的却不是一个成亲的好时机,但是在夜风寻的心里却已叫不轩辕墨然当做是他的妻子了。 应该说,从第三次见到轩辕墨然的时候,跟她一同去到饮血山庄的时候,他已经这么认为了! “好一对痴男怨女,今日我就让你们死同穴!”狂妄的声音从天而将,这是一个万分怪异的声音,似男似女。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同时警惕起来,有人靠近他们却没有被发现,绝对不能说是他们的意识飘离,只能说对方的武功高的出乎了他们的想象。 而这种半男半女的声音,让他们想到了一个人——黑影人。 当日那张诡异的脸浮现在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的脑海中,而夜风寻亦是头一次看到黑影人真正的面目。平时他的话也并不多,所以就算他像现在这样一句男音一句女音就比较有可能了。 共同的意识是,只有一个人,不会错把男音和女音同时当做是两个人。 戒备着,夜风寻将轩辕墨然护在身后,他从来也不知道黑影人的武功有多高。但是那次在双生花殿看过他所展露的功夫之后,他更加相信黑影人是一个深不可测之人。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活下去,听到了没有?”夜风寻用只有轩辕墨然能够听到的声音对轩辕墨然说道。 只在夜风寻话音落下的时候,狂风便夹杂着落叶快速的向他们袭去。 当下夜风寻就搂着轩辕墨然的腰部而往后面退去,虽然都只是飘落下来的竹叶,但是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却是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些叶片就是一片片锋利的刀片。 如同龙卷风一样,旋转的速度更是有些令人瞠目结舌。 虽然继续往后退那些树叶的速度会减下来,但是那也等于是被逼到了死路,树叶后面控制的只有一个人。 “我来!”轩辕墨然淡淡的说了两个字,而手上已经出现了黑色的软剑。如同长蛇一般,迅速的挡住了离他们最近的叶片。 夜风寻微微蹙眉,也没有阻止,只要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他还是不会刻意去阻止。 于是,夜风寻搂着轩辕墨然便登上了两棵竹子,用双腿撑住了自己,也让轩辕墨然有一个固定的位置解决迎面而来的叶片。 软剑在轩辕墨然的手上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几乎形成了一个剑圈,将所有的叶片统统阻挡在外。 这个时侯并非是用控制的时候,毕竟那样耗的体力也不是一般,现在轩辕墨然的情况容不得她用那样的控制! 看到了浮现的黑影,也感觉到了更浓重的杀气。见此,轩辕墨然的身体就很自动的转向了另一边,夜风寻往前的时候却是刚好接手了她的剑。 两个人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轩辕墨然也明白夜风寻的意思,这个时侯的她会成为负担。 等到四周的叶片完全的散去,夜风寻也真正的跟那个黑色的人影相接触了,长软剑避免了他们身体上的接触,但是黑影人却轻易地躲过了他的攻击。 “离开这里!”迅速的就与黑影人进入了打斗之中,但是夜风寻所担心的还是在旁边的轩辕墨然。 轩辕墨然的表情很冷,从这最几招简单的招式之中她已经看出了黑影人的不简单,夜风寻武功虽然不弱,但是还以为确实是与他旗鼓相当,甚至比他更高一些。 从在双生花殿的一场战斗之后,很明显的黑影人的武功又提高了,而且还不止是一点点。 “他的武功比以前更高了,注意好。”现在的轩辕墨然的确不能冒然进入打斗之中,否则随时就可能伤到孩子。但是她却不能够离开,因为她害怕只要自己离开就会看到一具尸体。 “不用你罗嗦,离开这里!”在这里,轩辕墨然对夜风寻来说是一个障碍,会让他分心。 而就是跟轩辕墨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夜风寻便被黑影人的掌风给袭到了。跟往日相比,黑影人的武功真的非比寻常,内力更是远远地超出了夜风寻的想象。 “夜风寻!”轩辕墨然一惊,带着那大大的肚子便一跃而上,更是因为黑影人的剑直接就逼近夜风寻的胸口了。 随意的一模,便从夜风寻的腰间摸出了一把银色的软剑,直接就将黑影人的剑扫向了一边。 夜风寻立刻皱眉,直接就揽着轩辕墨然平落到的地面上。“想死的话就继续给我发呆!”不等夜风寻的吼声出来,轩辕墨然便首先开口了。 “今天你们都要死!”黑影人的眼睛里充斥着红色,而这个样子通常都是走火入魔了。 轩辕墨然提剑,夜风寻见状也只能提起剑来,虽然两个人的剑都是轩辕墨然的,但是看到轩辕墨然的样子,夜风寻也有了信心了。 落无牙的剑法,他们两个人一同修炼的剑法,没想到会在这个时侯派上了用场。 于是,两个人和黑影人下一场的战斗正式开始了,整片竹林几乎因他们身体内所散发的杀气而震荡了所有。 “轩辕墨然,他已经走火入魔了,小心一点!”夜风寻在心里说了一句,却也成功的让轩辕墨然听到了。 轩辕墨然不由得诧异的看了夜风寻一眼,原来他们已经达到了最后的羊皮卷上所说的心灵相通的地步了! 没有说更多的话,两个人齐齐的把目标对上了黑影人,只消一盏茶的时间,原本黑影人占优势的局面便被打破了。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从来也没有弄那一套剑法对阵过,却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功效。两个人肆意的穿梭着,完全把黑影人耍的团团转。 “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黑影人的攻击忽然停止了,整个人如同在沉浮中一样飘荡着。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双双感觉到了周围的改变,站到了一起之后却是亲眼看着黑影人周身所浮现的那一团浓浓的黑圈,直逼而来。细看,那些细微的东西却分明是一把把的利剑。 当下,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便往不同的方向去,可是在移动的那一刻,轩辕墨然只感觉腹部一阵剧烈的疼痛,顿时让她没有任何的力气移动。 “轩辕墨然……”夜风寻亦是在第一时间里发现了轩辕墨然的异状,千钧一发之际奔到了她的面前。一手持软剑扫开那无数的剑,另一只手和身体却是包裹住了轩辕墨然的身体。 冰冷细剑刺入了夜风寻的肩膀和背部,手腕上更是被将衣衫划破,溢出了腥红的血。 187 孩子出世 187 孩子出世 就好像是九死一生的闯关一样,能不能生现在真的已经成为了一个未知数。而闻到血腥味的轩辕墨然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夜风寻苍白的脸以及快速移动着奔向他们的黑影人—— 千钧一发之际,轩辕墨然猛地一用劲,将死死的抱着他的夜风寻给推开了,而神经因为被刺中的剑而麻痹了,尽管不想放手,但是这个巨大的力道却还是将他推开了。 “轩辕……墨然!”夜风寻的眼中蒙上了一层红色,她竟然把他推开了! “放心,我死不了!”轩辕墨然苍白着一张脸,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而夜风寻看到的就是直逼她而去的利剑。 那一刻,夜风寻的心像是被剑重重的刺伤了,被直接的劈成了两半。几乎是想爬过去,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支配。 黑影人的视线已经朦胧了,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杀了夜风寻和轩辕墨然而已。 可是,原本还在的人却是在那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连夜风寻也是亲眼看见了。轩辕墨然彻彻底底的从两个人的视线之中消失不见了,那些原本刺向她的剑影在瞬间落到了空地上而已。 黑影人的攻击顿时变的毫无章法可言,四周查看着,只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这个世界里,轩辕墨然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不见任何踪迹。 “得罪死神的下场永远只有一个——死!”空灵的声音出现在了无际的空中,来自于四面八方,几乎好无缝隙可言。 就在话音落下的时候,一道无形的音刃穿越了利剑圈层的防护,直直的击中了黑影人的身子。根本无从辨明方向,黑影人被动的承受着一刀一刀。 不像是要把人给杀死,而是缓慢的进行着,仿若千刀万剐一般的刺激着。 黑影人所持有的只有一些影像却锋利无比的利剑也在轩辕墨然的攻势下完全的消失无踪,只留下了一个在中央承受着痛苦的黑影人。 鲜血从每一道伤口里面流出来,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也没办法承受这样的一刀一刀。 终于,消失无踪的轩辕墨然再次出现,黑色的缎带软剑从她的手中滑出,精准无比的割破了黑影人的喉咙。 所有的一切都停了下来,只能够听到摇曳着的竹林以及竹叶落到地面的声音。 黑影人睁着眼睛,就这样直直的跪倒下去,脖子里面,一道腥红的痕迹,泌出刺眼的血。 “影……”沙哑的女音从不远处的地方传了过来。 来人是一个一身紫衣娇弱的女子,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倒下。没有任何的功力,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跑着,却,两行清泪却是那么的明显。 等到她连滚带爬到了黑影人的身边,黑影人的视线也移到了她的脸上。只可惜,他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出来! “影,不要,不要,我不要报仇了,你醒过来啊!”南诏卿,一个已经冷血了的女人,抱着黑影人的头,呼喊着。 再也没有的反应,黑影人早已死在了轩辕墨然的剑下。他的全身都流着血,甚至将南诏卿的紫衣染成了黑色。 “南诏卿,这就是你的报应。”轩辕墨然冷冷的开口,“我要为琴和夜风寻报仇,但是……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尝到自己深爱的人被杀了的心痛。” 要比谁冷血,轩辕墨然绝对不会输给南诏卿,她不用音刃取黑影人的性命,只是不想给慕容琴徒增杀气。不杀南诏卿,更是想为肚子里的孩子积阴德。 南诏卿的痛苦分明出现在了脸上,只有自己爱的人一直在她的身边,对她不离不弃,而她被权力、仇恨冲昏了头脑。等到意识到身边的人的存在的时候,一切已经太晚了! 轩辕墨然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了,她的身下,已经湿了一片。 “轩辕墨然……”轩辕墨然倒下的一刻,看到的是夜风寻焦急的脸,而他,也是一个伤者。 多年不用的忍术再次派上了用场,利用慕容琴的音功,也让她的体力急剧的下降。腹中的疼痛亦是更甚,就算是有在高墙的武功的女子,也不可能在羊水破了之后还能够这样的打斗着。 整个竹林,剩下了悲痛欲绝的南诏卿以及黑影人的尸体,夜风寻亦没有杀她,他的世界里面只剩下了轩辕墨然。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时间缓慢的过去了。 依旧是剧痛让轩辕墨然清醒了过来,来自下体的痛楚,仿佛会让人完全的死亡。 “轩辕墨然……”一见到轩辕墨然睁开眼睛,夜风寻就喊了一声。 “夫人醒了?”负责接生的人是孟无痕,在这偏僻的地方时间又是那么紧迫的情况下,只能由他来执手。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了,现在最主要的是保住轩辕墨然和孩子。“夫人见谅……” “不要罗嗦了,孩子要出世了是不是?”轩辕墨然仿若没有感觉到痛一样,平静的问道,但是紧紧抓着夜风寻的手却更紧了一些。 “是的。”孟无痕点头应道,原本孩子在这些天应该还不会出生,但是先前的一场战斗让羊水破开了。 “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好了。”轩辕墨然冷淡的说道,身体里,那个东西却是极度的往外涌。 犹豫了一下,孟无痕才开口道:“用劲把孩子往下推。” 其实现在孟无痕担忧的是轩辕墨然,全身无力的她也不一定能够用更大的力将孩子生下来,如果时间过长的话,那么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轩辕墨然自己也清楚,这里不同于21世纪有先进的剖腹技术,孩子是这样靠女人的力气生下来的。 感觉下身涨涨的,有一股从内向外的扩张力频繁的产生着,并不怎么习惯和适应。 “夜风寻,你在这里干什么?”疼痛中,轩辕墨然侧向了一边的夜风寻,他的身上的伤口根本还没有处理。 “先别管我为什么在这里,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夜风寻吼道,“等生了孩子后我再跟你算账!”他并不介意男人不能进女人生产的地方,他只知道他爱这个女人,要陪在她最痛苦的时候。 “好,这笔帐……我会跟你好好地……算!”轩辕墨然感觉下身的动静更加明显了,握着夜风寻的手也更紧了。 “夫人,用劲!”孟无痕的声音突然传来了,“我看到孩子的脑门了!” 闻言,夜风寻也多了无可消弭的紧张感,“轩辕墨然……”他定定的喊着,跟她说话,给她鼓励。 轩辕墨然的身上早已汗湿,孟无痕和夜风寻也好不到哪里去。第一次生孩子,轩辕墨然甚至感觉比中枪还要疼痛! 孩子终于生下来了,清脆的声音更是让满是紧张的人松下了一口气。而轩辕墨然也早已疲惫的几乎虚脱,她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小了下去。 离辰落雨把水端过来之后,孟无痕先给轩辕墨然清晰下身,否则日后会留下病根。 夜风寻也松下了一口气,视线就移向了盆中的婴孩。清脆的声音正是预示着他的健康,即使经历了那么多却还是健健康康的出生了。 “先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嘶哑着声音,轩辕墨然有些力不从心的对夜风寻说道。 可是夜风寻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直接就走向了婴孩,学着离辰的动作给孩子清洗着孩子红红的身体。 初生的婴孩长得并不好看,但是夜风寻却一点也不厌恶。不待离辰和落雨有反应,就让夜风寻包好给抱在了怀里,好像就是男人的天性,夜风寻抱的竟然万分的熟练。 “轩辕墨然,是个男孩,一个小小的男孩。”夜风寻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孩子就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 孩子在被夜风寻抱着之后就不哭了,给轩辕墨然看到的时候小嘴微微的动着,似乎已经是睡着了。 孩子……她和慕容琴的孩子,慕容琴留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不由得,轩辕墨然的眼眶热了,除了慕容琴离开她的时候以外,她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心里的复杂一时半刻说不清楚,这个孩子,寄托了她对慕容琴的思念。 188 188 “琴……我们的孩子出世了,你看到了吗?”终于,那颗隐忍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女人是感性动物,就算一向铁血的轩辕墨然,也还是会像现在一样。 夜风寻望着轩辕墨然欣慰的样子,缓缓的蹲了下来,柔声道:“轩辕墨然,他会很高兴的,你们的孩子……会平平安安的成长。”一股辛酸从他的心底划过了,孩子……他可以有吗? “夫人,现在好好地休息;夜教主,你的伤口应该处理一下了;离辰落雨,你们去准备一些东西给你补补身子。”孟无痕说道,然后就示意了离辰和落雨。 “你们先去吧!”轩辕墨然疲倦的说道,看向了夜风寻,“别让你的血染上孩子……” 夜风寻怔了一下才缓缓的将裹在襁褓里的孩子小心的放到了轩辕墨然的身边,先前没有察觉,现在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伤口了。他必须尽快把身子养好,这样就可以保护轩辕墨然,而不止是被她保护了! 世界一下子仿佛安静了下来,轩辕墨然静静地望着怀里小小的孩子,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触碰到这么小的生命,而这个生命由她的肚子孕育。 “孩子,让你受苦了。”轩辕墨然的声音还是沙哑着,但是却满是温柔。 在那小小的额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轩辕墨然露出了欣慰的浅笑。“琴,这就是我们的孩子,你……一定也会一直看着他长大的是吗?” 这方,白色的人影出现在了屋子里,一步一步向轩辕墨然走近。 一袭银色的发丝缭绕着,妖媚而诡异。浑身上下尽是冰冷的寒意,却是没有任何的杀气! 轩辕墨然与那双眼睛对视上了,寒冷彻骨的眼却没有让她有任何的感觉,又或许,是因为慕容筑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杀气。 就这样,慕容筑静静地立在轩辕墨然的床前,久久,才开口。 “我跟你说过,我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伴随着声音的落下,修长的一只手也已经到了轩辕墨然的颈中,只要现在的轩辕墨然几乎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要慕容筑的手用一些力,那么她就必死无疑。 轩辕墨然还是没有露出一些多余的表情,镇定自若的看着慕容筑。 “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慕容筑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眼睛也在瞬间红了一些。 “明明不想动手为什么要说这种恐吓的话?”轩辕墨然反问道,“慕容筑,别人或许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清楚。” “你清楚?你清楚什么?”慕容筑冷笑道,用苦笑来形容似乎更贴切。 “我跟你是一样的人,一生都在为自己的事业奋斗,狂妄、野心、冷血。”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从小就将自己与外界的人隔离,但是动心的时候却是那样的明显。 “在这之前或许我会跟你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如果你对我真的是那种爱的话,你杀我就等于是杀了你自己。你是一个珍惜自己的人,在你得到天下的时候不会就这样抛弃不管,所以……不想我恢复之后杀了你的话,把你的手移开。” 虚弱,但是气势不弱,能够这样威胁她的人她几乎也只给一条路……死路。 似乎是被轩辕墨然说中了,慕容筑心虚了。早在为数不多的几次相处中,他对她已经发生了改变,那种连自己的母妃也没有给过他的东西,他却是对一个无视她的女人产生了。 缓缓的移开了自己的手,慕容筑终究还是苦笑了。 “然儿,为什么你要这么精明?”自己的心思被猜透了,而她还是没有选择接受。“我下不了手杀你,为什么你还要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是想让我的心更痛吗?” “你心痛那是你的事,现在,轩辕墨然需要休息!”不等轩辕墨然开口,竹门外已经站立了一个修长的人。 轩辕墨然知道站的人是谁,所以也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夜风寻,我的丈夫!”轩辕墨然浅笑道,还是对慕容筑介绍着。 “我知道!”慕容筑的脸色更黑了,才站起来夜风寻就已经站到了他的地方。 听了轩辕墨然的话,夜风寻心里轻松了一下,然后又冷漠的看向了慕容筑。“从此以后轩辕墨然就是我的妻子,不要再靠近她,否则,就算是巫月国的皇帝,我也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江湖教主?”慕容筑冷哼道。 “在加上整个降擎国呢?”夜风寻不冷不热的说道,降擎国的统领的印章在他的手上,同意降擎国并不难! 慕容筑和夜风寻的战斗,争夺轩辕墨然显然是夜风寻赢,至于暗中的较量,轩辕墨然已经没心思听了,她真的累了! 一个月后,轩辕墨然在一个月的折磨里终于恢复如初了,而她也是第一次觉得孩子是一个麻烦的生物。虽然孟无痕几个人都很清楚这个孩子已经是很乖的一个了,但是对轩辕墨然来说,似乎孩子就是麻烦! 轩辕墨然为孩子取名慕容无琴,倒不是说希望孩子无情,无琴仅仅只是对慕容琴的一个想念而已,却也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慕容琴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夜风寻却非常喜欢孩子,几乎从第一天开始他就是抱着慕容无琴,除了在轩辕墨然喂奶的时候,他都一直爱不释手的抱着。 一个月的慕容无琴,完全不同于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的跟一团什么东西似的。虽然现在的他脸上还是有一些红印,但是皮肤却已经光滑了,白皙也完全露出来了。 “轩辕墨然,你看,无琴对我笑了。”“轩辕”的人已经全部集中,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各自的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是闲下来了。而这段时间的功效,也就全部呈现出来了。 可是,夜风寻的一句话却打断了阎少白几个人正在跟轩辕墨然报告着的事情。 一句话,“轩辕”的九个人以及轩辕墨然都将视线移到了夜风寻的身上,抱着小小的慕容无琴站在一边,和他玩得更是不亦乐乎。 轩辕墨然不由得皱眉了,他站在这里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夜风寻,你是在考验我的耐心。”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而其他的几个人都在看到夜风寻的样子的时候就偷笑了。 夜风寻忽然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轩辕墨然的声音显然是在隐忍着的,而其他的人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但是,夜风寻毕竟也是夜风寻,不会因此而任何的质疑。 “轩辕墨然,我没有在考验你的耐心,只是想让你看看无琴的笑而已。”夜风寻理直气壮的说道,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也显示着自己的好心情。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在做什么?”轩辕墨然的连更黑了,如果不是因为夜风寻现在抱着她的儿子,她一定会直接一枪就把打扰他们谈话的人给解决了。 “呵呵,谈大事就要把儿子给忘了吗?”夜风寻挑眉道,“轩辕墨然,无琴可是你的亲生儿子。”这个时侯的轩辕墨然,可不像是一个母亲了,哪有把孩子完全撩在一边的母亲? “你是孩子的父亲,他交给你。”轩辕墨然冷冷的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身上却蒙上了一层杀气。 这句话让夜风寻的心彻底的乐了,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是孩子的父亲。 “轩辕墨然,我不准你反悔的,要是你反悔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把你抓回来锁在身边。”夜风寻笑嘻嘻的说道,一颗心怦怦直跳。 很难想像一个大名鼎鼎的教主会像现在这样的有些小孩子的脾性,难道说跟才出世不久的小婴孩待在一起时间多了也会被传染吗?孟无痕和离辰落雨可是最清楚的人。 夜风寻那张俊美的脸就在轩辕墨然的面前晃着,原本以为女人才能够用美来形容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比女人还美。 “妖孽!”冷冷的丢出了两个字,然后又转向了阎少白等几个人。“慕容筑那里怎么说?” 直接就把夜风寻和慕容无琴丢到了一边,轩辕墨然开始再次进入正题。 阎少白做着报告的工作,“虽然慕容筑不打算为难我们以及家人们,但是代价却是用整个‘轩辕’为代价。” 189 189 天知道“轩辕”的价值有多大,就算是朝廷的国库,也不可能比得上它的财富。 “他可真是狮子大开口,难道他以为我会同意吗?”轩辕墨然不屑的冷哼,在她的眼中生命并不是十分重要,会为了自己手下家人的生命就放弃她所建立的那个硕大的“轩辕”,有这个可能吗? “夫人自然是不会同意,但是现在‘轩辕’确实已经在慕容筑的手中了,难道夫人想发起一场争夺的战争吗?”离魄摇着摺扇邪邪的问道。 轩辕墨然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我不介意。”战争又怎么样,在原来的世界里本来就是枪林弹雨,现在就算是又爆发了那又怎么样,只要他们活着那就行了! “其实……二皇兄提出了要求,可以完全将‘轩辕’还给夫人。”慕容粼小声的说道,有些心虚的说道。 “做他的皇后还是什么妃子?”轩辕墨然半带打去却危险的问道。 “原来慕容筑已经跟夫人说过了啊?”南宫瑾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更像是自言自语。说实话,他对这位夫人其实还有很多的好感的,同样是抚琴,为什么就没有无指琴师的那般荣耀呢? 轩辕墨然冷哼,不过还不等她说话,一旁的夜风寻就很正经的说话了—— “他让轩辕墨然跟着他我就会让他如愿以偿吗?”夜风寻不愉快的冷声道,“一个小小的皇帝,在天下人眼中他高高在上,在我夜风寻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讨厌的男人!” 说罢,夜风寻还冷哼了一声,先前的孩子气已经完全隐没,剩下的只是王者高高在上的风范。 阎少白他们倒是一点也不怀疑夜风寻说这句话的真实性,他有那个能力,能够一同整个江湖,如果他一声令下,的的确确是可以与朝廷相对抗了。 夜风寻霸道的话语倒是没有让轩辕墨然鄙夷,平静的脸上一点点东西也没有展现出来。 “听好了,轩辕墨然,慕容筑能给你的我照样能给你,不准你去想那什么皇后和妃子!”没有看到轩辕墨然的反应,夜风寻就完全霸道的说道,抱着孩子的他和那张连还真是有些不成正比。 轩辕墨然望向了夜风寻,这样的严肃的脸抱着一个孩子的样子还真是有些滑稽! “无聊的话就少说,我要一个比在巫月国还要大上一倍的‘轩辕’,你能做到吗?”轩辕墨然双手环胸略带着挑衅的样子问道。 乍听这话,阎少白几个人都是不由得一愣,原本的“轩辕”已经大的有些过分了,还要一个比原来的“轩辕”更大的,那该有多么大啊? 可是对于夜风寻来说倒也没有多大的困难,嘴角露出了邪邪的笑容。“用整个原来降擎国的国土让你建立你的‘轩辕’,如何?”要大的话索性就大的离谱一些,这样也就更加的有气度了。 东方铭看到这样的一幕忽然又想到了当初的沈灏,他也为她创造了一个“轩辕”,只不过她却不知道而已。 “死神,其实皇后这个地位不是很吸引人么,如果是生在古代的女人,更多的不是宁愿要那个位置吗?”东方铭浅浅的笑道。 可是,这一句话却引来的众人的眼神,他是不想活了,所以才说这句话的吗? 轩辕墨然微微仰头,眯了眯眼,还不等夜风寻爆发就先开口了:“东方铭,你应该知道很多人有同性倾向,你的脸长得还算可以……” “抱歉,死神,我说错话了。”虽然早知道轩辕墨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一句带有讽刺的话。但是却也没有想到轩辕墨然会直接将有厌恶与人有身体接触的他送给喜好男人的地方去,所以在轩辕墨然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快速的道歉了。 南宫瑾倒是很好奇轩辕墨然话里的意思,看着她的眼神明显就知道是危险的讯息,到底是什么呢? 轩辕墨然冷哼了一声,直接转向了阎少白。 “跟着青玄武,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在降擎国建立一个有原来两倍的‘轩辕’。”轩辕墨然淡淡的吩咐道,却是丝毫不觉的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于勉强了。 至少,收复整个降擎国还需要一段的时间,降擎国没有了统领者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建立‘轩辕’的前提条件便是在一个稳定的社会中,如果连这个社会都是动荡的话,娱乐场所又怎么可能经营? 然而,没有人觉得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他们都很高兴这个挑战。他们在降擎国还会有比在巫月国更加自由的发挥空间,更加有趣的事情还在等着他们! “现在其他地方的情况怎么样?”轩辕墨然继续问道,除了在巫月国的“轩辕”之外,巫月国其他的地方还有分支。 “除了一些正是开设的‘轩辕’之外,慕容筑还没有发现我们隐藏的。”闻人逸邪笑着回答道。 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所以轩辕墨然让他们在外地所设立的“轩辕”几乎都是以秘密的方式进行着的,如同21世纪的黑市一样。 轩辕墨然原本所在的“轩辕”就不是一个很好的环境,黑道更是占据了主导地位,所以在这里设立黑市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还可以用来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轩辕墨然比较惋惜的是没有军火和毒品,否则的话现在这个世界的“轩辕”就会跟当初的“轩辕”有的一拼,甚至比以前更好。 不过,既然能做到这样,她也稍微的满意了! 无人的林中,夜风寻和轩辕墨然静静地走着,怀里的慕容无琴睡得香甜,夜风寻甚至都不愿意把他放下来。 夜风寻比较清楚的是,这三个月将会是轩辕墨然比较清闲的三个月,三个月一过,“轩辕”就会成为她最主要的目的了。 “给我吧!”轩辕墨然出声道,看着已经睡着的慕容无琴,淡淡的说。 夜风寻也没有拒绝,小心的就把慕容无琴递给了轩辕墨然。看着她并不生疏的抱法,夜风寻还是有些安慰的,娘亲抱着孩子是天经地义,看起来是那么的唯美。 将慕容无琴在怀里的姿势调整好,轩辕墨然抬起头就看到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夜风寻,问道:“你在看什么?” 被发现了,夜风寻也不急着躲避,悠然的说道:“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美,虽然你已经够美了。”怎么看,都觉得她抱着孩子的样子特别的动人。 夜风寻的话让轩辕墨然眯了眼,仿佛他说了一句可笑的话语。 “别用这种质疑的眼神看着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夜风寻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看着无琴的样子很温柔你知不知道?”他靠近了一步,眼睛里更多的也是爱恋。 “别跟我说你是因为预见到我会这么温柔才会死皮赖脸的跟着我的。”轩辕墨然不改她一贯的讽刺的语气,挑眉说道,分明就是一种挑衅和鄙夷。 “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喜欢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夜风寻微微蹙眉。 喜欢一个人真的需要理由吗?他只知道轩辕墨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跑进了他的心里,想把她给剔除都踢不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夜风寻那傻傻的样子,轩辕墨然真的很难将他跟以前算得上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联系在一起。不过,对自己想要得到的还是努力着,这倒是相同的,毕竟他说只要陪在她的身边的话她还是有些心惊的。虽然慕容箫也曾说过同样的话,甚至愿意做慕容琴的替身,但是个性上的差异却让她独独对除了慕容琴以外的夜风寻真正有了好感。 “轩辕墨然,你在想什么?”夜风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意识,轩辕墨然问道:“南诏卿把你扔在雪山的时候,你是怎么生存下来的?” 没有预料到轩辕墨然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夜风寻一时间也就愣住了。继而脸上浮现出了隐隐的忧愁,那段过往,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的。 “过去的事情……” “说实话。”不待夜风寻把拒绝的话说完,轩辕墨然就直接问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到他看慕容无琴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压抑着,而现在就是直接问了出来。 190 190 那是夜风寻心里的禁地,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去开启过那扇门,为什么轩辕墨然一定要师徒打破他的每一个禁例呢? 看出了夜风寻的不想说,轩辕墨然淡淡的补充了一句话:“我只想知道你更多。” 不是暧昧的一句话,但是却比暧昧的作用更大,也在一时间就完全的将夜风寻的心给震慑住了。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夜风寻有些沉重的说道。 夜风寻的视线忽然就有些迷蒙了,轩辕墨然不会再次的问,只会让他自己说出来,所以他选择说。 “我一个人是根本无法长大成人的,我也是被养大的,只不过,养大我的不是人类,而是在雪山中生存的凶猛的动物——雪豹。 “雪豹并没有吃了我,牠们养着我,而我渐渐的长大了却不会说话。我可以像豹子一样在黑暗中看到周围的一切,寒冷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抗拒。 “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在黑夜,我都有很长的时间处于杀戮之中,雪地里凶猛的动物除了雪豹之外还有其他的,跟牠们的战斗也让我不再像是一个人。直到一个隐居的人看到了我,他教会了我所有的本领,我在最后的时候杀了他。”夜风寻的声音虽然已经平淡了,但是不改的却是冷漠,“轩辕墨然,你说我是不是很坏?我杀了把我教成人的那个人,这算不算是忘恩负义?” 虽然看见了夜风寻的笑,但是那个笑却是那么的虚假,声音也是那样的颤抖着,让人可以一眼就看出他的伪装。 “你杀他的原因是什么?”轩辕墨然淡淡的问道,杀人虽然不需要理由,但是如果是一个从小就没有与人类接触过的人杀人,就自然不会是单纯的想杀人了。 “没有理由。”夜风寻别过了脸去。 泛白的骨指已经泄漏了他的情绪,仿若经历了一场十分难以忍受的痛苦。 见此,轩辕墨然也没有再逼迫,至少她知道夜风寻的小时候是如此的度过了,至少她的小时候还是在屋檐下安心的过着,虽然也有杀戮,但是也不及夜风寻的环境危险。 夜风寻简略了很多没有说,不是不想说,而是压抑着实在难说。那段过去不堪回首,虽然他答应了轩辕墨然要说,可是却还是没有那么勇气说出来。 多次在生死边缘中徘徊,身心都早已麻木了,现在他所在意的,只有轩辕墨然。 “你喜欢孩子?”沉默半晌,轩辕墨然才问道,但是视线却是停留在了怀里的慕容无琴身上。 视线重新回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回答道:“所以当你不在乎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杀了你,孩子是无辜的……” 走近了轩辕墨然,与她的视线对视上,眼中不变的是对她那个时候举动的愤恨,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即使这个孩子并不是你的,你也喜欢?”轩辕墨然问道,却是有些不确定。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那么几遍,”夜风寻严肃而认真的说道,伸手就将轩辕墨然怀里的慕容无琴抱了过来,仿佛孩子就是他生的一样,“我喜欢这个孩子,因为我是孩子的爹。” 不是说假话想赢得轩辕墨然的好感,轩辕墨然心里也清楚的明白夜风寻的为人,如果说的有些不符合,但是他的的确确就跟一个大孩子一样。 “我不会对你不公平。”轩辕墨然望着紫色的瞳孔,有些不知所云。 夜风寻讶异的望着轩辕墨然,她的话他是真的没有听懂什么,“不会对我不公平?” “我会给你一个孩子,但是这一生,我只想要两个孩子。”轩辕墨然的手指轻抚上了慕容无琴那小小的白皙柔嫩的脸颊,如慕容琴一样,他很安静。 这话一出,夜风寻是真的完全的愣住了。“你……愿意给我再生一个孩子?”他不敢置信的问道,就好像是梦里听到了这句话一样。 轩辕墨然有些鄙夷的看着夜风寻,“我的话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不是……当然不是!”夜风寻立刻否认,“我怎么会质疑你的话,我只是……我只是太高兴了!” 开心是真的不假,完完全全的笑容展现在了他的脸上,虽然轩辕墨然已经说过了,但是他真的没有听过她愿意给他生一个孩子,他从来都没有奢望过的一件事情。 修长的手指,不似一般女子的温柔,勾到了夜风寻的下巴处,“听着,不准你在对我的话产生任何的质疑。说要你便是要你,我对你不会比琴差!”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俨然的霸主,而且通常都是男人取小妾的时候说的。 不过,兴奋过度的夜风寻倒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被调戏的那个对象,低下头便捕捉到了那殷红的唇。 细细的品尝着,不能算是霸道,但是却也宣示着他的占有性。 一吻方休,夜风寻单手抱着慕容无琴,一手搂着轩辕墨然,笑盈盈的说道:“轩辕墨然,今天真的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高兴的一天了。我希望你能给我生一个女儿,这样,我们就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了,我们会成为最幸福的夫妻……” 多么希望这一切不是幻想,致使以后的某段时间,夜风寻想到自己的那一双儿女还忍不住傻笑。跟慕容琴相比,他还赚到了,虽然那个人一直在轩辕墨然的心里,可是是他陪着轩辕墨然白头到老的! 轩辕墨然欣慰的笑了,原来……她也可以有这样的一天,可以在失去了慕容琴之后还能和一个心爱的人在一起的一天。 琴,你看到了吗?我现在也是幸福的。若干年后。 梳着简单的小辫子的有着精致的脸庞和紫色眼眸的小女孩和一个墨色眼睛同样妖艳万分的男孩子一左一右拉住了柳树下的阎少白,“怎么了,我的两位小祖宗?”阎少白看到这两个小家伙就一脸的无奈,虽然是人见人爱,但是一旦被缠上了那可是恐怖的紧。 “阎叔叔,爹爹好偏心,他又只教哥哥那套剑法。”夜思琴鼓着小嘴不满的跟阎少白抱怨。 “爹爹他都不教我和姐姐,阎叔叔,爹爹他抛弃我们。”男孩夜溪然也跟着姐姐说道,分明就是在跟阎少白打小报告,让他跟他们的娘亲轩辕墨然去说。 这两个小家伙是同胞姐弟,连轩辕墨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胎就生下了两个,不过倒也没有送走一个。两个孩子她也不是没有能力养的,应该说更多的时间都有他们的老爸在,根本不需要她来多心。 不过奇怪的是,夜思琴和夜溪然这两个家伙都不敢直接跟轩辕墨然说话,怯怯懦懦的,好像轩辕墨然会吃人一样。 不敢找轩辕墨然,那么他们只好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第一副手阎少白的身上了。 “小思、小溪,你们爹爹要是抛弃你们怎么会天天带着你们去玩,连自己的事情都不顾了?”阎少白还是那样的话语,说的他自己都嫌烦了。 “可是爹爹都只教大哥武功,他不教我们。”夜溪然委屈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们还太小……” “可是哥也只是比我们大了一岁。”还不等阎少白把话说完,夜思琴就打断了,反正被自己的爹抛弃了就是很不爽。 “但是无琴不是也教你们!”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算了夜思琴和夜溪然两个小家伙的抱怨。 循声望去,夜思琴和夜溪然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放开了阎少白,他们真正畏惧的人出现了。 “娘。”柔柔的两个声音,甚至也不敢把头抬着超过四十五度。 轩辕墨然轻声应了一声,“你们爹不教你们练武?”她有些冰冷的问道,这么多年她还真是奇怪了,为什么无琴不怕她,这两个家伙这么怕她,难道她什么时候长相那么恐怖了吗? 夜思琴和夜溪然倒也不是真正的害怕轩辕墨然,只是她身上的那股清冷的寒意让他们不敢靠近。而且多数时间轩辕墨然都是比较繁忙的,夜风寻就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孩子们的身上,所以,他们还是更亲近于夜风寻。 有不下一次轩辕墨然问过夜风寻这个问题,但是夜风寻却不肯告诉她秘诀在什么地方,让她多多少少的还是那么郁闷。 191 大结局 191大结局 “娘,爹只教哥哥,他都不教我和弟弟。”夜思琴大着胆子说道,毕竟人说母女就像姐妹。虽然轩辕墨然并不是那么好的一个“姐姐”,可是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至于当一个坏姐姐。 “该死的他又只做这件事情!”轩辕墨然不悦的低吼了一声。 慕容无琴的天资似乎是继承了慕容琴的,学什么东西都是那么的快速,虽然夜思琴和夜溪然也并不差,但是慕容无琴却比这两个他的亲生子女要乖多了,所以什么东西都是教慕容无琴。等到慕容无琴学会之后,再由慕容无琴教夜思琴和夜溪然,这样一来自己就有时间和她风花雪月了。 所以说,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奸诈到让人想痛扁的男人。 “夜风寻带无琴去哪里练功了?”轩辕墨然低头问夜思琴和夜溪然,对孩子再这样的偏心,她会让他好看! “爹爹不肯告诉我们!”夜思琴和夜溪然异口同声道,看到他们美丽的娘亲不高兴的样子,总算可以好好地教训他们亲爱的爹爹了,心里小小的偷乐了一番。 “你们两个小鬼头,趁着爹爹不在有跟你们娘打小报告是不是?”夜思琴和夜溪然的话音才落,邪邪的好听的男音就已经穿过来了。 声音的方向处,一道紫色的声音以及一道白色的身影飘然而至,白色的自然就是跟慕容琴一样喜欢白色的慕容无琴了,能否想象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够做到如此的轻功? “爹爹,哥哥……”虽然前一秒还跟轩辕墨然打夜风寻的小报告,这一秒他们就彻底的高兴了。 惊艳到至极的人直接就落到了轩辕墨然的面前,望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轩辕墨然。“轩辕墨然,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少给我装蒜,说,为什么只教无琴而不教思琴和溪然?”轩辕墨然冷冷的质问道。 “这个啊……我不知道要该怎么说啊……”夜风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嘻嘻的说道。 “不想死的话你大可以继续跟我打马虎眼。”轩辕墨然的眼里已经闪现出了杀气,虽然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她的丈夫,也是同等的对待。 夜风寻就觉得有些委屈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都没变,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八年,原本还以为生了孩子轩辕墨然就会温柔一些的,没想到跟以前相比竟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是比较喜欢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至少她不会这样冷漠的对她。 慕容无琴比小他一岁的夜思琴和夜溪然高了一些,精致的脸现在虽然看不出什么轮廓,但是轩辕墨然却很清楚,他跟慕容琴长得很像。 “思琴,溪然,今天爹教了我武功,我们晚点去练习好不好?”连声音都是如出一辙,那么的温润。 “哥哥最好了!”夜思琴和夜溪然已经一点抱怨都没有了,他们最喜欢的还不是夜风寻,之所以会抱怨夜风寻不教他们武功,其实是不让他们和慕容无琴在一起。 至于那武功嘛,也是可有可无,只要能和他们的大哥在一起就好了。 “轩辕墨然,你看到了没有,他们都是有私心的,只是因为我霸占了无琴。”夜风寻也委屈的说道,他的委屈可是直接就对着轩辕墨然了。 轩辕墨然瞪了夜风寻一眼,望向了一旁看好戏的阎少白。 被轩辕墨然这么一看,阎少白就立刻站了起来。“夫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我先去看看其他的堂主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情!”不等轩辕墨然交代下来,他就很是自发自动的说道。 “嗯!”轩辕墨然点了点头。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夜风寻、慕容无琴都很清楚的日子,连夜思琴和夜溪然都知道这个日子对他们一家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今天,是慕容琴的忌日! 一家五口人都已经在几日前准备好了今天的一切,风尘仆仆的赶回了巫月国的领土。虽然现在巫月国还有一个对轩辕墨然虎视眈眈的慕容筑在,但是他们丝毫不在意。 目的地自然就是原来夜魔宫的冰窖之中了,那里干净的毫无任何灰尘可言,沉睡的人依旧沉睡着。 没有人的脸上有笑容,却也不会再觉得很悲伤,轩辕墨然只是伸出了手,轻轻的触碰着那被厚实的冰所隔离开来的人的面庞,即使手下只有寒冷的一片。 “琴,我带无琴、思琴和溪然来看你了!”轩辕墨然淡淡的说道,声音有些喑哑。 慕容无琴、夜思琴和夜溪然站在轩辕墨然的一旁,在他们真正看到冰封的慕容琴的时候就彻底的无语了,原本以为天底下只有他们的爹一个人长得是天下无双,但是见到慕容琴之后,才知道原来男子也是可以长得那么温婉。 轩辕墨然并没有像慕容无琴隐瞒他的身份,夜思琴和夜溪然也都知道无琴的爹是躺在这里的俊美的男子,但是他们依旧相处的融洽。 “爹,我和思琴、溪然来了。”慕容琴也伸出了手,隔着寒冷的冰块抚摸着, “爹。”“爹!”夜思琴和夜溪然也不拘束,他们有自己的亲爹,但是对他们来说,他们还有一个爹,一个离开了他们的爹。 当初,轩辕墨然和夜风寻都没有想到夜思琴和夜溪然会喊慕容琴爹。两个孩子仿佛从小就是那么的懂事,包括慕容无琴在内,他们都是一样的令人放心。 夜风寻站在轩辕墨然的身边,这些年来轩辕墨然对她所说的已经付诸了实践。她是真心的接受了他,给他爱,心里的位置也给了他一半,他很欣慰,即使她心里另一半的位置里永远停留着一个慕容琴,他也心满意足了。 “慕容琴,我会照顾好轩辕墨然和孩子们,每年都会带他们来看你。”夜风寻淡淡的说道,并不虚情假意,“现在有了三个孩子,你听他们叫你爹应该也会很高兴是不是?” 慕容琴无法再次开口说话,但是轩辕墨然知道,他会很高兴。 这一日已经成为了一个惯例,直至后来的每一年,就算是在再远的地方,他们也还是会在这一天来到这个地方,看看自己心爱的人,喊一声“爹”。 原本并不想在巫月国久留,但是碰到了“熟人”就真的要留下来小住几天了。 整个巫月国在慕容筑的统治之下繁荣昌盛,或许就是当初慕容箫愿意把皇位交到慕容筑手上的真正原因,这个天下慕容箫不会管,真正会管的人而没有接管。 所以,慕容箫不惜为违抗了先皇的旨意,让自己将整个国家送到了慕容筑的手上。 而每一年,慕容箫都会看一看轩辕墨然,就算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心满意足。至于慕容筑,他要看一个人,是直接像现在这样的把人给包围了起来。 “慕容筑,你这是什么意思?”夜风寻不悦道,每年一次,难道他就不嫌烦吗? 高高在上的慕容筑根本是懒得看夜风寻一眼,直接就把视线转移到了轩辕墨然的身上,“三妹,过了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是没有认出我……” 时隔已久,但是这个声音却一点也没有发生改变。轩辕墨然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完全的愣住了—— 一张人皮面具,一头银白的发丝,落到了慕容筑的手上,而面皮下面,已然是一张已经印象有些模糊的脸——沈灏。 下一刻,轩辕墨然的枪就已经直直的指向了慕容筑,那周围的侍卫却是立刻做好了攻击准备。 “你还没有死?”轩辕墨然冷冷的说道,视线却是迷蒙了,听东方铭所说的八年前在那个世界就不该存在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她的面前? 慕容筑,不,应该叫做沈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扔下了手中的银发和人皮面具,也挥退了其他的侍卫。 “今天来这里,只是想跟你把在那个世界没有说的话说出来而已。”沈灏缓缓的向轩辕墨然走去,用手挡开了她的枪,直到两个人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 “其实……我一直都很爱你……”沈灏靠近了轩辕墨然的耳边,轻声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在夜风寻还没有发飙之前有快速的闪离了。 “我知道,东方铭说过!”轩辕墨然不冷不热的回答了一句,一丝多余的表情也没有。 听闻,沈灏也只是一个苦笑,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来到这个世界,甚至……成为了慕容筑,但是他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终于,到今天,他决定说出来了。 “轩辕墨然,为什么你就不能有一点其他的表情呢?”沈灏苦笑着说道,有些无奈。 “对你我需要有什么表情?”轩辕墨然冷言道,然后知会了一下身边的夜风寻,“走!” 不等慕容筑和他的侍卫回过神,一行五人齐齐的架着轻功离去。而沈灏亦只是抬头望天,不管他是沈灏还是慕容筑,永远都不会在轩辕墨然的心里! 也许,这八年的沉默还是应该继续沉默下去,他那个沈灏的身份已经死了! 夜风寻和轩辕墨然,他们是这个世界上的新一任主宰,轩辕墨然不会理会那个人是谁,不管是沈灏还是慕容筑,她都不在乎,留他一命也只是为了巫月国的江山而已。 世界上,只要有她爱的人就够了,不该出现的还是不要出现为妙。 夕阳下。 一紫一红两道身影静静地站立着,双生花,深深地爱着对方。遥望着远处,倒映出了一幅唯美的画作! 今生今世,唯彼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