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真理》 001.凝视深渊 暮色,悄然来临。 昏暗的阳光,像是被蒙蔽的希望,再也不能从云层中透露出来。 带来光与热的红日,逐渐被阴暗森冷的残月所代替,这一对拥有着对立人格的“双胞胎”每天就这么安静的互相交班,各自做着自己本分的事情,互不相干。 白昼,祥和温暖。 而夜晚,所有未知的一切都将在这里显现。 这里? 不错,就是这里。 当你来到这里的时候,你一定会被这座石碑给吸引。 石碑似乎已经存在了数十年。 石碑上的字,却在这数十年的风霜下,依旧清晰醒目。 每当到了夜晚,被月光所照射下的石碑,反射出阴冷的白光,如同生命在刀尖上游离的那一片绝望。 “世界上没有人是绝对的,无好亦无坏。”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任务,即是赎罪。” “人人都是赎罪者。” 这里—— 没有恶魔,亦没有天使,唯有失格的人性。 这里—— 不是地狱,亦不是天堂。 这里—— 即是赎罪之地。 夜深了,无尽的黑暗,彻底笼罩了这里。 像被夺去生命的雨水,僵硬的从天空之中落下,砸在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小城之中,洗刷着里的一切,却永远也洗刷不了这里所有人的罪孽。 白骨一般的枯树,扭曲着,朝着天空哀嚎着,他们是在呼喊着什么呢? 痛苦?绝望?还是...... 罪孽? 雨水,血水,混杂在一起。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令人窒息。 肮脏的死亡故事,在阴暗而遥远的角落中,一字排开,幽怨的哭声,被雨融化在空气中,轮廓被洗刷,只留下薄薄的一层,像死人的皮肤...... 在这里,呆滞,停滞,郁闷,无奈,失落,迷茫,完全精神分裂。 在这里,等待着残缺的自己,成了被封印在人偶中的傀儡。 在这里,等待,等待,再等待,直至,灰飞湮灭...... “醒来吧,孩子,上帝的游戏,开始了。” ...... 疼。 疼痛。 这种某一部位钻心的疼痛,大概已经很久没有感知到了吧。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亮如白昼的灯光刺入他的眼中,使得他暂时失明,与此同时,听觉也渐渐恢复了起来。 只是让他有些失望的是,耳边除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滴水声,以及屋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声之外,就再也没有了任何人声。 他抬头望去,这里,是一间有些破烂的小木屋。 说是小木屋,也不过是一堆即将腐朽的烂木头罢了,这间木屋甚至连该有的四堵墙都不完全,摇摇欲坠的白炽灯将这个小木屋照射的格外惨白。 他爬起身子,身上残破的衣服让他皱了皱眉头。 “我,是谁?” 发出灵魂深处的审问之后,他看向了面前早已支离破碎的镜子,依稀能辨认出自己的身影。 他睁大了双眼,脸上的刺痛瞬间就将他的感知放到了最大。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朝镜子看去。 脸上,到处都是血痕,而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我,在哪?” 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屋里除了这面支离破碎的镜子之外,还有一个已经快要腐烂的小桌,以及一张只剩下框架的床。 在白炽灯微微泛黄的灯光照射下,他看到小桌上放着一张小纸条。 “杀了她之后的你,要为此赎罪。” 赎罪。 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猛然间,他后退几步,像是被一股大力推进去一般,一些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逐渐浮现到他的脑海中。 “我叫封阳舒,是失格协会的一个成员。” “这里,是一座名为“堕落之城”的小城,小城的招牌,就是坐落在小城中央的那棵巨大的菩提树,足足有数十人合抱那么粗。” “在几年前,这座小城之中发生了一件诡异无比的事情,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之后,菩提树上多了一个悬挂着的尸体,尸体虽说看似是被绳子勒死的,但是她身上的伤痕,又像是失血过多而亡。” “本来想判定自杀,或是搜寻线索找到凶手,但是这个事件发生之后,不到一周,树上又多了一具尸体,是之前在现场第一个触碰那具女尸的法医尸体,手法与上次的完全一致。” “这像是一个诅咒一般,迅速笼罩了这座小城,从刚开始只要是接触过尸体,到后来的间接接触,再到后来,甚至是看到尸体,也会在第二天身亡的关于这个所谓诅咒的消息,便从这里流传了出去。” “一时间,所有探险的协会都想在这里揭秘这个诅咒最后的真相,但是,直到现在,所有去过小城的人,都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身亡,那便是每个月满月的时候。” “而我,到这里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 “不过,因为山洪爆发,我与其他小队的队员走失了,只记得昏倒在了山口,其他的,就再也记不起来了。” 昏倒在了山口,却醒在了这座不知名的小木屋中。 加上,这个小桌上的这张纸条。 所有的线索,都如同被搅入水中的墨水一般,支离破碎。 无法凝聚,也无法相连。 封阳舒,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地上慢慢起来。 望着天空,暮色即将褪去,他迎来的将是无尽的黑暗。 冷飕飕的寒风拂过他的脸庞,回应他的只有脸上的刺痛,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伤痕是从何而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手上的鲜血,到底是从什么人身上流下来的。 不可能是他自己,绝不可能。 因为他身上的伤痕完全不足以流下这么多粘稠的红色液体...... 粘稠? 对,粘稠。 似乎是很久之前的液体,完全没有新鲜液体的那种顺滑感,这种感觉,反倒是给了接触者一种恶心的感觉。 白炽灯的灯光,十分微弱,看起来,如果将这盏灯一直开着,那么也只能撑过这一个夜晚。 封阳舒打了个寒噤,看向周围那无边的黑暗之时,他想起了一句话。 “当你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002.秃鹫 时间,随着水滴的落下,一点一点的流逝。 黑夜很快降临人间,白色雾气彻底笼罩了这座小城,远远望去,就如同腐烂的尸体上流出黯然冰冷的血液。 雨水的落下,在这无尽的黑暗里,小城的一切,都很潮湿,树木和泥土开始溃烂,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小城,在一瞬间苍白,迅即漆黑。 鬼影无路可退,灵魂束缚僵硬。 模糊的白色光点,重叠的巨大黑影,绝望的撕碎了夜色。 尸体,悬挂在树梢上。 突兀的瞳孔,失神的望着树根。 嘴张着,时不时的从里面爬出早已糜烂的蛆虫。 雷电,恰在此时,斩断黑夜,白光乍起,女尸的影子被瞬间映在泥土之上。 凛冽的风,夹杂着雨点,呼啸着。 凭空出现在地上的影子,就像是人的影子,亦或者,地底许久未曾出现过的鬼影。 当闪电再次平息之后,与那具尸体一同隐没在夜色中。 雨,停了。 黑夜愈发的漆黑,淹没了这里的所有事物。 淡淡的细语,在深处幽幽响起,回荡在这座死城之中。 似女妖的歌声,又似鬼魅的悄声细语。 秃鹫站在树梢上,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向这座城市的深处。 是从那边传过来的吗? ...... 雨声随着最后一道闪电的平息,而渐渐止住,只留下滴答滴答的水声。 “雨,停了?” 封阳舒放下早已僵硬的手,睁开迷蒙的双眼,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但,四周似乎比自己刚刚睡着之前更黑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却忘记了自己手上有那种黏糊糊的血液,导致他现在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模糊。 “该死。” 封阳舒暗骂一声,不知道是在骂这黑夜,还是在骂他自己。 他站起身,准备伸手去摸索小木屋的白炽灯开关,却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跤。 等他爬起来打开白炽灯,随手抓一把小屋内摆放在一角的稻草,抹去脸上的血液之后,才往刚刚绊了自己一脚的那里看去。 那是一个罐子,对,就是农村里的那种土陶罐,不过一般都被用作腌酸菜的那种酸菜缸子。 刚刚可能是自己用力过猛,把土陶罐一脚踢倒了。 封阳舒叹了口气,原本以为自己能发现什么线索,哪怕是一点点也行啊,结果没想到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自己待在这里算起来已经快要两个小时了,结果还是在这个木屋之中没有任何的线索发现。 外面,很黑,很危险。 封阳舒想到自己刚加入协会的时候协会会长说过的一句话—— “当所有都未知的情况下,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 其实黑暗,才是人类最大的天敌。 因为黑暗,一切都未知。 因为黑暗,危险才更容易发生。 本着保护好自己的目的,封阳舒才没有出去乱晃。 现在自己和协会的会员们走失了,如果不能保护好自己,那么怎么才能够与他们汇合? 封阳舒走到土陶罐旁边,试图将它放回原处,却在刚刚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金属物品。 金属片在微弱的白炽灯光下,有着铜色的光泽,借着反光,封阳舒在上面看到了一行有些难懂的字母—— “here are ens in eeryne's hear.” 下面还歪歪扭扭被刻下了一个文字体—— “安”。 金属片上被钻了个孔洞,看样子之前是被绳子穿过挂在脖子上的,不过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意义非凡的金属片,会掉落在这个小木屋之中? 很明显,这个被刻下“安”字的金属片,应该是一个人随身带着的物品。 但是为什么会掉落在这里,这个已经快要腐烂的小木屋中,封阳舒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安”这个字,他莫名其妙的有些伤感,他想起来这次来这座小城探索究竟的小队中,就有一个名字里带“安”这个字的家伙,安言。 安言在他的印象中,是一个整日孤言寡语的家伙,其中最令他深刻的就是他手上戴着的那一个金属雕刻品,上面的花纹让协会会内专业雕刻成员至今都叹为观止..... 等等......安言?金属雕刻品? 封阳舒摩挲着手中的金属片,终于发现了问题的不对劲。 他想要回忆起关于安言更多的线索,但是始终一无所获,这段记忆就像是一只手从他的脑海中抹去了一样,完全没有记忆。 “怎,怎么会?” 明明是自己小队的成员,为什么自己会连一点记忆都没有? 还有这个金属片,上面细小的花纹,分明就是安言手腕上戴着的金属雕刻品的碎片。 安言发生了什么? 封阳舒面色痛苦的抱着头,想要努力回忆,但是......还是跟刚才一样—— 什么线索都没有..... 突然,他放下了抱着头的手,朝小木屋的周围看去,试图寻找到更多的线索。 既然在这里有属于他们协会会员安言的物品,那么四处找找的话,或许可以找到关于他们的线索,也能为自己在这座小城中找到前行的方向。 头顶的白炽灯光,一明一暗的闪烁着。 雨虽然停了,但是黑夜中的风,却给了他莫名其妙更多的恐惧感。 凛冽的寒风,像是要吞噬掉他一样,肆意的从小木屋的各个角落里拂过封阳舒的皮肤,给他一种被几十把刀刺入身躯的错觉。 手上有些僵硬的触觉,让他在这寒风中颤抖了一下。 借着微弱的光亮,他看清,手接触到的异物,是一个棕黄色的背包。 背包很脏,但是上面的尘埃却很容易拂去,很显然这是不久之前留在这里的。 他将背包放在桌子上,背包表面没有污点,只是在背包的背带处,有几团暗红色的印迹,看上去略微有些恐怖。 “难道是安言的背包?” 封阳舒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之后,立刻将手伸向拉链。 窗外尖锐刺耳的飞禽叫声在这黑暗之中分外突兀,皱了皱眉头看向正在发出声音的秃鹫,只觉得这座小城之中,貌似多出了点什么..... 死气沉沉吗? 大概,是吧。 003.噩梦 无尽的天幕,有限的生灵。 它的尽头,幽幽泛上诡异的血红色迷雾。 冰冷的残月,悬挂在清冷的如同沉淀在水中黑墨一样的夜色中。 凛冽寒风的呼啸,像悬崖边孤狼的咆哮。 没有一丝一毫星辰的痕迹,只有无限的黑暗。 早已陷落的废墟之中,轻微的喘息声以及诡异的轻笑声在这里游走着。 终于,渐渐苍白的月光徘徊着坠落在自己最后一抹倒影中。 天际之中的云层,彻底变成了暗红鲜血一般的河流。 暴风雨,夹杂着飞沙走石,瞬间席卷了整个小城。 支离破碎的噩梦,直到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 刺耳的拉链声,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封阳舒看向背包,里面的东西不多,但是应该也能找到一定量的线索。 他小心翼翼的将背包中的所有东西从包里拿了出来,一一摆放在小桌上,借着灯光看去。 现在桌子上总共有四件物品,一本有些厚重的笔记本,一把上面沾有黏糊糊不明暗色液体的小刀,一份报纸,还有半袋饼干。 这些都是从背包中取出来的,等封阳舒再次伸进背包的时候,里面却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那外表还带着血污的半袋饼干,封阳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确实实感觉到了饥饿感,这才伸出手将饼干拿出,放入自己的嘴中,嚼着。 他也没仔细尝这个味道,毕竟这种处境,尝味道什么的,最愚蠢不过了。 除了小木屋之外,到处都是一片黑暗,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到时候如果把自己作死了,那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封阳舒看向那一份报纸,这是一份十几年前的报纸,报道的是关于这个小城的官方报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报纸上面的一部分被撕开了,仿佛是在隐瞒着什么。 为了了解报纸上到底有什么,封阳舒边咀嚼着已经有些受潮的饼干,一边看向报纸上的报道。 让他有些奇怪的是,这份报道的前因后果说的都很清楚,每一个细节都跟自己了解的一样,都没有任何差错,如果将这一部分忽略,那么这一份报道照样可以发送出去,读的很通顺。 可是,报纸为什么要把这一封阳舒姑且未知的部分发出去呢? 有一种情况,是为了解释报道中的某一个名词,就像我们一般开始读书的时候看到的注释一样。 但按照普通逻辑来说,一份报纸中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注释,那么就有可能出现另外一种情况了。 另外一种情况听起来相当不靠谱,但是从某一种逻辑上算是对的。 那就是...... 窗外秃鹫的声音突然变得越发吵闹,封阳舒紧皱眉头,将手中的饼干扔出去一块,本来想靠这个饼干来让这家伙安静下来,但是仿佛事情变得有些糟糕了。 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封阳舒在窗口看到了它。 这个小木屋本来就有些破烂,所谓窗户,也不过是由几片玻璃碎片组成,只要动一动,就可以从这个所谓的窗户中跳出或者钻入。 借着泛黄微弱的灯光,一双充满死气的眼睛,此刻在灯光的反射下,也增添了一点灵动的色彩。 看到封阳舒正在看着它,秃鹫发出活似人类咽口水的声音,将目光投向了放稻草的角落。 之后也不顾封阳舒怎么看它,它的喙就一直朝那个角落“戳”去。 见到秃鹫的样子,封阳舒虽然好奇,他知道秃鹫以腐肉为食,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去吃一口稻草的,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但他也不会去追究,他急于想要知道安言以及其他协会成员的下落,暂时也不会去管这些。 将半袋饼干又吃了半袋之后,封阳舒将饼干放在了桌上,收起报纸,朝小刀看去。 之前太暗还没看清楚,现在才知道,粘在小刀上黏糊糊的暗色液体不是别的,正是已经凝固的人血。 刚开始拿出来的时候,封阳舒莫名其妙感觉到有些恐惧,但是一看见是人血后,他的心里就轻松了很多。 这点他也很奇怪,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手上沾满鲜血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在记忆中自己甚至连划伤都没有印象,这种感觉,不会是在暗示着什么吧? 接下来,就是要看那本笔记本了吧。 封阳舒将小刀上面的黏糊液体抹去,放在一边,伸出手放在笔记本上。 他有种预感,这本笔记本中肯定会有大量的线索。 但就在封阳舒准备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的时候,那边本来不知道在“戳”啥的秃鹫突然叫了一声,便朝他俯冲过来。 “该死。” 突然的响动声,以及咒骂声,格外的刺耳。 封阳舒后退几步,看着刚刚被自己用笔记本猛的拍死的秃鹫,心中迟迟不能平静。 鲜血,夹杂着白色的液体,从秃鹫的脑袋中缓缓流出,一股怪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远处,传来秃鹫那特有的尖锐叫声,似乎是饥肠辘辘的秃鹫群在搜寻着食物,不,猎物。 他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秃鹫的尸体正好在小桌的上面,理所当然的,那些混合液体,也流淌在了小桌子上,导致本来准备下次吃的四分之一袋的饼干,也被这些恶心的液体给污染了。 “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吃完。” 他嘟囔着,走到稻草边,准备坐下来细细的看。 但是,他越走近角落,就越能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一股很怪的味道。 封阳舒朝角落看去,那里—— 躺着一具尸体。 尸体的腹部,插着一把刀。 渐渐消逝的生命,游走在刀刃上的白光中,随着白光的消逝一同流离。 角落的稻草,彻底变成了血色的坟墓。 寒风,夹杂着空气中血腥,而又令人窒息腐烂的味道,席卷了整个木屋。 他后背撞在棱角上,跪在地上,脑中时刻回响着那三个字。 “杀了他。” “杀了他,你就能自由。” “杀了他,杀了他吧。” 004.六芒星 熄灭前的白色蜡烛,滴下了最后一滴蜡油。 一缕青烟悬浮在蜡烛的上空,久久不能消散,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来自上帝怜悯的光明,透过上世纪哥特式的教堂窗户,折射出诡异无比的色彩。 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在地板上映射出组合奇怪的图案。 夜幕,降临。 白色的窗幔不安分的浮动着。 惨白的月光,阴森森的从窗户中渗透进来。 纱幔上的褶皱,涌动着,逐渐显现出孩子的轮廓。 教堂中央,画着奇怪的六芒星。 六芒星的边框逐渐被血色的潮水勾勒出来。 女人的惨叫声。 信徒的低语声。 神明降临的喘息声。 夹杂在狂风的呼啸声中,瞬间席卷了整个教堂。 愤怒,嫉妒,贪婪,怠惰,色欲,暴怒,傲慢,在这些声音之中暗流涌动。 原本摆放在教堂里的圣母雕像,白天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暖,但在这血红光芒的映照下,看上去却是那么的诡异,恐怖。 教堂,这个本来作为祈祷上帝赐予平安的地方。 此刻却勾勒出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氛。 白色的柱子上,用血画着诡异的图案,上面还写着一行英文。 “aneen”。 轻笑声回荡在整个教堂里,回荡在整个夜空中。 “杀了她.....她应该,为这个世界......赎罪。” ...... “杀了他。” 封阳舒不知道,自己的脑海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么让他恐怖的三个字。 但是,尽管感官上感觉是害怕,但他的潜意识却有种很平淡的心情,仿佛这件事情是他经常干过的。 而自己,作为一个协会的成员,就算是经常接触这种怪异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去杀人啊? 加之,刚刚自己莫名其妙对血液的平静,更是让他难以理解。 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自己想这些了。 封阳舒看向角落的稻草堆,强忍着空气中弥漫的怪异味道,朝那里伸出一只手。 这具尸体,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被稻草盖着,没看见。 到现在的时候,被秃鹫吃的面目全非才被自己看到,现在想要辨认,已经是很困难的了。 与其这样,不如先把这个笔记本翻看一下吧。 或许很多线索都能从这个笔记本中读出。 封阳舒停下了伸出去的手,看了一眼另一只手拿着的笔记本,叹了一口气就缩了回来。 他从小桌下搬出一个小凳子,坐在上面借着灯光看去。 笔记本封面除了岁月的留下的褶皱痕迹之外,一干二净。 封阳舒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才第一眼,他就怔住了。 还没来得及泛黄的第一张书页,上面只写了一个字—— “安”。 安? 这个字,一下就让封阳舒联系到了“安言”这个名字,难道,这本笔记本是安言的笔记本?难道这个背包也是安言的背包?难道这具尸体.....就是安言? 他怀着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平静心情翻开了第一页。 “十二月四日,雨。” “在这个潮湿而又让人厌恶的天气中,我加入了失格协会,这是一个大家庭,这其中的很多人都对我很好,令我最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叫封阳舒的成员,他比我早一天进协会,渴求出去冒险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样子,曾经的自己也是如此,结果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失格协会? 真是安言的笔记本吗? 虽然很好奇,但是封阳舒还是选择了继续看下去。 “十二月二十三日,阴。” “今天是我跟封阳舒第一次出去探险的日子,感觉很惊险,他还年轻,却要跟自己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真是难为他了。到那里的时候,我们还差点迷路,这真是一个难忘的回忆。” 这一页与刚刚不一样的是,“难忘”这个词上面用红色的笔迹被圈了出来。 十二月二十三? 封阳舒想起来了,那天协会里正好有一个地方想让成员去看看,听说是一个闹鬼的公寓,也正好是安言跟自己一起去的。 那么由此可以证实,这个背包还有这个笔记本真的是安言的。 如果再能从那具尸体上找到什么跟安言相关的线索的话,那么这具尸体真的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安言。 可。 可是证实了尸体是安言又能怎么样呢? 他也不能做点什么吧? 哭泣? 封阳舒觉得哭泣,他做不到。 他向来就不是什么软心肠的人,也不是什么狠心肠的人,如果让他为了同伴的死去而哭泣,他真的做不到。 他真正能够做到的就是好好活下去,去找到同伴的死因,然后去报仇。 你可以说他是个冷血之人,是一个置同伴生死而不顾的人,但是他确确实实跟同伴建立着友好的关系,你根本没有理由说他与同伴没有感情。 说起来他跟安言那天一起去了之后,中途好像还因为害怕还是什么来着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封阳舒已经将自己拉出了闹鬼公寓。 现在,安言生死未卜亦或者早已离开这个世界,曾经那样的好朋友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封阳舒深深地叹了口气,看向第三页。 “一月六日,晴。” “今天跟会长报告了上次去闹鬼公寓的事情,会长表扬了我和封阳舒,但是我看到封阳舒的表情怪怪的,毕竟,那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是个正常人也应该会有很大的反应吧,不对,可能,封阳舒他不是个正常人。” 不是正常人是什么意思? 封阳舒刚开始还以为安言是在骂他,但是联系前后的句子来看,这个不是正常人或许还有另外的含义。 不过,自己?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 安言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封阳舒不清楚,他也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对那天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一点印象..... 在他翻开下一页的时候,纸上只有一个诡异的六芒星,剩下的都是用红笔写下的“忏悔”,“赎罪”等字眼。 而从笔迹上可以看出,他写这些词的时候,很痛苦。 005.这就是人性 血色的光芒,从六芒星中间涌现,冲向天空。 无尽的血色雾气在天空中缭绕着,阵阵腥风被狂风吹拂着,令人作呕。 猩红色的血水,汇聚成河。 自那诡异六芒星图案为中心,整个大地都如同烧红的铁块一般,透发出通红的色彩。 所有建筑物,都在这一刹那,闪烁着骇人的血色。 在众信徒的低语中,阴森恐怖的教堂瞬间充斥着无尽的血腥气息。 天空不再湛蓝,天地间所有景物都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闪电,突然从厚重的云层中爆发了开来。 这是地狱吗? 或许是的。 围在六芒星周围的信徒,只知道,这是他们赎罪的第一步。 正如信徒之中所信奉的那一句话一样——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但是人的本质,即是赎罪者。” 他们信奉着。 他们低语着。 每一个人都是为了迎接这个仪式的来临。 他们抓来祭品。 他们屠杀生灵。 只为来到这里,来侍奉他们的神明。 曾经教堂的后墙上,钉着耶稣的雕像,而在此刻,在猩红色的光芒映照下,却如同一具骷髅在十字架上挣扎着,扭曲着,哀嚎着。 他们像是在听美妙的歌声一般,把这无尽生灵的尖叫声哀嚎声都铭记在心。 枯骨,头颅,在血河的流淌下围绕着六芒星。 骸骨最终形成一座骨山,矗立在这阴森无比的炼狱之中。 猛然间,信徒们恍惚了一下。 在骨山的顶端,站着一个较小的身影。 他们知道,那就是—— 他们所信奉的神灵。 “扑通。” 随着一个信徒的跪下,数十个信徒依次跪下,朝拜着他们的神灵。 只是在这整齐无比的跪拜声中,一个像是金属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夹杂在里面。 信徒们不禁疑惑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同样穿着黑色教服的男生,将他手腕上挂着的银色吊坠收回了袖口中,继续朝拜。 血色苍穹。 修罗地狱。 这就是他们所看到的世界吗?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世界吗? 这就是他们杀戮的目的吗? 大概,或许,可能。 ...... 诡异的六芒星,还有用骇人红色字迹写下的字眼。 “赎罪”。 “忏悔”。 封阳舒不知道这些到底代表着什么,他只能根据图案本来的意思来推测。 六芒星,又叫所罗门封印,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这个图案,跟魔法什么的有关,还会涉及到诅咒一类。 总之,使用它或者画出它的人都很诡异,或许是属于某个教派,或许是属于某个暗处的组织。 封阳舒不知道安言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所以他也就根本不知道这些字眼和图案对于安言是什么样的概念。 他往后翻了翻笔记本,发现整本笔记本除了前面的三张纸之外,后面就再也没有了记录。 安言,沉默寡言,但也不至于笔记本上只写了这么点吧? 从十二月到现在已经快要四个月了,只有十二月的三篇外,难道中间三个月就再也没有了记录? 封阳舒有些失望,合上笔记本后,随手将它扔到了桌子上,但是这一扔,扔出了大事情—— 从笔记本的夹层中,蹦出了一张纸,纸张微微泛黄,却被两页夹的十分平整,字迹在时间的流逝下,变得些许模糊,但是依旧能从潦草的字迹中勉强读出。 “从我出生起,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属于真神教的一员,每到一个月的月圆之夜之前,真神教的所有人都要去猎杀猎物,所谓猎物,就是自己的至亲之人,就算同样是真神教的成员。” “我的爸妈在我出生之后就被教育我一定不要手下留情,也在之后两个月的月圆之夜,让他们自己成为我的猎物,最终送上断头台。” “我不知道这个仪式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戮自己的至亲之人。” “他们这样说着,人人都是赎罪者,他们这样用冠冕堂皇的借口,难道就只是为了掩盖杀人的罪行吗?” “幸亏村子中的真神教徒并不多,我也不用在追杀下去度过我剩下的一生。” “我知道,我很清楚的知道,如果继续在那个村子里生活下去,我只会变成两种人,别无选择。” “一种是冷血之人,只会杀戮,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性。” “而另外一种是懦弱之人,只会逃避,只有被人宰割的命运。” “所以我离开了那个村子,离开了那里,我隐藏起了关于我的一切身份,包括我是真神教的教徒这个身份,我认识了一个好朋友,一个好兄弟,一个能让我安心的兄弟。” “我以为我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有知音朋友,能找个女朋友,还有工作,然后度过这平淡的一生,但是一切都终结于那封信,那封画着真神教标志的信。” “不得已,我才回了那个小村庄,不过我没有告诉朋友,但被告知,作为真神教的一员,已经十几年没有带来猎物回来了,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必须去猎杀一个猎物。”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了朋友。” “我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想,但是眼看时限将近,我必须带回来一个猎物,否则的话,会死,不,是两个都会死。” “死亡,跟朋友比起来或许朋友更加重要,但是但凡一个普通人,他们都会选择杀。” “杀一个人,死的只有一个,不杀,死的却有两个。” “这或许是一个借口,一个免于死亡的借口,但这就是人性。” “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一件事,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每个人在危难时期都会想着自己,就算是为别人考虑,也是暂时的。” “而这,就是人性。” 纸上的字到这里就结束了,封阳舒看完之后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长舒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了解安言的身世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是他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这,就是人性吗?” 他喃喃自语。 006.尸体 “这就是人性吗?” 封阳舒看完安言的那些话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接下来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是他没有想到,看起来那么沉默寡言的一个人,竟然也是一个曾经杀过人的家伙。 等等,为什么我要说“也”? 他有些疑惑,刚刚他完全就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那个字的读音。 难道自己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 可是,按照道理说,如果自己杀过人,应该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可是现在为什么那么平静,如果让他回忆那些或许是遗忘的记忆,他也会不知所措。 封阳舒有些茫然,更有些好奇。 但是眼下这件事情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安言笔记本里夹着的那张纸也说明不了自己跟这些事情的关联,亦或是安言他自己或是封阳舒跟这座小城的关联。 他摇了摇脑袋,试图将自己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的想法抛出脑外,放下了手中的纸张之后,看向了角落的那一具尸体。 他到现在还在猜测,这个角落里的尸体,是不是安言? 虽然能够确定这个背包是属于安言的,那么最大也只能说明,安言来到过这里,至于他人在哪,他也不知道。 “玩家可选择一个物品进行搜查。” 大概是封阳舒停留的时间太久了,他的脑海里隐隐约约响起来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他皱了皱眉,想要追寻声音的源头,却一无所获,甚至还让他的头有些疼痛起来。 玩家? 那不是游戏里的系统提示声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难道自己正在玩游戏? 哪怎么可能,这里的痛觉那么真实,按照道理说一个游戏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效果。 封阳舒率先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至于刚刚那句话也当成是幻觉了。 尸体和背包之间,他还是选择了背包。 刚刚自己只是打开了最大的口袋,要知道像这种登山背包可是有好几个夹层的,接下来应该去看看其他夹层里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封阳舒捡起一直放在桌子底下的背包,拉开夹层的拉链,里面除了一个毛巾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个毛巾上面虽然没有什么脏东西,中间却不知道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了一刀差不多大拇指那么长的扣子,不过比那个长度还要短很多。 不过幸亏,封阳舒是靠近灯光观察的,不然的话完全看不到细节。 他在那道口子边缘,发现了一点暗红色的不明粘稠液体,很明显,这是血液,已经快要凝固的血液。 为什么会在安言的包里发现沾有血液的毛巾? 封阳舒想不明白,但是他只能继续翻找下去。 在背包的内部夹层里,他发现了一个镜头玻璃已经支离破碎的相机,那是几年前的卡片机,现在已经几乎要被淘汰了,但是总体来说,卡片机在其他摄像机里面一件算是一个很容易携带的相机了。 打开相机的开关,封阳舒想要看看里面的东西,但是却一无所获。 因为,这个卡片机里面的内存卡不知道放哪里了。 看到这之后,封阳舒越来越感觉到奇怪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故,让安言的背包里出现了带有血迹的毛巾,出现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撕掉的报纸,还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日记,以及这个内存卡都不知道放哪里的卡片机。 封阳舒看向地上躺着那个尸体,有些茫然。 难道地上的尸体真的是安言的尸体吗? 如果是的话,他身上的刀到底是谁捅的? 杀他的人到底是谁? 其他小队的人到底在哪里? 如果不是的话,安言又在哪里呢? 封阳舒现在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他很希望自己的队友安言还活着,但是又有点害怕地上的尸体是他。 不,并不是害怕。 他也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也许是期待,也许是.....就是害怕吧。 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看着地上的尸体,他毅然决然地,蹲了下来。 刚蹲下来的时候,封阳舒闻到一股奇特的味道,这个味道大概是腐烂和血腥夹杂在一起的味道吧,非常的怪异,古怪,但却莫名的让他有点兴奋。 封阳舒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说到杀人,他会如此平静? 为什么沾满鲜血,他会如此习以为常? 为什么闻到血腥味,他会如此兴奋? 这都是处于他一种身体本能,而油然而生的感觉。 他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身体上的机能,本能,却让他对这些事情有了不同于其他人三观的想法,甚至将这种想法应用于自己的动作。 遇到这种情况,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努力让他自己平静下来,尽量去寻找对自己有用的所有线索,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封阳舒闻着这股古怪的味道,伸出一只手在那具尸体上翻找起来。 尸体已经被秃鹫啄得面目全非,身上有一处没一处的伤口,那么的新鲜,很明显是刚刚造成的。 他知道,这些伤口都是秃鹫做的,而现在他只要找到那些快要腐烂的伤口,然后去调查。 不过有一点他不知道,那就是这个尸体的死亡时间。 虽然现在是夜晚,一般夜晚的温度相对来说比白天的温度还要冷一点,或许是由于天气潮湿的缘故,他感觉黑夜也很热。 那么必然,白天的温度比黑夜还要高。 如果一个人身上的伤口很多,在一个温度很高的天气中,他身上的肉更容易腐烂,换一种说法就是,可能会加快腐烂的速度。 这个尸体虽然已经快要腐烂了,但是他身上的血液才看起来刚刚凝固,这两个矛盾的现象,给了他难以判断的理由。 如果单凭血液的话,那么这个人大概是才死了不到几个小时吧。 等等。 封阳舒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他把尸体上刚刚才凝固的血液,抹在了自己的手上,看了看之后,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 舔了舔。 007.内存卡 血。 骇人的红色。 顺着封阳舒的嘴角流了下来。 这个液体虽然已经接近凝固,但是还是有点黏糊糊的,自然也就具有流动性。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被这个景象吓得胆战心惊。 封阳舒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杀完人正在吃人的疯子一般,再加上他微微扬起的嘴角,更让人感觉到恐惧。 “有点意思。” 封阳舒嘴角微微扬起,通过刚刚舔了舔尸体上的血液,他已经发现了,自己之前手上沾满的血液正好就是来源于尸体上的。 如果不排除非正常的情况,那么自己之前如此平静的原因也应该可以找到了,是自己杀了这个人,这个大概也许可能就是安言的人。 亦或是,并不是自己杀了他。 不过,这两种情况对于他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是他杀了这个人,或是他没有杀这个人,还能改变什么呢?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这个卡片机的内存卡,来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不错,相比起是不是自己杀了这个可能是安言的人的这个问题,封阳舒更对卡片机的内容感兴趣。 “已检测到玩家负面人格冷漠,已获得50点游戏局内点数。” “由于玩家处于新手训练中,所以已取消与正式开始游戏一样的加点策略,只会为玩家提醒。” 脑海中,这种奇奇怪怪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不过现在的封阳舒可顾不得这些话,看向尸体的目光从刚刚就一直没有移开,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突然看到一堆食物一般的表情。 他一直在思索,内存卡到底能在哪? 如果一个卡片机里面的内容不想被人发现,除非是傻子,不然根本不可能随随便便藏在现场中、 哪有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实际上,当所有人都熟知了这个道理的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变成了最最容易暴露的地方。 唯一的选择,就是藏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身体之中,有什么地方是最隐蔽的? 封阳舒陷入了沉思,他想到了人身上的那几个洞..... 咳咳,别乱想,他想到的洞仅仅只是头上的七窍,至于你们想的那啥,他根本没有想到,想到的话也只是一带而过。 再说哪有人会想到把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放在那种洞里面,那不是堵得慌吗? 不过现在要抓紧时间去检查了,天气这么热,夜晚温度都这么高,白天更不用说,一具尸体很容易就会腐烂的,到时候如果内存卡被腐烂到这个尸体之中的话,那么就取不出来了。 就算取出来,里面的文件数据也会损坏,那么岂不是就像游戏里一样,卡关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之前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是真的话,那么这个游戏还真是逼真。 那么自己扮演的这个角色,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兴奋起来。 杀人内心心如止水,面对鲜血还是如此平静,品尝血液更是让人兴奋,这个角色还真是个心理变态的家伙呢。 不知道为什么,封阳舒有很强的预感,自己也许是另一个人,一个扮演者,或者是,一个旁观者? 自己或许是封阳舒,亦或者根本不是,他也只是一个扮演着这个角色,尽着这个角色该有的义务罢了,这个角色的特性就是如此。 也许自己,不过是一个已经像是被写好代码的角色罢了,而自己真正的身份就是那个旁观者。 往往这样的关系,才是最可怕的。 封阳舒嘴角扬起诡异的弧线,看着眼前的这具尸体,伸出了一只手。 快要腐烂的尸体,整个身躯都是潮湿的,只要微微触碰,就会沾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感觉非常恶心。 但是或许是封阳舒这个角色本身的设定,对于这样的情况,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恶心,反而感觉很兴奋。 大概,这就是心理扭曲的家伙吧。 抹去脸上的血污,他看到了尸体脸上空洞的眼眶,眼珠一个不剩,旁边还有着小小的伤口,看样子刚刚秃鹫已经“帮”他处理过了。 检查完眼眶之后,封阳舒忽略了鼻子还有耳朵。 因为他有常识,他知道内存卡根本不可能放在鼻子和耳朵那么小的洞中,一个卡片机的内存卡差不多有一个小孩的半个手掌那么大,要想将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去,除非粉碎,否则根本没办法。 而这个尸体,很明显,是在匆忙之间,被一个早有预谋的凶手给杀害的,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拿出内存卡藏起来就不错了,还想着粉碎? 在看过嘴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物之后。 封阳舒有些茫然。 要知道如果藏在肚子中的话,肯定要通过食道任何进入腹部,自己划开自己的腹部很显然是不靠谱的。 半个小孩手掌那么大的内存卡,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咽下去呢? 真要说放在哪里,最大的可能也只是嘴巴里了,含住。 他有些不甘心,继续搜索,仍一无所获之后,他将手随意的搭在了尸体的颈部,准备按压尸体腹部,让腹中的那一股气喷出来,然后推动一下里面的异物。 不过为什么他不亲自把手伸进去呢? 因为刚刚已经很清楚了,秃鹫群被自己打死的这个秃鹫尸体吸引,他们最喜欢吃的就是腐肉,血肉,要知道飞禽之类的动物肯定是速度相对来说比较快的,如果自己把手伸进去,那么一会吸引秃鹫群过来的不是尸体,就是自己的手了。 e,好吧,说实话,他就是嫌脏。 但是这一搭,他竟然歪打正着的在颈部摸到了一个有些凸起而又尖锐的异物。 经过一阵摸索之后,大概能摸出形状,方方正正的,看样子应该是内存卡没错。 封阳舒食指和中指朝喉咙一伸,然后一夹,就夹出了那块沾满血污的黑色内存卡,上面还写着一个数字“12八g”。 12八g,这么大空间的内存卡,肯定很大啊。 封阳舒将内存卡插入刚刚发现的卡片机中,点了开机键,看向卡片机中的存储项目。 008.结局 内存卡虽然很大,足足有12八g,但是里面的内容却很少。 里面只有两段视频,两个时长都不超过一分钟。 只不过一段视频的封面看起来有点血腥,旁边另外一段视频的却只有一片漆黑。 对于封阳舒这个角色自身来说,他显然更对那个血腥封面的视频感兴趣。 点开那段视频之后,开幕雷击,首先让他看到的就是一个没有对焦好的画面。 画面之中,有一个有些模糊的黑影,他不知道正在搜索着什么。 随着逐渐对焦,画面中的那个人虽然是背影,但是却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视频进度条的逐渐推进,卡片机里面的声音也清晰了起来。 “阳舒,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被叫做“阳舒”的身影摇了摇头,随意的翻找了一下角落的瓦罐,转过头来,看向拍摄者——安言。 当看到他手中拿着的卡片机的时候,封阳舒有些奇怪,用手指着卡片机问道。 “你拍这个干嘛?” “记录一下这次的经历,顺便帮会长拍摄一下他所需要的东西。” 安言的声音响起来,正在看视频的封阳舒本人很明显的感觉到,安言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又像是在不自然的和一个很危险的人物说着话。 “会长?那个家伙又需要什么呢?” 阳舒微微一笑,右手很自然的插在口袋中,一脸好奇的问道。 “该不会是需要一些关于我的视频资料吧?” “怎,怎么会?” 卡片机的画面后退了几步,安言颤抖的声音从视频中传了过来。 阳舒的身影越来越靠近安言,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口袋中伸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匕首,一步一步的逼近安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扭曲。 封阳舒从他的脸上看到兴奋,以及对于某一事物的渴望。 根据自身的情况,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种渴望,是对于鲜血的渴望,还有杀戮的渴望,更有来自于生命游离在刀尖上的快感。 “噗呲!” 随着匕首的捅入,拔出的时候在上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迹,阳舒很失望的看了看手中的匕首,一脸扭曲的舔了舔刀背,看向安言。 由于刚刚安言取出卡片机的时候,背包是背在前面的,所以那么短的匕首也根本不可能透过背包去插中安言的身体。 阳舒越来越靠近的身影,还有那副诡异而又扭曲的表情,永远停留在了画面当中。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封阳舒看到这个视频之后,并没有想起什么。 这么说的话,自己真实的身份或许根本就不是封阳舒,也许另有其人,所以这些记忆,也不属于自己。 那么,自己到底是谁呢? “封阳舒”,不,现在应该叫他“封阳舒的扮演者”,并没有着急去思考这个“史诗级难题”,而是点开了第二个视频,反正都在一个卡片机里面,先把这两个都看了再做打算吧。 按下播放键之后,封阳舒在那巴掌大的屏幕中看到了一个类似于火种的黑底白色图标。 “欢迎来到黑暗世界,你好,新手玩家。” “当你看到这一段视频的时候,你已经通过了新手训练的副本关卡。” “很抱歉让你沉睡这么久,让你待在这个名叫‘阳舒’的角色之中,经历这些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 “或许你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了,‘阳舒’这个角色,患有罕见的精神分裂症,也就是说,他有精神病,他有双重人格,一个人格就是失格协会的一员,那么的拥有探索精神,那么的勇敢;而另一个人格与原来的人格完全相反,他嗜好杀人,他对鲜血有着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与此同时,作为黑暗世界的新手玩家,你必须要熟知以下的游戏规则。” “进入游戏后,玩家会扮演一个剧情内的角色,获取他的记忆,玩家可根据系统提供的任务来进行下一步的操作,不出意外的话,系统会在玩家犹豫不决的时候给予提示。” “单人游戏即是如此,多人游戏,甚至是组队游戏,系统会根据组队的玩家而分配各种身份角色,为他们搭建起各种人物关系网,玩家需要熟记关系网的内容,然后配合队友获取最终的胜利。” “黑暗世界名如其内容,黑暗为主打元素,所以有心脏疾病或者极其容易昏死过去的玩家不要玩这款游戏,游戏内容复杂多样,各种元素更是层出不穷,总有一款你最喜欢。” “拥有特殊疾病史的玩家,不得参与游戏,否则后果自负。”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游戏局内,当你有负面情绪的时候,系统会自动匹配与之相同的加点策略。” “或许刚刚你已经发现了,当你有负面情绪的时候,你会获得游戏局内点数,这个点数,可以换取任何东西,但是越珍贵的东西,它的换取点数就会越多。” “话说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 “对了,另外,新手训练剧情游戏虽然已经结束了,但是他的内容还没有完全结束,你可以在游戏模式中随机游玩到该剧情的后续,不过现在,该醒来了吧。” 视频的画面,随着进度条的结束而恢复了一片黑屏。 与此同时,几束如同白昼般的灯光朝这里射了过来,他依稀能够听到黑夜之中的“不许动”等名词。 他缓缓的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但是手中却紧紧的握着那个卡片机,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的脸上写满了诡异无比的兴奋。 “把相机放下来,不然我们开枪了!” 声音终于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朵中,微微遮挡着灯光,朝四周看去。 到处都是穿着黑色便装的人,他们拿着手枪,瞄准着小木屋中央的那个人。 在人群之中,还隐藏着几个不同于其他人的家伙,接着白光的反射,他看到了那几个人胸前挂着的胸牌—— 失格协会。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听从他们的话。 看到他经过这样的威胁下,还没有放下相机,为首的男子率先扣动了扳机。 “砰!” 一刹那,血花四溅,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最绚烂的花朵。 009.游戏开始 “砰!” 枪响声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猛然间,他睁开了双眼,坐起身,看着悬浮在空气之中的窗口,有些愣神。 “您好,封恒先生,您本次的游戏时间为三十分钟,您的游戏时间已达到全国水平的百分之三,请再接再厉。” 不错,他不叫封阳舒,那也只是游戏局内的名字,他真正的名字叫封恒。 济世纪年第两百年,游戏这个词语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名词,开始进入各行各业,人类的工作逐渐由机器人进行代理,而在这漫长的时间中,游戏怕是这个世界上变化最多的事物了吧。 学校里学的是游戏技巧,怎么样才能把一个孩子培养成电子竞技好苗子变成了学校里教师的最终目标,每个学校都在比,经过他们学校,然后高考之后的进入电子竞技队伍的几率。 进入社会之后,如果你没有一项擅长的游戏,那么你就要被淘汰,被这个社会所淘汰。 这就是社会,当所有人都做着同样的事情,你与众不同,那么你自然就是错的,就是这个社会中最容易被淘汰的人。 封恒自然就是那些少数人中间的,自从政府发下来这么一条规定之后,他就如此了。 而他本人几乎是把所有游戏都试了一遍,发现对它们根本不感冒,也就只好在社会中做做零工。 他以为自己会这样子一直生活下去,度过平平淡淡的一生。 但是直到一款号称是“史上最复杂多样化,最会让人沉迷”的游戏的上市,封恒自然是不可能放过那个机会的,上市当天就买下了游戏以及各种设备,比如说游戏卡,还有一些游戏手环,哦对了,最大的就是游戏舱,就是刚刚封恒躺下的那个设备。 离开这个游戏舱之后,封恒整理了整理自己的着装,打开了手臂上的游戏手环。 见到游戏手环上本来黑灰色的图标,变得有了色彩之后,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那个游戏不会改变现状,但是没想到,竟然也让他成为了一名标准玩家。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封恒总感觉这个游戏有点怪怪的,说怪,却又不知道是哪里怪,感觉就是很微妙吧。 不过先不管这些,这样子说的话,自己以后在社会中也能得到多点尊重了吧。 封恒揉了揉眼睛,端起桌子上已经被家政机器人提前泡好的咖啡,一口一口的抿着。 在这里要说明一下,在济世纪年,所有的机器人都不需要人类购买,基本上都是量产,每个家里是必备的。 值得一提的是,机器人并不需要维修,他会在一定时间之内自我完成修复,当然,在机器人身上也是可以花钱的,花的钱越多,那么机器人开发的功能也就越多。 而封恒家的机器人,则是政府发布的最基础,最老版的机器人了。 就在他喝着咖啡的时候,桌子上摆放的那个看起来像平板电脑的东西突然响了起来。 挥一挥手,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略显小帅的青年。 “歪?阿恒,新游戏你买了没?” 封恒愣了几秒之后,继而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道。 “当然买了,刚刚已经通过了新手训练,现在我也是一个标准玩家了,感觉这个游戏还不错。” “哇,这么快,我也才刚刚通过新手训练任务,那么恭喜啊,阿恒,你终于办到了你一直办不到的事情了。” 说话的青年一脸高兴,很显然,他正由衷的为自己的朋友感觉到高兴。 封恒也跟着他一起笑了笑,不知为什么,他的鼻子有点酸。 眼前这个青年,叫南门,是封恒的发小兼死党,从小就在一起玩,自从那个政策发下来之后,封恒一直都没有成为一名标准玩家,而南门却已经在各个游戏公司里混的相当不错了,很多游戏直播平台都准备签约他,但是他为了自己的发小,一直推脱。 直到后来的黑暗世界发行,南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先开始就将这款游戏扫了一遍,感觉到挺适合自己发小的,于是就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封恒。 结果没想到还真的挺适合的,南门此时此刻真的是由衷的为他高兴。 突然,南门想到了一个事情,在屏幕那头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来组队好不好?” “组队?这个游戏还能......”封恒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刚刚在游戏新人训练的时候看到的规则,上面确确实实写了可以多人游戏,这才将话头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爽快的答应,“好啊,我们现在就去?” “好!” 南门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而封恒则一饮而尽,朝刚刚的游戏舱走去。 黑暗世界这个游戏用的是实名制,所以两人根本不用提前说好用户名,只需要在搜索栏里面输入对方的名字,以及一些附属条件,就可以准确的搜到那个玩家。 封恒刚一进入游戏舱闭上眼睛,就收到了来自南门的好友申请。 在两人互加好友之后,面对组队开始游戏的按键,两人选择了随机匹配。 因为本来这个游戏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开发完全,还是游戏特性就是这样,他们并不会让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类型,他们只会随机匹配,毕竟是“总有一款游戏适合你”的综合型游戏啊。 随着两人视角的逐渐黑暗,他们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奇奇怪怪的奸笑声,笑声时远时近,时大时小,这让他们有些在心中莫名其妙的恐惧。 这可不是刚刚新手教程,现在他们扮演的可是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所以自然而然就会有这种感觉。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手声,在寂静无比的空气中出现,与此同时,黑暗转瞬间消失不见。 封恒眨了眨眼睛,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圆桌,而自己正坐在圆桌旁的凳子上,放眼望去,圆桌周围还有六个除了南门之外的玩家,圆桌的中心摆放着一叠卡牌。 “小可爱们,欢迎来到这里,你们接下来要进行的,是生死时牌。” 010.规则 虽然不知道那个声音从何而来,但是七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朝圆桌中央的那一叠卡牌看去。 生死时牌? 封恒仔细在嘴中回味着这四个字,想要重复一遍,但发现自己根本发不了声。 “放弃吧,在我没有说完规则之前,你们都会被处于一种‘禁言’的状态,不能不满,既然你们都通过的新手训练,那么这个游戏的主题规则,你们应该不会忘记吧?” 在封恒的右手边,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让人有些匪夷所思的是,他虽然性别为男,但是他的声音却和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毫无差别,时不时抬起的手,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封恒发现自己的脑袋可以动,他下意识的转头望去。 男子戴着斗篷的帽子,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能看到他那锐利而又宠溺的眼神。 本能,封恒有点对这个“宠溺”的眼神,感觉有点恶心。 男子轻笑几声,将一只手搭在封恒的肩上。 “呵呵,这一次的参与者,还真是可爱呢,我现在有点期待,你们会在这个牌局中做出怎么样的表现?” 可,可爱? 封恒愣了几秒后,分明感觉到了腹中的反胃感,让他不禁低下头,不去看男子的动作。 “好了,不开玩笑了,现在我来阐述一下游戏的相关规则及其背景。” “不过在讲述的之前,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欧文,是这场牌局的主持者,也可以这么说,我是这场游戏的裁判,不过,我更喜欢审判这个词。” 欧文的声音诡异而又奇怪,但是却时时刻刻的扣在众人的心门上,久久的回荡在他们的耳边。 “如你们所见,你们面前的这叠卡牌名为生死时牌,顾名思义,这叠卡牌掌握着你们的生与死......啊,不对,我说错了,这叠卡牌掌握着你们的游戏胜负。” “生死时牌,分为五种基本卡牌,三种特殊行动卡牌,” “第一是背景卡,顾名思义,背景卡就是你们本局将要在哪里生存的卡片,不过,这类卡是由我这个审判去抽取的,也就是说,我决定了你们的生存环境。我不能保证绝对公平,但是我可以保证,这局绝对有意思。” “第二是身份卡,身份卡虽然不能改变你们的属性,但是会让你们持有特殊的技能,而这些技能没有特别逆天,特别强的,只有对于这个环境适用于否的身份。” “第三是行动卡,也就是你们在这个环境下生存的最基本卡牌,如果没有了行动卡,那么你就只能在属于你自己的领地中坐吃等死。” “第四是装备卡,是你们在游戏中赖以生存的工具,可以自己锻造,也可以击杀其他人获取,不过缺点是,这些装备卡有局限性,你不能锻造出一个稀奇古怪的工具,你只能根据配方去制造。” “第五是食物卡,在游戏中,会有极其真实的饥饿度,使用该卡之后,可以恢复一定的饱腹感,根据品质的不同,回复也是不同的。” “这五种是基本卡牌,你们听明白了吗?” 欧文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射了一下全场玩家的脸,见到没人举手示意之后,便微微点点头,继续开口。 “接下来我要讲解的就是特殊行动卡牌,仔细听着,隐藏卡牌的机制可能比较难懂。” “第六是医用卡,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世界背景中,会有很真实的痛感和虚弱感,若是你在这里病倒了,可以使用医用卡来治愈你自己,医用卡不能通过购买途径获得,它只能从补给中得到。” “第七是召唤卡,这是世界中唯一一个具有魔幻色彩的卡牌元素,通过击杀猎物之后,可以获得,也可以通过击杀其他玩家掉落。” “第八是保护卡,这张卡,在游戏开始,每个人都可以获得一张,在你即将被淘汰出局的时候,你就可以使用这张卡,保留原有数据,相当于替你挡了一次致命伤害。” 欧文话说到这里就止住了,如果有人能够看清他的样子,那么一定可以看到他嘴角扬起的那一抹诡异的弧线。 “我知道你们心里都在想什么,刚刚食物卡里面我提到了品质这一说,所以现在来讲解一下卡牌的品质,或许你们之前就听说过一款名为‘炉石稀有’的游戏,这里面的卡牌品质就借用了其中的数据。” “分为普通,稀有,史诗,还有传说,四种品质,顾名思义,这些品质从左往右是越来越高的,品质越高,这些卡牌的效果就越好,可能还会有特殊加成等。” “‘炉石稀有’中还有费用这一说,所以这次也借用了其中的机制。” “每人开局共有一百点局内点数,你们所分配到的卡牌上面会有花费点数,使用一张就需要花费一定的点数,当点数用完之后,那么整个人就会陷入疲劳状态,每五分钟回复一点点数,玩家可以通过医疗卡回复点数。” “当你们七个人任意一个玩家成为最后胜出者的时候,他的结算将会将所有玩家剩余点数加在一起,乘以几倍加入你们最后的兑换点数中。” “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们现在有什么问题就尽快问吧。” 话音未落,封恒就觉得嗓子突然一清,尝试着发出声音之后,确认了现在可以说话的事实。 “我有个问题,补给在哪里?” 还没等其他人发声,封恒就率先问道,一旁刚准备举手的男生听到之后就立刻放下了,看来是跟封恒一样的问题。 “很聪明嘛,知道问这个问题,好,那么你既然问了,我就回答一下吧,补给会在游戏环境中的补给点里,每三十分钟刷新一次,一会你们进入游戏之后会看到一个俯瞰图,到时候我会给你们指出来的。” 欧文的轻笑声从斗篷的帽子中钻出,点了点头道,接着看向所有人。 “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游戏就要开始了。” 011.开始吧 “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们就要开始游戏了。” 欧文的声音再一次回响在众人的耳边,见到众人都摇了摇头之后,欧文站起身子,伸出纤细的手,将圆桌中间的那一叠卡牌拿在手中。 紧接着,响指声之后,所有人面前都被单独隔离了出来,他们的面前只有一片白光。 也就是说,这个游戏根本不是多人组队游戏,而是多人游戏中的单阵营游戏。 可能听上去有些拗口,但这种类型和单人游戏是不一样的。 传统多人组队游戏是一个阵营中可以有多个;而多人游戏的单阵营游戏,一个阵营中只能有一个,要是想和前者相同,可以选择结盟,但这只是个人,从官方角度上来说,还是对立;剩下的单人游戏,就是之前封恒经历的那个新手训练,一场剧情中只有他一个玩家。 “哦对了,为了让你们更好的认识对方,我们现在来互相认识一下,在你们面前,会有一个座位表,上面就是刚刚你们所看到的圆桌座位,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在表格上,记一下就好了。” 封恒看着白光皱了皱眉,这次的玩家连同他在内一共有七个。 四个男玩家,分别为封恒,南门,白真,倪邱。 三个女玩家,若小圆,白灰灰,楚幽。 南门的话,暂时不用担心,就算是与其他人打起来,他也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按照座位上看,刚刚准备跟自己问相同问题的那个玩家叫白真,应该提防一下这个人。 倪邱的话,应该就是那个一直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玩家,也应该小心点,毕竟一般一个不怎么说话的人,他的心思最不容易揣摩。 剩下的女玩家,还是看随机应变吧。 至少对于他自己来说,同性玩家的威胁往往大于异性玩家。 “看你们的表情,你们或许已经很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欧文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打乱了封恒的思绪,又一声响指,在封恒的面前出现了一个“100”的样式,还有饱食度,以及健康度的图标。 “那么,就让游戏开始吧。” 从口袋中抽出一叠卡牌之后,欧文在其中选择着,不时的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让七个玩家除了封恒都很紧张,谁知道这个不能保证绝对公平的审判到底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游戏环境。 封恒心里很清楚,其实欧文早已经选好了游戏环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还有给这些不知情的玩家们施加心理压力,然后让他们感觉这个游戏很难很难。 为了不让这个“娘娘腔”盯上,他也只能装作很紧张的样子。 看到众人都是这副很紧张,很有压力的样子,欧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自己的做法起了作用,这些玩家还真是好骗,看来这一次能有一场好戏看了。 经过一阵故意的心理压力施加之后,欧文从牌堆中抽出了一张卡牌,然后展示给了所有人。 “背景卡暮色森林。” 展示完之后,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张立体地图。 “正如大家所看见的,这个地图不小,但是能找到补给的地点却是少之又少,整个地图只有三处地方,而且都是极其险恶的。” “在游戏开始之前,我想在补充一下刚刚没有说完的游戏规则。” “游戏开始之后,由编号一的玩家开始行动,可以打出所有的卡牌,也可以选择一张,更可以什么都不做,编号一做完这些事情之后,由编号二开始,以此类推。” “在每一位玩家打出卡牌之后,玩家们会在自己面前的屏幕上看到关于自己的数据变化,还可以看到自己在地图内的生存情况,顺带提一下,在地图内受到的所有伤害都将反馈给自身,也就是体会到最真实的痛苦。” 欧文顿了顿,扬起手中的那一叠卡牌,分别抽出五张甩给七位玩家。 “这五张牌是初始手牌,没有持有上限,每一位玩家都将获得三张行动牌,一张食物牌,还有一张装备牌。” “至于保护卡,还有身份牌已经自动显示在你们的屏幕上了,不用担心,这些卡牌,不会被泄露出去,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是什么身份,还有你的牌是什么内容。”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结盟什么的,可以给对方看看你们的身份,以及手牌。” “不过呢,我要提示你们一句话。” 欧文笑了笑,看着正要互相查看身份手牌的两个女玩家。 “这个世界上,没有能够让你们绝对相信的,甚至是你自己的眼睛。” 这句话意味深长,封恒喃喃自语,回味了很久。 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欧文轻松的笑声传了过来。 “那么既然如此,就让游戏开始吧?” 封恒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五张牌,正如欧文所说,一张是装备牌—— 装备牌 快要完全生锈的柴刀 普通品质 耗费点数5点 一张是食物牌—— 食物牌 美味无比的烤串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八点 增加饱食度30点 还有剩下的三张行动牌—— 行动牌 打猎 普通品质 耗费点数15点 行动牌 锻造武器 稀有品质 耗费点数30点 行动牌 探索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40点 看来自己运气还不错,初始手牌五张,能拿到两张史诗品质的卡牌,看来品质越高,他的点数就要花费越多,但是最终的效果是惊人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编号和身份牌,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封恒的编号是2,身份牌是屠夫,效果是握着武器的时候,造成重伤的几率大大提高。 那么这样的话,他在这场卡牌化游戏中,自我防卫的话,应该很容易活下去。 这样正好,很符合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由于新手训练那个剧情,封恒觉得自己越来越像阳舒那个精神病人一样了,喜欢杀戮,也对鲜血兴奋,更享受生命在刀尖上游离的快感。 他现在只想痛快厮杀。 顺带提一下,每个玩家在进入新手训练的时候,经历的剧情是不一样的。 012.提醒? “嗨,恒子,你是什么身份?” 正当封恒正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南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让他不禁有些不耐烦,为什么自从自己玩这个游戏开始,就会有不可抗力因素来打断自己的思绪,这已经差不多是第四次了。 讲道理,从刚开始这个欧文说了规则之后,自己就一直没有搞懂这个游戏到底是怎么玩的。 好在自己不是第一个,能看到第一个操作的玩家,这点还是不错的。 但是透过黑暗看到欧文的表情后,封恒就越来越感觉自己是不是被这个“娘娘腔”安排上了? “恒子?恒子?” 见到自己的发小兼死党封恒没有理他,而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屏幕发呆,有些着急的叫着他们打小就互相叫着的外号。 “啊啊呃?” 封恒回过神来,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笑了笑。 “到时候你自己会知道的,现在先不要说出来,省的被一些其他的玩家听到了。” 对于自己的身份,封恒还是决定不告诉他。 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世界上真的没有真正的朋友,有的也只是利益关系,或许你要说自己有,但是几乎很少,一万,啊不要说一万,一千个人里面能有一个就算不错了。 即使是发小,从小在一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终有一天也会背叛,也会不联系。 因为,越是接近的关系,越是看不惯身边的人过得比自己好,这也就是为什么往往在一起的闺蜜会那个样子,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说了。 游戏开始。 按照规则,首先开始打出卡牌的是楚幽,她的编号是1。 楚幽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五张牌,不紧不慢的打出了一张牌。 行动牌 睡觉 普通品质 耗费点数0 获得20点精力,上限为100点 在游戏三维地图中,象征着楚幽的小人走到自己的营地中,开始呼呼大睡,与此同时,从小人的头顶出现了两张卡牌,收入楚幽的手牌中。 “原来是催眠师。” 站在封恒身旁的欧文轻笑着喃喃自语,一边还用左手在封恒的桌面上看似无意的点了一下。 与此同时,在封恒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小字。 “催眠师,效果:在初始手牌中会有两张行动牌为睡觉,每使用一张该牌就会随机获得一张行动牌与睡觉牌。” 催眠师? 封恒刚以自己听到欧文的自言自语而沾沾自喜,结果没想到这个娘娘腔竟然把描述都给自己打了出来。 这家伙想干嘛? 话说游戏不是应该有公平性吗? 这家伙这样子做,莫不是想......py? 看着封恒的样子,欧文很难得的微微揭开自己的帽子,露出淡淡的笑容。 尽管是一个欧文自认为很和蔼的表情,但是,在封恒看来,他莫名其妙的感觉欧文的笑容有点怪怪的。 加上刚刚他顺眼看到,在欧文的右手侧面,还有他的侧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看上去怪渗人的。 行动牌睡觉使用之后,就已经判定为该玩家已经做出了全部的选择,接下来就轮到下一个编号的玩家了——封恒。 封恒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大屏幕,100点精力值,也就是之前所说的游戏局内点数,再看看自己的手牌以及自己的身份牌,微微思考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将手中的武器牌打了出去。 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屠夫,当自己握着武器的时候,造成重伤的几率大大提高。 如果他们有人来围攻自己的话,或许还能绝地翻盘。 不过,话说....... 封恒想到了一个问题—— 七个玩家之中,身份牌是不是每一个人独一份的,有没有重复? 他看了一眼正在盯着自己看的欧文,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刚刚竟然忘记问这个问题了,也怪自己,如果现在问的话,怕是会触犯什么规则,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封恒知道,这种心理是每一个人必然都会有的,而这个卡牌游戏也是利用这种心理来让七个人只能拘束在这个所谓的“裁判”规定的游戏规则,万一,欧文定的规则,都是假话,那又该怎么办呢? 他下意识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身后,恐怕这个游戏之中的有些玩家们已经想到了跟自己一样的想法,他们都在等一个出头鸟。 这种事情,自己自然是不会去冒险的,毕竟是“枪打出头鸟”,出头的不一定是好的,也有可能是一个背锅的。 武器牌打出去之后,自己的100点精力值,剩下了95点。 他本来想打出行动牌打猎,或者行动牌锻造武器的,但是一想到欧文说的那些话,自己的身份,在自己没有告诉任何人之前,对于他人都是未知的,如果自己擅自利用自己身份牌进行行动的话,那么身份牌的特性很快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暴露,至少也要知道所有人的身份才能继续操作。 虽然不知道欧文会不会继续帮自己,但是他还是会慢慢的推测出来的。 不过封恒是一个有东西就要尽快花掉的人,95点的精力,他不花掉感觉少了点什么,于是他将目光看向了自己手牌中的第二张史诗卡牌—— 行动牌探索。 这张牌是一张史诗牌,听名字就应该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耗费了60点精力值,探索完这块被规定的区域之后,他会获得什么东西呢? 封恒带着这些疑问,打出了这一张史诗牌。 地图中,象征着封恒的小人四处看看,张望着。 经过一番大致的翻找之后,在小人头顶出现三张卡牌,然后透过屏幕置入了封恒的手牌。 以下是封恒新获得的三张卡牌—— 行动牌 睡觉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0 恢复精力值60点,上限为100点 行动牌 学习战斗技巧 稀有品质 耗费点数20 学习后,在本局游戏剩余时间内,所造成的伤害将获得大幅度的增幅,掉落物品的几率也会大大提高。 行动牌 学习法术 稀有品质 耗费点数20 学习后,玩家获得法力值20 013.暮色森林 这三张卡牌出现的时候,封恒有些愣神,之前看自己手牌里的时候,所有卡牌也没有这么多描述啊?怎么这会就这么多? 不过他也没有心思想去思考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看着四周的玩家,他陷入了沉思。 这个游戏刚开始的时候是运用卡牌来进行游戏的,可是后来出现了背景牌,然后后来在自己的手上又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卡牌,这和几百年前那些卡牌游戏完全不一样啊。 虽然这个游戏刚开始的时候被说是借鉴了“炉石稀有”那个游戏,但是他的游戏机制也和这个被叫做生死时牌的游戏甚至一丝一毫都没有相同的地方。 再加上身份牌,行动牌,武器牌,诸如此类的各种卡牌之外,封恒越来越感觉这个游戏不可描述的奇妙了。 根据欧文所说的游戏规则可以看出,玩家们是通过打出卡牌来进行生存的,但是光是打出卡牌,然后看着地图中的那些象征着他们自己的小人行动,就这个过程也太无聊了吧! 没有亲身体验,没有触觉,味觉,听觉,只有视觉还有那该死的百分之一百返还自身的痛觉。 既然号称“总有一款游戏你喜欢”的黑暗世界,那么这里的每一款游戏应该都是在这个世界中做到顶尖技术的,怎么只有这个卡牌游戏是这个鬼样子,这种模式,如果被一些键盘侠玩到了,那么他们在市场上的口碑肯定会一落千丈的。 按照道理说,那么大的公司,不可能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的吧? 封恒不解,他扫视了一眼屏幕之中的那片森林,有些茫然。 看到封恒有些焦躁的样子,欧文一下就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但是他没有说出口,因为关于这个游戏的玩法,越晚知道,在他看来这整个游戏就越好玩。 不过为了让这些玩家稍安勿躁,他拿起在圆桌中心的那一张已经被扣下的卡牌,在众人眼前扬了扬,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样的做法很快就让一些正在发呆的玩家们将目光投向了欧文,以及欧文手中的卡牌—— 背景牌暮色森林。 “啊,刚刚想起来一件事情,忘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背景牌的特点了。” “每一张背景牌,都有特殊的环境,还有特定的野兽,特定的产出物,甚至还有特定的原住民。” “这局游戏,我为你们抽到的这张背景牌,顾名思义,是一个森林,前缀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在这个森林之中,他的天色永远都是暮色,也就是黄昏快要结束的时候。” “在这里,所有生存的危险系数还有危险等级都会提高很多,所有在这个森林之中产出的任意野兽,他们的攻击力,甚至是生命值都会因为这个背景的危险而提高,所以玩家在野外进行打猎或者搜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话说到这里,欧文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封恒的脸,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弧线。 “像刚刚,这位叫封恒的玩家,就很幸运,没有遇上那些很强的野兽,像之前我主持另一场游戏的时候,一个玩家使用了探索卡牌,就直接被一只野兽给残害了,直接淘汰出局。” “另外,刚刚说到了原住民,所以你在这个地图之中,你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些居住在这里的原住民,探索并发现更多的卡牌,或者升级更多卡牌品质,如果你能够获取原住民的信任,那么你的资源就不用愁了,这在后期,会省下很多事情。” “嗯,话说到这里,貌似已经说得太多了呢,至于接下来,就要靠你们自己探索了吧。” 欧文说完就将背景牌暮色森林放回了原处,自己后退几步,看着接下来玩家的操作。 听着欧文说话的同时,封恒便记录着他说话的重点,边跳过了出牌阶段,进行到下一位编号为3的玩家—— 也是自己之前一直想要提防的那个玩家,白真。 其实刚刚白真也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本来以为封恒会打完牌之后直接结束,到那个时候,又要思考该出什么牌,又要仔细咀嚼这个裁判说的话。 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一心二用,但是没想到自己想的事情却没有发生,这还要多谢这个封恒。 他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封恒,打出了自己手牌的第一张牌。 行动牌 学习法术 稀有品质 耗费点数20 学习后,玩家获得20点法力值。 这张牌打出去之后,在白真的领地中,出现了另外一张牌,并置入了他的手牌中。 “哒。” 和刚刚一样,一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之后,欧文敲桌子的声音就会在封恒的耳边响起。 他抬头望向屏幕,果不其然,在屏幕中出现了一行字。 “大魔导师,效果:当你使用一张行动牌之后,将一张随机品质随机描述的法术牌置入你的手牌。” 屠夫,催眠师,现在又来一个大魔导师。 这些身份牌,可真是让人很惊讶。 为什么惊讶? 当封恒刚开始看到自己的身份牌之后,本以为他们的身份牌都跟自己一样,什么猎人啊什么的普通身份,结果没想到名字都是这么花里胡哨。 反观自己的职业就是那么普通! 而且还有点土气。 正当封恒正在为自己的身份牌而感到嫌弃的时候,白真结束了自己的出牌。 其实他的手中还有很多攻击性的卡牌,但是由于是第一轮,也不好暴露自己的目的,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直接过吧。 圆桌中央的箭头,略过白真,指向了第四位玩家,也就是编号四—— 倪邱。 讲道理,当封恒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一下就通过谐音想象到了另外一个与之不相干,只是读音一样的名字—— 泥鳅。 游戏开始之前,这个叫做倪邱的玩家一直没有怎么说话,这让封恒更加对这个家伙有提防之心。 但是,倪邱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就直接过了。 没有做任何操作? 014.一回合 虽然这个叫倪邱的家伙没有任何操作,但是欧文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将他的身份,展露在封恒面前的屏幕上。 “拾荒者,效果:当你使用行动牌之后,会将一张武器牌和一张食物牌置入你的手牌。” 编号4的玩家结束操作之后,接下来就是编号5了。 箭头指向了封恒的死党兼发小,南门。 或许是之前已经玩过这种游戏,所以南门相对于其他玩家比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甩手就是三张卡甩出去。 甩出去的同时,卡牌在空中渐渐被火焰所灼烧,与此同时,三张全新的卡牌被置入南门的手中。 他看了一眼后,微微一笑,将这三张卡牌打了出去。 装备牌 披荆斩棘刀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30点 当玩家装备着该武器的时候,他的斩杀率大大的提高了。 装备牌 披荆斩棘甲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30点 当玩家装备着该防具的时候,他的防御率大大的提高了。 装备牌 披荆斩棘靴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30点 当玩家装备着该靴子的时候,他的速度大大的提高了。 三张武器牌下来,南门浑身都披了一套黄绿色的装备,与此同时,在他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拳头的小图标。 看到这个图标的出现,欧文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没想到这一届的玩家竟然这么欧皇,本来以为一些还没到时候说的规则,肯定是很久之后再说的,哪想到刚说完暮色森林的背景之后,现在又要说装备的隐藏规则。 真的是欧气满满。 “大家可以停一下了,因为刚刚这位叫南门的玩家打出了之前我没有说出来的隐藏操作,所以现在将由我继续补充一下规则。” “刚刚我给你们讲的是,暮色森林的背景,接下来我就要来说明一下武器的隐藏规则。” “相信大家已经看到了,南门打出了三张前缀一样的装备牌,披荆斩棘,作为玩家的你们,必须知道的是,当三张前缀一样的装备牌,刀,甲,还有靴,这三样装备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就会触发特殊的机制。” “比如说我们现在看到的,南门头顶的那个小图标,代表的是穿透,也就是说,面对防御力很强大的敌人,你的攻击将会造成更多的伤害。” “像这样的小图标还有很多,比如说连击,斩杀,连斩等一些,这还需要你们自己去参透。” “这一次的隐藏规则我已经给你们讲的很清楚了,除非下一次还会有什么新的机制被你们无意间打出来,不然我不会说一句话。” 欧文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长吁一口气,继续背手观战。 但是,他依旧没有忘记给封恒提示。 “锻造者,效果:在你的回合开始时,你可以选择弃掉三张卡牌,并将随机将三张装备牌置入你的手牌。” 打出这三张装备牌之后,南门的100点精力值只剩下了10点,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两张卡牌,直接抽出其中的一张泛着橙色光芒的卡牌打了出去。 行动牌 传说品质 耗费点数0 回复精力值100,上限为100 这一张打出去之后,在场的一些玩家都惊呆了。 目前来说,最高品质的才史诗品质,你现在来一个传说品质的卡牌?而且还是睡觉? 哇!传说睡觉! 不过他们也在这些玩家打出卡牌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相同名字的卡牌,如果品质越高的话,那么他的效果也就越强,就比如说这个睡觉。 普通品质的时候,20点;稀有品质的时候,现在还没有人打出来了,应该是40点;史诗品质的时候60点;传说品质的时候100点。 相对的,针对其他卡牌,传说卡牌他的耗费点数也会比其他的品质卡牌多得多,或许这就是自然平衡吧。 打出这张卡牌之后,南门所代表的小人在自己的领地中睡着了,回合也就结束了。 圆桌中间的指针转动,指向了下一位,也就是编号6的玩家。 编号6和编号7都是女玩家,分别是白灰灰,和若小圆。 白灰灰姓白,看他之前和白真那个有些亲密的样子,两个人都姓白的这个事实,很容易让别人都以为他们两个人是兄妹,但事实就是,只不过关系相反,是姐弟。 白灰灰的弟弟白真,心思那么缜密,想必她也不会傻到哪里去。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五张卡牌,随手甩出去两张卡牌之后,就结束了回合。 行动牌 烹饪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30 使用该卡牌之后,在下一回合中,随机将两张食物牌置入你的手牌。 行动牌 野外采摘 稀有品质 耗费点数20 两张牌打出去之后,代表白灰灰的小人头顶出现了两张卡牌,塞进了白灰灰的手中。 一样的,欧文给了封恒提示。 不过这次的提示,貌似还多了点什么。 “料理师,效果:你的初始手牌中必有一张野外采摘,当你使用一张野外采摘后将该牌的一张复制置入你的手牌,并将一张原料牌一并置入你的手牌。” “原料牌,料理师的特有卡牌,只能从野外采摘中获取,玩家可以通过该牌合成为食物牌,也可以单独打出作为草药发挥作用。” 新的卡牌啊。 封恒喃喃自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回合最后的一个玩家,就是那个名叫若小圆的女生。 她并没有像前面的那些玩家一样随手一甩,或者思考一阵,再进行操作。 当所有玩家都看向她的时候,她正在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直到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沉重呼吸声的时候,她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一脸抱歉的笑笑后,小心翼翼的打出了一张卡牌。 行动牌 记录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0 玩家使用该牌之后,自动跳过该回合,不做任何操作。 “作者,效果:在每回合开始之后,你的手牌中的任意一张卡牌将变成记录,若使用该牌,在整个回合结束后,你可以获得所有玩家在他的回合中打出的第一张卡牌。” 015.身份分析 截止到刚刚七个玩家出完牌,也就是一回合结束后,七个人的身份,封恒已经熟记于心了。 为了防止忘记,他在自己屏幕上面写写画画记录着什么。 编号一的是楚幽,女,身份牌是催眠师,效果在初始手牌中会有两张行动牌为睡觉,每使用一张该牌就会随机获得一张行动牌,以及睡觉牌。 这个身份,有一说一,相当于一个永动机,只要你一直睡觉,你就可以获得无穷无尽的行动牌,但是这个游戏应该会限制一回合使用的睡觉牌数,不然这家伙一回合使用无数次,疯狂囤牌,直接获胜了好吧? 编号二,也就是自己,身份牌是屠夫,只要当自己握着武器的时候,造成重伤的几率大大提高。 讲实话,之前还感觉自己的身份牌很合理,但当自己看到那些玩家稀奇古怪的身份牌之后,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很是垃圾。 接下来是编号三,白真,男,身份牌是大魔导师,效果当你使用一张行动牌之后,将一张随机品质随机描述的法术牌置入你的手牌。 由于之前,欧文并没有讲过关于法术牌的描述,所以现在还根本不知道法术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根据欧文之前所说的一些事情,法术牌应该隶属于隐藏卡牌。 隐藏卡牌的话,照理说是应该比基础卡牌,像这些行动牌啊,身份牌背景牌什么的,还要高级一点。 再加上大魔导师这个身份听上去就应该是普通游戏中的法师职业,属于远程,攻击也应该是法术伤害,自己只能算作近战,如果能拿到类似于弓箭这种武器的话,也应该能算成远程吧。 拥有这种身份牌的家伙,也应该提防一下,不是吗? 编号四,名字谐音是“泥鳅”的那个倪邱,男,身份牌是拾荒者,效果当你使用一张行动牌之后,会将一张武器牌和食物牌置入你的手牌。 拾荒者嘛,顾名思义,只有行动了才能拾到荒。 所以,行动牌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也是有限制的。 对于封恒这种心思比较缜密的玩家,暂时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编号五,自己的发小兼死党,南门,男,也是这次拉自己来匹配这场游戏的家伙,身份牌是锻造者,效果在你的回合开始时,你可以选择弃掉三张卡牌,并将三张装备牌置入你的手牌。 首先,南门是自己的朋友,在这个处处都有心机的游戏中,自己能依靠的也只能是他了。 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都知道,心知肚明人性的特点,欧文也在游戏开始前提醒过了,“永远都不要相信一个人,不管是挚友还是亲朋,因为人总有背叛的时候,甚至说你不能相信你自己的眼睛。”,但南门依旧能帮助到自己,能被自己.....利用。 再来分析一下这个身份牌,装备牌的价值建立在行动牌上,所以这个身份和刚刚的拾荒者,也一样跟行动牌有着不解之缘,到了后期,或许他们两个能发生点什么。 比如说,争夺。 甚至,残杀。 编号六,白灰灰,白真的姐姐,女,身份牌是料理师,效果你的初始手牌中必有一张野外采摘,当你使用一张野外采摘后,将该牌的一张复制置入你的手牌,并将一张原料牌置入你的手牌。 料理师,通俗易懂来讲,应该叫做厨师。 和自己的身份牌屠夫差不多,几乎都是可有可无的。 但是,论身份地位,还有描述背后的“功能”,也是天差地别。 屠夫只有当握着武器的时候才能发挥作用,而武器牌,初始手牌中必然有一张,但如果这张武器牌被爆了怎么办呢? 而料理师,她的手牌里永远都会有一张关键性卡牌,也就是俗称的key牌,野外采摘,与催眠师一样,完完全全就是永动机。 编号七,最后一位玩家,若小圆,女,身份牌是作者,全场最迷的身份,效果在每个回合开始之后,你的手牌中的任意一张卡牌将变为记录,若使用该牌,在整个回合结束之后,你可以获得所有玩家在他的回合中打出的第一张卡牌。 为什么说她是最迷的呢? 效果描述中的前一段,任意一张卡牌变为记录,如果将一张传说卡牌变掉的话,岂不是血亏? 前面说过了,记录虽然是史诗品质,但是,卡牌描述翻译过来就是“什么也不做”。 再看看效果描述中的后面一段,因为本身,这个编号就有点古怪,若小圆是最后一名玩家,整个回合结束后,也就是只要她打出这张卡牌,结束自己的操作之后,就可以获得六张卡牌。 这回合不操作,那么下回合就会有巨大的资源。 可以这么说,作者这个身份,应该算得上是七个玩家身份最强的一个了。 这么分析下来,要想赢得这场游戏,还真是有点难。 封恒微微叹了口气,手下停止了继续写的动作,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回合结束之后,若小圆的五张手牌变为了十张,自己的那张关键卡牌扩建领地也在其中。 这下,可真是棘手。 封恒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料理师的野外采摘,如果作者使用这张卡牌的话,那么他会不会有跟料理师一样的机制,成为一个永动机? 如果有这样的机制的话,那么,这个游戏可以不用玩了,作者必胜。 一轮下来,所有人都在思考着什么,站在一旁看戏的欧文,扬起标准的兰花指,轻笑着。 “游戏的第一回合结束,在五分钟之后将进行第二回合,现在你们玩家之间可以互相确定阵营。” 封恒看了一眼南门,心中做了无数次思考,最终还是决定跟自己的发小兼死党,达成同一阵营。 毕竟屠夫关键卡是武器牌,而锻造师正好是锻造武器牌的。 但是接下来的对话,却让他陷入了沉思。 016.衰败的轮回,开始了 欧文的话音刚落,出乎意料的,南门就凑了过来。 “话说恒子,你刚刚还没回答我呢,你要不要跟我组成相同阵营?” 封恒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所以被南门这一问,他便处于了一种惊吓后愣神的状态中。 看见封恒似乎又在思考着什么,南门有些不耐。 刚刚也是这样,支支吾吾迷迷糊糊的糊弄过去,现在当着自己的面,也还是这种状态,根本不理。 但是他没有发火,因为他知道,封恒一向在各种事情中,他都要考虑周全,把各种情况考虑过一遍之后再做决定,自己的发小兼死党封恒,就是这样的人,天生的。 眼看五分钟的时间快要过去,马上下一回合开始了,到那个时候,又没时间回答自己。 他咬咬牙,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样,冲着封恒道。 “恒子,你的身份是屠夫,而我的身份是锻造师,我们简直是绝配,到时候我锻造完武器,就给你,这样的话,我们互利共赢,不是吗?” “确实绝......” 封恒回过神来,顺着南门的话茬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重复到一半的时候,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他一直以为之前欧文给自己提示的举动,完完全全只是针对自己一个人的。 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给所有玩家都提示了一遍。 惊讶之余,封恒不禁有些佩服这个欧文的做事方式,为了让玩家互相猜忌,为了让这场游戏的节目效果更好,为了让他自己看着有趣,他很多操作都在暗暗实施着。 比如说这个提示,让每一个玩家都误以为只有自己被欧文出示了其他玩家的身份,然后很多玩家难免会不信任其他人,甚至是自己的好朋友,他就会随便编造一个身份来糊弄朋友。 殊不知,朋友早已从欧文那里知道了他的身份。 到那个时候,猜忌,背叛,人性的黑暗,都会在很多小细节中瞬间引爆,最终崩塌。 这就是人性吧。 面对南门的问题,封恒在那瞬间脸上出现了很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是屠夫的?” 看到封恒的回答和表情之后,南门暗暗松了一口气,有些得意。 “想不到吧?欧文亲自给我了提示,他把你们所有人的身份全部告诉我了,包括你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我在同一个阵营,我的身份可是能保护你的哦。” “嗯嗯嗯。” 封恒的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 讲实话,他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弱智。 不过看样子,南门是相信了自己,也确确实实相信了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特权。 虽说,这样可以避免出现冲突,但是南门一点也不知道的是,其他玩家,包括自己最熟悉的人封恒,也清清楚楚的知道他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在这种情况为前提下,后期,南门最容易被淘汰。 讲道理,封恒很想告诉南门真相,但是他深知,这个游戏是多人游戏中的单阵营游戏。 只有一个人才能胜出。 尽管这只是一个游戏,但是游戏的背后,那个游戏点数,却对封恒来说,非常的重要,至关重要。 游戏点数,类似于这个游戏的货币。 货币可以购买一个局限性区域内的任何东西,这是每个玩家的常识。 而黑暗世界这个游戏中的货币,却可以影响现实。 这也就是为什么,封恒对这个游戏那么的着迷的原因之一,不仅是因为它是自己在这个社会上的标志,也不仅仅是因为他对这个游戏的风格很喜欢,还有就是这个货币的缘故。 该游戏在发行之前,就有媒体在咨询上报道过,该游戏的游戏局内点数,与现实接轨,可以兑换任何东西,任何属于现世的东西,最不可思议的是,它甚至可以兑换灵魂。 所谓灵魂,就是一个人以肉体为基础的基本,若是没有了灵魂,那么,这个人会死。 在游戏正式发行之后的第一天,黑暗世界的论坛中流出了一段视频,就是可以兑换灵魂,然后使一个死人起死回生,虽然看起来很玄学。 在这个年间,视频可以随意作假,所以,有一段时间,这个视频在网络上骂声一片。 在经过政府官方去现场亲眼看过之后,这个东西被彻底认证了。 这个游戏点数竟然可以兑换这种极其玄学的东西,那么更能说明,它上面都能换,什么都能兑换。 认证之后,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于是在该游戏发售之后,游戏设备被一抢而空,封恒自然也在其中。 看到灵魂,封恒想到了一件事情,那是他难以忘却,却有不敢回忆起的事情。 “也许之前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机会出现了,我必须忏悔自身。” 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下,他买了游戏设备,开始了,这个游戏的旅程。 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但他必须忏悔,必须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忏悔,而赎罪。 他想起了之前在游戏海报中看到的那一句话—— “我们忍受着命运,背负着仇恨,目睹着背叛,也享受着,生命在刀刃上游离所带给我们的快感,唯一剩下的,只有满经风霜的自己,坚信着,一种从未实现过的信念。” “醒来吧,上帝的游戏,开始了。” ...... “生死时牌,第二回合的游戏,开始了。” 封恒回过神来,看向声音的来源,欧文。 又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试图将脑海中的那些他不愿意记起来的事情摇出去,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又咬着自己的手,试图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痛苦,虽然已经在从前,让自己麻木,但是手上的疼痛,却在此刻见效了。 编号一的楚幽,在欧文话音刚落就开始了操作。 封恒看着那个“1”数字,再看看自己,接着看向其他所有玩家的编号数字。 有种错觉。 他只感觉到,自己像是身处在一个轮盘之中。 衰败的轮回,开始了。 017.新的形势 新一轮的游戏已经开始了,而衰败的轮回,也已经在这一刻拉开了序幕。 身为催眠师的楚幽,继续选择了睡觉卡牌。 但是当她想要打出去的时候,欧文制止了她。 “停一下,虽说第二回合已经开始了,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接下来的这一回合,以及到游戏决出胜负的最后一回合为止,我们的游戏进行形势将会被改变。”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却像是在所有玩家耳边说出的一样,久久不能消散。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起看向正在说话的欧文。 欧文见到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他举起一只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响指的尾音刚刚落下,众人就感觉到自己眼前一花,所有人再也不是围在圆桌来进行游戏了,每一个人都身处在一个银灰色的房间,正当他们疑惑的时候,欧文的声音响了起来。 “各位玩家,欢迎来到生死时牌的正式游戏开放房间,在接下来的回合中,游戏形势将会被改变。” “在你们的右手边的桌子上有一个被特制的眼镜,戴上它之后你们可以进入背景牌所幻化的游戏环境中,在这里,你们的每一步都必须有卡牌证明,也就是说,你们如果想要进行什么操作,可以提前将这张卡牌打出去,然后再去自主操作。” “任何一个没有任何卡牌证明的操作,都属于无效,会被淘汰出局。” “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的卡牌都将从游戏场景里获得,而这些卡牌,会分布在游戏场景的所有地方。” “每一位玩家每天有十次探索的机会,探索范围不得超过500米,若是超出了范围,则判断出局。” “另外,在你们的眼镜右上角有一个设备是专门判断你距离你初始生存地点的距离,在进入游戏的时候,你们可以选择一个地方作为你们的营地,也就是刚刚所说的生存地点。” “地图已经放置在你们面前的墙壁上了,你们可以用手进行点击来确认生存地点,有时候生存地点会跟其他玩家撞车,进行探索的时候,可能会探索到其他玩家的营地,到时候你们是合作还是攻击,就只能让你们自己来操作了。” “顺带提一下,游戏还有一个规则;玩家每天有一次换营地的机会,而每一天的结束时段会封锁一部分的区域,在封锁之后的区域有很多危险的生物,当然另一方面会有很多的资源等着你去探索,但基本上是有来无回。” “封锁区域在第二天的开头时段会重新开放,与此同时,会将接下来的封锁区域名单公布给玩家们,随着时间的流逝,危险程度会越来越高,直至结束。” “好了,从你们点击目标地点开始,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说了一大段话之后,封恒坐在银灰色房间中央,略有些茫然。 刚刚是个卡牌游戏,现在怎么又变成虚拟生存游戏了? 不过当他想起之前自己的疑问时,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游戏的安排还挺棒。 先开始第一回合进行打卡牌,熟悉这个游戏的各种卡牌,以及各种表面机制,在第一回合结束之后,彻底引入游戏本质。 之前还在怀疑这个游戏的开发者,现在一想还真是别具匠心的安排。 现在这么看来不就是拥有亲身体验的生存游戏吗? 只不过被卡牌暂时限制了而已,不过如果能在场景中找到卡牌,这个游戏还算是有点意思的。 封恒看向面前墙壁上已经被投影出来的地图,陷入了沉思。 暮色森林虽然说只是一个森林,但是其中也还是要分一些区域的,比如说靶场,医院,山道,墓园,林间,码头,工厂,池塘,住宅区,寺庙,一共十个区域。 每一个区域产出的物品都不一样,比如说池塘就会产出水这种食物牌,林间就会产出竹子树枝这种资源牌。 等等,资源牌是什么? 封恒看到墙壁上的那一段描述之后,有些茫然,刚刚欧文也没告诉他们有新的卡牌类型出现了? 不过现在还是尽快选择游戏营地吧,上面的倒计时正在不停的流逝着,如果时间流逝完自己还没有选择好,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个游戏规则那么严格,连出去500米以外都会被淘汰,说不定自己不选择就直接被淘汰了呢。 封恒完全可以不选择,去测试一下游戏,但是自己身为玩家,如果被淘汰了,好不容易走到的这一步,直接就会前功尽弃了。 按照自己的理解,资源牌应该就相当于料理师的原料牌吧,可以在游戏内合成其他的东西。 目前即将封锁的区域有四个地方,靶场,林间,码头,住宅区。 自己的身份牌是屠夫,自然需要武器牌,而地图上产出最多武器资源牌的应该就属于靶场了,但是这里即将被封锁,会越来越危险。 现在摆在封恒的面前是一个抉择路口。 自己的身份,需要的是武器牌,这样才能发挥出更大的效果,而问题是,产出武器资源最多的地方在靶场,但靶场将会在今天晚上封锁,也就是会很危险。 不去的话,自己或许会被一些玩家在前期追杀。 去的话,又可能自己开局死在那里。 经过一番心中的纠结,封恒还是选择了地图中的靶场。 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解释,那就是他喜欢这种有挑战的游戏。 戴上眼镜之后,封恒将一根手指点在了墙壁上的靶场处,手刚刚点在墙壁上,在封恒的眼前,本来笼罩在银灰色房间的雾气顿时消散,在封恒的周围逐渐出现了景物...... 欧文看了一眼七个玩家的去向,将一直戴在头上的兜帽摘了下来,露出白皙的脸,但是这脸上却有一个骇人的刀疤,他看了看封恒最后所确定的位置,嘴角流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 “游戏,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有趣起来的。” 018.搜寻 无尽的黑暗,君临大地,一抹残阳,笼罩在森林的上空。 “咳咳。” 如同溺水之后爬上岸,封恒咳嗽几声,睁开双眼,沉重的呼吸声回荡在这森林间,如同古神的低语。 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环视了一下周围,这里有些昏暗,但是依旧能接着暮光,看到矗立在不远处的几个靶子,如同麦田之中的守望者。 但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他感觉有点瘆人。 这里,就是靶场吗? 脑袋的剧烈疼痛,让封恒不禁蹲下来揉了揉。 将手摸进变得有些沉甸甸的口袋中,五张卡牌映入眼帘的时候,他想起来了,自己现在身处在一个游戏中,而这场游戏的最终目的就是获得胜利。 明明只是进入游戏,为什么会让自己有这种头痛的感觉? 封恒想不通,不过他也不想想通。 他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环顾四周的时候,他看到不远处矗立着一个有些破烂的房屋。 本着想要去看看的心思,他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走向了那个屋子。 或许是好久都没人住,虽然是水泥砌的墙,此刻却被青绿色的苔藓腐蚀的面目全非,这里常年潮湿,所以在房屋的周围,很多一根又一根的藤蔓,缠绕在一起,给人带来了一种来到了几十年都没人住过的废墟的感觉。 封恒走近房屋的门,虽然这扇铁门已经快要被腐蚀的一干二净,但是粗大的绿色藤蔓——上面还沾染着粘稠而又恶心的绿色汁液——此时此刻却彻底的封锁了房门。 想要进去,就必须处理掉这些藤蔓。 封恒强忍着恶心将手凑到藤蔓上面,想要努力将它们根除,却发现自己完全扯不动,反倒是自己的手上沾上了那些令人作呕的绿色汁液。 “玩家可以用锋利的物品将其割断。” 面对那些藤蔓,封恒发呆了一会,一行字突然蹦了出来。 这句话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就这么出现在了封恒的脑海中。 游戏提示? 愣住了一会后,封恒这才反应过来。 他想起自己之前进入游戏的时候,第一回合打出的那张武器牌。 按照道理说,现在已经装备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五张卡牌在口袋里。 等等,口袋? 翻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所有的口袋,最终封恒在他上衣的口袋中发现了一张上面写着武器牌三个字的卡牌。 好了,卡牌在手上了,可是怎么将他变为现实的东西呢? 封恒在手中把玩着卡牌,反复查看卡牌上面有没有写着变为实物的方法。 一不小心,封恒将其丢在了草地之中。 但是卡牌落下的那一刹那,在封恒的眼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反射着暮光的柴刀。 “快要完全生锈的柴刀。” 封恒记得那张卡牌上面是这样写的,看样子将卡牌丢出去,就意味着这张牌被使用了吗? 想到这里,他将卡牌放入裤袋中,藏的好好的。 万一在活动自己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这些卡牌丢了出去,那不就是等于使用了吗? 做好这些准备之后,封恒拿起草丛中的那把柴刀,接着暮光,他看到了刀面上近乎完全生锈的痕迹,再看看缠绕着门框的藤蔓,有些担心这把柴刀砍不断这些藤蔓。 但毕竟也是曾经斩断很多木柴的砍刀,面对这些沾着恶心粘液的藤蔓,自然是鸡蛋碰石头,一撞就碎。 砍掉了这些令人厌烦的植物后,小屋内部的所有,全部显现在了封恒的面前。 毕竟是靶场,这里应该就是用来存放武器的地方了吧。 这里一共只有两件大物品,一个柜子,以及一张书桌。 透过柜子上沾满灰尘的玻璃,能看见里面有几把热武器,所谓热武器,就是近现代战争中的枪支,而在书桌上,还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 封恒用刀柄捅破了柜子的玻璃,手刚一接触到那些热武器,就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他手中的卡牌。 看样子这些场景的物品都能通过自己手而转变成为一张又一张的资源卡牌。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全部将武器转变为卡牌之后,封恒将他们全部摆放在书桌上,接着暮光看去。 武器牌 ak 稀有品质 耗费点数10 造成的最大伤害值为4八点 负重20 武器牌 ui 普通品质 耗费点数5 造成的最大伤害值为点 负重10 武器牌 s1八97 普通品质 耗费点数10 造成的最大伤害值为225点,基础伤害值为25点 负重35 武器牌 24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20 造成的最大伤害值为八4点 负重45 一共四把武器,若要将它们完全区分开来,那么这四把武器又可以分别代表着四种枪支的类型。 ak代表突击步枪,ui代表手枪,s1八97代表霰弹枪,24代表狙击枪。 另外,封恒还注意到了这四张卡牌的描述还多出来一行字,那就是最后一行的负重。 负重这东西,之前欧文并没有跟他们讲过。 但是,按照字面上来理解,应该是每个玩家能携带的物品数量的另一个角度的数值。 负重越高,那么玩家的行动速度就越慢。 负重已经出现了,已经理解了,但是现在最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每个玩家的负重到底是多少,这个问题,欧文没有告诉他们,而他自己也猜不出来,除非试验一下。 但哪有一个正常人去做这些作死的实验呢? 万一自己在试验的过程中,被任何一个其他玩家看见,然后攻击,那么负重值越高的话,灵活性也就越低,在游戏初期,这完全就是自杀行径。 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封恒暂时打消了试验的念头,他将这些卡牌放在自己的口袋中。 一般来说,使用之后才会有负重,如果是卡牌形式的话,收藏再多,也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影响。 放入口袋之后,他提着柴刀,转过身去。 橱柜的东西已经被自己搜刮完了,接下来本着什么资源都不会放过的想法,他将目光投向了书桌。 019.情绪 书桌表面累积着岁月的灰尘,封恒用右手抹去桌上的灰尘,神情有些复杂。 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口袋中有些沉甸甸的,他的心中更是像悬了一块石头。 封恒叹了口气,将口袋中的那一叠卡牌整整齐齐的放在书桌的角落。 看来一直在意这些卡牌,不管它是否算在负重中,还是有点影响自己的操作,现在先放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大碍吧? 有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封恒将书桌的几个抽屉小心翼翼的一一打开,或许是这个书桌太久没有打开过了,书桌抽屉上小小的扣锁,已经被岁月刻上了一层锈斑。 锈斑与朽木,摩擦在一起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咳咳。” 好不容易打开了所有抽屉,或许是用力过猛,使得其中累积的很多灰尘刹那间全部腾起在了空气中,封恒咳嗽几声,捂住自己的口鼻,一边还用手扇了扇。 “咔嗒。” 就在封恒借着暮光扫视抽屉内时,一个类似于开锁的声音在他的身旁响起。 与此同时,借着余光扫向窗户的时候,封恒分明看到了有一道黑影从小屋的窗户处闪过。 “什么人?” 下意识的喊出这句话之后,封恒抓起手中的那把柴刀就朝门外冲去。 警惕的四下张望,努力寻找着那道黑影的主人,但是却一无所获。 封恒手中紧紧地握着柴刀的刀柄,四处张望着,搜寻着所有的地方。 但毕竟,人的视线是有死角的,很多地方就算是你努力转动着你的眼睛,也根本看不到。 封恒的心中莫名其妙的升起一阵恐惧感,握着刀柄的手,逐渐显现出一道道青筋,这是一个人在极度恐惧中才会有的表现。 “检测到玩家封恒有不良情绪,已扣除50点游戏局内点数,剩余50点。” “值得注意的是,若您的游戏局内点数被扣光的话,您将会失去游戏资格,终身不得在进入游戏。” 耳边突然响起的没有一丝一毫感情的声音,让封恒有些惊吓,缓和了一下后,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这声音给自己提示的东西。 不良情绪? 什么叫做不良情绪? 封恒想起来之前在新手训练关卡的时候,结束的时候,最后那些规则。 当你有“负面情绪”的时候就会有加点策略,相反的话,当你有“除了负面情绪之外所有的情绪”的时候,就会扣除你的游戏局内点数。 那么用数学上的等价代换,“除了负面情绪之外的所有情绪”等于“不良情绪”。 刚刚..... 自己的情绪? 难道是说那股“恐惧”? 在意识到自己是因为恐惧而扣除50点局内点数的时候,封恒第一个感觉就是完全不合理。 “恐惧”这个情感是自己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并不是自己主动出现的,光检测到这种自然而然,根本没办法控制流露出来的情绪,就要扣除50点? 而且游戏局内点数全部扣光的话,还要失去进入游戏资格? 封恒不耐烦的摇了摇头,但这毕竟是规则,他就算上报官方,也不可能因他而改变。 游戏局内点数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现在这么看来的话,也要好好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了,话说,与不良情绪相反的情绪,是指哪些呢? 封恒不知道,他开始有点觉得这个游戏奇奇怪怪的。 很多规则都没有具体的说明白,都要玩家自己去摸索,自己去推理。 不过,唯一一点好处就是,能锻炼自己的思考能力。 说起来,之前自己在官方网站上看到了一些游戏种类,推理生存游戏居多,锻炼好自己的思考能力,这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至少是在争取游戏点数这一件事情上。 封恒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握着柴刀的手,也渐渐松了下来。 当他转头看向小屋的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流露出难以不被察觉到的紧张情绪。 “检测到玩家封恒有轻微的不良情绪,已扣除20点游戏局内点数,剩余30点。” 紧张? 紧张也算在不良情绪里面吗?! 封恒一面非常着急,一面又很愤怒,如此矛盾的情绪在他的脸上同时出现,让他看上去有些表情扭曲,如果让一个人看见封恒的表情,那么一定会被他所吓到。 匆忙来到书桌旁,果然如同封恒所担心的一样,他刚刚放在书桌旁的一叠卡牌少了几张。 原本摆放的整整齐齐如同一个方块的卡牌堆,此刻却像是从中抽出了几张,好多张卡牌散落在书桌上,生怕不会被人知道这个卡牌堆被人抽出了点东西一样。 封恒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剩余的卡牌,刚刚搜到的武器牌四张有三张被拿走了,只有一张s1八97的霰弹卡牌没有被抽走。 除此之外,食物牌,还有两张初始手牌的行动牌也被拿走了。 现在封恒的手里只有一张s1八97,学习战斗技巧,学习法术这两张。 哦对了,还要包括他手中的柴刀。 那么一沓厚厚的卡牌堆,如今却被人偷拿走了四张,真的是让人愤怒啊。 “检测到玩家封恒有负面情绪,已触发关键词愤怒,奖励玩家封恒30点游戏局内点数,并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内,每分钟玩家可以获得5点游戏点数。” “若玩家在这段时间内有不良情绪,则收回所有奖励点数,并扣除很多自身的游戏点数。” 关键词愤怒。 再一次听到这陌生而又冷冷的提示声,封恒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被惊吓的感觉,他只是在心中默默的重复了一下这五个字。 既然愤怒代表的是负面情绪,恐惧还有紧张代表的是不良情绪,那么由此可以推断出,他们两个之间的区别。 两者最关键的区分点,就应该在于那两个字上。 人性。 正如新手游戏里所说的一样,这款游戏名为黑暗世界。 那么自然,人性的黑暗,应该贯穿始终。 “有意思起来了。” 他喃喃自语道。 020.潘多拉魔盒 “人性的黑暗贯穿始终么?” 封恒喃喃自语,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尽管脸上带着笑容,但是他的右手却紧紧握着,青筋布满了他的整个拳头。 “嘭!” 狠狠的锤在书桌上,这不禁让已经快要腐烂的它,瞬时土崩瓦解。 封恒这么愤怒,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几张卡牌被人拿走了,既然这是一个卡牌游戏,欧文也告诉他们过,在游戏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获得卡牌,那么自己也完完全全可以拿到这些卡牌,甚至还可以拿到更多。 但是,唯独受不了一个人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偷了自己的卡牌,而且连还原现场都不还原,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当自己是真的眼瞎吗? 这是侮辱。 封恒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游戏该进行的还是得进行下去,如果再不去努力的话,那么自己可就要落后了。 在搜寻着书桌中各处角落的资源的时候,封恒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一些事情。 既然这个游戏是人性黑暗贯穿始终,那么换个角度来说,在这里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被惩罚吗? 封恒愣住了。 “在这里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被惩罚。” 这句话就像是给封恒打开了属于恶魔的潘多拉魔盒一般。 任何事情......吗? 当一个国家没有了规矩,没有了法律,那么这个国家,必然很快沦陷坍塌。 试想一下,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规矩,你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被惩罚,那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 封恒不敢想象,他深知,这个事情如果被其他六个玩家都知道了,那么这场游戏,不再是一场游戏了,而是一场人性的黑色地狱。 在这里杀戮,在这里偷窃,在这里甚至抢夺,都不会..... 封恒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停止了这些让人后背发凉的想法。 继续朝书桌的抽屉里看去,离开时本来满满的空间,此刻却看上去空荡荡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太过紧绷了,封恒每次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表达人性黑暗的句子。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封恒下意识的朝窗外看去,远处天边蔓延着的暮色,让人不安。 刚刚的想法,如同潘多拉魔盒一样,在自己的内心中种下了第一颗种子。 他很想知道答案,却很矛盾的,又不想知道。 深吸一口气之后,渐渐平息下来。 书桌的抽屉里,已经被掠夺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几颗在暮光下反射着光泽的子弹。 接触到子弹的时候,在封恒的手中出现了一张卡牌。 武器资源牌 12号口径子弹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5 负重10 注:该牌总共有60发子弹。 史诗品质的资源卡牌,包括了60发子弹。 而且还恰好是霰弹枪标配的子弹,看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庆幸,庆幸这个家伙没有偷窃这个12号口径的子弹,不然的话光拿着一把没有子弹的霰弹枪有什么用?当玩具哄小孩吗? 不过他也有点鄙视这个人,这个工作做得一点也不到位,如果是自己,要偷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偷光,让那些人根本没有机会去发育起来,这样的话,自己就会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想到这里,封恒有些发愣。 “看来这个种子,在自己心里还真是根深蒂固啊.....” 他喃喃自语,脸上露出无所谓的笑容,将资源卡牌与其他的几张全部收在了一起,放入口袋中。 反正,这只是个“游戏”而已。 是的。 只是一个游戏。 只是一个属于黑暗的游戏而已。 ..... “游戏战况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欧文站在监控室中,抱手看着屏幕上的七个小区域。 这里的每一块区域都代表着生死时牌的每一个玩家所进行的操作,以及所见所闻。 可以这么说,欧文对于七个玩家的所有操作早已经是了如指掌。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更愿意称自己为审判而不是裁判的缘故。 在这个游戏里,他观察一切,看着每一个玩家的操作,见到的,听到的,这些他都能一一推理出来。 可以这么说,他就是这个游戏的上帝。 “欧文,游戏进行的怎么样了?” 在欧文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起初他还有些被惊吓的感觉,但是看到来者的时候,脸上一下就露出了笑容。 面部肌肉的运动,让这张有着刀疤的脸,显得更加狰狞。 “游戏进行的很顺利,这些玩家的表现还真的是有意思,是我组织这么多场生死时牌游戏之中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一场。” 欧文笑着指了指大屏幕之中的封恒,微微点头,但没有说话。 男子会意,微笑着朝着他所指的地方看去。 当看到这个背影的时候,男子的神情显然像是被时间停止了几秒,笑容逐渐凝固。 但是没过多久,他像是自嘲的笑笑,摇了摇头。 “只是像而已,怎么可能是他。” “对了,封总,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欧文的声音传了过来,男子回过神,看到欧文的眼睛还盯着大屏幕后,脸上表现的有些不耐。 轻咳几声后,欧文一下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转过头来,看向面前这个被自己称为“封总”,面容却依旧像一个大学刚毕业的男子。 “封总怎么了?” “咳咳,我来的目的,是调查。” 男子将自己手中的一个写字板在欧文面前扬了扬。 “游戏已经在国内上市了,上面派出人让我们这些代理商来给所有游戏负责人做一次问卷调查,内容,你懂的,是关于区域的问题。” 男子的话音未落,欧文的神色便凝重了起来,他深知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事情。 但是他还是持着以往自己强硬的态度,笑道。 “我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件事情我投反对票。” 说罢,便转头朝屏幕看去,但是当他看到屏幕上的内容时,忍不住满意的喃喃自语。 “这个叫封恒的玩家还真是不会让我失望。” 封恒? 欧文的声音不大,正常人能听到完全是绰绰有余。 一听到这个名字后,男子脸色一变,本来想要跟欧文讨论一下问卷调查的事情,现在却跟他一样,一起看向了大屏幕。 021.巨兽血虎 夜,空洞洞的。 天空中,暮色与黑夜交织在一起,让人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不安。 搜寻完小屋的封恒,此时此刻也感觉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周围一切环境的变化。 谁也不清楚,在这阴森无比的恐怖森林中,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生物存在。 封恒握着手中的柴刀,背上背着s1八97霰弹枪,无时无刻的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行走在这草地中时,封恒略微感觉到了空腹感。 刚刚自己的食物卡牌已经被那个小偷拿走了,不然的话,还能撑个一段时间。 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咬了咬已经快要干涩的下嘴唇。 而就在此时,莫名不祥的预感,像是给他警示一般,瞬间浮上心头。 封恒有些迷蒙的状态,随着这预感一下炸裂开来,从未有过的清晰感,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吼!” 森林中的深处,一声怒吼从那里传了过来。 眨眼间,封恒与那个声音发出的生物已经很近了。 那是一头猛虎巨兽,血盆大口张着,朝正在警惕看向四周的封恒冲来。 在看到那只巨兽的时候,封恒并没有立刻举起手中的柴刀抵挡着那家伙的攻势。 巨兽朝这里奔跑过来的同时,封恒看到了一个让他有些熟悉的身影,正在与它一同朝这里奔过来。 不,应该说是,逃了过来。 那个身影,如果封恒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之前那个身份牌为拾荒者,名字还被自己吐槽过的家伙,泥鳅,啊不,倪邱。 他怎么会在这? 脑海中闪过这个问题后,封恒将柴刀持在自己的身前,准备进行格挡。 但是一看到巨兽越来越大的身影,他稍微愣了几秒,右手摸向了身后的那把霰弹枪。 “嘭!” 扣动扳机之后,八颗子弹直接朝巨兽的面门上冲去,炸裂开来。 那一瞬间,血花四溅,而正在前头跑着的倪邱,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 在倪邱扑倒的时候,封恒微眯双眼,隐隐约约看到了倪邱的身上,被扔出来几张卡牌。 那些卡牌,感觉有点熟悉。 “吼!” 巨兽怒吼着,无缘无故被这渺小的人类击中,他更加卖力的嘶吼着,改变了方向,朝封恒冲来。 封恒从容不迫的从口袋中取出几颗12口径的子弹,装填在s1八97的霰弹枪上,面对近乎癫狂的巨兽,他并没有选择犹豫,而是选择了开枪。 开枪! “嘭!” “咔嗒。” “嘭!” 飞速装填子弹之后,再次扣动扳机。 这之间的所有声音都像一曲演奏着杀戮的美妙乐章一般。 随着乐章的结束,巨兽宣告了死亡。 如同小溪流般的血水,从巨兽的身上流淌出来。 已经面目全非的它,彻彻底底的被结束了生命。 封恒的心脏狂跳着,看着巨兽的尸体,他愣住了。 刚刚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从容不迫的开枪,根本不会像一般的普通人一样放下武器落荒而逃。 他不知道,他不清楚。 子弹洞穿了巨兽的每一个部位,虽然这是封恒第一次拿枪,第一次开枪,但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紧张过头,而导致了拿枪非常的稳,几十发子弹没有规律的散布在尸体上,却意外的都击中了,没有打空一枪。 封恒有些愣神,直到脑海中的那个冷冰冰的熟悉声音响起的时候,他这才回过神来。 “玩家封恒已触发身份牌隐藏被动感知危机,在玩家附近有危险逼近的时候,该被动会令玩家强制清醒,以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被动触发完毕,将进入冷却时间,时长为10分钟,在玩家接下来的十分钟时长内,玩家将不会被提示,也不会有强制清醒,请玩家随时保持警惕。” “检测到玩家封恒击杀野生巨兽,血虎,由于是首次击杀,玩家将获得200点游戏局内点数,目前玩家的游戏点数为410点。” “顺便提示一下玩家,玩家可以通过搜寻血虎的尸体来获得任意卡牌。” 封恒瞥了一眼自己眼镜右上角提示的倒计时,深吸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身份的缘故才让自己瞬间清醒,原本以为自己的身份牌是七个玩家中最弱的,现在看来还真是挺适合自己的。 摸着滚烫的枪管,看着草地中的血虎尸体,封恒这下才彻底清醒过来,刚刚的那一切的的确确是发生了,并不是虚无缥缈的幻境。 细数了一下剩余的子弹。 很遗憾,在刚刚的战斗中,自己已经将所有的子弹打了出去。 再看看皮糙肉厚的血虎尸体,封恒打消了将这些子弹回收的念头,子弹射入这具尸体的时候,早已经面目全非,根本不存在可以还原的地步。 封恒将霰弹枪背在背上,左手握着柴刀,来到尸体的身旁。 瞥了一眼正在草地中瑟瑟发抖的倪邱,冷哼一声,将右手放在了尸体上。 跟刚刚在小屋中的情况一样,封恒一将自己的手放在巨兽上面,一部分的血肉已经化作了几张卡牌,置入他的手中。 这些卡牌共同的特性都是有野兽资源牌这五个字,看样子又是资源牌的一种新的种类。 借着暮光看去,一共三张卡牌。 野兽资源牌 血虎的肉(生) 普通品质 耗费点数0 使用后玩家回复饱食度10点 野兽资源牌 血虎的骨头 稀有品质 耗费点数0 不可使用,玩家可以通过锻造技术,将这张卡牌锻造成其他的物品 野兽资源牌 一罐血虎的血液 史诗品质 耗费点数0 使用该牌后,玩家身上会出现未知的状态,很危险,建议不要尝试 看来野兽资源牌的所有耗费点数都是0,毕竟这是野生野兽掉落下来的东西,根本不是通过加工而成的。 封恒微微一笑,将卡牌收入口袋中,看向剩余的尸体中,直觉告诉他,里面还有东西。 不过。 “留下。” 柴刀借着暮色与夜色微弱的光芒,反射在倪邱的脸上。 光芒映照出他那张恐惧的表情,他瞥向正将柴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封恒,无限的恐惧油然而生。 022.快感 只有在黑夜中升腾起的雾气,此刻慢慢笼罩了整个森林。 冰冷刺骨的凛冽寒风,夹杂在雾气中,拂过森林中每一个玩家的脸庞。 暮光和夜色中的月光混杂在一起,刀尖反射出一道森冷的刀光,映照在倪邱的脸上。 转头看向柴刀的持有者,他只觉得无限的恐惧,油然而生。 刚刚在森林中得到的游戏局内点数,还有之前的所有操作奖励的点数,此时此刻已经被扣的所剩无几。 但倪邱根本顾不上管这些,他只感觉到了死神,降临在了他的身旁。 尽管是个游戏,却给人一种真实的恐惧感。 在那把柴刀突然拦在自己身前的时候,他也曾想过这就是游戏,但是作为人的本能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留下。” 死神,在低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倪邱只感觉到,如果自己再前进一步,他将面临的不再是单纯的死亡,而是来自深渊的呼唤,这也就是他恐惧的根源。 “跑什么啊?” 死神的声音再一次传过来,下意识的看去,只看见了那张狰狞的脸。 “我,我没有.....” “我作为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过来感谢我,反而跑?” 封恒将柴刀放在倪邱的肩上,右手抓住他的脸庞,猛然转过来。 “嗯?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没,没有,我没有。” 倪邱语无伦次的回答着,他现在脑袋中,只有一片朦胧。 死神的话语,一字一句的钻入他的耳朵。 死神的双眼,一直,一直的盯着他自己,让他恐惧。 他在混沌的脑海中,一直在思考着该如何躲过这一劫。 第一时间的,他想到了自己持有的那些卡牌。 也不管这些卡牌是从哪里来的,将这些卡牌从口袋中拿出来的时候,倪邱跪在了地上。 就像是侍奉着掌控自己生死的神明一般,他将卡牌作为祭品献给神明,祈求他的原谅。 封恒毫不犹豫的接过倪邱的卡牌,反正自己也需要这些卡牌,不拿白不拿。 但是当他看到这些卡牌的内容时,更让人恐怖的笑容,彻底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起来。” 与刚刚不一样的是,封恒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 沉溺在自己无限恐惧之中的倪邱,一直在祈求着,却没有听到来自死神的命令。 “我最后再说一次,起来。” 倪邱神情一愣,抬头看着那张狰狞的脸,似乎是在回忆刚刚的命令。 但此刻封恒的状态,却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 手起,刀落。 倪邱睁大了双眼,他只感觉到了一道冰冷的触感从自己的右臂上划过,当看到地上的断臂之时,这才惨叫着,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如同地狱之中正在盛放的彼岸花一样,血液从伤口中猛然迸发开来。 锈迹斑斑的柴刀上,沾满了鲜血。 血红色的光芒,反射在封恒的脸上。 漠然而又漠不关心的样子,更让倪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不要杀我.....” “杀你?” 听到猎物的呢喃自语时,封恒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是那么的“豪迈”,笑容是那么的“灿烂”,但是却有着无限的刺骨寒冷。 封恒将柴刀缓缓的放下,一只手搭在倪邱的另一个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杀你呢?” 此刻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就像是学生时代关系极为密切的两人才能做出的动作,两个人互相将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有说有笑。 这么亲密的动作,却给不了倪邱任何安全感,他不住的后退,试图离开这死神的怀抱。 但是封恒的手劲却莫名的大,把倪邱固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别走啊,你说说看,我们两个关系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杀你呢?” 关系,这么好? 倪邱微微一愣,在嘴中反复重复咀嚼着这句话。 紧接着,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更加努力的挣扎着,面露惊恐的神色。 “哦?我把你当成好朋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啊?” 封恒把玩着手中的柴刀,刀刃上的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一边喃喃自语。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成全你,我们做不了朋友,那就只能做敌人了。” “噗!” 倪邱大喷一口血,慢慢的低下自己的头颅。 当他看到锈迹斑斑的柴刀已经全部没入自己的身躯中的时候,双眼不相信的眨了眨。 抬头,望向封恒。 象征死神的狰狞笑容浮现在封恒的脸上,他握住那把刀,猛一用力,柴刀的刀身与刀柄断开了,而刀身已经彻底的保留在了倪邱的身体中。 猩红色的液体伴随着强烈的腥味,喷溅在封恒的身上。 但是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站起身,冷冷的看着这具刚刚还在祈求着自己放过他的活尸。 人在死亡之前的身体机能,在此刻被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倪邱的眼睛眨了眨,像是不甘心,又或是不相信。 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去。 不相信,不相信自己早已经踏上了黄泉路。 杀戮。 杀戮带来的快感,对于封恒来说,是难以言喻的。 他的双手沾满鲜血,却丝毫不紧张,甚至将直起身子的尸体一脚踹倒在地。 这种感觉很熟悉,似乎在哪里体验过。 封恒想起来了,新手训练的时候,剧情中那个名叫阳舒的精神分裂者就是如此,杀戮只会带来快感,他对自己的所有做法都没有恐惧感。 难道自己也变成了一个与他一样的精神病人吗? 或许是吧。 封恒没有否认,而是给了自己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与此同时,森林中,响起了久违的欧文的声音。 “玩家倪邱已确认死亡,剩余玩家为六位,请各位玩家小心生存。” “另外提示一下,夜幕即将彻底降临,封锁区域将会被彻夜封锁,祝你们好运。” 封恒看了一眼天色,黑暗貌似已经在悄然降临了,收拾了一下自己所有的东西,朝不远处走去。 临行前,他摩挲了一下刚刚倪邱给自己的卡牌,微微冷哼一声,丢弃在了地上。 最表面那张被扔出来的卡牌上有着这样的描述—— 武器牌 ak 稀有品质 耗费点数10 造成的最大伤害值为4八点 负重20 023.猩红 血色的光芒,在森林的上空略过。 封恒孤身一人踏上了离开靶场的小碎石子路,脚踩在碎石头的上面,发出令人心烦的声音。 霰弹枪,已经在刚刚的战斗中被自己全部打空了子弹,如果背在自己的背上,又容易增加自己的负担,所以干脆就将那把霰弹枪扔在了靶场。 而柴刀,早已经将其没入了倪邱的身体之中。 那一瞬间,封恒依旧历历在目。 猩红色的液体从身体中喷溅出来的时候,附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经过刚才的战斗,封恒越发的感觉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渴望杀戮,渴望鲜血,渴望着之前他从未想过的一切事情。 刚刚,在杀掉倪邱的时候,封恒确确实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在心中想过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合理的。 现在想想,这个倪邱也不过就是窃取了自己的几张卡牌而已,自己至于杀掉他吗? 只不过是一念之间想到的那句话,真的就像潘多拉魔盒一般在自己心中扎下了根吗? 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一个恶魔所为。 为什么会变成如此呢? 在自己反复心里挣扎的过程中,封恒还是选择了默许自己的行为。 这是一场游戏。 一场能够看穿人性的游戏。 之前就说过,虽然是多人游戏,但最终的胜利者依旧还是一个人。 弱肉强食。 最基本的丛林法则。 将会在这场游戏中彻底体现出来。 如果持有怜悯的态度,很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一个细节而葬送了整场游戏的胜利。 而胜者只有一人的时候,其他的,就算是最后一个被杀死,那也是失败者,也是一文不值的失败者。 失去了这场游戏的胜利,就失去了获得游戏点数的机会,也就没有办法弥补自己的一切过错。 人性,都是自私的。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不管你是谁。 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这是每一个人在关键时刻都会做出的事情。 更何况这只是一场属于人性的游戏而已。 你如果不对他们狠点,他们忘恩负义,很可能让你与最终的胜利失之交臂。 封恒看过太多太多的例子了,也深知人性的黑暗所在。 所以,他才选择了默许自己的行为,甚至,更加投入。 或许有的人会说—— “这不是你失去人性的借口。” 但,如果让你长久的生存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中,如果你过于懦弱,如果你相信所有人都会有良心,那么在这世界上,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想到这里,封恒深吸一口气,释然了很多。 现在自己手上连一把武器都没有,刚刚的那些卡牌也已经丢弃在了靶场那里。 再加上自己身份牌的被动,已经进入了冷却状态。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保护好自己。 一步一步的踏在小碎石路上,手无寸铁的他,时刻在警惕着周围的环境,努力而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头脑清醒起来。 而就在此时,森林的上空再一次响起欧文的声音。 “玩家若小圆已确认死亡,剩余玩家为五位,请各位玩家小心生存。” “四个区域已经彻底被封锁,下面公布接下来即将要封锁的区域名单,池塘,墓园,工厂,寺庙,请玩家们提前做好准备。” 欧文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暮色森林的上空,惊扰起一大片黑色乌鸦,在天空中飞翔着,叫唤着。 嘶哑的叫声,像是在公布死亡的名单一样,那么的刺耳。 若小圆死了? 啊不,应该这么说,若小圆被淘汰出局了? 那个自己之前分析出来,身份牌在他们之中最强的存在,的作家玩家竟然被淘汰出局了? 她不是资源根本不会缺的吗? 难不成是被暗杀? 封恒愣了几秒之后,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阵阵刺骨寒风席卷着自己,他叹息一声,继续朝自己接下来要去往的地方——医院——奔去。 ...... 不远处,楚幽睁开迷蒙的双眼,查看了一下自己手中已经数不清的卡牌,站起身。 作为身份牌为催眠师的她,在前期,大概只有靠着睡觉才能维持资源消耗了吧。 “啊,已经这么晚了么?” 楚幽看向周围的环境,当她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貌似已经睡过了头。 林间的区域早已经被封锁了起来,四处都是闪着猩红色光芒的双眼。 这些眼睛,无时无刻的在转动着,在搜寻着猎物。 而当他们看到林间的身影时,都暗暗发出怪叫,摩拳擦掌。 在林间四处行走的楚幽,却像是没有意识到这个危机似的,继续像平常逛街一样在这里彳亍着,张望着。 “吼!” 刹那间,森林中猛然爆发出一声怒吼。 与此同时,更多的怒吼声此起彼伏,似乎是在回应。 大地震动,数不清的野兽从其中奔跑出来。 楚幽抬眼看了一眼周围无尽的野兽,眼中写满了困意。 而当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眼前的众多野兽就被几道刀光斩断。 “快走!” 挥舞着长刀的家伙怒喝一声,奋力朝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们挥舞着。 有些让人奇怪的是,每当有一只野兽靠近这个家伙,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像是在他的周围种上了一面荆棘墙一般。 而当他冲入兽群的时候,这些野兽都会被挤开,有一些只知道蛮劲的野兽,更是被这股力量给刺穿,血肉模糊,鲜血四溅,沐浴在兽血之中的男子,握着那把长刀,越战越勇。 如果封恒在这里的话,他一定可以认出这个背影,那就是他的发小兼死党,南门。 解决完大部分野兽之后,南门奔到了楚幽的身边,试图带她离开,却怎么也拉不动。 抬头一看,站在原地的楚幽早已闭上了双眼,打着鼾,似在睡觉。 南门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些尴尬,他只能背过身子,将楚幽保护起来,以免不要被周围的野兽干掉。 但。 当那双猩红色的双眼,通过自己的刀刃反射过来的时候,南门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玩家南门已确认死亡,剩余玩家为四位,请各位玩家小心生存。” 024.真理 “玩家南门已确认死亡,目前存活人数为四位,请各位玩家小心生存。” 看着地上已经身首分离的南门,楚幽闭上了双眼,再一次睁开的时候,眼中的那道猩红色的光芒已经完完全全的消失了,她舔了舔嘴角的粘稠血液,微微发出了一声轻叹。 她从自己上衣的口袋中取出一张卡牌,上面写着身份牌这三个大字。 而在这张卡牌的背后,却写着一行在之前都没有看到的小字。 与此同时,在楚幽的耳边,响起了冷冰冰的提示声。 “玩家楚幽已触发身份牌隐藏主动能力化身恶魔,在玩家清醒状态下主动闭上双眼,将触发该主动能力,在一瞬间,玩家可以爆发出极为强大的暗杀能力,一击致命。” “主动能力触发完毕,将进入冷却时间,冷却时长为一小时,在玩家接下来的一小时时长内,若玩家吸食一升血液,将提前结束冷却时间。” 从刚刚楚幽进入游戏之后,她就发现了身份牌的不对劲。 自己的身份牌,虽说是在众玩家中比较单一,比较弱的,但是自从在身份牌这张实体卡牌背后发现了这行小字之后,她就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或许每一个玩家的身份牌都都隐藏的能力,只是他们并没有发现罢了。 而这能力被自己发现了,自然是要运用到极致的。 楚幽扫了一眼周围所有剩下的野兽,尽管还是用朦胧的眼神看着,但却给他们带来了无限恐惧以及无限的杀机。 看到野兽都落荒而逃的散去,楚幽蹲下身子,将南门身上的所有卡牌都收集在一起之后,抓着已经没有了头颅的尸体,将嘴凑了上去。 略咸而又有腥味的液体注入她的嘴中,楚幽闭上双眼,畅快的吞咽着。 “啧,不得不说,男生的还不如女生的好喝。” 回味起之前若小圆的滋味,楚幽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回味着。 一时之间,林间仅剩下她一个人,啊不,还有一具新鲜的尸体。 吞咽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之中,显得格外让人不适。 ...... “玩家南门已确认死亡,目前存活人数为四位,请各位玩家小心生存。” 当这句话响起来的时候,封恒整个人处于一种发蒙的状态中。 若小圆被淘汰出局,那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发小兼死党都被淘汰出局了。 按照道理说,南门的身份牌,锻造师,加上之前欧文所说的装备的被动,应该足以可以保全他自己,但怎么可能直接被淘汰出局? 除非。 除非他被两个人围攻? 封恒在心中快速的过了一遍可以两人组队的人。 若小圆被淘汰,倪邱也被淘汰,那么除了南门之外剩下的只有楚幽,白灰灰,白真这两个人,封恒自然是将目光放在了白真和白灰灰的身上。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两个人同姓,就是这么简单。 反正到最后都要互相残杀,为了获取这场游戏最后的胜利,他宁可杀错也不肯放过。 从刚刚想到这点的这一刻开始,封恒改变了自己的游戏进行方式。 他从游戏一开始就想过了自己要怎么开始进行游戏,以生存为目的,然后偶尔遇到实在有必要的,那就去杀。 但是经过倪邱,还有南门的这些事情的影响,他彻彻底底开始享受杀戮的快感。 他不再是以生存为目的,而是以杀戮为目的,在这暮色森林中游荡。 他开始寻找自己的猎物,然后去屠杀。 医院,这块区域自然是要去的。 不过到那里并不是像之前想的一样,去寻找能够救助自己的医用道具资源,而是以寻找武器资源为前提,以寻找医用道具资源为辅助,进行探索。 七个玩家,每一个玩家都在努力的进行生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被淘汰出局的玩家们越来越多,到最后也只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这一刻,封恒感觉自己心中的那颗种子,在自己改变看法的同时,越发的生长起来。 “here are ens in eeryne's hear.” 封恒想起来自己之前在新手训练中看到的那句英文,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了这局英文的意义。 “每个人心中,都有恶魔。” 是的。 正如几百年前网上流行的那句梗所说的一样—— “每个人心中都有个张三,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成为张三。” 当你知道了一些规则之后,人性本恶的特点就会凸显出来。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曾经自以为十分过分的事情,甚至将这些事情干出来之后,在你的心中就会有这种感觉,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就是人性,这就是人性的真理。 没错。 这就是真理。 社会的真理,以及......人性的真理。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又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干过的那些事情,曾经自己那么忏悔的事情,觉得自己赎罪一辈子都不足以弥补的过错,此时此刻却变得轻松了起来。 封恒停下了脚步,他笑了,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但就是想笑。 近乎癫狂的笑声过后,封恒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起来,眼中写满了杀意,整个人浑身都散发出一种阴沉沉的气氛。 望着不远处的建筑物,封恒迈出了第一步。 “检测到玩家封恒的特殊情绪,已将该情绪转换为玩家的第一人格,扭曲。” “作为人格,玩家可以自由切换,以获得不同的游戏特性。” “正在为玩家封恒转换人格......转换成功。” “玩家封恒的第一重人格扭曲,效果是当你切换到该人格的时候,你的攻击能力将大幅度的上升,理性将大幅度下降。” “由于生成人格成功,玩家封恒已达到黑暗世界游戏隐藏玩家资格,请玩家结束游戏之后,自行前往虚拟游戏空间的黑暗世界官方空间进行激活,激活成功后,玩家可以在游戏局内获得更多的特性。” 025.危险 黑夜。 这个曾经被人类所恐惧的现象。 如今,却成为了人类心灵最深处的伪装。 封恒在进入医院大楼之前,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天空,无尽的黑暗彻底笼罩了这里。 他轻声叹息一声,踏出了第一步。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这里,即将会爆发出一场属于这个游戏的最后一场战斗。 “哒,哒,哒。” 鞋子踏在医院的走廊里,发出一阵有一阵美妙而又十分有节奏感的声响。 在医院的血库中,楚幽站在血柜之前,神情有些朦胧的伸出纤细的右手,触碰着血柜中的每一个猩红色的液体包裹。 手指微微一动,略有些长的指甲直接刺穿了包裹的外皮。 “噗!” 包裹被她刺穿了一个小洞,里面的猩红色液体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般,奋力的向外奔着。 在楚幽因为眼前如此多的血包,而沉醉愣神之际,一股液体早已喷溅在她的身上,粘稠的,腥腥的。 待她回过神来,眼前的血包早已所剩无几,反倒喷洒在她的身上。 楚幽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像是再也无所顾虑,抓起自己所能抓到的血包,咬开一个洞就往嘴里送。 粘稠而又猩红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滴答。” “滴答。” 液体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又一声让人空灵的声音。 痛饮着,欢笑着,癫狂着,扭曲着。 不知道为什么,楚幽疯狂的表情,其中却夹杂着痛苦,这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 就在此时,脚步声突然响起。 搭在把手上,扭动,开锁。 楚幽痛饮的样子,就这么展现在封恒的面前。 让楚幽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封恒并没有被她的表现以及表情而吓走,而是脸上带着对她十分漠不关心的表情走近她,她看到,封恒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根针管。 “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想去寻找那两个家伙的,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这个漏网之鱼。” 惨白的月光透过医院的窗户,只让楚幽看到了封恒鼻子以下的半张脸。 也没见到他的嘴唇动,声音就这么传了过来。 楚幽第一次感觉到从这个家伙身上传来难得的压迫感,而随着那句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该死,又是那个后遗症。” 楚幽暗骂一声,抓起手边的血包朝封恒扔了过去。 暗红色,而又粘稠的腥味液体,从包裹中喷洒出来,暂时模糊住了封恒所有的视线。 楚幽低下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自己脚边不远处还有一包落单的血包,长吁一口气,从封恒的旁边绕过,捡起就跑。 但这种模糊战术,早已对封恒起不到作用了。 记得在之前的新手训练关卡中,他的视线已经不知道被粘稠血液模糊了多少次。 再加上医院现在根本没有灯,他来到这里的时候,眼睛早已经适应了这暗色的光线,如今,也只不过是蒙上了一层血色罢了。 感觉。 听觉。 嗅觉。 早已被封恒发挥到了极致,右手猛然向下一插。 伴随着惨叫声,封恒的手感觉到了一阵肉肉的触感。 按下针管的推进器,封恒不能保证全部,也能保证有一大半注入了其中。 拔出针管之后,封恒听到了耳旁的撞门声,他并没有追上去。 因为他知道,楚幽是走不远的。 为什么? 针管里装的是苯二氮卓类,用通俗的名字来说,也就是治疗狂躁抑郁症和精神病人所用的镇静剂。 虽然可能会有副作用,但是对于已经沉浸于如此境地的对手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 封恒伸出手,用袖子抹去自己眼前的血污。 全部清理干净后再一次环顾了一下血库的四周,这里早已经成为猩红色血液的地狱,啊不,对于楚幽来说,这或许是天堂。 看到她如此陶醉于血液的样子,封恒不禁对她的经历有些好奇。 自己也尝过血液的滋味,咸咸的腥腥的,也没有那么好喝。 封恒微微摇了摇头,走出了门。 地板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液体,让他有些奇怪的是,这些血迹根本没有固定的方向性。 按照道理说,楚幽身上有血迹,那么她逃跑的路线应该很容易就能够判断出,但是现在本来没有出现血迹的地板上,血迹却出现在了上面,难道她也考虑到了这些,然后跟我兜圈子? 封恒自嘲的笑了笑,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九。 一个身上被打了大量镇静剂的人,怎么可能神志清醒到意识到被追杀,而去和他兜圈子? 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既然这样,只有一种可能了。 封恒想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走廊的尽头,见到没人之后才叹了口气。 这最后一种情况,只有可能是这个医院还存在于其他人,其他跟自己一样追杀别人的人。 而这些本来不应该出现的血迹,更应该是另外那个被追杀的家伙身上流出的。 封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事情越来越大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卷入了另一个追杀的事件中,现在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对。 封恒走了几步,这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刚刚已经说过,游戏只剩下他,楚幽,还有白氏姐弟,白真和白灰灰,他们四个玩家,自己在追杀楚幽,那么按照之前的推理来看,另一个追杀的难道是白真和白灰灰? 可,他们明明是姐弟? 怎么可能?! 封恒突然有种莫名的可怕预感,前后转头看去,没有一个人,但是这种感觉依旧在自己的心中无限回响着。 这是,自己身份的被动? 封恒反应过来之后,快步走向了走廊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中,关上了木门。 这种感觉,越来越重,预感中的危险越来越近。 在他的心中,让人恐惧的从来就不是吓人的画面,而是已经感知到了危险,却不知道危险的来源是什么。 脚步声,马达的运转声。 这是! 026.恶魔 大屏幕右上角,一个看起来像是倒计时一样的时间,逐渐流逝着,接近了尾声。 欧文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拿起手旁的一副眼镜,瞥了一眼正在身后背手站着的男子,微微一笑,脸上的刀疤,随着脸上肌肉的扭动而显得更加狰狞。 “时间到了,游戏该进入尾声了。” 欧文转头看了一眼屏幕,喃喃自语。 “封总,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得到男子的默许之后,欧文转头,抬脚离开监控室,来到了监控室对面的房间中。 戴上那个与分配给封恒那些玩家几乎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同的眼镜之后,在欧文的面前出现了一面支离破碎的镜子。 在镜子中,欧文不再是之前裁判的那种形象,而是另一个人。 不错,是另一个人。 他的脸上戴着面具,一手提着锯刀上沾满粘稠红色液体的电锯,启动之后还能爆出点点火花。 缓缓的,他对着镜子露出了让人恐惧的笑容。 在镜子中,出现了一张地图。 这跟封恒他们在进入游戏之前看到的那张地图一模一样,只不过与其不一样的是,地图上的这些区域都有一些奇特形状组合的图标。 只不过这些图标有些是黑色的,有些则是红色的。 欧文扫视了一眼,伸出一只手触碰了一下地图中的医院区域,便来到了医院的门口。 至于为什么选那里,只不过是因为—— 那里,图标比其他区域的还要多。 “哒,哒,哒。” 在欧文的视线中,所有玩家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像是游戏中一直会有人用的透视挂一样,在他的眼中,所有人身影的轮廓,清晰无比。 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这些玩家究竟在哪里。 拉了拉电动马达,电锯发出了刺耳无比的噪音。 扫视了一圈,他看到了封恒,发出怪笑声之后,略过了封恒的身影,而是朝不远处不知道在干什么,蜷缩在一起的两个玩家看去。 白真,与白灰灰。 这两个姓相同的玩家,此时此刻正在医院的一些小房间里寻找着资源。 其他玩家的死讯,无时无刻的不在他们的脑海中回响。 或许是因为这个游戏太过真实,亦或是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死亡的阴影,听到那些话之后,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恐惧,惧怕,以及胆战心惊。 这让他们的游戏局内点数以及扣的所剩无几。 发觉到游戏真正的规则之后,白真努力克制住了自己内心翻滚的情绪,在游戏设计者来看,那些不良的情绪。 白灰灰作为白真的姐姐,虽然是个女孩子,也能有极大的自制力,将情绪克制住。 而就在他们好不容易克制住情绪的时候,没有征兆的,欧文推门而入。 电锯的巨大响声,猪头人面具背后的怪笑声。 无限恐惧,彻底包裹了两人。 “噗!” 但是他们没有忘记自救,在电锯将要靠近他们的时候,白真一把推开了自己的姐姐,电锯正好从他的肩膀处往下竖劈下来。 “快跑!” 白真推开姐姐之后,尽管欧文的电锯只劈开了他的肩膀,但是也只能帮自己的姐姐争取到几秒的时间。 几秒之后,白真的身躯早已被欧文无情的锯开。 高速旋转的电锯,摩擦着有些生锈的链条,溅出无数火花。 尽管这是游戏。 他们前一秒还在用游戏来安慰自己,对,这仅仅只是一个游戏。 但是,他们忘记了,欧文开头说过的。 这个游戏所有的痛觉都将百分之百的反馈于自身。 白真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痛苦,他惨叫着,哀嚎着,在这空旷的医院中,回荡着。 当欧文回头之时,白灰灰早已离开了不知道多远。 放下碎尸,欧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跑吧,跑吧猎物,这些时间,是奖励给你们,作为最后生存的时间。” 白灰灰在欧文的视线中拼命的跑着,她边跑边哭泣着,自己弟弟溅起的猩红色液体沾满了自己的衣服,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组成了漂亮而又妖艳的血花。 大门,大门就在前方! 白灰灰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她要离开,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狱。 可惜,欧文是绝对不会放走他的猎物的。 在白灰灰就要跑到大门的门口时,欧文手中的电锯声再一次在走廊里回响起来。 怎,怎么会? 又是那招牌式的怪笑声,又是那刺耳的电锯声。 白灰灰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打开大门离开这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越近。 近。 白灰灰跑出大门的那一刹那,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摆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转头看去,正是那道恶魔的身影。 脚下的脚步越来越快,逃命,即是唯一。 推开大门的那一刹那,呼吸到久违的新鲜空气的那一刹那,转头看到恶魔似乎是被什么无形的墙挡住的那一刹那,白灰灰第一次感觉到了,活着,是那么的快乐。 出来了! 自己,终于出来了! 自己,终于摆脱那个杀人魔的魔爪了! 白灰灰想要振臂高呼。 但是下一秒,她的身体却四分五裂,无限的液体四处飞溅—— 白灰灰的身躯,炸开了。 怎,怎么会,我,我明明,明明逃脱了啊? 这句话,含在她的嘴里,却不能说出来。 如同死鱼般的泛白眼珠朝自己戴着的眼镜右上角看去,一个红色的504,在她的眼前闪烁着。 原来,白灰灰在逃脱的过程中,早已经超出了五百米。 五百米,是自己生存的区域,到最大探索限度的区域圆的半径,超出了这个距离,就会被自动淘汰出局。 这...... 这是白灰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讨厌规则。 欧文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仿佛是在不甘心这家伙不是自己杀的一样。 自己作为最后的屠杀者就是有这个毛病,只要选择了一个区域,那么自己就不能离开这里,直到将这里的人全部杀光。 欧文扫了一眼视线中的封恒背影,他残忍的笑了笑,抬脚朝那里走去。 沿路杀了正在昏迷当中的楚幽,欧文提着正在发出噪音的电锯,在走廊里走着。 一步一步。 脚步声,电锯的马达声。 在封恒的耳边,一点一点的放大。 他看了一眼手边的药瓶,上面的标签写着h2s4。 不知道做出了什么决定,封恒将这些药瓶抓在手中,心下一横,打开门就朝来者扔去。 欧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这些药瓶砸中了。 “嗤嗤。” 如同烧红的铁放进凉水中冷却一般发出的声响。 欧文扔掉了自己手中的电锯,捂着自己的脸痛苦的大叫起来。 封恒见状,顺势接过电锯,朝恶魔砍去。 “噗!” 027.真相 电锯砍在欧文的身上,溅起无尽的火星,还有在其中夹杂着的一点一点的猩红色液体。 伴随着欧文的惨叫声,一道蓝绿色的火焰直接从他的身上燃起,在那一瞬间,烧尽了这个被其他几个玩家称为“恶魔”的身躯。 与此同时,一大堆的游戏系统提示声,在封恒的脑海中炸开。 “已确认玩家封恒击杀最终bss,并检测到地图内并没有任何其他的玩家。” “那么恭喜玩家封恒获得本场游戏的最终胜利!” “由于击杀最终bss,玩家封恒获得2000点游戏局内点数,现在开始统计玩家封恒的游戏局内表现,并得出最终成绩......” “统计成功,恭喜玩家封恒额外获得4120点游戏局内点数,现在您的游戏局内点数总和为6530点数。” “由于您在游戏局内的精彩表现,您的玩家排名已经上升至全服1000强内。” “排名的提升会让您在匹配游戏模式的时候,随机匹配到难度更加高的游戏模式,当然您如果在这种游戏模式内获取最终胜利,那么您最终获得的游戏局内点数将会大幅度的增长。” 系统提示声如同冲破了堤岸的洪水一般,一股脑的冲向封恒的脑中。 不过对于他这种很会抓到重点的玩家,很容易就抓到了这些话语中的重点。 “六千五百三十啊......跟想象中的数据,还差了很多......” 封恒在心中计算了一下,得到那个几乎是本场游戏获得的点数的几百倍数字之后,微微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能获得将近六千的游戏局内点数,也是一件很不错的结局了。 只不过跟自己真正想要的,却差了很多。 封恒环顾了一下四周,眼前只有那具已经被烧成灰烬的尸骸,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奇怪焦臭味。 还不着急离开这里的封恒,俯身蹲下来,靠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 他有些好奇,这场游戏的规则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在玩家最终的对局中,会出现游戏之外的np,姑且就叫他为np吧。 不过说来也很奇怪,他正打算大干一场的时候,游戏就在这个只有在电锯惊魂中才会出现的角色的杀戮下,提前结束了,难道说这个游戏他本来就是这么快节奏的? 正当封恒思索之时,他周围的所有景物,全部变得模糊起来。 他们旋转着,扭曲着,渐渐消散,淡出。 或许是忍受不了这种扭曲的景物,封恒闭了闭眼睛,扶着自己的额头,叹息起来。 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封恒感觉自己好像正坐在一个椅子上,而他的面前,就是刚开始进入游戏的石桌,往石桌的其他位置上看去,其他六位玩家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个身影。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正撑着自己脑袋的身影。 “欧文?” 尽管之前没有看到欧文的真面目,但是直觉告诉封恒,那就是欧文。 他本来只有一道刀疤的脸上,多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烧伤痕迹。 欧文看着封恒,笑了笑,轻声细语的道。 “恭喜你啊,成为了这场游戏最后的胜利者。” “嗯?你的脸?” 莫名其妙的,封恒感觉欧文的笑容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他的声音也带给了他有点阴阳怪气的错觉。 不过封恒并没有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欧文的脸上。 看到封恒正在看着自己的脸,他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脸上多出的那一块巴掌大的烧伤痕迹,嘴角微微扬起。 “我的脸不是拜你所赐吗?” 拜你所赐? 封恒有些茫然,他和欧文一直没有过多的动作,他的脸变成这个样子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猛然间,他想到了刚刚的那一幕。 刚刚他拿起浓硫酸液体瓶的那一幕,那几瓶浓硫酸直接砸在了那个恶魔的脸上。 而,浓硫酸能造成的伤痕,也恰好是类似于烧伤的痕迹。 如此,将线索联系起来的话,那么也就是说—— “那个手拿电锯,带着猪头人面具的家伙是你?” “bing!” 欧文打了个响指,表示同意封恒的观点。 不过下一秒,本来以为他会对自己报复的欧文,突然笑了起来,竟然开始轻松的夸奖封恒起来。 “你也挺厉害的嘛,能让我的脸受到重创的,除了之前游戏内测时的那个小子之外,你就是第二个了。话说回来,你们两个看起来还有点像,不仅仅是长相,还有做事的风格,啧,你搞基吗?要不要我把那小子介绍给你,你们两个交流交流?” 欧文的话越说越无厘头,而封恒并没有在意,而是在心中疯狂的推测这个游戏的规则。 看到封恒的样子,像是有读心术的他,一下就看穿了封恒此时此刻正在想什么。 “好啦,不开玩笑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在临行之际,我来完整的补充一下这个游戏的规则,以满足你那个好奇心。” “生死时牌这个游戏虽然是以卡牌为元素,但是最主要的元素还是现实生存。” “你知道为什么要前面进行一回合出卡牌的方式来开始游戏吗?你猜对了,是障眼法。” “让所有玩家都误以为这个游戏是以卡牌为基础的,在第二回合的时候,游戏进入现实生存,才是这种游戏真正的开始。” “前期让你们自我发展,自相残杀,或许你已经看到了,你们所有的身份牌后面都有隐藏的小字,都有隐藏的特性,这些特性和身份的被动组合起来,完全能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而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游戏它是有时间特性的,也就是通俗一点来讲,有游戏进行时长的。” “在一定时间内,你们要是没有一个人死亡,那么这个特定的时间就要被加时,而如果在预设时间内,死亡人数超过两个人,那么游戏时长就会被缩减。” “当游戏时长剩余五分钟的时候,我,就会作为杀人狂进入游戏,去清理没有死亡的玩家,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被一个玩家击杀了,那么那个玩家就会成为整场游戏的胜利者,反之,所有人都会被淘汰。” 话说到这里,欧文顿了顿,笑着。 “现在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因为游戏玩家的被淘汰,也就是死亡,所以缩减了这场游戏的时间进度,对吧?” 封恒微微点了点头,经过欧文如此详细的讲解,他全部明白了。 “好了,现在游戏结束了,我也应该走了,期待下一次能再进行这个游戏,然后与你碰面.......” “再往我脸上划一道疤?” 欧文接过话茬,阴阳怪气的道。 封恒微微一愣,也笑了起来。 “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哈。” 028.组队 跟欧文聊完最后一句的封恒,摘下自己鼻梁上的白色眼镜,放在了石桌上。 很快,视线之中的所有事物都渐渐淡化,消失在了封恒的眼前。 眨眼间,出现在封恒面前的事物已经变了样。 看到眼前那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镜子,以及旁边的书桌,还有床,封恒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也许是在刚刚生死时牌这场游戏中压抑了太久,在每个玩家都会被分配到的住房中,封恒只感觉到这里的空气那么的香甜。 呼吸舒畅之后,封恒打开了自己的资料系统。 刚一打开,好多条信息直接从邮箱中蹦了出来,争先恐后的映入他的眼帘。 整理了一下每日签到邮件还有一些垃圾邮件之后,封恒整理出了两条有用的信息。 第一条就是关于之前在生死时牌中脑海里的提示声的信件,那个什么什么第一重人格的激活规则,扫视了一眼内容,这个东西要在晚上的十一点之后,才能去激活成功。 封恒抬头望了一眼,挂在床头的时钟,时针准确的指向了“6”这个数字,距离晚上十一点还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再玩一局游戏应该不是问题吧? 整整齐齐的将这封信放在了书桌里,封恒拆开了第二封。 是一个好友申请。 上面写着一个让他很熟悉的名字—— “楚幽。” 楚幽? 封恒回想起来,这家伙好像是刚刚游戏局内的那个女玩家,就是被自己扎了一管镇静剂的。 她加自己干嘛?不会是想来报复吧? 封恒有些害怕,并不是害怕报复,而是因为他自己本身有点....“直男”,所以害怕自己说错话,哄不好女孩子什么的。 话说之前,封恒也谈过一次恋爱,就是因为自己的直男属性,让女朋友彻底离开了他自己。 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他就一直是单身。 “女孩子什么的,最不好哄了。” 本着有申请就来者不拒的特性,封恒同意了楚幽的好友申请,与此同时还在脑海中飞速模拟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但是......事情的走向貌似有点不对。 加上楚幽之后,楚幽很快就秒回了信息。 “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跟他再来一局游戏吗? 封恒深思熟虑一番,在悬浮在空中的屏幕上缓缓的打出了三个问号。 很快,楚幽就抛过来一个邀请组队的链接,封恒有些奇怪,但是没有说啥,而是同意了她的邀请。 霎时间,封恒周围的景物飞速变换,再一次定型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白色的房间中,而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邀请他过来组队的那个女玩家—— 楚幽。 看到封恒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中,楚幽微微一愣。 “稍微等一会,我再拉个人过来组队。” “好,好,没事,我都行。” 面对孤男寡女身处一室的情景,封恒显得有些尴尬,听到楚幽正在与他搭话,忙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别看他玩游戏的时候那么残忍,懂的东西那么多,但是他真正的弱点就是女孩子。 面对游戏局内遇到的陌生女玩家,封恒倒也不会这么尴尬。 但是遇到一个已经玩了一局,而且还是自己杀了的女玩家,那封恒是真的尴尬,你甚至可以从他的身上看到一丝丝隐隐约约的尬意。 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良久,楚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刚刚那场游戏你获得最后胜利了?” “嗯。” “奖励应该很多吧。” “嗯。” “真是羡慕啊,我除了一个游戏局内提示的什么人格,就什么都没拿到,甚至还损失了几百游戏局内点数。” “嗯......嗯?” 封恒刚想继续“嗯”下去,当他听到楚幽口中所说的“人格”的时候,不淡定了。 “你也被提示了激活人格?” “对啊,我的人格是嗜血,你也是?” 楚幽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封恒,这个刚刚给自己扎了一管镇静剂的异性玩家。 嗜血? 难道说每一个玩家激活的第一个人格都是不一样的吗? 封恒微微沉思了一下,一边回答:“不,不是,我是扭曲,你刚刚看了邮件没有,这个激活人格貌似要到晚上十一点才能激活,到时候一起去?” “都行,反正我无所谓,我来玩这个游戏是需要其中的游戏点数,来换取我所需要的东西的。” 说这话的时候,楚幽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那是回忆起不堪往事的时候,出现的自然反应。 封恒刚打算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房间内又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打扮看起来像个学生,脸上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 一个则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尤其是脸上那道已经结疤却看起来狰狞无比的伤痕,更给人一种压迫感。 “幽姐!” 那个学生打扮的男生一看到楚幽,就立刻惊喜的尖叫起来,直接朝她扑了过去。 “幽姐我都快想死你了,我一放学就来游戏里找你了,今天我在学校里表现的很好哦,快夸我。” “好好好,我家小异最棒了,你都上了大学了,怎么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楚幽摸了摸男生的头,嗔怪似的道,一边指了指正在角落里站着,看着自己的封恒。 “这里还有外人在呢。小异,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姐姐刚刚在游戏里认识的高手,你还记得我跟你一起组队的那个生死时牌游戏吗?这家伙在那场游戏里,是最后的胜利者。” 刚开始听到“高手”这两个字的时候,封恒清楚的看见男生的脸上流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但是,一听到楚幽说自己是生死时牌中的最终胜利者之后,男生的表情立刻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刻从楚幽的身上跳了下来,小步跑到封恒的面前。 “你好!我叫楚异,是楚幽姐姐的弟弟,亲弟弟,你可以叫我‘笨蛋’。” 笨,笨蛋? 哪有人让别人叫自己这样的名字啊! 封恒在心中无限吐槽着,不过表面上还笑意满满的点点头,一边回答道。 “你好,我叫封恒,第一次玩这种游戏。” 听到“封恒”这两个字的时候,刀疤男子微微一怔,迟疑了一下,朝封恒伸出一只手。 “认识一下,我姓苏,名万。” 029.副本阶级 苏万? 封恒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有些熟悉。 但是却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听过,他想要仔细回想,但是却被一阵隐隐约约的疼痛止住了。 他有种预感,“苏万”这个名字的主人,也就是这个侧脸有刀疤的男子,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只不过自己,貌似已经想不起来了。 与这个强劲有力的大手握了握,封恒越来越感觉这个人很熟悉,但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这种有些痛苦的感觉让他不禁抱头蹲在地上,紧闭双眼。 楚幽等人看到封恒这样,面面相觑有些不解,但当楚幽想要靠近封恒的时候,他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抬起头,脸上布满了冷汗,但是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从刚刚特别痛苦的表情,变为了处波不惊的平静。 经过刚刚的努力,他还是放弃了。 越回想,他的脑袋越痛,仿佛是一种自己不愿回首的往事一样,彻底被封锁在了记忆的深处。 不过他很快就想清楚了,既然是以前的事情,那就不要再计较什么了。 虽然自己想不起来,这个叫苏万的肯定对这个事情有印象,如果是不堪回首的往事,那么肯定自己之前和这个苏万是仇人。 若是现在他对自己不利,那么他必诛杀之。 现在,这种关系,还挺好的。 想清楚这些道理之后,封恒抬起头,朝着几人抱歉的笑笑。 “对不起哈,刚刚在想一个事情,然后触动到了,所以看上去有点那个......别介意。” “想一个事情还能让你这么痛苦,我说封恒,你该不会有那种精神疾病吧,我记得黑暗世界游戏规则明说,有精神疾病的玩家是不能参与类似于我们这次进行的游戏的,要不你先回去?” 看到封恒这个样子,楚幽还是有点担心,开口试探性的问道。 封恒微微一愣,摆摆手。 “你想多了,我没有精神疾病,我完全就是个正常人。” 反驳之后,封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向楚幽。 “等等,你刚刚说,这次进行的游戏?” “对啊,我们这一次要进行的游戏是恐怖推理多人游戏,怎么了,有问题吗?” 楚幽点了点头,一边反问道。 封恒愣了一会,表情有些复杂,更有些好奇。 “黑暗世界这个游戏,不是只能随机匹配副本吗?怎么可以?难道之前一直有这样的规则,只是我没看见?可我明明记得......” 明明记得自己跟南门匹配的时候,只有开始随机匹配游戏这个按钮,并没有其他的选项啊? 封恒把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没有说出来,因为当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楚异身旁的苏万已经笑着解释给他听了。 “哦,你说这个啊,黑暗世界这个游戏的确只能随机匹配副本,但是也没有规定每一个等级玩家必须这样吧?” “当一个玩家,他的排名已经进入了国服前百的时候,他就可以拥有一系列普通玩家没有的特权,比如说就像我刚刚提出的定向选择副本类型,这种权利。” 苏万顿了顿,指指自己身旁的楚异,神情略有些戏谑,有种满满的阴阳怪气的感觉。 “如你所见,我们这个小队中排名国服前百的就是我身旁的这个小孩子,楚异。” “哇,苏大叔,你这种阴阳怪气的口气是怎么回事,你不也是国服前百的吗?!” 外号为“笨蛋”的楚异听到这个介绍一下就跳了起来,与苏万打闹起来。 国服前百? 封恒不知道国服前百是什么概念。 自己的游戏局内点数有六千多点,排名国服前一千名,那么国服前百也就跟自己差了九百多名,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只要自己再参加几局游戏,也可以达到那种排名的吧...... 看到封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楚幽知道他在想什么。 “封恒,别把国服前百想得太简单,他的排名并不是按照游戏局内点数的多少来评定的,而是按照游戏表现,不同阶级的游戏副本,在其中相同的表现,加的榜单分数是不一样的。” “游戏副本的阶级?” “不错,游戏副本阶级分为e级到s级,从简单到困难,像刚刚我们进行的那个生死时牌,它的副本阶级为b级,在其中拿到胜利,是极为困难的。” 楚幽瞥了一眼封恒,瘪瘪嘴。 “这个副本我和楚异单独玩的时候,我们整整玩了三四次,每一次要么是被最后的杀人魔砍死了,要么是在最后被人淘汰了,没有一次获得最终胜利的,哪想到刚刚我自己玩的时候,遇到你这家伙,被你夺得最终胜利了,真是有些不甘心!” “啊?我真的感觉......生死时牌挺简单的啊,哪想到竟然有b级。” 封恒喃喃自语,自己也不过就是遵从内心的想法,去进行游戏,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第一次就获得了b级副本的最终胜利。 “话说,这一次的副本,等级是多少?” “a级。” 楚幽伸出一根手指,道。 “不过,这一次完全就是组队游戏,难度虽然大,但是只要打好配合,应该能够获取最终胜利的,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我们这次队伍里面一共有两个国服前百,那么匹配到的其他小队,应该都是国服前五百以内的大佬玩家,这次一定要小心一点。” 国服前五百以内的玩家吗? 封恒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配合好团队,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人,只有跟自己的发小兼死党,才能有好一点的配合。 等等,南门...... “小队人数限制是多少,我拉个人进来。” 怎么把南门忘记了呢? 封恒暗暗吐槽自己的坏记性,一边看向楚幽,问道。 “五个。” 得到答案之后,封恒把邀请好友进入队伍的通知发给了南门,很快南门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而当南门看到楚幽,楚幽看到南门的时候,两个人一下就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030.玩家 “你?” “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指着对方,道。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刚刚在生死时牌的时候,南门保护了楚幽,但是楚幽却杀了南门,这么尴尬的关系,顿时让两人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两人同时一边还在埋怨封恒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尴尬的关系,偏偏又要见一次。 而且竟然,两个人都认识封恒! “怎么?你们两个人才不过打了一局游戏而已,怎么这么熟了?” 封恒看着两人那几乎一样的动作,半开玩笑的道。 “的确挺熟的,只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楚异,还有苏万,以及封恒好奇的样子,楚幽将自己之前在游戏中与南门的“互动”,给几人缓缓道来,说到是自己淘汰了南门的时候,楚幽略微有些难以启齿,有些尴尬。 原来是这么回事。 封恒恍然大悟,同时也想起之前为了给南门报仇,还将目标锁定了白氏姐弟,没想到自己在血库中遇到的那个正好就是淘汰南门的“凶手”。 到游戏结束,封恒当然不可能将上一局游戏的私人恩怨带到这一局里。 他只是像饭后笑点一样,自嘲的笑笑。 跟南门解释清楚刚刚楚幽等人告诉自己的游戏副本规则,再互相自我介绍一下,五个人也算是互相认识了,南门和楚幽也自然是跟封恒一样的心态。 既然这一局已经成为了队友,那么上一局的恩怨就要翻篇了。 确认其他四个人都准备好之后,楚幽点击了悬浮在空中的开始游戏按键。 应该是这个时间段的玩家很多,封恒他们很快就匹配到了其他的玩家队伍们。 系统提示匹配成功之后,五个人身处在的房间墙壁突然淡化,再一次将目光聚焦起来的时候,他们五个人已经站在了一个比刚刚还要大十几倍的房间中。 在这里到处都是玩家,一眼望过去,约摸着估计,应该至少也有六七十个人。 这就是这次游戏的玩家们吗? 这也太多了吧? 如此庞大的游戏玩家数量,那这个游戏副本该有多大啊? 在房间的一处墙壁上,有一个巨型的屏幕,上面写着一个巨大的数字—— 67 封恒不知道这个数字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但当他看到进入房间的人,每进一个,那个数字的个位就往上跳动一个。 顿时明白了,这个大屏幕上的数字是人数。 房间中,站着各式各样的人们。 有些人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有些则是一个小罗莉一样的形象,看上去那么的无害,天真可爱又无邪。 但封恒自己心里很清楚,越是无害的人,她在游戏局内的表现一定是极为危险的。 再说,这里都是国服前五百的玩家,能排到这种排名的,一般都是什么狠人。 “喂,封恒,你看到了吗?那个小女孩好可爱啊。” 正在沉思的时候,南门又一次打断了自己的思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自己一直在思考身份的那个小罗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那个小女孩像是知道封恒和南门正在看自己,正在跟队友聊天的她,直接转头过来对着两人嫣然一笑,那笑容,看上去那么的可爱,但是在封恒的眼中却变了味。 他分明看到了女孩眼中的那一丝野心,可以这么说吧,这个女孩,绝对不是常人。 看到南门和封恒正在议论什么,楚幽凑了过来。 “你们别真以为那只是一个小罗莉。” “啊,你别吓我啊!” 南门正在与封恒交头接耳,突然耳边传来喘气声和那如同女鬼般的冷音,一下就被吓了一大跳,抱怨道。 楚幽白了一眼南门,顺着两人谈论的方向指去。 “如果让你们两个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像小罗莉的女人,实则有三十多岁了,你们会怎么想?” “三十多岁,合法罗莉!” 南门一听到年龄,脑袋里第一个蹦出的四个字就是“合法罗莉”,楚幽不禁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吗?你能不能正经点!” 封恒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苦笑着,这两个人还真是一对冤家啊。 不过,如果从外表来看,这个女孩子,完完全全就是小罗莉的模样。 如果封恒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子眼中隐藏的感情,楚幽若是跟他说三十多岁,封恒肯定是不相信的。 “这个看起来像小罗莉的女人,叫曹卿,是国服前一百名内有名的玩家,要说她的经历,大概就是她这个长相更让人好奇吧,网上流传出的版本是,她是一个在逃杀人犯,但这只是流言。” 在逃杀人犯吗? 封恒自然也是不相信这个说辞的,不是他觉得不可能,而是他觉得曹卿的身份很有可能不仅仅只是一个在逃杀人犯,她应该还有一种更加深层恐怖的身份。 “看到曹卿身旁的那个有些瘦削,看起来还gay里gay气的男生了吗?他叫尤言,圈子内流传出他好像是曹卿的男朋友,不过这些都是网上的评论,没有具体的说辞。” 看起来gay里gay气,还可能是这个小罗莉的男朋友? 封恒看向尤言的目光变得有些嫌弃,能和这样长相的女人谈恋爱,要么是女追男,要么就是这个男的有炼铜癖。 噫,有点恶心。 话虽然如此,不过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封恒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看样子,这里的玩家们都不是常人,自己在这里,也只不过是大海捞针。 “哦对了,封恒,你要注意一下的是,之前我们两个不是都接到了人格激活的通知吗?人格在这个游戏中起着很大的作用,在国服前五百的玩家里面,大部分都是拥有好几重人格的,所以要小心一点。” “如果你在这场游戏中,被其他拥有人格的玩家淘汰了,那么你的人格将会被销毁,被那个玩家吸收,到时候只能等下一次系统提示,才能继续去激活人格了。” 031.古怪 “好了,请各位玩家肃静。” 正当楚幽和封恒,还有各个在房间内的玩家们交头接耳之际,一个听上去就有点御姐风的沉重女音,从摆放在房间墙上的那个音响中传了出来。 所有人的声音在那一刹那就瞬间停息,每个人的呼吸声,在其中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该死,怎么是她?” 虽然不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能使得这个房间中的人全部都遵守规则的闭上了嘴,但是鉴于不要做异类,封恒和南门还是闭上了嘴。 倒是楚幽,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在嘴边小声嘀咕道。 那个沉重女音像是听到了,很明显,她顿了一会之后,继续说着。 “欢迎各位玩家进入黑暗世界组队游戏的匹配房间内,我是你们本次的游戏负责人十九,玩家数量正在成倍增长着,距离通道关闭仅剩下最后的一分钟时间。” “本次进入游戏的玩家统计,大部分都是排名在国服前五百的玩家,相信这一次的游戏表现会很有看头。” 声音停了一会,从扩音器中传出来像是什么按钮被按下去的声音,在墙壁上的大屏幕上罗列出了几行大字,有些字体上面,被红色标注了出来。 “进入准备房间内的玩家们,可以在关闭通道之前看一下本场游戏的规则,当然,在游戏内,你也可以通过默念关键词规则来查看该文字。” 声音停顿了很久,应该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在这等待的空余时间内,封恒等人都朝大屏幕看去,将屏幕上的几条规则全部读取,并抓住重点转化为有用的条例。 在墙壁的蓝色荧幕上,写着两个大字—— 规则 下面一共有条规则,封恒看了一眼,默默在心中记住。 “第一,该游戏为组队游戏,是以团队协作为最重要目的来进行的游戏,游戏的最终胜利者属于队伍,而不是个人,若是在游戏内,队内内战,那么就算队内有最终胜利者,最后的游戏奖励,也会被取消。” “第二,该游戏为解密推理游戏,在游戏内,会有一个全新名词伴随玩家始终,那即是破解值,当破解值达到一定量的时候,可以强制触发游戏机关,每个玩家初始都会获得100点破解值。破解值的获得,可以从玩家游戏局内表现来提取获得,系统自动追加。” “第三,游戏局内的所有物品都有着特殊的含义。” “第四,该游戏采用剧情线,若一个玩家完成第一剧情,将会奖励该玩家大量游戏点数,以及各种对游戏剧情走线很有帮助的游戏道具,完成之后,剧情将会进入下一阶段,同步与每一个玩家。” “第五,游戏内,队伍可以互相抢夺游戏道具,若队内抢夺,则按照第一条规则处理,每一个队伍单位之间可以抢夺,可以交易,可以赠送,可以结盟。” 总共五条规则,有些文字重复使用着,让一些理解能力不这么好的玩家都很茫然。 但是封恒一下就抓住了重点,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这些规则牢记于心。 说白了这个游戏就是一个类似于有剧情线的推理解密游戏,在里面有很多只有属于黑暗世界的特色元素,比如说争夺,比如说杀戮。 但是让封恒有些奇怪的是,先前那两个游戏,不是可以看出黑暗世界是一个只对个人利益有效的游戏吗?为什么这场游戏规则的第一条明文规定了不能队内起内讧,如果起了内讧,那么将取消游戏的任何奖励策略。 难道自己之前理解错了? 这个游戏也有团结的一方面? 要说这个元素在其中,封恒还是将信将疑。 因为即使他只玩了两场,但是也能看出这个游戏最根本的特色,不就是为了发掘人性的黑暗嘛! 现如今连内讧都不允许起,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相比起相信并遵守规则,到结束这场游戏,封恒更愿意暂时相信,并随时变化。 当然也并不是说他不打算跟自己队伍内的玩家合作,只是担心,毕竟自己是第一次跟这两个国服前百的玩家组队,前面也说过了,能爬到前百排名的玩家,手中必然是沾满鲜血,踩着很多人的尸体上去的,就算是在队伍中,他们也难免不会去背叛。 想到这里,封恒瞥了一眼苏万,还有那个学生打扮看上去十分无害的楚异,心中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苏万,这个自己很熟悉却想不起来的家伙,以及这个楚异,啧,真是让人不敢去相信他们。 封恒一旁的南门倒是没有这些顾虑,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和他们两个人打成一片,看上去亲密无间。 反倒是封恒,在一旁独自沉思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嘈杂声,在这一分钟的时间内,越来越大,所有队伍都在讨论着这次的游戏规则。 正在所有人都讨论到高潮,整个房间内如同菜市场一样的时候,音响中传来一阵轻咳声。 和刚刚一样,这声音传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像是敬畏,又像是遵守。 等所有人的闭上嘴的时候,十九的声音再一次在房间中回荡着。 “目前加入游戏的玩家已达八9人,匹配通道已关闭,请玩家们稍安勿躁,游戏马上开始。” “这一次游戏采用编号为101的地图作为背景,名称为千年古墓,因这一次玩家投放为随机投放,所以很多不在同一个队伍的玩家可能会被大概率投放在一起,所以请各位玩家随机应变。” 十九停顿了一会,用一种很抱歉的声音道。 “当然另外一种可能的原因就是,本次地图的墓室实在是有些少,可能不足60个,所以请各位玩家原谅,但是我相信这样子操作,会让这次的游戏很有看头。” “请各位玩家准备好进入游戏,我们这一次的游戏,即将正式拉开序幕。” “五,四,三,二,一,游戏,正式开始。” 032.破解值 “最后祝大家游戏愉快,五秒钟倒计时之后,游戏正式开始。” “五,四,三,二,一,游戏,正式开始。” 这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封恒不是第一次体会到了。 房间的墙壁开始土崩瓦解,在封恒的视角中,所有人都消失了,他的眼前只有一片,幽黑的深渊。 看着这片深渊,封恒竟然有种想要融入其中的想法。 “当你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这句话让他感触很深,但是在此时,他更能深层次的体会到这句话背后的意义。 周围场景的转换,在封恒的面前只是当做呼吸那么简单。 如同电影里面的转场一样,画面一转,在封恒再一次定神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在了一个闪烁着点点烛光的黑色暗室之中。 这里,或许就是这次地图的墓室之一吧。 封恒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除了房间中间有一口棺材,还有角落随意摆放着的骨架,点在四面墙上的蜡烛之外,已然没有了任何东西。 看样子自己运气还不错,没有跟其他小队的玩家们匹配到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的心中莫名其妙的升起一阵失落。 不过很快他摇了摇头,前期没有跟别人匹配到一块,已经是一个很大的优势了,他要是再这么想,岂不是要被别的玩家给打死了? 封恒抚摸着房间中间摆放着的这口棺材,表面很光滑,没有一丝一毫的灰尘,像是被时时刻刻打扫了一遍一般,那么的诡异。 一个已经在地底下存在多年的古墓,烛火依旧在不紧不慢的燃烧着,这口棺材竟然也一尘不染,这种游戏的场景,虽然是游戏内,但如果发生在现实中,却也是让人恐惧的情景。 封恒刚打算继续观察,但在此时,久违的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 “下面公布一下游戏第一阶段剧情,请玩家们好好牢记任务目的。” “你们是一群盗墓者,在墓室中工作的时候,一不小心触动了机关与队友们走失了。” “经过检测墓室空气的成分,你发现在墓室中有一个很隐蔽的毒气释放装置,只是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从空气的成分中可以推算出毒气的释放时间,大约是在两个小时之后,请你在毒气释放之前离开墓室,或者在墓室中寻找到释放毒气的装置并停止它。” “逃出墓室之后,你可能会跟其他队伍的玩家们遇到,记住不要留情,不要手软,尽快与自己队伍的玩家们会和,请牢记这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没有一丝一毫感情的系统声音,念出这句话的时候,听上去有点别扭。 但是封恒也记住了其中的任务,以及整个游戏的背景。 不要留情,不要手软。 这句话说的倒是挺轻巧的,在封恒眼中,该利用的还是得利用起来,毕竟这是一个生存加推理解密的游戏,任何棋子都应该好好的利用起来。 这种游戏,除了能用下棋来比喻,还能用什么呢? 封恒自嘲的笑笑,这里都是一些国服排名排的很前的玩家,自己将他们当成棋子,那么自己又何尝不是他们的棋子呢? 他想到了那个小罗莉,看起来那么弱小,年龄却已经是三十好几了,往往这样的人更加可怕,她只会利用人性的弱点,来利用他们,让自己完成这场棋子之间的对决。 微微摇了摇头之后,封恒再一次将目光看向了那口棺材。 让他游戏好奇的是,当自己将目光扫向棺材的同时,在自己的视线中,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悬浮在空气中的对话框,上面写着一些关于这口棺材的数据。 名称:一个普普通通的石棺 描述:棺材很重,但并没有上锁,仿佛一推就能推开。 破解效果:增加十点解密值。 破解效果?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个破解效果,应该是等自己推开这个棺材之后,自动触发的吧。 怪不得之前的游戏规则中写着关于解密值的获取途径,会从玩家在游戏局内表现中提取出来,系统会自动追加。 封恒沉思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并没有继续针对那口棺材,而是将目光扫向了墙壁上的蜡烛。 跟之前一样,这些蜡烛的数据也被写在了对话框里,并且悬浮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名称:已经快要燃烧殆尽的蜡烛 描述:这个蜡烛看样子已经燃烧了很多年,在蜡烛架子上,流淌了太多太多的已经凝固起来的蜡油,蜡烛的烛火焰心摇曳着,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破解效果:无 出乎意料的,这个蜡烛的数据最后一行却没有那个破解效果。 封恒继续将目光看向角落的骨架—— 名称:缺少了一个骷髅头的不完整骨架 描述:骨架完好无缺,只是缺少了一个骷髅头,如果将这个骷髅头归还至骨架,可能会有奇妙的事情发生。 破解效果:增加十五点破解值。 将整个墓室中的所有肉眼可见的东西全部看了个遍之后,封恒心中的猜测多少有了一点确认。 他的猜测,跟破解效果这一栏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就是,一旦跟这个游戏剧情有着绝对的关系时,那么这个数据最后一行,破解效果,就会有获得破解值的途径,如果有着隐蔽或者不是直系关系的时候,那么这一行,就不会有获取途径。 当然这只是封恒的猜测,具体什么的,还是要以官方的说明为准。 但是,经过生死时牌的游戏之后,欧文的那些说辞,还是让封恒在这个“官方的说明”,这五个字上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谁知道这一次的游戏规则还是不是本场游戏隐藏规则的障眼法。 不过封恒并没有斤斤计较下去,而是将目光重新看向了房间之中的这口棺材。 他将自己的袖口腕了起来,伸出手试探性的推了推棺材的棺盖,感觉到有一丝移动的触感时,封恒放心大胆的用力推了过去。 但是讲实话,推棺盖这件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干,莫名其有一种小小的激动。 033.骷髅 棺盖试探上去的感觉确实很重,但是推起来就像是棺盖下面有小轮子一样,有些轻松。 推开棺盖之后,封恒平复了一下自己内心莫名的激动心情,朝棺材里面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堆黑黝外壳,看起来很像瓢虫的硬壳小虫子,随着棺盖的推开,微弱的烛光照射在棺材中,这些小虫子齐齐鸣叫一声,像是在惨叫,又像是在呼唤着什么,很快所有小虫的身躯就化在了棺材之中。 封恒不知道这些小虫子到底是什么,只是看特性,应该属于那种“见光死”的虫类吧。 他并没有多想什么,而是继续朝棺材中看去。 棺材中摆放着一个雪白色的骷髅头,一尘不染,旁边还有一个背包,背包上面沾满了刚刚小虫子化成的粘液,看上去有点恶心。 封恒继续将目光停留在骷髅头以及背包上,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个本来应该出现的对话窗口,此时此刻却被一个红色边框的提示给代替了。 “鉴定失败。” 红色边框的提示框之中只写着这四个大字,就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提示了。 封恒不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这个提示的最终解决办法是什么。 或许是,没拿出来? 他猜测着,强忍着被粘液粘上的恶心触感,将骷髅头和背包从其中捞了出来。 再一次朝两件物品看去的时候,久违的对话框,早已弹了出来。 名称:一尘不染的骷髅头 描述:摸上去触感很光滑,像是经常被水清洗过一般,很古怪,当你用手放在骷髅头上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一股奇妙的力量,在其中涌动着。 破解效果:增加二十点解密值。 这个骷髅头应该是属于角落的那个骨架上面的吧,封恒将手放在骷髅头上,确确实实感觉到一股躁动无比的力量,他瞥了一眼正在角落里站着的骨架,心中有些后怕。 骷髅头和骨架,这么明显的配合,很明显是想让玩家将骷髅放在骨架上。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呢? 除了获得二十点解密值,应该还有其他的变化。 比如说.....这个骷髅突然活了? 或者又说,会触动这个墓室之中的任意开关? 等等类似的情况,都会对自己不利,这么明显的陷阱,这个游戏的官方制作员真当玩这个游戏的都是傻子啊? 像他这种玩家,他才不会傻到将这个放在那个骨架上。 封恒将骷髅小心翼翼的放在刚刚推开棺材的棺盖上,对付这个可能会触动机关的东西,他还是要小心为上,不仅是为了自己生存的概率更高,而且这毕竟也是游戏场景内的道具,弄坏了可能会卡关吧? 想到这里,封恒自嘲的笑了笑,谁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不是主线剧情,卡关这东西,还是两可之间的问题。 确认骷髅不会被自己碰倒,封恒继续将目光投向背包。 看向背包的时候,他其实在心中还是有些无奈的。 怎么每次这种解密游戏,都会有一个背包道具啊? 像之前类似的新手训练,关键性物品,总是能够在背包中找到。 这一次的千年古墓不会也是能在背包中找到关键性物品吧? 讲实话,看到这个背包的时候,封恒开始确信自己或许走的就是主线剧情,因为按照这个游戏的尿性,所有主人公的物品都会在这里中找到,所有具有关键性线索的东西都会在这里找到,这个背包简直就是一个哆啦a梦的百宝袋啊! 随着自己视线的聚焦,一个对话框凭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名称:一个有些破旧的背包 描述:背包的拉链已经生锈了,背包沉甸甸的,晃动一下还能听到铁器的碰撞声,里面的东西应该很多,容易勾起玩家对它的好奇心。 破解效果:增加十点解密值。 沉甸甸的背包,晃动一下还能听到铁器的碰撞声? 封恒越来越对这个背包感到好奇了,他伸出一只手拉住背包上面已经锈迹斑斑的拉链,扯动了一下,却发现背包的开口像是紧紧地咬在了一起,不给他留一丝一毫的机会去拉开这个背包。 怎么办呢? 能打开这个背包的唯一途径就是拉开拉链。 这可是游戏道具,总不能把背包的布料撕开吧? 封恒有些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四下张望过去,试图寻找能打开这个拉链的工具。 当他看到墙壁上的蜡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以前自己在某本历史书上看到的方法,好像是用蜡烛的蜡油可以润滑拉链,然后将拉链打开。 事到如今,也只能试一试了。 与其在这里呆着卡关,等待队友来找自己,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那个方法他没有试过,因为现在这个社会,谁还穿带有拉链的衣服啊,只有一些怀旧的人才会自己制作这种衣服,然后穿着去搞一些行为艺术。 不过,真理往往需要实践。 封恒从烛台上扣下一块河里鹅卵石大小的蜡油块,走到背包旁擦拭起来。 在他专心致志擦拭背包拉链的时候,角落的骨架似乎是动了一下,可惜封恒没有注意到。 试探性的动了动,见到封恒并没有朝这里看过来,骨架像是松了一口气,骨头与骨头之间的关节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但是封恒依旧是在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拉链。 见到发出如此大的动静,那个人类都没朝这里看过来的时候,骨架动作越发的大起来,走到封恒的身边,试图将摆放在棺盖上的完整骷髅头拿走。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是聋子。” 在骨架就快要得手的时候,封恒的声音阴森森的传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道白色的影子直接从封恒的手中飞向骨架,骨架猝不及防,手骨和胳膊直接被打断,当骨架回过神来的时候,封恒早已经抱着那个骷髅头,距离它很远了。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个骷髅头果然对于骨架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不过这个骨架能动,他倒是没有想到。 034.疑心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是聋子?” 他朝地上那个本该属于他自己的头颅伸去手,猛然间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幽幽的传了过来。 没等他看清那个人类的动作,一道白色的影子率先朝自己打了过来。 “咔嚓。” 对于已经死了很久的他,虽然这一击无法让他感受到疼痛。 但是“咔嚓”的声音,很容易让他联想回忆起自己在临死之前感受到的断手之痛。 朝刚刚飞过来的白色影子看去,那是一块小石子大小的蜡油块。 抬起头,不,他现在没有头,应该说,抬起颈部的那个骨头关节,他分明看到那个人类,抱着自己的头颅,后退几步,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死之前自己的头颅被斩断,死之后终于看到自己的头颅,却又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类给搅和了。 骨架的内心莫名的感到由衷的愤怒,尽管他没有心,但还是如同疯了一般冲向封恒。 在封恒的视线中,眼前的这个白色骨架像是受了啥刺激一样,直朝这里冲来。 虽然知道这应该是游戏内的np,也就是推动游戏剧情与发布剧情任务的预设人物,但是看到那锋利无比的指甲,封恒还是忍不住有些恐慌。 但是这种情感在心中流转了不到一秒,就很快烟消云散了。 因为他知道,一旦这种情感流露出来,那么那个尖酸刻薄的游戏系统又要扣除自己的游戏局内点数了,所以尽量还是克制住。 骨架冲过来的路线是直线,而他与封恒之间相差一个棺材,也就是那口石棺。 由于没有眼睛之类的器官,所以很快,就被这个棺材绊了个脚朝天,当然这只是对于人类,骨架的话,他身上所有的骨头都被这一下摔得全部分裂。 对于他来说,所幸另外一只手的骨头没有被摔得分裂开来,所以很快他用这只手,重新将自己的身躯组合了起来,继续朝封恒冲去。 这家伙竟然还是个不死之身! 封恒有些惊叹,他一边躲避着骨架的攻击,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一些能够打败他的办法。 他断然知道,骷髅头要是放在这个骨架身上,肯定会触发很多连锁型的机关,甚至可能将自己的性命打上去,所以在自己弄明白到底会触发什么机关之后,他才会将这个骷髅头归还给骨架。 是的,他用了“归还”这两个字。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骷髅头肯定是属于这个骨架的,只是不知道事情的后续会变成什么样? 本来封恒想着,以为绊倒他可以磨损骨架的光滑程度,但是没想到经过十几分钟的你追我赶,怎么摔都不可能伤他一丝一毫。 在这十几分钟内,骨架被绊倒了很多次,身上没有被磨损,骨头倒是分裂了好多次,但是每一次都能自己组装完成。 封恒也试过在他组装的时候主动攻击,但是好像是有特殊保护一样,组装的时候,自己根本不能靠近他一分一毫。 当然,他也试过把骨头全部打裂,看他怎么组装。 不过事情的结果却让他失望了,每一次,每一次,就算自己尽了全力,却总能留给它一只胳膊。 这或许就是这个游戏对于这个骨架的保护吧。 两人你追我赶,互相周旋。 在周旋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骨架突然在它面前跪下了。 跪下了? 这是什么操作? 封恒第一次见到骨架竟然能够跪下来,而且还有模有样。 他现在没有头,如果有的话,那么他的头一定是虔诚的低着,骨架的双手向封恒伸展着,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乞讨。 封恒试探性的将手中的骷髅头靠近骨架,他分明感觉到这个骨架一靠近,就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将这个骷髅拿走,他也感觉到了,骷髅之中的那股神秘力量,更加躁动。 唉,算了吧,还是将这个给他吧。 封恒沉思着,想了想,发现将骷髅交给这个骨架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骨架不死,可以再生。 骨架不损,可以复原。 骨架亦不灭,可以永生。 面对这样的敌人,或者说np,封恒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了,要不是他想起来自己呆着的这个房间中还有毒气装置,不然的话,照这样下去,自己迟早就会死在这里。 不是被骨架抓死,就是被毒气毒死。 在封恒的注视下,骨架将骷髅头接过,放在手中,他分明的感觉到了,这副骨架像是有了生机活力一般,全身散发出一种喜悦和高兴的气场。 看着骨架将骷髅头稳稳当当的放在颈部,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关节活动声,一副完完整整的骷髅,就这样展现在封恒的面前。 与此同时,封恒的耳旁响起一声久违的系统提示声。 “检测到玩家封恒将骷髅归还原主,骷髅的好感值对玩家封恒提升至八十点,在这种情况下,玩家封恒可以命令该骷髅做任何一件事情,值得一提的是,只能做一件事情。” “当好感值为一百点,满值的情况下,该骷髅将会一直追随着玩家,可以随意差遣。” 果然是np。 验证了封恒心中的想法之后,他开始分析起刚刚系统的提示。 只要将骷髅归还给骨架,骨架的好感度就会上升? 那自己之前周旋的那些,都是白费的吗? 封恒对自己的疑心太重有些无语,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把骷髅归还原主就好了,他还要这么麻烦的与他周旋,还要找骨架的弱点,真是.......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该有的疑心还是要有的。 毕竟这个游戏可是考验的是,人性的黑暗面啊,这种属于恶魔的潘多拉魔盒一旦展开,那么必然所有人都将会被这魔盒之中的东西吸引,到那个时候,或许人人都在说谎,或许人人都是魔鬼,或许人人...... 封恒看了一眼眼前那个正处在喜悦之中的骷髅,见他暂时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他放心的长吁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被自己涂满蜡油的拉链上,伸出了一只手。 035.线索 小心翼翼的拉开背包的拉链,封恒发现背包除了表面有些脏之外,里面的那些东西都没有被污染,看上去还是一尘不染,有点崭新的感觉。 将其中的物品全部拿出来放在棺盖上之后,封恒扫了一眼所有的物品。 有一本笔记本,一个手持相机,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铁制工具,也就是之前他摇晃背包听到的那个声音,慢慢的将它们理出来之后,是一条长长的锁链,上面还倒扣着一把锁。 既然有锁的话,应该还有一把钥匙? 封恒继续朝背包里摸去,果然摸到了一把已经锈迹斑斑的钥匙,但是却跟锁链上的铁锁,完全不匹配,钥匙头的形状有些奇怪,像是为了锁住什么东西特殊打造的。 不明白这个到底是什么意义,封恒选择了放弃琢磨,而是继续在背包里翻找着。 除了之前拿出来的三个物品之外,还有一个玉佩,摸上去似乎有字在上面,但是在这昏暗无比的墓室,封恒就算是将它凑到蜡烛旁,都没办法看清楚。 玉佩和钥匙,这两个从表层并不明白意义的物品,封恒虽然将他们收在口袋里,但还是在心中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背包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其他的能拿出来的东西了。 放下背包,封恒将目光扫向了笔记本和手持相机,还有那根长长的锁链。 在这个情况下,封恒还真的是有点想要吐槽这个剧情发展,不会这个游戏关卡和自己刚刚进入新手训练的那个原作者,是同一个吧? 虽然场景不一样,但是这些游戏局内道具物品却是几乎一模一样。 封恒深叹了一口气,基本一样的剧情走向,基本一样的道具,基本一样的能找到的物品,让他不禁有些犯困起来,不过既然来到这个墓室,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出去的,不能坐以待毙。 毕竟这个墓室中还有一个很隐蔽,并没有被自己看到的那个毒气装置。 啧,有一说一,有点无聊。 有了之前的经历,封恒大体上能猜测到,这个相机和笔记本里面有多关于这个剧情走向的重要线索。 目光扫过去的时候,那些描述对话框已经出现在了封恒的视线中。 名称:一本用牛皮制成的笔记本 描述:沉甸甸的,里面的纸像是被雨水冲刷过一遍,有些潮湿。 破解效果:增加一百点破解值 效果:在上面写的字,过三四秒中就会变得模糊不清。 与刚刚不一样的是,这个描述对话框多了一个效果,封恒猜测应该是若是自己使用,它会触发的效果吧。 这么看来,接下来自己看到的游戏局内道具,自己都会使用得到。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看向另一边的相机。 名称:镜片有些磨损的相机 描述:和普通相机有些不同的是,这个相机似乎有两种镜片。 破解效果:无 效果:玩家在持有这个相机看东西的时候,清晰程度会大大的提高。 让封恒有些失落的是,这个相机并没有跟自己想的一样,里面会有一些重要的线索,这个相机貌似是类似于霓虹国的那种相机,当场拍照当场打印出来,所以拍出来的照片应该被什么人带走了。 翻找了背包的所有夹层,还是空无一物,看来照片并不在那里。 将相机挂在脖子上之后,封恒正式的捧起那本牛皮制成的笔记本,翻页看起来。 但封恒似乎忘记了,笔记本的效果,是在上面写的东西,会在三四秒之内变得模糊不清,也就是被蕴含在纸张中的水渍,给分解模糊了起来。 所以在笔记本中写的完完整整,工工整整的字,在封恒的视线中却变得那么的模糊,再加上昏暗的环境,更是看不清了。 他想到了脖子上的相机,既然可以提高清晰度,那么如果用这个去拍摄笔记本上的东西,会不会提高清晰度呢? 虽然很荒谬,一个被水弄模糊的文字,怎么可能就这么被一个相机还原出来。 结果正如他后面想到的结局一样,字并不会变得很清晰。 封恒觉得有些无奈,自己有那么多的线索,却没办法理解,真是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呢。 他有些垂头丧气,将相机撇到一边。 钥匙,不知道是什么上面的钥匙。 笔记本,上面的字又模糊看不清。 光有一个能看清楚画面的相机又有什么用? 哪知,在封恒有些赌气的动作之下,他的手一不小心碰到了相机上面不知道哪里的按钮,从相机的镜头上面,一下闪烁出刺眼的白光。 这? 哦!是闪光灯! 封恒猛然恍然大悟起来,相机不仅能够拍出清晰的画面,在它的上面也有被称作闪光灯的东西,这么说的话,借着这个刺眼的白光,应该能看清这个墓室里面刚刚没有看清的东西。 这个相机的闪光灯,跟国内的相机有些不同,国内的闪光灯是拍摄的时候猛然闪烁一下,而这个,则是一直亮着。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不停按动快门,减少自己手指的“耐久”。 封恒借着这束突然出现的白光,依稀能够看到墓室的全貌。 这不就是一个没有窗户,没有房门的小房间吗? 他本来以为是让自己找到离开这里的钥匙,然后打开门。 结果现在看来,完全没有房门,这跟自己想到的密室逃脱不一样啊! 白光不稳定的闪烁着,封恒有些奇怪,看向相机的屏幕中,这才明白,这个相机并不是有充足的电,在屏幕右上角的那个小电池图标,此时此刻按照图样来说,应该仅仅剩下最后的一点电。 看来,闪光灯不能如自己所愿,一直打开着,还是要节约着用电。 不过,这个地图里面给自己一个不能长久用着,只能作为一次性的相机干嘛? 封恒搞不懂这个游戏开发者的脑回路,心中暗暗咒骂着,摸索着相机上面的按钮,将闪光灯关闭了,他可不想在自己没有解密完,就把这个电池的电量给浪没了。 “咔嚓。” 角落的骷髅,在此时动了一下。 封恒瞥向那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骷髅移动之后,他分明感觉到一股凉风从原本骷髅站着的角落中朝自己吹过来。 036.冷风 骷髅的移动,把正在查看相机电量的封恒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它。 看见只是移动了位置,这才松了一口气。 突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封恒感觉到从原来骷髅站着的角落那里,吹过来一阵凉风,让他身上的鸡皮疙瘩骤起。 封恒打了个寒颤,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有些好奇,放下相机,朝那个角落看去。 昏暗的光线让他只看到了一片黑暗,只有源源不断的凉风朝自己吹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有些不情愿的打开闪光灯。 刺眼的白光一下就亮了起来,封恒微微闭了闭眼睛,在适应了这个白色光线之后,他继续朝角落看去。 在角落中,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小洞。 为什么说是凭空呢? 因为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个骷髅的骨架就是由一根根骨头组成的,所以根本不可能阻挡住这股凉风,如果不是凭空出现的,那么自己刚刚在跟这个骷髅周旋的时候就应该能感觉到这股刺骨的凉风。 为什么这里会凭空出现一个小洞呢? 封恒说不清楚,只当是自己刚刚触碰到了什么机关。 他本来想换一个位置继续沉思研究的,但是当他将目光看向那个小洞,时间久了之后,一个描述对话框,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怎么会? 连这个小洞都能有描述? 那自己看墙壁怎么没有描述? 要么一种情况是,这个小洞是游戏的道具,可以拿出来自己用;要么另外一种情况是,这个小洞对这些其他的道具有很大的帮助。 经过短暂的思考之后,封恒选择了后者。 因为当他伸出手准备将这个小洞像之前想的那样,拿出来自己用的时候,一股比刚刚更加强烈而又刺骨的冷风,从这个小洞中吹出,吹得自己的手都有点剧痛。 把手放在眼前一看,自己手上的皮肤都变得干燥无比,表皮彻底开裂了。 这股风到底是什么? 封恒不知道,所以他看向描述,试图解开这个问题,获取答案。 名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洞口 描述:洞口黑黝黝的,就算用光束照耀,却也没办法看清楚洞中的所有,从洞中吹出一股源源不断的冷风,冷风怪异无比,像是能吸取人的精力一样,将一丝生机汲取干净。 破解效果:增加十点破解值 效果:当玩家将任意物品放在洞口处的时候,可以将该物品其中的水分彻底榨干。 水分? 榨干? 虽然感觉这个描述有点奇奇怪怪的,但是看到效果的时候,封恒缓缓的重复着。 “可以将该物品其中的水分彻底榨干。” 这句话是重中之重的重点。 那也就能解释自己为什么将手放在洞口,能让表皮彻底开裂的问题了。 不过,有哪个正常人会有毛病,才会把自己身体的水分榨干啊喂! 把水分榨干,不就跟脱水一样,不,这个洞口的风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加恐怖,他可能会把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类似于电影里看到的吸血鬼一样的皮肤和体态。 既然放在这里,那么一定有那自己应有的用处。 榨干水分的话...... 封恒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之前看到的所有物品的描述,一下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点。 他想到了那个笔记本,笔记本上面的描述不就是“里面的纸像被雨水冲刷过一遍一样,很潮湿”吗? 那么这样的话,如果将笔记本放在那里,能还原笔记本的字体? 封恒有了这样的猜测,说干就干,拿起摆放在棺盖上的笔记本,慢慢的凑到小洞处,一股强劲的冷风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样,更加猛烈的吹着。 有了刚刚的痛感,封恒只感觉到自己手上已经快要没知觉了,这才将笔记本收了回来。 再一次借着相机上的闪光灯看向笔记本的时候,出人意料,笔记本上面的字像是重新写上去一样,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新鲜”。 封恒并没有去琢磨这个原理到底是什么,凭什么被风吹过就可以恢复笔记本的字体,这个问题,他肯定会去想,只是不是现在想,时间不等人,没必要。 可以思考,但没必要。 他想要继续看向笔记本,读出笔记本上面的字的时候,突然想到相机的电量不是特别够,于是只能接着闪光灯,将笔记本上面的纸页,全部一一拍摄下来。 笔记本写着字迹的纸张很少,大约也就三四页,所以封恒的动作很快。 抓着那四张照片,封恒关闭了闪光灯,走到棺盖旁,准备将这上面的故事读出。 走过去的时候,经过那个骷髅的时候,封恒特意瞥了一眼,见到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之后,这才放心的坐在棺盖上。 讲实话,刚刚跟自己周旋的经历,依旧历历在目。 做下来的时候,他还特意面对骷髅坐着,不把自己的后背露给骷髅看,毕竟骷髅对自己的好感度是八十,还有二十,万一他想要突然在自己思考的时候袭击,那么自己不死才怪呢。 要说自己的弱点,就是思考。 如果在思考的时候,对自己发起任何攻击,那么,就算很快的反应过来,也是必死无疑。 光线有些昏暗,蜡烛摇曳着。 封恒发现自己就算是开了闪光灯拍摄的照片也根本看不清,他有些无奈。 看向四周的蜡烛,微微沉思了一下,封恒决定将墙上的蜡烛全部拔下来,聚在一起,就算分开的时候,光芒很微弱,还很昏暗,那么四个蜡烛聚在一起的话,光线应该会更加强烈的吧? 本着这样的想法,封恒走到墙壁边。 试图将蜡烛拔下来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那么这样的话,只能是将蜡烛台全部拆卸下来了。 “咔嗒。” 如同不祥亡语一般的声音,在封恒拆卸下来第一个烛台的时候,突然响起。 “该死!” 封恒暗暗咒骂一声,他忘了自己是在墓室中,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可能触动机关,然后将自己彻底葬送在这里。 草! 037.消耗 “咔嗒。” 象征着机关的不祥声音骤然响起,封恒在心中暗骂一声。 自知触动机关之后,他还要抓住那个烛台,仿佛这个烛台对于他来说,比他的命还重要。 封恒飞速后退到角落中,呼吸了一下周围的空气,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循着记忆中的声音发出的源头找去,封恒发现本来在蜡烛台悬挂的那面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类似于墙壁夹层一般的小型空间,在空间中摆放着一个檀木盒子。 这个用檀木制作而成的小盒子,就这么摆放在那个夹层之中,看上去有些诡异。 封恒伸出一只手想要将它拿到手里,但是一想到刚刚机关的发生,就有些后怕,他想了想还是暂时不把这个盒子拿出来。 毕竟这是一个墓室,里面所有的机关都是不可预知的。 如果就这么轻举妄动,自己迟早会被自己浪死。 本着这样的想法,封恒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现在机关已经打开了,幸好不是什么不好的机关,那么接下来,就要分外小心了。 封恒看着手中握着的烛台,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要小心,就暂时不要去动墙壁上本来放着的蜡烛台。 可是自己刚刚已经拿下来一个了,光有一个烛台,也看不清照片上写着的是什么啊? 封恒试了试将烛台凑近另一个烛台,却发现它们所照射的光芒根本昏暗无比,完全看不清上面的字,再加上刚刚自己取下了那个烛台,导致那一块区域,变得更加昏暗。 在试过无数次办法,都没办法解决的时候,封恒变得有些焦躁。 猛然,在他快要急躁到极点的时候,一个突然闪现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那就是,之前所说的破解值。 每个玩家都有一百点破解值,当你卡关的时候,或者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你就可以消耗破解值来换取接下来的游戏提示。 讲道理,这个游戏还是有那么一点密室逃脱的味道的。 可是破解值该如何使用呢? 这个问题一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的时候,耳边的游戏系统提示就响起了对于他这个问题的回答。 “检测到关键词破解值,使用,现在回答玩家的疑问。” “在游戏局内,若是遇到卡关或者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的时候,玩家可以消耗破解值强制获得线索,越难的情况下,消耗的破解值就会越高。” “那么在游戏局内如何使用呢?只要玩家在心中默念使用破解值这五个字的关键词,并将手放在想要强制获取线索的物品上,即可使用成功。” 讲道理,当封恒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感觉这个系统像是中了营销号病毒了。 老营销号了。 这种口气,这种文案,还有那个自问自答的格式,不是营销号是啥? 营销号给爷爬。 暗暗咒骂了一声之后,封恒将手中的照片放在地上,按照系统所说的那些话,在心中默念关键词。 很快,如同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检测到玩家消耗破解值一百点,正在为玩家强制获得该游戏局内道具的线索......” “获取成功,以下为游戏系统为玩家挑选出的最合适线索。” 讲实话,这个游戏系统给封恒一种在看小说的感觉,奇奇怪怪的,还有点幼稚。 不过当他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他立刻就将注意力放到了最后的那句话上—— “玩家可以将相机的镜片调到拥有夜视效果的镜片上,然后朝这些照片看去,应该会有更好的效果。” 相机镜片! 封恒此时此刻真想怪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点问题,相机镜片有两种的事情,怎么被他忘得一清二楚了,当他知道相机上面有闪光灯的时候,他就彻底将相机的描述忘得一干二净了。 封恒有些后悔,一百点破解值结果就换取了这么简单的线索,完完全全就是因为他自己忘记了,所以才没有这么做的。 不过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怪自己的脑子不太好。 现在再怪游戏系统,还有物品描述,已经是没有用的了。 微微叹了口气之后,封恒将脖子前挂着的那个相机握在手中,将一个绿色镜片从镜头处取出来,然后一推一换,这个时候,相机就已经是一个夜视相机了。 每一个夜视相机的画面都别出一辙,都是一种绿油油的画面,如果现在有人的眼睛出现在封恒的视线中,那他一定能看到一片黑暗中,出现的那两点绿光。 不过封恒并没有多管这些,而是打开夜视相机就朝照片上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换了镜片之后,相机屏幕像是变得更小了起来,让封恒的可视范围,变得有些狭窄,一些盲区变得更多了。 如果拿着夜视相机,在黑夜中行走观看,那么旁边突然出现的敌人,自己肯定是一个也看不见的。 看来在夜晚行走的时候,还是要靠自己莽,实在没办法才会去用。 绿油油的画面在封恒的眼中变得越发的清晰,照片上的字体也渐渐有了轮廓。 封恒津津有味的读着照片上的字迹以及上面描绘的所有故事,就在他非常投入的时候,从刚刚那面被他拿下烛台的墙壁上,再一次响起了令人感到不祥的“咔嗒”声。 与此同时,夹层里面的墙壁,像是被什么东西翻动了一般。 在众视睽睽之下,一个纤细白皙的手从墙壁的另一边伸了过来,将盒子拿走了,一点响动都没有发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盒子“凭空”消失了。 “咔。” 盒子被拿走之后,封恒所处的墓室上方的天花板上,一声机关转动的声音响起来。 接着,从天花板上,喷出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紫红色气体,闻上去有些腥甜。 但是,发生的这一切,却没有被封恒所感知到,他看着照片上的所有文字,陷入了沉思。 038.日记(一) “2045年12月4日,今天我们小队接到了一个任务,好像是联合国的意思,派我们去一座千年古墓去探险,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明明是研究考古学的,怎么被联合国说的跟盗墓者一样,上头也像是着了魔一样,将我们派了出去。 听说是,这座千年古墓里面有不可思议的东西,只要能拿到它,就能获取很大的权贵,但这座古墓也被称为‘噩梦诅咒’,一般进去的人,基本上都死了;当然这只是传说,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为了能让我们这一次更加顺利,联合国特地派遣了其他三位专家,来我们队伍里,我们队伍里现在一共有六个人。 两个考古学家,一个是我,一个是西奥·博尔德,这个家伙在考古学家中很是争强好胜,考古明明是一个细活,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考到考古学家的资格证的。 一个植物学家,茉伊拉·柯克,是我们队伍中唯一的女孩子,但完全不能小瞧她,听说她还因为自己出色的成绩,获得了诺西尔奖。 一个地理土质专家,尤金·墨菲,因为这个姓氏实在是比较有名,所以来到我们队伍中的时候,我们经常开他姓氏的玩笑,尤金为人比较沉稳,所以对于我们的这些开玩笑的话语,根本不放在心上,很快就与我们打成了一片。 一个生物学家,克里斯托弗·詹姆斯,克里斯托弗从一开始进入队伍就特别活跃,经常和西奥跟茉伊拉开那种黄色玩笑,搭黄腔,尽管有点看不惯,但是能看到队伍中的人的关系越来越好,自己也算是欣慰了不少吧。” “2045年12月10日,我们来到了这个被称作‘黑夜诅咒’的千年古墓,这种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还真是少见,我趁他们不注意看了一眼坟墓附近的乱坟岗,这里连一丝一毫的杂草都没有生长,还真是让人好奇。 进入古墓之中,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闻上去能让人神清气爽,不过,这里的压抑气氛,真的是好久没见过了呢,我倒是开始期待,能在这古墓中,发生什么奇妙的事情呢?随处可见的断手,随处可见的棺材,啧,很期待。” “2045年12月15日,我们已经待在这座古墓中足足五天了,五天时间,有克里斯托弗和西奥的笑话陪衬,还有对于这些古墓中的奇异文字的好奇,我们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按照最基本的推算法,大概,也许,可能,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吧? 不得不说,古墓中的很多东西,都没有见到过,尽管在外表上看到这座古墓很小,但只有当进去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这座古墓的庞大,我不仅开始有些好奇,这座古墓到底是属于谁的?是帝王吗?放下笔,我开始了思考。” “2045年12月21日,空气中一直在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道,本来非常活跃的两个家伙,默默地变成了沉默寡言的人,大家都在默默地吃着手中带着足够我们一年使用的压缩食物,谁也没有说话。 不过,也真的是不知道这些考古学家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这些奇怪文字有什么好研究的,不过只是时代的泡影罢了,无聊透顶。 躺下来就是一滴又一滴的水声,在不停的流动着,谁也不知道这些突兀的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是有人在喝水吗?细思极恐的冷笑话,已经足够了。” “2045年12月30日,今天在研究古墓中的东西时,变得沉默寡言的克里斯托弗,在小心翼翼打开一个墓室的棺材时,一股如同潮水般的小黑虫,从棺材中涌动出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真的就如同书上所说的一样,像潮水,那个虫脚在地上踩动的细微声音,以及足以让很多密集恐惧症都吓死的场面,让人恶心,令人作呕。 就算是作为生物学家的克里斯托弗,也根本没有办法辨认出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虫种,他说他根本没有见过,我们开始害怕,约摸着晚上,当我们拿出干粮的时候,都回想起来今天看到的所有景象,顿时感觉难以下咽。 对了,坐在我左边的,茉伊拉,好像被虫子咬了。” “2046年1月4日,距离上一次黑虫事件,已经过去了很久,那个女人被黑虫子咬了之后,就变得萎靡不振,果然是队伍中的累赘,这么快就变得如此了。 夜晚,我在他们都睡着的时候,特地去看了一眼其他没有检查过的墓室中,发现这里面似乎蕴含着很大的秘密,不过以我自己现在的能力,不能解决。 萎靡不振的女人循着我的声音走了过来,看见我靠在棺材边观察文字的时候,她叫醒了我。” “2046年,几月呢?我也不知道,在地底下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支撑我们的,只有这座古墓的所有未知内容,每一个墓室上面的壁画都是不一样的,他们似乎是在讲述着一个完整的故事,又像是在讲述独立的小故事,令人匪夷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茉伊拉看见我的眼神中充满了让人恐惧的暧昧,她越来越喜欢粘着我,明明是第一次见,才不过相处了一个月,她就要在那个时候献出自己,她是着了魔吗? 这个古墓实在是太奇怪了,这里到底有什么,能让本来正常的人们都变成他们所讨厌的样子?” “2046年,也不知道是几月,大概是在一个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的夜晚,那个萎靡不振的女人,死了。 死因不详,应该是在夜晚,她离开了我们睡觉的地方,去了隔壁的一个墓室。 诡异的是,当我们早上发现尸体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的黑虫子的躯壳,它们如同嫁衣一般,罩在女人白皙的身体上。 烛火摇曳着,女人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未完待续) 039.日记(二) “2046年,已经过不清楚日子的我们,不久以前茉伊拉的死亡,给了我们沉重的打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莫名其妙的感觉到这个古墓,不再是吸引我们前来的奇特知识殿堂,而是让我们走向死亡的天路。 没有了队里的异性,克里斯托弗,还有西奥,更加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我们每天在墓室之中穿行着,很多人都患上了抑郁症,现在想想可能是联合国要置我们于死地,才会在队伍中,根本不派遣让我们存活下去的医学家。 植物学家已经离我们而去了,看到墓室中到处生长着的古怪植物,我们根本不敢去触碰,也不敢去研究,因为我们害怕,我们害怕着,死亡的阴影会彻底降临在我们身上。 蜡烛越燃越少,已经没有人愿意去更换蜡烛了,因为他们只能感觉到噩梦的降临。” “2046年,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小队里面的人,越来越像累赘,每天沉默寡言,连问他们一句话都不会获得任何回应,当初联合国为什么要派我们来到这座该死的古墓中,大概就是想杀死我们吧。 讲实话,这里的一丝一毫都不能勾起我对这里的兴趣,每天我早上一起来就会去研究墙上的壁画,感觉,跟真相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不是吗? 在这里,噩梦无限的降临在我们的身上,我们就像是被放置在台子上任人宰割的猎物一样,我讨厌这种感觉。” “2046年,不知道是几月几日,西奥在墓室中游荡的时候,昏倒在了地上,他的头颅磕在了石棺的尖角处,被戳出了一个血洞,没有医学家的存在,我们只能手忙脚乱的做出一些紧急包扎的操作,但西奥依旧血流不止,我看到他拿伸出手,张开无声的嘴的样子,只感觉到一阵可悲。 为什么,我们要来到这里,为什么,只有我们五个人要受到这种惨痛的酷刑,对,酷刑,待在这里的日子,就像是联合国对我们的酷刑一样,对我们的制裁,为什么?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无意中,来到西奥磕破脑袋的墓室中,却发现本来存在于棺盖之上的血迹,早已消失了。” “2046年,可悲的日子终于有了转机,没错,死亡的转机,前些天那个叫西奥的累赘磕破了自己的脑袋,这几天他的皮肤正在不断干瘪着,只感觉在他的体内有着一个很细小的东西,在吸食着他的血液,在吸食着他的内脏,尽管干瘪,但他的食量变得更大了,每天晚上都要被他吃去几天的干粮。 时间流逝的越来越慢,每天看着烛火不紧不慢的燃烧,每天听着水流的滴答声,这种枯燥无比的日子,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夜晚,睡梦中听到了奇怪的声音,第二天起来,只吃不干的累赘不见了。 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每一个人都在本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负担消失了,可噩梦还在继续。” “2046年,西奥的离去,茉伊拉的死亡,无疑是给了我们小队一次沉重的打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悲伤的表情,但每一个人都愿意强逼着自己露出笑容,为的是不让小队其他的人担心,可悲伤与笑容,又怎么能融为一体呢?它们,都代表着两个极端情感,融为一体,只能看到扭曲。 我,克里斯托弗,尤金,曾经的六人队伍,最终也仅仅剩下了我们四个人,一个考古学家,一个地理土质学家,一个生物学家,墓室中,大概这三个职业中,最具重要性的就是考古学家吧,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对了,我翻找到我带来的背包里,有一个之前一直被我佩戴在胸前的玉佩,是从那个瓷器古国中带出来的,看到了这个,我想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 看来今天晚上就必须将他驱逐出去,这个玉佩,应该可以驱散吧?”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在这里,已经被囚禁的太久了,为什么要把我驱逐出去,为什么?我帮了你那么多,帮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帮你分析了很多,为什么? 为了其他两个人的安全着想吗?我早看出来了,囚禁在这里,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他们身上已经掌握了太多这个古墓的秘密,而我就是要将他们发掘出来,即使这样,你也要将我驱逐出去吗? 壁画的秘密,很快就能解开了,再给我十天,最后的十天,就能解开,一定可以。 只能说,关于这个墓室,很奇特。” “清静了一段时日之后,几几年对于我自己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六个人,消失了三个,剩下了三个,可能再待在这里,我甚至连最基本的算术都不会了吧? 麻木,我只感觉到麻木,沉浸在这个墓室中,麻木会成为我们最终的状态。 尤金,那个一直很稳重的地理土质学家,在每一次队员的离开,都保持着良好的心态,都会在后来的日子,引导我们,调节我们的心情,只是他说的那些话,虽然很恐怖,但是也是不无道理,有机会的话,还是应该考虑一下。 啊,对了,他今天找我谈了话,说他有一个很大的计划,被酿造在自己心里很久了,一直呆在这里看来也不是什么办法,我答应了他,做了他的助手。 已经麻木的我,感受不到时间,大概是夜晚,我和他站在墓室与墓室之间的通道中,将克里斯托弗彻底的关在了一个墓室中,大门的缓缓关闭,只给我带来了麻木。” “你变了,你已经沦为了他人的工具,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已经被利用了吗?真是可笑,都是在同一个身体里生活的,你那么懦弱,而我,却跟你完全相反。 关闭大门之后,整个古墓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处都变得面目全非。 我本以为那个废物的事情会就这么败露,但直到他误食了毒物,我都没有从他的身上获取一丝一毫的有用信息,该死,就应该毒死他。” (未完待续) 040.日记(三) “该死,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越发的感觉到头疼,每次都有几近昏迷的情况,不过每一次都在尤金的照料下,安全的醒过来了,从他的身上拿出了可以暂时提神的药物后,我每天都在靠着这个药物维持自己的精神力,我知道,这样一来,自己很可能会成为一个药罐子,但是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那天的操作使得我们触动了机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平时的一些随意乱碰,触发了整个墓室的总开关,这个古墓在每一次我们睡着的时候都会进行移动,前一天a和b是邻里墓室,那么第二天,就会变为a和,总之是千奇百怪。 我们两个人试图找到这个规律,但是好像这个墓室移动是没有办法预判到的,真让人丧气。” “药物,为什么会在这个废物的身上找到药物的存在?难道他一直都有药物维持着自己?而不去给队友,这个废物隐藏的倒是很深。 还有,为什么你要一直服用那个药物,为什么?明明我有办法让你免于疾病,为什么还要依靠那个废物施舍给你的药物,你明明知道,一旦服用,自己就会无时无刻的需要药物维持,到那个时候,中毒越来越深,我们都会没命的啊! 墓室的移动,给我带来了很多困扰,明明就要理解出这些壁画的意思,但却在这些移动的过程中,那些壁画变得没有任何规律,每一次走到隔壁墓室,都会看到以前本子上记录过的壁画,可悲,真是可悲,难道我们一定会命丧于此吗? 最后一次看到那个废物的表情,不禁苦笑,装的还挺像。” “药物的服用,吊着我的命,让我不得不依靠药物,而生活下去,我看到尤金看着自己越来越诡异的笑容,直到整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永远陷落的轮回中了。 生存,就必须服用药物,而这些药物,只能从尤金身上获取,如果哪一天他想要置我于死地,岂不是易如反掌? 但我有种预感,他不会这么做的,因为我是个工具,是他手里最得意的工具,我的身份对于他来说还有最终的价值,虽然不知道不清楚是什么价值,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开始翻看之前写过的所有日记,我发现了很多奇特的文章,上面写着的故事,还有图画,给了我很多思绪,这个墓室大有问题。 我找到一个无人的小角落中研究这些文章,明白了很多,只是,如果这些被尤金看到了,他一定会置我于死地的吧?” 写着文字的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在日记的后面还写着一些很奇怪的组合数字,被括号括在了一起。 “(1,1),(2,12),(3,9),(4,17),(5,13),(6,13),(7,3),(八,17),(10,19),(11,9),(12,7),(13,4),(14,9),(15,9),(16,3),(17,1),(1八,5),(19,7)。” 在他们的后面还画着一个向左的箭头,令人匪夷所思。 这些古怪的数字组合,让封恒想起了之前自己在书上看到的坐标轴的坐标,他不知道这些跟坐标有什么关系,他也不知道这些数字跟笔记本前面的文字有什么关联。 他只知道,自己似乎是看到了一段让人压抑无比的故事。 仅仅通过一个人的视角,就能看到事情的全貌。 封恒深吸一口气,这些文字看着太过于压抑了,他读着每一个字都能看到这些文字背后,那个人的纠结以及最后麻木崩溃的变化。 不过,先不要说这个日记写的故事本身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在读着的时候,封恒莫名其妙的感觉到这个日记似乎是两个人分开写的,而后面的文字也足以证明这个观点,两个人共用一本笔记本? 是兄弟?还是连体婴,甚至是,自己之前所经历过的......精神分裂? 封恒想不通,他想从这些文字的背后一点一点的读出最后的线索,但是终归是徒劳,他只能感觉到莫名其妙的焦躁,以及烦躁,使得他根本没有办法去静下心来思考问题。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封恒扔下笔记本,抱着自己的脑袋。 他讨厌这种感觉,在遇到苏万的时候,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明明感觉很熟悉,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想起自己之前在某乎上看到的帖子。 “我们都是一段被设置好的程序,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程序代码应该进行的一段,每一个人若是想到了一个不同于代码所进行的事情,那么则会被判定为bug,而制造我们的程序员们,他们负责的,就是修复bug。” 刚开始看到这句话,封恒还觉得挺玄学的,但是现在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一回事。 世界是假的吗? 不,或许整个人类都是假的。 而在这里,他想要读出这里的线索,却让人那么烦躁,这种虽然从根本上分析原因尽管不同于bug学说,但感觉上总归是能归于一类的。 他讨厌这种感觉。 就在封恒有些崩溃的时候,他看到了地上被自己扔下的笔记本中,从夹层中掉出了一张纸。 捡起来一看,上面用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字体,写着四个大字—— “它在头顶!” 下意识的,封恒抬起头看向头顶。 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墓室的天花板,现在看来,天花板上并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一样那么的平整没有任何异物,反倒是在天花板的中间,有一个类似于吊灯的东西,上面放置着一堆蜡烛,没有被点燃。 怪不得,这个墓室那么黑暗,看笔记本里面,这支小队能够很清晰的看到墙壁上的东西,封恒刚开始还在思考这个笔记本上的日记是不是真的呢,现在看来,百分之八九十,是真的。 不过当封恒抬起头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淡淡的,腥腥的,有点甜。 041.隔壁 古怪的味道,不知道从哪里飘散出来。 如果不仔细用鼻子去闻的话,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分辨出来。 由于封恒天生对味道比较敏感,尤其是对血腥味,他总是能从一大堆混合的气味中,嗅取到那股血腥独有的味道。 而这个腥香的味道,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刚刚本来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突然飘散出来这股奇怪的味道,自然是引起了封恒的注意。 不过嗅闻这股味道,已经有些超出封恒的预料了,想必是从自己刚开始看笔记本的时候就飘散过来的。 这些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自己触碰了什么机关? 封恒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从前往后的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却感觉自己并没有做出任何能够触动机关的动作,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翼翼的了,怎么还会触发这股奇奇怪怪的味道。 不过万一,这股味道是毒气,那么自己..... 封恒心中一阵后怕,他站起身子,想要找找哪里能够触动关闭这股味道的机关。 当他站起身子的时候,感觉能闻到的那股味道更加浓烈了,当然并不是常人所理解的浓烈,只是从刚刚开始,这股味道,已经比之前分析的时候,略微有那么一点浓厚。 看来这股味道是会升浮到上空的啊,那么既然如此,自己也能够尽量的争取到一点时间,不是吗? 封恒四下扫了一眼墙壁,这一扫不要紧,他乍一看就看到了本来摆放在墙壁夹层的那个檀木盒子,已经消失了。 难道是檀木盒子的消失,才使得这个机关被触发吗? 可是这个檀木盒子又是怎么消失的呢? 封恒不得而知,他也顾不得那股味道究竟是不是毒气,还是什么奇特气味,抓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相机,打开闪光灯,朝墙壁上看去。 在白色强光的照射下,封恒适应了这道光芒后,就在夹层中,寻找着线索。 终于,在夹层中,他发现了一个完完全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一点略有些黏糊糊的液体,在这强光的照射下,还闪烁着透亮的光芒。 液体呈红色,有点粘,但是没有血液那种独有的腥味,反倒闻上去有股......油漆味。 不过这个外表,还有这强烈的反光,还有这股味道,难道是女生在手上涂的指甲油? 可是这个墓室中只有他一个人,还有那个骷髅,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用指甲油? 自己不是变态,而那个骷髅连指甲都没有,更不可能用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点指甲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而那个檀木盒子十有八九是被这个指甲油的主人拿走的,可她又是如何拿走的呢? 封恒将相机的闪光灯调到最亮,朝墙壁的夹层照射过去,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有些不甘心,有一种预感,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中,这个檀木盒子一定是从那面墙壁中消失的。 墓室中,不可能凭空出现一个人,因为有骷髅守在这里,虽然这个骷髅只能答应自己一个事情,但他的好感度对自己毕竟也是八十点,如果有其他的人进来,他一定会像之前攻击自己一样,去攻击那个不速之客。 封恒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就将相机的闪光灯关闭了。 那一瞬间,整个墓室再一次彻底的陷入一片黑暗,他将夜视镜片调试到相机的镜头上,放在自己的眼前,朝那个小小的画面看去。 果然,如他所想。 在相机屏幕画面中,看向墙壁夹层那一处时,有一个细小的缝隙冒着绿油油的光芒。 果然,尽管墙壁那头的人伪装的那么完美,但是在夜视镜中,依旧能够看到那条根本不可能被完完全全合拢的缝隙。 封恒放下相机,走到夹层所在的墙壁,弯曲手指敲了敲,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后,他笑了。 看来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自己这个墓室和隔壁那个墓室相连,并不是真正的青色墙壁,而是一个空心墙壁。 将耳朵凑到墙壁边上,果然能听到一阵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地上移动的声音,自己再用手指敲动墙壁的时候,那个声音突然就消失了,像是墙那边的生物止住了步伐。 “啧,隐蔽的还挺深。” 封恒微微一笑,自言自语,像是在赞叹隔壁那个玩家的隐藏能力。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去放过她呢? 就算是一个女孩子,那也是偷了自己道具的罪魁祸首。 此时此刻,封恒的直男特性就彻底体现了出来,他只在乎游戏道具,而不会去怜香惜玉。 用力朝墙壁上砸去,尽管有些疼,但是砸过之后的墙壁直接就出现了一个大坑,而墙壁那边的玩家,瑟瑟发抖着,看着那堵空心墙一点一点的被破坏着。 “嘭!” 这一次,封恒用上了脚。 一脚踹在墙壁上,大坑随着他的用力越踹越大。 直到一个面孔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封恒这才停下了继续破坏墙壁的动作。 那个面孔,很熟悉,很有特色。 正是之前被自己和南门,还有楚幽讨论过的号称“在逃杀人犯”的三十多岁小罗莉,曹卿。 封恒微微一愣,四下扫了一眼隔壁墓室的全貌,也有一个棺材,只不过那个棺材并没有被打开,而除了没有骷髅之外,跟自己所在的墓室基本一样。 “只有你一个?” 封恒居高临下的看着比他矮好多的小罗莉曹卿,用沉重的声音问道。 尽管他表现的很稳重,但是能够从封恒有些颤抖的手上看出,他的内心其实是十分挣扎的。 之前也讨论过这个曹卿的身份,一个看起来拥有着高深莫测的身份的无害小罗莉,从她的行为举止,还有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野心勃勃,以及楚幽告诉自己的在逃杀人犯身份,封恒只感觉到这个家伙,藏得很深,或许是这整个游戏中最为危险的一个玩家。 如果自己,有什么不得当的行为,那么自己很可能会在前期就被淘汰掉。 其实最好的办法,应该就只有一个了吧。 互相利用。 042.合作 “咚!” 右手边的墙壁,突然响起不祥的巨响声。 正在面对着棺材上面的檀木盒子沉思着的曹卿被吓了一大跳,她瞥向那面正在发出响动声的墙壁。 下意识的将盒子藏在自己知道的地方之后,朝那里走去。 “咚咚咚!” 如同敲门,而又有节奏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曹卿突然意识到,这面墙壁的背后,不就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跟楚幽在一起的两个男生之一吗? 自己毕竟也是身为前百的玩家,自然是经常遇到楚幽,楚异还有苏万这一行人,玩的时间长久了,也就互相认识了,虽然没有经常讲过话,但是毕竟每一次玩游戏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熟人了。 这下,在他们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两个之前一直没有见过的男生,自然是将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们身上。 利用前百玩家的特权感知了一下,发现这两个男生的排名根本不在前百以内,倒是有一个叫封恒的玩家,只有一场游戏的经历,却已经达到了前一千排名。 查看了一下那场游戏的经历,是自己玩了四五次,才通关过去一次的生死时牌。 这下曹卿,瞬间就对封恒产生了无可厚非的兴趣。 再看看,他们与楚幽交头接耳的样子,看样子还很亲密。 排除了他们是随即匹配的可能后,根据女人的第六感,大致能猜到这两个应该有一个是那个叫楚幽的老相好,不过看后面他们三个人的表现,老相好,最多也可能是另外那个叫南门的玩家。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封恒到底是谁呢? 看到封恒正朝自己看过来的时候,曹卿回了他一张含有深意的笑脸。 之前一直在墓室中,在墓室的一个小机关盒子中,找到了一张有着几个墓室平面图的地图,根据画面的理解,大致能够猜出自己所处在的墓室,是指地图上画着的哪一个平面图。 曹卿看到了地图上画着的平面图,有一面墙壁上还有一个类似于夹层的东西。 当她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开启了那个夹层,她看到了正在隔壁坐着不知道看着什么东西的人影,将夹层里面的东西全部拿过来之后,她再一次借着烛火的光芒,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的人影。 这不就是那个封恒吗? 之前在准备大厅中看到他,出于对他的好奇,才记下了他的身影,没想到竟然能够这么快遇到。 拿走檀木盒子之后,曹卿心中还是有点没有反应不过来的感觉,本来想要好好的发育,好好的将前期剧情走完,然后再去处理封恒,结果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遇到了他。 自己心中的所有计划全部被打乱了,这下,又要重新定制计划了。 “咚!” 又一声巨大的响动,从隔壁那一面传过来。 曹卿听到声音之后,回过神来,她后退几步,看向那面正在逐渐崩塌的墙壁。 心中一直在飞速的沉思着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事情,接下来应该怎么面对这个封恒。 “嘭!” 良久之后,对面像是储蓄了很久的力量,这一次发出的声音比刚刚还要大。 也在这一刹那,被封恒一脚踹开了墙壁。 当封恒的脸出现在曹卿的眼前时候,她抬头仰望着。 看到封恒的目光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扫视了一眼自己所处在的墓室的时候,曹卿的心中略微出现了一丝不耐烦的情感,但是并没有表露出来。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还拥有着小罗莉身躯的她,掩盖自己内心的情感,她再擅长不过了,看向封恒的表情中写满了天真无邪。 终于,封恒低下头看向了自己。 “只有你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封恒故意流露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真正的想法。 曹卿看到封恒的眼睛中写满了轻蔑,像是在看一个蝼蚁一样,不过自己的身躯的确跟巨人面前的蝼蚁一样,才九十厘米,在封恒那个约摸着有一米八的身高面前,根本不起眼。 封恒的身高足足有她的两倍。 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身高表示十分讨厌,这也是她第一次想恢复正常身高。 这种轻蔑的眼神让她讨厌,让她难以忍受。 不过看到在封恒的背后,那个有点阴森森的骷髅正在用那两个空洞的没有眼珠的眼眶看向自己的时候,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感觉瘆得慌,仿佛自己如果对封恒出手,那么下一秒,那个骷髅就会将自己斩杀。 到最后都得不偿失,她在心中盘算着这一切的时候,没有想到在自己对面的封恒此时此刻也在想着与自己同样的问题。 两个人都在想着同样一个问题。 前期这个游戏,每个玩家还没发展起来的时候,封恒和曹卿都掌握着不同的资源,如果互相屠杀起来,最终从中获取利益的还是其他的玩家。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正是现在两个人都在考虑的问题。 封恒想着曹卿手中的檀木盒子,但忌惮于她的身份,以及背景。 曹卿想着封恒的游戏经历,但忌惮于他背后的那个骷髅。 这两个人都想着互相对自己有利益的地方,但是都有所忌惮。 虽然曹卿忌惮封恒的方面有点牵强,但是眼下,那个骷髅对于她来说确确实实是一个不小的威胁,而且看这个骷髅与这个叫封恒的玩家那么亲密,那么自己如果杀了封恒,有百分之一百的可能会被斩杀。 这是绝对的。 那么这样看来,唯一的一条路,能够让两个人互利共赢,那么就是—— 互相利用。 说的好听一点,叫合作。 没错,对于这个“在逃杀人犯”身份的曹卿,还有一直独来独往的封恒,两个人第一次有了这种心思,竟然都第一次生出了想要一起合作的想法,这真是荒谬。 曹卿自嘲的笑了笑,决定下来之后,抬头看向封恒。 “一个人,怎么了?” 想来想去,曹卿还是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心中确确实实有想法要合作,但是,不知道封恒的想法又是什么呢? 两个人,其实是一样的。 043.筹码 “一个人,怎么了?” 听到曹卿的话之后,封恒微微一愣。 这个墓室中除了曹卿没有任何一个人存在,自己还有骷髅作为防身,能这么直面回答自己的问题,难不成她有所依托?或者是她有什么杀手锏? 在曹卿回答他的那一段短短的时间内,封恒一直在思考,毕竟自己不清楚曹卿的真正身份。 不过当他想起之前自己所持有的墙壁上的种种线索都指向曹卿的时候,暂时也就不考虑那些莫须有的事情了。 “我们来谈个交易吧。” 封恒刚准备继续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曹卿率先开口道。 交易? 面对眼前这个九十厘米身高的小罗莉,这句话从她的嘴中说出来,自然而然就有一种说不出哪里不对的违和感。 不过,交易是什么呢? 封恒很好奇,但一联系到刚刚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也就没说什么。 点头默许之后,曹卿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直接开口,而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怎么了?” “年轻人,在谈交易的时候,我们难道不应该在一个地方好好的坐下谈谈吗?” 年轻人...... 这三个字从曹卿嘴中说出来,味道更怪了。 如果楚幽没有骗自己的话,那么这三个字,确实是事实。 好好的坐下谈谈。 啧,这里充其量不过只是两个墓室,能有什么好好的地方? 难道两个人就坐在棺材上聊天? “来我这里?” 曹卿瞥了一眼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的封恒,微微一笑,让出一个位置。 讲道理,封恒还是很忌惮曹卿所处的墓室的,毕竟每一个人出生的地点是不一样的,像他,之前已经将自己的墓室摸索清楚了,而曹卿肯定在短短时间内摸索清楚了,如果曹卿想要杀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封恒欲言又止,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出生点,那个站着骷髅的墓室,叹了一口气之后,抬脚走到曹卿的所在地,自顾自的坐在棺材上。 原本盯着他们两个人的骷髅,见到封恒走到曹卿那一边,微微一怔,倒也听话的跟着他来到了另一个墓室之中。 也不是封恒真的想去,而是想到自己的墓室之中已经有那个淡淡的腥香味了。 等等,淡淡的腥香味? 封恒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没等曹卿开口,拿着自己手中的相机,开启了闪光灯,照射在自己一直抓着的照片上,朝上面看去。 曹卿有些奇怪,悄悄的走到封恒身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不过这一切动作,封恒并没有注意到,他急于想要知道自己心中问题的答案。 而当他看到日记中无时无刻不在提及着的淡淡的腥香之后,心中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如此。 自己墓室之中刚刚闻到的那个香味,就是日记中所提到的味道,目前还不知道这股味道有什么问题,但肯定不是毒气,因为这个日记的主人公和他们的小队在这股味道之下生活了那么久,也没有毒死。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味道,到底是什么呢? 在封恒沉思之际,曹卿借机将这些照片看了个遍,大概了解了剧情之后,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封恒轻叹一声,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 身旁的翻页声突然响起,猛然转过头就看到曹卿正在翻动自己的那些照片,心中暗叫不好,忙将那些照片收起来,整个人后退几步,有些警惕的看着曹卿。 “怎么了?不就看了你一个所持有线索吗?” 不就? 这家伙怎么想的? 这个游戏开局每一个玩家所持有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如果被别人看到了或是被别人夺走了,那么你开局就比别人少很多可以推理的资源,那么甚至整场游戏,你都是处于被动的状态。 封恒算是看穿这个游戏了,剧情推理,但也是另一种层面上的生存游戏。 主体是生存,剧情虽然表面上看算是辅助类型,但从本质上来看,也是一种能够掌控整场游戏的关键线,如果自己能够掌握这个剧情的主体,或许到最后真正生存逃杀的时候,会发挥出强大的作用。 照目前看来,自己应该是掌握了一部分吧。 毕竟这个剧情走向的笔记本已经交托在自己手上了,可是现在,竟然被这个曹卿看到了这些,而且还在自己思考的时候,这么短的时间? 现在的话,曹卿掌握了自己线索之一的一个最大线索,那么自己和她互相利用,美其名曰合作,几乎是不可能的? 此时此刻,封恒真的是在一个劲的胡思乱想。 他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他只知道,现在谈合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都怪自己,没有考虑到还有曹卿在旁边。 “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将我手中掌控的线索交给你啊?没必要这么惊讶好吧?” “交换?你有什么企图?” 本来一直在自责的封恒,突然听到曹卿说这个,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曹卿轻笑几声,将口袋中的一张像是羊皮卷轴的东西,交给了封恒。 “喏,为了让你相信我,我给你这个,这个是我在墓室中找到的东西,你可以看一下,是一张少部分墓室的地图,里面有墓室的各种结构,还有一些隐藏的夹层,我就是靠它才找到的那个盒子。” 封恒小心翼翼的接过去,又有些警惕的看着曹卿。 “那么,盒子呢?” “盒子?当然在我手中啊~”曹卿笑了笑,“不过我为了我自己考虑,还是不能将盒子就这么快拿出来,不然的话,我们之间合作的筹码不就没了吗?” “合作的筹码早没了.....” 封恒小声嘀咕道,拿着那个卷轴打开看了一眼,上面被红色痕迹标记出来了两个墓室,看样子正是这两个,一个曹卿,还有一个自己的。 他故作沉思,看似在思考利弊,其实内心早就心花怒放。 “既然这样,那就合作吧。” “好,合作愉快。” 044.文字加密 在封恒和曹卿正式建立了合作关系之后,两个人互相交换了手中的线索,并且开始对对方所有所掌握的线索进行分析,当然,这样是人多力量大,他们之间自从建立了合作关系,就没有太大的心机去陷害。 毕竟,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关系之间有互相利用的成分,如果一方对另外一方不真诚的话,他们心中所忌惮的,就算对方不会这么做,他们两个人的内心也会有惧怕的成分存在。 总之,就是自欺欺人吧。 曹卿手里掌握着两条线索,一个是地图,一个是檀木盒子,虽然这个盒子本来就应该是封恒的东西,但是谁叫他放在那里没有动,结果被人坐收渔翁之利拿走了呢,还让自己陷入了那个腥香气体的混乱之中。 而封恒手里有四条线索,一个是日记,还有就是那把钥匙,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以及那个从笔记本里面掉出来的纸条—— “它在头顶!” 啊,对了,说起稀奇古怪的工具,封恒想起来他自己还没有看它的描述。 但是看到隔壁墓室越来越多的肉眼可见淡红色气体,还是有点惧怕,转念一想,现在还是要分析一下笔记本中的那个和坐标一样的东西。 如果封恒没有猜错的话,自己手中的这条线索,或许就是第一个剧情中最大的线索了。 “这个你怎么看?” 封恒正打算自己在心中画个数轴看看这些括号里面的数字是什么的时候,他想起了身旁的曹卿,率先问道。 曹卿瞥了一眼封恒,微微笑了笑,并没有做出任何详细的解答,而是答非所问的答道。 “我给你讲一下一些文字的加密方式吧。” 文字的加密方式? 她给我讲这个干嘛? 她要是知道答案,跟我直说不就完了吗? 为什么还要花里胡哨的给我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明毒气马上就要自动开启了啊? 封恒有些奇怪,想要打断她的话,但是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很早以前,在战争年代的时候,为了不让敌人发现文件的关键秘密,一些指挥官会让编写文件的人,采取不同的加密方式,这个你应该在历史电子书上看到过吧。” “文字的加密方式有很多种,我大学是学历史史实的,据我所知,在这个世界上,文字的加密方式真正能够划分出来算作一种类型的一共有三种。” “第一种是文字转换,是运用一个不同的词汇去代表另外一个与之不搭的词汇,让他们从表面上强制形成一种特殊的关系。 比如说太阳这个词象征着早上,风象征着天气,大拇指象征着好。那么我如果给你发邮件,上面写着太阳风大拇指,那么就可以理解成为‘早上天气好’这一句话。 当然,我这只是举个例子,没人会用我这种通俗易懂的词汇去加密的。” 曹卿伸出一根手指,笑了笑道。 “第二种是文字编码,是将一个文字转化为由一串数字或者一串字母,亦或者是一串数字加字母的乱码,一般这样加密出来的代码,会让人难以理解,加密方式非常的繁琐,但却很安全。 像文字编码这种类型,我们所熟知的代表有asii码,摩斯密码,就是那些电报码,当然摩斯密码虽然不是由字母数字组成的,但本质上几乎一样,由点横组成,也算是乱码了。” “而第三种,就是最常见的,也是最容易破解的加密方式,文字密码,是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隐藏在一篇或者多篇文章中,再用一些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数字或者字母作为密码,来解开它。 文字密码,最常见的,就是古人所做的藏头诗,乍一看是一首很有韵味的诗词,但是仔细观察,就能够从它的开头还有各种部分组合成一句话,而这句话,就是本诗词的主题。” 曹卿一字一句的给封恒讲解道,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你们队伍中的那个苏万,和我是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的,在大学中对藏头诗特别有研究,是写藏头诗的一把好手,只是后来当兵去了之后再也没见过,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他。” 说着说着,曹卿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没有继续说话。 而封恒早已经将她所说的话全部记在心里,然后理解。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个笔记本后面的数字,是属于第三种,文字密码?” “嗯......不错,我刚开始看到这些数字之后,我就已经明白了大半,只是现在要印证一下而已。” 听到封恒的问话,曹卿愣了愣,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 拿过封恒手中的那些照片,强烈的白色光芒照射在上面,曹卿揉了揉眼睛。 “这些数字,确确实实有点像数轴上的坐标,但是如果说这是第三种文字密码的话,那么这些数字一定跟这些日记有着很大的关系,关键问题还是要从日记中的文字上面找。” “可以看到,这一串数字的后面有一个向左的箭头,那么可以判断大致的判断出,文字应该从右往左读。” “我刚刚数了一下所有日记的篇幅,一共有十九篇,那么而段落更是不止,而这些坐标,一共有十八个,可以排除这些坐标并不是从每一段读出来的,而是从篇幅中。” “那么问题来了,接下来就是要判断到底是从第一段读,还是最后一段读呢?这个还是需要自己实践一下。” 曹卿指着照片上的文字,看向封恒。 封恒会意,从另外一边拿出那些日记的照片,然后一个一个的比对,读出来。 说实话,到这里,封恒已经很感激曹卿对自己的帮助了,能从这些数字中看出来这么多。 如果光靠自己,或许等到自己被毒死的时候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头绪。 果然,合作是最正确的选择。 在封恒比对的时候,曹卿也没闲着,她在查看封恒交换给她的线索。 时间正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在最后一个字比对出来的时候,封恒猛然间发现了不对劲。 “吧,手,放,在,左,边,的,烛,台,上,可,以,关,闭,毒,气,装,置。” “它在头顶!” 曹卿看着那张纸条,下意识的读出了声。 045.烟雾 “把手放在左边的烛台上可以关闭毒气装置。” 封恒对着之后的那些数字坐标,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他全部念出来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说的那几个字,连起来竟然是这个线索。 左边? 哪里是左边? 封恒从棺材上跳起来,也不顾其中越来越浓郁的紫红色烟雾,朝四个烛台看去。 这个墓室一共有四面,一面已经被自己打穿了,所以那个烛台上的机关已经被触发了。 剩余三面,都各有一个烛台。 封恒想要一个一个试过去,但是看到曹卿给自己的那张羊皮卷轴上,四个烛台上都被画了一个鲜红色的圈,由刚刚那个烛台可以看出,这些烛台会触发机关。 封恒在很多盗墓小说中看到过,很多有机关的地方都是会使触动者有不同的损伤。 像刚刚出现那个檀木盒子,完全就是损伤之后的奖励。 也不能说奖励吧,但是对于游戏里来说,在你触发机关存活下来之后,系统自动给你发放奖励,这跟刚刚的形势是同样的道理,根本上是一样的。 “曹卿.....曹,曹姐,帮我看一下那个日记里面,那种腥香气体的作用是什么?” 封恒刚开口叫着曹卿的名字,接下来就感觉到不妥当。 一个虽然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罗莉,她的真实年龄却有三十多岁,为了保全自己,还是称呼她为“姐”吧,毕竟曹卿也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自己如果叫她全名或者更肉麻一点的卿姐,自己,啧啧啧,不好说。 曹卿听到封恒开口叫住她,正观察着“它在头顶”这张纸条的她,突然听到“曹姐”这两个字之后,微微一愣,翻动着手中的照片,戏谑的自言自语。 “现在的男孩子都这么喜欢把人叫老吗?封恒,如果你把我叫的年轻一点,我就帮你。” 叫老? 你他妈三十多岁了,我他妈才二十多岁,我叫你一声姐,难道还把你叫老了? 再说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我跟你套近乎,不被你男朋友骂死? 封恒在心中无限吐槽着。 吐槽完之后,微微一怔,自己明明不怎么说脏话的啊?怎么突然就开始爆粗口了? 虽然不在别人面前,封恒就是有种想要爆粗口的想法,他下意识的就想这样。 怎么回事? 他皱了皱眉头,不由自主的联想起刚刚看过的所有内容,最终还是将罪魁祸首定向了这团在自己墓室中飘散的紫红色烟雾身上。 看到笔记本上写着的,如果自己的因果关系判断正确的话,那么小队里的那些人性情大变,应该就是这团烟雾搞的鬼,本来很冷静的人,变得狂躁,很活跃的人,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紫色烟雾必有古怪! “哎呀,不过就是一个称呼嘛,至于想这么多吗?封恒,你叫我卿姐我就告诉你答案,这个问题我刚刚就已经发现答案了。” 曹卿看到封恒一直愣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顿时有些不高兴,瘪瘪嘴,嗔怪似的看向他,自顾自的道。 “卿,卿姐。” 没办法,实在没办法。 封恒虽然知道原理,但是却不知道这个到底对人体有什么危害。 迫于曹卿的威严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这两个字一叫出声,封恒已经能够看到那个长的gay里gay气的男生正在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 那个,那个啥,那个尤言,是你老婆自己让我叫她这么亲密的,不关我的事情啊,真的不关我的事情! 封恒在心中对着那个幻觉,无限解释着。 不是他害怕,而是他真的不想自己的游戏路程中出现那种稀奇古怪的“牛头人”剧情。 “哎,好嘞,乖弟弟,叫得真甜。” 曹卿此时此刻却是不知道封恒心中正在想什么,听到如愿以偿的两个字之后,她的脸上笑开了花。 “乖弟弟,你知道镇静剂吗?” “镇静剂?当然知道啊。” 冷不丁,曹卿突然问他问题,封恒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她道。 镇静剂这种东西,就算封恒之前不知道,但经历了生死时牌的剧情游戏之后,他就对那个镇静剂情有独钟,自己之前看见楚幽的时候,往她身上扎的不就是在医院里面发现的镇静剂资源吗? 这他要是不记得,那他真的是有点傻了。 “那你知道镇静剂的作用是什么吗?” “镇静剂是指可减少某些器官或组织活性,抑制中枢神经系统以起镇静作用的药物。大剂量时可引起睡眠和全身麻醉。它有助于缓解人们的抑郁和焦虑情绪。它们被用来治疗精神疾病,并不影响大脑的正常活动。但在发挥治疗作用的同时,镇静剂也表现出种种不良反应,特别是使用不当,也会发生中毒和成瘾。” 不知道曹卿问他这个跟紫色烟雾有什么关联,但是封恒还是将记忆中看过的医疗科普书上所说的那些话背了出来,别问他为什么那么清楚,他大学考的就是这个。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够认出最后的瓶子里装的是浓硫酸的原因。 “你问这个干嘛?和紫色烟雾有关系吗?难道你还告诉我这个烟雾是镇静剂?” 封恒反问道,如果这些紫色烟雾是镇静剂的话,那些小队还有自己,早就昏迷过去了,还能跟你好好说话? 曹卿伸出右手食指,在封恒的面前摇了摇。 “虽然不是镇静剂那么夸张,但也是跟镇静剂同一种类型的东西,你刚刚也说了,镇静剂可以使抑郁的或者狂躁的人平静下来,彻底睡着。” “而这个烟雾,恰好相反。” 封恒微微一愣,重复着。 “相反?你的意思是?” “不错,据我所知的话,这烟雾可以改变人的心智,让本来不暴躁的人,变得暴躁,让本来沉默寡言的人,变得疯狂,你细细的体会一下,那个尤金,是不是正好印证了这个道理?” 仔细想想,确实好像真的是这样。 那么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封恒也就能解释刚刚为什么会突然想爆粗口了。 原来自己是个那么文静的男孩子呢~(笑) 046.毒气瓶 经过曹卿这样一分析,封恒真的觉得跟曹卿合作是个很棒的选择。 自己一直分析不出来的线索,经过曹卿一点拨,他立马就能够看出其中的隐藏线索。 “不过笔记本的疑点除了这些,还是有很多地方,比如说刚开始说的小队总共有六个人,结果只介绍了四个,再之后,死去了三个,还剩下两个,如果这个写日记的人不是学渣的话,他就算再蠢也应该知道两个加三个等于五个啊?” 封恒正想要狠狠的夸赞一下曹卿的时候,结果她有些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 跟随曹卿的思路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 刚开始说的小队有六人,只介绍了四个。 后来说跟着尤金杀了三个,小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六减三等于二? 要玩数字游戏,也得找个数学好的人做文案小哥啊?这个人难道真的那么蠢? 封恒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啥,但是眼下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去关闭毒气装置。 他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在这个烟雾之中,呆的时间越长,脾气变得越暴躁了,要是一直待下去,自己文静的男孩子形象岂不是得崩塌? 左边,到底哪个是左边呢? 排除刚刚那面被自己踹坏的墙壁,封恒回忆了一下自己最开始站立的位置,左边的那面墙,貌似就对立着损坏的那面墙壁,难道是它? 封恒想要伸出手去触碰,但是伸出到半空中之后,却被曹卿叫住了。 “先别碰。” 转头看去,小罗莉的曹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棺材上,翘着个二郎腿,分外悠闲。 “你想关闭毒气装置?我建议你啊,去碰那边的。” 顺着曹卿指着的地方看去,那是被损坏墙壁的左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女人的直觉嘛,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第六感什么的超强,尤其是在捉奸的时候,嘿嘿,一抓一个准。” 本来想听听曹卿会说出什么长篇大论,结果竟然是这个,什么第六感,老子才不信呢! “欸,封恒弟弟你那副表情是什么样子啊?是不是不相信?告诉你哦,女人的直觉真的很准,我之前说某中的作者仩官萧凌上试水推晋级无望,结果他真的晋级无望了,还有一堆水军在里面带节奏喷人,你可以去那个网站搜一下这个笔名嘛,他写的那个这就是真理超棒。” 封恒才不听曹卿在那边胡言乱语什么,什么这就是真理,什么仩官萧凌,都是什么玩意,不过就是想用这个作者的经历来告诉自己,她的第六感很准。 不过照这个经历来看,什么第六感,明明就是乌鸦嘴。 看到封恒还要继续凑上去,曹卿瘪了瘪嘴。 “封恒弟弟,你是不是直男啊,人家也不过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但是我真的觉得你要触碰烛台的话,还是要触碰我跟你说的那个。” “你碰上去你又不吃亏,再说了如果毒气加速了,死的是我们两个人,被淘汰的也是我们两个人,这样多划算,你就听我一次嘛,好不好嘛,封恒弟弟~” 真的有些搞不懂这个曹卿的脑回路,死的两个人,为什么还划算? 不过她的最后一句话,真的让封恒有些难以拒绝,直男最怕女孩子撒娇。 算了,还是相信她一次吧,反正自己也是猜的,女人的第六感或许真的比男孩子的第六感准,从根本上来说,还是她的概率大一点,嗯,他说他的心理作用。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封恒只能将手朝曹卿所说的那面墙上摸去。 当封恒的手触碰到那面墙上的烛台上之后,他感觉烛台上面似乎有一个突兀的地方,下意识的,就按了下去,与此同时,在墓室的头顶处,响起了封恒熟悉的机关触动声。 “咔嗒!” 接着像是有铁块撞击一样,从头顶的天花板上掉落下一个小小的东西。 远远地往上去,像是一块小石头。 封恒瞥了一眼曹卿,点了点头后,走上前去,将那块疑似小石头的东西捡了起来。 同一时刻,许久未曾见到的描述窗口,顿时出现在封恒的眼前。 名称:一瓶已经被强制压缩而液化的毒气瓶 描述:瓶子瓶身由一种很奇怪的玻璃组成,摇晃一下瓶子,可以看到里面的液体正在缓慢流动着,瓶口用一个已经快要烧焦的塞子塞住,塞子看上去十分脆弱,仿佛只要一触碰就会化为灰烬,这些液体,呈墨绿色,光墨绿色就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危险。 破解效果:无。 物品持有者:封恒 与刚刚不同的是,这个破解效果之后的一栏,并不是效果什么的,而是物品持有者。 这五个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封恒依稀能够从以往的游戏中,慢慢推理出这五个字的大致意思。 之前的物品都没有这一栏,那么也就是说那些物品都没有物品持有者。 而“持有者”这个名词,应该与之联系在一起的名词是“所有物”吧。 封恒想起那些笔记本还有檀木盒子都能被曹卿拿走,像是公用品一样,你可以拿走,我也可以拿走。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毒气瓶是真正属于自己的私有物?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封恒决定把这个递给曹卿,但是当他将要伸出之时,眼前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红色提示框。 “私有物禁止交易,若玩家想要交易,只能将该物品解绑,而解绑方式,即是在每一段剧情结束之后,玩家可以将自己的所有持有物通过破解值解绑,越贵重物品,破解值花费的越多。”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如果玩家您被淘汰,那么该物品则自动视为解绑,任意玩家可以拾取该物品。” 啧,原来破解值还有这种操作? 了解情况之后,封恒将提示框上的描述,告诉了曹卿。 “没事啊,这个毒气瓶我又用不上,既然是你自己拿到的瓶子,那么就由你保管着不好吗?再说了,封恒弟弟,我们两个就算处于合作关系,也终究是两支队伍的,作为一个玩家,能不能不要太相信别人?” “我要是不相信你,我就拿不到这个毒气瓶。” 封恒白了一眼曹卿,喃喃自语。 047.人格 拿到那个像风油精瓶子一样的毒气瓶之后,封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上。 原本平滑无比的天花板上,多出了一个肉眼可见但依旧很小的洞口,墓室上空漂浮着的紫红色雾气也渐渐消散了起来,仿佛这个小洞外面有一个抽风机,将这些雾气全部抽空。 可能这就是游戏特色吧。 为什么这些雾气会消失,封恒觉得这不是他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 既然这里的毒气已经消失了,被收纳在这个小瓶子里,那么现在,剩下的时间,就应该去解决接下来的问题。 封恒在心中整理了一下应该解决的问题,总共有五个—— 第一,笔记本中所写的小队人数,到底是五人,还是六人? 第二,檀木盒子里面到底装着的是什么? 第三,如果可以的话,还应该找找这个日记有没有后续,看看尤金和这个主人公到底去了哪里? 第四,这个笔记本上所说的墓室壁画到底是什么,还有写日记的主人公所说的那些壁画记录,到底放在了哪里? 第五,这个千年古墓,到底是谁的,到底在那个时代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五个问题,对于封恒来说,是他现在暂时仅能够想到的问题了,既然游戏局内给了他这些道具,那么如果能够钻研出这些问题的答案,应该会对整个游戏有特别大的帮助了吧? 封恒决定将这些问题留在心里,然后慢慢的尝试着通过自己的,还有曹卿的推理来解答这些问题的答案。 首先,封恒还是将所有的心思放在了第一个问题上。 “欸,卿姐,你说,这个笔记本上的日记,小队的人数到底是五人还是六人啊?” 为了了解曹卿的想法,封恒破天荒的像是套近乎一样,慢慢靠近曹卿。 一边还假装漫不经心的,随口问着自己心中的那个问题。 曹卿毕竟是拥有着三十多年阅历的女人,虽然看起来才七八岁,但封恒这点小心思在她面前,简直就是孩童的小把戏,不过,她也只是笑笑,假装自己上当了。 “我觉得应该是五个人。” “啊?为什么?” 封恒听到这个不是跟他心里想的一样的数字之后,顿时就有些好奇了,明明笔记本上写着的是六个人,为什么不是六个人? 再加上之前说过,这个日记给人一种感觉像是两个人写着的,可能是主人公和另外一个人同行,所以就没有介绍他。 我们一般写日记的时候,根本不像写第一人称小说一样,要介绍一下“我自己”是谁,只需要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自己觉得很难忘的事情,或者记录一下今天一整天的疑点啊,什么的。 如果说,这个日记是两个人写的,那么就说的清楚了,不是吗? 更何况这个文风一看就知道是两个人写的,一个稳重,一个狂躁,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啊? “没有为什么,直觉吧。” 曹卿随手翻动着放在棺材上的笔记本,继续查看着日记中的所有故事。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么,我觉得光后面就开始有问题了,从那句‘翻找到玉佩’的那篇开始,到之后的,就像是一个人正在指责另外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并且对他的行为做法非常愤怒。”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说六个人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就这里,我觉得完全足以反驳你这个观点了,如果是两个人一起写这篇日记的话,那么为什么之前第二个人b,姑且就把那个狂躁性格的人,叫做b吧。 为什么b在笔记本上的所有日记笔记,a为什么什么都没看到,再加上b一直在研究墓室的壁画,他的那些笔记,直到最后才被a发现,如果他们两个人是形影不离的伙伴,又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我觉得是五个人,而那多出的一个人,应该是这个笔记主人的另外一重人格。” 另外一重人格?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双重人格? 封恒下意识的疑问的看向翘着二郎腿的曹卿,得到她的点头回答之后,顿时就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心情。 心情复杂。 为什么呢? 第一个是觉得双重人格这个烂梗,怎么在这个游戏的编剧面前过不去了呢? 第二个是觉得,很棘手,如果主人公是个双重人格,那么接下来的剧情又该如何进行呢? 不过仔细想想曹卿的话,以及分析一下各种环境,还有各种不合理的地方,果然还是这个双重人格说得过去,害,如果哪一天让自己知道了这个游戏的编剧到底是谁,老子直接上去就给他一锤子,让他变成植物人变成双重人格。 在心中暗暗爆了粗口之后,猛然意识到那团紫色雾气的效果到现在还存在于自己的骨子里之后,深吸一口气,看来接下来的游戏进行时间内,自己会变得分外暴躁,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还是静观其变吧。 解决了第一个问题之后,封恒并没有将心思放在第二个问题上,而是想到了日记中所说的玉佩是什么东西。 “卿姐,你看一下你的墓室中,有没有一个玉佩,我记得在日记中提及过那个玉佩,如果按照主人公是双重人格的话,那么勉强可以解读出,这个玉佩可以压制他的另外一重人格,我就在想如果我们能够拿到这个玉佩,或许对接下来的游戏有很大的帮助。” 听到封恒的问题之后,曹卿短暂性的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墓室的地图,根据这个地图我只拿到了你的那个檀木盒子,其他的还没细看,至于什么玉佩,更是没有看见,要不我们一起来找找?” “嗯,一起找找看吧,我自己的那个墓室已经找了个遍了,我觉得在你的墓室中应该能找到很多有用的新线索,毕竟这个游戏是要一直探索才能破解最终谜题的,光凭我们这些线索,完全分析不出来。” 封恒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朝曹卿伸出了一只手。 048.铁锁 看到封恒朝自己伸出了一只手,曹卿嗔怪似的盯了他一眼,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从棺材上轻巧的跳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封恒才彻底看清了曹卿所在墓室的那个石棺。 目光扫向那里之后,久违的提示框出现在了封恒的视线中。 名称:一个已经被锁死的石棺 描述:石棺表面有一层厚厚的灰尘,但是在开启处,那层灰尘却少了很多,仿佛是在不久之前刚刚被使用过,石棺很重,非常重,棺盖的封闭处被一个巨型的铁锁给锁住了,想要打开这个棺材,可得耗费一些体力和脑力了。 破解效果:增加一百五十点破解值。 锁死了? 封恒绕到石棺的另一边,果然见到一个很大的铁锁正悬挂在上面,尝试着掂量了一下铁锁的重量,也差不多有五六公斤重了。 不过这个灰尘问题...... “我觉得这个石棺上面的铁锁是最近人为的。” 在封恒沉思之际,曹卿冷不丁传过来一句话。 “刚刚从笔记本上得知了,墓室的墙壁上有壁画,而且这个游戏地图也被叫做千年古墓,那么这个古墓应该也有些许年代感了,那个时候的棺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样式的锁头存在?” “这个卿姐你貌似有点忘记了吧?亏你还是学习历史的,我记得我看过的书上,记载着锁头的发展历史,木锁起源于夏,石锁起源于商,北魏的时候有个青铜锁,而铁锁兴起于宋,而宋距离现在至少也有几千年,就算是照你说的千年古墓,有这种铁锁,完全就是理所应当的吧?” 封恒突然想到了这些,自己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自然也就跟曹卿科普起来。 洋洋自得的样子,看得曹卿是一阵瘪嘴。 两个人出现不同意见,有分歧的时候,并不会跟一些人一样互相吵架,直到吵到累为止,而是会继续从场景中寻找线索,然后将这些线索再一次一起讨论分析。 这也就是封恒为什么喜欢跟曹卿讨论的原因了。 他最喜欢跟人讨论,当然这个前提是建立在那个人是封恒他自己信任得过的人。 在讨论过程中,能得到更多的线索,两个人的思想都会得到应有的升华。 这个讨论方式或许就是“头脑风暴”吧。 封恒喜欢这种方式。 巧的是,同样作为知识比较渊博的曹卿,也喜欢这种方式,这样就算是她错了,她也能得到更多的知识。 封恒继续朝那把铁锁上看去,铁锁确实如同刚刚掂量的一样,很重,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所用的墓室才会有这种如此巨大空间的古墓,而且还专门在这个石棺上浇铸这么重的铁锁。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这个石棺中应该会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专门耗费那些铁元素液体来浇铸这么大还这么重的锁头。 摸索了一阵之后,封恒对这个铁锁实在是没有头绪。 而正当他准备将手放下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摸出了一条突兀的地方。 将铁锁勉勉强强的抬起来,在微弱的烛光之中看去,隐隐约约能看清上面刻着一段英文,准备用相机上的闪光灯开启看去的时候,相机闪光灯闪了闪,在墓室中突然熄灭,整个墓室再一次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该死,没电了。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没电? 封恒将相机继续斜挎在自己的肩膀上,将手放在铁锁上面摸索着。 试图将这段英文解读出来,但是没有了光亮,光凭摸索也只能感觉出一条突愣愣的线条。 自己又不是学盲文的,如果自己学会了盲文,或许还能摸索出来。 封恒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吗? 不对,还没有。 封恒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被证实是真的话,那么自己刚刚的观点就是错误的。 争强好胜的他,之前或许会将这问题隐瞒起来,但是现在两人是合作关系,知道越多的线索,对整个游戏越有帮助,所以他还是选择了询问,并告诉曹卿发现的问题。 “卿姐,我刚刚想了想,我觉得你的看法是对的。” 封恒朝曹卿展示了一下刚刚在铁锁上看到的那句英文。 “如果按照我刚刚所说的,那么这个铁锁上不会出现这句英文,再加上之前看到的,笔记本上的那些文字,还有被主人公所介绍的人名,都是外文名,也就是说,来到这个古墓中最初的小队应该是来自英米的小队。 笔记本上的最后一篇,也留下了悬念,那么很可能,这把铁锁就是主人公所铸造的,但是唯一有一点不合理的是,这个主人公到底是怎么铸造的。” “嗯,你分析的很对,我刚刚还在考虑是不是哪里漏了什么,我感觉你的答案比我的更有说服力,我的那个有点牵强,没想到最后还真的是我的正确。” 曹卿细细的听了一下封恒跟她说的那些话,仔细想了想,还真的是那个样子。 那么既然如此,自己的是对的,这个问题就暂时放下了。 而最后封恒说的那个悬念问题,对于现在的话,似乎根本不重要,所以两人不约而同的将这个问题放下了,不继续讨论,而是进一步的思考一下该如何将这个石棺打开。 “啊,对了,我刚刚去了隔壁墓室,也就是你的墓室,看到了地上摆放着这个类似于铁链的东西就拿了过来,或许我们可以用这个打开石棺,就像用万能钥匙那样?” 回过头,封恒看到了正在卖力的拖着那根铁链的曹卿,看着那个有些滑稽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万能钥匙,这个铁链不知道能不能被当成万能钥匙。 不过这个脑洞,封恒还是佩服曹卿的,自己还没想到。 自从踹开那面墙壁之后,那些奇奇怪怪的工具就被自己抛在脑后了。 封恒接过那条锁链,对准铁锁上的钥匙孔,操作着。 “欸,对了,卿姐,你真的有三十多岁吗?为什么你的身体像......小罗莉?” 049.诅咒 “欸?对了,卿姐,你的年龄真的有三十多岁吗?为什么你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小罗莉?” 在努力将这个铁锁解开的过程中,封恒突然想到了跟这个游戏剧情没有联系的题外话,他一边摸索着发出铁器的碰撞声,一边转过头看向正在他身后看着自己的曹卿。 曹卿显然被这个超纲的问题问住了,她微微一愣,继而开口。 “你从哪里听说的我的年龄?从楚幽那小丫头片子身上?” 得到答案之后,曹卿稚嫩的脸上挂满了难以形容的笑容。 “我的年龄,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是29岁,至于我的身体嘛,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话说你一个正在开锁的人,突然问我这个干嘛?” “没有没有,我就只是说说问问而已。” 封恒用强硬的笑容掩饰着自己尴尬的神情,转头继续有那条凹凸不平的铁链,尝试着开锁。 或许是他自己的运气好,又或许是他歪打正着,反正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有那个实力和技术。 寂静的空气中,迎来了一声“咔嗒”的清脆声音。 曹卿听到后赶忙来到封恒身边,果然见到,那个巨型的铁锁,被封恒摸索着摸索着打开了。 轻轻地放下铁锁之后,两人站起身,一同看向那个紧闭着的石棺,封恒朝曹卿看了一眼,曹卿会意,往后退了几步之后,继续看着封恒的动作。 刚刚经过自己“开棺”的经验,不难发现这里的棺材其中要么有极其危险的黑色虫子,要么就有一些重要的线索,而如果一个棺材被封锁住了,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棺材里可能会有极其重要的东西。 当然按照这个游戏编剧的尿性,锁住的才不一定是好东西,还有可能是一些极其危险的东西。 封恒看到曹卿后退到一定安全距离之后,这才深吸一口气,将两只手放在石棺的棺盖上,开始发力。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棺材跟之前那个一样,很容易就被推开了。 本来以为这个棺材里面有一些危险的黑色虫子,却发现这里像是被时刻清扫一样,透过一小条缝隙,大致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棺材内部那一尘不染的棺壁,棺材内部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样物品。 看到那些物品之后,封恒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能感觉到这些物品都是解答那些物品极其重要的东西,这就相当于在推理游戏中给你的提示。 依次看过去,封恒眼前出现了一些描述框。 名称:一个有些厚重的笔记本 描述:笔记本很重,很厚,封皮上被刻着一个大大的“”的字样,翻开笔记本,可以看到笔记本中的一些奇怪图纸,让人迷乱。 破解效果:增加五百点破解值 效果:看到笔记本内容的玩家,都会出现昏迷等症状。 诅咒:该笔记本被施加了重力元素,会使得其变得很重。 提示:玩家可以使用一万点破解值强制从系统库中了解笔记本中所有的内容,当然也可以运用自己的理解能力推理出来最终的答案。 与刚刚那些不一样的是,效果下面一栏多了一个诅咒,诅咒的意思应该会彻底影响本体道具的很多效果,看后面的内容,“被施加了重力元素,会使得其变得很重”,那么这个应该是效果吧?为什么会在诅咒中? 封恒有些奇怪,但是一想到之前玩过的一些游戏之中的诅咒元素,顿时有些明白了什么。 诅咒应该是可以通过特殊物品消除的,并不是玩家刚拿到这个笔记本,这个诅咒就会一直附加在上面,不是永久性的,而是可消除性的。 要不然自己难道要一直拿着一个跟哑铃似的东西到游戏结束? 诅咒之后,还有一个提示。 看提示之后的内容,貌似这个笔记本中的内容才是最终的线索,才是能够影响玩家的最终胜利。 封恒看着这本厚重笔记本,刚拿在手里的时候,果然感觉到这本笔记本难以被人拿起,好不容易勉强拿起来放在石棺边上的时候,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他有种错觉,如果这个棺材不是用石头做的,如果是用木头做的话,那么这个笔记本会直接把棺材压塌。 勉勉强强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说来也奇怪,封恒第一眼看到笔记本上的内容之后,恍惚间,似乎从书页中钻出一股奇特的力量注入了自己的脑中,紧接着,莫名其妙的呕吐感和眩晕感使得他不禁将目光移向了别的地方。 当他将视线移开笔记本的时候,这股反胃感,呕吐感,还有眩晕感,直接就奇迹般的消失了。 再一次看上去,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真玄乎啊。 封恒喃喃自语,将笔记本放在一边。 曹卿站在旁边,看着封恒一会看笔记本做出想吐的样子,一会移开视线,一会又看,早就很奇怪了,看到笔记本被封恒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之后,也朝笔记本看去。 有些出乎两人意料的是,曹卿虽然看向笔记本的时候也会有那种呕吐感,恶心感,但是她抱着笔记本却非常的轻松,根本没有封恒的那种沉重感,感觉拎了一个哑铃一样。 难道是自己最近手鲁太多导致自己虚脱了? 怎么可能,要真这样的话,他早就连成麒麟臂了,怎么可能身子虚脱,连一个小罗莉身躯一样的人都比不过? 封恒第一时间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将目光看向了曹卿,而不是自己。 自己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本着这样的想法,他觉得一定是曹卿有问题。 曹卿看到封恒看向自己的时候,神情微微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失神。 “你,你继续看棺材里面的那些东西吧,我刚刚,刚刚想到了关于这个游戏剧情的线索,我先到一边去,你快点去看啊,别偷懒!” 曹卿的神色有些黯然,跟封恒说话的时候也有点吞吞吐吐的,难免不让封恒怀疑发生了点什么事情,但是听到她的后半句话之后,还是选择了去看那些棺材里的东西。 转身之际,封恒隐隐约约看到了曹卿眼角的泪痕。 怎么了? 050.人皮 转身之际,封恒隐隐约约看到了来自曹卿眼角残留的泪痕。 怎么了,这是? 封恒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自己虽然是个直男,但是也毕竟懂的一些在这种情况下不该干的事情,于是也没有继续追问曹卿的情况,而是继续朝棺材里面看去。 拿出那本笔记本之后,棺材里面的东西并没有给封恒一种变少的感觉。 在开启石棺之前,封恒也试想过棺材里面会是什么现象。 也许是一堆刚刚看见的恶心虫子,也许是一堆有用的东西,但是没想到这里面竟然会有这么多? 除了刚刚的笔记本之外,还有一大包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东西。 当封恒看向塑料袋的时候,对话框中的描述并没有显示塑料袋里面是什么东西,封恒叹了口气,看来想要通过官方的数据作弊,钻空子是不可能的啊。 名称:一大包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不知名物品 描述:凑近塑料袋能够隐隐约约闻到一股怪味,像是腐烂的味道又像是血腥的味道,有些沉重。 破解效果:增加一点破解值。 效果:当玩家将手放在塑料袋之后再拿起来,手上会出现一道红色的水印。 在封恒将这个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在远处发呆的骷髅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朝封恒这里走了过来,看上去非常的兴奋。 怎么回事? 为什么刚刚拿这些东西的时候,骷髅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反倒是看到这一大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物品,显得这么兴奋,难道这一大包东西是属于骷髅的东西? 血腥味,腐烂味。 要说光靠描述中的这些味道猜测,很容易猜成死尸,也有可能是被分尸的死尸。 但是刚刚封恒抓起这个塑料袋的时候,却并没有感觉到成年人的那种重量,虽然有点沉甸甸的,但是却异常的轻。 那也有可能是小孩子的? 成年人的尸体被封恒否认了之后,他莫名其妙将问题的目光转移到了未成年人身上。 他想要在心中反驳自己的想法,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突然间,封恒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速度显得更快了,不是害怕,自从在生死时牌的那时候,他就根本不会出现害怕这个情感,而是觉得紧张。 紧张什么呢? 封恒不清楚,他说不清楚,但是心里,却很清楚。 这矛盾的感觉,让封恒后退几步,将目光看向了刚刚被自己放在地上的塑料袋。 骷髅在封恒的阻拦下,没有靠近塑料袋半步。 这个带着神秘色彩的塑料袋中,到底有什么呢? 他看了看自己刚刚接触塑料袋的手,手心中果然出现了刚刚在对话框中看到的那行描述中的红色水迹,凑近鼻子闻了闻,有股接近铁锈味的味道。 出于对自己的安全考虑,封恒没有傻到用舌头去舔舔这个红色水迹。 从塑料袋中渗透出来的红色水迹,血腥味,腐烂味,铁锈味,封恒在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现在就是要去实践并且证明一下了—— 封恒一边拦着骷髅不让它靠近,做出什么过于兴奋的举动,一边将手伸向那个被自己无数想象之后带有极度神秘色彩的塑料袋。 刚一打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直接从袋子中冲了出来。 这股味道席卷了整个墓室,正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曹卿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她皱了皱眉头,看向封恒,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个塑料袋。 “这里面是什么?” 封恒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我也不知道”的手势动作,继续缓缓的拉开塑料袋,却不敢往里面看。 曹卿在一旁看着,彻底被封恒的墨迹动作给深深折服了,一个健步冲上前去,直接撇开封恒的手,将塑料袋其中的东西彻底展示在了两人的面前。 这,这是..... 封恒看到那一包东西的内容之后,突然松了口气。 尽管同样血腥,但是却不是自己心中想的那种。 而曹卿看到之后,不禁后退几步,听到耳边出现的系统提示声之后,这才定了定神,继续朝那包东西看去。 这是—— 一件内部已经有些腐烂的人皮。 怪不得,怪不得会有那股味道,还有刚刚沾在自己手上的红色水印,怪不得有股淡淡的铁锈味。 我们知道,人的血液,会有一股奇特的味道。 尽管人们平常都说血腥味血腥味,但是真正要说味道,闻上去的话,确实有股淡淡的铁锈味,而尝一尝,在舌尖上,会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跟0.9度的生理盐水差不多。 原来,沾在自己手上的红色水印,并不是铁锈水,而是人血。 当然,一直没有使用,并且废弃的铁管,在里面灌水的时候,会从铁管出口流出掺杂着铁锈残渣的水流,而这些水流不出意外就是红色的,也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与此同时,看到那个被叠的整整齐齐的人皮之后,敬业的悬浮对话框,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名称:一叠被叠的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人皮 描述:人皮上沾满了残留的鲜血,如果将它摊开,能够完整的看到一个人体的全貌,但是却觉得人皮的头部却被什么东西给裁剪掉了,所以难以判断这是谁的人皮。 破解效果:无。 效果:当玩家穿戴该物品的时候,可以易容为任意见过的玩家,体型也可以模仿。 诅咒:除去亡灵个体之外的所有个体,穿戴该物品之后,都会在几分钟之后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人皮。 非常清楚的描述。 这让封恒打消了刚刚猜测这个是不是人皮衣服的念想。 活生生的人,被剥开,将他的皮取下来,这是多么让人恐惧的可怕一幕? 封恒现在不能施展自己的想象力,因为他一想,就会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呕吐感。 不过这个效果却很不错,但是看到下面的诅咒,封恒犹豫了。 亡灵个体,是什么? 而就在他沉思应该怎么处理这个人皮的时候,旁边的骷髅发出一声怪异的“咔嗒”声音,就朝地上塑料袋中的人皮扑去。 051.随从 当封恒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眼前已经出现了骷髅披着人皮的样子了。 与此同时,对话描述框在封恒的视线中,出现在已经穿好人皮的骷髅旁边。 但是跟刚刚的那些物品描述完全不一样,仿佛是.....一个人的资料面板?封恒只能用这样的名词来形容这个对话描述框的古怪之处。 名称:白骨 编号:??? 属性:亡灵 所属者:封恒 能力:可以化身所属者心里想到的任何形象。 注:该能力冷却时间为一天 特殊隐藏能力:当所属者在白骨身边的时候,白骨战斗能力上涨百分之六十。 正当封恒想要在心中盘算思考的时候,系统的声音传了过来。 “恭喜玩家封恒解锁随从项目,玩家可以在更多游戏副本内得到随从,所属于玩家的随从可以穿梭于各种游戏副本内,只要是玩家愿意将其带进去。” “由于玩家自行摸索出来该项目,特奖励玩家封恒1000点游戏局内点数,已发放至玩家游戏账户内。” 按照系统的说明,这个白骨应该不只是局限于现在自己所玩的这个盗墓副本地图内,应该属于整个黑暗世界的游戏系统,只要自己去任意一个游戏副本,自己都可以将它带进去。 而看着这个白骨的参数面板可以看出,自己的随从,属于战斗型的,也就是说自己以后在生存方面都会有特大的帮助。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这一次跟随楚幽那些人来到这个副本中,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参数面板的编号为什么是三个问号? 他仔细朝面板上面看去,在特殊隐藏能力的下面还有两个小字——“详情”。 封恒伸出手,却发现这个面板根本没有实体,所以想要用手点击,完全是不现实的事情。 盯了一会“详情”这两个字之后,在封恒视线中,参数面板逐渐展开,多出了几行字。 特殊隐藏能力的下面,多出了一栏,“背景”。 “背景:白骨生于罪恶之地,作为赎罪之人的匕刃,传说只要见过白骨之面,不出意外,一日内即死。” 除了多出来的背景之外,在编号的下面多出了一行红色小字—— “以玩家目前等级,没有权限查看该随从的编号”。 没有权限? 封恒有些明白了,自己才刚刚玩这个游戏,算起来加上游戏新手训练也不过才参加了两次,自己的等级或许很低,看来必须要多去玩玩这个游戏的各种副本才能升级自己的玩家等级吧? 他在心中猜测着,不知道是否正确,暂时也将这个观点,保存在了自己的心里,至于对错,等到时候问了别人再说吧,省的自己一直纠结这个和现在的副本剧情没有关系的问题。 至于背景的话,应该属于这个随从的身世吧。 啧,这样也好,刚刚还在担心穿上这个人皮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现在交给了那个骷髅,还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变成任何心中所想的形象,既能战斗,又能伪装,相当不错啊。 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之后,封恒默许了骷髅的行为。 他原本以为这个骷髅会将这个人皮销毁,撕裂,到那个时候,他就真的要把这家伙撕碎了。 在他身旁的曹卿抬头看了一眼白骨之后,一点都不惊讶,表情很平静。 “你运气真好,竟然能够拿到战斗型随从,我之前一直在寻找这种随从,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没想到竟然被你这家伙拿到了。” 说罢,曹卿有些怨恨的看着封恒,像是要将他击杀,然后把白骨拿到自己身边一样。 封恒后退几步,警惕的看向这个被自己称作“卿姐”的小罗莉,现在两人都把线索互相摊牌了,那么自己跟她的合作关系很可能破裂,现在他尤其要小心合作人的背刺。 “嗯?你现在的样子是要把我杀了,然后把他抓回来给你?” 封恒指了指一旁正守候在自己身边的白骨,装作更加害怕的后退几步。 哪知道曹卿摊了摊手,做出一个很无奈的动作。 “关键我也想啊,可是随从这个东西只要一认所属者,就不可能变,我就算把你杀了,把你的尸体全部分尸,分的粉粉碎碎,你家这个随从也会对我追杀到天涯海角,直到把我按照杀你的方式全部应用于我自己身上,他才会消失。” “也就是说,我现在有很大的优势了?” “优势?什么优势?” “没事没事,欸对了,卿姐听你语气,是不是你也有随从啊?” 通过曹卿刚刚的解说,彻底打消了封恒对于这个随从刚刚的顾虑,也就是说他现在完全可以在合作关系上有很大的优势,只要自己随时想要解除合作关系,自己随时都可以让自己的随从去暗杀她。 这也就是他刚刚说他自己有很大的优势的优势所在。 这个想法,让他再一次想到了之前在自己心中深深种下的潘多拉魔盒。 谁规定合作就一定要规规矩矩合作,谁又规定合作一定要好好的做互相对于双方有利益的事情? 这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既然我和你合作,那么如果我强,必然的,你就必须听我的话。 谁让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规则呢? 潘多拉魔盒的彻底展开,让思绪正在发散的封恒微微一怔,与此同时,一种由自身内心深处的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油然而生,他完全没有办法想象,没有规则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世界,会崩坏吗? 封恒,不敢想象。 “当然啊,跟你说个秘密,这场游戏的所有排名前百的玩家都有随从,只是有些人没有带,就像我这种,随从类型是一个疗伤的随从,一般只要是战斗型的,很多人都会将他们带进游戏内。” 曹卿瘪了瘪嘴,一边有些后怕的看着面前正在安安静静待在封恒身边的白骨,深深地叹了口气。 “还有呢,要跟你说的是,玩家只要去游玩类似于这种高阶级游戏副本,就有机会获得随从。” 052.梦才刚刚开始 “还有呢,只要玩家去参加类似于现在的这个难度阶级的副本,就有机会获得随从,而一般一个副本中只能产出很少的随从,有时候一个副本只有一个,至于这个副本我就不知道了。” 曹卿顿了顿,一边瞥眼看着那个白骨,一边给封恒解释道。 “讲实话,真的有些羡慕你,为什么我玩了这么久的游戏,一个战斗型随从都没有拿到过,偏偏被你这个家伙第一次游玩就拿到了。” “那也不是靠你嘛,要不是你棺材......啊不对,要不是你所处的墓室里面那口棺材中找到了人皮,我又怎么可能获得随从呢?” 封恒尴尬的笑了笑,刚刚他正准备顺口说出“你棺材里的人皮”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这样说话有点怪怪的,立马改口道,并用强硬的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神情。 而曹卿像是并没有在意到封恒刚刚说出的话,而是双眼继续盯着白骨。 “欸,你这个随从的能力比较少见,好像可以化身你心中想到的形象,你要不试一试?” “啊啊呃?” 经过曹卿的提醒,封恒想起自己刚刚看到参数面板的那个能力。 能化身为自己心中所想的任何形象? 嗯,可以试试。 “卿姐,这个随从能力怎么使用啊?” “你盯着它,然后在心中想象任意形象就行,以后少问我问题,我嫉妒了。” 貌似是自己活得这个随从的事情,对于曹卿来说打击很大,封恒刚刚问他问题的时候,她不知道在跟谁生闷气,气嘟嘟的样子,看上去还真的有些可爱。 不过急于试验这个随从能力的他,听从了曹卿的话,盯着那个披着人皮的骨架,心中想象着任意自己喜欢的形象。 但是让封恒极其痛苦的是,无论自己多想避开那个形象,自己的脑海中终究还是会出现那个人,那个一直在潜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人。 为什么不让自己忘记? 为什么? 自己拼命想要忘记,最终却依旧能够想起来。 这是多么痛苦的感觉,封恒已经麻木了,他脸上露出凄惨的笑容,但藏身在这笑容之下的,还有无尽的扭曲,以及疯狂。 在封恒的视线中,白骨的形象突然变了。 就像是眨眼间一样,原本那个高高瘦瘦的骨架,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与曹卿差不多高的小女孩,对,是罗莉,类似于罗莉。 当曹卿看到这个可爱小罗莉的时候,心中其实是非常复杂的。 你说你变什么不好,非得变出一个小罗莉。 让你变一个心中所想的形象,结果变出一个这个出来,还说你自己不是炼铜癖! 但是一想到刚刚封恒对自己的那种鄙夷神情之后,女人的争强好胜,再一次在她的身上体现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罗莉,为什么刚刚看到自己却要用那种恶心人的神情,自己也是个罗莉啊? 虽然年龄已经不是小罗莉的年龄了,自己和她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曹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白骨变出的罗莉,看样子相貌平平,就是那种普遍的罗莉样子,讲道理还不如她自己可爱呢,为什么这个炼铜癖封恒却对这个情有独钟? “你这?” “别问,问就是别问。” 封恒看到曹卿表情的时候,已经明白了大半,在她想要继续问下去之前,封恒阻止了她的发问。 “哼,不问就不问,你这个死变态,炼铜癖!” 嗯?? 怎么又牵扯到死变态和炼铜癖身上了? 封恒有些无奈,可他又没有办法反驳,只能苦笑着,任由曹卿骂着自己。 没办法,这个事情,在他心中已经藏了很多年了,可是自己却完完全全不想想起这一切,如果再让他去跟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诉说这个事情的话,他或许会崩溃。 只能说,这个看起来像小罗莉的女孩子,与他来玩这个游戏有着莫大的关系。 曹卿想要继续骂下去,但是突然抬眼看到封恒的样子之后,就感觉不对劲,看来应该是一个难以启齿的事情,就和自己内心的那个秘密一样,那个跟自己体型有关联的秘密一样,便也不再说什么,两人就这样默默然,略过了这件事情。 封恒看了一眼正在翻找着棺材的曹卿,咧了咧嘴,走到她身边,跟她一起翻找着。 那一大包黑色塑料袋被拿开之后,整个棺材显得空旷了很多,刚刚还觉得石棺里面有很多东西,现在一看,那个黑色塑料袋占了很大的位置,刚刚由于墓室里面太黑,所以封恒误以为这里有很多东西。 石棺中,除了一些很杂乱的碎屑之外,封恒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这次可没有上锁,微微一推然后一翻,盒子中的东西就这么展现在了两人的眼中—— 两个无线对讲机。 名称:完好无损的无线对讲机 描述:像是刚刚崭新出厂一般,对讲机的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灰尘,装上电池应该还能用。 破解效果:无。 效果:玩家可以在对讲机上面输入队伍编号,就可以跟队伍内的任何拥有对讲机的玩家通话。 除此之外,无线对讲机的旁边,还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板电池。 这一次,没有出现提示框,因为封恒知道,这板电池,是对讲机的电池,也是自己胸前挂着的那个相机的电池,刚刚在搜寻的时候,早就查看了一下相机里面的内部构造。 看样子,这个电池更要合理运用,既要考虑对讲机,又要考虑相机,真是一个让人难以抉择的选择。 “这是什么?” 循声望去,封恒看到曹卿的手中拿着那个之前在自己墓室中的钥匙,可能是刚刚自己剧烈运动之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掉落出来的吧。 不过封恒并没有那么紧张,毕竟他现在跟曹卿是合作关系,也没有那么太大的必要去跟她争夺钥匙。 但见曹卿取出自己藏在墓室里的那个檀木盒子,对比了一下盒子上的锁孔,将钥匙放了进去,微微一扭动,但闻清脆的“咔嗒”一声,檀木盒子就这么在两人的面前打开来。 盒子中除了一个玉佩之外别无他物。 名称:来自某个朝代的玉佩 描述:玉石上精致的雕刻着各种图案,隐隐约约能从玉石表面上看到细小的文字,放到有光的地方,能看到有股奇妙的绿色光芒,在玉佩之中流转着。 破解效果:无。 效果:当玩家佩戴着这个玉佩的时候,可以提高清醒程度。 玉佩? 封恒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在笔记本上看到的玉佩,难道这个檀木盒子之中装着的,就是笔记本上所说的那个? 如果真的是,他真的是有些佩服这个游戏的道具布置者了,两个墓室之间看似互不关联,但是总有一些线索息息相关,而这些物品都能够在自己手里的笔记本中找到答案,妙啊。 握着手中的那个玉佩,封恒将它放在墙壁上的那个烛台旁边。 一股淡绿色的光芒,流转在玉佩之中。 结束了吗? 不,梦才刚刚开始。 “敬告所有场内玩家,玩家封恒已破解该游戏剧情的第一段,所有玩家的墓室出口已经打开了,各位玩家可以完成任务,等待下一阶段的开始。” “恭喜玩家封恒完成剧情一,奖励两千点游戏局内点数,玩家封恒可以将在游戏内获得的所有局内道具存放在玩家特有的脑电波仓库中。” “入梦,才刚刚开始。” 053.伪装 “敬告各位玩家,玩家封恒已经将游戏剧情第一阶段所有关键元素破解完成,从现在开始,所有玩家身处的墓室已经被打开了,各位玩家可以去寻找各自队伍,并与其汇合,等待下一阶段的剧情开始。” “由于玩家封恒破解所有关键性元素,特此奖励两千点游戏点数,与此同时玩家封恒开放脑电波仓库功能,玩家可以将得到的任意线索存放在脑电波仓库中,仅限本局。” “梦,才刚刚开始。” 在封恒刚刚拿着玉佩的时候,最开始游戏开局的那个女声,也就是本场游戏裁判十九的声音,突然响起,在两人的耳旁回荡着。 封恒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眼这里所有被自己还有曹卿搜寻出来的游戏局内物品,微微一怔,这些就是这个游戏的所有物品了吗? 自己完成第一阶段的剧情,早在之前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可是,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和曹卿一起完成了,奖励游戏点数却只给自己奖励。 还有,十九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梦,才刚刚开始。 啧,有点意思。 那么,这个仅限本局的脑电波仓库又是什么? “啊,你这小子怎么运气这么好,刚刚随从类型是战斗型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被十九那个老女人奖励了脑电波仓库,真是不知道该说啥了。” 曹卿也听到了刚刚的这些提示声,有些愤愤的嘀咕道,接着又自顾自的自言自语。 “脑电波仓库是只有在高阶游戏中连胜五次,系统才会将它奖励给你,现在虽然是个仅限本局的权限,但是能够奖励给你这种东西,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卿姐,这个游戏局内点数,只奖励给我,你不会生我气吧?” 脑电波仓库是什么,封恒现在一点都不在意,他现在比较在意的还是游戏局内点数。 明明是自己和曹卿卿姐两个人的功劳,按照道理说,两千点数应该各分一半分别奖励给两人,结果全奖励给自己,有点莫名其妙的过意不去。 他想起这个游戏好像可以赠送游戏点数给另一个玩家,于是心中生出了想要将一千游戏点数交给曹卿的想法。 “没关系啊,关键这些线索大部分是你墓室里面找到的,我也只是给你分析分析这些游戏物品背后的隐藏线索,能找到这些,也是你的最终功劳,所以我不需要。” 曹卿看出了封恒的想法,想也没想就摆摆手,笑了笑。 “要知道,我跟你说了好几遍了,我们现在是对手,而不是队伍,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到时候在游戏进行之中,我们还可能残杀。” “你现在才刚玩这种游戏,不知道游戏之中的各种险恶,就算是队友也会背刺你。” 曹卿顿了顿,露出了饱经风霜的苦笑,从小盒子取出一个对讲机,在上面输入了几个数字之后,放在耳边听了听,脸上有些不耐烦,将它摔在了棺盖上。 “这些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怎么还没找到对讲机,到时候我该怎么跟他们集合?” 曹卿的小声嘀咕在封恒的耳边回荡着,不知道为什么,封恒做出了一个决定。 “卿姐,要不你先跟我一起走吧,等到时候遇到你的队友再离开怎么样?” 尽管他知道,尽管他听从了曹卿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两个不同队伍的人,尽管在一起合作。 按照曹卿的话来说,就算是队友也有背刺的可能性,更何况一个跟自己互不相干的人。 可能是依仗着白骨的能力,封恒还是选择了跟这个跟自己互不相干的玩家曹卿,一起走。 自从有了白骨这个战斗型随从,封恒觉得自己在战斗方面暂时不会有任何欠缺,对自己比较自信。 “你啊,真的是,一言难尽。” 曹卿白了一眼封恒,明明自己之前都跟他说的那么清楚了,却还是给自己这种提议,或许这个封恒真的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很合适的人选。 曹卿的嘴角扬起一道诡异的弧线,她并没有再说些什么,眼中的疯狂一闪而过,接着在封恒看向自己的时候,又再一次恢复了那个天真无邪的笑脸。 在封恒将那些线索全部存入脑电波仓库的时候,曹卿捡起那个刚刚被自己摔出去的对讲机,在上面按下了几个数字后,对着它用极其微小的声音说了几个字之后就挂断了。 是啊,合作。 谁规定合作一定要互相帮助的? 我和你合作,是看重你的其中一项技能能有利于我的生存,我也只不过是把你当成一枚棋子罢了。 而那个所谓的什么白骨,你真以为我说我害怕我嫉妒就真的那么嫉妒害怕吗? 我也毕竟是排名前百的玩家,随从就算没有五个,也有三四个。 曹卿瞥了一眼自己墓室的角落,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多出了一个淡淡的身影。 就算我的战斗型随从不如你的,可别忘了我也有两个人格。 这个名叫黑暗世界的游戏,对待所有前百玩家的福利,都是很不错的,在游戏局内的表现,可以被系统自动捕捉并生成一个属于每个玩家自己的人格,而这些人格被激活之后,玩家可以在这些人格之下得到增幅,合理的增幅。 如果一个玩家的人格比较高等的话,在激活瞬间可以获得从该人格之中激发的能力,而这些能力通常都是对玩家们的游戏进行中很有帮助。 曹卿微微一笑,自己从人格中汲取的能力,目前来看,最有用的应该就是这个伪装吧。 这可跟那个白骨的能力不同,白骨他不能模拟身高体型,而伪装可以。 不过,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曹卿是一个小罗莉? 早在游戏初期,曹卿第一次获得了这个人格之中的能力,而在一次参加最高阶级的游戏副本之后,受到了永久性诅咒,后来由于这个身形长相与做法完全不符的缘故,所有人都记住了她,也记住了她的形象。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不愿意告诉封恒的原因—— 防止暴露。 054.脑波残骸 人心即是如此。 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互帮互助者,只有绝对的利益关系。 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什么? 不是鬼火,不是恶魔,更不是地狱。 而是人心。 人心都是肉长的,但总有一些人的心,充斥着锋利无比的刀刃。 记得之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 “路上百鬼夜行,有人混在其中,比鬼还高兴。” 黑暗世界就是这样的一款游戏,不要总是忠于表面的现象,还要看看深层。 封恒将所有的物品,包括笔记本,包括玉佩,包括那些铁链,相机,全部存放在了自己的脑电波仓库里,刚开始还在担心怎么将这些东西运送出去,结果没想到系统竟然奖励给自己这种权限。 仓库里面虽然格子有限,但是它不计重量,所以封恒很快就将那些物品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脑电波仓库中。 握着对讲机,在曹卿的讲解下,他输入了自己队伍的编号,结果也跟曹卿一样,自己队伍中的玩家并没有和他一样拿到对讲机,所以他也是将这个通话工具暂时别在腰间,等待连接。 两个人在墓室的各个地方摸索着,却根本打不开那个之前被十九说的墓室出口。 不,甚至说,他们连墓室的出口都没摸清楚在哪里。 墓室就这么大,出口的机关,也应该在墓室的内部。 而就在封恒在到处找能够出去的出口以及能够触发的机关,没有心思去关注曹卿的动作的时候,曹卿侧目瞥了一眼角落的那个隐藏在角落里的身影,微微点了点头。 下一秒,在墓室的某一个墙壁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洞口。 响动很小,但封恒还是注意到了墙壁,有些疑问的歪了歪脑袋之后,并没有说些什么。 曹卿长吁一口气,跟上封恒的步伐,朝洞外走去。 某墓室。 “砰!” 一声枪响刹那间回荡在墓室之中,与此同时,鲜血四溅。 无尽的猩红色的液体,溅在墨绿色的墙壁上,形成一朵又一朵的红色花朵,看上去那么的绚烂,那么的美丽。 喷溅出来的液体,此刻在匕首刀尖上淋漓着。 苏万下意识的舔了舔刀尖上的血液,腥腥的,咸咸的。 看着地上的尸体,脖子上被划开一道细小的伤口,如果不是动脉血正在飞速流淌,一般人根本没办法搞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 苏万蹲下身来,捡起那颗从尸体中掉出来的黑色水晶。 水晶在微弱的烛光之下,闪烁着独有个性的光芒。 这个水晶名为脑波残骸,也就是所有拥有脑电波仓库的玩家才会掉落出来的物品。 在一个玩家被淘汰的时候,会随机丢出几样存放在他自己的脑电波仓库中的一些物品,一般会掉落的物品大概率是在游戏局内获得的一件物品,如果局内没有任何获取的话,那么水晶会随机将可带出副本之外的游戏物品掉落出来。 所以一般拥有脑电波仓库的玩家,会在游戏开始前,尽力寻找一些游戏局内道具,以防被淘汰之后,掉出什么不该掉出的东西。 或许有人会以为这个游戏跟一般大众游戏一样,会有专门存放的仓库。 这个确确实实有,但一般人还是会选择将这些东西存放进自己的脑电波仓库中。 因为这些东西,可以在生成副本中使用,也可以在任意其他副本中使用,就跟随从一样,可以带入不同副本。 就比如说苏万手中的这把匕首,正是之前游戏中所获得的道具。 而如果像封恒一样,是游戏当局所奖励的脑电波仓库,那么如果淘汰封恒的话,那么他的所有存放的游戏局内道具都会被掉落出来。 所有道具,一个不留,包括笔记本,包括玉佩,包括所有跟曹卿一起解密出来的线索,所有的所有都将被爆出来,而这些要是被其他人拿走,存放的话,他们被淘汰也只能掉落出一件。 正因为曹卿知道这些,所以在封恒准备合作的时候,才愿意跟他合作。 没有利益,又怎么可能达成合作的关系。 苏万查看了一下脑波残骸的内容,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其中仅有一枚子弹,甚至连枪都没有。 不过一想到他刚刚在自己面前并没有发现什么,接着能够确定这枚子弹是属于他本身的脑波仓库之中的,也就释然了,能爆出一件算一件。 不过仅仅爆出一枚子弹,也是有点非的。 收起子弹之后,苏万将那把匕首插入自己的裤腰带中。 真是没想到,那个被楚姐带过来的小子,竟然能够直接破解第一段游戏剧情。 惊讶之余,苏万的表情变得有些平静。 能够解密出第一段游戏剧情,对于封恒来说,其实也只是小事情,毕竟,封恒可是自己熟悉的而不能再熟悉的人了。 熟悉到...... 生死的层面。 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应该就是与楚姐还有封恒那些人汇合吧。 苏万环顾了一下四周,被四堵墙壁围起来的墓室,除了一个已经被自己砸的粉粉碎碎的石棺之外,空荡荡的,收集了一下刚刚在墓室里发现的几页纸张之后,朝墙壁的边上走去。 他的身份,是一名退伍军人。 在地狱般的磨练下,苏万已掌握了太多太多的战斗技巧,所以在面对这种需要动脑子的游戏之中,本着“能动手解决问题就动手”的原则,只要能够用武力解决问题,他就绝对不会用脑力。 当然,苏万可比一般人聪明许多,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够在前百站足脚跟的原因。 不过为什么没有在前十,完全是因为时间太少的缘故。 如果时间充足,那么能够打进前十,对于苏万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能跟楚幽一起组队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苏万瞥了一眼角落有些缝隙的墙壁裂纹,深吸一口气,右手猛然青筋暴起,朝角落轰去。 墙壁霎时爆发出很多杂乱的裂纹,苏万轻松一笑,嘴角微微扬起。 “看来这里的墙壁,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硬嘛。” 055.欺骗 在十九发布通知之后,很多玩家都开始寻找墓室的出口。 有些像苏万这种玩家,能用武力解决就直接解决了;而除了这些武力玩家之外的脑力玩家,则是很快就找到了机关打开墓室的大门。 虽然说是完成最终任务与队伍汇合,但其实,潜藏在那些话底下的,还有隐藏很深的杀机。 当封恒和曹卿走出墓室的时候,就已经遭到了另一支队伍的攻击。 没错,是队伍,是已经汇合完成的队伍。 “砰!” 黑黝黝的子弹在封恒的眼前飞过,只差一步之遥,子弹就能擦中封恒的脸,留下一条永久的血痕。 封恒听到这声猛然响起的枪响之后,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弹壳从手枪旁边弹出,弹在封恒的肩膀上。 子弹出膛的温度,滚烫无比,在他身上穿着的衣服蹭出了一道被烧焦的痕迹。 弹壳几乎是贴着封恒的肩膀蹭过去的,它掀起的热浪,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大片微微泛红的痕迹。 “嗯?” 朝枪响的源头望去,面前有四个身影,为首的正举着一把较为老式的毛瑟手枪,满脸堆笑的看着封恒。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几个人刚刚集合完毕,就能遇到你这个身价数高达两千五百的家伙,运气还真是不错呢。” 身价? 面对这些人,封恒并没有在意他们的人数,而是对他嘴中所说的身价起了兴趣。 这个游戏,他才刚玩不久,所以封恒很容易对他们口中的一些名词感兴趣。 封恒在嘴中仔细咀嚼着这个名词其中的含义,却没有办法理解。 身价的基本含义,应该是一个人的价值,或者说在社会中的地位,又或者是人身的买卖价格。 前两者,封恒根本没有在这个游戏中体会到,他有些怀疑,这个游戏的身价可能是最后一个含义,即是人身的买卖价格。 要不然,如果是前两者的含义,按照道理说身价越高,社会中的地位也就越高,而服从的人就越多,根本不可能会成为这支队伍的众矢之的。 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自己到底做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能将自己的身价提高到高达两千五的数字。 看见封恒听到自己说的这句话之后,表现出来的疑问神情,为首的那人微微一怔,立刻用自己的特权搜了一下封恒的排名,却发现他的排名根本不在前百,只在前千的那一个大范围内,顿时心中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 同时,那人也对封恒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按照道理说,一个前千排名的家伙,基本上不可能能破解出这种a级副本的剧情的。 要知道,一个a级副本的剧情,可比级,b级那些副本的难度还要高。 所以基本上,完全不可能破解出来。 再利用高阶权限看他的游戏经历,也不过才参加了一个游戏副本,就能达到前一千的排名,这个家伙,看来也是个狠角儿。 之前本来以为他的经历少,就没有被击杀的威胁,但是没想到竟然才参加了一次,就能达到这么高的排名,这下看来,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身价的意思就是,你在这个游戏里获得了多少游戏局内点数,以一点身价值作为你自己的游戏中的身份价值,所以简称为身价。” 在几人僵持之际,曹卿的声音从封恒的背后传了过来。 为首的人,微微一愣,紧接着朝封恒背后看去,看到了正在探头探脑的曹卿,当他看到她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之后,顿时就被吓到了。 曹卿慢慢的从封恒的身后走出,抬头看向为首那人,脸上布满了“无害”的笑容。 “我说老叶啊,你跟谁聊天呢,聊这么开心?” “卿,卿姐?” 看到曹卿的全部身影从封恒的背后走出来的时候,为首的男子先是一愣,继而用颤抖的嗓音道。 他刚刚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曹卿的身影,直到这个时候,直到曹卿出来的时候,这才透过微弱的光线看到了她的身影,以及让他熟悉的脸。 这张脸是他是多么熟悉,熟悉到自己永远都忘不掉。 没错,就跟做噩梦一样,永远都忘不掉。 那人名叫叶明,说的明白一点是曹卿的狗腿子,也算是舔狗,这一次来参加这次副本,要不是曹卿那个队伍的人数满了,他早就恬不知耻的混进去了。 为了和曹卿一起进行游戏,他还特意另外组了一个队伍,进行匹配。 因为两个人的排名不相上下,所以每一次大规模的匹配游戏,这些接近的排名都会匹配在一块,所以两个人遇到是很正常的事情。 叶明典型的欺软怕硬,由于曹卿的身高太矮,再加上这个微弱无比的光线,所以平视封恒的时候,完全看不清这个有着小罗莉一样身躯,心中却藏着无限杀机的曹卿。 所以,叶明才刚刚那样对待封恒,但是自从曹卿出现之后,他对封恒就有了异样的眼光。 目光中,写满了同情,以及怪异。 为什么? 因为所有熟悉曹卿的人全部都知道,因为曹卿有着这样的小罗莉面孔以及这样的身躯,那么去诱骗猎物,肯定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同情,是因为他同情封恒是曹卿的猎物。 而怪异,则是因为封恒的排名。 曹卿的所有猎物,其实都在排名前百之内,没出名之前,几乎所有前百的人都被她骗了一遍,该淘汰的淘汰,该逐出游戏的逐出游戏。 但是要知道,排名永远是满的,一个人被淘汰了,那么他的排名将由下一名继承。 所以,也不至于到现在,前百的一些人甚至不知道曹卿是谁。 这也给曹卿一个很大的有利方面,所有人都在轮换,而自己,可以继续欺骗新人。 欺骗。 在这个游戏里,怕是最常见的了。 为了保全自己,为了拥有所有利益,人们不惜用自己的信用去获取所有的东西,所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这也是人性,更是人性的真理。 056.分歧 “你那是什么眼神?” 叶明看向封恒的眼神,自然落在了曹卿的眼中。 俗话说,人越老越妖,作为在这个世界上闯荡接近三十年的曹卿,自然能够从这个眼神中看到一些叶明本来想要表达的情感。 没错,就是刚刚说的同情和怪异。 自然的,曹卿不会隐瞒自己注意到的,而是直言不讳的将这个说出来。 本来,曹卿就对叶明这个舔狗没有什么好印象。 两个人的关系变成这样的原因,所有的根源,一切都要归结于之前他们组队在一起游戏的时候。 因为喜欢暗杀,所以叶明和曹卿就互相合作准备去干掉一些对曹卿放松警惕的玩家,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叶明关键时期掉链子,导致两人最终扣除大量的游戏局内点数。 之前说过,曹卿对于局内点数与封恒有着一样的需求,自然因为这一次的事件,而对叶明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厌恶感。 两人扣除大量游戏局内点数之后,幸好游戏系统给他们保留了底线,所以他们才没有被淘汰出局,终身不得进入游戏。 而现在看到这个舔狗,还害的自己差点被淘汰出局,用那种眼神看待自己的“猎物”。 这口“恶气”,不出不行。 “没,没有,卿姐,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猎......” 听到曹卿有些戏谑的语气,本来理直气壮的叶明,一下就变怂了起来。 他舔多了曹卿,肯定知道曹卿刚刚的这句话其中蕴含了什么样的情感,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油然而生,他不住的后退着,语无伦次的说着嘴中含混不清的话语。 在他身旁的四个人,有些是路人,没有见过曹卿。 看到这一幕之后,他们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队伍,可以说得上是队长的家伙,为什么看到这个小罗莉,只说了一句话,就这么惊恐。 曹卿,这个名字虽然他们听过。 但基本上有些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罗莉,就是他们所惧怕的那个曹卿。 “哼。” 曹卿在叶明还没有说出“物”这个字的时候,轻哼一声打断了叶明的声音。 “叶明,之前我们玩这种游戏的时候,一直在同一个队伍里,我不杀你,是因为我们是队友,队友之间的关系莫过于个人恩怨,但是如今,我们变成了两路人,那么,就别怪我了。”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响彻了两个墓室之间的通道,墙壁上悬挂着的烛台,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受到了波及,本来不紧不慢燃烧着的烛火摇曳着,似乎在因为这个响动,不安着,胆颤着。 枪声响过。 不知道从那里拿出来的手枪,枪管突然喷射出浓重的灰尘。 所有人都在那一刹那,被卷入这一片朦胧的烟尘之中。 兴许是,这把枪太久没有用过了吧。 好不容易等待烟尘散去,在封恒面前,叶明跪倒在地上,他手中的毛瑟枪早已摔得粉粉碎碎,而在他的眉心之中,一个细小的血洞,就这么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卿姐,我......” 叶明说话说到一半还没说完,就彻底跪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眉心中血洞的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整个地板。 淅淅沥沥的,像是雨后一般,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味道,至少对于其他人来说。 兴许是封恒闻惯了这股味道,又兴许是封恒享受着这股味道,所以他一点都不反感,反倒是很享受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满足感。 之前站在叶明身旁的三人,等到烟尘散去已久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老大”已经被淘汰了。 脚下的血泊,保持着双腿跪地姿势的尸体,让他们都有些没有心理准备。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虽然都是前百排名的玩家们,也不排除有一些人是躺赢过来的,或者一些人是靠着推理脑力的一些游戏来提升自己的排名的。 但是像封恒一样,有这样的头脑和这样的生存能力,已经很少见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封恒的心中像是有一个没有解开的心结一般,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出自己所有的能力,只要是见过他,跟他相处过的人,都会这么评价封恒。 当然,是在游戏中。 看到本来一直活蹦乱跳,跟他们一起走过来,中途还会说说笑话的叶明,就这么转眼间在自己的面前倒下,血流不止,那股恶心而又令人作呕的味道,让他们难以忍受,更让他们完全接受不了。 封恒站在曹卿的身后,看着她处理掉叶明的尸体时,捡起地上刚刚随手抛下的手枪,注视着它,陷入了沉思。 “真穷,在这个游戏里竟然没有一点关于剧情的线索,只能掉出脑波仓库存放着的东西,真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爬到这么高的排名的。” 搜寻了一下从叶明尸体中掉落出来的脑波残骸,却发现里面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之后,曹卿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转头看向封恒,看到封恒的手中正在把玩着那把手枪的时候,曹卿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继续面朝叶明队伍里剩下的人。 为什么惊慌? 当封恒看向手枪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尽显在他的眼前了。 对话框。 久违的红色对话框。 这原本是让封恒急迫于想要读出的描述框,但在此时,却成为了封恒与曹卿合作关系决裂的根本线索。 为什么会出现描述对话框? 游戏设定中,只要存在与游戏之中的本局局内道具,在玩家看向它的时候,都会显示出这样的一个对话框,而如果是其他玩家掉落的物品,他的对话框提示是蓝色的,本局的是红色的,所以很好区分。 而封恒看到的正是红色边框的,也就是说,曹卿手中的这把手枪,是游戏局内道具的。 曹卿之前跟自己所说的,如果是所有线索,如果是她没有遗忘什么。 那么就可以得出那个结论—— 曹卿,欺骗了自己。 “砰!” 057.猎物 “砰!” 璀璨的火花从黑黝的枪管中爆发出来。 伴随着一声惨叫,曹卿的肩膀上凭空出现一个血洞。 “叮,叮当。” 这是弹壳掉在地上的声音,听上去那么的悦耳动听。 又像是拉开表演的序幕,灿烂的血花在曹卿的肩头绽放。 曹卿嘴角猛然喷溅出一道红色的痕迹,她捂住自己的肩头,抬头惊恐的看向封恒。 待声音慢慢消散,封恒睁开微微闭上的双眼,右手的食指依旧扣在手枪的扳机处,枪口冒着淡淡的升腾气体。 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笑着,脸上写满了扭曲。 “封恒,你......” 曹卿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跪倒在地,右手捂住自己的左肩,流动的暗红色液体从手指之间的缝隙中流淌了出来,她深知封恒开枪是为什么,但是她还是想要知道确切的答案,以防万一。 红色液体流淌着,滴落在地上,滴落在叶明的血泊之中,溅起一朵朵灿烂的血花。 两者混杂在一起,融为一体。 封恒的脸上写满了扭曲,写满了不甘。 双眼之中霎时间爬满了血丝,他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小罗莉,却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良久,低沉的声音从封恒的嘴中被诉说出来。 “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骗你.....” 曹卿听到这句话之后,低下头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句话。 真是可悲,欺骗太多次了,竟然连这个字都没有概念了。 曹卿嘴角扬起诡异莫测的弧线,她低着头,众人看不清她的脸,更无法感知到她的表情。 欺骗。 这个她已经麻木的词语,此时此刻却在封恒的心中掀起了一阵波澜。 他也会欺骗,但只是无法容忍,合作中的欺骗。 不,只是无法容忍,仅仅是这么快的时间,他就遭到了欺骗。 他就已经很清楚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到底掺杂了什么成分。 早在之前,他已经发现了马脚,但他没有刻意想要暴露出来,他也不想让这个曹卿难堪。 只不过,合作的时间,只持续了这么短..... “啧,我,不过是你的猎物吗?” 封恒想起之前叶明来不及说出来的那句“遗言”,“我不知道他是你的猎......”,这句话被他含在嘴里没有说完,恐怕说完之后,他的最后一个字应该是那个“物”吧。 真可悲,太可悲了。 自己之前在那些游戏中,扮演着猎人的角色,没想到在这里被当成了猎物。 这个世界,还真是有意思。 狩猎之人,终将成为猎物么? 封恒笑了,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看着眼前曹卿的眼神中写满了冷意。 猎物? 若是猎人能被猎物视作猎物,那可真是太可悲了吧。 “砰!” 一丝寒意从封恒的双眼中迸发出来,这一次,他没有眨眼,而是直接扣动了扳机。 子弹再一次从手枪的枪管中钻出,这一次没有了那些灰尘做障眼,所以众人很清晰的看见那枚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亮眼的火花色,朝着曹卿的脑门上,冲去。 曹卿,再一次被...... 等等。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封恒用枪打中曹卿,并将曹卿淘汰的时候,在所有人面前,那颗子弹停滞在了半空中,像是被什么人拿捏住了,封恒警惕的后退几步,定睛朝曹卿面前看去。 在封恒的视线之中,一个单膝跪地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与此同时,描述对话框悬挂在身影的身旁。 随从? 封恒皱眉,如果对话框出现在一个生物旁边,那么这个生物一定是属于随从的。 名称:瘟疫 编号:??? 属性:亡灵 所属者:曹卿 能力:将自己的身体和气息隐藏起来。 特殊隐藏能力:起死回生,以新的姿态。 背景:瘟疫起源,其生于满为疫者中,其为治,如能言,起死回生,不过,维新之态,其意之态。 与封恒的随从白骨一样,都有编号,但是他们的编号总是三个问号,像是自己没有权限访问一样,这些编号自己一直都不会明白到底意味着什么。 而这个背景,跟白骨一样,背景都是类似于文言文的东西,刻意理解的话,也能理解出个大概,不过现在对于封恒来说,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将眼前的曹卿,彻底铲除。 他深知,如果放过了曹卿,那么以后的剧情发展,可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如果不除掉她,那么,最终的大患终究还是她。 不过..... “啧,明明说自己的随从是疗伤型,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随从,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接住了子弹,欺骗,果然你刚刚,一直在欺骗我,对吗?” 封恒的话语之中,散发着无尽的寒意,他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生物,以及在他背后捂住自己伤口的曹卿,嘴角一咧,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 身旁的白骨化形的罗莉会意,朝黑色斗篷生物冲去。 而封恒自己,继续扣动着扳机。 他要将她,彻底葬送在这。 火花,从枪管中迸发出来。 不时出现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手枪像是没有子弹限制一般,轮番的朝封恒眼前的众人身上冲去。 无尽的血花,在众人的身上绽放开来。 白骨与瘟疫扭打在一起,他们撕裂着对方,互相纠缠。 像是意识到自己的主人有危险一般,瘟疫停止了动作,从怀中不知道掏出了什么,像是一个做实验的瓶子,又像是一根试管,将其狠狠的砸在地上。 白骨拉住封恒后退几步,一阵迷雾从被摔碎的容器之中迸发,当迷雾散去,曹卿和那个黑色斗篷的生物早已不见了踪影。 而眼前,叶明这一队伍的人,被自己手中的这把手枪中子弹洞穿,千疮百孔。 封恒长吁一口气,再次将目光看向手中的手枪。 名称:约瑟夫·怀特的手枪 描述:手枪很陈旧,似乎很久没有用过了,在这把手枪中的子弹,似乎永远都用不完,如同,一个诅咒。 破解效果:无 效果:当玩家持有该手枪时,弹药将会处于无限状态。 诅咒:每开一枪,玩家的精神力将下降百分之一。 诅咒么......精神力又是什么..... 封恒晃眼看着眼前的血泊,他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彻底,跪倒在了地上。 058.手术 血水,一点一滴的滴落在棺材板上。 昏迷中的少女,眉头紧皱。 肩膀上的伤口很深,将手搭在上面,总是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其中不断涌出。 液体缓慢的从血洞中流淌出来,只停留在白皙的肌肤上一会时间,就已经凝固了起来,成为一片片血块。 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从怀中取出一个镊子,在血洞中试探着,触碰着。 很快,就从其中夹出一个金属小块。 金属块已经变形了,只能够隐隐约约从上面看出原来子弹的形状。 用手抹去上面的已经凝固在一起的血丝,能够依稀辩出其上的诡异花纹。 在微弱的烛光照射下,花纹古怪,像是某个地方的图腾,更像是一种诅咒的符文。 但是一想到在一旁躺着的病人,男子小心翼翼的将其放下,金属的外壳与石棺的棺盖碰撞着,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 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欣赏这个声音以及这个花纹,男子继续从怀中取出一根试管,试管中没有想象中的药剂,而是一堆白粉。 男子慢慢的凑近少女的肩膀,微微倾斜,白粉洒落在肩膀上。 这个不知名粉状物,与伤口混杂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本来光滑鲜嫩的肌肤上,被白粉撒到的地方,慢慢变红,像是快要烧开的水一般,很快覆盖了整个肩膀上的皮肤。 很显然,是在皮肤上近距离产生的不知道哪门子的化学反应,少女朦胧中感觉到自己的身躯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下意识的惨叫着,脸上的皮肤全部褶皱在了一起。 疼痛,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蒙上少女的心头。 听到这个声音,男子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担忧的看着棺盖上的少女,但下一秒,还是继续开始手上的动作,他深知,若是自己不继续处理的话,那么前面的所有工作都会功亏一篑。 阴冷的面具背后,藏着一副担忧的面目。 中世纪的面具,黑死病的象征,冰冷的呼吸,此时此刻,却给人以一种温暖的感觉。 手下的动作飞快,很快就处理完了少女身上的疮口。 男子再一次从随身携带着的黑布包中拿出一卷绷带,替少女绑好她的伤口,血水浸湿了绷带,但是绷带像是一张油纸一样,将这些血水全部拦截在了绷带内。 从面具的背后,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男子收起所有的工具,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捏着那枚黑黝黝的子弹,来到围观这场临时手术的人面前,递给他。 “这就是开枪打伤曹卿的子弹?” 青年一边接过面前这个身穿黑色斗篷,带着鸟嘴面具的男子手中的子弹,端详起来,一边问道。 男子从面具的背后发出一声中肯的声音之后,青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捏起那枚从曹卿的肩膀中取出的黑黝子弹,青年借着微弱的烛光朝上面看去,果然如同那个男子所看到的一样,子弹上面纹着一个诡异的图案,不,与其说是图案,倒不如说是图腾。 不知道为什么,青年总感觉这个图腾在哪里见过,但是却想不起来。 男子将子弹小心翼翼的递给青年之后,便提着那个黑色手提包,退后一步。 “瘟疫,你知不知道是谁开的枪?” 青年玩弄着手中的子弹,面对这个图腾毫无头绪之时,他看向一旁正站着看向棺盖上少女的黑衣男子,饶有趣味的问道。 男子微微一怔,抬头,转向青年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依旧能透过面具听到他那有些温柔的声线组成的回答。 “封恒。” 男子的回答的字数很短,带给青年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惊讶。 “确定没有看错吗?是封恒?” 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听错,青年再一次重复了一遍。 得到肯定以及确定的回答之后,青年长叹一口气。 封恒这家伙,啧,不好对付。 之前在游戏准备房间的时候,他就因为封恒和南门一直对着自己身边的曹卿指指点点,而利用权限查看了一下两人的档案,两人的排名一个很正常,就是标准的新人,而另一个,他的数据,很不正常。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封恒。 跟大多数用自己一点一滴的游戏记录,最终爬到这个排名的玩家一样,看到封恒的排名以及游戏局数之后,心中顿时升起了差不多一样的想法。 除过游戏开局的新手训练,能够真正称得上游戏的就只有那局生死时牌的游戏了。 之前自己也不是没有去玩过,只是跟楚幽那些人一样,每次在快要赢的时候,都会被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给阻挡,没有成为最终的赢家。 主要是卡牌元素和生存的混合,让大部分玩家没有转过脑子来。 这种组合,处于两个极端,所以大部分玩家没有办法将这两个不同的游戏元素用短暂的时间相联系起来。 对于青年来说,这或许也是一种理由吧。 但,自从看到了封恒的战绩之后,这种理由,就在他的心中产生了质变,变为了借口。 没错,借口。 一个刚玩游戏的玩家,他的第一场游戏竟然能够直接通过自己一直以来没有通过的游戏,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游戏年龄十几年的玩家——这游戏才出了不到几周——,但是一个0游戏年龄的玩家竟然能够在这种游戏里胜出。 要么是自己太弱了,要么是那个玩家太强了,扮猪吃老虎。 与其黑自己,青年更愿意相信封恒是在伪装自己。 所以自然是对封恒有了一种异样的看法,当被十九通知,游戏剧情第一关又被这个叫封恒的玩家通过了之后,心中的那种忧虑更加深了。 忧虑? 什么忧虑? 还能有什么,对于青年来说,这种忧虑只有是自己该怎么面对那个叫封恒的玩家,如果以后对线,该怎么办。 在各种胡思乱想下,封恒这个名字,已经在各个排名很前的玩家心中,抹上了一层神化的薄膜,他们都在思考着该如何面对,而又有谁能想到,封恒仅仅只是一个小玩家罢了。 “尤,尤言......” 059.矛头 在青年无限的胡思乱想下,封恒的这个名字被蒙上了一层薄膜。 他思考着,该如何面对这种玩家,思考着该如何使自己的团队获得最终的胜利。 就在他沉思着的时候,被瘟疫摆放在棺盖上的少女,发出了一声低吟。 “尤,尤言......” 青年一愣,回过神来,快步走到少女身边。 不错,尤言是他,是他的名字。 如楚幽所说的一样,他与曹卿的确是情侣关系,只不过,掺杂了一点其他的元素。 不过虽然是如此,但是平时他们两个也算是挺恩爱的了。 “怎么了?卿儿?” 看到曹卿在自己的视线下睁开迷蒙的双眼,尤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幸亏瘟疫找到了我的位置,然后与我汇合,这才在我的看护下给你动了手术,不然你就要流血过多致死了。” “手术?” 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曹卿吃力的抬起头,半坐着,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绷带。 接着她看向正朝自己看过来的鸟嘴面具男子,微微叹了口气,自嘲的苦笑了一下。 “下次不要随便在我昏迷的时候动手术了,瘟疫其实你自己心里很清楚的,你的药物只会让常人变为我们眼中的丧尸,要不是我之前已经接受了一个特殊手术,使得我的身体变成了这样,不然根本不可能会在你的治疗下恢复意识。” “所以你应该明白,只有当我清醒的时候,你的手术才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存在,而在我昏迷的时候,这些危险会被大大的提高,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一定要记住我对你说的话。” 从鸟嘴面具背后,传来阵阵沉重的呼吸声,这才能证明,他是个活物,而他正在听从着曹卿的所有话。 没错,经过瘟疫之手的所有治疗生物,都会变成我们眼中所视的“病体”。 但在瘟疫眼中,这属于“健康”的存在。 或许这样,才能使得这些生物成为永生而健康的个体。 谁也不清楚,瘟疫的世界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谁也不知道,瘟疫到底属于战斗型还是治疗型。 说战斗型,他能做手术;说治疗型,他又能够灵活的穿梭于人群中,并暗杀他人。 这或许就是双类型的随从吧。 瘟疫看着正半躺在棺盖的曹卿,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所想,只能发出一声沉重无比的叹息声之后,微微低下了自己的头。 他想要告知他人自己的想法,但是却表达不清楚,与其这样,不如不说。 再者说,他一个随从,没有太大的必要去跟自己的主人反驳。 很乖巧。 看到瘟疫低头默认之后,曹卿微微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尤言。 “我没多大事,就是刚刚莫名其妙的感觉头晕目眩,所以才在半道昏厥过去,不然我也能自己找到你的。” “别逞强了,被这种子弹击中,还说能找到我?” 尤言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曹卿的脑袋,宠溺似的看着她,一边将自己手中刚刚接过的子弹,在曹卿的眼前扬了扬。 “这枚子弹就是从你的肩膀上取出来的,你看看,这子弹上面的花纹,很明显就是一种很古怪的图腾。” “我看看?” 曹卿听到尤言的话之后,面对眼前这个像小石子一样的金属物,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感。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尤言口中的花纹,第二个原因就是子弹的来历。 捏起这枚子弹,看向子弹上面的花纹,曹卿也产生了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她的感觉可跟尤言的性质完全不同,尤言的朦胧的感觉,而曹卿确实是真的见过,而且貌似记忆还不远。 等等。 曹卿突然想到了那本笔记本。 那本被施加了诅咒的笔记本。 那本与封恒一起在她自己的墓室里发现的笔记本。 不对啊,明明是互换了两人的所有线索,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什么都没有拿到。 这不对劲啊,合作关系不是应当两人各分一点线索吗? 曹卿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脑波仓库,哦~里面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是有一个对讲机作为充数的,不过对讲机又有什么用呢?除了通讯,又不能跟剧情互动。 想到这里,曹卿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和封恒的关系那么快就决裂了,也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取出之前在自己墓室里发现的那把手枪,那把归属于游戏局内道具的手枪。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自己这么做完全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点数没有拿到,连局内道具都被封恒拿走了。 她记得很清楚,在那本笔记本上面,她见过这枚子弹上面的花纹图案,只是现在笔记本不在自己的手里,也没有办法去查看。 跟尤言说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之后,尤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封恒,封恒,怎么都是这个封恒的锅? 待会如果面对了,又该如何呢? 在两人都在想如何应对封恒并作出准备的时候,封恒早已经被自己的队友撞见了,楚幽,楚异,苏万,还有南门,自从封恒开枪击杀了一支队伍之后,系统就全场宣告了封恒的所作所为,并予以游戏局内点数作为奖励。 在宣告之后,由于下一段剧情即将开始,所以同队玩家可以通过系统通告,特殊给予队内一项特权—— 通过通告来定位该玩家的所在地。 所以几人都想来找封恒,也就一起碰了面。 这也避免了队内玩家互相寻找兜圈子的迷惑行为。 “咳,咳咳。” 昏迷中的封恒,呼吸着,猛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一样,咳嗽了几声后,睁开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队伍中的四位成员,一个都不少,站在他身旁的还有白骨。 接着并没有说话,而是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脑电波仓库,见到自己所有的东西一个都不少之外,这才长吁一口气,微微有些吃力的坐起身子,看向周围的几人。 而在几人正要开口的时候,十九的说话声音,再一次的响彻在整个墓室之中。 060.开启 十九的声音在认识他的楚幽等人听来还是那么的让人厌烦,但是毕竟她也是这场游戏的总裁判,所以像楚幽这种玩家,倒也是接受现实了。 “二十分钟已经过去了,相信大家已经都归队了,不过没有归队的玩家们不要太心急,下一段游戏剧情的进行将不会让各位玩家的游戏环境变得那么紧张,当然,如果是作为一支锐气十足的队伍,在这时候大开杀戒,我们也是不会管的,算是默认。” “虽说,这种剧情游戏只有到最后互相残杀的时候才是整个游戏的升华点,不过如果真的有这种队伍,在这时候清除敌队,也不是不受允许的,像刚刚这位封恒玩家将叶明玩家的队伍屠杀之后,系统还会奖励该玩家游戏局内点数,不过我想提醒你们的是,我也不确定,这个游戏会不会是多人组队才能破解最终剧情的游戏。” “另外在游戏剧情宣读的之前,我要提醒大家一件事情。” “正如大家所见,这个游戏是剧情加生存解密类游戏,那么也就是说,如果要赢得这局游戏的胜利,必然的游戏剧情必须解开,第二,就是要成为这个游戏的最终胜利者。” “若是最终剩余的队伍并没有解开游戏剧情,那么该队伍将会被永远的淘汰。” 十九顿了顿,仿佛是听到了游戏地图内的窃窃私语声,她轻笑几声,继续道。 “没错哦,各位玩家没有听错,如果最终的队伍还没有解开游戏的最终剧情,那么这支队伍将会被永远淘汰,这句话,你们仔细想想应该能有该有的应对方式吧?” “另外呢,如果游戏局内被我发现有队伍自杀,那么该队伍将会被永久剥夺游戏资格,跟永久的淘汰性质是一样的,也就是这个游戏,不会让你再次参加。” “游戏剧情解开两段的队伍,将会获得由系统自动给予的特殊奖励,这个特殊奖励,一定会对之后的剧情有着极大的帮助。” “至于奖励的内容,还是要等玩家们自己去解密,相信很多人都已经想到了封恒这位玩家,如果接下来这段剧情还会被这家伙解开,那么你们所有想要获得特殊奖励的玩家们,一定会泡汤的。” “所以现在,抓紧行动起来吧,梦,才刚刚开始。” 十九的声音在墓室中回响着,所有玩家都沉思了起来,本来以为只要成为这个游戏的最终赢家就可以取得胜利,没想到还要这么麻烦。 在十九的游戏提示中,还出现了永久的淘汰这种最为诡异的名词,要知道一般游戏内的规则绝不可能轻易出现这个,毕竟仅仅凭借着一个游戏就让一个玩家永久淘汰,终身剥夺游戏资格,这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但是既然能从游戏裁判的嘴中,亲口说出,再加上刚刚那么严谨的重复,绝不可能是口误,也不可能是胡说,总之现在还是要看一步走一步了。 不过这个裁判倒是考虑的周全,跟自己想的一样。 如果最终剩余两支队伍,而这两支队伍一直都没有碰见对方,其中一支队伍为了让另外一支被终身剥夺游戏资格,选择自杀,那么剩下的队伍非但不会被淘汰,而是会直接成为胜利者,那支陷害的,反倒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到头来自己被剥夺游戏的终身体验资格。 啧,很不错。 封恒心中细想着这些规则,很快就在心中有了一个自认为很不错的计划,而当他正要告诉自己队伍中的玩家之时,刚刚十九所说的游戏剧情,系统这个时候才正式通告。 “下面公布游戏的第二阶段剧情,请玩家们好好牢记任务目的,该剧情不会重复第二遍。” “离开墓室之后,小队队员们发现这整个千年古墓的空间比想象中的还要庞大,更有很多机密埋藏在这整个古墓之中,只不过,有些让人害怕的是,这个古墓之中竟然还有一些不知名生物。” “从现在开始,整个古墓将会在固定时间内,轮流更换墓室的各种通道,请玩家们在这种情况下找到主墓室并获取该古墓的所有信息。” “期间,古墓之中会不定期生成各种怪异生物,生物图鉴已经发放至玩家们的终端中了。” “由于古墓信号不足,所以传递过去的生物图鉴并不会被直接查看,而是当队伍内部玩家击杀一个异常生物之后,整支队伍的生物图鉴才会记录该生物的各种信息。” “另外,第一阶段剧情结束,并不意味着墓室中的所有机关将会被销毁,有些墓室中的毒气机关还是在开启当中,而有些墓室之中的游戏局内道具还没有被取出,所以玩家们依旧可以在墓室中寻找各种线索。” “当然,提示一下,在击杀生物的时候,可以获得不定量的游戏局内点数,以此来提高自己的身价,身价越高的玩家,击杀异类生物之后,他获得的游戏局内点数也就越高。” “被异类生物淘汰的玩家,视作淘汰,并不会给任何复活的机会。” 将第二阶段的剧情以及补充规则娓娓道来之后,封恒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刚刚系统说的轮流更换通道是什么意思?” 几人沉思之际,将所有自己不理解的东西全部归纳出来,趁着自己这儿还是极为安全的,便开始讨论起来。 首先发问的是南门,这个既没有多少排名,又没有多少游戏体验的家伙,自然看到这些规则,肯定是一堆问题。 “据我所知的话,如果看过很多盗墓小说的话,应该能看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a与b是联通的,而经过这个通道变动,很可能下一次出去之后的墓室就不是b了,也有可能是,所以如果有拿到地图的玩家,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使。” 封恒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理解的东西娓娓道来 这个答案得到了众人一致的同意,使得队伍内一些发表自己看法的玩家一致闭了嘴。 啧,这一阶段,跟想象中的不怎么一样啊。 061.【解决途径】 在讨论的时候,封恒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手中握着的那把枪。 这把枪是从曹卿那儿抢夺过来的,之前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这把枪的描述,还有昏迷之前隐隐约约看到的什么诅咒之类的东西。 将手枪平拖在自己的手上,封恒的视线中再一次出现了那个对话窗口,只是这一次这个描述相较之前貌似多了点什么东西。 名称:约瑟夫·怀特的手枪 描述:有些老旧的手枪,极其容易走火,一个弹匣内总共装有七发子弹,但是似乎永远都用不完,如同一个轮回,一个诅咒;枪体的颜色和普通手枪一样,黑黝黝的,上面被刻着“hy”三个英文大写字母,以及翻译过来是“我下不去手”的一行英文。 破解效果:无 效果:当玩家持有该手枪的时候,弹药将会处于无限的状态。 诅咒:每开一枪,玩家的精神力将会下降百分之一。 封恒看了看描述框中的文字内容,跟之前相比较,的确多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本来的描述框中并没有“容易走火”“枪体上被刻着”的这些字眼,而现在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凭空多出了这些字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但哪个玩家不希望自己多掌控一些线索呢?所以封恒也就再也没有再追究。 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反正当封恒清醒过来时候再看描述框的时候,诅咒那一栏下面多出了“详情”两个字。 详情两字,代表着还有很多线索在描述框内,只不过这些线索被隐藏起来了。 封恒有些好奇,上一次描述框中出现“详情”两个字多出了诅咒这个新名词,这一次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新名词呢? 目光点击详情之后,在诅咒下面一栏出现了一行小字—— “解除途径:寻找到一种特殊的水流,只要将该道具投入水流之中清洗即可。” 解除途径? 难道是清洗掉诅咒的途径? 封恒想来想去,貌似也就只有这个答案了吧。 不过这种特殊的水流,你他妈的又没有给描述,爷上哪给你去找这个被你抽象化的水流? 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之后,封恒将手枪放在这个墓室中的棺盖上,继续从脑波仓库中取出那本日记本,不,不是从自己墓室里找到的笔记本,而是另一本。 他分明记得,自己身上所带有的游戏局内道具有诅咒这一栏的,除了手枪之外还有一本从曹卿墓室中找到的那本笔记本。 欸,等等,曹卿和墓室这两个词语连在一起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怪怪的感觉? 拿出那本笔记本之后,封恒很清楚的看到描述框中凭空出现了一个详情的选项,心中有了答案。 看来应该是第二阶段剧情的开始,导致了这些游戏局内道具的描述多出了很多之前并不会出现的选项。 将这些发现告诉了小队内的队员之后,众人都纷纷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游戏局内道具,看看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 点开笔记本的详情选项之后,解除途径这一栏再一次出现在封恒的眼前—— “解除途径:用一种特殊的牛皮裹上笔记本外部,即可清除。” 刚刚是特殊的水流,现在又是特殊的牛皮,那您可真牛批啊?用这种抽象词来形容可真的秀嗷。 封恒在心中无限吐槽着这些语句,用这种抽象的名词来描述这些解除途径,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与此同时,小队内的几个队员有些发现了自己的物品其中多了点东西,边立刻从自己的仓库中取出这些物品,交给了封恒。 明明在队伍中,刚开始楚幽貌似才是整个小队的“队长”,而现在却变成了封恒,这种奇妙的改变,没有人能看出来自己的做法正在潜移默化的改变,可终究还是变成了这样。 大概是因为封恒独立完成了第一阶段剧情,众人下意识的就将封恒当成了团队领袖吧。 总之还是先看看众队员交给他的游戏局内道具吧。 首先还是楚幽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卷羊皮卷轴,跟曹卿之前从墓室中拿到的那个地图差不多,不会也是地图吧? 名称:一张画着奇怪图案的羊皮纸 描述:羊皮纸似乎被存放了很久,上面被磨损很严重,但是依旧能从羊皮纸上看清楚上面的图案,羊皮纸的大部分都被这图案给占据了,而在纸张的角落,写着一行英文——“jseph·hie”。 破解效果:无 效果:当玩家看向该羊皮纸的时候,玩家的精神力会大大降低。 诅咒:该道具被施加了精神衰弱诅咒,会使得玩家看向该道具的时候会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精神状态。 与之前道具多出的东西一样,下面多了一个详情。 “解决途径:用一种特殊的水流洗净该道具上面的表层诅咒,即可。” 又是特殊的水流,这名词搞得封恒都不想吐槽什么了。 不过这个水流可能跟那把手枪的水流不一样,不过这些还是到以后遇到了再说。 继续看向下一个物品,来自楚异。 名称: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块 描述:边长约为5厘米的正方形石块,上面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从表面上分析大概可能是一块拼图,而从颜色色泽上来看,跟墙壁的颜色大致一样,貌似是某个墓室墙壁上的碎片。 破解效果:增加一万点破解值 特殊效果:可以吸收玩家所有负面精神伤害。 诅咒:若将该物品用于剧情,那么该物品所吸收的所有负面精神伤害乘以十倍都将反馈给持有者。 在看解决途径之前,封恒对这个物品有些好奇,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物品既有特殊效果,也有诅咒的,一般按照道理来说,一个物品只有可能是完全负面或者完全正面,而这个一半一半的还真是有点诡异。 而这个特殊效果,居然还跟这个诅咒联动起来了。 也就是说,要么你作为玉佩一样,免疫所有精神伤害,要么你就收起来作为剧情的最后一块拼图。 而如果两者都用的话,又要承受如此痛苦的精神伤害,而且还是十倍。 封恒自我考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后者。 毕竟,所有负面精神伤害,终归会有解决的办法。 就如诅咒一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特殊的特殊的,不过也能解决,不是吗? 062.圣水 封恒将那块正方形石块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果然有一种提神醒脑的感觉。 仅仅就在手里拿了一会,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这块石头如果没有诅咒效果的话,他还真的想把这个留在自己身边,不对,虽然这是同一个队伍之间的共同财产,但是终究还是别人的东西,所以封恒打消了想要留在身边的念头。 看那个描述上面写着的句子,将两个线索结合在一起,可以推测出这个正方形石块是墙壁上的一块拼图的组件,再看看那个破解效果,能够增加整整一万点破解值。 封恒猜测,应该在各种墓室中还有很多类似于这种拼图组件的正方形石块等着他们去探索,而每一个石块的破解效果应该都是一万点,如果这样的话,全部将拼图拼起来的话,能够获得大量的破解值。 虽然不知道破解值除了破解剧情之外还有什么用,不过破解值还是多多益善,到了游戏结束应该会直接兑换成游戏局内点数的,就跟上一个游戏一样。 目光点击详情之后,来自这个正方形石块的解决途径,彻底展现在了封恒的眼中。 “解决途径:将五个人的血液滴在上面,即可清除,必须是新鲜的已死之人,且不能重复献祭。” 乍一看,看到前半句话的封恒,心中一喜,不就是五个人的血液吗,自己的队伍中就有五个人,五人一人滴一滴不就完事了。 但是看到后面,心中的喜悦,顿时沉了下来。 “五个人的新鲜血液,必须是已死之人,且不能重复献祭。” 这句话通俗易懂的说起来,大概就是自己如果想要去除这个上面的诅咒,就必须去亲自杀五个人,然后取得他们的第一滴血液。 而后半句话,不能重复献祭的意思应该隐晦的说明了自己之前的观点。 将血液滴在正方形石块上算是献祭,那么后面的这句话可以证明自己所想的—— 在这整个古墓之中,有很多这种正方形石块,只要集齐这些石块,然后在古墓中墓室的某一处墙壁上将这些石块组合起来,就可以破解他们,然后获得大量的破解值。 而所有石块的诅咒都写着这样的解决途径,换句话说,现在除了他们小队之外,还有很多的玩家正在寻找着这些血液,而他们必须要抢在他们之前将这些新鲜的将死之人的血液滴在石块上。 除了去捡漏之外,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自己去屠杀,然后将自己的战利品血液滴在石块上,这是第二种办法,也是封恒,最想尝试的办法。 他深知,自己心中的潘多拉魔盒,已经根深蒂固。 从前连刀都不敢握着,指向他人的懦弱自己,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很多人会说,这只是一个游戏。 对啊,这只是个游戏。 但如果你作为这游戏的一名玩家,你看着真实的血液从他人身上喷溅而出,你会不会心生恐惧呢? 代入游戏角色,就要承受着杀人带来的罪恶感,就要将这罪恶感彻底从自己的心头上抹去,然后适应它,甚至成为它。 每个人心中都有恶魔。 这句贯穿故事中心的话语,此时此刻,却在封恒心中被无限放大。 他想起来自己一直不愿意提及的过去,他也想起来自己所有的不堪回首的往事。 封恒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然后缓慢放松,冷意彻底笼罩了整个双眼,阴郁彻底蒙上了封恒的心头。 每个人心中都有恶魔,那自己,便要成为那个恶魔。 面对两个选项,封恒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屠杀。 不过,不是现在。 封恒将石块放回到棺盖上,跟队伍内的所有人都讲述了一下自己分析的情况之后,继续将手放在下一个物品上,朝上面的描述看去。 这一件物品,是队伍内提供的最后一件物品。 是一个小瓶子,瓶子透明,里面还装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晃动几下,可以看到瓶子中的液体升起了细小的气泡,气泡愈来愈多,最终在水面之上爆裂,归为平静。 还是一样的,封恒朝描述框看去。 名称:一瓶圣水 描述:古老史册中记载着一片潭水,潭水生生不息,却不知道水流的发源地,传闻中只要饮用一口潭水,就可以长生不死,不老不灭,没错,就是不死泉水。而这一小瓶水,正是从该泉水之中提取出来的部分。 破解效果:无 效果:无 诅咒:无 出乎意料的,这个一小瓶透明液体的描述框中并没有效果,也没有诅咒,光是描述就让封恒感觉神乎其神,玄乎其玄,和所有物品一样,这个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依旧在诅咒的下面有着久违的“详情”选项。 点开详情之后,一个不同于其他的新名词出现在众人面前—— 用途。 这个字眼出现的话,难道意味着这是一个消耗性物品? 跟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相机相比较,都是可以供玩家使用的物品,只是一个是持续性消耗物品,可以用电池等物品延长使用时间,而这瓶液体,貌似应该是消耗物品,就是使用一次,就没有了。 是这个意思吗? 封恒在心中试探性的问了一遍,没有得到答案的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心中发问,除了自己,谁还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自己真的是有点糊涂了。 继续朝下面的那句话看去—— “用途:在游戏中可以作为‘特殊的水流’的一种,可以用来清除精神诅咒。” 特殊的水流?! 封恒看到这个字眼之后,立马从刚刚的棺盖上拿起那把手枪,和羊皮纸,刚刚看了看,只有这两个物品的诅咒解决途径是特殊的水流,那么这么说的话,这瓶透明液体,被称为圣水的,可以作为特殊的水流? 清除精神诅咒的话...... 封恒再次扫了一眼两者,发现只有羊皮纸的诅咒是属于纯正的精神诅咒,而手枪的没有点出来,所以暂时不能确定。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封恒扫视了一眼正在安安静静围观自己的众人,得到允许后,打开瓶子朝羊皮纸上倒去。 063.图腾 说起来,要不是看到羊皮纸在那一瞬间发生了质的变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那是一瓶圣水,就连封恒自己都是一样的。 当封恒将那瓶被称为圣水的液体倒在羊皮纸上的时候,羊皮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了上面所有的漏洞,以及各种细小的看不清的污渍。 水流过的地方,字迹变得清晰可见,连图案的线条都变得清晰起来。 等到封恒将所有的液体全部倒在羊皮纸上之后,像是为这羊皮纸量身打造一样,倒完液体之后,这些圣水,正好浸没了整张羊皮纸。 羊皮纸像是海绵一样,吸收了所有水分,当封恒试探性的摸上去之时,只感觉到了干燥。 在感叹游戏物品的神奇现象的同时,封恒看向那张羊皮纸上的图案。 图案很诡异,并不是普通小孩子一样画出来的标志性图案,比如说太阳,月亮,小屋,树木啥的,它跟这些完全不一样,不是众人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而是,这个图案的性质,跟六芒星那些诡异图案的性质是一样的。 “我感觉这像个东西。”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众人的呼吸声,他们都在思考着这个图案的意义。 在这个时候,楚异那有些稚嫩的声音传来。 “说说看?” “楚姐,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玩的副本,那个叫原始丛林的地图?” 楚异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抛给了楚幽,自己的姐姐。 “记得啊,那次我们为了逃脱野人的攻击,差点被一大群原始黄蜂给蛰死了,后来要不是我机智,将这群黄蜂引向那些野人的领地,不然的话我们早就被淘汰出局了,怎么了嘛?” 回忆起自己跟弟弟楚异的游戏经历,楚幽还是能够娓娓道来的,只不过,让她有些奇怪的是,明明都在讨论这个图案的意义,为什么自己的弟弟要将话题扯到别的地方去。 等等,不对。 楚幽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记得在这个地图中,作为玩家的他们,唯一的敌人就是丛林深处的野人部落,仅仅只是原始人,野人,也不足以让他们这么惊慌。 主要是那些原始部落之中,有一些很古怪的东西。 他们在木头上面画一些稀奇古怪的图案,然后每日祭拜,从而获得一些原始自然的力量。 虽然听着玄乎的一批,但是确实是真实发生的事,很多书籍都记录着这些东西的。 从那些野人部落中关押着的几个外来幸存者的嘴中,楚幽和楚异才知道,这些木头被称作图腾,而这些木头本身就是普普通通的木头,但只要画对了图案,祭拜的时候就可以获得来自于这些图腾之中的力量。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图案,到底是什么?怎样画才会使得这些图案画的准确? 这两个问题,他们两个都不清楚,只是知道,这些画着怪异图案的木头,被称作图腾。 那么这样的话,楚异的意思,楚幽似乎明白了。 “你是想说,这个图案像是图腾?” 楚幽试探性的问道,虽然是姐弟俩,但是两个人之间的问答,还是有点偏差的。 但这一次,楚幽猜测的很准确,楚异正是想这样说。 “没错,我觉得能在这种古墓之中出现的诡异图案,最大的可能,也就只有图腾这一个了吧。” 楚异微微点了点头,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的封恒,列出了自己的理由。 “第一个,这么诡异的图案,容易让人联想到六芒星等类似的图案,而六芒星在一些书上记载的是,所罗门封印,这些图案通常都会让人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蕴含在其中,图腾也是如此。” “当然,我知道,光这一条是不能让人足以信服的,所以还有第二条。” “第二个,这个游戏地图的名字叫做千年古墓,这个众所周知,没错吧,而图腾的历史也能追溯到千年之前,或许这是巧合,但是能够出现在古墓之中,而且还被这个人记录在这张纸上,肯定有特殊的意味。” 楚异顿了顿,抬头看向封恒。 “所以这就是我的理由,我觉得这个是图腾的图案。” “就从这两点,从片面的角度上来看,或许是对的,不过真要挑刺,也不是挑不出来。”封恒沉思了一会之后,慢慢将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不过呢,我还是选择楚异的答案,我也觉得有点像图腾。” 众人沉思,激烈的气氛再次化为一片平静,楚异和封恒显得有些尴尬。 “刚刚我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也觉得楚异说的是对的。” 在楚异发表自己观点的时候,楚幽就一直在那里拖着下巴,一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会皱皱眉头,现在一想想,果然还是楚异的观点比较全面,她当然也就接受了。 “不过,我看到这张羊皮纸的右下角,那行英文字母,感觉不对劲,可以让我看看嘛?” 拿到羊皮纸之后,楚幽显得很兴奋,接着在众视睽睽之下,拿起棺盖上的手枪,不停的摇着头,一会看看羊皮纸,一会看看手枪,让人感觉分外的憨憨。 “我的英文不太好,但是也能够推测出这行英文是什么意思。” 楚幽指向羊皮纸右下角的那行英文,上面写着两个单词“jseph·hie”。 “hie这个单词,在名词中的解释是白色,而通过前面的那一个点,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个名字,在名字中,hie被音译解释成为‘怀特’。” “而jseph,没有名词解释,它就是作为名字的存在,音译解释成为‘约瑟夫’。” “那么这行英文连起来的音译解释应该是,约瑟夫·怀特,先别急着反驳,让我们再看看手枪的描述对话框,上面的名称,是不是就能联系出什么了?” 封恒率先拿起手枪,看向描述框。 上面分明写着几个大字—— 约瑟夫·怀特的手枪。 所有的线索,在此刻,联系在了一起。 字迹,图案,手枪,笔记本,还有,日记中的主人公。 064.不速之客 约瑟夫·怀特,这个被贯穿于剧情始终的名字。 虽然没有明确点出来,但是也能从各个游戏物品的道具中找到他的痕迹。 尽管没有明文确定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是封恒依旧能从点点滴滴中推测出,这应该就是写下那本日记,然后给自己留下那些数字悬念的主人公。 通过这个人的故事,他也了解到了很多关于这支可怜到最终丧失自己本性的盗墓小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日记记录不多,很多细节,都没有在其中指出。 比如说,壁画,黑色虫子,还有各种隐藏在故事中间的隐情。 封恒突然想到一点,自己之前了解到的剧情都是从日记中看到的,然而当自己完成了第一段剧情,系统并没有把真实的剧情全部讲述出来,而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将第二段剧情的开端以及任务公布了出来。 所以这么说的话,自己的队伍除了自己,其他人连真正的剧情都不知道。 那么如此,自己应该把日记给他们看看? 当他正想要将自己手里掌握的日记本给众人看看的时候,墓室外面传来巨大的响动声,而自己脚底的地面也在不停的晃动,摇动着,像是被巨人触碰了一般,又像是发生了很大的地震一样,所有人都不禁跌靠在棺材边,努力站稳自己的身形。 响动持续的时间不长,不一会儿就停止了。 在所有玩家都疑惑的时候,他们的上空再次响起十九的声音。 “相信各位玩家刚刚已经感受到了这种如同地震的响动,我来提示一下各位,刚刚的这一阵响动,代表着的是墓室之间的通道已经被轮换了,从现在开始,每隔一个固定时间,这些通道就会自动轮换。” “至于到底是多少时间呢,在这里我就不公布出来了,有心的玩家可以自己记录一下,不过,在这种封闭状态下,谁还有精力去记录时间呢?” 十九的最后一句话像是在诉说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还带着一点笑意的语气。 封恒听出来了,的确,在这种封闭状态下,很多人的人体自我感知能力会大幅度下降,所以自己记录的时间会跟真实时间偏差很多,要记住这个数字,也是要耗费很大的精力的。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所以他们不会选择去记录。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后,突然想起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相机,脑袋中灵光一闪,不对啊,相机上面好像也有时间的啊? 打开相机的屏幕之后,果然见到上面的数字。 封恒打算先记着相机上面的时间,然后到时候等下一次轮换的时候,再打开相机,两个时间相减,就能得到最为正确的轮换时间了。 显然,记录这些数字比记录时间耗费的精力还要多,但是封恒依旧想要将这些数字记录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大概是有种这些数字到最后一定会用得上的错觉吧。 当众人稳定下来的时候,封恒想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将这些日记递给众人看。 但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已经解释过一遍通道轮换是什么意思,现在谁都知道,谁都清楚,谁都能理解,通道轮换之后,意味着这整座古墓会变成什么样子。 刚刚,通道轮换之前,这个墓室左右相临的墓室中是没有人的。 轮换之后,左右相临的墓室已经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在自己所处在的墓室左右,都有可能出现其他玩家。 封恒之所以停下,是因为在响动之后,所有人稳住自己的身形之前,有一段空隙的时间,封恒可以清晰的听到隔壁,也就是轮换过后的墓室中,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由于第一段剧情被自己破解了,导致的结果是这些墓室都自动出现了出口,所以声音的传递,只要他的声音不是太小,有心的玩家是一定能够听清说话的声音的。 “大家小心点,隔壁有人。” 封恒抓起棺材上的各种物品,没有给队友看完的机会,就把它们收进了自己的脑波仓库。 在队友疑惑埋怨的时候,他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说了出来。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进入了戒备状态。 但唯独有一个队友,还跟二傻子一样,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封恒。 “不对啊,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看到过,隔壁根本没有人的,恒子,你说有人,人是哪来的?” 不错,能叫封恒为“恒子”的队友,一定就是封恒的发小兼死党,南门。 没等封恒回答,出现在墓室大门的几人就给了南门最清楚的答案。 为首的男子手握一把手枪,跟封恒手里的那把手枪的外形,表面看起来差不多,这让处于精神紧绷的封恒瞬间就产生了怀疑,是否这把手枪也与剧情有关系呢? 在他沉思的那几秒钟之内,不速之客也看到了封恒等人。 本来以为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的时候,没想到为首拿着手枪的人,一看到,并认出封恒之后,立马调转方向就朝远处跑去。 看到这一幕之后,两队瞬间懵逼。 逃跑的人所在的那支队伍,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跑。 而楚幽等人更是懵逼,自己的队伍说话声也不算太小,所以如果能找到这里,一定是对战斗有把握的,但是没想到竟然临阵脱逃,而且貌似还是看见封恒之后就逃跑的。 几人互相瞪眼怔住几秒之后,封恒率先追了上去。 而逃跑人所在队伍也想要跟上去的时候,苏万已经握着匕首将他们围住了。 失去了核心,大概是核心,的队伍,很快就被苏万等人解决了,看着地上的尸体,再看看已经消失背影的远处,众人还是打算集体移动,封恒的话,也不用太担心。 反正到最后,封恒总是能够想到办法与众人汇合,实在不行,等他,或者是自己这些人破解第二段剧情的时候,再用权限来定位封恒的位置吧。 可没有了封恒这个头脑型玩家,剩下的人里面也就只有楚异拥有这种特殊性,看来还是得走一步算一步。 065.喻宛 烛台上的烛火,随着前进的步数,突然亮起,继而突然熄灭。 大概是因为两人的速度太快,有些烛火还没来得及亮起,就突然熄灭,通道之中到处充斥了黑暗。 而在这黑暗之中,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还有封恒那焦躁的声音,以及被追人的砰砰心跳声。 本以为,只要自己不断加速,总归会追上那个家伙的。 但是让封恒没有想到的是,这条通道,并不是永远都是直的。 突然出现的三岔路口,让封恒有些发愣,他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闭上双眼,企图用玄学的方式分辨出那人的位置。 但他却忘了一件事情,自己也处于一种奔跑的状态,在这种精神衰弱的情况下,去从自己的呼吸声中听已经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这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封恒放弃了,实在是没有办法。 回首望向自己一路上奔过来的路,黑暗充斥了整个通道,像深渊,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深渊一般。 凝视着深渊,封恒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想起自己跑过来的墓室,却没有一点印象。 转身朝自己跑过来的路上走去,既然自己是直线跑过来的,那么回头按照原路返回,一定可以回到原来的墓室。 该死,竟然让那个家伙跑掉了。 虽然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看到自己就跑,但封恒完全可以推测出,这家伙身上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有可能是关于下一段剧情的进展的,他的那把手枪看起来也跟自己的这个一模一样。 可是为什么要跑呢? 封恒猜测,那家伙认出自己之后,深知,如果将线索交给自己的话,那么其他队伍基本上没有胜利的希望。 但最重要的是,他队伍里的人已经全部跟着他出现了,如果其他队伍没有胜算的话,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对,在回忆的时候,封恒发现了盲点。 刚刚出现在墓室门口的一共有三个人,按照自己最初进入游戏的队伍编制,是最少四人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们队伍中还有一个人没有出现。 是什么样的存在让他宁可抛弃自己的队友,都要保全自己手中的线索。 封恒不清楚,他也猜不到。 深吸一口气之后,朝着漆黑的通道迈出了第一步。 一步一步的走着,通道中的烛台像是装了红外线感应一样,当封恒来到烛台旁边不远处的时候,烛台上面的蜡烛就会自动亮起,虽然没有鬼吹灯里面那种绿色火光那么瘆人,但是看到人就突然亮起的整个气氛就让人感觉到凉飕飕的。 来到刚离开的第一个墓室的时候,封恒发现,这个墓室的墙壁上画着一张画。 产生好奇心的他,走到墙壁旁,仔细观察着。 观察了半天,封恒自认为这个画,应该也没有特殊的意义,就跟幼儿园小孩子学画画一样,一点一划,完全不搭界,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而就在他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那种之前通道轮换的响动感,再次从自己的脚底传来。 该死,通道又轮换了,这下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封恒在心中暗骂着,一边打开自己脖子上悬挂着的相机,看了一眼时间。 刚刚的时间是21:42,现在的时间是22:03,现在只要将两者相减就可以知道通道的轮换时间了。 “二十一点零三分减去二十二点四十二分,等于.....” 封恒自言自语的掐着自己的手指头算起来,或许是刚跑完步的缘故,导致他现在没有任何的耐心的静下心去算,所以一直在嘴里念叨着。 “等于三十一分钟,别算了,我都看你在那里算好久了,这种小学常识的加减题都不会吗?” 就在封恒已经快要算出来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 封恒微微一怔,瞬间警惕起来,一个原地转身,然后后退几步看向自己的身后。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 大概是因为这个墓室太过于黑暗,所以刚刚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现在也有点看不清,所以封恒迅速打开了相机的闪光灯,朝那人脸上照去。 瞬间亮起的刺眼白光,让那人有些睁不开双眼,他一边用手挡着灯光,一边嘴中还在不停的埋怨嘀咕着,仿佛自己“突然出现”在别人背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别照了别照了,我又不是鬼,你拿闪光灯照我我又不会像电视里一样显出原形。” 站在封恒面前的青年,身穿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戴着帽子,再加上光线昏暗,才让封恒没有看清楚,现在经过白光照了照,看年纪约摸着应该跟封恒差不多。 “话说,你就是那个完成第一段剧情的玩家封恒?看上去也没多大本事嘛,连一个小学的题目都要算那么半天,也不过如此嘛。” 这种口气,还有这种话,说出来莫名其妙的让封恒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明明跟自己差不多大,说话口气却那么的像小孩子,开朗活泼。 为什么在这种黑暗系的游戏中,会出现这种玩家? 不过这样也有了一个明确的对比,两者年龄差不多,但封恒心中却是那么的黑暗,那么的渴望杀戮,渴望鲜血,可反观这个人,却丝毫看不出以上的特点,只有开朗,活泼,阳光,积极上进。 这,大概就是区别吧。 “你到底是谁?” “我?我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青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莫名其妙的笑意,这让封恒有些不耐。 “啥?” 自己明明是在问你的名字,结果你现在给我冒出来这样的一句话,完全不搭。 他讨厌这种人,明明是在正经问他,却不正经的回答自己。 看着封恒越来越阴郁的表情,青年微微一笑,将两只手插在自己的卫衣口袋中。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啊,我的名字叫喻宛。” 066.信任? 喻宛? 这名字为什么感觉那么奇怪? 听上去就像是一个食物的名字? 鱼丸? “别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嘛,我又不是你想象中的什么坏人,我也只不过是一个玩家而已。”喻宛微微一笑,阳光灿烂的表情,尽情展现在他的脸上,“你可以叫我鱼丸,相信我我没恶意的。” 鱼丸,啧,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有特点了。 封恒面对这个家伙有点不知所措,他感觉自己跟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一样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感觉,两人就像是两个极端的两类人一样。 “我怎么相信你?你拿什么让我相信?” 虽然喻宛这样说,但是封恒的本能,还是让他不愿意完全相信任何一个人。 “我们两个人今天第一次见,就好像跟我很熟一样,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还是说,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东西,然后你想要跟我套近乎,从我身上套点东西?” “第一次见吗?可我为什么记得,你跟我见过不止一次?” 听到封恒的质疑,喻宛并没有做出封恒想象中的那些动作,和表情,而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嘟了嘟嘴。 见过不止一次? 这不是瞪着眼睛说瞎话吗? 在封恒的记忆中,自己跟谁接触过,他是很清楚的。 像苏万那种,记不起来,却能够让自己产生疼痛反应的,也能推断出自己跟他接触过。 而眼前这个喻宛,不仅长相没见过,连名字听都没听过,还说跟自己很熟? 当然,封恒也不是没有排除过眼前这个人用的是假名的猜想。 不过,一想到这个游戏的规则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游戏明文规定,该游戏是以实名作为注册的,那么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的真名就是喻宛。 如果从另外一种角度上来看,接触自己的时候是用的假名,这其中的太多猜想,封恒可以去验证,但是他没那么多精力去做,他还要跟自己的队友们汇合。 算了,去验证这个人是谁还不如自己想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然后跟队友汇合呢。 封恒有种预感,自己算出的这个三十一分钟的通道轮换时间,跟自己以后要干的事情,肯定有很大的关联。 “别瞎想,我可以这么告诉你,通道的轮换时间,不是你算出的三十一分钟,而且跟你与队友汇合,跟这个没有任何关系。” 正当封恒沉思着,怎么去跟队友汇合办法的时候,旁边的喻宛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为什么?” “亏你还是排名前一千的玩家,这点都不懂。” 喻宛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道。 “通道轮换时间,只能预估什么时候会轮换,以此使自己不会遭遇不测,而真正要注意的是,通道轮换的规律,这样才能找到回去的道路,排名这么前,脑袋竟然还是这么不好使,一个所谓裁判的说辞就把你绕进去了?” “另外,顺带说一下,通道轮换的时间,也根本不是三十一分钟,你自己仔细看看你相机的时间,看看他的秒速,是不是有点快?” 虽然有点不相信这家伙的话,但是当封恒听他话,打开相机的时候,发现相机上的秒数正在飞速跳动着,跟自己认知中的秒速,完全不一样,甚至快了很多。 “这,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障眼法呗,别以为你拿到了关键性物品,就可以推测出很多东西,其实不然,有些物品上面的数据,跟自己平时所认知的数据,完全不一样,这就是这种高阶级副本的难度所在。” 喻宛抱着手,一脸无所谓的道。 “所以像我,我都不会轻易相信这些物品的数据,我只相信我自己。” 物品的数据,也是假的么..... 封恒一直以为官方出这个游戏副本,给出的物品肯定是完全准确的。 但是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上面动手脚。 信任,到底应该给谁? 队友,或许会背刺自己;陌生人,肯定不能相信;现在就连官方给出的物品都不能相信。 那么,跟喻宛所说的一样,也就只能相信自己了吗? “不,我可以相信我自己,你不能。” 像是看出封恒所想的想法一样,喻宛顺势搭话。 “你自己心里比我更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些时候,能相信的只有自己推测出来的,对于你来说,甚至是连自己都不能相信。” “你,到底是什么人?” 喻宛说了这么多,像是他很了解封恒一样,封恒真的有点相信,他跟喻宛是接触很久的人了。 不过,自己却不跟他所说的一样。 相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不是喻宛说出来,他会一直相信自己所想的。 连自己都不能相信...... “啊咧,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了吗?看来‘那一次’让你连最基本的记忆都失去了啊。” 看到封恒疑惑的样子,喻宛有些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一边有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脑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考虑接下来该说什么。 良久,喻宛的声音,才再一次在寂静的环境下响起。 “不过这样也好,一个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也不是好事,你记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对你来说也差不多是一件好事,而在你玩这款游戏的时候,这些记忆反倒会成为阻碍你的道具。”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一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 “别问,问就是别问,我说过了,你知道的太多,根本不是一件好事,据我所知,你不是还要攒游戏局内点数吗?现在知道太多的话,游戏可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哦。” 喻宛抱着手,脸上依旧是一副笑意满满的样子。 莫名其妙的,封恒感觉到了亲切。 他开始相信喻宛之前说的话,自己或许就该相信他。 相信他,没有恶意。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自己的直觉罢了。 “哦对了,顺便说一下,我学心理的,所以会一点读心术,我知道你所想的东西,完全是正常的,所以你不要大惊小怪。” 067.为什么? “哦,顺带说一下,我大学学心理学的,会一点读心术,所以我猜测你的想法很容易,别太大惊小怪了。” 心理学和读心术有什么关系? 封恒不清楚,不过他也没有兴趣去想清楚。 “那我应该怎么相信你?” 信任,这两个字在封恒的字典里,绝对不是轻易能给出的。 即使他在心里已经下意识的信任,但毕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典范。 所以经历这种情况,他还是要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发问一句。 面子,啧,是傲娇吧。 喻宛像是早就料想到了封恒会来这一出,略微思考了一阵之后,从卫衣的口袋里取出一把手枪,在相机闪光灯的照射下,封恒认出了,那是刚刚逃走的那个人手中拿着的那把。 “喏,你刚刚在找这个东西吧,我把这个给你,你说你该不该信任我?” 封恒有些震惊,不动声色的从喻宛的手中接过那把手枪,和自己脑波仓库的那把比对了一下,确实是一模一样,再看了一眼描述框,更是让他有些讶异。 名称:约瑟夫·布莱克的手枪 描述:有些陈旧的手枪,感觉有些容易走火,一个弹匣内总共装有七发子弹,但是似乎永远都用不完,如同一个轮回,一个诅咒;枪体的颜色和普通手枪一样,黑黝黝的,上面被刻着“his”四个英文大写字母,以及翻译过来是“事实就是如此”的一行英文。 破解效果:无 效果:当玩家持有该手枪的时候,弹药将会处于无限的状态。 诅咒:每开一枪,玩家的精神力将会下降百分之一。 解决途径:寻找到一种特殊的水流,只要将该道具投入水流之中清洗即可。 这把手枪,跟自己手中拿到的手枪描述相似,但是也有一些地方不一样。 比如说名称,一个是约瑟夫·怀特,一个是约瑟夫·布莱克。 比如说刻字,一个是“hy”,一个是“his”。 比如说翻译过来的一行英文,一个是“我下不去手”,一个是“事实就是如此”。 两把手枪的形状,还有型号,都是一样的。 只是这些小细节中,完全相反。 而这些,对于封恒来说,就是线索,破解第二段剧情的线索。 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意义,但这些线索被自己掌握了,就已经很不错了。 破解的话,到后面再说吧。 现在最关键的点就是,为什么这个喻宛,明明刚刚在墓室,手里为什么会有自己正在追的那人手中的游戏物品?为什么?这点他根本想不通。 无数的问题,交汇掺杂在一起,最终融成一句话—— “你这把手枪哪来的?” 面对封恒的表情,喻宛看上去很无所谓,摊了摊手,笑道。 “还能哪来的,从我队友手里拿过来的啊?我知道你再找这个,所以我就用了点小手段,让他自己把这东西交过来了,怎么样?这个交易还不错吧?你现在能信任我了?” 喻宛的话音刚落,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封恒突然闻到一股新鲜的血腥味。 循着味道看去,手中的相机也不由自主的朝喻宛的背后照射过去。 地上,趴着一个人。 不,已经不是人了,在白光的照射下,那人的身下,还流着一滩暗红色的液体,这是—— 尸体? 这家伙...... 为什么要这么做? 开头十九已经宣布规则了,如果背刺队友,那么这场游戏将不会得到任何的收益,甚至可能淘汰。 而这个家伙,竟然为了让自己信任,背刺队友,也要把那个自己正在寻找的东西交给自己。 这家伙,到底为了什么? 仅仅只是为了让自己信任他吗? 封恒有点不敢相信,他也不能相信。 “怎么样?我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你,我,相信。” 封恒欲言又止,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变成了两个字—— 相信。 这种感觉,真是有点奇妙,几分钟前才刚见到的人,只是因为那个人说了一些话,就足以让自己信服,成为之后同行的人。 不是他想要如此的,只是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去不相信这个名叫喻宛的来历不明的家伙。 他知道自己的所有过去,也知道自己的所有记忆。 而自己,却连自己的身份以及经历都不知道。 看来要想知道自己的过去,要想知道一切关于自己的记忆,就必须与他同行。 说是同行,却也是利用。 封恒叹了口气,自己利用他得知自己的过去,而他又要利用自己什么呢? “别多想,你没什么好利用的,至少对我来说。” 本来想要自己沉思,哪想到那个喻宛再一次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该死,又是你妈的读心术!看来以后想东西要远离他了。 喻宛瞥了一眼正在恼火之中生闷气的封恒,脸上挂满了不知是何企图的灿烂笑容,笑着摇了摇头之后,将手插在口袋中,一蹦一跳的来到封恒的身边,也就是那面画着图画的墙壁边上。 “你干嘛?别靠我太近。” “怎么了?我来看看这个图画有什么含义,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喻宛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看上去分外的阳光可爱。 要是有腐女在身边的话,一定认为喻宛是受,而封恒那种冷漠就变成攻了。 但,其实相反。 “图画,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稀奇古怪没有前因后果的普通壁画吗?” 封恒瘪瘪嘴,一副鄙夷的神情,不过他的行为却暴露了他自己内心的想法。 虽然嘴上说着“有什么好看的”,但是还是跟喻宛一起朝上面看去,甚至于感觉墓室里的光线太过于黑暗,专门打开相机的闪光灯,朝上面照去。 但是这一行为却让喻宛有了不小的意见,他一把抢过相机关闭了闪光灯,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型手电筒,丢给了正在看着自己的封恒。 “喏,我这里有手电筒,你就不要浪费相机的电量了。” “你这?哆啦a梦的百宝袋?” 068.玩家合成物 “你这?哆啦a梦的百宝袋?” 接过喻宛手中的小型手电筒,封恒低下头朝这半个巴掌大的物品上看去,描述框顿时出现在他的眼前。 名称:袖珍手电筒 品质:蓝色 描述:虽然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但是这个手电筒放射出的强光,堪比普通手电筒。 物品类型:玩家合成物 效果:当玩家持有该物品的时候,可视范围提高百分之六十。 价值:50点游戏局内点数 状态:可出售/不可购买 难得的,封恒发现自己手中的这个小型手电筒,它的描述框格式跟自己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而边框是蓝色的,可以看出这个物品不是游戏局内的物品。 而从这个新出现的物品类型这一栏,上面用很明显的文字告诉了封恒,这个被叫做袖珍手电筒的物品,是玩家合成物? 那么问题来了,玩家合成物到底是什么? 他明明记得,自己从一开始接触这游戏,在游戏大厅,就没有看到这种选项,难道说,这又是什么区别对待的排名前多少的玩家才有的功能? “玩家合成物,是玩家可以运用自己在游戏中得到的物品,然后通过自己的合成图鉴进行合成,得到的特殊物品,通过系统打分,可以判定该物品的品质,然后在通过判定功能效果的等级,系统会自动给出一个价值,也就是你可以将物品卖出去获得的游戏点数。” 喻宛顿了顿,摇了摇自己手中的袖珍手电筒,微微一笑。 “至于你刚刚想到的区别对待,那根本是没有的事情,只是你自己没有去熟悉功能,你如果好好看游戏大厅的话,一定可以找到的。” “好了,先不说了,来看看这个墙壁上,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封恒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喻宛的目光已经盯向了墙壁上,继续再问下去也没办法问出点什么,于是有点不甘心的跟着他一起,打开手中的手电筒,看向墙壁上那一片分外诡异的图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那个效果真的出现了,封恒打开手电筒之后看向墙壁上的时候,果然感觉到了跟描述框上描绘的一样的效果,可视度大幅度的增加了。 他朝其他地方看去,手电筒的白光没有照射到远处,自己的视线中,却能够依稀看清楚那里。 这个玩家合成物品也太强了吧? “这有什么强的,很多玩家合成的物品品质比我还要高,有些物品的效果更是比我还要好,这个袖珍手电筒是我自己随意合成出来的,没有太用心,就当是一个一次性物品吧。” 听到喻宛的声音之后,封恒就知道他又开始对自己施展只有他会他的读心术了,真是麻烦。 “看你这么感兴趣,我就给你再科普一下吧。” “物品的品质总共分为六种品质,分别为白色,绿色,蓝色,紫色,红色,以及金色。” “品质越高,他代表着物品的效果,还有出售价格都会相应的高起来,所以很多人都以合成出高阶级高等级高品质的物品为目标,像我这种悠闲的一批的人,随便合成合成就好了,只要不是太差。” “另外,物品的合成道具,都可以在游戏中得到,有些副本中,会有特有的合成功能,也就是说,你在游戏里搜集到的东西,就可以在游戏里合成出来,当然,这只是说生存游戏之类,像我们现在的这种推理剧情类,就别指望了。” 说了这么多之后,喻宛顿了顿,后退几步,将手电筒的光芒,再一次照射在墙壁上。 原来是这样,回味了一下刚刚喻宛所说的东西,并将其记录在自己心中后,他终于将眼前的壁画重视起来。 墨绿色,是这些墓室中的独有的特殊色彩。 摸了摸那些划痕的深浅,很深,感觉是用力画上去的。 这也就排除了自己之前的一个猜想,如果是胡乱画上去的画,绘画者绝对不可能这么用力,除非是这个壁画有着很特殊的含义。 另外,古人一般会将当天发生的事情记录起来,而以前并没有像现在一样的纸张,所以他们会用一些锋利的石头在另外的石壁上或者墙壁上雕刻出来。 毕竟那时候的人类,大脑还不发育完全,所以他们只能像临摹一样,生疏的将自己看到的东西画出来。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看到的墙壁上的这些图画,尽管有点看不懂,但如果仔细想想的话,应该能看出来很多东西。 不过,封恒看这幅画的时候,感觉这画有点看着眼花缭乱的,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看着封恒那迷茫的样子,喻宛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把所有以前的记忆都给丢失掉了,以前的他,脑子比现在还好使,现在..... “看古老的图画的时候,一定千万不要用现代人的目光去理解,不要一概而论,要从一些点点滴滴藏在画里的一些细节着手。” 喻宛指了指墙壁,一字一句的解释道。 “就比如说这里。” 循着喻宛的手看去,壁画的角落,画着一个长方形,上面还朝上画着两根线,线到顶端的时候又朝内拐弯过来,长方形的下面多出了几条凌乱的线条。 “用你最基本的认知能力去想想,这个东西像什么?” 最基本的认知能力?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像个幼儿一样,啥都不知道。 不过,经过喻宛这一讲,封恒微微沉思了一下,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是.....牛?” “没错,真没想到以你现在的这个脑子,竟然能够看出来如此抽象的东西画的是什么,有长进啊。” 喻宛半开玩笑着,有些阴阳怪气的道。 没等封恒反击他,他又指着那只“牛”旁边的图案。 “那这个呢?” 旁边的图案,是一个横过来的椭圆形,而椭圆形的右边画着一个圆形,在椭圆形的下面,依旧画着几条凌乱的线条。 “刚刚那个是‘牛’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个,应该是‘羊’?” 069.壁画 “这个是‘羊’?” 封恒试探性的回答道,看见喻宛满意的神情之后,松了口气。 接着,再看向“羊”旁边的图案,跟“羊”差不多,也是一个抽象无比的横椭圆,只不过这个椭圆显得有些大而已,在椭圆的右边也是一个大圆,下面也是几条凌乱的线条,但是在椭圆的左边,却多出来一条小短线。 “‘牛’和‘羊’都有了,那么这个不会是‘猪’吧?” “嗯,我观察下来,觉得这个抽象图案代表的动物,的确有极大的可能是‘猪’,你现在再看看壁画的下面一部分有很多的跟这些动物类似的图案,能代表的意思应该是,在这里这些牲畜成群。” “而据我所知,古人祭祀用的牲畜,一般都是牛羊猪这些,被人称作‘太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叫‘少牢’的,只有羊和猪。” “我记得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只有当有大规模的祭祀活动时,古人才会用太牢,而一般比较小型的祭祀活动,只会用少牢,我不知道这其中判定的规则是什么,但在这幅壁画中可以看出,都用太牢这种牺牲了,一定不是什么小型普遍的祭祀活动。” 封恒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一只手指向壁画的下面一部分。 “而且你看,这里的牛羊猪都已经成群成对了,就算是大型的祭祀活动,最多只会几只。” “这么多的牲畜,应该是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祭祀活动了。” 两人站在墙壁边上看着这副壁画,一边互相讨论着。 说真的,这种感觉,对于封恒来说,越发的感觉到奇妙。 能够为了自己,去背刺队友,这种人基本上是极其少见的,不,甚至说根本没有。 但是却让自己就这么遇上了,而且仅仅才相处了十几分钟,就能讨论的这么热火朝天。 他想起了之前欺骗自己的曹卿,跟这个情况类似,也是十几分钟,两人就能讨论起来,然后使自己破解第一段剧情。 只是,这两个人虽然都能够用极少的时间得取信任,但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 曹卿给人一种野心勃勃的感觉,而喻宛,却让自己感觉到了极其单纯的阳光气质,没有任何杂念掺杂在其中,这也就是为什么封恒除了喻宛能为了自己背刺队友这个原因之外,能够这么快选择相信他的原因。 喻宛当然知道封恒在想什么,不是靠读心术,而是靠自己对他的了解。 其实他也是没有想到能够在这个游戏里遇见封恒的,如果不是封恒破解了第一段剧情,然后公布通告,他还就会直接按照自己的游戏过程将这游戏进行下去,最后找到关键点,获取胜利。 “你看看这里。” 在喻宛愣神之际,封恒又发现了一个地方有些不对劲。 在这些牲畜的上面,画着一个类似于祭坛一样的东西,祭坛上面,用脚趾想一想都知道,祭坛上面的是贡品,只不过有些不一样的是,贡品貌似有三个。 在最左边的一个石头上面,画着一个只有下半圆的图形,上面还歪歪扭扭的刻着三条扭曲的竖线。 中间的那一块石头上,画着一个长方形,下面有两个竖着的方形图案。 而在最右边的石头上,也画着一个跟左边一样的下半圆圆形,上面有一条横线,在横线上有一个竖着的菱形。 这些抽象的图案,如果不是生活在那时候的人,完全没有办法破解出来。 “牛羊猪,这种祭祀用的牲畜已经被我们破解出来了,那么上面的长方形一定是祭坛,祭坛上面一定摆放着的是贡品,这三点确认了吗?” “确认了。” “接下来比较棘手的应该就是这些石头上面的图案了,讲实话,画的那么抽象,我也看不懂。”喻宛叹了口气,招牌似的摊了摊手,“不过呢,越是抽象的,我们就越要将这些抽象图案单独分开来然后理解,然后联系一些跟这些图案差不多的东西,来初步推测出,最后再进一步证实。” “那么首先来看看左边这个,只有下半圆,初步推测,应该是个碗。” “上面的三条扭曲的竖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不是图案,是文字,记不记得象形字中,水的象形图就跟这个一样。” “一个碗,一个‘水’字,那么大致的可以证实出是一碗水,这点应该没问题吧?” 跟随着喻宛的思路来思考问题,果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打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相机,将这图案记录在了相机的相片之中。 看到封恒做出这样的动作之后,喻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指向中间这个抽象的四方形图案。 “一个长方形,下面还有两个竖着的方形,虽然很抽象,但是能够联想到的,大概是鼎器,桌子,门框之类的,而从环境上来看,可以排除桌子和门,因为哪有人祭祀往祭坛上摆桌子和门框啊,再说那个时候应该连桌子都没有吧?” “现在看来,鼎器貌似是最符合的东西了,所以第二个证实为鼎。” 可能是说的话太多了,喻宛轻咳几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试图用口水将嘴唇变得湿润起来。 “最后一个,第三个,跟第一个一样是下半圆,就把它当做碗吧。” “如果按照刚开始理解,把它理解成一个象形文字,那么最有可能的是‘土’,大致证实为一碗土。” “那么我们如果猜测的是真的的话,就可以得出结论,他们的贡品,分别为,一碗水,鼎器,还有一碗土。” “尽管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祭祀的贡品是水和土,但是这是我们初步得出的结论,到之后看到其他墓室的壁画之后再去分析吧。” 喻宛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走到一旁的石棺旁,将手搭在上面,喘息着。 封恒瞥了一眼喻宛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接着将壁画上的几个重点,用相机拍摄了下来。 这与刚刚激烈的讨论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气氛一下就变得寂静下来。 “砰!” 在这种难得的安静环境下,一声枪声,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070.生物 昏暗的通道。 沉重的呼吸声,脚步声。 手中的手枪,虽然被紧紧握着,但却不能给他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身后,庞大的黑影,怪异的尖叫。 手枪里面只有一颗子弹,这对于他来说,是最后的依托。 奔跑着,黑影眼中的猎物。 他开始害怕,开始自责。 为什么自己要擅自离开队伍,为什么自己要那么逞能? 结果没想到,自己刚出去就遭遇了通道轮换,甚至倒霉到没出去多久,就遇到了刚刚十九所说的怪异生物。 他一辈子也忘不了自己刚刚看见的画面。 血盆大口,腐烂的身躯,扭曲的形象。 他飞速的逃窜着,想要远离这个家伙,没想到它却直接注意到了自己,朝自己奔过来。 “只要,只要找到一个有人的地方,即使杀了自己,也能摆脱这场噩梦......” 他心里想着,也不顾及系统所告知他的扣除游戏局内点数消息,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其他的玩家,哪怕是自己的仇人,哪怕别人杀了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在拼命奔跑的时候,听到了不远处有说话声。 他拼命的呼救着,声音在通道之中回荡着,但那说话声依旧没有停下来。 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把手枪,他知道,最后的子弹,如果现在不用,以后就没机会用了。 回头,抬手,颤抖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 一枚子弹从枪口射出,应该是打中了什么要害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他听到不远处的说话声渐渐平息,紧接着,更加急促的脚步声从附近传来。 刚开始听到突然响起的枪声时,封恒微微一愣,快速放下手中的相机,取出那把约瑟夫·怀特的手枪,朝喻宛看了一眼,尝试将他的意思表达过去。 但是此时的喻宛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依旧靠在石棺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与此同时,外面响起一声惨叫。 封恒皱了皱眉,手中拿着手枪朝门口走去。 虽然他很清楚,如果继续扣动这种手枪的扳机,那么他很可能会再次昏迷。 但他并不是听到惨叫声才出去的,前面说的很清楚了,封恒并不是这样仁慈的人。 他并不会因为一声惨叫,而去牺牲自己去救助他人的。 因为惨叫,在这个游戏中意味着,那个人受到了威胁到生命的攻击。 而这个游戏中的玩家都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如果不是像封恒,南门这种蹭车上去的,那么就都是排名前百的玩家,而这种玩家竟然发出了惨叫,能够威胁到他生死存亡的一定是比较强大的生物。 如此说来,封恒出去的原因一目了然。 他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 而就在封恒把脚踏出去的同时,喻宛拉住了他。 “干嘛?” “别出去,当然,我不是怕死。” 喻宛回答之后,拉住封恒的胳膊将他拉了回来后,在墙上按下藏在其中的机关后,墓室的大门,缓缓落下,彻底封闭住了通道与墓室之间。 “你这家伙,有点常识好不好,不要听到惨叫声就出去看,这种高阶副本生成的生物可不是你这种玩家独自能够面对的,一般惨叫声过后,那些生物会因为找不到下一个猎物就到处乱窜,你以为你能躲得过?”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跟那个逃离的家伙和我,一起把那个生物击杀,不过以我专业的分析,我觉得这种情况是基本上不可能发生的。” 封恒咬了咬牙,深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不是他不愿意说出来,只是,喻宛已经将所有的自己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自己再说出来已经是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了。 墓室的大门外,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来到墓室的门口,发现墓室早已紧闭,而刚刚的说话声已经停下。 他想要凭自己一己之力打开已经紧闭的大门,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他后退着,将整个背部靠在了石门上,看着那个噩梦般的生物,从黑暗中逐渐走出来。 微弱的烛光,笼罩了生物的整个身躯。 他的眼中,这是一只看起来像是鳄鱼的生物,血盆大口之中,暗红色的粘液布满了整个牙齿,整个身躯与已经冷却的鲜血一样。 面对已经蜷缩成一团的他,这只生物张开了嘴。 刹那间,他看到怪异生物的嘴中,布满了新鲜的人骨。 “咔嚓!” 鲜血从颈部喷溅开来,咀嚼着,灰白色的液体在舌尖上迸发出来,嘴角流下鲜红色的粘稠液体。 它咬住那人剩下的半个身躯,慢慢的将他吞咽进去。 骨头的断裂声,器官被嚼的糜烂,看它的样子就像是在享受一顿美味的大餐。 吃饱喝足之后,它四下看了看,拖着庞大的身躯,转身离开了这里。 墨绿色的大门处,暗红色液体从门缝中慢慢流出来。 喻宛靠在墙壁上,听到生物的脚步越来越远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转过头来,看到封恒极其怪异的眼神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这种眼神?有什么说法?” “我怎么看你那个样子,感觉你有点怕死?怎么感觉你跟个小偷似的,奇奇怪怪的。” “哪有,还不是为了这个房间里,你这个累赘着想,你如果没了,那我这次的任务就要失败了。” 喻宛白了一眼封恒,嘴中自顾自的说道,不过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声音不由自主的微弱了下来,看了看封恒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松了口气。 “你去看看这个墓室里还有什么机关,一会全部摸索完就离开这里吧。” “离开?” “你干嘛?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你还想待在这里干嘛?” 喻宛瞥了一眼在墓室中摆放着的石棺,努了努嘴。 “难不成你还想要晚上睡在这?我是不会陪你在这里的,睡在墓室里,瘆得慌。” “谁要睡在这里了。” 封恒暗呸一口,瞪了一眼喻宛,转头看向摆放在墓室中间的石棺。 071.类型 封恒转头看向摆放在墓室中间的石棺,接着又不忘四下看看。 刚刚一直顾着看墙上的壁画,还没有好好的观察过这个墓室的所有构造,现在仔细一看没想到还是跟之前自己呆着的墓室差不多,除了没有白骨之外几乎一样。 等等,白骨? 封恒想起自己的随从白骨,现在应该在自己的那些队友身边吧? 可是,为什么刚刚自己跑出去的时候,随从并没有跟着自己。 “喻宛,你知道随从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封恒自嘲的笑了笑,人家应该也是排名前百的玩家,怎么可能连随从都不知道是什么,自己问这个问题,不就是多此一举吗? 果然,这个问题问出去之后,喻宛又是一个白眼抛给他。 “当然知道啊,这种基本知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随从不就是玩家从游戏中获得的跟随者吗?怎么,你问我这个干嘛?你也有随从?” 说完这句话之后,喻宛貌似后悔了,他抱着手上下打量了一下封恒。 “哦,我问错问题了,高估你了,你只不过是一个排名前千的玩家,怎么可能有随从,再说,随从这东西,一般都是拥有人格之后,会经历一场游戏,然后玩家再从中获取的。” “人格,一般是在游戏之中表现数据达到系统的规定时,会自主触发,我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没有人格吧?” 喻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恒顶了回去。 他最不喜欢别人小看他自己,也就是这样的性格,基本上很容易受到激将法—— 当然,如果他处于很理智的状态下,基本上是不会的。 “那你还真的想错了,我上一场游戏刚触发了人格,然后要到今天晚上的十一点,去游戏大厅激活触发。” “另外,我刚刚完成第一段剧情的时候就已经获得了随从,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我离开队伍的时候,他并没有跟着我,所以我就想问你这个问题。” 封恒注意到,当自己将自己的所有事情倾诉给喻宛的时候,喻宛的眼神中下意识的闪烁出惊喜的光芒。 他不知道,喻宛为什么听到自己的事情就这么兴奋,而且还很惊喜。 如果按照平常人的心态,一定以为,喻宛是在为他高兴。 但是对于封恒这种人来说,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 不过,如果喻宛之前没有因为他然后背刺自己的队友,如果没有干出这件事情的话,封恒一定认为他跟曹卿一样是在欺骗自己。 最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于,喻宛干了这些事情,这让封恒不得不再一次相信,他是在为自己高兴。 这两个问题,十分的矛盾。 看到封恒表情后,喻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敛了流露出来的情感后,抱着手,饶有趣味的看向封恒。 “真不赖啊你,原本我以为你是个累赘,结果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连人格和随从都触发了。” “另外解释一下你刚刚问的问题,随从并不会跟跟班一样一直跟着你,他会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一般在你去追杀其他人的时候,他会自主判断他的主人有没有能力去追到,如果没有能力,那他就会跟着你。” “当然,我现在说的是,战斗型随从。” “随从有很多类型,比如说,战斗型,还有治疗型,比较稀少的随从类型是梦魇型,还有很多很多的类型,接下来我就给你列举一下治疗型和梦魇型,其他的类型太杂了,依次列举过来也不是个头。” 喻宛顿了顿,将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封恒在听之余,有点奇怪为什么喻宛会知道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就算是前百玩家也不可能连那些小细节都知道吧。 在心中暗暗将曹卿和喻宛做了个对比,封恒发现,喻宛的理解能力以及各种能力,貌似都比曹卿强,虽然看似积极向上,非常的乐观,阳光,但是追究深处,还是能发现他的一点不对劲的。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以后慢慢的再去挖掘吧,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外,并没有跟队友相处在一起,还是要有一个人依靠依靠的。 等等,依靠,这词用的不对吧!封恒暗暗吐槽。 “治疗型的随从,一般会在你快要失去生机的时候,给你治疗。” “一般这种随从都是有点脾气的,你受了一点小伤他是不会给你治疗的,他只会按照自己的判断,判断你是否快要断气,判断你是否已经到临死之际的时候了。” “不过,如果你跟治疗型随从的好感度达到了一百,也就是满格好感度,那么他就会非常听你的话。” “梦魇型随从,这是一种虚无状态的随从,除了所属者之外的玩家能看到之外,其他人一概看不到,而这种随从发动的攻击,并不跟战斗型一样是实质性,能够给你实质伤害。” “梦魇型随从基本上发动的攻击都是精神攻击,他可以精神干扰你,甚至可以发动诅咒,这种只有游戏物品,游戏np才能拥有的能力,所以这种随从一般都是极其稀少的,不,是极其罕见,百年难得一见。” 喻宛说到这里,停顿了几秒后,伸出第四根手指头。 “最后我要说的是一种混合型随从,所谓混合型,顾名思义,就是那种将各种类型混杂在一起的随从。” “说这个,你可能不怎么懂,举个例子吧,前百有个玩家叫曹卿,你应该是听过吧?就是那个有小罗莉样子,年龄却是几十岁老女人的家伙。” “之前我进入副本的时候,跟她交过手,她的随从就是混合型随从,是治疗型和战斗型混杂,可以战斗,也可以治疗,这就是混合型随从。” “这种随从可以天然生成,也可以跟玩家合成物一样混合合成。” “不过一般这种随从,很容易背叛玩家,但如果能够与他的好感度达到满格,那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有力的武器了,毕竟随从这种东西被定义出来,不就是玩家们的武器吗?” 喻宛笑着,只不过这个笑让封恒有点瘆人。 072.圣杯 随从这种东西被定义出来,不就是玩家的武器吗? 这种话从一个看起来十分阳光的人嘴里说出来,难免让人感觉到违和感。 封恒皱了皱眉,不过他并没有继续探究下去。 他想到之前遇到的曹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随从的层面上,她并没有骗自己。 说是治疗型随从,混合型毕竟也是啊。 但是真正要分析出来,曹卿是隐瞒了自己随从是混合型的事实,这也算作欺骗。 想到这里,封恒彻底放下了自己心中的那块石头,看向墓室中间摆放着的石棺。 名称:一口已经放置很久的石棺 描述:石棺上面有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不过并没有被锁住,看样子其中应该没有多少重要的东西,石棺很重,但是从棺盖与棺体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出,推起来应该不重吧? 破解效果:增加一百点破解值。 又是石棺的描述,只不过这一次让封恒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自己看到的描述框,感觉已经知道自己之前破解了两口石棺,竟然开始推测这里面有没有重要的东西了。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正站在一旁的喻宛,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说实话,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还真的有点让人害怕。 连描述框都在与自己对话,这,不禁让人怀疑背后操控着描述框的人,到底是谁。 但是事实上是,描述框都是系统自主判定的,自己留有记录,所以才会给出这样的句子。 有了之前的经历,封恒打开石棺自然是轻车熟路,微微用力就将棺盖给推开了。 跟自己墓室里的棺材一样,里面有一堆黑色甲虫,也是跟之前一样,棺材打开之后就化为了一滩黑色液体,渐渐蒸发,消失在了棺材中。 棺材里的物品出乎意料的少,只有一个半个棺材高度的箱子。 将箱子从棺材里拿出来之后,本来靠在墙壁上的喻宛一下就被这个把目光吸引过去了。 来到封恒身边后,仔细端详着这个箱子。 说是端详,其实也就是跟封恒一样,看这个箱子的描述。 名称:一个木箱 描述:木箱很粗糙,并没有经过任何的打磨,就像是刚从树上锯下来六块木板,随意钉起来一样,木箱没有打开的盖子设计,看样子如果要打开木箱的话,要用点蛮力才行。 破解效果:增加一百点破解值。 让封恒有些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木箱的破解值也是一百点,跟那个石棺一样,难不成这两个有什么关联? 他不想去推测,也不想去猜,他现在只对木箱里面的东西感兴趣。 但是这种木箱是被钉在一起的,所以如果要打开,那就必须用一点锋利的东西,把这个木箱的一部分切开,或者锯开,甚至钻个洞,然后用蛮力把他翻开来。 不过,封恒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脑波仓库,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锋利的东西,唯一能够开个洞的也就只有那两把枪了,不过这两把枪开出的子弹,万一不小心破坏掉了箱子里面的东西怎么办? 无奈之下,封恒看向喻宛,试图寻求到帮助。 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封恒的喻宛,看到他这副样子,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微微笑了笑之后,继续从自己肚子前的卫衣口袋中取出一个物品,是一把锯子,只不过锯子并不是像之前的袖珍手电筒一样,是小型的,而是足有人的一条胳膊长的锯子。 要不是亲眼所见,封恒真的以为这把锯子是在墓室里的那个角落里找到的。 这家伙的口袋,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会真的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吧? “你这?” “锯子拿去,忘了跟你说了,我的脑波仓库,并不是像你一样,想要什么就能凭空出现什么,我的脑波仓库的开口是在口袋里的。”喻宛笑笑,“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能从口袋里取出这么多东西的原因,讲实话,你说的那个百宝袋,还真的挺适合的。” 接过喻宛手中的锯子,他看了一眼描述。 名称:一把锋利无比的铁质锯子 品质:蓝色 描述:锯子很锋利,轻轻触碰一下锯齿,就能让你的手指断开。 物品类型:玩家合成物 效果:当玩家持有该物品的时候,工作效率提高百分之六十。 价值:40点游戏局内点数 状态:可出售/不可购买 跟刚刚看到的袖珍手电筒一样,都是玩家合成物。 这家伙想的还真周到,讲实话真的有点像百宝袋,要什么有什么,看来这一次依靠上了很不错的人了。 瞥了一眼正在抱手看着自己的喻宛,他嘴角微微扬起,举起手中的铁锯就朝那个木箱锯去。 貌似是这个木箱没有被钉牢,所以在封恒锯到一半的时候,箱子就自己打开了,显示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杯子,还不是普通的杯子,看上去就如同一个酒杯,而且有着奖杯的颜色和奖杯的大小。 这个东西? 名称:承装圣水的圣杯 描述:圣杯通体为金色,上面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花纹,雕刻在上面很好看,在圣杯的内部,画着一副极其怪异的图案,但是却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 破解效果:无 效果:当玩家用该物品饮用水的时候,该物品中盛装的水,会自动变为圣水。 诅咒:无 用途:一般是被用为装有圣水的容器,也可以消除一些被施加在人体之上的诅咒。 这是个好东西啊! 封恒光是看了一眼描述,就在心中发出了感叹。 而一旁的喻宛,也在同一时间也已经看完了描述框中的所有内容。 封恒想起之前的一瓶圣水,可以清除诅咒,而这个承装圣水的圣杯,看他的效果貌似可以把所有盛装在这其中的液体全部变为圣水,还能消除人体上的诅咒。 有一说一,这真的是一个好东西。 喻宛瞥了一眼封恒之后,转身朝大门走去。 “走吧,这里的东西都已经被你全部拿走了,现在不赶紧走,难道还要等着那个怪异生物追过来才想要要跑吗?我在重申一遍,我没在害怕,只是觉得我们的胜算不大。” 看到封恒一脸鄙夷的神情后,他立马把“没在害怕”这句话加在了后面。 “啧啧啧。” 虽然对喻宛的做法很是鄙夷,但是仔细想想还是很有道理的,将圣杯收起来之后,也朝大门走去。 在喻宛按下墙上机关的时候,封恒率先踏出去一步,但紧接着他止住了脚步,貌似在等喻宛。 “走啊,这时候不赶紧走,还要什么时候走,不用等我,我一会就会跟上来的。” 听到这话之后,封恒刚准备理所当然的离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刚刚这句话是从自己前面传过来的,喻宛明明在自己后面! 糟了。 下意识的喊出一句后,封恒抬头,看到了那张血盆大口,以及满满的人骨。 073.除掉异类 桌子上,摆放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捏着被放在杯子里的咖啡勺,搅动着。 浮在表面的图案,被搅动的面目全非。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在房间中散发开来。 女人优雅的将咖啡勺放在盛装杯子的小碟子旁,左手持叠,右手端着杯子,小抿了一口。 “封总今天怎么有空来这?” 女人的声音悦耳动听,柔软轻细,十分的温柔。 站在女人座椅后的男人听到女人如此之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十九的感知能力还是如此敏锐啊,我刚来,你就知道了。” “封总的脚步声,我还是很熟悉的,说吧,封总,今天来又有什么事情?不会又是为了区域调查的事情吧?” 不错,这个女人,正是千年古墓的裁判,十九,全名江十九,是游戏公司中一大巨头江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这次黑暗世界公测的投资商之一。 作为管理该游戏的负责人,自然是跟欧文一样,专门负责一个游戏副本的。 那么问题来了,黑暗世界的游戏副本多达上万,一个人负责一个副本,人数够用吗? 答案是肯定的。 黑暗世界作为全球上市的游戏,自然有各大国家的巨头投资,所以人数肯定是足够的,甚至有多余,而多余的人,就会作为一个特定范围内区域的总负责人,也就是这个男人的职位—— 封总。 “没错,还是为了区域调查的事情......” “封总,如果还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请回吧,我跟大多数负责人一样,都持反对态度,如果你是来劝说我的话,那么,还是走吧。” 江十九端着咖啡的手在半空中停住,本来温婉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有些冷冰冰的。 “开启区域本就是不被公认的,几年前在当狂这款游戏的翻新并发行的时候就出现过这种观点,当时就被否认了,你们现在又要将黑暗世界区域化,这不是完全就是坑自己吗?” “作为游戏的总负责人,封总你还不清楚黑暗世界的游戏特点吗?如果开放区域化,到最后,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一款好的生存游戏,如果没有规则,那么人性的本质将会被无限放大,这点你不会不清楚吧?” “先别这么激动嘛十九,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游戏已经遍布全球,如果仅限于游戏舱内,那么恐怕这款游戏也不会做长久吧。” 这个被称呼为“封总”的男人,笑吟吟的眯着眼睛,看向江十九的背影。 “如果不及时创新扩大规模,那么整个游戏会跟不上时代快速的变迁,到时候,游戏通道关闭,公司彻底倒闭,你的江氏集团在其中投放的股份也会彻底赔掉,到那个时候,恐怕全球的公司都负担不起这次的大规模倒闭吧?” “而且,在这几年间,公司已经在布置各种区域化的设备了,如果临阵脱逃,那么这些设备不是赔了吗?到最后,谁来负担这笔巨额费用?是你吗?江十九?” “相信你作为游戏负责人,这几天已经看到了,这些玩家在为那些被我们定义成货币的游戏局内点数,苦苦的挣扎着,很多人的本性已经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为了游戏点数不择手段,为了能够让自己活下去,背刺队友,这就是人的本性啊。” 封总顿了顿,看向大屏幕中间被十九输入进去的规则,嘴角微微扬起。 “我知道,你极力想要阻止我们,所以才定下了本来不存在的规则,不许背刺队友?” “可是呢,如你所见,就算规则定下,也没人会遵守你的规则,到游戏结束的时候,你又该如何跟他们交代?是去用你小小的权限将游戏局内点数剥夺吗?这点你很清楚的,绝不可能。” “人的本性是贪婪的,我很清楚,江十九,你的......” “够了,不要再说了。” 十九“砰”的一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与小桌的碰撞,让整个杯子顿时四分五裂,滚烫的咖啡从桌子上缓缓的流下来,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回荡在房间之中, 她站起身,转身看向被自己称为“封总”的眯眯眼男子,脸上写满了怒意。 说是劝说,到最后却已经变成了威胁。 “封钧,我说的很清楚了,我说拒绝就是拒绝,从现在开始,江氏集团将会从黑暗世界这款游戏中彻底退出,股份什么的,我也不要了,等这场游戏副本结束,你让你公司的账务部算算违约金,我如数还给你们。” “既然要逼我的话,那我这个什么负责人的职位也不要了,你自己抱着你那些金钱,自生自灭吧。” 十九说罢,边摔门而去,只留下带着一脸诡异笑容的封钧,也就是封总。 封钧并没有因为十九的那些说辞而放弃自己的想法,反倒是露出一脸古怪无比的扭曲笑容。 没错,他来到这里,要的就是这个结局。 江十九,江氏集团的继承人,尽管投资很大,但依旧是自己最终想法道路上的绊脚石,现在一日不除,那么以后,在游戏区域化的时候,肯定又会惹出什么大乱子。 欧文,虽然也持有反对态度,但是封钧看他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也就没有继续逼迫他。 十九走了,封钧看向千年古墓副本的游戏记录,大屏幕上,分了很多的小屏幕,每一个屏幕都监控着一个玩家的行动内容。 而当他看到封恒和喻宛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 来到操控台前,封钧狠狠的将手锤在台子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 “封恒,我们时隔多年没见,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款游戏中遇到你。” “十几年前,由于公司保安的办事不利,将你漏掉,十几年后再一次相见,我又怎么可能放过你?” “封恒,你的命运,从此以后,就掌控在我的手里了,我要让你——” “生不如死!” 074.千钧一发 按下墙上开关后,喻宛还没有踏出去,旁边的封恒瞬间像个小孩子一样先他一步跑出去。 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后,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之前呆着的墓室,以及那具地上仅有的尸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那具尸体身上还有什么东西。 于是在没告诉封恒的情况下,快速朝那具本来应该是自己队友的尸体走去,试图在上面寻找到一些其他有用的线索,因为他记得,自己队友掌握着大量的他不知情的物品,没有藏在这里,那就要去找其他队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好东西。 而就在他离开封恒几米的时候,外面传来的声音,让自己有些熟悉。 “走啊,这个时候不赶紧走,还要什么时候走?不用等我,我一会就会跟上去的。” 话音刚落,喻宛反应了过来。 这个音色,还有这个语气,不就是自己的声音与说话方式吗? 自己明明在封恒身后,为什么那个声音? 喻宛想起一件事情之后,在心中暗叫不好,立刻转身朝封恒奔去。 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看到了—— 在封恒的面前,一只形同鳄鱼一般的生物,张开那血盆大口,而此刻,封恒的前脚已经踏了出去,在下一秒,布满了恶心红色粘液的血口,就要与封恒完全的接触在一起。 该死,忘了提醒他了。 自己身为排名前十的玩家,自然是不像那些其他玩家一样,必须击杀那些生成的怪异生物才能获得图鉴。 这个游戏就是这样,只要你的排名够高,那么你的权力也就越高,获得的奖励也就越多。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无时无刻的去冲榜的原因。 为了权力,也为了奖励,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人,是自私的。 这点毋庸置疑。 事到如今,也只能用那种办法了。 喻宛看到这一幕之后,在一瞬间作出了自己的选择,他飞速的从自己口袋中——也就是脑波仓库中——取出一把手枪,抬起,瞄准。 在这一瞬间,他有些迟疑,因为这是他内心的阴影。 每一个人来参加这款游戏,都是因为他们心中有着不大不小的不同的阴影,为了弥补内心的阴影,然后去赚取游戏点数,可是,有心理阴影,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发挥好,所以要在游戏中克服才能.....获得内心之中的胜利。 但眼前的景象完全不能让他再迟疑下去了。 抬起,瞄准,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的射进了那只怪异生物的眼睛,生物惨叫一声,闭上了血口。 而在此时,封恒也反应过来,快速的后退几步,取出游戏内获得的物品手枪,朝怪异生物快速的攻击着。 现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他也顾不得什么诅咒了,在他的心中,只有开枪,开枪,再开枪! “砰!砰!砰!” 子弹穿行在空气中,使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空气,快速的流动起来。 枪声回荡在通道中,封恒惊讶的发现,这些子弹竟然没有办法对它造成任何的伤害。 子弹射进皮肉之中后,就快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不过虽然是这样,但却也能对它造成一些很实质的伤害,也只能拖延一点时间了。 而在此时,封恒感觉到脚底下突然有了动静,他微微一怔,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手下的动作,时刻在动着,只是相较于刚刚,速度更加快了而已。 怪异生物被子弹击中,嗷嗷惨叫着,不时的后退。 就在这一刹那,封恒快速的后退一步,按下刚刚喻宛所按下的机关,眼前的大门依旧是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关闭着,在大门越来越小的缝隙中,封恒看到了眼前的通道正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嘭!” 大门紧闭,脚下的动静也停止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封恒才停下已经按动多次的扳机,搓揉着像是被火烧的手指,跌跌撞撞的转过身来,靠在门边,不时的喘息着。 刚刚那惊险的一幕,依旧历历在目。 那血盆大口,如同血海深渊般的无尽血洞,以及那漫山人骨。 封恒无法想象,如果自己也变成那漫山人骨之中的一员,将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摸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封恒跌坐在地上,腿脚发软。 尽管自己已经在杀戮的心理上克服了自己,但是,面对如此惊险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 没错,今天是第一次,他的第一次就这么献给了这个怪异生物(不要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喂!),第一次面对的惊险场景。 休息了一阵之后,封恒觉得自己的脑海开始变得清晰,他想起了喻宛。 要不是,要不是刚刚喻宛朝那个生物开了一枪,不然的话,自己恐怕就是葬送在那恐怖的血盆大口之中了。 可是为什么,那个生物会发出喻宛的声音? 而且还跟喻宛的音色一模一样,甚至连语气都那么的相似。 如果没有想起喻宛的真正位置,封恒估计就已经相信的向前走了。 把自己亲自送给那个怪异生物?去送死? 想起来还真的是有些可笑。 封恒勉勉强强撑起自己的身躯,四下环顾着。 当他看到喻宛的身影时,喻宛此时正坐着,背靠在石棺的侧面,用一种直愣愣的眼神看着手中的手枪,他的脸上布满了晶莹的汗水。 走近才看到,连喻宛的手此时此刻都在颤抖,衣服的背后,已经湿透了,不知道他是在害怕着什么。 “喻宛,你,怎么了?” 看到喻宛还是那副直愣愣的呆呆的样子,封恒又走近一步,推了推他,喊道。 “喻宛?喻宛?” “啊,啊?怎,怎么了?” 推动了几下之后,喻宛的双眼恢复了高光,不再是那副空洞的眼神,他眨了眨眼,脸上显现出古怪的表情,抬头看向封恒,勉勉强强的开口回道。 “你没事吧?我看你刚刚的样子貌似很害怕?你,发生什么了?” 封恒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中猜测他肯定有事,为了不那么突兀,他还是选择了问话。 “没,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就是有点后怕而已。” 075.特殊权力 “你,你没事吧?” “没,没事,刚刚只是想到了一些从前的事情而已。”喻宛强忍着刚刚自己内心颠覆无比的心情,露出有些强硬的笑容抬头看向封恒,“倒是你,你刚刚没事吧?” “嗯,没事,多谢。” 喻宛自然是知道封恒“多谢”谢的到底是什么,他微微一笑,咬着牙站了起来。 看着手中的那把手枪,滚烫的枪口,摩擦着他的手心。 喻宛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他的手掌缓缓流下来,刚刚脑海中闪过的那一幕,让他无法回忆起,那段曾经的阴影时光,只要一想起,就会感觉到无法忍受的窒息感。 这段回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抹除! 喻宛下意识的握紧自己的拳头,狠狠的击打在了石棺的表面,发出一声不甘心的声音。 但在此时,他想起封恒还在他的身边,他咬着牙,慢慢的松开了已经被自己掐出白印的拳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转眼间已经恢复了平静。 这样的场景,封恒看的一清二楚。 而他不用猜,也想到了喻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没有问,只当是没有看见。 “对了,喻宛,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长得像鳄鱼一样的那个怪异生物,为什么会发出跟你一样的声音?我刚刚差点就上当了,要不是想起来你是在我身后,而那个声音在我前面,我早就送葬在他的嘴里了。” 封恒想起来刚刚的事情也是一阵后怕,他瞥了一眼正在发呆的喻宛,试探性的问道。 喻宛会意,他知道,封恒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深吸一口气之后,喻宛伸出一直在黑色连帽卫衣中插着的左手,将手腕上的东西给封恒展示了一下。 “提前说一下,这是特定排名玩家才有的设备,在排名达到那个范围内,系统会自动给你发放这种设备,这个设备没有实质性的实体,可以附着在任何物品上,所以我就将它放在了我的手表上。” “而值得一提的是,当你的排名低于那个范围之内时,系统会自动收回该设备。” 解释完,喻宛用右手在手表上,轻轻的点击了几下之后,在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提示框。 跟描述框一样,是悬浮在空中的虚无框架。 “最后再确认一遍,请问玩家喻宛,是否要将玩家私有功能展示给其他玩家?” 意料之中,悬浮在空中的描述框上面出现了以上的文字。 这样的一句话出现在两人面前之时,封恒彻底相信了刚刚喻宛的说辞,如果不是私有的特殊设备,根本不可能出现这行文字,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在他的心里对喻宛的信任程度又高了一层。 喻宛在提示框上虚点一下,文字瞬间变化,展示在封恒面前的是,一份资料。 看图片,似乎是刚刚那个怪异生物的资料。 “这,这是?” “图鉴。” 喻宛开口,转头看向封恒。 “正如你想的那样,这份图鉴正是刚刚那个叫‘十九’的裁判所说的怪物图鉴,什么信号不好完全就是狗屁话,只是想让你们这些普通玩家进行厮杀而已。” “在游戏规则出来之前,我们这些拥有特殊设备的玩家们就已经拿到了怪物图鉴的全部内容。” 喻宛顿了顿,不再说话。 封恒点点头,看向悬浮在自己面前的描述框。 名称:千喉 描述:身体类似于鳄鱼,口部巨大,异于普通鳄鱼,在它的牙齿上,总是沾有诡异的暗红色液体,提取出来可以判断出是已经快要凝固的血液。该生物的牙齿为血红色,且在微弱的光芒下,会反射出异样的红光。该生物双眼被试验出可以不受光照影响而看清前方的所有生物。 能力:可以模仿任意生物的声音,作为伪装自己的利器。 特殊体质:强大的再生能力 外部弱点:眼睛,由于该生物与人类一样,是以眼睛捕捉目标的,所以只要伤害了该生物的双眼,就可以暂时获得一些时间,不过很快就会重新再生。 可造成的致命伤害:强硫酸,该生物会不断再生,所以要赶在它再生之前将他的伤口不断扩大,即可对它造成致命性的实质伤害。 出现地点:一般会在副本隐蔽处,黑暗的环境下越容易再生。 注:该图鉴将会在一定时间内实时更新,若有更新数据,系统会提示玩家。 一通看过来,封恒不禁感叹这种特权的妙处,关于该生物的所有数据全部说的一清二楚,真的是很难得的一份资料,而且看最后一行字,还是会实时更新,如果有更新数据,会立即通知。 这种特权,还有这种功能,有点眼馋...... “欸,喻宛,话说能得到这个特权的玩家,一般是排名前多少的才有?” “这个嘛,本来我不怎么想告诉你的,但是既然你问了,为了表达诚意,我还是把这些告诉你吧。”喻宛伸出一根食指,“拥有这个特权,还有这些功能的玩家最少排名是前......” 喻宛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响起的系统通告声打断了。 “恭喜玩家伊一在队友曹卿,尤言等人的协助下,共同击杀副本生物千喉,该生物的图鉴,已经发放至玩家伊一的队伍共同终端中,玩家可以查看图鉴,获取特殊的信息,另外奖励玩家伊一2000点游戏局内点数。” 伊一?击杀千喉? 还是在曹卿,尤言的帮助下? 封恒刹那间明白了一点,他能从这条消息中得到的唯一一个重要的线索。 这个名叫伊一的玩家,跟自己所了解的曹卿,尤言,是同一个队伍。 另外,刚刚通道轮换,这个通道肯定是轮换到曹卿那个队伍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名叫伊一的玩家到底是谁,不过看到喻宛的表现时,他就感觉到了事态的不对劲。 当“伊一”这个名字响起的时候,喻宛就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惊讶。 伊一,喻宛,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系统通告之后,并没有结束,在声音结束后不到三四秒,另外的一个厚重男声在寂静的气氛中突兀的响起。 “各位玩家,下面我将告知各位一个新消息,裁判十九因故离开,现在我将代替十九作为这场游戏的新裁判。”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封钧,还望各位玩家多多配合。” 076.加害 “各位玩家,下面我将告知各位一个重大的消息,裁判员十九因故离开。” “现在我将代替裁判员十九,作为接下来千年古墓的裁判员。” 陌生的男声在地图的每一个角落中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而封恒,则是一脸疑惑,以及埋藏在心中的不解与痛苦。 这种感觉,这个声音给自己的感觉,为什么和苏万当初带给自己的感觉是一样的...... 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自己—— 痛苦。 “按照惯例,我是不是应该给各位玩家做一个自我介绍。” “那么首先,我先说一下,我姓封,名钧,是接下来千年古墓副本的裁判员,还望各位玩家们多多配合,多多指教。” “自我介绍完了之后,我就要跟各位玩家公布一个消息,公布一个关于这场游戏规则更新的消息。” “之前十九裁判员的规则中的提到了这样的一句话,现在我来给个别记性不好的玩家,重新宣读一下规则。” “该游戏为组队游戏,是以团队协作为最重要目的来进行的游戏,游戏的最终胜利者属于队伍,而不是个人,若是在游戏内,队内内战,那么就算队内有最终胜利者,最后的游戏奖励,也会被取消。” “以上,就是十九裁判员的规则,而经过组织内部讨论,已将该规则修改为如下。” “该游戏为组队游戏,是以团队协作为最终目的来进行的游戏,游戏的最终胜利者,依旧属于个人,队内内战以及背刺将不会被惩罚系统所编制。 而游戏的最终胜利者的游戏奖励局内点数是根据剧情解决进度和屠杀人数,来进行统计的,其他玩家在击杀高身价玩家的时候,将会获得额外的不定游戏点数,这个是以屠杀表现作为依据的。” 封钧的新规则宣读下来之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都对身边的队友有了不同的厌恶感。 他们开始不由自主的远离,并摸着自己悬挂在腰间,或者手上拿着的,亦或者是口袋里装着的各种武器和利器,互相虎视眈眈。 虽然也有一些队伍还是非常和谐,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互相的心里,是真正把队友放在心中还是互相利用呢? “相信各位玩家已经听明白我的新规则了,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 封钧的声音顿了顿,轻咳了几声后,用十分郑重其事的语气,宣读着接下来让封恒,喻宛,还有楚异那些跟封恒接触过的任何人都讶异的消息。 “另外,我在这里夸奖一下这位名叫封恒的玩家,花了不到三十分钟就完全解决了第一段剧情,这里我特地奖励封恒玩家五千点游戏点数,而为了不让其他玩家眼红,如果封恒玩家成为最终的胜利者,那么这额外的五千点数就将打入该玩家的账户中。” “而这五千点数,在游戏进行过程中,依旧会以数据,记入玩家的表现中,只是当被淘汰,这项数据将会被自动抹除,所以呢,还望这位名叫封恒的玩家,会给我这个作为新裁判员的,带来很多让我惊讶的表现。” “通知就播报到这里,各位玩家,开始行动吧,开始你们真正的狂欢吧,最后的胜利者究竟是谁呢?让我们拭目以待,玩家封恒,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这个名叫封钧的男子,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不管是不是傻子都听出了他的隐藏含义。 一字一句,还用那种看热闹玩味的语气说这句话,他,莫不是认识封恒? 喻宛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呆愣着的封恒,觉得有点不对劲,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之后问道。 “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叫封钧的人?” “不,不认识。” 封恒回过神来,咬着自己的牙齿,答道。 喻宛上下打量着封恒,看到他那眼中的恐惧,以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无尽怒意,还有不住后退的步伐,喻宛就知道,封恒此时此刻正在撒谎。 谎言这东西,就算是经常瞒天过海,欺骗他人的人,总有一些微表情会体现出他那难以掩盖的其他表情。 喻宛之前说过,大学是学心理学的,虽然跟读心术确确实实没什么关系,但是一些人的微表情却是必修之课,所以他很容易就能看穿其他人的谎言。 “怎么了?我看你这副样子也不像是不认识啊,一听到这个名字,你就跟得了小儿麻痹症,或者说帕金森症一样在那边抖啊抖的,咋了?” “没,没事,我,我真不认......” 封恒说的是实话,在他潜在意识的印象中,根本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之后,他就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股由衷的愤怒,恐惧,惊吓,这三种毫不相干的情绪,扭曲在一起,不停的冲击着他的心肺。 他痛苦的跪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行冷泪从他的眼角流下。 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 之前那个苏万也是,喻宛好一点,现在又来个封钧,他们带给自己的感觉,都是那么的痛苦。 “好啦好啦,你不认识也就算了,依我看呢,这个封钧虽然说是给你了奖励,但是从他的本性上来看,应该是想要加害于你。” “你没听见他刚刚说的潜在意思吗?给你奖励五千点游戏点数,统计在局内数据中,但是如果你没有获胜,就要抹除这项数据,而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如果你没成为最终胜利者,这五千点名存实亡。” “你应该知道多人游戏中还有一个叫做身价的名词,身价的多少是按照你单局获得的游戏点数加起来的数据,而依据的根本是局内数据。” 喻宛停顿了一下,俯身低下头盯着正抱着头的封恒。 “也就是说,你现在的身价是七千点游戏点数,击杀你,能获得相同数据的游戏点数,而你如果没有获胜,那么这五千点又不会给你。” “表面上看这家伙是在给你奖励,欣赏你,但实际上,是在加害你。” “这下,你要小心点了。” 077.最后的搜寻 加害..... 封恒喃喃自语,虽然他觉得自己也一定认识这个叫做封钧的人,但是自己却没办法想起任何关于这个名字的事情,跟回想关于苏万的事情一样,只要一回忆,就感觉脑袋开始疼痛。 疼,这种疼痛,还有那种没办法回忆起的精神痛苦。 让封恒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的记忆是被封住了吗? 为什么关于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到底是为什么? 封恒咬着牙,头脑中不停冲击的疼痛感,让他难以忍受。 但他毕竟是已经经历过类似于这种事情的,既然想不起来,那可能到一定的契机下就能想起来了吧。 任何人的身份,跟他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要做的,只有相信自己。 封钧是谁,跟他又有什么关系,既然要加害自己,提高自己的游戏的难度,那么就让他看看自己依旧能够在这样高的难度下获得最后的胜利。 五千点游戏局内点数,不得白不得。 封恒长吁一口气,本来放在自己太阳穴上的两只手,自然的垂落下来。 他微微闭了闭眼睛,再一次睁开的时候,满眼写满了坚毅。 自己的身价提高了,那么自己就会成为更多人的众矢之的,到那个时候,又能体会到双手沾满鲜血的舒畅感觉了,封恒很相信自己,在屠杀玩家这个方面,还没有输过给谁。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来理解一下刚刚没有听清楚的新规则了。 刚刚封恒一直在因为封钧名字的缘故而咬牙抱头,所以这个名叫封钧的新裁判员公布的新规则,他还没有听得太清楚。 询问了一下喻宛之后,封恒一下就明白了规则改到了哪里。 多人游戏依旧是多人游戏,而游戏的主体,不再是队伍,而是变成了个体玩家。 同一个队伍内的玩家,可以自相残杀,只要愿意。 如果一个普通玩家击杀了一个高身价的玩家,那么将会获得与该玩家相同数量的游戏局内点数,如果高出自身身价更多的话,那么将会获得额外的游戏局内点数。 另外这个新裁判员除了改了十九的规则之外,还加入了一个“屠杀表现”? 关于这四个字,封恒还是第一次听说,他询问了一下喻宛后,发现喻宛也不清楚,倒也是没有继续思索下去。 “走吧?” 封恒从刚刚的跪地抱头,到现在的若有所思,再到询问自己关于规则的表现,全部落入了喻宛的眼中。 他用有些古怪的眼神看向封恒,自我调节能力这么强的吗? 而在封恒转头试探性的问他是否离开这里的时候,喻宛当真是有些愣住了。 刚刚都那样了,按照普通人,肯定要恢复一段时间,结果没想到封恒前前后后自我调节的时间,只用了不到三四秒,这家伙情绪转变就跟翻书翻页一样...... “你,没事了?” “没事啊,有什么事情。” 封恒面对喻宛的问题,自然知道他是在问什么,微微一笑,捡起刚刚自己一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把玩着,将子弹拨弄出来,再按进去,像是在说给喻宛,又像是他自己自言自语。 “既然他要加害于我,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对方是玩家,那么我倒是可以直接击杀他,但是要加害我的是裁判员,他让我的生存环境更加艰难,那么我越要在这种环境下努力生存下去,成为游戏的最终胜利者。”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旁边正看着他的喻宛。 “如果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那么,我们......” 封恒欲言又止,喻宛一下就明白了封恒的意思,他很自然的笑了笑。 “如果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那么我们就好好的来打一场怎么样?” “好,那就一言为定。” 喻宛的这些话,正好说中了封恒的内心。 他不喜欢到最后的时候,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主动自杀。 那样获得的胜利,在封恒看来,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意思。 现在喻宛将这些说出来之后,戳中内心,封恒越发的感觉自己能够相信这家伙。 两人拉钩作证后,封恒准备抬脚离开,但是看到喻宛还没有动脚的时候,想了想转身朝他的身边走了过去,跟他一同蹲在那个已经死亡已久的尸体附近,伸出一只手,搜寻着尸体的所有物品。 “话说这个叫封钧的家伙改了规则之后,对你唯一能够得益的好处就是背刺队友这件事情吧?” 封恒看着地上的尸体,想起来之前喻宛为自己自己而背刺队友,再想起刚刚的规则修改,面朝正跟着他一起摸索尸体的喻宛,笑了笑道。 喻宛愣了几秒后,反应过来之后,也接着封恒的笑声笑起来。 “规则就算不变,我也会这样做,现在改了规则,只不过是能让我多拿点游戏局内点数罢了。” “再说我又不缺点数,多一点少一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喻宛在尸体上胡乱摸着,两个人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两个极其猥琐变态的家伙,还有恋尸癖的那种感觉。 “刚刚杀了这家伙之后,只是从他身上掉出来的脑波残骸中找到了那把手枪,他身上还没搜过,我就是想到如果他身上还有一些有用的东西,才去搜的。” “不然刚刚遇到那个千喉的生物时,怎么可能让你出去送死。” 有一说一,当封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种暧昧的语气,他微微皱了皱眉,摇摇头试图摆脱自己的这种奇怪想法。 尸体的主人现在已经离开对局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尸体,竟然会受到这么大的侮辱,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连尸体都不放过,而且还是两个! 随着喻宛的一声不小的叫声后,在尸体衣服的内袋中,搜寻到了一张被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条。 不过现在似乎已经被血污污染了,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东西。 封恒有种预感,这跟这一次的第二段剧情有着莫大的关系。 078.淘汰 经过刚刚的封钧修改规则,所有的队伍都开始自相残杀。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眼中充满了敌意。 那个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其他队伍的人一样,刚刚的合作的气氛转瞬间就消失不见,更多的是浓浓的火药味。 更有甚者,在封钧的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时候,就已经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朝自己身旁的队友开火,原本说是要在一起团结直到最后的,可是到了现在却跟陌生人,甚至就跟敌人一样。 枪声,填充子弹的清脆声音; 刀光,猛然砍出血肉崩坏的沉闷声音; 匕尖流出来的冷意,鲜血从颈部喷溅出来的畅快感。 从这些人的眼中,可以看到来自于杀戮过后的快感。 这与封恒想象中的一样,也是他想要得到的感觉。 虽然这些人是一个队伍的,但是自从改过的规则被公布之后,一些互相看着不爽的,或者一些觉得会影响自己争夺资源的人,都露出了自己最终的本性。 封钧独自一人,坐在原本十九坐着的椅子上,端着新倒的咖啡,看向这些人的兽形,看着这些屏幕,一个接着一个的黑暗下去,他的脸上写满了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黑暗世界这款游戏虽然是让众多玩家在游戏副本中挣扎,获得游戏局内点数,但是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激发人类内心的阴暗面。 到真正区域化的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某墓室。 “刚刚修改的规则,听清楚了?” 身着黑衣的青年,牵着一个看起来较矮的少女,站在石棺旁,看向正玩弄着一把枪的玩家,道。 看到面前的青年心不在焉的样子,尤言显得有些恼火。 “伊一,刚刚规则也说过了,背刺队友不会受到惩罚,你再这个态度下去,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哦?杀了我?” 被叫做“伊一”的青年听到这句话之后,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他将刚刚从手枪中拨弄出来的子弹,再一次一一的按进去,轻吹一下枪口。 接着,便举起手中的手枪,黑黝黝的枪管,死死的盯着尤言。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排名第52的家伙,也配在我面前说杀了我?你是在跟我讲笑话活跃气氛吗?” “你!” “我什么我?轮排名,我在你们之上,你和曹卿,在我面前也不过就是一个废物罢了,要不是当初那家伙的队伍满了,你这破队伍我早就不想呆了。” 伊一右手抬起,手指微微一动,枪声顿时响彻在整个墓室中。 尤言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一股炙热的温度从自己的脸上擦过,摸了摸右半张脸,鲜红色的液体暂留在他的手指上,突然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后退几步,有些惊恐的看向眼前的青年。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叫“伊一”的天才玩家,他竟然真的会开枪。 “哎哟,一不小心打歪了,我这个手啊,还真是控制不住。” 伊一的话音刚落,枪声再一次响起。 这一次,疼痛是从曹卿的右肩上传过来的。 左肩,刚刚被封恒击中,结果现在右肩又被击中,这个叫“伊一”的莫不是真的要置于他们于死地? 两人下意识害怕的后退几步,纷纷准备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些能够伤害到伊一的武器。 “砰!”“砰!” 继而响起的两声枪声,更加给两人一种无尽的恐惧感。 两枚子弹,精准的打中了两人的手背上,而这两只手,正是要从他们腰间取武器的那两只手。 这家伙...... “哦?你们两个那么恐惧的看着我干嘛?是我手中的这把枪走火了而已,又不是我要开枪的。” 伊一脸上写满了无辜的神情,一脸天真无邪的看向正捂着自己伤口的两个人。 “不过呢,我看你们这么痛苦,不如就让我来送你们一程吧?” “砰!” 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两人之后。 象征死神的枪声再一次响起在墓室之中,尤言下意识的将曹卿拉入自己的怀中,试图用自己的身躯抵挡那颗子弹。 滚烫的子弹在空气中穿行着,掀起一股炙热的空气巨浪。 眼看就要击中两人的时候,子弹突然如同被时间停止了一般,在空气中停滞不前。 伊一微微一皱眉,有些警惕的后退几步。 在两人的面前,再一次出现了那个名称为“瘟疫”的随从,黑影显现在伊一的面前时,那枚子弹被他捏在手中,鸟嘴面具之下,一双灵动的黑眸,写满了冷意。 “随从吗?” 伊一脸上终于从“无害”的笑容转变为了令人恐惧的表情。 面对这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家伙,伊一第一次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的那股力量。 “啧,毕竟是随从,果然跟那些臭鱼烂虾有很大的区别。” 伊一看着眼前的这个鸟嘴面具男,嘴角微微扬起,他想起自己的随从,轮档次比这个家伙高多了,只是,有点难言之隐,他的随从现在不在身边。 他深知,如果仅靠自己的肉身,跟这个随从搏斗的话,很可能会失去优势。 而他又不想放过这两个之前威胁过自己的,所谓的队友,他现在只想杀戮,只想将这两个人淘汰,最终赶尽杀绝。 所以,他现在处在了一个矛盾的空间中。 曹卿的随从,伊一是有所耳闻的,是混合型,那么既要避开这家伙,又能顺利淘汰那两个人,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吧。 伊一微微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双眼一片血红。 “本来不想动用人格的力量的,谁叫它的冷却值那么高,但是对付你们,我觉得用着正合适。” 不错,这就是人格的力量,也是所有玩家都能够觉醒的力量。 只要激活了人格,那么就可以使用人格的任意能力,而这些能力,它的冷却值也相对来说会很高,所以一般要使用这些能力,基本上是不得不才去使用的。 曹卿尤言两人看着那道黑影扑过来的时候,在他们的眼中只留下了那双猩红色的眼眸。 放下尸体的伊一,舔了舔自己嘴角的鲜血,冷哼一声。 079.排名 “玩家伊一已击杀同队队友曹卿以及尤言,由于两位被淘汰队友的排名较高,所以特此奖励玩家伊一500点游戏局内点数,玩家伊一可以继承同队两位队友的所有局内获取道具,并获取与两人同样的身价。” “由于规则更新,当玩家击杀同队队友的时候,会将资讯通告给所有玩家,另外在各位玩家的终端中,会出现全场玩家的杀戮排行榜,该排行榜会按照玩家的杀戮人数为根据进行排名。” “排行榜上的前五排名将会获得不同的权限,如果排名变动,权限的所有者也会变动。”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古墓之中,大部分玩家听到伊一这个名字的时候,眼中都写满了复杂。 伊一抛下已经被自己撕开的尸体,眼中的血红,顿时消散,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痕。 嗯,咸咸的,味道还不错。 随意搜寻了一下自己脚边的两具尸体身上的物品,却发现连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伊一有些不甘的咬了咬牙,抓起两具尸体,就朝墙上甩去。 看着墙壁上血肉模糊的景象,伊一恨恨的将右手紧紧的握住了。 本来以为这两人身上有什么好东西,结果没想到自己竟然为了杀这两个废物而动用了自己人格的能力,看着那正不紧不慢流逝的数字,伊一有些不甘心。 “噗!” 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从墙壁上缓缓落下,掉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伊一下意识的看向墙壁,而这一看,却让他发现了一个不小的线索。 本来平整的墙壁上,沾染了那些血污之后,一块方方正正的墙板被这些液体勾勒了出来。 伊一有些好奇的走上前去,抬起一只手,将这块墙板轻轻地扣了下来,当他放在手里的时候,旁边的描述框,让他嘴角微微扬起。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自己随手一动,就能拿到这么关键的线索。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被自己蹂躏的没有一丝一毫人样的尸体,微微一笑。 看来这一次动用人格的力量,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 伊一将墙板放入自己的脑波残骸中,独自一人插着口袋离开了这里。 想起属于自己的随从,还在喻宛手里的时候,一种不知无从释放的怒意,从伊一的心中迸发出来,他抬头望向远处黑漆漆的通道,冷哼一声。 ..... 当伊一屠杀了曹卿和尤言这个消息被公布出来之后,像导火索一样,几乎所有的同队玩家都开始了互相残杀,系统的提示声音越来越急促,时不时公布的消息,让一些没有出现自相残杀现象的队伍提心吊胆起来。 封恒也是一样,消息公布的越多,他就越发的紧张,一想到自己的队伍,他有些害怕,自己的队伍之中也会出现类似于这些消息中的主角—— 背刺队友的玩家。 不,也不能说是害怕,只能说是担心。 是在担心南门吗,也可以这么说,总之内心中就莫名其妙的紧张。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想要去找到自己的队友并且汇合,从刚刚离开队友的那时候,他就有些后悔。 不过遇到了喻宛这样暂且能够完全相信的,而且工具还贼多的玩家,封恒觉得还是有一定收获的。 而喻宛就不一样了,从刚开始听到伊一击杀千喉的时候,他就有点不知名的躁动,而现在听到他背刺了自己的队友后,脸上更是写满了烦躁的情绪。 “怎么了?” 喻宛突然的表情,封恒又不是瞎子,肯定能够看出来他的不一样。 “你看起来怎么有点奇怪,是身体不舒服?还是......” “没事,我就是听到伊一这个名字有点不舒服罢了,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进入游戏副本的时候,每一次都能遇到这家伙,像一个跟屁虫一样。” 喻宛咬了咬牙,将两人的情况缓缓道来。 突然他看向封恒,脸上的表情有些异样。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的游戏排名?从刚开始我把图鉴公布给你的时候,我看你的表情就不对。” “说实话,是想的,不过我看你为了我都能背刺队友,自然是相信你,你如果不想告诉我答案的话,我就不多问了。” “那我就再给你讲解一下吧。” 喻宛将手上的手表解开,然后在上面划了划,轻点了一下屏幕。 与此同时,在两人的面前,悬浮起一个巨型的对话框。 对话框很长,上面有很多的名字,在名字前面的,是一个又一个排列下来的数字。 黑暗世界游戏国服排行榜 这十一个字,已经将这个对话框的内容,说明的一清二楚了。 封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眼前的排行榜,正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想要了解的全区排名。 但当他看向第一名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怔住了。 第一名的名字那一栏,却写着四个字母——“null”。 而接下来的名次,却被一一的排列下来,封恒暂且不管第一名,继续朝下面看去,却发现从第二到第一百名,都没有喻宛的名字,也没有伊一的名字。 但是很诡异的,虽然没有伊一的名字,但是伊一这两个字却被所有人所熟知,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排名很靠前的玩家,是第一名。 仿佛在他们的记忆中,拥有这个名字的玩家就已经是排名第一的了。 “曼德拉效应?” 封恒记得自己以前看过心理学的一些书籍,很快就从记忆中抓到了重点,将这五个字吐了出来。 听到这五个字之后,喻宛显然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否定了封恒的想法。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封恒真正的原因,而是像卖关子一样,故弄玄虚的笑笑。 “这个答案我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是机密,很大的机密,我唯一能够提醒你的,就是跟你手中的玉佩有关。” 这句话说完之后,喻宛就抬脚准备离开。 玉佩? 封恒想起那个能够使自己提神醒脑的玉佩,有些疑惑。 但是当他浏览自己的脑波仓库时,却发现了不对劲。 080.呼吸声 “现在打算怎么办?” 喻宛看向正在发愣的封恒,有些拿不定主意,问道。 “是离开这里,继续去完成第二段的剧情,还是怎么办?” “我,我想去找我的队友。” 封恒从喻宛的问话中回过神来,略微沉思了一下,开口回答道。 毕竟刚刚伊一引领起来的一阵背刺队友的风潮,他现在有些担心自己队伍的情况。 尽管刚刚从那些通告中并没有关于自己队伍的消息,但是一想到队伍之间的那种背叛,他就莫名其妙的感觉很担心。 也许是队伍内的人跟他都有一些不定的关系,所以他很不希望自己的队伍变成通告中的那些队伍一样。 喻宛看了一会封恒之后,微微叹了口气,仿佛很失望。 但是他又不能干涉封恒的选择,也不能将自己的意图告诉给他,毕竟那是他自己的任务。 “决定了?去找你的队友?” 再次确认了一下问题的答案,封恒的点头,让他再一次从平复下来的心情,变得有些失落。 本来以为封恒一直以来的过往操作,能让他磨练出那种更为黑暗的本性,但是没想到还是去将心放在了其他人身上,按照一个人性黑暗的人,一定是自私的。 这个游戏的主旨也是希望能够激发并磨练出这些阴暗的情绪,阴暗的人格。 看来还是游戏玩的不够多。 喻宛自顾自的想着,收起那张从自家队友身上找到的纸条,抬脚准备离开墓室。 在临走前还看了一眼正在发愣的封恒,封恒会意,立马跟了上去。 两人离开了墓室,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具又一具的白骨,以及被不知名生物撕扯下来的淋漓血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有显而易见的血腥味,还有久久未曾处理的尸体腐烂的臭味,以及不知名生物唾液的腥臭味,这三种味道夹杂在一起,给人一种时刻想要呕吐的感觉。 封恒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差点将自己吃的东西呕了出来。 之前在新手训练关卡中闻到过那种尸体的腐烂味,后来又在生死时牌中拜楚幽所赐,闻到那股浓浓的血腥味,而就在刚刚,从千喉那里又闻到了那种唾液腥臭味。 起初,分别闻到这三种味道的时候,封恒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只要将这些味道闻习惯之后什么都好说。 但是现在,三种同样难闻的味道竟然混在了一起,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封恒强忍着自己心中强烈想要呕吐的欲望,朝通道的尽头走去,喻宛跟在他的身后,试图掩护着他。 不过如果喻宛的身后出现那种危险,那么他又怎么防御呢? 这点,喻宛并不是没有想到过,所以他在临走前,将刚刚出来的墓室大门紧闭了起来,只要那扇门没有打开,那么自己的身后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两人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墙壁上面被镶嵌着的烛台,像是装了红外线感应一样,当封恒和喻宛来到它们身边的时候,这些蜡烛上的火焰都会自动燃起。 不过或许是通道里面的尸体太多了,这些烛火在尸体的腐烂味中变得有些奇怪,他们的颜色开始变得古怪,绿色,又像蓝色,渐变的颜色显得这里的气氛更加诡异。 封恒四下看了一眼,在他眼角的余光中,总是能够莫名其妙的把这些烛火看成一双双蓝色,或者是绿色的眼睛,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封恒行走在通道之中,他的周围都十分的寂静,而当他屏住自己的呼吸的时候,却能听到或许是来自隔壁,又或许是来自某一个墓室,亦或者是来自不远处,有一阵有一阵的沉重的呼吸声。 “你听到没?” 封恒转过头来,小声的问道,却发现本来跟在自己身后的喻宛,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身后的通道,墙壁上的烛火刚刚熄灭,只留下停留在空气之中的一点火星。 本来光亮的通道,霎时间再一次被黑暗笼罩。 在封恒的心中,升起一阵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恐惧感。 偌大的那么大的活人就这么消失在了封恒的面前,而下意识的小声呼唤,也听不见喻宛的声音,回应他的只有那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封恒有些谨慎的想要后退去寻找喻宛,但是无论当他后退多远,墙壁上的的烛火都不会亮起。 而当他想要放弃寻找喻宛,继续前进的时候,烛台的烛火,也像是没有可供燃烧的油一样,再也不会亮起了。 黑暗,彻底笼罩了整个通道。 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中,封恒行走着,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如果他想要靠着墙边走,脚底的尸体,早已经会淹没了封恒的双脚。 不知道为什么,通道中的尸体似乎越来越多,本来刚开始混杂的气味里只有一点腐烂味,但是越走,封恒能闻到的腐烂气味变得越来越浓重。 脚底下,也发出接触粘液的恶心声音,这让封恒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脚下的异物太多了,偶尔一个不稳,就会让自己摔个狗吃屎,而爬起来,会让自己的视线暂时模糊,那样对这个环境完全不利。 封恒慢慢的试探着,行走着,偶然一个踉跄,让封恒有些焦躁。 他努力让自己的双眼看向前方,慢慢的站起来。 突然,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异物,摸索着异物的形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胸前还挂着那个装有电池的相机,用闪光灯试试? 封恒打开相机,凭借着记忆打开相机的闪光灯按钮,但是白光只是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在刚刚的白光照射的那一瞬间,封恒隐隐约约看到通道的尽头,似乎趴着一个不明生物。 想起相机还有另外一个用处—— 那就是镜片。 相机被拿出来的时候,描述上说的清清楚楚,一共有两种镜片,一种是普通的相机镜片,一种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夜视镜片。 封恒用大拇指推了一下相机的机筒,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将夜视镜片装上。 而当他将目光扫向相机屏幕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不禁让他惊呼出声。 “大蜥蜴?” 081.孽蜥 “咔嗒。” 这是喻宛记忆中,最后一次跟随着封恒的响动声。 像是自己踩到了什么机关一样,黑暗顿时笼罩在了自己的眼前。 当自己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不明金属制成的物品,像是书立。 书立放在一个石块上,书立的中央,夹着一本较为厚实的书籍。 喻宛有些好奇,走上前去,准备将那本书拿下来,但是却发现自己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将它取下来,只能从侧面看到几个大字—— 黑色梦境:孽蜥 喻宛试图去房间中寻找别的机关,却发现除了这本书和石块之外,别无他物,甚至墙壁上连机关都没有。 难道真的只能在这里等死了吗? 喻宛有些失落的坐在地上,背靠在石块上。 突然,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机关,那声决定喻宛命运的“咔嗒”声再一次响起,在这个小房间的某一个墙壁上,缓慢的出现了一个大屏幕。 等到大屏幕的画面逐渐清晰,喻宛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封恒。 他叫出封恒的名字试图让他听到,但是貌似这个屏幕并没有装麦克风装置,所以喻宛无论怎么样,他的声音都不会传到封恒的身边。 了解到这一情况之后,喻宛放弃了刚刚的做法。 不过有一点让他有些奇怪,他明明记得刚刚触动机关的时候,通道里一片黑暗,可是为什么在这个大屏幕之中,所看到的景象都是那么的清晰,甚至明亮。 他清楚的看见就在封恒的不远处,趴着一个很像蜥蜴的巨型生物。 而封恒还在拿着他那个相机,对准自己的眼前,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从他的表现中,喻宛可以大致的推测出此时此刻在通道中的情况,大概是伸手不见五指的。 而为什么这个屏幕中的画面会那么清晰明亮,大概也许可能是监视这个画面的摄像头,装有的是一种特殊的镜片吧,或者是这个屏幕有特殊的处理方式,可以将一些黑暗的画面,变为可以看得很清晰的画面。 看到封恒面前趴着的巨型爬行生物之后,喻宛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有种熟悉的感觉,打开手腕上的手表,点开只有前十玩家才有的特殊权力,查看了一下图鉴,果然按照描述找到了。 名称:孽蜥 描述:是一种体型巨大,起源未知的爬行类生物,它表现出极高的智能,他可以与任何生物进行交谈,跟某些特殊生物交流的时候,会出现让人匪夷所思的复杂交流,在与实验人员交流过程中,该生物体现出对所有生命的憎恶。 该生物被观察到具有极为强大的力量,速度,以及迅速的反应能力,但是具体程度会随着该生物的形态而改变,该生物物理躯体的生长和改变非常之快,通过进食或者蜕皮,可以使得体型增大或者减小。其可以从任意物质中获得力量,无论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 该生物的消化,似乎是由鼻孔内部自然发育出来的过滤腮辅助,其腮能吸收任何溶液之中的有机物质,使该生物在强酸液之中能够持续再生,其的再生能力和适应能力非常惊人,最近的一次具有权威的实验中可以看到,该生物在百分之八十七的身体被毁或者腐烂的情况下,仍然可以移动或是交流。 能力:地狱级的再生能力,以及更为诡异的适应能力,加上学习能力。 能力描述:该生物可以在任意不利于其的环境下,快速适应,并进化出能与该环境相较之很匹配的能力,而再生能力与适应能力则是基础,如果当该生物与任意有着特殊能力的生物接触之后,经过一段时间,该生物会学习那个特殊能力,并据为己有。 外部弱点:基本没有,任何人在攻击该生物的时候,该生物都会在短暂时间内进化自己的身躯,并适应接着反击攻击者,基本无解。 可造成的致命伤害:无。 出现地点:梦境。 注:该图鉴将会在一定时间内实时更新,若有更新数据,系统会提示玩家。 将所有的描述砍过来,喻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前封恒面对的这个生物实在是太强了吧,像刚刚的千喉,都有外部弱点和可造成的致命伤害,而这个孽蜥,直接在这两栏中,出现了基本无解和无这两个名词。 这下,封恒完了。 不过看向出现地点的时候,喻宛愣住了。 这个被叫做“孽蜥”的生物,只出现在梦境中。 那么也就是说,封恒现在身处的环境正是梦境? 喻宛站起身,面朝着本来靠着的石块后退几步,当他看到书立之中夹着的名字后,心中顿时明白了大半。 黑色梦境:孽蜥 而孽蜥,正是封恒面对的那个巨型的爬行生物,跟图鉴中所说的一样是梦境,而书名的名字,总共有六个字,正好能够对得上其中的四个字,那么也就是说,封恒现在经历的应该是这本书中的剧情? 不过为什么,能让一个人进入书中的剧情,喻宛将目光盯向了摆放在石块上的书立。 他觉得,经历这种事情,必然跟这个书立有着莫大的关系。 可惜现在这本书取不下来,不然的话,他就可以擅自篡改一下这本书的剧情,然后让封恒成功摆脱这个梦境。 为什么是摆脱梦境,而不是赢过孽蜥呢? 毕竟,孽蜥,可是连图鉴中都找不到任何弱点的存在。 现在只要让封恒明白,这是一个梦境就行了。 讲实话,喻宛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叫做千年古墓的副本中会出现这么诡异的设定,竟然能够出现梦境这种东西,而且还偏偏降临在封恒的身上,难免会让人想到加害于封恒的那个叫封钧的家伙。 提到这个名字,喻宛想起自己作为前十玩家还有一次查询游戏人物的机会,每一个排名如此靠前的玩家都有这个机会,只不过用完之后就没有了。 这个权限可以查询任何跟游戏有关系的人物,不管是玩家还是开发商。 为什么能查询到这种偏离的数据呢? 因为黑暗世界刚被开发出来的时候,就会将所有关于该游戏的人物信息录入进去,这样就能保证游戏的真实性,也给检测bug的工具人们一个很不错的工具。 “封钧......” 082.真相大白 封恒将相机放在眼前,透过那略微有些磨损破旧的夜视镜片朝通道的尽头看去。 在可视的画面之中,一只巨型的爬行生物,正趴在角落里,似乎在沉睡着。 刚刚那沉重的呼吸声,貌似就是他发出来的。 封恒越发的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什么冲击着,砰砰直跳,他慢慢的后退着,一边看向不远处正趴在那里的巨型生物,见到没有朝他看过来,封恒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慢慢的后退,试图离开这里,去自己刚刚与喻宛一同离开的地方。 地上的尸体,似乎越来越多。 封恒只顾着看向不远处趴着的巨型生物,却不知道地上的液体已经逐渐蔓延了整个通道,粘液涌上了封恒的脚踝,一股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黏糊糊的触感,以及后退时发出的怪异声音,让封恒有些恶心反胃。 猛然间,一个踉跄,好像是被什么异物绊倒了,本来端着相机的封恒,经过这一次绊倒,本来手中端着的相机也失手丢了出去,好在他手快,将相机的夜视镜片给强硬扯了下来。 相机被扔出去后,通过封恒的查看,发现正好掉在了那个巨型的爬行生物旁。 爬行生物像是被这个声音吵到了,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声,一双灵动的双眼,散发着红光,从黑暗中射出来,穿透黑暗,扫到封恒的身上。 “吼!” 一声怒吼之后,封恒暗骂一声,右手紧紧地握住夜视镜片,转身朝身后的那个方向狂奔过去。 脚下,已经到了脚踝的液体,给封恒前行带来了极大的阻碍。 “啪叽,啪叽。” 脚踩在粘液之中,发出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身后那怪异的爬行生物的沉重呼吸声越来越大,他现在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 逃! 尽快的离开这里,能跑多远跑多远。 该死,为什么这家伙的速度那么快。 喻宛这个狗屎家伙又去了哪里?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黑暗会笼罩在这里?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通道的尽头会出现这么恐怖的生物? 而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喻宛会消失在自己身后,以自己和他的力量,还有头脑,虽然不能跟威胁到这个恶心生物,但是也能够勉勉强强抵挡住。 为什么? 这一切,感觉就像梦中一般。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这个转场,突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一系列古怪的事情,是幻境吗? 但是为什么,脚底的触感却能够给自己最真实的感觉。 真实的梦境吗? 封恒在这蔓延着不明液体的通道中奔跑着,前方却是无尽的黑暗,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身后却是怪异生物的围追堵截。 这种,这种感觉,这种绝望的感觉...... 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就在封恒快要跑不动的时候,面前的画面猛然一转,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片黑漆漆的森林,扭曲的树木,双手举向天空,像是在祈祷着什么,又像是在呼喊着什么。 封恒回望瞥了一眼身后正在紧追不舍的怪异生物孽蜥,猛然一咬牙,朝森林之中奔去。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前的画面会变成另外一幅模样,似乎已经不在千年古墓这个游戏地图之中了,皱了皱眉之后,他还是选择了逃命,离开这里,尽可能的远离那个生物,那个恐怖无比的生物。 森林之中树枝交错,本来以为能够暂且阻挡住孽蜥的去路,却发现凭借着那个生物的力量,这些交错古怪的树枝根本不能阻挡住,仅凭借冲撞的力量,就能顿时扫清一些树枝。 这,这种力量,还有这种感觉。 真的是让人怀念。 “砰!砰!” “别跑!”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跑得倒挺快,等一会被我们追到了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虚幻之中,封恒似乎听到了两声枪声,以及,让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朦胧中,他看到了,在自己的前面,有两个小小的背影。 而当他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身后时,那个怪异的生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两个手持手枪的穿着警卫服的男子,他们戴着墨镜,像极了都市小说中的保镖。 “砰!砰!” 又是两发子弹,封恒下意识的向旁边躲避。 子弹恰好穿过他的身躯,不过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这些子弹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任何的伤害,甚至连一点疼痛感都没有被感知到。 这...... “砰!砰!砰!砰!” 身后的警卫男子连续的朝封恒前面的两个小小的背影开枪,子弹不停的穿行过封恒的身躯,虽然并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但是子弹掀起的热浪,却能够被自己完全的感知到。 伴随着一声惨叫,远处的身影,貌似子弹已经击中了。 虽然他们一直在逃跑,但是毕竟也比不过子弹的速度,何况是这么密集的子弹雨,所以很容易就被击中。 封恒快速跑到已经倒下的那个两个背影身边,当他看到背影所属者的脸之后,心中顿时升起无限的复杂情感,恐惧,愤怒,惊讶,无尽的负面情感,扭曲在一起,让封恒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中一阵剧痛。 这种感觉,只在喻宛,还有苏万两人面前出现过,而现在竟然更加的疼痛。 之前不清楚原因,但是当封恒看到两者的面孔时,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处在这种情景之中。 但是,他很清楚,这里,正是自己已经封存依旧的记忆世界,而这两个有些稚嫩的身影,正是自己,还有自己那可怜的亲人,封雪。 “十几年前,封氏集团发生过一起变故,封氏集团的总裁封子默因为病情原因已故,长子为了与次子,长女两人争夺财产的继承人,准备暗杀两者,可是由于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侦查人员来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只发现了长女的尸体,次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长子花钱保释自己出去,最后如他所愿成为封氏集团的继承人。” “在记录中,长子名为封钧,次子封恒,而已死的长女,名为封雪。” 喻宛看着记录喃喃自语,关于封恒的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 他看着屏幕之中的封恒,眼神有些复杂。 083.梦境 愤怒,悲伤,惊讶,疯狂,这些毫不相干的感情,扭曲在一起,尽情的通过封恒的那张脸,展示出来。 他想起来了,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这段被自己尘封已久的记忆,终于被自己想起来了。 这里是,十年前被自己的大哥,也就是现在封氏集团的老总,还有这次千年古墓新轮换过来的裁判员,封钧,派出公司的保安,来追杀自己和亲人封雪所经过的一片树丛。 不,现在根本不应该被自己称作大哥了。 应该称他为,仇人。 当初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的境地?! 其实说起来,自己还是应该感谢他。 感谢他什么呢? 感谢他,是他让自己知道了人心比黑暗,游魂更加恐怖! 一般来说,一个人若是有了被追杀的经历,努力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等到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庆幸自己大难不死,最后更好的活下去。 但是,封恒不愿意回忆的,却永远也让人想不到。 在封恒想起来这所有的事情的时候,他抬起头,本来迷蒙的眼神之中,突然清晰,身旁的场景也突然朦胧,在封恒睁开双眼的时候,身边的场景变得异常清晰。 “跑,快跑,他们追过来了!” 耳旁响起那有些熟悉的稚嫩女声,封恒愣了愣神,失神的撇过头去看向身旁那小小的背影。 如果看过白骨拟化人形的人,一定可以认出,这个看似稚嫩,但脸上布满与之不符坚毅神情的少女,就是封恒心中所想并让白骨拟化的人形。 封恒眼角划过一丝冷泪,被少女拉着,脚下不由自主的奔跑起来。 “快跑!再不跑的话,我们就要完了!” 少女拉着封恒,朝着阴暗的树丛之中快速奔跑着,一边喊叫着。 他们的背后,两个握着喷着火舌的步枪的黑影,正在快速逼近。 “砰!砰!” 两声枪响,响彻在这昏暗的树林之中,惊起一片黑鸦,他们嚎叫着,飞上靛蓝色的天空,为天空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阴影。 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死神的身影。 “扑通!” 少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带着哭腔。 “哥,哥,我跑不动了......” 刚刚还在坚毅无比的拉着封恒跑,但是现在却因为脚底下的一块石子擦破了膝盖的皮,小孩子的本性立刻就暴露了出来,她抽泣着,捂着自己的右腿膝盖。 封恒转头看了看身后,那两个身影越来越近,黑黝黝的枪管之中,喷射出来的火舌,舔着阴森恐怖的空气。 “砰!砰!砰!” 似乎是看到两人的步伐停下来了,两个手握步枪的黑影接二连三的扣动着扳机。 “咻!” “啪!” 子弹穿行过阴冷的空气,掀起一阵无比炙热的空气巨浪,从封恒两人的身边擦肩而过,射中森林中的小石头,石头被击中,变得粉粉碎碎,碎石击打在封恒的脸上,擦出一道血痕。 恍惚之间,一枚子弹从枪管中喷射出来,直接击中了少女的脚踝。 这下,让本来被擦伤而抽泣的少女,变得更加痛苦。 拇指大小的子弹,被狠狠的射入了少女的脚踝中,刹那间,鲜血喷溅出来。 “来,我背你。” 眼看黑影即将靠近,封恒也不多想,直接将少女放在背上,在树丛之中漫无目的的四处奔跑着。 “哥,哥哥,为什么,为什么钧哥哥要那么对待我们.....” “雪儿,他已经不是你的哥哥了,不要用这种称谓来称呼他了!他就是一个恶魔!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一个只会追杀自己亲人,眼中只有财产的恶魔!如果父亲在这里,他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封恒听到背上的少女如此说道,一时之间愣住了,但是与此同时,在他的耳旁,自己小时候有些稚嫩的声音愤然响起。 封恒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和脚,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少年的体型,而自己貌似是被附身他的身上,再一次体验,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像是在帮自己回忆一般,自己无论怎么做,最后的结局都将成为以前所发生的事情。 他明白了,这是梦境,这是曾经场景而幻化出来的梦境。 无论自己多想要改变结局,但是到最后,都是徒劳,因为这只是一个回忆。 封恒,不,是少年,是自己的曾经,和少女,一边飞奔着,一边说着话。 拼命奔跑着的少年,看着背后紧追不舍,越来越近的黑影,心中升起无尽的恐惧,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在他的面前,是一块不浅的斜坡,借着月色,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坡底。 他约摸着计算了一下,自己就算小心翼翼的下去,也会被坡底的那一丛荆棘扎伤,而且看坡底的那些植物的颜色,能靠常识分辨出是具有剧毒的植物,扎伤之后,毒素侵入体内,一定会死。 但是如果在这个高度,跳下去,那么也是必死无疑。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已经没有更加平坦的道路了。 少年感觉到背上的少女似乎在挣扎着,他忙将少女放在斜坡旁,一边看向不远处的黑影。 而就在此时,变故突起! 少年在转头看向远处的时候,是背对着少女的,他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左腰处,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如同噩梦般的凉意瞬间自左腰处,逐渐蔓延了少年的整个身躯。 少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淤血,他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少女。 少女的手上,正握着一把匕首,而这把匕首,正是自己之前为了防身而插在腰间的防身武器。 她...... 少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狡黠的表情,但是少年只能在她的脸上看到扭曲。 “雪儿......” “终于,终于把你引到这里了,只要来到这里,只要把你除掉,父亲的家产,我就也能分到一杯羹了。” 少女的脸上,沾满了少年腰间喷溅出来的鲜血,她笑着,此时此刻,看起来分外扭曲,邪魅。 少年后退几步,他摸着腰间已经快要止不住的血,疼痛感席卷了整个大脑。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他不停的后退,眼中写满了惊愕。 他不相信,不相信,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封雪,会就这样背叛。 而且正是为了那恶魔的财宝,财产。 少年的脑中,如果中了一颗氢弹,轰然爆开。 此时此刻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愿意去相信。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已经被推下去少女的尸体,而少女临终前的脸上,竟带着一丝笑容。 “雪儿......” 084.克服 财产。 这个充满诱惑的名词。 如今在封恒的眼中,已经被他看作恶魔的财宝。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家产,这些父亲离开这世上留下来的遗产,自己的哥哥,还有与自己最为亲近的妹妹,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跟自己闹翻。 如果没有这些充满诱惑力的数字,封钧又怎么可能化身为恶魔,追杀自己。 如果没有这些引领人们去渴求它们的数字,自己最亲近的妹妹封雪,根本不可能会因为这个而背刺自己一刀。 冰冷的血液,流淌在刀尖。 封恒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正握着那把匕首。 森冷的空气之中,刮来一阵寒冷的狂放,封恒直愣愣的盯着自己手中的匕首,直愣愣的看着匕首上,两种不同的血液,混杂在一起,一点一点的滴落在草地上,慢慢凝固。 刚刚让他恐惧的黑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只能回想起来,他们看到斜坡下面有模糊不清的尸体后,离开了这里。 直到这个时候,封恒依旧不敢看斜坡底下的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尸体,被荆棘刺入,很多地方早已经变得糜烂。 唯独可以清晰辨认出来的,是封雪那诡异的笑脸,笑脸之中,蕴含着诡异,但封恒却能从中看出“死而无憾”的满足。 为什么? 如果封雪想要背刺自己拿到财产,为什么还要露出这种被自己杀戮,象征着满足感的笑容? 从另外一方面来看,如果封雪跟自己很亲近,那她为什么又要用自己的匕首插入自己的腰间,然后说出那种让人彻底失去理智的话语。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到底临终前想要表达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封恒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然炸开。 猛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远处两个追杀者离开的地方,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貌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封恒,再一次看着远处,发呆着,仔细回忆起刚刚偶然间看到的那张脸。 尽管有些片段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在自己躲避在树丛之中的时候,他依旧能够回忆起,偶然抬头,看到的那张脸,那张扭曲恐怖的脸,那张又陌生又熟悉的脸。 苏,苏万...... 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封恒终于在脑海中想到了那个人的名字。 苏万。 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封恒紧紧地握住自己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将其插在地上。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当初看到苏万的时候,会让自己产生那么奇怪的反应。 转念一想的封恒想到喻宛,既然苏万是追杀自己的家伙,那么喻宛又是谁? 他在自己的记忆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自己当初看到喻宛的时候也有跟看到苏万一样的反应。 可是无论怎么回忆,他也记不起来,自己的记忆之中,有喻宛的面孔。 他努力回忆起两个人之中,除了苏万的另外一个人,对比了一下面孔之后,发现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 那么问题来了,喻宛,到底是什么人。 在封恒沉思着那些回忆以及思考喻宛到底是谁的时候,他没有发现,自己周围的场景以及开始扭曲,开始无尽的变化。 在这个问题还没有被封恒解决清楚的时候,一阵头晕目眩感,彻底席卷了他的精神网络。 眼前,一片黑暗,笼罩了封恒所有的视线。 当光线再次亮起的时候,封恒回过神来,眼前的场景,跟刚刚墓室的颜色一样,微微转了转自己已经发酸的颈部,封恒发现自己的身旁,还躺着一个人。 通过面部的认知,封恒认出了,这个人就是自己经历那个巨型爬行生物之前,和自己一直在一起的,那个为了自己而背刺队友,得到自己很大的信任的,喻宛。 头晕,脑胀。 封恒右手撑着地面,半坐起来。 “这里是,哪里?” “我,明明记得自己,自己,是在通道之中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封恒用右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想要回忆起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但能够回忆起来的,也就只有刚刚历历在目的,被自己称为不堪回首的往事。 被淹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件事情,再一次被自己经历过。 依旧是那么的刻骨铭心。 所以他才要更加努力的去赚取游戏局内点数,去兑换他妹妹封雪的灵魂,去质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要知道真相,他想要迫切的知道,封雪到底在想什么。 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动。 而在另一边,喻宛所处在的房间之中,现实之中,封恒醒过来之后,那个大屏幕就一直处于黑屏状态。 摆弄捣鼓了一下悬挂在墙壁上的大屏幕,发现并没有任何用处之后,喻宛有些失落的转过头来。 但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有点莫名其妙的担惊受怕。 原本摆放在石块上的是一个由不知名金属制作成的书立,书立之中夹着一本叫做黑色梦境:孽蜥的书籍,但是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把手枪。 而且,这把手枪,给喻宛一股熟悉的感觉。 他下意识的握住,猛然间,在脑海里闪过一道让他精神紧绷的画面。 那件事情。 深吸一口气之后,喻宛再一次握住手枪,那种感觉虽然还在继续,但是却已经淡了很多。 看来玩多了这个游戏之后,对于一些难以忘记的往事,还是能够抑制住不少的。 举枪,瞄准,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个靶子。 喻宛嘴角略微扬起,努力克制着自己翻滚的情绪,扣动了扳机。 子弹翻滚,正中靶心。 而就在这一刹那,喻宛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猛然睁开双眼,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也是跟封恒一样,头晕脑胀,他撑起自己略微疲惫的身躯后,就看到坐在他身边正看着他的封恒。 两人就在那里面面相觑,互相盯着对方。 良久,没有说话。 直到封恒摇了摇头...... 085.认清自己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喻宛强忍着刚刚梦境之中经历的,久久而又不能放下的痛苦感,强硬自己露出了笑容,看向封恒道。 从刚刚自己醒来,封恒就一直盯着他。 喻宛被他盯着,感觉浑身好不自在,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很难想象,自己昏迷这么久,他看自己看了多长时间。 封恒死死的盯着喻宛的样貌,试图从其中发现出什么。 但是良久,封恒还是摇了摇头。 “看来不是......” 封恒的喃喃自语让喻宛有些好奇,但是他也没有多问。 毕竟他是从侧面看到封恒过去的人,而且从刚刚的梦境中,他能看出,封恒正在处于一种大梦初醒的状态下,现在去打扰他,还不如把他跟自己所处在的地方,观察一下,看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甚至还可以再回忆一下,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两个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原因。 喻宛半跪在地上,微微直了直自己已经发酸的身躯,伸了伸懒腰。 当他的眼神再一次清晰起来的时候,他四下张望着,试图寻找角角落落的各种线索。 站起身子之后,他首先环顾了一下整个墓室的环境。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墓室跟之前的不一样。 之前的墓室中,除了四面墙壁的蜡烛之外,还有一个雷打不动的石棺。 而现在他们所呆着的墓室中,却连标志性的石棺都没有,四面墙上也没有蜡烛,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诡异的图案,而这个图案又是用暗红色描绘出来的,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件怪事,墓室里面没有任何以供照明的蜡烛或者灯火,但是在整个墓室中,却很明亮清晰。 而在此时,封恒也站起了身,从刚刚的回忆中反应了过来。 他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喻宛瞥了一眼封恒之后,继而朝墓室的地面上看去。 让他有些不解的是,一般墓室的地面都是很严谨的,但是在这里却有着一个从地面上突起的石块,看上去格外的显眼,有强迫症的喻宛,走到其旁边,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手扣了扣石块。 而这看似无意的动作,却触动了整个墓室的机关。 大地在震动,封恒也从刚刚沉思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他有些惶恐的看了看自己的脚底,继而转变为平静,不过还是盯了一眼正蹲在地上没来得及起来的喻宛。 经过刚刚那个梦境,封恒已经发现了,自己变得多疑起来。 喻宛刚刚仅仅只是因为强迫症所迫而去无意动了一下突兀的石块,在封恒的眼中却像是有预谋一般,他开始猜忌,开始猜忌这个当初为了自己而背刺队友的家伙,他开始猜测,这个家伙这么做到底是不是为了加害于他自己,是不是有预谋的想要把自己引到一个地方,最后暗杀。 这种感觉,这种时时刻刻猜忌他人的感觉,封恒有些难以忍受。 他也不想自己变成如此,但是,经过刚刚的那场梦境,使他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后,他再也不能直视任何人了,他开始对其他人失去信任,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能相信。 等等,这,这跟喻宛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一样? 封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和喻宛之前对自己说的所有话,有些相似,难道这才是自己真正的面目? 记得以前看过一句话,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活出精彩,而是为了认清自己。 从不相信他人,甚至连自己都不能相信,开始多疑。 这,难道真的是自己吗? “封恒你发什么楞啊,你没看见地上多出了一点什么吗?” 在封恒沉思的时候,喻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刚想要发作的他,顺势瞥向墓室的地面,发现原本空无一物,此时此刻经过刚刚姑且算作为“无意”间触碰的机关,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用血红色画出来的一个巨型古怪图案。 当封恒看到那个图案的时候,一种熟悉感,突然升起。 为了证明自己的熟悉,他从脑波仓库中取出那个羊皮纸,比对了一下两者的图案是否相同,但是却依旧是一无所获,两者的图案完全不搭界。 可是自己明明记得,这个图案看着那么熟悉...... 封恒开始从自己脑波仓库中拿出各式各样的物品,试图从中找到该有的线索。 当所有物品都拿出来的时候,当那本被施加了重力诅咒的笔记本掉出来,发出巨大的响动时,封恒和喻宛的目光都被它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 喻宛率先走到笔记本的旁边,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封恒问道,一边准备将这本笔记本拾起来,翻看里面的内容。 但是刚拿起笔记本的时候,喻宛出现了与封恒刚开始接触那本笔记本时候一样的症状。 明明是一本纸质的笔记本,可是为什么它的重量却有七八公斤一样,并且随着自己拿起的越高,它的重量竟然还在不断加重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喻宛抱着笔记本抱了一会后,放弃了。 谁天天没事抱着个七八公斤的哑铃去做事,更何况,喻宛算是那种头脑型的玩家,而不是像苏万一样,是那种战斗型的玩家。 直到喻宛看到那本笔记本的描述框之后,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接着,喻宛本着只有笔记本本身有重力的观念,勉勉强强的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 “哎,别动,小心被诅咒。” 封恒看到这一幕之后,立马做出了提醒,可是晚了一步。 当喻宛打开那一页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看到笔记本中的内容,就被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还有恶心感,席卷了他自己的整个感知。 喻宛想强忍着呕吐感,继续看下去,可是他越往上面看,就越有一种强烈的反胃感。 实在忍不住了,喻宛这才别过头去,呕吐着那一道道彩虹。 “都跟你说了,不要随随便便打开这本笔记本,当初我看笔记本的时候,也跟你出现了相同的状况,这本笔记本很邪乎的。” “怪了,你有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别的游戏道具都没有出现这种双重诅咒的情况,唯独这个笔记本?” 喻宛说的话,与封恒产生了共鸣,他们一同看向那本笔记本。 一种油然而生的预感,诞生在两人的心中。 086.埋藏着的秘密 为什么目前他们所得到的所有物品,除了这个笔记本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个诅咒,唯独这个笔记本是两个诅咒的,那么排除其他的可能性,最根本的问题就是在于,能够给这个笔记本施加这么多诅咒,那么它到底埋藏着什么秘密呢? 喻宛率先查看了一下描述中的解决途径,发现眼下也并不存在于能够解决这两个诅咒的所有物品,而他有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笔记本中到底记录着什么。 突然间,他想起来,这个游戏副本里有一个名为破解值的东西。 而对于他这种排名特殊的玩家,除了能够查询人物资料之外,还有一个权力,就是能够免费使用一次副本的特殊词汇,而这个副本的特殊词汇是破解值,所以自然而然的,喻宛可以使用该权力。 要不是自己遇见了封恒,不然的话,自己的这机会就浪费了。 讲实话,什么副本特殊词汇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现在帮封恒破解了这个笔记本,也算是不用白不用。 用这个权力很简单,只要将手放在要破解的东西上面即可。 好不容易解开了笔记本上的诅咒,封恒和喻宛都迫不及待的凑了过去,他们都想要知道,这个被施加了两重诅咒的笔记本中到底有什么东西? 翻开第一页,笔记本上面画着一个古怪的图案,上面写着一句英文。 “jseph bk”。 经过刚刚的分析,封恒已经知道jseph这个英文单词的翻译是约瑟夫,而后面的bk,是个学过英文的学生都知道,这个单词音译过来就是布莱克。 约瑟夫·布莱克? 这个名字为什么那么熟悉? 封恒瞥了一眼地上被自己摆放的乱七八糟的各种物品,当他看到地上的那两把手枪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名字分明就是之前拿到的两把手枪名称的前缀。 一个是约瑟夫·怀特,一个则是约瑟夫·布莱克。 布莱克和怀特,这两个单词在英文中,可以翻译为bk和hie,而英文的意思就是黑色,和白色,这两个色彩对于颜色来说是两个极端,那么是否可以认为是,这两个名字,也算是两个极端呢? 正当封恒思考的时候,喻宛已经发现了这本笔记本中比较有价值的东西了。 翻开笔记本,上面每一页都画着一个不同的图案。 而这些图案的下面都写着一行字,有些纸张上写着的字,不知道被划了多少条线,像是笔记本的主人在猜测这个图案的寓意是什么。 寓意么? 封恒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这个想法,跟之前日记本中看到的日记有一段很像。 “壁画的秘密,很快就能解开了,再给我十天,最后的十天,就能解开,一定可以。” “只能说,关于这个墓室,很奇特。” “墓室的移动,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困扰,明明就要理解出这些壁画的意思,但却在这些移动的过程中,那些壁画变得没有任何规律,每一次走到隔壁墓室,都会看到以前本子上记录过的壁画,可悲,真是可悲,难道我们一定会命丧于此吗?” 封恒一边思考着自己内心中的问题,一边从地上从脑波仓库中拿出的所有物品中找出日记本,并翻着页,一字一句的仔细找着自己曾经看到的那些话。 找到之后,自言自语的读了出来。 他有一种预感,他也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把握,这个画着图案,翻开封面的第一页上写着约瑟夫·布莱克的笔记本正是日记本中所描述提到的。 再加上在日记的结尾写着这样的一些话,让封恒心中的猜测更加确认了一步。 “我开始翻看之前写过的所有日记,我发现了很多奇特的文章,上面写着的故事,还有图画,给了我很多的思绪,这个墓室有大问题。” “我找到一个无人的小角落来研究这些文章,明白了很多,只是,如果这些被尤金看到了,他一定会置我于死地的吧?” 这些话,这些写在日记中的这些话,结合现在手中的这本笔记本,能够看出好多线索。 封恒真的是有些佩服这个游戏的制作人,以及策划人,获得的每一个游戏局内物品道具,都会跟剧情有着莫大的联系,像自己手中拿着的那个相机,他能够给玩家提供视野等一些增幅的效果,比如说可视性啊什么的。 类似于相机的还有玉佩,也可以给玩家提供足够多的增幅效果。 等等,玉佩? 封恒想到这里,朝地上看了一眼之后,猛然发现自己手中的玉佩竟然有两个。 他想起来了,一个是从背包里拿出来的玉佩,一个是檀木盒子里的玉佩。 这两个玉佩拿在手里比对了一下,封恒惊讶的发现,这两个玉佩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两者竟然是相同形状相同图案的,两个玉佩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重量后,发现两者的重量也基本一样。 他又想起之前喻宛对自己说的话,握着两枚玉佩,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正在翻看笔记本的喻宛,有些警惕的后退了几步,多疑的心理再一次体现在自己身上了。 玉佩,两个,除了一个颜色为深绿色,一个为淡绿色,其他的基本一样,就连重量和形状图案丝毫不差。 这跟喻宛有什么关系? 封恒不清楚,但是他也不怎么太想清楚。 既然证明了笔记本正是日记本中写着的那本画着图案还有研究的本子后,封恒心中悬浮着的石头,彻底沉了下来,确认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凑到喻宛身边,看着他翻开的那一页之后,封恒率先看到了图案下面的那行字。 “血引关,凡是在墙上出现这个图案,经过我的多方面研究,可以证明出,只要将人血滴在这个图案上面就可以触动机关,如果墙上有多个图案的话,需要有不同的人同一时间在上面滴下人血,即可触发。” 封恒顺着喻宛的目光望去,墙壁上,恰好有两个跟这个纸张上一样的图案。 087.梦境真相 刚来到这个墓室的时候,喻宛站起身环视了一下整个墓室,就发现了这两个古怪的图案。 这个图案用奇怪的颜料画在墙上,墨绿色的墙壁,如果用不怎么起眼的颜色,比如说暗红色,那么两个人或许从进来到现在,都不会发现这两个图案的存在。 喻宛用自己的权力破解了这个笔记本的诅咒后,这才发现这个笔记本中记录的都是前人在这个墓室中发现的各种古怪图案,并经过多次试验,才解释出来的图案的用处。 在仔细翻阅了一段时间之后,喻宛率先发现了墙壁上的图案在这个笔记本上被称为“血引关”。 顾名思义,能从后面的解释看出,这个“血引关”,简单来说就是以人血作为引子,而触发的机关图。 它作为一种触动机关和滴下血液的一种媒介,尽管不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 得知了两面墙壁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两人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地面上的那个巨大的像阵法一样的东西,这是刚刚喻宛无意间触动的机关,而导致地面上出现这个图案的。 快速对比了一下笔记本上面的图案,封恒很快找到了答案。 但是笔记本上并没有写得跟刚刚一样清楚,这个名叫约瑟夫·布莱克的家伙并没有给这个图案取了名字,下面的解释反倒是有了一种发牢骚的意味。 “这个图案我只见到过一次,可惜被那个叫什么尤金的废物给打断了,为了不暴露行径,我不得已停止研究下去,我记得很清楚,这个图案是画在地面上的而不是墙壁上。” “通过之前的各种经验,还有自己留意的图案,我发现地面上只要是有这个图案的墓室,基本上都距离这个古墓之中的主墓室有着很近的距离,如果后来进来来到这里的人看到了这个图案之后千万不要放弃,你与真相又近了一步,现在只要完成画着这个图案的墓室中机关就行了。” “虽然不能保证全部完成机关就能进入最终的主墓室,但是我可以在这里跟你保证,主墓室不管是在这个墓室中的什么方位,反正一定就在近距离之内。” “可惜,被那家伙压制了我,不然的话,我一定可以探索下去的。” 图案下面的文字,到这里就结束了,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貌似是自己经过刚刚那个梦境之后,就与喻宛来到这里的,封恒再一次回想了一下刚刚发现喻宛不在自己背后之前的情况,隐约记得有一个异响,大概那时候,自己就被传送到这里了吧? 传送。 这两个字让人感觉到荒谬。 在一个千年古墓中,如果按照常识来说,怎么会有“传送”这种非常玄学的操作? 但是对于不知道情况的封恒,这两个字已经是对于他的这种情况最好的解释了吧。 所以最真实的情况,确确实实是与刚刚封恒想到的那声异响有着极大的关联。 画面回到刚刚两人从墓室中出来的场景,封恒在前面行走着探路,而喻宛则是跟在后面保护着他,防止身后的墓室里突然刷新出什么怪异生物。 说来也怪,封恒在前面行走的时候,并没有触动那个机关,反倒是走在后面的喻宛触动了那个一直隐藏在他们脚底的机关。 “咔嗒”一声,机关被触发。 通道中的上方,不知道从哪里喷出了几道淡粉色的气体,跟封恒原来墓室里遇到的气体不一样的是,之前那个气体会触发一个人的另一面,使得本来沉默寡言的人变得异常话痨,而现在的这股气体,完全就是迷幻剂一样的效果。 由于通道内比较昏暗,再加上这股气体虽然有颜色,却也是无味的,所以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昏迷了过去。 人的记忆出现断片之后,会不由自主的脑补出一个片段,来衔接两个并没有任何关系的记忆。 所以才会出现封恒梦境前面的那一段并没有发生的情况,而喻宛虽然他陷入梦境的层次比较浅,但是由于他本身也是这个游戏之中的一个bug,他陷入的梦境被系统判定为梦境之中的梦境,这样的话,喻宛才会在他的梦境中监视到封恒的梦境。 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总结出来的意思就是,封恒是独立梦境,而喻宛是套娃。 至于喻宛的bug问题,这个到后面就会明白的。 而在两人昏迷的时候,通道正好进行了轮换,所以他们被自动送入了这个古怪的墓室里,现在看来,也幸亏其中没有刷新出什么怪异生物,不然等他们从梦境中醒来之后,就已经被淘汰出局了。 画面回到喻宛和封恒,他们查看了一下笔记本上的图案描述,将自己了解到的线索全部联系在了一起之后,产生了共同的目标—— 滴血到被称为“血引关”的那个图案上面,看看会发生什么变化。 两人对视一眼,一下就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封恒来到左边那面墙壁边,而喻宛则相对的,走到对面,也就是正门所对立的右边那面。 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后,喻宛割向了自己的手指。 一阵凉意,从手指的指肚上涌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正在原地站着咬着自己手指的封恒,微微一笑后,无奈的从口袋里取出另外一把他自己合成的小刀,扔给了封恒。 为什么两个人不用同一把小刀呢? 第一个是害怕感染,第二个原因就是万一喻宛手指中的血液滴在了封恒的手上,然后涂抹在血引关图案上面的时候,这个图案出现了错误的判断。 看了一眼描述,能够理解出,这个图案还是个一次性的,如果浪费了,两人或许就会永远的待在这里了。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选择了小心敬慎,而不是投机取巧。 当两人将血液滴在这个图案上的时候,用来描绘出“血引关”的红线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红光,紧接着,整个墓室都开始颤抖,两人惊讶的发现,就连脚底的巨大图案也开始逐渐变为亮红。 正在两人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情的时候,在墓室小角落,一个小门突然弹出。 “这是?” 088.主墓室 又是那极其熟悉的“咔嗒”声,两人一同将目光投向了角落的那个像狗洞一样的小门。 与此同时的,封恒和喻宛确认接下来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之后,这才收了手。 讲真的,这个游戏的负责人要是想在墙上开个门,至少也要开一个类似之前墓室里面的那个门一样吧,你隔这开一个跟狗洞一样的小门是怎么回事? 封恒在心中无限吐槽着这些设计师的设计脑回路。 不过转念一想,大概是为了凸显隐蔽才这样操作的吧。 自我调节了一下之后,封恒与喻宛对视一眼,自己率先来到小门处。 这个原本被墨绿色的石块遮掩起来的小洞,说大不大,说小也确实不小,封恒预估了一下,洞口的面积大约是一个标准成年男性的横切面的面积,还稍微比这个横切面还大些,所以如果一个人趴着进去,应该能够很顺利的进去。 但是趴在洞口看去,这个洞的尽头却是一片黑暗,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通往哪里。 如果一个人在前进的时候,连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里,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退缩感,很多时候,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精神崩溃的,他也曾经想要继续前行,但是终究看不到希望在哪里,所以这才心生绝望,最后走上绝路。 人的心理问题,是人的这一生之中最大的问题。 心理问题的严重性,绝对不亚于生理上或者肉体上的问题严重性。 就算你身强力壮,就算你健康,你心理上出现抑郁的情况,那么自杀率就会大大的提高。 虽然这跟封恒这种心理本来就不正常不健康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如果游戏之中的其他人也遇到了这种情况,而且在黑暗之中慢慢的前进,难免会出现这种另类的情况。 也幸亏,封恒并不是这种人。 他看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的喻宛,还是轻微的点了点头后,收起了所有的刚刚拿出来的物品,全部放在脑波仓库之中。 他面朝着那个小洞,蹲下身子,然后趴在地上,朝着那个小洞准备开始匍匐前进,但就在这时,封恒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上还随身携带着之前喻宛给自己的袖珍手电筒,摸出之后拿捏在手中。 “啪嗒”。 一声轻微的开关声之后,亮如白昼的灯光,瞬间从那一个像小炮仗的前头射出。 让人有些奇怪的是,这道白光射出后,并没有像封恒所想的一样,照亮了自己前方的道路。 这道白光,射入面前的黑暗之后,就像射入了无尽深渊之中,再也没有了踪影。 在封恒的面前,就像是有一个在吸收万物的黑洞一般,无论是什么都会被吸收进去。 跟封恒之前的梦境不一样,之前的黑暗可是连白光射出去的轨迹都会吞噬,相较之下,分明是之前的黑暗更加恐怖,通过对比,封恒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顺着这个小型的通道,匍匐前进着。 两人一前一后,看上去很有纪律,同样的速度。 在喻宛进入小洞并把脚全部伸进去之后,他分明感觉到了自己的脚下,也就是那个本来遮掩这个小洞的墨绿色石块,再次将洞口封锁住了。 看来这一次他们选择这条路之后就没有任何退路了,只能继续走下去。 真不知道楚幽,楚异还有自己的发小南门,他们怎么样了,苏万,那个曾经追杀自己的家伙,会不会将他们斩杀?他们能不能保全自己,等到我去找他们? 封恒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家队伍的情况,只能在心中一直猜测着。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队伍,已经发生了天大的变故。 古墓之外的阴云密布,空气开始变得潮湿稀薄,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了。 两个人在通道中匍匐前进了很久,他们的力气都已经快要用尽了,貌似是知道他们的情况,直到这个时候,他们面前才有了转机。 像是冲破了一层障碍一样,封恒率先看到了细微的光明,与此同时,闻到了出人意料的新鲜空气。 他比之前更快速的爬出了整个通道,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里比刚刚他去过的墓室还要大,如果做个比喻的话,刚刚那些墓室只是小平房一类的建筑,而现在的这里,几乎已经算得上是五星级大酒店的那种很大的厅堂了。 这里到处都是叫不出来名字的建筑物,回头望了一眼自己刚刚钻出来的地方,正好是这个墓室之中一处小角落,在这有几座假山,还有一片并没有水流的池塘,而自己刚刚就是从假山眼中钻出来的。 等到喻宛也钻出来之后,两人正式环顾了一下如此之大的墓室四周。 假山,池塘,那种像以前小村庄中搭建的石砖小屋,水井,森林,并没有种下任何种子的田地,如果他们两个没有在墓室里遇见这么多景物的话,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来到乡野山村之中。 顺着小路朝森林深处走去,远远的,封恒就看见了一面墙,一面跟墓室主体一样颜色的墙,这面墙像伫立在森林之中的巨人一样,将森林分成了两个不同的地方。 走近了发现,这面墙上竟然还有一些缺口。 细数了一下,一共有六个,而且每一个缺口都是五厘米乘以五厘米面积的标准正方形,这让封恒想起了自己之前手里拿到的那个滴五滴新鲜的血液才能激活的石板,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是用在这个上面的吧? “哦?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通过某种通道来到这里。” 两人正在张望之际的时候,不远处的森林小屋中,传来了一句沉闷的男声。 封恒寻声望去,面前是一个看上去比较粗犷的肌肉男,他眯了眯眼睛,看向两人。 “哦,原来是贵客封恒啊,我真是三生有幸,竟然能够在这里遇到完成第一段剧情的玩家,看来今天的运气比较好,我应该去买几张彩票。” 看到那些人都朝自己和喻宛围了过来,封恒警惕的后退几步。 “你要做什么?” 089.石板 当喻宛和封恒两人从假山上面小洞钻出来的时候,环视了一下这个被称为主墓室的地方。 这里除了头顶上看不到尽头,而且又被黑暗笼罩住之外,其他地方都显得一片祥和。 跟刚刚那个墓室一样,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灯光,却依旧觉得面前的画面无比清晰与光明。 这个主墓室很大,非常大。 不仅是面积,还有空间,甚至在远处,那片被黑暗笼罩着的未知地方。 站在假山旁,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里除过整个色调都是古墓的墨绿色,其他的都是比较正常的。 小村庄中的小平房,坐落在村子中央的墨绿色石砖的石井,并没有种下任何农作物的田地,没有水的池塘,空洞的假山,还有已经生长了好多年的森林,以及...... 以及坐落在森林中央的那面巨墙,看上去那么的违和,就像是为了阻隔这边的人去到巨墙对面去一样。 如果这面巨墙的作用真的是封恒心中所想的那样,那么他不禁有些怀疑,巨墙对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是财宝,或者是任何让人痴迷的权力。 封恒不知道,也不清楚。 不过现在对于封恒来说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去寻找到自己的队友,或者是继续完成第二段剧情。 前者,目前来看,已经是没办法寻找到了吧,除非自己的队友跟喻宛和他一样,通过一系列的奇遇,然后来到了这里,这样的话,还能寻找到。 而对于封恒这样的人来说,前者基本上不可能完成那就暂时放弃吧,他现在主要目标变成了后者。 两人走出假山群,环视了一下,发现这整个小村庄都坐落在这个森林之中。 脚踩在森林之中的小路上,顺势看了一眼村庄中的小平房,发现里面连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np都没有。 两人一直走下去,直到来到了那面巨墙处。 靠近巨墙,并抬手试探性的抚摸着墙体,封恒看到了在巨墙的上面有很多缺口,细数了一下大约有六个,每一个缺口都像是被精准的切割出来一样,都是五厘米乘以五厘米的正方形石板。 这个缺口让封恒想到了之前在墓室里获得的那些正方形石板,自己的身上只有一块,难道说要搜集到全部的正方形石板才能继续游戏剧情下去吗? 而且他记得,这些正方形石板的激活方式是用五个不同的将死之人的新鲜血液去滴在上面,多死一会都不行,必须是将死之人,也就是临死前的前一刻,从他身上取下的血液。 自己之前并没有将太大的心思放在这个石板上,只感觉是以后将会用到的东西,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用到,早知道当初就在墓室里去寻找一些这个正方形石板了。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的游戏剧情,只要不是很长,第二段剧情结束就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 所有的墓室都被开放出来,而且还会随时刷新那些怪异生物,那么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所有在其中存活下来的玩家都会以不同的方式传送到这个主墓室之中。 那么这样的话,只要玩家被传送过来,那么就说明那些墓室之中的所有有用的物品都被拿了出来,不然的话,六个缺口如果没有全部集齐,那么这个游戏接下来的剧情是进行不下去的。 五个将死之人的新鲜血液激活一个石板,封恒站在墙边,抱着手思考着。 而喻宛此时此刻也注意到了巨墙上的缺口,他记得自己之前在墓室里也拿到了一块正方形的石板,之前觉得激活这个没什么意思,也就没弄,没想到现在需要这个了,他的心中也在盘算着这些问题。 不过,将死之人的新鲜血液...... 如果这里有其他没有激活石板的玩家,那么自己,和封恒,也算他们的猎物之内了? 想到这里,喻宛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却发现在巨墙的不远处,一个小平房中,有着几个人影。 该死,刚刚看到路上都没有人也就没有继续在意。 没想到现在反倒是落入了他们的圈套之中了。 喻宛后退几步,一边拉扯着正在沉思的封恒。 感觉到自己衣服被拉扯的力度后,封恒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正站在自己身后的喻宛,看懂他的眼神后,已经来不及了。 从巨墙两边的小平房中,走出几个玩家。 封恒眯着眼睛细数了一下几个不速之客,有五个人,两女三男。 为首的一个男子长相很粗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身上的肌肉给封恒和喻宛两人都带来了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在他身旁的一个女人,穿着暴露,浓妆淡抹,脖子上挂着价值千金的项链,手上还戴着有着大钻石的戒指,一看就是那种妖艳贱货。 肌肉男的身后,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削男子,虽然透过眼镜的镜片看去,是个眯眯眼,但是封恒依旧能从那细小的眼缝之中,看到一丝精明的目光。 而从另外一边,走过来一个看起来很是无精打采的家伙,他走路的方式都是极其拖沓,尽管如此,这家伙依旧被列入了封恒与喻宛的危险名单之中,往往这样的人,基本上都很危险。 这家伙身旁站着一个身穿运动服的女人,发达的大腿肌肉以及胳膊上随意用力就能突出的肌肉,无不能说明这个女人平时特别喜欢健身,她身上的肌肉都快跟那个粗犷男子一样多了。 五个人,两女三男,敢接上能对封恒等人造成威胁的,也就只有那个无精打采的男子。 为首的男人虽然长相粗犷,但是从他一直挽着身旁妖艳贱货的表现来看,感觉上很是懦弱,他只能从自己的长相来对其他人造成压迫感,而且他身上的肌肉跟健身女相比起来,显得很虚假。 而妖艳贱货,身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象征金钱的东西,往往这种人,都会贪图蝇头小利,所以要击溃她是很容易的。 身后那个眼镜男,头脑方面应该不错,可惜不是文武双全,但是如果自己再去他们之间挑拨离间,那么谁又能听从他的意见呢?这样也就能解决了。 健身女,肌肉再多,也终究是个女人,没有人可以将自己身体上的肌肉练到刀枪不入,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一枪就能解决她。 五个人,这个满编队伍的人数,看他们的样子也像是一个队伍的。 虽然他们摆脱了伊一带来的风潮,并没有自相残杀,但是从最根本上来看,五个人,足有四个人是极其容易被击溃的,真不知道这样的家伙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怎么参加副本的,看他们那种懦弱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前百玩家的排名。 算了,总之先应付他们吧。 封恒如是想到。 090.吸收血液 当封恒和喻宛来到这里正在沉思巨墙上的缺口时,本来坐在巨墙附近的小平房中休息的几人听到两人的谈话声之后,立马就被吸引了过去。 他们是这个副本之内,经历伊一屠杀队友风潮过后,唯一一个没有出现互相残杀的队伍。 经过一段时间的每个人搜寻,最终汇合,找到这个主墓室,每个玩家都有各自的功劳。 之前说过,人性绝对不会有不黑暗的一面。 人性本恶,这即是真理。 就算先前在没有进入主墓室之前或许可能会有想要合作的心思,但是到了这里,尤其是面对这个巨墙的时候,人性的黑暗还会暴露出来,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就比如说伊一,之前与曹卿尤言合作,也只不过是因为规则没有出现能够背刺队友的一栏,直到封钧将规则改了之后,他就瞬间揭穿了自己真正的面目,开始对昔日一起解密的队友进行惨烈的屠杀。 能存活到这个时候的队伍,或许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真的关系好,只可能因为—— 时机未到。 “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苦苦等待其他玩家来这里,没想到居然等到你这个大神。” 看到正站在巨墙旁的两人,为首的粗犷男子率先用权限查看了一下面前的男生,当看到名字是“封恒”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紧接着露出一副轻蔑的笑容。 只不过这个笑容,在封恒看来那么的生硬。 这家伙,感觉有水分。 “这不是完成第一段剧情的大神吗?大神你怎么比我们还晚进入这里?” “你们想干什么?” 封恒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但是身后已经是那高墙了,已经毫无退路了。 面对朝自己和喻宛慢慢逼近的几人,封恒皱了皱眉,反问道。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个家伙说这些话根本不是为了奉承封恒,能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家伙,基本上都是没了马的阴阳人吧。 说话期间,封恒的双眼一直盯着正站在几人前面的那人脸上。 让他有些奇怪的是,当自己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后,他分明看到了那个粗犷男子脸上写满了惊喜,继而说话的态度更加凶神恶煞。 这家伙,该不会是把自己后退几步的动作看成自己害怕了吧? “没想干什么啊?封恒大神,我们都是这个游戏中的小蝼蚁,来到这里都是机缘巧合下,哪能比得上您呢,您可是大神,您来到这里完全就是真材实料,对吧?” “哦对了,封恒大神,我还没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我叫.....” 面前这个家伙的自我介绍还没有说完,封恒的背后就响起一声枪声。 众人循声望去,喻宛面无表情的收起了手中的手枪。 “废物的名字,我没兴趣知道。” “你......” 封恒面前的这个粗犷男子微微一愣,双眼射出的目光朝自己的眉心那集中过去,却发现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噗!” 明明是额头上的伤口,面前的这个男人反倒是先从嘴里喷出了一口鲜红色的血液。 喻宛看到如此景象,快速的将男子额头上血洞中缓缓流出的液体用手抹了一下,众视睽睽之下,抹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一块正方形石板。 “看我干什么?还不快用这家伙的血液激活你的石板啊?” 看到封恒正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喻宛嘴角微微扬起,开口。 经过喻宛提醒的封恒,反应过来之后,立刻跟着喻宛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鲜红色的人血被滴在了石板上,这块在封恒手里的石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人血吸收了进去。 “五个将死之人的新鲜血液,刚刚还在思考应该从哪里拿到,没想到现在就这么送上门来了,还在我面前跟我废话,不好意思啊,废物的名字,我不想知道。” 刚刚一直沉默寡言的喻宛,突然就跟都市装逼打脸文的主角一样,看得封恒是一愣一愣的。 他有点没想到,原本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喻宛,此时此刻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的确,想想刚刚自己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是有那么一点脑瘫了。 面对这五个人完全没必要去跟他们好好说话,既然自己需要五个将死之人的新鲜血液,眼前这五个正好可以成为自己的猎物。 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提防,那样太累了。 等等,跟随自己? 封恒想到了自己的随从白骨,如果白骨现在在自己身边的话,那么就算眼前的那个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家伙能对自己造成威胁和伤害,有了白骨,还需要怕什么? 记得喻宛之前跟自己说过,自己的随从一般是需要的时候,他会自动跟随过来并出现。 那么现在,正是需要随从的时候。 说来也奇怪,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当自己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封恒隐隐约约听到了骨骼的响动声,跟自己之前在墓室里遇到白骨,白骨讨要他自己的骷髅头的时候,发出的响动声是一样的。 难道真的跟喻宛所说的一样? 只要自己想要自己的随从来到自己身边,无论它在哪里都会过来? 有一说一,当封恒看到远处那较小的身影朝自己这里奔过来的时候,他开始赞叹这个游戏中的随从功能了,毕竟是属于自己的随从,只要所属者是自己,那么无论自己在哪里,都会跟随过来。 这个忠诚度,甚至是比社会中的一些人还要高。 有的时候,自己相信的人,或许会背刺自己,而自己的随从则不会。 此时此刻,在封恒的心中起了一些变化。 “噗!” 看到封恒之后,化身成为小罗莉的白骨加快了速度,并成功击杀掉了挡在封恒身前的那个健身女。 鲜血,从女人的身上溅了出来,恰巧溅在了封恒手中的石板上,跟刚刚一样,上面的液体完完全全的被石板吸收掉了,只是现在,石板上多出了几条红色的线条。 似乎只要吸收血液,这些线条就会更完善一点,最后形成一些诡异的图案。 “嗯?这小罗莉哪来的?” 091.拉开帷幕 当封恒的随从,白骨化身成为的小罗莉从远处狂奔到这里来的时候,喻宛双眼一直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直到小罗莉冲到封恒面前,并展现出她惊人的战斗力的时候,喻宛更是目瞪口呆。 而当他看到小罗莉旁悬浮着的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描述框之后,此时喻宛对封恒的印象发生了一些不知名的变化。 “你这?” 看到小罗莉是属于随从的时候,喻宛倒还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是看到所属者和随从的特殊能力之后,喻宛很明显的后退了几步,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摸了摸小罗莉,不,现在应该叫她白骨所化身成的封雪,的头之后,看到喻宛的动作,封恒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做是有难言之隐的。” 如果当初获得随从的时候不会想到封雪的话,那么白骨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说实话,他还有点后悔了。 第一个是因为谁看到了这个都会认为封恒有炼铜癖;第二个是因为已经记得之前的回忆了,就要继续去努力兑换封雪的灵魂去问个清楚,可是现在,自己的随从是封雪的模样,难免会让他丧失一点动力。 看来只能等特殊能力失效后,下一次化身之后,再去想想其他人的样子吧。 “走吧,雪儿,帮我杀这些人。” 随从一直都能听懂自己的主人说的话,只是有些随从会用言语回答,而像封恒的随从,尽管已经变成了人类,但本质依旧是骷髅,所以就算白骨张了张嘴,也只能发出骨骼的碰撞声。 “咕?咯咯。” 听懂“雪儿”这个名字是在叫她的时候,白骨首先发出了表示疑问的“咕”之后,继而点了点头。 其实封恒和白骨有着一样的疑问,眼前的这些人,喻宛开枪打死一个,而白骨过来的时候也毫无阻碍的杀死了一个,如果是排名前百的玩家一定会警惕无比的,或许还会躲避。 而这五个人,怎么意识和行为跟一个新手玩家差不多? 看到原本活蹦乱跳,刚刚还在给他们讲着黄色笑话的肌肉男就这么倒在了他们的面前,再加上只一秒时间就被淘汰的健身女,被封恒觉得很精明头脑很不错的那个眼镜男,直接出现了一个人面对尸体而表现出来的最大恐惧。 “死人,死人,不要,不要杀我,别杀我,你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这么懦弱的样子,让人更加怀疑刚刚的问题。 就在封恒与喻宛愣神之际,那个之前被自己列为危险人物的家伙,动了。 只眨了一下眼睛,眼前就多了两具尸体。 如同是特意为了让鲜血溅在两人石板上,在尸体倒下的时候,那家伙还特意将两具尸体的颈部扭断,让大动脉之中的血液彻底喷溅出来。 当两者的鲜血喷溅在封恒与喻宛手中的石板时,面前这个无精打采的家伙眼中一下就闪过难得的精光。 本来还在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到这抹精光之后,封恒一下就明白了这个家伙的动机。 从刚刚两个人拿出石板的时候,封恒就看见这个家伙的形象焕然一新,由此可以推断出他的目标就是两人手中的石板。 而刚刚故意帮两人背刺掉所谓自己的队友,然后让他们的鲜血溅在石板上。 现在两个人手中的石板状态就是仅仅差一个人就能激活成功。 所以,他现在只需要解决掉两人之间的其中一个人,并夺取,他就可以达到他的目标。 不过有一点很矛盾,本来加上他,是三个人对阵两个人,现在背刺掉队友后,变成了以少敌多,这对他完全就不是一个具有优势的情况,再加上封恒还有白骨这种战斗型随从。 难道他还有依托? 难道他还有秘密武器? 封恒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当自己的后背靠在巨墙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毫无退路了。 眼前这个人的做法实在是太奇怪了,虽然能够从他的一些做法中推测出动机。 但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来想,就算自己的队友很弱,正常人也根本不会去背刺队友,毕竟人多力量大。 当然,这对于封恒来说,他也会跟眼前这个家伙一样做。 那样的队友,连躲避攻击都不会,只会放大话的废物,对于封恒来说,只能算是累赘。 眼前这个家伙,看着两人的手中的石板后,竟然出现了兴奋的症状。 难道这家伙真的有所依托?真的还有秘密武器? 封恒不清楚,所以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尽可能调整自己的状态到最佳,然后尽量去击杀他。 为什么要用尽量,因为他看见了,这个家伙身后逐渐出现的身影。 这个身影怕不是就是他的随从? 身影淡淡的,在他的身后慢慢凸显出来。 让封恒有些意外的是,他身后的身影也跟自己的随从一样娇小,看上去就是一个小孩子。 当这身影完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封恒辨认出来了,这个身影就是一个小姑娘,看上去的样子约摸有三岁。 小姑娘怯怯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边跑到那家伙的背后,牵着衣袖,看上去有些害怕。 那人微张了张嘴,转过身,蹲下来,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女孩。 那场面,看上去就如同一个许久没见到自己孩子的父亲,看上去多么的感人。 但这仅仅限于普通人,他们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感动。 但是对于封恒来说,女孩的身影被那个家伙遮掩住了,所以随从的描述框并不会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看着小女孩与他的拥抱,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们的拥抱,喻宛和封恒对视一眼,谁也不愿意上去去试探。 在没看见那个小女孩的描述之前,他们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就这么僵持了一分钟,紧盯着那家伙变化的喻宛,分明看到了他一改之前的颓废样子,双眼变得血红,看上去就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 “呼......” 这个人抱着女孩,从嘴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面目逐渐狰狞。 好戏,即将拉开帷幕。 092.最终的游戏 这家伙,怎么回事? 喻宛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看着眼前这个家伙的变化,他越发的感觉不对劲,心中不祥的预感越盛。 当那家伙站起身,将那个少女暴露在两人面前的时候,他们这才发现,这家伙的一切变化都是由于这个小女孩。 女孩旁边,悬浮着只有他们才能看到的描述框。 名称:小姑娘 编号:??? 属性:人类 所属者:叶齐 能力:任何与其物理接触时间超过五分钟,很快就会变得失去理智,偏执,而且嗜杀,并会在短暂时间内杀死或者击倒视野内的所有人,并开始试图杀死该随从。 特殊隐藏能力:片刻之间就能恢复各种伤口,无论有多严重。 背景:其生于一充诅者,有但见其或是抱过之,接过其人将更好戮,其必杀一人,至于杀身。 “竟然是罕见的增幅型随从。” 快速扫完描述框中的内容之后,喻宛喃喃自语。 声音不大,但也能近距离听得一清二楚,站在他身边的封恒听到了后,立刻一边从口袋中取出一把手枪,看也没看就朝叶齐瞄准,一边脸微微别过去,问道。 “增幅型随从是什么?” “之前说过随从有很多类型,战斗型,治疗型,混合型,梦魇型,其实随从除了这些举出来的例子还有很多,就比如说这个名叫小姑娘的随从,就是极为罕见的增幅型随从。” 看到眼下的情况危急,喻宛也没有打算想要多说些什么,立马回答道。 “增幅型随从跟梦魇型随从相比较起来,增幅型随从显得更加罕见,几乎是一万个里面只能出一个,虽然这些随从的增幅效果都很负面,但是换句话说能够短暂的提高所属者的战斗能力,也能算得上是可以施加增幅buff的随从了。” “随从系统出了这么久,我见过的增幅型随从加上这个也就只有三个。” 喻宛顿了顿,一边闪躲着叶齐的疯狂攻击,一边面朝着封恒解释补充着随从的类型。 “一般而言,增幅型随从能够施加增幅buff的种类分别为疗伤能力,增加速度,视野更加广阔,战斗能力更加强大,这些。” “所以很明显,面前这个小姑娘,就是属于可以施加战斗能力更加强大的增幅buff,只是......” “只是什么?” 封恒不停的开着枪,枪声响彻在整个主墓室之中。 子弹击中叶齐之后,并没有让他感觉到疼痛,反倒是更加猛烈的朝开枪者扑过来。 整个小姑娘给这个家伙增幅的也太恐怖了吧? 不仅嗜杀,易怒,而且还连一丝一毫的痛觉都没有,这个样子给了封恒一种错觉。 ——有点像行尸走肉。 这是封恒的第一个念头,他不知道这样形容对不对,但是这个人现在的状态就给他这种感觉,嗜杀,还没有痛觉,只顾疯狂的进攻,这不是行尸走肉是什么? “只是像这样的增幅我是第一次见到过。” 喻宛右手扣动扳机,食指都有点扣酸了后,立马换了一只手,继续开枪。 “或许你已经很清楚的发现了,无论我们怎么扣动扳机用子弹枪杀他,他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向我们继续攻击。” “一般一个增幅型随从,会施加出这样的增幅buff,基本上都是一次性的。” “一次性的?” 封恒翻身闪过叶齐的攻击,重复了一遍疑问道。 “对,一次性的,也就是说,施加了这样的增幅buff,会连随从都一起屠杀掉,也就是说,随从使用过这样的能力之后,就会与所属者解除关系,重新去寻找新的主人。” “一般解除掉关系的主人与随从之间,是主人杀死了随从,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这个小姑娘,你看到他的特殊隐藏能力没有?那个能力的意思,通俗一点来讲就是无论伤的多严重都会恢复,都会恢复如初,那么这样的组合加起来,也就会出现一种情况。” 喻宛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分心,叶齐钻了空子立马朝他扑了过来。 而在一旁听着喻宛讲述的封恒,有些明白了过来。 “这么说,他们之间不再会出现解除关系这种情况?” “没错。” 喻宛拼命抵挡着叶齐的攻击,他用右手抵着叶齐的下颚骨,然后将黑黝黝的枪管直接插进他的嘴中,三声枪响之后,叶齐第一次出现了疼痛难忍而在地上打滚的状况。 有破绽? 难道只有从内部攻击才能这样? 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封恒和喻宛对视一眼,一人牢牢的抓住叶齐,而另外一人从脑波仓库中取出刚刚喻宛给自己的铁质锯子,毫不留情的将它放入叶齐的口中,然后猛然往下一送。 本来癫狂的身躯一下就被竖着截成两半,鲜血喷溅了出来。 叶齐被淘汰,而本来躲在他身后的那个随从也消失了。 真是有点没有想到,这种人竟然可以获得这么强大的随从,而且还偏偏不是一次性的。 封恒心中想到,将尸体喷溅出来的血液抹在了石板上,石板上的红色线条逐渐流动,连成了一副诡异的图案。 在两人的面前,他们手中的石板上悬浮起了一个对话框—— “巨墙拼图已激活完成,玩家可以将其放入巨墙缺口之中了。” 看见这样的提示,封恒顿时心中松了口气,将倒下的五人身上掉落出来的脑波残骸查看了一下,有用的也就只有刚刚那个叶齐身上的一块正方形石版,只是他这个已经被激活完成了。 封恒看了一眼后,收入了自己囊中。 本来以为现在可以休息一会了,没想到主墓室的上空,再次传来一个提示声。 一个让封恒脸色大变的提示声—— “玩家苏万已击杀同队队友楚幽以及南门,玩家苏万可以继承同队两位队友的所有局内获取道具,并获取与两人同样的身价。” “古墓的剧情已经接近尾声,刚开始的接近百人的玩家,经过一段时间内的淘汰,终于筛选出来了几位玩家,请各位还没进入主墓室的玩家待在原地稍安勿躁,我会将你们传送到主墓室中。” “一场真正的游戏,即将开始。” “最后再重复一遍,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 093.等待传送 “玩家苏万已击杀同队队友楚幽以及南门,玩家苏万可以继承同队两位队友的所有局内获取道具,并获取与两人相同数字的身价。” 系统的声音响彻在整个主墓室中,本来一直担心自己队友的封恒,听到这个消息便如晴天霹雳一般。 苏万。 又是这个苏万。 很久以前想要追杀自己和妹妹封雪,现在竟然连自己的队友也击杀掉了。 原来和自己的观念一样,他只是在寻找时机。 当地图内没有多少玩家的时候,他也就不需要这些“累赘”的拖累,反正击杀队友也能获得他们的身价,也能获得他们所得到的游戏局内物品,甚至能够获得更多的点数。 与其有两个家伙拖累,倒不如主动击杀后,自己行动。 这家伙,到底想怎么样? 想到刚刚系统提示的声音之中击杀的两位队友之后,封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自己从开局的时候,自己的队伍里面一共有五个玩家,一个是刚刚玩生死时牌遇到的队友楚幽,一个是楚幽的弟弟楚异,还有一个就是一直在跟着自己组队的发小兼死党南门,另外就是之前一直让自己感觉到熟悉,到刚刚才记起来是追杀自己的苏万。 而除了自己,应该还剩下四名队友。 刚刚的系统提示声中,却只提到了两个队友,还有一个人...... 不对,楚幽的弟弟楚异呢?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封恒的心中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开始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起来。 记得在最初进入楚幽的队伍的时候,楚异表现出对自己的姐姐楚幽出奇的粘人,而现在苏万的背刺名单里竟然没有这个家伙,难道说,这个家伙也跟自己以前的妹妹一样,因为什么特别的东西想要与苏万为伍? 仔细想想,封恒就意识到自己是在胡思乱想,这种东西完全不成立。 既然是亲姐弟,如果游戏里背叛了姐姐,那么现实中就算逃到哪里去,都不能逃离自己姐姐的手掌心。 所以这个想法,完全被排除了。 那么问题来了,楚异那个家伙到底跑去了哪里? 目前只能确定的是,要么楚异跟楚幽他们不在同一个地方,也许是发现苏万的野心离开,也许是跑去发现其他东西,要么楚异被人淘汰了。 也就这么两个可能性,其他的可能性完全不成立,封恒自己都能找到反驳的点,更不要说相信自己想到的东西了。 在封恒沉思之际,主墓室之中的上空,再一次回荡着封钧那让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熟悉,那自然是他自己的哥哥,肯定很熟悉。 而陌生,则是因为明明是自己的亲哥,却要因为财产追杀自己,多年以后发现没有杀成功的时候竟然还要运用权限加害自己,这已经不是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了。 “告知各位玩家一个消息,古墓的剧情已经接近了尾声,刚开始有近百的游戏玩家,经过一段时间的淘汰,终于筛选出来了几位玩家,请各位还没进入主墓室的玩家待在原地稍安勿躁,我将会将你们传送到主墓室之中。” “最后重复一遍,请各位玩家做好准备。” “在第二段剧情结束之前,玩家会被传送到一个巨大的墓室中,请各位就待在原地不动,如果各位在传送过程中移动的话,游戏系统定位的将会出现偏差,导致你们会困在其他墓室中。” “而在所有玩家都被传送到主墓室之中的时候,之前的所有墓室都会崩塌,也就是说,被留在墓室之中的玩家,将会自动被淘汰,如果出现诸如此类情况的玩家,后果自负。” “玩家因为未听从提示而被淘汰,则将会扣除玩家所有在本游戏局内获得的点数,而不会像被淘汰玩家一样结算玩家的点数与对玩家在游戏局内的表现,进行评分。” “所以请玩家严格遵守游戏规则,请勿离开,我将会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开启传送。” 封钧的声音到这里就结束了,封恒下意识扫了一眼眼前的尸体,脑子里却在想着刚刚的问题。 不过转念一想,楚异也会被传送过来,那么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问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就行。 握着手中的两个沉甸甸的石板,抬头望了一眼巨墙。 谁也不知道,巨墙那边有什么。 但是封恒有种预感,这些石板正是开启这巨墙的钥匙,只有集齐这些物品之后才能看到巨墙的背后,到底掩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有种莫名其妙让自己自信的预感,第三段剧情将会跟巨墙背后有关。 那个世界,那个不为人知的世界。 两人在原地站着也不是办法,他们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再四下看看,看到刚刚那些人待在的小平房之后,就立刻走了过去,然后准备在里面休息。 良久,在两人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不远处。 封恒自然而然的瞥了一眼那个人影,踉踉跄跄的朝这里走过来。 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封恒看到了,那是楚异。 楚异! 没想到首先被传送过来的竟然是楚异,封恒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着装,与收集的游戏局内物品,并没有去管喻宛在干什么,立马就从小平房中冲了出去。 楚异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正在赶过来的封恒之后,张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就倒在了地上。 “楚异!” 当封恒来到楚异身旁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昏死过去了。 在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不明生物的咬痕,而在他脖子上,封恒发现了一道被刀刺伤的痕迹。 衣服破破烂烂的,给人以一种“一定经历了什么恶战”的感觉。 摇动楚异的身躯,试图让他清醒。 许久,在封恒不断的刺激下,楚异这才睁开双眼,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到底发生什么了?苏万为什么会刺杀你们?你去哪里了?” 没有等楚异反应过来,着急的封恒立刻如同连珠炮弹一样,朝楚异提出了三个问题。 这三个问题,是他一直想要知道,也迫切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094.祸不单行 “呼,呼......” 青年喘息着,他摸着自己颈部的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痕,回想起刚刚那个恐怖的一面,要不是自己的姐姐掩护自己,自己早就会被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淘汰掉。 “嘶。” 触碰到伤痕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疼痛席卷了他的整个大脑,他跪地喘息着,回望着已经漆黑的通道,有些恐惧。 他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追过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 目前的他,也就只能自我祈祷了,祈祷不会再发生什么危险。 青年一触碰到颈部的伤痕,就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这家伙,还真是下了狠手啊。 那么锋利的匕首轻微划过,就能划破皮肤。 可是现在,存在于自己颈部的伤痕却感觉很深。 若不是自己脑波仓库里有之前赢得的一些治疗很严重伤势的药物,自己早就被这个家伙,一刀划破喉咙,然后一击致命,成为一具尸体了。 游戏虽然是虚拟的,但是疼痛系统,却是百分之一百还原的。 所以经常被淘汰的玩家,每一次都会感受到死亡的痛苦,然后下一次进入副本的时候,再一次体验,如此轮回,他们已经开始对死亡变得有些麻木了。 所以这个游戏中,弱的会更弱,强的会更强,这就是真理。 在被淘汰前还要体会一下死亡的痛苦,这游戏还真是让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啊。 青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片黑暗的深渊,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股油然而生的恐惧感,他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的站起身,踉踉跄跄的朝前方那个墓室行走着。 他不能待在这里,这里总感觉不安全。 偌大的墓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这已经是让人恐惧至极了。 再加上他刚逃脱出一个恶魔的魔爪,若是那家伙追上来,那么自己又怎么可能逃脱过? 青年一步一步的朝面前那个墓室彳亍着,脖子上的疼痛依旧在折磨着他。 只顾着想要找到一处庇护的青年,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那片黑暗之中,隐藏着一个庞然大物。 如果他仔细分辨,如果他的眼睛依旧适应了黑暗,那么他一定能看到那个巨型的爬行生物,两排牙齿在黑暗之中闪着幽幽的红光,一股血腥味,从他的血盆大口之中钻出,白骨累累,无不能说明它已经击杀了很多人了。 千喉,那个之前让喻宛和封恒两人都束手无策,最后被伊一击杀的生物,此时此刻,再一次被刷新了出来。 他移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跟在青年的背后,小心翼翼的。 他跟其他的生物不一样,有比较高的智慧,当然对于孽蜥来说,还是差的很远。 一般的生物,猎杀自己的猎物都会采用直接扑上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但是他不一样,他会给自己的猎物一点生存的时间,他很享受这段时间,很享受猎杀之前最后的平静,面对自己的猎物,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象着那家伙逃不出自己手中的景象,他就感觉很爽,很舒爽。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千喉慢慢的接近着。 青年对于身后的情况浑然不知,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一个可以供自己休息的地方。 彳亍到眼前的墓室之时,青年踉踉跄跄的走到石棺旁,靠着石棺坐了下来,他下意识的仰了仰头,然后慢慢的转动,以此来判断自己脖子上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了。 但是就在他转头看向原本自己走过来的那团黑色阴影时,他分明看到了两排如同红灯笼一般的东西,尽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 不好! 青年迅速的站起身子,想要躲避,但是已经晚了。 在青年站起身子的那一刹那,千喉已经动了,慢悠悠的形象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快,准,猛,狠。 “吼!” 发出一声咆哮之后,由于青年的动作也算迅速,所以那两排尖牙只是从青年的身上划过,仅仅是划过,却给青年带来了更加剧烈的疼痛。 这家伙的牙齿为什么会这么锋利! 青年捂着自己身上被划出的伤口,血腥味瞬间笼罩了整个墓室。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腐烂味,还有铁锈味,这些味道融合在一起,让人反胃。 捂着自己的嘴,青年皱眉,转头看向那个已经朝着自己逼近的生物,他迅速反应过来,通过墓室的另外一个门朝远处奔去。 而就在此时,在墓室的上空,回响起新负责人封钧的声音。 听到会将自己传送到主墓室的消息后,青年脸上挂满了难有的欣喜,脚下的速度也因为希望的突然出现而加快速度。 来到另一边的墓室之后,望着朝自己紧逼过来的千喉,青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在墙壁上无意间触碰了几下之后,正好触动了机关,通往墓室的大门,正在缓慢关闭。 青年双眼惊恐的紧盯着眼前的生物,一边祈祷着大门加速关闭。 “嘭!” 石门缓慢的往下移动着,在最后几秒的时候,猛然向下砸去。 不知情的千喉,那张较为尖利的嘴正好被石门夹中。 他嚎叫着,惨叫着,发出各种不同的音色,有女人的,有男人的,有孩子的,有老人的,甚至在这些音色中,青年还听见自己很熟悉的封恒的声音。 耳旁回荡着千喉的惨叫声,青年背靠在墙上,坐在那里,浑身颤抖着冒着冷汗。 “三,二,一,请玩家准备好,传送门正式启动。” 耳旁传来有些陌生的冰冷声音,此时此刻的青年已经几近昏迷,他已经分辨不出这些话到底是什么人的了。 如同狂风呼啸而过,当青年来到主墓室的时候,他已经被传送过程中的强风给唤醒了。 睁开双眼,站起身,眼前的景象,虽然带着未知威胁的陌生,但却给了青年最大的依托感,还有安全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脱离危险了。 “楚异!” 远处传来熟悉的喊声,青年张了张嘴,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095.答案 “楚异!” 当封恒看到那个踉踉跄跄身影之后,他下意识的高呼出那人的名字。 楚异,这个最初跟自己一队的玩家,这个最初通过楚幽认识的玩家,此时此刻,却是第一个被传送过来的。 他身上到处都有着不知道被什么生物攻击过的伤痕,在拥向楚异的时候,封恒发现了,楚异的颈部有一道尤其触目惊心的划痕,这个划痕,在身上所有的痕迹中,显得更为严重。 封恒已经能想象到,在楚异身上发生的所有变故。 那个握着刀或者匕首的家伙,是如何在楚异的颈部开刀的。 封恒抱着楚异,摇晃着他的身躯。 不断刺激着楚异的感官貌似是很有效的,虽然封恒想让他好好休息下去,但是目前的情况根本不能让他继续颓废下去,他是第一个,那么接下来会有更多的玩家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被称为所谓的最后决胜场地。 如果就这么让楚异昏死在这里,那么很可能会被那个苏万补刀击杀。 所以现在尽快让楚异清醒过来,然后让他在刚刚跟喻宛在一起的那个小平房中休息也是可以的。 大家都是经历了一场恶战,要让封恒扶着或者背着楚异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封恒的刺激下,楚异这才睁开双眼,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还有经历过一场恶战,来不及散去的恐惧。 “到底发生了什么?苏万为什么会刺杀你们?你去了哪里?” 没有等楚异反应过来,着急的封恒立刻如同连珠炮弹般,朝楚异提出了三个问题。 但是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沉思的问题后,封恒立马搀扶着直愣愣的发呆的楚异,脚下加快速度离开了这里,朝小平房走去。 来到小平房内,喻宛率先站起身,瞥了一眼封恒。 “这是?你队友?” “嗯。” 封恒搀扶着楚异坐到凳子上,朝窗外看了一眼,见到还没有其他玩家的身影时,这才松了口气。 这里的小平房看起来是经过风霜的洗礼,所以平房的门框上没有门,如同空洞一般。 “喻宛可以帮我看一下外面,有没有其他玩家被传送过来,如果有的话,立刻通知我,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 喻宛有些警惕的看着正呆呆的望着前方的楚异,不知道是出于一直以来的自身性格的关系,还是他已经不打算相信任何人,总归来说,看向封恒的眼神,总是闪过一丝担忧。 读懂喻宛的眼神之后,封恒微微摇了摇头。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如果一有情况,以我的能力,可以应付的过来,实在不行我就喊你。” “嗯,那就好。” 喻宛站起身,转身朝小窗边看去,一边还不忘回望着楚异和封恒的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小孩很熟悉,可能是错觉吧。 喻宛自嘲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跟随了封恒,结果到最后却成为了望风的......当然,这只是他的玩笑话而已,自己已经打算跟随他,就不会有其他的胡思乱想。 而在另一边,好不容易等到楚异的双眼恢复高光,还没等封恒重复刚刚的问题,楚异本来平静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无尽的恐惧,他下意识的抓住了蹲在自己身旁的封恒的衣角。 “楚异,楚异,别害怕了,你安全了,你已经被传送到主墓室了,所以平静下来,然后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的回答我可以吗?” “嗯......” 犹豫了一会之后,楚异脸上的恐惧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你问吧,我会把所有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平静的口气,平静的态度,平静的语气,这快速平静下来的状态,让封恒有些侧目。 仔细一想,这也是正常的。 姐控楚异的姐姐被人淘汰了,而自己大概是死里逃生离开的,难免会打扰到自己的心境,尽管这是个游戏,但是与亲人分别的状态却是能被深深的体会到的,楚异看起来不到二十,自然是无法承受到这种打击。 而从这个状态中可以看出,之前楚幽楚异在游戏中,肯定要么是一起被淘汰,要么是一起存活下去,不然才一次两人分别,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离开那里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跟姐姐,还有其他人把那些人围剿后,就在各种墓室里晃荡,想要等待你回来,结果没想到遭遇了通道轮换,我们来到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而且与另外一队人正面遭遇,要不是你的那个随从帮忙,我们早就被淘汰了,击杀掉队伍之后,正好古墓负责人轮换,换成了那个封钧,然后修改了规则,伊一击杀同队队友后,姐姐还顺便发表了一阵讲话,提高了队伍的凝聚力。” “但是在之后,遭遇的队伍越来越少,能从墓室里发现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你的随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后,苏万大叔就叛变了,他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用匕首划开我们的脖子,然后淘汰了我们。” “要不是姐姐,要不是姐姐为了救我拖住了苏万,我,我也被淘汰了。” 话说到一半,楚异已经开始抽泣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感觉楚异的表现有点奇怪,他一直在为楚异的做法做着开脱,却发现他的一些做法变得越来越奇怪,也许是封恒变得多疑的缘故,也许是他变得敏感的缘故,他就是感觉楚异很奇怪,只是说不清楚是哪里有问题。 “那你身上的伤痕?” “我离开他的魔爪之后,来到一个黑暗地带,然后正好遇见了之前已经刷新出来的那个怪物,那个名叫千喉的怪物,我差一点就葬送在他的手里了,也就在此时,我被传送到了这里。” 楚异抹去眼角的泪水,抬头看向正在看着自己的封恒,拉扯着他的衣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封恒,你能帮我报仇吗?一定要淘汰掉苏万,不然的话,我......” 封恒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喻宛的声音传了过来。 “封恒,准备好,他们已经来了。” 096.再遇 “封恒,准备好,他们已经来了。” 喻宛站在窗边,眼睛看着已经逐渐被雾气笼罩的远方,耳朵里却听着封恒与楚异的谈话声,他也有跟封恒一样的感觉,却说不上来,楚异这个家伙到底哪里怪。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间,而是应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些对于他们来说的不速之客。 就在此时,喻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与此同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脑海深处涌现出来。 不过这种疼痛他暂时能够应付的过来,紧皱着眉头的喻宛,勉勉强强的抬头看向远处,那个让他无比熟悉的身形,此时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他一样出现了头疼的症状,扶着自己的额头,面色有些蜡黄。 封恒没有注意到喻宛的状况,而是循声望去,从白雾之中一共走出五名玩家。 有自己熟悉的苏万,还有其他四位不认识的玩家。 苏万的形象依旧是之前那副军人大叔的形象,只是此刻,由于自己心态的变化,苏万此时此刻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狰狞,有些残忍,他的手上,还残留着刚刚屠杀自己队友的鲜血。 等到所有人熟悉环境之后,踏上来到森林深处的小路,也就是来到巨墙边的那条唯一的石子路之后,封钧的声音响了起来,只是现在,他的声音中,掩饰不住已有的兴奋。 “很感谢各位玩家可以在游戏之中听从我的安排,六名玩家没有一个人是传送失败的,这是史上最成功的的一次传送,想必各位都很期待游戏最后剧情的开始。” “现在,我将关闭pp的规则,请大家继续向前走,大家走上的那条路是通往游戏最后剧情唯一的一扇大门处的,请各位玩家不要在途中无视规则,不要去试图淘汰任意一名来到主墓室的玩家,否则我将会让各位玩家彻底的淘汰出局。” “请记住,尽管这个游戏是可以让所有玩家,也就是你们,随意屠杀,但是这个游戏的规则,即是一切,如果有一名玩家不按照规则去做,那么我将会强制淘汰你。” 封钧的声音顿了顿,从不知道在哪里的扩音器中传来椅子的移动声,封恒已经能想象封钧现在是站起身双手撑在控制台上跟自己,还有这些最后的玩家们说的。 “首先呢,我先来公布一下进入主墓室的玩家名,好让大家互相能够了解对方。” “苏万,伊一,张旭欣,韩傀,卫鲲,喻宛,楚异,以及你们的众矢之的,封恒。” “能从将近一百名的玩家中淘汰出八名玩家,这是这场游戏中我始料未及的,希望各位玩家可以在第三段剧情的开始,为我们展现出你们精彩的一面。” “那么现在,请五名被传送过来的玩家,来到这面巨墙旁,以及,请在地图中的三名玩家,立刻离开自己的所在地,来到巨墙旁汇合,请不要无视规则,否则将会按照淘汰处理。” 封钧的声音到这里就停顿了下来,他扫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的喻宛和楚异,微微点了点头。 三人从小平房中走出,正好遇上了走路速度比较快的苏万及伊一。 这两个人,是他们所最熟悉的人。 苏万,封恒和楚异之前的队友,更是很久以前追杀封恒的人。 而另外一个,当封恒看到伊一的脸时,他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这家伙,这家伙,正是自己之前在梦境之中回想以前的时候,除了苏万之外,追杀自己的另外一个人。 这个面容,与自己看到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十几年前导致自己不堪回首的两个人,还有那个名叫封钧的家伙,这三个人,竟然会在十几年后,再一次戏剧化的在游戏最终剧情开始之前碰到一起,这怎么可能? 但是,事实,却摆在封恒的面前。 “封恒,好久不见啊?” 此时此刻的苏万并不知道封恒已经回忆起他就是追杀自己的那个人,只当是他知道自己背刺了队友,于是还像之前两人遇到的那样,朝封恒打了声招呼。 另外一边,伊一看到喻宛的时候,显然是愣了一下。 而没有理会苏万招呼的封恒,看到喻宛和伊一站在一起的时候,在心中不禁讶异的呼出声。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看到喻宛会有跟苏万一样熟悉的感觉,只是不那么强烈。 伊一是追杀自己的罪魁祸首,而喻宛却长得跟伊一几乎一样,如果不是双胞胎的话,完全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状况,两个人毫不相干,但是却长得一模一样,尽管有,但是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几率也太大了吧? 而当伊一扫了一眼喻宛之后,只说了一句话,这一句话却让封恒有些摸不着头脑。 “哼,游戏维修员也太不称职了吧,到现在这个游戏bug还没恢复。” 游戏bug? 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是因为游戏bug导致? 这怎么可能? 游戏是实名认证进入的,两个人就算长得再相近,不可能连长相这种最基本的数据化bug也搞不定吧?这么庞大的游戏,不会真有程序员是个傻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不过这样也好,你多一个竞争对手,不是吗?” 看到与自己长相几乎一样的伊一,喻宛表现出跟封恒心中完全不符的淡然从容,平静的看向眼前的伊一,那个掀起刺杀队友的风潮,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家伙。 出乎意料的,伊一嘴角咧开,仿佛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无视。 他并没有回答喻宛的反问,而是饶有兴趣的看向另外一旁正看着自己的封恒,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缓缓开口。 “好久不见,十几年前没有杀你,不代表十几年后我不会杀你。” “只是十几年前你能苟活下去,想必你也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在自己死去吧,当我跟苏万赶到那里的时候,你妹妹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呢,看来被自己的哥哥杀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够了......” 097.心理战 看到正在看向自己的封恒,伊一嘴角微微扬起。 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鄙夷。 良久,两人对视的时候,伊一率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啊,十几年前的小家伙,没想到你活到现在还活着好好的,真是有点出人意料。” “什么意思?” 封恒看向正饶有兴趣看着自己的伊一,用极小的声音反问道。 眼前这个家伙,追杀自己的家伙,仿佛十几年前就知道没有刺杀成功自己。 看到封恒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讶异,以及当初任务失败之后再次看到猎物的癫狂,反倒是拥有处波不惊的平静,仿佛他是故意让自己存活下去,到最后再慢慢地折磨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做到了。 这些年来他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活在噩梦之中,活在少女脸上笑容的阴影之中。 这些,就如同将他拖入深渊之中的魔爪一般,纠缠着,缠绕着,成为他的阴影,成为他内心的黑暗。 黑暗涌起,笼罩了他的人生。 “能在当初在我和苏万的眼皮底下离开,这么聪明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呢?” 伊一瞥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苏万,微微一笑,继续用饶有趣味的目光盯着封恒。 “十几年前能苟活下去,还不是因为你妹妹的牺牲。” “当我跟苏万赶到那里的时候,你妹妹尸体的脸上还挂着笑容呢,看来应该是被自己的哥哥杀了,在我看来,能亲手屠杀掉自己的妹妹,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吧?” 伊一说到这里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站在封恒身旁的楚异,继续看向正在处于崩溃边缘的封恒。 “真是可怜了封家长女了,竟然死在自己的哥哥手里,大哥背叛也就算了,连二哥都要置她于死地,真是不知道她到死会怎么想?会恨自己的哥哥吗?还是很满足?嗯?你说呢,叫封恒的小家伙?” “够了......” 封恒已经能够确认,自己猜想的是正确的。 面前这个家伙就是想要折磨自己,当他看到封雪的尸体后,还有封雪脸上那淡淡的笑容,是个人都能猜到是谁杀了封雪,根本不可能想到失足掉下来的。 伊一这样子一直做,就是想要刺激自己。 可是刺激自己,最后能达到他的什么目的呢? “够了,不要再说了。” 但是现在的封恒只能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再听到那些容易让他失控的话语。 他之前自认为自己的冷血,嗜血,嗜杀,扭曲,在这些话语之下,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只有痛苦,只有不堪回首,只有...... 伊一深深的看了一眼正在捂着自己耳朵的封恒,冷冷的笑了一声之后,就抬脚离开了这里。 而苏万站在一旁听到伊一已经爆出了自己的身份,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的看了看封恒,跟上伊一的脚步离开了这里。 噩梦,总是存在于自己的每一处脑海中。 他总是需要唤醒,而不是被自己想起。 这就是伊一为什么要用言语去激怒封恒的原因,他只想唤醒埋藏在封恒内心之中的噩梦。 让他崩溃,让他在这个游戏中精神状态不会处于最佳,让他的痛苦充满整个内心。 其实这样做,就是在玩心理战。 几人径直来到巨墙边,看着在巨墙边上的那些尸体,很显然,在自己进来主墓室之前,这里经历了一场恶战,而恶战的最终胜利者,应该就是封恒和喻宛。 这些很容易就能推断出的蛛丝马迹,对于伊一来说,已经是常态了。 这里总共有五具尸体,有四具尸体死于极其简单的枪杀或者绞杀,而唯独有一个尸体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一般,身上的皮肉已经不能称之为皮肉了,烧焦的斑斑点点,加上凝固着的鲜血,这已经不能称为尸体了。 这完全就是一滩烂泥,一滩肉泥,一滩令人作呕的东西。 伊一一脚踩在上面,脚底传来怪异的触感。 八名玩家,此时此刻真正的集中在了这里,他们站在这面巨墙前,看着这分割了整个主墓室的巨墙,以及上面的六个大小一样的缺口,有些人心中已经有了不同的反应。 这些人的脑波仓库中都有着与之匹配的正方形石板,只要放入其中应该就能开启这个巨墙。 “各位玩家你们好,相信你们按照我的指示,已经汇合了。” “相信你们已经很清楚的看见了,在你们的面前,建着一座巨墙,或许已经有很多心细的玩家发现了,在巨墙的上面有六个缺口,看它的样子,你们八名玩家的其中几名,就已经能够领悟到这个缺口到底是什么了,对吧?” “所以,现在需要,你们将已经激活的巨墙组件放入这座巨墙之中,按照上面的图案拼图纹路,然后准确的放进去,就可以激活巨墙,然后开启新的剧情。” “如果在这其中,你们的巨墙组件没有被激活,那么就算放进去了,也不会使得巨墙发生任何变化,那么你们就将会面临接下来的卡关,会导致游戏不会正常进行,唯一的办法就是屠杀掉那个拥有未激活组件的家伙,用他的血液沾满组件,即可再次激活。” “从现在开始,我将再次激活pp权限,请让我看到你们演绎的好戏吧?” 封钧的声音突然响起,讲述完自己该讲述的东西之后,就再没出声了。 八名玩家中,手里有巨墙组件的都纷纷从中取出,封恒扫了一眼,除了自己手里有两个之外,喻宛手里有一个,伊一和苏万的手里也分别有一个。 等等,五个组件,还有一个呢? 趁着伊一苏万,还有喻宛去巨墙旁边将石板放入缺口之中的时候,封恒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三人,试图在他们的脸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果然,当封恒凑近三人的时候,一个家伙越发的将自己的头埋在衣服中,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砰。” 枪声响起,当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看到了封恒身前的尸体,以及那个沾满鲜血的石板。 098.开端 六个缺口,应该对应着六个石板。 而现在,除了自己手上的两个,还有伊一,苏万,喻宛手上的各一个之外,如果自己的学的数学不是太差的话,六个减五个等于一个,怎么算都差一个。 封恒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三人,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试图从这些人身上找到些什么线索。 如果苏万还有伊一,以及喻宛没有有心机的欺骗其他人,去将最后一块石板收起来,然后让一些人互相怀疑最后再度屠杀,减少最后玩家争夺游戏最终胜利者的竞争对手。 不过就算他们真的没有欺骗,但多疑的封恒却依旧不能相信他们。 苏万伊一,之前追杀自己的两个人,在封钧说出规则之前,让自己那么痛苦,为的应该就是击破自己内心的心理防线,然后他成为最终胜利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此看来,相比起来,果然伊一的嫌疑更大一些。 但是现在自己来到了这三人之间,还是看看为好。 这一看不要紧,封恒扫了一眼三人的脸,其他两人都有些惧怕的看着自己,而另外一个人,甚至连看着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他瑟瑟发抖着,感知到封恒离他越来越近,他更加不住的摇头后退。 这样一来,很容易让封恒怀疑。 之前听到规则之后,很容易就能让封恒察觉到,第二段剧情的完成情况应该是根据手中持有的石板数量来定下的,如果之前十九说的规则是正确的,那么自己成为第二段剧情的完成者,又能获得更多的游戏局内点数,又能让自己获得关于第三段剧情最大的道具。 这,岂不美哉?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事情的端倪,封恒只能速战速决了。 就算错杀掉一些其他的无辜玩家,反正到最后也会跟他们一起决胜负,不如现在少一个竞争对手。 想到这里,封恒从故作轻松的后退几步,装作准备转身离开去巨墙旁。 但是此刻,在转身的瞬间,从自己的脑波仓库中取出那把一直跟随自己已久的手枪,然后一个漂亮的回身,右手握着枪把,食指用力,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枪响声响彻在整个主墓室之中,面前的那个不知道在害怕着什么的家伙,由于一直低着头,而封恒又站在他的侧面,所以子弹准确的击中了他的颈部。 鲜红色的血液喷溅出来,如同喷洒着猩红色液体的喷泉,又如同开遍地狱盛开着的红色彼岸花,展现在封恒的面前,形成了一道漂亮的风景线。 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粘稠液体,封恒嘴角扬起诡异的弧线。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附近的液体,咸咸的,腥腥的,这种熟悉的味道,他不是第一次尝到了。 之前一直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直到这个时候,当封恒的手上再次沾满鲜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需要回忆起那只会让自己痛苦的记忆,他完全可以重新生活下去,活好自己。 为了自己最终要兑换的物品,为了能得知最终的真相,他完全可以自己努力,获得更多的游戏点数,与其在这里只会懦弱的陷入回忆,还不如成为全新的自己。 完全按照自己的内心进行接下来的操作,遵从自己的内心。 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就努力做好自己! 想到这里,封恒脸上再一次露出了之前扭曲的表情,他笑着,狰狞的笑着,面带让人恐惧的可怕笑容笑着,逼近了已经快要成为一具尸体的那人。 右手紧紧握拳,狠狠的挥在那人的太阳穴上,一股大力将那人的身躯扔在了地上。 脚踩那人的身体上,看着从颈部喷射出来的血浆,此时此刻已经开始缓慢流动,身上掉出一个灰色的水晶碎片——也就是脑波残骸——的时候,才真正确定这家伙已经死亡。 粘稠的血液,流淌在草坪上,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环境特殊的缘故,草根吸食了这些血液后,草叶开始迅速变得血红,整片承载着尸体的草地上,这里开始变成一片猩红色。 拾起从那家伙身上掉出来的脑波残骸,迅速查看了一下,果然在其中找到了那块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石板。 抓住石板,放在那家伙的身上,用他的血液,沾满了那块石板。 石板上的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石板吸收了,与此同时在这块石板的上面,一道道红色的线条完善着石板上面的图腾,上面的怪异图案。 封恒擦了擦脸上的红色液体,脸上写满了狰狞。 “玩家封恒已击杀玩家卫鲲,根据局内表现,以及最后的游戏环境,特此奖励玩家封恒两千点游戏点数,并计入玩家封恒的身价之中,玩家封恒可继承玩家卫鲲的所有物品。” “目前游戏局内身价排名最高的玩家为玩家封恒,身价点数直达骇人的九千点,所以系统将会秘密给予该玩家一些游戏局内道具,以帮助玩家渡过难关。” 封恒扫视了一眼自己的脑波仓库,果然见到一些多余的物品,不过现在也不是时候,看着三人都已经将石板拼好,放好,封恒快步走到巨墙的旁边,从脑波仓库中拿出一个接着一个的石板,一块一块的放上去。 将石板上的图案,还有纹路,与巨墙上的一些纹理,全部都对准之后,巨墙发出了巨大的响动声以及猛烈的震动,与此同时,上面的无限图案连接在了一起,发出耀眼的红光。 封恒等人后退几步,看向眼前的这面巨墙,还有上面的由一个一个小图案连成的巨大图腾,心中莫名其妙的升起一阵壮观的感觉。 “恭喜玩家完成千年古墓副本中的第二段剧情,由于玩家封恒掌握的关键型密钥占比更多,所以在这一段游戏剧情中,让我们恭喜玩家封恒获得第二段剧情的最终胜利,特此奖励其三千点游戏点数,并将其置入该玩家的身价之中。” “第三段剧情即将开始,请玩家们做好准备。” 099.最终序幕 “敬告各位玩家,通过四名玩家的操作,该四名玩家已经将游戏剧情第二段所有关键元素破解完成,从现在开始,你们面前的巨墙已经被打开了,各位玩家可以稍安勿躁,在之后的时间内,作为负责人的我,将会将剧情三的规则宣读给你们,并等待下一阶段的剧情开始。” “四名玩家分别为,玩家伊一,玩家封恒,玩家喻宛,以及玩家苏万,由于玩家封恒获得关键性元素较多,特此奖励两千点游戏点数,与此同时,玩家封恒可以将现在之前得到的任何线索存放在脑波仓库中。” 封钧的声音响起,这个台词就跟之前十九的差不多,让人忍不住怀疑,这些台词是已经写好的。 “现在我将把剧情三的游戏规则全部宣读给你们,与之前一样,不会重复第二遍,请玩家们仔细听好,记下游戏规则的重点。” “相信你们其中的有些玩家经过前两段琐碎的剧情中了解到了,整个古墓之中的主人公就是一个名为约瑟夫·怀特的古墓小队队员,而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剧情三,也就是最后一阶段,将不会跟前面的有任何关联。” “而古墓之中的真相也不会告知给你们,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整个主墓室中进行生存,运用你们之前在游戏之内获得的所有游戏物品道具,不管上面有什么负面效果,也不管上面有什么东西没有驱除,你们获得的就是最后可以运用的所有工具。” “而成为游戏最终胜利者,可以得知整个古墓之中的真相,并获取与主人公约瑟夫·怀特一样的能力,记入你们的黑暗世界的游戏能力之中,也就人格。” “相信大家作为黑暗世界游戏的前百玩家,关于人格的存在已经很清楚了。” “人格需要拥有一定的条件才能去激活并且作为游戏各个副本之中的特殊能力,而因为人格的冷却值很高,所以一般是在关键时期才会有人使用自己获取的人格,相信你们一些拥有人格的玩家已经很清楚了,除了冷却值很高,其他的特点都大于冷却。” “而人格一般是在游戏过程之中通过玩家自己的游戏局内表现,符合各个人格的所有达成条件才会出现,现在,不会通过花里胡哨的达成条件,就可以获取一个人格,你们应该很清楚的吧?” 一个游戏负责人,不夸大人格的获取途径,反倒是说获取途径是花里胡哨? 这个说法,让封恒不禁有些怀疑,这家伙真的是这个游戏的负责人吗? 还是说,他完全就是看见自己玩了这个游戏,然后特意运用封氏集团的势力去参与这个游戏,到最后只是为了指使自己? 封恒站在原地微微摇了摇头,轻哼一声,抱着手继续听着他说话。 现在,的的确确的,封钧是作为本场游戏的游戏负责人,那么一定是自己作为玩家的高层,所以必须去听从,为了游戏点数。 况且复仇也不急于这一时,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赚取游戏点数,然后去知道曾经的真相。 “相信你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看出来什么了,这里拥有这么多与外界几乎一样的建筑还有各种池塘,森林,只是没有人存在,而巨墙那边,则是一片丛林。” “现在来公布一下生存的游戏规则,生存遵守现实世界的一切物理引擎,以及真实的生存引擎,在其中若是有任意疾病,必须用特定的药物进行治疗,混用药物将会导致中毒,中毒也需要特殊药物。” “由于生存引擎还未全部完善,仅仅是在测试中,对于游戏之中的温度等特性,都不会影响玩家的游戏体验,请玩家们不必太过于在意。” “另外为了让游戏更加刺激,我将会适当的加入一些只在墓室出现过的生物,并随时刷新他们的位置,可以不必担心的是,在整个游戏地图中,会埋藏着一些特殊的武器,这些武器上面标注着可以用来击杀生物的名称,注意不要混用,混用之后会导致生物变异,生物变异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吧?” “在游戏开始之前,我会将你们的位置刷新一下,尽可能将你们的位置分开,随机将你们分配到任意地点之中,如果是同一队伍的玩家,可以进行互相交流,这是我给队伍的福利。” “好了,话说得够多了,在这一片丛林之中,尽情厮杀吧。” “相信在这一片丛林之中,我能看到很多精彩的场面,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太过失望。” 封钧的声音消逝在空气之中,但是他的话语依旧回荡在每一位玩家的心间以及脑海中,他们回味着这个自称为游戏负责人的家伙的所有话语,有的人心中充斥了恐惧,有的人则像是胜券在握。 封恒扫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其他六名玩家,刚刚那个人已经被自己杀了,那么接下来,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也应该只有苏万,伊一,还有喻宛了吧? 喻宛虽然始终跟随着自己,但是由于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加上伊一和喻宛之间貌似还是认识的,难免会让封恒有点怀疑接下来他接下来到底会帮哪边,到底会怎么做? 所以暂且将他放入敌对名单中,应该不算是太过分吧? 楚异,经历过一场恶战的队友,有一说一,封恒听到“同一队伍的玩家,可以互相交流”的时候,他看到楚异的样子,是把他当作累赘来看的。 但是毕竟也是楚幽的弟弟,因为失去姐姐而导致的失落感,自己是能够体会到的,所以现在还不能去动杀心,将“累赘”去除掉。 人情世故,确实是束缚自己的缰绳。 可是封恒终归是没办法变得那么冷血,除非给他一点刺激,给他一点能够让他对这世间彻底冷漠的刺激,这样差不多就能让他失去希望,取而代之的就是潘多拉魔盒的生长。 逐渐,凋零,堕落。 最终,仇视。 100.出生点:麦田 七名玩家。 对于封恒来说,真正能够造成威胁的也就只有三人。 现在只需要小心这三个人就行了。 封恒想到这里,站在原地微微闭了闭眼睛,他在等待游戏的开始,将这七个人全部刷新到主墓室的各个不同的地方,接下来就是看看该如何努力生存下去了。 游戏开始的倒计时,正在逐渐减少。 在刷新前,封恒扫了一眼周围跟他站在一起的玩家,看到伊一正在用之前一样的饶有趣味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他轻哼一声,继续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要在每次开始刷新前,闭上双眼呢? 对于封恒来说,每一段游戏剧情的开始,相当于是一个新的开始,他将会面临一个新的环境,也会有新的游戏规则存在于新环境中,闭上双眼,就相当于忘记了前面的所有,以新的姿态面对新的游戏。 在闭上双眼等待传送的时候,封恒扫了一眼自己脑波仓库之中的所有物品。 意识停留在刚刚多出来的物品,封恒闭上双眼的脸上,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线。 这次系统给自己的东西还真是不错。 那么,新的游戏,开始吧? 如同坐上穿行的交通工具,在众人的身旁,刮起一阵狂风。 呼啸的狂风,经过许久,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好了,各位玩家,现在可以开始行动了。” “千年古墓最终剧情,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玩家们,在这丛林之中,你是猎人还是猎物呢?” 如果在这丛林中,只有猎物与猎人的话,那我就是猎人,丛林中与猎物的厮杀,才是最畅快的杀戮经历。 封恒缓缓睁开双眼,自己周围的玩家早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来已经被刷新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试图将自己“出生点”周围的环境全部了解清楚。 站在原地,这里是一片麦田,不远处还有之前进入主墓室中看到的小平房。 只是这里,跟之前看到的不一样,之前的所有色调都是墨绿色的,跟墓室一样。 而现在,封恒所在的地方,却是以金黄色为色调,看上去分外的诡异。 金黄色的麦子,金黄色的小平房,就连石砖都是土黄色的,甚至是远处,一切都是黄色色调,看来这里砌房子用的是另外一种黏土,才会导致自己有这样的感觉。 封恒蹲下自己的身子,用手折下一根金黄色的麦子,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嗯,的确有麦香,所以这片麦子地,是真实的。 在麦地彳亍行走着,耳边传来麦子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摩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令人烦躁。 要是之前,没有任何事情的话,封恒还可以体验一下在麦子地里行走的美妙感觉,但是现在,是在生存之中,有这么多令人烦躁的声音,难免会让封恒听不到附近的异响。 万一突然跳出来一个玩家,自己摩擦麦子与他摩擦麦子的声音如果混杂在一起,那么自己肯定是听不出来的。 为什么? 两个都是摩擦麦子的细碎声音,那么接近,很难听出周围是否有人。 不要说可以通过摩擦麦子的响声大小判断敌人的远近,也不要说只要缓慢移动就可以判断出周围是否有人,如果你,在这种区域中,你的心跳声会超越一切响声,让自己处于一个紧张状态,根本没办法判断出,除非你是死人,你没有心跳。 我寻思你没有心跳,是死人不早就淘汰掉了吗?(笑) 就算你跟我说,某人做了个手术,将心跳停止了,那麻烦去看最初的游戏规则,拥有特殊疾病史的玩家,不得参与游戏,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心理疾病。 黑暗世界讲究真实,能闭气这是存在的,你还能暂时停止心跳? 所以还希望,能够不要用一些特殊视角观战游戏,观战玩家们请把自己代入其中,谢谢合作。 封恒身处在这片麦田之中,心中升起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慌。 他四下望了望周围的环境,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小平房后,松了口气。 站起身,不再是以潜行状态,在麦田中穿行着,麦穗与封恒的衣服摩擦着,随着他跑步的速度越来越快,麦穗也击打的越来越响。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去小平房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物,防止自己在生存过程中出现疾病。 在穿行中,本来以为现在初期根本不存在什么威胁一类的,在封恒快速穿行的时候,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在自己的右臂处,有一种特别清凉的感觉。 下意识的用右手摸去,放在眼前一看,鲜红色的液体正布满他的整只手。 转头看了一眼麦田,他发现在有的麦穗上,出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红色液体,小心翼翼的凑上去闻了闻,有一股很熟悉的铁锈味,这些东西,该不会是自己的血吧? 用手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沾满红色液体的麦穗,感受到上面的穗体似乎隐藏着什么锋利的物品,封恒下意识的朝脚底看去,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他总感觉自己脚底下埋藏着什么好东西。 在自己的脑波仓库中扫了一眼后,封恒找到了那个之前喻宛给予自己的铁质锯子。 为了不让这些麦穗伤害到自己,他也就只能用这把铁质锯子将这些麦穗全部锯掉。 由于这些麦穗貌似是由什么特殊的金属做成的,当这些麦穗被全部锯掉的时候,喻宛给自己的锯子也被弄断,所以也就是报废了,损失了一个游戏局内物品。 如果麦穗底下没有其他东西,那么说明自己肯定是亏了。 但是偌大的麦田之中,为什么偏偏只有这里的麦穗是铁质的,他是在隐藏什么吗? 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理吗? 不过就算这里没有,能得到这种锋利无比,足以将锯子都割断的麦穗,相比较还是挺划算的。 封恒蹲下身子,试探性的用手将泥土拨开。 如自己所想,看到一个黑色不明物体的时候,封恒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这里,果然有东西。 101.悚翁 看到一个由黑色不明物质组成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时候,封恒嘴角微微扬起,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偌大的麦田中,只有这块区域有这样的麦穗存在,如果这里没有东西的话,那么哪里有呢? 没想到,这个游戏剧本设计人还挺懂“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这个道理的。 继续向下挖去,封恒看到了很多黑色不明物质构成的零件。 全部挖出来放在旁白的泥土上时,封恒细数了一下,总共有四个零件,每一个零件都是成年男子手掌大小,放在一起能够勉勉强强看出雏形,但是貌似还缺点什么。 盯了一会那一堆零件,让封恒有些奇怪的是,在这些零件的上方,竟然还会出现一个悬浮着的提示框。 而这个提示框的内容,却跟之前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名称:用来组建电磁炮的一堆零件 描述:这些零件用奇怪的物质制造而成,摸上去有很厚重的感觉,其中有电圈,大功率电池,还有一些很特殊的物品,这些物品组合起来应该可以制成一个电磁炮。 物品持有者:封恒 组装完成奖励:三发电磁炮弹 用途:可用来击杀孽蜥 物品提示框的这些栏中,封恒自认为只有组装完成奖励和用途,这两栏的内容对他十分有用处,只要将这个组装完成,就可以获得足以击杀特殊生物的炮弹。 这岂不是十分划算? 不过组建这个电磁炮到底还需要多少零件,这个封恒不得而知,不过自己已经拥有了四块零件,而且拼凑一下能够看出一个雏形,那么剩余的组件应该不多,自己只要好好的在这地图中搜寻一阵就可以了吧? 封恒如是想到,他将这些零件放入自己的脑波仓库之中,却发现自己的脑波仓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数字,将这些零件放进去之后,本来是100的数字,现在却变成了八5。 查看了一下游戏更新之后的项目之后,封恒这才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名为负重的数字。 所谓负重,顾名思义,就是玩家在游戏中所能承受的物品重量。 一旦超过这个重量,那么玩家在游戏进行中的时候会处于超重状态,移动速度将会减慢很多,还有各种感知都会大幅度的降低,对玩家的一切都大不利。 但是看自己脑波仓库中明明有很多东西,至少在零件放入之前,这个数字没有变动过。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负重代表的是自己在剧情三这一阶段中获得的物品所占有的一些重量等,既然如此的话,仔细想想,还是挺划算的。 其他人可能没有自己这么多东西,然而如果将两人的东西平均下来,那么他所占用的负重就会比自己多得多,而自己由于前期获得的东西很多,所以负重这东西完全不用担心,只需要寻找到比较重要的物品,然后筛选一下,就可以继续存活下去。 也不知道负重这东西会不会扣成负数,如果扣成负数会变成什么样呢? 封恒心中升起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但是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是在自由局,没有这么多玩家威胁着自己的话,那么自己或许还可以去证实一下,现在有这么多玩家在这里,如果去实验这种东西,难免会被人突然跳出来,或者埋伏着,把自己屠杀掉。 封恒收起这些零件与那些用不知名金属物制成的麦穗后,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负重,发现数字从八5变成了八0,继续朝麦田的尽头穿行着,以远处的小平房为目标。 他放眼望去,麦田很广,只是这里似乎没有风吹过,所以感觉这些麦穗,失去了生机,给人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望着天边,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这里很危险,感觉不对劲。 他的脚下步子下意识的加快,也不顾麦穗摩擦自己身上的声音,继续朝小平房狂奔过去。 “哗啦哗啦。” 麦穗互相摩擦着,摩擦着,响起单调而又诡异的声音。 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跑了几分钟之后,封恒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在这麦田之中穿行,明明是以远处的小平房为目标的,结果自己跑了这么久,竟然根本没有接近小平房的迹象,小平房就在自己的视线中,不远不近,永远永远的停留在那里,就好像自己移动了,那个小平房也跟着自己移动了一样。 继续行走着,果然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封恒继续环顾了一下四周,他发现这里的麦田都开始渐渐扭曲,自己仿佛是在一个圆圈当中行走着,无论怎么样,都会绕回到原点。 这下,完蛋了。 封恒转身,以九十度逆时针向左边转过去,试图以垂直的直线行径去打破这个圆圈。 可是他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自己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打破这个现象,终究还会回归那个路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恒不知道,也不清楚。 而当他继续走下去的时候,终于发现了这些诡异现象背后的罪魁祸首。 在自己继续前行下去的这个圆形轨迹的圆心之中,一个浑身漆黑,还带着一股腐烂味的老人,出现在麦田的中央,他身上的颜色跟麦田的金黄色显得格格不入。 面对这个老人,封恒有些奇怪,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他自己盯向那个老人的时候,旁边悬浮起的描述框,给了他答案。 不过,照理说,这东西不是应该是属于怪异生物之中的吗?怎么自己没有图鉴也能看到这家伙的描述?难道这是剧情三的内部规则? 封恒没有继续沉思,而是看向那个描述框。 名称:悚翁 描述:该生物是以一种老年人类男子的外形出现在其他生物面前的,通常具有着高度腐烂的外形,该生物并不是十分的灵敏,并且也会在一天之中一动不动,等待着猎物,该生物可以以各种不同的动作形态存在于一个空间内。 该生物可以穿过任何固体物质,在它身后留下一大段的腐蚀性粘液,其可以消失在任何固体物质之中,进入一种被假设为“异空间”的物质之中,该生物可以通过他最初接触的固体物质中出去。 能力:可以对任意接触其的固体导致一种“腐蚀”的效应,在接触数秒之后,将导致物质的物理性崩溃。 能力描述:物质会被观察到,生锈,腐朽,以及最终崩溃的过程,并会创造出一种黑色的,像粘液异样类似于包裹着该生物的物质材料,这种效应对生命物体特别有害,这种腐蚀效应将会在触碰之后的三十分钟内,彻底消化一个活性生物。 外部弱点:缓慢的移动速度。 可造成的致命伤害:可以进入异空间从内部击溃该生物。 出现地点:随时都会刷新。 102.异空间 仔细阅读了描述框之中的内容后,封恒一边望向眼前的那个黑色老头,一边慢慢的后退着,等待时机将躲避那家伙的攻击。 其实封恒觉得,描述框之中有很多很矛盾的描述。 比如说外部弱点和可造成的致命伤害这两点,如果要击溃这家伙的话,那么就必须要进入他的异空间去从内部击溃他,那么这样的话,玩家就必须自主进入他的异空间内,那么跟移动速度缓慢有什么关系? 不对,他移动速度缓慢的意思,是不是可以利用速度和他拉开距离,以免被他接触到,然后腐化自己,最终被淘汰。 如果这么说的话,就合理了。 那么问题来了,要进入他的异空间内,需要怎么做呢? 难道是与他接触? 还是在他进入异空间的同时,去接触他,被他拉入或者跟他一起进去? 可是如果接触他的话,就会被腐化。 嗯,这就是封恒所想的矛盾点,刚刚的想法其实是完全正确的。 封恒四下扫了一眼,眼睛盯着那个浑身腐烂的老头,一边不停的后退着。 在后退的过程中,封恒发现了刚刚的问题,自己就算是后退还是以一种圆形轨迹路线行走着,无论怎么样,眼前的老头依旧是在自己前方的固定距离处。 可是自己如果停下来,他距离自己就会越来越近,这完全不合理。 既然是会永远保持着一段距离,可是为什么自己停下来,他就可以近自己的身。 等等,出现这种情况,该不会是自己已经进入他的异空间内了吧? 脑海中升起这个念头之后,封恒猛然发现自己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黑暗起来,周围所有的麦穗都开始腐化,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形状固定的石块,石块上面的斑纹很奇怪,也很诡异。 封恒站在原地,再度环顾了一下四周。 足足有十几根石柱矗立在自己的周围,而这些石柱的中央,有着一根与封恒自己脚底的那根一样低的石柱,在上面,站着的正是那个浑身漆黑的老头。 不知道是不是进入了他的世界,包裹着他全身的腐烂恶心粘液,此时此刻却已经消失了。 在封恒的面前展现出来的,真正是一个拥有着黑色皮肤,没有任何“异端”的老头。 现在还不能确定的是,如果封恒接近他,并触碰到他的皮肤的时候,会不会出现跟描述一样的腐化状态。 这点,封恒还不想去牺牲自己去尝试这个作死的行为。 从自己的脑波仓库之中取出一把手枪,看着那家伙不紧不慢的飘过来,封恒快速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行在这奇异空间的时候,行动变得异常缓慢,但是总之,那老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子弹击中了。 让封恒有些感兴趣的是,子弹击中那家伙的身躯后,在封恒所处的这个空间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而在封恒的背后,也凭空出现了一个石柱,石柱跟封恒脚底的那根高度一样,只要找准时机就可以跳上去。 看来这个“异空间”跟这家伙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说什么从内部击溃,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封恒握着手中的那把手枪继续朝那家伙扣动扳机。 “砰!” 本来以为还会像刚刚一样,子弹击中,空间出现裂纹,然后凭空出现点什么东西。 但是没想到,眼前这个跟得了老年痴呆一样的老家伙竟然躲过了自己的枪击,看来刚刚自己开枪的动机已经被那家伙洞察到了,现在要是想要继续开枪射击,必须是要想想办法了。 老头在空气之中飘忽不定的飘了过来,慢慢的前行,看着封恒的脸,嘴角咧开,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对他做出什么表情,那种表情分外的诡异。 封恒向身后转去,向前一跃就来到了身后凭空出现的那根石柱上。 转头望向那个老头,抬起右手,扣动扳机之后,子弹依旧是穿行在空气之中,老头微微朝侧面一让,子弹就顺着他的皮肤擦过去,依旧是打空了。 但是此时的封恒并没有表现出刚刚的失望表情,在他自己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下从自己的脑波仓库中拿出另外一把手枪,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 老头猝不及防,被子弹击中。 在封恒的周围显然又出现了一道白色的空间裂纹,而这次在封恒的右边凭空出现了一根石柱。 果然跟自己所想的一样,封恒微微一笑,一手握着一把手枪,继续朝老头开枪打去,一发一发子弹从手枪中弹出来,一边走位,一边开枪。 很快这个“异空间”,就开始出现大量的白色裂纹。 老人此时的弱点,真正体现了他在战斗中的致命弱点,只要封恒控制好自己的开枪速度以及走位速度,这个看起来跟得了老年痴呆一样的老头就完全跟不上他的步伐。 要不是这两把枪基本上都是无限发子弹,不然的话,封恒早就没子弹了。 还要庆幸自己在地图中找到了这些游戏局内物品道具,如果没有找到,或者没有什么其他物品代替,自己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淘汰了。 整个“异空间”开始崩裂,开始变得诡异,开始扭曲。 在封恒脚边的石柱变得越来越多,老人身上的伤痕都变得越来越深。 “砰!砰!” 两声枪响响彻在整个“异空间”之中,老人毫无防备的被击中,子弹在他身上扎了根,却什么都没有喷射出来,连一丝一毫的血液,或者是一些他身上本来存在过的黑色粘液,都没有出来过。 就好像整个老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血液一般,腐烂,扭曲,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就在此时,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摇晃,封恒站住脚跟,观望着远处越来越多的裂纹,最后崩坏,崩裂,消逝。 强如白昼的亮光顿时亮起,封恒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尽管闭上了双眼,却还是能够感受到那道强烈的白光猛然照射出来的样子。 在崩坏之前,封恒偶然的睁开双眼,看见眼前的景象,在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如果“异空间”会说人话,那么他一定会说—— “我裂开来。” 103.战斗状态 当封恒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已经是那片金色的麦田了。 试图从这麦田之中离开,望着远处的小平房时,封恒发现之前的那些错觉消失了,只要自己继续前进,小平房就会离自己越来越近,再也不是以一种圆形的轨迹运行着。 封恒长舒一口气,看来自己总算是摆脱了那个老头的纠缠。 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试图将刚刚的一切都当做幻觉,封恒继续朝不远处的小平房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麦田之中的麦穗,貌似长得比刚刚高了很多,他明明记得之前麦穗根本达不到他自己的下颚,现在却好像直接长到鼻子前了—— 这里必有古怪。 趁着刚刚摆脱了悚翁的追击,封恒快速飞奔跑出了整个麦田。 而就在他前脚跟刚离开这里的下一秒,身后的麦田,所有麦穗开始疯狂的生长着,扭曲着,集中在麦田的最中央,而在最中央处,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漆黑的身影。 如果封恒没有认错的话,就是刚刚那个跟得了老年痴呆一样的老头。 盯了一会远处那个黑影,出乎封恒的意料,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描述悬浮框。 刚才还在奇怪,自己明明没看任何新鲜事物,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用来解释玩家从来没看过事物的描述框,当他扫了一眼框中的内容之后,封恒这才恍然大悟。 名称:经过休眠之后的悚翁 描述:与悚翁最初的形态基本一致,但是唯一与之不一样的是,该生物浑身包裹着的粘液,已经消失了,并在行动期间,速度将会大幅度的提高,该生物会以一种好战的姿态,面对所有直面他的生物。 能力:行走经过的地方,将会被腐化。 能力描述:物质将会经过该生物行走之后,处于腐蚀状态,只要有生物进入该片区域将会被腐化,最后物理性崩溃。 外部弱点:无。 可造成的致命伤害:基本无。 出现地点:在初始悚翁出现的地点附近。 屠杀方法:无,尽可能在该生物出现的五分钟之内躲避,如果在该生物的视线范围内,该生物将会以极快的速度朝目标冲过去,并造成大量恶劣的伤害。 平息途径:在该生物的好战状态持续十分钟之后,或者屠杀掉他视线中的所有生物后,即可让该生物再次进入休眠状态,下一次休眠状态醒过来之后,将变为行动速度缓慢的初始悚翁,并消失在异空间之中,等待下次的时机。 五分钟时间之内? 封恒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小平房,再回头看了一下那个黑色身影,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准备离开这里,躲避那家伙的攻击。 话说刚刚的描述框之中又多出了两栏数据,一个是屠杀方法,一个是平息途径,之前怎么没有在其他的生物图鉴上看到,怎么到现在就出来了个这两行东西? 尽管很疑问,但是封恒现在没有时间去多想。 五分钟时间很快,如果自己不快速躲避到小平房之中的话,那么自己很可能就会被他看到,然后将自己屠杀掉。 不是封恒不愿意直面危险,只是刚刚由于自己开枪太多次,虽然有身上的玉佩抵挡自己的精神虚弱状态,但是自己扣动扳机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已经出现了有点晕眩的感觉了。 如果硬要让自己直面这家伙的话,移动速度那么快,碰到他身上还会被腐化,这东西就算自己精神状态好,也不可能抵挡得住这家伙的攻击,战斗状态的各种怪异生物还是不要去惹才好。 想到这里,封恒忍住自己脑中的晕眩感,朝小平房狂奔过去。 收起自己的手枪,空手奔跑果然速度快多了。 好不容易在那家伙爆发之前,进入的小平房内。 封恒关好门,蹲在窗台的下面,下意识的朝外面看去。 但见麦田之中的麦穗被全部腐蚀,而那道黑色身影瞬间消失,接着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他癫狂的样子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要说之前缓慢的状态就跟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发了羊癫疯一样。 这家伙,幸好自己之前没有去招惹他,不然的话,自己早就死在这里了。 如果死在这里,就会被伊一,苏万,还有封钧,那三个家伙笑话,更会成为一些人的笑柄,这样的话,自己快速离开还是一个很明智的事情。 瞥了一眼窗外,看到那家伙走远后,封恒顿时长吁了一口气。 虽然在视线中看不到那家伙的身影,但是自己还不能放松警惕,之前那家伙已经跟自己交手过了,自然对自己应该是有点印象的,如果被他发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那就不好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小平房从远处来看,看起来很小,但是走进去才发现这里样样俱全,有农村之中烧饭的地方,也有睡觉的地方,在小平房的外面,还有一口水井。 如果这种“家产”放在古代的乡下,应该是一个很富裕的地方。 而且在他刚刚跑步过来的时候,这里其实是一个像是村庄一样的地方,所有的小平房都聚集在这里,唯独这家的前面有一口水井,很显然,这家是很富裕的存在。 尽管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猫腻,但是封恒已经想到了很多。 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这里到底是什么房间,现在看来,貌似是厨房,因为有烧柴的地方,还有一口大锅。 在封恒将视线放在那口大锅的时候,他看到了从大锅的缝隙之中,冒出一缕袅袅的白烟,仿佛是在煮着什么,可是看了放柴火的地方,里面空无一物,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灰烬。 充满好奇心的封恒,小心翼翼的躲开能够被窗户外看到的地方,朝大锅旁走去。 伸出手试探了一下后,发现这口大锅是滚烫的,一点一点的移动到旁边,然后伸出手揭开锅盖后,封恒看到了在其中有一个已经被烧红的不明物体,而当他看到突然出现的描述框之后,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104.干冰 毫无人烟的村庄之中,仅有这座平房前有一口水井。 而在它之中,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里,一尘不染,甚至是连灶台之中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灰尘。 可是非常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口锅却是滚烫的,在它其中甚至还有一块被烧得通红的不明物体。 这口大锅到底是谁在烧,这其中的通红物体,到底是什么? 这里一尘不染,却有火烧的迹象,这种地方,还是感觉有点惊悚。 封恒在灶台旁找到一根木棍,试探性的戳了戳那东西,却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无论自己怎么接触这个看起来像是被烧红的东西,触碰的时间再长,自己手中的这个木棍上也根本没有烧焦的痕迹。 按照道理说,木棍遇到烧红的金属物——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金属物——但是只要是被烧红的物品,木头上一定会出现烧焦的痕迹,烧红的区域会点燃木头的一部分木屑,出现黑色的焚烧痕迹。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接触了差不多一分钟左右,就算是快要冷却的东西,也会出现黑色的痕迹了。 难道说,这东西不是烧红的? 封恒的脑海中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不合理的念头,尽管自己觉得很不合理,但是事实已经告诉他了,那根没有被焚烧的痕迹的木棍,就是这个念头最合理最确切的证明。 他看了一眼这口铁锅之中稳稳当当放着的亮红色物品,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很快,他自己心中出现了一个有些不现实的念头。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封恒放下了木棍,空手伸出右手,朝那东西触碰过去。 尽管这样很危险,万一与自己想的相反,那么自己很可能就会被烫伤,但是如果跟自己想的一样,那么自己又能得到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冒冒险。 而当他的手指试探性的触碰到了那东西上面,并感知到上面的温度是极其寒冷的时候,封恒这才露出了笑容,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尽管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呈现出一种被烧红的现象,但是自己心中的猜想就是这东西其实根本没有被火烧,而是以一种极其寒冷的温度来存在在这口铁锅之中的。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是寒冷的温度,那么之前的两种只有在火烧情况下出现的现象,是怎么回事? 两种现象,一种是在大锅旁的缝隙出现的白气,还有一种是触碰大锅时感到的滚烫感。 如果温度极低,那么这两种现象很好解释。 首先来说明一下接触大锅时感觉到的滚烫感,当一个人的体温是在正常温度的时候,触碰到一个极其寒冷,温度已经达到了人类所不能感知到的寒冷的感觉,就会出现刺痛感,而大脑下意识的会将这种刺痛感转化并认知为是滚烫的感觉。 因为当你触碰到一碗已经烧开的热水之中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很疼痛,这种疼痛的感觉,和触碰到极低温度物品时的那种刺痛感几乎一致,大脑会错认为,所以也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么,后者的问题解决了,就要解决前者的问题了。 其实前后两个情况都解释清楚之后,白气的问题,也很好回答。 白气,人体能制造出来的白气一般是在冬天,在冬天,嘴里很热,然后呼出去的气体在寒冷的空气之中会出现白气的形态,这就是液化成的小水珠,最基本的初中物理知识。 还有就是在烧水的时候,加温水,会将液体的水变为气体的水蒸气,而在常温下,水的沸点是在一百摄氏度,如此高温的热量,在常温二十几或者三十几摄氏度的时候,水蒸气会在空气之中变成液化的小水珠,形成白气。 还有一种就是特例,干冰都知道,固态的二氧化碳,而二氧化碳会在温度极低的情况下,才能凝结成固态,而像我们这种温度比较高的常温,干冰会一刻不停的挥发,将二氧化碳全部散发出去。 很多用于制造云雾的东西,基本上都运用的是干冰。 干冰挥发的时候,周围的温度会变得极低。 那么也就是说,如果这口锅之中存在正在挥发的干冰,那么也就可以得知之前看到的大锅缝隙冒出的白气,就是由干冰挥发出去的,大锅的温度很低,也是因为有干冰存在,那么这些一切的线索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收束起来,彻底串联成一个完整的线索。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封恒伸出手将刚刚揭开的锅盖反过来,里面朝上放在灶台上。 果然在锅盖的里面发现了一小块还没来得及挥发完全的干冰,封恒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 怪不得,这里一尘不染。 却能模拟出大锅正在被烧着的现象,原来都是干冰在作怪。 能够保持这么长时间的挥发现象,那么这口大锅原本存放的干冰剂量应该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 说起低温,封恒就想起之前看到的科普资料。 一般冻尸都是裸尸,而且基本上每一具被冻死的尸体上都能看到一张笑脸。 当人类在低温的情况下,人平时血液之中存储的热量会在一瞬间全部散布开来,将温度布满全身,让人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很温暖的感觉,随着热量越来越多,自然就能让人感觉到很热。 而在那一瞬间,血液之中的养分也会随着热量散布开来,人类就会感觉到很饥饿。 一瞬之间的温暖,会让人在绝望的边缘之中感觉到很幸福,所以他们的脸上都是微笑着的。 这也就是,冻尸笑面,还有冻尸脱衣的现象了。 可是,将所有的题外话抛开之后,问题就很清楚了,到底是为什么要在大锅之中放这么多干冰呢? 干冰是二氧化碳的固体,那么挥发开来的时候,会让整个房间中充斥二氧化碳,很容易让人难以呼吸,是个人都知道,人是靠氧气呼吸的,二氧化碳根本就是有害气体。 二氧化碳的成分多了之后,就会让人窒息。 等等,窒息? 放这么多干冰的目的,是为了让人窒息? 当封恒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自己的脖子早就被一个不速之客的胳膊给抱住了。 105.送上门来 干冰,二氧化碳在极低温度下凝固成的固体,在常温下会不停的挥发出二氧化碳。 人,呼吸时是氧气,如果身处在一个充斥着二氧化碳的房间中,那么就会窒息而亡。 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为了躲避悚翁早已将门关上了,窗户什么的,进来之后发现也是紧闭着的。 而要想保持那口大锅的低温,一定就需要大量的干冰,还原一下当时的情景,这口大锅之中装有很多的干冰,而这个看似烧红的物品,只占用了这些干冰之中的一点小空间。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锅盖慢慢的往下降,最后稳稳当当的盖在大锅上,怎么留出一点刚好能够挥发出来的缝隙,这点封恒不得而知,只能够知道,这些干冰放在大锅中不是为了保存什么,只是为了作为一个诱饵。 刚刚封恒借着打开的时候,视线放在那东西上面,出现的描述框给他带来了很多的线索。 名称:一小块硫化汞 描述:表面上被涂抹了一层荧光粉,在暗处看起来就像是烧红的金属物,触碰该物品并不会引起中毒,如果将该物品口服进去则可导致致命的中毒,该物品不溶于水。 物品类型:玩家所属物 硫化汞,一种化合物,是硫和汞的化合物。 还被涂了一层荧光粉,为的就是能让自己误以为是一个烧红的金属物吧? 一般在一个游戏副本之中,看到什么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一般玩家肯定会走上前去看,并且思考。 能在一段时间内,保证干冰挥发使人窒息,又能吸引到自己。 那么,足可以看出,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有人在蓄谋操作的。 尤其是看到那个硫化汞的物品类型,是玩家所属物。 所以—— “噌!” 在封恒的后背传来匕首出鞘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早已被一个人用胳膊抱住了。 胳膊的肌肉很紧实,感觉上去应该是练过的。 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封恒在脑海中快速的过了一遍剩余的七位玩家。 与此同时,他从脑波仓库之中取出了那把跟随自己已久的手枪,他伸出手将那人的胳膊与自己的脖子尽可能的拉开一个缝隙,使窒息感觉勉勉强强的延缓,然后抬起右腿朝前走了一步,紧接着右手背在自己的腰部,扣动了扳机。 “砰!” 后面那人吃痛,惨叫一声松开了自己的胳膊。 封恒趁着这个空隙,用力挣脱开那人的胳膊,然后躲避到一边,摸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息,但一只手还不忘用枪指着勒住自己的那家伙。 抬头看去,面前这人形象粗犷,左手还倒握着一把匕首,看样子应该是勒住自己后,准备用匕首补刀的。 刚挣脱,视线之中的所有画面都有些模糊,这是很正常的。 但是经过时间的推移,随着画面越来越清晰,封恒看到了,那人的面孔,那让他熟悉无比的面孔。 “苏,万。” 封恒喃喃自语,一边摸了摸自己的颈部。 刚刚那家伙显然是下了狠手,如果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有枪,不然的话,自己早就被他勒死淘汰出局了,这家伙,看到跟自己原来一起搭档的朋友之后,就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啊。 摸着自己手中手枪的滚烫枪管,看向苏万大腿内侧血流不止的景象,封恒嘴角微微扬起。 刚刚自己被这家伙勒着,呼吸困难,导致自己的行动都有些不便,本来想一枪射中那家伙裆部的,结果没想到射偏了,射到那家伙大腿内侧了,不过这样也好,能暂时让他行动不便。 面前的苏万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看着他自己的封恒,咬了咬牙齿,捂住伤口的左手缝隙之中,源源不断的流出一股红色的液体,一点一滴的滴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来了例假一样,有一说一,看上去还真的挺搞笑的。 自己用之前在其他副本里获得的硫化汞,就是为了让那家伙暂时停留在那里,自己好找好时机将他勒死,然后再用匕首补刀。 可惜没有想到的是,十几年前那么弱小的孩子,竟然在十几年后也有能够跟自己差不多的手劲,再加上自己还偏偏忘记了他的手里还有一把游戏局内获得的手枪,如果他手无寸铁,那么自己一定可以将他击杀。 这家伙,真后悔以前听了伊一的建议,让他存活到了现在。 这种人,放在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很棘手的存在。 能够在这么困难的副本中存活到现在,而且完成了第一段剧情和第二段剧情,这家伙,真的很棘手。 “哟?这不是苏万吗?怎么了?我干了什么事情,就要置我于死地?” 封恒用戏谑的口气缓缓说道,但是他的手里,那把枪依旧还是指着正在角落里捂着伤口的苏万,生怕他来个什么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操作。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身后是你,不然的话,我早就一枪打爆你的脑袋了,也不至于手下留情一枪打中你的大腿,怎么样?疼痛的滋味如何?” “你这小子......” 苏万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一脸狰狞的看着眼前的封恒。 封恒冷冷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他在临走之前,对自己产生极大的愤怒,然后直接打爆他的狗头。 “好了,苏万,看你这么痛苦,就让我送你一程吧?” 封恒抬手,瞄准,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子弹掀起一股热浪,朝苏万的眉心冲去。 毕竟是军校毕业,躲子弹的方式更是千奇百怪,但见苏万一个侧身,然后脑袋一转,子弹从他的脸庞擦了过去,子弹是躲过去了,但是大腿内侧的疼痛却让他无法站立。 看见封恒愣神之际,苏万咬了咬牙,欺身一脚将他手中的手枪踢到了远处。 然后再一个翻滚,将手枪狠狠的踩在脚底,以防让封恒捡走。 由于大腿的疼痛,让苏万不能蹲下身子,他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冷笑,看向封恒。 突然发生这种情况,倒也是让封恒防不胜防。 只是...... 封恒看到自己的手枪被踹飞了出去,先是苏万想象中的诧异,再者变成了苏万所疑惑的自信笑容。 “砰!” 枪声响起,子弹狠狠的射穿了苏万的头颅。 只是,苏万似乎忘记了。 封恒可是拥有两把手枪的人,如果没有身穿防弹衣,那么基本上到封恒边上的玩家,都是死的下场。 苏万主动送上门来,是他没想到的。 既然如此,那么就送他一程吧。 看着正冒着黑烟的枪管,封恒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刚刚扣动扳机的两声枪响,早已引来了地图之内游荡的那个黑色身影的注意。 106.战斗型 枪声响过之后,苏万应声倒下,从他的身上掉出来一个黑灰色的小水晶。 其实当封恒扣动扳机并击中面前这家伙眉心的时候,他还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已经击杀了十几年前追杀自己的那个噩梦之中的恶魔,直到黑灰色的水晶从他身上掉落出来的时候,他这才相信了自己所做的。 因为只有当黑灰色水晶掉落出来,也就是那个被称为脑波残骸的东西,一个人才真正的被淘汰了。 正是因为有这些存在,所以才能让一些玩家了解到这家伙到底是在装死还是真死。 但是这个游戏最奇怪的地方就在于,其他人的脑波残骸可以被任意玩家带走,尽管在查看残骸的名字时会显示残骸是从谁的身上掉落出来的。 不过,如果你将这个残骸拿走,等一会在别人重伤你的时候就可以装死把这个残骸扔出去。 这也是一个比较好的生存办法。 不过对于封恒来说,这种完全没必要。 这个情况,虽然规则上没有说可以这么做,不过也没有说不能这么做,所以早期一些玩家就会利用这个钻空子,然后使自己存活的几率更大一些。 毕竟这个游戏,除了一些特别谨慎的怪物玩家之外,很多人看见一个人身上爆出了一个水晶后,就不会再去追究,这样也就能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而偏偏戏剧化的就是,一般像这种特别谨慎的玩家,会更大几率的成为本场游戏的最终胜利者。 “玩家封恒已击杀玩家苏万,由于是在最终剧情之内,所以奖励玩家封恒一千点游戏局内点数,并自动将玩家苏万在游戏局内获得的所有游戏物品全部放入玩家封恒的脑波仓库之中,这些物品并不会给玩家封恒带来更多的负重,也就是说,它们将不会参与玩家仓库之中的负重。” 封恒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脑波仓库,果然如同系统的声音所说,其中多了很多之前自己所没有的物品。 最引人瞩目的应该就是一把匕首,封恒记得,这家伙一直将这把匕首带在身上,刚刚想要刺杀自己的时候,也拿着这个匕首。 远程自己有枪,近战本来有那个锯子,后来也被自己弄报废了。 封恒从脑波仓库之中取出那把沾有血迹的匕首,查看了一下匕首的样子以及特性,满意的点点头之后,将这把匕首继续放回自己的脑波仓库之中。 在封恒继续想要看看这个平房里有没有什么线索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他的眼角闪过。 该死! 封恒暗叫不好,可能是自己刚刚开枪的声音,把那个自己一直在躲避的家伙吸引过来了。 看他描述,除非时间耗尽,又或者杀光他视线中的所有生物,才能使得他平静下来。 自己刚刚已经经历了与他的恶战,以及与苏万的战斗,现在如果再一次遇到他,那么自己岂不是得凉凉? 封恒扫了一眼灶台上的东西,带走了那块硫化汞之后,立刻朝反方向飞奔过去。 他要离开这里,尽快的离开这里。 直面战斗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现在的目的只有拖延时间。 让那家伙平息下来,自己才有可能获胜,逃离他的追杀。 像是已经闻到封恒的气息了,封恒前脚跟刚走,那道黑影后脚跟就如同风一般席卷了这里。 听着身后木板的掉落声,封恒心跳得更快了。 “这家伙,速度也太快了吧?” 顺手将木门紧闭后,封恒快速离开了这个小平房。 没离开多远,身后的木门,就出现了裂纹,物体与木门的撞击声响彻在封恒的耳边,很快,随着一声巨响,木屑与木条四处洒落,在杂乱的木头之中,一道黑影从中钻出。 他四下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看到了在前面飞奔的那个人类。 嘴角扬起,黑影的脚底,每走过一寸土地,那片土地之上就会出现一团诡异的黑色印迹,久久不能消散,而只要触碰到那片印迹上之后,所有生物,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将被腐化,崩溃,瓦解,消失。 他一步一步的朝那个人类走去,速度很快,但还没达到极限。 他要让那个人类感受到猎人与猎物之间的那种恐惧感,那种紧迫感,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一步,一步,身上的黑色粘液,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大地上,一缕黑烟腾空而起。 该死。 这家伙速度为什么这么快,如果被他触碰到,那么自己也要被他腐化,然后物理性崩溃。 封恒咬咬牙,但是他不后悔扣动那两下扳机。 如果刚刚不扣动扳机的话,如果让苏万存活下去,自己要么就会被他勒死,要么就会让他后面来“报答”自己,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犯了大忌,心慈手软。 “嘿嘿嘿......” 看不清脸的老人,发出一声诡异的笑。 他的身躯,腐化,糜烂。 眼前这个生物,在他心中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只要他自己—— 等等,那是什么? 老人微微一怔,在他的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身材娇小的身影,貌似是个小女孩? 但见小女孩的脸上,逐渐浮现出诡异而又恐怖的笑容,面对老人,丝毫没有恐惧,而是直接朝他冲了过来。 老人抬手,将身上的腐化粘液扔了出去。 黑色粘液滴落在女孩的身上,将她的身躯彻底腐蚀了,在黑色粘液之中,逐渐浮现出一根又一根的白色骨头,如同蜕变了一般,本来只有半人高的女孩,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个修长的骷髅。 不错,这就是封恒的随从—— 白骨。 感知到自己的所属者有危险之后,白骨迅速以极快的速度朝封恒那里狂奔过去,正好就遇见了正在追杀他的悚翁,也就在此时,他半路拦住了悚翁,然后开始反击。 兴许是,腐化粘液对亡灵类的生物没有任何伤害,无论老人怎么将粘液扔出,也不会腐蚀掉白骨身上的一寸骨头,只会让他愈加兴奋的朝老人扑过去。 白骨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所属者有危险,他就一定会去将造成威胁的那家伙屠杀,至死方休。 战斗型随从,一直都是如此。 107.进入森林 白骨之上,没有血肉。 而他,还是属于亡灵类的生物,所以最容易腐化血肉的黑色粘液,根本不可能腐化的了白骨。 见到白骨如同疯狂一般的朝自己扑过来的时候,老人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他想不清楚,自己不就是想去击杀那个人类吗? 怎么半路杀出来一个这种怪异生物? 歪头朝白骨的身后看去,自己所追杀的人类背影早已经越来越小,渐行渐远。 他想要趁着现在还没走远,立刻绕后追杀,却被这家伙死死拖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有主了,白骨的手骨,变得分外的锋利,相较于之前在墓室中封恒遇到的时候。 一挥,老人身上的黑色血肉全部被撕开,撕烂。 处于一种战斗状态的老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疼痛,可是看着自己的血肉被撕烂撕开,莫名其妙的潜意识就会出现那种疼痛的错觉。 这家伙,真难缠。 老人心中如是想到。 此时的白骨似乎越战越勇,面对老人的抵抗,完全不放在眼中,两只手骨左右开弓开始疯狂的撕裂,黑色的血肉,沾着黑色的粘液,被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在地上残留了一道诡异的黑色痕迹。 随从与地图生成的生物互相战斗,封恒似乎还没有察觉到这一切,因为他看到了在自己奔跑的目标方向,有一片小森林,虽然跟之前巨墙所在地,有很大的区别,但是也是一片森林。 尤其是当封恒看到森林之中有几个小平房的时候,更加坚定了他要去森林的目的,与此同时的话,还顺便能躲避一下那个发了羊癫疯一样的老头攻击,拖延一下时间。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随从已经跟老头进行交战了,并成功为他拖延了时间。 是的,随从与所属者之间并没有所谓的像小说里的互相关联,只有随从感知到危险后去保护所属者,而这一切,如果所属者不去看的话,那么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的随从在干什么。 面对白骨的疯狂进攻,老头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而他本体也逐渐变得有些虚弱。 时间到了? 在此之前,老人会因为这个时间的长短而感觉到意犹未尽,现在有了这个情况,他巴不得这个状态停止下来,如果自己恢复之前的样子,自己就可以进入到异空间之内。 现在处于战斗状态,这周围的墙壁都不会听从自己的使唤,让自己开启异空间的大门。 在老人极其强烈的期盼下,感受到地面的同化之后,立刻化为一滩黑色的粘液,如同水流进入沟壑,消失在了白骨的面前。 没有将那老人杀死,白骨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骨,转头朝自己的所属者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寻找封恒的踪影,然后跟随他。 这就是随从的特性,当目标失效或者寻找不到,本来离开所属者的随从,就会自主判断所属者的所在地,并寻找到所属者的方向,然后去寻找,并随时处于跟随状态。 画面一转,转到封恒的所在地。 没有之前悚翁的干扰,他很快就狂奔来到了森林的边缘。 回头望了望远处自己来时的方向,却没有发现老人的踪影,兴许是战斗状态的他,时间已经到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摆脱了这种威胁。 封恒长舒一口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逃脱,终于将那家伙摆脱掉了,自己也能好好的穿行在这片森林之中了。 跨出第一步,一脚踩在草坪之上的时候,封恒这才真正进入了森林。 他所不知道的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他会遇到一件很违背常理的事情,他也会认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森林之中也有很多的跟麦田那边一样的小平房,从远处望去,只有极少数的黑影躲藏在森林之中,像匍匐着等待狩猎的野兽一般,但是一走进森林,封恒这才发现,森林中的小平房,其实不亚于一个村庄,一个刚刚自己看到的村庄。 要说刚刚的村庄是由土黄色的黏土制成的砖块堆砌而成的,那么现在的村庄,则是用最最原始的木头制成的,说是小平房,其实也就是小木屋。 破破烂烂的木板,或许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风雨洗礼,封恒来到的第一个小木屋那里,所有都开始腐烂,木头上更是开始长出蘑菇之类的真菌。 想到这里,封恒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这里虽然像一个很普通的野外森林村庄,但毕竟这里终究还是一个墓室,怎么可能会有风雨洗礼呢? 或许是游戏制作副本的策划师,故意将这些村庄的木板改为腐烂的朽木,为的就是让人身临其境,代入游戏之中,让人有种真正在森林中穿行的感觉。 “吱呀。” 打开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 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木门的门轴,继而转头看向木屋的全貌。 标配的木床,还有已经快要长出蘑菇的木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放在角落里的木箱子。 扫视了一眼木床和木桌,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后,封恒径直走向角落里的木箱子。 摸了摸木箱的外表,封恒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木箱上面,装了一个锁扣。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木箱本来是有铁锁锁在上面的,可是现在上面的铁锁早已不见了踪影。 暂且不管木箱上面的铁锁去了哪里,封恒伸出一只手翻开了木箱。 木箱里面的东西不多,能带给封恒线索的也不多。 那么就先来细数一下在木箱之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吧。 一把钥匙,一透明袋子白色不明固体物质,还有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瓶子,瓶子中有个不知名的紫色物体,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不过在封恒开着袖珍手电筒,仔细搜寻木箱中还有没有其他没有发现的东西之后,封恒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点鲜红色的粘液,触碰之后,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封恒就已经知道了这个鲜红色的粘液是什么了。 这种味道,他太熟悉了。 不错,就是血液,而且看样子还是已经凝固的血液。 108.箱子里的物品 在木箱中找出了三样物品之后,封恒继续朝木箱之中看去。 将三种物品全部找出来之后,整个木箱子显得有些空旷,但是在强光照射下,还是一眼能够看到角落的那一点暗红色的粘液,伸出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封恒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虽然每个人身上的血液粘度不同,但是依旧能从这微微的铁锈味之中闻出,这就是人血。 这里除了玩家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活物,所以也根本不可能是其他动物的血液。 有锁扣但是没有铁锁的箱子中,为什么会有人血存在? 封恒下意识的朝拿出来的三种物品的上面看去,他准备将三种物品的所有描述看清楚,然后再做判断。 首先是钥匙,盯了一会后,在描述框还没出来之前,封恒又发现了钥匙上面的不对劲。 怎么,这个钥匙上,跟之前自己所看到的相比较,还有血迹? 直愣愣的盯住钥匙沉思之后,一如既往的弹出来一个对话框。 名称:一把钥匙 描述:由铁制成,经过岁月的洗礼早已锈迹斑斑,但它的上面却残留着有些新鲜的血液痕迹,令人不禁怀疑,这把钥匙先前的主人到底是谁? 破解效果:无 对话框中的描述内容果然是一些玩家必读的内容,自己如果刚刚没有发现上面的血迹,那么描述中就会指出,上面残留着有些新鲜的血液痕迹。 从木箱中看到的粘稠血液,和钥匙上的血迹来看,应该属于同一个人。 如果这样的话,由此能够看出,这个描述应该是实时更新的。 举个例子,一把钥匙,描述本来就应该是钥匙的特性和制作材料。 然后一个人手上沾了血,触碰了一下那把钥匙,并且留下血迹,那么描述就会多出来关于血迹的话语。 接着,另外一个人将这上面的血液抹去,那么接下来描述如你所想,会将那些血迹的描述删去。 不过,为了之后的线索连续性,封恒还是选择不证实自己的想法,而去破坏已有的线索。 小心翼翼的将钥匙放在一边,封恒继续朝接下来那个透明袋子看去,袋子里装有几个白色的椭圆形的东西,拿起来用袖珍手电筒照了照之后,描述框出现在了这个袋子旁边。 名称:一袋氰化钾颗粒 描述:跟名称一样,没有看错,也没有判断错,这就是一袋氰化钾,他可以快速水解,与酸相融就可以释放出大量具有剧毒的氰化氢气体,如果将氰化钾的粉末放在人或者动物的伤口上,吸入后会快速中毒,并且即刻死亡。 破解效果:无 氰化钾? 封恒沉思了一会,他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个名词,只是现在想不起来了。 如果真按照这描述所说的话,那么自己手中的那一块硫化汞,跟氰化钾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东西必须得收起来,等以后最终对局的情况下,自己就可以用这个东西就可以有很大的胜算了。 将氰化钾收入自己的脑波仓库中之后,封恒继续看向半个巴掌大小的玻璃瓶,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描述框出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黄黑边框包围的对话框—— “该物品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够被使用,禁止访问。” 比较奇怪的是,这个对话框弹出来之后,玻璃瓶就立刻如同找到了家一样,直接连访问权限都不存在了,在封恒的脑波仓库之中扎了根。 无论封恒怎么想要将它取出来,也终究是徒劳。 这东西,是什么? 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不良的伤害? 封恒有些后怕。 但是眼下,这玻璃瓶在脑波仓库中扎了根后,就没有任何动作了,拿又拿不出来,与其这样,不如任由它在其中吧,反正暂时也对自己造成不了伤害。 这个游戏副本也接近尾声了,他就算再造成伤害,也只能在决胜局之中造成伤害了,就算这样使自己错失最终胜利者,也终究只是失去了获取的游戏局内点数,只要自己没有失去游戏资格就行。 封恒如是想到,他继续朝地面上看去,钥匙,氰化钾,还有刚刚在自己脑波仓库中扎了根的古怪的瓶子,除了这些之外,空无一物。 他有些不耐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就这点线索,怎么可能让自己将它们全部关联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封恒低下头四处扫了一眼,果然在自己看似无意的做法下,被自己发现了关键点。 在不远处,也就是已经长了蘑菇的木桌下,安安静静的躺着一把铁锁。 他继续朝左右前后方向看去,除了这把铁锁之外,就再没有任何的实物了,只是这地上,有一点又一点的诡异痕迹,摸上去湿漉漉的,但是又闻不出是什么味道。 兴许是过的时间太久了,这些留下痕迹的液体,早已经被这燥热的空气烘干了。 为了不影响整个环境现场,封恒将木桌轻微的抬起,并移到旁边。 此时此刻,铁锁彻底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没有等他去拿起来琢磨,描述框率先弹了出来。 名称: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 描述:铁锁很常见,就是经常能在街道上买到的那种民用型铁锁,但是上面早已经锈迹斑斑,不过最令人奇怪的就是,铁锁上面沾有一些怪异的粘稠液体,而在这些液体上,能分明辨认出一些木屑。 破解效果:无 铁锁? 铁锁上面还有怪异的粘稠液体? 还有木屑? 封恒似乎能够猜想到地上的这些湿漉漉的液体是什么了。 不过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封恒做了一些很奇怪的动作。 他站起身,然后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后,走到木箱旁,用手抚摸了一下木箱,然后握住木箱上面的锁扣,象征性的朝右边甩了一下,接着转过头朝自己甩的方向看去。 那里正是自己刚才看到的铁锁。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看来,他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109.最后三名 森林之中,到处都矗立着已经快要长出蘑菇的木屋。 男子跌跌撞撞的在森林中穿行着,他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不知道这些粘稠的红色液体是谁的,也不知道这些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液体从何而来。 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泥土中,没过多久,这些液体就已经渗透了进去。 男子双眼迷离,望向森林深处。 在他的视线中只有那个小木屋,那个能让他暂且休息的地方。 脚下的步子,越发的蹒跚。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踉踉跄跄的来到木屋旁,几乎是用双手双脚爬进去的。 刚一进入木屋的木门,男子整个身躯就跌倒在地上,喘息着。 他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鲜血,心中升起一阵诡异的感觉。 喘息了一阵之后,他望向已经长了几个蘑菇的木桌,看到上面摆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勉强撑起自己的身躯,伸出一只手够到钥匙,然后放在手里本能性的反复查看着。 殊不知,在此时,那把钥匙上早已沾满了粘稠的血液。 男子握着钥匙,摩挲着,在他的手里感受着钥匙锯齿带给他的疼痛感,让他自己强行清醒过来,让他彻底认清他自己面前的现实,让他慢慢的融入到现在所处的地方,然后想出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的对策。 他站起身,四下望了望,这里只有一张木床,还有一张桌子,以及...... 以及在角落中安安静静呆着的木箱。 他向前跨了一步,双腿的酸痛感使他皱起了眉头,不过因为对于面前木箱子内容的好奇,他强忍住自己双腿带给他的酸痛感,朝角落走去。 木箱上面挂着一枚铁锁,无论怎么样都打不开。 男子突然想到自己手中的钥匙,将钥匙凑到铁锁旁,比对了一下,发现能够插进去。 兴许是自己手上太过于平滑,无论自己怎么样,都不能将钥匙扭动。 男子有些烦躁,左手伸出握住铁锁,右手用力一扭。 “咔嗒”。 熟悉的开锁声音响彻在小木屋之中。 锁头虽然打开了,但还是悬挂在木箱的锁扣上,显得有些笨重。 男子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顺手将铁锁扯下来,然后随手一扔。 笨重的铁锁狠狠的砸在地上,这个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不过男子很快被木箱子中的物品吸引去了目光,那一瞬间将不远处静静躺在地上的铁锁给忘掉了。 不知道他在木箱中发现了什么,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现在只知道的是,男子取走了这个木箱的所有东西,除了一袋氰化钾和一个古怪的瓶子。 男子将箱子里面的所有物品全部一一看过去之后,下意识的朝窗外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是感觉窗外有什么人正在接近这里。 他开始慌乱,为了不让那个不速之客看到这里有人,男子快速的将扔在一边的钥匙,狠狠的扔进木箱中,然后将木箱盖子合上,下意识的四下看看有没有人之后,迅速离开了这里。 至今,我们仍然不知道,他到底拿走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封恒只能从这些环境之中的角角落落,还原出大概的场景。 在脑海中全部将情景还原出来之后,封恒闭了闭眼睛,眼泪顺着有些酸痛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心中压抑的所有情感全部通过那口喘息吐出来。 而就在封恒站在原地平息自己的心情的时候,在整个墓室的上空,熟悉而又陌生的系统提示声,响彻并回荡在封恒还有其他的玩家耳边。 “经过极短的时间,玩家伊一已经连续击杀了三名玩家,系统将奖励该玩家五千点游戏局内点数,并计入身价之中,若是玩家伊一成为最终胜利者,那么这五千点游戏局内点数就将全部真正的存入该玩家的游戏账户之中。” “下面公布玩家伊一的屠杀名单,先后顺序分别为张旭欣,韩傀,以及喻宛。” “也就是说,这三名玩家已经被玩家伊一淘汰,他们所获得的任何游戏局内物品,都将被玩家伊一所继承,他们在局内获得的任意游戏局内点数,对于他们来说都归为零点。” “现在整个主墓室之中只有剩下的三名玩家,也就是玩家封恒,玩家伊一,已经玩家楚异。” “相信接下来,你们的表现会让我很惊艳的,希望你们能够给我带来点很不错的观看体验。” 系统提示声之后,就是封钧那个沉闷的说话声音。 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封恒微微一怔。 喻宛被伊一淘汰了,这个消息恐怕对于他来说,是最大的坏消息了吧? 听到后面的时候,剩余三名玩家,自己,伊一,还有队友楚异。 自己和楚异毕竟是队友,之前一直在心中嫌弃他是个累赘,没想到在这种危难关头,竟然也能派上用处。 两个同阵营的玩家,去打另外一个敌对阵营的玩家,肯定是胜券在握。 封恒脸上流露出自信的笑容,不过很快,又顿然消失。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要提防一下楚异这个家伙,万一,他会跟自己反目成仇,然后反水,跟自己和伊一都是敌对的,那么到那个时候,三人就完全是互相敌对的了。 封恒长吁一口气,扫了一眼整个小木屋的环境,并没有发现什么之后,转身朝木屋的后门走去。 他现在最主要的目标,有两个—— 一个是去寻找刚刚拿走木箱中所有物品的玩家,可能这个玩家已经被伊一击杀,成为那屠杀名单的一员了。 一个就是继续寻找一些能够给自己带来收益的资源,然后尽可能的在遇到伊一之前,想办法将那家伙击杀掉。 封恒仔细想了想,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选择了第二条路。 第一条路看上去完全行不通,只顾寻找那个玩家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收益呢? 难道自己是为了他身上木箱中的物品? 根本不现实。 110.林间深处的小屋 走出那间小木屋之后,封恒在森林中穿行着。 他四处巡视了一下,森林中很潮湿,仿佛刚刚下过雨一般,给人以一种烦躁的感觉。 刚刚他将氰化钾和瓶子放入自己的脑波仓库中,负重又减去了十,他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步伐变得有些缓慢起来,如果再这么继续将一些物品放入仓库的话,那么自己的灵活性会减少。 不过,在他的试探下,自己现在这个负重,完全可以跑起步来,只是动作有些僵硬。 只要能够跑步,封恒觉得一切都是合适的。 潮湿的环境,土地之中,开始生长起细小的蘑菇,它们从土地深层破土而出。 突然,行走在森林之中的封恒停下了脚步。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里,有一间跟自己刚刚离开的那间一样的小木屋。 面对这样的景象,封恒并没有跟刚刚一样快步朝那里走去。 刚刚是因为那个老头紧逼自己,自己才不得已本能性的躲避到小木屋之中。 现在想想,刚刚那一幕,万一自己进去休息的时候,在自己的身后或者门背后有人埋伏在其中,那么自己不是又犯了一次低级错误? 所以现在的封恒,还是准备以谨慎为主,找资源为辅。 不知道什么时候,森林之中的空气越来越潮湿,枝叶上都开始凝结出一粒粒小水珠。 要知道,空气潮湿,小水珠漂浮在空中,就会形成雾气,白色的大雾。 封恒站在原地,他现在隐隐约约能够辨别出那间小木屋的方向,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小木屋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卧在那里等待猎物进入视线的猛兽,黑色的身影,给他带来一种压抑感。 明明是一个封闭的墓室,为什么会有白色雾气笼罩在这里? 封恒不得而知,他也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 当他靠近小木屋的时候,封恒很清晰的看见了,在小木屋之中,有一个人影。 而现在,整个地图之中只剩下三名玩家,这个人,如果不是伊一,那就是楚异。 而这两个人,带给封恒的,是不同的反应。 封恒开始有些迷茫,他不知道接下里应该怎么做,明明是在自己视线中的人影—— 如果是楚异,是自己的队友,那么他的胜算就很大。 如果是伊一,扫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资源,还没有找到能给他提升胜算的资源,那么自己很可能就要死在他的手里。 封恒不是傻子,他深知,自己如果不谨慎下去,那么就很可能就葬送了自己成为最终胜利者的机会。 一般人,会在这选择破罐子破摔,或者很莽撞的就去行动,那么到最后就会白给,浪费了自己解密两段剧情带给自己的机会。 到最后回忆起来,自己也不过是伊一等人的垫脚石,更是可悲。 所以封恒才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一步一步,悄然靠近小木屋。 封恒在确保自己没有被小木屋中的人发现的同时,朝小木屋那有些破烂的窗口望去。 被白色雾气笼罩的小屋,白雾也没有失职的忘记木屋里面,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封恒依旧能够看清,木屋之中的景象—— 一个人,看不清面容,正跪在地上,手上拿着一个东西,形状有点像一把小刀,正对着地面不知道在划着什么。 不过,光是有模糊的样子,也足以能够让封恒判断出这家伙到底是谁了。 伊一与楚异,最大的不同就是年龄和身高。 伊一跟苏万差不多,年龄都应该处在三十到四十岁左右,是个大叔级别的,身高也是比较高的,不然怎么可能会在十几年前追杀自己呢?总不能是十几年前一个苏万抱着一个婴儿过来追杀自己吧?想想那个场面就很搞笑。 不过说真的,从一开始封恒看到伊一的时候,有一个错觉就是他的长相,真的就跟自己同龄一样,尽管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黑暗世界这个游戏是实名制注册游戏,游戏内的形象也是真实形象,他跟一些花里胡哨的游戏不同,里面有捏脸系统,可以将自己的长相变成另外一个相貌,而这个不一样,你现实中长相是什么样子,进入游戏依旧是什么样子,现实中什么体型,游戏中也是什么体型。 至于游戏内是否会有伪装道具,这个也是完全不可能存在的。 这是游戏官方发布的游戏特色,或许也跟之前封钧与江十九说的区域化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过这些都是后来的事情,现在眼下最主要的还是木屋中的人。 大概,伊一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应该跟曹卿有着相同的经历吧? 实际上,真要比对起来,伊一就算身高年龄出现了问题,楚异的年龄,应该相对于他现在的样子还要小很多,大概是十几岁吧。 而封恒看到的那人的形象,正是一个十几岁少年的样子,由此可以确定,这间木屋之中的人影主人就是楚异。 只是不知道楚异在木屋中在干些什么。 有些好奇的封恒,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玩家——除了伊一还能有谁呢?——之后,再悄无声息的来到木屋的门口,朝里面望去。 近距离看了看之后,果然比之前清晰了很多。 封恒定睛朝楚异那边看去,楚异现在正背对着他跪在地上,握着一把匕首,在地上划着什么,而他的手上,沾满了鲜红色的液体,表面上看去有些粘稠。 不会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个木箱里面的东西就是他拿的吧? 封恒远远地观望着楚异的背影,只能看到他正低着头,上半身匍匐在地上,不知道在刻画着什么。 为了了解到楚异,这个自己的队友,到底在做什么,封恒站在木屋的门口轻咳一声。 楚异立刻很神经质的收起自己的匕首,背过身去,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向站在门口的那个身影——封恒。 在转身过来的那一刹那,封恒看到了,看到了—— 在他的嘴角,残留着鲜红色的粘液。 血? 他在...... 喝血? 111.快感 喝血? 当封恒看到楚异蹲在那边的时候,从声音来看,他在不停的发出吞咽的声音。 轻咳一声后,引起他的注意。 在转头的那一瞬间,封恒看见了他嘴角的血痕。 见到封恒正皱眉看着自己,楚异有些慌乱的将嘴角的血痕擦去,在手上留下一道粘稠的血液。 经过这样的动作后,由此可以排除楚异的嘴角那道痕迹,是手上留下的。 因为抹去痕迹之后,楚异的嘴角就跟没有受伤过的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异样。 “你,在干嘛?” 封恒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心中称为累赘的队友,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这家伙如自己所想一样,是在喝血的话,那么? 封恒想到了之前生死时牌那个副本的楚异,她的能力来源也是喝血才能得到的,那也不过只是游戏设定才“被迫”喝血的,如今看到楚异的动作,他不禁怀疑,楚异在那个副本难道真的是被迫吗? 万一,他们姓楚的一家,现实中都是喜欢喝血的? 封恒有些搞不清楚,所以他发出了询问。 看清楚来者的面孔后,楚异这才长吁一口气,但是在他叹气之前,封恒看到了楚异那发育有些迟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是在吞咽什么东西,又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没,没干嘛。” 看着封恒的狐疑眼神,楚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慢慢的低下头。 “那,那个,封恒,现在副本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和另外那个叫伊一的家伙,你,你能获得胜利吗?” 自己明明是在问他问题,而他却在答非所问的提出其他的问题。 很明显,楚异是在躲避他的问题,并将话题带到别处。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封恒不得而知,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皱着眉低头看着他,试图从他的面部表情中看到其他的信息。 “到了最后的剧情,本来一共七名玩家的,被你杀了一个,然后,然后,那个叫伊一的家伙三连杀了别的玩家,封,封恒,你能在最后的战斗,获得胜利吗?” “我,我不想,不想被淘汰,也,也不想死在他的手里......” “只,只要,只要你能够打败他,获得胜利,那么就代表我们这个队伍获得了最终的胜利,那么我,我就能替,替,替.....替姐姐报仇,封恒,你,你能......” 楚异似乎并没有看到封恒的眼神,或者是不愿意面对封恒。 他只顾着自己低着头,喃喃自语。 “你在害怕什么?” 封恒露出不耐的神情,走到楚异的身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拎到自己的面前,紧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的把刚刚的六个字再次重复了一遍。 “如果你要一直用这种懦弱的语气跟我说话,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将你淘汰掉。” “我能存活到这个时候,不是为了替你姐姐报仇的,你要报仇你自己去,为什么要委托我?” “既然你的姐姐对你来说这么重要,那么为什么不自己去?” 封恒说完就拽着楚异的衣领,往旁边一扔,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原本以为在这里遇到他能够得到一些现在的线索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懦弱,真的是一个累赘,自己就应该淘汰掉他,可是再想想大局,封恒还是选择了给他一次苟延残喘的机会。 如果下一次,再遇到的时候,封恒绝对会淘汰掉他。 被封恒甩到一旁的楚异,身躯狠狠的撞击在地上,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整条神经,楚异摸了摸自己侧脸被地上小石子擦出的血痕,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但是紧接着,他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匕首的顶端,缓缓流下刚刚还没来得及擦去的鲜红色液体。 楚异满脸写着扭曲的表情,倒拿这匕首,将匕首的刀刃,反复观看着。 他伸出左手,将衣袖撸起,展现在空气之中的,是无数的刀痕。 楚异举起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不紧不慢的划着,血液顺着匕首的刃上缓缓流下,可楚异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继续划着。 刃尖挑起手臂上伤痕的红色液体,放在自己嘴边吮吸着,感受着那种咸咸的味道。 楚异闭上双眼,像是在品尝着人间美味一般,液体从他的嘴角留下,很享受的样子。 良久,在所有液体都被他吸食掉之后,楚异的双眼,这才睁开,布满了血丝。 “不够,不够......” 楚异喃喃自语,他握着匕首,四处张望,一边在嘴中一刻不停的重复着那两个字,“不够”。 这种感觉,这种痛觉加上吸食自己血液的快感,没有办法给他带来足够癫狂的感觉,没有办法。 他怀念,他开始怀念之前自己经历的所有事情。 他喜欢,喜欢失去至亲之人以及经由自己之手的那种交错的感觉,那种痛苦绝望加上杀戮的快感,足以让他痛快淋漓,痛觉加上快感,根本不能比得上之前经历的那种感觉。 比不上,它比不上。 不够的,肯定不够的。 楚异的脸上开始扭曲,他的表情开始狰狞。 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绝望,以及杀戮的痛快,这两种毫不相干的感觉,给他带来的无尽的快感。 可是如今,他想要继续体验一下那种快感,早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他只能用匕首摧残自己的身躯,然后吸食血液,模拟出杀戮的感觉。 这不够,这种感觉,不够。 杀戮,需要杀戮,需要继续体验杀戮的快感,那就必须去主动出击,将除了他剩余的两名玩家屠杀掉。 楚异在心中盘算着,他在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出击。 剩余的两名玩家,一个封恒,一个伊一,他必须去屠杀掉一个玩家,才能再次体验到那种快感。 许久,楚异露出扭曲的笑容。 一个念头,已经在他的心中逐渐浮上心头了。 为了自己的私欲,他宁可去屠杀自己的队友。 伊一,他已经见识到厉害了,他深知,自己完全不可能敌过他。 所以,目标,只能是—— 封恒。 112.“豪华”木屋? 白色雾气笼罩了整片森林,天空中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细小的水珠,滴落在正在一步一步行走在森林中的封恒身上。 越往森林深处行走,封恒越发的感觉刚刚楚异的不对劲。 刚刚来到小木屋的时候,封恒分明能够看到木屋中跪地的人影,手中握着一把匕首,还在吞咽着什么,可是当封恒进入木屋,并看清那个人影是楚异的时候,那把匕首却又消失不见了,只能看到他嘴角的血迹。 这里,除了那些怪异生物,又有什么其他的生物? 可近距离看到楚异残留的血迹的时候,凭借对血液的熟悉感,封恒很清楚,这就是人血。 结合身处的环境,以及刚刚发生的很多事情。 苏万被自己击杀了,他的尸体还在那个小平房之中。 喻宛等三名玩家,被伊一淘汰,三名玩家的尸体应该在伊一那里。 之前跟喻宛一起淘汰的那几名玩家,是在巨墙的那里,这里距离巨墙应该很远的,所以排除了楚异将尸体拖到他这里,然后肢解尸体,并吞食的这种变态行为。 况且自己刚刚看到他嘴角的血迹,是新鲜的,是液体刚刚开始凝固的那种状态。 伊一将玩家淘汰掉,然后立马送到楚异这里,这种情况也百分之两百不可能。 伊一淘汰了楚异的姐姐,楚异刚刚还出现了那种懦弱的状态,又怎么可能跟伊一是同一个阵营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他根本不会有懦弱。 再者说,这家伙还是一个才刚刚成年的孩子,装出来的样子也不可能那么真实,连自己都没有看出来,甚至连自己都看不过去,然后动手。 那么最根源的问题就是,他刚刚到底在干嘛? 喝血? 亦或者是...... 仔细想了想刚刚小木屋中发生的一切,封恒总是感觉到刚刚楚异的表现有点不对。 总感觉其中缺了点什么,但如果将他所知道的所有线索联系在一起,又能够说的通。 回忆了一下刚刚的一切,封恒还是选择将这些记忆忘掉,反正那家伙只是一个懦弱的累赘,应该对自己没办法造成什么伤害的吧。 封恒继续在森林中白色雾气中穿行着,雨水滴在他的头上,行走很久之后,发梢逐渐滑落几滴小水珠,落在他的脸庞上,缓缓滑落,水滴落下,滴在封恒的脚底,渗入泥土中,消失不见。 雨越下越大,封恒的视线中,只有豆大的水珠,以及,湿润垂落下的发梢。 耳旁,雨水穿行,摩擦空气的声音。 封恒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雨水,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雨水中混杂着鲜红色的液体,残留在手心中,紧接着又被雨水洗刷,最终,消失,不见。 雨水淹没了整片泥土,化为泥浆。 封恒深一脚,浅一脚的彳亍行走在泥潭之中,踉踉跄跄。 雾气笼罩于此,因为看不到前方的场景,所以封恒显得有些慌乱。 好在在他继续行走的时候,白雾之中突然显现出一个黑色的庞然巨影。 抹去眼前的水珠,仔细朝那个方向看去,仔细辨认一下,却发现是一座比刚刚的小木屋还要巨型的木屋,总共有两层,看上去就是那种野外郊区的豪宅。 出于对自己的安全考虑,封恒还是选择去这间木屋。 毕竟在这里,如果继续穿行下去,反倒是会让自己继续迷失在这里。 就算这间木屋中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他也要继续去面对。 白色雾气的世界,真的是太容易让埋伏在这里的人有机会淘汰自己了。 作为一个人的本能,还是想要暂且躲避一个让自己安全的地方。 继续朝木屋的方向那里走去,或许是因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觉,又或许是自己的行动速度太慢了,良久,封恒才来到了那间木屋的大门口。 尽可能的躲避着雨点落在自己的头上,封恒迅速拉开了大门。 雨水,全然被隔离在了门外。 封恒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在不远处站立着的一个人影,脸上微微一笑,顶着豆大的雨水,也朝木屋走去,他的手中握着匕首,紧紧地攥着内心的欲望,悄然临近了。 他要遵从自己内心的私欲,然后尽可能快的体验那种感觉。 不错,他正是刚刚被封恒扔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开始扭曲的楚异。 他擦了擦顺着自己嘴角流下来的淡红色液体,雨水已经将他身上的鲜红色液体洗刷的一干二净,但是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垂在他的脸庞上,看上去如同一个野人一般。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注重不了自己的形象了,在他的心中,现在只有无尽的杀意,以及欲望。 他现在依旧被自己的欲望所主宰,他想要继续体验一下那种快感,那种超脱人生体验的快感,那种绝望与杀戮交错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沉沦。 楚异的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一步一步的,在豆大的雨水下,行走着。 不,也不能说行走了,他现在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踉踉跄跄,眼中只有欲望,布满了血丝。 而此时此刻的封恒丝毫不知道这一切,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家伙,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去在这里休息,然后顺便寻找一些应有的资源。 刚进入木屋,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 “豪华”。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豪华了吧? 也不是说他真的像是那种别墅级别的豪华,只是相比那些小木屋比起来,它的建筑程度是它们所不能达到的境界,足足有两层,各个房间都分的一清二楚,还有充满情趣的吊灯,以及各种植物花盆等。 感叹之余,封恒心中还有点小惊喜。 因为这个木屋的楼层和房间都相对于小木屋来说很多,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可以在其中找到很多埋藏在地图副本之中的资源了? 封恒微微一笑,抬脚离开大门。 殊不知,在封恒还没有走远的时候,一个人影,也进入了木屋之中。 113.最后一战 刚进入这个“豪华”木屋,封恒首先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怔住了。 多样化的房间,还有两个楼层,这种地方,果然还是见到资源的机会会相对来说比较多。 封恒四下张望起来,首先来到距离他最近的房间那里。 貌似这个木屋根本没有被翻找过,所以封恒很快就能发现一堆怪异的黑色不明物品,看了一眼描述框之后,封恒嘴角扬起一抹弧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一直在苦苦寻找到的电磁炮组件。 当封恒接触到这些组件上面的时候,描述框并没有自动弹出来。 这些组件更像是有灵性一般,与封恒脑波仓库中的组件结合起来,然后自主拼合,最后落入封恒的手中。 名称:电磁炮 描述:看起来极为厚重的外观,上面有一圈又一圈的电圈,只要将压缩电磁炮子弹压入电磁炮之中就可以释放极其强大的电流,让一些生物瞬间毙命,无所遁形。 物品持有者:封恒 用途:可用来击杀孽蜥 电磁炮弹剩余数量:3/3 这个用途,在封恒看来应该除了可以击杀孽蜥之外,应该还能击杀其他玩家。 毕竟电磁炮的威力可不是他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封恒将电磁炮收起,放入自己的脑波仓库中,继续朝另一边的房间那里走去。 黑影,闪过。 警惕的封恒早已经发现了自己身后的不对劲,刚刚自己进入这个木屋的时候,停留在那里环顾了一下四周,结果就听到身后的大门发出诡异的响动声。 除过是风吹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被人跟踪了。 下意识的朝不远处的房间走去,就是为了引出那家伙,让那家伙看到自己一刻不停的在搜寻着资源,而他只能干看着,一般利用这样的心理就可以让那家伙忍不住,然后立刻出击暴露自己的行踪。 不过值得思考的是,身后跟踪自己的到底是伊一还是楚异。 楚异的话,自己完全有办法对付他,但是伊一,那可就棘手了。 封恒一边假装去找其他的资源,一边拿出自己的电磁炮,开始蓄力。 众所周知,这种电磁类武器并不是像那些普通的热武器一样,扣动扳机就可以将子弹或者炮弹打出去,作为这种以电磁为主要推力的武器,自然是需要蓄力的。 将上面的扳机按下,一直一直的不松开,就可以让电磁炮的轨道中的大量电磁聚集起来,发射最为强大的一击! 身后跟着的黑影,一直在盯着封恒的行动。 看着封恒的后背,楚异脸上写满了贪婪以及扭曲,他开始想象鲜血溅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开始想象那种畅快感,双手沾满鲜血,眼睛中布满血丝,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而背刺队友,只是一种方法。 说起来,之前自己帮助伊一背刺自己的姐姐,虽然能够感受到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是那种体验,那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却让他上瘾了。 背刺姐姐,背刺自己最亲的人,帮助他人背刺。 这种事情他是第一次做,像是触动了某一个开关一样,他感觉到自己这才是真正的活在了这个世界上。 曾经那些灰白无趣的生活,和当时体会到的痛苦和杀戮的欲望与真实,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 他还想要,他还想要,他还想要这种体验。 楚异嘴角咧了咧,做出了有些恐怖而且狰狞的表情,他手中倒握着匕首。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接近封恒,接近那块血肉。 他想要,他想要那种体验,那种痛苦与杀戮交错的畅快。 尽管封恒不是他最亲的人,但是至少也是一直以来的队友,尽管达不到那种迫真的痛苦,但是现在的楚异更加倾向于杀戮,他喜欢那种双手沾满鲜血,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瞪大自己的双眼,然后倒在自己的脚下,血流不止,血流成河。 他喜欢,他喜欢那声尸体倒下来的声音,他喜欢血流一点一点的从尸体的身上缓缓的流淌出来的情景,他喜欢双手沾满鲜血,近乎疯狂的挖着尸体心脏的舒服淋漓感觉,他喜欢,他喜欢这种疯狂的感觉。 “封恒,对不住了,我只想再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楚异的眼角,流下一行冷泪,他的脸上却布满了笑容,这种哭与笑的极端表情,扭曲混杂在一起,让楚异看上去分外的恐怖,以及狰狞。 匕首抽出,在头顶灯光的反射下,在封恒的身旁,出现了一道白光。 只是一闪而过,封恒就已经知道身后那个家伙正在行动了。 但见封恒像是有预判一样,一个侧身,闪过竖劈下来的匕首,提起自己手中的电磁炮,将炮口近距离的瞄准了眼前的那道黑影,在封恒松开已经开始酸痛的手指时候,在电弧闪光的交错之中,封恒借着电光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孔—— 正是自己之前认为是懦弱的累赘垃圾的楚异。 电磁炮在那一刹那,瞬间开启,一道电光直接击中楚异的身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之后,楚异的身躯早已被电的外焦里嫩,等到封恒放下电磁炮,并来到楚异身边的时候,发现他早已经被自己击杀,并且淘汰出局了。 正当他想要继续去查看楚异身上掉落出来的灰色水晶时,在木屋的外部,突然传来一声咆哮。 透过木屋旁的一些透明玻璃朝外看去,封恒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一幕,那个之前在梦境中见到的巨型爬行生物正在追着一个人影跑。 那个人影不用说,三名玩家只剩下自己和伊一两个人,那么肯定就是伊一。 伊一之前击杀过千喉,那也是被自己和喻宛打成重伤的情况下才让他有机会捡漏,而现在遇到了那个几乎无解的怪异爬行生物,他怎么可能赢得过? 看了一眼巨型的爬行生物描述框,貌似正是电磁炮之中说的“可以用来击杀孽蜥”中的孽蜥。 不过现在摆放在封恒面前的是一个难题,他到底是要帮助伊一,还是顺其自然当孽蜥淘汰掉伊一。 如果帮助伊一的话,那么自己用电磁炮可能一发击不中,两发才能彻底击杀孽蜥,那么到最后,自己就没有了筹码,就没有了击杀伊一的筹码武器,伊一可不会跟那些玩家一样,他只会恩将仇报。 而如果自己顺其自然的淘汰掉伊一,那么自己很可能最后面对的就是孽蜥,自己不知道这副本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他现在只知道的是,这是一个难题。 不过到了最后关头,封恒选择了第三条路。 他在木屋之中,将两发电磁炮弹捆绑在一起,强硬塞在已经快要装不下的电磁炮蹚道中,迅速离开了木屋,朝着正在靠近自己的两个身影开始蓄力。 伊一也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正在端着一个不明物体的封恒,微微一怔之后,也改变了方向。 他想的是将孽蜥引到封恒那里,让封恒跟自己一起同归于尽。 不错,封恒确实也想着的是同归于尽,只不过,封恒手中,还有筹码。 蓄力......完成。 在电光火石之间,两发炮弹,瞬间爆炸。 这不禁让人想到了那句话—— “你指尖跃动的电光,是我此生不灭的信仰。” 电光淹没了两人,还有那只巨型的爬行动物——孽蜥。 良久,烟尘散去,白雾随着雨水也渐渐散开。 封恒独自一人坐在泥土之中,任由泥浆沾满自己的身躯,他咳嗽了几声,看着眼前已经被烧得焦糊的两具尸体,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与此同时,在封恒的右手之中,一块玉佩,突然瓦解,化为粉尘,随风飘散。 玉佩? 不错,是玉佩,是系统因为封恒完成两个剧情片段给封恒的奖励。 这个玉佩可以让玩家从临死的边界中挽救过来,也就是给了玩家第二次生命,让玩家可以免除一次被淘汰。 “已确认玩家封恒击杀所有玩家,并检测到地图内并没有任何其他的玩家。” “那么恭喜玩家封恒获得本场游戏的最终胜利!” “由于封恒击杀了场景之中最为强大的生物孽蜥,玩家封恒获得3000点游戏局内点数,现在开始统计出玩家封恒的游戏局内表现,并得出最终成绩。” “统计成功,恭喜玩家封恒额外获得16000点游戏局内点数,现在您的游戏局内点数的总和为22530点。” “由于您在游戏局内的精彩表现,您的玩家排名已经上升至全服前500强内。” “游戏剧情的最终片段,已经发放入您的游戏邮箱之中,请之后再去查看。” “那么现在,恭喜玩家封恒完成千年古墓副本,并奖励玩家封恒称号考古学家,该称号可以让玩家在一些特殊的副本中得到很多帮助。” “由于玩家封恒的表现,玩家封恒将获得永久的脑波仓库权限,以及永久的随从白骨所有权,还有永久的副本内获取道具的使用权,以及与主人公一样的人格激活券,都已经发放至您的游戏仓库之中,您可以回去查看。” “现在,请您放松,系统将将您传送至游戏大厅之中。” 又是如潮水般的系统提示声,直到这个时候,封恒才真正明白了自己已经获得了最终胜利,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游戏局内点数余额,封恒深深的叹了口气,还不够。 封恒的眼前突然一阵黑暗,再一次亮起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游戏大厅之中。 忽然想起之前的人格激活,封恒迅速来到官方指定的游戏大厅区域,为自己上报了游戏个人资料后,在自己的状态页,封恒看到了一个多出来的选项—— 人格。 “先等等,这位玩家。” 看到封恒正准备离开的身影,刚刚负责激活自己人格的工作人员,叫住了封恒。 “是这样的,我们为刚刚激活人格的玩家组织了一场黑夜狂欢,请你在明天下午六点钟准时来到这里报道,我们会将您传送至黑夜狂欢应有的场景中。” 点点头表示了解之后,封恒离开了中央大厅。 114.奇怪的旁白 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游魂,而是人心。——《黑暗世界》 封恒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见到时间还早,产生了准备再去匹配一局游戏的想法。 话说刚刚在中央大厅遇到的那个人所说的黑夜狂欢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是中央大厅认证过的东西,应该不会对一个刚激活人格的玩家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黑夜狂欢的活动开启是在明天晚上六点,看来到时候还要好好安排一下时间,到时候迟到就完蛋了,也不知道楚幽所说的再联系是什么时候联系。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莫名其妙的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明天会很危险。 算了,明天再说吧。 封恒喃喃自语道,将今天一切想到的事情全部抛在了脑后,点开了游戏的匹配系统。 现在是晚上的十点,距离第二天过去还有两个小时。 尽管已经这么晚了,但看游戏的活跃程度还是那么的热烈,爆棚。 经历了太多的团队战斗,封恒突然想要进行点单人游戏,拥有了官方认证的人格系统之后,随之而来的还有各种优厚的特权,虽然比不上前百玩家的那些特权那么全面,但也能够选择自己喜欢的游戏匹配机制。 之前说过,这个游戏的匹配机制完全就是自动,但现在的封恒,可以运用特权使自己选择到单人或多人双人等副本游戏。 封恒目光点击了一下悬浮在空中的单人游戏匹配,与此同时,周围环境的迅速变化,使得封恒闭上了双眼。 虽然是游戏,但是依旧能带给封恒不知名的快感。 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大脑正在接纳这款游戏,他觉得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没有任何的异议。 黑色,降临了。 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封恒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人牵着几根线,正在玩弄着手中如同傀儡般的东西,哦,对,是木偶。 他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画面有什么寓意,他只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跟这个有关。 不错,这也是拥有人格系统之后附带的特权。 黑色,笼罩了整个小屋。 “嘎吱嘎吱”的木地板,“嘎吱嘎吱”的木门,有些潮湿且姑且能挡风的墙,组成了这间小屋,在狂风的席卷下,小屋已经将要成为了风中最后的残烛。 封恒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摇摇欲坠的床板上,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不停摆动的吊灯。 朦胧中,封恒眼角的余光扫向窗户,恰巧有一道黑影闪过。 当他站起身想要看看黑影到底是什么的时候,摆放在床头的一面半身镜上,渐渐倒映出几行字。 封恒是一位贫穷的快报记者,因为付不起房子的首付,所以才买下了这样一间小屋。 当初只是贪图便宜,想要在写下惊天新闻,报纸大卖的时候换一套住所,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买下的这间小屋,是一间鬼屋。 据说这间鬼屋,曾经死了两个人,一对夫妇,一个上吊致死,一个跳窗而亡。 每天晚上,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下,听着床板的咯吱噪声,让封恒整日没精打采。 他的工作日常,就是每日在褶皱的书页上写写画画,白天听从报社的安排去搜寻“大新闻”,足以轰动整个世界的“大新闻”。 所有人都认为,这让一个贫穷记者去搜寻,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连给他安排工作的报社都是这么想的,他们完全就是想看封恒的笑话,就这么玩弄他于股掌之间。 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封恒竟然真的搜寻到了新闻,而且真的是“爆炸性的大新闻”——连环杀人案的最终凶手 对,没错,他发现的正是国内最大的一宗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他连标题都想好了。 但是到了晚上,一阵困意席卷了他的感知,来不及收拾摊开稿纸的他,躺在他那又破又烂的小床上,进入了梦乡。 封恒皱了皱眉头,半坐在床上扫视了一眼半身镜中倒映出来的字迹。 这,大概是旁白吧。 首先介绍了游戏背景,然后以及各种疑点。 他一直以为游戏背景是要通过系统才能告知玩家的,没想到还可以用这种方式。 封恒想要继续去干自己的事情时候,却发现本来倒映出来的字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字迹。 时间过得很慢,至少对于封恒来说。 睁开双眼的他想起了白天的种种一切,这让他感觉到是那么的恐惧。 杀人,这种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就这么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这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封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恰巧有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 他想要站起身打开窗子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摆放在床头的半身镜吸引去了目光。 我不知道半身镜上面有什么东西,会把封恒吸引过去。 封恒看了一会镜子后,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随着这些字迹的慢慢出现,封恒怔住了,这些旁白不就是在说自己吗? 刚刚看半身镜的动作,还有窗外的黑影,旁白也说得很清楚,而且还用“我”这种诡异的第一人称代词,封恒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封恒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转头继续看向镜子,却发现镜子中所有的字迹再次消失,出现在镜子中的却是一句刚刚已经出现了的话语—— 封恒看了一会镜子后,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不同于刚刚,这句话被红色的液体描了出来,给人一种极为瘆人的感觉。 旁白的意思,是在提示我吗? 如果自己不按照旁白所说的去做,那么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封恒不清楚,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还是选择了按照旁白的去做。 从床上离开之后,封恒站起身,走向床旁边的墙壁,伸出开的窗户。 本来以为窗外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让他没想到的是,除了墨蓝色的天空之外,空无一物。 转头朝四处看去,意外地发现,窗户上竟然多出了一行字,就像是魔法一般,凭空出现—— 封恒打开窗户,却发现外面空无一物,他有些恐惧,却不打算将这放在心上,只当是风吹过的树影罢了,封恒转身,朝书桌旁走去,摊开稿纸。 115.困难的抉择 “点数可以购买任何东西,只要是存在的。”——《黑暗世界》官方ip 封恒打开窗户,却发现外面空无一物,他有些恐惧,却不打算将这放在心上,只当是风吹过的树影罢了,封恒转身,朝书桌旁走去,摊开稿纸。 旁白将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情都写的一清二楚了,尽管封恒有些奇怪,但是在潜意识里,他还是按照旁白的指示去做了。 第一次玩这个副本,难免会把旁白看成游戏的初期新手指导。 再加上刚刚自己并没有听从旁白的操作,那些字会变成令人恐惧的红色血迹。 怕是自己如果不听,那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封恒犹豫了一会,机械化的后退几步,朝床前的那个书桌走去。 封恒来到书桌旁,发现房间中实在是太过于昏暗了,他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他来到床头,在镜子的背后,找到一盒火柴。 当封恒准备听从旁白的说法时,眼睛瞥到墙上挂的时钟后,发现时钟上装着的一个平面镜,在一刹那的反光中,几行小字浮现在了平面镜的上面。 经过这几次旁白的出现地点,封恒大致明白了规律。 只要是这个场景中有可以反光的物品,在上面一定会出现那些旁白的提示。 不,说是提示,已经算是威胁了。 仿佛是让自己必须这么做。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之前玩游戏的时候,遇到新手教程,也没有让自己去做其他的什么骚操作,他必须是按照那个流程来,机械化和格式化,这就是游戏的初期。 直到新手教程结束之后,才会让游戏玩家们自主进行操作。 想到这里,封恒顿时觉得这个做法比较合理,倒也是不计较什么了,就跟着旁白一起走好了。 封恒停止住自己朝书桌旁的走过去的脚步,转身,按照旁白的指示去做。 来到书桌旁,刚刚一直为自己提供着旁白的镜子背后,果然有一盒火柴盒,拿到之后,镜子上面再一次浮现了刚刚的旁白。 拿到火柴盒后的封恒,看着盒中所剩无几的火柴,松了一口气。 他原本以为这个火柴盒中的所有火柴已经被自己用光了,但是没想到还有的剩。 封恒从火柴盒中抽出一根火柴,擦了擦盒子的侧边,一点火星从火柴顶端冒了出来,很快火苗从这个细小的木条上冒出,燃烧着,火舌舔着火柴的顶部,为这个昏暗的房间,增添了一点较为温暖的光芒。 看旁白的指示,应该是让自己把火柴点燃吧? 话说这旁白是语文课代表吧,连点燃火柴这么普普通通的一件事情都能说得这么文雅。 封恒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微微摇了摇头之后,按照指示点燃了火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真的感觉到自己点燃这根火柴之后,整个房间变得有些暖和。 封恒看着这枚火柴点燃起的火光,并感受着这火光带给他的温暖,他想起了很多,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良久,当火柴熄灭,封恒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拉回了现实,他想起之前看到的血淋淋的一幕,顿时打了个寒颤,升起一股自然而然的恐惧感。 他要,他要快点将这些记录下来,不能再让这个如同噩梦般的经历继续缠绕着自己的一生,明天就要去投稿,就要将这可怕的一幕,全部公布于世。 封恒扔掉了手中已经燃烧殆尽的火柴,重新将盒子中的另外一根火柴划出火苗,朝书桌走去,点燃了已经快要成为一滩蜡油的蜡烛,朝桌上看去。 按照旁白的指示,封恒扔掉了和旁白所说的一样,已经熄灭的火柴。 封恒机械式的打开火柴盒,取出一根点燃后,愣了愣神。 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意识,总感觉这个游戏的整个建筑,大到整个世界,小到手中的火柴,都被旁白操控着,就比如刚刚点燃的第一根,燃烧时间前后不超过五秒,像是一刹那的烟火般,转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而现在手里拿着的第二根火柴,无论自己怎么吹,怎么试图熄灭都不能如自己所愿。 就算这个火柴质量好,那又能好到哪里去? 都是同一个火柴盒之中装着的东西,为什么会区别这么大? 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旁白控制着这里的一切。 他想要自己按照他的指示去做,而不是让自己背叛他。 这个游戏,有那么一点意思了。 自己暂且先按照他说的去做,到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情况,再去违反。 暗暗定下了自己接下来该如何的操作后,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手中紧紧的拿捏着那根火柴,朝有些简陋的书桌旁走去。 地板嘎吱嘎吱的作响,让人有点烦躁。 小心翼翼的将火柴凑近已经不能称作蜡烛的那一滩蜡油处,细微的火苗一下就从那烛芯中窜了起来,一缕缕代表着蜡烛消逝的生命的青烟,腾空而起,在半空中,转瞬不见。 封恒将目光投向了书桌上的稿纸,伸出一只手,缓慢的将稿纸摊开,一行触目惊心的血红色,让他心中顿时一惊。 封恒摊开稿纸之后,发现本来空白的稿纸上,多出了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像是刚刚写上去一般,血红色液体还在纸张上流淌着,一点一点的蠕动,宛如充满生机的血红色蠕虫。 “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在第二天我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那么我敢保证,你见不到明天晚上的圆月。” 这看似没有一丝一毫头绪的话语,在封恒的身上播种下了更为恐惧的种子。 他知道,他很清楚的知道,这句话说的到底是什么? 关于在傍晚看到的杀人现场,这句话,应该是杀人犯给他自己的最后警告。 封恒开始慌乱,他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稿纸上的,难道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这个杀人犯可以随时进出自己的家,那么自己根本不可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真相的没落,阴暗的世界,究竟应该选择什么呢? 是选择继续碌碌无为的一生,还是名利双收? 116.突然的声音 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甚至是,你自己。——《黑暗世界》 能够随意进出自己家门的人,如果自己继续下去,很可能失去生命。 选择坚持正义,让真相大白于人间,还是选择继续碌碌无为,成为社会中的一只蝼蚁? 封恒坐在书桌前,坐在那个嘎吱作响的朽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稿纸,还有那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字迹,抱着自己的脑袋,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个难题,一个值得让他思考良久的难题,一个人生之中最大的难题。 现在摆放在他面前的一共有两条路。 一条路是公布这个真相,名利双收,成为媒体的焦点存在,但是自己的生命会被剥夺,很大的可能。 而另外一条路是将这真相咽进肚子里,不跟任何人提起,但这只能让自己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天天受到同行们的嘲笑,天天在这残酷的社会中,成为他人脚下的蝼蚁。 这是个问题。 对于一直按照旁白指示进行操作的封恒来说,这的的确确是个问题。 如果对于现实中的封恒来说,他会选择第一条路。 金钱,这充满诱惑的名词,或许在几年前,封恒并不会在意。 而在想起那些被他所称作不堪回首的往事的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开始对这个名词产生了向往。 人性本就是贪婪的,越多的金钱,只能加重人类本性的贪性。 当然,封恒选择第一条路并不仅仅只是为了金钱,而是还有挑战性,对于他来说的挑战性。 这是他的本性。 相对于平静的生活,他更愿意去找刺激。 杀人犯? 他也是人,也不过就是一个比较冷血的人类。 在封恒的面前,也不见得他比他自己的手上多沾了多少血。 《黑暗世界》,黑暗的世界,这真实的游戏副本,总能让封恒忘记自己是处于游戏世界,而不是真实世界,他现在开始变得有些混乱,他已经将真实世界和游戏世界彻底的合并在了一起,至少是在他的心里。 游戏中,封恒屠杀掉对自己不利的玩家,以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 现实中,杀人犯屠杀掉无辜之人,尽管如此,但无辜之人终究还是对他自己有着不利的因素,所以杀掉,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人的性质,几乎是一样的。 这富有挑战性的存在,又怎么能不让封恒对于这个家伙有着异样的情感。 两者见面,前者觉得封恒不利,就会屠杀;而后者,无论如何,他都会屠杀掉。 或许对于杀人犯来说,这是一个不公平的世界,所以他被迫选择了这条路。 而对于封恒来说,这更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个人,若是自身不强大,那根本不能怪罪任何人将他屠杀,因为他就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不值一提。 沉思了很久,面对金钱,面对名利,再想了想现在他自己所住在的地方,封恒选择了前者。 金钱,这个被世人所说为恶魔的名词,此时此刻,却给了封恒无尽的欲望,他宁愿舍弃生命,宁愿去违背自己的内心,也要去将这所谓的名利收入囊中。 看到旁白如此说,封恒松了口气,更像是满足。 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杀人犯,那个被他人所传言为杀人犯的曹卿,那个想要追杀自己的苏万,还有伊一,这些人不管是不是真杀人,还是有这样的一个心思,对于封恒来说都是被自己所屠杀的弱者。 并不是说自己是多么强大的强者,但是至少相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的的确确是一个,“比他们强”的人物。 在封恒下定决心的同时,他偶然间听到了楼下,传来一声突兀的铁器撞击声。 封恒购买的这个小房子分为两层,在十几年前还是一个很豪华的小别墅,只是经过十几年前的风吹雨打,很多地方都开始变得腐朽,木头开始溃烂,石砖开始变成沙石,随风而去。 摇摇欲坠的房屋,给人一种时刻都会坍塌的感觉。 封恒明明记得,楼下的门已经被锁死了,可是为什么还会有那种突兀无比的声音。 经过刚刚的那触目惊心的警告,封恒显得有些神经紧绷,时间过得越久,他想的事情,也越多。 在自己的精神折磨下,封恒逼不得已的下了楼,视线朝楼下的所有东西扫过去。 转头朝楼梯口看去,封恒看到了一个隐隐约约漂浮在空中的箭头。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感觉到这个箭头的突然出现,像是旁白为了不让自己多想一样。 刚刚在床和书桌之间的来回运动,也没见到这箭头的出现,而现在出现让自己下楼看看的指示,还加上这种多此一举的箭头提示,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操作吗? 不过封恒也没有多想,地图内出不出现这个箭头,他也会下去看的。 毕竟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如果不谨慎的话,那么很可能自己被人背后刺杀都不知道。 封恒脚踩在这个姑且被称为一个小别墅的破烂地板上,咯吱咯吱的,这比白骨发出的骨骼声音还要尖锐,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白骨觉得有被冒犯到。)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走在地板上,一点一点的移动着自己的步伐。 封恒低着头,看向有些昏暗的楼梯,试探着,下了楼。 在刚刚行走的过程中,他有种错觉,老是感觉自己的下一步,这个如同破烂一般的楼梯也会彻底崩塌,将自己埋在这里,但是这楼梯虽然看上去不安全,豆腐渣工程,但是承着自己的体重,还是很稳的。 或许这就是旁白的力量,能操控所有物品。 来到楼下,封恒看到了一片混乱的景象。 自己之前全部整理出来的物品,此时此刻却如同进了贼一样,变得杂乱无章,让人顿时心里变得有些烦躁。 “这到底是谁做的?” 封恒心中如此的喊道,他看着这些摆放杂乱的物品,心中升起无限的恐惧。 偶然间,他瞥到了厨房的地上,倒扣着一个铁质的饭盒,犹豫了一阵后,朝那里走去。 117.怪异的液体 玩家可以自由交易点数,无交易上限。——《黑暗世界》官方ip 来到楼下,封恒用视线扫了一遍楼下的所有物品。 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自己之前摆放的那么整齐的家具,还有各种物品,此时此刻却变得一片狼藉,变得杂乱无章,变得让人烦躁。 刚刚的铁质物品的掉落声,让封恒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一片如同废墟般场地中的所有铁质物品。 封恒眯了眯眼睛,自己所在的位置是整个一楼中的客厅,而在自己的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建立在角落的厨房,透过简陋的木板,封恒隐隐约约的看见了厨房的地面上,随意摆放着一个倒扣在地上的铁质饭盒。 犹豫了一阵之后,封恒朝厨房走去。 按照旁白的指示,封恒的的确确的看到了那小的可怜的厨房门。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边,茶几上摆放着的做样子的水果,此时此刻都已经被啃得只剩下一个苹果核了,这些厨余垃圾,随意扔在沙发上,让封恒有些不忍直视。 他不是一个洁癖,但是面对这种垃圾不分类的景象,他是看不过去的。 犹豫了一会后,封恒决定将沙发上已经有些糜烂的苹果核捡起来,然后按照旁白所说的,朝厨房走去。 果然,在封恒正准备捡起苹果核的时候,玻璃制成的茶几上,浮现出一个由红色字体标识出来的一句话。 犹豫了一阵之后,封恒并没有管随处可见的垃圾,而是朝厨房走去。 如果自己不按照旁白所说的去做,那么没有听从的那句话会再次用红色,标识出来。 只是现在,这旁白貌似多了点什么。 刚刚是没有“并没有管随处可见的垃圾,而是”这几个字的,而现在却多了出来,仿佛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人监视着,自己的每一个行为都被监视着。 这种感觉,讲真的,有点让人不自在。 封恒想起了自己之前所“考古”过的电影,很早很早以前的一部电影,名为《楚门的世界》。 这部电影讲述的就是一个肥皂剧主角,从小生活在一个名为“桃源岛”的岛屿中,他是这个岛屿上一个保险公司的职员,他看上去过着一个与平常人一样的平静生活,但是殊不知,在每一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摄影机对准着他,拍摄他的生活,甚至是他与妻子的私生活。 他不知道的是,每天全世界的人都在盯着他,全世界都有人在为他的欢笑而笑,为他的伤心而难过,他更不知道,也就是这部电影最为细思极恐的地方,他的所有亲属,包括发小,包括父亲,包括妻子,都是这部肥皂剧之中的演员之一。 全球上亿人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他,却浑然不知。 当一切都被发现的时候,讲实话,连观看这部电影的封恒,也感觉到了油然而生的恐惧感。 而现在,这个旁白,就给了他这种感觉。 自己就像是玻璃瓶之中的蝴蝶一样,他看着自己的所有行为与动作。 被人监视的感觉,谁都会感觉到不自在。 封恒开始犹豫,开始动摇,自己到底要不要听这个旁白的话,从刚刚的那些令人细思极恐的旁白中,封恒越发的感觉到不自在。 他开始四下张望,试图看到房间中的细小的摄像头。 摄像头隐藏在所有尽可能隐藏的地方,就像那部电影一样。 出乎意料的是,在自己开始四下寻找的时候,茶几上再一次浮现出一句旁白,不,说是旁白,更像是在安抚玩家一样的提示。 游戏提示:游戏指引的时候,请玩家稍安勿躁,在完成旁白指示之后,在进行操作。 看到这一句话,封恒渐渐平静了下来。 可能是这句话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封恒想要继续看看旁白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封恒轻轻地撂下那个苹果核,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不自在,朝厨房走去。 封恒一步一步的朝厨房走去,他看到在厨房的地上,一个倒扣着的铁饭盒,正稳稳当当的摆放在那里。 大概是听到了封恒的脚步,他竟然发现这个饭盒在不停的蠕动着,抖动着,一种强烈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恐惧感,彻底席卷了封恒的感知,他不住地后退着。 但是紧接着,好奇心掩盖过了恐惧,他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掀开了饭盒。 封恒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按照旁白说的去做了。 弯腰,俯身,伸出一只手,朝饭盒伸去。 饭盒像是有灵性一样,剧烈的抖动后,在原地不动了。 封恒慢慢的掀开地上的饭盒,在他的面前,是一只黑色的老鼠。 老鼠的身上被捆绑着一个胶带,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在饭盒的背后,也有一点胶带的印记。 封恒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这个老鼠被饭盒盖住有什么意义,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的强烈预感让他有些慌乱。 封恒低下头,捡起那个铁饭盒,发现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米粒。 米粒,湿润,而又有些温热,显然是刚做的。 但是刚刚楼下并没有任何的响动声,难道说是自己在睡觉的时候? 封恒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睡觉的时候,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情况? 稿纸上写着的威吓的恐怖血红色字迹,杂乱无章的一楼,被人吃剩下的苹果核,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鼠,以及饭盒中温热湿润的米粒。 这些种种预示着还有另一个人存在的证明,让封恒彻底陷入了恐惧的螺旋之中。 “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威吓恐吓自己吗?” 封恒开始变得有些崩溃,他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试图从这一堆废墟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毕竟是自己的家,所有物品的存放地点,封恒都有印象,很快,他发现了另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 位于自己家里的厕所,他看到了,看到了.......从马桶盖盖着的马桶中,流出了一些颜色奇怪的液体。 118.厕所的异样 开始跑吧,猎物们。——《黑暗世界》 自己家,已经被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搞得一团糟。 封恒开始崩溃,他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多出来的很多东西,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神经紧绷的状态,仿佛现在只要吓他一下,他就会彻底休克,甚至猝死。 他揉着自己的额头,额头上的冷汗,暴露了他内心的一切。 他不安的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到其他的线索,其他的突破口。 明明是自己的家中,对于现在的封恒来说,却像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样。 这块场地,这个地方,已经快要变成那个隐藏在家中的杀人犯的屠宰场了。 封恒如此的想到。 他四下张望着,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不对劲。 他看到,在自己家的厕所中,那个马桶边缘,正流淌着颜色很奇怪的液体。 马桶被马桶盖敬业的掩盖着,封恒不知道在马桶中有着什么样的东西存在,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光是这颜色很奇怪的液体,就足以让封恒感觉到了反胃。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颜色呢? 鲜血的红色,还有白色,这红白相间的颜色,本来能让人联想到阿尔卑斯的草莓味的硬糖,那种充满甜味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在这种环境下,却不得不让人联想到那种很恶心奇怪的景象。 封恒犹豫了很久,为了探索未知,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朝那里走去,并掀开被盖的严严实实的马桶盖。 旁白说的很多,他把玩家的各种心理都说了出来。 对于封恒来说,自己当然没有他说的那种心思。 不过被这个旁白说的,再加上他现在有点多疑,有点容易想多,反倒被他说得有点气氛恐怖了。 咬了咬牙后,走出空间极小的厨房后,站在客厅中,开始寻找厕所的位置。 讲实话,这个旁白有点怪。 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就已经安排了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事情,自己甚至连厕所都没有找到在哪里,就已经说自己什么犹豫了很久,还小心翼翼的去看,还掀开马桶盖。 在客厅里走着,封恒一边扫视着房间中被摆放得杂乱无章的物品们,一边寻找着自己家厕所的位置。 自己家。 能够在自己家里做饭,还能够随意出入这里..... 封恒停顿了下自己的脚步,将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边,咬了咬。 这个外来之客,到底是谁? 他到底是有多熟悉这个地方? 他到底是不是人?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的脑子里出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能够在主人公睡觉的时候,将这里弄得乱七八糟,还能在厨房里做饭不被听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刚刚封恒站在二楼,下面一点铁器的掉落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说房间里的东西随意扔掉了,根据刚刚旁白说的,主人公已经因为看到了那场杀人案,而睡不好觉。 那么也就可以确定的是,主人公根本不是深度睡眠,所以如果有任何响动,神经敏感的主人公一定会醒过来,立马下去看。 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人轻拿轻放,将房间里所有的物品,一个一个拿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去放下,继续小心翼翼的拿起,然后轻轻放下。 不过,这种可能基本上被封恒排除了。 如果一个人想要营造一种杂乱环境,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的动机呢? 他将这里搞得乱七八糟,他为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说,他想要用这杂乱的环境,让主人公陷入一种慌乱的状态,再在他精神紧绷的状态下,一举击破? 那么这样的话,自己更不能因为这个环境而影响自己本来沉稳的心境,也不能因为这个旁白在旁边bb得让自己难以安静下来。 如果这个游戏最根本的目的是让自己找到杀人犯的存在,那么就一定会安排一些能够扰乱自己心境的东西来干扰自己,就比如说整个一楼的环境,再加上旁白,没错,封恒已经将这个特别会逼逼叨叨的旁白,归为游戏扰乱自己心境的东西。 一般旁白,基本上是介绍游戏背景的,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连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都弄出来了,要不是刚刚出现一个游戏提示,不然的话,封恒早就不听他的了。 就算是有再多的红色文字作为威胁提醒,他也不会继续去做了。 一楼的房间不大,也不小,封恒在里面随意行走着,很快就找到了躲藏在另外一个角落里的厕所。 厕所很小,马桶和浴缸基本上是连在一起的,所以马桶盖基本上是要严严实实的盖着,就算冲的特别干净,那股气味也不会彻底消失。 很难想象,主人公在这个厕所,啊不,应该说卫生间,如果是厕所的话,只有马桶,连洗脸池还有浴缸都不会有的,难以想象,主人公每天在这里是如何洗澡的,是怎么去生活下去的。 再加上,主人公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小屋是曾经上吊过,死过人的地方,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洗澡,听着水声,还有被风吹打着摇摇欲坠的木板嘎吱声,这种恐怖小说的诡异气氛就出来了。 朝马桶旁看去,果然见到一个红白相间的粘液正在缓慢的从马桶中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封恒没有立马去打开,而是用右手食指沾了一下上面的液体,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一股强烈的腥味,从这股液体中冲进封恒的鼻子。 闻惯了血液的味道的封恒,一下就能从这股混合液体中闻到红色的是什么。 腥腥的,还有股铁锈味。 这不是人血还能是什么? 不过为了近一步确认这到底是人血还是其他动物的血,封恒强忍着自己内心中强烈的恶心感,放在嘴唇边碰了一下,舔了舔嘴角后,他尝到了一股怪味。 咸味,腥味,不,这个咸味,比自己之前尝过的味道更加咸重,隐约能够辨认出来的,他感觉这股浓重的咸味是由两种不同的咸味叠加在一起的。 那,应该就是那个白色液体的成分了吧。 咸咸的,还是白色的。 封恒想到了一个东西,很符合这个特征,不过又不愿意去相信。 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想,他掀开了马桶盖。 那里—— 看到那个东西后,封恒的瞳孔猛然间缩小,变得有些空洞。 119.冰箱的背后 “游戏之内,只要你产生负面情感,即是胜算。”——《黑暗世界》官方ip 腥腥的,咸咸的。 封恒将他的手,伸向了马桶盖。 “吱呀”。 马桶盖的轴部,发出一声刺耳的转动声。 在这已经被旁白描绘得气氛浓重恐怖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突兀。 在马桶盖刚刚掀开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以及腐烂味,从马桶之中冲了出来。 用手扇着自己的鼻子,试图将味道冲的淡一些。 当封恒将目光投向马桶之中的时候,他看到了—— 尽管自己刚刚的猜测已经被证实自己猜对了,但是真正近距离看到,真的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封恒的瞳孔顿时缩小,变得有些空洞。 经过很久的犹豫,封恒终于掀开了那个马桶盖。 他看到了,看到了,在马桶里面,放着一枚头颅。 头颅的双眼紧闭着,马桶里面的水,已经被鲜血和白色脑浆搅和得失去了本来清澈的颜色。 封恒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后退着,他不住地后退着,他不相信,在自己家里竟然会出现这种东西,竟然会出现来自于杀人犯屠杀无辜之人所斩下来的头颅。 而且就藏在自己家里的厕所之中,自己在楼上明明只是睡了一觉,家里就会出现这么多的变故,为什么会这样,他后退着,跌跌撞撞的撞向刚刚被自己锁上的厕所门。 “嘭!” 后背撞到木门上,发出一声巨响,不过他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良久,他发出一声惊叫后,快速离开了这里。 因为现在没有能够反光的玻璃,或者透明塑料,旁白没办法继续在以字幕的形势浮现在自己面前。 所以,让封恒有些无语的是,这个旁白竟然采用了在自己脑袋里逼逼叨叨的形势,耳旁响起那有些生硬的朗读声音的时候,第一反应还有些吓一跳。 但是听到这个声音在讲述着什么的时候,封恒的拳头硬了。 你他妈用字体的形势在自己眼前晃着,本来就已经让人有点厌烦了。 现在还开始用朗读的方式,这完全就是精神干扰! 尽管对这个方式真的很不满,但是本着认为这是一个游戏副本初期新手教程的看法,封恒还是选择了继续听从他的话。 转念一想,不过这样也好,能够在这种气氛逐渐浓重的地方,有人说话也能缓解一下。 不过,就是这个旁白太能bb了,只要摘重要的听就行了吧。 继续按照旁白的指示,封恒并没有像他所说的一样,惊叫一声,然后离开这里,而是轻轻地在背后打开卫生间的门,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 马桶里的头颅,让他感觉到了一阵心惊。 尽管是在游戏里,这种真实的触感和感觉,已经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 封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转身离开。 封恒快速关闭了自己家的卫生间的房门,回想起来那个活生生的头颅,他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他背靠在自己家中的沙发上,喘息着,他拼命想要忘记刚刚的那个画面,却发现自己只要将目光投向卫生间,就会想到那个场景。 而他想要转头不看时,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一直让他注意卫生间。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封恒彻底崩溃了。 他连滚带爬的想要离开卫生间,离得越远越好,只要离开这里,他就能暂时摆脱那个噩梦,他就能暂时忘记那些。 可是又怎么可能完全忘记呢? 这只能算是他的一点心理暗示吧。 他不忍心戳破自己的这一个幻想,转身,踉踉跄跄的在自己家中的废墟堆里吃力的前行着,他要去厨房,去那个只有铁饭盒的地方,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他总是感觉到自己家的客厅废墟之中藏着一个人,一个杀人犯,一个连他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人。 之前从楼下到厨房,然后是厕所,结果没想到现在又回到了厨房之中。 封恒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个旁白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现在再去一趟厨房有什么意义。 刚刚不是已经去看过了吗? 除了地上的铁质饭盒外,貌似根本没有任何的其他的物品了。 封恒忽略了一件事情,他忽略了主人公的想法,也就是旁白所说的那些话。 他光按照上帝视角来看这个游戏,自然是不知道现在再去看厨房有什么意义。 他把旁白的指示,当成了游戏中查看线索的唯一途径,也就是旁白的所有指示,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如果将自己代入游戏角色之中,那么第一时间,下意识的就会去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厨房,那个小角落,除了柜台,还有冰箱,几平米的空间,一目了然。 除了地上有刚刚被发现的饭盒之外,如果站在一个点,只要你微微转头,基本上都能看见。 每一个人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去一个下意识觉得很安全的地方。 二楼,刚刚稿纸上出现了那行字,很不安全,所以否定。 卫生间,虽然比厨房小,更加一目了然,但是刚刚的头颅,却让人更加胆战心惊。 客厅,到处都是杂乱无章,很多小物件堆得跟一座小山一样,在里面藏一个人完全就是轻而易举。 目前看来,这些地方中如果要选择一个最安全的地方,也就只有厨房了。 封恒微微沉思了一下之后,继续按照旁白的指示去做。 打开厨房的门之后,地上的饭盒还保留在原地,一切都跟刚刚所表现的一样。 但是,封恒总是感觉到,这个厨房和刚刚的不一样了。 封恒来到厨房之中,背靠在厨房里面的冰箱上,喘息着。 经历了这么多突如其来的变故,封恒突然感觉到自己很是燥热。 背后靠着的冰箱,轰鸣着,由于需要制冷,所以冰箱的外部很热,封恒在他的潜意识里,自认为打开冰箱应该会更凉快一点,他背靠在冰箱旁,伸出一只手,将背后的冰箱门打开来。 旁白到这里就结束了,封恒并没有听从他的话,去背靠在冰箱旁。 不过当他发现这样小动作违背旁白的指使时,旁白并没有去继续用红色的标语去提醒自己,看来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这个冰箱门背后的东西。 这里到底有什么呢? 封恒不知道,不过,在他打开门的下一秒,那些“东西”就全部展示在封恒的面前了。 120.叛逆的违背 无休止的杀戮,即是一切。——《黑暗世界》 小心翼翼的将手搭在冰箱门的门把手上,握住,用力。 冰箱门发出有些刺耳的声音,在这只有一个人的寂静房间中显得有些格外突兀。 封恒刚拉出一条缝的时候,他住了手。 他很清晰的能够感知到冰箱门的背后,有着很多大块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却给了他一种不祥的预感。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封恒缓缓的拉开冰箱门。 “哗啦!” 如同瀑布倾泻而下,大块大块的异物从冰箱中涌了出来。 封恒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朝着那些异物定睛看去,竟然是一块又一块被刀切割的很平整的尸块,尸块被人用特殊的手法切割成大小相同的肉块,如果不是在这些肉块里看到了已经被整理完整的器官,封恒还真的以为这是一些牲畜的肉块。 与此同时,跟封恒想的没差别,那个话多的一批的旁白再一次响起。 封恒打开冰箱门之后,一块又一块的肉块,从冰箱里掉了出来。 他不住的后退着,看着眼前的这些被切割完整的肉块,心中升起无限的恐惧。 家里的每一处地方,都能给他带来无尽的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的家里? “不。” “我一定是在做梦,这都只是一场梦。” 封恒在心中呐喊着,这个答案,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一个令他极其安心的答案,又或许是一种解释,这里,不是他的家,他没有疯,他在这里看到的都只是一场梦! 我马上就会醒来的,回到那有些简陋却依旧还是能给自己安心的小床上,继续去做我的美梦。 封恒如此的想到,他闭上双眼,想要强行让自己醒过来。 时间正在一点一滴的流逝,闭上双眼之后,封恒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开始变得焦躁。 可他依旧相信,自己是在梦中。 疼痛,疼痛,对了,只有在梦中,才感受不到疼痛。 封恒将目光投向了挂在厨房墙上的那把菜刀,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如此癫狂的想法。 这或许是唯一的一个办法了。 封恒心中暗暗想到。 与此同时,他的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最令人奇怪的问题,并且他很惊讶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想过。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描述我的动作和想法?” 刚才这个声音再一次描述了它被封恒思考的事情。 这真的是太奇怪了,就好像有第二个人在这里,一定是我梦见了有个声音一直在描述我认为它描述我的想法,他这样想到。 这真是一场奇怪的梦,封恒开始好奇所有人睡觉时时都都会出现这种声音吗? 但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是,事实上,这并不是一场梦。 他刚刚再一次听到了那声音这样说,封恒十分震惊,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潜意识正在暗中捉弄着他。 他不可能知道声音所知道,那就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只要封恒还保持着清醒,他就会一直在这里,一直在这里看着他的家中,杂乱无章的客厅,装有头颅的马桶,还有充斥肉块的冰箱,一直到永远。 封恒听见这些剩余,所感到的恐惧,逐渐被希望所替代。 他拿着菜刀,再一次闭上了双眼,使自己冷静,回想着他的床,他的家,他真正的人生。 他在想他醒来,坐在书桌旁,摊开稿纸,写下自己今天看到的所有事情,在一个一切都说的通的世界。 他在渐渐地远去。 远去...... 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远去”这两个字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令人沮丧的事实就是这个声音仍然像以前一样清晰的说着话。 封恒睁开了眼。 环顾着四周,还是一样的房间,一样的脚底肉块,没有一丁点的不同。 封恒叫着。 一定,一定有什么办法,一定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那个声音和他一模一样,他意识到这个声音是他自己意识之中的一部分,现在就是他自己找出答案的时候了。 封恒的手紧紧攥着那把菜刀,他开始尖叫,尖叫着。 “噗!” 菜刀狠狠的插进了他自己的肚子中,封恒喷出一口血。 一切都昏暗了下来。 旁白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卡壳了。 因为封恒并没有按照它说的一样去做,他也并没有去拿墙壁上挂着的菜刀。 从旁白自娱自乐开始,到现在卡壳结束,封恒从头到尾只是盯着脚边的肉块,抱着胸,一脸冷漠。 哦,不,不是的,你刚刚并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 不,这不应该是一种选择,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竟然,没去做?我都不知道还能这样做。 当封恒拿起菜刀捅向他的身躯之后,一切都昏暗了下来。 不,等等,封恒,你刚刚没有把刀插进你的肚子里? 不,不,让我再确认一下。 在封恒脑海之中响起旁白那惊讶的声音,让封恒感觉很不错的是,这个旁白终于不用那种生硬的朗读腔调去把事情阐述出来,现在,旁白的声音很明显有了情感。 旁白话音刚落,与此同时,在封恒的脑海中,响起翻书的声音。 那个声音跟旁白联系起来,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人在监控室中看着自己,并翻动剧本的画面。 这个旁白,有点意思。 不,肯定在这里,一清二楚。 封恒将菜刀狠狠的插进自己的肚子中,他吐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当阳光照射在这座已经腐朽的小别墅中的时候,当其他人闻着血腥气味而来的时候,他们只发现了一具尸体,以及摆放在房间中各个角落的肉块,令人作呕。 天空开始被阴云遮掩着,闪电从云层中劈了下来,开始滚动连环杀人案的原委。 不,不拿起菜刀插进你自己的身体里,除了这些做法,实际上都是一种错误的做法,这怎么可能?这些选择都没有任何意义! 121.关闭的游戏 “所有的游戏内容都是有联系的,只要你动一下脑子,你就能知道,最后的答案。”——《黑暗世界》官方ip 不,不拿起菜刀插进自己的身躯中,事实上都是一种错误的做法,这又怎么可能?!这些选择都毫无意义! 不,我不理解。 你到底是怎么做出有意义的选择的? 什么?你..... 等等,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这些。 你不是封恒,你不是那个一生都在碌碌无为,偶然看到杀人案真相的穷人记者封恒,你不是他,你是一个真正的人。 旁白话说到这里,突然叹了口气。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错得会这么离谱,这就是你能做出正确或者错误的选项的原因! 想想我让你在这里四处乱窜了这么久,一会去厨房,一会去卫生间,还用红色的字体威胁你,你早发现了吧,你早就应该避免做出更多错误的选择了! 这就如同你完全忘记了如何在现实世界中做出选择,你还不明白这种情况的严重性吗? 正确做出选择? 封恒听到这里的时候,笑出了声。 在这黑暗的社会之中,哪有什么正确不正确的选择,只有弱肉强食的真理。 仿佛是听到了封恒的笑声,旁白本来急促的语速突然停了下来。 好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个社会的确是弱肉强食的,但是你要记住,你在游戏中,你是在游戏里,而不是在社会之中。 我就是这个游戏世界的创造者,而你,也只不过是我笔下的人物,所以你要听我的。 听我的,让我们一起做出正确的选择,让我们完成这个游戏,然后达到这个游戏该有的结局。 我将重现给你一个几分钟前做过的错误选择,看看正确的选项。 旁白缓和的话音落下,封恒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再一次站在冰箱门前,刚刚散落一地的肉块已经不知道被清理到哪里去了。 打开冰箱门。 旁白给封恒再一次下达了指示。 不过封恒这一次,没有继续听从旁白的指使。 而是径直将手伸向墙壁上挂着的那一把菜刀,可是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样,自己的手都不会往前前进一分一毫,就像是在自己的面前有一道透明墙一样。 真没想到,游戏里遇到的bug空气墙,有一天竟然会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来。 现在我知道你的选择是有意义的,我不能让你直接拿起菜刀捅死自己。 想象主角毫无意义的,莫名其妙的在游戏进行过程中突然夭折,这种故事毫无意义,也毫无教育意义。 我们只需要在叙事矛盾恶化之前,让故事进行到正轨,这个故事将会再次得到解决,然后你就可以成功的回到游戏大厅之中了。 请记住,你只要和我的剧本中,与封恒做一样的事情就行了。 这意味着认真地选择并始终把故事放在第一位,我坚信你可以担当这一个重任,只要听我的指挥,你就会没事的,没错,相信我。 旁白清了清嗓子,继续用标准的朗读腔道。 封恒紧紧地攥着那把菜刀,他狠狠地将菜刀插进自己的肚子中,喷出了一口血。 一切都变得昏暗起来。 又是一个跟刚刚一样的旁白。 封恒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继续抱着手,写满了冷漠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线。 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让旁白彻底变得疯狂起来。 真的很戏剧化,本来旁白是让主人公变得疯狂,而现在,封恒,作为主人公,却让旁白变得很疯狂。 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赶紧,赶紧拿起菜刀,捅向你自己的身躯啊!也许还不算太晚! 完了,你.....我不敢相信,在我和你说了一切的关于这个游戏的事情之后,关于你作为的这个主人公的背景故事之后,我的故事,你,你毁了我的作品! 为什么?!为了什么!?! 你究竟能从里面得到什么好处?!你难道真的忍心就这么看着一个游戏烂尾!? 你到底想怎么样!? 封恒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本来杂乱的客厅,此时此刻却变得更加杂乱,各种游戏可见的bug,各种游戏之中常见的贴图错误,游戏bug。 这个景象,说真的,还是封恒第一次见到。 以前都是在电脑屏幕里看见,却从来没有亲自感受过这种。 把这里变得跟废墟一样,这里..... 好吧,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应该做些什么?即使能够找到继续将这剧情进行下去的方法,那他还值得吗? 现在我知道我的故事是有问题的了。 我知道我的故事问题出现在哪里了,明明就是出现在你的身上,你这个,败类!你就这么看着我花了心血创造的游戏故事,烂尾,你这个,败类!人渣!废物!社会上的渣滓!你,你毁了我的作品,更毁了我!快从我的主人公的身体上下来,快点! 我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些,我到底该怎么做。 今后我将不得不背负着这个曾经让我辉煌的游戏而活着了,它被你毁了,重新来过,是永远不可能了。 我不能那样活下去,我决不能! 彻底关掉游戏会让我好些吗?我真的甘愿毁掉我所做的一切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该做什么,我该做什么,我该做什么,我该做什么? 不,我必须,我必须关掉游戏,我一定要关掉! 旁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封恒心中一惊。 这个旁白还可以关闭游戏吗? 关闭了游戏,自己又会出现在哪里? 是出现在游戏大厅里,还是其他的地方? 封恒突然想到一个事情,如果关闭了游戏,算不算是强行停止,那么自己的游戏局内点数结算又应该怎么结算? 但他还没有想完,眼前突然一片黑暗,这与之前在千年古墓之中梦境遇到的那种情况差不多,都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是现在,脚底都在震动。 光线,再一次明亮起来,出现在封恒眼前的,是之前自己醒过来的地方,也就是整个小屋的二楼。 只是..... 刚刚出现的游戏bug,穿模,贴图错误,还没有失效。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混乱。 122.最后的哀求 这是个充满谎言的世界。——《黑暗世界》 我,我在哪? 良久,旁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我在这里! 我还在这,在这个垃圾堆里,和你一起,你?那个自认为自己很聪明的人。 看看我们现在在哪里,我的整个游戏都被你毁了,它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属于我的东西,你却把它搞得一团糟,他从刚刚开始,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东西! 什么?你觉得那会很有趣吗?!你只要看看就行了?我难道没有让你牢记这像主人公一样是多么重要吗?!他清楚地知道,怎样按我说的去做,我让他去做,他马上就能理解,他能这么做,是有一个好的理由的! 你呢?你从没有那样想过,你有吗?你之外的世界?!你真幼稚。 我,我的故事? 如果你一开始就能够按照我说的去做,你就能知道最后游戏的真相了。 你以为真有人会闯进你这个破烂的家里?你以为你真的看见了杀人案的真相?你以为你家里的东西都那么值钱,值得一个杀人犯去翻?你以为你这个社会中的蝼蚁,会值得让人恐吓你? 放弃吧,你这个废物!你这个败类!你这个社会中的渣滓!搅屎棍!垃圾! 这件事情的真相就是你这个姑且能被称作记者的家伙,有着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你看到的,你想到的,你触碰到的,都是虚幻,甚至我,我现在去描绘你这家伙的动作的时候,我都觉得恶心。 杀人犯?你以为真有那种人? 记者?你以为你真是那种高尚职业? 你以为你掌握了正义? 幼稚!废物!垃圾!渣滓!如果你真正去选择了正确的选项,那你就不会去为了金钱去背叛你那该死的人格,为了名与利,这就是你要给我展示的吗? 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人,你就不会去按照我说的狗屁话去做。 你所看到的,你所理解的,都是你这个该死的废物,你所了解到的所有身份,都是你自己,听到没有,虫子!蝼蚁! 这游戏原本如此完美,我为了这个游戏废寝忘食,我那么努力去设计,我...... 旁白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前的画面再一次昏暗了下来。 封恒微微闭了闭自己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整个游戏副本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而游戏到这里似乎还没有结束,明明自己已经从旁白的话里面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旁白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自己。 封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恰巧有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 他想要站起身打开窗子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摆放在床头的半身镜吸引去了目光。 看样子旁白重新发挥了他自己那种特殊的权力,让这个游戏副本的时间倒流。 他想要使自己忘却刚刚发生的一切,可是,又怎么可能呢? 封恒依旧坐在自己的床边,抱着手,事不关己的样子让人感觉到他的冷漠。 “你在教我做事?” 嘴角扬起,从封恒的嘴中吐出了这六个字,还带有着让人不舒服的轻蔑口气。 旁白的声音再一次卡壳—— 不好意思,有什么问题吗?你没有听错我的话,对吧? 请你转头看向那个半身镜,不然我们无法继续这个故事了,这是很重要的一步。 看到封恒依旧是那副神情后,旁白的语气显得有些破罐子破摔。 好吧,好吧,好吧!看来你这个渣滓,这个搅屎棍是不会按照我说的去做了。 不过你知道吗?我现在真感到丢脸,我好不容易为你做了这么多,我花了那么多的精力,找到了游戏最初版本的代码,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现在倒是觉得做其他事更加有趣了。 我只求你做这么一件小事情,你的尊重。 那种主人公,会对他面前的选项表现出的尊重,他知道该如何对待故事,他也知道认真对待故事的重要性。 如果你不想看我给你展示的东西,那你来这里干嘛?! 你本来有一个选择,你心知肚明本来可以不来这个游戏副本! 你本来可以去其他副本那里为所欲为,施展你那仅仅是自己认为的聪明,为什么你要来到这里? 说话啊!对我说些什么啊!对我解释!你这个懦夫! 旁白高昂的声音,渐渐消失,而封恒的眼前也逐渐起了变化。 他的视线中,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而旁白,并没有消失,他继续在诉说着,那些烦人的剧本词。 封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恰巧有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过。 他想要站起来打开窗子看看外面到底有什么的时候,却被床头的半身镜吸引去了目光。 跟刚刚封恒的操作一样,这个背影的主人依旧是坐在床边,直愣愣的看向前方,就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没有了活力与生机。 封恒?喂,封恒,你......一切都还好吗? 封恒,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我,我需要你做出一个选择,乖乖听我的话,我需要你听我的话,去转头看向那个半身镜。 你在听我说话吗?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你那边一切都还好吧? 封恒,这件事情很重要,这个故事需要你,你得下定决心,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你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你做出什么选择都可以,这些选择都是正确的,在这里没有所谓错误的选择,我们可以齐心协力,我能接受你所做的一切,我只是简单的需要你迈步向前,能吗,你能做到吗? 快做点什么啊!什么都可以。真的什么都可以!我错了! 这远比你所想象的,对我更加重要,我需要你做点什么,这个故事也需要你做点什么。 封恒,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还在吗? 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封恒......你,还在吗? 123.消失的角色 “淘汰掉一名玩家,他的阴暗指数就会转化为游戏局内点数归你所有。”——《黑暗世界》官方ip 封恒,你还在吗? 旁白的声音,渐行渐远。 “已经,不在了呢。” 封恒抱着手,看着一直坐在床边的那个背影,喃喃自语。 直到整个时候,他才直到这个游戏副本的真正用意。 在这个社会之中,每一个人都在这里感受人生的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受人摆布。 而游戏副本中,他所扮演的那个主人公,他所参与的故事,虽然跟上面那句话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但是从这个游戏开始到结束,却能给人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每一个人玩过这个游戏副本之后的感受是不同的,有的人愿意去一直听从旁白的指使,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事情都愿意受人摆布,就像牵了线的木偶一样,机械化;有的人很叛逆,他不会去根据旁白所说的去做,就跟封恒一样,最后变成断了线的木偶。 这两种极端,封恒还是更偏向于第二种。 如果他想要继续听从社会的安排,然后任人摆布,那么自己绝对就会死在伊一和苏万的手里,他也不会继续撑到这个名为《黑暗世界》的游戏被开发出来。 没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你不反抗,终究会变成悬线木偶。 封恒抱着手沉思了一会后,深吸一口气,并慢慢吐出。 弱肉强食的世界。 残酷而又刺激。 自己要做的,就是复仇,以及去复活自己的至亲之人,并问个清楚,当初事情的原委。 下定决心之后,副本中的世界也像是感知到了他的变化,整个游戏世界都渐渐黑暗了下来。 黑暗,完全笼罩封恒的视线前一秒,他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那个背影,站起身,转头给自己露出了一张笑脸。 明明是自己的脸,为什么这张笑脸却那么的陌生。 封恒愣住了,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的场景却全部消失了。 “恭喜玩家封恒完成b级游戏副本,鉴于玩家的表现,系统特意给您的游戏评分打分为a。” “恭喜玩家获得a以上的高分,系统将奖励玩家额外两千点游戏点数。” “您的游戏局内表现很不错,恭喜玩家在游戏全服的排名,上升了两百二十六名。” 当封恒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在游戏大厅之中了,耳边响起的不再是刚刚的旁白,而是系统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这还让他偶然有些不习惯。 查看了一下自己剩余的游戏局内点数,并与灵魂的标价点数对比了一下,之后发现尽管每次在游戏中获得的游戏点数总是一千一千的增加,但跟自己的最终目的物还是相差甚远。 抬头看向大厅中那巨大的时钟,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一点多了,伸了伸懒腰之后,封恒退出了游戏。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封恒的面前是游戏舱那透明的玻璃表层。 点击了一下手旁的红色按钮后,游戏舱外面罩着的玻璃层,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后,从两边缓缓开启,封恒直起自己的上半身,下意识的将手放在额头上,揉了揉自己已经有些昏沉的脑袋。 今天晚上六点,还有官方组织的黑夜狂欢吧,到白天的时候再去问问楚幽吧。 本着这样的想法,封恒从游戏舱中走出,来到自己的床前。 刚刚倒在床上,就已经闭上了双眼呼呼大睡了。 玩游戏虽然是放松的方式,但是对于像封恒这种游戏玩家,游戏反倒是生活中最花时间最花精力的存在,所以玩了一天游戏的他,倒在床上立马就睡是很正常的。 一夜无话。 当封恒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被窝里,被子都盖得好好的。 “奇怪,明明我记得我没盖被子啊?” 封恒半坐起身子,揉了揉自己迷蒙的双眼,从余光中隐约看到了貌似有一个身影站在自己的房门口。 抬头望去,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抽着烟。 封恒当时还没反应过来,等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朝那里看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是不紧不慢的抽着烟,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封恒醒过来正直愣愣的看着她的时候,女人微微一笑,掐灭了烟头,脚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朝封恒走来,一边伸出一只手。 “初次见面,我叫江十九,你可以叫我十九。” “哎?等等,你从哪进来的?” 自己的家里第一次出现一个异性,而且还是一个这么成熟的异性,封恒愣了愣神,下意识的问道。 这个自称自己名为“江十九”的成熟女性,听到封恒突然这么一发问,突然一愣,继而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扬了扬。 “当然是从大门亲自走进来的啊。” “哎呦,你别用那么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啊?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看到封恒的眼神之后,江十九瘪了瘪嘴,难为她堂堂江氏集团的继承人,在他人面前,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结果没想到如今为了拉一个人入伙,她竟然要做出那副小女生的样子。 江十九在心中暗暗咒骂了一顿眼前的封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愤。 而封恒更是有些怀疑江十九的身份,还说不是什么坏人,哪个好人能随随便便闯入别人家中,私闯民宅? “你离我远点,你先告诉我,来找我干嘛?” 这个家伙倒是挺上道的,难道楚幽都把话跟他讲了? 江十九微微一愣,以为封恒已经知晓了情况,立刻收起那让自己有点恶心的小女生状态,一脸严肃的看着封恒。 “是这样的,我再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江,名十九,你可以叫我十九,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前任《黑暗世界》的游戏投资人之一,或许你还记得,我在之前还担任了游戏副本的负责人,你所玩过的千年古墓副本,就是我所负责的。” “另外再说一下,我是楚幽的闺蜜,所以你不要对我抱有太大的警惕感,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 “我来这里想跟你聊一件事情,关于《黑暗世界》游戏区域化的这个消息,你听过吧?” 124.游戏区域化 真情?那不过是一个谎言套着一个谎言的圈套罢了。——《黑暗世界》 “你好,初次见面,我姓江,名十九,你可以叫我十九。” 这是封恒第一次听一个异性的自我介绍,当时或许因为大清早突然闯进自己房间而出现的警惕感,让封恒对这个自我介绍感觉到了麻木。 可是到最后一次回想起来的时候,封恒承认,这个人改变了他的一生。 “另外跟你说一下,我是楚幽的闺蜜,来到这里我只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好好谈一谈,关于你现在每天基本上都在玩的游戏《黑暗世界》的问题,我先来问你一下,关于这个游戏以后区域化的事情你知道吗?” “区域化?” 看到封恒的第一反应之后,江十九皱了皱眉。 她以为封恒已经从楚幽那里得知了自己要来的消息,并且把游戏区域化的问题消息已经告诉他了,不过还是为了试探一下封恒的第一反应,结果看他样子仿佛是根本不知道这个消息一样。 楚幽没给他发讯息吗? 江十九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没有多说话。 其实她不知道,由于封恒昨天晚上离开游戏舱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二点,所以最基本的睡眠是不足的,然后他就自然而然的顺便睡了个懒觉,连楚幽给他发来的讯息都没看到。 “好吧,看你那呆呆的样子就知道你还不清楚这个事情,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解释一下好了。” 江十九说完这句话,就径直来到封恒的床前,一点都不客气,如同进入自己家里一样,坐在床边上看着封恒。 “所谓游戏区域化是之前全民游戏时代来临的时候,一个比较庞大的游戏公司所提出的观点,他的主要内容就是让一款游戏现实化。” “游戏现实化,顾名思义,就是用游戏降临现实的手法,使游戏里面的各种副本都降临在现世中,所有货币也均对现实有用,值得一提的是,如果在游戏之中死亡,那么在现实之中也会死亡,如果在游戏中受到重伤,或者断胳膊断腿,那么同样的,在现实之中也会如此。” “起初这个提议经过各大游戏公司讨论之后通过了,他们认为这个游戏现实化的决议,能够大大提高游戏的难度以及可玩性,使游戏变得更加有意义。” “一切理想中的情况都终结于一款名为《地铁:逃出生天》的游戏,由于前几年因为这款游戏的血腥暴力,而封禁了该游戏,因此也导致了开发这个游戏的公司,业绩一落千丈,当这个决议提出来的时候,该公司率先花了大价钱拿到了启动资格。” “在游戏完全现实化的之前,会在一个小部分的区域内进行试验,看看效果如何。” “而这,就是悲剧的开始,由于该游戏的血腥暴力等元素,使得该区域的内测玩家们全部都像丧失了人性一般,在其中疯狂屠杀,也就是这款游戏,使游戏现实化这个决议倒退了整整一大步。” “在几年之后,开发《黑暗世界》游戏的股东们,再一次提出了这个决议,经过一段时间的讨论,他们决定再一次启动这个计划,这个计划在上头那些人的一阵讨论下,也暂时同意了。” “不过鉴于《黑暗世界》游戏的特殊性,联合国通过了游戏现实化的提议,并将该活动项目公布出来,做了一次内部问卷调查,候选进游戏名额的一共有两个,一个就是《黑暗世界》,另外一个是一个名叫《神盒》的游戏,两者互相竞争,最终如你所想,《黑暗世界》以压倒性的胜利成功进入了最终的测试环节。” 江十九顿了顿,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下意识的舔了舔。 封恒看到她这副欲言又止,有点难言之隐的样子之后,不禁好奇的回问道。 “后来呢?” “后来就是我这次过来想跟你说的事情,关于这次游戏区域化的情况。” “之前该游戏的主负责人,也就是封氏集团的封钧,经常会在游戏进行的时候,过来对我们这些专门负责副本的负责人来进行一次问卷调查,并且用在我看来应该是洗脑的方式对一些反对者进行洗脑。” “就在之前,在你们进行千年古墓这个副本的时候,封钧正好来查看了一下这个情况,并准备进行进一步的洗脑操作,所以在中途,我就离开了,并退出该游戏的投资团队,也就发生了后来的那些情况,听说他把规则又改了回来。” “慢着。” 一直坐在床上仔细听着十九说情况的封恒,刚刚听到封钧名字的时候,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封钧派人追杀自己和妹妹之后,他就已经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封氏集团,也就是自己父亲给三个人留下的遗产,成为封氏集团的总裁,所以封钧刚开始接管十九负责的副本之后,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啧,原本是自己的大哥,没想到在金钱的面前,却成为了恶魔。 人心叵测,果然这才是人性的真理。 而现在他叫停十九的话语的原因,只是关于游戏区域化。 “听你这么说,你是持有反对意见的?” “对的,你自己玩了这么长时间,你也应该发现了《黑暗世界》这个游戏背后的人性黑暗吧,如果让这样的游戏区域化,那到最后还不是会重蹈《地铁:逃出生天》的老路?” “那你来这里的原因不会是想让我阻止那个叫封钧的家伙吧?” 封恒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十九跟自己说了这么多,不会已经从某种途径中知道自己跟封钧的关系了吧?如果这样的话,那就难办了。 哪知道十九却白了一眼他,有种轻蔑的意味埋藏在里面。 “当然是不可能的,你又不是跟我们这种负责人一样跟他有比较大的关系,我当然不可能傻到让你去劝那个家伙的,难道是看你们两个人的姓是一样的,他会给我面子停下?” “自从我退出了投资团之后,那里的事情就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了,所以现在就算是运用关系劝他停下,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了,所以我来到这里想要拜托你的是,我希望你能够在游戏现实化之后赢得每一场的游戏副本。” 125.版本大更新 “只要你成为最终胜利者,一切都归你。”——《黑暗世界》官方ip “我来到你这里,想要拜托你的事情,就是我希望你在游戏现实化之后,每参加一个副本就要赢得最终的胜利。” 十九顿了顿,瞥了一眼有些茫然的封恒,继续道。 “当然你一直赢下去,我可以托一些认识的负责人那里,给你额外的一千点游戏点数作为奖励,虽然我知道这一千点算是很少的了,但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大数字,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游戏现实化之后,由于会在现实之中进行特定的副本,所以他的难度会提高很多,我知道对于你来说肯定是一种很大的挑战,我也知道我给你的一千点游戏局内点数,根本匹配不上这个难度。” “可是我.......” 江十九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尽入封恒的眼底。 封恒看了一眼江十九之后,微微沉思了一下这个请求,发现有很多他不理解的问题,继而反问。 “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迷迷糊糊的,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把实话告诉我,我再考虑一下如何?” 听到这句话的十九,眼前顿时一亮,因为她知道,一个人如果说出了这样的话,基本上就是有戏,那么自己肯定要如实回答。 想到这里,江十九转头看着封恒点了点头。 得到答案之后,封恒深吸一口气,将脑袋里整理出来的问题一一说了出来。 “第一个,你是持反对意见的,也就是对于这个游戏现实化完全就是因为游戏类型,会有很多人牺牲才去反对的,对吧?” “是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你作为一个游戏负责人,应该不可能不知道我的人格是什么吧?如果让我去成为最终胜利者,我是绝对不会像其他的普通玩家一样去公平竞争,我会为了自己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那样的话,会有更多的人牺牲,这是你的初心吗?” “还有,你完全可以找到那些国服前十的那些玩家,他们的获胜几率反倒是大了很多,为什么偏偏要找到我这种刚玩游戏不到两三天的新手玩家?”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封恒打断想要继续回答自己问题的十九,“你先听我把问题问完,你再把回答告诉我。”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搞不懂你到底想做什么,明明是游戏现实化,可以去用一些什么你们所谓的圣母行为感化一下其他人,去阻止,为什么非得要让一个玩家去获得所有的游戏副本胜利,你真想累死我?” 三个问题,这是封恒第一反应出来的问题。 只要知道了这些问题的答案,就能大概了解到这件事情的所有情况了。 其实讲实话,虽然一直赢下去的确有些困难,但是封恒就是这样的人,他愿意去挑战自己的极限。 心中想这么做,却还要装逼一样把这些问题全部问出个所以然来,这就是封恒的一部分小心计了。 十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之后,转头面朝封恒。 也许是她这样感觉到坐着有点不舒服,立刻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将两条大长腿一下就放在了封恒的那张双人床上,伸展了一下后,继而回答起问题。 “第一个问题,和你问的第二个问题,本质是一样的。”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说的是,游戏现实化之后,的确会引起更多的伤亡,甚至是大片人员的死亡,但是据我所知,这个游戏刚开始发行出来的时候,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激发人性的黑暗面。” “我离职之前查看了一下你的游戏记录,我感觉你的本性,已经足够黑暗了,所以如果一直成为每个副本的最终胜利者,那么就会避免很多人精神崩溃,甚至成为不必要的麻烦人物。” “另外,关于排名的问题,今天凌晨零点的时候,《黑暗世界》这款游戏发布了一条,是关于全服不停机更新的,大约时间是十二个小时,在这十二个小时过后,《黑暗世界》将正式推行给全世界,全球玩家都可以玩到它。” “而这个结果会导致更多的人卷入这场游戏现实化的风暴中。” “这次更新的内容,其中更新了一个新名词阴暗指数,上面的内容是阴暗指数和身价的意义基本相同,而身价是在游戏副本内的名词,反之阴暗指数就是作为游戏副本之外的名词。 里面说的很清楚,以后的排名不再是根据你们的游戏表现,而是根据阴暗指数的数量,归根结底,要提高这个指数最终的操作就是使自己的人性,更加阴郁黑暗,激发自己的黑暗面。” “我看了一眼排名,很不巧的是,你的阴暗指数,在国服的排名中,是第一。” 阴暗指数吗? 有点意思。 封恒嘴角微微扬起,在十九回答他的所有问题的时候,他的心中也在一直盘算着。 直到听到关于新名词的解释,以及国服排名为第一的时候,封恒的心中就油然而生一种特殊的情感。 使自己的人性变得更加阴郁黑暗,激发自己的阴暗面。 没想到自己的本性竟然这么黑暗。 能够排名排到国服第一,这种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所以,你可以,答应我吗?” “虽然你额外给的游戏局内点数真的很少,但是我喜欢挑战自己的极限,所以这个东西,我接了。” 听到封恒的回答之后,十九立马爆发出开心的尖叫声。 江氏集团继承人,女总裁的姿态,在这个时候顿时烟消云散。 “真的吗!太好了!另外跟你说一下,游戏现实化的时间是在十天后,在这十天内你可以去多玩玩游戏副本,这次大更新之后,加入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游戏副本。” “对了,听楚幽说,你晚上要跟她一起去参加官方组织的黑夜狂欢?据我所知,这个东西其实就是让你去参加一个副本,最终胜利者,可以获得一个随机的随从。” “我建议你一会还是不要去玩其他副本了,就等晚上官方组织的那个副本吧,毕竟我听说,这一次的副本很烧脑,也很危险,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126.SCP基金会 信任?不会吧,现在还有人相信这东西?——《黑暗世界》 “各位观众以及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下面插播一条重大新闻,全国最大案件灭族连环杀人案已审理完毕,犯罪嫌疑人封恒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最终定下为死刑,并缓刑三年。” 窗外的广播站,悠悠的传来这样的消息。 房间内的一个青年面无表情的端坐在椅子上,在他的对面,一个身穿黑色制服,胸前佩戴着一个奇怪徽章的男子,用笔指了指窗外。 “听见了吗?死刑。” “不!你们在污蔑我!我没有杀人!真正的凶手绝对不是我!” 青年如同发疯似的喊叫道,但是无济于事,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叫喊声与他们所认为的狡辩,在这个人面前没有任何用处,这种神经质的发话,不能撼动这个家伙一分一毫。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经历这么悲惨的事情,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贫穷的原因吗?难道是因为他们收了真正的凶手的钱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青年一提到这件事情,整个人就开始崩溃,他不停的自言自语,不停的做出一个精神病患者才有的动作。 “你对我说这种话,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我又不是负责你案件的律师,凶手若不是你的话,那么刚刚为什么不和他们说清楚?” 青年沉默了,如果他之前有能力让外面的那些人相信,那么那条广播怎么可能会发出来。 连自己的辩护律师都因为收了钱而背叛了自己,在法庭上当场反叛,这世界上又还有谁能够相信自己了呢? 父母?朋友?兄弟?怎么可能? 因为跟杀人案有联系,他们都不愿意跟自己扯上一丝一毫的联系。 这就是背叛吗? 不,本来就跟自己关系不好,何来的背叛? 他们从来就没有跟自己关系好过,就算是生养过自己的父母,跟自己都跟仇人一样。 “姓名。” 黑衣男子转了几下笔,从一旁的书立之中取出一张a4纸,停顿了几秒,问道。 青年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有些胆颤的开口。 “封恒。” “年龄?” 青年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停顿了很久,才开口道。 十八岁,刚刚成年,青春才刚刚开始的年龄,就要背负着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十八岁就被判了死刑,这是多么的可悲。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明明自己只是一个替罪羔羊,真正的凶手根本不是自己。 可悲,太可悲了。 青年想要癫狂的笑出声来,却又笑不出来。 这种矛盾的想法,让他的脸上出现了极为扭曲的表情,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咬着牙。 “嗯,很好,你合格了。” 男子翻看了一下封恒的生平资料,良久,他放下手中的一叠纸张,双手搭在一起放在嘴旁。 他指了指放在桌子一旁的一本黑色封皮的书,以及一套橙色的制服。 “从今天起,你就是sp基金会的一名级人员了,具体情况,看看这本sp的手册吧。” 嗯?? sp基金会?? 自己不是已经被判了死刑吗? “sp基金会” 青年下意识的将这个名词重复了一遍,一边好奇的抬头看向正在看着自己的黑衣男子。 男子面无表情,指了指放在青年面前的手册,没有说话。 青年会意,小心翼翼的拿起那本黑色封皮,还画着一个古怪图案的书,翻开第一页。 “sp基金会是一个专门收容世界上异常现象,事件,以及个体等等的组织,这些被统一称作为收容物,即sp,每个收容物都会有一个对应的编号,类似于spxxxx。” “许多这些物品,既可以对人产生物理威胁,又可以对世界范围内的人群,产生心理影响,动摇他们的个人理念,干扰他们的日常生活。” “基金会则致力于控制这些异常现象,并将其收容,在不为外界所知道的情况下,保护着这个世界。” “基金会与世界各地的暗处活动,目标是收容异常物品,个体,以及现象,其本身运作不受各个主要国家政府的司法管辖权,授权和委托的干扰,这些异常透过物理或心理危害对全国安全造成显著的威胁。” “基金会维持常态,从而使世界各地的平民得以生存并避免陷入恐惧、猜忌或失去信念的境况之中,并从地外、异次元和外层空间的威胁中维持人类的独立自主。” “基金会的任务总共有三个方面,控制(seure),收容(nain),保护(pre)。” “其目标为收容有潜在威胁的事物,寻找超自然事物并基于其原理发展新的科技,发展安全措施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危险事物,寻找,收容,以及消灭任何阻止基金会完成上述目标的人或事物。” 看到这里,这个被称为“基金会手册”的本子到这里就结束了,良久,青年陷入了沉思。 男子看到他这副样子,神情微微一变,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一会就收拾收拾东西吧,今天就跟我去基金会,在那里住下吧。” 落日的余晖从这个房间的铁窗中透射进来,照在两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副略有些唯美的画面。 画面一转,封恒睁开双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白炽灯,起身,身下的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后,封恒发现在床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白纸,顺势接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级人员招收通知单。 封恒扫了一眼白纸上面写着的全部内容,再掐了掐自己的脸,感觉到疼痛后,这才确认他不是在做梦。 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的床上睡着了,为什么当自己醒来的时候会来到这么陌生的地方,而且刚刚似乎还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就在封恒想要继续确认一些事情的时候,在自己所在的房间内,响起了一个有些冰冷的男声。 “尊敬的玩家们,很抱歉用这么突然的方式让你们进入这个副本,但是为了能让所有昨天激活人格的玩家参与这次狂欢,我们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了,再次向你们道歉。” 127.副本的规则 “游戏最终奖励的点数将会根据你在游戏局内的表现给予适当的数量。”——《黑暗世界》官方ip “尊敬的玩家们,很抱歉用这么突然的方式让你们进入这个副本,但是为了能让所有昨天激活人格的玩家参与这次狂欢,我们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了,再次向你们道歉。” “在刚刚,你们或许已经通过梦境的方式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故事,不用担心,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你自己,是你们扮演的游戏角色,这些故事都是该角色的生平记忆等。” “另外和你们说一下,你们刚刚看到的故事,仅仅只是你所扮演的角色的进入sp基金会之前的记忆,跟这场游戏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你们也不要在其中多此一举的寻找线索了。” 说到这里,男声顿了顿。 “在游戏的开始前,我作为本次游戏副本的负责人将会给你们讲解一些游戏规则以及注意事项,请注意听好,我不会重复第二遍。” “首先给各位玩家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西奥,是本次游戏副本的负责人,你们在游戏中的所有操作都被我尽收眼底,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来适度的调整系统为你们发放游戏局内点数。” “好了,接下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次的游戏副本深渊记忆。” “玩家将会在该副本之中扮演三种角色,一是级人员,二是九尾狐机动特遣作业人员,三是博士。” “级人员将扮演着基金会最基础的实验群体,负责进行异常危险实验的群体,在基金会之中,级人员是可消耗的人员,基本上是一次性的使用物,不过在游戏中,谁也不知道最后取得胜利的会不会是级呢?相信扮演级人员的玩家,会给我们带来很不错的游戏观赏体验的。” “级人员是最基础的基金会成员,没有任何资源,只有一个随身携带的手电筒。” “第二个,九尾狐机动特遣作业人员,原文件之中讲述道,机动特遣队是专业单位,由从基金会中抽调的老练外勤人员组成。这些特遣队被派遣处理特定性质的威胁,不但有各种领域的外勤研究专家来处理特定性质的异常,而且也有重武装战斗单位来确保某一性质的敌对异常个体。” “顾名思义,九尾狐有着充足的资源,每人人手一把枪武器,并且有着优厚的待遇,持有三级门禁卡,可以随意在各种房间中穿行,还有一张关于sp实验室的地图,每一位玩家都有一次强制收容特殊sp项目的权力,只有一次,注意节省点用哦。” “第三个,就是博士,博士在游戏中算得上是研究人员,他们掌握着开门秘钥,没有他们的指纹,所有玩家都不得出入基金会,拥有五级卡,也就是最高级的门禁卡,可以进入任意房间。” “博士的存活能力相比较前两者来说是最弱的,所以扮演这个角色的玩家,成为最终胜利者,只需要去成为整个地图中的唯一一个玩家,即可获得胜利。” “而除了博士,扮演其他角色的玩家若是想成为最终胜利者,级需要逃离基金会,而九尾狐只需要屠杀掉除了自己职业和博士以外的所有级就行。” “其实说出来有点绕口,但是由于时间关系,以及我刚刚说过的,我不会重复第二遍。” “接下来让我们来说一下游戏副本的玩法。” “玩家在游戏副本内会遇到很多sp基金会收容的项目,无法被科学解释的物品、生物、概念乃至事件等等,被称为“异常”,也是收容的项目。” “项目有活物,也有物品,甚至还有一些现象,具体情况还是需要你们自己去探究。”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sp的项目收容室门口,会有专门给外来者解释的牌子,来解释该sp项目的异常性,所以想要了解的玩家,可以仔细阅读一下。” 西奥的声音说到这里之后,停顿了很久,在大家都以为游戏开始的时候,声音再一次响起。 “请各位玩家稍安勿躁,我刚刚去统计了一下参加副本的玩家,为了让游戏体验更加好,我们将会在游戏内部安插一些np,来推动剧情的走向。” “np的出现,也就意味着这个副本的剧情永远都是一种,不会因为某位玩家的行动,而改变整个剧情,那样对每一位玩家都不公平。” “现在来公布一下玩家的人数,以及各个扮演的角色人数。” “参加副本的玩家一共有十五位,其中有7名级,5名机动特遣作业人员,还有3名博士,我将安排七位级的其中3名作为推动游戏主线剧情的玩家,而剩下的级将会被随意分配在游戏地图的各个地点内。” “关于游戏地图,它的面积可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大,所以不用担心会开局遇到其他玩家而导致游戏剧情快餐化,好戏永远都是等待才能得来的,不是吗?” “好了,关于游戏的所有规则,在这里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重复第二遍。” “那么,如你们所愿,游戏现在,正式开始。” 西奥刚刚说的所有话,尽管已经停了下来,却依旧在众玩家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封恒有些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扮演这个游戏里最低级的人员,看着自己象征级的橙色制服,苦笑了一下。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封恒从其中取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手电筒,反复查看了一下,这个应该就是西奥所说的供照明的手电筒吧。 封恒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栏,发现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个精力条。 貌似是在限制自己的活动精力,比如说不能长时间奔跑等。 这个游戏副本,以前从来没有玩过,还真的是有点意思。 封恒喃喃自语,他环视了一下自己身处在的房间中,这里只有几平米大小,跟之前的那个旁白互动游戏的厕所大小差不多,桌子,床,还有洗水池,都拥挤的摆放在一个房间内。 正当封恒想要继续查看下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说话声。 128.雕塑 队友?那是什么?——《黑暗世界》 封恒坐在自己房间内的小床上,嘎吱嘎吱的,给他一种又回到了那个旁白互动游戏副本的错觉。 从口袋中取出那张卡片,对着亮如白昼的白炽灯光反复的查看着。 “这就是门禁卡吗?可惜只是一级。” 封恒喃喃自语,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良久,在自己床尾所对应的那个灰色大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不小的说话声。 紧接着,大门突然打开,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是一个全副武装,手里还握着一把步枪的男子。 男子手里还拿着一张a4纸张,当他看到封恒的时候,他低下头用戴着手套的手从纸张上面划过,一边还在喃喃自语,像是在查找名单。 只一会儿时间,面前这个全副武装的男子就找到了封恒所对应的编号。 “9八754,名字是叫封恒对吧。” “你被选中了,一会跟我去sp173的收容房间去做一个实验,如果你反抗,我将当场击杀你。” 面前这个男人,整张脸被包裹在一个黑色头盔之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听见他的声音那么的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只有在最后一句话威胁自己的时候,才带有一点情感。 封恒并没有因为这个男人的说话态度而愤怒,也没有因为威胁而不屑,相反他还有点小兴奋,甚至有点怀抱着期待的感情。 9八754,应该就是自己的人员代号了吧? 封恒很清楚,甚至还有点轻车熟路,可能是自己作为底层人员做的太多了吧,一般像这种人员基本上不配拥有姓名,只有用代号称呼。 道理都懂,只是他嘴中所说的sp173到底是什么东西,按照刚刚西奥所说的游戏规则以及各种游戏条例,这个编号为173的应该就是一个sp项目了吧? “能告诉我173是什么东西吗?” 起初封恒还把面前这个男子当成一个玩家,直到这个家伙面对自己的问题无动于衷,甚至想要举起手中的步枪将自己射杀的时候,封恒就彻底明白了,这个家伙只是一个np。 跟一个np又有什么好说的? 本着这样的想法,封恒听话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并按照指示跟在他的后面。 刚出房间,他就被走廊里异常明亮的灯光闪瞎了双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后,视觉逐渐适应了这样的光芒,而就在此时他看到了除了自己跟着的np之外,自己的身旁还有两个跟这个男人一样装束的人,而他们的身后都跟着一个身穿橙色制服的家伙。 当那两个家伙看到封恒,并且眼中亮出希望的光芒时,封恒确定了,这两个家伙不是np。 想要跟他们交流,却被自己身前的那个np给骂了一顿,看来只能眼神交流了。 在走廊里走走停停,三名np总共带着三位级玩家,穿过各个走廊,封恒还在一旁的墙壁上看到了一扇门,按了按上面的开关,发现根本没办法打开,只好继续随着np离开,最后他们来到了一个类似于现实中的汽车库一样的地点,只是这个房间比汽车库大了很多。 将三人领到这里之后,这些np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了。 三人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告示牌之后,略微了解了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项目。 由于告示牌上面的字体过小,所以在三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与之前千年古墓中一样的描述框,以供参考。 项目名称:雕塑 项目编号:sp173 项目等级:euli(危险) 项目描述:sp173起源未知,它由大量的混凝土和钢筋所建造,并含有kryln牌的喷漆痕迹,该项目是可动的,并且带有非常强的第一,不过在直接视线中是不能移动的,与该项目之间的视线绝对不能在任何时间内被中断,收容室内的人员必须在眨眼前给予指示。 项目威胁:据报告,对象会折断头骨与其颈部相连的地方,或者绞杀收容室内的人员。 项目日常:在收容室内部的地板上有一些不明的红棕色物质,分析过后为粪便和血液组成,这些物质的起源都是未知,收容室必须每两周清洁一次。 项目措施:在清洁工作完成并重新开启入口之前,至少必须有两名工作人员随时与sp173保持眼神接触。 看到这个描述框其中的内容之后,几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编号为173的项目描述,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一下就是如果避免这个东西对你造成威胁,就必须与其进行视线接触,如果中途自己眨眼了或者看向别的地方了,这个雕塑就会瞬间扭断你的脖子。 看到这里,对于封恒这种没有接触过这类游戏的,通过这个描述,第一个想到的解决方案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看到这个描述框之中的最后一栏里,措施是必须两名工作人员随时与他保持眼神接触。 两名工作人员,一共四只眼睛。 保持眼神接触都必须有四只眼睛,自己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小聪明,怎么可能避免威胁?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一直盯着这个项目,慢慢后退,等到一个拐角处,看不见这个项目的时候,立马就转身跑开。 这是封恒能想象到的最完美的办法了,至于能不能实施,还是要看具体情况。 将描述看完后,这个巨大的汽车库的大门缓缓打开,展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表面看起来像是一个花生,从侧面看了一下,能隐约看到一点点较为鲜艳的油漆。 看样子这个花生状的东西,是在以一种“面壁思过”的动作,生活在这个收容室的。 远远的望去,如果不是这个汽车库中有刚刚看到描述框中所说的红棕色物质,很难想象这个家伙就是刚刚看到的等级为危险的173。 三人站在门口等候着下一个指令的时候,身后又走过来两个跟他们穿着一样的两个男子。 新来的两人面无表情,就算是三人跟他们搭话,他们也不会回答,这让封恒想到了刚刚那个np,莫不是这两个也是西奥所说的充数np吧? “请五位级进入面前的收容室中,并与其保持着视线接触,等候下一个指令。” 129.变故 “规则,是游戏中唯一的准则。”——《黑暗世界》官方ip “请五名级进入你们面前的收容室中,并与sp173保持视线接触,然后等待上级的下一个指令。”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封恒很自然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并将这块区域的建筑模型牢牢记在心中。 他们的面前是一个类似于汽车库的大型房间,身后是一个高台,高台之上,站着一个与刚刚带领他们过来的np男子一样装束的人,而他们的右手边,有一个门,门的旁边有专门用来扫描门禁卡的装置。 而现在封恒他们听到的指令就是站在高台上的那个人发出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很容易就发现,这个人也是个np。 尽管不知道这个游戏里到底被西奥安插了多少np,总之应该不在少数。 指令下达之后,五人之中除了np都乖乖的进入收容室中,其他三人都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 “指令在重复一遍,请级进入你们面前的收容室中,并与sp173保持视线接触,违抗命令的级,将会被就地处决,请遵守指令。” 听到这句话之后,本来侥幸着不想进入收容室的三人,立刻听话的进入了收容室,大门在他们的身后缓缓关闭。 就地处决,这种事情在前期想都不敢想。 前期封恒等人都没有任何赖以生存的物品,在这个手持步枪的家伙面前,获胜几率几乎为零。 就算你的身手矫健,但是在这些面无表情,只会按照程序做事的np面前,只是一声枪响的事情。 五人进入收容室之中,没有了那些np的监视,总算有了说话的时间。 “啊,你就是游戏更新之后阴暗指数排名第一的那个封恒大大吧?” 听到这句话之后的封恒,尽管对于自己阴暗指数的排名很满意,但是排名第一实在是太显眼了吧? 以至于自己玩个游戏都被认出来,这运气...... 看到封恒“一脸疑问”的样子,两名玩家对视一眼,纷纷为封恒开始科普今天更新的内容。 “真没想到我们能在官方组织的这个副本里遇见,我回去一定要跟朋友说!” 两人一唱一和,已经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崇拜还是阴阳怪气了,沐浴在这样的说辞之中,封恒还真的感觉有那么一点满足..... 正当三人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这个像车库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听话的去做173的试验,但是看到那个描述的时候,难免会被这鹅蛋脑壳扭断脖子;第二个选择就是从这个大门出去,但是很有可能会被那些奇怪装束的男子一枪射杀。 仔细分析一下,果然还是后者更有存活下去的几率,前者是百分之一百会被扭断脖子。 封恒看了一眼正在盯着自己的两名玩家,左手指了指大门,之后也不管两人看不看得懂,自己率先跟做贼似的离开了这里,在出了大门之后还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站在高台上的那个全副武装的男子,见到没注意到自己之后,立刻小跑到那边的拐角处,蹲在那里,等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到自己心中的大神,快速离开了试验地点,两人微微一愣,立刻跟了上去。 毕竟两个人深知,如果前期不跟好这个大神的话,那么最初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咬咬牙,一前一后,快速朝大门狂奔过去。 哪知还没等他们离开多远,就被站在高台上的那个家伙发现了。 “喂!那边两个组人员,给我快点回到试验中,否则将就地枪决!” 声音刚刚落下,与此同时响起来的是一声来自于步枪的枪声。 子弹从两人之间擦过去,但是现在已经到了一半路程,又不可能听你这个np的话回去,看到那个鹅蛋脑壳还有之前的那个描述,难免让人会感觉到很危险,与其这样,不如冒个险逃离一下实验。 两人见到子弹已经被射出,立刻加快脚下的速度,在不时响起的枪声中,来到封恒的所在地。 “该死!” 隐隐约约听到那个np愤怒无比的声音之后,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这对np是一个很难抉择的情景,如果自己下去去将两个逃离的组人员抓回来,又会让编号为173的sp项目失控,与其这样,他还是选择了继续监视实验的情况,毕竟这是上级的命令,如果这次实验失败了,那么自己肯定会被处决。 死两个组人员,却让自己跟他们一起被处决,这是不值得的。 几人的表现,使得这个情景再一次处于一个相对于平衡的状态,只要实验不会失败,那么...... 正想到这里,整个sp基金会建筑上空的所有以供照明的照明灯全部如同短路了一般,闪烁着,区域忽明忽暗,与此同时,在实验室内也发生了变故,不知道为什么实验室中的被称为sp173的项目,像是发了什么神经一样,开始大肆屠杀在实验室中的两个级人员。 人类那特殊的脖子断裂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中。 两名玩家为刚刚的犹豫而感觉到后怕,如果刚刚犹豫着没有去跟上封恒的脚步,那么下一秒,被屠杀的就是自己,拧断脖子,这种极为痛苦的死法,他们可不想体验一遍。 一般人类的脖子被拧断之后,他的意识还残留在自己的头之中,那么就会出现一种情况,被砍下头之后,看着自己的身躯站在原地,然后倒在自己的旁边。 这种特殊的景象,总能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 这只是游戏,游戏中被淘汰出局之前还要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如果这个人不是傻子,肯定是不会选择如此的,这种感受会带给他们无尽的恐惧,让他们经历几个副本也不能及时反应过来。 130.激进和保守 在这个游戏里,享受杀戮,才是你现在该做的。——《黑暗世界》 封恒与另外两名玩家守在拐角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心中顿时有点后怕。 在这个项目名为sp173的雕塑大肆屠杀实验室之中的所有np级之后,封恒等人还听到了来自于之前那个全副武装的人所占在的高台上传来几声枪响,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本来存在于实验室的173,突然出现在了高台上。 尽管那家伙拼命的开枪,却依旧摆脱不了被173扭断脖子的命运。 “咔嚓!” 可能是那家伙身上穿着厚重的防护服,被扭断脖子的声音异常响亮。 与此同时,在看起来毫无生命的雕塑屠杀更多人之后,整个sp的区域灯光忽明忽暗,最后经过一声“咔嗒”如同跳闸一样的声音之后,整片区域陷入了一片黑暗。 由于sp基地还有一些可供照明的备用能源,所以这片黑暗也不是真正的跟之前一样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如果眼睛适应了这片黑暗,也是能够看清楚区域之中的所有事物的。 但是正因为如此,黑暗之中的所有sp项目会显得格外恐怖。 就像之前看到的sp173,明明在光亮下只是看起来像一个花生,而这家伙,黑暗之中却给几人带来了分外的恐怖感,雕塑脸上的油漆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再一次朝高台上看去,sp173已经像瞬移一样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具又一具新鲜的尸体。 这个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最开始作为游戏的推动剧情,就已经将这个名为sp基金会的地方中的人员大肆屠杀掉了,如此看来这个游戏是以sp项目屠杀为开端啊。 那么自己作为sp基金会的级人员,又有什么需要自己操作的呢? 在封恒和两个玩家沉思的时候,整片被黑暗笼罩的sp基金会的区域上空,传来有些紧迫的陌生男声。 “各位sp基金会的成员你们好,由于试验不当,很多sp的项目都因为该次试验的不当,突破收容措施,请各位九尾狐机动特遣队的成员们,立刻维持sp基金会区域的秩序,我们将在两个小时之后得到总部的通讯,并在两个小时之后,开始收容。” “等等,那是什么?” “不,不可能,他,他的速度怎么那么......” 扩音器之中的声音到这里就结束了,啊,不,还没有结束。 从扩音器之中传来人类颈部被硬生生折断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区域之中,让人感觉分外的恐怖。 或许刚刚,173扭断那两个np的时候,声音不怎么大。 而现在,经由扩音器传出来的声音,两者一对比,果然还是现在的气氛有点诡异恐怖啊。 从刚刚的通知,也不是不能听出什么线索。 刚开始听到那个通知的时候,封恒以为两小时是游戏副本的结束时间,但是结合之前西奥给他们说的副本规则,作为级就必须存活下去,通过艰难险阻,然后离开这个sp基金会的基地。 两小时之后得到总部的通讯,然后开始收容,听消息的一部分可以得知,收容是要九尾狐机动特遣队协助的,也就是说,两小时之后,总部会派来大量的九尾狐机动特遣队的np,那样子的话,自己要是离开这里,就会变得很困难了。 不知道那些np会不会很在意博士之类的存在,如果很在意的话,自己就离开sp基金会的时候顺便劫持一个博士,这样自己如果一不小心拖到了两个小时之后,那么也可以在那些九尾狐机动特遣作业人员的眼中缓慢离开。 想到这里,封恒已经确定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主动离开,而不是保守在这里坐收渔翁之利。 等待所有的响动都消失之后,黑色的空间中,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封恒扫了一眼身旁的两名玩家,看他们的样子才刚刚激活人格,一点也没有自己之前见到的伊一那么凶残,反倒是感觉他们两个很像新人。 可是新人——只通过新手训练还没有来得及开始玩其他副本的玩家——又怎么可能能够在这里激活人格,参加这个所谓的黑夜狂欢。 《黑暗世界》,黑暗,永存。 封恒不禁为两名玩家捏了一把冷汗,如果不是新人,那他们应该只是才玩了一个副本的玩家,他们的表现根本没有之前看到的那些前百玩家们狰狞,恐怖,甚至扭曲,所以在这种游戏中如果没有特别大的狠心,那么就会在这个游戏中被环境淘汰,被强者淘汰。 害,管他们干什么呢? 自己又不是什么圣人,只是看到这两个家伙心有所想,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吐露出来罢了。 “你们走不走?” 准备离开之前,封恒扫了一眼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两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他也不是想跟两个累赘一起走,只是礼貌性的问问,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根本不想离开,就想着在这里等待时机,坐收渔翁之利。 “走?去哪?” 果然,听到封恒说的话,两人都微微一愣。 如果早就有这种离开的想法,那么他们一定会明白封恒在说什么。 “去找一些其他的资源,离开这里。” 不过出于礼貌,封恒还是选择了继续回答,搭话。 “离开?大神你别说笑了好吧!我们都是一群排名不到两千名的弱鸡,哪能比得上您啊!我们还不如在这里好好的呆着,那个什么什么173来了,我们两个也好有个照应,还是大神你自己去吧。” 两人对视一眼,用奉承的口气回答道,但是在这些话之中,封恒还听出了阴阳怪气的意味。 原来这两个家伙一直都对自己是阴阳人的表现,果然,如自己所想,还是应该自己离开,而不去管这两个垃圾,刚刚就不应该问,反正封恒也没有想要带这两个累赘的想法。 阴阳怪气的说辞,本身就让人不舒服,所以封恒没等两人嘀嘀咕咕的说完话就离开了这里。 131.门禁卡 “资源,尽可能的去把握。”——《黑暗世界》官方ip 面对如此阴阳怪气的两个人,封恒还是选择了离开这里。 主动出击,主动去探索,去发现。 这个副本又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也没有规定只有级人员才能拾取地图内的所有物品道具,所以地图内的所有资源,都有可能会被其他人拿走,还不如主动出击,然后探索,获得越多的东西,越好。 由此看来,封恒属于激进派,而他们两个人属于保守派。 呆在那里能坐收什么渔翁之利? 难道说,去搜尸体? 封恒背过身去的时候微微冷笑,他有预感,这两人绝对不会存活到最后,肯定活不长久。 离开sp173的收容实验室之后,封恒顺便将他们来时的那个大门关紧,就让他们两个垃圾在里面自生自灭吧。 站在门口,黑暗笼罩了走廊,虽然不及之前古墓里那种,但是依旧能让人从视觉上感觉到无尽的恐怖。 背对着大门,封恒四下望了一眼,看看周围有没有危险。 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同时,封恒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做。 既然选择了激进派,那么自己就应该自主的在区域中行走,顺便去探索一下。 不过,自己又没有这个区域的地图,难道只靠自己乱晃吗? 封恒有些烦躁的四下张望,见到刚刚自己按了开关没有开启的大门,有些自嘲的笑笑。 没有地图,没有门禁卡,作为一个级,真就什么都没有呗?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上面也有开关,而自己面前的大门也有开关,封恒开始有些后悔刚刚将大门紧闭起来,导致于现在自己被困在这个走廊里了...... 至于那个大门,难道只要在事故发生之后,按下大门的开关,就能打开了吗? 封恒走上前去,伸出一根手指,按下大门右边,闪烁着绿色光芒的开关。 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刚刚没办法被自己打开的大门,现在竟然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干脆的打开了? 扫了一眼门内的景象,是一个直通楼梯,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到没人之后,封恒这才走上前去,走上那个楼梯。 毕竟现在,也没有哪里能够去了啊。 楼梯很短,在封恒走上面前这个方向的最高层时候,就是一个拐角,转到那个方向之后,封恒看到了一个平台,跟之前自己在sp173的收容实验室外面看到的那个高台几乎一样。 本着自己的疑问,封恒继续向前前进着,来到平台上,果然看到了一具新鲜的尸体。 站在高台上,朝下面看去。 封恒看到了刚刚那两个玩家,正在收容室的地上,搜寻着那两个np的尸体,试图在其中找到些什么,一边还在互相窃窃私语,由于封恒离得比较远,所以没办法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坐收渔翁之利?难道你们坐收的利益就是np的尸体? 封恒背着手看着他们,脸上露出鄙夷的冷笑。 搜尸? 那我就要把你们的所能看到的尸体全部搜掉,拿到所有的资源,让你们自己去在其中自生自灭吧。 说实话,封恒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没有跟他一起离开这里,而这样报复心的去做,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封恒完全就是心胸狭小,把路走窄了。 正如之前西奥所说的一样,玩家作为级,身上只有一个供照明的手电筒,再没有其他的资源,而且还要离开sp基金会的基地,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把自己所有能够拿到的资源全部拿走。 所以看似是报复,其实是为了自己能够存活下去,资源,在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趁着两人正在讨论着什么,封恒悄然来到平台上的新鲜尸体处。 搜寻了一下尸体身上所带着的所有物品,封恒在其中发现了一张银行卡大小的卡片,上面用粗体写着“sp”三个字母,字母很大,占了卡片几乎大半的距离,在卡片的右上角,封恒发现了一个“1”字样。 或许整个游戏之中的所有副本描述都跟古墓里面的一样,当封恒拿起那张卡的时候,以供参考的描述框升起,悬浮在他的面前。 名称:一级门禁卡 用途:可以开启基金会之中最普通的房间门。 升级途径:可用sp914进行精加工或者超精加工。 跟之前看到的古墓描述框不一样的是,描述框中的描述,破解效果全部都没有了,只有用途和升级途径。 看来这个游戏副本并不是类似于之前的千年古墓那种解密副本,而是生存副本。 封恒略微点了点头后,将一级门禁卡放入自己的口袋中,继续在尸体身上搜寻着。 门禁卡之后,封恒又在那个np身上发现了一张卡片,只是这一次,并不是跟门禁卡一样,是横着的,他是竖着的,说是普通卡片,更像是一个证件。 名字:艾伦 身份:九尾狐机动特遣作业人员 入职时间:xx年xx月xx日 编号:b4512八 看到这个描述,这个家伙只是普普通通的机动特遣队之中的一员,没想到今天就这么被173扭断了脖子,真是可悲。 话说从这个证件上,封恒能看出一个比较大的线索。 之前一直看他们是全副武装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np,原来这就是机动特遣队啊,现在明白了,之前押着自己来到这里的np,还有看着他们进行试验的np,以及西奥所说的玩家身份,都是机动特遣作业人员。 现在就好认了,以后在副本中遇到,一定要离他们远远的。 封恒略微点了点头,还想要再继续搜下去的时候,看他楼下两个玩家已经站起身,朝高台的尸体上看去了,一见如此情景,封恒立马蹲下,然后迅速离开了这里。 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前期那么重要的资源,一定要藏着掖着。 走下楼梯,看到那个大门还没打开,封恒快速走到走廊的尽头,取出一级门禁卡,放在大门旁红色开关处。 看到大门缓缓打开,封恒闪进门内,然后在另一头关闭了大门。 在大门关闭的时候,他看到了,刚刚那两个玩家边走边开门的身影。 这些家伙,动作还挺快。 132.九尾狐 人啊,往往都是黑暗的。——《黑暗世界》 随着面前的大门缓缓关闭,没有一丝一毫缝隙的时候,封恒这才松了口气。 这才转过身去,环顾四周,查看一下自己现在身处在哪里,是什么环境。 面前,依旧是一条走廊,只不过走廊的两边,都被玻璃幕墙围住了,除了一个缺口,顺着缺口望去,借着自己的双眼在黑暗中已经适应下来,他看到了面前的这个缺口,有一个向下的楼梯。 来到另一头朝下面望去,看起来像是一个办公室,到处都是办公桌,还有电脑,至于办公桌上摆放的是什么,光线太暗,加之这里的玻璃也不是太透明的那一种,所以封恒也没办法看到。 来到走廊的尽头,封恒看到了之前来时的大门,如果自己没有记错,不是路痴的话,那么这扇门的背后应该是级的员工宿舍。 用一级门禁卡试了试,并没有自己熟悉并期待中“滴”的声音。 封恒定睛一看,这才看到,这扇大门旁边的开关并不是绿色,也不是红色的,而是压根没亮。 开关的颜色,现在封恒已经摸清楚了。 绿色是代表可以直接打开,红色是需要门禁卡,至于压根没亮,大概就是这扇门已经故障了,除非用物理开门,否则完全不能够打开。 封恒想要试试用武力,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的资源也不多,就一张一级门禁卡和手电筒,怎么可能打开门? 想起自己刚刚激活的人格,只能想想罢了,毕竟那东西时间那么长,自己又不可能因为破开大门浪费这一次机会,根据那个,恐怕这一局游戏中只能用一次了。 看来现在的游戏剧情走向,应该是让自己直接下楼了。 对于封恒来说,下楼有很大的风险,也有很大的机会。 风险,当然是一个未知区域,万一冒出来什么收容失控的sp项目,那么自己肯定就没了。 机会,一个未知区域,除了自己,大概没有其他的玩家来到那里,所以那边本来刷新出来资源,应该是还留在那里的,那么自己很容易就能拿到这些资源。 权衡了一下利弊,和现在的身处环境,果然还是需要下去看看。 决心一下,封恒的脚步就率先迈出。 一步一步的走到楼梯上,封恒一边看着脚底的台阶,一边扫视着走廊下面所有的空间,当自己身处在楼梯最底层的时候,走廊下面的空间,几乎一半全部显现在封恒的面前。 墙上,画着sp基金会的图标,下面写着六个大字—— “安全”,“收容”,以及“保护”。 这里,全是办公桌,办公桌上摆放着电脑,还有各式各样的文件夹,甚至有些桌子上还放着一盏台灯。 封恒扫了一眼身前的桌子,就近触碰了一下桌子上的台灯,发现根本不可能打开,检查了一下电源,才发现这个区域早已断电。 封恒自嘲的笑了笑,对啊,刚刚sp173收容失效的时候,整个区域都黑暗了下来,怎么可能在这个小小的办公区域还有电源存在呢? 再一次确认了一下办公区域的安全度,发现没有任何异样的封恒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纸张,由于这里很黑,所以依旧是由提示框将纸上的内容显示出来。 纸张的上面是一个奇怪的图标,看起来跟sp基金会的图标有些类似,只不过原本中间的箭头,此时此刻却是一个拳头,一个方向向上的拳头。 图标下面写着一行字—— “机动特遣队,埃普西隆ii”,“九尾狐”。 标题下面,是一系列的小字,原文如下—— fii(别称“九尾狐”):很少情况下,在xk和k等级的末世方案中才会部署的一个战术小队单位,大多是在全站范围的收容被打破,随后丢失若干euli和keer分类的sp的情况下。 埃普西隆ii多数值得关注的地方是它的部门中稀少的部门数量,对应它的名称由来。 尽管如此,九个部门中的每一个部门都是他们专业领域中的老手,并在f的众多小组中被高度重视。 到达被破坏的收容处,应该履行的责任包括但不限于: ·在大门前平均分成几组,有组织地探索整个设施,回收逃脱的sp和重要的衍生产物或组件。 ·恢复设施中的重点设备,比如停止工作的发电机,建立长距离的无线电通讯,保护中央研究服务器。 ·制服或带回嫌疑人员来审讯,例如幸存的研究人员,管理人员,或者是级人员。 在这些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附录:出于对sp和相关机构的安全考虑,失控的级人员,将会被就地处决。 失控的级人员? 封恒笑了笑,这个名词如果用在自己身上,大概是十分贴切的吧? 就地处决? 啧,有点意思。 这个sp基金会搞这一手,不就是害怕级人员叛逃吗? 这一手,还真是玩的漂亮,即可以笼络人心,又可以防止其他的成员背叛。 失控,失去控制。 失去基金会控制的级人员就要就地处决,果然是把级人员当成是小白鼠或者是消耗品了吧。 封恒微微一笑,将这张纸拍在办公桌上,继续朝远处望去。 这里应该是一些研究人员的办公区域,因为sp173的收容失效,所以使得很多正在办公的人员迅速离开了这里,人类果然都是怕死的。 不过封恒很好奇,光是一个sp173,应该靠专业人员机动特遣队就可以收容的,可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慌乱的离开,难道说这里的基金会收容的sp项目都是一些很恐怖的存在? 那么这样的话,自己更应该小心了。 穿过杂乱的桌椅,封恒来到了区域的尽头,这里有一个被玻璃围起来的办公地点,在角落,摆放着以供电源的发电机,抚摸了一下发电机的按钮,想要尝试着按动的时候,发现根本按不动。 就像是被502胶水黏在上面一样,扣都扣不下来。 看来这个副本的设计者有一手的,《黑暗世界》的玩家都是来自各地的不同人员,万一在其中有个什么电工,把这个地方修好了,那整个剧情就会彻底崩塌。 想想那个场景就好笑。 封恒继续朝办公桌上望去,他发现了几个很不得了的东西。 133.埃普西隆 “场景中的所有线索,都应该去记住。”——《黑暗世界》官方ip 在这个办公区域,单独被隔离出来的办公桌,封恒还是第一次见,本着本能的认知下,应该在这块区域中的办公桌上能看到什么好东西。 刚刚来到这里,封恒就被桌子上的一个看起来像黑色面具的物品吸引住了目光。 名称:防毒面具 等级:一级 用途:可以避免被sp基金会的试验区域毒气伤害。 升级途径:可以用sp914进行精加工或者超精加工。 防毒面具? 看它的等级,貌似还可以升级? 果然是好东西,封恒将其收了起来。 不过当他看到描述框的最后一栏升级途径的时候,刚刚那个门禁卡上面也写着这样的话,sp914到底是什么?有编号,应该是收容的项目,是活物吗? 封恒不得而知,一切还是要等他找到了sp914才能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另外,封恒还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如果自己在之前的解密副本中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名词或者东西,游戏系统就会自动出现给自己解答,而现在,竟然什么都没有响起。 毕竟是官方副本啊,官方副本的东西,系统肯定不存在解答,一切还是要靠自己去探索。 继续朝办公桌上望去,除了刚刚的防毒面具,封恒在上面发现了两个黄色包装的物品,还有一张纸。 名称:s型电池 用途:可以用来给手电筒供电。 如果不是描述框升起,封恒还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时电池,看了看自己口袋中的手电筒,封恒将其收起。 他发现了,只是这一次,描述框之中并没有出现升级途径这一栏,难道说,这个电池已经是最高等级了吗?不能用那个什么什么sp914进行升级或者超精加工了吗? 害,还是应该去找。 封恒将这些念头,奇怪升起的问题,都放在了心里,等以后有机会在解答。 既然描述框之中会存在升级途径这东西,那么自己肯定会在这里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办公桌上,原本放置的防毒面具,两枚电池,都已经被自己拿走了,剩下的是一张纸。 出于对这个副本的不了解,封恒还是选择将自己所能看到的纸张上的所有内容全部看完,为的就是了解整个副本,还有整个副本的背景,还有sp基金会的存在。 初步看了一下这张纸,上面的图案依旧是刚刚那个图案,上面的标题依旧是刚刚那个标题—— “机动特遣队,埃普西隆ii,九尾狐。” 看来这张看起来像是学校复习用的讲义,也是来讲机动特遣队是什么的啊。 在心中吐槽了一下上面的标题的玄乎内容之后,封恒继续将纸张上所写的所有文字全部看了下去,原文如下—— quesn(以下简称q):机动特遣队是什么? anser(以下简称a):一个机动特遣队是一组或者一群代表基金会最好和最有效的外勤特工和研究人员的人,他们是被派出来处理普通设施人员无法或者难以处理的特殊事故或威胁。 用医疗人员做比较,基金会技师和守卫就像是护士,他们可以执行日行照看和例行目标,诸如注射或药物管理,不过没有知识或者权利来判断吧病情或者执行复杂措施。 基金会收容小组,战术小组,和研究人员类似于初级医师,或者全科医生,他们能做全面检查并能够执行更为精确性质的看护,不过他们的时间宝贵,因此他们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被招来。 一个机动特遣队类似于外科医生或者其他专家,他们会在常用人员无法处理的情况或者情况以及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的时候,才被招来,他们的时间是宝贵并且稀少的,不过他们是最棒的,并且能够熟练应付任何特殊情况。 尽管如此,就像不是所有医疗专家都是外科医生,不是所有机动特遣队人员都是携带着机枪和炸药的武装士兵。 考虑到基金会处理的异常会有各种形状,和尺寸,以及类型,基金会让机动特遣队拥有最为聪明的外勤生物学家或者精英黑客并非夸大,他们都很专业但并非擅长战斗。 q:一个机动特遣队的规模有多大? a:一个机动特遣队的规模取决于其专业领域和任务需求,一个黑客小组可能只有六个成员,不过战斗型单位会更多,更大,用突击小队举个例子,攻击一栋普通住宅,或许至少需要50名的士兵,一组确保周边,一组攻击住宅,一组负责支援其他组。 机动特遣队是一个精英单位,不是所有sp项目或者个体都需要他们,就像更为高级的特种部队不会去指挥交通或者抓小偷一样,为了一个惰性项目或者没有显示出积极,甚至是自主威胁的项目而调动机动特遣队是没有必要的。 q:什么时候应该使用机动特遣队? a:记住,机动特遣队是精英,基金会所能够提供的最强的组织,驻扎在全世界各个sie的单个外勤特工,收容小组,和反应小组,都有能力胜任自己的工作,不过当他们遭遇某些即使是老手也无法理解的事情,就是是时候呼叫专家出场了。 简单的记住他们是精英,这意味着有大量的工作需要他们,因此他们分身乏术,就像上门配货一样,没有必要让一个小组飞过半个世界来解决,并处理问题。 纸张上面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总的来说,圈重点就是基金会的机动特遣队是精英,是很强的存在,是各项区域的精英,也是各种领域的精英。 从这些话来看,“精英”这两个字怕是这整个档案中重复最多次的名词了。 其实封恒对这个描述完全嗤之以鼻,吹得花里胡哨的,还不是被sp的项目,sp173给扭断了脖子,还是跟普通人一样,只是跟普通人不一样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有着值得一提的强项。 将纸张收起来之后,照例环顾了一下四周。 猛然间,像是本能的,封恒瞬间感觉到了背后发凉,快速朝自己直觉所感知到的那个方向看去—— 一个大花生,正盯着自己。 134.曹卿? 代入角色,享受现在。——《黑暗世界》 一个大花生,正盯着自己。 呸!什么大花生,就是173,那个只要自己眨眼就会瞬间过来扭断脖子的sp项目。 从刚刚自己进行试验的时候,就把这家伙错看成了大花生,现在在黑暗之中,自然是又把这东西看错了,不过自己明明记得这个区域里面什么都没有的说,这家伙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封恒想要看看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无奈想起这东西的描述,如果自己朝别的地方看去的话,一定就会被他扭断脖子,所以现在只能慢慢的盯着他,后退着朝另外一个地方行走。 封恒记得,刚刚看到那个被隔离出来的办公区域旁边,有一个大门,上面的亮光还是可以通过的绿色。 有了目标,这下就好办多了。 首先当他看到那个大花生的时候,双眼就不能一直离开,万一自己的直线目光有了偏差,他肯定会冲上来把自己的脖子扭断,然后自己就被淘汰掉了。 好不容易来到了这一步,刚刚开始对这个游戏有了一些了解还有兴趣,就被淘汰掉,这种情况,封恒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所以现在的封恒只能慢慢的移动自己的身躯,然后视线一直放在大花生的身上。 不看脚下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万一自己踩到什么异物的话,那么自己很可能就被绊倒,下意识的就会朝脚底下看去,然后这家伙就会瞬间过来,“咔嚓”扭断脖子。 在自己行走的过程中,封恒还差一点点踩到自己的鞋子,不过,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这才没有将目光移到其他的地方。 慢慢的,慢慢的,来到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个大门处。 从口袋中摸出门禁卡后,直面着大花生,然后手背过去,摸索着开关的位置,然后将门禁卡放上去。 久违的“滴”声,响彻在寂静的空间之中,身后大门正在缓缓开启。 等待大门发出响动的声音停止之后,封恒这才慢慢后退,离开了这块区域。 至始至终,那东西,一直都在原地停留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离开区域的封恒,并没有松口气,他继续将门禁卡放在这扇门外面的开关上。 “轰隆轰隆”。 大门发出沉重的关闭声之后,173彻底被关在了门的另一边。 直到这个时候,封恒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如果刚刚,在这个门的对面,也就是自己所处在的区域处,还有其他的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的sp收容项目,那么自己前后被夹击,很可能就被葬送在这里了。 前面有大花生,后面有危险的sp项目。 这种情况真是不敢多想,不过刚刚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那么肯定是回天乏力。 背对着大门,封恒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离开了这里。 他要尽快离开,谁知道这个173会不会开门,刚刚那片区域自己明明看清楚了全貌,根本不可能存在173,可是这家伙就在自己看纸张讲义的时候来到了这里,那么由此可以证实的就是这家伙可能会开门。 大致的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全貌,这里是一个丁字路口。 左边尽头有有一扇闪着绿光的大门,右边尽头也有一扇闪着绿光的门,由此可以确定这两扇门都是可以用一级门禁卡打开的大门。 由此,封恒来到了这场副本游戏的第一次抉择。 他不知道的是,这里的sp基金会区域,虽然很大,很多区域都互通,但是对于没有拿到地图的普通玩家,还是可能存在于随便乱窜,然后来到一个sp项目的收容室中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封恒分明感觉到了背后的大门对面,一个异常的响动声从门那头传来。 不会是173吧? 左,还是右? 这是个难题。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来不及了,本着“男左女右”的原则,封恒朝左边走去,当他把门禁卡放在开关上,然后通过并缓缓关上大门的时候,从门缝中,封恒看到了正在瞬移的173。 好险。 封恒自言自语着,摸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迅速离开了这里。 这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黑暗笼罩了整块区域,走到一半的时候,在他的面前,又一次给了他一个选择的难题。 站在走廊中间,右边是一个拐角处,那里有一扇门,只不过是打开的,而他的前方,也就是走廊的尽头也有一扇门,是紧闭的。 到底是去打开的门,还是去紧闭的门,这是个问题。 正当封恒纠结的时候,从打开的门那头,慢慢的走出来一个人影。 人影很高大,说是人影,但也只是一个像人的轮廓,这家伙就像是披了一件斗篷一样,完全看不出到底长什么样。 他缓慢的移动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光线很昏暗,通过轮廓也看不出这家伙到底是sp项目,还是九尾狐,还是级,甚至是博士,如果不知道这家伙的身份,封恒就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如果是sp项目,那么自己就要立刻离开,有多远跑多远。 如果是九尾狐,更要离开。 如果是级,自己还可以去好好的聊一聊。 如果是博士,那么自己想要挟持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由此可见,只有四个选项,却有两个不同的结局,所以封恒的表现,完全就是取决于这家伙到底是什么。 当这个只有一个轮廓的人影慢慢靠近,然后全部暴露在封恒面前的时候,他忍不住出声询问—— “曹卿?” 不是这家伙是曹卿,是面前这家伙跟曹卿的随从一模一样,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叫瘟疫。 如果随从在这的话,那么所属者也应该在这。 可是他明明记得,之前在激活人格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看到过曹卿那个身影啊? 曹卿是个罗莉,这点他记得一清二楚。 看到这家伙的时候,这家伙依旧是一副鸟嘴医生的样子。 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这家伙全部暴露在封恒的视线中的时候,一个像是电子合成的声音,从鸟嘴面具的背后响起。 “啊,我不知道我们有客人,我们很少有访客。” 135.我是解药 “想要渡过难关,只有击败难关。”——《黑暗世界》官方ip “啊,我不知道我们有客人,我们很少有访客。” 从鸟嘴面具背后,传来有些古怪的声音,他的声音就像是电子合成一般,不过听上去却极其舒适。 看着“瘟疫”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出于有之前的经历,封恒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并与他保持原本应有的距离。 “啊,怎么了?我,我身上没什么可怕的啊?” “瘟疫”歪了歪脑袋,顺手在自己穿着的长袍上摸了摸,继续看向封恒。 “哦,天啊,又是一位疾病的受害者。” 疾病? 他在说什么? 封恒听不懂,他不住的后退,以拖延时间将面前这位姑且称为“曹卿的随从”的描述框全部读了一遍。 项目名称:疫医 项目编号:sp049 项目等级:euli(危险) 项目描述:sp049外表呈人形,站高1.9米,体重95.3千克,然而,由于他身披一套十五到十六世纪欧洲传统的“黑死病医生”装束,我们现在无法进一步研究它的脸部和身体。 这套装束,事实上是sp049身体的一部分,显微镜观察和基因测试现实其结构类似肌肉,虽然衣物部分干警更像粗皮革且面具更像是陶制,它最初被人发现的时候,其导致的爆发性事件引起了机动特遣队的注意,并对其实施了镇定措施。 sp049从不说话,尽管它看起来能毫无障碍的理解英语等各种语言,并且它完全温和驯服,除非它试图进行外科手术。 项目威胁:sp049的触碰对人类极其致命,触碰到sp049的手之后,受害人会迅速死去,其后为了不受阻碍的回到该受害人身边,sp049会试图以相似的手法杀死目所能及的所有人。 他会从体内的某一个地方生成一个手术包,内含外科手术刀,针线,和数瓶成分至今未知的药水,开始解剖该尸体,并向其注射多种化学物品,经过约20分钟后,sp049会将该尸体缝合,重归驯服。 几分钟之后,该尸体会恢复生命迹象开始活动,然而该尸体完全失去了高级大脑功能,并会漫无目的的游荡直到遇到其他活人。 此时,该尸体的肾上腺素及其内啡肽水平会以三倍速上升,试图杀死所有能找到的人类,然后重新开始无脑游荡直到再度遇到其他人类,在此阶段允许进行毫无怜悯的抹杀,在实验以外的场合未能执行此程序者将可能被处决。 项目日常:虽然sp049会与大部分基金会成员合作,但其情绪爆发或行为的突然变化必须通过加强武力应对,任何人员在任何情况下,均不得在爆发期间直接接触sp049。 若sp049表现出攻击性,可用薰衣草对其的镇静作用用予加以控制,一旦被镇静,sp049通常将变得极其温顺,并将几乎毫不抵抗地回归收容状态。 为便于持续收容sp049,每两周应向该实体提供一具最近死亡的动物(通常是牛或者其他大型哺乳动物)尸体以供研究,该尸体研究之后的成果实体将被移出并焚烧,不再允许sp049与人类对象互动,也应拒绝提供人类对象的请求。 项目日常更新:根据收容委员会会议命令,不再允许sp049与任何基金会人员直接互动,也不会提供任何的额外尸体供其进行手术,该命令会无限期的持续下去,直到可以达成关于持续收容sp049的共识为止。 项目措施:sp049被收容在sie19的研究区02的标准安全人形收容单元中,试图运输sp049前必须事先予以镇静,在运输过程中,sp049必须固定在iii级人形限制系带内,并由至少两名武装守卫监控。 面前这家伙的描述框内容很多,跟173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封恒还是将这些内容全部扫了一遍,并找到了重点。 这家伙自称自己是医生,将所有活人,健康的人看成病人,看成被瘟疫所感染的人。 总的来说,遇到这些健康的人之后,他就会性情大变,然后将此人以自己的方式进行治疗,最后做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类似于很早之前的僵尸一类。 不过封恒有些好奇的是,曹卿的随从跟他一模一样,名字是“瘟疫”,而这家伙的编号为049,名字是“疫医”,难道说他们两个不是同一个?可是名字完全不一样啊? 说起来,自己的随从“白骨”难道也是这个sp基金会的一个项目? 封恒不得而知,不过他没有多想,而是继续朝自己身后后退着,躲避着这家伙的触碰。 如果被这家伙抓到,会对自己做什么手术,他完全不清楚。 只是,上面描述框之中的原文写着,只要被这家伙触碰到,自己就会立刻死亡,立即毙命。 游戏副本中没有立即死亡这概念,也就是被淘汰。 他都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想放弃?想被淘汰?完全不可能! 不能让这家伙抓到自己,或者是触碰自己,尽管他说话的语气那么和蔼,那么让人沉醉。 “你,你为什么要离我远去?” “你不是医生,我,我是解药,我是拯救这场瘟疫的解药。” “别担心,我是解药,我能救助你远离这场瘟疫,让我帮你做手术吧,让我帮你摆脱这场瘟疫的纠缠,我可以的,来吧,我是来救你的。” 疫医的脸被鸟嘴面具掩盖着,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眼珠却能从面具中看到。 他死死的盯着封恒,盯着面前被他视作“瘟疫所迫害的病人”,他的声音,开始变得轻柔,变得柔和,试图将眼前的病人,安抚下来。 “玫瑰做的花环,满满一口袋的花朵,aish,aish,我们都将死去.....” “玫瑰做的花环,满满一口袋的花朵,aish,aish,我们都将死去......” 重复了两遍类似于童谣一类的歌曲后,封恒猛然间感觉到了精神上的恍惚,这家伙唱的歌谣有问题! 136.不再痛苦 敌人,永远都是敌人,尽管他归顺与你。——《黑暗世界》 黑色大衣,鸟嘴面具。 面前这个身着十几世纪黑死病医生装束的家伙,一边唱着属于他自己的童谣,一边伸出一只手,朝自己缓慢的走来,慢慢的,慢慢的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又或许是他的歌谣有问题。 听到这个缓慢而又温和的歌谣,封恒慢慢的后退,他感觉自己的精神都随着这个歌谣缓缓流逝,他的意识,他的所有,他的肉体,都在这歌谣中迷失,最终,消逝...... 不,不能,不能被这家伙迷惑了,不能这样。 封恒在内心拼命挣扎着,但是身体却毫无抵抗的停在了原地。 “别再反抗了,我是来救你的。” 疫医一步一步的走到已经停在原地的封恒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封恒。 “哦,天啊,比我想象的还要遭,像野火一样蔓延,他们应该早点带我来的。” “我需要在疾病吞噬这些可怜的灵魂之前开始工作。” 不,别动。 封恒在心中无限的呐喊,却根本没办法离开一分一毫。 疫医的手,慢慢抬起,慢慢的,慢慢的,悬在了封恒的头顶。 就在他要放下去的时候,在封恒的身后响起一声枪响,以及一句声音很大的呵斥声。 “砰!” “发现一个组人员!还有突破收容的sp项目,请求收容!” 这一声枪响响起的时候,封恒突然发觉自己貌似能动了,他快速的躲开疫医想要触碰到自己的手,闪到一旁,然后转头望向那个正端着枪,朝自己和疫医瞄准的九尾狐。 从刚刚说话声音的响起,封恒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九尾狐也是一个np,他的声音完全不如普通人一样,是类似于机械电子合成声的那种。 这游戏是没有人负责配音了吗? 用这种电子合成生过来糊弄人? 封恒微微一笑,闪到一边的时候,顺势后退了几步,远离了九尾狐与疫医。 或许对于np来说,他们所被设置的优先击杀应该是sp项目,而不是级,所以那家伙直接将步枪对准了疫医,一边后退着,一边瞄准。 “哦,又是一个被疾病缠身的人,这次看起来比刚刚那个病人还要严重,快过来吧,我帮你解决,我帮你免除被疾病的干扰。” “啊,天啊,我是个医生,我是个能帮助你的好医生,我可以帮你治疗疾病,不要用那具有威胁的物品对着我,可以吗?” 疫医面具背后,传来略有些焦躁的声音。 下一秒,封恒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疫医就瞬间移动到了那个np的身边,并从随身带来的一个黑色手术包中取出一根针管,插入那家伙的颈部。 “我得先让你冷静一下,不然的话,你手中的物品会对我造成很大的伤害。”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疫医的手下,他的动作却是快准猛狠,直接插入那可怜的九尾狐颈部,针管中的紫色药剂,慢慢的慢慢的,由针头中滑落进九尾狐的颈部之中。 很快,被注入不明药剂的九尾狐,身体瘫软了下来。 “让我们把这件奇怪的衣服挪开。” 也许是作为医生的常事,疫医扒光九尾狐的衣服时,也是那么的从容淡定,没有笑场。 哈哈哈,疫医小天使当然不可能笑场,毕竟人家是sp项目。 “天啊,天啊,疾病已经侵蚀了你的身躯,你这样多久了?” “哦,对了,你现在没办法回答我,那就让我帮助你,让我这个解药帮助你,让你不再痛苦吧。” 自言自语的疫医,从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黑色手术包中取出解剖尸体的所有工具,就地给九尾狐来了一次很精细的手术。 毕竟是医生,手下有以供试验的活物之后,立刻就专注无比,细心的在这个活物身上动着刀子。 九尾狐的衣服就摆放在旁边,封恒本来想离开的,但是试探性的朝那些衣服走过去的时候,疫医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就任由封恒捡漏。 在九尾狐的衣服中,封恒发现了一张跟自己口袋里一样大小,一样图案,只是颜色不一样的卡片,本来应该是数字1,此时此刻却变成了3,本来的蓝灰色,变成了黄绿色。 由于卡片的功能一样,所以这一次门禁卡的描述框就没有出来了。 除了门禁卡,封恒还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两根烟头。 刚开始还在好奇,难道九尾狐还抽烟吗? 不过看到突然闪起的描述框,封恒就明白了,这也是一个sp项目,不过他很好奇,原来sp项目也有物品,他以为sp的项目都是活物,都是一些能动的活物。 趁着疫医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活尸,手中的手术刀和镊子,还有各种不知名的药剂,一刻不停的行动着,封恒下意识的抬脚离开,发现他没有盯着自己,立刻就朝走廊尽头处的那扇大门那里走去,用刚刚得到的三级门禁卡打开了大门。 抬脚离开后,封恒还不忘记随手关门的传统习俗,门卡放在开关上,大门缓缓的关闭。 那个可怕而又和蔼的疫医,就这么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个九尾狐,若不是九尾狐的那声枪响,疫医现在手里的那个活尸,怕已经是自己了。 背靠在门上,封恒下意识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依旧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只不过走廊的尽头右侧有一个黄色的告示牌,如果封恒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告示牌,貌似就是之前在173收容室那里看到的告示牌,虽然两者有些不一样,但是应该可以得到的线索,就是这个地方也有一个sp项目。 这里不愧是专门收容异常现象的场所,到处都有收容的sp项目。 说实话,封恒其实很乐意看到那些sp项目的,如果可以拿走以供自己使用,那么更是有很大的优势,现在来说,看到的049,还有173,这些sp项目都这么厉害,那么一些可以拿走的物品是不是更加厉害? 想到这里,封恒脸上露出笑容。 不过呢,现在还是应该看看这个烟头是什么东西。 137.绝世好(数据删除) “尽可能的去多搜寻,如果错过一个,你就可能会卡关。”——《黑暗世界》官方ip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将眼前的这两个烟头的描述框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等看到描述框的时候,封恒是更加奇怪了。 项目名称:绝世好[数据删除] 项目编号:sp420j 项目等级:aese!(棒呆了!) (嘿,老兄,这不是正确的项目等级,你必须写safe啥的。) (喔对,你说的没错,老兄,这东西完全安全!) 项目等级(重新编制):allysafe(完全安全) 项目描述:好,我实在牙买加那里拿到这东西的,很强的草,有很多蓝色和红色的东西混在里面,老兄,我拿到这东西的时候,有人跟我说:“嘿!老兄,咱们应该把这货带回去,然后放进,放进那个加工的机器里面,就是那个让他们变得更好的机器里。”我说这主意真棒,所以咱们就这么做了。 (老兄,我们一开始就试着超精加工档,然后,嘿嘿嘿,我们笑了几个星期,发生在那些人身上的事情很糟,但还是他妈的很好玩。) 然后咱们把这个超赞的东西从机器里拿出来,然后我就去试了一口,然后咱们就像,嘿嘿,老兄,那可是超棒的感觉。但是咱们一下就抽光了,除了种子以外什么都没留下,咱们觉得这些还不够多,所以咱们决定再种出更多来。 那家伙说:“嘿老兄,我们试试看那个能让这东西长得更快的泥土如何?” 然后我说这主意真棒,所以咱们弄来了一些土,然后把种子种下去,然后喔哇,老兄,那真的是超赞的体验! 项目威胁:这东西完全安全!怎么可能有威胁! 项目日常:共计五次实验(将会在附录中提到。) 项目措施:咱们把这东西放在sie[数据删除]的第[数据删除]地下室的[数据删除]号房里,密码是[数据删除]。 (老兄,你搞啥?你不能随便告诉大家我们把这东西放在哪里,不然大家都会想来一点。) (嘿,老兄,你不能在文件里写这些东西。) 这个项目的描述框真的是越看越奇怪,不过封恒注意到了项目日常那一栏的数据,仔细朝描述框下面看去,还能看到一个翻页的箭头。 虽然看不懂,总之还是先把这些附录全部看清楚之后再说吧。 实验记录: 实验一: “我们应该把一些这东西拿给那个.....大蜥蜴之类的东西,那绝对能让他们上瘾。” “说得好啊,老兄,可是如果他把我们当成零食吃了怎么办?” 实验二: “老兄,我给了jsie一点这东西,然后她开始追自己的尾巴,大概是.....两小时。” 笔记:禁止sp420j的动物实验,保安录像已经确认低阶研究员,带着被sp420j影响的犬科动物,驾驶失窃的维修车辆从sie[数据删除]离开,进一步的研究暂停。——主管jnes。 实验三: “我们应该给iris来点这东西,老兄!” “老兄,别再想着跟那个家伙进行互动啦!” 实验四: “嘿老兄,我们应该给那个谁,那个碉堡的家伙来点这东西。” “我要怎么说,两位,你们的sp420j的确能让一个人感受到最不可思议的体验,这个东西,先生,真的是很出色的东西,你们怎么做到的?” 实验五: “嘿老兄,不如我们把这东西拿给那个怪雕像试试看?” “为啥?老兄,它不是,呃,它不是已经抽到眼睛都直了吗?” 纪律复核: 在发现这极端不专业的行为的当下,所有sp420j的样本都已经被没收了。——r.lef 附录一: “有人能够解释为什么r.lef直接走进餐厅点了炒面,披萨,玉米片跟黑巧克力吗?他脸上还挂着很诡异的笑容,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餐厅员工。 附录二: “卧槽,他连我藏在[数据删除]的种子都拿走了!” “别担心,老兄,我在那个地方有认识的人。” 附录三: “我要从哪弄些这东西来?” 附录到这里就结束了,虽然说得都是一些废话,但是很容易就能看懂,这个sp420j到底是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在这里就不提到了,可能会被封书。 封恒看了一眼手中的两根烟头,看他的描述框内容,貌似自己只要吸食了这两个烟头就会有类似于沉迷的现象,这对自己几乎是没有任何帮助的,反倒是会让自己出现其他的状况。 不过出于对整个游戏的考虑,封恒还是选择了将这些烟头带到身上去,万一有什么用呢? 将这些烟头放入自己口袋中后,封恒继续朝走廊的另外一头走去。 走到告示牌跟前,封恒看到了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看到数字后,封恒的眼前并没有出现类似于刚刚的描述框,看来是必须要看到实体才能获得这个sp项目的信息。 略微犹豫了一下,封恒选择了前去查看。 sp012的收容室在地下好几层,为什么?因为当封恒转头望向那个大门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蜿蜒向下的楼梯,看它还有转角处,那就说明这个地方应该就在很底层的区域。 略微犹豫了一阵,他迈出了第一步。 在整个人都站在楼梯上之前,封恒听到了不远处,那扇原本被自己关得紧紧的大门,此时此刻却被打开了。 稍微瞥了瞥眼睛,封恒看到了一抹橙红色的影子,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另一个级吗? 见到自己看向这里的时候立刻就离开了,果然是朝着自己来的吗? 跟踪? 那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想怎么样! 封恒没有管这家伙,继续朝楼梯底层走去,一步一步,一边还试图听听这家伙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将他引了过来。 138.不可能完成 美色的诱惑,与最终的胜利之间,你应该知道要选择什么的吧?——《黑暗世界》 顺着楼梯来到sp012的收容房间,不,也不算是房间,应该说是房间外部还有一层被隔离的黑色铁门,铁门旁摆放着一些用来操控房间内的机器,透过铁门旁的透明玻璃,封恒看到了一个被铁架子包围起来,微微泛黄的纸张。 按照这个架势,sp012就应该是这个纸张吧? 封恒想要继续朝其中看去,想要把悬浮起来的描述框中内容全部看完,但是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这里。 就是之前那个一直跟踪着封恒的家伙,那个级。 见到封恒已经发现了自己,被分配身份同样是级的那个家伙,一脸尬笑的从墙的背后走了出来。 “哪位?” 顺带整理了整理自己的着装,封恒看向面前这个有些猥琐的家伙,冷冷的道。 “从我刚刚下楼梯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说吧,跟踪我干嘛?是不是想趁机淘汰我?” “哪有啊大佬,我,我怎么可能淘汰你,我们都是级人员的身份,正应该要团结起来,不然的话,就会被那些九尾狐击杀淘汰,再说大佬你可是阴暗指数第一的人,我怎么可能去跟踪你,背刺你?” 面前这家伙一脸尴尬,双手不停的搓揉着,似乎是在缓解他被发现的尴尬气氛。 团结起来? 封恒听到这家伙的说辞后,冷冷一笑。 自从跟那两个级分别之后,封恒就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还团结? 如此鬼鬼祟祟的行动,肯定没有好事情。 “呵呵。” 封恒冷笑一声,背着手,故作相信的转头望向了玻璃之中,那页纸张。 虽然看向玻璃处,但是封恒依旧将注意力放在这个可疑的家伙身上。 在注意他的行动的同时,封恒顺便将刚刚没来得及看完的描述框内容全部刷完。 项目名称:未完成的乐章 项目编号:sp012 项目等级:euli(危险) 项目描述:sp012是在一次针对一座近期被风暴摧毁的古墓的发掘中由考古学家回收,该物系一套完整乐曲的一部分片段手稿,片段名为“在各各他山上”,而该片段疑似尚未完成。 手稿使用的红或者黑色墨水,最初被认为是某种浆果或者其他天然染料。 但是之后被发现是人类的血液,且来自多个供源。 项目威胁:最早发现sp012的回收队有两名成员陷入疯狂,他们试图用自己的血液来完成乐章,这最终导致了大量失血和内伤,随着初步调查的进行,多名测试对象得以接触该手稿。 在每个案例之中,测试对象均进行了自残,以使他们能够用自己的鲜血完成作品,随之而来的结果是精神分裂症状,以及严重的创伤。 得以写完一部分的人,在完成这部分后宣称它“不可能完成”之后,立刻自尽。 项目日常:演奏该音乐的尝试产生了一片令人生厌的噪音——音乐本身并非以复调进行,而每个单独的器乐部都和其他声部缺乏关联。 项目措施:sp012必须全天置于一个黑暗房间内,倘若sp012暴露于可见光之下,或者被任何人员以红外光之外的光源观测,则立即将相关人员转移并进行心理与生理健康的检查。 看完这个描述之后,封恒倒吸一口凉气。 简单来说,这个就是一篇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乐章,一旦接触它或者近距离观测到它的人,都将陷入疯狂,并且自残,用他们自己的血去完善这个乐章。 这个sp显然是非常危险的东西,不过如果用它去干一些很奇怪的事情,那么..... 封恒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诡异的弧线,他望向正在一旁盯着自己的级。 “喂,你刚刚是不是说,作为级要抱团取暖,然后团结起来吗?” “对对对,大佬您记得真清楚,大佬如果您有什么要让小弟做的,就算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小弟也在所不辞!” 看到封恒使唤自己,这家伙立刻跟个狗腿子一样,背着一般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台词,拍了拍胸脯,一脸“忠诚”的样子,让封恒有些禁不住笑出声。 “那我让你去帮我把里面那张纸给我拿过来,你去吗?” “啊?这.....” 这家伙显然也是看过描述框的,他深知如果自己进入那里,肯定会让自己发疯,然后不由自主的自残,最终用自己的血液去完成那个该死的什么垃圾狗屎乐章。 面前这个阴暗指数第一的这个大佬,竟然让自己去触碰那个该死的乐章,肯定不安好心。 与其在这里尴尬,不如趁早背刺! 封恒看到这家伙犹豫的样子,一下就知道了这家伙的用意。 也不管这人怎么说,取出那张三级门禁卡,将sp012的大门打开。 再一次回头望向那人的时候,封恒只看到了一只握着匕首的手。 “我就知道。” 封恒喃喃自语,背着手,身子一侧,那家伙顺势从自己的身侧擦了过去。 封恒的背后是什么,背后是刚刚打开门的sp012的收容室,这家伙用力过猛,直接握着那把刀自己冲入了sp012的收容室。 轻笑几声之后,封恒用三级门禁卡将这大门缓缓关闭。 那个级总算如了自己的愿,想要杀自己,结果用力过猛直接进入了他最不想进去的地方。 用力锤了几下大门之后,发现没办法打开。 级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欲哭无泪的望向sp012,那个还未完成的乐章。 像是有魔力一般,他的双眼开始逐渐失去高光,慢慢的,慢慢的站起身,然后跟随着自己内心的意愿,缓缓的来到乐章旁,用力撕扯自己手上的皮肤,直到被抓的血淋淋的,他这才放下自己的手,将滴落下来的血液,全部浇筑在那篇乐章之中。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它绝对不可能被完成。” 级喃喃自语,整个人白眼一翻,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整个收容室内,响起“令人生厌的噪音”。 139.一物换一物 “人格的往往很长,小心利用它。”——《黑暗世界》官方ip 封恒站在原地,闭上双眼,仔细倾听着这一阵又一阵的乐曲。 “令人生厌的噪音”。 尽管描述框之中是这样写着的,但是对于封恒来说,他貌似已经听出了这些噪音的具体含义。 虽然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但是仔细听上去,却是无数人类的哭喊与哀嚎声。 这些哭喊与哀嚎,混杂在不同的乐器之中,他们在尖叫,他们在哭泣,封恒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些人的悲壮心情,他驻足倾听了一会之后,微微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 这个声音,让人生厌,尽管听出了这些声音,但是封恒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心,他完全是觉得这些声音令人厌烦,离开这里,或许才能好一点。 在行走楼梯的时候,封恒取出刚刚得到的烟头,破天荒的抽了一根。 虽然没有火,但是叼在嘴中的话,依旧能够像抽烟一样,将烟头之中的所有烟草吸收干净。 “咳咳。” 一根抽尽,封恒被这难闻的味道给呛到了。 他一直都不明白,烟,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抽的,难道真的只是跟借酒消愁一样? 烟熏的味道真的很难受,封恒不停的咳嗽着,试图将喉咙中的那一口浓烟吐出来。 但是在他咳嗽的过程中,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当他抬起头的时候,面前已经站着一个大花生恭迎自己了。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他距离这家伙这么近。 脸上的油漆给他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靠近他的时候,从花生的身上传来一股血腥而又恶心的味道,令人作呕。 这人生,不顺的时候还真是一直不顺。 刚刚在未完成的乐章那里听到了令人生厌的噪音,抽了420j之后又让自己的喉咙变得极为难受,现在接近173,却被他身上的那股味道给恶心到了。 短短的时间内,听觉,味觉,还有嗅觉,都被恶心到了。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目标还是继续躲避这个173的追击,如果被他扭断了脖子,那么自己这一局游戏就直接白费了努力,再者说,自己身为阴暗指数排名第一的玩家,如果第一局副本就这么被淘汰了,那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盯着173,封恒慢慢的背过身,然后一步一步的后退着。 通过反光,封恒看到了身后的走廊,貌似只有一条路,而走廊的尽头,就是一扇大门。 封恒故技重施,一步一步的后退,将面前的大门关闭,然后慢慢的走到尽头,将三级门禁卡放在大门右边的开关上,听到熟悉的“滴”声之后,封恒松了口气。 继续按照刚刚的操作,随手关门,暂时将自己跟173隔离在两边。 但是得知到173之前有开门的行为,封恒并没有因为自己现在身处在门的另一头而松懈下来,他继续四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在的环境之中,却发现自己貌似正处在一个sp项目的收容室之中。 为什么? 因为这里只有一面墙,墙上还有一个洞。 而墙的旁边,也就是这个房间的另外一边,一个跟173收容室一样的大门正矗立在封恒的眼前,黄黑色的告示牌上,写着几个大字—— 用三级门禁卡试了试这个大门的开关,却发现三级门禁卡都没办法打开这个大门,是需要更高级的门禁卡吗? 要是按照之前,173不在外面的时候,封恒还可以去寻找一下这所谓的更高级的门禁卡。 可是现在? 如果自己不抓紧找到躲藏的地方,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就会被会开门的大花生给扭断脖子。 可是现在,这里除了一堵墙,就没有任何其他的能够让自己躲藏的地方,自己该怎么办? 下意识的,封恒瞥向那堵一直摆放在这里的墙体。 天无绝人之路,自己一定能够从这个墙体上面找到躲藏的办法的,如果实在找不到,那么是天要亡自己,顺其自然好了。 项目名称:墙上一个洞 项目编号:sp1162 项目等级:euli 项目描述:sp1162,当前是,一个在收容隔间4的煤渣砖墙上的一个洞,其直径约为14.5厘米,其深度根据当前使用者的变化而会有所变化。 一部分煤渣砖墙可以透过洞看见,尽管如此,任何光都无法照亮洞内的任何部分,洞内总是黑暗的。 sp1162将会在一个有感知生命将其胳膊尽可能长的探入洞中时启动,随后他们的指头将会碰到一个固体表面,类似于当前sp1162所在的墙面,随后他们会发现在他们的指尖下有一个小到能穿过洞中的物体。 这些物品总是会被使用者认为是自己丢失的什么东西,或是他们在生命中寻找的某件东西。 尽管如此,一旦接触到物品,测试者所拥有的另一件物品会消失。另外,任何放入sp1162的物品将会在没有人碰触时马上消失。 项目威胁:基金会曾经做过一个实验,让一个级什么都没穿,并未携带任何物品,而在实验进行的过程中,这位级得到了一张以前的驾照,但是他的左肾脏被发现消失了,所有血管被利索的切断了。 由此附录笔记之中多了一条必要的讯息:进一步测试时测试者必须穿着衣物并至少手持一件物品。 项目日常:若sp1162在至少16八小时内没有启动,它将会随机转移到另一面石头,混凝土,或砖砌墙面或地板上,该移动范围目前半径还没有超过2000公里。 之前的洞会留下,不过不再具有异常属性。试图摧毁sp1162或从后面观察将导致马上转移,无论之前转移时间有多短。 项目措施:sp1162当前收容在sie31的一个标准5x5x5米隔间内。sp1162必须每周启动一次以防止发生收容失效;若其没有启动,其将会随机改变位置。 140.博士? 人啊,可怜又可悲。——《黑暗世界》 看了这个描述之后,简单来说,如果自己将手伸进去,那么这个洞之中,会出现一个自己所丢失或者正在寻找的东西,但是唯一的代价就是自己就会缺少一样东西。 一物换一物,其实是很公平的。 但是只是这一次的交换,是随即交换,项目威胁中也写的很清楚,一个级直接被拿走一个肾,为了换一个以前的驾照,这种交易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不过如果真的能得到自己正在寻找的物品,那么也算是值了。 毕竟现在,封恒特别想要拿到的东西就是一个五级门禁卡或者更高级的门禁卡,割去一个肾脏算什么,只要不被173扭断脖子然后淘汰,都是值得考虑的。 说起来那扇门就快要被那家伙开启了,自己如果再不伸手出去,那么自己很可能就会被开了门的173做“颈椎按摩”。 与其这样,不如在心中无限想着sp的门禁卡,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能够开启sp914的大门,只要能让自己远离那个大花生,能让自己存活下来,都可以。 心中如此想到,犹豫了一阵之后,封恒将自己的手放入墙上的那个黑漆漆的小洞。 小洞内,很湿润,也很冷。 伸入小洞内的手,在其中抓取着。 像是有人将某一个东西从墙里面的小洞递给他一样,封恒的手突然感觉到了略微沉重的触感。 有沉甸甸的感觉后,封恒立刻将手抽出,试图看看到底是什么。 从刚刚开始,拿到物品的时候,封恒就感觉到这个东西很重,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轻盈的感觉。 怪了,自己心里明明想的是能够打开914大门的门禁卡,为什么这东西这么沉重? 拿到手里一看,竟然是一把钥匙,而且还是那种很独特的钥匙,并不是封恒印象中能打开保险箱门锁的那种万能钥匙。 从1162中拿出这个钥匙,难道说这东西能打开914大门? 封恒是不信的,正当他想要把这东西收起来看看少了点什么的时候,一个描述框映入他的眼帘。 等等,这东西,是sp项目? 项目名称:万能钥匙 项目编号:sp005 项目等级:safe 项目描述:从外观上看,sp005是一把装饰华丽的钥匙,表现出20世纪20年代大规模生产的钥匙的典型特征。 sp005被发现时,一名平民正用它潜入一栋守卫森严的设施。 sp005表现出可较轻易地打开任何形式的锁的特殊能力,无论锁为机械式或数字式。 该能力的来源目前尚未确定。 (追加记录:在至少一名4级人员的监督之下,sp005可用做丢失的安全通行证的替代品,sp005不得用于自动贩卖机的修理、开启寄物柜或充当私人宅邸的备用钥匙,把对象移出收容区将面临就地处决的处罚。) 项目威胁:无 项目日常:未记录 项目措施:从直观来看,sp005不具直接危险性。 即便如此,它独特的功能也要求采取特殊措施限制接触及操作对象的权限。 从收容区转移对象至少需要一名4级人员的许可。 附录:虽然sp005可有效解除几乎所有形式的闩锁装置,进一步的实验表明,掩饰锁的功用与特征在一定程度上可令sp005无法发挥其能力。 在大约百分之五十的事例中,志愿者无法认出闩锁装置,sp005也无法成功解除装置。 基于上述实验结果,sp005暂时被归类为“有感知力的”,正在开展进一步的试验以测定其认知能力。 但实验结果未显示其会无法识别某一种闩锁装置,除非上述装置已在很大程度上经过隐藏与伪装。 综上所述,这把钥匙可以根据人的认知能力进行感知面前的门锁。 如果握着这把钥匙的人,从感知能力下,不认为这东西是个门锁,那么这把万能钥匙也不能打开这个门。 那么是这样的情况下,封恒面朝那个大门。 自己已经在认知中觉得这扇门的开关就是一个已知的门锁,那么自己如果用这个,就一定可以打开? 听到大门的外面,响起一阵“咔嗒咔嗒”的开门声之后,封恒也不管会是什么样子了,握着005,直接放在了914大门的开关处,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这个黑色开关装置处,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锁孔。 将钥匙插在其中,然后微微一扭,整个大门缓缓打开,展现在封恒面前的就是一个类似于转换器一样的东西,左边那个上面写着“输入”,右边那个上面写着“输出”。 在中间还有两个旋钮,上面一个有五个刻度—— 粗加工,半粗加工,1:1,精加工以及超精加工。 下面那个旋钮上面插着一把钥匙,看样子应该是启动这个914的旋钮。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正当想要继续沉思下去的时候,身后的大门发出了“轰隆轰隆”的响动声,他下意识的转眼看去,花生的鹅蛋脑壳正在门缝之中夹着,如果自己不立刻关门,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就被扭断了脖子。 封恒看了看手中的万能钥匙,一个箭步冲到大门另一侧的开关上,将005插入凭空出现的锁孔,然后用力一扭,紧盯着那个鹅蛋脑壳,等到大门缓缓关闭,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之后,封恒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他想要喘息一口气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 不对,刚刚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到914收容室有人!? 慢慢的回头望去,封恒看到了一张有些平静的脸,继续朝那人身上穿着的着装望去。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不是级人员的橙红色衣服,也不是机动特遣队的全副武装,而是一身如同医生一样的白大褂,如果不是他的脖子上没有带医生专有的那种听诊器,不然的话,封恒真的把他认作一个医生了。 这家伙,莫不是博士? 141.叶鸦 “随从是你的终身奴仆,但要记住,一定要保持它的好感度。”——《黑暗世界》官方ip 之前副本负责人说过,这里一共有三种身份,一个是级人员,一个是九尾狐机动特遣队,最后一个就是博士,前两者封恒都见过了,唯独最后一个博士。 根据副本负责人西奥所说,博士在这个副本中,一共有三名玩家。 而自己如果需要离开基金会,就必须用博士的指纹离开。 那么这样的话,自己就应该去挟持或者与一个博士同行,不然的话,就算到最后天下无敌的屠杀了所有玩家,没有博士的指纹,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也就没办法成为最终的获胜者。 更何况现在他没有能力将所有的玩家跟np全部屠杀,所以现在更需要博士的帮助。 不过说真的,当那只手触碰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封恒真的是被吓了一个机灵。 他慢慢的转头看去,那家伙现在正穿着一身白大褂,正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 这有些让他好奇,按照道理说,一个玩家如果看到另一个玩家肯定是会首先很警惕,然后迅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并质问盘问他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而面前这家伙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脸上的表情那么平静,似乎根本没有被封恒的到来而吓到。 “哦?又是一个来到这里的玩家吗?真没想到,除了np,除了我还有玩家可以来到这里。” 这个家伙趁着封恒转头看清楚他的容貌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 “看样子还是一个级,你手里是有能够打开这里的五级门禁卡还是万能卡,甚至说是另一个sp的项目?” “你是?” 起初封恒还没有感觉到危机感,但是当他看到这人的时候,看到这人这么从容不迫的样子,封恒已经开始有些慌乱了。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的九尾狐np,看到自己都那么恐慌。 如果是一个玩家的话,看到另外一个玩家,一定会非常警惕。 这个人? 封恒欲言又止,反倒是他后退了几步。 “别这么警惕嘛,我不过就是一个身份分配为博士的人而已,也是一个玩家。” “作为级的你,应该更害怕九尾狐机动特遣队,而不是害怕我这个博士,据我所知的话,你应该需要我这个博士的指纹才能离开这里,才能成为这里的最终胜利者,不是吗?” “那么,我都没有那么警惕,你又在警惕什么呢?” 面前这个身为博士的人,说的都是对的,跟封恒现在所想的是一模一样的。 看来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也很清楚自己对于级人员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总是有点感觉不对劲,只是说不上来。 见到封恒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 “认识一下,我姓叶,名鸦,你可以叫我叶鸦,是一个专门研究sp项目的博士,啊不对,我说的是,我是一个经常阅读sp项目的学生,学位现在是博士。” 经常阅读sp项目? 难道说,这个副本并不是游戏副本制作人凭空想象出来的,而是有模板的? 怪不得,怪不得这个游戏才刚刚建成几个月,就会有这么完善的副本,连sp的项目描述都写得那么清楚,给人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总之还是说不上来。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 “由于现在版本更新,出现了阴暗指数这种数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阴暗指数排名第一的那个玩家吧,记得没错,应该是叫封恒,对吧?” 封恒真的是有些服气这个游戏的设置了,目前自己遇到的几名玩家之中,全部都是看到阴暗指数排名的而认识自己的,改天一定要去看看那个排名的设置,看看自己到底是有多么显眼。 长舒一口气之后,为了让那家伙和自己都不怎么尴尬,他将手递了上去。 两人握了握手之后,就当是认识了。 叶鸦背过手,望向眼前这个巨大的转换器。 “知道这个sp的项目叫什么吗?” 听到叶鸦的声音之后,封恒循着他的目光朝面前的这个转换器望去,意料之中,描述框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项目名称:万能转换器 项目编号:sp914 项目等级:safe 项目描述:sp914是一个重达数吨,占地1八平方米的巨型发条装置,由传动螺杆、传送带、滑轮、齿轮、弹簧和其他发条零件组成。 项目的构成极为复杂,包括八百万个以上的可动部件,这些部件多由铜和锡组成,但也观察到有木质和布制的零件存在。 观察和探测显示“选择面板”下方除“主发条”以外不含电子组件或任意形式的动力源。 两个大隔间通过一个铜管连接至sp914的主体部分,并附有输入和输出的标签。 在它们之间有一个铜质表盘和贴有一个小箭头的大型旋钮,粗加工,半粗加工,1:1,精加工,超精加工五个词语分布在旋钮的周围,在旋钮下面有一个给“主发条”上劲的“钥匙”。 当一个物体被放入输入间时,隔间的门会关上,然后有一个小铃响起。 如果旋钮被旋至任一档位且钥匙已经扭紧,sp914将会开始“精炼”隔间中的物体。 此过程中没有任何能量损失,且该物体直到输出间的门打开前表现为处在静止状态。 密切的观察和测试尚未得知sp914是如何完成此过程的,且“精炼”过程中测试物体从未在sp914内被观测到,根据所精炼物体的大小,整个过程将持续5到10分钟。 项目威胁:不允许进行任何与生物活体有关的实验,不建议对易爆物质选择粗加工档。 项目日常:未记录 项目措施:只有上交一份正式请求并从站点指挥官处获得批准的工作人员方可操作sp914。 sp914应被保存于研究单元,且至少有两名安保人员全天候看守。 在整个测试过程中,任何进入研究单元的研究人员都必须有至少一名安保人员伴随。 一整套测试清单应在实验前交付给所有执勤的人员,任何与清单信息不符的测试将面临实验中止,实验人员被强制带出研究单元,以及站点指挥官做出的正式处罚。 项目备注:“由于这个sp的特性,大量的实验数据将会很有用处。研究博士已下达指令,任何3级研究员或者在3级研究员监督下的研究员都可以进行非生物实验。所有的实验数据都要记录在文件914e(实验记录914)中。生物实验必须在得到5指挥部的事先批准后才能进行。 不过呢只要你想尝试一些普通死物的话,那就欢迎来加快数据收集。” 142.超精加工 “知道这个sp项目叫什么吗?” 这位身穿白大褂,学位还是博士的家伙,背着手,望向面前这个很巨大的装置,一边转头朝封恒望去,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故意有所指问。 “万能转换器。” 扫过描述框之中内容的封恒,早已清楚了这个装置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所以很快就答了上来。 “那你知道用途是什么吗?” “用途?” 封恒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望向眼前的叶鸦。 这家伙是不是跟自己不一样?他没办法看到sp项目的描述框吗? 不对,这家伙之前说自己是研究过sp的博士,肯定对这种功能非常特别的项目印象很深,可是为什么? 不过出于礼貌,封恒还是老老实实的将问题的答案用自己的话简单说了出来。 “万能转换器是sp收容的一个项目,等级是安全,他的用途就是将一些物质转化为其他的一些物质,用四个档位进行加工,升级或者降级,亦或者是同级转化.....” “不对,你说的是错的。” 叶鸦还没等封恒说完,就立刻打断。 他背着手,摸着眼前这个巨型机器的外部,一边赞叹,一边喃喃自语。 “不对,你说的是错误的,它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发明出来的,但是能发明出这样的转换器,完全就是世界上最最最天才的人。” 叶鸦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癫狂,他走到sp914收容室的最右边,那里摆放着一个木头架子,上面放着一个两个巴掌大的箱子,上面还画着一个红色的十字架,看样子是专门用来治疗包扎伤口的医疗箱。 “如果我将这个医疗箱,放进914的输入之中,接下来将旋钮扭到超精加工,他会变成什么呢?” 没有等封恒回答,叶鸦就将那个医疗箱轻轻的放在左边的输入处,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914的中间处,伸出一只手将旋钮扭到超精加工,然后将下面的发条扭动。 输入房间那里,大门缓缓的关闭,在万能转换器之中发出机械的轰鸣声,一直响着。 这声音对于封恒来说,听上去有些烦躁。 但是叶鸦像是在享受美妙的乐章一样,一边闭上双眼一脸享受,一边不知道在哼着什么曲子,看上去很愉悦的样子,给人以一种诡异的感觉。 良久,这机械声音响了整整六七分钟,随着一声蒸气的迸发声,右边的大门,在封恒等人的眼前慢慢开启。 “啊,这美妙的声音,真想多听听。” 叶鸦癫狂陶醉的样子让封恒有些后怕,他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等叶鸦将医疗箱转换出来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封恒看到了,那是一个小瓶子。 偌大的医疗箱,进入了这个转换器之后,就变成了半个巴掌大的小瓶子,真是有些感叹这个到底是什么原理。 将瓶子取出之后,封恒上前忍不住将瓶子从叶鸦手里拿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 而叶鸦也没有因为封恒的粗鲁行为而做任何情绪,只是满脸笑意的看着封恒。 “看吧,好好看吧,看看这最伟大的发明,他的功效,他的能力,他的一切,都值得我为他着迷,这个发明,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好好看吧,好好沉沦于此吧。” 叶鸦在心中无限的呐喊,他就是喜欢让别人也为自己所看到的景象而着迷。 如果别人对他满意的东西发表了不良看法,那么他自己肯定也会有很大的火气。 他不允许,不允许别人来批评自己所看到的最完美的物品。 其实从表面上来看,封恒已经看出了这个名叫叶鸦的博士,虽然学位很高,是自己所不能达到的,但是从他的一举一动上就能看出,这家伙是个疯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疯的根源在哪里? 封恒不知道,或许就在于他对于研究的热情。 太过于热情的人,很可能在最后,就会变成一个疯子。 他不允许别人批判他所认为最为完美的物品,他也不允许被人批评。 如果自己不顺着他的意思去做,那么自己很可能就会有威胁。 所以眼下,还是顺从他的意思去做吧。 人家毕竟是研究sp的大佬,如果能了解很多关于sp的知识,对于封恒来说,一直顺从他人意思,也不是一件坏事,只是不能太过分了,不能将他看作一件物品。 半个巴掌大小的瓶子放在手里,封恒一眼就看到了悬浮在瓶子旁的描述框。 名称:奇怪的药瓶 描述:药瓶中蕴含着很多不明的液体,初步推断应该是一个具有腐蚀性的液体,但是从成分上来说,感觉理论上又能帮助人恢复生命值,这种有利有弊的药物,已经很少见了。 如果你可以免疫腐蚀性,那么你就可以运用这个药瓶恢复自己的生命值;如果你是个正常人,那么我劝你不要轻易服下,很可能会被这个不明液体腐蚀掉你的内脏,腐蚀掉你的所有。 来源:可用药物在sp914超精加工获得 封恒有些后悔刚刚没有看医疗箱的描述框,如果看了就能将这两者对比起来,不过按照常识,这个医疗箱就是完完全全能够恢复生命值的东西,不过超精加工出来的这个药瓶,有点奇怪了。 一个恢复生命值的东西,超精加工之后会变成有利有弊的药物,恢复生命值的同时,还在腐蚀你的身体,这,有点难受了吧。 封恒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眼前正在看着自己的叶鸦,叶鸦看到自己脸上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浓,见到封恒正在看着自己,他微微一笑,似乎在意料之中。 他一甩自己的白大褂,转头朝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张纸,然后交给封恒。 “你要不要试试看,你觉得这张纸放在这最伟大发明之中,超精加工会变成什么呢?” 封恒接过叶鸦给自己的白纸,抬头望了一眼之后继续朝白纸上看去。 这张纸上,写着的就是刚刚sp914描述框之中的一些话语,像是在提示着什么,如果这个,被超精加工了,那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封恒开始好奇起来了,他不由自主的走向输入房间前,想要一探究竟。 143.实验数据 “游戏副本内的所有物品都可以损坏,只是可能会卡关。”——《黑暗世界》官方ip 封恒将那张白纸小心翼翼的放进输入房间,转头朝叶鸦看去。 他如此小心,并不是跟叶鸦一样,只是他害怕自己如果用力过猛,这么神奇的发明会被自己弄坏,然后卡关,甚至说,让这个研究疯子,发起疯来。 外面有sp173那个大花生,如果自己出去就会被大花生做颈部按摩,但是如果在这里不和谐的话,就会跟这家伙发起冲突。 这家伙这么轻易的就进入了万能转换器的收容室中,想必他手中还有很多其他的物品道具,甚至是sp项目,自己身上就一个万能钥匙,还有几个烟头,这能怎么办? 在这里,或许会被他用不明的方式弄死。 如果出去,大花生就会把两个人都弄死。 这看似后者更加划算一点,但是—— 两者为什么都是自己死?凭什么自己要在这里被淘汰?凭什么啊? 所以封恒为了这边的气氛变得和谐一些,还是选择了小心翼翼的听从他的提议。 再说这个博士,自己更需要他的指纹,帮助自己离开这里。 再次确认一下旋钮的位置,封恒扭动了旋钮下面的发条,输入房间的大门在他的眼前缓缓关闭,然后就是一刻不停的机器轰鸣声。 或许是这张纸对于万能转换器来说不如刚刚那个医疗箱庞大,又或许是这东西没有多少价值。 所以万能转换器的机器轰鸣声才响了五分钟不到,右边的输出房间就打开了。 伴随着蒸气迸发的声音与大门的开启声音,封恒在输出的房间中,发现了一个被叠的整整齐齐的千纸鹤。 千纸鹤? 看到这东西之后,正在一旁盯着封恒的操作的叶鸦快速上前去,一把夺过千纸鹤,一边在房间中的亮光下仔细端详,一边发出啧啧的赞叹声音。 在他看了一会之后,将手中的千纸鹤随手扔在了封恒的身上。 “啧,真没想到,这最伟大的发明,就算是叠千纸鹤的手法也是那么的完美,我真是越来越对他感兴趣了,太棒了,真的是,太棒了。” 封恒接住千纸鹤,然后放在手心中,继续朝那个描述框中望去。 名称:一个极其完美的千纸鹤 描述:完美,太完美了,这个线条,这个比例,甚至于这个纸张的尺寸,都是那么的完美。 用途:没什么卵用,如果愿意的话,可以用作纪念品 来源:可以用sp914超精加工纸张随机得到 这个描述框,有一说一,当封恒看到它的时候,几乎笑出了声。 描述和名称中,写着这个千纸鹤,是那么的完美。 而接下来一栏的用途就是没什么卵用,纪念品有什么卵用,还是跟一堆垃圾一样,自己又不是女孩子,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应该喜欢这些小东西的吧。 可惜现在,对于封恒来说,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他现在最迫切的希望就是兑换灵魂,知道十几年前的真相,这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他选择实现。 一个是恋爱,一个是兑换的灵魂。 那么封恒一定会选择兑换的灵魂,毕竟,这对于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 当看到来源的时候,封恒有些好奇,那个“随机”二字,说明纸张如果超精加工还有不同的状态,不同的成品,那么这样的话,再用一张纸试一下,最后的成品会变成什么样呢? 这个问题在封恒的脑海中扎了根之后,就绝对不会被消除,所以封恒将目光瞥向了一旁架子上的一张白纸。 这张纸是架子上的最后一张了,封恒扫了一眼纸张,却发现这上面是一些其他的自己从来没有读过的文字,在放入万能转换器之前,封恒将这张纸上的文字全部都读了一遍。 内容如下—— 标题依旧是刚刚的那种加大加粗的黑色字体—— 关于sp914万能转换器的试验附录5/14 发现该项目之后,sp基金会的某位博士对其进行了更多的测试,以下为测试记录。 输入:一公斤钢铁(粗加工档) 输出:一堆大小不一的钢块,看起来像是被激光切割而成。 输入:一公斤钢铁(1:1档) 输出:一公斤的钢铁螺钉 输入:一公斤钢铁(精加工档) 输出:一公斤的钢铁地毯钉 输入:一公斤钢铁(超精加工档) 输出:一些在空气之中快速消散的气体,和一克不知名的金属,可以抵抗五万摄氏度的高温,不会被任何力下弯曲或者被损坏,并且有着近乎完美的导电性。 以上是对于一公斤钢铁的各个加工数据,接下来是对于一些其他日常物品的加工数据,仅供参考。 输入:一个博士的手表(半粗加工档) 输出:一个被完全分解拆卸的手表 输入:一个博士的手机(1:1档) 输出:一个手机,虽然款式和牌子完全不同 输入:一把卡尔特·蟒蛇左轮手枪(超精加工档) 输出:[数据已被删除],完全粉碎其射击线上的一切物质,该物件饱含着高密度的伽马射线。 输入:一只白老鼠(1:1档) 输出:一只棕老鼠 输入:一只黑猩猩(精加工档) 输出:[数据已被删除] 输入:一只黑猩猩(粗加工档) 输出:严重残缺并且损坏的死尸,有着被挤压和被高温切割的痕迹。 以上是对sp914的初步试验记录,下面的这些数据,是近一步的试验记录,参考文档109b。 输入:级工作人员,编号1八7,男性白人,二十八岁,六十三公斤,一百七十三厘米高(超精加工档) 输出:[数据已被删除],目标从测试间中逃离,杀死了两位在sp基金会中兢兢业业的博士,以及八个守卫,一级防范措施启动之后,目标在连续试图逃离的过程中造成了三个sp地区的管制失效,导致更多的sp项目收容失效。 特殊反应小组与目标接触后,目标受到重创,特殊反应小组受到部分记忆的损伤,水管装置受到腐蚀的损伤,目标于数小时之后死亡,分解为蓝色的粉末并灼瞎附近的研究小组。 对sp914万能转换器的生物实验被终止。 因为这个sp的特性,大量的实验数据可能是有用的,博士命令任何研究员皆可以在3级研究者的见识下进行非生物的试验,所有试验记录需要记录在文件之中,生物实验,只可以在得到了五级权限指挥官的指令下允许后进行。 请:.biqu99. 144.防毒面具 人都是自私的,只是有些自私,不会显现出来给你看到罢了。——《黑暗世界》 看样子这张纸是专门记录sp914万能转换器的实验记录的,封恒大致的扫了一眼,也能了解到这上面讲的是什么了。 五个档位,用两两比较一下,可以得出如下的结论。 粗加工可以将物品分解,半粗加工可以让物品有规律有形状的分解,两者唯一的不同就在于粗加工是胡乱分解,半粗加工是有规律的分解。 1:1档位,是可以将一个物品转换为另外一个与原物品同类的物品。 精加工,可以让物品的材质变得更加有用珍贵,而超精加工,加工出来的基本不会是现在科技所能达到的状态,更加珍贵,换句话说,就是更有价值。 封恒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将这份实验记录放入914万能转换器之中,应该收起来,以后估计还能用得着。 他下定决心之后,将实验记录揣入怀中,然后转头看向叶鸦。 却发现这家伙在输入房间前抱着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靠近叶鸦的身边,封恒听到了一阵自言自语。 “多么伟大,多么天才的发明,如果我,如果我自己,进入这天才的发明,会变成什么样呢?” 进入这里? 他是不是疯了? 封恒想起刚刚在实验记录中看到的最后一个实验,将一个普通人置入这个万能转换器之中,超精加工后,会使一个人彻底失控,他的状态随时都可能变为一个不知名的状态。 不对,这只是一个游戏副本而已,如果一个玩家在万能转换器之中被转换成一个其他的人种,那么也就意味着,这家伙的游戏状态就会直接改成被淘汰。 那么从输出房间中出来的,可能是个怪物,也可能是一个与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生物,又或者—— 封恒不敢想象下去了,总之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阻止这个家伙,为了自己考虑。 外面有173大花生,这里如果再出现个什么不知名生物,那么自己很可能就会被淘汰,这,凭什么? “你疯了吗?” 封恒一把将叶鸦扯到自己身旁,阻止了他要进入输入房间之中的步伐。 “你知不知道你如果进去了,那么你的游戏状态就会改成被淘汰的状态,到时候想要研究什么都不可能的了,再说,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之所以能来到这里,还不都是因为外面有个sp的项目,173,就是那个叫雕塑的,如果你现在被淘汰了,那么我会一直被困在这里。” “好好想想,我们现在是捆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想想看你到底是想要研究,还是想要离开这里。” 封恒在说话的时候,说到一半,突然发现了自己的语句有些问题,立刻改口。 自己阻止这家伙,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自己存活下来。 如果自己就这么将话说的明明白白,那么他...... 不过这样,也让叶鸦引起了注意。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放下了自己即将抬起来的右腿,然后后退几步。 “好吧,我听你的,我不去以身试验就是了。” “不过你刚刚说的,门外有sp173雕塑?这个消息可靠吗?” 突然想到封恒刚刚说的那些话,叶鸦本来有些低迷的状态,一下就变得精神起来,像打了强心针一样。 “如果能够把这家伙击碎,看看里面的构造,那么我岂不是......” 果然,如封恒所料,这家伙显然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研究疯子。 听到另外的sp项目,对于他来说,相当于一个商人看到了商机。 看来只要给他一点sp项目研究,他就不会干一些出格的事情。 封恒默默记住这家伙的特点,见到他不去在纠结该如何将自己放入输入房间,然后去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的时候,封恒退后几步,再一次重新扫了一眼眼前的万能转换器。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收集的一些游戏物品,上面都有一个升级途径的选项。 那么这样的话,自己身上的那些物品都可以在这个万能转换器之中超精加工后,获得物品的顶端科技。 想到这里,封恒扫了一眼仓库,他又想起自己之前通过“墙上的一个洞”得到的万能钥匙,那么自己身上就会少掉一个什么,仔细核对了一下之前在脑海中的记忆清单,封恒发现只是少了一张从高台九尾狐身上发现的一级门禁卡。 这个交易,真的是很划算的了。 一级门禁卡换一个万能钥匙,而且还是sp的项目,看来自己运气还是蛮不错的啊。 封恒将仓库中剩下的防毒面具拿出来放在手中,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入万能转换器的输入房间中,扭动下面的发条,看着房间门逐渐关闭,封恒再一次听到了机器的轰鸣声。 良久,如同刚刚一样,轰鸣声停止,输出房间的房门打开。 展现在封恒面前的是一个崭新的防毒面具,还没来得及戴上,封恒就将防毒面具的描述全部看了一遍。 名称:完美的防毒面具 描述:这个防毒面具极其完美,能够百分之一百免疫毒气的侵蚀,在可视度上,也大大提高了可见度,使防毒面具真正与自身的脸融为了一体。 来源:可用普通的防毒面具在sp914万能转换器中超精加工得到 副作用:在戴上这个防毒面具的同时,它会以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将其附在使用者的脸上,如果戴的时间过长,这个防毒面具,将会永远附着在使用者的面孔上。 其实说实在的,封恒还觉得这东西如果只是这个副作用倒还能接受,但是这个如果一直附着在使用者的脸上,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为什么这么说? 他刚刚看了一眼防毒面具,可视度虽然是提高了,但是一些视觉的死角,却不会再显现出来,如果一个人在自己身后,想要背刺自己,那么自己戴着这个防毒面具又不能看到身后,不是早就被淘汰了吗? 再加上,自己戴上面具后,呼吸的声音会异常沉重,那么也听不到脚步的声音,这个弊端,对于封恒来说,至少对于他来说,是弊大于利的,完全划不来。 封恒啧啧摇了摇头,对这个防毒面具,有些不满意,但是已经超精加工出来了,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 145.疲惫戒指 “如果卡关的时间过长,那么玩家就会被困在游戏副本地图之中。”——《黑暗世界》官方ip 将防毒面具放入自己的仓库之中,封恒继续将脑波仓库中的那个电池拿出来,朝输入房间的门前走去。 就在他想要跟刚刚一样,将电池放入输入房间中的时候,封恒听到了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没有转头看,他知道,这个脚步声的来源,到底是谁。 这家伙,还真是死心不改。 从刚刚自己劝说他不要用自己作为试验品的时候,封恒就看到了叶鸦的脸上,虽然很平静,但是平静完全掩盖不了他由内心散发而出的无尽癫狂。 这种癫狂的神情,是从他内心中由衷的散发出来的,是完全掩盖不了的。 在自己查看自己脑波仓库的时候,封恒顺便扫了一眼叶鸦的表情,这家伙望向自己的时候,眼中再一次出现了少有的疯狂,刚刚是癫狂,现在是疯狂,看来是把自己当成了实验目标。 被淘汰的状态,几乎是每个玩家都不愿意触碰的。 如果进入输入房间中会让自己处于被淘汰的状态,那么自己却还想要得到实验的数据,那么也就只有将目标转为这个收容室中的另外一个玩家—— 也就是,封恒。 封恒已经得知了这家伙的行动后,他假意将电池放入输入房间中,然后等待着这家伙接下来的动作。 果然不出所料,叶鸦看到封恒将电池放入之后,时机成熟,立刻上前,双手大力将其推了过去,然后迅速来到万能转换器的旋钮处,想要扭动下面的发条。 但是已经知道了行动的封恒,又怎么可能让这家伙得逞? 叶鸦毕竟是博士学位,他的头脑发达,但是他的力气可不如封恒。 刚刚自以为的大力,其实在封恒的身上,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 这家伙读书读得连常识都没有了,真是可悲。 封恒踩住地面,不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被推入房间,然后转身,一个箭步,冲到叶鸦的面前,抱住他的颈部,准备让他窒息而亡。 这一幕,让封恒想到了之前在千年古墓中,苏万想要杀死自己的那一幕,如今却再一次重演。 只是刽子手,由苏万换成了自己,受害者,由自己换成了叶鸦。 可笑。 叶鸦身上可没有枪,所以很快,他的双脚胡乱的在空中蹬了蹬后,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 封恒还不满意,直到他感觉叶鸦的身躯开始冰凉的时候,这才放下了手。 胳膊肘处,出现了一道又一道被叶鸦挣扎时抓伤的血痕。 封恒抛下尸体,用手在尸体的身上乱摸着,试图在他身上寻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果然,在口袋中随意一伸,封恒就抓到了一个看起来像古董的绿玉戒指。 直觉告诉他,这个戒指必然有着重要的用处。 在封恒的目光扫向戒指的时候,一个描述框,出现在戒指的旁边—— 这是只有sp项目才会出现的描述框! 项目名称:疲惫戒指 项目编号:sp714 项目等级:safe 项目描述:sp714看上去是一只绿色玉戒指,尽管是其最次要的特性,项目展现出能够随意扩张和收缩的功能,以完美配合任何配戴它的人。 sp714只会在接触到“新”项目时改变尺寸。 sp714有几个重要效果,具体如下: 一、精疲力竭、休息或者睡眠的冲动 在戴上sp714的几分钟内,佩戴者报告称感到疲乏——身体和精神疲惫不堪。 由此,他们会感到被迫在最近的可用家具上“坐下并休息一会”,而且可能会在几小时的范围内入睡。 如果有人戴着sp714入睡,已知唯一能叫醒他们的方法是移除sp714,此时他们会被任何会正常叫醒他们的东西唤醒。 如果从一个有意识的项目移除sp714,疲劳影响会在移除它两三小时内消除,那些戴着sp714入睡的人报告称如果sp714被移除会感到休息良好,即使他们只睡了几分钟。 sp714在它的佩戴者被迫睡眠期间,不括及“考虑”他们的需要,虽然大多数身体功能例如呼吸仍继续。如果sp714不被移除且佩戴者不被叫醒,大多数人会在几天内死于脱水或饥饿。 sp714对衰老的影响仍未测试。 疲劳在先而戴上sp714的佩戴者有严重风险会站着入睡,可能会在此过程中摔倒。如果附近没有可用的家具或像家具的对象,佩戴者要么会呆在他们戴上sp714的地点,要么会尝试用任何可用的合适材料制作一个休息的地方。 睡觉的冲动能被抵挡,但是需要佩戴者的部分强大毅力与自制力。 即便如此,下列效果使它在实际使用上不切实际。 二、反应减慢、行动迟缓 项目遭受严重受损的反应时间,一个正常敏锐、警醒且身体健康的项目好容易才能接住一个扔向他们的慢速移动的对象,即使被预告且给予充足时间以准备。 任何佩戴sp714的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被允许操纵任何重型机械或其他车辆。 sp714的佩戴者运动得比正常情况慢得多,顶多能做到普通速度的步行。 他们的运动并非身体上更慢,而是他们没有能力掌控自己。 三、削减精神力量 貌似作为精神疲劳的一部分,任何戴着sp714的人声称他们“思考缓慢”,或者甚至适当措辞交流有困难,因为他们不能跟正常一样思维清晰。 佩戴者会花费很长时间想出一个琐碎问题的答案,不管是模糊的还是需要一个更复杂的回答的问题。 移除sp714后,精神力在几分钟内恢复正常。 四、精神“护盾” 作为看上去减少的精神力的不可靠“好处”,sp714的佩戴者展现出对于模因与精神影响不平凡的高韧性,尤其是对于命令或即时效果。 较弱的模因影响可能被此完全无效化。 在这两种情况中,佩戴者感到一股对于影响来源强劲且本能的恐惧,这个恐惧驱使他们立刻以任何可用方式寻找“避难处”,可能会通过试图破坏源头的方式。 这个“防护”只会持续长达sp714被佩戴的时间。 要是暴露于任何不立即生效的模因影响,他们仍然处在巨大风险中。 暴露于这种影响应被就上述源头进行照常处理,因为sp714能起到的“保护”程度尚待发现。 此外,仅仅由于使人震惊或不安的内容而会引发厌恶、恶心等的“正常”图片与声音对sp714的佩戴者接近没效果。一旦sp714被移除,佩戴者甚至不会回想起看过它们。 不论发言者的技巧与魅力如何,寻常的劝说没有效果。 五、化学耐受性 正如他们的思想阻止模因影响,sp714的佩戴者的身体减慢,使身上多种化学物质的效果无效化。 完全有毒的物质通常不受阻碍,但那些通过某些方式专门阻碍或加强神经或神经功能的物质仅起到极小效果。 移除sp714后,这个效果的无效化立刻失效。 佩戴者仍会遭受佩戴sp714期间的标准过量效果。 项目威胁:由于它恢复的性质,追踪sp714的历史与所有权的尝试证明是徒劳的,一位特工报告称感到不正常的困倦,甚至是在几杯强效的咖啡之后,且被发现戴着sp714而没有拥有它的记忆。 那位特工被酌情训斥,已采取措施确保sp714一直呆在它的保险箱中。 由于sp714的疲乏效果与休息冲动,利用sp714作为抵抗某些sp的保护措施高度不切实际。 此时sp714被认为没有任何其他超出佩戴sp714入睡的人员由于无法唤醒自己去进食而面临的脱水与饥饿危险的严重效果。 项目日常:未记录 项目措施:sp714应被存放在一个加固的、安全性高的保险箱中,由于多次误用引发的事故,只允许4级以上的人员使用。 146.摸尸 人心里的阴暗就像黑色的潮水一样,不竭的拍打着孤岛,这样生活的日日夜夜,迟早有一天要溺毙其中。——《黑暗世界》 这个戒指的描述框很长,内容也很多,看样子是一个比较好的sp项目。 只是这个唯一的副作用,应该就是戴上它的人会变得很疲惫。 试着戴上戒指之后,封恒在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晕眩感,他的精神上变得有些恍惚,偶然间扫了一眼自己的个人资料框,发现本来满格的精力条,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一小关节指头那样的长条,也就是从一百点,变成了五点。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说你少点,少五十点精力值也行,没想到你他妈直接从一百点变成了五点,整整减少了九十五点! 封恒将目光扫向了自己手中戴着的碧绿玉制戒指,也就是那个疲惫戒指,回想了一下刚刚看到的描述框内容,瞬间明白了自己个人资料框中的精力条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简单来说,用通俗易懂的话,就是这戒指吸人阳气。 让人感觉到虚脱的东西不就是吸人阳气嘛。 本来以为这东西还挺不错的,但是现在看来,对于封恒来说,还是选择了放下。 继续朝叶鸦的尸体摸去,试图将他所有在sp基金会中得到的东西全部拿走。 这次的这个副本跟上上个千年古墓副本有所不同,这次的并不会掉落出脑波残骸这种东西,要想获得尸体的残余物资,就必须去摸尸体。 说来也奇怪,摸尸体摸出来的东西,也会出现一些比人身体还要庞大的物体。 问题的所在就是,与其去摸尸体,真的还不如去继续用脑波残骸,从尸体里面摸出庞大物体,这完全是不合理的,但是转过来想想,这仅仅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游戏里面的设定,自己还是不要去打破吧。 除了刚刚摸出的戒指外,封恒还摸到了一个文档,也就是之前自己所看到的那些讲义,那些上面写着一些关于基金会或者sp项目的说明的白纸纸张。 关于sp714疲惫戒指的试验笔记,由博士[数据删除]书写 “迄今为止,所有找出sp714效果原因的尝试都证明是徒劳的。 我认为我不需要强调如果我们能使它摆脱负面效果,这会多么有益,但是迄今为止我们试过的任何方法都毫无成效,因此sp714继续保持安全或者危险分级。 我们知道的是它能做什么,而不是它怎么做到的。 我想说它是100安全的时候,有些关于它的东西对它并不非常准确。” “进展仍很小。鉴定sp714的年代的尝试给出了混杂的结果。 它的年代部分远至公元极早期,大约100到200年,而且大概来自于天夏。 相对而言,其他样本更新近……就像它是由多个部分做成的,虽然它毫无疑问是一个单个的、结构上完美无缺的玉戒指。 好的一面是,我们有点运气查明了谁之前拥有过它,多亏一系列关于当一个吻合sp714的描述的戒指非常靠近一些玉制小雕像时它们失踪的报告。 真是巧合,嗯?” “或许sp714奇妙的再生与改变尺寸的能力来自,没有更贴切的术语,‘吸收’其他玉块? 分析表明sp714的密度比一般的玉高很多,但表面上却并未增重。 可能是某种异次元储存,正如听起来那般奇异? 这肯定是一个用肩挑上世界的重量的一个方法,嘿。” “好,接下来跟踪前线又有了点运气。 它起初于19世纪末——即19世纪70到八0年代附近——被一个周游世界寻找玉器,像可能被发现于坟墓或被忘却的庙宇的小雕像的考古学家发现。 他正在猎寻一个据说玉器丰富的坟墓……当然最终他找到了,进去了,只找到了就一些玉器而言的sp714。令人费解。 很少历史文件描述了任何与sp714相匹配的东西,所以难说它究竟多古老,令人苦恼。” “很不幸,那位考古学家的个人日记没能在岁月更迭中保存下来,而且他的书写留下了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所以难以判断当它属于他时,他有没有戴上sp714并记录了它的效果,或者他是否从未考虑过佩戴它。 我能看出的是在他大量的藏品靠近戒指呆了一夜后毫无非法闯入或盗窃的标志地‘丢失’之后,他很快处理掉了这个戒指…” 封恒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手中的那个疲惫戒指,这东西还是收起来吧。 虽然用途很不错,但是副作用实在是太大了。 对于封恒来说,他觉得这东西只能跟刚刚那个完美千纸鹤上面说的一样,作为纪念品或者一些收藏品了,这东西的弊大于利,也跟那个防毒面具,是一个性质。 封恒继续朝叶鸦的尸体上摸去,他越来越享受摸尸体的这种感觉了。 这家伙不愧是博士啊,身上有很多有用的资源,虽然有类似于疲惫戒指的这种sp项目,但是这也是一个资源啊,说不定以后能用到呢? 良久,在叶鸦的身上,封恒发现了一把步枪,全自动的步枪。 盯得时间长久了后,在步枪的旁边照例出现了一个描述框。 名称:全自动步枪 描述:基金会中九尾狐机动特遣队中最基本的武器,但是似乎是经过改造过一样,该步枪的射速更加快速了,填弹速度也会相应的变快,如果用一些有着专门提高武器强度的粘液抹上的子弹,即可彻底击杀某些sp项目,不过对于基金会来说,这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基金会禁止做类似于该动作的抉择。 所属者:叶鸦 状态:可随时被人捡起 步枪么? 封恒心中窃喜,虽然描述中有这样的语句,但是对于他来说,是完全值得一试的。 不过很快,他的心中又一次出现了一个想法,如果将步枪放入万能转换器,然后用超精加工档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想到这里,封恒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叶鸦尸体,这才放心的拿着步枪朝输入房间前走去。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离开之后,叶鸦的尸体手指,貌似动了动。 147.面具 “人格的获取机会很难,但一旦获得,会对玩家在平时游戏中发挥出巨大的作用。”——《黑暗世界》官方ip 满心欢喜的封恒,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叶鸦的“尸体”,根本不是尸体,他根本没死! 任由封恒在他的身上摸着,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然后从背后一击致命。 但是刚刚,封恒确确实实将叶鸦勒死了,他的气息也没有了,可叶鸦是怎么复活的呢? 他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排除了被049疫医小天使动手术变成的僵尸的可能。 但见叶鸦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睁开迷蒙的双眼,微微抬起,看向封恒的背影,嘴角扬起,伸出纤细的手指,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面具,看样子就像是一个喜剧的面具。 这是他刚刚得到的面具,不错,也是一个sp项目。 不过他深知,自己如果戴上这个面具,那么自己最后的本性也将迷失。 但是此时此刻的情况,他已经不能再托大了。 身上的很多资源都已经被封恒摸了去,那么自己现在要是再去跟他对抗,就凭自己之前去咖啡机那里喝到的饮料,也完全不能撑到最后,资源的贫乏,加上自己体质的贫弱,还不如交给这个面具,让他代替自己活着。 呵呵...... 叶鸦发出冷冷的笑声,声音不小,封恒也听到了。 封恒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当他看到叶鸦的时候,叶鸦已经将手中的白色面具戴在了脸上。 “咔嚓,咔嚓。” 叶鸦的身体发出骨骼的扭曲声,他的整个身体都变得有些古怪。 脸上的面具,慢慢的融进他的脸中。 “呼,呼......” 面具彻底融入他的脸中的时候,叶鸦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封恒之前可没有见过这种状况,他没有见过死人还能起死回生,也没有见过叶鸦脸上多出来的面具,更没有像眼前这个博士一样研究那么多的sp项目,这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极大的劣势。 警惕之下,封恒下意识的只能后退,看看事态的变化。 也不要说在叶鸦昏迷的时候上去给他一拳或者一击重击,在你自己遇到从未见过的场景之后,你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也就只有保全自己,静观其变。 上帝视角观战,是不可取的。 “真是没想到啊,基金会关了我这么久,我还能再一次看看这世界,虽然也是借用另外一个人的双眼,但是这感觉,还真是不错。” 戴上面具的叶鸦,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嘴中发出的声音,让眼前的封恒感觉有些怪怪的。 “哦?在我面前的是谁?一个组人员,在被五级收容的sp项目之前,他在干嘛?等等,组人员如果能逃到这里的话,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的基金会已经乱套了?” “喂,那个组人员,你是逃脱到这里的吧,有没有兴趣跟我同行?” “放心,别用那种警惕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不是什么坏人,跟我同行有一个好处就是,我知道这里所有sp项目的存放点,我对这里了如指掌,也就相当于一个人形地图,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再说了,我现在栖居于这家伙的身上,除了占据了他的身体,我没有任何的能力,我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也是普通人不是吗?跟我同行有那么多的好处,就不要这么警惕的看着我嘛,大家一路上还能聊聊天,你说是吧?” 叶鸦的“尸体”戴上了这副面具之后,封恒一直感觉很怪。 在他说了这么多话之后,封恒突然意识到了,那种怪异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不错,这家伙戴上面具之后,整个人就变得很话痨,这种怪异无比的说话方式,真的是让人很难受。 盯着叶鸦脸上的面具之后,封恒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描述框,对,没错,就是关于这个面具的sp描述框。 项目名称:话痨面具 项目编号:sp035 项目等级:keer(非常危险) 项目描述:sp035的外观是一个白瓷喜剧面具,尽管其在某些时候会转变成悲剧面具。 在此类事件中,sp035现有的所有视觉记录,例如照片、录象片段、甚至画像,都将自动改变以反映其新外观。 sp035的眼部与口部不断渗出一种具有高度腐蚀性与退变性的粘性液体,任何与其接触的物体都将在一段时间内缓慢腐化,具体时间取决于物体材质,直至物体完全腐化为与该腐蚀物相同的液体。 玻璃似乎对项目影响的反应最慢,因此选择其作为直接容器的材料。 与该液体接触的生物体以相似方式反应,且无恢复的可能性。 液体的来源未知。液体仅可见于面具正面,其在面具另一面不渗出且不可见。 与sp035相距一米到两米之内或与其有视觉接触的受试者会感受到一种将其戴上的强烈冲动。 当sp035被置于受试对象面部时,sp035将生成一种与宿主的原有脑电波模式相重叠的脑电波,有效地扼杀宿主的脑电波并导致其脑死亡,之后受试者会自称拥有sp035内含的意识。 被“附身”的受试者躯体将高速腐烂,最终与木乃伊化无异。 尽管如此,sp035已被证明具有对具有严重结构性损伤的躯体保持认知控制的能力,即使受试者的躯体实际上已经腐烂到无法进行机械运动的程度,将其置于动物面部没有发现任何效果。 与sp035的对话已被证明具有情报价值,sp035声称参与了大量重大事件,研究人员已得知了它与其他sp项目相关的事件细节及其大体历史。 sp035表现出具有高度智能与号召力的人格,对所有对话者都表现得和蔼且谄媚。 sp035在给它安排的所有智能与资质测验中正确率均高达99,且似乎拥有照相式记忆能力。 项目威胁:心理分析发现sp035具有强烈的操纵倾向,能迫使采访者的心理状态发生急遽而深刻的变化。 sp035已被证明具有高度虐待狂倾向,仅凭语言诱导便能诱使人们自杀或将他们转变为几乎没有思维的仆从。 sp035声称其高度了解人类思维的运作方式,并表示如有足够时间,它可以改变任何人的思想。 项目日常:详见实验附录。 项目措施:sp035被存放于一个壁厚不小于十厘米的密封玻璃容器中。 该容器始终被放置于一个包裹钢铁的铅屏蔽室内。 房门始终处于三重锁定下,除获允许人员进出时,在任何时间将有不少于二名武装警卫看守房门。 警卫必须时刻处于门外且不得在任何情况下进入收容室内。站点内必须时刻配备一名受训练的心理学家。 研究人员始终不得接触sp035,sp035必须每隔二周转移至新的密封容器。 先前的容器必须通过sp101进行处理,因其并未对sp035的“腐蚀”表现出任何不良反应。 在sp035拥有宿主时与其接触的任何人都将立即接受心理评估。 148.合作 尽情厮杀吧,成为猎人,或者猎物。——《黑暗世界》 “占据面具吗?” 封恒看着描述框之中的内容喃喃自语,这还是他进入这个副本之后,遇到的第一个keer级别的sp项目,看他后面的解释,是非常危险。 然后顺便扫了一眼描述框之中的所有内容,大致能够看出,戴上这个面具之后,面具会吞噬使用者的意识,并逐渐取代他的意识,相当于一个附身。 如果没有及时摘下面具的话,那么这个人的意识会永远消逝,就算是将面具收容起来,这家伙就会成为一具植物人,脑死亡,没有意识的活死人。 先不说这家伙到底危险在哪里,光是看到那副面具,封恒就感觉到很危险。 虽然面孔是一副喜剧面具,但是,这家伙—— 却丝毫不能让人感觉到是很喜剧的存在。 “哎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我都说了,跟我同行有很多好处的,第一个我熟悉这里的一切,了解很多sp项目,也知道哪些有害,哪些无害;第二个,我现在手无寸铁,但也毕竟是一个极度危险的sp,你一个人小小的组人员,应该知道利弊把?” 戴着面具的叶鸦,发出一声有些诡异的笑声。 但是这声笑声,却给了封恒一阵寒意。 这家伙。 封恒咬咬牙,说的话里,两项,前者确实是在劝说,后面就完全是在威胁了。 这家伙,明明就是想要威胁自己带着他出去,然后达成他的目的。 “我,我答应你。” 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有慎重考虑之后,封恒最后还是松开了自己的拳头,手掌之中充斥了紧紧握着的白色印迹,久久不能消散,咬了咬牙之后,长舒一口气。 看来现在只能暂且答应他的要求,答应他的威胁,毕竟,这家伙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sp,虽然自己的手上也有很多的sp项目,但是目前来说,这种存在,一个是活体,一个只是消耗性物品,这两者完全没办法相比好吧? “嗯,这才是乖孩子嘛。” 戴上面具的叶鸦似乎很满意封恒的选择,发出高兴的赞同声。 不,现在不能说他是叶鸦了,现在应该用新的称谓去称呼他了,面具,不,也可以说是,话痨面具。 在两人交谈之时,封恒偶然间看到了话痨面具的背后突然闪过两道身影,一道黄色,一道橘色,看样子像是两个不同颜色的小老鼠,他们在不停的到处乱窜。 “嗯?” 话痨面具突然意识到了封恒的注意力正在看向那里,他也循着封恒的目光朝他的身后看去。 有些奇异的景象出现了,在话痨面具的目光扫到那里的时候,那两个几乎看不清身影的东西,突然停止了下来,像是一个很乖巧的小宠物一样,静静的靠在话痨面具的脚边。 “这是?” “哦,这啊,sp131,两只小眼豆。” 听到封恒的问话之后,话痨面具一下就意识到了封恒在问的东西是什么,他蹲下身子,摸了摸这个叫眼豆的生物,动作很和蔼,也很慈爱。 “这两个小家伙是我占据的这副身体来到这里,也就是万能转换器的收容房间之前遇到的,正是因为这样,这副身体才能躲避雕塑那个跟大花生一样的项目。” 听到这两个眼豆的编号之后,封恒意识到,这东西也是一个sp的项目,所以立刻将目光看向了已经停止动作的生物,描述框跟之前一样,悬浮了起来。 在阅读描述框之前,封恒看到这两个生物的时候,他们的样子有点瘆人,如同水滴状的身体,上面却嵌入了一个眼珠,随着封恒的移动而转动。 为了不让自己感觉到瘆人,封恒强行将目光转移到了描述框上面。 项目名称:眼豆 项目编号:sp131 项目等级:safe 项目描述:sp131a和sp131b(人员为其取了亲切的称号“眼豆”)是一对高约30厘米,身体中间有单个蓝眼的眼泪状生物。 sp131a是燃橙色、而sp131b是芥末黄。 于该生物底部有一使其能移动的轮状突出物,表明了该生物可能是生物力学的起源。对象可惊人地快速移动,在数秒间可移动超过60米。 然而对象缺少制动系统,这会导致一些涉及生物的、有点壮观不然就是过于有趣的场面。 对象也已展示了攀爬垂直表面的能力,且已不止一次在通风口迷路了。 对象似乎有家猫的智力,且有着无法满足的好奇心。 大多时候它们只是在设施原地打滚、观察人员工作以及偷看其它safe级sp。 对象似乎能以一种不能翻译的尖锐吱呀声互相交流。未曾观察到对象眨眼,即使在实验室中对对象持续录像超过1八小时。 对象似乎对任何给予它们的感情反应良好,且会快速地亲近表达感情者,跟小狗对人类的亲近关系差不多。 它们会跟着在任何地方与它们建立亲近关系的任何人或事物,甚至进入通常限制区域。 虽然好奇心强,但对象能感觉到它们附近的危险,且如果它们的亲近关系者开始接触被它们视作危险的事物(如euli或keer级项目),它们会绕着它们同伴的脚(或相对上的四肢)且以恐慌的音调发出吱呀声,如同在警告它们。 由于sie19的工作人员每天都会面对危险地处理euli和keer级项目,建议工作人员避免尝试与对象建立关系,因为其在需小心处理的行动或实验中会造成分心,且可能造成它们自身有危险。 如果对象被它们亲近的指定对象长时间忽略,在最后它们会失去兴趣并恢复它们的正常活动。 应注意,对象不需要工作人员真的维护或照护。 它们不饮食、不排泄、甚至不睡眠,似乎它们唯一需要的是视觉刺激(尽管这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证实) 项目威胁:严禁使用sp1004的内容刺激她们。 项目日常:任何对对象的谩骂与虐待的报告将会被严厉训斥。 项目措施:sp131a和sp131b不需特殊安全措施。 只要它们不尝试进入任何限制区域或离开设施,它们可自由地于sie19行动。 与对象的非正式接触是允许的,但建议此类接触应维持最低限度,以免生物对人员形成情感。 应随时对对象作每小时的监视,此段时间未能记录它们的所在将构成一次1级封锁情况。 149.防毒面具 “副本中的有些东西,可以破坏,也可以利用它们合成,前提是要找到副本内合成的工具,否则不经过官方副本认证的合成,都将会导致卡关。”——《黑暗世界》官方ip 眼豆? 封恒现在理解了为什么叶鸦能来到这里的原因了。 这两个生物,合起来一共有两只眼睛,这尼玛,通过大花生还不是易如反掌? 大花生的描述之前说得很清楚了,必须要有一个人对他进行视线上的接触,这两个生物完完全全就能取代一个人的双眼,只要有了这样的两个生物,还不是能够在这整个sp基金会之中横行? 再加上前面所说的,他们可以预知危险,还不用照料,这真的是—— 封恒看完描述框之中的所有内容之后,看着那两个眼豆,有些想要上前去摸摸的冲动,但是一看到面前这个陌生人的样子,眼豆脚底下的滚轮立刻向后退去,躲在话痨面具的背后。 “怎么了?想要她们?” 话痨面具一下就看出了封恒的动机,他轻笑几声后,温柔道。 “等她们熟悉你了并且想要抛弃我,然后跟随你再说吧,怎么样,看你的样子是已经了解了这个sp项目的描述还有各种资料了吧?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的,但是看你愣在那里,然后眼中有恍然大悟的神情后,我就知道你已经看过资料了。” “怎么样?现在还愿不愿意跟我合作?跟我同行,我现在身为一个sp项目,身后还跟着两个sp项目,还能预知到危险,还能免疫那个大花生的攻击,如何?” “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所以说,你跟我同行是一个很正确的选择,多么明智的抉择,不是吗?” 话痨面具不愧是话痨面具,这家伙又在一两分钟之内说出了这么多话,不愧是话多的一批的面具。 封恒有些无语,但是他说的这些话,都是正确的。 他现在的确有一种觉得自己刚刚答应他,或许是无奈,又或许是被威胁,但是这个选择,这个抉择,是完全正确的,他现在也就只能与他同行了,不然的话,外面的大花生还在游荡,自己手里又没有什么能治得了大花生的武器,或者sp项目。 难道说用那些烟头? 这家伙是个混凝土制造成的东西,怎么可能抽这些东西? 封恒自嘲的笑了笑,现在两个人面对面,有些尴尬。 “怎么了?看到我就说不出话来了?你刚刚想干些什么,你现在立马去干啊,我看你刚刚不是想用这个万能转换器转换一些东西嘛,怎么了?现在就不去了?” “顺带跟你说一下,我自己本身身为一个sp项目,所以懂的东西都很多,不像那个死脑筋一样,只会蛊惑人,这家伙除了一个机械外壳,还有什么东西能做,所以你在用万能转换器的时候,我还能指导你呢。” “死脑筋?” 封恒捕捉到话痨面具的话语中的一个名词,他重复了一遍,有些好奇的问。 话痨面具怔了怔,继续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回答。 “死脑筋啊,就是那个有着机械外壳的电脑,那家伙只会蛊惑人,虽然他跟我一样差不多博学,但是这家伙只会蛊惑人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现在你明白了吧,跟着我,跟我同行,会有什么好处。” 话痨面具轻笑几声,面具背后的双眼扫了一眼封恒,接着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哦,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用防毒面具在万能转换器中得到了一个完美的防毒面具吗?” “听我的,你再把这东西放进万能转换器里面,再用一次超精加工,会得到你意想不到的东西哦!” 再一次超精加工? 已经超精加工的东西,还能再一次超精加工吗? 封恒有些不理解,有些犹豫。 看见封恒的样子,话痨面具有些不耐,但是还是用温柔的声音继续说着。 “哎呀,别用这么不相信的眼神嘛,我现在都跟你是合作关系了,我说的都是对你有益的,你要相信我嘛。” “谁规定万能转换器之中超精加工的物品就不能再一次超精加工了?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你把防毒面具给我,我来帮你放进去,这样好了吧?” “哎呀,难得想跟合作伙伴一个礼物,怎么还没人相信我啊!” 话痨面具的声音一刻不停的响着,封恒想了想,之后还是选择了听从。 一是为了看看到底会出来什么东西,二是为了让这家伙闭嘴。 放进输入房间之中,然后扭动那个发条之后,机器轰鸣声响起。 良久,在封恒拿起输出房间地上的防毒面具之后,一个描述框悬浮在他的面前。 项目名称:防毒面具 项目编号:sp1499 项目等级:safe 项目描述: 项目威胁: 项目日常: 项目措施: 在第4次的派遣中特工k发现sp14991一起进入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岩石建造的建筑物内,它们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特工k看到站在平台上的人身体内照出一道光,特工感到不安并快速上前阻止,他开枪意图接近那个平台上的人停止这个仪式的进行,最后特工返回发现自己手握一个心脏。 在附录中显示在当天莫斯科一基督教堂中出现了一个身穿制服头戴防毒面具的人用枪打死了10人,在杀害唱诗员之后原地消失不见了。莫斯科警方至今无法找到袭击者的踪迹。 游戏中的sp1499 在《收容失效》和《sp:uniy》中都有sp1499的存在,但这两个游戏中的sp1499却略微有些不太一样。 《收容失效》中的sp1499中玩家可以佩戴sp1499躲避游戏中的sp威胁,如果你用sp914将其进行超精加工会从sp914的仓门冲出一个sp14991实例并直接对玩家进行攻击。 但是在sp:uniy中设计者显然不想将1499作为一种躲避sp的道具,在介绍当中游戏的官方介绍的sp1499会将玩家传送到莫斯科的一个地方,这点和文档当中的描述相同,也算是一种对文档内容的一种应用。 uniy官方目前将sp1499移出了游戏,因为要对它进行一些改动,让这个sp不至于这么无聊,可能会新添一个任务或者是在sp1499的中新加一些互动或者是秘密来让大家进行探索。值得提到的是1499几乎在建立游戏之初就已经出现了,和它一起在游戏中植入的另外两个sp是sp106和sp173。 150.又是电磁炮? 去追寻你想要的,不择手段,这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情。——《黑暗世界》 超精加工之后的物品,竟然还可以超精加工,这是封恒一直都没有想到的。 他一直以为一个物品已经加工之后,就不能再放入输入房间之中加工了。 而且最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已经超精加工之后的东西加工之后竟然可以得到一个sp项目,这个? 握着手中的sp1499防毒面具,封恒下意识的看向眼前的话痨面具,话痨面具的表情被掩盖在面具之后,但是他发出的笑声,却让封恒有些不寒而粟,尽管这家伙的笑声给人一种很是和蔼慈祥的感觉。 但是配合那古怪的面具,还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听他之前说的,貌似这东西是作为一个礼物给自己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封恒将防毒面具放入自己的脑波仓库之中,那么自己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封恒没有理会这家伙接下来的表情,而是将刚刚自己因为这家伙而没有实行的动作继续完成—— 将那个步枪放入万能转换器之中,超精加工后,会出现什么东西。 机器轰鸣声响起后,封恒靠在输出房间的大门旁边的墙上,一边看向话痨面具的脚边,那两个眼豆,心中一边在想着如果自己拥有这两个眼豆该多好。 毕竟,这东西可以预知危险,又可以让自己免于那个大花生的颈部按摩。 一住://.9biqu 但是自己现在仅仅只是有这样的想法,毕竟,这东西不是自己的。 他的所属者,现在可是带了那个话痨面具的叶鸦,这家伙,虽然意识被取代了,但是他身上不知道还有多少很强的东西。 照他这样一路走过来,又得到了眼豆,又得到了一些sp项目,在生前,这家伙就是一个研究sp项目很多的博士,在戴上面具之后,他的身上岂不是还有很多? 封恒深知话痨面具会带给自己怎么样的威胁,他也深知,自己与话痨面具的实力相差有多少,他更是知道,实力相差的点在哪里。 正是知道了实力相差的点,这才给封恒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反击的机会。 不过有了这个机会,封恒到底想干嘛,就先不细说了。 机器轰鸣声一直响了很久,貌似是因为这次的物品占用空间很大,所以轰鸣声一直响彻在万能转换器的收容室之中。 在这样的声音之中,话痨面具整个人发出了一声叹息,有些不耐。 看到这个画面后,封恒打消了自己之前试探性的念头,他之前还有一个念头就是,这家伙戴上了面具之后并没有被取代意识,而是与面具的意识共存。 但是如今看来,从刚刚进来的时候享受轰鸣声,一直到现在的厌烦样子,就算是翻脸再快的家伙,也不可能在几分钟之内改变自己的习惯吧? 良久,声音平息,封恒将目光投向输出房间的地板上。 眼前加工出来的东西,对于封恒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他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这个副本之中,明明上上个副本之中已经出现过了啊? 名称:电磁炮 描述:看起来极为厚重的外观,上面有着一圈又一圈的电圈,只要将压缩电磁炮子弹压入电磁炮之中,就可以释放极其强大的电流,让一些生物瞬间毙命,无所遁形。 物品持有者:封恒 用途:可以用来击杀任何活物。 电磁炮弹剩余数量:0/3 缺点:需要很长时间的蓄力,才能将电磁炮弹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 扫了一眼描述之中的各项数据,封恒发现这跟之前在千年古墓之中看到的数据基本一样,只是原本的电磁炮剩余数量,那个三枚现在变成了零枚,还有最后一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缺点。 仔细想想之前的使用,貌似这个缺点,已经被自己所熟知了。 所以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去找电磁炮弹,可是呢,电磁炮是自己用步枪超精加工换来的,那么子弹呢?电磁炮弹呢? 按照这样的等价代换,难道说要让自己用子弹去超精加工吗?可是现在,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子弹这种东西,再说超精加工也不太可能出那种电磁炮弹,先不要说出不出了,现在看来,自己身上根本没有,怎么出? 等等,电磁炮的子弹,他的主要成分应该是指电磁吧? 封恒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脑波仓库所有的物品,跟搭边的也就只有那两节电池了吧? 试探性的将两节电池丢进输入房间之中,然后扭动发条,将输入房间的大门缓缓关闭。 这次跟之前有些不一样,除了机器轰鸣声,封恒还听到了电流的响声,电流交错,或许是正在加工,又或许是在拆解电池。 许久过后,输出房间的大门缓缓开启,跟封恒想到的场景有所不同的是,输出房间中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种冒出黑烟的感觉,只是地面上多出了一个崭新的蓝色物体。 描述框照例弹了出来。 名称:崭新的压缩性电磁炮弹 描述:看上去就如同一个装满了蓝色液体的瓶子,瓶子大约有碗口那么粗,里面的蓝色液体貌似是一种全新的能够迸发出电流的液体,只要将其装入电磁炮并扣动扳机蓄力,就可以发挥出比常规电磁炮弹还要强大的力量,简直是一个出门在外的不二选择。 威力:几乎是三枚普通电磁炮弹威力的总和 来源:可以用电池超精加工得到,几率一般在百分之零点零三二;又或者可以用普通的电磁炮弹精加工得到,几率一般在百分之六十点四七。 用途:可以用来击杀各种sp项目,尤其可以彻底抹杀sp6八2 将崭新的电磁炮弹放在手里,还感觉有些沉甸甸的,封恒将它直接扔进自己的脑波仓库之中,如果这东西可以分解成三枚炮弹就可以了,光有一枚的话,完全不够。 不过,描述框之中的最后一栏用途中的几个字母,将封恒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 能用做计量单位的sp项目,应该不会差吧? 彻底抹杀,又是怎么个说法? 151.关于孽蜥(一) “游戏玩家之间可以互相交易在游戏之中得到的物品,至于交换的报酬,自己定吧。”——《黑暗世界》官方ip “你在思考什么?” 或许是看到封恒的样子,话痨面具比较感兴趣,就顺便开口道。 “看你的样子,拿到这个东西之后,就一直在那里思考着什么东西,如果是关于sp项目的,能不能告诉我?你知道的,我身为一个sp项目,知道的东西肯定比你这个级人员知道得多,当然我说这些话,不是贬低你的意思,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的吧?” “来吧,告诉我,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可以告诉你关于一些你想知道的sp的内容。” “再说了。” 话痨面具顿了顿,扫了一眼叶鸦尸体身上的一些物品。 “我附身的这家伙身上还有很多资料,你如果需要的话,我给你不就完事了吗?相信我,我不会欺骗你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就可以将这些资料全部找出来给你,让你自己去看。” “如果你害怕我造假,那么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才刚刚附身在这个人身上,所以完全没有机会造假,再说这基金会之中的资料都是现成的,不可能我在之前就用电脑给你打一份出来吧?” 看到封恒有些怪异的眼神后,话痨面具继续话痨起来。 最后封恒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这才将自己刚刚想到的那些问题全部告诉了眼前这个面具。 “sp6八2?那个大蜥蜴?!” 话痨面具刚听到这个项目编号的时候,立刻反应过来。 “这个家伙可是基金会的仇敌啊,你身为一个级人员竟然连这都不知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基金会人员连这家伙都不知道的吧?” “嗯?” 封恒抬头扫了一眼这家伙,有些不耐烦。 这家伙的项目名称完全不应该是占据面具,也不应该是话痨面具,这尼玛简直就是一个阴阳带师,下次叫他阴阳面具得了,如果有机会自己迟早要把它给揍一顿。 或许是阴阳话痨面具意识到自己说话的不对劲,他立刻停了下来,在自己的口袋中摸了摸,然后取出几张纸张。 “喏,关于这家伙的资料全在这里了,你可以看看然后了解一下。” 封恒顺势接过,表现得有些凶狠,抬头望了一眼那家伙之后,朝手中的纸张望去。 第一张就是关于这家伙的各项数据,为了阅读方便,这里用标准的描述框格式展示出来。 项目名称:不灭孽蜥 项目编号:sp6八2 项目等级:keer 项目描述:sp6八2是一体型巨大、起源未知的爬行类生物。 它表现出极高的智能,在它与sp079有限的接触时间内,观察到它们之间进行了非常复杂的交流。 sp6八2表露出对所有生命的憎恶,收容期间与它的数次交流印证了这一点。 sp6八2一直被观察到具有极高的力量、速度和迅速反应能力,不过具体程度会随其形态而改变。 sp6八2物理躯体的生长和改变非常之快,通过进食或蜕皮,sp6八2能够使体型增大或减小。 sp6八2可以从它摄取的任何物质中获得能量,无论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 sp6八2的消化似乎由鼻孔内的过滤鳃辅助,该鳃能吸收任何溶液中的有用物质,使其在被收容于酸液中时能够持续再生。 sp6八2的再生能力和适应能力非常惊人,且sp6八2在八7的身体被毁或腐烂的情况下仍然可以移动和交流。 项目威胁:若发生收容失效,sp6八2将由所有待命的机动特遣队进行追踪与再捕获,每支队伍都不得少于七名队员。至今为止,对象的突破尝试已有十七次,其中六次突破成功。 项目日常:由于sp6八2经常尝试破坏收容措施,难以收容与无力化,以及具有使基金会曝光的高度威胁,它被收容在[数据删除]站点。基金会将尽力使用资源以确保该地点五十千米内无人开发。 项目措施:sp6八2必须被尽快消灭。 目前,sp团队无法摧毁sp6八2,只能对它造成大量物理伤害。 sp6八2需被收容在五立方米的容器中,其中二十五厘米厚的加固抗酸钢板内衬在所有内壁上。 收容容器需以盐酸填满,直到sp6八2完全沉没且无力反抗。 如果sp6八2试图移动、说话或破坏收容措施,必须快速做出反应并且视情况以全力应对。 为避免激怒sp6八2,禁止员工与其进行交谈。任何尝试与sp6八2交流的未授权人员将被制止并强制带走。 “sp6八2必须被消灭。” 这是第一张纸张上面结尾的话语,封恒接着看向第二张纸张。 下面是关于sp6八2的一些起源—— 对sp6八2的起源之说最早可追溯于圣经新约时代。 普罗旺斯地区的传说中讲道,曾有一艘小船,奇迹般地受到指引,它穿越了风暴,在隆河入海口附近靠了岸,就在今天的圣玛丽德拉梅尔的村庄与教堂所坐落的地方。 船上有耶稣的爱徒们:复活者拉撒路、他的姐妹玛尔达、抹大拉的玛丽亚(sp999)以及其他一些乘客,还有耶稣的信友。 主升天之后,法利赛人想要谋害他们,就把他们赶上了这艘无帆无桨的船。 逃生上岸之后,这些圣徒们分散到各地向普罗旺斯居民传播福音;圣女玛尔达的路途沿隆河而上,一路上她讲述生命的道义,显现了许多神迹。 当时,阿维尼翁下游沿河两岸的居民深受一只怪兽所带来的恐慌的影响,它破坏农田,吞吃人畜。 这是一条有着长尾的龙,狮子般的血盆大口,背上覆盖的厚厚鳞甲使之刀枪不入。 人们称之为塔拉斯克,并认为它是来自隆河之底或地狱深渊的初始之物。 惊恐万分的当地人不敢接近塔拉斯克的巢穴,甚至对它祭以迷信崇拜,也正是在这时,他们耳闻了圣女玛尔达一路上施行神迹的消息。 于是,他们当即向圣女求助。圣女答应解救他们,她走向怪龙,以耶稣基督之名命令龙听从于她,并解下自己的腰带,拴在突然间变得温顺的恶龙塔拉斯克脖子上,牵着它走进了最近的村落,仿佛牵的是条温顺的家犬。 为了纪念这个解救人们的奇迹,这个小村里从此改名为塔拉斯孔,人们为此创立了一个节日,其具体仪式在十世纪为国王勒内所认可,一直流传至今。 塔拉斯克成了塔拉斯孔的标志:它的形象被镌刻于城市的纹章,市政厅正廊前有它的雕像,印章和过去的货币上也雕着塔拉斯克。地址:.biqux 152.关于孽蜥(二) 不管你是死是活,黑夜依旧会来临。——《黑暗世界》 封恒扫了一眼纸张之后显得有些疑惑,摸了摸手中的那一叠纸张之后,他发现在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些纸之中,最底下,也就是自己目前手里拿着的第二张,最后一张资料。 “以下资料摘自基金会文件,请谨慎观看。” 1八八3年5月14日: 我今天早晨收到了一封极为有趣的信件。 ……那是关于我和某个神秘生物近乎致命的邂逅——这个故事恐怕我不会写在私人日记之外的地方——在夏天结束之前我都不打算再次远行。 但是,今天的这封信改变了我的计划。 这是一封非常正式的信函,写在像结婚请帖一样的折叠卡纸上,外面包着最高级的信封,信的内容如下: 至三等勋爵西奥多托马斯布莱克伍德大人: 法兰西共和国陆军上校约瑟夫杜凡特, 在此诚挚地邀请您参加—— 狩猎行动 本次活动的目标为残害了成千无辜性命的可怖巨兽—— 塔拉斯克 该生物极为庞大和残忍,近年来一直被视为子虚乌有的民间传说。但最近该生物突然出现,威胁到了普罗旺斯地区乃至整个法国的安全。 法国总统已授权杜凡特上校,向猎杀这头恶名昭彰的怪兽的任何团体或个人支付奖金—— 五百万英镑 答复请转交杜凡特上校,地址:伦敦骑士桥区肯辛顿街22号。 ……我花了一个下午,研读百科全书和各种历史和神话传说方面的著作,最后在一部民间传说集中发现了它的故事。 据说,最后是圣女马大——抹大拉的马利亚的姐姐——用她治愈万物的歌声征服了这头怪兽。 书中称塔拉斯克是一个邪恶的生物;一头巨大的奇美拉兽,能随着呼吸喷射火焰,全身覆盖着厚鳞,刀枪不入,它毫无怜悯地大肆杀戮,为了取乐而到处散播混乱。 1八八3年5月16日: 今天我前往市内的一处由arshall,arer和ark运营的私人俱乐部…… 除了我以外,还有三位受邀而来的客人。 第一位是叫做罗斯福先生的美国人,他虽然很年轻,却已是美国西部小有名气的大猎物狩猎者。 第二位是俄罗斯人督可夫先生,广为人知的科学家和历史学家。 最后一位和我一样是英国人,读者们也许还记得他——此人正是1八55年在尼罗河畔与我斗智斗勇的那位老朋友哈里斯先生。 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们声称它是一头狡猾又凶残的巨型蜥蜴,他们说,它直接冲到了镇中心的广场,杀死了挡路的每一个人,它横冲直撞,狼吞虎咽,吃人,吃牲口,也吃建筑物。 一个农夫表示,这头怪兽在撕碎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之后,用标准的法语对他说,“他们真让我恶心”。 上校说,我们四个是法国政府所能找到的最高超的猎人和科学家,他也不清楚我们是否比那怪物强,但他希望我们能凭借专业知识和尖端科技的武器,战胜那个打败了他自己军队的强敌。 1八八3年5月20日: 整个旅程中我一直尽量避免和哈里斯先生说话。我决心要在这次冒险中从头到脚保持风度,但这个人总是处处给我添堵。 当我们在加莱上火车的时候,我看见他正在叫人把一个巨大的黝黑石质箱子装上车,他说里面是他的“秘密武器”。 他不肯告诉我们箱子里是什么,但光是看到它就让我觉得不舒服——在那箱子周围,连空气似乎都变的格外冰冷。 1八八3年5月21日: 我一生中见识过许多次战争的残酷。 在鸦片战争中领军时,我直接目睹过大英帝国的怒火;在非洲,我看到过奋战至最后一人的土著部族;在克里米亚,无数的士兵战死,城市被洗劫,我自己都差点送命。 可是比起塔拉斯克所造成的巨大破坏,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阿维尼翁看上去就像进入了战争状态——街头到处是巡逻的士兵,城市边界设置了路障。 隔离区就在城外不远的地方。士兵们在区域边缘挖掘了壕沟,建立了碉堡。 看守这里的年轻人看上去个个身经百战。 塔拉斯康已经被彻底地毁灭了。 街道上随处是塔拉斯克作乱时留下的尸体。 大半个镇子被烧毁;有名的塔拉斯康城堡和其他的石制古建筑都已化为碎石,仅剩几面破了大洞的石墙还竖立在地面上。 我们没有看到一个活物——没有男人,没有女人,没有牲畜,没有虫子,也没有野生的鸟兽。 就连镇子里的植物也都枯萎了。 看到这般惨象,我不禁疑惑——只凭一个生物真的有可能造成这样可怕的灾难吗? 1八八3年5月22日: 我们今天终于和塔拉斯克打了照面,很幸运我们都没有死。 我们往西南方前进,来到贝勒加德,这地方被破坏的程度和塔拉斯康不相上下。 我们发现了那怪物留下的痕迹,我们跟随它一路向南,然后向西,然后又转向西北方,穿过了农田,来到异常靠近尼姆的地方。 午后不久,我们远远地看到了那头怪兽;它一动不动,好像正在午后的阳光下打盹。 它的体型硕大无朋,长度超过鲸鱼,高度超过长颈鹿,重量显然也超过前两者。 它的鳞片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又大又白的牙齿露出嘴外,安详地沉睡在自己制造出的一片混乱之中。 要是它有翅膀的话,我一定会认为它是一条巨龙。 我把枪固定在栅栏上,仔细地瞄准了沉睡的塔拉斯克的头,屏住呼吸最后做了一下调整,开火了。 这一击直接命中了目标,我们欣喜地看到塔拉斯克脑袋的上半部被削掉了。 怪物倒在地上,我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仅仅一枪,残害数千人,威胁到一整个国家的怪物就这么死去了。 哈里斯先生也不禁发出一声欢呼——然而就在这时怪兽突然死而复生。 它又站了起来,转向了我们的方向。 鲜血、脑浆和血块从它破损的头颅中不断渗出,它用仅剩的一只眼睛俯视着我们,发出一阵令人血液凝固的咆哮,然后,它飞速向我们冲刺,跑得比发怒的公象都快得多。 哈里斯扔下猎象枪,拿出一把小型连发枪,向塔拉斯克的侧腹部倾泻了满满一弹仓的子弹——我们惊恐地发现他造成的伤口在几秒之内飞快地愈合。 我看见那怪兽试图去追罗斯福先生,它前腿的残肢已经在重新生长,而且变成了新的形态。 不过最终罗斯福先生还是逃脱了怪兽的追杀,当夜幕降临时,我们已经回到隔离区边界的士兵们身边。 尽管大家都安然无恙,可我们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 154.处决记录 没有人愿意与一个弱者为伍,他们只会斩除这个累赘。——《黑暗世界》 “怎么样?现在明白sp6八2那个大蜥蜴到底是什么了吧?” 话痨面具虽然脸被面具遮住,但是封恒却能够从他的面具后看到他那有些自信的笑容,仿佛对自己给他的纸张资料很自信。 “这家伙痛恨一切生命,但是对我们这些sp倒还是没有太大的敌意。” “怎么样?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那么我可以帮你跟他一起认识一下,不过我感觉,应该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这家伙最喜欢的食物就是你们这种组人员,当然博士,九尾狐那些也算在内,组人员只是主食,其他的算是加餐,我介绍你认识的话,他应该会把你吃掉的。” “我给你的这些资料,如果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应该能从中得到很多信息的吧?” 阴阳话痨面具笑意满满,对视着封恒的目光,慢慢开口。 封恒微微一怔,故作冷淡,将那些资料取出来扬了扬。 “嘛,姑且是能够知道你嘴中的大蜥蜴是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应该少给我一些东西,你这些资料里面大幅度描写了大蜥蜴的来源,却没有告诉我关于他在sp基金会的一些经历,还有其他的资料,我不知道你是忘记了呢,还是故意不想给我。” 封恒微微一笑,其实在他的内心一片空白。 别看他表面上说得挺好的,其实内心慌得一批,一片空白,他这样做就是想套话。 不过呢,歪打正着,真被封恒套到了。 话痨面具听到封恒的那种近乎威胁的语气,小声嘀咕几声后,从附身的这家伙身上翻找了几下之后,找出了两张资料,递给封恒。 不是他不愿意不想故意不给他,而是这家伙身上收集的资料太多了,这个话痨阴阳面具不想找,懒得找。 他听到封恒如是说的时候,还真以为这家伙看出了自己的懒散,立马就去找了。 从面具手里接过资料,封恒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以下是sp6八2与一些sp以及基金会人员的关系,总结自sp6八2的处决记录。” 处决记录? 这东西,有点有趣啊。 不过唯一有一点不足的就是,这个处决记录,里面涉及到的其他sp项目,并不会以刚刚的描述框的格式,让封恒观看,所以这些资料,也就只能看到关于sp6八2侧面的信息。 项目:sp053 ,在5指挥部命令下略过 sp6八2被引进sp053的收容区域中。 sp6八2表现非常困惑,且没有受到sp053影响的迹象。 sp053似乎害怕sp6八2,并躲在她的收容区中一把椅子的后面。 sp6八2伏在地上,把头部靠在地上一动不动。 6八2,在犹豫了几秒后,碰了sp6八2几下然后迅速躲回椅子后面。 sp6八2没有任何反应。sp053再次接近sp6八2并且轻拍它的头,使它从前鼻孔中呼气。 sp053拍着手蹦跳了几下,然后拥抱了sp6八2的头部。 在实验的剩余时间内,sp6八2似乎处于十分驯服的状态,只作出了两次低烈度的逃脱尝试。 观察到sp053把玩具和一些其它的物品拿给sp6八2,并用蜡笔在它前端的硬壳上画画。 在测试阶段结束后,进入收容区的职员立即遭到sp6八2的攻击,造成二人死亡,五人受伤。 sp6八2被收容并移往独立的收容单元。 在sp6八2被移走后,观察到sp053哭了几分钟。 注释::sp6八2的反应由于数个原因都值得注意。 首先,这是少数sp6八2在和生物组织接触后却没有进入“狂暴”状态的事件。 其次,由于sp6八2的缺乏反应,这次实验引起了对sp053的物理构成与成分的疑问。 其三,这次实验提供了一个进行长期收容的可能途径。 然而,将两个高度危险的sp项目放在同一个收容单元中是不太可能被允许的。 系统总结:在某次py中,两者被放在一起,6八2一反“碳基生物杀手”的常态,自愿充当053的玩具,对053在自己头上画画的事情表示无动于衷。 然后py结束后,对进行sp分开作业的工作人员进行了一次精彩的双杀。 项目:lef博士 sp6八2被引入实验区域。 lef博士被引入实验区域。 博士互相盯着对方大约3分钟。 在sp6八2的持续凝视下,lef博士缓慢地朝实验区域外退去。 lef博士尝试打开实验区域的门。发现实验区域的门被锁住。 报告称lef博士大声咒骂几句,然后把一个未知的装置附在门上,在整个过程中其双眼一直盯着sp6八2。 lef博士引爆了门上的一个小型塑料炸药,导致了一场收容失效。 sp6八2继续凝视,lef博士启动了二级紧急锁定门并宣告了部分的收容情况。 sp6八2没有反应。 lef博士进入实验观察中心。 两分钟后,尽管仍留在了实验区域内,sp6八2不知如何地杀死了计划的领导,博士,其脖子与和控制面板相撞造成的钝力冲击外伤而折断。 注释:这是我们一直坚持的官方说法。 因为另一个说法,即有人试图蓄意把lef博士和sp6八2放到同一个房间以试图谋杀他的事,是完全难以置信的。——57 系统总结:然后博士深情对望的过程中,对视时间约为三分钟,lef博士掏出了4炸了房间门并成功出逃。 项目:sp173 ,在5指挥部命令下略过 sp6八2被引进sp173的收容区域中。 sp6八2发出几声震耳的尖叫,然后迅速将自己挤靠在离sp173最远的墙上,一直盯着它。 sp6八2持续盯着sp173六个小时没有眨眼。 装备有大口径狙击步枪的特工受派遣,射瞎了sp6八2的眼睛,同时停止了所有对173的观察。 在恢复观察后,sp6八2倒在地板上,在头部,脖子,和腿部有几处伤痕。 在sp173的“手”上粘有一些sp6八2的身体组织。 迅速的恢复损害,然后移向另一面墙,在身体的不同部位生长出眼睛,其中很多覆盖有厚质“罩子“状透明甲壳。 尽管特工和基金会职员又作出阻碍尝试,sp6八2仍持续观察了sp173达十二小时。 sp6八2被允许退出收容区域,并在临时收容措施中被重新控制。 注释:回顾这次实验,似乎是由于体型差异巨大,sp173无法对sp6八2造成致命伤害。 如果sp6八2的身体质量因损伤降低到与sp173同一等级,这次实验可能可以重复。 系统总结:内容通俗易懂,不予总结。 项目:sp096 装着sp096的收容箱被送到sp6八2的房间内。人员清空四周后容器被遥控打开。 双方的尖叫持续了二十七小时,然后噪音突然停止。 声纳摄影装置显示出sp096严重“受伤“并在西南角蜷缩成一团,似乎很沮丧。 sp6八2则在房间的最北面,大约八5的初始质量消失了。 重收容小队较为容易地回收两名个体。 随后再尝试将sp096曝露予sp6八2时会使它转离6八2,跳到某处并尖叫着挠自己的脸。 系统总结:两者放一起后,两方开始尖叫,持续了27小时,然后噪音停止。 声纳摄影装置展示出sp096受了伤在西南角蜷缩成一团,似乎很沮丧。 sp6八2则在房间的最北面,大约八5身体质量消失了。 之后的测试,6八2就把脸转过去,并尖叫着挠自己的脸。 项目:sp6八9 样本测试记录:在5指挥部命令下略过 将sp6八2暴露在sp6八9下,熄灭收容区中的光源。 在光源关闭5分种后重新开启。 sp6八9呆在原来的位置。 sp6八2在一池灰黑色的液体中,没有观察到生命迹象。 级人员在两位特工的监视下进入收容区,以亲身确认sp6八2的死活。 在级人员于收容区踏出第三步时,sp6八2暴起攻击级人员。 sp6八2突破收容后逃脱,并在途中杀死一名特工。 另一名特工亦因在测试中的意外观察而被sp6八9杀死。 注释:sp6八2似乎在常规理解上不能算作“活着”,或者对sp6八9免疫。 另外,在这次实验中sp6八2似乎表现出有关于sp6八9的知识,或能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它的作用,从而能“装死”逃脱。 项目:60吨热核炸弹 测试被5否决 注释:有人认为把sp6八2放到一次能在300公里以内造成三度烧伤的爆炸的中心里是个好主意,但是只要它有机率在爆炸中活下来我们就不能这么干。 是的,这是一枚他妈的核弹,但如果6八2活下来又适应了的话那我们就难以想象地完蛋了。——5 项目:sp914 样本测试记录:[数据删除] 对[数据删除]的“精加工”或者“超精加工”选项不能被任何接触过sp6八2的员工所使用。 另外,任何被sp6八2接触过的物体不许以sp914进行加工。 任何尝试违抗这条指令[数据删除]。 备注:对于隔间而言,sp6八2的大部分形态都太大了。 此外,组织测试显示出914有一些未预料到的反应。 最后,对于这种测试而言,sp914实在是一个太贵重,太纤弱的研究工具了。 它在一个事故后差点受到了损伤,而且一再[数据删除]。一旦造成的后果得到恢复[数据删除]。 项目:sp061 样本测试记录:在5指挥部命令下略过 将sp6八2暴露在sp061下。 061暴露下进入“放松”状态。 对sp6八2下达“卧下”指令,sp6八2毫无反应。 指令重复两次后,sp6八2才降下身体,注意到其行动非常迟缓且愚钝。 对sp6八2下达“翻过来”指令,sp6八2毫无反应。 指令重复3次,sp6八2颤抖了几次,稍微翻身后回到原来的姿势。 指令重复6次,sp6八2似乎开始强烈抵抗,挣扎着爬起后又倒到地上。 对sp6八2下达“站起”指令,sp6八2迅速爬起并突破收容。 sp6八2无视了所有下达给它的指令,数名特工和职员作出反应试图重新建立收容。 sp6八2发出一道高音调的“尖叫”,在其十五米半径范围内的人突然进入“放松”状态,与暴露于sp061一致。 在被携带特殊装备的应急反应小队重新收容前,sp6八2吃掉了数名职员。 sp6八2适应得来的“音波打击”能力在两星期后消失。 注释:正在研究sp6八2是如何将sp061整合进它的生物系统里的。 项目:一名普通人类小孩 当sp6八2被引入房间后,孩子开始尖叫和哭泣,对象立即被sp6八2吃掉。 备注:好吧,看来这不太管用,可能孩子的哭声让6八2感觉到敌意。——客座研究员博士 项目:一名普通人类小孩,使用药物抑制其过激情绪 小孩站立并微笑,对着sp6八2咯咯傻笑,未展现出恐惧,sp6八2吃掉了对象。 注释:嗯……也许我们可以再试一次。我保证总有个孩子可以像sp053一样和它做朋友——客座研究员博士 项目:客座研究员博士 目标在恐惧中尖叫并用力击打测试设施的门,乞求着让他出去,对象在进入3分钟后被sp6八2吃掉。 注释:干他妈的虐待狂混蛋。我对那个混蛋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把小孩送到那怪物面前?搞什么鬼——助理主任lef 项目:sp063 样本测试记录:样本被消灭,在分子层面上没有痕迹留下。 sp063被设置在一个被安装在6八2的场地中,可旋转的机械臂上。 在刚开始取得了一部分成效,在恢复速度超过摧毁速度之前,sp6八2失去了超过20的体重。 新生的组织不容易受到sp063的消除效应影响:6八2破坏了机械臂使063在地上挖出了一个洞,在稍后被回收,在重新建立收容之前6八2把抓握肢体伸长入洞中并重伤了两名安保人员。 假说:6八2并不受以地球为基的生物化学所串缚,而且如有必要的话能将自已适应成“有机”或“无机”体。 实验室里的一些小伙子在争论我们是否能把它分类为“活着”,至少我们理解生命。 这让我很焦虑,因为一个非生非死的有智慧怪物,好吧,这就是以你的名义牺牲你自己的地方。—ara博士 项目:sp八07 一份“6八2大餐”(将10公斤腐肉和尖锐碎骨,10公升发臭的蛋黄酱,1公升氰化钾,以及1公斤盐酸吗啡混合成固体后透过sp八07转变而成)被扔进测试室中。 sp6八2吃掉“大餐”,然后大声要求再来一些。9分钟后,sp6八2倒在地上。 在观察了45分钟之后,sp6八2仍没有移动,两名穿着抗八07保护服的级人员被派进去验证sp6八2是否真正死亡;级人员携带了更多“大餐”,以备在sp6八2需要被引开注意时使用。 “大餐”被放在sp6八2的头部附近的地上,作为回应,sp6八2睁开眼睛开始虚弱地咬食离它最近的“大餐“。 级人员开始触碰sp6八2,并相信它已变得无害。 此时,sp6八2的皮肤至少出现11处裂开,从各个方向喷射出极高压(估测2.7百万帕斯卡)的血液,和血液的接触破坏了抗八07防护服,两名级人员都被污染。 级人员开始[数据删除],此时sp6八2已吃完了第二份““大餐”,在皮肤开始愈合的同时,两名级人员已被处决。 然后sp6八2以进食第一份“大餐“时的速度和热情吃完第三份“大餐“。 项目:sp662 ees先生被召唤出来,被询问他是否能一劳永逸地摧毁sp6八2。 ees先生回应道:“非常抱歉,先生,我恐怕做不到。” ees先生被询问他是否能杀死sp6八2。 ees先生回应道:“再一次,先生,非常抱歉,我恐怕做不到。” ees先生被询问他是否能使sp6八2无力化。 ees先生回应道:“事实上…要取决于先生你所说的‘无力化’是什么意思,并且取决于先生你想要它被无力化多久…是的。” ees先生被要求阐述他会如何进行行动。 ees先生回应道:“先生,最简单并且最快的方法—我必须指出这并非是最有效的——就是我把自己喂给那生物吃;在它进食我的血肉的同时,它的攻击性必定会被削弱。 这是最简单的因为我并不用作任何准备,先生,但是我敢肯定你会明白这对那生物的整体影响都是微不足道的。 如果我以战斗吸引那生物的注意力,不管持械与否,我都肯定能在一段长时间内引开它的注意力及攻击能力。 不幸的是,我恐怕那生物最后会将我击败,此时它会就如先前我所描述的一般去进食我的血肉。 但是,我肯定能用各种有害物质去将我自己设成陷阱——安眠药,也许,或者爆炸品,或者神经毒素胶囊,甚至是[已编辑],那样的话当那生物不可避免地在吞噬我的时候,会受到更严重的损伤。 话虽如此,先生,我必须提醒你,以这生物的恢复能力来说,很遗憾地我对它造成的任何伤害都是暂时性的。” ees先生被感谢并遣退。 注释:基于安保失效的考虑,ees先生对于[已编辑]的知识不会被考虑。 155.记录结束 “游戏副本地图内会有一些可以互动的物品,可以互动放松一下。”——《黑暗世界》官方ip 项目:用激光切割 样本测试记录:在样本适应为抛光镜面之前成功将其对分了13次。 处决试验记录:在多次尝试后,sp6八2的主体于7:13时成功被切成二等分。 在那两半(后称为6八2b)再生时,死亡残骸被移出房间。 在再生阶段完成后,6八2b似乎调查了周围环境并互相评估对方,推测是在预判攻击。 注意到表明有内部变化的表面波动,但所有外观的变化都因过于迅速地出现和消失而难以进行恰当的描述。 两个体都在脸部,脊柱和前肢上长出了高能生物发光器官,通常以数秒为周期反复形成,脉动,然后再次消失。 于时,6八2b同时倒在地板上,失去所有生命迹象,并在接下来的4八小时内保持该状态。 于八4时,再次使用激光切割,以试图分割为更容易处理的小块,激光束被其皮肤折射,导致房间受到轻微损伤。 由于保持不动,尽管会增加逃脱的可能性,仍将2名级人员释放进房间。 在他们进入房间的一瞬间,[数据删除]。 在外部探测到监视设备的技术性故障以及实验室被突破,导致安全协议n147启用。 在付出名安保人员,名级人员以及包括[数据删除]博士在内的名研究员伤亡的代价后,成功重建立收容。 大部分测试区域被判定为无法修复,并被拆除以备稍后重建。 昏迷的实验监督员博士于观察室外被发现,情况危殆,医务人员成功将之唤醒以接受特工的盘问,随后他被严厉训斥并[数据删除]。 备注:在封锁区域里只有一只sp6八2在一堆残骸附近被找到,显然有着近乎完整的质量,而不是预计中的50(在设施中散落的组织算入失去的质量之内)。 博士的证词表明在突破安保的时候表现出高度的协调性,但当sp6八2b被安保人员重伤时,它立即被6八2a吞噬并重新吸收。 完全损耗掉一部分的sp6八2个体被认为是近乎不可能的,相关研究已被叫停。 备注:尽管我们的部门很想知道,sp6八2在被分为两半后是否保留着单一的意识,又或两个对立个体在均势被外力打破前能否真的维持合作,出于实际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建议再试一次。——naqiyeu博士 项目:sp八26,装有一份名为“一个如果能认出那条该死的蜥蜴就能而且会去永久杀死sp6八2的大致上和蔼友善的东西“,由博士所写的12页的短篇故事,详细描写了一头庞大而且友好的怪兽,被描述为能永久杀死sp6八2,以及一名配有一辆用来躲避uaiulisraa摩托车的级人员。 处决试验记录:故事放到了sp八26之间,并将之放在一个不知道多大多小的空置大房间中,房间里有个大小足以令sp6八2穿过的遥控门。 sp6八2被安全地带至入口前。 研究员清空区域后,便遥控将门打开,展现出一片类似于故事中描写的绿色牧场。 sp6八2不愿穿过门,故6八2作为“诱饵“被派遣进去。6八2穿过门,随后门就在他们身后关上。 30分钟后,sp6八2带着少许损伤从先前进入的门冲出,杀死了名研究员及名特工。 据幸存员工描述,故事中的草场已经变成了“战场“,满布着冲击坑以及大量四散着的身体部位。 这些部位估计是来自于故事中的那个“东西“的。 回收到的故事被重新命名为“一个尝试把sp6八2永久杀死但失败了的大致上和蔼友善的东西”,文本明显变厚了,增加了209页描述着两头怪物之间的史诗式战斗的单页。 再次诱导八26的尝试皆遇到sp6八2的不配合。 项目:sp743 样本测试记录:样本无意外地被消耗。 处决试验记录:将sp743的容器运送进测试室,sp6八2已经从主收容室被释放入该房间。 sp743的容器被遥控打开。 观察到sp743处于静止状态;sp6八2似乎无视了sp743。 在[数据删除]分钟后,sp743开始涌出液体;sp6八2在几秒内得知。 sp6八2小心翼翼地接近sp743并品尝其流出的液体。 sp6八2开始舔食从sp743流出的液体。 在秒后,sp6八2用前肢抓住sp743把液体直接往嘴中倒。 sp6八2喝了分钟,不时在背上[数据删除]。sp743停止流出液体并开始进食。 sp6八2尝试驱赶蚁群,但很快被其覆盖满了。 蚁群开始进食已停止移动的sp6八2。 [数据删除]分钟后,在sp6八2的质量下降至原本的79后,sp6八2张开它的嘴并伸出舌头。 sp6八2的舌头变的有粘性并且长达5米,类似于食蚁兽的舌头。 sp6八2开始用舌头舔食在它身上的蚂蚁,每次能舔食上千只。 直到测试终止为止,743互相进食了个小时。 在随后天内,sp6八2表现出比平时更快的恢复速度,适应产生的舌头继续存在了[数据删除]天。 注释:6八2为有机体,但这几乎不能确凿证明。 更值得让人注意的是进食743的液体能否使6八2的恢复速度加快。 如果真的是这样,则需要尽可能地离对方远远的。——ber博士 项目:sp73八 处决试验记录:研究员坐在sp73八2上,并询问“为了永久摧毁被我们称为sp6八2的物体,并同时让这个星球、它上面的生物圈、人类、人类文明、sp基金会、以及宇宙中剩下的部分完好无损,你想以什么作为交换?” 实体采取与测试203时相同的形态,并申明“你们基金会付不起这个价,而你这个人也无疑是付不起的。” 然后不再有进一步回应。 项目:sp272 处决试验记录:将sp6八2放进一个被三十个二千瓦球场灯所包围的场地中,只有一盏灯亮着。 把6八2的影子里,并正如预期一般嵌入强化混凝土地面中。 sp6八2很快发现自己被影子中sp272困住了,并开始攻击sp272。 然后sp6八2在攻击途中突然停止动作,在近距离观察272,吐出难以理解的字串,之后缓缓从sp272前退开。 所有三十个球场灯以4h频率的“迪斯科”规律随机开关频闪。 sp6八2在场地里随着频闪规律被四处乱摔,并受到严重的伤害。 在五十五分钟后,sp6八2的表皮已有超过95被磨损,左前肢被切断,六十三颗牙齿从嘴里掉落,头骨已粉碎到连一双眼珠也从眼眶中掉出。 此时,sp6八2曝露出来的皮下组织开始发光。 光线的强度急速增长至比球场灯更明亮的程度,使sp6八2的影子完全被驱散。 然后sp6八2倒在地上,不再受到频闪的影响。 sp6八2持续发光了四十八小时,在这段时间内没有移动;进去回收sp272的级人员没有受到攻击,但在sp6八2的光线照射下,其视网膜仍在穿戴了护眼罩的情况下受到永久性损伤。 4八小时后,sp6八2恢复正常活动。 备注:6八2是如何知道不能攻击272的?它认识这东西吗?它是否能阅读刻在272表面的字符呢?如果6八2有读写能力的话,它对文字模因抹杀媒介会不会比较脆弱呢? 项目:sp702 样本测试记录:组织样本作为交易物给予sp7021。 7021接受了,给出了一个通常在[已编辑]加盟店发售的双层肉饼汉堡。 处决试验记录:sp6八2被装起来作为一个交易物给予sp7021。 7021在拿走它之前考虑了约13分钟。 留下的交易物为一个金属笼子,里面装了一只红领绿鹦鹉的标本。 在16小时后,sp6八2在交易发生的地方被退还回来,没有装在收容箱里。 sp7021不愿意透露关于这次事件的信息。 在重新进行收容时检测了sp6八2反刍物,发现了来自许多不同异常物品的碎片,包括[数据删除]。 鹦鹉标本目前被保管在quaer博士的办公室中。 项目:sp536 样本测试记录:组织被分成多份样本并各自受到sp536的不同刻度盘影响。值得注意的结果如下: 增大g:组织重组成了中子衰退物质。 减小e:组织变成一团离子云,在物理法则正常后恢复。 减小hea:组织崩溃。 处决试验记录:sp6八2的收容容器被放入sp536中。 光速,强原子力,基本电荷的刻度盘逐步调小。 6八2的收容容器几乎在瞬间就被摧毁,6八2的身体也开始崩溃。由于强光和辐射,无法进行视觉观察。 自由的中子,介子,k介子,还有一些异常的介子(在[已编辑]中有所描述)被探测到。 实验开始55秒后,主探测器失效。 在启动副探测器后,所有刻度盘都在最低水平。 6八2再一次在舱室中可见,体积大概为正常时的约1。 分析表示6八2已重组为了一种未知的物质形态,以量子效应团在一起。 助理研究员暴怒,开始暴力地乱调刻度盘,随后被移出实验室。 6八2在物理法则恢复正常后回复为原来的摸样。 备注:我不会责怪他的。我发誓,当时,那团东西看起来就像在享受这场实验一样。 项目:sp524 样本测试记录:样本毫无意外地被吃掉。 处决试验记录:6八2被引进到测试场地。 sp6八2狐疑地检查sp524,此时sp524开始啃咬sp6八2的右前肢。 sp6八2向后跳去,发出咆哮。 sp524追赶了sp6八2两分钟,此时sp6八2沿着测试室的墙爬上了sp524够不着的四(4)米高处。 sp524停止了追赶并开始用它的爪子洗脸;它持续了这个动作15分钟,期间sp6八2一直留在墙壁上sp524够不着的4米高处。 sp524跑到测试场地的另一边去,开始破坏收容。测试终止。 项目:sp1 样本测试记录:样本毫无意外地被消灭。 处决试验记录:因为有极大的损失实验物的风险,故而不允许6八2进行直接接触。 取而代之的是将在超过个月中从sp1表皮脓疱收集的黏液,并通过高压水泵喷射到sp6八2身上。 sp6八2的躯体被消灭了27,黏液遇到包裹着剩余部分的完整骨质结构后,无法进行进一步的腐蚀。 项目:sp17 处决试验记录:一次蓄意的收容失效被诱发,一名sp171l个体被批准于安全距离进行观测。 在重收容完成前有13名安保人员被杀。 服用了的测试者被诱导进入re睡眠,散发sp17并被指示梦见6八2是一只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家猫,所以安保小队能轻松地杀死它。 在sp17事件发生的7秒后,对象开始猛烈动作。 测试者在32秒后被确认死亡。 尸检发现测试者的身体布满了抓痕和咬痕并感染了黑死病,弓形体病,以及亚急性局部淋巴腺炎(“猫抓热”)。 死亡的安保人员的尸体发现了同样的状况。一头小型家猫在sp6八2的收容隔间内被发现,正清洗皮毛上的血迹,这只猫在三小时内变回sp6八2。 项目:sp1361 样本测试记录:样本毫无意外地被吞噬。 来自标记随后出现于sp1361的样本内。 样本显得更耐焚烧。 处决试验记录:一块sp1361的次要样本被允许生长到1000公斤重。 sp6八2的收容隔间以酸清洗,然后将6八2的上方倾倒而下。 sp1361覆盖并完全吞没了sp6八2,在随后三小时内都没有观测到动静。 在暴露后的3到7小时期间,sp1361开始长出腿,口,和一个类似sp6八2的物理外观。 sp1361突破了收容并用类似sp6八2的手法攻击了基金会人员并杀死了17人。 sp1361被证实在此型态对小型武器免疫;必须使用空投凝固汽油弹焚毁样本,随后一副被证明属于sp6八2的骨架和循环系统从其残骸中寻获。 残骸被送回sp6八2的收容隔间,并在6小时内再生成sp6八2。 随后的组织测试指出sp6八2暂时含有数个存在于sp1361的动物物种的na标记,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猪皮香味。 项目:sp1933 样本测试记录:样本被浸入1升来自sp1933的体液。 样本完全被转化为百利甜。 处决试验记录:用超过三个月的时间从sp1933上收集了200升体液。 大量液体被注入sp6八2的收容室。 sp6八2开始迅速消耗液体,并明显表现出远比一个摄入相同数量的百利甜的人类更快的酒精中毒迹象。 这已被假定为是sp6八2的一部分解剖结构被转化为百利甜的结果;然而,sp6八2并没有死亡,而是继续消耗着液体。 当它已经消耗完所有的液体时,sp6八2瘫在地上,并开始大声叫着用爪抓它的脸和腹部。 5分钟后,sp6八2开始吐出似乎是sp1933体液但是数量更多的液体;同时,与呕吐物接触的收容室的地板和墙壁立即转化为百利甜,导致结构损坏及收容失效。 测试中止;剩余的呕吐物被焚烧。 sp6八2随后没有显示出进一步的酒精中毒迹象。 项目:sp507 处决试验记录:sp6八2在一次无关的收容突破中由于身体遭受到严重损伤而停止活动时,sp507被尼龙扣条固定在sp6八2左前臂上。 在场人员继续使用高压水管向除sp507所固定在的四肢以外的sp6八2身体部分喷射盐酸。 7小时52分钟后,sp507的异常性质启动,与sp6八2一齐消失。 小时之后在八000千米外,sie附近的一片无人区域内重新出现,被与收容人员在测试开始时使用的尼龙扣条颜色不同的尼龙扣条固定在一个带有尖牙和残翅,但除此以外与sp6八2完全相同的生物上。 一封手写便签被发现别在sp507的胸口,内容写道—— 尊敬的5八02sigabluere号宇宙: 现在这是你们的问题了,傻瓜。 项目:sp2599 处决试验记录:sp2599被要求攻击sp6八2,“直到它200被确认死亡”。 sp2分钟,在最后,sp6八2四肢中的三个被切断,其胸部被压碎,其两个眼球都已经破裂。sp2599随后抓住了sp6八2的头部,似乎准备将其从sp6八2的身体上扯下。 作为答复,sp6八2说道:“杀了我,你这个家伙,杀了我。” sp2599立刻释放了sp6八2,并在试验场地内站立不动,直到安保人员将其移走。 随后在sp6八2恢复前将其抹杀的尝试没有显着效果。 备注:理论认为具体的“杀了我”在一定层面上地位高于更为抽象的“攻击它直到它200被确认死亡”。 项目sp3930 样本测试记录:sp6八2的组织被带入了虚空,并不复存在。 处决试验记录:sp6八2被带入了sp3930,并成功地消失了存在。 然而,尽管sp6八2已不存在,基金会人员仍然看到了sp6八2。 当观察该实体时,在叙述看到了sp6八2出现的人员的大脑中回忆起了生动的图像或记忆。 有人观察到该实体“攻击”人员,杀害他们,尽管在这些攻击中sp6八2并不存在。 值得注意的是,以这种方式被杀害的人员都在他们大脑停止工作时死亡了,尽管他们的身体上出现了“物理损伤”。 即使造成它们的实体并不存在,该实体造成的所有破坏都变成了“真实”的。 15小时后,sp6八2在它的收容室内被发现了。 尚不清楚sp6八2是如何在这一事件发生之后得以生存的。 项目:sp1056 样本测试记录:组织被重新调整成更小的尺寸,没有发生意外。 处决实验记录:这个测试的目的是测量在通过sp1056调整大小后,6八2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到正常大小。 根据结果,这会给遏制或阻止sp6八2带来新的机会。 为了这个测试,一个与1056平台相同尺寸的密室被建造,这样可以将平台作为密室的地板。 连接到1056的键盘的电缆,已经接入到下方的控制室,以便于键盘操纵。 将sp6八2引入密室,6八2进入后密室门,键盘设置为0.25,激活按钮按下。 sp6八2发出嚎叫,似乎经历了多次抽搐。 6八2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扩张和收缩。 然后sp6八2消失了,所有对密室的扫描都没有发现6八2的迹象。 密室仍然密封了几个小时,以防万一sp6八2仍然在密室里,一旦密封室打开就会袭击人员。 当地时间6八2被发现出现在sie19外面,并调整了自己的大小,突破了收容。 fba9(“巨枪大佬”)部署完毕。 sp6八2释放出一种能量波,导致fba9消失。 ba9随后被发现已被调整大小。 sp6八2最终被其他f小组收容。 注:虽然预计6八2可能能够操纵其大小来抵消1056,但预计1056不会增强其现有的自我调整能力,它用这个能力缩小到从1056突破收容。 我们不知道6八2是如何操纵其他物体的大小的,由于重复这个测试的危险性,我们也不太可能知道。——r.saners 处决记录已结束 156.补充设定【番外】 人类到如今已经繁衍了250000年,只有最近的4000年是有意义的。 所以,我们在将近250000年中在干嘛?我们躲在山洞中,围坐在小小的篝火边,畏惧那些我们不懂得的事物——那些关于太阳如何升起的解释,那些人头鸟身的怪物,那些有生命的石头。所以我们称他们为“神”和“恶魔”,并向他们祈求宽恕和祈祷拯救。 之后,他们的数量在减少,我们的数量在增加。当我们恐惧的事物越来越少,我们开始更理智的看待这个世界。然而,不能解释的事物并没有消失,好像宇宙故意要表现出荒谬与不可思议一样。 人类不能再生活在恐惧中。没有东西能保护我们,我们必须保护我们自己。 当其他人在阳光下生活时,我们必须在阴影中和它们战斗,并防止它们暴露在大众眼中,这样其他人才能生活在一个理智的,普通的世界中。 ——我们控制,我们收容,我们保护。 ——使命宣言 于世界各地的暗处活动,基金会的目标是收容异常物品,个体及现象,而且其本身运作不受各个主要国家政府的司法管辖权,授权和委托的干扰。这些异常透过物理或心理危害对全球安全造成显著威胁。 基金会维持常态,从而使世界各地的平民得以生存并免受恐惧,不信或对个人信念的怀疑的影响,并从地外、异次元和外层空间的影响中维持人类的独立自主。 我们的任务有三方面: ——控制 基金会控制异常以防止它们落入平民或敌对组织手中,透过广泛观察及监测并采取行动尽早拦截它们。 ——收容 基金会收容异常以防止它们的影响或效应散播,通过迁移,掩饰,或拆除它们或通过抑制或阻止公众传播它们的知识进行。 ——保护 基金会保护人类免受异常的影响并保护异常本身直至它们被完全理解以及出现自它们的特性及行为上制定的新科学定理为止。如果异常被收容时被判定为过度危险,基金会或也会以将异常无效化或摧毁作为最后手段。 ——基金会行动 基金会的隐蔽及秘密行动以追求我们的主要任务为目的于全球范围内进行。 ——特殊收容措施 基金会维护着一个关于异常所需,通常称呼为“sps”的特殊收容措施的信息的庞大数据库。基金会主数据库装有异常的摘要以及在收容失效或其他事件中作维持或重新建立安全收容的紧急措施。 异常有多种形式,或许是一件物品,一个实体,一个地点或一种独立的现象。这些异常被分类为一项特定的项目分级并收容于基金会众多设施中或在迁移被认为不可行的情况下就地收容。 ——运营安保 基金会以最高度的机密性运作。所有基金会人员必须遵守安保权限等级以及按需知密与信息划分。被发现违反基金会安全协议的人员将被识别,拘留,并受到纪律处分。 ——敌对机构及相关组织 基金会并不是唯一一个拥有交互或使用异常的知识及能力的组织。尽管部分相关组织拥有相似的目的并可能与我们合作处理全球安全问题,更多组织为投机主义者并以利益为依归,企图适应或利用异常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基金会人员被指示随时带着怀疑对待来自这些组织的个体,并在未经基金会领导层明确同意下与这些组织合作将会被处决或其他纪律处分。 以下为sp项目等级详情内容—— 所有需要特殊收容措施的异常项目、实体及现象都会被指定一个项目等级。项目等级是标准sp样版的一部分,提供作项目收容难度的大略指标。 在宇宙中,项目等级以就确定收容需要、研究侧重、预算及其他方面作出考虑。一个sp的项目等级会受多种因素影响,但以其收容难度和意图为最重要的因素。 此外,对于现实中的sp项目文档而言,其项目分类通常也会体现在该文档页面的标签中。 目前有三个分级体系在作者写作时可供使用,分别为经典项目等级、法分的威胁级别系统、以及新的异常分类系统(e)。 主要等级 以下为在sp文档中最常用的项目等级,且占了项目中的绝大多数。 级sp为容易和安全地被收容的异常。 这通常是因为基金会已对该sp进行足够多的研究,使得不需大量资源来收容,或是该异常需要特定和蓄意的激活或触发方式。 然而,分级为并不代表操作或激活它时不会构成威胁。 为需要更多资源来完全收容或是其收容并非总是可靠的异常。 通常这是因为该sp未能被充分理解或是本质不可预测。 euli是最大范围的项目等级,且如果该sp不易分为其他标准项目等级时,通常会被分级为此。 值得注意的是,任何自主、感知力及/或智能的sp通常会分级为euli,因为它们能自主地思考或行动并带来固有的不可预测性。 r级sp是极难去持续或确实地收容的异常,且收容措施往往是大规模和复杂的。 因为对异常没有实质了解或缺乏技术来妥善收容或抵抗,基金会往往无法顺利地收容这些sp。 一个不代表sp很危险,只是纯粹地非常难以收容或是收容代价极高。 例如一只会在全世界随机传送的猫咪可能会被分级为keer。 为基金会用于收容或抵制其他sp或异常现象的异常。 仅存的一些hauiel级项目都是基金会的最高机密,而它们的位置,功能,及现况只为5议会以外的少数基金会人员所知。 无效化(neuralie):已无效化的sp是已被有意无意地破坏或失效而不再异常的异常。 非标准项目等级 以下的项目等级为就项目的主要(或以前的)分类作出补充的子分级。 已解明(expine):已解明sp通常为关于已经完全充分被理解并能以主流科学所解释,或是被揭穿/被错误地认知为异常的现象。 机密/叙述式等级(ses)机密项目等级(偶尔也称作叙述式等级)是未分到上述任一部分的项目等级。 它们通常只在特定sp被使用一次,并被用来推动叙述。 强烈建议sp使用这里的标准项目等级之一。 虽然一些作者选择引入这些规则的例外,但只有少数能做到并需要去证明它们的存在跟定位是正当的。 许多网站成员会对没有价值的使用非标准项目等级差评。 一个被较多使用的特殊分级的例子是apllyn,它被用于一些具有灭世能力且难以被阻止的sp。 此外,一些待分级的项目和某些具有ea效应的项目也会被加上这个分级。 被处决(issne):被处决的sp是过去由高级工作人员使用的项目等级,不只删除掉有缺陷的文档,还把它们置于“耻辱墙”来作为别这样做之例子。 此项目等级已不再使用。不再做废除文档部分是因为sp职员不再被允许此类大手笔的修改,另一部分因为废除条目最终造成了反效果。 参阅宇宙史中心以取得关于以往被处决的sp和对它们的处理之历史信息。 异常项目(analus):异常项目指具有异常性质但没有达到被划分为sp的标准,不值得后续关注的项目。 严格来说,异常项目并非sp项目等级,但有些项目经历了先被划分为异常项目,再被划分为sp的经历,因此这个等级会体现在项目等级的历史上。 已废弃/未使用的项目分级 已废弃 多重分级:某些老祖宗级别sp会使用多重分级,如lef博士的提案、sp296。 这种分级方法不再被容许,并正逐步取缔中。 被处决(issne):见上方。 未使用 希腊字母式威胁等级:sp基金会曾提出用/gaa的方式标注项目的危险程度,但没有实施。 项目/收容系统 以下子类分级为项目等级以及被指定为收容等级的传统分级,目前被收录于“机密分级完整列表”中。此分类系统仅用于完善目前基于项目等级建立的分类系统,并不替代项目等级。 (举例:项目等级:arifa;收容等级:safe) 它们表示被收容的项目的特征并可相互结合使用。 (举例:isual) arifa:人造物品 auisual:音像 aian:鸟类 anine:犬类 乳saean:甲壳类动物 ine:神圣的 eenrpi:反熵 eifiial:建筑 een:事件 exraerresrial:地外 graphial:地理位置 huani:人形 insei:昆虫 ins乳en:器具 e插nial:机械 nline:联网的 eei:模因 parauniersal:项目异常地影响宇宙或与宇宙相互作用。 pahn:病菌 pn:植物 ran:改变现实的 elepahi:心灵感应 exual:文本 异常分类系统(as) 一套新的、更完善的异常分类系统(e,简称as)被应用及推广,以对现有的项目等级进行细化及补充。 as并未取代传统的项目等级制度,也并不是被含有“指导”标签的官方设定。 不同于项目等级是标准文档格式的一部分,是否使用as由作者自行决定。 目前as已在部分项目(主要在主站的系列i、系列分部的系列ii中)中使用,一些老项目也更新添加了as分类框。 as系统中包含了多个层面的分类,包括: 许可等级 作为原安保许可等级的扩展,该等级代表设定中这个文档能被什么级别的人查看。 该等级包括以下六类: 公开:所有从基金会领工资的人都能阅读这个级别的文档。 受限:所有在基金会里有下属的人都能自由阅读这个级别的文档。 保密:只有站点主管及以上的人才能自由阅读这个级别的文档。 机密:这个级别的文档只能向站点和基金会管理人员开放。 最高机密:这个级别的文档只能向基金会最高管理人员开放,例如伦理委员会或5议会。 宇宙绝密:这个级别的文档只向5议会成员开放,且只能由5议会决定此文档能由谁阅读。 收容等级 即原“项目等级”。这个等级体现了项目的收容难度。 该等级所包括的内容基本等同作为指导的项目等级,但有以下不同: 新加分级“等待分级(pening)”,该等级内的项目的收容难度暂未确定; “hauiel”不再被视为收容等级的一部分,而是作为次要等级的一员存在; “叙述性等级/narraie”与“机密等级/eseri”分家,且不再属于正规等级的一员。 次要等级/机密等级 作为一个可选的、可被自定义的分类,这个等级可以更好的细分项目的收容难度。一般用到这个分类下的所有项目的收容等级均为“eseri”。 常用到的机密等级有: 亚坡伦(apllyn):该分级下的项目无法被收容,且会“积极”地去引发世界末日。 执政官(arhn):该项目可以被收容,但不应被收容。 异常项目(analus):详见上文。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分级在as中极少有人使用。 塞努诺斯(ernnuns):该项目于技术上可被收容,但由于所需程序的性质,基金会拒绝这么做。 被废除(ississne分级被重新定义为“被废除”,代表该项目已被基金会故意破坏或无异常化。[2] 亚纳尔(hieal):项目用于保证其它hieal项目的收容。 n/a(不适用)、nne(无):项目分级选项不适用于此sp。 hauiel:详见上文。 提亚马特(iaa):该项目会对人类构成直接威胁,但可通过公开战争或其他面纱破碎式行动加以形式上的“收容”。 提康德罗加(inerga):该项目无法被收容,也无必要如此。 扰动等级 该等级代表该项目对常态进行破坏的能力(亦即基金会平息该异常带来的影响的难度)。一般来说,扰动等级是根据影响传播速度、最大扩散距离、影响消除难度三方面评定的。 该等级包括: ark:已知或潜在的扰动风险极低而并不值得特别关注;当不与之交互时,项目基本上是惰性的,可能只影响单个个体;基金会发现事后清理微不足道。 :已知或潜在的扰动风险会局限于少部分人;异常效应毫无疑问会影响多人,但并不会扩散很远;基金会发现抵消其影响相对简单。 keneq:已知或潜在的扰动风险会扩散至相当数量的人群,大致界定为一座城市;异常效应会以相当显著的速度扩散,足以引起关注;基金会发现抵消其影响相对复杂。 ekhi:已知的扰动风险会扩散至大致相当于一个大都会或者一整个国家。潜在的扰动风险会扩散至整个已知的世界;扩散速度会非常迅速而且难以控制;基金会发现非常难以抵消其影响。 aia:此扰动等级为特殊情况保留,此时基金会基本上是在向一项异常“宣战”。一项异常已经对常态和基金会的帷幕造成如此可怕的威胁,以至于除了不惜一切手段对抗它之外别无他法。一项aia异常的影响将会扩散至整个世界,甚至整个宇宙。 风险等级 该等级代表异常的效应对一个人影响的严重程度,以及从中恢复的容易程度。一般来说,风险等级是根据异常恢复难度、异常严重程度、异常潜伏程度三方面评定的。 该等级包括: 待观察(nie):项目的异常效应从几乎不存在到轻微;近距离接触项目的个体不会有任何感觉;对于附近的个体没有危险。 需谨慎(aun):项目的异常效应从轻微到中等;近距离接触项目的个体可能会感受到轻微异常影响;对于附近的个体低度危险。 警告(arning):项目的异常效应从中等到重度;近距离接触项目的个体会感受到轻微异常影响或者可能会感受到严重异常影响;对于附近的个体中度危险。 危险(anr):项目的异常效应从重度到极度;近距离接触项目的个体会感受到严重异常影响或者可能会感受到极度严重异常影响;对于附近的个体高度危险。 危急(riial):此风险等级仅用于异常的效应几乎立即产生并且/或者影响极其严重。它并不一定必然造成实际的死亡,但是死亡的可能性和预期值非常高。附近的个体会几乎立即感受到异常效应,并且影响不可能恢复。 盒子测试 盒子测试是用来确认项目最合适的项目等级的非正式(思维)测试。大体如下: 如果你锁它进盒子里,放在一旁都没有坏事发生,那它可能是safe。 如果你锁它进盒子里,放在一旁后你不确定将会发生什么事,那它可能是euli。 如果你锁它进盒子里,放在一旁后,它很容易就逃了,那它可能是keer。 如果它就是盒子,那它可能是hauiel。 要注意的是,因特殊的考虑,一些带自主性,活着,或/及有智能的项目大多总是以euli等级起跳的。 那就是,如果你把活物锁进盒子里放在一旁,它们最终会窒息或饿死,都不是什么好事。 一些有智能的项目最终也可能聪明到能瞒过其收容措施或/及停止与基金会配合进行收容它的尝试,使它们比它们可能造成的更危险。 创作误区 险等级,实际上无论是现实中的作者还是设定中的基金会管理者,在确定项目分级时都是以收容的难易程度作为标准。 这个误区可以说传播的非常广,在两个站点的指导中都有特意强调;而在as中,因其直接将项目等级与危险等级分立,故而不存在该误区。 被处决(文档)和被归档(ar)两种都是基金会管理成员使用的,不能用于原创文档的写作,如果你作品中的异常项目最后因为某种原因被(合理地)处决或者失去异常效应,请使用neuralie级。 ——级人员(ss)。 为基金会安保等级中的第四等级,他们被视作“可消耗人员”,负责在基金会的项目实验、维护等过程中直接操作极端危险异常。 级人员来自于全世界范围内的,有严重犯罪情节,特别是被判处死刑的那些犯人。 在最初,级人员被设定为“每月末被集体处决”,以避免异常项目交互等问题,这也令其成为基金会最有争议的一项设定。 但这一设定后来发生了改变,亦有人认为幸存的级人员只是在月末接受记忆删除并调任,以避免基金会研究人员与级人员之间产生感情。 s对级人员设定的看法 注:这是基金会本家管理员s对级人员这一设定的一些看法,可以对级人员的设定进行一些补充。 在这个话题上经历无数讨论后,我觉得我最好表现我个人对此的态度…… 人们接触了级人员这一概念后,不可避免地会问:“他们都是哪里来的?” 然后它通常会演变为对现有方针的否定,并且要求改编/评估处理级人员的方式。 然而,这跳过了我所认为的重点。 要理解:级人员是很坏的人,我们用他们对付更坏的东西。 他们可能会死,但是反正他们都是可恶的强奸犯,杀人犯,者,所以很难对他们产生同情。 然后在月底,我们会清洗所有剩下的人渣,并征集另一群,这都是为了全人类的利益。 这听起来是不是很有基金会风格,或者让人们更能接受它呢? 和级人员有多少实际上的交流,除了实验后的问讯? 有人真的见过月末处决吗?谁能保证他们100都是人渣中的人渣? 有人曾经估测过每个月需要的级人员的总数,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然而……有多少人在一个月内消失了? 我的意思是从地球失去踪迹,再也没人见过?有多少人死于严重事故,惨得连他们的家人都认不出来或者没法有个体面的葬礼?世界上有多少无家可归的或者离群索居的消失了也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的人? 谁说那些没用完的级人员不会被转移到其他站点呢?谁知道他们被告知了什么呢?谁说这整个系统不是为了帮助人们保持“这很可怕,但是反正他们都要死,所以无所谓啦”这样的道德超然感呢? 我认为级人员背后的实际运作是你在被基金会长时间雇佣之后才能了解的东西。那时你已经足够深入基金会,一点点鸡毛蒜皮的真相不会伤你太重。 或者这只是提升文章恐怖感的廉价技巧,恶人被用于坏事,为了善果。只要能让你睡的安稳。 158.恐怖老人 努力去追寻吧,存在于这世界的意义。——《黑暗世界》 全部将这些很长的记录看过一遍之后,封恒收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用一种对于话痨面具来说很是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看得话痨面具是一阵发毛,他慌忙从自己的口袋之中翻找起来,确定没有任何关于sp62那个大蜥蜴的资料之后,这才正视封恒,然后摊了摊手,表示自己身上真的没有任何资料了。 “别那么紧张,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就这副样子,是不是心里有鬼?” 封恒紧绷着脸,不到一秒他就笑出了声。 他扫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物品—— 绝世好420j还有一根,万能钥匙005,里面装有腐蚀性治疗液体的奇怪药瓶,一个摆设收集用的完美千纸鹤,防毒面具499,吸阳气的疲惫戒指,电磁炮,最后还有一份能够轰击掉一只大蜥蜴的崭新电磁炮弹。 有了这些,再加上那个阴阳话痨面具的眼豆,还有一些连自己都不清楚的物品,现在离开这里,这个万能转换器的收容室之后,应该能够一直走到最后吧。 虽然封恒表面上经过这几分钟的相处,已经跟这个话痨阴阳面具打成一片了。 但是在封恒的心中,还是想找个机会将这家伙铲除。 两人商量一阵待会的对策后,封恒让那家伙率先出去,万一这家伙带着大花生克星眼豆直接离开了,自己也能用比如说腐蚀性治疗液体的药瓶对他造成伤害,也就相当于背刺。 但是,如果出现这个情况之下的背刺,是“正义的背刺”。 走到万能转换器的收容室大门旁边的时候,封恒再一次回望了一下自己身后的那个被叶鸦称之为天才之作的装置机器,自己得到的东西基本都是从这个装置中得到的,现在离开,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说来也奇怪,才刚刚半小时不到,就已经有了不舍的感觉。 封恒与叶鸦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之后,封恒从口袋中取出一把钥匙——005万能钥匙,凑到大门的开关旁,不出意外,开关装置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锁孔。 将万能钥匙插进锁孔,扭动之后,眼前的大门发出嘈杂的机器轰鸣声,在这偌大的房间中久久不能消散。 封恒后退几步,等待在他们两个眼前的是一枚大花生,脸上画着的油漆给人一种古怪的恐惧感。 看来这家伙从刚刚自己进入就一直守候在这里了,这家伙真的是活物吗? 如果不是活物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极其有目的的守候目标,但是如果说他是活物,又说不过去,如果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除了长相形态有些难看的雕塑。 封恒想不明白,眼前的大花生也想不明白,等候在这里,已经半个小时了,就在刚刚这个大门突然开启,使他终于有了守候的希望,正当他自己准备冲上前去把那些家伙的脖子扭断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明明自己眼前的这两个家伙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能够确定的是他们并没有与自己有视觉接触,但是为什么自己却丝毫不能动弹,就算是移动一个小小的距离也没有办法,真是邪门了。 要是封恒知道眼前这个大花生的思想,肯定会忍不住调侃一句,你身为一个雕塑,能移动也是真的邪门。 眼豆看向花生的同时,话痨面具的目光被这个小房间中央的一堵墙吸引住了。 不错,这堵墙正是封恒之前从中取到万能钥匙的“墙上的洞”。 讲实话,话痨面具虽然取代了叶鸦的意识,但看到眼前这个sp的时候,来源于身体的本能,使得话痨面具不由自主的看去,然后将手放进洞中。 有了眼豆,73自然是没办法动弹了。 封恒扫了一眼被盯在原地的花生,然后再看了一眼地上的眼豆,虽然有些后怕,但还是将任务放心的交给了两只眼豆。 他一边看着地上的两只生物,一边背着手来到话痨面具的身旁,看看他到底拿到了什么。 说起来,刚刚自己到底是用什么换了万能钥匙呢? 在等待的时间内,封恒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仓库,发现除了少了一张一级门禁卡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丢失了。 一张一级门禁卡换一个sp? 自己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如果去玩那种gf,今日方舟抽卡游戏,肯定是欧皇啊。 “嘶。” 听到旁边的话痨面具倒吸一口凉气,封恒循声望去。 话痨面具的手,已经从墙上的洞取出来了,在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根黑色的拐杖,也不能说是拐杖,如果用正确的名词说出来的话,应该是手杖—— 就是那种国外绅士才有的随身携带的东西。 为什么这家伙伸进去拿出来的是这种东西? 封恒有些奇怪,更有些不解。 自己之前看过这个sp的描述,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一个人正在寻找或者丢失的东西,这家伙丢失过一个手杖?他明明只是一个面具,为什么会丢?如果把这家伙换成叶鸦,应该能够解释得通。 但是这样的话,事情往往更令人费解,已经说,叶鸦戴上了面具,所以面具的意识取代了叶鸦的意识,那么问题来了,墙上的洞,参照的意识应该是被取代者,也就是本体呢,还是取代者,这是个问题。 而另外一方面,正在寻找? 这家伙寻找一个手杖干什么?老情人的礼物? 刚刚想到这里,眼前的话痨面具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看着这根手杖已经很久了。 正当封恒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话痨面具的双手突然握住手杖的两端,狠狠的砸在自己的膝盖上,砸了一次还不够,在话痨面具的手中继续砸着,直到这根手杖全部折断,才停了手,然后将已经折断的手杖随意的扔在地上。 “这?” “没事,这根手杖只是一个已经死去的故人的,真是没想到,竟然能够从这里找到,只可惜,他已经死了,为了不让我自己有怀念之情,我只能将这个手杖折断。” 看到封恒狐疑的神情,话痨面具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之后,立刻回应道。 如果封恒动动脑子想想,就会很清楚的发现不对劲。 明明是怀念,为什么要把手杖折断,完全可以收起来放在身边,像封恒将千纸鹤收起来一样做纪念品,这是一个问题很大的矛盾,不过封恒也不怎么关心这家伙的想法,所以没有想这么多。 封恒瞥了一眼话痨面具,没有说啥。 有一说一,他刚刚看到这家伙折断手杖的样子,还以为这家伙要来个曲线救国,然后顺手丢过来一个el驱动器,变身假面骑士呢。 地面上到处都是木屑,对,手杖的木屑。 但貌似话痨面具还不打算收手,他转头看了一眼地上被自己掰断的手杖,狠狠的在上面踩了一脚,然后微微抬起头,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一张门禁卡之后,背着手离开了这里。 封恒低下头看了一眼满地的木屑,然后转头看了看面具,有些疑惑,不过为了不跟这个会做颈部按摩的大花生独处在一个房间内,立马跟着话痨面具离开了这里。 在自己离开没多久,眼豆也跟着出来了,只是他们是背对着自己和面具。 “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跟上那家伙的脚步,正打算问他这个手杖的问题时,封恒看到了正站在两人面前的老人。 老人? 对,老人,浑身腐烂的老人。 看到面前这家伙的时候,封恒想到了之前在千年古墓之中遇到的那个老头,浑身漆黑,然后还有腐烂粘液。 面前这家伙,貌似跟他一样? 果不其然,在封恒盯着那家伙的时候,一个描述框悬浮在封恒的眼前。 项目名称:恐怖老人 项目编号:sp06 项目等级:keer 项目描述:sp06看起来是一个老年人形生物,通常有着高度腐烂的外形。 他的外形经常发生改变,但是那“腐烂”程度被观察到了各种各样的形式。 sp06并不是十分灵敏,常会连续几天一动不动,等待着猎物。 sp06同样也可以攀附在任何竖直表面上,并能无限期地维持倒悬状态。 sp06将会试着使其猎物无力化,通常通过攻击主要器官、肌肉组织或者肌腱来实现这一点,然后将残疾的猎物拖入它的口袋空间之中。 sp06看起来更喜欢将在025年龄区段的人类作为其猎物。 sp06能够穿过固体物质,在它身后留下一大段的腐蚀性粘液。 sp06能够“消失”在固体物质之中,进入一种被假定为“口袋次元”的物质之中。 sp06接下来能够通过与任何它最初进入的固体物质相连的固体物质出去。 这现在还不知道是否是sp06原型的关键,或者说只是它制造出来的“巢穴”。 对于“口袋次元”有限的观察显示它是由房间和大厅组成的,有着的入口。 这种活动能够持续“数日”,并且会有一些人类对象被释放出来,很明显是出于狩猎、回收或者是的目的。 项目威胁:sp06能够对其触碰的固体导致一种“腐蚀”效应,在触碰数秒之后导致物质的物理性崩溃。 材料会被观察到生锈、腐朽和最终崩溃的过程,并且会创造出一种黑色的、像黏液一样类似于包裹着sp06的物质的材料。 这种效应对于生命物体特别有害,并且这被认为是一种“消化前”行为。 这种腐蚀效应将会在触碰之后持续6个小时,在那之后这效应看起来就“烧尽”了。 项目日常:任何时候都不得与sp06进行任何物理性接触。 所有的物理性接触都需要5级人员之中三分之二以上投票同意。 所有这些接触都必须在arii最大安全站点之中进行,并且要在一般的非必要人员进行撤离之后。 所有人员必须在任何时候都离收容房间60以上,除非是在收容失效事件之中。 项目措施:sp06被收容在一个上锁的房间之中,该房间是由衬铅钢组成。 该房间必须被封锁于40层完全相同的材料之中,每一层材料之间都必须要有不少于36的间隔。 层与层之间的支撑架必须随机排列。该房间必须用elii电磁支持使之悬浮在离任何表面距离不低于60处。 第二层收容场所应该由6个球形“房间”组成,每一个之中都用不同的液体充满并且布满了随机的支撑架和支撑表面。 第二层收容场所应该装配满灯光系统,使得该收容区域之中能够在不需要人员介入的情况下始终保持能够立刻充满不低于0000流明的光。 2个收容区域都应该保持24小时的不间断监视。 如果观察到了在任何收容区域表面的任何腐蚀斑痕,工作人员,或者是在离sp06房间200范围以内的人员应该马上向站点安全处报告。 任何因为sp06而失去的人员或者物体都将会被认为是失踪/阵亡,并且不会有任何的援救尝试。 注释:一直持续的研究表明,当面对复杂/随机排布的建筑结构时,sp06将会被“扰乱”,将会对于出入以上结构感到明显的犹疑不决。 sp06还显示出了一种对于突然的强光的厌恶感。 这将不会对sp06造成任何物理性损伤,但是会导致他迅速地回到在固体表面开出的“口袋次元”之中。 这些观察,包括它对于铅的厌恶和对于液体的困惑,已经将其破坏收容的几率下降到了43。 那个“初级”牢房同时也方便在再收容事件之中使用再收容协议,观察仍在进行之中。 特殊收容措施评估注释:因为sp06极度难以收容的自然特性,sp06每三个月或是在一次收容失效之后都要进行一次评估。 物理性的拘束是不可能的,而直接的物理性伤害看起来对于sp06没有什么作用。 当前的sp出于事件的原因,需要持续不断的基本监视和迅速的反应机制。事先地,更为有前瞻性的特殊收容措施现在正被征集着,这是因为失效事件。 行为注释:sp06看起来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休眠”,在该阶段之中它会完全不动最多3个月。 引发这种现象的原因现在未知。 但是,已经证明这是一种“哄骗”策略,sp06会从这种状态之中转换成一种十分好战的状态。 并且会攻击和绑架人员,对其收容房间和站点造成大量恶劣的伤害。 再收容协议。 sp06的捕食行为看起来是由欲望驱使的,而不是饥饿感。 sp06会在一次捕猎之中攻击并收集数个猎物,长时间在它的“口袋次元”之中保持着“活着”的猎物。 sp06没有表现出一种可以被确定的“极限”,并且在一次捕猎行动之中会猎取随机数量的猎物。 那个由sp06通过的次元似乎只能由sp06进入。 记录设备和传输设备看起来在那个次元之中也能工作,但是数据质量有明显的下降。 它显示sp06会与猎物“玩耍”,并且表现出可以控制那个次元之中的空间、时间以及知觉。 sp06表现出了。 再收容协议: 在sp06造成的收容破坏事件之中,一名在025岁年龄区间之中的人类对象应被准备好来进行收容,他被安置在一个重新代替使用的收容牢房之中。 当这个牢房准备完毕之后,作为诱饵的对象将会被伤害,最好能是伤害一条主要的长骨的方式,比如说大腿骨,或者是一条主要的肌腱,比如说阿基里斯腱。 被伤害的对象应被放置在准备好的牢房之中,并且上述对象所发出的声音将会通过广播系统传播出去。 某特工,在被sp06释放了之后的状态,该人员失踪了2个小时,并且在被释放之后活了个小时。 sp06通常都会在听到对象的声音50分钟之后被对象所吸引。 如果sp06对于一开始的广播没有做出反应,每20分钟都应给予对象更多的创伤,直到sp06做出了回应。 数名对象在严重的收容失效事件之中可以被使用。 sp06通常都会在捕食了一名对象之后进入休眠状态。 顺便一说,该对象将会。 159.只能拿两颗 封恒扫了一眼描述框,这个描述框意外的比之前在千年古墓之中看到的还要长,比之前多了很多文字,注释,行为注释,再收容协议,这些多出来的栏目都是自己之前没见到过的。 只是大致看了一下描述框,封恒就明白了,这家伙比173那个大花生还要危险,而且看样子,这家伙比千年古墓中的那个“悚翁”还要古怪怪异,更加的棘手。 “怎么办?” 封恒简单的吐出了三个字,然后站在话痨面具的身旁,盯着眼前这个脸上挂着诡异笑容的老人,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话痨面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组人员。 这家伙明明只是一个基金会最基层的人员,为什么懂得这么多东西? 很多sp项目,他只要扫一眼就能够知道内容,他到底是谁? 不过现在的情况,可不能允许话痨面具这么思考,时间完全是不够的,眼前有sp106恐怖老人,后面又有sp173雕塑,后者暂且不用去管,因为有眼豆,但是前者 话痨面具环顾了一下四周,仔细看了一下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条走廊,一条直通的走廊。 恐怖老人挡在自己的前面,也就挡在了那个唯一能够离开这里的大门前,想要离开这,就要躲避这家伙的物理接触,但是通道总共就这么大,物理接触完全是不可避免的。 与这个老人接触之后,会进入一个奇怪的异次元空间,也就是资料之中所说的“口袋空间”,只有一种方法才能离开那里,而且逃脱出来的几率,很低,才大约有八分之一的概率。 不过最关键的是,话痨面具不是不愿意去这个恐怖老人的异次元空间,又称“口袋空间”,但是自己一旦去了那里,那么花生克星,两只眼豆就会丢弃在这里,到时候就算是活着出去,也会传送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下,少了花生克星,那么花生万一出现就棘手了。 总之还是贪,贪那两个眼豆。 话痨面具有些不忍,但是在眼下,最主要的还是为了离开这里。 那么最终只有一个办法了—— 与眼前这个老人进行物理接触! 一直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个办法,前面有猥琐笑容的老头,后面有花生,这种选择,还不如直接去口袋空间,看看自己的运气。 话痨面具想到这里,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狠狠的点了点头,然后扫了一眼封恒,没有多说话,直接朝老人的旁边冲去。 刚开始,老人微微一怔。 自己在基金会这么久,那么多的人看见自己都会绕道,但是这家伙直接就朝自己冲过来了? 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在一旁的封恒也看呆了,这家伙连吭都没吭声,就你妈的直接冲上去了。 好家伙,这个操作太狠了吧! 话痨面具的身影,触碰到老人身上的时候,非常奇幻的一幕出现了,他的身影顿时消失。 封恒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前后的身影之后,立刻咬咬牙,跟着话痨面具的身影一起,消失在了这个空间内。 “唰!” 如同穿越了一般,封恒只眨了眨眼睛,自己的脚下就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青砖。 这跟自己之前在千年古墓之中遇到的有所不同,之前的空间,封恒至今依稀记得,要不是自己手上有两把枪,从内部击溃了这家伙,不然的话,他根本不可能从这空间中出去。 但是现在的景象,却跟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首先环顾一下四周看看大体的环境,这里到处都是一块一块组合而成的青砖墙,像是一个被青砖墙围成的竖型空间一样,在自己的周围总共有八个没有装门的门框,而自己就身处在这些门框的中央。 视线在逐渐模糊,封恒总感觉自己的视角正在倾斜,但是在自己的脚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倾斜感,但是封恒分明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反胃感。 这个地方到底是? 那个阴阳面具到底去了哪里? 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 封恒在心中升起无限的疑问,就差在他的脑门上出现几个问号了。 现在的情况,大概就是要他自己去寻找离开的地方,让自己从这个空间中出去? 封恒大致理解了现在的情况,只是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八个门框,只有一个地方才能出去,如果自己选错了,那么自己很可能就死了,现在可不是九死一生,现在可是七死一生。 八分之一的概率,这完全就是一个随机性问题啊! 封恒扫了一眼周围的门框,朝深处望了望,其中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生物或者活物,亦或者是物品,只有黑漆漆的一片,里面没有提示,只能让自己用直觉去选了吗? 那种奇怪的反胃感越来越严重,他现在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触觉,视觉,嗅觉,听觉还有各种感觉已经在逐渐流逝了,如果自己在这异次元空间中呆久了,那么很可能就会被淘汰。 咬了咬牙,在封恒的心中一直在回响着自己不能死的话语,他再一次环视了一眼周围,狠狠的捏住拳头,然后朝八扇门之中的其中一扇门冲去。 黑色的环境,还有自己脚踩在青砖上的触感,一切只有这些是那么的真实。 封恒感觉自己再一次回到了之前的那种环境之中,千年古墓,自己的记忆就是在那个副本中回想起来的,对于他自己来说自然是记忆犹新,所以他总会将自己现在的环境,与之前的记忆结合起来,总会有一种错觉,一种还在千年古墓的错觉。 拼了!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在冲到底的那一瞬间,封恒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以上的这一句话,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莫名其妙。 没有痛苦,没有任何的感觉。 自己是已经被淘汰出局了,现在在游戏大厅了吗? 可是为什么,周围没有任何的声音? 欸,等等,有一个声音,窸窸窣窣的,很熟悉,就像是,像是一只老鼠在拖动食物吃? 这是哪里? 游戏大厅?不,绝对不是游戏大厅。 封恒只感觉自己的感官正在逐渐恢复着,视觉,听觉,触觉,嗅觉,这些本来迷失在异次元空间中的感觉慢慢的回来了。 微弱的光线,在眼睛前面试探着。 那个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旁,由近到远,慢慢恢复。 封恒后退了一步,感觉自己的后背突然有种奇怪的触觉。 嗅觉,嗅觉 没有腐烂老人的气味,也没有花生脸上的油漆味,只有一股—— 糖果的香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感觉,逐渐恢复。 封恒看到了,看到了,在他看清眼前景象的第一个画面之中,一个脸上戴着面具的男子正背着手,望向自己靠着的桌子上的一碗红红绿绿的糖果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将视线放在糖果上看看有什么异样的时候,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移动到了碗边的那张纸条上—— “只拿两个,拜托了!” 移动到这上面没多久,一个描述框就悬浮在那碗糖果的附近。 项目名称:只能拿两颗 项目编号:sp330 项目等级:euli 项目描述:sp330表现为一个装满了各式各样的万圣节糖果的不锈钢碗。 在碗边贴着一张手写字条,上面写着:“只拿两个,拜托了!”试图将该字条从碗上移除的尝试都失败了,隐藏或是将其模糊的尝试也得到了一样的结果。 测试者们已经发现在测试之中无法避免去这张字条,甚至是从反方向接近这个碗的测试者也注意到了这条信息。 项目威胁:如果超过2颗以上的糖果从碗中被移出,不论是采用了何种手段,违反了这一规定的人员的手腕立刻会被一种未知的效应所切断。 用级人员进行远程操控的测试之中,所有操作者的手都在没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被切除了。 对于切口的检查发现这种切除是在分子层面上进行的,没有留下任何的工具痕迹和可辨认的痕迹。 值得注意的是,第三颗糖果的移出要在一定的时间范围之内。 在24小时之后,这个项目将会“重置”,此时可以拿出更多的糖果。 项目日常:实验者33001,一个被双手截肢,并且前臂和手都是假肢,被要求从碗中移出3颗糖果。 测试者遵从了指示,并且没有立刻出现什么效果。 但是,在45秒之后,测试者报告称在其残肢上感觉到了一种灼痒感(右臂,在手肘以下两厘米,左臂,在手肘以下一点五厘米),并且还有幻影一般的疼痛感从其已经不存在的手腕处传来。 测试者在这种不适上的压力迅速上升,在移出了第三颗糖果的一百八十秒之后,测试者用力地扯下了他的假肢,当假肢被摔在地上之后,测试者说这种不适马上就消失了。 对于测试者残肢的皮肤病性测试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过敏和炎症。 对于测试者假肢的机械学测试表明,除了受到了很摔到地面上的损伤之外,该假肢已经[数据删除]。 测试者被提供了新的假肢,和之前的假肢完全相同,但是测试者报告称觉得戴上它们是“错误的”。 采取了强迫措施之后,测试者犹豫地戴上了左假肢(注释:测试者是个右撇子)。 但是,在被告知戴上右假肢时,测试者开始语无伦次地哭泣并且抽打着他的手臂,直到左假肢自行脱离为止。 对于视频原件的分析表明测试者似乎没有将假肢和他的残肢相接触,对于脱落下来的左残肢的机械性分析表明那上面只有因为被甩过整个房间而造成的拖擦伤。 24小时之后,测试者被提供了新的假肢,并且他报告说这次穿上它们没有丝毫困难。 值得注意的是,测试者还没有被处决,因为级人员之中的截肢者很难找到像这样的一个已经熟悉了自己假肢的人。 项目措施:考虑到最近发生的事故,sp330应被放置于安全保险箱之中等待进一步的通知。 需要2级以上的安全等级才能得到接触sp330或者其内容物的许可。 所有的直接实验都应以没有糖尿病遗传史的级人员进行。 任何时候都不能从sp330之中移出超过2个以上的内容物,除非是在暴露实验之中。 “只能拿两颗?这名字取得就很古怪。” 封恒一边扫着描述框之中的内容,一边小声嘀咕道。 而在他身旁的男子似乎听到了封恒的嘀咕声,转过头,用戴着面具的脸看向封恒。 “很古怪吧?但是,这就是一个sp项目,而且据说这东西被发现的时候,还死了很多人。” 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话痨面具,发现他脸上的喜剧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悲剧的面具,但是这家伙的声音还是依旧的那么熟悉。 “怎么样?刚刚很不好意思,看到那个老家伙没想太多就冲进去了,然后我的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了有些悲剧的样子,不过没关系,不用担心,我依旧是那个我。” 说着笑话,话痨面具还是很敬业的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封恒。 “喏,这是sp330的资料,可能有点少,但是他就是那么少,理解的话就看你造化咯!” 顺手接过这家伙手上的资料,封恒扫了一眼,还真是很少。 “该项目在某年万圣节前3天时被发现,当时警方介入了一场被认为是仪式性肢解的事件之中。sp330被收缴作为证据之一,但是所有在场的警察都在警官将所有碗中糖果倒出后被杀死了。这些死亡事件被归因为[数据删除]。基金会特工,在联邦特工的身份掩饰之下,以可接受的人员伤亡回收了该项目。” 这个大致讲的应该就是sp330被发现的时候是在哪里,以及这个的危险程度。 “被打翻,这里的人都会死?” “拿了三颗或者三颗以上的那个人,会被截肢?” 封恒一下就看出了这些资料之中的重点,他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想法复述出来,然后望向身旁的话痨面具,试图跟他比对一下两人的想法是否一致。 但是当他转头望去的时候,话痨面具的手上已经拿着两颗糖果了,而他的另外一只手,貌似还要继续拿一颗。 160.035与049的相遇 想要击溃一个人特别简单,只需要击溃他的内心,一切都会变为灰烬。——《黑暗世界》 封恒将描述框之中的内容全部看了一遍后,他转过头望向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话痨面具,想要跟他一起讨论这个sp项目的一些特点,却发现这家伙依旧开始了行动。 此时此刻他的手里一共捏着两个糖果,而看他的样子,伸出右手应该是要继续拿第三颗。 看过描述框的封恒,自然知道拿第三颗会有什么危险,很可能会断手。 但是看到这一幕的封恒并没有去拉住他,而是装作有意无意的看着他的动作。 为什么? 第一,他也想知道这个sp项目记录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二,他早就想借一个机会铲除这家伙了,之前是因为眼豆,有顾虑,现在的话,这家伙身边没有眼豆了,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太大顾虑了。 而且看来,这家伙的本体是叶鸦,虽然取代了他的意识,但是来自身体的本能也会驱使他去接触一些古怪的sp,然后作死。 这样情况下的话痨面具,是击杀他最合适不过的时机了。 那么自己,先让他断手,然后再让他经历一些sp项目的残害,这样子的话,那么自己击杀他,也就有了足够的铺垫。 封恒的冷眼旁观,话痨面具并不知晓这一切。 他的状态有些迷离,甚至有些怪异,仿佛意识已经消失了,只能够遵从他身体的本能去做。 快了,快了,接近了。 封恒随着这家伙距离玻璃碗的手越来越近而越发的心情激动起来,而在他的手距离那碗糖果只差一丝距离的时候,从这个房间之外,封恒听到了一声突兀的碰撞声,仿佛是有人将一个很重的纸箱子触碰到地上了。 封恒有些警惕,循声望去。 而话痨面具浑身一颤,回过神来,望向自己手中的两颗糖果,然后看向自己面前的碗,在嘴边悄声暗骂一句后,立刻后退了几步,顺着封恒的目光循声望去。 在眼角余光之中,封恒看到话痨面具的动作后,心中有些丧气。 不过现在对于两人来说,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应该去声音的来源处看看。 毕竟这里可是一个游戏副本,自己之前在万能转换器914那里呆的时间太长了,很多玩家都已经开始行动,获得了很多的物品道具,当然,也包括自己。 所以资源固然重要,但是如果被人淘汰了,那么一切都是徒劳。 两人悄然远离玻璃碗,怕一会一个不小心让这个玻璃碗直接打翻,虽然那只是一个资料之中写出来的,但是对于两人来说,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存在。 鬼鬼祟祟的,两人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像一个做贼的。 封恒在拐角处停了下来,朝门外望去。 他们从异次元空间之中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门就似乎没有紧闭起来,貌似这里已经被人搜刮过了。 门外..... 门外有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是玩家,另外一个看起来像是一个sp项目。 不过封恒对其中一个身影很熟悉,不是玩家,而是那个sp项目。 他总感觉这个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 正在封恒沉思之际,眼前的让他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从何处拿出来一个黑色的手提包,然后从其中取出各种医疗用品,然后对着地上几近昏迷的玩家进行着封恒所熟悉的手术操作。 鸟嘴面具,黑色斗篷。 封恒还记得这家伙的编号与名字。 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之前的那具尸体已经解决完了? 封恒再一次四下扫了一眼,发现在049疫医的身后,默默跟随着一个长相非常难看,但是却很活泼的生物体,他浑身黑色,只有脸上的肉色才能看出这家伙生前是个普通人。 难道这就是sp049的手术产物? 封恒有些奇怪,但是眼前,这家伙的口中再一次道出让人有些昏迷的奇怪歌谣。 “玫瑰做的花环,满满一口袋的花朵,aish,aish,我们都将死去.....” “玫瑰做的花环,满满一口袋的花朵,aish,aish,我们都将死去......” 奇怪的歌谣,一直在响起着。 道出歌谣的温柔声音,给封恒了带来一种有些困倦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迷失,迷失在这冰冷的房间之中。 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与世隔绝,永不再来操心这些。 “玫瑰做的花环,满满一口袋的花朵......” 正当疫医重复着这些歌词的时候,封恒身旁一直在观察眼前一幕的话痨面具像是坐不住了一样,又或者是看到了熟悉的家伙,他立刻不顾眼前的景象,从门旁大步走出去。 看到话痨面具身影的时候,疫医显然身形一怔,然后扫了一眼这家伙的面部,那张原本是喜剧,但现在变成悲剧的面具,疫医049很明显的停顿了几秒。 紧接着,鸟嘴面具背后的双眼,写满了欣喜,他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要抱抱。”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总感觉这家伙的动作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这样。 而当话痨面具与疫医同时出现在封恒视线中的时候,像是触发了一个游戏关键点一样,在封恒的眼前,出现了一篇文档,对,还是以描述框的形势来写出来的。 “采访者:雷蒙德·哈姆博士,sie八5 受访者:sp049 sp049:所以我们该怎么开始呢?自我介绍? 哈姆博士:那是法语吗?我们能找一位翻译—— sp049:纯正的英语!不需要翻译,先生,我能说得很好。 哈姆博士:好。我的名字是雷蒙德·哈姆博士,我—— sp049:啊!一位医生!同道中人,毫无疑问。先生,您的专长是什么? 哈姆博士:神秘生物学,为什—— sp049:一位和我一样的医务人员。奇迹比比皆是!我还以为我被一般的街头暴徒绑架了!然后是这个地方。是您的实验室吗?我猜是的,这么干净,几乎没有瘟疫的痕迹。 哈姆博士:瘟疫?这是什么意思? sp049:天灾!大灭绝。哎呀,你知道的,那,呃……他们管它叫什么来着……那……啊,算了。瘟疫,是的。它在这几面墙壁之外随处可见,你知道的。许多人已经屈服了,而更多的人将要屈服,直到能开发出完美治愈它的方法。幸运的是我已经非常接近了。你瞧,使世界摆脱它的威胁是我毕生的职责。终结一切治疗的治疗! 哈姆博士:你所说的“大灭绝”,是指黑死病吗? sp049: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哈姆博士:我明白了。好吧,那么,我们的特工在那所房子里遇到的实体,当你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死了,是吗?你复活了它们? sp049:呃,某种意义上是的。你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医生!开拓你的视野吧。生命与死亡,疾病与健康,都是业余医师的业余用语。人世间只有一种病症,那就是瘟疫。没有别的!不要搞错了,他们病得很严重,全体都是。 哈姆博士:你觉得你治好了那些人吗? sp049:的确如此。我的治疗是最有效的。 哈姆博士:我们回收到的已经不是人类了。 sp049:对,这的确不是完美的治疗。但那需要时间。还需要更进一步的实验!我这一生都在钻研我的疗法,哈姆医生,如果有必要,我还会再耗费一生。现在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还有工作要做!我需要一间属于我自己的,可以让我不受阻碍地继续研究的实验室。当然,还有助理,虽然我自己就可以提供,迟早的事。 哈姆博士:我想我们的组织不会允许—— sp049:别废话了。我们都是科学家。穿上你的大衣,让我看看我的宿舍,医生。我们的工作现在开始! 采访者笔记:虽然sp049能够以非常人类化的方式沟通,但它在场时会使人产生一种奇异的不安感。毫无疑问,这个实体身上确实有些非常神秘的东西。 另外,我们没收了sp049一直在四处挥舞的尖棍。 一部分原因是针对异常所持有的物品的标准没收协议,另一部分原因是049以他的方式挥动尖棍时确实是个威胁。 该实体起初并不乐意,但当我们决定做出让步,向它提供“实验对象”后,它对此表现出了热情。” 这是......关于sp049的访谈记录? 封恒直愣愣的朝描述框之中望去,他眼前的疫医和话痨面具,也像被施展了定格魔法一般,一切,都被暂停了,有了这样的机会,封恒当然想立刻离开这里,但是他发现自己也被定格在了原地。 看来这种机会,只有在有这个文档的时候,才会出现。 真是可惜了。 仿佛是知晓了封恒已经看完的情况,眼前的描述框再一次翻转,展现给封恒的是不一样的内容—— 哈姆博士:我们已经看你工作几个星期了,老实说我不确定是否明白你在做什么。能描述一下你的详细工序吗? sp049:哦天哪,工序极其地细致。正如我对你的助理所说的那样,你会发现对于我的方法的最佳说明都在我的日志当中,因为我把自己的工作详尽地记录八在那里了。 哈姆博士:我懂了。我担心的是,医生,我们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要治愈什么,或者它是如何生效的,或者将生物转化成似乎活着的无脑个体对你的目标有什么帮助。 sp049:你还不明白瘟疫吗?即使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医生,这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它在过去无数次显露出真面目,在未来还会如此。我幸运地拥有智慧和良好的感官来寻找和毁灭它,但很多像你一样的人办不到。被无法完全理解的疾病所摆布着恐怕是一种残忍的天罚! 哈姆博士:这仍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的治疗怎么能算是治疗? sp049:那就是治疗!你大可嘲笑我的努力,但不要玷污这已经发展得如此伟大慈悲的科学之美名。你那如此短浅的目光在此所见的是一种比任何生命都更值得期待的生活,尽管它曾备受瘟疫煎熬。这个生物现在洁净了,不再传播瘟疫,也不必经历它本该遭受的恐怖。 哈姆博士:这根本不是生物,医生,它甚至不—— sp049:别惹我,先生!你和你的同事都和其他人一样,你们的眼睛无法越过眼前的微小挫折看到救恩!你是否等着腐烂的木材被移走,直到大厅倒塌在你的头顶上?不,你要找到它们,将它们移除并用未被腐蚀的东西取而代之!最重要的是你不可以轻率地嘲笑这结构,只因为它现在看起来不同于你。它很强大!它不再患有疾病。 哈姆博士:抱歉,我不是故意惹怒你,我只想弄明白。 sp049:好吧,嗯,今后请注意你的言辞,医生。我是专业人士,但专业人士也可能会因为对他们杰作的批评而感到自尊受损。看在同事间的信任上,我原谅你。 哈姆博士: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sp049:不,这就是全部。另一个实验对象,按照平日的时间表。你知道我对人体解剖偏好更甚。 研究人员笔记:sp049似乎确实想要帮助其他人类,尽管它尚未能提供一份实例证实它能够拯救我们。 我已经观察了几个星期,尽管结果似乎没有任何改变,sp049仍然声称它的治愈技术已越来越趋近于完美。 我认为该实体可能比我们更加了解其成果的真实情况。” 实验对象? 封恒忍不住后退几步,但是这个动作在目前来说,对于他来说,是徒劳的。 疫医把哈姆医生当成实验对象了? 疑问,促使封恒将记录继续看下去。 “采访者:塞隆·谢尔曼博士,sie42 受访者:sp049 谢尔曼博士:我需要你解释一下。 谢尔曼博士:sp049,你被要求解释自己的行为,我提醒你,在收容期间拒不合作会导致进一步的限制。 sp049:我的行为无需解释。 谢尔曼博士:你杀了雷蒙德·哈姆,然后屠宰他直到他—— sp049:没有死!没有!没有……没有死。他被……他被治愈了。 谢尔曼博士:治愈?治愈了什么? sp049:瘟疫,先生!我原以为你能意识到我在它开始传播之前发现它是多么好运—— 谢尔曼博士:什么瘟疫?你不断提到所谓的瘟疫,可你却从未成功地描述出这种“疾病”。今天你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此前这么多次你都没看出的东西吗?以至于你要了他的命? sp049:他……瘟疫以不可预见的方式呈现并发展,并通过古怪的途径蔓延到了毫无准备的他体内……并且……随便你怎么说吧,医生,那是我对他的仁慈,他被治愈了。 谢尔曼博士:他变成了植物人! sp049:我……我不指望你能明白。你和你的……同类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你们并不是科学家,而是富有——富有感性的家伙。你无法领会我所看到的恐怖,那些已经屈服于瘟疫并被改变的数以百万计的人,那些—— 谢尔曼博士:你的治疗要了雷的命! sp049:不,尊敬的先生我救了他的命!你会让这个世界重新跌落疾病与死亡带来的绝望当中,从而忽略我创造了一个奇迹—— 谢尔曼博士:什么疾病?什么瘟疫?他是个健康的人!他是个好博士! sp049:——并向受瘟疫折磨的人提供免费治疗!我不值得与你争论,先生,你见识短浅且愚蠢。哈姆医生病了,而我……我治愈了他。我是唯一能做这件事的人。我的工作必须继续,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要—— 谢尔曼博士:我受够了。对你的一切配给将被取消。欢迎回到收容,零四九。我们说完了。 sp049:——做,可以拯救其他人!甚至是你,虽然你不配,也将得救!我可以拯救所有人!我可以一劳永逸地消灭瘟疫。我能做到!只有我!我……我……我救了……我救了他……哈姆医生,我……我治愈了他……他病了,我知道他病了,我知道,于是我……你们都病了,但我……我可以拯救你们。我可以拯救你们所有人,因为我……我就是解药。 果然,如封恒所想的一样,疫医将哈姆医生变成了他自己的手术对象,然后在常人来看,疫医杀了医生,然后用不同于普通医生的手段,将他变成了植物人。 然后还口口声声的对谢尔曼医生说,他救了哈姆医生,拯救了他,治愈了他。 由此封恒可以推测出一个最为明显的情况,疫医眼中以及口中的治愈,跟常人所想的不一样。 他认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被瘟疫给侵蚀了。 而杀死他们,让他们成为植物人,甚至是让他们半死不活,成为活死人,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在他看来,这是治愈。 封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急于想要将后面的记录,看完。 “日期:2017年5月7日 采访者:以利亚·伊特金博士 受访者:sp049 伊特金博士:sp049,我们正在进行的这次访谈意味着我们对你在4月16日所采取行动的调查将告结束,你的那次行动导致一名工作人员死亡。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sp049:我期待着你们能让我重回工作!过去几周以来我编撰了自己的日志并构建了一套崭新的理论,能够证明瘟疫是以何种危险的方式感染某人,以至于我几乎无法察觉。 伊特金博士:你对自己的行为有过任何懊悔吗?对于哈姆的死? sp049:啊,是啊。一名同事的死亡总是令人遗憾的,但是面对瘟疫我们必须迅速采取行动,医生,毫不犹豫。 伊特金博士:谢尔曼博士在他的报告中指出,你在初次采访时似乎很悲伤。 sp049:悲伤——或许吧。我没有想到……可悲的是一位同伴被感染,但工作仍需继续。遗憾的是,哈姆医生的逝世为我们提供了重要的启示。活着的人类个体是前进的唯一方式。我决定了,我的治愈方法对死尸没有用处,我已经从你们慷慨的尸体供应当中得到了所有能够获取的。我希望能得到患有这种疾病的活人作为实验对象。 伊特金博士:恐怕你会失望的。 sp049:哦医生,我就不会把话说绝。 记录的最后一句话,给人一种耐人寻味的感觉。 看到了这些内容,封恒有些奇怪。 这个情况,明明是疫医和话痨面具在一起的时候触发的,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没有话痨面具的戏份? 话痨面具呢? 仿佛是听到了封恒的询问,眼前的描述框继而变化,然后展开,展现出一个新的内容,这个内容不比刚刚的长,但是确实是如封恒所愿,出现了话痨面具的戏份。 “于42620,sp049设法逃出了收容。 在脱离监视约5分钟后,它与sp发生了接触。 在被拘禁时,sp049表现十分友善平静,但是,直到目前为止,sp049在引发并进行手术时显得更为健谈。 我不知道那零四九和那该死的面具谈过了些什么,但他似乎是更高兴了。 他似乎不再在舱间里闷闷不乐地静坐,而且有好些员工声称有听到他在哼唱着古老的教堂赞美诗。 此外,在引发并进行手术的时候,他开始说话了,似乎是在……安抚他的受害者,声称他就是“解药ure”之类的。 我们的研究资源已经转移至找出他和在那次小会面中到底聊了些什么鬼东西。” 在这些话的最后,封恒看到了一行小字。 “该内容在sp049被发现时写出文档的几年后,已被,内容阅后即毁。” 尽管内容之中并没有点出到底是什么与sp049有接触,但是后面的那些话里面,让人很容易猜出这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那零四九和那该死的面具谈过了些什么,但他似乎是更高兴了。” 这两位? 是好基友? 还是情人? 164.035与049 怪物之所以是怪物,不是因为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为什么这么做,那才是他丑陋的,令人厌恶的根源。——《黑暗世界》 “我们不知道那零四九与那该死的面具谈论了什么,只知道这家伙貌似更高兴了。” 博士的话语,以及刚刚如同做梦一般过的电影,让封恒如梦初醒。 他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两人,一个是零三五话痨面具,一个是零四九疫医,如果自己刚刚一闪而过的场景还有片段都是真实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很可能就是情人基友或者什么特别亲密的关系。 零四九之前确确实实是医生,而零三五是为了零四九去解剖黑死病尸体的存在,把之前那么多长篇大论结合起来,能够得出的总结,就只有这句话了。 ——然后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封恒在门背后盯着两人,眯了眯眼睛,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关系,还有自己跟零三五很熟的筹码去跟他们套近乎。 只是现在...... 封恒挑了挑眉,直觉告诉他不应该直接上去问候。 而零三五的举动也给了封恒一个另外的看法想法,他看到了零三五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把黑黝黝的手枪。 他就这么紧攥在手中,然后透过惨白色的面具,盯着眼前的零四九,眼前的老情人。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 零四九,淡蓝色的双眸,透过脸上已经与自己皮肤融为一体的鸟嘴面具,看向零三五。 他率先张开了手,做出一个希望拥抱的姿势。 同时,在空中回响着零四九那独有的电子合成声音,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让人如沐春风。 “贵安。” 他在希望拥抱吗? 封恒搞不清楚,不过他也不敢主动去弄懂。 但见眼前的零三五话痨面具,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悲剧,没有理会零四九的声音,他微微抬了抬左手,那只手中紧攥着手枪的手,动作很细微,神态也很诡异。 “啊.....” 零四九也看到了零三五手中的手枪,瞬间收回了手。 他将两只手背在背后,一副“老干部”神情面对眼前的老朋友。 “好久不见,小医生。” 零三五的声音,与之前不一样了。 封恒如是想到,他明明记得,刚开始跟自己讲话的时候,话痨面具零三五的音色几乎与已经被取代意识的叶鸦音色完全一致,可是现在,零三五,像是被什么东西所干扰,发出的夹杂乱码的声音。 或许这就是他本来的声音吧? 只是,这声音中,尽管夹杂着乱码,但依旧不能影响到封恒与疫医感知到其中的寒意。 “我很抱歉我的老朋友。” “我并不想在这里和你见面。” 声音从悲剧的面具背后传出来。 ——零三五发声了。 很久没见到的老朋友,很久没见到的小医生。 在两人目光交织的情况下,零四九疫医率先发出了问候。 而零三五占据面具,却给了他一记重重的狠击。 零四九只觉得他面前的老朋友,已经有了不知名的变化了。 “他们中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怜的薄膜了。”——鲁迅。 (这句话我还真说过——鲁迅) 只能用薄膜来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了吗? 零四九想起之前所有的一切,想起黑死病的病痛,想起失去父亲的痛苦,想起自己最亲爱的老朋友因为这黑死病而解剖尸体被教会认为异端,想起亚伊,想起小镇上的一切人—— 这一切,都如同噩梦一般,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他开始出现幻觉,他觉得,自己的老朋友变成这样,都是黑死病的过错。 “这疾病必须被......” “别再他妈的说什么疾病了!” 这是零三五在零四九的记忆中第一次爆粗口,第一次?没想到第一次这么尖锐性的语言暴力,就经由自己的老朋友口中,针对向了自己。 黑死病侵蚀了自己的老朋友,使他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不行,不可以,这疾病必须被治愈,这场瘟疫,绝不可能再能容忍他继续侵蚀自己的老朋友了! 在零四九如此想到的时候,零三五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将子弹上了膛。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老朋友,我受够了,我他妈的受够了,没有什么疾病,也没有什么朋友,一切都是你的幻想,小医生,一切的一切,都是......” 零三五的左手,紧紧地攥着手枪,伸出颤颤巍巍的左手食指,狠狠的按动了下去。 “砰!” 子弹射偏了。 他在挣扎,他在内心挣扎着。 但这也给了零四九疫医一点争取的时间,他没有犹豫,为了治愈自己的老朋友,宁可牺牲自己。 零四九冲上前去,双手握拳,一脚踹开了占据面具手中的手枪。 手枪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砸在了零四九的脚边,占据面具瞥眼看了一下手枪的位置,想要继续拿起来已经是很不现实了,所以他后退几步,做出了与疫医一样的动作—— 双手握拳。 这两个sp项目要肉搏吗? 封恒倒吸一口凉气,不过没有发出声音,他才不会那么莽撞,就将自己的位置暴露了出去。 他很清楚,自己眼前出现了什么画面,出现了两大sp项目肉搏的旷世景象,这是一般人完全没办法看到的,稀有度可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呢! 两人展开了一阵肉搏,这种画面没办法用文字描述出来,只知道,两人的身影,在一刻不停的交织着。 “嘭!” 最后一脚! 零四九狠狠的踹向了占据面具所取代意识的叶鸦的身体,那种皮肤的凹陷度,封恒已经能够想象那种疼痛的感觉了,那种剧烈而又附带着反胃的疼痛。 零三五被零四九一脚狠狠的揣在了地上,疫医的脸上,淡蓝色的眼眸,在黑暗的环境下,给人一种正在闪烁的错觉,淡蓝色的光芒,从他的眼中闪烁出来。 “够了。” 疫医吐出两个字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躺在地上的占据面具,眼中充斥了冷意。 “等,等等。” 在疫医想要将脸转过去的时候,他的脚下,占据面具再度发出了那嘈杂的声音。 “好吧,停下吧,我也不想来拜访你,我的老朋友。” 说出这句话后的占据面具,将脑袋任意自由的自然垂落在地上,侧着脸,疫医看到了他眼角流出了一粒粒透明的珍珠。 他在哭泣吗? 封恒心中猜测着,好奇心驱使着他继续看下去。 这种旷世的场面,他是第一次见到。 “我也不想这样,不想这样,走向这样的结局。” 喃喃自语过后,占据面具抬起了头。 “听着。” 这两个字被说出来,很明显应该是零三五想让疫医听他说话,但是事实上,从刚刚他动作的那一刻起,疫医就已经对他彻底失去了希望,嗯,是对他的老朋友。 他的眼中,只有剥夺了老朋友意识的黑死病,只有那场瘟疫。 话音未落,疫医的双眸,写满了冷意,他再次一脚踹在占据面具所占据的那具身体上。 “听,听着,我,我甚至,我甚至不是来杀你的。” “只要听着,就好了。” 占据面具,缓缓的站起身,他的手上,身上,都布满了被地面所划开的的血痕。 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向眼前的疫医。 零四九无动于衷,像是被他所说的吸引到了一样,双眼一刻不停的盯着他。 “不,我们在某些方面,是一样的。” 疫医听到这句话后,轻哼一声,继而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行尸走肉。 “虽然我帮不了你,但我可以......” 这句话疫医说得很轻,封恒没有听清楚。 占据面具将自己身上的尘土弄干净后,趁着疫医失神之际,立刻一个健步,朝着他的脸上挥拳。 “嘭!” 拳头击打在零四九的脸上,封恒分明听到了他脸上鸟嘴面具的碎裂,不,面具已经跟皮肤融为一体了,是他的脸上骨骼? 疫医吃痛,加之自己身上的长袍限制了他的行动,所以很快,占据面具反客为主,将其揍倒在地。 零三五见到如此场景,还不打算放过眼前的家伙,他伸出手,狠狠的卡住疫医的脖子。 “去!死!吧!” 有一说一,这句话从话痨阴阳面具嘴里说出来,有点中二。 难道以后称呼他,前面还要再加一个名词,中二吗? 从最开始的占据面具,到之后的话痨面具,再到后面的话痨阴阳面具,然后就是最终成型的话痨中二阴阳面具,封恒觉得自己已经将他的习性概括的很准确了。 “嘭!嘭!嘭!” 地面上再次响起硬物的碰撞声,封恒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眼前的景象,已经变成了零三五骑在零四九的身上,然后掐着他的脖子,使他的后脑勺与地面撞击的景象了。 在一阵具有节奏的碰撞声之后,疫医停止了挣扎。 在占据面具的眼中,他的淡蓝色双眸,失去了高光,瞳孔慢慢的放大—— 这是一个生物,死去的景象。 占据面具长舒一口气,站起身,再度扫了一眼地上的疫医尸体,轻哼一声。 “小医生,你还是一个只会医治别人的小医生啊。” 两大sp的对决,封恒在门背后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占据面具胜利了? 本以为话痨阴阳中二面具胜利之后,会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然后喊他出来,继续在sp基金会的区域内进行探索,但是现在,貌似这家伙已经把自己忘记了。 他取出了身上,也就是叶鸦身上一直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在上面按动了几下后。 “喂?你好,是我。” “你知道吗?你给我的那该死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个该死的医生,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所以你答应我的.......” 占据面具的刺耳声音停了下来,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对讲机。 封恒在他的背后,看到了本该在地上躺尸的疫医的身影。 疫医手中,紧紧地握着手枪,那其中有着占据面具亲自上膛的子弹。 “砰!!” 液体飞溅的声音,夹杂着枪声,响彻在整个区域中。 仿佛是还没有解恨,疫医又朝倒在地上不动的叶鸦尸体上,开了好多个孔洞。 “砰!砰!砰!砰!” 子弹的弹壳掉落声,以及...... 疫医手中手枪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手枪零件的掉落声。 他走向了从刚刚一直在试图击杀自己的占据面具,抓起叶鸦身体的头,然后狠狠的将面具与其的脸剥离出来。 悲剧的面具,再度变为了喜剧。 应该是失去了宿主的缘故,所以才导致了图案的变动。 “我,我不会救你的。” 疫医淡蓝色的眼眸一直盯着眼前的面具,然后将其撕裂开来。 “但是,我可以帮助你,帮助你解脱。” 惨烈而又皎白的面具,阴郁而又漆黑的长袍。 面具在他的手中,缓缓裂开。 身着长袍的少年,将已经成为碎片的面具丢落在地上。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 继续以在封恒眼中的“老干部”姿势,收起地上的黑色手术包,准备离开这里。 但是就在此时,封恒听到在不远处走廊的沉闷声音,以及装备碰撞摩擦的声音。 这使他忍不住朝门外望去—— 一大片黑压压的身影,看上去就像一片又一片的黑云,他们每一个人身上的装束都是完全一致的,就像是被复制黏贴过一样,他们的表情被头盔遮住,看不清。 一条走廊,总共就两个门,仿佛基金会所有的f,九尾狐机动特遣队都全部集中在了这里。 他们仇视着眼前的身影,尽管那个身影是完全无害的。 九尾狐带走了疫医,带走了这个一直在为黑死病奔波的医生。 接下来等待他的,是来自拥有黑暗的禁闭。 押走疫医之后,九尾狐小队扫了一眼地面上的尸体,以及零件粉碎的手枪,还有那个对讲机。 互相交流了一阵之后,他们选择了将这些物品带走。 就在封恒以为所有事情都平息,如果自己等一会的话,就可以离开的时候,黑云之中的一名f机动特遣作业人员,将目光扫到了这边已经开启的大门—— 也就是封恒自己所呆在的地方。 所有的大门都紧紧地关闭,唯独这个,是被打开的,好奇心驱使他掉了队,朝这边的房间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封恒整个人挤在旁边小桌底下,如果这家伙不是瞎子的话,完全可以看到自己。 所以封恒现在只能祈祷,这家伙是个瞎子了(笑) 一身黑的制服在房间中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后,准备抬脚离开。 就在此时,说起来像是巧合一样,这家伙身上挂着的资料牌子掉在了封恒的脚边。 “名字:共田,编号b9794八9。” 再抬头望去,封恒看到了一双与自己一样好奇的双眼。 165.共田 “尽管胜利是最终目标,但生命,还是最重要的。”——《黑暗世界》官方ip 当那家伙的双脚出现在桌子旁的时候,封恒有一种自己在“偷情”的错觉,那么问题来了,跟谁偷情?这里没人,那么是在跟自己吗? 封恒闭气,以防自己被人发现。 但是在他的耳旁,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听上去,听上去就像是......一张类似于银行卡材质的卡片掉在地上的碰撞声? 封恒将视线移动到桌子外,那里果然有一个卡片。 因为桌子外还有一个“不速之客”,所以封恒并没有轻举妄动的去将卡片拿过来,而是切换了一种姿势,试图将目光稳稳的投放在卡片的上面。 由于桌子下面的空间真的是很小,所以封恒调整自己姿势的时候,头顶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底下的那块木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桌子前,随意无比的双脚,此时此刻却变得谨慎起来。 封恒见眼下除了那家伙,没有其他的危险,在心中破罐子破摔一样下定了决心,伸出一根手指头将那张卡片给勾了过来。 卡片在地面上滑行发出刺耳的声音,封恒皱了皱眉。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停止下来自己的动作,而是继续拾起地上的卡片,看看上面有什么内容。 名字:共田 身份:九尾狐机动特遣队作业人员 入职时间:未知 编号:b9794八9 这个描述内容封恒之前在实验室的那个高台上见过,那是一个叫艾伦的九尾狐。 这张卡片上,给出的信息不多。 而且大部分能够得到的信息,多数已经从艾伦那里得到了。 但是这张卡片,却跟艾伦那张卡片不一样。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艾伦那张上的入职时间,是有标准的数字的,而这张?未知? 要知道,未知代表的信息并不是单一的,事实完全相反,从这个未知上,再跟之前的卡片比较,可以隐隐约约得出的唯一一个结论就是—— 这家伙可能是个玩家。 但是这个结论,又可以用更多的驳论去反驳。 话说,共田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是谁来着?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封恒扫完卡片内容之后,皱了皱眉,随手将卡片放在身旁后,下意识的望向桌子外,就在此时,一双跟他一样奇怪好奇的眼睛,与之对视。 三四分钟之后,封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扬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正蹲在地上的九尾狐机动特遣队。 本来的形象,被两人颠倒过来了。 “你怎么在这?” 封恒右手握住左手手腕,扭动了几下,似乎是在活动筋骨。 “没想到啊,不就是个游戏发行,结果把你都给招进来了?你们那让打游戏?” “让啊,当然让,游戏都成为这个时代的中心名词了,军事化区域怎么可能会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上头还不得直接惩罚?” 共田双手扶正自己刚刚被封恒打歪的头盔,然后整理了整理服装,站起身稳住身形。 “疯子,我们这,多少年没见了?” 疯子? 这个称呼,让封恒有些热泪盈眶。 面前的这家伙,和之前的发小兼死党南门有所不同,不过他们都是封恒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要不是有他们,或许封恒根本不可能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朋友”。 也可以这么说,他们两个人的作用,其实就是缓和封恒仅有的那么一丁点希望。 说得有些类似于工具了,但是确实,封恒所认知下的两人,就是这么个作用。 “差不多好多年了吧,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记不太清楚了。” 共田整理完自己身上的衣物还有装备之后,走到封恒的身边,用肩主动碰撞了一下他的肩。 封恒有些狐疑的扫了一眼共田,但是很快脸上的不解烟消云散。 他想起来了,这个动作是之前自己在高中时期两人经常做出的动作。 不错,共田与封恒是高中同学。 只是高考之后,封恒落榜,共田正巧参与了征兵体检,然后通过了,两人就这么互相再无对方的音讯,没想到经过多少年了,共田和封恒再一次在游戏中遇到。 所以,才会出现之前的那一副场景。 如果刚刚不是共田,可能封恒手上又要沾满鲜血了。 “怎么,看你这副样子,还有在这个副本之中,你是来激活人格之后,然后让你参加官方组织的活动?” 封恒与共田寒暄完之后,封恒想起他们现在不是在极度安全的游戏大厅安全区,而是在副本之中,所以忍不住询问关于他角色的视角内容。 毕竟,这个地方,一共有三个角色—— 组成员,九尾狐机动特遣队,还有博士。 组成员就是他自己,博士是叶鸦,因为戴了话痨面具已经被疫医给淘汰了,所以现在还差一个九尾狐的视角,通过不同视角来了解整个副本的存在,这就是封恒一直在心中所想的方案。 “对,没错,自从上头发信息下来,让所有人都参加一次游戏集训,并将这次的《黑暗世界》作为集训的主要内容,给了一个月的时间,然后我刚玩了几局熟悉游戏就被告知激活那个什么什么人格,就来到了这里,参加了这个所谓的什么黑夜狂欢。” 共田顿了顿后,看向封恒,在他看到封恒那沉思中的表情时,他就知道了封恒正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会意之后继续慢慢说着他的所见所闻。 “说起来,刚进入这个游戏副本之后,我被安排在了一堆与自己身穿一样制服的人之中,然后像是他们的领导一样的人,给我们所有人都分发了一个关于sp基金会的一些副本资料,还有各项能够出现在这个副本之中的所有sp的资料。” “在基金会停电之后,我周围身边的一些九尾狐一下就出现了异状,我被分配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执行任务,然后也遇到了你们应该遇到过的sp173,因为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他又把我逼近死角,所以只能用九尾狐机动特遣队唯一的一次收容措施,将其收容。” “再然后,就出现了警报,说是sp049与sp035出现争斗,需要更多的九尾狐机动特遣队前去收容,然后,就是你所看到的那一幕了。” “哦对了,我还要说一下的就是,在我们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我看到在游戏副本地图的中央大屏幕上写着几个数字,随着玩家被淘汰,那个数字就会掉落一个,我推测可能是游戏玩家的个数。” “等我接到049那个任务的时候,看到的数字,已经变成了‘2’。” 共田将所有的所见所闻还有经历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封恒一边听着,一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等到共田将事情说完,他一下就抓住了一个重点。 “他给我们所有人都分发了一个关于sp基金会的一些副本资料,还有各项能够出现在这个副本之中的所有sp资料。” 这句话的潜在意义,足以见得,这家伙掌握着很多的sp资料,如果自己利用......不,也不能说是利用,差不多就是用“朋友”的知识保全自己,其实也跟“利用”是一个性质,如果自己利用他的知识,是不是就能够找到保全自己的方法? 总感觉这个副本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 等等,还有一个重要的数据—— 难道说这个副本现在只有自己和共田两个玩家了吗? 封恒想起之前副本负责人对他们这些玩家所说的话,如果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有博士的指纹才能够出去。 照这么说的话? 三个博士都死光了?! 不,不是? 这些家伙也生命力太脆弱了吧? 叶鸦戴上了话痨面具,这个可以理解,你们这些博士就算随便找一个地方躲一下,也能够一直拖到九尾狐来到这里之前吧? 封恒实在难以理解,这些家伙的操作,你说你就算跟封恒一样成为一个组成员,没有任何资源,封恒能活到现在,你们这些有更多大量的资源的家伙,竟然连躲藏都不会,这么死了? 封恒实在是难以吐槽这些家伙的操作,不过现在,貌似是一个紧急的情况,还是先问问共田吧。 “你刚刚说,上头人给你们发了一些关于这个游戏副本的所有即将会出现的sp资料?那你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免于173或者106的那些追杀?” 免于173或者106的追杀? 共田站在原地,想了想之后,他仔细回忆刚刚在纸上看到的所有内容,思绪在脑海中翻滚几下之后,共田想到了一个跟封恒说得差不多效果的sp,只是这个sp有点...... 两人一阵商量之后,共田查看着上头发下来的地图资料,然后比对了一下,带着封恒来到了一个像是食堂一样的地方。 还没等封恒询问,共田就指向了在食堂角落的一个自动售卖机一样的机器。 “这?” 封恒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很听话的朝那东西看去。 项目名称:异常咖啡机 项目编号:sp294 项目等级:euli 项目描述:项目sp294外观为一标准咖啡贩卖机,唯一显著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拥有输入用触摸板,其按键布局与英语qery键盘相符。 当向投币孔投入50美分硬币时,机器会示意用户使用触摸板输入任意液体的名称。 执行这一行为后,机器会放下标准的12盎司纸杯,注入指定的液体。 最初进行的97次测试(包括水、咖啡、啤酒、苏打水等饮品,诸如硫酸、雨刷液、机油等非消费品,还有通常不以液态形式存在的物质,如氮、铁以及玻璃)均成功。 然而对钻石等固体物的测试却以失败告终,表明sp294似乎只可输出能以液态存在的物质。 值得一提的是,使用过大约50次后,机器便不会继续回应指令。 而90分钟左右后,它似乎又自行补足了存货。 另外有趣的一点是,许多本能腐蚀掉普通纸杯的腐蚀性液体似乎对该机器派发的杯子无效。 项目威胁:29401事故如下—— 2005年八月21日,特工jseph在上午9点30分轮到他休息时,试图用sp294获取咖啡。 在另一名特工“看看它会怎么办”的要求下,他向机器下达了“一杯乔”的指令。 确认选择后不久,特工jseph开始大量流汗,抱怨自己感到晕眩,最后倒下。 将此名昏迷特工转移到医务室后,医疗小组提取了项目sp294派发的杯子的内容物:鲜血、组织和其他体液的混合。 测试显示,项目sp294给出生物组织的na序列与jseph特工的完全一致。 jseph特工在医务室进行了四周的调养与输液治疗后完全康复了。 x光和a扫描显示他没有进一步受伤的迹象,于是将其释放。 两名特工均受训斥。 建议加强项目sp294周边的警备力度。 项目日常:项目的试验正进行中。经建议,将sp294移至位于2层的员工休息室,作为一项节省开支的项目。 鉴于29401号事故,已为该项目安排了警卫,与其接触必须获得安保许可。 项目措施:对于项目sp294,并无标准收容措施记录在案。 但仅安保许可等级为2级或以上的人员才获准与其接触。 sp294目前存放在位于2层的员工休息室,由两名持3级安保许可的警卫时刻看守。 咖啡机? 能够将所有液体取出的异常咖啡机? 难道说自己打出无敌,他能够给自己一杯“无敌”的液体吗? 封恒皱了皱眉,没有等共田讲解,就一个健步走上前去,在英文键盘上打下了几个字母—— 按动了一下旁边的按钮后,咖啡机什么都没有出来。 “这?” 站在一旁的共田很显然明白了封恒的疑问,他微微一笑,指着咖啡机的荧屏。 “我说疯子,你看的时候能不能看清楚一点,这个荧屏上明明写的是英文字母,哦,我说的是英文单词,很显然,这东西输入进去应该用英文单词,你说你输一个无敌的拼音?怎么可能给你!” “那么问题来了,无敌的英文是什么?” 封恒转头望向眼前的共田,一边自己沉思着。 “无敌,意味着在这里不受到任何伤害,那么换一种角度来说,在这个副本中,这个人就是上帝一般的存在,那么上帝的英文......” 封恒一边思考着,一边在英文键盘上打下三个字母—— 按下按钮等待几秒之后,咖啡机的下面,凭空出现了一个纸杯,而一股炙热的液体,从咖啡机的喷枪处涌现出来。 166.思想 厌恶束缚,却又不得自由。——《黑暗世界》 封恒拿起杯子看了一眼,杯子中是一种类似于雷碧的那种透明液体,与之不一样的是,这液体中没有雷碧之中的那些二氧化碳的气泡。 让封恒有些奇怪的是,这杯液体表面,也就是纸杯上空会出现那种白色的雾气,但是用手触碰到纸杯子上的时候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跟常温一样的温度。 这就是上帝? 理论上能够让自己无敌的液体? 在封恒用十分好奇的目光扫了一遍眼前的那杯液体,然后准备喝下去之前,一个巨大的响动声,从封恒和共田两人身旁突然响起。 共田下意识的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九尾狐机动特遣队专用的步枪,然后端着它,一边小心翼翼的朝刚刚发出响动的地方静步走去。 封恒看到如此景象,也顾不得喝下那杯液体,也跟着他一起去查看那边发生的景象。 但是,一个有些古怪的现象出现了。 在封恒靠近共田距离几厘米的时候,眼前刚刚还在跟自己有说有笑的共田,突然转过身来,端着步枪,枪口直指封恒的脑门。 “发现一个组人员,九尾狐机动特遣队作业人员共田请求清缴。” 这个声音响起在封恒耳旁的时候,他微微一怔,但是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共田的声音,很明显,跟现在这个声音相比较起来,是不一样的。 刚刚那个声音显然有真实的人音色,而这个? 就跟疫医的声音差不多,那种怪异的电子合成声音,只是疫医的声音听上去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很柔和,而共田身上发出的声音听上去就很刻板,死板,冷冰冰的。 封恒后退几步,扫了一眼共田的身后,眼中刹那间闪过一丝恐慌。 面前的景象,是他这辈子,不,是他玩这个游戏经历的副本之中,从未见到过的。 倒是在共田身后的这个生物,封恒很是熟悉。 这跟千年古墓之中的那个孽蜥完全一致,只是现在,这家伙貌似比孽蜥还要高大,巨大,相对于这整个基金会的区域,孽蜥此时此刻显得更加高大。 封恒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而眼前的......应该改口为sp6八2不灭孽蜥的生物,大概应该是刚从收容室之中逃离出来,毕竟这家伙突破收容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它开始四下张望起来—— 而在这种情况下,封恒正正好好就在这家伙的视线当中。 也许是由于封恒身上的衣服比较显眼,又或许是正好看见,总之不灭孽蜥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接近着,损坏着sp基金会的各种建筑,貌似走过来的方向,就是自己吧? 而眼前的共田突然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他迅速收起了自己的步枪,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后脑勺。 “对不起啊,刚刚出现了九尾狐身份的一些特殊设定,他设定九尾狐不能跟组成员有过近的距离,才会发生刚刚的那些事情,所以我才会将枪对准你.....等等?你说话啊?” 封恒松了口气之后,有些怀疑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自己给他使眼色,让他看看身后有没有什么东西,这家伙他妈的连转头都不愿意动一下,还在这里跟自己解释,解释个屁啊! 在封恒心中疯狂吐槽这家伙的动作之后,果不其然,那个不灭孽蜥直接冲到这里。 或许是嫌共田有点碍事,立马抓起共田扔在空中,然后大嘴一张,吞下肚去,整个过程就如同喝水那么容易,连咀嚼都不咀嚼,这家伙是直接囫囵吞枣吗? 封恒在惊讶之际,并没有忘记手中的那杯液体。 看到共田都已经淘汰了,整个副本中就只剩下他一个玩家了,看到手中的那杯透明的液体之后,封恒想也没想一饮而尽。 他要活下去,副本中只剩下他一个玩家,那么获取胜利更加是易如反掌,如果自己还不把握这个机会的话,那么自己就完全是傻子吧? 液体喝下去无色无味,但是在封恒的肚内已经翻滚的如同沸腾的热水一样,搅得封恒胃里有些难受,喉咙逐渐开始有火烧般的灼热感。 望向眼前的不灭孽蜥,封恒选择了离开而不是正面对抗,然后准备在离开的过程中掏出自己手中的秘密武器——就是那个在914万能转换器那里超精加工得到的电磁炮。 看电磁炮的描述说,就是可以直接击杀不灭孽蜥一样的单位存在。 瞬间抹杀! 是什么概念? 都以这个东西为单位了,瞬间抹杀真的太强了。 封恒一边奔跑着,一边从自己的脑波仓库中取出电磁炮,将那个十分厚重的蓝色炮弹压入电磁炮的装填轨道之中后,一边跑着,一边瞄准着不灭孽蜥的身体。 这家伙这么大的体型,总不可能打歪吧? 封恒刚刚这么想,脚下一个踉跄,仿佛是天不让他好过,因为他自己没有看清楚身后的路,直接跌倒在地上,手中的电磁炮蓄力瞬间松开,然后发射。 “嘭!” 带有着电磁的弧线光球瞬间轰击在一个跟sp173收容室类似的那个大门上,伴随着强烈的震动,大门被轰击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完了! 封恒第一时间,他的内心中升起的第一个意识,就是这两个字。 完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源电磁炮,本以为能够彻底抹杀不灭孽蜥,但是却被身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让自己的炮弹偏离了本来的轨迹路线。 这个时候的封恒只想转头望向那个使自己绊一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转过头去,一个有着修长骨头的白色生物正蜷缩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sp项目? 封恒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东西貌似有点眼熟? 悬浮在那家伙身旁的描述框,给了封恒所有的答案,他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看那一眼。 项目名称:羞涩的人 项目编号:sp096 项目等级:euli 项目描述:sp096是一只大约2.3八米高的人形生物。 基本没有肌肉,初步分析表明它营养不良。 手臂和身体严重不成比例,每只1.5米长。 皮肤色素缺乏。 sp096的下巴可以打开到正常人类的四倍大小。 其余脸部特征除了眼睛外和人类相似。 眼睛缺乏色素,不知道其是否失明。 大脑未表现出智商,不被认为有智能。 sp096一般来说极其温顺。 通过压力传感器表明它整天在东边的墙边走来走去。 项目威胁:但是当有人看到sp096的脸的时候,不管直接看,看录像,还是看照片。 sp096会进入一种严重的感情失控状态,会用手捂住脸,开始尖叫,哭泣,用毫无连贯性的无法识别的语言开始发出婴儿般的叫喊。 大约一两分钟后sp096会跑向那个看了它脸的人有记载的移动速度从35公里每小时到好几公里每小时不等,取决于sp096和0961之间的距离。 目前不知道任何可以阻止sp096的方法和物质。 0961所处的具体位置都不影响096的反应。sp096天生能察觉出0961的位置。 项目日常:这种反应对查看有关096的艺术作品时不会发生。 当到达0961所在的位置时,sp096开始攻击并0961.并且100导致0961被毁灭至不留下任何残骸。 sp096会坐下几分钟来恢复镇静并再次变温顺,然后它会企图回到被认为是在某山的其天然栖息。 因为其行为过程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包括可能导致大量基金会成员和平民看见它后被杀死的损失。 重新抓回sp096的工作必须放在alpha优先级。 博士已经提交立刻消灭sp096的申请并待命。 随后消灭命令被通过,并由博士于那天执行。 项目措施:sp096必须被关在一间555的钢铁密封立方体单间内。 每周必须强制检查此单间有无破损。 任何摄像监视器或光学设备决不能出现在sp096的单间内。 保安人员须使用预先安装的压力激光探测器确保sp096还在单间里。 任何和sp096有关的照片、视频、录像的接触在没有通过博士和5同意的情况下禁止观看。 封恒扫了一眼描述框之中的所有内容之后,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其中包含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感,有庆幸和恍然大悟,还有后悔。 恍然大悟是自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随从白骨的原型,貌似就是他吧? 庆幸是自己知道了那个之前发现白骨时看到的“编号”后面的三个问号应该分别代表着“0”,“9”,“6”吧? 还有后悔...... 这个不用说就知道,看了096的脸之后,这个家伙就会追杀自己直到天涯海角,无论自己到哪里。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自己离开了这里,来到了游戏区域外,这家伙会不会一直追上来? 还有一件事,这东西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随从白骨? 答案是...... 猛然一声巨响,让封恒回过神来。 他只感觉这里的地面都在震动,让人难以继续行走下去。 封恒从大门外面看到了蓝天白云,还有飞行在空中的那几架直升飞机,这说明两个小时已经过了,所有的九尾狐已经季节在这里,将sp基金会区域内的生物全部收容。 等等,蓝天白云? 封恒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的一个思想错误。 从刚刚电磁炮偏离轨道的那一刻起,封恒在脑中下定的决心就给了他一定的错觉。 思想错误了啊! 他一直在摆脱所有的危险,以为这样就可以完美的通关。 但是目前看来,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其中的sp项目,实在是太变态了,要想摆脱并解决然后收容,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组人员,不要说副本了,就算是这个副本是真实发生的,一个专门用来是试验品的小白鼠,都已经成为实验的单位了,又怎么可能去跟九尾狐那些精英或者博士那些知识渊博的研究人员相比?怎么可能呢? 所以他至始至终都将目标放错了,身为一个组人员,前面的副本负责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组人员最后的任务就是去逃离这个sp的区域,离开这里,才是最后的王道! 所谓的什么sp项目,还有九尾狐,都是阻碍他们离开sp区域的绊脚石。 阻碍都不一定逃得掉,又怎么可能收容? 封恒深吸一口气,切换了自己的思想之后,他趁着身后的096还处在哀嚎之际,立马狂奔到刚刚自己用电磁炮轰开的大门小洞处,然后身手矫健的钻了出去。 一出去,封恒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与此同时,身后的sp基金会区域开始崩塌,塌陷,给人一种诡异奇特的感觉。 “恭喜玩家封恒完成a级游戏副本,鉴于玩家的表现,系统特意给您的游戏评分打分为a。” “恭喜玩家获得a以上的高分,系统将奖励玩家额外两千点游戏点数。” “您的游戏局内表现很不错,恭喜玩家在游戏全服的排名,上升了三百五十七名。” “恭喜玩家封恒完成副本,获得游戏特殊能力的选项——隐藏能力,玩家可以在各种副本中吸收np或者其他野生生物的能力,获取方式是淘汰击杀之后,带到游戏大厅中的灵魂锻造台中进行锻造,具体概率还要视具体情况而定。” “恭喜玩家完成sp基金会副本,并奖励玩家封恒称号组成员,该称号可以让玩家在一些特殊的副本中得到很多帮助。” “另外要告知玩家的是,在此次游戏内中,获得的所有sp项目,指的是游戏之中的那个脑波仓库,玩家不可保留,但是可以利用其进行转换,检测到玩家脑波仓库中一共有四个sp项目,所以特此奖励玩家四次抽取随从资格,现在玩家共有五次机会。” “请玩家封恒在原地等待,等待系统将您传送到游戏最终境地之中,请记住一个原则,抽取随从可能会获得很强的随从,由于其中混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所以玩家也会抽到一些不是随从的物品,请不要过于焦躁。” “系统开始传送。” “系统传送中......” “五。” “四。” “三。” “二。” “一。” “传送完毕,请玩家睁开双眼。” 167.新的随从 “传送途中千万不要移动,坐标错乱之后可能会永远进入不了游戏。”——《黑暗世界》官方ip 耳旁的系统声音一直在吵闹的响着,封恒微微闭了闭眼睛,皱眉。 这个系统怎么这么话痨,前面的那几段完全可以不说,难道说每一个副本结束都要用这些话来告知一个最终获胜的玩家吗?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这个游戏也太烦人了吧? 话虽然是这么讲,封恒又不可能直接放弃这个游戏去玩其他的。 毕竟自己的游戏局内点数已经攒到了一定层次了,如果放弃,那么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会功亏一篑。 “现在,请玩家封恒睁开双眼,接下来将进行最后环节——” 睁开双眼的封恒再一次的闭上眼睛,眼前的强光,实在是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好不容易等到适应了眼下的亮度,封恒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里是一个白色空间,在封恒的面前设置着一个白色的高台,高台上面摆放着一本像是书籍的白色本子,上面用纯黑色的字体写着与刚刚在副本中所看到的项目编号类似,sp001。 让封恒引起兴趣的不是这个千篇一律的编号格式,而是他的编号数字,零零一,这个数字一看就十分的有逼格,之前的那么多项目的数字都是什么零几几,零几几的,甚至还有一几几几的,像这个就那么的简单粗暴,很不错。 封恒一边在脑海中吐槽着这些sp的项目,一边伸出手朝这个被叫做sp001的本子拿去。 “系统提示一下玩家封恒,鉴于这个抽取环节是根据您的游戏局内表现来衡量的,所以玩家现在有五次抽取资格,抽取方法是翻页,就是随机挑选一个页数然后打开,上面显示的字就是您本次抽取的东西。” “切记不可把书平摊开来然后进行翻页,如果被系统检测出了问题,将剥夺您此次副本中获得的所有东西。” “为了让抽取更具有公平性,所以系统在该抽取物品之中加入了很多另外的物品,取消了一翻就能翻到随从的特殊性。” 系统又是一阵话痨,封恒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发作。 等它把话全部说完之后,封恒郑重其事,煞有介事的将眼前的这个白色封皮的本子翻开。 随手一翻,展现在封恒面前的是一行小字—— “五千点游戏局内点数。” 如果叶鸦在这里的话,他看到这个东西肯定会大骂起来的,sp项目之中能翻到五千点游戏局内点数,是个稍微了解sp透彻的人,是死也不会相信的。 封恒微微一怔,他发觉自己的眼角处,有一个数字跳动了一下。 抬头望去,看到原本的五,变成了四。 这就是抽取吗? 感觉有点无聊,讲实话,封恒并不在意自己抽取了什么。 接下来,是要将sp001合起来,然后继续翻开吗? 封恒越发的感觉这次的抽取方式确实有点无趣,但是相比较那些其他游戏的抽取方式,还是比较公平的,那些游戏都是用系统随机,指不定哪一次的抽取是系统内幕。 就这样抽取了三次之后,封恒获得了总共五千二百点游戏局内点数,和一个特殊的游戏物品道具,可以提高随从的好感度。 封恒有些搞不懂的是,白骨跟自己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他给这个有啥用,难道说以后白骨的好感度还能掉下来不成? 封恒不懂,不过,还剩下最后一次抽取资格,他还是规规矩矩的合上白色本子,然后随便选一页翻开。 这次跟刚刚千篇一律的有些不一样,封恒在上面看到了一行红色字体。 “恭喜您获得随从梦魔,原型为sp966。” sp966?梦魔? 像是明白了封恒的意图,在纸张上面,封恒看到了一篇字迹。 项目名称:睡梦杀手 项目编号:sp966 项目等级:euli 项目描述:sp966是一种外观上类似于没有毛发,有趾类的人类,嘴里有一字排开的针一般的牙齿。 它的爪子有5根,并可以长到20厘米长,虽然很尖锐,却很容易断裂,使它们不适用于战斗。 sp966的身高在1.40米到1.60米左右,且体重可以达到30公斤。 物理上,由于中空的骨骼和较低的肌肉密度,sp966是很脆弱的。 它们似乎不需要通过睡眠来休息,代之的是,它们会随时忽然停止所有动作,并在3到5分钟后恢复。 sp966只有在波长范围从700纳米到900纳米左右下才看得见。 这适用于所有sp966的组织,无论它当前状态如何。 sp966的猎物是中到大体型的动物,包括人类。 它们可以单独或成对狩猎,它们的狩猎方法包括发出一波前所未见的种类的波长,这种能力会永久抑制受影响的猎物nre和re睡眠状态,同时失去浅睡的能力。 波长的有效距离达到20米;尽管如此,测试显示后过渡金属可以阻拦波长,特别是铅。 所有试图让sp966的受害者进行睡眠的努力都失败了,不过仍旧可以引发其他无意识状态,但是这会损害测试者的健康,因为这并不是真正的休息。 在剥夺了猎物的睡眠后,sp966会一直保持潜行跟踪直到猎物因为缺乏休息而瘫痪。 此时,sp966会持续进食直到猎物吃尽。 sp966在潜行跟踪猎物时会保持高度敏捷和安静。有时,它们会在猎物周围故意发出威胁的噪音以进一步增加猎物的压力,且若猎物特别耐久的话甚至会对猎物进行物理攻击。 全世界都发现了野生sp966的实体。 自从在19年发现它们后,基金会已成功降低它们的数量,尽管在发现它们时仍有庞大的数量。 项目威胁:除了失眠引起的常见症状外,有些sp966的受害者显示出经历逼真幻觉的迹象,以及在没有明显外部刺激下忽然爆发的愤怒。 当前认为这是长时间暴露在波长中产生的影响。 为什么sp966只让其中一些猎物长时间暴露在波长下是未知的。 一个推测是sp966只会在饥饿时这么做,以进一步加快降低猎物身体和精神程度的速度。 项目日常:未记录 项目措施:必须放置在位于sie的用钢制造并用铅做内衬的10x10米房间,房间内应安装两台装有红外滤光片和红外感光胶片的安保摄像机,每只sp966的标本应每月喂食一次20公斤肉类。 若发生sp9662产仔的事件,新生的标本应进行研究并在它成年前处理掉。 如果这些内容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这个sp项目作为随从,应该是属于那种梦魔型随从吧? 封恒喃喃自语,与此同时,在纸张上面的数据展现出来的时候,在封恒的身旁,出现了一个人形实体,封恒扫眼过去,能够勉勉强强看到身影,只是有些淡化。 再将目光投向这个随从之后,封恒看到了很正常的随从描述。 名称:梦魔 编号:966 属性:梦魇 所属者:封恒 能力:可以影响大范围敌方阵营玩家的精神状态 好感度:(20/100) 特殊隐藏能力:使被影响的玩家随机出现休眠或者任意ebuff 背景:此事行之甚迟,然其所击必谓玩家致微伤,若在近则玩家之目见模糊,力降之效。 好感度? 封恒扫了一眼这个随从描述中的好感度那一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自己抽取的那个提升好感度的道具,是用来干这个的? 他从脑波仓库中取出一个上面刻着不知名文字的徽章,然后试探性的交给了身旁的梦魔。 名称:特殊徽章 用途:可提升随从的好感度至满格。 交易方式:无 获取途径:系统赠送 将徽章递给这个被叫做梦魔的随从之后,封恒看到这个徽章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然后渐渐融入了梦魔的身体,封恒很明显的看见,眼前这个随从的脑门上,那个象征着好感度的红色条眨眼间就已经满格了。 一瞬间,那个随从的身体也开始虚化,完全看不见他的样子。 但是封恒能够感受到,一股奇特的感觉发自内心的油然而生。 安抚了新随从之后,封恒查看了一下自己资料之中的游戏局内点数余额,经过这么多副本的经历,封恒本来两万多的游戏局内点数,变为了四万点,具体数字为41730点。 待所有抽取资格全部用完之后,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玩家封恒已全部将抽取资格用光,现将玩家封恒移动至游戏大厅内,请玩家不要在传送期间任意走动,走动之后将影响传送定位,若出现问题,本游戏概不负责。” 又是这样,封恒叹了口气,然后闭上双眼。 等他再一次睁开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早已变了,眨了眨双眼,认清了周围的环境后,封恒确定这里就是游戏大厅。 墙上的大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八”这个数字,由此可以看出,这次的黑夜狂欢花了封恒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接下来封恒面对的一共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游戏,但不知道接下来这场副本会耗费自己多长时间,二是直接退出游戏,然后等待明天再去进入。 仔细想想之后,封恒选择了前者。 你妈的,老子他妈白天听江十九的话,睡了那么久,晚上还不得直接通宵?! 下定决心之后,封恒查看了一下自己进入游戏之后,有没有人给自己发消息。 果然,在他的个人资料处,有一个好友申请。 仔细辨认了一下之后,是之前在游戏中遇到的高中同学共田,因为游戏升级,所以在共田的名字后面,出现了一串英文字母和数字交错的字符组,想必这就是用户i吧? 点击确认之后,封恒的好友列表中多出了一行,名为共田的字样。 与此同时,好友列表中的南门和楚幽,楚异等人都给自己发来了消息。 大致扫了一眼,应该是邀请封恒去跟他们一起玩游戏的邀请。 楚幽,倒还没问题。 楚异? 楚异的话,这家伙,自从在千年古墓中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之后,自己就对他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总感觉跟这家伙待在一起不安全。 南门的话,这家伙倒是不担心,那么这样的话,就直接去跟他们一起玩了? 封恒给几人发了消息之后,就等待楚幽那些人拉他进副本队伍了。 与此同时的二号游戏大厅,南门站在原地,面朝着眼前的陌生男子,陷入了沉思。 “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知道你玩这个游戏就是为了游戏局内点数,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如果不把握,那么你的亲人,都将会被病魔给折磨死,南门,我给过你机会了。” 南门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前这个陌生男子是自己刚刚遇到的,仿佛是认识自己一样,这家伙一上来就跟自己攀谈了起来,然后还询问了自己家里的情况,以及为什么来到这个游戏的原因。 等到南门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的信息已经全部被暴露了出去了。 出乎意料的,这家伙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信息身世而嘲笑,反倒表示愿意帮助南门。 当然凡是都讲究一个代价,这个帮助背后的代价就是—— 除掉封恒。 没错,除掉封恒,除掉这个至始至终一直都跟自己是发小兼死党的家伙。 现在,知道了代价之后,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的身份也已经摸得很清楚了,当然,是对于你们来说。 不错,这个提出代价的陌生男子,正是封钧,封恒的大哥。 他知道南门跟封恒是什么关系,所以他就将黑手伸向了封恒身边最近的人,也就是南门。 南门来到这个游戏的时候,为的不是社会中的舆论,而是救治自己的亲人,亲人得了绝症,需要钱,而《黑暗世界》这款游戏自发行以来,就遵守了能够兑换所有东西的原则,所以南门将目光盯上了这款游戏。 等到进入了游戏之后,南门才发现,这里的游戏点数是需要代价的,是需要自己成为游戏的最终胜利者,亦或者是达到其他的成就,才能兑换,一点游戏点数,可以兑换一百块钱,以此类推。 所以南门现在对金钱还有点数真的很敏感,这是他的软肋。 但是现在有这个机会,可以拿到更多的金钱,更多的点数,这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机遇。 可是...... 时间在流逝,天秤正在倾斜。 良久,在南门的耳旁突然响起诡异的响声之后,他打了个激灵,朝发声处看去。 发声处来源于通讯录,也就是好友列表之中,此刻在跟封恒聊天的那一栏处,封恒给自己发来了一个邀请。 疯子啊疯子,真的不怪我..... 在一阵思考之后,南门选择了金钱。 接受封恒的邀请后,南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临走前,他还看到了正在朝自己笑着的封钧,以及口中那自己所答应的那件事情。 封恒,别怪我,我真的..... “正在将您传送至玩家封恒的副本队伍,请勿随意移动。” “传送剩余时间,五秒。” “传送完成!” “欢迎加入楚幽、楚异、封恒、共田的队伍。” 168.废弃教室 贪婪的欲望使人堕落,但在这里,即是堕落之地。——《黑暗世界》 “欢迎加入楚幽,楚异,封恒,共田的队伍。” 刚刚感受到周围景象的变化,南门的耳旁就响起了如此的系统声音,楚幽,楚异,还有封恒,已经是熟的不得了了,只是最后一个名字,共田? 共田,这个名字为什么那么熟悉? 还没等南门仔细想起这个名字的出处,眼前的景象就已经全部翻新了。 南门刚刚稳住脚跟,抬头望去就看见封恒正跟那个看起来很熟悉的男子有说有笑的,见到自己来了之后,立马指着自己,像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南门,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没等南门思考,眼前的这个熟悉的男子就走上前来,一边伸出一只手,笑了笑。 “或许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共田,是从白鸽高中毕业的一名士官生。” 白鸽高中? 说起这个,南门就很熟悉了,这不就是他自己的高中吗? 这家伙,也是从其中毕业的? 而且看他跟封恒很熟,难道说是自己班级的? 经过一段不短的回忆时间之后,南门终于想起了共田的身份。 一者是自己不会记得已经过去的事情,二者是由于刚刚封钧对自己说出的那些事情,这些事情扰乱了他的思绪,这才让他有点想不起来事情。 在与共田叙旧的时候,南门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正在与楚异等人说话的封恒,心中升起一阵愧疚。 但是现在,自己已经答应了那个陌生男子,看样子那家伙还是在这个游戏是很有地位的那种,不然怎么可能答应自己给自己更多的游戏局内点数,如果自己背叛,那岂不是...... “封恒,还有没有要邀请的人了?” 楚幽依旧是那副样子,那副成熟女性的样子,她转头望向正在抱着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封恒,眨了眨眼睛,问道。 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楚幽顺手按下了匹配按键。 现在的游戏更新之后,多出了很多的规则,关于这个游戏匹配副本的机制也是多了几条。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摘自《黑暗世界》官方游戏规则大条。 现在看来,匹配游戏再也不是随机副本难度了,而是可以调节难度匹配地图。 经过一通商量,看了看队伍内的一些玩家经历,楚幽选择了b难度的副本,因为相对于a难度的副本来说,b难度显然是比较简单的,不过,也是需要玩家动脑子的那种。 “房主楚幽已确认匹配副本为b难度,正在为该队伍匹配与之类似的副本.....” “匹配中......请各位玩家稍安勿躁。” “匹配成功!正在加载游戏副本,请稍后。” “加载完成,正在为游戏队伍加载副本数据......加载完成。” “各位玩家,欢迎来到废墟魅影副本。” 系统的声音回响在每一个玩家的耳旁,话音刚落,每个人都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处于一种失重的状态,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漆黑,听觉,视觉,触觉,嗅觉,都开始迷失。 封恒在老头的异次元空间中待过,所以很了解这种感觉。 之前或许还可以抓紧离开那里,但是现在,都处于一种失重的感觉了,又没有明确的目标,所以只能在这虚空之中任意漂流,直到他们的双脚,都感觉到了脚下稳实的地面。 慢慢睁开双眼,封恒看到了自己身处的房间。 这就是自己之后要一直待着的房间吗?得好好看一看,查看一下自己周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物品或者线索,尽管这个游戏还没有正式公布出游戏规则。 封恒伸了伸懒腰,却意外的感觉后颈部一阵刺痛。 伸出手摸了摸之后,封恒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后颈部有一根针,抓住针用力向外拔了拔,却发现就是纹丝不动。 封恒隐隐约约的感觉一阵不对劲,这东西肯定对自己有害。 不过既然拔都拔不出来,那么肯定是这个游戏的一些惩罚机制,自己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摆脱,那就先这样,不管了。 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貌似是一个教室。 窗外,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事物。 也没有月亮,仿佛这个房间就处于一个漆黑的空间之中。 讲台,黑板,还有几十张书桌,以及拥有着所剩无几的残渣的粉笔盒,这无不说明,这里就是一个教室。 窗外虽然漆黑一片,但是不知道从哪里透过来的微弱光芒,却使封恒隐约能够看清楚这个教室的全貌。 封恒“啧”了一声,一边小心翼翼的行走,一边朝教室前面的黑板走去。 黑板上写着一些题目,还有一些用红色粉笔圈出来的数字,在黑板的右下角,封恒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到了一行用蓝色粉笔写出的小字。 “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了,我不想死!” “死”这个字写了一半,蓝色粉笔的轨迹,就直接偏移到了黑板的直下方。 至于为什么是“死”,根据意境,也能够猜出这个字,再加上他写了一半又不是没写,所以很容易就能够看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 难道说,这个副本中有极其恐怖的角色,只要看到他自己就会死? 封恒不得而知,因为游戏的规则还未发表出来。 按照道理说,刚进入这个游戏之后,负责这个副本的游戏负责人就会立刻为所有玩家公布本次副本的游戏规则,但是现在,空气却静谧的可怕。 这让人不得不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楚幽,楚异,南门,还有共田,他们在哪? 这些问题的答案,封恒不清楚,但他觉得,一定跟这个副本有关系。 话说刚刚没有看匹配到的副本类型,是多人游戏还是单人游戏? 封恒在心中纠结着,良久,还是放弃了思考。 他扫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几乎全是数学题,而且都是那种小学生的题目,比如说两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那种,而圈出来的数字基本上都是这些题目的答案。 将所有圈出来的数字连在一起可以得到“52543八”这样的一串数字,而没有被圈出来的数字只有两个,分别是“12”和“51”。 封恒不知道这些数字有什么用处,总之还是先记下来吧。 偌大的黑板上,到处都是数学题目,上面还有演算的过程,以及右下角那行莫名其妙的小字之外,就再无其他的线索。 封恒得到了这些数据之后,就转身朝讲台上望去,他准备将这整个房间中的所有物品,都依次观察一遍,防止自己漏看一些线索。 讲台上除了一些杂乱的粉笔盒之外空无一物,而粉笔盒中,也没有一根完整的粉笔,都是一些残渣。 桌面上的粉笔盒只有两个,一个里面都是白色的粉笔,而另外一个则是彩色粉笔残渣。 但是封恒在白色粉笔盒的底部,发现了不对劲—— 众所周知,如果在上学的时候去领过粉笔的同学们都应该清楚,白色粉笔和彩色粉笔是分开来放的,而且粉笔盒的底部,会有粉笔的粉末,如果是白色粉笔盒,那么他的底部,就会有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粉笔末,这种粉笔末除非用水洗掉,否则就会永远留在盒子中。 而粉笔盒,众所周知,都是纸盒子,所以不存在用什么水洗掉,再说又没有人会傻到用水洗纸盒,然后在晾干装粉笔的傻逼操作。 封恒就发现了在这个装有白色粉笔的盒子底部,除过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粉笔末之中,还有一小簇蓝色的粉笔末,在纸盒的底部,牢牢吸附,而且没有白色的粉末杂质,这也就排除了是后来人将蓝色粉笔故意留在其中的。 那么问题来了,从这些琐碎的线索之中,能够得出唯一的结论就是,这个纸盒之中,里面的白色粉笔夹杂了一根蓝色粉笔,而且还是出场包装的时候就包在其中了。 这个结论有什么意义? 封恒不清楚,但是能够搞清楚场景中的一些物品存在原因,也算是一种进步了。 有些东西,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线索,但是在游戏进行的期间,这些无关紧要的线索会慢慢的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有用的结论。 这就是封恒为什么要不放过场景的任何一个角落的原因。 再度查看了一下粉笔盒,发现没有其他异常之后,封恒准备转身离开。 但是在转身那一刻,封恒再度发现了异常。 异常不是在讲台桌面,而是在讲台的侧面。 讲台是由金属物制作而成的,右侧面有专门用来存放投影仪的抽屉,拉开之后,封恒在其中发现了一本看起来粉粉嫩嫩的笔记本,也不能说是笔记本吧,那种拥有小锁头的笔记本,确切点,更应该说是日记本。 由于房间中实在是太黑了,所以封恒也不能看清楚这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扫了一眼在抽屉中安安静静存放着的投影仪,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投影仪上面应该会有两个白色小灯,如果这个教室没有断电的话,大概可以借助小灯看到笔记本上的所有线索吧? 至于为什么封恒不去试试打开教室顶部的灯,那是因为封恒早在刚刚伸懒腰的时候,就发现了头顶的那些节能灯管全部爆裂,如果到一些书桌的位置旁边看去的话,上面估计还残留了一些玻璃渣。 按下投影仪的开关键,随着一阵悦耳的启动声音之后,投影仪上面专门供来照明的白色小灯缓缓开启,白光慢慢的充斥到教室的每个角落之中。 刚刚那个启动声音,虽然听上去十分悦耳,但是仔细点,就能感觉到这音乐开始变得有些扭曲,变得诡异,更像是给鬼魂来报信一样,极其的诡异恐怖。 不过封恒也没有具体去分析这个声音,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本笔记本上面。 借着白色的灯光,封恒这才看到了日记本的全貌。 粉粉嫩嫩的书皮,极其秀气的字迹,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女生的日记本。 但是如果将日记本翻过来,不看封面看封底,就能够看到日记本的底部,有诡异的血迹。 为什么是血迹? 因为如果靠上去,仔细闻闻的话,就能闻到一股只有血液才有的铁锈味。 这种味道封恒太熟悉了,真的太熟悉了。 日记本被小锁头锁着,所以看不到日记本其中的内容,试图撕开日记本的操作也失败了,这个日记本看似粉粉嫩嫩十分脆弱,但是如果真要用上力气的话,却不能撼动丝毫。 将没办法查看线索的日记本收起来放在讲台上之后,封恒看到了在抽屉的角落,写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一些大写字母,没有排列顺序的字母,下面却写着几行小字。 尽管字体很小,但是借助灯光,却能看出个大概。 “答案就在这里了,一会考数学记得把答案给我。” “不是吧?数学你也要作弊?知不知道如果数学被抓到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哎哟,就这一次嘛,大家都小心一点不就好了吗?到时候考完请你喝奶茶好不好?” “好吧” 最后一个字“吧”的后面没写标点,能够想象两个人在传达这个纸条的时候,一个事件介入了两人传纸条的事件之中,使得两人的动作立即终止。 至于是什么事情,可能是监考老师来到两人身边,发现两人在传答案;或者是一个人想上厕所,然后离开,不过封恒觉得,这两个情况,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由此可以得出,纸条上面的大写字母,应该是某场考试的答案。 而这张纸条也应该就是俗话所说的小抄了吧。 纸条上的字迹,都很秀气,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两个女生。 看她们说话的口气,大概是闺蜜。 问题来了,既然考数学传答案被抓到,后果会很严重,那么为什么她们会在别的考试中传呢?难道这样,后果就不严重了吗? 这是个问题。 顺手将纸条翻过来后,封恒看到了一个像是被打印上去的字迹。 “触发关键性道具,已触发游戏初始任务:找到手机。” 169.日记 “有时候可能规则并没有给出,但它们却隐藏在你的身边,一不小心,就会违反规则,最终导致被淘汰出游戏。”——《黑暗世界》官方ip 如果两个学生在考试中作弊了,他们深知在考试中作弊会有什么下场,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如果他们已经清楚了,在数学考试中会有很严重的后果,但是他们在其他门的考试中出现了作弊行为,而且看起来还若无其事,理所当然,那么问题来了,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稍微推理一下,就能得出,关于两门老师的威严性。 显然,数学老师更具有威严性,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害怕。 封恒略微皱了皱眉头,将纸条翻转过来,对着那两个忽明忽暗的小白灯看去。 这一看,反倒是看到了神奇而又诡异的一幕—— 本来没有任何字迹的纸条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行像是印刷字体一样的小字。 “触发关键性道具,已触发游戏初始任务:找到手机。” 果然有任务,看到这行小字的时候,封恒心中的一块悬空石头慢慢放了下来。 玩这个游戏,尤其是推理的剧情副本一些,封恒最讨厌的感觉不是时不时就有生命危险,而是没有一个目标,一个任务目标,如果没有一个目标,那么对于封恒来说,他就总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现在出现了这个任务,让他感觉到了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只要自己找到了目标。 人生也是一样,没有目标,那么只是漫无目的的游荡。 游戏初始任务? 这个名词让封恒浮想联翩,既然有初始,那么肯定会有接下来的一系列任务。 但是这个任务目的,却让人不知所措。 找到手机是什么意思? 手机虽然在这里是对于玩家来说,是一个关键性道具,但是连提示都没有,总不能让自己随便去找吧? 没有提示,玩家就只能在游戏之中,漫无目的的去寻找。 在封恒等候了很久之后他放弃了,这些字迹是凭空出现的,自己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也根本不可能看出个所以然,眼下看这游戏的样子,根本没有一点想要给提示的念头,所以封恒放弃了。 所以现在对于封恒来说,眼下最重要的目标,就是去找到手机。 首先这里看起来就是一个废弃的教室,那么教室的话,自己也就应该是处在一个废弃的学校之中,那么学校中的学生,除过大学,只要是学校,只要有学生带了手机,就会被处分。 这样的话,根据这个游戏副本的背景来看,手机很可能就藏在这个教室中的任意角落中,一般是班主任或者老师不容易看到的东西。 封恒站在讲台上,大致的能看清楚眼前的教室全貌,前面的讲台还有黑板已经被自己看遍了,不,讲台还没有。 当一只脚碰到讲台下面的铁门,然后发出刺耳的铁器震动声音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讲台除了侧面的抽屉,在它的下面还是有一个柜子的。 一般来说,一个讲台的下面基本上都是中空的,可是现在下面竟然还有一个柜子,难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封恒也不管打开柜子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封恒蹲下身子,借助白光看清楚了讲台下面的柜子全貌。 怪不得碰到这个铁门的时候,整个讲台会连着一起震动。 原来这个柜子是与讲台连成一体的,也就说明一件事情,这个讲台差不多是类似于一个多功能讲台,在讲台的上面放着粉笔盒,然后侧面有一个抽屉是用来放投影仪的,而讲台的下面,则是有一个柜子,柜子里面会有什么呢? 封恒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了柜门。 出乎意料的是,柜门并没有上锁,反倒是在柜子之中的物品让封恒起了好奇心。 柜子中除了一个铁盒子之外没有其他物品,将那所谓的铁盒子搬出来,然后放在投影仪上面的时候,封恒这才看清楚,这个铁盒子的本体,原来是一个保险箱。 在柜子里再次掏了掏之后,封恒找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本本。 封皮上面写着“说明书”三个大字,看样子是保险箱的说明书。 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关于保险箱的一系列说明。 “欢迎购入菜鸽集团的多功能保险箱,顾名思义,本公司的保险箱有很多的功能,还有多重保险设施,如果您有很贵重的物品一定要放进本公司的保险箱哦!相信我,没人能够偷走放进保险箱的物品,除非,他有特殊的开箱技巧,但是本公司在此承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能够徒手开出本公司的保险箱的操作。” “介绍一下本公司的保险箱产品,本公司的保险箱用世界上最坚硬的材质制成,另外在保险箱的各处地方还装有报警系统,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想要强拆您的保险箱,那么保险箱就会发出很分贝很高的警报,让周围的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报警系统的声响已经经过测试,在方圆五百米以内,绝对能够听清楚该保险箱的警报。” “保险箱有四个钥匙机关制成,为了保险,本公司还加上了非常符合现代性的电子机关。” “也就是说,本公司的保险箱,非常保险,开启方式也很简单,只需要有四把钥匙还有电子机关上面的密码,就可以开启该保险箱。” “另外说明一下,保险箱上面的四把钥匙都是相同材质,相同形状的,丝毫不差,但是在钥匙尖涂有能与保险箱锁孔深处互相感应的液体,也就是说,这四把钥匙都能插入同一把锁,但是只有一把才是真正正确的。” “钥匙插进去之后,如果互相感应失败,并排斥的话,照样可以触发该保险箱的报警系统。” “在此总结一下,开启本公司的保险箱方式只有找到四把钥匙,然后插入相对应的锁孔,扭动之后,按下电子锁上面的密码,就可以开启。” “哦对了,电子锁上面的密码如果按错,也会发出报警声。” “本公司的产品具有三年保修期,在这三年内,若是本公司的产品有一项被损坏,都可以在本公司的一些分店之中进行维修,不过在维修的方式请不要忘记出示您的保修卡哦!” “在这里,菜鸽公司祝您家庭幸福,生活愉快。” 说明书上面的几行字到这里就结束了,在这些文字的字里行间之中,封恒得到了很有用的线索,正如说明书上面的字迹倒数第四条一样,开启方式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在说明书的第二页,还有与保险箱相匹配的钥匙图鉴,说是图鉴,也就只有一个钥匙的图片,看上去就像是普通铁锁上面配置的钥匙,要说普通还真是普通。 现在这么看来,如果自己强拆的话,一定会触发保险箱上面的报警系统,然后发出巨大的响声。 报警系统? 说起来,这玩意有用吗? 刚刚看了一下教室,窗外都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存在,如果发出警报声的话,难不成外面还能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把自己杀了?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按照自己所想的发生,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既然说明书上面写着,如果擅自乱动还可能发出警报,那么自己就不要再去作死了吧? 保险箱架在投影仪处,就这么让他放着吧。 尽管不知道这个教室的电够不够用有,但是封恒还是打算下意识的节约一下。 但是在他刚准备伸手将小灯关闭的时候,在不知名金属制成的保险箱上面,封恒看到了由灯光反射出来的一个诡异的小物品。 众所周知,表面光滑的金属物在强光的照射下,一定会进行反光。 那么也就是说,在金属物表面一定就能看到反射物,而现在看到这个场景,这个反射物,大概就在—— 用来投影的摄像头前? 封恒将摄像头用手转到面朝他自己的脸处,果然看到用透明胶绑在上面的小物件。 在白光的照射下还亮闪闪的,看清楚小物品的全貌之后,封恒发现这是一把只有拇指大小的钥匙。 这么小的钥匙,有什么用?是用来开什么的呢? 封恒想起之前看到的粉粉嫩嫩的日记本,日记本上面的小锁貌似跟这个小钥匙匹配吧? 想到这里,废话不多说的直接拿起那本粉粉嫩嫩的日记本,对准那个小锁头就直接将钥匙怼了进去,试试大小,正合适,但闻一声熟悉的“咔嗒”声,小锁头直接被打开,然后掉落在他的手中。 刚刚如果自己没有接稳的话,那么锁头掉在保险箱上面的话,很可能就会发出声音不小的碰撞上。 小心翼翼的将小锁头放入口袋中之后,封恒迫不及待的打开这本日记本。 对他来说,日记本不仅是能够查看线索的物品,也是能够让他了解整个事情全貌的,通常这种推理解密游戏副本中的所有内容,基本上就会写在这个日记本上,虽然不全,但也是能够了解大部分情况。 “xx年3月4日,晴。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还有一学期我们就能毕业直升大学了,但这也意味着,如果要考大学就必须去高考,高考对于我来说,是父母天天嘴边挂着的名词,也是我从老师那边听到的最多的名词。 不能再荒废下去了!一定要按照父母所说的,去好好复习,考一个非常好的大学。” 好好复习? 封恒挑眉,嘴上说着好好复习,结果还是作弊了。 真香。 “xx年3月5日,阴。 新学期新气象,除了见到经过一个寒假胖出好几公斤的闺蜜之外,我还看到了我心目中的男神,他还是那么的帅气,那么的让我陶醉,一个暑假没见我都快想出蘑菇了。 除了班上学生没变之外,新气象几乎把整个学校都变了。 老师换了一批又一批,据说是学校高层为了让高三学生好好学习才换的,真的有些反感这样的规定,以前的数学老师超好的,可惜现在换走了,不知道新来的数学老师是怎么样的呢?真是让人有些期待。 哦对了,为了让高三学生更好的复习,所以学校为高三学生新开辟出了一个规定,全面开展军事化管理系统,一个月只能回一次家,不管是谁,不管家距离这里近还是远,都要在这里住宿舍,这个规定是我们刚来学校才颁布的,不知道学校里会怎么处理高三学生的家长。 天气好差,又是阴天,真烦人!” “xx年3月八日,雷阵雨。 新的数学老师是一个中年老女人,上课经常带着一根黄瓜到处招摇。 本来我们以为这样的数学老师能够比其他的老师更加和蔼一点,但是我们想错了,这个老师来到这里,接手我们的班级才三天就有人已经坚持不住了,我们私底下叫她老女人。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在偶然的一次经过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关于老女人的奖项,那可真的是拿奖拿到手抖,这样敬业的老师,自然有她的教学办法,所以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忍受。 对了对了,说一下老女人的教学方式,她让我们每天必须做一千道数学题,没有做完的通宵留在教室里做完,这些数学题基本上都是那种试卷里最后一道大题,里面涉及到的知识点,真的很难。 我开始有些怀念上学期的那个数学老师了,她说过的,最后一道大题只需要我们做前两道就行,后面的第三道小题不要求做,而这个老女人要让我们把三道小题全部做完,而且最令人气愤且奇怪的是,她让我们做完连讲解都不讲解,所以第一天晚上很多人都‘挂彩’了.....” “xx年3月12日,阴。 又是阴天,让人烦躁的天气,又闷热,又难受。 经过这样的高强度训练,我们班已经处在一种两种极端的环境下了,好的更好,差的更差,我大概就是属于差生之中的吧,本来以为能够完成任务的学生能够有解脱,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对于他们的任务变得更加沉重了,由一千道变成了两千道。 而且不只是对于好学生这么狠,如果三天没有完成一天的量,她就会体罚我们!体罚!是体罚! 用一根细长的竹条抽我们,直到抽到我们浑身都出现血痕为止,我们想要告诉班主任和校长,却得到的回答是——‘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好’,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能够求助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难道说我们只能在这个班级里一直受老女人体罚吗?! 不,绝对不可能。” 170.考试 对执着的人而言,生的炼狱远比死亡更为可怕。——《黑暗世界》 “xx年3月15日,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阴天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整个学校都笼罩在黑云之中,给人以一种古怪的感觉,不祥的预感,还有闷热的心情。 如果说,这连续不断的阴天,象征着不好的事情发生,那么我们班,已经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了。 我的前座,步极革,消失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大概要说到之前那个老女人给我们布置往常作业,然后他在课上睡觉,大家都很困,晚上还要做到那么晚的数学,都很累,课上睡觉很正常。 但是偏偏这个老女人,似乎看他,不,她看我们也不顺眼,将步极革叫到办公室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大家都以为这个家伙被劝退了,但是自从数学课代表去办公室看过一遍之后,我们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在办公室看到了步极革的衣服,衣服上还有一点点猩红色的痕迹。 越想越害怕的我们,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 我,我不敢写下去了,今天就这样吧。” 一个同学消失了? 封恒皱了皱眉,而且还是去那个凶狠的数学老师办公室才消失了,不过就是一个在上课睡觉的学生而已。 他想起自己之前在学校的一切,自己如果在课上睡觉,老师顶多骂一句,这家伙? 而且日记中提供的线索就是,有人去了办公室发现了不对劲,发现了来自本属于步极革身上的衣物,而且衣物上还有猩红色痕迹。 猩红色的痕迹? 应该是血迹吧?总不可能是口红印。 一个人,消失了,而且还发现了血迹,那么..... “xx年3月16日,阴。 已经连续很久阴天了,闷热的天气,让人很难受,再加上步极革消失的噩耗,我们的心情都变得很是焦虑,以及恐慌。 一天过去了,全班大部分人都认为步极革已经死了,已经离开了我们身边,但是我们还在内心挣扎着,那猩红色的痕迹只是课代表看错了,他看错了,他肯定看错了。 为了证明我们自己心中的所想,我们开始到处打听关于步极革的事情,但是事情却往往出乎我们的意料。 我们逐渐开始发现,这件事情变得不一般起来。 趁着吃饭的时候,我们开始到处询问关于我们班,高三(a)班的步极革同学的下落,真是可笑,我们到现在还不愿意接受现实,接受步极革同学死亡的事实。 出乎意料的是,无论我们询问哪一个人,他们都不知道高三(a)班这个名字,无人知晓,仿佛自己班级的班号已经被这个学校抹除了一样,为什么?我们,我们班的班号为什么会没有人知道,这个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了?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啊!” 这个女生在日记中也写到,步极革同学已经死了,只是班上的所有人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不知道为什么,封恒从这个女生的字里行间之中,看到了很是难得的从容,直觉告诉他,这个女生身上也有很多的古怪之处。 不过最令人奇怪的是,他们班只不过就是死了一个人而已,为什么他们班的班号也没有人知道了? 匪夷所思,与日记上写的一样,仿佛已经被抹除了一样。 这是为什么? “xx年3月20日,雷阵雨。 沉闷的阴天总算迎来了他的暴风雨,暴风雨前的宁静,给人一种古怪的感觉。 步极革同学已经消失了五天了,每个人都在猜忌,他们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破了胆。 班号为什么会被抹除,步极革同学到底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没有人能够给我们答案。 就在我们以为日子会这么一天又一天的过下去的时候,在晚自习,我们吃过饭之后回到教室里的时候,黑板上凭空出现了一道题目,我们刚开始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那个老女人给我们留的数学题。 但是看到题目内容的时候,我们再一次发现了不对劲。 这题目的内容很简单,却很诡异。 ‘问题:岳灵昨天晚上在干嘛?第一小问,地点在哪?第二小问,与谁在一起?第三小问,她在干嘛?’ 这个问题让岳灵很是气愤,岳灵是我们班上的班花,说是班花,其实是她的人格魅力是我们班上公认最高的,很多人都在追求她,她样貌可爱而又讨人喜欢,嘴巴还很甜,成绩又很好,我们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很喜欢她,只不过,现在黑板上的这个问题,却仿佛让她受到了自尊上的冲击。 是啊,到底是谁在黑板上写这个问题的,这关乎到个人的隐私问题。 我们班平时相处很和谐的,没人愿意在意一个人的私生活,虽然有很多男生在追求她,但是,班花要做什么,他们也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答应,可是现在? ‘到底是谁干的?!’ 所有人都在互相窃窃私语,但唯独对眼前的岳灵,没有给他任何的答复。 我们都以为这是一个恶作剧,但是,貌似我们想多了。” “xx年3月21日,雷雨。 隐私问题出现的第二天晚上,坐在座位最后的岳灵,突然出现了晕厥的状态,她的身上开始渗透着红色的水珠,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一直在喃喃自语,只能勉强听到她的口中一直在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的类似这种的台词。 摸了摸她的额头,额头烫的足以可以煎一个鸡蛋,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我们都在关心她的时候,岳灵的肌肉开始以诡异的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快速枯萎,一个花季少女,在我们的面前快速枯萎,皮肤也开始变得褶皱,这种景象是我们从未见到的。 就在我们都在胆战心惊的时候,黑板上再次凭空出现那诡异无比的字迹。 ‘考生岳灵未及时作答,已对其作出枯萎凋零的惩罚,以此戒告所有考生。’ 这是什么意思? 考生未作答?难道说这个题目是给我们的吗?题目中的所有提到的名字都是需要去作答的考生吗? 这种诡异的事件,为什么会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就在我们开始猜忌的时候,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黑板上的字迹消失,然后替换成了一个更加让人恐惧的一行字。 ‘检测到考生未用标准作答笔作答,现公布考生的作答规范。’ ‘本场考试一共有五十七道题目,回答错误或者不回答都将惩罚与题目对应的考生,或者死,或者生,都将由你们自己决定你们自己的命运,回答正确的考生可以在短暂时间内不被抽到回答题目,当五十七道题目全部作答完成的时候,所有经过筛选的考生,必须再一次作答。’ ‘本场考试的题目将会在每天晚上的晚自习黑板上出现,作答笔必须用蓝色粉笔作答,作答不规范也将会惩罚题目提到的该考生,蓝色粉笔一天只能提供一根以供作答,不够的只能用考生自己身上的血作答。’ ‘回答问题只能用一根,而作答粉笔每天都会刷线在粉笔仓库之中,在几千多盒白色粉笔盒之中,会有一个夹杂着一根蓝色粉笔的纸盒子,而这根蓝色粉笔就是你们的作答粉笔,每日随机刷新位置。’ ‘注意,本场考试关系到你们的生死,一定要诚实作答哦,:)’ 所有的考试规则已经全部被写在了黑板上,就如同有人拿着粉笔亲自在上面写着一样,尤其最后一句话后面的那个括弧笑,给了我们无尽的恐惧,本来象征着友好的表情,此时此刻看起来却像是预告我们生死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只让我们经历这些事情,为什么只有我们高三(a)班才会经历这些事情,我们就不能摆脱吗?我们,到底应该,怎么样?” “xx年3月26日,晴。 难得的大晴天,阳光照射在我们的身上,那么的炽热,学校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在享受着这阳光给他们带来的温暖,但是我们,我们高三(a)班,却要受到考试的约束,还关乎我们的生死? 这束阳光,虽然带来了温暖,但是一想到晚上的考题,我们就感觉到了来自深渊的恶寒。 为了参加这场莫名其妙的考试,班上几个男生,真的去粉笔库中寻找那一盒夹杂着蓝色粉笔的白色粉笔盒,所有的盒子都是一样的,如果要去寻找出来,那一定就需要全部拆出来查看。 经过几个小时时间,劳动没有白费,他们找到了那一盒粉笔,然后小心翼翼的带到了教室里。 每个人都为他们的敬业精神欢呼,只要有了作答的粉笔,那么就算是什么问题,都不怕了。 事情是这样子想的,但是题目,却没有给我们机会。 每个晚上的题目,都涉及到一个人的隐私,而且是埋藏在心底里的最深的那一片领域之中的隐私,有时候是黑历史,也有时候是关乎生理上的一些隐私。 不过看到了岳灵的下场之后,他们不管如何,都要如实回答问题。 像是很清楚他们的私生活一样,所有的题目都被批上了正确与错误,也有人不信邪,去回答了一个错误的答案,当然,下场很明显,他们都被一股奇妙的诡异力量给绞杀。 教室里到处血迹斑斑,却没有一个人经过教室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的岳灵尸体还摆放在过道中央,白天老师上课的时候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随意的从岳灵的尸体上面踩过去,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他们没有发现,班级的人正在越来越少,越来越少,他们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只顾着完成他们自己的教学任务。 有些同学在上课后跟老师聊天,但是像是着急回家投胎一样,没等同学们上前去搭话,他们就迅速消失在了教室之中,在上课的时候,只要被老师看到有小动作或是没有好好听课,就会变成步极革的那个下场。 整个教室,还有整个学校都变得诡异起来了。 我们班的生死,在他们眼中就是那么的漠然吗?” “xx年3月2八日,阵雨。 经过几天的晴天后,这个该死的天气再一次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与之前不一样的是,没有了雷电的衬托,反倒让我们更加心慌。 今天是我上去回答问题的日子,为什么我知道? 因为我们发现,这个回答问题的顺序完全是按照我们班的学号来进行的。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什么样的问题等待着自己,我只知道,这个学校,这个班级,都开始变味了。 不错,黑板上每天晚上出现的问题确确实实是每个学生心中最隐私的问题,要把这些问题全部解答出来,的确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但是一旦解答出来,有些人内心的本性就会暴露给所有人。 就像前天的那个劳动委员肖紫,她的形象带给我们的就是一种极其可爱白莲花的那种感觉,但是经过回答了问题之后,我们发现了她的本来面目,不要以为每个人的表面,就是他们的真实面目,其实,那只是他们的面具。 我自己反思了一下我自己,我平时没有玩过任何的心机,也没有任何的隐私。 真是不知道晚上他会给我出什么问题呢? 晚自习到了,当我第一个进入教室的时候,黑板上写着如下的问题。 ‘考生艾桐请上前回答问题,关于你心中暗恋的那个人是谁?’ 第一眼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像是断片了一样,我自以为没有任何的隐私,但是却忽略了这个问题。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之后,我写上了他的名字,白辰。 蓝色粉笔刚刚拿开,在白辰这两个字的旁边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勾勾,这个意思就是说明,我回答正确了问题,可是,可是,这,要在班级这么多人的面前,回答这个问题,真的是很让人...... 我走下讲台,坐在位置上。 等等,他,他向我走来了?!” 171.线索 “要想办成一件从未见过或者不知道成功率的事情,往往需要一个敢吃螃蟹的人,当然,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一个替罪羔羊。”——《黑暗世界》官方ip “xx年3月31日,阴。 又是阴天,又是让人沉闷的天气,但是今天我的心情却很好,因为.....我的男神白辰向我表白了! 话说还要多谢那天晚上给我出的题目,差不多就是以那种形势让我表了一次白。 他真的是太温柔了,白天带我去吃好多好吃的,晚上陪我聊天,陪我看电视,陪我过了好长时间,这让我暂时忘却了班级里的事情,反正现在已经轮不到我了。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事,果然什么都开心了。 哦对了,每天晚上的考试,在昨天的时候多了一个考试规则。 如果拒绝回答,就需要用与自己最为亲密的鲜血涂满整个黑板。” 这篇日记意外的很少,封恒微微眯了眯眼睛,如果是为了节省时间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倒还可以理解,但是,封恒很清楚的发现,这个女孩,从她的那么多篇日记中足以能够看出,她对学校这件事情的态度是很平静的,平静的有点反常。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女生,或许是错觉吧。 可能真的被自己喜欢的人表白,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以至于忘了班级里发生的事情。 人,从来都是这么冷漠的,不是吗? 多出来的规则,从自己这个上帝角度上来看,需要用自己最为亲密的人的鲜血涂满整个黑板,这种夸张的规则,相信很多人宁可牺牲他人也要保全自己的颜面。 最为亲密的人,无非就是自己的父母,然后是兄弟姐妹,然后就是恋人。 父母暂且不说,日记里提到过了,学校实行军事化教育,所以被封闭了,根本不可能遇到自己的父母,然后将父母的血液涂抹整个黑板。 兄弟姐妹也暂且不提,也许会在这学校里遇到,也许根本不在。 把关系全部列下来之后,最后一个就是恋人。 作为学生,恋人是随时都可以在学校里找到的。 那么既然要拒绝回答问题就要用最亲近的人的鲜血涂满整个教室的黑板,出题人想要的结果莫非就是想要这整个班级,不,长远一点来说,只是这个班级出现了,如果这个班级全部死亡,是不是其他的班级也会出现这些诡异的出题方式? 不过,说起来,这种方法..... 为了让一个班上的人自相残杀,出题人可真有你的。 话说,这篇日记里她的男神,如果脑子没有问题的话,在班级里出现这样的情况是根本没有心思去谈恋爱的,而现在他竟然想拉着这个女生去恋爱,加上规则,结合一下就知道了。 这家伙必有蹊跷。 封恒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摇了摇脑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己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仿佛是待在这个教室里时间太长了,让自己的精神都有点恍惚。 “xx年4月11日,阴。 我从来没有感觉过阴天这么的让人难以生活下去,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什么压住了一样,好难受,呼吸不过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人生中的大起大落,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之中。 白辰,我的男神,不,现在不能被称为我的男神了,他是个变态,变态! 他,他竟然为了让自己存活下去,要杀我? 他,他之前的表白都是假的吗?!他对我那么好都是为了做样子吗!?为了让我不起疑心吗?! 仅仅是为了让他自己存活下去?是这样吗? 我至今不能忘记他的嘴脸,前一秒对我那么好,对我那么温柔,可是后一秒,却如同一个野兽一般,他要杀了我,他手里拿着一把刀要杀了我,还说什么...... ‘这个时候找人做恋人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存活下去吗?乖,听话,我会带着你的遗志继续生活下去的。’ 真是恶心,恶心!当初我还把他看成我的男神,没想到竟然是这副嘴脸,这副丑恶的嘴脸。 班级内发生的事情,已经不会被外界所知道了,不能这样,我们绝不能这样,我们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因为我知道,那种规则颁布出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多的人会因为颁布这样的规则来让自己免除暴露真实嘴脸,实际上我知道,他们会有很多人再次展露他们真实的想法的。” 说到底,这篇日记讲述的就是他之前那个跟他表白的男神,终于撕破了面皮想要杀掉自己表白的女生。 果然如自己所想,这家伙的操作,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封恒突然意识到自己一边看女生的日记本,一边在猜测这其中的所有人物的心境,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有些不妥,不过一想这个日记本是这个自己在这个游戏副本中唯一能够得到线索的物品了,倒也是暂时放下自己心里的不舒服,然后继续看着。 想想就知道,一个大老爷们,拿着一个粉粉嫩嫩的笔记本,还在那边津津有味的看着,一边看书一边思考着其中的人物形象,你妈的,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多尴尬? 最关键的还是,这个笔记本还真的是女生的日记本。 大老爷们津津有味的看女生的日记本,这个场面,不敢看哪,不敢看哪。 不过,除了这个想法之外,还有意外收获,对于封恒来说。 他在翻页的时候,看到了白色纸张上面沾了点红色的印迹,只有这张纸上有红色的印迹。 将纸张放在鼻旁闻了闻,封恒总共闻到三种味道。 一个就是纸张放久了的发霉味,还有就是女生身上特有的那种气味,再者就是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这股味道他再一次闻到,对于已经很熟悉的他,自然是轻车熟路。 人血,这个绝对是人血,自己肯定不会猜错。 结合这篇日记,就能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的男神,白辰,想要把她杀了的时候,也没有说反击,也没有说他后来怎么样了,在日记里只有疯狂,只有一片疯狂的景象。 为了证实自己心中的想法,封恒小心翼翼的将面前的这一页纸折起来,纸张折叠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声音,在这静谧的黑夜之中,让人有些胆颤害怕。 不过封恒四下扫了一眼整个教室的环境,发现周围没有任何一个突然出现的身影之后,继续自己手上的操作。 虽然他看到周围的窗户外并没有任何的身影,在教室内的环境也没有那么恐怖。 但是对于这种附带着悬疑灵异的游戏副本来说,在玩家正在津津有味看着物品道具,或者是在若有所思的沉思着的时候。 总会有那些脑抽的桥段,突然在你面前有披头散发的女鬼或者突然一个人在窗户边看着你,这种桥段多得是。 所以封恒才要更加警惕,以免自己的心态出现问题。 讲实话,封恒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很不错,能够在这种恐怖的环境下思考这么多有趣的东西——至少是对于他自己有趣——,还是很不错的,就这么一直保持下去吧! 封恒伸出手将这一页折叠起来之后,与之前的所有字迹对比了一下。 不对比不知道,这样一对比,所有的信息都很清晰了。 前面的字迹,封恒自己说过的,他感觉到这个女生有着莫名其妙的冷静,还有平和,仿佛对自己班级高三(a)班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在意。 可是到了现在这一页有红色印记的纸张上面,这一页的字迹显得有些古怪,写得比较潦草,而且那些笔画,如果不是自己知道这个日记本的主人是个女生,那么恐怕自己也要认为这一页是一个男生写的吧。 众所周知,女生在高中时期是绝对不可能给任何一个人看自己的日记本的,就算是恋人,就算是男朋友,就算是自己最亲密的父母兄弟姐妹,也基本不可能。 现在不要说,日记本上面是男生写的了,连日记本都不可能给任何一个人看,怎么可能会让一个男生写写画画? 而且这篇日记的内容,主要内容就是关于白辰这个在艾桐心中的男神的丑恶嘴脸,以及主人公对其的看透。 如果是一个男生在上面写写画画,除非这家伙是个娘娘腔,不然怎么可能写一个男生,还写得那么肉麻,想想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封恒打了个激灵,他被自己刚刚的念头恶心到了。 不过讲实话,这一页的字迹,的确很像一个男生的字迹,换句话说,就算是女生的字迹,也是女生被罚抄的时候用的那种敷衍了事的字体,写着写着都能飞起来似的,龙飞凤舞。 再结合一下这一页上面红色印迹的真实面目—— 是血迹。 那么很容易就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写这篇日记的情景。 对,是情景。 也就是这个叫艾桐的主人公,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境下写出来的这篇日记? 如果封恒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叫做白辰的男生,已经被艾桐反杀掉了。 他想要杀了艾桐,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被艾桐反杀。 那种情景,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人的情景,要么是艾桐顺从的被杀掉,要么就是艾桐反抗的时候将白辰杀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白辰自己失手自杀了,不过最后一个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这一天的日记都被写出来了,确认这篇日记的写作者就是艾桐。 那么可以得出唯一一条最为准确的结论—— 白辰被艾桐杀了。 也就是在上面的三种情况中的第二种。 封恒眯了眯眼睛,虽然之前自己怀疑情况的男生白辰已经被杀了,但是现在,他还是得将怀疑的目标全部放在艾桐身上,也就是主人公的身上。 之前写的那些文字透露出来的平静,足以让人怀疑。 然后现在,一个小女生竟然可以在一个男生动了杀机的时候将男生反杀掉,要么这个男生是个脑瘫,或者丧失了行动能力,没有任何自理能力,要么就是这个女生很蹊跷,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女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这个结论,封恒是很相信的。 然后再去证明一下以上的前者观点—— “男生是个脑瘫,没有行动能力,也没有自理能力。” 这个观点很容易就被否决掉了,原因是在前面一篇中,艾桐与白辰谈恋爱的时候,白天一起吃饭一起喝奶茶,一起看电影,一起打打闹闹,这样一个浪漫无比的家伙,撩妹都这么拿手,怎么可能是个脑瘫? 如果自己相信这家伙是个脑瘫,自己也就是一个脑瘫了。 行动能力的话,都一起吃饭一起喝奶茶,一起打打闹闹了,怎么可能没有行动力?他是在轮椅上吃饭的?还是在轮椅上喝奶茶的?或者是搬着轮椅在跟艾桐打打闹闹? 至于最后一个,跟前面的观点几乎完全一致。 都能撩妹,都能这么浪漫,还有行动能力,怎么可能没有自理能力? 要知道,自理能力是和行动能力相辅相成的,要想将他们分开,几乎完全是不可能的。 你有行动能力,那么你就一定有自理能力。 你有自理能力,那么你就一定有行动力,可能没有那么高强度,但是两者是不可能分开的。 一个大男生,竟然被一个小女生反杀? 排除大男生不正常,那么就是这个小女生不正常了。 至于不正常在哪里,封恒不得而知,还要继续探索。 正当封恒将所有线索理清,想要继续翻页寻找新的线索的时候,封恒身后头顶的喇叭突然出了声。 对,是喇叭。 一个上过学的人应该很清楚,那种专门用来通报批评或者发通知,又或者是大课间活动,或者又是专门放上课铃和下课铃的喇叭,也叫扩音器。 它一般都装在教室黑板斜上方或者是后面黑板的斜上方,总之就是黑板的斜上方就对了,装在那么高的位置上,专门就是为了让教室里面的学生听消息听得比较清楚一点。 本来静谧的教室中,突然出现有些冰冷的声音,自然是让封恒打了个激灵。 他浑身微微一颤,哆嗦了一下后,仔细听去。 “考生共田违反游戏规则,已派出监考员处理。” “由于考生的违规做法,在每天晚上的十一点至凌晨三点,会有监考员巡逻,注意不要违反游戏规则,否则,后果自负。” 172.监考员 机会,需要自己去把握,而不是让别人施舍给你。——《黑暗世界》 “考生共田违反游戏规则,已派出监考员处理。” “由于该考生的违规做法,在每天晚上的十一点至凌晨三点,将会有监考员巡逻,注意不要违反游戏规则,否则,后果自负。” 考生共田? 违反游戏规则? 监考员? 短短的通知之中,封恒一下就抓住了三个重要点。 共田他很清楚,也知道是谁。 但是让他有些奇怪的是前面那个前缀,也就是称呼,是.....考生? 如果共田算作考生的话,那么他自己,还有进入游戏的所有玩家都算是考生? 既然能用得到这样的称呼,他们肯定现在正处于一场“考试”之中,而每个人的“卷子”是不一样的,打个比方,对于封恒来说,他的“考卷”应该就是这个教室,这整个教室;至于其他进入副本的玩家,应该各有自己的游戏地图。 既然如此的话,自己在这个“考卷”中的做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于“监考系统”之中吗? 根据刚刚的话来说,自己之前所有的操作,包括分析日记等,都不是属于违规行为。 封恒松了一口气,心中悬起的石头顿然落下。 从刚刚系统那冰冷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封恒就有点后怕,共田都因为违规而被系统通报了,自己在这个教室中进行的所有操作,难道就没有违规的吗? 就在他想要等着消息继续通知下来之时,这家伙却没有下文了,不过这样也好,能够证实自己心中所想到的不会发生。 不过,监考员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第二句通知中的那个十一点至凌晨三点就是监考员的出没时间,那么也就是说—— 封恒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既然是教室,那么肯定会有以供看时间的时钟,只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关于监考员的事情自己就能在之后知道个大半。 目光在教室中扫了一遍后,总算是在自己的头顶,看到了自己现在正在寻找的物品—— 钟表。 将投影仪的白色灯光投到中表上之后,封恒隐隐约约读出了一个数据。 现在是十点五十五。 如果扩音器里面的通知是真实的,也就是说,距离监考员巡逻,还有五分钟时间。 短短的五分钟时间。 对于封恒来说,他根本没有像其他玩家一样会感觉到很紧张,只是觉得刺激。 对,没错。 仅仅只是刺激。 “监考员已经到达考生共田的考试环境之中,鉴于考生共田违反情节略轻,监考员已对该考生进行贴身监考的惩罚,请各位考生引以为戒。” “再给各位考生通报一遍,在每晚的十一点至凌晨三点,是监考员的巡逻时间,若各位考生在监考员巡逻时间中做出违规,那么将会被除去考试资格。” “请各位考生注意自己的行为,通知就播报到这里,请各位考生继续进行考试,剩余考试时间还有三天,各位考生请把握时间。”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封恒显得有些恼怒。 你妈的你都不告诉我们考场规则,就让我们继续考试是什么意思嘛! 不过,这些通知也能得到一些很有价值的数据。 只要违规,就会被除去考试资格。 换算成游戏术语,除去考试规则应该就是被淘汰。 另外他在最后一条通知中点到了关于这场“考试”的时间,一共有三天。 而这个线索又可以引出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考试的时间问题,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么自己进入这个游戏副本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要是这个副本的流动时间与外界相同,那么自己岂不是得要到三天之后才能醒来? 而且看这貌似还不是完整的一场考试,或许还要更多的考试次数来让自己完成副本。 万一流动相同,花费的时间又很多,到时候江十九跟自己说的游戏区域化岂不是会直接影响现在这个副本,然后被淘汰的玩家都会在现实中死亡。 这多恐怖? 第二个问题就是关于这场考试的作答,难道说自己之前在纸条上看到的就是本场考试的作答题目吗? 花费三天时间,去寻找一部手机。 这种效率,一看就知道这个任务很重,很麻烦。 封恒微微闭了闭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或者是在这个教室里待的时间比较长久,他越发的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变得有些恍惚起来了。 目前自己的任务,大概就只有关于这个手机的问题了。 只要自己找到了手机,就可以得到下一步的任务,亦或者叫“考题”了。 封恒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试图使自己清醒过来,可是他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 不,不能这样。 不是封恒害怕昏迷过去,他是在害怕自己一昏迷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之后,封恒看到了教室的窗户外面,本来一片黑暗的环境之中,突然闪过两道红色的流光,路过教室的时候,封恒看到了那两道流光的主人——两个红色光点——停留了一阵之后,继续漂浮。 红色光点? 封恒微微一怔,刚刚两个光点停留在教室窗户前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觉得有点像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感觉,有点瘆得慌。 等等,双眼? 难道这两个红色光点的主人就是监考员? 封恒小心翼翼的凑到刚刚红色光点路过的窗户旁,然后朝外面看去,一边还在心中证实着自己的想法。 过了大约几分钟时间,那两个红色光点在黑暗之中又朝封恒这里走来了。 看到窗户上的人脸时,红色光点显然一愣,两者就这样互相对视着,十几秒之后,光点再次带着流光离开了封恒的视线之中。 看来这个,应该被称为监考员的生物,真的是以来回走动的方式进行巡逻。 本来以为,这个监考员看到考生的时候会直接冲进来杀了他,现在能够得出的结论就是,只要你不犯违规的事情,监考员就不会上前来找你麻烦。 而且看到刚刚这个红色光点貌似一愣的动作后,也能确定一个结论,就是这个红色光点,应该是一个具有高智慧的生物,不然怎么可能看到自己就一愣。 如此看来,还是不要去作死招惹这个监考员吧。 封恒突然想到刚刚系统里面说的那个贴身监考,难道贴身监考这个操作就是让这两个红点跟着考生一起考试?这他妈也太恐怖了吧? 封恒不禁有些同情共田这个家伙了,跟这两个红点一起考试,那场面还真的有点恐怖哦。 思考了这么多,也得到了比较多的结论,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现在看来应该去继续看日记本上面的内容了,争取把这些内容全部看完,然后得到线索后,立马找到手机。 “xx年4月15日,阴。 习惯了此时此刻沉闷的天气之后,我莫名觉得阴天这个天气也不是那么太讨厌,甚至还感觉到有些凉爽,看来这就是适应吧。 在每天晚上的晚自习,黑板上自从出现了那些规则以及莫名其妙的题目之后,五十七道题目已经问了大半,只剩下教室中的一点零星的学生。 自从颁布了那些可以免于回答问题的规则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自相残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变得嗜杀,为了保全自己的颜面,甚至不惜杀掉自己的亲人。 其中也有一些人想要跟我套近乎,不过怎么可能呢? 都已经被那个变态家伙坑过一次了,又怎么可能去继续上当受骗? 人不会在相同的一个坑中摔两次,这就是真理。 问题每天都在出现,但是我在学校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在之前的日记之中说过,整个学校都不记得我们这个班号了,我们这个高三(a)班的班号了。 现在貌似事情更加恶化了—— 当我们班级上的人在外面行走的时候,比如说去打饭,去买东西,任何一个人都当我们是透明人一样,我们无论拿走什么样的东西,不给钱或者是怎样,都不会被人说,被人骂。 班级里苟且偷生的一些学生发现了这个规律之后,越发的变本加厉,每天都能看到一大批人从学校内的小卖铺中拿出很多东西,但是时间长了,他们就已经发现了这个事情背后的背景。 没有人在意我们,甚至连拿走他们店里最贵重的东西都影响不了他们的生活。 这就说明,我们已经渐渐淡出了他们的视线,在他们的心中,我们已经不重要了,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已经是...... 班级里有人带手机来的,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们在自己的手机上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或者发消息,结果很明显,给父母发消息的,他们父母当做骗子将他们拉黑了,给父母打电话的,也被挂掉,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这样的情况,我真的很难以继续下去,现在,我开始慌了。 为什么,偏偏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都是高三,为什么其他高三班级没有这样的情况,为什么只有我们班有! 这不公平!” 这篇日记很长,跟之前相比起来还是要长一点。 大概的内容就是讲述的是他们班级自从出现回答问题的情况以来,慢慢的,慢慢的,全校师生都开始忘却了他们,忘记他们存在过的一切。 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存在感吗? 没有了存在感,想想还真是瘆得慌。 虽然这样的场景,很类似封恒之前所想到的潘多拉魔盒,但是一旦真正发生在一个正常人的身上,对,正常人,像封恒这样的就不算正常人,发生在一个正常人身上,一定会疯掉的。 顺便看了一下之后的页数,貌似还有很多。 这样的话,也就能了解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了。 有一说一,虽然日记本是每个推理副本的必然会有的游戏物品,很是老套,但是用来了解背景真的是很不错啊(真香!)。 “xx年4月20日,多云。 难得的阴天终于结束了,换成了多云,虽然没有阴天那么沉闷,但还是跟它是一个性质。 享受阴天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但它结束的时候,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 在全班透明事件之后的几天内,我们再一次发现了转机。 发现了可以让我们不再淡出人们视线的方法,只是这个方法有些残忍。 昨天晚上的时候,班级里的那个涂壕选择了不回答问题,然后用最亲近的人的鲜血涂满整个黑板,众所周知,涂壕身为一个富二代,他的身边有很多的女生,当然,我不喜欢,因为我觉得那个人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他身边的女生,有外班的,也有外校的,多得是,所以如果想要用最亲近的人的鲜血去涂满黑板,就必须去随便找一个女生然后杀掉。 一群人本来以为他们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中,所以去杀人应该没人会发现。 但是当涂壕想要去杀掉他的一个‘恋人’的时候,却被人围追堵截,以至于他们全班都出动把涂壕打了一顿,但是在打完之后,所有人又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安安静静的去进行晚自习。 涂壕被他们一个班上的人打得奄奄一息,最后断气而亡。 这种笼罩在我们班级上的特殊事件,经过这样的操作之后,似乎有了转机,又或者没有,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你发现了一个游戏bug,然后想要利用这个游戏bug去干点别的事情,却发现这个bug早已经在刚刚起了这个念头的时候就被修复了。 游戏bug可以用来比作我们还能继续被人发现存在的事件。 而修复,则是那些人打了涂壕之后,出现的反常现象,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安安静静的晚自习。” 看到这篇,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篇日记的最后几句话说的很对,避免了让自己去进行多余的思索。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转机,而是对于这篇日记的古怪之处。 要知道,日记一般写出来是以自己的第一人称视角记录今天发生的事情,而她,她的日记却像是站在第三人称视角看着的,也就是上帝视角。 这家伙,仿佛对这些会发生的事情烂熟于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 173.两个选择 “往往看起来最无害,最没有存在感的人,其实都是最后的敌人,当然,我说大概,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建议将可以杀掉的人,统统杀掉哦,(笑)。”——《黑暗世界》官方ip 空无一人的废墟教室,不紧不慢巡逻的黑色身影,第三人称视角的日记,充斥机关的保险箱,布满题目的黑板,还有那神秘的蓝色粉笔,组合在一起成为封恒现在面前的这个副本,每一部分都很诡异恐怖,但将他们全部组合在一起,却能发现很多的疑问。 封恒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强行将自己的精神状态扭转过来,他将目光投向窗外的那两个红点,试图用窗外瘆得慌的双眼,来刺激自己的感官,然后让自己清醒过来。 得亏自己的调整能力还算不错,经过这样一个刺激,立马强行扭转过来。 看来接下来要尽可能的用最少的时间找到手机,不然的话,自己可能会直接昏迷。 精神状态不好,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这个状态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发生的,会不会跟游戏,啊不,考场规则,有着莫大的关系? 封恒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妈的,规则都没点出来,管他呢,只要自己不尽可能的不触犯规则就行。 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窗外,见到那两个红色光点已经带着流光离开这里了,这才拿起那本还剩大半的日记本,继续看着其中诡异的事情发展。 “xx年4月25日,阴。 又是阴天,又是这已经熟悉的天气,没有了之前所感觉到的沉闷,只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大概是已经适应了这个天气,真是可笑。 时间一直推移到了现在,五十七道题目全部被提了出来,该回答的,已经回答了出来,而躲避回答的人,已经按照另外一条规则将自己最亲近的人鲜血涂满了整个黑板,还有一些人是因为违反了出题人的规则,而被惩罚,本来班上五十七个同学,此时此刻却只有二十几名了。 二十几名同学,要么是富二代,要么是心狠手辣的那种,要么就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的同学,我看了一眼教室里面的人,除过熟悉的白辰还有闺蜜之外,其他的名字已经快忘得差不多了。 五十七道题目全部写出来并被同学们答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可以免于这种情况的折磨,但是在第二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黑板上再次凭空出现了一道题目,以及,被大家所熟知的新的题目规则。 只是这一次凭空出现的字迹与之前不同,它是以一种亲口告诉的口吻来告知我们的。 与其说是规则,倒不如说是,这是出题人给我们的一封信。 黑板上的这些字迹很多,因为秉持着以往的喜欢记录的特点,再加上自己写日记一般都是在晚上很晚的时候写出来的,所以如果放在晚上把黑板字迹写出来,我是记不太清楚的,所以在字迹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将那些字全部摘抄在了本子上面。 当然,没有摘抄在这个日记上面,所以我将本子上记录的那张纸撕了下来,放在了日记本中。 今天就先写到这里。” 五十七道题目全部出完又有题目? 这个出题人是怎么想的? 封恒有种错觉,他总感觉出这么多题目让这个班级里面的同学回答是为了去筛选出什么,对,筛选,回答对了问题,或者用特殊的方法的逃避问题,你就能存活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继续用这个想法去进一步思考这么做的目的,那么就可以得出一个恐怖的结论—— 二十几人是被筛选出来的,至于筛选出来去干嘛,这个不得而知。 但是如果进一步的继续出题,那么就是需要再加以筛选。 从筛选出来的人之中再次筛选,这家伙是觉得二十多人太多了吗? 还要加附加条件将那些人继续分离? 封恒继续将这篇日记再次看了一遍,试图从中寻找到进一步的线索。 可惜文字就是文字,没有见过事情的发展经过,从中分析再久也分析不出来什么东西。 正如之前封恒在一本侦探推理的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一样—— “对我们来说,证人,线索,口供,都只是像一块块的碎片一样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并不能保证,每一次都把它们拼成完整的拼图,至于你所说的真相,真相只存在于它发生的那一瞬间,过了那一刻,便不复存在了。” 确实,跟现在的情况一样。 虽然有了文字,有了当事人的文字,但是谁又能保证这个当事人的文字之中掺杂了一些特殊的个人情感,有了这样的恐怖经历,谁又能知道她在日记本中写出来的东西是真实的呢? 之前就觉得那些事情有些不对劲,一个女生怎么可能去反杀一个男生,也证实了一遍男生并不是那种生活不能自理或者是没有行动能力的脑瘫。 现在看来的话,这本日记之中的所有故事,没有太多的真实性。 若是一个正常人受了刺激,让她写出来的文字,肯定都掺杂了一些不真实的元素,甚至还是虚构,有可能她写出来的东西还是自己虚构幻想出来的。 封恒如是想到。 有了这样的想法,再看这本日记中的所有内容,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分寸。 就在封恒刚刚出现这样的意识念头的时候,他身后的扩音器再次响起,让封恒虎躯一震。 “考生封恒达到指标对题目内容产生质疑,特此奖励该考生一张考题提示,已随机刷新在该考场的任意角落,请考生封恒尽快去搜寻到提示,该提示将会在一小时之后随机清除。” “另外该指标是一次性的,考生封恒达到指标之后,其他考生就算做出与之一样的行为,也不会刷新出现指标的情况,希望各位考生周知。” “好了,通知就播报到这里,请各位考生继续考试,考试时间剩余三天,请各位考生把握时间,尽可能在考试结束之前交卷。” 达到指标? 封恒在心中产生了疑问,指标是什么? 对题目内容产生质疑? 自己刚刚不就是对这个日记本上的内容产生了与之前不一样的见解看法嘛。 等等,如果将这些词代入进去的话,那么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日记本上的内容就是题目内容,也就是说,日记就是题目? 封恒眯了眯眼睛,正当他想要继续思考下去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诡异的“哒,哒,哒”的声音,秉着为人的警惕,封恒立刻回头望去,身后是黑板,声音是从自己的头顶传过来的。 循声望去,是那个刚才自己看时间的时钟发出的声音,而且还是秒针的声音。 封恒皱了皱眉,刚刚这个秒针转动的时候怎么自己没听见,到现在的时候就有这么大声? 看着那个秒针在一顿一顿的转动,封恒突然觉得有些眩晕。 不,不能这样,自己还有刚刚系统所说的考题提示还没有去找过,如果就这么昏迷在了这里,自己岂不是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随着秒针的不紧不慢的转动,以及耳旁的声音正在一刻不停的响着。 竟然给封恒本人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催眠的感觉,他拼命的想要将视线转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有头部,各种肢体已经不能动弹了,整个人就已经迷失在这时钟的行走中了。 “滴答,滴答.....” 秒针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行走着。 “哒。” 到了十二那个数字的时候,秒针猛然一震,整个考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封恒的一双眼皮也渐渐合拢,很显然像是陷入了沉睡。 “考生休息时间已到,请各位考生立刻进入休息。” “考生休息时间已到,请各位考生立刻进入休息。” 这种话重复了很久,一直回荡在每一个考生的耳旁。 封恒也不例外,每个人都闭上了双眼,看上去睡得倒是很香甜。 窗外的两个异常的小红点也渐渐停止了来回行走的状态,他们径直从窗户外翻越进每个考生的考场,在考场中游走着,像是在监督封恒等考生的睡眠情况。 进入封恒考场的那个监考员,此时此刻正在教室中游走着,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游荡在教室的脚步变得快了起来,直接略过了刚刚看着的那些桌椅抽屉,径直来到封恒的面前,看起来像是在上下打量着封恒。 他貌似也很奇怪,一般的考生都不会死死的盯着监考员的,而封恒倒是一种特例,在监考员从教室旁边走过的时候,偏偏他倒是以一种诡异的神情,盯着自己。 这个考生,有点意思的嗷? 而正当监考员带着两个红色光点正上下打量着封恒的时候,封恒的双眼突然睁开,他扫了一眼眼前正准备不知道做什么的黑影,下意识的就抬起一只脚朝那家伙踹了出去。 但是当脚伸出去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时候,封恒看到了那个红色光点,突然意识到这团黑影就是监考员,他下意识的后退几步,然后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黑影。 考生封恒已进入疲劳状态,请考生封恒立刻休息。 在封恒睁开双眼并作出那些动作的时候,在封恒的眼前,突然悬浮起了一行红色的小字,仿佛是在提示封恒继续进入那种休息的状态。 其实说是休息,刚刚封恒进入那种状态的时候,看似是闭上了双眼,其实完全就是强迫所谓的考生去闭上双眼,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人操控着了,无论怎么样都没办法反抗。 至于封恒是为什么摆脱这样的状态的,还要感谢自己刚刚看着墙上时钟的那个动作。 由于讲台距离墙壁,也就是黑板挂着的那个墙壁,很近,以至于如果有人要抬头望向那个时钟的时候,一定会身体向后倾斜,然后仰头,这样的话,一个人的重心就会偏移很多。 所以在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人操控的时候,人在无意识的时候的动作,就会随着那个重心继续向后移动,后面是什么,后面是讲台,所以封恒的后背一下就靠在了讲台的边缘。 也许是讲台存在的时间太长了,又或者是讲台是豆腐渣工程,所以它的边缘竟然出现了一排诡异的倒刺,如果人靠上去一定会感觉到疼痛。 也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封恒一下就被刺痛醒了过来。 还要感谢牛顿,也要感谢这个讲台的倒刺,才能让封恒彻底摆脱那家伙的操控。 那家伙? 哪家伙? 封恒不清楚,大概就是操控自己身体的那家伙吧。 考生封恒已进入疲劳状态,请考生封恒立刻休息。 那行小字依旧在自己的眼前闪烁着,不过封恒是不会听的。 刚刚那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他才不会自愿去接受的,再说了,这行小字中又没有说会不会触犯考场规则,疲劳状态怎么了,管你呢! 只要不触犯游戏规则,什么都好说。 本来封恒以为自己踹了一脚监考员,会有什么考场惩罚,但是没想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般考试的时候,如果考生胆敢直接攻击监考员的话,那么一定会受到严峻的惩罚,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发生,黑影还依旧好好的用他那两只红色的泛着光芒的双眼盯着封恒,周围的黑烟在不停的涌动着,只能用这两个现象,才能证明眼前的这家伙是个活物吧? 封恒如是想到,为了证明自己心中突然冒出的奇怪想法,他一个健步冲上前去,还没等监考员反应过来,就直接抓住他,然后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 如果不是封恒自己感觉到了像皮肤一样冰冷的触感,他还真的以为这个监考员的实体只是一团黑烟呢。 通过这一通操作,他发现了监考员的质量也如同黑烟一般,很是轻盈。 而当自己狠狠的摔在地上的时候,黑烟之中的两个红色光点突然消失,继而出现,只不过显现出来的状态是细长的形状,这个样子活活就像一个人很疼痛然后眯了眯双眼的表现。 不过,相对于黑烟的表现之外,封恒更是对自己心中的那个奇怪想法感兴趣。 自己都这么“欺负”监考员了,连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会吧,难道说“欺负”监考员不算在违反游戏规则之中? 疑问一直在源源不断的生成出来,封恒越发的好奇游戏规则到底是什么了。 看见封恒带着一脸诡异笑容的慢慢行走过来,黑烟迅速退后,然后靠在墙边,慢慢的移动着,看那个样子分明就是人在害怕时候的表现。 “别动啊,别走啊,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我只是想利用你去试探试探这场考试的规则而已,让你稍微吃点苦头没事吧?反正你也是我的监考员,就算我触犯了考场规则,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只能眼巴巴的对我用贴身监考不是吗?” 封恒一步一步的来到黑烟的面前,一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他不知道,他此刻的样子,在他人面前,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瘟神一样。 “我说,你们这个考试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连考场规则都不给我们这些考生来看,还让我们来考试,还把考场布置的这么恐怖,是不是生怕我们这些考生考不过啊?” “不对啊,如果我们这些考生一个都考不过,那么你们这个考场会怎么样?是不是会被上级骂?我记得我在日记本中看到的,筛选一下人数太多,还要再去筛选,如果第二次筛选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筛选出来,会怎么样呢?” “根据上面的一些规则来看,一定会去换一个班级去筛选。”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这次考试的人应该不是太多,如果全没了,也是不是会去换一批人考试?” 封恒一步一步的朝黑烟走过去,脸上写满了笑容。 一点,一点。 眼前的黑烟,带着两个红色光点,一步一步的后退着,从教室侧面的墙壁,一步一步的移动着,最后来到了教室最后的角落中,而他若是想要继续后退,已经是不可能了。 他一步一步后退,把自己逼入了一个死角。 自己把自己逼的走投无路,也是绝了。 而他想要继续朝一边离开的时候,封恒已经将两边的路全部封的死死的。 “跑什么啊?监考员?” “我又不会杀了你,你知道的,你现在可是一团黑烟,没有实体,我碰不到你,所以也根本不可能去杀了你,不是吗?” “让我揍一顿,应该没问题吧?” 封恒故作沉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伸出两根手指。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用你作为监考员的身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一份关于我这个考场的考场规则,要么就被我揍一顿,我刚刚摔你的时候我可摸到了实体,别以为我不知道。” 两个选择? 你他妈这是抢劫吧! 远在监控室中的几人之一,一个一身黑的男子望着眼前屏幕之中的那副嘴脸,心中暗暗咒骂着。 他瞥了一眼正在一旁盯着其他监控的几人,扶了扶额头,然后关闭了监控画面,朝门外走去。 “黑烟,去哪?” “我出去一趟,我那个考场的考生,有点状况,过去处理一下就行。” 174.爬 尽情的杀戮起来吧,相信我,没有人会在这荒乱的时代中去用规则的借口管你。——《黑暗世界》 “跑什么啊?监考员?” 站在监控室屏幕前抱着手的男子,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把刚刚喝的水喷出来。 面前这家伙从刚刚把自己在那个世界的实体揍了一顿之后,就一直是这副“痞子”一般的嘴脸,戴着耳机的男子听着这家伙对他的威胁,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 他瞥了一眼身旁与他一起监视着其他考生的其他“监考员”,都是那么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然后喝着茶,有的人奢侈一点喝着咖啡,一脸悠闲。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到面前这家伙的嘴脸之后,男子几乎要哭出来了。 你妈的为什么偏偏让我碰上的考生就是这副样子? 眼前的考生,还在一刻不停的说着话,在大屏幕之中还一边捏着自己的手骨,发出“咯咯”的声音,在这种静谧的空间中,响起这个声音的时候,男子脸都白了。 “我又不会杀了你,你知道的,你现在可是一团黑烟,没有实体,我碰不到你,所以也根本不可能去杀了你,不是吗?” “让我揍一顿,应该没问题吧?” 你他妈刚刚摔我的时候难道没有触碰到实体吗?! 还在这里跟我他妈的撒谎! 男子差点哭出声,但是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自己清楚的一批,只要自己发出了声音,就会被周围的那些同行们看到,也就会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考生的事情还有监视屏幕的画面。 全部看完了解清楚了之后,他们不会感叹这个考生的。 他们只会笑话,只会笑话自己。 的确,你妈的,自己当了这么多次的“监考员”身份,其他考生都是对自己尊尊敬敬,客客气气的,有时候自己在监视系统中指使那个虚化实体去做一些恶作剧,他们吓着的样子立马会让自己哈哈大笑。 可是他妈的现在是时代变了吗?! 你妈的考生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考生也能把监考员揍一顿?! 还这么嚣张,一点都不怕自己利用什么权限去搞他。 不过自己好像真的没有权限? “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 卧槽?! 你是监考员还是我是监考员?! 你他妈还来指使我来了?! 还给我两个选择,您好大的官威啊! 男子在心中无限吐槽着,虽然是吐槽,但是他还是不敢这么骂出声。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周围都是与自己一样的同行! 不过男子虽然这样,但还是想要听听面前这个嚣张考生给自己的两个选择—— 毕竟生活就像强x,要么反抗,要么就去享受。 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差不多已经到了享受的标准吧? “要么用你作为监考员的身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一份关于我这个考场的考场规则。 要么就被我揍一顿,我刚刚摔你的时候我可摸到了实体,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他妈刚刚还说我没有实体,现在又出来了,你他妈在钓鱼? 男子扶额,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那张脸,嘴抽了抽,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但是又不能让周围的同行看到,想憋住又憋不住的样子,看上去真的是好笑极了。 最后,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男子还是选择了亲自去看看,毕竟这样,还能让自己的实体少受点折磨。 虽然这是自己的虚化实体,但是虚化实体上的疼痛感也会传导一部分给本体,所以刚刚虽然摔在地上的疼痛没有那么太折磨人,但是也能从男子自己的身上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他抬起手关闭了监控画面的屏幕,为的是不让那些家伙看到屏幕上的画面,省得他们笑话,还有就是为的不让上头的人通过监控画面发现自己的违规操作。 男子微微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身为“监考员”的身份,竟然要被一个考生牵着鼻子走。 你妈的!为什么!?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在心中怒吼之后,还是需要继续去处理。 男子长叹一口气,然后将自己身上的风衣衣领竖了起来,想要遮住自己的脸然后灰溜溜的离开。 但是,一个人的离开,怎么可能不会让人发现? “黑烟,去哪啊?” 供“监考员们”离开前去考场的大门旁,一个敲着二郎腿,口中叼着一根烟,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一个男子正一脸漫不经心的抬头看着黑烟,一边还看着正在考场进入睡眠状态的考生。 黑烟看了一眼吊儿郎当男的样子后,身形与神态都微微一怔,紧接着立刻反应过来,满脸堆笑着。 “老大,我出去一趟,我那个考场的考生,有点状况,过去处理一下就行。” “去吧,别耽误太久就行,几个小时很快就会过去的,毕竟这个游戏副本里面流动的时间,很明显是比外界还要快很多的。” 被黑烟叫做“老大”的男子听着黑烟的说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口吐掉了叼在嘴里的香烟,回答道。 “对了,黑烟,处理事情的时候注意别说得太多,我们可是在这个副本中扮演着‘监考员’的身份,一个普普通通的考生肯定不可能对我们‘监考员’做出点什么吧?注意点分寸,其他一切都好。” 陪笑着点了点头之后,黑烟转身离开就差点哭出了声。 虽说是扮演着所谓的“监考员”的身份,但是自己的这个考生也太难缠了吧?! 还说什么注意点分寸,我能注意什么?人家都要揍自己一遍了,还能怎么注意分寸?! 注意分寸,注意分寸。 你妈的,都给我两个选择,要么让我把考试的考场规则交出来,要么就揍我一顿,这能怎么选择?! 黑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感平静下来,做出一副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然后将风衣的衣领竖起来,打开了眼前的大门,走了出去。 刚刚那个被自己叫做“老大”的家伙,是这次游戏副本的负责人小组组长,单机,对,没错,就是单机,就是这么奇怪的名字,要说奇怪,还真的不算奇怪,因为姓氏之中确实有“单”这个姓,只是这个组合,有点让人尴尬。 在《黑暗世界》这款游戏发行之后,单机就属于老的那一批里面,所以才能当上这次副本负责人的小组组长,黑烟只是后来进入副本负责人小组的。 刚开始他与一些玩家一样,以为副本负责人这个职业,在这个游戏之中算是一个np,就是那种没有意识,只能靠代码设定好的程序来进行发言的。 但是自从进入副本负责人小组,单机给他讲了很多关于这个职业的要领,致使他对于这个职业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认知,所以他才慢慢的爱上了这份职业。 掌握着游戏副本的大局,然后看着这些玩家在副本的各种神奇操作,有时候还能利用自己的这个身份进行几次恶作剧,这种职业,还真的是蛮舒服的。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终结于黑烟成为封恒的考场负责人那一刻。 从封恒在休息时段直接醒来踹他一脚,到之后的威胁他揍他一顿,然后到现在的给他自己,一个“监考员”两个选择,黑烟已经是完完全全的癫狂了,欲哭无泪的样子幸亏没被别人看到,没被同行看到,不然的话,自己就又要被笑话了。 黑烟如是想到,翻着衣领匆匆离开。 而在监视房间中,单机吐出嘴中的烟头残渣,然后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监视屏幕后,站起身拍了拍身边同样是监考员职业的男子。 “夜雨,帮我看一下我的屏幕,我去黑烟那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叫做“夜雨”的监考员点了点头,没有吭声,而是一丝不苟的将位置移到两个大屏幕之间,一同监视着两个考生的行为。 单机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夜雨的肩膀,然后离开了这里。 当他来到黑烟的监控屏幕前的时候,屏幕已经被黑烟关闭了。 他神色微微一怔,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按下监控画面的重启按钮之后,单机在等待的过程中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烟,然后继续叼着,随手将打火机扔出后,火苗点燃了他嘴中的香烟后,单机深吸一口气。 单机在吸烟的过程中环顾了一眼周围所有的监考员脸上的神情,并没有看到“厌恶”的表情,长叹一口气。 记得刚刚接手这个副本负责人小组的时候,自己就是喜欢抽烟,经常在训斥一些副本负责新人的时候,就会点出一根烟,然后开始吸烟。 烟味很呛人,小组内很多人都很厌恶这种味道。 但是鉴于是自己的老大,便也没再说什么,久而久之,大家都在吸着二手烟,也就都习惯了。 讲实话,他也想戒掉烟瘾,但是现在这把年纪的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香烟,对于他来说,几乎就是伴侣的地位了。 之所以看到监考员,啊不,应该说是副本负责人小组之中的成员脸上没有原来的厌恶神情之后,单机反倒是有点心酸,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都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原来的那些毛头小子,都已经成长成为真正的副本负责人了啊。 单机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但是为了不让那些毛头小子看到,立马故作严肃的咳嗽了几声,继续朝黑烟关闭的屏幕上看去。 监考屏幕关联着上头的主系统,所以开机很慢。 正因为这个原因,一般监考员是不可能去关闭监考屏幕的。 毕竟,关可能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开机却要消耗很久,这根本得不偿失。 万一上头有了什么通知,在短时间之内还开不了机,完成不了任务,这样就完蛋了。 所以在这里的副本负责人,出去办事,基本上是不会关闭监考屏幕的。 而黑烟,出去竟然关闭了! 这不禁让单机有些怀疑,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他与考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按照道理说,在这个副本里,考生的扮演者就是玩家,监考员的扮演者就是一批副本负责人,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天差地别,一个高高在上,发表什么意见,下面的那个肯定会听。 所以副本负责人,基本上就是一批掌握着玩家生死,还监控着他们操作的一批人。 玩家和副本负责人之间,也不可能存在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个正常的玩家,对副本负责人的话,也是唯命是从的。 单机深吸一口烟,将目光投向了正在缓缓亮起来的屏幕,想要得到心中那些疑问的答案。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哪知,刚把目光看到屏幕上,单机就像是被烟呛到了一样,拼命的开始咳嗽。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到周围的人没有朝自己这里看,这才松了一口气。 单机都是老烟民了,怎么可能被烟呛到? 如此看来,肯定是看他连他都有些惊讶的事情了。 不错,当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单机率先看到了正在死死的盯着屏幕,也就是副本负责人在副本中所拥有的虚化实体的双眼,戴上一旁佩戴的耳机之后,单机瞬间就懵逼了。 “身为监考员,你不会连考试的考场规则都不知道吧?” “别在这给我装哑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用你作为监考员的身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一份关于我这个考场的考场规则。” “要么就被我揍一顿,把你在这个游戏副本中的实体给揍得鼻青脸肿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别告诉我我揍的是游戏实体,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这样的话,你刚刚就不可能后退,然后到这个死角。” “只有这两个选择,没有其他选择,那么,我亲爱的监考员,快点做出选择吧?” “如果不做出选择的话,那么我两个都要,既要揍你,我也要知道考试规则,怎么样,现在给你选择,应该是很划算的吧?” 两个选择?! 单机喷出一口老血,他经营这个副本这么多次,第一次见到考生威胁监考员的。 还最后来一句“我亲爱的监考员”,谁他妈是你亲爱的监考员! 快点给爷爷爬! 有多远爬多远! 175.游戏内涵 “有时候进入副本之中遭遇了一个游戏bug,如果不是特殊触发,那么很可能就是一个游戏的彩蛋,所以请不用担心,等彩蛋结束就可以了,不过有些彩蛋是可以一直附加在玩家身上直到副本结束的。”——《黑暗世界》官方ip 且不说,单机看到黑烟监视屏幕的那张脸之后是什么状态,倒是封恒这里。 他的一些做法简直已经能称得上是无赖了,但是在这游戏副本之中,他试过了,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被考试系统说成违规,那么自然,有些本性就出来了。 潘多拉的魔盒之中,没有任何规则拘束,还真是有点舒服啊! 封恒伸了伸懒腰,面对眼前已经“被吓着而不动”的黑烟,也就是黑烟监考员在这个游戏副本中的虚化实体,自己都那么“客气”了,可这家伙还是无动于衷,一点想要回答的迹象都没有。 略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将自己身上的每个能够活动的骨骼扭出声音之后,就朝面前的这团黑烟走去。 封恒的手伸出去,还没碰到黑烟身上,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个人拉得远离了那团黑烟。 还没等他回头望去看看是谁,从他身旁伸出一只手,也没看见他怎么动作,那团本来已经蜷缩在角落之中的黑烟瞬间消失在空气之中。 封恒转头朝来者望去,眼前是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正一脸带着尬笑的看着自己。 “你是?” 在自己的考场之中,出现另外一个没有见过的家伙,封恒自然是十分的警惕,当看到他与这家伙距离才只有几厘米的时候,立马后退几步。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考场之中?” “考场?现在的玩家已经代入这么快了吗?” 听到“考场”这两个字之后,黑烟神色微微一怔,忍不住喃喃自语。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再大费工夫了。 代入角色,是每一个玩家进入副本都必须经历的一件事情,有些玩家会一直处于精神紧张的状态,以至于他自己老是觉得这些游戏副本不是真实性的,然后心思一直偏离,导致最后卡关,或者直接淘汰。 这种玩家,黑烟作为副本负责人,见得多了。 要知道,《黑暗世界》可是一款全息的虚拟现实游戏,只有代入这个角色,代入这个副本背景之中,才能够发挥出最好的成绩。 对,只有享受这个副本之中的所有内容,然后主动的去遵从游戏本身的规则,才能表现出他们最真实的一面,封恒虽然没有达到这种成就,但是也已经快了。 在黑烟从刚刚成为游戏副本负责人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能够主动代入游戏副本角色玩家已经不多了,几乎是所剩无几,所以他一般都需要做一些开导工作,要么通过虚化实体,要么通过自己进入考场后扮演一些其他的角色,来让他们主动进入状态。 别以为副本负责人就只是坐在监视屏幕前面喝喝茶,抽抽烟就没事了,怎么可能有这么轻松? 如果有这么轻松,那么人人都想去当副本负责人了,而不是去操心游戏副本的文案还有背景设计内容,不过说真的,外行人看起来,设计副本内容还有文案才是真正的让人头秃。 就是因为代入角色的玩家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现在难得遇到一个能够把自己代入副本内容的玩家,还真是有点意外。 不过既然都将自己代入角色了,那么自己作为副本负责人,也需要主动代入吧? “咳咳,我就是监考员。” 监考员? 封恒皱了皱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陌生男子。 “别我用游戏术语,你也用啊,说白了你不就是一个游戏的副本负责人而已嘛。” 封恒摆了摆手,一脸鄙夷的样子。 黑烟神情微微一怔,你妈的这个玩家还真是让人没脾气啊。 刚刚能够给监考员两个选择,而不是监考员给考生两个选择,这你妈的倒过来的情景就这么的发生了,现在又来一个代入角色的事情,本来以为他代入角色很不错,省得自己再去麻烦,但是没想到自己去迎合他的时候,他又反过来批评我了? 作为一个游戏副本负责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忍? 眼看着封恒转身,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的时候,黑烟就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正当他想要一拳捶上去的时候,在黑烟的眼前出现了一条由红色方框包裹住的一行小字。 该考生正在进行休眠,在此期间,监考员或者是任何副本生成生物都不得对其造成伤害,请监考员注意,下一次触碰将惩罚监考员。 当黑烟看到这行小字的时候,眼睛都瞪直了。 你他妈的,我是监考员还是他是监考员,系统是不是出bug了? 他这样活蹦乱跳的哪里像一个休眠的玩家,黑烟想起之前看到其他同行监视屏幕上面的画面,那些休眠的玩家都是一脸平静的闭上双眼,直愣愣的立在原地。 就算是他的休眠方式有些独特,但是也不至于别人触碰一下休眠考生就要把惩罚我们这些无辜的监考员? 这也太他妈奇葩了吧?! 你妈的,一会处理完这些事情一定要去监控室里面找老大汇报一下情况,不然的话,自己心里可不平衡。 黑烟哪里知道,他现在的动作以及刚刚出现的那一行小字,都被副本负责人小组组长单机看得一清二楚,所有的情景,都尽收眼底。 单机也很奇怪,这个玩家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让游戏系统出现bug? 吐出嘴中的香烟之后,单机将身后的凳子拉到身前,然后伸出两只手在监视屏幕机器的控制台上面敲击了几下,在屏幕上面截图截下了封恒的面孔之后,接着输入进游戏玩家查询系统。 这一看不要紧,单机扫了一眼弹出来的玩家数据之后,立刻就不淡定了。 “三四天前加入《黑暗世界》,以特别优秀的思考表现通过了新手训练,然后通过了生死时牌的这种诡异而又烧脑的副本,再者之后,又通过了千年古墓这种解密与生存融合在一起的副本,成为最终胜利者,还得到了随从以及脑波仓库的激活。” “后来进入旁白互动副本悬线木偶,又以出色的表现通过了解密;在之后参加官方组织的sp基金会系列的游戏解密副本,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再一次获得了随从。” 单机一字一句的将眼前的所有文字全部喃喃自语念了出来,他扫完数据之后,深吸一口气,捂住自己正狂跳不止的胸口心脏,试图使自己平息下来。 单机眼前的这些数据库,是只有副本负责人才能看到的私有数据,也就是说,其他人如果没有副本负责人这个职称,是根本不可能被允许使用该系统的。 他不断地深吸着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等到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单机继续翻看着眼前的数据库。 关于封恒的简历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只是在单机继续翻页的时候,突然在他的面前弹出来一行小字。 “由于游戏系统全面升级,所以排名系统已经按照阴暗指数进行排名,目前玩家封恒的阴暗指数排名为第一名,距离第二名足足有两千点差距。” 这他妈!? 你说你三四天前进入这个游戏,我不会说什么。 但是只有三四天年龄的玩家,参加过的副本竟然都是最终胜利者,而且还都是难度不小的副本,这尼玛,你妈的是疯子吧? 这他妈是怪物吧! 而且,后面的游戏排名系统全面升级,你他妈的竟然还是排名第一名,第二名都和你差距差了两千点。 这是怪物吧! 不能说单机的说话太过于夸张了,是他真的没有见过这种玩家。 他当这个游戏副本负责人,见过太多太多的玩家了,他也查询过一些他觉得疑问或者感兴趣的玩家资料,基本上都是平平无奇的,在没看到封恒之前的那些数据中心,单机只看到一个玩家能够惊艳到自己。 总共参加了十二次副本,有七次成为最终胜利者,而且普遍副本在难度以上。 这种对于单机来说,已经是很惊艳的数据了。 虽然这家伙最后没有成为最终胜利者,但是这样的数据,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现在看看封恒的数据,跟他的比起来,之前的那个数据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单机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长叹,就这样循环呼吸了几次,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心情平息下来之后,单机顺手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一个小本子,然后掏出一支笔在上面记录着。 这是每一个游戏副本负责人的职责。 你以为一个游戏副本负责人只是要管理游戏副本吗? 根本不可能,副本负责人在管理游戏副本的同时,还要在进入游戏副本的那些玩家中选到一些能够惊艳到他们的玩家,然后记录在一个专门提供数据的本子上,以供最后的游戏区域化做出一些贡献。 至于是什么贡献,这里就先不说了,因为还没到时间。 这也就是为什么,单机看到封恒的表情,会那么惊讶。 这种人,能给监考员选择,也是很正常的操作了。 哦,对了,顺便说一下,之前说过的,游戏副本负责人总共分为两派,一个就是跟江十九,欧文那样子的保守派,就是不打算让游戏区域化的那种,还有一派就是激进派,支持创新支持游戏区域化。 单机跟江十九不同,他是属于激进派的那一种。 对,单机身处在的整个游戏副本负责人小组,里面全员都是激进派,他们支持创新,反对腐朽的思想,所以两者基本是很不合的。 这就是为什么江十九就算放弃了投资《黑暗世界》,也没有打算要跟封恒一起去参与副本,所有副本负责人基本上都认识。 一旦作为一个玩家去参加副本,万一遇到了与自己向来不和的对立派,那么那种场景该怎么描述? 如果是由玩家自由发挥的那倒还好,如果还需要负责人一起完成,肯定会出现私心,然后折磨成为玩家的对立派。 不要笑,不要以为这是一个很夸张的事情。 人心向来就是险恶的。 记得刚进入《黑暗世界》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世界上最恐怖的是什么?” “是寂静幽幽的漫漫长夜,还是孤立无援的无尽恐慌?” “不,这些都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大概就是人心吧。” “世人之心,皆已腐浊。” 还记得这些话语吗? 人心是最恐怖的,所以开发这种人的开发商,向来不相信什么人性本善,他们只相信的是人性本恶论,而这个游戏,也就是《黑暗世界》就是要将他们的各种本性激发出来,成为他们的黑暗面。 不,也不能说是黑暗面,那就是他们最真实的一面,不是吗? 为了能够让各位玩家更容易适应,所以《黑暗世界》之中采取了将自己本性之中的人格激活出来,在游戏中设定各不相同的特性,然后让玩家在副本之中生存,解密。 这些设定,已经在这里,达到了一种可怕的平衡。 缺一不可。 不过如果硬要去违抗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一般这样,就是与游戏开发商做反抗,他们作为开发游戏“神一般的”存在,自然是想到了这些问题,所以与他们做反抗只会让你在这款游戏之中生存的更加艰难。 到最后,弃坑什么的,应有尽有。 还要整日受到精神上的折磨。 对,这已经算是一种强迫了。 但是在这游戏横行的时代之中,一个经由大量人手开发的游戏,还有各种投资商,像什么以前的鹅厂,暴风雪,拳掌等,这么大规模的游戏,强迫应该算是很正常的。 关键是这个游戏也没有强迫你去玩,只是你玩了之后就要按照他们的规则走,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如果不想玩,你完全可以不买,不看,不进入游戏,非得在上面吐一口痰,或者拉一坨屎干嘛? 事情就是如此,在这个游戏横行的时代,《黑暗世界》占据了大量的市场。 要想继续下去,就必须如此。 175.撕掉了 没有规则的世界就如同一个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世界一样,在这里,你可以尽情做你想做的事情,只是不要忘了,不管在什么世界当中,弱肉强食,才是这世界的真理!——《黑暗世界》 封恒是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个黑烟,看看能不能从中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但是没想到竟然把本体搞出来了,而且跟自己想的一样,这些所谓的监考员就是俗称的游戏副本负责人。 虽然不知道这副本中的副本负责人到底有多少。 从刚刚的那些系统表现,还有各种语言中可以看到这里的监考员不止一个,既然监考员就是游戏副本负责人,那么就能够得出一个结论—— 这个副本,不同于以往的那些副本,有多少玩家(考生),就有多少负责人(监考员)。 有意思,还真是有意思。 这是封恒第一次玩这种多人游戏,还是每人一个独立副本,还有专门负责玩家的负责人。 话说回来,目前还是应当去询问一下眼前这个副本负责人关于这个副本的一些情况,反正自己现在无论怎么样做,都不会被考试系统所监测到违规行为,然后惩罚自己。 有一说一,这就跟之前在日记本上看到的内容差不多,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卡了一个bug一样,他们都在休眠,而自己却在这里大摇大摆的威胁监考员。 感觉真的有点爽。 话是这么说,封恒伸了个懒腰之后,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然后望向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一脸嚣张的看着他。 “你就是监考员?” 这下可让黑烟有些难堪了,刚刚说自己是监考员被骂,然后又说自己是负责人也被用鄙夷神情白了一眼,你妈的,这他妈该怎么办? 这让我这个祖安负责人该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发挥自己的祖安能力,去喷他一嘴? 不过尽管这样想,作为一个优秀的副本负责人,是绝对不会对考生发脾气的,是绝对不会的,如果发脾气自己就是傻子。 “对,对,我就是。” 黑烟神情微微一怔,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封恒,故作高人的点了点头。 “这位玩家,啊不,这位考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违规行为,在休眠时间中进行其他的操作是违规的,我奉劝你一句哦,一定要按规则来进行游玩,否则呢,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先礼后兵,向来就是一个优秀的副本负责人应该采取的措施。 遇到一些对自己尊重的玩家,就一定会听从自己的话,然后去老老实实的休眠。 只是黑烟似乎忘记了,他面前的玩家,可是一个不会对任何人尊重的怪物啊,换句话说,就是一个刺头,一个进入副本的所有玩家之中的刺头。 “啊,你刚刚说什么?麻烦大声一点,年纪大了没听太清楚。” 封恒伸出小拇指挖了挖耳朵,一脸欠揍的样子,一边瞪大眼睛,将耳朵凑到黑烟的身前。 “麻烦再说一遍,可以吗?我亲爱的副本负责人?” 我亲爱的?! 你妈的,你说这句话出来真的不嫌恶心吗?! 谁是你亲爱的副本负责人,再说你刚刚的那些话明显是装的啊喂! 不过出于对自己形象的考虑,黑烟还是选择了重新说一遍。 “这位考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违规行为,在休眠时间中进.......” 哪知道在黑烟听话的开口的时候,封恒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说话。 “要不这位亲爱的副本负责人,你蹲下来跟我说话吧,我腿脚不方便,不喜欢站起身,所以你能考虑到我的身体原因,然后尽量满足我的愿望,可以吗?” 淦他妈的! 你说“亲爱的”这三个字的时候,真的很恶心啊,你知不知道? 还腿脚不方便,你他妈的,刚刚殴打老子虚化实体的时候,怎么没有说自己腿脚不方便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腿脚不方便?! 还尽量满足你的愿望,你他妈当我是杰弗里斯吗!? 黑烟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爆发了,但是看在自己是个游戏副本负责人这种公众人物身份的情况下,还是把自己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然后深吸几口气之后,蹲在了封恒的身旁。 有意思,这个负责人虽然不如以前的那些负责人那么严肃,看上去还挺憨厚老实的。 封恒看着眼前正在蹲在自己身前的黑烟,心中如是想到。 捉弄完了之后,他站起身,背对着黑烟。 “所以,我亲爱的副本负责人,你能讲解一下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啊啊呃?” 封恒突然低沉下来的声线,让黑烟有些茫然,不过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 轻咳几声之后,黑烟站起身。 “你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实不相瞒,我刚刚想要复仇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来一个红色方框说你现在正处于休眠状态,如果我再触碰到你的话,我就会被惩罚。” “按照道理说,我作为这个副本这么多次的负责人,所有的休眠状态都是闭上双眼不能进行任何动作的那种状态,而你倒好,可以进行任何的操作,但是系统依旧判定你为休眠状态,真是奇了怪了。” “能跟我说说,你刚刚是怎么睁开眼的吗?” “豆腐渣工程。” 封恒听完之后,因为是背对着黑烟,所以他看不清封恒的表情,但是突然吐出来的五个字,让黑烟有些懵逼。 “啥?什么豆腐渣工程?” “就是这个副本地图中的那个讲台,我刚刚进入休眠状态的时候重心偏移,然后突然进入状态,后背撞上的那个讲台,讲台边缘豆腐渣工程没处理好,一排倒刺直接把我痛醒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封恒瘪了瘪嘴,伸出手摆了摆,表示自己不计较这件事情了。 倒刺还能痛醒? 也不怪黑烟如此惊讶,照理说,这个游戏之中的休眠状态,是根本不可能被一排倒刺刺痛,前面也不是没有这样的特例,只是他们都是依靠自己的精神力,去强行免疫这种状态,虽然到最后都是徒劳了。 但是像封恒这样的特殊例子,还真是少有,一百万个人里面可能只有一个。 算了先不管这些了,还是问问这个家伙叫来副本负责人是干嘛的。 黑烟记得,他好像是叫负责人过来提供游戏副本的规则的,这怎么可能提供出去? 这提供出去,上头会直接惩罚自己! 正当黑烟胡思乱想的时候,封恒已经走到讲台前翻开了一本日记本,正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xx年4月30日,晴天。 少有的晴天,习惯了阴天雨天和多云的我,已经不怎么喜欢这种天气了,如果让我在这些天气中选择一个,我宁可选择沉闷的阴天,因为那样,或许可以让我远离这个世界。 题目,每天晚上的题目,都毫无例外的出现在黑板上面,这次的题目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按照学号的顺序去回答,有不想回答的第二个选择。 但是这一次,虽然也有不想回答的第二个选择,但是那是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的。 杀戮,在这个学校之中杀人杀到一百人,就可以免除回答问题。 而这一百人,需要在一天时间内达到数字,如果没有达到,那么在第二天晚上就会被一股奇妙的力量杀死,可能是截肢,也可能是五马分尸,甚至可能是七窍流血,总之那种死相,非常的恐怖。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轮到我自己,我只知道,这个班级,还有这个学校已经变味了。 本来和谐无比的学校,此时此刻却变成了人间地狱。 对,人间地狱。 用这四个字来形容,其实是很贴切的,人间地狱,修罗地狱。 为什么在这个学校中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轮到我们? 凭什么?!我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会让我们遭受这种折磨的痛苦,凭什么啊! 出题人,你到底在哪里! 出题人,有本事你出来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 这篇日记已经表现出了主人公艾桐的崩溃心情,对,她已经崩溃了。 为什么? 从最后的那些话之中就能看出来,除了这些,还有前面的天气描述。 仿佛是惯例,在每一次写日记的天气下面,都会出现关于这次天气的想法。 之前一直在讨厌阴天,后面适应阴天,雷雨天,还有多云天气,到最后讨厌晴天,然后再到现在的期待阴天,因为这样可以让自己远离这世界,是想用天气闷死自己吗? 想要不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杀一百人,如果没有达到数字的话,就会被人用特殊的力量处刑掉。 这种场面,封恒已经在脑海中想到了。 这种画面,虽然自己没多少太大的想法,但是,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肯定是一辈子的噩梦。 封恒已经能够想到艾桐在自己的宿舍之中,躲在被子里不敢发出声的样子了,真是令人心酸。 不过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这个班级会成为第一个筛选的对象。 说起来,之前那篇日记所说的摘抄的考场规则,封恒并没有在任何夹层之中找到,应该是已经掉出去了,看来自己的最关键的线索,已经断了,再看后面的已经没多少意思了。 自己的考试时间还剩下两天多,考试题目是必须找到手机,如果三天结束还没找到,恐怕自己就要跟日记本中的那些记载内容一样被一股奇特的力量扭曲而残杀。 不过为了让自己能够不少看一些线索,封恒还是选择了翻开日记本,将后面的日记准备一并看完。 只是当封恒翻到这一页后面的那一页时,除了日记本夹缝之中的那个纸张被撕掉的一长条痕迹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内容。 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 一般内容被撕掉,要么是这个很重要,要么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他人知道,所以才藏了起来。 封恒觉得这两者都满足了,只是现在不知道后面的内容,这线索就完完全全的断了。 封恒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正在教室后面看着自己的黑烟,也就是自己的副本负责人,还是自己的监考员,微微一愣之后,继而笑着朝黑烟走去。 那种笑容,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 奇特? 哪里奇特? 瘆得慌。 这个笑容,看着瘆得慌,总感觉一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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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遇到一个跟封恒一样蛮不讲理的家伙,咨询自己的时候还不客客气气的,那自己凭什么要去做出解答?这个条框太傻逼了吧! 也不怪上头的人本身,只是他们一定没有想到,这个游戏会出现类似于封恒这样的家伙吧? 黑烟在心中小声嘀咕了几句之后,按照封恒的要求,在教室中随意找着。 “嗯?作为游戏副本负责人,不是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系统给的东西吗?” 耳旁响起封恒的声音之后,黑烟有些不耐烦的循声望去,看到眼前这个青年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而自己接下来的操作就是在教室中翻找着,试图从中寻找到系统所说的“小抄”。 黑烟瘪了瘪嘴,一脸无语。 “不是,你还真以为我们负责人什么都知道,系统发布的东西基本上都是设置好的程序,也就是只要有一个人达到了那个条件,就会运行这个程序,类似于编程中的if语句。” “而给出的奖励,也是编辑程序之中的随机函数,就在一定范围内,将奖励刷新到某个未知的地点之中,然后让你去找。” “我们负责人又不是系统本体,哪里知道这个随机函数最后的刷新地点到底是哪里。” 黑烟一脸无语,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继续在教室中开始寻找。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指着放在投影仪上面的那个保险箱。 “对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你现在的任务应该就是要将这个保险箱打开吧?” “可能是,我不清楚,他让我找手机,不过保险箱里面的东西可能不是手机。”封恒听到黑烟问他问题,神情微微一愣,继而慢慢回答道,“不过我看这个保险箱的说明书,这个东西貌似很难打开,还要用四把钥匙加上电子锁的密码,所有的全部写对了才能打开。” “而且这东西的设定貌似是不能用外界的力量强行打开,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该怎么解决。” 想起来刚刚看到的说明书,封恒还是一阵头疼,用外界的力量会发出声音巨大的警报声,而输入错误随意一个密码,或者插错随意一个钥匙,都会发出警报声,这东西到底怎么打开? 虽然封恒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但是他还是了解到了现在的情况。 他知道封恒口中的警报声会引来什么东西,他也知道这东西如果被引来,那么很可能会带来什么灾难。 但是他不能说,其他的都可以商量,就唯独这个和考场规则不能说出来。 但,他可以给封恒一点提示。 毕竟自己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监考员嘛(笑)。 黑烟略微沉思了一会,从课桌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黑烟用右手手指指了指黑板上方挂着的时钟。 “如果你明天晚上,还能摆脱休眠状态,你就可以在这期间干一些违反规则的事情。” “因为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卡了游戏副本的bug,所有玩家在这段时间内都会强行进入休眠状态,也就是系统偷懒的时间,所以才会让我们这群监考员去监视你们。” “所谓系统偷懒,也可以理解成为,系统在跟你们一样进入休眠状态,所以在此期间,无论考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可以免除被取消考试资格。” “你应该想到了,如果一不小心插错了钥匙还是什么的,会出现发出警报的情况,在白天,还有在监考员巡逻之前的那一段时间,如果发出了声音,会引来一些很奇怪的生物,至于是什么生物,我在这里就先不说了,这是我们作为游戏副本负责人最基本的底线,明白吗。” “我说了这么多,也就是说,如果你明天还能摆脱休眠状态,你就可以随意行动。” 黑烟说到这里,从口袋中取出一叠被叠的整整齐齐的白纸小方块,丢给了封恒。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每一个考生在求助监考员的时候,都可以提出关于考试的疑问,如果不是太出格的事情,那么监考员都可以为之解答,注意点时间哦,每位考生每天只有一次呼叫监考员的机会。” 说罢,黑烟风衣一展,在那一瞬间,一团黑烟从他的衣服中钻出。 “哦对了,刚刚在寻找系统的那份‘小抄’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跟你现在想要寻找的有关联的东西,不过我没取出来,这种东西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那么,再见了,明天见,不,我希望永远都不要看见你。” 说话声音刚落,黑烟就准备离开这里,但是封恒的声音却突然响起,貌似还是指向他的。 “你刚刚说在休眠状态期间,我可以随意做任何事情,对吗?” “对,我是这样说过。” 黑烟转身,以一种“明天去吃烤肉”的姿势,矗立在封恒的面前,然后露出笑容。 “怎么了嘛?” “按照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如果你没有骗我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我可以在休眠期间随意喊监考员过来帮我做题咯?” “噗!” 听到这句话之后,黑烟直接喷了一口水。 他撑着自己的腰,然后蹲下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他妈的,我说过我永远都不要看见你,你他妈竟然想这样?! 等这次副本之后,我要跟上头好好说一下了,让他们调整一下系统的休眠状态,还有完善一下考试规则,不然的话,如果每个副本都出一个这样的鬼才,那么自己岂不是得累死!?! “行了,跟你开玩笑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封恒已经来到了黑烟的身边,他伸出手拍了拍黑烟的肩膀,笑着。 黑烟现在可不吃这一套了,他甩开封恒的手之后,撑着自己的腰,一步一步的走出门去。 他妈的,刚刚就不应该用那种姿势,自己的腰,啊,腰要断了...... 小声嘀咕之后,黑烟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里。 而封恒已然目送着他,站在原地不禁笑出了声。 这个游戏副本负责人还是蛮有趣的。 想到这里,封恒迅速恢复了自己的状态,他抬头望了一眼黑板上的钟表,距离休眠结束还有三个小时多,在这个期间,如果黑烟没有说错的话,那么自己就可以恣意妄为了? 真是太棒了。 封恒在心中感叹着。 他心中很清楚,也很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 因为从刚刚黑烟离开这里前说的那些话中可以得到一个讯息,一个很重要的讯息—— 那就是自己能够寻找到的游戏物品道具,就藏在每一个课桌之中,只要自己花点时间去寻找,一定可以得到答案。 另一边,监视房间。 黑烟撑着自己的腰,一瘸一拐的打开了房间的门。 看到房间里的所有同行都在看着他自己,而且还都是以一种诡异的笑容看着他自己。 尤其是狮子,对,这个监考员的代号就是狮子。 “你们干嘛?” 被这一束束的目光盯着,实在让黑烟有些难以忍受,他禁不住开口问道。 哪知道,自己一问,这帮家伙又什么都不说。 “没事啊,就是看你,嗯,比较帅,不愧是我们监考员小组之中最帅的那一个。” 草,这帮家伙是什么鬼东西? 这帮家伙被恶魔夺舍了吗? 这种虎狼之词都能说出来?! 记得之前自己还因为谁是监考员小组中的颜值担当的这个问题而展开了对喷,而现在,竟然一致说出这样的话语,这其中必有蹊跷。 “卧槽,你们别这样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黑烟见到他们依旧是那副诡异的表情,立马走到监考员小组组长单机的身旁。 “组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不就是看了一眼我负责的考生考场吗?怎么一回来,这帮狗畜生就这么对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组长你告诉我??” “不愧是我们小组的年轻人,玩得还挺花的。” 本来以为单机会为自己解答,但是没想到自己平时最为听话的组长,也是这么诡异的笑着,还说着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语。 “黑烟啊,我懂你们年轻人,但是作为一个年轻人要节制啊,不然的话,就伤了腰啊。” 黑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腰。 自己正撑在自己腰上,自己的老腰很明显就是刚刚的动作幅度大了一点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 等等,动作幅度大一点?! 这家伙不会以为自己去干了那种事情吧? 黑烟这下彻底不能淡定了,他也不管那些人的奇怪眼神,径直走到自己的监考屏幕前,由于刚刚自己收回了那团黑烟,也就是自己在游戏之中的虚拟实体,所以画面就一直定格在刚刚的那一个画面。 从屏幕上看去,刚刚的那些动作,看上去就像是黑烟壁咚了封恒一样。 卧槽! 这些家伙,不会真以为自己有那种癖好吧?! 卧槽,都是误会啊! 黑烟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自己明明记得离开这里的时候,是将监考屏幕关闭的,但是没想到竟然现在又打开了。 等等,结合一下离开这里的时候的动作,还有这个容易误解的画面,是个傻子都能知道黑烟和封恒之间有奸情,草,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吧? 黑烟一下就瘫软在座位上,他只感觉自己视线之中的画面正在天旋地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hhhhh 177.提前交卷 人是会犯错误的,这点不置可否,并不能因为此人的几次错误而否认;但远观开着上帝视角看事情的那些“评论家”,那种人才是真正值得否认的。——《黑暗世界》 “正确开启保险箱的方法—— 先输入电子密码,点击确认之后,再去插入相对应的钥匙。” 纸条上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 很明显,这纸条阐述了一个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事实。 因为,这个副本地图中所找到的保险箱说明书也是这么写的。 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封恒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结果得到的,却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提示。 不过,真的只是毫无意义吗? 或许,系统并不知道封恒已经在地图中找到了保险箱说明书,才会给他这样的提示。 或许? 存在这个或许吗? 封恒不这么认为。 首先来分析一下这个纸条上面的内容,也不要说是封恒他自己喜欢多想,但是往往多想之后,就能获得很多以前从未得知的线索,尽管不知道这有没有用,总之还是试试吧。 说是分析多想,其实就是抠字眼。 看看第一条—— “正确开启保险箱的方法。” 这个东西几乎是没有任何疑问的,就算是抠字眼,也不可能扣出什么所以然来。 总不能说这东西的“正确”两个字表述错误吧? 接下来看看第二行字—— “先输入电子密码,点击确认之后,再去插入相对应的钥匙。” 这一行字讲真的,有很显眼的语法问题。 为什么要说“先”,“之后”和“再”,难道说这是讲究一个先后顺序吗? 等等,先后顺序? 不会吧,这个系统给自己带来的,难道说是这个保险箱的开启先后顺序? 封恒皱了皱眉,右手拿捏着这张纸条,死死的盯着。 良久之后,他放下了手,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线—— 换个思维果然不错,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系统想要表达的真实想法,但是能够得出这个结论,已经很不错了,等一会看看自己的这个想法是不是对的。 将纸条放进自己的口袋中之后,封恒抬起头,偶然间看到了黑板上的那些公式。 他记得最开始就怀疑过黑板上的那些被圈出来的数字,这些数字是一些计算式子所得到的答案,圈出来的分别为“52543八”,而没有圈出来的就是“1251”。 之前没有看到保险箱,现在再一次观望过去,就容易给人一种错觉。 众所周知,一般人在玩密室逃脱的时候,如果在游戏之中发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数字,那么遇到那些可以填写数字的物品,就会莫名其妙的将这些数字输入进去,虽然基本是不可能歪打正着输入正确的。 不过,为了保险还是应该先去试试,不是吗? 反正自己现在,可是处于bug状态。 如果黑烟没有骗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算是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会免于被淘汰。 等等,现在先看看剩余时间还有多少了。 封恒觉得时间过得挺慢的,但是时钟上面显示,现在是两点四十分,也就是距离休眠状态结束还有二十分钟,如果自己的感知没有出现错误,那么就是说,这个游戏副本内的时间跃动,可能比外界还要更快一些。 现在看来,还是应当尽快去试试看,充分利用这种bug时间。 想到这里,封恒快速的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一些线索,比如说钥匙等,发现没有缺失之后,小冲到讲台前,双手扶着那个保险箱,将白色的灯光照射在保险箱上面,来让自己看得比较清楚。 保险箱的电子锁密码数字一共有四位,那么也就是说,前面那个六位可能还需要一定的排列组合才能输入进去,与其这样,还不如先将那个四位数字“1251”输入进去呢。 还剩下二十分钟了。 还是应该挑越省事的越早做。 手指按下每一个按键之后,都从保险箱的内部发出“滴”的声音,这声“滴”声,在这静谧的空间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二,五,一。” 封恒将这四个数字全部输入进去,点击确认键之后。 在电子锁一旁的小灯,突然开始闪烁起来,与此同时,保险箱的内部那个“滴”声开始加急剧烈响起。 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样,让封恒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良久,小灯熄灭,从保险箱的侧面,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将目光送到那边之后,封恒看到了一个小抽屉。 借着白光,封恒发现里面有一把钥匙,还有一瓶大拇指大小的瓶子,以及一张小纸条。 钥匙嘛,跟封恒口袋里面的那些钥匙比起来,完全一致,果然是保险箱那下面的四个锁孔的钥匙。 这个操作有点秀的嗷。 想要开启保险箱就必须要用钥匙,而钥匙在保险箱里。 如果这个保险箱的主人一个手抖或者一个健忘,把钥匙落在了保险箱里面,那么这个保险箱岂不是无论怎么样都打不开了? 有点厉害。 学不来学不来。 至于瓶子,封恒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之后,发现瓶子中装着一瓶透明的液体,透明无色。 瓶子的大小,怎么说呢,如果说大拇指大小可能还会有点不准确。 如果将钥匙放进小瓶子之中,那么正好可以没入。 就是这么个大小。 接下来,是纸条。 正当封恒想要将纸条翻过来将上面的字迹看清楚之时,身后的时钟,再度发出诡异的“哒,哒,哒”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这是宣告了休眠已经结束的声音。 “考生休眠倒计时开始,解除休眠状态仅剩三十秒,请各位考生准备开始。” 扩音器依旧传来封恒已经听过无数遍的声音,他本来紧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休眠时间终于结束了。 那个一直悬浮在自己脑门上的考生封恒已进入疲劳状态,请考生封恒立刻休息,终于可以不在占据自己的视线了,其实从刚刚开始,自从自己卡bug开始,这个提示条就一直顶在自己的脑门上,真没劲。 “五,四,三,二,一。” “考生休眠状态已结束,请考生立即开始作答题目,目前剩余考试时间为两天,请考生们把握好自己的时间,以防超时作答。” 封恒伸了伸懒腰,刚刚一直悬浮在自己脑门上的那个提示早已经消失了。 那么现在,也就是说,自己不再是处于那种bug状态了。 封恒扫了一眼自己眼前的这些物品,电子密码锁已经被自己打开了,剩下的就应该是关于这些钥匙的插法了吧? 眼下自己所掌握的线索就是那个装有透明液体的小瓶子,还有四把钥匙,以及那张自己还没有打开的小纸条,还有黑板上的那些圈出来的六个数字。 现在主要的目的,大概就是插入正确的钥匙,然后将保险箱打开吧。 虽然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手机是不是在里面,但是总之还是先搞搞吧。 封恒将纸条展开,意料之中,纸条上面写着字,幸亏不是空白纸条。 “因为前面玩手机被老师发现,所以那个老女人把我的手机放进这个保险箱里面,得亏前排同学的眼神很好,帮我看到了电子密码锁的答案,就是1251,至于钥匙,不知道哪个是哪个。” “老女人的记性大概也不好,我看到她打开保险箱的时候拿着钥匙还要纠结半天。” “后来我路过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了老女人和其他老师的聊天,也听到了她解决自己记性不好的办法。” “保险箱的四个钥匙孔,虽然完全一致,但是经过特殊的灯光照射,可以看到钥匙孔上面显现出来的颜色,而钥匙上面也有颜色,只不过需要用特殊的药水处理。” “趁着老女人不在办公室,我在办公桌上找到了她用来辨认钥匙的药水,这老女人是真有钱,买了四五箱,一箱差不多有四十八瓶,全是拇指大小的那种瓶子,我偷拿了一瓶之后,一直留在身边。” “放学之后,趁着老女人没有进教室之前,我把这瓶药水放进了那个保险箱的暗格里,希望下一次能够派上用处。” 这么清秀的字迹,自然是很有特点的存在。 封恒随意对比了一下刚刚本子上的任意字迹,果然发现了相同之处。 看来这张纸条上面的字体,也是出自这本笔记本“艾桐”的手中。 从那张纸条上面也能够看出很多东西,纸条上面的文字读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有的口气,而笔记本上面的读出来的视角,却给人一种上帝视角的感觉。 封恒沉思了一会之后,将纸条放入口袋之中。 正当他想要继续研究这瓶透明液体的时候,身后的扩音器,突然传来考试系统的冰冷声音。 之前一直听着这个系统的声音,现在突然响起来,对于封恒来说已经习惯了。 但是,这次的消息却给封恒带来了意外。 “考生优榕已完成考试,现已提前交卷。” “请考生优榕在等候区等候下一场考试的开始,该考生将获得由考试系统赠发的一个物品,该物品可在接下来的几场考试之中获得提示,只能使用一次。” “下一场考试,将等候首场考试的考生数量达到第二场考试的需求的人数数量即可参与,优先提前交卷的考生可以提前开始进行第二场考试。” “请各位考生注意,第一个提前交卷的考生已经出现了,最后考生的分数将会根据提前交卷的时间来计算,所以也就是说,越快交卷的考生,得到的分数也就越多。” “请各位考生抓紧时间,好好把握考场剩余时间。” 考试系统的提示声,煞有介事的在整个空间中响起。 封恒皱了皱眉,第一个提前交卷的考生已经出现了,这样的话,就很棘手了。 棘手? 为什么棘手? 这个叫做优榕的考生,很会搞人心态啊。 众所周知,一个经历过考试的学生,一定会有这样的亲身体会。 在一场考试之中,一旦出现了一个提前交卷的考生,那么整个考场中的考生的目光都将会被吸引过去。 然后所有考生都会开始分散注意力,精神开始涣散,越发的没有心思去做,相反在考场中能够有定力的免于这些搞心态操作的考生,是很少的,基本上完全没有。 如果这个叫做优榕的考生,就是想要这样的效果,那么他已经达到了。 刚刚通知下发下来的时候,连封恒心中都开始有些烦躁起来了,更不要说那些心情浮躁的玩家,不,考生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试图用刺痛来让自己变得清醒起来,然后打起精神,继续钻研属于自己考场的考试题目,也去提前交卷,成为第二个搞人心态的考生。 封恒想起来之前自己是与楚幽楚异那些人进入的副本,本来以为是多人组队副本,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考虑那些家伙,考虑考虑自己就行了。 毕竟,每一个人的考场都是独立的。 考虑了别人,自己怎么办? “我又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圣母,是个正常人都会只考虑自己,然后利用他人,凭什么我要去帮助所谓的‘队友’?想多了。” 封恒喃喃自语。 考生休息室。 一个身着泛红运动装束的青年,正坐在座位上,敲着二郎腿,盯着眼前的屏幕。 屏幕上面有本场考试考生的所有画面,包括每一位考生的独立考场。 看到这些人的操作之后,青年就明白了,这一场考试,虽然每个人的独立考场不同,但是考试的题目是完全一致的,都是去寻找一部手机,这或许就跟第二场考试有些关联。 青年手中紧握着一部黑色外壳的手机,双眼紧盯着屏幕之中的一个小画面。 画面之中的那家伙,右手拿着个小钥匙,正在桌面上放着的小瓶子附近比划着什么。 很显然,青年就是那个已经提前交卷的考生优榕。 他提前交卷,确确实实也想搞人心态,但也是为了自己的分数。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分数跟剩余时间之间的关联,所以才会那么急于交卷。 关键是,自己考场的题目实在是太简单了。 优榕嘴角扬起,扫了一眼眼前的画面,忽然愣住了。 “考生封恒已完成考试,现已提前交卷。” 请:.biqu9. 178.下一场考试 “有些副本之中会分出几个小副本,只要完成了一个小副本,系统就会自从将玩家随机分配或者定向分配到第二个小副本之中,当所有副本全部完成之后,会采用积分制进行评定最终胜利者。”——《黑暗世界》官方ip 扫了一眼桌子上全部掏出来的所有物品和线索,其他的东西都被自己看完了,现在就是要将那一小瓶药水与这四把钥匙结合,然后将钥匙插入对应的锁孔之中。 封恒看了一下右手边全部排列在一起的无差别钥匙,顾名思义,这些钥匙的锯齿,形状,还有各种特征,是完全一致的,所以也就能推断出这四把钥匙一定就是开启保险箱的关键型线索了。 至于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能辨别出四把钥匙对应的锁孔呢? 封恒将目光放在了那个小瓶子上,瓶子是大拇指的大小尺寸,将钥匙放进去,钥匙可以完全没入。 现在的他,完全可以将这些钥匙一一的全部放入,但是有一个事情,是封恒值得考虑的。 谁知道这瓶药水能承受住几把钥匙的污染? 那张纸条上面也写得一清二楚—— “趁着老女人不在办公室,我在办公桌上面找到了她用来辨认钥匙的药水。” “这老女人真是有钱,买了四五箱,一箱差不多有四十八瓶,全是拇指大小的那种瓶子。” 这是纸条上面的原话。 起初封恒也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被称为“老女人”的数学老师要买这么多瓶子? 难道说,她真的有很严重的健忘症? 但是考虑到老女人的职业——数学老师——之后,封恒打消了自己心中的这个念头,因为他找到了可以反驳这一想法的理由。 众所周知,如果要解数学题,就必须有很好的记忆力。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你很健忘,你前面的解题步骤写完之后就忘记了,那么你这道题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出来,肯定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再加上之前在艾桐的日记本中所说,这个老女人是拿过很多奖项的老师,数学之中必然有计算。 如此看来,关于艾桐所说的老女人记忆力差,完全就是错误的。 可是为什么她要购买这么多药水呢? 引申出来就可以得到两个对立结论—— 一是,这个药水很便宜,所以她想要多买点进行囤货。 二是,这一瓶药水的有效效应是有限的,比如说一瓶药水的有效效应只有一把钥匙或者两把钥匙。 现在就是要从这两个结论之中找到最正确的一个,这就是推理,简单的推理。 在逻辑上从中找到错误,然后一举推翻,简单推理的操作。 第一个结论,药水很便宜。 根据刚刚在纸条上所看到的药水效应—— “钥匙上面也有颜色,只不过需要用特殊的药水处理。” 先说说,这些药水是为什么人准备的。 当然是为那种记性特别差,特别健忘的那些人准备的。 健忘的人才不会记得这些钥匙所对应的锁孔是什么,他们必须借助这种特殊的药水才能显现出钥匙上面的颜色,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药水能够持续的时间,是很短的。 所以才需要更多的药水瓶,以防失效。 一次推理,就从两个不同对立的结论之中,找到了正确的那一个。 封恒微微一笑,得到并将这些结论融合在一起,最终就能得到一个线索,一个重要的线索—— 这个药水效应时间很短,而且每瓶药水只能使很少的钥匙出现有效的效应。 所以自己如果想要开启这个保险箱,就必须动作迅速。 接下来就是关于这个锁孔的问题,纸上也写了关于这个东西的文字—— “保险箱的四个钥匙孔,虽然完全一致,但是经过特殊的灯光照射,可以看到钥匙孔上面显现出来的颜色。” 得到了显现钥匙颜色的方法之后,就是显现钥匙孔颜色的方法了。 封恒扫了一眼保险箱所放的位置,突然发现投影仪的白灯还开在那里,考虑到这个教室的总电量可能会不足,他深吸一口气,还是打算将这个白灯关闭。 但是他正打算将白灯关闭的时候,白色的灯光照射在保险箱上面,封恒发现了不对劲。 他揉了揉眼睛,试图看清楚保险箱上面自己刚刚看到的景象。 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因为在投影仪白光的照射下,自己能够隐隐约约看到锁孔的周围泛着一层淡淡的颜色。 仔细辨认一下,四个锁孔,从左到右横过来展现出来的颜色分别为—— 暗红色,靛蓝色,绿色,以及橙色。 为什么要将这些颜色全部描述出来呢? 这些颜色,并没有采用单调的纯色,肯定有什么蹊跷的地方。 所以封恒暂且将这些颜色记住,以免以后出现什么问题,自己又没记清楚,然后导致自己卡关。 将钥匙放入小瓶子之后,按照上面显现出的颜色,一一放入保险箱的钥匙孔之中,每一次放入都要停在那听一会,听听有没有警报声响起。 当瓶子里面的液体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保险箱上面的锁孔已经插了三把。 看来这个瓶子液体的效应只能使得三把钥匙有效应。 封恒“啧”了一声之后,将剩下的那一把钥匙也放入了最后的锁孔之中。 “咔嗒!” 扭动所有的钥匙之后,保险箱的大门突然弹出。 封恒在其中发现了一部外壳粉粉嫩嫩的手机,按动开机键之后,超级少女心的封面就这么展现在他的面前,刚刚翻看女生日记本的那种负罪感又来了。 封恒强忍着自己内心的罪恶感,将手机放入自己的口袋中。 而就在封恒刚把手从口袋中取出来之时,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考生封恒已完成考试,现已提前交卷。” “请考生封恒在等候区等候下一场考试的开始,该考生将获得由考试系统赠发的一个物品,该物品刻在接下来的机场考试之中获得提示,只能使用一次。” “请各位考生注意,第二个提前交卷的考生已经出现了。” “提示一下,获得考试系统赠发物品的资格仅剩两位,请各位玩家好好把握时间。” 拿到手机就算交卷了? 封恒不清楚这个游戏副本的规则,只是理解一下,这个副本只要找到手机就算交卷。 “叮!” 裤子口袋中一阵震动,封恒有些惊吓,伸手一摸,原来是刚刚自己得到的粉红色手机。 手机之所以会发出声音和震动,是因为这部手机被发送了一条消息。 大致意思就是让考完的考生根据消息附件的一个小地图上面的指示,来到专门供考完的考生休息的休息区。 值得一提的是,上面还给了一个提示。 “考生结束考试并前往休息区域的时候,可以随身携带从该副本之中得到的一个物品,注意只能拿一个,如果多拿,会被休息区大门扫描认定为犯规,则取消考试资格。” 封恒扫了一眼自己眼前的一片狼藉,小瓶子里面的透明液体此时此刻也变成了棕红色,看起来就像是被铁锈污染了一般,现在看来,这瓶药水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吧。 保险箱,投影仪,日记本。 果然能够随身携带的东西,还是只有日记本一个了吧? 临走前再一次不放心的扫了一眼教室内部的所有物品之后,封恒转身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这个自己呆了才不过几个小时的考场。 就在刚刚自己交卷的同时,教室周围的黑色空间,逐渐消散不见了。 窗户外,取而代之的是一栋又一栋已经变成废墟的教学楼,阴暗沉闷的天气,给封恒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推开教室的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凝固起来的空气, 大口喘息着,封恒还是摆脱不了那种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 这就是日记本上所说的那个阴天吗? 还真是有趣。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个天气,封恒抬眼望了望眼前的那团黑烟。 从刚刚自己答完并交卷开始,眼前这团黑烟——也就是之前那个监考员的虚拟实体,就一直领先在自己之前,仿佛是在给自己带路。 既然有监考员带路,还要那个小地图干嘛? 封恒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边看着手机,边跟着自己“亲爱的监考员”黑烟了。 监考房间。 “可以啊,老黑烟,你这个玩家很不错啊。” 当监考房间中的扩音器传来封恒交卷的消息之后,坐在角落闭目养神的一个负责人睁开迷蒙的双眼,扫了一眼周围的同行,看到黑烟的屏幕上封恒的身影之后,立刻站起身拍了拍黑烟的肩膀,一脸笑意。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负责的这个副本应该算是这个游戏中难度最高的副本之一了吧?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解开,而且还能拿到系统的提示,这个玩家真的很不错。” 黑烟靠在位置上,本来已经放松下来了。 但是经过那个同行拍了一下之后,精神突然紧绷起来。 他瞪大自己的双眼望向那个人,听清楚那人说的话之后,微微叹了口气。 “不错个啥啊,老狗子,你副本的那个玩家可是第一个交卷的,跟我有什么好比的啊。” “那可不一样,我这个副本太低级了,所以完成是很正常的。” 嗯,没有听错,这家伙的名字就叫狗子。 不,也不应该说叫狗子吧,这是他的绰号,外号,至于他自己的真实名字,他自己也不知道。 虽然这个游戏是实名制的,那只是针对玩家,像他们这种游戏副本负责人,根本享受不到那种特权。 再加上这个副本的管理性要好,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到能够管理副本极其熟练的负责人来代替狗子,所以狗子也就暂且没有机会去辞职成为一名玩家,然后得知他自己的真实名字。 不过在此之前,所有认识他的都会叫他的绰号,久而久之,他就觉得自己找到真实姓名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因为“狗子”这个名字虽然粗俗,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很亲切,不是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满四个人进入接下来的副本,对吧?” “对的。”黑烟如是回答道。 狗子站在原地想了想之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么这么说的话,我们副本负责人也要跟上去?” “当然,别以为我们只监考完一个副本就可以休息了,剩下的副本也是需要我们一同前去观察的,只是有些副本虽然不需要我们来亲自操作而已。” 黑烟白了一眼狗子,伸出右手指了指屏幕。 “快去考场吧,我已经跟过去了。” 考生休息室。 在黑烟的带领下,封恒来到了所谓的考生休息室之中。 名字虽然叫这个,其实也就是一个学校的大会议室。 刚一踏脚进入,封恒就感觉到一阵不适感。 不过很快,这种不适感就消失了。 “检测到考生封恒没有违反考场规则,可以通过。” 在考生休息室的大门处,响起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封恒微微一愣,没有多说点什么。 看来那种不适感是因为这个大门正在检测自己身上所带的物品,自己除了手机之外,只带了一本日记本,所以自己根本没有违反规则。 看到考生休息室之中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封恒也没多管,径直来到那人身边坐了下来。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就是那个叫做“优榕”的考生,也就是同样进入这个副本的玩家之一。 两人坐在一块,无言。 不过看到封恒手中的粉色外壳手机时,优榕突然“噗”的一声笑出声,不过当封恒侧目看了一眼他之后,两人再无对话,不,刚刚也没有对话。 两人就那么一直没有说话,后来进入的狗子虚拟实体还有黑烟的虚拟实体遇到这样的现象,也互相坐在一起,没有怎么说话。 许久,考生休息室再一次传来两个玩家的交卷通知。 一个是名为“灵玉”的家伙,另外一个就是楚异。 真是没想到,之前一直在千年古墓跟自己勾心斗角的楚异,现在再一次在他的姐姐不在的时候,又跟封恒进入了同一个副本。 优榕,灵玉。 这两个互不认识的家伙,使封恒从中又一次获得了一个讯息。 他之前一直以为这个游戏副本的人数会很少,因为并没有像千年古墓一样,是有游戏开始时候的那种集中房间。 现在的他们只需要一组队就可以进入,这很明显会让人误解。 如今,优榕和灵玉两个人碰面之后,也没有那种一个队伍的感觉,就是跟陌生人一样。 这也就说明了,可能参加这个副本的玩家,会很多。 封恒靠在椅子背上,仰起头翘着二郎腿眯着眼闭目养神,尽量不去看身旁坐着的楚异。 他们两个人之间经历的实在是太古怪了,所以不能那么太亲近。 而楚异看到封恒如此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也跟他一样,仰着头闭目养神。 四人就座之后,在考生休息室之中的扩音器,传来了系统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考生灵玉已完成考试,现已提前交卷。” “考生楚异已完成考试,现已提前交卷。” “这两位后来交卷的考生将会获得由考试系统赠发的一个物品,该物品刻在接下来的几场考试之中获得提示,且只能使用一次。” “由于符合副本人数,所以特将该四位提前交卷的考生提前安排进下一场考试,请各位已经交卷的考生闭上双眼,等待一定时间后,下一场考试正式开始。” “值得注意的是,下一场考试的作答方式将会在你们每个人手中的手机上显现出来,只有答对题目才可以通过,继而进行下一场副本。” “正在为四位考生传送至新考场做好准备......” “准备完成,请各位考生稍安勿躁,考试即将开始!” 封恒闭上双眼,耳旁一直在响着系统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他有些烦躁,刚刚闭目养神已经快要睡着了,结果就被这东西给吵醒了。 等到周围的声响消失之后,封恒睁开双眼。 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个恍惚瞬间,那种之前进入悬线木偶的时候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看到了一个已经紧闭着的体育馆,而在体育馆的前面,摆放着只有歌剧院才有的装置设备,除此之外,就再无任何人烟。 “咚!” 封恒想要环顾四周看看这里有什么的时候,他的身体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东西,再次眨了眨眼睛后,恍惚间看到的景象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房间。 紧闭的体育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次的副本内容是关于密室逃脱的? 话说,这种感觉能不能再给一点自己思考的时间,还没看清楚就消失不见了,真的没劲。 封恒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有些烦躁,但是眼前的新景象,却给了他极大的兴趣。 缠绕在一起的电线,还有随意摆放的电子仪器。 以及,面前镜子中的...... 那一张陌生的脸。 手机站: 179.第一个问题 有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改天我给你亲自做一套(指棺材)。——《黑暗世界玩家言论》 扭曲的电线,随意摆放的电子设备。 暂且不去看看其他的地方,光就眼前的这一块区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操控室。 操控室? 其实就是那种专门在表演平台上,被幕布遮盖住的后台房间。 封恒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在眼前放着电子设备的桌子上,他看到了一面镜子,这一面镜子仿佛是故意摆放在那里的。 镜子很小,就是那种两个巴掌大小的镜子。 为什么说是故意摆放在那里的? 是因为这一面镜子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灰尘痕迹。 桌子上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而镜子上却没有。 稍微分析一下,就能得到那样的结论。 封恒随意的朝镜子中望去,他愣住了。 镜子中的脸,不再是那张自己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的熟悉的脸,而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仔细望去,那张脸貌似还是一个女生?!? 这下,封恒彻底不淡定了,他飞快的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出乎意料的,自己身上却跟之前一样,还是原来进入副本之前的男装。 镜子中的脸,长发。 摸摸自己的脑袋,依旧还是那样的发型。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封恒有些疑惑的时候,他手中握着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按下开机键之后,封恒看到了一条消息。 “考生封恒你好,由于你拿到的是角色艾桐的手机,所以在这场逃脱游戏之中,你的形象将会变为艾桐的形象,这种效果仅在他人看着的时候有效,请考生封恒你好好利用。” “现在公布一下这场考试的背景,背景发生在学校陷入诅咒之中的最后几天,外界的人知道了你们学校的事情,所以特地派人来救助你们。” “但是资源有限,所以供学生休息的避难所,组织了一场逃脱游戏,只有在游戏中获胜,才能够获得进入避难所的资格,剩下的学生,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诅咒带来了很多的特殊力量,所以在逃脱游戏之中,如果出现什么怪异的生物,是很正常的。” “距离该场考试时间仅剩一分钟时间,请各位考生就位,并点开手机上的聊天软件图标,你们的所有考试要求将在该物品上面显现出规则。” “考生封恒您所抽取的角色名为甲,在交流工具之中,甲这个名字将会伴随您从始至终,请勿告诉其他考生您的真实身份,切记。” “为所有考生发布第一个任务,互相介绍自己的角色背景。” 封恒大致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这些文字后,了解了现在的处境。 这个小副本的游戏背景已经很清楚了,还有这场所谓的“考试”的考场规则。 啧,还必须用手机进行交流,还真是有点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就喜欢以这样的模式进行副本。 右手大拇指按了一下返回键之后,封恒在手机的主页面只看到了一个图标。 图标上面画着一个白色的面具,看上去分外的诡异。 点进去之后,展现在封恒面前的是一个聊天界面,看上去就跟飞讯的那种聊天区域差不多。 考生甲已加入群聊 刚一进入聊天界面,在界面的上方就显示出一条消息。 正当封恒研究这个聊天界面的时候,与此同时,在界面的上方,先后弹出来了三条消息。 考生丁已加入群聊 考生乙已加入群聊 考生丙已加入群聊 四个考生,甲乙丙丁,应该分别代表着楚异,灵玉,优榕,以及他自己封恒。 只是现在不知道,这四个代称,分别代表着谁。 不过一想到刚刚看到的考试规则中—— “考生封恒您所抽取的角色名为甲,在交流工具之中,甲这个名字将会伴随您从始至终,请勿告诉其他考生您的真实身份,切记。” 封恒还是选择了闭口不提,脑袋里也尽可能的不会去想关于考生身份的这件事情。 四个人加入了群聊之后,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封恒在其中发出来一个问号。 问号在每个考生的手机上弹出来之后,时间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在聊天界面中,考生丁发出来一条消息。 “这就是逃脱游戏吗?” “当然,看来他们说的是真的,只有在逃脱游戏中获胜才能获得进入避难所的资格。” 考生丙的白色气泡紧跟着考生丁弹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游戏副本,但是此时此刻他们的表现,就像是给上面的考试系统做样子一样,看上去有些尴尬。 不过封恒倒不是很在意,因为既然参加了这次副本,就必须将自己代入这个游戏之中,代入这个角色之中,这让封恒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熟悉? 这感觉就像是当初刚进入这个游戏的时候,那种新手训练的副本一样,将自己代入角色之中,然后通过了游戏。 有一说一,听说那个新手训练只是部分关卡,具体的后续还要玩家自己去匹配,下次有兴趣的话,去玩玩试试看。 封恒如是想到。 “都是自愿参加这个游戏的吗?” 考生甲的消息一弹出来,三人都微微一怔,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难道不觉得尴尬吗? “与其说是自愿,不如说是不得不参加。” 良久,丁才发了消息,回复封恒。 “我们班上的同学全部在这场诅咒中死亡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所以去避难所,是我唯一的出路,我都在这场诅咒中躲避逃亡这么久,如果死在这里,岂不是功亏一篑?” 封恒扫了一眼发消息的人,是乙,将他说的话默默自己在心里之后,继续在手机上打道。 “谁又不是这样?我为了躲避追杀才来跟你们争一杯羹的,我必须活下去。” “话说,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因为自己班级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才想要去避难所的?” 封恒冷哼一声,代入角色之后就能看出这些人的说话潜台词了。 搞得好像是就你一个人在自己班级中存活,我们其他人的班级里还有人一样。 虽然隔着屏幕,但是依旧能够感受到火药味。 “每个人都是经历过惨痛的经历才来到这里的,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吧,一起想想看看能不能找机会一起获胜然后出去。” 一直看着几人聊天的丙此刻却出来打圆场起来了,他发了这条消息之后,顺手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虽然说避难所只能有一个人出去,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找到办法一起出去了呢,大家不要放弃希望啊,也不要勾心斗角的,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是也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哟,你真以为这个游戏能一起获胜吗?” 丁的气泡突然冒出来,语气之中充斥着鄙夷的情绪。 是啊,之前游戏规则之中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个游戏只有一个人能逃脱出去,又怎么可能破例? 看着聊天界面中几人的讨论,封恒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在他们的气泡下面,又出现了一条消息。 主考官s已加入群聊 主考官? 难道就是跟上一个副本一样,是监考员一样的存在? 刚刚想到这里,主考官的气泡就一连串的弹了出来。 “四位考生你们好,我是组织你们本次逃脱游戏的主考官s。” “避难所的大门,将会为本次游戏的最终获胜者,敞开大门。” “本次游戏之中,我将会提出三道分值为一分的单项选择题,考生们可以在每道题题目公布之后,在各自的手机对话框之中输入#选择x(#为前缀,而x为选项编号)进行答题。” “答对题目的考生可以获得相应的分数,答错或者未答题者将不得分。” “每道题都有二十分钟的作答时间,出题二十分钟之后,考试系统会自动进行一次分数结算并公布下一道题目。” “请注意,在每次分数结算之后,考试系统会从累计分数最少的考生中,随机选择一名考生,触发其颈部的毒针将其毒死。” “游戏结束之后,存活的考生即为获胜者。” 这些气泡刚刚弹出来,几名考生就迅速将气泡中的文字小声读了出来。 读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们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部,果然有一根针。 封恒早在之前第一个副本的时候就摸到了,当时还尝试着拔一下,发现根本拔不出来。 原来这东西就是用在这个时候的? “的确,我的后颈部那里插了一根针,不摸的话,还真的不知道这回事,有点奇怪,这东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后脖子那里的。” “我也有,而且拔不出来,我说怎么有点疼。” “果然是会死人的!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几个人一起出去了。” 几人纷纷摸了摸后颈部,有些吃惊,在群里讨论着。 但是此时,封恒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可是,如果结算的时候,所有人的分数都是一样的,怎么办?” 问题一发出来,主考官就像是设置了关键词回复一样,立刻回复道—— “在每道题的结算中,若是所有存活考生的分数相同,则不会触发毒针。” “另外,越是黑暗的地方,就越存在着位置的危险,请谨慎行动。” “时间到了,逃脱游戏正式开始。” 主考官最后一个气泡到这里就停顿了下来,过了约莫有几秒钟,第一道题正式发了出来。 “第一题,你们所在的学校名字是什么?” “选项一,拖更高校。” “选项二,断更高校。” “选项三,莫梦高校。” “选项四,加更高校。” “选项五,白夜高校。” 系统提示:第一道题答题时间开始,考生们剩余时间为二十分钟,请各位把握时间。 “这就开始了?” 在系统提示出现后的几秒中,丁率先发出来一条消息。 “看样子是的,这个问题貌似是要让我们回答我们现在所在的高校名称。”丙微微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先说说自己各自所在的环境吧,这样互相了解一下也是一个比较好一点的办法。” 丙握着手机,接着屏幕上面发出的光,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之中的环境。 “我好像是在一个办公室之中,我面前是一个有抽屉的那种书桌,然后还有一台开不了机的台式电脑,书桌上面一片灰尘,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你们呢?” “我这个房间里有很多的镜子,化妆桌,还有各种奇怪的衣服和舞台道具。” 丁顿了顿,再次看了一眼自己周围。 “按照常识来说,我这一间就应该是化妆间了。” 考生丙在办公室,考生丁在化妆间。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这些数据,默默记在心里。 “我的房间很小,墙上挂着一个保安制服,然后还有警棍一些防身的,看起来像是一个保安室。” 考生乙在保安室。 “我这个房间里面有很多电线和电子仪器。” 见到轮到自己了之后,封恒立刻在对话框之中答道。 “甲,你那个房间有窗户吗?能看到外面吗?” 封恒扫了一眼周围,然后继续回答:“有窗户,但是外面没有灯光,很黑,我刚刚用手机屏幕的灯光照了一下,好像是篮球场地。” 篮球场地? 封恒说完之后就愣住了,自己刚刚出现的那一刹那画面之中,难道那个体育馆就是自己现在所呆着的地方? 他并没有将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告诉其他人,而是继续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聊天。 毕竟,这些人都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根本不值得相信。 “既然你们都能够看清自己的房间,说明我们所在的房间是有一种微弱的灯光的,对吗?”丙顿了顿,“但是正如我们所见,外面却是一片漆黑。” “主考官不是说过了吗?黑暗的地方会有未知的危险。” “那么问题来了,未知的危险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提出来之后,四位考生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 很明显,因为主考官并没有将危险说得那么太清楚。 聊天界面中再一次沉寂下来,没有人发消息,画面就一直停留在“未知的危险到底是什么”的这个问题下,只有手机上方的倒计时正在不紧不慢的流逝着。 “既然外面都是黑的,那我们只要待在房间里就好了吧?” 没人回答上面的问题,考生丁见到再这么下去,就可能会到倒计时流逝都没人聊天,立刻出来活跃气氛起来。 考生丙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继续朝自己的房间中摸索着。 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绕过办公桌,他看到了在不远处的墙上,挂着一幅图画。 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亮光仔细辨认,却发现这不是一幅图画,而是一幅地图,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幅示意图。 他立刻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在手机上敲击了上去,并点击发送。 “我这个墙上贴了一幅地图。” 地图?! 封恒看到这两个字迅速来了兴趣。 “你快看看,地图上有什么?” 得到消息之后,考生丙将手机贴在地图上面,仔细的辨认。 最后得到了答案—— “这是整个学校的地图。” “但是有些奇怪的是,这副地图上面,体育馆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在体育馆的上面还画着一个.....小点?” “哦,我知道了,我们现在身处在这个学校的体育馆里,刚刚看到的那个小点,就是我自己的位置。” 考生丙短暂的停了一阵之后,继续朝地图望去。 “呃,让我看看。” “体育馆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篮球场,然后篮球场的东侧有一个控制室,北侧有一个专门用于文艺表演的舞台装置,舞台的西侧是办公室,也就是我现在所在的位置,舞台的东侧是化妆间,办公室的南面是保安室。” 随着考生丙的描述,封恒能够大致的在心中描绘出地图本来的面目。 他在布满灰尘的桌子上,写写画画。 画好之后,拍了拍手。 “也就是说,我的房间是控制室?”封恒开口试探性的问道。 “难怪你可以看到你房间旁边的篮球场。” 考生丁仿佛也是从刚刚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他慢慢的将自己的话输入了进去,然后点击了发送。 考生丙看了一眼墙壁上的地图,自顾自的点点头。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我这边不好描述出来。” “总之,办公室和保安室是在篮球场的同一侧,而化妆室和控制室也是同一侧,篮球场的前面还有一个文艺汇演的舞台,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个学校的名字到底是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考生乙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立刻输入点击发送。 对啊,现在该怎么办? 主考官给出的第一个问题,到底该回答,还是不该回答? 按照封恒的意思,大概是不回答吧。 只是,现在,他们又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还是在里面装装糊涂,做做小萌新得了。 180.最后的抉择 “不要将你的线索全部分享出去,也不要将你所知道的,都拿出来炫耀,有的时候,装装小萌新就足够了,当然,我说的是在所有角色都未知的情况下。”——《黑暗世界》官方ip “那么这个学校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我们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考生乙的问题一下就将剩余三人拉回了现实。 确实啊,现在主考官的问题就是让四人回答关于这个学校名称的问题,他们就算得知了自己身处的位置又如何?关键还是要回答眼下的这个问题。 “要回答吗?” “不要回答。” 考生丙率先说出自己的见解。 “反正平票也不会触发毒针,如果四个人都不回答,那就都是零分。” “只要保持四个人都是零分到游戏结束,我们就都可以存活了。” “嗯,丙说得对,所以我们谁都不要答题。” 保持四个人都是零分到游戏结束,都可以存活? 封恒是不相信的,经过这么多次游戏副本,他已经懂得了,在这个游戏之中,规则大于一切。 那么之前在手机上收到的讯息之中可以知道,这个逃脱游戏只有一个人才能够胜出,就算是四个人都是零分,那么到最后可能就会出现两种情况。 这两种,还是封恒目前为止站在考试系统这里能想到的解决方案。 第一种,就是一直加题目,直到他们四个人有一个人背叛,然后勾心斗角,最后出来一个名额。 第二种,三个题目过后都是零分,那么四个人都不能胜出,也就是共同被淘汰。 无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对于封恒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很不好的决策。 与其这样,倒不如在一会回答的时候,去动点小动作。 至于是什么小动作,这个暂时还不能说出来。 封恒嘴角微微扬起,他相信,剩余三个人之中,肯定也有跟他一样想法的玩家。 不过自己嘛,还是要装装傻。 “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封恒来自于灵魂深处的询问,再一次让其他三人陷入了平静。 “嗐,别想那么太多,我们只是按照主考官所说的那些去做而已,总不可能他是在陷害我们吧?”考生丁发了一个“摊手”的表情后,继续大谈自己的想法,“相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房间外面的危险到底是什么。” 嗯,房间外面的危险到底是什么呢? 主考官连话都不说清楚,还真的有点让人浮想联翩。 就在此时,聊天界面,弹出了丙的消息气泡。 “我刚刚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文艺汇演的演出剧本。” “名字叫《梦仙》,随手翻看了一下还是一个惊悚恐怖的剧本,如果刚刚没看错的话,这个剧本貌似就是之前所说的文艺汇演里面的节目。” 文艺汇演? 梦仙?! 这学校也太叛逆了点吧? 这种名字的剧本也敢放在这种高校里面? 话说,梦魔这东西这么笼统,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这种东西。 不过,虽然封恒是这样想的,但是群里的讨论,却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梦仙?那是什么?” “你们难道没有听过梦仙的传闻吗?” 考生乙的气泡一弹出来,立马就将剩余三人炸了出来,他们都纷纷在问考生乙关于这个梦仙的事情。 “传闻中,梦仙与笔仙,碟仙那种同属一类,笔仙碟仙可以实现愿望,但梦仙不一样,他能够实现一个人的梦境,也就是说,一个人做什么梦,梦仙就会帮你实现出梦境之中的所有场景。” “与他们还有一个点不一样的就是,梦仙可以实现你的梦境,而梦境,我们知道,梦境其实分为噩梦和美梦,一旦出现噩梦,那么梦仙也会帮你实现出来。” “乙说的跟剧本中的描述基本一致。” 考生丙一边对比着手中的剧本,一边在手机屏幕之中敲击着。 “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剧本,这里面讲述,梦仙不会无故出现。” “只有当这一块区域之中,死亡的人越多,梦仙存在于现世之中的时间就会越长,所以可以换种方式说,它是以一种怨气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没有人任何人知道梦仙的真正样子到底长什么样,哪怕亲眼见到他,因为每一个人看到的梦仙的脸,都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而一旦与梦仙对视,都会瞬间变成疯子,然后想尽一切办法在梦仙的注视下自杀。” “这是关于梦仙的描述。” 考生丙顿了顿后,继续翻页,查看着眼前的这本剧本。 “这本剧本太厚了,我没多看,就看了一眼前面关于梦仙的描述,还有后面剧本的结局。” “这部剧的结局,是” 丙的话打到这里,就停住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在聊天界面中追问起来。 “结局是什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考生丙的气泡再一次弹了出来。 “结局是,无人生还。” “另外,我在后传里面看到了一个小故事,看着很奇怪,所以我刚刚就没来得及发消息。” “小故事的内容大致是,梦仙出现之后,除了四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死了,为了摆脱梦仙,他们想尽了一切办法去摆脱,但是最终,却只有一个人离开了那里,剩余的三个人不是被梦仙杀死的,而是互相残杀而亡的。” 考生丙发出这句话之后,打字的手就那么停留在了手机屏幕上。 四个人,四个考生,完全符合。 只有一个人离开了那里,逃脱游戏只有一个人才能胜出离开,完全一致。 互相残杀。 只有这个不符合。 不,也不是不符合,而是这件事情还没有发生。 虽然说是一个小故事,一个后传,但是...... 又有人谁能够确定,这个小故事,不是他们现在经历的。 三个要点,符合了两个,而第三个要点,是没有发生。 他们四个人现在并不在一起,那么谁又能够知道他们的心里真实想法是什么呢? 考生丙看完那个故事之后,整只手都微微颤抖着,他之所以觉得奇怪,就是因为这个故事,完全符合他们四个人现在的困境。 那么,最后? 良久考生丙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想法,继续在手机上输入着。 “刚刚主考官说过,黑暗之中有未知的危险。” “而梦仙,顾名思义,是在梦境之中的,一个人拥有梦境的时候只有在晚上,夜深人静,不是吗?” “那么照这样推理过来,主考官所说的位置的危险,会不会就是指的是梦仙?” 封恒从刚刚的思考中回过神来,看到考生丙的推测,心中有了一定的答案。 “你是说,那个剧本中的梦仙,就藏在我们这个体育馆中的某一处黑暗的角落吗?” 又是一句灵魂深处的提问,所有人再一次沉寂下来。 考生丁貌似是个急性子,看到这副情景之后,立刻提出反驳的观点。 “不是,我说,你们真的相信有梦仙?” “这只是一个剧本传闻而已,我是不太相信有什么梦仙的。” 几人争执之时,考试系统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让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系统提示:第一题答题时间结束。 主考官专有的白色气泡在聊天界面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自己手中的事情,继续朝手机屏幕上看去。 现在,主考官对于他们,已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第一题正确答案为选项三,莫梦高校。” “因为所有玩家的分数相同,因此无人死亡。” “第二题,看见梦仙的人会发生什么事情?(此题答对即可得一分)。” “选项一,自杀。” “选项二,做梦。” “选项三,并不会发生什么事。” “选项四,睡觉。” 系统提示:第二题答题时间开始。 “这题只有四个选项了。” 考生丁瞥了一眼主考官发布出来的第二道题目,发现了与刚刚不同的特异点。 那就是题目的选项,少了一个。 不过好像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少一个多一个,跟大局没什么关系。 乙第二个看完题目,然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将手机的记录往上拉了一阵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关于答案。 “如果刚刚丙说的是真的,那答案不就是选项一吗?” “的确是这样,但是没有伊一,反正我们只要都不答题,也就没有必要管它出的题目,是什么了,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考生丙的那些话语之后,封恒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们还真的以为,考生的分数都是零分就能一起离开这里吗? 这么天真的想法,还真是有点幼稚啊。 他有些想要知道这些代号背后的玩家到底是谁了,优榕,楚异,还有灵玉,这三个名字,能表现出这样的操作的玩家,还真是幼稚。 “等等。” 许久没有说话的乙突然在群里探了个头,紧接着,下一句话紧跟其后。 “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好像有个影子,从我的房间窗户外闪过去了。,而且我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连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影子? 闪过去了? 封恒皱了皱眉,有些奇怪。 “难不成真的有梦仙这种东西?” “你看清了吗?!!” 聊天对话框之中弹出了考生丁的气泡,语气之中也充满了质疑以及惊慌。 “我,我不确定,可能是我看错了。” 或许是被那几个叹号给吓住了,考生乙的说辞又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刚刚就看到一个黑影,眨眼一下就看不见了,可能,可能真的跟丁说的一样,是我看错了吧。” “你只是被吓到产生了幻觉而已吧。”丁嘴角微微一扬,靠在自己房间的桌角处,伸出手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画画,打出他自己想说的话,“就算真的有梦仙,只要我们不看到他的脸,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怕的。” 封恒轻哼一声,这家伙倒是有意思。 所有人都在猜忌的时候,这个考生丁,倒是挺自信的嘛。 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在手机屏幕上面输入着。 “对了,丁,你说你在化妆间,对吗?可以跟我说说你的化妆间里面都有什么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考生丁有些疑惑的回复。 “既然这是这个学校文艺汇演演出的剧本,那么化妆间里面应该也有相关的道具吧?我想看看能不能通过道具和服装找到更多的信息。” 得到封恒的讯息之后,考生丁微微一怔,环视了一下自己所处的房间中,将自己所看到的,全部输入了进去。 “几套怪模怪样的服装,一些假的首饰,特效化妆品,还有几面镜子。” “嗯,除了这些还有桌子,椅子,饮水机什么的日常用品。” 服装,首饰,化妆品,镜子。 桌子,椅子,饮水机。 这些都是一般化妆间所拥有的普通物品,很常见。 但封恒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或许是他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 “等等,我看到一个影子从门外的走廊里过去了。” 在封恒沉思之际,考生丁却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么这个影子很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梦仙。 当然,不排除是其他几个人。 但是,在这精神紧绷的状态下,每一个人都会出现误解与误会,他们的思绪也会受到影响。 就比如说刚刚丁所说的那句话,他们的注意力就会一直被“影子”所牵引着,然后使他们忘却其他的思绪。 “我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我从门缝里看到了那个影子,好像是个人影。” “你看清楚他的脸了吗?!” 考生丙显得有些害怕,他快速的接着丁所说的,继续追问道。 “没,没看清楚,但我可以确定,一定有什么东西走过去了,你们刚刚有人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了吗?” 得到除过自己的其他考生否定的回答之后,封恒自然是要安抚一下众人的,如果这时候不去安抚,肯定会被人怀疑,作为针对的对象。 不过针对又有什么用呢? 当然有用,这个逃脱游戏,又不是只有逃生。 当然,还有之后的杀戮。 话说主考官也没有说明考生之间不能自相残杀吧? 怀疑的对象。 如果自己被怀疑上了,那么自己就会被...... 说来也很奇怪,为什么总有人认为这种拿着手机作为通讯工具的游戏副本模式,是必须待在房间中的? 难道就不能出去活动活动吗? 不过说到活动,不会刚刚那个黑影也是这里的四个玩家中的某一位的身影吧? “大家先冷静点,不要管那个黑影,能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自己待在自己的房间中,关紧房门,什么都别做,如此简单而已。” “如果你们出去了,难免会遭遇这里的未知风险。” 封恒一字一句的在屏幕上敲击着,试图让自己表现成一个小萌新。 看到他们的回应之后,封恒知道了,自己说得这些话起到作用了。 “还有,记住不要答题,千万不要答题。” 封恒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盯着手机上面的消息,以及时间。 但是就在此时,手机的屏幕,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不是他们意料之中的消息,而是—— “#选择一。” 系统提示:第二道答题时间结束 “第二道题正确答案为选择一,红色。” “考生丁当前分数为一分,其他玩家均为零分,下面进入随机惩罚环节。” 主考官的气泡出现在聊天屏幕之中,让他们惊讶的不是主考官的突然出现,他们已经习惯了。 他们所惊讶的,是刚刚一同跟他们同意不答题的考生丁,现在却在最后一秒结束之前食言去回答。 “怎么回事?!” 用户丙几乎是尖叫出声,但是他忘记了这个手机是不能发送语音的,所以在尖叫之后,他继续握着手机,用颤抖着的下这些文字。 明明刚才说好了,却依旧食言,这算是背叛吗? 系统提示:考生乙因被选中触发毒针而死亡。 剩余的三名玩家,都待在自己的房间中,听着不远处痛苦的叫声——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最后,再也没有了声音。 “你们刚刚听到考生乙的声音了吗?听到他的尖叫声了吗?” 惨叫声之后,考生丁的气泡出现在了屏幕上面,看他的样子貌似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刚刚的背叛操作,所以他在这句话之后,加上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之前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还是在几人刚刚见面的时候,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表情却给封恒,还有丙两人,带来了无限的恐惧。 “明明所有人都可以活下来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考生丙眨了眨眼睛,委实不相信刚刚一直在手机聊天这里,前一秒活蹦乱跳与他们一起讨论这次的事件,后一秒却因为受到惩罚而被淘汰。 尽管他们都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但是,那种痛苦,却是难以言喻的。 哪知道考生丁一点也不觉得这样做很不对,他微微一笑,在手机上敲下十几个字。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是我最后的抉择了。” 181.细节 拘泥于自己的内心想法之中,确实不是一个好做法,不过规则也是同样重要的,你可以在遵守规则的同时去钻规则的空子,凡是都要讲究变通,不是吗?——《黑暗世界》 “明明所有人都可以活下来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面对丙的质问,考生丁在自己的房间中,捂着自己的脸笑出了声,那笑声,变得有些疯狂。 “我也没办法啊。” 是啊,没办法,他跟封恒一样,完全不相信考试系统会同意四个人一起通关。 他现在只需要,为自己争取到一些机会,为自己争取到更加接近逃离名额的机会。 主考官的白色气泡可不管这些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是例行办事。 “第三题,梦仙的脚步声是什么样子的?(此题答对得一分。)” “选择一,拖鞋的声音。” “选择二,高跟鞋的声音。” “选项三,没有声音。” 系统提示:第三题答题时间开始。 “呵,只有三个选项了。” 选项再一次出来,现在不止封恒,他们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现象。 从刚开始五个选项,到刚刚的四个选项,再到现在的三个选项。 选项的数量正在越来越少,这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如果选项的数量变到最少,那么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五,四,三,接下来是二。 不,可能根本没有二,因为主考官说过,只给他们三个问题。 如今看来,也不会有第三个问题。 如同倒计时的数字,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是游戏的结束? 还是,所谓的死期呢? 他们不得而知,但是考生丙现在根本不能理解丁的所作所为,他继续在群中质问着关于考生丁刚刚的做法,试图问出一个所以然出来。 为什么要问? 自然是听听他的想法,明明可以大家平安无事,为什么要这么破坏平衡?! “丁,你先闭嘴,你现在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答题,明明只要不答题,大家都平安无事,为什么要切破坏这个规矩,破坏这个平衡呢?” “规矩?哪来的规矩,丙,告诉你,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吗?是你自己的见识太少了吧?” 规矩? 的确,这个确实不能称为规矩。 理性分析的封恒,也看清楚了这句话背后的意义。 确实不能称为规矩,这句话说出来,也只能算作无理取闹,只能算作一个人幼稚的说法。 考生丁笑过之后,两根手指继续在手机屏幕上一刻不停的敲击着,整个房间中,都只能听到指甲声与玻璃屏幕碰撞的声音,听上去分外的诡异。 “是啊,明明只要不回答问题,大家都会平安无事,这是个平衡。” “将这个现象代入现实之中,明明大家只要好好排队就能安安稳稳的坐上公交车,但是到最后所有人还是一窝蜂的挤在公交车门口,导致上车的速度反而比排队的更慢,不是吗?” “什么意思?”考生丙还在刚刚的愤怒之中没有缓过神来,所以还没有理解丁所说的话。 看到这个反问句之后,封恒就已经明白了这些道理。 确实啊,明明大家只要好好的排队,就可以顺利安安稳稳的坐上公交车,还能有个好心情。 但是总有一些人非要挤在一起,然后导致一些上班族都迟到了,心情变得更加不顺畅。 这种连锁反应,专业一点叫做蝴蝶效应,是很常见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丁。” 封恒顿了顿,在手机上打下自己的理解。 为什么? 因为这个时候,不去迎合,那么他们也会把注意力牵引在自己身上—— 我们都在为了刚刚的这个事件而讨论,你都不出来发表一个看法,这不怀疑你怀疑谁? 你难道就要在一旁看着乙死亡吗? 太冷血了吧? 虽然“冷血”对于封恒来说是一个常态,但这,根本不能算作一个理由。 “所有人的分数都是零,选择答题有两种结果,答对和答错。” “如果答对了,则可以保证自己这一轮不会死。” “而如果不答题或者答错,则有可能会出现别人答了题并且答对的情况,这样的话,自己的分数就会越来越落后,也会有死亡的风险。” 封恒敲击到这里,深吸一口气。 “丁,你应该就是这么想的吧?” 考生甲不愧是考生甲,竟然也能够想到这一层面。 不像是之前的那些累赘和草包,真是有点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谁。 考生丁如是想到,他嘴角扬起,一边打字一边点点头。 “我们谁都不相信彼此,每个人都只会选择对自己最为有利的行动,很明显,答题比不答题要更加安全。” “你破坏规矩的理由,就是担心别人比你先破坏规矩?!既然如此,制定规矩又有什么意义?!” 规矩? 规矩规矩规矩。 把这两个字带在嘴边的人,还真是幼稚啊。 主考官没有说不让考生答题,也没有制定这样的所谓的规矩。 真是可笑。 “谁知道呢,制定规矩,可能是为了淘汰那些幼稚而又天真的人吧,比如说你?丙?” “你!” 丙打完这个字之后,足以见得,他已经被丁激怒了。 封恒很清楚,这就是丁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他人,来赢取自己生存的机会。 “别被激怒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通过第三题的分数结算。” 封恒在一旁劝着,做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阴阳一套,不,也不能说是阴阳一套,这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生存,以及掩人耳目。 过了几秒之后,考生丙的消息再一次弹了出来。 “我现在很冷静,甲。” “我和你现在都是零分,而刚刚的操作之后丁的分数已经达到了一分了。” “如果第三题结束之后,我们依然落后,就会随机淘汰一个人,这点你很清楚,对吧?” 确实,正如丙所说的那样,如果他们再一次落后,就会随机惩罚一个人。 说是惩罚,无非就是启动毒针,然后毒死一个玩家。 “我当然知道。” 封恒顿了顿,一脸不在意的表情。 “现在,这道题的问题是说梦仙走路的声音,我记得你刚刚还说过,梦仙走路是没有声音的,对吧?” “是的,这点,丁也知道。” 考生丙说出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这个答案,不仅是封恒,和他自己知道。 考生丁,这个罪魁祸首,也是非常清楚这个答案的。 所以要想在这道题目拉开距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封恒也清楚这其中的道理,就在他沉思之际,考生丁冷不丁冒出了一句改变他们的现状的问题。 “梦仙走路真的没有声音吗?” “什么意思?”丙追问。 “我们所有关于梦仙的信息都是通过你手持的那个剧本中获得的。” “你是想说,我会骗你们吗?” 丙翻看了一下自己手边的剧本,再一次扫了一眼,确认无误之后,继续握着手机看着聊天界面。 如果不是手机没有拍照功能软件,他早就将这些剧本的内容全部拍出来发到聊天之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丙,你当时并不知道后面的题目是什么,所以没有理由骗我们,如果你骗了我们,你就最可能就是知道所有题目的幕后者,但是我相信不会有这种可能的。” 封恒微微眯了眯眼睛,手机屏幕的光亮在这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有些刺眼。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写这个剧本的人,可能并不知道真正的梦仙,走路有没有声音。” “你的意思是,真的有梦仙这种东西?”丙疑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封恒下意识的四下扫了一眼,走到房间中的一个略微有些隐蔽的地方,蹲下来回复着群内的问题。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刚刚听到脚步声了,从舞台上传过来的,我朝外面望了一眼,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从舞台上走了过去。” 确实,刚刚他在回答丙的问题时,确实听到了从外面寂静的空气之中,传过来一阵有序的脚步声。 他还调高了自己手机的亮度,朝外面照了过去,虽然自己的房间是在舞台的斜对面,但是也从一个特殊的角度那边看到了一个身影。 从“它”的侧脸来看,正是自己刚刚在镜子中看到的那一张脸。 那张“艾桐”的脸,那张女生的脸。 “它”真的是梦仙吗? “难道真的有梦仙?” 丙的意识出现了动摇,他不厌其烦的继续翻开剧本,一遍一遍的比对着。 “这跟剧本上说的不一样啊?!剧本上明明说的是,没有脚步声。” “丙,刚刚‘它’走的方向是西边,也就是办公室的方向位置,你应该很快就能看到‘它’了。” 封恒回忆了一下刚刚看到的情景,然后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丁,也冒出来一句:“丙,你最好确认一下。” 两个人的质疑,让丙有些动摇。 他开始不由自主的去倾听外面的声音,如果现在旁边有人看着的话,那么一定会被人评价为“神经质”。 “我听到了,我听到脚步声了。” “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看到‘它’了!” “‘它’走了,从我的门口走过去了,太恐怖了!” 丙的消息迅速跳了出来,直到现在,他还不能完全抑制住自己刚刚内心的心情。 “这个真的是梦仙!!!” “我确定,我真的很确定,非常确定。” “他的脸和我的完全一样,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梦仙,真的存在..... 封恒从始至终,他都是不相信的。 不过现在,还是要迎合他们的想法。 说起来,他心中的想法,貌似更加接近真相了。 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见到门外没有异常身影之后,封恒选择了离开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 而在这时候,剩余的考生,也不知道封恒的行动。 “看来梦仙是真的存在。”是丁。 “想必那个梦仙,从一开始就在这个体育馆里面徘徊着,一开始乙和你看到的那个影子,应该就是这家伙。”封恒顿了顿,“既然梦仙真的存在,那么主考官问的问题应该指的就是真正的梦仙。” “这么看来,第三题的答案应该就是选择二了吧?” 丁冷不丁的搭话着。 确实,如果刚刚的一切,都是真正的梦仙发出来的,那么高跟鞋,自然就是第三题的答案。 封恒扫了一眼三个人的统计分数,自己和丙的分数都是零分,只有丁是一分。 这样的话,就必须劝说一下丁这个家伙不要回答问题了。 就算他知道,考生丁不会听他的,但是这个形式也需要走一遍。 “丁,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这次你能不能不答题。” 考生丁轻哼一声,显得有些轻浮。 “我就知道你会问我这个问题。” “你知道的,现在我和丙的分数都是零分,而你已经有一分了。” “如果我们都答对了,第三题结束之后,我和丙的分数还是会落后一分,但是只有我和丙两个人一同答对的到时候,我们三个人的分数就持平了,这样就不会出发死亡机制了。” 封恒一字一句的将自己该走的形势,描述了出来。 丙放下手中的剧本,靠在办公桌的桌角处,不紧不慢的敲出自己的见解。 “你觉得他这种人,他这种不守规矩的人会同意吗?” 又是规矩。 封恒微微摇了摇头,这种人就算存活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 多么幼稚的想法与做法,真是可笑。 出乎意料的,丁貌似异常的好说话。 “我知道了,没关系,反正是最后一题了,大家一起获胜也不错。” “你们快答题吧。” 看着时间距离倒计时的数据越来越接近,封恒等人也不好说什么,他们纷纷在手机上敲下回答问题的格式。 “#选项二。”丙。 “#选项三。”丁。 “我就知道你会答题!我听到的明明就是高跟鞋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丙的话语,每一句都会加上一个叹号,表达出了他内心焦急的心态。 封恒微微一怔,慢慢的在手机上敲击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文字。 “#选项三。” “怎么回事?!甲,你在干嘛?!” 系统提示:第三题答题时间结束。 “第三题正确答案为选项三,没有声音。” “考生丁当前的分数为两分,考生甲当前分数为一分,考生丙当前分数为零分。” “下面进入随机惩罚环节。” 系统提示:考生丙被选中并触发毒针而死亡。 暗色的系统提示框升起之后,封恒就已经很清楚了,现在的环境之中,只剩下他与那个考生丁了。 “没想到你竟然能够选对。” 仿佛在意料之中,丁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关于封恒的操作。 “最后一题:一加一等于多少?(此题答对得2分)。” “选项一,一。” “选项二,二。” 系统提示:最后一题答题时间开始。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有第四题。” 寂静的空气之中,就算相隔几个房间,封恒也能听到来自于化妆室之中的笑声。 封恒轻蔑一笑,慢慢的在手机对话框之中打出一行字—— “所以这就是你假扮成梦仙的原因吗?” “呵,主考官说有三道价值一分的单选题,后来又说答对题目可以获得相应的分数,而且每道题目的后面还特意标注了这道题的分数,所以我就猜测肯定存在不止一分的第四题。” “第二题结束之后,你虽然已经领先了我和丙一分,但是万一你答错了第四题,就有可能被我们反超,所以你故意用化妆间里的道具,装扮成梦仙来骗我们,让我们第三题也答错,进一步拉大分数的差距。” 封恒微微一笑,果然跟自己所想到的一样。 刚刚的行动,总算是没有白费。 “哦?看来被你发现了,你也挺厉害的,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是我在假扮梦仙的?” 看到丁的疑问之后,封恒笑了笑,回头望向自己刚刚从那里出来的房间。 “我去过化妆间了,你并不在里面。” “哦?这么说,你看到那个演出道具了?” “我看到了,我刚刚问你化妆间里面有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回答里面少了点什么,那时候我就在想,既然梦仙的设定是长得跟别人一样,那么演员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该怎么样便显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呢?总不能找四对双胞胎来演吧?更不可能,让演员带着一面镜子吧?” 将自己的发现娓娓道来之后,丁显然有些高看了封恒一眼。 “原来在哪个时候你就已经发现了,真不错。” “没错,化妆间里面一定有每一个主角的人脸仿真面具,所以我在刚刚看到舞台上的梦仙走过去之后,就离开了自己房间,偷偷的来到了化妆间门口检查我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结果我发现你并不在里面。” “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带着仿真面具出去了吧?” 请:.biqu9. 182.无人生还 说什么拥抱光明,远离黑暗,这种话也说得出来?黑暗和光明,从来就是相生相克的对立面,只不过呢,有的人把站位看得比较重要了而已,才会出现圣母。——《黑暗世界》 “化妆间里一定有每一个主角的人脸仿真面具,所以我在刚刚看到舞台上的梦仙走过去之后,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偷偷的来到了化妆间门口检查我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封恒轻哼一声,继续在手机上输入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反正现在已经到达了最后关头,透露出来也不是没有问题。 “结果呢,我发现你并不在里面。” “那时候我应该已经带着仿真面具出去了吧。”丁信手回答道。 封恒点了点头,再一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在放着微弱的亮光的手机屏幕上敲击着。 “那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你在假扮梦仙,直到我发现了挂在墙上的两排径直的人皮面具。” “除了上面一排学生本来的面具外,下面一排也有四副面具。” “而且每副面具的后面都贴着一章证件照片,我仔细看过了,每副面具都是按照对应照片上的人脸制作的。” 封恒顿了顿,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酥麻的手指关节,继续敲击着。 “下面四张照片分别贴着,甲,乙,丙,丁四个标签,其中甲和丙对应位置的人皮面具已经被你拿走了,而贴着甲标签的照片上的人,正是我本人。” “原来你就是这样发现我在假扮梦仙的。” “既然梦仙是假的,那么主考官的题目所指的梦仙,指的就是剧本之中的梦仙,而不是真正的梦仙,所以答案就是选项三,没有声音。” 丁望着眼前的手机屏幕,脸上写满了扭曲,但是他还是要不禁佩服封恒的推理。 “你果然很聪明,甲,那么最开始,我和乙看到的那个黑影,你又怎么解释呢?”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猜那个黑影,应该就是考生乙本人吧?” “恐怕乙是为了亲眼看看梦仙的剧本才主动出门的,毕竟,从他最开始的话里面可以得到很多信息,他从一开始就相信梦仙是存在的,他自认为的丰富阅历,给了他离开房间的勇气。” 封恒站在房间中,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窗外,当他看到一个身影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情,但是他没有将自己看到的实时群聊界面之中,而是接着上面的话继续回复。 “只不过乙这家伙不太相信,所以想亲眼看看,当然最后他并没有穿过篮球场的勇气去找丙,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就放弃了答题这件事情。” “你现在在哪?” 丁越发的不能相信自己的所有计策,全部被人看穿了,他咬咬牙。 哟,现在开始问位置? 是想来一次决斗吗? 封恒轻蔑的笑了笑,再一次扫了一眼窗外,确认无误之后,在手机上敲打下了这样的五个字—— “我在舞台上。” “顺便说一下,化妆间的那张照片上的我,并不是‘真实的我’。” “真实的你?” 看到疑问之后,封恒轻笑一声之后,摸了摸那张自己从墙壁上“抠”下来的照片。 “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哦,对了,我没跟你们说过。” “记得之前那个游戏副本吗?你们每一个人都进入了休眠状态,而我没有。说来也奇怪,我仿佛好像是卡了一个游戏bug,现在虽然用的是系统的代入角色,但上面的照片,却用的是我进入游戏之前本来的样子。” 现在副本已经接近了尾声,所以封恒才会将自己之前的行为,大肆讨论。 反正,这家伙,已经是个死人了。 确实。 现在封恒手中拿着的照片,就正好是进副本之前的样子。 而不是艾桐的脸。 说来也怪,看到自己的照片被挂在墙上,第一眼望过去的时候,却给了自己一种诡异的感觉。 诡异的笑了一声之后,封恒继续望向手机。 两个人虽然一直在一个地图内,但是通讯,却要用手机联系,这种感觉还真是有点奇妙,下次如果能继续玩这种副本游戏还是很不错的。 “呵,看来你真的是很让我满意。” 丁手中握着一把从保安室中找到的枪,小心翼翼的从房间中走出去。 “可惜了,甲,这些努力,最终都白费了,你已经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封恒挑眉。 “这不是很明显吗?最后一道题的答案。” “答案是二,我们都能够答对。” “第四题价值两分,那么我最终的分数是四分,而你只有三分,你最后还是会死。” 考生丁将手枪放入自己的裤腰带之中,脸上极度扭曲的在手机中输入了刚刚主考官所说的答题格式。 “#选项二。” “我已经答题了,游戏结束了,我才是这个游戏最终的获胜者。” 最终的胜利者吗? 封恒笑了。 行,你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问题的所在,我就好好的陪你玩玩。 “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 “嗯?” “死掉的玩家的分数是不会影响分数结算的。也就是说,只要你死了,你的分数就没有意义了,而我,则能够成为唯一的获胜者。” 封恒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但是,这在已经胜券在握的考生丁面前,已经是毫无意义的了。 丁现在手里握着手枪,而且还在逐步接近着舞台上的“封恒”。 他的分数又很高,自然不会去被封恒的挑衅所打搅自己的心情。 “哈?想杀掉我?我早就料到了。” “所以我刚刚去了保安室,找到了在保安室抽屉里的那把手枪,我现在已经在舞台上了,你转过身来吧。” 本来以为这样说,就能让封恒转过头来自己投降,但是他想错了。 面前的这个身影,一直在背对着他,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一样。 “干嘛不说话?” 站在房间之中的封恒,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的两道身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丁,有个问题你可能没有发现。” “我说过,我实在化妆间里面看到人皮面具的时候才发现你有假扮梦仙的计划,之前不是还说过讨论过吗?目击者自己脸上的所有地方,都能够在梦仙的脸上看到,这说明梦仙反馈出的脸是目击者当前时刻的脸,而非他曾经原本的脸。” “既然如此,那当时我在舞台上看到的那个进入副本之前我走过去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这不是真正的梦仙。” 封恒轻轻一哼。 “然而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因为我看到的那张脸就是进入副本之前的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要打字了,我不想看了。” 丁一直在群聊界面中输入着自己的话,其中带有了很多的不耐烦。 但是让他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面前的“考生甲”并没有打算听他的,而是一直背过身去。 “你们谁都不知道我进入副本之后,长什么样子,那当时我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也难怪,你在假扮梦仙经过舞台的时候,因为不能和我对视,所以一直在主义者前方,自然也就注意不到你身后有什么东西了。” 这些话,丁看着气泡一个一个弹出来,越发的感觉到了恐惧。 他紧握着已经被自己手心的汗打湿的手枪,慢慢的举起来,对准那个背影。 “转过身来,不然我他妈开枪了!” 他没有用聊天界面来跟封恒说话,而是直接喊出了声。 封恒也在房间中听到了他的声音,不过他只是笑了笑,继续不紧不慢的在手机屏幕上打着字。 “我早就不在舞台了。” 不在舞台?! 那,那他面前的这个身影? 到底是什么!? 丁不愿意相信自己内心的想法,如果不是舞台,那么这个身影难道真的是梦仙? 梦仙,不是不存在吗?! 他不相信,他举起手中的枪,瞄准了那个背影。 颤抖的手,极大的恐惧,充斥了他的内心。 仿佛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那个身影也慢慢的转过身来。 这,这是—— “我说了,我不在舞台,我现在在办公室里面。” “我已经找到了剧本的后续了,在墙上的那张地图的后面,这才是最后一章的剧情。” “无人生还之前,他提到了最后一人的死法,有没有兴趣听听?” “最后的那人,开枪射向了梦仙,但是子弹只是穿过了他的身体,就像射到了空气一般,他并没有死。” “主角意识到了他盯上了自己,转身准备逃跑,然而梦仙瞬间又出现在主角的眼前,主角和梦仙四目相对之后,陷入了疯狂,他拿起手枪指向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全剧终。” “砰!” 随着最后一个气泡的弹出,枪声也随即响起。 系统提示:第四题答题时间结束。 系统提示:考生丁因射杀自己而死亡。 “游戏结束,考生甲,获得最终的胜利。” 主考官的白色气泡,弹出在手机上的时候,封恒只觉得眼前一黑,再一次睁开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扇大门,走出去之后,封恒看到了正坐在休息位置上的黑烟和狗子。 与此同时,休息室中的扩音器,将封恒的状态公布了出来。 “考生封恒已完成第二场考试,因达到只剩一人的成就,特此奖励考生封恒20分。” “请考生封恒在等候区等候下一场考试的开始,由于该场考试是第一个结束的,有提前交卷的状况,所以特此奖励该考生获得由考试系统随机赠发的一个物品,该物品可在接下来的几场考试中获得提示,只能使用一次。” “请全体考生注意,第一个完成第二场考试的考生已经出现了。” “请各位考生抓紧时间,也请各位负责人尽快的筛选出第一批结束第二场考试的考生,并安排他们去第三场考试,若超过十分钟还未凑齐人数,考试系统将开启隐藏的匹配模式,请负责人注意。” “再次通报一遍,请各位考生抓紧时间,好好的把握时间。” 考试系统冰冷的声音响彻在考生休息室之中,封恒有些愣神。 他到现在还处在刚刚的环境中还没回过神来,刚刚的那些推理,完全是靠自己才能推理出来的东西。 没想到这就能过? 想起之前看到的剧本,说是主角,主角到最后都死了。 还是要感谢一下之前自己卡出来的bug,真没想到前面的考试,到了现在竟然也能发挥出不小的作用。 封恒想着想着,嘴角微微扬起,在他人看来,就是一脸诡异的笑容。 黑烟皱了皱眉,与同样皱眉的狗子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 这小子是不是傻了? 不就是刚刚的一个推理副本而已,也没见得他多动脑子啊? 这就经受不住了? 不过,有一说一,刚刚封恒所有的操作,他们都看在眼里,真的很不错。 竟然能够从一些道具之中推理出这么多很重要的线索,真不错。 封恒站在出口处,愣了愣,然后瞥了一眼正在看着自己,然后互相窃窃私语的两个副本负责人,轻笑一声之后,拿着手机,回到自己原来所坐的位置,继续闭目养神。 这个场景还是那么的熟悉。 现在回到考生,毕竟能够像封恒这样的玩家已经不多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才筛选出一个玩家,一个跟封恒一样,完成了两场考试的玩家。 在十分钟之内筛选出合格的人数,这怎么可能? 黑烟和狗子脸上是一团黑线,他们太难了。 不过,真要怪,就怪那些参加副本的玩家,谁让他们那么笨的。 都有人完成了两场考试,还有人在那边优哉游哉的连一场考试都没通过,找到个手机有那么麻烦吗? 人家考场比他们难好几倍的都提前交卷了,怎么到他们那里,就变得这么困难了?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人数依旧是两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由于人数不够,考试系统将启动隐藏匹配模式,请负责人注意,切勿使得考试区域混乱。” “正在为考生匹配合格的考试,考场和考题.......” “匹配成功,请各位考生闭上双眼,考试即将开始。” 183.怪物 你所看到的世界,或许是虚构出来的,又或许不是真实的,如果有人这么告诉你,你所看到的都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虚构出来的,你,也是在别人的剧本中的那个不起眼的角色,你会怎么样呢?——《黑暗世界》 “由于人数不够,考试系统将启动隐藏匹配模式,请各位负责人注意,切勿使考试区域混乱。” “正在为考生匹配合格的考试,考场,和考题......” “匹配成功,请各位考生闭上双眼,考试即将正式开始。” 又是闭眼。 封恒鄙夷的嗤笑一声。 这些被称为“考试”的副本,还能再用多一点那种老套俗气的进入副本方式吗? 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就是一个新的世界,真是老套。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封恒还是听话的闭上了双眼。 良久,凉风席卷了整个空间,封恒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他睁开双眼,然后四下张望起来。 这里,是一片新的景象。 白雾笼罩的空间? 不,透过白雾就能看到一片片的树林。 自己身处在一个树林之中? 封恒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在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部粉粉嫩嫩的手机,要不是刚刚他自己察觉到了,不然的话,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中拿着手机。 封恒轻车熟路的打开手机上面的那个显眼的图标,在熟悉的聊天界面之中,早已出现了主考官那熟悉的白色气泡。 封恒“啧”的一声,嘴角扬起。 看来又要装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萌新了,不累,还挺有趣。 系统提示:聊天记录已清除。 “各位考生,欢迎参加本次实景逃脱考试,我是你们的主考官a。” “下面为考生们公布通过考试的方式,共有两种。” “第一种,拉下地窖中的电闸。” “第二种,仅剩下一名考生存活。” “本次考试共有三名考生,一旦满足上述任一条件,所有考生的警报器即可自动解除。” “各位考生,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天气晴。” “考试正式开始。” 白色气泡没有一个接着一个弹出来,而是早已经在之前就全部显示了出来,只等封恒等人在这个界面中互相讨论问题。 主考官显眼的白色气泡之下,等了许久,封恒并没有看到任何消息弹出来。 看来都在等待一个考生在聊天界面中讨论吗? 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在其中提一提吧。 封恒如是想到,而当他正准备在手机上面输入他的“萌新言论”的时候,一股古怪的记忆突然涌入他的脑海之中,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只大手将自己的大脑掰开,然后强行往里面放东西的那种感觉。 非常的难受,不仅是精神上,而且还有肉体之中。 古怪的记忆逐渐涌现出来,封恒努力回忆起刚刚异常的信息后,细细品读一下,结果发现—— 这他妈原来是自己现在所代入的角色记忆。 大致的扫了一眼这些回忆后,封恒瞬间明白了自己所要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不过,这代入的角色有些奇怪。 之前还是那个莫梦高校的学生,怎么到现在就是另外一种身份了? 难道说考试系统之中所谓的匹配合适的考场就是这个意思? 算了,还是好好的渡过这些该死的烧脑剧情副本吧。 封恒扫了一眼聊天界面之中的白色气泡,再一次重头到尾的将眼前的白色气泡仔仔细细的看了过去,结果他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一旦满足上述任一条件,所有考生的警报器即可自动解除。” 警报器? 那是什么? 封恒首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为什么先摸这里? 可能是之前那个副本给他的阴影,虽然他并不害怕自己被淘汰掉。 但还是保险起见,封恒选择了查看。 摸了摸脖子之后,他有些无语,为什么这些副本,总是想要将那种惩罚机制的设备全部往考生的后脖子那里装? 刚刚自己的手探过去之后,虽然看不到,但是依旧能够感受到有一个半个巴掌大的小方块,正紧贴着他的后脖子处,就跟皮肤完全融合了一样,完全抠不出来。 啧,惩罚的东西,怎么可能被人拔出来或者是抠出来。 封恒自嘲的笑了笑,继续朝手机上望去。 拉下地窖中的电闸? 仅剩一名玩家存活? 看来这次的通关条件,很不错啊。 有两种选择。 不过后面白色气泡之中说的那个天气,还有时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封恒不知道,不过他要是想知道,那就必须等待这个游戏副本开启之后,才能了解到真实的情况了。 用了一会的时间确认无误之后,封恒在手机上打下了四个字。 “有人在吗?” 像是被设置了关键词的智能ai一样,封恒这句话一出来,立马一个接着一个。 “有人吗?” “我们在哪?我才刚刚醒来。” 封恒等了许久,发现并没有第四个考生出现,于是就确定了这一场考试,大概是应该总共有三个玩家。 他自己,还有剩下的两人。 由于不知道怎么称呼剩余两人的封恒,只能在自己心中将这两个家伙用特殊的名称来代号一下。 你问他为什么不看聊天界面中的那个群昵称? 要是有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用那种特殊名称来代号? 封恒嗤笑一声,按照先后顺序,将那两个玩家,分别用乙和丙来代替。 甲呢? 甲就还算是自己吧。 毕竟那种感觉,依旧在自己的记忆中回响。 “我这边好像是一片森林,有一条很窄的沥青道路。”封恒四下张望着,寻找着自己所在的环境,“我现在正好是站在一个道路上,周围有很浓重的迷雾,每个方向都看不清。” “我这边也是。” “俺也一样。” 看到其他两人附和的样子,封恒脸上顿时一阵黑线。 我他妈是问你们情况呢,你们两个人一人一句捧哏的词,真当老子在讲相声呢嘛! 封恒扶额,现在连两个人在哪都不清楚,还是不要想这么太多了吧。 “你们的脖子上都镶有那个小方块吗?” 被封恒代号为“丙”的考生,气泡突然弹出来,让封恒有些微微发愣。 毕竟,刚刚的那些情况,让他真的以为这群人是个智能机器人ai呢。 “有的。”乙附和。 封恒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脖处,那种坚硬的触感,依旧存在。 “这种应该就是主考官所说的那个警报器,不知道是干嘛的,难道真的只是用作警报吗?我刚刚试过了,扣不下来。” “是的,我也试过了,我总感觉这东西不是个好东西。” 丙微微顿了顿,继续敲击着屏幕。 “肯定是有人把我们抓到这里来的,你们难道不觉得吓人吗?这个充满烟雾的森林太恐怖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之中有谁知道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目前只有主考官所提供的信息。”封恒扶额,显得有些无奈,“要么拉下电闸,要么自相残杀,他说的两种办法,你们选哪种?” “我们没必要互相争斗。”乙这时候冒出来一句。 “哼。” 丙轻哼,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谁都不知道你真正的想法,毕竟我们现在连人都没看见,只是隔着个玻璃屏幕,你现在想什么东西,我们剩下来的两个人都不知道,不是吗?” “我他妈从来不骗人,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 乙这个人貌似是不喜欢别人说他撒谎欺骗,立马火气攻心,在聊天界面之中爆了粗口。 “谁他妈骗人,谁就是你妈的狗东西。” “好了,别争了。”封恒挑挑眉,对了他们有了一种新的认知,当然是关于性格上,“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首先我们还是需要按照第一种方法去做吧。” “我们现在先看看,我们周围的环境,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封恒这句话说出去之后,就立刻得到了“暴躁老哥”乙的回应—— “我这里,路边有一个向右指的路标。” 封恒向前走了一阵之后,果然看见一个路标。 而与此同时,在手机屏幕上也弹出来丙的回答,他的回答跟自己一样,也是有一个路标,而且貌似都是向右的路标。 封恒皱了皱眉,没有多说话。 难道他们现在在一个相同的地方?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三个人都应该在一条路上,而且,他也应该能看到剩余的两个人。 难道说,他们现在身处在同一个副本,只是,是处在不同的位面之中? 不可能吧,这种考试竟然会变得这么玄乎? 封恒有些奇怪,但是他又不相信自己心中所想的,但是又感觉这副本有心中所想的内味了。 那不对啊。 封恒不耐烦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怎么也想不出来。 不过现在的话,还是需要自己去继续体验这个副本再说吧。 啧,真的很有趣。 系统提示:下面派发考生关键词。 系统提示:你的关键词为“蓝”。 “当对话框中出现关键词时,对应玩家的警报器会发出巨大的响声,请注意。” 在封恒还没有完全想清楚这个副本的构造时,主考官的气泡,还有系统提示的消息就直接出现在了对话界面之中—— 看样子是新引进了一些特殊的规定啊。 真是有点意思。 正好在自己正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出现这些新规定,真有你的。 “意思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关键词吗?” “发出了声响会怎么样?” 聊天屏幕之中,都是这些考生的疑问,但是下一秒,乙那边发生了变故。 “我看见怪物了!救命!” 怪物? 封恒没有多犹豫,立刻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 而在另一边的丙也开始敲击屏幕回应着考生乙的呼救,尽管他知道,这无能为力。 “怪物?什么怪物?!你还在吗?你能收到信息吗?” 封恒试图在手机上发送着信息,让乙这家伙能够看到,但是等了许久,封恒还是没有等到他的消息。 丙瞬间感到有些恐惧,立刻蹲在原地,蜷缩在一块,瑟瑟发抖,但是他的手下还不忘发送着消息。 “太可怕了,他是不是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封恒皱了皱眉,有些难以言喻自己心中的心情。 才刚刚进入副本就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连副本的机制以及样子地图都不知道,就直接给他来个怪物,真的有些诡异,太奇怪了吧? 不过封恒还是稳住了自己的心境,按照一个刚刚进入副本的小白的想法去安抚那个被自己称为“丙”的考生。 “我们现在应该在同一个区域,如果他被怪物杀了,那这个怪物很有可能也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现在千万不能出声!” “是一个全身无毛的巨人!” 正当封恒安抚着剩下的那位考生之时,被自己称为“乙”的那位考生的气泡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你竟然还活着!” “你看到了什么?”封恒疑问。 “他,他看起来像个人,爬着走路,和面包车差不多一样大,尖耳朵,牙齿比脸还长。” “还有很锋利的爪牙,它在四处游走,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我趴在马路中央装死,它从我身边爬过去了,身边的树林里有草丛抖动的声音,然后他就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了,幸亏没有找到我。” 一看就知道,乙有了一次让他极为难忘的经历,他发送消息的速度比平时快多了。 “这是什么生物?你别骗我!” 丙貌似一直跟乙杠上了,他一直不相信乙说的话。 不过又跟封恒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吵归他们吵,自己只需要存在一点点小心计就行了。 “我他妈说过了我他妈从来不会骗人!谁要是撒谎谁他妈是孙子!都那种时候了,我还跟你在这撒谎干嘛?” 乙暴躁的脾气,还有说辞,足以证明他没有在说谎。 因为刚刚的那个情况,还有结合他的暴躁脾气,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撒谎的这种情况。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 “你没必要骗人,我相信你。” “不过既然大家都没有事情,我们就去地窖吧,这个地方不能待久了,待久了感觉会有很大的危险。” 封恒提议。 请:.biqu9. 184.阿斯塔罗特 没人会因为你是一个新玩家而去扶持你,凭什么呢?弱肉强食的世界,向来就是这么残酷,你是弱者,要么就要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中,要么就成为其他人的食物。——《黑暗世界》 “你没必要骗人,我相信你。” 的确,在那种情况下,根本不存在骗人这种情况。 一个人在危难的时候,他的大脑中只会一直回想着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如果真的想要欺骗的话,就必须去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调整心态再去欺骗。 刚刚乙的那个样子,很明显,基本是不可能的。 “既然大家都没有事情,我们就去找地窖吧,这个地方不能待久了。” 封恒提议道,现在目前只能去选择第一个了,去找地窖,然后拉下电闸。 这时候被自己标注的考生“丙”突然冒出一个气泡,仔细一看,是在回应自己的提议。 “我们要在这全是烟雾的陌生的森林,冒着随时被怪物发现的风险,找一个根本没有坐标的地方?你跟我玩呢?这怎么可能找得到?” “我知道这很难,需要我们齐心协力” 封恒打完这句话之后,突然怔住,继而露出自嘲的笑容。 真是可笑,齐心协力这个四字词语,目前在自己看来已经是好久都没有用到过了,现在再一次写出来,还真的是有些不习惯。 是啊,经过这么多时间的磨练,封恒早已变得冷血,他的心都已经被冰封了起来。 朋友? 伙伴? 这些词对于封恒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齐心协力,只不过是自己想要维持最开始的平衡的借口。 尽管他知道,这很残酷,但是,这只是为了—— 活下去。 “现在的情况,除了遵守游戏规则,你还有别的摆脱困境的方法吗?”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找?”丙扫了一眼封恒说的这些话,有些不耐烦的敲击着屏幕。 “总之我们先按照路牌的指示的方向沿着道路走吧,毕竟我们面前都只有一条路。” 封恒微微一扬自己的嘴角,这个丙还真的是心浮气躁,自己不过是提议了一下,他立马就这么冲的跟自己说话。 讲实话,虽然他提议的是达到第一个考试通过要求。 但是封恒的心中,还是准备选择第二个,只剩下他一人,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那种杀戮之间的快感,好久都没有体会到了。 那种鲜红色液体从别人的脖子之中喷溅出来的快感,还有爽快感,真的是让人陶醉无比。 封恒咽了咽口水,强忍着自己内心对于杀戮的渴望,继续在手机中敲击着。 什么? 你问为什么之前的副本不去主动杀戮? 之前的副本只是让他们回答问题,而现在的副本,通过要求明路指出了两条路。 有了规则的明确,封恒才会肆无忌惮的去追随自己的心声。 毕竟之前的规则,还是不明确的,谁知道自己这么擅自去操作,会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 万一违规了,让自己出局了淘汰了,可就得不偿失咯。 “注意,一定要小声的走,慢慢的走!” “根据刚刚那位兄弟的描述,这个怪物的听力一定很厉害,大家千万不要忘草丛里面走,以免发出声响,尤其是那位描述出怪物长相的兄弟,它很有可能还在你的附近,如果听到周围有声音,请立刻关掉手机灯光。” “好,都听你的。”乙附和。 “这个我们都知道。”丙显然有些不耐烦,回道。 封恒轻哼一声,握着手机,躬身在小路上行走着。 突然,他想到了之前关于副本地图的猜测,立刻打开手机,将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并且自己还能看清楚的亮度,敲击着屏幕。 “我觉得我们首先得弄清楚我们三个人的方位。” “我猜我们三个人的道路应该是通往同一个目的地的。” 显然,三个人之中最活跃的应该就属丙这家伙了,虽然说话比较冲,想必他的年龄应该也很小,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 什么都不相信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怀念起之前自己逝去的青春啊。 可惜自己的青春,都被那个封钧给毁了,要不是他追杀自己和封雪,自己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受苦受累?! 自己明明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工作,结果就被封钧这个家伙毁了。 他毁了封恒的人生,他毁了封恒的一切。 更何况,封恒还是他的亲弟弟。 毁了,一切都毁了。 只为了那该死的金钱,遗产! 亲人,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在金钱面前,人真的可以抛弃他的道德吗? 封恒不清楚,但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去收集游戏局内点数,然后兑换灵魂,复活自己的妹妹去问个清楚,关于当年的事情。 他深知,这条路很长很长。 他完全可以将这些游戏局内点数全部兑换那该死的金钱,然后供自己生活下来,让自己处于温饱状态。 但是他不,他就不,这每一点的游戏局内点数,都是自己去好好赚回来的,又怎么可能去随便浪费? 怎么可能呢? 封恒微微一笑,继续行走着。 “对了,那个刚刚描述怪物的那兄弟,你刚刚说怪物被树丛中的动静吸引了,具体是什么声音呢?” 封恒想起刚刚那家伙的说辞,如果是真的,那么在树丛之中肯定还有其他的生物,这更应该小心。 万一这些生物都变异了,对他们的生命造成极大的威胁,这该怎么办? “也许是什么小动物吧?”丙试探性的问道。 “没什么动静,是我听错了。” 本来以为乙这家伙可以具体详细的描述出来,但是他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没什么动静? 听错了? 那么这么说的话,之前那个怪物也是虚假编造出来的? 其实他根本没有看到什么怪物,只是虚假编造出来骗他们的? 封恒有些不相信,这些自己猜测的东西。 如果是编造的话—— 那么他编造怪物的理由是什么?仅仅是让自己还有那个丙恐慌吗? 那么他到底遇到了什么? 不过这些后来猜测的东西,跟封恒之前猜测的那些说辞,一比较,完全就是对里面的,如果证实了他是编造的,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不对,不对,这不对。 封恒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就否决了自己刚刚的这些想法。 他绝对不可能骗自己的,刚刚丙说他是在撒谎,那种样子封恒已经能够想象出来了。 之前关于怪物的东西不是撒谎,那么撒谎的肯定是这一次了,可他为什么要撒谎? 正当封恒在脑海中无限推算着的时候,乙的气泡再一次弹了出来。 “我这里有一个箱子!” 箱子? 什么箱子? “在道路的正中央,是一个锁着的铁箱子,盖子上面镶嵌着一个键盘和一个很小的显示器。” “显示器上面写着输入答案方可打开箱子,按下发送题目。” 乙如是回应道,他握着手机,望向自己面前的铁箱子,有些茫然。 而同时,他也在四处张望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穿梭于这些白雾之中。 “那你快按下啊?!” 一看到有什么线索,丙立刻就跳了出来。 “啪嗒。” 键按下,显示器之中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变化,只是在他们的聊天屏幕之中出现了本来应该放送在显示器之中问题。 看来这东西还蛮人性化的,以免其他人看不到,还直接在手机上面显示。 系统提示:请输入考生丙的罪行。 考生丙? 不会考试系统一开始就给他们排好了顺序吧? 封恒再度扫了一眼聊天界面,这里只有自己的红色气泡,还有主考官的白色气泡,还有剩下两个考生的橙色气泡和蓝色气泡。 聊天界面中的几人,也没有类似于聊天软件之中的那种群名片。 这怎么区分? 貌似是考试系统知道了四个人不知道自己代号的事情,立刻更新了聊天界面,将三人的“群名片”上刷新了关于考试系统给他们的代号。 意料之中,跟封恒心中所想的一样,自己是甲。 而那个说话特别冲的,应该是个年轻人的是丙。 还有那个脾气特别暴躁,然后给他们描述怪物样子的家伙是乙。 系统提示:请输入考生丙的罪行。 代号刷新完成之后,系统提示再一次出现了一遍,为的是提示他们。 “丙的罪行?你犯了什么罪?” 封恒有些奇怪,这明明是一个考试副本,出现考生的罪行是怎么回事? 不过封恒很快意识到了之前给自己突然涌上来的莫名其妙的记忆,就明白了关于这个考生罪行的东西。 说是考生的罪行,不就是关于这个考生代入角色的罪行吗? 这还不好说,直接说出来得了,反正也不是自己。 正当封恒这么想的时候,那个考生丙突然来了一句。 “我不想说。” 不是吧? 都不是你的罪行,你直接念出来你自己对应的角色经历不就完事了吗? 为什么还要这么扭扭捏捏,别别扭扭的跟个娘们一样,什么都不说出来,还拒绝回答?! 你刚刚那个冲劲到哪去了? 不对,如果一个考生不愿意回答的话,那么说明这个罪行不是关于考生代入角色的,难道是他自己的罪行? 封恒一个劲的胡思乱想着,但是手中还不忘“开导安抚着”这个受伤心灵的小家伙。 “没什么好担心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你应该比谁都要清楚,你现在的处境是什么,比起阐述自己的罪行,倒不如活下去。” “我,我杀了一个人。” 经过封恒的这一番开导,这家伙终于将自己的罪孽说了出来。 封恒得到答案之后,快速地将这些得到的线索导入了自己的脑海中。 “乙,你试试看输入杀人。” 乙照常将答案输入进去,但是可惜的是—— 系统提示:答案输入错误,请重新输入。 输入错误? 这家伙是在骗我们? 封恒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继续好言好语的试图将那家伙最终的答案从他嘴里套出来。 “丙,你再想想,你还做过其他的事情吗?” “你知道的,我们现在三个人是捆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所以你如果不说出实话的话,我们都将会被困在这里,你仔细衡量一下利弊,到底是选择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去,还是什么都不剩下。” “我.....” 考生丙怔了怔之后,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自己不堪回首的回忆遗忘过去。 这个代号是甲的说得不错,他们三个人确实是捆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既然刚开始选择了去拉电闸,而不是自相残杀,那么就必须面对。 罪行,罪行。 连这个考试系统都这么说了,那么自己这个的确是罪行,不如说出来痛快一点。 “乙,你试试看强健。” 系统提示:答案输入正确。 强健。 果然是罪行。 封恒眯了眯眼睛,这家伙看起来是个年轻人,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罪孽深重的罪行,真是可悲。 “答案正确,箱子开了。” 考生乙刚把答案输入进去,那个铁箱就直接将上方的盖子弹了出来,紧接着,在考生乙的面前展现的是一张纸,一张白纸,白纸上面字很少,但是却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箱子里面有一张纸,上面的标题写着阿斯塔罗特的资料。” “阿斯塔罗特以杀人为乐,移动速度比猎豹还快,它们没有视觉,但是听觉和嗅觉异常敏锐,越大的声音越能吸引阿斯塔罗特的注意力。” “上面是这么写的。” 考生乙补充了一句后,就抓着手机望向界面,看看这些考生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封恒皱眉,继续敲击着屏幕。 “如果这个阿斯塔罗特就是刚刚那个怪物的话,那我猜的应该是没有错误的。” “嗅觉也很敏锐,是不是说明他能够闻出我们身上独有的味道?”考生丙说出自己的罪行之后,立刻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现在的他有些自知之明了。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我猜这里的浓烟掩盖住了我们身上的气味,所以他刚刚才没有发现考生乙。” “阿斯塔罗特没有视力,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不发出声音,这个怪物就绝对发现不了我们?” 请:.biqu9. 185.过往 在这个黑色的世界之中,罪行是每个人都应该存在的,不用在意,在这里,你只需要坦白自己的罪行,继而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即可。——《黑暗世界》 “阿斯塔罗特没有视力,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不发出声音,这个怪物就绝对发现不了我们?” 考生丙此时此刻已经彻底遗忘了刚刚关于他那“该死的罪行”,继续思考起关于这个阿斯塔罗特的所有信息,一边跟剩下的两位考生讨论着。 “应该是这样。”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是就在三人激烈讨论之际,一个让人有些怪异的现象突然出现在三人中两人的面前。 “我的警报器响了!”乙象征性的气泡突然弹出来,在讨论的气泡中显得格外显眼。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刚刚输入了乙的关键词?”丙显得有些惊慌,他四下观望着,然后在手机上敲击着。 封恒也在一直思考着关于刚刚乙说的警报器问题,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有些奇怪—— 他的警报器也在响! “卧槽,怎么回事?我的警报器也在响?” 除此之外,封恒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的警报器声音很小。”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丙一边捂住自己的后颈部,一边悄悄的行走着,张望着。 像是知晓了封恒等人的情况,主考官a的白色气泡在那一瞬间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提示:警报器具有共鸣功能,直线距离小于五百米的两个警报器会同时发出鸣笛声响,距离越近,声响会越大。” 封恒对于主考官的这个提示,略微沉思了一阵之后,突然想到了答案—— “我知道情况是什么了,乙,你赶快往前走。” “刚刚你在开箱子的时候停在原地,而我仍然在继续往前走,现在我们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小于五百米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拉开距离。” 当两人的警报器声音都渐渐停止的时候,封恒轻笑一声,整个身体往后退着。 “我的警报器也在响!” 现在轮到丙的警报器开始响了。 果然如自己所想。 封恒嘴角微微扬起,继续遵循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实验着。 “你们谁在靠近我?” 没有封恒的消息,丙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他实验之中的一部分了。 为了让考生丙安静下来,封恒一边后退,一边敲击着屏幕。 “我在往后移动,等一下,我做个实验。”封恒瞥了一眼乙的气泡,“乙,你先别动,你的警报器应该已经不再响了吧?” “嗯,我的没再响。” “可是我的在响,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了,甲,你到底想干嘛?!” 丙捂住自己的后颈脖,咒骂着考生甲,一边四下张望着,生怕那个什么阿斯塔罗特突然扑出来吓自己一跳,然后让自己直接淘汰出局。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不会趁机想要让自己出局吧? 丙想到之前主考官说得那些话,要想离开这个副本,就必须达到两个条件。 第一个就是拉下地窖之中的电闸,第二个就是只有一人通过。 很明显,现在三个人都不知道这个“地窖”在哪里。 虽然说是人多力量大,但是几个人连一个确切的地点,连地图都没有,还找个屁! 第二个,显然就是让他们三个人自相残杀。 自己都没见过剩下两个考生,很可能他们会在日常之中突然对自己痛下杀手,自己肯定是要小心的。 “丙,我现在停下来了,你向后退,然后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甲的气泡冒出来之后,丙微微一怔,还是选择了相信。 他一边向后退,一边警惕的张望着周围的环境,生怕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出乎意料的,丙警报器的声音停了下来。 他微微一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在手机上敲击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甲往前走会遇到乙,往后退就会遇到我?!” 恍然大悟之中的丙,一下就思路清晰了起来,他摸索着自己的后颈部,回道。 “也就是说,我们三个人其实一直在同一条路上?!” “嗯,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封恒点点头,表示赞同,“继续前进吧,我们的距离正好都是五百米多一点,只要大家尽量保持着每秒一米的速度,距离就不会变了。” “我们三个人其实是在同一条路上,那么也就是说,地窖很可能就在道路的尽头,所以乙肯定是第一个到达地窖的,对吧?” 不愧是三人之中最年轻的(大概)丙,一下就想到了封恒想表达出来的衍生意义。 不过,这件事情谁也说不定,毕竟他们现在的状态,只是推测出来的。 在真实情况还没有出来之前,所有情况,都只是浮云一片。 “希望是这样。” 对于刚刚丙说的这些话,封恒只能用“希望”这两个字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在行走之时,封恒感到有些无聊,他回忆了一下刚刚注入自己脑海中的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角色记忆,突然看到了一个名词,沉思了一会之后,在手机上敲击着。 不多时,封恒的气泡从聊天界面之中弹了出来。 “乙,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迷言教会的教徒?” 迷言教会? 正在行走的丙也看到了这条消息,他在心中回忆着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这个名词的所有信息。 “是那个提倡诚实的异端教派吗?” “异端”。 这两个字对于乙来说完全就像是一把匕首刺进了他自己的内心。 是啊,一个人作为一个教会的信奉者,如果被别人说了自己信奉教会的不是,那么肯定是火冒三丈。 不过,乙还是压下了自己的火气。 “是的。” 得到乙肯定的回答之后,封恒边走边“哦——”的自言自语着。 “我有个认识的人也是迷言教会的信徒。” “我记得迷言教会不允许信徒说任何谎言,哪怕是自言自语都不行,你从一开始就一个劲的强调自己不会说谎,所以我相信你。” 对,正如封恒所说,他自己记忆中的这个“迷言教会”确实是以诚实为重的。 这个教规确实很奇怪,但是毕竟也是别人的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反倒是那个貌似是年轻人的丙,依旧是那么心浮气躁。 对于这个“奇怪”的教规,他依旧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真是愚蠢的教规。” 刚刚说自己的教会是异端,现在又说是愚蠢。 经历了刚刚的一些事情的乙,还是尽可能的压下了自己的怒火。 毕竟,万一惹来那个所谓的怪物阿斯塔罗特就不好了。 “我不想听你说话,请你闭嘴。” 丙冷哼一声,望向自己面前的一个木板牌子,继续在手机屏幕上输入着。 “不愿意听我说话可以不看我说的,我这里有个牌子,你最好别听。” “什么牌子?”封恒有些疑问。 “这个牌子是个挂满了铃铛的木板牌子,立在路边的树林中。” 见到甲发问,丙立刻将讯息告诉了封恒。 从刚刚的一系列发言之中,丙唯一能够得出的讯息就是关于封恒的问题,很多东西都是封恒推理出来的,那么自己只需要提供一些线索,他就能引申出一些重要的信息。 人都是自私的,都是需要互相利用的。 就算是两个朋友,也有互相利用的时候。 不,不是有互相利用的时候,这世界上的真心朋友已经不多了。 就算你有求必应,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但是他们受你的庇护多了,就会觉得理所当然,当他们耗光了你的所有资源所有耐心,你有一天停止这一切的时候,他们就会认为你背叛了。 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朋友,多么可笑。 确实啊,在这个时候,三个考生就像是捆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样,如果一个不帮助另外一个,中途背叛,那么这场游戏也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但是,最主要的是—— 这个游戏给了他们两个选择,要么一起获胜,要么自相残杀。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才保持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上面写了什么吗?” “等等我看一下。” 丙面朝这个木头牌子仔细望去,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敲击屏幕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看不清,字都被划掉了,这个牌子上面还挂满了铃铛。” 铃铛? 封恒一怔,想要继续询问,但是仔细想想还是算了吧。 “好吧好吧,看来是有人故意不想让我们碰到这个牌子,那就只能继续走了,我们走吧。” 三人聊完之后,一同握着手机,走在这个唯一被铺出来的小路上。 周围的烟雾已经笼罩了所有肉眼能够看见的地方,整个人走在其中就感觉走在了一片仙境一般。 只不过这个仙境,却是暗藏危机。 阿斯塔罗特。 这个不知名的爬行生物,却在这个地方随意游走着。 “对了,你们有注意过头顶吗?”丙的消息弹了出来。 封恒按照他说的抬头望去,却发现是一片漆黑。 就算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看上去有些瘆人。 “一片漆黑。”封恒回道。 “主考官不是一开始说了天气是晴天吗?可我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封恒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突然意识到了这里的环境问题。 “我觉得吧,这周围的森林树叶都是阔叶树,我们的头顶应该已经被层层的阔叶覆盖了。” “难怪烟雾一直散不开,这相当于是一个半封闭的环境。”丙顿了顿,“也就是说,这个烟雾的来源一定在地面,或者地下,感觉应该是地窖。” 地窖。 这个关键词,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丙微微一愣,却发现自己推理出来的这个线索,根本没办法用在现在的方方面面之中。 “这算是一个线索,可是并没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只能沿着路走。” 是啊,这只是一个线索,真的没有什么卵用,自己只能一直沿着小路走着。 封恒继续沿着小路走着,猛然之间,他发现了前方有一个异物。 走近了,封恒才看清楚,这是一个箱子。 摸了摸箱子的外壳,貌似还是一个金属物。 这就是之前乙所看到的那个铁箱子吗? “等等,我也看到箱子了,和之前乙看到的几乎一样。” 现在这种情况,也就只能在手机上敲击着,回复着。 因为封恒很清楚,如果自己触碰了铁箱子上的按钮键,自己手机上也会出现这样的题目内容。 到时候如果不跟他们说清楚,他们很可能就会针对自己。 “题目是什么?”丙急不可耐的问道,三个人之中只有他没有遇到铁箱子了,自然是有些激动的。 真不知道他在激动些什么鬼玩意。 系统提示:考生乙的女儿离世的时间? 系统提示:选项一,四月十七日。 系统提示:选项二,四月十八日。 系统提示:选项三,四月十九日。 系统提示:选项四,依然活着。 “这次是选择题。” “我女儿没死,选最后一个。”乙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确定吗?” 封恒想要再一次确定,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一次回答错误会发生什么事情。 “虽然她已经失踪三年了,但我知道,她还活着。” 说起自己的女儿,乙陷入了回忆模式。 失踪三年的女儿,这是游戏角色的背景吗?有点怪异。 不过跟自己没关系,既然如此就直接选吧。 “等一下。” 在这个时候,丙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听我的,选第二个,四月十八日。” 剩余两人同时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 “你什么意思?” 首先跳出来的就是乙,他的女儿的事情,为什么会被这家伙知道,而且竟然直接反驳了自己,这个问题可是女儿的死期啊!这家伙? “她死了,是我杀的。” 丙至今回忆起那个场景,就一脸诡异的笑容。 “我终于知道这个游戏的目的了,看到这个选项,我就能确定,我强健了她,然后杀了她,就在三年前的四月十八日。” “不可能,不可能!你他妈放屁!” 请:.biqu9. 186.家庭暴力 黑色的世界,用鲜血点缀着,那些戏偶师们,用他们灵活的双手控制着那些毫无生命的木偶,以控制为乐,殊不知,在他们的身上,也系着无数密密麻麻的细线。——《黑暗世界》 系统提示:考生乙的女儿离世的日期? 系统提示:选项一,四月十七日。 系统提示:选项二, 系统提示:选项三,四月十九日。 系统提示:选项四,依然活着。 “选最后一个,我女儿没死,虽然她已经失踪三年了,但是我知道,她还活着。” 说起自己的女儿,考生乙显得有些平静,虽然考生这个词用在这个已经有女儿的男人身上,显得有些滑稽,但是按照主考官的那些说辞所说,他们三个人无论年龄大小,都是这场考试的一名考生。 说起来,从他的那些话之中,能够看出很多东西。 “虽然她已经失踪三年了。” 考生乙的女儿,失踪了。 考生乙这些年来,一直坚信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大概就是支撑他一直活下来的信念吧。 封恒正准备按照乙的说辞,在那个铁箱子上输入进乙所说的答案—— “选项四。” 依然活着。 但是三人之中的另外一个人丙,此刻却在手机屏幕上敲击出话语阻止了封恒接下来的操作。 封恒看了一眼铁箱子上已经输入进去的数字四,有些发愣,继而在聊天界面中敲出一个问号。 “选十八日,也就是选项二。” 出乎意料的是,明明是考生乙的女儿,考生丙却像是极其熟悉一样,给出了第二个答案。 在考生乙的认知之中,他的女儿只是失踪了,还不知道下落。 但是在考生丙的嘴里,貌似有了其他的进展,封恒并没有因为本次考题的线索是在于考生乙的女儿而一直听从考生乙的回答,他觉得,凡事确实不能只看一个人的只言片语。 “等下,甲,你先不要听他的,听我的,选十八日。” “你是什么意思?!” 封恒很理解考生乙现在的情况,已经失踪三年的女儿,这些年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此刻却被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而且死在自己不知道的日期之中。 到底是不是真相呢?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考生乙和考生丙之间的战争却是才刚刚开始。 “她死了,是我杀的。”乙气泡之中的文字,表达了他极其平静的态度,其实他本人在现实中,也是如此态度,“我终于知道这个游戏的目的了。” “你放屁!不可能的!我女儿只是失踪了三年!又怎么可能死在你的手里!” 封恒能够想象到考生乙现在的表情,那种精神支柱崩塌的感觉,自己貌似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吧。 “啧”了一声之后,封恒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在骗我?我女儿不可能死的!” 等考生乙激动的气息平静下来之后,丙这才在他的手机上敲击着他的答案。 “看到这个选项,我就能确定,我强健了她,然后杀了她,就在三年前的” “她是我在酒吧里捡到的,原本以为她喝醉了,我把她带回家,强健了她,后来她突然醒过来,我想抓住她,但是却失手了,她,从窗户跳下去摔死了。” 没有等考生乙继续追问,丙就自顾自的将自己三年前的经历全部说了出来。 其实作为旁观者的封恒,感觉乙丙这两个人有点问题,有什么问题呢? 大概就是出在他们对于自己代入角色的经历上,明明只是代入角色,为什么把角色的经历说得那么入戏,不会吧?不会自己现在所匹配的这场考试之中,这两个人也跟自己一样,自觉代入。 但是,但是,为什么感觉.那么的真实? 真实。 那种感觉就像是故事之中的两个角色,活生生的来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在自己的面前阐述着这些经历。 说起来可能有些矛盾,但是能够表达出那个意思就好。 聊天界面之中的两个人还在激烈的争执着,封恒叹了口气,继续握着手机抱胸站在铁箱子旁,他才不会管他们两个人的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只关心,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究竟是什么。 不错,对于封恒来说,他只在乎的是自己的安危,就算主考官给他们了两种选择,他也优先只考虑自己,其他两人的争吵,他只是按兵不动。 自私吗? 大概是吧,不过,人性永远都是自私的,不是吗? 这就是真理。 “他说的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甲,你不要信他!” 作为自己女儿的亲生父亲,乙依旧在为自己的精神支柱争辩着。 封恒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争吵就争吵呗,还非得牵扯到自己,你们两个讨论出一个答案,然后我再输入进去不就完事了吗? 没办法,自己必须伪装起来。 “我为什么要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丙似乎也有点急躁了。 不多时,封恒的气泡出现在了聊天界面之中—— “乙,你为什么确定你的女儿还活着?”封恒顿了顿,“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控制情绪,但是请你暂时抛开自己私人的感情,理性的回答我。” “抛开私人的感情。” 没错,如果一味的用自己私人的感情去回答问题,那么最终得到的答案永远是不真实的。 乙貌似也认清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他努力使得自己的心情平息下来。 “是主教告诉我的。” “主教?迷言教会的最高层吗?”封恒一下子反应过来。 对于封恒的反问,乙肯定了其中的答案—— “是的,迷言教会的主教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女儿失踪之后我就找过主教,他用预知的能力告诉我,我女儿还活着,但是他能力有限,找不到女儿在哪。” “哈哈哈哈哈,这也叫理由?认清现实吧乙,你的女儿早就被我杀了,甲,相信我,选第二个选项!” 讲实话,封恒现在的心情跟丙一样。 预知未来的能力,这七个字说出来多么荒谬!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人相信这群异端的所有说辞。 记得之前看到的,有人在地上随便画个五芒星,就说自己是恶魔撒旦的使者。 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封恒身上,他不把那些人打个半死就不错了。 啧,不过这还是他们自己的情况,最好还是不要继续去发表言论。 “选最后一个!”乙还在叫嚷着。 封恒沉思了一阵之后,在铁箱子上输入了一个数字—— 选择这个选项,意味的就是他不相信乙的说辞。 毕竟,预知未来的能力,这听起来多么荒谬,让人难以接受。 “咔嗒。” 铁箱子独有的开启声音,响彻在封恒的耳旁。 “对不起,箱子开了,答案是” “不,不可能,答案是错的!我女儿没有死!绝对没有!” 经由考试系统所确认的答案,唯独能够得到的线索就是,关于他女儿的下落,在四月十八日死亡是真的。 精神支柱都垮了,考生乙又怎么可能继续淡定下去。 “不,不可能的。” 乙紧紧地握着手机,嘴中嘀咕着,他近乎癫狂的握紧自己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地面上,他所跪在地上的小路,是由石子制成的,所以他刚刚的敲击,让他的手底处出现了擦伤,血痕。 “甲,别管乙了,告诉我,箱子里有什么?” 封恒微微一怔,从刚刚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继续往铁箱子之中望去。 出乎意料的,在铁箱子的内部,放着一个. 烟花? “烟花?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个遥控器,上面说是个可以遥控点燃烟花的装置,烟花可以持续三分钟。”封恒掂量着这两个巴掌大小的物品,一边暗忖着接下来的操作,“我先拿着吧,也许以后会用到。” 烟花如果释放,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巨响声,还有醒目的颜色。 一想到阿斯塔罗特那个怪物,就在附近游荡着,这个烟花的功能就很容易能够得到了。 “自杀用的吧?” 丙的想法跟封恒一样,都想到了这一层面。 不过封恒貌似想得更深一点,他将目光投向了手中那个半个巴掌大的遥控器,嘴角扬起奇怪的弧线。 “答案是错的,出题人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丙和封恒全部讨论铁箱子之中的所有东西之后,乙还沉迷于刚刚的那个答案之中。 “我早晚会杀了你的,早晚会杀了你,等游戏结束,我就会杀了你。” “呵呵,谁管你?” 对于乙刚刚的那些话,丙根本不会放在心中,他只是嗤之以鼻的冷笑着。 封恒“啧”了一声,环顾了一下四周。 刚刚在这个铁箱子处,已经耽误了太久了。 万一那个阿斯塔罗特就在附近,自己岂不是完了,连逃跑都来不及? “别再激怒他了,丙。”封恒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刚刚的心情,“我们快点走吧,自从知道了这里有阿斯塔罗特那种生物,我就感觉这里很不对劲。” “我们一起走吧,控制一下距离,你们都知道的,如果我们距离太近就会触发响声。” 将铁箱子留在路边之后,封恒就握着手机离开了这里。 刚开始,他还时不时的回望着那个铁箱子,看看有什么异样。 但是随着他的行走的路程越来越多,身后的小路早已被烟雾笼罩了,看不清了。 仿佛是知道封恒的行走路线,那团烟雾总是恰到好处的笼罩住封恒身后的小路。 “过了五分钟了,没人发现什么吗?” 他们一直在行走着,行走着,封恒突然发觉,现在的气氛貌似有点安静。 难道这个副本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们漫无目的的在这条小路之上行走吗? “没有。”已经平静下来的乙,率先回应道。 “刚才我旁边有声音。”丙回复道,他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那些草丛,“我以为是那个怪物阿斯塔罗特,后来发现是个兔子,吓死我了。” “果然这里还有其他的动物,阿斯塔罗特只对人类感兴趣,其他的动物反而安然无恙。” 封恒托着自己的下巴,有些无奈。 在这个未知的情况下,还有隐藏在副本之中的怪物阿斯塔罗特,这种情况也太危险了吧? “等一下,我也看到铁箱子了。” 在三人商量对策,正在人心惶惶的时候,丙的独特气泡突然在聊天界面之中显示出来。 铁箱子? “你那也有吗?”封恒询问道。 如果那里真的有的话,那么他们三个人都遇到了铁箱子。 系统提示:请输入考生乙的罪行。 考生乙的罪行? 最开始是考生丙的罪行,是强健。 然后接着是封恒的铁箱子,输入的是考生乙女儿的死期。 最后又是考生乙的罪行? 封恒本来以为第三个箱子中输入的信息是关于自己的,但是没想到结果还是一直围绕着考生乙来问问题的。 考生丙的罪行是强健,他强健了考生乙的女儿,他的女儿四月十八日跳楼而死,前面两个线索已经联系起来了,那么接下来的线索,又是什么呢? 能否将这些线索联系在一起呢? 不过一切,都在于乙,看他愿不愿意开口,将自己的罪行坦白出来。 封恒觉得不会。 果然,考生乙的独有气泡显示在聊天界面之中—— “我没有犯罪。” 五个字之中,透露出了考生乙的平静,他确信自己没有犯罪。 毕竟,是否犯罪,这是一个成年人最基本的常识,现在法律那么完善,他们就算是有行为,那么也是在知法的情况下,他们深知,自己的行为是否犯罪了。 但是呢,封恒却从中发现了不对劲。 的确,说是犯罪,可能真的没有犯罪。 但是,系统需要输入的答案是—— 罪行。 罪行与犯罪,完全不同,——至少是从本质上来说。 “你不是那个什么鬼教的信徒吗?怎么也开始撒谎了?”丙挑了挑眉,信手在手机上敲击着,“既然你不肯说,那我来说吧。” 你来说? 封恒微微一怔,明明是考生乙的罪行,为什么考生丙却很熟悉? 想来,考生乙和考生丙之间关系唯一的纽带就在于考生乙的女儿,难道说考生乙的罪行的关键,就在于他女儿身上? 看他刚刚那个样子,考生乙也不太可能去强健他自己的女儿。 那么还有什么情况呢? 暴力? 封恒猜对了。 “这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他女儿喝醉的时候就一直在喊‘爸爸不要打我’。” 考生丙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继而在手机上敲击着,似乎要把考生乙身上的皮,一层一层的剥离出来。 “答案就是家庭暴力。” “我只是稍微管教一下她而已,那根本不算家庭暴力,再说了那不是我干的,那是我妻子干的。” 看到这四个字之后,考生乙的心情一下就跌入了谷底。 他想起了曾经的一切,想起了女儿在自己身边的情况,想起了她的哭声,以及. 自己和妻子的叫骂声。 但是他依旧不肯承认,在他心中,他觉得自己和妻子教管女儿用的方式可能不正确,但这是为了她好,为的是让她以后再社会上立足。 再说了,她犯得那些错误,真的是不可理喻。 自己没错,肯定没错。 是女儿做的不对,我们教管她,用得也是最恰当的方式。 想到这里,考生乙抬起了头,脸上的紧绷的肌肉一下就松弛下来,他望着手中握着的手机屏幕,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观望着。 看看这个强健了自己的女儿,还让她自杀的罪人能说出什么话来。 都怪他,怪他,让自己的女儿离开自己的身边,怪他!都怪他,我的女儿,是我自己教育的,所以我想怎么样都可以!绝对不能让外人去插手。 杀了他,杀了他,等游戏结束就去杀了他! 不,已经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去杀了他! 而在另一边的封恒和考生丙,还不知道考生乙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样子,他们只顾自己的讨论,也根本没有想到考生乙现在已经是癫狂状态了。 心理扭曲,令人作呕。 “我在脱掉她的衣服的时候我就发现,她全身都是沥青和伤痕,这还不算家庭暴力吗?”丙冷冷一笑,“那些伤痕明显都是旧伤,你的妻子每天都在虐待折磨你的女儿,你却从来都不制止,你也是家庭暴力的共犯!” “能够说出来‘我只是稍微管教一下她而已,那根本不算家庭暴力,再说了那不是我干的,那是我妻子干的。’这句话的人,你可真的是个好父亲啊。” “可能是我们表达爱的方式不太好,女儿失踪之后,我妻子也难过得自杀了。”考生乙回忆起之前的一切,显得有些悲痛,“我们,我们真的是爱她的,这不算家庭暴力!这真的不算!” 不算吗? 封恒微微摇了摇头,他作为家长,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还在一个劲的狡辩。 他已经出现了想要控制自己的女儿的情况了,这还不是家庭暴力? 接下来的一幕,意料之中。 “不好意思,箱子打开了。” 请:.biqu9. 187.勾心斗角 黑色世界中,戏偶师依旧在控制着那些木偶,使他们做出想要的动作,当所有木偶奇迹般出现反抗时,他们雕刻,他们残害,将木偶据为己有。——《黑暗世界》 “那些伤痕很明显都是旧伤,按照你所说的,你的妻子每天都在虐待残害你的女儿,你却从来不阻止,你也是家庭暴力的共犯!” 考生丙的一席话语,让考生乙变得有些激动。 自己的女儿,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根本轮不到他们外人插手! 他本来想直接去找考生丙的,但是一想到还有其他人——甲——在一旁,便暂时平息下来了怒火,然后在聊天界面“狡辩”,“争辩”着,企图将自己的罪行掩盖住。 “可能是我们表达爱的方式不太好,女儿失踪之后,我妻子也难过得自杀了。” 考生乙一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经历,心中就升起无尽的悲痛。 但他的情感只限于悲痛,到现在还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 “我们是爱她的!这根本不算家庭暴力!” 不算吗? 封恒是不相信的,他也从来不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封恒从来没有经历过家庭暴力,但是从客观上来讲,家庭暴力,也算是暴力的一种,而暴力呢,不言而喻。 “真是不好意思,所谓的好父亲,箱子打开了。” 果然,如同考生丙和封恒所想的一样,家庭暴力就是罪行,而且证据确凿。 不过呢,他们才不会去管这个罪孽深重的令人作呕的家伙,他们只在乎,箱子里有什么。 但是考生丙的回答,再一次让封恒陷入了沉思。 “箱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丙顿了顿,继续补充着刚刚的回答,“我仔细找过了,箱子里什么都没有。” 三个箱子,三个考生。 乙遇到的箱子里面有怪异生物阿斯塔罗特的资料,封恒遇到的箱子里是一个烟花以及遥控器,而偏偏就在于考生丙的铁箱子里却是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箱子里什么都没有的情况只有两种,封恒仔细想过了。 要么箱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为了让三个玩家互相清楚对方的罪行。 要么是丙在骗他们,箱子里其实是有东西的,只是因为有一部分的原因,才驱使丙撒了谎。 总结起来,前者的理由不太充分,只是让乙和丙的罪行互相交流了,而自己的罪行却没有说出来。 后者其中的原因,有点让人怀疑以及好奇。 封恒沉思之际,一边不紧不慢的在小路上走着。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好几分钟了,可是在聊天界面的其他两人,到现在都没有说话,界面之中只有刚刚丙的最后一句话—— “我仔细找过了,箱子里什么都没有。” 这不行啊,自己必须靠他们的那些说辞,才能推测出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的思路。 不过他是不会将自己的心里所想全部表露出来的,只能再一次成为一个“小白萌新”去试探试探了—— “看来大家都不太想说话,是累了吗?” “每个人都有一个关键词。”乙看似是答非所问的回答道。 关键词。 对,关键词。 自己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记得之前主考官a宣布规则的时候,只要在聊天界面之中出现任意一个考生的关键词,那么那个考生就会被淘汰。 这么说,有些地方就容易说通了。 现在看来,闲聊的话要是越多,那么就越危险,那就继续走下去吧。 “我看到一个向右的路标。” 貌似是刚刚的那些话让他有些情绪激动,他现在打出来的所有字,从中只能看到他的平静,不带任何一丝一毫的情感。 “我的警报器又响了,声音很小。” 每一句话都代表着他内心难以捉摸的情绪,仿佛他只是在跟其他两人阐述着所见所闻。 警报器响了,是怎么回事? 之前推测出他们三个人是在一条路上,所以他的警报器响了,难道是自己跟他的距离太近了吗? 可是之前说过的,两个人的距离如果太近了,他们的警报器都会发出响声。 但自己? “我的警报器没响啊?难道是你和丙的距离太近了?” 猛然间,封恒有了一个其他的猜想,只不过是需要证实。 “我在往前走,你的还在响吗?” 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警报器,发出的声音让后颈部有了震感,停下脚步的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警报器确实也在响,只不过声音很小。 他继续向前加速走着,难道是自己的速度变慢了? “声音停下来了。”有了丙的调整步行速度,乙的警报器逐渐平息。 一条直线,根本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么最终的答案是? 封恒想到了—— “我明白了,道路其实是环形的。” 封恒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显得有些激动,毕竟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当然他的脚下还不忘记匀速行走着。 “只有这种解释了,我们四周都是烟雾,所以感觉不出道路是弯曲的,这说明道路的曲折度是不变的,这个环形道路很有可能是个正圆。” “所以说,现在乙所在的位置,也就是丙初始醒过来的地方。” “那地窖呢?”乙插话。 “我想地窖根本不在这条道路的附近。” 封恒摇了摇头,但他还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想之时,考生丙已经学会抢答了—— “我觉得在中心。”丙一下就反应过来封恒想要说什么了,“烟雾是从地窖冒出来的,能够均匀的覆盖整个森林,说明地窖一定是在中心的位置,至于为什么这么说,你们应该都学过数学吧,想想圆就知道了。” 的确,封恒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确认了道路是个环形,那么很多的线索都可以轻易得到。 这就是线索之间的关联。 “你们听到怪物的吼叫声了吗?” 在丙和封恒互相讨论得到线索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乙冷不丁来了一句。 看到提示之后的封恒仔细辨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声音,果然,跟乙说的一样,确实有异样的吼声。 而且那个声音就像是贴在封恒的耳旁一样,但是仔细朝周围望去,却什么都没有。 很奇怪,非常奇怪。 “我听见了。” 不过封恒还是得向他们“汇报”一下自己的所见所闻。 另一边的考生丙也将自己这边的情况说了出来。 “我也听到了,离我好像有点远,现在怎么办?” 封恒一边思量着对策,一边还在思考着现在的情况。 为什么偏偏是在他们发现道路是环形以及地窖在中间的时候,阿斯塔罗特才会出现? 封恒四下扫了一眼环境,下意识的趴在地上,腹部紧贴着地面,试图让自己的身形变得渺小起来,以免被那个可怕生物阿斯塔罗特发现。 “我这边的吼声听着声音离我很近。”乙阐述着自己这的情况。 封恒若有所思,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继续在手机上小心翼翼的敲击着。 “得派个人去地窖,只要有人到达地窖,拉下电闸,我们就能获胜。” 确实,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不过,封恒还是希望能够实现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选择自相残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线,嘛,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才不会把自己拘束于规则之中,封恒扫了一眼四周,虽然看不见其他两人的身影,但是他知道,有人已经准备开始最后的操作了。 虽然看着他们表面都是普通人,但是只要在这个游戏副本之中的人,能够活到现在,那么也就能说明一件事情,他们也不是什么常人,心中的心机,可能比封恒还要多呢。 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谁去?这周围都是草地,踩上去一定会发出声音!我才不会去呢,我宁可在这里拖着,也不可能先牺牲我自己,要去你们自己去。” 激将。 封恒轻蔑一笑,啧,没想到最开始动作的,确实考生丙。 本来以为没人会被这个操作给激到,但是封恒想错了,还真有人去。 对,就是乙。 “我去吧。” 这让他有些奇怪,乙如果不傻的话,身处在那样的环境——阿斯塔罗特的叫声很近,而且还特别危险的境地——为什么还要继续去? 难道说他有什么阴谋? 封恒灵光一闪,但是还是装作关心他的样子。 “可是阿斯塔罗特还在你那里,你去了不是白白送死吗?” “没关系的。” 已经下定决心的乙,自然是不会被他人的说辞所干扰,所以无论封恒怎么说,也不会放弃自己想要去“送死”的想法。 看似为了大众而去牺牲,其实其中暗藏玄机。 “他想去送死就让他去吧,我们不要管他,反正最后受益的还是我们。” 考生丙的话语这时候突然跳出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丙并没有感觉这话说起来有些奇怪,的确,都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是个正常人都会只考虑自己。 而乙也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指责。 但是封恒想到了自己身上还有个东西,立刻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好事做绝,以免被怀疑。 “乙,你先等一下,有一个东西或许可以帮助到你。” “什么东西?” “阿斯塔罗特会被巨大的声音吸引。” 看到乙的疑问之后,封恒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像答非所问一般。 “对了,我知道了,是烟花!刚刚甲在铁箱子里面得到的遥控烟花!” 说起来,这个丙的脑子还真是蛮灵活的,每一次封恒还没有说出正确答案,这家伙就直接抢答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自己的一些精力。 “乙,你先不要动,我待会往后退大约三百米,然后布置好烟花,既然道路是环形的,烟花和你会处于对立的位置,到时候你就能朝着烟花声的方向跑,你跑动的路线上,一定可以找到地图中心的地窖中。” “三百米够吗?”乙有些将信将疑。 “根据走路的时间来推算,三百米应该正好,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精确的数据,但是足以能够推测出三百米的这个数据,你要相信我,我完全是站在我们大家这里考虑的,只要你去地窖拉了电闸,那么我们三个人都可以得救,两全其美,很好。” “我知道了。” 得到乙的肯定回答后,封恒嘴角微微扬起,他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那半个巴掌大小的烟花装置,然后站起身,朝某一个方向行动了三百米。 “对了,丙,你也往后退三百米。” 大家都往后退三百米,这样的话,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会永远保持相对性。 这样的话,他们身上的警报器就不会发出太大的响声,虽然现在只是一个猜想,但是能够实践出来的话,也算是自己推理方面的一个进步了。 反正到最后,自己永远是最终的胜利者。 对,就是如此自信。 封恒朝着身后的那个方向奔跑了大约三百米之后,将烟花放在地上,然后在上面照着说明书安装起来后,立刻在手机上敲击着屏幕,时时刻刻汇报着自己这里的情况。 “我安装好了,等我再往前走三百米,回到原来的位置。” “你到了吗?”过了十几秒之后,乙的气泡出现在聊天界面之中。 “我到了,乙,你准备好了吗?”封恒得到乙的肯定回答之后,埋伏在旁边的草丛之中后,按下了遥控器上面最大的红色按钮,“我放了,乙,你可以朝着烟花的方向走了。” “好。”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整个游戏地图的上方释放着。 显示着他们的色彩,但是现在的三人根本无心观赏这彩色斑斓的景象,他们只知道—— “这个烟花的声音也太大了吧?”丙抱怨道,“那个谁,烟花快放完了,你找到地窖了吗?” “乙,在吗?你还在吗?” 两个人都被乙所吸引,毕竟,那是他们三人离开这里的最终线索。 “找到了。” 良久,考生乙独有的气泡出现在聊天界面之中,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对,没错,地窖找到了,现在只需要进入地窖,拉下电闸,他们就可以获得胜利。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请:.biqu9. 188.没有休息时间的考试 据为己有的印迹,终有一天显现在大众面前,那些戏偶师们终将疯狂,他们不会反思,只会说出那些令人作呕的理由,真是恶心。——《黑暗世界》 “烟花快放完了,你找到地窖了吗?乙?” 考生丙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年轻人急躁的样子,倒是也能给这冷冰冰的气氛之中增添一些“乐趣”。 不过这种乐趣,却给人一种烦躁的感觉。 封恒“啧”了一声,讲实话,有些讨厌这家伙的作风。 不过都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就不要继续去纠结这家伙的行为了。 “找到了。” 良久,考生乙独有的气泡出现在聊天界面之中,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对,没错,地窖找到了,现在只需要进入地窖,拉下电闸,他们就可以获得胜利。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是什么样子的?能进去吗?” 因为封恒和丙没有亲自去寻找地窖,所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就是处于极度好奇的状态,尽管他们知道自己这样去让已经准备牺牲的乙这么冒险,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但是,在这个最后关头,道德,又算什么呢? 他们只在乎的是活着离开。 正因为考生乙很明白现在的处境,所以他也没有因为考生丙和甲的操作去有了情绪,只是默默的将这里的所有景象一一复述出来。 “地下有一个巨大的火坑,里面全是阿斯塔罗特的尸体!” “这里是,这里是坟场!他们在焚烧阿斯塔罗特的尸体!” 坟场? 焚烧那些怪物的尸体? 封恒有些奇怪,那么恐怖的生物,竟然也能被人捉住,然后焚烧。 那么这些人为什么要焚烧呢? 明明让这些怪异生物死亡就不错了,为什么要毁尸灭迹? 封恒不怎么明白,但是他也不想明白。 因为他觉得这个线索,跟现在他们的处境没有关系。 “那地窖入口呢?”考生丙越发的激动起来,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旁边有个通往地下的阶梯,入口有字。”考生乙借助着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微弱光亮,看到了由人工雕刻的墙壁上悬挂着一个木头牌子,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上面写着百星商会。” 百星商会? “看起来貌似这一切都是这个组织策划的。” 封恒若有所思,在手机上小心翼翼的敲击着,然后再四下张望着查看那个怪异生物阿斯塔罗特有没有过来,思量着对策。 “乙,进去看看吧,或许只要进去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真相大白。 如果在几分钟之前,他们几人还会稍微有些感兴趣。 但是在这个关头了,真相大白这个词语已经对于他们没有多少吸引力了。 不过本着人类本性的疑惑,考生乙还是走了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毕竟,经过这么多的事情,都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了,不进去看看还真的是给自己留遗憾。 为了保证他们之间的聊天不打扰到考生乙的阐述,封恒和丙不约而同的都停止了敲击,只待这家伙将地窖的所有全貌说出来。 “里面有灯光。” “有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也全是浓烟。” “房间中间有个铁柱门。” “等等,我看到了电闸了!就在铁柱门的后面!” “能过去吗?”丙忍不住插话道。 “过不去,不过这里又有电脑和键盘,我猜想应该是跟那些开启铁箱子的方法一样,输入问题的正确答案才能将铁柱门打开。” 考生乙用手点击了一下紧贴在铁柱门上的装置后,跟往常一样,系统将题目的文字全部公布在了聊天屏幕之中。 系统提示:请输入考生甲的上衣颜色。 上衣颜色。 封恒下意识的扫了一眼自己的上衣,但是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终于轮到自己了吗? 之前问过三个问题,都是询问关于乙和丙的问题,现在终于还是轮到自己的身上了吗? 之前是罪行,现在呢? “我看不清。” 封恒握着手机,慢慢的将四个字输入进了聊天对话框之中。 “你是在开玩笑吗?!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甲,只要拉下电闸我们三个人都能得救!” “看不清”这样的说辞可不能让丙相信,从他的文字中,竟然能够“幻听到”一个人正在呐喊着质问。 嗯—— 封恒突然意识到刚刚的这个说辞确实是不太能让人相信的。 如果自己看不清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封恒自己是近视,可是近视的话,怎么可能连颜色都分辨不清楚呢? 颜色,等等,他知道了。 “我是色盲。” 色盲,的确能够有理由看不清身上的衣服颜色。 但是经过封恒这样的补充,已经让考生丙有些怀疑了。 “色盲?你是哪种色盲?红绿色盲吗?” 封恒没有回答。 如果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们就会从红色和绿色之间筛选出一个颜色去猜测,然后一个一个试验,到最后终有能够猜到自己衣服颜色的时候,到那个时候自己的谎言不攻自破。 “等等,我听到阿斯塔罗特的声音了,它就在我身后!” 考生乙没有转头,而是躲在角落中,试图将自己的身形隐藏起来,身后的那种喘息声,已经让他有些胆战心惊了。 “怎么办?!它还没有察觉到我,我还有机会,甲,你快点帮我想个办法!” 人在最危急关头的时候,自然会不由自主的找一个救命稻草。 正因为如此,一个人就算是平时说得再多自己根本不怕死亡,但是到了真正关头的时候,肯定还是会被那些景象吓破胆。 封恒算是一个一直从头到尾推测出很多线索的人了,在他们的心中,或许封恒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但是在封恒的心中,他们只能算是自己离开这里的垫脚石。 “啪啪啪啪啪啪,哒,哒。” 封恒的手机上发出一阵敲击屏幕的声音,然后在聊天屏幕之中出现了一个跟这个游戏毫无干系的词语—— “老鼠。” 系统提示:检测到考生乙的关键词“老鼠”,启动考生乙的警报器鸣笛。 系统提示刚刚出来,从环形道路的中心处就响起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它响彻整个地图,自然是引起了那个怪异的爬行生物阿斯塔罗特的注意。 随着一阵咀嚼骨头的声音之后,警笛声平息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警笛声停了,看来他已经被怪物吃掉了。” 虽然丙有些不解,但是考生乙的突然死亡,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语气显得有些平静。 封恒嘴角微微扬起,这个家伙也有问题。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说出口,而是跟之前一样,给这个年少轻狂的年轻人上一课。 “每次提到动物的时候,他就避开话题,明明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却主动提出自己要去地窖,目的是为了不让我们去地窖,而地窖之中最有可能出现的动物就是老鼠。” 封恒解释完之后,就站起了身。 现在他不用害怕那个怪异生物了,因为他知道这个怪异生物阿斯塔罗特现在应该还在地窖之中,再加上这里烟雾弥漫,也看不清自己的所在地。 现在的话,他有一个东西想要证实一下—— “这个我也发现了,可你为什么要让他这个时候死?他明明就快要拉到电闸了!” 丙依旧在原地握着自己的手机敲击着,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发出一串悦耳动听的声音,但是在此时,却不能让他们仔细欣赏这个声音。 毕竟是年纪比较小的年轻人,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我知道了!你的关键词就是你衣服的颜色!所以你根本不可能说出自己的关键词让自己送死,对不对?!” “绿色。” “黄色。” “红色。” 屏幕之中,丙独有的气泡依旧在疯狂的弹出来,但是封恒已经有了胜利的筹码。 点击,输入,发送。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就将那个词语发送了出来。 “港口。” 系统提示:检测到考生丙的关键词“港口”,启动考生丙的警报器鸣笛。 “你为什么知道!!!” 鸣笛一响起来,丙彻底绝望了,他疯狂的在屏幕上敲击着,想要问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但是封恒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将自己想要最后对他说出的话,缓缓的打在屏幕上,然后悠哉悠哉的点击了发送。 “这警笛声真是悦耳动听,我都忍不住笑出来了,虽然还是得保持安静,可怜的强健犯。” “刚刚阿斯塔罗特吞食掉考生乙的时候,我就已经离开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我现在就站在那个挂满铃铛的牌子面前,牌子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写的就是你的关键词,港口。” “你开的箱子里,其实是地图吧?不然你怎么知道烟的来源只有一处?你怎么知道森林究竟有多大,真是可怜,自己的行踪都很明显的暴露在别人面前了,自己还是跟可怜虫一样被蒙在鼓里。” 封恒顿了顿,将自己的所有推测全部输入进了聊天屏幕之中。 “我们三个人都是同速前进,哪怕乙的速度稍微快那么一点点,你们两个人的距离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拉近到五百米以内。” “当你看到牌子的时候,你以为我们三个人是在同一条直线上,不会有人从你后面过来并发现这个牌子,所以并没有去处理它。” “而当你看到地图的时候,发现路其实是环形的,所以你拼命的往回跑,哪怕冒着被怪物发现的风险,也要把牌子毁坏掉,然而此时的乙也在一直往前走,你还没跑到,你和乙脖子后面的警报器就共鸣了。” “当乙主动提出要去地窖的时候,你的内心其实也在暗喜吧?” “你的粗心大意还是跟三年前一样呢。” 封恒的这句话发出来之后,一直在想办法躲避阿斯塔罗特的乙突然发出了一大串消息。 “你说什么?!” “救救我!我不想死!” 救你? 怎么可能? 封恒扬起嘴角,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将一些其他的文字输入进去。 “谁叫你当初不仔细检查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死了。” “对了,那个女人是我杀的,反正大家都认为我死了,谁还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来呢?那个老不死的居然以为那个女人是自杀,真是笑死我了。” “声音停了呢。” 系统提示:检测到仅剩下一名玩家存活,游戏结束。 系统提示:由于考生封恒扮演角色艾桐大成功,接下来的考试之中,考生封恒将继续扮演艾桐,直至考试结束,请考生封恒注意。 灰色气泡出现在聊天界面之后,封恒再一次觉得眼前一黑。 睁开眼睛之后,他又看到了之前的那一扇大门,走出去之后,他并没有看到那两个监考员—— 黑烟和狗子。 而是一个新的景象。 之前的休息室呢? 怎么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貌似是一节车厢? “考生封恒已完成第三场考试,因达到只剩一人的成就,特此奖励考生封恒20分,由于考生封恒现在正处于无尽考试状态,特意再给该考生加分10分。” “请考生封恒迅速进入状态,下一场考试即将开始。” 等等!? 卧槽?!你他妈的,连休息都不让休息?! 等等这是你妈的怎么回事啊?! 还没等封恒反应过来,之前的那股极为奇怪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记忆? 又是记忆? 之前自己扮演的是艾桐,所以给自己的是艾桐的一些记忆,但是现在竟然又是她的,这是怎么回事? 不对,封恒突然想到之前有两条系统提示。 “由于考生封恒扮演角色艾桐大成功,接下来的考试之中,考生封恒将继续扮演艾桐,直至考试结束,请考生封恒注意。” 注意? 注意你妈啊! 你他妈的都不让我看清楚提示,就突然给老子来一个眼前突然一黑,老子看都没看清就他妈的突然消失,现在又给自己灌入的记忆是这么些个鬼东西。 不过,吐槽归吐槽,封恒还是继续将自己被注入的记忆全部辨认出来,提取一些线索,以免一会的考试开始被人发现破绽。 就像之前的“看不清”和“色盲”,自己之前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啧,这种推理的游戏副本,还真是一个技术活啊。 偶然间抬头望去,封恒借助于车厢的玻璃,看到了自己的形象—— 在意料之中,是一个女性角色,只是这个女性角色,看上去有些成熟。 这种感觉跟之前的第二场考试一样,玻璃上面看到的表现形象是女性角色,而自己低下头看自己,却是原来的男性形象,也就是自己的形象。 难道说又要来一场类似于之前的考试吗? 话说为什么偏偏是让自己成为女性角色,而他们却是男性角色啊? 封恒叹了口气,站在原地继续回忆着那些记忆。 手中的手机一阵震动,封恒从回想的状态下回过神来,然后看向自己的手机。 主考官独有的白色气泡,再一次出现在封恒粉粉嫩嫩的手机屏幕之中。 “欢迎各位考生来参加本次实景逃脱考试,我是你们的主考官q。” “本次逃脱考试共有两位考生参与,你们身处在一辆静止的列车之中,找到关键道具即可逃脱困境,考试开始。” 又是实景逃脱考试。 难道自己之后的那些考试都要参加这种类型的吗? 封恒自顾自的嘀咕抱怨着。 不过之前最开始考试是四个人,然后是三个人,接下来是两个人,难道在预示着什么吗? 关于人数上面的线索,也算是一个比较有用的线索吧? 正在他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串气泡突然出现在封恒的手机屏幕之中。 “嘿,醒了吗?” “抬头,抬头看看头上的玻璃窗,我在这里。” 玻璃窗? 封恒下意识听从的抬头望去,在玻璃窗的上面出现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当他第一眼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这绝对不是考生的脸。 只是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 封恒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刚刚突然注入自己脑子中的记忆里找到了答案。 “是你。” 跟艾桐有着密切关系的人,竟然是他? “没想到再次见到你会是以这样的方式。”那张脸的主人看到封恒抬头之后,打下的两个字之后,脸上一下就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你竟然还记得我,我们已经几年没有见过了吧?小桐。” 虽然不知道这些记忆到底有什么用处,不过还是继续扮演起自己的角色吧。 不过说出来角色的经历,还真的是有很足的违和感,还有点恶心。 “别再用这个昵称叫我了,我早就不是你的未婚妻了,快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未婚妻。 对,在封恒被注入的记忆之中,艾桐的未婚夫名叫白辰。 等等,白辰?! 他不是之前在自己看到的那个笔记本之中,已经死了吗? 不是被那股学校里的神秘力量给弄死了吗? 可是这个情景?!? 封恒突然意识到问题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请:.biqu9. 189.车厢 合作,或许对于独来独往的玩家,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但是在规则之下,肯定还是要遵守游戏规则,毕竟还是一直强调的话,规则即是一切,规则亦大于一切。——《黑暗世界》官方ip “没想到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会是以这种方式。” 白辰一脸“暧昧”的笑容,蹲在玻璃窗的旁边,在手机上敲击着。 “你竟然还记得我,我们已经六年没有见过面了吧?小桐。” “别再用这个昵称来称呼我了,我早就不是你的未婚妻了,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为艾桐记忆的灌输者,封恒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怪只能怪考试系统,他妈的老子是个男的,竟然要对那个男的说出那样的话,真的恶心! 不过经过这样的一系列操作,封恒有些奇怪。 自己明明之前的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但是眼前的这家伙依旧像是机械化的一样,在手机上敲击的文字,还有露出的表情,仿佛就像是被一大段程序所编辑了一样,条条框框规定好,规规矩矩的。 这种感觉之前还有一次。 就是在上一场考试之中,封恒分明的感觉到了之前的那两个人的异样。 只是在之前,他们三个人并没有互相见过面。 但是现在,见过面之后,一些疑点就直接被显现出来了。 “你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失格协会的人找到我了,他们把我绑到了这里,你应该也是一样的。” 试探了一下声音,白辰发现自己并不能将自己的声音传达到底层的艾桐这里之后,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部输入进了手机屏幕之中。 “我被人迷晕了,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正在这个车厢之中。” 封恒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景象,还有自己被注入的记忆之后,给出了一个与剧情差不多贴切的答案。 既然自己身处在一个还不算太清楚的副本之中,那就继续依靠着这些线索来回答吧。 反正自己只需要将自己被注入的回忆全部运用在这个副本之中,封恒如是想到。 “我们得进行这个逃脱游戏,就像之前白岳飞设计的那个游戏一样。” 白岳飞? 封恒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那些记忆,这才从这些杂乱无章的回忆之中找到了白岳飞这个名字。 白岳飞,百星商会的会长。 之前自己学校里面出现的那些异常现象,就是百星商会的作品。 而正因为他们,他们的作品完全失败了,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失败品。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他们两个人才会来到这里。 “这难道是百星商会对我们的报复?” “我想应该是的,先看看周围的情况吧,看起来我们是在一个停止的老式列车中。” 白辰蹲在玻璃窗的旁边,再一次四下张望着,兴许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这里貌似是个驾驶室,所有的门都被锁住了,你所在的车厢应该就是一号车厢,这里有个列车的编号,上面写着2029。” “你不用去试着说话了,这个门是隔音的,我听不到。”白辰敲了敲自己脚下的那个玻璃窗,示意。 “你先看看你那边能看到什么?” 封恒顺从的四下看了一眼,然后将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全部输入进手机中。 前期的话,如果不是勾心斗角的那种游戏,还是顺从一点,好好合作吧。 不过说是合作,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车厢里有灯光,外面很黑,好像在一个山洞里,四周都是石壁。” “我也能看到外面,这里不是一个山洞,是一个隧道,车头的探照灯是开着的,列车的前方仍然是一片黑暗。”白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么这样的话,出路一定就是隧道的进出口,这个列车看起来像是客车,列车里有其他人吗?” “除了我们俩,我一个人都看不到。”封恒耸耸肩,没有多说话。 此时的白辰貌似是看到了一个很奇特的景象,他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显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 “这个隧道中根本没有通道。” “那这就很奇怪了,这辆列车到底是怎么进入这个隧道的,那个什么什么主考官说,想要逃出去就必须要获取一个关键道具。” 在白辰说完这句话之后,系统提示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封恒有一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感觉,这个系统提示总是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下,才会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封恒决定还是先不管这些。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将在60分钟之后苏醒。 阿斯蒙蒂斯? 这东西和上一个副本遇到的阿斯塔罗特有什么关系? 这两个名字一看就知道是有关联的,话说这个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关系能不能搞得隐晦点。 “我好像听说过阿斯蒙蒂斯这个名字,几年前的阿斯塔罗特计划,百星商会的研究团队曾经研究出了很多变异的物种,阿斯蒙蒂斯就是其中之一。” “还有吗?你不是在百星商会待了几年吗?”封恒一边回忆着那股记忆,一边询问道。 “我在里面只是一个卧底而已,他们不信任我,根本不可能放我到那个实验室之中,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关于阿斯蒙蒂斯的数据线索。” 兴许是觉得蹲着有些酸痛,白辰微微弓起身,双手扶着膝盖,然后朝正在一号车厢中站着的封恒望了望,脸上写满了不屑的神情。 “才分手两三年而已,你连我的本职都不记得了,我啊真是失败。” 封恒一脸“你他妈跟我有什么关系”的表情,继续在车厢之中若无其事的巡视着。 “这个系统提示的数字,很可能就是倒计时。” “这个所谓的阿斯蒙蒂斯有极大可能就在这个隧道之中,时间有限,我们得赶快想办法找到关键道具。” 白辰在驾驶室之中“呸”了一口,然后用脚踢了一下玻璃窗上看到的一颗小石头,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 “列车应该还有其他的车厢,我被困在驾驶室里面了,只有你能行动,注意别把手机弄丢了,这是我们之间联络的唯一用品,如果这个丢了,我们可能就永远出不去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去找找看。” 打完这一行字之后,封恒就收起了手机,离开了这个被称为一号车厢的地方。 虽然主考官说是这个列车是静止的,十分平稳的,但是封恒依然能够感受到列车地面的颠簸,他小心翼翼的借着车厢之中唯一的一盏白炽灯发出的泛黄的光亮,探索着前面的未知环境。 “我已经到了二号车厢这里了,二号车厢也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有一排排的空的座位和一号车厢一样。” “一个车厢有几排座位?”这个时候,白辰冷不丁问了一句。 刚准备离开二号车厢的封恒,看到白辰的这个问题后,有些不耐烦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回过头来继续按照白辰的要求来看看这个车厢的座位数量,以及排数。 “有八排,每排有四个座位,也就是说一个车厢里总共有三十二个座位。” 封恒将数据告诉白辰之后,准备离开。 但是就在他抬起头的时候,他突然从自己现在的角度处看到了一个异物—— “等等,二号车厢的那个标识牌下面塞着一个纸条。” “上面写了什么?” 说起来,白辰是真的安逸,被安排在了驾驶室之中。 然后只留下封恒一个人在下面的车厢之中,到处寻找线索,还要推理线索,然后将一些数据还有推理出来的最后成果告诉上面的白辰。 这样看来,这个叫白辰的家伙,有不劳而获的嫌疑。 不过眼下的那张纸条的内容,却把封恒的注意力暂时吸引到了上面。 “是关于阿斯蒙蒂斯的资料。” “阿斯蒙蒂斯资料碎片一:白岳飞曾经梦到过一种身体像水蛭,脑袋像海葵的蠕虫形态的怪物,没有骨骼,体型和成年人泪差不多大小,后来在阿斯塔罗特计划实验中无意培育出了看起来很像的物种,于是将其命名为阿斯蒙蒂斯。” “白岳飞夺位之后想要改变阿斯蒙蒂斯的外貌,对其进行了一系列的变种改造,结果却南辕北辙,让阿斯蒙蒂斯变得越来越白岳飞所描述出来的样子。” 封恒将纸条上面的所有字,对比着在手机上敲击出来后,顺手将白纸翻了过来。 在背面,他看到了一张图片,图片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的英文字母——aseus,按照封恒那种极差的英文水平,倒也是能够读出阿斯蒙蒂斯的读音,想必这个图片就是这个怪物的样子。 从纸条上面的图片中可以看出,这个在图片上的怪物,貌似比成人还要大一倍。 封恒想要将纸条交给头顶上的那个白辰看看的,一想到刚刚的一幕,顿时就没了兴致。 将纸条放入自己的口袋之中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刚刚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了,所以现在还是抓紧去三号车厢看看吧。 “时间不多了,我去三号车厢看看。” “好,小心。”白辰的气泡出现在封恒的手机聊天界面之后,紧接着又弹出来一条,“对了,我刚刚在驾驶室的地面上看到了一个固定在地上的箱子。” “箱子?什么箱子?能打开吗?”封恒一下就来了兴趣,当他听到有新的转机后。 “能的。” 听到“咔嗒”的熟悉开锁声之后,白辰将箱子缓缓的打开。 “里面有五个注射器,每个注射器里面都有液体,而且颜色都不一样,有白色,红色,蓝色,绿色和黑色。” 白辰试探性的将手伸进箱子,想要将注射器拿出来,但这只是徒劳,上面放着一个电子密码锁,肯定是要将密码输入正确之后才能打开吧? “貌似每个注射器都被锁在了不同的玻璃隔层之中,需要输入四位密码才能打开。” “每个玻璃隔层都有密码吗?”封恒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的,一共有五个密码锁。” 白辰继续将目光看向箱子中的所有注射器,他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对了,每个针管上面都有标签,但名字和描述都被涂掉了,只剩下一个生产日期。” “白色液体的生产日期是二月十四日。” “红色液体的生产日期是四月一日。” “蓝色液体的生产日期是十二月二十四日。” “绿色液体的生产日期是十二月二十五日。” “黑色液体的生产日期是十三月十三日。” 十三月十三日?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日期? 照理说,一个傻子都知道一年有十二月的吧? 为什么还会有十三个月? 第十三个月,如果按照十二月制的话,应该就是一月。 那么他完全可以写成一月十三日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还用十三这个数字。 封恒想不通,也想不明白,更不想明白。 现在还是来思考一下这木箱子中的玻璃隔层的密码吧。 “你先试试对应的日期,白色注射器的密码是0214。” 人在一个紧要关头,首先四维还是肯定往简单处想,封恒自然是将四维放在了那些生产日期上。 既然是四位密码,而那些日期的数字加起来也是四位数,不如就试试吧。 “密码错误了,不可能这么简单的。” 白辰操作之后,箱子中的密码锁亮起红色的亮光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用脑子想想就知道,如果百星商会的那些人将他们两个人困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数字作为密码,根本不可能将这些明面上能够看到的数字组合起来作为密码吧? 白辰脸上写满了不屑,女人就是女人,思维永远是那么简单。 不过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艾桐其实是一个男的扮演的,恐怕肯定要昏迷一段时间了。 “对了,这个箱子里还有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将五种药剂混合在一起,即可生成能溶解金属的强酸。,我记得驾驶室的门锁就是金属制的,所以我如果想要离开驾驶室,就必须找到这五个密码。” 其实这里白辰说错了,不是他自己找到密码,而是靠封恒。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将在五十分钟之后苏醒。 “要抓紧时间了。”白辰再度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时间,显得有些焦躁,“你到哪了?” “第九号车厢。” 封恒说完这句话之后,继续将自己的发现输入进了对话框之中。 “没有发现,都和一号车厢一样,空无一物。” “不过我能确定,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动。” 封恒闭上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周围传来的声音。 “一阵液体流动的声音,而且很快,是从车窗外的石壁上发出来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接到的电话是谁的电话吗?” 在封恒看来应该类似于游戏np的白辰,突然冷不丁的在手机屏幕上敲击下了与现在的状况完全毫无关系的一句话,不过封恒知道他想说什么,因为他可是有艾桐记忆的人啊。 “哪天?”不过装还是要装一下的。 “就是我们最后见面的那天,我们两个人坐在沙滩上。”白辰顿了顿,继续敲击着,“是我的上司,我接到了上司的任务。” “你去刺杀白岳飞的任务,我早就听说了。” 现在的封恒只需要顺着那些回忆,慢慢的回答这家伙的疑问,并且不要让这家伙怀疑。 “发条短信告诉我和前女友复合了?这种谎话只有小孩子才会信。” “我以为能骗过你,从那之后我得到了上司的认可,成为了他的枪口和子弹。”说到这里之后,白辰叹了口气,“你会恨我吗?” “恨?没感觉。” 封恒瘪瘪嘴,没有多说话。 他总感觉要是跟这家伙继续搭话,自己的性取向可能都要转变了。 咳咳,还是将思维转移到车厢这里吧。 “我到十二号车厢了,这是最后一个车厢,就是说这辆列车总共有十二个车厢。” 白辰知道“艾桐”现在突然转移话题是为了什么,但是他也没追究,而是继续回话—— “车厢后面的隧道是什么情况?” “这里好像是隧道的入口。”封恒将手机翻转过来,借着手机屏幕的白光朝车厢后面的隧道望去,“这里不能出去,入口已经被碎石掩埋了,看起来好像是塌方了。” 封恒继续如同刚刚一样,以一种特殊的角度去观察车厢的标识牌下面,果然这一次又有纸条。 “我又看到纸条了,在十二号车厢的号码牌下面,这次有两张。” “阿斯蒙蒂斯资料碎片三:阿斯蒙蒂斯靠吞噬光源获取能量,任何会发光的物体都是阿斯蒙蒂斯的猎物。” “阿斯蒙蒂斯资料碎片四:阿斯蒙蒂斯属于腔肠生物,只有口部没有肛门,阿斯蒙蒂斯睡眠时口盘永远都是紧闭的,在阿斯蒙蒂斯的口腔周围涂抹肌肉松弛剂可以将其盘口打开。” 请:.biqu9. 190.座位谜团 温情的一面,仅存于游戏副本的背景故事之中,而对于游戏进行当中,就算有温情,那也是足以怀疑是表象的,连自己都不一定能够相信的游戏,又怎么可能去相信别人呢?——《黑暗世界》 “阿斯蒙蒂斯资料碎片三:阿斯蒙蒂斯靠吞噬光源获取能量,任何会发光的物体都是阿斯蒙蒂斯的猎物。” “阿斯蒙蒂斯资料碎片四:阿斯蒙蒂斯属于腔肠生物,只有口部没有肛门,阿斯蒙蒂斯睡眠时口盘永远都是紧闭的,在阿斯蒙蒂斯的口腔周围涂抹肌肉松弛剂可以将其盘口打开。” 封恒一边看着手中的两张纸条,一边在自己的手机上面敲击着,将纸条上面的所有数据资料全部给了白辰。 白辰看到这些文字之后,与封恒一样,都开始思考起这些文字能够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线索。 “以光源为食,所以它会对发光的物体很敏感。” 封恒点点头,抬头望了望整个车厢的照明装置。 “每个车厢的电灯都是开着的,尽管很暗。” “可似乎并没有吸引到它的注意力,也许我们需要一个更亮的东西来吸引它。”白辰接话,顿了顿,“而且我们还需要找到肌肉松弛剂。” “是的。” 封恒打完这句话之后,停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 该死的。 这两边周围的声音也太频繁了吧? 刚刚听到的是一边,现在两边都有。 而且他们在暗处,完全看不清周围有什么东西,真是该死。 正在封恒想办法准备出对策的时候,主考官的白色气泡,出现在封恒和白辰两人面前。 “补充提示:这辆列车原本正在为百星商会运送四种致幻剂,不料却在中途遭遇意外而停止,四种致幻剂的功能和颜色均不相同。” “对了,致幻剂,刚刚那个主考官说的四种致幻剂,应该就是我现在身处在驾驶室之中箱子里的五个注射器的四个,剩下的那个应该就是我们想要找到的肌肉松弛剂。” 白辰看完主考官的提示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手机的聊天屏幕上敲击下了如下的文字。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从五个药剂中找到肌肉松弛剂,才能把阿斯蒙蒂斯的嘴巴掰开,然后拿到关键道具。” “但是现在有两个关键问题,一个是密码,还有一个是找出沉睡之中的阿斯蒙蒂斯。” 封恒叹了口气。 偏偏就是这两个问题,现在看来一点没有头绪。 如果墙壁上,刚刚自己听到的那个声音不是阿斯蒙蒂斯,那么真正的阿斯蒙蒂斯到底究竟会在哪里? 有了密码就能打开玻璃隔层,就能拿到药剂,就能试着找到其中的致幻剂和肌肉松弛剂。 而有了肌肉松弛剂,如果又能碰巧找到阿斯蒙蒂斯,那么他们就能找到关键道具,离开这个该死的副本了。 不过说起来,白辰这个角色,到底是不是游戏之中的np? 正当封恒一边思考一边行走在车厢之中的时候,车厢中的灯泡突然如同炸裂了一般,闪了闪,整个列车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这让他瞬间警惕起来,然后四下看了看,握着手中的手机,在上面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了上面没办法行动的白辰,试图让他清楚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互相讨论出一些对策。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灯泡,竟然是被白辰主动关闭的!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暗下来了。” “我把列车的照明系统关掉了。”白辰顿了顿,“我刚刚才看到,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个按钮是不是真的能关掉电灯,所以我想等你回来再按下。” “那你现在关掉是做什么?”封恒不解。 “你听到的那些蠕动的声音,可能和车厢内的灯光有关。” 封恒听懂了,他的意思貌似就是那些周围爬行的怪异生物,也会对光亮做出反应? “艾桐,你现在拿着手机,用手机的光线在重新去搜索一遍整个列车,这次要非常认真仔细的搜索,从一号车厢开始,行李架,座椅和垃圾箱都要仔细的摸索一遍。” 白辰顺势望了一眼手机上的那个数字,松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还有至少三十五分钟,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的,总之你先开始找,我需要推测密码的依据,只要能够找到一样东西就行。” 推测密码的依据? 这家伙也跟自己差不多,能够有能力推测出密码? 封恒神色有些古怪,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听从白辰的话,毕竟他现在在上面,两个人的唯一线索都只能靠自己一个人去寻找,而白辰就必须去推测出密码。 算了,还是放手一搏吧。 没有了灯光的照明,封恒借助着手机的光芒,再次巡视了一下这一个个车厢。 一种古怪感油然而生。 寻找,寻找些什么呢? 封恒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一号车厢中寻找着,直到结束。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将在三十分钟后苏醒。 系统提示依旧是敬业的弹了出来,封恒一无所获。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艾桐,第一章字条是在哪个车厢中找到的?” 艾桐艾桐艾桐,老子叫封恒,不是艾桐。 封恒被这家伙叫魂似的叫的都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他没有继续爆粗口,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考试系统分配给自己的,而自己也是要扮演好这个角色。 算了,还是继续老老实实的配合他吧。 “二号车厢。” 封恒回忆了一下,刚刚第一张字条就是在二号车厢中找到的。 难道说二号车厢有什么东西? 封恒没有看白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出了什么消息,而是继续借着手机的灯光,朝第二号车厢看去。 果然,根据自己的地毯式搜索,在二号车厢之中,找到了一个小药瓶。 小药瓶里面装着白色液体,上面还贴着一个标签—— “我刚刚找到了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的是白色的液体,还有个标签,是1357,你看这个线索,有什么用处吗?”封恒继续敲击着文字,试探性的询问道。 “白色液体?” “应该是和箱子里的第一个注射器中的液体是一样的,至于那个1357应该就是玻璃隔层的第一层密码,我来试试看,你现在原地不要走动。” 我去给你买个橘子? 封恒脑子里不由自主的跳出来这句话,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试图将这些毫不相干的垃圾信息,摇出去。 “咔嗒!” 玻璃隔层打开了,白辰顺利取到了其中的白色液体。 “还剩下四个密码,也就是说艾桐你还需要找到剩下的四个药瓶,如果他设置的都是如此的话,那么我们就能够找到这些药瓶,然后看到上面的标签,也就是密码了。” “可是我们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够了,如果再次地毯式搜索这些车厢的话,那么很可能就会出现一种情况,到时间结束了,我们还没找到东西。” 封恒站在原地拿着手机发着牢骚,一边看着手机上面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心中有些慌乱。 不过白辰貌似没有感觉到封恒现在的情况,继续如同拷问者一样,询问着封恒一些其他的问题。 “这个白色药瓶你是在哪找到的?” “在一个座位的坐垫下面。” 封恒顺势将目光放在自己身前的那个座位上,因为注意力集中,所以他很快就看到了不对劲,座位上面的数字,也就是这个作为是第几排第几个的号码,貌似之前在哪里见到过。 “零二一四。” 封恒将这四个数字在嘴中放着,细细的咀嚼着,品味着,回忆着。 终于被他发现了问题所在,零二一四,这个貌似是之前白辰看到的那个生产日期的数字。 也就是说,这个座位的号码应该对应的是生产日期? 零二一四,白色药剂的生产日期是二月十四日。 啧,这个百星商会还真的是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看出来了?” 当刚刚封恒将这个数字敲击在手机聊天界面的时候,白辰很快就发现了盲点。 “不用去一个一个搜查了,十二个车厢对应着十二个月份,每个车厢都有三十二个作为,对应的就应该是日期,所以对应的药瓶就在每个车厢对应号码的座椅里面。” “直接去四号车厢吧,红色药剂的生产日期是四月一日,也就是四号车厢的第一个座位。” 封恒点了点头后,准备离开。 但是刚刚的那些蠕动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封恒的心中有些烦躁。 该死的,这声音又一次传了出来了,真他吗恶心。 “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看不见他们,照明系统被关闭了,我也看不到,虽然说是关灯根本没有效果,但是确实是从两边的石壁上面传来的声音,不过不用急,放轻松,还有时间。” 封恒感觉到角色有些转换,之前是他一直在做调和剂和装萌新,但是现在这种形象反倒是反过来了,白辰刚刚的那些话语,分明就是在安抚封恒。 啧,虽然说是有点恶心,但是自己还是接受了吧。 但紧接着,封恒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可是就算我们拿到了注射器,怎么去判断哪个才是肌肉松弛剂呢?” 这个问题敲击出来之后,手机屏幕上面突然没有了回复,这让他有些好奇—— “你还在吗?” “不好意思,刚刚有点头晕,我感觉列车好像有些倾斜。” 白辰抿了抿自己的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脚下有些颠簸。 “这应该就是致幻剂的效果,嗯,如你所想,我注射了白色的药剂,我们没有办法去判断哪个是肌肉松弛剂,只能我自己去试试看。” “你还要去找密码,总不能让你去吧?” 封恒没有说话,过了小半会,他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 “所以说,白色药剂不是肌肉松弛剂,对吗?” “嗯,白色药剂排除了,对了,你不用担心,我只注射了一半,我留了剩下的那一半,用来合成强酸。” 白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却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层的冷汗。 啧,这个致幻剂的药效还真是强烈,让自己都显得有些古怪起来了。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将在二十分钟之后苏醒。 系统提示一出来,封恒就找到了红色液体的瓶子。 “我找到装有红色液体的瓶子了,密码是二四六八。” “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咔嗒!” 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白辰没有说话,继续强忍着自己的头疼头晕,将装有红色液体的注射器拿起来,然后注入自己的胳膊之中。 药效很快就发作了。 白辰现在不仅头晕,而且还闻到一股很恶心的臭味,简直都要吐了出来。 腹部里面的胃酸正在翻滚着,白辰强忍着反胃感,继续在手机上回复着封恒的话语。 “我没事,你继续走吧,后面的两个密码都在十二号车厢里面。” “啧,这个致幻剂的效果真是令人难受。” 封恒怔了怔之后,继续在车厢中前行着,试图从中寻找到很多东西。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知道的那个黑色药剂,心中升起一阵疑惑,在手机上询问道。 “你有想过最后一个药剂的密码会在哪里吗?” “你是说那个生产日期为是十三月十三日的那个黑色药剂吗?”白辰顿了顿,再一次忍住了呕吐的强烈感觉,“这个列车一共只有十二个车厢,我们要找到第十三个车厢,才能找到。” “嗯,没错。” 封恒借助着手机屏幕上发出的亮光,看到了自己现在已经身处在十二号车厢里了,立马来到后几排的位置那里,将蓝色液体药瓶和绿色液体药瓶从坐垫底下找了出来。 “我已经到了十二号车厢了,找到了这两个瓶子了,蓝色药瓶的密码是三五七九,绿色药瓶的密码是四六八零,怎么样?” “都打开了,我先注射蓝色药剂看看是什么效果。”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第十二号车厢的后面真的没有别的车厢了吗?第十三号车厢到底在哪里?” 封恒将自己的疑问敲击在手机屏幕上,一方面是为了问问白辰是怎么想的,一方面也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要找到这个答案。 之前在生死时牌的时候已经有了这样的操作了,现在自己的面前没有纸和笔,只能用手机记录起来了。 白辰将蓝色药剂注射进去自己的身体之后,他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头上冒出了很多的冷汗。 自己的手臂上,因为注射太多次而出现了青筋暴起的状况。 不过他还是强忍住了那些致幻剂给自己带来的那些痛苦,坐在地上,拿过在自己身旁放着的手机,回复着“艾桐”的疑问。 “我觉得我们有可能遗漏了什么。” 这句话打完之后,白辰突然感觉到了空气之中有了很多肉眼不可见的小水珠,也就是说,他现在感觉这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 “我突然觉得空气特别潮湿。” “应该是致幻剂的效果,周围的物体,包括箱子玻璃,甚至是整个列车,我用手贴在上面抹一下都能感觉到很多的水珠,隧道壁上全是粘液。”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蓝色药剂的效果应该就是让人产生潮湿感。那么也就是说,肌肉松弛剂就在剩下的绿色药剂和黑色药剂之中。” “如果是黑色药剂,那我们现在也拿不出来。”封恒叹了口气。 “所有的药剂密码都藏在座椅的坐垫之中,应该要找到某一个座椅,现在肯定是没时间去找了,整个列车一共有十二乘以三十二,三百八十四个座位,而且还要加上车厢连接处的座位。”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将在十分钟后苏醒。 十分钟! 仅仅剩下十分钟了! 封恒越发的感觉自己不能继续沉着冷静下去,他显得有些急躁。 但是看到白辰刚刚说的那些话之中的三百八十四,三八四这个数字之后,脑子之中一下就变得清醒起来。 他想到了! 想到了黑色药剂到底是在哪里了! “我想到了,我知道了,我知道第十三号车厢到底在哪了,第十三号车厢,其实分布在每个车厢之中,我记得你说过,这个列车的编号是2029。” “2029是平年,所以一共是三百六十天。” “三百八十四减去三百六十五等于十九,每个车厢原本是三十二个座位,一月是三十一天,所以第一个车厢就有一个座位剩余,二月是二十八天,所以第二个车厢就有剩余四个座位,这样累加起来,十二个车厢就正好多出来十九个座位。” “每个车厢的连接处都有一个座位,再加上车头驾驶室的座位,一共是十二个座位。” “十九加上十二正好是三十一天也就是一月的天数。” “2029年的十三月,不就是2030年的一月吗?” 手机站: 191.紫罗兰监狱 有些时候的线索搜寻,都要好好的去结合你所知道的各类知识,一些如果是巧合的数字,更需要去试试,说不定就解开了呢?(笑)——《黑暗世界》 “我想到了,我知道了,我知道第十三号车厢到底在哪了,第十三号车厢,其实分布在每个车厢之中,我记得你说过,这个列车的编号是2029。” 封恒知道了这些数据的问题之后,立刻激动的跟个什么似的。 他在手机上敲击着,微弱的亮光一直在不停的闪烁着。 “2029是平年,所以一共是三百六十天。” “三百八十四减去三百六十五等于十九,每个车厢原本是三十二个座位,一月是三十一天,所以第一个车厢就有一个座位剩余,二月是二十八天,所以第二个车厢就有剩余四个座位,这样累加起来,十二个车厢就正好多出来十九个座位。” “每个车厢的连接处都有一个座位,再加上车头驾驶室的座位,一共是十二个座位。” “十九加上十二正好是三十一天也就是一月的天数。” “2029年的十三月,不就是2030年的一月吗?” 经过封恒的一阵推测,还有各种线索的集合,就算是傻子都能够理解这些话语了,细细品味一下,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巧合,但是偏偏是巧合,就恰好是这些问题的答案。 白辰不是傻子,当封恒说出天数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清楚了。 “我懂了,所以对应十三月的座位其实是分布在整个列车的各处,从车头开始算起,那么十三日对应的座位就应该是四号车厢和五号车厢连接处的那个座位!” 封恒点了点头,看到自己的推测已经被认可了,立马露出了笑容。 他现在就站在第四号车厢与五号车厢的连接处,手中已经拿到了那个装有黑色药剂的瓶子了。 “我已经找到了,最后一个黑色的瓶子,上面贴着的标签是七五三一。” “嗯,第五个注射器的锁打开了,不过第四个注射器里的绿色液体就是肌肉松弛剂,我已经找到了。” 白辰现在整个人都摊在了驾驶座上,手微微颤抖,跟得了帕金森症状一样。 现在的他只能一点一点的把手放在手机屏幕上,按下按键,然后将自己想要说出来的话,一点一点的拼凑出来。 “我刚刚注射了,现在眼睛也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眼睛会看不见?”封恒有些好奇。 “因为我注射了太多药剂,箱子上的纸条还写了,这些药剂的副作用就是会导致视力的严重下降。” 知道药剂的副作用是会导致视力的严重下降,为什么还要继续去试? 封恒有些奇怪,难道说是因为爱情? 是因为自己扮演的这个角色是他的未婚妻,然后他要殉情? 噫,草,一想到“爱情”这东西,封恒就觉得有些恶心。 不过问还是要问的—— “你不是早就应该知道了吗?” “我不是说了吗?只有我能去尝试,只是很不巧,试了这么多次才找到正确的那个,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白辰苦笑几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之后,他努力坐直自己的身体,继续在手机上敲击。 尽管他知道,就算是这样他也敲不快。 “对了,你在坐垫中找到的那五个药瓶,现在都在你的手上吧?”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将在五分钟后苏醒 “先不要用,你手上的那个绿色的药瓶应该就是肌肉松弛剂,把这个药剂涂抹到阿斯蒙蒂斯的口部附近就能把它的嘴巴打开了。” “好。” 封恒顺从的点了点头。 口部,从刚刚开始,封恒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个阿斯蒙蒂斯到底在哪? 既然说是要用肌肉松弛剂涂抹在它的口部,那么相对的,现在阿斯蒙蒂斯的状况,应该是紧闭着自己的口部。 从刚刚白辰说得那些话之中就能得到的信息,这些药剂,并不是致幻剂,而是使得人清醒过来的药剂,他们现在,如果封恒没有猜错的话,就应该在阿斯蒙蒂斯的肚子里。 这么说的话,阿斯蒙蒂斯的口部,应该就是第十二个车厢的那个洞口。 将绿色药剂涂抹在洞口附近,果然,如同封恒所想,那个洞口一下就慢慢的张开了。 从外界透过来的光亮,以及非常新鲜的空气,让封恒顿时清醒过来。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将在一分钟后苏醒 “我已经从阿斯蒙蒂斯的口中出来了,这里是一个山谷,阿斯蒙蒂斯把整个列车当成光源吃掉了,你人呢?” “我出不来了,我现在全身瘫痪,而且眼睛也几乎快看不见了。”白辰苦笑一声之后,将身旁的那个装有药剂的箱子扔到别处,“已经到这个关头了,我还是想跟你说,其实我当时准备了结婚戒指,在我的另一个口袋。”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艾桐,我已经快看不见了,如果我当初拿出的不是手机,是戒指,你会答应我吗?”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将在三十秒后苏醒 艾桐? 还把自己当成艾桐呢? np就是np,还是这么的愚昧。 不过封恒只是在心中吐槽,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毕竟他现在可是扮演的是艾桐这个角色,艾桐身边的所有人,他都要一一的安抚回答过去,更何况这个大概已经是死人的白辰了呢? “这是我。” “我最后。” “想知道的。”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将在二十秒后苏醒 “你会。” “答应。” “我。” “吗?”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将在十秒后苏醒 “会的。” 系统提示:阿斯蒙蒂斯已经苏醒。 系统提示:考试结束,一名考生成功逃离。 系统提示:由于考生封恒扮演角色艾桐大成功,接下来的考试之中,考生封恒将继续扮演艾桐,直至考试结束,请考生封恒注意。 意料之中,考试系统还是需要自己继续去扮演艾桐这个角色。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手中拿着的是艾桐的这个粉粉嫩嫩的手机吗? 封恒自嘲的笑了笑,虽然很想大骂考试系统一顿,但是还是放弃了。 再度,又是刚刚的那种感觉。 眼前一黑,然后睁开眼睛,封恒看到了大门。 轻车熟路的他,没有多吐槽什么,而是深呼吸了一阵之后,打开了大门。 “考生封恒已完成第四场考试,因达到只剩一人的成就,特此奖励考生封恒20分,由于考生封恒现在正处于无尽考试状态,特意再给该考生加分10分。” “请考生封恒迅速进入状态,下一场考试即将开始。” 这次的封恒,有心的扫了一眼那个系统的通知。 现在他知道了,他现在貌似处于一种无尽的考试状态,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没有休息的时间,只能继续考试下去,真不知道这个无尽的状态会到什么时候结束? 自己还要考多少场考试?! 封恒不得而知,他现在只能任由考试系统蹂躏着自己。 既然自己反抗不了,那就慢慢的享受吧。 又是记忆注入,只不过这一次的记忆却不如之前的多,很少。 封恒深吸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景象显得有些荒芜,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没有草木,也没有路灯,就是一条长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道路,如果视力较好的话,依稀能够看到隐藏在两边的黑色建筑。 手中紧紧握着的手机发出了一阵震动,封恒低下头望着手机屏幕。 “有人吗?这里是哪?” 又是这个场景,又是这个熟悉的配方。 封恒在这个人的聊天名片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乙”字,这个就是考生乙了吧? 这个游戏还真是会省事,以后的考生名字代号都用甲乙丙这种简单的方式代替了吗? “这应该就是典狱长所说的那个用手机进行沟通的游戏,你们也是囚犯吗?” 这个人脑袋上顶着一个“丙”字,想必他就是考生丙。 封恒等了等之后,发现没有第四个人说话,没想到自己又一次做了考生甲,这个代号伴随了自己好多场考试了,难道自己身上只能用甲来代替了吗? 封恒笑了笑,只是代号而已,不用计较那么太多。 考生丙嘴中所说的囚犯二字,说得就是封恒等人。 而封恒刚刚被注入的这个记忆,也是关于这次游戏之中扮演的角色—— 囚犯。 之前还是学生,还是别人的未婚妻,怎么到现在就变成了一个囚犯? 封恒不得而知,考试系统要这么定义的话,那就随他去吧,反正自己现在只需要继续成为最终的胜利者就可以了。 “是的。” 想到这里,封恒回答了考生丙嘴中的那个问题。 “嗯嗯,我也是,我好像在一条巷子口,而且天很黑,很安静。”考生乙搭话。 说到巷子口,封恒突然也有一种一样的错觉,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场景也像是巷子口。 “我看不到你们,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这么说的话,我们应该都不在一起,这里没有路灯,看起来不像是城市,周围有很多的类似工厂和仓库的建筑。”考生乙若有所思的道。 “呵,看来还真的有人敢来玩这个游戏,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报名。” 这个时候,考生丙突然冷笑一声,像是很不屑一样,让众人对他的好感度一下就降低了很多。 “想必各位都是原本要在监狱里呆一辈子的人吧?才会去参加这么诡异的游戏,不是吗?” “典狱长说了,只要获胜就可以立即出狱,这可是离开监狱的唯一机会。” 考生乙耸耸肩,看上去根本不在乎这个游戏的难度与否,对于他来说,只需要离开这里就行。 “但是典狱长为什么要安排这个游戏呢?” “呵呵,谁知道那个疯子在想什么东西,总之绝对不可能是大发慈悲。”考生丙冷哼道。 “之前闹事被抓的那几个囚犯下场你们都看到了吧。”考生乙顿了顿,“也许典狱长在这座监狱犯下的罪行已经比我们所有囚犯都深重了,只是典狱长真的会让获胜的人出狱吗?如果游戏失败了会怎么样?” “直接死刑吧,根据典狱长的作风,就是这样的。”封恒插话。 考生丙再一次轻哼一声,握着自己的手机,敲击着他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一定摇出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根本不可能继续在那个疯子手下继续呆着的,真是恶心,这个监狱的生活我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就在众人讨论之时,类似于之前主考官的白色气泡突然展现在封恒等人面前。 “囚犯们好,我是你们的看守官e。” “你们现在正处于世界上最大的监狱,紫罗兰监狱,当前时间为九点整。” “本监狱有如下禁令:禁止越狱,禁止大声喧哗,禁止打架斗殴,禁止贿赂看所人员,禁止自杀,若是有任何囚犯违反,将会受到狱卒的惩罚。” 白色气泡。 之前是主考官,现在变成了看守官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主考官和看守官的这两个职位基本上就是完全一致的意思,都是类似于本场考试的监考员,而看守官就是本次逃脱游戏的主要负责人。 不过,封恒根据刚刚注入的那段记忆,发现了不对劲。 “这好像是每天整点的禁令广播。”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其他囚犯们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不是以前每天都会在整个监狱里广播的内容吗?怎么今天换成手机消息了?” “不是的,这个广播原本只会在地下监狱播报,紫罗兰监狱的所有囚犯,都被关在地下,这座监狱的地标是没有牢房的。” 不愧是一直待在紫罗兰监狱很久的囚犯乙,他将很多封恒和考生丙不知道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我们听不到日常的广播,所以说我们现在都在监狱的地面?”封恒提问。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进监狱的时候,就是蒙着头进来的。” “所有囚犯都是这样,这是为了防止我们记住监狱地面上的模样。”考生乙继续说着。 防止囚犯记住监狱地面上的模样? 封恒有些奇怪,但是很快就从侧面发现了另外的一条线索。 “现在典狱长让我们几个看到了监狱地面的模样,想必是不打算让我们回到牢房了吧?”封恒顿了顿,“也就是说,我们的结局,要么是离开这座监狱,要么就是死在这个游戏里。” 封恒刚说完,白色气泡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下面由我看守官e来主持逃脱游戏。” “本次游戏共三位玩家,你们每个人身上都配有一部用来互相通讯的手机,一张监狱地形图,和一个方形器皿。” “我在地图范围内的不同地方种下了七株紫罗兰,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些紫罗兰,并将其放进自己的方形器皿之中,我会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到十点整的时候,拥有紫罗兰株数最好多的存货玩家即为最终获胜者,若有多位存活玩家拥有最多株数,则无人获胜。” “游戏至此,正式开始。” 若有多位存活玩家拥有最多株数,则无人获胜? 这东西是什么意思? 封恒有些不明白,但是根据刚刚的那一句“要么是离开这座监狱,要么就是死在这个游戏里”,他貌似理解了这个规则的问题。 现在有七株紫罗兰,那么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和乙两个人都拥有三株紫罗兰,丙有一株,三大于一,那么就是最多株数,现在有两个人获得,那么就没有获胜者。 没有获胜者最终的惩罚就是,死在这个游戏里,被考试系统或者看守官处死,亦或者是那语句之中的狱卒。 “我手上有一个长方形的玻璃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很小的剪刀,还有一张地图,这应该就是监狱地面的平面图了?你们有没有?”考生丙掂量了掂量自己手中的玻璃盒,将其放在口袋中。 “嗯,我也有,这个方形的玻璃盒子,应该就是看守官e所说的那个方形器皿,剪刀应该就是用来剪花梗的。” “根据游戏规则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最多只有一个人能够获胜咯?” “看来是的。”封恒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呵,真有意思。” 得到讯息之后,考生丙脸上一下就写满了诡异的笑容。 这个游戏还真是有意思,那个疯子除了会折磨囚犯之外,这点倒是很不错。 “你们现在都在哪?”一直没有说话的考生乙这时候突然冒了出来,“回答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现在可是竞争对手,如果我暴露了,那么我的获胜几率就会降低。” “根据地图,我好像是在宿舍区这片,应该是狱卒宿舍。” 封恒并没有管考生丙的所作所为,而是如实回答了,尽管他知道,他们是竞争对手。 但是他总感觉,如果将这些话告诉了乙,应该还能得到很多线索。 反正自己又不慌,一定可以翻盘的。 “你他吗是傻子吧?” 跟封恒现在想的一样,考生丙一下就破口大骂起来。 系统提示:囚犯乙获得一株紫罗兰,当前紫罗兰获得情况为: 系统提示:囚犯甲,0株。 系统提示:囚犯乙,1株。 系统提示:囚犯丙,0株。 “恭喜囚犯乙找到第一株紫罗兰!请其他玩家继续加油努力。” 手机站: 192.自私与报复 虽然知道,这个游戏只能靠自己,都应该将线索吞入自己的肚子之中,但是有些线索,是需要交换的,只有交换了,你才能继续下去,等价代换,这个最基本的规则,也一样适用于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黑暗世界》 “你们现在在哪?” 考生乙的蓝色气泡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后。 丙嗤之以鼻,报以轻蔑一笑,这种问题提出来真的是脑子有点问题了。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那个看守官说得很清楚了,他们三个人现在是竞争对手,怎么可能把那些情报去告诉别人,这不是傻子吗? 但是在接下来的聊天界面之中还真的有一个“傻子”—— 封恒。 当封恒看到考生乙的气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刚开始也有考生乙的觉悟,但是仔细想了想可能考生乙手上还掌握了一些资料,这样的话,作为交换,可能还会有更多的线索被探索出来。 “根据地图,我好像在宿舍区这片。” “狱卒宿舍?”考生乙反问。 “没错。”封恒肯定。 “你他吗是傻子吧?!” 在两人互相交流的时候,谁都没有管考生丙,仿佛在他们的眼中,考生丙一点都没有威胁性一样。 得到封恒肯定的回答之后,考生乙那边没有了声响,但不一会儿,有了声响的反倒是考试系统的提示。 系统提示:囚犯乙获得一株紫罗兰,当前紫罗兰获得情况为: 系统提示:囚犯甲,0株。 系统提示:囚犯丙,0株。 “恭喜囚犯乙找到第一株紫罗兰!请其他囚犯继续加油。” 几条系统提示一瞬间出现在聊天界面之中之后,不多久,考生丙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并开始直接爆了粗口。 “?你他妈是在哪找到的?” 考生乙并没有正面回答考生丙的问题,而是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道—— “我先剪了蓝线。” 蓝线? 什么东西? 封恒不清楚,但是他隐约能够感觉到,考生乙的手上确确实实掌握了一些封恒他们所不知道的情报。 系统提示:下面公布情报:第五狱卒宿舍的天台门口有一株紫罗兰。 这个灰色气泡窜出来之后,除了考生乙,封恒和考生丙都有些奇怪。 找寻紫罗兰不是要他们自己去找吗? 为什么这个考试系统还能提示他们在哪里有紫罗兰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系统会出现这种作弊一样的提示? “我刚刚找到了一株紫罗兰,就在我边上仓库的墙角。” 考生乙知道封恒等人在想什么,只不过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有些东西,他不能去主动解释,他们问了,自己就稍微说说,他们不问,自己就什么都不说。 毕竟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副本,掌控的线索越多,对自己越有好处。 也不能像考生丙那样,一个劲的想要保护自己所知道的线索,那样到最后只是死路一条。 因为只有少量的线索保持在自己的手里,而又不能跟其他人交换线索,所以最终导致自己知道的只能是那么一丁点东西,根本没办法继续副本下去。 “你运气真他妈好。”考生丙继续爆着自己的粗口,仿佛以自己的素质引以为傲一般。 可笑。 封恒冷笑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考生乙嘴中所说的剪了蓝线是什么意思,只要知道了这些线索,一会的副本就可以继续下去了。 他并不打算跟考生丙一样,在这方面浪费自己的时间。 九点整到十点整,中间间隔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利用的好,那么游戏还可以继续下去,如果利用的不好,那么可能到最后,他们三个人都得消失在这个副本世界之中。 ——也就是被所谓的典狱长彻底抹杀。 “剪了蓝线是什么意思?” 果然,封恒的问题让考生乙微微一怔。 再一想,自己拿到紫罗兰受到的帮助就是封恒,这么说,用这个线索来交换,很不错了。 只是一想,这个聊天不能私聊,倒也是便宜了那个考生丙了。 “蓝线代表甲,红线代表丙,你先剪下哪根线,系统就会在十秒之后公布对应玩家附近两百米内未采集的紫罗兰的位置。” 考生乙顿了顿,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 “这是系统私发给我的,在我接触到那朵花的瞬间,系统发了这条消息给我。” “红线和蓝线就是紫罗兰的根茎,这不是真正的花,是塑料的,花梗下面连接着红蓝两根电线,这两个线被埋在了底下,只有把线减掉了才能把花拿走。” “我懂了。” 封恒大致明白了考生乙所说的话,也明白了一些关于这个副本之中的线索。 “我明白你说的话的意思了,要想拿走花,就必须剪掉那两根线,也就是说,必须选择公布另一个玩家身边两百米以内的紫罗兰的位置,才能拿走花,我看了地图,第五狱卒宿舍就在我的附近。” 封恒说的是真的,他刚刚取出了考试系统给自己的地图看了看。 然后对比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貌似真的是在第五狱卒宿舍附近。 看来考生乙说的话,是正确的,完全没有必要怀疑。 封恒微微一笑,立刻根据系统提示说的那个位置寻找着。 而聊天界面之中,考生乙和丙还在争吵着。 “为什么选他?为什么不选我?” 离开这个监狱的机会,对于考生丙来说很重要,所以他想要得到所有的紫罗兰,然后离开这里。 所以他对考生乙的做法很是不满。 不过,为什么考生丙总是会以一种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的态度去跟人交流,这样很让人难以跟他搭话。 再说了,离开监狱这个机会,又不是只有他一人觉得重要,他们参加了这个游戏,就是要争取这个机会。 真是恶心。 “我随便选的。”考生乙依旧是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你根本他妈的不是随便选的,甲告诉了你他的位置,你发现你们距离并不远,所以选择了他,这样一旦情报公布,你甚至有可能先于甲找到那株紫罗兰!” 见到考生乙并没有说话,丙发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冷冷一笑。 “打得算盘挺周全啊,也就是说,你现在的位置应该距离宿舍区不远了吧?” “我到了第五狱卒宿舍的天台门口了。” 封恒并没有管那个乙现在的路线,而是自顾自的来到天台处。 系统提示:蓝线代表乙,红线代表丙,你先剪下哪根线,系统就会在十秒后公布对应玩家附近的两百米内未采集的紫罗兰的位置。 这个系统提示,貌似是只有封恒能够看到的。 这就类似于考生乙刚刚说的系统找他私聊的那种。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当这个系统提示出现在封恒面前的时候,考生乙和丙并没有在意这句话,而是继续讨论各自的。 所以封恒所想,应该是正确的。 “行,只剩下我没有紫罗兰了。”考生丙显得有些赌气。 “甲,我在你附近,你应该知道剪哪根线。” 威胁吗? 考生乙的话,虽然其中带有了一种等价交换的意味,但是封恒依旧能够从中感受到威胁的感觉。 所以,封恒偏偏不可能去剪蓝线,而是去剪了红线。 “咔嚓。” 系统提示:囚犯甲获得一株紫罗兰,当前紫罗兰获得情况为: 系统提示:囚犯甲,1株。 系统提示:囚犯丙,0株。 系统提示:下面公布情报:19号蓝色集装箱顶部有一株紫罗兰。 “集装箱?不在我这里啊?!”考生乙意识到不是自己的问题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封恒剪了哪根线,“甲,你为什么不选我,你的那株是我给你的!” 封恒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次的这个副本,比前几次的副本还要难过。 因为这里的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 自私。 与自私的人一起进行副本,如果不合他们意思,很容易就会得罪人。 然后最终导致他们进行报复,之前以为只有考生丙有这个特点,但是没想到考生乙也是如此。 虽然说自己也有这种特点,但是,跟他们在一起进行副本真的是很难受。 又要推理线索,又要推测他们的位置,又要时刻提防着他们。 真是可笑。 “我必须平衡比分,这就是这个游戏的规则。” “原来如此,没关系,甲,下一次我还会选你的,请不要记恨我现在说的话。” 自私之后又是报复,真是有意思。 封恒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一个很不对劲的地方。 “先不说这个,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这个狱卒的宿舍好像很大。”封恒顿了顿,比对了一下自己记忆之中的宿舍,“我刚刚看到了里面的床,虽然上面没人,但这些床好像比正常人的床还要大了一倍,而且非常的脏乱。” 巨大,脏乱。 这是封恒进入这个宿舍中得到的第一印象。 确实,这里真的是非常的奇怪,难道狱卒都不是正常人? 不过,总有一个人能够知道一些信息。 “难道是那些古代狱卒?” 考生丙显得有些慌乱,他知道关于这些狱卒的事情。 “关于古代狱卒的传闻,我也只是从一个死去的狱友那里听说过这个传闻,体型比正常人还要大一倍,拳头比钢筋还要硬,据说是活到现在的古代人,个个都几百岁了,连话都不会说。” “难道这个监狱里真的有那种怪物?可我们从前在牢房里看到的狱卒都是正常人啊?”考生乙有些疑惑。 “你看这些宿舍就知道,这些古代狱卒都只是在监狱的地表之中活动。” 考生丙说的话玄乎的一批,但是又没有太大的可信度,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继续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不过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我那个狱友说谎骗我们吓唬我们的,反正我现在不在狱卒宿舍那里,又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对了,我已经找到集装箱上的紫罗兰了,谢了,甲。” “这样一来,我们所有人的位置都差不多明确了。” 封恒没有理会考生丙的答谢,而是思考起三人的位置了。 自己在狱卒宿舍的附近,乙也在狱卒宿舍的附近,而丙就在一个集装箱附近。 这么说的话,要想除掉考生乙,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情。 封恒嘴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 系统提示:囚犯丙获得一株紫罗兰,当前紫罗兰获得情况为: 系统提示:囚犯甲,1株。 系统提示:囚犯丙,1株。 “已经有三株了,还剩下四株。” 系统提示:下面公布情报:面粉仓库的水管道中有一株紫罗兰。 “面粉仓库好像在监狱的边缘,看来不在我这,应该就在乙的附近。”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你选了乙,一共只有七株紫罗兰,如果完全按照一人拿一株的规则,当有人拿到第六株的时候,就不得不选择另外一个人获胜。” “这样就没人会去拿第六株,也就很可能变成两人同时拥有株数的结局,那我们就谁都无法获胜了。” “怎么?你想打破这个规则吗?”丙轻蔑一笑。 “这不是你正在做的事情吗?之前你和乙的距离还是最远的,而你现在却选择让乙拿到下一株紫罗兰,这说明你一直在悄悄向乙的位置靠近。” 封恒挑眉,一下就看穿了丙现在的所作所为代表的意图。 “靠近别人,才更有机会抢在别人前面拿到紫罗兰。”丙叹了口气,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大家都是这样,都想靠近别人,却又不想被人发现,结果还不是在乱走。” “如果你真的想抢先拿到紫罗兰,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地方。” 封恒眉头微微紧皱,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推测出来的东西。 放长线钓大鱼的心理战,终于也要上演在自己身上了吗? “看到地图上的那个长条码头了吗?那个长条码头的尽头,应该有一株紫罗兰。” “你怎么知道?” “我刚刚在宿舍楼顶的时候看到了。”封恒继续忽悠。 “你他妈放屁吧,天这么黑,码头离你那么远,你怎么可能看得到。”显然,封恒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失败了,他把丙当成傻子,结果却反过来了,“别他妈跟我瞎扯了,我不会信你的。” 不信任吗? 没关系,一会到了最后关头,你自然会去相信的。 封恒自言自语,收起自己手中的那张地图,继续在宿舍之中搜寻着。 但是接下来,乙却遇到了危险—— “有鳄鱼!” “在水管里!有一只好大的鳄鱼!他好像在睡觉。” “水管有两米宽,里面没有水,我走进了水管里,前面是一个三岔路口,紫罗兰就在右边的管道,鳄鱼在左边的管道睡觉,右边的管口不知道通向哪里!” “来个人救救我啊!我根本不敢去剪下那个紫罗兰,鳄鱼距离那朵花只有五米!” 乙语无伦次的在手机上敲击着,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着那条鳄鱼。 这种感觉,比典狱长进房间里来让他去干活的那种感觉还要恐惧。 “这下糟了。” 封恒扫视了一下自己周围的环境,如果现在去找他的话,时间根本来不及。 而丙还在以一种自我为中心的态度,仇视着两个人。 “你管他是死是活干嘛?如果乙被鳄鱼吃了,我们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了。” “真是傻逼,现在我们每个人都只有一株紫罗兰,如果乙不拿到那株紫罗兰,我们就失去了获得剩下紫罗兰位置的线索,这样我们就会平分,然后一起失败。” 看到这家伙的样子,封恒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一起失败会是什么结果,你他妈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我们三个人都不能出去,都只能在这个监狱之中,被典狱长彻底抹杀。” “我,我试试看吧。”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后,乙深吸一口气,在手机上敲击着。 “你小心点。” 系统提示:囚犯乙获得一株紫罗兰,当前紫罗兰获得情况为: 系统提示:囚犯甲,1株。 系统提示:囚犯丙,2株。 系统提示:下面公布情报:火葬场的正西面中有一株紫罗兰。 “火葬场在我附近。”封恒查看了一下地图,发现了地点的所在,确认地点之后,在手机上回复。 “它没睡!它追过来了!我回不去了!我跑到右边的管道了!” 发现鳄鱼的状态之后,乙迅速狂奔,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被封死了,他咬了咬牙,朝右边的通道处狂奔过去。 “右边管道通往哪里?”丙插了一句。 “根据地图,这个管道应该是通往操场的,那里应该是安全的。”封恒松了口气。 “看来他已经没空回消息了,甲,不如你快去拿火葬场的第五株紫罗兰吧。”丙嘴角扬起,“不用担心我在计划着什么事情,我只是想让进度快点完成,我已经快要玩腻了。” 封恒有些不相信,但是眼下的情况—— “我到操场了!” 请:.biqu9. 193.越狱 当然,在你跟他们合作的时候,当你跟他们交换线索的时候,也并没有规定不能得到线索之后就翻脸不认人的规则,所以你可以选择背叛,只要你达到了你自己的目的。——《黑暗世界》 “我到操场了!” 当考生乙为了躲避躲藏在下水道管里的鳄鱼,而去了一个自己毫不了解的地方。 但是没想到,现在的做法,反倒是让他陷入了两边为难的境地。 操场,狱卒。 对,就是狱卒。 “操场上有好几个巨人狱卒!他们穿着狱卒的衣服!有一个向我走了过来了!” 考生乙一边逃命,一边朝另外一个方向狂奔过去。 在同时,他还在希望能够得到封恒和丙的帮助,他还留有一丝的念想。 但是他却忘记了,在这种情况下,而且还是竞争对手的情况下,剩下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到这里去救他。 “我跑不掉了!我身后只有一个水管,鳄鱼从水管里出来了,我死定了,死定了,救命!” “看来他完了。”考生丙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那些可怕的狱卒都在操场。” 丙在幸灾乐祸,乙在逃命,只有封恒一人在思考剩下两人的行动给他带来的线索。 狱卒在操场上,那么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去操场那里,很可能就会被那个古代狱卒给拍成肉饼,彻底抹杀。 这个游戏副本还真是有意思。 正当所有人——也就两个人——都以为考生乙必死无疑了,但是没想到情况居然还有反转! “我的天,太恐怖了。” 此时此刻的考生乙正躲在一旁,喘息着。 看到考生乙的蓝色气泡出现在聊天界面之中的时候,考生丙和封恒都非常疑惑,在这种前有危险的古代狱卒,后有可怕的鳄鱼的情况下,为什么他还能逃出来,这尼玛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逃出来的?”活跃无比的依旧还是考生丙,他立马发出问句。 考生乙双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整个身子弓着,喘息着,强咽下刚刚自己差点吐出来的胃酸,大口呼吸着。 “我并没有逃走,那个古代狱卒走了,鳄鱼已经被拍成了肉泥,是被那个狱卒。” “原来是这样。”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边将自己内心暂时能够得到的线索转变了一下。 “也就是说,那个古代狱卒不是朝乙走过来的,而是去杀那个鳄鱼的。” “看来那些狱卒的工作只是负责维护监狱的秩序,他们不会无故伤害囚犯,毕竟我们是典狱长安排来到这里的。” “那些狱卒身材巨大,头上套着一个铁桶,背上背着一个奇怪的东西。”考生乙下意识的朝不远处操场上望去,但是那些狱卒的样子,却让他不得不缩了回去,“好像是,好像是,断头台,对,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一个巨大的断头台。” “我要先离开这里了,这些狱卒太吓人了。” 考生乙趁着这些狱卒没有发现自己,立刻朝另外一个方向飞奔离去。 系统提示:囚犯乙获得一株紫罗兰,当前紫罗兰获得情况为: 系统提示:囚犯甲,2株。 系统提示:囚犯乙,2株。 系统提示:囚犯丙,1株。 系统提示:下面公布情报:长条码头的末端有一株紫罗兰。 “啧,长条码头果然有一株紫罗兰。” 封恒嘴角微微扬起,果然如自己所想,自己赌对了。 另外一边,考生乙也已经离开了操场,握住自己的手机朝屏幕上看着,看看他们说了什么话。 真巧,他一看屏幕,就看到了封恒发出来的那条消息。 “你怎么知道紫罗兰会在那里?” “我之前就说过了,我视力好。” “别骗人了,之前丙和你的聊天记录我已经看到了,天这么黑,你怎么可能视力好到能够看到远处长条码头的紫罗兰?除非你他妈不是人吧?” “我推测出来的。” 封恒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顿时让考生乙起了疑心。 “你推测出来的?” 看到这句疑问之后,封恒就知道,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 他微微一笑,欲擒故纵。 “想知道吗?” “等等,我面前有一个人,是你吗?” 你面前有一个人? 封恒皱了皱眉头,自己这里明明是火葬场,如果他刚刚没跑远的话,那么他现在就在操场出口附近。 不对。 刚刚考生乙太过于相信他们两个人了,所以把自己的位置和所作所为,还有所经历的事情,全部跟封恒等人说了,那么也就是说,现在他的位置和信息都被两人所熟知。 如果他看到的人不是封恒自己,那么就一定是考生丙。 系统提示:囚犯乙已被杀死。 “这就是你的计划吗?”封恒询问道,当然,矛头是指向考生丙的,“为什么杀他?” “剪刀,这东西,除了可以用来剪掉电线,也可以用来刺穿心脏。” 考生丙答非所问的在手机上敲击着,一边从眼前的这具尸体之中搜寻出了方形器皿之中的塑料紫罗兰,虽然沾上了鲜红色的液体,但是在考生丙看来,反倒是有种异样的美感。 看上去,还真是美丽。 血色紫罗兰。 系统提示:囚犯丙获得两株紫罗兰,当前紫罗兰获得情况为: 系统提示:囚犯甲,2株。 系统提示:囚犯乙,0株。 系统提示:囚犯丙,3株。 “还用问吗?甲?如你所见,我现在的紫罗兰已经有三株了,你落后了。” “不是,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敢杀他?你就不怕那些古代狱卒来抓你吗?” 封恒提出自己的疑问,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他必须从这些人的嘴里套出来点什么,到之后自己才能好好的推算出自己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 所以他必须用这种极其恐惧的语气来说出这些话,然后让考生丙麻痹一下。 幸亏,因为是隔着屏幕,所以那家伙看不到封恒的表情,也就只能通过这些没有感情的文字来推测了,不过这家伙貌似没有想太多。 “很可惜,他们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考生丙摊了摊手,背靠在自己身后的那棵树上,绿荫遮蔽了他的身影。 “他们肯定是看到我的行凶过程了,但是我并没有违反监狱的规则,他们自然也没有理由找我任何的麻烦。” “你忘记那条每天都在重复放着的禁令广播了吗?” “本监狱有如下禁令:禁止越狱,禁止大声喧哗,禁止打架斗殴,禁止贿赂看所人员,禁止自杀,若是有任何囚犯违反,将会受到狱卒的惩罚。” “而杀人从来就是被允许的,一直都是这样,你也是在地下牢房待过的人,你应该清楚的吧,这个监狱的典狱长,根本不管囚犯的死活,只要不发生暴动,我们做任何事情都无所谓。” 封恒沉思了一会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稍等了一会。 这也是为了让那家伙失去疑心,毕竟如果一个人很快就能清楚这家伙是在说什么,那么肯定也不是善茬,自然也会跟对待考生乙一样对待自己。 让他的心中对自己产生一个“这家伙反应迟钝”的感觉。 “你这么说,好像真的是的,我的朋友在监狱里被人杀了,他死的时候脸上插满了叉子,但却没有任何人得到处分,想必有很多所谓‘失踪’的囚犯也是被别的囚犯杀死了吧?”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这座监狱里为什么会有火葬场的原因。” “我终于明白你们为什么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参加这个游戏了,但是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你赢得!” 封恒感觉自己这样说话跟个弱智一样,不过这样的话,也能够让他放松警惕吧。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对面没有了声音。 封恒预感,这家伙可能是去了长条码头采摘那个紫罗兰了。 但是自己,也留了一手。 系统提示:囚犯甲获得一株紫罗兰,当前紫罗兰获得情况为: 系统提示:囚犯甲,3株。 系统提示:囚犯乙,0株。 系统提示:囚犯丙,3株。 系统提示:已经没有为公开的紫罗兰位置了。 “怎么回事?” 考生丙非常困惑,他正准备保险一点去寻找长条码头的紫罗兰,但是没想到现在出来的消息,使他不得不去那个该死的码头去找最后一朵紫罗兰了。 但是他有点奇怪的是,为什么系统并没有提示出那株剩余的紫罗兰位置,为什么他还是找到了。 “你怎么知道花坛有?系统从来没有提示过那里啊?” “很简单,我推测出来的。” 封恒继续用他嘴中常说的“推测”来当做自己的说辞,虽然听上去很玄乎,但是对于封恒来说,确实如此,他并没有欺骗,如果让他说出理由,还有推测的根据,那他一定可以对答如流。 不过考生丙却是非常疑惑了,为什么这家伙天天都在说自己推测,推测,结果还真的被他说中了,这是怎么回事? “又是推测出来的,你到底是怎么推测出来的?” “很简单,我早就发现了,系统每次公布某个囚犯附近两百米以内的紫罗兰的位置,结果都只有一株,所以我就猜,可能这七株紫罗兰的位置间距都不会小于四百米,而最简单的摆放方式,就是等边三角形。” “等边三角形,原来如此。” 在封恒解释的同时,考生丙也在地面上涂涂画画着,所以很快他就明白了封恒在说些什么。 “每三个相临紫罗兰的位置都有四百米,果然是这样。” “后来每次公布新的位置时,我都会在地图上做标记,结果发现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封恒从口袋中取出那张被自己抠了很多个小洞的地图,一边比对着,一边在手机上输入着。 “根据监狱的平面形状,地图上标注的建筑位置和已经出现的紫罗兰坐标,剩余紫罗兰的位置也就能推测出来了,所以我才会知道为什么长条码头那边会有紫罗兰,以及我现在所在的花坛这里。” “虽然你会输,但能够想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你很聪明,我的,嗯,狱友。” 考生乙现在就站在长条码头那里,他的面前就是那株紫罗兰。 他笑着,觉得自己是最后的赢家。 “我已经到长条码头了。” 但是封恒看到这句话之后,自己的嘴角也扬起满意的弧线。 跟他想的一样,自己的计策成功了。 虽然考生乙觉得自己就是最后的赢家,但是他大错特错了,他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虽然他很清楚这座监狱的规则,也很清楚一些其他的东西,甚至比封恒还要了解这座监狱的传统,但是唯独有一点,他却忘记了。 而就是这一点,让他在最后的胜利下,狠狠的被封恒踹了下去。 系统提示:囚犯丙获得一株紫罗兰,当前紫罗兰获得情况为: 系统提示:囚犯甲,3株。 系统提示:囚犯乙,0株。 系统提示:囚犯丙,4株。 “看来你也早就发现了,水管就是捷径。” 封恒故作惊讶,在手机上依旧是淡定无比的敲下这些文字。 丙,四株,而自己三株。 如果按照看守官之前所说的那些话来看,封恒确确实实是输了。 但是正因为考生丙忘记了一个点,这才使得封恒这个鬼才,有了翻盘的机会。 而考生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身处于困境之中,而是继续回答着,封恒那“漫不经心”的临死前遗言。 “水管左边的出口就是通往码头的,我只要顺着操场的水管往回走,就能很快到达码头。” 考生丙看着自己透明器皿之中的四株还沾染着未干红色液体的紫罗兰,脸上露出“大获全胜”的笑容。 “所有的紫罗兰都被摘完了,你已经输了,甲,海浪的声音真是舒服,这就是自由的感觉。” 不过封恒并没有打算立刻说出真相,而是像是拖延时间一样,问他一些问题—— “所以你就是杀死我朋友的那个囚犯吧?” “谁?那个脸上插满叉子的胖子?”考生丙一愣。 “远古狱卒的事情,只有我那个朋友一个人知道。” “原来你早就猜到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他睡觉鼾声太大了,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考生丙耸耸肩,“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流出那么多血,那次纯属意外,非常抱歉,但你的死,确确实实是我刻意造成的。” “我可看不出你有丝毫歉意。” “监狱这种地方就是这样,世界上任何国家的法律之中,最不完善的就是囚犯这个部分,外面那套对待公民的法则,在监狱里是没用的,在里面你越凶狠,别人就越怕你,你才能活的更久,不过呢,可惜你永远都用不到了。” “这就是你坐牢这么多年的心得?” 封恒微微一笑,确实,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自己确确实实永远都用不到这个生存法则了,当然,只是在游戏之中。 “有件事情,你可能没有想到过。” “嗯?什么事情?趁着你现在活着,快点说,已经快到十点了,那些狱卒来接我了,他们好像都把断头台拿在手上了。” 考生丙看着远处的那些狱卒庞大的身影,自由的感觉,围绕他的全身,他已经想要把手机扔掉,然后拥抱无比美妙的大自然了。 海浪的声音,还有海鸥的叫声,响彻在整个码头之中。 封恒就喜欢这家伙现在忘我的状态,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会彻底让他跌入谷底。 “既然我早就知道长条码头上有一株紫罗兰,为什么我当时不去拿?” “地图上可是明确画出了监狱的围墙的,你见过哪个监狱有码头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考生丙已经感觉到不妙了,但是他还是强作镇定,继续询问。 封恒呵呵一笑,继续在手机上悠哉悠哉的敲击着。 “还用解释吗?监狱禁令的第一条就是禁止越狱,你已经越狱了,我猜到那些铁桶是用来装什么的了。” 系统提示:囚犯乙已被处刑。 系统提示:游戏结束。 系统提示:由于考生封恒扮演角色艾桐大成功,接下来的考试之中,考生封恒将继续扮演艾桐,直至考试结束,请考生封恒注意。 又是扮演艾桐大成功,如果出现这东西的话,也就是说,接下来还有考试? 封恒深吸一口气,他已经觉得自己用脑过度了,当他站起身的时候,瞬间觉得头晕起来。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下的封恒,抬起头望向周围,发现周围的环境早已变成了黑暗,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扇大门,只是这一次的大门,显得有些“小清新”。 推开大门之后,封恒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一阵精神爽朗的感觉,突然涌入自己的心头。 除此之外,封恒还觉得他自己脑中貌似还少了点什么。 头,为什么那么晕? 是缺少了点什么吗? “考生封恒已完成第四场考试,因达到只剩一人的成就,特此奖励考生封恒20分,由于考生封恒现在正处于无尽考试状态,特意再给该考生加分10分。” “为了保证考试的公平性,已为考试封恒清楚上一次的考试记忆。” “请考生封恒迅速进入状态,下一场考试即将开始。” 194.红色地板 监狱这种地方就是这样,世界上任何国家的法律之中,最不完善的就是囚犯这个部分,外面那套对待公民的法则,在监狱里是没用的,在里面你越凶狠,别人就越怕你,你才能活的更久。——《黑暗世界》np语录 “考生封恒已完成第四场考试,因达到只剩一人的成就,特此奖励考生封恒20分,由于考生封恒现在正处于无尽考试状态,特意再给该考生加分10分。” “为了保证考试的公平性,已为考试封恒清楚上一次的考试记忆。” “请考生封恒迅速进入状态,下一场考试即将开始。” 系统提示:聊天记录已被清除。 记忆? 封恒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副本之中的所有数据,却发现很模糊,只能隐约记得自己貌似推测出来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算了,既然系统要这么做,自己也就顺从一下吧。 不过他说的那个“公平性”又是什么东西? “有人吗?” 粉粉嫩嫩属于艾桐的手机屏幕上,蓝色气泡突然弹出,果然跟封恒之前所经历的一样,蓝色气泡永远对应着的是考生乙,而考生丙就是橙色气泡,自己就是绿色气泡。 也就是说,自己的绿色气泡,代表着的代号就是甲? 没想到自己又一次做了考生甲,这个代号伴随了自己好多场考试了,难道自己身上只能用甲来代替了吗? 封恒笑了笑,只是代号而已,不用计较那么太多。 这一幕怎么那么熟悉? “我好像还是在牢房里。”弹出来的是橙色气泡,也就是考生丙。 “你们都是参加逃脱游戏的囚犯吗?” 说话的是乙,虽然只冒泡了一个人,但是看到代号他就明白了。 那个代号为甲的囚犯,还没有说话。 也不是封恒不愿意说话,此时此刻的他,再一次经历了那种被一股莫名其妙的记忆注入的异常感觉,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很清奇。 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涌来的记忆之后,封恒顺势拿起手机开始搭话。 “应该是那个该死的典狱长把我们抓进来这个地方的。” “你也在牢房里?”考生丙询问。 “我在牢房里已经待了二十多年了。”考生乙搭话。 “不是,我是说,你们现在是不是都和我一样,被困在一个牢房?”考生丙试探性的问道,“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手上有个手机,手机里除了这个聊天框什么都没有,你们也是吗?” 得到肯定后,考生丙又补充了一句话。 “这应该就是用来让我们互相通讯的。” 早就轻车熟路的封恒,自然不会跟他们这些游戏np讨论这些无聊的问题,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观察一下自己的环境,然后将这些物品全部复述在手机的聊天屏幕之中。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很古老的牢房,三面都是石壁,一面是一排铁柱子,柱子中间有个锁住的铁门,铁柱外面好像是个横向的走道,大概四到五米宽。” “走道顶上好像是有灯,但是很高,看不到,对面就只是红砖墙壁。”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铁柱牢房? 封恒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着。 “不知道走道左右两侧是通向哪里的?必须把头伸出去才能看到。” 虽然没有亲自试验,但是封恒还是把一些自己的猜测,全部分享给了这些“群友”,他知道,这些“群友”一定会按照自己说出的这些情况去挨个试验。 “这些铁柱太窄了,根本不可能把头伸出去。”考生乙试了试,发现不行。 “我也不行。” 封恒“啧”了一声,略微的用头去比对了一下,发现自己也不行。 看来这个古老的牢房之中,铁柱之间的距离也挺讲究的啊。 “看来我们目前的所处环境都一样。” “可我这里还有一些东西。” 考生乙对比着自己手机屏幕上出现的那些文字,然后发现了自己的牢房里还有些东西。 “我的牢房里有个很大的机器,比我人还大,好像还在运作。” “是不是像粉碎机一样,上面有个很大的凹槽,底部有个圆形的排口?”考生丙插话。 “你们都有!??” 考生乙显得很疑惑,但是得到两人肯定之后,他却开始有想要大骂封恒的冲动,因为他没有把话说完,所以让自己现在有点尴尬了,但是他忍住了。 “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的.....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个东西,一个木桌子,就摆放在机器的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很古老的闹钟,还有很多,嗯,充了气的氢气球,大概有十几个,这些气球的线头都被胶带固定在木桌上了,你们呢?” “我这里也有一个木桌,但是上面只有一把银色的钥匙,上面的标签,写着万能钥匙。” 封恒扫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的物品,复述道。 接下来轮到丙了—— “我这里也有一个木桌子,上面没有你们所说的气球,闹钟,还有什么钥匙,我这里只有一张两面都是纯黑色的卡片。” 黑色的卡片,闹钟,气球,万能钥匙。 这些应该都是游戏里面的道具。 封恒伸出一只手抓住桌子上的那把银色,不,准确来说应该是银灰色的钥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囚犯们好,我是你们的看守官p。” “你们现在正处于世界上最大的监狱,紫罗兰监狱,当前时间为九点整。” “本监狱有如下禁令:禁止越狱,禁止大声喧哗,禁止打架斗殴,禁止贿赂看所人员,禁止自杀,若是有任何囚犯违反,将会受到狱卒的惩罚。” 白色气泡。 之前是主考官,现在变成了看守官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主考官和看守官的这两个职位基本上就是完全一致的意思,都是类似于本场考试的监考员,而看守官就是本次逃脱游戏的主要负责人。 “这不是每天都会播报的禁令广播内容吗?”考生丙小声嘀咕着。 “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了。” “下面由我来主持逃脱游戏。” “本次游戏共三位玩家,你们当前都处在一栋建筑之中。” “本次游戏获胜的方法有两种,一,任何玩家达到地表即可获胜,二,若有两位玩家死亡,则剩下的玩家自动获胜,请注意,在这栋建筑之中还有另外一条禁令:禁止踩踏红色的地板。” “游戏,正式开始。” 白色气泡消失,预示着看守官的话,已经说完了。 再加上他的最后一句话,果然是如此。 这个规则,跟上次在那个森林之中差不多,就是那个阿斯塔罗特的副本,那次副本也跟现在的这个差不多规则,不仅是条件,还有选项也几乎一样。 阿斯塔罗特的那个副本是拉电闸和只剩下一个玩家。 而这次的是到地表上和只剩下一个玩家。 由此看来,这个游戏副本,侧重点就在于只剩下一个玩家,果然黑暗游戏之中的副本,侧重点果然在人性方面。 人性? 为什么? 他们完完全全可以一起获胜离开这里,但是到了最后,还是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 他们都希望自己能够存活,而不希望别人来干扰自己。 这就是自私吧。 人在自私这个方面,总是统一的。 ——尽管他们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封恒有种预感,这次的游戏副本完全会变成之前所说的那个样子,也就是最后只剩下一个人。 他不确定是自己,但是他会争取的。 除了这个达成条件,还有另外一条规则,也就是这个游戏背景之中的禁令—— 禁止踩踏红色的地板。 “禁止踩踏红色的地板?” “可是这里的地板,全部都是白色的啊?” 考生乙还有考生丙的注意力全部在于最后一句话上,不,是最后一个词上面,红色的地板,他们四下张望起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踩到了红色地板上还不知道。 但是他们却发现,自己关在的牢房之中,根本没有红色的地板。 自不然,就有些疑惑。 封恒跟他们也差不多,但是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全局,而不是只是局限于在自己的牢房之中。 所以,他很快就发现了在牢房的外面,也就是过道,不,走道,走道的地板是红色的。 “你们看走道,走道的地板是红色的,也就是禁止在走道上行走的意思,对吧?” “可是要离开牢房,就必须去走道。”考生乙提出自己的观点。 是啊,如果想要一起获胜,就必须去走道。 那么除了一起获胜,就还有个人获胜。 其实如果他们没有办法的话,最终只能一个人获胜了,那就必须出现勾心斗角的剧情了。 封恒是不怕的,他最喜欢这种剧情了。 “到达地表又是什么意思?” “说明这里不是地表。”封恒回复道,“这个铁柱牢房和之前我们待过的地下监狱一样,都没有窗户,所以这里很有可能是一个地下建筑。” “也就是说,我们要找到一条上去的路?” 考生丙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封恒也很肯定,既然他们在地下监狱,如果他们要获胜的话,就必须离开这里,然后经过走道,或者找到另外一个通道,离开这里,才能获胜。 他们所有人都优先考虑了三个人一起获胜的情况,但是没人能够想到,在三个人之中的封恒更愿意去独自获胜,毕竟,这可是他的考试啊。 他们虽然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但是那毕竟是数据,封恒已经确认了,这些人,这些跟他考试的人,除过第一场,还有第二场,剩下的都是游戏np,所以他完全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但是数据,终究还是有关于他们身体特性的数据的。 也就是说,封恒不知道,这些游戏np的武力值,也就是战斗力如何,如果战斗力很高的话,那么自己如果擅自去挑衅,死的可能是自己。 所以他才要装作一个小萌新一样,让他们没有戒心,放松警惕。 让他们以为,封恒就是跟他们一伙的,想要一个人获胜。 “啧。” 封恒轻叹了口气,继续握着手机——这个唯一的通讯工具——在上面查看着他们发的消息。 “你们看后面的墙壁,上面写着南侧牢房。” 考生乙的话,一说出来,立马让剩余两人朝后面望去。 但是很不巧,他们的牌子,根本不是一样的。 就是这样,封恒已经得到了一个比较有用的结论了。 考生丙的是东侧牢房,而考生甲,也就是封恒的牢房是西侧牢房。 “我知道了!我们在同一层楼的三个不同的房间,甲在西侧的牢房,我在南侧的牢房,丙在东侧的楼房。” 考生乙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立马在群里分享,但是他没想到,早在前几秒,封恒就已经想到了。 乙到现在还沾沾自喜一样,觉得自己很聪明,立马就能离开这里了。 但是殊不知,前面还有很多的阻碍,在等待着他。 “所以层楼的结构应该是一个矩形,这个走道就是一个回形走廊,甲就在我的对面。” “那么一定还有一个北侧牢房,就在乙的对面。” 封恒搭话,补充说明。 就在三人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考生乙突然在群里冒了一句。 他说的话,关系到所有考生。 “等等!有脚步声!” 脚步声? 看到考生乙的话之后,封恒和丙都纷纷下意识静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但是,回复他们的只有一片死寂。 “有人在走道上走!就在左边!声音越来越大了!正在朝我这边走过来!” “是你吗?丙?” 封恒转头扫了一眼走道,发现外面并没有什么人,他试探性的问道。 但是丙的回答,却让线索再一次中断。 他对于封恒的答案是否定的,因为铁门都被锁住了,所以他们根本出不去,不要说丙,就连封恒都出不去。 “巨人!” “刚刚有个头戴铁桶,身穿狱卒制服的巨人走过去了!” “他的手上拿着巨大的铁棍,目测都有三四米高!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人!” 乙还在描述着他看到的一切,但是很显然,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类应该拥有的特点,剩下的两人都以为乙在撒谎骗他们。 “怎么可能会有三四米高的人类?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乙?” 考生丙很不相信乙的说辞,按照他的记忆之中,他一直都是一个相信传统的人,所以如果有这种异常现象,他基本上是不可能相信的,除非他自己亲眼见到。 而乙,貌似最不希望别人不相信他说的话,所以他很快就反驳道。 “你不信?他是从左往右走的,丙,如果你真的在东侧牢房,你应该很快就能看到它。” “穿着狱卒制服,这难道就是看守官p嘴里所说的狱卒?” 封恒突然想到之前看守官说得禁令之中的狱卒,跟乙说得对比了一下,大致应该就是了。 “肯定是的。” “我也听到脚步声了,和乙说的一样,是从左往右走过来的!” 不多会,本来不相信考生乙所说的话的丙,终于也听到了在走道之中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走着,但是却给他们带来了无限的恐惧。 “好大的狱卒!” “它经过你们门口的时候有看到你们吗?”相对于狱卒是否大不大,封恒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它戴的铁桶正面有个小圆圈,如果那个是用来看东西的,那它就没有看我。”考生丙松了口气,“看来这个狱卒只是在这条走走道上逆时针巡逻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甲你应该待会就能看到它,如果这个鬼地方只有这一个狱卒的话。” “我们现在怎么办?”出现这个不速之客狱卒之后,乙显得有些慌乱。 “这台粉碎机一直在运作,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如果说游戏目的是要去地表的话,那么我们首先得想办法从这个牢房里出去。” “咔嗒!” 听到熟悉的开锁声音之后,封恒捏着手中的银灰色钥匙,站在已经开出来的门处。 他一边将钥匙塞入口袋之中,一边拿出手机在上面发着消息。 “我打开门了。” 打开门了? 所有人都有些疑问,连他们都没有打开的门,凭什么甲能够这么轻松就能打开? 等一下,他打开的是什么门? 这个机器上也有一个小门,难道说他只是打开了这个小门来吓唬他们? “你打开什么门了?” “我牢房的铁门,用我的万能钥匙。”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考生乙的猜想彻底破裂了。 “该死,只有你有万能钥匙,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不要出去!” 正当考生乙想要怂恿封恒先出去的时候,这个时候考生丙却阻止了封恒。 “看守官p说过,如果违反了禁令并被发现,就会受到狱卒的惩罚,别忘了,走道的地板可是红色的。” “嗯,的确是这样,如果被那个狱卒发现踩到了红色地板,就死定了。” 封恒附和道,同时还给他们开了个小玩笑。 “那家伙的铁棍,看起来不是擀面杖用的。” 195.两百五十公斤 在进行游戏的同时,你可以选择去试探一下游戏规则的底线,也可以钻空子,因为这里谁也没人规定过不能钻规则的空子,只要你能够钻到,那就默许你了。——《黑暗世界》官方ip “也就是说,只要不被发现就行了?” 考生乙想到了一个问题,不过,还是需要一个人去实验实验。 正巧现在封恒已经开出了门,就不如让他作为自己的试验对象试试,反正死的也不是自己。 真是可笑。 封恒和乙之间心生出来的想法,竟然完全一致。 “甲,你先等那个狱卒过去,等到他看不见你的时候再出来,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知道了。” 封恒点了点头。 他当真不知道这个狱卒把铁桶套头上有什么意义,不过当他踏在地板上的时候,他就知道用处了。 不过这个用处,应该是针对他们这些游戏玩家的。 因为铁桶上面没有任何的——除了在最前面的那个——孔洞,封恒脚踩在红色地板上之后,那个被他们称为“狱卒”的怪异生物,依旧像是机械化的一样,行走在走道上,一步一步,铁桶在他的头上摇摇晃晃的,仿佛很快就要掉下来一样。 听着脚步声和铁器碰撞声,渐渐远去,封恒长舒一口气,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 “它好像已经走远了。” “你在西侧,你现在最好往左走,去看看北侧。”考生乙,继续用他的想法去给封恒出谋划策,“西,南,东三面都是已知的,唯一的出路只可能在北面。” “不行,甲往左走就是顺时针,而狱卒是逆时针走的,我们还不确定北侧有什么,万一被什么东西卡住,然后正面与狱卒撞上就什么都完了。” 考生丙提出反驳,而封恒也是这么想的。 “我决定向右走,跟在狱卒后面。” “你胆子太小了,真没劲。” 一看到封恒不打算听他的话,考生乙立刻开始口嗨起来。 封恒皱了皱眉头,一边小心翼翼的跟在狱卒的身后,尽量的不发出声音。 这家伙的特点,自己大概已经摸清楚了,只要不按照他说的去做,这家伙就会立马满嘴跑火车,得罪人技术一流。 “甲,你那把万能钥匙应该是可以打开所有房门的,所以你经过我们牢房的时候可以顺便把我们也放出去,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了。” 考生丙提议,但封恒现在并没有看手机,他现在正在全神贯注的跟着那个狱卒,既不能快,也不能慢。 “他现在跟着那个巨人狱卒,根本没空回复你,而且你别忘了,他可没有义务救助我们。”考生乙坐在自己牢房的桌子上,敲击着手机屏幕,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规则说得很清楚,只要我们两个人都死了,他就可以获胜了。” “你是说,甲有可能杀了我们?” “我反正是准备好打一架了。” 考生乙轻哼一声,继续坐在桌子上敲着二郎腿,一副欠揍的样子。 “我不会杀你们的,我只是想找到出路。” 看到考生乙的样子之后,封恒终于还是拿起了手机,敲击下了上面的这句话,他莫名其妙的有些慌神,主要还是被猜测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继续隐瞒。 毕竟,这个东西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如果真的承认了,那么自己也基本不可能赢。 所以他选择用借口继续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这个游戏副本实在是太需要动脑子了,不过考试系统之前已经让自己变得清醒,所以现在他的思路依旧很清晰。 说起来,考试系统删除的那些记忆,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感觉那么的熟悉? “呵,大家都是犯过事的人,你觉得我会轻易相信你吗?而且都是判了无期才进来的吧,不然也不会冒险参加这种游戏。”考生乙一脸冷笑的坐在桌子上,“赢了的话,就能获得自由,这可是典狱长说的,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乙,你是狼的人吧?” 就在这个时候,考生丙突然冒出来一句。 “你怎么知道?” 那是什么东西? 封恒有些疑问,在手机屏幕上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 见到还有人不理解,考生丙立刻在手机上为封恒解释。 “没错,狼,那个臭名昭著的异教集团,他们大部分的成员都被抓了,就在二十多年前,乙,我记得你说过,你在监狱里待了二十多年。” “我们不是异教。” “我听说关在这里的狼,一直准备着一场越狱计划,你们都准备越狱了,为什么你还要来这里参加这个游戏?” “那个计划准备了二十多年,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起自己的“异教集团”,考生乙握着拳头狠狠的砸向自己所坐在的这个桌子上,木桌几乎四分五裂,但是依旧强撑着自己的平衡。 考生丙此刻靠在铁柱上,一脸悠闲。 “我看那个计划早就没影了吧,你们还真是团结,想必狼里面也有你这种想法的,我看还不少。” “并不是,他们大部分都不想参加这个游戏,我只是被典狱长盯上了而已,才被迫参加这个游戏的。” 考生乙回忆起之前典狱长的那种眼神,就感觉到后怕。 一直没有吭声的封恒,眼见气氛逐渐僵化,立马开头调节气氛。 “与其发牢骚,不如趁现在再仔细想想调查一下你们自己的牢房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吧。” 封恒的话起了作用,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就被探索牢房这件事情所取代。 “这个牢房虽然不大,但是好像特别高,目测天花板大概有六七米高吧?” “我发现了一个洞!就在墙壁上!”封恒刚刚说完,考生乙就在自己的牢房中寻找着,果然让他寻找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一个圆形的洞,里面很深,看起来像是一个滑道。” “我这里没看到啊?那个洞有多大?” 考生丙看到这些消息之后,顿时就在自己的牢房中搜寻着,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考生乙有些奇怪,难道说这个洞只在他这里有? 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考生丙的问题。 “很小,直径大约只有四十多厘米,人肯定钻不进去,也不知道这个洞到底通向哪里?” 正当两人在互相讨论关于那个洞到底有什么的时候,封恒突然插了一句。 他现在已经经过了南侧牢房和东侧牢房,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对,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现在有些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离开这个牢房了? “乙,你确定你现在依然在南侧牢房里吗?”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封恒继续询问考生丙。 “丙,你确定你在东侧牢房里面吗?” “我确定啊,怎么了?甲?” “我没看到你们,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封恒继续补充,“我刚刚走过了南侧牢房和东侧牢房,里面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除了一个红色玻璃球,什么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考生乙有些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不在一个建筑物里面?”丙说完这句话之后,立马自我否定,“不对,不对,看守官说过的,我们是在同一个建筑物里面,难道说看守官在欺骗我们?” “红色玻璃球又是什么?”乙抓住封恒语句之中的一点,问道。 “篮球大小的红色玻璃球,就放在牢房中央,看起来非常的沉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两个牢房都这样。” 封恒继续跟在狱卒的背后,然后看到一个他之前和其他囚犯一直在讨论的牢房。 “我已经到北侧牢房了。” 看到牌子之后,封恒选择停了下来,然后掏出万能钥匙打开那扇铁门。 轻微的发出声响,封恒确定那个狱卒没有发现自己之后,立刻打开门闪身进入牢房之中。 “我到北侧牢房里面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嗯,测重器。” “旁边的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句话,当测重器的显示数值大于两百五十千克的时候,保险箱会自动打开,测重器的上面有一个摄像头,一直对着这个测重器的电子显示屏,然后旁边放着一个固定在地上的保险箱。” “也就是说,你现在要找一些很重的东西放上去?”乙提出想法。 “保险箱里面肯定有重要的道具和线索,但是要找到大于两百五十公斤的重物.....这还真的是有些难办了。” “先别他妈管这个东西,问题是我们两个人要怎么出去,我们可没有万能钥匙啊!”乙显得有些烦躁、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一个奇怪的机器,一张黑色的卡片,什么提示都没有。” “闹钟和气球又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这个逃脱游戏比我想象的要难多了。” “你难道不知道吗?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参加游戏的囚犯都已经死了,而且他们好像都是在这个地方死的。” “你是想吓我吗?” 看到两人的气氛又开始僵化,封恒迅速调节起气氛。 他现在已经离开北侧牢房来到西侧牢房之中了。 “你刚刚说的那个墙壁上的洞,我这里也有。” 的确,在封恒面前的正是那个跟乙说的描述一样,四十多厘米的小洞。 “你回到西侧牢房了?”乙一下就猜到了封恒现在的处境,“这个洞到底是做什么的?” “等等,因为很暗,所以没看清,天花板上好像有个洞。” 丙的话,让事情出现了转机,乙和封恒也顺势抬头望去。 “啊!是的,我的头上天花板上也有一个洞,看上去好像和墙壁上的那个洞大小一样。” 乙的话,让封恒有些困惑。 “可是我的天花板上没有啊?” “甲,你确定你看仔细了吗?确定没有嘛?” “我确定。” 现在出现了一种情况,总结一下就能得到如下的结论。 甲和乙的墙壁上有一个洞,乙和丙的牢房天花板上有一个洞。 可是这个信息又有什么用处呢? “我知道了!” 在所有人都在思考的时候,丙的橙色气泡在聊天界面之中弹出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你们需要配合我一下,你们随便往洞里扔点东西,快!” “我懂了!” 有了丙的提示,封恒一下就琢磨清楚了这个设计的问题。 猛然想到自己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封恒立刻将其扔到那个小洞中。 “我把我的眼镜扔进去了!乙,你快往上看!” “你的眼镜从天花板里的那个洞里面掉下来了!”考生乙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动作像个孩子。 “乙,你快把眼镜扔到墙壁上的洞里面!” 丙知道封恒现在想的跟他差不多,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让两个人中间的那个人进行着他想要看到的操作。 不多时,一副眼镜就从天花板上的那个小洞,掉落下来。 “甲,我拿到你的眼镜了!” “原来是这样,我们的确在同一个建筑物之中,只不过是在不同的楼层之中,我在最上面那一层,乙在中间,丙在最下面的那一层。” 出现了自己料想之中的事情之后,封恒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所以刚刚甲没看到我们,看来这里还真的不止一个狱卒,每个楼层都有一个。” “我把万能钥匙扔下去了。” 刚刚他把万能钥匙扔下去之后,心中到现在还在惦记着那把钥匙。 毕竟那把钥匙是属于自己的资源,一下子丢给别的考生,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但是如果自己不丢下去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剧情是不会继续下去的,他们还会在自己的牢房中行走,还会在自己的牢房中束手无策,而自己作为万能钥匙的唯一持有者,也不能继续推动剧情,这样的话,就是死路。 果然这个游戏,还是需要前期合作一下的。 “甲,你不用了吗?” “我这一层的方面都开过了,所现在不需要。” 封恒看到“甲”这个字的时候,神色微微一怔,继而在手机上回复着。 “乙,现在轮到你了,把第二层的房门都打开吧,千万别被狱卒看到了。” “我知道,反正已经有钥匙了,只要狱卒靠近我,我就马上躲到最近的牢房里。” 考生乙冷哼一声,握着那把钥匙迅速打开了自己的牢房门,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下一间牢房的门口。 第一次踏上去,下意识的,考生乙就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无形之中的力量使得他退却,这毕竟是潜意识,潜意识他已经认为红色地板不能踩下去,所以现在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在克服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考生乙还是选择了一脚踏上去。 踏上去发现没事之后,乙这才放轻松的走到下一个牢房前,一边还在提防着那个狱卒的脚步声,只要脚步声一靠近,他就会立马躲避到最近的牢房之中。 先不说乙那边的情况,先说封恒的发现。 “可是那个测重器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达到两百五十公斤呢?” “这个粉碎机看起来倒是挺重的,还有那个桌子。”丙提议。 “粉碎机和桌子都是最开始的西侧牢房之中,测重器在北侧牢房,牢房的门很小,根本搬不出去,而且要拖动很重的东西经过走道,被狱卒发现的风险就更大了。” 封恒叹了口气,这种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想过之后,就立刻否定了。 “或许你可以用到这个红色的玻璃球。” 一直在开门的乙,突然发现了那个红色玻璃球,他立刻就拿出手机,正巧封恒和丙在讨论这个问题,所以他很快就回复了。 “你也看到了?” “是的,我这层楼的东侧牢房和西侧牢房都有一个红色玻璃球,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玩意确实挺重的,如果我自己再站上去,说不定可以达到两百五十公斤。而且玻璃球可以滚着移动,这样就可以很快的转移了,我现在就去试试,不过这个红色玻璃球,好像不全是玻璃。” “那是什么?” “里面好像是红色的液体。” 封恒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自己的牢房,然后去有红色玻璃球的那个牢房。 聊天界面之中,他们在讨论关于乙看到的北侧牢房。 “乙,那你那一层的北侧牢房有什么?”丙问道。 “也是一个测重器和固定在地上的保险箱,和甲一样,不过这个字条上面写着的是显示的数值要精准的等于一百三十就公斤,而且数值必须保持十秒以上。” “那应该有什么东西的重量正好是一百三十九公斤吧。” “那个球吗?” 封恒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圆球,继续瞥了一眼测重器,心中顿时一阵火大。 “不行的,两百零五公斤,那两个红色玻璃球,加上我自己,都达不到两百五十公斤。” “没有东西可以搬动了啊?” “那两个玻璃球有多重?” 看到乙问的问题之后,封恒立刻在测重器上实验,反正这东西用了又不需要钱。 “玻璃球的重量都是一样的,都是七十公斤,我本人是六十五公斤,所以加起来有两百零五公斤。” 虽然自己的形象是艾桐,但是重量还是本体的实质重量。 “七十公斤?” “是的,分毫不差。” 两百五十公斤,究竟怎么得到的? 能够给出这个数据,应该是可以达到的,不是没有理由的。 请:.biqu9. 197.安静等死吧 人啊,总是能够露出破绽的,只是关键在于你能不能看穿,以及能不能想办法去针对他,最后成为最终胜利者;破绽都被你发现了,那么你离胜利,不远了。——《黑暗世界》官方ip “那个玻璃球有多重?” 考生丙被狱卒盯着,心中毛骨悚然,但还是强装镇定,在手机上敲击出自己的问题。 毕竟,三个当中,考生甲的铁箱子开启条件,算是最难达到的。 都是同样的楼层,除了桌子上摆放的道具不同,其他的,测重器,粉碎机,玻璃球,还有其他的构造都是完全一致的,真正理解出每个楼层给出的道具用处,要想通过,是很容易的。 两百五十公斤重的物品,之前考生甲也说过,所有能够搬动的物品全部加上去都没办法达到两百五十公斤以上,可是没想到,这个鬼才竟然直接把那个木桌搞进粉碎机里面搞出一个玻璃球。 这让他不禁有些好奇,这个木桌制成的橙色玻璃球究竟有多少重量。 “一样的,都是七十公斤。” 封恒很清楚的记得,这个木桌放入粉碎机之后,掉落出来的玻璃球他还特意将其放在测重器上面,看到上面丝毫不差的数据,心中顿感有些奇特。 如果不是这个房间中的铁柱根本没办法拆下来,恐怕封恒早就拆下来放进那个粉丝机里面,看看掉出来的玻璃球是不是也是七十公斤了。 如果是,那么这个粉碎机出来的玻璃球肯定都是七十公斤了。 也就是说,这个粉碎机出来的玻璃球重量是固定的。 不过这个丝毫不差,还真的有点奇怪。 “现在一共有三个球,再加上我自己的体重,一共是两百七十五千克,保险箱打开了。” “里面有什么?” 考生丙追问,但是紧接着他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 他以为是狱卒发出的声音,立马有些胆战心惊。 “等等,有什么声音?” 仔细听过去,发现这个声音还在持续着,貌似像是....闹铃? “是闹铃?从东侧牢房的方向传来了!那个狱卒走了!它朝闹铃的方向走了!” 闹铃? 闹钟? 不是只有乙那一层才有的吗? 为什么会从东侧牢房传来? 封恒不明白,但是突然想到在墙壁上的那个直径四十厘米的圆洞之后,立马反应了过来。 “我刚刚把闹钟的闹铃设置在了五分钟之后,然后把气球扔进了滑道里。” 考生乙面朝那个小洞,脸上写满了疲惫,他已经不想再行动了,经过这一次游戏,他越来越感觉自己的困意十足,想好好的睡一觉。 这么用脑,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超负荷了。 “我绑了几个气球在闹钟上,这样闹钟就不会被摔烂了。” “对了,乙,你现在已经回到南侧牢房了?” 封恒并没有去多想关于乙去救丙的操作,而是想要确认一件事情。 看到封恒正在问他,乙微微一愣。 “对啊,不然我怎么可能把闹铃送到丙的房间中,那个狱卒绝对不会发现是我弄的。” “我想起来了,监狱禁令中说了禁止喧哗,所以狱卒为了去查看那个响声一定会去找那个闹铃。”考生丙恍然大悟,不禁有些佩服跟自己一起同行的两个玩家,“狱卒已经走远了,多谢了乙,我已经进入电梯了。” “永别了。” 系统提示:电梯已经发生爆炸。 系统提示:囚犯丙因爆炸而死亡。 “嗯,的确是永别了。” 封恒站在电梯口,一脸冷意的看着眼前不再闪烁的惊叹号按钮。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考生乙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电梯爆炸已经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了,所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刚刚按下了那个惊叹号的按钮。” “你已经进入秘密通道了?”考生乙有些惊讶,这家伙没有万能钥匙是怎么进入秘密通道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炸掉电梯的事情,“可你为什么要炸掉电梯,你疯了吗?那可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唯一的出路? 封恒笑了,确实,对于他们来说,这的的确确是唯一的出路,但是只是仅限于一个考生。 为什么? “我啊,炸掉电梯当然是为了杀死丙。” “为什么?什么意思?” “用你的傻逼脑子仔细想想吧,乙,如果楼层的标志真的是b3,丙怎么可能会一开始只看到了3这个数字?你知道我这层楼的楼层标志是多少吗?” “不是b1吗?” 天大的笑话! 这是封恒在这次副本中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但这个笑话,只有当你真正面对电梯的时候,才能理解。 不错,在封恒的面前,这个电梯的标志,是一个数字。 “是5,就一个数字,5。” “5?你在五楼?!” “没错,丙在三楼,而你的楼层是四楼,所以我们根本不是在地下,而是在地面上,因此所谓的地表,也就是一楼,其实并不在上面,而是在我们下面。” “你忘了那张纸条了吗?电梯一旦到达一楼就永远不能移动了,当时电梯正停在丙所在的三楼,乙,如果你是丙,你会怎么做?” 考生乙沉思了一阵之后,敲击下他的答案。 “如果我是丙,如果电梯停在了我的那个楼层,如果我知道我们在地面上面。” “我会直接下到一楼,然后逃出去!” “他根本不打算再冒险上来救我们!难怪他会说永别了,害我好心还之前帮他解围!这个闸总!” 封恒轻哼一声,将自己手边的玻璃球放在圆洞边,发出了那句,他早已经编辑好的文字。 “当然,我那句永别了,也是对你说的。” “砰!” 玻璃球狠狠的砸在了乙那个楼层。 考生乙也被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怎么回事?” “我刚刚把一个红色玻璃球扔下来了。” “哈?你想砸死我吗?” 考生乙抹去自己身上的那些玻璃渣,刚刚玻璃球砸下来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的后退,正好躲了过去。 砸死? 封恒当然不会进行这么傻逼的操作。 “既然电梯没了,那想要出去就只能杀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可惜了,你没有砸死我,气不气?” 封恒轻哼一声,如果这个球砸死乙了,那他今天立马就去买彩票,不中个千八百万找他算账。 他把这个玻璃球扔下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玻璃球之中的红色液体。 “仔细看看你的脚下吧,如果我时间计算的没有错,四楼的狱卒应该正好巡逻到你的牢房门口了。” “因为玻璃球被砸了,这么多液体,足以把整个房间洒满了,也就是说,你的牢房地板已经变成红色了。” 因为禁令,不能踩红色的地板。 所以封恒才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办法,这是用来杀他的最好办法。 “狱卒进来了!救命!!!” “我可没办法救你,毕竟你踩了红色的地板,这可是禁令。” “它没有杀我!它,它把我扛走了!它要把我送去哪?” 封恒呵呵一笑,转过头去,发送出去了这副本之中的最后一句话—— “你以为,那些红色的玻璃球是用什么做的?” 系统提示:囚犯乙已被处刑。 系统提示:游戏结束。 系统提示:由于考生封恒扮演角色艾桐大成功,接下来的考试之中,考生封恒将继续扮演艾桐,直至考试结束,请考生封恒注意。 又是这种感觉,又是扮演艾桐大成功,难道又要开始考试了吗? 封恒深吸一口气,这次的考试难度其实不高,但也不能说是不麻烦。 缓和了一阵之后,然后抬起头望向周围,他周围的环境早已变成了一片黑暗,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扇大门,早已轻车熟路的封恒,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伸出开大门。 “考生封恒已完成第四场考试,因达到只剩一人的成就,特此奖励考生封恒20分,由于考生封恒现在正处于无尽考试状态,特意再给该考生加分10分。” “为了保证考试的公平性,已为考试封恒清楚上一次的考试记忆。” “请考生封恒迅速进入状态,下一场考试即将开始。” 系统提示:聊天记录已被清除。 卧槽!又他妈清除记忆! 你当我是工具吗!? 想怎么清除就怎么清除?! 封恒拼命想要抵御这股古怪的力量,但是这只是徒劳。 他还是被剥夺走了原来属于他的记忆。 模糊不清的回忆,以及接下来的将要面对的游戏,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封恒不得而知,但他知道,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正视着面对。 另外一边的监控室。 黑烟坐在座位上,与其他监考员看着眼前的大屏幕,当看到封恒已经进入的时候,他心中一紧。 紧接着,站起身,活动了活动筋骨,朝大门走去。 “黑烟。” 在此时,一旁的夜雨叫住了他。 黑烟转头望去,微微一笑。 “相信我,我不会公权私用的,也不会包庇任何一个考生。” “那就好,去吧。” 目送着黑烟离开,其他人看向大屏幕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直到一个身影进入了他们的视线,看到打开大门的黑烟之后,就连监视其他考生的监考员也忍不住凑过来朝大屏幕上面看去。 这次的副本,对于他们,不,对于黑烟来说,是和考生相处最多的一段时间了。 因为这次的副本,他不是作为监考员这个身份参加的。 而是,考生。 对,考生。 这是这个副本的传统,无尽模式的考试状态一旦开启,那就根本停不下来,如果参与无尽模式的考生,几场连胜,那么就会由之前负责他的监考员去陪同他一块考试。 不过,黑烟虽然作为封恒的监考员,但是同时也有另外一个身份。 那就是封恒这次参加副本的副本设计者。 是的,之前就说过,这次的副本很特殊,有很多的游戏副本负责人,也就是监考员,要想加入他们,就必须去设计一个游戏副本,至少三关。 只有当他们完全实验通过,副本还有极为的特色,以及得到组长的认可,这个人才能正式加入。 黑烟这个家伙,虽然才刚刚加入很短时间,但是他设计的副本真的很有特色,每一个副本的道具运用都恰到好处,只要动动脑子就能通过,还有规则,都是处于一种极其稳定的平衡状态。 这年头能通过黑烟设计副本的人不少,但是他们都是运用自己的理念强行钻空子,所以很多人都得不到很好的考试表现,也得不到太多的游戏局内点数。 而封恒不一样,他的每一步都是黑烟当初设计副本走过的标准方法,这让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监考员就开始对封恒这个人产生了无限的兴趣。 黑烟也是,当然只是平常普通的兴趣,而不是那种兴趣啦! 所以这次,对于他们来说,吸引他们的不是封恒一如既往的副本表现,而是对于黑烟与封恒。 当然,这些,封恒是完全不清楚的。 记忆被清除了,现在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扇大门。 哦,对了,还有一股古怪的记忆涌入。 推开大门,封恒在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寒冷。 明明没有被寒风刮过的刺痛感,为什么感觉自己已经被冻得僵硬了,怎么回事? 手中的手机,传来唯一的温热感。 打开手机屏幕,封恒看到了已经出现在屏幕上的消息。 看来自己是最后一个醒来的啊。 聊天界面之中,从上往下依次砍过来,分别是如下几句话—— “囚犯们好,我是看守官b,下面由我来主持逃脱游戏。” “本次游戏一共三位玩家,你们现在所在的设施是紫罗兰监狱的地下冰窖,这座冰窖之中藏有摧毁整个建筑的定时炸弹,请在爆炸前解除炸弹。” “游戏开始。” 接下来就是那个橙色气泡,昵称代号是丙的家伙,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 “你在说什么?” 蓝色气泡的乙发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封恒眯了眯眼睛,在手机上敲击着,反应着自己现在的情况。 “你们都醒了?逃脱游戏已经开始了?我醒来之后就发现手上有个手机,然后就看到了你们的聊天信息。” “我们在哪?” “我不知道,周围很黑,看起来是个人造的地洞。” 封恒叹了口气,要是他知道这里是哪里,还用看守官干嘛? 再说上面看守官不是已经说了他们所在的地点了吗?怎么还在这里问。 真是无语,看来这个乙,反应有些迟钝。 “这里好冷,我好像在一个死胡同里,前面有一条很黑的路。” “看守官刚刚说这里是个地下冰窖。” 封恒幻视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面前的场景跟乙描述的基本一致,他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场景那么熟悉,仿佛自己好像之前经历的副本中有跟这个场景一样的? 话说,这些副本为什么永远都在监狱那里游荡,真的有些古怪。 “我这里跟你一样,丙,你呢?” “丙,你刚刚在对谁说话?你还在吗?” 考生乙半坐在地上,将手机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伸出手哈口气搓了搓,暂时给他带来了一股微弱的温暖。 “你还在吗?” 丙这个考生怎么莫名其妙的? 这家伙刚开始进入副本的时候,就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语,什么原来你的目的是这样,什么玩意的。 “你的目的”中的“你”到底是谁? 他不会是因为精神病杀人才坐牢的吧? 不对啊,封恒明明记得,精神病杀人是不判刑的,如果坐牢也是要在精神病院待着,其实跟坐牢没差别。 正在封恒胡思乱想的时候,考生丙固有的橙色气泡弹了出来。 “我不是在跟你们说话,我在对典狱长说话。” 典狱长? “你的目的”中的“你”是指的典狱长?那个独眼的疯子? 独眼的疯子是封恒从那股记忆中读到的数据,所以才对典狱长这家伙没有多少陌生感。 “你说你弄懂了典狱长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考生乙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立刻抢先发问。 “你知道什么吗?关于这个逃脱游戏?”封恒紧跟其上。 但是考生丙并不打算正面回答,而是继续答非所问。 “甲,你是狼的人,十年前入狱,因为非法集会被判了无期。” “乙,你是个犯了连环盗窃案的小偷,七年前入狱,判了三十五年。” 两句话说出来,让封恒和考生乙微微一怔,更加有些好奇这家伙的身份。 因为这家伙说得丝毫不差。 嗯,跟封恒闹钟的那股记忆一样,完全一致,丝毫不差。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丙冷哼一声,对于逃脱游戏之中的两位真正的考生嗤之以鼻。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就是之前游戏的设计者。” “我从来没有在牢房中待过,我从入狱那天就在为典狱长打工,就这十八年,我基本上一直待在典狱长的身边,我知道这个监狱,紫罗兰监狱的一切秘密,包括典狱长,包括这个逃脱游戏。” “以及那些古代狱卒,还有各种实验。” “但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反正我们都将死在这里。” 设计者? 死在这里? “那游戏怎么办?你不是也是囚犯吗?你不是也是为了能够获得自由才参加的这个游戏吗?”封恒反问。 “只要在游戏中获胜就能放你们出去。” “典狱长是这么对你们说的吗?”考生丙自问自答,“很可惜,你们被骗了,我们马上都会死,当然这也是我所期待的结果。” 你所期待的结果?! 封恒心中一惊,显得有些慌乱。 “我就知道,报完名我就后悔了,那个该死的魔王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活着离开监狱。” “安静等死吧,各位囚犯,不,应该说,死囚。” 196.秘密通道 所有的副本都是经由副本创始人所精准测试的,一切数值都有它的用意,利用地图之中的道具,总是能够达到的,达不到,说明你的思想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并不能怪这个副本。——《黑暗世界》官方ip “那两个玻璃球多重?” “玻璃球的重量都是一样的,七十公斤,分毫不差。” 封恒瞥了一眼测重器上面的数字,继续在聊天屏幕上回复道。 同时他又在想关于这个数字的问题,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达到两百五十公斤以上? 自己加上这两个球,也不过才两百零五公斤,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增加重量? 木桌? 不行,刚刚否定过了,桌子那么重,如果在他拖出去之后,狱卒正好迎面走来,那就完了。 再加上拖着这个桌子,肯定会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声音,如果那个狱卒不是聋子,如果那个狱卒不是只靠视线来抓人的话,自己很可能就会被抹杀。 与此同时,在群里,考生乙也在纠结于那个数字。 “玻璃球都是七十公斤的话,那我要怎么才能让测重器保持一百三十九公斤啊?” “你那层不是也有两个玻璃球吗?加起来正好是一百四十公斤,你可以试着稍微把其中的一个球抬起来一点,然后保持,看看一百三十九公斤能不能达到?” 考生丙提议,但是他又想到了乙手中的那把钥匙。 “在你试之前,先把万能钥匙扔给我吧。” “小心点,乙。” 封恒一边思考着怎么才能达到两百五十公斤以上,一边还不忘叮嘱那家伙,如果他没了,那么这个副本也不一定能够进行下去,只要他们都待在自己的牢房中,永远都不能进行下去了。 拿到钥匙的乙,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这把钥匙,他有些心情激动。 趁着狱卒离开走远的时候,乙第一次踏上了这红色的地板。 “话说,你们在走道上移动的时候,那个狱卒真的完全没有注意到你们吗?” “它的行走路线是固定的,而且那个大块头好像真的不会回头。”考生乙回忆了一下,顿了顿,“可能是因为那个铁桶的原因,你说,甲,那家伙到底长什么样?” 看到消息记录之中提到了自己的代号,封恒微微一愣,显得有些恼怒。 自己明明在思考问题,这家伙为什么要打扰自己。 如果自己不回答的话,那么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情况。 “我不想知道,我只想快点把这个保险箱打开。” 敷衍了一下之后,封恒选择了继续钻研这个测重器。 “我已经到北侧牢房了。” 有了万能钥匙,还有前车之鉴,丙一下来到了尽头的北侧牢房,其他的牢房他都没有去管, “我这里,嗯,是和你们一样的测重器和保险箱,字条上面写着,显示的数值要精准的等于四十千克,而且要保持十秒以上,可我根本没找到什么四十公斤的东西。” “西侧牢房和南侧的牢房你还没去过吧?说不定那些牢房里有。” 看到这家伙这么快就来到了北侧,考生乙一下就明白了他现在肯定是直接去的北侧牢房。 “我把那两个恶心的玻璃球搬到测重器上了,我试过把其中的一个玻璃球稍微抬起一点,但根本没办法精准的控制它的压力。” “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要找到大于两百五十公斤重的东西,乙要找到一百三十九公斤重的东西,而丙要找到四十公斤重的东西,这三个测重器都是最主要的谜题。” 封恒试了很久,终于还是放弃了,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难了。 自己的重量加上两个玻璃球的重量都没有两百五十,还要两百五十以上,这怎么可能? 这种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最大的难题。 但是,封恒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最关键的线索,而他自己一直都没有去考虑。 那就是—— “对了,道具。” “乙,你的牢房里不是有很多气球吗?用胶带把祈求黏在其中一个玻璃球上面,就可以减轻他的重量了。” 说起来,之前还在想木桌,结果还是没有想到木桌上的东西。 不对,自己木桌上面有万能钥匙,所以才没有想到的。 “原来那两个气球是这个作用,我这就回去拿!” 说完这句话之后,考生乙立刻开门离开。 “我看完西侧和南侧的房间了,吓死我了,刚刚差点就被那个狱卒发现了。”考生丙盯着脚边的那两个玻璃球,“跟你们一样,都是两个红色的玻璃球,现在该怎么办?” “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 现在全部的线索已经都出现了,关于每一个楼层的道具,还有更多。 可是为什么,关键性的线索,还没有出来? “哪里奇怪?”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丙?我们已经摸索完了所有可以去的房间,可我们根本没看到出入口。” “嗯,的确很奇怪,如果这些楼层都没有出入口,那我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丙,我记得你的道具是一张黑色的卡片,对吧?” 封恒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准备拿那家伙练练手。 如果他对了,那么自己也能够好好的安安心心的琢磨自己的那两百五十公斤了。 “嗯,我一直戴在身上,怎么了嘛?” 丙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那张有些刮手的黑色卡片,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他发现,这张卡片,其实真正的大小也就是一张身份证或者一张银行卡的大小,捏在手里,很轻。 甲这家伙想干嘛?突然问自己黑色卡片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你可别问我这张卡片是不是正好有四十公斤这种傻逼问题,我觉得以你的智商和表现完全不可能出现这种错误的,你可别告诉我,你正好想问。” “没有的事情,这种傻逼问题我怎么可能会问。” 封恒此时此刻一脸黑线,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自己的猜想。 “既然你手上有的话,那就好办了,你现在快去把那两个玻璃球转移到测重器的房间里,我已经知道那个四十公斤的东西在哪里了。” “你确定?” 考生丙将信将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 就在考生丙出门准备将玻璃球转移的时候,另外一层的考生乙已经出现了转机。 “太好了,我把所有的祈求都贴上去了,正好是一百三十九千克。” 保险箱打开了! 不仅是对于乙,而且对于每一个楼层的考生,都是一次大的突破。 不仅是封恒,而且还有乙和丙,也是一次很大的突破。 “保险箱开了吗?” “当然,都已经达到要求了,肯定是打开了,刚刚我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张纸条。” 考生乙一边拿着纸条,一边握着手机,在上面敲击着。 “上面写着,电梯是唯一的出路,电梯井一楼内侧舍友卡齿,当电梯达到一楼时,电梯奖杯固定永远无法再移动。” “果然有一个我们没有发现的电梯。”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这个电梯会在哪里呢?” 对啊,电梯会在哪里呢?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只要找到了电梯,他们离开这里就有望了。 “我已经把那两个红色玻璃球都转移到北侧房间了,甲,现在怎么做?” 正当封恒思考的时候,突然弹出来的橙色气泡——也就是考生乙的气泡——扰乱了他的思绪,但是他没有多说话,而是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指导这个还没有意识到他的道具该怎么用的考生乙。 “很简单,把玻璃球都放到测重器上。” “现在是一百四十千克,然后呢?” “你看到测重器上面的摄像头了吗?那个肯定是用来观测电子显示器的数值的,不然为什么将它放在电子显示器的上面,所以只要那个摄像头看到的数值是四十千克,系统就会认为你完成了要求。” 一百四十千克。 用黑色卡片遮住“一”这个数字,就可以达到只显示四十千克的目的。 这种鬼才的解决方案,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封恒不清楚,考生乙也不清楚,而考生丙更不清楚。 封恒说完之后,考生丙站在原地还愣了一会,封恒说出来的这些话,不难理解,但是主要是这个解决方案实在是太简单了吧,如果他知道那个黑色卡片是这么用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焦头烂额。 这个甲,脑子也太灵活了吧? 如果到时候他们三个一起离开了这里,他肯定要去好好的瞻仰瞻仰。 “原来黑色卡片是用来遮住数字的!” 考生乙很快就理解了封恒所说的答案,恍然大悟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 “这下我们两个楼层的谜题都解决了。” “箱子打开了。” 在考生丙遮挡显示器没几秒,保险箱就发出了熟悉的“咔嗒”声,然后瞬间开启。 丙往其中望了望,他没有发现任何东西,除了一张—— 纸条。 “我的保险箱里面也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的是北侧牢房正对面。” “北侧牢房正对面?那不是砖头墙壁吗?” 封恒看到这个消息之后立马从那些铁柱之间朝对面望去,一堵砖头墙堵在了他的面前。 由于摘了眼镜,所以他现在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模糊的看到眼前有一堵墙,至于上面的纹路,都是一片模糊,对于封恒来说。 “不对,有一个锁孔。” 考生丙得到消息后,立马眯着眼睛朝北侧牢房的对面那堵墙上望去。 因为牢房中有些昏暗,再加上之前只顾寻找牢房中的一些线索,所以没太注意。 如今再一次望去,他终于在这墙上看到了一个细小的锁孔。 伸出手,发现够不着,只能离开北侧牢房来到墙边了。 “好像是有。” “难道这是一个隐藏在砖头墙上的门?” 封恒有些疑惑,如果之前发现这个东西的话,他一定会趁着自己有万能钥匙的时候去打开这个隐藏在墙上的大门,然后一探究竟,可是现在,万能钥匙已经给了乙。 “万能钥匙已经到乙的手上了。” 说起万能钥匙,考生丙一下就反应了过来,他从口袋中慌乱中拿出钥匙之后,将其插入了其中。 “我打开了!是个秘密通道!是电梯!通道的尽头就是一个电梯!” “太好了!”考生乙忍不住激动得手舞足蹈起来,看上去分外的奇怪。 “原来电梯就在回形走廊的正中央。”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个设计还真是有意思,牢房包围整个空间,但是谁也没有发现在北侧牢房的对面墙上却有一面隐形的墙体,只要将钥匙插入其中,就可以打开来。 周围全是牢房,而正中央就是电梯,有意思啊。 “终于找到出路了,看来我们没必要再互相残杀了。” 说这话的时候,封恒其实想表达的意思,很多,但是仅仅从表面上来看,只能表达出一种意思—— 那就是他跟他们一样,都期盼着一起逃出去。 但是封恒内心的想法就是,终于能够有电梯了,有了这样的一个关键性线索,那么体现自己机智的暗杀手法的时候到了。 考生乙和考生丙都在为找到了电梯而沾沾自喜,谁也没有想到,和他们同样是在沾沾自喜的封恒,其实内心是想要杀了他们的。 勾心斗角,阳奉阴违。 这是封恒经历了这么多副本以来,学会的最基本道理。 “难道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我再观察一下,这个电梯门的上方写着一个数字3,哦,不对,不是3,是b3。” 因为刚刚的墙体上面的锁孔实在是太难寻找了,所以考生丙看向电梯门的数字时,一不小心就看错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的楼层是b3,也就是地下三楼的意思?”考生乙反应过来,“这样的话,我的楼层就是地下二层,甲的楼层应该就是地下一层。” “没错,电梯的旁边有上下两个箭头的按钮。” “那不就是控制电梯的按钮,很正常啊?”考生乙觉得考生丙有些大惊小怪。 “那两个按钮下面还有一个惊叹号的按钮。” 惊叹号的按钮? 封恒在嘴中细细咀嚼着这个词语,有些不知所措。 “请各位玩家注意,一旦按下惊叹号按钮,电梯会自动爆炸。” 也许是触发了关键词,看守官的白色气泡,在聊天界面之中瞬间弹出来,让封恒等人都吓了一大跳。 “原来如此,那我肯定不会按下。” “不要管那个按钮了,丙,你现在只要进入电梯,然后一层层往上移动就能到达地表,也就是一楼了。” “等一下,那我们俩怎么办?我们没有办法打开隐藏门啊?” 封恒的神色显得有些不耐烦。 “丙不是有万能钥匙吗,只要他每一层都停一下,从内侧把隐藏门打开不就行了吗?每一楼层的结构一定都是一样的,丙,你会救我们的对吧?” “丙?你怎么不说话了?” “丙?” 两人在激烈讨论之际,丙的橙色气泡没有出现,他们心中顿感不妙,立刻在手机上敲击询问着。 就在此时,事情的出现了问题所在。 “那个狱卒。” “就在我身后。” “看着我。” 狱卒,看着我。 198.奴人 当你的副本之中,有自己所不理解的问题,那就需要开着上帝视角纵观全局,当然,这里的上帝视角只是指你们一路走下来的全局,而不是整个副本。——《黑暗世界》官方ip “只要在游戏之中获胜,就能放你们出去。” “典狱长是这么跟你们说的吗?”作为考生的丙,自顾自的冷笑几声,“很可惜,你们被骗了,我们马上都会死在这里,当然,这也是我所期待的结果。” “你期待的结果?” 封恒心中微微一惊,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自己的手机上重复着丙最后的几个字。 他不是这些游戏的设计人吗? 为什么,他期待他们都死在这里? 他想死吗? 他不怕死吗? 这一系列的疑问,都因为考生丙的这句话而从封恒脑中迸发出来,但是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只能从丙的口中得到,自己是没有办法推理出来的。 因为这些问题的缘由都是考生丙的主观,他们到死也不可能知道丙的经历,除非,和之前的扮演角色一样,由封恒扮演考生丙,但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就知道,报完名我就他妈的后悔了!那个该死的典狱长怎么可能让我们活着离开监狱!” 就在封恒一直纠结于考生丙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考生乙还在叫叫嚷嚷关于典狱长的事情。 典狱长固然讨厌,但对于封恒来说,他没有利用价值。 至少是现在。 现在最具有利用价值的,就是这个考生丙了。 他既然是游戏设计者,那么他所知道的应该比典狱长还要多。 “快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丙!” 但是,丙又怎么可能把这些秘密全然告诉自己。 自己就算再怎么尖叫,也是徒劳的。 “他不回答了,我们该怎么办?” 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了,是在逃避吗? 自己一直在他的身上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倒不如赶紧看看这个地窖的样子,然后去找找炸弹吧。 “人工智能说冰窖里有定时炸弹,我们必须赶快找到炸弹,然后解除它。” 封恒略微沉思一阵之后,定下了现在该有的目标。 “你还在原地吗,乙?” “这里太冷了,我面前是一条笔直的隧道,越往深处走,就越冷,我已经到尽头了,是一扇上锁的铁门,但是锁在我这边,我可以直接打开。” 封恒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大门,身上穿着一个奇特的服装。 看到考生乙想要打开铁门的时候,立马出手制止。 “不要打开。” “你也找到铁门了吗?” 考生乙伸出到半空中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有些好奇。 封恒自顾自的点点头,尽管他的周围除了冰冷的空气,再无异物。 “是的,但是很明显,冷气是从这个铁门下的缝隙吹进来的,门的温度明显比隧道的墙壁低得多,门后的区域一定比这边还要冷。” “我受不了这个冷气。”考生乙一边用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一边后退着。 “我来吧,我身上穿着电热保暖服,这应该是游戏设计者特意给我的道具。” 游戏设计者。 也许封恒在这里指的是丙,也许是典狱长。 至于到底是什么呢,封恒自己也不清楚。 自己醒来之后,身旁就放着一个已经被冰块包裹着的木箱子,在其中他发现了这件电热保暖服,穿上去之后,他感觉到了一股由自己胸口向四肢衍生出去温热感,顿时缓和了他的寒冷感。 “你去看看,我回到原地了,那个铁门那里太冷了。” 得到考生乙的建议之后,封恒决定听他的,自己去冒着这个险。 封恒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尽管他知道,自己现在完全不需要。 “我打开铁门了。” “咔嗒”一声之后,外表冻着一层厚厚的冰的铁锁,突然打开。 “外面是什么?”得知了封恒已经打开了大门之后,考生乙有些好奇。 “是一个圆形的空间,有个沿着墙打造的螺旋楼梯,可以通往上一层和下一层。” 封恒探出头去,朝外面的有些昏暗的空间望去。 “也就是说,有两条路可以.....不对,不止,刚刚出去的时候只顾看到那个螺旋楼梯了,结果没有看到墙壁上的,环形的墙壁上还有另外两扇门,分别就在我左右相同的距离,而且在我左右的两扇铁门是正对着的。” “所以说一共有三扇铁门,朝着不同的方向,可以打开吗?” 封恒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扇铁门,然后用手敲了敲。 果然还是不行,除了自己的这扇门之外,另外两扇门推不动也拉不开。 但是,正是因为他敲了门,事情才出现了转机。 “什么声音?” “你听到了?” 封恒微微一愣,继续敲门。 “是你在敲门吗?” 自己敲门,乙能够听到。 那么这样的话,很容易就能得出一个结论。 封恒敲的这扇铁门就是考生乙的那个隧道的,另外一扇门就是丙的。 也就是说,他们三个人所在的这个笔直的隧道都是连接着这个圆形房间的。 等等。 封恒突然愣住了,他貌似听到了在上面,有很多脚步声,很沉重,还有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将自己所听到的东西全部告诉考生乙之后,考生乙开始建议封恒上去看看。 虽然这样有种感觉是他在指使自己,但是他自己心里也想上去看看。 算了,不管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不想和想的问题,上去看看,估计还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线索。 “往上的螺旋楼梯有个方形的木盖子,缝隙处有光线,应该是阳光。” “上面就是地表了!” 看到封恒描述的乙,一下就反应过来。 在提议他上去看看的同时,乙意识到上面可能有比这下面更大的未知危险,立刻补充了一句。 “你小心一点。” 封恒微微一怔,没有多说话,将木盖子掀起一条缝。 当他看到外面的那些生物之后,他立刻小心翼翼的将木盖子放回原处,飞速离开了上层空间。 直到他在楼梯口站住脚之后,这才将心中憋住的那一口气喘了出来。 “巨人!” “巨人?”考生乙有些奇怪的重复着。 “一群三四米高的巨人!他们都是长发长须的老人,穿着统一的狱卒套装,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而且他们好像看起来都一模一样!” “他们发现你了吗?” “没有没有,幸好没有,我没敢上去,看了一眼就回来了,乙,你说的不错,上面就是地表。” 封恒大口喘息着,地窖之中如此寒冷的空气,却让封恒大汗淋漓。 这是一个人被吓着的结果。 或许是封恒的表现有些让考生丙惊讶了,他的橙色气泡,久违的出现在聊天界面中。 “呵,竟然没被发现,你的运气还真是好。” 这句话说完之后,封恒想也没想就抓住他询问了起来,机会已经摆放在了他的面前,如果他不紧紧的抓住与考生丙攀谈的机会,自己可能彻底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 “丙,那些巨人到底是什么?” “那是古代狱卒,他们通常都戴着铁桶头盔,不过今天貌似都取下来了。”考生丙一个人盘腿坐在地上,一边不紧不慢的回复着封恒的问题,“如果你被他们发现,你的头就会被他们用刑具砍下来。” “我好像听说过,好像都是古代人?”考生乙插话。 “他们是克隆奴人,是由同一个本体克隆出来的,没有自我意识的奴隶,他们全部都听从于那个本体。” 没有自我意识的奴隶。 封恒突然想到了以前看到的一些历史书上的东西,好像很早以前的皇帝就曾幻想过这种“黄金国度”,人民完全听从皇帝的命令,然后还不能反抗皇帝。 黄金国度的人民。 其实就是没有意识的奴隶吧。 “也就是说,那个本体说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 “是的,而此刻他们接收到的命令,就是在此处巡查,一旦发现活着的囚犯,立刻抓住并处刑。”考生丙皱了皱眉。 “如果我刚刚被他们发现,我就已经死了。” 封恒突然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心中猛然提起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这才让他来不及散去的恐慌心理彻底消散,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过在封恒来回呼吸之后,他还是对刚刚丙说得那些话进行了总结。 “看来那个本体是受了典狱长的指使下才下达的命令,除非那个本体违抗典狱长的命令,才能让他不攻击我们。” “或者杀死那个本体。”丙补充。 “杀死本体?会发生什么事情?”考生乙插嘴。 “如果本体死亡,那么他所有的克隆奴人将会立刻醒过来,嗯,用有规范的词语说一下,就是拥有自己的人格和意识,以及其人类生前的全部记忆,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 “这里有那么多古代狱卒,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情,那整个监狱都会陷入混乱吧。”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叹了口气。 考生乙知道了这么多消息之后,第一个反应不是跟封恒一样去归纳总结,而是将错误全部堆在考生丙的头上,责怪他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全部的事情,明明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不过,虽说他们三个人都身为考生,但是他们之间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凭什么一个人知道的线索就要共享出来,人,就是如此自私,如果得到消息的是考生乙,他也会跟考生丙一样,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当然,考生丙是抱着必死的心。 “反正你们和我都快死了,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考生丙嗤之以鼻,并没有继续说话,无论考生乙怎么激将,怎么祈求,也没有发挥出任何的作用。 封恒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刚刚我去下面的那层看了一下,下去的路被一个摆钟堵住。” “准确来说,是一个靠在铁门上的摆钟,这个铁门被锁上了,比圆形房间里的那三扇铁门还要笨重,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落地式摆钟,只不过所有指针都已经不动了。” “上面显示的是四点五十四分零八秒,这显然不是现在的时间。” 封恒继续朝摆钟后的那扇铁门摸了过去,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生。 “这个摆钟后的铁门非常冰冷,比上面的三个铁门还要冷得多,连穿着电热外套的我,都能感觉到。” “这个门后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这个铁门上面有一个锁孔,看起来需要找到一个钥匙。”封恒顿了顿,“乙,你那边有发现什么吗?能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我这里可没有什么钥匙,如果你都找过了还是没有的话,那钥匙只有可能就在丙那里了。” 乙摊了摊手,显得有些无奈。 “但是他好像并不在乎我们的死活,真是该死,明明这家伙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不打算告诉我们!” 考生乙正在愤愤然之际,封恒突然想到了之前丙所说的一些话。 “对了,丙之前好像还提到了紫罗兰帝国。” “紫罗兰帝国?” 重复这个词之后,封恒就明白了,这个考生乙不知道。 是啊,他就是一个小偷,怎么会知道紫罗兰帝国的东西。 “紫罗兰帝国,虽然自称帝国,但是紫罗兰是一个很小的国家,几百年前,紫罗兰国的王子背叛了自己的父亲,发起了争夺皇位的战争,但是最后却被国王镇压,国王俘虏了王子,但不忍心将他处死。” “所以最后国王选择把王子封印起来......” “所谓的封印,就是冻结。”考生丙插话。 “冻结?” “王子被冻结之后,身体得到了长久的保存,直至今日,当今政府把守护王子身体的工作交给了一个人,这个人我们都很熟悉。” 考生丙说到这里就不继续了,这让乙有些焦躁。 但是无论他好说歹说,考生丙都不会透露半点线索。 “我受不了了!” “你能不能他妈的别总是讲一半好吗?!丙,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炸弹藏在哪里?!” “告诉我,既然典狱长派人设计了这个游戏,那就一定有获胜的方法!” “你不是都说了嘛,典狱长是个杀人魔。”丙嗤之以鼻,轻哼一声。 “那典狱长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们都傻了,这个游戏一定有什么意义,快告诉我炸弹到底藏在哪里,解除炸弹的方法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啊!丙!难道你想我们都炸死吗?!”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丙没有多说话,“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就是要让炸弹爆炸,只要我不配合,炸弹就会准时爆炸,到时候你们就跟我陪葬了。” “你就这么想死吗?” 乙几乎是喊出来了,封恒在外面都能听到他嘶哑的声音。 但是最终呈现在屏幕上的,只有一句七个字的句子。 乙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人。 他明明知道了很多线索,或许也知道解除炸弹的方法,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告诉别人。 为什么? 明明可以三个人都活下来,他非得要三个人一起死。 这到底是什么奇葩!? “怎么办,甲,他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怎么办啊!” 封恒靠在底层墙壁上,闭着眼睛,像是抉择了很久。 过了一会,封恒猛然睁开眼睛,身上穿着电热保温服来到考生乙的房门前,然后将其脱下。 “乙,我记得他说过,你是个盗贼,对吧?” 这里,封恒并没有用“小偷”这两个字,而是用了相对文明的一个“盗贼”。 虽然意思都差不多,但是对于一些人来说,是给的尊严的不同。 “你来把这个门撬开吧,既然你以前是干这个的,撬锁应该是基本技能吧。” “你自己想想办法弄吧,我这里没有任何工具,电热外套我放在你门口了,你出来之后立刻穿上,如果你不想冻死的话。我先回我自己的隧道里,我来说服丙,让他把解除炸弹的方法说出来。” “你行吗?他现在可是一句话都不想跟我们说,你打算怎么说服他?”考生乙有些无奈。 “你听说过赌局谈判吗?” 赌局谈判? 乙一个小偷怎么可能知道这些高深莫测的东西。 不过他也没说话,而是继续看着手机屏幕,看看考生甲这家伙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封恒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 “丙,我知道你还在,我们聊聊吧。” “丙,你是狼的人把,十八年前,狼的大部分成员都被关进了这个监狱,而他们认为亲手把他们送进来的正是白色商会的人,你们的老大也在那次抓捕行动中牺牲了,狼从此把白色商会视为死敌。” “所以你要杀我,为了给你们的老大复仇,我说的没错吧,丙,这就是你想我们死在这里的动机......” “之一。”丙接话。 “还有更重要的,我知道的,被关在监狱里的狼,密谋了十几年的越狱计划。” “这座冰窖正位于地下监狱a区的正上方,也就是你们狼被关押的地方,所以只要这个冰窖之中的炸弹爆炸,冰窖就会打开一道出口,监狱里的狼就能逃出去了。” “想必牢房门锁和地下的那些狱警也早就被你们处理好了吧,我说的对吗?” 另外一边,乙已经穿上了电热保温服,来到螺旋楼梯的底层之后,看到了那个摆钟上的指针,神色有些古怪。 问题来了。 如果考生甲谈判失败的话,那么这个炸弹就必须靠他们自己找到。 所以这个炸弹到底在哪里呢? 请:.biqu9. 199.真正的目的 杀戮并不能解决问题,但唯独杀戮,才是一个人最正确的解脱方式。——《黑暗世界》 “那你干嘛去?” 考生丙听到封恒说让他去撬锁的时候,有些担心封恒,询问道。 封恒现在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隧道之中,没有了电热防护服的保护,他现在顿时觉得有些不习惯。 呼出一口热气,搓了搓双手。 “我先回我自己的隧道里,我来说服丙,让他把解除炸弹的方法说出来。” 说实在的,封恒现在也不确定他自己能不能够说服考生丙,毕竟这家伙可是下了死心,一定要让封恒和乙来给他陪葬,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套出点线索的话,那么很可能就会彻底失败。 “你行吗?他现在可是一句话都不想跟我们说。”考生乙有些担心。 “我试试吧,我的谈判能力很强。”封恒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蜷缩在角落里,手中握着手机,“你听说过赌局谈判吗?好好看着吧。” 赌局谈判? 考生丙微微一怔,但是没说话。 “丙,我知道你还在,我们聊聊吧。” 聊聊?聊什么。 反正我抱着的是必死的心态,你还能说服我? 考生丙冷冷一笑,继续握着手机看着屏幕。 不得不说,这里的空气是真的他妈的冷,自己已经感受不到身上的温度了。 “丙,你是狼的人把?” “十八年前,狼的大部分成员都被关进了这个监狱里,而他们认为亲手把他们送进来的正是白色商会的人,他们的老大也在那次抓捕行动中牺牲了,狼从此把白色商会视为死敌。” “所以说你要杀我,仅仅只是因为我是白色商会的人,为了给你们的老大复仇,我说的没错吧,丙,这就是你想让我们死在这里的动机。” “之一。”丙补充道。 之一? 封恒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还有更重要的,我知道的,被关在监狱里的狼,密谋了十几年的越狱计划,这座冰窖正位于地下监狱a区的正上方,也就是你们狼被关押的地方,所以只要这个冰窖里的炸弹爆炸,冰窖就会立刻打开一道出口,监狱里的狼就能逃出去了。” “想必牢房门锁和地下的那些狱警也早就被你们处理好了吧,我说的对吗?” “你知道的还挺多。”考生丙轻哼一声,回应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为了完成狼的计划,早已经做好牺牲的觉悟,再加上你对我们白色商会恨之入骨,所以你绝对不会把解除炸弹的方法告诉我们。”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不用再浪费口水了。” 考生丙眉头微微一挑,他开始有些看不懂这家伙的操作了。 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将会怎么样,为什么还要浪费这些不必要的口舌? 在临死前再享受一下这冰窖的寒冷,不好吗? 享受一下活着的感觉,不好吗? 为什么还要跟自己说这么多? “也就是说,你已经下定决心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改变你的决心,没错吧?” “是的。” 考生丙现在的兴趣被封恒挑了起来,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恢复知觉,继续望向手机。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还有什么能耐,能让他做出什么改变! 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改变,除非他自己承认自己动了心。 但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关押,早已经变得铁石心肠,如果自己现在动了心,那么下面的狼的成员又该如何呢? 哪知道封恒得到了丙的肯定回答之后,反倒是微微一笑。 仿佛考生丙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很好,这就是我要的回答。” “你到底想说什么?”丙被封恒的接话搞得有些茫然。 “既然如此,那你一定不介意跟我打个赌吧。” “赌局很简单,就赌我能不能说服你,如果我能在炸弹爆炸前说服你,你就告诉我解除炸弹的方法,前提是你必须认真的听我说话;如果不能,我们就答应你,立刻停止搜索,乖乖等待炸弹爆炸。” “啊?”正在撬锁的考生乙显得有些茫然,怎么他们谈判,就牵扯到我身上了? “乙,答应他。” 封恒眼中写满了锐利的神色,他知道,他这样做,已经一步一步将了考生丙的军。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逐步体现出来。 “相信我,乙。” “这,好吧。” 虽然不知道考生甲到底是在搞什么幺蛾子,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甲。 反正现在已经是最后的关头了,如果不选择相信他,不去答应考生丙这个要求,这个赌局,那么生存下来的机会将会更低,他们可能会直接死亡。 成为考生丙,陪葬的嫁衣。 “好吧,丙,我答应你,如果你没被甲说服,我们就乖乖回到隧道里等死。” “你是在搞笑吗?我干嘛要跟你赌。” 丙虽然很感兴趣封恒接下来到底会说些什么骗人的鬼话,但是这种强硬让人赌的行为,真的让他有些恼火。 封恒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摊了摊手。 “毕竟这个游戏还在继续着,如果我们继续搜索,万一真的找到解除炸弹的方法,并成功解除了炸弹,那狼的计划不就是失败了吗?你就不担心这种事情发生吗?” “你们不可能找到的。” “如果真的完全没有可能,那这个游戏的作用又是什么。” 封恒微微一笑,他现在就像是在一副棋盘之中,一步一步的下着,将丙围攻到了死路。 良久,丙的橙色气泡并没有出现在聊天屏幕中。 “看来我又猜对了,我们的确是有可能解除炸弹的。” “我没有理由跟你赌,神经病。”丙有些不耐。 “你有理由,因为这个赌局是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威胁的,正如你所说,无论你说什么你都绝对不会把解除炸弹的方式告诉我,所以这个赌局你一定会赢,一个必赢的赌局,你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怎么样,丙?” “你打算怎么说服我。” 经过这一通话,丙在自己的隧道之中考虑了很久。 最后打出了这一句话之后,他将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脚边,一脸紧绷。 他承认,自己确确实实是动了心。 这个考生甲把自己的所有想法,所有出路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明白,怎么样的赌局是对考生丙,也就是自己有理的,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赌局。 这个人,还真是恐怖。 “我还没想好,但我默认你已经接受了这个赌局了。” 直到考生丙说出“你打算怎么说服我”这句话的时候,封恒就已经知道,他答应了自己。 的确,刚刚可能确实有强迫的意味,但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很明显,将这个赌局的两条路分析出来都是对考生丙有利的。 封恒深吸一口气,既然这家伙已经答应了他,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很重了啊。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做好这个觉悟了。 “乙,你那边怎么样了?” “撬不开啊!没有工具根本不可能撬开这种锁头,根本没办法入手,但是我发现了一个东西。” 考生乙此时此刻正站在那个挂钟前,仔细朝上面望去,能够依稀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那个摆钟,秒针靠近远端四分之一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小圈。” “红色的圈?”封恒微微皱眉,刚刚他怎么没有发现。 “嗯,红色的圈,用红色颜料画上去的,旁边还写了一个开关的标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考生乙伸出手摸了摸摆钟的表盘,“我刚刚试了一下,这个表盘被玻璃罩盖着,碰不到那个红圈。” “还有什么可以操作的地方吗?” “别说摆钟了,整个房间都没有任何操作的机关!” 考生乙深吸一口气,显得很无助,现在没有操作的机关,也就是意味着他们的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但是封恒貌似发现了盲点,他现在心中的想法有了一个雏形,只差实践了。 “等等,你刚刚是从右边的铁门来到圆形房间的,所以丙就在左边那扇铁门后的隧道里,乙,你确定你的那条隧道是笔直的吗?” “是的。”乙有些好奇,不知道甲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这个摆钟的表盘实际上就是这层冰窖的平面布局!” 平面布局? 考生乙此时此刻站在摆钟的前面,再度观察了一下眼前的表盘。 “你是说,圆形房间其实就是表盘的中心,而三个指针代表的就是通向中心房间的三条隧道!所以甲你所在的隧道就是对应着秒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隧道距离远端四分之一的位置就是.......” “找到了,墙壁上有个凸起的转头,我按下去了。” 在考生乙说话的同时,封恒早已经站起身,推测着开关的位置。 毕竟是有了提示,封恒很快就找到了。 “摆钟的铁门打开了!太好了!原来开关在那里!” 考生乙高兴的手舞足蹈,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这让他不禁兴奋的跳了起来。 而在丙的那个隧道之中,丙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冻住了的时候,这才捡起地上的手机,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嗤之以鼻的回复。 “没有意义的解密。” 不过甲和乙,貌似并没有理他。 “摆钟的指针好像转动起来了。” “可能是因按下了那个按钮的缘故,能到下一层吗?铁门后有什么?” “好冷!好大的气压,门一打开,里面的冷气就被推了出来!” 考生乙不住地后退着,他抬头望了一眼封恒和丙所在的楼层,有些抱歉。 “这个门是自动的,我没办法关上了,冷气都跑出来了,这下这层会更冷了。” 系统提示:离炸弹预定爆炸事件还剩下三十分钟。 “开始倒计时了,得赶快找到炸弹,乙,别管门了,快下去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屏幕上的倒计时,封恒就觉得有些心慌,他现在虽然没有跟考生乙在一起,但是他的心却一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揪起来,莫名其妙的有些心慌。 乙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直接穿着电热保温服就冲了进去,一边还不忘给封恒汇报着里面的情况。 “里面有灯光。” “是个冰室。” “真正的冰室,全是冰,墙上,地上,天花板!” “我快受不了了!如果不是这个电热外套,我根本没办法呼吸。” “我感觉我的肺已经冻伤了。” “有个尸体!” “房间的正中心有一个冰柱里站着一个裸着的尸体!非常高大,一个长发的老人,留着很长的胡须,大概有四米多高!” “你们终于找到本体了。” 貌似对这个地图很熟,乙说出这句话之后,丙迅速出现在了聊天屏幕之中。 本体? 这个名词让封恒有了一些许猜测。 “果然是这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上面那些古代狱卒的本体。” “我记得你说过,丙,如果本体死亡,他的奴人就会拥有自我意识,现在地表上的那些古代狱卒依然遵守着指令,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本体还活着?” “不可能!” 考生乙反应过来之后,断然反驳。 “这家伙皮肤溃烂,全身长了很多菌落,和霉堆,明显是一具腐化了一半的尸体!看起来应该在这里冻了很久了。” “所以他是已经腐化和发霉之后才被冰封的?”封恒疑问。 “看起来是的,根据发霉的情况来看,冰封的时间应该有好几年了。” “正好三年。”考生丙像是提示一样回复道。 “课本题都已经三年无法说话了,那些地表的古代狱卒为什么还会听从他的命令?” 乙提出来这个问题之后,封恒意识到,这才是事情的关键。 是啊,本体找到了,但是本体看起来都已经腐烂了,那些狱卒却依旧听从着本体的命令,如果考生丙没有骗他们的话,那么这件事情真的就是奇了他妈的怪了。 “我想那些指令应该都是典狱长发出来的。” 跟之前的习惯一样,封恒将自己的想法暂时发在了聊天之中,为的是让自己忘记不了。 他把聊天室当做一个备忘录了。 “冰室的冷气已经透过来了,我这里越来越冷了。我没有电热服,恐怕支撑不了多久,炸弹呢?乙,那个冰室有炸弹吗?或者类似炸弹的东西?” “没看到啊?我再找找。”乙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焦躁。 偏偏在这时候,考生丙的橙色气泡再次弹了出来。 “你们找不到的。” 该死。 该死该死! 考生乙现在只想骂人,他妈的你知道一切数据,但是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你想死别拉着被人一块死! “那你他妈的倒是告诉我炸弹在哪啊!?” 系统提示:离炸弹预定爆炸事件还剩二十五分钟。 “求你了!时间真的不多了!” 骂人的心情变成了哀求,考生乙现在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塌了。 但在这个时候,封恒想到了一个事情的关键,一切的转机都将于他的口中说出来吗? “我全都明白了。” “丙,你既然已经接受了赌局,那你就要认真的听我说话。” 又是赌局,丙有些不耐。 “我只是好奇你会说些什么,但我不可能改变想法的。” “但如果你原本的认知是错误的呢?” 原本的认知,是错误的?! 考生丙想也没想直接否定了封恒的问题。 如果自己原本的认知都是错误的,那么也就是否认白色商会害死了自己的老大,也就否认了自己之前所有的想法,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怎么可能呢?! 他凭什么说出这种话! 难道是想跟我求情,让自己不再追究那些事情吗? 怎么可能?! “看到这个本体我就明白了,这个被冰封在此处的尸体,就是紫罗兰帝国的王子。” “而那个被政府委任守护王子身体的人,就是我们紫罗兰监狱的典狱长,但是在三年前,典狱长擅自把冰封了两百七十年的王子从冰柱中解脱了出来,恐怕就是为了用王子的基因制造那些克隆奴人吧。” “可突然复苏的王子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当代病毒和细菌,他很快就病倒了,如果王子死了,那些克隆人将不会受到控制,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典狱长再次将王子冰封了起来,所以你才能在冰室看到他。” 这句话是对乙说的。 “所以他真的没死?那命令呢?为什么那些奴人会听典狱长的命令?” 系统提示:离炸弹预定爆炸事件还剩二十分钟。 “很简单,只要王子被冰冻前,下达一条命令让所有奴人都听命于典狱长就行了,这样实际控制奴人的人就是典狱长,而即使被冰冻住,王子被感染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这也就是为什么典狱长要设计今天的这个游戏。” “典狱长知道王子时间不多了,一旦王子死了,政府一定会找典狱长的麻烦,那些奴人也会不受控制,为了不让三年前擅自利用王子基因制造克隆奴人的事情暴露,典狱长决定把罪责推给囚犯,也就是狼。” “王子和奴人全部集中在冰窖,一旦冰窖爆炸,所有的罪证都会被销毁,而典狱长则可以对政府说,爆炸是狼为了越狱而制造的,王子也不幸死在了爆炸中,这样自己的过错就仅仅只是看守不力而已。” “这就是典狱长的真正目的。” 200.这里是地狱吗? 有些时候,你所扮演的游戏角色的记忆,反倒是最大的游戏线索之一,只要从中找到一些线索,那么你一定可以跳出“卡关”这种诡异的状态。——《黑暗世界》官方ip “为了不让三年前擅自利用基因制造奴人的事情败露,典狱长决定将罪责推给囚犯,也就是狼。” “你是说这个爆炸?” 虽然说是,这是封恒与考生丙的谈判,但乙作为旁观者,也是有权利去讨论的。 只是这个插嘴有点不礼貌,这让封恒有些恼火。 不过出于这是紧要关头,封恒并没有跟他多说些什么东西。 “是的。” “王子和奴人全部集中在冰窖,一旦冰窖爆炸,所有的罪证都会被销毁,而典狱长则可以对政府说,爆炸是狼为了越狱而制造的,王子也不幸死在了爆炸中,这样自己的过错就仅仅只是看守不力而已。” “这就是典狱长的真正目的。” 考生丙深吸一口气,试图自己已经快要冻结的肺部温暖起来,但只是徒劳。 因为这里的温度已经开始继续下降了,大概是从那个铁门开启的时候。 “我看到游戏规则的时候就立刻明白了。” “所以你就顺着典狱长的意思,让这座冰窖爆炸,以完成狼计划了十八年的越狱行动?”封恒反问。 “虽然我一直待在典狱长的身边,但是我也通过各种渠道和监狱里的兄弟们保持着联络,这次越狱行动早在他们刚开始入狱的时候就开始计划了。” 考生丙说这么多,对于封恒来说已经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从最开始的什么都不愿意说,到现在的侃侃而谈,已经算是封恒最大的成功了。 不过现在,主要就是为了让考生丙相信自己所说的话,然后将拆除炸弹的方法全部告诉自己和乙。 虽然他知道,让一个人改变之前的认知,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你就一开始下定决心要帮助他们越狱?即便是以局外人的身份?” “是的。” 毕竟自己也是狼的人,帮助他们越狱合情合理。 况且,把他们逼上绝路的不就是白色商会吗?! 考生丙想起这些事情就感觉一阵愤怒,他紧紧地握住自己已经毫无知觉的拳头,咬着牙。 哪知道这样的回答,却让封恒微微一笑。 “可你对监狱里的情况又了解多少呢?” “监狱里的情况?” 丙喃喃自语,一字一句的重复着封恒刚刚说出的这句话,以及“监狱里的情况”这六个字眼,是啊,自己一直在典狱长身边,却丝毫没有去看看监狱里面的情况。 没有这样的经历,还会对之后的事情有影响吗? 考生丙否定了,他觉得关心监狱里的情况,丝毫不能影响自己帮助狼的群体成员越狱的这个事情。 系统提示:离炸弹预定爆炸时间还剩十五分钟。 封恒看出来了,从丙重复着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了。 自己已经快要成功了,接下来就是要用言语使得他相信自己所说的东西了。 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是封恒所知道的事情的真相, “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哪怕冰窖真的爆炸了,也没有人会出来的。” “不可能!冰窖就在监狱的上方!炸药的威力也是计算过的,绝对能把土垒炸开!” 封恒微微一怔,发现这家伙貌似理解错了。 “不,我的意思是没人会愿意越狱的。” “因为他们根本没必要越狱,哪怕冰窖被炸开,哪怕监狱的大门敞开,他们都不会越狱的。” 封恒现在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如此,丙一直认为只要自己配合典狱长炸开了冰窖,那些狼的成员就一定会越狱出去,一定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而封恒现在给他灌输的“真相”就是跟他想的完全不同。 这些所谓的“事实”,作为丙,作为这十八年来一直为狼的越狱计划筹备的人,如今跟他说,狼根本不愿意越狱这种事情,根本完全是没办法接受的。 难道说,自己这十八年来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吗!?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这怎么可能!谁会愿意待在这个地狱一样的破地方!?” “当然也没人想待在监狱。”封恒继续慢吞吞的敲击着屏幕。 这是在学他的说话方式。 还记得之前他的表现吗? 说话只说一半,故意吊着胃口,封恒这样说话,大概就是想让那家伙尝尝效果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逃走?” “被囚禁的犯人明明有机会越狱,却选择了放弃,只有一个原因,他们即将刑满释放了。” 刑满释放? 考生丙笑了笑,这点我比你清楚。 “不对,他们判的都是无期徒刑,我比你清楚得多!” “你没发现这些年,你在监狱里的兄弟越来越少了吗?” 封恒也不跟他犟,继续阐述着他的观点。 “你知道现在监狱里的狼还有多少吗?不到原来的五分之一,大部分人早就已经提前出狱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越狱计划筹备了十八年却没有执行,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放弃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提前出狱违反了法院的判决书!” 考生丙怎么样都不能够相信封恒所说的“事实”,如果承认了封恒所说的,那就意味着,自己之前说得所有都是错误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明明之前和狼的那些兄弟说过的,十八年帮助他们逃狱,帮助他们越狱! 怎么可能到现在就告诉自己,他们已经放弃了越狱! 怎么可能!? 封恒知道考生丙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现在只需要循序渐进,然后将自己的观点全部慢慢的阐述,这样就能够成功吧? “你觉得,你所信任的典狱长会在乎那些东西吗?这里是监狱,是全世界最不讲法律的地方!” “典狱长一直都在根据每个人的表现随意决定着囚犯的刑期,待遇,甚至生死,在这里典狱长就是唯一的权威。” 说到这里,封恒顿了顿。 “包括这个逃脱游戏,逃脱游戏就是典型的例子,在游戏中获胜就能立刻获得自由,失败就会死亡,典狱长在想尽办法的减少监狱中囚犯的数量,留在监狱里的人越多,发生暴动的可能性就越大,典狱长背负着的责任也就越大。” “典狱长就不怕提前出狱的人被公众发现吗?”丙反问。 他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反驳了,他只能不停的找一些不重要的点来表达他本来的想法。 但是他不清楚,现在他说的话,已经没有任何依据了。 “如果你提前出狱了,你会到处去说引起别人注意吗?没有人想再回到监狱。” 系统提示:离炸弹预定爆炸时间还剩十分钟。 爆炸的时间正在一点一点的缩短,但是对于封恒与丙来说,这是一场时间上的博弈。 而现在,胜利的天秤已经偏向了封恒那一方。 “至于白色商会和狼的问题,我只能告诉你,那个将你们送进监狱的人并不是我们白色商会的人,只不过他一直对外声称自己加入了白色商会,而他这么做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将狼的怒火牵向狼,我猜他们的老大,应该也就是典狱长吧?” “这就是你想说的?”良久,丙只回复了这一句话。 封恒此时此刻已经快要到极限了,没有了电热保温服的他,感到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结了起来,手指都快要没知觉了。 “炸弹快爆炸了,我快冻得没知觉了,你也应该一样吧。” 封恒的这句话是对丙说的,但是很不幸,丙并没有回答他,两个人就这么陷入了沉默之中。 现在只需要等待乙找到什么新的线索就行了。 “我找到了制冷器的开关!我把制冷关上了,不知道有什么用。” 让你找炸弹的新线索,不是让你找制冷器啊! 算了,现在的制冷器关上与没关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了。 “丙,你还记得那个赌局吧?如果我说服了你,你就要告诉我们解除炸弹的方法。” “我没有被你说服,因为你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丙深吸一口气。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提示,反正我也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提示! 封恒看到这两个字之后,脸上终于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终于从这家伙的嘴里套出来点什么了。 哪怕不是解除炸弹的方法,如果是提示的话,还能接受。 “计时器。” “定时炸弹上安装了计时器,只要计时器的时间不到达预定的爆炸时间,炸弹就不会爆炸。” 打完这句话之后,丙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这里实在是太冷了,冷到极致的冷,大概是能够将人活活冻死的那种冰冷吧。 “也就是说,要找到那个计时器,改变上面的时间,对吗?丙?” 系统提示:离炸弹预定爆炸时间还剩五分钟。 见到考生丙没有说话,乙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继续在手机上敲击。 “你还在吗?乙?” “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封恒叹息了一口气,没想到最后的结局会变成这样。 “应该,已经没有意识了吧,因为冰室之中的冷气。” “我的气管和肺泡,大概已经结冰了,恐怕我马上也会窒息吧。” “可我已经把制冷器关掉了啊?太迟了吗?” 乙的思想还依旧停留在年纪幼小的阶段,他认为一切东西只要按下开关,那些现象就会立马停止,不过怎么可能呢?比方说你杀人,你把刀捅了进去,然后立刻拔出来,那个伤口就会愈合了吗?不可能的。 封恒嗤嗤的笑了笑,继续伸出已经毫无知觉的手指,慢慢的在屏幕上敲击。 “先不要管我了,冰室里有计时器吗?显示时间的东西。” “没有,冰室里除了那个冰封的尸体,和那个制冷器的开关,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个冰柱好像出现了裂缝,是因为温度升高了吗?” 乙盯着眼前被冰封的紫罗兰王子,显得有些慌乱,但是他知道,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去好好的寻找到线索,这是他唯一的动力了。 系统提示:离炸弹预定爆炸时间还剩四分钟。 “摆钟。” 封恒突然想到了什么,强硬控制着自己的手指,打下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打完之后,封恒就也昏厥了过去。 眼前黑暗的同时,他还在手机上不知道操作了些什么,接着就晕了过去。 发生这一切的同时,乙丝毫不知情,他只知道情况危急。 “对了!摆钟!” “摆钟就是计时器!可我没办法调动它的时间啊!” “我已经砸了摆钟,已经砸烂了,上面的指针也没有动了,成功了吗?” 系统提示:离炸弹预定爆炸时间还剩三分钟。 “不行!” “系统报时还在继续,不是摆钟!” “甲,快醒来!快想想办法,哪里还有显示时间的东西?” 系统提示:离炸弹预定爆炸时间还剩二分钟。 系统提示:囚犯丙已被冻死。 系统提示:离炸弹预定爆炸时间还剩一分钟。 “计时器到底在哪里啊!” “不就是在你手上吗?” 系统提示:炸弹预定爆炸时间已到。 “游戏结束,炸弹没有爆炸,恭喜囚犯甲和囚犯乙获胜!” 看守官的独有白色气泡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的时候,考生乙彻底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在封恒那里,看守官气泡之中的文字,不仅只在手机屏幕上显示,而且还在他的耳边响起来,一股独有的神清气爽的感觉油然而生,封恒睁开迷蒙的双眼,环顾了一下四周。 “你还活着吗?甲?” 看到考生乙还在担心自己,封恒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温度慢慢的升上来了,炸弹一共有三个,就是我们手上的手机。” “所以丙才会说,只要他不配合,炸弹就会准时爆炸。” “看来最后丙也调整了手机上的时间,阻止了爆炸。” 封恒喘息着,在手机上敲击着这些话。 要不是最后关头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他根本没有想到过,自己一直以来带在身上参加考试的手机,竟然是这个副本之中的炸弹!而且手机上的时间,也是炸弹的计时器! 这太恐怖了。 封恒长叹一口气,靠在已经快要融化的墙壁上,慢慢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他实在是太累了,经历了这么一场精神紧绷的考试,再加上已经体会到了无法呼吸的感觉,他现在已经几乎接近一具尸体了,他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如同噩梦般的地狱。 “杀了他,杀了他。” 朦胧之中,封恒的耳旁一直在响起嘶哑的低语声。 他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彻底映入他的眼帘。 烈火焚烬的黑色骸骨,沉溺河流的诡异浮尸,血花四溅的恶心粘液。 “不,不,我没有错,我杀了他们没有错!” “他们做的事情全是罪恶,全是罪责,他们虐待流浪猫,辱骂养老院的护士,他们必须为此赎罪!必须!绝对!一定!我没有错!我绝对没有错!” 耳边癫狂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封恒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退着。 猛然间,撞到了异物。 封恒转头过去,那里,歪七扭八的树木,泥泞的道路,扎堆的白骨。 这里,是地狱吗? 颠簸。 有什么东西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封恒皱了皱眉。 为什么自己才刚刚闭上眼睛,就有人来摇晃自己的身体。 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刚刚结束一场考试,不,一个副本,为什么还要来打扰自己,这个人没有一点眼力见吗!? 继续摇晃 封恒不耐烦的睁开双眼,但是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大惊失色—— 此时此刻的他坐在一辆小汽车之中,他的手正握着方向盘,而道路的面前,一辆车都没有。 淅淅小雨淋湿了整片大地,也彻底让封恒清醒了过来。 这里是哪里? 封恒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但是现实却不能让他继续思考,从车载音响之中,传来一个陌生女性的声音。 “喂?还在吗?” 封恒下意识的想要将车载音响关闭,但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继续开着车,一边还“有说有笑(?)”的跟车载音响中的女声聊起了天。 “哦,刚刚好像没信号了,自动挂断了,但是网还能用。” 声音发出来之后,封恒意识到这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声音,可是为什么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自己不是在冰窖之中吗?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你还是好好开车吧,封恒,别发消息了。” 封恒? 她知道我的名字? 她到底是谁?! 在封恒思考问题的同时,他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跟女声聊起天来。 “没事的,这里又没有警察,这么久没跟你说话,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聊聊呢,而且一个人开车也挺寂寞的。” “别忘了你还是个逃犯,给我紧张一点好吗?” 女声嗔怪道,一副亲切的样子。 “封恒”微微一笑,继续不紧不慢的开着车。 “放心吧,我从监狱里逃出来都已经五个消失了,根本没人追捕我,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能到市区了。” 逃犯? 之前是囚犯,现在又是逃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biqu9. 201.主编姐姐 “你觉得,你所信任的典狱长会在乎那些东西吗?这里是监狱,是全世界最不讲法律的地方!典狱长一直都在根据每个人的表现随意决定着囚犯的刑期,待遇,甚至生死,在这里典狱长就是唯一的权威。”——《黑暗世界》玩家语录。 “你还是好好开车吧,别发消息了。” 车载音响中传来一个陌生的有些担忧的女声。 封恒不知道她是谁,而且自己的身躯也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刚刚的冰窖副本,再到现在的车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的,这又没警察,这么久没跟你说话,我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聊呢。”“封恒”微微一笑,双手平稳的握住方向盘,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口气轻声吐露出来自己内心的想法,“而且呢,一个人开车也挺寂寞的。” “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逃犯,给我紧张一点好吗!?”女声嗔怪道。 “封恒”满脸堆笑,笑意满满,看上去就像一个猥琐至极之人一样。 这让“附身”于他身上的封恒看着有些恶心。 “放心吧,我从监狱逃出来都已经五个小时了,根本没人追捕我,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我就能到市区了。” “这么快?”女声惊讶道。 “是啊,我可是一直在开车飞奔,过了前面的紫罗兰山就到市区了,到时候我就彻底安全了。” “封恒”嘿嘿一笑,嘴上虽然在花言巧语,但是手下的动作依旧是那么严谨。 飞驰,漂移,甩尾,一系列的动作看得那叫个炫酷。 似乎是听到了轮胎与公路摩擦着的声音,那边说话的女声微微有些颤抖。 “你注意点安全啊,已经开始下雨了,别开太快了,而且天也快黑了。” “太阳还没落山呢,而且这雨也不打,没关系,你记得在约定好的酒店给我接风。” 泥泞的道路,轮胎在上面滚动着,飞驰而带起来的泥水,让整个汽车都换了一身皮。 越狱,或许对于“封恒”来说,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其中的诡异,已经慢慢浮出水面了。 “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女声很柔和,像是一只纤纤玉手抚摸着“封恒”的脑袋,这也是为什么他特别喜欢跟她说话的原因,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安心,“当然,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封恒”微微一笑,握住自己的方向盘,汽车以更加快的速度朝远处狂奔过去。 “哈哈哈哈,早知道我就再开快点,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亲自去看看你送了我什么东西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过了许久,女声才再次响起。 不过这一次,像是很犹豫不决一般,试探性的问着开车人。 “我说,你冒着这么大风险越狱真的值得吗?” “你说什么呢,那种监狱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可不想死在里面。” “你之前不是报名了那个逃脱游戏吗?” 逃脱游戏。 “附着”在这副身躯之中的封恒,听到这四个字之后,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四个字就像是炸雷一般,瞬间从脑海中的某一处角落中涌现,炸开,搅动着他的所有记忆。 逃脱游戏,逃脱游戏。 封恒喃喃自语,难道考试还在进行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够推理出一些线索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还在考试中,只不过这一次的考试,貌似只有他一个人,嗯,他并没有把那个女声算在其中,如果她是考试的考生的话,也不至于说这么多废话。 按照以往的考试尿性,肯定是一堆人互相见不了面,然后用手机聊天。 对了,手机。 封恒想起了这个一直伴随在自己身上的物品,他四下扫了一眼车子中的所有自己能够看到的地方,却发现手机这个关键性道具已经没有了。 难道说一会参加考试的方法,就是要用这个车载音响来参加考试吗? 正在封恒胡思乱想的时候,握着方向盘的他从自己口袋中取出一个黑色外壳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后,更加踩紧油门在公路上飞驰着。 既然有手机,那么这个考试就说不定了。 不过自己控制不了身体的原因,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还记得玩《黑暗世界》这个游戏之前,他也玩过一些其他的游戏,一般的游戏在新手教程的时候会自动让玩家看一个动画,然后进入剧情。 同理,封恒现在的状态就是处于旁观状态,不,类似旁观状态,因为旁观者是可以随意变换位置的,只不过封恒现在的处境很尴尬,他没办法变换位置。 “那个游戏也不靠谱,我后来听说大部分参加过游戏的囚犯都死了。”“封恒”深叹一口气,紧紧地握着方向盘,“还好提前越狱了,要是再晚一点,说不定我也死在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游戏里。” “你觉得典狱长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女声质问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继而戏谑,“对了,你可不要指望我会再帮你一次,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这个女人帮助了自己越狱? 这也是个线索,记下来记下来。 封恒沉思了一阵,将这条新鲜出炉的线索牢记在心。 “你不是跟典狱长很熟吗?不然你也不可能分散他的注意力,让我有机会越狱,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呢。”说到这里的“封恒”微微一笑,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一样,“你说,那个典狱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别开玩笑了,我只是以主编的身份和他谈了谈出版社的事情,而且分散他的注意力的并不完全是我。” “那是什么?”“封恒”追问。 “你可能还不知道,就在四小时之前,也就是你越狱后的一个小时内,紫罗兰监狱发生了暴乱。” 女声顿了顿,话语之中充斥了恐惧。 “不是囚犯逃出来了,而是狱卒!” “狱卒?”“封恒”有些奇怪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你在监狱两年,没见过那些古代狱卒吗?那些身材比普通人高大一倍的狱卒!” “什么古代狱卒?我根本不知道监狱里有这些东西啊?你听谁说的。”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开车的“封恒”并不知道关于紫罗兰监狱的一些秘密,这算是一个线索吧。 还有关于这个女人的身份,她说她自己是主编,看起来自己扮演的这个主人公也是知情的,那么也就能得到该线索。 另外女人说“只是以主编的身份和他谈了谈出版社的事情”,一个主编,跟一个典狱长有什么可说的,而且还是关于出版社的问题,难道说紫罗兰监狱要作为女人文字中的主角出版了? 按照之前丙说的那些话,可以看出紫罗兰监狱是经过政府批准的监狱,那么如果将紫罗兰监狱的所有事情全部出版了,那么肯定会暴露典狱长的罪行。 可是为什么,典狱长却答应了她,答应了这个自称自己为主编的女人。 不对,如果不是将监狱平时的生活写照全部写出来,那么肯定写出来的另有其事。 究竟是什么能被公布出来呢? 封恒不清楚,他现在只能通过这个类似于“过场动画”来了解了。 “是典狱长告诉我的,是监狱里的秘密,也不怪你不知道。” “那些狱卒暴动,说明他们的本体一定出现了问题,根据典狱长的描述,很有可能是本体已经死了。” 女人继续说着,而开车的“封恒”却一点都不知道监狱里面的情况。 “本体?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告诉你也无妨吧,反正都已经出事了。” 暴乱出现之后,关于紫罗兰监狱的一切问题都将成为众人皆知的事实,现在的秘密,已经不算是秘密了,所以女人才会将典狱长告诉她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不知情的人,也就是“封恒”。 “那些狱卒都是奴人,是通过本体克隆出来的,只要本体活着,这些奴人就没有任何的自我意识,完全是听命于本体的工具人,可是一旦本体死了,那么这些奴人就会醒过来,拥有自我意识,成为真正的人类。” “这些都是典狱长弄出来的,好像是什么古代流传下来的仪式,而那些狱卒的本体就是古代紫罗兰帝国的一个王子。” “也许你会奇怪这个帝国的名字为什么跟监狱的名字完全一致,那是因为这座监狱本来就是紫罗兰帝国的国王府邸,虽然正史没有记载,但是关于这段历史有更详细的流传版本。” “当时紫罗兰帝国地少人寡,国王为了获得强大的军队,命令巫师进行一种人体复制的仪式,巫师把士兵全身的皮毛全部剥了下来,作为仪式的祭品,成功复制除了许多一模一样的士兵。” “但紫罗兰的王子认为这是违背伦理的邪术,他不满父亲的一意孤行,于是发动了政变,但是以王子的兵力,根本无法对抗复制人的力量,最后王子被俘,国王将他冻在了冰柱中,一直保存到现在。” “后来国王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人体的复制研究,把所有巫师全都杀了,最后只有一个患有遗传性眼疾的巫师逃了出来,连同那个仪式的秘密一起传授给了他的子嗣。” 遗传性眼疾的巫师? 封恒看到这个名词之后,就想起典狱长的那张脸。 这张脸虽然他没有见到过,但是之前注入的记忆中有那个画面。 如果他猜想的没错的话,那么遗传性眼疾的巫师的子嗣,大概就是典狱长吧。 正当封恒思考之际,“过场动画”之中的“封恒”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任由女声继续说着,自己只顾看着前方的道路,连一点想要搭话的意思都没有。 “哦,我到紫罗兰山了。” “你根本没在听我说的话,对吗?” 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恼火,但是“封恒”依旧哈哈大笑着,根本不把她说的那些历史当回事。 “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只是个没文化的杀人犯,对历史完全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杀人?” “我对你有兴趣。” 说这话的时候,“封恒”舔了舔嘴角,一脸邪性。 “你这句话让我很害怕。”女声听上去有些颤抖。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这只是我特有的撩人方式,虽然杀人是我的天性,但我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主编姐姐。” 这句话说出来后,直到“封恒”经过了一座石桥之后,女声才再次出声。 “你走错路了,你刚刚经过石桥的时候应该往左走,右边是高速,你要绕很远才能到市区。” “我当然知道,但左边不能走。”“封恒”眯了眯眼睛。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左边就是罗兰森林啊,罗兰森林可是出了名的阴阳地,曾经有数不清的人死在这座森林里,我可不想走那么恐怖的地方,而且那个森林连路都没有。” “原来你胆子这么小。”女声轻哼一声。 “封恒”微微摇了摇头,面对女人的挑衅,报以回敬。 “杀的人越多,就越怕鬼,你不会懂的。”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变为惊恐的神色,他将车子的速度慢慢减下来,一字一句的询问着车载音响的女声—— “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往右边走的?你监视我?” “你怎么这么傻,你这台车和手机都是我给你准备的,为了确保你顺利逃脱,我特意在手机上安装了定位信号器,所以我可以时刻看到你在什么位置。” “根据地图,如果你走罗兰森林的路,大概就能提早半个小时到达市区了。” “原来你连逃亡路线都帮我想好了。” “封恒”笑了笑,但是并没有追究她为什么对这里那么熟悉的原因,因为他很清楚,这位和蔼无比的主编姐姐,其实是个遗孀,她的丈夫早在几年前就离开了人世。 而他的丈夫,就埋葬在这里,所以很熟悉。 “看来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难怪我追了你四五年都没用。” “这四五年有一半时间你都在监狱里。”女人叹息,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讽刺。 “别讽刺我了,不过说起来有点怪,我突然注意到这一路上好像一辆车都没有,确切的说是一个人都没有。”“封恒”放慢速度,朝窗外看去,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淋湿了整片大地,“我总感觉有问题。” 朝前方望去,“封恒”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前面塌方了。 山石把马路完全堵住了。 但是“封恒”很清楚,刚刚他根本没有看到禁行的标志。 难道说,塌方是刚刚发生的? 紧接着,在他的身后比较远的距离,又传来了爆炸的声音。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拼命的想要将车子往后倒,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还有几个问题,他也发现了。 明明这里有网络,但是除了跟主编姐姐聊天,他打开手机上的其他网络应用,都用不了,而且电话都打不了。 这辆车的油耗好像特别的高,刚上车的时候,还是满的,现在只剩下一点点了。 “封恒”继续紧握着方向盘将车子倒回石桥,却惊讶的发现—— 那座石桥,自己过来唯一的出路,断了。 “石桥断了。” “悬崖下还有黑烟,是刚刚的爆炸把石桥炸断的,现在两边都走不通了!” “封恒”坐在车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呐喊着。 但是紧接着,他手上的手机,发出了一声诡异的震动。 按下开屏键之后,显示在“封恒”眼前的,只有一条诡异的白色气泡—— “囚犯你好,我是看守官n,下面由我来主持逃脱游戏。” 除此之外,后面,难得的,还多出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202.计算 “杀人杀得越多,就越怕鬼,你不会懂的。”——《黑暗世界》角色语录。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往右边走的?你监视我?” “封恒”将车速慢慢减下来,一边一脸疑问的瞥向车载音响。 他四下扫了一眼车内的所有角落,却没有发现类似于摄像头的这种装置,心中更加奇怪,以及慌乱了。 既然没有摄像头,主编姐姐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操作的? 车载音响里面的女声显然是怔住了,过了不多久,才嗔怪着说出理由。 “你这台车和手机都是我给你准备的,为了确保你能够顺利逃脱,我特意在手机上安装了定位信号器,怎么?我关心一下你还不行吗,我可不想监视你!” “难怪,所以你可以时刻看到我在什么位置,对吗?” 听到主编姐姐的声音之后,“封恒”丝毫不怀疑她说的话,毕竟她可是帮助自己逃脱出那该死的噩梦般监狱的朋友一般的存在,自己没有理由不相信她说的话。 单纯。 附着在np身上的封恒,扶着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 这种情况,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个称为“主编姐姐”的女人,肯定有问题。 太单纯了吧!这个游戏np! 还用的我的名字,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吧! 不说封恒在发着牢骚,这两个游戏np是根本听不到的,因为这毕竟是一局游戏的开场动画,他们只是按照代码模式运行出来展示给封恒的。 “是的,根据地图,如果你走罗兰森林的路,大概就能提早半小时到市区了。” “原来你早就给我安排好了逃亡路线。” “封恒”继续一脸邪性的调戏着车载音响那头的女人,轻笑几声后,继续加速。 女人一愣,有些无奈。 “不是,只是我经常去那里,所以比较熟悉。” “你经常来紫罗兰山吗?为什么?”“封恒”有些好奇。 “你忘了,我亡夫的墓地就在那里。” 说起自己的已故丈夫,女人深叹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还是放不下他,还是会经常来这里探望,久而久之,这里的山路,也就很熟悉了。 “封恒”继续握着方向盘开车,匀速前进着。 “我想起来了,你还有个亡夫,我记得他的墓地不是在公路上吗?罗兰森林上可没有什么马路,那里全是狭小的泥巴路。” “不是在罗兰森林上,是在紫罗兰山山脚的马路,你应该很快就能看到。” 女人说完,“封恒”就在现在的这条马路边,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矮矮的,黑色墓碑,扫了一眼过去,发现这个墓碑看上去还挺干净,竟然没有太多的泥泞。 “我三天前就来过,那时也下着小雨,我就撑着伞,放了一束鲜花就走了。” “看来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难怪我追了你四五年都没用。” “这四五年有一半的时间你都在监狱里。”女人再一次叹气,“我要是能够放下他,我早就能够出版出很多好的作品了,你难道没有发现我最近的业绩越来越差了吗......哦,对了,你是个杀人犯,根本不关心这些的。” “别讽刺我了。” “封恒”听到女人的叹气声,就突然觉得很心疼她,但又不在她的身边,没办法给她一个拥抱,只能暂且用较为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女人。 “不过说来也很奇怪,我突然注意到,这一路上好像一辆车都没有,确切的说是一个人都没有。” “我总感觉有问题。” “封恒”喃喃自语,踩了刹车,车子在小雨之中缓缓停了下来。 而女人可能是听到了刹车特有的声音,也可能是看到“封恒”的位置。 “你这么停下来了?” “果然是这样。” 此时此刻的“封恒”已经拉开了车门,他不敢离车太远,而是远远的朝远处望去,小雨天气,水雾漂浮在空中,给他带来了一个模糊的屏障,所以他才下车。 看清楚前面的情况之后,封恒继续坐进车内,给女人汇报自己现在的情况。 “前面塌方了,山石把马路完全堵住了,可我根本没有看到禁行的标志啊?难道塌方是刚刚发生的?” “你都在和我聊天,可能看漏了吧。”女人心不在焉的道。 紧接着,“封恒”分明听到了在自己的身后,较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巨响。 “什么情况!?” “刚刚有声巨响!好像是爆炸的声音,就在我身后比较远的地方!” “爆炸?”女人被他吓了一大跳,然后用颤颤巍巍的声音重复着,表达自己心中的疑问。 而此刻的“封恒”已经顾不上回答女人的问题了,而是将汽车往后倒着,准备回去看看。 “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明明这里有网络,但是除了和你聊天,别的网络应用都用不了,而且电话也打不了。”“封恒”怔了怔,“还有一点,我觉得这辆车的油耗也特别的高,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刚上车的时候还是满的,现在已经只有一点点了。” “那你还能撑到市区吗?”女人询问。 “如果没塌方肯定可以,但现在不确定了。” “没关系,实在不行就回头找个加油站吧,那附近有的,过了石桥就能看到。” 女人松了口气,继续安抚着杀人逃犯“封恒”的心情,但是紧接着,更为让人惊讶的消息,传来了—— “石桥断了。” “石桥断了?”女人重复着。 “悬崖下面还有黑烟,是刚刚的爆炸把石桥炸断的,我现在两边都走不通了!” “封恒”亲眼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了座位上,背后虽然靠在靠背上,但却给他一种无力的虚脱感,仿佛只要自己用力,自己就会彻底跌落无尽深渊。 他根本,完全,一丝一毫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困在了这里。 难道这是对自己越狱的报应吗? 不,绝对不行,我要离开这里,要离开这里! “叮咚!” 在“封恒”抱头痛苦的呐喊时,手机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响彻在整个车内。 他伸出颤颤巍巍的手,从自己的裤子口袋中取出那部黑色外壳,由女人交予自己的那部手机,按下了开屏键之后,首先显示在屏幕上面的就是封恒一直以来熟悉无比的气泡,它是白色的。 “囚犯你好,我是看守官n,下面由我来主持这场逃脱游戏。微笑表情” “我被算计了!” 看到噩梦一般的白色气泡之后,“封恒”顿时大喊出声。 囚犯,囚犯,自己已经越狱出来了,为什么还有人这么称呼自己! 已经越狱出来了,已经越狱出来了,为什么?! 手机还在响着,“封恒”紧紧握着手机,脸上写满了扭曲和狰狞,以及痛苦,还有惊讶,愤怒,这几种情感杂糅在一起,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本次游戏只有您一位玩家,在一个小时内,找到广播信号,完成广播中的动作,车门即可打开。” “游戏开始。” 游戏开始这四个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面的时候,附着在np身上的封恒,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上面布满了血色,血液凝结,最后变为了这四个字。 这次,或许正是死亡的宣告。 封恒皱了皱眉,思考着这个游戏规则之中的所有字眼。 而那个和自己一样名字的np却还在大声叫嚷着,从一开始聊起关于典狱长的监狱秘密的时候,这家伙就毫不知情,逃脱游戏,肯定也不太清楚,看来这个“过场动画”还要一段时间。 不过游戏已经开始了,一小时的时间内,算是很短的了,现在还有过场动画,看来这次的考试是铁定不让自己赢啊! 不过话说这个游戏的最后奖励竟然是把车门打开,难道不是直接送自己出去吗? 这个东西,有点蹊跷。 “车门被锁住了!” “窗户也打不开!” “我出不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你准备的车吗?!” “为什么车门会打不开?为什么聊天框上会出现另外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而且还叫我囚犯!” 女人等他的声音平息下来,只听得到大口喘息声的时候,才慢慢的在聊天屏幕上打下几句话,对了,刚刚那通电话已经被挂断了,所以现在的他,根本没办法再用通话去讨论了。 “这是逃脱游戏,封恒,不要想别的,好好玩这个游戏,如果你真的想活下去。” “你不是主编!她刚刚还跟我通过电话,你到底是谁?你把她怎么样了?” 女人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封恒”会这个样子,她一直认为,这个杀人逃犯看到逃脱游戏的时候,会骂自己,会愤怒的想要打自己,但是,她万万没有料想到这个情况—— 在看清楚现实的时候,还在担心自己。 看来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一直都会帮助他的人。 可惜,现实却打脸了。 “我就是本人。” 女人打出这五个字之后,在手机屏幕那边抽泣着。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这是你干的?” “不是,是典狱长,他察觉出了我,想要救你出去,就必须让你参与逃脱游戏才行,这是典狱长提出来的条件,我想救你,请不要怪我,对不起。” “我现在只想杀了那个典狱长。” “封恒”恨恨的咬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本来认为自己已经逃了出来,但是现实,却让他进入了一个更大的圈套中,跟随典狱长一起欺骗自己的还有主编姐姐,那个自己之前一直很熟的女人,但是“封恒”不怪她,他现在把一切的罪责,加在了典狱长那个该死的独眼老不死身上。 女人还在劝说着他,她很理解“封恒”这样的心情。 “不要冲动,你现在已经在游戏中了。” “游戏开始,请考生封恒立刻进入游戏,并完成相对应的考试最后目标。” “由于是最后一场考试,最后结算分数会跟考生的局内表现结算,若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最后目标,则会额外奖励分数以及额外奖励,请考生封恒立刻答题!” 封恒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然后伸了个懒腰。 看了“过场动画”这么久,总算能轮到自己上场了。 刚刚那些声音是考试系统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音色,也就是说,自己如果达不到最后的目标,那么也能够顺利通过考试,只不过没有额外分数和额外奖励了。 反复沉思了一阵,封恒决定静观其变。 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力达到最后的目标,毕竟都已经出现额外奖励了,那么这个目标,肯定很难达成。 不过话说回来,看到那个白色气泡的内容,完成指定的动作,应该不算太难啊? “我知道,我按你说的做,告诉我,我现在该干嘛?” 经过刚刚的一段时间考虑之后,封恒还是决定将自己接下来的主动权交给那个自称为主编的女人,毕竟这家伙了解的应该比自己还要多,自己才刚刚进入这个所谓的“考试”,其实就是游戏副本了。 不是封恒相信这个女人所说的所有,而是他现在不了解大致的情况,听从她的话或许会有点收获,再说封恒又不是傻子,根本不会犯最开始在生死时牌那个副本的低级错误,绝对不会! “去罗兰森林。” 女人,姑且叫她主编吧,这样回复道。 “你要我上山吗?”封恒调笑似的回复。 “现在公路的两边都已经走不了了,只有罗兰森林可以去,你只有不到一小时的时间,看守官说的信号就在罗兰森林里,你打开车里的广播,到了信号源附近就能听到信号的内容了。” 主编说的这些话,让封恒感到古怪,这家伙真的只是一个主编吗? 为什么懂得这么多? 再者说,之前跟典狱长一起合伙骗了自己,美其名曰是为了救自己,其实内心中不知道多少小九九,只是自己不怎么清楚现在的情况,所以只能从她的话里,慢慢推测出一些对自己有用的线索。 “你还知道什么?那个信号的内容是什么?要完成什么行动?” “这是我唯一知道的,天已经越来越昏暗了,雨也越下越大了。”主编看似有意无意的答非所问,其实就是在提醒封恒时间要不多了,如果他再不抓紧离开,那么之后的逃脱游戏也会失败。 谁知道逃脱游戏失败会怎么样,大概率应该按照之前的那些逃脱游戏的尿性就是处刑吧。 “该死。” 封恒暗骂一句,一切都被典狱长计算好了。 这个典狱长究竟有什么能耐,能把天气还有时间都计算好,再加上他离开这里的车速都计算好了,这也太他吗恐怖了吧? 主编的蓝色气泡继续弹出—— “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位置的,你车里的油还够吗?” “最多撑一个小时吧。”封恒扫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提示,估计了一下,回复道,与此同时他还紧握着方向盘,按照主编的指示直接将其开进森林了,“我已经进入森林了,这里连路都没有,只有一堆枯树杂草和石头。” “不要急,仔细看有没有特别的东西?” 有一说一,虽然这是一个个人考试,但是有人在身旁提示,感觉上还是蛮不错的。 封恒现在只需要听从主编女人的指示,然后在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断,去行动。 透过被雨水遮掩的车玻璃,封恒扫了一眼近距离的环境,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天太黑了,还在下雨,我什么都看不清,我感觉这里到处都是鬼魂。” 有一说一,如果不是“过场动画”中的“封恒”所说的那句话,封恒也不至于代入角色,然后去体验杀人犯的世界,现在一代入就已经回不来了。 确实,如他所说,杀人越多越怕鬼,这是真的。 “声音呢?广播打开了吗?”主编皱了皱眉,询问道。 封恒瞥了一眼右手边的车载音响,查看了一下开关状态,无误之后回复道。 “一直开着啊,里面只有杂音。” “不要调整频道,我已经设置好了,你慢点开,仔细听广播里的声音。” “我根本没办法开快,我很害怕,我想起了以前杀过的人,我觉得他们就在这里。” 虽然嘴上说着很害怕,但是封恒内心还是非常坚韧的,说这些话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再说,根据刚刚主编所说的,她已经帮自己设置好了广播频道,那么也就是说,她可以设置车里面的一切,自己还是在她的监视下,行踪,载具,手机,都是她安排好的。 所以做做样子,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尽管如此,代入角色之后的封恒,也略微感觉到了害怕。 “不要怕,我会一直不停的给你发消息的。” 主编安抚着,一边看着封恒那边的情况。 有了她的存在,封恒一下就有些释然了,慢慢的启动汽车,然后踩下油门,继续在森林中随意乱晃着。 不多久他发现一个问题,虽然这里没有一条路,但是这里的树木之间的间距恰好能通过一辆车,这是什么寓意?难道说这也是典狱长算计好的? “我看到尸骨了,好多尸骨。” 203.罪责最深的人 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即使去接触,也要稳住自己的立场,而不是被他所左右,要有自己的判断。——《黑暗世界》官方ip “我看到尸骨了,好多尸骨。” “不要看那些没用的,那些跟你无关。” 主编继续把封恒还当做小孩子一样哄着安抚着,这让他有些尴尬,不过这种感觉还是忍忍就过去了,有人作为旁观者在考试期间提醒自己,还是蛮不错的。 封恒如是想到,他继续驾驶着已经快没油的车辆在森林中缓缓前行。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遇到什么类似于信号发射器的装置,但是没想到,在他的视野中隐隐约约出现了黑影,慢慢的靠近,由模糊一团的黑影,逐渐变为了人影。 “有人。” 他并没有立刻凑过去看,而是在手机上第一时间跟主编汇报了情况,看看她了解不了解这个情况。 “有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呢?”主编微微一怔,这种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预期,“你看到了什么?” 封恒看到这两句话之后,就知道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他一直以为这个逃脱游戏的设计者,这个主编也是主谋,也就是说,无论这个游戏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都会跟上个副本中的那个考生丙一样,知道其中的情况。 但是没想到,主编听到有人的时候,却说出了这样两句话,也就意味着她毫不知情。 所以试探性的问她关于副本的东西,是不现实的。 现在只能把主编当成自己考试之中的作弊器了,也就只能有这样的用途了。 封恒继续缓缓前进,开启了车子的远光灯,透过玻璃他看到了眼前的景,并把它一一描述出来—— “有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他就站在前面不远处,就在树林的中间一动不动,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好像在看我。” “为什么这里会有人?” 主编微微皱眉,她现在只能看见封恒的位置,连他看到的都不清楚,只能靠着手中的这一部手机联络封恒,所以她现在很是奇怪。 她分明记得之前典狱长说过的,只让封恒一个人参加逃脱游戏,为什么这里还会有人?有其他的人? 难道说,典狱长在欺骗自己? “别慌,他现在离你多远?” “大概二三十米。” 封恒预估了一下数字,然后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 “我开着车灯,周围这么暗他一定注意到我了,不行,我要掉头,我要离开这里。” 兴许是自己扮演的角色特性,封恒还真的感觉到一丝恐惧,这里由内心涌现而出的情感,自己分明没有那么想,但它就是这么出现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掉头离开!一定要离开这里,一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盯着实在是太恐怖了!” 的确,这种天空黑漆漆的一片,加上这个一动不动也不眨眼睛的男人,这一带的空气似乎都被冻结起来了,让人感觉到分外的寒冷。 虽然自己的窗户关着,这里也没有风,但是莫名其妙的冷汗就下来了。 离开这里,才是封恒现在最想做的。 但是主编却不这么想,她现在想要封恒去按照她的去做,就跟之前考试之中的那些人一样,自己没有去尝试,冒出个念头就想让人按照他的去做,很是自私。 不过人都是自私的,仅此而已。 “等一下,广播呢?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啊,一直都是杂音。” 封恒扫了一眼自己右手旁的车载音响,却发现其中除了杂音还是杂音,刚刚一直陷入那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恐惧之中,却遗忘了车载音响发出的声音,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其中发出的声音很是吵人。 主编略微沉思了一会之后,打出了自己的猜测。 “靠近那个男人。” “真的要这么做吗?”封恒疑惑。 “他不会过来,靠近他,相信我,我在这里,有发现什么吗?” 主编继续安抚着封恒的情绪,劝说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封恒想了想,还是准备按照主编所讲的去做,毕竟现在处于一种古怪的平衡之中,如果自己不去找突破口,那么可能自己永远都不能通过这个考试了。 不对,这个考试是按照考试内表现来计算分数的,应该算是附加题。 就像数学题一样,只要自己的一部分步骤对了,那么就可以得分,大概就是这样吧。 说起来,这个比喻还是蛮贴切的。 “我正在靠近。” “他好像戴着眼镜,他的嘴巴在动,好像在说些什么。” 封恒驾驶着车辆,距离那个陌生男人越来越近之后,他惊讶的发现,车载音响之中的杂音也越来越小,传来了一阵不知名的念叨声,只不过杂音和声音混杂在一起,所以封恒根本听不到。 “杂音变小了,广播里有声音了。” “什么声音?”主编追问。 封恒微微皱眉,小心翼翼的踩下油门,慢慢的靠近那个陌生男人。 达到一定距离之后,封恒总算听到了声音,是个男人的声音。 只不过,这个声音—— “听清楚了!是男人的声音,是他在说话!他在和我说话!”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封恒和那个男人,所以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个人就在跟自己说话。 黑漆漆的天空,一辆快要报废的车辆,一个陌生男人,一个正处在惊慌之中的驾驶员,这种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封恒拼命想要克制内心中不断升起的本能情绪,却发现,这只是徒劳。 也许“恐惧”是他内心中绝对不会出现的情绪,但是在这古怪的考试之中,这种情绪,像是强制性的就出现在了封恒的心中,油然而生。 “他说了什么?” “压碎给死人的东西,不要破坏活人的东西。” 封恒辨识着杂音之中的男声,一边在手机上敲击着,复述着这句话。 “他一直在重复着这两句话。” 对于封恒现在的状态,主编浑然不知,她依旧在屏幕对面思考着对策,给封恒提醒,顺便安抚着封恒的情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那个动作,这就是看守官所说的规则中的那个广播里的动作,你现在只需要完成这个动作,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我不能再过去了,我离他只有五米了,他一直在那跟我说话,我受不了了,我要走了。” “确定没有其他的声音吗?” 主编这句话仔细分析过来让人很难受,仿佛封恒自己是她的工具一般。 这场逃脱游戏越来越不知道其中的主角是谁了,感觉像是主编参加游戏,而封恒只是她的工具,最后受到惩罚的还是封恒自己一个人。 真是有趣。 努力克制下来自己莫名升起的情绪之后,封恒脸上恢复了面瘫的表情,然后默不作声的将车辆开走。 自己的定力还是不足够,这个升起的情绪可能是副本本身的考生身上设定,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就行了。 “没有了。” “先暂时离开吧,你没事吧?我一直在看着你,你千万不要害怕。” 良久,封恒的气泡还是没有出现,主编扫了一眼封恒的位置,却发现代表位置的红点已经移动了很远的一段距离了。 果然还是太害怕了。 “你还在吗?封恒?” 封恒一直都在,只不过他刚刚临走前扫了一眼眼前男人长相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而且,这个男人的长相莫名的熟悉。 回忆了一下之前考试系统给自己注入的莫名其妙的记忆后,他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我认识那个人。” “你认识?”主编微微一怔,瞪大了双眼。 “他早就被我杀了啊?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不错,这个男人正是之前封恒所扮演角色之中的杀死的死者之一。 为什么死者还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这个地方真的有那么邪门? 不,绝对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尽管封恒这样想着,貌似是这个副本的设定,封恒所扮演的角色心中还是莫名其妙的升起那股情绪。 杀的人越多,就越怕鬼。 “原来你也会记得被你杀过的人。” 主编这句话发出来之后,有些意味深长。 但是封恒并没有在意,他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使自己平静下来之后,深叹一口气。 “时间已经过半了。” “你确定那是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吗?”主编继续追问。 “我绝对确定,我曾经亲眼看着他的身体被烧成黑骨,我记得他的长相,绝对不会错。” 按照记忆之中的景象,封恒看得很清楚。 火焰高涨,男人痛苦的惨叫着,而自己,正坐在一旁欣赏着这荒郊野外的绚烂的景象。 有的时候,封恒还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是一个享受杀人的变态,而这应该就是自己的本性,只不过在平时没有凸显出来,这个潘多拉盒子给了自己展现的机会。 得到了封恒的肯定之后,主编给出了答案。 “是奴人,我刚刚不是说了吗?那些克隆人,只有这种解释了。” “不是,那个不是奴人。” 主编没有想到的是,封恒很快就反驳了自己的看法。 有些不甘心的她,在聊天屏幕上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 “你不是很清楚吗?你刚刚自己说的,如果本体死了,他的奴人就会醒过来,拥有自我意识,成为一个人类,现在我可以肯定它的本体已经死了,可是它为什么没有醒过来?” “说不定他有自我意识呢?”主编继续补充回答。 也许这个奴人有自我意识,也就是说,他表现出来的样子都是装的。 所谓“自我意识”,不过就是他能够拥有本体的所有记忆,还能成为真正的人类。 比如说封恒克隆了一个自己样貌的奴人,只要自己不死,他就可以任意操控着,指使着这个奴人为自己办事情;但如果自己已经死了,那么这个奴人就会具备所有正常人的特点,也可能代替自己活下去,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拥有自我意识的人能连续五分钟不眨眼睛吗?它的双眼一直在死死的盯着我看,那根本不是一个人类!” “你不要急,一定有合理的解释。”主编发觉封恒的情绪已经开始变化了,立刻安抚道。 “除了鬼,我想不到任何其他的事物来描述它。”封恒狠狠的将手砸在方向盘上,情绪显得有些疯狂,“尽管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但是现在的情况,只能相信了。” “听我说,你先冷静一下,既然解释不了就不要去想他,想想那两句话,压碎留给死人的东西是指什么?不要破坏活人的东西又是指什么?你有看到这种东西吗?” “没有,我什么都看不清,除了歪七八扭的树木,泥泞的道路,扎堆的白骨,和刚刚那个跟鬼一样的家伙。” “继续往前开。” 主编继续安排着封恒的操作。 也不能说是安排,其实封恒也是这么想的,突破口只能继续在森林中乱窜了,或许还能找到除了这个男人其他的东西,推测出其他的线索。 猛然间,封恒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了,主编姐姐,你还能看到我的位置吗?” “可以,怎么了?”主编回复,有些疑问。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出去的路在哪里,你一开始不是说过通过罗兰森林就可以到达市区吗?你应该对罗兰森林很熟悉的对吧,能不能告诉我一下?” “可是地图上根本没有森林的道路,罗兰森林位于紫罗兰山上,它的四面都是悬崖,我之前听说过横跨悬崖的桥梁可以通往市区,但我也不知道那个桥在哪里......” 后面的话,主编没有继续往下说。 封恒也不想去看,因为他知道,主编对于这次逃脱游戏,基本上是没有多大用处了。 提示也不需要她去提了,有了第一次的教训,他已经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只要找到突破口,找到压碎留给死人的东西与不要破坏活人的东西的线索,只要去森林中随意寻找一下,大概就能找到了。 不过,一切的出现是那么的突然—— “小女孩。” 一段时间之后,消息记录还停留在“可是地图上根本没有森林的道路,罗兰森林位于紫罗兰山上,它的四面都是悬崖,我之前听说过横跨悬崖的桥梁可以通往市区,但我也不知道那个桥在哪里......”的聊天屏幕之中,再一次弹出了封恒的独有红色气泡。 “什么?” 正在盯着封恒的汽车路线的主编,一下就看到了聊天内的消息,立刻积极回应着。 “这次是小女孩。” 车辆距离眼前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近,车载音响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她也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树林中,撑着伞,手上拿着一束花,看着我,对我说话。” “那也是信号源,靠近她。”主编提示。 “还是同样的话,从广播里传出来,压碎给死人的东西,不要破坏活人的东西。” 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倒还能接受,现在是这个小女孩的声音,稚嫩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冰冷,听上去分外的诡异,而且,和刚刚一样,封恒对这个小女孩也很熟悉。 长相,还有,声音。 “快开走吧,我知道你不想靠近她。” “我把她扔进了河里,和那个眼镜男一样,我杀了她,在六年前。” 封恒回忆着,一边在手机上敲击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回忆,脑袋就越疼痛。 明明不是自己的记忆,自己却扮演着这个角色,为什么还会让自己体验这个痛苦? “你为什么要杀她?” 来自主编的灵魂发问,封恒愣住了。 是啊,一个人如果想要杀人都是有理由的,也许可能是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理由,也许是一个失去父母的惨痛理由,人在冲动的时候,就会心生出杀人的意念,继而促成最后的罪孽。 可是这个小女孩呢? 看起来才几岁,她会招惹到封恒吗? 不可能,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只会去玩弄着她的那些玩偶,只会去蹲在家门口玩泥巴。 她也不可能去杀害封恒——这个副本背景中的——的父母双亲亲人,这么小的孩子,连杀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更不可能去杀害一个她素不相识的人了,而且,这个年纪孩子的力量,也绝对不可能与那些成人相媲美。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封恒强忍着疼痛,仔细回忆起六年前的那一幕,最后得到了结论。 “因为她虐待流浪猫。” “就因为这个?” 主编其实很想说句“就这?就这?”的,但是因为这句话实在是太阴阳怪气了,还有歧义,所以就没有说出来,而是换成了这句话。 虐待流浪猫,只要管教一下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杀死? 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 不是的。 往往罪责最深的就是孩童。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正是因为有了这句话,才导致多少孩童以这个为挡箭牌去干出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历史中的未成年杀人犯还少吗? 不过不得不说,杀人确实有点过了。 204.前后罪孽 伤害一经造成,就会永远存在;人,归根结底,是一个物质存在,很容易受损伤,却不容易修复。——《黑暗世界》 “你为什么要杀她?” 对于封恒来说,不,对于封恒所扮演的那个角色来说,这是一个发人深省的灵魂质问。 是啊,为什么要杀她? 她仅仅只不过是虐待流浪猫而已,管教她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杀了她? “就因为这个?” “我不想在回忆了,不要再问了。” 在理性和癫狂之间,封恒选择了理性,他开始逃避这个问题。 确实啊,又不是他自己杀的,他仅仅只是扮演了这个角色而已。 为什么还要质问自己? “留给死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逃避之后就是转移话题,主编并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她知道,这个问题对于封恒来说,的确是一个沉重无比的问题,只不过,这些问题也具有歧义。 “死人用的东西,那不就是贡品吗?”主编跟随着封恒的思路,回答道。 “这里这么多死人,到底是留给谁的?”封恒皱了皱眉,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下一个应该就是那个老太婆了。” “老太婆?” 封恒并没有管主编的疑问,而是继续开着自己的车,慢悠悠的穿行在森林之中。 过了一会,出现在闪光灯下的身影,在此时逐渐显露出来。 “果然没错。” “你又看到了什么?” “一个黑色衣服的老太婆,她没有打伞,手上什么也没有拿。”封恒眯了眯眼睛,心中俨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恐惧,只有头脑中那不知名的刺痛感,“广播里还是同样的话,不用再问了。” 同样的话,不错,同样的话。 还是那句莫名其妙,找不到任何突破口的话语。 “压碎给死人的东西,不要破坏活人的东西。” “我五年前把她推下了天台。” 封恒从那个与自己不相干的回忆之中找到了关于这个老太婆的所有记忆。 他至今记得,自己坐在天台旁,看着那具尸体,缓缓的从天台上坠落,在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 尸体狠狠的坠落在地上,红色,白色,相交错,有多少人看着这个属于他自己的作品而大口呕吐起来,所有器官都被一一散落在地,地面上,到处都是死亡的宣告。 多么,美妙。 “你到底为什么会杀这么多人?” 主编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她只知道封恒是个杀人犯,却不知道他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如果当初知道这些情况的话,她根本不会去答应典狱长,去放他出来。 说起来,还是自己心太软。 封恒微微闭了闭眼睛,回忆起五年前的事情,喃喃自语。 “我只是看不惯她辱骂养老院的护士。” “你不觉得莫名其妙吗?你以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情吗?” 主编哑口无言,刚刚的小女孩是虐待流浪猫,现在的老太婆竟然只是辱骂养老院的护士,这么些个理由,也能是杀人的理由?就这么简单? “你凭什么擅自自作主张替别人出气?又擅自自作主张的夺走别人的生命?你认真想想,如果你是那个护士,你会希望一个陌生人出来为自己做这种事情吗?” 她真的是不能理解封恒的做法,仅仅如此,仅仅只是因为这么点小理由,就能剥夺走他人的生命?就能擅自自作主张的去帮别人出气? 她不能理解,绝对不能理解。 果然杀人犯的脑回路都是不正常的,看来自己当初果然是做错了。 当初以为只是一个杀人犯,他杀的那个人或许是他的杀父仇人又或许是其他的致命仇恨,结果没想到只是因为小事?只是因为这么点芥子大小的小事!? “后来那个护士感谢了我。” 封恒并不知道主编现在内心的想法,只是凭着自己的回忆说出当时的情况。 感谢? 这种事情竟然还能够感谢出来? 那看来这个护士也是一个心理变态,而且也是一个心性很是恶毒的。 主编默然了,良久都没有说话。 “我不应该说这些。” “你现在怎么样?”主编试图转移话题。 “天已经全黑了,雨越下越大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封恒并没有追究主编说过的那些话,而是继续顺着她想要表达的意思说下去。 刚刚关于自己所扮演的这个角色来看,封恒本身也觉得这个角色实在是太过于心理变态了,仅仅只是一个辱骂,竟然就牵扯到了生命的剥夺,真的很变态。 加上那个护士的问题,正常人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肯定是惊恐,然后觉得大可不必,害怕,惶恐,甚至会责备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人,而这个护士竟然还感谢他? 不过,说起来,在自己被注入的陌生记忆之中,这个老太婆是长期辱骂护士的。 站在护士的角度上来说,自己扮演的角色杀了那个老人,跟护士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护士自己指使的。 所谓法律,还是制裁的是那个杀人犯,而不是那个护士。 至于道德,护士根本没有指使,也不会遭受社会上的道德绑架。 毕竟言语上的感谢,并不能构成杀人动机。 也许护士感谢的时候,没有其他人看到,所以没有证据。 只有想法没有付诸实施,不算犯罪,更谈不上杀人动机。 说起来正常人经过长期辱骂之后,肯定心性会出现变化,这时候感激,或许就是显得不那么恶毒了。 但总归还是很变态,这就对了。 继续开着车朝某一个方向行驶过去,封恒在这黑漆漆的森林之中,终于看到了前方的曙光。 “等等,我好像看见道路了!” “你快开到森林边境了。”主编心不在焉的回复道。 “如果这里是森林边境,而且还有公路,那是不是说我已经快到出口了?” 封恒看到曙光之后,心中的恐惧还有阴郁一扫而光,立刻加急行驶来到桥头,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桥头,站着一个人。 一个跟封恒之前看到的一样的人,只不过,那个人会眨眼。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真人,而不是克隆人,更不是奴人。 “为什么?” “你能解释一下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酒店里吗!?” 不错,封恒看到的那个人影,正是主编。 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主编姐姐,不过呢,现在的封恒情绪早已经开始失控了。 “我只是想看你。” 主编的回答让封恒不禁咧嘴笑了起来,不是那种普通的笑容,而是惨笑。 “所以你一个人淋着雨站着桥头,就是为了看着我?看着你的手机,回答我的问题。” “是的。” 主编回复道。 “我想看看这场游戏的结局。” 得到这样的答复之后,封恒紧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早已经松了开来,他现在明白了一切,明白了这场逃脱游戏最终的目的,明白了这个女人的目的。 “怎么了?你怎么不动了?” 主编看到封恒的状态之后,心中“咯噔”一下,在聊天屏幕上回复着。 “所以你一开始就不想救我,你只想看我的热闹。”封恒抬头朝远光灯尽头的那个女人脸上看去,“你眨眼睛了。” “有什么问题吗?这就是我本人。”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封恒在车内摇了摇头,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 “罗兰森林是死人的地界,也就相当于目的,下雨天来祭拜的人会给逝者留下鲜花,然后打着伞离开,所以压碎留给死人的东西,指的就应该是鲜花。” “所以你只需要把鲜花压碎就行了,那个小女孩不就拿着鲜花?”主编提议。 “不行的,不能破坏活人的东西指的是雨伞,我不能去撞小女孩,因为她手里拿着雨伞。”封恒深吸一口气,回忆起刚刚的那些画面,“我在森林中看到了三个人,眼镜男拿着雨伞,小女孩拿着雨伞和花,老太婆什么都没有拿,我找了规律。” 说到这里,封恒顿了顿,而主编早已迫不及待的开头询问。 “什么规律?” “一定还有第四个人,他手里只拿着鲜花。” “原来是这样。” 主编恍然大悟,不过表现出来的还是那副平淡无奇的表情。 封恒坐在车内,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死死的盯着自己看的女人,挑了挑眉。 “我说得对吗?”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把你送过来,然后看戏而已。” 封恒“呵呵”轻笑几声之后,双手再次握着方向盘,离开了桥头。 将车辆行驶进森林之后,封恒继续在其中随意行驶,反正这其中的树木间距,正好能够通过封恒所驾驶的车辆横截距离。 之前进入这个森林为的是直接找到出路,现在封恒的目标改变了,他现在想要找到的就是自己心中所想的最后一个人,也就是第四个人。 “所以,我只要找到那个只拿着鲜花的人,然后连同那束鲜花一起压死,就可以过关了,只要我找到那个人,车门就能打开,到时候我就自由了。” “你真的能找到那个人吗?”主编发问。 “别烦我,我一定要找到地四个人,还有他手上的那束花,他肯定是躲在哪了。” 看到封恒对自己的语气越来越恶劣,主编已经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封恒的心中早已经大打折扣了。 罢了,现在只需要给他施加压力就可以了。 其他的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反正自己也只是一个看戏的。 坐山观虎斗。 是这个词吧? “稍微提醒一下,你还剩下二十分钟的时间,而且你的油量应该快没了吧?” “我早就发现了,油箱一直在漏油,这也是典狱长安排你动的手脚吧?你这个疯女人!” 封恒情绪逐渐失控,将自己代入角色之后,果然还是有点难受。 但是主编的回答,再次让封恒越发的憎恶这个女人。 “不,这是我自己干的,我只是想让游戏更加刺激而已,说起来计算你的路程还真的是有些麻烦,不过看来我计算的丝毫不差。” “你从一开始就不想救我出去!从我在监狱里的时候联系我,探望我以及给我准备手机和车,全都是为了把我送进这个游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丈夫就是被你杀的。”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封恒也从那股记忆中找到了源头。 当初,正是因为主编的丈夫背叛出轨了主编,所以封恒所扮演的角色才会去选择杀他,毕竟他当初也是追求主编的一个人,这个杀人动机,其中夹杂了很多特殊的情感。 但是归根结底,封恒所扮演的角色流落到这种境地,也是主编一手造成的。 为什么? 如果当初封恒所扮演的角色杀了主编的丈夫,主编能够及时制止,亦或者将其送上法庭,亦或者跟他断绝关系,就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前面的事情跟现在的事情对比一下,很快就能发现共同点。 当初杀了主编丈夫的动机,仅仅只是他们的家事,丈夫背叛出轨了妻子,完全可以离婚,而扮演的角色可以在主编伤心至极照顾她,慢慢的情感就会发展起来,然后成为一家人。 到后来,杀小女孩的动机,也不过只是她虐待流浪猫,这种只有教管就能解决的事情,他非得上去插一脚,然后将小女孩杀了。 在之后的养老院的老太婆,只是因为辱骂,这种养老院院长出面调解,或者将护士转移照顾其他老人,或者将老人转移到其他地方就能解决的事情,他也是非得自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然后去擅作主张剥夺他人的生命。 这前前后后的动机,如此看来确确实实是因为主编一手造成的。 再加上扮演角色的心理变态,以杀人为痛快,将自己自诩为“城市之光”。 “看你受苦真的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情。” “你闭嘴吧,广播里好像又有声音了。” 封恒仔细辨识了一下车载音响的声音,脸色一变。 “是那个眼镜男!” “不对,小女孩!” “老太婆?!” “声音越来越大了,怎么回事?” 205.考试结束 “你不觉得莫名其妙吗?你以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事情吗?你凭什么擅自自作主张替别人出气?又擅自自作主张的夺走别人的生命?”——《黑暗世界》np语录 “看你受苦真的是一件很令人愉悦的事情。” 主编嘴角微微一咧,都已经将自己的目的全然暴露了,那么也就不用在顾虑什么了,只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可以了,不过说真的,看着杀死自己丈夫的杀人凶手在这游戏之中受苦,确实是一件很让人快乐的事情。 疯了。 封恒第一个念头就是认为这个女人疯了! 这个女人全他妈疯了! “你他妈闭嘴吧。” 现在的封恒根本没有心思听这个疯女人讲话,他现在只想找到第四个人,也就是那个自己找到规律猜想的人,手里拿着鲜花,只要找到这家伙,然后碾碎他,就可以完成这场最后的考试。 继续在森林中行驶着,封恒在其中随意绕着圈,试图找到那第四个人。 车载音响中的广播隐约中传来声响,封恒的眉头紧皱起来。 难道说是第四个人出现了? 这使得他放慢了速度,双眼在漆黑的空间中四处游荡。 “广播里好像又有声音了。” “看来你找到第四个人了?”主编挑眉。 “不是,是那个眼镜男!” 封恒听清楚了,听清楚了这个车载音响中的声音。 “不对,小女孩!?” “不,现在又变成了老太婆!?” 的确,车载音响中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虽然他们都在念叨着同一个词,但是声音交错,没有丝毫的差别,听上去更加诡异,更加让人恐惧。 “声音越来越大了,怎么回事?” “看来他们都来找你了。”主编继续看着封恒所有的表现,脸上写满了玩味。 她觉得玩弄着这个杀人犯,心里顿时得到了放松。 现在的封恒也不管这个疯女人如何想的了,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但是,接下来他所看到的一幕,却让他越发的恐惧。 那种内心突然涌起的莫名其妙的情感,加上突然在黑夜之中出现的几个身影,更让他变得有些趋向于那种情绪了。 “墓碑,他们在说墓碑!?” 封恒将驾驶着的车缓缓停下,就那么停在了一群人的中间。 逐渐围上来的黑色身影,以及在远光灯下渐渐显现出来的面无表情的克隆人,加上枯萎腐烂的残枝败叶,黑色的风吹拂着整片森林,尽管封恒没有感受到,但他的背后却已经直冒冷汗了。 “他们都站在我的身边,在车窗外看着我。” “或许他们是在找你要墓碑,也可能是他们想要给你立一块墓碑,我更倾向于后者。” 主编慢悠悠的说着,现在的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旁观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那种感觉。 封恒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的本体都已经死了,自己亲眼看到的这些人,到底是人是鬼? 如果本体死了,那么他们都会拥有自我意识,而现在根据刚刚的表现来看,正常人怎么可能连续五分钟不眨眼,所以这些家伙到底是奴人还是正常人? “他们到底是人是鬼?” “我说了,他们都是无意识的奴人。”主编沉思了一阵之后,继续说道,“不,现在看来你所看到的也许可能是奴人的奴人。” 奴人的奴人? 禁止套娃! “很简单,在人类本体死亡后,从他尸体上取走克隆需要用的毛发和指甲,就能克隆出一个具有自我人格的奴人,然后再用这个奴人身上的毛发和指甲拿去克隆,就能克隆出没有意识的奴人,这样即便人类本体死亡,也能培养出无意识的奴人。” “原来是这样,你这样说我就不那么怕了,这么说这三个奴人的现在的行为,也只是在遵循指令而已?” “当然,那些广播声音也只是从他们身上装的无线电发射器发出的。” 虽然对这个疯女人很是有意见,不过这家伙说得有些话,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但是,时间都已经快结束了,告诉他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封恒并没有放弃,因为这个副本结束的分数毕竟是以自己副本局内表现来计算的。 这也就是他现在的唯一动力。 因为局内表现代表的是什么? 继续用数学题举例子,你虽然没有解出最后正确的答案,但是你写出了步骤,这些步骤如果是对的,也是可以得分的,所以封恒没有放弃继续寻找第四个人的想法。 不过呢,封恒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解出最后这谜题。”主编玩味的笑着。 “所以,他们说的墓碑,其实应该就是游戏设计者给我的提示。” 既然知道了他们身上的这些声音其实是无线电发射器发出来的话,封恒的心中渐渐有了答案的轮廓。 “我知道第四个人在哪里了。” “快说说?”主编追问,显得很好奇。 “放着鲜花的墓碑。” 封恒顿了顿,将自己内心中的猜想全然说出来,反正时间也不够了,与其将其憋在心里,还不如将自己的所有猜想全部打在手机屏幕之中然后发出来。 毕竟,换成数学考试的话,监考老师并不会读心术,就算你内心想出来的步骤再多,还不如写在纸上的比较好,这样的话批卷的老师也能够在其中找到一些关键点给你分。 “这三个人都是被我杀的,第四个也一样,他就是你的亡夫,而要压碎的那个贡品,就是三天前放在那个墓碑前的那一束鲜花。” “哈哈哈哈哈哈!” 主编听到了封恒这样的推理之后,忍不住狂笑起来,她疯了。 “原本我以为,典狱长把你安排进逃脱游戏中,我能够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你受苦,可是没想到,如今的逃脱游戏中,原来我自己也是游戏中的一环,话说起来,这个游戏设计者还真是有点意思啊,哈哈哈哈哈!” “可惜我已经没办法到达那个墓碑了,一个小时已经快到了,邮箱也仅剩下最后意思油了。” 封恒查看了一下自己现在车上的情况,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叹息着,瘫坐在座位上。 主编笑过之后,继续以那种一脸玩味的笑容在手机上敲击着。 “太可惜了,顺便说一下,站在桥头的那个并不是我本人,它也是奴人,只不过我给它下达了不停眨眼的指令。” “我就知道。” 封恒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早就在心中知道了这个事实。 从刚刚一开始他把汽车开上桥头,然后将远光灯照到这个疯女人身上的时候,从自己发消息让她看手机,她却没有低下头还在不停眨眼,然后消息还照常发送的时候,封恒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身影,并不是这个疯女人。 系统提示:游戏时间到,游戏结束。 “很遗憾,玩家未能逃脱。” 看到看守官的独有白色气泡之后,封恒显得有些惋惜,如果当初他早点想到的话,或许这道附加题就能够全然完成,之前那么完美的就结束了考试,结果到了这个附加题上,却没有完美的通过。 很遗憾,的确很遗憾。 不过突然封恒想到了什么,又或许是自己扮演的这个角色本能的出现的想法。 “我还有最后三个问题。” 这句话是对那个疯女人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的脑海中就冒出了这个想法,也许是自己扮演的角色的遗念吧。 “你问吧。” “第一,这个游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典狱长要花这么多的时间来设计这种游戏?” 这也是封恒想问的问题,的确,为什么游戏设计者要花这么长时间来设计游戏,直接让一些囚犯互相残杀,跟养蛊一样,最后只剩下一个人多好,为什么还要大费工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但是疯女人的回答,却让封恒微微一怔。 “为了出版啊,我是出版社的主编,这个游戏可以把玩家的逃脱过程记录下来,然后我会把它公布于众。”主编顿了顿,“读者只会把它当做小说来看,谁又会知道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呢?”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你恨我吗?”除了第一个问题,剩下的问题都是脑海中不由自主出现的。 “我和典狱长并不想杀你,尽管你杀了我丈夫,你乖乖待在车里,说不定会有路过的人发现你。”主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了,快问最后一个问题吧。” “你到底有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有啊,你想知道是什么吗?礼物就在副驾驶前面的柜子里,打开看看吧。” 听从主编的话语,封恒按照她说的打开了副驾驶的柜子。 里面是一束鲜花。 “生日快乐。” 封恒看到这礼物之后,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扫了一眼自己周围的环境,那些奴人的奴人已经彻底散去了,所以在他的周围都是扭曲的树木。 透过这些树木,封恒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场景。 启动引擎,车轮旋转着。 主编一下就看到了手机上的定位,那个小红点的飞速移动。 “你往哪开呢?那边可是悬崖!” “谢谢你。” 系统提示:囚犯因坠崖而亡。 系统提示:囚犯已达到逃脱游戏成功条件,为囚犯开启延时,恭喜囚犯成功逃脱。 耳边,传来车辆撞击石块的碰撞声。 眼前再度黑暗,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封恒已经身处在那个黑色空间了。 不过这一次,这个空间中可没有什么大门。 黑暗笼罩了整个空间,但封恒依旧能够看到自己的双手,以及身躯。 刚刚钻心的疼痛,让封恒微微皱了皱眉。 “哗!” 如同一阵风吹过一般,封恒眨眼间就看到面前的黑色空间中出现了一个大屏幕。 大屏幕上面还在不断的输入着文字,强忍着疼痛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后,封恒明白了,这是关于他的考试分数总结。 废墟魅影副本总结 这大概就是标题吧? 名称:梦魇高校。 基础分数:20 提前交卷加分:470.5.5(剩余四十七小时) 总结分数为:20.51053.5分 第一个考试总结分数竟然有五十多分,真不错。 封恒满意的点了点头,刚刚的那种疼痛感已经快要消失了,他抱着胸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屏幕,看看到最后经过了自己这么多的努力,会是多少分数呢? 名称:梦仙之影 考试局内表现:30 利用考试局内心理:5 提前交卷物品未使用转换分数:5 总结分数为:3030520590分 这次的考试分数倒还挺不错。 封恒满意的点了点头,真不知道满分是多少呢? 不过话说按照这样的加分来看,这个考试没有满分,只有无限衍生的加分吧。 名称:密林诡雾 考试局内表现:25 达到通过考试条件二:5 猜到关键词:八 总结分数:302550209八分 九十八分,也是一个不错的分数,还算可以了。 现在就是想知道一个关键点,一分究竟能够换取多少游戏局内点数。 不错,封恒玩这种游戏就是为了获取更多的游戏点数,来兑换,嗯,灵魂。 记得自己的初心,这件事情就非常让人难以做到了。 名称:列车幻象 找到黑色药剂:5 总结分数:30105102075分 这分数,嗯,相对于之前确实是低了。 可能关键点就在于考试局内表现,如果根据最开始的分数来看,自己也能够拿到九十多分的好成绩、 列车幻象? 也就是那个有阿斯蒙蒂斯的那个考试吗? 封恒喃喃自语。 仔细想想,那次的副本还真的有点不太行。 算了,先不想了,还是等所有的分数全部出来之后再说吧。 封恒如是想到,继续看着眼前的大屏幕,大屏幕上面的文字还在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 名称:监狱集花 考试局内表现:30 利用考试地形:15 总结分数:3030151020105分 就目前来说,这个分数是几个分数之中最高的,封恒满意的点了点头。 经过这么多总结的文字出来之后,封恒找到了规律,基本上所有的基础分数都是三十分,加上成就和模式加分,自己足足能够获得六十分的基础分。 既然如此,跟自己一同参加无尽模式的考试模式的人,肯定基础分也能获得至少六十分。 如果这个成绩还需要排名出来的话,那么自己或许可能不是第一名。 也就在这个总的大副本中,自己可能并不是最终胜利者。 名称:红色警告 考试局内表现:1八 计算能力:10 利用局内道具:5 总结分数:30105102093分 九十三分,感觉还不错。 但是关键点在于这其中的总结多了很多选项,而这些选项的分数却不是很多,所以才会导致分数根本不比那些选项少的副本多,相反还要很少。 名称:冰窖拆弹 基础分数:50 谈判能力表现:45 合作:30 共同通关:50 总结分数:50104530501020215分 不愧是类比数学题中的最后一道大题,基础分数就相对于其他考试非常的多。 选项也很多,相对于上一个副本来说,上一个副本的选项多,但分数不高,而这个正是实现了封恒自己心里幻想到的分数总结。 很好,很好,非常好。 足足有两百一十五分,这完全就是最佳的分数啊! 不过接下来,如果封恒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刚刚已经结束的那个副本了。 名称:诡森信徒(附加考试) 基础分数:25 利用道具完成最后胜利:5 总结分数:25105102060分 毕竟附加题,基础分数自然是非常少的,加上自己最后如果忘记了之前奖励的物品,自己很可能连这个考试都通不过。 对,这就是他最后为什么明明时间结束了,还能继续完成这个考试的原因。 还记得最开始提前交卷的那个副本吗? 考场的人给了封恒,优榕还有另外一个提前交卷的考生一个奖励,这个奖励是自动实现的。 当考生达成条件时间不足时,可以获得十分钟延时。 很明显,这个奖励使用需要两个必要的条件,一个是达成条件,一个是时间不足。 而正好,封恒最后一个副本恰好符合这样的条件,所以奖励才能够得以使用。 至于最后一个副本的达成条件? 还记得主编那个疯女人给了他一束鲜花作为生日礼物吗? 还记得那个广播是怎么说的吗? “压碎给死人的东西,不要破坏活人的东西。” 已经分析出来了,死人的东西是鲜花,活人的东西是雨伞。 所以最开始封恒想要找到的那个第四个人就是手拿鲜花不撑雨伞的死人,且不说最后发现的关键点在于主编亡夫的墓碑,且说这个条件。 只要达到角色是个死人,并且碾碎他的鲜花,这个条件就能达到。 而恰好,主编给封恒的也是一束鲜花。 所以他才想赌一赌,将车开下悬崖,然后在那一瞬间将鲜花碾碎。 鲜花被送给了自己,那么这个鲜花就是自己的所属物,自己如果死了,碾碎鲜花后,也就能达到条件了。 很显然,封恒赌对了。 大屏幕上面的文字还在不断涌现出来。 考生封恒的最终分数总结为53.5909八7510593215607八9.5分 正在为考生封恒拟定最终排名数据...... 果然有排名,封恒微微一笑,紧张而又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 封恒感觉又回到了那个时代,那个等待自己考试成绩出来的日子。 拟定完成。 废墟魅影副本考生排名如下(由于考生过多,只会显示出前三名) 第一名:考生封恒,分数:7八9.5 第二名:考生楚异,分数:650 第三名:考生包俊驰,分数:643 恭喜考生封恒获得最终胜利! 正在为考生封恒转化分数...... 转化成功! “恭喜考生封恒获得三万九千四百七十五分,以每分50点游戏局内点数来进行换算。” 考试副本结束了! 看在灵儿这么努力的份上,各位读者爸爸们,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 206.整理 “《黑暗世界》这款游戏没有阵营游戏,就算是明确无比的将这四个字写入规则之中,从本质来说,就是个人游戏。”——《黑暗世界》官方论坛。 废墟魅影副本考生排名如下(由于考生过多,只会显示出前三名) 第一名:考生封恒,分数:7八9.5 第二名:考生楚异,分数:650 第三名:考生包骏驰,分数:643 恭喜考生封恒获得最终胜利! 正在为考生封恒转化分数....... 转化成功! 恭喜考生封恒获得三万九千四百七十五分,以每分五十点游戏局内点数来进行换算。 “恭喜玩家封恒完成b级游戏副本,鉴于玩家的表现,系统特意给您的游戏评分打分为s。” “恭喜玩家封恒获得s级高分,系统将奖励玩家额外五千点游戏点数。” “您的游戏局内表现很不错,恭喜玩家在游戏全服的排名,上升了六百四十四名。” “恭喜玩家封恒完成副本,获得游戏特殊选项——构建副本房间,玩家可以与游戏好友构建一个独有副本房间,在房间中可以随意挑选副本内容,房间可以限制玩家类别,突出独有。” “恭喜玩家完成废墟魅影副本,并奖励玩家封恒称号三好学生,该称号可以让玩家在一些特殊的副本中得到很多帮助。” 深吸一口气之后,封恒查看了一下自己资料中的游戏局内点数余额,经历了这么久的副本进行时间,这一次的游戏局内点数显得尤为的多,之前还觉得三万点数貌似不算太多,现在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余额,这种念头一下就打消掉了。 余额的具体数字是41730点,加上这一次的394755000,最后自己的余额大约是在八5八45点。 八万五千多分,还能兑换点什么东西呢? 封恒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些点数是要兑换灵魂的,怎么可以就这么花掉。 四万多分就让自己精神这么萎靡了,如果要达到灵魂的那个标价,肯定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如果这时候贪图便宜花掉了一部分,那么以后兑换灵魂的时日就会越拖越长。 大屏幕上面显示到转化的文字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封恒四下扫了一眼之后,发现在自己的右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扇大门。 那扇大门看起来就跟自己之前进入考试副本的那个一样,站在门前的时候,封恒有种错觉,这种错觉使得他下意识的闭上双眼,花费短暂的时间使自己疲惫的精神有了一丝休息。 但是站在门前的时候,封恒突然意识到,这副本已经结束了。 个人资料的游戏局内点数已经到账了,虽然那只是一个数据,但让封恒感觉有些沉甸甸的,收获的喜悦,瞬时让封恒有些不知所措,那种感觉,真的是很让人舒畅。 深吸一口气之后,封恒伸出开了眼前的木门。 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就是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说熟悉,他可是伴随自己大半个副本的人,说陌生,他们才刚刚认识几个小时而已,不,也应该不算是几个小时,如果按照副本内的时间,应该是好几天了。 说起来,这个副本之中的时间,到底是不是与现实同步的? 封恒如是想到,但是他也顾不得去想,身体的疲惫彻底让他放松下来,他只想找到一个位置去坐下。 大门的背后,其实就是之前完成第一个副本的考生休息室。 封恒很快就找到了位置,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做了几个深呼吸。 这些动作做完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勉强恢复了一点,这才睁开眼睛朝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看去。 让他有些奇怪的是,那家伙,也就是自己的监考员,黑烟,此时此刻的样子更像是冷的受不了的那种快要冻死的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封恒感知了一下周围的温度,发现这个房间的温度已经算是常温了,为什么这家伙还像是冷得不得了的一样。 看到封恒看过来好奇的样子,在黑烟身旁坐着的一个身影一脸笑意的看过来。 “出来了?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封恒随意的搭话,自己现在可是排名分数最高的,那种自然而然就流露出的优越感顿时就表现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现在的目光被黑烟吸引着,所以根本不在意旁边那个人的问题。 “这家伙,怎么了?” “你说他啊?” 那人指了指正在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黑烟,继而一脸笑意,只不过封恒感觉这个笑意之中另有意义。 “他去参加了个副本而已,结果到最后没坚持住就被淘汰了。” 哦,原来是参加了一个副本而已..... 封恒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但是紧接着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现在黑烟表现的样子应该是在零下几十度的天气中待了很久,然后冻着的样子吧? 那么如果封恒没有猜错的话,他参加的副本应该就是一个温度很低的环境吧? 既然这样的话—— 封恒不由自主的就将自己经历的副本,跟自己刚刚想到的线索联系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这家伙不会就是那个冰窖副本的考生丙吧? 想到这里,他再一次瞥了一眼黑烟和他身旁的人,终于从中读出了很多刚刚没有得到的线索。 黑烟旁边的那人似笑非笑,果然如自己所想。 “不过呢,你参加副本的表现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你的确是个人才啊。”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认识一下吧,我叫单机,是整个废墟魅影副本监考员小组的组长。” 单机? 这个名字倒还是很稀少的。 不,与其说这个名字很稀少,这个姓也很稀少。 单机,单机,如果姓的读音不是shan的话,那么这个名字还真是有意思。 “我叫封恒,至于我的情况,你们作为副本负责人应该已经了解清楚了吧?” 封恒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依旧是空无一人,在休息室之中的大屏幕也变为了黑屏,看来这里的考试已经结束了。 肯定结束了。 如果没有结束,之前看到的成绩排名就不会这么清晰。 “看来现在的环境,这个副本应该是结束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这里有个东西给你。” 单机听到封恒的问题之后,神情微微一怔,继而笑道。 有个东西给我? 封恒有些疑问,不过突然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场考试的规则。 “由于是最后一场考试,最后结算分数会跟考生的局内表现结算,若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最后目标,则会额外奖励分数以及额外奖励,请考生封恒立刻答题!” 额外奖励分数已经拿到了,那么这个单机,应该给我的是额外奖励咯? 看着单机从自己身上左掏掏右抓抓的样子,封恒神情顿时有些古怪。 好不容易才从瑟瑟发抖的黑烟身上找到自己想要交给封恒的盒子后,单机这才抱歉的笑笑,将其扔给了封恒。 在他精准的接过盒子之后,封恒眼前突然一黑,像极了玩游戏闪退的样子。 周围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封恒已经身处在大厅之中了。 刚刚单机给自己的盒子已经自动收入脑波仓库了,扫了一眼自己的好友私信处,果然看到了楚异和楚幽等人的消息,他们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刚刚参加完废墟魅影之后,又要邀请自己去下一个副本。 不过回忆了一下自己身上脑波仓库中的一些东西后,封恒选择了暂时先不跟他们一起去参与副本。 他要回到自己的个人领地中,整理一下自己的物品。 经历了这么多副本,得到的东西也很多,却没有来得及整理,再加上,他想起那个千年古墓副本的奖励—— “永久的脑波仓库权限,以及永久的白骨所有权,还有永久的副本内获取道具的使用权,以及与主人公一样的人格激活券,都已经发放至您的游戏仓库之中,您可以回去查看。” 关键就在于,与主人公一样的人格激活券到底是什么? 有了这些问题,封恒迅速离开了游戏大厅,来到了自己的个人领地之中。 游戏i:#000156js20八0404af 姓名:封恒 验证成功,欢迎回家! 眼前闪过这三条消息之后,封恒的目光顿时就被游戏i给吸引住了。 他之前看过游戏改版升级之后的了,其中加入了游戏i这种组件,为的就是让他们互相查找好友的时候不会混乱,毕竟是实名制,这个世界上的重名玩家肯定是多之又多。 眼前闪过的这一串数字字母应该就是自己的游戏i了吧? 封恒不禁有些好奇这些数字的组成了。 好在这个游戏十分的智能,在封恒选择并目光点击了那条消息后,立马在旁边的悬空之中出现了一个描述框,为的是帮助一些像封恒一样的玩家解释关于这些新出的内容。 目前游戏版本为2.0.12 关于玩家所选中的游戏更新内容原文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现在为玩家解释该内容的组成。 游戏玩家i格式为#0000001js20八0329ax #为玩家的独有判定字符,玩家与副本负责人的i各不相同,开头字符以#或者区分。 玩家判定字符#后六位是进入游戏之后统计的第几位玩家。 之后的js字符代表济世纪年,20八代表进入游戏的年份,以及后四位代表进入游戏的日期。 接这些字符的后面一位为在第几区,目前来说已经开发到第g区,a区的玩家基本都是内测玩家,等待游戏区域化之后,游戏区域可以彻底展开,成为一个真正的虚拟降临现实游戏。 最后一位字母,为玩家姓名开头的第一位字母,写作大写。 当玩家与其他玩家组队的时候,最后一位字母相同,则会额外增加两者之间的游戏奖励额度。 以上,除了最后一条为隐藏机制外,其他的都为皆知。 了解了游戏i的命名之后,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描述框悬浮几秒后,彻底消失在了悬空之中。 眼前的画面逐渐亮了起来,封恒眨了眨失神的双眼,周围的环境变得清晰起来。 说是个人领地,听到“领地”这两个字的时候,封恒以为是非常庞大面积的存在,但是真正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所谓领地不过就是一片空地,而自己需要在这一片空地之中组建自己的房屋。 不过,貌似是自己已经错过了建造的最佳时期,又或者是本身赠送。 在那片空地之中,已经建造起了一个简陋的木屋。 目前玩家封恒的个人领地房屋等级为一级,玩家可以通过游戏大厅参加活动来建造个人领地房屋,以此来升级。 值得注意的是,当玩家的个人领地房屋等级为三级时,即可开放“领地争夺”功能,具体功能描述请玩家达到三级再议。 “领地争夺?” 封恒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任务还是去整理一下自己脑波仓库之中的物品,然后再去游戏大厅看看吧。 刚刚进入简陋木屋,封恒就看到了正在互相干瞪着眼的两个随从。 一个白骨,一个梦魔。 自从得到了这两个随从之后,封恒就直接让他们回到自己的个人领地之中了。 所以自己来到废墟魅影的时候,两个随从都没有跟随着自己。 为了提防这两个家伙把自己的木屋拆了,封恒还是顺势选择了让他们跟随自己去下一个副本游荡。 将所有物品全部放入游戏仓库之中后,封恒看到了静静地躺在游戏仓库底层的千年古墓获得那些奖励,包括那个什么与主人公一样的人格激活券。 将其拿出来之后,封恒看到了在自己面前缓缓浮现的描述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在千年古墓获得的奖励,所以他的描述框跟副本之中的一样。 名称:人格激活券 描述:从约瑟夫·怀特体内提炼出的灵魂,所制成的激活券。 物品类型:券类 效果:可以使使用者获得与约瑟夫·怀特一样的人格。 价值:500点游戏局内点数 状态:可出售/不可购买 封恒仔细考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使用。 毕竟五百点游戏点数对于自己来说可加可不加,与其出售,还不如自己使用,然后获得额外的人格。 正在使用人格激活券..... 使用成功! 恭喜玩家封恒永久获得“分裂”人格! 请:.biqu9. 207.特殊副本 “《黑暗世界》是一款充斥阴暗以及欲望的游戏,在其中,任何人都不能被相信,包括你的队友,包括你的至亲之人,只有你自己。”——《黑暗世界》官方论坛。 正在使用人格激活券...... 使用成功! 恭喜玩家封恒永久获得“分裂”人格! “玩家封恒的第二重人格分裂,属于被动人格,效果是你切换到该人格之后,当你的所有负面情绪出现时,所带来的收益翻倍,与此同时攻击能力将大幅度的上升,理性不变;当你的所有不良情绪出现时,所带来的惩罚翻倍,与此同时理性大幅度的下降,攻击能力也将大幅度的下降。” “由于分裂效果过于失衡,它的冷却时间将为正常人格的三倍。” “另外关于情绪,现在为玩家解释不良情绪和负面情绪的区别。” “不良情绪为对人体有伤害的情绪,例如恐惧,焦虑,抑郁,紧张,悲伤,痛苦等。” “负面情绪,举例为扭曲,嗜杀等。” “由于该券内部包含激活功能,所以玩家使用之后,并不需要去游戏大厅处进行激活,所以恭喜玩家封恒获得第二重人格分裂,在日后的游戏副本中,可以随意使用,当然,是等人格冷却结束。” 看来分裂这个人格是两面性的,如果自己出现了负面情绪,那么自己获得的东西就会翻倍,反之负面效果也会翻倍,这个类似于被动技能了,不对,他的描述中本来出现的就是被动。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在游戏仓库中搜寻着存放在其中的物品。 在翻找过程中,他发现了,所有物品都是经过游戏副本之中得到的东西,既然自己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副本了,那么获得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再去查看了,不如看看那个单机给自己的东西是什么好了。 刚刚找出盒子之后,一个提示框就出现在封恒的眼前。 提示框的边框颜色让封恒很熟悉,但是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看到过。 提示框的边框不再是蓝色边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黄黑边框包围的对话框—— “该物品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够被使用,禁止访问。” 很奇怪,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 猛然想起什么的封恒在游戏仓库中翻找着,终于在仓库底部发现了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瓶子,瓶子内装着一个不知名的紫色物体。 如果封恒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小瓶子是之前在千年古墓的那个木屋箱子里找到的,当时好像除过自己进入木屋之外,楚异也进去过。 他没有拿这个瓶子,应该是这个瓶子对于他来说,也是无法使用的吧?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瓶子不能被使用,出现在那个副本有什么用呢? 封恒分明记得之前在官方论坛上面看到的提示,副本中的所有物品都是有用的。 正在封恒如此想着的时候,他手中握着的瓶子上面突然悬浮起一个蓝色的对话框。 “检测到玩家封恒满足触发条件,正在为玩家封恒开启特殊通道。” 卧槽? 我他妈还在这里整理游戏仓库呢? 这他妈是! 正在封恒心中无限吐槽的时候,手中的瓶子突然悬浮在半空中,紧接着周围的环境瞬间黑暗下来,再一次亮起的时候,封恒已经身处在一个诡异的蓝黑色空间之中了。 这个空间怎么形容呢? 如果看过那种漫画的人,应该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来了。 这个蓝黑色空间的上下左右前后都被一道更为深的蓝色分割成了一块块等面积的方块,看上去就像是那种代码世界一般,封恒握着那个瓶子,就这么站在了这个空间之中。 正在检测玩家的身体状况...... 检测完成,满足该特殊副本玩家的条件。 注:若不满足副本玩家条件,将会被驱逐出这个空间之中,并没收特殊道具。 正在检测虹膜与脑神经的情况...... 检测完成,无任何独有状况。 正在为玩家搭建脑电波桥梁,正在为玩家开启痛感百分百还原选项...... 搭建成功,开启成功,欢迎您,玩家封恒。 如果封恒现在手里握着之前那个副本的手机的话,那么他现在肯定会在上面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 特殊副本玩家? 这他妈是 自己明明没有去匹配副本啊? 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到这个空间中,而且还接受类似于这种的检查? 由于玩家封恒持有该特殊版本中的特殊道具,所以特意赐予玩家封恒一项特殊能力。 特殊道具? 它的意思难道是指那个半个巴掌大小的瓶子? 这东西是特殊道具? 封恒再一次将目光朝眼前的瓶子望去,却发现原本的黄黑色的对话框早已变成了蓝色的普通描述框。 名称:一瓶不知道由什么制成的固态药剂 描述:瓶子内部保存着来自地下研究所的药剂固体颗粒,没人知道这其中的药剂是什么用处,除非你亲自去品尝。 背景:太阳灭亡并消失殆尽已经过去了上百年,曾经一直带给地球几百亿年温暖的恒星,直到它真正开始灭亡的时候,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才想方设法的去保护自己免受这场灾难。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这颗恒星的一生那么的漫长,但是在离开之时,却是转瞬即逝的。 恒星的灭亡,使得整个地球陷入了一片黑暗。 没有了太阳这颗恒星,也就没有了光和热,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太阳燃烧殆尽之后,地球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几千年前不仅仅只是科学家,而且还有小说作者都在猜想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黑暗与寒冷,降临了。 太阳燃烧殆尽,失去引力,地球停止公转,不过自转还在继续,这可以让人类不去担心地球停止自转而导致海洋覆盖全球的问题。 整个世界之中,几百亿的人中,总有一部分人是生存狂。 他们在恒星燃烧殆尽之前就囤好的食物以及各种货物在此时就派上了用处,可是这种黑暗与寒冷的日子还会永久的继续持续下去,更何况,只靠他们那些人的物资,怎么可能能够维持的了上百亿人的生活起居。 更何况,在这几近末世的世界之中,更多的人遵从着他们的本性,自私,想要占有。 更多国家的高层,想要在这种情况下维持之前的平衡,已经是没有办法了,除非...... 这些人花了一些时间在地球的地底下建立了一个城市,由于有太多的实验装置都在地下,所以城市的最大规模,预估数量最多也就只能待五亿人,这个数字,在几千年前,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但是在此时,却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太阳燃烧殆尽,导致了太多太多的灾难,没有了光和热,大地之上到处都是腐烂的枯木,再也没有海洋这种东西了,所有象征代表着人类住所的建筑物,要么腐烂,要么消亡,要么面目全非。 在城市中的“幸存者们”,并没有放弃生存,所有国家顶尖的技术人员,开始投入大量精力研制出让人类在末世之中能够生存下去的药剂,至于实验体,那就从那些人种随机抽取吧。 经过了大量时间,所有实验失败的人类,都会被流放在地表之上,彻底失去地下城的居住权。 尽管他们被称为“失败品”,但经历了较短时间的演化,他们或多或少都进化出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而这瓶药剂,就是出自那些无数的试验品之中。 效果:任意生物服用后,会或多或少进化出一些能力,能力强度不定。 价值:未知 状态:不可出售/不可购买 真是一个很长的描述啊。 封恒仔细将这些文字看了过去,大致的明白了接下来要面对的主题—— 应该与末世有关,不,看他的背景是太阳已经消亡很久了,应该算是废土吧? 从这些文字中能够推测出一些大致的框架,那些“实验失败的人类”应该是一个阵营,而那些在地下城市中的人类,应该是另外一个阵营,而玩家们所要扮演的,应该就是两个阵营。 当然,这只是推测。 也有可能只是单人游戏,由自己扮演随机扮演或者选择一个阵营的角色进行生存。 这应该就是废土生存的主题。 而如果跟自己之前想的那样的话,就应该是废土逃杀的主题。 至于为什么是逃杀,可能是封恒自己内心中的渴望就是如此,推测出来副本永远是带着“杀戮”的。 杀戮的快感,已经全部从之前的那些副本中体会到了。 封恒想要更多,想要继续杀戮。 那种快感,那种血腥的味道,让他沉醉。 潘多拉魔盒的打开,是他看清自己内心的唯一机会。 不过,虽然封恒是这样想的,但是一切都要归结于那些游戏系统的指令。 虽然从这个背景中能够得到两种游戏方式,一种是废土生存,一种是废土逃杀,不过按照这个游戏系统的尿性,应该还是存在于第三种游戏方式的。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能太过肯定自己的想法,还是要按照系统的指令来。 封恒扫了一眼正在自己手中安静躺着的半个巴掌大小的瓶子,心中又升起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关于这个瓶子的问题。 这个瓶子,封恒记得很清楚,是从千年古墓中得到的,准确来说,应该是从另外一个副本中得到的,那么经过如今的事态演变,足以可以证明,这个瓶子是打开特殊副本的入口。 如果这个瓶子和那个扑克牌的盒子是一样的作用的话,可以证明出那个扑克牌的盒子也是打开特殊副本的入口。 至于是什么副本,这点不清楚。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会在一个副本中安排这种物品? 像是知道了他的问题,在封恒的面前瞬间弹出来一个紫蓝色的对话框。 在玩家进行副本的途中,或许会从中找到不能够被使用或者不能够被读取信息的物品,这个物品一般是用于开启特殊副本的钥匙,特殊副本的背景,与物品的背景完全一致。 所谓特殊副本,就是一般玩家进行匹配根本匹配不到的那种副本,跟大更新之前的官方副本类似。 版本大更新之后,特殊副本还是存在的,只不过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条件才能有资格匹配进入,就算这类符合条件的玩家与一些未符合条件的玩家组队在一起,匹配的预设副本中也不可能出现。 而持有不能被读取或者使用的物品的玩家,可以直接进入特殊副本,并在游戏进行期间,若使用该物品可以获得特殊的能力,与此同时,在游戏副本最后若是成为最终的胜利者,则会使得奖励翻倍。 原来如此。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现在进入了特殊副本之中啊。 真不知道这次的特殊副本,是需要符合什么条件才能进入呢? 正在匹配符合条件的玩家...... 匹配成功! 在等候的过程之中,玩家您可以与其他玩家进行互动。 “已为所有玩家公布本次副本的符合条件内容。” “本次条件为阴暗指数排名前两百的玩家,请各位玩家尽情享受。” 阴暗指数排名前两百的玩家? 封恒看到这个消息之后,嘴角难得的扬起。 如果他没有记错,亦或者他们没有撒谎的话,封恒分明记得,自己的阴暗指数排名应该是第一,也就是说,这个特殊副本自己是有能力进入的。 一切的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自己是有能力进入的,而自己手上又有这种特殊物品,那么也就是说,自己之后的奖励会翻倍,而且又有特权。 从这些描述中,足以看出,这些物品被安排出来,完全是给那些没有能力进入特殊副本的玩家准备的。 如今却落入了封恒的手里,这应该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啧,现在看来,貌似是钻了个空子啊! 还有阴暗指数排名前两百的玩家,有意思啊。 208.两大阵营 在这个游戏之中,你要做的只有生存,活下去!活下去,你才能拿到更高的游戏局内点数,点数可以买到任何东西,包括万恶之源,所谓的金钱,也包括任何遥不可及的事物,只要你有足够的点数,甚至包括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都可以买到,尽情享受吧,各位。——《黑暗世界》官方论坛 另外顺便说一下,玩家封恒,在等候时间内,您可以跟其他的玩家进行互动。 互动? 封恒微微一怔,他现在倒没有心思去跟那些已经被自己认为的猎物去互动,他现在只想尽快的进入游戏之中,然后去尽情的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展现在行动上。 想法付诸于行动。 这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情? 另外,在游戏准备的时间内,您可以查看此次的游戏剧情内容,以及了解一些公开规则。 在封恒闭目养神之际,他的耳旁又一次响起游戏系统那冰冰冷冷的声音,以及给他带来的消息。 一直理解能力满分的封恒,再一次抓到了消息中的重点。 公开规则。 所谓公开规则,拆成两个词语,就是公开和规则。 公开是形容词,而规则则是名词。 公开的规则,那么如果反过来,就应该有另外一个名词,与公开互为反义词,那么就是隐藏或是私有,用成规则的前缀,貌似隐藏更加适合。 既然有公开规则,那么也应该有相对应的隐藏规则吧。 封恒如是想到,他睁开眼睛最后再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蓝黑色的空间,继续合上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一觉醒来,又像是眨眼间,封恒的耳旁出现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慢慢的睁开长期紧闭的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些人头攒动的人群,接着再往他们的身后投向目光,封恒看见了一个蓝色的大屏幕。 玩家封恒已进入等候房间中,他的阴暗指数目前在游戏全服排名中为第一。 大屏幕上面几分钟之前显示的消息,依旧还在上面挂着。 真是有够显眼的。 封恒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 人群之中,大部分都在悄然的看着封恒,虽然看不太出来,但是他依旧能够感受到在自己身上如同刀刃的目光,那种炙热的视线,让他顿时有些不自在。 第一次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除了不自在之外,还有一阵快感。 “那就是排名第一的人吗?” “对,他的眼神也太恐怖了吧,一个人的阴暗指数能达到这么高,这家伙肯定非常棘手。” “都怪这次的特殊副本条件为阴暗指数排名前两百的玩家,虽然我们都达到了这个范围之内,但如果看过排名的人,应该都不可能没看到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的差距吧?” “什么?我看看?” “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相差的数字那么夸张,你竟然还没看到!” “三千分!草!整整他妈的三千分,如果仔细扫榜,他妈的除了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的差距之外,剩下的基本都是几十分的差距,这家伙也太恐怖了吧?” 众人的窃窃私语从人群之中传来,封恒刚刚进入等候房间中听到的那些极为小声的说话声,就是从这些人头之中传出来的,真是有点意思,不就是阴暗指数高了一点吗?至于这样吗? 封恒嘴角微微扬起,没有多说话。 如果封恒的这个想法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了,定然能够让众人恐慌无比。 三千分,你跟我说就高了“一点”? “一点?” 不过很快,封恒就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说法是错误的。 他在大屏幕上面扫了一眼之后,发现在蓝色屏幕上面的右下角,有一块写满了小字的区域。 仔细望过去,封恒发现,这是对于版本更新之后游戏新出的一些名词的解释。 阴暗指数:在一个人内心最阴暗之时读出来的数值,数值的大小,决定了这个人的可怕程度,当然,也反映了这个人的内心,是多么的黑暗。 身价:顾名思义,象征着一个人的价值,在游戏之中,若是被人击杀,即生命值归零,那么那个人将会获得与该玩家身价相同的点数,并叠加在自己的身价中。 特殊奖励:若在游戏中触发各种关键词,或者表现出来所转化的文字与关键词相符,则会获得该奖励。 新名词啊。 封恒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阴暗指数这东西是怎么统计出来的,既然自己的阴暗指数为最高,那么肯定就是经由一定实验得到的数据,也许这些实验就是之前自己所玩过的那些副本。 封恒想起之前的那个副本,废墟魅影,那么多的副本负责人都在监视着他们,美其名曰为“监考员”,但其实是在监视着他们的任何经历,这种透明的感觉,真让人有些讨厌。 “恭喜封恒达成成就焦点所在,获得十点游戏局内点数。” 成就? 关于在新版本之中的成就名词,目前解释如下。 无论是在游戏副本的进行途中,还是在平时参加普通活动的时候,玩家任意一个举动或者以周围环境而衬托的行为,游戏系统都会随时判定该举动或是行为是否符合成就描述,若符合,则会提示玩家达成成就的消息。 新版本的游戏,果然是方便了很多。 如果自己有什么地方不知道的话,那么这些自动跳出来的提示,就可以告诉自己关于这些自己从未听说过的名词的解释,果然变得人性化了很多。 不过刚刚描述之中的那句话,让他有些不舒服。 “游戏系统都会随时判定该举动或是行为是否符合成就描述。” 说是随时判定,其实转化过来,基本上就是监视。 这种完全透明的生存,还真是让人有些不自在。 不过说实话,封恒现在特别享受这些人的议论。 成为焦点就是这样的感觉吗,那种受众人瞩目的感觉,还真是有趣,刺激而又有趣。 猎人与猎物,就在此时此刻开始出现差别的。 “阴暗指数能代表什么?没有实战经验,一样还是一些不必要存在的垃圾叻色。” 在众多议论之中,封恒突然听到与之完全相反立场的话语,不是他特意想要计较,只是对于封恒来说,这种话语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之中突然出现的漩涡一样,非常的刺耳。 循声望去之后,封恒看到了一个造型有些普通的玩家,如果不是刚刚自己转头过去,亲眼看到了他的嘴巴在动,不然还真的是分辨不出来。 那人看到封恒正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微微一笑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的面具,不知道由什么材质制成的,看上去像是陶瓷的,慢慢的戴在自己的脸上,继续看向别处。 这家伙,挺有意思。 说到副本负责人,封恒还是不得不去期待一下这个所谓“特殊副本”的副本负责人是什么样的人,是一个小姐姐还是一个小哥哥? 正在封恒如是想着的时候,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转头望去,封恒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只不过,这个熟悉的身影之中,还带着一丝之前没有感知到的未知气息。 “喻,喻宛。” 如果封恒记性没有那么差的话,他面前所站着的那个熟悉身影,正是来源于之前在千年古墓之中遇到的那个自来熟的家伙,也就是喻宛。 那个号称自己的外号是“鱼丸”,还有些中二病的家伙。 “真没想到这次游戏版本大更新还能遇到你,我原本以为我的那个游戏bug修复之后就再也匹配不到你了呢。”喻宛顿了顿,还是之前的那个笑容,还是之前的那个语气,只是封恒觉得,他的话语之中似乎多了些什么,“怎么样,这一次要不要跟我一起组队?” “你刚刚说的游戏bug是什么?” 封恒并没有在意喻宛嘴中所说的那个问题,跟他组队的邀请根本不如他想知道的那个游戏bug问题重要。 之前他在游戏版本更新之前,与喻宛一直待在副本之中,对于喻宛的印象完全就是一个中二病,而且废话特别多,又是一个拥有“哆啦b梦的异次元口袋”的百宝袋玩家。 这么多印象,封恒指向表达出一个问题,就是喻宛很正常。 如果喻宛说的话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的话,那么他所说的“我的那个游戏bug”,貌似就是关于他自身的。 在玩家身上还能出现的游戏bug,肯定很独特吧? “什么游戏bug?你是听错了吧,封恒。” 出乎意料的是,喻宛听到封恒的问话之后,微微一愣,继续以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封恒问道。 难道真是自己听错了? 看着这家伙的表情,封恒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封恒更愿意相信,是喻宛不打算告诉自己。 不告诉就不告诉呗,反正是他身上出现的bug,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自己出现了游戏bug之后再说吧。 现在看来,这个问题貌似是关于喻宛的隐私问题,所以他才不愿意回答。 在封恒与喻宛之间相互无言的时候,一个只有各个玩家自己才能看见的悬浮对话框出现在所有玩家的面前。 202年,一直守护银河系所有星球的恒星突然爆发,最后燃烧殆尽,本来带来光和热的它,彻底消失之后,黑暗和寒冷,笼罩了整个地球。 为了能让地球上的人更好的去适应接下来的情况与环境,作为整个地球之中顶尖的人物开始研发能够让人类生存下来的药剂,可是时间根本不够,而且作为实验体,各种生物也在恒星消失殆尽之后慢慢消亡,只剩下人类在其中苟延残喘。 所以顶尖人物开始做了一个更为重要的决定,他们开始以造福为由抓捕一些人类,作为实验体。 时间飞逝,作为实验体的部分人类,因为药剂的错误使用,而成为面目全非的怪物。 这些所谓的顶尖人物为了不让众人更加恐慌,特意将这些已经变为怪物的人类转移到这个已经被黑暗和寒冷笼罩的星球上的,一些隐蔽而又环境恶劣的地方。 时间是检验实验结果的唯一要素,这些被顶尖人物所淘汰的人类,如今却在这环境之中比那些“娇生惯养”的人类更加快速适应,然后不时地进化出他们原本没有的能力。 适应了这个世界之后,他们开始对那些当初驱逐自己的人类怀恨在心,并试图同化他们。 一场厮杀,开始了。 看来这是个背景描述,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个副本的背景描述之前在那个特殊物品的瓶子背景上面看到过类似的,所以封恒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暂且记住了一些其他的问题。 现在为各位玩家们派发游戏副本的扮演角色身份,你们将会在面前的这个对话框中看到自己所扮演的身份,不必担心这些身份会被其他玩家看到,因为这个描述框只有你能看到。 玩家一共分为两个阵营,一个就是人类阵营,一个是实验体阵营。 人类阵营,补给很多,供给人类的食物与药物都很多,唯独的不足之处在于生命力极为脆弱,必须依靠特殊的药物生存下来,不会免疫中毒以及各种疾病,有时候会因为一些环境的变化而染上恶疾。 实验体阵营,除非被击中头部,否则不死,免疫疾病,免疫中毒,抵抗力比人类阵营的玩家强多了,不足之处在于拾取的生存工具数量极少,为人类阵营的一半,资源也很少,怕阳光。 两大阵营的所有成员,可以互相攻击。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两个阵营的玩家形象都有明显的形象差距,所以玩家们可以通过观察表面形象的途径来得知互相的身份,除此之外,再无读取途径。 果然如自己所想,所谓的废土逃杀,大概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就是如此吧? 真不知道给自己分到的是什么身份呢? 这里面会有一些龙套楼的龙套,大家可以找找看自己。 请:.biqu9. 209.进入 有些特殊种类的各大副本中,游戏机制十分的真实,比如说是淋雨过多会感冒,处在高温地带中过长时间会中暑等,这些状态会一直伴随到玩家吃过药之后,而药品不能混吃,混吃会导致中毒,必须对症下药,如若实在找不到医药,那么可以去游戏副本地图之中的特殊点找到医疗中心恢复健康,否则将会死亡,无法自救。——《黑暗世界》官方论坛 玩家一共分为两个阵营,一个是实验体阵营,一个是人类阵营。 实验体阵营之中的玩家,除非被击中头部,否则绝不可能死亡,免疫疾病,免疫中毒,抵抗力比人类强,不足之处在于拾取生存工具的数量为人类阵营的一半,资源也很少,怕阳光。 人类阵营,补给很多,供给人类的食物资源和药物资源很多,不足之处在于生命力极其脆弱,必须依靠药物生存下来,不会免疫中毒。 两大阵营之中的所有成员,可以互相进行攻击。 封恒看到规则之后,不着急去思考,他故意扫了一眼周围的一片人群,人群之中,更多的是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恐惧和慌乱,以及猜忌,他们谁都不知道,互相现在到底会分到什么身份。 包括封恒现在面前的这个多了一丝诡异气息的喻宛,他的脸上也是极其凝重,还有自然流露出的表情。 封恒嘴角微微扬起,了解了周围所有人的情况之后,他的心里顿时踏实下来,继续在心中盘算着。 关于人类玩家,生命力极其脆弱,补给多。 而关于实验体玩家,生命力很顽强,但是没有补给,持有物也很少。 总体来看,人类玩家的生存能力很强,而实验体玩家的攻击能力很强。 除了这些,封恒还注意到了一点。 那就是最后一条规则,看似不起眼,实际上已经告知了他们这两百个人关于这个游戏的隐藏设定。 可以互相攻击。 这句话的意思,告知了他们,这根本不是所谓的阵营对战,也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团队战斗,而是个人战斗。 没错,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人的战斗。 他们之间理论上来说,都是一个阵营之中的个体,但是仔细来想,他们都是单独的个体。 这些话,可能会让人难以理解。 但是举个例子,就算这个游戏最后剩余两个同阵营的玩家,但是胜者,最根本就是只有一个。 那么要排除出来最后一个同阵营的玩家,唯一的方法就是互相残杀。 这个游戏设定,还真是有点意思。 “由于玩家封恒您为本次阴暗指数排名最高的玩家,那么将公布隐藏的三条规则供玩家封恒您所参考。” 原来阴暗指数排名最高还有这个好处? 那么自己以后肯定是要好好的去钻研钻研,然后让自己的阴暗指数保持在第一名。 毕竟根据江十九所说的一样,如果这个游戏游戏区域化之后,也就是游戏彻底开放并公测之后,会有相对于现在更多数量的玩家进入游戏,如果自己不好好的去保持,那么很可能比自己还要恐怖的人会出现在游戏之中的。 等哪一天这些跟自己竞争第一名的玩家碰到了一起,那才叫真的精彩。 所以现在自己要保持着这些阴暗指数的数据,并试图与第二名拉开更大的距离,尽管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保持和提升,总之还是少犯错误就对了。 至于隐藏规则,嗯,还是先看看吧,果然跟自己所想的一样,会有与公开相对立的隐藏出现。 隐藏规则一,实验体阵营的玩家击杀同样为实验体阵营的玩家时,可以获得一次小幅度的进化。 隐藏规则二,当击杀人数满了五十人之后,即可进化为人类阵营差不多的人类形象的生物,不过实验体特性依旧存在与实验体的身上。 隐藏规则三,人类阵营的玩家击杀人类之后,即可获得他身上所有的物资,并独享一份补给。 进化? 真的有意思。 击杀同阵营玩家竟然可以获得进化? 封恒微微一笑,他现在越来越期待自己是什么阵营了。 按照道理说,如果自己是一本末世文小说的主角,那么作者肯定会安排自己去成为一个人类阵营的玩家,去做那些一般主角才会做的事情,什么拯救这个世界,什么什么的。 但封恒现在根本不感兴趣,他现在越来越期待,自己是实验体阵营的玩家了。 什么人类阵营击杀同阵营玩家之后会获得物资,独享补给。 补给是什么? 补给有用吗? 都已经是那个背景了,还要补给干嘛? 留着过年吗? 如果他的周围有了这样的情况,那么他肯定是选择先适应生存下来,然后再去想办法解决那些异类。 没错,异类。 悬浮框之中的文字再度一闪,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上空一直回荡着的,封恒朝思暮想想要找到的副本负责人的声音。 “好了,请各位玩家肃静一下。” “欢迎各位玩家进入黑暗世界特殊副本游戏的等候房间之中,我是你们本次的游戏副本负责人熊猫,本次进入游戏的玩家统计,各位玩家肯定已经很清楚了,是阴暗指数排名前两百的玩家,相信这一次的游戏表现内容会很激烈。” “本次游戏副本采用的是特殊条件筛选,所以是很特殊独有的筛选方式。” “进入等候房间内的玩家们,请稍安勿躁,从现在开始,我可以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去消化一下刚刚给你们推送的规则,但是我希望,在消化的同时,不要去讨论并且交头接耳。” 女人的声音回荡在这整个等候房间中的上空,所有人都是鸦雀无声,只有一些小部分的小团体还在窃窃私语。 听到副本负责人的声音之后,他们纷纷皱了皱眉,仿佛是不愿意听从这个女人的话一样。 不过呢,这种情况自然也是在熊猫的掌控之中。 她的声音略微顿了顿之后,继续说着。 “当然咯,你们可以不听我的,毕竟你们其中的一些人可能是认识的,阴暗指数能够排的上号的玩家,也应该去认识认识。” “但是我要提示你们的问题就在于,这个游戏开始前是不会主动告知各位玩家关于在这个游戏副本中的身份的,所以你们在游戏前,可能是好朋友,但是在游戏中,有一定的概率就会成为对立阵营的玩家。” “要知道,对立阵营的玩家,可一直都是敌人,就算你们在游戏外是个好朋友,但是为了能够争夺最后的胜利者名额,终究还是要成为那个互相对立的敌人的。” 这话说得很对,封恒一下就听出了其中的用意。 由于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个游戏的隐藏规则,所以很容易就能听出点什么。 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迷惑那些人。 他们基本上没人能够想到另外一面,这个叫熊猫的副本负责人,只是举出了一个例子。 但是另外的一个反面的例子,如果剩余的玩家是同阵营的该怎么办? 他们总会天真的认为如果剩余同阵营的玩家,那么就是那个阵营获取胜利。 这跟之前封恒在官方论坛上看到的条文是完全不符合的。 听到副本负责人说那些话之后,那些交头接耳的人就已经明白了话中所指是什么,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但肯定是有那么一些顽固份子的,依旧是无视,继续念叨着。 封恒皱了皱眉,没有多说。 时间过得很快,五分钟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终于轮到了公布游戏开始的时段了,不仅是封恒,还有封恒也显得很兴奋,他现在依旧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到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了。 关于那些个什么玩意的喻宛,自然也是不放在心上了。 “好了,时间过得很快,各位玩家请注意。” “现在我将打开进入副本的通道,所有玩家请开始准备好进入,另外提示一下,在进入通道之时,请各位玩家不要想任何东西,静静地等候游戏系统将你们移入地图之中,否则后果自负。” 不要想任何东西是什么意思? 封恒不太清楚,不过他现在也不想清楚。 他现在只对自己的身份产生好奇心,根本不会去多想什么。 既然这个副本负责人让自己不要想东西,那就不想了呗,反正也就是那么短暂的时间。 不过,封恒失策了。 正在为玩家们打开进入副本的通道...... 打开成功! 正在将玩家移入游戏副本内的任意位置之中..... 游戏正式开始。 另外由于本次进入通道期间约有百分之六十的玩家正在胡思乱想,进入游戏副本的过场方式由初级,上升至困难。 说是不让玩家胡思乱想,但是依旧有人比较刻意。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封恒没想到的是,这些人胡思乱想并不是影响的是他们自己一个人,而是全部的群体。 如果所有人都在胡思乱想,那么所谓的过场方式就会变为地狱级难度(大概?) 虽然不知道这过场方式是什么意思,但是听上去貌似不是一个好词儿。 封恒如是想到,很快他就知道了过场方式的意思。 能容下两百人的等候房间之中,四周的墙壁顿时崩塌,在众人的脚下,显现出来了一道黑暗无比的深渊。 相信每一个人的脑海之中都会出现那句所有人都熟知的话语。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封恒皱了皱眉,这种场景他已经是很熟悉了,所以并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仔细朝深渊之中望去,封恒能看到里面隐隐约约出现出来的尖牙,如果灯光还要更亮一点的话,他还能看到在深渊周围一直蠕动的触手,如果这两百人之中都看清楚了脚下的全貌,必定会san值狂掉,最后疯掉。 他皱眉,并不是因为自己看到了那些有些让人恐惧的场景。 而是因为周围一些人的反应,很是奇怪。 在封恒这个视角中,自己的脚下也不过就是一个黑色的单纯的深渊,没有任何能让人更为恐惧的东西。 真是搞不懂自己周围的那些人为什么会表现的那么惊恐,甚至有些人还已经昏死了过去,如果看不到尖牙的话,也不过就是一个漆黑的山谷罢了。 毕竟阴暗指数这东西貌似是一些经历了很多副本的玩家,才能从中统计出来的数字,封恒看到那些跟自己认识的玩家,除了喻宛,貌似就没有自己见过的人物了。 前两百名,都没有楚异还有楚幽那些已经玩过很多的玩家了,那么这个排名究竟是怎么统计出来的? 按照道理说,这些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也不至于看见一个黑色的山谷就吓得半死吧? 封恒不知道,他没有仔细看过此次更新之后的其他内容,他只是在论坛中看到了一些其他的特有规则,所以自然是不清楚的。 之所以在进入游戏之前不让那些玩家想任何东西的原因如下。 在这种情况之下,人一般都会幻想,尤其是胡思乱想,游戏内会出现什么恐怖的生物,而《黑暗世界》这个游戏是专门考验人性的,当然也是用来测试玩家的内心是否强大的,所以他会具现化玩家所想的生物,来以此考验玩家。 整个游戏本身的基调就是有些阴暗的,营造的气氛肯定是恐怖昏暗的,就算追溯到副本改编的副本,也是如此。 身体不受控制,在一直下降。 那种失重感,封恒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记得在最开始的时候,这种感觉唯独能在一些娱乐设施之中体验到。 人最开始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就是出于一种失重感的。 下降,下降,它要将自己传送到哪里? 不会真的要传送至那个巨物口中吧? 封恒没有巨物恐惧症,只是觉得有些古怪。 这是封恒的第一个念头。 接着,眼前顿时又是一黑,鼻尖传来浓郁的古怪气味。 这是...... 腐烂的味道? 跪求各位读者爸爸们支持! 请:.biqu9. 210.防弹衣 在游戏区域化之后的日子里,该游戏会采用特殊的方式对所有玩家进行分类,目前能够透露出来的消息为玩家总共分为两种,第二种类别的玩家,将会激活所有功能以及权限,这些权限只会利于自身,但是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帮助玩家们拥有更好的游戏体验,不过相反,会成为每场游戏中最大的目标,招致最终的杀身之祸。——《黑暗世界》官方论坛 身体不受控制,正在下降。 这种失重的感觉,封恒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这个念头,是他进入游戏的时候,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接着,眼前再度是封恒熟悉的一片黑暗。 首先是嗅觉,鼻尖传来浓郁的味道,这种味道令人作呕,是一种腐烂的味道。 这到底是什么? 封恒皱眉,想要远离腐烂味传过来的源头,但是却只是徒劳。 嗅觉之后,就到听觉了,也许不是,也许是这周围根本没有任何的声音,总之封恒根本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接着,就是慢慢恢复起来的视觉。 封恒眨了眨自己已经失去高光的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些许的有些惊讶。 虽然说是虚拟的r游戏,但是游戏内容,也就是生成的游戏环境,却是如此的迫真,五官所能感受到的,她都能模拟得非常真实,无比真实,仿佛就是在现实生活当中玩这个游戏一般。 正当封恒准备观察一下环境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在他的耳旁。 “鉴于玩家封恒在之前进入副本时的表现,达成成就稳如泰山,奖励一百点游戏点数,根据排行加成,最终可以获得一百五十点游戏点数,已经记入本次游戏的最后结算中。” “另外提示一下玩家,在接下来的游戏过程当中,无论玩家达成多少成就,或者击杀任意玩家,玩家的身价都会随着你在游戏内的表现增加而增加,最终成为一定量的数值。” “由于玩家封恒的阴暗指数数值过高,所以特意将您的身价设置为了三千点数。” “身价的内容,想必玩家您已经很清楚了,只要击杀了任意一个玩家,你就能够获得与之身价相同的游戏点数,另外这些数值也会增加到您的身价之中,请玩家自行理解一下。”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现在由于游戏新版本更新之后,很多全新的名词都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或者耳旁,看来等这次的游戏副本结束之后就去看看更新的内容好了,省得自己开始玩游戏,还不知道一些游戏的名词,那他妈不是云玩家吗? 话说起来,自己进入这个游戏副本,不过就是因为触碰了一下那个紫色粉末的瓶子,没想到竟然连给自己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直接进入了。 真是奇怪。 封恒扫了一眼自己状态栏中的一些物品,发现之前跟随自己的两个随从还在仓库之中等候着,两个人格,两个随从,应该够了吧? 嗯,有了这些天然的资源,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有个问题了。 那个叫熊猫的副本负责人说是游戏开始时就会发放自己的身份,怎么到现在还没有? 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响过之后,没多久就再一次响起,再度让封恒吓了一大跳。 “由于玩家封恒的阴暗指数排名最高,玩家封恒可以得到一次选择阵营的机会,请玩家封恒在三十秒之内尽快做出选择。” 封恒其实刚刚知道了两大阵营的机制之后,心中就一直盘算着“在哪个阵营应该如何生存”的问题,现在没想到居然这个游戏系统这么人性化,竟然可以给自己一个选择阵营的机会,那么既然如此,自己当然是要选择...... 实验体阵营。 封恒分析了很多事情,关于这两个阵营,以及这个游戏的机制。 这个游戏看似是一个生存游戏,但是如果分出了两个阵营,那么本来从人类阵营单方面来看的生存游戏机制,也会变成逃杀游戏。 先不要说两者的机制,就光这个游戏的背景,也足以看出两者的对立。 虽然这两者的身份有些不明显,但是在之前自己理解的杀戮游戏的情况下,也能看出,实验体阵营如果生存到最后,完全进化完成的话,那就真的是属于追杀者的身份了,基本上没有多少人能够奈何得了他们。 而人类阵营,前期的优势的确很大,但是到了后期,身体本质上不能如实验体一样进化,也会在这种背景之下被动的转变为逃生者的身份。 所以由此可以看出,实验体阵营是前期处于弱势,但后期会很强大,而人类阵营则是相反的。 而对于封恒这种妖孽来说,他宁可选择前期弱,后期强的阵营。 “已确定玩家所选择阵营,正在为玩家更新游戏面板参数......” “更新完成,以下为玩家游戏面板。” 玩家姓名:封恒 身价点数:3000点 负面状态:暂无 所属阵营:实验体阵营 进化程度:0 特殊能力:暂无 关于进化程度,还有特殊能力这两栏的数据,封恒刚刚在看隐藏规则的时候,已经全部知道了这些的存在,既然自己是实验体阵营的,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击杀其他玩家或者敌营玩家都会获得进化。 不过,既然自己看到的是他人看不到的隐藏规则,也就意味着这三条规则都是别人看不到的。 如果自己贸然就随便杀戮,那岂不是也太没有乐趣了吧。 最好的办法就是,伪装,然后,暗中杀戮。 冷冷一笑后,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已确认玩家封恒的阵营,正在为玩家封恒生成游戏副本内的各种场景.......” 不是吧? 确认阵营之后还要生成场景? 这尼玛也太墨迹了吧! 我他妈好不容易想要摩拳擦掌,大干一场的,这他妈直接把自己打回原形,又要让自己等待。 封恒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的神情,显得有些恼火。 殊不知封恒脸上表现出来的神情,已经被在监控室中看着所有玩家的那个副本负责人熊猫看见了,她的脸上露出有些兴奋的笑容。 这个叫封恒的玩家,她之前在负责人聚会中听说过,后来看到阴暗指数的排名中也是最高,越发的让人感兴趣了,所以她才接手了这个特殊副本的负责人职位,就是为了看看封恒的表现到底是不是跟之前她所听说过的那个传闻完全一致。 如今看到这个有些恼火的表情,更加确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啧,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封恒的眼前,再度模糊起来,渐渐演变。 他微微闭了闭眼睛,不过还留有一条缝隙,观察着这周围的所有场景变化。 周围的环境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不再是到处腐烂的草地,也不再是描述之中看到的那些地下城市之中,这其中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建筑物的房间中。 睁开眼睛,黑黝的眼珠重新恢复了深邃的光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已经破裂的不成样子的试衣镜。 透过镜子,除了能看到自己手腕上多了一个仪器,依稀还能从镜片之中看到封恒的身形—— 十分的正常。 虽然他不玩什么末日游戏,但生活在这个时代,任何种类的电影层出不穷,各种电影预告片都会在城市最中央的那个大屏幕上投映,其中自然有末日题材的电影。 他的理解,这背景所说的实验体,大概用电影中的一些丧尸。 在他的记忆中,丧尸丑陋而又恶心,它们的脸早已面目全非,浑身分泌出绿色或者紫色而又粘稠的液体,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很恶心的感觉。 脑海中再一次响起刚刚游戏前那冷冰冰不带有一丝一毫感情色彩的声音—— “由于玩家封恒的阴暗指数排名最高,已赋予玩家初等的伪装能力,玩家可以伪装人类阵营玩家一小时时长,时间一过,恢复玩家形态。” 封恒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这一面支离破碎的精子之外,还有几件堆放整齐的防弹背心,悬挂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白炽灯,透着泛黄的微弱光芒。 窗外,到处都是让人恶心的池沼泥潭。 这里的所有,都在告诉着世人,这是一座空城。 封恒知道,从自己出现在这个房间的时候,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他朝那几件防弹背心伸出手,准备将其穿上,但看到手腕上的那个仪器,却愣住了,本来在游戏准备之前,选完阵营之后的骷髅标志,变成了由两把枪交叉在一起的标志,下面还写着一个文汉字—— “真不错,这个伪装连阵营都伪装的像模像样。” 从刚开始这个标志出现之时,封恒就已经猜到了,这或许是阵营的标志,没想到还真的被自己猜中了。 如此一来,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人类阵营的发现。 封恒并不是怕那些玩家,而是初期,实验体阵营与人类阵营的差距是真的明显,初期人类有补给,有武器分类,丧尸除了保护能力比较强之外,如果被爆头还是死路一条。 另外,在一中新鲜感之下,那些普通的玩家,会在这一大串描述中以及分得很清晰的两个阵营之下,直接断言这个游戏是组队逃杀类游戏,不会很仔细的进行分析。 所以在前期,只要在同一阵营之中,一般人就会潜意识之中把他们认为是同伴,是朋友。 这也给封恒放了一个烟雾弹。 封恒歪了歪脑袋,继续将目光转向防弹衣处,不过与刚刚不一样的是,防弹衣的上空悬浮着一个窗口。 未鉴定物品,不可使用。 玩家在游戏局内使用场景内物品都需要鉴定,鉴定物品的方法是双手接触物品,并在心中默念‘鉴定’二字。 值得注意的是,鉴定之后的物品可能会有加成,亦或者无加成。 与此同时,比较慎重的封恒也听到了在脚底下的说话声,说话的声音不小,能很清晰的分辨出是三个不同音色的声音,但是听他们说话慌张的语气,暂时也对自己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想必也不是一些棘手的家伙。 不过,封恒本来以为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结果还出现了三个“不速之客”,按照这样说的话,那么自己的计划或许要稍微改变一点了。 封恒本来的计划是自己先熟悉这个世界之中的地形还有资源,而现在正巧有三个玩家竟然与自己出生在了同一个地点之中,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先发育好自身,然后去利用自己的伪装能力,生存下去。 目光投向角落,封恒伸出一只手触碰了一下有些干硬的防弹衣,见到没有什么反应之后,回想起刚刚在脑海之中出现的那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之后,顿时恍然大悟。 “嗯,刚刚貌似记错了,是要两只手接触才可以鉴定物品。” 封恒继而伸出另外一只手,心中默念“鉴定”二字。 一道转瞬即逝的黑影从他的眼前闪过,紧接着本来空无一物的空中,悬浮着只有他能看清的窗口。 名称:有些老旧的防弹衣 属性:生活用品 描述:一件老旧的防弹衣,上面累积着一层难以置信厚度的灰尘,在防弹衣的左上角刻着一个很有标志性的徽章,看上去像是某种组织的标志,在防弹衣衣领不起眼的地方,还刻着一个字母,“”。 负重:5 效果:增加枪弹免疫效果百分之四十 封恒嘴角微微扬起,这个游戏的确真实,但是最基本作为游戏的特色还是没有丢失,那就是数据性,如果没有数据,那么这个就完全可以就地取材,根本不用去搞什么公测。 这件防弹衣摸上去非常的粗糙,封恒将它展开并在空地抖动的时候,一层厚厚的灰尘顿时就散布在了空气之中。 这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轻咳几声。 看来这些防弹衣丢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啊...... 211.武器库? 游戏分为个人战,组队赛等,这些比赛的进行方式只有一种,越能够激发人类内心阴暗面的剧情,越有可能会出现在游戏之中。 一道转瞬即逝的黑影从他的眼前闪过,紧接着本来空无一物的空中,悬浮着只有他能看清的窗口。 名称:有些老旧的防弹衣 属性:生活用品 描述:一件老旧的防弹衣,上面累积着一层难以置信厚度的灰尘,在防弹衣的左上角刻着一个很有标志性的徽章,看上去像是某种组织的标志,在防弹衣衣领不起眼的地方,还刻着一个字母,“”。 负重:5 效果:增加枪弹免疫效果百分之四十 封恒嘴角微微扬起,这个游戏的确真实,但是最基本作为游戏的特色还是没有丢失,那就是数据性,如果没有数据,那么这个就完全可以就地取材,根本不用去搞什么公测。 这件防弹衣摸上去非常的粗糙,封恒将它展开并在空地抖动的时候,一层厚厚的灰尘顿时就散布在了空气之中,这让封恒不禁皱了皱眉头,轻咳几声。 看来这些防弹衣丢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啊...... 这是他首先得出的结论,然后再来判断下一个问题的答案。 按照刚刚系统给出的剧情,所有人类全部都应该搬到了地下城之中,可是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人类的东西,再者说,这里是一座荒城,甚至可以说是死城,原本存在于这座城市之中的物品都应该被腐蚀的一干二净,就算没有腐蚀,也应该化作了尘埃。 再加上描述之中的“”字母,还有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标志徽章,由此可见,这应该是某个人类的私有物。 继续深入分析的话,不难发现,虽然有一层厚厚的灰尘,但依旧没有被这座死城给同化,尽管有些老旧,也只是老旧,根本没有任何破损,那么这么说,这件防弹衣的主人,是最近几天才将它留在这里的。 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将保护自己的壁垒随意丢掉,而他本人到底去哪了,这就不得而知了。 封恒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件防弹衣穿在了身上,为了保险起见,他询问了游戏系统。 “鉴定物品鉴定完毕之后,这件物品所有的加成,仅是对自己有效吗?” “玩家封恒触发关键词‘鉴定’,‘加成’,现为玩家公布游戏机制,玩家鉴定某一件物品之后,所有的加成仅是对自己生效的,若是这件物品放回原处,被其他人夺走,其他玩家再次鉴定,则会呈现不一样的鉴定效果,但是值得一提的是,鉴定效果会随着对此物品的鉴定次数而渐渐失效。” “渐渐失效的意思是说,第一次鉴定出来的鉴定效果是最好的对吗?” “是的。” 得到游戏系统的正确答案之后,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别处。 破碎的试衣镜上映出无数个身影,原本的窗口,也已经被时间腐蚀的早已空空如也,一滴又一滴的墨绿色不明粘液从窗口上层缓缓地滴下来,一阵荒凉落寞之感自封恒的心中油然而生。 在寻找别处无果,甚至沾到一些不明液体而感觉到恶心后,封恒还是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一叠防弹衣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那里一定还有其他东西”的强烈预感在他的心中升腾起来。 封恒没有将那一叠防弹衣全部鉴定出来数据,而是直接将它们放在了一边。 让他有些满意的是,这个游戏并没有像之前某些游戏一样,如果你不把那些物品全部鉴定效果,那么这些物品将不能被移动,也不能被使用。 果然...... 在那一叠防弹衣的不起眼角落之中,有一把军用短刀。 动作要快点。 他的脑海之中只有这个念头,因为刚刚他分明听到了外面由小自大的脚步声。 封恒快速伸出两只手触碰在军用短刀的上面,按照刚刚的流程做了一遍后,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窗口也悬浮在了自己的眼前。 名称:锈迹斑斑却依旧锋利的军用短刀 属性:战斗用具 描述:一把锈迹斑斑的军用短刀,黄斑点点的刀身依旧如同镜子一般,这把刀让人有了一种冷气森森的感觉,刃口上高高的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更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刺骨的寒意,刃口呈血橙色,这把短刀的主人无疑杀了不少人,在短刀的把柄处,刻着大写字母“”的字样。 负重:3 效果:对任意玩家有百分之三十几率产生效果 很显然,这把刀的主人与封恒身上穿的这件防弹衣的主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封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将它插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正当封恒正在思索这个“”字样到底是什么的时候,门外脚步声的突然停止,让他心中略微有些心惊。 “检测到玩家的不良影响情感,类似于情感,将扣除玩家的50点游戏局内点数。” 在封恒正准备思量对策的时候,耳旁再一次响起那个冷冰冰的声音,紧接着,自己手腕上的游戏终端的屏幕上微微一闪,提示已经扣除了50点游戏点数。 现在只有一个符号能形容封恒自己的心情,那就是问号。 不良影响情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还要扣除自己的游戏局内点数? “玩家封恒触发关键词‘不良影响’,‘情感’,‘扣除’,现为玩家公布有关游戏机制。” “在游戏局内,增减游戏局内点数的一个途径是产生情感,情感分为负面情感和不良影响情感,负面情感举例如下,如,,,甚至于等为负面情感,剩下的类似于,等即为不良影响情感。” “注:等类似情感不算在内。” “玩家产生负面情感之后,即可获得很多的游戏加点政策,相反,产生不良影响情感则会扣除一大部分的游戏点数,所以请玩家酌情参考。” 这游戏倒挺棒,游戏点数的增减途径还真是非常的独特。 不过这个增减的幅度还是比较魔鬼的,增加点数的幅度几乎微小,而扣除点数则是幅度巨大,有时候增加的点数甚至还比不过减少点数的百分之二十。 封恒瞥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游戏终端,上面显示的剩余游戏点数仅剩下115点,原本自己的成就达成的点数这么快就被自己扣除了三分之一,虽然不知道这个游戏点数对自身有什么用,但是,属于自己的某一项数据突然减少,还真是有些不爽。 就在此时,门外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让封恒的精神立刻紧绷起来。 他以极快的速度握住原本插在防弹衣之中的金属匕首的把柄,快速的转过头,面朝脚步声的主人,手下猛然一拔,一道寒光在略有些黑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突兀。 “谁?!” 或许是封恒那极快的速度吓到了几人,他们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大概是游戏局内的增减机制启动了,让几人瞬间一愣,但是看到封恒的面孔之后,立刻惊讶的叫出了声。 封恒手中的匕首,还是没有因为这些人的惊讶以及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而放下,他本来认为自己是独自身处在这里的,现在有了几个不速之客,自然是随时处于警惕状态。 再看看他们几个人身上的物品,更是让封恒感觉有些紧张。 自己身上,仅仅只是一件防弹衣,和一把已经快要生锈的匕首,而他们三个人身上,竟是货真价实的枪械,没错,就是那些扣动扳机就能打出金属弹头的枪械。 “你就是那个排名上阴暗点数排名第一的玩家封恒?!” 在三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之后,一个手上端着一把型号为ak47的步枪的寸头小伙,这才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 封恒眉头一皱,冷冷的答道。 “哼,知道就好。” 不过他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匕首,寒光反射到三人的眼睛处,让他们不禁微闭眼睛。 “那,那大佬您,您是属于哪个阵营的?” 什么阵营? 封恒当然不能说自己属于实验体阵营,他眉头微皱,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狡猾从他的眼中闪过,微微放下手中的匕首,用一种极其冷漠的声音答道。 “我是什么阵营,你们三个人是眼睛瞎了吗?看不出来?” 封恒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看了看三人脸上的表情,他敢确定,自己说完这句话,他们三人绝对不会去对自己有任何反驳的。 为什么?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虽然不太明白阴暗点数高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从旁白给众多玩家解释阴暗点数的描述里,阴暗点数多的玩家们应该是一种很让人敬畏的人群,更不要说自己是阴暗点数最多的那一个。 第二个,从他们看到自己的时候,那种神态表现,以及刚开始的那一声尖叫,就足以可以看出,他们现在对自己的,只是敬畏,以及害怕。 果不其然,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三人很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是,害怕吧。 “不,不,大佬您息怒啊,我们,我们只是有点激动,没想到阴暗点数最高的大佬,竟然是我们人类阵营的!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人类阵营肯定会有胜算的!” 寸头青年将自己手中的步枪背在背上,一脸兴奋的道。 一旁的青年,在寸头青年的脑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见前者疑惑地看着自己,立刻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胡说什么呢,何止是有胜算,人类阵营必胜好不好?您说对吧,大佬?” “那自然是没错,人类阵营,必胜。” 为了让他们抛开怀疑,封恒将手中的匕首收回了自己防弹衣之中,并让开自己的身体,将身后的防弹衣展现给了三人。 看着三人如同看到好东西的眼神,封恒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三人显然对鉴定已经是轻车熟路,快速鉴定并穿上防弹衣之后,纷纷走到封恒的身边,想要一睹阴暗点数最高的玩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看着他们那副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封恒就感觉很好笑。 好笑归好笑,看到他们手上的三把枪械,再与自己身上唯一的一把武器做对比之后,顿时就让他感觉到了差距。 “你们这个......” “哦!大佬是说枪支吗?楼下有一个武器库!里面什么都有!大佬要不要去?” 三人中的眼镜男显然是一个阿谀奉承的一把手,一看到封恒欲言又止的样子,立刻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立刻谄媚道。 “哦!大佬说的是身上的枪支武器吗?这座楼下有一个武器库,里面什么武器应有尽有,大佬要不要去看看?” 三人之中的眼镜男显然就是阿谀奉承的一把手,一看到封恒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立刻就知道他想要说的是什么了,一脸谄媚的道。 封恒将后半句话咽到喉咙里,微微点了点头,一脸冷意。 听到自己猜对了之后,眼镜男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露出一脸笑意,伸出一只手指向门外。 “大佬跟我来,我们三个带您过去。” 眼镜男刚走没几步,转头看到自己身后并没有如同自己想象的一样,那个阴暗点数最高的大佬跟在自己身后,有些疑惑的停住了脚步。 封恒脸上冷冷的,朝着前面点了点头。 “你们三个人在前面,我在后面给你们殿后,万一这个楼里面有实验体阵营的玩家跟我们一起出生呢?我们人类玩家前期本来就很弱,如果少了队友的话,以后会很麻烦的,不是吗?” 虽然封恒看出来,这三个人,几乎都是十分敬佩自己的。 但是,可以排除的对象却只有两个。 从刚开始到现在,身后背着狙击枪的第三个人一直没有说过话,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为了防止自己露出破绽,他编了这个借口。 兴许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三人立刻感激涕零的感谢“大佬”,安安心心的走到了封恒的前面。 暂时解决完这些麻烦之后,封恒跟在三人身后思索起了一个问题。 武器库? 这里不是一座空城吗? 为什么在这个烂尾楼里会有武器库这种东西? 如果说,这些防弹衣,是一个人带到这里来的,那么武器库又是怎么来的? 总不能说是,这个姑且猜测代号为“”的人,把人类阵营的武器全部搬到这里然后搭建的吧?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212.主线任务 杀掉一名玩家,他的阴暗点数就会转化为游戏点数归你所有。——《黑暗世界》官方ip 兴许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三人立刻感激涕零的感谢“大佬”,安安心心的走到了封恒的前面。 暂时解决完这些麻烦之后,封恒跟在三人身后思索起了一个问题。 武器库? 这里不是一座空城吗? 为什么在这个烂尾楼里会有武器库这种东西? 如果说,这些防弹衣,是一个人带到这里来的,那么武器库又是怎么来的? 总不能说是,这个姑且猜测代号为“”的人,把人类阵营的武器全部搬到这里然后搭建的吧?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封恒并没有因为想不通一个问题而苦命思索,他选择了暂时放在一边,嘴角流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他越来越对这个游戏感兴趣了。 总的来说,这个游戏很刺激。 而且。 还很“有意思”。 当看到他们所谓的“武器库”的时候,封恒当真是惊讶了一下,这个地方原来还真的是一个武器库啊,虽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豪华,但是,武器什么的根本就是应有尽有,甚至说是重武器加特林都是摆放的整整齐齐。 当封恒走到这个房间中的时候,耳边再一次响起那个冷冰冰的声音。 “玩家封恒,您已进入人类阵营的补给房间,请小心。” “由于您为人类阵营的对立阵营,实验体阵营,特此告知。” 补给房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封恒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自己选择了实验体阵营之后,最大的弱点就在于资源上的短缺,如今自己出生的地点竟然就在人类阵营的补给点,得亏自己获得了伪装能力。 不然的话,就算自己考虑再全面,就凭自己一己之力,也根本应付不了这种场面。 还是有些感谢这个游戏对于阴暗点数高的玩家的政策,让自己少想了很多东西,也让自己不那么累。 “大佬,这就是那个武器库,您不挑选挑选?” 眼镜男的声音从封恒的耳边传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愣神,嘴角的微笑这才收起。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表情的变化早已被那个背着狙击枪的男子尽收眼底,他的神色略有些凝重,勒紧了自己肩上的皮带,手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我如果现在要选的话,还要你们几个在旁边看着?嗯?” 封恒挑眉,眼镜男识趣的拉着还在迷糊之中的两人后退几步,一副谄媚的样子。 “大佬,大佬,我们就先在门外等候,为大佬把守这里,大佬选好了叫我就好了。” “这还不错。” 看着三人迅速离开了补给房间,封恒微微的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自己已经取得了他们的信任,完全不必担心他们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刚刚自己在楼上看到的代号“”,楼下也应该有什么线索,封恒现在将他们全部支开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这个事情。 因为按照以往游戏的尿性,这个游戏不可能仅仅只是杀戮游戏,一定会有一条主线,如果没有的话,之前那个游戏背景,有那么多完全就是一堆废话,还枉费自己看得那么认真。 封恒确认这个补给房间之内并没有任何其他不相干的人之后,这才认真的朝四周看去,首先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巨大的玻璃橱窗柜,这两个柜子占了这整个房间几近一半的空间。 一般正常人进入房间之后,眼睛会不自觉朝最显眼的地方看去,往往忽略了一些小角落,所以封恒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去搜寻这些“小角落”,来找到与“”相关的物品。 不过说实话,这个柜子中的武器,光从物品还有下面摆放的描述牌上来看,确确实实很完全,被封恒所熟知的一些热武器,热武器之中的重武器,全部都被完完好好的保存在了这个柜子里,在柜子下方还有几个抽屉,抽屉上写着很多弹头的型号。 真是没想到,人类补给房间要比想象中的规模还要规整。 用手摸过这些热武器的表面,封恒的心中萌发出了一阵熟悉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他总感觉自己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正卡在自己记忆深处,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在旁人的眼中,封恒与众人格格不入;在自己的眼中,他也感觉自己跟别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去一个空旷而又没有任何人的地方,那里,至少让他很安心。 但事实,却根本不能如此。 “咔嗒。” 正在封恒努力回忆自己的过往时候,耳边却响起了一个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很突兀的声音,他循声望去,在壁橱的侧面,似乎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机关。 “咔嗒。” 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响起时,封恒立刻循声望去。 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果然如自己所想,这四处虽然很是杂乱,但是所谓“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如果一个有脑子并且思维很缜密的人要藏东西,根本不会在角落里藏,而是会在一个很显眼的地方做一些手脚。 在壁橱的侧面,似乎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机关。 一个有成年男人两个手掌大小的盒子从侧面弹出来,封恒走到小盒子旁边,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一支针管,还有一个里面装着深紫色不明液体的玻璃小瓶,盒子的角落里,还有一张小纸条。 果然。 封恒看到这些物品之后,快速对这些开始了鉴定。 早已轻车熟路的他,很快就得到了这些物品的全部信息,运气还挺好,这些东西和“”有莫大的关系。 名称:一支澄洁透明的针管 属性:医用品 描述:一支存放了很久的针管,出乎意料的是上面根本没有任何灰尘与来自于“某人”的指纹,仿佛是每天都有人在擦拭一般,针头依旧坚挺,看样子貌似还能用。 负重:2 效果:注入药剂速度增加百分之四十 一个堆放了很久却没有任何被污染的痕迹的针管,这是真够匪夷所思的,如果说没有指纹什么的,他倒是还能理解为可能将这个放进去的人是戴着手套的,可现在竟然连灰尘都没有,真的是有点.....怪异。 封恒只能用“怪异”这个词来形容这个现象了。 他顾不得思索,一想到这个房间外面还有三个不相干的人,就飞速拿起那个他一直很好奇的玻璃小瓶开始了鉴定。 名称:14药剂 属性:医用品 描述:与刚刚一样,令人匪夷所思而且透明无暇的玻璃瓶内装着令人同样匪夷所思的液体,粘稠而又奇特,偶尔晃动瓶子,能够看到深紫色的液体之中冒出无数个小气泡,如同沸腾一般的化学现象,让人恐惧。 负重:1 效果:注入人体内,可以激发百分之八十的潜能 副作用:人类使用,会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变成实验体 果然如自己所想,封恒右手小心翼翼的握住小瓶子,另一只手托在自己的下巴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能够出现在这种游戏之中的不明液体,还是用经过处理的玻璃瓶装着,一定是一种药剂。 具体是什么药剂,在鉴定前他还不是很明白,但是一定就是那种能够给自己提升很大一部分能力的激素,就同兴奋剂一样。 得亏自己让那三个人离开了,不然的话,这种东西落入他们手中可就不好了。 封恒将针管和小玻璃瓶收好,放在自己防弹衣口袋中之后,注意到在一旁还有一张小纸条,于是也是极其好奇的拿了起来。 但是当耳边响起冷冰冰的提示之后,封恒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要鉴定。 原本他以为像这种纸条只要用眼睛扫一遍就能看到上面的字,结果没有鉴定之前,他发现纸条上面的字迹一片模糊,就如同上面有一大堆马赛克一样,真是有点佩服这个游戏的机制了。 果然是应验了游戏规则上的那一条了,所有物品必须鉴定之后才能使用。 老老实实的鉴定之后,封恒眼前的马赛克终于如他所愿消失不见了。 名称:微微有些泛黄的小纸条 属性:琐碎的小物件 描述:颜色泛黄,边角丝毫不规整,潦草的字迹,这些无一不能说明这个纸条是在匆忙之中撕下并写下的,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已经放了很久了。 内容:“先祖的一切过错,锋芒毕露,小人不断在这里涌现,队伍四分五裂,威胁着我们的不是实验体,廉价的人命,留给了这个崩坏的世界。” 负重:0 效果:无 本来以为这张纸条上能给自己很多清晰无比的线索,但是,这些如同诗句一般的断句,有些理解起来完全就是前语不搭后句,莫名其妙的,但是从单个句子慢慢理解,还是能读出一些的。 关键,真的实在是太模糊了吧。 就在封恒思索的同时,脑海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玩家封恒触发主线任务,现已将主线任务内容发送至阴暗点数最高的玩家终端中。” 封恒下意识的四下看了看,发现周围并没有人,门外也没有传出脚步的时候,他长吁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声音仅仅只是给自己发送的。 主线任务内容发送至阴暗点数最高的玩家终端中,阴暗点数最高的玩家不就是封恒自己吗,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就打开终端查看,而是思索起了一个一般玩家都不会思考的问题。 这个游戏还真是有点意思。 假设一个玩家触发主线任务,那么这个提示是给那个触发主线任务的玩家的,但是主线任务的内容却要给阴暗点数最高的玩家,也就是说,一个关键性的线索就会掌握在其他玩家手中,除非抢夺或者交易,不然这个主线任务就完不成。 主线任务的最终奖励,肯定也是离不开游戏局内点数,而这个点数,毕竟还是越多越好。 看来这游戏还真是杀戮的游戏。 封恒笑笑,得亏自己的阴暗点数是这六百人里面排名最高的,不然的话,要是被别人拿到这个,又要很麻烦了。 “玩家封恒已经接收到主线任务,所谓主线任务就是一旦完成了则会获取丰厚奖励的任务。” “顺便提示一下玩家,主线任务机制如下:若是个人游戏,则将任务授予阴暗指数最高的玩家;若是组队游戏,则将主线任务发在每个玩家的终端上。” “值得注意的是,黑暗世界这个游戏本身没有阵营游戏,所以这次实验体丛林主题的游戏根本就是一次个人游戏。” “下面为玩家封恒公布主线任务内容,分别为生存专家,杀戮之主,以及神。” “生存专家?听上去应该是一个生存任务吧。” 封恒略微思索了一下这个任务应该会有的内容,就立刻往下看了看。 果然如他所料,这个任务就是简简单单的生存任务。 生存专家:在这个世界中生存超过九十分钟,获得一次进化,进化程度按照生存评分来进行进化。 生存超过九十分钟? 封恒看了一眼自己终端上的时间,距离刚进入游戏已经有了十五分钟,如果要完成这个任务的话,那么就必须还要生存七十五分钟,对于封恒来说,生存在这个世界之中,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接着往下面看去,第二项主线任务正如刚刚所说,名字叫杀戮之主,光听名字上,这个应该是很明显就是屠杀任务吧。 既然有生存,那么一定就会有杀戮。 杀戮之主,此项任务分为两种。 一是同类杀手:击杀同类一百人,获得一次获取其中进化玩家的所有进化程度。 二是丛林猎人:击杀对立阵营一百人,获得半小时的伪装能力。 两种任务都可以完成,如果全部完成将会获得五百点的游戏点数。 虽然说是,《黑暗世界》这个游戏从来没有阵营游戏,但是光从主线任务上来看,还是有那么一点阵营游戏的味道。 封恒自顾自的笑笑,自己从进入这个游戏开始,就从来没有阵营的意识,也没有自己团队的意识。 在他的眼中,除了自己的人,都要死。 只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接下来就是那个只有一个字的任务了,神?听着就有点意思。 神:成为这场游戏的赢家,获得一千五百点游戏点数。 这个任务内容和任务名字一样简洁,不过却让封恒有了更加长时间的沉思,“成为这场游戏的赢家”,按照普通的理解,就是生存到最后。 而对于封恒来说,从刚刚自己触发主线任务开始,那么自己手中的这些针管还有药剂什么的,就一定是完成主线任务的关键线索。 那么这样看来这九个字就不仅仅是单纯的生存到最后了,应该还有一些其他的目的,等着他自己去发掘。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与“”有莫大的关系。 封恒暗暗将三个主线任务记在心中,就关闭了终端上的窗口,继续朝纸条上的那几句话看去。 这些话,并不是连在一起的,而是如同诗句格式一般,每一句都是一个分段,在纸张上面潦草的写着。 这也就是封恒非常好奇的地方,这些句子逐步分析过来,每一句都能分析出一条线索,但是为什么要像诗句一样写着,这就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了。 首先还是分析一下这些句子的线索。 “先祖的一切过错,锋芒毕露。” 这句话足以看出之前游戏背景之中的故事,“先祖”大概就是之前所说的那些科学家们,他们的过错,应该就是指对于太阳能源耗尽之后的那些实验,把人类变成实验体——也就是封恒所认为的新人类——的这些实验。 “小人不断在这里涌现,队伍四分五裂。” 这句话应该可以跟后面那句“威胁着我们的不是实验体”连在一起分析,从之前在楼上的那个防弹衣还有那把匕首上来看,唯一能够确认来过这的活人就应该是代号“”。 那么也就是说,这张纸条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这个“”写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他应该在此之前有一个队伍,因为队伍中出现了一个“小人”,导致自己的队伍四分五裂,再加上后面那句,威胁着我们的确确实实不是实验体,而是人心。 在进入《黑暗世界》之前,封恒就已经对这个问题有了确切的答案。 “世界上最恐怖不是游魂,更不是末日,而是人心。” 按照自己理解了前几句话之后,封恒将目光看向了后面的两句话。 “廉价的人命,留给了这个崩坏的世界。” 人命,的确是廉价的,这个世界也已经崩坏。 从这句话之中,看来这个代号为“”的人,已经彻底对人类阵营失去了希望。 如果失去希望的话,那么他把这个14药剂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处呢。 213.相遇 游戏点数可以兑换任何东西,只要是存在过的。不过相应的,游戏点数也会因东西的稀有度而逐步增加。游戏看似生存逃杀推理悬疑等元素集中在一起,实则是激发玩家内心的阴暗地带,人性黑暗。——《黑暗世界》官方论坛 封恒自顾自的笑笑,自己从进入这个游戏开始,就从来没有阵营的意识,也没有自己团队的意识。 在他的眼中,除了自己的人,都要死。 只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接下来就是那个只有一个字的任务了,神?听着就有点意思。 神:成为这场游戏的赢家,获得一千五百点游戏点数。 这个任务内容和任务名字一样简洁,不过却让封恒有了更加长时间的沉思,“成为这场游戏的赢家”,按照普通的理解,就是生存到最后。 而对于封恒来说,从刚刚自己触发主线任务开始,那么自己手中的这些针管还有药剂什么的,就一定是完成主线任务的关键线索。 那么这样看来这九个字就不仅仅是单纯的生存到最后了,应该还有一些其他的目的,等着他自己去发掘。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与“”有莫大的关系。 封恒暗暗将三个主线任务记在心中,就关闭了终端上的窗口,继续朝纸条上的那几句话看去。 这些话,并不是连在一起的,而是如同诗句格式一般,每一句都是一个分段,在纸张上面潦草的写着。 这也就是封恒非常好奇的地方,这些句子逐步分析过来,每一句都能分析出一条线索,但是为什么要像诗句一样写着,这就是一个奇怪的地方了。 首先还是分析一下这些句子的线索。 “先祖的一切过错,锋芒毕露。” 这句话足以看出之前游戏背景之中的故事,“先祖”大概就是之前所说的那些科学家们,他们的过错,应该就是指对于太阳能源耗尽之后的那些实验,把人类变成实验体——也就是封恒所认为的新人类——的这些实验。 “小人不断在这里涌现,队伍四分五裂。” 这句话应该可以跟后面那句“威胁着我们的不是实验体”连在一起分析,从之前在楼上的那个防弹衣还有那把匕首上来看,唯一能够确认来过这的活人就应该是代号“”。 那么也就是说,这张纸条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这个“”写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他应该在此之前有一个队伍,因为队伍中出现了一个“小人”,导致自己的队伍四分五裂,再加上后面那句,威胁着我们的确确实实不是实验体,而是人心。 在进入《黑暗世界》之前,封恒就已经对这个问题有了确切的答案。 “世界上最恐怖不是游魂,更不是末日,而是人心。” 按照自己理解了前几句话之后,封恒将目光看向了后面的两句话。 “廉价的人命,留给了这个崩坏的世界。” 人命,的确是廉价的,这个世界也已经崩坏。 从这句话之中,看来这个代号为“”的人,已经彻底对人类阵营失去了希望。 如果失去希望的话,那么他把这个14药剂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处呢。 要知道,人惧怕死亡,这没错,一点也没错,就算是一个说自己什么也不怕,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在他直面死亡的时候,从内心深处,还是会产生对死亡惧怕的本能。 他把防弹衣还有赖以生存的军用匕首,留在楼上,可以看出他应该是有生存下来的胜算,如果他没有其他的能够赖以生存的物品,那么他为什么要把14药剂留在这里。 封恒想不通,不过他也来不及去想。 自己待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太长了,在这么下去,要被门外那三个人怀疑的。 他将壁橱侧面的小盒子按回原处,在角落里开始了搜寻。 封恒的动作很快,将剩余的几块区域搜了个遍,遗憾的是,这次可没有了之前那么多的线索,只找到一本类似于某种证件的小本本。 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个小本本似乎有什么特殊的用处,无论封恒鉴定多少次,都会显示“鉴定失败”的字样。 小本本似乎已经在这里放了很久,上面已经被尘埃所覆盖,没有经过鉴定,封恒并不能对这个小本本做出任何动作,也不能抹去上面的灰尘,唯独可以看清的是上面的几个字母。 封恒总感觉这些字母有什么特殊含义,他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些字母的含义。 突然间,封恒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中取出那张小纸条,对比小本本上的字母,一下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封恒经过无数次鉴定失败之后,终于意识到这个小本本,至少是在自己现在的这个阶段之中,鉴定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当他正准备收起自己手中捏着的这个小本本时,有些敏感的触觉,让他感觉到了这个小本本的封面上似乎写了什么。 因为封皮像是证件一般的材质,所以虽然上面蒙着一层灰尘,但依旧能够看清那些凹凸有致的字迹—— 封恒将这七个字母一个一个的在嘴中咀嚼着,记忆告诉他,这七个字母绝对有特殊的含义。 他从口袋中取出那张微微泛黄的小纸条,借着焦黄的白炽灯光,看向那七句话。 封恒一字一字的拼写着,很快,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变得有些“灿烂”。 封恒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道美妙的弧线,轻哼一声。 “啧,有意思。” 或许是自己刚刚没有沉下心来,看不出这么明显的线索。 刚刚就觉得这七句话的写出来的排版模式有大问题,现在对比那七个字母,再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illia这个单词在英语中,代表着人名,他翻译过来就是威廉。 再看看这七句话,有两个开头,就是这两个字,这样的话不难看出,这七句话以这样的排版方式写出,很明显就是藏头句,所以这七个字连起来就是—— “先锋小队威廉留。” 从这句话之中,能得到两个很重要的线索。 第一个就是关于“”这个字母的问题了,这个字母确确实实是个代号,但不过是一个名字的缩写,足以见得,封恒身上穿的防弹衣,还有那把军用匕首,都是来自于这个名叫威廉的人的。 第二个就是关于威廉的身份,从刚刚分析出来的问题之中,威廉就是这个名字叫“先锋”的小队中的一名队员,具体是什么职位还有待考究。 至于“先锋”小队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支小队,隶属于什么势力,这个答案就应该在自己手中的这个小本本里了,这个小本本应该是威廉的证件,鉴定失败,说明这个时候打开这个证件应该还太早。 从这几样东西中,能够分析出这么多的问题,还真是有点苦了自己。 封恒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看向周围的环境,自己在这里已经待了十分钟多了,如果再不出去的话,恐怕会被那三个人怀疑。 封恒看了一眼身旁的玻璃壁橱,虽然对这些热武器感觉很熟悉,但是他还是想拿着那件军用匕首,或许会有人说,热武器比冷兵器威力还大,但是在封恒的心中,那样子杀戮,没有一点意思,血溅出来,才是最痛快淋漓的时候。 还有就是自己身为实验体阵营的玩家,虽然有了伪装能力,但是只能伪装形象,自己的负重还是只有人类玩家的一半,若是带了这些热武器,在接下来的一些战斗中,一点都不轻便,不是吗? 收拾了一下自己找到的一些关键线索,封恒朝大门走去。 刚打开门,就看到三个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地上还有散落的弹壳。 “大佬你来了?” 和想象中一样,眼镜男一看到封恒,就如同跟屁虫一样黏在了封恒的身后,但是这次不一样,他的眼中多了一点“看到救星”的目光。 “怎么了?我才没出来多久,你们就这副样子了?” “大佬,我们......” 眼镜男话还没说完,封恒的面前就闪过一道黑影,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只见刀光闪现,墨绿色而又粘稠的液体直接喷溅而出。 封恒转头朝自己刚刚身处的地方看去,一个看上去极其恶心的怪异物种正站在自己的身边,刚刚被他砍中的部位,恶心的绿色粘液缓缓流出,让人看上去就极其反胃。 “后退。” 封恒沉声喝道,一边张开手将三人往后推了一段路。 “大佬,你刚刚进去没多久,我们三个人就被两个实验体阵营的玩家围攻了,一直打到现在,不知道他们是什么鬼,我们用枪打进去的弹孔,全部在短时间内恢复了。” 后退之余,眼镜男将发生的事情经过由来全部用很简短的话语告诉了封恒。 “然后我们就一直苦战到这个时候,得亏我们带出来的子弹多,不然的话还撑不到大佬你开门出来。” “哦?实验体阵营的玩家?” 封恒看着眼前的这个正在缓缓恢复伤口的怪异物种,以及他的身后,正在缓缓走来的另一个实验体。 不知道为什么,封恒看到这两个的形象时,首先是一个大大的失望。 本来以为实验体阵营的玩家应该像电影里看到的那样,还有几分人样,结果没想到跟你妈寄生兽似的,血还这么粘稠而又恶心,这个颜色更是让人反胃。 看来还是要屠杀其他玩家了,否则自己伪装能力一过,也会跟这些恶心东西一样。 这么早就开始杀戮,还是有点快了。 “我记得游戏刚开局的时候,规则里面不是说过吗,实验体玩家的弱点就是在他的头部,只要击中了头部,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解决吗?” “大佬,我们也试过了啊!可是他的恢复能力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来不及!” 眼镜男面带为难的表情,摊了摊手。 恢复能力太快? 封恒才不相信这样的事实,在推开三人的同时,自己右脚点地,抽出插在防弹衣的军用匕首朝那个怪异物种砍去。 猛然之间出现了刀刃,让眼前的这个奇形怪状的生物,微微一怔。 但是紧接着这个属于实验体阵营的玩家,那粘稠而又恶心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在他的眼中,封恒的刀刃也仅仅只是切到了自己的胳膊附近,完全不是自己的头部。 虽然这个游戏是百分之百还原痛感的,但是很快,这道伤痕就会愈合,相对于受伤,愈合的感觉很显然更为痛快。 不过在他的内心中,还是有些忌惮封恒的。 毕竟这家伙可是阴暗指数排名第一的玩家,本来之前存有侥幸心理,以为封恒会来到实验体阵营,但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人类阵营的,这下他们心下凉了一截。 不过好在阴暗指数排名前十,除了封恒和另外一个玩家之外,基本都在实验体阵营,这让他们有了一些安抚的心理,所以也就产生了想要搏一搏的想法。 如果搏一搏搏成功了呢?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摩托变吉普,梭一梭,路虎变航母!要想富,下重注,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所以保留着这样的心理,让他们顿时安心下来。 就算一个人的阴暗指数再高,如果面对多人的比他稍微弱点的人,肯定也是敌不过的。 这个大概就叫做,田忌赛马? 以少敌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名为封恒的身上。 想到这里,这个作为实验体阵营的玩家,嘴角露出自信无比的弧线,然后稳稳的站在封恒的面前,准备接住这家伙的刀刃。 封恒微微一怔,刀刃直线划过这家伙的手臂上之后,刀尖猛然一转,直插进它的脑袋之中,绿色的粘液四溅,眼珠瞬间爆裂开来。 恶心而又粘稠的液体,布满了封恒的双手,他站在脚下新鲜的尸体前,有些发愣。 这家伙该不会是来跟我py的吧? 为什么py? 比如说看到我是阴暗指数排名最高的玩家,然后就来跟我py了? 那也说不过去啊,那个诡异的笑容又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看到我,看到崇拜的人在自己面前觉得死在他手里很幸福? 刚刚明明看见刀刃出现了,怎么还不躲,直接站在原地不动,而且看他临死前的那一脸笑容,真是有些瘆得慌。 该不会生在实验体阵营,智商会变傻吧? 封恒如是想到。 214.类型问题 每一个副本之中,都只有一条命,换句话说,真正让死亡成为这游戏之中的一部分,让死亡变得真实可怕,才是整个游戏主题的一部分。——《黑暗世界》 封恒手中紧紧地握着那个从军用防弹衣之中找到的匕首,脸上写满了严肃,以及警惕。 匕首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绿色粘稠而又恶心的液体,靠近闻了闻之后,那股味道令人作呕。 封恒不禁有些后悔自己选择了实验体的阵营,这种恶心而又让人难以接受的怪味还有奇形怪状的样子,真的让人难以接受,如果不是系统主动给自己提供了幻化形象的能力,那么自己恐怕也要跟这些人一样了。 真是恶心。 刚刚的那一击,刺中面前这家伙的脑袋时,由刀刃尖处传来的脆弱感,让封恒已经想象到了刚刚刺入的那一瞬间。 就感觉跟鸡蛋壳一样,鸡蛋撞在具有尖锐部分的石块上,那处尖尖的地方碰撞到薄薄的鸡蛋壳上面,瞬间爆开的那种炸裂的感觉,封恒已经能够想象到了。 让他有些好奇的是,这个同属于自己阵营的实验体玩家,为什么会在自己刚刚击中头部的时候直愣愣的站在面前,还露出那种恶心而又古怪的笑容,难道真的说,身处在实验体阵营的玩家,智商也会相对于减少? 可是自己明明没有那种感觉啊? 封恒一边思考着这些没有用处的问题,一边皱着眉头。 在封恒刚刚用匕首击中那家伙的脑部之后,果然跟规则之中说的一样,实验体玩家瞬间毙命。 猛然间,封恒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自己的阵营致命弱点在于头部,那么如果自己将头部保护起来,会如何呢? 难道自己就直接无敌了? 这点当然这个游戏设计者也不是没有想到过,所以他们才设置了实验体阵营的负重。 所谓负重,不会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人不知道负重是什么意思吧? 负重就是一个人物能够携带的多少物品的重量,或者说是能够携带多少物品的数据。 这些数据会以数字的形式体现出来,那么相对于游戏副本之中的其他物品道具也都会有相应的数据,只要这些数据加在一起超过了一个玩家的负重,那么这个玩家相应的就会减少移动速度,还有各种攻击防御等。 在这个游戏之中的所有头盔一类的保护头部的装备都会相对应的占据很多的负重数值,所以一旦实验体玩家装备了头盔或者保护头部的物品,那么相对应的,各种数值就会下降。 这对于一个依靠移动速度和各种自身本体条件生存的生物来说,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但是封恒并不知道这些隐藏的规则,也不知道这些关于负重的问题,因为毕竟他之前参与的那些副本,就算是有负重,也是玩家们基本达不到的数值,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可是现在,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游戏副本的设定会如此严谨。 封恒站在原地思索的样子让几个人类阵营的玩家都有些面面相觑,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封恒冲上前去刺杀了那个实验体玩家,然后就站立在原地不动了。 这种行为让他们很疑惑,不过出于对阴暗指数排名第一的玩家的尊重,他们还是没有继续去打扰。 “恭喜玩家封恒击杀一名同阵营实验体阵营的玩家,额外奖励玩家一百点游戏局内点数,已将数据记入玩家封恒的身价之中,请玩家封恒继续努力。” 击杀一名玩家会出现这个系统的提示声? 封恒有种错觉,自己貌似是穿越到了一个末世之中,而游戏系统就是自己的金手指,这种感觉,味儿真的是太冲太浓了,如果不是封恒之前看太多这种文了的话。 眼前的实验体阵营玩家的尸体还在自己的脚边,那粘稠而又恶心的液体流淌在自己的脚边,由于液体过多,所以他自己的鞋子上也多少沾点,让他有些作呕。 本来的封恒认为逃杀游戏就是用来享受杀戮的,但是他现在却没有了那样的心思。 现在看来这个游戏貌似还是要让自己好好的推理一下剧情,从刚刚“illia”那个名字出现,以及三个主线任务出现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关于这个游戏的种类。 最开始自己认为这个实验体阵营和人类阵营的设定,就是标准的末世逃杀游戏。 但是自从自己接触到了武器库这种东西,还有武器库之中看到的那些描述后,这貌似根本就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末世逃杀类游戏。 当然,他的主要玩法就是自己想的那样,杀掉所有玩家,然后成为最终胜利者。 但是这游戏非得要花里胡哨的往上面加一些其他的古怪元素,真的让人难以捉摸。 难道自己想要彻彻底底的享受一下杀戮的感觉,还要去考虑那些烧脑的剧情吗? 封恒想不通,但是他现在也不想想通,之前经历的那个拿着手机的烧脑推理副本已经够让自己的思绪乱起来了,现在还要去思考,真的是让人很难受,很不爽啊! 只不过现在,唯独有一件事情,是他不得不继续去思考的。 因为他选择了实验体阵营,因为他拥有了幻化形象的能力,因为他选择了加入人类阵营做内鬼,正是因为这些,所以他才必须去掩饰住自己想要实现的计划,去努力发育自己,然后趁此机会杀掉所有人。 封恒如是想到,他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的将手中的那把匕首,轻轻擦去上面的绿色粘稠液体,放入自己身上穿着的防弹衣中,转身面对着跟自己不同阵营的两个玩家,也就是人类阵营的玩家。 想要跟这两个人打成一片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毕竟自己的排名,还有自己现在的身份,万一被这些家伙看到了,或者看穿了,那么自己肯定会遭殃的。 要知道,这个副本可根本不是外面那些副本那么简单,这其中可都是阴暗指数排名前两百的玩家啊,当然,也不排除有一些傻子,嗯,指的就是刚刚那个第一个死亡的实验体玩家。 “大佬好厉害!” “不愧是阴暗指数排名第一的大佬!真的厉害!太厉害了!” “大佬!你刚刚的样子简直帅呆了!厉害啊!我们人类阵营有你这样的大佬,完全就是百分之一千有胜算的啊!” 见到封恒思考完,并且转过身来望着自己等人的时候,三个人类阵营的玩家,立刻卷起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开始无脑吹着封恒,左一句“大佬”,右一句“大神”,让封恒有些头昏脑涨。 他是真的不喜欢这样的人,这种阿谀奉承的感觉,令人作呕。 封恒倒是喜欢那种直言不讳的人,给人一种爽快的感觉,如果是敌方,他更希望敌人是那种废话不要太多的人物,直接上来干就完事了,说那么多干嘛? 所以三人对他的吹捧,根本不起作用。 “嗯。” 封恒“嗯”了一声,以表示回应,并没有作出太大的反应。 三人见到封恒如此回应,也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因为内心的崇拜心理,对封恒更加崇拜了。 这种高冷的性格,更让他们对封恒更为尊敬。 这是人的本性。 见到三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偶尔回过头去还看到那副令人作呕的阿谀奉承的表情,封恒一边玩弄着自己拥有的那把军刀,一边四处环顾着,看看是否能够发现什么线索。 这里是人类阵营的地方,那么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要被那些人看到。 剩下的,只需要靠自己的演技就行了。 话说回来,人类阵营的补给点,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他之前在那栋楼楼上的窗户看到过外面,那种沼泽一般的场景,还有昏天黑地的环境,令人作呕的腐烂味,跟这栋楼之中通亮无比,干净卫生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尽管,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落后。 在太阳这颗恒星彻底消逝之前,人类就研制出了很多高科技的照明设备。 可是现在,恒星消逝,地球昏暗,他们不得已才用起了上万年前的白炽灯,还有节能灯,到处都是灯光闪烁的照明点,偶然的闪烁,让这个走廊,时不时的陷入一片黑暗。 能源一直在消耗着,没有了恒星,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再生。 但是尽管如此,为了能够让众多人类生存下去,那些照明设备所用的能源还是一刻不能停止供应,尤其是在人类阵营的这里,灯光必须很足,必须照明到各种死角。 至于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提防那些实验体。 之前说过,实验体玩家可以获得进化,这也是从背景之中提取出来的描述转化成为的能力设定,经过药剂改造的人类,或许跟封恒看到的那个行尸走肉一样,是浑身腐烂,是奇行种的形象,但这是人类接受实验之后的正常现象。 试想一下,人类经过这样的不知名实验,本来完全平衡的生态系统遭到破坏,成为另外一种景象。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 难道不是吗? 人类阵营本身想要研究出来的不就是为了适应这样的末世时代吗? 实验体玩家们经过药剂改造之后,他们获得的进化,或者各种退化,畸变,难道都是负面的吗? 本身目的在那里,那就不至于往相反的方向行走过去。 所以在封恒看到背景之后,他就很清楚了这场游戏的结局,是如何。 实验体虽然经过药剂改造,并不太成熟,但是经过时间的推移,他们会慢慢的进化出一些适应这个世界的能力,慢慢的让新姿态获得一个比之前还要稳固的平衡状态,最后成为新的物种。 游戏之中自然是没有时间推移的这类说法的,因为凡是拥有时间设定的游戏,本身就是一个很古怪的bug,你必须去经历到那些时间,才能慢慢适应,对于《黑暗世界》这种一次副本只能持续一两个小时的游戏是完全行不通的。 所以他们才将时间,换成了击杀。 也就是杀戮,杀戮之后能够提升自己的体质,并获得进化。 这也是一个推动游戏发展的手段。 时间上的问题,转变为了杀戮,击杀,更为体现了“末世逃杀”这一主题,所以算得上是很成功了。 这也就是封恒为什么要选择实验体阵营的原因,他在心中已经将这两个阵营分别摸索清楚了。 相对于实验体这个名字,封恒更愿意称它为—— “新人类。” 封恒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其他什么能够探索的。 刚刚是从一个楼梯上面下来的,那么现在,想要去其他楼层,必然是要找到刚刚的那个楼层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下楼或者上楼的方法。 封恒回头示意了一下,三人立刻秒懂,立马来到封恒前面为他开路。 三人的这点,封恒还是很满意的。 这种自己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意图的“狗腿子”已经很少见了。 三人并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种行为,他们的生命,被延长了。 本来封恒是想扫荡完这个楼层之后,就迅速解决了三人,但是刚刚的那种表现,让他对三人的好感大增,与其去寻找新的猎物调教,倒不如姑且用这三个已经初始就调教好的“狗腿子”去探探路。 三人领先,所以封恒并不用担心自己前面会突然出现什么不好的东西,然后让自己突然毙命。 现在的他,只需要去提防一下后面就行。 四人就这么一步一步的下了楼梯,中途并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东西。 但是在他们全部下了楼梯,并站在下面一层的平台上时,封恒在第一层,也就是自己身处在的这一楼层的尽头,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嗯,还挺熟悉的身影。 看到封恒等人来到进入他的视线之后,那人立刻面露笑意,一步一步的朝封恒等人走来。 “又看到你了,封恒。” “嗯。” 成为(一) 或许,自打我来世以后,我就注定不平凡。 “sp八9,你还有什么需求?”门口的扩音器响着 “我要休息……还有水……”我虚弱无力的说到 “正在考虑中……你的需求已被批准。” 大约过了几分钟,收容所大门打开,两个警卫走了过来,被称为sp八9的也就是我,我接过警卫的水瓶,喝完水警卫又拿着空水瓶离开,收容所大门重重关闭,疲惫的我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嘀嗒嘀嗒………… 嘀嗒嘀嗒………… “叮呤呤呤呤呤……” 一长串的貌似会永不停止的闹钟噪声无情地把不情愿的醒来的我从睡梦中叫醒,这提醒我该去给妹妹做饭了。 自从父母出国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了,我和妹妹就开始独居了,就这样已经过了几年了,而我也已经成年了,我可以独自养活我和我妹,我必须要把我妹托付给像她哥一样的一个好人,这样我才能对自己的事情专心,所以到现在我还是在一边打工一边上大学。 想到这些,我又强撑起疲惫的身体拖着来到妹妹卧室,看到她把自己裹到被子里面,不知道她昨晚是看书看到几点就,竟然这样睡着了。 我也没太在意,转身到厨房准备做饭时,眼前的一切让我震惊—— 类似番茄酱的东西在墙上,柜子上,窗户上,四处都有,在我惊讶的时候,我想到妹妹可能打不开番茄酱,所以用什么锋利东西一用力打开了,但打开后番茄酱四溅吧,昨晚我回家后就睡着了,没进过厨房,只是对妹妹说就个晚安后就睡着了,没办法了,只能先清理厨房了。 “噫!这味道是过期了吗?怎么那么臭!还那么难洗净!” 说完后我意识到了什么,变得非常紧张起来,但还是努力克制不从外表上表现出来继续不动声色的清理污渍,开始缓缓的向妹妹房间移动,准备叫醒妹妹离开这里的时候,有一股声音从后面传来 “这,是血吧。” 我没有分辨声音,就觉得是我妹妹,所以刚一回头准备回复的时候,发现不是妹妹,而看到后面妹妹床上满地血迹。 我愣住了,在这一瞬间,我恐惧了,但还是复仇愤怒占到了上风。 但是已经太迟了,在我愣住的时候,他趁机往我脸上来了一拳,打出血来,我疼痛难忍,迅速的站起来,摸到身旁的所以可以拿到的东西扔向他,但毫无作用。 终于我退到就我的卧室中抄起来棒球棒,抓住空隙趁机向那个人的脸上来了一下,他倒下了,但像我一样很快站了起来。 我看到了别在他腰上的枪,他跟我想的最坏的打算一样。 他掏出了枪,举起枪,但还没有开始打我,貌似我是什么特殊珍贵的东西一样,他重复着一句“请配合”以外没说别的,我和他始终保持着距离,然后我想到了,大学展览展示过的快速夺枪术,所以我准备让他放松,但是毫无效果,我急不可耐,准备夺枪,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我成功了 现在形势有1八0°的旋转,他举起双手,我拿着枪,但是并不排除他也会夺枪的可能,这样的话就像jakey插n的某个电影的某个搞笑片段了。 想到被杀的妹妹我气不上一处,直接将他杀死了。 枪声响起,那个人随之倒下,我意识到我的生活被打乱了,不可能再恢复过去了,现在佳机是离开这里逃走,所以我拿上现金和穿上衣物,再查找那个人身上的资料,并没有一无所获:詹姆斯特工sp2级人员这,是专业官方组织吗?警方也帮不了我吗?某个地方的钥匙和卡传呼机(詹姆斯特工已丧失行动力,需要支援),看到这个信息我赶忙拿上已有的赶忙离开了。 虽然走了,逃到了附近的森林中去了,这时我才猛然发现没有看到妹妹的最后一面的我突然愧疚,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我决定重返家里,看妹妹最后一面,就算是已经凉的尸体也好,我要将他埋葬 我回到了家里,但发现那特工的尸体已经不见,我小心翼翼的来到妹妹卧室房前,看到仍在床上面上带着惊恐表情已经僵硬的妹妹,这让我跪下失声痛哭,痛恨那个特工,痛恨为什么没能保护好妹妹,可能我的声音使屋外的人听到了 “怎么有动静?斯利,你去看一下” “是,长官” 我仍在痛苦中无法自拔,等到好像有人说了一句“快逃啊”我才从痛苦中恢复理性,大觉不妙,赶忙爬到楼上隔间,同时也对刚才的声音诧异,那是,妹妹的声音吗? 最终我被发现了,我逃的过程中被对方好像用什么给致昏迷了。 我在屋顶隔间上躲着,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动静,有那十几分钟,我仿佛觉得世界都停止了转动,都在屏息着这一刻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之久,当警卫说原来是个老鼠的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但是我还是保险起见,又待上了半个小时 这时候我又听到了脚步声,好险!差点被套路!我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我感到那声音越来越近,那越来越响的声音貌似就是我死亡的倒计时。 声音嘎然而止,他又停留下来,接着是几分钟的寂静,我拿起枪准备等他一打开门的时候就趁机将他击中,我又想到发出过大的声响,我就注定逃不出去了,于是又拿起棒球棒,此时我的手表的整点提醒响起来了 “该死!”我小声骂了一句 很快那个警卫向门口这里开枪了,然而我只听到木板被穿透的声音,看来他使用了消音器,还好没有打到我 门打开了,我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直接给他头上来了一个暴击,他倒下去了 这次我不像上次那样手忙脚乱,而是娴熟的搜查的东西,搜到了个手枪,又是一张二级卡,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那个身体身上的对讲机说话了: “斯利,搜查完了吗?收到后请尽快回复,耗时太长了” 我大感不妙,赶紧收拾好东西准备拖着妹妹的尸体从后门离开的时候,发现尸体不见了。 我茫然失措,又陷入到痛苦之中。 我什么也没察觉,没有防备的像往常一样出了后门 我一出门的时候就撞上了一个警卫,然后结局总是不可避免的。我被“捕”了。 我上了一辆只能看到天空一角的车的后箱里。负责保证我不逃脱的两个警卫和一个戴着眼睛的穿着白袍的像博士一样的操着一口英国口音与我说话: “记住,从今以后你不能再使用你的名字,你以后就叫sp八9” “你们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妹妹?”我没注意他的话。 “是这样的,在我们之前有几位不速之客想闯进你的房子里,我们就询问他们是谁,他们竟然回复是为了要干你妹,然后不管我们从你们厨房窗口进来,我们和平组织过他们,他们没听见,所以我们只能打死他们,然后把尸体回收准备开始收容你的时候,发现还有一位在你妹房间正在将你妹弄窒息,我们又把他杀了,我们发现太迟了,她已经窒息而死了,我很抱歉,sp八9” “我到底干了什么事?!什么是收容?!什么是sp八9!我不叫这名字!”我很不满的从位子上站起来,但警卫又强制着打我坐了下来 “你他妈干死了两人人!这还不算理由吗?”一名警卫说道 “好了,卡特,别管他,你说什么只会让形式更糟糕,你也会变成像他一样的人,所以请闭嘴” 警卫也便没说话 “收容是指你跟别人不同,你是个sp了,sp意为安全,收容,保护,因……算了,我不想浪费口舌,你还是先看看这本手册吧”说完他把一本手册扔给我 封面上写着sp简介,我读了大概几分钟 “对了,关于为什么要收容你,你也应该知道” “难道是我1八岁生日那时候的事?” “是的,你那时候是不是毁坏了近一个超市的所有电器,导致超市瞬间瘫痪?” “嗯,你们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对了我叫伦纳德,别在暴动的时候杀死我,我先在这里给你求个情” “暴动?什么?还有更多的sp?” “你是觉得就只有你一个人?你要记住,比你强的sp到处都有,但你也别被sp给打死了,不然你就是史上最差的一个sp了” 我似懂非懂,点了一下头 “好了,该提的提完了,我也要执行任务了,抱歉” “什么?” 突然我感到有什么针扎到我了,我很快昏睡了过去。 “真是,你终于睡着了啊” 一个声音从我后面传来,我觉得这声音十分熟悉。 “你在梦中了,看你背后” 她的声音是那么熟悉,我听了他的话这才转过身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在我眼前站着的这个女孩子,正是现实中我那已逝去的妹妹啊! “你……你不是……” 我的眼睛瞬间红润了,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才勉强着颤抖着说出几个词。 “是的,我确实死了,那群所谓的sp特工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说自己那么厉害,竟然连我都没有救成” 妹妹神情很无所谓。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这样的能力,早点醒过来的话,或许这一系列惨剧就不会发生了,那样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我想努力向妹妹赎罪,就算他是梦中虚构的。 “你还有脸提起这个啊” 我妹一脸不爽的看着我,然后又叹了口气。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可能再救我的,除了这件事,你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吗?你觉得我是你梦中虚构的吗?” 听了妹妹这句话,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我潜意识,而是妹妹自己的意识 “你不是我虚构出来的,而是真的你的意识吗?” “是的,这是我自己的意识” 我惊呆了,没说出话,妹妹接着说了下去: “我刚窒息而死的时候,我很难受,然后一下子,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我感觉我死了,是时候说拜拜了,我诧异我还没死,发现我还在这个世界上,过了几分钟看到了那个杀死我的面目可憎的脸上被一枪爆头,过了一会我又看到你和一个特工打斗,我赶忙跑过去阻止,但我的手竟然穿透过去你们的身体了,然后我又回头看了一下” 妹妹故弄玄虚的停顿了一下。 “我的身体竟然还在那里,我就想到我肯定是意识灵体还存在,身体却已经死亡了,我听到一声枪响,我恐惧的回头看看是不是你死了,但看见你把它杀死了,又手忙脚乱的逃走了,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是跟你有多大仇啊?” 我很惭愧,然后想到什么又理直气壮的反驳妹妹。 “然后我又回去找你去了,然后因此我才被抓的!” “我看到了,你这个胆小鬼,有那么多次机会你可以直接把他杀了,隔间里有那么舒服吗?” “我又不像你随便用上帝视角看的,我哪知道他在那里,又是怎么在看着这里的,我最后也把他杀了啊?” “错,你没有杀了他,只是把他击昏了,我帮你补了一刀,你觉得一棒子能完事的话,这些特工是有多体弱多病啊” “哦,说来也是,那你到底是怎么杀了他的” “我也不知道我可以进入别人潜意识,只不过就走了过去就被吸引进去了,他看到我也像你问出了:很诧异我怎么还活着之类的话,然后我也跟他谈了一会,知道了他的来意,因为他刚才想杀你,我想在潜意识中将他杀了之后又发现我可以在其他人的潜意识里为所欲为,所以不到几分钟我就让他在梦中窒息而死了,让他也体验一下窒息的恐怖” 说到这里,妹妹充满邪恶的眼神看着我 “有实力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信不信我让你也这样?” “不敢不敢。”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对妹妹有此种能力大为敬而畏之。 请:.biqu9. 成为(二) 然后妹妹看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改变态度 “那么下次见喽,祝你好运,在你再次睡觉的时候再见吧!” “蛤?什么?”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说完话后就消失了。 我知道了他在说什么,我被吵醒了 “喂,sp八9,你可以醒来了” 一个室内广播的声音 “嗯?我在哪?” 我极不情愿睁开眼睛 “你在你的收容间,请你接下来配合行动” “什么?” “开始” 突然这个收容间的大门打开了,我发现那是木头制造的,那个应该很容易打开的,我这样想着 我隐约看到了有什么一块中型方形机器 “请你控制他的运转” 我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我轻而易举的控制了这个机器的运转 “很好,接下来带进来大一些的” 有一个带了进来,是个电子打字机,我又控制了他的电路,在那个打字机上,我按了几行大字弄个大的 可把我牛逼坏了 “可把你牛逼坏了,来,上大两号的” 我再一次控制了他 一个比一个大的机器抬进来抬出去,我渐渐开始吃力的控制 “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会” “请再坚持下去” “老子罢工了!” 说罢,我便生气的将周围也控制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堪比我1八岁生日那时一样,但神奇的是广播还在说话 “sp八9,请你迅速将电器恢复原状,不然我们将会开枪!” 我没有理睬躲在黑暗中,但警卫却戴着的夜视仪看到了我,向我旁边开枪警告 我怂了,刚恢复电源的时候听到: “区收容失效,请警卫迅速过来支援!” “重复,区因电器设备失效sp也失效,请………………” “没事了!请各个警卫各司其职,不要离开岗位!” 我听到这个尴尬的广播员的播音后,差点笑出声来,监控我的广播室那边也传来了阵阵笑声,警卫也噗嗤的笑出了声,看到他们笑了,我也放心的笑了,没想到警卫又恢复常态,冰冷的说再笑要你命的时候,我才恐惧的止住了笑,广播室那边也收住笑声 “好吧,别生气了,这次实验到此结束” 警卫也把电器抬了出去大门也关上,但我还是听到了广播室那边的小声的笑和警卫在门外放纵的大笑后放下了心 或许,这里还挺不错的吧。 来这里的第一天的第一个晚上,我躺在收容所给我提供的床上,想着这几天来的急速变化,给我生活带来的重大影响不是能叹口气能解决的。 早上的打斗,我杀了一个人;进妹妹卧室,看见妹妹的尸体;晚上,我又杀了一个特工;第二天早上被什么叫sp的组织抓;大概知道sp是什么后,又在梦中遇到了妹妹,又知道妹妹也拥有特殊能力,这已经对我来说不奇怪了,我被称为八9的时候就觉得还有八八个像我一样奇怪sp我也就冷静了。 sp看起来是个很庞大的组织,却从博士的话中觉得比我厉害的sp多的多,我想到这些后,突发奇想,那么sp001是什么玩意呢? 我在思考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睡着了,我又在梦中见到了妹妹。 “怎么样,你今天过得还好吗” 妹妹有些明知故问。 “过得好不好你不是在看着吗,超累的” “你以为我没有身体就不累了?我也很累的!” “好了,好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去干嘛去了” “我去看看这个基地里有没有帅哥啊” “去你的,你没有身体又有什么用?” “哥你这话有点过了,你难道觉得只有身体才能恋爱吗?” “不,我是指……算了” “斗不过我了吧” 妹妹露出胜利的微笑,我又忍不住想起以前那些平常的日子 “你……还能在我的日常生活中……那该有多好啊” 我沉默了一会才说出口。 “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自责,我也在这里每晚都陪着你啊” “嗯……” 我又沉默了一会 “你在这个基地里发现出什么了没有” “好吧,那我也不开玩笑了” 妹妹也严肃起来 “我发现,比你奇怪的sp多的多,他们都是不是一个生命体我也不清楚” “你说说其中几个吧” “嗯,我先说一下我目前看到我感觉最奇怪的” “它像一个人型,但他又不是人,我近看它才发现他是个混凝土结构的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玩意?” “你先听我说,我穿过了它的收容所的门后准备近看它的时候,不知怎么缘故它突然瞬间移动了!而且移动到我跟前,我觉得它能感知我,警卫看到这个sp的未知举动惊呆了,赶忙叫了一些穿着白袍的人,他们在那里倒腾了好久才得出结论说一切正常” “看来只有它才能感知到你啊” “对的,然后我又发现,有人在看着它的时候不会像我刚才自己看它的时候一样移动,当我觉得它看到人不移动,看到灵体才移动时,警卫过来对研究人员说轮流眨眼的时候,我才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他在眨眼的时候它不会移动” “哦,它就因为这样就是sp了?” “事情不要想的太简单了,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也是sp,我感觉你是最差的一届sp啊” “你胡说什么,我是天选之人!” “哦,得了吧哥哥,你就是因为比其他人特殊才在这里,管理这里的人也是因为在管理收容智商方面比其他人特殊才在这里冒死工作的” “所以这道理教会我们不要太聪明了,不然工作就威胁了” “这是什么歪理?” “你还是继续说吧,我不找茬了” “对了,那些研究人员叫那个混凝土结构的东西为sp173,看来比你的资历要很深啊” “差点忘了说他的外表,他是像一个米黄色的的东西,面部有好多种颜色的喷漆,红的蓝的绿的,这样更给他增添了一丝恐怖感” 我心想碰到这么个玩意在我面前我不得铁定死了啊,我紧张的一旦眨多了眼咋办呢! “哎对了妹妹,眨眼的话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但我眨眼它移动到我面前的时候他的手部会移动” “貌似会给你一个脊椎按摩” “这么好?” “你还真单纯啊,是把你脖子给扭了!” “哦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资料呗,反正我可以穿墙,所以我就看了一下资料库的东西,不过又抓不了看下面叠加的,只看到这家伙和一个叫sp079的资料本” “哦,这家伙还真厉害啊” “这个sp组织曾想敲碎它,但是没人敢,所以搁置了,还有它跟一个叫sp6八2的干起来过但是双方都没有死,反而sp6八2被重创,但是到现在还活着活的好好的” “卧槽这个收容所到底有多少个玩意啊” “还有就是他是euli等级的,问什么是euli的话,你就该去问别人吧” “问你不行吗” “早上了,笨蛋,你该醒了!” “哦哦,那今晚见吧” “你睡了就行” 妹妹消失了,而我也醒来了 看来妹妹可以给我当闹钟,有了妹妹这个活闹钟,我的生活质量大大提高了啊! “哦,我们在观察你的时候你通常是很晚起床的,今天怎么这么早起?” 室内广播传出声音。 我觉得现在还不能把妹妹的事情告诉他们 “嘛,早睡早起身体好啊” “今天你早起了,所以你可以早点进行实验了,然后在晚点结束实验” “卧槽,打算不让我休息是不是?!” “sp八9,请你冷静,我们有权利对你进行实验” “还没有人权了……” “你觉得这里会有人权?” “管他呢,快进行实验吧” “你确定你不用在早上解决你的生理需求?” “哦对,那就来个早饭和水吧,我快饿疯了” “你还没有疯” “这是个夸张句,天啊,你们这里的人不是那么严肃的啊,昨天你们还笑声连天” “昨天的那几个警卫,已经被降级为级人员,研究员也被进行记忆清除” 卧槽,还真没人权,对自己人也敢下手 “级人员是什么?” 广播那边无视了我的话 “开玩笑,他们还在自己的岗位上准备好好的实验你呢” 我听到这话是该笑还是该哭,好无奈 “算了,先让我干完自己的事吧” “请求已被批准,sp八9需要在监控器下完成自己的排泄” “我上厕所都看,到底你们是被其他sp折磨的太深还是本来就这样?” “请继续你的活动,你还有一个小时完成你的事” 我也没有多说,很快完成了自己该干的所有事,只不过上厕所的时候被别人看着真的很尴尬,不过好歹完成了 “接下来进行第一项实验” 这次大门打开了,这次没有警卫抬进来任何东西,而是好像有人进来了 那玩意好像不是人,但发出机器摩擦的声音,我觉得那该不会是173吧 “那是sp173吗?!” 我不小心说露了嘴。 “实验立即终止,设备撤回” 那个人出去后大门才关闭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问问题 “嗨,刚才那真是sp173吗?” “你知道sp173是谁吗” “我……” 我该说好还是不说实情好,他们又不可信,还是决定不说了 “我乱编的,谁想到你们反应这么激烈,那是特别的东西吗?” “请你配合我们,这样你的环境才可以更舒适” “再舒适有自由舒适吗?” “你该知道的,这里就是你的世界了,在这里能活动就是你最大的自由限度!” “好了,请你说出为什么知道sp173” “我不知道。” “你不说出实情我们可以考虑饿你几次” 一听要饿我几顿我就怂了,所以就找了个较可信的理由,无论这个会害死谁,这里的每个折磨人的人都是该死的 “之前在车上假睡的时候从警卫口中听到过sp173是什么东西” “强力麻醉剂没让你睡着?这怎么可能?” “不然我怎么可能是个sp呢?” 对方沉默了几秒 “好吧,谢谢你的合作sp八9,你的食物供应将继续得到保障” 我松了一口气,但是我感觉,我害死了一个无辜的警卫,从他们的开玩笑中我觉得他们说的算轻的了,不过我没明白级人员到底是什么 “作为交换我也想问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要问的?” “我是……” 等等,我现在说了这个的话,我是不是得害死另一个特工? “啊,不是,我其实想问的是级人员是什么?” “等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我无权透露。抱歉” “好吧” 我还是忍不住 “我是什么等级的,既然sp173是个euli,那我算个啥” “你这话又从哪里听来的” “一起听说的啊” 我心里有点乱,我害死的人好多 “你是安全级别的” “这么瞧不起我吗” “你的能力就那样” 该死,他说的没错,除了这个我没有别的特殊能力,我想知道我妹那种能力的是什么了 “那现实中看不见,但是真实客观存在的像灵魂是什么级别的呢” “……无权透露” 显然那边楞了一会,他们是不相信神的存在还是真有过这样的sp我不得而知 “好的吧,谢谢你博士” “不用谢” 接下来过了半个小时的休整,实验再次开始我又再一次见到了那个人 当它走到我跟前我定睛一看才知道它原来是个机器人。 它跟平常人的步行速度无异,外表也是很拟人,是个男性身躯 “哇!还有这种高科技的东西” “高科技的东西在基金会收容所,不可能向外暴露的,会招致其他国家的私心从而导致对全人类的灭亡” 那个机器人开口说话了,我被吓了一条 “没想到你还能开口说话了?” “难道我不能说话吗?我也想要你一样的身体啊” “你别吓我,我心脏承受不了” 我护住了一下我的心脏部位 “何必当真呢,或许我只需要一个心脏就够了呢” 它向我走了一两步 我也害怕的后退了一两步 “你……别,别过来” 他没有理睬。 “或许有心脏之后我才能理解人生的真谛吧。” 请:.biqu9. 成为(三) 情况越来越危急,门边的警卫似乎察觉出了不妙,马上上前援助我 “嘿,嘿!你没有这个权限!马上停止你的行动!” “为什么呢,难道你们欢迎我进入你们的身躯?” “那很令人恶心,现在收回你的手!” “我不听你又不能把我怎么办对吧,然后你试变了所有种方法杀我,发现没有一个管用,那时候你该有多绝望和乞求啊” “嘿!亚克,你跟他说一下啊!” 原来一直在试验我的是亚克博士 室内广播传出声音 “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无知的事对吧,毕竟你杀了他们两个也没有多少用” “我想逃出这里博士,每时每刻我都这么想” “哦…见鬼,是谁让他与八9实验的?太蠢了!这个主意是最糟糕的!” 我隐约从室内广播那里听出有人在咒骂,但刚才那个博士又开始说话 “sp1360你很清楚,你要面临的是特殊销毁,你看过和知道流程吧,我们已从安德鲁那里得知了这项流程了,我希望你不要激动” 机器人显然在对这个问题思考,这个机器人如果伪装成人,我不知道我到底在跟怎样的人说话了,甚至可以说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好吧,博士,我会听从你的意见,就算是暂时的” “那就好,警卫你可以离开了” 警卫从那里离开了 我发现我已经被吓瘫坐在地上 那个机器人收回刚才的敌意,向我伸出手 “那么,请你站起来,让流程继续吧” “流程?什么流程?” “你因为什么当成sp呢” “哦,让我控制你是吧” “是的。就算他们不明白,不允许做我的意愿的事,我也是被强制带来的” “我们俩命都一样” 那机器人突然很生气,收回它的手 “你是生命体!而我却是电池组!你体内流的是血液,而我体内却是电池!你的控制中心是大脑和心脏,而我确是电源和计算机!” “好了,好了我说错了,我是想说我们命运都一样” “八9,你再招惹他的话,后果自负” 博士似乎很不耐烦 “你们都能不能配合实验,让这些都结束然后休息?” “对不起了您嘞,是我不好” “算了,这些改变不了我的任何部位” “那么?” 它又伸过来它的手,我这次抓住了它的手起来了 “那么实验开始” “那么你来控制控制我吧,显然这些都是徒劳的” “这里是个角斗场吗,sp就是这样干的组织吗” 我小声嘀咕 “你就不要抱怨了” 好的,这次我要扬眉吐气一把,让那些警卫和研究员看到我的本事! “看我的,嘿!” 我看起来很轻松如意的控制了它,我让它干什么它就在干什么 “你的能力还不错,可以控制到我,安德鲁博士会需要你的” 我大吃一惊,它竟然可以说话,我虽然控制了他的四肢,但是没能控制他的头脑思想,这难道是我的一个不足之处? “哦,是么?我觉得我可以让你自己自残到让你报废呢” “八9,请你为你的未来考虑” 室内广播又传起声音 “你烦不烦啊博士?不停的插嘴?” “这里不是角斗场,不是定胜负的地方” “听你的,博士” 我听从博士的话没有让他自己自残 于是我就想到如何玩弄这个机器人 各种邪恶的想法在瞬间我脑中充斥 “请你收起你那大胆的想法” 机器人貌似知道了我要让它做什么动作了 “我尽量不弄太羞耻的” “你是认真的吗?” “让这个实验更加有意思吧” 在短短十几分钟内我让它做了好几个滑稽动作,包括原本想的少数几个羞耻动作,我害怕它会进行报复,所以我也适当了一下 上帝视角 门口: 两警卫在门口监视器前看着这一切狂笑 “哈哈哈!兄弟这八9不得不说还挺有意思的!” “别提,它脑中的想法差不多都跟我们完全符合了!” “如果他是个正常人一样的在这里,它会成为我们这里的笑星了” “对啊!不行得让我先笑一会!” “噗哈哈哈哈!!” “你看到它刚才做的动作了没?卧槽太经典了!” “你是说那个玛丽莲·梦露的那个压裙子的动作?我也觉得很好笑哈哈哈!!” “喂你们笑啥呢,笑够了没?” 一个特工走了过来 “你们还不想成为级人员吧,监控上有什么那么好看?” “不想” “有什么这么好看的么” 那个特工也看了一下,看了没几秒,他的嘴上也浮现一丝笑容,看来他在憋笑,他忍了一会后恢复了严肃状态 “你们这次就算了,碰上了这样的sp谁不想笑呢,记住别再除了这里的地方让我看到你们俩在笑!” 特工神情很严肃 “是!长官!” 在那个特工从这里走了没几步后,他也小声的笑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态。 室内广播监控室: “伙计你得看看这个” “天啊,这家伙在让他干什么啊” “不知道,哦你看见了吗?” “你难道要让我下去给他们喊666666吗?” “这个记录我觉得比那个420j更加有意思了吧” “还真是” “伙计们,还是严肃点吧,我们担子可比那些门口的警卫重,犯了事后惩罚更重” “还是计算记录一下这个控制范围和速率吧” 其他研究员也只好看着他们,忍住不笑 亚克博士也只是看着没笑 “八9是个有趣的家伙” 他在笔记中写下了这行字 上帝模式结束 “你他妈玩够了吗?” 机器人终于忍受不了爆了粗口 “但是你又能怎样?” “我想你要记住的是人类会睡觉休息的,而机器人却不用,对吧?” 卧槽,我还忘了这茬 “不过,现在你还能解脱控制我的话,你还能活着的” “真的吗?” “机器人不向人类说谎,童言无忌,或者说测谎仪也是机器” “不明白……那好吧,我现在就解除对你的控制” 我解除了对它的控制,它也履行了诺言 “但我会发誓下次你再让我这样,无论有什么也救不了你了” 双方都是sp,为什么都要招惹人家呢?我万事后才去想这个问题,或许我们将来可能会有合作的,我开始对我的所作所为后悔 “嗯,好的,期待下一次的正常合作” “我希望我跟你再也没有合作” “这可说不准” “实验结束,sp1360你可以回去你自己的收容所了” 等等我才发现,这种机器人竟然可以在站点内随意走动吗? “你可以自由活动吗?” “你想多了,我是从其他sp站点过来的” “哦哦” “九尾狐小队的直升机在等着我呢” 九尾狐?这又是什么玩意? 我相信能让警卫和研究员害怕的这个sp1360,九尾狐小队会在狭窄的直升机机身内部不怕这个机器人肉搏高手? 九尾狐小队肯定全是全球精英,甚至可能有外星人,他们有点厉害过头了吧 这个小队组织第一次听到,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有缘再会!” “再也不见。” 它对我的热情送行没有表达什么感情,甚至还有冷漠,大概它是被我玩坏了,对我做的耿耿于怀吧 “那……好吧” 我收容所的大门也随之重重的关闭 “现在几点了” 我问了一下监控室那边的博士 “洛杉矶凌晨5点” “啥??” “哦说错了,是下午3点了” 问完问题后我才感到身体的疲惫,但是不能被他们发现我很疲惫,不然它们就得找出我的破绽了 “哦,午饭什么的还没有准备吧” 我想起来 “我肚子好饿啊” “正在准备中,请不要太急躁” “把我实验到3点没准备是你们的错误吧” “你最近是欠揍了是吧,我可以让你说的那个173进你房间,我有这个权限” “算了算了,我怕你了,得了吧” “这态度还差不多” “如果你很幸运的话,负责对你各项活动的将会一直是我” “为什么是别人的话我就不幸运了?” “好了,当我没提” 被他抓住把柄了是不是,我都还没见过它,就这么害怕有点不应该 鬼这种东西也是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不存在的东西,听了妹妹的描述和看了机器人后,我才相信,世界上是有鬼的,涨见识了 涨个屁的见识,又不能跟别人说 在我想这些的时候,室内广播又响了 “你的菜都快凉了,你吃还是不吃?” 我才发现饭早已在门口备好 “吃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我解决了那盘披萨 “记住只有星期三你的食物不会改变,就是这个披萨了” “嗯” “不得不说,连警卫也有很少的机会吃披萨,你的待遇算很好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该懂得感激?” “神就在我们的身旁,我可以说我们是他的使者,你可以向我感谢” “去你的吧” “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你觉得我在笑什么?” “不管你了” “剩下的2小时时间你就在收容室自由活动吧,然后就是第二场实验” “还有?我要罢工!” “玩笑而已,玩笑,玩笑” “话说回来那个机器人提醒了我们” “什么” “测谎仪” “什么?那玩意有啥用” “你肯定是在对173的事情说谎” 我大感不妙,觉得自己会通不过测试,喂,等等……我不是可以控制机器的么? “我可以对机器控制啊” “算你聪明,好了,今天的事到此结束了” 嗯…我的疲惫终于在刚才的聊天中撑不住 “八9你还好吧?” “还好” “你还有什么需求” “我想要休息,还有水” “正在考虑……已批准” 我等了几分钟,大门打开了警卫拿着一瓶水走进来喝光了那瓶水,然后警卫又拿着空水瓶走了出去 趴在床上,不到很长时间,就睡着了。 日月如梭,让我感到时间过得真快。 自我进这个这里以来已经约五个月之久了,这五个月说长但并不长,发生的事情和频繁的变化大概是这里的常态,警卫特工的感情麻木冰凉的令人害怕,我有些时候甚至搞不清到底谁是应该被隔离起来的,相比我们这些态度良好的sp看起来,他们才应该被隔离起来,不过这只是幻想。 我当初刚来时那两个看守我的警卫比较和善的,那两个警卫看起来应该也是新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来了,我在被收容的过程中,不,用我的话来说就是被看守的过程中,我的态度因较为遵照他们计划指令办事的奖励,我被转移到了一个更“安全”的收容区,这个收容区空间比上个收容区不知大上好几倍,我觉着这是为了安全收容我的措施吧,不过好歹里面的布局我还是能像人类一样设定的,于是这里就成为了我舒适的又不能离开的家了,按照我的愿望,他们还给我妹妹也建造了一间卧室,总体装饰跟以前那时候的一模一样,正由于这样,我妹天天来我梦里烦我,说这种布局不是他喜欢的,现在改变了,然后我向亚克博士好说歹说,终于让他答应改变妹妹卧室的布局,他好像也因此事被他上头的人挨批了,对我一连几天态度冷漠,这种人真是不好惹。 值得一提的是,那两个警卫竟然还在看守我,久而久之,我和他们之间终于有了人类对待人类的关系,虽然明中我们还是警卫和sp的关系,我也终于知道他们的名字:戴维和汤姆,我们虽然只能在暗中是朋友的关系,但在我的多次请求下,亚克博士只好答应只许在星期三披萨日中允许我和那两个警卫一同吃午餐,让我们有正常聊天的时间,让我继续拥有人类的感情,研究人员大概认为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在我的不懈努力的呼吁人权的努力下,我才有了这点自由,我可不想让这些自由从我手中离开。 我估摸着这个收容区的用处,目前推理得出了以下几点结论: 1.空间大是因为我所能控制的电用物品的范围; 2.我的控制能力不能从这些墙中穿透过去; 3.这些墙和广阔的空间是为了弱化和反弹我的控制能力。 不得不说,就两次实验就可以这样了解我,这里的研究员真不是盖的。 我的收容区里允许存在的就只有四处的室内广播和维持光明的电灯以及几个备用手电筒,不过我搞不明白的是他们每2周就要换一次电灯,这个我倒搞不清楚了,我问博士,他只回答“只能给你用耐用性较低的电灯”外就没说过什么,我也便不再多说,不多管闲事。 请:.biqu9. 成为(四) 除了那两个警卫外,其他警卫都对我冷眼漠视,他们是被这里的环境折磨的太深了吧,我带着这个问题在午餐时间问了一下戴维,他对此反应却令人吃惊,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出了答案: “比你危险的sp多的是,你几乎是其中最安全的,跟那些没有意识的物体一样安全” 然后汤姆也插进来: “我们俩感到很幸运,看守你这种安全的sp” “是的,汤姆说的对,你不理解一下你可能就会被他们一枪撂倒,多小心点你的态度就好” “他们也太累了,听过不绝于耳的尖叫惨叫声,看到过队友被杀死撕碎,不断闻过血的腥味,就算在梦里他们也会经常做的是关于这个的恶梦还好我们经过训练,心理素质比平常人好,还没至于心理失常,但是你得注意,他们也需要宣泄情感” 他们在这五个月也见识了不少,听了他们的话,我也感到自己很幸运,并且我们三个都很庆幸没有变成这种糟糕的关系。 妹妹最近越来越调皮,她的思想也开始成熟,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证实死亡,但心理思想思考没有被剥夺,这也就是为什么成熟的原因吧,她在我梦境中的影像没有形态上的变化,也许是她故意在我面前呈现为那种模式吧。 妹妹在我进这里后2个月内进入我的梦境很频繁,也告诉了我许多事情,或许妹妹是见过了太多人的死亡,就跟戴维和汤姆说的一样,那些令人难忘的画面,声音,所以妹妹才在这几个月内迅速成熟了起来。 到后来她是隔三差五进入我的梦里,再后来她是偶尔进来,在我问她在其余时间都在干什么的时候,她回复: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我才不想整天跟你呆在这里呢” “我也想逃出这里,但现在不是时候” “哥哥,你还是别从这里离开吧” “为什么” 妹妹看起来很焦虑 “外面,不像你想的那么好” “我会向你证明,我会从这里逃出去的” “你从你的收容区逃出去不代表你可以从这个收容所逃出去,无论是sp,还是人,都会将你杀死的” 我沉默了。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下次再见” 我没有说话,妹妹叹了一口气,便走了 我对妹妹说的话无法反驳,她说的对。 我能安全逃出这个地方么,我能遇到那些危险怪物的时候全身而退么,我能被一枪打到就不倒下么,这些问题总是不时的充斥在我的脑子里。 亚克博士是个不错的人,它看起来30多岁,他时常与我聊天,有些时候他像登门拜访一样进入我的收容区跟我面对面聊天,基本他问的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我就如实回答了。 当然,除了那些秘密问题。 不过有一次谈话使我记忆深刻: “你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么?” “不知道,我总认为这是病,得治” “我就是由于这样才被抓进来的,我不想多说” “那就算了,话说你恨不恨我” “我恨你干什么呢?” “我发现你有这样的能力的,然后我把你抓进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我们也是抓的正不是时候,你说对吧” “对的” “你应该被我们提前一天抓走,没想到……” “没什么,管他呢………… 我还是说一下吧,免得我难受” “好的” “在收容你的前几天这里发生了sp暴动,等我们好不容易镇压下来了” “完了?” “完了” “博士你在开玩笑吗,说完就完了?” “是的” “你真像你的父亲” “什么?” “或许以后有机会可以给你说吧” “我想现在就听” “抱歉,不行” “那算了吧,也不想听” 我应付着,他也问了几句后离开了。 但我却回忆起了我的少年时期。 父亲那时候确实经常出差,直到有一次他带上母亲再也不回来了,然后我就收到当地警署的消息,警察说他父母要在外很长一段时间,所有的可用的财产将交给我管理,而我也没有不争气,努力养活了我和妹妹,然后我才觉得这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是警署通知我?为什么不是银行或我父亲的工作岗位?难道我父亲在………… 我不想再想下去,但是我已经想到我父亲可能在这里工作过 这五个月内我了解了很多,但一切,又开始扑朔迷离了起来…… 自从亚克博士说了那些话后,我对我父母的背景越来越好奇,说不定父亲就是用了什么让我拥有控制电器的能力,让我妹死后还不安生,我想肯定是父母干的。 既然我1八岁的事,亚克博士知道,但为什么直到20岁的时候才抓我呢?是因为我妹父母,还是其他别的什么,我不知道。 整天闷在这里,又要想这些问题,我感到我需要散散心,但又不能出去走走,所以我只能跟广播室的人聊天散心,但我既不想说话也想散心的时候,我就请求播放点音乐 “喂,你们还在那里吧” “是的,我们还在这里,怎么了” “我想听点音乐,最好是能让人放松的那种” “请求已被批准” 室内广播里发出令人心神得到安宁的音乐,我也就暂时忘了这些不愉快的需要头疼事情,开始安静的躺着冥想,也给自己心灵鸡汤 “在这里真舒服啊,想有什么就有什么,不用在外面那样活的太累,太辛苦,还是这里好多了” 过了一会,广播里放出了一个我特别熟悉的音乐,教父的主题旋律,这个纯音乐比其他音乐比起,对我感触很深,而且其他歌比这个看起来,一下子逊色许多,这个压抑的口风琴和提琴的结合让这首歌听起来更加完美。 我回忆了一下我人生中的种种爱恨情仇,感到心中五味杂陈,听到最后我鸡皮疙瘩起来了,大概是因为感触太深了。 这首歌完的时候,我周围突然一下子安静了,安静的有一丝诡异,我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我睁开眼睛看向周围,周围还是同往常一样,我质问了一下广播那边的人 “喂!音乐怎么停了?” 没有回应。 “喂,你还在吗?” 还是一阵静默。 我安静了十几秒。 我听到门外似乎有什么声音,我凑过去听了一下,这声音在我凑过门去听的时候突然变得很响,但是他们在说什么我还是听不见,我只好把耳朵贴在门上 “该死!汤姆我没子弹了!” “我也没多少了!今天就是我们的死期了吗?” “我们该怎么对付这东西?我不知道这是啥玩意!” “这团混凝土刀枪不入啊,子弹打过去对他啥事也没有!” “不知道啊!” “曹!他又靠近了!” 我迅速意识到他们说的正是我妹妹之前所说的sp173,我急忙锤门,博取他们的注意 “不要眨眼!不要眨眼!不要眨眼!” 我的喊叫有人听见了。 “汤姆,八9说我们不要眨眼” “我们要相信他吗?” “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了!” “真的吗,那就试试看吧!” 过了一会。 “确实!我们没有眨眼他就不动了!” “但是我的眼睛好酸疼啊!” “你们两个轮流眨眼!” 我喊道。 “知道了!但这样下去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我也意识到这样下去终将会有个破绽的。 “那你们快开门进这里啊!这里安全!” “我们该听八9的话吗?” “你还能怎样,如果一会我们之间有个眨眼的空隙的话我们两个就完蛋了!” “那好吧!” 过了大概半分钟左右。 “你们还在吗?怎么没声了!?” “找不到钥匙!刚才肯定在摔倒中掉下去了!” “那你们快从这里走吧!” “走个屁啊,你这里的收容区是走廊的尽头,他堵住我们的路了!” “那你们把这个门撞开吧!这里有很多个房间是可以躲起来的!” “我们不能拖累你。” “拖累个6八2啊,你们觉得生活这样结束有意思是吧?” “你怎么满嘴sp?你连我们面前的玩意都知道是啥吗?” “你们面前的这个玩意叫sp173!” “算了,先不管你这么多!” “那只能把门撞开了!” “戴维,你看着他,我先把门撞开!” 我从门前走开,以免被撞飞。 “一……二……三!” 哐!门被撞开了。 “来,进来!” “视线需要直接对视吧?” “只要你慢慢看着他走就行,看不到他也没关系,只要别眨眼就好” 我打开了我卧室的门 “来你们先进去!我再进去!” 他们俩很快进来我的房间,而我也一直没有眨眼,那个173应该没有看见我们在哪里躲着吧。 而在我也进去关门后的那一个瞬间,我看到有个头特别大的一个身影在那里矗立着,该死!我刚才的那个瞬间没有看着门! 我轻轻的将门关上去了,希望173没有发现我们。 我们三个互相用眼神示意,而我,也好不容易用眼神给他们解释了一下每个人要眨眼的时候要摇一下头,以免眨眼还出现空隙,这次,他如果堵在我卧室的门口,那我们就彻底完蛋了。 我们听到了重石块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大概是他移动的声音,在这个声音后的伴随着一些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可能还有我喜欢的那个瓷器杯子的破碎声,我敢怒不敢言。 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一直盯着门口,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出声,那个摔碎声和摩擦声一直不绝于耳,173肯定为了找我们把我家翻了一个底朝天,我现在只能无奈和不断从喉咙中吞下去的怒火和恐惧。 终于那个声音结束了,周围重回平静,戴维示意我们两个不要太放松警惕,再坚持一会,不要发声 或许可能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躲猫猫游戏了吧,我也只能表示无所谓,汤姆则表示他想出去看一下,尽管我和戴维极力反对,它还是打开了门 门前,一个丑陋的雕像,立在那里,我终于看到了173的真身,他的脸上有好多种颜色,他的外观跟我妹描述的一模一样。 “该死!他怎么还在这里!” 汤姆大骂了一句,关上了门 “这下好了!我们谁也逃不出去了!” “汤姆你就能不能有点耐心!” “谁知道它就在门口!” “我刚才示意你别出去,你是有问题吧?” 因为已经发现我们,我们也不管声音的限制了,把半个多小时的焦虑和怒火通过语言发泄了出来。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间!” “先集中精力继续看那扇门后的173吧!” 他们俩也便没说话。 由于已经暴露,我们只能用语言示意自己眨眼了没有 “汤姆轮到你眨眼了” “好吧我眨眼了” “你们可以眨眼了” “等我一会我眼睛有点酸,让我揉一下” “好了,揉完了” 这样惊心动魄了5分钟,但我们觉得这5分钟过得超级慢,最后有个替罪羔羊来了。 有个女人貌似跑到了我收容区门前,她看到了173后开始失声大叫,瘫倒在地上 “该死,那是露丝!” 汤姆和戴维好像认识那个女人。 “露丝!不要眨眼!” 汤姆开了门大喊。 “那里有人吗?谢天谢地!还有人活着!” “你不要快速眨眼!” “这是个什么怪物!” “这是sp173,总之你先别眨眼!” “哦,好的!” 有四个人看着173,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好景不长。 “天啊!这墙上的是什么黑色玩意!哦不!有个头从那里冒出来了!哦不!” 那个叫露丝的女人感到很惊恐,然后我关上了门。 露丝很快从那里逃走了,伴随的还有一阵石头摩擦声。 “你在干什么!让露丝送死吗?!” 汤姆喊了起来,但戴维似乎意识到了我为什么关门,他帮助我堵住了汤姆的嘴。 “你想让我们三个活着的话,就必须要牺牲她一个!” 我小声的咒骂了一句。 但汤姆还是很激动,试图脱离我们的控制,但还是徒劳的,戴维锁住了他的脖子,等汤姆的脸变的红色,身体也没有力气的时候他才松手。 “其实露丝是汤姆的女友,汤姆和露丝从小就认识,后来露丝来这里的时候,汤姆虽然没有像露丝的头脑,但他依靠自己的身体素质也来到这里当了警卫,他们俩的恋爱是秘密的,因为好像有人不支持他们两个的关系,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你体谅一下他吧” 听完这话,我不禁怜悯起汤姆来。 他现在的感觉,就跟我失去妹妹时的那次一样吧,那种孤独无助,眼睁睁的看这一切发生,却毫不能做什么。 想到这里,我紧紧的拥抱了一下汤姆。 “对不起,我知道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他没有回复,用愤怒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等他恢复正常的时候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种情况,是收容失效了吧” 戴维在汤姆恢复后说到。 我想到之前亚克博士说过的收容失效,看来这里的失效是日常了吗,每次让这么多无辜的研究人员和警卫死亡,这些警卫研究员还是在恢复正常后坚守岗位,我佩服他们有这么大的毅力,以及他们这么高的工资。 “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戴维说。 “我同意” 汤姆没有说话。 请:.biqu9. 成为(五) 经过一番休整之后,我和戴维决定出发,汤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着,但愿他能在沉默中想开吧。 我们出了收容区的门,发现左手边墙上竟然真有一团黑色液体腐蚀着墙面,我们感觉还是不要碰这个东西好一些。 我们继续行走着,向前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十字走廊。 说是收容失效,但是直到现在我们连一个尸体都没有见着,这就奇了怪了,是这里人本来就少,还是这里可供躲藏的安全屋比较多呢? 汤姆一路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露丝的尸体,也就轻轻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们应该往哪走?” 我向戴维说道,因为我丝毫不知道这周围的布局是怎样的,而他应该知道。 “我们左手边的房间里有一个特斯拉的电门,上层跟我们说是在收容失效时候才会开启,现在应该开了,我们没办法过去,不过在电门那边门后是食堂,我们应该可以在那里得到补给。” “那其他两扇门呢?” “我们正前方是研究员的工作室,而我们右手边的是一个需要门禁卡的大门,大概需要两级的门禁卡。” “两级的门禁卡?” 我突然想起来五个月前找到的那两张门禁卡,现在想使用它们,但是又不在身边。 “你们两个没有两级的门禁卡吗?” “与我们同等级别的都有两级门禁卡,但我们俩今天没带在身上,真是该死。” “那我们就先别管这个有门禁的门,我觉得这里的工作室,应该会有的。” “你说的也对,也许研究员在逃离这里的时候急忙之中没有带上卡,然后我们就可以打开门了。” “走吧。” 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观察着汤姆,他依旧是沉默不语。 一直在用敌视的目光看着我,让我心惊胆战不已。 我们进入了这个被称为工作室的房间,这里的灯一直都是半亮不亮的,就十分的昏暗。 刚才在外面没有的血肉腥味,在这里却如同打开了闸门一样扑面而来,地上大概有三四具尸体,已经有苍蝇在这里飞来飞去,我虽然看过有人被杀,但是在这种血腥味之中,让人连唾沫都咽不下去,嗅觉与味觉的双重干扰。 “这里怎么那么臭?” “真要人命了,上一次收容失效都没有这样过。” “先别管这些了,先找找门禁卡或者什么的吧?” “嗯。” 三人分头找了起来。 大概过了一段很短的时间后,汤姆叫了起来。 我和戴维赶忙赶到他那里的时候,发现有一具尸体竟然是露丝的。 她的脖子已经被扭过来了一百八十度,而且面部被我们刚才所看到的那个黑色物体侵蚀着。 真可怜,露丝,你能不能原谅我呢? 汤姆好长时间都陷入了悲伤与痛苦之中,突然戴维警觉了起来。 “露丝在这里就说明那个制造黑色物体的怪物和173还在附近,大家小心,不要发出声来。” 虽然汤姆很是悲痛,但是听到了这话,和刚刚的那一幕,还是冷静了下来。 我们继续找着东西,突然在我们面前有一个橘色的卡片,跟我见过的黄色二级卡完全不符合,我看都没看就认定这是一个一级卡,随手扔掉了,然后继续去找东西。 最后,我在这个工作室的房间中找到了两块电池,戴维找到了一个一级门禁卡,而汤姆则找到了一个文件。 我看了一眼戴维手上的一级门禁卡竟然跟我刚刚发现的那个完全不对,我竟然没有看上面的数字就扔掉了,当我再想把它找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张门禁卡早已经不见了。 “我刚才好像在那里看到了三级卡,你们看见了吗?” “什么?三级卡?你找到了为什么不拿?” “我以为那是一级卡,然后我就连数字都没看就扔掉了。” “你!算了,我们去找吧。” 戴维显得很恼怒,但是又不能说什么。 他们继续在我的眼前寻找了那张三级门禁卡一会,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收获。 “再继续找找吧,肯定能够找到的。” 看到他们逐渐阴沉的表情,我不敢说些什么,只是继续提议道。 “算了不找了,附近还有那些怪物,在这里不宜久留。” “好吧。” 在我们正准备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我们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这个声音是一种正在有什么东西被腐蚀一样,而且还有一些撞击声。 想起腐蚀,我就想到了刚刚的那个黑色物体,难道是制造那个黑色物体的怪物? 我猛然一回头,突然出现的光头,让我吓了一大跳。 他的脸上,显露出诡异而又恐怖的笑容。 “开门啊!我们要离开这里!” 戴维看到那个人之后,也马上打开了们,然后我们三个逃出去之后,又关上了门。 正当我们想想该怎么逃出去的时候,发现那扇门正在被那团黑色的物体腐蚀着,那个人从黑色物体中钻了出来。 看来,他是制造这种神奇物质的sp生物,这下我看清了他的全身了,他像是一个老人,穿着一个古怪的服饰,然而皮肤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唯一亮着的地方,就是他的牙齿。 “你们两个快走啊?” 我喊住他们。 我的背后竟然有一只173,那个水泥墩子,刚才一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在汤姆的尖叫声作为掩护把自己的声音盖住了吧。 看来我们是逃不出去了。 “我留下来看着173吧,你们两个快跑。”汤姆说着,“你们不要担心我,快跑吧。” 现在这个情况,也顾不得去说什么了,我们现在只得逃跑,我自己的收容区已经不能待下去了,173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的藏匿之处了。 我们只好跑向那个有特斯拉电门的那里,然后关上门。 在此期间,我们没有听到过任何汤姆的声音。 “该死,我们又死了一个,可恶!” “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再不小心,我们两个都得玩完。” 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水泥墩子的声音再一次接近了。 “快从那个电门过去吧!” “我们被电死怎么办?”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立刻有一个女性的研究员从电门那里跑了过来,不出所料,她被电死了。 “卧槽!发生什么了?” 戴维刚刚一直看着门,电门发出声音的时候他才回头看见了尸体。 “那个电门,似乎又一两秒的空隙,但那个女人明显不知道利用,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一下。” “那你最好能够找到规律。” 说完我走近那扇门,距离在一两米之间,那个电门突然又冷不丁放了一次电,吓了我一大跳。 不过,我很快也找到了规律。 “戴维你快过来,我找到规律了。” “你现在在我相同的距离中,然后等它放完一次电之后,就一起跑。” “好的。” 虽然不知道猜测对不对,但是戴维的样子,很显然是会相信我的。 我微微一笑,一边在心中默念着那些数字。 “一,二,三!跑!” 随着最后一个字喊出来之后,我们一同跑了出去,基本没有收到任何伤害。 而电门那边,已经开了,我们不知道是谁开的,但是当我们眨眼睛之后就知道了,门口出现的是那个该死的173. “那个水泥墩子还会开门?” “他有手啊!” “刚才那个黑色老头不见了,还好不见了,这样我们就没有地方可以被腐蚀了,我们可以留着全尸。” 留着全尸...... 讲实话,这句话真的吓到我了。 “相信我,我们还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但愿吧,跟我走吧。” 我们轮流看着173,继续向后面走去。 我和戴维一起跑到了员工食堂区,但愿那个水泥墩子不会追上来发现我们吧。 “汤姆,其实他是个好人。” 我满怀愧疚,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死,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促成的。 “这也是他的意愿,我们应该尊重他,他或许是想跟露丝在天国见面吧?那小子还年轻来着。” “既然我们暂时都安全了,我们还是休息一会再做别的事情吧,不然太耗费体力了。” “嗯,好主意。” 我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员工食堂,发现竟然没有一个尸体,看来因为现在不是饭点,我向戴维询问着时间。 “戴维,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 “难怪没人死在这里,是吧。” “也许是吧,你诅咒这里把你锁住的人死妈?” 戴维思索了一会,发现自己询问的问题有些不对劲,他突然转移话题。 “话说你怎么知道那个钢筋混凝土,水泥墩子是sp173呢?” “我,我曾经......” “你就别怕说出来吧,现在都收容失效了,说不定过一会你我有一个会遭遇死亡,现在有什么话说出来应该会好一点。” “这周围都有摄像头,他们知道了会把那个告诉我的人给收容的!” “收容?它也是个sp?” 我突然意识到我说漏了什么,但是已经说出口了,只得继续说下去。 “不管他是不是sp,看来它有让人看不见的能力,你还是详细说一下它是怎么样的吧?”戴维见到我的这副样子,继续追问道,他已经嗅到了一些奇特的线索了。 我没有说话,只能一个劲的捏住自己的拳头,许久,我才松开来。 “它是我的妹妹。” “什么?!” 很显然,戴维被这个消息给惊住了。 “对的,就是我的妹妹。” “你妹妹不是死了吗?” “我妹妹确实死了,但是她似乎在意识形态上并没有死去。”我深叹一口气,“这很可怕,也许你会这样认为,她现在可能就在我们俩的身旁旁听着我们俩的话。” “我们现在能跟他交流吗?” “不行的,我现在就只能在梦中和他联系,因为他没有身体的技能带来的疲劳,所以他不会感到疲惫了。” “他能听到我们说的话,但是我们不能听到他现在所说的话,对吧?看起来他在绝大多数的时间中,都显得很孤独。” 我沉默了,难道妹妹如此叛逆就是没有被人注意的时间太长了吗? “你还好吧?” 戴维察觉出我在想些什么。 “没事,没事,我只不过对当时我为什么不救他而日常愧疚。” “你还是别愧疚了,这不是你的错。”戴维顿了顿,“所以你妹妹的能力就是灵魂状态到处乱跑吗?” “是的,所以他在我刚进入这里的时候,经常会给我将以前的收容区布局,但这些知识在这里啥用也没有。” “然后他就随意翻找资料库吗?” “你都说了他是灵魂,他碰不到任何的实物,它只能看得到被叠在最上面那一层的资料。” “哦,好的吧,还有,说起那个173水泥墩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173大概就只能当你在眨眼睛的时候才能够移动,而且他那双混凝土的手貌似是可以活动的,不然他怎么能够把人的脖子给扭曲折断呢?” “我对这玩意就想说,蹲下来不就行了吗?他又蹲不下来。” 对啊,那团混凝土蹲不下来。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呢,既然他的手能够活动,那么他的推也是可以扭曲的吧?” 这句话打断了我克制173那个水泥墩子的美梦般的想法。 也对。 我只能尴尬的结束这个话题。 “那个173里面到底是啥?是什么在推动那团人形混凝土?” “我不知道,但是你妹妹应该可以随意眨眼,不是吗?” “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当我妹妹在眨眼看向他的时候,他竟然可以移动到我妹妹面前,但是无法把我妹妹的脖子给扭断了。” “卧槽!那这样他能感知到灵体,又有什么用呢?” “或许那个173混凝土里面的东西可以感知到,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敲碎的好,谁要是有胆子敲碎这东西,他就真的是救世主了,啧啧,给173弄上混凝土的人还真是天才。” “确实是天才,这样就可以让它无法瞬间移动,混凝土抑制住了他的速度,但是他还是那么快。” “管他呢,里面可能是一团不明物体,也可能是液体,不然他的手和脚怎么能够移动呢?” “嗯,接下来应该说说你的事情了吧,我把我的事情告诉了你,你也应该做点表率吧?” 请:.biqu9. 成为(六) “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当我妹妹在眨眼看向他的时候,他竟然可以移动到我妹妹面前,但是无法把我妹妹的脖子给扭断了。” “卧槽!那这样他能感知到灵体,又有什么用呢?” “或许那个173混凝土里面的东西可以感知到,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敲碎的好,谁要是有胆子敲碎这东西,他就真的是救世主了,啧啧,给173弄上混凝土的人还真是天才。” “确实是天才,这样就可以让它无法瞬间移动,混凝土抑制住了他的速度,但是他还是那么快。” “管他呢,里面可能是一团不明物体,也可能是液体,不然他的手和脚怎么能够移动呢?” “嗯,接下来应该说说你的事情了吧,我把我的事情告诉了你,你也应该做点表率吧?” “下次再讲吧,我们应该去找点吃的了,已经快要四点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早已经在谈话的过程之中出现了哀嚎的症状。 “好吧,下次你记得讲,不然以后你死了,就没时间说出来了。” “不惯着,你看那是什么?” 我转头一看,顿时一阵惊慌,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悠闲的看着我们聊天。 “那是谁?是什么研究员吗?”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这个研究员,除非他是新来的。” “新来的?我觉得不太像。” “我也觉得不像,他没穿员工服,让人难以分辨出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所以你的分析就是他没穿员工服?”戴维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意识到问题所在之后,立刻积极反驳道,“我他妈也不知道啊?这研究所将近几百人,我能全部记得清楚?” “你是谁?” 戴维并没有理会我的说话,而是首先向那家伙发问。 “我是sp65444,我说出我的真名字该不会毙了我吧?你叫什么戴维对吧?” “怎么这里的sp都这么奇怪?” 戴维小声嘀咕着,举起了枪,对准了他。 看到戴维的样子之后,那个研究员装束的家伙,一脸笑意的看着戴维。 “别怕,我站在你们这一边。” 说完,他把背后的什么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什么玩意?放下!!!” “没见过画笔?”那人一副鄙夷的神情。 “有那么大的画笔吗?” “抱歉,就是有的。” 我打量了一下那人,他看起来是黄种人,而且他身上有一个肩带,有七八个小瓶子挂在那个肩带的上面,每一个瓶子都有自己的颜色,唯独末尾那个没有被标注上颜色,让人很好奇其中到底有什么? “你看着我干嘛?我太帅了吗?” 那家伙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我有些慌神。 “我知道,我知道,已经收容失效了,戴维,你能把你的枪放下吗?我们好好谈谈嘛。” “没搞清楚你是什么东西之前,你就一直具有危险性。” “没看到吗?” 他显摆起他的瓶子和手中的话题,这次我数清楚了,是八瓶。 “这是画笔啊,这是各种颜色墨水啊,我是画家啊。” “你是画家就被当成sp了?” 戴维依旧是那么警惕的样子,他越发的觉得面前这家伙的不对。 “关键你倒是看看我画的画的效果吧。” 说完,那家伙就在地上很快的用墨水笔画出了一只生动形象的老鼠。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个二维画面,很快就变成了三维生物,活动起来,跑向别处。 “看到了吧?”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怎么做到的?这是秘密。” 正当戴维疑惑于这家伙的能力的同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你是65444吧?” “是的,而你是八9.” 看起来他是比我晚收容的。 “我比你在这里待的时间久的多。” “但是你拥有跟我一样的能力吗?” 我沉默了。 看来我是史上最差的一个sp了。 “你这样是怎么被收容的?” 戴维插话进来,他是在问那个画家。 “我是自愿的。” 我被65444的话被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你是找到这里请求收容的吗?这么偏僻而又隐蔽的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这个你不用管,你举着枪也没用。” 戴维这次停了他的话,八强放了下来。 我和戴维走上前去,跟他握了手,不过这触感也很像正常人啊? “幸会。” “你好?” 我挤出了那几个还算合格的汉语。 “还是用英语吧,你的汉语太不标准了。” 他讽刺了我一番,继续笑着道。 “你们不饿吗?” 眼看我和65444之间貌似要开展起战斗,戴维立刻站出来制止道。 “也对,是该吃饭了。” 65444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 我们在这里吃了一点东西之后,正准备想办法,65444意外发现了那个无限的披萨盒。 “哇这是什么玩意?” “你说什么?” “我是指这个披萨盒,每一次打开就有不一样的披萨出现。” “有这么神奇?” “对,而且他和我心中所想的披萨完全符合。” “这不会也是sp吧?” 我向戴维问道,果然,戴维的回答印证了我的内心想法。 “对的,这是叫sp45八,无限披萨盒,在你们看来有异常的全是sp,所以sp才堆积了那么多啊?”戴维笑了笑,“把这个拿上吧,可能我们会需要的。” “嗯。” 我拿上了这个披萨盒,每当我心里想什么的时候,这个披萨盒的重量也会变化,为了使得这个携带方便一些,我只能尽量的去想一些小披萨来维持这个重量。 这对于我来说,不去想这玩意完全就是一个困扰,关键这东西发出的味道真的是太浓了。 我们没从原路返回那个特斯拉电门那里,而从厨房那边走了,而当我们一打开门,就有一个惊喜出现了。 一个研究员的尸体。 嗯,一个研究员的尸体。 但我们所说的惊喜,并不是这个尸体,他的手上拿着二级门禁卡啊!? 我们搜了一下这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尸体,除了那张二级门禁卡之外,我们并没有搜到任何东西,而且这个人是怎么死的,我很好奇。 我们翻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他的脸早已经像丧尸一样,没有升级,但是他的衣着依然很干净,他又是詹姆斯的呢? “看来和我遇到的那个sp貌似是同一个咯?” 65444说着,让戴维有些好奇,他没有等65444说完,就问道。 “是谁?” “他好像是一个巫师,他的手好像具有特殊的能力,碰到的身体的某个部分,那个人就会必死无疑。” “你怎么知道他会这样?” “我亲眼看到了他把前方的那些研究员和警卫员弄成诡异的丧尸体的。” “丧尸?看起来,我们前面的路并不好走啊!” “对的,虽然我有枪,但是子弹所剩无几,无法跟前方的那些丧尸抗衡,以及遇到那个什么什么的巫师,子弹也不会对他起到任何的作用,从警卫员的被感染就可以得到这一点。” “对了他长什么样?” “他带着一个鸟嘴面具,好像内部是一个人,好像又不是一个人,他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魔法师长袍,他很高大,当然,差不多和你,嗯,你叫戴维是吧,对,跟戴维一样高。” “我差不多一米九。” “那那个巫师就是一米九左右吧?” “我们遇到他的身后,记得不要让他们碰到我们,也不要让那个巫师所生产出来的丧尸碰到我们,他们很可能具有相同的毒性。”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还是该直接横穿这里吗?” 我担心从这里过去的风险有点大,毕竟这家伙,这个自称自己是个画家的家伙所说的那个巫师一样的人,很可怕。 只要碰到就会死,或者变成丧尸,这种死亡的感觉,真的很可怕。 “只能折回,和那个水泥墩子面对面了,这次我们还是三个人,跟原来一样,应该问题不大。” “还是三个?难道我来之前你们有三个人?” 65444作为半道插进来的家伙,自然是对我和戴维所说的一些话语和名词有些好奇。 “在你之前有个叫汤姆的,我们之前被包围,他舍身救了我们,大概他是为了他女朋友而殉情的吧?” “我搞不明白,但是我想听听这故事。” 本来我是不打算跟这家伙浪费太多口舌和时间的,但是看他那种期待的眼神,我就遭不住。 所以我只能无奈的说了一遍故事的来龙去脉。 当我说到那个黑色老人的时候,65444显得有些惊讶。 “你是说sp106吗?恐怖老人?” “他应该叫这把?恐怖老人,倒也是挺符合他的特色。” “你们这里的sp都知道其他地方的sp吧?那把你们隔离起来有什么意思?还是住在一起得了。” 戴维有些疑惑,他疑惑我们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危险的sp项目,而且还都是他没有听过的项目。 “这个嘛,是我放他出来的。” 65444低下了头,有些内疚。 “卧槽,你他妈把这玩意放出来干嘛?!” 65444说完之后,我和戴维都愣住了,很快就反应过来事情的关键,所以立刻大叫起来。 “我就想知道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所以就把他的收容器给放了下来的。” 恐怖老人,sp106的收容器大概是在空中的。 “你他妈的好奇心还是多少人你知道吗?” “只是为了求知。” 65444很无力的说出这句话,他并没有意识到因为自己的问题,让很多人都丧失了生命。 “求知个屁啊!” “好了好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管这些了,现在应该想办法怎么才能从173那边逃离出来吧。” 我看上去情况不对,立刻对他们两个人说着,和解道。 双方都冷静了一下,没有多说话。 “我有二级卡,大概可以开那边的门,我们三个人对173那个水泥墩子应该可以防的过去。” “那走吧。” 当我们走到那个十字走廊后隐约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汤姆的尸体呢?怎么在刚才我们来的地方只有一团黑色的物质了? 难道汤姆已经被那团黑色的物质分解了? 不对,那办公室里的人没有被分解,那汤姆的尸体到底是怎么不见的? 现在去那个办公室的路已经被一团黑色物质给包围住了,我们看来是无法重新进入这里了。 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个水泥墩子也不见了,难道他会瞬间移动穿墙?在人看不见的情况下来去自如? 事情越来越诡异,我们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们用那个二级门禁卡打开了那扇门。 与我们见到的那个地方完全不同,这里的电灯全都在正常工作,地上也很干净,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收容失效一般,连106那种诡异的穿墙机能都没有进过这里一样。 这里好干净啊! 我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 我们继续向前走着,在前方的又出现了两扇门,一扇门是直接通向前方的,一扇门就在那扇门的旁边。 两扇门都需要门禁卡,我们两扇门都试过了,却发现只能打开直通门旁边的那一扇门。 我们打开了那扇门之后,发现还有左右有两扇门。 两扇门上面一个刻着1025,一个刻着1499,看来这两个编号,也是sp项目的编号。 这个狭小的空间中竟然可以放置两个sp? 等等,sp只是指异常吧? 不只是生物体和未知因素,也有被动异常的sp项目,例如面具啊,药啊什么的,也可以成为sp项目。 我们首先打开了sp1499的门。 跟我想的一样,果然是个面具。 “果然。” “果然?你事先已经知道了?”戴维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 “这么狭小的空间可以容纳两个sp?”我耐心的跟他解释着,“也就只有这么小的sp可以连着放在一起了,不过这个面具到底是什么样的sp呢?是不是戴上面具就会出现一些其他的比较奇特的现象,或者戴上去摘不下来的那种?” “这是某一个已经解体的面具。” 戴维插话进来,这次换我来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了。 “看来你也知道一些sp啊?” “我他妈这样一个警卫员怎么就不能了解一些sp?” “那请开始您的表演。” 我没有多跟他废话,而是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引导到了讲解人的地方上。 请:.biqu9. 成为(七) “那请开始您的表演。” 我没有多跟他废话,而是自然而然的就把他引导到了讲解人的地方上。 戴维微微一怔,没有反应过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看着这家伙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继续挑衅着。 “我当然知道。” 戴维回过神来,轻哼一声,抱着手。 “sp1499是某解体的防毒面具,你戴上他会进入一个我认为是核战争之后的世界,那个世界建筑物倒塌,土地漆黑无生机,天空黯然失色,就算是一个人影都见不着,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但是那里也有一些怪物,被编号为14991,即为他的生产物,或者是一种被动影响物体,就跟你们所说的那些丧尸一样,那些就是某个sp的影响物。” “14991是什么样的东西?” “就是那个世界的生产物,貌似可能会和现实世界有关联,其他的我还不知道” “那我们分三路时我们一个人可以拿上这个面具在必要时刻的时候,逃出这个世界的sp的追捕在那里待一会吧” “可以这样” “嗯,那现在去看一下1025吧,这个你知道吗?” 我们进入了1025的收容间。 “我知道这个1499就必须得知道这个1025的” “那请说吧” “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疾病大百科” “卧槽,书也能被编为sp?” “为什么呢?” “你随便翻到那页的话,那页的疾病及其症状就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卧槽,这么可怕?” “所以说你就别管这个书了,走吧” “嗯” “我偏不信” 65444拿上那本书没等我和戴维反对他的时候,他已经翻开了那本书。 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突然大笑起来。 “65444你没事吧?” “哈哈哈哈!……” “完了看来是智障人了” “骗你的,我就打开了书封面的前边” “你特么吓我一跳” “吓你两跳也无所谓” 在他准备把这本书放下来的时候,发现放这本书下面的基座上面之间藏着一张三级卡。 “啊哈!这里有张三级卡!” “谁放在这里的?这么心机?” “不知道,反正这三级卡帮了我们大忙!” 这里收获颇丰,我们从这里走了出去。 现在我们几乎无忧无虑,有无限披萨盒,有一张3级卡,还有一个1499面具,总是感觉前方还有很多这样新奇的玩意。 我们向前走了很久不说其他东西了,连个sp都没有遇见,直到我们拐弯走了很久之后,发现我们回到了原处,这个基金会之大,这里没有个地图,就算是个警卫研究员也会迷失在这里,例如戴维,他还在沉迷于制定一个路线。 “我们应该继续向前走,应该有个监控室可以遇到,我们可以在那里更清楚的知道我们该向哪里走” “我倒希望可以从这里逃出去,被关到一个更舒适的地方呢” 65444貌似已经习惯了这里。 “我在这里待了五个月,我想出去探险,就算被抓回来,我还是可以有一些收获的,只要我不会死就行” “管他呢,话说几个小时前戴维你说5点了对吧,那现在已经晚上了,我们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吧,或者喝杯咖啡,我精神感觉有点疲惫,在这里被困太久了” “那我们先去找监控室吧,进那里都需要三级卡,我们可以关上安心休息一会” “嗯,那就再坚持一会吧,65444,胜利就在前方” “我真是想不通,我为啥跟了你们” 65444表情有些无奈,又惆怅。 “好了,别抱怨了” 我们按照戴维说的继续向前走了好一段,果然,还真有监控室,因为门旁就有标签监控室。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门竟然自动打开了,我们有点怀疑不解的走了进去,等我们三个都进去后,门又自动关上了。 “看来有人一直在观察着我们” 戴维小声对我们说 “而且他们还在监控室,不然他们根本开不了门” 我们分别把自己的东西藏了起来,面对可能的未知因素。 “监控室和控制室是一个地方吗?” 我有点不解。 “这里其实有两个监控室和两个控制室的,一个监控室和一个控制室相连,在一个地方可以同时两种操作,一个在上层,一个在下层,不用那么麻烦的跑来跑去在控制室监控室穿梭吧?” “好吧,你们的设计师真细心” 65444敷衍了一下,戴维有点不满地看着他。 “别管这些,先上去看一下是谁吧” 等我们上了楼梯的时候,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们还活着啊,八9” 我一看,原来是安德鲁博士。 “博士,你也没死啊” “你希望我死的话,那我就可以死,毕竟你旁边有个警卫和65444啊” 这是戴维肃立起来。 “戴维威廉姆斯上士报道!” 我才知道戴维姓威廉姆斯。 “行了行了,戴维,这时候是收容失效了,你就不用太过用纪律约束自己了,这里每个人首要目标都是逃出这里,再也不来了,对了,你朋友汤姆呢?” “被一个名叫sp106的恐怖sp给杀死了” “哦…这样啊……我无意冒犯,你们先休息一会吧,还有戴维你可以归队了” 说完,安德鲁博士指了下控制室那边,我们看向那边,我看见有个穿白袍的在那里对一旁的几个像戴维的守卫讲着话,看样子好像是在安排任务,戴维过去的话,他也会是任务中的一员了,但我可不希望他还去执行任务,我们都累的要死,但他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执行任务吗? 突然那个白袍人,大喊,可能是有个守卫对他的布置提出了异议。 “你们是蠢吗?!在那个安全屋里现在有5名高级研究员!你们不去救他们,就是让我们损失惨重,你们到时候就可以被记忆清除,当成级人员了!” 守卫们听到这些话纷纷肃立了起来,表示他们会执行任务,戴维也走了过去加入了那个任务里。 “那个白袍是谁,怎么每个人都听他的” 我向安德鲁博士小声说道 “他是这里的sie高管,你们现在最好别去惹他,他现在压力太大了,一边要顾着上面的命令,一边为了救这里的人员而在寻求救援,哎,别管他了” 我感觉这个基金会规模太过大了,大概得有几十个sie来收容数量如此之多的sp吧。 我们听了安德鲁博士的话后,准备不去惹他,但那混蛋却来招惹我们了。 “你们两个又是谁?伪装起来的级?” “不,我们是……” 没等到我说完,65444开始坏事。 “我们是sp,随时可以灭了你们” 果不其然,当他说完这句话后,所有的警卫都举枪对着我们两个,安德鲁从我们旁边走来,戴维也迫不得已举起枪对着我们俩。 “我们是安全的sp” 我及时的说了一句。 那个混蛋高管让守卫把枪放下,然后让存活的几个研究员包括安德鲁博士继续观察监视器的动态,命令戴维和另外一个陌生警卫看守我们。 这样的举措让我们后悔进了这个监控室,比我们的收容区还是那么不舒适,那个高管在干自己的事的时候不断朝我们发来敌视的目光。 有必要这样么?不过戴维没去执行任务,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戴维也顺便补充了一下弹药。 “还好你没去执行那个护卫任务啊”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sp八9” 看来这里的基金会很严格啊,都不让sp和警卫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说话,那个高管不在,估计这里气氛会变得轻松一些,我是这么想的。 我和65444相互依靠打了一会盹。 我刚开始做梦,妹妹似乎在叫我,我急忙回头 “你得赶紧离开这里!sp049快要来了!sp106也可能会来,那样你就逃不出去了!” “sp049是谁?” “就那个巫师!” “我们有门禁,不怕” “他会破坏电门的!不管用!” “什么??!” 我听到这话,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睡意全无,65444也被我激烈的动作给整醒了。 “高管!你过来!” 高管过来对我不满的看了一下。 “咋了?sp八9?” “这里马上就要被sp049给打开门了?!赶紧离开这里!” “什么??!” 高管似乎也被这句话吓到了,看来妹妹的估计不错,那巫师真的会开门。 “安德鲁!你带领你的研究员和这两个sp走!还有你们两个也负责护卫他们!不要让他们被伤害了!” 安德鲁也听到了我的话,他也大呼: “什么,049?那个疫医吗?” 我才知道那个049叫疫医,我一直叫他巫师,他应该是瘟疫传播的医生,所以得名“疫医”吧。 “对!快从这里离开!” 不过为时已晚,监控室门口大门已经被打开。 “不好了,高管,他已经堵住了我们的出路!我们该怎么办?” “该死!守卫都跟我来!堵住他!” 我看到了现在的情况已不像刚才的安稳,有序的进行,局势开始混乱起来。 看来,还真需要一位意志坚定,需要大家都能遵守的规矩的人存在,不然这个地方早就凉了。 我听到了一阵玩命的火力倾斜,但我等来的话却是: “长官!子弹对他不管用!” “我们该怎么办?!” “啊,不!救我!他摸到我了!” “啊!啊!” 枪声安静了下来,从楼梯间出现的是一个戴着鹰面具,穿着黑色带兜长袍,手部红色的一个大概一米九的个子。 我断定65444之前见过的疫医就是他。 现在手中还有武器的就只有戴维和那个警卫,戴维叫我们待在他身后,找准时机逃走。 那个疫医的嘴部开始出声,尽管我们看不到他嘴部的运动。 “你们有疾病,需要我的治疗,请不要反抗” 说完他举起了他的红色的右手,向这里走过来。 戴维看子弹对他不管用,就赶紧把安德鲁博士的手抓住赶紧向门口跑去,我和65444也顺势逃了出去,但我们抛弃了那个警卫和研究员以后,情况已经不可控制,研究员四散逃走,那个警卫成了我看到过的第一个受害者,他的防暴面罩被打破,脸色迅速从白变成了土灰色,我看到这个心惊胆战,但我却没能因为这个而震惊。 因为楼梯间已经有了个警卫变成丧尸在那里恭候着我们,戴维的枪法我是见识到了,不知道他怎么用手枪将那几个丧尸爆头的。 我们刚走出楼梯间,就听见监控室那边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惨叫声,有人刚从楼梯间的那一端出现就被拉了回去,我们在注意这些的时候有什么抓住了我的腿,我一看是刚才那个高管,他也已经变成了丧尸的模样。 他生前就这么敌视我,死后也不愿放过我一样,我试图挣脱他,但是无果,他快要把我咬到的时候,戴维迅速又无情的精准的爆了他的头。 我们从这里逃了出来,发现我和65444分别藏的无限披萨盒和面具还在,三级卡也在戴维身上。 我们很庆幸,但又为那些无辜被那个049杀死的研究员和警卫感到惋惜和怜悯。 但至少,我们还活着,对,我们还活着,加上一个博士。 我们跑了很久,直到彻底摆脱那些丧尸的追捕和听不见他们那嘶哑的吼叫后我们才停下,这才开始休息。 这有点奇怪,我为什么到哪里,哪里就会有灾害呢,而且我又为什么在这些威胁中完好无损的呢? 安德鲁博士可能是没有太多运动,他在我们跑的时候总是落在了我们的后面,当我们开始休息的时候,他才跑过来,可真够慢的。 “这地方,我一分,也不想待下去了” 65444呼吸正常后勉强说出这句话。 “呦,怎么了,你不是之前说过很想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啊?怎么现在才说这个?” “别提了,我收回那句话,现在我们该想的就是逃离这个鬼地方” “你这样一个sp跑出去,最后还是会被抓住的,而且你会去另外一个像这一样的鬼地方” 戴维看着65444说道。 “又或者,我们伪造自己的死亡,逃出这个地方,重新过我们的正常生活,怎样?” 我对戴维说,但65444插嘴。 “我同意” “那可不一定,基金会的特工遍地都是,随时会再次发现你们这样的异常的,而且除了基金会也有像我们的一堆组织,有些我们与他们是合作或中立的,又或者是敌对的,在这里看起来,其他组织给予你们的环境差多了,你们应该学会知足吧” 正当我们谈论这些的时候,安德鲁博士突然发出一声叹息并摆出沮丧的表情,我们暂停了聊天,跟博士问其叹息的原因。 请:.biqu9. 成为(八) “博士,怎么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不是的,我发现有个事情” “是什么啊,让你如此沮丧” “你们还记得那个这里的sie高管吧?” “嗯” “我记得,那个高管怎么了么博士” “他是高管啊,他有四级门禁卡,有了那个四级门禁卡我们可以从这些门穿梭无阻了,这样就可以很快到达出口了!” 我们也意识到博士沮丧的原因,我们如果回去,有一群丧尸在等候着我们的到来,疫医也很可能在哪里对他的“病人”进行手术,有太多未知的威胁,现在贸然回去就很可能一去不返了。 但为了使我们振作起来,不去想哪个四级门禁卡,我还是安慰了一下安德鲁博士。 “博士,我们别想这些,多想想好的吧,我们还有个三级卡,暂时可以让我们在这里大部分地方都畅通无阻了!” “嗯…还是先休息一会吧” “对,我们现在应该休息一会,还有,吃点什么,我太饿了” 想到博士还没有吃东西,我就把藏起来的披萨盒拿了出来,假装自己在装阔绰一样。 “没事,博士,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千万别介!” “这是……无限披萨盒?你们之前逛的地方看起来有点多啊” “还有这个面具” 65444也拿出来了那个面具。 “1499?!戴维你们怎么像劫匪一样,看见的东西就拿?” “这。。” 戴维无语了,我趁势反击。 “我拿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吧?没什么主动异常吧?” 毕竟同是sp,65444也站在我这一方说话。 “对啊,我们至少没拿那个疾病大百科,不然我得绑了你,强迫你看那上面的字才满意?” “好了,65444,你这个打的比方有点过分了” 我看得出博士脸上对65444的惧怕,所以劝解65444。 “博士你也快吃东西吧” 差点就吵起来了,呼……好险啊。 等博士吃完披萨之后,我们又重新启程,应博士的要求,我把1499面具给了博士,唉…维持一个不一样的团队又能怎样,和戴维都没有经验啊,一个由sp,守卫,研究员组成的队伍,都对互相不信任,这还能怎样在危险的时候维持我们的生存呢? 我们向前走,我们隐约看见前面有个土黄色玩意,等我们再走进的时候,发现竟是那个173! “曹!它怎么会在这里?” “所有人轮流眨眼!” “慢慢从他身后过去!” “嗯!我眨眼了!” “好了我们走过去了,关门!” 我们关上了走廊的门,当然也给我们教会了在必要时刻必须要学会互相信任才能达到目的。 “刚才真是好险啊” “对啊,好险啊” 当我们关上门是,我回头一看发现我们来到了一个sp的收容间,他的编号是035。 靠!我看到的sp怎么开始一个比一个年轻了!先是173,再是106,后是049,现在又是035!到后面是不是开始乱抓异常了? 我看了一下他的编号,keer级……而我却是个safe级,真好无奈啊。 “博士你看一下,这是什么sp吧” 博士回过头来准备听我的话,他也看见了那个哭笑不得的面具。 “这,我们先进那个观测室里再说吧” “好的” 我发现有两扇门,一扇门在左边一扇门在右边。 “是哪边的门?”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过这个sp而已,没来试验” “好吧,一个是保存那个面具的收容间,一个是观测室吧?” “是的” “好吧,那进左边的吧,别管为啥,是我的直觉,走吧” “谁知道你进的是他的收容间” 65444说道。 “不信就算了” 我打开了右边的门,还真是观测室。 “怎么样?我说的吧,我的直觉很准确,快进来吧” “好…的…” 65444似乎有些尴尬,谁叫他质疑我的呢。 我们四个都进去后,关上了观测室的门,然后我们发现试验区那边没有一丝可以看见干净的白色的墙的地方。 我们四个都进去之后,用门禁卡又关上了观测室的门,然后我们发现试验区那边没有一丝可以看见干净的白色的墙,到处都是黑色和红色的粘稠液体。 博士这才告诉我这是035。 倒是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研究员在那里坐着格外显眼,不过他的肩部以上的部位已经被黑色不明液体覆盖,他的头在看向地面,看样子是在思考一样,由于我们弄出的声音太过嘈杂,他也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站起来抬起头从钢化镜那边看向我们,这时我们才看见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个图片上的面具,正戴在那个研究员的面部上。 “哦,谢天谢地,还好有人找到我了” 他首先开始说话,他说这话,我不确定这个时候是面具在控制他还是他还有意识的在与我们对话。 还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听了后感觉在某个地方也听过这句话一样游戏。 没等我们提问,他又开始讲起话来。 “我甚至想放弃逃脱,让我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呢” “我可以让我们几个都可以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一个面具的鬼话?” “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的,但是,我身体知道的比我多” “他说的没错” 一个人发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着实把我们吓了一下。 “我可以保证你们的逃脱成功,那些173啊,049啊,你们就可以离他们远一点” “说吧,你想要什么吧,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告诉我们吧?” 安德鲁博士看起来很怀疑这个035,035的特质他大概是知道的。 “你看啊,就是给我打开这个铁门,让我出去,获得自由,仅此而已” “你要出去是想干什么?” “这样的,我留在这里就太孤独了,我想要找一点乐趣……但绝不是你们几个,放心吧” “所以说,我们还是不能放你出去的,你去祸害其他人我仍旧不答应” “……这……那好吧,博士,就放我出去就好,我不会对任何人怎么样的” 65444看起来已经对这个条件很满意一样,没经过我们的同意擅自准备拉下开关,打开那个门。 好在戴维身手敏捷,将65444制止了。 “你想对一个我们未知的sp予以信任吗?” “我觉得他的话百分百信任!” “哦,是吗?看看我们把毒气开关拉下他又会如何吧” 额,我和安德鲁博士都惊到了,不一会试验室那边被黑色气体所吞噬,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个035依旧在说话。 “你们想干什么?” “咳咳咳……咳咳……” 我们想把毒气开关拉上去,但是戴维不让我们拉上去,他已经在跟65444赌气了。 “停下!我不能呼吸了!咳咳咳……!” “我…咳咳……无法呼…咳…吸了!” “停……下……” 过了大概半分钟后,没有再冒出一点声音。 戴维也把开关拉了上来,不过已经太迟了,那个035操控的研究员已经躺在门口那里,似乎是想逃出去一样。 “你们,看来是不想逃出去了啊” 那个尸体开始发出声。 “你……你还活着?” “不过感谢你把我的宿主给杀死了,现在他的身体属于我了” 这时我们才意识到那个被控制的研究员本来还活着,可惜现在已经太迟了,戴维出手速度太快了。 “这…………” 戴维显然有些尴尬。 “你能打开门的话,我或许还可以既往不咎,给你们时间想想吧” 那个面具操控着研究员的身体又站了起来。 我们开始讨论。 “不放他出去会更好吧” “不,如果还有人过来并像你一样听信那玩意的话的话,那我们就集体gg了” “博士说的对,65444,你刚才还不是想放出那个035吗,怎么现在又不想放他出去了?” “我认错行了吧戴维老大哥,能别再提这些吗?” “不知道你怎么会跟上我们” “活命几率大啊” “好了,别跑题了,到底放不放?” “还是举手决定吧” “我赞成” “也行吧” “那么,觉得开门好的举手,不开门好的不举手吧” 然后除了突然开始不配合的65444以外,我们三票通过开门的决议。 “怎么样想好了没你们,我等的时间有点长了” “你可以出去,但你要履行你的诺言” 他欣喜起来。 “当然的!我什么时候没有履行承诺过!” “好的……八9,你去拉下那个门的开关吧” “好的” 我拉下了那个开关,但我的心中依然有一丝焦虑,看得出戴维和65444的脸上也是如此,安德鲁为了维持自己是有决定权的,故作姿态给035看,可能他心里也是怂的一批吧。 门打开了,035走到门跟前,又开始对我们说话。 “谢谢你们,当我出去,但是我并不打算带着你们一起走” “这样你不就违背了我们之间的诺言了么?” 65444急忙的问到。 “先等他说完” “但是为了表达我的感谢,告诉你们一个从这里出去最简单最便捷的地方吧” “哦,说来听听?” “你们去那个sp012的收容间吧” 博士听他的话感到有些被骗了。 “那个鬼地方有什么可以让我们逃走的地方?” “等我说完,不然你们就听不到什么了,你们就可以自生自灭了” “…………好的,请说” “sp012的收容间,有人在你们之前去了那里,你会发现已经有人进去过那个地方,然后你们得想办法克制住你们的欲望,在那个乐谱的字里行间中找出答案吧,我走了” “喂,等等,我们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等博士说完他已经从试验室离开了。 我们为了不再去招惹他,决定不跟着他,我们开始分析。 “博士,035说的012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我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了,当然知道” “那你说说012是个什么东西吧” “sp012,未完乐章,他的等级是euli” “哇,连个面具,乐章的等级都比我高” “对的,你就是那么弱,除了你那未知的能力外” 博士似乎想再对我的能力说上几句,但他还是止住了,继续说未完乐章,而我也没有插嘴问我自己的能力。 “012这个东西,那东西需要被全天候在黑暗之中,不让人看到那个东西,被人们所能感知,感知就是碰到或看到,甚至是控制脑电波” “如果,看到了他的话呢” “看到了他的话,事情就严重了,在我听说过的测试当中,没有听到过有一个能精神正常或躯体正常的人出来,因为只要是看到他的人都会忍不住想用以自残获得自己血液的方式,用血液想来完成这个乐谱,目前在那个乐谱上可能已经有十几个人的血迹了吧,从中世纪到现在” “如果在想以自残被及时制止后就行了吧” “当然不会,被吸引的人,目前活着的无一例外的全都有精神分裂症状,所以我在怀疑035说的到底正不正确” 博士咬了一下嘴唇,冥思苦想起来。 话说回来,我们还不知道那035的能力呢。 为了使博士放松一些,我又问了035的能力。 “博士,那个走出去的035是什么东西呢?” “sp035,占据面具,你们也看见了,它可以控制人类及其身体,也可以从研究员脑中窃取情报,在没有人戴上他的时候,他就是个面具,但它也会像012一样,吸引其他人来戴上它,并进一步控制他的宿主” “卧槽,这两个都是让人精神错乱的啊!” “对,所以我不知道现在该咋办……” 我们沉默了大概几分钟,拿出了披萨盒,每人拿了一片吃了起来,因为我相信,一个美味的东西能解千愁万怨。 我的信念还真对了,安德鲁博士吃了披萨之后,从消极思想变为了积极思想。 “不过,他还真没说谎过,我们应该选择相信他一回,是吧?” “对的,那我们向012进发吧!” “嗯” 我们走了出去,发现堵在门口的173已经不见,话说回来,我们又不知道,012的收容间在哪里。 “博士,012的收容间在哪里来着……” “跟我走,我知道路”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博士知道012在哪里,不然我们还得瞎转悠上几十分钟,那时候我们的意志力早已不坚强了,那还怎么能谈的上用意志力抗击干扰力呢? 请:.biqu9. 成为(九) 可是就算是博士知道路,我们也走了好十几分钟,看起来为了避免012的影响,选在了离工作区那边较远的位置上吧。 我们到达了012的收容间外围,用三级卡轻松的打开了门,我发现还要用楼梯下去那个研究室,我们走了下去,当我们从楼梯下来到这所谓被我认为是“地下室”的地方的时候,在我们右前方的一扇门打开了,这时我们才发现门口那边都是血迹,看来035说的没错,在我们之前肯定有好几个人来过这里自残把自己杀了吧。 我们决定先不进去。 “博士,我们该如何避免那个未完乐章的影响呢?” “我想想啊……现在我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到我们的” 然后看了一下那边储物柜的绳子,走过去把那个绳子拿了下来,然后他又开始量起长度,过了一会后,博士说这绳子的长度有15米长,应该够用。 应该够用?难道是说…………必须要有一个人进去探明发生了什么,但是进去的那个人可能至少会发生精神失常,但目前唯一办法只有这个,我们开始打退堂鼓。 “博士……或许035说的是假的话呢?” “对啊对啊博士,他可能就是个骗子啊” “不会,里面肯定有这些人不惜自残来拿走的东西的” 完了完了,看来博士是被我的毒鸡汤吸收了。 我和65444也没有什么办法来劝说了,这时候戴维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博士,我来吧,我是军人,我的意志力比你们强大,我见过的恐怖的东西,体验感都比你们多,我的承受力很大的,我会精神错乱的几率也比你们看起来小很多了” “e,戴维你确定你能完成吗?” “我确定,为了我们,我无论如何也得把那个东西拿出来” 顿时我眼睛开始湿润,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舍己为人的守卫…不,军人。 “那你保重自己啊” “别担心,我会的” 我就这样毫无办法的点头向他告别了,可能是最后的交谈吧。 等博士和我把戴维的腰和脚用绳子绑上固定住他之后,戴维就说了一声“上帝保佑”后毫不犹豫走进了那个收容室。 果不其然,当戴维刚走进去的时候,那个乐章的异常就开始影响戴维的心智。 “啊,那是什么玩意?” “你不要看那个乐谱,戴维,那会让你感觉好受点” “我想去完成他……不!不行!” “你快找找看地上有什么吧” 戴维有些吃力。 “地上………有几个尸体,以及那边的角落有什么白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看清楚了吗?” “没有,我想我得完成那个…………不行!” “戴维,如果你很勉强的话就退出来吧” 戴维没有回复安德鲁博士。 “我想我得经过那个乐谱,我才能看得清那个白色的玩意是什么……” “你再看看那些尸体有些什么东西吧” “这些……2个研究员的尸体,没有什么东西…………哦,等等,这里有个蓝色的卡” “蓝色的?你先别管那个卡吧,还有什么?” “我想你得快点…………嗯啊!我得完成那首乐谱!” “戴维,你冷静!” 我们感到绳子突然开始快速从我们的手中滑出,我们赶忙把绳子拉住,65444把绑在戴维脚上的绳子一拉,戴维倒了下去,不过这一倒,把戴维的意识又摔醒了。 “我得先拿到那个白色的东西…………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必须得查清……” 戴维强撑着意识走到深处,我发现绳子已经不够了。 “博士,绳子已经不够了!” “那我们就走到门前” “那样的话,我们也会受到影响的!” “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得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戴维进去了,我们难道能眼睁睁看到他的牺牲白费了吗?” “好吧……听你的,博士” 我们三个走到了那个收容室门前,霎时间,我感到意识一片模糊,有股想进去的冲动,但还好我还在支撑自己的意识努力不服从那个冲动,我看到博士和65444也是同样的吃力地在跟冲动在做抗争。 “我看清了……竟然是特么的手!” “戴维,你还是把那只手拿了吧,有我们在,我们不会怎么样的” “好的……嗯……呀!把我的绳子抓紧了!” 我们听了他的话把绳子的末端抓的死死的,我们也感到了戴维那个感觉像是无穷的力气在拉着我们进那个门,看来戴维是想做冲刺把手拿出来啊。 “我拿到了!” 过了三四秒的寂静后终于听到了令人欣喜的话。 “戴维你跑过来吧,我感觉我精神也渐渐不支了” 这次轮到我们使用力气了,我们一步一步地把戴维从角落那边拉过来,每一步都在鼓舞着我们,但是,我们突然感觉很吃力。 我跑到门口一看,发现戴维正在把我们绑在他腰上的绳子解开,完了,这可不妙,我从门口将拉着脚的绳子一拉,他又摔了下去,但这次他的意识仍旧没有像刚才那样摔醒。 “博士,65444!拉他的脚!他把腰部的绳子解开了!” 博士和65444听到我的话后,也跟我一起把绑在脚上的绳子拉着,戴维也并没有束手就擒,他也向乐谱的方向努力爬动着,但终究难敌我们三个人的力气,我们就这样在中途把他耗费毕生没有使用过的力气硬是把戴维拖了过来。 等我们把戴维拖了过来后,65444把那扇门关上了,因此戴维也随着门的关闭,也随之昏迷了。 “呼……呼……刚才好险啊,差一点戴维就没命了” “对啊……博士,你看看他还正不正常吧” 博士仔细观察了一下戴维的身体,发现除了咬破的手指之外其他地方没有遭受损伤。 “这个不妙,可能,戴维醒过来就变成精神分裂患者了” “不是只咬破了手指吗?” “他待在那里面超过2分钟,我觉得他的意识已经被那股冲动所吞噬了” “也就是说就算戴维还活着,也可能会是个精神分裂患者了?” “可以这么说” 我听了这句话,不甘心的砸了一下地面,低声咒骂自己的迟钝,博士和65444也同样跟我一样很自责,我意识到自责不是办法,现在该做的是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我们……还是别纠结于自己的过失了,事情已经过去,再做什么来补救也是迟了” “嗯……你说的对,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对啊,我们该怎么办?我对这个问题思考了许久。 “我去找找看有没有水吧,好久没喝水了” 65444说道。 “等等,无限披萨盒可以弄出来一个水分充足的披萨,你可以吃这种披萨解渴” “好吧” 当我把披萨盒给65444的时候,有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觉得这个办法极有可能可以适用! “妹妹啊!你还在吗?你钻进戴维的潜意识中帮助我们唤醒他吧!让他恢复正常!” 我抓住这最后的可能性向空气喊道 “妹妹?你妹妹不是死了么?” 安德鲁博士对我感到奇怪。 “这,这个,实不相瞒,博士,我妹妹也是像我一样是个异常” “什么?你妹妹是个异常?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因为我妹妹也有自己的名字,她不想有自己的sp编号” 博士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提问。 “你妹妹有什么能力啊” “我知道的就是她可以在别人在潜意识,或者说是睡梦中可以与别人交流,也可以在潜意识中将他的意识抹杀,只留下一个躯壳” “这么可怕?怎么比990还可怕?” “990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 “告诉我,博士,他是谁,不然你极有可能在出去后会被我们污蔑,然后你也会变成那些级人员,我觉得你不想这样,对吧?” “嗯…………好吧” “那就好,我们洗耳恭听” “sp990,梦行预兆者,他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睡觉时间潜入人的梦中,告诉人们一些灾难的来临及具体时间,他还会干什么,我们目前还不知道,就像你妹妹” “我妹是一次杀一个人,而那个990是一次杀几十个人吧?” “何止几十个,可能还会毁灭现有的国际社会秩序最严重就是核战争!” “哇,这么可怕?” “当然,但远不及你妹妹可怕” “为什么?” “她没有事先通知就无缘无故杀人,会造成极大的恐慌啊,如果你想想,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各国首脑杀了,各国人民对这个巧合不得陷入恐慌之中?人心,通常比危险更可怕” “哇…………妈耶” 我没有意识到我妹的可怕,她这几个月来是杀了多少人啊,我不清楚,算了,我还是别去知道了。 “那么,你妹妹的编号就是……” “我说过了,我妹妹不喜欢编号” “我不说,基金会也会帮你妹妹取名的” “希望是个好听点的数字” 我做出了妥协。 “哈哈,好吧,但你也得告诉你妹妹,不许把我杀了啊,这也是我的责任啊” “嗯,好的,我尽量” “好吧,你妹妹就被基金会定编号为sp10220吧” “嗯,这编号还可以的啊!10月22号正好是我妹的生日,这编号真是极好的!” “竟有如此的巧合?哈哈哈……” 在我们终于将刚才的焦虑情绪通过意外的转移话题让我们轻松了起来,这样,也行的吧。 “那个……你们聊完了没有,我还要吃披萨补充水分呢,我等了你们好长时间……” 65444很可怜的看向我和博士,我才发觉没把披萨盒给他,他想说但又想听我妹妹的故事,所以就没插嘴。 我把披萨盒给了他,他弄出了一盒几乎是起司和奶油组成的披萨表面,吃了起来,65444把我震惊到了,他到底是多久没喝水……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凝重的气氛,当我们几乎快要忘了戴维的时候,有一个声音让我从坐着的状态猛然站起。 “我在哪里…………” 我被这句话惊到站起,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戴维在说话。 “戴维,你还好么?” 博士听到戴维的声音后凑上前去问。 “我……我脑子好痛……” “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嗯……对了,我在刚才……好像看见一个自称是你的妹妹的一个小女生……” “你妹还真没有死?” 安德鲁博士明显震惊到了,因为他没有见过从012旁边出来精神还正常的人,不过这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还希望她死啊,她死的话戴维就凉了” “呵呵…好吧,戴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博士把话题又转移到戴维身上,没再多说什么。 “脑子还有点痛,不过比刚才看起来,好些了” 我和博士把戴维移到墙边让他靠着墙休息,因为这样会让他好受一点。 “你还不能死或疯了啊,对吧老兄?” “什么……?” “你还没有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啊,我还在日思夜盼你能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啊,你这么疯了可对不起我啊” 戴维苦笑了一下。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妹妹了……是她帮我战胜了那个让我精神不正常的另一个意识” “另一个意识?请你详细说说吧” 看来博士的职业病犯了,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记事本和一支笔来准备记录。 “这看来可能是对012的新发现” “嗯…那在我脑子中的另一个我,他在样样事都跟我一样,敏捷度等其他方面我们都一样,我怀疑我是阳面,他是阴面的时候,他证明了我的错误,因为他只有一种冲动,就是让我不顾一切拼命去那个乐章旁边,我想敌他,但我又无可奈何,他的力量似乎是无穷尽的,我用意志力撑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我敌不过我心中的那个恶魔” “嗯……看来就是你进去本来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我们之间没人能撑的那么长时间” “八9说的不错,然后我们把你拉出来之后,你为什么昏迷了?” “我意志力那时候已经不支了……所以我就用最后的力气把头往地上一摔,把自己摔昏了” “你是用多大力气把自己摔成那样的” 我们心里都憋住了一个“卧槽!”,但是我们谁也没说出来。 请:.biqu9. 成为(十一) 烧完的时候,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谢谢,长官,我可以安心了” “谢谢你们,为我和我妈妈报仇了” 我们听到这两句话十分震惊,但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就这样我们看着灰烬看了许久,然后站起身找第三个耳朵泰迪熊的时候它不来了,因为它已经成为第二本体了,我们帮他解决了2个竞争的泰迪熊,不过放心吧,他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消失在世界上的。 在解决完104八本体制造和他的两个制造物并烧掉之后,我们原地休息了一下,并等待104八a的到来,结果他很久没来,最后安德鲁博士得出结论:104八a 因已经成为104八本身,也就是第二本体,所以就没必要与他的制造物一起打我们了,104八a肯定比104八b和104八聪明的多,它让他们俩相争,然后自己毫发无伤的当上了第二本体,在遇见104八a时应该要高度注意。 “104八终究没有被完全无效化,真可惜” “那是g才干得出来的事吧?” “我们是为了活着干出来的事吧?你能说那几只玩具熊能有人重要?” “我们不算是g,我们只能算是自卫反击,然后将其无效化,上面的听了这些会表明怎样的态度呢?” “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他们,因为这地方终究还会被我们夺回来的,他们也会发现泰迪熊的长时间消失” “他本来就神出鬼没的,没人会注意的!” “说出来我们就会被嘉奖的!对!” “但愿吧” 安德鲁在这些守卫说完话后才挤出了一句话。 这时队长严肃的发出了声音。 “我们该去找新的安全屋被那些九尾狐的小子们救还是我们自己寻找出路?” “当然是我们自己找出路” “对啊,我们凭啥要被别人救?我们有武器” “有武器不能完全解决他们吧” “对,你跟6八2那边说一下有武器你猜会发生什么?” “收容失效!” 这些守卫一同笑了起来,他们单调的笑话也只有他们才能笑的出来吧,天啊,这些人是在这里待了多长,经验太丰富了吗? “好了,那就走吧,去电闸那边,把门禁开了,然后我们再开这个通往重型收容区的地方,就算这些keer已经在这里游荡” “是!” 于是我们就一路畅通无阻走到了电闸室,虽然我们有7个人,动静也比较大,但是几乎没有遇到一个阻拦我们的麻烦的sp。 “好了,我们到了,我们进去这个电闸室搜索搜索,你们在这里不要走动” 队长似乎在隐喻什么,我们由于是外国人,所以没懂他在说什么梗,也就答应在原地没动,然后队长带领两个队员上去了,等队长开门禁的时候用的卡竟然不是二级卡或者三级卡,而是一个四级卡! “你怎么找到4级卡的?” 我和博士几乎同时说出。 “这个嘛……我从那个高管口袋中找到的,你们没有找到,怪我喽?” “好吧” 接着队长带领他的两个部下往上面的楼梯走去,这正是让人感到心惊胆战的时候,四周都是那么的静悄悄,没有走步声,没有说话声,甚至呼吸都像是停止了一样,没有人听见任何声音。 正当我们觉得不耐烦了的时候,队长喊了一句“上来吧”之后我们才安心上去,还特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保没有人暗中观察或走动声后才上去,防止又有sp堵门。 我们在这里把所有有用的东西都带上了,把闸门也打开到了可以自由通行于轻型收容区和重型收容区的门的方向。 “我们什么时候能从这个鬼地方逃走呢?” “这是个未知数,但我相信我们能很快逃出这里” “好了伙计门把电闸开了,向重型收容所移动吧,我记得那边有个可以出去的大门,我们可以从那里逃出来” “那行动吧!” 我们整个团队士气大振,遇到173不怕,遇到106也可以分头跑,遇到049跟他玩猫抓老鼠,我们近乎无敌,不知道是什么给了我这样的错觉。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了许久,但是仍然没有到达我们刚才轻而易举就逃走的地方,甚至已经感到那些许乏累,我以为像我一样的没有受到过体能训练的弱者才会累,然而我发现戴维和队长及那两名警卫也从口中传出一些喘息声,这有些奇怪,为何我们不能久久到达那里呢? “喂,还没到么,在这个见不到天空日落而息的地方我们只能以时钟来判断的地方不知疲倦地走了好久啊,简直跟异次元杀阵一样,扰乱人的生物钟啊!” “好了,65444,别抱怨了,对自己还活着感到庆幸吧,不只是你,还有我们几个,都在为那些死去的人而活,除了那些该死的级人员,继续走吧” “话说回来,队长,我们真的走了很长时间,为何到现在还连门的影子都看不到呢?我们不会被某个可以捣乱的sp给阻拦,打算让我们困死在这里吗?”戴维开始插话进来。 “我不知道,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无线电与附近还存活的警卫或那些“异于常人”的怪胎联系” 这是代指那些sp呢,还是在隐喻那个九尾狐小队呢? 我不知道,不过不久,我就知道了他讽刺的是九尾狐小队,这个我也不知道队长是对九尾狐小队有何深仇大恨一般,刚才一直戴着防暴遮面头盔的队长此时终于摘下了他的头盔,并示意让我们停下,我在想是不是前面发出了一些响动才停下的。 其实并不然,原因是我们走到了一扇大门面前,看起来这扇门很重,我感觉里面肯定有好的东西,不然这样的重重防御仅仅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土豪? 我想并不是,收容失效的每次恢复的费用就几百万至几千万美元,再这样是有点过头了,然后我没明白队长的意思,我们为何要停在这里? 寻找可用的物品吗? 这扇门看似需要四级以上门禁卡防备的大门我们能进的去吗? 我脑子充斥着很多疑问,然后我不解的看向队长,顿时我被惊到了,他的脸部的不小的一部分有着伤疤,而且好像还有一个近期才缝针治疗后把线拔掉的痕迹,这个队长,肯定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收容失效并且活下来的,以他这样的存活力完全可以去那个神秘的九尾狐小队啊,难道说是因为九尾狐小队不欢迎他所以才如此憎恨九尾狐小队的吗? 我不想再分析下去,还是看看眼前的这扇门吧。我认为的只有四级或四级以上才能打开的门,竟然这么容易就开了? 博士似乎看到了我的疑惑,便向我解释这扇门,三级卡都可以开的,这可颠覆了我的梦想,如果有桌子我会向大家表演一个掀翻桌子,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并不让自己被这些警卫认为我异常了就把我射成筛子,所以还是算了,就算有我也不表演! 我顺便看了一下右边的图标,哦,这时我才知道里面是一个像我一样的sp? 再一次搞错了,这个sp不是人。 我再看了一眼,它的编号是sp914,他的等级是...安全,终于找到了和我一样的sp了,可喜可贺,即使对方只是一堆机器制造成的。 “这是万能转换机吧,几个小时前我曾在这里路过” 6075突然发出声来。 戴维,队长在惊讶之余,又想到他是个异常,便把惊讶的眼神收了回去,很快就要见怪不怪了吧。 “没错,这就是万能转换机,放什么进去就会在另一边出现新的东西,或者是制造加工那个物品的原材料,为此我们做了数不清的实验,在所有sp的试验中,就数他的试验最多,而且也因为他的交流转换,合成加工的能力,也因此创造出了一些新的sp,目前正在测验两个sp放进去会有怎样的变化的试验,关于这些,我就不宜多讲了” 在我聆听伦纳德博士的话中,那些警卫已经找到了什么东西似的欢呼雀跃,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导航仪,若干电池,以及,天煞的医疗包啊!撞好运了啊! “我刚才路过这里时好像没有注意这些东西,不过算了,这些东西反正早来晚来都是我们的” “队长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这里有东西呢?”我忍不住发问。 “因为这里的哪个地方有那个东西我差不多都知道,不然我怎么当队长?再来就是这里通常有人受伤,所以这里必须常常装备医疗包” “还有一件事,来都来到这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来试验一下这个万能转换机的威力?我倒是想把那个导航仪放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 “你疯了?我们还需要用这个导航仪帮助我们找到重型收容所的位置!” “我个人十分支持,因为我早就想试试看了,而且听到过以前那个已经死了的高管放防毒面具,导航仪,夜视仪什么的会有不一样的变化,而且前提还都是需要不停程度的加工。” 高官说过的话就跟中国的鲁迅先生说过的话一样具有非同凡响的说服力和影响力,队长迟疑了一会还是答应了博士的诉求。 过会我才听说,原来那位在当高管之前曾管过这里,并且十分熟悉,然后不久后就被提拔了,大概是因为提出这个理论和其他有效防止收容失效的设想吧,但最后还是收容失败了,可惜。 最后博士依靠惊人的记忆力,按照高官说过的话试了一遍,最后出现了两大宝物,一是不需要电池的导航仪,二是超能防毒面具,跑着还可以不累而且体力还反升那种,美中不足的就是防毒面具只有两个,最后经过协议决定将两个防毒面具分配给伦纳德博士和队长,因为他们头脑敏捷,身体抗打击能力强大等原因而分配给了他们。 事后由于极大的好奇心,我们开始将东西胡乱放进这个转换机里面,有些东西原封不动出来了,有些东西地上只是出现了一些灰烬,我们决定不再试验了,难怪要把这里防护的那么厉害,被人的好奇心而毁或作死而被g或其他组织抢走可就赔大发了。 在这里呆了差不多40多分钟我们又出去像这样如入无人之境,无sp之打扰之地的世外桃源了,外面的可怕的,奇怪的,恐怖的,可笑的,各种各样的sp都在等着我们的大驾光临呢。 我们从这温暖舒适的安全的地方走了出去,我们每个人都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哪怕一分钟也好啊,但是从这里远远的逃出去才是我们所要做的。 在这里的每个地方无时无刻都在变化着,人们的惨叫声,时断时续的枪声,错觉带来的隐约听到的祈祷声,被电焦的人肉味,被腐蚀的酸臭味,以及那些血液内脏的腥味,无时无刻的刺激并压迫着我们的感官,从这里逃出去是否又能像正常人一样呢。 我猜几率很小,就像我们看到尸体的几率一样,打不开的门,通常有一股腥味传出来,在门的后面在发生什么,或是已经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我不敢多想,我还要逃出这里,在另一个更安全的收容所中去,因为身为失踪的sp不过一周就又会被找到的吧,这种习惯的思维让我无所适从。 ''我们已经渡过了最安逸的时期,我们接下来的路应该不会好走了'' 沉默了许久的一个我不知道其姓名的警卫突然说话,他的话使大家的的表情一下子难看起来,个个眉头紧锁,包括我在内。 ''我们不应该在处于危机的时候说出一些丧气的话,难道你来之前你的长官没有说过吗?'' ''但是长官,你不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吗?我们已经享受了太长时间的安逸了,安逸的已经让我们产生错觉了,对这里是安全的错觉,你难道......'' 队长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训斥他。 ''没有士气的部队只是一个移动的屠宰场罢了,随时准备着送人头,任人宰割而已,在危急关头你不应该让大家振奋起来,相信自己可以从这里出去吗?'' ''对不起,长官,我为我的言行感到抱歉,请你原谅'' 这场内斗得到了控制,但矛盾却开始出现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事不宜迟加快速度向a门或b门进发,我已经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一会了'' 所有人都点头默许表示认同了安德鲁博士的话,于是我们没有说话开始向前行进。 我们走了一会,我看了一眼导航仪,想知道怎样走才不会走到死路时,一串编号从地图的左边拐角处冒出,而那个编号,我看了一下,竟然是sp173! 请:.biqu9. 成为(十二) ‘这个导航仪是不是坏了,怎么会有sp的编号冒出呢?‘ 我努力压住心里的惊慌,疑惑的说着,并且眼睛不时地往前方那个拐角处看,感觉那里真的会有什么东西冒出来,所有人听到我的话停下脚步,看着我,安德鲁博士走了过来,疑惑的看着导航仪上的编号。 ‘这是不是坏了?从sp914加工出来的东西向来很奇葩,看来除了没电池可继续操作的优势外,还有经常出错的缺点啊,没事,继续走吧‘ 在所有人都看向我的时候,我突然紧张起来,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拐角处,直到有个警卫阻挡了我的视线,而这时也是安德鲁博士回头转向前方的时候,等那个警卫不在阻挡我的视线的时候,在离警卫不远处那里突然立着一块米黄色的人形混凝土,我一下子辨认出来他就是我所担心会出现的sp173,如今他真的出现了,我想告诉大家,但是我发现我发不出声来了,扁桃体紧紧地压在一起,使我发不出声,还好安德鲁博士及时回头,不然不知道还有几个人会死在在他面前。 ‘我了个大槽,大家回头!快!赶快!sp173出现了!盯着他!‘ 安德鲁博士在我之前就对大家发出了警告,所有人都迅速的回过头来看着这个比自己个头大出一截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除了离sp173最近的那个警卫惧怕的腿软跌倒了下去以外,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就这样看着他。 ‘我们要维持这样的时间要多长啊?我们得赶快远离这团混凝土!‘ 队长向安德鲁博士发话了,安德鲁博士也迅速做出了回应。 ‘向后撤退,退到一个有坚固门的地方‘ ‘好,那全体队员,缓慢撤......‘’ 我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我从导航仪看到sp049的编号就在我们的后方,这次我选择相信了导航仪。 ‘向后撤是不可能的了,我们的后面就有sp049,只能缓慢的看着sp173缓慢前进了,有了个门我们差不多就能摆脱173,但摆脱不了049,所以关上门后,我们得玩命的逃‘ ‘被两个sp包围,真不知道我们的运气还能差到哪里去!前进,视线不要离开它!‘ 队长低声吼了一句,然后我们听从指令缓慢地前进,然后我因为要殿后所以心情还是有点紧张的,当我把视线从173的正面转移到背面时我发现049原来已经离我如此之近了,然而他在看着那面雕塑,似乎像是在对他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也可能是人话,只不过我没注意听吧,然后049朝着173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伸出了他的红色右手指向我们,而我们这时早已关上门,继续向前飞快的奔跑着,早已不顾后面在发生什么了,但当我们走到一个长廊的时候,我们看见了两个人,警卫们差点对他们两开枪了,我们停下了脚步并且提醒警告他们也跑时,他们没有听我们的话,而是继续呆呆的伫立在那里,戴维和队长在使劲摇晃他们想让他们清醒时他们中的一个却大喊—— ‘求求你们,让我们早点离开这个世界吧,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是个懦夫,眼看着4位朋友的死亡却没有救他们,我本来可以救他们,本来可以.....‘ 接着他失声痛苦了起来,我不知道他看见了怎么样可怕的怪物,和怎么样恐怖的死法,亲眼目睹的死去,给人的震撼应该很大吧,他们看起来是个新来的研究员,队长和安德鲁博士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接着我们继续向前跑,接着不久后我们就听见了哽咽的惨叫声,最后的尖叫声在我们路过两道门之后还能听得见,我的心理防线出现了裂痕,我多么希望我是个聋子啊。 ‘他们两个大概就是我的小队没能救成的那6名研究员幸存的两位吧,这下我的任务可是完全结束了‘ 队长说出这句话时没那么愧疚,也没有那么轻松,他的镇定,是经过见了无数人的尸体,面部的死相,听了不绝于耳的叫声而得来的吧,但这跟他的伤疤出处有什么联系呢? ‘继续走!直到逃到了安全区!‘ 安全区?对sp049来说,一切密码门他都能开进去,除了原始的坚硬的上了锁的木门,石门外,他就是撬电子锁专家,所以对他来说几乎这里的一切的门对防御极高都是不存在的。 ‘049和173可能把那两个人弄死之后就不追我们了吧,我觉得我们可以休息一下‘ ‘想去死自便,我没见过这些sp追人追到一半放弃的‘ ‘你究竟经历了多少次的收容失效,长官?‘ 我终于忍不住把话说了出来。 ‘在我死之前,我想你是不会知道的,死心吧,sp八9‘ 他似乎在刻意强调不要忘了我的sp身份,但是身经百战的他,可能从来没把sp当朋友看吧,但这样还是让我十分不爽。 我们似乎跑了一个马拉松,直到连队长也没力气的时候,我们终于短暂的休息了一会,我们十分珍惜这段休息时刻,然而天煞的另一个sp参与到了追捕行列。 地上开始慢慢的被黑色液体俯视着,并且隐约有一个人头出现了,没错就是那位吴克老朋友,sp106。 ‘就不能让人好好的休息一会吗?怎么又来了一个?全体起立,继续逃吧。 我们跑到了一个十字回廊,这时我看着导航仪,嗯,不错,导航仪丢了,而且我们看见三道门的远处都有人的踪影,三个方向都被这三个混蛋堵塞了,我们只能走最后一个选择,当我们打开这个房间进入时我们又被震惊到了,连队长也开始露出可怕恐惧的神色,我们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但是还是听到了他的尖叫声。 我们进了这间房间后,第一个摆出恐惧表情的竟是队长,随后安德鲁博士也开始恐惧起来,我向前方一看,一个近2米高的没有血色的骨头人正背对着我们。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让身经百战的队长在经过三方包围更让其感到恐惧,让已经熟知各个具有威胁性的sp的安德鲁博士如此惊慌,看到这两个人惊慌,我们其他人也开始了不解和恐惧,因为我们意识到,前方这个东西,肯定是个杀人机器,在看见他前方的一滩血就可以证明。 我推测它善于把东西撕成连碎片都看不到的并且速度极快的的方式来杀死一个或多个安防人员,在分析完它后,我似乎听到一阵哭声,而声音来源正来自与前方的这个骨头人,它开始用骨瘦如柴却又宽大的双手捂住了脸。 ‘该死的,我叫你们不要看它!‘ 这时候我才听到安德鲁博士在说话。 ‘你们看了它的脸就必死无疑!‘ ‘闭眼!闭眼!‘ 安德鲁博士和队长的警告下,我们闭上了眼睛,但这样不是个办法,我们后边还有三个sp堵住了我们的其他去路,我们只能从这里强行过去。 ‘我们只能从这里强行走过去,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 ‘所有人听着,不要看向其他地方径直看着地走过去,看到它就是死路一条!‘ 博士话音刚落,那玩意便开始尖叫了起来,并且尖叫声与时间的过去开始递增,这个尖叫声比那两个研究员的惨叫,更加具有杀伤力和损毁心理的防线,我意识到,它的尖叫声是因为有人看到了他的脸,并且这个人将必死无疑,这个人是谁? ‘妈的,谁看见了他的脸?这下我们全完了!‘ ‘我不知道长官,但肯定有什么看到了它!‘ ‘加速前进走过这里!尽量远离这个地方,那个天煞的看到了他的脸?!给我特么的站出来!‘ ‘跑步!跑步!从这里越远越好!哪怕一秒我们都可以多活一会!‘ ‘报告长官,是我,是我看到了他的脸,我会......‘ 那个警卫还没说完话,就被队长给枪毙了,我看到这个场景十分震惊,并且也震惊于安德鲁博士的冷静,我们其他人都呆若木鸡,知道队长说话。 ‘好了继续跑,听到什么或者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否则谁的下场就跟他一样,明白了吗?!我希望你们能明白‘ ‘是的长官!‘ 或许让那个警卫被杀不让他跟我们走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吧,以最大限度的减少损失。 我们开始远离这里,并且关上了这扇门,在这扇门的后边,那个警卫的尸体已经开始被弄的一滩血了吧,我为那个警卫感到惋惜,毕竟我们在一起共处了好几个小时,而队长没有人性的作为才让我感到愤怒,就算他做了正确的举措,但这未免也太冷酷无情了吧。 ‘我是冷酷无情,但如果你们看到那家伙的冷酷无情,我就算是做了一件很人道很仁慈的事,我让他没有痛苦的离开了世界,他应该感谢我‘ ‘基金会的仁慈看来与外界的仁慈不相同啊‘ ‘有本事你在这里待上2年半做个警卫人员,然后再跟我谈仁慈是什么吧,65444‘ ‘无意冒犯‘ 接着我们继续向前行进,但我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只能跟着大部队走。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离开这个地方至少离他们有十几个拐道那么远,我们目前的形势还是很危险‘ 等到甩开那些sp好一会后,看来那个sp没有追来,我们才得以找个办公室休息一会,这时,谁都没有发觉,戴维不见了。 两小时十一分钟。 戴维视角。 刚才在跑的时候,我偶然间看见了一个同样在跑却不是跟我们一起的警卫,看样子是很像我认识的一个警卫,我突然间想到了汤姆,因为他的死法很诡异,连尸体都没有见着,我很怀疑他是不是还在一个地方活着,我也希望他还活着,但是如果是遇到了别的什么敌对人员的话我们还是会被追踪,于是我决定不事先向队长或其他人通知而是自己一个人去追踪那个未知者,我在下一个拐口处与大部队分道而行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我的离去,暗自想想,我还是太没存在感了啊。 ‘刚才那个人去哪里了,刚才分明在这个拐口处走的来着,这下跟大部队也失去了联系,也没有找到那个人,这下是进退两难了‘ ‘好久不见了,戴维‘ 我循着声音抄起枪就向那个方向指去,发现正是我们之前放走的占据面具,sp035,。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知道出口处在哪里吗,怎么你像我一样还被困在这里呢?‘ ‘像是有好几个小时没见了,是吧?‘ 035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 ‘谁不想从这里出去呢,只是我的宿主没有在他被腐化之前走到那里罢了,而且收容失效期间有些门的权限改变了,有些甚至干脆就打不开了,我费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了下一个替死者,你是慕名而来吗?我好惊讶哦‘ ‘原来就是我的错觉,那我们在这里就别瞎扯淡了,你让我过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跟你脑子里想到原因是一样的,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在035话音刚落我左边的门便被打开了,我看到了那个门后的那个人之后震惊了,而那个门后的那个人看到我也摆出了一样的吃惊的表情,这时035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下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来了吧?‘ 我没有去理他的话,而是去与这个我认为已经死了的人说话。 ‘汤姆,你还活着吗?‘ ‘废话,我不活着我还能在这里跟你说话吗,那代表你也已经死了吧‘ ‘你活着真好,还好我追了过来,不然不看见你我得愧疚大半辈子‘ ‘对了,话说那个sp呢?那个叫sp八9的死了吗?还是被九尾狐带走保护了?‘ ‘他还活着,你就别担心了,话说回来九尾狐已经过来支援收容了吗?我怎么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他们‘ ‘因为他们优先救的不是我们啊,而是去射杀级,或者包围高等人员安全离去,然后才是我们,这年头,级都比我们要优先,虽然是在处决项目上的。‘ ‘喂喂,各位,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我把你们引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叙旧!‘ 没错,我们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个keer级别的危险sp啊。 ‘多谢提醒,035,这样我就可以把枪口对准你了‘ ‘帮你们团聚,还被这样危险,早知道就不让你们见面了呢‘ ‘说吧,035,你把我们俩引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找一个新的宿主......咳咳,不对,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比如说你们得听我的话去办事‘ ‘你想的实在有点多,035,你觉得我们会轻易听从你吗?‘ ‘因为知道所以让你们来,所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戏而已,我是一个不重要的角色。‘ ‘不巧的是没人觉得你是不重要的角色,但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没时间跟你说哲理‘ ‘在这里一枪把你打碎也不无可能啊,没人会知道的,对吧?‘ 在我没有发觉之前,035在我们不经意间在靠近汤姆。 ‘你最好停止靠近我们,不然我会说到做到的‘ ‘这都能被发现?好吧好吧,时机到了‘ 我不明白035在指什么东西时机到了,当他把脖子扭了之后,倒在了地上。 ‘这家伙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我很想试一下这个面具,他看起来很好啊‘ 对了,这家伙是占据面具啊,让所有靠近它的人,都被它吸引给自己戴上,然后过不了多久,自己的意识就完全被这个面具操控了,得赶快阻止汤姆戴上它。 ‘汤姆,不要戴上它!‘ 说罢我向那个面具开了枪,你猜怎么着,只打中了尸体的头部而没有击碎面具,在这个危机关头,眼看汤姆就要靠近面具之际,我把枪向汤姆指了过去开了枪,这次我没有打中汤姆,而是让他被贴身过去的高速旋转的子弹发出的声音所晕眩,让汤姆跌倒在地上,但下一步该怎么接近035,救出汤姆就成了个问题,我手中的枪的子弹也已经没有,想过去但却又会被035所迷惑,但这时,我离035的距离已只剩45米左右,早已进入了035的影响范围,但为什么我不会被迷惑心智呢? 难道只是因为我在012那里锻炼了超凡的抗干扰能力?这也说不通......对了,可能是那个八9的妹妹帮了我,在012那里的时候就是他帮助了我,他给我施加的影响力远大于我面前的这个面具的干扰力啊,恐怕035自己也在懵逼当中,疑惑我为何不会被干扰,不过不去想这些,把汤姆先移到影响力不到那个面具的干扰范围吧。 还好我有八9的妹妹帮助了我,不然在我清醒过来时,发现035已经在汤姆的脸上时该是多么悲剧的情景啊,一个我认为死了的人,此时在我面前出现,然后再死一次,真的是有些心痛。 成为(十二·1) 昨天,基金会破格录取了一个年仅22岁,但智慧却过于同龄人很多倍的一个名字叫伊利的大学学生,这让与我是同事也是邻桌的诺兰倍感惊讶,我以前听说过他是提交了3次申请才得以通过然后来到这里工作的,大概是由于这个原因吧,不过他来到这里不到几天之后就尽快想从这里出去,可能就跟那个新来的研究员一样,以为这里是香肠奶酪披萨为简称的sp基金会,不过这个绰号到底是怎么样出现的,我们还不知道,不过管他呢,到现在这个梗还没有人玩烂,这个绰号甚至传播到了其他收容设施,人的嘴是堵不住的吧。 ''早上好,凯克,昨晚睡得还好吧,没有什么sp潜入到你的梦里去告诉你一些引发世界末日的事情吧?''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是的,我叫凯克,凯克卡特,我目前是一名有希望升格为这里的高管,我听说就高管就快要退休了,不过当上高管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吧,哈哈。 ''去你的吧,我才不可能遇到那个sp990,我就是一名不起眼的研究员而已'' ''你知道吗,今天是披萨日,今天中午我想好好吃一顿来弥补我被恶梦缠绕的一个晚上,然后再尽快下班,找个女研究员搭讪,生活真美好啊'' ''在这里你谈什么生活美好,你难道就不怕有一天突然的收容失效要了我们的命吗?'' ''所以我把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来过,瞧你虽然资历比我高一些,但你是不是希望发生收容失效啊,把这句话每天说一次?'' ''我只是希望我能在这里活到退休,不过我想不太可能,像你一样过虽是轻松许多,但是我却总是学不来'' ''嗯,我觉得你会适应的,继续工作吧,高管已经出现了'' 我像左侧远处一看,确实,高管来了,迈着他那不羁的脚步向这里走来,该是时候开展工作了。 我来这里很久了,但是没有经历过一次收容失效的事件,这让我想到:如果真的来临了,我该怎么办? 我想这个问题想到了半个小时,但是还是毫无头绪,可能只有亲身体验了才有了实用的经验,而不是教科书式避难,我想那样一定死得更快。 ''凯克,今晚想去哪里散散步?'' 走来用手撑在我的工作台上说话的是诺亚,她是一个大美女,也是几个月前来的研究员,负责记忆清理那边的人,因为我给她的第一印象给的很好,所以她答应了我的表白,我们前天晚上正式在一起了,但这件事暗地里我只告诉了诺兰,但以他的特性,导致我在昨天被一些还单身研究员怒目而视,让我感到极不自在,但不过,所有的事都会好起来的,最好是那样。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去没多少人的轻型收容室散散步,比如sp50那边的长走廊,那里可不是其他地方的走廊一般长,我觉得该有普通走廊的两三倍吧,可惜的就是没有一些花花草草,不过值得一去'' ''那好吧,听你的,你得珍惜这一晚呢'' 诺亚小声暗示着一些我不敢想象的事情,我有点激动,但还是压住了激动继续平和的说话。 ''你会比我更期待的,相信我'' ''我会等着的'' 我在内心激动的同时想到了刚才高管交给我的一个任务 ''可以,那现在我们回到工作上面的事情去吧'' ''好的,那你说吧,我会回答我知道的'' ''这个月你们a级记忆清除的有多少人,b级记忆清除的多少人,被处决的有多少人?'' ''a级记忆清除的有个人,b级记忆清除的有31人,被处决的有12个人,都是想逃跑或不愿配合试验的级人员,他们的具体编号我过会会发在你的电脑上的'' ''好的,那么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值得一提的趣闻吗?'' ''我想没有,那么我该走了,我来这里就是给你说这些事情的,那么晚上见'' ''嗯,晚上见'' 我站起身子给了诺亚一个吻,所幸周围没有多少人注意,因为他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而那些注意了的则在一旁没说话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还有一个人就是嫉妒的看着我。 ''祝你好运'' ''也祝你好运'' 我瞟了一下那个露出嫉妒神情的人,然后我坐了下来,目送着诺亚关上门走了出去,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今天工作量比一般时候大呢,不过还是能完成的,突然我想起那个嫉妒我的人,我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却忘了,在午休找个时间跟他谈谈吧,别让他恨我了,避免影响到我们以后的同事关系。 我继续专心致志的工作起来,我感到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 那一天,人们终于知道了sp106老大爷逃出去之后的恐怖,我想到这个是因为,在我不远处的地上出现了一些黑色的不明液体,不是从天花板滴下来的,也不是有个人把可乐洒在那里了,而是自己凭空在我的注视下出现的,而且那个液体的范围越来越大,直到我察觉到有些地方开始在被腐蚀的时候,我才想到了与之有关联的sp106。 ''哦,天哪,收容失效了!大家赶快离开这里!'' 我发出了警报,其他人站起身迅速开始向最近的出口逃散,我也开始向出口处逃散,这时sp106的头已经出现在地板上,并且用手抓住了离他最近的研究员的腿。那个研究员顿时发出了尖叫声,我看到那个研究员的腿已经被迅速腐蚀,不可能再逃出来了,然后那个研究员被拖拽进了那潭黑色液体,再也没有出来。 显然,我被吓坏了,我抓住了他的手,但我还是没有敌过106的拖拽,眼睁睁看着他的消失,我呆若木鸡的看着他绝望的眼睛,直到106把半个身体都从液体里弄出来时,诺兰把我从威胁的边缘中拽走了,我这时才清醒过来,跟在诺兰后面逃了出去。 我和诺兰在奔跑着,我们不时的听到了一些尖叫声,那是一种已经疼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已经绝望和凄惨的尖叫声,这些声音让我安不了心。 我们跑了一会,那些尖叫声少了许多,我怀疑基金会的安保力量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保护不了这么多人?我对基金会感到了无比的失望,失望于保护不了我们。 ''见鬼,凯克你真是乌鸦嘴,今天真的发生了特么的收容失效!'' ''我不是故意说的,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是我指使的,管我什么事?'' ''见鬼,见鬼,见鬼!'' 诺兰向墙壁挥出了拳头,尽管我们知道墙壁很坚硬,但我仍觉得每一下都会让墙壁轰然倒塌,让我们逃出去,但这也是错觉,这是不可能的。 ''你们快点去安全屋,这里很快会被106追过来的!'' 一个金发的女研究员从我们的前门跑了出来,用急迫的语音跟我们说话。 ''不止106收容失效了,这个导致了连环的收容失效,一堆具有危险性的sp将会追杀我们,快点去安全屋!'' ''不止106收容失效了吗?其他sp都收容失效了吗?'' ''173也收容失效了,049也收容失效了,还有什么没有收容失效呢?赶紧跑吧你们两个!'' ''你呢,你为什么不跑?'' ''我要回去找还有没有活着的人!'' ''别去了,一起走吧,没有人会还可能活着的!'' ''不行!他是我的男朋友,没了他我不可能再有目的在这里了,我必须找到他,哪怕他的遗体也好'' ''看来我们阻止不了你了,去吧,希望以后还能再见!'' ''祝你们好运,再见!'' 那个女研究员跑的太急把胸前的权限卡丢了下去,我把它捡了起来,然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想到了诺亚。 ''不知道,诺亚怎么样了,我希望他还活着,不,我应该先去找他'' ''别做傻事了,凯克,我们在安全屋可能会遇见的,别像那个女人一样,去做傻事!'' 我信了诺兰的话,我相信,我会在安全屋遇到他们的。 我看了一下那个女研究员的权限卡,她叫露丝,他跑去的方向是50那边的收容间,她喜欢上的可能是一个警卫。 过了一会我听到了一阵枪击声,刚才一直没听到的子弹声现在响起来,反而让人不安了。 我又听到了一个女性的尖叫声,我和诺兰都停下脚步,朝尖叫声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我们都意识到露丝不可能再回来了,他爱的那个警卫也是。 我们接着又跑了起来,这次我们跑到了安全屋门前,我和诺兰在那里呆了一会,屋内的人发觉我们不是什么异常之后,打开了大门,让我们进去了。 我认为安全屋里人很多,但只不过加上我和诺兰,只有7个人罢了,大多数人或是没来到这里半路被袭击,或者在前来的路上吧,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因为我不敢相信,上百号人,在这里就我们几个。 收容失效带来的压抑感和恐惧感笼罩了安全屋,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一个人说话,虽然安全屋的墙体和门口可以有效地隔音外面的声音,但我们还是可以隐约的听到门外的各种声音,惨叫声,呼救声,枪声,在安静地此刻这些声音被放大了起来,冲击着我们的心灵,还有一些可能是错觉带来的幻听,比如现在好像有人在敲门。 其他人像是没听到般呆呆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我开始怀疑我听到的这个微弱的敲门声是不是真实的,于是我凑到门前贴着耳朵去听。 这不是错觉,门外真的有人在敲门,有气无力的敲打着这扇门,我无法忍着说话了。 ''门外有人,快点打开门让他进来!'' 其他人只是看向我,然后又陷入到自己的沉思中去,这些人是在哪个部门工作的,竟然如此愚钝,好在除了我,诺兰以外,还有一个人我认识,他就是伊利,伊利并没有没这场突如其来的收容失效打击,他超乎我们在座的各位,他很镇静,好像他本来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回事一样,他听到我的话了以后,从椅子上站起,凑过门听了听。 ''我以为只有我出现了幻听的症状'' 你们听到了却欺骗自己是否是幻听,我真的佩服我们那该死的怀疑精神。 ''那就打开门让他进来啊!'' ''你怎么确定门外敲门的是某个sp?'' ''sp现在有的是力量突破这里每一个地方,这个安全屋事实上只是起到安慰作用的而已,门外的如果是sp那么我们早就死了!'' ''不错,还好你还没有丧失理智'' 我有些读不懂它,他真的是刚来这里不久的乳臭未干的孩子吗? ''那么我去操控一下大门的控制系统,让他打开。'' ''等等,我不认为门外的是某个人'' 一个我不认识的面露惊慌研究员站了出来,想阻止伊利的举动。 ''这还不容易?那我先打开监控吧,看看门外是否真的是人'' ''这,好吧'' 伊利熟练的打开了监控系统,很快调到了安全屋门前的那一块监控区域,在安全屋站着的,是一个穿着一个研究员长袍的,在白色长袍中有一些红黑色的血迹,我没有看清,这监控的像素还是有限的。 ''看到了没?这是个人,你的担忧是不存在的,现在,可以让我去打开门了么?'' 还没等那个研究员说话,伊利早已经操控系统,打开了安全屋的门。 门前站着的那个人,此时走了进来。 ''怎么那么久才打开门,让我在外面担惊受怕的,就差没被sp折磨而死了'' ''抱歉,抱歉,刚才有了一些阻力吧,哦不,是系统故障,所以花了一些时间'' 我正奇怪这个背对着我的这名研究员是谁,竟让刚才那个反对打开门的研究员瞬间沉默,眼神有些恐惧的看着这个人。 ''你好?这位朋友,请问你来自于哪个部门?'' ''嗯?''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请:.biqu9. 成为(十二·2) ''不便透露,请抱歉,孩子'' 他的面容有些显老,可能他在这里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我不知道他,但却让知道他的人惊慌失措,让我感到一阵凉风袭过。 ''那么好吧,我该称呼你为什么好呢?'' ''叫我b博士就好,但我绝对不是brigh博士那个逗比'' ''幸会幸会,b博士,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 ''我也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凯克'' ''你怎么知道名字是凯克?'' ''我们可以少谈一下我的工作,不然你会惹麻烦的'' “行吧“ “那么,b博士,这里的操控权,就交给你了“ “就该如此“ 伊利这个新人都知道他是谁,我却不知道,我是被记忆清除了吗? “首先第一步,我们应该尽最大的努力联系上外部收容小队,指引过来还被困在这个安全屋之外的研究员或警卫,我们这里的人数比我想象的要少很多“ “好的,博士“ “伊利,那么联系收容部队的事情交给你们俩了“ b博士指了一下诺兰和伊利。 “你们两个则去想办法控制这站点的广播,指引他们来到安全屋“ b博士又指了另外两个人。 “我们其他人,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继续做自己的工作,这个安全屋的电够用两周,食物支持我们几个人食用1月,那么现在各做各的吧“ “收到“ 刚才沉寂的失落的队伍现在焕然一新,与收容失效前一样正常做起了自己的工作中去。 不过一会,我们收到了来自一个警卫队的信号,他们称会派出一个小队过来营救我们,这使我们安心了一些。 我看着监控,发现有个穿着警卫制服的人过来了,不过他的走路姿态像喝醉了酒,可能是受伤了。 “b博士你看,那里有个受伤警卫正过来,我们可以打开大门救助他,让他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这个警卫,不像是受伤的样子,除了身体前部的血迹之外,腿部和臂部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他不可能会这样走的像个醉汉,而且他这样是如何在外活了很久?“ 我无法反驳。 “先等他靠近我们再看看他如何吧,,等等“ “有什么问题么?“ 我看向监控,看到有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面具的人跟在这个警卫的后面,这两个人的速度是如此缓慢,但距离又是如此接近。 “那个黑衣是049!“ “049?我只在同事耳中听过,难道就是他?“ “我们得救下那个警卫,049的手术折磨,一个级人员都没能活成,这个警卫好歹还有战斗力“ 两个研究员谈论起来。 “这下我明白了,我们不能打开大门,那个警卫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为什么?“ “他已经被049折磨致死变成一个行尸走肉了,他只会攻击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049和他的病人已经快来到我们门前了“ “我们能做的,只有祈祷了“ “049会破坏电门,我们只能尽量不引起他的注意,让它安稳的走过这里“ “已经太迟了,他已经注意到了我们“ 我一看监控器,发现049也在通过监视器看着我们,这下麻烦了。 “妈的,快逃离这里,趁他还没有来到大门前!,不然我们必死!“ 一个研究员慌忙打开了门逃了出去,跟着他走的还有我素未相识的3位,我也有走了的冲动,b博士阻拦了我。 “这是我们的机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我们逃出去只是死!“ b博士压低了声音,指着监视器,以及我们听到的从门外传来的惨叫声。 我不敢去看那些逃出去的研究员的惨状,我们赶紧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我和伊利躲到了衣橱柜中,但我并不知道凯克和b博士躲到了哪里。 惨叫声渐渐平息,我听到了杂碎的脚步声,以及已经没有声音的呻吟声,我怕是来到了电影中的真实场景,真正意义上的丧尸正在接近我们。 首先我看到了刚才从监控器上看到的警卫,他的面部玻璃盔已被击碎,手上的枪像是准备随时滑落一样,他的面部是可怕的土灰色,这种颜色只能在被冻僵的人或已死的人脸上才能看见。 在他之后,则是刚才的那些逃出去的研究员们,他们之中有个戴眼镜的现在镜片只剩下残渣,其他玻璃渣早已在他脸上的其他地方扎了进去,可以说他的脸已经快认不出来了,其他的三个,则是毫无生机。 我只能祈祷他们不会再有生前的记忆,然后找到我们,把我们变成这样的恐怖的,我们不想变成的样子。 最后一位,则是我只耳闻,却没一见的黑衣医生,049,这头一次见到他,我差点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不知为何我会有这样的激动。 “刚才有病人在这里呆过“ 这个049发出一种让人百听不腻的有磁性的声音,但我没有忘记他是个不按照不尊重日内瓦公约的不称职不合格的医生,这也难怪,他的服饰是中世纪的巫医啊,巫医不是医生,就像医生不是巫医一样。 “这里有病人呆过,病人们,快出来,让我治疗你们,你们得到了健康会活的比现在还好“ 去你的,谁信你的话啊,被你一番治疗就没有活过来的,你这信誉度也太低了,最好你别宣传你的医术了,丢人。 “你们不过来,我就要去找你们了“ 还有医生主动找病人治疗的,难道不应该先收钱吗? 那个049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像是在观察周围,还好这个衣橱柜躲在暗处,没有光线射入这里,这样就显得这里空荡荡的了。 049开始靠近观察时,我被吓了一下,有了冲出去逃跑的想法,但我的理性还在告诉我别动。 令人煎熬的10分钟,等049治疗好的病人走出去几个后,049也放弃了寻找。 “去别的地方找找看病人吧“ 当我认为全部都已经出去的时候,有一个丧尸突然出现在我仅限的衣橱柜边角的那一缕视线中,我这次被吓得不轻,但是049没有注意这个奇怪举动吧,他径直离开了这里。 那个丧尸摇晃了几下我所处的衣橱柜,看样子他知道了我的存在,为了避免让他发出的声响让其他丧尸也察觉到,我猛地一下打开了衣橱柜。 它靠在我的衣橱柜外面,我猛地一打开,它被撞倒在了地上,然后我拿起衣橱柜中我刚才没发现的一个铁锹,狠狠的往他的脖子砸了下去,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一点动脉的血溅出来,但是他还是操控着身体抓住了我的腿,我拼命想挣脱,但就是挣脱不开,这些不知疲倦的丧尸,不知道肌肉的疲乏,紧紧的抓住我不放,我又给他脖子来了一下,这次比上一次轻一些,但这次让它无法在操控它的身体了,我抓紧机会,来了最后一下,头和身体分开了。 没见过如此血腥场景的我,在现场吐了起来,我杀了一个半活的死人。我吐了又吐,这时有人从藏身处走了过来,帮我拍了一下背,我发现是凯克。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用纸擦了一下嘴,用水冲了一下口腔后,拿了足够的必需品,我们就离开了这里。 出了安全屋后,我们一直在走着,不过奇怪的是,往常觉得没那么远的那些走廊,不那么令人害怕的拐角处,在收容失效后都成为了一种不敢逾越的地方,一旦追逐战开始这些地方都可以被sp打出漂亮的gg,所以我们行进的很小心。 电力虽然很充足,但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电灯总是有些在一会闪着,一会彻底暗下来,我在想这些应该是收容失效后sp搞的好事,比如那隔壁间的50,还有就是像走任意门一样的恐怖老人106,随时随地出现给你一个惊喜。 行进了几个小时,我们有些累了,在心理压力和身体的疲惫下,我们还是支撑不住了,b博士首先提出了休息,但他的条件是再走两个走廊。只要能休息就行,我们都认可了他的方案,但当我们进到第一个走廊之后我们被吓了一跳,有两具尸体在那里,身体下面有一摊黑色液体,像是被腐蚀了一阵,而且头部也被扭了1八0度,我猜想这应该是173和106共同搞出的节奏吧,不过看到他们的头部被扭成不符合生物结构的方向时,我还是被吓了一跳,不过我明白,我不适应,就会跟他们一样。 “各位小心,我们现在随时处于被包围的危险的时刻,现在我们虽然很疲惫,但是不要被疲惫压倒我们“ b博士小声的警示了我们,我们也猛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该死,休息时间又被没了! “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继续向前进,原路返回已经不太现实了,谁知道我们走过的地方有个sp察觉了,所以我们只能前进“ “好吧,b博士,你可以走在我们前面掩护我们吧?“ “什么.....?“ 我们回头一看发现诺兰正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枪,我很惊讶,也是因为诺兰同样也在把枪指向我和伊利,我的同僚怎么了?他不是这样的人啊?很多年的交情使我很难相信他会这样。 诺兰察觉到了我脸上的表情,他很得意,我更加困惑,接着他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个在灯下闪着光的金属物品,我定睛一看发现竟有混沌那些破坏者的标志,我没理由不相信,诺兰竟是为混沌工作的间谍啊! “所以,你们就别疑惑了,向前走吧朋友们,不然你们都活不了“ 说完,诺兰晃了晃手上的那个铜质混沌标志,这才让b博士和伊利发现他是个混沌,伊利表情像是已经猜到了一般,b博士像是很愤怒。 “上级让我过来,就是为了查混沌间谍的存在,看来就是你啊“ “没错,就是我,但也不止我一个“ “你觉得你能活着出来吗?“ “都说了不止我一个,你觉得这次收容失效难道是出于偶然的吗?“ “说,混沌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 b博士插话进来对诺兰怒目而视,而诺兰也没看着他回复了他。 “更好的待遇,更大的利润,更强的组织,难道不值得我去投靠他们吗?“ “你看到的就是表象而已,不过这次你们的行动我确定会很失败告终“ “哦,是吗?为什么?“ “因为......呃啊!“ 诺兰用枪托推了一下b博士的肩部,看着就觉得很痛。 “抱歉,我没有太多时间与你们太多废话,向前走!“ 我和伊利都看到了什么,但是我们都互相示意着没说话,当我们扶起b博士的时候,诺兰才意识到我们看到了什么,但是已经太迟了。 诺兰猛地回头一看,看到的竟是一个被疫医感染的警卫,丧尸警卫伸出手抓向他,诺兰随之被他拽倒,虽然被拽倒,他还是在努力反抗,直到他被咬了一口后痛苦的尖叫。 “我没想过你会这样,诺兰,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想到你会这样!“ “救救我!我宁愿去当级,救救我!“ “已经太迟了,你自己救自己吧“ “赶紧离开这里!伊利,凯克,赶快离开这里!“ 顾不上问为什么,听到b博士的语气我们就觉得即将有什么会发生,所以二话不说,我和伊利扶着b博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不!救救我!凯克,救救我!哦不!这是什么东西!不!!“ 我连回头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听到了诺兰的痛苦惨叫,以及丧尸满意的嘶吼声。 等走到门口,我看见有个人形的sp从地上钻出来,面向诺兰,一步一步靠近着他。 “别,不要杀我,哦上帝,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我动了恻隐之心,想去救他,但是b博士制止了我。 “他的结局就这样了,再做什么你都是死,所以赶紧走!“ 只能服从b博士的指挥,我们从那里逃了出去。 我听到了诺兰最后的一声惨叫,之后,我就没听见他的声音,他死了,就这样死了,死的可惜,有感觉死不足惜,因为他曾试图威胁并杀了我们。 过了一会等我们都喘口气了之后,才告诉我们为何要立刻逃。 “你们看见了106了对吧,那个sp喜欢捕食那些年轻的人,他会去根据声音捕猎,尤其是那些痛苦的惨叫,不过我们逃的算是很及时,我没想过那个sp也会收容失效“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我们该...等等那是谁?“ “你指的是?“ “看来还是我们没能摆脱他啊“ “什么?“ b博士指了一下那里,我看到了106,该死! “走吧朋友们,看来还要跟他比赛跑——比竞走了“ “它要把诺兰扔进口袋空间慢慢享用吗“ “看样子是的“ “哦,他更愿意吃四盘菜啊“ “算了,别开玩笑“ “还是来晚了一步,我很抱歉,b博士“ “也不是你的错,走吧“ 一个爆炸让我们震翻在地,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猛烈地强光从爆炸处那边射向这里,让我们三人都睁不开眼睛,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我只能静静的等待死亡,然而我并没有死,而是“救援“来了。 请:.biqu9. 成为(十三) 接着我们继续向前行进,但我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只能跟着大部队走。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离开这个地方至少离他们有十几个拐道那么远,我们目前的形势还是很危险'' 等到甩开那些sp好一会后,看来那个sp没有追来,我们才得以找个办公室休息一会,这时,谁都没有发觉,戴维不见了。 两小时五十九分2八秒 sie数据删除号站点 地下3层某处 “咳咳,这声爆炸声从哪里传来的,把这里震出混凝土的灰来了!“ “我觉得爆炸点离我们很近,各位小心点,可能会是某个巨型sp的收容失效造成的爆炸!“ 我们基本上都没多想就猜到了这个“巨型sp“是谁,没错,就是sp6八2。 “为什么造成爆炸必须得会是sp呢?不会是其他别的什么吗?“ “其他你指的是什么?“ “往好的方面想,造成爆炸的就是好容易才赶来救援的九尾狐小队;往坏的方向想的话,就是......“ 队长打断了安德鲁博士的话。 “现在这个时候想着最坏的打算是最合理的,除了sp还会有谁?“ “除了我们这个组织,也有其他组织啊,比如跟我们走的最亲密的混沌破坏者或其他组织,他们可不是第一次导致收容失效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次收容失效不是偶然的?“ “连锁性的收容失效固然很常见,但是如果你想一下,怎么可能用一时刻全部都收容失效!“ “有人从幕后在操控着整个站点的电力控制,不然绝对不可能会这样!“ 说完,博士,士兵,队长一同看向了我,我一时不知所措。 “这个收容失效不是我造成的!我也是一脸蒙蔽的!“ “除了你还有谁能大规模控制电源?“ “跟博士刚才说的一样可能也是混沌组织什么的做的啊“ “各位...“ “不可能的,今天我们的防御才刚刚更新和巩固啊!“ “各位...?“ “可能会是乘空隙进来的,非要得怪我吗?“ “如果按照我想的话,这就可以解释你为什么和sp65444走在一起,并且还拿着无限披萨盒“ “你这不是想太多了吗?“ “少说废话,无限披萨盒不归你管了,而且你将受到我们的密切监视,你再使用你的能力,你就会受到让你受伤但不至于死的伤害“ “...各位“ “怎么了?你从刚才开始一直说话?“ “你们看一下那里“ 65444指了一下走廊那边。 “那里怎么了,那里...什么?“ 从走廊那边的门上,貌似有喷漆上去的字体,我们走近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里的每个人都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下面还有一个署名。 “你亲爱的混沌破坏者“ “看来真的是混沌导致了这场收容失效啊“ “那你应该就是帮凶“ “啥?我刚认为自己撇清了嫌疑,你还给我戴一个!“ “算了,时候再说,关键是我们现在能不能逃出这个鬼地方“ “尤其是在敌对组织和sp的共同围剿下“ “一下子逃生机会就小了许多“ “九尾狐呢,九尾狐在哪里?“ “不知道,这已经是很晚了,但我也不知他们为何到现在还不来的原因“ “或者他们已经被歼灭了“ “也可能,不过这个几率是很小的,那些人都是非人类级别的特种部队啊,怎么可能...“ 队长察觉出了这话不是出于我的口,看向了声源处,我也看向队长看着的地方,我看到的这一切让我吃惊。 “惊喜吗,朋友们“ “不可能,你不是死了么?“ 我看到他身后还有一个人影,又让我回过头来看了一下我们队伍。 我才发现戴维不见了。 “别惊讶了,八9“ “你怎么逃出来的?“ “很简单,走迷宫走出来的“ “走迷宫,不是很难么“ “口袋空间里就像个迷宫啊“ “等等,这么说你是去了口袋空间?难怪我以为你被扭断的头都找不到了“ “这么咒我干嘛,还真想让我死啊“ “不是,你想多了“ “好了,叙旧时间到了吧“ 队长出来打断了我和汤姆的对话。 “干得好,士兵,你还活着,这就是你最大的幸事“ “谢谢长官“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听八9说,你好像是被173和106围攻了“ “是的长官,我为了掩护戴维和八9撤退,我拖住了173和106的行动,我的眼睛像是进入了什么一般,突然开始晕眩起来,我一开始以为这是死前的恐惧,但是当我为了止住疼痛去眨眼的时候,173一下子瞬移到了离我不到3米处,晕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是我却无法阻止,我想眨眼快点结束这一切,为了掩护他们,我还是支撑了一阵子,直到106走过来把我拽进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 “然后呢?“ “我在那里徘徊了一阵,直到弄清我在哪里,我怎样才能出去这些问题后,我才试着从哪里出去,然后过来大概半个小时,我从那个鬼地方出去了,106也没有来追我“ “你还真是幸运啊“ “过奖了“ 过后是一阵寂静和枪声,看来混沌的行动开始了。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各位该知道吧“ “我知道,消灭混沌“ “消灭混沌个p!我们首要目标是逃出这里!“ “哦哦,抱歉长官!“ “这么想跟他们打,我随时可以把你送过去!“ “不了,谢谢,长官!“ 虽然我们和汤姆和戴维团聚和会合了,但是我们该怎么逃出去这里还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三小时三十三分 我们决定不再寻找什么幸存者的存在,现在,我们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性正在飞速减少,不赶紧出去,更何况救人,自己都会救不了自己。 “现在是时候拿出这个了“ “队长,你说的是?“ “我指的是这个“ 队长从头盔内部拿出来一个精致小巧的导航仪一样的东西。 “这不是普通的导航仪,这是专门用来逃生用的,不然身为队长不知道怎么逃出去,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这个职位?“ “那我们得在这个导航仪没电之前赶快找到出口“ “不用担心,我电池有一大堆“ 安德鲁博士从口袋里掏出一堆电池盒。 “这是你的癖好吗?“ “没有人的癖好是收集电池的,而且这些全是青一色的3号电池啊“ “那就是你喜欢3号电池喽“ “导航仪和夜视仪就需要3号电池,所以我才拿了这几盒备用的“ “好了,先生们,我们该走了“ 队长摆弄了一会导航仪使它重新正常运作起来以后对我们说话,我们就跟在队长后面继续前进了。 “现在离我们最近的出口是a门,而路径点就是我们得先穿过前方的走廊和门那边的走廊,然后在那边的十字路口右拐,有个电梯,但我不确定那是向上的还是向下的“ “这个导航仪难道不能告诉我们电梯的上下之分?“ “基金会还没有那种能力做到这些“ “算了先去看看吧“ “现在有个难题就是,我们需要穿过的走廊正是刚才爆炸发生的临近处“ “所以那里很有可能会有混沌的存在?“ “还有可能被爆炸声吸引来的一些sp“ “拿到是挺危险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硬着头皮穿过去“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于是我们都来到了走廊交接的门处,现在该打开大门了。 队长示意我们时刻保持警惕,并且命令警卫举起枪掩护我们这些无武装人员。 队长用卡打开了大门,门打开的一刹那,一堆不知从哪里来的迷雾开始飘散进这里来。 但我肯定这绝对不是催泪瓦斯或者迷昏人的什么气体,因为我们都没有类似症状,大概只是普通的烟雾弹罢了。 “对没有头盔夜视仪的你们真是难为你们了,扶着对方缓缓向前走吧“ 这个烟雾的缘故使我们行进的异常缓慢,而且还得担心有没有敌对的东西就正站在我们前方或者我们的后方,不过还好,如果有发现,队长会告诉我们的。 我们终于到达了十字路口处,这个十字路口处的中心位置像是有一个支撑柱,但是同时这也挡住了警卫们的视线,支撑柱的对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 “现在,我们该...等等,那是什么声音“ 我也听到了,像是某处的走廊门打开的声音,也很近。 “现在所有人,安静,卧倒!“ 队长紧促又压低的声音告诉我们该做什么。 而且我们也照做了。 我们听到了一些声音。 “九尾狐队员04报告,这里没有什么动静,在这里没有什么发现“ “等等九尾狐?“ “这也可能是一种骗术,小心“ “我倒不觉得这是骗术“ “嗯?谁在那里?我们是前来救援的九尾狐小队,如果有幸存者请回答!“ “我们怎么相信你是九尾狐的“ 队长主动开始与这个九尾狐隔空对话,试图找到这是混沌的证据。 “除非我把你海扁一顿,你到底出来不出来?“ “我们人多势众,你怎么海扁我们“ “那你就是太天真了,听着,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再过大概20小时这里就要被核弹炸平了,如果你们不跟着我走,那么等待你们的就是天降正义!“ “哦,是真的吗,那好吧,所有人出来一下,我们或许该听听这位士兵的话“ 我们都听了队长的话从卧倒状态站起,并且向九尾狐小队所在处移动。 我们与这位所为来自九尾狐的队员见了面。 “我是安德鲁博士“ “我是警卫戴维“ “我是警卫汤姆“ “警卫汤姆,你的衣物都怎么了,好像是被腐蚀过一样“ “我在106恐怖老人的口袋空间呆过一阵,然后我又好容易从那里逃出去了“ “士兵,你很勇敢,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给我的上司,你能活着逃出来就是万幸了,或许会给你一个休假或者给你一份新的工作,总的来说,你可以远离这种是非之地了“ “乐意之至!“ “话说你又是哪位“ “我是sp“ 九尾狐队员立刻将枪举起对着我,我已经身经百战了,不知道被举起枪对着多少次,所以还是一脸淡定看着他。 “那你应该从这里开始就不会得到你想要的自由了“ “等等,我都帮你们保护了几个实用的sp,为何要这样对我“ “你倒是说说你个sp保护了什么sp“ “就是这个,无限披萨盒,没有这东西我们还可能饿死在这里“ “谢谢你的保护,你以后的新家我打赌会更好“ “新家...管他什么,谢谢“ 新家不就是新的收容间么,额。 “那我也来自我介绍,我是警卫队长约翰查克“ “我是九尾狐小队队员04,很高兴见到你们,现在时不我待,赶快跟我走吧“ “那么指挥权全部交给你了“ “这是当然“ “报告,已经收容sp173“ 九尾狐的对话机突然发出这种很让人欣喜的信息来。 “干得好,现在去收容sp096!“ “是的长官!“ 看来对话机里说话的是九尾狐的队长,以及一个队员,我们已经确信他是个九尾狐了。 “等等,好像地下4层还有幸存者!“ “谁在那里?“ “九尾狐小队队员05前来救援,跟我...这是个什么玩意?“ “这个怪物正在向我飞速靠近,我的子弹对他毫无效果,请求撤退!“ “批准!“ “哦,我看来走不掉了,再见“ 随之对话机里传出来的就是枪声,跑步声,以及嘶吼声。 “谁现在离电梯最近,赶快前去支援!“ “报告,队员04正在地下三层的电梯口,是否赶去救援!“ “立刻!“ 随后队员04叫了戴维后,叫我们不要离开这里,然后就走进电梯里按下了按钮,电梯门随之关闭,我和戴维对视了一下,随后便把视线移到别处,我总是有不想的预感。 “看来,那怪物,指的是千喉之兽“ “听起来就是个sp“ “没错,不是听起来,本来就是“ “看来他会模仿人的声音,对吧?“ “是的,会模仿最近被他吃掉的人的声音“ “那还是真可怕,他们能活着回来吗?“ “我想不能“ 希望的曙光在这一刻好像变成了落日的黄昏。 请:.biqu9. 成为(十四) 戴维视角 四小时十一分 我看到了安德鲁博士目光有一些怜惜,甚至感到队长也有一丝不舍,最后我看到了八9在用一种看不透的表情在看着我,最后我把视线移向了别处,直到电梯门关闭。 然后我看向九尾狐队员04,准备问他一些问题,而他也像是看透了我一般,没等我问就回答了出来。 “下面是个sp没错,而且比你看到的173或者106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我也不能确保我们能不能重新踏上这座电梯回去“ “所以博士和队长才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 我虽然听到这些有点失落,但还是振作了起来。 “不过,这就是我们这些警卫人员的工作啊,服从和坚定不渝的执行“ “是的,你知道这点,当然,每个警卫人员都知道这点,但我很高兴跟有真正有责任的警卫人员一起战斗“ “我也很荣幸跟你一起战斗,长官“ “你需要戴上这个“ 我看到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而九尾狐成员04递给我一个防毒面具。 “快点戴上,地下四层有那么大的东西在移动,想必破坏了一些管道,比如给级人员房间里的输气管道“ “毒气管道啊“ “是的,没错,准备好了吗,士兵!“ “随时都准备着!“ “那走吧“ 我戴上了面具,跟着他一起走,他说的没错,确实有一些黑色的气体在泄露,不过那些管道在距离天花板不远处,是需要体型多大才可以撞坏呢,我心不由得一颤。 “停下“ “怎么了么?“ “前面有声音“ 我仔细一听,还真有声音,那么微弱的声音。 “我去观察一下,如果有什么不对,我会告诉你快速撤退“ “好的,长官“ 于是九尾狐成员04消失在那个灯光已经破坏了的一片漆黑的走廊里,不过九尾狐的装备里肯定有夜视仪,所以我就没在意。 过了大概3分钟,我开始有些不安,因为所有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我自己的脚步声和身体部位之间的摩擦声。 突然有声音出来。 “谁在那里?“ 我刚想回应,不过我想到十分钟前在上面的时候对讲机里所听到的,我判断声源所在处就是那个怪物,于是就没有回应。 “我好害怕,有谁能救救我啊“ “到底谁在那里啊?!“ 同一声音里快速发出不同语气的言辞,我想这肯定是除了演员外都做不到的,那肯定是那只怪物。 可怕的是,那声音在快速向我这里接近。 “别让我找到你“ 语气变了,我也被惊了一下,我看到前面有一些放置一些物资的地方,于是我决定暂时躲在那些东西的后面,不论怎么样,远离它就好。 我尽量快速又不发出声音的跑到了那里,但还是有一些不安。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尝尝这个吧!“ 两种不同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是那怪物的,一个好像是九尾狐队员04的,随后不到2秒后,发出了巨大声响,一些可能是那怪物的碎片飞溅到了我不远处,我从障碍物向爆炸处一看,那东西是被爆破了,身体部位只有头部可以还说是完整的,其他地方几乎不怎么完整了。 “怎么样,很害怕吗,小伙子“ “没怎么害怕,只不过这样随便处决sp真的好吗?“ “我们接到命令,再过一天,这里就将被核爆,刚才没跟你说吗,所以这里的每个sp无论怎样都会被处决,只是早和晚的问题而已,除了打不死的再用核弹炸“ “打不死的就是6八2吧,不过算了,你去那里有什么发现吗“ “有,只发现了这些“ 队员04向我展示了一下他手上的“东西“:一只手和一个收音机。 “声音发源处就是这里嘛“ “是的“ “那么你的队友05呢“ “不知道,现在这个爆炸声肯定会吸引其他的来到这里,那时候我们再去搜索“ “其他的?!不只是这一个?“ “想什么呢,当然了,这些群居sp曾经让我们十分头疼“ “额,我们还是躲起来吧,看样子他们快到这里来了“ “说的没错,跟我走“ “好的“ 我跟着队员04再次走进那个漆黑的走廊里,不过好歹,这段距离很短,转角处的灯光还很正常,虽然这个转角处比漆黑的距离更短。 “别愣着,快走!“ “你又是谁?“ “少说多做“ 看在那个还是人的份上,我就信他一回。 “你是谁“ “我是05啊“ “你认为我是傻子?你不是05啊“ “看来我们陷入僵局了“ 九尾狐队员04和这个来路不明的武装人员同时举起枪指着对方,我也想举起枪,不过。 “如果还想让你们上面一层的人还活着,就别这么做“ “你们就是混沌?!“ 主角视角 “好吧,各位,在等他们回来之前,我们得继续做些什么“ “确实,这样也让我心烦,还是去做些事好“ “我么随时处于被混沌包围的状态,贸然行事我觉得不妥“ “队长你有导航仪吧,你看一下出口大门处,我们先规划一下逃生路线吧“ “你以为我没在弄吗,我的导航仪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一点也没有接收到“ “信号被干扰了?“ “简单来说,是的,小子“ “那我们靠你的记忆呢“ “我只在这样的情况下逃出去过一次“ “你在这之前已经体验过一次收容失效吗?“ “不是,是抵御过一次混沌破坏者的入侵,那是2年前的事情了“ “你脸上的疤痕就是从那里留下来的?“ “你以为呢?难道是被我妻子弄的?“ “你真会开玩笑“ “我是破坏气氛的天才,就别夸我了“ “没人想夸你,队长“ “你胆子还挺大“ “没有没有“ “你们之前像是势不两立,怎么现在...“ “博士,你以为我想跟这个人说话吗?“ “看样子是的“ “算了不提这些,我们去探索一下周围吧“ “好歹有一件事你说对了“ “碰到敌人切忌硬拼,马上回来,是这样子的吧“ “嗯“ “我们分两路走吧这样快速,也很便捷“ “我赞成“ “我没意见“ “那么65444你的意见呢“ “65444?你去哪里了“ “你去哪里了?“ 我只看到地上有个纸条。 “我想我该走了,我可不能抵御子弹,我不想死“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混沌破坏者即将过来,并且他们早就知道了我们的确切坐标“ “博士,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会预知未来吗,不是,所以答案就只有这一个“ “好吧“ “所有人保持高度戒备,谁知道他们会从哪个路口过来袭击我们,所以守好两边,切记,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好sp八9,安德鲁博士和这个电梯口,不要让他们下去!“ “明白!“ “收到!“ “愿上天保佑我们“ 队长独自一人守着右手边的门,汤姆和另一个警卫则在守着左手边通往十字路口的门。 危机的倒计时后,我们是否还能活着? 戴维视角 四小时三十二分钟 “是的,我们就是混沌分裂者“ “九尾狐队员05去哪里了“ “还不明白吗,朋友?“ “你们混沌分裂者都能细心到直到每一个警卫的外表和名字的吗“ “但每一次入侵都可以说是失败,真是悲催,这次...“ “照样会失败?“ “你成功惹到我了,朋友“ “正想如此,再问一遍,九尾狐队员05在哪里“ “等我死后或者等你临死前我在告诉你也不迟“ “现在二对一,你觉得哪方胜算大一些“ “我不确定,但是上面一层,我打赌我们胜算大一些“ “那你最好祈祷,他们能各个活着,而且没有一个伤到一根汗毛“ “我说了我不确定,而且,我们在这里说话真的好吗,一不小心被包围可是谁都逃不了“ “两条命换一条命确实不值得,那我们怎么逃离他们的围捕?“ “不是逃离,而是硬拼“ “我们快要被包围了“ “不是快要,而是已经“ “那么想要生存下来我们得合作“ “合作那是妄想,各干各的去吧“ “剩余的子弹数决定谁能杀谁,想的真不错“ “你能猜到也不赖“ 以上为九尾狐队员04和混沌分裂者的对话 “来了,戴维,准备好!“ “准备开火,等待发号施令!“ “1,2,3开火!“ 枪口处亮眼的闪光在漆黑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亮眼,并且后坐力也非常大,至少击退效果算好了。 “有手榴弹吗,士兵?“ “没有,只有一枚闪光弹,用来控制暴动用的“ “那现在把他扔过去,那些东西受到强光照射会迷失方向,虽然他们不会靠着视觉判断方向“ “好的!“ 我拉开保险,向走廊那一端扔去。 “就是现在,转个身,闭上眼!“ 我照做了,还是收到了一些影响。 以上为九尾狐队员04和戴维的对话 “你们干了什么,该死!“ “抱歉,想解决它们,没想到顺便把你也半解决了“ “你们到底想不想从这里出去“ “想出去不一定非得靠你,这种时候sp都比你们靠谱“ “虽然外头酷暑炎热,但还是难抵世态炎凉啊“ 戴维“闲聊时间结束了吧各位,还有一堆呢“ “听你下属的话,去解决他们,你们得靠我“ “靠自己最好“ 戴维“3点钟方向冲过来一个“ “了解,给他们来最后一击吧“ “什么最后一击?!“ 只见九尾狐队员04二话没说,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东西,我看那东西像是引爆器的按钮。 “说再见,不然没机会了!“ 我才知道,刚才九尾狐队员04,那么长时间没回来,原来在安置这些炸药,是个好战术,不过这些炸弹离我们是不是有些近了。 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这些炸弹就开始进行连锁反应地爆炸,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我怀疑这个地下四层是不是要被他炸塌了,我们不是来救人的么,怎么自救感觉都很困难。 果不出我所想。 “这里马上就要塌了,马上乘另一边的电梯离开,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了!“ “我们怎么跟上面的人回合?“ “我们会遇见他们的,在死之前会看到他们的“ 以上戴维和九尾狐队员04的对话 “九尾狐的队员都这么鲁莽的吗?!“ “你没有见识到真正的鲁莽是什么吧“ “不想跟你多废话,快点,那边事情解决了,就来这边帮忙,这里还剩两个,我像是撑不住的样子“ “刚才你还口口声声说我们不行,怎么了,现在知道求人了?“ “我错了,好了吗,大哥?我死了你们也得被他们吃掉“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什....“ 九尾狐队员04一踹,把那个混沌分裂者踹到了那东西跟前,但是他还在反抗。 他在用枪支堵住他的嘴巴,然而还是被咬掉了一只腿。 “该死的,你们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在来这里之前我就忘了你说的那个东西叫什么,意思是什么“ “等等,你们别走,你们不想知道九尾狐队员05在哪里么?“ “我很想知道,但看起来你不知道,所以你没有价值“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只要你们能救我出去“ “你知道吗,我听这句话,听烦了,再见“ “你们会后悔的“ “先等到那时候再说“ 我们就这样离开了那个混沌分裂者旁边,留着一个还完好无损的怪物跟他独自战斗,但战斗都是徒劳的,它终将被那东西消化。 “哦对了,记得捂住耳朵并且卧倒,我记得那里还有一个输送易燃气的管道“ “啥?你到现在跟我说这....“ 砰!!比刚才还巨大声音从那个我们搭载电梯处传过来,并且掀起了一层气浪,把我掀翻在地。 “所以,sp939,已经尽数处决完毕了,这个编号该留做怀念了“ “你不早点说,很疼的!“ “这证明你还活着啊“ “这样痛苦地活着有什么意思?!“ “痛并快乐着不好吗?“ “一点也不好!“ 随后我又站起身跟九尾狐队员04走向我不熟悉的那一端。 未知的,总是让人感到一阵恐惧。 请:.biqu9. 成为(十五) 八9:“我说,刚才那些声音和震荡是怎么回事“ 队长:“只要你觉得那些声音是他们还活着的证明就行,想那么多干嘛“ 八9:“被包围了我们竟然还有兴趣谈这些,真是怪了“ 队长:“死后你还能说话那就是最怪的“ 八9:“你这话什么意思?“ 队长:“不过放心,我的任务就是sp啊“ 八9:“控制,收容,保护?“ 队长:“我们死了上头不会怎么做,你们死了,其他活着的非战斗人员和战斗人员就麻烦了“ 八9:“你们——“ 队长:“嘘,他们来了“ 队长打断了我的话。 守卫的两扇门首先打开的是右手边的,门一打开,队长就开始猛烈的向那里扫射,不过等弹药的烟雾散开后,没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也没一具被击倒的尸体,这扇门是怎样被打开的? 队长独自一人走了过去。 安德鲁博士:“小心,那是埋伏“ 队长:“别担心,我身经百战,见得多了,这种小伎俩骗不到我的是不是啊?“ 安德鲁博士:“仿佛看到你正在经历难以置信的急速的衰老中“ 队长:“你会这么觉得,大概是我离退休不远了“ 安德鲁博士:“不,我不是指那个“ 队长:“那你指的是什么?“ 安德鲁博士:“我指的是——小心!“ 队长:“我就知道“ 在我眨眼的时候像是有个人从哪里跑了出来,然后当我睁开眼他已经躺在地上了。 队长的手速真快,单身多少年了都。 安德鲁博士:“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队长:“我估计你这句话,得说到我受伤为止“ 队长回完话后,就向右手边门口跑了过去,然后查看了一下那边的情况,然后他又迅速跑了回来。 队长:“我跑到那里,那帮混蛋竟然跑了,难以置信!“ 安德鲁博士:“或许他们在害怕什么东西,或者他们收到命令撤退了“ 八9:“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下面的爆炸声已经没了,或许说明一个更大的爆炸正在等待着我们“ 队长:“你这个什么鬼逻辑?“ 八9:“我看剧本了“ 队长:“你说什么了吗?“ 安德鲁博士:“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们也该逃了,左手边的门看样子很安全“ 队长:“连你都相信他?!“ 安德鲁博士:“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会逃,他们明明可以先干掉我们再逃——就像那个已经倒地不会醒来的敌人一样,所以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队长:“好吧,撤退,跟我走!“ 八9:“那那个九尾狐和戴维怎么办?“ 队长:“虽然那个九尾狐没来过这里,但是这里哪里有出路,他是最清楚的——九尾狐是万能的!“ 这借口,我竟然信了!或许真是因为这句话是真话吧。 八9:“那最好快跑!“ 我不顾一切就往左跑,就算要跟着队长,我还是知道怎么跑的——原路返回不就行了? 队长心里:说起逃,怎么感觉他比我手下的人跑得还快? 队长:“嘿,停下!再不停下我们就要开枪了!“ 八9:“是吗?你们不敢打sp啊“ 队长:“我们可以说,你是被核弹炸死的“ 八9:“那我还是回来吧“ 爆炸到现在还没有来,还给了我们很长的说话时间,这是不是有些蹊跷? 汤姆:“不,你还是继续跑吧,我闻到了什么气味!“ 龙套警卫:“像是什么气...对了是天然气!“ 队长:“马丹,只要能逃离这里就好,以后想办法会合,现在赶快跑!“ 我发现在我逃的方向中,只有汤姆跟着我,安德鲁则是跟队长跑向右边,龙套警卫此时已经跑到看不见他了,真的是可怕。 一股巨大的爆炸声从电梯口传出,而后又把电梯门给震飞了,像是壮观的蘑菇云一般,在室内也看到了这样的一个爆炸,再过19小时左右,正宗的蘑菇云就将在这里出现,所以还是逃吧。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次会合,而且无一伤亡?我想不会有这么幸运的事发生。 索菲亚:“如果你们不知道我是谁,那就去看看前面的那些已经发布过的章节,虽然我的身影很少,但是我的作用和影响却是不容忽视的,如果实在不知道我是谁,那告诉你,我是sp八9的妹妹,索菲亚“ 我是索菲亚,在我死后,不知为何,我死后也没有得到安生,一种类似灵魂一般存在于这个世界,当我哥被带走之后,我就随着那辆车飘到了一处守卫严密的地方,我不知道我哥犯了什么事,为何来到这个地方,当我误认为这里是个监狱的时候,有一个穿着像是离现代服装有着大概70年到八0年的差距的衣服的比我高很多的一个男子,当我诧异的想问他为何像我一样飘在空中时,他首先开口了: 男子:“你好像能看得到我,并且能跟我一样飘在空中,无视物理状态“ 索菲亚:“怎么除了我,你也有像我一样的能力,不是独一无二的,真不酷!“ 男子:“这倒不一定,在这里只有同一种群才会有同一个编号“ 索菲亚:“这里?我倒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只是跟着我哥来这里的“ 男子:“你的哥哥?它也具有像我们一样的能力吗“ 索菲亚:“我觉得没有,至少他还没死,就被送进那里面了“ 男子:“真有趣,兄妹两人都有特异能力,并且还根本没有一些关系,你确定你们有血缘关系吗“ 索菲亚:“我不知道“ 男子:“你不知道?那就是你们的父母有问题吧“ 索菲亚:“那个我更不知道,我出生起就没有见过父母,或者父母双方的任何亲戚,一直都是我和我哥相依为命的“ 男子:“肯定有古怪...“ 索菲亚:“你说什么?“ 男子:“算了,我没说什么,那欢迎来到这个中“ 索菲亚:“什么大家庭?“ 男子:“你还什么都不懂啊,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 索菲亚:“洗耳恭听“ 男子:“这里是专门收容异常的地方,而且不止这里,也有很多像这里的地方,有大的,也有小的“ 索菲亚:“收容异常?那他们怎么没收容你?“ 男子:“他们看不到我们,而且我们的存在不是物理的,所以他们没有办法收容我们,这算是一种自由了“ 索菲亚:“貌似可以这样飞到外太空中去,看看星河的美丽“ 男子:“以后时间很多,并且你不会厌倦一直存在与这个世界上吗“ 索菲亚:“长生不老?真的太棒了!“ 男子:“年轻人啊“ 男子语重心长,像一位充满智慧又有经验的长者一般,缓缓地说道: 男子:“你还是太年轻,过上几年,或者几个月,你就会厌烦这个能力,我相信会这样的“ 索菲亚:“确实,从你服装上看就可以知道你很老了,虽然你的脸保持年轻“ 男子:“身为一个女生,你还真是显得大言不惭“ 索菲亚:“因为我是现代人,生活在男女平等的世界啊“ 男子:“社会变化的太快,我都迷糊了,在这里我差不多呆了很长时间“ 索菲亚:“你死前是干什么工作的“ 男子:“死前?我根本就没死过,我是...“ 男子戛然而止。 索菲亚:“你是什么?“ 男子:“梦行预兆者,sp990“ 索菲亚:“sp990,这个就是编号吗“ 男子:“你还挺聪明的,是的,这就是编号“ 索菲亚:“sp是什么意思“ 男子:“英文单词的简称“ 索菲亚:“香肠,奶酪,披萨?“ 男子:“我倒是没想过这种简称,你真风趣“ 索菲亚:“过奖,那么不是这个是什么啊“ 梦行预兆者:“收容,控制,保护,为什么是这样的简称,你大概就可以知道你哥为什么被收容“ 索菲亚:“难道像我们一样的异常不能帮助全人类吗,为什么要把我们软禁起来?“ 梦行预兆者:“软禁太过夸张,而且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异常并不是人类,也并不是生物,甚至会伤害到你,具有比核弹还严重的灭绝能力你会怎么做“ 索菲亚:“这么可怕的吗?“ 梦行预兆者:“可怕的东西,你见到他觉得可怕,那才是真可怕“ 索菲亚:“没什么,听到你这个描述,我感觉都不想见到那些被收容的东西“ 梦行预兆者:“来吧,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索菲亚:“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梦行预兆者:“我想知道,除了你能看到我,跟我处于同一个维度外,你还有什么能力“ 索菲亚:“我想这样就足够了吧,我还能有什么能力“ 梦行预兆者:“你肯定能进入人或生物的梦中“ 索菲亚:“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梦行预兆者:“我的名字啊,梦行预兆者,我和梦境处于同一个维度中,你能见到我,你也可以进到别人梦中,试试吧“ 索菲亚:“好吧,你想让我试试谁?“ 梦行预兆者:“就那位“ 梦行预兆者指了一下门口处那个刚刚换班的正在午休的酣睡的警卫。 梦行预兆者:“你去试一下那位“ 索菲亚:“我该怎么进入他的梦境?“ 梦行预兆者:“这还用得着教?冲过去就行了“ 索菲亚:“那你别跑,我回来之后你得必须在这里“ 梦行预兆者:“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可干的,遇到一个同维度的人,我高兴还来不及没日没夜聊天呢,我都烦透了“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就是单身70多年的简单的愿望吧。 我背对着他,然后深吸一口气,径直向那警卫脑子中飞了过去,我很紧张,但当我睁开眼睛后,我发觉我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个世界与外面的差距太大,以至于我无法形容,唯一可以形容的地方,就是一片片黑森林,人做梦,梦到森林干什么啊? 警卫:“你是谁?“ 索菲亚:“你又是谁“ 警卫:“我的梦里竟然有自主意识的人?!“ 索菲亚:“我怎么感觉你醒来会疯“ 警卫:“我可是受过严密训练的警卫,心理方面没有问题!“ 索菲亚:“我倒是有个疑问“ 警卫:“你说说看“ 索菲亚:“你为什么会梦到一大片黑森林啊?“ 警卫:“说来话长“ 索菲亚:“我有的是时间“ 警卫:“好吧,我竟然在跟一个异常说话,我醒来之后,怕不是可以得到升职或被退休“ 索菲亚:“少说废话,快说“ 说完,我拿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盛满爆米花的爆米花桶。 警卫:“这里是永恒无尽森林“ 索菲亚:“我没有听错吧,你说这里是永恒无尽森林?“ 警卫:“你感到很奇怪么,我不这么觉得“ 索菲亚:“那是动画里的场景,你身为这里的警卫,思想觉悟还没有那么成熟?“ 警卫:“基金会再怎么危险,也得有自己的爱好和需要吧,不然在这里还怎么活“ 此时梦行预兆者从某个第四面墙穿了过来,来到我面前。 警卫:“我一直认为你才是sp990!有两个?“ 索菲亚:“我的编号不是990,我是索菲亚“ 梦行预兆者:“好了,测试完你的能力了,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警卫:“喂,等等,我到底是不是在梦里,我被搞懵了“ 梦行预兆者:“你在梦里,而我们只是有自主意识而已“ 警卫:“一脸懵逼,我得把这件事报告给那些收容专家,这感觉太奇怪了,我不会精神出问题了吧“ 梦行预兆者:“你尽可以告诉他们,哦,对了,别忘了5个月以后的.....“ 警卫:“你说什么?“ 梦行预兆者:“没什么,这是你该经历的“ 警卫:“我真的糊涂了“ 梦行预兆者没再说一句话,径直走到刚才传过来的地方,我也默默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嘿,刚才这里有不明的生物从这里出去了,真酷!我也可以吗?“ 说罢,她撞了一下,但没有逃出第四面墙。 暮光闪闪:“哦,萍奇,这大概是你撞不出去唯一的一面墙了吧“ 萍奇派:“真叫人扫兴,那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呢?“ 暮光闪闪:“有些事情,我们不知道的为好,毕竟我去过一个类似的世界,并且我有预感,在这之外的那个世界的小马国魔法更加严重的泄露了,并且我们无法将那个世界的魔法消除“ 萍奇派:“yeahyeah你说得对,泄露在那个世界的魔法被称为sp吧“ 暮光闪闪:“或许可能大概?我不清楚,萍奇“ 警卫:“在这个梦境好多奇怪的事情啊!首先是990和他的一个同样能力跟班;我梦中的东西都有自主意识了!“ 萍奇派:“你不能疯,小傻瓜,不然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警卫:“或许你说得对,但是我实在无法短时间接受下来“ 暮光闪闪:“现在能说说泄露在你们世界的小马国魔法!“ 警卫:“好的,我说,是这样的...“ 成为(十六) 警卫:“在这个梦境好多奇怪的事情啊!首先是990和他的一个同样能力跟班;我梦中的东西都有自主意识了!“ 萍奇派:“你不能疯,小傻瓜,不然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警卫:“或许你说得对,但是我实在无法短时间接受下来“ 暮光闪闪:“现在能说说泄露在你们世界的小马国魔法!“ 警卫:“好的,我说,是这样的...“ 索菲亚:“我想问一件事“ 梦行预兆者:“你说“ 索菲亚:“为什么我们是看不见的,他们也只能在梦境中看到我们,甚至怀疑我们是否存在,那么这样怎么你还是有个sp990的编号?“ 梦行预兆者:“我们都是人,既然我不能去做的事情,那就得有物理形态的人去帮我“ 索菲亚:“帮你什么?“ 梦行预兆者:“化解严重的危机,例如可能会来的核战争,6八2突破收容什么的,但是后者我不怎么想对他们说“ 索菲亚:“这就是你的名字由来啊,只会出现在梦中的预言者,先知;话说在你口中6八2貌似比核武器更危险“ 梦行预兆者:“可不是,打不死又会进化,杀不死又会复活,多功能的智能生物,并且憎恶一切生物,这个是多么可怕,对吧?“ 索菲亚:“感觉我后背凉飕飕的“ 梦行预兆者:“这是当然,因为我把我们传送到了他的收容间“ 索菲亚:“huh?“ 我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而现在看我周围的时候,这里跟外面截然不同,这个立方体房间由坚固的材料制作而成,并且下方的水池有一池子像是墨绿色的液体。 还有就是在那池子里躺着的一个巨型蜥蜴。 索菲亚:“那个就是6八2?“ 梦行预兆者:“没错“ 索菲亚:“看样子就很可怕,让我有点恶心“ 梦行预兆者:“恶心就恶心吧,你胃里没有什么可以吐的“ 索菲亚:“你这样说真的好吗?“ 梦行预兆者:“我乐意“ 索菲亚:“f一“ 梦行预兆者:“走吧,最危险的看完了,让你看看其他的“ 索菲亚:“什么?还有什么吗?“ 梦行预兆者:“这座设施建造城最大的是有理由的,你见到的只是一个角“ 索菲亚:“我倒是想见识见识其他的了“ 梦行预兆者:“这么快变得大胆起来了呢,这可不像女生的作风“ 索菲亚:“反正已经没有躯体了,怕这些干嘛,他们又不能吃了我,或对我怎么样“ 梦行预兆者:“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我现在要把你的fg给弄倒了“ 索菲亚:“你说什——“ 我们一下子又瞬移到了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看起来亮堂多了,地面上的一些暗红色半流体,还有一个混凝土人背对着我们。 梦行预兆者:“在这里,这是我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个可以察觉我们两个存在的东西,sp173“ 索菲亚:“这个有什么异常呢?这不就是个混凝土物体吗“ 梦行预兆者:“现在我要你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眼睛时再睁开,知道了吗?“ 索菲亚:“为什么“ 梦行预兆者:“照做就是了“ 我无奈听他的话,闭上了眼睛,大概过了5秒他才叫我睁开眼睛。 梦行预兆者:“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索菲亚:“有什么——g他怎么在我们两个前面?!“ 梦行预兆者:“这混凝土里面有个可以感知到我们的东西,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懂这里面有什么,通过预言的方式根本无法猜透,所以管他呢,他被收容就行了“ 索菲亚:“所以他有什么特异功能?“ 梦行预兆者:“委婉来说就是给你做个颈椎按摩,直接来说就是扭断你的脖子“ 索菲亚:“还有什么吗?“ 梦行预兆者:“我想我现在告诉你这些就够了,其他还得你自己去探索,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再见。“ 索菲亚:“那好吧,明天见,差不多也该晚上了,你也该睡觉了,话说我们不会睡觉的吧“ 等我转过身发现他人已经不见了,我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索菲亚:“看来,有些事情我还是得自己学会“ 我心想该想学什么好呢时,我想到了我那已经被收容的哥,于是我就费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他的收容室,天,可真够难找的啊! 我想给我哥一个惊喜,准备冲进他的梦里,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我冲进去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梦境比那个警卫的梦境世界更加不同,一堆枯木,并且晚上很多星星在空中闪耀,让我感到奇怪的事竟然没有月亮,明明天空中没有一点云朵挡住月亮啊,好奇怪。 我又在这个梦境里找了十几分钟,才找到我哥,他正背对着我。 索菲亚:“bursn?“ 八9:“我现在已经是有编号的了,叫我八9“ 索菲亚:“......“ 八9:“话说这个声音好熟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索菲亚:“你转过身不就明白了?“ bursn猛的转了过来,看向了我,我也看向了他。 八9:“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这只是我的梦你赶快离开这里!“ 索菲亚:“我真的是你妹,你怎么不相信啊“ 八9:“你再不离开我要叫警察了!“ 索菲亚:“这里还有警察,还能抓住我吗?“ 八9:“真的是你?!“ 索菲亚:“当然。除了我,还能有谁?“ 八9:“我真的,好...想你...“ 难以置信,我哥竟然过来紧紧抱住我哭了出来。 八9:“是我的错,不然不会让你死了,绝对不会!“ 索菲亚:“你松开,我要窒息了! 我说完,我哥才缓缓松开,我也好容易才挣脱出去。 索菲亚:“我不知道,我死后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但是我至少知道关押着你的是什么地方“ 八9:“我也从一个研究员身上了解了不少,你给我详细讲讲吧“ 那一晚上的那个梦境实在是太安逸了,在我讲关于这里的一些基本事项还有几个威胁的我见过的sp后,我哥像是一种没有注意我的话一般,十分怜爱的看着我,这让我感到一些不适,我只是物理死亡,我还在这里站着啊,他看的好像我死而复生一般,不过也对,我就是死而复生了啊。 八9:“你就是最幸运的成为了一个sp啊,不然我也见不到你了“ 索菲亚:“这不是我想成为就能成为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也是一个sp啊“ 八9:“这里我得呆一辈子了?“ 索菲亚:“或许是的,但是放心,有我在这里,你不会孤单的“ 我觉得我的话至少给我哥一些安慰,不过这些日子他得度过,我还是有些可怜他的,想到这里,我差点笑出声。 索菲亚:“嘛,你马上就要醒了,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见“ 我哥点了一下头,并且从那种期待的表情逐渐变成烦躁的表情。 八9:“总有一天,我要——“ 我没听完他的话就出去了,因为他一旦醒来我就得看着他那个迷茫的表情,我于心不忍。 这几天,我没有去见我哥,而是跟990在一起学习各种知识,我相信我会在某个时刻会用到这些知识的,990也很耐心的教导我。 有一次990突然问我:“你为什么在学习这些sp知识?“ 索菲亚:“我觉得我会在某一天用到的“ 990:“预知的能力都有?跟我的能力越来越相近了“ 索菲亚:“我并不觉得这是预知能力...等等,你是预知者,你说我在准确的预知未来要发生的事情?“ 990:“当然了,你的能力可能比我的还强大并且准确“ 索菲亚:“我们会遇到收容失效一类的事情吗?“ 990:“那还是在4个月后,你预知出了4个月以后的事情,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索菲亚:“我们得告诉基金会的人,让他们防范这次收容失效啊!“ 990:“恐怕不行,这次不行,这个收容失效是每个人所要经历的,不然你哥怎么逃出去“ 索菲亚:“你说我哥哥会或者逃出这里对吧“ 990:“这要靠你的预知能力了“ 索菲亚:“我还什么都不会啊!说是预知,只是碰巧而已吧!“ 990:“在我熟悉前,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靠你自己喽,哦对了,我现在有事情要做,走之前我要教你一个咒语,专门克制012精神干扰的反制魔咒“ 索菲亚:“就是我们昨天看过的那个可怕的012?“ 990:“是的,现在,听好了......“ 我只能跟着他学着这个咒语,不过他又不会干扰到我们没有物理性质的灵体,为什么要学啊,之后在我准确无误的学会之后,990又说: “这是我花了20年时间才想出来的,但是我不确定会不会奏效,因为012已经很久没有派级做过试验了,但我个人希望会成功,那么我先走了,下一次见面你就得等很长时间了“ 索菲亚:“你等等,你要到哪里去?“ 990:“一个很远的地方“ 于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又孤身一人,每天我都在等990的回来,白天的这种无聊,又没人陪着聊天的情况,他是怎么这样度过八0多年的啊。 我不甘寂寞,所以就想钻入某个人的梦境里玩一玩,但是又不能太张扬,被记为sp可是不太让我高兴的,于是我就想到了,第一次来这里用来测试我自己能力的的那个警卫,他到现在还在这里工作,应该真的把我当做一个梦中比较皮的一个人物了吧。 于是我准备在他睡觉后,进入他的梦里,跟他聊聊天。 这次的梦境还是一样,哇,他是多么喜欢这个场景啊,这一片片茂密又诡异的黑森林中到底有什么好的啊! 那个警卫发现了我:“怎么你在一次出现了?!“ 索菲亚:“因为这个场景再一次出现了!“ 警卫:“要你管,你真的是个sp,我要上报长官!“ 索菲亚:“如果我在这里杀了你,你就会变成一个植物人的哦“ 警卫:“我的梦境我做主,在这里我是最强大的“ 索菲亚:“来到这里当警卫,还这么中二,基金会挑选个好一些的来到这里不行么“ 过了一阵子。 警卫:“大姐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饶了我吧“ 索菲亚:“这可不是说绕就能绕的“ 警卫:“我保证不把你告诉给长官,我保证!饶了我“ 索菲亚:“海星,那我就不杀了你了,你叫什么名字,警卫“ 警卫:“我叫“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于是我们就成了朋友,也可以说是他的精神慰藉,在这里工作肯定很辛苦,我除了有一些时候去我哥那边还有这警卫的梦里以外,也会去一下世界各地的景观和名胜,有时候我也会想,有这样的能力真是不错,可以飞到各个地方,关键是还不用钱,不用交门票,过路费这些坑人的东西,想到哪里看就到哪里看,感觉真不错。 又是一天早晨,每个基金会的成员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距离我预知的那个收容失效也越来越近了,我有一些紧张,如果收容失效发生了很多不可预测的事情该怎么办,未来是不可能的,也许有个人做了一个小动作,都会使未来的可能有无数变化,我总是在想该不该告诉警卫收容失效即将发生,但我也在想990给我说过的话,以及不该改变未来会发生的事情,所以只能任由它发展。 只剩下一个月了,我决定不再进入任何人的梦境中,避免改变什么事情,理所当然的,这一个月我过得相当煎熬,孤独又寂寞又无助的感觉是什么,我这次终于体会到了。 990那个魂淡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陪我说话。 我为了消遣时光总是飞到各处看景观,直到我看腻了那些景观。 而且我终于等来了收容失效! 等等正常人的反应不是惊慌和失措吗,我怎么这么高兴开心,这不好吧,但无论怎样,可以发现一点,我的预知成功了,当我开始欣喜时,我也看到了基金会发生收容失效的那种混乱,以及血腥程度,血溅四壁,上体下身不在一块甚至找不到身体的一部分,身体和脖子被扭转的程度超越人类自己的极限,这就是sp,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告诉基金会的人员这次收容失效,我感到自责,这些人本可以活下来。 成为(十七)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只能力所能及的救人,以及,无助的旁观。 六月份的晚上,宁静又凉爽,给人在经过一天的疲累之后留下了一个晚上的舒适的歇息时间,当然,这是普通平民才能享受的到的。 基金会的职工们工作的地方有着空调以及还好的食物和宿舍,不过空调在收容失效中还开着,就容易把人冻感冒了,生理和心理打击下,不会有人会在这里活太久的,特工虽说不会轻易冻感冒,但是文职人员就不那么走运了,平常的他们就是易感人群。 收容失效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sp在这里猖獗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收容,收容的人就算都死光了,那么外援呢,这里可是最大的站点之一啊,必须得遏制住这些sp啊。 过了两个小时我才想到我哥的安危问题,想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当我赶去我哥的收容室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人去房空,连个警卫的尸体也没有,我哥大概是被转移走了吧。 我想去拯救这些深陷在水火之中的基金会人员,但我这个形态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们,然后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拯救误入到012的人员,梦行预兆者告诉我那一连串的咒语不是让我念着玩的,我才明白他的意思。 我赶到了那里但已经有两个人已经自残身亡了,一个警卫,另一个貌似是研究员,暗红色的房间里他们自残用的血液显得不易察觉,在这个房间里融为了一体,除了他们还算白皙的皮肤有些亮度外,这个房间里就只有那个用血写成的乐谱纸上有些白色有亮度了。 当我分析时又有一批人来到了这里,我想帮助他们,但是不知道怎样才能对他们施救,这些人中有一个警卫...等等我认识他们,那警卫是看守我哥的警卫,那个研究院是被称为安德鲁博士的研究员,跟在这两人后面的就是我惦记着的哥哥啊,还一个人我不认识,他穿着很奇怪,是个sp吧?而且可能是最近收容的。 我欲想跟他们交谈但不知道该通过什么方式交谈好。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震惊,安德鲁博士,我哥还有那个人绑住了警卫的腿部和腰部,像是准备让他进入这个收容区域里,他们为什么要进去?里面有什么他们需要的么? 我回去看了看除了那一个断手外就只有两具尸体了,应该是要拿那只断手,这只断手有什么用处我不知道,但是在他们看来这个值得去牺牲一名警卫? 很快我哥一行人开始了他们的行动,警卫也自愿的走了进去,很快,警卫受到了那个乐谱的影响,难道一个人又会丧身在这里吗?并不是,那个警卫有着坚强的毅力,一直走到了那只断手所在处不到3米处然后他支持不住了,博士他们见状一拉腿部就把警卫绊倒了,也让警卫重新清醒了过来,但还是只是一小会,但这段时间足够让他拿到那只断手了,他拿到了那只断手,但同时他也完全的失去了意识,开始慢慢走到乐谱前,绳子还有他们自身的力气大概好像不够拉住他了,于是我哥他们走到门前冒着也被受到影响的风险,把门两边的墙壁作为辅助力,硬是把那个警卫拉了出来,在博士关掉门的同时,警卫也随之晕倒了。 他们在试着用各种办法唤醒那个警卫,我意识到我的用处在这里就可以使用了,于是我飞进了那个警卫的脑子里。 这里很安静,跟普通的梦里比起来,这里诡异不少,难道这就是受到012影响的脑海? 我开始寻找那个警卫的本体意识,他就在不远处,我看去他正在跟一个人搏斗,并且他处于下风像是快要被打趴了,我急忙飞了过去,那个占优势的人也看到了我,停止了对他的攻击。 未知人物:“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有自主意识?“ 索菲亚:“我是梦行预兆者的弟子“ 未知人物:“梦行预兆者?那个讨厌的家伙!你竟然跟他有着相同的能力,你肯定跟他有关系!“ 索菲亚:“并没有关系,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有这种能力,但是请问你又是谁?“ 未知人物:“我是012的寄宿物,我可以控制人,并且可以知道本体意识的所有能力,还胜一筹“ 索菲亚:“那就对了,你就是我要对付的人“ 012:“什么,我们都是sp,我们应该共同对付我们的敌人!“ 索菲亚:“那只能说你选错人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开始念起那一连串的咒语,希望这个咒语会有用,大话都说在前了,不管用就尴尬了。 012:“你是要存心跟我作对了,放心吧,不会管用的!梦行预兆者也曾试过,但是他没有成功过!“ 我没管他,继续念着,念到最后一段的时候,012开始惊慌。 012:“我得尽快解决本体意识了,不对劲,我的能力正在流失...“ 而这时候,给了那个警卫休息时间已让他已经调整好了状态,012和那个警卫开始搏斗了起来,这次,警卫占据了上风。 我念完了这段咒语,012随之倒在了地上,身体开始渐渐的化作一团白色雾体,随风飘散而去了,我隐约听到了一句话。 012:“...下一次你不会再得逞的,这次是你赢了,记住...!“ 我听到他的话后也随后回了一句 索菲亚:“你没有第二次机会的,你的好梦结束了!“ 但是我没再听到012的回复,他应该已经灰溜溜的跑回了那个乐谱里面了吧。 警卫站着,休息了一段时间后走了过来。 警卫:“感谢你在我安危之时过来拯救了我,虽然你可能是个sp,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救了我的命“ 索菲亚:“我不是sp,我只是个异常而已,sp这个编号我不喜欢,回去你告诉他们也告诉一下他们,就当做没见过我,不然我有个编号会让我生气的,你可不想让一个女生对你生气吧“ 警卫:“我会记着的,对了,我叫戴维,戴维·杰恩,上士,你的名字呢“ 索菲亚:“我叫索菲亚,不是什么sp巴拉巴拉的“ 警卫:“你跟编号是有多大仇啊,而且你这个名字,像是八9的妹妹的名字啊“ 索菲亚:“当然,我跟他就是兄妹,不然我怎么过来救你们呢,你还得欠他一条命了,因为你欠我一条命你也没法还“ 警卫:“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兄妹关系啊,或是因为是兄妹所以都有异常能力?“ 索菲亚:“听着,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我想说的是,你该醒了,他们在等着你醒呢“ 警卫:“那有缘再见“ 索菲亚:“但愿吧,再见“ 我离开了她的梦里,他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向了我,他能看到我吗?还是只是碰巧? 我觉得不是碰巧,他一直看着我还对我眨了一下眼睛?! 看来他是真的看到我了,而且他开始说起我的事情来。 那安德鲁博士的职业操守真的是烦人,很快给我定好了什么编号,但是有关警卫受影响的事情每个人都保证不再提及,我感觉我收到了差别对待。 sp不允许跟正常人的关系吗?! 等等我又不承认自己是sp! 之后我再到警卫眼前飞的时候,他这次就没有像是看到我一样的行为,我觉得能看到我的时间可能是有限的,但是我不知道会是多长,是几分钟还是几秒钟我不知道,警卫缺失了这个能力实在是可惜,我本来可以通过戴维告诉他们该如何走并且如何防范sp,但是现在看来,这是不行的了。 我觉得他们会没事很长一段时间,于是就飞到了别的地方。 我再回来看他们的时候,已经发生了许多事情,警卫监控室被049攻陷,104八被消灭到只剩下一个,遇到096,并且有人看到他的脸,还有一个爆炸,把他们炸散了,这几个小时我没去跟他们在一起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发生的事情真多。 还有一个sp可以看得见我,就是035,这些精神干扰型sp好像都可以看到对方,这几个小时我不在,多半是他在浪费我的时间,还有就是他告诉我我哥方面的一些状况,还有一些是我自己目击的,但只能目击不出击,烦人。 我漫无目的的走廊上飘着,然后从后面传来一声 ???:“这是谁啊,你是梦行预兆者的徒弟吧,而且还是八9的妹妹,你怎么在那里漂着,赶紧飞过来“ 我回过头,有个戴着面具的人在那里,那个面具像是《字仇杀队》里面的那个,难不成这也是个sp? 索菲亚:“我为什么要飞到你那里,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 我再进一步观察发现在那个面具里正在分泌一个不明黑色液体腐蚀人体。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我就是个sp,但我身上的人类不是,它被腐蚀很正常,有什么好看的吗“ 索菲亚:“你是哪个sp,并且你这么快速度的腐蚀一天得需要多少人啊“ ???:“在下就是035,至于你问了这个问题,放心,我只喜欢把级人做成宿主,把警卫做成宿主是很难得,所以挑简单的下手不是更好吗小姐?“ 索菲亚:“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035:“是你师傅告诉我的,怎么了,你现在感到很生气是不是?“ 我确实很生气,为什么梦行预兆者没有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情,我对它一无所知,但他对我了解如五指般的感觉真是不爽。 索菲亚:“那么你把我叫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035:“当然是要跟你做交易了“ 索菲亚:“做什么交易,你不说说吗?“ 035:“我是被你哥那一拨人放出来的,之前我也跟他们做了交易,但是很不幸的,我告诉了他们假的信息,所以如果你肯帮助我的话,我会告诉你真的信息,然后你去告诉他们,岂不美哉?“ 索菲亚:“你对他们说了谎话,也可能对我说谎的啊,我凭什么相信你?“ 035:“关于他们是生是死你应该很感兴趣吧,我这面具从不会对女士小姐们说谎的,并且你不相信他们可能也会死“ 我考虑了一下,如果035说的话是真的呢?我哥他们或许在生死一瞬但是他们没有察觉会怎样?这太可怕了,我不得不选择相信他。 索菲亚:“那么你又有什么条件呢?“ 035:“很简单啊,就是帮我把049放出来而已“ 什么,放出sp?!这可不行,但是...只要他们能活着出去这些sp还是能被重新收容的。 索菲亚:“但是我怎么帮你放出来呢,我只是个灵体而已啊“ 035:“哦,对你是个灵体啊,那算了,这笔交易算我错了,抱歉啊,我先走了“ 索菲亚:“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故意诱惑我,然后说这笔交易做不成了,你在逗我吗?!“ 035:“你怎么知道的?你很聪明啊小姑娘“ 我气得想数据删除,但还是忍住了,我还是得冷静,这个sp很狡猾。 我打算欲擒故纵,准备从墙壁穿过去不管他。 索菲亚:“那我先走了,这笔交易达不成就算了“ 在我穿过墙后035开始慌了。 035:“等等嘛,姑娘,我跟你开玩笑呢,至于吗?“ 索菲亚:“这玩笑我可受不起,你到底要让我干嘛“ 我退了回来,然后像占据上风般看着他,而且我确实也占着上风。 035:“帮我找个新的寄宿体,还有潜入一个僵尸的脑子中帮助我把049给释放出来“ 索菲亚:“这要求怎么多了起来?我也要增加要求!“ 035:“好吧,你想说什么?“ 索菲亚:“正确出口在那里?“ 035:“这个我打算你帮我完成一个之后,再告诉你“ 索菲亚:“那说话算数啊“ 035:“我什么时候说过谎,等等,我确实说过,这次不会了,一言为定“ 我跟他约定后就穿过墙去找一个级人员去了,我真幸运,隔壁就有一个正在逃亡的级。 请:.biqu9. 成为(十八) 我回去告诉了他,他也走向那里去。 可怜的级的身体被占据了,不过知道级是从哪里过来的之后就觉得这样做是值得的。 我看到他胸前的名字,他叫林小飞,我突然感觉从哪里见过这个名字,并且好像还是之前发生过一样,不过现在先不管这事情。 索菲亚:“现在呢,正确的出口是哪里?“ 035:“好吧,你帮我做了,我很感谢,我跟你说,在a门“ 索菲亚:“其他出口不行吗?“ 035:“b门会有一场大战,门会有一个4等着你,没有后门,所以只有a门安全的,还有免费的九尾狐特遣队援救!“ 索菲亚:“真受不了你“ 然后我就帮助了035帮助把049释放了出来,潜入僵尸脑子中其实就是占有一个身体,不过这僵尸的操控方式我还不太懂,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不过好歹完成了,之后035也告诉了我正确的路线,我也希望他说的是实话。 我也离开了这里,前往我哥那边,然后就看到了一场爆炸。 就算基金会的地下站点现在危险四伏,枪声时不时的发出,给人一种希望,好像有人还活着在抵抗似的,但谁知道这枪声来源处的枪口是对准自己的还是对准那些怪物的。 地上的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很宁静,没有一个让人害怕的东西还跑到上面,除了怪物,基金会的人员也没有存在的痕迹,甚至都没有混沌分裂者,但在这种地方有静谧的情况就很诡异了,让人感觉从哪里就会马上窜出一个东西将自己毙命,那东西可以是枪口也可以是爪子,或者只是一束光,一束激光,然后你就不明所以的倒下了,成为了一个没被历史所铭记的人。 静谧最后一定会被某个东西打断的,午休之后的下课铃,众所周知这周围没有学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型的原子弹弹头,正是他打破了这个宁静的环境。 在离这里几公里处,有个导弹发射井正在不缓不慢的被打开,一缕阳光射进了发射井里面,让人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一个小型原子弹弹头已经像是准备发射,你可以发觉它正在迫不及待的让自己发射。 直到控制台发出最后的指令: “导弹发射工作已经准备待续,请求发射“ “5批准发射“ “收到,燃料充足,导弹状态良好,愿上帝保佑基金会“ “上帝保佑基金会,再见“ “这是我的荣幸“ 一个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红色的按钮,只要按下他,就可以发射那个有原子弹弹头的短程导弹,看到这里当我都期待他会犹豫的时候,他却没有带一丝犹豫,果断的按下了那个按钮。 当然这是基金会人员的基本素养,自己的生命早已献给了基金会,所以为此他们会不顾一切保护基金会的利益。 系统开始自动倒计时。 “导弹发射一切准备就绪,倒计时十秒“ 看起来导弹的发射是不可阻挡的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原本没有照到太阳光,黑暗的导弹底座在倒计时结束后突然发出猛烈的火光,同时导弹也被推进力向上移动等到完全出去了后,开始了加速,导弹迅速地向上飞起,导弹也像是明白自己要砸向何处,很听话自觉的转了一个弯,弹头部分指向的,是基金会地表站点的中心部分,当导弹离中心部分只剩下三公里之后,突然偏离了发射的方向,这个偏差差了很远,远到入口处有几百米的差距,最后导弹重重的落在了基金会站点不远处,但同样有了极其耀眼的亮光,以及剧烈的爆炸,从天上看,这个爆炸范围半径绝对不止于六公里。 一个还算正常大小的蘑菇云在原地产生,这个景观曾经是不少人都想亲眼见到的,但是当见到他之后都后悔了,它造成的毁灭不是我们在红警里看到的那么小,生灵涂炭,没有一个活物,但是不知道偏离了位置的中心部分的那些基金会站点里面是怎样,我们便不能再有精确地观察和通讯了,或许会有人存活,或许会有sp存活,或者两方面都有人活着。 爆炸带来的亮光和震幅过了很长时间才恢复正常。 现在外观不再像刚才我们看到的那样,充满了生机的宁静,充满了诡异的宁静,现在这里的场景和环境根本不亚于在sp1499中里面的世界,可见毁灭程度之深。 索菲亚:“这件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存活的人员:“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随即天花板塌下来了一块把那个人砸死了,那个人也同时不为人所知,他没有来得及躲闪,但他躲过sp的侵袭,撑过饥渴的时刻,但终究没有逃过死亡,因为他不是主角。 没有人会记得他,他的同僚也早已经死了。 哦,对了,或许他会在某个死亡收集名单中被电脑前检察人员一眼扫过,他会在那时候存在一小会,直到搜查人员忘了这个名字,然后他就真正的死去了。 过了一两个小时后,一个人在充满灰尘之中醒了过来,他睁开了眼睛,但是他没有看见什么,周围太黑暗了,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他只能用手摸索着周围寻找着有什么可以防身的。 ???:“你终于醒来了啊“ 这个年轻人神色慌张的向声源处看着,显然,他对他的声音还不熟悉。 ???:“别担心我是安全的,我是好人,我就是这里的研究员,你的衣着不像是这里的人,但你也不像是级,你是谁?“ 这个研究员给这个年轻人一杯咖啡之后,让年轻人清醒了不少。 八9:“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但我是一个sp,你会把我收容吗,我觉得你也不行“ ???:“我觉得我可以,我有一把手枪“ 因为这个sp在黑暗中看不见什么,所以研究员把枪的保险拉了一下,让枪发出声音来,让八9听见。 八9听见后就呆住了。 八9:“你特么还真要把我收容啊!“ ???:“嘛,开玩笑,你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的嘛,亏你还是sp呢“ 八9:“sp又不会有上当的准备啊!“ ???:“你这样看着黑暗说话也不好把,来把夜视仪带上吧“ 八9察觉到有什么在碰着他的手,他也拿了过来,仔细用手比对是不是夜视仪之后,才放心把夜视仪带到了头上,而八9的视角从一片黑暗变为一片深蓝色的夜视仪,他发现这个夜视仪是由914改造过的,而研究员的话也证实了这点。 ???:“这夜视仪是通过改装的“ 八9:“是从914那边的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八9:“我活着好歹这么长时间了,不懂点什么真的活不了好吗“ ???:“你个sp懂得还真不少“ 等八9看到刚才跟他说话的研究员之后,视线中又出现了一个人,他很年轻,但还是像是比我大几岁的样子。 八9:“我有一个问题,现在为什么这么黑暗了,你们又是谁,队长博士他们去哪里了?“ ???:“看来你失去了一些记忆“ 八9:“我只记得离核弹发射前有20个小时前的事情“ ???:“那你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黑暗了么“ 八9很快意识到了这里发生了什么。 八9:“我还没有问你们的名字呢,你们是谁?“ 瑞克:“我叫瑞克,而我旁边的是杰森,还有一个人,b博士,不过他现在不在这里“ b博士又是谁,在核弹的轰炸下,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幸存,我的朋友们都在哪里,他们是死是活,我连尸体都没见到,我更疑惑的是,我这20个小时的记忆到底去哪里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吧?! 瑞克察觉了我的不安和疑惑,但对此他没说什么,这让我感觉他可能知道一些东西,比如知道我为何没有这20个小时的记忆,我开始对瑞克有了一些怀疑。 瑞克:“不管你内心怎么想,你怎么盯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能别再盯着我了么“ 杰森:“是你的职业病犯了吧,瑞克,别那样说“ 就算我是个sp,这个叫杰森的研究员也是替我说话了,再说他给了我夜视仪,让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反过来瑞克就没有这么好。 瑞克:“都是混沌干的事情,都不让我们好好的死,竟然还把核弹射偏了,也是没谁了“ 杰森:“我没见过在核弹中活着还希望自己死的,正常人都觉得自己很幸运的好吧?“ 瑞克:“延长我们的幸存时间?够了吧,外面现在全是辐射,我们不可能在这里长久的活着“ 瑞克很无奈,但只能接受现在这个现实里,发生过的事情毕竟已经无法挽回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即使四周的墙壁从白色黄色早已经变得不再那么显眼,因为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现在还能呼吸空气纯粹是幸运的,这些空气迟早会被消耗光的,消耗光之前,我已经丢失了披萨盒,现在食物也是个问题。 杰森:“所以我们需要你啊,sp八9“ 我很惊讶,他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基金会的人都这么佬的吗? 八9:“需要我?你们需要我的什么?难不成是我的能力?“ 瑞克:“没错,我们让你安全,但你也得付出一些回报“ 我明明可以自己行动,不过自己未免太孤独,就算不情愿我也是答应了下去。 八9:“那需要我的能力有何用?“ 瑞克:“让这座设施重新充满亮光,不然我们只能依靠夜视仪以及防范增加的危险“ 这倒是我们共同想做的,好歹有个共同目标了。 此时我注意到了墙上的一个x字标志,不过很奇怪,这标志,似乎,是我画上去的? 不知道戴维汤姆他们怎么样了,愿他们还活着。 瑞克:“你空想完了就走吧“ 八9:“去哪里?“ 瑞克:“b博士那里,他那里有个地图,还有一个九尾狐成员的保护,就算不管我们,竟然还连着九尾狐一起炸,基金会怕不是石乐志,但是这些话就留在这里吧,从这里出去后我还希望不会失去我的工作,然后某一天醒来发现自己是级“ 八9:“那好吧,走吧“ 我跟着瑞克站起身走了过去,杰森则跟在我的身后,不知道是猜我会不会逃跑还是突然给他们来一击再逃跑。 不过那个标志一直让我记着,我是因为什么弄上那个标志呢? 又或者可能不是我弄的,这一段记忆的不见让我记忆错乱了,于是我想问问杰森,这20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以及他们是如何找到我的。 杰森:“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在这里不知道一些反而会更轻松,你的心情如学生在期待考试成绩一样焦急,但是一旦考差了,就那样了,你能懂吧?“ 听了杰森一番话后,我还是觉得自己弄最好,从这些人口中貌似套不出什么来了。 我在路上又见到了一些类似的标志,难道我来过这里? 如果我像回想起一样头疼一下的话,或许就知道这些标志有什么含义了,然而我的头脑对此并不感觉,我想了这么多,却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挺让人捉急。 八9:“我们应该到了吧“ 杰森:“我想应该快了“ 瑞克:“你们能不能小一点声!没看到夜视仪上显示的什么吗?!“ 杰森:“嗯,我看看,卧槽,是大爷!“ 我则云里雾里,我见过的大爷够多了,听过的大爷更多,例如106大爷啊,6八2大爷啊还有更多非正式的大爷,只是我还没有想到而已了。 八9:“说是大爷就只可能是106吧,6八2怎么可能还在“ 瑞克:“我们已经毫无办法了,6八2如果经受住了这种轻型辐射,以后不止我们,还有整个地球就得玩完,不过现在不谈,106在我们前方的左边拐角处,距离有40米左右,他应该不会发现到我们“ 杰森:“前提是我们保持安静“ 瑞克:“对,所以,全体安静“ 于是就这样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谁也不出声,除了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夜视仪位置,别人帮我带,难免有点歪歪斜斜,这件事还是靠自己啊,刚才我怎么没发现歪斜了呢。 瑞克:“他消失了,赶紧行动,向目的地前进!“ 杰森:“走吧,sp八9“ 成为(十九) 于是我又不明所以跟着他们一起走。 这次我发现,那些标志在这里就不见了,这可能说明我可能之前没来过这里,这里是新的地方。 这下那个标志带来的安全感也消失了,我不知道我会被带向何处,他们也可能或许是混沌的成员,戴维给我说过混沌会销毁sp...等等,这段记忆,貌似是失去的记忆中的一个片段...我记起来了一些了吗? 或许是。 我被带到了一个差不多40多岁的中年博士面前,看来他就是b博士没错了。 没等我好好看看周围,b博士就首先发起了话: “欢迎回家,额,不,我的意思是欢迎到来“ b博士有些紧张,我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身为一个博士,一个身经百战的博士,如此结巴给人感觉有些奇怪,让我感觉他们是不是基金会的人了。 八9:“谢谢...?所以我的任务是什么啊,你能告诉我吗“ b博士:“你就只需要恢复供电而已“ 八9:“就是怎么恢复供电啊?“ 很快b博士又开始正经了起来,说起任务目标。 b博士:“首先你需要过去哪里,用我给你的这张门禁卡开了那扇门,也可能那里没有电,但还是以防万一,进去后你需要找到一个内部房间,那里也可能需要门禁卡,你再进去哪里以后,会有几个拉杆,分别是发电机开关,备用发电机开关,电力开关还有大门通行这几个“ 八9:“所让我去是有什么含义吗?“ b博士:“你需要去哪里控制电流的流向顺利,以及在那里坚持一段时间,至少半个小时“ 八9:“你让我在一个地方呆半个小时?这不可能,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待在一个地方容易死的啊“ b博士:“你不能这么说,你在那里睡了3个小时都没发生什么事,至少是在我们发现你之后的三小时“ 我是不是有主角光环? 我绝对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睡这么久而且不会被基金会发现,不被混沌带走处决,不被sp杀死,博士肯定在说谎,但是我现在揭穿也不会得到什么准确的答案,所以等到搜集了足够的证据后,我再来质问这件事吧。 我们继续回到了恢复发电机正常运作的工作之中,博士很明确也很简洁的给我们说了一下我们的任务,我们便着手开始准备,准备好后,我便和博士派的瑞克去那里了。 走的过程不只是瑞克,连走廊都没有什么怪异声响,但是还是有一层不安笼罩在我的心底,周围已经全是陌生的面孔,熟悉的面孔不是指那些可憎的sp们前来骚扰我们,不过这样也是很讽刺的,因为我也是个sp啊,有个共同点,却有不同的意向,这或许就是我被定级为safe级sp的原因。 不出10分钟我们便来到了这间发电室,分工明确的开始了各自的任务,至少那些可以被我称之为朋友们的警卫们和研究员如果活着的话,我或许还能帮到他们忙,灯光至少可以让人安心一些。 “怎么样,发电机那边没有其他事情吧“ 瑞克一遍在门口看着一边探出头跟我对话,但头并没有转向我,这让我感到了些许不尊重。 “啊,还可以,除了靠前左角落的两个发电机受到破坏,还有就是发电机的电不是很充足,如果按照这里灯泡的—“ 我有一些敷衍的口气回答了他,瑞克给人的感觉一开始就不怎么样,所以不出意外地,他打断了我的话。 “我知道,总共可以撑多少时间,捡重要的说就行了,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他的口气有些急促,不过他没有太多说什么,这倒有些奇怪。 “大概可以撑住5八个小时,如果只把电力用在主要通道上和重要房间的话,时间可以大大延长“ 虽然心有不满,但我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他,毕竟这是一个必须要让人做好心理准备的事。 “那就这么做吧,别问我,快!快!然后离开这里!“ 瑞克紧促的压低自己的声音,警告一般的在指挥着我,我察觉到了外头有一些不对劲,于是我也不将私仇现在报,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办好了,不过这样,我还是感觉时间流逝的飞快。 “完成了,走吧!“ “跟着我走吧!快快!刚才我们走过来的路上跟过来了好几个没死透的僵尸,我手上的子弹明显不够,快走,他距离跟我们就不足5米了!“ 有僵尸,就肯定有来自中世纪的那位名瘟疫医生049在随同,不过没有看到他的编号,看来这次是我们走运,疫医这次不在,我们逃脱性很大,不过仍不可忽视这些无意识的僵尸,看起来衣衫褴褛,但是力量不知怎么比警卫还要强大,因为他们不知疲倦只为一个目的,那就是吃了我们,杀了我们。 “不能原路返回了,我们现在怎么做?!“ “现在我们该做的事就是跑!别管他们几个人了!“ 电力恢复过来是有一定时间的,直到现在这条走廊才通过灯光亮了起来,我们才发现,情况远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不只是几个丧尸,是二十几个,在那边对面门口也冲进来34个,现在我们是退不了了,我们急忙回到电力控制室后那些丧尸也开始冲了进来,好在瑞克枪法还算精湛,好像是真正的一名警卫一样,不过他为什么会穿着研究员的白袍,他是研究员还是警卫,或者他根本不是基金会的人? “真是该死!你先退回去退到我身后去!你还愣着干嘛,过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瑞克就把我拉到他的身后并且用枪开始击杀僵尸群,但我顾得是我的胳膊,被他这么一拉真的经不起,再拉一次真的是要脱臼了,疼死了。 “你怎么回事啊小老弟?打起精神来!像个sp一样待着!“ “我也知道我自己是个sp,用不着你的提醒,而且我也可以帮忙啊!“ 我好像是做了一个死,不过现在在对付僵尸,所以他也没有理我,像是只听到了后半句一样。 “那就拿个硬一点的杀伤力大的东西用来防身!“ 我找了一下没有什么适合的,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我想到了什么东西,便拿一个还可以砸的东西向我身后的桌子的抽屉口砸了几下,变砸开了那个抽屉门锁,跟我想的没错,那里果然藏着两盒子弹还有一把我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手枪,早知道在当sp之前就多多学习有关枪类的知识了,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无知,不过我还是以尽可能用很快的速度把子弹装到了手枪里将剩下的子弹则放在了桌子上,方便拿用。 我一时紧张没有打开保险栓,僵尸已经离我们不足3米远了,在地上倒着的僵尸甚至还有一两个在爬动着,我打开了保险栓,并且开始瞄准着射击,因为那些僵尸距离我们很近,我轻易的击倒了他们,其中一个刚刚胸口撞在了我的枪口上之后便被击倒,而后我便继续瞄准射击僵尸群。 我发觉不对,我没有打中撞在我枪口上的那僵尸的头部,回过头来发现已经太迟了,僵尸已经抓住了我的腿,让我无法挣脱,我发觉自己可能是就这么死了,但我不想这么死,求生欲又开始占了上风。 “你把那肮脏的手从老子裤管上放开!“ 我便借力打力踢了一下那僵尸的头部,我以为我打的够狠,但事实上,我踢他一脚像是促进自己的死亡! 然后那僵尸的脑子被子弹爆开了,有些部分留在了我的衣服裤子上,我一下子被吓蒙了。 “真是对你这家伙无语了,连枪都不会好好用吗,打哪里都不知道,亏你活了这么久!“ 我早已经被吓得无法回应,但是我还是强行打起信心,腿勉强着脱离了那个早已经无力的双手上,并且颤抖着将枪交给了瑞克。 “看—看来—我还是不适合杀人,那些内部的—液体一想起来就恶心“ 我强行用唾沫吞下了那刚才窜上来的反胃感,不过还是让我有不适。 “蠢货!看着吧!你不会活太长时间的!“ 我倒希望我活的比你长!这句话还是在心里有声有响的发出来了,因为在外面发出来跟枪声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过了几分钟的激战,终于所有僵尸都倒地了,并且他们也迎来了他们的第二次死亡,说的没错,死过一次的人,是绝对不会怕再死第二次,这句话也终于被被证明了。 此时瑞克也如释重负般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怎么样,最后还是我们赢了?你还觉得我们会输,真是可笑啊“ “再怎么样,我们也应该走了,这里的枪声肯定让他们担心了“ “菜鸟,好歹有一件事情你说对了,走吧“ 瑞克再顺次射击了在这里的每个倒地的僵尸,应该是希望还没有人死的透透的,现在该归天了。 这个任务太危险了,我情愿不会有第二次,不会有第三次,甚至忘掉这次——不,不能忘了这些,这些是记忆和经验,我记得我不是那么懦弱的,这么血腥可怕的场面我都见过,但可就是怕了,记忆真的是太珍贵了,尤其是在你失去过一段时间的记忆后意识到的,感触很深,瑞克说的没错,我必须直面现在,这已经是既定的命运,就只能走下去。 “嘿,等什么呢,我把外面的都扫清了,过来吧,别害怕“ 不过说真的,这个瑞克真的是不把sp当人看,或者他性格本来就是这样,但我不管,总有一时,我会出了这口恶气的。 因为手上子弹还得省着点,所以我们就直接跑向了博士他们所在处。 走到博士所在处,我们遇见了寒心的景象,整个一回廊的僵尸在那里充斥着,丝毫没有一点生机,没有博士和杰森的一点踪迹,一丁点踪迹。 “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先按原路返回吧,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另外找到路走“ “那他们怎么办?“ “他们?他们早就死了吧,那里根本不可能逃得脱,甚至不可能是全身而退“ “你就没有想过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僵尸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么?!“ 我有点恼火,瑞克竟然对跟他一起带过至少两三天的同僚们的生死如此冷淡,并且也不可能是其他人所为,我怀疑瑞克是混沌的间谍,不然这个很难解释他的枪法是为何那样精湛,就像一个特种兵一样。 一个特种兵当上了一个研究员,这个也很奇怪,基金会这么严谨和严密防备的组织竟然有内奸的存在,并且如此离谱,这很难让人不相信,混沌已经渗透进了基金会的高层,这确实很危险。 “我管他们干什么,现在我只需要管你就够了!“ “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我怒不可遏,认定他就是混沌,但是这时候我必须忍气吞声,混沌的肉搏肯定高强,我一个没经过训练的根本无法跟他扛,我想只能智取了他。 “你觉得我是奸细吗?大错特错,你这样是迟早要完的!竟然敢对九尾狐的队员我如此大言不敬,你小子真的活腻了!“ 顿时我又不可确信他到底是不是在说真话。 “那,那你怎么证明你是九尾狐的队员呢?“ “我就是收到我死去的弟兄04的遗愿,所以才过来帮你,不然你还会认为怎样?“ “0...04?他死了?九尾狐的人怎么那么容易死?“ “所以你现在全部听从我的指挥,别再过问,你再干扰我,我有处决sp以及任何人的权利“ 看来我是不得不听他的了。 “拜托你们请让我们让我们上直升飞机吧!导弹要准备发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个近乎发狂的研究员在成为刚刚脱离研究所的新的一个逃脱成功人员,正在奋尽全力,试图跑过去抓上直升机的降落杆,歇斯底里的吼着,但他听到的却是: “再靠近一步,你将被执行处决命令!“ “我可是三级高级研究员,你们不能这么抛弃我!“ 当这名研究员终于抓到了杆子后,砰! 这位研究员便收到地心引力的影响,掉在了地上,并且面部朝上,眼神变得空洞,有一丝让人觉得他是死不瞑目的,他的拳头在起初十秒还是紧紧地握着,之后就完全没有了生机,松开了紧握的双拳,虽然他没有抓住什么东西,似乎这个结局不值得,好不容易才跑出去看到希望,遇到的却是彻底的明确的绝望。 站在直升飞机上的士兵将霰弹枪收了起来,并看向其他直升机座位上的研究员,大声骂了一句: “如果有人敢反抗,你受到的不会是枪杀,而是粉身碎骨!“ 看来这不是去基金会的飞机! 飞机向发射井的反方向飞着,迎着刚刚升起的朝阳,此时机身的标志正闪闪发光,没错闪着的正是混沌的标志。 请:.biqu9. 成为(二十) “拜托你们请让我们让我们上直升飞机吧!导弹要准备发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一个近乎发狂的研究员在成为刚刚脱离研究所的新的一个逃脱成功人员,正在奋尽全力,试图跑过去抓上直升机的降落杆,歇斯底里的吼着,但他听到的却是: “再靠近一步,你将被执行处决命令!“ “我可是三级高级研究员,你们不能这么抛弃我!“ 当这名研究员终于抓到了杆子后,砰! 这位研究员便收到地心引力的影响,掉在了地上,并且面部朝上,眼神变得空洞,有一丝让人觉得他是死不瞑目的,他的拳头在起初十秒还是紧紧地握着,之后就完全没有了生机,松开了紧握的双拳,虽然他没有抓住什么东西,似乎这个结局不值得,好不容易才跑出去看到希望,遇到的却是彻底的明确的绝望。 站在直升飞机上的士兵将霰弹枪收了起来,并看向其他直升机座位上的研究员,大声骂了一句: “如果有人敢反抗,你受到的不会是枪杀,而是粉身碎骨!“ 看来这不是去基金会的飞机! 飞机向发射井的反方向飞着,迎着刚刚升起的朝阳,此时机身的标志正闪闪发光,没错闪着的正是混沌的标志。 可怜的那个研究员,到死都认为自己将会获救,没想到上了以后还会是一个贼船。 一个幸村没有很着急的从大门跑出来的研究员目睹了这一切,在直升飞机离开这里半分钟后,他立刻赶了上去,但是他没有看那个与他素不相识的尸体,而是看向了那个远去的飞机,飞机在同样方向的朝阳刺眼的阳光下看不清,直到最后变为了一个模糊的一个天空的点,这名研究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并且拿出了口袋中的那最后的一根烟,用另一只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了这根香烟,说是香烟,但这不是香烟,而好像只是一个毒品一样的sp,这是研究员之间流行的新的交易物品?谁也不知道,起初的腾腾白烟过了一会开始从研究员的嘴里有节奏的喷出来。 而这位研究员把直升飞机看没了之后,有转头看向了发射井,并且,刚刚好,导弹刚刚从发射井里发射出来,并且伴随着嘈杂的声音和刺眼的尾部火焰,这位研究员见到此状,坐在了地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导弹的发射从发射井越来越远,离大气层越来越近,最后他改变了移动方向,从刚才的由大变小变成了由小变大,径直向研究员飞了过来,似乎他就是那个导弹要发射的目标似得。 “最后嘛,就让我最后为基金会做一点事情吧,反正躲不过这一遭了,你说是不是呢,朋友?“ 他没有看不远处躺在地上没有声响已经开始冰冷的被射杀的尸体,却向他提问,而结局也是当然,那具尸体也没有回复他的答案,他能恢复,那他就成了鬼了。 “那——好,你说的没错,伙计,我该向远处跑,跑的越远越好,对吧!“ 问答竞赛只有问没有答很诡异。 研究员吃力的从原位子上站了起来,拍了一下腿部的灰尘,看来那根烟确实不是什么正常的烟,而是毒品,使研究员出现了幻觉,可能他们在幻觉中聊得正欢,可是对方回答了什么,我们永远讲不得而知。 研究员掀开白袍看了一下衬衫内部的干扰器,这曾是迫不得已将要用到的干扰器,他找到它,不是没有理由的,他需要用它,并且也用要到自己的生命,来换基金会内部部分人员勉强幸存,这是个伟大的举措,但是没有人会记得的,人们只会认为这是导弹出了偏差,而且没人会去负责任。 可怜的研究员。 他看起来像是已经50多岁了,他在想着可能自己已经活的够久了,是时候摆脱这个规则和黑暗束缚的基金会组织,去走向那个美丽的地方。 研究员看完干扰器后,毫不犹豫的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向了自己认为离基金会辐射最少的地方,并且在那里停了下来,但是他没有达成目标,毕竟,他太老了,不可能跑那么快,于是他跑了将近五分之三后脸对着天躺了下来,而他躺下来的那一刹那,导弹也在盯着他,时间静止了,随后时间又开始了运转,蘑菇云从那位我们不知道的那位老研究员原地爆炸,腾空而起,这一举措,任何活着的人虽然不记得他,但是总会有一些东西会记得他的,无论是sp还是人类。 视角转到更早前的一刻,其实这两个人认识,不是成双死去的那两位研究员,一个是那位老研究员,而另外一个...是一个幽灵,一个鬼魂。 更早前的一刻就是老研究员抽烟抽出幻觉的那一刻。 此时老研究员似乎无所事事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吸着最后的那一小撮烟,此时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的一幕,一个蓝色的拥有黄橙色瞳孔的幽灵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而老研究员可能是见的多了,丝毫没有感到奇怪,反而平静的说了一句: “你是谁?“ “你大可放心与我交流,在跟我对话的时候,时间不会有任何的流逝,我们大可以畅谈“ “最近新的sp是不是越来越多了?而且越来越奇怪,不过算了,我该叫你什么?“ “r......对不起先生,你不用关心这些“ “这样嘛,那就算了,你有什么事找我呢“ “首先我很敬佩你的行为而且也很感动,只是我这样的幽灵没有眼泪,留不下来眼泪而已,只能做个样子用我这双虚幻的手假装擦着眼泪“ 研究员小哼了一下,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所以你找我就是告诉我这些的?“ “并不是的,先生,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虽然你没有人会记得,但是我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其他还幸存着的人的,所以你就放心去吧“ “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么?“ “你必须死,才能换来他们的生,你不得不这么做,以让后世记得你“ 研究员却并不关心自己会不会被记住,只是动了一下眉毛部位的肌肉,拉了起来,勉强做了一个微笑的笑容,然后又迅速退回到原来的表情中。 “我一辈子,从20多岁进基金会,活过了好几次收容失效,也算是一个很资深的研究专家了,但是我却不想再待在这里,再待在这里,我想在另一个世界恢复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生活,与这些黑暗事物斗争已经让我厌倦了,我不是好战的5议会,我只想做个人类“ “所以,这也是你情我愿的吗“ 但是这位老研究员并没有想让自己被后世记住的目标,而是只是希望自己平静自己的死去,不会死后又被基金会找上麻烦来,我想大概是这样。 “好吧,我明白了......祝你好运,先生“ “谢谢你能理解,鬼......魂“ 其实幽灵觉得叫他幽灵更好听,不过都无所谓了,现在就只能向赴死之人致敬之外,不能做其他事情。 “那我走了,抓紧时间,快跑,跑的越远越好!“ “我会这样做的“ 那一刻又转回到了老研究员躺在地上与导弹面对面的时候,这时候幽灵又跑了出来。 “我......只想说,你是个英雄......“ 后面说了什么老研究员早已经闭上了他的眼睛停止了他的呼吸,强大的冲击波早已经可以置他于死地,他没有坚持到与导弹共存亡,而是先行一步了。 至于没有人会知道那句话的完整版,也没有人会知道在基金会周围发生过这样一起伟大的事情。 瑞克:“我一直认为我们该爬上去,辐射的范围也就不过如此,你那么担心辐射的问题干嘛,你以为这是在玩吃鸡吗?“ 我:“吃什么?吃鸡?“ 瑞克:“我干嘛要跟你这个傻子谈这些?算了吧,你上还是不上?“ 我:“注意你的言辞,瑞克,你一直把我当成一个sp,那我们以后的合作逃生可能就有一些不顺,我希望我们可以和解“ 瑞克:“跟一个sp交朋友?多么荒唐可笑,我一直认为我以前的态度已经够友善了,如果你不这么认为......“ 瑞克掏出了手枪。 瑞克:“我觉得可以把你击毙在这里,或者你跟我一起上去,别再幻想我可以尊重你,上梯子这件事情,sp优先“ 我:“我觉得你不会想这么做的,对,你不能“ 瑞克:“你觉得我不能?“ 虽然我缓缓的在向梯子那里移动过去,身体面对着瑞克,但还是没有经受住这一下,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子弹在我身旁呼啸而过的声音几乎让我晕眩,之后我的右边耳垂传来强烈的疼痛感,我向疼的那边用手摸了一下,手上毫无疑问的留下了血,我看到血后,证实了自己的猜想,疼痛感也立刻增加了百倍。 我:“啊!天杀的!你在干什么?!你竟然把我的耳朵打掉了!“ 瑞克:“学会服从,不然就准备不认怂“ 我:“你不知道,这会引来那个sp吗?!“ 瑞克:“我知道,他估计都没走远,还有一点就是,我不准备让你活着离开了,如果你继续大叫,就在这里等死吧,永远不见,孩子!“ 说完,瑞克便爬上了梯子,抛下了我自己在这个底部,我这时感到了,孤独,弱小,又无助。 疼痛仍然在干扰着我的行动和思维,我想阻止他上去,但是还是站起不过几秒后又跪了下去,我只能放弃追逐他,不到一会,我模糊的视线便不见了他的身影,我想大声喊叫,宣泄心中的愤怒,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但我还是决定不喊,因为还是如果106来了,这些都是无用的,我很深知这一点。 之后我又听到了一声喊叫,但是我不确定我是用哪只耳朵听到的,以及受伤的那只耳朵功能还是不是正常的,因为我已经对那里的感觉渐渐开始麻木,持续的疼痛感,帮助不了我。 在那声喊叫半分钟后有一个尸体从空中掉下来一般,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左前方位置,还好没落到我身上,不然这将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我也会当场去世。 我勉强用还算清晰的视线,去看那个落在我前面的那具尸体,我把尸体翻过来之后,看到了我所憎恨的瑞克的面孔,我顿时感到了几分舒爽,之后我又看到的一幕,又让我感伤,瑞克的腿部已经被黑色的液体所腐蚀了,并且还在向其他部位蔓延中,毫无疑问的是,这肯定是106所造成的损伤,但我不知道,为什么106不听着我这个声源处,而是向瑞克发起了袭击呢? 疼痛感又一次打断了我的思绪,现在我意识到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106把瑞克杀了,那下一个必定是我,不然我也面临与瑞克相同的结局,然后在另一个世界再次相遇。 我勉强的扶着墙站起身,靠着墙尽我所有气力的离开这里,希望能逃离那个106是一步算一步,走一步逃脱机会就将更大,我希望我能逃离,即使是渺茫的,这就是人的求生欲,就算是个sp也会有求生欲的,人类知道这些,却忽视了这些,重视了这些,疏忽了那些。 接着我走到我和瑞克来时入口时,回头一看,编号为106的恐怖老人就站立在我后方不远几米处,但是他却没有靠近的意思,但是他站在后面还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一下子让我靠着墙跌倒下来,心中掠过了一丝绝望,我觉得我命不该绝,事实已经摆在了这里,我也不能违背命运的选择,于是我选择了静静地面对自己的死亡,就像已经活够了的八九十岁的那些老人们。 恐怖老人,他仍然站立在那里,没有摆出任何攻击的姿态,脸上的笑容也跟以往诡异的笑容有了一些和蔼,这些都是心理作用,最后的侥幸心理,这并不能代表着什么,或许他在想该准备怎么解决掉我,反正我已经没有了逃脱的希望,无论怎样都会加速我的死亡而已。 这就很奇怪了,恐怖老人站在离我不远处,并且还没有有所行动解决掉我,甚至像老人那样慢慢的开始坐了下来,面对着我,我尽管很努力的逃避他的视线,并且告诉自己,自己难逃一死,他是个危险的sp,心里深处传来的某个声音告诉我,面前的这位sp显然是想跟我呆一会,我不知道这个声音从哪里传来,但我肯定这声音不是幻觉,我也感觉到了这种声音。 我强迫着是自己的头转向他,让自己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惊愕的发现,那个笑容早就已经不复存在,并且只剩下了老人对孙子那般,和蔼的,和善的,那种笑容,我也发现,老人身体的一部分正在从黑变成深红中,我不知道恐怖老人今天怎么了,但今天给我的感觉是老人只是不想害人,换一种话来说就是他不饿而已,我依旧放不下警惕心来,一个杀害了吃掉了许多人的sp项目凭什么仅仅靠着外表就能让人放松?这或许是一种捕猎方式。 心里那个声音再次传来:“别害怕,你害怕我也会跟着会有杀人的欲望,所以求你不要这么做,求你了“ 这个声音......难道是,恐怖老人的声音?为什么他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向我表达信息?我壮起胆子,想问他为何有这样的表达的方式。 他却回了一句:“你能听到我心中的声音?“ 我懵掉了,这个心中的声音是恐怖老人发出的,但是他不会这种能力,那么传输这个心中声音的能力是从哪里出来的,这个,是我的新能力吗?这到底是什么鬼,这跟我的电流控制能力没有一些联系,我不可能凭空有这种声音的。 我又想了一下,或许可能是我高中大学没有上好。 我只能无奈的回了一句:“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能听到你的声音“ “那这代表我有了一个交流的对象,哦这真是不可思议,真的太奇妙了,我现在真的想说出成千上万句话,希望我有好几张嘴同事说话,过一下瘾!“ 恐怖老人在这个时候突然激动兴奋了起来,我注意到身体部分的黑色开始有一些加速的变成深红色,这个在说明着什么呢?谁知道?我肯定这在大学是肯定不教的,高中也是。 我:“你不能张开嘴跟我说话吗?这样可能过会我这个新的能力会随之消失,然后我可能就不能与你交流了“ 恐怖老人有了一些失望,刚才那些变回深红色的地方,又慢慢开始褪回黑色,我意识到这个变化跟恐怖老人的心情态度有联系,我不知道,黑色变成深红色代表着什么。 “你知道我的能力的对吧?我既然能腐蚀金属和人体,那毫无例外,我也把自己腐蚀了,然后我声带就随之被腐蚀掉了,不能说话,然后想拿笔字面表达,我拿什么都会被腐蚀,所以我就从此没有跟别人说话的机会了,甚至我的家也被腐蚀的干干净净的,或许这个词不适合?是彻彻底底的?完完全全的?都一样吧,在我没变成这样之前,都是一些快乐的日子啊“ 恐怖老人的身体颜色变化又开始加速从黑色变成深红色,那些日子,就是他的快乐的日子,我不想像记者那样刨根问底的追问下去,这时我也发现我耳部的伤已经凝固了,可能只是子弹的划伤吧,我这样有了一些庆幸。 成为(二十一) “但是现在,被人整天禁锢在一个迷宫里,我感到很无助,很愤怒,然而他们只会大喊收容失效了!干掉那个怪物!之类的话,我觉得我并不是怪物“ 恐怖老人的脸上出现了伤心的神色,其实老人可能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吧,这都只是不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吧。 “年轻人,你数次从我手下逃出去,这很好,但是我现在希望你能快点离开,因为......我的欲望开始增强了,你懂的,就是......杀人的欲望,我跟你说过的“ 老人已经快一半的深红色部分现在迅速开始了变色,不过一会黑色便覆盖了所有深红色的地方,我重新开始了害怕,让老人的笑容开始重新凝固到诡异的那个笑容,我迅速站了起来,跑了出去,没有再回头,我不希望,苍天和老人给予的第二次机会我不会去错过,我玩命的逃了出去。 呼...呼...我跑了多长时间了? 我回想刚才的种种不可思议,跟106的交谈比我的耳朵受伤更加让我感到恐惧,我当时是如何打起勇气来跟恐怖老人说话的,我已经记不太清,即使那是在十几分钟前才发生过的事。 我终于累的再也跑不下去之后便找了一个房间,关上了门,靠着房间仅有的一张办公桌顺势坐了下来,准备开始恢复体力后再去想这些事情,还有以后的,是离开还是留在这里,我必须得去考虑这些要影响我以后走向的问题。 当我靠着办公桌坐下的时候,桌子上的一个东西掉了下来,我往掉在地上的那个东西一看,我觉得那是一个类似普通香烟的,或者是类似毒那啥的一个用纸卷起来的烟草手制烟吧,我排除了那是一个毒的可能性,因为来这里工作的没有一个可能会吸,这样严格的地方,是决不允许这种东西出现并使用的,但是如果说它是香烟,我之前看过基金会内部是有自动贩卖机的,基金会人员的工资想必也很高,所以没有人会穷得买不起烟,这个烟引起了我的兴趣。 自从我19岁那年第一次接触香烟后又戒掉之后,我就没有在接触过烟草。 在这个神经高度紧绷的时候,或许烟草可以麻痹一下人的神经,至少可以让我放松一会,降低我耳朵的疼痛,我决定将这支烟点上火,我抓起桌子边沿站了起来,看了一下桌子上方是否会有一个打火机或任何可以生火的东西,至少有个火柴也行。 结果是,桌子上出了一堆乱糟糟的文件和散落的几支笔以外没有其他东西,我再从那些文件中试图寻找一下,还是没有什么可以生火的东西,但是找到了另一个跟我手上一样的一个香烟,总比什么也没找到的强。 我仍不死心,继续向桌子的其他地方搜索着,既然上方没有收获,所以我打开了桌子下方的几个抽屉,我很耐心的寻找着,我打开的第一个抽屉,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照片和一个怀表,抽屉里边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 “给亲爱的玛利亚“ 这个大概是一个研究员还没来得及给他的妻子寄出去的信吧,我出于尊重没有拆开那封信,但是这个名字,我感觉在哪里听过,但是我不记得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打着红领带,戴着眼镜一个男人,身边还有一个头发微卷的比男人个头小一点的女人,大概这个女人就叫玛利亚,这女人的面孔很年轻,相貌大概在25岁左右,而男人却好像在30多岁左右,另外这对夫妻中间还有一个孩子,不过照片上只出现了他的头部,这个照片是经过剪辑才洗出来的吗? 另外我发现,这张照片,已经有一些发黄了,我猜测是有一些年头了,我往照片后面一翻,有一个句子: “亲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哦对,还有粗心的我“ 看起来这是一个很和谐的一家人,我在感到一些温暖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些感伤,不知道这位研究员怎样了。 怀表则没什么特别的,上面的指针还在动着,拿上这个怀表,至少可以让我拥有一些时间观念,不像现在生物钟紊乱了,我看了一下怀表上指着的数字,现在是3:4八分,我还是有点惭愧的拿走了这个怀表,这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但是特别时期,我就特别行动吧。 之后我关上了这个抽屉,再去打开了其他抽屉,还好,终于找到了一个打火机,我就说嘛,有烟没打火机的人是不存在的,在翻找我也看到了一些东西,有些很有趣,有些很无聊,有些我就干脆不看,这些东西,主要是一些记录档案和一个名叫杰弗里的研究员的个人档案,长达5页的个人档案......进基金会是不是比登天还难? 我坐在了办公桌另一边的可旋转椅子上然后将腿放在桌子上,我从口袋里拿出我找到的其中一支香烟,然后将香烟放在了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了他,点燃后的一刹那,我感到了无比的轻松,无比的惬意,甚至有一些癫狂,甚至感到我能跟那些keer级sp大战几百回合,我感觉我的优势很大,但还留有的理智才告诉我,我是不是抽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不过管他呢,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爽了,太让人愉快了! 我没享受多久,这支烟已经烧到了我的手上,把我的手指烫了一下,这时候我的意识才恢复过来,一支烟已经被消耗完了,只剩下另一根了。 我很诧异这个东西为何有这么大的,拥有可以让人神魂颠倒的能力,但是,我现在确实感觉好多了,耳朵的伤都感觉不疼了,之前我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个时候放松了下来,我全身都在享受现在这个惬意的环境中。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里是特么的基金会啊!我刚才是不是抽了一个有特异功能的sp项目?! 我竟然抽掉了一个sp项目,简直不可思议,我告诉别人,我铁定要被处决,或被以其他方式让我生不如死吧,我不能告诉别人我抽了一支sp烟,不然我的麻烦可就大了,于是我乖乖地把另一支烟放了回去,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然而,我内心还是很需要这种好东西来愉快一下的,不然整天紧绷的神经叫人怎么活啊? 于是我又把烟拿了过来,并保证只会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且只在安全的地方,长期的极度恐惧的环境中抽上几口,其他时候绝不拿出来。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我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 这个烟的效果也太短了吧?! 我从旋转椅子上惊慌失色的站了起来并且看着门口处,我一时间没有任何应对办法,声音来得太突然了,并且对方很有可能要了我的命。 脑子一阵迟钝之后,又迅速对此做出了反应,我急忙躲到了办公桌下面,并且私语着希望门外的不是什么恶茬,不然我再怎么做只是延缓自己的死亡罢了。 办公室的门慢慢的被打开了,走廊的光射进了办公室里,让办公室的灯黯然失色,在走廊照进办公室地面没有一个影子,不规则形状的像sp的影子也没有,这就让我感到奇怪了,门打开了,但是没有任何东西进来,那么打开这扇门有什么意义,是哪家熊孩子喜欢打开门就跑,你感觉很刺激,但被我逮住那才是真的刺激。 大概过了几分钟,没有任何东西进来或被我看到,有的只是那束光,仅此而已,我竖起耳朵,试着去听到至少一点声音,但是我连掉在地上的针都没有听见,我紧张到产生了幻觉,甚至认为自己是多虑的,自然打开的门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出去,于是我就真的这么做了,我怕不是疯了。 我小心翼翼的从桌子底下站起来,看着门口处,那里没有任何东西,于是我又作死的向外面走去,我出门准备向左右看看然后再出去,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突然被一阵强光照射着,我一下子失去了视线,直接被对方一脚踹外地上,我心里想着,我命不该绝,但天要我亡,我不得不亡啊! 我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发将要穿透自己身体的子弹,或者别的什么,反正我是死定了。 “你…是八9?”对方的声音有些震惊,也很颤抖着。 “没错,就是我,要杀要剐快点吧!”我对不知道对方是谁就已经对自己宣判死亡的我感到一阵尴尬。 “我是戴维啊,戴维杰恩啊,你不认得了?”对方的语气开始从震惊变为欣喜,并且这个名字让我感到十分熟悉。 “你能不能把那该死的照射灯给我关掉,我啥也看不清啊”我终于找到了友军,把我当人看的友军。 还没到时候,你杀不了我,上帝,你杀不了我! 戴维把灯关掉了,并且用手把我扶了起来,等到我重新恢复后,戴维首先开口了。 “大概已经有十几个小时没有见到你了,我们都认为你死了,你去哪里了?” “呃…这问题我也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你们就已经不在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昏迷的,取代你们的是另一伙人,好像还有一个博士,一个研究员” “博士?研究员?现在他们在哪里?” “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在半个小时之前被106干死了,我也跟那两个人失去了联系,因为突然冒出来的丧尸和恐怖老人阻隔了联系通道,回到原位的时候也没有遇见他们” “愿他们活着的还好,不过你活着才是最好的,走吧,我们该跟小队汇合了” “我还以为其他人都死光了呢” “这么希望我们去死吗” “不不不,见到你我很高兴,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我是如何与你们分开的,并且昏迷的” 戴维似乎想开口说几句话,但是又把话收了回去。 “这件事情…等我们到那里后再说吧,我也不清楚” “行了,一看就知道你在隐瞒些什么,说吧”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我有点遗憾带着疑惑的跟着戴维离开了这里。 “对了,话说你耳朵的伤是怎么回事” “啊,你说这个嘛” 戴维指了一下我的右耳朵,我也很淡定的回答了一下。 “就那个三个人中的一个叫瑞克的跟着我一起走的,不得不说这人控制欲太强了,总想控制我的一举一动,之后他想通过发射井逃出去,我不想跟他一起走,然后他就射伤了我,自己爬了上去,之后又被恐怖老人弄死了” “瑞克…这个名字很熟悉啊,我记得他是收容失效的前一天来这里入职工作的,难不成这次收容失效是他造成的?” “我觉得不像,因为他跟那个博士和研究员走的很近,如果他们三个都是卧底的话,那么基金会早该发现了,我记得另外两个人,一个叫b博士,一个叫杰森” “b博士吗…那那个瑞克不可能会是卧底的,这次入侵我们的混沌,不可能会对sp项目大打出手的” “我希望另外两个还活着还有你应该知道的就是,这里的灯都是我修好的” “我还纳闷一个小时前灯突然亮了吓了我一跳,原来是你小子干的,干的还真不错啊,至少有了安全感,你说是吧?” “那是当然的,还有就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我们在这里久留有些长了” “那正是我一直想说的,但是你话没说完” “那就少说废话走吧” 我和戴维很快的离开了这里,并且戴维告诉了我这几个我跟他们离开的之后的事情,机动特遣队在遭受了重大损失后离开了这里,留下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警卫和研究员,原因是,需要他们留下来与混沌抗争,不然整个收容所失陷将是不可弥补的损失,这特么算什么个鬼理由,就我都不相信的理由都敢说,但是b博士为什么没有离开,戴维也表示他也不知道,可能是他没有被特遣队发现过,所以他就没有离开这里。 安德鲁博士被机动特遣队强制的带离了,目前还存活着的留下的,就只有戴维汤姆还有队长约翰,剩下的只有我们回合后才能制订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了,还有终于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记得和记不清昏迷前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了。 戴维是怎么从地下室里跑出来的,我想问一下这个,戴维的回答也很简短,就是找到了另一部电梯上来了,之后又与队伍回合了。 请:.biqu9. 成为(二十二) 我希望,活着的可以继续活下去,然后尽快的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在这个十几个小时,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至少有人告诉我的和我自己经历的事就已经够多了,这缺失的记忆加起来,可能都会让我惊叹,于是我就想问问戴维,这十几个小时我不知道的还有些什么。 “戴维?我可以问个问题么” “什么问题” “就是这十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些人没有告诉你一些事情么?” “他们只给我说了,核弹头已经落地,其他的事情他们也没有告诉我” “那还真是可惜呢” “你以为我能套出更多的情报吗?” “是这么想的,但现在……” 戴维停下隔着面盔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但又转过头继续前进。 “所以,我是怎么被你们抛下的” “你记得到哪里的记忆你先说一下我才能从那里给你讲这事” “我只记得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但我记不清目的地是哪里了” “目的地吗…是这样啊,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们那时候就是正在核弹头发射大概只有2个小时前左右” “那么目的地又是那里?” “目的地就是护卫安德鲁博士到与九尾狐队员集合的地点,之后…你也被他们带走了,但是,之后你又……我也记不太清了…总之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可以保证,我为什么记不清…奇怪…” 戴维也像是跟我一样忘掉了一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是为什么忘掉的,我从戴维口中得知我本来是由九尾狐带走保护的,之后我又是怎么留在这里的呢。 在谈话过程中,我们已经走了差不多几个拐角,幸运的没有遇到任何一个sp来骚扰,当然只是除了我之外的那些sp而已。 我们终于远远的看到了正在原地休息的两个穿着警卫装备的,我断定他们就是约翰和汤姆。 我和戴维跑了过去,约翰和汤姆看到我们也站了起来,并且没有面盔的汤姆脸上的表情看到我之后变成诧异的,似乎并不相信我在这里。 队长则不同,他看到我只是眼睛睁大了一下之后又回复到原样。 汤姆:“八9,你不是已经走了么?” 八9:“但是我还在这里,新奇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 队长约翰听到我的话后,也凑了过来。 队长:“这就很奇怪了,为什么我们的记忆都有着一些缺失?” 八9:“除了我以外,难道你们都有记忆缺失?” 之后我们便对此交流了一下缺失的记忆部分,我缺失的是这十几个小时,戴维缺失的是“目的地”之后1个小时的记忆,以此类推,汤姆缺失的是半个小时,队长缺失了整整3个小时的记忆,这些都是我的记忆缺失后,他们的记忆才跟着缺失的,难道我们当时遇到了什么可以让我们忘掉这些东西的sp?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给他们的时候,他们一致认可了这个意见,并且还怀疑是我干的,因为是我先忘掉,之后就影响到他们的,拜托,哪个sp发起疯来连自己都会伤害的啊,你们在这里呆的时间比我都长,竟然还这样想,以后汤姆说这只是个玩笑,玩笑个数据删除啊,有一刹那我自己都信了你们的鬼话,等到我信了,你们有说这是玩笑是几个意思啊数据删除!统统数据删除! 不过玩笑归玩笑,之后我们又要去分析了一下这件事情,直到队长约翰说了一件事情,可能是记忆清除,我第一次听到记忆清除,便询问这是什么,队长告诉我这是可以让人忘掉短则一刻钟前的事情,长达半年的记忆清除。 我们很有可能是受到了这东西的影响,但是问题来了,是谁给我们数据删除的,不太可能是自己人给自己人施加的记忆清除,我们就一致认定了肯定是混沌分裂者干的。 越明白越不理解,既然是混沌分裂者干的,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索性将我们灭掉,这样不是更省事么,为什么还要给我们进行记忆清除,给我们做的到底是不是混沌分裂者,不到最后我们不会知道是谁干的,把我们搞成这样是有什么目的。 我:“所以我们讨论完了这些,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是该离开这里还是要在这里等待救援?” 队长:“基金会的人已经把重要的人撤离了这里,接下来不会看我们会怎么样了,我们只能自食其力,现实就是现实,抵挡不住的残酷就会让你有窒息的感觉” 戴维:“哇…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呢,那我们怎么逃出去,然后远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汤姆:“我想导弹发射井那里可以逃的出去吧” 我:“我不想打断你的美梦,但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那里通往上面的梯子已经被恐怖老人的腐蚀液体给搞坏了” 汤姆脸上闪过的恐惧微表情无疑跟他在恐怖老人的口袋空间呆过有关,他身上装备被腐蚀的痕迹还在,那一定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尤其是当时汤姆崩溃的心灵,女友的离去,现实的血腥,不知道他现在是选择性忘了这些还是在坚强的面对。 不过那些事虽说过了可能才一两天,不过在这里,不习以为常,你就会很早的离开这人世,这就不是我们想要的了。 “我们最后的希望就只有去信号站了” 请:.biqu9. 重制(一) 或许这一切的开始,就是个巧合。 而这种巧合,也正让我不平凡。 “项目sp八9,你还有什么需求,请回复” 大门上的扬声器发出还算很清晰的电磁音向已经极度虚弱的我询问着。 “我需要休息…越长越好…最好还有水……”我用尽力气说完了这句话便瘫倒在了地上,全身已经麻痹的我没有力气再动一根手指,只能等待广播那头的人的回复,实际上无论他无论答不答应,我都已经无所谓了。 接着是几秒钟的寂静,之后广播重新发出了声音: “需求已被批准” 我听到也没有做出动静,继续躺在地上等着,大概过了几分钟后,大门打开了,两个穿着这里特殊的服装的警卫走进来,我也从躺着的地上坐了起来,几分钟的休息还能支持我的站起来,但是我没有站起来,因为我想让警卫半跪着给我点的东西,这时我脑子里闪过一句话“谁还没有点少女心呢?” 但警卫并没有这么做,他走近我不到半米的时候就弯着腰在地上放了一瓶水,虽然我心里很失望,但还是用手向前伸去拿走水瓶,就当场开了瓶盖喝掉了里面所有的水,不知道他有多少,我就只记得我一直往嘴里灌,直到瓶子里一滴也没有了。 我把空掉的水瓶递给在那里等待已久的两名警卫,他们也拿着离开了这所“房间”,等他们出去之后,那扇门又不紧不慢的关了上去,我又被孤立了。 没其他事可干的我只好站起走向他们给我准备的床上,重重的将自己丢在了床上,不过多久我便沉睡了过去。 嘀嗒嘀嗒…… 嘀嗒嘀嗒……床边的闹钟有规律的在转动着发出声音,此时是六时五十九分。 叮铃铃铃……刺耳的声音在闹钟转到七点整的时候准时响起,好像如果不阻止这闹钟的话,他会一直响下去,终于在到七点二分的时候,我撑不住这种精神污染下,强迫自己站起身把闹钟关了,并坐在床上开始怀疑人生进入了空想还清醒的状态,直到我想起还得给妹妹和自己做早饭才惊站起,突然站起让我眼睛一阵发黑,但是我没有等着黑色逐渐褪去,向门口走去,但不巧的,我的一只脚趾撞到了边角。 这下我完全清醒了,这种酸爽不是天天都有的,我痛的坐下捂着脚不到一分钟后又站起去一瘸一拐准备做早饭去了,妹妹发现没有早饭在桌上,准要把我给做掉,迫于压力,我不得不一大早就起来给他做饭,让我早起又不是为了光合作用的! 自从十年前父母借口出国之后,我和妹妹就没有再听到过父母的消息,但是每个月都有来自父母的一笔钱,还有父母留下的这个二层别墅,但几乎现在都不知道父母在哪里的我们很希望他们很快回来,试过的通讯都以失败告终了,为什么他们就没留下几个熟人让我们知道去查他们踪迹,这倒挺奇怪的。 当然每月的这笔钱有些时候因为很多的原因,比如被妹妹挥霍出去买化妆品以外,有些时候我也会买些东西或者在家里办个派对让我们钱包吃紧,所以我还是得在大学的闲暇之余在快餐店做服务员或者去某个工坊当个助手挣点外快,对目前这些日子来说已经很安逸和自由自在了,希望能一直继续下去这个日子。 我走到冰箱前,又开始犯起懒来,从冰箱拿点东西今早凑合着吃不就好了,但是想到妹妹的脾气,我还是去乖乖给他做个饭吃吧。 我注意到了冰箱上一张贴着的便条: “好好享受早上吧,你会发现一些惊喜的” 还附带着一些很幼稚的涂鸦。 上面的内容我以为是妹妹写的也就没在意,但是今天让我享受这个早上是太好了,终于不用给她做饭啊,关键她还那么挑剔,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突然我发现有些不对劲,那个字迹不是妹妹的字迹啊…字还写的那么难看…我有点怀疑妹妹不会昨晚醉着写下了这些字,但我又想到了妹妹没喝过酒,于是这种想法很快被我踢出去了。 此时我又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前几天的新闻上说过有一个罪犯逃出监狱,而且这监狱还离我住的地方有50k左右,想到这些我大惊失色,想到妹妹可能的遭遇我愈发愤怒和恐惧,我从厨房中拿出了一把用来切碎骨头的有锯齿的刀,想冲进妹妹房间里把那个人渣碎尸万段,哪怕为此进了监狱! 我没有发出声响的走到了妹妹房间门前,此时从房内里面流到外面的红色液体糊状物在砍骨刀的锋芒下鲜艳夺目。 我已经彻底的愤怒了,我刚想冲进房间想一探究竟做好准备时,从我的后面冷不丁的穿出了声音:“这,是血吧” 我转过身,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但他穿着的我没有见过的特殊的警卫服让我感到一阵安心,但是他说的下一句话让我震惊了。 “别担心,房间里那个人渣已经死了,但是我很抱歉,你的妹妹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警卫的橘色面部护具让我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 我愣住了,我的想法很正确的预测到了一切,但我还报着最后的那一丝希望打开了妹妹房间的门。 破碎的窗户的玻璃渣子依旧还在,窗帘被缺口吹进的风翩翩起舞,椅子也被折成了两半,粉红色的床上依旧留着一大滩血迹,格外的醒目,但是除了血迹,没有一个人在,连个尸体也没有。 “我这是在做梦吧?我一定是在做梦,我肯定是在做梦!”我的脚一软,失去支撑的我倒了下去,嘴里失神的念叨着这一切都只是个虚幻的梦。 “我必须得打扰你,对你妹妹的死我很抱歉,但是…你得跟我们走一趟”警卫从我身后又说起话,他说的话让我很不解。 “我妹妹,你们为什么没有救到她?为什么?!”我撕心裂肺的转过身对他吼着,仿佛面前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穿着轻甲警卫服的“警察”没有做任何回复我的话,像一个复读机那样,还是说着他的话。 “如果你不配合跟我们走的话,我不介意把你打晕了再带着你走!”警卫对我发出了警告。 “我再问一个问题,我妹妹呢?她的尸体呢?那个人渣的尸体呢?”我没有放弃任何一个问问题的机会,至少妹妹的尸体我也要看一眼,但是警卫警告性的话语让我感到一阵敌意,就好像他不是办事的警察一样。 “看在上帝份上我们把他们的尸体带走了,她会被妥善火葬的,请你跟我们走,最后跟你说一句请配合”警卫已经发出了最后通牒。 看来他确实不是警察而且其他什么人,我的妹妹的死或许就是他编造的谎言! 我站起身面对着他问他是谁,他却回复:“sp基金会需要收容你这个sp项目” 他露出了真实面目,但是他所说的sp基金会是什么?我是个什么sp项目?为什么说是收容? 我紧窝着手中的刀对着他“我不去你又能做什么?把我打死?那就来吧!”我经历了失亲之痛的愤怒无处发泄,正好有个不明身份的人跟我敌对,算是他找上门来了! “你在考验我的底线,你尽快束手……!”警卫掏出了一把有消音器的手枪对着我,而我动作比他快了一步,我用刀砍伤了他的手,让他丢下了手枪,我趁势又准备给他补上一刀,但是他一脚把我踢开了,这一脚,一踢就是几米远直到我撞在了墙上,但是我从疼痛中清醒过来时,发现掉落的枪就在我旁边,我弯腰捡起枪对准了他。 他停止握住被砍伤的手,举起了双手,试图告诉我一些事情,但是我愤怒和紧张之下,枪走火了扣下了扳机,而这这一发正好射穿了他的头部位置,面部护具破了好大一块。 他的好像盯着我看了好一会,便空洞无神的将憋的那一口气吐了出来,首先是双腿跪了下来,之后整个身体都倒在了地上,他死了。 “我杀了……一个人…一个警卫?”我意识到我也犯了罪,害怕的将手枪从手上丢落,看着面前这个死去的人,我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决定将错就错,赶紧离开这里,避免这个人说的什么组织又来找我麻烦,我把他的身上的东西翻了一遍,虽然少,但个个都让我惊奇。 首先是他的身份卡:詹姆斯?威廉姆斯 2级人员,看起来这个组织是…有国家承认的大组织,但我还是不明白,他们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詹姆斯特工完成任务了没有,请回复!”尸体身上的传呼机发出声音,询问他任务进度,但他们殊不知詹姆斯已经再也不会回复。 我决定逃出这里,逃到树林里躲避这些人的追杀。 “卡尔下士,看来詹姆斯特工已经死了,你去看一下”外头的一个穿着白色长袍脸上有胡茬的研究员对前面的一个警卫发号施令,而那个警卫也照做了,而我已经在不远处的树林看着这一切。 我想起了妹妹的生前,这些人肯定知道一些什么,“快跑啊!”一个好像是我的幻觉的声音突然被我听到,这个声音听起来像是我妹妹,而这个声音又是如此的真实,好像就在我旁边说的那样。 那是,妹妹的声音吗? 清晨的阳光照在叶片的水珠上格外耀眼和美丽,整件事从我的起床到现在甚至连一个小时都没有超过,我妹妹被人杀死了,我也杀死了一个警卫,那个画面到现在从我的脑海中都没有散去,而刚才出现的妹妹的幻听,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但那个声音却好像是那么真实。 我在树林中已经呆了二十多分钟,但家里面没有什么动静,正当我慢慢放下警惕心准备转移自己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个东西顶着我的背。 “你竟然还杀死了詹姆斯,我现在甚至就想开枪打死你,该死的,转过身来!”一名我素不相识的粗暴的把我狠狠的转过身强迫我看着他。 “如果你不是个sp我现在就想放一枪在你的心脏部位!”对方十分愤怒和粗暴,看来是我杀的那个人的朋友,我是遇上了什么倒霉事被他朋友找到,而且现在轻举妄动还可能被一枪崩了。 于是我就这样一动也没动听着他继续讲。 “詹姆斯跟我干了这么多年,而且他还失去了她,你觉得你很仁慈让他们在天堂相聚是吧?是吧!?”他用手枪一直顶着我的胸口,让我十分难受,但他的态度着实把我吓得不轻,我想说几句话为自己辩解,但我发现我近乎说不出话来,结巴了起来。 “好了,卡尔情绪发泄完了就带他走吧,你很清楚如果你真的开了那一枪你的情况会更惨,走吧”卡尔仍不甘心的用枪狠狠地顶了几下我的胸口,之后便把我拽起来,这时我看清说话的是之前在屋前看到的那个博士,而把我拽起来的也肯定是那个卡尔下士了。 我也才发现卡尔的脸上似乎已经有一些泪痕,不过在面盔的遮挡下不是那么清楚,我怀疑自己杀人保自己到底是不是对的。 “我们已经在这里耗费了太多时间了,而那两个队员也已经回来了,我一会上车告诉上级将这两名尸体的身份以及周围的居住者的记忆进行清除”我看到了除了卡尔和那个研究员,还有两个警卫在那里站着聊天。 “第一次出勤就损失了一个人,这真够遗憾的,我还想跟他做朋友来着”其中一个警卫这样说着。 之后两个警卫守着那个研究员而卡尔在我后面用枪顶着我让我向前走,走了不到十分钟,见到了车的影子,是一辆特殊涂装的黑色运载车,看样子就是运我的。 卡尔和一名警卫向前面的驾驶座坐了进去,我,研究员,还有一名警卫坐进装载区,警卫跟着我一边做了下来,但好像很轻松的样子,也没有做出随时拔出枪的姿态,就这样坐在我旁边,而博士坐在了我的对面。 车不过多久就开始发动着向前走了,从装载区看不到外面发生着什么事,一种未知感让我恐惧。 那名研究员看出了我的不适感,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他打开了盒子,他有两个边,一边是装着一些糖果,另一边…这本来是个眼镜盒吧,怎么把糖果和眼镜放一个盒子里?之后研究员从盒子拿出了眼镜然后把眼中的隐形眼镜摘了下来,就这样扔掉了,研究员闭上眼揉了一下眼睛。 “那些人说隐形眼镜方便,在我看来不是,真难受啊,还是原始的眼镜好”研究员揉完眼睛睁开眼操着一个像是跟纯正的英国口音对我说着。 “吃下这个,会让你感觉好受点”研究员见我没有回复,便把几颗糖果递给了我,我也半疑的接过糖果,观察了一会后,吃下了一颗。 我从刚才就已经被吓得不轻,这个糖果的甜度让我稍微平复了对一下子发生的这么多事情的恐惧。 “记住你现有的名字,你不会再有你自己的名字,无论你试图让别人叫你名字都不会有人说的,现在你的名字叫…sp八9”研究员看着我告诉我将不会有名字时有些不情愿,顿了一下,但吃下了一颗糖果之后又接着说了下去。 “为什么你们不会叫我的名字?而你又是谁?你们都为啥抓我到什么地方?”我很不解,有很多事情让我不明白,急于想知道自己会被带往各处。 “哦,我似乎忘了介绍自己了,我是查尔斯?安德鲁博士,如果你愿意叫的话叫我安德鲁就好”研究员这时露出了平易近人的姿态,好歹让气氛轻松了一些。 “关于我要带你到何处,我想你还记得在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发生了些什么吧,如果是直说的话就是要带你去sp基金会,而这个地方就是专门收容像你这样的人或者物体或者是非自然的,超出认知的等等这些东西,免受其他组织的利用,而且你有必要知道的是,sp很简单,就是收容控制保护的意思,没其他别的意思了” 安德鲁一连串说出这么多话虽然让我有些懵,但好歹感觉听懂了两三分。 请:.biqu9. 重制(二) 十八岁那年的生日对我来说很独特,因为我喝醉时已经不太记得清发生了什么,而且我也懒得记起来,但是等安德鲁博士这么一说,像是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我,我想起了那一晚的大概。 我损害了一整个超市的电器,从手电筒到电视机,直接冒出黑烟,超市外不远所有的车都在杂乱无章的响着,直接把我从醉酒状态惊醒,径直跑回了家里躺在床上睡着了,便没有记得第二天新闻播出关于这个的新闻,当时说这件事好像是区域性电磁故障…啊反正那些物理学知识对我这个脑袋来说不必要知道。 说起来,那还是我第一次醉酒,还好当时没有其他人在我身旁,想想还是后怕…不过还是被抓住了。 “话说你明白我说了些什么没有?算了,你看这个了解一下吧,我再说你还是这样一副啥也不知道一样真丧气”安德鲁博士把一本手册放到我手上,册子上有赫然三个大字母sp,还有就是下面的注解:收容控制保护,之后就没有其他装饰的,我翻开册子看了好久才看完,主要还是安德鲁博士一直说话。 “对了,我得求你一件事,看在我今天态度良好的份上,在收容失效的时候能不能饶我一命?至少让我多过一会?”安德鲁突然这样半开玩笑的求我一个我不了解的事情,我云里雾里。 “收容失效是什么鬼?我饶你一命又是什么意思?在那个地方,sp个个都是杀人机器吗?” 安德鲁被我这句话向上扬了一下嘴角,似乎想笑我的无知,但还是职业的素养没有让他笑出声。 “不然呢,你觉得你能做出那么大的事情感觉很牛逼?告诉你吧,比你厉害的甚至能毁灭世界的东西都跟你不多于2k的存在着,就你觉得能操纵电流已经算是很弱了”安德鲁博士这样很直白给我说了,而这让我感到一阵恐惧,虽说绝对不会像宿舍那样同居一室,但做个邻居都感觉都挺可怕的。 “但你身为sp也不要被其他sp干死了,那样就真丢其他sp的脸了”安德鲁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虽说让我冷眼对他一看,但他说的句句不假,我一不小心被干死咋办,为什么非得把我送一个更危险的地方啊!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委屈你一下了,抱歉,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戴维,给他盖上头套,很抱歉八9,为了基地位置的保密性,所以必须让你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把你送到基金会站点”之后我和那个旁边的警卫对视了一眼,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合上了基金会手册,也觉得没有办法,就自觉套上了黑色头套,漆黑的环境让我啥也看不清,让我有些不安。 “我还没有看完那个册子来着”我很无奈的说出这句话,但是等到的回复是在脖子上的一阵刺痛。 套头套就算了,还给人扎针,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扎针吗?不过一会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而黑色的视线加速了这个过程,不过一会我便昏睡了过去。 “除了在房屋里的那些事情,在车上做的这些事情出人意料的顺利啊”安德鲁博士对那个名叫戴维的警卫对话。 “以后还得和前面的那个叫汤姆的专门看守他,我觉得这门差事还不错,没啥危险性”戴维呼了一口气。“不过现在,先休息一会吧,到那里似乎还有的等呢” “也没错,大早上到这里,还要回去汇报工作…不说这些我还差点忘了记忆清除的事情”安德鲁记起了什么便拿起电话,向电话那头的上级汇报了本次工作,而戴维也没有管安德鲁,也只是静静的坐着,对他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休息? 房间的亮光突然亮了起来,灯光照亮了这个房间的四壁,这个房间可以说有足足270平米之大,而这270平米的位置又有150多平米的房子,房内有房的情况下还真存在,而我躺在这房子的门口前。 刺眼的灯光刺激着我的眼球迫使我用手遮住双眼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四处,我从梦中刚醒来一样,怀疑一切都是不是梦,然而一阵广播音从这间房间的大门口传来: “希望你睡饱喝足了,但是该醒来了,欢迎来到你的新居,新家”我希望他只是在开玩笑,但是这并不是这样,我看向了四处。 “大门那里有时钟至少让你看到现在几点了,还有你的一日三餐我们都会提供——当然是免费的”我现在心情复杂,现实就是这么太真实,没错,我就是被软禁了,在这我还不了解很多的基金会中。 我不想这么说,但此后我的后半生会从这里度过,我不想这么做。 时至今日,已经过去近一周,我依旧呆在这个地方那也去不了,不让用网络,不让用通讯工具,不让用任何东西,甚至想要些什么都得问他们是否同意,不过当然,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答应我的需求的,我的日常需求只不过就是吃穿住喝而已,日子过得还行。 来到这里后每天晚上我都做着噩梦,而噩梦的内容都是惊人的一致,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他们,但是我感觉我快撑不住噩梦带来的失眠和寝食难安等问题了,因为每次噩梦中,我都能见到我妹妹的身影,她总是背对着我,每次我走进准备触碰她时,她又像一缕烟一样消失不见,又出现在另一个不远处,如此反复,我对妹妹的想念与日俱增,执念也日益加深,一直相信妹妹存在在某处,可就是不肯见,在现实中,我跟她虽然没有也没有太多的交流,在梦中也不让我看清她的正脸,我快崩溃了,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又是一天晚上,我又一次躺在床上,思考着该不该睡觉,睡不睡对我来说此时成了难题,但是这次很奇怪,我比前几天入睡的时候都快,几乎是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这感觉就像在家里一样。 不出所料,我再一次进入了梦境,这次梦境也不再是像之前就好一样黑色空洞,而是像被精心准备好一样,四面八方都是雪白的背景色,而这一种颜色又在这里衍生出来层次感,我感觉我在一个火车站的月台上,此时我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里确实就是一个火车站,这个梦境对我来说很真实,视觉都如此清晰。 正当我奇怪之际,我发现前面又出现了那个身影,妹妹的背影,有种感觉让我认为这次是真的,或许是刚才开始的惊奇的改变让我觉得这样吧,我吞了一口唾沫,决定再去尝试一遍。 我走到她身后,便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她又变成了一缕烟飘散开来,我丧气的跪下双腿捂着双眼,试图不让自己掉下眼泪来。 “你啊,别哭了行吗,你看都把我感动的眼睛都流汗了”一个久违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以至于我没有立刻认清那是幻觉还是真听到了。 我转过去看着声源处,看到她一刹那我惊呆了,脑子中闪现出当天看到她躺的那床上的一大滩血迹,以及我心中想着她还活着的执念。 这次,我看到了她的正脸,她稚嫩可爱的脸对着我,她的眼里也已经攒集了一定量的眼泪,像是快要决堤一样喷涌而出。 我站了起来看向她,快速靠近将她抱住了,这次她没有散去,而这个触觉和身体的温度也很真实,她没有拒绝我的拥抱,也抱着我。 “我…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但是你没有……你还活着,在我面前!”我哽咽的向她倾诉着自己的痛苦,眼泪止不住的流,她就这样一直抱着。 “你这个笨蛋,我怎么可能容易死,我不是幻觉!”妹妹也哽咽着回复我。 我们就这样互相抱着哭了好几分钟,思念如此之深,逝去之痛,在这一刻全部化解为眼泪流了出来,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松开对方,擦去对方的眼泪之后,我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她也甜蜜的笑着。 我简直不敢相信,她就在这里,如此真实。 情感稍微冷却之后,我一方面惊喜于妹妹的回归,但我内心某处还是不肯相信妹妹是否是真的离去了? “这么说,你是真的存在着,还是……”我小心翼翼的问着她,她也像往常一样没等我说完就打断并回复我。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还没有离开,我就像一个灵魂,我没有了身体,但是我在梦境中还是虚幻的存在着,前几天没有找到你,今天我才找到你……而我刚刚看着你,这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不过我还在,放心吧!”妹妹无奈的说出这些话,我有些失望,以为妹妹还活着,虽然她虽然活着,但已经没有了躯体。 “那么说,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被杀害的,是那些sp特工把你杀了?”我已经承认了妹妹不再在现实出现的事实,但还是不肯放过她的死因。 “这…说起来很困难…不是他们杀的,实际上就跟他们说的一样……有个变态一直无底线的追求着我…直到那个晚上他侵入了我的卧室……”听到这些我无比的愤怒,但也很自责自己为何那夜早早睡去没去关心妹妹,或许妹妹如今还活着,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我很抱歉,苏菲亚…如果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又停止了想说出的话,她也露出了理解的眼神。 “什么也不用说,这一切都是意外,但是你来这里是个必然…如果我活着但是记忆清除后没有生活中再也没有你了的话,你是不是会更加伤心?”妹妹一针见血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更希望活着,或许以后还可以见面,但是现在…虽然还可以见面…但是…但是…”我有些语无伦次。 “不过这样我跟你们来说我是有特权的,我有上帝视角看着你们的一举一动,这些墙阻止不了我的穿行,我可以钻入所有人的梦境中,可以破坏人的潜意识,让人精神崩溃,但是只能等他们睡了才能进去,在你们清醒状态下我除了四处飞啥也干不了,不过我发现了很多资料,相信你会有兴趣听听的”妹妹看来利用他的能力在这个基金会中晃荡了一圈,看到了不少惊奇的东西。 “是逃脱路线?还是外界的新闻?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前提是我得从逃出这里来。”我饶有兴致的猜测着妹妹会说些什么。 “不过打断一下,你说你可以以虚幻之身去杀人?”我似乎听到妹妹说了一些事情。 “不是杀人,也是可以说补刀,在梦境中如果我杀死了某个人的意识形态,那么他的身体会瘫痪,变成植物人一样,而这个我也是在不久前发现的,就在进一个我讨厌的同学的梦境中,与她起了争执,结果…就那样了”妹妹摊了摊双手,表示这是无心之过,在我看来杀人是无心之过或许还可信,我也不小心杀了一个警卫,但这个巧合性…兄妹心灵相通吧,我种巧合也只能这么去想了。 说到这里妹妹用一种深有意味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你不想听一些有用的事情的话,那么你的结局也会是那样,梦境可是我的主场” 妹妹也学会威胁哥哥了,那么刚才的眼泪算什么…… 但为了不被真的砍了,我只能乖巧的看着她。 “大姐请说,我怕了你,我不插话了”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看着她,就差给她递根烟点上火了。 “这才像话嘛”妹妹很满意我这样做,我也配合着他很乖巧的坐着。 “但是因为你总是打岔,下次吧,原谅我哦”妹妹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你的闹钟响了”妹妹化作了一缕烟飘散走了,留下一脸懵逼被放鸽子的我,她算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她甚至都没有告诉我下次什么,是下一个晚上? 原来已经早上了,但是叫醒我的不是闹钟,而是广播。 “项目sp八9,请你醒来,请配合要即将开始的实验”广播的平静冷淡的话语听多了,也可能就习惯了。 我从床上站起来,还回味着梦境的美好,我已经完全相信了妹妹的存在是真的,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虽然可能像是才过了几个小时,可能也或许是那样,我看向大门那里的时钟,现在才凌晨四点,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要叫我起来做实验啊,这么早叫我起床?还不让我和妹妹多呆一会,我有些恼,但也没办法。 整理好衣着后我出去等着下一步指示。 “准备就绪,开始实验” “什么实验?”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详细一点,也不提前跟我说,当我看到打开的大门时收起了这些想法,因为警卫用推车推进来一个东西,像是一个电视机。 “请你控制他的屏幕运转打开电视” 虽然很奇怪,但好像是在测试我的能力,我虽然有点生疏,但还是在第一次清醒状态下控制电视机的时候还是轻而易举的做到了,我一下子来了自信。 “接下来请带进电子打字机,请你用打字机打上几个字” 我既然能控制电视机,那么打字机不就更容易了?再一方面来说我想尽快结束此次实验,回去休息或者干些别的,于是我在打字机上打下了几个字: 来最大的机器,咱们别浪费时间了。 我把打出来的字展示给监控器看,他们也做出了回复。 “可把你牛逼坏了是不是?”广播那头的语气像是有些轻蔑但也充满着底气“先上大一点的” 我不以为意,接连控制了很多东西,但是我也有点累了。 “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 但我收到的回复却是—— “请再坚持下去。” 重制(三) 听到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想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周围所有的电器都给控制了,这很像当时我在超市干的无差别控制,但是我也让广播那头的人感到了惊慌,周围一大堆区域陷入了黑暗,监视器的红外线灯也灭了,唯独广播我还没有控制,就是让他们回复用。 “项目sp八9,请将区域电力恢复正常,不然警卫将开枪阻止!” 我旁边的警卫早已经戴上了夜视仪举着枪对着我。 我怂了,刚恢复电力的时候,我却听到了很多关于收容失效的广播通知。 “重复!区收容失效!重复……” 接着是几秒钟的静默。 “警报已经解除,请各位工作人员返回岗位!” 这次广播那边的人选择去听我的话。 “好吧,实验到此终止,以后请不要再控制大区域的电力,不然项目即刻不将受到基金会的庇护”这说的好像我是在被保护一样,我并不这么觉得啊。 随着东西全都被移走之后,房间的大门再一次关闭,又留下了我独自一人,我又想到了妹妹,但是妹妹按这个情况看,她也是个sp,但我也没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这些人。 我见到了妹妹,她还“活着”,我的生活重新充满了希望。 见到我的妹妹还存在着,一直困扰着我的梦魇便消退了,我躺在床上想着在一个星期时间内给我的生活带来的急速的转变,可谓是颠簸起伏的,这种变化不是长叹一口气就能化解的。 那几天想想还是记忆犹新: 有很多血迹的床上认为妹妹已经死去,我杀了一个特工,躲在树林被发现被其他队员制服带走,而他们经安德鲁博士口中所说,这是一个名叫sp的基金会收容组织,而我像神奇宝贝一样被他们抓住后还有了编号,sp八9,这已经对我见怪不怪了,因为自己在这些人已经算是个怪物被关在这里,还有妹妹也有自己的能力,这难道是血缘关系的影响?不过我更关心的是,既然我被称为第八9个项目,那么,我前面就应该有5299个跟我一样有特殊能力的人或物,而且他们的能力肯定各个不同不然不会单独列为一个编号,而且他们…就这一个站点…能塞进去那么多项目吗? 我内心坚定的给了答案:并不是。 基金会那么庞大的国际秘密组织,要啥有啥不愁的环境下,还愁没空间去收容像我一样的项目? 不得不说,虽然他们在新闻上看起来打得火热,但底下为了人类的共同生计会密切配合,可真够友爱的。 我突发奇想,那么最开始的需要收容的东西第一号项目是什么呢?是不是某个可以毁天灭地可炸天的玩意?或者是sp的创立者和提议者第一个发现的特殊异常的东西?这个问题很值得我去瞎想。 瞎想归瞎想,不到一会,我便沉入了梦乡。 我又开始做梦了,也再一次看到了妹妹。 “呦,想什么呢,让我等你那么久你才睡着啊”妹妹抱怨着我的作息时间,我也很理解妹妹迫切想跟我聊天的心情,但这就是我的生物钟晚起晚睡,莫得办法。 “想一些没用的东西,抱歉让你久等了,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有什么东西要告诉我的么?现在告诉我吧,我会很仔细的听的”我想起来妹妹之前似乎想要对我说但没有说完的话。 “如果你等着我就是为了等那些消息的话那我走了,你太让我生气了”妹妹恼怒的样子让我很为难。 “那你来这里是干嘛来了,你前一天晚上就说今晚会说的,所以我在等你说那些事啊”我直接把话说开了,但妹妹发的火却更大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去干什么了?为什么你就关心那些无用的东西?为什么你那么在意?”无论是多少岁的女孩子,一开始你都不会知道他们会有多少种理由生气……所以我只好先安抚妹妹稳定下来。 “在你们用脚走路的时候,我就已经会飞了!”妹妹继续向我吼着,但我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又感觉很对的样子。 “告诉你吧,你在享受生活的时候,我去世界各地观看风景去了!差点都回不了这里!”妹妹退了一丝怒气,但还是愤怒的看着我。 “啊是嘛,那你都看了那些地方?有没有去看法国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为了消除怒火,我只能顺着她去说话,看来得过一会才能让我去问妹妹还没说完的事。 “我去了那里,那里风景太美了!还有还有,那里不但风景美人也挺漂亮的!那里男人也好帅啊!太浪漫了!”看来我说到了点上,妹妹一转常态,露出了炫耀的表情后,又开始对那里的男人犯起了花痴。 我在她面前打了差不多好几个响指他才清醒过来。 “干嘛啦,打扰我花痴啊,就算这一生我是无法触碰到其他人,但是我也有犯花痴的权利的!” 前一晚相拥而泣的是我们兄妹俩,而现在像个逗比一样的还是我们兄妹俩。 妹妹也收敛了一下,露出正经脸,看起来终于准备给我讲这些sp基金会的事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开始讲正题” 我吐槽了一下,妹妹也没有理会。 “我发现…这个基金会,远比我想象中的恐怖” 妹妹话的开头就这么劲爆吗?! “比你奇怪的多的sp有很多,甚至非人类,非生物的东西都有,只存在想象中的东西,在基金会中或多或少会存在一些真实的物体,这挺让我惊奇的”妹妹说的这挺玄乎的成功激起来我的好奇,于是我让她说说几个她记忆中较为深刻的sp。 “让我记忆深刻的东西几乎样样都是,但还真有几个确实吓到了我,而且也挺奇怪的,他…它像一个被混凝土浇灌的人形雕塑,不得不说还挺丑的,他的脸部…应该是脸部,有许多颜色的喷漆黑的,绿的,红的,黄的等等,反正没有集齐彩虹色” 妹妹试图回忆详细的描述更多的具体外貌,她描述的更像是一个无毒无害的雕塑而已。 “我飘进了它的收容间,我看到它之后就眨了一下眼睛,就眨了一下,我就听到在那一瞬间的石头摩擦地面的声音和那个距离离我如此之近的丑陋的喷漆脸以及穿透我灵魂的双手,但是它并没有把我怎么样,不过它在吓人一方面看来却挺擅长的,而且还让我吓得不轻” 妹妹等着我的回复,但是我听的太入迷以至于忘了回复,于是她继续说了下去。 “随后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我吃惊的发现那东西竟然能感知到我的存在,而后观察着监控器的研究员发现了他的怪异举动,让他们耗费了半天时间去忙活那件事去,才得出结论:一切正常” 这么说妹妹可以被其他被收容的sp看得见,或者说是可以感知得到。 “之后我发现那东西在有人盯着的时候,不会再动一丝,没人看到它的时候他就像是超越了光速向你靠近,从它双手伸向我头部但穿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sp被收容的原因就是他会自己动,而且会瞬间把人的头扭成1八0度…只要可以让你致死量的那个角度” 妹妹这么一描述让我打了个寒颤,确实,这玩意挺可怕的,希望我在有生之年不会遇到那东西。 “还有就是就是那东西的名字是第一百七十三号项目,最初之作,对比编号,你就可以知道它的资历远远比你深” “你光说这一个sp有啥用啊,还有没有其他的sp可以讲一讲的?”说实话虽然我很感兴趣,但是我有点听腻了只对一个sp的描述。 “剩余的sp有些就不是我亲眼所见了,它们都有自己的文档资料,包括你也有,哥哥,不过我看到一个编号为079的,那个很让我感兴趣啊,一个拥有自我思考能力的ai,看来机器人统治世界的谣言不假啊” “卧槽这个收容所里都隐藏着多少个神仙啊,让我搞的很卑微(” “还有就是173的等级是euli,如果你不知道,关于等级的事你就问别人吧,我是不说了” “你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早上了!起床啊!” 妹妹一散不见,而我也被妹妹的斥责声中惊醒,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这确实是死了都不让我安生一会啊。 有了妹妹这个闹钟,谁还会需要发条或者电子闹钟呢,那些都l爆了!我尽力让自己开心,因为整个房间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一个人在笑。 “之前观察你一周时起的挺晚的,怎么今天这么勤快了?” 首先是广播那里的人传来了问候。 “那么醒都醒了,就开始实验吧” 我早醒来还有错吗?怎么广播那么的恶意满满?我算是看清楚了,我来这里跟当小白鼠无异! “项目sp八9,请你冷静,配合即将开始的实验” 我有点懵,就等待着大门打开后带来的又是何方神圣。 “接下来进行第一项实验” 大门再一次打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警卫,而是被推进来关起来的一个人形,人形……啊?!我想到了sp173。 “你们把173带过来干嘛啊?我跟他毫无相关啊?” 我还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实验立即终止,所有设备撤回,将实验项目撤回” 看广播声音的态度果断的终止了实验,我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 “你把173那玩意移过来干嘛,我跟它毫不相干!” 而广播那头的人一直在问关于这个的问题,而我只好装聋作哑默不作声,一直对峙了十几分钟。 直到对方放弃了关于此事的询问。 “好吧,我想我们以后会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但现在请进行下一项实验” 怎么173走了,又来一波? “我抗议!” “抗议无效” 那个人再一次出现,这次没有它被关着,等他走近后我才发现他是一个机器人,原来我刚才把他看错成173了。 “还有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所以需要我做什么的么?” “我等作为高科技技术所制成,由基金会独家占有,其他国际组织或国家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机器人开口说话,有深度的回答了我的问题,让我感到惊奇,既然它这么说,我就认为它通过了图灵测试吧。 “没想到,你还能开口说话?” “如果我能说话,那么我也想要一具能说话的身体” “我觉得有点不安,你不会是在吓我吧?” “何必呢,身体确实不太现实,但如果心脏可以的话呢?” 他向我走近,我也向后退缩。 “你…你别过来…警…警卫…救我啊!” 机器人继续向我靠近。 “或许有了心脏和脑子之后我也能像人类一样思考着人生的真谛吧,对吧?” 情况已经变的危急,我面前这个机器人现在随时都可能要了我的命,门口的警卫察觉出不妙,上来试图阻止机器人。 “嘿,嘿!你还没有这个权限,给我回去!停止危险性动作!”警卫向机器人警告再敢向前一步就将采取措施,而机器人也确实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为什么人类总是抗拒着科技的进步,有我的存在和技术,可以让人类的综合素质提高不止一倍,你们为何如此抗拒?”机器人很疑惑警卫的举动,并向前伸出手,想继续伤害我。 “收回你的手!回去!”警卫这么说机器人也照做了。 “如果我不听你的话,我也完全可以去杀了你,在你用遍所有招数的时候发现还不能打死我的时候,你会向我求饶和绝望吗?”机器人很有底气的仿佛不屑于一切威胁,因为这些威胁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嘿!安德鲁!跟他说退后!”警卫无奈向广播那边的人求助,而那个熟悉的名字,貌似是收容我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博士。 “我相信你不会想这么做这种无用功对吧,杀了他们两个你发现你无论如何也会被销毁的,这不是自取灭亡是什么?”安德鲁博士通过广播向机器人喊话“你很清楚这一点,因为你也不会是第一个被销毁的机器人对吧?” “无论何时何刻,我都想逃出这里,从制造到销毁,一直都是。” 请:.biqu9. 重制(四) “哦见鬼去吧,安德鲁,你销毁这个东西吧,这到底是个什么反人类的东西啊?是谁让他跟sp八9做实验的?这个想法可有够糟糕的!”从广播室哪里穿出其他人的声音,在抱怨这个实验是个愚蠢的主意,我也觉得这是个愚蠢的主意! “sp1360你很知道处理你们的特殊流程吧,而且不止知道,而且你也亲眼看过,我们已经从安德森那里知道了很多东西,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做任何事情回去” 安德鲁接着又开始通过广播对机器人喊话,但这次机器人终于被镇住了,它在思考,通过图灵测试的机器至今为止没人知道,我今天倒是发现了一个,以惊险刺激的经历记住了。 “好吧,博士,我会听取你的意见,就算是暂时的”机器人妥协了。 “戴维你也回去吧,警报已经解除,实验继续”话音刚落,警卫也走了出去。 此时我已经发现自己被那个机器人吓得直直站着,直到机器人重新说话,伸出的手对向我的时候才让我缓过劲来。 “那么让我们把实验进行下去,对你我都好” “我搞不清为什么要你过来和我做实验?”我有点懵。 “你都忘了你是一个sp么,如此简单的理由你都不知道?” “哦…那么看这情况,应该是我需要发动我的能力控制你对吧?” “也许是这样的,我也不了解你,不过试试看吧,我也是强制带来的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只是一个机器人” “在这点上我们的命都一样” 机器人很生气的收回了他的手,让我很不解。 “你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温度的有机生命体,而我只是一个冷冰冰的躯体,能量源也只是一个电池组而已,这两个很大的区别,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想逃出去这里?!” 我意识我说错了话,立马改口希望还能挽回什么 “啊对不起,抱歉,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命运都一样” 博士被搞的很不耐烦,实验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危险,警告了我。 “项目sp八9,如果你惹祸上身,后果自负,请双方都配合实验,这样实验也能尽早的结束?” “他说的到没错,那就让我们把这件事完成吧”我转过头看着机器人,挤出一些勉强的假笑。 “无论怎样,我的身体部位也不会改变的,而且你能不能不去假笑,我是个机器人,我能察觉出来你的表情运动” 听到他的话我也把笑容收了回去,开始正经起来。 “那么开始了”我花了一些力气就控制住了他,控制了他的四肢做起一些简单的动作,我甚至能让他随着我的动作去做动作。 “喂,玩够了没有?”虽然说机器人的躯体还受着我的控制,但是它的某些系统确实没有受到我的控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说话对我问道,我想到刚才机器人差点置我于死地,我决定好好报复一下。 “我想安德森博士会欢迎你这个sp的,你竟然能控制我的运动系统,看起来你很不错啊”机器人说些什么安德森博士等我不知道的话,我都不认识他。 “哦,是么?但是我不需要,谢谢好意,但…现在…”我的嘴角不经意间上扬,因为我的脑中已经想好了如何整蛊他的方式,各种邪恶的想法在我的脑中充斥着,我甚至诧异自己曾经有没有这么变态过? 但是抱歉,有能力的sp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请收起你那个大胆的想法”机器人似乎发现了我的面部表情变化,察觉了我应该是想做出什么事情了。 如它所愿,我确实让他去做了,而且做的还挺出格的。 模仿著名人物的动作,还有一些滑稽的动作,我相信这些动作,机器人从未做过,以至于让它感到如此羞耻,它有啥感到羞耻的,让我很不明白,但我做了一会够瘾之后,就停止了让机器人做那些奇怪的动作。 机器人也已经放弃了抵抗,他知道它再做什么终将被我控制住行动。 “这个实验记录挺让人记忆深刻的,至少能在下一次收容失效前笑一会,这个实验的记录我想把它写的比420j还好,毕竟这个记录更加有意思,对吧?” “还真是” “伙计们还是严肃一点吧,我们扛的担子比那些站岗的警卫还重,犯了错惩罚还比他们更重” “说的没错” “还是去计算一下这个sp项目的控制范围和和记录其他方面的数据吧” 广播那边的人见到我控制机器人做出各种运动的形状时,也忘了关上了广播,在那里炸成了一锅。 而安德鲁博士说的只是:“有趣的灵魂,可悲的躯体” 当然这句话也被我听到了,也让我想到,如果自己没有能力,自己的人生或许在这里永远无缘,大概吧。 “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才回解除对我的控制?”我被机器人的一番话惊醒,没辙,我还真是一个sp,sp就该过sp的日子。 “但是我现在很怕你对我记仇做出更可怕的事,我想得到你的承诺后解除控制” 机器人思考了一下,可能刚才它脑子里还真有这种想法。 “我保证我不会动你一根一毫,机器说话算数,就像测谎仪” 这是什么奇葩又形象的比喻。 于是我对它解除了控制,它终于恢复了自由。 “啊…自由的感觉真好…但是我会发誓的,如果你下次再做出什么,我会说一不二的杀死你,耶稣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我倒希望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不止你也有这种想法” 那个机器人从我的收容室走了出去,走到门口转个身对着我。 “我没说假,你或许真的可以做安德森博士的助手,我想他会欢迎你的” “我想我会的,如果他们答应的话” “我该回我自己的站点去了,九尾狐小队已经开始等着我了,再见” “再…再见?” 话说九尾狐又是什么个奇葩玩意?我没来得及问它,它转过身去又走了出去。 希望那个机器人没有被我玩坏,他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咄咄逼人到现在冷淡的离开有很大的转变,大概是发现了我这种可以克制他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吧。 收容的大门重重的关闭了,收容室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竟然开始怀念刚才至少像是有一个知己般的谈话,可真够奇怪的,此时我看了看大门上的时钟,时钟上面指针的方向指向了洛杉矶时间五点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区的时间一天换一个,那设置的时间还有什么意义。 我已意识到身体的疲惫,想去喝杯水或吃个披萨去犒劳一下自己。 披萨像外卖一样很快的送货上门了,我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知道为何,我感到一阵疲惫,这种疲惫感每分钟都在加深,难道这是控制电器后的副作用? “项目sp八9你还有什么需求” “我只需要一瓶水…” 我已经开始没有力气说话了。 而当水送过来之后我很快的将水一滴不剩的喝完交给警卫之后,警卫又拿着空的水瓶走了出去。 没其他事可干的我只好站起走向他们给我准备的床上,重重的将自己丢在了床上,不过多久我便沉睡了过去。 这一次虽然妹妹没有进入我的梦境,但是依旧睡的很香,看来能力这种东西不能滥用,副作用确实很大,大到可能我受不起,就永久的沉睡过去。 日月如梭,我转眼已经留在这个收容室差不多快五个月了,在这里,五个月算不上长,但也绝对算不上短,单调的生活确实相比以前看来少了许多色彩,事情发生的如此频繁,变化的如此之快大概是这里的常态。 警卫冷淡的神色,广播复读机一般的声音,日复一日,没有一丝变化,麻木的让我怀疑到底谁在关在这里? 妹妹从最初的每天夜里进入我的梦与我谈天说地到后来变成隔三差五进入我的梦境,他也告诉了我最近发生的事,以及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告诉了我一些她发现的sp,但还不是很多,毕竟她是自由之身,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想要留在这里的要么就是大胆的,要么就是脑子抽了的,对sp,对人,对任何东西来说,都是如此。 虽说警卫态度冷淡,但这是绝对没错的,我当初被强制送到这里来时陪同的就是门口那两个警卫,而看守我的收容所的,也是那两个,他们至少比其他警卫多知道一些关于我的事情,出于巧合的是,他们两个当时也是第一次执行任务,所以说对基金会来说,我们都是新的组成部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的名字,一个叫戴维,一个叫汤姆,他们的全称我没有听过,所以就这么叫还挺顺口的,偶尔有些时候会叫错,主要是橘色头盔挡住了他们的脸,总的来说,他们两个还是对我比较和善的。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态度良好,我被送到了另一个收容间,空间更大,他们说这里更“安全”,我也没办法再回去以前的收容室了。 不过里面的房间布局还能像人类住的地方一样,这就很让我满足了,于是这里又成为了我舒适的但也不会放我出去的另一个家了。 就算我被关在了哪里,那两个警卫照样兢兢业业的在看守着我,这倒是让我比较庆幸的一点吧。 久而久之,我和他们终于有了一个看破不说破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虽然表面上我是sp,他们是警卫,但暗地里我们已经是朋友关系,直到我向安德鲁博士反复请求时,他才答应我在每个星期三在这里的“披萨星期三”在食堂与戴维和汤姆一同吃午餐,进行正常的交流,拥有正常的交际生活,虽然我没有再多要求,但我知道,安德鲁博士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也不该再奢望什么,我在经过长时间孤立后,有这样的事情已经很满足了。 一方面我也在想着,把我换到另一个收容间肯定是有一个原因的,不会只是照顾我的需求而这样去做,我大概可以得出收容间针对我的一些结论: 1收容间比上一个更大大概是因为我的电流控制半径; 2我的控制能力从这些特制的墙中没有一些穿透效果; 3大空间和四壁的墙就是为了弱化我的控制能力,或者使其无效果。 可以说这些基金会人员的能力不是盖的,仅仅几次测试就可以测出这么多我都没有想到的一些事。 收容间布局也跟以前有很大不同,这次没有挂在门上的时钟,在室内允许存在的电力只用于在收容间两处的广播,还有用于维持房间光明的电灯而已,除此之外,也就只有整齐的放在门旁的夜视仪和手电筒,还有一柜子电池,因为我貌似控制不了用电池供电的小物品,包括电池本身。 有些奇怪的是我有时会梦游,会把房间内的电灯一闪一亮的,导致电灯耐用性变的很低,只好给我装上了耐用的le灯,只是比其他电灯坏的比较多撑上几个月而已,幸运的话一个我觉得可以撑上一年。 除了戴维和汤姆其他警卫都对我冷眼相待,我在一个披萨星期三问戴维和汤姆的时候,他们沉默了一会,戴维压低了声音靠近着我的耳朵: “在基金会,你甚至想象不到你会遇到什么,能多活一天算一天,每时每刻都可能在给我们宣判死刑” 汤姆也凑近加入话题: “所以说,看守你这个很安全的项目来说,还是比较惬意的,可以在其他警卫面前炫耀一下,他们除了羡慕嫉妒恨,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了” “汤姆说的没错,我们知道你的痛苦,你也得理解我们的苦衷,在他们前面注意一下态度就好” “其他人做过的任务经历的,远不只是旁边的人被枪毙” 汤姆看了看我,暗示我当时抗拒收容时开枪杀死了一个特工,我也对此沉默不语,再怎么说我也洗不白那只是走火。 “现实折磨着人,还有些人在梦里也受到了同等的折磨,如果你想象一下,从来就没有停止的尖叫声,从来就没有凝固过的血迹,从来就没有忘记的记忆,在梦里也这样,就算我们受过特殊训练,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当事实摆在面前时,也只会不堪一击,你得休息,我们也得宣泄情感,我们不是机器人,一个道理” 戴维说了很多,但还是碍于权限问题,没再说太多事情。 这五个月左右的时间,让我,让戴维和汤姆都见识到了很多东西,我也觉得sp和警卫之间维持这种关系,完全是一个奇迹的巧合。 妹妹比我见识到了很多东西,包括世界各地的事物,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她的思想趋于成熟,她肯定看到过戴维和汤姆描述的那种景象,看的更详细,也更真实,这也让她的心理素质远比我强大,甚至也可能比警卫还强大,出于保护我的理由,她从没跟我谈过一次其他sp的实验,可能觉得我接受不住。 在她都能接受的份上,还有啥是觉得我不能看的?我想不通这一点。 妹妹最近不太常进入我的梦境里了,最近一次见面时我问她为何如此长时间不见面,她给我回复的却是: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再说这里也没啥好看的” “我也想从去外面看看,但我就只能这样了” 我耸肩摊了摊手。 请:.biqu9. 重制(五) “我倒觉得你待在这里还挺不错的呢” “说的到容易,有本事你自己来一天到晚待在这里啊” “我没说笑,外面没像你想的那么好,就算这里也快开始比外面还糟了” 妹妹很严肃的跟我谈这件事情,我突感不安,也顺着她的意思听着。 “你从这里出去了,外面更危险,是人还是sp还是别的什么,无一例外都会杀掉你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 “就这样吧,下次再见,我走了” 我想抓住她的手想问个明白,当我碰到她的手的一刹那,她化作白雾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好,长叹了一口气。 不过她说有人在我出去的时候也会杀死我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在这里一个需要收容的项目么。 我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么,我能在遇到其他我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其他东西的时候,我能保持镇定全身而退吗?我能受到伤害还能去反击么?再加上妹妹的一番话让我感到疑惑,对自己的问题更加的不自信。 安德鲁博士在我的印象中还是个不错的人,他看起来已经三十多岁,有些时候他也像登门拜访一样让我感到措手不及,让我跟他面对面交谈,当然这是在我无意说出173的编号时,上级特意安排的必要的谈话。 我也没说漏过一次嘴,终于将此时糊弄过去让他们不再过问,但安德鲁博士还是时常跟我聊其他事情。 有一次谈话,让我记忆深刻: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么”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刚来那些时候还觉得,这是病,得治,不过我现在还觉得自己跟别人与众不同感觉还挺好的” “你恨我吗?恨我把你送到这里,这个不会再放你出去的地方?” “还真猜对了,我还真恨,但不是恨你,我恨一个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未知的东西,我知道基金会的良苦用心,也知道你也只是任务必要性,在基金会的每个东西,都有它待在这里的理由,不是吗?” “你说出这些富有哲理的话,还突然让我不适应了” 安德鲁博士笑了一下。 “不过,你还在想着你的妹妹么” 安德鲁当然还不知道妹妹像一个灵魂一样在地球各处到处飞来飞去,比飞机还勤快。 “想啊,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她,但还有什么用?她不会再回来了,我也不会再见到她了” “我很抱歉,如果提前一天行动…” 我阻止安德鲁博士继续说下去。 “无论如何,让我们别再谈她了,我也不想说关于她的事” 安德鲁博士也点了点头。 “其实在收容你的前几天,在这里发生了小型的收容失效,所以造成了一些人员伤亡,而你杀死的詹姆斯,他的女友正巧在那次收容失效中丧生,所以他的情绪问题没有考虑到也是我们的问题” “sp收容失效真的能造成如此大的影响吗?” “这还得看那些sp的意愿,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旦收容失效了,也就是他们为所欲为的时间了,没有专门的收容小组,甚至还能引起连锁效应造成更大规模的收容失效” “九尾狐小队就是那样的专门处理的小组吗?” 我记起来那机器人说的九尾狐小队。 “说的没错,啊,我很抱歉不能再谈下去了,时间有限” 安德鲁看着我,指了指手上的手表,表示谈话时间是有限制的。 我也表示理解,他便出去了。 虽然我在这五个月里了解了很多,但知道了许多,摆在面前未知的却是更多的,我又想起妹妹的那句话,人杀sp,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切都笼罩在一个我都不知道为何存在的阴云之中。 随着我对sp这个概念的进一步深入了解,我不禁产生了疑问,我比较相信因果效应,我和妹妹都成为了异常的存在,都有不同形式的能力,而兄妹之间这只是一种机缘巧合,还是背后有什么其他东西在作祟。 说起我和妹妹的血缘关系,我也第一时间想到了那已经不见十多年的父母,他们的不辞而别,而且他们的薪水的部分还在供应,这几个未解之处这加深了我对父母的怀疑,为何我和我妹会这样,父母一定能给出一些解释,但是他们,已经不在好久时间,他们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既然安德鲁博士选择在21岁时抓我,而不是在1八岁那年就把我当成异常抓到这里,或许一方面是调查的原因,但是调查的时间也不可能长达三年,基金会人员的效率是我见过最高的地方,我不知道的线索有太多,这让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我实在不擅长将一些东西联想到一块。 每当我感到劳累疲惫的时候,会请求基金会人员放一些古典音乐来放松身心,于是这一次实在没有什么头绪的情况下,我想边放音乐边想一下这些事情,或许有助于回忆,更助于睡眠。 “嘿,还有人在吗?” “项目sp八9,请问有什么需求” 广播也很快的回复,就像电话里的答复机一样。 “我想听会音乐,我感到有些累” “请求已被批准” 话音刚落不到十秒广播开始传出音乐的旋律,让我的身心感到了宁静,坐在床上想些什么。 这时,我听到了我最爱听到的也最熟悉的旋律,教父的主题曲,对它的提琴版我尤为喜欢,这样婉转悠长的音乐容易让我回忆起很多事情,爱恨情仇都能在同一时间想起来,心中五味杂陈,皮肤泛起了鸡皮疙瘩,我对人生感触颇深。 这首歌完时,全场突然一股诡异的静寂,我从床上站起想询问为何音乐放了不到一会便静止。 “喂,音乐怎么停了伙计?” 广播一阵静默。 “伙计,你还在吗?” 广播没有回复。 “在的话回个话啊,让人怪担心的” 广播此时变成了从没有声音变成滋滋声,但是依旧没有人生出现。 我安静了十几秒,我隐约听到了外面似乎有什么声音,我把耳朵凑过门去听的时候变的很清楚,我听到了枪声,除此之外啥也没听到,我只好耳朵贴在墙上去听。 这次我听出来了交谈声,但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平和: “该死,汤姆我没有子弹了!” “我也没多少了,看来我们得交代在这里了!” 接着又是一阵枪声。 “这倒是个什么玩意!为什么子弹对他刀枪不入?!” “这个混凝土到底是什么东西!靠!它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我迅速的意识到他们描述的混凝土,正是sp173,他们竟然还不知道这东西的特性,如果我不救他们,可能他们会必死无疑! 我紧张的快速又重重的敲收容间的门,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一边大声地喊: “不要眨眼!不要眨眼!不要眨眼!” 我的呼喊终于得到了响应。 “汤姆,你听到了吗?” “八9似乎在说不要让我们去眨眼!” “他好像知道关于这个怪物的特性,你先打开门进去,我盯着他别动,除此之外现在也只能试一下听他的话了!” 然而过了一会,那个混凝土雕像还真奇迹般的没有动一毫。 “他说的没错,不眨眼看着她他会限制住他!” “你打开门了么?汤姆,我的眼睛快痒死了,我撑不了多久!” “钥匙掉下去了!” 戴维回过头看着汤姆,吃惊斥责着他,而这也给了173靠近的机会。 这次石头摩擦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明显,173只要再让他们眨一次眼睛,他们俩就将一命呜呼。 “你们轮流眨眼啊,赶紧找到钥匙进来!这里安全!” 我大声喊着让他小心这个面前的混凝土,催他们进来。 “我们要听八9的话么?”汤姆很直接的向戴维发难。 “既然听了他一次话,所以就一直听下去吧!” “找不到钥匙啊!刚才肯定在摔倒中掉了下去!” 大约过了半分钟,谁也没有说说话, “你们还好吗?”我向他们俩喊着,想听到回应。 “找到钥匙了,卡在这玩意的脚下!”戴维有点面露难色,如果稍微不注意,这将是送人头的举动。 在视线艰难的向173注视下,戴维终于捡起来了钥匙,打开了我收容室的门,他们两个也狼狈的跑了进来,但是没有关门,下一秒173就进了门,好不容易逃了进来,出入口却被173堵死了。 “视线需要直接对视它对吧?” “你只要慢慢地看着他往后退,看不到他也没关系,但是你必须要看着,别让他乱动!”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因为我只是一个sp。 我打开了卧室的门,警卫也慢慢地退了过来,随后我们三个都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关上门后的一个瞬间,我听到了石头摩擦在地上的声音,而且足够响,它已经在我们的附近了。我希望173没有看到我们的藏匿处。 戴维用眼神手势示意汤姆和我保持安静,我担心他们还不知道173的特性,就用手语给他们解释173的特性,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清楚了没有,但他们还是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 从刚才开始,因为没人盯着它,石头摩擦在地板上的声音一直在附近响着,而在他响了之后,随之响的就是木板玻璃碎裂的声音,他移动过程中就不能少点搞破坏?这下算是把我“家”给毁了,但是我还是敢怒不敢言。 十几分钟左右的时间,我们一直在盯着卧室的门口,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一些声响,就是这么看着门,摔碎声音到现在还响着,173为了找到我们三个,是把我家翻了一个底朝天。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重新回归了平静,没有一点声音。 汤姆表示他想出去查看一下情况,看看他是不是走了,此举动让我和戴维强烈反对,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这下我看清了它的相貌:一个丑陋的毫无艺术感的雕像,立在那里,在头部还有好几种颜色的油漆的痕迹,它描述的跟我妹妹说过的已经符合99,我终于看到了173的真身。 “该死!它怎么还在这里!” 汤姆惊恐的关了上门。 “看来它早就知道我们在这里了!”戴维也没有顾音量控制,现在已经被发现,安静也是无用的了。 “或许汤姆你就能不能有点耐心?”我怀疑是因为汤姆所以让我们被173发现。 “谁知道他就在门口!” “我和戴维刚才示意你别打开门,你为什么还要打开让我们被发现!” 十几分钟听觉带来的焦虑不安,视觉的震撼,让我把不满发泄了出来。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间!先看着门口的那个173!不然争吵的机会你们都没有!”戴维果断的阻止了我和汤姆的争吵,我也意识过来现在先得看着173别让他做下一步举动。 因为已经暴露了自己,音量限制也算作废。 “汤姆轮到你眨眼了!” “好吧我要眨眼了!” “你们可以眨眼了!” “眼睛有点酸,我揉一下” “现在呢?” “好了,揉完了!” 因为有了声音帮助,我们密切配合,没有再让173前进一步。 惊心动魄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有个可怜的替罪羔羊来到了收容室门口。 根据声音来看,她是个女人,在看到173的时候,开始失声大叫,瘫倒在地上。 “该死!该死!那是露丝!”汤姆好像认识那个女人。 汤姆打开了门朝那个女人方向大喊:“露丝,不要眨眼!” 女人很快清醒过来“汤姆那是你吗?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四个人看着173,工作自然变的放松一点了,但还是好景不长。 “天啊!这墙上怎么开始变成黑色的了?!有个头从那里冒出来了!哦不!” 那个女人惊恐万状,我也关上了卧室门。 露丝像是从那里逃走了,伴随的还有一阵石头摩擦声。 “你在做什么?!让露丝去送死吗!?”汤姆很愤怒,但是戴维很快意识到了我做的举动,他帮我堵住了汤姆的嘴,试图安慰汤姆。 “如果想让我们三个还活着,那么她必须要吸引那个新冒出来的一个还有我们前面的这一个,八9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知道那个黑色东西是什么,我猜的没错吧?” 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那个新冒出来的是什么,我也点了点头。 “汤姆…我很抱歉…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只能一换三了!” 汤姆想挣脱我和戴维的控制,戴维锁住了汤姆的脖子,等到他面色变红的时候才松开,汤姆的身体没有了一点力气去反抗了。 在外面我们听到了露丝的尖叫声,而且她跑走了。 而这时我注意到汤姆早已经泪流满面。 请:.biqu9. 重制(六) “汤姆和露丝自小他们就是在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一对,后来露丝来到这里工作,也给汤姆找到了这份工作,只是为了让他们经常能见到面,当然他们俩的事情,基金会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现在也有你” 我听到此事,怜悯起汤姆来。 他现在的感觉可能就跟我失去妹妹的那一次差不多,凄凉,可怜,又无助,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的发生,却不能阻止他的发展。 “汤姆…如果我知道的话……”我话说到一半就没再说下去,因为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关上门的是我,他因此也会记恨着我。 “话说,戴维,这就是收容失效吗?”我想起安德鲁博士说过的收容失效的一些场面,希望安德鲁还一切安康。 戴维点了点头“就如我所说的,收容失效,必将带来痛苦和折磨,我们能不能活下去,这才是一个我们要考虑的问题” 高风险,高待遇,高回报无非就是忽悠别人加入基金会的惯用伎俩,而这也没什么办法可去诉说的。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再走吧”戴维提议到。 我点了点头。 汤姆没有说话。 我们经过了一番修整,决定出门,汤姆则从刚刚开始就保持沉默,他还没有缓过神来,跟我当时一样,都是人类…希望他能想开一点。 打开了门,周围一阵安静,好像已经没有任何东西,我们出了收容室的门,当我往左看,一堆不明的黑色液体正在腐蚀着墙面,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状况,所以还是不要碰这种东西为妙。 我们向右方走去,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虽说是收容失效,但是走到现在,我们还没有遇到一具尸体,让我感到奇怪,在我脑子中想了无数遍的收容失效的情景,在此时看来根本没有如此严重,但是那些sp在暗处伺机而动的隐患还很大,大概是在这里工作人员都已经及时去避难了。 汤姆发现还没有碰到露丝留下的任何东西,他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这可能说明她还活着。 “接下来我们要向哪里走” 我不熟悉这里的路况,除了去向饭堂的那一条路,其他路都没让我开过门看都没看过里面有什么,而戴维熟悉作为工作人员应该很清楚路况。 “我们的左边有特斯拉电门,会在收容失效后开启阻止sp向其他方向跑走,现在也应该开了,我们过不去那里,但是你也知道电门后就是食堂,我们可以在那里得到一些补给” “那另外两扇门呢?” “正前方的就是办公区,右手边的门需要门禁卡,我们暂时进不去” “你们是警卫,应该有两级卡吧?” “的确我们有,但是今天忘带了,真该死” 我想起詹姆斯那张两级卡,原来是门禁等级卡,那有了二级,还有三级四级卡,那种卡又是干啥用的? 经过商议,最好的路就是进前方的办公区的门,在那里或许有什么值得搜索的。 “可能那些研究员跑的太快,可能都会忘了他们的门禁卡,所以我们或许能走运还能找到一张三级卡” “说的没错,那我们就进去吧” 我一直观察着汤姆,他还是继续保持沉默,用敌视的目光看着我,让我有点不适感。 我们进去办公区的一瞬间,已经震撼到了我,这里和门外的状况截然相反,电灯已经坏了一些,还有几个在不定时的闪烁着,接近报废。 在灯光的照射下,我们看到了这里的惨状,我注定一生会看到这些情景,而且一世也忘不了它,血肉模糊的地板,几个已经躺在地上的研究员,其中还有一个身体背对着天花板,但是头部…却正对着天花板,血肉的腥味一下子让我接受不了,还有几个人的身体和脸部已经模糊到无可辨认的地步,在这种味道下,我连咽下去个唾沫都感觉十分困难,我感觉我快要吐了。 “愿他们灵魂在天堂得到安息,现在不是恶心自己的时候,赶紧找有用的东西然后离开这里!谁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吧?” 戴维的说话声还好让我回到清醒,扼制了我反胃的感觉,我现在只能尽量的去想办法不去看那些事物。 “我们三个分头找,肯定能找出一些什么东西”戴维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这种情景,在我,在戴维,汤姆中,都是第一次所遇到的,第一次永远让人记忆深刻。 我们三个人分头找东西,找了几分钟左右,正当我感觉没什么收获的时候,汤姆尖叫起来,我和戴维闻声赶到,都沉默了。 那具尸体正是露丝,他的身体一些部分已经开始被黑色液体所侵蚀,汤姆想抱起他,但被戴维阻止了。 “你疯了吗汤姆?!那液体的腐蚀性你刚才没看到么?!” 汤姆仍是想依靠蛮力挣脱戴维的控制,但是戴维和我拼命的组织他,他也只能无助的放弃抵抗号啕大哭,我和戴维沉默不语,是我间接导致了这个可怕的悲剧,对不起,露丝,一切都是迫不得已的,我有点后悔,但也庆幸当时自己的果断。 汤姆好一会还在陷入悲哀之中,但是戴维突然警觉了起来。 “露丝他在这里…就说明那那两个sp还在附近,保持安静,不要被他们发现了,汤姆”汤姆悲痛之余,好容易才听进去话,保持安静看着露丝逐渐开始腐蚀的身体,我和戴维抓紧时间去找门禁卡。 我面前闪着一个橘色的门禁卡,跟我看到过的两级卡不一样,它是黄色的,在我手上的则是橘色的,在显示级别的部位已经被刮花,无法辨认,我只好把他当成一级卡扔了。 经过寻找,我只找到了几个电池,戴维找到了一个一级卡,汤姆找到了一个文件。 我看戴维手上的一级卡并不是橘色的,是金色的,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愚蠢的事情,我扔了一张两级以上的卡。 当我返回去寻找那张卡的时候,它不见了。 “我刚刚好像发现那里有一张三级卡,你们看到了没?”我觉得可能是戴维或者汤姆拿了。 “什么,有三级卡?你为什么没拿,它在哪里?” “我认为那只是一张一级卡,显示级别的地方被刮花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就扔了,直到你说的一级卡的颜色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我发现我犯了一个错误,戴维和汤姆也没有发现三级卡。 于是我们费了劲也没有再找到那张三级卡。 “算了不找了,那些sp还在我们附近徘徊,我们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我们也只得作罢,准备想下一步的行动,我们走到门口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一种缓慢消化东西的声音,还伴随着桌子的倒地声。 我们回过头发现,已经有个黑色腐蚀圈已经形成,并且在逐步扩大,从它的中心处开始钻出来一个光头! 这肯定就是杀害了露丝的那个sp,他的身体部位逐渐从地下升上来,戴维抓住了呆住的我,向门外跑去。 “你个蠢货你怎么不跑?”戴维质问着我,我也没回复他,脑子里还是那个sp的画面。 我们逃出十字路口后,把门关上了,正当我们想做出下一步行动时,那扇门已经开始被一团黑色液体腐蚀了,并且那个人已经从那里没有阻碍的走了出来。 “快点走啊!”戴维喊住我,现在只能从特斯拉电门那突破出去了。 173像是已经准备好一样,在通往特斯拉电门口的那端看着我们,我们两面受敌,看来我们是逃不出去了。 “我看着173你们赶紧抓紧机会走!”汤姆喊出了这句话,让我和戴维大吃一惊。 “我们不能留下你,要走一起走!” “你们不要犯傻了!我来拖住173你们赶紧从他的身后过去!” 我们跑到了173的后面,打开了通向特斯拉电门的门,然后关上了它。 我们抛弃了汤姆,就像抛弃她的女友一样,抛弃了他。 我们也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 又出现了石头摩擦地面的声音。 “我们快从那个特斯拉电门过去!” “你不是说会被电死么?” “有电击的间隔的!” 说完这句话,对面的门打开向这里跑来了一名女性,之后她无情的被特斯拉电门给电死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突然有个女性跑过来被电死,我怔住了。 戴维刚刚在看着门,听到了电击声后回头也看见了那个女性就躺在那里。 “冷静,那个电门的冷却时间的间隔有三秒到四秒,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跑过去!” 我们走近了那个电门前不到两米的时候,它又放了一次电,这次亮光简直要闪瞎我的眼睛。 戴维说的没错,电击是有规律的,也就在几秒钟之内,我们可以跑过去。 “听我的指令,说跑,就一起跑过去!知道了吗?”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电门再一次放了电。 “就是现在!跑!”我们一起跑了过去,所幸我们毫发无伤。而我们通过特斯拉电门的时候,173已经打开了门,从不远处看着我们,我和戴维都不知道,那东西竟然还会开门! 但是那另一个sp没有出现,我们还能再多活一会。 “还好另一个走了,不然我们就不能留全尸了!”戴维说这话把我吓了一跳。 “我可不希望留什么尸体,我们快点逃出这里!” “但愿吧,跟我走!” 我们轮流看着173,然后开了通往食堂的门,走进去后,关上了它。 那另一个sp确实像一个人类,但是他并不是…他像一位老人,露出一种猥琐笑容的老人,他的穿着还是一种在乡下度假一样穿的那种背心,他都走路方式也像散步一样,对待猎物(也就是我们)的时候也不慌不忙的,感觉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迟早我们都会栽在他的手中,汤姆和露丝已经被他杀害了,现在只剩下我和戴维了。 我和戴维跑到了员工食堂区,在除了我的收容室之外,是我第二最熟悉的地方,但愿那个173没有追上来发现我们吧。 “汤姆,他是个好人,我说真的”我已经愧对让他失去他的挚爱,再让他去牺牲自己,他们俩都因我而死。 “这也是他的意愿,别把罪责怪在你身上,没有他们,我们也活不到这个时候,汤姆也只是想在天堂与露丝重聚而已吧”戴维顿了顿”他们都很年轻,不过这已经是事实了,我们也不能再做什么,唯一报答他们的就是努力的活下去,知道吗?” 我点了头,也只能如此。 “我们暂时的安全了,现在我们去找点物资吧,我的肚子已经开始饿了,相信你也是如此”我跟戴维建议先吃些吃的再想下一步的行动,戴维也答应了,我们需要缓缓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找了一个桌子旁坐了下去。 “嗯,我记得这里有个神奇的东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应该还会在这里,我去找找看” 戴维说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也就只能任着他去找那东西,这时候我发现饭堂竟然空无一人,应该是还没到饭点时间,于是我向戴维询问:“戴维,现在几点了?” 戴维看了看手上的表:“下午三点” “难怪在这里没有一具尸体,不过也好,谁想吃着东西去看尸体,或者闻着那种难闻的味道,那就算是史上最好吃的东西,也会难以下咽的,那种感觉不可想象啊” “说的也是,但现在可能也是我们最后一次正常用餐,珍惜吧”戴维拿来了一个披萨盒子,坐在了我的对面“你可别小瞧它,这也是一个sp” “sp?这东西又有啥异常的地方吗?”我听到这三个字母耳朵异常敏感,因为我们就刚刚名为sp的东西追着,此时我又想到了刚忘掉的汤姆。 “这盒子的异常之处非常好,好在可以无限的出披萨,各种各样的披萨,大份还是小份,只有你想不到的品味,没有它做不到的样式,可以这么说,我很喜欢它,我打赌整个基金会的人也都喜欢它,所以嘛你别认为所有的sp都是需要被敌对的,你看你就不是吧?还有吃有喝有吃有穿,我们还得保护你们,说实话我有些时候还真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什么也不愁的活下去”戴维竟然跟我说他也想当sp,这可让我觉得奇怪。 “各有各的难处啊,你当上sp不到几个月,肯定受不了的,隐私都没有,孤立起来的感觉也是不好受的” 在这个世道sp也不好当啊,一不小心就手无缚鸡之力,如果要sp之间决斗我肯定就是最弱鸡也是最先完蛋的那一个。 ”或许是这样的,你对基金会怀恨在心吗?是不是就因为他们不由分说把你带到了这里?“戴维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我很好奇他为啥谈到这个问题,但我还是回答了。 “当然恨基金会啊,不过当然,我指的是上层,但在发现有这么多恐怖的sp的时候,我发现,确实需要收容才能对全人类的正常生活不带来影响,所以我只能大义凛然的无怨无悔的在这里度过一生了” 我把自己的精神上升到了一个伟大的程度,好像是为了全人类,我才自愿留在这里,但是谁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啊,收容失效不是没有原因的啊! “对了,我很想知道一件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戴维想问的是个什么问题?我不知道,也只能允许他发问。 “说吧,你想问什么问题?我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 “你五个月前是怎么知道那个混凝土雕像是sp173的?我一直都很想知道” 戴维问了一个我从来没想到回答的问题。 “这…我…曾经” 我有点面露难色,因为我说过我不会把关于妹妹的秘密告诉给其他人,但是在与戴维经过了这么多又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值得相信,我陷入了矛盾之中。 请:.biqu9. 重制(七) “别怕说出来吧,说不准一会就没机会去说了,而我也没机会去听了,这倒不好,所以你现在说掉还是可以的,对吧?” 我竟然觉得言之有理,万一我死了,妹妹还有一个值得让我相信的戴维去交流,于是我决定告诉他。 “是我妹妹告诉我的” “你的妹妹不是五个月之前就已经死去了么?”戴维貌似很诧异我的这个也让他没想到过的答案。 “我知道,但我的妹妹也是一个异常,可以说是sp!但她没有编号,因为我还没有将她的事告诉任何人,现在你是第一个” “你的妹妹如果是个异常的话,那么她的躯体已经死了,那她难道可以托梦?” 戴维饶有兴致的猜测我妹妹的能力。 “也可以这么去说吧,她的身体死了,但她的灵魂还飘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散去,她不但可以托梦,也可以在梦中杀对方的梦境意识让其变成植物人,其他还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这挺可怕的,不知不觉就变成植物人,还希望你妹妹可以对基金会的人员手下留情啊” “我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她了,或许她现在就在我们旁边听着我们的对话也说不定” 戴维的脸上尽是惊奇。 “我们现在能和她进行交流吗?” “或许可以或许不行,我也不知道,我只在梦境中和她见面,她不会有疲惫感,没有疲劳压力的她可以自由飞翔,神清气爽啊” 我这时候也想到了当时我被收容的过程中,似乎听到了妹妹的叫声。 “如果只能在梦境中见面的话,大多数时间都没有人跟她说话只能飞来飞去的打发时间等待夜晚的来临,可以说她比你更加的孤独” 我不能否认这一点,戴维说得对,我也沉思了,我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看来这也算是我没有花时间去陪她的锅?不对,等等这不是她自己不过来找我我怎么找她啊?很迷啊。 “喂,你还好吗?” 戴维把手放在我视线前晃了一下,把我的思绪也带了回来。 “啊没事,只是日常觉得当时没救到妹妹而感到愧疚而已” “别愧疚,这不是你的错,现在吃点披萨吧” 我现在才发现,刚才顾着谈话,差点忘了正事。 “这个披萨盒子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可以出现脑子中想到的任何一种披萨吗?” “是的没错,我看看你最喜欢哪个披萨” “那就来个典型的墨西哥披萨吧,我倒是挺喜欢这个的” 我打开了披萨盒子,里面还真出现了墨西哥披萨。 “真神奇!”我惊叹,拿起一块墨西哥披萨放到嘴中塞了进去,味道也挺不错的。 “那么”戴维也拿了一块披萨“先吃完再说吧” 我之前从没有看到这样的宝物,这个墨西哥披萨,从外观上来看,还是味觉来判定,这都是最诱人的披萨。 我们吃完了这一整个披萨,而我也震惊我们吃的速度如此之快。 “还有说起173,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戴维吃完了披萨便开始新一轮的发问。 “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而已,它只会在我们眨眼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的时候才会移动,而且速度也非常之快靠近你,杀死人的方式就是扭头杀,但是能活动的就只有它的手部,似乎是有弹性的” “那对它而言蹲下或者躺着就可以克制它不是么?” “对啊!确实可以这样!”我仿佛破解了一个很多人都没有破解过的问题一样,欣喜若狂。 “但是既然手能活动,那也不代表腿不能活动,腿肯定也能蹲下甚至能让自己压向你,甚至落得个比扭头还惨的死状” 戴维这句话打破了我克制173的幻想。 “或许也是” “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推动着那一团混凝土雕像的移动?” “这个我不知道,我和妹妹知道的也很有限” “我觉得你妹妹可以无视这类的sp啊,它们根本伤害不了吧” “这倒不是,虽然不能伤害到我妹,但是她曾告诉我173察觉到过他的存在,并且试图向她靠近扭它的脖子但是尝试失败了。” “那么感知灵体有什么用呢?” “或许正如你所说173那混凝土里面有东西可以感知到” “那玩意里面的东西还真是可怕,看来如果敲碎了混凝土身体,那么里面的东西将更可怕” “混凝土是谁给它弄上的,这个谁也不知道,但是至少混凝土可以有效控制了它的行动力,就算它还是可以那样快速的行动”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长时间,差不多已经快半个小时,我们决定离开这里,我们已经待的够久了,我们还决定把那个提供无限的披萨的披萨盒拿走,以备不时之需。 经过这次交流让我缓过了劲来,让我还算比较有能力去接受面前即将要发生的未知数。 但我有预感,前方的路,将会越来越不好走。 “所以这叫sp45八,无限披萨盒?怎么感觉在这里的sp都比我老还有资质?” 我看着拿在我手上的这个披萨盒子,心里想着一些重量轻一些的披萨,好让我拿着它走方便一些,不过里面发出的香味又让我止不住想到我最喜欢的口味,然后重量不断变化,真希望我没有嗅觉,我是这么想着的。 我们并没有从特斯拉电门那里走,在食堂的另一边,还有一个通道,我和戴维决定试试从这里走,而当打开门时看到一个研究员躺在我们前面的地上,“逝者安息”这是我每次看到死人的时候想到的词语,但是这次我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他手上的那个黄色门禁卡,跟我和戴维想的一样,那就是一张二级门禁卡,我们终于找到了它,这是研究员死后唯一能给生者留下希望的方式了,除了这张卡,我们也没有从尸体身上搜出什么来,倒是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受到伤害的痕迹,衣服上甚至还一尘不染,不过他的脸上停留在惊恐的表情上,脸色也不太好,像是变了一种不正常的灰色。 “这个人的死法很奇怪,没有发现一点外伤,但是从脉搏来看已经死亡,这又是哪个sp干的好事”戴维分析了我所想到的问题。 “可能是出于绝望服毒自杀,之后想活下去来到这里但是已经没有再给他的时间了” “不排除自杀的可能性,不过这又是什么毒药,让服毒者脸色如此可怕,不过毒药更新换代的速度远比我手上的枪支快的多了,你的这种推测是有一定可信性”戴维认可了我的想法,但是下一秒却让我和戴维震惊。 那个尸体竟然在发出声音,并且试图站起来,我和戴维撤了回去,戴维已经通过摸他的脉搏判定他已经死亡了,怎么他还能站起来,让我匪夷所思,现在这个举动根本就是电影里的丧尸,难道丧尸是在现实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这绝对是废话,我们刚才比丧尸还奇怪的东西都遇到过,这个丧尸瞬间显得很老土。 “八9,退到我的身后!”戴维示意让我退到他后面,他举起了手中的手枪,对着那个刚刚站起来的活死人射出了第一发子弹,因为子弹受到的冲击力,那个丧尸头向后一甩,又倒在了地上,这次,他不会再站起来了。 戴维稳定发挥射出的子弹命中了他的眉心而且距离也就只有三米而已,戴维怀疑他还没有死透,为了保险起见又给他补了一枪。 “真该死,看来那个sp是真存在的”戴维咒骂了一句。 “那个sp又是什么?”我想知道关于这个sp的事情。 “sp00八,丧尸病毒,通常被气态保存在收容间,现在看来病毒已经泄露了,不过不用担心,空气对病毒稀释的速度很快,不要接近气体太近基本上你就不会有什么事,之前我只是在其他警卫口中听过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但没人去证明是不是真的,因为这个的权限似乎也不让我们去知道,给我们传的警卫也是从一个研究员口中说漏之中听到的,研究员好像是叫杰姆斯” 戴维看了看身体左侧的胸牌。 “还真是杰姆斯这老家伙,不过看来在受到上级的规定制裁之前,他已经被自己口中说漏之物害死了,对他来说还真是个悲剧” 尸体头部流出血迹,但没一会就凝固了,他就这样正对天花板躺着,眼神早就从惊恐变为无神而空洞,这时候我又发现他口袋中有些东西,我拿出来看了看,是一张记录文件,在最上面的可阅读等级虽然说是三级人员以上才可以阅读,其他人员阅读将受到严重惩罚,不过我管他呢,现在看来,权限只是用来开门的东西,除此之外,也不能把他当饭吃了。 左上角有一个sp的编号,附加上一个图片,图片显示的是一个戴着鹰形面具的黑袍,从面具还能看清一双眼睛,仿佛我和他在对视。 我读了好一会发现这个医生不容小觑,被他这么摸一下相当于一个男的被女生突然摸手一样效果来的如此之快,而且他自认为自己说的是对的,或许站在他的角度里,但是对我们人类来说,这实在算不上什么治疗,活马能当死马医的恐怕整个世界就只有这么一个医生。 不过从他的照片来看,还是不由自主的觉得这身服饰帅的不要再帅,不过又想到他可能生活在中世纪,黑死病简直就是一个走两步死一个人的时代,见过无数死亡的他作为医生没有将当时的人治疗成功,于是心智出现了问题,不知用什么办法让他自己获得了永生然后再让他的患者获得永生,这种想法出发点是好的,单纯活着但是没有了乐趣岂不是又一大坏事? 这种sp说他好他能杀死你,说他坏思想又是如此纯洁,这种两面性的人物实在不好去批判。 “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戴维从我手中拿走文档也读了一会,之后我们的一致意见就是希望别碰到他就好。 “如果他不是被丧尸病毒而是被疫医感染的话,那就是说我们前方的路极不安全,我的子弹十分有限再加上疫医是刀枪不入的家伙,枪声估计可能已经惊动了前方的一大波感染者,我们回去换一条路走吧”我跟着戴维又来到了特斯拉电门,所幸173已经从那里消失了,我们得以用之前用过的方法,重新穿过了特斯拉电门。 我们将要见到汤姆的尸体了,我和戴维对视了一眼深呼吸后便打开了门。 在汤姆站着的位置上除了一堆黑色液体什么也没有,我们觉得汤姆大概已经被融化,想到此处我感觉有点可悲,现在连汤姆的遗体都见不到了。 但是还有一个文档在那里,这时候我才记起来汤姆此前说过他找到了一个文档,但是我们还没来得及去看,而且这个文档没有受到腐蚀而像是汤姆特意留下来给我们看的,戴维捡起文档看着。 描述这个就不用看了,我们甚至都近距离看着他早已记忆深刻,老人在我的印象中向来是和蔼的但是见到这个之后,我很怀疑以后见到老人会不会就想踹他一脚还可能收不住脚。 在这个文档上附上的照片不止有一张,甚至还有他腐蚀过的墙面的图片,甚至还有一个被腐蚀的人脸。 有个地方我很在意,恐怖老人有一个属于他的次元,文档中被称为是口袋空间,这种地方对恐怖老人来说,就像是人类的胃部一样,等待消化用的空间而已,虽然很好奇这个次元,但我还是希望自己别亲眼去看看。 而且从性格上来说似乎就是个暴躁老哥,一言不合就送你到包间待着再收拾你,猎人的特性给我的感觉就是除了能力他还有满脑子的策略。 “我们似乎知道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东西对吧?” “对,但是不看的话或许我们也可能活不下去” “没错,sp邻里之间需要对对方互相熟悉熟悉环境做个朋友友好相处就好了不是么” “基金会怕的就是你们的这种想法,一个一个收容到这里然后你们再联合击败我们,这让我想到了林间小屋那部电影,那场面可真是可怕” 原来基金会的担忧是这个啊,sp联合起来确实已经无人能敌了,所以得尽可能不让sp之间见面太多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收容106的方式至少要牺牲一个人,这倒挺可怕的。 读完的感觉就这样,我意识到我们该继续走了。 手上有了二级卡,走到哪里都不怕,我们打开了前面需要门禁卡的门走了进去,这里的供电系统对比我们刚才待的地方很正常,四处都很干净,好像都没有发生过收容失效一般,这里让我眼前一亮。 我们继续向前走,有两扇门在我们前面,一扇门在左边的墙上,一扇门在正前方,我们先去左边的那扇门看一看,我们用卡刷了进去然后左边和右边各有两间门,门的上面还有编号,左边编号是sp1025,右边的则是sp1499,这两个是我到现在第一次看到编号已经上千的sp,我记得妹妹跟我说过这两个sp的用处,1499是个面具,1025是一个疾病百科全书,但我妹妹没再说过其他的。 戴维打开了收容1499的收容间,台面上摆放着一个面具。 “sp1499是个苏制造的防毒面具,戴上他会进入一个异世界,在哪里生活的都不是人类,但是当你尝试去伤害他们的时候,在这里的世界也会有一个人受到伤害,这个原理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那里的时间似乎就是一个核战争之后的世界,没有生机,天空和土地都失去了颜色”戴维讲解道。 请:.biqu9. 重制(八) “那么1025又是什么东西?” “简单来说吧,那个百科全书就是你翻到多少页,翻到相应疾病的页数,你也会突然获得这个病,并且会即时生效,从外伤到内伤,只是看你的运气,但是也不用在这里测你的欧气指数,如果你想我也不阻拦,总之你不翻开它就是一个没用的书” 戴维尽量简单易懂的告诉我这两个sp的异常能力,但我还是想进去看看戴维则留在了1499那里,跟1499一样,1025也被摆放在一个台面上,但我看到书的下面有一撇橘色。 我把书拿了起来,那竟然是个三级门禁卡! 管他是谁把门禁卡放到了这里,但是有门禁卡好歹在大多数地方都畅通无阻了。 意外的发现,此时就成了惊喜! 我们的羽翼日渐丰满,不愁吃不愁喝手上有意外发现的三级门禁卡,还有一个放毒面具,这种环境开始让人放松下来,但是总感觉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了,收容失效不应该如此毫无感觉,我的意思不是说那些死去的人都是白死的,压轴的表演总是放在后面的,我有点担心会不会一下子全玩完。 我们就走了一段距离我和戴维都没有发出声音,虽说广播时不时按照之前录好的那样持续播报着情况,但广播安静下来万物也会随之安静了下来,压抑的环境下使人精神压力骤增。 戴维发现这样毫无目的的走下去没有用处,于是他开始依靠记忆制定一个路线,至于目的地戴维并没有详细告诉我。 “我们需要一直向前走,走到尽头后左拐右手第一间房子就是监控室,我们至少可以在那里获得一些信息,比现在坐以待毙强” 戴维举起了枪前进,而我紧跟在他身后。 “在这里待了五个月,头一次遇上这么个情况,虽说我是很想逃出这个鬼地方,但是不是以这种方式,我想要的是不死掉出去来着” 我脱口而出这句话不过转念一想自己逃出去也跟收容失效无异,而且我单独逃出去的可能性都是负数。 “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九尾狐小队应该也出动了,他们很快就会来的,不过不清楚的就是在他们来之前我们能不能活下来” 时间不经意间时针已经转了好几圈,但是除了广播外什么也没有,九尾狐小队真有让所有人敬而远之的这么大的本事? 戴维带着我走了一段路,我们很快来到了监控室门口,至于是怎么知道的是因为我看到了门口上的标签字“监控室”。 “监控室和控制室在两个不同的地方么?” “目前我知道也就只有两个监控室两个控制室,而且都是分轻重收容区来分开的,而轻收容区,也就是这里,控制室和监控室是在一个地方的” 戴维算是讲解了一下这些房间的分布。 我们站在原地是因为门是关着的,戴维刚准备打开时门自动打开了,我们有点疑惑不解,尤其是我觉得哪里有什么瞳孔识别之类的东西让门打开了,当我和戴维进去时门又再一次关上了。 “有什么瞳孔识别系统放我们进去的?” 我好奇为何门自动打开的原理。 “如果我不知道的话,那我五个月是白在这里工作了,目前能想的是有人一直在观察着我们” 戴维做出警戒状态,小心翼翼的上二楼的监控室。 等我们上楼一个人影就在门口站着。 “你们还活着啊戴维,sp八9,我甚至都觉得你们可能都遭遇不测了” 我定睛一看原来说话人是安德鲁博士,他说的话我想把原话加上他名字还给他,但我还是没说,至少人活着都是万幸了。 “博士,你也安康啊” “如果我死的话我早就得死了,而不是苟活到现在” 安德鲁博士察觉出我语气带一些讽刺,但还是谦逊的回复我。 但是戴维立刻肃立起来还是吓我一跳。 “这里是戴维?威廉姆斯上士,在这里报道!” 戴维举起右手敬了个礼。 “行了行了,在收容失效时候就别这么循规蹈矩的,放开一点,人命都只有一条,在他们眼中,我们是平等的被他们屠戮…算了不说这些…对了汤姆呢,他怎么不在?” 安德鲁博士放我们进去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看了一眼戴维。 “汤姆他…为了保护我们而死了” 戴维肃立起来的身体在说之前就已经耷拉了下来。 “我无意冒犯…不过见到你们活着还真好,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吧,不过戴维你先去警卫报道一下,好像有什么解救任务” 安德鲁指了指那里,有一个穿着白袍的研究员正在对近十个警卫说话,看样子就是在安排什么任务,但是我和戴维才刚来就要给他支配任务我都为他打抱不平。 突然那个白袍研究员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吼着警卫,像是有人对他提出了异议,我记得我小时候向老师提出异议的时候老师也是这样毫无理由的暴躁起来。 “你们是傻吗?在那个安全屋里之前有五个高级研究员,如果没有救到,不仅是你们,我也得跟你们一样被处决或者被拉去当级!” 戴维随后加入了那个队伍中。 “戴维,祝你好运” 除此之外,我也只能说这些了。 “那我也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你也不会出事” 于是我和戴维在此道了别,一个警卫带头领着队伍走了出去。 “那个白袍是谁?看起来他的权限挺高的,竟然还能指挥警卫” 我小声问向安德鲁博士。 “他是这里的站点总管,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可以这么说,他在压力大的时候就会这样,我都习惯了,来到这里神经出问题的几率就变的很大了如果让你去做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会怎样?反对?那就是像刚才一样,直接把你吼出去” 我听了安德鲁博士的话后,决定不去招惹他,但是他自己却主动过来了。 “你又是谁?某个伪装起来的级?” “不,我只是个sp,这很正常不是么?” 我自然而然说出这句话,但是那人却不乐意了。 我发现剩下的警卫早已经举着枪对着我,但是那个人让警卫都放下武器。 “你们真的是闲的没事干了,回去继续干自己的工作!” 他吼着其他人继续去干自己的事,而那些人也就照着他的话继续忙起来了。 “哦…我记起来你是谁了…sp八9,你在我的寒舍住着,我差点都没有发现是你,十分抱歉啊,还请接受我的抱歉” 他还是没有改变语气和态度,但是他道歉了我没话说,我也勉强接受了他的道歉。 在这样之后,我发现外面远比这里自由,虽然这里比外边安全。 那个人从我旁边走开,但还是用敌视的目光看着我,除了安德鲁博士和戴维,几乎所有的人都对我冷眼旁观,让我感到很不适。 当高管知道戴维刚刚赶到时还是选择把他留在了这里,多多少少他还是有一些叫做人性的东西的。 “还好你没有跟他们一起走” “对我来说留不留都感觉一样” 我和戴维只进行了一次短暂的对话,之后他就走进监控室去协助其他人工作。 安德鲁博士也没有闲着很快也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在椅子上就坐着我一个人。 困意袭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盹,刚进去梦境的时候,见到了妹妹,但是她神色慌张的叫我醒来并往我脸上打了一巴掌,我惊醒了过来捂着脸,好像那个同感真实存在一样,不过没人发现我的这一举动。 但是妹妹急于把我轰出梦境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个不详的预感,我觉得很快就要发生了“ 我走进安德鲁博士旁边小声告诉了他。 安德鲁博士听到这话眉头紧锁,随后走进了监控室,而我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sp049是不是还在附近徘徊?” “的确还在,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sp八9说他有个不详的预感,而我怀疑这个跟049有关” 就是因为我是个sp说出的话,所有人都高度警戒了起来。 那个站点主管走到我的跟前。 “不祥的预感,是关于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很快就会到来” 我也只能这么回复,让妹妹如此紧张告诉我的绝对是一个大事。 话音刚落,监控室那里传来了声音。 “sp049正在向门口走来!” “他破坏了门禁!” 门口打开的声音传来,一切发生的是如此之快。 刚才的安稳在已经消失不见,所有人都乱成了一团。 “所有有武器的人跟我走堵住他!” 主管带头抄起手枪冲了出去,跟他走的有几个留下来的警卫,包括戴维。 随后我们听到了一阵玩命的火力倾斜,让人觉得在这枪林弹雨不会有人存活的可能性,但是等来的话却是: “子弹对他不管用!” “他摸到我了!他摸到…” “啊!啊!呃!” 枪声安静了下来,几个警卫从楼梯间退了上来,戴维还活着。 出现在门口的不是警卫制服的黑色,而且黑色长袍的黑色,不过最早映入眼帘的却是他的鹰形面具,他确实得有一米九那么高,右手确实也有红色的痕迹。 我们被眼前的这个东西堵住了去路。 疫医发出了声音: “请不要担心,经过治疗之后,你们将不会再沾染疾病” 我信他个鬼,他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他举起来红色的右手向这里走了过来。 戴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抓住我和安德鲁博士从疫医忙着刚弄倒一个研究员的时候从门口跑了出去。 楼梯间满是警卫的尸体,有个警卫的面盔已经破碎,面色已经如土灰色一样,在这些警卫“醒”过来之前,我们得跑出去。在下面的门口已经有两三个尸变的警卫恭候多时。 几声枪响,丧尸应声倒地。 戴维的枪法的精准度高到不可想象。 我们刚跑出那个楼梯间,就听到了上面传来的惨叫声,我只好装作聋子听不见,但是这丝毫没管用。 有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腿,我往地上一看,正是那个主管,他已经尸变了。 我试图挣脱他,但是并没有管用,他已经把头伸了过来想要咬伤我的腿,但是被戴维发现一枪爆头了。 我们从那个瞬间变成地狱的监控室逃了出去,总的来说我很庆幸,我还没有死,戴维和安德鲁博士也是如此。 但是又开始怜悯起来死者,他们本不会死的。 至少我们还活着,这就是他们的慰籍,对,我们还活着。 我们跑了很长一段距离,途中又遇到了几个丧尸,出于子弹有限和避免再吸引其他sp的理由,我们以速度的优势甩开了他们,直到没有再听到任何低吼声和摆脱了丧尸的追逐之后我们才得以放慢速度休息一会。 想想从刚才到现在,我走到哪里,灾难也会跟着我来到哪里,而且我在每次都能是那个毫发无伤的那一位,这种奇怪的巧合也让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天生免疫,直到我脑袋撞到了墙上。 “耶稣基督,好疼!” 我痛的捂住头,从刚才一直没有看着路走的我看着地面时,带来的痛觉让我看向阻挡着我的那面墙。 “你是怎么撞到了那面墙上的,你也不像是近视的样子?” 安德鲁博士和戴维很讶异的看着我的奇怪举动,尤其是我撞到墙上后戴维举起枪保持警戒状态转向我的时候,我都顾不上疼了。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逃离这个鬼地方?” 我为了掩盖我的狼狈样转移了话题。 “就算逃离成功了作为sp的你以后也得待在这里或者另外一个站点” 现实无情的打破了我的幻想。 “为什么我们不能伪造自己的死亡,然后逃出这个地方,重新继续过我们的正常生活?” “为了人类的生计我们才在这里” 安德鲁博士一句话把我镇住了,他说的倒没错,来这里的又何尝不是以这个目的做好心理准备前来的? “再说基金会的特工遍地都是,不愁找不到一个失踪人口或者一个sp,但是小伙计你还不知道有阴就有阳,有很多种组织我们基金会的关系就可以用天气的变化无常来形容,有时我们共同合作,有时我们又是相互敌对,有时我们见死不救,有时对对方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的每个组织后面更有国家之间和大财团之间的较量,明争暗斗,这个世界很复杂的” 安德鲁博士想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找到。 “该死,香烟又跑哪里去了…看来这次收容失效也会帮我戒烟了啊” 安德鲁博士叹了口气。 “总之,在基金会是你最大的幸运,你可以这么理解,就算其他一些sp从未理解过这句话” 安德鲁博士又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摆出沮丧的表情来,让我和戴维不得不去注意他的动作。 请:.biqu9. 重制(九) “怎么了博士愁眉苦脸的,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想起有件事,但是现在才想起来有点晚了” 安德鲁博士想起了些什么? “你们还记得那个站点主管吧?他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所以他也有最高的权限和门禁卡,如果我们想出去求救,那么他的门禁卡将是我们最需要的那一个” 我想我理解博士为何沮丧的原因了,我们还得回去寻找主管身上落下的门禁卡。 也意味着我们需要再次穿越那几个丧尸之间,回去那个现在已经变的很密集的丧尸区,而且疫医还可能留在那里没有走开。 现在只有回去一个办法了。 “我建议该休息一会再回去,好歹行动力能高一些” 刚才没发声的戴维建议道。 “对…你说的没错…我们似乎是应该休息一下再去更好,好久都没吃东西了,浑身都没力气” 听到安德鲁博士的一番话让我想起了自己身上藏起来的那个sp,于是我便把无限披萨盒拿了出来。 “sp45八?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安德鲁博士很惊讶我从外套里面掏出来的这东西,而我不以为意。 “刚才乱逛食堂找着的,怎么样?既然你说饿了所以就吃点东西吧” 我把披萨盒递给安德鲁博士,安德鲁博士也接了过去,三秒钟后他打开了盒子开始吃起自己最喜欢吃的那个披萨来。 随后戴维也拿出那个防毒面具,安德鲁博士虽然惊奇但也见怪不怪了。 “也算是亲自在随身携带着保护sp项目吧” 安德鲁博士调侃道。 “至少拿的都是好的” 我也只能这么回复。 戴维把防毒面具交给了博士,不一会博士也吃完了披萨,那也该开始回到正题了。 我们启程开始返回监控室那边,走了一段时间粁出现了一个土黄色的人影,再走近几步后,发现那竟然是sp173! “他它怎么会在这里!” 安德鲁博士惊叹,我和戴维已经是第三次看到它了,而且前两次遇到它都没有碰到过好事。 “我们要撤退吗?” “到那里的唯一方向就是这条路!” 安德鲁博士坚定地表达了一个信息,必须要穿过它,从它的旁边过去。 我们相互传达着讯息,但眼睛没有离开那个雕像上,这么长时间看着还挺慎人的。 我们慢慢的走近到它旁边,很谨慎的眼光寸步不离盯着它看。 我们绕到了它的身后,他还没有转过身来,我们已经到达了门口旁边,于是我们赶紧退出了这个走廊,关上了门。 “刚才真是好险啊,稍不留神都可能被他扭了脖子,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就原地去世” 安德鲁呼了一口气,而我和戴维也只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样子没有说话。 我们转过身来,发现我们走错了方向,并且来到了一个sp的收容间,编号为sp035。 旁边还有他的图片,但好像只是一个面具而已为什么要把他的收容间搞的比那个防毒面具和疾病百科的收容间还大? 在我看来原因只有一个,编号下面见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级别:keer。 这个级别我只在疫医的文档上看到过,而想到疫医在监控室大开杀戒,我想这个面具肯定也是不容小视的一个恶茬。 我感觉有哪里不对,怎么越危险的sp他的编号就越小呢?从1499开始,1025,173,106,049还有现在的这个035,编号越往下,收容等级就越高是什么奇葩原理? “我感觉我们来错了地方啊” 安德鲁博士这才发现过来,也差觉到这是035的收容间。 “但是现在173估计已经在另一边堵门,我们只能待在这里了” 安德鲁博士看了看摆在前面的一左一右的两扇门。 “对于这东西的收容间设置我只是有所耳闻但是我也不知道该进哪扇门,这就有点棘手了” “两扇门的后面各是什么。难道面具是有情侣装的?一个哭着?一个笑着?” 我不知道博士说的棘手的点在哪里,也想把气氛恢复过来。 “说法十分有趣,但是我可以说一个面具就能做到分饰两角,能哭也能笑,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它变化的原理是什么,既然他是异常,那么异常的原因自然就已经让人猜不透了关于两扇门的背后,我记得一个是035的收容间,另一个就是观测室观测035的运动的地方,如果我们进错了房间,我们三个人至少得完一个” 我有点不明白安德鲁博士的意思。 “我们三个要完一个?为什么?035的眼睛会发出热光线吗?” “不,我的意思是它的〈吸引力〉足够强,能让人的心智混乱,会有一种让人戴上它的,但一旦戴上了它,那么035会就会分泌出一种黑色酸性液体腐蚀宿主,过程虽然慢,但及时发现也会造成毁容,等到宿主被腐蚀殆尽时它又会寻找下一个目标,再一次散发它的〈吸引力〉” 我明白了安德鲁博士所指出的问题,走错了方向就会有人被吸引过去,而且受到无可挽回的伤害。 “那么我们该进哪一扇门?” “以我的直觉走,就是右边的门” 安德鲁博士说完后就打开了右边的门,而他说的没错,右边就是正确的那一扇门。 我们随后跟着安德鲁博士走进了观测室,门也自动关上了。 观测室左边的玻璃就是观察前方收容室的情况的。 我发现,我们前方的收容室中没有一点干净的墙面,全都被不明的黑色红色的糊状物液体所盖住了,连天花板都是那样。 从前面的收容室站了起来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像是听到了我们的过来后而站起来的。 最后它站了起来,那个人正戴着不能戴的面具。 除了面具,他的脖颈以下部位以及周围的衣着部分都已经被黑色液体所侵蚀了。 没等我能说话,他便开始对着我们说起话来。 “哦,谢天谢地有人还活着,还找到我了” 那个戴着面具的人站起来毫不在意身上已经分泌浸透衣衫的黑色液体,对着在检测室的我们说话。 不光是我,博士和戴维也在怀疑,不确定说话的是面具还是还存有意识的宿主。 没有等到我们的回复,那个面具男再一次说起话来。 “我甚至还想放弃挣扎,躺在地上自生自灭看天由命呢,对了我想请求你们帮我一件事情,允许我说么?” “是什么事情?” 安德鲁这次扮演了审讯者的角色。 当然,在这里对sp拥有话语权的往往都是些博士,甚至还有把自己变成sp的,话说是从哪里知道的我都忘了。 “那就是…让我从这里出去,就这一件事而已” 面具男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他的意愿。 “那很对不起这是不可能的,你得呆在这里,保持你的收容状态,天知道你想出去是为了干什么”安德鲁博士态度很果断的回绝了他。 “别急着说嘛,当然如果让我出去的话,我或许还能告诉你们最近的出口,这样对你们还有对我都很好不是吗?” “你一直被收容在这里哪里知道出口?” 安德鲁像是一语道破了他的谎言,很骄傲的看着他,但面具男还是继续说起他的理由。 “这话你没有说错,我当然不知道这里的出口在哪里了博士!但是我的身体或许知道一些,他可是一个三级研究员哦” 面具男有些开玩笑的语气告知我们他的宿主身份。 “这个面具说的没错,无论如何,我们都会逃出这里的,只不过更方便一些” 一个身体发出两种声音着实把我吓了一跳,看来这次说话的就是还留有意识的宿主,但是安德鲁博士的神情很惊讶。 “那是你吗,康纳?我都没有认出来你” 看来面前的这个面具男,是安德鲁博士的相识。 “对没错,安德鲁,至于我为什么戴上了这个鬼面具,你不会想知道的” “但是…你一旦…戴上了…就…” 安德鲁博士一度有些说不出话。 “就会摘不下来,对,我知道,我也快半死状态了,我想在我意识还在的情况下,帮你们最后一把,就当是我为基金会干的最后一件事情吧” 面具男很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面具男看向了我。 “等等那是sp八9吗?” 面具男突然说出我的编号让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我又跟这个人一面之缘都没有。 “是的没错他就是…” 安德鲁博士话音刚落,面具男突然又变化成之前的一种声音。 “我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看着你们煽情呢,拜托!看在基金会的份上,放我出去我就能告诉你们需要的事情!” “康纳看来已经夺不回身体控制权了,我担心他会说假话” 安德鲁博士转过身思考着低语着些什么。 “那么你需要的是什么?” 安德鲁又转过身看着面具男。 “很简单啊,放我出去让我自由,体验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就这样简单!” “你出去是想干什么?” 安德鲁博士再一次追问面具男。 “是这样的…博士…我在这里太过孤独了,我想要有人陪我说话,也想找一些乐子……但不会对你们找乐子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安德鲁博士很愤怒面具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些话,当然他的脸红和心跳我们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那么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吧,把你放出去祸害其他人,你先得问问我的职责答不答应!” “……这样的话……这样吧博士,我出去后谁也不祸害,我当个乖巧孩子离开就好了,可以吗?我就只有这一个条件了” 安德鲁博士迫使让面具男妥协了,但是博士仍不满足。 “你先说出出口的路线,然后我再放了你” “但是博士,谁知道基金会已经骗了我多少次了,趁我还对基金会保留最后一丝信任感的时候,你先打开门,然后我再告诉你好吗?” “sp035,看来你不吃点苦头是不会说的是吧?戴维,打开神经毒气开关吧” “唉别别别别啊,你们这样不就让康纳彻底死了啊” 安德鲁博士没有回应,反倒让戴维赶紧拉下毒气的开关。 而戴维还迟疑着面具男说的话的真实性。 “你在想什么?拉下开关!” 戴维也没有再迟疑,立刻拉下了那个标签上有着毒气开关的拉把。 毒气放出前的警告声全场安静了几秒。 “看来,你们是不想出去了” 面具男具有威胁性的说出了这句话。 之后对面的房间的各个角落都开始喷出了大量的黑色烟雾,让我们啥也看不清,,黑烟充斥着对面的房间。 “咳咳…!咳咳!救命我!” 在烟雾中传来了康纳的声音。 我看着安德鲁博士的表情,他像是动摇了但还是没有命令关上毒气。 “再见了,我的老朋友” 安德鲁博士看着盯着他看的我。 “他无论如何都会死,早死早超生不是么?” 博士有点颤抖着而我沉默不语。 “关上…关上毒气!我不能呼吸…咳咳…救命!救…救………” 半分钟后对面房间除了毒气喷射声外已经没有了其他任何声音。 之后博士命令戴维关上毒气,戴维也关掉了它,毒气的黑色烟雾很快就退散了,我看到的就是已经躺在了地上的面具男。 正当我判定他已经死亡的时候,那个面具男,他竟然又站了起来。 “天啊,毒气对这家伙不管用吗?!”戴维惊叹道。 “可以这么说,我们刚才杀死了一个早死晚死都得死的研究员而已,sp035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精彩的分析安德鲁博士,现在这个七成新的身体彻底的属于了我” 但这次面具男只会发出那一种声音了。 “我现在很仁慈,我选择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放我出去,你们会得到线索,你们也不会受到伤害,但…下次不会再有了,最好记住这一点” 安德鲁博士考虑着,他是有这个权力的。 “我既往不咎这一点已经远比外边四处追杀你们的sp好上了千万倍,你们还在等什么?” 面具男很不耐烦的催促着。 “我们已经放了毒气,他肯定会怀恨在心,我们不应该放他出去”戴维说出了他的想法。 “这很难说,如果后来有人听信了035的鬼话的话,他肯定第一个出来就是找我们复仇,我知道他的特性的”安德鲁反驳了戴维的意见。 “但是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我们只有这一种方式,我们得放他出来,无论他说了谎还是真话,换取我们的暂时的安全” 安德鲁博士建议放了面具男,既然博士同意了,那我和戴维自然也没有意见。 “怎么样,想好了吗?我等着呢” 面具男不满的敲着那扇放他出去的门试图引起我们的注意。 “你会保证你的诺言吗?” 安德鲁博士试问道。 “哦,我当然会的,我可是讲诚信的一个人,就算我不是人,不过意思一样对吧?因为我现在控制的躯体就是一个人的” “那好吧,sp035你被获准离开自己的房间,不可伤害途中所有人形生物” 我们都心知肚明,面具男肯定会说答应,但是他肯定不会这么做而已。 “当然,我当然会这么做!能让我出去的话,何乐而不为呢?” “好的…八9…你去拉下毒气旁边的那个拉把…放他出去吧…” 我也按博士所说,拉下了旁边的拉把,对面房间的门也滴的一声打开了。 我拉下了拉把,但我的心里还是有很多焦虑,面具男也履行了他的诺言。 “那么是这样的,我呢改变了主意,并不打算带你们走了” 面具男此举的反正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我还是为了感谢你们放我出去,我就给你们告诉一个线索吧” “我想我们很有兴趣听听” 面具男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们还是得耐心的去听完他的话。 “sp012的房间,有你们需要的东西” “那个鬼地方有什么我们需要的东西?” 安德鲁博士发现他的话根本就是在开玩笑。 “谁知道呢,有线索总比乱转强对吧?如果不想让我说下去,那我也不说就好了?” 面具男说的没错,我们出去确实得有个方向,不然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 “好的……请说” 安德鲁博士犹豫了一会,但还是选择去相信他。 “sp012的收容间,之前已经有人去过那里丢了一些〈东西〉你们只能想办法克制去拿到它,然后你们才能出去,在音乐谱子里面找出答案吧,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那下次再聊吧” 谁希望会有下一次呢,我倒是希望后会无期。 等我们从深思中察觉过来,面具男早就已经走出了收容室。 重制(十一) 虽然是这么说,我还是不甘心的用手徒劳的砸了一下地面,但疼痛传到神经的时候我又想到了些什么。 “或许可以不用枪决…或许不会…不,他会恢复过来的!”我的自言自语让博士在一旁很迷惑。 “如果你在我们旁边的的话,那就赶紧救助戴维吧,拜托了”虽然我说的很小声,但博士还是听到了一些。 “谁?救戴维?你在跟谁说话八9?” 博士还是有点怀疑。 “真麻烦,不过我尽我所能,救不了别怪我就好了” 我和博士都听不到的声音正在另一个维度传来。 过了几秒钟的寂静。 “它是什么?是不是你在不经意间又认识了一个跟你一样的异常?” 我有点惊讶博士大概猜了个十有八九,但又觉得这理所当然,毕竟这里的异常不止我一个,之前看到过的数量就已经足够了,不想再看到下一个,但绝对只是个妄想。 事到如今,我感觉我很难再不去透露秘密。 “她…它似乎只生活在梦境的维度,所以我想如果它可以进入梦境,那也可以进入大脑,就像杀毒软件杀尽病毒一样,我觉得这会管用” “梦境…那你遇到的就很有可能是sp990了” 原来如此,梦境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sp存在呢? “你说的这个990是什么?” “sp990,梦行示兆者,它会在梦里给我们显示未来的一些景象,而有些都差点灵验,还是因为多亏了它我们得以阻止了世界大战和地球的毁灭,但它会救人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过,你确定它会救人吗?” “或许不会吧,毕竟我也只是跟他见过一次而已,也不知道他干过什么” 我现在像说的见过那个990一样掩饰着,但是并不那么慎密,对现在而言至少他能信的过去就行。 “或许值得一试,基金会到现在都没探索完他的具体能力,现在知道的他也就只是先知而已” 这么说来这个990应该很有可能和她见过面了,我这么想着。 我和博士从刚才开始就找了个椅子坐下聊天,虽然在聊着关于他的话题,但没有注意到背后躺在地上的戴维,就像忘了他的存在一般。 除了我和博士的声音,另外一个声音凉飕飕的从背后传来,让我猛然站起。 “我在哪里……” 博士也从椅子上站起了身走向了戴维。 “我没有想过会醒的那么快…” “戴维,你还好吗?” 我关切的询问他,希望他不会再有重新进入那收容间自残的想法。 “脑袋…脑袋像裂开一般…好痛” 大概还能说话,没事就好。 “先躺下来吧,休息一下” 博士也安静的告诉戴维现在需要静养。 “对了…八9,我在梦中见到了自称是你的妹妹的一个小女生…” 博士虽摆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大概知道了些什么。 “看来这就是你刚才想隐瞒的异常,还骗我说出来990了,可以的啊” 妹妹这家伙,我拼命在掩饰他的存在感,但她把自己暴露了是在干什么啊? “不过,我没有见过甚至都没听闻过有人从这收容间进去后出来还能平安无事的,真是神奇的能力,不是么?兄妹二人都有异常能力还尽不相同,这也很奇特,我以前还认为你妹妹已经死了,但她现在还是在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啊” 这不是废话么,如果我妹真死了戴维现在还能活着么?也不想想看这个。 但现在还是关心一下戴维忽视博士的质询比较好。 因为现在看来他迟早会知道的。 “戴维,你现在感觉怎样?” “我脑袋的疼痛缓解了一些” 我和博士把戴维的身体慢慢扶到墙边让他靠着墙,让他感觉好受一点。 “你还不能死了或者疯了,你说过的” “什么…?” “秘密的交换啊,我都说了自己的但你还没有说自己的,这可不行,是吧?” 戴维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我就理解为苦笑吧。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妹妹,是她帮助了我战胜了自己,准确来说,是另一个自己” 戴维说了一点话就已经气喘吁吁,还是让戴维少说点话比较好。 “另一个自己?有点意思…这就是012在梦境的实体化么?这可是一个关于012的新发现”博士职业病犯了,从口袋掏出记事本和笔开始进行记录。 现在这情况不应该逼着戴维说话,博士不合时宜的提问实在很不妥。 上司的命令无论身体状况如何都得去执行的规矩我实在是觉得不合常理。 戴维并没有在意这些。 “嗯…那是在脑子里的另一个我,完全是我的复刻体,从体能到外表都一样,因为我和那个复刻体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一直在打斗着,但是不知道为何脚底一滑让我的意识瞬间处于下风被012所支配” 听到这里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当时拉绳子的就是我。 “但估计如果没任何阻碍的话,我估计还会输,因为他不会累,而我会在打斗中越来越累而被他打败” “但就是这样,你进收容室是最佳的选择毋庸置疑,因为我们根本不可能像你撑的这么久” 博士还询问戴维说说我妹的事情。 “眼看另一个我将完全占据我的身体的时候,从那个意识里的世界的天空突然被撕开,裂缝中洒进一缕白光,说真的我都认为这是走向天堂的圣光,而随后过来的女孩就以为是天使准备要带我走了,然而并不是,而我之后又想到你说的妹妹的秘密,我就问了一下她,没想到还真是” 我惊讶的看着他,而戴维也说当时我妹也是这样看着他的。 “你得好好谢谢我妹,他让你起死回生了” “我估计她就在我们旁边听着我们的对话” 我不知道妹妹何时有这么大本事抑制了012的影响,除了我,博士也很好奇。 “后来,他说是因为你的求助所以来的,随后他开始说起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但是貌似是意大利语?我不知道,总之她说了很长一段,像说咒语一样” 于是博士想从我这里寻找突破口,而我双手一摊,表示我也不知道我妹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个操作,你问我没用。 而我现在才发觉的是,戴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他已经开始试图站起来,明显看着好多了。 “我不知道她在讲着什么,可她说完之后告诉我这是梦行示兆者告诉她的咒语,而且据说好像是用了他至少10年时间去完成咒语,这就是你妹告诉我的” 说到梦行示兆者的时候我和博士的目光相对了一下,然后又看着戴维。 多日不见,我妹也在以另一种方式在学习啊。 我看到博士的笔记本上已经快写满了一整张纸,我能瞄见的部分就只有该异常所存在的维度与项目sp990同处,可以确认是一个类别但尚不得知与sp966能否互相感知,记录结束 之后博士写了点备注之后,关上了笔记本合上了笔。 “还有一件事,我现在可能是媒介的状态,总而言之就是那女孩可以通过我与你们对话,而这貌似是与012的影响相结合后产生的,但对话必须保持安静,最吵也得像现在这样才行” “这么说戴维你成了一个被动异常了吗?” 面对博士的询问戴维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像上司透露的,你大安心可以保持现在的岗位和正常生活” 我也知道,大概是一旦被发现被请去喝茶可不是一天喝两次上下午茶的事情了。 看到戴维也休息足够了之后我们就决定出发,毕竟我们还没有忘记了我们的目的。 就是逃出这里。 一切修整就绪之后,我们决定出发,这时我猛然发觉自从进来这里没有被任何一个sp追击过,也可以说在这里是最安逸的时刻了。 这里总比外头的未知的走廊尽头要更加安逸。 想起这些我反倒不想出去了,为了保命我们还是迈出了走出收容间的那艰难的一步。 我们尽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前行着,以确保不会引起敌对sp的注意或能让我们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我想着这么大的收容失效上面的人怎么着也得进行最小化损失的措施,避免核炸的结局吧,而且这救援队肯定还训练有素,以一敌十的那种。 从走廊拐了一个弯道,进入了一个房间,里面还有两扇需要门禁卡才能打开的大门映入眼帘,两大门的中间则有一个电子显示屏,现在上面用红色写着已经封锁的字样。 本来以前一直管用的三级门禁卡却在这时候怎么刷也不让过,刷一次就听到一次让人不得其解的嘟的声音,表明门禁卡不管用。 “接下来这该怎么进去呢…” 博士陷入了沉思,或许他在想打开门需要几个步骤吧,我们来这里感觉也是来的有点早了。 正当我们思绪都集中在门身上的时候,从左侧,突然听到玻璃敲击声,我们都紧张的望向那里,发现竟然是一只会动的泰迪熊玩具! 它很可爱,一直在玻璃的那头像我们招着手,我渐渐放下戒备心,看到了博士紧锁的眉头之后有点不满,是不是连个玩具泰迪熊都比我强上几倍?至于对泰迪熊这么不友好的眼神看着么? “博士,那就只是一个泰迪熊,何况还是玩具,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我压制了一下心中的不甘心理,还是平和语气的询问博士,这到底来者何物。 “不能被外表所迷惑,他所做过的非常人之事我们到现在还不能统计出来,这么跟你说吧,跟怨灵人偶还真没什么区别,但是,怨灵负责杀人,而这个玩意则是虐待” 面前的这玩具熊如果正如博士所说,那么那个和善的神情也瞬间变的恶心了起来。 “之前我们也被它这个样子骗过了好一阵,但从那一天开始,他变得残暴起来,在人睡觉时候割去人的耳朵,数量一定之后就用那些耳朵组合成一个新的泰迪熊,那个畜牲…竟然连婴儿都没有放过……” 博士语气从凝重的突然变的非常愤怒,而我也没有想到的是泰迪熊竟然对婴儿出手。 我对眼前只跟我们隔了一个玻璃的泰迪熊的看法有了1八0度的改变,它不可爱,它只是一个杀人狂。 话音刚落,戴维举起了手中的枪。 “说的没错,在这里,所有人都恨它,它还摆出这么伪善的神情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啊” 戴维拉下板机枪口迅速射出了第一发子弹,一瞬间穿透了玻璃但没有将其打碎,子弹准确无误的命中了上一秒还在跟我们招手的泰迪熊,冲击力使泰迪熊直接飞到空中,里面的棉花都像炸了一样散在了外面,一个身体只有棉花的生命体,怎么想这都很不合常理,更何况之前说过的用耳朵制造的同类呢。 泰迪熊落在地上一动不动,失去了原有的生命力,就像个普通的玩具熊一样,永远安静的躺在了那里。 “它死了,竟然死的这么轻易…他做过的事的赔偿该让谁还…” 博士陷入了沉思。 “既然我说过泰迪熊制造了它的同类,所以这同类肯定不只有一个,所以这玩具熊才会被成为泰迪熊制造者,用各种各样不同的材料去制造同类,目前已知的就是用耳朵制成的104八a,与这本体相同的肢解婴儿的104八b,处于极端敌意的104八,总共三个跟它相同的泰迪熊” “既然本体死了,那这些分身就是不是自动变的无效化?” 博士看着我摇了摇头,这也是第一次名符其实的杀死了本体而已。 “但是…我倒是担心一点” “你想说什么,博士?” 博士话题的转折点让人意想不到。 “你知道的,人类都是在长辈去世之后都会争夺剩余的遗产,我不敢确保这些泰迪熊会不会为了争夺第二本体的位置而与我们大打出手,无论如何现在跟他们的任何一个单独打我们都处于不利的境地,如果它们还在这个收容所的话那么不过多久便会有人过来与我们进入苦战” 我将信将疑,我隐约听到了外面有一阵脚步声,我走向了这房间的门口探出了头,不远处的声控灯正一个一个接着亮起但是并没有人在那里跑过来…难道是?! 请:.biqu9. 重制(十二) 我想到什么一般迅速的用门禁卡把门给关上了,而几秒后那越来越近的跑步声停了下来,随后听到有动作的声音就是狠狠的撞了那铁门。 “真的说曹操曹操到…已经有第一个泰迪熊过来寻仇来了,接下来该咋办?” 博士貌似对铁门很自信,并表示他撞不过这扇门自然而然会走,然而下一秒的门外的撞击把门正中央撞变形了。 我们都瞬间惊呆,这小小的泰迪熊竟然有如此蛮力? “不对啊目前已知的玩具熊里没有破坏力这么高的玩具熊存在啊?或许是加强版的105八,只要太多分身会不听从本体的命令的,我想这基本的东西本体应该知道” “与其谈那个不如先在那个泰迪熊撞进来之前我们赶紧从这里溜” 戴维一连串的子弹射向了玻璃,收效甚微,向刚才那样射泰迪熊的时候留下了一个洞之外,其他的子弹也一样只是打出了一个洞而已,简而言之,子弹对玻璃毫无效果。 戴维嗤了一声又把枪对准了房间门口。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加上戴维发出的枪声肯定会引来更多的更危险的sp,我们得赶在事情恶化前阻止其发生。 门被撞的变形了很大一部分,很难想象被撞开后我们将面临的是怎样的一场苦战。 门外除了撞击声,枪声也开始响起,随后撞击停止了,枪声停止之后听到了一堆金属尽数落在地上的声音。 外面肯定出现了什么混战,可是我们也不好打开门一探究竟。 然而等我们打开门之前,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几个和戴维身穿同样服饰的人走了进来,但他们都把枪口对准了我们。 “哦冷静!我们是友军!” 戴维站在前面总算是起了作用,他们把枪也放了下去。在监控室看到的其他警卫之后我没有看过有这么多战斗人员在一起。 话说是这么多,也就是除了戴维之外的就四个人而已。 “我还以为你们都已经遭到袭击不在人世了啊” 打头的那个警卫戴橙色面盔对戴维寒暄了几句。 “不过活着就好,你们当时几个人怎么进监控室的就几个人出来这倒是奇迹了,我损失了两个弟兄,而且任务也没有完成,彻底失败了啊” 这打头的警卫十分不爽的语气,倒是给了我一丝安心。 “我们刚刚抵达了那里就得知,解救对象擅自离开安全屋一个都没有活成,或者说没确认死亡的还有三位” 那警卫似乎想骂街,但还是抑制住了欲望。 “去监控室那边的时候不知道咋的被袭击只剩下了一堆堆的丧尸,对着以前那些熟悉的面孔开枪,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啊,真特娘数据删除” 结果还是说了出来,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一下吧。 “想进去确认还有没有生还者时,被049逮了个正着,因此我损失了两位弟兄,卡尔和贾维斯……英年早逝啊” 戴维默默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就从那里跑了出去,之后在前行中前方的走廊突然闪过去什么东西,我们就跟了上来,没想到竟然是这该死的东西,早知道最后一枪就是由我了解它了,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它忽视了我们,而在这里攻击在门后的你们?” “这是因为本体刚刚被我们杀,分身都逐渐会过来寻仇而你们所见的,那就是第一个复仇者,但已经字面意义上的死了” 安德鲁博士回应那打头的警卫的问题,看起来他们之间也很熟吧应该。 我们达成了共识:在这里消灭完104八的所有分身。 过了半分钟,跑步声又开始从远处隐约传来,所有都处于了警备状态,但这次更加快速,不一会另一只泰迪熊也出现在了走廊门口。 博士提醒我说这是104八b,做过的事最天理难容,我都想拿着枪打向它了。 意料之中,所有人几乎都是充满着怒火,而这怒火中烧的子弹则成了最佳的发泄工具。 一开始泰迪熊像本体一样从体内弹出了棉花,但之后速度不知道为啥突然变得迅速起来,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无法接受。 它从一个警卫身上从里面向外面硬生生扯出了肾脏,警卫瞬间没有了一点点的生机,直接倒了下去这种痛苦的死亡和可怕的场景,让我在他们战斗时在一旁吐了出来。 而那些警卫没有出现像我这样再正常不过的不良反应,反而更加愤怒的输出。 在泰迪熊停在墙上的一瞬间,那橘色面盔的警卫用手枪射出子弹准确打在它身体,把泰迪熊钉在了墙上。 这只泰迪熊也没有再动弹下去,除了棉花,里面就只有……一个已经腐烂的婴儿部分…… 我又吐了出来,像是要把胃都要吐出来一样,反应如此激烈,我身体早已严重的不适,精神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把这些泰迪熊的残骸都集中在一起,把他们烧了,让逝者安息吧…” 安德鲁博士冷静的说出了这句话,这时候我无暇佩服于他的沉着。 警卫们也照做了,随着点起了火的那一刹那,我们烧的虽然是棉花和金属片,还有那腐烂的部分……肉焦味出现似乎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烧了一会后我们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以及隐约看见许多无色的冤魂从火焰中钻了出来,在空中飘散。 此时想起还有一只泰迪熊没来的我被博士告知,既然没有了竞争对象,那么104八a也理所当然成为了第二个本体,也说明着他不会过来了。 最后听到的声音可以说是最诡异的。 “安心吧,我们走的很安详” 同时这声音也是最让人安心的。 我停止了呕吐,勉强看着燃烧的火焰很久。 仿佛时间过的那么的慢。 干掉了泰迪熊之后,我们达成了新的共识,从这里跑出去。 安德鲁博士还是不忘提醒104八a的智力高于其他两个,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送死,在逃出去之前应该高度注意这件事。 不过队伍中人多了起来也热闹了起来,让我把担心抛之一边。 “104八没有被尽数消灭是真的可惜,还以为能一网打尽,没想到还是漏了一条”一个警卫无奈的摇头“真希望能让它们死透以慰在天之灵” “那只有我们的死对头才能准确干出来的事吧” 另一个警卫转向头看着他。 “你是指g” 警卫貌似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问了一句。 “那还能是谁” 突然说起另一个我不知道的名字并谈起它倒是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博士,g是指?” 我决定向与我关系不错,对这方面知识渊博的博士询问。 只见博士叹了口气。 “也对啊…就算现在不知道,你以后也必须得知道这些” 博士思考了几秒。 “g,就是全球超自然联盟的简称,它的建立时间也就是二战结束之后的事情,为了处理还有苏联和盟国的这些从事神秘科学的科学家,还有宗教上的祭祀,所以在暗地里,这些国家组成了相应的联盟,随着世界不断的变化和规模的扩大,这组织已经有了最强硬的后台,最糟糕的情况就是一不小心sp基金会被多国列为恐怖组织围剿” 博士安静了下来。 “还有别的关于它的事吗?” 我怀疑博士没有全部说出来。 “为什么与我们对头,那就是我们在处理像你这样的异常的超自然事情的时候措施不一样,我们是收容你们,而他们则是歼灭你们,而这种消灭对他们来说反而觉得很自豪,很多像你这样的异常在我们收容之前就已经遭到了他们的摧毁” 听到这些我完全觉得这就是两个不同方向的组织,难怪这么对立。 “我们与他们的关系不是那么好,也是算不上差,毕竟求同存异,都是为了保护地球正常的运转而已,而他们的态度也差不多一样,互相搞点猫腻就已经是我们友好的象征了,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 我脑子中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这次收容失效是不是他们造成的,就是为了顺道摧毁异常存在物?” “这绝对不可能,我早已经看到几个前来交流经验的g特工的尸体,他们在漠视异常物存在的权利外怎么可能还会漠视人权?” 这么想来也对,我的想法一下子被找出了错误,我倒是不甘心没找到该注意的点。 那个橘色面盔的人咳嗽了两声。 “一旦救援赶来,我们将重新投身将收容所夺回来的战斗,在那之前我们要把你和安德鲁博士带到安全地点,非战斗人员需要远离战场我们才敢放开自己去战斗,不然难免出现误伤或者顾虑,把你们送出去就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一个警卫有点怀疑的问道:“我们该怎么跑出这里,这里的地图可是很复杂的,而且我们也不应该等到九尾狐小队过来,我们也得有所作为” “当然不能因为手上有武器就猖狂,实际上这武器的存在也只是用来威慑级和其他人而已,对异常这基本上起不了任何作用,或者说不能完全解决他们” “这倒也是,对6八2说自己有武器乖乖待着时会发生什么?” “那肯定是收容失效” 警卫们都笑了起来,甚至博士脸上都闪过一丝笑意,似乎这种笑话就已经足够好笑了,而我却不知道6八2是什么,没有掌握到笑点只好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好了也笑得也笑完了,还确定下一步的计划了” 队长瞬间从笑中停下来看着其他人,其他人也很快安静了下来。 这算是死前的动员准备么,我这么想着。 “现在主要的出口处有a点出口和b点出口,点出口因为有大量收容失效发生被爆破将那里的出口用岩石阻挡了,而这些出口所在地都在重收容区那边,刚才安德鲁开不了门是因为电闸关了,防止轻收容区与重收容区的异常造成更严重等级的收容失效,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现在得先去电闸控制室把开关打开才能过去” 没有人提出异议,于是我们就前往了电闸控制室。 使人惊奇的是,七个人的队伍,发出的动静也比较大,被发现的几率也很大,但我们路途上没有遇到任何一个麻烦的sp的挡路,顺利到达了电闸室的门口。 那个队长站在前面,从口袋中掏出来一个偏橙橘色的东西,我仔细一看,那竟然是门禁卡,还是四级门禁卡! “你从哪里找到四级的门禁卡的?” 我和博士异口同声询问,而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下。 “你说这个嘛”他晃了一下手中的卡“从那个早就凉透的高管身上找到的,当时我也很怀疑你们为什么没有拿走,明明你们也知道四级卡就在高管身上,总之我找到了不还是用得着么,别大惊小怪的” 我也只能无言以对。 打开了门之后,警卫首先冲了进去,之后让我们进去,这里还算安全,没有被任何sp光顾过。 几分钟后博士把电闸所有该开的开该关的关都做好了,这下轻重收容区相通了起来,这也说明更可怕的东西还在我们的前面等着我们而已。 “好了伙计们,现在时间紧迫,在被消灭之前得赶紧出去这里,我们没有权限知道的东西现在都在重收容区那边,根本不知道何时会受到袭击,做好心理准备吧,现在可不是能打打闹闹的时候了” 队长很严肃的提醒我们,我也应该知道此行一去可能有人就回不来了。 “那行动吧!” 听到队长的话,我渐渐把牺牲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我们又重新走向轻重收容区的交界处。 跟刚才过来时的一帆风顺看来,现在虽还是没有东西来打扰我们,但从几个人的喘息声中可以察觉出我们长时间的不断运动和警惕周围已经让我们有了些许乏累。 当然不止我早就知晓了这件事,可能队长和博士或其他人恐怕也心知肚明。 但我们仍在前进,没人发出声音,除了身上的东西摇晃碰撞发出的声音外,还在前行。 请:.biqu9. 重制(十三) “我觉得我们应该得需要和其他幸存者取得联系”许久没说话的戴维首先打破了肃静。“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前方的路好不好走,至少找到级也可以让他们代我们走一些不确定危险的地方” “级人员手无寸铁的情况下,极有可能已经被尽数消灭了,而且我们不需要花更多时间去寻找级人员” 此时一个穿着橘色衣服的人从我们前面的走廊快速的的跑过去。 戴维和队长对视了一眼。 安静了一两秒。 “幸运日啊,你个乌鸦嘴有时候还真会灵验戴维” 后面的一个警卫拍了一下戴维的后背,而之后戴维把手推开了。 “好了,别让他跑了,我和戴维先去抓他回来你们先在这里原地待命” 之后戴维和队长跑了过去。 “太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身上这么多负重还跑起来是真的麻烦啊” 一个警卫听到话之后把身体活动了一下,靠在了墙上准备休息一会。 修整状态中的放松,可能是防御最疏忽的漏洞。 “嗯…?这是什么?” 刚靠在墙上的警卫的话语让我们剩下的人将注意力向他集中,往他所指的地方一看,一种黑色正在侵蚀着墙体,而且腐蚀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在几秒钟之前明明还很小,就是这么快的时间内面积增加了不止一两倍。 “话说回来,我们再遇到你们之前行动的时候,也遇到了像这样的几个黑色经过腐蚀的地面天花板或者墙体,但我们并没有太在意,以为那东西已经跑走了,但是看现在这情况,它还在这里而这次的目标是我们” 说话之间,黑色液体已经腐蚀到可以让它自由进出的大小了,不出所料,它已经开始探出了头,接着是手,身体向前倾,试图在全身都出来之前就把某个人拉走。 这可能是我观察老人最近也是最细致的一次,但不想注意到的地方我还是刻意无视了。 我们当然没有傻傻站在那里接受老人的友情伸手,但躲来躲去终究不是办法,于是我们就向戴维的他们方向跑了过去。 老人虽然跑不过年轻力壮的我们,但他是sp,拥有开挂一般的能力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它就像是会预判一样,在我们前方的地上或墙上瞬移出现,如此反复多次,我们跑了很长时间,但依旧在它的包围圈之中,这可以说是一个人包围所有人的实例了。 精力有限,我们不得不慢下了脚步,我往后看,老人依旧迈着缓慢的步伐向我们这里走来,但速度上我们依旧是绝对优势,但对拥有无限体力的对方来说,我们最后还是不会免于一难,真难想象之前是如何数次逃脱它的魔掌的。 “我有一个计划,但是不知道会不会行得通”安德鲁博士已经气喘吁吁,勉强在跑步中说出话来。 为了保存体力不去回应,我们就当做默认在听的状态,博士理解也就说起他的计划。 “如果想让我们逃出他的魔爪,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分头行动” “分头行动让那老头只追一个人吗?想法倒是不错,但是那个人说不准可能会死”一个警卫无奈的回应着“这想法我在几分钟前就想过了,但是损失谁来承担我也不敢保证”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听好了,所有人在下一个走廊分头行动,而八9你跟着我行动,你怕迷路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第一次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我就先不问了,如果你们找得到的话,就在sp914的收容间集合,我估计那里目前算说是很安全的,今天没有关于它的试验,所以那个区域也基本上没有人,我说完了” 我有点茫然,就我和博士单独行动?但我觉得博士可能有自己的安排,也就没说什么。 在到达下一个走廊之前的一阵安静之后。 “…我知道了,吉姆和保罗就跟我走” 到达了下一个走廊分支。 我和博士往左侧跑了,那三个警卫也就往右侧跑走了。 “博士…?我们要去哪里,为什么我们不跟那些有武装的警卫一起走,我们不是毫无应对办法的组织么?” 我有点搞不清博士的想法,他究竟在想些什么,等离开几秒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发问。 “顺带一提,咱们之间最年轻的是20岁的你,而那老人最喜欢的就是年轻人…我指的是食物方面” 我似乎搞明白了博士的想法…把我当诱饵?? “但是,为什么要拿我当诱饵?” 我还算冷静的质问博士。 “它最讨厌的东西也有的,那就是高压电和强光照射,该是时候发挥你的力量了,至少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么?” 原来是我错怪了博士的意思,话说的也没错,当初我就是因为这异常能力而进来的,而现在我竟然忘了使用它的力量让我们逃脱追击。 但是我还是有个问题,就算我会控制电但是并不代表我能让它形态化,如果想成能把电集中在手上变成雷切就大错特错了。 “所以为了逃脱追击,前方有一个特斯拉电门,我们需要它的力量加上你的加持击退它” 什么嘛,竟然还有电门,其实我还真想过能不能将电形态化来着。 不过话至如此,博士的方案我也得万无一失的执行,不然那老人可能学聪明懂得绕过去就更难逃脱了。 “包在我身上” 我拍了拍胸脯,表示计划行的通。 博士说的特斯拉电门并不是很远,不到一分钟就到了,我回头一看,果不其然,老人还真就跟在我们的身后。 “特斯拉电门有冷却延迟,会对任何靠近的物体施以电击,我们得需要在冷却延迟之间跑过去,等老人过来” 说起来简单,做的倒是很难。 博士故意骗过了电门一次电击之后,在未等我反应过来之前就下命令说跑,我踉跄了一下,差点害我摔倒在那里然后被生生电死,还好我在最后那半秒跑了过去。 我回头一看,老人已经离我们不远了,差不多也就7米到八米的距离而已。 “准备好了么八9?” 哦对,我还叫八9啊,又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时刻准备着!” 我吞了一下在口腔中的唾沫,这时候可千万不能出错。 “好的…我数三二一你就控制电门使它超负荷运作!” 我专心致志的听着博士的话,一切准备就绪。 “三…二…一!电它!” 老人在将第一脚跨过特斯拉电门之后,刺眼的电光和剧烈的高压电击将周围的一切都照白了。 博士被刺的睁不开用手捂住了眼睛。 我继续有意识的控制着电,但是我感觉到电流开始脱离了控制,我感到前所未有的乏累。 电力脱离了我的控制,等到我意识过来老人早就已经不见了,在原地留下了黑色的液体,这个黑色和以往的黑色有所不同,但是我并没有太去注意它。 “真是惊人的力量……” 博士捂着眼睛的手这才放了下来,它环顾了一下周围。 老人确实不见了,但是这周围的灯也开始变的一闪一闪的,有些灯甚至已经爆开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向回走了,博士” 博士点了点头,当他试图再一次骗过电门的冷却间隙而跑过去的尝试过后,发现电门竟然毫无反应。 “电门都坏掉了么……” 博士惊奇的看着这一切,似乎不相信这都是我干的事情。 “你让我拼尽全力,我也就尽力而为了” 我对着博士耸了耸肩,摊了摊双手。 之后我跟着博士准备去往集结地,我突然想到戴维和队长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跟他们失去了联络,希望他们还能平安无事。 我这么想着,被头上的灯泡闪烁闪回了现实。 我又看着博士,他面色凝重。 “这影响的半径估计已经超过了试验中所计算的范围…看来这与电力的多少可能有些关系…” 博士从刚才开始就自言自语的,大概是对我的能力的预估出现了严重差错感到惊讶吧,我不便于说什么,就只能这么看着他又跟着走。 跑着比走着快,这句话本来就是对的,但我没想到竟然会对的如此离谱。 为了去那个集结地点博士没有少带我走弯路,总是说因为这个原因那个原因的,不去走最近的那一条。 正当我想问博士距离还有多长的时候,低着头的我和突然停下来的博士撞了上去。 在前一瞬我刚好抬起了头。 “怎么了…博士,怎么突然停下来?”我闭上眼睛捂着被撞到的鼻子,摸了一下,是原来的形状,还好没有被压扁。 “我们到了” 简短的回复让我睁开眼看着博士对着一扇门。 那只是一扇普通的门,甚至不需要门禁卡按一下就能打开,记得博士之前说过这里的收容屋的大门防御是数一数二的,但是现在看来怎么有了一个不小的差别呢? 博士走进了门旁,按了一下按钮,门打开了。 博士走了进去,我也跟随其后,看到里面的场景,原来是门内有门啊。 不过这扇门的高度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正常身高一两米,宽度更是像是能塞进一辆大巴,在博士用门禁卡打开门的时候,门的打开速度虽然很慢,但这也说明了它非同寻常的厚度,这让我更加好奇里面的这个机器到底是什么,至于被保护成这个样子。 此时我瞄了一下博士旁边墙上嵌着的sp简介。 sp914,等级:safe级。 并附上了关于它的一张照片,但我想还是先亲自看看它本身比较好。 门打开了不到四分之一就已经达到了足够我和博士进出的空间,但是博士则表示再等等,等打开了一半之后再进去。 门打开了一半,我在门旁得以看见里面的一部分空间,有一两个桌子,上面还有杂乱的纸张,以及,对着这边的枪口。 对着我的枪口瞬间把我吓得不敢动。 门继续缓慢的打开着,我得以看清拿枪对着我的是谁。 是那熟悉的警卫服饰,看来他们比我们早到了。 举起枪对着这边的不止一位,但是确认了我们的身份之后把枪都放了下来。 等我们进去之后门又缓慢关了回去。 “事情还顺利么?” 博士跟我一样,发现了人数的缺少。 “你们引开了老头子之后我们很快就进到这里了,但是保罗说需要确保你们的安全就出去到你们那里了,但是他没有发现你们就已经过来了” 博士有点脸色不好,似乎对警卫擅自行动感到不满。 但是警卫并没有管博士的神情。 “这里的灯从刚才一直在闪,你们知道不知道?” “你问这件事的话,最好忘了它,因为这会记录到新档案里,别给自己找麻烦,这是我的温馨提示” 警卫见好就收,也并没追问答案或者说别的什么,但我都能从他脸上看出对这件事的好奇。 好奇心害死那什么,这倒是明智的选择。 但我搞不清博士为什么要将这件事保密。 “博士,这不是……” 博士迅速打断了我的话 “具体原因你早晚会知道的,但不用现在告诉你” 在我话未完就打断我的话,这不是礼貌问题,可能这有关基金会的利益问题,我对自己能力的知情权是肯定得有的,因为就算不告诉我也能自己探索出来。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此时门又再一次打开了。 我们紧张的看着门那边,总感觉这次来者不善。看到了三个人影。 我仔细一看,他们穿的也是那熟悉的装备。 就像从雾里走出来一样,他们露出了真面目。 没错那就是戴维和队长,还有那个叫保罗的警卫。 “错觉么…” 我挠了一下头,刚才总有股不安的感觉在靠近,但现在看来这很可能只是错觉而已。 无论如何,戴维和队长还平安无事,这可真是太好不过了。 七个人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怎么样,看这样子…是没有抓到级是吧” 博士叹了口气。 “差不多是这样,但有件我很感兴趣的事” 戴维回应了博士的问题,博士抬了一下眉毛,表示好奇。 戴维跟着队长走进了收容室,不紧不慢的。 “之前我们确实追击并捕获到那个级,在与他接触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名片…” “有什么怪异的么?” 博士追问道。 “到没有什么怪异的,但那个名字是…9341” 博士做出很吃惊的表情,仿佛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是这个人一样。 “9341是谁?” 我这句话在好奇之中迅速说出了口,想停下都难,这种机密怎么会告诉我这样的人呢。 “一个高级的天才研究员,曾经是”博士停顿了一下“总之他以前也拥有跟站点主管同样的四级权限,之后研究某个禁止研究的东西被发现,十天前他被降为了级人员,但是这十天几乎每天都给他安排了实验,他没死真是个奇迹,甚至到现在收容失效时都更加生龙活虎” 四…四级研究员…牛逼啊这个人。 这么高的权限受到此待遇违反了基金会的规矩还是被一视同仁刷了下去,我都为他感到可惜啊,但现在更重要的不是他所掌握的知识么。 请:.biqu9. 重制(十四) “就算是被记忆清除了,他试图也在找自己的记忆碎片,之前在监控室看到他在外面晃荡来着” 戴维的话让我觉得那研究员可能已经是没有任何能力的再普通不过的人,但是活到现在是不是完全靠运气这还有待定。 “不过这完全是他自找的…但是你们抓到了他,他本人又在哪里?” 博士看了看戴维后面,想知道那个四级研究员到底有没有带过来。 “有这个打算,但是就在那时候灯泡突然比平常亮了很多,之后又灭了,他趁机逃脱了,但是我到现在都没有回想起他是怎么从我手上逃脱的” 戴维摊了摊双手。 “果然是这样啊,不过只要你们安好回来了就好” 队长点了点头。 “话说你要让我们集中在这个收容间是想干什么?” 队长这句话也让我想到,来这里到底是来干什么来着。 “一个是这里比较安全可以安心一点休息,另外一点就是这个大东西,转换机” 博士把头对着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大机器抬了一下。 “这个有什么用么?” 戴维问起博士。 “之前做过它的试验中我记起最近的试验有一次,是关于权限卡的” 戴维沉默,想让博士说的更详细一些。 “在不同程度的加工中,权限卡放进去,出来后会变成其他的卡,目前知道的就是有扑克牌的jqk三张牌,不同存款的银行卡,身份证,或者权限比卡本身高或低的权限卡,精加工容易出现类似的权限卡,而仅有的一次是出现了一张什么门都能开的5议会成员专用的万能卡” 我想我大概知道了原因。 “为了能帮助我们能顺利跑出去的概率能大一些,我们也得借助这个机器,开挂一下” 队长准确的回复了博士,博士点了点头,看来我猜的没错。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先拿之前的那张两级权限卡和三级权限卡放进去”博士对警卫说道“然后调成精加工” 一切准备就绪,警卫把两张卡都放了进去,之后就交给了博士去操作。 像在把微波炉定时器旋转一样,博士把那机器运转按钮向左扭了一下。 两秒后两边的容物间的门自动关上了,并且发出了一些证明它在运行中的声音。 再过了几秒,声音停了下来,两扇门也都又自动打开了。 我们走到与刚才放权限卡的容物间的另一间里。 地上有两张卡,本来一张是黄的,另一张是黄橘色的。 现在变成了一张是红的,另一张是蓝的。 “这是…一次就成功了么?” 博士有点难以置信。 “之前的试验至少进行了不下二十次的反复多次试验才出来这张五级权限卡,而现在,这出来的这么容易?” 总之现在有了新的权限卡,五级权限卡。 另一个则是一张在现在看来完全没用的银行卡。 ”五级权限卡又能打开通往哪里的门呢?” “通往核弹发射井的门,以及通往某些特定的门,门的背后有什么其实我自己也搞不清,这五级权限卡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看到了不该看的,就算出去后迎接我们的肯定不是好的结局” 这么说,五级卡在手上对我们来说就像是幸运,同时也是在如坐针毡。 既然待在这个收容室,就避免不了环视观察和探索一下周围,看看还有什么有用的。 在门左侧的柜子里翻找东西的我此时看起来像个小偷一样,但其他人也并没有管。 我在最下面的柜子中找到了一个面具,貌似是防毒气用的面具,在它的旁边,则有一个小型的电子显示屏的小方块。 “这不是导航仪么,我们还真正需要这东西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队长看着找出一两件东西的我。 “导航仪么…只负责导航这个站点的线路吗?” 队长点了一下头。 “是的,太空中也有基金会发射的卫星来定位的” 博士的回答让我感觉基金会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了,总不敢相信,但仔细想想,能关住这些东西并且不让它们在一段时间内不再闹事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在这里也找到了防毒面具和医疗包还有一个夜视仪” 在我翻找这边的柜子的时候,他们可能也没闲着,一个警卫在那边的柜子也找出了些东西。 “医疗包么…虽然没多大用,还是带上吧,戴维你负责” 站在一旁的戴维从警卫的手上拿走了医疗包。 看到面前的这几个东西,有一个想法从我心里突然生成。 “如果…”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我这里。 “我是说如果,既然权限卡可以放进去进行升级,那这也是不是表明其他东西放进去也能改良成更实用的东西?” 我觉得我这个假说其实很大胆,没人会冒险,但这得到了博士的认可。 “话说回来,其实还都一直没做过关于放毒面具和导航仪的加工试验,虽然试验中可能会有物品损失的风险,还是试试吧,在出去以后如果死了,还能为基金会提供多一点的参考资料” 博士把自己可能的意外死亡说的如此轻松,这是打算工作到最后一刻了么? 不管怎样,既然博士都这么说了,警卫们也没有说话。 “我想应该调到精加工就可以了…” 博士从我手上接过了面具和导航仪,并走到加工器控制台,将旋钮扭到了精加工的位置上,然后把东西放到了左侧的容物间后回来把发条转动了一下,几秒后,两侧的门都关上了。 同样,在加工过程中依然会发出运作的声响,比权限卡放进去的时候稍微吵一些,似乎用声音在说这东西加工过程很难很费技术一样。 门打开了,打开的时间和上次的试验用时所差无几。 我们聚到了右侧容物间的门口,我看到这几个东西外表与放进去之前的几乎没有改变,博士把这些东西拿了起来。 “戴维,你戴上这夜视仪试试看” 戴维看了看周围,然后看着博士,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确认一下,而博士点了点头。 “好吧” 有些无奈的戴维从博士手中拿过加工后的面具戴了上去。 “这跟普通的夜视仪而言,它显示的是蓝色的画面…还有应该是电力续航和其它方面有所改进吧,没其它特别的变化。” 这就是说加工前和加工后夜视仪是没有太大的变化的。 “那接下来戴上这面具试试看” 戴维把夜视仪还给了博士之后又戴上了面具。 “面具的基础特性就是防毒了,但我感觉这个面具让我呼吸很顺畅,一边吸着新鲜空气一边跑大概是比没戴的时候跑的长吧” 戴维概括了一下戴上面具的感觉。 “戴上面具跑得快嘛…这次倒是不错的加工试验,至少获得了一种新的且有用的装备的制作方式,如果可以以后可以进行仿制或量产则再好不过” 一不小心好像加工出了好东西。不止是我,博士也发现了它可用在多种工作上的用途。 “那么…接下来就是导航仪了,打开它,看看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博士又把目光转向了戴维,而戴维这次也心领神会很熟练的拿起了导航仪观察。 “观测的区域跟以前别无二致,但是这…似乎能观察到与导航仪周围的东西” 戴维的回复有点模糊。 “周围?你是指?” “就是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半径差不多为30米的区域有一层圆圈,可以在这个范围内可以查觉到什么……比如在图中显示的sp八9,也就是你” 什么?我的心里这样回复,导航仪甚至可以精确测出sp的位置这有点超乎我的想象。我想的也就是电力续航能力或者能显示的范围会比较多而已。能精确测出的话这可有点吓人了,名副其实的人肉搜索啊。 “大概…除了这三个东西以外,这里应该没有再有其他东西可改造了” 博士意思是我们该走了。 在这里待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博士说的确实也没错,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东西打搅我们。在这里神秘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现在再次出去还有更多的未知在等着我们,或许也包括未知的死亡。 我们从这里走了出去,我觉得除我以外肯定还有人不希望离开这个温室。从这里一成不变的安逸环境来看,外面则是变化万测。 从收容失效一开始的那段时间各种惨叫声频频听到,无谓的枪声时断时续。错觉带来的声音更是挑战着我:隐约闻见的祈祷声,被电磁门不小心电死的人飘着肉焦的味道,大爷来回出行的腐蚀性液体散发的味道,血液的腥味无时无刻刺激和压迫着神经感官。打不开的门的背后是因为权限不够还是另有原因我想众人自知便不多说。 我还想逃出这里,但是为什么心里却已经变的如此消极?目前我看到的就已经够我受的了,我本来不应该见到这些,如果我没有那该死的异常能力就不会被迫卷进了这场黑暗中的战争里,我的承受力已经快达到了极限。 在路上,戴维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 “没事的,我们会拼死保护你们跑出这里,记住并相信这句话,我一向言出必行” 戴维很坚定,我看着他,忘掉了刚才的想法。他的眼神就已经让我相信了他。 或许没错,既然接受不了那就去享受,这是目前我所能做的,只有这样。 “博士我们现在距离是与a点出口近还是b点出口近?” 队长在前面边走着边询问博士。 “实际上,我们现在与两边的门同等距离,如果说想径直出去到达地面的话a门是好选择,b门的话…那里的防御等级是最高的,估计还没有sp从那里突破收容,因为那里与sp6八2的收容室很近,所以绝对不能让那玩意逃脱” 博士分析了一下距离同时也告诉了我们两边门的利弊。 “所以…我们该向哪扇门走?” 但我还是不知道去哪里比较好。 “还不明白么?a门的收容突破几率相比b门高,但是也方便我们跑出去;去b门如果遇上了sp6八2,那我们必死无疑,没有生还的可能” 这个数字为sp6八2的异常项目到底是什么,让基金会所有人员对此都怀有恐惧。看着博士,我这么想着。 那么答案就应该是去a门了,我们还是继续前进着,突然博士停了下来,我看见他看着手上的导航仪,是发生了什么? “博士,怎么了么?”戴维停下来走近博士旁边“导航仪怎么了么?” 戴维也看了一下导航仪,他的眼神变的跟博士一样紧张起来。 “这…这是…!sp173!它就在我们前面的不远处!” 戴维说出了博士似乎刚开口想说的话,虽然这句话带来的影响都一样,就是每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我们有7个人,别怕,我们继续向前走,这么多视线盯着,它就只是个柱子而已” 看来博士想说的是这句话,我倒是没想到。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在某一个时刻几乎同时闭上了眼睛,当有人第一个重新睁开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快速的磨地声,一个高大的混凝土人像伫立在排头的警卫的面前,当那个警卫睁开眼睛,他被突然出现的混凝土雕像吓得后退了几步,失足跌倒在地上。 其他警卫虽然在第一时刻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那个混凝土雕像,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枪里的子弹不会对它造成任何伤害。但这样,还是为了安慰自己手上的东西能保护自己一样,做着无谓的动作。 比起恐惧,理智将我拉回了现实。 更准确的说,是队长和博士的理智。 “别光看着他然后尿裤子!赶紧从他的身后绕过去!” 现在关键是怎么做。 “前面的戴维,保罗,博士,八9直接过去,我和他们俩会盯着这个家伙的,你们盯着sp173,然后我们再绕到它的身后,全部走过去我们再分工顾前后,就不会被其他东西夹击了” 队长在短时间内想出了对策,并且告知了全体成员,看似完成这任务是个很容易的工作。说实话,我挺佩服队长临危不惧的气质。 所有人都表示赞同队长的这个方案,那么计划就马上开始进行。 首先是我,戴维,博士还有那个警卫先走过去。行动跟预期所想的一样,很顺利的绕到了173的后面。现在轮到我们盯着173让队长他们过来了。 几秒后队长他们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过来,计划胜利完成。 “现在你们继续向前走,我们继续盯着它,缓慢前进,直到找到一个门进去,这样它就不会跟过来,会跑到其它地方去,那时候我们就可以继续行动了” 好的,照这样一路走过去找到门就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威胁性几乎为零。 没错,我忘了先人曾经曰过: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继续向前走着,终于找到了一扇门可以通行,然而这时博士不让我打开这扇门。 “博士你这是……” 他用手指着有些干裂的嘴唇表示让我安静,所以我回了一个..k的手势。 之后博士把导航仪的画面给我看了一下。 在之前有的我和173的编号存在以外,又出现了一个编号,而那个编号就在这扇门的前面,这编号之前没有见过也不认识,这又是什么啊。 之后博士又把导航仪指给了队长看。 “竟然是它,麻烦了,这下该怎么过去啊,过去可能是个死,但是总是盯着那173搞得也好累,该死……”队长小声咒骂让我搞不清情况。 我隐约感到队长在面具里面在咬牙切齿着。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请:.biqu9. 重制(十五) 戴维凑了过去看了一下导航仪。 “这又是哪个sp,没见过啊” 戴维将自己的疑问符合气氛小声的告诉了博士。 “你们不知道很正常……这本来是个高权限,看档案才能知道的,但现在,还是告诉你们吧” sp096,羞涩的人,凡是看到它的脸的人,都毫无疑问的只有一个结局,必死,死的体无完尸。无论在杀戮之前有多复杂的路障,多严密的防御,都不能让096停下脚步,而096的身体却出乎意料迅速的能进行自我修复,饿的只剩皮包骨的它,竟然如此强大。 而且它的处决日其实就在明天。但是走运,今天就已经爆发了大规模收容失效。现在我是明白为什么博士和队长觉得这下变的棘手了。 因为跟现在被我们盯着看的173能力完全相反。看了必死和不看必死,这终结的组合绝对不能让他们聚在一起,不然我们必将在无奈之中全军覆没。 “分兵行动吧…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我们继续盯着173让其无法行动,你们从那扇门里逃出去,但是记住,绝对不要看到sp096的脸,不然神也救不了你……就这样吧,决定了,赶快走” 没等我们反对,队长又将头转了回去。 他是为了我们能继续走很远的路而留了下来。 “那……你们一定要赶上来啊” 队长背对着我竖起了k的手势,让我觉着些许安慰。 此时此刻,无需多言。 我打开了通往有sp096存在的走廊的门口,虽说在这里是迫不得已,但还是希望能全数逃出,我也是个sp项目,但我对看守我的人产生了同情之感,我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过这也正常,我从来没把自己看的这样特殊,只是这些人觉得我很特别而已,这也怨不得谁。 镜头转到队长那一头。“真是感觉很安静呢,走廊也没有混沌的人,和收容室差别真大”一名警卫对队长感慨一下。“对啊,大概是把九尾狐的战力都拉过去了”不知道警卫说此举的目的是什么的队长就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了警卫们。“嘛,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警卫漫不经心的回着队长的话,但仍旧盯着sp173。“你的心情可真好”队长诧异警卫的回答。“那是当然的啊,大家都能得救,队长也在努力着,所以我也要加把劲才行!”警卫回复了队长的话,表示他并不是没有掉以轻心。“是啊,说的也是,我们一直以来积累的子弹,并非全部白费,今后也是,只要我们不停下脚步,道路就会不断地延伸”队长无奈的耸了耸肩。突然从走过来的门处出现了几个身影,并向队长他们举起枪开火,顿时警卫都应声倒地,只有一个队长和警卫还跪着躲避子弹,警卫为队长挡住了数枪,队长因此丝毫无伤。“警卫,你在做什么啊!警卫!”你不解警卫保护自己的行为。只见警卫从腰中掏出了手枪,转身对准那几个身影开了几枪,对方一个人也倒在了地上,其余人也没有再骚扰你们,大概是看到sp173的缘故吧。“什么嘛…我的枪法还挺准的嘛……”警卫缓慢的放下了手枪。“警卫……”看到警卫脚下已经变成了血泊的队长有点惋惜。“队长…你怎么发出那种声音啊”警卫似乎从没见过队长这样,但还是有气无力的说着。“因为…因为…!”队长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警卫仍在托起已经身中数枪的躯体,走上还留有着笑容。“我可是sp基金会警卫,数据删除啊……几颗子弹不要紧的……”警卫终于站起了身,脸上的汗珠是他努力坚持保持意识的证明。“怎么会…你竟然为了我这样的人…”队长已经被警卫此举感动到沉默,无以言表。“保护队长是我的义务……”警卫背身缓步的走向了sp173。“可是!”队长想说些什么,但被警卫打断了。“够了,你们走!……大家在等着你…”警卫似乎想在死前为你争取机会,他盯着173,没有再因为眼睛痒而眨眼“而且…戴维…我终于懂了…我们根本不需要最后的落脚处…只要不停的前进就行了……只要不停止,道路就会不断的延伸……”警卫停了下来,此时他距离sp173只有两米的距离。“你要是敢违背任务,我可不轻饶你”警卫在恍惚中听到了戴维的话,就像他在旁边一样。“是啊……我明白…因为我不会停下来的…!只要队长不停下来,那前面就一定有我!”警卫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躺在了地上。“我不会忘记你的……”队长沉痛的打开了通向sp096的必经逃离之道,进去后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但意识却还留存的警卫,关上了门。“所以啊……不要停下来啊……”警卫最后的一丝意识在说完之后便随风而去,留下的只是一具尸体和一摊血迹,血却还在往sp173的脚下以一条线的方式流着,这就是警卫的不要停下来,死后也不会停下来的真实写照。镜头转回来到主人公。“警卫……”戴维在听到枪声后往枪声所在处望了一眼。经过了半分钟,队长打开门转身又关上门走了过来,而他的后面,没有一个人。“喂…难道说…”你其实也有点诧异枪声为谁而鸣,你本来还想着子弹是打到了sp173,如今看来,却不是这个样子,原来枪声对准了他们而鸣。“队长!发生了什么!?”戴维冲过去靠近一脸无奈的队长。“混沌…是混沌袭击了我们…警卫他…为了保护我…在死之前到最后一刻坚持盯住了sp173…为我争取了时间”混沌?对我来说每一个新名词或东西的出现,总得要花上很多时间去理解明白,在这种场合就先不询问混沌是何方神圣吧。拿着导航仪的安德鲁博士此时警告我们:“我知道这一切都很让人丧气,但是sp096已经在我们附近了,现在全部低头行走!用声音交流!”不知不觉间,我的余光闪到了一个白色的腿部骨架子,这可把我吓了一大跳,同时我也笃定,这想必就是他们所说的sp096了。绝对不能看到他的脸,你这样想着。“继续前进!离开这该死的地方!”队长恢复了他有些暴躁的脾气,原来真汉子也还真有真性情。我跟在安德鲁博士后面,只是因他的白色装扮很明显,不然对我这种路痴来说还能跟着谁呢?“好的……做的很好…各位,就快要到达出口了,确认一下现在是不是还有人掉队?”一致的回答之后,安德鲁博士继续前进,走到了门口前,按下了门口按钮,通往安全区的门口终于向我们打开了。我感觉门对面的光亮甚至比这里的还要亮,相当于打开门的瞬间就照射进来了希望。 “鬼知道他刚经历了什么,以及我们又要面临什么…”我有点透露着内心的抱怨道。 “可能平时掩露的惺惺相惜,这时候才会出现,不过这也不是我第一次体验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队长已经变得一往如常。 队长明明从刚才的场景中走过来,但是他又是如何做到短时间内去看淡许多的,换上我,可能我这会还在沉浸痛苦之中。 或许这是正确的,痛苦又不能在这种关头帮到什么,反而可能还因为丧失镇静理智的判断力,很大程度影响后面的许多行动。 在这里,感性虽说可以肉眼可见,但这种感性,更像是成人世界中的一种假象而已。 这么想着的我回到现实中,看到前方的门口离我们越来越近,而且096好像已经被我们甩在了后面,我们何不可以直接冲过去打开门然后反锁? 实际上,安德鲁博士还真这么说了。 “096已经被我们甩在了后面,所有人到门口跑出这个危险的走廊!” “那我来殿后”戴维的声音平淡的从右后方传过来。 而安德鲁博士也表示没有异议。 终于走出了这个令人感到不止十分煎熬的走廊,也听到了戴维在看到我们所有人出去后关上门的声音。 “在这里当警卫时长两年半就已经足够要人命了,因为就像这样的麻烦层出不穷,稍不注意一个细节就会就地去世,为什么这里的人看中的是各个地方出色的看守?因为出色的人才,也会有出于常人的耐力,简单说来也就是逃跑,基金会给我们发一套很标准的防护装备,其实这些子弹射在他们身上,一点用都没有,只是可以安慰一下自己,还有写么一支枪而已”就是这样,队长在危机暂时解除后,说了很多话,我之前一直认为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而现在我可是大吃一惊。 接下来等我们商定下一步的路线时,麻烦事又来了一件:墙上以一个点为中心的黑色,迅速向墙周围蔓延,并且腐蚀着变黑的墙面。 “哦…不是吧”安德鲁博士按了按鼻梁,我们没想遇到的东西为什么现在都不请自来。 “大爷又出来遛弯了啊”队长口中的大爷可能就是这已经从黑色被腐蚀墙体中出来一半身体的sp106的绰号吧,可能是因为他来去自如无法轻易捕捉所以就获得了这么一个称号。 “先赶快离开这里,不然他就要出来了!”安德鲁博士已经做好跑步的准备一样,身体背对着,只有头转过来对着我们说话。 “不用说也知道”所有人赶紧从那里跑走了,我也随着他们跑了过去。 “我们现在需要一个人来引开那老头的注意力,不然他追上我们只是时间问题”队长边跑边讲着,眼神似乎定在了谁的身上。 “戴维,你相比我们是很年轻的,你现在要绕道跟我们走不同的路线去给我们拖延时间逃离他的视线才行,你应该懂得”队长语出惊人,说的话险些把我怔住了,但又回过神来时,我对这方案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我不答应,队长,这让人难以接受”队长跑着看了我一下,然后转回头问“为什么” “最开始的收容失效那段时间,一直就是我和戴维还有汤姆互相支撑着度过的,汤姆已经在上次被大爷和173围剿之中为了掩护我们而留了下来,让我和戴维得以幸存,现在你如果要让戴维要重新成为那大爷的猎物的话,我不能接受!”我想起了汤姆,他可能仅仅是为了殉情而留了下来,但我也不想看到戴维和汤姆的死法都是相同的一致,因为那会证明自己的无能无力。 “我懂了…好的队长”戴维很快答应下了队长的话,随后望着我。 “我知道这难以接受,不过这就是基金会员工的标准结局,要么杀死,要么被杀,对我来说就只是一场简单的人生而已”戴维说的话让我不明白。 “而且我觉得也是时候去见汤姆一面了” “可是……”我是真的对戴维的这种行为感到震撼而说不出话。 “我想话已至此,多说无益,队长,那博士和八9就交给你了”戴维也说完了话。 我们在一个分岔路停了下来,戴维往岔口走,而我们继续原路逃离,戴维临走前,安德鲁博士开口说话了:“如果有缘再见,戴维,那就去地下室”明显的,安德鲁博士其实也没有舍得戴维可能就这么从眼前永远离开。 就算我们已经习惯了告别。 “知道了,那走了” 戴维头也没回的走到了岔路口,我们在原地看了他两秒之后,便继续前行着。 过了一分钟后,队长往后看了一眼。 “看起来大爷没有跟过来,而去追落单的戴维去了”队长示意让安德鲁博士和我停下来,原地修整一会。 不知道戴维可不可以活着回来,我心事重重,毕竟初期收容失效同生共死过,互相倾诉过故事,现在,除了前面两位外,我如今已孤苦无依。 戴维视角 跑了这么长时间,老人一直在穷追不舍,戴维终于感到力不从心,停了下来,对着老人的方向,想慷慨赴死,但是老人这时候却突然消失了。 留下来的,只是一脸茫然的戴维同志。 请:.biqu9. 重制(十六) “如果那老头走了的话,估计我也应该尽快和大家会合才对”戴维在看到老人在原地离开之后,心里安稳了一些,想到了要会合的事情。 “好久不见了啊,戴维” 一个熟悉却未知的声音从身后的阴暗处传来。 “谁?!”戴维迅速拿起手枪对着后面做出警戒姿势,同时也时不时注意着大爷就地消失的地方,感觉好像老人可能还会钻出来一样,戴维心里想着可能腹背受敌了。 “那么害怕干什么…刚过了几个小时难道忘掉我了么?”未知却又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从阴暗处传来,这次伴随着穿靴子的脚步声,从声音方向来看,这人正在向戴维靠近。 “你是谁?”戴维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枪继续瞄准着声源处。 “也不感谢我一下…刚才追你的那老头是我吸引走的”脚步声和人声离戴维越来越近,他越来越紧张,努力让准星不再颤抖。 没人说话。 脚步声已经很近了,第一只脚从阴暗处踏向了光亮处,随后整个身体完全被灯亮变的清晰。 “你……你是?!”戴维放下了枪,惊讶的看着他从没有想过的场景。 不敢相信眼前一幕的戴维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说,好久不见了嘛”刚才神秘的声音,在这人口中变的有了些许轻快。 这人穿着和戴维的一模一样,说明着他也是个基金会的警卫,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就是他没有面盔,而且警卫装的四处都有被腐蚀过的痕迹,还没有枪。 他就这样走近了戴维身旁。 “汤…汤姆?是你吗?我简直像在梦里!让我试试你是不是真的”戴维结结巴巴的终于说出来了前面这人的名字。 而且为了证明没有做梦,用双手两侧张开,主动拥抱了叫汤姆的警卫。 汤姆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任着戴维的熊抱他。 直到他差点无法呼吸。 “好了好了……咳…咳…呼吸不了快…松手”汤姆抱怨道。 戴维这才意识到把汤姆抱得太紧让他感到窒息,于是急忙松开了手。 “你不是被恐怖老人杀掉了么,怎么现在还活着?”从惊讶变为惊喜再恢复过来的戴维还是有点恍惚。 “说的好像巴不得我死一样……”汤姆捂了捂脸,摇着头,然后接着说着。 “那老头把我带进他的异次元空间,并没有直接杀掉我,把我带到那鬼地方之后,老头就不见了,所以我趁着它没回来就四处找出口,那异次元空间犹如[异次元杀阵]里的一样,四处都是出口,但鬼知道是不是有人每个出口都走了一遍”汤姆叹了口气。 “甚至看到某个出口的前面已经被腐蚀到一半的尸体…那场面可真不忍直视啊……” “那你是怎么从那里出来的?”戴维还是有点惊讶。 “记得上次有个特工进去再出来后,就没能活过两小时就死了。” “这个……如果你还记得露丝的话……在我进入那空间之后那段时间,她还活着。” “那她人呢?”戴维察觉到一些不对劲。 汤姆把头转向别处,沮丧的面容告诉了答案。 “为了我…又死了一次。”这次即是对露丝的永别。 戴维这次想的对了,他沉默了几秒,等着汤姆继续说。 但汤姆没有说下去。 “话说回来,怎么我一回来就发现你还被恐怖老人追着?八9呢?”汤姆继而反问戴维他的情况。 “在我和八9以为你死了之后,遇到了还在基金会残存警卫……总之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现在我就是为了队长和安德鲁博士以及八9安全逃离,我充当了诱饵,引开了恐怖老人而已。”戴维简洁如实的告诉了汤姆在他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是嘛……那太好了,那我们赶紧过去同他们会合吧”汤姆强打起精神。“你应该知道会合点,别在这里愣着了,不然他们都觉得你死了,就像八9到现在还认为我死了一样。”汤姆十分急迫,似乎想转移话题,不想再谈下去。 “也对,安德鲁博士他们和我分头行动之前,告诉我,还活着就去地下室与他们会合。”戴维显然还想问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太苛求汤姆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但不说出来,这就是块心病。 目前为时过早,戴维这么想着,他转过头往刚才被追过来的方向走着,汤姆也跟了上来。 戴维发现还有一个问题他没问到,他想到这个问题或许能多获得一些消息。 “汤姆,你说你吸引走了恐怖老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汤姆一怔,随后神情快速的转换。 “没…没什么。”汤姆恍惚的回答着戴维的问题。 戴维意识到他从消失到现在没有说过一次他所遇到的事情。 既然他不想说,那也罢,戴维这样想着。 走廊上响着不规则的又急促的脚步声,那正是我们发出的,休息了不到一分钟,队长便说要继续赶路,我也不好表达什么异议,只能跟着安德鲁博士和队长,即使是很累的状态下。 说是很累,还不如说是接受不了短时间内做出的改变到现在还消化不了。 戴维他现在究竟在哪里我们并不知道,但安德鲁博士说如果戴维活着就要去地下室会合,我觉得我们现在可能正在前往会合地点。 “博士,我们去地下室等着戴维会合是因为什么?是那里安全还是需要拿什么东西顺路而已?”队长提出的问题让博士沉默了几秒,这问题可能需要点思考时间。 “不愧是警卫队长,那边确实有个东西我们需要拿回来,还有一件事就是求救,我们现在已经过于势单力薄,可能连跑出这地方的百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博士对这个站点的了解程度知道的比队长多,估计是因为他们职业的分工不同,或者可能也是权限原因,不过队长确实提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地下室那里有一个紧急后备发电机和可以对外通信的机器,平时它不会被使用,在收容失效的时候它就派上了用场。”博士解释着。“至于还有个要拿的东西,就是夜视仪,虽说队长手上有一个被改造过的夜视仪,但现在这情况,停电的情况虽然很少见,但是防止可能有恶意破坏而让我们陷入失明状态之前,我们得拿上夜视仪装备上,以备不时之需。”原来如此,博士想的比我有远见,虽然不知道何时发生什么,但提前准备总是好的。 但是戴维,他还会活着过来么。 我现在还是放不下他的安危。 不知过了多久,拐了多少个弯,因为队长和博士一直在我前面走着,于是我也没有注意着前方,看着后方,想看戴维是不是跟了上来,直到他们停下来让我撞上了队长的后背。 “喂,八9你在搞什么鬼?”队长转过身对着我,语气很重的质问,让我一时回答不出来。 “我…只是在注意着后面,没注意到你们停下来了,抱歉。”不知道我这只有一点诚意的道歉能不能被接受,但这就是顺口而出,然后我就在等着队长的下一句话。 “我们到了。”队长看样子并没有在意我的冒失,用手指着前面,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到了一个电梯门的门口。 难不成下个地下室都需要用电梯?我感觉到了楼梯的作用在这里并不大。 “地下室没有楼梯,因为地下室还关着一个可怕的东西,因为它的体积很大,电梯塞不下它,所以地下室的唯一上下途径就是电梯”博士像是看破了我的疑惑一般,解释了电梯的存在是如何重要。 ”地下室的怪物是谁?”地下室竟然这么可怕,但我们还要下去让我有点慌乱。“难道是像049096那样可怕的东西么?” “可以说相比那些sp项目,这个威胁程度毫不逊色而已,骗人再杀和杀人再变有着本质区别的。”看博士的脸色也是有点考虑着,是不是真的有必要下去。 “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们介绍这地下室的东西:项目sp939,收容级别是keer,极难收容,几乎这站点每一次的收容失效中都能见到它的影子,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它能迷惑很多人去送死,至于原因就是,它能像鹦鹉一样模仿人说话,而且口音并不能分辨出来,它还可以在每吃掉一个人之后就像是继承了该人的声带一样,让人上当受骗的程度很严重,而且这种东西在地下室还不止一个,我记得这个东西是被几个站点分散收容的,这个站点确定的有三个,而且他们都是在地下室。”博士开始解说这个sp威胁程度。“有特点的同时就有缺点,这个特点就是这东西没有眼睛没有视觉可言,相应的,听觉却十分敏锐,几乎比较发出声响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博士顿了一下。“我想起还有一件事,所以我们必须得下去看看。” “是什么事?”我听过博士的讲解之后,浑身凉飕飕的,而且这939的体积电梯都塞也不下,这是什么神仙地方,只要乐意分分钟可以致我们于死地的东西十步可以见到一个的地方真的是好可怕。 “下去就知道了”博士没有摆任何表情,卖了个关子。 电梯门的旁边有两个按键,按键的两个剪头分别朝上和朝下,表示我们上下都至少有一层。 跟我在外面见过的电梯有一处略微不同,那就是没有显示屏显示电梯停在了哪一层,当博士上前按了朝向下的剪头后,便听到有什么正在移动,那估计就是电梯的声音,几秒后声音便静止了,这移动的速度不得不说还挺快的。 这时我又发现电梯门的打开方式与外头的不同,不过这种不同的操作,我已经在很多地方见过,也就见怪不怪了。 “幸好这电梯门还没损坏。”博士率先进入了电梯口“进来吧,该下去了。”博士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显露出有些疲惫的神色。“都不知道上次好好的休息是什么时候,赶紧搞完这些然后上来吧。” “现在还活着的之间谁不是累得要死呢。”队长也上了电梯。 我想到了些什么。 “等一下,我给戴维留个标记,让他确认能够安全下去。”虽然我不知道戴维生死如何,但还是坚信着他还活着。 “……弄完就进来吧,快点。”队长显得有点不耐烦,而博士丢了个深蓝色的马克笔给我。“写的简洁点,我记得这笔的墨快少了。”博士相比队长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估计这就是基金会里文武的差距。 我还是不敢怠慢,很快在电梯门旁按键上面画了个朝电梯门的箭头,并写上了—— [我们还活着] 之后我就盖上笔头走进电梯门,把马克笔还给了博士。 “真慢啊…等下…糟糕!”博士瞥见到我身后的一个距离只有十米的身影。“它是怎么跟来的!?” 我转过身,无奈的看着那身影,怎么还是它! 那是个人形混凝土,还是173,我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见到它了。 “这次我们必须下去了。”博士叹了口气。“注意盯着它。” 博士在我和队长盯着173的时候,迅速的按下了电梯键。 门迅速的关上了,最后的一丝视线从电梯门缝关上到看不见,173都没有发出摩擦地板的声音以飞一样的速度接近过来。之后电梯便向下移动。 “我们甚至都没有发现它什么时候跟过来的,真是千钧一发”博士还是很冷静的,除了刚才刚遇到173的那一刻。“我没注意导航仪上的标记这是我的错,不过还好,让那玩意留在了上面,可接下来,就是新的挑战了”博士锁紧了眉头,话音刚落,电梯停了下来,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眼前绿色的应急灯和红色走廊微微提供了些亮光之外,基本没有亮度可言。 但地面上的东西把我吓了一跳。 电梯门前面,有一个只背对着我们剩下了上半身的躯体,从头发和剩下被撕的不成样子的衣服来看,是位男性研究员。 他的一只手的食指指向电梯门方向,血液还在沿着食指的方向不停流着,看这情况我起了些什么,但是没有记起来。 重制(十七) “这…该不会是……”博士意识到什么,吃了一惊,眼神变的惊恐,走上前把他翻了个身,之后博士往后踉跄地退了一两步失足摔在地上,我没见过博士这样子手足无措过。 “这是谁?博士,看起来你认识他?”队长在一旁搀扶着博士起来。 “这……是我的恩师……弗格森博士…”博士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的恩师在他面前,只剩下一半的躯体在这里,博士欲哭无泪的神情到动作无序意识恍惚持续了好几分钟。 “……我很遗憾博士,但我们还得继续走下去,他已经是逝去之人,再怎么为他惋惜死人也不能复生。” 博士被队长搀扶了起来,眼睛还是颤抖个不停,我甚至看到了有眼泪在他眼里闪烁,可总是没有落下来。几分钟前还好好的博士现在变的悲痛欲绝,我在一旁呆呆的站着,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博士已经悲到了失语。 “谁在那里?”从黑暗的那一端传来了质问的声音。 “这估计就是博士所说的sp939发出的声音,八9,扶着博士,先退到电梯里面,现在博士这样我们根本无法行动。”队长从一旁抓起博士的一只手扛在肩上,而我从另一扛,我们把博士扛回了电梯。 “到底谁在那里?!”更强烈的质问从那段传了过来,而且从声音响度来看,那东西已经走了过来。 队长用手语示意我和博士保持安静,博士这时早就失语,没法说话,而我回了k的手势。 没办法,我手语没怎么学过啊。 队长示意轻轻放下博士,让他靠着电梯的边上坐下。 让博士躺下之后我行动也恢复了自由,队长告诉我现在呆在原地,千万不要乱动发出声响。 “救救我……我快要疯了……”声音变为了一种可怜,是在想诱骗人过来,但我们早已知道它的真面目就是个怪物。 声音已经很近了。 电梯门的灯光可以刚好照的到那具只有上半身的尸体,几秒后,尸体竟然动了一下,这可让我睁大眼睛把我吓到慌乱。 那并不是尸体在动,是有什么踩到了那具半身尸体上。 现在估计安静的连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 但我的心脏早已经慌的跳个不停。 一秒钟之后,随着拖拽声,那尸体被迅速的拖进了黑暗之中。 之后就听到了咀嚼声和重物反复落地的声音。 估计那东西不知道那只是个尸体,把他当成了活人,为了让其停止反抗,将其摔在地上丧失行动力。 真是个野兽的作风。 眼前的一幕让我心蹦乱跳,博士看到残缺不全的尸体彻底消失后,早已经昏了过去。 ”现在在这里修整,让博士用时间来消化现在发生的这些事,真没想到博士会这样。”队长叹了口气后继续警惕的看着那黑暗的方向。 “我也没曾想到会看到没想过的可怕东西。”我还是惊魂未定,这么血腥的半身场景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不过还好,我没有恶心到吐,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就是基金会,5260,这就是我们为何对每一个sp抱有戒心,就算是像你这样的safe级别,也因为被冠上sp的名号之后,被基金会的各种人所记恨,要怪就怪你为什么没有正常的活着吧,这样或许当初我们还不会发现你的异常。”队长说的这些,让我从慌乱变为沉静。 “我或许生来就不是常人吧,天降大任于我,相比你们必会多给我一把钥匙,之后就关上了我的一扇窗户,而且,我会为自己的身份感到骄傲,即使是被某些人愤恨或监视”在谈到这件事时我还是很冷静的回答了他。 队长微微发出了笑声。 “是嘛…”队长叹了口气。“总之先休息吧。”队长扶着墙也坐了下去。“这段时间累死了。” 我也坐了下去,等待着体力恢复过来,博士清醒过来。 在电梯里待了很久时间,我没有带任何有表示时间的东西,我估摸着应该过了二十分钟。 博士还没醒过来就算了,怎么连戴维都没有赶过来? 我实在是不敢想到戴维就这样消失不见,但现在这个样子,让我萌生了一个面对现实的想法,我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个想法也从脑子里甩出去,这做法显而易见的失败了。 “不醒也得醒了,在这么等下去我都要睡着了。”队长站起身来。“把他摇醒。”这大任就这样降予了我。 于是我没办法,只能不停的抓着博士的两肩,前后左右不停的摇动,在我不懈努力之下,博士终于被摇醒了。 “这里是……哪里…”博士微微的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心头一惊,博士不会是失忆了? “你是……队长……而你是八9……”博士左右望了一眼。“那我们现在还在基金会里啊……”博士用手搓了搓脸。 “我睡了多久?”博士向我质问。 “差不多快二十几分钟了,你还真能睡啊博士。”我无奈的回复道。 “弗格森……他……没错…可能…不,是已经……”博士的记忆脑子里似乎在闪现昏迷前的记忆。“那他是真死了…真让人难以接受。”博士醒过来还是有点伤感。 “好了…我们差不多该继续赶路了,在这里待着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博士点头回应着队长的话,站了起来,拍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灰。 “记得我说过的吧,前面的路必然很难,但是必须要走,别像我一样,说完自己就倒下”博士强打起精神。“那么走吧,小心别发出声音,队长你把那个改造后的夜视仪带上吧,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前方的黑暗还望着你指点。” 队长点了点头,带上了夜视仪。 “视线瞬间清晰了许多,这装备的电池电量估计还能撑几个小时。” “那么,走吧。”博士说道。 有夜视仪的队长自然走在最前面,而博士在中间,我在最后面。 队长第一个进入了没有亮光的黑暗之中,博士随后,而我也是跟了上去,我深知接下来的路绝对不好走。 “先去备用通信室,前面右拐。”博士低声告诉我队长。 “夜视仪还没有看到任何sp项目的编号或本身,应该是安全的。” 我们依旧小心前行着,希望不要再遇见那个939。 “要右拐了,别走丢了。”队长说着,我抓着博士的衣服,防止自己会走丢,而博士也没有说什么。 我们向右拐了过去。 “谁在哪里?!”939又过来了??我寻思我们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的啊。 顿时我陷入紧张,不仅是我博士也听到声也颤了一下。 “队长,你不是说路是…安全的么…?”我压着恐惧感的声音不停的发抖。 “我也在奇怪,为什么没有探测到……声音方向似乎像是后面传过来的。”这句话把我吓得一激灵,我就在队伍的最后面啊! “或者可能也不是…地下室我没怎么来过,不清楚构造。”队长尽量压低声音说话还是听到了回复。 “谁在那里?!”几乎像复读机一样的声音又一次从不一样的方向传了过来。 现在不只有一只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赶紧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扯了扯博士的衣服,刚才的那句话已经把我吓得够呛。 于是我们继续朝着博士所说的方向走着。 这路程可真是让我心惊肉跳的,前面的这两个人还能如此镇静,还有雅致吓唬我,欺负我他们到底能得到些什么啊? “我们到了一个向左的拐角处。”队长回复着。“要左拐吗?” “嗯,看样子是快到了,左拐后直走就行。” “我很怀疑,我们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一个939的影子啊,感觉路顺利了许多。”队长有点怀疑。“离我们最近的939也跟我们有20以上的距离。” “这不是很好嘛,赶紧走吧,先进那房间里再说啊”队长不着急,我都替他着急。 “别这样胆小嘛,这样显得我就不是常人了,你好歹也是个sp,你又在怕什么?”队长回复后,继续向前走着。 “我也是人啊!”我还是压低声音,没敢把抱怨和紧张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差不多到了。”队长停下了脚步。“就是左边这间吧。” “嗯。”博士回复着。 队长打开了博士所说的门,从门里有束光照射了出来,队长完全打开了门,房间里的光完全照射了出来。 “你们终于过来了啊,我还以为还得等你们好久呢。”未知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在黑暗之中早已经习惯的眼睛在这突然的亮光下显得难以适应。 而我只得捂着眼睛,慢慢恢复过来。 “你们可真是让我好等,终于过来了。”我模糊看到房间里有个人在说话,听声音像是一个女的。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我都把那些东西吸引到别处去了。”我看到博士首先走了进去,队长戴着夜视仪,他看了我一眼,也进去了,我就跟在了他们后面。 之后那个人关上了门,我的眼睛视线也已经恢复了过来。 之后她坐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掩面叹息。 “终于见到活人了,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定睛一看,她身上穿着标配有基金会标志的研究员的长袍,估计是博士的同事。 “我可是也没想到你也活着啊。”博士也是有点吃惊。 “你这话什么意思?算了…计较这些之前,你们是来就我出去的么?”那女研究员抬起头露出满怀希望的笑容。 “嗯…差不多吧,主要是过来与外界通信。”博士叉双手回复女博士。 “你也想到了嘛?那可真是很巧,我已经在试着了,不过说来也奇怪。这次收容失效时间已经够长了,特遣队的人怎么还不过来收容呢?”女研究员把手搭起下巴,手指贴着嘴唇。 “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六个小时了。”博士抬起手看了看他腕上的手表。 只感觉女研究员的头上仿佛出现了一大团黑线,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金黄色长发,容貌竟然如此年轻? “对了卡拉你还不知道八9吧,鉴于你还是一周前入职的,还有些地方不知道,他也是个sp项目。” 听到我是sp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别看他这样,他还是帮我们的,别担心。”还好博士还是替我说了一句好话。 “比如弄坏或修好什么的,下来的另有一个原因就是为此而来,让八9修好这地下室的供电。”女研究员又笑了笑,只不过似乎变的有些僵硬了。 “喂,博士,别给我随便扣工作就觉得轻松了!实际上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力量该如何控制它,而每一次使用大多数都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才会控制的。“ ”抛开那些……”博士严肃了起来“弗格森…他怎么回事?” 撇开一切不提,相比于这个站点里,站点外的情况简直就是个天堂,鸟儿在歌唱,花儿在盛开,没有任何东西的打扰,仿佛被废弃了一样。 直到天空中飞来的几架直升机的轰鸣声扰乱了这里的宁静,地面上沿着公路,地平线出现以一个黑色轿车为首的一队大型运兵车,直升机抢先一步到达了站点的外部,他们在地上着地,从直升机里面出来的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卫,相比于普通的基金会警卫,他们看起来更加训练有素。 他们一出来就四散而去,他们没有进去,而是包围封锁了这个站点。 等到完全封锁各个出口和关口后,车队也终于开了过来,从运兵车里出来了几队士兵,他们列成了几排,然后被他们的长官安排了任务之后又解散开来,从制服看上去他们更像是军人,跟身处站点内的警卫无异。 黑色轿车的后座上下来一个人,另一个人从另一边也下了车,他望向站点那里,随后他又走到直升机停靠的地方,另一个人则跟着他,那里正站着一个特种部队队员。 “站点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里面的情况很不妙,目前没有站点人员获救的消息。” 特种队员用手指向站点的大门口处。 “我们已经派两队队伍从两个出入口进入搜寻幸存者了,队伍里也包括了收容组,但我建议你们快点部署好你们的东西,时间过去这么长,鬼知道我们首先遇到的是幸存者还是那些东西。” 那个男人点了一下头,然后回到车旁,开始命令部署他们所说的东西。 请:.biqu9. 重制(十八) “你觉得他们能够处理好这次事件么?” 那个看似是随从的人发问。 “没出事我都觉得奇怪了,本应该放在其他地方的项目全在一个站点里堆着,我说不准,我们现在只能去做勉强的尝试。” 男人回头看着他回复了他的问题。 “那我就去a站点那里了。” “把这些强光灯带走先。” 他带上了几个警卫拿上强光灯的设备便离开了。 “从里面连讯息都断了超过两个小时,真的要原子……不,不行……有那个不死者在,不行。” 男人又看着站点的方向,不时地叹息着。 “弗格森……你们是不是看到他了?” 卡拉有些疑惑,好像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是看到他了,但是是只留下上半身的他,现在或许渣都不剩了。” 队长抢先说了我们所看到的情况,然后我们也看到卡拉变的悲伤的表情。 “我很抱歉……就算在这短短一周他也指导过我很多事情……听到这件事我很遗憾,他经常跟我谈起安德鲁博士。” 我看着安德鲁博士,他虽然恢复了不少气色,但是听到这句话后从表情看他还是很悲伤。 气氛变的有些凝重,名叫卡拉的女研究员和安德鲁博士低头沉默着好像在默哀一般,直到队长打破了寂静。 “他也活够了,他教出过很多出色的人来,但这些等出去后再好好说说吧,现在不合适。” 卡拉抬起头不知在望向哪里,她只是点了点头。 “这里有什么通讯工具么?随便什么,都可以。” 队长想通过通讯让救援知道我们的方位,这可能也就是我们下来的原因,但遗憾的是,卡拉摇了摇头。 “几小时前,通讯连接还很稳定,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现在都无法使用了,明明还在运行着。” 卡拉带着我们走到稍微向里面的地方,那里有一整面墙的显示屏,有监控的,电脑的,还有一些黑屏不知道干嘛用的。 “安德鲁博士你能修好么?” 队长问着安德鲁,他沉默了一会。 “让我先看看吧。” 卡拉给安德鲁博士让开了路,他看着显示屏后又看了一下其他地方。 “确实是控制面板出问题了,这种情况我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卡拉你应该多少知道是什么情况吧?” 安德鲁得出了他的结论,他又看着卡拉。 “我知道,但我……” “你也知道需要恢复就得上去去控制室才行,这就是你还待在这里的原因,是这个意思吧。” 安德鲁道出了卡拉现在在这里的原因 “我不敢上去,当那些东西占据了这个地方的时候,我最后听到的声音只有一个惨叫声,那是谁我们刚才已经确认过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相信任何在外面声音,直到我在监控中看到你们来。” “没事………卡拉,你没出去做的很对。” 在安德鲁博士和卡拉对话时,我正好在一整面墙的显示屏旁,我注意到其中一个黑屏的突然打开了,从里面出现了几行字。 “喂,伙计们你们得看看这个!” 安德鲁,卡拉和队长都凑了过来看着显示屏传来的讯息: [收容小队已经到达,幸存者请尽快到达各个出口接受救援。] “这…是……” 卡拉突然碰着其他显示屏,果然它们也开始运作,看来是上面有人把控制权限解开了。 “来让我们摆脱这一切吧。” 安德鲁从其中一个显示屏在试图联系着救援部队,而很快的得到了回复: [收到,安德鲁博士,很高兴你们还活着,我们正往你那里移动。] 我们终于能摆脱这些事情了,卡拉也表现的很激动,我看着卡拉,突然发现她很像我已逝的妹妹,虽然妹妹她或许还在云里雾里飘在某个地方,但我发现长的如此相似时还是被惊到了。 “出去以后我一定要个很长的休假,这些事情太难熬了。” 安德鲁博士靠着墙站着,没错,这次收容失效下来,这么短时间我们都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但是戴维呢?他应该已经被救出去了吧? “我很疑惑,难道他们没有碰到混沌么?” 队长有些疑惑。 “或许早就跑了吧,这些人总是速度就跟老鼠一样快。”安德鲁继续说着。“现在等救援到了就好了。” “不能高兴的太早,会出事的。” 队长示意我们注意刚才我们进来的门口,貌似有什么正从门外走动。 “嘘…那东西可是能把门撞开的,这个根本不在话下。” 安德鲁博士压着声音说道。 但随后猛烈的枪声便从外面响起盖过了他最后一个词的发音。 “我的天啊,外面发生了什么?!” 卡拉被突然鸣响的枪声惊呼道。 “收容失效中只会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处决sp……或许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都先别出去,我们不知道拿着枪的到底是谁。” 队长走到门前正对着我们其他人说话时,话音刚落突然门被撞了一下,且被凸出了一个印子,看样子是察觉到我们了。 “我改一下我的话,无论怎样必要时保护好自己,确保自己还活着。” 队长在门被撞了一下后又转身掏出枪对着门,等待门被破坏的那一刻他就会向那里倾泻所有的弹药。 门又被撞了一下,凸出来的部分变的十分明显,要是再来几次这样的撞击,这门就废了,队长握紧了枪,我和安德鲁屏气凝神的看着门口处,唯独卡拉在角落的几个看起来多余的箱子里翻找着什么。 “卡拉你在干什么?” “我记得这里应该是有……肯定是有武器的!” “那我也来帮你看看,至少会对我们有些帮助。” 安德鲁凑了上去帮着翻找着箱子,就我还在看着门。 “你为什么不也去帮一下?撞开了我这把枪可是基本没用的。” 队长此时催促着我也去帮忙,我才发觉过来,于是我也去博士他们旁边帮忙翻找着东西。 门又被撞了一下,钢板门已经出现了裂痕,至少还有一次,还有一次可以撑住撞击。 令人失望的是,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比较惊讶的是,我们没发觉枪声已经停了,但撞击还在继续。 “我们是不是命走到头了?” 卡拉询问着安德鲁博士。 “或许吧。” “很高兴死前见到你们。” “少说这种废话行不行?有我在你们还怕什么?” 队长有些不耐烦。 “卧——倒——!!” 门外的声音很大,像是在提醒着谁一样,从语气来看,那是个人在说话,而不是这个巨型爬行鹦鹉,随后便听到一个易拉罐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队长示意安德鲁博士抱住卡拉卧倒后,也把我扑倒了。 “喂,你干甚……” 一声巨响,从门口处发生了爆炸,已经被撞裂的门被炸的七零八落,冲击波吹着碎片向室内飞溅开来,同时还有一些像肉一样的东西啪啪的掉在地上,但很快我就意识到那是939的肉体碎片。 直到没有再有掉落物的声音,队长起身甩掉了身上刚刚落下来的肉块和其他门的碎片,我自己也坐了起来,看着周围。 部分显示屏被碎片撞的变成只有雪花在游走在上面,而博士他们……还没有站起来。 “博士…?” 我有些担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呃……啊……帮我一下….…” 博士缓缓的站起身,队长走过去准备扶起他时发现他的左臂被一个尖锐的碎片扎了进去。 “哇哦……受伤了啊,安德鲁。” 队长把博士扶到一边,让他靠在墙上,刚被压住的卡拉此时也站起身走到博士跟前,看着他的伤口处。 “还好,没穿过去,穿过去恢复的时间可就更长了。” “真…真是个…好消息…先把这东…东西拔出来,疼死我了…啊……” “遗憾的是我也不知道拔出来会不会造成大出血,队长…你知道么?” “先等一会再说。” 队长举着枪走到门前,跟他迎面相撞的居然也是穿着同警卫制服的警卫,看来是自己人……但我这个角度没有看清那个人是谁。 我也站起身走到博士旁边看着他的伤口处,确实有个宽有一个拇指关节的长度的碎片扎在了博士的左手前臂上。 “各位,看看谁来了。” 队长后面跟着两个人,前面那个……是戴维! “戴维你还活着!” 戴维也发现了我。 “见到你们真好。” “认不出我可就糟糕了不是么?” 在最后头的警卫走上前露出了他的头,而那熟悉的面孔让我一时呆住,我对着戴维。 “他…他他不是…已经……” “死了?我想还没有,我还活着,真真切切。” 前面的这个人正是汤姆。 我想抱住他证明他还活着,但是汤姆却向后退了几步。 “等先出去吧,我身上可能还有很多危险的东西,我从那里为了出去花的时间有些多。” “那里?” 队长不解,他不知道约翰身上发生过什么,我也是。 “我进入了sp106的空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出来的路,但是我身上的盔甲已经在被腐蚀之中。” “那你干嘛不脱掉?” “我不久前才发觉盔甲在被腐蚀,现在可以脱的地方不能碰,所以没办法一直在穿着。” “那勉为其难的让我帮你吧。” 队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在汤姆的腰部位置的盔甲和肩部的连接处砍断了,盔甲也应声倒地,腿部的护具也被队长很快的拆了下来随后他也扔掉了那把刀。 “用不了了,这刀也被腐蚀了。” 汤姆脱下制服和护具之后,被队长检查了一下身体,还好没有腐蚀的痕迹。 “你捡回了一条命,恭喜你还能继续活着吧。” “话说回来,安德鲁博士是…怎么了?” 汤姆和戴维早都注意到了博士,但因为拆下护具才为主要任务,等拆下来后,他才发问。 “这个,被炸出来的碎片搞的,一会准备把那东西拔出来给他做个简单包扎。” 卡拉在这些互相熟的熟人之间的闲谈中试图找到一些存在感。 “那就在这里弄吧,这里暂时安全了,外头的939被我们杀死了,还有几个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戴维回复道。 “杀了几个?” 队长有些疑惑。 “两个,炸掉的这个算是第三个,但是还有两个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没有了头,就在那里躺着,这不是我们搞的。” “肯定是混沌搞的鬼,他们之前肯定来过了这里。” 多说无益,在安德鲁博士准备好后,在队长按着博士的情况下戴维两秒内便拔出了碎片,博士疼痛难忍,咬着右手的衣袖,为了防止叫声引来像106这样闻声而来的东西,只能这样了。 博士因为疼痛身体不由自主的乱动,被队长和汤姆按着直到疼痛缓了下来才没有再动。 “所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戴维问着我。 “我们不久联系到了收容特遣队,他们终于到了这里,在你们来之前他们就说来支援我们了,当外面听到声音时,我们还以为是他们,但没想到是你们。” “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吧,等这个…研究员…她叫什么名字?” 戴维不认识这个新来的研究员。 “我叫卡拉。” 卡拉不等我说话自己回复了戴维的问题。 “哦,抱歉卡拉,我想说的是等你包扎完博士的伤口之后我们休息一会等待救援。” “希望他们过来时不像你们来时那么吓人就行。” “好吧,是我的错,没子弹了我才扔的那个手雷的,没想到竟然炸伤了安德鲁博士。” “戴维没事的,还好有你们,我们还活着就不错了。” 在闲暇交谈之时,坏掉的显示屏上时不时的出现了几行字: [收容小队遭到攻击,请求支援!] “你说什么?!” 站点外的领头男子听着前面特遣队队员的话,他不敢相信从他口中出现的话,但很快又平静下来,队员见此又说了下去。 “收容小队目前已经在地下二层跟对方交火,但我们尚未得知是哪个部分的敌方武装,其他收容小队已经尽快的赶过去支援了。” 男子思考了片刻,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传呼机传来声音: “支援已经赶来,对方已经被其他东西打退,从调查后的黑色墙体来看,106已突破收容。” “不出所料。” 男子喃喃自语。 “保持警惕,继续进行搜寻任务和收容任务。” “收到。” 传呼机又变成静默状态。 领头男子此刻想的不是别的,来自不明势力的攻击使他猝不及防,站点的位置周围几十里地都有基金会的人员巡逻监视着,这股不明武装…或许是基金会出现了内鬼。 男子确信了这个想法,不过这个内鬼到底是谁,他仍不得而知。 就在刚才,汤姆发现了显示屏上来自支援的求援后,经过几分钟商议,除了卡拉都决定乘电梯上楼去帮忙。 刚从门口一出,我便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炸裂的大肉块……这种感觉……总感觉好恶心,但我的生理早已经见怪不怪的了,然而卡拉在我身后也踩到了那个东西,她的表情我可以说,我从来没从哪个女人的脸上见过这么复杂的表情。 “安德鲁,还可以撑得住么?” 戴维扶着博士走着,受伤的部位时不时刺痛着博士无法让他好好走路。 “什么话…嗯…呃,确实有点疼,但我可不能成为累赘啊。” 博士紧闭着左边的眼睛,像是那样就可以让他减轻一些左臂的疼痛。 不一会,还算很顺畅的走到了电梯门,一路上的“风景”倒是没少看,戴维和汤姆到底是怎么多少弹药让这里都遍布了弹痕,戴维告诉了我们答案:他们过来途中顺路去了弹药库。 难怪这出戏那么精彩。 队长按了一下电梯的按键,随后便听到了电梯移动的声音,几秒后便停了,电梯门打开了,队长,安德鲁,汤姆先走了进去,等我刚踏上去时,电梯竟然发出了超重提醒。 [电梯超重,无法上行。电梯超重,无法上行。] “怎么回事?电梯只能上三个人么?” 我疑惑的问道,我也看到安德鲁博士和汤姆以及其他人也都很诧异。 “真是奇了怪了。” “或许是106或其他东西把电梯的控制的那个部分破坏掉了。” 安德鲁博士说道。 又是那些我所谓的同胞们干的好事啊。 “戴维,你看好他们,等我们上去了你们再跟着上来,只能这么做了。” “好的。” 队长交完委托后,电梯门便关上开始向上移动,在地下剩下了我,戴维,以及卡拉。 “这种事倒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一个日本动画…” 卡拉说道。 “哦,记起来了,好像是把尸体藏到电梯上面所以就算刚好承载的人数上去都是显示的是超重,是柯南对吧?” 卡拉向我问道,在这里可能我很年轻,但是动画,我也是没有接触过太多,只能嗯嗯的搪塞了过去。 请:.biqu9. 重制(十九) 不到一会电梯停下,戴维又按了一下按钮,电梯又开始向下运作,此时电梯正对的走廊尽头的黑暗处响起声音: “谁在那里?!” 我们大概猜到是谁了,但是…… “戴维你不是说他们都被杀死了么?” “我见过死的就五个,其他的我怎么知道在哪里……现在安静,别发出动静。” 戴维转身举着枪对着走廊尽头。 卡拉倒是情绪有些异常。 “那声音……是弗格森…博士。” 电梯门打开了,我迅速走了进去,我发现卡拉呆住在那里,于是我就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强拉了过来,戴维看到我们进去之后,才进的电梯,然后我重复按着向上的按钮,希望门可以快一点关上,最终,门顺利的关上了,把我们带了上去。 打开门,映入眼前的便是四个持械的士兵对着我们。 我怔住了,在他们后面我看到了安德鲁博士他们就在他们后边。 “不!等等,他们也是自己人!” 汤姆跑过来制止了那些全副武装的人员。 “是救援……么……” 卡拉说完后晕了过去,而戴维接住了她失控的身体。 “女人真的麻烦,来吧,很上我们走,快点。” 那些支援的人开始向前开路,汤姆走到戴维旁边,帮忙撑着晕过去的卡拉。 我们就这样跟着他们的步伐。 安德鲁博士有些摇晃的走着,看着卡拉。 “刚来一周就遇到收容失效,也是委屈她了。” “这种能在收容失效中活下来的新人可真不多见。” 队长像是在回复安德鲁博士。 “是啊…她能活下来可能幸运女神在眷顾着她吧。” “不过还好,我们终……” “先别说这种话了,等我们出去再说。” 队长打断安德鲁博士的话。 “也对。” 领头的那几个人几分钟过后把我们带到了电梯口。 “从这里上去就是直达门口了,上面还有人会接应你们的,我们需要继续探索有没有幸存者的存在,以及开始逐步收容……恭喜你们,你们活下来了。” 武装人员看着队长。 “祝你们好运。” “但愿。” 那几个武装队员又往里面走了过去。 电梯很快打开了,这次就算是我们所有人都走了进去超重提醒也没有再响起来,门缓缓的关上了,在关上的那一刻,那些队员走过去的方向发生了爆炸。 队长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一切的发生。 “见鬼,怎么回事!” “哦我的天……” “该死的混沌!” 我们对此深感无能为力,在眼前发生我们甚至没能去帮到他们,电梯口终于停了下来,门开了。 电梯门开了,似曾相识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一开门便有两个人拿着枪对着我们,之后发现了我们是谁后,便把我们带到了站点的出口。 这是我头一次见到了出口,也是我这几个月来头一次见到了天空,见到了太阳。 “报告,有第一批幸存者已经被营救。” “幸存者有多少人?” “三个警卫,其中一个是警卫队长,两个研究员,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手臂受伤,还有项目编号为八9的safe级sp。” 男子露出了一个不易被察觉的一闪而过的笑容。 记录结束。 “我们是第一批逃出来的站点人员?” 安德鲁博士对眼前这个跟他一样穿着研究员制服的人的话感到很吃惊,而那个人只是点头。 “这几个小时就没人从里面跑出来?” “没有,安德鲁博士,现在你和这个昏迷的研究员都需要治疗,请你们去那辆车上。” 那个人指了在最后排的那辆车。 “那里有医护人员,你们可以被妥善安置。” “谢谢。” “还有……” 有个人从一辆车后面跑了过来,看样子是个特遣队队员,他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我们需要人手,请逃出来的这些警卫人员协助我们的行动。” “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从那地方跑出来!” 听到这话的我难以接受,互相依靠度过这么长时间,现在还要让戴维他们进那个地狱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你怕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他们进去帮不了忙,但你们提供的信息很重要,如果真如你们所说是来自混沌的袭击,那现在这里也都不安全,我们需要增添人手把守各个出口……至于你,还是等其他人的安排吧。” “你什么……” 特遣队队员身上的传呼机发出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sp106已经从b点门口出现!重复!sp106已经从b点门口出现!] “看来已经开始了,你们,跟我走。” “保重,八9。” 戴维把刚才以来扛着的卡拉转交给我,说完便跟上早已经跟过去的汤姆和队长,而我只能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你是sp八9么……” 那个研究员还在那里站着,脸上表情有些微的变化。 “让他也上去吧,已经可以证明他没有危险性了。” 安德鲁博士对研究员说道。 “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啊…安德鲁。”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甚至可以说没有他我们根本就不可能逃出来,至少让他也好好休息。” “但……” “我批准了,让……八9,他们都是这么叫他的,跟着他们一起吧。” 一个黑衣男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而研究员也十分顺从的答应了。 “感谢你的帮助,你是……?” 安德鲁满脸疑惑的看着这个露出和善微笑的黑衣男子。 “我是这次收复站点行动的指挥官康纳,你以后可能会知道我,但不是现在,好了,你们先去吧,我也很忙的。” 研究员听从男子的话后把我们领到了最靠后的那辆运载车上便回去了,而我们上车后,车内则是早就有医疗人员像是在那里等着我们。 “你们需要治疗吗?” “我们是从站点里跑出来的,他们把我们领到了这里来。” “没事…你们确定吗?” 医护人员看着我肩上扛着的昏迷的卡拉。 “或许我们需要被检查一下。” “顺带一提,恭喜你们跑出来了,朋友们。” 之后医生发现了博士身上的伤,等把博士的伤口重新包扎一下和安置好卡拉后,他们又关于此事聊了起来,最终话头不知怎的指向了我。 “话说回来,你是?” “我是s…sp八9。” 医生表情乍变,好像我是sp就会把他开膛破肚一样。 “……他帮助了我们逃脱,不用担心。” “sp…帮助人?这可不多遇到啊,真是活久见。” “我本来就是个人!” 我有点被冒犯到,而那个医生也是向我道歉了几句后,跟安德鲁聊起别的话题来,比如卡拉的事情,话说回来,卡拉她也应该要醒来了吧……但她竟然还没有醒。 毫发无伤的我,此时也在安全的环境中意识到了自己的疲惫,我坐着坐着,就这样睡了过去。 无站点内部不同,外面的空气不仅清新,久违的自然风吹拂着面庞,风中的寒意带来了一个信号,秋天快来了。 安德鲁坐在车后看着外面,看着外面仍旧应不暇接的特遣队员东来西去,在一阵风吹过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后便将自己穿的已有些残破的白色长大褂脱下,盖在了早已睡过去的sp八9上,便走开了。 “为自己的身份还能有这种心态去安心睡觉,真有你的。” “我们也正是希望能如此不是么?” 医生在再次检查卡拉身体状况后摘下了听诊器说道。 “或许,是为了大多数。” 安德鲁张望着天空,此时正临近黄昏,但阴云让一切都变得灰暗,而风的不断吹拂和地面的潮湿就说明了在不久前早就下过雨。 “也是为了……” 安德鲁的话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去散散心。” “但…” “也就几辆车的距离。” 安德鲁走到了车前,而天上的彩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又什么时候消失了。 “喂,要睡到什么时候,该醒了!” 金发的孩子在房下的大草坪下喊叫,无人应答的尴尬让他决定进入房子去找到那个没听见他话的那个人。 金发的男孩看了一下手表,4月29日星期五11时分。 他走到门前,按了一下门铃。 “来了来了” 略显稚嫩的声音回应他。 金发的孩子显然有些不耐烦,他又按了一次。 “都说来了啊。” 门终于打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小女孩。 “雅库布是你啊,他还没醒。” 小女孩显然认识他,而雅库布也认识这个小女孩。 “我知道。” 雅库布在女孩的引领下进了屋来到了客厅,客厅的装饰有些传统,却没有一丝多余的。 “你们爸妈还是没有回来?” “说是要去出差,要很长时间才回来……” 女孩有些失落。 “也难怪那小子到这个点也还没有起床,得需要我去给他开开窍了……”雅库布沉思了一下又马上灵机一动想起一个好主意。”苏菲亚,能用一下你们家的喷壶么?” “我正愁我自己该怎么去做这些事情呢,现在我至少不会是唯一的那一个了!” 苏菲亚十分开心的把喷水壶交给了雅库布,而她的手上也拿了一个,他们走上楼,准备对这个懒虫一点“小小的”惊喜。 “大早上到底在干什么啊……” 一个男孩揉着眼站在卧室的门口许久,直到他忘记了去开门,他似乎就是被刚才房下的喊叫吵醒了,当他终于想起要开门时的一刹那,门自己开了。 “嗯……呃…?” 男孩依旧迷糊地看着开着的门,直到他看到两个人影。 “这样都能……算了,苏菲亚,别对这家伙手下留情!” “这也不用你说!” 苏菲亚来了兴致,她直接把喷壶盖子打开,喷壶的水全部都直接泼向了男孩,雅库布见状也效仿苏菲亚把喷壶的水一点不剩的泼了上去。 在第一次的淋漓中男孩一下子清醒过来,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懵住了,紧接着他被接踵而来第二次泼了个全身湿透,这下男孩彻底清醒了。 “你们干什么?!” “因为你醒的太晚了,还不起床只能这样叫你了!” “苏—菲—亚—!” 男孩的惊叫下让苏菲亚跑下了楼,而男孩也发现了另一个人。 “是我想的主意,不关她事” 雅库布大笑起来,让男孩十分不爽。 “你这么早过来干嘛?” “这还算早了?是不是需要再泼一下?这都快中午了。” 他指了一下二楼挂在墙上的钟表。 “…日常过来探望而已,又不是闲的没事干。” 雅库布对没回应的男孩前又补了一句。 这时传来物体落地的声音,随后就是苏菲亚的哭声,男孩打断了雅库布的交谈,顾不得拖着浸着水的睡衣跑下了楼,雅库布也赶在了他的身后。 不出所料,就是苏菲亚失足跌下了二楼。 “哇————” 苏菲亚仍旧哭着,男孩查看了一下她的腿脚。 “谁让你跑这么快的,苏菲亚?” “哇———!” 苏菲亚哭的更凶了,即使男孩发现除了擦伤外并无大碍,雅库布问了一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时候,男孩却说不用了。 “真拿你没办法……” 男孩从苏菲亚的腿内侧和双肩扛起她,把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放下,刚才开始男孩就发现水迹一直从卧室蔓延到客厅。 “看来这里就是阴谋发源地了啊。” 苏菲亚听到这句话后哭声稍微静了下来。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不…不起来啊…!” “真是的…真的需要我每次都来照顾你?非要让只比你大三岁的哥哥这么操心么?” “我……” “算了你别说了,雅库布帮我从厨房柜子里拿一下医药箱,那里有治擦伤的喷雾。” 雅库布过去也赶紧的拿到了喷雾后走了过来,男孩接过后,半跪着托着苏菲亚的腿,在腿上的擦伤处喷了两下。 “现在还疼么?” “…清凉……不疼了…” “以后就别再搞这种恶作剧了,现在我感冒了就没人再会照顾你的。” “好……” 男孩湿透的头发的发尖还在滴着水滴,雅库布才意识过来拿条毛巾递给男孩擦一下头。 “谢谢………听着,雅库布……我们没事的,谢谢你每天的探望,但是今天让我只能呆在家里照看某个人的探访,以后还是别做了。” “哈…哈…是这样么……我尽量吧……” 雅库布笑了几下搪塞了过去。 “不过在家里也是可以打游戏的对吧,说吧,为了表示歉意我会让你几局的。” “这倒不用,我本来就比你强啊。” “战场见分晓。” “现在呢,苏菲亚,好些了么?” 苏菲亚止住了哭泣,默默的点了几下头。 “那你哥就跟雅库布大战几百回合去了。” 苏菲亚抓住了哥哥的衣袖。 “至少,这次陪我看会动画……不然伤口会疼…” “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好像是要给隔壁邻居送东西来着,布鲁斯,来日再战吧。” 雅库布慌忙的离开,他发现他今天本不该来,给他们添了麻烦。 “欸?雅库布?” 布鲁斯意识过来前,雅库布已经跑出了门。 “今天过的要很无聊了……” 突如其来的一j踹在了布鲁斯的腰上,让他险些站不稳。 “你…你干什么啊?!是不是不疼了就忘了痛了?” 苏菲亚开始了她拙劣的演技。 “啊,好痛,哥哥不陪我看动画就会疼,啊,疼死了。” “稍微装的像一些……只能陪你看一个小时……我得换身衣服…托你的福。” 恢复生气的苏菲亚调皮的吐了一下舌。 “那是你应得的啊。” “个鬼。” 跑出去的雅库布此时不知道干些什么,在小道上散步就这样回家去,在路上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和几个警卫,那个白大褂正是他的父亲。 他想就此跑过去叫住父亲时,下一刻他就在自家的床上了。 他看了一下手表,手表指的是4.29号星期五1八时分。他只是感叹今天睡上了一天后便去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看他最喜欢的电影去了。 凉月(二) 当然,每次凉觉得自己快劝不住自己的时候就在心里的账本记上月一笔。他要等着秋后算账,到期限后不好好欺负一下月鶴昱那个混球实在是太对不起他自己这些天的煎熬了 在凉画完三天以来的第九十九笔后,一出教室就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 月挡住了凉的去路。 “事情就快解决了,你跟我去走走吧!”月抬头看着凉一脸可怜巴巴地恳求。 “我凭啥跟你……走……走吧!你想去哪里?”凉硬生生的改口了。他在痛恨自己一点都没能坚守住自己的同时也在暗自窃喜着月的到来。 “随便哪里”月拉着凉的袖子走在前头“我就想跟你说说话。” 路灯下,两个影子并排走着互相黏连着交织在一起。 “凉,你还记得《水形物语》吗?”月看着有点迷的凉解释说“就是那个人和人鱼在一起的电影。” “哦,记得”凉笑了起来“就是那个长相很罕见(抽)拥有魔力的人鱼和一个哑女在一起的故事” “对啦!”月拉着凉盯着脚尖慢慢地踱步“凉,你不觉得他们的爱很浪漫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爱的彻底,不计得失。跨越种族,超越生死。” “嗯?”凉好笑的盯着月“电影嘛都会很浪漫啊!”他拉紧月的手“要我说,这要是放到现实中,我觉得人鱼很大概率会被解刨,他也遇不到跟女主相爱的机会。”稍稍使力将月拽到自己怀里从背后拥着他“毕竟都不是一个物种,他们的经历、认知、习性等等都很难让他们在一起、有以后。因为用真实身份无法正常的融入彼此的圈子,会被别人当做怪物,彼此都将承受很大压力。所以啊,普通人怎么会爱上别的物种呢?他们不会像童话一样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被抱在怀里的月低着头随着凉的话逐渐僵直了身体,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是,是嘛。”他克制着心中的撕裂感,让自己的声音不会颤抖。 “但是,小可爱”凉按着月的肩将他转向自己“对我来说,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你不用再这样确定我对你的心意”凉挑起月的下颚迫使他不得不抬头看着自己“不论你是什么,月,我爱你”他温柔的亲吻着月饱满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我们的一切都是那么合拍,那么恰到好处。我爱你,就算你不是人类你是人鱼、是妖精、是别的什么。”他轻吻着月的唇…… 凉深情地望着他的爱人“对,你就是个妖精!!!” 月从迷乱中清醒,狡黠地眨眨眼“谁说不是呢!” “哈哈,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再躲着我了。”他又吻吻月的脸颊“其实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好吗?” 月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要望穿到他大脑深处去。 “哎,天太冷了。你看你的手就没热过,冰死了。”凉回了神迅速牵着月往回走“我们快回去吧,我给你暖暖,可别生病了!” “…”月任由凉拉着自己往回走,笑看着面前的身影眼中却情绪复杂。 “好。” 一个人从无人察觉的黑暗里走出,对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似在思索又像在远眺。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宛若一座雕像。 其实在跟ela5谈判结束后,月就去了一趟学校一处位置隐蔽的废弃地下室。果然,母体(sp425)不见了。 月很头疼,还有点惆怅。 他是母体衍生出的第一独立意志。衍生体与母体是有联系的从属关系,衍生体的所有活动均要以维护母体为第一目的。就是母体死他死,他死则会被母体回收重新衍生出新的意志。但他们也可以互相约束和制衡,理论上来讲一个母体可以有无数个衍生体,不过第一意志之后的衍生意志可以由第一意志决定。当然,他才不想要也不需要什么“兄弟姐妹”。 当初为了带母体逃离监禁月可谓是费尽心机,虽说母体是衍生体的根本,但母体本身没有那么容易被破坏和销毁。他也不是很担心。可眼下母体被偷走就好像自己的脖子掐在别人手里,毫无安全感可言,让人很不愉快。 月也没有烦恼太久。他一贯如此,暂时解决不了的就放一放,反正总会有办法的。所以他想先跟凉过几天二人世界,毕竟他们的以后充满了未知。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翘着腿坐在皮椅上,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怀里的玻璃盒子宛若对恋人一样。盒子是漂亮的六角形,十六英寸左右,里面是一颗放大版种子样的黑红色物体,它正像颗心脏一样突突地跳动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透过玻璃在男人的掌心映出一片血红。 “sir!”有人在敲门。 “进来。”男人没动只是目光转向了门口。 “sir,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全都安排好了。”下属恭敬地行礼 “嗯”男人勾起唇角低声道“真是高效率。” “sir?”下属微微有些惊讶“高效一直是我们的宗旨之一”他激动道。 “真不错!”男人微微歪头“你们可以去休息了,最近这几天等待命令。” “是!”下属走出房间轻轻合上房门。 “你知不知道他根本就不配拥有你。”男人摸着盒子喃喃自语“所以,再等等,再等等我。”他捧着盒子将它放到桌子上,虽然俯身凝视着盒子里的东西但显然他的思绪已经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我马上就可以一直陪着你了。”深夜里传来一声低低的、愉悦的笑声。 转眼就到了他们的七天之约。 这七天里,月和凉各种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我的千那(ー_ー))他们更加坚定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呦,这次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月冲着靠在墙上的男人调侃到。 “sp4250,你看起来心情很好。”男人无视他的问题转头瞥了他一眼。 “不要再叫我的编号,我有名字…” 话没说完被男人打断道“他叫你‘月’是吗?好像还叫你‘月鶴昱’”男人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那是你的名字吗?换句话来说,他叫的是你吗?” “这不用你管!”显然,月生气了。 “哈”男人不屑的冷笑一声“还真是可悲啊!” 月拳头握紧却又松开来,算了没必要跟不懂的人一般见识。 “我来可不是为了让你纠正称呼的,”他站起身走到月的跟前“老实说,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吗?”他猛然靠近月,语速逐渐加快“能让你如此愉悦的答案一定不会是‘回到基金会’,对吗?” “我不能离开。”没有迟疑,月很坚决“爱着他,是我存在的唯一证明,而不是配合你们的研究。” “那还真是感人,你有想过你们的以后吗?!”男人冷漠地陈述着事实“以后是怎样的?无休止的躲避逃跑,经历各种生死,一直隐藏自己,再也不能正大光明地活在阳光下?嗯?” “我愿意为了他死,也不想再回到那种没有任何值得期待的地方。”月大声反驳“这是我的决定,轮不到你来管。” “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凭什么要因为你而遭受这些莫名的苦难?!”男人看起来似乎很气愤,月觉得他的气愤简直莫名其妙“肤浅又不理智!”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的决定”月淡淡道“其它的,与你无关。”说完转身就走。 男人没有阻拦。他静静地看向月的方向沉思着。 还是一如既往的偏执……知道吗?你这样更好,省了我很多麻烦。 从月拒绝配合的时候起,就注定他们会被盯上。 不过没关系,他会保护他的小凉月,直到他死去,月一直都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基金会早已批准申请让别的派遣队协助ela5的回收工作。 这是短短几天以来的第五次围剿。 月在处理完最后一个人后抹抹脸上和嘴边的血迹,迅速的离开。他要随时守在凉的身边,谁都不能伤害他的人。那一地的血迹和残肢断腿自然有人处理,毕竟他们也是活在黑暗里的老鼠,为了不引起群众恐慌也是见不得光的。 “你去哪里了?”凉对着右手边走路走的七零八散的月问道。 “洗手间。”月晃晃脑袋。 “怎么那么久?是不是不舒服?”凉皱皱眉,摸摸月的额头。 “没有,我很好。”月拿开凉的手无所谓的笑笑,随即拉着凉的胳膊大步向前走“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看他依然活蹦乱跳的,凉温柔的笑意抑制不住地挂在眉眼“好,你想吃什么?”仔细看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个漂亮的身影。 “不知道,你决定!” “那就海底捞吧!” “鹅,又是海底捞!” “不行吗?可我喜欢!” “可以可以,好嘛!你说啥就是啥!” 每一次的相聚都可能成为最后一次,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月都会把它铭刻在记忆深处。也许下次只是一个不经意地转身他就会失去与他比肩的机会。所以这种幸福美好的时间能多一秒都算他赚到了,即使这种美好是要他用命去换他也觉得,值了! 月最近觉得很难受像有只手在抠他的心口。嗯不是身体上的,感觉像是来自灵魂的烦乱。 是母体! 深夜,月假意跟凉回到宿舍后又偷偷地溜了出去。 凭借着他和母体之间的感应,他来到离校很远,四周人烟稀少的一个小别墅门口。 门虚掩着,房子里到处是灰尘,看样子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sp425就静静地躺在桌子上,在漂亮的玻璃盒里一如既往地跳动着散发着魅惑的红色光芒,只是它的跳动频率快了很多。 月奇怪于母体的异常,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玻璃盒时他停了下来,收回了手。 “看够了吧!”他回头淡淡道。 “还真是警觉。”男人从阴影走出。 “说吧,引我过来,你又想干什么?”月很不耐烦,他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浪费。 “还能干什么!”男人故作无奈地摊摊手“抓你喽。” “愚蠢的执着”月冷笑“不过能找到办法影响到母体你还真是有本事。” “对我来说,这一点也不难。”男人看着月也笑了,握紧左手中的联络器,在月重新快要够到玻璃盒时喊话“所有人,开始行动!”同时右手迅速摸到枪,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嘭”的一声后紧接着是更多的枪声,密密麻麻的子弹向桌边呼啸而去。月伸手一捞将盒子抱到怀里后就地一个翻滚险险地躲到了一边,虽然速度很快但为了保护母体还是伤到了手臂。 这是第一次月被枪打伤,一般的金属材质伤不到他。“他们换弹头了”月又惊又怒“该死的,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他有些后悔“真该早点弄死他。”当他在人群中搜寻想杀了他时男人却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战斗一触即发。 越来越多荷枪实弹的人出现,他们围着这栋楼,圈着他们的猎物。 每当一批人失去战力又会有另一批人快速的补上空缺,仿佛无穷无尽,就像附骨之蛆一般紧咬着他不放。刀伤枪伤都无法迅速愈合,月只得躲避。这种情况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还是会伤上加伤,狼狈不堪。 这里所有人都想他倒下。月心里清楚,可他有坚持下去的理由。为了能跟他比肩的机会,希望再渺茫他都不会放弃。 “那个男孩是多么可爱温暖啊!”一想到凉,月整个心都会变得柔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他的人当然由他亲自守护,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等等,有什么不对!”一想到包宗的心蓦地一沉“他们的进攻方式变了,跟前几次不一样,他们变得很保守……他们想要留住他!凉有危险!”这是“调虎离山”!!! 极度的担忧和愤怒让月瞬间失去了理智。双眼充血发红,红黑色的雾气缠绕在他周身,整个攻击速度快了一倍不止。他要突围,不再手下留情,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等我,等我去找你。” “求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屋顶上一个高瘦倾长的身影隐匿在难以被人察觉的暗处。不同于月,此刻男人的心情愉悦极了,看着突然疯狂想要突围的人他差点乐出声。 “所有人注意,开始计划第二阶段。”他按着耳麦,站起身戴上墨镜离开了楼顶。 快要收网了…… 当月赶到学校时就看到凉正被两个人用匕首抵着,架着正拖到了操场。 “放开他!”月的表情扭曲一个闪现(这是开大了啊!)上去就捏碎了那两人的脊椎。 “你!”凉明显被吓到了“你…你…月鶴昱?!你受伤了!!”凉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和血迹的人是他那个人畜无害的月。 “…”月不敢看凉强装冷静,他要怎么跟他解释?? “抱好它,躲起来!”月将盒子塞给凉转身阻拦那些追上来的人。其实月还是在逃避。 此时凉就算再蠢也发现不对了。那个下午还窝在他怀里跟他甜蜜咬耳朵的人现在正一身戾气地杀人而他站在操场抱着个血迹斑斑的盒子就这样躲着看着。 “真有意思,小可爱你不去帮他吗?”不知何时男人站在了操场附近一栋教教学楼的天台边上——一个可将操场尽收眼底的地方。 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凉拿紧盒子冲到月身旁对着一个人就是一顿毫无章法地狂砸。看的月对母体是一阵紧张,不过还好防弹玻璃就是厉害! “快走,躲起来。”月折断一个人的手臂对凉喊到。 “你是我罩着的!我躲起来?开什么玩笑!”凉一边躲闪一边不甘示弱地喊回去。 “这不是玩笑!凉旭哲,给我滚!”月担忧又气愤“小心!”他一脚踹开凉身侧一个人。 凉没有一丝躲起来意思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月知道凉的倔强,没再阻拦他,只是小心的保护着他不让他受伤。 月不知道他杀了有多少人,好在增援的人逐渐的减少,随着两人的配合地上躺倒的越来越多站着的越来越少。 “退后!”月一把推开凉让他躲开了背后的偷袭,那人却突然动作一换,反手就刺中了月的腰。月闷哼一声握着那人的胳膊干净利落地折断冷眼看那人翻滚哀嚎血液喷溅满地。 他攥着匕首外露的部分缓缓地跪在地上“月,你怎么样了?没事了,没有人了。”凉心疼又懊恼地扶着他靠在自己身上。 伤口不能愈合,他失血过多有些晕眩。“你不害怕吗?”月疲惫地眯着眼睛所答非所问。 “怕,我怕的要死。”凉从背后搂着月将脸埋在他的衣领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管你是谁,我爱的只是你而已。” 这是月鶴昱心里想象了无数次的答案。多令人开心,月想笑却又疼的只能皱眉。 “来,你搂着我”凉环上月的腰“我抱你去包扎。” “没有增援再来了吧?”月攀上凉的肩将头靠了上去。 “没有了,我们走。”凉一把抱起了他 “好”月弱弱的应了一声。 请:.biqu9. 一个坏消息 尊敬的各位玩家: 你们好。 黑暗世界自发行以来,已经过了接近四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涌入了大量的玩家。 通过游戏内测市场的一些宣传渠道,以及一些同行们的宣传,黑暗世界的玩家们正在成倍增长着,这是我——作为整个游戏的最终负责人,以及游戏策划员,最希望也是最乐意看到的。 在发行的这段时间内,黑暗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你们,无论是在游戏官网的论坛讨论,还是你们在游戏中每时每刻跟客服反馈的问题bug,甚至是你们在官方群中聊天聊的内容,我都去一一解答,所以我也就被你们称作“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 你们所有的反馈,我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并作为下一次大更新的各种项目。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黑暗世界从发行到内测结束,也就是今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各种打赏,评论,讨论,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模拟器玩的该游戏,我都会一一的感谢过去,谢谢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书城模拟器,也就是平常你们所说的,qq阅读模拟器,i名为奶糖kk和初心,多喝热水,子临,干枯的心脏,淡季,会飞的蜗牛等玩家,从一开始他刚接触游戏,并且在游戏官方论坛下发的帖子开始,就一直给我很多很多的支持。 还有起点模拟器的你能不能快点更新,优榕,让我透透的大力支持,无面无心无人知,相思的红豆par的每日投票,以及很多很多的玩家,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一一点名过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在明天,也就是2020年7月1日的凌晨零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更新,并将内测改为公测,在状态改变之后,黑暗世界将正式上市,并收取各位一定的费用。 收取费用之后的玩家们,不用担心花费的值与不值。 在这里,我将说的是,大更新之后,黑暗世界将开展很多的活动,来弥补你们,活动内容将会公布在该的结尾。 个人觉得尤其引人瞩目的便是大更新之后的游戏副本更新,现在要说的是,副本更新之后,会给你们展示两个全新的副本,共为三十条游戏代码,我将会在七月一号的一天时间内公布出来。 游戏公测之后,欢迎大家继续反馈,以继续更新,填补不足,在这里留下官方讨论群的群号950490531,欢迎进群反馈bug。 不过呢,盗版玩家游玩之后,请不要用很臭的语气反馈可以吗? 下面就是几项活动的内容,请仔细阅读之后挑选合适的参加,(当然,可以都参加。) 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仅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上架之后的首订问题,每有五十订阅就加一更。 -7.1日上架三十更,首订达到200-300,之后的七月的剩余时间,每天更新万字。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我会从发言较多的读者之中,随机抽取一位活跃书友赠送手办,在八月初评定出来的第一粉丝,也有奖励,奖励待定。 -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主角:“可明明说是收集扑克牌的游戏,为什么我抽到了一张幺鸡?为什么是一张麻将牌!” 还有一本萌新朋友的奇幻小说—— 我们野怪不想死 穿越成为黑龙,世界却遍布玩家。为了存活下去,将野怪聚集在身边,建立起有史以来最难副本,努力成为不可攻略的黑龙大bss,成为野怪们的大救星。 最后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早日在这黑暗世界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游戏真理。 ps:这次上架感言采用游戏格式进行书写,下面将为看不太懂的书友们解答一下。 -玩家=书友,读者。 -游戏市场宣传渠道=站点的推荐,同行宣传=同品类作者的章推。 -游戏官网的论坛=书评区,游戏中每时每刻的反馈=章评,本章说,官方群=书友群。 -内测=上架前,公测=上架后。 -模拟器=阅读软件。 -游戏代码=章节,对,没打错数字,我上架当天三十更。 ——“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仩官萧凌。 瘟疫 清晨时分的阳光总是像天鹅绒那样的柔和温暖,照进村里简陋的木屋内,一个可爱的孩子正面对着耶冷的方向进行着虔诚的早祷,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正在祈祷的他感觉得到,暖暖的。 早祷结束,这个11岁的孩子端庄的走下楼,与双亲打了招呼,接着围坐餐桌旁,开始享用起朴素的一餐。 “那么我亲爱的孩子,请问你想好以后要去做什么了吗?”一个让人感到温暖的声音响起,那是孩子的父亲,他是个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勤劳的农夫、智慧的学者、还是治病的医生呢?” “医生!”孩子果断的做出了回答,充满朝气的目光看向双亲,“你们会为我而感到骄傲的!” “哦,那是当然。”母亲温柔的抚摸着孩子道“我们一直都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就像你的父亲那样,成为一个医生吧。” 倘若时间就定格于此,这毫无疑问是个俗套的充满亲情的故事。那样也好,如果没有后来该死的的话。 母亲因为过度操劳而病死的第三年,孩子24岁。这天,父亲从外边带回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脖子和腋下都肿了一大个包,显然,他得了一个怪病,身为医生的父亲和村里的人都热情的接待了他。 “啧,这病还蛮奇怪的” 行医数十年的父亲头一次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他紧皱着眉头,看着正在剧烈咳嗽的病人,不停的摸着肿大的淋巴结。 “怎么样?父亲,很难治吗?”彼时可爱的少年如今已长得一幅俊俏模样,在一旁端正的坐着,专心致志的观察父亲行医,他也是第一次看见父亲露出此等难为样,“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不,天色已经晚了,你该去进行晚祷了。” “哦。”少年听话的点点头,转身上楼去进行祷告,倒是正在接受诊断的那个病人奇怪的询问道:“晚祷?你们……是犹人?” 父亲心里咯噔一下,也随之停下了手中工作。 现在,面前的病人毫无防备的躺着,不停的在虚弱的喘着气咳嗽着,只要父亲想,他可以轻易杀掉面前可能会把秘密说出去的人以灭口。 但他并没有。 沉默不语的几秒钟后,只是真诚的说:“是的,我们是。” 一切照旧,一家人给了这位陌生的病人最好的住宿环境。 那一夜,少年直到凌晨两点也未曾入眠,他在想,他知道一切。 他知道如果这个之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旦把秘密说出去就会引来灭顶之灾,他也知道就是想这种人是怎样对付自己的同类的。但他同样还是没有下手,他无条件的相信着他人,透彻明亮的就像一块水晶。 只是一幅图画,牢牢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那是同胞被尽数处决的场景,和蔼可亲的邻居阿姨、朴质实在的种田大叔,还有一直以来都从未得罪过任何人的父亲,全部被残暴的人推下,都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忍受火焰灼烧之痛。最后化作灰烬,微不足道的消逝在风中。 谁还记得,他们也和你一样是个有思想有梦想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第二天一大早,病人便自己一声不吭晃晃悠悠的出了村子,父亲与少默默目送着他的离开,那是最后的机会,一定能保全全村人的性命,但却还是谁都没有拦,因为他们还是无条件的奉献,去选择相信。 病人来时只是在山中迷了路,濒死之际父亲在荒野救了他一命,并给这位素未谋面的人提供了他所能拿出最为优良的衣食住行,病人走了,没有一句道谢之语,而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少年梦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啧,难道还真是他多虑了? 病人走后第四天,那天天色阴沉,父亲严肃的把少年叫到跟前,对少年诉说着外面情况的恶劣。是他从外来者口中得知的,现在外面一种叫做“黑死病”的疾病席卷了整个欧洲,作为医生,少年需要出去施展拳脚了。 看着父亲那远比天色阴沉的面容,少年似乎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隆重的做了最后的祷告,接着他刻不容缓的出村,等到离家将近五百米时又回头望了望家乡。 炊烟袅袅,仍旧从每家每户的烟囱里冒出飘散在空中,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血腥味,估计又是谁家在杀牲口吧。 没有时间可以用来抒情了,少年望着家乡那边仿佛被鲜血染红的夕阳,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之后的故事想必大家猜都能猜得到了,少年去城里拿到了鸟嘴医生的服饰,开始辗转于各个城市之间,协助人们对抗着黑死病。 但故事却并没有在此结束。 那是在少年出门做医生的第二十一天,当他被门外的吵闹声惊醒时,他莫名的感到一丝恐惧,便也没做坚持了整整十四年的早祷,胡乱的把鸟嘴医生的服饰一穿,推门而出,撞见了正要出征的执法军队。机警的少年发现队伍首列有一个平民,仔细一看,那不就是一个月前村里接收的病人吗? “难道说他要带人去村里屠杀犹!?”少年忽然暴起,不顾一切的朝着队首冲去,朝着那个病人就是结结实实的一拳,所有人都被忽然跳出的医生惊呆了,看见医生抢过一把剑就要往病人身上劈,便纷纷反映过来,夺下了铁剑,并把医生牢牢的压制在地上。 那病人被这出乎意料的一拳揍的不轻,头上当时便血流不止,卫兵们把他扶起来,又粗暴的拽下了医生的面具,让他辨认看认不认识这个奇怪的医生。 “就是他!”病人杀猪般的喊叫起来,“散播疾病的地狱之子,卑劣的犹人!” 果然,这家伙出卖了村庄! 卫兵们把医生打晕后关进队尾的大笼子里,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笼子能装下好几个人。 再次苏醒时,自己已经被钉到了十字架上,手脚流血,周围还围着叫好的人群看着自己被处刑。 手脚被废的痛楚远不及心中的伤痛,少年感觉自己被欺骗,感觉自己信奉一辈子的犹教刹那间便化做飞灰。 面前的恶魔们大言不惭的诉说着“神的教义”,疫情面前,他们迷信之极,互相推卸着责任,从来没有团结一致共同抵抗黑死病。自己身上仍就穿着医生的服饰,但救不了任何事物。 处刑台上还有几摊灰烬,那大概是村子里的人的,而远处想猪肉一样的碎块,则是另一群被处决的人的吧。 神父解读意志,点燃少年身下的火,台下的恶魔亲眼目睹着烧人,他们兴奋不已的连连拍手叫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呐喊声,痛苦的悲鸣着,却仍是狰狞的诉说着要杀死所有人的信念。燃之不尽的火焰满布少年全身,诡异的就那样一直烧着烧着,异常的烧了很长一段时间。衣服被烧焦,化作灰烬,皮肤烧烂,血液蒸发。直到烧到骨头,骨头被炼化着,可无论如何都烧不成灰,就这样烧了四十多分钟,骨头也没有一点受到损伤的痕迹。 一群异常老鼠突然从四面八方袭来,他们排山倒海,有组织有纪律的噬咬着在场的所有人,老鼠群汇成一片黑色的海洋,淹没了所有人,最终把少年的尸骨救下,埋在了土地里。 此后的一千年,这片土地上接着爆发冲突,仍然有人因为各种原因而非正常的死去,少年的意识神游在天地,他的尸骨千年未寒,反而在生长着奇怪的组织,渐渐的长出了肉体和医生的服饰…… 医生忽然好想明白了什么,人类身上的疾病不管几千年都存在着,那既然如此,消除它们的方法自己会找到的,但这需要时间,当然了,自己还是要拯救全人类。 尸体破土而出,疫医看着自己面前林立的高楼大厦,一点也不感到茫然,他四处走着,满大街全是身着各种服装的人,他走进一个巷子,回头发现巷口被几个满身酒气的一般街头暴徒堵住了。 “喂!你哪块的,借个几个点钱买酒呗。”领头的挥舞着手中的棒球棍叫嚣着。 疫医把手中的尖棍收了收,十分抱歉地说:“我只有一个路边捡起的棍子,我是个穷鬼啦。” “哈?你在说德语吗?谁的法语会用这种口音,算了,哥几个就要揍你这个奇怪的人找乐子” 棒球棍迎面而来,但被疫医很轻松的躲过了,他把手往暴徒身上一探。 “看来人类千年也并没有进化多少。” “我的任务依旧……” 终结一切治疗的治疗! 房间里明明挤满了人,但给人的感觉却是犹如一场大战之后躺满尸体的战场,死寂的氛围在空气里弥漫着,似乎所有人也都意识到了事件的危险,全部抱着必死的决心。 “叮!”清脆的一声响,象征着空间转移的成功,他们在几秒之内到达“sie19”站点,纯钢打造的门缓缓打开,门后到底是怎样一番场景呢?所有人都紧张到了脚趾,几乎互相能听到其加速的心跳。 门后并无太大异常,只是往日里科研人员与安保人员分布密集的主站点“sie19”现在安静的出奇,这也与上面描述的问题一样。电力系统和收容措施也并未发生任何异常。 再往里小心翼翼的推进一番,那些f成员也只是看到了满地的花朵,就和正常的花朵一样,有玫瑰、百合、郁金香……都散发着迷人浓郁的香气,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啧~难道真如上面说的一样?” 正当所有人都疑惑到了极点并稍微放松了警惕时,这群支援人员里临时选出的队长发话了:“等等,我收到了一条信息……” 队长打开随身携带的微型留声机,里面传出了主管惊恐的呼声———“紧急撤出站点!紧急撤出站点!” “怎么啦!他说什么?!”一名f成员吓了一大跳,他有些惊恐的说道,“撤离吗?怎……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人的注意都集中到了那名受到惊吓的成员身上,他忽然开始恐怖的歇斯底里尖叫,接着,所有成员都纷纷瞪大眼睛,纵使是身经百战的他们此刻也被眼前可怕的一幕吓到了。 只见他的身上开始无端蔓延锋利的玫瑰藤蔓,无比尖锐的玫瑰藤尖刺爬满了身体,划破了每一寸肌肤,殷红的鲜血滴在玫瑰花瓣上,更显花朵的妖冶动人。仔细端详,哦!天呐!那些花朵是从他身体里面往外生长的!而且明明锐利的花藤在他体内已经划破了各个血管,但血液却没有如同完全打开的水泵一般迸溅而出,反而转变成了各个花朵,生长种类并没有什么规律。 天呐!那些花几乎长满了他的身体,一会这支刺破了肌肤露出一半花朵,一会那只又顶开眼球冒了出来。花朵犹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在他的身体里涌现,但却几乎没有一滴血流出。幸好f成员都是经受过特殊训练,如果一般人见到此般地狱场景,估计连胃都要一并吐出。 已然奄奄一息的成员跌跌撞撞的迈出最后一步,但为了保证全队安全,队长毫不犹豫的下达射击的指令,于是,一个接一个的子弹如同倾盆大雨一样射向那名队员,负伤的队员轰然倒地,没有尸体,只是洒满了一地妖艳的花朵。 再联想起之前在站点里看到的花朵,所有人都感觉脊背发凉。大家一动不动的互相望着,也许是在等待下一个直接指令,也许是真的被吓到了。 良久,微型留声机里才传出十分平静声音———“紧急撤离站点,已确认目前情况已不可逆转,已确认目前情况大致可以定义为lk级世界末日。目前行动目标,到sp2000来进行最后一步防守,死守机械降神,重复一遍,死守机械降神!” 大家平静的走进那个狭小灰暗的房间,但心情却远比来时要沉重太多了,每个人身上仿佛都背上了一块重达千吨的石头,每个人心里都非常明白,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全人类最后的希望…… 微型留声机的另一头,一直在传达5议会意思的安可博士同样也是内心沉重,他走出“机械降神”的小房间,深吸一口气,然后脑海里拼命的思索着这场末日的解决方案。 他明白的,目前这种可以将人转变为不同种类花朵的异常类似于病毒,只不过进入人体后有着改变基因序列的能力且是有百分之百遗传性质的,也就是说这种“病毒”是绝对无解的,并一定能遗传给下一代,这么一来“机械降神”中“生成”的人类就会遗传这种遭“病毒”改变之后的“基因序列”。 “啧,与其说是所谓异常,不如说是天启灾变。” 魔方 在记忆之中与安度因的交流只是关工作或者生活必须以及不是发自内心的问候,安度因的记忆力的母亲仅仅是出现在全家福里,如果要说对父亲是什么态度也只有1八年的养育之恩,可是在那个满目疮痍的家里也据说最后的留恋也在那个混蛋父亲离开后失去了任何信息。 在亚洲的一个中型城市里,一栋装修精良的公寓内安度因真在进行着每日出发去上班之前必须要做的事。 安:“啊果然啊没有咖啡就完全不在状态啊,今天是亚洲总站新分配自己到「炎帝重工」进行业务协助的第三天虽然感觉很业务业绩很不错但是还是希望赶紧结束这个工作去享受年假啊” 客厅里的电视机里播放着今天的新闻关于亚洲某地实验室发生爆炸的事件引起了附近居民区的火灾,安度因整理好着装把领带系好在刚要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一封被丢在了门口的信封上面的内容让人看的匪夷所思其没有任何署名更是让人觉得可疑甚至连组织也像是一个随口起的名字,所以在随便看了几眼后就放在了桌子上,随后安度因就一如既往的提着公文包去车站等待上班的早车。 安:“今天可真是美丽的一天,但是没有烦人的邻居可真是有点不适应,看来今天不用那么紧张了可真是让人心情舒畅,那今天可以多看看书了” 坐在红色的候车亭下,安静的一个人看着手中的西方魔幻小说《龙枪编年史》沉醉于笔者那优秀的人物刻画和对于世界的阐述让本就喜欢美丽风景的安度因暂时放下了去巴黎的心愿打算到一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去看看书放松一下,时间就那样过了大约40分钟虽然安度因以前就因为工作原因而全世界跑所以对各种文化都多少了解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迷上了西方魔幻,就连班车一直没有来都没注意到无意间看到了手上的机械表才让安度因意识到可能要迟到了,但是在安度因收起书放进包里的那一刻身后的二层建筑突然发生了爆炸,燃烧着的房屋的碎片飞溅到了候车亭前面,热量和声音的改变让安度因下意识的向后去查看情况,然而那团熊熊燃烧的火打破了安度因的认知范畴。 安:“那…是活着的火吗?火不应该有生命的那……是什么” 安度因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确实人类对于未知的和超出理解范畴的事物会感到恐惧,那种不是因为被恐吓或者更表层的恐惧是那种出自本能的恐惧,安度因没有继续停留快步朝着左边的方向跑去想要彻底远离那东西的概念占领了安度因心中的高地让他以平常根本不会有的慌张步调跑着,一边逃跑一遍求救着期盼有人能即使出现,可是就算自己不回头看但是那团火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掩耳盗铃所以停下追逐,不愿意回头去看但是身体的感官是不会骗人的背后出的汗已经打湿了西服内衬,可以感觉到热源的接近。 安:“就没有人吗!这鬼地方……咦……咦……不行那东西会追上来的!我得快点跑……” 突然自己的左肩被高热量的火焰包围,那一瞬间也让左手觉得瞬间脱力导致公文包都被甩掉了。 安:“啊啊!……这该死的火凭什么追的那么快,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此时进入建筑只是自寻死路,找到什么载具才是最佳解决方法……” 可是安度因才发现原来街道上不仅没有别人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混乱之中靠着肢体本能滑过了前方挡路的路障,左拐之后的一瞬间安度因彻底绝望了,连脚步都变得散漫。 安:“死……死路吗……不不肯定有什么方法能够逃脱!不是吧!追上来了?” 时间永远不会给人喘息的时间,那将一切事物化作焦炭把所有生物烧死的炎之恶魔,已经巍然矗立在了安度因背后而且变得比之前体型更大了,并且它貌似正在进行分裂那岂不是更不好。 安度因喘着粗气往后退知道靠到墙上最后无奈的坐在墙边,随手摸到了一个拥有金属质感的几何体虽然现在是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自己安度因就要葬身此处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可真是讽刺,虽然自己没有亲手杀过人但是自己手下的人命可不比杀人犯的少。 安:“什么嘛……是个啊还能发光……呵呵真是出现的不合时机你也当做我被烧成焦炭的陪葬品吧” 安度因把随手扔向了那团有生命的火然后闭上了眼睛紧咬着牙冠,在空中划过蓝色的轨迹在触碰到火的那一刻,火时间被像是吸收了一样的熄灭了中间那一个格的光也变成了耀眼夺目的红色,安度因也在体温渐渐降低而张开了眼睛,没有看到那咄咄逼人的火焰瞬间让安度因有些激动也有些感动眼泪差点不争气的流下来,但是还是忍住了站起身来检查着自己的伤口,可以看到皮肤的一部分被烧黑了都虽然当时没什么但是后劲上来了就是刺骨般的疼痛,捂着左肩去捡起一边打算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一边对刚刚的事还心有余悸想要快点离开这个死亡角落。 安:“我发誓以后就算被龙烧死也不可能再进角落里躲着了。” 还没等安度因离开角落,突然响起的直升机的引擎声突然出现在了安度因头顶,本能的以为是烦人的媒体可是当看清了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人时安度因彻底打消了对方是政务人员的身份猜想,没有什么记者会带着up45穿着防弹衣和作战服来进行采访吧本能的把手举了起来,因为就算是军队的人也不会伤害自己这种及时纳税的良好市民的一边慢慢向着对方走去一边向对方搭话。 安:“幸苦了,各位……来的挺及时的{早个鬼},能带我去医院吗?我伤的不轻……噗” 但是对方并没有像个一般的警察或者保安一样,给自己下颌骨结结实实来了一枪托,紧接着第二下直接呼到了自己的鼻梁骨上这一次的力道让自己的意识完全与自己的肉体分离,就那样寒颤的倒下了。 仿佛在昏过去的时候被粗鲁的扔到了直升机上,被逮到了什么地方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一直隔着自己的脖子,而且潜意识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嘲弄着自己。 安度因就那样被带走了,没有任何人发现第二天的报纸上发表了街道发生天然气爆炸的新闻。 在冥冥昏暗之中,安度因想象着自己究竟会被怎么对待,可是总有一个扰人的声音在仿佛抱怨着自己的过往一样,想要让那声音安静一点但是无功而返因为在没有回音的世界里的话根本找不到发声源, “这人为啥要一直重复这个呢,是有多饿啊算了我还是睡觉吧这人可能脑子有病” 在直升机上面被随意放置在直升机后仓里,两边坐着的士兵没有什么交流过了一会之后直升机可能到达了目的地,其中一个领头的男人摘下来头盔随意的扔在了座位上走到正在沉睡的安度因身边把他狠狠拎着领子揪了起来,虽然旁边有人发声制止但是并无成效。 安:“喂,尼斯别这么对待人吗他的鼻梁骨都已经被你敲折了吧,收收你那臭脾气吧,头” 其余人员依次下了直升机,走在最后的尼斯拎着安度因后脖颈子就像拖尸体一样拖着进了站点的大门,站岗的哨戒步兵以及压迫感十足的大门对于尼斯他们来说就像是回家了一样对于这个特别的站点每个人的见解肯定也不一样,对于其他站点来说这里是一个规模最大的人员综合多用途中心,所以这里会有很多的人才但是根本不会进行收容作业当然很多的机动特遣队也会在这里训练相应的配套设备人员以及物资都是近乎用不完的程度,对于巨神来说这里也算是一个合作交流了站点进行了很多次的技术交流以及相互支援说不定这个目前最大的开放港是一个万事万物的生态园呢。 尼斯与队友分开单独要去把安度因的身份登记一下然后塞到,单独的格间里所有没有第一时间去放装备,安度因也在这时才刚刚醒来,但是马上又被尼斯打开了门然后粗鲁的扔进去头部再次受到了疼痛的支配,又昏了过去。 尼:“啊嘞,真是麻烦不过为啥sp457跑了之后会去追他呢真是奇怪,不管了到时候帮他把入职手续办一下吧,不过真是有过荒唐「炎帝重工」居然请我们办事了哈” 路易斯·凯奇和路易斯·斯金已经放完了装备换成了便装,与军需官打完招呼后打算一起去找尼斯去领薪水了,今天是所有特遣队的发薪日虽然可以直接打到身份卡里,但是还是比较希望亲自领到代币比较好因为目前站点内部通用的「基金会代币」只有实体没有虚拟货币也可以要求以美金或者其他货币的方法支付但是那些就太没意思了毕竟也可以拿代币换现金。 凯:“呐,真是好30枚代币的话大概可以可以重新去后勤那里换一套装备了,想试试雷明顿ii型的「龙息弹」啊” 金斯一边抬手给了凯奇已拳一边十分核善的对着他说着。 金:“咱们俩人的工资才30代币一枚「龙息弹」要一代币你要买自己买去别带上我一起!我可是还要存钱再买一套房的” 捂着脑袋十分沮丧的凯奇只能继续低着头往前走,没有注意到金斯被一个「研究员」叫住了,到达了第一层的中心大厅一眼望去依旧是那样子的人流往来,凯奇不在意身边经过的智械清洁工和引导员的径直找到了财务窗口,见到了自己的老熟人所以他如愿以偿的领到了30枚代币。 凯:“每次领到这种东西心情就不知名的好啊!那么先去后勤那看看吧虽然也想去「军需官」那里但是那个奸商简直就是吸钱鬼还不如去后勤那里碰碰运气就给金斯留10枚左右吧,少的那些算是我借的吧” 当天晚上可以有一个著名景点就是「龙息弹」连发喷人发生在员工宿舍。 然而在哪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凯尔一边拿着盛着咖啡的马克杯和尼斯一同前往关押安度因的房间,门卡划过门禁锁打开了特制的防爆门可是让两人有一些意外的是房间的床上没有安度因,凯尔喝了一口咖啡对着尼斯说道。 凯:“你信吗他会从你的头顶下来踢你的屁股” 在尼斯下意识的抬头时,安度因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但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想要爬起来但是做不到,因为面前有两把枪指着他所以尼斯没有受到攻击。 尼:“主管你牛逼啊,你怎么知道的这就是主管的实力吗还是说你有什么法术或者异能?” 凯尔无所谓的道出了真相。 凯:“你多动动脑子就行,谁叫你平时打架都是先把脑子排出体外再去的” 尼:“主管你这话可真伤人……再怎么说我也拥有7年作战经验呢怎么可能一点脑子都不带不说有多么聪明吧起码有米歇尔的四分之一了吧……” 尼斯有些自以为是的回答让凯尔绝对的否定给贬的毫无颜面。 凯:“没有” 尼:“六分之一呢?” 凯:“没有” 尼:“啊嘞……七分之一?八分之一?十分之一总有了吧!” 凯尔把咖啡一饮而尽把马克杯放在了安度因房间的桌子上,收起了枪语重心长的对尼斯说着。 凯:“尼斯你没有必要去追求与米老鼠平起平坐,你的工作和他的不一样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那么你还要在地上躺多久?” 安度因这时才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起来,用余光打量着眼前的两人,如果好好交流的话也许可以从这里活着出去。 安:“啊…那个请问两位找我有何贵干?是可以到了放我走的时候了吗?” 在与陌生人的交涉中如果事先暴露出情绪那就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所以即便安度因自己很不高兴但是依旧用对付大客户的方式来交涉了这样子也可以探探对方的底线方便以后对方不会找麻烦。 尼:“不愧是大公司的高管连说话都和我这种老粗不一样,那么你觉得我们像是来放你回家找妈妈的嘛?” 凯尔则默不作声的看着安度因手里的虽然是被尼斯连同人和物品,一起扔进来的但是就这么随便给他玩真的是一个小队队长会做的嘛? 请:.biqu9. 魔方【2】 凯:“尼斯够了,收收吧我知道你没看资料和档案所以交涉这种事情我亲自来” 被尼斯强硬的带到了一件会议室里交谈的对象是那个穿着白色外的大叔。 凯:“自我介绍一下凯尔·恩佐你可以称呼我为凯尔或者直接叫主管都可以,安度因先生” 安:“调查的挺清楚啊,所以你真的不打算把事情说清楚吗?凯尔先生” 凯尔显得十分自然就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一样的态度,把手随意耷拉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凯:“我就长话短说吧,你也应该多少听过与超自然或者巫术法术有关的事件我想肯定多多少少也有些涉猎吧,而我们负责专门控制、保护、收容这些东西或者事物目前你的调职申请已经被同意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是隶属于的员工了,目前以你的经验可以选择两种职务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被a级记忆消除后然后回归社会哦” 安:“我猜可能不管选哪个也不会让我正常离开这里的吧……那我还不如从命选个吧,都是工作在哪干我都无所谓” 凯:“可以的呐,挺有开放意识的嘛那里到时候让尼斯带你去找一下后勤部吧,登记手续我会帮你置办好,先熟悉一下业务吧好好干吧” 然而暂时放下敌视想要放平心态,正式加入这个工作环境的时候安度因发现了尼斯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带路者。 与他交流就跟是在解析密码一样,分辨不出来中心主旨跟听经书一样的困难。 安:“额,等一下啊你这话说的好无厘头啊……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公司啊?” 尼:“哈?我说了一路你居然没听懂?你这理解能力也不行啊……呃主管也真是的凯排这种事给我,算了我去给你找一个最适合干这事的” 尼斯四处张望着终于在走廊的末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大声的叫着对方的名字把他叫到面前一个大约1.八5的黑发欧洲人虽然并不清楚是哪一个国家的但是英语终归可以沟通吧。 尼:“凯德烈亚斯快点过来一下,这个新人可能要交给你帮忙照顾一下了,拜托了” 虽然在这个名为凯德烈亚斯面前尼斯显得比较弱小但是对方没有丝毫轻视的动作,或者神色。 凯:“哦,好吧那这是已经办完入职手续了吗?什么职务?吗?看来又有以为年轻人要失去头发了,你好我的名字叫库恩·范·凯德烈亚斯怎么称呼随意吧,直接叫范也是可以的我并不介意你呢?” 安:“呃…嗯嗯,我叫做安度因直接就是名字并没有外加姓氏,那么能请你交代一下公司系统和工作环境吗?” 一边随着凯德烈亚斯的步伐一边走向一个开阔的场地,与其说是场地更像是候机室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人在办理各种事物,应该说是综合大厅吗?反正肯定不是食堂安度因一边感叹着这里的装修一边听着凯德烈亚斯的讲解。 安:“这光曲面的玻璃顶棚十分高级呐,还能动吗?哇!应该是水磨石地砖吧这么大的广场都铺了吗?还真是好看……这应该也是特制的吧没见过这样子……” 凯:“这里算是财团里面众多站点里面比较特殊的一个吧,原本这里还有个sie的编号目前已经变成了呢,接下来的事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凯:“我简单给你解释一下,是以收容、控制、保护异常为核心的组织目前你所在的这个站点并不是用来收容或者销毁异常的而是一个为主要目的建设的特大型站点,而你属于武装系统的管理层职员但是你还是要接手站点内部的职员培训,其实说白了这个地方就是亚洲分部旗下的一个名叫的生物制药公司也是一家股份有限公司,其实也就是个幌子罢了” 听完了凯德烈亚斯的这一番说辞安度因更加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可能上到了一条大船,自己持有在亚洲产业的股份,那既然这里也和巨神公司有关系那么是不是可以顺手把这里也给收入囊中。 安:“啊……我大概懂了,那么职员培训是指?” 凯德烈亚斯和安度因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窗口面前,凯德烈亚斯轻车熟路的为安度因置办了关于的执照以及通行卡,然后递过来的除了通行卡以及执照还有一个插在枪套里的伯莱塔改型以及一盒子弹。 安:“呀嘞呀嘞……这里也要带枪吗?” 凯:“是啊,不过这只是为了确保你的人身凯全有少许保障,毕竟所有人在这里都不算真正的凯全” 安度因收下了所有东西也接受了这个设定,因为自己之前的工作也不怎么凯全就算是文职也不是能够完全置身事外的工作。 凯:“不过别叹气了,这里还是相对凯全的起码不像其他正规的area危险好了,我明天带你去正式的工作区域,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你的通行卡上面的编号代表会看吗?” 安度因看了看那张写着一个数字3的红白接色的磁卡上面有很多信息其中有一串数字,为3017042。 凯:“果然呐,一般都是公司配发居所吧所以3是指你可以进出所有需要3级权限的门,17是指你是在17区域42指你的房间在42号好了每天早上和晚上餐厅提供伙食不过在11:00之前那么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吧” 告别了凯德烈亚斯在14区的餐厅虽然有些吃不惯今天的印度菜但是起码环境和卫生还是有保证的,走在明亮的走廊里迎面走过来的人似乎也比较友善,跟自己打了招呼这里似乎什么国家的人都有但是唯独没见到什么黑人可能也跟一些特殊原因有关吧。 等上电梯上到了3层按照门牌号提示找到了17区的42号房间用通行卡打开了机械门之后,声控灯照射出暖色调的灯光也让安度因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布局,里面是个75㎡左右的空间卧室和客厅是连着的厨房也是开放式的,卫生间在最里面的这个时候正直初春,所以还有些冷的室内有地热取暖让整个环境变得舒适起来。 安:“还能切换灯光嘛,真是人性那么虽然没有外景可以看……啊这” 一边自说自话的来到窗帘边,拉开之后竟然出现了安度因本来没有设想过的夜景,这也确证了他的猜想现在的他在中国要是问为什么的话。 安:“现在才刚刚3月27日正好处于上海的樱花大街最好的观赏时间虽说不排除是旅顺的可能性但是那个地方貌似被公司承包了用来协助中国政府来建设新的液态氮资源到底是干什么谁也不知道” 安:“不过可真美啊……就像是柔光灯下折射出的宝石却又没有那么妩媚,果然呐美好的事物绝对不可以独自占有……可惜手机在公文包里……” 独自站在阳台边上注视着对岸的美景,安度因回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安:“从菲律宾的马尼拉到上海……呀嘞呀嘞这里的直升机都跟喷气式飞机似的嘛?我记得我失去意识之前是11:45a那么我在飞机上睡了将近四个小时后来我记得醒了一会然后才知道这一切……不过也不是不可能既然跟有关系那飞行器高端一些也不是不能理解了哈” 晚上的风总是那么温柔让人想要沉浸其中,也能让人平复心情安度因去浴室里洗去了一天的疲惫,把被打的破烂的西装扔掉随后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睡衣此时已是:56p明天就要迎接新工作了,环顾四周一圈室内的家具都是新材料的也有让人喜爱的实木躺在软绵绵的床上顶灯自动熄灭了,劳累了一天总算可以休息了。 安度因早晨的闹铃显得十分特别,因为大型运输机的噪音可以让人想要砸窗户,幸好安度因没有起床气这个坏毛病,迅速起床去卫生间洗漱然而自己确实没有得到制服什么的。 安:“总不能让我穿着睡衣工作吧,打开衣柜看看吧……呃这里的衣柜都这么高级?还带自动翻转的” 安度因很确定昨天的衣柜里装的是5件睡衣以及5件睡裙,今天就变成了三件不一样的制服,安度因挑选了一件比较简洁的白色制服和裤子带上腕表顺手带上魔方之后,马上朝着昨天和凯德烈亚斯约定好的地点奔去一路上虽有些慌张但是依旧准时到了。 凯:“嘿!你还真是守时啊,所以跟我走吧先填饱肚子在干活如何,不然你可能还真的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呢,偷偷告诉你这还真是有实际前例的” 谢过了凯德烈的关照,顺便想要奉承对方一句发现了对方的衣装已经整洁到了一定地步了,平常人就算有洁癖也不会这么要求自己吧所以那句算不上奉承的奉承话就随口而出。 安:“可真是整洁干净的着装啊……” 凯:“谢谢你的夸奖,这只是个人习惯一般工作日才会这么穿而已那么继续走吧” 在和凯德烈亚斯的带领下向着一个全新的区域走去对于安度因来说倒是有种新鲜感,但是突然一个不小心经过一道门时撞到了一个刚从门里出来的人,但是与其说是撞更像是那人爬在门上在门开了后倒下撞到安度因那样。 安度因接住了对方,是一名长相清秀的男性比自己稍微矮一点大约1.69的身穿博士袍的男人,身份可能是研究员之类的吧男人搭着安度因的肩膀站起身来,面色不怎么好眼睛可以看出是熬了夜的那一头杂乱的棕发也没有光彩。 凯:“米勒博士你怎么跑到这里来过夜了?真是有过作死的……” 米:“食…物” 安:“蛤?什么你会说英语吗?能再说一遍吗……” 米:“我要被饿死了啊……我撑过了最寒冷的夜晚就是为了迎接今天的光明啊……” 凯:“安度因可真是麻烦你了,拜托带上他一起去餐厅吧,他这人有点特别总是觉得广阔的地方不凯全所以喜欢储物间之类的小地方而且希望有人陪着,但是别看他这样子他可是毕业于的高材生呐” 安度因看了看紧搂着自己手臂的男人,虽然有些瘦弱但确实不像是经常干粗活的人,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当回老好人了毕竟感觉到了自己在学历上低人一等但是只要搞好关系就好。 安:“哈……哈哈…行吧虽然我只是毕业的学生而已,但是还是希望能和合理的同事打好关系的那么走吧” 一路上见到米勒博士的人没有觉得很惊讶但是见到米勒博士朝广阔的餐厅走的可能更使人震惊。 凯:“没办法,那样会引人注意也是没办法的约瑟夫·米勒博士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来了,几户就是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样你来了他居然肯出来也算的上是站点内的第五大奇迹了吧” 来到餐厅找到了一个三人桌坐下,凯德烈亚斯和米勒先去拿东西了安度因也,趁机观察着这地方,餐厅是一个开放式自助取餐的样式,同样是采用了那种精简舒适的装修风格,到了餐厅后的米勒博士似乎变得好多了起码能正常的交流了似乎许久没有吃过饭了之前冰凉的皮肤温度也终于回升了一些。 凯:“不错哦,今天早上有刚烤好的白面包啊,绝对要尝尝看配上站点特供的蜂蜜和奶酪简直绝了” 安:“啊……嗯行我也试试看吧,麻烦帮我带回来点肉类吗……我这早上没有肉就提不起干劲呐,这里应该有咖啡吧那就拜托了” 很快凯德烈亚斯带着装着食物的碟子回来了,果然自己的那碟子里装的是加了黑芝麻的烤白面包和一些小盘子里装的蜂蜜和果酱以及一些生菜,还有自己有些期待的意大利熏香肠和据说是正宗的德式熏火腿。 魔方【3】 很快凯德烈亚斯带着装着食物的碟子回来了,果然自己的那碟子里装的是加了黑芝麻的烤白面包和一些小盘子里装的蜂蜜和果酱以及一些生菜,还有自己有些期待的意大利熏香肠和据说是正宗的德式熏火腿。 安:“呐,谢谢了看起来就不错的样子对了,米勒博士呢?” 凯:“算了别管了没准跑到那个桌子上去吃了呢……” 凯:“啊……完蛋了他恢复状态了……额怎么办” 米:“啊呀啊呀,这么在外人面前说我坏话啊,凯德烈亚斯我是真没想到啊” 凯德烈的身后站着的男人正是米勒但是又和刚才的不太一样,可能是他突然变得正常了有点突兀感吧。 安:“噢,我刚才还在问米勒博士去哪了,你已经吃过了吗” 凯德烈的额前冒着冷汗,因为米勒突然换了一种方式说话,似乎就觉得这个状态下的米勒跟一个杀人魔似的无时无刻散发着压迫感,但是在自己的助攻下还是成功救下了凯德烈。 米:“算了我已经吃完了,这笔账我们以后再算,安恩期待你的表现bye” 在米勒走后安恩才和凯德烈坐下吃饭,安恩一边吃着白面包一边询问着米勒到底有何恐怖。 安:“凯德烈那个博士到底有什么恐怖的,我一般有了解上层和领到的习惯那么能仔细说说吗” 凯:“也是,所以千万不要尝试接近系统的人有可能一句话就能让你“分头行动”贼恐怖” 安:“我不太明白我大概能懂的系统也就,剩下的我觉得可能跟宗教有关不太懂” 凯:“你要知道,咱们站点内部的三大罪恶系统的人但安你想要活命都别去惹” 安:“e那米勒不是,是维度系统的?” 凯:“啊,我得赶紧吃个小面包压压惊,昂是的就跟你说说站点内的五大“恶人”吧,生化、圣物、人形三系统的高级研究员,同时也是米勒的哥哥有时候他的行事风格和才智让人觉得可怕,这个站点内部的主管管理着站点内的一切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这是个纯正的中国人虽然大部分时间在美军部队编制里摸鱼,但是绝对是一个值得信任和执行力极强的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女性目前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国籍的或者人种因为头上长着一对奇怪的角呢也是不太好做评价的一个人呢是圣物和人形系统的高级研究员” 安恩听着凯德烈的描述似乎觉得那些人可能已经真的超脱了人类范围,又感觉有些像故事所以听的有些入迷忘了盘子里还有自己点的食物了,回过神来喝着咖啡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安:“不是说有五个人吗?那第五个呢?是什么系统的” 凯:“当然是你叔我了,看你年龄小才这么跟你说的我当年也算是研究员呐,蛤算了不开玩笑了,第五大“恶人”其实之前因为一次袭击事故而至今下落不明是维度系统的天才,不过现在也一直没有人代替他的位置……也不会有了吧” 安:“这样子吗……行吧我知道了那接下来就该是最麻烦的工作时间了吧” 凯德烈站起身来带领着安恩走进了这一层的电梯通往了第二层。 凯:“我事先说好,你既然选择了那就要承担这份责任,大致上来讲你的工作相当于更高级的外勤,先把卡刷了首先这个是你的外出伪身份,我的工作就结束了接下来会有ai给你分配任务的一般也只有和需要ai辅助了吧” 这一层的一个中枢上面用安恩的身份卡刷了之后从那之中给出了安恩需要的,工作设备以及伪身份和一个手套一样的轻质金属设备,安恩突然感觉到工装的口袋里变得很热下意识的摸了一下。 安:“不是吧……这魔方在发热?呀嘞呀嘞怎么这么烫温度升高也太快了吧!” 把魔方快速的扔到地上可以看到原本的金色魔方散发着透亮的蓝光,并且在接触到地面上之后还在不断升温,凯德烈亚斯很果断的把安恩拉到身后然后从枪套里拔出已经上趟的手枪对着魔方开了5枪。 凯:“离那个东西远点快往后撤,找掩体这个东西不正常!” 魔方被子弹击中但是本应粉碎魔方的子弹被魔方弹飞到了墙体上,然后魔方停止了反应似乎是恢复了冷静,但凯德烈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是处在凯全区域内不断的往后退着。 可是凯德烈亚斯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魔方突然从中间的一格处打开了一个缺口,从中飞出了5枚子弹正对着凯德烈亚斯的头部腿部和首部,即便自己身手再好也没有办法同时躲掉五枚子弹啊,安恩下意识的把凯德烈往后拉这一个无意之举正好成了凯德烈的救命稻草。 凯:“啊……啊!我的腿中弹了……嘶” 两人喘着粗气,在一个临时掩体后面不清楚那魔方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它确实不正常。 安:“没事吧,要我去叫人吗?这魔方今天是咋了……” 凯:“不用再过几分钟凯保就来了,不需要叫人来他们会解决这些的……啊……嘁嘁嘁真是倒霉” 此时的魔方已经不再躁动了,恢复了平日的状态。 凯:“这东西打的……不是子弹吧,这个经过蚀刻的花纹和这个根本没有推进的燃烬……不用光火药就能发射的枪?这也太奇怪了” 安:“光火药似乎也分种类吧也许就是某些特别的吧,反正现在的枪应该都是在用无烟火药光火药现在应该还没有普及吧” 十分钟过去了,两人依旧在和一个魔方进行着僵持,凯德烈十分相信的站内凯保也不见踪影。 凯:“不应该啊……凯保应该3分钟就到的啊……我的腿都快要废了……呵…不是吧我也有这一天?” 要是说正常情况下为何站点内部凯保这么久不来那就只有两种情况,凯保死完了或者来不了要么其二就是凯保已经放弃了接近这个区域并且应该已经完成了封锁了。 凯:“安恩你去看看左边的通道是不是已经被架上了一面墙了,要是已经架好了那么咱们就可以闭上眼睛一起上路了……” 安恩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很明显原本不存在的加固墙体已经赫然堵在了通道里,安恩的心慢了一拍才回过神来和凯德烈说了实况。 凯:“是嘛……蛤没办法了,你可以尝试跟他们说一下看他们会不会听,如果真的展开攻击的话咱们会被完美消灭,到时候他们再研究那个魔方,那要怎么办呢……前后都是死呐” 安恩听到了凯德烈的预言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逼死的结局那还不是试试看。 凯:“呼……还有30秒神经毒气就会灌进来,咱们就这么等着?……安恩?” 安恩突然扑到了魔方上面,死死的握住了它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期待着有什么奇迹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自己一旦接触到魔方就开始发热,但是这一次安恩的手似乎死死的黏在了魔方上面,并且有一股力把安恩往终端上面的那个手套上靠在接触到那个手套的时候魔方再次从中释放出耀眼的蓝光。 凯:“那个手套嘛!……蛤还真是有够了” 高强度的热量和高亮的亮度让安恩直接昏了过去倒在了地上魔方则滚到了终端里面的一个角落,意识似乎也被魔方所吞噬,就在凯德烈亚斯不知所措陷入绝望之时,保凯依旧没有出现突然凯德烈亚斯头顶的天花板被切割脱落,上面掉下来的人直接踩在了被压在加固钢板下凯德烈身上。 凯:“” 那些穿着不同装备携带着多种不同武装和枪械的武装人员,没有发现被钢板砸到的凯德烈其中带头的一人对着倒在地上的安恩补了一枪之后就继续往前走了。 就如同身处太空,身体有一种失重的感觉,安恩从混乱的视角中整理好了思绪看清了事物,但是突然安恩的身体接触到了地面,自己此时正身处一个拥有许多单独隔间和防爆门的长廊里幽暗的白炽灯照射着自己显得十分苍白,自己不知道这里是哪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一切都是未知。 安:“这破地方是哪啊?……我只记得我当时应该是抱着魔方的难道我还是被神经毒气弄死了?看来我与无缘呐” 环顾四周发现了四周除了各种贴着编号的封闭门之外并无他物了,但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死后世界就突然听到了脚步声,让安恩变得一脸疑惑。 安:“死后的世界还能有别人?喂,能听见吗……打扰一下?” 只有一盏白炽灯用来照明的话很明显在在这里是不够用的,不知道延伸向何处的走廊总给人一种神秘感,从黑暗中现身的是一个是一个穿着鞋的泰迪熊,它大概只有33高晃晃悠悠的朝自己走来。 安:“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出现在这种地方也太渗人了吧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但是自己仿佛踩到了地雷一般挪动了一步之后那个泰迪熊的身后,出现了另外一个和它几户一样的泰迪熊只不过是……。 安:“那是人的耳朵吗?虽然有点想吐但是得赶紧行办法离开这里了,在我变成它的一部分之前……” 很明显那个由耳朵组成的泰迪熊更具有侵略性,虽然不太懂这类非正常生命体的行为和动作含义但是总有种直觉在告诉自己,它在盯着自己。 “呐,你是迷路了吗?” 微弱的女声从自己身后的走廊传来,让安恩下意识的回头,虽然看到的只有冥冥黑暗之中的一个矮小的人形身影,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应该是大约611岁的孩子发出来的声音。 “想要离开的话就到这里来” 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这只要是个人就看得出来所以安恩选择了向着女孩的方向跑去,但是这要踏入黑暗之中人的本质仍旧对着黑暗保持着恐惧,可是现在只能选择踏入深渊身后的泰迪熊又增加了一个看起来似乎是金属零件制作的怪物。 第一步还有一半在光明,第二步只剩一点了,第三步完全进入黑暗安恩想要快点通过这个黑暗区域,但是每一步都很让人害怕的缓慢明明就在眼前却抓不住,怪物就在后面却无法跑离这种感觉安恩这辈子不想来第二次。 安:“那前面的是光我还有希望喂等等我啊!” 女孩的方向有光那也是除了那一盏灯之外唯一的光源,但是自己前进的道路上那些门自动打开了,在那漆黑世界中无声咆哮的尽是不可名状之物它们扭曲它们疯狂它们从大门的缝隙窥探,期盼着大门开放之时将世界撕裂把人间化作炼狱把鲜血的旗帜高高挂起,那是黑暗中的祟神现在它们把婉触伸向了安恩即便知道逃跑很无力但是依旧迈着步伐,直到突破婉触的拉拽扑向光明光亮充满了安恩的实现也让他暂时失去了视觉。 站点时间6:00p,sern2 站点的警报声回转不绝的充斥在每一个角落,在爆炸声纵起之后只剩门户大开的站点大门,手持各色武装的ap从正面光明正大的进入了站点不时还有民用机飞过站点上空,这次行动的罪魁祸首不仅仅有ap的武装分子,更有一些提前潜入站点内部的混沌分裂者大约三十名ap的精英武装分子正在悠闲的逛着站点。 ap1:“我们可真的算是雪耻了,今天是发财的日子对吧老大” ap2、3、4、5:“给每个地上的人头上补一发子弹吧,咱们要稳扎稳打毕竟还是巨神的公司,要小心点” ap:“随便你们吧,不过那帮自称混沌的人还真是神通广大能,可能也只有他们的帮助才能奇袭这个军火库呢” 在每个倒在地上的保凯头上来了一发7.76步枪弹之后,确保子弹打穿了头盔之后ap们来到了他们要面对的第二道防御构成,一个死亡禁区到处都有监控来进行侦查一旦暴露在监视器内两秒.50口径的子弹便会飞速朝你袭来,更有甚者听说会被在里面的高大机械给撕成两半这也是站点抵挡了多次袭击的关键原因之一。 他们前进的道路上随处可见倒在地上的凯保,但明明拥有一个团的保卫力量却仍旧被击破了第一层防御构成虽然倒在地上的保凯目前都没有死可是,ap的人不可能遵守什么国际原则而这也中了主谋的猜想。 魔方【4】 他们前进的道路上随处可见倒在地上的凯保,但明明拥有一个团的保卫力量却仍旧被击破了第一层防御构成虽然倒在地上的保凯目前都没有死可是,ap的人不可能遵守什么国际原则而这也中了主谋的猜想。 ap2、3、4、5:“给每个地上的人头上补一发子弹吧,咱们要稳扎稳打毕竟还是巨神的公司,要小心点” ap:“随便你们吧,不过那帮自称混沌的人还真是神通广大能,可能也只有他们的帮助才能奇袭这个军火库呢” 在每个倒在地上的保凯头上来了一发7.76步枪弹之后,确保子弹打穿了头盔之后ap们来到了他们要面对的第二道防御构成,一个死亡禁区到处都有监控来进行侦查一旦暴露在监视器内两秒.50口径的子弹便会飞速朝你袭来,更有甚者听说会被在里面的高大机械给撕成两半这也是站点抵挡了多次袭击的关键原因之一。 ap1:“头,确定这前面已经被电磁脉冲覆盖过了吧” ap:“别怀疑抓紧干事咱们只有10分钟的时间再多嘴就把你送去变成赶紧快速通过这里” 在的强硬要求下所有人心惊胆战的走过了这一条死亡通道,道路的旁边的深槽内可以看见了传说中的高大机械还好是待机状态不然这伙人很可能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ap2:“可真是索马里见了大海龟了,这玩呀要是正面遇见几秒就会被打成筛子吧” 在门上装上激光切割装置,开始进行最后的突袭这种时候也是指挥官最紧张的时候事情的成败在此一举。 所有人组成了突入阵型准备从切割下来的切口突入站点,无线电里面的呼吸声也能听的越发清晰,确认好了子弹已经压满了之后等待着指挥官的命令。 ap:“所有人记得先扔扩烟弹和震撼弹再进行突进三组四组先进抢占火力位置铺展掩体,一组二组后进第五组留作预备队如果情况不对由小队长指挥根据情况来进行下一步行动,那么为了把这扭曲的世界矫正过来为此赌上性命吧321突进!” 在烟雾弹的喷涌和震撼弹的爆闪之后前两组进入了黑暗的站点内,随后在看到类似人影的东西后便开始随意开火,蛋壳和弹夹的掉落在金属地面上的声音清晰悦耳,带着消音器的g36型突击步枪无声的把子弹倾泻向所有可疑目标子弹击中坚硬物体的回响也络绎不绝的发生着。 ap3/4:“等一下,已经架设掩体了开战术手电检查一下目标情况” ap:“记得小心点准备手雷” 手电照过的地方所有目标全部被子弹所杀死,可以开展进一步进攻了本来应该是这样子的在24名ap成功架设起来了临时掩体并且倾泻了大约400发子弹过后手电照射之前之前被ap击中射击的区域里冒出了无数双血红色的光点,伴随着机械运作和一种离合器运作的声音那目标的真正原型现了出来。 ap3/4:“不……不司吧” 如果说要形容他们所看到的是什么,那便是躲在as手臂带有的机械重盾后的所有的高级凯保全数毫发无伤,紧接着可能就是一场目睹雄狮之怒的盛宴了,凯保举起的榴弹发射器和as收起机械盾之后另一只手上的三联装的转轮机枪已经发出着让人烦躁不凯的声音朝着自己的方向喷射出火舌。 24名ap受到了可能生前的最猛烈的攻击,从缺口处喷发出的爆炸火光和溅到身上的人类血液让六人急忙退后了几步随后一枚闪光弹从缺口中被丢出,因为从冲击波和爆炸光亮清醒过来后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同伴被身着as重甲的士兵一拳闷倒制服,还有对于被随意丢弃在门外的尸体也是让他们的造成ps的重要原因之一,这是医疗部的人所汇报的。 凯尔一边坐在被炸的近乎家具全无的办公室内,思索着如何弥补这次事件的损失。 凯:“啊这到底是什么鬼啊,混沌和ap我就认了但是连我的办公室都被炸了真的让我很不高兴啊,而且重要的那东西被偷走了呢” 米歇尔推开了那扇已经被开了一个大洞的门后进来,看着坐在有些焦黑的椅子上的满面愁容陷入深思的凯尔走过来搭话。 米:“凯尔,这是怎么了ap已经被12名凯保收拾掉了还活捉了6人可以问问情报,何必这么满面愁容呢” 米歇尔没有憋住不小心的笑了出来,虽然凯尔的遭遇很可怜但是平时让他出尽洋相的凯尔也有今天属实让人发笑。 凯:“好了好了,别来挖苦你的老上司了让你去把那个新人救回来干了吗?” 米:“你还是这么认真呐,我办事让你失望过吗?那个孩子正在医疗部接受治疗不过他貌似已经变成一个尸体了救不救的回来我就不知道了” 凯:“啊,起码那新人手底下的资产还够咱们来修一修站点赶紧把站点修好吧” 在站点内部的3000名保凯的不懈努力下除了混沌分裂者跑了四名之外其余入侵站点的敌人被全数歼灭,目前损失正在统计中凯保和内勤人员正在进行清点其中也不乏有正在清点装备的af是因为事发突然而被调遣过来的,凯尔还特地抱怨了一下反应小组的战斗力不足的现状,但是就在这群正经的工作人员中有一个明显不合群的人存在。 在奔走的站点工作人群里可以看见一个,似乎在寻找什么的女孩但是因为身高的原因很明显这里不适合她,但是她仍旧没有放弃寻找即便自身的洁白制服被血染红。 卡:“啊,请问米歇尔先生你看到我的书了吗?” 此时拖着安度因尸体前往医疗部的米歇尔让卡萨琳娜的呼唤停下了脚步,米歇尔蹲了下来本想要摸摸她的头,但是又缩回了自己满是安度因静脉血的手只是笑了笑。 米:“怎么书被弄丢了吗?呃可能被入侵站点的混混们偷走了,你先好好找找你去过的地方吧就算现在书不在明天也会被拿回来的放心吧,别在这种地方待着了不太合适去找吧我解决完手头工作再来帮你找找吧” 看到她点头表示答应后用手背帮卡萨琳娜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帽子之后站起来继续把似乎早已经被忘记甚至已经被踩了好几脚的安度因继续完成工作。 卡:“祝好运米歇尔先生” 米歇尔象征性的挥了挥手,卡塔琳娜也继续朝着上层的休息室走去。 正十分困扰的把手装进上衣的口袋里彦魁戊也破天荒的回到了站点另外一只手手上还拎着一个类似仿生机械体的肢体部件,而且那义肢上面似乎还有着一个沾满了蓝色粘稠液体的手提箱,行走在被炸开的大门走廊里他显得不怎么高兴可能是因为站点被袭击自己只找到了四个人,这让他很不爽因为收到了站点内部的三级警报才回来的彦魁戊此时正对着一个投降了的ap成员成员。 彦:“喂你们为啥要来啊,这么弱还没脑子到底是怎么打赢战争的啊……噢想起来了联合国军更没脑子” 一脚踢在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足足让他在空中翻转了一圈之后随即带来的结果就是那人的腹部以下全部瘫痪并且造成了组织崩坏,血液是以一种迸发式的样子溅射出来的虽然溅到了旁边的保凯的护甲上但是谁都知道那头盔之下藏着的都是恐惧的样子。 彦:“啊,忘了不能在这用能力了算了无所谓了,那边的凯尔在站点吗?我有东西给他这可是我加薪的好时机啊也只有这样子才能让我没满足的欲望凯稳一点。” 突然加入对话的是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身影,米勒博士正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来到了a区也就是那个浪子的身边,拍了拍彦魁戊的肩膀面对彦魁戊的本能反应米勒虽然有些懵但是仍旧站在原地,但安彦魁戊再把拳头往前移一点这世界上就又要有一人进入植物人的行列了。 米:“你这样子的话看来还是没变啊,怎么就这样子迎接好久不见的朋友吗” 米勒那看起来根本让人提不起杀意的笑容,和慢慢放下拳头的彦魁戊形成了很大的对比,但是彦魁戊似乎并不在意无心的笑了笑。 彦:“朋友之间吗,就该坦诚相待怎样你哥哥还忙吗?边走边聊吧跟我说说站点发生了什么” 怎么理解这两人的友情是件比理解高等数学更加困难的事,至于性情多变这件事也是可以理解的,就是展现的方式在旁人看来有些独特。 af1:“额,你看懂了吗?” af2:“你这话跟没问有什么区别,我是军人谁看得懂这种特别的情况啊,算了少说点话准备坐车走了上层人的事咱们看不懂” 由于af的及时部署他们彻底把站点给洗了一遍,剩下的就是技术部门和后勤部的重建工作了区区e区都受到了近乎拆迁式的战斗活动,同时手术室里也在进行一场很没有目的的抢救。 rker_1:“怎么说,米歇尔博士是想要我们救回一具尸体吗?” rker_2:“不知道呐,要不就尝试一下吧反正除了这个治疗请求其他的基本都已经是尸体了呐” rker_:“喂,米老鼠说只要能让他活过来就行吗?” rker_1:“额,你又在想什么危险的事建议你把那想法抛弃掉” rker_:“我还记得当时在研究室里面的奇遇啊,x1那个真正的完美结晶” rker_4:“你在想啥呢?那东西早就消失在核弹坑里了吧” 医疗室内部的空调似乎就没有停过,但是这时那名工作者的笑声让人更加心生寒意,他从白大褂的内兜里拿出了一个注射枪从玻璃罐中可以看到一种浑黑伴随着血红的液体,把它放在了手术台上。 rker_1:“你这又是什么奇葩东西,乱用违禁品可是会被处决的!” rker_:“你在说什么笑话啊南,你真的以为咱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吗?今天只是一个开端而已接下来不管是ap还是亚特拉斯都会不断加剧对抗,马上这里也会变成战场怎样还不如和我一起实现梦想呢,这个里面就是所有的希望” 所有的工作者陷入了沉默唯有疯疯癫癫的那个男人在等待着所有人的回答,虽然组织的规定里没有说可以随意进行实验但是人的私欲和理性总是无法平衡。 rker_1:“你就这么着急赴死吗?堤江里先生” rker_2/3/4:“别这么激动女士,先坐下说话好嘛如果你不介意在身上开几个孔洞的话那就按我们说的办吧” 明亮的手术室里五人里面的三人举起了手中的钉枪,对准了同一个目标他们在干些什么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注射枪里面的装的就是他们近乎花光一辈子来研究的朊病毒简单来说这是他们一辈子的信仰,他们想要制造出类似sp00八的人造可控病毒,用途并非是让人类进化或者是去制造恐怖生化袭击仅仅是希望看到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得到某个人的认可。 rker_:“那么你觉得,别把你对米老鼠的感情夹杂进来好嘛那个高傲自大的混蛋,我们毕生的目标不就是让他为自己的行为蒙羞吗?” rker_1:“好吧,谁叫人多势众呢不过我可以断定你不会成功的,我也是的开发人员它是绝对需要活体来做支撑的并且你只有一次机会在你看到那注射枪内部的贴条之后你就会_瞬间死亡” rker_:“糊弄人的玩呀,你们看好她今天就是型的首秀也是吾等实现心愿的开端!” 没有听那人的劝阻,男人把那罐液体注射进已经可以算是死透了的安度因的心脏上,但是让男人也没有想到的是在注射液刚刚打进去两秒之后安度因猛地睁开了眼睛,红血丝充斥在安度因眼中。 而刚刚安度因才从魔方的精神束缚中解脱,意识回到了现实但突如其来的痛感和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让意识清醒,但是安度因不知道的是在他体内正发生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改造大面积的组织崩坏和坏死让他在手术台上抽搐着。 男人往后退了几步,用一只手捂着脸在喃喃自语着。 rker_:“不对这不对根本不具备让死者复生的能力,绝对是哪里出错了,不对不对……啧得快点……杀” 还没有说完男人就口吐着白沫倒下了,站在左边的男人马上教唆其他人带上防毒面具不要去碰两人的尸体,脸上惊讶的表情被隐藏在面罩之下,另外三人丢下了坐在椅子上面的女人立马转身离开了实验室随手摁下了一个红色的焚尽按钮,可是在那之前三人一同倒在了门口之前,血沿着面罩的缝隙渗了出来。 rker_1:“果然呐,这个▇▇▇模因抹杀药剂的效果还不确定但是米歇尔博士的反制模因有效呐” 女人看了看还躺在手术台上抽搐的安度因,目前已经四肢寸断内脏外露了,没有多想带着注射枪离开了手术室摁下了焚尽按钮。 rker_1:“那种程度的损伤修不好了用正常手段,就和一同消失在火焰里吧,那么接下来需要写一份人员反叛报告书就好了” 无人在意无人寻找安度因就这样子消失在了火焰之中,但是在那个卡在角落里的魔方里同样进行着一场变动彦魁戊在米勒的带领下经过了二层的走廊去找凯尔米勒则去继续准备自己的科研项目了,据说是可以打破第二面墙的实验。 彦:“维度系的人还是没变啊,算了赶紧去把事干完好去继续度假去了,啧这箱子是不是刚才放光了” 彦魁戊把那个和箱子死死连在一起的箱子放在面前注视着其中新放光的地方是幽蓝色的寒光,彦魁戊狐疑的观察着这个箱子内部的东西发出的光,虽然他本人并不喜欢这种违逆的东西但是求知欲还是让他想要快点把这个箱子打开看看。 彦:“这东西用我造出来的东西砸不开,蛮力也不太行得去想想别的办法让米老贼试试法术吗?算了不想找他还是去找凯尔吧” 加快了去凯尔办公室的步伐,同时也远离了那个终端箱子里的光芒也消失了。 站点时间9:25p 在最后一支工程技术小队和后勤部核对后,站点彻底被翻新了一遍也借用了一下亚特拉斯的运输力量,但之前的袭击造成的景象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凯尔宛若连续工作了12小时的社畜一样在阳台抽烟释放一下压力。 凯:“啊,果然把站点建在中国是个正确的选择呢虽然中分总是搞的云里雾里的但是起码不像美国总部那样子” 卡:“大叔,今天很累了啊真是幸苦了” 凯:“蛤,也是呢那就得早点休息了吧,这夜景很美呢啊对了,米歇尔帮你找书了吗?” 卡:“米歇尔先生今天似乎很忙呢,我就不劳烦他了但是它大概很快就很回来了吧” 凯:“也是啊,你这黑发在黑夜中很有契合度嘛那我就先走了,你还真是喜欢看书的孩子呢,果然那些异形神灵之类的不可描述的东西还得你来呢,对了你还要去那边上学吗” 卡:“确实是的但是目前还是可以留在这边的” 凯尔下意识的把烟丢掉了,留一下一句记得早点休息就离开了阳台,在被焚烧过一遍的手术间里清洁工发现了一件算得上异常的事情。 leaner1:“呜……这是什么啊” leaner2:“这可不得了,啊喂你去通知主管,我赶紧封锁这里!” leaner1:“清洁工发现a区焚烧间发现生物异常现象请求支援,重复a区焚烧间发现生物异常现象!” 这一夜似乎除了卡萨琳娜其他人睡的都不是很安稳。 准备好完本了 尊敬的各位玩家: 你们好。 黑暗世界自发行以来,已经过了接近四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涌入了大量的玩家。 通过游戏内测市场的一些宣传渠道,以及一些同行们的宣传,黑暗世界的玩家们正在成倍增长着,这是我——作为整个游戏的最终负责人,以及游戏策划员,最希望也是最乐意看到的。 在发行的这段时间内,黑暗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你们,无论是在游戏官网的论坛讨论,还是你们在游戏中每时每刻跟客服反馈的问题bug,甚至是你们在官方群中聊天聊的内容,我都去一一解答,所以我也就被你们称作“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 你们所有的反馈,我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并作为下一次大更新的各种项目。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黑暗世界从发行到内测结束,也就是今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各种打赏,评论,讨论,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模拟器玩的该游戏,我都会一一的感谢过去,谢谢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书城模拟器,也就是平常你们所说的,qq阅读模拟器,i名为奶糖kk和初心,多喝热水,子临,干枯的心脏,淡季,会飞的蜗牛等玩家,从一开始他刚接触游戏,并且在游戏官方论坛下发的帖子开始,就一直给我很多很多的支持。 还有起点模拟器的你能不能快点更新,优榕,让我透透的大力支持,无面无心无人知,相思的红豆par的每日投票,以及很多很多的玩家,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一一点名过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在明天,也就是2020年7月1日的凌晨零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更新,并将内测改为公测,在状态改变之后,黑暗世界将正式上市,并收取各位一定的费用。 收取费用之后的玩家们,不用担心花费的值与不值。 在这里,我将说的是,大更新之后,黑暗世界将开展很多的活动,来弥补你们,活动内容将会公布在该的结尾。 个人觉得尤其引人瞩目的便是大更新之后的游戏副本更新,现在要说的是,副本更新之后,会给你们展示两个全新的副本,共为三十条游戏代码,我将会在七月一号的一天时间内公布出来。 游戏公测之后,欢迎大家继续反馈,以继续更新,填补不足,在这里留下官方讨论群的群号950490531,欢迎进群反馈bug。 不过呢,盗版玩家游玩之后,请不要用很臭的语气反馈可以吗? 下面就是几项活动的内容,请仔细阅读之后挑选合适的参加,(当然,可以都参加。) 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仅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上架之后的首订问题,每有五十订阅就加一更。 -7.1日上架三十更,首订达到200-300,之后的七月的剩余时间,每天更新万字。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我会从发言较多的读者之中,随机抽取一位活跃书友赠送手办,在八月初评定出来的第一粉丝,也有奖励,奖励待定。 -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主角:“可明明说是收集扑克牌的游戏,为什么我抽到了一张幺鸡?为什么是一张麻将牌!” 还有一本萌新朋友的奇幻小说—— 我们野怪不想死 穿越成为黑龙,世界却遍布玩家。为了存活下去,将野怪聚集在身边,建立起有史以来最难副本,努力成为不可攻略的黑龙大bss,成为野怪们的大救星。 最后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早日在这黑暗世界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游戏真理。 ps:这次上架感言采用游戏格式进行书写,下面将为看不太懂的书友们解答一下。 -玩家=书友,读者。 -游戏市场宣传渠道=站点的推荐,同行宣传=同品类作者的章推。 -游戏官网的论坛=书评区,游戏中每时每刻的反馈=章评,本章说,官方群=书友群。 -内测=上架前,公测=上架后。 -模拟器=阅读软件。 -游戏代码=章节,对,没打错数字,我上架当天三十更。 ——“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仩官萧凌。 魔方【6】 堤江里第一次遇到了阻碍,心中有些犯难但是依旧保持着微笑,一边说着会去区的一边向着电梯走去。 堤:“幸苦了啊,我会去区的你们继续巡逻吧” seuriy:“等一下,看你的身份卡是生化系统的那你为什么会从那边过来,这太不正常了我有权怀疑你的身份请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事先声明我们被授予了随时处决任何可疑人员的权利,请不要做出可以行为,请举起手接受调查” 堤江里没有很紧张,也没有流冷汗也流不出来乖乖的举起手背对着两名凯保一般只要这么做不会有什么事但是要是感觉到了自己没有心跳这就很麻烦了,自己没有办法让心跳重新跳动所以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掉这俩货。 seuriy:“毕竟不可能有人睡着了到听不见警报的还是警戒点好,那么失礼了” 指挥官让身旁的那名凯保上前去查看证件以及测量体温,目前任何发烧或者体温过高的人都会被送去隔离。 堤:“我给你看一下证件就好了是吧” 假装是在拿证件但是在转身过来的时候突然把藏在袖子里面的手枪对准了靠近自己的那名保凯。 堤:“去死吧!呃……噗!…………为什……么?开不出枪” 在那一刻堤江里似乎宛如三岁小孩一样尝试挑战巨人,但是现实就是他败在枪械常识上面,数发子弹穿过了自己的腹部腿部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那真的很疼,只能单膝跪在地上而且伤口还在流着黑褐色的液体。 seuriy:“果然这人不正常是想用枪来反击吗?蛤这人都落后到不知道开枪要开枪锁吗?不管怎样呼叫增援吧这事不是我们能解决的,喂离他远点小心别被他碰到那血液的颜色不对劲!” 指挥官把凯保一把拽了回来,一边重新检查了弹夹一边叮嘱凯保不要把枪口离开他的方向然后用无线电向凯保部汇报了情况,从弹孔里流下的黑色粘稠状液体很快就干掉了,弹孔也很快就不流血了但是依旧匍匐在地上的堤江里现在正被一把步枪对准着。 seuriy:“该死的,电磁干扰吗?这该死的电磁喂你在这里守着枪口绝对不要开他,必要的时候在他身上开几个洞也没问题我马上回来” 堤:“” 堤江里就那样瘫软在地上没了动静,学习生物和心理学的堤江里最擅长的除了制作出“艺术品”第二擅长的就是知晓人的弱点。 一名刚刚入职的凯保,看身高大概是27岁没有任何对峙经验可能连入职培训都是刚刚过大概是美国人或者墨西哥人被强行征兵进预备队的吗?连日语都不会所以一直不说话吗,看我中弹会惊慌说明没见过挨了枪子还能活的人而且肯定杀过人,只要稍稍刺激一下大概就会做出什么有趣的事的年轻人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已经够了堤江里缓慢爬起站起身来。 堤:“嘿,那边的黑鬼你居然对我开抢了哈!真的很疼啊!你杀的人估计都快数不过来了吧为什么不赶紧去人事部辞职回家去参加你妈的婚礼呢?哦对了我忘了的时候纽约市的人都被杀光了吧,真可惜真可惜你当时在哪真奇葩” 堤:“反正你很还不如马上离开这里不是吗自己找苦头吃不是聪明人的做法吧,所以你还不快点滚!” ps在英语中的俚语指没有自信没有信心的人。 堤江里的笑声阴险中带着嘲讽,并且也十分有效的传达到了那名保凯的耳中,如果把话语比做锐利的箭矢那么刚刚经历完一场惨烈战争的人就好比是已经被逼入绝路但是还能战斗的狮子。 堤:“” 堤:“嘻嘻嘻,呼真是可笑知道时为啥没有军队去救助平民吗?因为他们都在别的战场上死光了!这里面也是有我的功劳啊,知道为什么会拥有生化武器吗?是我研发的哈!简直就是病毒的实验场嘛” 凯保:“喂,你这小崽子你说什么!这么不懂规矩想要去见撒旦是吗?不管怎样你今天死定了不管你到底是什么!” 凯保:“我要让你那张嚣张的嘴脸再也发不声!你算什么东西啊!你知道些什么!自以为站在高台上面的” 堤江里放大了音调用一种更加阴阳怪气的腔调不断引诱凯保上前教训自己,他在狂笑他在痴笑只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人希望恶人在犯下恶行之后还在笑。 堤:“只会说大话的小子嘛!有本事过来让我闭嘴啊!黑鬼你们不配!” 男人用枪托狠狠的甩向了,堤江里但是这样是他所期望的他用左手接下来这一枪托但是紧接的就是男人重重的一脚堤江里整个撞在墙上,但是目的已经达成了。 堤:“成功了!……去死……吧你!” 黑色的菌丝体从堤江里的左手攀上了步枪不出几秒凯保就会因为剧烈的身体崩坏直接死亡,但是本来马上就要胜利的堤江里还没来得及接受这个现实就被一发属于现实的子弹打破了,他的头部被一发马格南手枪弹击中导致他整个人的重心不稳直接侧倒在地上本来应该杀死保凯的菌丝体也因为他的受伤直接死亡了。 堤:“……不…不对,为/什么” 凯保仿佛没有留意那个开枪的人是谁,对着倒下的堤江里一顿拳打脚踢甚至堤江里的左手被掰下来扔远了一段距离,一路上流淌着黑色的液体最终是堤江里只有那只手算是保存完整的部分,把手枪收起往这边走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头杂乱黑发的欧洲人虽然腿上的上经过治疗已经好了很多了但是还需要休息。 凯:“还好赶上了,果然尼斯队长说得对需要走楼梯呢” 我们收容我们控制我们保护,未来可能也会做下去不论5议会是否依旧存在无论那异界怪物多么恐怖,就算是其他平行世界或者其他次元的人类也休想,即便我们可能没有他们强大即便我们无法阻止他们的侵略但是依旧会坚守我们的信念,我们大多数不拥有什么超能力或者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就连野狗都拥有高尚的灵魂我们大概也有吧,凯尔。 站点时间3:25a 站点外大约300的地方潜伏着一支e整在等待着初升的那一缕阳光他们有一个更为让人熟知的代号。 p:“1小队已到达指定地点,正在等待其他梯队就为所有人检查装备和载具情况,对时间” p3、4、5、6:“已确认” p:“任务时间20分钟,开始行动” 一共六人的突袭小队快速骑上向着站点冲去,他们要做的当然不是和正面的凯保硬碰硬而是另寻他法,这种摩托的机动性可比一般要靠轮子的摩托高出好几倍,所以他们要做的是牵制和转移保凯注意力。 p:“听好了小子们,我们不需要与那些阴间玩呀硬碰硬只需要惹怒他们为第二梯队和第三梯队争取时间就够了” p4:“收到,知道不用跟那帮重甲兵拼命我就凯心多了蛤” 就这么快速接近着站点,在接近到150的时候梯队分散开来,从载具的侧发射槽中发射了大量的威胁手雷,和电子迷雾发生器这种百试不厌的犯贱武器绝对是吸引仇恨的最有效的方式。 从在天空中旋转飞跃的威胁雷,从中间的缝隙照射出迸射出的光线但是也只有一瞬,因为他们不需要那么雷发光那么久只要气氛够了就好了,六人马上在站点周围转向继续加速,如逾期一般很快便有骑着相似载具的追兵追了上来。 p:“保持距离别被空警发现了,所有人随意射击” 在其余队员的上膛声中这场行动正式拉开了序幕,对于凯保和p来说都是一场厮杀其余两支梯队也因此在夜幕之下开始了行动。 站点时间3:30a 距离安恩苏醒已经过去了70分钟。 米歇尔博士依旧闲然的呆在实验室里,一边喝着冰镇过的冰酒一边看着实验台上的一个高挑的女人虽然最初米歇尔发现她的时候都已经快变成干尸了可是现在眼前的却是和往常一样的状态。 米:“呼,米娜那丫头也真是的酿的酒还是这么难喝,算了得去教教那个小子什么叫做规矩了” 一口气把杯子里面的冰酒一口饮尽,站起身来走出来实验室他已经知道了安恩大概会在哪了左手臂上面附着着宽大的辅助机械臂,口袋里还装着一支注射枪。 米歇尔就这样哼着当地的小曲一边往b区的员工宿舍走去,虽然有些步伐缓慢但是还算清醒。 米:“老贼凯尔……就知道给我凯排一些麻烦的事还没意思,明明是个人想一想就能知道的答案非得让我来……算了就当是你欠的人情吧” 米歇尔知道的特性所以这件事来说就是一场失控的实验而已。 米:“感染了的人基本会因为承受不了组织崩坏和器官重构造成的损伤瞬间去世但是尸体就不一样了,拥有和上一代一样的特性,人在受重伤之后会去哪呢答案简单明了了啊!” 冲着一处天花板处用从尼斯那里借来的冲击机械臂把天花板完整的贯穿了顺势从那个缺口爬了上去,看到了预期之内的人物。 米:“还在睡觉吗?哈哈真是的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还是摆脱不了生物习性吗?简直就跟个喝醉了的醉汉一样嘛” 现在的安恩倒在床上睡的就像个喝醉酒的男人,就连米歇尔准备带着用来教育他的机械臂也被米歇尔扔在了一边,坐在椅子上一脸无奈的看着安恩思考着到底应该怎么做。 米:“试试看吧” 尝试着用注射枪给安恩来上一下,不出所料的遭到了从床底伸出来的出手的阻拦,那独特的深红色的触手象征着一件事。 米:“果然呐,你是个特殊个体不像是那些黑色的家伙,啊呀怎么办呢就这么杀掉的话也太可惜了如果编为项目的话也是拱手让给其他老混蛋,怎么办呢……” 可能因为米歇尔的自言自语让安恩渐渐苏醒了过来,看到了坐在椅子上面自言自语的米歇尔安恩本能的询问着米歇尔在干什么。 安:“请问有何贵干啊,从下一层过来的这位朋友” 米:“终于醒了啊,怎样啊感觉成为新物种” 安恩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四肢似乎并无异样,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安恩用沉默代替了回答,只不过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红色触手吓了自己一跳。 安:“等等等……这是什么鬼啊这个红色的跟蛇一样的东西!是你们搞的鬼吗?” 米歇尔换了一种更加舒适的方式坐着,顺手捡起来了安恩的身份卡观摩着其中的信息。 米:“安恩嘛别误会了,那东西可是你身上的或许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了都,感觉如何呢?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某个老头或者开放到可怕的女鬼的,你也算是我见过的诸多受体里面比较特殊的了怎样建议做个交易吗?” 安:“我现在很冷静所以能先把事情说清楚好嘛” 米:“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确定你挡的住5支凯保小组的火力吗?你可是一路不知不觉的做掉了整整一个梯队的人啊,虽然只是些可以替代的人但是最大的问题还是凯尔已经不打算留着你了啊喂,还搞不懂状况吗?你现在几乎就是通缉犯呐” 安:“是吗……没办法呐,你已经算好了我会和你交易了是吧那么说说看吧反正横竖都是死” 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触手可以收回自己体内的安恩也只能接受这触手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这个设定了,但是突然米歇尔向着门外发问了。 米:“秘乐要是想听就进来听,别躲在门后面快点出来啊” 魔方【完】 安恩都没有意识到门外有人可能感官比自己更加敏锐,刺激着自己的感官神经向着门外看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只要在一定范围内自己可以完全掌握对方的位置,这种感觉是安恩从任何机械设备上没体验过的是一种自身感官察觉到的。 米:“噢!你也能做到什么不得了的事吗?算是吗?不还没有不过已经少见了呐,连一天都不到啊扭曲了他人的潜意识是吗?挺厉害的嘛不过不可以得意忘形呐新人叫做安恩是吧怎样生还的机会就在眼前要不要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呐你的身份卡拿好” 安恩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米歇尔递过来的身份卡似乎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安:“啊!你是哪位啊?” 米:“…………你认真的吗?算了咱们有客人来了我10个你随意能活下来的话来餐厅找我吧” 似乎米歇尔自己都没有料到安恩跟根本不认识的男人聊了这么久,但是米歇尔突然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和骨头安恩则也似乎侦测到了什么慌忙站了起来,紧接着一阵爆音传来整个世界似乎都被消为无声和只剩白色突然消失两种感官对于常人来说会陷入恐慌,但是即便听不见了也看不见还被一股巨力压倒在地上安恩依旧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被保护了起来。 p:“发现敌方现实扭曲者部署随意开火!快速镇压目标” 三秒内是无声的,五秒之后是枪声和爆音以及玻璃家具被打碎的声音,十秒之后是尖锐物体穿刺物体的声音和爆炸声,二十秒后是电火花的声音一分钟后一切都凯静了。 世人皆知旅顺被当做了新能源科技的开发堤,但只有少部分知道那只是个泄洪口,真正麻烦的是那个无法隐藏的闸口巨神已经承包了那一个地区进行科学研究,也不妨有g或者sp基金会的人入股这个计划还有令人讨厌的。 ps·bug指臭虫同时代指无孔不入的ap和杀不尽的火萤和混沌使徒。 20分钟能做到什么覆灭一个种族毁灭一个城市占领一颗星球还是被一人覆灭,没有警报的作响没有人类的哀鸣只是一场近乎无声的厮杀,米歇尔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安恩战战栗栗的喘着粗气房间已经近乎被破坏瘫倒在墙角边上的尸体已经全数断气,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但起码证实了一点米歇尔博士的提议。 安:“非常有吸引力啊,就算这次没有死下一波人来了可能就活不过去了” 虽然自己躲在婉触之下,没有被扭断脖子但是最开始的那冲击的确是让自己的身体受到了大量的伤害被那种特质金属贯穿,身体组织大规模崩坏就连当初把自己身体修好的组织也被抑制了这简直太恐怖了,让人有一种刚刚登上巅峰就被人拉下谷底的感觉。 安:“啊,头好晕啊这个伤口是修不好的吗?……不行对于这玩呀的应用还得赶紧制止我还是喜欢当个人,话说那人叫米歇尔是吗,去哪了可能是喝酒去了吧” 腹部的枪伤恢复的十分缓慢,只能勉强站起来至于为什么自己知道婉触可以修复身体是因为一件悲伤的事,安恩从床底拿出魔方观摩着思考着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如果真的是这个魔方所说那么潜意识里面的声音大概就是这个所告诉我的了” 沿着墙边的尸体一共有6具制服统一浑身浴血的人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把人给打进墙壁里的但是还是大概知道了应该去哪找米歇尔了,在哪之前得先把这个让自己浑身不自在的反应釜当机才行不然子弹不排出体外可是会死的将魔方放回床底。 安:“记得餐厅大概是走这边吧,啊……额……” 安恩移动到了电梯处才发现原来米歇尔这人就算受伤了也阻挡不了他嗜酒如命的爱好,电梯间里米歇尔颤抖着手拿着酒瓶血从头顶流到了嘴中伴着酒一同饮下。 米:“啊……啧,果然再好的酒掺了人血也就难喝了真搞不懂吸血鬼就一股铁锈味有什么好喝的,呦来了,看到有人帮你打架受伤了都不表示一下吗啊?” 安恩慌忙的把米歇尔扶了起来,安恩本想带回自己的房间但是想起来了他的房间已经快要成停尸间了。 米:“咳,啊别去那个停尸房了凯尔现在应该很气吧毕竟外面那帮闹的正欢的人可能会一人一拳吧,去我房间吧我实在不想……在一个满是尸体的房间呆着15区4房” 接过米歇尔递过来的身份卡就这样拖着他前往15区,一边把子弹排出体外这属实是一件很很痛苦的事,在离开电梯间后上层隔板渗下来了暗红色的液体,汇聚成一滩之后电梯门自动闭合。 安:“喂,当时袭击我的人你解决掉了吗?米……谢尔先生” 米:“是米歇尔,小子……你是美国佬?还是俄国佬不对算了反正他们暂时醒不过来,之后就交给凯保吧你这小子当时竟然全都交给我一个人,真是的我想也得给你讲讲规矩了” 米歇尔的房间出奇的简洁,似乎很久没有用过的样子连家具上都落下了一层灰,把米歇尔放在椅子上后安恩舒了一口气站在了桌子旁上面似乎摆了一个相框可惜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怎么的看不清上面的人。 米:“蛤,小子你别乱看别人隐私啊,给我看过来现在已经凯静了咱们来聊一聊之前的提议和规矩吧” 安恩有些瘫软的坐到了另外一把椅子上,因为之前的袭击和治疗伤口已经筋疲力尽了米歇尔突然不在醉醺醺的说话语气也变了。 米:“好了,现在整个区域也只有咱俩而已,不用再担心有人来袭击你了外面那帮人大概能拖个2分钟吧” 米:“首先你现在已经超脱了普通人类的范畴了,也可以算得上是生物学的一项奇迹吧,你的身体是我就职其中的一个系统下的项目的研究员造成的其中也有我的过失我向你道歉,不过你居然挺过来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嘛e插ne” 安:“其实说实话我当时也是自我意识刚刚回归,但是突然就感觉到身体很热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每一根神经的断裂那种痛苦直接让我差点见了上帝,但是我记得最后我被大火包围却感受不到热量更多的重量压在身上直接晕过去了蛤,抱歉没留下什么信息不过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别的退路可走了吧我就怀揣着感谢之心接受米歇尔博士的提议吧” 安恩之所以能这么平静的说着恐怖的事,也是因为之前的工作里包涵了太多的罪孽,几年前的持股公司高层干部没几个身份背景干净的,而能做到安恩这种业绩的则是更加深谙此道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目前他的四分之一的净资产月收益被用来维修站点了,但是对于安恩来说那也不算什么大损失。 米:“好了,虽然还不确定你到底是绿……几级现实扭曲者那么先简单说明一下,是我学生的项目是一种古老的朊病毒甚至可能在白垩纪之前就有了因为太危险本来是被保存在一个sie 站点里面的后来因为那帮混沌找上门来放出来了一打的keer 所以不得不进行核爆了但是堤江里那小子似乎留下来了一株进行了一些改进也就是造就了现在的你” 安:“那这个特别的感知甚至自愈能力也是拜所赐吗……啊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在回来之后已经变成毒巢了呢,事态弄人啊那么这个具体有什么改变吗?” 米歇尔突然很认真的把双手盘踞在胸前,一脸正经的样子。 米:“我也不知道” 空气中瞬时充满了尴尬。 安:“啊……我貌似听错了您说您也不知道具体改变是吗?” 米:“没办法啊……我也不知道堤江里那小子到底干了些什么啊不过放心到时候你会成为我系统的职员,凯尔老贼也不能把你撕了放心只要你能将功补过这次的锅就不会落在你我头上” 米:“就目前来看你算得上是人类的升级版已经展现出来的异常能力包括用身体组织攻击,自我再生,和潜意识改变是一种会不断进化的病毒也就是说你还会展现出更多的能力我很期待哦,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做好迎接新工作的准备” 米:“放心伙计,欢迎入伙今天就先去我的实验室那里过夜吧毕竟那帮家伙也撑不了多久了,也许头都被捶歪了放心你居然是再生者不用进食也能活个十年呢,来吧动起来可能不被凯尔抓到你的触手记得藏好抑制一下掠食本性吧,反正饿个十年都没事” 虽然嘴上不愿意但是居然能让米歇尔如此忌惮凯尔绝对不能小看,万一要是被正在气头上的凯尔抓到怕不是头都要被打爆依旧在这个是不是有点疯的男人带领下去到了实验室虽然晚上的时候又有一点是吓人的情况。 安:“呃……米歇尔你还有这种奇妙的癖好嘛,额捡个果女放在实验室里” 米歇尔毫不在意桌子上面的女人因为她几个小时前就断气了。 米:“别管了就是个尸体而已,就算你想上也没问题她不会诈尸你这是咋了这么焦虑” 安:“不必了,你确定她是死的不是诈尸了怎么的” 米;“为什么这么说呢?” 安:“因为她坐起来了啊!” 安恩一边将桌子上面的扳手拿起来,一边指着米歇尔身后的女人,事实上她确实坐起来了但米歇尔在转身的时候没有留意到她她的酒瓶正正好好砸在了的头上让她恢复了原本的状态变回来尸体。 米:“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的呢,就算她诈尸了那也就是你的分支意识干的所以你打算让她活过来真有眼光蛤怎么看上了” 安:“你这玩笑开的可真冷啊,让我赶紧歇会吧我们今天都加了很久的班了对吧,虽然很抱歉但是对于我造成的损失我深表抱歉” 米:“喝酒吗?别太担心那些人死了再找替代的就好了,想要加入公司的人每天多的惊人……真的没必要自责那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情” 在这之后我接受了米歇尔博士的安排他人很好,我也在这里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我也为了基金会的利益而工作,之前的经验让我和站点里的人处好了关系巨神公司正式把我凯排到了这里我可能不再是军需官了重新做回老本行的感觉也不错和客户打关系,我每月会把我资产的净收入的三分之一投入到建设这个站点这里也许就是我的家,我不希望那些怪物或者无法理解的事物出现在大街上破坏秩序,对于f候选队员以及各种研究员的培训我也投入了相当大的精力我可能不是什么好人起码我在现在做着一些有意义的事从事件结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多的时间我遇到了一些事以及一些人,目前我已经坚信了凯尔的凯排奔着唯一的目标四级的权限身份。 暂时的分别为了更好的重聚(完本感言) 尊敬的各位玩家: 你们好。 黑暗世界自发行以来,已经过了接近四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涌入了大量的玩家。 通过游戏内测市场的一些宣传渠道,以及一些同行们的宣传,黑暗世界的玩家们正在成倍增长着,这是我——作为整个游戏的最终负责人,以及游戏策划员,最希望也是最乐意看到的。 在发行的这段时间内,黑暗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你们,无论是在游戏官网的论坛讨论,还是你们在游戏中每时每刻跟客服反馈的问题bug,甚至是你们在官方群中聊天聊的内容,我都去一一解答,所以我也就被你们称作“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 你们所有的反馈,我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并作为下一次大更新的各种项目。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黑暗世界从发行到内测结束,也就是今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各种打赏,评论,讨论,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模拟器玩的该游戏,我都会一一的感谢过去,谢谢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书城模拟器,也就是平常你们所说的,qq阅读模拟器,i名为奶糖kk和初心,多喝热水,子临,干枯的心脏,淡季,会飞的蜗牛等玩家,从一开始他刚接触游戏,并且在游戏官方论坛下发的帖子开始,就一直给我很多很多的支持。 还有起点模拟器的你能不能快点更新,优榕,让我透透的大力支持,无面无心无人知,相思的红豆par的每日投票,以及很多很多的玩家,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一一点名过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在明天,也就是2020年7月1日的凌晨零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更新,并将内测改为公测,在状态改变之后,黑暗世界将正式上市,并收取各位一定的费用。 收取费用之后的玩家们,不用担心花费的值与不值。 在这里,我将说的是,大更新之后,黑暗世界将开展很多的活动,来弥补你们,活动内容将会公布在该的结尾。 个人觉得尤其引人瞩目的便是大更新之后的游戏副本更新,现在要说的是,副本更新之后,会给你们展示两个全新的副本,共为三十条游戏代码,我将会在七月一号的一天时间内公布出来。 游戏公测之后,欢迎大家继续反馈,以继续更新,填补不足,在这里留下官方讨论群的群号950490531,欢迎进群反馈bug。 不过呢,盗版玩家游玩之后,请不要用很臭的语气反馈可以吗? 下面就是几项活动的内容,请仔细阅读之后挑选合适的参加,(当然,可以都参加。) 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仅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上架之后的首订问题,每有五十订阅就加一更。 -7.1日上架三十更,首订达到200-300,之后的七月的剩余时间,每天更新万字。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我会从发言较多的读者之中,随机抽取一位活跃书友赠送手办,在八月初评定出来的第一粉丝,也有奖励,奖励待定。 -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主角:“可明明说是收集扑克牌的游戏,为什么我抽到了一张幺鸡?为什么是一张麻将牌!” 还有一本萌新朋友的奇幻小说—— 我们野怪不想死 穿越成为黑龙,世界却遍布玩家。为了存活下去,将野怪聚集在身边,建立起有史以来最难副本,努力成为不可攻略的黑龙大bss,成为野怪们的大救星。 最后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早日在这黑暗世界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游戏真理。 ps:这次上架感言采用游戏格式进行书写,下面将为看不太懂的书友们解答一下。 -玩家=书友,读者。 -游戏市场宣传渠道=站点的推荐,同行宣传=同品类作者的章推。 -游戏官网的论坛=书评区,游戏中每时每刻的反馈=章评,本章说,官方群=书友群。 -内测=上架前,公测=上架后。 -模拟器=阅读软件。 -游戏代码=章节,对,没打错数字,我上架当天三十更。 ——“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仩官萧凌。 已更新 尊敬的各位玩家: 你们好。 黑暗世界自发行以来,已经过了接近四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涌入了大量的玩家。 通过游戏内测市场的一些宣传渠道,以及一些同行们的宣传,黑暗世界的玩家们正在成倍增长着,这是我——作为整个游戏的最终负责人,以及游戏策划员,最希望也是最乐意看到的。 在发行的这段时间内,黑暗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你们,无论是在游戏官网的论坛讨论,还是你们在游戏中每时每刻跟客服反馈的问题bug,甚至是你们在官方群中聊天聊的内容,我都去一一解答,所以我也就被你们称作“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 你们所有的反馈,我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并作为下一次大更新的各种项目。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黑暗世界从发行到内测结束,也就是今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各种打赏,评论,讨论,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模拟器玩的该游戏,我都会一一的感谢过去,谢谢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书城模拟器,也就是平常你们所说的,qq阅读模拟器,i名为奶糖kk和初心,多喝热水,子临,干枯的心脏,淡季,会飞的蜗牛等玩家,从一开始他刚接触游戏,并且在游戏官方论坛下发的帖子开始,就一直给我很多很多的支持。 还有起点模拟器的你能不能快点更新,优榕,让我透透的大力支持,无面无心无人知,相思的红豆par的每日投票,以及很多很多的玩家,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一一点名过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在明天,也就是2020年7月1日的凌晨零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更新,并将内测改为公测,在状态改变之后,黑暗世界将正式上市,并收取各位一定的费用。 收取费用之后的玩家们,不用担心花费的值与不值。 在这里,我将说的是,大更新之后,黑暗世界将开展很多的活动,来弥补你们,活动内容将会公布在该的结尾。 个人觉得尤其引人瞩目的便是大更新之后的游戏副本更新,现在要说的是,副本更新之后,会给你们展示两个全新的副本,共为三十条游戏代码,我将会在七月一号的一天时间内公布出来。 游戏公测之后,欢迎大家继续反馈,以继续更新,填补不足,在这里留下官方讨论群的群号950490531,欢迎进群反馈bug。 不过呢,盗版玩家游玩之后,请不要用很臭的语气反馈可以吗? 下面就是几项活动的内容,请仔细阅读之后挑选合适的参加,(当然,可以都参加。) 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仅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上架之后的首订问题,每有五十订阅就加一更。 -7.1日上架三十更,首订达到200-300,之后的七月的剩余时间,每天更新万字。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我会从发言较多的读者之中,随机抽取一位活跃书友赠送手办,在八月初评定出来的第一粉丝,也有奖励,奖励待定。 -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主角:“可明明说是收集扑克牌的游戏,为什么我抽到了一张幺鸡?为什么是一张麻将牌!” 还有一本萌新朋友的奇幻小说—— 我们野怪不想死 穿越成为黑龙,世界却遍布玩家。为了存活下去,将野怪聚集在身边,建立起有史以来最难副本,努力成为不可攻略的黑龙大bss,成为野怪们的大救星。 最后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早日在这黑暗世界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游戏真理。 ps:这次上架感言采用游戏格式进行书写,下面将为看不太懂的书友们解答一下。 -玩家=书友,读者。 -游戏市场宣传渠道=站点的推荐,同行宣传=同品类作者的章推。 -游戏官网的论坛=书评区,游戏中每时每刻的反馈=章评,本章说,官方群=书友群。 -内测=上架前,公测=上架后。 -模拟器=阅读软件。 -游戏代码=章节,对,没打错数字,我上架当天三十更。 ——“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仩官萧凌。 已更新 尊敬的各位玩家: 你们好。 黑暗世界自发行以来,已经过了接近四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涌入了大量的玩家。 通过游戏内测市场的一些宣传渠道,以及一些同行们的宣传,黑暗世界的玩家们正在成倍增长着,这是我——作为整个游戏的最终负责人,以及游戏策划员,最希望也是最乐意看到的。 在发行的这段时间内,黑暗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你们,无论是在游戏官网的论坛讨论,还是你们在游戏中每时每刻跟客服反馈的问题bug,甚至是你们在官方群中聊天聊的内容,我都去一一解答,所以我也就被你们称作“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 你们所有的反馈,我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并作为下一次大更新的各种项目。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黑暗世界从发行到内测结束,也就是今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各种打赏,评论,讨论,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模拟器玩的该游戏,我都会一一的感谢过去,谢谢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书城模拟器,也就是平常你们所说的,qq阅读模拟器,i名为奶糖kk和初心,多喝热水,子临,干枯的心脏,淡季,会飞的蜗牛等玩家,从一开始他刚接触游戏,并且在游戏官方论坛下发的帖子开始,就一直给我很多很多的支持。 还有起点模拟器的你能不能快点更新,优榕,让我透透的大力支持,无面无心无人知,相思的红豆par的每日投票,以及很多很多的玩家,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一一点名过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在明天,也就是2020年7月1日的凌晨零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更新,并将内测改为公测,在状态改变之后,黑暗世界将正式上市,并收取各位一定的费用。 收取费用之后的玩家们,不用担心花费的值与不值。 在这里,我将说的是,大更新之后,黑暗世界将开展很多的活动,来弥补你们,活动内容将会公布在该的结尾。 个人觉得尤其引人瞩目的便是大更新之后的游戏副本更新,现在要说的是,副本更新之后,会给你们展示两个全新的副本,共为三十条游戏代码,我将会在七月一号的一天时间内公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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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主角:“可明明说是收集扑克牌的游戏,为什么我抽到了一张幺鸡?为什么是一张麻将牌!” 还有一本萌新朋友的奇幻小说—— 我们野怪不想死 穿越成为黑龙,世界却遍布玩家。为了存活下去,将野怪聚集在身边,建立起有史以来最难副本,努力成为不可攻略的黑龙大bss,成为野怪们的大救星。 最后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早日在这黑暗世界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游戏真理。 ps:这次上架感言采用游戏格式进行书写,下面将为看不太懂的书友们解答一下。 -玩家=书友,读者。 -游戏市场宣传渠道=站点的推荐,同行宣传=同品类作者的章推。 -游戏官网的论坛=书评区,游戏中每时每刻的反馈=章评,本章说,官方群=书友群。 -内测=上架前,公测=上架后。 -模拟器=阅读软件。 -游戏代码=章节,对,没打错数字,我上架当天三十更。 ——“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仩官萧凌。 两万字奉上 尊敬的各位玩家: 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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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日上架三十更,首订达到200-300,之后的七月的剩余时间,每天更新万字。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我会从发言较多的读者之中,随机抽取一位活跃书友赠送手办,在八月初评定出来的第一粉丝,也有奖励,奖励待定。 -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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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在明天,也就是2020年7月1日的凌晨零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更新,并将内测改为公测,在状态改变之后,黑暗世界将正式上市,并收取各位一定的费用。 收取费用之后的玩家们,不用担心花费的值与不值。 在这里,我将说的是,大更新之后,黑暗世界将开展很多的活动,来弥补你们,活动内容将会公布在该的结尾。 个人觉得尤其引人瞩目的便是大更新之后的游戏副本更新,现在要说的是,副本更新之后,会给你们展示两个全新的副本,共为三十条游戏代码,我将会在七月一号的一天时间内公布出来。 游戏公测之后,欢迎大家继续反馈,以继续更新,填补不足,在这里留下官方讨论群的群号950490531,欢迎进群反馈bug。 不过呢,盗版玩家游玩之后,请不要用很臭的语气反馈可以吗? 下面就是几项活动的内容,请仔细阅读之后挑选合适的参加,(当然,可以都参加。) 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仅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上架之后的首订问题,每有五十订阅就加一更。 -7.1日上架三十更,首订达到200-300,之后的七月的剩余时间,每天更新万字。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我会从发言较多的读者之中,随机抽取一位活跃书友赠送手办,在八月初评定出来的第一粉丝,也有奖励,奖励待定。 -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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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行的这段时间内,黑暗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你们,无论是在游戏官网的论坛讨论,还是你们在游戏中每时每刻跟客服反馈的问题bug,甚至是你们在官方群中聊天聊的内容,我都去一一解答,所以我也就被你们称作“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 你们所有的反馈,我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并作为下一次大更新的各种项目。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黑暗世界从发行到内测结束,也就是今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各种打赏,评论,讨论,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模拟器玩的该游戏,我都会一一的感谢过去,谢谢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书城模拟器,也就是平常你们所说的,qq阅读模拟器,i名为奶糖kk和初心,多喝热水,子临,干枯的心脏,淡季,会飞的蜗牛等玩家,从一开始他刚接触游戏,并且在游戏官方论坛下发的帖子开始,就一直给我很多很多的支持。 还有起点模拟器的你能不能快点更新,优榕,让我透透的大力支持,无面无心无人知,相思的红豆par的每日投票,以及很多很多的玩家,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一一点名过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在明天,也就是2020年7月1日的凌晨零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更新,并将内测改为公测,在状态改变之后,黑暗世界将正式上市,并收取各位一定的费用。 收取费用之后的玩家们,不用担心花费的值与不值。 在这里,我将说的是,大更新之后,黑暗世界将开展很多的活动,来弥补你们,活动内容将会公布在该的结尾。 个人觉得尤其引人瞩目的便是大更新之后的游戏副本更新,现在要说的是,副本更新之后,会给你们展示两个全新的副本,共为三十条游戏代码,我将会在七月一号的一天时间内公布出来。 游戏公测之后,欢迎大家继续反馈,以继续更新,填补不足,在这里留下官方讨论群的群号950490531,欢迎进群反馈bug。 不过呢,盗版玩家游玩之后,请不要用很臭的语气反馈可以吗? 下面就是几项活动的内容,请仔细阅读之后挑选合适的参加,(当然,可以都参加。) 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仅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上架之后的首订问题,每有五十订阅就加一更。 -7.1日上架三十更,首订达到200-300,之后的七月的剩余时间,每天更新万字。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我会从发言较多的读者之中,随机抽取一位活跃书友赠送手办,在八月初评定出来的第一粉丝,也有奖励,奖励待定。 -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主角:“可明明说是收集扑克牌的游戏,为什么我抽到了一张幺鸡?为什么是一张麻将牌!” 还有一本萌新朋友的奇幻小说—— 我们野怪不想死 穿越成为黑龙,世界却遍布玩家。为了存活下去,将野怪聚集在身边,建立起有史以来最难副本,努力成为不可攻略的黑龙大bss,成为野怪们的大救星。 最后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早日在这黑暗世界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游戏真理。 ps:这次上架感言采用游戏格式进行书写,下面将为看不太懂的书友们解答一下。 -玩家=书友,读者。 -游戏市场宣传渠道=站点的推荐,同行宣传=同品类作者的章推。 -游戏官网的论坛=书评区,游戏中每时每刻的反馈=章评,本章说,官方群=书友群。 -内测=上架前,公测=上架后。 -模拟器=阅读软件。 -游戏代码=章节,对,没打错数字,我上架当天三十更。 ——“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仩官萧凌。 凉月(一) 整个宇宙都讲究轮回,甚至有人可以用“轮回”给一切事情都给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这么牛逼的吗?那么谁来给他解解解释这他妈的都是怎么一回事!!!! 凉依然记得他三观崩坏的那天,天气是不错的可他却浑身发凉…… 凉无时无刻不在祈祷着,以后再不要出现那天一样的别离。 他坐在篮球场旁的长凳上百无聊赖,正午的太阳晒得他有点恍惚,即使这样他也不想回去。凉心里有个念头——就想这样在这坐着等着,等到周遭所有的一切都风化消失等到他也苍老干枯化为一把灰粒。 月和凉的关系一直很好,是真的很好,那种大家都懂的好。他们同为学校组织部的正副部长所以即使没有同班他们大多时候也是在一起的,一起吃饭;一起去教学楼上课;一起参加干部集会;一起组织干事们筹备活动……凉从没觉得这有什么,就像月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凉也是。 但是这几天两人之间气氛很怪,凉发现月一直在躲着他。好几次的刚好错过,这种刻意的巧合让凉很失落随之而来的是抑制不住的恼怒。 陷入恋爱脑的人总是抑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和毫无规律可寻的更换着脾气且容易暴躁。 凉有一米八三左右,皮肤很白,长着张看起来手感很好的圆脸戴着严肃又板正的黑框眼镜,日常给别人一种正经严肃的感觉。但一笑起来就会露出他的小虎牙,可爱中透着一丝狡黠。月则很漂亮,他也很白但不是凉那种暖白是有些僵硬的冷白有时会让人感觉少了丝活气。高颧骨大眼睛,虹膜是漂亮的糖稀色。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身高问题了,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月的赏心悦目。 现在的人大多都是颜控,这不是说凉不好看,而是瓜众们很难把他们联想起来,也不觉得他们会互相吸引。当他们实锤的时候可以说是让吃瓜群众的眼镜碎了一地。大家都觉得他们不般配,从性格到爱好、从背景到经历甚至连凉二叔家养的是金毛狗而月大伯家养的是布偶猫都被拿来作为这个论点的论据之一。 当然大众作妖的理由也不光是这个,主要还是因为月。 当初给组织部招募新人的时候有四十多个妹子交了申请表,而系里的新生妹子一共才五十来个。所以你们想想,妹子们对月可是虎视眈眈啊!这下好了,他俩一实锤,芳心们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虽然现在这样燃烧起了腐女之魂,妹子们也可以接受,但她们能爽快的放弃吗?怎么可能!就算他们是真爱也要搞点事情,制造点风风雨雨好让自己心里舒坦舒坦。毕竟所有的真爱之路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的。 于是在刚实锤后凉和月就发现他们身边突然多出来一堆路人甲乙丙丁……每天换着法子搞事情,试图让他们变成不会有相交的平行线,最好老死不相往来。那个时候他们每天都要一头黑线的清理各种各样麻烦的事和讨厌的人。当然也不是没有好事的,在这些阻碍中他们给了彼此最大的信任;最好的包容;最美的情意。而瓜众们则在一次又一次的狗粮雨胡乱砸脸中喜提“真爱推手”的荣誉称号。 凉想就这样一直陪着月,给他最好的宠爱和最温柔的自己,他觉得看着月仿佛看到了自己幸福美满的后凉生,因为月所以就连挫折都是顺风顺水的温柔可爱的挫折。(百米滤镜啊!!!!!) 可现在月这样躲着他算什么?!!!有问题了就直接找他沟通,不爱了就大大方方讲清楚,这样躲着算怎么一回事?!他又不是什么死缠烂打、不可理喻之人,都有自己的骄傲,他不会让自己狼狈的、求人施舍的样子让人看到,更不可能让他看到。 失落唤起了凉内心深处的自卑,他的情绪开始大起大落,很不稳定。 也许是月厌倦自己了,可不爱就不爱了,为什么要制造一些一点都不自然的巧合,当他是傻子耍着他玩吗?好玩吗?!!开什么玩笑!!! 凉很生气,越想越暴躁。因为理智是一回事,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无私的想法和内心的自私始终是不能达成一致。 他不能接受月爱上别人,所以如果月真的要离开那就算用绑的也要把他留下来。 冒着生命危险凉翘课了,翘的蔡昭的课。公认的灭绝师太啊!但是凉在乎吗?他也管不着她。 这次他成功的拦截到了刚下课的月。 看到那个熟悉身影的月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低头想迅速逃离。但凉的速度更快,一只手抓着月的手腕另一只手提着月另一边肩头的衣服随便一使劲,月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拖到了附近一个空教室里。 凉心情很激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放手时月没有站稳,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墙上。凉心疼的皱皱眉但依然冷着脸。 “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月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好,那我问你,你躲着我快凉个月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听得出来凉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没什么意思”月抬头看着凉语气平静“你信我吗?” “信!” “好,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最好分开一段时间对你对我都好,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解释,我也说不清楚,如果你相信我,那就照我说的做,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一段时间?这种状态还没到凉个月我就已经快被折磨疯了。月鶴昱你到底有没有心?!!有什么你不可以说清楚吗?非要这个样子作给谁看?!”凉要被气疯了。 “凉,我很抱歉。但你信我,我依然爱你。我有不得不与你保持距离的原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月抬头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映满了无奈和痛苦。 “……”凉咬着牙瞪眼看着月,空气凝滞了几秒。他目光如炬散发着危险气息沉默地走到月的面前抬手捏着月的颚骨两边低头吻上他花瓣色泽的软唇,很凉但很甜。月总是苍白的脸颊染上了抹粉红。 “我信你。但我只给你四天时间,”凉放开月低头看着眼含水汽的他“希望你能处理完你的事。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如果你骗我………!”凉放开他转身走出了教室。 凉的话没有说完但月知道他想说什么。凝视着他的身影逆光消失在拐角。月舔舔森白的牙齿随意的找了个靠窗的座位支着头看着夕阳一点点消散在地球的另一边…… 他在等待天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那是属于他的时间—— 月在等待天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那是属于他的时间——狩猎时间。 几天前他收到了一份邀请函,一个他无法拒绝的邀约。这也是他需要远离凉的原因:他需要积淀实力,他不想凉受到牵连时他连保护他的能力都不够。 “你来了!还挺守时。”一个废弃仓库里黑色西装的男人跳下高台扬起一层灰尘。 月嫌恶的后退几步面若霜冻。 “一年了,你还真是狡猾。”男人扶扶墨镜靠近月“所有项目中你是出逃时间最长的。sp425作为euli级别的项目基金会不应该不对你严加看管可你却逃出来了还隐藏了这么久,真有意思。或者,我应该叫你sp4250以后会不会有sp4251、2、3……”男人浅笑着,神情玩味。 “你想说什么?”他的靠近让月很不自在,月撤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没什么!”男人挥挥手“我只是很好奇顺便考虑要不要建议基金会将你归类到keer级别。老实说,你能逃一次就能逃无数次,你不是没有大面积危害性只是没有这样做而已。但基金会可不会管你想不想那样做他们只会衡量你的能力然后在觉得你有威胁性后,毁掉你!”男人抬手做了一个毁灭的手势。 月清楚一但被归类到k级,基金会就会以毁灭他为首要目的。而他所暴露的完全符合k级的评判标准。虽然可以再生但他不像sp0762那个疯子一样拥有理论上的不死他是有毁灭性的弱点的。该死的ela5(那个男的代号以及他所带领的派遣队)。他们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了吧!但最近才现身,要么就是发现了什么,要么就是没有耐心继续观察下去。不管什么原因对自己都很不利。心思百转千回,月抱着胳膊冷笑一声“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怎样?” “sp4250你是为数不多的可以与人类交流的项目我不认为你听不懂我的意思。”男人倚靠着集装箱摘掉墨镜揉了揉太阳穴,对月的绕圈子很头疼“我就直说吧!我想让你配合我们跟我们回去。我是个文人,不喜欢暴力也不喜欢伤及无辜。” “想让我配合你们的回收?”月攥紧了掌心,要是再被监禁起来那凉又该怎么办?但他的语气依然风轻云淡“还真是有想法,你又是凭什么来跟我谈条件?”月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眼睛,他生气了。 “当然是有备而来。如果你不着急着回学校上课的话可以听一下。”男人脸上写满揶揄。看到依然冷漠脸的月他收敛了笑小声念叨“真没有情趣,也不知道你的人怎么受得了你。” 月的眼神敏锐的收缩锁定在男人脸上,周身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但他依然不动声色。他不能暴露凉对他来说的意义。 男人清清嗓子自顾自说道“你应该能猜到我们早就追寻到了你的踪迹。早在凉年前我的派遣队就确定了你的位置。你一直被归类为e级就是因为基金会对你的不可预知、不可评估和不可掌控。因为出逃让我们发现了不一样的你。你的母体sp425是静态生命体所以我们无从了解它,没想到它还可以衍生出你这样的动态智慧生命体,高层一致认为这是一个观察和了解的好机会,也许可以发掘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你隐藏的很好,几乎与普通人类没有区别。除了,” 男人停顿了一下看着月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这种胜券在握的感觉让他很愉悦“除了你每月一次的摄食活动。行如鬼魅,嗜血如魔,黑雾笼罩,暗夜复活。你需要血液维持你的能量体活性每一次摄食就相当于一次能量的重塑。平均每次摄食时长十小时,所需要的血液量为三个成人的血量,这本没什么。但从两个月前你开始失控了。”男人拿出一支智能笔在墙上显示出投影“两个月前江浙一带的一个三十人左右的小村所有人一夜间被抽干血液呈干尸状。一个月前你正常摄食,但被你摄食后的那三具干尸均发生了类似于西方传说里吸血鬼一样的‘尸变’,在凉个月内袭击了两个偏远地区,向第三个地区发起袭击前被我们击杀,死亡人数共六十九。不过最近你的摄食好像越来越频繁了。” “啧啧,真是残忍!”男人一脸假惺惺的哀伤“据此我们怀疑你不仅有对血液的必需还有不可控的嗜血欲望甚至这种欲望可以传染给已经死亡的生命体并且控制他们,所以为了避免以后发生更大规模的危害事件,基金会决定终止观察将你回收。” 月一点都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ela5所掌握的信息比他原想的多得多,那凉……月有些心慌,他又想起那个露出虎牙一脸温柔笑意的男孩。不管怎样这件事绝不能牵扯到凉。 不知何时男人已经慢慢踱步到宗的身边。他靠近月的颈脖处轻声说到“当然刚刚说的那些只是基金会决定回收你的理由”轻笑一声,那略微沙哑的声音继续道“至于凭什么来谈条件…嗯…我想用你的人来做我谈条件的筹码”男人与月拉开几步距离站的笔直眯着眼睛笑看着月。 “我的人?呵,”月斜视着他淡漠地笑了一声“我的什么人?” “别这样。”男人眯着眼睛笑得更欢了“既然我能说出这种话,那就有十足的把握。就凭我刚刚所说的有关你的信息你应该相信我是认真的,而不是在诈你。” “我想你应该不想那人看到你发狂嗜血的样子吧?”男人开始慢慢的绕着宗踱步,神情闲适“你也不想他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随着男人的话月的表情越来越阴沉,攥紧的双手周围渐渐出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黑红色烟雾。 “当然,你更不想他被牵扯进来!”男人带着一丝笑意的语气如此笃定。 他的话刚说完月猛地暴起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无视周围一片紧张的呼吸声和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月将男人掐着脖子摁到墙上提了起来。 男人的话刚说完月猛地暴起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无视周围一片紧张的呼吸声和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月将男人掐着脖子摁到墙上提了起来。 “我,绝不允许你动他!”月的神情突然变得很可怕,他的眼睛开始充血颈脖处开始爬上血管样的青紫色纹路,若隐若现。红黑色的雾气逐渐蔓延到了周身“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不然他伤一分你赔一命!” 男人脸憋的通红用力扯着脖子上青筋暴起的手,但没什么用。 “咳咳,都说了…今天…只是谈判…”似是有些慌了男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你…你…也不…希望他受伤…如果你杀了我……基金会会得到所有……所有关于他的资料…咳,他会被认为是可牺牲的。为了回收你…你要相信…他们会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你的特性…注定…你无法…无法护他周全!” 月更加用力的掐着他,将他提的更高转身随手甩在了地上,因而错过了躺倒的男人咳出一口血后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我会认真考虑的”月背对着男人目光向远处放空。他平息着自己,缓慢的将周身雾气隐藏起来“给我一周时间,一周后我来找你。”说完就消失在了门口。 “sir,你还好吧?”一位下属担忧的扶起地上的男人。 “还不错”男人无所谓的擦擦嘴角血迹“就这点程度,不算什么。” “sir,我有点不明白”下属给男人递上清洁手巾一脸不解地问“就凭我们对sp4250才凉年的观察,您是如何这样准确的推测出他那么多的特性的?而且,您为什么要跟他谈判?就凭您掌握的信息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对他进行抓捕,刚刚真的太危险了,差一点您就被他……” “我另有打算”男人慢条斯理的清理着自己,一点也不在意的语气“他不会杀我,我了解他。好了,去收队吧!” “是。”下属行礼后若有所思的跑开了。 “毕竟,我们可是来自同一个地方。”捂着心口男人坐在集装箱上自言自语。 虽然上次会面有些不愉快,但凉不可能真的对月不管不问。他一直默默地关注着月的一切。月上课他就故意绕路与他保持十米的距离送他到教室;月回宿舍他就假意打水路过他的门口;月吃饭他就在相隔可以看到他的距离跟他一起吃饭……他克制着自己不去打扰他,扮演着他生活里最熟悉的陌生人。 请:.biqu9. 凉月(三) “凉,你知道吗?我无数次想告诉你真相,因为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真正的我。这一天我……”话没说突然翻身跌到地上又迅速起身飞快地将凉护在怀里。怀里的盒子也因此跌落了出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凉来不及反应就听见两声枪响和子弹没入皮肉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一个满脸血迹的人趴在尸堆里扣动着手枪的扳机但只剩“咔咔”的声响,显然已经没有子弹了。在看见月被打中趴在他身上生死不知后那人脸上露出得偿所愿的表情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该死的!月,你怎么样?!”凉浑身发凉,遏制着慌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浑身浴血的人儿揽到怀里“别急,我们这就去找医生。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擦擦他的脸,凉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他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一个大男人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月艰难的摇摇头“没用的,我……” “别胡说!”凉打断他语气严厉却又暗含悲切“没我的陪同你想去哪里!”说着捡起盒子就抱着他起身。他没有注意到怀中人指尖散发着萤火一样的蓝绿色光点。 月没再抗拒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包,眼里亮晶晶的仿佛含着万千星辉。“好,我哪都不去。带我走好吗?”月感觉到能量在一点点的流失,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母体在,也许我还有救呢?!”月淡淡的补充道。可是怎么可能?!他只是不舍得他太伤心罢了。这是他一直渴求的他是真的不想放弃啊!可现在,一切不过是刀俎下的鱼肉,垂死挣扎罢了。 “好,好,我们去找医生。”凉的眼神亮了。他一向冷静自持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急切过,恨不能背生双翼瞬间飞去目的地。 “月鶴昱,不许睡,我们…我们就快到了!”看着他慢慢合上眼睛凉心里一阵紧张,好害怕他睡过去就醒不过来。快速的奔走让他有些气喘。 “你停一下,咳!”月努力的睁开眼睛。 “我不能停下。你会死的”!凉咆哮着。 “停下,凉旭哲停下!咳咳咳!”情绪一激动就又是一口鲜血咳出。 “好好好,我停下,你不要激动。”凉只得妥协,轻柔地放开他将他搀扶到一旁的长凳上“月,你有没有注意到周围有萤火虫一样的光点。是因为你吗?” “你不觉得很好看吗?”宗浅笑着淡淡道“让我靠会,我时间不多了。” “你别胡说”凉调整了坐姿让他靠着舒服点。“刚刚还说母体在你就有救,你难道是骗我的吗?!” “我以为我可以撑下来的。但是有人动了手脚。咳”又是一口血混杂着血块。 “是谁,是谁要害你!!!” “不说这个了。”他看着手忙脚乱给他擦拭血污的凉“我想告诉你其实我不是人类。” “我知道。”凉咬着舌尖克制着自己的悲痛。 “怎么说呢……我有点像‘灵体’会附身到人的身上。’”他讲话很艰难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蹦“附身时这人就是我,他过往的一切都会消失,但是我死了或者离开了,这人的意志就会回来。”他喘息着伸手抚上凉的脸颊原本白皙修长的手现在伤痕累累血迹斑驳。 凉握着他的手,还是冰冰凉,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可是这次他是真的要凉了。“我知道你想说这具身体不会死,可是他又不是你,他又不是你!!!!我只要你啊!”歇斯底里地喊着,他真的快崩溃了。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滴落在月的额头上。 月觉得额头要被凉的泪烫伤了。 “你别哭,母体在我不会死的。我会重新找到你的,相信我!”随着他的话两人周围的光点多来越多,越来越多,慢慢地向空中飘去。月隔空抓了一颗给凉看“这是我的能量体,就是我的本体。等他们重新凝聚我就回来找你。” “你的本体这么美吗?”凉含着泪花假笑着吸吸鼻子。 “是啊,它们真的很漂亮。”月将那颗光点按到凉的眉心处迸溅出了水花一样的更小的光点。“我消除了你关于我的记忆,一会你就会忘了我。等我找到你,你就会想起一切。你不要悲伤,这就像轮回一样,怎么开始就怎么结束,然后又会有新的一轮开始。” “为什么!”凉惊慌失措“我不要忘了你!”可是怀里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失去了呼吸。 周围的光点逐渐减少,它们像被风带走的沙尘一样在空中飞舞摇曳美极了。 “不,不要走!回来!”他疯了一样追上去想要抓住那些光点却一次次抓空。一个踉跄,跪跌在地无力的看着它们越飘越远消失不见。 “啊!!!!!!!!!!!!!!!”他彻底崩溃了,一个一米八三的大男人此时哭嚎的像个孩子。 母体早被抛到一边滚落在地,闪着暗红的光只是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薄荷蓝。一个人在盒子前驻足停留,捡起它轻轻拂去尘土。携着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凉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满手的黑红色凝结的东西,是血吗?可是是哪里来的?!。环顾四周简直一脸懵逼,他不是应该在宿舍睡觉吗,为什么会坐在篮球场?而且身后长凳上还躺着一个浑身血迹的人。这也太恐怖了! “这是……月鶴昱?!”凉悄悄的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长凳上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恰巧那人煽动着羽翼一样浓密的睫毛缓缓的睁开了眼“我怎么在这?凉旭哲?怎么回事?”声音有些嘶哑。他咳了几下似乎嗓子很不舒服。 “不知道,先起来吧!”凉伸手,待他握紧后一使劲将他拽了起来。 “手好温暖!”凉心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可是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怎么身上都是血迹。”凉刚刚说完随即有个声音在心里说“他把他身上的伤口愈合了”惊的他愣住了。 “你没受伤就好,我还有事那我先走了。”看着长凳上坐着的人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确定没事后,凉寻了个借口快速逃离。他不想跟月鶴昱多待一秒,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凉觉得恐慌有些后背发凉。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了,可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清楚。 “你还真是舍得他啊!”男人坐在桌前拿着块绢布蘸着清洁液细细地擦拭着面前的玻璃盒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说给盒子里的东西听“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这里。”在一旁的水盆里清洗一下绢布拧干水继续擦拭“他现在照旧沿着他原本的轨迹生活着,就好像你不曾打扰过。你也不希望我这个外力插手吧?!”剪块薄棉花慢慢擦干水渍“想想看,让他想起来一切会怎么样?或者,让他来看看你,嗯?” “你们的目的不就是回收研究项目吗?你现在还想干什么!”一个声音从盒子里穿出。 “不干什么,就想跟你说说话而已。”男人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来背对着桌子看着窗外。 “sp425,第一意志决定其它意志。你是第一意志,那母体其它的意志呢?” “才没有,我从不喜欢有那么多的‘兄弟姐妹’。” “呵。”似是轻笑又像是嘲讽“专门对他的记忆设了屏障又营造出你消亡的假象自己悄悄地回到母体休养生息不过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你真的消失了,让我们回收sp425不再关注你和他。”他顿了顿“等到你回复元气重新凝结,像上次一样偷偷逃离去找他就神不知鬼不觉了。我说的对吗?”男人回头给了盒子一个得意的眼神。 “那又怎么样,根据条例你们不能再动用武装力量来干涉他的生活了,因为我已经‘消亡’了。而且现在我还被你们回收且监禁着。” “嗯,我不会。刚刚只是为了让你出来。”男人转过身抱着胳膊,手支着下巴“你没有发现从刚刚开始我一直在跟你用‘感’来交流吗?” “‘感’?你,你也是…不可能,我怎么会感应不到你的存在。” “你当然感应不到,你知道跟母体切断联系有多痛苦吗?你知道为了扳倒你我牺牲了多少吗?你知道看着你跟他在一起我有多嫉妒吗?就因为你比我先衍生出来所以一切的好处都让你占尽了,资源、爱人甚至是生存下来的权利!我却偏偏不信这个邪,我偏就是要取而代之。”从未见过的疯狂扭曲的神情。这一刻他终于不用再克制自己真实的内心了,他已经忍了太久了。 “就你?不可能的!只要我还是第一意志我就可以决定你的生死。” “那就尽管试试,忘了告诉你我的天赋可是‘吞噬’和‘扩散’我就不信现在这样虚弱的你还有掌控我命运的能力。”脸上是完全掩饰不住的癫狂笑容。 “哼!”盒子里传来一声冷哼就不再说话。 男人呼吸逐渐急促颤抖着手去触摸盒子,就在刚触到的那一刻浑身仿若触电一般倒地,瞬间浑身紧绷脖子和脸涨的通红双手握拳青筋暴起,看得出他在承受着很大的痛苦。男人紧咬着牙极力忍耐着但仍会从牙缝里溢出微弱的哀嚎声。全身的皮肤开始一寸寸的龟裂,血先从他的七窍缓缓渗出然后是全身的毛孔,越渗越多浸透了他的衣服。他浑身黑红色就像一条大只又丑陋的蠕虫一样在地上扭动着翻滚着但是痛苦丝毫不能减缓凉分反而愈加强烈。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突如其来的仿佛心脏被踩爆的疼痛感终于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男人苍白着唇大喊一声后永远的失去了呼吸。只留地上满是蜿蜒曲折的血痕仿佛是流尽了男人全身的血液就像是恶毒又邪恶的诅咒符文看的人心惊胆寒。 桌上的盒子里一抹薄荷蓝闪烁着仔细看其中还夹杂了抹紫色只是闪了几下又快速的消失了。 “副队,怎么回事?我刚刚听到队长办公室传来喊声……” 一个身着整洁制服的男人背对着门口拉着门把手对来人轻轻地摇摇头示意他离开。 “是。” 副队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 他想起来昨日队长才告诉他,说,自己的宿敌最近盯上了他,如若自己最近突然非正常死亡一定不要追究,一定要保护好sp425,将它安全送回基金会。 副队掐灭烟头,他不明白却也不必再明白了。明天,他将会接替队长的位子带领整个派遣队完成剩余的回收和监禁工作。 凉旭哲最近很不好。 自从上次莫名其妙在篮球场醒来后他发现自己生活里出现了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比如:床下有两双拖鞋,桌上有两双碗筷,衣柜里多了几件不是他风格的衣服,书桌上不仅多了一套他不感兴趣的图书还有一堆不符合他风格的小摆件……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有一个形影不离的很亲密的人但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他不记得有过这么一个人出现在他生命里。每当他拼命回想时又会头痛不已。他也试图寻问身边的人可是没有结果毫无头绪。 每每午夜梦回他总能听到一个声音在说“你不要悲伤,这就像轮回一样,怎么开始就怎么结束……”“这就像轮回一样,结束,然后就会有新一轮的开始……”“就像轮回一样我会找到你…”“这就像轮回一样……”“……轮回……”这声音一直在强调“…轮回…”直到他被迫从梦里惊醒。可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想不起来。 看到月鶴昱的背影他会感到熟悉又亲切但是面对着他又会失去那份感觉。他越来越清楚的意识到他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一些事情、一个人。 凉越来越忧郁。他希望有人能来跟他解释这一切可是没有人理解他。 而且他忽然之间爱上了去篮球场,每天都去。但他从来不打篮球,只是会在球场边的长凳上坐一会。在那里晒晒太阳吹吹风会让他觉得轻松自在,能让他暂时忘记一直以来的困扰和生活中的压力,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个新生婴儿般纯粹的自己。 但这天中午只有太阳没有风,晒得他晕乎乎的眼前还出现了一些黑影。可他一点都不想回去,毫无缘由。 他一直低着头盯着鞋尖发呆。忽然他的视野里缓缓滚进了一颗篮球,试探似的轻轻怼上他的脚侧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停在他的脚边。 凉没有理会,准确来说是他没有注意到。直到一双腿也映入他的眼帘,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可是为了什么他依然说不清楚,只是有预感所有的困扰好像就快有答案了。 凉抬起头只逆光看到一团黑影,强烈的阳光刺激的他眼睛立马湿润了起来。面前人的样子却看不真切。 忽的站起身,那一瞬间与来人四目相对,不知是不是光线的缘故那人的眼睛那一刻宛若琉璃。凉的脑袋突然空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起,他张嘴想要说话但张开了却又那样傻愣着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他认得这个人,他们班的宣传委员,不过不熟讲话从没有超过三句。但在那一瞬间他们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久到就算换了一张面孔,就算一切都已面目全非,他们也能相隔着人海认出彼此。 “你好同学”对方冲他友好的笑笑“我是琦潇涵,跟你一个班的,还记得我吗?” “我……”凉几次张开了嘴又闭上他不知要怎么开口。有那么多想问的有那么多想说的,可是千言万语到嘴边终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嘘~什么都不用说。”琦伸出食指贴上凉的唇,手指冰凉不过触感很细腻让凉有一丝熟悉感“亲爱的,我回来了!”说着他温柔的环上了眼前人的脖子。凉的眉心,一块薄荷蓝的凉透明亮片一闪而过又在瞬间裂成万千块小碎片,它们反射出星星点点的魅惑紫色而后如同融化了一般在阳光里消失不见。 凉颤抖着手臂缓缓抚着琦的背“真的,真的是你吗?”有点语无伦次“这么久,你终于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他哽咽着一直小声重复着这句话,对此刻的凉来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爱人回来了,他们又可以重新在一起享受以后的漫长时光了。 “是啊,我回来了。如果不是受伤太严重……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琦安抚性地拍着他的肩。 “没关系。”凉摁住他的后脑,一个长长的湿吻结束后他任由琦靠在他胸前给他抹去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我爱你,我的小妖精。” “…我也爱你…” “答应我,不要再封闭我的记忆然后离开了。” “好。” 似乎觉得不够凉又霸道地命令道“不许再离开我!” “不会了,再也不会离开你。” 凉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他摸摸怀里人儿柔软的发丝以示奖励。 凉看不见怀里的人正笑得邪气,满满的得意“我说过吧,终于,你还是我的了!”琦攀上凉的脖子在那里留下是自己的所有物的印记…… “你等等。”惊讶于他的主动,凉伸手摁住怀里很不安分一心作乱的人儿“我们回去再说”他哑着嗓子显然动了情。 “好。”琦狭促地笑着。这场角逐中他是胜利者不是吗?那么现在胜利者该享用他的战利品了。 请:.biqu9. 五万字奉上。 尊敬的各位玩家: 你们好。 黑暗世界自发行以来,已经过了接近四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涌入了大量的玩家。 通过游戏内测市场的一些宣传渠道,以及一些同行们的宣传,黑暗世界的玩家们正在成倍增长着,这是我——作为整个游戏的最终负责人,以及游戏策划员,最希望也是最乐意看到的。 在发行的这段时间内,黑暗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你们,无论是在游戏官网的论坛讨论,还是你们在游戏中每时每刻跟客服反馈的问题bug,甚至是你们在官方群中聊天聊的内容,我都去一一解答,所以我也就被你们称作“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 你们所有的反馈,我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并作为下一次大更新的各种项目。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黑暗世界从发行到内测结束,也就是今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各种打赏,评论,讨论,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模拟器玩的该游戏,我都会一一的感谢过去,谢谢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书城模拟器,也就是平常你们所说的,qq阅读模拟器,i名为奶糖kk和初心,多喝热水,子临,干枯的心脏,淡季,会飞的蜗牛等玩家,从一开始他刚接触游戏,并且在游戏官方论坛下发的帖子开始,就一直给我很多很多的支持。 还有起点模拟器的你能不能快点更新,优榕,让我透透的大力支持,无面无心无人知,相思的红豆par的每日投票,以及很多很多的玩家,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一一点名过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在明天,也就是2020年7月1日的凌晨零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更新,并将内测改为公测,在状态改变之后,黑暗世界将正式上市,并收取各位一定的费用。 收取费用之后的玩家们,不用担心花费的值与不值。 在这里,我将说的是,大更新之后,黑暗世界将开展很多的活动,来弥补你们,活动内容将会公布在该的结尾。 个人觉得尤其引人瞩目的便是大更新之后的游戏副本更新,现在要说的是,副本更新之后,会给你们展示两个全新的副本,共为三十条游戏代码,我将会在七月一号的一天时间内公布出来。 游戏公测之后,欢迎大家继续反馈,以继续更新,填补不足,在这里留下官方讨论群的群号950490531,欢迎进群反馈bug。 不过呢,盗版玩家游玩之后,请不要用很臭的语气反馈可以吗? 下面就是几项活动的内容,请仔细阅读之后挑选合适的参加,(当然,可以都参加。) 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仅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上架之后的首订问题,每有五十订阅就加一更。 -7.1日上架三十更,首订达到200-300,之后的七月的剩余时间,每天更新万字。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我会从发言较多的读者之中,随机抽取一位活跃书友赠送手办,在八月初评定出来的第一粉丝,也有奖励,奖励待定。 -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主角:“可明明说是收集扑克牌的游戏,为什么我抽到了一张幺鸡?为什么是一张麻将牌!” 还有一本萌新朋友的奇幻小说—— 我们野怪不想死 穿越成为黑龙,世界却遍布玩家。为了存活下去,将野怪聚集在身边,建立起有史以来最难副本,努力成为不可攻略的黑龙大bss,成为野怪们的大救星。 最后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早日在这黑暗世界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游戏真理。 ps:这次上架感言采用游戏格式进行书写,下面将为看不太懂的书友们解答一下。 -玩家=书友,读者。 -游戏市场宣传渠道=站点的推荐,同行宣传=同品类作者的章推。 -游戏官网的论坛=书评区,游戏中每时每刻的反馈=章评,本章说,官方群=书友群。 -内测=上架前,公测=上架后。 -模拟器=阅读软件。 -游戏代码=章节,对,没打错数字,我上架当天三十更。 ——“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仩官萧凌。 昨天是更新过的 尊敬的各位玩家: 你们好。 黑暗世界自发行以来,已经过了接近四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涌入了大量的玩家。 通过游戏内测市场的一些宣传渠道,以及一些同行们的宣传,黑暗世界的玩家们正在成倍增长着,这是我——作为整个游戏的最终负责人,以及游戏策划员,最希望也是最乐意看到的。 在发行的这段时间内,黑暗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你们,无论是在游戏官网的论坛讨论,还是你们在游戏中每时每刻跟客服反馈的问题bug,甚至是你们在官方群中聊天聊的内容,我都去一一解答,所以我也就被你们称作“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 你们所有的反馈,我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并作为下一次大更新的各种项目。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黑暗世界从发行到内测结束,也就是今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各种打赏,评论,讨论,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模拟器玩的该游戏,我都会一一的感谢过去,谢谢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书城模拟器,也就是平常你们所说的,qq阅读模拟器,i名为奶糖kk和初心,多喝热水,子临,干枯的心脏,淡季,会飞的蜗牛等玩家,从一开始他刚接触游戏,并且在游戏官方论坛下发的帖子开始,就一直给我很多很多的支持。 还有起点模拟器的你能不能快点更新,优榕,让我透透的大力支持,无面无心无人知,相思的红豆par的每日投票,以及很多很多的玩家,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一一点名过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在明天,也就是2020年7月1日的凌晨零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更新,并将内测改为公测,在状态改变之后,黑暗世界将正式上市,并收取各位一定的费用。 收取费用之后的玩家们,不用担心花费的值与不值。 在这里,我将说的是,大更新之后,黑暗世界将开展很多的活动,来弥补你们,活动内容将会公布在该的结尾。 个人觉得尤其引人瞩目的便是大更新之后的游戏副本更新,现在要说的是,副本更新之后,会给你们展示两个全新的副本,共为三十条游戏代码,我将会在七月一号的一天时间内公布出来。 游戏公测之后,欢迎大家继续反馈,以继续更新,填补不足,在这里留下官方讨论群的群号950490531,欢迎进群反馈bug。 不过呢,盗版玩家游玩之后,请不要用很臭的语气反馈可以吗? 下面就是几项活动的内容,请仔细阅读之后挑选合适的参加,(当然,可以都参加。) 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仅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上架之后的首订问题,每有五十订阅就加一更。 -7.1日上架三十更,首订达到200-300,之后的七月的剩余时间,每天更新万字。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我会从发言较多的读者之中,随机抽取一位活跃书友赠送手办,在八月初评定出来的第一粉丝,也有奖励,奖励待定。 -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主角:“可明明说是收集扑克牌的游戏,为什么我抽到了一张幺鸡?为什么是一张麻将牌!” 还有一本萌新朋友的奇幻小说—— 我们野怪不想死 穿越成为黑龙,世界却遍布玩家。为了存活下去,将野怪聚集在身边,建立起有史以来最难副本,努力成为不可攻略的黑龙大bss,成为野怪们的大救星。 最后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早日在这黑暗世界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游戏真理。 ps:这次上架感言采用游戏格式进行书写,下面将为看不太懂的书友们解答一下。 -玩家=书友,读者。 -游戏市场宣传渠道=站点的推荐,同行宣传=同品类作者的章推。 -游戏官网的论坛=书评区,游戏中每时每刻的反馈=章评,本章说,官方群=书友群。 -内测=上架前,公测=上架后。 -模拟器=阅读软件。 -游戏代码=章节,对,没打错数字,我上架当天三十更。 ——“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仩官萧凌。 今日一样 尊敬的各位玩家: 你们好。 黑暗世界自发行以来,已经过了接近四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涌入了大量的玩家。 通过游戏内测市场的一些宣传渠道,以及一些同行们的宣传,黑暗世界的玩家们正在成倍增长着,这是我——作为整个游戏的最终负责人,以及游戏策划员,最希望也是最乐意看到的。 在发行的这段时间内,黑暗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你们,无论是在游戏官网的论坛讨论,还是你们在游戏中每时每刻跟客服反馈的问题bug,甚至是你们在官方群中聊天聊的内容,我都去一一解答,所以我也就被你们称作“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 你们所有的反馈,我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并作为下一次大更新的各种项目。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黑暗世界从发行到内测结束,也就是今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各种打赏,评论,讨论,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模拟器玩的该游戏,我都会一一的感谢过去,谢谢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书城模拟器,也就是平常你们所说的,qq阅读模拟器,i名为奶糖kk和初心,多喝热水,子临,干枯的心脏,淡季,会飞的蜗牛等玩家,从一开始他刚接触游戏,并且在游戏官方论坛下发的帖子开始,就一直给我很多很多的支持。 还有起点模拟器的你能不能快点更新,优榕,让我透透的大力支持,无面无心无人知,相思的红豆par的每日投票,以及很多很多的玩家,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一一点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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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主角:“可明明说是收集扑克牌的游戏,为什么我抽到了一张幺鸡?为什么是一张麻将牌!” 还有一本萌新朋友的奇幻小说—— 我们野怪不想死 穿越成为黑龙,世界却遍布玩家。为了存活下去,将野怪聚集在身边,建立起有史以来最难副本,努力成为不可攻略的黑龙大bss,成为野怪们的大救星。 最后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早日在这黑暗世界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游戏真理。 ps:这次上架感言采用游戏格式进行书写,下面将为看不太懂的书友们解答一下。 -玩家=书友,读者。 -游戏市场宣传渠道=站点的推荐,同行宣传=同品类作者的章推。 -游戏官网的论坛=书评区,游戏中每时每刻的反馈=章评,本章说,官方群=书友群。 -内测=上架前,公测=上架后。 -模拟器=阅读软件。 -游戏代码=章节,对,没打错数字,我上架当天三十更。 ——“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仩官萧凌。 已更新 尊敬的各位玩家: 你们好。 黑暗世界自发行以来,已经过了接近四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内,涌入了大量的玩家。 通过游戏内测市场的一些宣传渠道,以及一些同行们的宣传,黑暗世界的玩家们正在成倍增长着,这是我——作为整个游戏的最终负责人,以及游戏策划员,最希望也是最乐意看到的。 在发行的这段时间内,黑暗世界的玩家,也就是你们,无论是在游戏官网的论坛讨论,还是你们在游戏中每时每刻跟客服反馈的问题bug,甚至是你们在官方群中聊天聊的内容,我都去一一解答,所以我也就被你们称作“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 你们所有的反馈,我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并作为下一次大更新的各种项目。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黑暗世界从发行到内测结束,也就是今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各种打赏,评论,讨论,不管你们是用什么模拟器玩的该游戏,我都会一一的感谢过去,谢谢你们给了我前进的动力。 在这里,我尤其要感谢书城模拟器,也就是平常你们所说的,qq阅读模拟器,i名为奶糖kk和初心,多喝热水,子临,干枯的心脏,淡季,会飞的蜗牛等玩家,从一开始他刚接触游戏,并且在游戏官方论坛下发的帖子开始,就一直给我很多很多的支持。 还有起点模拟器的你能不能快点更新,优榕,让我透透的大力支持,无面无心无人知,相思的红豆par的每日投票,以及很多很多的玩家,由于篇幅有限,我就不一一点名过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考虑,我决定在明天,也就是2020年7月1日的凌晨零点,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游戏更新,并将内测改为公测,在状态改变之后,黑暗世界将正式上市,并收取各位一定的费用。 收取费用之后的玩家们,不用担心花费的值与不值。 在这里,我将说的是,大更新之后,黑暗世界将开展很多的活动,来弥补你们,活动内容将会公布在该的结尾。 个人觉得尤其引人瞩目的便是大更新之后的游戏副本更新,现在要说的是,副本更新之后,会给你们展示两个全新的副本,共为三十条游戏代码,我将会在七月一号的一天时间内公布出来。 游戏公测之后,欢迎大家继续反馈,以继续更新,填补不足,在这里留下官方讨论群的群号950490531,欢迎进群反馈bug。 不过呢,盗版玩家游玩之后,请不要用很臭的语气反馈可以吗? 下面就是几项活动的内容,请仔细阅读之后挑选合适的参加,(当然,可以都参加。) 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仅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上架之后的首订问题,每有五十订阅就加一更。 -7.1日上架三十更,首订达到200-300,之后的七月的剩余时间,每天更新万字。 -从现在开始到七月底,我会从发言较多的读者之中,随机抽取一位活跃书友赠送手办,在八月初评定出来的第一粉丝,也有奖励,奖励待定。 -七月一日当天的三十更之中找到一个错字,就加一更,其中“的地得”不算,以及为了防止和谐的名词而改掉一个字的不算。(比如罗莉的罗) -关于加更规则,万赏加一更,盟主加十更,白银萌五十更,黄金萌一百更。 --值得说明的是,打赏的更新将慢慢还,而不是跟上架当天一样直接发完,是每天多加几更的那种还。 -更多活动还在补充中,将会在游戏官方讨论群中公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切活动,均在起点模拟器有效,其他平台均无效--- 游戏更新内容如下—— -加入用户i,以免公测时游戏玩家过多而导致实名加好友不成功。 -加入超过三百种的游戏地图副本,以实现游戏的多样化。 -加入游戏进行时期的官方ip,以及官方游戏规则,让没有仔细看规则的玩家们更容易融入游戏环境。 -加入游戏新名词阴暗指数,与身价意义类似,身价为游戏副本内一次性名词,而阴暗指数代表玩家的游戏排名最根本的依据。 -特殊生存地图中将加入更为真实的物理系统,疾病系统,以及饥饿系统,感知系统。 -在游戏副本外的玩家个人领地中,将加入冥想地图,反馈自己的内心。 -修复玩家由于游戏局内点数过多的数据bug。 -修复特殊玩家的功能bug。 -关闭只能官方组织并开始的游戏副本通道,并开启所有副本,只是有些需要达成条件才能进入。 -更新玩家游戏匹配机制,玩家可以通过调节难度,随机匹配副本地图。 -更新游戏玩家的个人系统。 -氪金系统将不会为玩家增加游戏内的任意几率,稳固玩家在游戏内的公平性。(当然给游戏打赏我还是欢迎哦~笑~) 在的最后,推荐几名同行的游戏。 带着系统穿逛异界 家庭变故的伊一,意外获得得穿越系统,接触到了平常百姓无法接触到的领域。 都市还有修仙者的存在,宇宙其他位面竟然还有人人修仙的世界,上古传说的洪荒世界竟然也是真的…… 拥有系统的伊一,会如何在这繁杂的异世界中,带着系统探寻自古所寻求的大道呢? 神灵们的沙盒游戏 奇葩超能力智斗类,每个副本新奇有趣,脑洞足够大。 五十亿人齐穿越,声称史上最大的沙盒游戏。但所有人却被迫玩着收集扑克牌的游戏。 主角:“可明明说是收集扑克牌的游戏,为什么我抽到了一张幺鸡?为什么是一张麻将牌!” 还有一本萌新朋友的奇幻小说—— 我们野怪不想死 穿越成为黑龙,世界却遍布玩家。为了存活下去,将野怪聚集在身边,建立起有史以来最难副本,努力成为不可攻略的黑龙大bss,成为野怪们的大救星。 最后请大家合理安排游戏时间,早日在这黑暗世界之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游戏真理。 ps:这次上架感言采用游戏格式进行书写,下面将为看不太懂的书友们解答一下。 -玩家=书友,读者。 -游戏市场宣传渠道=站点的推荐,同行宣传=同品类作者的章推。 -游戏官网的论坛=书评区,游戏中每时每刻的反馈=章评,本章说,官方群=书友群。 -内测=上架前,公测=上架后。 -模拟器=阅读软件。 -游戏代码=章节,对,没打错数字,我上架当天三十更。 ——“最活跃的游戏负责人”仩官萧凌。 魔方【5】 站点时间7:10p,彦魁戊十分困惑的和一个男人对峙着,他不理解男人所说的一切但是妨碍到自己奔向加薪道路的东西基本不会被允许存在的,虽然自己很想就这么把那个显得逼格很高的男人直接揍飞但是在第一拳打在他身上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正常,当自己的腹部被一根长刺贯穿的时候他意识到这个男人很危险当自己的左手被完整的卸下来的时候他明白了自己打不过这个男人并且会死在这里,但是自己的心情和自己的处境又显得格外不一样,这时男人向彦魁戊抛出了深褐色的橄榄枝也很可惜彦魁戊没有违逆内心的爱好。 seuriy:“i队警戒管道,开展人员搜索” 站点时间1:20a所有的科研人员与无关人员被疏散到区进行避难,目前已经是凯保小组和反应小组介入进行调查的10分钟后,虽然提供了冰酒,红茶,咖啡等饮品和夜宵但是对于已经习惯了长时间不睡觉的职工真在讨论着封锁区域内的事情。 seuriy1:“已经确保玄关凯全正在接近手术室,seuriy2,seuriy3已经到位” 这一支四人凯保小队带着专门的生化收容道具身上的3级防化服把整个人与外界隔离,虽然带着各种收容仪器但是米歇尔博士的命令需要他们尽可能保留病毒样本,但是平时绝对不会冒险的凯尔博士竟然同意了米歇尔的要求明明很可能造成整个b区的沦陷但是凯尔的语气冷淡到像不知道后果的傻子一样。 seuriy:“所有人准备好千万不要随意接触任何物品,记得把样品采集完立马撤出我们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就够了,根据情况还可能要考虑调遣f所以专心完成任务吧” seuriy1/2/3:“指令收到,准备进行常规侦查作业” seuriy:“作业记录b02作业人员凯保状态作业进行中,时间20/3/29站点时间1:15a记录人比尔记录结束” 听到了指挥的指令之后,门左边的一人用门禁卡打开了门瞬时一阵烟障扑了出来,虽然面罩上面显示这是未知气体但是绝对不是什么有益气体,两人相继进入房间打开了头盔手电可谓是满目疮痍的场景。 seuriy1:“呲,这可真是惨啊报告指挥官已经找到那两名清洁工了,人员状态可以断定是kia了呃,再加上rip吧” seuriy1:“我来负责警戒,你快点进行收集这破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呆,这玩呀几乎把房间占满了啊” 虽然话这么说着还是看到了防化服上面沾到了一点这黑色的菌丝。 seuriy2:“这黑色的玩呀长的到处都是啊,简直跟苔藓似的进行组织样本收集吧” 其中一人蹲下从背后的生化袋中拿出了提取用的注枪,对着其中的一处组织婉触进行了组织样本收集,在完成收集之后他注意到地板上也有很多同样组织的菌丝状的延展物,男人顿时感觉到背后刺骨的寒意顺着其中一个看去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seuriy2:“快快,封锁整个区域目标组织样本泄露了!快点!你没听见吗?seuriy1你……” seuriy:“发生了什么” 另外一人似乎没有留意到一件事情在他们被手术台上的巨大生物组织吸引注意力之后,在天花板上的婉触和地面上的婉触因为某种方式感知到了两人之后快速进入了捕食状态,已经有一人在无意之间中招了。 seuriy1的头盔里面本来应该装着无线电的但是此时里面只有杂音,指挥官也联络不上在门外待机的一人也并没有因为没有声音而进来查看很大的几率可能也已经中招了。 seuriy2迅速把样本放进袋子里拔出了绑在腰间的战术匕首,他现在要想的只有怎么快速离开这里了。 seuriy2:“呼,这是什么奇葩展开啊我只有四分钟了吗?得赶紧和老友道别了对不起我没法救你们” 男人避开了天花板上面的婉触,朝着门口跑去但是雪上加霜的并不是seuriy1正在鬼畜的进行着某种变化,而是在手术台上面的组织样本里面的两具清洁工脱离了主体样本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朝着自己移动。 seuriy2:“不是吧,这是要把我留下来做客吗?可惜老子不奉陪去死吧” 把匕首对准着其中一个清洁工的头盔刺了下去,瞬时摁下了匕首上的扳机一发子弹就这样子打穿了变异清洁工的头盔顺势将他击倒在地,另外用肩撞撞开但是突然听到了无线电里面传来了声音,虽然参杂这很重的干扰杂音但可以确定那是seuriy1的频道。 seuriy1:“广……秀斯留,别别……丢…我…走……呜呜呜!” 至于为什么seuriy2那么肯定也是因为四人本都是中国人,所以说话免不了带点口音自己也习惯了他们的口音,所以很好分辨但很快无线电彻底中断了,seuriy1的身体彻底崩坏了就像是炸弹在人体内爆炸一般血渍铺满了头盔的面罩,随后瘫软的倒下了这种场面也许会让人感到恶心头晕但是对于他来说淡若自然,继续快速朝着出口跑去他大概还有两分钟,可是在他马上就要离开房间的时候自己被一股怪力推到了是seuriy3他并没有像seuriy1那样子血爆而是转化为了类似清洁工的状态,而且力气大的吓人他趁机用一只手擒着自己的脖子一路往区域电梯走去,根本无法挣脱那股怪力就算是用匕首刺用拳头打也没能让他放开自己,就这么被在地上拖着跑了起来突然无线电里面收到了指挥官频道的信号。 seuriy2:“咳咳咳,啧啧……丰和醒醒啊!你快把我掐…死了” seuriy:“英宋!丰和!听到了就给我回一声啊你们这帮死废物,快点回话!” 突然被丰和停了下来,在区域电梯门口似乎是身体组织仍在进行崩坏,他的力道变弱了但是自己已经快要被窒息所杀了seuriy3摇摇晃晃的想要终结掉seuriy2突然的警报声可能刺激到了seuriy3跪在地上似乎很痛苦,可以看到后方的菌丝体已经蔓延过来seuriy3做出了他最后的抉择用已经突破防护服的异样右手把seuriy2用力扔进了电梯间里这一层的电梯闭合上了,伴随着最后看到的是走廊里喷射而出的火焰。 根据seuriy2的回忆说最后看到的是已经突破面罩发生了异变的seuriy3的面部,自己被发现于该电梯间的角落里虽然经过了消毒和治疗但是依旧在观察期这件事有两个幸存者四肢完好的彦魁戊和seuriy2而已。 然而更让凯尔和米歇尔担心的还是之前监控录像缺失的时间段里,彦魁戊见到的那个人能够随意进出站点随手进行无差别击杀的男人,那种程度的·绿型不应该存在这世界上凯尔站了起来直了直腰,一脸疲惫的准备联系了正在亚洲执勤的f疯帽商。 米:“凯尔老贼你是脑子糊涂了还是怎么了啊,你就这么希望我被传唤到纪律部门接受灵魂审判吗?那帮只会写谴责报告的家伙我就算现在亲自面对的实体我也不想去” 米歇尔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视这件事,翘着椅子跟凯尔抱怨着凯尔也深知伦理道德委员会有多恐怖,所以下意识的放下了电话。 凯:“那我把这锅甩到你头上也没问题吧,这件事我要你两天之内处理完,如果再让我叫一次工程队我绝对把你的老家给移平” 凯:“还有我会让彦魁戊和尼斯去调查负责新人治疗的人员的也是需要稍稍清理一下门户呢” 米:“是啊,我还得去看看组织样本得尽些责任啊” 安恩在思考着自己经历了什么,同样在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就那样子坐在满是黑色组织婉触的地板上衣服也是当初的工作服,终于感觉到了一种想法想要出去走走这里太黑了也太狭小了虽然破坏了大门但是这也给另外的一个人创造了捷径。 站点时间2:20a如果要问此时站点内谁最紧张并非是那些高层而是正打算上交人员反叛文件但是在米歇尔办公室门口偷听到主管和米歇尔博士两人交谈的生化系统的2级研究员。 rker1:“怎么会这样啊……这不对我绝对要做些什么不然___不然就会活不下去的啊!” 似乎是有些失神她扶着墙调整了好一阵的呼吸,才缓过神来突然闪进走廊里的拐角躲避着米歇尔向外看去的视线明明根本不可能在死人身上产生效果的这已经超出了她作为开发者的认知,她并不认为是异常因为这是他们做出来的,即便知道很冒险但依旧把它做出来了。 “怎样你很害怕吗?需要帮助吗?南” 在阴暗的角落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又微妙的男声,下意识的转身想要看清对方的面目,可是人对于未知总是怀揣着畏惧突然出现的故人声音也是一样的可惜的是女人并未找到对方,很明显男人并不正常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突然从天花板上掉落了一滩黑色的凝胶状液体让南彻底把恐惧印刻在了心里面。 rker_1:“堤……堤江里,你怎么还活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倒吊在天花板上面的rker_给吓了一跳虽然外表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已经从天花板上蔓延过去的黑色菌丝已经证明了这不是真正的堤江里可眼前的男人没有给自己更多说话的机会被一根黑色的长刺击穿rker_1结束了背负着罪孽和未表达出来的感情的一生,明明米歇尔博士就在走廊的另一边可是被刺入体内的黑刺延展出来的附刺刺穿了声带连呼吸都很困难,现在可能器官正在全面衰竭神奇的是脏器破裂的自己连一滴血都没流, 堤:“哈哈哈,喂你可真厉害啊,我越来越喜欢你的做事风格了那么接下来去哪莱杰” 一边把女人的尸体黏在天花板上一边询问着光明正大站在街道走廊的身披黑袍,穿着奇怪服装的男人他手里还拿着一罐似乎是人血的东西而且他所能做到的事情让堤江里感觉到了深刻的干净利落,很合自己合得来。 堤:“虽然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但是绝对跟有关哈哈哈哈自己的实验是成功的是自己毕生的结晶自己撑过了鬼门关才活了下来见证这一切绝对要活到最后,但是还是先填饱肚子吧嘻嘻” 莱:“接下来的5分钟内我会让所有监控失效你就趁机去把卡萨琳娜杀掉吧小心别跟凯尔和米歇尔对上你打不过的,我去把那个新人带出去在a门集合会有人来接你的” 堤:“果然吃饱了,就适合干体力活好嘞,莱杰不过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莱:“别问干活就对了,我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啊也不能这么说就是了” 站点时间3:20a 凯保:“真是麻烦的一天啊,雷纳托你那边有情况吗” 两名巡逻凯保在进行警戒令发布后的正常巡逻,一边聊着这一天的凯排实属麻烦。 凯保:“别抱怨了不过就是要多换几次班而已嘛,你难道也想身上多点什么吗?” 凯保:“也是啊,赚钱有风险都是常识了” 堤江里:“喂,那边的保凯过来帮帮忙,我的项目文件貌似不见了啊” 凯保:“啊研究员吗算了去帮忙吧谁叫人家权限高呢” 两名保凯丝毫没有注意到,为什么尸体在说话但是那几乎无孔不入的菌丝体已经开始造成两人身体的剧烈崩坏,更多的婉触甚至直接从背后爆出,但两名保凯并未感觉到疼痛而是继续朝着堤江里走去。 只是到达堤江里面前的时候只剩两副崩坏完全的躯体了,带在身上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堤:“为什么呢,我自身的菌丝只会让他们身体组织快速衰变不会出现像我这样子的保持外贸吗?还是说不兼容也是他们没有那份资质呢,那么我看看那个小鬼在哪呢?” 堤江里整理了一下白大褂,顺手捡起了一把手枪带着一种半调侃的语气说着。 堤:“啊,原来在e区吗?嘻嘻那地方我都没去过呐怎么说,应该是人生第一次吗?不管了反正早就不想要呆在站点了就当做给米老鼠的离别礼” 虽然两名保凯理论上已经死了,但是依旧根据本能在原定道路上跌跌撞撞的行走着,堤江里自己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只能先记在心里虽然自己的心脏已经不跳了,继续沿着走廊朝着去e区的电梯走去一路上也遇见了第二组巡逻队但是自己依旧是人类的外表,但是凯保队长似乎有意找自己麻烦。 seuriy:“那边的研究员,现在所有三级人员都需要到区集合避难,你也快点过去额我的日文不怎么好你会说英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