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TA2之翻盘》 第一章:解脱 假赛很赚钱。 假赛也很可耻。 这两点我都不否认,就像我不会否认自己是个爱钱且脸皮极厚的人。 可我又会时常安慰自己,爱钱好像没什么可耻的,于是一个人假赛赚钱,倒也有了些心安理得的味道。 所以我才会做出以下的操作: 水人全敏锅,然后被开雾而来的不知名三人直秒。 四号位队友一愣,又是一阵骂骂咧咧:“插了眼都没看到,真他么是个瞎子。” 中单是个胖子,笑呵呵地充当起了和事佬:“算了算了,能赢就行。” 他瞄了瞄比分面板,八:10,悄悄呼了一口气。 胖子人是真的胖,手活却很细腻,一手a灵动飘逸,十分钟刚出头已经杀人如麻。 就在我做出刚刚令人发指的明送行为后,a身背跳刀暗灭直接骑脸又秒了对面两酱油。 10:10,人头看似平均,实则天差地别,不仅是对场内,还有场外的菠菜豪赌。 五号位依旧沉默不语,默默再点了两个眼。 作为一个酱油,自然无法对大哥们的行为指指点点。 心中忿忿不平,却又无可奈何,那该怎么办呢?为了减少点损失,那也下点资本吧。 四号位也不干净,不过他从来不下十杀,只下让分。 这个游戏有时候人死起来,五个人都在演。 这队叫lking fr reasure,寻找宝藏,呵呵,宝藏有没有我不知道,钱那是铁定少不了的。 因为这是个菠菜队。 lf还是个相当新的菠菜队,里头的人,除我以外的四个都是新人,实力还不错,只是出于各种原因,找不到好的下家,所以四个人凑在一起组了个队,想好了吃菠菜,来渡一渡这段艰难的时日。 但他们没有经验,又拿捏不好演的度,所以找来了我。 我在a2这个圈子也算小有名气,可这“名气”多半为贬义,其中缘由,不说也懂。 吃菠菜也是个技术活,十杀、让分、每局游戏时长……各有各的演法,像我刚刚那个操作就有说法。 我方为天辉,我操刀水人在己方三角区刷野。 对面中单火猫在上路露了线,通过身上的光环,不难看出他身后还蹲了个s,所以我判断其余三人:虚空、兽王和莱恩,应该是组团开雾去了下路野区。 下路高台,我方视野处飞来一只战鹰,更证实了我心中的想法。 还差八00裸出虚灵,我便顺势做了个避上下的举动。 很正常,很符合逻辑的p。水人全敏,当然也很符合逻辑的被秒。 莱恩羊接大直秒,虚空随手一挥还出了个被动,一锤就将我轰成了一滩水。 他手里的饰品武器也很炫酷:万世权杖,市值上千。 a2这个游戏,你如果真的动脑子玩,除了赢下各大赛事的冠军,有的是挣钱的办法。 玩饰品,下菠菜只是其中之二罢了。 比赛很惊险,对面五人开雾入侵我们上路野区,a先是被战鹰侦查到,开团前被跳刀以太的莱恩直接先手跳羊,兽王推推接大,虚空跳过来一顿暴锤,a全无还手之力,被围殴致死。 更可笑的是他还手贱空血开了个bkb,导致接下的买活反打,也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 火猫二连捆住尸王和军团,军团强攻秒解,而尸王堪堪放出个墓碑后,也随即倒下,拉比克偷了个虚空的跳急忙蹦出犯罪现场。 林肯、虚灵、a杖三件套的我见a买活,直接锅要打,可虚空毕竟不是瞎子,跳过来抬手直接罩大。我无奈按下s取消p,继续硬着头皮带下路线。 于是我的队友惨了,胖子的手应该是出了汗,买活再次赶到战场的a本想反打,见虚空直接用大换了我的p,瞬间知道这团打不了,可折光跳的操作却因为距离没把握准,直接上了高台,正好又暴露在战鹰的视野下。 色心大起的虚空直接跳上去和圣堂刺客来了个亲密的“洞房”,a买活死,复活要120秒。 好在军团比较机灵,断了中路的线,然后用省下来的bkb,在人群中了回家,虚空人品不好没敲出被动。 我方三个二塔都在,夜魇方也很识趣地去打肉山,并派了莱恩和火猫回高地守线,因为我将兵线带到了高地。 一旁的胖子和两辅助的脸已刷白,他们虽然下了菠菜,却没想输,这个比赛的规模虽说不大,但也是些年轻选手的跳板。 它的赛制也有些意思,没有败者组,输了直接回家。 这才第二轮,lf不想这么早回家,不知是为了梦想,还是钱没赚够。 巧的是,我也不想输,因为我下了对面的十杀,还有lf 2:0 y(夜魇战队名)。 我先看了看莱恩的蓝量,112,算上回魔也只够一个戳,虽然我蓝也不多,但身上还背着个祖传的20个魔棒。 脑内简单思考了下杀人越货的路线,我直接上了。 先波过去,变了莱恩直接羊火猫,然后回头虚灵二连秒莱恩。 莱恩手速还算快,抽蓝破我林肯想再戳,可戳毕竟不是羊,羊没有抬手。我在他抬手时虚灵二连将其带走,再变回莱恩,吃魔棒,戳火猫,再抽蓝。 火猫慌忙一个,然后飞魂回到了肉山处。 我破掉高地塔,优哉游哉地摸起了兵营,火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相位,恨它怎么不是飞鞋。 虚空拿了盾直接要p,一旁埋伏已久的军团灵性跳进去决斗留下了虚空,虽然他被活生生敲死还送了攻击,但战略目的已达成。 p回家的兽王没大,s只有一手锤又没换,除了能破我的林肯吓唬吓唬我之外,根本阻止不了我拆高地。 虚空死命往家蹦,我从容点掉近战兵营后,虚灵波接上变体攻击秒掉五号位s,升到25级再学个双波的天赋,然后波到对面泉水边从容p。 一波血赚,之后优势也慢慢转化为胜势。 手不滑的胖子很快也升到25级,配合隐匿击晕的天赋直接找到对面盾消的虚空,军团跳决斗s让他救不了人,而出到bkb的我预先变了莱恩,波过去跟了手戳,和a妥妥秒了虚空。 在人群中乱飞的火猫被拉比克的抬破了林肯,刚想飞魂跑又被我这个盗版莱恩变成了一只香猪,a再接隐匿一击和我的一通乱a,将这只香猪开膛破肚,大快朵颐。 对面双大哥倒下,而且在我们拆双子塔的时候没买活,也许是刚好不够钱,于是我们顺势拿下了比赛。 2:0。 胜利到手,钱也到了手。 赛后,我看了看手里的到账记录,淡淡和四人道了个别就推门而去。 “等等!” 那名胖子中单冲出来在转角处追上我,塞给我一个白色的包裹。 “这是什么?”我掂量了一下,东西倒是不重。 “介绍信。”胖子笑起来很憨,凑过来神秘兮兮说道:“lg青训的。” “你怎么有这东西?” “我和他们俱乐部的领队有点关系,不过这只是个试训介绍信,想选上那还得看实力。” 胖子看了我两眼,似乎从我眸子里读出了疑问,于是讪讪笑了笑: “哈哈,我的手有点问题,实力应该也不够,就不想去丢人现眼了。我感觉你的一号位有点东西……” 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扭头就走,手紧紧握住他的包裹。胖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略微高声喊了句: “以后别干这事了!” 我走路姿势顿了顿,又接着向前走。 “前边小道积雪多,小心点过马路!”他又喊。 “知道了!”我也摆手回喊了一句。 白雪抹上一边的灯光,倒有些光明大道的感觉。 你们以为这是一个堕落少年悬崖勒马,勇敢逐梦的热血故事? 呵呵,我走过街道的转角,随手将那包裹扔进了绿色的垃圾箱里。 青训?有菠菜赚钱么? 十二月的外面下着小雪,我的心也是从前两年的六月开始变凉的。或许,谁都曾经是个追梦少年,可浸润a圈多年,我摸爬滚打来,始终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菠菜,我的队友吃得,为什么我吃不得? 默默点上一根烟,吸,吐,嘴边的烟圈并不比脚下的雪白上多少,就像这个圈子里,谁也不比谁干净。 “等,等等……” 浓烟散尽,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 挺瘦的一个少年,戴着个帽子,把檐压得很低。 “是你啊。有事吗?”我眯了眯眼,确认自己没看错。这人就是刚刚lf的三号位,那个带点灵性的军团。 他没立即回话,而是脱下了帽子,那是张稚气未脱的脸,充其量也就十五六的样子。 有点意思。 操作什么暂且不谈,这种年纪能有如此的大局观,应该是个可造之材,可惜啊,进了个菠菜队。 “请你务必收下这个!” 他以一种略显谦卑的动作,双手奉上了黑灰的包裹,那上面还带着些残羹冷炙味,很刺鼻,也刺眼。 “小孩子皮肤精贵,少抗点冻。”我重新叼上烟,略带嘲味,从他身旁笑着走过。 “陈豫大哥!”他突然一喊。我被唬得一机灵。 “你说过会捧回那盾牌的。” 他的话,在我脑海里画出几个人影。使我心底瞬间升起一股无名火。 慢慢走回到他面前,我左手扯过包裹,右手拍了拍他被冻得半红的脸,笑嘻嘻道: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了我的真名,也不知道你脑子想的那个盾牌和真金白银是不是同一个东西。小伙子,我只想告诉你个现实……” “老子二十六了。”我把包裹砸在地上,狠狠地啐上了一口。 头也不回就走,只扔下一句话:“不是能陪你做梦的年纪了。” 点开屏幕,看着里头连串的数字,我笑了,嘿,今天又赚了六千…… 咚——后背的感觉就像是被白牛隔着全图来了一下狠的。我猛地倒地。 那小子一手拿着包裹,弯腰另一手又捡了东西就跑。 靠,老子的手机。 我忙翻身,拔起腿就追。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街头边上有家火锅店,屋内腾腾冒着的热气,顺着略微开着的门缝跑出来,吹化了路边的积雪。于是雪成了水,水流过,碰上同根生的冷气,再成了冰。 偶尔有一两个顾客出门会滑倒,所以店家特意放了个“小心地滑”的牌子。 按理说慢悠悠走进或走出的顾客,都能看见。 而相互追逐的两人可没这闲工夫看边上的警示牌。 “站住!”我话刚滑出嘴,人竟也跟着滑了出去。 有时候意外出现的时候,想想也在情理之中。胖子临走前叫我小心积雪,一语成谶。 也许只是个滑倒。 马路旁传来按得轰响的车鸣。我看到眼前越来越亮的车前灯,原来是人生的走马灯。 如果能重来,我真想给那几个杂种两拳,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背着我吃外围。 如果能重来,我不会再仗着年少,盛气凌人。 如果能重来,我真得还想去试试摸摸那块盾。 如果…… 砰! 第二章:开局 两眼一抹黑,风扇轻轻吹。 我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扇片,想着要不要把头伸进去再死一次。 一个人要接受自己穿越了的事实其实不难,照照镜子就行了。 乱蓬如锅盖的头发,白脸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嘴角下拉,全然无神,整个人瘦得像一长杆子。不是磕药的瘾君子,就是个网瘾少年。 环顾四周,一张床,一张木桌,桌上放着台电脑。 房间里倒是不脏,摆设十分简单。 桌旁有一个小柜子,里面放着几个奖杯,都不大,且质地相当粗糙。其中的一个引起了我的注意,四四方方的底座,上边的手伸着食指,作出个“1”的手势。我抬起细细一看,底座下写有“e大师赛团队冠军”。 再看看其他,“浩方黄金联赛亚军”,“s平台sl冠军”,“g联赛团队亚军”…… 看来这是个a1玩家,水平还相当不错。 电脑传来“嘀嘀”声,示意杀毒完成。我坐下调试了一会,很快知道他为什么不转a2了。 这电脑的性能真是一言难尽,且显示器和主机边上都有些破裂的痕迹,应该是摔过,还挺狠的。 上下抽屉翻了翻,翻到一本书,像是日记,里头夹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萧瑟,2000年生人。 咚咚咚——有敲门声。 打开门,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门口,浓眉大眼,衣着朴素,怯生生道: “哥,吃饭了。” 呵,还有个妹妹。 “等一会,马上就去。”我转身又回到电脑前,打算重新装个机,看能不能玩2。 “别玩游戏了。”女孩面带焦虑,“爸爸马上要回……” 砰!外边的门被一脚踹开。 “小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那吼声里满是酒气。 我被焦急的女孩抓着手带出门,两人站在客厅中央,她低着头看地板,我抬头盯着眼前这个满目含怒的醉酒男人。 他身上的西装很皱,像是熨了许多次。领带歪戴着,耷拉在外头。酒气上头不仅红了脸,还红了眼,眼睛瞪得快要瞪出。 说话时候酒气先来,然后我才听清他的话: “这么晚才出来接我,聋了?啊?” “电脑坏了,在修。”我的语气很平淡,脑子里浆糊一片更是懒得编借口。 “又是电脑。”他呲牙一吼,冲进了我房间,女孩忙跟了上去。 我望了望桌上的家常菜,带着略微的期待安稳坐下。 里头先是砸电脑的声音:“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还!还他妈能给老子修好!” 我默默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心想那种玩不了2的老年机,不要也罢。 再是踢柜子的声音:“成天守着这些没用的塑料玩意,晦气!” 瞥见那男人扔在地上的外套里,有几张红票子,于是我顺手拿了就揣在兜里。袋子里还有包烟,拿出一根抽上一口,大咳不止。 屋内又传出打耳光的声音,“你这晦气种给老子让开!” 拿着烟,我不信邪地再吸了一口,这次是硬憋着气,烟味在嘴和鼻子里打转。 “让开!” 啪! “你让不让?” 啪! 啪! 里头的父亲在打女儿,我还在与陌生的烟作斗争。烟圈打转,我不是他们的亲人,所以只觉里头吵闹。 肚子饿了,就再夹一口菜。 “爸,你别砸哥的奖杯……”哭声传来。 “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啪! 我把盘子抬起来。 啪! 我走进里屋。 眼前女孩的脸有些肿了,那男人又举起了手。 啪!我把盘子直接砸在那举手的男人头上,温热的菜汤淋满他的头。 他愣住了。 “别动她。”我吸了口烟,虽然还是不习惯。 “你他妈还敢抽烟?”男人火了,撸起袖子就要来打。 我再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戳在他的额上,戳出一阵惨叫。 “走。”上前拉起女孩的手,我带着泪汪汪的她夺门而出。 外头黑而亮,我俩走到一家宾馆前。 “你好……”话还没出口,前台小姐眼里满是警惕,如临大敌。 我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当即解释道:“她是我妹妹。” 前台小姐满脸不信,用眼神向女孩示意。 女孩低头不敢看人。 “对了,你叫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回头问。 女孩先是一愣,满脸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道: “萧一桐。” 前台小姐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的余光都能瞥见她按在报警电话上的手指了。 “这样,房间开好,你带她上去,我今晚出去住。”我无奈道。 “哥,你要去哪里?”身后的萧一桐立马急了。 我转头对她叮嘱说:“你今晚在这里好好休息,什么都别管,我明早,最晚中午回来。” 说罢交付完定金,我走出宾馆,目标直指网咖。 没有钱寸步难行,看这转生家庭的架势,我在里头也呆不久。本人身无长物,唯一能靠来赚钱的,也只有一个a2。可我现在打不了职业赛,那赚钱的方法就一个:代练。 繁华街头寻到一个大型的网鱼网咖。推门而入,迎面是暖气,大厅宽敞明亮,清香揉着音乐在头上飘,专业的,氛围就是不一样。 “不好意思,你未满十八岁。”前台把我的身份证递回。 “嗯?”我皱眉接过,看着上面的数字“200011八……”,问她:“今年是几几年?” 那人听我的问题一愣,然后摆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2016年啊。” 16年,16岁……失策啊,我无奈摇了摇头,这下只能去找找看有没有黑网吧了。 “诶,小瑟?”身后走来一人,五大三粗的,看穿着像是管事的保安。他对我笑了笑:“哎,这人是新来的,不认识你,你先进去吧。” 见他这么说了,我也不多问,省得露出马脚,进去找了个靠角落的位子开了机。 先打开sea,我抱着试试的心态输入了之前的账号,果然不行。无奈又注册了个新号,想要打上天梯高分,那苦日子可长了。 没办法,代练要贴图,不贴就没人信。加入那些代练团队又会被吃回扣,好巧不巧,“我”又是个a1高玩,没a2的账号。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了。 废话不多说,i直接改为“萧瑟”,等级不够打天梯,就先开了匹配。目标是升级的我没兴趣杀人,眼里只有塔,所以进游戏直接秒选狼人或骨法,2小时直落5盘。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打天梯要100盘,我一天应该能打个10小时,按照这个速度,大概一周就能上天梯,到时候定位出个分大概在万古,哦不对,16年……好像是按天梯分来的。 脑内还在盘算着我的上分代练大计,屏幕里的狼人带着一堆宝宝直接将夜魇遗迹啃成了废墟。 天辉胜利!还差94把! “快快快!”前台传来焦急的喊。我没有戴耳机的习惯,所以听得很清楚。 “成少你先进去,这是新来的不认识你,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保安连表歉意,看来那个新员工又捅了娄子。 一个拎着小包的男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满脸急色,直朝ip房而去,嘴里还念念有词:“靠靠靠,来不及了,快开了快开了……诶?”他经过我一旁时突然停住:“这里居然有个打a的。” 说着竟走过来要抢我的鼠标。 “你干什么啊?”我惊了。 他报以歉笑:“兄弟兄弟,江湖救急,有个恩怨局快开了,借你号一用啊。以后你来这网咖的所有费用我请了。” 见他这么说,我立刻松开了鼠标。 他点开对战房间,找到一个名为“farher r sn”的房间。这可把我逗乐了。 “父子局”?搞笑的是父亲的英文还拼错了。 可等那人输密码进了房间,我的笑登时僵在脸上,天辉五人战队前缀g.r,夜魇四人战队前缀g。 我是在g这边。 刚进房间,另一边的gr就有人开启了口吐芬芳模式。 g.r.yang:“啥意思?nlg成擎你开个小号搞***?” 萧瑟:“sha儿子,打你需要大号?” g.r.fy:“bie a eri.” g.rk:“开了开了,游戏里说话。” 萧瑟:“打得你叫爸爸。” g.r.yang:“s b 东西,nl.” 一局兼具高端与低端的质量局,就这样开始了。 然而我却是个旁观者? 第三章:翻盘 正常选,非bp模式。 天辉:剑圣,卡尔,人马,海民,莱恩。 夜魇:虚空(萧瑟),风行,孽主,毒狗,巫医。 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按道理来说,双方阵容都挺合理的。 首先大哥对位,虚空作为版本热门,其大后期能力毋庸置疑是强于剑圣的,但在前中期显然是后者的打架能力更强,所以两核心的个人能力至关重要。 中单卡尔打风行,英雄是五五开。 风行学箭基本不会漏刀,还能逼卡尔走位,六级学大搭配标枪甚至能单杀卡尔。 而火卡等级越高越厉害,接急冷吹风等连招有概率能单杀风行。 总的来说是个均势对线,两方都十分看重个人能力。 其他三四五号位的话,天辉就比较激进了,等人马和莱恩双双出到跳刀,搭配一个可攻可守的海民,基本先手无解。 夜魇显然意识到这一点,所以点出孽主加毒狗的组合,前者充当死肉和守塔的角色,后者的关能救人,大招也能限制一下开风暴的剑圣。 倒是这个巫医点的有些一般,他的大招虽然能配合虚空打出高额伤害,但前提是人得活下来,而毒狗的关显然是不会拿来救他的。 战争号角吹响,比赛开始。 两边分路基本和我猜的一样,只是有些微调。 夜魇选择刚三,打算死保虚空。效果相当不错,巫医和毒狗两个长手把海民和人马点的生活不能自理,而且走位都把控的很好,既不乱线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虚空在线上空补自然是无解肥,可他有个不好的习惯,每一个空血的兵都喜欢点a拉仇恨到身边再补,三番两次后就乱了兵线。 好在两个辅助够专业,一个点人一个拉野,稳稳将兵线控住。 人马才补了三个刀,虽然还能蹭蹭经验,可一旦对面双酱油到了两级,他就只能挂机。海民不蠢,所谓富贵险中求,猫着身子打算悄悄蹭着阴影去勾线。 他鬼鬼祟祟的举动被线眼察觉,巫医和毒狗从半路杀出,海民慌忙逃窜,可他一级学的是摔跤行家,好巧不巧,巫医的弹弹乐又正好弹死个野怪,随着两人金光一闪,海民诅咒加身,再被毒狗叠了五层毒。第一滴血,由毒狗收入囊中。 下路也随之传来噩耗,孽主走位失误加上补给运得不够及时,被莱恩加剑圣合力击杀。 祸不单行,孽主活了下,又被同样刚从泉水里出来的海民直接锁定了位置,绕后开启摔跤行家,三人活活将这坨未成长起来的肉围殴致死。 两边的劣势路都是崩盘状态。中路五五开,大哥都是无解肥。 可到了中期,夜魇疲态尽显。 剑圣早早相位战鼓,参团推塔,而己方虚空则身背点金哼哧哼哧敲着野怪,展望电锤。孽主崩盘需要补,表示“守塔没我”。 天辉抱团推塔,奶棒、火人一来来,人马再往前一顶,莱恩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卡尔则有高等级天火支援,夜魇方只能靠着毒狗小心翼翼的飘毒和风行的箭射来守塔。 十六分半,夜魇方一塔全掉,虚空堪堪补出电锤,而剑圣则是散失加身,有了一定的单杀能力。 二十五分钟抢赏金符,还差八百做出bkb的虚空抵不住金钱的诱惑,被跳刀莱恩一指成羊,戳,大,天火,黯灭海民跳过来一拳将其搂死。 那人怒骂一声,点了看下路剑圣的装备:相位,战鼓,散失,大电,夜叉。 而自己则是:假腿,大电,夜叉,还有个遥遥无期的bkb。 敌我一号位对比,在九人职业的赛场,被放大了无数倍。 开雾,抓人,打盾,做眼,上高。 天辉方的一举一动堪称教科书式的压制,夜魇众人除了二十级且做出林肯的风行,都被死死锁在了高地上。 以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天辉拿下这场比赛只是时间问题。 操刀虚空的男人神色有些不对,头冒冷汗,我以为是紧张所致。 三十二分钟,下路剑圣带盾,率队上高。人马bkb加长笛,卡尔则是选择了a杖直接玲珑心的飘逸路线,海民大勋章和黯灭将减甲进行到极致,莱恩也有了推推等保命装。 夜魇并不打算坐以待毙,风行给虚空套上林肯,后者被加了个微光后直接蹦了上去,打算先手开团,秒人再以多打少。 可惜天不遂人愿,莱恩预先铺好了真眼。 潇洒而来且各类buff加身的虚空假面刚落地,便被剑圣一刀击晕。 碎颅锤,又称小晕锤,此时要了夜魇的命。 莱恩抽蓝秒破林肯,羊再接戳,剑圣开启分身斧,携手两个幻像一通乱砍,虚空瞬间被掏空了身子,没蓝的他只得挨打。 毒狗推推过来关,被跳刀海民一巴掌拍起,人马瞅准时机接跳踩,风行秒开bkb,而双酱油却被踩住,头上顶着四个阳炎冲击。 轰! 毒狗,巫医双双买活。 风行强行进场切死莱恩后,无奈风步逃离。 得以从毒狗禁锢中逃脱的残蓝虚空还未来得及开启bkb,便被毫不留情的剑圣赏了个无敌斩,命丧当场。 围观了整个犯罪过程的大屁股瑟瑟发抖,笨拙的他只能缩在后头放放火雨,像在刮痧。 萧瑟(虚空假面)暂停了游戏。 萧瑟(虚空假面):等等,肚子疼,上个厕所。 g.r.yang(半人马战行者):这么快就尿了? g.r.fy(巨牙海民):ga kuai ian. g.r.(恶魔巫师):多吃点。 在对面众人的调笑声中,这个名为成擎的男人笑骂了两句,便捂着肚子去找厕所。 g.y(风行者):教练到时候打决赛也要像这把一样给力嗷。 g.rk(孽主):给老子拿个冠军回来! g.r.ikasa(祈求者):尽力! 我坐下,点开聊天框。 萧瑟(虚空假面):g。 g.r.yang(半人马战行者):这么快,不会真尿裤子了吧? 我笑笑直接开了游戏,选择买活,并打字示意队友: “打。” 没办法,我不买对面可能直接拆基地,买活双酱油如果再暴毙,单凭个光杆司令风行就直接输了。 我发信号点了点右侧树林,风行会意,射箭开树,我溜进去,瞧准时机一个时间漫游,越过剑圣,单罩卡尔,大电配合分身斧幻像直接将其锤至黑血,莱恩这才反应过来跳刀想羊,我直接顶起bkb。 没大的人马被毒狗上了个大骨灰,只能作壁上观。 卡尔死,瞬间买活,飞鞋赶至战场。 孽主携手双酱油打掉了剑圣第一条命。 风行切掉莱恩,潇洒跳刀逃生,莱恩买活。 场上瞬间变成三打五。 不过很快我就买活死了。 敲死卡尔的我没了bkb,被人马接一手跳踩,剑圣再度将我砍成空蓝,然后击杀。 毒狗的技能全甩给了剑圣的盾,没办法救我。 莱恩赶到战场,四打四。 我打字说:“放一路。” 两方一号位经济差距实在太大,我稍微估算了下也有小八千的差距,剑圣手里握着个大招和奶酪,卡尔技能全在,莱恩一旁虎视眈眈。 而没了bkb的风行根本上不去,只能听我的话,放了一路。 最后被拆了个两路,上路高地塔剩半血。 没了买活的两方逐渐谨慎。 四十五分钟,剑圣再度带盾,蝴蝶加身。存款3500的我拉下了个金箍棒。 四十七分钟,除了在下路拆锅的剑圣,天辉四人开雾往上路野区靠,迎面碰上了同样开雾的夜魇四人。 风行秒开bkb,金箍棒加大电直接射残卡尔。 卡尔慌忙幽灵漫步,迎头被一把粉扯出了身影,二十五级孽主点了怨念深渊的天赋,死死将其缠住,配合火雨将这个死活不出bkb的卡尔烧成了焦炭。 我罩大留下莱恩和海民,莱恩暴毙,海民在最后关头滚野怪逃过一劫。 暴脾气的卡尔和莱恩再度买活。 剑圣踩着人马大招赶来战场,吓退众人。 四十九分钟,天辉不想浪费肉山盾的优势,强势上高。 第三路,上路,最后一路高地。 我存款五千五,直接买出刷新,绿光一闪,时间结界重新在握,自信bkb跳大,猝不及防的卡尔再度被我敲成残血。 五秒bkb刚刚结束,莱恩想跳羊,穿梭在战场中央己方风行灵性为我套了个林肯,再束缚击接大。 电光火石间,卡尔买活死,莱恩买活死。 剑圣被困在怨念深渊中寸步难行。出到a杖的巫医插大将剑圣活活打残,我回头敲了两棒,剑圣直死。 100秒,盾正好消。 海民被风行活活点死,而带着队友执念的人马bkb强拆掉兵营后,原地p,孰料我跳过来一锤子便把他无情敲晕,众人将其送回了心心念念的泉水。 剑圣,人马,海民三人买活。 我方五人简单处理下线后,强势冲中,打算来一波直接打基地。 孽主这时候灵性背了一把阿托斯。 天辉中路高地,阿托斯接深渊,海民被秒,买活死。 二打五,胜利的曙光来临。 我们五人直接越过兵营冲到双子塔,敲基地就赢了。 可我似乎太想当然了。 人马跳踩,我顶起bkb狂敲。针刺在被,他突然开启刃甲,我忙停住,但还是反打了自己半管血,这时候剑圣进场一个大,我瞬间空血。 刚想回头跳,毒狗紧张了,慌忙关我,却把其余众人暴露在刀光剑影前,巫医直死,毒狗残血开启绿杖,最后也被一道天命电光带走。 风行顶起bkb狂射人马,配合毒狗临死前的灵魂猎手,将人马直接融化,自己也被弹成半残。 落地的剑圣吃了一口魂戒,绿光一闪,刷新!再吃一口魂戒,无敌斩! 风行卒,随即买活。 残血将死时,老天也站在我这边,剑圣最后几剑全斩在大屁股背上。 时间漫游,即回光返照。 毒狗买活,巫医买活,携手守线。 我方三大哥都在,任你没大还脱了鞋的剑圣再强,也回天乏术。 夜魇翻盘赢下比赛。 g.r.yang(半人马战行者):你不是成擎? 萧瑟(虚空假面)断开连接。 第四章:迷茫 “这就翻了?” 成擎一脸懵的回来,他还在擦手。 我摊了摊手,只说了两个字:“运气。” 确实是运气。 运气好在这是个普通对局,而非比赛。对手各种买活乱交,各种不出bkb,给了太多机会,只是这些机会稍纵即逝,而我握住了。 还有最后一波罩卡尔,我的bkb只有五秒,若不是大招结束连敲两下被动,也许结局截然不同。 可“如果”的后事,谁又知道呢。 “牛逼啊兄弟。”他笑得很夸张。 我这才想起这是个父子局,两边队员阵容不说豪华,可却都是真真正正的职业选手,而眼前这个大大咧咧的男子,水平显然和他们不在一个平级。 那么问题来了,能和职业选手插科打诨,这成擎来头应该不小。 “忘了介绍了,我叫成擎,是g的股东。呃,你知道g吧?”他问。 我点了点头。 g是个老牌战队了,电竞项目涉猎广泛,不过,好像就是缺些冠军的命气。 至于刚刚的g.r,则是g的一个二队,只是这次突然爆发,打入了sli世界赛的决赛,对阵乌克兰劲旅nai。 成擎闲聊了几句,然后又用我的号站上了键盘擂台。 萧瑟:儿子服了没? g.r.yang:服你lgb,是不是输不起找代练? yang的回复慢了点,显然刚刚是去看了录像回放。 g.r.yang:就你那智商能想到出刷新? 萧瑟:就问你服不服?叫不叫爹? g.r.yang:叫叫叫,叫n呢,要不是教练飘了,打死不出bkb,你们早没了,嘚瑟什么呢? 萧瑟:那你不叫爹也行,赢了nai,把奖杯拿回来,我叫你爹都行。 g.r.yang:必须的,到时候妥妥给你安排个3:0。 萧瑟:牛吹得挺大,到时候别又软脚加尿裤。 …… 我在一旁目睹了两人的嘴仗全程,不禁也被逗乐了,两人说的话比谁都脏,字里行间的情谊却是酸得连瞎子也看得出来。 确实,相敬如宾的不一定是好夫妻,互相嘴臭的,却多半是好兄弟。 想到“兄弟”,我收起了笑。 成擎又坐着说了一会,终于起身和我告辞,说是要赶飞机。我猜他应该是要赶去现场看比赛。 临走时成擎给了我一张名片,我没接。 倒不是我看不上他或是g俱乐部,而是这个招牌太大,有很多事不方便操作。 我倒是想在二三线队伍混一混,吃菠菜能稍微安全点。 我不是个好人,抽烟,喝酒,假赛。吃喝嫖赌类的恶习,除了第三种,几乎全占了个遍。 但我似乎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假赛,除了自己,又能害得了谁呢? 队友?呵呵,队友就是拿来卖的。 这个高级网吧配备了个类似酒吧的前台,我走去坐下。 “萧瑟,嘿,嘿。”男服务员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我抬头,一杯酒放在我面前。 “来一杯?我请。”他朝我挤了个眉,满脸不怀好意的笑。 灯光透过杯中,那醉人的水,映出几个身影。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些年征战赛场的日子,当时的热血如今看来,却尽显荒唐。 一杯酒下肚,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被酒精定格,并放大了无数倍。 “谁让他喝的酒?” 本是微带怒气的一喝,却如一声惊雷在我旁边炸开。 酒精上脑,那保安敦厚而臃的脸,模糊成了我昔日的队友。 “你他妈还敢来见我?” 怒火中烧的我冲上去就是一拳,保安动作还算灵敏,愣了愣退后半步,一个简单的擒拿就把我制住。 他将我推回座位,用手轻拍我的脸: “清醒没?清醒没?” 我迷糊着摇摇头,脑子里一片浆糊。奇怪,我酒量没这么差啊…… 保安怒对服务员:“顾楠,说了让你别给他酒喝,不知道他酒品有多差么?” 顾楠故作委屈相:“啧啧,陈叔,他可是这网吧的精神股东,他要喝酒,我敢不给么?” “你!”陈叔气得脸红,却又不能上拳,只得沉声站在我一旁,为我倒了杯热水。 “给。” 我接过,并道了声谢。 “怎么了?” 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很快就有管事的人来查看情况。 见事情闹大,顾楠凑过来悄悄对我说:“这次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再敢打一桐,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举手笑道:“老板,不好意思,刚刚是我的问题……” “你别管。”那人面色阴沉,威严自露,一手指了指顾楠让他闭嘴,再转头对着陈叔皱眉道:“老陈啊,老陈,你说说这是第几次了?我已经破例允许你的侄子赊账上网了,还给我在这弄什么幺蛾子呢?我这里是网咖不是大杂院,再这样你们都给我趁早走人,到时也别怪我不念旧情。” “什么事,这么大火气?”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围观群众里发出。 “你别管,诶,成少你怎么在这里?”网吧老板面色一僵,随即变得煞白,急忙道:“成少爷不好意思,这点小事我会处理好的,不劳您费心了。” “没事没事,你处理你的,我来找人。”成擎摆了摆手,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径直朝我走来。 “这是我电话,还有数字i,我感觉你挺强的,就算以后不打职业,带我们这些菜鸡玩玩也行。” 我握着那张不规则,一看就是刚撕下来的纸,愣住了。g的大股东,年轻一辈的翘楚,需要我来带吗? 成擎朝我挤了挤眼,我随即释怀了,他是在帮我。 “谢谢。”我点点头。 “我才应该谢谢你帮我赢下那盘父子局呢,走了啊。” 成擎这下是真的走了,也没理会其他人的逢迎,我觉得这个人还不错。 见我和成擎似乎有些渊源,网吧老板终于没再找麻烦,随意说了两句便撤了。倒是那个陈叔凑上脸来问我情况。 “你小子什么时候攀上成少的?” 我摊了摊手:“运气好。” “得,你们年轻人的事,不愿意说就算。不过陈叔还是要多说两句,该上网的上网,你过两天得给我回学校听见没?” “知道了。”我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便起身准备离开,得去看看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外面很冷,我走到宾馆前,看到一个摊子,摊子前站着萧一桐。 围巾紧裹的大娘吃着冷风,手活细腻,一蒸一屉。 热气夹着肉香,想要勾住往来人饥饿的胃,却被冷风无情吹散。 小女孩孤零零一人,对着孤零零的小摊子。脑内本该是童年幻梦的她,脸上却写满是现实的苦。 没钱,就买不了吃的。 “大娘,来两屉。”我走上前。 “好咧!”大娘笑了笑,特意给我拿了两屉刚出炉的小笼。 “过来。”我朝萧一桐招招手,她慢慢走了过来,脸被风吹得有些白。我将热乎的袋子塞给她,好暖暖手。 “我看这小姑娘在旁边站了老久了,以为她肚子饿了,还想着给她送几个包子尝尝,原来是在等你啊。”大娘见暂时没客,也笑着和我们拉起家常来,一边说,一边不停对手呵气。 不得已而在冷天里吹出的热气,其实都是生活所迫。 我和大娘闲聊了两句,拉着萧一桐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吃早饭。 一连几个下肚,她才吃了俩。 望着那张小脸,我耳边响起了顾楠的话。 “我以前经常打你吗?”我问。 “哥哥不喝酒,就不会打我……” “几年级了?” “年前准备不上学了。” “为什么?” “没钱。不然哥也没学上了。” “得上知道么?”我一口吞下最后一个小笼包,顺势摸了摸她的头。 手刚碰到,明显感到一颤,我心头莫名一酸。 饱受痛苦的两代人自以为被酒精麻痹,便能无所畏惧,在我看来却是实实在在的软蛋表现。 “吃完回家吧。”我说。 “嗯。”她点头。 我牵着她往回走,心底五陈杂烩。老实说,我原以为自己是孤身一人,现在凭空出现了一个家庭,还有一个妹妹,倒有些无所适从了。 迷茫的我有些冷,手伸进口袋,碰到一张微皱的纸。 第五章:惊变 我终于还是没有打通成擎的电话,因为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我都没有求人的习惯,更何况是和刚认识不久的人。 萧一桐后来自己回了家,没让我一起,叫我去上学。 我想了想,打了父亲再回家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倒不如去学校睡他个天昏地暗。 顺着手机导航,我来到了记忆里的学校,回城一高。 站在校门前,我呆望了许久,仍有些恍惚。 大学生活全无的我,上次记忆里的课堂,还要追溯到十多年前,为梦奔波的那几个夏天。 “萧瑟?你还在门口站着干嘛呢?快上课了!” 一个面容姣好的女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长发披肩,黑色镜框悬在鼻梁上,眉头皱着,看我的眼神不是很友好,似乎和我搭话让她很难受。 “我还有事。”我扭头就要走,比起上学,我宁愿在网吧的沙发上睡一天。 “你给我回来!”她竟然直接上来抓住我的衣袖,将我死命往里拉。而熬了一天,本就瘦弱的我,毫无抵抗便被这个陌生女孩逮到了教室。 于是,我在高三四班,听起了数学课。 最近的生活实在是有些奇怪。上一秒我还在职业赛场上大展演技,下一秒就窝在小教室里听授天书,太奇怪了。 我坐在窗边,冷风透着缝隙要往里来钻,还夹带些鸟鸣。 除草机轰轰作响,喧闹之余,给人一种莫名的安逸。 我的眼随着黑板上老师手的晃动,倒也有些累了,索性竖着书本,埋头睡了。 一天生活大抵如此,白天的我为了晚上的赚钱大计,养精蓄锐。 最后的下课铃响起,我连黑板上的粉笔字也懒得用眼记下,径直出了教室,我今天甚至没带包来上学。 网鱼网咖,才是我今晚的住所。 一连三天,大抵如此。 只是今天有些不同。 “好啊,我就知道你今天魂不守舍的准没好事!” 刚进网吧,屁股还没坐热的我又看见了前几天见过的女孩,她依旧是那副清秀的打扮,不过脸上不再是厌恶,而是怒。 “你到底谁啊?”我被她唬了一跳,有些恼了。 “什么?”那女孩立马瞪大了双眼,更生气了:“萧瑟你前几天刚答应我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你先走吧,我有正事要做。”我低头没继续理她,也懒得理。 手头还剩一千二,我输入了熟悉的菠菜网站,动作娴熟地做出如下操作: 选择比赛——esl马尼拉大师赛——投注——胜负——胜方——g.r…… “我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她见我自顾自地操作起了电脑,走上来要拉我,而我这时正好在下注。 啪。胜方——nai。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我大吼。因为她的失误,八百直接下了nai,等于直接打了水漂,因为在我的记忆里,g.r是3:1nai。 她被我直接吼蒙了,下意识看向屏幕,看到上面“投注成功”的标识,脸变得煞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即都想给她跪下了:“你行行好,走行吗?” 我实在没兴趣刁难一个比我小了十岁的女孩,尽管我现在的年纪和她差不多。 她不知所措,张张嘴想说什么,见我脸色不是很好,终于还是转身,近乎逃似的离开了网咖。 而我却是心在滴血,八百……唉,看来我的上分日程得提前一点了。 又是一晚上的狼人,骨法,死灵龙。 一晚上十九盘,算上前两天的战绩,还差两天我就能打天梯了。 手里还剩三百,得加快点了。 临走时,我看见地上有张学生证,弯腰捡起,上面正是害我下错注的那个女孩,叫白瑜。 “顾楠。”我走到吧台前,顾楠是个兼职的学生,没准他认识。 “干啥?”他不耐烦地抬头。 我拿出学生证:“你认识这个叫白瑜的女孩吗?” “白鱼?我还黑鱼呢……”他先是随便看了看,突然一个激灵:“等等,你说的是白瑜?你又被她抓到来网吧了?” “你既然认识,那你找个时间把东西还给她吧。”我把学生证递给他。 顾楠没接,反而大笑:“哈哈,你可完了,她是校长的亲孙女,上次你被他抓到逃课来网吧,后来死命抓着她求饶的丑样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说着,顾楠突然摆出一副可怜相,学道:“我喜欢你很久了,别去告状好吗?呜呜呜……啊哈哈,当时可笑死我了,可惜没录视频。” 我把学生证收起来,也懒得和顾楠继续耍嘴皮子了,看来这世的“我”,还真的是不讨人喜欢。 强起精神回到学校,早读已经开始。白瑜拿着书,坐得十分端正,我走过去,将学生证扔在了她桌上。 啪。 我扔的力气并不大,甚至还刻意放轻了手脚。当我还完东西转头就走时,整个班突然安静了下来,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可我毕竟是个快奔三的人了,虽然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但也不会在乎这些小打小闹。自顾自坐回位置,自顾自趴下。 你们读你们的书,我睡我的觉。 一天又很快过去了,今天还不错,难得没人打扰我的清梦。 “你干什么?” 我看着白瑜咬着嘴唇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钱,有些莫名其妙。 “你,你昨天压了多少钱?” “哦,那事啊。”我冷笑一声:“八千。” 其实我懒得要她的钱,也不想和小女孩扯上什么关系,索性狮子大开口说多点,省得日后麻烦。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她明显惊了。 “你管我呢。行了,钱也不要你还了,以后我去上网,你别拦我就行。”我摆摆手,直接从她旁边走过。 “你!”白瑜见我死不悔改,本来一脸歉意的她顿时怒不可遏,当即说了句狠话:“你如果实在不想上学,那就不上啊,机会还不如让给一桐呢!” 我走路一顿,转头笑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诶,你别走……” 我猛地拍上门,不想再听到她说话。 我今天来网鱼网咖的时间早了点,因为有比赛要看。 点开直播,决赛已经进行了一大半,可能也是进入了尾声。 g.r s nai第三盘,开局七分钟,人头比11:2,g.r暂时领先。 可一看大比分版,g.r 0:2 nai。 总决赛五局三胜制,g.r先输两盘,危在旦夕。 什么?我惊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16年g.r出国比赛,结果中单选手签证未过,不得已教练上场补位,结果一路杀进决赛,最后3:1轻取nai夺得冠军的啊,现在怎么…… 弹幕满屏的:“n a已亡。” 我想到了什么,切屏出去打开浏览器,搜索了相关信息,结果令我大跌眼镜: esl法兰克福ajr:势头难挡!先斩ehe再灭g,首次问鼎森林体育场! 基辅特锦赛:ig燃烧殆尽惨遭p零封,俄罗斯人首次挺近ajr决赛! rea league梦幻联赛:西恩双雄ig,g双双出局,无缘主场馆赛事。 esl马尼拉大师赛:新王崛起!欧美新星g一穿六,小组赛仅负一场,总决赛零封liqui捧得首冠。 esg世界电子竞技锦标赛:西恩三雄包揽前三,国外豪强悉数缺席。 sli国际邀请赛:老兵不死!死守西恩荣耀!ikasa替补登场,率领g.r挺进决赛! 什么情况? 眼前的新闻换了又换,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近几年来,中国队竟然连一个ajr(甲级)冠军都没有,inr(乙级)冠军也是少得可怜。 常年来在国际赛场征战的中国队寥寥无几,只有lg,nebee和ig。偶尔有几个不认识的中国队游出去露个脸,但很快就淹死在汪洋大海里。 我又搜了搜历年的i(一年一度的a2世界邀请赛,依据各大战队甲乙联赛的名次进行加分制,以决定名额。奖金极其丰厚,常年保持着世界电子竞技奖金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i1冠军nai(乌克兰),i2冠军ig(中国),i3冠军alliane(瑞典),i4冠军nebee(中国),i5冠军eg(北美)。 搜索结果与我前一个世界线不差分毫,可为什么今年的n a2这么惨?各种一轮游不说,即便是挺进决赛也是被各种暴打,各种零封。 西恩,难以想象这是个曾在a2最高殿堂夺得2冠3亚的国家。 直播里突然传来解说的惊呼,我切过去,正好看到g.r一波失误,送了个四人团灭。 莫非又要被零封? 第六章:悬崖 有惊无险,g.r扳回一城。 1:2。 我喝了口水,压了压惊。 明明是3:1,我记得很清楚。 为什么……难道我穿越来的世界和原本的不一样? 可i冠军归属分毫不差啊,看来我还需要观望一段时间。 “我能坐这里吗?” 俏声传来,一身清新打扮的女孩站在我身旁。 白瑜,一个狠狠坑过我的妹子。 “随便你。”我甚至连头都没抬起,因为我知道她来干什么。 刚放下包,她欲言又止,犹豫半晌后,还是怯生生道:“你那赌注……” “这事先放着,等我看完比赛再说。”我盯着屏幕,现场好像出了什么状况。 直播画面给到了g.r的中单ikasa,他一脸苍白。 画面再一转,给到大屏幕,现场放起了g.r的晋级历程。 ikasa,真名童俊杰,因其打法凶狠,且易冲动,经常头脑发热深入敌后,一打三,一打四,作为中单位,却常常与对方的酱油辅助一换一,这种十分不冷静的行为很快被有才的网友编成段子发到网上: 江湖传言,天朝有一位侠士。 打法凶狠,不惧死亡。 经常与人一换一,人称“战神七”。 由此,ikasa多了个耳熟能详的外号:“战神七”。 名为战神,可他在a2战场的表现,却和战神擦不上边。 职业生涯战绩不佳的ikasa最终无奈退居二线,担任起了教练一职。 因其为人随和,且出手大方,经常自费带着手下队员下馆子吃宵夜,慢慢的,“教练”变成了这个圈子里,ikasa专属的爱称。 天有不测风云,g.r的实力选手,二号位,中单nn因为签证未过,无法与众队友一同前往乌克兰征战sli。 于是,退役许久的三十岁老将ikasa,战神七披挂上阵,重出江湖。 打法是一如既往的凶狠,一如既往的冲动,可g.r却是一路高歌。只因战神七身边的队友,都是些年轻且天赋出众的顶尖选手: 一号位杨朴(en),因其打法灵动飘逸,出装思路也甚是灵活,时时刻刻都能给其对手带来隐形的压迫感,故人送外号“妖精”。 三号位周海钖(yang),因为喜欢穿皮鞋,所以外号为“皮鞋”,又被人尊称“素质君子”,他喜欢用攻击性的语言,诸如“nlgb,n,s,ngsb”等各类神秘代码,口吐芬芳,极爱素质三连,当然,仅限于熟人。 yang打法稳健,时有亮眼操作,只是有时候崩盘容易崩到底,一蹶不振。 四号位徐森林(fy),g.r的明星选手,辅助位却经常有p10集锦式的逆天操作,长相帅气,极为专一,“fy”即为其女友姓名缩写。 五号位梁發明(),a2元老级人物,经验丰富,是国内为数不多的从未缺席过任何一届i的老将之一,梦想是有朝一日捧起属于自己的不朽盾(i冠军专属)。 尽管在赛程后半段,g.r不慎掉入败者组,但他们所取得的成绩已远远超出众人预期,可g.r的队员们却并不满足,尤其是教练ikasa。 巨型场馆,总决赛前,会场中央的大屏幕里开始播放起g.r高歌猛进的童话故事。 “让我多玩几把,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打比赛了。” “让我多打几把兄弟,老了,我已经三十了。” “以后应该没有参加比赛的机会了。” “前中期靠你们了。” “可以可以,兄弟们给力,带我多赢两把。” “带我多打两把,哈哈。” 大屏幕上,教练每赢下一把,都会眯着眼笑得十分开心,并哄着队员们多带他赢几把。 此情此景,谁能想到g.r中年龄第二大的队员,也与他差了十多年的岁月。 “还有九场啊,大哥。”周海钖(yang)被喋喋不休的教练给逗乐了,忍不住笑道。 “九场来个奇迹好不好?”教练眼睛里有东西在闪烁,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年纪。 败者组首轮,g.r 2:0 p,挺进半决赛。 “来都来了是吧?反正都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了,不带点东西回去对不起自己啊。” g.r 1:0 g。 “儿子(戏称),是不是要再赢九把?”教练抹了抹头上的汗,手里的纸巾已经湿透。 “nb,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周海钖(yang)眉头紧锁。 赛后采访,周海钖(yang)笑得很开心:“毕竟是教练在打,他也比较急吧,因为可能是他最后的职业比赛了嘛,他也挺想赢的。然后我们也想,帮教练拿个冠军吧。” 败者组半决赛,g.r 2:1 g。 “他每场打完都会出很多汗。” 赛后采访,青涩且腼腆的徐森林(fy)也有些动容:“就是满头大汗,在我看来他挺重视这次比赛的,因为这毕竟可能就是职业收官战了。我想帮教练完成他的梦想吧,希望,教练能带我们拿个i6冠军吧。” 周海钖(yang):“我只想对教练说,希望教练再带我们赢个五把,我想拿一次冠军。” 杨朴(en):“以他目前的水平来看,能打成这样,在我心目中,教练已经是冠军了。” 败者组决赛,g.r 2:0 lg,晋级总决赛。 原本是一场童话,是一场老兵不死,为己证明的壮阔史诗。 临阵换将,昔日老兵披挂上阵,斩欧美,独联体等外国豪强于马下,总决赛面对东道主,i1世界冠军,乌克兰豪强nai,赢了,成为传奇。输了,造就传奇。 大屏幕暗暗淡去,转而换之的,是大比分,g.r 1:2 nai。 在先失两盘的情况下,中国队扳回一局,可形势仍不容乐观。 无独有偶,祸不单行。 g.r那边似乎出了一些状况,比赛一度中断。 ikasa面色苍白,半蹲在对战方房外大口喘气,一旁站着数人,都面带焦急。 台下有个人想冲上来查看情况,却被保安拦住,我对着屏幕看了看,那人好像是成擎。 看来是真的出事了,败者组连打五把,现在决赛要赢,又必须打满五场。 整个比赛从正午十二点打到现在的晚上八点,将近数十个小时的高强度作战,对一个已经三十岁的老选手来说,是有些勉强了。 电竞比赛并不是简单地坐着敲敲键盘那么轻松,高度紧张的精神结合久坐的肌肉疲劳,没有相应的体能基础是很难坚持下来的,而临阵挂帅的教练,显然没有这方面的训练。 “这是出什么事了吗?”白瑜探出个脑袋,好奇地问。 “g.r有人生病了吧。”看着教练痛苦的神情,我如实道。 “是中国队吗?” “嗯。” “不要紧吧?”她不禁替教练担心。 “谁知道呢。”我耸了耸肩,看着自己好友列表里的g.r.yang,略微犹豫了会,还是打字问道: “要紧吗?” yang:“教练哮喘犯了,歇一会就好。” 萧瑟:“还要打?” 没立即得到回复,大约过了三两分钟,yang缓缓回了我三个字: “他想打。” 看着这简单的回复,我心里泛了一些波澜,沉吟片刻,打字道: “放eni肥,死保一。” eni,乌克兰顶级中单,a2游戏界最受欢迎的选手之一,i1冠军,i2亚军,i3亚军……nai这只队伍能如此神奇的首要因素,便是这位传奇选手,eni。 ikasa对位eni,不管是从实力还是荣誉层面来看,都是被完爆,加上现在教练的身体状况堪忧,我便适时地提出建议: 放弃中路,四个人死保妖精(en)。 妖精虽然现在没什么名气,但比之nai的iya,我个人觉得还是略胜一筹,g.r能否绝地翻盘,关键就在于一个典故——田忌赛马。 许久不见回复,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意见,而比赛很快开了。 果然,有延迟的直播很快传来反馈,教练经过简单处理已无大碍,比赛继续。 画面给到eni,帅气的面庞引起全场欢呼。 不愧是乌克兰主场,nai的人气可见一斑。 而g.r想要在这个“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局面下逆转翻盘,难如登天。 第七章:我是Mikasa 比赛开始,阵容如下: 天辉nai,夜魇g.r 天辉:女王,飞机,蝙蝠,土猫,巫医。 夜魇:剑圣,帕克,夜魔,小鹿,s(复仇之魂)。 在现场解说激情呐喊声的鼓动下,在场观众纷纷高喊“nai!nai!” 人浪迭起,金黄色的nai应援旗在场馆中四处飘动,宛如金色海洋。 其中偶有掺杂g.r的银色队旗和红旗,可很快就被金色吞没。 主场作战,nai势在必得,手握赛点显然是不想再给g.r任何机会,而他们前期的表现也确实不负众望。 双方换路刚三,各保优势路一号位无解肥,这可苦了两个三号位,都只能龟缩在兵线后吃经验。 yang的半血夜魔忍不住手痒摸了个兵,转头要跑却被埋伏在一旁的土猫滚中,巫医学了诅咒,跟上来走a,飞机慢慢悠悠过来一个普攻将第一滴血收入囊中。 放眼中路,正如我赛前预料的,ikasa被eni全线压制。 补刀拼不过也就罢了,可帕克居然连用相位移行躲女王毒镖这种基本操作也连连失误,足矣证明教练的状态和身体状况是多么不好。 7分钟,帕克5级时,女王正好到6。 女王先是一记毒镖骗掉帕克的相位移行,再接平a。头铁的帕克忍不住回敬了她两下,却忽视了自己的血量也不是十分健康,女王瞅准时机,跳过去尖叫直接接大。 帕克慌忙要波走,孰料eni血量计算精准,一套操作直接把他带走。 孤零零的光球不仅波出了个寂寞,还带出了现场如雷般的掌声与欢呼。 乌克兰巨星的一波单杀,瞬间将场馆的气氛带动起来。 10分钟,被压了两级的帕克刚补出瓶子,女王又叫来了帮手土猫。 后者吃了个隐身符,沉默再接减速,女王跳上来,毒镖加尖叫,直接将其带走。 13分钟,女王纷争在手,随即gank上路夜魔,杀人破塔,一气呵成。 天辉经济领先达到4k。 在经济面板上,eni的女王傲视群雄,妖精的剑圣紧随其后,而教练的帕克,却是排在倒数第四的位置,和对面的四号位土猫相差无几。 “g.r的形势不容乐观,女王太肥了,带队推进的话,对面根本抵挡不住。” “是啊,本来夜魇的清线能力就不强,唯一带有ae的中单帕克实在太惨还需要补,现在中期这段时间是最难熬的。” “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妖精的剑圣也是很肥的,只是还没到他的发力期,如果g.r能顶住的话,倚靠剑圣的后期能力还是有几率翻盘的。” 直播中的解说如是说道。 我暗暗点头。 画面切到正在野区刷钱的剑圣,看到他的装备栏,连我也不得不赞一声妖精的清晰思路。 这把的剑圣没有走战鼓电锤的打架路线,而是选择出狂战死刷,准备打后期。 其余队友的思路也不遑多让。 fy的小鹿多次把自己召来的野怪藏在隐蔽的树林里,待对面推塔的时候,再悄悄溜出来把兵线带跑,害得土猫不止一次地连滚带爬追着一只撅着屁股的半人马野怪。 yang线上不好受,也迅速转换思路,选择了祭品加大勋章的工具人出装,时刻等待着剑圣出山救世。 夜魇就这样苟延残喘着,你要外塔,给你;你要赏金,给你;你要肉山,我甚至也可以给你。 除了高地和大哥的命,其他我都能拱手相让。 nai阵容灵动,抓人与拉扯力极强,但偏偏就是上不了高。 35分钟,人头比22:7,nai经济领先八k,苦苦上不了高的他们转换思路,付出了三四号位的代价强行换掉夜魇中路高地塔,再等全员人齐后拆圣坛并打盾。 而这时妖精正好做出bkb,此时的剑圣身背狂战、分身和bkb,稳立经济榜第一。 g.r选择一波开雾,找nai开团。 nai众人在肉山处打盾,蝙蝠一人开火去侦查敌情。 雾破,五人出。 夜魔瞬间开大,帕克跳沉默接大根,剑圣接上两刀直接送蝙蝠回了泉水。 蝙蝠瞬间买活,s嚎叫开视野,肉山还剩三分之一血。g.r众人倾巢出动。 五对五,大团战隔着一条河道,一触即发。 g.r率先发难,复仇之魂凭借以太的超远距离大招换到痛苦女王,谁料女王手速惊人,被换后直接吹起夜魔,随即跳走,连bkb也不需要开。 帕克不肯就此善罢甘休,跳接大留住女王,谁料埋伏着的土猫直接一个沉默,巫医接弹弹乐。 好巧不巧,帕克身边虽然没有队友,却跟着个小鹿的人马…… 帕克孤军深入被秒,没有买活。 nai顺势打掉肉山,飞机带盾,女王带奶酪。 夜魔飞在肉山边缘想抢盾,失败被留,s大招想救结果连带着自己也被留下,双双阵亡。 “!” “nai!nai!” “eni!y g!” 优势转为胜势,现场气氛达到高潮。 “这把ikasa失误太多了,偏偏nai还是个抓机会很强的队伍。” “nai休整一波准备上高,帕克还有35秒,诶,吃了个赏金符有买活了。不过交了买活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剑圣身上有2500的存款,有点尴尬更新不了大件……诶,他买了个跳刀?” 镜头给到妖精,他神色平静地买出了闪烁匕首。 我眼色一凝,看了看众人的装备栏,随即释然。 天辉的控制甚少,妖精想跳刀切后排来打拉扯团。 nai的巫医出了个以太微光,在憋a杖。土猫纷争大骨灰,在出大鞋。 两人都没有出绿杖。 天辉上高,帕克直接买活。 我不禁也屏住呼吸,这波团,事关胜负。 蝙蝠跳刀直接拉住剑圣!s反手一个换,女王跳上来直接吼接大,配合巫医的大招秒掉s,顺带打残一旁的小鹿。 帕克适时跳出大招留住孤军深入的女王,fy一个灵性的推推,将女王推出梦境缠绕距离,使她被眩晕。 剑圣跳大直接无敌斩,孰料女王身上突然闪出一道红弧。 青莲宝珠。 完了。我暗暗惊呼。 剑圣与女王在空中互砍,没有bkb和吹风的帕克再度被秒。蝴蝶撒旦的飞机顶起bkb,高射火炮直接清场。 剑圣落地,己方四人阵亡,无奈的妖精选择风暴p。 天辉破掉中路,再转下,剑圣只能作壁上观。 nai破掉两路,扬长而去。 现场呼喊声更大了,我从右下角的小屏幕能看到现场有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布置奖台。 胜负已分? a这个游戏可没这么简单。 42分钟,人头2八:10,nai领先21k。形势九一开。 而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全场经济第一的剑圣身上,存款4976。 47分钟,剑圣买出圣剑。 “喔!”连解说也忍不住惊呼。 “妖精很果断啊,直接买出圣剑。” “是啊,这把圣剑就是他们唯一的翻盘点了,剑圣一死,那我们就只能恭喜nai了。” 4八分钟,夜魇五人开雾在下路撞到天辉四人。 而此时女王在上路带线,p冷却15秒。 机会就在这15秒。 帕克大招留住四人,剑圣这次直接交大,蝙蝠的莲花还没来得及给,圣剑的爆炸输出直接砍死了土猫和蝙蝠。 巫医开启绿杖不仅让自己被帕克大根指死,还坑了飞机,让剑圣的最后几下无敌斩全落在了大哥身上。 飞机bkb拼死夜魔后原地p,蝴蝶加身的他倚靠人品让剑圣连砍几刀iss,就在他魔免结束,黑血要走时,一道彩虹镖落到他的身上。 g.r.fy(魅惑魔女)杀死了nai.iya(矮人直升机),g.r.fy正在主宰比赛! 镜头切给fy的小鹿,a杖,金箍棒。 呵,暴力至极。 夜魇直接打盾,女王在不远处徘徊。 于是整场比赛,不,整个系列赛最精彩的一幕出现了: 夜魇击杀肉山的瞬间,女王跳进肉山坑里来了一声尖叫,所有人登时往回走,头上皆顶着恐惧buff。 痛苦女王升到了25级,尖叫附带恐惧效果(受到恐惧会往泉水方向跑,不受控制)。 解说也疯狂了:“天呐,eni居然在盲视野的情况下抢到了盾……吗?” “fy!fy把女王推出去了!” fy的小鹿在女王跳进来的瞬间,把推推点在了她的头上。 eni看着眼前金光闪闪的不朽之守护,脚下却一个滑铲,被推出了肉山坑。 “可于此同时,夜魇五人也已经走出了肉山坑,盾没人拿。诶,不对!是ikasa!” 我微微一笑。 这几秒的瞬间太过精彩,以至于都漏掉了教练的帕克。 帕克在肉山死亡的一瞬,即女王没跳进来的那一瞬,按下了相位移行。 四人中招,唯独他没有。 没有什么手速,没有什么惊人反应。 有的只是老道的经验。 可有时候,老将贵就贵在这“老”字上。 帕克抢下不朽之守护和奶酪,夜魇众人从恐惧中回头,eni含恨跳走。 喧闹的场馆登时安静了下来,就在现场的观众及解说,包括我在内的众人都以为要展开新一轮拉锯战的时候,更精彩的转折发生了: eni跳到天辉商店处,ikasa也跟着跳了过来。女王知道他没大,直接选择原地p。 乌克兰人就是这么自信。 可中国教练的下一举措,瞬间让他心堕谷底。 卖掉大根,买出羊刀,一气呵成。 “羊刀!ikasa买出了羊刀!” “h y lr!ikasa ih se agi!” “卧槽!”我忍不住也爆了粗口。 前一秒,eni还是个曲线妩媚的妖艳女王,下一秒,他就成了个精致可爱的小香猪。 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于此。 飞机买活!巫医买活!土猫买活!蝙蝠买活! 四人买活要救eni! 神兵天降,剑圣跳刀闪烁至战场,他一旁还跟着个同样跳来的小鹿。 圣剑剑圣配合金箍棒的小鹿,女王瞬间香消玉殒。 夜魔开大,天辉四人p下来时,迎接他们的是夜魇,夜中的梦魇。 飞机买活死,巫医买活死,蝙蝠买活死,土猫滚出战场死里逃生。 eni买活,还差300。 “eni!n buy bak!” “g.r!hey gnna ake i!bu……h?h jus……g……” 本是激情满满的英文解说也顿时语塞。 文解说: “女王没有买活?g.r有没有可能一波?” “绝对有!天辉三个买活死,就一个土猫。可对面二塔都还在,下路倒是有兵线……” “妖精p回家换飞鞋去带下路线!其他人在往下路赶!” “拆完高地直接拆双子塔!g.r可以放心的拆,nai就剩个土猫。” “诶,土猫去吃赏金符了!女王还差100有买活!” “下路还有个赏金!” “可是来不及了!” 轰!夜魇胜利! 一切都太戏剧了,太快了,快到当妖精的剑圣将天辉遗迹砍爆时,现场的nai粉丝们还在抱着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几面小红旗在人群中飘扬,令人有些动容。 镜头转回大屏幕: g.r 2:2 nai 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第八章:赔钱 五局三胜,2:2。 中场休息。 “呼。”我缓缓舒了一口气。 这比赛着实精彩,不管是灵光乍现的神奇操作还是环环相扣的脑力博弈,都令人大呼过瘾。 “赢了吗?” 我闻声回头,白瑜竟然还在。 看了看时间,接近午夜十点。 我当即问道:“你不回去吗?” 她一愣,摇了摇头:“我……我住宿的,不碍事。” 不碍事……你可是校长的孙女,夜不归宿是你的事,万一回头查到我头上那岂不是血亏。 “我都说了好几遍了,那钱真的没事,你可以走了。” “真的?”她满脸不信。 “真的。”我干脆拿出手机,点开投注记录,晃到她面前:“我投了外国队,而那个外国队要赢了,我也就没输,懂了没?” “哦。”白瑜似乎被我的态度唬到了,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么凶干嘛……” “那你为什么不投中国队?”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我也懒得再和这个“小女生”多费口舌,摆摆手不再多说。 可白瑜似乎解开了某种封印。 “你多长时间来一次网咖?” “每天都在。” “你哪来的钱上网还有下注啊?” “工地搬砖。” “你真不想上学了?” “假的,我想上北大。” “你什么时候回去?” “昨天。” “你……” “姐姐,女孩熬夜对皮肤不好,你能消停会吗?”我实在是忍不了了,举手投降,请她离开。 可白瑜犹豫再三,坚持要我和她一起走,说是高三的学生不能熬夜上网。 “家境殷实的乖乖女”。 我在心里默默对白瑜下了个定义。 被她吵得烦了,我终于正常回了句: “等看完最后一把。” 白瑜居然真的乖乖坐在一旁等着。 我一阵无语。 算了,随她去吧。等过了十一点,她应该就熬不住,自己回去了。 广告过后,我搓搓手,比赛开始。 来到万众期待的决胜局,乌克兰人整理心情,振臂高呼,金浪涌动,似要吞了这场馆。 而重拾信心的中国观众们摇旗呐喊,誓要做那金色海洋中最闪亮的红星。 不管是场上还是场下,那点红,丝毫不逊色。 在观众高涨的热情中,两方阵容随之出炉: 天辉:nai,夜魇:g.r nai:神谕,陈,风行,先知,虚空。 g.r:赏金,蝙蝠,巫医,飞机,女王。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此时主场观众的欢呼也已经成了某种负担,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nai选择了一号位先知和三号位虚空的白给阵容。 我笑了,决胜局放大招没问题,但若是在被让二追三的剧本下拿出压箱底的体系,除了能给观众带来一些惊喜外,无异于把自己做宝搞。 拿到了让自己舒服的阵容,就能让对面难受。 g.r从头到尾都在贯彻这一理念,也完成的十分好。 妖精(en)的飞机经济全场领跑。 顶住心理和生理双重压力的教练操刀女王带队打架,频传捷报。 yang的蝙蝠早早做出跳刀,几次跳大先手,惹得天辉人人自危。 fy的赏金和的巫医将全图视野压制得十分完美。 而继上把的突然死亡后,nai众将就丧失了那股心劲,除了eni发挥正常,依靠跳刀电锤的小件套装单杀了几次对面的人之外,其他人的发挥真是惨不忍睹。 先知带线无限被抓,夜魇方为了抓他甚至做了三双飞鞋。 跳刀祭品的虚空毫无战斗力,打团除了能放一个大招,其余时间只能充当个高级步兵。 2八分钟,g.r带盾上高,飞机站在天辉高地,俾睨天下。 无人敢上。 蝴蝶加身,飞机直接拆起了对面双子塔。 落后两万经济的nai无奈只能选择接团,结果可想而知。 g.r 3:2 nai 全场掌声雷动,其中不乏各类外国面孔,所有人都在为那位三十岁的老将欢呼。 一场让二追三的史诗盛宴,成就了g.r在乌克兰的传奇地位,也成就了ikasa——一位真正的传奇教练。 现场的火爆,比之网咖的冷清,我早已司空见惯,因为放眼望去,多是联盟。 a已不在是主流了,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好在我们还有i——he inernanal。 “冠军!” “我们是冠军!” 网咖里突然想起了欢呼,一声既出,更多人开始了应和。 “f无敌!” “牛逼牛逼!” 另一个游戏领域也产生了个冠军。 联盟玩家的欢呼,盖过了直播的声音。 周围嘈杂起来,我只是默默点开好友列表,对yang说: “恭喜啊。” 手里的三个字刚打出去,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我被吓得一震。 “咋回事外面?” “好像出车祸了?” “听说是个小女孩?” “卧槽,这么惨……” 我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腼腆怕生的笑脸。 “哥哥最近对我很好啊。” 不会吧? 我猛地推开电脑桌,冲出网咖。 外头人头攒动,已经聚成一个大圈。 “长没长眼啊?人小眼睛也小是吧,想讹钱想疯了吧?”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姐妹俩出来碰瓷,一点教养也没有。” “算了算了,看你们年纪不大,这次就不和你们计较了,走吧走吧。”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我挤着人群进去,看到眼前的一幕,怒由心生。 地上一片狼藉,不远处有一辆银白色轿车撞在隔离带上,已经变了形。 有两人在查看情况,另有两个男人指着地上的人在骂。 白瑜抱着萧一桐,面色苍白,而她怀里的一桐脸色也不好,嘴唇颤抖,两人看来都被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我急忙走上前,蹲着查看她们的情况。 两人看上去没有大碍,只是被吓坏了,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你朋友?赶快带着她俩去医院看看眼,瞎就别乱跑。哥几个难得出来上个网怎么就这么晦气呢。”一个寸头小伙走过来,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滚。” “嚯,还挺横。”他捋起袖子想要给我点颜色看看。 “诶,小黄,算了算了。”一人把他拦住,西装革履。 小黄这才骂骂咧咧退了回去。 西装男慢悠悠走来,递给我一张卡。 “兄弟,我们双方都有错,这样吧,大事化小,我也不为难你们,这些够不够?” 我看了看他,环顾四周,伸手接过。 见事情就这么收场,人群里传来几声叹息,可能是觉得没有好戏看了吧。 “顾楠,来搭把手。”我对着夹在人群里的顾楠招了招手。 “没事吧?”我扶着她们,说话语气有点像个老父亲。 “没事,没事。”白瑜勉强摆了摆手,一看就是在强颜欢笑。 “哥哥,给。”萧一桐的小手一伸,拿出个鼓得满满当当的袋子。 里面装满了那天我带她去吃过的小包子。 那袋子有些破了,我立马接过,瞥了眼一桐的手腕处,那块青得发紫的肉。 “以后小心点看路。”我吞下一个冷掉的包子,语气里尽可能不显得那么关切。 “嗯。”萧一桐乖巧地点了点头。 白瑜在一旁欲言又止。 “明明是他们倒车没看见一桐,要不是白瑜及时赶到……”顾楠嘴里嘟囔着。 我继续嚼着冷包子。 “要不是看他们人多,我早冲上去了给他们两记海象神拳吃吃。”顾楠挥了挥拳头,故作强硬。 我淡淡说了句:“那我们现在回去干不干?” “啥?” 我没理他,转身就往回走。 “别去了。”白瑜忙伸手拉住我,扯着笑:“反正拿到钱了,你刚刚不是正好输了……” “白瑜。”我抓住她的手,表情有些复杂:“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钱的事你不用管,你先照顾好自己再说……” “唔。”她痛哼一声。 我松开手,见她用右手紧紧护着腰。 “你腰怎么了?” “没事……” “让我看看。” “你,别,别看!” 不顾劝阻的我掀开她的衣角一看,白皙的腰间软肉已经成了紫红,半个腰都肿了。 “刚刚撞的?” “不……是。”白瑜又要摇头否认,见我脸色有些不对,终于点了点头。 “很好。”我吸了口气,紧紧压住胸口的满腔怒火。 “顾楠!”我大喝。 “又咋了?”他问。 “送她们去医院。”我再次回头。 “诶,那你去干嘛?”他忙问。 “赔钱!”我头也不回地大吼道。 脚边踩到一根坏了的保险杠,我顺势捡了起来。 称了称手,用来打人应该不错。 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喝了酒。 人群还没散尽。 好戏要开场了。 第九章:死或生 我很少打人。 掰掰手指头,也就两次。一次打的队友,一次打的我爸。 哦,应该是三次,还有这次。 “啊!” 那个叫小黄的惨叫一声,捂着腰倒地,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对着他的腰又来了一下狠的。 他叫的更大声了。 可我心里得不到畅快,觉得这点力道比起车来,还是太小了点。 其他人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冲上来猛地把我推开,再是一拳,一脚。 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我不识好歹。 我被数人打翻在地,一声没喊,只是胡乱地挥动着手里的断杠,闭着眼拼命地挥。 我似乎把这辈子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心里不免想着:如果我是主宰就好了。 隐约听到几声痛呼,夹着骂声。于是我受到的拳脚更多,更狠了。 “妈的,打死他!” “什么玩意儿?给老子打!” 啪,脸上挨了一脚。 我感觉鼻子里很热的,有血流出,而且特痛。 应该是鼻梁骨断了。 “住手。”一人喝道。 我眯着眼睁开一条缝,发声的果然是那个西装男。 我站了起来。 十几个人将我围住,让我一度有种“我是叶问,我要打十个”的错觉。 西装男慢慢走来,一脸怒容:“你想惹事?” “我来赔钱。”我咧着嘴笑了,嘴里能尝到血的味道。 不用想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配上说的话,就更显得奇怪了。 西装男果然皱了眉:“我已经说了,车的事不需要你担心。” “不不不。”我摆了摆握着保险杠的手,一旁的两个人身体一抖。 “这是他的医药费。”我拿出那张卡,正是之前西装男递给我的那张。 他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当即冷笑一声:“呵呵,小伙子,做人做事不要那么嚣张。” 我摊了摊手:“你撞人,我打人。你给钱,我赔钱。很公平。” 他面色一凝,冷冷盯着我。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他甩手对旁人说道:“走。” “等等。” 我又把这群人喊住,指了指捂着腰要走的小黄,笑道:“还有个手腕。” “我去。” “卧槽,这人是脑子被打坏了吧?” “刚刚被撞的不会是他女朋友吧,这么刚?” “有点东西,我支持他。” “今天网咖没白来啊。” 一旁的吃瓜群众已经炸开了锅。 “小伙子,你要搞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西装男冷了脸,显然在胸口也憋着一口火。 “你撞人,我打人……” “我他妈……嘶——”小黄当即暴怒,抬起腿就要踹我,结果因为腰伤,疼得龇牙咧嘴,还被旁人一把拽住。 “行了,行了。”西装男打断我一本正经的对话,拿出了随身的笔:“这样吧。” 他又掏出一张支票。 “十万。”他拿着支票朝我摇了摇:“够不够?既往不咎?” 嚯,十万啊…… 他见我呆住,笑了,拿着支票朝我走来。 两步,三步…… 十万,确实不少了。 至少萧一桐几年的学费都不用愁了。 我想要这十万。 要是换了之前的我,即便给一万,我也要。 没错,要是换了以前的我…… “拿着吧,小兄弟。”他把支票拍我胸口,按住。 这一下倒是把我拍醒了。 我抬头笑了笑,说:“可我吃饱了。” “什么?”西装男以为他听错了。 “不好意思。”我摇了摇头,转过身,举手,抬起保险杠,对准那个小黄。 出手很快。 啪。 “啊!”一声惨叫。 他又捂着手大嚎。 我点了点头,看来准头还行。 西装男面色平静,语气里终于没了之前的客气: “我不懂。” “以牙还牙,很公平。”我耸了耸肩。 “不爱钱的人我见多了,像你这种年轻人……” “那可得让你失望了,我相当爱钱。”我笑呵呵地打断了他的话:“可惜十万太少了。” “哦?” “这些钱连几个包子也买不了。” 这次他不回话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来是已经习惯了我接二连三的奇怪发言,也许把我当成神经病了也不一定。 西装男拿出手机,拨了几个数字。 我当然知道他在干嘛,报警嘛。打了人进局子,天经地义。 警车来得很快,这西装男应该来头不小。 我撇了撇嘴,看来是摊上大事了。 这时候如果有个人问我怕不怕? 那我确实挺怕的。 死过一回的人,反而更怕死了。还好只是进个局子,用不了几天就放…… “哥!” “萧瑟!” 我转过头。 迎面看见一条银色保险杠,和小黄那狰狞的脸,耳边似乎还有警笛声。 哦豁,完蛋。 咚! 我两眼一黑。 第十章:波澜 “这是几?”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满脸严肃地伸出两根手指。 我被逗乐了:“医生,我是失了忆又不是失了智。” “那好,你看看在场的人你都认识吗?”他拿着纸笔慢慢走开的样子,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个假医院。 我环顾四周,一一认道: “萧一桐,我妹妹。”满脸期盼的小女孩登时缓缓呼了一口气。 “顾楠,网吧服务员。”顾楠则是面色复杂。 “白……” 白瑜一喜,嘴角刚刚上扬,我心里突然起了个坏念头,面不改色道: “白瑜,我女朋友。” 在场众人都愣了。 “我才不是……” “诶!” 就在白瑜要慌忙否认时,医生突然起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我也正好落了个清净,整个人滑进被子里,打算趁着时候再休息一会,虽然头还有些痛,但也算因祸得福吧。 穿越之后的种种,我正好可以借失忆来搪塞。 “医生,我哥哥他情况到底怎么样?” “目前来看,失忆状况还算是轻的,你们日后慢慢引导,他如果心理状况好的话,应该就会好起来。” “可他怎,怎么……我不是他女朋友啊……” “小姑娘,你尤其要记住,不能在他面前否认‘你是他女朋友’,一定要慢慢引导,否则过多的他人干预会让他对自己真实的记忆产生怀疑,如果衍生了心里疾病,到时候会很麻烦。” “好吧……” “还有,他现在需要静养。你们也是,一个腰伤,一个手腕,还在这里照顾别人呐?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万事有我,你们放心。” “那,谢谢医生,我们走吧。” “那个,白瑜要不我送你?” “不了,我和一桐妹妹一起走。” “诶,诶,等等我。” 随着顾楠吃瘪的声音渐渐远去,医生适时推门而入,脸上严肃的表情转为坏笑,对我比了个“k”的手势,我点点头,俩人相视一笑。 “搞定了。” “谢了,兄弟。” “诶,我们俩兄弟有啥好说的,喜欢就追嘛,那个女孩子长得倒真不赖……我和你说啊,以我多年浸润情场的经验来说,这个追女孩啊……” 他刚撸起袖子,正准备大侃特侃时,门外又走进来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脸惊愕: “庄淳?你怎么在这里?” “坏了。”庄淳朝我吐了个鬼脸,嘿嘿大笑着夺门就跑。 “站住!” 门外喊声大震,全是“哈哈,来抓我啊”的嬉闹声。 我摇了摇头。 庄淳,50岁,精神病患者。我刚醒来的时候尿急,后来在厕所认识的他。连哄带骗,好说歹说,他才答应陪我演这么一场戏。 闹剧过后,满头大汗的正牌医生走了进来,语气十分不友好: “麻烦和你的家人说下医药费的事情,已经拖了很久了。我们已经破例……” “不用了,我自己付。” 医生愣住了,满脸不信,我想想也是,一个高中小孩能有啥储蓄啊。 不过我有十万。 我醒来的时候,枕头边有张十万的支票,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那西装男放的。 算他还有些良心。 医生走后,周围登时安静了下来,我住的是单间。 望着空荡荡的天花板,我心头五陈杂烩。 当一张满是墨染的黑纸重新变白,我倒不知道该在白纸上画点什么了。 就像手里多了各种五颜六色的彩笔,无从下手,有些迷茫。 我还是我,可我不再是陈豫,而是萧瑟。 对,我现在是萧瑟…… 掏出那张皱成一团的纸,我凝视良久,缓缓拨通g大股东成擎的电话。 处于忙线中。 撇了撇嘴,真是不凑巧。 脑袋一阵眩痛,我估计一时半会是出不了这个医院了。 出分日程再往后顺延可不行,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登录了in。 in又称,全称“iniu a2 uniy”。 in是一个a2玩家聚集的大型网络社区,相当于a2的专属贴吧,各种职业选手和天梯高玩都会入驻其中,里头的花样特别多。 我注册完后,绑定上i为“萧瑟”的a2账号,随即进入社区发了个帖子: “新号代练,定位出分,10局,需要9胜1负,价格2000,打完付清。” 一楼:我去,2000?算我一个。 二楼:围观土豪。 三楼:代练s个。 …… 十五楼:事后付清?不是骗人的吧? 十六楼:肯定是个白嫖怪,大家别信。 十七楼:这么多钱买个号不就好了吗? …… 可能是我定位的价格太高的缘故,很快这个帖子的热度便噌噌往上冒,楼层也越盖越多。 筛去大半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我很快锁定了一个人。 三百零三楼():我可以,帮你打一周,出分后继续打,时间到了再付也行。 ? 好像有点印象。脑袋还是很痛,我也懒得再去翻记忆,直接私聊,开门见山。 萧瑟:在吗? :嗯。 萧瑟:我的号还差两把能打天梯,没问题吧? :可以。 萧瑟:你天梯分多少? :八669。 什么?我敲键盘的手一抖。 八千岁?那可是天梯前五十,甚至前十的水平,这种人会出来接代练? 萧瑟:职业? :对。 萧瑟:那你还接代练,很缺钱吗?就不怕我是骗子? :来中国参加个比赛,一轮游了,队友把我踢了,我就想在这里呆一会,静一静。骗子什么的,也无所谓啦。 萧瑟:你不是中国人? :嗯,马来西亚。 我俩又闲聊了一会,交接完相关账号信息后就下线了。 之后开始了我的七天恢复之路。 这七天很安逸,连续几天睡到自然醒。 庄淳也会时不时地偷跑出来,给我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发卡,胸针,塑料戒指……甚至还有路边的野花。每次他都拍着胸脯担保:“听我的,你把这些东西送她,保证她对你死心塌地。” 我每次都会很认真的说好,然后把他送的东西放进一个小红盒子里,庄淳会在一旁笑嘻嘻看着,真的像个孩子。 萧一桐几乎天天来,她兴高采烈地和我说她要重新上学了,据说是我那陌生老爹出的钱。 老爹也来过几次,话都没说两句,只是带了些水果和换洗衣物。 不喝酒的他是个很正常的中年人,不善言语,甚至有点和蔼可亲,也许是我脑袋被打后的错觉吧。 顾楠也来过两次,带着个果篮,一脸不情愿,我猜是陈叔逼着他来的。 最让我意外的是白瑜,她从上次被我心血来潮叫做女朋友之后,一次都没有来过。 现在想想,不来也就不来罢,对我而言,白瑜不过是个小孩子。 七天的休养时光很快就流尽了。 我出院时,只有萧一桐来接我。 意料之中。 “哥。”小女孩略带兴奋地跑来,她对我已不再像以前那般拘谨,尽管还是不善言语,但其中细微的转变我能看得出来。 “怎么,今天不上学了?”我笑着问,顺带吸了吸外头新鲜的空气。 她愣了愣:“呃,今天学校有事放假。” “哦?”我随口又问:“放几天?” “五天,不,三天。”她支支吾吾的样子,显然是很少说谎。 敏感的我察觉出一些端倪,不过没深问,只是点了点头。 “你笑什么?” “哥哥出院了啊。” “那是得庆祝一下。” “那天我和白瑜姐姐都看见了。” “嗯?” “哥哥一个人打几个,真的好厉害。” “哈,一般吧。” “我感觉,哥哥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好了。” “人嘛,总是要变的。” 我俩走在路上,太阳撒着光粒,平坦大道上尽是安逸,一桐脸上挂着难得的笑,我不禁希望这路再长点。 嘀嘀嘀。 手机传来震动。 我一看,是。 :朋友,我打完了。 萧瑟:好的,我这就转钱给你。 :钱倒是不着急,只是…… 我皱了皱眉,难道他输得很惨?不会是骗子吧? 萧瑟:怎么了?输得很多吗? :那倒不是,正好相反,只是过程很有意思,中国玩家很有意思。 他说的话听得我云里雾里的,我随即点开战绩,惊住了。 萧瑟,总场次:17八,天梯分:6750,天梯胜率:9八.71%。 场均击杀:15.3,场均死亡:3.2,场均助攻:八.1,最高连胜:69。 这数据…… 有点强。 第十一章:风波 路过网咖,我准备上号看看情况,就让萧一桐先回去。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一个人走了,我没多想。 开机上号。 嗯?什么情况? 看了看列表里无数个好友请求,请求里有的写着“大神带我飞”,有的是“嚣张尼玛呢?”,更多的是“代练s”。 进入in,随意翻翻就翻到了一个帖子,标题为: “狙击这个代练狗,赢一把50。” 内容大意为: “楼主也不是啥土豪,但也开个网吧赚点小钱。昨天那个谁那么高调请代练简直就是在污染我们的刀塔环境,所以就想找些刀塔卫士治治这个代练,i贴在楼下了,谁狙击到他,截个胜利的截图和付款二维码,一局50,秒结绝不拖欠。” 呵,看来我找代练的行为是激起群愤了。 继续往下翻,有好多人都群情激昂地说着去什么“净化刀塔环境”,“还中国刀塔一个明天”之类的话。其中不乏五六千的天梯高玩。 不就是为了钱嘛,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帮我代练的可是个八千岁,这50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点进自己的号看了看战绩,嗯,最后一把…… 地精修补匠,90/八/13,用时63分钟,胜利。 90杀? 这时又一个热帖被顶了上来:“萧瑟90杀k,真19”。 我忙去瞄了一眼详情。 原来是面对狙击队时毫不手软,各种碾压和虐杀,在上分路上顺风顺水,一度几十连胜。 那些接了帖的人见靠硬实力拿不到钱,便开始动了歪脑筋,用了一种特殊手段,让自己这边的人排到和一边,做他队友搞他。 有一把玩的是中单土猫,一个酱油英雄虽然秀的飞起,但还是回天乏术,断了连胜。 第二把那些人故技重施,又派人排到了一边。 之后像是生气了,一手点出k,7分钟飞鞋开启了全图狂暴刷模式,很快血精跳刀出炉,一个人全图在跑,连队友也跟不上,更不要说坑他了。 的修补匠飘逸灵动,夜魇每次抱团去抓都扑了空,还时不时被反杀两个,然后就会在全屏打个: “?” 中后期天辉几人开始明演,面对夜魇的抱团推塔连守也不守了,就在泉水挂机。 随即出了个血精加刃甲,跳到五人中间就开启血精石的回血和刃甲反伤,刷新再开,再刷新再开,配合茫茫多的小机器人,一人战五虎。 夜魇五人发现合力打着打着,自己的血都掉没了,个个仓皇逃窜。 一个一个追杀。 之后他用支配招了个野怪带到对面泉水,按照顺序把分开的五人依次单杀后,就开始了虐泉之旅: 羊,虚灵再加五级大根直接秒杀。 再刷大,同样的方式来一套,又秒杀一个。 没蓝就飞鞋回家补一波,再飞野怪,继续虐泉。 整个过程持续了40分钟,就这样杀了90个…… 最骚的是他还在对面基地爆掉的时候在公屏上发了一句: e:) 看完整个过程的我是无语的。怪不得和我说中国a很有意思……是19很有意思吧? 一个组队邀请突然发来。 有人邀请我进房间,备注:“b3,父子局,2000,来不来?” 我笑了笑,有意思,白捡的钱谁不要,随即点了同意。 对面五人齐,还有两个有着“irus”的战队前缀,看来是职业队的。 而我这边就我一个,瞥了一眼好友列表,正好有一个人在线。 g.r.yang。 发起组队邀请,很快他就进来了。 不过看到g.r.yang加入了我这边,对面好像没什么反应,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私聊yang: 萧瑟:能再找几个人吗?我这里有个恩怨局。 yang:可以,你等等。 人陆陆续续都进来了。 十人齐,遂开局。 正常模式,没有bp,因为没必要。 一手直接点出影魔,我不禁暗暗搓了搓手。 这个英雄,我还是有些自信的。 yang点出全能。 最后阵容如下: 天辉:黑弓,影魔,全能,海民,萨尔。 夜魇:虚空,卡尔,兽王,拉比克,小小。 对面点出了拉比克加小小的双酱油组合后,我就知道他们这把要重点照顾我了。 果然,对线才不到3分钟,两酱油就游到了中路。 拉比克先将我举起,扔到小小边上,后者抬手一抛,我便被扔到早已埋伏到塔内的卡尔身上,急速冷却加身,我回身压掉个残血兵,极限买出瓶子,随即阵亡。 第一滴血,由卡尔收入囊中。 我爱范瑶(巨牙海民):要我来蹲你吗? 萧瑟(影魔):不用,你们给其他两路压力就行。 四号位见我频繁被搞,想要蹲我被我拒绝了,前期的小小太厉害,我被抛进塔在被急冷必死无疑。 下路刚三保黑弓颇有成效,兽王生活不能自理。 而对面两酱油频繁游中,倒是解放了全能骑士,和虚空11的他全然不虚。 两路换一路,这买卖划算。 但卡尔不见得就比我过得好。他作为个三线队中单,实力还不错,但我有黑弓光环加持,补刀将其完爆。 而且我虽然被游了两次,但海民和萨尔忙里偷闲帮我拉了两波大野。 4分钟,我侥幸控到一个恢复,自己再拉一波野,三炮送上,挖矿致富美滋滋。 恢复结束,满血满蓝的我走上兵线,身后突然冒出个拉比克和小小。 又来? 与此同时,我方一塔瞬间亮起两道p:海民和萨尔。 我见状,先朝卡尔压上一记x炮,卡尔往塔里走,我再给他一记炮。 卡尔还剩三分之一血。 然后和我料想的一样,拉比克抬手,小小顺势将我扔进塔内。 卡尔刚要给我上急冷,便被我一个炮直接带走。 拉比克一愣,走上来一个弱化能流,配合防御塔和小小山崩要强行把我吃了。 可我的第一个小件是护腕,前期很肉。 而且我队友也到了。 海民先滚拉比克,再接摔跤行家,萨尔跟上电击,我回头跟上两下平a,拉比克阵亡。 双杀。 小小察觉不对,从下河道企图跑路,萨尔恶念瞥视将其留住,我拉开距离,喝口瓶子精准两连压。 三杀。 6分钟八级,假腿,瓶子,护腕,大魔棒,我瞬间起飞。 后面的故事就简单多了。 三路优的我们早早抱团推塔,小黑光环加持,我补出战鼓,无解肥全能做出笛子,海民出到勋章,萨尔秘法微光。 13分钟对面外塔全部被拔掉。 我索性放飞自我,黯灭大炮直接走起,bkb也不打算出,顶着个全能的套子就站在对面高地a塔。 拉比克上来要放个x,我转身打出两下红字暴击直接将他带走:妖怪般的杀戮! 兽王吼大,虚空跳上来直接bkb罩大,全能见状也开启大招,物免加身的我不慌不忙地享受着虚空的刮痧。 卡尔要接连招,被跳刀海民一拳搂起,再滚晕。 我从虚空结界里苏醒,一记平a再接毁灭阴影收掉卡尔:双杀!如同神一般! 虚空见势不对,漫游出境却被萨尔瞥视回来,我开启疯脸,再将他的人头收入囊中:三杀!超越神的杀戮。 兽王带着他的宝宝一脸迷茫,小小则是刚跳入人群中便被黑弓沉默,我杀红了眼,加上队友刻意的让人头: 暴走!超越神的杀戮! 大势已去,对面连买活也不想交,直接打出gg。 第一盘,天辉碾压,以影魔的暴走收尾。 萧瑟:继续? irus.leaf:等等,我们换个人。 嚯,叫帮手了。 可马上我们这边也有人要走。 neer en:我有点事,先走了。 我爱范瑶:那我也溜了。 刚刚的黑弓和海民双双退出房间,只剩下个“yang”和“發發發”。 我默默私聊yang。 萧瑟:你还拉得到人吗?我就你一个好友。 yang:……你等等。 没一会,对面的人悉数到齐,清一色的irus前缀,看来是打算拖家带口给我点颜色瞧瞧了。 然后我们的人也到了。 nebee.kaka,lg.aybe进入了房间。(设置比赛房间可以看到选手的官方i,普通房间则没有。) 什么? irus.leaf:…… 萧瑟:嗯……还打吗? nebee.kaka,胡琅知,a2第一个国服天梯9000分选手,与fy不相上下的世界级四号位。 lg.aybe,路尧,a1时期天梯第一,真正的少年天才,顶尖中单,lg建队核心。 这两人一来,配上yang这个职业,三个人就足以殴打对面这群小朋友了。 转瞬间,对面人全没了。 得,全吓跑了。钱没了! aybe:人怎么全走了啊? yang:nlgb,不换小号? aybe:没意思。 kaka:咋了,你们队咋和病毒队干起来了? yang:没,一个朋友被狙击了,来撑撑场子。 aybe:就是这个?谁的小号啊? 看来路尧是看了我的战绩,我笑了笑,也不想说假话。 萧瑟:我这号找人代练的,他们想组团教训我呗。 aybe:…… kaka:…… yang:…… yang:那天成擎打得那把虚空,是不是你代打的? 周海钖沉默了会,终于还是问了那时候的事,我随即打字确认。 萧瑟:是我。 yang:可以,有没有兴趣打职业? 萧瑟:等我高中毕业再说吧。 我确实打算等高考完再说,毕竟有个高文凭,再混个大学上上,对以后大有裨益。我可不想在高三这个时间段辍学打职业,那前几年岂不是血亏。 aybe:高中?可以啊,打啥位置的? 萧瑟:1,2都行。 aybe:来来来,咱俩sl一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愣了愣,突然手特别痒。 前世的我混迹各大国内二线赛事,基本没有出国比赛,为了吃假赛资源,也很少和这类明星选手交手,现在碰上aybe,难免有点手痒。 萧瑟:可以。 kaka:嚯,有好戏看了,皮鞋你学着点。 yang:可以可以,我也看看。 我爱范瑶:我也来学习学习。 刚才离开的海民又进了房间。 yang:徐森林n一个打四的学n sl呢? 我爱范瑶:要不咱俩先来一个? yang: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我爱范瑶:怂货。 yang:转队那事想好没? 我爱范瑶:再说再说。 …… 徐森林?不就是那个明星选手fy吗?我爱范瑶,范瑶……哦,是他女朋友的名字,所以这个就是他小号了。 那刚刚那个“neer en”不就是妖精?这个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的“發發發”不就是? 合着刚刚那些人是g.r四雄,怪不得赢得那么轻松。 我心里不禁同情起那个病毒战队,想打击代练却碰上了消毒液。 aybe:g? 萧瑟:g。 比赛开始,影魔sl。 第十二章:离别 出门装我选择了三树枝,一组吃树,贵族圆环再加一双加敏捷的袜子。 这样比较平滑,稳一点。 影魔sl还有一个骚套路,就是身背五六个芒果,一级学影压,直接打压制拿一血。 不过这毕竟不是比赛,想来aybe也不会要玩这种奇招来赢我,所以我也没选这个套路。 要是换了以前,三十岁的我打这种年轻的天才少年,我倒是可能耍耍阴招。 但现在我也是个十六岁的天才少年,配上十多年在刀圈摸爬滚打的经验,我倒想看看,若是正常打,我和世界顶尖的差距有多少。 战争号角响彻全场,我们卡兵是五五开。 迎面走来一火影,黯影臂蹭着地板滑翔,雪白的永恒护肩更是精致霸气。 aybe是噬魔之王,我则是黑影一团。 别人身上尽是高配饰品,我却啥都没有。 光是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可a2好就好在,它是个看实力的游戏,即便你身上没有一点儿绚丽的粒子特效,平民玩家也能暴打流油土豪。 而aybe不是个普通的土豪,他的sl能力在全世界也是排在前列,甚至是前三的位置。 我丝毫不能大意。 第一波兵我稍稍吃亏,只吃到一个,可aybe也玩得相当随意,帮我连着垫了两个刀。 金光一闪,两人双双到二。 我推线进了塔,大约有四五个近战兵和两个远程兵,我可不想让他安安稳稳吃这波线。 先打一个炮,aybe立刻往后拉,顺带吸引了一下小兵的仇恨,我跟在兵线后面伺机而动。 线被拉走,小兵排排站,塔的炮火如约而至,待远程小兵被打了两下,我点a对面的影魔吸引塔的仇恨,随即连a两下将兵反补。 影魔的初始攻击力略低,唯有这样才能顺利补下,当然,仅限于反补。 第二个远程兵我亦是如法炮制,虽然被塔打出了一个大药,但连着反补两个远程兵,aybe没吃到多少经验,此消彼长,我俩的经验就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高手过招,往往细节决定成败。 也许是面对强敌有些兴奋,我感觉自己全身心投入其中,补刀随着影魔摇摆的身体而律动,怎么顺畅怎么来。 慢慢地,屏幕内的画面变慢了,凝滞了,手里操作越发轻松起来,思路清晰的我瞅准aybe的一个走位失误,越上对面高坡连压两炮。 aybe知道他往后走再吃个炮,人就没了,索性也回身两压和我拼了起来。 他有仙灵火,我有小魔棒,双双黑血,最终还是我技高一筹,拿到一血,但由于太过积极,我走进了防御塔的攻击范围,结果残血被塔两炮收走。 人头一比一。 可我吃到了经验。 aybe:可以的,兄弟。 萧瑟:运气好。 我俩客套了一下,双双屏气凝神。 好戏才刚刚开始。 复活再战,我小压他半级。可aybe的整个精神气都全然不一样了,不管是走位还是补刀都越发细腻起来,经常顶着线就找我对炮,而他找的时机点每次都很巧妙,我不是没血就是没蓝。 节奏点被他把控,一来二去,一血的差距反倒没那么大了。 aybe的突然凶相并没有让我感到害怕,相反,倒是让我愈加兴奋。 6分钟,我们双双到达七级,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两边都是满级影压,击杀就在电光火石间。 我决定先拼,炮起手,aybe还我一个炮。 我走位向前拉,抬手x炮时,也中了aybe的x炮。 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有再进一步,而是拉开距离平a了两下。 我俩攻击力差在毫厘之间,就看谁先沉不住气,要走位压炮,然后凭借各自对影压的距离把握,谁先抬手,谁就赢。 aybe的手在空中滑翔,我顺势按下键,孰料他竟扭头回走一步,我愣了愣随即也转身回走。我压空一炮,杀不了他,再往回走的话,他也杀不了…… 砰! 电脑桌被人重重拍了一下,我被吓得一个机灵,鼠标点错了位置。 lg.aybe(影魔)击杀了萧瑟(影魔)! 天辉基地裂成数块。 我输了? 呆了大约有两秒,抬头一看那人,我怒道:“你是不是有病?” 顾楠摆着一张臭脸,声音一点也不比我的小: “我有病?你不是失忆了吗?玩游戏倒是死性不改,一桐都要走了你就一点也不在乎是吗?” “什么?”我心头的火登时被浇灭,愣愣地问:“萧一桐要走?去哪?” …… “你他妈真可以啊……诶!” “喂!你跑慢点,头还没好呢!” 顾楠的喊声被我甩在后头,我夺门而出。 一路狂奔,顾楠的话不停闪现在我耳边: “那天白瑜送一桐回家,又碰上了你爸喝酒回来。” “结果抓起你的奖杯就扔,就砸,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一桐进屋见了,直接就扑了上去,当时就被那个酒鬼甩飞了,她爬起来死命抓着奖杯不让扔。” “白瑜后来看不过去,上去拉人,结果被奖杯砸中腰,伤更重了。” “邻居报了警,警察把你爸抓走了。白瑜的家底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后来直接被告了,连工作也丢了。没了经济来源,又有家暴丑闻,社区的人很快找上门,要带走一桐,说带她去更好的去处。” “一桐是你爸领养的你忘了?” “上学?她这样和你说的?呵呵,那是因为你失忆脑子不好使,她不想刺激你。” “可我看见你在这里笑嘻嘻打游戏,挺开心的啊,不是失忆了吗?啊?我他妈看你这样就不爽。” “啥时候走?就今天,两点的车。” 两点…… 我看了看手机,一点四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 来得及。 “别砸哥哥的奖杯。” “没钱。不然哥也没学上了。” “哥哥最近对我很好。” “哥哥一个人打几个,真的好厉害。” “哥哥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好了。” “哥哥……” 耳边不断回响着那个稚嫩的声音。我的精神有些恍惚。 我在干嘛? 我想干嘛? 追去道个别,还是要她留下? 哥哥? 抱歉,我不是你的哥哥。 我是和你没有任何瓜葛的陌生人。 周围的人流慢了下来,我渐渐放缓了脚步。 骄阳不再当空,丝丝流火也缓缓淡去,我冷静了下来。 我没有资格要求萧一桐留下。离开这个不美好的家庭,我应该为她高兴。 对,我应该为她高兴。 走吧。 我慢慢转身。 走的越远越好,毕竟,我不是个好人。 转身的那一瞬,太阳像是跌了下去,天暗澄澄的,像是要压下,又好像会破开。 我走在回身路上,阴霾裹着脚背,每一步都越发沉重。 还是一个人自在些。 也许吧。 第十三章:自杀 我缓缓走进屋内,里头全是沉郁的压抑与幽静,让人有种走进了深山老林的错觉。 摆设很整齐,一看就是有人特意清理了一番。 我猜,是萧一桐吧。 还有很浓的酒味,满溢在屋里,飘散在空中,让我有些血脉喷张。 这个老男人坐在地上,不停挠着头,嘴里叼着烟,地上摆满了酒瓶,瓶口都是开着的,却一口都没喝。 他坐在那里止不住地抽烟,雾气缭绕罩住了他的脸,还有几声粗重的咳嗽声。 我站了一会,没说话,走上前一并坐下。那人看了看我,嘴唇微张,又闭上,自顾自抽烟。 我拿起一瓶酒,嘴刚凑上去,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酒瓶被打翻在地。 浊黄的液体流了出来,我笑了。 “怎么,爹能喝,儿子就不能?”我又拿起一瓶酒。 他抽烟的手颤颤巍巍,烟雾散尽,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沟壑遍布,满是皱纹,酸苦都写在了脸上。 我喝了一口,手有些痒: “医生说我失忆了,我们俩以前是个什么人,你和我说说吧。” 男人看了我一眼,神情复杂,沉默了许久后,缓缓开口: “从前有个混蛋……” 从前有个混蛋,哦,那个时候他还不是混蛋,他是个不抽烟,不喝酒,不嫖的三好男人,虽然没有多少钱,但人还算老实,长大后经人介绍,讨了个还算不错的老婆。 婚后幸福很美满,很快两人就生下一子,女方喜爱,更爱丈夫,故从“琴瑟和鸣”中取字,将儿子命名为“萧瑟”。 琴瑟和鸣,意为夫妇情笃和好。可自打萧瑟降生后,夫妻二人的关系,却很少有“和鸣”。 丈夫寻了个应酬颇多的工作,酒量极差的他,烂醉回家的次数渐渐增多。而妻子知人善意,每次都尽心尽力照顾他,而他,酒量差,酒品却很好,只会说些腻人的胡话。 妻子第二次怀孕了,结果难产,生下个女孩,夭折了。 大人被救了过来,神却没了。她时不时以泪洗面,丈夫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随即做出了个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领养了一个女孩。 丈夫激动地领着同样满心欢喜的女孩回家,以为能讨得抑郁的妻子开心。 “哦。” 短短一个字,妻子便关上了房门,独留尴尬的父亲,不知所措的女孩,与一脸茫然的儿子。 女孩取名“萧一桐”,本欲为“萧琴”,可妻子并不愿意。 这便是和鸣破裂的开始。 一次丈夫烂醉,在职场的饭桌上失意,回家寻求安慰,却被妻子痛骂,骂萧一桐没有教养,居然趁她不在乱翻她的书。 原本知书达理的女人,转瞬间成了歇斯底里的疯婆子。 那是两人第一次吵架。 之后吵架不断,酒气上头的丈夫第一次动了手。 有了开头,便有结束,两人的婚姻最终还是走到了头。 丈夫不愿放弃儿子,妻子呢,也不要女孩,于是两个孩子都跟了丈夫。 和美之家,分崩离析,和鸣难在,唯剩“琴瑟”。 好男人变了,酒品极差,适逢儿子患上了网瘾,整日迷幻在虚拟世界里不能自拔,所以男人每次回家,都会动手打人。 儿子不愿父亲碰他的奖杯,但心里又怂,遂喝酒壮胆,与他的生父扭打在一团。 最可怜的是那个女孩,原以为被领养,迎接她的会是美好新世界,谁知却是个深不见底的家庭旋涡。 “就这些了。”他说罢,烟抽完了,随即要去拿酒,那手愣在半空中,重叹一口气,再缓缓收回,又点上一根烟。 我慢慢咀嚼这方才的故事,淡淡问道:“我没出息,你打我我无所谓,为什么打她?” 男人咳嗽一声,脸上带着无奈:“我不知道……” “你认为,你俩失败的婚姻都是她的错。” 这句话,一针见血。 他愣住了,摇了摇头,面露愧色:“我知道这对她不公平,但,但我喝了酒忍不住……” “呵呵。”我笑了,喝光最后一口酒,我掂了掂酒瓶子,左手握拳,拳头力量充沛。 啪! 酒瓶砸上拳头,碎碴子钻进肉里,很快就出了血。 痛。 钻心的痛。 可我脑子里浮出的影子,是一个可怜的小女孩。 “这样不就忍住了?”我缓缓起身,扔下碎掉一半的酒瓶子,对地上还在恍神的男人说: “懦夫。” 走进房间,电脑已经碎了。奖杯架还好好的放在那,虽然有些破,但那块手指着“1”的奖杯被擦得锃亮。 我坐下,翻了翻抽屉,里头有本日记。 14年10月:妹妹说我打游戏很厉害,我听了很开心。最近平台里有个sl比赛,听说第一名奖金有2000,她的生日快到了,我想去试试。 14年11月:妹妹生日,我比赛输了,爸爸又喝得烂醉回来,我不敢问他要钱。妹妹安慰我,我们买了几块小蛋糕,插了10根蜡烛,蛋糕像刺猬一样。我问妹妹许了什么愿望,她说:“我许愿,哥哥以后做什么事情都是第一名!” 15年7月:拿了个冠军,妹妹很开心,爸爸却把我打了一顿,我很气,为什么? 15年10月:又拿了个冠军,sl大赛冠军!妹妹生日快到了,我这次要拿奖金给她买一个大蛋糕。 15年11月:爸爸要砸我的奖杯,我很愤怒,也很害怕。 15年12月:我喝了酒,打了爸爸,还打了妹妹。妹妹和我说没关系,我很痛苦。 16年3月:我为什么赢不了他?我为什么拿不了第一?一定是因为我不够努力。 16年4月:我又输了。我要赢回来,妹妹说过我做什么都能得第一。在a这个方面,我可不会输。 16年6月:为什么?我连玩游戏都不行了吗?爸爸说我是个废物,我想想也是。 16年7月:我想死了。 日记断断续续,可通篇下来,我算是知道原来的“我”是个什么人了。 孤僻,偏执,我行我素,但很喜欢妹妹。 可除了游戏之外一事不会的他,在a领域被人打败,就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于是想到了自杀。 正好自杀那天,我穿越到了他的身上。 其实真正的萧瑟,早就死了。 我继续往后翻,末页上写着一行字: “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闯入你们的家庭,我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没有落款,字迹娟秀略显稚嫩。能写这句话的,只有一个人,萧一桐。 嘀嘀嘀。 电话适时响起。 “喂?” “是,是萧瑟吗?”里头传来白瑜的声音,断断续续,伴着哭腔。 “是我,怎么了?”我心底有种极不好的预感。 “你快来,快来劝劝一桐,她,她要跳……啊!” 警笛声夹杂着各种呼喊,充斥在手机的另一边。 第十四章:梦想 萧一桐是个善良的孩子。虽然相处不多,但我能看得出来。 她将养父母的离婚,和哥哥因网瘾而荒废学业的根因归结在自己身上,思量过多,不得其解,所以想到了寻死。 楼下满是漆黑的,看热闹的人头,还夹杂着闪烁的警灯,呼喊声与警笛交杂,吵得不行。 这里是五楼,楼内挤了不少人,有两个警察,白瑜也在其中。 灰黑的墙壁外有个窗,不大,很小,萧一桐此时就坐在外面的阶梯上。 小小的身子,受着刺骨的冷风吹,我看得是如坐针毡。 “萧瑟!”白瑜立马跑过来抓住我,“你劝劝一桐,你劝劝她。都怪我,都怪我……”说着说着,白瑜竟开始拿手不停地拍自己的头,我忙上手把她按住:“你冷静一点,这里有我,我不会让一桐出事的。”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我,木讷地点了点头,眼里饱含泪水。 这并不怪她,小小年纪碰到这种事,吓坏了也是在所难免的。 “一桐。”我在警察的示意下,缓缓靠近。 “哥哥?”萧一桐听到我的声音,明显一颤,当即回头,她的脸被风吹得煞白。 “听哥哥的话,下来,有话好好说。” 她面带犹豫,多了些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决绝:“我不下。” “我怕,我怕我……我是个丧门星。我不仅害爸爸妈妈离了婚,害哥哥沉迷游戏不上学,就在几天前,我还因为自己走路不小心,害哥哥被打,我,我……” 萧一桐越说越激动,我生怕她一个没站稳掉下去,强压着心底的紧张,安抚道: “一桐你听我说。” 我拿出成擎给的那张纸。 “我要去打职业了,一桐,打游戏不是不务正业,我怎么会怪你呢?” “真的吗……” 见一桐的神色有了动摇,我当即笑道:“你还记得上次的生日愿望吗?” “记得。”她眼里泛了光。 “你说过要我做什么事情都要拿第一,可你哥哥啊,就这么点出息,除了游戏玩得好,其他一无是处,所以,我自小的梦想,就是站在电子竞技的最高领奖台上……” 我伸出一根手指,坚定不移:“拿下那个质量最高的第一。” “你会支持我的吧?” “哥哥……哥哥真的不怪我吗?”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怎么会怪你呢?要不是你天天鼓励我,我还不一定熬得过来。” “可爸爸妈妈……” “大人的事情就由他们去,领了你又不负责,那就让我来。相信我,以后没人能打你了。” 萧一桐双眼通红,嘴唇微颤,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哭声依旧稚嫩,我却能听出其中的酸苦。 狠毒之人遭遇不公第一想到的是报复,而过于善良的人遭受不平,往往会自责。 她还只是个孩子。 “慢一点,把手给我。”我慢慢上前,探出手。 萧一桐抽了抽鼻子,点点头,转身要下来,可能是坐久了的缘故,她腿有些麻,随即撑着墙。 我记得她手腕的伤还没好。 糟了。 “嘶——” 在一桐倒吸一口凉气的瞬间,我登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啊!”白瑜捂嘴惊呼,我在一桐掉下去的瞬间将其一把抓住,可下坠力还是连带着我整个人窜了出去。 啪! 另外一只手死死扒着窗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甲盖已经扒入墙灰里。 指甲一翻,我只坚持了数秒,钻心的疼便涌了上来,抓不住了。 我们刚下落一厘米,便停在了空中。抬头一看,正是白瑜,她两手死命地拉着我鲜血淋漓的左手。 窗子狭小,另外两个警察的手根本伸不进,只能护着白瑜,并在对讲机里说些什么。 白瑜死死拉着我,俏脸涨得通红,我还能看到她眼里渗出的泪水。 我想起她的腰还有伤。 “很,很痛吧?”我心有不忍。 “你别管,你可不能松手!”白瑜大吼,似乎真的怕我松手。 “放手吧,不然我们三个都得跟着栽下去。” “你别说话!”她看起来生气了。 “我说真的,这不过是五楼,楼下有气垫,没事的。” “你别又想骗我。” “呵,我啥时候骗过你?” 白瑜没回话,只是赌气般地掐着我的手,眉头有汗渗出。 “相信我,我不会拿一桐的命开玩笑的。” 她还是不放,就这样僵持了五六分钟,我能明显地感觉到白瑜的痛,她的手在不停颤抖,出着冷汗却越握越紧。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灵机一动,突然叫道: “哎哟,你指甲扎进我伤口里了。” 话音刚落,白瑜的手下意识一松,我猛地一把甩开,两人就这么掉了下去。 “萧瑟!” 随着一声惊呼,我紧紧抱着妹妹,一头扎入了温暖的气垫内。 …… “又是你?”早上刚安排我出院的医生愣住了。 我摇了摇包成粽子的左手,笑了笑:“运气不好。” “年轻人,做事小心着点。”医生摇了摇头,叮嘱两句便出去了。 我看着熟悉的房间,脑内闪过今天惊心动魄的一幕幕,不禁深深呼了一口气。 萧一桐最后还是被社区的人带走了,白瑜受了惊吓晕了过去,好在没有大碍。 整个事件的结尾还算皆大欢喜,虽然我左手的指甲翻了个遍。 关于萧一桐的去向问题,倒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这其中的第一要求,便是领养家庭要有一定的经济来源。 我那混账父亲显然是靠不住了,只能靠自己。 而身无长物的我,要赚钱,还是那个老路子,打a。 不过这次,我不打算再走吃菠菜的老路了,想踏踏实实走路,就得一步一步走起。 回到病床上的我点开了in。 社区里已经炸锅了。 帖子十之八九都在讨论新科冠军,g.r。 首页新闻区顶着个大大的标题:“夺冠之后竟是分崩离析,g.r宣布正式解散”。 原三号位yang和五号位转入g三队,gj.huner。 其余的,教练ikasa因身体状况正式退队,一号位妖精(en)上调至g一队,原二号位nn因个人原因暂时离队休息,四号位fy据说也要上调一队,不过还没得到官方确认。 这不相当于把yang和下放么? 确实,这届sli邀请赛发挥最为亮眼的当属妖精和fy了,相比之下,yang的发挥倒有些捉襟见肘,的辅助是中规中矩,可他毕竟是个吃最少资源,挨着最毒打的五号位,要他时常有亮眼表现也不现实。 就这么把冠军功勋者给下放了?g管理层是个天才啊。 另外一个大新闻就是ale(a2出品公司)发布新规,允许战队与青训同时进入官方赛事,但青训队只允许有一支。 即在官方赛事中,允许俱乐部分两支队伍(一为正队,二为青训)参赛。 于是各大俱乐部纷纷出手扩充青训,甚至连一些小规模的俱乐部也开始着手筹划青训队伍,一时间“青训”二字甚嚣尘上,毕竟若是能在i的舞台上把两支队伍搬上去,那赚得何止是盆满钵满。 这次各大俱乐部青训队的招人可谓热闹十足,其中声势最大,热度最高的,当属nebee.y,e和ig.了。 nebee.y的新人中单s,实力强劲,素质过硬,是个正气十足的帅才和天赋选手。据传言,他曾当过消防员,还参过军,故人又称“军哥哥”。常驻天梯前十,九千岁。 e的预备阵容并不豪华,但它毕竟是国内豪门lg的二队,其资源占有率和曝光率是其他青训不可比拟的,若是出了成绩,红得极快,身价也能跟着暴涨。 ig.,同样是豪门战队ig的青训,其新人中单paparai,又名“拒绝者”,在圈内相当有名,a1时代sl冠军,据说和aybe单挑丝毫不落下风,意气风发,极为骄傲,小小年纪便冲上天梯前十,是国服最高九千岁。 而我这次的目标,既不是e,也不是ig.,而是gj.。 至于为什么,我认真考虑了一下。 首先,虽然nebee.y和ig.都有实力强劲的天赋选手,即未来可期的明日之星,而且我要是加盟,届时还能期待一下更高级别的赛事,如果表现得好,甚至能转入一队,去打国际大赛。 但我并不愿意。 曝光度倒是其次,我并不介意风头被队友抢去,只是他们的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在比赛中,资源也会有意无意向他们倾斜,那我打得就会很难受。 而gj.就不一样了,首先他人少,就yang和,我去了有很大概率是绝对核心。 另外我还认识他们的大股东成擎,到时候一号位和四号位的人选我也会有一定的选择权,凭借前世的记忆,我自然知道哪些人是可造之材,沧海遗珠。 翻了翻各大战队的档案,包括青训名单,我发现这个世界与原来的世界,大有不同。 许多原本在这一时期该出现的知名选手都没有踪迹,我心头一喜,计上心头。 先拨通电话。 嘟—— “喂?” “成少你好。” “诶,你是上次那个虚空?”成擎单凭声音就把我认了出来,看来对我的印象很深。 我也不拐外抹角,直接切入正题:“我想打职业,不知道成少能不能帮我向g青训引荐一下。” “哦,这个啊,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他语气一顿,好像是觉得有些难办。 “有什么难处吗?” “唉,就是我们那个雷电队可能组不起来了。” “为什么?”我想了想,应该是人员不够。 “fy觉得队伍没有竞争力,所以想走,但还没确定。海钖是被喷得心态有点炸了,所以想休息一段时间,可我们这个青训呐……你也知道现在所有俱乐部都在搞这个,我们找不到人啊。” 我心里一喜,真是天助我也,随即试探性问道:“那,要不,其余队员我来帮你们找?” 成擎一愣:“嗯?你有认识的好选手?” 我当即担保:“可能都是些新面孔,不过绝对不会差。”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成擎缓缓道:“这事,还是等你来了g,试训完,我们见面再谈吧,我这里还有些事,就先挂了。” “好。” 第十五章:遗言 青训期限大多集中在四月底,而现在已经四月中旬了,等养好伤都已经猴年马月了,我可等不起。 青训的队友还没搞定呢,我现在手上又有伤,一时半会是打不了a了,得想个办法混进青训才行。 不过当前首要的是尽快出院。 可我才刚进来,这医生怕是不会放人啊。这个“第一人民医院”是市里的第一大院,没有相关手续,想出院有点难。 怎么办呢? “嘿,嘿。” 门外探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脑袋,熟悉的脸。 “庄淳?”正在沉思的我抬头,登时心头一喜。 庄淳蹑手蹑脚走了进来,轻轻关上门,活像个颇具喜感的贼。 “你咋又进来了?哟,这手怎么回事?咸猪手不成反被打了?”他看着我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挠着头问。 我一听这话,哭笑不得:“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对了,你来得正好,帮我个忙呗。” “你说,找女朋友是天大的事,做兄弟的一定帮。” 我一听,心眼子一转,当即做出一副可怜相:“唉,还记得上次送我来医院的那个女孩不?” “记得,你不是喜欢人家吗?” “对啊,可就在最近,有人先我一步表白了。” “啊?挖墙脚?”庄淳一拍大腿,声音抬高八度,吓得我连忙拉住他。 看了看门,并无动静,我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对啊,那人还是个富二代,长得又帅,唉,我看我是没机会了。” “富二代?不就是吃爹饭的混儿子么,怕啥?你把我给你的那些东西送她,我保证她跑不了。” 我摇了摇头:“送了。” 他皱眉:“不好使?” 我点头:“不好使。” “嗯,那我想想啊,不应该啊……” “我现在啊,就想去试一试,准备找那个女孩表白,死也得死个明白对吧?可这医生死脑筋不让我出院,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庄淳摸了摸下巴,竟有了些迟疑:“帮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啊,我帮你那么多次,你也得帮我个忙。” 我愣了:“什么忙?” “呐,这个东西你帮我保管好。” 庄淳掏出一个小盒子,大概半个手掌那么大,外表并不是很精致,白底红边,周围镶着金丝,倒是有些古朴雅致的味道。 “这是什么?” “嘿嘿,盒子好看吧?这是我老婆的东西。里头装的啥我也不知道,我老婆说了没她的允许不能打开。” 我接过盒子,不经意问道:“那你老婆呢?” “死啦。” “啊?”我差点把盒子给扔了。“那你给我保管干嘛,你亲戚朋友呢?” “他们今天要来看我,我不想让他们找到,本来要按老规矩藏在厕所的边沿里的,今天偶然听到那医生说我快死了,就想着不能把这东西丢了,正好你替我保管。” “等等。”我忙叫停,听得是脑袋里一片浆糊,“你快死了?你得的不是精神病吗?” “对啊,还有个脑瘤,不然你见过精神病关在医院里的吗?” 我看着他,沧桑的脸上带着笑,说不清是洒脱还是幼稚,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庄淳见我这样子,摆了摆手:“嘿嘿,别担心,生死看淡嘛,我现在就记得自己十几岁的事了,算起来年纪也和你差不多。” “你记得,帮我保管好这东西。” “如果哪一天我死了,你就把这盒子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到时候,烧张纸告诉我就成。” 我盯着他,庄淳的眼里满是深意,我郑重收起盒子,还是忍不住问: “为什么选我?” “哈哈,因为你和我很像。”庄淳笑着起身,打开门,说出的话让我心头一震: “我们俩,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来抓我啊!” 庄淳瞬间冲出门外。 “等等!”我忙起身去追。 门外突起嘈杂声,呼喊与惊叫不断。 庄淳从八楼跳下,直接死亡。 我愣愣地站在门口。 他临死前说的那句话,让我如坠冰窖。 …… “什么?你要退学?”顾楠大惊。 “小点声,别一惊一乍的。”我无奈道,周围学生纷纷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不是。”顾楠立刻放低了声音:“你又抽什么疯啊?再过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马上就要高考了,问题是这次各队的青训选拔,前无古人,我不把握这次机会,只怕以后的出头路有些难了。 虽然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些自信,可到目前为止,gj.是我职业起点的最好选择,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不是,那你退学想干嘛?工地搬砖啊?” “我去打职业,已经约好了职业队试训,过几天就走。” “打职业?不是,你再好好考虑考虑,高考上个好大学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他满脸急色,倒是担心起我的前程了。 “这事我已经决定了,和校长什么的都谈好了。”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那你不考虑留级申请什么的。” “打职业了哪里还有时间搞这个,诶,你怎么对我的事那么关心了。” “我……”顾楠抓了抓头,“我也不知道为啥,总之,你就是这么放弃了怪可惜的。”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我看得倒是很开: “我成绩不好,考不到什么好学校,走这条路也算是破罐子破摔吧。总之啊,你们就不要学我这种人了,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以后发达了赞助我的战队就行。” 顾楠听完我的话,露出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萧瑟,你变了,说话老气横秋的,和我爸一样。” “人嘛,总要变的。”我摆手,转身道别:“走了。” “诶,你就这么走了?不去和白瑜道别?” 我努努嘴,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身影,沉吟良久,淡淡道: “没必要,我和她不是很熟。” 顾楠一拍手:“你这样想,人家可不这么想,听说她那天被吓得不轻,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她吧。” 沉默半晌,我点了点头: “行吧,她在哪家医院?” …… 我抬头看着那几个大字:“第一人民医院”。 真巧,又是这里。 短短半天,庄淳自杀事件的首尾便被处理的干干净净,只残余着淡淡的血迹。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算了。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话,毕竟,那不过是出自一个精神病人之口。 摸了摸口袋里的盒子,我走进了大门。 第十六章:意外收获 向护士问了病房的位置,我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放有许多小物件的盒子,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推门而入。毕竟白瑜的腰伤加重,和我大有干系。 房间里就她一人,想想也是,高校校长的孙女哪有拼病房的道理。 白瑜似乎休息了,半枕在床沿。长发披着,却是凌乱有致,手里拿着笔,床上堆有许多试卷。 床边还有张椅子,应该是有人在这里陪过她。 我轻轻把盒子放在一旁,坐下看着白瑜熟睡的脸。 唇红齿白,这个女孩长的是真心不错,可终究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出口。 “唉,算了,估计以后也没机会再见了。”随意嘟囔了一句,我起身准备离开。 “诶,你这就走了?”白瑜突然睁眼。 我一愣:“你不是在睡觉吗?” “我,我现在醒了。”她挽了挽头发,表情有些慌乱。 我笑了笑:“我就来和你说一声,一桐她没事,你不用担心。” “那,你……” “我没啥事,从那么高的楼掉下去才翻掉五块指甲,运气还算不错。”摇了摇缠着绷带的左手,我自嘲一笑。 白瑜又问:“你刚刚说什么没机会再见了?为什么?” 我如实回答:“我要退学了,去打职业,特意来和你道个别。” “退学?”女孩子声音突然拔高更吓人。 我又被唬了一跳,没好气道:“不是,你们一个个的非要声音这么大吗?” “不行!绝对不行!”白瑜放低了声音,但看样子丝毫没冷静下来。 “哈?” “我,不,同,意。”她一字一顿,两手叉腰结果碰到伤处,疼得一吐舌头连忙放开。 我被逗乐了:“你不同意?你又不是我妈,你不同意有什么用啊?” “你。”她一时语塞,“你还记得你答应我什么吗?” 白瑜就这样盯着我,眼神直勾勾地有点吓人。我被盯久了,索性耍起了无赖: “不记得,我失忆了。” “你!”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陌生女孩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挡在白瑜身前。 那女孩个子不高,一头棕色卷发,略显稚气。 “怎么我刚出去一会,你俩就吵起来了?” “你是?”我问。 她登时变了脸:“呵呵,电竞大神好大的忘性啊,前些天还怂恿我男朋友帮你送信,今天就忘了我是谁了?” “步栀……”白瑜拉了拉她的袖子,说了两句悄悄话。 陌生女孩听罢,满脸不信:“真失忆了?” 我撇了撇嘴。 她两手叉腰,微微抬头:“听好了,我,就是你女神的好姐妹好闺蜜,步栀,闲庭信步的步,栀子花的栀,听清楚了没有。” “呵。”我咧嘴一笑,觉得这种小女生作态十分幼稚。 “你什么态度啊?” “别说了。”白瑜拉住步栀,朝她摇了摇头。 “行了,话也说完了,我这个人嘴也比较笨,道别什么的话不怎么会说,就随便说个再见吧。”我懒得再和两个女孩周旋,摆手告辞。 白瑜淡淡道:“那一桐怎么办?” “暂时回社区了,靠爹靠不住,我也得赚钱养家了。”我故作苦闷地叹了一口气,“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决定了?”她愣愣地看着我。 “嗯。” 白瑜点了点头,把手一伸,朝我努努嘴。 我不解:“干嘛?” “电话给我。” “你要我电话干嘛?” “给我!” 我极不情愿地给了电话,之后步栀就以“病人要多休息”为由把我赶出了病房。 “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庄淳的……” 砰!门应声关上,里头还时不时传来几声坏笑。 我一脸莫名其妙。 出了医院,我直接打车去了网咖。 虽然手伤了玩不了a,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果然,一登上2,好友列表里就多了个待处理请求: sq(lg.aybe)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我点了同意,不过aybe和yang都不在线,我就给yang留了个言,把我之后将去gj.试训的消息告诉了他。 “夜魇获胜!” 嗯? 听到熟悉声音的我回头一看,见一旁站起一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学生,长得倒挺帅,还有点眼熟。 我瞄了一眼屏幕上的战绩: 变体精灵,21/3/3,gp(每分钟金钱):996,xp(每分钟经验):1006。 打了全队百分之五十五的输出…… 我再一看i,“@@”,天梯排行31。 这人是个高玩啊。 神秘少年关好电脑匆匆离去,我正好看到了他落在桌上的学生证。 回城一高,王宸毓。 看着上面的照片,我愣了几秒,差点惊呼出口。 这不是ae吗? ae,出身于e.y(lg青训),后转正。 对线技巧纯熟,强大的发育能力结合切入意识,让他成为了公认的顶级arry。前期能参战反哺团队,也能拖入后期装备碾压,擅长的英雄也多种多样,能给队伍极大的选择空间。曾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着国服天梯第一,甚至世界天梯第一的位置。 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对a的痴迷程度极高,堪称武痴。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我想不得过多,立刻出门追了上去。好在ae跑得不快,他在不远处的车站处坐下,时不时东张西望,看来是在等人。 藏在一旁观察,经历了诸多诡异事件的我,也慢慢冷静下来,稍稍理清了思绪。 莫非,这是个连时间线也变更了的世界? 怪不得前世的很多知名选手在这个世界都销声匿迹,难不成是没得到挖掘,还是挣扎在各大三四线队混吃等死? 那我岂不是伯乐明灯? “你在干嘛?”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背后响起。 “嘘,别吵,我在观察。”我忙于思考,没理那人。 “你观察王宸毓干嘛?他哪里惹你了?”那声音问道。 “啧,和你有关系么?” 我有些恼了,一回头,看到的居然是早些时候在医院见过的步栀,白瑜的闺蜜。 步栀两手交叉,面色不悦:“他是我男朋友,你说呢?” “什么?ae是你男朋友?”我大惊。 “ae?什么ae?”步栀也懵了。 “呃,没什么,你让我缓缓。” 步栀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朝不远处的ae招了招手:“嘿嘿,这里!” ae一路小跑过来,略显羞涩。 步栀牵着他的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呐,我男朋友,王宸毓,你上次托人给白瑜送情书,就是找的他。” “什么玩意?送情书?” 完了完了,怪不得今天在医院白瑜问我还记不记得答应了她什么,我要是记得就真见鬼了。 算了,这种时候就装傻,混一混过去算了。 “咳咳,那个,a,啊不是,王宸毓你打不打a2?” “不打。”王宸毓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快。 “嘿嘿,我家宸毓可不像你,他可是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的,不玩游戏,是吧?” 王宸毓点了点头,面不改色。 可以啊,小伙子还挺闷骚。 我看着面前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世界,有点意思。 “对了,你观察我男朋友干嘛?” “哦,因为偶然捡到了这个。” 我拿出王宸毓的学生证,能明显感到他虎躯一震。 “诶,他的学生证,你在哪捡的?” 我扯了个谎:“路上,我碰巧经过。” 王宸毓缓缓舒了一口气,看我的眼神却满是不解,他不懂我为何要帮他。 我心底呵呵一笑,这下算是捡到宝了。 第十七章:撞车 白天,学校,冷风瑟瑟。我站在回城一高的门口,穿着大衣哈着气。 手上的绷带已经被我私自拆掉了,绑着别扭而且麻烦,痛倒是痛了点,但没有大碍。 离青训选拔还有大概两周,而g的基地离这里不远,所以我并不着急。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该怎么诓骗王宸毓和我同去试训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个背着蓝色单肩包的帅气男生走出校门,我看他是孤身一人,当即走了上去。 “嘿!” 王宸毓闻声转头,皱了眉:“又是你?” “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直接问。 他摇了摇头:“不去。” 我点了点头:“那行,拜拜。” “你,这样就完了?”王宸毓对我直截了当的态度有些意外。 我笑了:“我又不是追你的小女生,死缠烂打这招我可不会。” 死缠烂打我还真不会,我这招叫“欲擒故纵”。 “你是怕步栀吧?”我又问。 王宸毓抿嘴不语。 我当然知道他,或者说他们的顾虑是什么。 在他们的观念里,电子竞技即是游戏,靠打游戏来谋生,即不务正业。不是每个青少年都有我这种三十岁的成熟心智,辍学打游戏,本身就是惊世骇俗的事。 凡事需要慢慢来。 “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行,你如果改变……” 嘀嘀嘀,我手机响了。 “喂?” “萧瑟,来帮个忙,我在网咖被人堵了。” 电话里传来的是顾楠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 “这里有个刀塔恩怨局,我本来约好的那个人突然有事来不了了,所以想说改日再战,结果他们不让,还把我们给堵了,我们本来就理亏,又不能动手,你能来救个急不?” “可我手还没好啊。”我试着伸了伸手,五指还有些钻心的痛。 电话里的顾楠也颇为无奈:“哎哟,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身边认识的人里面就你一个打a的,虽然你是玩的a1,但好歹也是个冠军嘛,实在不行凑个数也成。” 我看了眼对面的ae,灵机一动,又问:“对面大概什么水平?” 顾楠:“平均四千多分吧,有个五千的。” “行,你等着。”我说完挂了电话,转头看着王宸毓,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你还欠我个人情是吧?” “你想干嘛?”他一脸警惕的看着我,斩钉截铁道:“我不会再帮你送情书的。” “啧,谁和你说这事啊,走,和我去网咖。” “干嘛?” “宰猪。” …… 我和王宸毓走进网吧,里头的空气都溢满了紧张的味道,哦,原来是烟味。 顾楠眼尖,立刻迎了上来,就差哭了:“我去,你终于来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别紧张,我不打。” “啊?那怎么办?”他傻了。 “别急,有帮手。”我指了指身后的ae。 顾楠一盯,眯着眼问:“你,你不是六班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王蠢鱼。” 王宸毓的脸明显抽了一抽。 人既然齐了,比赛也就快开了。经过短暂交流,对面五人互相笑着说了什么,脸上带着嘲弄的笑。 开赛之前,气氛就有些剑拔弩张了。 在两方调试设备的间隙,顾楠向我慢慢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顾楠昨晚和朋友三黑,排到两个路人,秒抢双大哥位,结果打得那叫一个稀烂。之后两人反过来倒打一耙,说辅助保人不行。顾楠当即叫他们sl,用实力说话,那俩不同意,非要55,赌父子局,还要打网吧赛,说是这样当面打,输了人也跑不了。 我问顾楠:“那你们就没找代练?” 遇事不决找代练,没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 顾楠当即大吐苦水:“我找了。花了整整五百找了两个打大哥的,可我们这里地儿小,同城玩家实在不好找。喏,那个头发有点秃的,岁数老大不小了,据说6000分,还找了个5八00的一号位,结果把我们鸽了。” 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王宸毓,顾楠戳了戳我:“学校里打a的就那么几个,我也没听说过王蠢鱼这号人物啊,他行不行啊?” 我淡淡道:“你如果想要他赢,最好把名字叫对。” “他天梯多少?” “小七千吧。” 顾楠一惊:“真的假的?七千岁?” 我耸一耸肩:“还行吧,虽然比我差了点。” “你就吹吧。” 我摊了摊手,表示你爱信不信。ae用的还是我的号,6700的萧瑟。他的真实水平当然不止这些。 “不和你说了,我也准备上了。”顾楠转头刚要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凑过来悄声道:“你到时候站他们后面,如果打盾开雾啥的,就发出点怪声,你觉得咳嗽怎么样?” 我登时哭笑不得:“好好打比赛,别想有的没的。” 他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坐下,戴上了耳机。 我摇了摇头,ae这个人形外挂都给你们了,还想怎么样? 这次的网吧赛还比较专业,选的是bp模式。 我方为天辉,后ban后选。 对面一二三手直接禁用了修补匠,帕克和哈斯卡三个中单英雄,显然是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我看了眼正在聚精会神调试设备的王宸毓,心底不禁为对面捏了一把冷汗。 阵容很快敲定。 天辉(己方):水人(ae),血魔,军团,力丸(顾楠),拉比克。 夜魇(敌方):小鱼,影魔,亚巴顿,小骷髅,萨尔。 普通的212分路。 下路:水人、拉比克对亚巴顿、萨尔。 中路:血魔对位影魔。 上路:军团、力丸对小鱼、小骷髅。 军团打小鱼,主升强攻比较好,可他还是主点被动,所以线上有点扛不住小鱼的偷属性。而力丸和小骷髅这两个隐身系选手在边缘缠斗,你侬我侬,勾心斗角互反真眼,俨然沉浸在美妙的二人世界里。 中路则是被压了。我方分数最高的中单选手头顶冒汗,3分钟,血魔两级,影魔三级,光是补刀就被压了不少。 这影魔水平不对,肯定不止五千分,能稳压6000分中单一头,少说也有七千的实力。 看来对面是找了个小号哥啊,不过没事,我们这边有人比他更过分。 “靠,这水人的补刀好强啊。”操作亚巴顿的矮个子小声嘟囔。 三波兵,ae已经反补了10个,亚巴顿光是补刀就被爆了。 萨尔在一旁不断吃芒果甩电,打成空蓝要送野怪,被拉比克插的假眼看到。ae水人波过去一发精致的变体打击从野怪手中抢下一血。 “草!”萨尔怒骂一声,声音倒是不小。 水人无解肥中肥,拉比克见中路有点难受,便准备去帮忙:“水人我去保中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嗯。”王宸毓淡淡回道,手上的水人依旧在稳健地补刀,正反补全收,亚巴顿头都炸了。 6分钟,单路水人升到6级,卡在亚巴顿5级时将其单杀。 10分钟,水人再次单杀过来吃赏金符的萨尔。 13分钟,最精彩且戏剧的一幕出现了: 夜魇中路一塔,影魔在收线。 水人先波再接变体打击,直接打掉影魔半血。 影魔回身两压反拼,水人开启转血的同时用大招变了影魔,同样是x两炮送上。 夜魇方小鱼,萨尔瞬间p。 影魔故意拉近距离,不给山寨影魔炮的机会,孰料ae变回水人,用力量版的变体打击将影魔击退一段距离,再变身,用一记炮将其带走。 小鱼p下来跳中水人,水人不慌不忙等待束缚时间结束,再潇洒波走。 “他!”小鱼玩家大喊。 萨尔忙启动恶念瞥视,孰料水人身上蓝弧一闪。 林肯法球,正好在ae杀掉影魔之后运到了身上。 13分钟的林肯,实力与运气兼具,深藏功与名。 比赛到现在为止,ae操刀的变体精灵当真如精灵一般,独来独往,大杀四方。仅仅16分钟,身上已是假腿、系带、林肯、黯灭。出装尤其暴力。 1八分钟,双方再次打团,水人在其余九人中间如蝴蝶穿花,杀人更是如探囊取物,一波团后,影魔拼尽全力换掉天辉双酱油,而水人收获四杀,并打掉肉山,带盾直接上高。 见夜魇方还不敲出gg ,ae在破掉高地塔后,直接朝对面基地点了信号。 三人强拆,黯灭全敏的水人很快就拆掉了基地。 全场比赛,仅仅用时20分钟。 ae水人战绩:16/0/0。反观对面影魔,4/6/2。 顾楠激动地几乎跳起来:“可以啊,王宸毓你这么强?” “一般吧,果然宰猪。”王宸毓表现得很淡定,后半句话显然是对我说的。 “你说什么?”对面被打崩了心态的五人听到这话登时不爽了,纷纷迎了上来。 唰唰唰—— 网咖内突然站起十几来人。 顾楠朝那五人笑道:“兄弟,刚刚是因为我们理亏才没动手,别真以为我们怕了。” 操刀影魔的板寸头环顾四周,自知不敌,冷着脸甩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便带人匆匆逃了。 “谢了,兄弟。”顾楠锤了我一拳,笑得合不拢嘴。 “就当还你那杯酒的人情吧。” 顾楠一愣,随即不好意思道:“咳,那时候不是为了替一桐出口气么,现在你人也变了……这样吧,下次请你喝酒我自罚三杯?” “得了,一个学生而已倒学起大人做派了,好好学习吧你。” 顾楠挠了挠头,又扯了几句便和他的好哥们嗨去了。 我对王宸毓笑了笑:“好了,你欠我的人情也还清了。” 他看着我,过了半晌,突然问道:“我听步栀说,你要辍学去打职业了?” “嗯。”我点点头。 “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王宸毓十分不解的看着我,在他们看来,放弃高考去打职业真的很蠢。 “青训选拔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笑了笑,坐在电脑桌前,看着屏幕,双目恍惚:“难听点说是为了钱,俗点说是为了梦想,好听点,就是为了养家。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到现在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没完全搞清楚,高考什么的,懒得去搞。” “而且我答应了别人要事事拿第一,至少在我擅长的领域,总得做到。” 王宸毓淡淡道:“你妹妹?” “嗯。”我点点头。 滴。聊天框里突然传来消息: yang:来yy,30******。打两把,三缺二。 我一愣,随即回复: 萧瑟:可以。 “还有时间不,过来打两把?”我朝站着的王宸毓示意。 他看了看时间,考虑了一下,最后选了我边上的位子坐下。 我刚进yy,就听到周海钖(yang)的笑骂:“我去找帮手了,你们两个铁废物带老子掉分。” “没事没事,下把干回来。诶,有人进来了。萧瑟……兄弟,上次sl你是不是掉线了,人咋直接没了。” 听他的声音和语气,应该是aybe。 我无奈道:“呃,手受伤去医院了。” aybe一惊:“啊?手受伤了?那兄弟你还能玩吗?” “还行吧,我选个辅助躺一躺。”我试着将左手放在键盘上,有些小刺痛,不重按倒还能忍受。 “可以,那我再找个大哥位的来。” “我这里有一个打大哥的。”我随即邀请了@@(王宸毓)。 aybe没有反对:“行,那开吧。” 五人黑走起,队伍里还有个“我爱范瑶”,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fy。 语音里再次响起yang的大嗓门:“芜湖人和泰迪你们两个别搞了啊,好好打,我们五个说不定排到职业队了。” 他的话音刚落,我们就排到了人。 点击确认。 yang:nb啊,又要掉分? fy:…… aybe:干干干! 王宸毓咳嗽了两声,眼冒精光。 我则是一阵无语。 萧瑟(我),@@(王宸毓),我爱范瑶(fy),yang,sq(aybe)五人黑店,碰上了个职业队: g.irale-,g.bigay.nail,g.n,g.r1,g.fly。 g,欧美豪强,ajr第一霸主。在刚刚结束不久的esl马尼拉大师赛上以3:0的碾压之姿,横扫liqui夺冠,当今p(a2战队官方世界排名)榜第一位。 草台班子打ajr之王? 我不禁兴奋起来。 第十八章:对拆(三改定稿) “干的g!”yang笑着大吼,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底气。 aybe也笑道:“兄弟,给我影魔,随便打,诶,卧槽没有影魔,那来个卡尔。” fy笑的声音很轻:“意思是要教奇迹哥玩卡尔?” aybe:“萧瑟,你来个五号位小小怎么样。” 我想了想,小小倒是不怎么吃操作,于是直接把它一手点了。 我能理解aybe为何这么兴奋,因为和他对位的,是堪称世界三大中单的irale。 抛开成绩不论,现在公认的三大实力中单:eg.suail,g.irale,lg.aybe。 irale,又名“奇迹哥”,他的个人能力不用多说,全服第一个九千分选手便是其最好的注脚。 aybe难得与他对位,自然想切磋切磋。 经过一番欢声笑语的选人,两边阵容如下: 天辉:卡尔(aybe),虚空(ae),全能骑士(yang),海民(fy),小小(萧瑟) 夜魇:先知(nail),德鲁伊(irale-),伐木机(n),花仙子(r1),陈(fly)。 奇迹哥(irale-)最后一手点出了德鲁伊,我感觉卡尔中路对线不是很好打,所以想让aybe玩小小,我来打卡尔。 结果aybe一口回绝:“没事没事,随便打。” 说难听点是头硬,说好听点就是傲气。少年天才理当如此,我也没再坚持。 回头再看g的阵容也挺妖的,nail拿出一号位先知,显然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比赛分路,中路卡尔打德鲁伊。 下路全能单打伐木机。 上路我们两边都选择了刚三。 对面三个都是长手,而且大哥先知还是个线上极为强势的英雄,单纯打对线我们被a的生活不能自理。所以我让海民单吃了拉野的经验,等他混到2级后,我们率先发难。 海民瞧准时机一个冰片把先知封住,我精致走位上前,将先知扔至虚空身上,海民顺势开启摔跤行家,其余二人衔接普攻将先知带走。 第一滴血由海民收入囊中。 血量本就不是很健康的我,被陈的人马宝宝踩住,小树人卡位再配合花仙子的平a,将我的人头收下。 3分半,我中路绕后,从人缝中把德鲁伊丢进塔内,卡尔接急冷,我扭着屁股卡位,最后奇迹哥的人头被aybe用天火收走。 与此同时,上路二人组被动手,海民丧命,虚空堪堪蹦出犯罪现场,只能躲在一旁蹭经验。 5分半,yang的全能被n的伐木机单杀。 耳机里传来aybe爽朗的笑声:“皮鞋你别送,我带你躺。” yang也被气笑了:“尼玛币啊,老子被塔砸了,不然这个浪b先死了。” 7分钟,中路aybe的卡尔补出点金,很肥。 因为我大半的时间都在蹲中路,德鲁伊很快就钻了野,我前去骚扰,被赶来的陈和花仙子截胡,人头被小熊收下。 ae的虚空虽然没死过,但线上打先知并没有占到很多便宜,还被压了不少。 yang的全能除了被单杀那次,其余表现还算中规中矩。 总的来说,我们前期小劣。 虚空用大配合卡尔的天火连杀了两次先知,算是缓了过来,可还是要补。 g坐拥德鲁伊和陈的奶推阵容,显然不想和我们拖到大后期。 于是到了中期,德鲁伊和陈率领一众野怪宝宝,开始抱团推塔。虚空没大,我们稍作抵抗,被连破中下两塔。 16分钟,卡尔做出a杖,我裸出跳刀,全能有了笛子,虚空有大。上路花仙子漏了线,于是我们五人集结开雾,从下路往中路包。 破雾先看到正打野的德鲁伊,虚空上去直接边缘罩大,卡尔接上陨石天火,德鲁伊丝血。 阴影处突然飞出小花仙的大招,双大哥中了恐惧瞬间往回走。圣骑士陈的全屏回血降下,先知传送至战场,德鲁伊当即咆哮反打。 上路那个是幻像,我们被蹲了。 yang大喊:“走走走!” “卖了卖了,打不了快走。”aybe的话音刚落,他就被钩出来的伐木机用吹风留住。 小花仙适时在其脚下放出荆棘之花。 难顶。 我急中生智,往地上插了个假眼,转手跳上去帮忙踩花。 卡尔落地,我调整角度将他抛走,目标:假眼视野里的大萨特。 “兄弟牛逼!”aybe在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幽灵漫步急速逃命。 虚空被辉耀熊拍出了缠绕,愣在原地岌岌可危。yang的全能刚要抬手放大,便被一个沉默点在了头上。 是先知的紫苑! 海民滚了小树人,想救虚空,却被识破。小树人聚成一团,站在陈的人马宝宝边上。 好在边缘滚顺带晕到了人马,海民连忙一拳打飞人马,虚空跳走。 0换3,我们这边就活了个虚空和卡尔,血亏。更亏的是,盾也没了。 1八分钟,夜魇带盾,可g并没有急着上高,而是开启了长时间的压制。 20分钟,人头比15:八,我们人头甚至还领先,可估摸着经济差在八千左右。卡尔和虚空应该在第一梯队,问题是我们酱油太穷了,yang的全能就是个工具人,根本没有刷钱的待遇。 客户端提示有上万人正在观看这场比赛。的确,g全队打中国高分路人队,噱头十足。 我估计多数人心里虽然希望我们能赢,其实心里也没抱多大希望。 22分钟,g尝试中路上高,茫茫多的召唤物如潮水般涌来。 我藏在左下角大野的树林里伺机而动。 奇迹哥真的很鸡贼,伐木机和小熊顶在前面拍塔,真身龟缩在阵后,虚空不露头,他也不出来。我估计他身边还有花仙子和陈等诸多保镖。 视野里闪了一下熊德的位置,我凝神思考了下,点信号示意虚空跳大。 ae会意,直接时间漫游起手,罩住了伐木机和小熊,g众人果然一拥而上。 我跳进去直接找到奇迹哥,一个将他扔进时间结界里。几乎是抬手的瞬间,小花仙的吹风已经点在了我头上,随即对着结界内放大。 ae瞬间顶起bkb,朝德鲁伊一顿狂敲。 落地后的我,看了一眼小花仙的朝向,灵机一动,趁着时间结界还有点时间,对她使用了推推。 r1一个滑铲,卡在了结界的边沿。 虚空大招罩住三个! 卡尔接天火加陨石推波,g三人瞬间融化,有盾的德鲁伊站起来直接bkb p,无情虚空一锤子把他留下,0换3。 陈死了一家老小,慌忙跑路。 与此同时,下路高地塔被先知单独带掉,很快两个圣坛也被拆,于是g视野的压制更狠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己方视野全然被爆。可没办法,我是个临时转五的残疾人,而对面是冠军辅助,孰强孰弱,一看就知。 赢下一波关键团后我们强势反推,难奈对面带球能力太强,我们只能推了两个外塔便鸣金收兵。 2八分钟,g的行事变得懒散起来,经常单人分带,先知和伐木机连续被抓两次。虚空和卡尔进一步更新大件,渐渐地,我们有了和g接团的资本。 我在上路树林处偷线,先知直接飞过来抓我。 而我正好p ,先知紫怨沉默,我用莲花解掉。 先知将我框住,我拔起树根继续跑路。 先知追着我点,我虽然是个五号位,可好歹也是个小小啊,山岭巨人皮糙肉厚。 与此同时,跋山涉水来救我的天辉四人撞雾夜魇四人,先知立刻放弃追击,准备传送支援,我一个把他打断,他再要飞,我又跳过去将他抛起。 玩火必然自焚。 我后来被恼羞成怒的先知直接顶起bkb强杀了,再随即买活p上塔,因为另一边的战场打得火热: 卡尔急冷接陨石推波,配合海民秒掉了花仙子这个团战搅屎棍。 虚空四连敲收走陈,伐木机没叠甲,只能选择钩树走人。 没了bkb的先知也不敢乱飞,毕竟虚空手里还捏着个大招。 小熊走进人堆里吼了一嗓子,天辉四人齐刷刷往回走。 我跳接推推,两段位移近身,一个把奇迹哥重新扔回了深渊。 1换3。 “盾刷了!打盾!”yang率先敲起了肉山。 g无奈选择放盾,虚空带盾,卡尔带奶,主动权再次来到我们这边。 虚空bkb大电锤在手,全能做出a杖,卡尔做出羊刀,海民有了大勋章,我也抠出了个天堂配件,散华。 五人休整一波,转而开雾,目标上路二塔,我们准备先杀人破塔,再顺势上高。 剧本早已写好,可g显然不会按照剧本来。活了的他们居然反开雾,绕后直接找带盾的敌人打。 而我们也确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被秒,买活死。 yang为了救我,抬手开了个大,却还是慢了一点。g见全能交了大,拉扯着准备伺机而动。 相比之下,我们却出现了交流失误。 虚空罩大德鲁伊和先知,却正好被卡尔吹风吹起。 后续惨不忍睹。 花仙子找到卡尔,吹风接恐惧无缝衔接,aybe竟然连bkb也没开出来,就被伐木机和花仙子一顿爆发带走。 虚空被醒了的先知秒羊,熊德发狂将其活活a死,没了我的莲花,yang的全能只能顶着个沉默在边上跳脚。 虚空复活直接bkb p,夜魇毫无办法,只能将气出在全能身上。 fy的海民?卡尔被杀之后就早早跑路了。 33分钟,g的团队拉扯将一盘散沙的我们蚕食殆尽,0换3,只走了虚空和海民。 我们被反破一路半。 “没事没事,刚刚我的锅,应该提前交流一下的。”aybe当即接锅。 “等活了,抱团随便打,小小就跟着我,注意套莲花就行,这狗币先知就知道紫怨我。”yang也交流起来。 我看了看王宸毓,也不怪他,性格内向的他很难和陌生人很快熟络起来。 “能打就和我说,我来转述。”我提出个折中的想法。 “嗯。”他点了点头。 之后的15分钟,我们和g打得有来有回,可惜输多赢少。 50分钟,g四人包上,德鲁伊的小熊在树林里盲吼到带完线p的卡尔,将其击杀。 “放一路吧。”aybe说道。 g可是德鲁伊体系,要推肯定不止一路。 果然,g全队直指基地,卡尔被迫买活,g当即撤退,顺带摸掉第二路的残血兵营。 54分钟,奇迹哥做出a杖,小熊和先知开启疯狂带线模式,我们被牵着鼻子走。 56分钟,信使侦查到对面在打第四代盾,后被击杀。 我们商议了一下,不放盾。 虚空已经出到六神:蝴蝶,分身,撒旦,大电,bkb,刷新。 卡尔:a杖,飞鞋,bkb,羊刀,冰甲,刷新。 大后期的虚空完全不虚德鲁伊,卡尔亦是越后越强。若不是对面早早将我们破路,打团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局面。 可凡是并没有“如果”,只有“当下”。 这波肉山团至关重要。 虚空罩大直接找到陈和小仙女,出到a杖的我挥手砸出乱树,g双酱油瞬间殒命,随即买活。 虚空刷新再罩大肉山坑,先知和德鲁伊纷纷中招,肉山残血! 买活过来的小仙女扔出恐惧,ae瞬间顶起bkb,并敲死肉山,拿下盾奶,刷新碎片和a杖。 卡尔接上陨石、推波和毁天灭地打出爆炸输出,随即刷新再来一套。陈立刻点大,但效果微乎其微。 先知直秒,德鲁伊残血后被虚空活活敲死,伐木机钩链直接奔着兵线而去,小仙女被海民一拳搂死,陈则是在家挂机。 先知,德鲁伊双双买活。 “一波一波!”我们大喊。 可只有中路河道有线,伐木机还去断兵了。 丢我!fy喊道。 我会意,直接把海民扔到伐木机一边。fy一个精准的世界波将他踢到虚空脸上,后者配合卡尔将其带走。 海象飞踢,海民吃下a杖的附加技能。 我被抓了!yang仓皇大喊,而我们其余众人护着一堆小兵才刚刚踏上夜魇高地。 身背刷新碎片的yang要去神秘商店再买一个刷新,却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先知用否决加血棘直接锁定,德鲁伊双熊咆哮而来,活活将其拍死。 “差两百,差两百,有没有赏金?吃一个!” 我看了看时间,5八分钟,显然没有符。 nail先知直接传送到我方基地,德鲁伊也飞了小树人,他们要顶着防偷塔机制直接拆基地! 全能110秒,没有买活。 我大吼一声:“刷新碎片扔出来!” yang大喊:“扔了扔了!” 得到答复后,我直接将a杖、莲花和天堂之戟等装备拖进背包,一个人走进对面泉水送死,瞬间买活,并捡起yang扔在地上的刷新碎片。 你们继续拆,别回! 我的精神高度紧张,两眼紧盯着屏幕,随着世界之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掉血,我接下来的操作,若是稍有差池,直接gg。 一切都慢了下来,正如前几天和aybe单挑的时候那般,我似乎进入一种超然的境界。 隐约觉得左手有点黏湿感,我也顾不得钻心的刺痛,迅速跳出去,天堂,刷新,再天堂。 几乎是在同时,小熊和先知双双顶起了bkb,化身黄金战士。 最终还是我的手速更胜一筹,他们头上都顶着个缴械。 你去拆!回家支援的aybe大喊,我当即卖装备买出大飞,飞走时身上多了个灵动迅捷的buff。 缴械结束,剩下的只能看aybe了。 夜魇双子一塔被破! 先知和小熊顶到缴械结束,准备继续强拆,aybe再奉上一记环形b刀,缴械! 夜魇双子二塔告破! 缴械结束,aybe调整角度再来一记强袭飓风!两人又被吹起。 拆拆拆!aybe狂喊。 虚空和我在疯狂敲基地!伐木机突然出现,羊刀一个,吹风一个。 完了。 落地的先知和熊德终于无了阻碍,也疯狂a起了世界树。 太快了,德鲁伊的小熊拆基地实在是太快了。 哎…… 我的屏幕定格在即将炸毁的世界树。 终于还是输了…… 老子有买了! 我只听到yang大吼一声,全能骑士伴着红光从天而降,身背阿哈利姆神杖,双手举锤。 全能之神的护甲! 天辉所有建筑瞬间加固! 世界之树的血条宛如时间定格在此处,滴血。 拆了拆了! 赶快拆! 牛逼牛逼! 随着耳机里各种激动的大喊,我的屏幕转瞬间从天辉的世界树移至夜魇的王座。 熔浆混着王座碎片肆意喷涌。 山岭巨人举着树根朝天怒吼。 虚空假面手握巨锤仰头长啸。 天辉胜利! “牛逼兄弟们,很关键,哈哈哈!”yang爽朗的笑声充斥了整个yy。 “哈哈。”fy显然也是心情大好。 “继续继续!再锤他们一把!”aybe更是兴奋,想趁着手热继续打。 我则是看了看不停渗血的左手,苦笑道:“你们继续吧,我得先走了。” “咋了兄弟?” “我手上的伤口裂开了。” 第十九章:告别与启程 医院,某位眼熟的医生一脸愠色:“胡闹!谁允许你私自拆纱布的?” 我指了指王宸毓:“他。” 王宸毓:“……” …… 出门还是阳光大道,只是脚下偶有新叶,冷风略显萧瑟,手上多了点白纱。总体而言,我的心情和这天气一样,还是不错的。 我见王宸毓还跟着,回头调侃道:“行了,我没大事,你可以回去了,免得被步栀发现。” 王宸毓沉默了一会,问:“我能问一下,你这么想去打职业的理由吗?” 我笑了:“钱啊,谁不爱钱,我只会打游戏,自然也只能走这条路呗。” 见他不回话,我又说道: “我也可以说是为了梦想,如果你觉得那样说好听点的话。不过这没有意义,电子竞技,胜者为王,不管你是为了圈钱还是梦想,拿到第一,始终是唯一目标。” “圈钱可不一定要拿第一。”王宸毓淡淡地说,紧紧盯着我。 我两眼一恍惚,似乎回到了那个诡异的夜晚,眼前站着的,就是昔日稚气未脱的神秘少年。 “你……” “我可以和你去打职业。”王宸毓突然一改前态。 “哦?”我一听,来了兴趣。 “不过有个条件。”王宸毓神色坚定,语气里没有回转的余地,“等高中毕业之后我才会正式去打职业,到时候我会去大学申请休学。” “可以。”我爽快答应了。 四月试训,高考是在六月初,而i6的预选是在六月末,来得及。 虽然想要打进i难比登天。 “还有,如果是你拖了队伍的后腿,我会毫不犹豫离开。” 我点点头:“没问题。” “还有最后一点。” “啥?你能一次性说清楚吗?” 王宸毓一脸正经:“我打职业的事,到时候步栀问起来,我就说是受你怂恿的。” “滚蛋。” 送走ae这尊活佛后,坐在车站前等车的我闲来无事,点开了in社区。 一进去,官方的新闻版面就是:神仙打架!n半职业队翻盘ajr之王g! 热评一:lg,g,g.r三英战g。 热评二:要不让他们组个队打i6预选? 热评三:g显然没认真玩(手动狗头)。 我顺手往下刷,in社区里满是关于昨天首页局的帖子,一二三四号位被花式吹了个遍。 要是有人问我锤了g高不高兴,我也不瞎说,那是真的爽。 可爽完之后,想想,也就那样吧。 g有没有认真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五个是全凭个人能力在玩。 g前期的交流和压制打得相当好,归根到底是后期玩蛇了,或者说是阵容选蛇了,或者说是太不把我们当人看了,综合各方面因素,加上一点小运气,我们才勉强赢下。 若是在比赛中遇到g,我们能不能在他们手中拿下一个小分,还是未知数。 万花丛中过,我瞄到一个热度飙升的帖子: 我觉得小小才是那局的p: 录像看了两三遍吧,我觉得小小才是发挥最亮眼的那个,具体楼下说。 一楼:编,编不出来别想走。 二楼:小小亮眼操作是有,但没必要这么吹吧? 三楼:我去翻了翻小小的战绩,90杀k,天…… 四楼:萧瑟?我记得有个帖子是挂他代练吧,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小。 五楼:不会吧,能和ay皇,fy,皮鞋开黑的肯定不是代练狗啊。 六楼:我也记得那个帖子,不过好像听说去狙击他的都被锤了。 七楼:别管这些了,插眼听故事,楼主呢? 八楼楼主:一些常规操作我就不说了,先说说最亮眼的那个,16分钟冲夜魇下路野区抓奇迹哥那波。天辉被反蹲,没秒掉德鲁伊,卡尔被留本来是必死的,然后我们来看看小小的操作。 先插眼,为什么插眼?当时我也愣了一下,后来我看了一眼时间,16分钟。夜晚,晚上视野比较小,插眼能看到左边的野怪,之后小小跳上去,踩花,扔卡尔,中间甚至还调整了角度避免卡尔在空中踩花。 九楼:这么细? 十楼:你搁这写小说呢?他这么吊为啥前期劣势呢? 十一楼:以为是技术帖,原来是故事帖。 …… 有点意思,那我也来扮演一会弹幕大神。 三百零三楼(萧瑟):这个小小就是单纯运气好,不用想那么多。 车来了,我收起手机,收拾收拾心情,准备去见我的妹妹,萧一桐。 这一去试训,估计就会在那边住下。而且i6预选临近,我们队进不进得去当另说,可封闭式训练还是少不了的,到时候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见,和她道别一声,还是很有必要的。 社区的设施还是很正规的,一桐被照顾得很好,从她容光焕发的样子我能看出来。 她见到我,本是一脸兴奋,在得知我的来意后,两道弯眉登时一皱:“哥哥要走了吗?” “嗯。”我装作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又问她:“手怎么样了?” 萧一桐用力挥了挥手:“我的已经好了,倒是你的……”她的视线落在我新裹好的左手上。 我淡淡一笑:“半只手换个活蹦乱跳的妹妹,不亏。” “都怪我……” 她又开始自责了。 我叹了一声,右手轻抚她的头,语气难免带上一丝温柔: “记住,凡事为别人考虑之前,要多为自己想想,你只记得你有个哥哥,可别忘了我也有个妹妹啊。” 她朝我眨了眨双眼,有些不懂。 也是,对于一个九岁小女孩来说,这些道理是有些难懂。 于是我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个“1”的手势:“别忘了你的生日愿望。” “嗯。”萧一桐重重点了点头,同样用小手比了个“1”。 她笑得很开心,这是我认识她以来,萧一桐唯一一次笑着说话。 “我的愿望很灵的。” “六岁时候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就许愿能有一个家。” “还有一个好哥哥。” …… 街头一角,熟悉的网鱼网咖。 “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正在吧台无聊的顾楠见我坐下,有些诧异。 我笑了:“怎么,我来很稀奇吗?” 他挠了挠头:“嘿嘿,这不是有几天不见了么。对了,前两天那个爆火的首页局,就打g那把,里头的那个萧瑟,是不是王宸毓?那小小好吊,虚空也血强,那三个职业选手都好厉害……” 顾楠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不停和我描述那天中国路人队是怎么翻盘的,那兴奋的神情,似乎是他在场上对位g。 他人属实不坏,就是有点憨。 “我要走了。”我终于还是打断了他的话。 顾楠一惊:“这么快?” 我笑说:“没飞鞋啊,只能走路去咯,来杯可乐。” “哈哈。”他笑着递来一杯可乐:“放心,这杯没兑酒。” 我点点头,随即说明了此次的来意:“我走的这段时间里,麻烦你照顾一下她。” 顾楠拍拍胸脯,爽朗答应:“可以,我正好志愿打算填市里的大学,一桐交给我完全没问题。” “谢了。” “打职业要记得拿个i冠军啊。”顾楠一边擦着酒杯一边悄声说道。 我一挑眉:“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梦想嘛,总得有几个不现实的。” 一口一杯可乐,浓厚的气泡在我喉口翻滚,那滋味,比酒爽多了。 酒喝多了害人。 “其实,我不是个好人。” 顾楠一愣,想了想,点点头:“你别说,拿着根保险杠单挑一群成年人,还真不像个好人。” “不过我就是佩服你这种人,可惜我没那么勇。” “你要是早点这样,萧一桐也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还好你醒得及时。” …… 火车站。 一俊朗少年已早早在那里等着了。 我带着不多的行李,走上前:“怎么样,都搞定了吗?” 王宸毓点点头:“嗯,和家人都说过了。” “步栀呢?” “我和她说去买复习资料。” “她信了?” “她让我帮她带一份。”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距离入站还有十多分钟,我的手机响了,知道我电话的人不多,我以为是骚扰电话。 “喂?” “你要走了吗?”里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还认得。 白瑜,一个和我关系极其复杂的女生。 “嗯。”我简单回了一个字。 “以后是不是没有机会见面了。” “估计没有了。”我如实回答,她去高考,我打职业,日后定会分道扬镳,估计联系也不会再有了。 白瑜沉默许久,在我一度以为她要挂电话的时候,她又问: “那,我以后能去找你吗?” 我一头雾水:“你又不知道我在哪里,怎么找我?” “你不是要拿第一吗?上了新闻我不就知道你在哪了?” “随你吧。” …… 挂了电话,我和王宸毓上了火车。 找位子坐下后,我只感觉一阵困意席卷而来,仿佛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伤痛与疲累都压在了眼皮上,要让我沉入梦乡。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车窗外不断变快的风景,心里期望,当我醒来时,这一切不是个梦。 重新开始,挺好的。 第二十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上海,大城市就是不一般。 步行街正值当午,骄阳却不烈,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无数面孔在湍急的人流中穿梭,有怀揣着公文包赶路的西装男子,笑容灿烂的街拍女郎,大腹便便的外国友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心情。 呼,终于到了。 梦开始的地方。 虽然我已经打过许久的职业,但这一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才是我真正的起点。 试训之路肯定困难重重,因为我左手的伤还没好。 不过没大碍,成擎作为股东说话应该有些分量,周海钖(yang)应该也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至于fy……不清楚。 好在我手里还有个王牌。 我看了一眼正在左顾右盼的王宸毓,嘴角不自觉划出一丝笑容。 有一招“捆绑销售”不知当用不当用。 “王宸毓。”我叫道。 “嗯?”他回头一脸迷糊。 “如果我试训没过,你打不打?”我摇了摇左手。 王宸毓皱眉:“我是来陪你一起试训的,你没过我还打什么?” “可以。”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王宸毓迷茫地望望四周:“现在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先填饱肚子再说呗。”我带头走进了一家小餐馆,火车上的东西,真不是人吃的。 吃饭间隙,成擎发消息和我说他们在和一位大赞助商的老板吃饭,基地应该有人,让我们到时候直接过去,之后会有人安排试训。 茶足饭饱后,我们便直接前往了g的基地。 这是一栋三层高楼,不,应该说是楼群。装修简约却尽显奢华,门面上是g的大队标,其上写着“ii gaing”。 g电子竞技俱乐部,国内占地面积最大的电竞俱乐部基地,该基地将容纳g旗下所有电竞队伍的训练和日常生活,其中包括a2分部g和gj、ll分部、绝地求生分部、sg分部、守望先锋分部等等,属实有排面。 gj.的基地和g是同一个,其内装修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无与伦比”。 我和王宸毓走在其间,左看右看,活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nb啊!” “装他妈呢?干他!” “越塔越塔,老子今天就要和他一换一!” 好几声温柔细语传来,我这才知道成擎嘴里说的“有人”是指谁了。 可不就是翩翩君子,温柔男人周海钖吗? 里屋房间很大,中间排着两排电竞桌,各色专业设备皆有布置。 偌大房间内只有一台电脑开着,一人坐在那里,满脸嬉笑,嘴里声音还特别大: “啊!泰迪你是不是演我?和我一边就选蝙蝠,在我对面把把蓝猫!” “打扰一下。”我敲了敲门。 周海钖瞟了我们一眼,匆匆说道:“来试训的是吧?坐吧坐吧,成擎他们出去了,你们先搞搞设备。”说完便带上了耳机继续征战a2。 我和王宸毓对视了一眼,便选了他旁边的位置坐下,g这么大的俱乐部,配备的设备自然是极好的,可惜我手伤了,只能看看。 王宸毓倒是熟络,登号,排位,天梯,一气呵成,不愧是广大玩家戏称的“武痴”。 我也登了号。 yang玩的是大圣,罕见的玩起了大哥位,而他刚刚口中骂的泰迪,正是aybe的别称。 我瞥了一眼周海钖的屏幕,目睹接下来的一幕,差点笑出了声。 aybe的蝙蝠和yang的大圣在追人,大圣刚上树准备追击,蝙蝠开火一个跳就将他烧下了树,对面支援正好到齐,于是纷纷调转枪头杀了回来,结果大圣先死,蝙蝠飞鞋仓皇逃窜。 “泰迪我n!”yang颇为无奈地笑了,大概是因为翻盘无望,也不再守了。对面也早早破掉三路,直奔基地而去。 嘟,我的账号传来消息: yang:打不打? 我哭笑不得,当即转头:“我就在你边上,你可以直接问嘛。” 周海钖明显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屏幕,再看看我的,惊了:“你就是萧瑟?” 我点点头:“如假包换。” 他朝我仔细瞧了瞧:“这么年轻?你还真是高中生啊?我还以为你当时吹牛逼呢。” “其实,我初中的。” 周海钖:“......” 我们闲聊了一会,谈到了有关gj.的问题。 “唉,怎么说呢,芜湖人,就是fy,这个b老是不说清楚,一会要去g一会又不想去的,主要也是,我们这个队名义上是青训,但实际上是要在这几个月内冲刺i预选的,没有好的竞争力他肯定不会留下来。” 周海钖苦着一张脸,看起来是十分难受。 毕竟这个队伍组不起来的话,他又得去找队了,原以为夺冠是起点,没想到会是这种变相下放的局面。 说到g一队,我最近对他们也有所关注。 这个原本是i4亚军的强队,再经过管理层一系列迷惑操作后,尽管有着相当不错的人员配置,可依旧是成绩不佳,相反之下,倒是二队g.r风头正劲。 这次若是整合二队成功的话,阵容将更是豪华: 一号位:妖精(en),二号位:y,三号位:rk,四号位:fy,五号位:burning。 burning作为远古三大arry的头牌,此次转五也是给足了各位面子,也足见g求变的决心。 我随即问:“那你们干嘛不直接让他走,然后再找个有潜力的四呢?” 国内好的四号位并不少,一二号位却是稀缺资源,因为各大俱乐部都会以这类位置的人来作为建队核心,除非有不可抗力,否则不会轻易放人。 周海钖听完更愁了,深深叹了口气:“唉,一二号位都找不到好人选,哪有好的四号位愿意来啊。” 我笑了:“怎么?yang神的名号还不够使?” 周海钖被我突如其来的彩虹屁说得一愣,居然老脸一红,挠了挠头:“我,我他妈比也菜啊。我说的话估计也就成擎听听了,其他的,就得看fy了。” fy,徐森林……他在两队之间摇摆不定的原因,我大概能猜得一二。 “对了,你不是说还要带个人吗?” “喏,这位。”我指了指正在聚精会神打游戏的王宸毓,“就是艾特艾特,那天那个虚空。” “天辉胜利!” 王宸毓赢了比赛,伸了个懒腰,开始了闭目养神模式。 我看了一眼战绩,敌法师,13/1/5,gp:八63,xp:755,耗时仅22分钟。 周海钖和我对视了一眼,暗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按理来说,这个艾特艾特,呃,他真名叫啥?” “王宸毓。” “哦,按理来说,以这个王蠢鱼的实力,我估摸他应该是能留下,至于你……你那天和泰迪sl我也看了,确实不错。可是……”他说着说着,突然顿了顿。 “可是什么?” 周海钖摇了摇头,语气里也有不爽:“可是你来得有点晚了,听说那个什么b赞助商找了个国外选手来打中单,好像快定了,正在等fy的态度。你这次试训的机会,好像还是成擎帮你争取来的。不过你这手搞成这样,先不说管理层,要是被那些赞助商看见了,估计也悬。” 听到这些话,我皱了皱眉,外国选手?就不怕语言不通,水土不服之类的问题吗?赞助商找的,莫非他是suail或是奇迹哥irale? 外面传来走路声,周海钖估摸着是成擎他们回来了,便带着我们出去打个招呼。 一出房间,大厅内站了不少人,并以领头的西装男子为中心,成擎站在他一边正说着什么,另一边还站着个疑似新中单的外国人。 “王宸毓啊……”我人有点懵。 “又怎么了?”他问。 “我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怎么,你怕赢不了那个外国人?”王宸毓对我的怯懦有些嗤之以鼻。 “那个外国人倒不是问题。”我咽了咽口水,两眼正好对上了那西装男子的双目。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嘴角泛起的笑意。 那人,就是被我拿着保险杠一顿好揍,事后还给我留了十万支票的西装男。 第二十一章:豪言 “你在干嘛?” “借你身体挡一挡。” “阴阳人?” 一米六的周海钖看着一米七的我,脸有点黑。 “呼。”见那些人陆续离开,我缓缓呼了一口气。 周海钖奇怪道:“咋了这是,和老鼠见到猫一样?” “说来话长,刚刚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是谁?” 他愣了一愣:“你说王崇天?g最大赞助商的老板,做房地产的,贼有钱,怎么了?” 我耸了耸肩:“呃,没什么,就是把他打了一顿。” “什么玩意?” 不仅周海钖,连一向淡定的王宸毓也面露惊色。 于是我把那天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这样啊,那你也是够狠的,不过我喜欢。”周海钖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白瑜那天也在?”王宸毓突然问。 我点了点头,于是他突然换了一副“那我懂了”的表情。 “不过和王崇天结了梁子,你不是惨了?”周海钖皱了眉。 我倒是不以为然:“讲道理,赞助商的话应该影响不到管理层吧。” “那也得看是哪个赞助商了。”一人适时走进门,白衣,黑裤,面容姣好,身材高瘦,长得颇帅,站在周海钖边上对比尤其明显。 看样子,来人正是fy,徐森林。 “如果是王崇天的话,那你惨了。”徐森林看了看我,又问:“你就是萧瑟?” 我点了点头。 “聊聊?” 于是在周海钖和王宸毓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我们两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徐森林直接开门见山:“你想来gj?” 我笑了:“还不够明显吗?”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徐森林步步紧逼:“为什么要来gj?为什么不去nebee.y,ehe.i,e,或者是ig.?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见他一副逼问的姿态,我虽心有不爽,但还是强行压下,淡淡解释道: “我想来gj当核心,你说的那些队都有了建队核心,而且还是大哥位,我不习惯打比赛的时候让资源。” “就这些?” “还有,我挺喜欢yang这个选手。刀子嘴豆腐心,虽然用在这里不是很贴切,但你和他这么长时间队友了,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 徐森林微微点头,找个位子坐下,没再说话,看起来是在思考。 我又问:“那你的真实想法又是什么?g?还是gj.?” 中间隔了许久的沉默,徐森林缓缓出口:“我想去g。” “那就去呗。” “不过我有一点很好奇。”徐森林转头盯着我,“别人为什么要给一个新人使绊子?” 我笑了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徐森林见我不买账,继续道:“bk明明是个一号位,那天成擎在小会上说要给你一个机会,后来王崇天派人去查了你的资料,结果突然改口要bk打二,这很明显就是在找茬了。” 我摊摊手:“那你现在知道了。” 徐森林冷笑一声:“我希望gj能有竞争争冠的实力,而不是个刺头。” 这句话,让我落实了心中的疑问。fy迟迟不愿下决定的重要原因,应该就是yang。 “呵,想去g,又不想gj太惨,果然是相当情谊啊。”我不禁想拍拍手,“你知道妖精和你都离队后,光凭yang和是吸引不了什么实力选手的,所以迟迟不下决定,不就是为了亲自检验一下试训选手的实力,好放心离开?” 徐森林叹了一口气:“海钖,他嘴巴虽然臭,但人很好,我希望他能有个好成绩。” 我同样报以冷笑:“可你还是决定去g。” 他不说话了,默默揉了揉头发,淡淡说道: “我想,再打一次i。” 我看着眼前的fy,这位天才级别的顶尖四号位,如今眼里也泛满了迷茫。 我自然能理解他的想法。曾经随队g在i4上憾负nebee,又经历了i5的沉浮,如今在i6前夕又重回巅峰的fy,在成绩与情谊的抉择下犯了难。 他想再一次冲击i,却放不下一同征战的队友。 渴求胜利又心有柔情,还是个顶尖明星选手,这样的人,我当然要留下他。 “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笑着说。 “哦?”徐森林抬了头。 …… “什么?你不去g了?” “嗯。”徐森林面不改色。 周海钖当即大惊失色,摇了摇我的左手:“卧槽,萧瑟你和这个木头人都说啥了,这么快改主意了?” 我忍着痛,笑着说:“秘密。” 他又转头问:“你不是要和大b他们冲击i6么,这就不去了?” 徐森林不正经道:“这不儿子在这里,放心不下嘛。” “滚你妈的。” 又是一阵玩笑嬉闹,两人表面嘻嘻哈哈,实则情义无双。 我这时笑说:“谁说留下就不能打i6了?” 周海钖愣了一愣:“你想冲击预选?” 见我的反应不像是开玩笑,他倒是先笑了:“别逗了,国内预选就出一支能进i,ings,ehe,ig……有多少鲨鱼等着把我们当鱼宰呢。” 我突然想起了顾楠对我说过的话:“梦想嘛,总得有几个不现实的。怎么,你怕了?” 周海钖不屑道:“我怕个几把,我怕的是你们不行,别到时候扯老子后腿。” “天辉胜利!” 王宸毓又赢了一把。 有时候我真佩服他,更佩服步栀。 “现在怎么说,那个bk怎么办?”周海钖问道。 “别怎么办了,人已经没了。” 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人,我们三人回头一看,正是许久未见的g股东,成擎。 成擎拿着一叠文件走来,随便找个位子一坐,语气里满是疲惫:“刚刚管理层和几个赞助商的大头开了个会,商量了下一二两队的转会事宜。最后决定……fy暂留g二队,一队招募hy打四。” 徐森林一愣,表情有些不对。 虽然正合他意,但留队这事,由选手自己提出来和被管理层指定,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后者说明他受重视的程度再不同往日。 成擎按了按头,又抛出了个重磅炸弹:“另外他们会再开设个欧美队伍。” 周海钖当即爆炸:“再设个队?不是有规定主队和青训加起来只能有两支的吗,你再来个欧美队?那我们怎么办?闹呢?” “对,社新规,是只允许有一个二队,所以……”成擎叹了一口气,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gj.sr建队事宜。 “i预选赛之前的最后有一个大赛,马尼拉特级锦标赛。gj.huner和gj.sr两支队伍谁打进正赛,就留谁。” 周海钖怒了:“什么叫谁打进正赛就留谁,意思是没打进马尼拉我们就解散?” 成擎摇摇头,一脸无奈:“我也他妈烦的一比,不知道王崇天那些人怎么想的,这几天一直在和我背后下套。” “我去找他。”徐森林黑着脸,起身就要走。 “等等。”我拦住他,“我去吧。” “你?” …… 按照成擎给的房间号,我敲了敲门,也没等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里头坐着那个西装男。 他看到我丝毫不意外,只是抬了抬头,显然知道我要来。 “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 王崇天沏上一杯热茶:“年轻人,还没进队就先花了我十万,总得让我看看效果吧?” 我闻言冷笑一声: “马尼拉特锦赛,i之前最后的一个大型ajr赛事。虽然有小部分直邀的一线职业队为了备战i把这个比赛鸽了,但里面还是有许多世界强队,你让我们两个刚组的队伍打进正赛?心里没点数?” “不想打也可以,很简单。” 王崇天给了我一个善意的笑:“简单写一封认错信就可以了,这样我侄子也可以少点苦头吃。那十万就不用你还了。” “认错?”我气极反笑:“你们开车撞了我妹妹和我朋友,反过来想让我认错?” “可你出手太重……” “一辆车,可以轻轻松松要了两个女孩的命。”我伸出一根手指,重重点了两下桌子,嘲笑道:“怎么?一根保险杠,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就受不了了?” “王大老板,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我见王崇天面色阴郁,也没等他回答,直接说道: “gj打不进马尼拉正赛,我随你处置,可要是我们要是打进去了……” “你家侄子跪我一跪不过分吧?” 第二十二章:勇士联赛 一周后。 试训周结束,各大青训队伍扬帆起航! lg.aybe坦言各大青训队伍中单皆实力强劲,某些新人实力尤其恐怖。 破而后立!g为冲击i6组建银河战舰!妖精,hy加盟,burning退居五号位。 nebee经理坦言:s将预定一队中单,下一个u神指日可待? ig.天才中单paparai登顶国服,且看天梯第一如何率队涅槃! 神秘选手,原常驻天梯第一“雨”不知所踪,据知情人士透露,“雨”从未在各大队伍现身试训,他究竟去了哪里? 我继续往下刷,才看到了寥寥几条gj.的消息。 雷动九天!三大老将fy,yang与领衔gj.huner,两大天梯路人王加盟分担一二号位。 欺骗?gj.新任中单被爆社区赏金代练! 仅有的一条关于我的消息,居然还是黑料。 至于王宸毓,倒是让我有些意外,in社区居然连关于他的帖子一个都没有。 不过想想也是,连他女朋友步栀都不知道他玩a2,更别提那些陌生玩家了。 不过这个天梯第一“雨”,怎么我从来没听说过呢?难道…… “开搞开搞!”周海钖拎着大小包的外卖盒子,摇摇晃晃撞开门,后面跟着个拎着各类奶茶的梁發明。 今天是周六,一个a2玩家专属的时日。 周海钖扔给我一包快餐盒,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笑道:“你这个残疾人手还行不行了?” 我甩甩了有些微痛的左手,笑着回呛:“一只手也比你这个臭皮鞋强点。” 大概一周时间,我们几人就混得差不多了。 我甚至连外号都开始叫了起来。 皮鞋本身就是个交际派,和谁都自来熟的那种。当他经常用“沙比”,“尼玛炸了”等句句带脏的话带入和你的日常时,那么恭喜,你们已经是兄弟了。 王宸毓性格和皮鞋有异曲同工之妙,属于熟络之后很好说话的那种,虽然表情不多,但偶尔也会学着皮鞋说两句脏话,着实让我大跌眼镜。 徐森林是个老人(相对于比赛经验)了,但也常常没个正行,颇有些大阴阳师的风范。 ,梁發明,我们队伍的五号位。中国唯一一个i全勤的老将,经验老道,性格温和,为人幽默。 而我,是个已经活了三十多年的老油条了,处理这点人际关系自然是游刃有余的。 总的来说,我们五人暂且不说比赛的化学反应,单从性格层面来讲,还是相当融洽的。 五人齐聚,外卖到位,今日就是我们gj.huner集结后的首次比赛: 2016年度4月30日,gj.将迎来首秀: 一周一度的a2勇士联赛。 没错,勇士联赛。 呵呵……没办法,基本没有队伍接我们的训练,凭关系倒是能约个lg,可我们打不过啊。 咚咚!有人敲门。 “进来!” “那个,打扰一下。”门外走进来一个女人,穿着工作装,手里拿着几张文件,怯生生道: “成老板让我来统计一下两位新队员的,呃,个人资料,还有……比赛i。” 我想起来了,新人选手是要在社官网注册信息的,好验证职业选手的身份。成擎可能是这几天被gjs的问题搞得有点蒙,所以现在才想起来。 “另外,再附带填一下你们的数字i。”女领队顿了顿,又补充了一点:“最好是大号。” “哦,那我登个大号。”一旁的王宸毓突然说道。 于是没一会儿,一个陌生玩家加了我们所有人的好友。 “雨”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所有人都愣了。 “你不会就是那个……”皮鞋还有点不敢相信,划着鼠标看了一眼他的战绩。 “卧槽,还真他妈是你?” “你早点不说?”我们都惊了。 王宸毓一愣:“你们没问啊。”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合着全世界都在找“雨”,原来“雨”就在我们身边。 “呃,那你i叫什么?可以用文,但必须跟英文i。”女领队虽然也是一脸懵,但还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王宸毓登时皱了眉头,摸着下巴苦思冥想起来。 为了防止他的一天就在思考中度过,我当即提议:“就叫ae吧,也有雨的意思。” 他想了想,点点头:“行,那就这个吧。” “那你呢?”女领队又转头问。 我原来的i叫 hyprie,意为:虚伪的人。相当贴切。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既然决定了重新开始,那就得贯彻到底。 “he ne。”我伸出了一个手指,慢慢站了起来。 “通意为第一,又称救世主。” 一阵沉默后…… “噗。” “噗嗤。” “哈哈。” 皮鞋当即没绷住,大笑道:“你他妈再给老子中二一点,哈哈。” “你懂个屁!”我恼羞成怒。 he ne,代表“约定好的第一”。 ae,代表“雨”。 于是在欢声笑语中,gj.官方阵容与i终于敲定了下来。 处理好各事宜后,我们做好位置,直接开始了匹配。 四分之一决赛:gj. s 瓜皮王国精挑细选的五个瓜皮小战士。 对面的i依次是:瓜皮一号,瓜皮二号…… “五个瓜皮?”皮鞋当即笑岔了气,吃着东西差点被呛住。 我笑着点开了对面的个人资料,最高也就天梯两千多名,估摸着在5000分左右。 于是我们开始了放飞自我。 天辉(gj.):黑鸟(ae),拉比克(he ne),屠夫(yang),小小(fy),工程师()。 夜魇(五个瓜皮):电魂,老鹿,孽主,先知,沉默。 对面的阵容明显比我们扎实,但这仍是个欢乐局。 黑鸟优单孽主,劣势路刚三,中路我打老鹿。 6分钟,我凭借补刀优势率先达到六级,用鸟运来个凝魂泪。 我先x起手,再跟走a,老鹿开,我反手偷个,追着他爆。最后走位躲掉老鹿的,再等一个x的,将他的人头收入囊中,但自己也因为走位过于深入被防御塔带走。 7分钟,yang大喊:“芜湖人我钩到了!丢丢丢!” 嗖,小小一个抛。 “炸!” 轰。 gj..(工程师)正在大杀特杀! 八分钟,电魂在野区被炸弹人单杀。 11分钟,先知被屠夫钩进炸弹群,小小又扔来个沉默,于是…… gj..(工程师)已经无人能挡! 14分钟: 先知携手老鹿来抓我,我身上还背着个电魂大招,当即开启并先行后撤。 老鹿前倾接撕裂大地,我灵巧走位躲过,再顺手一偷。 先知发芽降下禁锢,我反手开树,回头一个x,再偷一手老鹿的大招,黏着两人输出。 电疗和法爆直接把先知击杀,老鹿再要逃时又被我举起,后续输出将其带走。 he ne(大魔导师)已经杀人如麻! 二打一,被我残血反杀两个。 另一边的酱油三人组玩得是不亦乐乎,屠夫的钩,小小的扔,炸弹人的炸弹加自爆。 对面的几个小瓜皮被花式吊打。 唯独一个铁分奴,ae的黑鸟,早早刷出bkb、跳刀、羊刀开始找起了单杀节奏。 32分钟,黑鸟大招一键四杀,对面不堪受辱敲出gg。 瓜皮一号:我们瓜皮王国的精锐不服。 yang:我们服了。 gj.首秀,完美收官。 半决赛碰到了个职业队,倒也是我的老朋友:irus,病毒队。 “哟,病毒队?老朋友了啊。诶,咋有个排名第三的?这谁啊?”yang有点懵了。 fy解释道:“病毒换人了,听说在东南亚淘了个路人王,好像叫什么,in yur rea?” “好像挺吊的,萧瑟你行不行啊?” “还行吧。”我淡淡一笑。 in yur rea?东南亚路人王?我掰了掰手指,有点兴奋了。 bp阵容如下: 天辉(gj.):小狗(ae),哈斯卡(he ne),全能(yang),海民(fy),萨尔()。 夜魇(irus):小娜迦,a,沙王,毒狗,天怒。 fy听说对面的路人王是a绝活,想一手禁掉,但被我拒绝了。 中单我点出哈斯卡,但最后一手对面居然还是圣堂刺客(a),我笑了。 自信是好事,但是头铁…… 我就打得你裂开。 第二十三章:邪恶天才 天辉(gj.):小狗(ae),哈斯卡(he ne),全能(yang),海民(fy),萨尔()。 夜魇(irus):小娜迦,a,沙王,毒狗,天怒。 开雾摸到对面下路高台插了个眼,之后躲在树林里,对面分路包括抢赏金符的动向都被我们尽收眼底。 于是我们调整了分路: 劣势路全能、萨尔打沙王、天怒。 下路小狗、海民打小娜迦、毒狗。 中路哈斯卡打a,十零开的对线。第二波兵,我直接对面的兵线放过去,自己站在夜魇的高坡上逼a走出经验去。 我可以不补刀,但你不能吃经验。 3分钟,我三级,a依旧两级出头。终于,对面的路人王a忍不住叫了毒狗来中路健身。 结果线上毒狗刚走,小狗和海民就一拥而上,撕裂伤口加摔跤行家,娜迦海妖即刻香消玉殒。 第一滴血由小狗收入囊中,由此踏上无解肥之路。 毒狗芒果拉满,一直飘毒让我十分难受,不过他这样一直站在中路,反倒是蹭了a的经验。 5分钟,我五级,a三级,毒狗两级。 6分钟,fy的海民正好在下路控到一个隐身符,随即转战中路。毒狗飘毒走位很凶,隐身海民调整角度直接一个冰片将其封住,我用火矛将其活活点死。 这还没完,升到四级的海民学了个雪球,带着我边缘滚到了a。a立刻隐匿,海民瞬间插下真眼,再开启摔跤行家,a开了折光被秒破,适当抵抗了一下,便再度被我的沸血之矛蚕食。 之后a再没上线,应该是去打野了。 9分钟,我出到臂章。 10分钟,我单开雾偷掉肉山,ae没出点金,直接走臂章、黯灭、天堂的打架路线。因为到了后期,我们不太好处理娜迦的幻像,更何况对面还有个毒狗。 14分钟,我们五人集结抓掉在中路守塔的沙王,随即乘胜追击,连破中路两个塔。 15分钟盾消,我出到天堂,ae黯灭加身,全能笛子,海民跳刀,萨尔微光。 我估摸着以这个路人王的实力,队友给他拉扯这么多空间,他应该也差不多出到了黯灭,bkb也该快了。 该怎么打起来呢? ae你下路露个线,记得不要带p。 fy你单开雾跟着他。 我说完这波决策后,两人随即会意。 小狗下路露线,没有p,我则在上路刷钱。 对面只要脑子不坏,肯定开雾来抓我,毕竟盾正好到时间。 上路阴影处暗藏杀机,我只装作被金钱蛊惑,寸步不移。 来了! 娜迦海妖引吭高歌,我瞬间沉溺于幻梦之中。 a走到我身边,我点了他的装备,假腿、黯灭、bkb,不愧是东南亚路人王,刷钱速度果然快。 fy的海民立刻p,ae小狗适时钻入其身。 yang的全能躲在不远处,窥伺敌情。 的萨尔手捏巨锤,时刻准备框大。 妖歌结束,沙王跳刺,a隐匿一击直接当头棒喝,我瞬间掉了半血。 下一秒,我的队友便站了出来。 全能赐我洗礼,伤口痊愈,再给我施加天国恩赐,增加魔抗,开了臂章的我当即又是一条好汉。 沙王和a被困在萨尔的框大里,前者被我骑脸烧死,后者开了bkb却被我点上了缴械。 对面的天怒和毒狗? 早就被赶来的小狗和海民如砍瓜切菜一般宰掉了。 a选择魔免p,却被灵性留了个大招的fy一拳留下,众人将其群殴致死。 萨尔想用留下仓皇逃窜的小娜迦,孰料被她一个分身给解了,倒是有几分意思。 总得来说,这波便是病毒队的gg团。a黯灭bkb最强一波还是打不过,那这局基本就没戏了。 之后我们破掉对面全部外塔,稍作压制后控到第二代肉山盾。 24分钟,我们带队上高。因为有全能的套子在,我连bkb都懒得出,直接选择了撒旦。 带着天国恩赐的神灵武士站在夜魇高地嚣张点塔,对面连看也不敢看,因为高坡下有个萨尔在虎视眈眈。 最终还是路人王a忍不住了,开雾绕后,跳刀隐匿直接找萨尔,后者绿杖顶起。 而我也直接朝对面的双酱油骑脸而去。 黄金战士a被我队友的推推、微光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我顶着天国恩赐在敌军大杀四方,高到极致的抗性甚至连毒狗的关也阻挡不了我杀人的步伐。 片刻过后,风卷残云。我收获三杀,小娜迦大招逃命,而a则被小狗砍下首级。 25分钟。 irus.in yur rea(圣堂刺客):gg irus.leaf(娜迦海妖):你这么强还找代练? 萧瑟.he ne(神哈斯卡):这不是手受伤了打不了天梯么。 irus.leaf(娜迦海妖):……那祝你们好运吧,上次全程看你们和aybe锤了g,加油! 萧瑟.he ne(哈斯卡):借你吉言。 夜魇遗迹轰然倒塌,病毒战队却送了我们两句祝福。 其实我们本身就没有什么恩怨,他们不过是想来教训教训不讲素质的代练狗而已,严格来说,倒像是“扫毒”战队了。 “啊——有点轻松啊。”皮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手里又抓来一个汉堡,有些飘了。 拿起手机看了看,搓了搓手催促道:“搞快点,搞快点。打完决赛我要和女朋友fae ie了。” 于此同时,王宸毓和徐森林纷纷放下手机,脸上的布满了认真的神情。 “操,有女朋友了不起啊?”周海钖小声嘟囔了一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满写着三个字“好兄弟”。 我尴尬一笑。 决赛的对手匹配的时间有点久,大概是这个时间点的队伍还没打完。 我们随意闲聊了一会,对手终于匹配上了。 决赛:gj. s eg。 不会这么搞吧? 我点了点对面的头像,明显听到一旁的皮鞋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 对面的人依次是:eg.suail,eg.2000,eg.fear,eg.bulba,eg.p。 eg,全称“eil nius”,意为“邪恶天才”,世界电子竞技俱乐部豪门,其a2分部更是以绝对强者的姿态登顶i5。其中单选手suail是公认的世界顶级中单之一,对线能力强大,操作如水银泻地般完美。 更可怕的是,当他率队夺下那块象征a2最高荣誉的不朽盾牌时,年仅16岁,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少年。 皮鞋看了眼电脑,又喊道:“卧槽,ig.和g干上了,lg也碰上了liqui,nebee.y已经和p打了一半。” 上次开黑就碰到了g,这次又碰上个eg,我也有点懵了:“什么情况?怎么那么多外国队都跑来国服打勇士联赛了?” 徐森林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集训啊,你不知道i6在中国举办吗?” “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i6,在中国? 第二十四章:Yang eg那边点得很快,一二手连点拉比克、黑贤,并禁选末日和凤凰。 我们商量了一下,给fy和分别拿了神谕和沉默,再搭配个身板比较硬的yang的伐木机,eg则是再点一手人马,身板倒是补足了,却点得我们有些蒙,人马、黑贤、拉比克?谁打三,谁打四? 妖路? 我想了想,禁掉了萨尔和小娜迦,并抢掉毒龙,保护一手伐木机。 最后阵容如下: 天辉(eg):pa(fear),拉比克(suail),黑贤(2000),人马(bulba),冰龙(pp) 夜魇(gj,):小鱼(ae),毒龙(he ne),伐木机(yang),神谕(fy),沉默() 这把阵容选完我都懵了,这eg是用脚在bp么? 中单拉比克也就算了,还不算非常规。可三号位黑贤,四号位人马,这两个不管谁对上小鱼或者伐木机,线上都是白给的。 冰龙配黑贤加人马,这瞎子也看得出来eg要接完美团的b,但被我一手沉默克死了。 我们只输一手线上崩盘和中期团战。 后期?我们这阵容不可能让pa到后期。 中路对线,我的毒龙并不是很熟练,而suail的拉比克细节处理得相当好,对面酱油还帮他在河道做了眼,让拉比克频频控到神符。 我们这边的双酱油又是缺乏游走能力的反手英雄,所以我线上被打得有些难受,略微被suail小压。 但其他路就是一边倒了。 劣势路伐木机一打二毫无压力,pa和冰龙打它如同刮痧。 优势路就更不用说了,小鱼正反补全收,神谕和沉默将黑贤点得生活不能自理,后者敢摸线还要被小鱼偷属性。无奈的黑贤只能给人马一个套子,让他去勾兵线。 结果人马4分钟死了3次。 小鱼线上无解肥,双酱油就得到了解放,三人来到中路和我集合拔掉天辉一塔。之后入侵野区,进一步压缩对面的打钱空间。 小鱼很快出到假腿、战鼓来参团,eg只能选择避战。 15分半,eg外塔全掉。我瞄了一眼对面pa的装备,坚韧球加假腿,离狂战斧还有一段距离,而我方ae已经散失在手。 时间来到22分钟,中路收线的我被冰龙大招先手,沉默开大掩护,我们当即反打。 可下一秒发生的一幕却让我们大跌眼镜。 不知从哪里来的视野,suail的拉比克伸手将沉默的大招偷走,反手来了个全领域静默,本来信心满满的我们因为走位不慎,聚成了一团。 于是完美团来了。 黑贤拉墙起手,我们四人瞬间被挤在复制之墙内,拉比克x接隔空取物,再转手偷个伐木机的盘子,人马走上来就是一脚马蹄践踏,输出与控制拉满。 黑贤用支配召来的人马野怪也上来凑了个热闹,晕住四人。 狂战pa跟上一顿输出,于是除了没大的沉默逃之夭夭外,我们其余四人瞬间融化。 “盖狗他怎么偷到你大的?”yang问道。 “我不知道啊。”也是一脸不解。 我想了想:“神谕上一波是不是被偷了?” fy点了点头。 怪不得。 suail在先前就偷到了神谕者的气运之末,待打团时估摸着沉默放大的时机,先给自己上了个。沉默甩大,他正好用的净化将沉默效果驱散,再反手偷个沉默的大招打团。 操作虽说不难,但需要考虑和把握的时间确实极其难找,不愧是上届i冠军中单。 吃一堑长一智,eg虽然打了一波完美团,但之后我们众人都学聪明了。fy自然是不可能再让suail的拉比克偷到了,沉默的走位更是小心谨慎。 之后的几波团战都频传捷报,尽管跳刀、a杖的拉比克秀得飞起,可对面三四五齐刷刷拉垮,黑贤的装备甚至和神谕差不多,足矣想象eg的劣势之大。 随后便是稳健的打盾上高。 26分钟,出到狂战、黯灭、bkb的pa携手天辉众人亡命一波,结果只是换掉了ae的一条命。待小鱼人重新站起,冰眼金箍棒双双在手的ae将eg众人大快朵颐。 27分钟,eg敲出gg。 gj.的第一个勇士联赛冠军,还是踩着上届i冠军的尸体拿到的。 可我们一点也不兴奋。 “这eg在玩蛇呢?一点意思都没。”皮鞋相当无奈。 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但这把eg真的是在瞎玩。 我说的“瞎”指的是阵容,这把阵容一出来,我就感觉输不了。 先是之前的g,再是刚刚的eg,一个ajr之王,一个i冠军,却双双在国服折戟,能说明什么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i临近,他们没必要全身心投入到非职业比赛中去,某著名战队于大型赛事中还在拼命藏战术,更何况是天梯路人局。开心就完事了。 “溜了溜了。”梁發明瞅了瞅时间,拿起手机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和女友视频去了。 于是徐森林和王宸毓纷纷走人,至于理由嘛…… 长得帅的人,自然都有女朋友了。 周海钖拍了拍我的肩膀:“要不咱俩出去整个宵夜?我请。” 我看着他诚挚的笑,没好意思拒绝。 夜晚的上海,比之白天更加靓丽辉煌。杂而乱的人流也变得纯粹,大多是年轻男女,还有些来寻找乐子的中年大叔。 繁华中的喧闹,更容易让人血脉喷张,于是各处酒吧,迪厅林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不过我和周海钖出来可不是为了找乐子,而是来填饱肚子。 我俩进了一家装潢相当不错的饭店,服务员上来就为我们推荐新品茅台,可见这家店的规格之高。 就在我以为皮鞋要请吃大餐的时候,服务员却上了两盘普通的盖浇饭,临走时还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们一眼。 “就这?”我哭笑不得,吃这个也没必要来这么大饭店啊。 皮鞋也尴尬一笑:“没办法啊,sli的奖金到现在都还没发呢,我现在也穷得很。” “吃吧吃吧。”他这么一说,倒是我不好意思了。 “哟,这不yang神吗?” 店门外走进来一人,偏高身材,身上穿着的好像是职业队服。 尖嘴猴腮,两眼冒光,不是财迷就是痴汉,单从面相来看,不像个好人,当然这只是我的第一直觉。 那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杯酒,随即一饮而尽,摆摆手笑道:“这杯酒啊,敬你的。拿了冠军当然要开心一点。” 他顿了顿,又补充说:“虽然是躺来的。” “你说咱们队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呢?” “g可真是慧眼识英才啊,知道留你在gr屈才,这不,特意帮你搞了个雷电队,怎么样,两个新人实力如何?有没有杨朴和童俊杰厉害?” “怎么不说话了?” 沉默的周海钖也恼了,冷冷地放下筷子:“你能不能走远点?我和兄弟吃饭呢。” 那人忙一缩手,样子相当夸张:“我的,我的,yang神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应该改口叫yang队了,哦不,皮队。今天我兄弟生日,先失陪了啊。” 他临走时看了一眼我们的菜,不自觉嗤笑一声。 “那人谁啊?”我一边吃着,一边问。 周海钖慢慢给我解释:“马黄,pk的,一个三四线的小队,基地就在不远的地方。上次他们好不容易杀进inr预选,结果碰上我们,后来出钱想要买个名额。” “你们给了?” 他摇了摇头:“给几把,要名额自己打去,没实力打什么职业。后来pk被我们2:0干了,这梁子就结下了呗。” 我转头看了看那人走进的ip包厢,又问:“富二代?” 周海钖笑了:“富啥二代啊,就他妈一个假赛队,什么比赛都打,什么比赛都吃,这样的队多了去了。这个圈子里,不是追梦的,就是圈钱的。” “这个圈子浑水太多,太乱,你也就听听,以后少和这种人接触就是了,省得惹上麻烦。” 他见我沉默,以为我是被惊到了,殊不知我当年也是假赛圈的老人。 我吃完,一抹嘴,看着眼前的周海钖,不禁好奇道:“被他们这么说,你就没想着怼回去?” “有啥好说的?他们连出线的资格都没,就是些柠檬精,没什么好理的。”周海钖这样说着,低头继续扒饭,让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我想他肯定很难受,因为我也很不爽。 周海钖是个特殊的乐天派,嘴上笑嘻嘻的,脏话连篇没有正形,其实,心里一直有个结。 记得有一次天梯单排,yang排到了个买号的妹子,被坑惨了就忍不住说了两句。结果那妹子直接开麦,开始了夺命连环喷,句句揭着他的伤疤: i无冠,只知道躺赢,废物皮鞋,签证过不了的废物,大赛软脚虾…… 而周海钖只是笑,一句脏话都没回。 因为那女孩说的句句属实。 这个嘴上功夫相当厉害的职业选手,一直想用行动与成绩来还击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并拼命为此努力着。 这样的人是我的队友,还挺好。 所以我得做点事情。 “吃完没?”我问。 他擦了擦嘴,点点头:“吃完了,回基地吧。” “看我的。” 周海钖看着我起身去前台,没搞清状况:“你干嘛去?我钱付过了,喂。” 我走路摇摇晃晃,装腔作势拿起手机来到前台:“什么?还要喝?别吧,我今天真喝不下了。啥?拿两瓶茅台?那可以,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诶,服务员,再给里屋那桌拿两瓶茅台。” 服务员登时一脸欣喜:“您好,先生,请问您是要哪种酒类呢?” “就那,那个。15年陈酿。”我随便指了指最顶上的那个。 “好的,先生。”服务员小心翼翼地为我取下了一瓶茅台陈酿,恭敬道:“售价八600一瓶,您是刷卡还是现金呢?” “那什么,我们今天大哥生日,准备多喝点。你们到时候就和他说这酒水是送的,待会呢,我偷偷溜出来结账,好给他个惊喜。” “好的,先生。”服务员脸上的笑容真挚,不禁使我感叹有钱人的身份真是好使。 目送着服务员笑盈盈地捧着两瓶酒走进里屋,我转头悄声对皮鞋说: “溜。” 皮鞋就这样愣愣地和我跑出了饭店。 随即两人招了一辆出租车,溜之大吉。 至于饭馆里的那撮人,虽说“好兄弟”是要有福同享,但这天价茅台,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好好享用吧。 出租车内大笑不断,直到后来我们下了车,到了基地,他还在笑。 “哈哈,你是真的贱。”周海钖笑得直不起腰来。 “彼此彼此。”我面不改色,因为已经笑得脸僵了。 “不过你那招是真的爽。”他补充道,“我就想着以后能亲自打他们的脸。举不朽盾打,啪啪响的那种。” 我又笑了:“这么自信?” 他愣了愣,锤了我一拳:“我肯定也想拿个i冠军啊。” “我尼玛币,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打职业,那肯定想搞出个名堂出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线下那种比赛,尤其是大赛,我他妈就萎了。不骗你,真就两腿发抖。” “如果我说你以后将会是世界顶尖三号位,队里的灵魂人物……”我一脸正经地打断了他的自嘲,“你信吗?” 他愣了愣,揉揉眼,只当我是在开玩笑:“别搞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伸了个懒腰,两手顺势举过头顶,冷冷的月光透着手指间的夹缝照进眼内,我淡淡道: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第二十五章:忠犬 昨晚的勇士联赛的战场可谓是风起云涌,在我们轻松淘汰了eg后,另一边的战场也是精彩连连。 ig.和g经历了6八分钟的大鏖战,最终凭借拒绝者(paparai)出神入化的卡尔秀,ig.团灭g收获冠军。 lg大战liqui,aybe影魔对线完爆faa的白虎,前者单杀破塔,自我节奏完美,后者游走支援,团队节奏拉满。最终lg依靠一波良好的肉山决策,先行秒掉白虎并收获不朽盾,由此拉开经济差,慢慢蚕食掉了液体(liqui)。 nebee.y对上韩国豪强p,军哥哥(s)祭出美杜莎,在前期小劣的情况下,稳扎稳打,一点一点打回局势,最后一姐成型,直接平推掉了p。 中外对抗三路开花,却被一个路人队伍抢去了所有风头。 一个名为“nby”的路人队伍,半决赛立克nai,决赛险胜nebee,连胜i1和i4两大世界冠军,夺得了众多勇士联赛中一个含金量最高的冠军。 nby的所有选手的i都是一连串的数字符号,除了中单名为“阿呆”。 两盘精彩对决,这个名为“阿呆”的中单连续选出k——地精修补匠。第一盘是飞鞋虚灵大根的强势碾压,第二盘则是跳刀刃甲血精的奇诡套路。 一时间,无数帖子齐发,都在找寻着这位名为“阿呆”的神秘玩家,更有人打算凭借其常用键位来推测他是哪路职业选手,但都一无所获…… 躺在床上的我看了看那两把的战绩截图。 血精刃甲?难道是那个? ……我想起来了! 突然想到些信息的我连忙在网页上搜索了“arr.”,果然…… arr陷入假赛丑闻遭永久禁赛,与队友ne被永ban! ,马来西亚天才少年,盘踞很长一段时间的东南亚天梯第一,arr战队中单。 曾凭借一己之力带领队友以东南亚赛区头名的身份闯进i4,最终遗憾折戟。之后却因为假赛丑闻,被社永久禁赛,其中根由,众说纷纭,除了相关人士,没有人知道真相。 同道中人?有点意思,改天可以会一会他。 周日,基地就剩下我一人了。 梁發明和徐森林不用说,都是有家室的人,而且初建队需要魔鬼集训,他们自然要找一两天和家人女友温存一下。 至于王宸毓,那自然是步栀打电话来询问复习资料的事,结果他当天就去了书店。 周海钖去单独特训了,特训如何稳过签证。 至于我,我打算把自己的行李先收拾一下。 我带的东西很少,也就是几件平常的换洗衣服,和一些个人证件,还有…… 一封信和一个锦盒。 信,就是lg的试训信,是我被车撞的那晚上,胖子给我的。 至于这个金丝镶边的小锦盒,则是庄淳亲手交给我保管的。 “如果哪天我死了,你就把这盒子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看看里面有什么…… 这几天确实忙于试训,倒把这件事给忘了。 庄淳的盒子里,究竟装着什么?还有,他为什么要跳楼?真的是单纯为了替我打掩护么?他临死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强大的好奇心迫使我缓缓打开了那个盒子。 出乎意料,盒子里只躺着一张已经泛黄的信纸,上面写着: “时来运转,人定胜天。” 笔迹娟秀,没有落款。可能真如庄淳所说,是他老婆留下来的。 可这不明觉厉的八个字到底有什么特殊含义呢? 我仔细察看了下字条,发现背后有一排印记,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刻出来。因为年代久远,印记已经模糊不清,我只能依稀辨认出前面几个字: “303号……” 一旁还有个邮戳:“爱情邮局,2011.八.21”。 一头雾水的我再度上网搜索“爱情邮局”,发现大致结果有两个,一个位于上海虹桥的甜爱路,一个位于广东珠海的情侣路。 事情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我匆匆放好行礼,也没仔细收拾,放在一旁,直接打车去找那甜爱路。 虽说好奇害死猫,可庄淳的死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口,不趁早解决,我寝食难安。 虹桥口,有一条“甜爱路”,被誉为上海“最浪漫的道路”。 路口设有一个特制的爱心邮筒,在这里寄出的每一封信件,都会被印上代表“爱与浪漫”的邮戳,在寄往远方,留作永久的纪念与收藏。 若是庄淳没有后续一系列的诡异操作,我自然会认为,这封信是他们夫妻俩当初你侬我侬的见证。 但显然不是如此。 303号…… 303号…… 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傍晚了,我在这街头不停徘徊,在婉转崎岖的巷子来回走动,在各家门牌号前驻足。 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生怕被当成贼抓起来。 可还是一无所获。303?这到底是什么鬼号码?我重生是来打a的,不是来玩解谜游戏的。 夜风呼吹,为我送来了异动: “吃吧。” “汪汪汪!” “哇!” “给你吃还吓我,下次不给你吃了。” 我听见动静,寻声走去,路过一个转角,来到了一间很大却满是旧尘的房子前。 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饼干,眼泪汪汪,身上没有伤痕,应该是被吓哭的。 一旁那条狗的毛发各处勾结成块,瘫在那里偶有呼吸,全身泛着一股污臭,双眼耷拉着,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脖子下挂着一个小牌,上面似乎写着……303? “大哥哥,你别动它!它会咬人!”男孩惊呼。 我刚要走近,那条狗果然龇牙咧嘴,朝我大吼,只是声音很弱,怕是没吃饭的缘故。 我回头问那个小男孩:“这条狗在这里多久了?” 男孩摇摇头:“不知道,我爸爸说,这条狗很早就在这里了,有人要带它走,它就大喊大叫,还要咬别人,慢慢地就没人管它了。” 我好奇道:“那你还给他送吃的,不怕他咬你?” 男孩嘟囔着说:“我,我怕……我怕它饿死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没事,放心把他交给我。” 我弯下身子,悄悄要走近,这条原本瘫着的狗像是突然活了一般,爬起来就是一通乱叫,隐隐伴随着呜咽和惨嚎。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卡在狗脖子上的项圈。 项圈周围全是黏着血块的毛发,隐隐还有腐烂的臭味。 看来这个项圈在狗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套上去了,结果长大了没能及时取下,反而死死锢紧,成了他的索命圈。 这样下去这条狗会死的。 我尽量摆出一个友好的姿态,上前要察看他的情况,结果狗大嘴一张,我忙缩手,差点被咬到。 这样下去有点棘手啊。 诶,有了。 我灵机一动,想着如果信上的“303”指的就是这条狗的话,那么那个锦盒应该有用。 我从口袋里拿出小盒子,对着眼前的狗摇了摇。 呜——狗惨嚎一声,身子向前倾,艰难地趴在地上,两眼用力要睁开看我,并摇起了尾巴。 有戏。 我立刻上前抱起他,粗略看了看近况,登时眉头紧锁。 情况比我想象的更严重,这家伙脖子周围一圈的肉腐烂已久,已经长蛆。全身脏成这个样子,怕是早已感染。 这条狗歪着脖子要舔我,孰料连头也直不起来,只能急得干叫,我看得眼里发酸。 “周围有没有宠物医院?”我连忙问小男孩。 他点点头:“有!” …… 心安宠物医院,历时三个小时,兽医终于做完了手术。 我急着上前:“医生,那条狗怎么样了?” 医生表情复杂:“脖子上的腐肉已经切除,另外毛发里寄生虫和细菌滋生严重,所以也一并剔了,这孩子还得了胃病,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她又不禁啧啧称奇:“没想到你居然能把它带到这里来。” 我觉得奇怪:“你们认识他?” 医生叹了口气:“这孩子名气不小了,早年被遗弃在老房子里,除了主人,谁也不让靠近。上次我们有几个同事强行要把它带走,还被咬了。当时它的状况不是很好,我们也不敢冒然行动,一来二去,这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本来打算过两天打算强行麻醉把它带回来的,今天这样的状况,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小伙子,你是怎么把它带回来的?”她盯着我,眸子里满是好奇。 “呃,我……我也不知道。”我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口袋里的盒子。 有些事,不应当随便和人说。 她点了点头:“那你们也算有缘,你有没有兴趣收养这只狗,手续什么的我可以包办。” 我一愣,对狗我是算不上讨厌,也不是特别喜欢。 说实话,对养宠物这件事,我从来都是觉得麻烦且劳神。 “没事,你可以考虑考虑。这孩子苦命,太信任主人了,才搞得自己这副样子。”医生还有其他工作,说完就走了。 我慢慢走进病房,那条狗被固定在床上。 心里念着信任与忠诚,却惨遭抛弃,倒是和我的人生有点同病相怜的味道,只是这条狗比较善良,不懂得报复,不像我。 “你要跟着我吗?” 他脖子被固定住,躺着一动不能动,却好像能知道我来了,摇了摇尾巴。 “好吧。”我笑了。 嘀嘀嘀。 成擎打来的电话。 “喂,成擎啊,咱们基地能养狗吗?” 电话那头一愣:“狗?什么狗?人都快没了你还想养狗?” “什么人没了?” 成擎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恼火: “你给我解释解释,桌上那个lg的试训介绍信是怎么回事?” 我一愣。 完了,走得太急,忘记把信收起来了。 第二十六章:初露峥嵘 “这介绍信哪来的?” 我一进基地,成擎手里拿着那封信,颇有些兴师问罪的味道。 “朋友给的。”我随便扯了个谎。总不能说是前世帮别人当枪手后被强塞的奖励吧? 成擎显然不信:“你糊弄鬼呢?什么朋友能给你弄来lg的试训,还是打大哥位的,你是想踢了aybe还是霸气?” 我笑了:“怎么,你和lg有仇吗?” “不是,我就是想不通。”他又翻了翻手里的东西,指了指上面的章:“你有lg的介绍信,干嘛还要来我们这个二队?这gj完全就是他们玩剩下来的烂摊子。” 我指了指那封信:“你可长长眼吧,这是e的介绍信,我哪有那能耐替aybe啊。” 他一愣,仔细瞧了瞧,又说:“可e也不错啊……” “行了行了。”我走上前,拿过那封信,直接撕成两半。 “怎么样,放心了吧?” 他见我事情都做到了这份上,也不好多说,就这样看着我: “我还是搞不明白,你一个高中生,不仅拿到了e的介绍信,还带来ae这种狠角色。实力很强但不崭露头角,说话做事很嚣张却又有分寸。刚进队就搞出那么多事,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个三十多岁的老人。你真的是个高中生?” 我张开双手:“如你所见,今年16岁,前几天刚退学。” 他笑了:“可以,够狠。” “我也有个事要问一下。你不是g的大股东么?怎么在王崇天面前唯唯诺诺的啊?”我问出了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在我的观念里,赞助商在股东面前应该是说不上话的。 成擎一愣:“什么叫唯唯诺诺,我那是人在屋檐下。我怕的人多了去了,这个王崇天还不够格。” 见我一脸不信,他又补充说:“我是有一部分g的股份,但这个gj,还有g.r,都是他们一些赞助商搞出来的,主动权都握在他们手里。我不好说太多,主要是怕这些人一个不高兴,扔下这个烂摊子不搞了。那我的兄弟们不是没比赛可打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唉,算了,你刚入这个圈子,就不和你说这种东西了,晦气。换个话题,我听老吴说,你那天和王崇天说话很冲啊?”成擎皱了眉头。 “还好吧。”我心想,那可不是一般的冲。 “你就一定有信心打进正赛?马尼拉那可是ajr啊,而且我们是新组的队,主办方还不一定邀请,有可能要从海选开始打。”他一字一句地提醒我现在的状况,一个新队想要从海选打进预选,再从预选一路过关斩将杀入正赛,古往今来,没有几支队伍做到。 “随意吧。”我找了个位子坐下,和兽医用微信聊了起来。 成擎当即瞪大了眼:“随意?你不是夸下海口说打不进正赛就退队的吗?” “谁听见了?有证据么?”我一脸无辜。 “你……”他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你有时候真的比皮鞋还不要脸。” 我嘿嘿一笑。 马尼拉预选水有多深,我自然是清楚的。至于当时为什么要放下豪言,除开是那个赞助商老板说的话太难听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摆明立场。倘若那时候软下来或是给人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那么之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如果队内人都希望我留队,即便他是赞助商大老板,也不好直接下手。 北美赛区之于中国赛区,就像是小水洼和大鱼塘,后者的水深着呢。不过,好在北美还有个大鲨鱼eg,gjs想要出线,以他们现在的阵容,基本没有可能。 那些股东、管理层和什么乱七八糟的赞助商,随意开了小会,弄出个什么“打不进正赛就解散”的弱智言论,无非就是想让我们这帮“硬气的老人”和“嚣张的新人”长长记性,以便日后敲打。 我可不轻易吃这套。 “那你们怎么说,还打不打海选?” “打啊,为什么不打。” 该打的还是要打的,马尼拉特锦赛也算是gj.组队后的预热,在路人局打败g和eg没什么好吹的,唯有正赛见真章。 信和比赛的事算是聊完了,成擎这才想起了我在电话里说的话。 “对了,你在电话里说要养狗,狗呢?”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看到有狗。 “允许吗?” “当然不允许了。”成擎一口回绝。 “怎样才能允许?”我不信没有商量的余地。 “怎样都不可能,基地是用来训练的,整天有个狗跑来跑去叫唤的,还能训练好?” “他不吵。” “得了吧,这世上还能有不吵的狗?你让它三天三夜不叫一声,我帮你单独买个狗窝。” “成。” 我收起手机,心里坏笑一声。 …… 三天后,我们基地就多了个木制的狗窝。 成擎无语地看着这只全身被剃了个精光,脖子上带个圆形防护罩的狗,不禁问道:“天呐,毛都剃干净了,这什么品种的狗,不会是个哑巴吧?” “我也不知道。”我没说谎,是当真不知道。我也不想问那个兽医,养狗又不是买衣服,看牌子干嘛。 “你在哪找的?” “别人送的。” “叫什么?” “阿三。” “印度的?” …… 万事俱毕,信的事已经完结了,而那个神秘的锦盒,也告一段落了。 凭空多了只狗,也不知是福是祸,暂且先这样养着吧。给他取名的事先缓缓,之后找个机会让萧一桐来取吧。暂且先叫他…… “皮鞋?” “卧槽,皮鞋你兄弟怎么在这里?”梁發明一进门,看着一旁的阿三都惊了。 “滚你妈。”周海钖努了努嘴,对这种程度的调侃已经习惯了。 今天是海选的第一日,我们全员集结,蓄势待发。 首轮轮空,第二轮碰上了三线队,还有些实力,所以我们在bp方面就已经开始认真了,特意将队长位置交给了周海钖,yang神。 “诶,傻子。” “我叫王宸毓。” “哦,蠢鱼你要选哪个英雄打一?” “汪!” “行,给你点个小狗。” ae看着突然叫了一声的阿三,一头黑线,一旁的队友都在呵呵地笑,皮鞋笑得尤其贱。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认真。 24分钟,愤怒的ae操刀小狗,点金、辉耀、强袭直接碾压了对面,gj.顺势晋级。 而下一轮的对手,就是pk。 我和皮鞋相视一笑,不约而同想起了那两瓶茅台。 pk一手直接抢掉猛犸、pa,当今版本相当强势的组合。 我笑了:“对面好像很生气啊?” “干干干!”皮鞋的声音最大。 于是我点出水人、牛头。 刷嘛,我倒想看看后期是你buff刺客厉害,还是我飞天双牛厉害。 第二十七章:打假 “这个队有啥绝活哥没?”负责bp的我问道。 皮鞋回答:“就一个中单米波吊一点,其他你随便打。” “行。” 那就放他中单米波。 预选赛是b1(一局一胜制),我放出对面绝活倒也不全是因为头铁,一方面是我们有小牛这个能处理米波的点,而且pk已经选出了猛犸pa,再出一手米波无非就是在搞自己了。 两个大哥刷的是很快,但前提是你得有那么多资源啊。 在经历了一翻博弈后,对面最后一手选人果然点出来地卜师,米波。 最后阵容如下: gj.(天辉):水人(ae),帕克(he ne),小牛(yang),莱恩(fy),亚巴顿()。 pk(夜魇):pa,地卜师,猛犸,小小,萨尔。 中路,米波对线很凶,先是快速忽悠掉远程兵率先到达二级,再学了个网追着学了波的我打,看得出来他心里憋着一股气。 我猜他就是那天走过来嘲讽周海钖的男人。 有点意思。 我略微活动了下手腕,认真起来。 前两级对拼很凶,我迅速买出大药并和队友沟通让我先运,因为米波到达三级可以召出副狗占线,真身回家补给再忽悠出来。 4分钟,fy提醒我小小不见了。我判断了一下,他应该吃到一个状态符蹲在一旁伺机寻找机会。 4分半,我估摸着状态符消失,故意一个走位不慎,被米波网住打了一套。后者想要寻找机会强杀,我龟缩塔内,并打出以下消息: gj..he ne(帕克):上头了? 这句“上头”一语双关,就是为了搞对面心态。 pk.ne(地卜师):你找死。 随即进塔,米波冲塔要网,被我一个相位移行躲掉。 见我血量不是很健康,这个米波真像是茅台喝多了上头,铁了心要干我,两只狗轮流抗塔。我正在思考着怎么戏耍他时,背后阴影处突然走出两人的身影:猛犸和小小。 小小是一直在蹲,猛犸是被击杀后p来干的我,而且他3级学了拱…… 我自然是被杀了,但却是一头雾水。小小好好的不保人,猛犸好好的不学buff,这真的是职业队吗? “抢十杀呢,别管他们,我们安心发育,他们这打法就没想赢。”yang轻蔑一笑,对他们的行为十分不耻。 看着他们这种自杀式打法,我不禁冷笑一声,看来这是想把那天两瓶茅台的钱赚回去啊。 7分钟,人头比2:6,对面抢十杀的心机愈发明显了,三四个人开雾抓着我们这边的酱油杀,好在我们的五号位是个亚巴顿,到六级之后有个大能拖延时间,因此就苦了fy,一个四号位莱恩被盯着杀,七分钟死了四次,经济估计排在垫底位置。 但是我们的双大哥很肥。 众所周知水人是个前期对线比较弱的英雄,而且极其考验使用者的意识和反应,稍有不慎就会因为转了太多敏捷而突然暴毙。 可这把pk对ae的压制完全不够看,为了杀人而杀人,对线技巧和战略目的全无,失了a2这个游戏最核心的要素,也就离胜利越来越远了。 按理说我们按常规套路打下去,安心保水人出到a杖,牛头出到跳刀,这局基本就稳了。 但这样对面的十杀也就稳了。 我可没那么好心眼给对面送钱,而且这种抢十杀太没有技术含量,就是看准了对面赔率高,吃相太难看,早晚出事。 今天就给他们好好上一课。 “水人你a杖还有多久?”我问王宸毓。 他点了点装备:“还差2000。” “行,皮鞋也来,开个雾蹲莱恩。” 13分钟,三大哥开雾蹲酱油,闻所未闻。 fy的演技也相当拙劣,就一个人露在外面摸线,连技能也不放一个,这不明显后面有人蹲吗? 不过对面还是会上当,十杀心切,pk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组团蹲酱油。 臭酱油想摸点钱,米波大神可不让。 地卜师瞬间忽悠接跳,直接将莱恩打至残血。可fy毕竟是世界顶尖四号位,反应速度不是吃素的,几乎在米波真身跳过来的一瞬就把它羊住,再接戳。 我直接跳,沉默,再放波,随即立马相位移行,因为我看到了在树林阴影处一闪而过的身影——干扰者萨尔。 果然,我脚下立马升腾起静态风暴,可此时我已经用相位移行遁入另一个世界,再乘势转换走。 这波操作并不是很难,因为的眼位早已探到了萨尔的位置。 小小走上来山崩,直接要带走莱恩,后者先吃了口祖传的大魔棒,再被亚巴顿上了个套子,丝血要走,却被无情米波一铲子打死。 2:7 小小再一个将萨尔抛过去,后者一个瞥视留下亚巴顿。 呵呵,胃口有点大啊。 亚巴顿直接开大,我方众将即刻杀出。 我一个梦境缠绕留住萨尔、小小和三个米波,水人适时化作一团波浪涌入战场,变体打击接高攻击平a带走萨尔,并在他临死前变身为萨尔,将见势不对、转头要溜的猛犸了回来。 yang的牛头慢慢悠悠走来,回音击震撼大地,瞬间将pk融化。 yang收获三杀。 6:7 这波团战之后,牛头迅速做出a杖,与此同时变体精灵也a杖在手,虽然水人等级不高,变身持续时间不久,但水牛组合已经初步成型。 可pa才做出黯灭。 15分钟,赏金符大战。 莱恩龟缩阵后,水人有血可换,帕克本就灵动,小牛四处乱蹦。 pk找不到人先手,只能选择了眼前的这坨烂肉——亚巴顿。 亚巴顿一开大招,绿光返照,不好意思,我也不是软柿子。 结果自然是我们三人直接切入战场找到米波,将其秒掉,随后的团战呈一边倒。 pa小小强行换掉亚巴顿后,相继倒下。 水人变身猛犸,千里奔袭将其击杀。 萨尔扭扭屁股,走的时候仍心有不甘。 人头比来到10:八。 吃十杀?我让你吃了吗? 前期瞎打,到了后期,不,压根没有后期。 1八分钟我们打掉肉山,水人带盾上高,两只飞天神牛在夜魇高地作威作福,大杀四方。最终pk不堪受辱,敲出gg。 “牛逼!”率先大喊的依旧是周海钖,他能预料到胜利,但这种赢人又让对面吃菠菜失败的胜利,更爽。 pk只是gj.职业道路上的开胃小菜,我们并没有将他们太放在心上。 下一场继续轮空,再赢两轮,我们基本就打进正赛预选了。 不过这仅仅是个开始。 因为海选赛我们要面对的最后一个队伍,便是由人气中单s领衔的nebee.y。 第二十八章:晋级 本次马尼拉海选的规则比较科学,分ab两轮,凡是第一轮淘汰的队伍都可以重新参加b轮海选。 这样不仅给了弱队翻身的机会,也给了强队犯错的机会,毕竟海选是b1,谁都有可能翻车。 而今天gj.的对手,是nebee.y。 说句老实话,他们在整个中国赛区其实也并不算十分强劲的队伍,即使他们坐拥s。 a毕竟是五个人的游戏。 两军交战,拼的是全局的博弈,而非匹夫之勇,单刀赴会还能全身而退的关云长,只会出现在小说里。 比赛开始前一小时,皮鞋刚起床,梁發明刚挂电话,徐森林还在吃饭,王宸毓则是在警告阿三不要乱叫…… 而我还在看着电脑上的赛程,想事情。 gj.才刚组建,虽然仍保留着夺冠三大功勋,但核心的一二号位都换成了ae和我,按理来说是该要磨合一段时间,可一路走来都是些平坦大道,先是在路人局打败g和eg,再先声夺人于海选一路过关斩将,似乎……有些太顺利了? 倒不是妄自菲薄,认真来说,以我们的实力取得这样的成绩我并不意外,可就是怕,赢习惯了之后,接受不了连败的落差。 呸,晦气。 我忙甩了甩头。三十多岁的人就是容易多愁善感,我现在可是十六岁天才少年,赢了比赛就该高兴,别去想有的没的。 “别搞了,进主机了!”我大喊一声。 众人调整好状态,一打开a2,都和换了个人似的,整个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bp阵容如下: nebee.y(天辉):虚空,卡尔(s),冰魂,小小,大树。 gj.(夜魇):b(ae),钢背(he ne),末日(yang),光法(fy),尸王()。 我们的阵容就是突出一个字:肉。钢背作为伪核,能帮b顶住前中期,配上光法、尸王这两个打阵地战极其强大的辅助,再来个稳定能废对面一个大哥的,团战打起来除非b被秒,否则不知道怎么输。 而nebee.y为了针对我们的死肉阵容,选出了非常规的三号位冰魂,这一选人确实把我们三大哥阴了一手,但不是很妥当。 冰魂身板太脆,除非无解肥,否则打团往往就是一个大的作用,让这类不能当工具人的脆皮英雄打三,颇有些奇招阴到自己的味道。 熟悉的战争号角吹响,我们采取了优势路刚三,让皮鞋的末日去单虚空,光法尸王则是死保b。 nebee.y.s(祈求者):gl hai yang。 gj..yang(末日使者):加油加油! gl意为“g luk”,国际通用的友好开场白。 我问:“你和s很熟?” 皮鞋点点头:“我刚开始打职业没多久就认识他了。” s,申辰,原退伍消防员,人送外号“军哥哥”。皮鞋和他关系很好,却极少和他说脏话,至于原因嘛,用皮鞋的话来说就是: “辰哥这人太正派,老子脏话说不出口。” 这是一场没有恩怨,纯竞技层面的a2比赛,对我而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打过这样的比赛了。 可是…… “干他!干他!nlgb,我给大了!” “了了,干辰哥!” “有人没有人没?我大招又好了,就干卡尔!” 不知道为什么,皮鞋碰上申辰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比昨天打pk还要兴奋。 一个末日使者盯着对面的卡尔甩大招虽然没错,但皮鞋这个咬牙切齿喊杀的状态,让我有不禁些怀疑他和申辰之间的塑料兄弟情了。 最后的过程还是比较轻松,除了24分钟双方在肉山坑处对峙的那波团,我们走位失误被虚空罩大三个,最后被卡尔和冰魂直接融化。 之后注意占位的我们牢牢掌握了比赛的节奏,早早出到莲花大勋章的我一往无前,连大骨灰也制裁不了。 而皮鞋则是想着花样要大卡尔,早早就嚷嚷着要打野的ae留一个小女巫给他。然后我们就看到了他用闪电链破林肯,再大s的操作…… 我猜这把过后,s肯定想来一套军体拳给皮鞋尝尝。 33分钟,成型的b带盾上高,为了保险起见,ae点塔的时候没开变身,这样反而倒是让对面的虚空犯了难,大b,他有盾有变身,不大b大其他人,b变身输出无解。 都想大?职业队肯定不会蠢到做出五个人一起点高地的操作。 就在他犹豫之间,蝴蝶b已经将中路高地塔拔掉。 皮鞋的末日再次跳大,不过这次的目标不再是s,而是正在思考人生的虚空。 嗡。 虚空身上蓝弧一闪,林肯法球。 “卧槽,辰哥这反应!”皮鞋也不免感叹s的意识和手速,在末日抬手的那一瞬间,卡尔就将林肯点给了虚空。 可yang的下一个举动顿时让s吐了一口老血。 末日身上绿光一闪,刷新球!再大! “辰哥!辰哥!有人没?他被我了!”皮鞋大喊。 众人几乎是含着泪冲进去将卡尔带走。 nebee.y.s(祈求者):gg,gu fen le。 gj..yang(末日使者):我的,辰哥下次请你吃饭。 赛后我们不免感叹一句,以后在皮鞋对面绝对不能让他选到末日,打一把容易高血压。 gj.胜利,成功打入马尼拉中国区预选赛。 几天后的海选b轮,nebee.y杀开一条血路,也赶上了预选的末班车。 至此,其余各组预选名额也纷纷出炉,加上主办方直接邀请的预选赛队伍,一共有八支: e,ig,ig.,nebee.y,ehe,e.y,gj.,g。 除了已经直邀的ings、lg和nebee,剩下的中国强队几乎都集结在这里了。 他们宛如一座座大山,横挡在我们面前,周围虎狼环伺。而我们,gj.,本该是分崩离析的团队,今又重聚,竟有涅槃之势。 不光是我们很高兴,成擎也很高兴,于是找了个日子嚷嚷着要请我们吃大餐。 地点选了一家上海市面相当有牌面的大酒店。 成擎预定位子的时候还满脸肉痛:“嘶,这一顿得吃多少啊。先说好就这一次啊,就当为我们两个新人接风洗尘,以后就没了。” 皮鞋笑骂:“尼玛币,意思是我们拿冠军的时候你不请?” 成擎当即回怼:“冠军?你要是拿个不朽盾回来,老子顿顿请你吃五星级酒店,问题是拿的到吗你?” “行,大家都听见了啊。别到时候我把盾牌砸你脸上,你装失忆不认了。” 说到“失忆”,王宸毓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 到了酒店,定好的房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了。 其中一个就是申辰,s,剑眉星目,一脸英气。脾气也是相当好,上来就和我们友好打招呼,丝毫没把皮鞋那天追着他大的事情放在心上。 一个满脸富态的胖子“哟”了一声,起身和成擎来了个熊抱。 “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们战队新任中单,萧瑟。” “这个胖子姓陈,你可以叫他老陈。” 第二十九章:疑云 我听说过酒后吐真言,亦知道有人喝醉会发酒疯,但这位上一秒还在大喊“老子还能喝”,下一秒已经躺在餐桌上打起了响呼噜的胖子,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我能感觉到手里装着可乐的杯子被震得发颤。 “老陈你不太行啊。”成擎摇摇晃晃地举着杯子,一手撑着椅子,眼皮耷拉着,满脸潮色徘徊在醉倒的边缘。 “就尼玛两个废物,辰哥,我俩来一杯。”皮鞋话是这么说,人已经没了,只是躺在两张拼起来的椅子上,举杯,连头都抬不起来。 申辰较为自律,把酒推回,笑道:“不喝了不喝了,你也少喝点。” “成。那我,我不喝了,老陈,可不是我喝不过你,是辰哥不让我喝了……呼……” 得,又倒一个。 我?我一喝酒怕是要和在场众人都打起来。 “你就是萧瑟?”一旁清醒着的申辰突然和我说话。 “辰哥好。”我装模作样举了举杯。 他先是一愣,转而笑道:“哈哈,你就别挖苦我了,我们都算是打a的新人,叫我申辰就行。” 我笑了一笑。 “你对线很强。”申辰说道。 “谢谢。” 他又好奇道:“以前的天梯路人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如实回答:“我以前不打a2,刚从a1转的。” “哦,那和成隽差不多。”他听罢点了点头,又解释道:“成隽就是ig.的中单,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我点了点头,当然认识。 章成隽,paparai,ig.现任大腿级别中单,现天梯第一,原a1sl路人王,刚出道便是光勋无数,新人中能和他有一拼的,也就当年的aybe了。 “我很期待你们两个交手,当然,也很期待我们的下次交手。”申辰说着,伸出了手。 “我也是。”我也伸手握了握,以示礼貌。 申辰:“下次我会一ban海钖的末日。” 我:“……” 果然还是记着这茬呢…… 咚咚咚!有人敲门,而且看样子很急。 我看了看在场躺倒的众人,随即起身开门。 嘣! 刚打开门,我愣了一秒,又猛地关上。 “辰哥你快喊他们起来!” “咋了?”申辰一脸懵。 “外面有人要闹事。” 门外是上次来找茬的pk队员,马黄,他一脸怒容站在外头,来者不善。 光是他一人我当然不怕,可他后面还有黑压压一片,我粗略瞟了一眼,少说十来号人。 而我们这边……就我、申辰、徐森林和王宸毓还清醒着。 嘣! 嘣! 嘣! 门几下就被猛地撞开,我顺手抡了一把椅子就砸翻一人,转头立马开窗。 还好成擎说是为了方便把喝醉的人扛回去,特意订了一楼的单间,不然今天就被人瓮中捉鳖了。 “呼——”呼噜震天响。 我急得猛地一拍老陈的脸,大吼:“别他妈睡了!快跑!” 老陈起身晃了晃神,好像清醒了点:“啊?跑?跑什么跑,我还没醉呢,谁要跑?” 我尼玛…… “海钖你们先走!”申辰大喊一声,迎面撞来两人,他一套军体拳,抬臂,顶腿,一气呵成直接将他们打趴在地。 不愧是退役军人。 噼里啪啦。饭局已然乱成了一锅粥,摔砸的酒瓶像夏日的烟火在地上炸开,桌子凳腿,凡是能看在眼里的,没有一个不是被五马分尸的。门外还有源源不断的如秋蝗般涌入的暴徒,难以想象这是个在大饭店里出现的场景,这简直他妈的就是在拍电影啊! “来!你们他妈的有种就来!” 老陈和成擎一人一个酒瓶子,左右开弓,活像是胖瘦版的哼哈二将。 皮鞋甩着小酒瓶,一个踉跄,没被打倒在地,自己却先倒了。 王宸毓身材偏瘦,但是脑子好使,用两块桌板组成一个斜着的屏障,一人躲在里面,不停朝外面扔着小碟子,杯具落下掷地有声,准度还行,放倒了一两个人吧。 “快快快,这里!”我顶开窗门。 一片混乱之中,我们终于逃出了酒店,可那帮人还在后面追。 午夜两点,路人看了这场景都要目瞪口呆。 “卧槽,徐森林你咋了?”皮鞋大喊,我们忙停下查看情况。 只见徐森林捂着右眼,手缝里有血流出,看来是在刚刚的打斗里中招了。 “别跑!站住!”背后喊声越来越近。 眼见那批人步步逼近,我忙拍了拍申辰:“辰哥,你们带徐森林先走,我们分开跑。” “诶,你一个人没事吧?”他有些担心。 “放心,我522的移速。” 没时间再犹豫,我随处捡起地上的砖瓦,朝后猛地一扔,便拔开腿向巷子深处跑。 皮鞋他们跑的是大马路,灯光下人潮汹涌,而我跑的是漆黑小道,于情于理,他们应该都会来追我,而且…… “别跑!”脑后脚步声阵阵,果然是来追我的。 好吧,其实我的移速没那么快,很快就被他们追上了。 …… “行了行了,我投降。”我抹了抹鼻子的血,扔掉手里的转头,举起了双手。 马黄看了看躺倒在地上哀嚎的几个同伴,冷笑着上来揪着我的衣领:“身手不错啊,现在知道投降了?我同意了么?” 我撇了撇嘴:“你们也不错啊,敢在大城市里聚众斗殴,就不怕蹲个三年五载的?” 他轻蔑一笑:“哼,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我笑问:“谁派你来的?” 他不答话。 “王崇天?”我问。 “王崇天?什么王崇天?”他的表情略显浮夸。 我笑了:“总不会真是为了两瓶茅台来搞我吧?” 一听我提茅台,马黄登时怒上心头:“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害我们最后成了冤大头?” 我摆摆手:“生日礼物啊,好喝不?” “我他妈......”马黄上来就是一拳,我堪堪站稳。 “我帮你想个办法。”他狞笑着走上前来。 “你们预选赛要打那么多场,和我们合作,一起发点财怎么样?” “菠菜吃昏头了吧你?”我回以冷笑。 “反正你们gj又打不进正赛,赚点钱,也不至于让弟兄们饿死,对不对?” “放心,我们饿不死。” “呵呵,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开,竖在我面前:“好好看看。” 那是一张投注记录,sli总决赛,g.r s nai,nai——投注八00人民币。 我眼神一凝。 马黄极为不屑地点了点那张纸:“啧啧,看看你,八百?胃口这么小,怎么吃这口饭啊?” 我摊了摊手:“我只是随便玩玩。” “玩玩?可我们不是玩玩啊,大爷!”他突然踹起一脚将我踢翻在地。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懂吧?”马黄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呵呵……”我揉了揉肚子,颤颤巍巍地站起。 “十七岁那年,我刚开始打职业,意气风发,谁都不服。” “十八岁,我下了人生的第一个重注,投了自己的队,三千。结果我赢了九千,整整翻了三倍。” 我抹了抹鼻子的血,搓了搓手。 “十九岁,第一个inr预选,我们对上国内数一数二的g,我下了自己队独赢,果然不出所料,我又赚了。” 我慢慢走到马黄身前,看着他。 “职业生涯的第一个总决赛,我们面对i连冠的队伍,没人看好我们,赔率十分夸张。之后我做了人生中最大的豪赌。” “我把全部家当压上,下了自己的队,独赢,3:0。赢了,我就是千万富翁,输了,我就一无所有。” 我抬起带着血的双手。 “你,你想干嘛?”他有些怕了。 我两手扒着马黄的脸,大拇指按在他的眼睛下方,微笑着问:“你猜我最后赢了输了?” “我,我不知道。”他意识到我缓缓发力的手指,有点被吓傻了。 “小朋友,你混这行才多久?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了?”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脸,缓缓转身。 “告诉王崇天,让他侄子洗好头等着。” 我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头也不回,没人敢拦我。天上连月亮也没,地上也没有光,我就这么在黑里面走着。 赢了输了? 当然是输了,我们队被3:0。原因是我们队的四和五,也下了菠菜。赛后他们和我道歉说:“反正都是输,赢点钱不好吗?” 我当天就把他们打进了医院,一个轻微脑震荡,一个肋骨骨折。 自那之后,我就渐渐淡出了一线的圈子,没有队伍敢要我这个刺头,之后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全部身家?从某种角度来说,我是输掉了所有。 从碰菠菜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自己最重要的信仰给输掉了。 记得有个i4冠军nebee的四号位,i为香蕉的职业选手曾经说过:“新人,千万别打假赛。” 现在想想,真是金玉良言。 职业选手只要碰了这个东西,就已经死了。 …… “嘶,疼疼疼,医生你轻点……”我痛呼。 “轻点?”那医生来气了,手里劲道更重了,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换个地还能碰到你,你小子也是,不是断手就是挂彩,你是不是混道上的?” 他就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我上次救萧一桐之后手受伤,也是他主治的。 我好奇道:“话说医生你怎么跳槽到这里来了?” 他没好气地说:“升职了不行啊?你们那边本来就是个十八线小城市,要不是有特殊需要,我才不去那里工作呢。” “什么特殊需要?” “没什么。” “是不是和那个庄淳有关?”我试探性地问。 医生明显一震,惊道:“你怎么认识他的?” 还没等我回话,他又一拍脑袋:“哦,我想起来了,那天他穿着我的白大褂在你病房里,是在和你聊天吧,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我耸耸肩:“你不说怎么回事,那我也无可奉告。” 医生见我这般,没法,犹犹豫豫间悄声道:“那庄淳是个假名,他真名叫白彰,是彰瑜地产的董事长。” “彰瑜地产?房地产商?” “你不知道?那天他的孙女不是还来探望你的吗?” “谁?” “白彰的孙女,白瑜。” 第三十章:青训之战 到底该不该问呢? 我看着手机上白瑜的电话号码,迟迟犹豫按不下拨通键。 我双手捂脸:“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嘀嘀—— “喂?” “喂~” 我拿开手机看了看,是顾楠没错。 我问:“你吃错什么药了?” 电话那头传来猥琐的笑:“嘿嘿,前几天有一对夫妇要领养萧一桐你知不知道?” “哦。”我一听顾楠的语气就知道他已经搞定了。 顾楠一听我的反应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哦,你应该大惊失色,然后鬼哭狼嚎,最后苦苦哀求我助你一臂之力,然后我再说出我的光辉事迹,最后你对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用的成语真是让我一言难尽。” “呃,好了好了,说正经的,我帮你都搞定了,虽然花了点小钱,但至少短期内没有人是敢领养一桐了。怎么样?我顾楠说过的话,一言九鼎。” “我大惊失色,并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嘿嘿,对了,你打职业现在咋样了?在哪个队啊?队友强不强?有没有拖你后腿?” “还行吧,现在我在gj打。队友嘛,都挺强的,有,皮,呃,yang还有fy和……” “卧槽!fy g!我偶像啊!你下次回来帮我带个签名呗!” “可以。” “对了,王宸毓听说请了一个月的假,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不知道。”考虑到顾楠的嘴巴比较大,我选择不告诉他。 顾楠的失望声传来:“这样啊,本来还想找他没事开黑的呢……” 中间是短暂的沉默。 “顾楠,问你个事。” “你说。” 我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问道:“白瑜的爷爷,是不是叫白彰?” “哦,校长啊,是啊,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白瑜是校长的孙女。” “那,你知不知道白彰死了?” “你在说啥呢?前两天百日冲刺,校长还给我们发表鼓励演说呢,什么叫死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你这话还好是问的我,你要是问白瑜,你俩指不定就拜拜了……” 嘟。我挂掉了电话。 “换药了。” 一个护士走进门。 “诶,李靖医生呢?”我问。 “李医生啊,昨天连夜回家了,说是老家出事了。哦,对了,他让我把开药的单子给你。”护士说着,递给我一个信封,并满脸不解。 开药的单子需要这么正式么? 我接过,直接拆封,上面写着寥寥几句话: “昨晚我说的话,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更不要提我的名字。另外,白彰如果留给你什么东西,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万事小心。我的电话:139********。” 收好信封,我双手抱头。 护士见状一愣:“你没事吧?” “没什么,就是脑壳疼。”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处医院的缘故,我总觉得周围飘散着一股寒气,冷得我汗毛倒竖。 …… 换完药,我草草办理好了相关手续,回到了基地。 基地里所有人都在,包括成擎,但气氛极其凝重。 徐森林还好,只是眼睛下面被刮破点皮,没有大碍。其他人最多是逃窜之间磕碰了几下,基本都没有事。 相比之下,我倒是情况最严重的的那个,不仅脸上挂了彩,身上还有不少淤青。 “欺人太甚!”成擎大怒,“居然趁我们喝得烂醉才来动手。” 他又问:“你们知道是谁干的吗?” 众人都摇头,包括周海钖,他那晚喝醉了,自然没看到马黄。 “萧瑟你知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 如果幕后黑手是王崇天找人干的,那这么快撕破脸皮,对我们都没好处。 成擎懵了,挠了挠头:“真是奇了怪了,难道真是我们活该倒霉?萧瑟你昨晚真的没看见他们长什么样?形容一下也好啊。” “别想了,我们还是省省精力去准备明天的预选吧。”一旁沉默的徐森林开了口,他眼睛下面的纱布极其扎眼。 “行吧,那你们好好比赛,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敢动我的人,他妈的……” 成擎就这样骂骂咧咧地走了,徐森林深深看了我一眼,其中意味深沉。 酒店那一夜惊魂,暂时就那么告一段落了。警方到场,结果被抓的人都一口咬定是因为酒喝多了才闹的事,最后只能一一将他们依法处置,却没办法揪出幕后黑手,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而我虽然知道那天的前因后果,但也没时间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因为马尼拉预选要来了。 今天是抽签日。 谁来抽签?这是个问题。 “我来。”王宸毓突然举手。 我们点点头:“行,那就皮鞋来抽。” 周海钖咧嘴一笑:“可以。” 最后抽签结果如下: a组:ig.,e,ig,g。 b组:gj.,nebee.y,ehe,e.y。 这无疑是个上上签,国内实力最强的几支队伍,除了ehe,基本都在a组。每组的最后两名淘汰,最后ab前二交叉比赛,总决赛五局三胜,这是比赛规则。 “可以啊,皮鞋,福将啊!”梁發明和徐森林都对皮鞋竖了个大拇指,难得没有阴阳怪气。 王宸毓却很是失望,还摇摇了头,嘟囔道:“应该让我来抽的。” 幸好没让这个受虐狂来抽。 随后初步赛程也出来了,gj.第一场打nebee.y,第二场打e.y,第三场打ehe,b3(三局两胜)。 nebee.y……真是巧了。 e.yuh,严格来说才真正算是lg的青训队,而e更像是个lg的二队,就像我们现在的gj.之于g一样。 e.y是个一老带四新的阵容,一老即为老将syr,i4亚军一号位,曾和fy当过队友,人称“补刀机器”,打法稳健,擅长多操,狼人、德鲁伊、b、小娜迦,都是他的绝活英雄。其余四张全是新面孔。 ehe,最老牌的电竞战队之一,自a1时代开始便是这个游戏不朽的丰碑,连ig这样的金字招牌也要靠边站,唯独lg能与其抗衡一二。 而从实力上来说,ehe也确实算得上国内顶尖。 一号位由东南亚明星选手ieieie担任;四号位是人送外号“国士无双”的n,有“我有国士,天下无双”的美誉,曾在i赛场操刀一号位山岭巨人逆袭暴打国外豪强;五号位fenrir,人称“芬队”,ehe的精神领袖及队长。 二三号位则是两个发挥颇为亮眼的新人:l兄弟——l eleen和l hiken。 他们的对线可能不是顶尖,但往往可以通过中期gank团战找回优势,是一个偏向于团队节奏的战队。 灵动多变的ehe,无疑是我们晋级路上最大的阻碍。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nebee.y和e.y这两个青训队,我们必须拿下。 第三十一章:先下一城 比赛日,万众瞩目的马尼拉中国区预选终于开始了。 in社区新闻首页: 老兵不死,新军集结。八支中国最强战力角逐马尼拉唯一一张门票,究竟鹿死谁手? 双管齐下!ig与e携手青训出征,能否出现以下克上的戏剧一幕? 睥睨天下!最强战力ehe能否搭上通往马尼拉的末班车? 归来!g重组后的第一个大型赛事,是就此沉沦还是浴火重生? 雷奔云谲!大换血的g.r化身gj.杀入预选,他们会是绝对黑马吗? 一楼:是三管齐下吧,还有g和gj.呢。 二楼:gj不算青训吧,基本都是gr的老队员了。 三楼:讲道理g换了妖精打一,现在实力应该不弱吧? 四楼:那gj算不算复仇者联盟啊?三员老将惩戒叛徒? 五楼:不懂妖精在想什么,刚夺冠为什么要走啊? 六楼:我觉得妖精走的好,每一把都要扛着三个人走怎么打?我估计他打完sli就累了。 七楼:要是gj最后干了g出线就好玩了。 八楼:我觉得g打不过ehe,但gj不一定。他们的一二号位很强,关键是稳,一点失误都没有,有点nebee当年ha、u的感觉,堪称双子星好吧。 九楼:楼上是认真的?你要说gj强是因为有 fy我信,双子星?这年头什么新来的选手都能上台面了? 十楼:赞同楼上的观点,要说新人当中的双人组,我觉得还是ehe的l两兄弟比较强。 …… 社区里的火热讨论已经先于比赛徐徐展开,所有刀塔玩家都在关注着i6之前最后一个ajr赛事,谁赢下最后一个ajr,在i的舞台上必然是底气十足。 我手指继续往下滑,多数人都在津津乐道着g和gj.之间的矛盾。 其实哪有这么多小说情节,无非是管理层在作怪罢了,选手有合同约束,并不是自己想去哪就去哪的。妖精虽然不善言辞,但绝不会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至于另外那些质疑我和王宸毓实力的人,嗯……游戏内见真章吧。 “别划了,比赛快开了。” 皮鞋的大吼将我的思绪拉回,我关掉手机,活动了下筋骨,激情饱满地迎接gj.真正意义上的首秀。 比赛刚开,申辰就在公屏上发起了慰问。 nebee.y.s:前天萧瑟没出什么事吧? gj..he ne:没事,那天522移速跑的飞起。 nebee.y.s:那就好,加油。 gj..he ne:gl。 bp阶段: nebee.y一手ban掉末日,再陆续ban了冰龙和萨尔这两个极为抢手的辅助,并一抢飞机。 而我们则是ban掉了黑鸟,大树和幻影长矛手,并拿了一手帕克和大牛,保证双辅助有不俗的反手和配合能力。 bp前期都是在试探,因为我们双方都不是特别熟悉,所以一二手点出的都是酱油位。 我想了想,选择一抢a,圣堂刺客。a算是我的绝活之一,中期有不俗的打架能力,后期能力也不弱,前期有折光刷钱也快,就是有一点,只要是个人基本都能和a对线,并互肥,而且克制她的英雄也相当多。 果然,nebee.y下一手点出了哈斯卡,一个线上和a 10/0开的英雄。 我们给yang拿了一手伐木机,准备让他中单打哈斯卡。再者,又考虑到a走边路可能对线期过后补发育的时间比较长,所以给ae拿了个打架核,火猫。 而nebee.y最后一手拿了个剧毒。 最后阵容如下: gj.(天辉):火猫(ae),圣堂(he ne),伐木机(yang),帕克(fy),大牛() nebee.y(夜魇):飞机,哈斯卡(s),剧毒,小牛,巫妖 对面好像是判断到了圣堂会换路避开剧毒,所以经过了一系列周密的部署后,当我悠悠地在劣势路卡着小兵时,对面和我对上的是一只绿油油的刺蛇…… 劣势路,a加帕克对上了剧毒和小牛。 中路,伐木机打哈斯卡,皮鞋和军哥哥的宿命对决。 优势路,火猫加大牛s飞机、巫妖。 a打剧毒,9/1开吧,旁边还有个撼地神牛,要是一个沟壑把路封死,我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硬着头打下去,估计这把不仅会多个怪物肥的剧毒,而且会没我这个人了。 所以我当机立断,等混到三级就去打野,a有了两级折光,打野效率还算不错,至少会比在线上挨打肥一点。 可对面明显不会让我这么好过。 4分钟,小牛控到上路加速,一个扭头的沟壑,将贪兵的我封在了路的死角,剧毒吐着绿油油的舌星子上来朝我一通乱射,我含恨无果,被活活点死。 4分钟我才两级,可见线上有多惨。 更惨的是两级的我只能进野区,开始接受野怪的蹂躏。 我让fy的帕克混线,他有f能躲剧毒的毒,还有个位移技,对面想杀他估计不太可能。 中路,皮鞋的伐木机已经把哈斯卡打炸了。 中路升级本就快,伐木机早早将被动升级,抗火矛无压力,而哈斯卡走位稍有不慎,吃了伐木机两个差点人没了。 伐木机无解肥,中期能给我来开无限的空间补发育,更何况的大牛还在保火猫的间隙里,忙里偷闲帮我拉了数波野。 11分钟,来野区插眼的巫妖看到了大牛辛辛苦苦拉的矿,当即招呼着夜魇众人要来抢,我们二话不说,四人直接p圣坛要接团,。 人你可以杀,矿你不能抢。 nebee.y最终还是没有上头,有序撤退,毕竟这种狭窄地形对大牛来说太好发挥了,而且天辉还有一口热气腾腾的锅放在这里。 13分半,我终于补出黯灭,于是我喊皮鞋去顶线,而我开个雾想去偷盾。 结果雾还没运到身上,我就对面开雾被抓了。 身带冰霜魔盾的哈斯卡直接骑脸,没有bkb的我折光被秒破,转瞬间便被欲火焚成灰烬。 前来救援的大牛被剧毒黏上,成了殉葬品。 随后他们直接开雾转战中路,目标直指已经嚣张到在二塔后断兵的伐木机。 皮鞋上一秒还在美滋滋地带线,下一秒就被套上了大骨灰,众人围殴将他揍成了废铜烂铁。 三号位剧毒因为在线上几乎等于空补,所以做出大骨灰的时间异常早。 0换3,nebee.y的一波小节奏,将线上的劣势一波打了回来。 我纷争了,开雾抢符吧? 14分半,安稳发育的ae终于发声,他的火猫选择的是纷争配电锤的法系路线,显然是打算前期直接解决战斗。 fy应和:行,皮鞋你活了继续带中路线,我们开雾来找你。 的大牛复活,随即占回野区视野,并选择三人开雾——火猫、帕克、大牛。 yang的伐木机活了继续p中路充当诱饵。 而我依旧在刷,没有bkb的我打团根本上不去。 果不其然,对面故技重施想再断一波伐木机的节奏,结果正中下怀。 火猫纷争起手,再接双魂撞脸直接带走对面的巫妖,操作细腻的ae甚至还用无影拳躲掉了剧毒的大招。 s的哈斯卡知道自己走不掉了,索性开启火矛,转头要换一个大牛,结果帕克一个沉默,大牛抡起老拳将哈斯卡带走。 剧毒这个老毒物最后被围殴致死。 我们趁势杀人破塔。 而我的bkb还差一个斧头和一张卷轴。 1八分钟,我做出bkb,这次我们没有开雾,而是选择直接逼肉山团。 nebee.y明显不想放盾,迎头来打,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fy先前做下的眼位尽收眼底。 大战一触即发。 fy的帕克先是作壁上观,然后进场断了小牛的跳刀,并抓着他点。 巫妖手捏微光,救人心切,走位稍稍靠前,结果被帕克大住三人:小牛、剧毒、巫妖。 大牛随即远距离踩再接大。巫妖直接被大死,而小牛则是被fy的帕克跟上后续输出带走,剧毒苦苦挣扎于梦境缠绕,结果被大牛的大招牵引,晕在原地。 圣堂飘逸,折光隐匿;火猫轻盈,飞魂无影。 飞机和哈斯卡纵然正面输出能力爆炸,但面对我和ae这两个机动性极强的英雄,当然占不到半点便宜。 更何况还有个死肉伐木机。 苦苦支撑不到队友来的飞机和哈斯卡被我们在肉山坑里围殴致死,随即众人调转枪口收掉被帕克溜着玩的剧毒术士。 一波肉山团,天辉0换5。我收获三杀,并趁势打掉肉山,拿下不朽之守护,gj.由此胜券在握。 分半,yang的伐木机做出莲花,我做出紫怨,ae的火猫则是看情况补了个bkb,帕克掏出推推,大牛绿鞋之后硬生生憋出了个bkb。 尽管军哥哥的哈斯卡身背天堂bkb和一个大斧,也算是比较肥了,但nebee.y的输出点已经明显不够了。 打起团来,小牛直接被帕克关,剧毒又是持续伤害没有爆发输出,bkb、电锤的飞机倒是还行,只是输出环境太差。 夜魇的阵容硬控太少,小牛不肥,根本没有先手点。 24分半,离盾消还有一分多钟,进行了一段压制的我们选择中路上高。 靠着刚刚插下的高地眼,带盾的我直接跳刀切入,紫怨给上,隐匿两刀秒杀巫妖。 巫妖瞬间买活,我调整角度,fy将我推下了高地。 小牛瞅准时机一个跳大! 可他跳大前的身影被我们看到,ae和我双双顶起bkb化身黄金战士。他的回音击只收掉一波小兵。 火猫飞魂配合帕克直接找后排,巫妖买活死。 大牛贴脸,我疯狂输出s的哈斯卡,最后由伐木机走上来一个,直接收掉他的人头。 剧毒的大招伤害被伐木机的笛子顶掉了一大半,瑟瑟发抖只能在后面旁观。 见翻盘无望,军哥哥打出gg。 gj.夺得开门红。 gj. 1:0 nebee.y。 第三十二章:有惊无险,但有血 预选赛的节奏相当快,基本休息时间也只够喝两口水的。 第二局很快开始,胜者选边,我们依旧是天辉。 bp环节仍与上一局类似,不过这次nebee.y二手ban掉了我的a,给足面子。 gj.(天辉):血魔(ae),卡尔(he ne),人马(yang),冰龙(fy),蝙蝠()。 nebee.y(夜魇):钢背,水人(s),末日,萨满,神谕。 也许是脑袋上的纱布导致了我神经的间歇性失灵,竟然选出了这样一套诡异的阵容。 面对nebee.y的阵容简直就是在刮痧。 当你在一局比赛中给ae选了没有快速刷钱能力的伪核,给fy选了没有操作空间的酱油,那么想要获得胜利只能依靠中单,也就是我的发挥了。 开场的决策失误,我以为是申辰的中单钢背,水人是打得大哥位。所以我在观察了一下对面的阵容后,选择这把打一个出大骨灰的冰雷卡。 然后我中路就被申辰的水人打爆了。 单从补刀层面就被补炸了,虽然前两级还能混一混,但后面水人转血等级上来,我就只能蹭了。 “这把水人是个怪物啊。”我提前和队友打好了预防针。 yang的人马对线相当舒服,在劣势路予取予求,当即笑道:“随便你送,我允许你死10次嗷,小色胚。” “噗嗤。”连王宸毓都忍不住笑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外号的我愣了愣,看来皮鞋给人取外号的能力见长了。 希望他待会抗局势的时候也能这么自信。 …… 26分钟,假腿、林肯、虚灵、冰眼的水人将我们推平。 皮鞋线上无解肥,结果打出个5/八/6的数据。 “我的,兄弟。”周海钖看着我们,笑得有点尴尬。 “怎么说,兄弟们,第三把bp怎么搞,我脑袋有点晕。”我没说瞎话,是真的有点晕。 王宸毓率先发话了:“给我水人吧。” 紧接着是徐森林:“看情况给我来个拉比克,凤凰也行。” 梁發明则表示凡是好搭阵容的他都可以打。 皮鞋就不问了,给他个工具人吧。 稍作休整,我们再次进了主机,这次是夜魇。 第三把,nebee.y一抢人马,二抢海民。我则是按照队友的意思,选择了水人和拉比克。 接着我选出了军哥哥的一生之敌——末日使者,由周海钖来操刀。 皮鞋笑了笑:“可以。我的大只有辰哥配吃嗷。” 最后一手,nebee.y点出军哥哥的火猫,我想了想,选择了克制一切“猫类”英雄的仙女龙,帕克。 梦境缠绕配合末日,只要火猫被我大住,我相信皮鞋一定不会吝啬自己的父爱。 最后阵容如下: nebee.y(天辉):小黑,火猫(s),人马,海民,蝙蝠。 gj.(夜魇):水人(ae),帕克(he ne),末日(yang),拉比克(fy),冰龙()。 对线期比较平稳,但是水人打蝙蝠可能有点难受,所以我们选择刚三保水人,让皮鞋单混。 我中路和火猫五五开,不过三分多钟的一波互拼,申辰人品好控到一个恢复,我直接炸裂。 7分半,我卖了个破绽,故意扛着火遁与s对刚,然后波走。火猫估摸着血量,直接顶了塔防要强杀,结果树林里突然钻出个末日。 嘿嘿,没想到吧,这是个七级的末…… nebee.y.s(灰烬之灵)击杀了gj..he ne(仙女龙)! 火猫一个接三魂直接将我带走。 “你麻痹啊,你的大呢?”我疯狂给皮鞋头上点信号。 “我他妈大没有抬手啊?”皮鞋哭笑不得,开着焦土将吃了的火猫活活追死。 不过这场比赛的关键点可不是我,而是坐在我身旁沉默刷钱,闷上发大财的王宸毓。 水人渡过最艰难的线上期后,就靠队友给他搭舞台了。 14分钟,水人变身海民,一打二,单杀五号位蝙蝠。 16分钟,出到分身斧的水人p上路,蹲到来收线的小黑,将其单杀。 21分钟,肉山团,ae林肯加身,与出到跳刀的fy来了一波极限操作。 水人大招变成人马,波,变人马,马蹄践踏,随后拉比克偷了人马的技能,补上一个跳踩,末日都不需要交大,走上来又是一个人马踩。 三连踩,火猫和海民到死都没有醒来过。肉山盾也理所应当被我们拿下。 27分钟,水人出到虚灵刀,看见小黑,波过去虚灵二连直接将其秒杀。 30分钟,水人变身萨尔,p下路,用恶念瞥视留下s的火猫,我跳沉默,火猫即刻吹自己。我算了算落地时间,一个精准的梦境缠绕,火猫直接放弃了挣扎。 31分钟,我们明打二代肉山,nebee直接上高。 ae再度变身人马,一边拆塔一边叠13层被动,叠满后开启,白字攻击370+,绿字攻击500+,瞬间将两个兵营拆掉。 暴力至极。 37分钟,冰龙跳大先手火猫,末日直接给大,一旁的小黑刚刚开出bkb就被冰眼水人活活点死。 人马则是被拉比克跳踩先手,是的,你没看错。 火猫,小黑双双买活,孰料水人再度变身人马,波进双子塔,踩住小黑,再度将其点死。 3八分钟,nebee.y敲出gg。 nebee.y.s(灰烬之灵):gg,后面加油。 gj..he ne(仙女龙):gg,一起加油。 3八分钟一局,虽然用时比较长,但局势一直掌握在我们手里,更准确来说,是掌握在ae和fy手里,两人疯狂偷用对面技能,仿佛我们是在75。 今天我的状态不是很好,虽然第一把的a玩得还行,但归根究底还是靠队友打局势才填补了我bp的坑,第二把直接拉垮,第三把纯属躺赢。 好在有惊无险。 另一边,ehe 2:0 e.y,ehe全民皆兵,syr独木难支。 g轻松碾压e,2:0带走,用时不到四十分钟。 ig.则是以下克上,2:1翻盘ig。新人中单拒绝者(paparai)大放异彩,面对i冠军中单430丝毫不逊色,两把影魔,一把卡尔耍得虎虎生风。 相比之下,我们这边的关注度就少了许多。 不过无所谓。 我们接下来要打e.y。明面上是青训之争,实则是老将对决,三老对一老,两新对四新。 对于我这种特殊的老妖怪来说,当然没什么压力,至于ae……看他的表情,在刚刚那盘arry水人秀之后,他满脸写着三个字:“舒服了。” 希望等会他与syr对位时,也能这么自信。 至于我嘛,我尽量不拉垮吧。 脑袋实在有点晕,鼻子热热的,上手一摸,结果搓出一手血。 哦,怪不得…… 第三十三章:曾经沧海 今天要打两个b3,一个nebee.y,一个e.y,第二天才打ehe。 所以大概半小时后,我们对阵e.y的比赛就要开了。 “诶,你行不行啊?不行就别勉强了。去医院看看吧?”周海钖难得的,语气里带着关切。 “没事,打打看吧。”我笑了笑,鼻子里塞着的纸像两根大葱。 其实我一点也不好,耳鸣时有时无,基本没停过。有可能是什么后遗症吧,不过我还坚持得住。 弃权还不如打打看。 一小时后…… 天辉胜利! 金色的德鲁伊携手熊宝宝将世界之树打成碎片,而我们五人只能顶着灰色头像在泉水作壁上观。 gj. 0:2 e.y。 两把都是我的bp接了大锅。 第一把,我的帕克养出了个怪物a,而ae的死灵龙也不是特别熟练,无解肥a前期无限抗局势,硬生生拖到syr的b成型,连续几波将我们的强势推进打灭。最后一波五人团灭,导致回天乏术,只能敲出gg。 第二把,我再度给ae选到了水人,却疏忽让e.y拿到了冰魂加毒狗的阵容。虽然中期有两波团战依靠ae的个人能力一度将劣势打回,但到了33分钟的肉山团,我的小小先手将毒狗丢入人群,孰料后者直接关住脸上的全敏水人,冰魂大招适时甩来,毒狗降下灵魂猎手,水人直接被秒。 由此我们一蹶不振,再度gg。 “兄弟们,我的。”我先手接锅。 虽然我们两局都与对面打的有来有回,但是bp如果能再好一点,局面肯定不是这样被动。 “没事,没事,下把干回来。”众人都这样说到,王宸毓脸上也没有不快之色,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翻看自己的比赛录像,寻找问题。 另外一边的比赛陆陆续续结束。 nebee.y 1:2 ehe,第三局nebee.y依靠s的大娜迦一度有翻盘之势,但因为一波关键的肉山团决策,导致ehe先杀光四人,再关门打狗,将大娜迦遛到死。 现在按照积分情况,nebee.y几乎稳定淘汰,e.y和gj.同分。 我们想要稳稳出线,则必须拿下ehe,如果输了,那么只能祈求申辰给点力,将e.y带走了。同分则加赛,就算e和gj都赢了,但按照胜负关系,还是我们出线。 有点难了…… 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淌下,血止不住了。 “去医院看看吧。”徐森林见状说道,并站起身来,大有要陪我一起去的架势。 紧接着是王宸毓,周海钖,梁發明。 “走走走,反正今天没比赛了。” 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但还是摆手拒绝:“不用了,你们看看录像,顺带研究一下ehe的东西吧,明天还有场硬仗,可别掉链子了。” 顿了顿,我堵着鼻子,又笑说:“最后一句话是给我自己的。” 周海钖一脸狐疑:“你行不行啊?” “多大点事,先走了啊。” …… 大城市的医院有些远,而且挂号排队的时间应该不短,我想着节约时间,就去了个小诊所。 看样子还算正规,所有相关证明都贴在门墙上,右墙边还有个横杠,上面挂着五六面锦旗。 看样子还是个颇得民心的医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揽客故意放的。 可等我真正走进来诊所门,才发觉刚刚的想法是多么荒唐。 那是个老头,头发花白,但却精神抖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一个约莫一米八的大个子,眉目明晰,颜色温和,此时正站在数位老人中间凝神听诊,一会儿又来回走动,看样子是在换药。 “医生你好。”我轻声开口。 他回头看了看,明显一呆,但又很快缓了过来。 “小伙子看病啊?” “对。” 他笑了笑,显得有些意外:“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很少见会来这种地方。” 实则三十岁的我当即开了个玩笑:“去大医院费时间,来老人家你这里应该不费命数吧?” “呵,那可指不定。来,先量个体温。” 老医师直接将另一个老年患者的温度计从口中拿下,用力甩了甩就要往我嘴里塞。 我慌忙躲过:“不用了,医生,我没发烧。” “哦,那行。”老头医师也不强求,收了温度计,拿了个听筒,听听心率,把把脉。 “张嘴。” “啊。” 经过一系列简单的检查后,老医生说道:“有可能是因为作息不稳,和不良的饮食习惯引起的内分泌失调,但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个慢性的过程,像你这种突然起症状的,我建议你先回去观察观察情况,建议你明天去大医院挂个号复查一下。” “情况严重吗?” “不清楚,不过死不了。” 我点点头:“那行,医生,你给我开点药,能缓解症状的就行,我明天有比赛。” “年轻人,药可不是万能的。你这样的情况,不排除存在脑部损伤的风险,最近脑袋有没有被钝器或者什么桌角之类的碰过?” 我想了想,倒是没有,唯一的那次是饭店逃亡,马黄并没有踢我的脑袋。 “没有。” 在进行了简单的止血和消炎后,我告别了这位神秘的老军医。走过路边的小店,还进去顺手买了瓶凉茶,为了祛火。 成擎很快打来电话:“怎么样?没事吧?我听皮鞋说你疯狂流鼻血进医院了?” 我让他放心:“没事,小问题。” 希望是小问题,我喝了口凉茶压压惊,还不错,就是有点咸。 咸?不对啊,这凉茶怎么是红的? 咚! ……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方才的老医生,此时拿着一张片子,仔细瞧着。见我醒来,他笑了,并递给我一张单子:“肝火旺,小伙子你这不是有点上火,是满心飘红啊,一杯凉茶顶个屁用啊?” “老人家你……”我被这个突然转变了画风的老医生给整蒙了。 “而且你的脑壳烧得都能煎蛋了,自己没感觉吗?”他随便拿了个电子温度计朝我脑门一点。 滴。39度。 这……我转头,屋子里全是各项现代医用的专业设施,我愣住了。 这是小诊所能用的玩意儿?说这里是首都医院我都信。 老医生见我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笑着解释道:“老军医了,以前在部队里服役,后来老了就退了,除了治病和打架,什么都不会,就想着开家诊所,凑合凑合过过活。” “那您就一个人经营这里?” 他手里继续鼓捣着针筒,悠悠道:“本来有个徒弟还能帮点忙,前些日子被派去做点事,后来也不知道去哪了。” 出了事……不会是治死了病人吧? 我心里有些慌。 “哈哈,你别紧张,我要是治不好你的小病,那我早去京城大院里领养老金了。”他将针筒对准我的静脉,扎下。 “别看我老,像你这种体弱的小伙子,我两拳一个。” 缓缓收针,我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足矣见这个老头还是有些东西的。 “这里的器械都是您买的?”我环顾四周,人还是有些蒙。 “差不多吧,这块地也是我的。” “什么?” 看着这个神秘的老军医,我脑海里闪过无数问号。 在上海地段单独有块地的,不是房地产商就是有红色背景,这老军医不会是…… “白若海。”他说道。 “你如果拉得下这辈分,叫我老海也成。” 白? “请问,白彰和你是……”吃过一次亏的我,这次选择直接问。 “没啥关系。” “呼。”我深深呼出一口气。 “我亲弟弟而已。” 我恨不得自己烧晕过去。 …… “哈哈,李靖那小子……胆就是小。”白若海放身大笑,一点都没有个六十多岁的样子。 李靖居然是这个白若海的徒弟。怪不得,我说这俩人的说话风格怎么这么像呢……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呃,我怎么三番几次就碰到白家的人呢……” 他收起笑,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白家的院子可大着呢。” “那白瑜您应该也认识了?”我近乎是心怀忐忑地问出这个问题。 “白瑜那丫头你都认识?可以啊。” 白若海被我连着一问,登时起了好奇心:“小兄弟,你和白家颇有交集啊,哪家公子哥?不过看你这行头,也不像啊。” 我摇了摇头:“不过是个打游戏的。” “哦,电子竞技啊。” 呵,我总觉得以我们两个的年龄层次来说,这个对话应该反过来。 我思考了许久,悄声道:“您知道,白彰死了吗?” 白若海即刻停下手里动作,脸上的笑容也尽数消失:“你见过他?” 我点点头。 之后的半个小时,我将与庄淳认识的经过等等,悉数告诉了白若海。 他听罢,沉吟许久,悠悠问道:“白彰临死前,最后一面见的人是你?” “是。而且他临死前给了我……诶,干嘛……” “明天打完比赛来换药,过时不候。”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赶鸭子似的推出了这间诊所。 “前辈……”我刚想回头,门已经紧紧闭上。 这叫什么事啊? 嘀嘀嘀。 “喂?” “怎么回事啊,上一通电话怎么突然挂了?没出啥意外吧?” “没……” 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回头,愣愣地看着头上的那块木匾: “曾经沧海。” “喂?真的没事吗?没事回来继续搞啊,我们这了都等着你呢?”成擎催道。 “行,我马上回来。” 第三十四章:不朽之守护 研究完ehe的几盘录像后,已经午夜十点多了,我们之间相互鼓励了几句,就各自回房间睡了。 我经历了白天的种种,早已累得不行,加上脑袋有些发热,所以倒头就睡。 睡梦里,无数片段闪过我的脑海,将我从现实和虚幻中剥离开来,黑暗里是各种熟悉的声音: 那么今天我们荣幸请到bale战队的hyprie,那么首先第一问,你为什么要取这个i呢?这个单词意为‘伪君子’,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没什么特殊含义,因为我不是个好人啊。 呃,那第二问,本次i11邀请赛,你们战队的目标是什么呢? 冠军。 这么自信? 冠军钱多啊。 …… 你们他妈的背着我打假赛? 反正赢不了,拿点钱,能赚一点是一点咯。你不是急着用…… 我他妈…… 别打了! 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你冷静一点,这事要是传开了,以后哪个队还敢要你? 大不了老子以后不打职业了,什么狗屎!这么多年队友就是拿来卖的吗?你们他妈以为是在打游戏呢? …… 喂,‘伪君子’是吧?这里有两个比赛,有没有兴趣? 怎么打? 老规矩,对面的十杀,但自己队要保赢。 可以。 还有个演对面赢的大单子,接不接? 滚。 …… “小色胚!尼玛币还没睡够呢?还有两小时比赛就开了,你是要在梦中bp吗?” 皮鞋的大吼声将我的梦境打碎。 我慌忙起身,却已是满身大汗。甩甩头,不晕了,甚至还相当精神。 看了看时间,十点。 我赶紧起床洗漱,由于动作过急,甚至还摔了一跤。 “哈哈哈!” 皮鞋大笑:“行不行啊你,今天别又给老子来大姨妈了。” “三个字。”我狼狈起身,似乎找回了一点我年轻时期的嚣张。 “随便打。” “可以,别和泰迪一样白给就行。” 两小时后,神清气爽的我坐在电脑前,不禁哼起了歌。 邻座的王宸毓一脸奇怪地看着我,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吃,就是扎了一针。” 众人:“.……” 12点,比赛准时开始。 bp第一环节,我们选择了训练以来玩得相当不错的一套体系,一二手连点精灵飞机,并ban掉了比较克制这种双人组的巫妖和冰龙。 ehe点出萨尔和末日,并ban掉黑鸟。 “嘶。”王宸毓皱了皱眉头。 “末日点这么早?”徐森林也觉得有些棘手了。 萨尔瞥视加末日大招,这套b很难断。ehe点得这么快,显然是认真研究过这套体系。 我回头问徐森林:“给你来个拉比克?” 他点点头,眼睛里放了光:“可以。” 这把对面的技能都相当好用,而且凭借fy对拉比克这个英雄的理解能力,偷到末日大招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下一手ehe就把拉比克ban掉了。 “啧。”我不禁砸了咂嘴。 不愧是顶尖强队的bp手,我们在想什么都被洞悉得一清二楚。 “给我全能吧。”周海钖发话了。 于是我下一手点出全能。 ehe则是直接选择了熊战士。拍拍点出来应该是大哥位,线上专打近战核心。 我想了想:“要不让精灵飞机去打劣,你去优势路打?” 周海钖思考片刻:“也不是不行,但我感觉他们要是刚三的话,你就得选个线上稍微强点的酱油了。” 我点点头。 这个道理我自然懂,但这把酱油要干的事情有点多。线上长手,能点人还带控制技能,甚至还要防止对面冲脸的,我倒是想到一个:巫妖,可是已经被我们ban掉了。 毒狗也可以,可是被对面ban了。 补时最后30秒,我点出了冰魂,克一手末日,长手,而且线上有个软控,不过还是有些勉强——身板太脆而且没有逃命技。 ehe则是想要快点结束战斗,最后两手选择了先知和a。 最后一手出中单,我想了想,在最后一秒点出祈求者,卡尔。 我当然知道对面有末日,但我们这边的三大哥都是靠装备和技能吃饭的。 卡尔、飞机和全能,你大哪个? 更何况还有个小精灵加全能的奶救组合。 我点出卡尔是因为我自信。 跟上一把对线s的水人不同,这次我打了针以后,头也不晕了,血也不流了。 年轻是伪装,本性是嚣张。 与我一战,三生有幸!游戏内的卡尔如是说道。 借最强的对手来一雪前耻,正合我意。 阵容如下: gj.(天辉):飞机(ae),卡尔(he ne),全能(yang),小精灵(fy),冰魂()。 ehe(夜魇):拍拍熊(三冰),a(老鸡),末日(老十一),萨尔(n),先知(fenrir)。 比赛正式开始。 刚上线,劣势路的yang就叫了起来:“卧槽,我脸上是个拍拍!” 优势路的fy也随即报点:“他们是末日带队刚三。” 我一边卡兵一边问:“要换路吗?” yang断然拒绝:“别,我前两级还能混一混,刚三你们上路打好点,待会让冰魂来帮我就行。” “可以。” 上下路对换,横跨整个地图的距离,损失两拨兵不说,何况双方都有p,换路显然不现实。 中路卡尔打a,基本谁都杀不了谁,单凭补刀基本功。我操作火人补刀,召唤物和英雄拉开不同的角度和距离,以免被a折射打得太伤。 5分半,yang再度大喊:“他要杀我!有人没?” 回道:“没,没,下路也打起来了。” gj..(远古冰魄)击杀了ehe.l eleen(末日使者),拿下了第一滴血! gj..yang(全能骑士)击杀了ehe.ieieie(熊战士)! yang大笑:“这个煞笔鞋都没有还想冲塔杀老子,被我种树玩死了。盖狗你不用来帮我了嗷,我混的很爽。” 也笑了:“可以,两路开花。萧瑟你中路咋样?” 我瞥了眼自己的反补数,12个,便说了句:“还行吧。” 线上是三路优。 但ehe毕竟是个老牌战队,且磨合时间比较久,至少比我们这个半路出家的青训要好。 线上劣势,那么酱油就要动起来打小节奏了。 6分钟,fy再度报点:“萨尔消失的时间有点久了,你中路小心点。” 对面是五号位先知,应该没学飞,所以要gank的话应该就萨尔一个。 我简单思考了下,凭我现在的等级,a是不可能单杀的,不过酱油萨尔倒是可以试一试。 我先行召唤了个小火人在树林里,再出去装蠢越线点人。 果然,一个骑着巨兽的猥琐身影出现在塔后,直接送给我当头一电,再给框。a折光上来给我了一个隐匿一击。 我不慌不忙切了个急冷,礼尚往来还给萨尔,并控制小火人出来a。萨尔因为gank心切不小心走入了塔的范围,血量很快下来,拖着屁股往后跑。 天火切上,稍稍瞄准萨尔的背后。 心里默念:“转头,转头。” 轰! gj..he ne(祈求者)击杀了ehe.n(干扰者)! nie! 仙草一吃,潇洒走人。a只能看着丝血的我扬长而去。 11分半,我出到点金,开始展望a杖。 ehe既然选出这个阵容,就没打算往后拖。a游走下路配合夜魇三人组击杀小精灵和飞机,的冰魂躲在树林里瑟瑟发抖。 ehe顺势推下塔。 我瞄了瞄冰魂的等级。 “大大大。”我点了点被飞机打残的半血萨尔。 冰晶爆轰配合天火,萨尔的人头由我收下。 下路一塔无奈告破,冰魂也被盛怒的ehe围剿击杀。 但我打钱打得相当开心。 15分钟,抢符点出再度爆发团战,我a杖还差一点,并不是很想打,结果话还没喊出口。飞机就被跳刀末日先手大住,然后a也跳了过来,再然后是拍拍…… 对线劣势的ehe三大哥居然直接做了跳刀,可见其侵略心之强。 ae的飞机几乎是被瞬秒,小精灵想极限救援,却还是慢了一步,自己倒是传回了泉水,最后被守尸、击杀。 随即第一代盾被夜魇收下。 ehe将前期线上的劣势都打了回来,并开始了长达五分钟的压制。 三把跳刀,我们没人敢单独带线,只能蹲人。 yang提议:“带盾a有点难搞,我们要不缩一会?” 我摇了摇头:“别,我们五人开雾找一波机会。” 我们能想到的,ehe必然也能想到,身背不朽盾,底气十足的他们断然想不到我们会反开雾出击。 这个打法,是我那天和g打完后学会的。 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开雾游走上路,a在带线。 先手雷达扫描,绿色无障碍。a后面应该没人。 冰魂先甩上大招,可老鸡的反应相当快,直接跳走。我一个意识吹风将他找到,高移速的飞机用弹幕秒破折光,五人齐上将a击杀,可他还有一条命。 金光闪闪,ehe众人随即p支援,夜魇一塔可还没掉。 我幽灵漫步急速逃命,飞机和小精灵跑的飞起,冰魂微光p,然后全能骑士也慌忙找了个阴影p。 “草,我被留了!”yang大喊。萨尔用框开视野,将刚刚才感受到泉水温暖的全能骑士回了深渊。 “没事,没事,换个盾不亏。”fy笑道。 26分钟,飞机再度被末日先手,小精灵瞬间加上过载,配合梅肯那叫一个奶量十足。 “反打反打!”yang给飞机加了个套子,喊着反打。 “小心a……” fy话还没说完,身旁突然窜出个隐匿圣堂,连续两刀隐匿直接将其带走。全能抬手慢了,大招没救到小精灵。 没了小精灵的飞机发现自己孤立无援,周围尽是彪形大汉。 fy喊声再起:“注意萨尔,他有跳。” 萨尔跳接框大,我反应快瞬间跳走,队友全能却被留下。 三人阵亡,天辉只剩下我和冰魂。 完了,二代盾要没了。 我灵机一动,幽灵漫步绕到夜魇的高坡,看有没有机会抢盾。 ehe属实有些贪了,见我们大哥读秒时间较长,想先推二塔再打盾。 冥冥之中好像是上天在暗示些什么。 半血拍拍大摇大摆地走进肉上坑里搂盾,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被的眼位尽收眼底。 拍拍在打盾!我甩大了!有天火没? 有有有! 天火,即阳炎冲击。冰魂大,即冰晶爆轰。火配冰,即为“冰火交加”。 急不可待要打盾的拍拍熊当即命丧当场!与此同时,肉山也出于巧合正好被我炸死。 a率队正往肉山处赶,而我的队友仍在读秒。 我跳下高坡,却被挡在坑外,因为跳刀距离不够。 不朽之守护裸露在外,似有魅惑的声音在召唤。 我用b刀刮死残血的先知,要走进去抢盾。孰料先知的小树人不停卡位,让我寸步难行。 a和萨尔赶到,我才刚走到肉山门口。 电磁立场降下,不朽盾离我就一步之遥。 怎么办? a跳上来,隐匿一刀,我随即半血。 “把盾a了!”王宸毓大喊。 gj..he ne(祈求者)摧毁了不朽之守护! 第三十五章:出线与选择 大哥拥有不朽之守护,不仅仅是多一条命。更多的是上限无穷的战略意义。 一条命可以让大哥放心大胆出击,无需再顾忌走位;一条命可以逼迫敌方团战英雄的技能释放,尤其是针对末日、谜团这类一次性大招英雄。 一条命代表很多。 我用一条命换一个盾,很赚。 ehe很气,但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只剩下三人,而我的队友陆续复活。 本来是一波杀人拿塔,再打盾压制的完美节奏,却被我意外化解。 这一切都要追本溯源,从拍拍熊的使用,ieieie说起。 ieieie,徐培祥,被人喜称“三冰”,有时候打游戏被喷菜,他便声称刚刚那盘游戏是自己表弟玩的,因此三冰再提外号“表弟”。 三冰是个打三号位出身的选手,打法凶悍且富有想象力,与老ig的名将yyf月夜枫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三冰显然更富艺术气息,从他这盘拍拍熊的出装就能看出来:跳刀,晕锤,bkb。 肉山对没有吸血的拍拍熊可是丝毫不怵,上去就是两巴掌。 然后便是那招从天而降的冰火两重天。 2八分钟。 “上路末日有人吗?”我看见收完兵线的末日还在往前走。 “后面有人蹲吧?”yang提醒道。 “没事,能打,小精灵和飞机能来吗?”我又问。 “有大,能飞。”fy点头应和。 于是刚刚破掉夜魇下路二塔的小精灵和飞机,立刻转身飞上,围剿末日使者。 依旧是相同的剧情,在暗处蹲着的a和拍拍齐刷刷跳刀上来,要集火秒杀fy的小精灵。 fy大喊:“我有绿,aa!” 下一瞬间,小精灵身上绿光一闪,两个黄金战士顿时调转枪口对准了飞机。 yang的全能按下大招,守护天使。 a还算聪明,见势不对,直接要bkb回城。 “他不走,杀a!” 我算准了a的bkb时间不够,不停用急速冷却点他。果然,几乎是最后一秒,a魔免时间到,被我留下。 冰魂的冰晶爆轰应声到来,我接推波和陨石,于是拍拍和a相继倒下。 就在我们要乘胜追击之时,fy却带着ae传了回去,临走时还让全能加了个套子。 失误? “我们推高地了,你们能留人吗?”思路清晰的王宸毓喊道。 我随即应和:“我来留,你们拆!” 末日被我的吹风留下,萨尔则是被冻住,动弹不得。 于此同时,小精灵开启过载,连接着羁绊的飞机开启狂暴拆塔模式,没有塔防的高地塔血条转瞬消失,a不得已直接交了买活。 “a没bkb,别管他。” ae丝毫不管,顶着全能的天国恩赐继续强拆。 一波致命决策,打了一波ehe的措手不及,救人不成反被破一路,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开启幽灵漫步,从上路奔袭至下路,一路风尘仆仆。 “干他干他!” 我大喊着跳上高地,直接羊刀点在发呆的a头上,高移速飞机配小精灵立刻a了上来,我再顺手给飞机上来个灵动迅捷。 a没有bkb,买活死。 “基地基地!”我疯狂给双子塔点信号。 不一会儿,yang的全能和冰魂陆续赶到,五人集结直接拆基地。 对方双大哥作壁上观,最终敲出gg。 gj. 1:0 ehe。 “可以啊,这卡尔。”周海钖伸出手要和我碰拳。 “运气好。”我笑着伸出了手掌。 论底蕴和配合我们可能比不过ehe,但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我只要打得够快,你的思路跟不上,那其他经验之谈,都是白搭。 另外一边,nebee.y早早结束了战斗,s同样操刀超神卡尔,率队轻取e.y。 这一消息传来,我们五人顿时振奋了精神,赢了,出线基本就稳了,当然要是nebee.y赢了,那我们输了也无关紧要。 不过凡人都要有些志气,命运终究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心里才舒坦。 “下一把拿下!” …… 依旧是我们的一ban,这次上了黑名单的英雄分别是萨尔和哈斯卡,然后直接拿出了我的a。 ehe随即点出电魂。 我立刻调整分路:“ae你去中打电魂,没问题吧?” “嗯。” 双方最后几手算是比较常规,但我们这边使出了个奇招,三号位s,前几个版本的打法。 另外我还给fy选了个不常用的土猫,不知道他熟不熟练。 ehe则是选出大哥火猫,四号位宙斯。 最后的bp阵容如下: gj.(天辉):黑弓(ae),a(he ne),s(yang),土猫(fy),大树()。 ehe(夜魇):火猫(三冰),电魂(老鸡),军团(老十一),宙斯(n),巫妖(fenrir)。 调整分路后,我和土猫走优打军团和巫妖。 中路是ae的小黑对阵老鸡的电棍。 劣势路则是s加大树打火猫、宙斯。 对线期比较平稳,我在fy有意识让经验的情况下下,舒舒服服升到了5级,准备钻副本打野。 有小黑光环加持,配合灵性辅助位拉的矿,我经济瞬间起飞。 11分钟,我出到黯灭。 12分半,我们开雾击杀电棍,随即杀人破塔,并占住中路视野,伺机打盾。 14分半,我们再次转战下路赏金符点。 “火猫火猫,我换了,给沉默!”yang即刻和队友沟通。 “有有有。”以fy和他的默契,自然能猜到yang的意图。 yang的s换到火猫,后者遭移形换位后直接被fy的土猫沉默,我跳上去隐匿就是一刀,老树精再用大招锁定,火猫血量很快下去。 军团跳过来刚给上强攻,火猫就被黑弓的最后一支箭带走,随即自己也遭fy滚中,被留了下来。 有祭品的s、有光环的黑弓加上黯灭a,打盾要多快就有多快。 “哈哈,这个火猫又来送了。”yang大笑。 三冰想要飞魂抢盾,结果还没飞出来就被的大树捆住,yang眼疾手快,一个移形换位将火猫关进来打。 三冰为了配合阵容,选择了纷争而不是吹风,被黑弓沉默后,只能双手离开了键盘。 之后的故事就相当简单了。 拿盾,开雾,入侵野区,做视野压制,再伺机杀人上高。 yang神两次大招找到关键性人物,配合大树大招将其击杀。g.r三人组之间的默契自然不用多说,而我和ae这对双子星也渐渐显露峥嵘。 gj. 2:0 ehe,小组第二出线。 最后的出线队伍有:g,gj.,ehe,ig.。 两支青训,两支老军,至此以后谁人敢说n刀塔青黄不接? 今天的比赛过后,gj的双子星与ig.的拒绝者也成为了各大刀塔社区所津津乐道的对象。 而作为其中主人公之一的我,此时正龇牙咧嘴地在某个小诊所接受神秘老头的换药。 “今天我打比赛状态格外好,你不会给我服用了兴奋剂什么的吧?” 白若海对我的话嗤之以鼻:“电竞体育那也是体育,兴奋剂可是能毁你职业生涯的玩意,我老头子不干这种缺德事儿。” “你也懂电子竞技?” “小伙子,别把我们看得太迂腐了,游戏这东西,我有时候也是会玩上两把的。比如那什么打枪的,警察与匪徒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我试探性地问:“sg?” 他一拍大腿:“对。” “不过,老医生,我今天打完手臂很痛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要打比赛么,我就给你打了个封闭。”白若海推了推眼镜,“还有,你可以不顾辈分叫我老海,但在医生前面别加‘老’,我的手活年轻着呢。” 我愣了:“封闭?你给我打封闭干嘛?” 白若海拿出一张检查单,用手点了点:“腕管综合征引起的腕部发炎,也就是常说的鼠标手,你们这些年轻人最容易得的病。” “靠电子竞技吃饭的年轻人,往往在技术到达行业线之前,都会严重疏忽自己的健康问题,说好听点叫勤奋,说难听点就是网瘾加懒。我本来建议你做个手术,不过那天你说有比赛,也就没强求。” 我有些恼了:“所以你就没经过我同意,擅自给我打封闭?” “年轻人别激动。”白若海摆摆手,“封闭针这东西并不是洪水猛兽,也是一种行之有效的医疗方法。就好比抽烟喝酒,只是次数多了,才会有副作用。” 他收起笑脸,换了严肃:“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放弃之后的比赛,老老实实治疗,往后你的职业生涯,至少在身体这一层面不会再有大碍。” 我摸了摸手腕,隐隐有刺痛感。 往难听了说,萧瑟其实是个网瘾少年,长久保持着不良作息,就算患有鼠标手,也不是什么意外。 他见我犹豫,补充说道:“当然了,不做手术也行,吃吃药也能治,动刀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果做了手术,大概需要多久康复?” “一两个月吧,再配上我多年的技术,保不齐一个月不到就恢复。” 两个月……现在是五月,两个月后就是……i6预选在六月,正赛在八月。 “拖到六月底动手术行吗?” 白若海没回答,而是笑着推来一个小银盒。 我接过时一头雾水,打开后却满脸惊愕。 “你这是?” 白若海指了指里头的东西: “用,或者不用,都在你。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用完一支可以说是无伤,两支可以是小劣,若是三支全用,啧啧,那你要翻盘可就难咯。” “你到底是……”。 “医中老痞,你海哥。” 白若海笑着的样子,让我想起疯了的庄淳。 第三十六章:猫腻 “喂,白瑜……” “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姐学习了,更不要再继续缠着她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啥?”我一愣,怎么是个男的声音? 电话里又传来声音:“姐,听声音好像不是卫昶。” …… 没过多久,白瑜的声音响起:“喂?是萧瑟吗?呃,刚刚的是我弟弟,因为经常有人打骚扰电话,所以……你别误会。” “哦,没事。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爷爷他老人家,过的还好吗?”话一出口我都闻到电话那头的尴尬。 白瑜被我这么一问,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我爷爷?爷爷他很好啊,现在还在书房看书呢?你找他有事吗?” 我赶忙改口:“啊,不是,嗯……我其实是想问问,就是你爷爷是不是有个兄弟,叫白若海?” “若海叔公?你认识若海叔公?” “听说他好像是个军医?” 白瑜的声音透露着些许失望:“若海叔公和爷爷关系很好,但我从小到大也就见过他两三次,老实说,我也没什么印象。” “那好吧,高考加油,我先挂了。” “等等,你……你现在比赛怎么样了?” “还行吧,运气好的话,能出国比赛。” “真的?那恭喜你啊!等你拿了冠军回来,我给你,啊不是,我和一桐他们就要好好为你庆祝一下。”白瑜语气里透露着的欣喜,是我没想到的。 “好的。” 挂掉电话,我愁上心头。 算了,不去想他,反正白彰的哥哥也找到了,自家的事就让他们自家去操心吧,我好好打我的比赛。一想到比赛,我就想到我的手……左手刮了指甲,右手得了鼠标手。 “唉。”我长叹一声。 “汪汪!”一旁的阿三突然叫了两声,两腿扒着狗窝,金黄色的毛发已经开始长出,脖子上的肉也渐渐长好,两只小眼眯成一条缝,说不清是天生小,还是在笑。 “怎么?就算你知道咋回事,我也不懂兽语啊。”我摸了摸他的狗头。 “汪!”阿三脸朝着楼上叫了一声。 现在正值午饭时间,大伙都不在,说不定王崇天的办公室里也没人呢? 悄悄上楼,我潜入了半开着的股东办公室,这地方我来过两次,还算熟悉,里头果然没人。 我翻箱倒柜找了半天资料,却发现都是一些报告,新闻,还有关于乱七八糟的签署文件,并没有值得一看的,诸如信件和日记之类的东西。 办公桌上摆放的东西很少,就一个电脑是开着的,看来王崇天不是经常在这里办公。 嘀嘀嘀。 电脑是开着的,里头正好有人传来消息。 我先出门观望了一会,又看了下时间,确认了一时半会没人会来,赶忙回头一探究竟。 那是一份名单文件,和一段聊天记录。 王:“那个国际邀请赛,准备得怎样了?” a:“北美区倒是没有大问题,只是东南亚那边,有几支队伍闹了纰漏。我准备亲自去走一趟。” 王:“这个先不着急,替我联系下ae那边的人,这次马尼拉的比赛,老规矩,先上个五百万试水,别忘了我的要求。” 马尼拉?说的不就是马尼拉特锦赛吗?五百万?试水? 嗅觉灵敏的我,看到这些字眼,在我脑海里直接映出两字: 假赛。 不会错的,即便他是大老板,也不可能为了个电竞比赛投资五百万,这都几乎赶得上冠军奖金了。 我点开那份名单文件,里面正正好好写有我的信息。包括我所有明面上的家庭信息,以及在a1领域的各项荣誉。 更令我惊讶的是,这份报告里将我那次的投注记录,单独打了着重符号,相当扎眼。果然,这个老家伙和马黄那厮脱不了干系。 搜集我的信息准没好事,我赶忙点击鼠标,将信息悉数删去,再三确认无误后,我将所有东西放归原位,蹑手蹑脚准备离开。 可有时候运气不好,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王老板!”那是fy的声音。 “徐森林啊,有什么事吗?” “呃,就是关于上次转会的事情要问你。” “行,这个一会再聊,我还有些资料要处理。” 咔啦。 是开门的声音。 完了,被抓到就全完了。 “汪汪汪!” “基地里怎么养了只狗啊?还随地大小便,谁养的?” 阿三? 趁着王崇天还在和狗周旋,我一个闪身,窜出了办公室。 …… 事后,徐森林把我拉到一边,悄声道:“你偷偷摸摸进他办公室干嘛?要不是我帮你打掩护,你就凉了。” 我当即打了个马虎眼:“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你小心点,王崇天这种人少惹,打好比赛就行,别忘了你的承诺。” “你放一百万个心。”我拍了拍胸脯:“我们肯定能进i。” ...... “什么?你要退赛?”还在张罗队服事宜的成擎愣在当场。 “对。”我点点头,又补充道:“不过不是现在,而是等到我打完马尼拉预选后。” 他更懵了:“你的意思是,就算出线了也不打?” 我再次点头。 “为什么?不是打得好好的吗?其他人知道这事么?” 我想了想,决定暂时先不说动手术的事情。 “有些急事不得不处理,至于原因,为了不影响大家,我想在打完预选后再说。我就想来问问,如果gj.打进马尼拉,而我又打不了中单,到时候会有替补队员吗?” 成擎点头:“有是有,因为gj算是gr的变阵,所以教练童俊杰暂时还没移出战队阵容,不过,他想不想打还不知道。” “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吧,我去和他沟通。” 第三十七章:先失一局 “你找成擎说什么了?” 见我从楼上下来,已经坐在电脑前的周海钖如此问道。 我没说实话:“没什么,就是给了点队服的意见。” 他呵呵一笑:“别像原来那样丑就行,尼玛币原来的队服又丑又薄,好蠢。” 我看了看时间:“今天起这么早?” 现在是早上七点,训练房里就我和皮鞋两人,而比赛大概十二点左右开始。 “有点睡不着。”他揉了揉眼,看来是昨晚没睡好。 我猜可能是比赛对手的原因,笑着调侃:“怎么,等会打g你没信心?” 周海钖无奈一笑:“那能怎么办呢?没信心也得打啊,我就是,怕拉垮。” 我奇怪道:“你这两天也没几把拉垮啊,怎么这个时候怂起来了?” “不是……唉,算了,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晦气。”他摆了摆手,反倒不想说了,盯着屏幕发呆了许久。 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我们输给g,那舆论便会一边倒。好的会吹妖精牛逼又有先见之明,坏的就喷皮鞋废物,坑队友。周海钖平常笑嘻嘻的,被人喷多了也是会自闭的,只是不表现在脸上,只会藏在心里。 但我没办法改变他,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 登录游戏,我按照惯例,点开补刀特训热热手,之后准备再看几局repy。 “萧瑟,你就不会紧张吗?我看你和泰迪sl,还有第一次打职业比赛的时候,和没事人一样,你咋做到的,有秘诀没有?”皮鞋见我神态自若地在补刀,忍不住问道。 我盯着屏幕,甩了甩右手:“幻想和你对线的都是卫士水平,然后,就当宰猪咯。” “卫士?什么卫士?”他一头雾水。 嘶,我忘了现在没有卫士中军这种说法了。 我连忙改口:“呃,就是2000分的水平,你要是再狠点,定义成1000分也行。” 周海钖一脸不信:“这有屁用啊?” 我耸耸肩:“增强信心呗。你见过王宸毓紧张吗?他因为拿过天梯第一,所以相当自信。你不是也上过一段时间第一么,同一个道理。” 我这不是在恭维,皮鞋天赋其实不差,有段时间也曾上过天梯第一,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时间,但能在人才辈出的国服登上过顶峰,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壮举了。 周海钖听完,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也是,按理说我这么强的人是应该自信一点。” 我:“……” 时间过得很快,楼上的队员也陆陆续续下来准备热身比赛了。先是王宸毓,再是徐森林,最后是梁發明。 他们简单询问了一下我昨天下午的去向,随后开机上号,今天的比赛并不轻松,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严肃。 比赛规则很简单,交叉对战,gj. s g,ig. s ehe,输的队伍直接淘汰,总决赛b5。 第一场,我们所要面对的就是主队g,而且是已经脱胎换骨的g。 小组赛所向披靡,豪取第一,单局平均时长不到30分钟,可见浴火重生的g侵略性有多强。而他们的强大,从纸面实力也能看出一二: 一号位自然不用多说,原g.r主力,妖精(en)sli联赛冠军p,刷打结合,出装灵动,国内顶尖arry选手。 二号位y,sl冠军,天赋无敌,对线实力极强,人称“前六分钟无敌的男人”。 三号位rk,劣势路的远古老将,经验老到,激情四射,打法凶悍而且嘲讽凶残,团队的大脑与凝合剂,人称“怒吼天尊”,“老队长”。 四号位hy,外号“薅羊毛”,全队唯一的新人,但是周围四个流量顶级的队友也掩盖不了他的光辉,g的四号位,没有人敢忽视。 五号位burning,远古大神级别的arry,原a1时期ehe 10冠王朝成员和k战队9冠王朝成员,除了i冠军,其余荣誉无数。原本司职一号位,纵使随着年龄增大,竞技状态下滑,但其实力仍属顶尖,自此为了妖精,甘愿让出位置转五,这一壮举显然颇有成效。 g这个阵容,是堪称全明星的阵容,在in社区玩家的口中更是争夺i6冠军的热门人选。 而我们第一轮就碰上g,显然是个下下签。 这么说来,皮鞋紧张倒也在清理之中。而我只是甩甩右手,紧张过后更多的是兴奋。 “怕不怕?”我问身边的王宸毓。 “嗯。”他一脸平静地在补刀。 说出来可能有人不信,我有时候真希望fy也跑去g,和他们组成真正的银河战舰,然后再被我们斩于马下,那快感,啧啧,想想都来劲。 比赛时间临近,我们纷纷进入主机。 “加油啊,赢了血赚,输了不亏,别有压力。”成擎特意下楼来为我们加油打气,虽然说的话有些怪怪的。 但第一盘我们很快就输了,而且输得没有一点脾气。 12分钟被站上高地,19分钟比赛结束,我们甚至没人敲出gg。 快得有些吓人,仿佛比赛铃才刚刚敲响,g上来就是一记重拳,将我们打得找不着北。 气氛略显沉闷,最后还是周海钖先开了口,不过语气里满是抱怨与不服:“这帮比好阴啊,打我们还用这招?” 我和王宸毓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笑是苦笑,摇头是无奈。 一级肉山,毒龙五级带盾,直接将中路打穿。11分钟g利用前期优势,再控肉山,无限扩大战果,最终直接将我们推平,拿下比赛。 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想到g会使用这个战术决策。兵行险招,也算是极好战略的一种,但那通常是建立在与对手差距过大的基础上。 一级肉山倒像是我们应对g的奇招,如今我们却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放倒。 gj. 0:1 g。 再输一场,我就要考虑厚着脸皮随队g去马尼拉了。 第二局在沉闷的气氛里开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早早ban掉毒龙和陈,扰乱对面的推进战术,随即点出潮汐和毒狗,开场便奠定了打团的基调。 皮鞋突然来了一句:“杨朴有可能选剑圣。” g也不含糊,点出人马和冰龙,两个同样打团强势的三四号位。接着,g果然点出剑圣,妖精的剑圣,不容小觑。 我想了想,决定先藏一藏大哥,下一手先点酱油。毒狗打四的话,没有什么好五能搭配。 我决定问问徐森林的建议:“你想要什么打四?缺个推塔点,骨法还是老鹿?” 他沉吟片刻:“老鹿吧,配合毒狗能打个b,线上应该还行。” 我点点头,选出老鹿。 我仔细看了看对面的阵容,爆发、团战、救人、先手……兼具,想了想,再经过讨论,最后给 ae也选了个剑客,流浪剑客斯文。 阵容如下: gj.(天辉):流浪(ae),黑鸟(he ne),潮汐(yang),老鹿(fy),毒狗()。 g(夜魇):剑圣(en),p(y),人马(rk),火女(hy),冰龙(burning)。 g s gj.,g的赛点局,gj究竟是扳回一城还是就此回家? 第三十八章:毁灭 gj.(天辉):流浪(ae),黑鸟(he ne),潮汐(yang),老鹿(fy),毒狗()。 g(夜魇):剑圣(en),p(y),人马(rk),火女(hy),冰龙(burning)。 y不愧为对线能力顶尖的选手,上把可能是因为肉山的优势所以看不出来,但这把不管是走位还是波的释放,都恰到好处。我也没有头硬,关不到p就互肥嘛,有关能稳定补到远程兵,收线拉野,只要保护眼到位,我的前期发育就不成问题。 中路局势五五开,下路却频繁传来噩耗,流浪剑客在线上被杀两次,混得有些惨。 提议:“老鹿要不下来刚三吧?” 人马和火女是堪比“狗男女”的线霸组合,双重控制接上,中招的人不死也半残,毒狗一级关的太长,显然保不住流浪。 fy观望了下局势:“那我去游走了。” “可以,我两级皮了慢慢和他们玩。”yang早早达到四级,可以一个人单混。 前期局势平稳,ae在双辅助的保护下也渐渐缓了过来,而p作为个功能型中单,没有什么gank点,但推塔却是在行。 11分钟,p开大,招呼队友过来推中塔,我除了个星体禁锢,别无他法。 随即和队友沟通,选择放塔: “放了吧?你们该打钱的打钱,该补的补,这把就打后期了。” 我们这把后期完全不虚g。一有潮汐这个大团控坐阵,老鹿输出也不俗,毒狗有了装备更是能把剑圣关了,所以这把拖后是明智之举。 ae点点头:“下路野区做一下视野,我马上点金。”线上的崩盘并没有让他心态爆炸,11分钟也快抠出点金了。 而我选择了战鼓假腿补bkb的打架路线,再来个点金太刷了,没有必要。 “等我战鼓了开雾吧。” 话音刚落,正在打野的我脚下突然升起光击阵,阴影处窜出火女和人马,后者接踩将我控住,最后由p一个隔地形的波收下我的人头。 “这里有眼。”我点了点天辉锅点的高台处,这里应该是冰龙开技能穿地形过来插的,看来burning打辅助也是做足了功课。 16分钟,g下路绕后追杀ae的流浪,后者精致补刀斧开树,再绕树p。孰料救人心切的毒狗走错了位置,被冰龙大中,极限距离留下了流浪,两人双双白给。 “我的,我的。”有些懊恼,自己关心则乱。 “没事。”ae安慰道,他死前买出了连击刀。 节奏有些不对。 存款00,我直接掏出跳刀,bkb得暂时缓一缓,必须要出去打一波了,再龟缩着就是慢性死亡了。 趁着外塔还没掉光,我们四人开雾,去对面野区逛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就在雾还有一点点时间时,我控到一个奥数,与此同时,p在中路露线,而g的一塔还在。 “动他!” 我当机立断,跳刀先手关到p,潮汐估摸着时间走上来踩大,我开启法球输出,老鹿姗姗来迟,撕裂大地刚起手,p就把自己吹了起来,与此同时,对面一塔亮出了三张p:剑圣,冰龙,火女。 “走走走,打不了了。”我忙大喊。 这一波交了潮汐大,如果没杀掉p,那么他开大反打,拿盾拿塔,甚至上高我们都毫无办法,没有团控的阵地战根本没法打。 众人狼狈逃窜,而我则是走到了p脸上。 我要和他一换一。 劣势局换命就是赚,此时的我仿佛战神七灵魂附体。 a,再a,关,一个大。 我把自己有限的操作空间拉到了极致,走a配合关大,输出应该够了。 我最后当然是被火女用神灭斩收掉,所幸p也没活下来。 节奏换了下来,我问ae:“bkb还差多少?” 他回答:“两三分钟吧。” 我看了一眼他的装备,假腿,点金,连击刀。 22分钟,流浪bkb加身,我的bkb还差一个斧头,这时候的毒狗侦查到对面在打盾。 p开大和队友在死抠肉山。 我们不得不打。 流浪和我首当其冲,毒狗在后面观望救人,而皮鞋则早已蹲在锅点,伺机而动。 真眼先插,现出了对面的假眼。流浪刚上去砍了一刀,就被火女隔着地形吹起,团战由此打响。 hy的火女精准吹风接直接控住流浪,眼看着人马就要接后手跳踩…… “我有关,我有关!”我大喊着上前,将还在抬手的人马关住。 冰龙随即大我,可是ae已经开出了bkb,神之力量开启,黄金剑客下凡誓要与剑圣掰一掰手腕。 两刀下去,剑圣瞬间体力不支,但妖精毕竟是妖精,丝毫不慌,开启风暴且战且退。 “p有人没,他没bkb的。”诡异走位找到y的p,眼疾手快将其关住,老鹿走来接撕裂大地,我跑上前连a几下,想要甩大,最后还是s取消。 人马蛮哼阵阵,瞬间开大。 醒来的p立刻吹起我,吸魂巫术直接点在双酱油头上,其血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回升。 火女反手二连接大收掉毒狗,fy的拉席克同样危在旦夕。 一旁的斯文也被放了风筝,剑圣躲藏在冰龙的极寒之拥里安稳醒来,醒来就是一个无敌斩。 落地的我随即被人马跳踩,而我还没有bkb。 火速出击,光速gg。 我几乎能想到比赛完后的新闻标题会这样写。 也许吧,不过别忘了,我们这里的天梯第一,可不止ae。 唰! 一个绿色的大汉突然出现在战场中央,身旁是刚斩完的剑圣和无比嚣张的p。 画面仿佛就定格在这一瞬。 “装你妈呢?”皮鞋臭骂一声,他在一旁忍到了现在。 踏浪前行! 潮汐猎人,毁灭控场。河道里窜出无数象征毁灭的倒刺,将夜魇众人送上了天空。 积攒了许久能量的我,一个大招甩下,神蚀清场。 gj..he ne(殁境神蚀者)杀死了g.y(死亡先知),完成了三杀! gj..ae(流浪剑客)杀死了g.en(剑圣),完成了双杀! 2换5,gj双子星闪耀全场。 我们顺势收下不朽之守护,并进一步更新装备。 ae展望血棘,我身背bkb展望羊刀。至此,对面的团战明显和我们脱离了水平线。 36分钟,g敲出gg。 gj.扳回一城。 “可以啊,这潮汐,硬。”我笑着和他们击掌。 周海钖摇摇头:“没意思,我刷新还没出来呢。” 梁發明忍不住锤了他一下:“呵,吹你两句,你就上天了?” 徐森林很快收起脸上的喜悦:“再接再厉,下一把直接送g回家。” 王宸毓:“干干干。” 我能看到王宸毓眼里的精光。 “呃,他们好像就在楼上。” “那就打得他们下不来。” …… 我们在欢声笑语中敲出……g。 第三盘,决胜局很快开始。 我们继续ban掉光法、拉比克,而g则是老套路,ban掉a和水人。 我和第二bp手,徐森林相视一笑,准备直接拿出这次比赛的大招。 啪! 我们点出死灵龙和陈。 第三十九章:唯快不破 二手就点死灵龙其实有待商榷,但鉴于我们练过的推进体系里,维萨吉是必选英雄,所以为了防止出什么岔子,我直接将他抢到手。 解场不如控场,自己的阵容舒服了,对面就会难受。 皮鞋嚷嚷起来:“ban牛啊,等会一个大,我们人都没了。” 我倒是也想,可是ban位不够了。克推进流的英雄本来就多,我们只能选择比较难处理的来禁用。 经过商议,我们选择ban掉孽主和钢背兽,一个有减攻光环和火雨守塔,一个有铁甲钢背。而推进阵容注定少控,要不要补一些带控酱油? 我看向fy:“要不来个谜团?” fy摇了摇头:“别,谜团太拖了,而且线上会打不过。” “那……”预备时间还有40秒。 “萨尔吧。”他说道。 我点点头,萨尔也还行,有个留人技,我们推塔的时候如果对面有人敢看,他就要死。 g猜到我们是推进流,鉴于我们又早早把大哥位爆了出来,于是他们直接拿出小娜迦,妖精的绝中绝。这也预示着我们后期完全没得打。 之后g又选择了蓝猫和冰女的组合,前者作为泉水战神,后者的na清线能力不俗,而且有光环续航。 而我们则是贯彻团推思路,选出兽王和萨尔。 最后一手,g为rk选择了不会大小兵的军团,我们则是选择了中单老鹿,能推能打还能清小娜迦的幻像。 最后阵容如下: g(天辉):小娜迦(en),蓝猫(y),军团(rk),冰龙(hy),冰女(burning)。 gj.(夜魇):死灵龙(ae),老鹿(he ne),兽王(yang),萨尔(fy),陈()。 我站在中路沟通:“你们去保兽王吧,劣势路刚三,让ae一个人混等级就行。” 众人称是。 刚三此举,明面上是为了压制小娜迦,实则是为了保兽王。 兽王这英雄前期没有经济,中期很难补起来,那他的死灵书就会拖我们推塔的节奏。但维萨吉不同,他有等级就有佣兽,经济不会太惨,可以一边推一边补。 萨尔与陈前去下路支援兽王,g思考了一会,也选择了刚三,冰龙下,毕竟小娜迦是他们胜利的保障。 我方优势路,维萨吉单打军团,这下可解放了ae。 中路我小占优势,因为我可以用稳定补到远程兵,而蓝猫贴身放r就要被我打一套。 3级的我点了两级,用s骗走位,连续打了蓝猫两拨状态,用我的蓝换他的血,来换取补刀和经验上的优势。 可4分钟刷了个恢复被y控到,我前期的消耗瞬间付诸东流。 让人不禁感叹,a有时候也是个运气游戏啊。 “杀冰女杀冰女!” “帮我带个装备,吴奇隆。” “诶,我两头猪了,找机会杀人啊。” “电他!装他妈呢?” 刚三那路是尸横遍野,4分钟就爆发了6个人头,皮鞋的兽王声音尤其大,收获了个4/1的良好数据。 7分钟,单打军团的维萨吉有了支配,吹响了我们第一波推塔的号角。 ae直言:“老鹿能往下靠吗?”随即p下路,召唤出佣兽。 5级陈早早在三角区召了两头人马,配合兽王的豪猪和维萨吉的支配大萨,严阵以待。 我顺势gank下路,大摇大摆的走过河道,对面必然有眼,但我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推塔。 有胆子就来接。 恶魔敕令配合茫茫多的召唤物,防御塔就同纸一样脆。对面只有冰龙和冰女有ae清线,且两人只有惨兮兮的四级,技能放起来不痛不痒。 小娜迦携同双酱油p上路,配合军团要和我们换塔。蓝猫不知所踪,应该还在野区刷资源。 一塔瞬间告破。 皮鞋大喊:“继续推啊,我还差几百有一级书。” 我看了看兽王的装备,这把他并没有出支配,而是选择了裸死灵书。 “推二塔。”我吃掉瓶子里的奥数,给天辉二塔点了信号。 9分半,天辉二塔告破。而g则开始两路推线,想把我们逼回去。 我直接给天辉高地点了十个感叹号。 fy当即笑了:“10分钟上高?” yang有些迫不及待了:“上上上!我回去拿死灵书,陈记得拉我。” 当即喊道:“诶,帮我带本书,扔地上了。” “可以。” 10分钟的书,按理来说该四号位吃,但我们早早商量过了,推进体系里,陈早早到六作用更大。 我即刻提醒:“冰龙有可能也到六了,注意站位啊。” 我开直接站上高地,这把我选择了主副的极端路线,4级爆,2级,1级大招。 兽王开启死灵书,他身上只有个草鞋;陈带着两个人马和一个即兴召的天辉远程兵;死灵龙有两个盲眼佣兽和光环大萨;萨尔则是拉了两波大野在电,他还差一点经验到6。 唰,一道蓝色闪光冲了上来。 10分钟的泉水战神,真的差点意思。蓝猫要磕小蓝还要吃魔瓶,也就第一波能滚加p,第二波还要走出来,而且一级大招滚得太慢,稍有不慎就会被留。 g开启塔防,冰龙吐线清兵,紧接着又是一道蓝色闪光…… “留到了!”fy大喊。 我们闻声回头,看到了被困在萨尔框大里的蓝猫。 fy意识框大把y的蓝猫给留住了! 两个野怪人马走上前将其踩住,死灵龙一个收下了蓝猫的人头。 hy的冰龙救人心切,走上前来要甩大,被兽王眼疾手快吼住,晕在当场。再是佣兽两连坐,冰龙最终含着大招饮恨当场。 小娜迦还在外面刷钱。 12分钟,我们破掉了对面下路高地,顺势拆锅。 14分半,稍作休整的我们推掉g中路两座塔,再控15分钟赏金符。维萨吉小勋章加身,我出到吹风,兽王二级书陈配上梅肯,萨尔有微光。 15分钟,我们打掉肉山。 16分钟,夜魇茫茫多的召唤物大军再度站上了天辉高地。 1八分钟,g敲出gg。 第一把19分钟被推平,这把还了g一个1八分钟三路。你有奇招,我有良计,以快打快,唯快不破。 gj. 2:1 g,挺进预选总决赛。 “兄弟们牛逼!” 我们相互碰拳,淘汰了这个系列赛的最强劲敌,每个人都十分高兴。而另一边,更让我们高兴的事还在后头。 下一场我们的对手,是血战三场,爆冷将ehe带走的ig.。paparai神级发挥力压l双雄,天才中单一夜之间圈粉无数,倒是夺走不少我们的灯光。 雷潮涌动,以快打快!gj.全民皆兵,以下克上带走老东家g,银河战舰首度遭击沉! 七进七出,团战无双!ig.神级中单力压群雄,率队爆冷逆转ehe,出线即巅峰? 马尼拉中国区预选总决赛,单兵最强ig.对阵团队荣耀gj,年轻一辈的宿命对决! 嗯,这个标题我喜欢。 关上手机,我轻轻捏了捏右手腕,隐隐有酸胀感,但并不碍事,因为这次马尼拉特锦赛的门票,我们势在必得。 第四十章:生变 对阵ig.的总决赛在晚上开始,我们点了外卖,并在训练室将方才ig.对阵ehe的录像趁热回顾了一遍。 其实g训练基地有食堂,而且菜色还不错。但大赛在即,我们不想放松太过。 三场比赛,除了第一场比较焦灼之外,其余两场都是ig.在前期血劣的情况下,依靠中后期的节奏与团战拉扯翻盘。当然,这是好听点的说法,难听点就叫“苟”,苦命四保一。 ig.来个功能性一号位,再给paparai选个有后期能力的中单,比如卡尔、黑鸟,或者刷得快的,比如电魂、老鹿。 严格来说,ig.并不是个一腿带四废的队伍,只是中单实力过强而导致的错觉使然。其余四人个人能力均是不差,至少也算二线顶尖,只是节奏把握不准,优势不懂得压制,劣势只知道等死,很明显缺少一个精神领袖。 中单如果指挥容易影响自己的个人节奏,而周海钖告诉我,张乘隽(paparai)其实也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他是个天才,但不是帅才。 可以这么说,ig.的优势和短板都集中在paparai身上。 “你们有谁认识ig.的中单么?”我望向队友,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他打法很凶相。”周海钖补充说道,“对线优势他就会抓着你打,劣势就会想尽办法和你互穷,很少找队友来帮忙。” 互穷……我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个很有意思的点,如果好好利用的话…… “所以这里有什么影响?” 外面嘈杂声阵阵,我隐约听到争吵的声音。 梁發明正好拿外卖回来,我问他外头怎么了。 他脸上有藏不住的笑,一边分外卖一边说:“g被我们淘汰了,在楼上看录像复盘,rk嘛,你懂得,喊得比谁都凶。” “喏,你的奶茶。”他递给徐森林一杯奶茶。 皮鞋见状嚷嚷起来:“尼玛币啊,买奶茶不帮我带一杯。” 梁發明当即翻了个白眼:“我买个房子要不要给你也带一套?” 皮鞋当即回了个中指。 王宸毓手捧外卖,在反复看着我们之前打g的录像,问道:“等会怎么说?我们那个套路要不要拿出来用?还是继续搞速推?” “别。”我摇了摇头,速推这种套路其实和一级肉山差不多,无异于自爆卡车,只有在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威力才巨大,不然对手稍加防范,我们反倒会葬送好局。 王宸毓点点头:“那就行,我多操单位控得不是很好。”说着,他推开椅子去了厕所,他从比赛完到现在一直在看录像。 皮鞋接过话茬:“反正只要你稳一点,中路别拉垮,剩下的交给我和傻子王,随便打。” 我一愣,不怒反笑:“你就那么确定我中路会被打爆?” “没,我肯定信你,打爆他。呐,你的。”皮鞋将我那份外卖扔了过来,我慌忙伸手接,但外卖还是洒了一点出来。 “你能不能好好给……”我哭笑不得,但下一秒右手腕处一颤,似乎有股电流穿过我的整个半肩。 “咋了,不会全洒了吧?”皮鞋见我表情一僵,以为扔出事了。 我摆摆手:“没事,我去洗一洗就好。” 埋头走进洗手间,水流冷冷蹭过我的手掌,再断成数截流下。我能感觉到我的右手在抖,而且抖得厉害。 那老头子果然没骗我,看来正赛是铁定打不了了,我想了想,长痛不如短痛,做完手术一劳永逸就得了,封闭针的负荷太大,我没必要为了个ajr赌上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 我拿起手机:“海医生,今天打完比赛就帮我做手术吧?” “这么着急?” “我的手抖得厉害,还是越早做越好。” “那你队友那边怎么交代?” 我沉默了一会,淡淡道:“我自有说法。” “行,你打完比赛直接过来吧,我这里还有事就先挂了。” 嘟。 我就着冷水冲了冲脸,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些陌生的脸,笑了。比赛就拿出最好的水准,其他的,等赛后再想吧。 推门走入,饭香四溢,我笑着说:“吃完带他们走。” 皮鞋打趣道:“别带他们,我们自己去马尼拉。” 我笑笑没有说话。 两个小时后,我们吃饱喝足,精力还算充沛,与ig.的大战也徐徐拉开。 第一把我们拿出时下正流行的精灵飞机组合,ig.则是点出冰魂和虚空;为了防止单核飞机被克,我抢掉伪核电魂,对面随即选择中单黑鸟。 前期对线平稳,双大哥都是线上无解肥,而三号位则是相互比惨,仅仅7分钟,yang的兽王和对面的孽主加起来死了6次。 中期一波决策失误,对面拉比克靠着前一波团战偷到的兽王大,动到了我的先手。 “救……” fy的小精灵赶忙连我,谁料ig.是声东击西。虚空跳大罩住没有精灵的ae,冰魂接大,孽主撒下火雨。 飞机被秒。 小精灵临死前开启绿杖,想用大招带我走,paparai的黑鸟适时跳到脸上,将fy关住,顶着我的抽攻a了四下,最后一个大招清场。 随后ig.带盾带奶,连破两座外塔。 2八分钟,我带完线走入树林,却没舍得开bkb p,结果被留。 31分钟,我被动先手,失误没开出bkb,直接被秒。 32分钟…… gj..fy(艾欧):gg。 gj. 0:1 ig.。 “状态不对啊,小色胚。”周海钖近乎是调笑般的开口,我知道他是想缓和一下气氛。但我还是狠狠捏了捏右手,这把电棍打得就是一坨狗屎。 对线开始就很不对劲,两次抽攻没点到黑鸟,导致我走位失误被关,紧接着被反补远程兵,然后压等级……11分钟的点金怪物肥黑鸟,这一把我接全锅都不过分。 “没事,下把干回来。给自己选个有发挥空间的中单,瘤一点,别太团队了。”见我情绪低落,他当即安慰我。 第二把,我们先ban先选。这次稳妥起见,我们祭出ae的水人和fy的拉比克,并给yang点了个克制猴子的牛头。 而我依旧是选出了个工具人毒龙,结果对上paparai的中单影魔,不出意外的,我线上又被打爆了。 好在这把其他两路是优势,而且是大优。 ae线上连续单杀对面三号位末日,牛头也是在拉比克的保护下玩的风生水起,假腿之后直接展望a杖。 26分钟的一波团战奠定了胜势: 我们佯装打盾,猴子先是用幻像来骚扰,但其真身被在野点拐角处的刁钻眼位侦查到。 于是牛头找到猴子,e过去,但被猴子走了。fy的拉比克跳过去,精准举到真猴子,牛头f接大,随即虚灵水人波入战场,二连将其带走。 影魔在一旁发呆被我用阿托斯留住,他果断交出bkb p。 我们由此收下肉山。 31分钟,我在下路被大隐刀影魔找到,稍作抵抗便被单杀,临死前丢出大招。 影魔bkb还剩不久,自信p。水人波过来贴脸,最后时刻用变体打击将sf留下。 ae收获如神杀戮。 33分钟,我们再度拿下肉山,最后在两头飞天神牛的蹂躏下,ig.的paparai亲手敲出gg。 1:1,我们扳回一城。 但我的手丝毫没有好转。 第四十一章:互穷 “怎么了你今天,外卖吃出问题了?”见我再次从厕所回来,周海钖有些不解。 “没,不用管我,进主机吧。”我暗中甩了甩右手,嗯,这下感觉好点了。 一旁闭目养神的王宸毓突然睁眼,盯着我看。 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慌:“我脸上有花不成?” 王宸毓眯着眼道:“等会的比赛,你没问题吧?” “问题?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说着,他自顾自地带上了耳机。 bp环节,ig.一选巫妖,线上十分强势的辅助。我下一手直接抢掉小鱼人,再顺势点了个潮汐。ig.下一手ban黑鸟,选伐木机…… ban人阶段针锋相对,既然对面想打架,那就来吧,谁怕谁,我继续点出尸王,补足团战搅屎的作用。 ig.最终选择了大哥猴子+中单飞机+三号位伐木机的刷子阵容,我的耳畔似乎都能听到野怪的哀嚎。 我方的最后一手,该选点什么呢? 徐森林给到建议:“这把毒龙倒是可以,就是这个猴子有点难处理,要不来个拉席克吧?” “可以。”我点出拉席克。 最后阵容如下: (天辉):小鱼(ae),老鹿(he ne),潮汐(yang),萨满(fy),尸王()。 (夜魇):猴子(sakaa),飞机(paparai),伐木机(injuly),海民(gf1ghs),巫妖(super)。 这次的开场有些不同。 gj..he ne(拉席克):gl paparai。 paparai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指名道姓说祝你好运,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么。 ig..paparai(矮人直升机):gl。 对线刚开始,萨满、尸王配合潮汐在劣势路抢符,yang灵性留点学了一级口水,喷到巫妖,最后在刻意的让人头下,由yang的潮…… gj..fy(暗影萨满)击杀了ig..super(巫妖),获得了第一滴血! 皮鞋的吐槽声几乎是伴随着击杀一同响起:“尼玛币啊,这人头你不给我,我没学皮啊。” fy也笑了:“我有鞋好游走,你先混线,我让你经验。” 结果对面换了线,对上潮汐的是伐木机。 “卧槽……”皮鞋又爆了粗口,线上潮汐对伐木机就是被吊打,到了三级硬吃两个容易暴毙。看来有鞋的萨满一时半会也离不了线了,皮鞋穷的局我们一般都很难赢。 有了比赛刚开始的对话,中路对线的火药味也是十足。 飞机一级学导弹,想借此来反补远程兵。我早料到他有这么一招,点了两下随即一个,在导弹追踪来之前将远程兵收掉。 中路对线,讲究可以互穷,但经验不能落下。 我打得很凶,加点是一三对点,用电减速后,我直接顶着线接,然后再点他两下。一两波操作下来,拒绝者也被我搞得烦了,导弹扫脸直接和我换血。 我不停运药运芒果,飞机也是。 4分钟,上路刷了个回复。飞机眼疾手快走了上去,但我学的是电,施法距离正好可以打断。结果拒绝者没有第一时间吃回复,而是走到符点顿了顿,吃下我的g电后再吃符。 不愧是万众瞩目的天才中单,细节极其讲究。 不过问题不大,因为早有萨满在旁蹲着,一个电把他回复打断,随后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这里是我和fy简单沟通后的结果,这波杀飞机也可以一试,但不杀更好。拒绝者现在一半的血量肯定不会想着回家,以他的性格,估计就一个方法:买药。 果然,萨满在夜魇二塔边的高台眼睁睁看着一只小鸡扭着屁股过来送药,随后走出去两下将其带走。 飞机赶忙往回走接应信使,但还是晚了。不过还是不得不感叹拒绝者的能力,他知道信使必死,在萨满a出第二下的时候就将补给扔在了地上。fy一愣,想a装备,却已经被飞机捡走了。 没有这波操作,飞机这把直接崩了。 八分钟,我身上就一个挂件和瓶子,不过飞机没好到哪去,双系带,大魔棒,经济应该和我差不多。 随后飞机消失不见,我猜是去野区挖矿了。虽然我的野区也有矿,但俗话说的好:家花哪有野花香。我象征性地推了推线,人直接往夜魇三角区走。 上路是伐木机优单,那么对面双酱油拉野只可能在三角区,更何况中单是个飞机。 我才站上高坡,就看了飞机孜孜不辍抠野的身影,两拨大野,两拨中野,一拨远古,啧啧,要不我来帮帮你? 助人为乐的我开着大招就往上拱,拒绝者哪里肯让,导弹炸屏誓要守卫自己矿产,但我把我精准的一个g电,将四五个大野收入囊中,钱币入袋的瞬间我能感受到深深的自责和暗爽。 “海民和巫妖都了,你小心点。”王宸毓报点提醒。 我见好就收,扭扭屁股要走人,但随即脸上出现了个加速巫妖,紧紧将我吸住,随后p下来的海民用冰片封路,暴怒的飞机将我逼在墙角一顿蹂躏,最后收掉了我的人头。 不过没事,反正我爽了。 飞机要补,猴子要刷,那么抗局势就要靠伐木机了,但他实在太跳,趁着萨满p下路,越塔要伐木机。 “干他干他,有没?”我直接p,紧接着是ae的小鱼。 “马勒戈壁的,老子忍你很久了。”yang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直接释放毁灭。我跟上一个,开启大招和爆,但因为才一级所以爆发不是很够,好在小鱼赶到跳住伐木机,并将其击杀。 丧心病狂的伐木机为了骑脸潮汐,居然连钩子也没学。 我们三大哥顺势推上,对面p三人要守塔,fy见状,当即在下路一塔处插大,声东击西,我们率先破掉对面一塔。 打穷了paparai,抑制住对面的绝对核心,前期的节奏和局势全掌控在我们手里。这就是团队对单兵的最大优势。 倒不是说ig.其他选手实力不行,而是当你习惯了安逸,自己往往会站不出来。 果然,16分钟,ig.的猴子出了单刀和挑战,转向打架,看样子是要为飞机拉扯空间了。 我们这边有潮汐和尸王,打团?来吧! 小鱼拿到散失,四处找伐木机偷属性。猴子也是各种带线、偷线,对面野区常年有两酱油蹲守,我们几次开雾都只是抓到个来开路的巫妖。 yang嗅觉灵敏:“感觉飞机bkb了对面会开雾啊,都抱紧一点。” 他的话音刚落,还在三角区刷着血精石的我,眼睁睁看着己方高台的真眼下突然多了个假眼。 来了! “!”我大喊。 锅点瞬间四张p。 第四十二章:出线、退赛 团战是一边倒。 尽管化身黄金战士的飞机一夫当关,但我们有高地墓碑。 小鱼率先跳中猴子,让他开不出,潮汐直接踩大。 fy的萨满灵性跳到高台,隔着地形拉住猴子。海民不得已用滚去断,结果自己也上了高台,和fy来了个亲密洞房。萨满情趣拉满,再添蛇棒助兴。 bkb飞机纵使输出还算可观,但被锅的回复顶掉了大半,团战结果可想而知。 我和萨满虽然死了,但ae的小鱼完成了收割,散失之后再添隐刀,并展望大隐刀制裁伐木机。 24分钟,yang建议组织节奏:“我笛子了,开雾吗?” ae倒是有不同意见:“直接打盾吧,逼盾团。” 最终我们无伤拿下肉山。 27分钟,潮汐贴脸跳大飞机,但paparai还是点出了bkb。 “他没p的!”yang大喊。 我们直接对飞机进行强势围观,他的魔免时间很短,这就是黑皇杖出得太早的弊端了。ae的小鱼再收一点属性。 29分钟,小鱼和萨满再杀带线伐木机,ig.全线崩盘。尽管飞机的装备还是在不断更新,但还是和小鱼差了一个大件。 33分钟,ig.被破两路,并收获四人团灭,猴子买活死,我们直奔基地而去,ig.无奈敲出gg。 gj. 2:1 ig.。 “可以,兄弟们再接再厉!”成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后,他的呐喊吓了我们一跳。 “尼玛币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行?”皮鞋笑骂。 “嘿嘿。”成擎神秘一笑,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叠票子:“机票都定好了,我可不想再退了。” “可以,下一把直接拿下好吧。”众人纷纷相视一笑,唯独我沉默不语。 第四把,我们的赛点局。 一手抢到全能,yang的绝活。对面则是不信邪,继续抢猴子。 “对面头这么铁啊?头都给你锤爆。”拿到全能的yang异常兴奋。 经过一番脑力博弈,最终阵容出炉: 天辉(ig.):猴子(sakaa),血魔(paparai),船长(injuly),冰龙(gf1ghs),萨尔(super)。 夜魇(gj.):虚空(ae),卡尔(he ne),全能(yang),拉比克(fy),巫妖()。 卡尔中路打血魔,本来补刀就吃力,又碰上拒绝者这种补刀细节特别好的中单,所以我前几级象征性地补了几个刀,多数时间都在点人拉线。 6分半,拉比克在上路野区被击杀,fy当即对大野处点了信号:“有天火没?船长在收那个残血人马。” 我随即释放天火,船长的人头由我收下。 7分钟,我再度配合拉比克,用天火将萨尔击杀。由此线上的劣势被我悉数打了回来,存款900,身背双挂件开始补点金。 “血魔上去了,虚空小心点。”中路两拨线不见血魔来收,我知道他肯定是去别路gank了,至于为什么是上路,因为八分钟刷的上路符。 果然,加速血魔直接放血虚空,ae直接原地p,却被树林里走出的萨尔了回来,所幸拉比克和巫妖赶到,虚空保住一命,并反杀掉萨尔。 “救!下路要干我了!”10分钟抢到对面赏金符的全能骑士仓皇逃窜,却被船长留了下来。 正巧在刷野的我控到双倍,拿到点金,三级冰、一级雷、五级火,顺势切出qqq和灵动迅捷,240+的攻击力的我先当头给船长来了发广播体操,高攻配合攻速加成,即使是有船油,船长还是被活活点死。 冰龙在一旁想减速救人,被我连点两下发现不对,忙冰自己,我扭头便走。 嘣!天火砸下,我收获双杀。 12分钟,还是下路,三人围剿带线的我,船长标记三连,血魔大接祭祀。 我反应迅速,qqq接吹风接陨石,血魔刚吃一口魔棒要扭头,fy的拉比克从旁边窜出,一个x接举,将拒绝者抬回了逐日路上。 血魔被秒,但ig.铁了心要吃我,船长三连交完走上来对着我砍。 “我有大,随便打。”yang的话音刚落,洗礼、套子和守护女神几乎是同一时间释放到我身上,刚刚p下来朝我奔腾而来的猴子,被fy偷来的瞥视精准瞥走(猴子过了)。 血魔被秒,这波团真的是随便打。 14分钟,虚空罩大猴子,我天火支援,ae脸好连敲三下被动,直接带走猴子。 中期节奏尽在掌握,不用想大哥经济也是全面领先,给paparai选到这种操作和刷钱空间都很小的打架英雄,ig.就相当于输一半了。 2八分钟,随着己方大哥虚空单杀血魔,卡尔配合双酱油打了ig.一个双人团灭,paparai直接敲出gg并断开了连接。 gj. 3:1 ig.晋级马尼拉特锦赛! “呜嚎!出国喽!”周海钖高举双手,依旧是声音最大的那一个。 “兄弟们牛逼!”梁發明也握紧双拳,显得十分激动。 唯独王宸毓和徐森林这两兄弟很淡定,只是笑着喝了口水。fy拿过i亚军我能理解他的反应,至于ae……好吧,他拿瓶子的手在抖,看来还是挺激动的。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己不稳定的右手,长舒一口气,有些事情还是早点说比较好。 “各位……” …… “什么?你不打了?” 听到我要退赛的消息,众人呆若木鸡,尤其是周海钖,声音最大。 我只能道歉:“抱歉,家里有点事情。” 我决定把手术的事烂在肚子里,不得已只能用家里有事来搪塞了。 “不是,那你不早点说?我们现在出线了你说不打了,那他妈中单找谁啊?” “我已经和童教练说过了,他还没有退出战队名单,所以马尼拉正赛会……” 他冷着脸:“意思是你全都安排好了?” “我……” 我能理解他们的反应,出线才告知队友家里有事,确实有些不地道。 “真有你的。”从不发脾气的周海钖黑着脸离去。 王宸毓起身看着我:“离队要多长时间?” “一两个月吧?” 他点点头:“行,赶得上预选,我正好还有个高考。” 梁發明临走时关心道:“家里事不大吧?” “放心。”我笑笑示意没事。 “那就好。” 徐森林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拍了拍我的肩:“我去劝劝皮鞋。” 几个人陆陆续续离开了,我站在空荡荡的训练室里,空气里,晋级的喜悦还未完全散去,但已经没人在乎了。 其实我有想过把手术的事情说出来,但我做不到。我总是无法完全信任别人。 伤疤久了容易掉,但伤口永远不会好。 嘀嘀嘀。 “喂,老海,准备一下吧,我马上就到。” …… 白若海望了望我的身后,问道:“就你一个人?” 我笑了:“还有其他人做手术么?” “我以为你会告诉你队友呢。” “没必要。”我摇了摇头。 他不再多问,收拾收拾装备道:“跟我走吧,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 躺在手术台上,背脊有些凉,凉得叫人发颤。我盯着眼前的一切,不管是带点灰尘的灯罩,还是头顶一撮头发的虚影,我都想把它们深深刻在脑海里,以免这是我生前最后的景象。 暗暗告诉自己别紧张,不过是个小手术。最多,少一只手……可我还是忍不住抖。 右手枕在一个高抬着的仪器上,让我觉得有种在做截肢手术的错觉。 “打麻药吗?”我问。 白若海看了我一眼,笑说:“你以为你是关二爷啊?” 我也笑了:“希望你是华佗。”说着,我闭上了眼。 “麻药打多一点,我怕疼。” “别贫嘴了,睡一会吧。”白若海的声音刚落,我只觉困意袭来。 我赶紧说道:“马尼拉回来之后,我会把白彰给我的东西,都还给你。” “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我只想好好打比赛。” 白若海淡淡回了个“好”。麻醉效果扯着我的脑袋要我入睡,我挣扎着,不敢睡。 我怕睡醒之后,躺在医院里的,是镜子里三十岁的自己,一块依旧靠着假赛为乐、吃外围谋生的行尸走肉。 我怕睡醒之后,gj在马尼拉夺冠,yang、ae、fy、还有成擎和我说,他们不需要我了。 我怕睡醒之后,白若海告诉我手术失败,这辈子碰不了鼠标,也打不了职业。 我怕睡醒之后,萧一桐被人领养,白瑜、顾楠与我形同陌路。 我怕,我又会变回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陌生人。 我…… 第四十三章: “哥哥,这是什么游戏?” 小男孩指着电脑屏幕五彩斑斓的特效,眼睛都看直了。 “a2。”哥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你怎么不玩火了很久的荣耀啊?”男孩拿出手机,小小的屏幕里同样占满了色彩。 哥哥依旧是微笑地看着电脑里主播精彩的操作,目不转睛:“老了,接受不了新游戏了。” 男孩摆弄着手机,但眼睛总是移不开电脑屏幕,总觉得里面那股波浪一样的生物,操作起来相当有美感。 哥哥见状,突然灵光一闪:“要不你试试这款游戏?” 男孩摇了摇头:“听说很难。” “难才有挑战性嘛。”哥哥的眼里突然有了神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要不是妈不同意,当年我就去打职业了,说不定连盾也能到手了。” hly shi! ulra kill! 咳咳…… 哥哥指着屏幕滔滔不绝道:“这人呢,是我最喜欢的主播,叫ae,拿了冠军以后才退役的。不过当年,他刚出来打职业被人黑得那叫一个惨啊,尤其是那届世界大赛,他玩水人和队友……” 哥哥即将大学毕业,弟弟才上小学。哥哥眼神放光地为弟弟讲述着有关年少时的回忆,即自己的青春。 “浩一!下来帮忙啦,店里忙死了!” “来啦!” “妈喊我了,你……你慢慢看吧。”哥哥见弟弟眼睛都看直了,索性开着直播间,下楼帮忙去了。 男孩呆呆地握着手机,紧盯着屏幕里,那在战场来回穿梭的蓝色精灵,还有跳动着的鲜红数字,与那雄浑壮厚的呼喊。 rapa!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奇妙的东西传承了下去。 …… “hy-p-ri-e。” “嘿-呸-科瑞-特。” “不对,跟我读,hy-p……陈豫!站起来!又开小差了?” 睡眼惺忪的男孩站了起来,装作没事人一样擦掉嘴角的口水:“报告老师,我没有!” “那我刚刚读的单词什么意思?”老师一推黑眼镜框。 “呃……”男孩卡壳了。 “hyprie,意为‘虚伪的人’,你这样子还想考个好大学么?给我抄个一百遍!” 男孩噘着嘴坐下,嘟囔着:“反正我以后去打职业……” 同桌女生笑说:“嘻嘻,你要是能打职业,我还能考上北大呢。” 男孩不服气:“走着瞧。” …… “你再说一遍!” 少年阴着脸冷冷道。他面前站着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胖子。 胖子趾高气昂,指着少年的鼻子:“我说,你这种穷逼拿个破键盘,坐在我边上还玩着破游戏,影响到老子心情了。” 少年握紧拳头,深深呼出一口气,拔下键盘和鼠标,淡淡道:“那我去找其他机子坐。” 谁料他前脚刚走,胖少年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屏幕,又阴阳怪气地叫了起来:“刀塔2?二十多年前的老游戏还有人玩,看你年纪也不大啊,怎么着,考古还是挖坟呐?” 少年停步,强忍怒气,反笑道:“你打游戏连跪被队友骂了,犯不着朝我撒气。” 胖男人恼羞成怒:“就是因为你在我旁边,所以晦气知道么?” 二十分钟后…… iry! 少年再次拔掉键盘,淡淡说了一句:“不是这游戏简单,而是你太菜了。” “你他妈的……”胖子朝少年挥起了拳头。 …… “为什么打架?”已长大成人的哥哥沉声问道。 少年昂着头:“他砸了你送我的键盘。” 哥哥一愣,叹了口气:“那你也不能动手啊……” “他还说咱妈……” 哥哥听了沉默不语。 “浩!叫上小豫一起下来,来客人了。” “马上就来!”哥哥回答完,随即回头对着弟弟说:“这事就别想了,先下楼。” 少年不为所动,反倒是昂起了头:“哥,我已经进前200了,我想打职业。” 哥哥沉默半晌,摇了摇头:“再说吧,妈也快退休了,店里人手不够。” …… “电竞?去上海?你都快是个大学生了,别做那么任性的决定行不行?”穿着围裙张罗饭菜的中年妇女登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颇为不快地看着眼前的儿子。 少年低着头:“妈,我……我想去试试。有个职业俱乐部找到我……” 妇女无奈摇了摇头:“我们没钱啊……” 正在颠勺的哥哥沉默不语。 妇女好言相劝:“好好考个好大学,以后别像你那四处赌钱的混账老爹,学个赚钱的专业,打游戏能有什么出息……”说着伸手去摸他的脑袋。 少年微微后退半步,转头,夺门而出。 “诶,这臭小子。浩一,都是你,小时候带他玩什么游戏,都入魔了!”妈妈不禁埋怨起“带坏”了少年的哥哥。 “妈,消消气,我去劝劝他。”哥哥略微说了几句,便出门去找弟弟。 …… 外头很黑,因为是半夜。唯一亮着的路灯拉长了一个寂寞的影子,那十六岁的少年此时站在路口,看着迷茫的前路,不知所措。 “想去就去吧。” 少年惊回头,身后是他那已经渐渐步入而立之年的哥哥,陈浩一。 “妈那边我替你担着。至于钱嘛……”浩一哥摸摸口袋,递来一张存折。 少年接过,看着里头的金额愣住了,嘴唇微微颤抖:“这……”。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老婆本,娶老婆用的。”浩一哥故作肉痛道,转脸又笑了,“正好我现在没老婆,就当借给你了,你给我好好花啊。” 少年咬牙不语。 哥哥则是改不了话痨的个性: “以后要还的。” “不然我没老婆娶了。” “听说i的奖金很多。” “你拿了冠军得还我双倍啊。” 灯光闪烁,很暗,也很难照亮前路,但好在头顶还有月光,能为路人指引方向。 …… 凌晨三点,屋里的人都睡了。 少年陈豫按照和哥哥的计划,将衣橱里的行李箱悄悄拖了出来,背着事前准备好的背包,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昨晚客人很多,一家三人都累趴了。 陈豫回头看了看这个餐馆,半夜的热气似乎还在锅上盘旋,食材的香气也未完全散去,一想到自己要独自离去,他当真是有些舍不得。 摸了摸放在胸前的存折,这个已经不再青涩的少年最终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关上灯,出了门轻轻落锁,他大步流星地朝车站的方向走去,全然没有注意到楼上突然亮起的灯光。 …… 坐在公交车上,陈豫有些饿了,便打开包翻找一些零食,谁料浑身一机灵,直接愣在当场。 包里躺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儿子 小豫,没特地来送你真的很抱歉。我岁数大了,搞不清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浩一找我谈了很久。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这么多年来,因为不想让你们走那个混账的老路,我擅自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们两个人身上,实在是有些自私了,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浩一的存折放在你那,我又往他账户里打了些钱,你要好好用,在上海如果实在坚持不住了,可以回来和我学做菜,当然,最后不要像你妈这么没出息。你既然出去了,就要好好搞出个名堂回来。 少年一字一句地读着信上的每一个字,泪水不停在眼眶里打转。 对了,再过半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把礼物放在你的箱子里了,记得看啊。 少年连忙打开行李箱,看到里面的东西,他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决堤一般淌下。 箱子里,静静躺着一块崭新的黑色键盘。 第四十四章:终下决定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盏灯,而灯已经关了,我的右手还搭在仪器上,完好无损。 撸起袖子,依旧是那个白净的胳膊。又甩了甩手,除了有些肿胀感没什么异样。 什么都没做? 我一头雾水,忙起身出去找白若海,只见他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文件。 我冲上去便问:“老海,我……我怎么好好的?”我还顺带甩了甩手。 他抬头深深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你还没有准备好。” “我都退赛了,有什么没准备好的?” 白若海推了推眼镜:“抛弃战友,临阵脱逃可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东西。你如果想好好打比赛,那就去,没必要勉强自己。” 抛弃战友? 我冷笑一声:“呵,他们才和我当多长时间的队友,你觉得我可能为了他们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来冒险吗?” 他这次甚至连头都没抬:“是么?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给自己打了一针封闭?” “我……” 思绪拉回到几小时前,gj. 1:1 ig.。 “你干嘛去啊?”周海钖问。 我悄悄往背后藏了藏针盒,故作捂着肚子:“肚子疼,上个厕所,你和裁判说下我马上就来。” “可以。” 厕所内,四旁无人,我拿起了一只封闭针,冰冷的针头闪着光,我毫不犹豫地扎进体内。颤抖的右手渐渐平复。针筒放回,收好,冲洗了一下脸,我装作没事人一样,又回到了训练室。 “怎么了你,外卖吃出问题了?” …… 白若海看着沉默不语的我,淡淡道:“刚打完封闭,肌肉疲劳不适合动刀。你想想清楚再来吧,不急这十天半个月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心里感受十分复杂,穿好衣服,我缓缓走出了门。 为什么要打这针封闭呢? 我不知道。也许是和打a一样,出于本能吧。 回到训练室,里头空无一人,楼上的房间里少了很多行李,看来众人都已经启程出发前往马尼拉了。 全队只剩下我一个。 坐下打开电脑,无事可做的我随意点开了观战系统,首页第一局便是paparai的水人。我点开第一视角。 天梯第一的操作思路,有必要细细品一下。 拒绝者的水人还在下路带线,突然对脚下进行了扫描,看似误操作,实则有深意。 扫描惊红,几乎是同时,当释放大招的影魔突然出现,水人也开启了转血,随即不慌不忙地收掉一波兵,原地潇洒p。 不愧是第一,意识和危机感都相当到位。 比赛的胜利最终被天辉收下,拒绝者在人群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游刃有余。 评论里也时不时替拒绝者感到惋惜: 拒绝者可惜了啊,天才中单被队友搞了。 真的,掀翻ig,再灭ehe,这个天梯第一名副其实好吧。 唉,要我说g也惨,一级肉山都想得出来,还是被自家小弟干掉了。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gj那个中单,几乎把把被拒绝者打爆,就最后两把没拉垮。要是给拒绝者也来个ae和fy什么的,别说马尼拉,i都随便进。 哈哈,坐等gj中单马尼拉被处刑。 …… 我切出屏幕,心里暗暗发笑,真是要让弹幕大神失望了,我连比赛都不去,怎么被处刑? “呀,你还没走呢?” 我闻声回头,看到楼上走下来一人,身着g的绿色队服,他正是g三号位,rk白帆。 “我看见他们跟着领队都走了啊,你咋没去?” “我……我家里有点事情,所以退赛了。” 白帆点了点头:“哦,这样啊,aybe那小子前几天还和我吹,啊不是,和我说我们二队中单多么多么吊,还说很期待和你在比赛里对位,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我笑笑没回话,只是看了一眼好友名单里的aybe。 “对了。”白帆刚走两步又回头,“你一直是队伍的bp手?” “嗯。” “我还听皮鞋说,基本队内指挥也是你?” 我挠了挠头:“呃,算是吧。” 其实我们是团队指挥。队里有这么多老人,但fy很少强行插手bp,基本都是好好沟通,按照团队打法来玩,总体上来说是以我为轴。这对一个新人,尤其是一个年轻选手来说,队友的这般信任确实难得。 “可以啊,这么小年纪,皮鞋他们居然这么信任你。” 虽然比赛被淘汰,但很明显白帆是个乐观的人,他笑着坐在皮鞋的位置上讲起故事来:“我和你说啊,当年我带皮鞋的时候,他特别狂,连徐森林的话都不怎么听,打游戏没脑子,死莽,跟个废物一样就知道白给。” “后来尼玛币,童俊杰来当教练,把他打了一顿,就给他镇住了。你不会也揍了他一顿吧?” 我笑了笑,不禁想起了那次pk战队的事情:“没,替他挨了一顿揍倒是真的。” “哈哈,那是挺倒霉的……哎。”白帆苦笑一声,脸上有说不出的复杂,大概是因为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吧。 “萧瑟是吧?”他问。 “嗯。” “你想拿i吗?” 我被他问得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当然想。” 他点点头,随即摆正姿势,无比认真地说道:“我资历算老了,今天就倚老卖老一回,你刚进职业圈,送你一句话。” 千万别打假赛。 这是我第二次听这句话了。 眼前这个失意的老大哥,曾随队g折戟i4,惜败nebee位居亚军。他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和一个不属于自己队伍的年轻选手多说什么。 但他还是这么说了。 我点了点头,脖子无比僵硬,仿佛有人在背后生生推着我的头。一股劲头就这样涌上胸口,又慢慢退去,让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了,我也该早点回家了,下次碰到我们,可要小心我的bp哦。”白帆说完起身离开,临走时看了一眼303,笑道:“这狗不错,和皮鞋还长挺像。” 白帆走后,我走到熟睡的303面前,哦,它现在叫“阿鞋”,因为基地里的人调侃303和皮鞋长得很像,久而久之就调侃着叫它“阿鞋”。 我看着它,呆呆道: “其实我也没那么重要吧?教练可是带过他们拿冠军的。” “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去马尼拉比赛?” 阿鞋听到动静醒了过来,见眼前的人是我,它吐着舌头也不叫,只是眯着眼,仿佛在笑。 我看着它,灵机一动:“这样,你觉得我该去就叫一声,不该去就叫两声。” 它轻轻呜了一声,睁着大眼就那样看着我,满脸天真似乎没听懂我再说什么。我从它乌黑的眸子里看到我的样子——一个可笑到居然要靠宠物来作出决定的可怜人。 “我他妈真是个煞笔。”暗骂了自己一声,我转身上楼,准备收拾行李。 目的地:马尼拉。 第四十五章:DDZ 本次马尼拉特锦赛将会在亚洲商业中心体育馆举行,整个赛事持续约五天,总共邀请队伍有16支,中国战队有直邀ings,nebee,lg和杀出预选的gj.。 我无聊地翻看着比赛信息,值得一提的是gj.s本来在北美预选赛出局,最后却因为前两只优胜队伍因为签证或者是队员生病等不可抗力而弃权,gj.s自动出线。 看到这条耐人寻味的消息,我微微一笑,这背后的猫腻自然有,我此次来马尼拉主要想看看王崇天究竟要搞些什么名堂。 哦,对了,还有一条新闻相当吸引人眼球: 临阵换将,gj新人中单因为家庭原因退出马尼拉特锦赛,教练ikasa再度披挂上阵,能否再续传奇? 一楼:好熟悉的场景,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二楼:第二个nn?我怀疑教练是故意的啊,血祭中单再夺一冠? 三楼:神他妈家庭原因,我估计是尿裤逃了吧? 四楼:gj预定马尼拉冠军。 五楼:lg唯一指定冠军和你闹呢? 六楼:兄弟们,别忘了我29连胜的大nebee。 七楼:哦?就是那个被g终结的队伍? 八楼:都瞧不起ings意思是? …… 飞机航程并不是特别长,在我刷着in社区新闻的短短时间内就到了。 马尼拉,菲律宾首都,也是菲律宾港口最大的港口城市,是全亚洲最欧化的大都市,被称为“亚洲的纽约”。 下飞机的时候,当地时间已是晚上了。我打车来到马尼拉的帕赛市郊,这里不愧是一等一的大都市,夜晚仍是彩灯遍布,人潮涌动。 我站在购物中心前,看着这个大型的建筑会场,一想到a2特锦赛即将在此进行,心里仍有些小激动。 其实,我很少出国比赛过,唯一一次出国经历还是在德国的柏林ajr,那时的我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遇见世界顶尖级别的强队也敢在直接喊话挑衅,结果因为队友吃菜,我们惨遭一轮游,由此我被落下了许久的笑柄。 “hey,ah u!” “不好意思。” 我光顾着看那标志性的大型建筑,不小心和一个外国人撞在一起,也顾不得语言问题,忙点头用文道歉。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随即转身离开。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摸口袋,原来如此,我笑了,手机没了。 看来小县城有害虫,大都市也有水蛭,世界各地都有一样的尿性,无论去哪里都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孤身一人。 本来想等到达场馆后再打成擎的电话,现在看来,只能先找个地方应付一晚了。好在我拜托白若海替我准备好了一部分菲比(菲律宾货币)。 首选目标自然是网吧,但其实宾馆才是最好的去处,奈何我囊中羞涩,索性找个网吧应付一晚,第二天再去打听各大战队所住的酒店。 这里的网吧很多,大多是连开的,我选了个看着顺眼的,它的门面是一张a1老地图,远远看去有着相当的韵味。 一走进去,这里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装潢与布局虽然比不上“网鱼网咖”,也没有那种前卫式的饮料前台,但其氛围用四个字来形容,便是“无与伦比”。 网吧内的所有用户几乎是清一色a玩家,我甚至能在角落里看到一个比我年纪还小的少年。 墙壁上张贴着各式精美的a画报,前台里陈列着有关刀塔系列的周边与小挂件,再往里甚至还能看到一个专门摆放好的沙盘柜,里面会定期更换沙画的英雄人物,今天的角色则是影魔——噬魔之王。 电竞椅背面都是不朽盾,颜色正是今年的主题色,奇迹黑红。看来这里的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a发烧友。 “hell,uh……你好?”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前来打招呼,看着我迟疑了一会,最终换了文。 “你好。”我点头致意。 中年男子显得很激动:“你好,中国刀塔玩家。” 我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玩a的?” 他神秘一笑,颇为满意地看了看四周的布置:“不是a pyer的人,很少会进我的网吧,还看着我珍藏的宝贝们发呆。”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这家网吧的老板,菲籍华裔,你可以叫我jak。” 我为表礼貌和他握了握手:“我叫萧瑟,呃,是来这里打比赛的,能给我开台机子吗?” jak听完笑得更开心了:“那你来得有些早了,比赛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始,而且报名时间已经结束了,嗯……看在你来自中国的份上,我就破例把你的名字加进去吧,不过你到时候要现场组队了。能报一下你的数字i和天梯分数吗?” jak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不知从何处拿出了纸和笔,询问起我的账号信息来。 “什么?”我听得有些懵了。 他一愣:“这里的购物中心最近要办ajr,我看着心痒,就自费举办了个网吧inr,你不是来参加今天的网吧挑战赛吗?” “我……” 砰!我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闯进来一群人,其中一个大笑道:“jak,那个说要赢走你限量版键盘的小鬼呢?我来看看他尿裤子没有。” 说话人剃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可他看起来并不像欧美人。 “hey,by……” 几个青年看到了一个缩在角落里的男孩,走上前去,围成一圈开始嘲笑他。 紫毛:“凭你一个几百分的小菜鸟也配用那种键盘?出门左转,回家吃奶,哈哈!” 蓝毛:“g bak league lens(回去玩你的英雄联盟)。” 红毛:“********。” 五颜六色的头发在风中飘荡,让我想起了小鹿的彩虹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股想要拔掉它们的冲动。 男孩不知所措,只能眼巴巴地看着jak:“叔叔我想打比赛。” jak面露难色:“阿呆啊,听我的话回家去,你要是喜欢那个键盘,我下次专门设计一个送去给你阿爸……” 名为阿呆的男孩倔强地摇了摇头:“不,我想自己赢回来。” 黄毛再次出言讥讽:“就凭你?一周都过去了,我的队里可是有两个六千分的高级玩家。你的队伍呢?凑齐五个人了吗?” 男孩无助地看向四周,周围有一圈看热闹的人,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 “我……”我刚想站出来,却又被别人抢先了一步。 一个带着眼镜,有些小帅的年轻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我加你的队,一二三四都行,水平不怎么高,天梯八900。” 第四十六章:碾压与妖路 “算我一个,我擅长一二号位,天梯7000分。” 不落人后,我紧跟着站了出来,戴眼镜的男子看了我一眼,也笑了。 天梯7000,其实已经算得上高玩了,而八900,则是堪比职业的存在了。 那群“彩虹镖”一愣,随即大笑,都认为我们是在吹牛:“哈哈,看你的样子还未成年吧?年纪不大,吹牛的嘴倒是厉害……” 我摊了摊手:“是不是吹牛,比赛见真章吧。” 登机上号,天梯70,胜率接近九成。数据不会说假话,众人哑口无言。 另外那个戴眼镜的九千岁也坐到了我边上,慢悠悠上号,天梯八9八2,东南亚排行10。 排行前十……要知道此次马尼拉举办ajr,众多职业选手的账号悉数暂时迁到了东南亚服,能在强者纷纭的天梯排行榜占得前十,那这人的实力就有些说头了。 “加个好友?” “可以。” ‘阿呆’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萧瑟’同意了你的好友请求。 嗯? 我和他相视一眼。阿呆……那他不就是,帮我代练的那个职业选手? “你是……?” 看了看我,笑了,兴许也是感叹世界之小吧。“真巧啊,朋友。”他说。 我尴尬一笑,也许他现在心里认为我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菜鸡也说不定。 接近九成的总胜率,而且还是高分的号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他自然不会认错自己代练的号。 果然问道:“你就是那个……练号的那个人吗?怎么,来这里旅游?” “不,我来这里比……呃,看比赛。” 他一拍头:“哦,我想起来了,马尼拉ajr,可惜啊,我的队伍打不了。” 我问:“被哪个队淘汰了?” “被我自己。”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摇了摇头,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说了,说说那块键盘吧?” 我顺着的指向抬头望去,看到了那个悬挂在沙盘上方的键盘。 那是块黑色的键盘,样式奇异,下垫抬高,键面光滑,尤其那上面的键帽,从1到5,都是各大不同颜色的不朽盾,看来是网吧的主人费心设计的。 “这里有很多小比赛,这个网吧主是个刀塔老玩家了,经常自费搞一些外设装备,那块键盘光是键帽就价值不菲。”向我娓娓道来这个网吧赛的缘由。 “所以?”我不明白他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如果赢了比赛,把那个键盘给我没问题吧?” “哦?”我笑了。 “出力最多,自然要求越多。” “比赛还没开打,话有些说早了吧?” 就在我和就键盘的归属问题展开激烈的讨论时,jak已经开始替我们招揽起了队员。 “如果有玩家愿意加入他们的队伍并获胜的话,我愿意附赠本网吧的ip卡以及a随机周边一份。” 比赛有奖励,还有高分大神坐阵,很快就有人陆陆续续加入了我们的队伍。 “我,我也来,furer,四号位,4八00。” “isan,四五号位,5100。” “jxk……” 那几个染发青年则是聚在一起嚼着舌根,眼神里带着愠怒和不屑,仿佛要将我们生吞活剥了。 我把这些场面都看在眼里,其实一点也不怵,倒是边上那个名为“阿呆”的男孩,看上去十分紧张,敲击账号的手一直在抖,密码输错了好几次。 阿呆,正如其名,说话有点呆:“我,我该打什么位置?” “你平常最擅长打什么位置?”我一边调试机子一边问。 他怯生生道:“我喜欢玩一号位,但,但我只有3200分。” “那正好,我们好像没人打大哥吧?”我说话的时候望了他们一眼。 一耸肩:“我比较喜欢三号位。” 其他人则纷纷表示可以打辅助。 “行,那你就去打大哥吧。”我转头,当机立断。阿呆一听自己来打一号位,显得有些懵。 “我真的能行吗?” 我笑说:“当然,有九千分大神带我们,随便玩。你擅长哪几个?” 阿呆如实道:“幽鬼,骷髅王,噬魂鬼。” “行。” 随即路人组队完成,队名简单取为“yuh”。整队分数由3000到9000攀升,均分大约在5000左右,随后我们分到了个均分4600的队。 我的bp环节相当随意,因为没有需要针对的点,所以选人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拿到中单水人,要求三号位先知,阿呆则是选择了幽鬼作为扎实核心,其余双酱油分别为术士和火女。 阵容看上去相当飘,比赛即白给,但我更愿意把这把当做娱乐赛来看。 中路对单影魔,我正反补毫无压力,上路先知一打二更是如鱼得水。下路纵然分比较低,但有术士的刚三去保幽鬼,大哥只要不是新手,一般都不会太坑。 22分钟,我控到双倍神符。 “下路打吗?”我点了点在下路推线的黑鸟和谜团。 立马回答:“打,我有否决。” 得到先知的回应,我直接入场。 先知的血棘给上黑鸟,再加否决。我波过去,变黑鸟,关谜团,转头虚灵二连带走莱恩,再点a中了小型末日的黑鸟,红色的暴击效果配合高攻,转眼就将其秒掉。 谜团出来直接拉大,但我开出了转血。姗姗来迟的术士直接砸大…… 35,我收获三杀。 我能清楚听到身后围观群众的惊呼,这局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在一个水平层面上。 幽鬼发育顺畅,魂戒点金直接展望辉耀,中期局面完全被我和撑住,后期幽鬼发力直接收掉比赛。 yuh晋级下一轮,对手是个均分5000左右的队。 我操刀中单小小,选择三号位船长。 中路有一波追杀对面中单sf,眼看着加速影魔残血跑出了我们的追击范围,我路过野怪处,灵机一动。 “接好了喂。”我大喊。 转眼间一个大萨特就被投掷到船长脸上,会意,调整身位砍了一记水刀。 阿呆(昆卡)击杀了snp(影魔),阿呆已经杀人如麻! “喔!” “h y g。” “这两人太强了。” 身后的观众连连惊呼,我能清晰地看到对面中单紫青色的脸,心里不禁一荡,这倒是有了些当年网吧赛面对面嘲讽的味道。 我笑着转头问:“这个怎么算?” 他同样很开心:“哈哈,你的想法不错,但人是我杀的,所以五五分吧。” yuh几乎以碾压之姿,过五关斩六将,平均每盘二十五分钟解决战斗,早早站在决赛的舞台上等待挑战者。 最后,我们的对手也在几支队伍里出炉,rainb战队。 嗯,彩虹……没错,就是鼎鼎大名的“彩虹镖”战队,五人站在一起有种组合出道的喜感。 领头的黄毛朝我比了个中指,极为嚣张。 “你想怎么打?”也看到了那一幕,笑着问我。 “怎么开心怎么来呗。”我也笑着回答。 yuh为天辉,先ban先选,我一手点出猛犸,二手点出屠夫,三手大哥骷髅王,四手小小…… 对面则是一本正经地选择了版本强势,虚空,卡尔,末日,冰龙,巫妖。 最后一手点什么呢? 啪! 起飞! yuh最后一手选择了工程师,俗称“炸弹人”。 第四十七章:艺术的胜利 我玩小小走中,是三号位猛犸,阿呆操刀大哥骷髅王,然后是双酱油,号称最强划水的辅助二人组——屠夫、炸弹。 小小对线卡尔,本身就是七三开。对面的卡尔是最高分6200,那估计对上我有个二八开。中路对线至少能压得他稳定比我低一级半。 不用多说,劣单勾线打野,丝毫不虚,时不时一个小走位作势要拱,对面吓得忙转头连刀也不敢补。 “哈哈,真好玩。”耳边不停传来他的笑声,其实边上根本没有炸弹,纯粹是在逗对面玩。 下路则是出乎我意料的优势。 “锤锤锤!”玩屠夫的人大喊,随即听到对面的末日被炸弹人炸死的提醒。应该是个“骷髅王锤——屠夫站定钩——对面被炸死”这一个连环操作。 三路优势,却弥补不了阵容的劣势。 虚空卡尔这一屡试不爽的团战组合已经足够强势,屡屡依靠“时间结界+天火”的b带了好几拨节奏。巫妖、冰龙守塔也是十分给力。 骷髅王刷得相当起劲,但是太过笨重,打起团来当真是一言难尽。 15分钟,人头比7:13,七个人头里有六个是炸弹人的。 团战是打不了了,因此我们只能起小节奏。第一个大件,我选择跳刀,猛犸则是选择隐刀。 分钟,我做出推推,猛犸补出跳刀,我们开雾起节奏。 “来了来了,车来了!”的猛犸隐刀找位置,再跳刀寻到对面走位失误的双大哥。 “接住了!”我大喊提醒。猛犸顶着两人回来,我先接,屠夫钩卡尔,我再扔去虚空。 卡尔慌乱之中切出隐身,虚空跳的抬手伸到一半…… 轰! 炸弹人收获双杀。 我再推骷髅王,后者一记重锤留下末日,对面三人阵亡。我们随即组团推塔,谁料冰龙藏在树林里就是一个大! “啊,我死了。”炸弹人发出个绝望的惨叫,便被四个队友活活打死。大仇得报的冰龙笑着被我扔回来,蹂躏三番带走。 24分钟,散失虚空控到双倍,配合卡尔的磁暴直接击杀骷髅王,虚空甚至连大招都没用。 25分钟,巫妖留到想吃符的炸弹人,虚空直接罩大将其击杀。冰龙则是在另一符点被炸死。 2八分钟,我们三人开雾想抓虚空,但输出差了一点点(杂技装太多),对面p支援及时,虚空反身罩大,我和光速买完了遗产。 “我的天,你在出什么啊?”我点了点猛犸身上的两个坚韧球,哭笑不得。 朝我笑笑,秘法,隐刀,跳刀,连击刀,正在展望刷新的猛犸,只此一家。 阵地战不用多说了,我们敢接团就是纯粹的找死。 35分钟,对面终于不堪各种花式暴毙,怀揣真视宝石强势推高,我方炸弹环绕。 冰龙插下真眼要a炸弹,猛犸将其拱了上来直接炸死。巫妖就更不用说了,有多少人紧紧盯着他身上的宝石呢。 夜魇见高地迟迟上不去,索性直接去打盾。这似乎是个很明确的选择,巫妖有真视,视野全面压制;卡尔虚空都已经半成型,团战无敌;冰龙有无解的后手大,末日更是手捏“认爹法阵”…… 再看看我们的蛇皮阵容,一切的一切,是个都是个91开的局面。 但这并不是职业比赛,所有人并不都是职业选手。非高端职业局,往往是决策比局势更加重要。 “开雾搞吧。”我倡议,随即点头,其他人自然也没有意见。 阿呆坐在我左边,我目视着屏幕,特意叮嘱他:“骷髅王等会就直接往肉山里面走,死一条命也没关系,装作要抢盾的样子,能行吗?” “嗯。”阿呆的far能力不差,早早出到辉耀强袭,更重要的是,他相当服从指挥。 “进去!” 团战打响,猛犸推推直接将骷髅王推下高坡。只见绿油油的骷髅王一往无前,死命地往肉山坑里钻,结果看到个半血肉山,和三个红着眼的夜魇三人。大电虚空甩动神锤,a杖卡尔外围给上qqq,冰甲末日给上烈火刀,骷髅王的第一条命几乎是秒躺。 冥魂大帝重生再起,就沦为了末日使者的儿子。 “往回走!”在我说话的同时,跳刀顶回冰龙,但他的朝向却是骷髅王。两级反转大中三人:虚空,末日,冰龙。这还没完,猛犸身上绿光一闪,刷新再跳,闪身至一旁看戏的卡尔边上,巨角一顶把他拱回了队友的怀抱。于此同时,巫妖也被一个莫名其妙却神乎其技的推推,推入了人群——来自于我的助攻。 两极反转,大中五人;小小五人;炸弹人从天而降,爆炸输出加群体沉默。 冰龙、巫妖瞬间暴毙,卡尔bkb刚按出个响就被屠夫钩到了个尴尬位置,并被死命含住。 虚空连忙转头蹦,半血重回满血。落地吃到连环炸弹,半血再变黑血,骷髅王辉耀一烫,敌方大哥以一种极其憋屈的方式殒命当场。 “f**k!”对面传来一声懊恼的大喊,那个蓝毛狠狠地锤了下桌子。 巧合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对面死了四人,末日纵使再肉也顶不住众人的输出,我们控下半血肉山。身后响起阵阵掌声。 “彩虹镖”堪称最惨打工仔,送人送盾,头发鲜艳各异,脸色却是同步的憋屈紫。 三命骷髅王狂敲高地塔,对面却迟迟不买活。 优势压制的一方,基本都是更新大件很少留买的。 比赛,就这么轻松的收下了。决赛亦是一局定胜负。 yuh大胜。 “我认识那个文,他是那天和几个中国职业选手打败g的选手!那个神级小小!”背后传来惊呼,看来是我的文i被认了出来。 “祝贺你们,尤其是我的中国朋友,令人沉醉的艺术a!”jak拿着他的艺术键盘上来恭喜我们,精彩的a比赛显然是他最喜欢的礼物。 “这键盘你还要吗?”我看了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我俩都笑了。 不客气地接下酷炫的键盘。 “喏,你的。”他给到一旁的男孩。 阿呆愣住了。 “谢,谢谢!” …… “你早就知道我和他认识?” 走在外头的夜路上,我和闲聊了起来。 “从你的i就看出来了。”的i叫“阿呆”,那个男孩也叫阿呆,我不相信这只是个巧合。 眼望前方,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情绪:“这么小还喜欢a的人,太少了,我算是他的半个师父吧。” “那你刚刚怎么不和他说?”要是阿呆知道他有个这么强势的师父,估计会自信很多。 他笑说:“哈哈,阿呆不知道我有这么高分,我和他玩都是开的小号。前几天他和我私聊说特别想要那块键盘,我正好有空就来看看。” “你不是本地人?” 他点头:“马来西亚。” 第四十八章:赌场 “你呢?现在打职业了吗?”问道,“我看过你们打g的录像,很精彩。” 我没有隐瞒:“现在在gj打职业。” “gj?”突然停住,“那你不是要参加本次比赛?”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亚洲购物中心:“出于某些原因,我暂时掉队了。不过,我应该很快就归队。” 他笑着目视前方:“真羡慕你能有信赖的队友。” “你刚刚说你被自己淘汰了,那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不语。 “我也该走了,有句话怎么说的?哦,有缘再见。”朝我摆了摆手,先行离开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里头仿佛藏了很多故事。 东南亚地区的a高手相当多,也相当杂,职业体系更是不比欧美、中国等各大赛区,但要比普及程度或者是用户数量,也就只有独联体地区能和东南亚掰一掰手腕了。 马来西亚天才少年,我记住了这个i,以后若是在赛场上碰见,他将会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hey!” 一个外国司机疯狂朝我比手势,看起来有些眼熟。 他说着一口我听不懂的语言,唾沫横飞。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他见和我沟通不了,索性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了我,我一看,可不就是丢失的手机么。 原来他是那个的士司机,我的手机落在了他车上。司机特意在这里询问了一下周围行人,才抱着一点点希望来了网吧,正好遇到了我。 “谢谢。”我不停向他道谢,时间已经是半夜,为了换手机不知浪费了他多少的时间。孰料大叔司机只是摆了摆手,笑着开车走了。 不禁感叹,有时候善与恶就是那么捉摸不透,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给它下定义。 叮。 手机传来消息,是白若海发来的。 菲方线上赌场,地址*******,五百万的下落你可以去查一查,万事小心。 又是赌场又是马尼拉的比赛,看来是和外围没跑了,身为战队股东居然暗中赌赛,我倒要看看王崇天你这次怎么跑。 我随即打通成擎的电话。 “喂?” “喂,成擎,我现在已经到了马尼拉……” 灯光大闪,刷——一辆飞车从我边上呼啸而过,手机再次不翼而飞。 我……靠。这么大城市也有飞车党? 半夜里的星星点着灯,我站在光底下一脸懵逼。 …… jak:“诶,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只能将自己的处境告诉了他,jak听罢一脸惊愕:“我住这里好几十年,从来没遇到过飞车党啊。” 我苦笑一声:“可能是我运气太差吧。” “要不你今晚在这里将就一下吧?” 我没好意思拒绝:“那麻烦了。” 寄宿网吧只能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我找了个专位坐下。暂时没有睡意,就登号想打几盘a,上线发现王宸毓还在单排。 ae玩的是敌法师,一个相当吃队友的英雄。 ae的队友是lg.aybe(灰烬之灵)和ings.y(神谕者),排在他对面的则有g.irale(卡尔)和nebee.ha(幽鬼)。 天梯首页局,更是质量相当高的职业局。 时间已经来到20分钟。天辉的敌法师已经狂战开始了自己的刷钱之旅。对面的幽鬼亦是身怀3700的巨款,不久即将辉耀。 虽然ae的敌法占据经济榜第一,但是敌法打幽鬼,除非领先一个大件,否则领先一两千也是白给。 整场比赛小节奏很多,aybe的火猫四处游走找幽鬼麻烦,奇迹哥的卡尔亦是各种精彩集锦式的击杀。然而得益于y做好的视野,ae稳如磐石,你们入侵野区,他就去对面野区刷;对面组团推,他就去偷线。 火猫加敌法,机动性拉满,却也间接降低了阵地战的能力。随着幽鬼的成型,天辉方越发难打起来。 全场最关键的团战出现在中路。 奇迹哥自信跳刀进场要杀萨尔,萨尔在被一套连招甩脸前扔出电,只是破掉了卡尔的林肯。 aybe火猫精彩操作,接羊刀。ae敌法进场开启分身,算准蓝量就是一个大,收走卡尔的同时溅射死术士。 夜魇两大团战主力先行被秒,幽鬼开大还是晚了一步,所幸他有技能可以穿地形,否则就成了标志形的葫芦娃了。 带盾敌法上高,纵使夜魇团战无双,但在缺兵少将的情况下还是打不过对面。 44分钟,幽鬼完成疯狂杀戮,夜魇团灭天辉,但己方三路告破,回天乏术。 经过漫长的守家战,最后由圣剑敌法强拆基地收尾。 比赛结束后,我连忙私信他说: “我到马尼拉了”。 谁料到王宸毓只是回复了个: “哦。” 哦?我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就一个“哦”?对他的职业引路人这么冷淡吗? 算了,他这人就这样,我也累了,睡觉吧。 …… 睡醒有些落枕,我随意活动了下筋骨,肚子还没来得及叫,突然传来一阵飘香。门外停了个小餐车,里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jak。 “哈哈,网吧包夜的人其实不少,我就想着随便做些拿手的早点给离开的朋友填点肚子,没想到来买的人不少,我就正好买了个餐车,要不要尝尝?” 小餐盘里躺着几个炸的金黄的脆条,香气扑鼻,有点类似中国的春卷。 我恬不知耻地拿了几个,味道还相当不错。我在啧啧称道的同时打听起了消息:“对了,jak你知不知道这里有个叫菲索的地方?” 他一边煎卷一边点头:“知道,菲索赌场嘛。离这不远。” “你们都知道这个赌场?”我惊了,现在的赌场都这么招摇的吗? jak笑了:“其实也不算赌场,充其量就是个线上游玩室。菠菜什么的,大家都是随便玩玩,那里的老板我认识,人挺好的。” “是吗?”我嚼着脆卷,脑子里是一头雾水,莫非白若海给错信息了? 告别jak,我准备前去各大战队居住的酒店。 谁料在一个街角处碰见了熟人,。 几个人围成一圈,都是普通人的样子,身着统一服装,看上去一个群体或者队伍。 其中一个和激烈的讨论着什么,手里还有推搡的动作。 似乎反驳了几句,那群人突然抡起了拳头…… 第四十九章:进场 我和也算相识,自然不能看着他被打。 谁料我刚走到边上,看到我时一愣,转而暗暗摇头,示意我不要过去。那几人揍了几拳,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骂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临走时候还撞了下我的肩。很是嚣张。 “抢劫?”我问。 他摇了摇头。 “要报警吗?”我又问。 “没事,都是我以前的队友。”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略带发青的脸,昔日的队友看来手挺重啊。 队友之间重拳相向,抛开个人性格因素不谈,那么唯一存在的矛盾,就是竞技比赛本身了。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虽然和他只有过几把同场竞技,但还是能感受到是个相当乐观的实力选手,至少在各大队伍里不会是压力怪那种存在。 非性格原因,那么就剩下……道德问题了。 看着我异样的眼神,瞬间明白了我在想什么,自嘲一笑:“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打不了比赛吗?如你所见。” “我参与了电竞菠菜。” 果然。 我的内心并没有起多少波澜。不是人人都像aybe、paparai这种天之骄子,但凡是从职业圈底层混起的选手,多多少少都会碰过这种东西,可一般都是心照不宣,前提是不能太过分。菠菜虽有违道德,但尚能理解,但假赛的人,名誉与人品尤其狼藉,称他们是过街老鼠也不过分。 ,马来西亚天才少年,i4时期曾凭借一己之力率领arr在强队云集的东南亚突出重围,并在i的赛场上屡屡有19的表现。其蓝猫、k和卡尔都是一绝,手速快到极致,在当年虚灵刀没有弹道的版本里,的修补匠几乎能在肉眼不可辨的速度下,同时释放虚灵大根,且很少失误。一度被誉为接替牧师(ushi,东南亚远古大神)的天才少年。 然而i4时期的假赛曝光,让这一切都戛然而止,五人全部离队,和他的一名队友更是由于他女友的投注记录而被永久禁赛,由此,渐渐淡出了职业圈。 “我连累了大家,辜负了粉丝对我的期望。但是生活所迫,我需要赚一点外快,虽然身为一个职业选手,下注是不应该被容忍的,但是我打职业时的处境,并没有普通人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声声念念地说道,语气里带有难以言喻的懊悔。 我淡淡问道:“那么,你考虑过复出吗?” 他摇了摇头:“我的职业生涯已经结束了,社亲ban,没有回头路了。” “所以,你到底是菠菜还是假赛?” “这重要吗?”他站起身来,带着一身的辛酸。 “我可以装扮可怜说自己是生活所迫,还能借父母离异,家庭困难来博取同情。我也可以把责任推给队友,推给俱乐部,说是他们逼我参与假赛,我没有选择。我甚至可以把责任全甩给我的女友,说是她背着我下了其他战队赢的注......” “我有太多太多借口可以找,但都改变不了我曾参与其中的事实。” 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如果没有这次神奇的经历,日后的我是否也会像他这般懊悔呢? 也许吧。世上没有时光机能让人穿越到过去,并告诉自己要珍惜当下。 “曾经有那么个人……”我突然想讲一个故事。 “他拿着单身母亲和独身哥哥给的存折,踏上了职业的道路。几年里,他眼睁睁地看着里头的数字一次又一次增长,很是兴奋,因为觉得自己成长了,独立了。母亲追问他钱的来源,他骗她说是奖金。但他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对电子竞技一窍不通的他的母亲,没落下任何一场与他有关的线下赛。” 我面带憧憬地看着远方的标志性建筑,即将举办马尼拉特锦赛的购物中心,喃喃道:“他从未拿过大型赛事的冠军。” “有时候手里钱拿多了,肩上的东西就扛不下。” 假赛可耻,赚来的钱也一样。陌生人怎么看你不重要,但若是亲人对你的道德品质下了定义,那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我不想再尝第二次。 看着故作深沉的我,笑了:“中国的小孩都像你一样喜欢讲故事吗?” 我耸了耸肩,实话总是没人信的,有时候矫情反而成了炖鸡汤,事事习惯就好。 萧瑟风飘飘,迎着扬尘飘来一张纸条,落在我脚边。我拾起打开,看着上面的文字皱了眉头。 “这个赌场还有电子发票?” “什么意思?” “你看。”我将纸条递给,他接过去一看,脸色立马变了。 fis,-4 16八,投注人:***,金额:200,000,000$ “你队友?” “不是。”当即否认。 那上面是单子的投注记录,但却不是他队友的。一群人能从线上赌场里拿到不属于自己的数据,那他们的真实身份,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你确定是他们掉下的?”他有些不敢相信。 我点头表示肯定:“除非刚刚有人也在这里撞了我一下。” 两两对视,我们明显感觉到里头有些不简单。 “我听jak说,菲索只是个供以玩乐的赌场。” 摇了摇头:“凡是和赌沾上边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进去瞧瞧?”我提议。 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同意了:“行,你等会跟着我。” …… 与其称这个“菲索”是为赌场,更不如说它是个棋牌室,或者是个类似彩票站的小地方。 门口放置着两座石像,却又不似中国传统的石狮,想来应该和辟邪什么的有关。 里头人不多,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在刮小票,小眼神里满含期待,轻轻勾着指甲来回刮,当里头的数字暴露在阳光下,他们的脸上却多了难掩的失落,随即狠狠掷在地上,仍觉得不解气,顺带啐上一口唾沫。 赌徒本色暴露无遗,看来是这里没错了。 “这就是菲索?”我愣愣地问道,除了门口的两个吉祥物,这里也太寒碜了吧,与马尼拉格格不入啊。 神秘一笑:“真正的东西,在楼上。” 我和他走上楼梯的那一瞬,周围人眼冒精光,不禁让我汗毛倒竖。 第五十章:救兵 当我上了楼,才算是真真正正明白了“伪装”和“大开眼界”的含义。 楼上一共有六间房,与隔壁楼栋是连起来的,空间相当大,供有多台电脑与玩赌设备,人数嘛……和楼下比起来简直就是鱼塘和大海的区别。他们的脸色也与楼下人不同,都带着狂热。 失意者垂头丧气着下楼,得意者兴高采烈地继续,最后的最后,走出这扇门的没有一张笑脸,这就是专属于菠菜的深渊。 几个工作人员守在门口,身材并不魁梧但是眼神犀利,嘴里叼着些我从来没见过的玩意儿,他们装作不经意间扫过每人的脸,实则暗含深意。脖子处的纹身一直延伸进衣领,不知有多长,腰间鼓鼓囊囊的,像是揣着什么…… 他们身后有个小房间,里头有监控,其中两个最大的屏幕,正是对准着店门朝外。门口的辟邪石像果然有说法,里头的眼珠说不定就是用来窥伺“敌情”的摄像机呢。 “hey!”一个身材矮小的工作人员推了我一下,冷冷盯着我,显然对我伸长脖子的举动很是不满。 “srry,srry.”把我拉向一旁,代我止不住地道歉。 “这里是不是非法的?” “你小点声。”连忙捂住我的嘴,那几个保安警惕地朝我们这里看了几眼。 他千叮万嘱:“等会跟着我,不要说话,什么也别动知道吗?” 呵,看来我这个十七岁的小孩相当不让人省心啊。 走走动动,根本没人看我们,都在专注于自己手里的活。好家伙……nba,欧冠,网球联赛甚至连中超都有,这家赌场的涉猎范围够广啊,就是不知道到底怎么运作的。 “就是这里。” 带我来到最后一个房间,这里人不多,但是设备很多,而且单独分出了几个区,a2,sg,ll,s2……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网吧分区呢。 一角落里,的那三个队友正窝在电脑前,像是在讨论着什么,状况还十分激烈。 身旁的一脸阴郁,噌噌噌跑过去,将那张纸条拍在桌前: “阿荣,给我解释一下。” 名唤阿荣的男子先是一愣,又摸了摸口袋,脸上满是羞恼,忿忿抽走纸条,转怒道:“解释什么?我们是赌了,解释什么?你当年背着我们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这么多人集资让我来投,赢了有分成,输了不用赔啊!怎么,见不得别人好啊,这玩意玩得好很赚钱的啊,大哥。” “你们要想清楚,如果菠菜被发现了是要……” “永久禁赛嘛!谁不知道?”阿荣十分激动,满脸通红,“从你那天被禁赛离队之后,我们队甚至连二线都算不上了,多亏了你的好名声,我们没人要啊,现在的我们和被禁赛有什么区别。游戏菠菜嘛,难不成还能关我进去吗?” “你……” “菠菜进不去,飞车党可以。”我扬了扬手里失而复得的手机。 与前队友的纷争我是没兴趣掺和的,但转头看到我的手机放在他们的桌上,下面还压着一张和手里相同的字条,不过这次的金额更大,有接近五十万。 “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我好奇地问道,心里已经暗暗把他们和白崇天五百万那事挂钩在一起。 那几人都咬着牙,但不说话。 “不说是吧?菲律宾的报警电话是多少来着?”我作势拿起手机。 “你带人来专门搞我?来啊,报警把我抓起来!”阿荣猛地一推,甚是愤怒。 无奈按下我的手,带着些许恳求的语气:“别,别报警。” 看来这队友的羁绊有些棘手啊,欲擒故纵玩的是一套一套的。 我稍微想了想,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听说你们都是前职业是吧?”我问道。 阿荣冷笑一声:“哼,看来仔和你说的不少啊,不知道他有没有把他当年做的好事告诉你?” 我听罢点头:“既然都是职业,你们又那么爱赌,不如就用一盘a来定胜负吧?赢了告诉我钱的来源和用处,输了我们一笔勾销,绝不挡你的财路。” “就凭你?” “这不重要,你们敢不敢接?” 三人犹豫良久,讨论声稀稀疏疏,在一旁呆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笑着和他说:“看来你的前队友不太行啊,当年若是没有你,我估计他们连海选都出不来。” 这句话果然碰到了他们的痛处,阿荣暴喝:“来就来,谁怕谁!” 可以,总算上钩了。 “但我有个条件。”他怒视,“仔不能上。” …… jak的a主题网吧。 “喂?成擎啊。” “我的天,总算打通了,我听rk说你来马尼拉了,你人呢?” “呃,这个不着急,我现在这里有点事情,你能不能让皮鞋他们带点人过来?” “怎么,你想聚众斗殴啊?” “不是,是打个小比赛。我等会儿把地址发给你,应该不远。” “行吧,但是他们都去大厅吃饭了,这里没几个人。” “没事,你先让他们来吧。” 挂了电话,我示意放心:“人叫好了。” “哼,我们的人已经到了,你们快点。”阿荣也放下电话,很快门外就来了几个气场强大的选手。 “牧师?”愣住了。 那领头的高硕男子,一脸淡漠地看着我们。他身后跟着一人,满脸嬉笑,好不正经。还有一人端坐着黑框眼镜,面相有些敦厚,眼神里却不一般。另外两个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想想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高硕男子眯着眼看了看我们,问阿荣:“就是他们?” 阿荣点头:“嗯。” 男子盯着我,淡漠里还含着愤怒,仿佛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 “尽快开始吧。”他默默说了一句,便带着身后四人找机位坐下。 “你都认识?”我悄声问身旁的,他点了点头。 等登了游戏上了号,看到对面的官方i,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们。 ushi,ine,haiy,j,aa。东南亚头牌fnai的原班人马。 看来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你叫的人行不行啊?”这下连心里也没底了,就算是他上也不一定说能稳赢牧师,更何况是磨合许久的东南亚豪强。 “也许吧。”我耸了耸肩,正好看到门外走进来的三人,我的救兵。 “喂,这里。”我招了招手,王宸毓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你就是萧瑟?终于见面了。”第二个人带着眼镜,笑起来微微歪嘴,有种奇特而强大的气场。 “听说有比赛打?”第三个人笑起来眯着眼,身上的衣服带有神翼的标志。 第五十一章:五人齐 “我叫张睿达,呃,i是faih_bian,ings的。哈哈,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我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为何总是在笑的乐天男孩,愣了一会,连忙也进行了自我介绍:“我是gj的,我叫萧瑟。” faih_bian,ings战队的三号位,极具天赋的年轻选手。我没记错的话,现在他和神翼的队长y一样,相当年轻,都是十八岁。 他点点头:“我听ay皇提到过你,说你挺强的,十六岁天才少年。我正好打完训练赛出去吃东西,听说有什么比赛,所以就过来凑凑热闹。” “听成擎的口气,好像是个恩怨局啊,人呢?”一边说着,路尧(aybe)也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fnai那边的人倒是没怎么注意这边。 “呃,你们先稍等一下。”我把王宸毓拉到一边,“你怎么把其他队的人带过来了?皮鞋他们人呢?” “他们都吃饭去了,我刚刚打完天梯,成擎和我说你来马尼拉了,还要打什么比赛,让我喊点人,大厅里就没几个中国人,我就随便找了两个。” 随便找了两个……这两个是随便能找来的? 我看着他略微发黑的眼眶,惊道:“你不会打了一晚上天梯吧?” “对啊。”王宸毓点点头,打了个深深的哈欠:“教练说没什么好练的,临阵换将打好自己的就行,我没事干就在这里打打天梯,你不是说有比赛的吗?打谁?” 你们一个个的能别那么着急吗?人不够啊。 我这下犯了难,aybe来助阵我肯定不能去让他打酱油,又上不了。 ae打一,aybe打二,faih_bian打三,我打四,那还缺一个人啊……这次的目的可不是键盘,而是为了套出阿荣嘴里关于菠菜资金的信息,所以只许赢不许输,可不能再向上次那样随便拉一个路人了,对手是fnai而不是什么臭鱼烂虾。 “fy他们呢?有没有人能抽空来打个酱油?”我忙问他们。 王宸毓一愣:“基本都去吃饭了,估计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路尧放下手机:“玄月和毛毛鸭他们倒是有空,不过要晚点。” 张睿达也摇了摇头:“二冰和y在打天梯,好像没时间。” “你们缺个人?”见我们迟迟没有动静,走过来问道。 我点了点头,他犹豫道:“呃,我这边正好有个打五的人选,也是马来西亚的,华裔,水平还不错,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没事没事,能说文就行。”的水平我还是信得过的,他推荐的人一般不会太差,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 “你好,我叫叶建炜。”一个小眼男子十分有礼貌的伸出了手。 “我……去……”看着眼前这个喊来的外援,我这次是真的蒙了。 叶建炜一脸迷惑,手垂在半空中很是尴尬,转头看了看。 “有什么问题吗?”见我这般神态,以为是对他找来的人有什么不满意。 “没,没问题。不,有个问题,你现在有队吗?”我忙握住叶建炜的手,是真的很兴奋。 他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没在打职业。” 好的,临时五人组总算到齐了。现在,就真的是一场硬仗了。 “卧槽,牧师,你们打的是fnai?”路尧看着眼前的高挑男子,不禁爆了粗口,可见ushi的影响力有多大。王宸毓在一旁搓了搓手,惺忪的睡眼有了几丝神采。张睿达依旧在笑,喜怒不形于色。 叶建炜则显得有些紧张,我当然能理解。 ushi是马来西亚a明星,从远古a1时期便是人气战队的顶梁柱,风格整体上鲜明而又多变,奇幻瑰绝。年轻时期的他操作犀利,打法凶狠,曾在大赛中有过神级帕克用相位移行、跳刀和幻象法球连续躲掉对方大鱼三个踩的壮举。虽然现在由于年龄原因,没有了惊人手速,转型一号位,但其实力和指挥能力仍不容小觑。 我丝毫不慌,真要论纸面实力我们这边一个都不虚fn。一二三自然不用多说,临时转四的我可能和j哥有点差距,但叶建炜的五号位绝对不输aa,哦,对了,他的i可能别人比较熟悉,xna。 a狂热粉兼网吧老板jak激动坏了:“喔喔喔,九个现役职业选手居然要在我的网吧打比赛,没有点彩头怎么能行。这样吧,优胜者能获得我们的专供特级定制键盘,绝对是用上好的材料,而且型号可以随便挑……” “不用了,我们这次来不是为了键盘。”ushi冷着脸打断了jak的热情发言,深深看了我一眼,眸子里带着火,“是要叫他们看看东南亚赛区的实力。” 火药味十足,看样子阿荣叫人的时候说了很多拱火的话啊。 “b1还是……” “b1吧,我们都赶时间。”ushi看了看我们的阵容,难得一笑,“想不到你还真能喊来职业选手,aybe……有点意思。” 路尧被点了名,自然也没沉默:“东南亚顶级战队都来了,我就是帮朋友来捧捧场。” 两边坐定,即刻开打。但谁来bp呢,这是个问题。 在gj.我们都习惯了,但现在完全不同,队员都是其他队伍拼凑来的。 ae一脸无所谓:“老规矩呗,别手抖点错了就行。” aybe更是直接:“你来你来,听皮鞋说你bp也不错,十项全能啊。” faih_bian也附议:“那就你来吧,我们就给点意见。” xna点了点头,他的话很少,兴许是十个人当中唯一一个非职业的缘故。 我对fnai所知甚少,好在有faih_bian在一旁给意见。 fn先点冰女和小小,小小可三可四,打中单的话不太可能这么早出。 我一手大牛,xna点头说他会玩。 ban位给了船长和蜘蛛,虽然以牧师的性格不太可能耍阴招,但还是要防一手。 fn点出四号位卡尔和中单蓝猫,将最后一手留给了牧师的大哥。 “中路sf没问题吧?”我试着征求意见。 aybe两眼放光,笑着说:“随便打,兄弟。” bp环节很快结束。阵容如下: fnai(天辉):小鱼(ushi),蓝猫( ine),小小(haiy),卡尔(j),冰女(aa)。 五人组(夜魇):虚空(ae),影魔(aybe),军团(faih_bian),拉比克(he ne),大牛(xna)。 第五十二章:神级蓝猫(上) 影魔打蓝猫,只要前两级补刀不是太劣势,等他五级有了三级影压后,蓝猫基本就要去钻野了。不过蓝猫升六那一波,影魔得小心自己的走位或者喊酱油来蹲。 不过这把显然没有这个必要,因为…… “单杀单杀!”aybe在大喊的同时传来了击杀声。 lg.aybe(影魔)击杀了fnai.ine(风暴之灵)。 我因为当时正藏在下路树林里给军团让经验,所以目睹了整个击杀的全过程: 四级影魔两级压,aybe 炮起手压人压刀,补掉远程兵后随即上前补x炮,ine灵性学了一级的电子涡流,残影打上接普攻,拉再接普攻,最后再打上一个残影,sf吞下仙灵火苟延残喘。 ine敢这么拼的原因就在于aybe只有60左右的蓝——不够炮。不过在我的视角里,这个蓝猫已经是个死人了。aybe早早就和我们沟通过让他先动鸟,信使里有两个芒果一个大药。 芒果一吃,蓝光一闪,影魔反身毁灭阴影,蓝猫瞬间暴毙。aybe潇洒再吃大药,我把镜头拉回自己,这把中路基本不用管了。 下路五五开,一边是远古大神ushi的大哥小鱼,一边是超新星faih_bian的劣单军团,我与冰女在树林里勾心斗角,阴影对a,都是为了让己方大哥舒服一点。 上路战况颇为激烈。 “动我了。”ae喊道。 “来了。”xna回道,正在拉野的大牛赶忙转头救援,但还是晚了一步。血量本就不健康的虚空头顶急速冷没跳出来,被小小投掷抛起,送出了二血。 xna收回在野区的游魂,沿途撞到两个英雄,移速攻击双加成的他追着卡尔锤,活生生把j哥敲死了。 锤完一个不够,他放魂刷新时间,又追着haiy的小小敲,两锤子下去,小小生活不能自理。 “卡尔活了。”ae活了p上路,赶忙提醒道。 j哥的卡尔p上路,下来的瞬间给小小喂了个芒果,后者残血把大牛抛到塔下,卡尔给上qqq将其反杀,但最后大牛顶着塔还是将最后的老拳a了出来,双杀! 一换二。 xna人看起来和善可亲,打起游戏来却是凶相十足啊。 “中路有人没?”5分钟,三号位小小出其不意gank中路,影魔和他在兵线处绕圈,我正好吃完赏金在往中路赶。 依靠aybe滑溜的走位,最后小小投掷了个小兵,但冰女中要强杀影魔。我从旁杀出,举加x断了对面的b,结果fnai三人调转枪头要来杀我,ine蓝猫先拉,小小,冰女e,我即刻代替大哥索了命。 ae的虚空线上死了两次,但是补刀一点也没落下,发育顺畅,等级高了之后在线上是越老越舒服,反而打得小小开始在其他路找节奏。 “诶,这小小怎么又来了?”aybe登时大喊,镜头切到中路,影魔被小小丢进去一塔,塔内的却不是蓝猫,而是j的卡尔。 只是卡尔当然杀不死他,影魔强行顶着急冷一抽一搐走了出来。 “有人没?” “来了来了。”我应声p,下来后见aybe没有生命危险,我插下一个真眼,躲在后面等着卡尔来骚。果然,j哥走上来吹风磁暴要贱一下,我把他举起往回丢,影魔两连压,卡尔忙幽灵漫步跑路,最后被我用x收掉。 这个头是一定要k的,前期帮中路太多,我有些穷了。 下路我前脚刚走,faih_bian就被动了,小鱼人配合冰女将其暴打一通,最后军团机智种树加砍树绕路,神奇般回城逃出生天。 “嘿嘿,杀我不死。” faih_bian笑了。 八分半,半血小小在眼下控到恢复,但因为是满蓝所以没舍得吃,我p上路准备杀他,结果ae人品爆棚,连出两下被动,然后直接罩大把小小单杀了。 小小前期把自己游崩了。 9分钟,还是中路,我和军团开雾找到在右半边野区刷野的蓝猫,我举先手,faih_bian后手决斗,影魔上来又是毁灭两连压。蓝猫卒,但对面的支援也到了。 “小小!”大牛的魂边缘踩住小小,我疯狂给他点信号,四人齐上围殴他,结果输出差那么一点,因为影魔就一个影压。 结果小小四个,卡尔吹风磁暴三个,蓝猫直接买活。 “能走吗?” “走走走,小鱼了。”aybe大喊。 “虚空能来吗?” faih_bian一边给强攻帮影魔解掉冰女的e,一边还想着反打。 “我没大。”在上路安稳刷钱的ae立刻回应。 但再想走时已经晚了。ushi降临,小鱼人从侧翼切入,先杀大牛再黏军团。影魔见势不妙往后退,小鱼走到队友小小身旁,再被抛到影魔脸上。 fnai.ushi(斯拉克)击杀了lg.aybe(影魔),完成了三杀! 我救人无果,躲在树林阴影处想p,结果被残血冰女用e留住,我转手x收掉冰女,自己也被小鱼人带走。 fnai.ushi(斯拉克)击杀了gj..he ne(拉比克),完成了疯狂杀戮! fn一波打回了前期的所有劣势,ushi的小鱼人瞬间起飞。 好在ae已经摸出点金,发育良好的虚空不是处理不了小鱼,而且更好的消息是,买活的蓝猫没收到一个人头,雪上加霜。 “活了开雾去找蓝猫吧,他买活的。”还在泉水读秒的我买出了诡计之雾。 faih_bian 却有不同意见:“感觉去下路找小鱼吧,得断他一波节奏了,蓝猫已经够惨了,杀他没必要。” “也行。”我点了点头,想想也是,俗话说得好,穷寇莫追。“痛打落水狗”的道理在a里其实并不适用。 10分钟,影魔双系带+假腿战鼓,直接选择和我、军团开雾去下路找人,但可惜逛了一圈也没找到小鱼。反而是xna在中路一塔处被动了,小小偷到后面把大牛丢了回去,蓝猫滚上来一顿操作,拿下了本场比赛的第一个人头。 “中塔得守啊。”军团直接p守塔,对面很识相地走了。 16分钟,散失在手的小鱼各处找节奏,这次他们盯上了在上路带线的影魔。 “走啊,都上去了。”我和众人都在往上赶。 aybe贪刀又压了一波兵,随即被小鱼人跳中,卡尔给上急冷,小小走过来一个,影魔的血量急转直下。 “救!” “打打打,我在。” 还好救兵赶到,faih_bian强攻给上,我举了小小往回丢让他接不上,自己再反手一个把影魔丢回了安全位置。 fani撤退不及,但也是只死了个小小。没有对方视野,而且影魔状态不好,我们就没深追。 “还有个雾,吃完锅开雾找人吧。”小鸟正好运来装备,我直接用掉诡计之雾。 fnai果然是个打法凶相的队伍,趁着我们吃锅的间隙,ushi和j居然还蹲在阴影处想杀ae的虚空。被束缚住的虚空是跳不走的,身上还背着急冷和骨灰。 “丢我丢我!” faih_bian狂喊,他没出跳刀,而是选择先出笛子,所以赶不过去。我忙扭头把军团扔到ae脸上,军团先给强攻为虚空解状态,转头再决斗小鱼。 ushi的反应也不慢,在决斗瞬间开出了大招。ae魔棒一吃,准备放大又s掉,调整了位置就是一个时间结界,正好边缘大住了小鱼和慌不择路的卡尔。 “nie!” “牛逼!” 众人齐刷刷大喊。 我镜头切到结界内,不禁被逗乐了。 中间怎么还有个蓝滚滚的猥琐胖大叔? 第五十三章:神级蓝猫(下) 虚空边缘大两个,还有个意外之喜——乱入的风暴之灵。大牛魂踩接一脚大,虚空影魔一顿输出,fn三人全灭,我平a之余还偷到了蓝猫的滚。 17分钟,我远距离滚再接抬,蓝猫被我举起,军团跳刀决斗蓝猫,ine再死一次。 faih_bian也忍不住调侃道:“这蓝猫和我ay皇比起来是差点意思嗷。” aybe大笑:“哈哈,我现在玩蓝猫贼菜,滚进去就出不来啦。” 22分钟,对面开雾想动虚空,但此时ae已经身背黑皇杖。 当小地图上瞬间出现数个红点,黄金战士虚空在其中孤军奋战,我们瞬间在下塔处亮出四张p。 小小想绕后却碰上刚p下来的我们,堪堪扔出个即刻殒命当场。 与此同时,xna的大牛也化身黄金战士将冰女活活敲死,同样是五号位,xna绿鞋补眼、再出bkb的打法也着实让人眼前一亮,很有想法的五号位。 “追追追!” “随便打随便打!” “我跳决斗了!” 先杀两人的我们即刻开始追击模式,faih_bian便眼疾手快要跳决斗蓝猫,却被贴脸的卡尔瞬间吹起,后者及时推推将ine推走,自己却被虚空大住,再被影魔两炮带走。四号位硬吃一个大,也算死得其所,而且这波j哥的操作拉满。 对面的双大哥跑了。 27分钟,手握主动权的我们选择主动开雾。 “去上路三角区找人吧,下路都没人收线的。”faih_bian自然而然地指挥道,完全把自己在ings队内的状态给带了出来。 上路的眼看到一闪而过的小鱼身影,ushi在那里来回晃荡,应该是注意到了自己被动的消失,但是怎么也没反到这个眼。xna的眼位相当刁钻,好几个眼都是到了时间自己消的。 我们先手到对面卡尔,j反应还是很快给到吹风,而我也被对面蓝猫动到先手。 “小鱼小鱼!” 小鱼和虚空双双化身黄金战士,ushi和ae这两个新老arry在众人面前大打出手。ushi先行开出大招,ae即刻罩大。 残血的我下一秒偷到小鱼大招,赶忙起舞逃命。 我大喊:“我偷到小鱼大了,暂时死不了,蓝猫有人没?” faih_bian立即响应:“有有有。” ine心有不甘,想用残影收掉我,却再次被军团决斗,脚下的土地也被大牛的裂地沟壑震开,魂之挽歌唱响,fn如溃穴之蚁狼狈逃窜。 卡尔、小鱼、蓝猫先后阵亡,我们随即控盾。 34分钟,虚空bkb紫怨在手,影魔也出到大推推和蝴蝶,我们正面集结,下路上高。 泉水战神正式上线,ine的蓝猫在此刻如战神般灵魂附体,侧着身子从小兵旁钻过,并亲切地放了个残影,打个招呼以示友好,并摆出个潇洒的pse原地p,然后被热情好客的我用跳刀接举,留了下来。 开车不走直线,看来是喝得不少啊。 蓝猫卒。 我甚至能听到身后观众此起彼伏的笑声。 ae找到角度罩大小鱼,arry了一整场的ushi送出第二个失误,率先被秒并送出了下路高地。 小鱼瞬间买活。 “走走走,卖我兄弟们。”faih_bian被留,果断让我们先走,这波拆了高地又骗了对面大哥买活,死一个军团完全可以接受。 “可以,再等个盾打点装备就稳了。”我说话时还在野区打a杖,阴影里突然窜出个小鱼,散失点头,小小,我直接被秒。 被破路后直接选择深入腹地打反击,着实让人想不到。 “能打吗?”ae在一旁观望,却被突然飞来的风暴之灵拉住,这里的高台有对面视野。 小鱼跳中虚空,卡尔给上大骨灰和急冷,虚空的身体瞬间被掏空,更关键的是,他bkb差四秒。 “我没买!”ae仓皇大喊,他刚刚更新血棘没有存款买活。 军团还在往回赶,影魔的大推推刚刚给自己用来逃命了,我临死前手贱买了遗产所以也没钱买活。天辉的兵线已经到了,这波虚空买不活可能要被直接破路,而且盾也快刷了。 完了。 “踩三个!” 星体游魂,回音重踏。 xna的上古巨神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绝佳的位置踩住三人:小鱼、小小和蓝猫。 而且,小鱼已经用过了。 “走走走。”惊慌失措的我赶忙喊道。 ae蹦回高地的举措也宣告了fnai的这局翻盘基本无望。大优在握,我们没必要冒着风险硬要把对面打死,稳住控盾才是最妥的做法。 fnai众人心有不甘,在眼下徘徊,迟迟不愿退去,但最后还是走了。没有大招和bkb的小鱼完全刚不了虚空的正面。 之后的我们,控盾,上高,拿下比赛。 历时4八分钟的鏖战,fnai展现了自己极为强大的团队协作与侵略本性,而我们五个临时凑在一起的路人队伍,一点不像第一次配合的新队友那般生疏,反而默契十足。 “我们输了。”牧师就是牧师,即便是输了,也没有小肚鸡肠那般气急败坏,而是大大方方。 “运气好,运气好,队友给力。”前辈毕竟是前辈,我赶忙摆出低姿态,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经过简单的闲聊,牧师似乎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才牙痒痒地告诉我是那个阿荣撺掇说有人侮辱东南亚a,这才过来想给我们一点教训。 “阿荣,他们到底要问你什么,你还不快说清楚。”牧师眼睛一蹬,显然是真的生气了,阿荣没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那钱……” “那之前有一点点小误会,哈哈,我以为是阿荣抢了我的手机,后来才知道是个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没事了。”一边笑着,我一边只用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按我说的来。” “呃,对对。没什么大事,呵呵……”阿荣还算是个聪明人,随便打了个哈哈便这么混过去了。 我忙使眼色给,他马上懂了我的意思,带着阿荣去了后面厕所聊事情。 路尧走上前来:“看你现在的竞技水平还可以啊,怎么这个比赛不打了?” “也许会打吧,看情况。”我没从正面回答。 他拍了拍我的肩,笑道:“可以,期待我们比赛场上碰面,先走了啊。” “那我也先溜了。”张睿达摆了摆手,也笑着离开了。 “你有没有兴趣打职业?”我喊住正要走的叶建炜,他摇了摇头:“以后可能会有吧。” 放走了这个神级辅助,我着实有些肉痛,但有些东西不好强求,我现在也有完整的队伍,xna的事就以后再说吧。 临时五人组散尽,只剩下了我和王宸毓。 他看了看我,眯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不是说家里有事吗?你家在马尼拉?” “我,呃,啊,这个嘛……哦,介绍一下,,我远方表亲戚,这次来属实为了探亲,没别的意思。”我慌忙拉住从厕所出来的。 一脸茫然,最后在我疯狂的眼神暗示下,朝王宸毓颇为浮夸地点了点头。 话刚说出口我就想抽自己一耳光,谁介绍亲戚的时候还用英文代称啊,这是个人都不会信…… “原来是这样。”王宸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起疑。 好吧,看来他从出生开始就把天赋全点在了a上了…… 第五十四章:小组赛 四周围观的人很多,但大多只是看个热闹,其中有很多是ushi等人的粉丝,虽然他们输了但还是很热忱的上前请求签名和合照,待fnai的队员悉数离开后,人也差不多散尽了。 我在门外和王宸毓闲聊了一会近况,便转头又进了网吧,还没出来,看来要聊的东西是不少。 “总算是找到了,可不能再让你也跑了!”jak冲上前来,紧紧抓住我的袖子,气喘吁吁,像是追了我几条街,让我是一头雾水。 他从随身处拿出一张纸:“你把,把这个,这个表填一下……” “这什么?”我接过表,上面是个问卷,有问喜欢的颜色,擅长的英雄,还有轴型号……原来是为先前承诺过的定制键盘啊。 我笑了:“不用这么麻烦,随便类型的就好。” “我做过的承诺一定要兑现的啊,刚刚去印刷问卷的一会时间,你们五个人走了四个,可就剩下你一个了,不能再让你跑了。”jak就这样扒着我,外人看来像是我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那我填还不行吗?”我哭笑不得,最终没有负了jak的好意。 随着刚刚那局精彩对局的结束,网吧里的人也渐渐少了起来,但能明显看出jak很是开心。 “话说那些职业选手你都认识?”这个胖大叔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 我一边填表一边回答:“嗯,有个是我队友啊。”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jak笑道,“从你的战队i就看到了,这次ajr你上不上?” 最近怎么都在问这个问题? 我将表递回:“会打。” “行,那我到时候带着朋友去给你们加油助威。” …… 一脸沉闷地走出来,我看他身后没有人,问道:“阿荣呢?” “走,我让他走了。”脸色很不好,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我见他状态不对,心里疑惑更甚:“阿荣跟你说什么了?” 抿了抿嘴,手在后颈处来回摩挲,十分紧张,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叫萧瑟没错吧?” “是啊,怎么了?” “他,他用你的名义下注了两百万……” “什么?” 我一下子惊得木在当场,以我的名义? 我这下知道王崇天要我的个人信息做什么了,想得还挺周到的。 “阿荣,他,他也只是受人所托……” “所以你就放他走了?”我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被摆了一道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自知理亏,沉默不语。 “算了算了,就当我倒霉吧。”我摆了摆手,不想再多说。 我说怎么好巧不巧,大晚上会有飞车党来抢我的手机。 看来这下马尼拉特锦赛是彻底打不了了,那两百万就是个定时炸弹,只要被爆出来,我就彻底凉了。 告别,出了网吧,我一肚子火。 原本的阳光大道陡然变暗,站在偌大的购物中心前,我心头五陈杂烩。人头攒动,我看着从旁侧过的人群的脸,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仿佛自己在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一样。 接下里的几天,我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 马尼拉特锦赛小组开赛,分组情况如下: a组:g,epire,nebee,gj.s. b组:ings,,sere,nai. 组:liqui,alliane,gj.,fnai. 组:eg,insiki,p,lg. 本次比赛采取双败小组赛制,即小组赛便开始区分胜者组与败者组,两者冠军晋级主赛事胜者组,后两名落入败者组。 值得一提的是,小组赛阶段不会淘汰任何队伍,即每个队伍都有登场主赛事的机会。 四个分组,四支中国战队兵分四路。但不仅是外媒,即便是国内媒体,对中国战队亦是普遍唱衰。 即便是风评最好的nebee,也仅仅是排在战力榜第五的位置。ha+u+kaka的三叉戟组合虽然阵容梦幻,但是在面对顶尖强队时的bp手kaka时有迷惑操作,ig前功勋四号位huan状态也略有下滑。 至于ings,lg,gj.,那更是在十名开外,gj.甚至排行十四,仅在inisiki和战队之前。 而实力榜第一梯队则是震中杯冠军liqui(欧洲);梦幻联赛卫冕冠军g(欧洲);0封eg的pi冠军p(韩);i5冠军eg(北美)。 上一次还未开赛,n军团便输在跑线上的战役,还要追溯到当年的i3,国内外论坛已经纷纷开始讨论三年之后的重演,是否将会出现在即将到来的i6上。 酒店里,开着大屏幕电视,我略带悠哉地躺在床上看着今日的小组赛。 白若海虽然平常是神神叨叨了一点,但是出手还是够大方的,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光是自己名下不明不白地多了一推菠菜资金,还有就是gj.现在的形式…… gg!恭喜alliane挺进败者组决赛,并有望争夺组下一张主赛事门票! 镜头里,代表天辉的a队携手熊德推进体系,将冰封王座踏为平地,fy直到基地被打爆才敲出gg。 gj.先输fnai,再输alliane,两个2:0,一个小分都没拿下,妥妥的败者组了,相比之下,liqui则是早早锁定头名晋级。 弹幕、论坛以及in社区相关新闻下的评论,和比赛一样,皆是惨不忍睹。 说来也奇怪,gj其实对线和bp都不怎么差,有两把都是优势,中路替补我的教练ikasa也很少拉垮,不说稳压对面一头,但自己往往也不会劣势。 但他们的中期节奏太成问题了。 ae线上不肥就要补,线上肥了要速刷;yang喜欢激进,经常发骚吸引对面来干自己,为队友发育拉扯空间;ikasa喜欢干架;fy也会经常开雾找节奏;做眼兢兢业业…… 单独开来似乎都没问题,但是合起来问题大了,优势不推,劣势瞎干,用热评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gj.终于活成了自己老大哥g的形象。” g海选都没游出来,像他能好么? “唉。”我喝了口水,叹了口气。中国区预选冠军要是打出了个一轮游的成绩,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用力握了握拳,手上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大问题,老海开的那些药还挺管用,但没办法,我是有心杀敌,但那心头的那两百万仿佛就是我的催命符,不去掉,我甚至连鼠标都不敢握了。 手机响了。 “喂?” “是,是萧瑟吗?”里头是个女的声音。 我看了看来电显示,居然是许久没有联系的白瑜。 第五十五章:LGD VS EG(一) 白瑜:“你一个人在?” “对。” “我听顾楠说你今天好像是有比赛啊,怎么一个人?” 我努努嘴:“出了点事,所以不打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哦,本来还想来和你说加油的……”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 “不是不是,就是,嗯,步栀好像知道你拉王宸毓去打职业的事情了……” 我心里呵呵一笑,就她男朋友那智商,想不发现也难。 “所以步栀要我拜托你,多拍几张王宸毓的帅照给她。” 我:“……”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工具人吧。 挂掉电话,屏幕里开始闪现前几组的比赛回放。 a,b,三组的比赛已经结束,结果和战力榜上的排名大同小异。 a组:nebee先是2:0带走gj.s,胜者组决赛面临春秋霸主g,nebee在先失一局的情况下连追两盘。第三把鏖战63分钟,ha的幽鬼加u的p团战无双,irale的蓝猫纵观全场16/3/14的数据仍然回天乏术,最终目送nebee先进胜者组。 随后的败者组,g轻松碾压gj.s,在面对epire时却险些遭遇滑铁卢。帝国的年轻arry选手raes666操刀剑圣,以领先第二名的奇迹哥八千的经济优势,一战成名。但最终还是有惊无险,g挺进胜者组。 b组:nai一骑绝尘,在老司机eni的带领下连败sere和,率先晋级。而ings在与争夺另外一张门票时,1:2惜败落入败者组。 组:liqui磕磕绊绊,两个2:1击败alliane与fnai,晋级胜者组。而东南亚猛虎最终鏖战三盘险胜a队,夺下第二张门票。中国区预选冠军gj.huner反向冲锋,急速落入败者组。 组…… 嗯,组倒是最让人大跌眼镜的一组,本以为欧美豪强eg和韩国新锐p会轻松晋级,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中国红——lg。 2:0干掉战力榜第二的p,与eg会师小组胜决。 社区中的一个评论让人顿升悲凉: 若干年前,谁能想到只是赢了个韩国队伍,西恩粉丝却会高兴得像过年一样。 一语道破,n刀塔大不如前,翻看历史,最近的一次冠军还是i4时的nebee。(原本ings在当时的四月是有个esl马尼拉大师赛冠军的,零封液体,这里为了剧情需要,我把它划在了g的账上,就让春秋霸主早点到来吧。) 在我吃瓜喝茶的间隙,比赛马上就要开了,由于马尼拉特锦赛是仅次于i的特级赛事,所以文解说台请来了两个曾打过职业,现在转型主播的a遗老。 文解说:“好的,万众期待的组胜者组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eg对阵lg,请问下两位嘉宾,你们分别看好哪支队伍吗?” 嘉宾一是个寸头,小眼睛,上来直接摆明立场:“我无脑看好老干爹。” 嘉宾二戴着眼镜,有些斯文和精明范:“我觉得eg更强。” 解说一听乐了:“哦,看来场外的火药味也开始浓起来了,能简单说说为什么吗?” 寸头嘉宾摆出了个认真脸:“其实也不算无脑吧。赛前我们也都说过了,这个韩国棒……呃,玩得挺棒的韩国队伍p,他们的纸面实力其实是比eg要强的,而lg能二比零带走p,我觉得他们的状态非常好……” 另外一个则扶了扶眼镜:“我觉得抛开个人因素,分开来说的话,我觉得eg更强。lg这个队伍其实上限很高,但下限也很低,他们太依赖aybe的发挥了,这个队中单要是被压的话,中期很难有声音。而今天他们碰上的就是eg,正好有顶尖中单suail。我觉得aybe不一定讨得到便宜,甚至可能被压。” suail和aybe究竟谁强,许多给出答案的人态度都很明显,前者有i一冠,后者空背个天才少年的头衔。 喜闻乐见的嘉宾互杠环节,两个嘉宾明显是感性和理性的差别,一个单纯支持中国队,一个单纯看纸面实力。 aui_2000是eg夺下i5冠军的首要功臣,神级四号位,诡谲的英雄池让他在职业赛场有着“bp陷阱”的称号,但经历了一次被踢再被重召的荒诞剧情后,这次转打了一号位,老实说,我觉得他比不过霸气(lg.agressif)。因为fear的鼠标手而互换位置的做法,治标但不治本,相当于拿团队的节奏换取后期,通俗点来说就是“杀鸡取卵”。 所以,我还是看好lg多一点。 叮咚……门铃声响起。 嘶,还让不让人好好看比赛了? “来了。”我答应着起身开门,奇怪了,有谁知道我在这里呢? “嘿!”门外站着的是个身着正装的男子,g大股东,成擎。 “你怎么来了?” 成擎没立即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一脸好奇地进了门,左看右看,咋舌道:“我说你怎么不去找我们呢,有这么好的单间住着,乐不思蜀啊!” 我苦笑一声:“你就别开玩笑了,你不是和皮鞋他们一起的吗?怎么找我来了?” “哦,差点忘了,喏,给你的。”成擎扔来一块牌子,我接住一看,上面是我的照片以及写有“gj..he ne”,入场证明。 “明天主场馆比赛,你可以直接去后场,这样不会被拦。” “我……就不去了吧。”放完鸽子再去,不太好。 “没事,你坐外面白嫖也可以,选个好座位又不用买票。” “而且你来的话,队内气氛应该会好一点。” 我闻声抬头:“现在队内气氛很差?” “差倒是不差,就是很怪。”成擎经我这么一问,嘴巴顿时像开了炮弹一样。 “还不都是因为你,和兄弟们打完预选,随便说个‘家里有事’就鸽了,他们一个个比我还懵逼呢,都以为自己是哪里惹到你了,尤其是皮鞋,连续两三天没骂脏话了,我的天,你说说这比赛能打好吗?” “还有,你找教练替你,教练也很难搞啊,拿着你们打来的名额去蹭赛,论坛和社区节奏都爆炸了。本来他好好的拿个冠军退了,功成名就啊,现在你又去拉他,教练是个老好人不好意思拒绝,要是一轮游了……唉,不说了,再说我都要骂人了。” “萧瑟,你能来加gj,我们队的人都挺开心的,真的。有什么难事,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都拿你当自己人。” “你能不能也拿我们当自己人?” …… 成擎走了,像是发泄完毕,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我握着胸牌,盯着屏幕: 请老干爹战队禁用英雄。 第五十六章:LGD VS EG(二) 小精灵作为一个奶水充足又兼具侵略性的辅助,经常性地充当各种体系的内轴,但凡两队交战,一旦双方有小精灵绝活使用者,那么这个英雄必然是非ban即选的。 果然,eg上来一ban精灵,二ban凤凰。pp的前两手ban人目标直指lg的四号位玄月(sepeber)。 sepeber,又称“玄月”,国服公认的第一凤凰使用者,账号里有上千盘游玩凤凰的记录,平均每四局比赛就有一盘凤凰,这还不算他在训练赛里使用的次数。一个玩家要将某个特定英雄玩至炉火纯青的地步,不仅需要惊人的毅力,还需要惊人的热情。 寸头解说:“看来pp是有备而来啊。哦,老干爹转手就拿出了白虎和蓝胖,应该是双酱油位,玄月的白虎,毛毛鸭的蓝胖。” 两边第一把的bp都比较平和,没有专注于解场,而是拿自己擅长的体系。 天辉(lg):虚空(agressif),小小(aybe),猛犸(xia八),白虎(sepeber),蓝胖(y)。 夜魇(eg):幽鬼(aui_2000),龙骑士(suail),斧王(bulba),卡尔(fear),冰龙(pp)。 面对阵容,两位解说又开始争先恐后地发表自己的看法,一个支持lg,一个支持eg,然而在我看来,这把eg很难。 幽鬼+龙骑的双大哥组合没有爆发,冰雷卡就更不用说了,打团靠斧王的转和冰龙来打ae伤害的话,那么eg想赢只能拖到超大后了。 反观lg,虚空虽然没有装备也很难打,但他有双buff加成——猛犸的小型狂战和蓝胖的小型银月,罩大还有白虎接箭,除非线上崩盘直接一崩到底,否则只要团战打起来,lg很难输。 哦,如果冰龙大五个,大的还正好是白虎,然后斧王吼五个,幽鬼开大,龙骑溅射……说不定还能打一打,可惜,这是打比赛不是在写剧本。 …… “gg!恭喜老干爹先拿下一局。” 随着虚空假面罩住三人,a杖小小丢树收下三杀,suail的龙骑在泉水吃书变成大冰龙,潇洒朝门外喷了一口火后,随即敲出gg。 结果正如我料想的那般,lg轻松拿下比赛,尽管中期有两波小节奏失误导致肉山盾被eg拿下,但从线上便开始累积的经济优势越滚越大,落后虚空三个大件(双buff算两个大件)的幽鬼全无还手之力。 lg先下一城!aybe的山岭巨人全场11/2/八,生生敲碎了邪恶天才的防线。 再赢一盘,lg将以全胜的姿态晋级胜者组。 第二局比赛很快开始,偏向eg的斯文解说再次扶了扶眼镜:“看来suail是认真了,祭出他的久违的冠军蓝猫。” eg选人界面蓝光一闪,出现了个猥琐的蓝色胖大叔,又称风暴之灵。 这个蓝猫可不是ine玩的那个,两者是不一样的英雄,suail的蓝猫虽然不能让人快乐,但能拿i冠军。如果现在是主场馆的现场,估计观众们会献上雷鸣般的欢呼。 说起suail的蓝猫,就不得不提到15年的小i(a亚洲邀请赛),eg对阵g。 suail线上被游穿,四分钟死了三次,三级蓝猫打五级影魔,换了个人估计直接钻野了。但suail没有,他通过眼位看到了再次来游走的巫医,精致绕树放了两个残影反杀巫医,并在0.1秒被sf两炮带走的时间段内,买出了魔瓶。 这一波收人收钱,还没掉死亡金钱。这个前期线上死了四次的蓝猫,居然6分钟六级,外加鞋瓶。之后的suail闷声发大财,出山后一发不可收拾,arry全场并绝地翻盘g,而当时的他,才16岁,之后便踩着黑马e的尸体,拿下了i5冠军。 巧合的是,当年的e大将agressif此时就在lg阵中。 在我的回忆中,第二局bp结束。 天辉(eg):火猫(aui_2000),蓝猫(suail),钢背兽(bulba),谜团(fear),冰女(pp)。 夜魇(lg):小鱼人(agressif),黑鸟(aybe),猛犸(xia八),卡尔(sepeber),蓝胖(y)。 eg拿出双猫组合,并搭配团战无双的谜团,钢背顶在前面,后备资源冰女光环为双法核补充能量,能刷能打的万金油组合,标准的eg体系。 lg则是不变应万变,继续猛犸+蓝胖的双buff组合,只是大哥换成了小鱼,中单亦是给aybe选到了能打能秀的黑鸟,顺带偷师一手四号位卡尔,大有“教你玩卡尔”的意思。 “两位,老规矩,说下看法。” 感性的寸头解说有些犹豫:“呃,虽然苏美尔的蓝猫很强,但我还是看好lg,刚拿下一把势头正劲啊。” 理性的斯文解说依旧是坚持己见:“还是eg。” …… lg线上劣势,无他,三号位猛犸对线太弱,反倒是养出了个怪物谜团。15分钟左右,fear的谜团经济居然和钢背兽差不多,当真不愧是曾经冠军一号位,补经济能力相当强。 前有钢背横冲直撞,后有谜团虎视眈眈,lg的阵型被灵动双猫冲得七零八落。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反打,却被神出鬼没的谜团抓住机会,黑洞罩下,lg被大住四人。 2八分钟,奥数蓝猫单杀黑鸟,suail公屏打字: eg.suail(风暴之灵):) 我笑了,不愧是i史上最年轻的冠军,够跳。 eg扳平比分!suail的风暴之灵6/1/16,令原本状要吃人的老干爹瑟瑟发抖。 1:1,这下有好戏看了,苏跳跳嘲讽在先,我就不信我aybe憋得住这口气。 第三把,决胜局。 eg一抢末日。 “疑,末日点这么早吗?有可能是打四的。老干爹这边连点暗牧和卡尔,也是直接点出双酱油,两边都很保守啊。” 我觉得不太对,上一把的四号位卡尔毫无发挥作用,照道理来说输过的体系是不会再选的。 bp是针尖对麦芒,先继续往下看吧。 lg选出暗牧,eg就选出斧王针对;lg拿出潮汐补充团控,eg就选剧毒这个团战搅屎棍…… 最后两手,啪,lg选出小鹿。 “中单小鹿?不对,应该是潮汐打三,小鹿打四,暗牧打五,那样的话中单就是卡尔?顶着末日拿卡尔?” “我倒觉得还好,这手bp算是阴了eg一手,四号位末日没有太高的经济,基本大不到卡尔。” 看到aybe的中单已经出了,eg也为己方大将suail选择了他的拿手绝活——圣堂刺客a。 最后一手eg选出了复仇之魂s。lg拿出幻影长矛手。 至此决胜局阵容如下: lg(天辉):猴子(agressif),卡尔(aybe),潮汐(xia八),小鹿(玄月),暗牧(y)。 eg(夜魇):s(aui_2000),a(suail),斧王(bulba),末日(fear),剧毒(pp)。 这一手大哥s就像是柄双刃剑。前期线上不管是二打二还是刚三,带s的那边都会很强,锤子带控,吼减护甲,还有个加攻光环,彻彻底底的功能性大哥。但也意味着eg后期没得打。好在lg阵容守塔能力不是特别强,eg能推起来就好打。 “那两位……”还没等解说开始发问,两位嘉宾这次的态度却是出奇的一致: “我看好老干爹。” “lg的阵容好,我也看好老干爹。” 第五十七章:LGD VS EG(三) lg(天辉):猴子(agressif),卡尔(aybe),潮汐(xia八),小鹿(玄月),暗牧(y)。 eg(夜魇):s(aui_2000),a(suail),斧王(bulba),末日(fear),剧毒(pp)。 镜头有意无意地给到中路对线,两位顶级中单的第三次对决。 suail依靠灵能之刃不断弹射小火人,aybe双操的同时还能安稳补刀,但是中途有次大药被弹掉有点伤。虽然卡尔补刀数占优,但因为买的补给较多,所以在经济面板上暂时小劣。 上路潮汐单打斧王,一个皮糙肉厚,一个反击螺旋,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下路果然是喜闻乐见的刚三,猴子、小鹿、暗牧对阵末日、剧毒、s。本就是eg的优势,这次运气也站在了他们这边。 “这末日运气不错啊,刚三路吃到个冰甲怪,这下lg的优势路更难打了。” 解说屏幕切到在野区晃悠的fear,末日一口将蓝胖子吞下,大腹便便地回到了下路,再给队友一人一个冰盾,三人护甲+八,小鹿和暗牧的普攻顿时如同搔痒。 eg.suail(圣堂刺客)击杀了lg.aybe(祈求者),拿到了第一滴血! “中路单杀!”解说惊呼,镜头急速切回中路,却只是切到两个尸体,a冲塔单杀卡尔最后被塔打死,但suail拿到了经验和一血的钱,丝毫不亏。 两路劣,lg形式不容乐观。 上路xia八则是出乎意料的打出了优势,还抢了斧王屯的两把大野,等级压了一级,不愧是昔日的nebee队长,人精级别的经验可不是盖的。 13分钟,suail出到黯灭。15分半,eg明打肉山盾逼团,lg双核都要刷,无奈让出不朽盾。 不朽之守护在手的suail更是得理不饶人,刷出跳刀孤身一人全地图找人,全然不顾其他四人正在抱团推塔的队友。 lg更是干脆,你要推二塔我给你,除了派出小鹿象征性地守守塔之外,其余三人全去蹲大哥去了。 果然,按捺不住躁动之心的suail想强上卡尔,跳刀隐匿打脸,再顺势撒粉,a杖还差一个配件的卡尔冷静切出吹风,吹起a再接b刀,队友四人从旁杀出,没有bkb的a秒躺。 盾掉,本想趁势推高的eg众人马不停蹄去援救suail。 “eg其他人都在往这边赶,a有没有机会跳走反打?”解说激动到大喊。 但潮汐恰到好处的贴脸大,直接毁灭了eg的救援梦,a被天火收掉。 缺少了强势爆发的eg根本处理不了猴子,大哥s这时候的疲态顿时显露无疑,lg痛打落水狗,打了eg一个四人团灭。agressif猴子的经济也慢慢攀升至第二位,离第一的圣堂只差几百。 “唉,这波好伤,suail太想杀人了,带盾上高不稳吗?领先七千经济一下子被打回去四千,猴子和卡尔的经济也起来了,单核a顶不住啊!” 成也suail,败也suail,一年的岁月还不足以磨平i冠军为他带来的傲气。 a复活,并在预备栏里拉下大电bkb,看来suail是打算往后期打了。 而另一边的霸气(agressif别称)的猴子再出完散失分身后,极为罕见地掏出一把跳刀。 就是要跳刀去找你的酱油切。 agressif极具侵略性的出装与打法,无一不在声声呐喊着当初输给eg的憾恨。现在他的队友变了,一个天赋和实力不输suail的中单aybe。 44分钟,随着aybe的卡尔跳刀刷新单杀2000哥的s,lg的领先优势来到了一万。 经济榜单上,0/6的大哥s已经落到倒数第四的位置,唯独狂暴刷的suail在艰难地追赶着天辉双大哥的经济,但领先一个大件的幻影长矛手,实在是太难处理。 53分钟,正在打第三代盾的lg被eg的雷达扫到,身背跳刀、黯灭、bkb、大电、金箍棒的圣堂刺客与队友开雾,选择亡命一搏。 斧王刃甲先手吼到猴子,a跳刀隐匿两刀打在龙心猴子身上不疼不痒。 末日迟迟找不到卡尔,无奈选择大猴子,谁料猴子身上蓝弧一闪,林肯法球! 末日大惊,猴子没出林肯啊。 “aybe的林肯!全程隐身藏在角落里,给了猴子一个林肯buff!这下eg没得打了。” 随着斧王的倒下,尽管a输出爆炸,但身带薄葬的猴子丝毫不虚,猴子猴孙齐上,将美艳不可方物的圣堂刺客大快朵颐。 亡命一波的suail没留买活,直接敲出gg。 “恭喜老干爹!” lg 2:1 eg晋级胜者组,创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冷门。这样,胜者组八强又多了一席中国战队。 “打得不错……”我嘟囔着,见他们比赛打得这么爽,我的手也跟着痒了起来。 “好,那么恭喜lg 2:1 战胜eg,率先从组杀入主赛事胜者组,那么接下来由前方的记者来为我们带来胜者的采访。” 屏幕一切,出来个长相清纯的女孩,头戴鸭舌帽,一身青春靓丽的着装。 “哈喽,大家好,我是ba 的缪斯,但不是女神哦。首先,今天为大家采访的就是,当当当当……就是我们的圣ay皇,老干爹战队的明星中单,aybe!来,ay皇和大家打个招呼。” 女主持的控场能力很强,走的也是平易近人的可爱路线,路尧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平静地向镜头问了声好。 缪斯递上话筒并切入正题:“本次小组赛里,lg击败了两大夺冠热门之后,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路尧点点头:“还好吧,挺开心的。” “那你觉得这几把中单打下来,哪个对手让你觉得最难缠,或者说最难打?” “我也就打了两个队啊……” “哈哈,那我就直接问了,对位前i冠军suail,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压力?难不难缠?” 路尧想了想:“感觉,也还好吧,就英雄优势的话,谁都会打吧,而且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压力一般……至于难不难缠,我倒是觉得国内几个中单可能比较难打吧。” 缪斯一耸鼻子,女生天然的敏感心里让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哦?国内中单比较难缠,能说说是那几个队吗?”女主持就差把话筒塞在路尧嘴里了,大有“你不说我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路尧还是太年轻,最终掉入了女主持挖的坑里,他在缪斯的坏笑声中细细数道:“有nebee的u神,ig.的拒绝者,还有个gj.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 “ikasa?” “不是不是,是叫……叫……” 我看着突然变得手忙脚乱的aybe,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第五十八章:主赛事 经过三天的血战,小组赛终于结束了。组冷门迭出,西恩猛虎lg连败最强对手韩国新星p和美国豪强eg,以小组第一的身份出线。而在之后的比赛里,p依靠团队协作战胜eg,拿下组第二张晋级门票。 至此主赛事名单出炉: 胜者组:nebee,g,nai,,liqui,fnai,lg,p。 其余战队皆落入败者组,而且首轮是残酷的死亡b1。 究竟谁能拿下这个含金量十足的马尼拉冠军,成了外网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至于内网…… in社区的新闻帖子如下: 猛虎下山!lg连败p和eg晋级胜者组,唯一指定冠军再度苏醒! aybe直言suail的水平一般! 明星选手aybe对国内中单水平赞叹不已,称可与世界一流一战! i4冠军中单u,现任天梯第一paparai,躺赢王he ne,究竟谁才是西恩中单的明日之星? 躺,赢,王? 我刚起床看到这个官方新闻标题,差点把嘴里的牛奶都吐出来。 神他妈躺赢,合着你们就看得见我打e.y拉垮的那几把了?我的超神a和卡尔,还有水人都看不到吗? 哎哟,我这个暴脾气。 气坏的我赶忙打开手机里的键盘擂台,准备和万分大神们好好辩一辩,结果点进社区,看到前几个热帖的评论,我差点又吐出一口老血。 不是,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aybe、suai他们相提并论的吗? 这个什么he ne和ine是一个货色,就会个三板斧,其他英雄简直辣眼,尤其是那蓝猫,啧啧。 本来说这个hene是代练上去的分,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不然怎么连正赛都不敢打,估计是吓跑了。 哈哈,怎么可能连i都记不住,aybe感觉是在阴阳怪气,说他菜吧? 呵呵,老子什么时候玩过蓝猫了?三板斧?我可是英雄海好么!正赛不敢打?真就“造谣一张嘴,杀人靠键盘”? 都给我等着。 我愤怒地将手里的早餐奶一饮而尽,之后的每一个热评下面都收到了一个回复: 萧瑟:我恨不得把手指塞进菊花,再到你嘴上画一个巧克力圈! …… 今天是比赛休息日,明天才举办主赛事。 就在刚刚,胜者组和败者组的对阵名单也出来了。有几个对阵非常有意思,lg正好对上了fnai,ings则是打gj.s。 不知道aybe再遇牧师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至于ings,我觉得他们打gj.s应该不成问题。 顺势往下翻,看到下一场gj.的对手,我心里一惊。 eil nius,败者组里最强的一条鲨鱼居然让他们给碰上了? 这下……是真的有点难了。 我沉默良久,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 亚洲购物中心人头攒动,几万人的场馆里坐满了人,各色队旗与国旗在场馆里飘扬。 电子竞技作为竞技体育的一种,当然缺少不了国家赛区之间的恩怨情仇,尤其是当某个队伍是清一色的同国籍时,国家粉丝尤其多。 例如瑞典荣耀alliane,菲律宾本土作战的ineski,马来西亚之光fnai,韩国超新星p.phx……当然,还有中国的ings、lg、gj.(nebee现役的huan和kpii分别属于马来西亚和澳大利亚)。 但其中也不乏来看精彩比赛的单纯刀塔爱好者,听听还未开赛时候的欢呼声就知道了: le’s g,liqui!le’s g,liqui! eil nius!eil nius! nai!nai!nai! g!g!g! 全场几乎囊括了这四只队伍的粉丝,足矣见到国外a的粉丝群体是有多么庞大。 场馆里的空座位越来越少,大荧幕上一开始轮番播放起各大战队的宣传片。 现在是上午十点,距离败者组第一轮开始,还差两个小时。早些时候就已经进场的我坐在位子上,焦急地等待着电话。 等一个能让我打比赛的电话。 “呼,终于进来了。这里这里!”一个学生打扮的鸭舌帽少年拎着个大包在我身旁坐下,并招呼起同伴来,我转头看了看,三男两女,不知是结伴的刀友还是亲戚朋友。 鸭舌帽少年先是说了两句流利的英文,抬头见我是个亚洲面孔,便换了文:“不好意思,能和我们换个座位吗?我们待会要举横幅,可能会挡到你。” 我点了点头,做到了边缘位置。他向我道了声谢,便开始和同伴鼓捣起来,我先是看到包裹里的一点点红,再是一些金黄,等他们小心翼翼地把横幅展开,全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集过来。 场内有无数人举着队旗和国旗,芬兰,乌克兰,美利坚,加拿大,瑞典,韩……我说怎么总觉得缺了点东西,原来是这个。 看着眼前五个少男少女举起了那“横幅”,我笑了。这哪里是横幅,分明是五星红旗啊。 “诶!”其中一个女生惊呼,国旗的规格有些大,她一个不稳没抓住,我正好起身帮忙接住,她看了我一眼,红着脸说了声谢谢,感觉相当腼腆。 我笑了:“没事,我也是中国人。你们是专程来看比赛的?” “不,我们是来自马来西亚的留学生,在网上认识的,特意为了这次比赛来的。看你这么年轻,是来旅游的吗?”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我是职业选手。” “真的?那你认识aybe他们吗?”一个身着lg队服的男子当即问道。 “挺熟的。” 一听我这么说,这几个远在他乡的留学生当即和我打听起自己喜欢的职业选手来,五个人里有人喜欢u,有人喜欢aybe,还有人喜欢ha……倒是那个脸红的女生让我有些意外,居然喜欢yang,天,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yang神的真面目时,一声惊雷在我耳旁炸开。 “usa!” 一个壮成一颗球的白人男子从我们旁边走过时,笑着大喊。 我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四周,这才注意到这块地方已经被eg,gj.s,的粉丝包围了。(这三者都是欧美赛区的队伍,而且大多队员都是美国人) 不同阵营粉丝之间相互嘲讽,是竞技比赛的国际惯例,并没有什么恶意。但中国有句老话,来而不往非礼也。 “hina!”一旁的留学生队伍也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随着他们的起头,四周半边陆陆续续开始亮起了红旗,n的声援号角渐渐大了起来。我甚至还看到了个裹着红旗,在撕心裂肺大喊的老外,心底顿时澎湃起来。 东道主们也忍不住了,纷纷喊着自己国家和支持队伍的名字,场面一度十分混杂却热烈。 这种感觉,若非亲临现场,真的难用言语来表达。 砰砰砰!焰火四起,随着开幕式的进行,主赛事的第一场比赛,也是败者组首轮,残酷的b1。 靓丽的金发主持人走上台,来了一段流利的开场白带动全场气氛,随后后台一个雄壮的声音富有激情地大喊: “eil nius s gj.huner!” 首局就是我们队打eg。 全场掌声雷动,我紧紧攥紧了手机,心里默念: 赶上啊。 一定要赶上啊。 第五十九章:VGJ.T VS EG(一) 隔音房里仍能听见场内滔天的呐喊,大荧幕一闪,来到了选人界面。 请gj.huner禁用英雄。 一切都来得太快,我上一秒还在场下观看开幕式,下一秒突然现身赛场,这种刺激和紧张感,很久没有过了。 “ban人啊,你在发啥呆呢?第一次打线下,人吓傻了?” 身边的yang拍了我一下,我这才回过神,由于我们队因故拖延时间,所以bp被惩罚了三十秒。 “我的,走神了。” ae适时补刀:“还在想你刚刚那个劈叉?” 在我身后的fy也忍不住笑了:“那种登场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估计明天就得上新闻。”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要说这辈子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刚刚冲上主舞台的我了。 时间拨回到半小时前: eil nius s gj.huner! 参赛人员陆续登场,掌声雷动,包括我身边的留学生们都在竭力呐喊: “gj加油!” “我的天,那个队员好帅,是新来的一号位吗?” “fy!!!” “yang神加油!” “诶,怎么少一个人?” 本该是十人,五对五的位置,而gj.这边却少了一个人,正是教练,替补参赛的ikasa。 全场哗然,什么情况? gj几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快领队跑上来和主持人说明情况,底下的观众皆是一头雾水,但不包括我。 我昨天特意找过教练,请他帮我拖下时间。 抱歉,教练。现在就差一个电话了。 “嘿!找到你了萧瑟!”后面一个中年人猛拍了下我的肩,正是网吧老板jak。 我没时间寒暄,着急问道:“怎么样,查到了吗?” jak见我这样子一愣:“查什么……哦哦,我查过了,16号下午到1八号之间,都有你的出入记录,全天候无死角都在我的网吧里。不过你查监控干什么?” “我……” 嘀嘀嘀! 心系的手机铃声终于他妈的来了啊。 我手忙脚乱地接了电话:“喂?” 此时的主舞台上,主持人已经开始宣布若是超时将取消gj.的比赛资格。 电话里的说道:“我问到了,投注日期是在17号上午……” 嗖—— 在旁人错愕的目光中,我一路小跑穿越过道,再冲到前排,一个横跨,我跳…… 但我忘了萧瑟的身体很弱,而且是相当弱,结果我没跳稳,跨成了个一字马。 嘶,疼…… 不仅是全场观众,就连皮鞋和fy他们都傻了眼。 “你搞笑呢?” 就在周边缓过神来的保安跟上来要抓我的时候,领队小楷慌忙向他们解释我是gj的队员,是来救场的,不是狂热粉丝。我这才免遭在全世界面前,进一步丢脸。 经过现场工作人员和主办方的一顿交流,我终于如愿以偿进了对战房,但也因此被惩罚了30秒的bp时间。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 eg先ban先选,他们一手直接点出个小小,前期神烦的酱油之一。 yang率先发话:“拿个末日吧,能打能混,崩了也能补。你们待会选个刚三强点的酱油,不用来管我的。” 我方点出末日+冰龙,定点废人加无解反手。 eg那边经过商议,ban掉亚巴顿拿到蝙蝠。 这一手……要是我们选择刚三的话,那么让末日去单蝙蝠好像也不好打,除非他能吃到净化怪净化叠油,但怕就怕皮鞋的人品…… fy也看出问题所在:“要不待会看情况换路?” “别这么着急啊,有可能是中单蝙……当我没说,还是换路吧,净化怪吃不到我勾兵容易死。”yang忽然想起对手是eg,主动要求换路。 我也笑了,中单蝙蝠不是没有可能,但在回家局,eg不可能让suail玩这种憨憨英雄。 为表尊重,我还是ban掉了蓝猫和小娜迦,并拿出虚空,一个相对而言比较万金油的大哥,基本和阵容都能搭,怕的点也不多。当然,你suail要是选个米波或者蜘蛛把我们打穿,那我也是服气的,但基本不可能。 酱油位并不是越早出越好的,对面双大哥都没选,所以我留出个位置给fy的四号位。果然,下一手eg点出幻影长矛手,我秒点牛头。 你点猴子,我就点牛头。你选光法,我就ban夜魔。回家局里的斗智斗勇让我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不愧是有“社亲儿子”之称的pp,bp确实很有套路,让人稍有不慎就陷了下去。 最后一手,eg选了血魔。我思考片刻,觉得黑鸟还可以,但…… yang见我犹犹豫豫的样子,有意无意道:“想玩啥玩啥,b1送跳跳回家。” 我笑了,对啊,反正败者组也进了,劈叉也劈了,再丢人能丢到哪里去呢。 啪,我点出最后一手,变体精灵。 “兄弟们加油啊,别一轮了啊。”我笑着戴上耳机,久违的gj终于再次起航了。 yang笑道:“别送,老子带你躺。” fy:“这个猴子就交给我制裁了。” ae:“………” :“干翻eg就当拿冠军了好吧。” 比赛开始: gj.(天辉):虚空(ae),水人(he ne),末日(yang),牛头(fy),冰龙()。 eg(夜魇):血魔(aui_2000),猴子(suail),蝙蝠(bulba),小小(fear),光法(pp)。 eg出乎意料地选择了中单猴子,大哥血魔。 嘿,那还挺好。水人打血魔其实不好打,移速慢躲血祭就要漏兵,转血又会给他buff,打猴子,倒是熟悉的对线不熟悉的味道,这两者的对决就纯看补刀功底了。 开场还没出兵,想顺势在上路板兵乱线的fy被对面察觉,裸鞋的小小追着把牛头扔进塔内,血魔和防御塔把他打了个大半管血。 末日使者——治疗药膏,已准备就绪。 “大药来一个。”fy点了一下末日的装备。 yang断然拒绝:“尼玛币啊,吃自己的。” fy直接住他:“等会去帮你勾兵,大药留着有用。” “不给。” “快点。” fy给上十个信号。 “啧,给你给你给你。” 开场的药膏争夺战,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打一场国际大赛。 第六十章:VGJ.T VS EG(二) aui_2000(血魔)击杀了yang(末日使者),完成大杀特杀! “完了,这把没我了。”皮鞋苦闷道,线上连续被小小丢进塔两次,5分钟两级。fy的牛头想去帮他勾兵也没能逃过小小的魔掌,血魔完成大杀特杀。 中路我和猴子五五开,小小来游了我一次,但是没能收获战果,反而被p过来的牛头封住退路,我随即收下人头。 下路虚空+冰龙打蝙蝠和光法也不太好受,bulba的小小三路游走,虚空也被连杀两次。 开局人头2:9,发育顺利的大哥只有我一个,感觉不太妙。 因为有蝙蝠和血魔,所以我选择先出林肯。 “上路有人没?”yang紧急呼救。 14分钟,末日再次被动,我p上路支援,eg选择撤退。谁料我刚吃完一波兵线,对面就杀出三人,我开启转血波走,但是被蝙蝠叠油黏住,满力量的我首次阵亡。 suail的刷钱能力一点也不比一号位差,已经带着散失开始磨塔。牛头p中路守塔,却被绕后的小小丢了回去,牛头下意识放大,又被猴子用躲了,fy再死一次,suail爆炸肥。 17分半,我刚刚拿到林肯法球,下路就打了起来,末日、牛头、冰龙纷纷阵亡,suail的猴子收获三杀。 “这样打不行啊。”yang虽然崩了,但心态没有爆炸,也没有随便给压力,而是提出了求变的思路:“我们三个去蹲虚空,就在他身边打钱,不能让大哥再崩了。林肯水人注意点去单带,别死了就行,我们就找小节奏,团战打不了,要等牛跳。” yang的一系列指挥暂时将队伍内的崩盘情绪给压了下来。 21分钟,eg在猴子的带领下推我们的下二塔,这波末日出到跳刀,虚空有bkb,我有绿杖,纷纷p下路阴影处选择搏一搏。 “虚空看能不能跳个好大?” 话音刚落,ae跳下去直接一个大,谁料suail又是一个,但这次没能躲掉,因为ae找好了位置,即便猴子出来也会掉进时间结界里。 “nlgb的!”积怨已久的yang直接跳到猴子脸上请他吃了个末日,我刚想波过去,谁料身上林肯被破,转手蝙蝠将我跳拉。 这里高台有眼? suail的猴子在队友的掩护下徐徐撤退,我们先杀掉脸上的血魔和蝙蝠,死死追了大半条街也要断一波猴子的节奏。 我极限距离波接e,e的弹道甚至还在空中飞的时候,猴子末日结束,用神行百变躲了那致命一击。 功亏一篑,而我们追得太够深入,对面的血魔和蝙蝠已经复活,ae见势不对p跑路,只剩我一个留在了犯罪现场。 分钟,我第三次阵亡。 yang懊恼不迭:“好烦啊,这猴子都没死吗?” 我看了看存款:“没事,我马上虚灵刀了,能打。” 此时人头比10:26。 25分钟,牛头和冰龙拿命吃赏金,并与对面的光法一换一了。 “真猴子真猴子!”跳入人群的yang疯狂点信号,数个幻像中有一个已经中了末日。 “打!”我率先波进去接e,转头变小小再二连,猴子直接被打残。suail见死定了索性原地和我们硬刚起来,另一边,虚空罩大找到血魔将其击杀。 人头比13:29,对面三大哥全部阵亡,总算是打赢了一波团。 fy:“可以啊,这都能大到?” yang:“这个猴子待会肯定要出林肯或者隐刀,否则我见一次大一次。” 我一听这话,不禁想起了远在他方的申辰s,他可是亲生经历过皮鞋的父爱,知道那有多恐怖。 2八分钟,我出到虚灵,虚空拿到大电,末日也有了赤红甲,双辅助推推微光也备齐,我们开了一波五人雾。 结果十人撞雾,末日遭灵光吸住,猴子和血魔的爆炸输出将其直接打残,yang为了不留遗憾,只能在临死前大了个蝙蝠,随即倒下。 “走走走,打不了了。”我波进树林打算p,正好看到血魔一个人在断线。 咦,好像有机会?我刚刚变了小小,还有点时间。 试试吧。 我开了个塔防,等了个波的,血魔还没走。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波过去接,a两下一个虚灵二连,血魔直接被秒。杀完人后我原地p,对面的人姗姗来迟,小小一个远距离险些将我留下。 “呼。”我紧张到呼出一口浊气,没办法,劣势太大必须要刀口舔血。 “虚空刚刚没交大吧?”我问。 ae点了点头。 “那我们继续开雾。” 30分钟,单带猴子被我们找到,八0秒。 “打盾吗?” “算了吧,对面四个都在,不好打,刷钱吧。” 主要是血魔没死,他的血祭在打盾时候太烦,我们很容易把自己打伤,还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打会钱。 33分钟,前去野店买撒旦配件的虚空被抓身亡,而且在临死前买了大斧子,没有买活,带着微光披风想去救人,结果自己也成了殉葬品。 “放一路吧。” 我方中路高地告破,散失分身的猴子再添一个大件,深渊之刃。 37分钟,eg作势打肉山,我们不给。于是中路左侧高坡爆发了最激烈也是最关键的一波团战。 冰龙被秒,虚空开bkb中了血魔大,又被蝙蝠拉着拖行。大招结束,残血虚空蹦了出来,瞬间回了大半血。 “小心猴子!”yang大喊,随即跳大,但这一次,他大到了个假身。 猴子冲来给虚空释放大晕,虚空再度残血。 那血红色的血条就如我的血压一般起起伏伏,ae的声音宛如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没买活!” 莫非,我们要一轮了? 呵呵…… 我猛地摇头甩掉那个想法,老子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这个舞台,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走啊。 不能这么轻易就走! 我双手微颤,两眼放空,再次进入了那个熟悉的超然境界,感觉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四周的空气都变慢了,慢得能叫我看见波纹。 游戏里的场景放大无数倍,我仿佛置身其中,看到了那被淹没在金色海洋中的虚空假面。 我能救。 啪! 我在一个根本点不着的角度,给虚空来了一发虚灵之刃,猴子顿时傻了。 时间漫游,即回光返照,ae起死回生,从眩晕中醒来的他吃下魔棒,反手罩大。 “这个这个!这个真的!”yang疯狂给其中一个猴子点信号。 我化身黄金战士在外头,ae搅动雷神之锤在里头,将那个猴子锤入了深渊。 gj..he ne(变体精灵)击杀了eg.suail(幻影长矛手)! “牛逼!” “nie!” 猴子阵亡,血魔阵亡。fear的小小追着残血的虚空要杀,谁料被锁了技能,直到死也没读好技能。 40分钟,我们拿下肉山。42分钟,我们带盾上高。 而此时的人头比,是21:41,我们落后整整20个。 带盾虚空单人敲塔,我们在一旁与eg众人对峙,眼看着塔防已交,防御塔的血量见底,eg终于坐不住了。 宝贝儿,我来啦! 蝙蝠骑士直接先手拉大冰龙! “救!”深感无奈,他还中了个血魔大招,直接被拖死在半途中。 yang化身黄金战士跳进去想血魔,但血魔直接顶起bkb,yang忙s取消抬手,但自己深入腹地已经退不回来了,猴子大晕点在他头上,血魔血祭降下,末日的bkb正好消失,只来得及给自己套个莲花便命丧当场。 经过一番拉扯,茫茫多的猴子幻象再次将虚空淹没在金色的海洋中,ae的蓝条直接变空。 嘣!回音一击,天崩地裂。 “猴子猴子!” fy的牛头终于隐忍到时机跳刀进场,大招刷屏直接秒杀血魔,打残猴子,但自己也被刃甲弹成丝血。残血的suail硬生生拼掉牛头后选择买活。 eg震怒,小小买活,蝙蝠买活。 yang着急道:“都买了,走走走!走了血赚。” fy则是继续报点:“盾还有两分钟。” 泉水三人在读秒,虚空有盾但是没蓝,我们选择直接后撤。 但我们这波团战打得太久,久到对面的新一轮技能差不多都好了。光法降下灵光将我们二人吸住。 末日使者(yang)选择买活!。 “撑住!我有大的。”yang大喊,但一塔全掉,圣坛被拆,他要跨越大半个地图实在是太远。 eg知道盾的时间快到了,所以选择先动我的手,大骨灰给上将我一顿胖揍。虚空给自己套上大电跳进人群血拼。反正走不掉了,我索性舍命陪君子,同样波进人群,波浪形态带普攻的天赋触发了大炮的暴击,血红色的数字直接爆死光法,打残小小。 虚空配合水人的急速爆发,完成了清场。但奇怪的是,suail却突然从正面战场消失了。 “草!”yang怒骂一声,正在赶来战场的他被猴子拦截,大晕点头,再被蝙蝠拉住直接又死一次。买活死。 fy:“盾还有三十秒。” “走吧。”ae的虚空还在点内塔,我转身选择波走。 “我等会盾没了有大。”ae已经空蓝,但是大招的已经转好了。 eg买活都交了个遍,血魔还差几秒,但这边就剩双大哥了,他们自然没打算就这样放我们走。suail的猴子千里奔袭,杂技小小围追堵截,血魔复活p圣坛,蝙蝠更是踏火飞来,四个人装牙舞爪作势要强吃我们。 我连波两下逃命,蓝条瞬间见底。虚空切智力腿强行挤出一点魔法再蹦走。 对面还在追,可我们已经弹尽粮绝。 这时候在河道出现个恢复神符。 ae:“你吃吧,我盾马上到时间了。” 我也想吃,但身上又背了个大骨灰。虚空无奈吃掉恢复,被叠满了油的我缓慢地爬着。 “有大了!” 虚空转手罩大,罩住三人,小小急速丢,ae顶起bkb就是一顿狂敲,蝙蝠直接被敲死,猴子则是半血。 “你走。”ae再次跳入人群,背着血魔割裂的虚空假面挥动神锤敲死山岭巨人,再和刃甲的血魔强势地扳起了手腕。 血魔见势不对后撤,而我被隐刀猴子切死。 猴子、血魔继续追击着我方仅剩的虚空。 “我不是很想买,你看能不能先走。”对面买活全交,这波我们要是稳住基本就赢了。 ae跳回自家高地,suail阴魂不散又追了上来,又是喜闻乐见的大晕锤,血魔接血祭,虚空回头开启大电撒旦直接硬刚。 雷电环绕的虚空假面在金色的幻影海洋中丝毫不怵,即使一旁还有个吐着血舌的红色妖怪在画圈。可天不遂人愿,血魔和猴子的晕锤相继触发,ae的血量直接见底。 (变体精灵(he ne)选择买活!) 我立刻买活支援,波过去的瞬间打残了猴子。 “猴子买的!杀了他赢了!” 嗡,suail再次隐刀开溜。 “又跑了吗……”yang咬牙切齿道。 装备全满的我捡不起地上的宝石,出了隐刀的残血猴子潇洒逃生,再次功亏一篑? 要是我们这边有血……诶,我可以变啊。 水人大招即刻复制,我摇身一变,成了那嗜血狂魔,所有散播鲜血的生物都在我眼下无所遁形,包括那个正在蹒跚逃命的隐身猴子。 虚灵接e。 gj..he ne(变体精灵)击杀了eg.suail(幻影长矛手)! 第六十一章:诡异的VGJ.Storm eg.suail(幻影长矛手):gg 赢了吗? 我像是聋了,以致于当队友们扑向我的时候,我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相互碰拳,击掌。 周海钖更是摇着我的肩,像是在大喊,但我只能看到他夸张的嘴型。 “你在说啥?”我问。 这时候王宸毓起身打开了对战房的大门,汹涌的欢呼宛若海啸般涌了进来: “gj!gj!gj!” “huner!huner!” 不仅是欢呼,还有口哨声,喝彩声……声浪直接冲破了我耳边的无形屏障,将我带回现实: 我们赢了。 大荧幕上的镜头,对准了一脸懵逼的我。 我能隐约看到在不远处疯狂挥手呐喊的jak,高举红旗的留学生们,以及那些为我们打出精彩a而脱下上衣狂甩的豪放外国人。 我觉得我爱上这种感觉了。 “上啊。”周海钖猛拍了我一下,笑开了花,能看出来他很是兴奋。 “干嘛去?” “喊你采访呢,你超神水人不去,难道让我个2/14的末日去吗?” …… “哈喽,大家好……” 熟悉的开场白,负责采访的正是那个青春靓丽的女主持缪斯,我站在她旁边竟有些紧张了,生怕她问出点什么节奏出来,就像那天采访aybe一样,这女人可是个狠角色。 得想想办法……诶,有了。 “你好,请问……” “不好意思,我肚子疼……” 缪斯的话筒刚递到我嘴边,我就捂着肚子,转身就溜,我实在是应付不了媒体这种东西,但惹不起总躲得起。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缪斯和摄像一定在风中凌乱。 嘿…… 我顺着工作人员的指引来到了观战房,那里既是给下一个比赛队伍准备的地方亦是观赛的地方,往往会有多个职业选手聚在一起看比赛,因为相互之间都认识,有时候还会吹吹逼,放放狠话等等。 但今天的人有点少,大概是因为首轮的缘故。 gj.晋级了,众多媒体看好的eg却止步首轮,爆出了此次特锦赛目前为止最大的冷门,而我的进场,也被各大新闻版面说成了神兵天降,夸张点的甚至说我是救世主。 “你笑啥呢?”周海钖见我看着手机在傻笑,不禁把头也伸了过来,“呵,还救世主呢,临阵落跑的就是你,不然哪来这么多事儿。” “刚刚那把翻盘打得漂亮啊,我看得手指都扣紧了。”面带笑意的童俊杰这时候从选手通道里走了出来,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见到教练登时心生愧疚:“教练,抱歉让你来回……” 教练摆了摆手:“没事,多大点事,我反正就是来救场的,你要打就打嘛,年轻人冲动点我能理解。” “萧瑟牛逼!”成擎猛地冲出来给了我个熊抱,“我就知道你来马尼拉肯定没那么简单,原来早就和教练串通好了啊。” 我看向教练,他给了我一个眼神。我会意,点了点头没说破。 一切似乎都好起来了。 今天的比赛是两轮胜者组b3和两轮败者组b1,接下来是ings打gj.sr。我们队五人经过商议,决定留下来看看,毕竟是“兄弟战队”,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虽然我们两队在不同半区,要相遇得再过四轮,但知己知彼总是没错的。 “他们阵容都有谁啊?”我没怎么关注过gj.s,只知道他们有个bk。 徐森林摇了摇头:“有几个倒是认识,但不熟,他们打海选的时候用的都是小号。” “打正赛是都登记了信息的,我这里有份名单,你们可以看一下。”观战室里,一个眯眼少年递给我几叠厚厚的纸张,他的队服上有个神翼的标志。 “he ne是吧,我刚刚看了你们的比赛,相当精彩,我叫张懿平,i是y。” y,ings战队的名誉队长兼bp手,思路清晰且灵活,精于研究对手的套路并选择灵活的阵容来应对,尽管司职五号位,但却是队伍中的灵魂人物、团队大脑。 “你好,我叫萧瑟。”我点头致意。 “萧瑟,又见面了,你的水人比ay皇厉害那么一点点。”老朋友faih_bian也在,笑嘻嘻的样子让人难以察觉他的阴阳怪气。 工作人员进来请ings成员登台,比赛快开了。 “都是中国队,你们要看的话可以拿去参考一下,我们先上去比赛了。”张懿平十分友好,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们等会打比赛不用吗?” “没事。”他点了点脑袋,“我都记在这了。” “哦嚯,打比赛咯。”一人起身,面相略有些老成,脸上一直保持着笑意,看起来心态很放松。 “哈哈,别选炸弹人就行了,回家局稳一点。”说话人有点微胖,声音洪亮,他走过我边上的时候猛拍了我一下,“水人很吊,劈叉也不错,够顶。” 最后走的是一个眼镜少年,带点稚气,话不是很多。 ings众将走出观战房向主舞台走去,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放松。谁又能想到正是他们,会在第六届国际邀请赛上名扬天下呢。 我翻看起y队给我的手册,上面记载了许多战队的人员构成与bp体系,从一号位到五号位的所有位置信息都有,甚至还有各个战队所偏好的眼位点,让我看得有些汗毛倒竖,张懿平,这个人着实有点恐怖。 可当翻到gj.sr那页的阵容名单时,我人直接傻了。 bk,singsing,7knga(eb),yaar,还有……xna。 bk,德国小有名气的一号位,因为14年曾经在g打过一段时间的职业,打法稳健,补刀精准,刷钱速度极快,所以人送外号“小b神”,绝活:敌法,飞机,虚空。 singsing,荷兰人气型二号位,a2最早的一批玩家之一,原是主播,因其充满着艺术气息的打法而迅速蹿红,并于i4加入了当时著名的艺术团体lu 9,并在i的赛场上大放异彩,绝活:白虎、船长、地卜师。 三号位7knga,法黎混血(法国与黎巴嫩),曾在g担任过教练,其他未知。 四号位yaar,信息更少了,只写了个suail的哥哥? 五号位……直接打了个问号,只有一个英文i:xna。 这是什么情况?这几个人是怎么组到一起的?叶建炜不是和我说过不打职业的吗,怎么他现在到gj.s去了? “开了开了,ings的比赛。”周海钖懒懒地躺在软椅上,看样子是累坏了,“学习一下嗷,看他们暴打那什么勾爱思。” “话说,我们下一把打谁啊?”徐森林同样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这里的观战房配置还不错,两张大沙发,一个大屏幕。 平常话不多的王宸毓此时开了腔:“打nebee和的败者。” “哟,蠢鱼你心还挺细的啊?” “那还是打好一点,老nebee最近状态有点虎。” “怕几把,就是干!” …… 最硬的一块骨头啃下了,我们都放松起来,就在众人调笑打诨的时候,我静静看着屏幕里,ings众人皆面带笑容,gj.s等人则全是扑克脸。 媒体战力榜上,gj.s实属末尾,而ings好歹也拿过两个小型冠军,说实话,两队的纸面实力差距有点大。 但我总有种十分真实且强烈的感觉——ings会翻车。 第六十二章:AME的态度 “hly shi,singsing!” 随着singsing的四个米波跳刀进场单杀sha的虚空,解说包括全场观众皆发出惊呼。 gj.s一个极为刁钻的野区眼位屡屡创下战功,被搞得头晕的ieie直接买出了真视宝石,呼朋引伴前来反眼,但却被xna的痛苦之源超远距离拉住,bk的敌法师跳过来将其收走,并留下了y队的神谕者。 一个假眼爆发的血案,让ings在手里还没焐热的宝石,也拱手送给了对面。 34分钟,经济差已经12k,35分钟,sr再控四符,经济差来到15k。 镜头给到ings的对战房,张懿平的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个五号位诡异的眼位和走位,竟然将他们逼到这个田地。 下位者逆袭一直是观众最爱看的戏码,眼见着ings被gj.sr压着打,许多观众疯狂起哄欢呼,仿佛是在宣泄刚刚eg被中国战队淘汰的不满。 “他们干嘛要放对面的绝活啊?好蠢。”周海钖看得也是憋屈,从bp阶段开始就看不出ings在干嘛。 小b神的敌法,singsing的米波都放了出来,按理说来不像是失误,难道是为了故意放对面绝活打,所以轻敌了? 夜魇推高,ings只能依靠k的守高能力来打拉扯,正当gj.s一筹莫展要暂时撤退的时候,sha的虚空被推了一下,再跳上去直接大住三人,其中就有对面的敌法。 “秒敌法!” k激光带导弹再接大根红光,虚空大电疯狂,上古巨神魂踩大地,敌法师即便怀揣龙心也顶不住这爆炸输出。 场内有些观众逐渐喧闹起来,而singsing一个远距离虚灵刀,让气氛冲向了高潮,敌法丝血逃生。 一波关键机会没抓住,虚空又没了大招,ings陷入了“守高——经济拉开”的慢性死亡阶段。 祸不单行,唯一能出去带线的修补匠也遭遇险境。 yaar的土猫精准找到跳到树林里的k,携手敌法师将其一阵暴打,最后bk用法力虚空收掉人头。 人头比13:31,经济差来到两万。 我摇了摇头:“看样子ings没了。” 敌法师再度进场,找到神谕给上大晕将其秒杀,sha虚空再罩好大,却被xna的痛苦之源定位拉大。k极致操作瞬羊bane,谁料下一秒自己也变成了小动物。 singsing的爆炸肥米波已经配备羊刀,k被羊买活再倒,ings再无输出杀人,象征性地守了一会后敲出gg。 gj.sr 1:0 ings,晋级下一轮。 山呼海啸,掌声雷动,一支中国队伍的淘汰是除了主队胜利之外,唯一能让国外观众如此兴奋的理由了。虽然近两年中国队的成绩并不好,但他们大魔王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我们坐在观战房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睿达(faih_bian)笑着走过来说:“后面加油。” 他脸上的笑有些勉强,我点了点头。 五人黯淡离场,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好上去安慰。竞技体育就是这么残酷,输的人离开,赢的人留下。 ings走了,一轮游了。 他们拿的两个冠军都不是p官方赛事,积分不够直邀,所以i6要从预选打起。 我手里拿着y队的战术本,那上面沉甸甸的重量,注定了他们会是个不平凡的战队。 …… 第一次到达战队酒店,我被分到和王宸毓一个房间,他是一如既往的话少,一个人坐在那,拿着手机在看胜者组的比赛。 我则是在看ings的战术本,翻到我们队那一篇,发现ae和我那页打了个星号,而yang则是打了问号。是着重关照和突破点的意思吗? 一直以来,外界对皮鞋的质疑都没有变过,即便他拿了个世界冠军。因为偏见就是偏见。 一天的比赛,就这样结束了。 g再次大发神威,约旦奇迹中单irale碾压乌克兰老中单eni,率队2:0力克nai,晋级下一轮。 韩国新锐p继续向前,五人齐心协力,依靠牢不可破的pa体系,让一追二,2:1战胜liqui晋级。 而ings、eg遭遇淘汰。 明天的比赛就比较精彩了,胜者组nebee对阵igial has,lg对阵fnai,要是两个中国队都败了,那我们就要提前在同一个败者赛区相遇,那场面,想想都觉得血腥。 不过我倒是很期待和aybe、u等人交手,在大赛中相遇相信是个不一样的体验。 “你手怎么样了?”在看比赛的王宸毓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他依旧盯着手机:“我那天在厕所里都听见了,你说要早点动手术,你手怎么样了?” 我下意识捂了捂手,那天……啊,我想起来了,是打ig.的时候,我去厕所打电话来着,在那之前王宸毓正好在厕所,嘶…… “不想说就算了。”王宸毓一脸平静。 我们拿你当自己人,你能不能也把我们当自己人? 成擎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回响,略微犹豫后,我终于开了口:“我……有鼠标手,要动手术。” “我怕说出来,他们会把我换掉。暂时退队不是因为我家里有事,而是我有事,我想在i预选前把手养好,所以找了教练。” 王宸毓哦了一声:“幸好你打了,我听管理层和领队说,想在i6前把你换掉。” 我没说话,无故临阵脱逃的刺头,并不配得到队友的信任,更何况是管理层。 他又问:“你手术大概多久才能好?” “一个多月吧。” 王宸毓点点头:“哦,那在这之前就一直赢吧,这样上面就没借口换掉你了。” 呵呵,我看了他一眼,他还是在玩手机。 一直赢?a这个游戏,有谁能保证一直赢呢? …… “喂?找我啥事?” “成擎,关于我擅自离队又归队的事,有没有问题?” “放心,你既然回来了就好好打比赛,王崇天那里给你使不了绊子,有我呢。” “谢谢了。” “害,我们之间不说这个,还有啥事儿?” “听说,管理层想把我换掉?” “这事啊,这事解决了啊,王宸毓说你不打他也不打了。哦,对了,周海钖也是这么说的,他俩态度这么强硬,管理层也没办法啊。” 拿着手机的我愣在当场。 第六十三章:观战 “哈哈哈哈哈!” 早上喊醒我的不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而是皮鞋淫荡而尖锐的大笑。 “咋了咋了,大早上的叫魂啊?”那是徐森林的声音,他和皮鞋住一间房。 “你看你看,这张,还有这张,笑死我了。” “哈哈哈!” 咦,怎么连徐森林也笑得那么开心? 一脸懵逼的我刚要下床,他们俩人就冲进了我的房间。 “你快看看社区新闻,哈哈哈,哎哟我不行了……” 点开in社区,翻到新闻版块,首页置顶新闻: 极限救场!he ne水人闪耀全场,gj.爆冷淘汰eg! 标题没什么毛病,就是这个新闻的图…… 我极为搞笑地在众目睽睽下劈了个大分叉,脸上还带着喜悦与惊骇的复杂表情,而我前脚尖是eg对标,后脚尖是suail的头像。 这谁p的图啊?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热评一:古有至尊宝下凡降妖,今有躺赢王劈叉救世。 热评二:没什么才艺,就给各位表演个劈叉吧! 热评三:he ne,暗示1,1又是“一”,暗示劈叉。 我看着这几个阴阳怪气的热评,旁边两个人已经笑成了傻子,而真正的傻子已经坐在电脑前开始打a了。 嗯,不愧是绰号武痴的王宸毓,勤奋才能出成绩嘛,旁边这两人真的是大惊小怪。等等,这个头像…… 我把脸凑到屏幕前,发现他的游戏头像居然是我劈叉的照片? 我摇了摇头:“王宸毓,你变了。” 他点了点头:“挺帅的,这头像。” “天呐!”我捂着脸,完了,一切都完了。 打完一场比赛,淘汰了一个强敌,赛后水友们居然不吹我强有力的操作?为什么? 我躺倒在床上,多希望这是个梦啊。但我嘴角还是不自觉地露出笑意,也许,这就是队友吧。 经过了早上的鸡飞狗跳之后,精神抖擞的我们去楼下餐厅吃完饭,便嘻嘻哈哈地各干各的去了,只有我,王宸毓和周海钖去了现场。 今天有nebee和lg的比赛,要认真学习一下,顺便研究研究我们下一把的对手。 临走时我带上了那本战术笔记,昨晚看睡着了,当真是受益匪浅。 上午败者组的比赛已经结束了,epire爆冷淘汰sere,俄罗斯新秀raees凭借强硬的arry实力,率领帝国突出重围。puppy赛后死亡之瞪areey,估计要送上铁拳了。 alliane与ineski的比赛就有些菜鸡互啄的味道了,将近70分钟的膀胱局最后依靠a队偷家的企业文化获得胜利。 我们到了现场,观众异常多,因为今天的比赛有东南亚荣耀战队,牧师领军的fnai。 不过第一场是nebee打。 nebee,可以说是现今中国a的最有力的牌面了。14年夺下i4之后,ha出走g,banana与sansheng这两个功勋级的辅助功成名就后,萌生退意,至此nebee一蹶不振。 15年,ha回归,huan加盟,三老带两新的nebee以一段史诗级的29连胜告诉世界,我们回来了。 提到nebee,就不得不提他们的著名三叉戟组合: 一号位ha,陈志豪,打法凶狠,素有“上将豪”之称,一个与稳健沾不上边的砍手级arry,绝活幽鬼,i4冠军成员。 二号位u,张盼,天赋爆棚,英雄海,打法灵活,对线功底扎实,gank嗅觉灵敏,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全能型选手,nebee的灵魂人物,i4冠军成员。 四号位kaka,就有的说了,胡良智,出身于hg,转入nebee后大放异彩,团队的bp手,阵容的节奏点,打法灵活,思路清晰,坊间传言:“文kaka,武aybe”,可见kaka在nebee的地位并不亚于在lg的aybe。 至于战队,新队伍老队员,队内都是一些老将,本来观众不对他们报以期待,没想到诸位弃将在16年焕发了第二春,这只号称“混乱制造者”的队伍,正在挑战着各大强队的神经。 作为北美第二,唯一能挑战eg的同赛区队伍,很强,但要和坐拥三叉戟组合的nebee扳手腕,还缺了点火候。 观战房里,周海钖还没等坐下就开了喷:“我倒要看看今天豪比犯不犯蠢,那把和地狱火打起来结果被单杀,好蠢。” “尼玛币皮鞋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皮鞋的话音刚落,观战房里就走进来一人,个子不高,带着眼睛,有些书生气,难以想象他会是打法凶狠的上将豪。 皮鞋再喷:“被地狱火单杀的废物,今天输给看老子不把你屎都喷出来!” 豪不甘示弱:“不是,我说你在败者组躺着的人怎么就这么跳啊?” “你有种下来,老子把你干死!” “你有种上来,看到底谁怕谁!” “n!” “废物东西!” …… 两人就这样在观战房里打起了嘴炮,ha活脱脱就是个一号位的皮鞋啊。 不一会儿,又有一人也走了进来,身穿nebee队服,话不多,见两人在激情互喷,轻轻扶了扶脑袋,走上前直接就把陈志豪拎走了,不用说,他应该就是鼎鼎大名的u了。 u神,s的偶像,嗯……我突然有些期待把nebee锤下去,这样我就能和u交一交手了。 王宸毓这时候拍了拍我的肩:“看完比赛组排天梯啊。” 我惊了:“嗯?你这个万年单排选手怎么突然想组排了?” “分太高了排不到人。” “……” 说起来我那号好像才7000分不到,因为很少自己打天梯,都是以赛代练。看来得找一段时间冲冲分了,否则顶着个几千名的号去打职业比赛好像没什么牌面。 场外呼喊声四起,那声浪一波又一波,可见nebee在国外的人气也不低啊。突然觉得眼前的屏幕有点小,外面的声音和气氛都让我心有些痒,不如…… “去外面看吧,在观战房里还不如看手机直播。” 王宸毓点了点头表示随意,我们三人便从选手通道去了前排观众席。 巨型荧幕,两边是战队房,身后是激情四射的观众,嗯,这样才有感觉嘛! 主舞台已经介绍完毕对战双方,稍事休息后便进入了关键的bp环节。我随即收起笑脸,认真看起了比赛。 nebee s ,b3。 的队长isery上来就ban掉了黑弓和狼人,针对点很明显,他们不擅长打推进体系。 nebee的bp手则是kaka,他经过一番思考,ban掉了卡尔和隐刺,这两个在ings的战术簿上是33和sakasa的招牌英雄,显然卡卡做足了功课。 果然,强队之间的bp博弈,让比赛的紧张感油然而生。 第六十四章:女粉丝 是个对线能力不强的队伍,他们的bp手isery深知这一点,所以从选阵容开始故意在往中后期的团战靠,保证线上的劣势能靠团战打回来。这种风格其实和ings很像,但不巧的是,他们的对手nebee正好是一个打中期团战特别凶的队伍。 nebee一手直接出大哥,噬魂鬼。一个相当符合ha打法的狰狞型arry。 轮到,他们没有直接点出电棍,而是保守地选择了酱油莱恩,再出虚空假面。 这一手倒不是isery失误了,首先电棍并不属于33的英雄池,虽然他能玩,但打打二三线队伍还行,对位u还差点火候,更何况u是个绝活海,要是电棍这么早点出来被针对,的线上就直接不用玩了。大哥电棍?reslu1n玩得甚至还没33好。 这一手bp直点命门啊,“文kaka”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内场人还没坐满,来的人吃东西的吃东西,看电影的看电影,喧闹不停,都等着bp完再安心看比赛。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bp模式不同于大餐前的开胃菜,它更像是地基,只有搭得坚实、稳固、合理才能打出一盘好的a,能进入职业这个圈子的选手,他们本身之间的实力差距并不会特别大。 我捅了捅还在刷手机的周海钖:“你想打哪个队?” 周海钖想都没想:“肯定啊,eg已经够打了,我可不想第二轮再碰一只鲨鱼了。” 我撇了撇嘴,转头看向王宸毓,他凝神的眼睛里泛着火花,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初生牛犊不怕虎”。好战是好事,但前提是得有个强大的内心。 离比赛开始还有些时候,我口渴了去附近买饮料,结果正巧碰见了昨天见过的留学生五人组,他们说看了我的比赛心潮澎湃,想合影留念,我同意了。结果拍完照,当中有几个说是nebee的粉丝,想让我帮他们问一下能不能去签名合影。 “呃,我其实和他们不是很熟,不过等会比赛结束了你们可以去后台找,他们人都挺好的,应该不会拒绝。”我挠了挠头,说来这算是我第一次和粉丝接触,感觉还挺新鲜的。 “对了,今天ae和yang和我一起来看比赛了,你们要不要……” “好啊好啊!” 结果这些留学生不知从哪里找来好多中国粉丝,大约有二十来人,浩浩荡荡地和我回到了座位。 讲道理就因为我们打败了eg,所以会凭空多出来那么多粉丝吗? “嘁,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周海钖眼瞧着王宸毓被一堆粉丝环绕,装作不在意,但语气里嘟囔着的酸味连我都能闻见。 一个女孩静静站在后面,低头看脚尖。 我注意到她,就是昨天举国旗的五人之一,印象中好像很腼腆。我走过去打招呼:“你好。” 她抬头看了看我,点点头:“你,你好。”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好像是喜欢yang的吧?” “不,不是,我只是他的粉丝而已,我不喜欢他……”她忙摆手,脸莫名其妙就红了。 有问题。 经过简单的了解,我知道这个女孩叫晴天,名字很阳光,本人却很腼腆,二十岁,目前在德国留学。不过我很好奇以她这种性格,是怎么在国外一个人生活下去的。 “没事,他人不错的,我带你去。”有我的话做担保,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虽然实际年龄比我大)犹豫了一会,还是乖乖地跟在了我后面。 “yang神!” “别尼玛币当阴阳人,老子烦着呢。” 完了,一句话就破功了。我转头看了看晴天,她只是低着头并没有其他反应,还好没被吓跑。 “咳咳……”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yang神,有个你的粉丝要找你合影。” “我的粉丝?”在我疯狂的眼神暗示下,皮鞋才注意到我身边站着的晴天。 “女粉哦。”我以为周海钖听了会心花怒放,没想到他突然把我拉到一边,悄声道:“你搞错了吧,这不是我粉丝。” “人家指名道姓说是你粉丝,不会搞错吧。” 他又说:“这个妹子我认得,好几次我们g.r出去比赛,她好像都来了,但每次前四个人签完名,看到我头也不回地就跑,就这事还成梗了,被其他队友笑了好几天。” 这下子连我也被搞蒙了,想了想还是把周海钖往前推:“你俩合个影就完事了,又不是相亲,管那么多干嘛?” “一二三,来笑一个。” 咔嚓,镜头下面,晴天还算正常,除了脸有点红。就是周海钖笑容无比僵硬,感觉像是,多年老处男找到了初恋?嘿,还挺搞笑。 晴天拿出了本子让周海钖签名,皮鞋签完下意识把笔一收,又反应过来笔不是自己的,慌忙拿出来还给她,往常口齿芬芳的皮鞋yang在女生面前倒成了个小结巴。这场面要是被fy他们看到,就有说头了。 我悄悄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留作纪念。 粉丝们拍完照,正好比赛开了。 nebee选出狗+精灵的高机动性组合,中单毒龙加强线上,潮汐配萨尔补足中期团战,一个极为nebee式的阵容就这样出炉了。 反观,大哥蚂蚁配莱恩和陈,中单p,三号位虚空倒也不算妖路,只是把大核当团控来打,不加被动只打一波,纯粹的工具人。 阵容一出来,nebee已经稳了。kaka与isery,新老bp手之间的第一次对决,由新锐kaka拿下,ha+u的双子星组合有太多可能性,isery空有技艺无处发挥,反倒被自家队友的英雄池限制住了。 第一局比赛仅用时2八分钟,6杀0死的狂暴小狗在精灵的羁绊下如鱼得水,更有刷新潮汐和a杖萨尔在后坐阵,u的冥界亚龙自线上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一波又一波团战失利,让陈和莱恩这俩脆皮双酱油彻底沦为对方的提款机,27分钟被破三路,isery直接敲出gg。 屏幕里,nebee众人相互击掌,碰拳,心情十分放松,而张盼只是笑着默默喝了口水,给人以轻描淡写斩华雄的气势感,又似金仙,波澜不惊。 那边没有战败之馁,一头金色短发的isery不停拍着手掌鼓励队友,五个人围在一起不断在讨论着,应该是在商量下一局的打法和思路。 可惜天不遂人愿,第二把结束得不仅快,而且诛心。 第六十五章:Newbee完胜,LGD进军 杀人还要诛心。 nebee一手就点出u神的成名英雄——死亡先知p,再给kpii拿了一手三号位虚空假面,腹黑kaka表示“我不仅要教你怎么打p虚空,还要教你怎么玩。” 这几手一点出来,整个场馆的氛围都不一样了,背后几个外国人当即吼了两嗓子,我虽然听不懂英文,但听他们的语气,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卡噜噜是真的贱啊。”周海钖也笑了,新人上来都是揣着火气的,一点也不顾及情面,赢了的话那两队的梁子可就结下了。 我看着这一幕,不禁想到些什么,下意识问:“你虚空会玩不?” 周海钖一愣,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认真,他差点急了:“你别搞啊,我们可是在败者组,玩不起啊,小心把自己人玩没了。” “嘿嘿。”我笑了笑,反正bp大权在我手上。 第二局选人比上一把快了不少,nebee风格依旧,上将豪的打架小鱼人,大木金仙的沉稳p,文状元kaka的灵性凤凰,三叉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绝活英雄。 那边不甘示弱,reslu1n选出拿手飞机,sakasa祭出隐身系绝活赏金猎人,中单33的龙骑,劣单的蝙蝠。“混乱制造者”拿出了个各方面都不俗,但各方面都平庸的折中阵容,线上不容易被爆,但也拿nebee的阵容没办法。 比赛开始,线上情况两级分化,中路是细腻的补刀对拼,而下路则是尸横遍野。 ha的小鱼人与kaka的凤凰在第一波兵线前就收起了过路费,打得蝙蝠抱头鼠窜。后者辛辛苦苦叠了好几层油,又被小鱼一个解掉,不禁让他“望线兴叹”,赏金帮他去勾兵,小鱼直接跟到夜魇一塔后,在那里正反补,凶得不行。 11分钟,假腿,连击刀还差一个配件的小鱼直接p中塔,配合开大的p来拿塔,团队节奏很快,拿完中路一塔就可以入侵对面双野区做眼,小鱼自身被动也能保证视野优势。 自然不想就这么放塔,龙骑变龙,蝙蝠开火,双酱油p直接要守塔,谁料小鱼人直接跳了上去,开抓着蝙蝠锤。 小鱼打蝙蝠那是一打一个准,开跳脸,蝙蝠只能转头说抱歉。 中塔就这样破了,还搭上了蝙蝠和萨尔的小命,ha的小鱼丝血逃生。 16分钟,小鱼p被留,结果顶着三人围剿之力,硬生生追到对面高地塔把的蝙蝠给追死了。 “这也太暴躁了吧……”我不禁感叹起陈志豪这个arry的实力来,得势不饶人,连击刀之后直接转大隐刀要吃龙肉的小鱼人,不愧是现今公认的西恩第一,喜欢把人往死里打。 一个小型鱼人拿着弯刀在人群中来回穿行,予取予求。斯拉克挥动锋利的小刀,斩下龙头,割断蝠尾,致命突袭留下隐身逃跑的赏金,配合死亡先知的虫群直接将其盲杀。 nebee一波24,收获0换3。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reslu1n的操作全然变形,0/5的大哥位比之ha的6/0,实在是逊色太多。 酱油方面,kaka的凤凰不愧是称之为拿手好戏,绿鞋点金稳稳发育,团战恰到好处的技能衔接为他积累了一大部分的宝贵财富,直接开始展望冰甲,经济榜单上后来居上,甚至超过了对面的三号位蝙蝠。 最后一波团,飞机和龙骑双双出到bkb,五人开雾选择亡命一波,双大哥没留买,输了直接g。 然后就直接g了。 的蝙蝠拉到p,夜魇一轮输出没把他秒掉,p开启吸魂巫术再吹自己,kpii跳刀虚空两段位移罩中四人,凤凰远处直接变蛋。全场惊呼,如此完美的团战,飞机甚至连bkb都没开出来直接被秒,孤胆龙骑独木难支,敲出gg。 nebee直落两盘轻松过关。 “三叉戟还是强啊!”周海钖仰头感叹,又转头看了看一左一右的我和王宸毓,“啥时候我们的三叉戟也能这么威风一把?” 我哈哈大笑:“能不能有点出息,我们是五虎将好吗?” “嚯,你比我还跳,劈叉都没劈明白呢还五虎将,明天打别被爆了。” 我耸耸肩没说话,眼望着台上正收拾装备准备下场的众人,谁会想到今天被nebee碾压的他们,与昨天告别赛场的ings,会在i6的赛场上分庭抗礼呢。 历史会改变吗? 我不禁开始问自己这个问题。 在记忆里,这个世界是与以前的那个世界高度重合的,连i的冠亚军归属也没有变化,但其他的许多却有了微调。 比如g.r 3:2逆转nai。 比如没打职业被我挖掘的ae。 比如因原队伍解散而提前到来的gj.。 再比如突然降临a这个圈子的我——he ne…… 如果不能改变历史,那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那个lf的三号位小子,他究竟是怎么认识我的? “重头戏来了,干爹打fn。”周海钖用手捅了捅正在发呆的我,“听说那天你和牧师他们干起来了?” 我点点头:“嗯。我们两个加aybe,bian神还有个xna。” 他听完一愣:“xna?js那个?你们认识?” “没,朋友介绍的。”我突然想起,昨天让他帮忙去问了那两百万的投注时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你们赢了没?” “险胜险胜。” “可以啊。那泰迪他们今天打fnai应该没问题。” 没问题? 也许吧。 现场突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不用想我也知道,这是fnai的队员进场了。 牧师走出来的步调是慢慢悠悠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眼微张且透着冷意,似乎是听惯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他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便带队进入了对战房。 炎炎夏日,客场作战的lg倒也不慌不忙,路尧(aybe)更是穿了一件齐膝短裤,进场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四个字“吊儿郎当”,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牧师的影响,他也是两手揣在兜里。再后面依次是霸气(agressif),xia八,玄月(sepeber)和毛毛鸭(y)。 lg这个战队很有意思,虽然现在国内最强的是nebee,第二是ings,但要论粉丝数量,那最多的还是老干爹,也许这就是底蕴和运营吧,毕竟从2002年eul携带初代a地图出世以来,a世界里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宿命对决就是当年ehe和lg的爹妈大战了。 aybe,当年a1天梯第一人,i为“snus、”,转2后加入e,后被扶正,转入一队,司职中单,i5飘逸的圣剑火猫一战成名,至此被冠以天才少年的名号,虽然中途略有波折,但还是在lg慢慢站稳了脚跟,他现在唯一差的,便是那块能证明自己的不朽盾牌。 不过他们今天要先过fnai这关。 第六十六章:年轻的LGD 不知是牧师手痒还是有其他想法,fn前两把都是换了ushi打中,ine打一。 第一盘fn直接放大招,选出三号位蜘蛛狠狠坑了一波自己和现场支持他们的观众。ushi还是那个ushi,帕克11/2的战绩冠绝全场,奈何一三号位双双白给。 大哥小鱼人1/4,30分钟只有个bkb+大隐刀。蜘蛛更惨,线上直接被玄月的兽王打穿,紫苑单刀,外加bkb配件,人都被打晕了。 第二盘fn就比较暴躁了,中单美杜莎+大哥b,两个超级大核坐阵,结果lg线上还没打出优势,尽管aybe如同上一把的牧师那般大杀四方,中单炼金无解刷钱领先第二名的b两个大件,但还是无济于事。 想想看霸气的小狗需要补跳刀来打切入,可见fn的阵地战是有多强。 比分来到1:1,接下来是决胜局。 两队节奏紧凑,不管是抓人还是带线,思路都很明确,但有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fn偏稳,lg偏凶,就像ushi和aybe的个人风格一样,都有那么一股气势,很难形容。 “诶,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倘若他们五个人换了小号再去打比赛,明眼人看了之后也能立马指出,他们就是lg,尤其是打比赛的那种方式和劲头,就像是……有种灵魂在里头。” “你在说啥呢?”周海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奇行种,“你怎么不说你还有金手指啊?打比赛也就那样,先看bp,再看状态,再看硬实力,能赢就赢,打不过就打不过,哪来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呵,我撇了撇嘴,就不该和这个没有一点感性知识的人聊这种东西。 “你说的是,队魂吗?” 一旁的晴天怯生生地举了手,我这才注意到她一直坐在我们边上。 “呃,我的大学专业是心理学。”说到学术上的问题,晴天好像放开了,“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队魂’这种说法其实是一种心理作用,在物理层面上严格来说是不存在的,属于臆造思维的一种,但要是处理得当的话,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能为团队带来积极影响。不过,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变相的心理暗示,必须得团队的默契度达到一定程度,而且需要各队员心服口服才行。像著名三狮军团的贝克汉姆,以及紫金军团的科比布莱恩特,都是各自队伍的队魂。” 我听完不禁感叹:“原来你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话啊?” 晴天红着脸又低下了头。 我看了看正在刷手机的周海钖,又看了看在认真阅读比赛的王宸毓,日后的他们,又能否成为队伍的灵魂人物呢? 来日是方长,但还得注重当下,比如说眼下lg和fnai的决胜局。 ushi丝毫不给机会,一ban玄月的凤凰,之后连ban四手中单:卡尔、影魔、蓝猫、火猫,仿佛就是在和lg说:“你只配玩我ban剩下的!” ushi重操旧业,选到了许久未曾用过但成名已久的p,并给ine拿到大哥猴子。 反观lg,依旧是不信邪的拿出了小狗龙骑,老实说,我不太看好aybe玩龙骑、哈斯卡、钢背兽这种略显笨重的中单,这与他的个人风格相悖,玩起来膈应自然打得就不好。 最终阵容如下: lg天辉:龙骑(aybe),小狗(霸气),潮汐(xia八),土猫(玄月),暗牧(y)。 fn夜魇:p(ushi),猴子(ine),兽王(haiy),谜团(j),萨尔(亚当)。 龙骑打p,熟悉的对线,但aybe很凶,三级点了两级火,抓着牧师喷。 下路潮汐单打兽王,中国队长xia八丝毫不虚,但兽王存了两头豪猪,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上路就是激烈的刚三了,fn趁着土猫去gank的间隙,依靠补刀和吃树绕到背后,击杀了暗牧两次,外加杀鸡,lg上路小崩。 信使阵亡带来连锁反应,龙骑士只学了一局血统没跟上补给,好在玄月土猫即时赶来,击杀了牧师的p。 对线期总体来说,依旧是lg的优势。 1八分钟,小狗龙骑带队推进,fn选择换塔,然而经济差却越拉越大。 20分钟,lg一波1换4,经济直接领先八千。剧本似乎在往碾压的局面在走。 “nie!” “lg!lg!” 现场的中国粉丝们逐渐活跃了起来,尽情宣泄着上一局禁声的不满与憋屈。 分钟,龙骑被抓,谜团收下无人能挡的大人头,买出了bkb。之后起了一系列蝴蝶效应,跳刀bkb的谜团,找到好位置拉大两人,小狗和暗牧再遭击杀。 fn隐隐有起势的念头,却再遭打击。 ine在买分身配件的途中,被潮汐直接跳大顶起,土猫接滚+沉默,龙骑再补一手跳uang,夜魇唯一无解肥的猴子也交出了第一次阵亡。 lg直接打盾,经济又拉回一万。 龙骑身背bkb大电,并拉下个金箍棒,霸气仍是相当霸气的买出了跳刀,势要证明自己的出装科学无误。 经济榜单上,lg双大哥领跑,但有个小问题,j哥的谜团很肥,已经比肩自家的三号位兽王了。 lg顾不上拆锅,直接带盾上高,破掉一路后潇洒走人。aybe自以为没眼,绕视野p,小狗为了搭顺风车,钻了进去。 结果兽王一个跳吼,留下了两人,萨尔推推过来就是个框大,不过万幸的是,五号位太穷买不起a杖。 小狗魔免p,选择卖掉龙骑。 aybe的大人头再被j哥收入囊中,谜团的经济攀升至经济榜第四。 于是,所有看似偶然的一切,终于在47分钟的那波团战爆发了。 “bk hle!j!” “!”全场欢爆起欢呼。 j的谜团拉大三人!而且拉住的是lg三大哥,散失分身猴子进场输出爆表,p甩大接吸魂巫术,就是要先秒你的团控潮汐! 潮汐被秒,小狗龙骑血量直线下降。 潮汐猎人瞬间买活! 亚当的萨尔刚想甩大接b,头上却冒出个沉默的标志,是玄月的土猫! 土猫跳刀接滚,再精准沉默的思路让解说瞬间高潮,后续输出没秒掉lg双大哥,两人瞬间反打。 小狗狂暴再加撕裂,金色大冰龙傲视全场,闪电链一环接一环,猴子的幻像几秒钟就被清光,ushi的大招如同瘙痒,fn见势不妙,慌忙撤退。猴子已经到达25级,想要杀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但是…… “八师傅跳大!”周海钖激动大喊。 中国队长,xia八跳刀进场,潮汐猎人释放毁灭! p阵亡,谜团阵亡,兽王也没逃出生天。 “h——” “ha a py!” 欢呼一浪叠一浪,我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东南亚的热情几近掀翻了整个场馆。 完美先手与反打,两队的精彩表演将观众的心拉上了过山车,叫人直呼过瘾。 主场观众更是刀塔玩家,丝毫不会吝啬对于精彩操作的赞誉,即便被打垮的是主队。 “哈哈,fn这波直接gg啊。”皮鞋笑得很开心。 确实,我点点头,fn谜团兽王等等大招全交都没打赢团的话,之后就更难打了。 但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镜头依旧切在正面战场,龙心猴子依靠着25级的天赋疯狂用苟延残喘,萨尔缩在一旁,上一波他连大招都没交就直接被秒。 lg五人如同脱缰的野马,发狂的猛兽,追着猴子咬,而我注意到右下角的提示: 谜团卖掉隐刀,卖掉秘法,买出刷新。 j哥摇身一变绿魔法,谜团又重新拥有了黑洞,并p锅点,lg没拆锅的问题留下了隐患。 解说十分激动,第一视角直接给到谜团,这波lg根本想不到他买活后还能更出刷新球,五人齐聚抓猴子,紧接着是神兵天降: j哥如同机械般的凋零——bkb——黑洞,连招拉大一气呵成,天辉四人直接被笼罩在漆黑的黑洞之中,强大的牵引力阵阵,碾着他们获胜的希望。 “完了,泰迪刚刚更了强袭,没买。”皮鞋的话音未落,lg雪上加霜。 找到机会的萨尔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框大起手,让lg彻底崩盘,谜团控场,猴子收获三杀! 经济瞬间持平,但是lg可能会被破路。 好在fn破完高地塔后选择后撤打盾,第四代肉山,出现了刷新碎片。碎片毋庸置疑给到了j哥,老干爹再拖久一点,他们将面对谜团的三个大,即便一次拉一个人,这团战也没法打。 只能打先手了。 可谁来先手呢?龙骑身背bkb、大电、金箍棒、强袭,输出拉满但唯独没出跳刀,而aybe还要钱留买。所以只能靠潮汐跳大先手。 而有抬手的控制,想要先手成功的前提是,你的对手得是手残。 显然fn不是。 ushi宝刀不老秒开bkb,ine关键时刻也了出来,潮汐猎人空大。 但没事,xia八刚刚做出了刷新球,他刷新吃秘法,再度释放毁灭……的时候,却被对方的另一个大团控——谜团给罩住了命门。 三个拉大,赏你单独吃一个又何妨? 潮汐被杀,买活死,120秒。 龙骑小狗被猴子p玩弄于股掌之间,谜团刷新再拉大,这次亚当的萨尔接住了b,而且他的框大是a杖大,lg全员阵亡。 龙骑买活,小狗买活,但龙骑没有变龙,小狗独木难支,两人在谜团的第三个黑洞下,双双回泉水做了伴。 lg.aybe(龙骑士):gg fnai 2:1 lg,与nebee会师胜者组第二轮。 lg为年轻付出了代价,掉入败者组,即将对阵拥有raes666的帝国。 第六十七章:对阵DC lg输给fnai其实也在情理之中,fn毕竟是东南亚的龙头老大,lg作为一只年轻的队伍能以小组第一的身份出线实属不易,黑马本色不能一黑倒地,也是相当可惜。 “唉,那波要是不冲就好了。”路尧在吃饭的时候声声念念着今天比赛的失误,恨不得穿越回去再打一把。 正在狂吃的周海钖一听这话就就被逗笑了:“哈哈,那波不冲就不是你了。” 路尧摇摇头:“进败者组就不快乐了呀。” “你还别说,现在都是败者组的人,老干爹好像和我们在一个半区是吧?等着啊,我们打完就来干你们。”皮鞋这下来了劲,昨天刚和nebee放完狠话,今天又来招惹lg了。 路尧笑了:“呵,赢了个eg你就上天了,谁没赢过啊?” “你们那是靠运气,我们可是实打实的送他们回家。” “我个人出资报销你明天回家的机票。” “别叫。” “菜逼。” 有皮鞋的饭桌,菜里往往会多些口水作为佐料,明智的我和王宸毓快速吃完后,闲聊几句便上楼了,说好的计划可不能鸽,虽然双排是小人行为。 现在的天梯可是相当热闹,各大战队都驻扎在同一赛区,七八个职业选手的首页局比比皆是,更有民间高手跨服对战,甚至还会有主播为了蹭一波节目效果专门来狙击职业选手,当然,前提是他们得有那个实力。 “你现在多少分了?” “九千三。” 我看了看他的号,大概天梯13名左右,前十估计都是东南亚和欧美区的各个万分大神。 我现在的天梯分是7200,作为一个职业选手来说是有点低了,估计连前一百都没有,社区里喷我低分的帖子也有不少,虽然我将近八成的胜率摆在那边。 “冲!”大手一挥,我可不想顶着个“低分低能”的标签,怎么也得来个高分低能啊。 咚咚咚,双排之路刚走一步,门外就有人来了。 领队小楷为我送来了两个包裹,说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的包裹?我买过东西吗? 虽然心有疑惑,我还是双双接过。两个包裹一大一小,我先行打开了大的。 当一个长型盒子从包裹里抽出来时,我就知道那是什么了,是jak那次约定好的定制键盘。仅仅几天就送到了,看来他还是挺上心的。 长形纯黑,摸上去有微微的磨砂感,按键声音大小适中,并特意去除了花里胡哨的光效功能,完美契合我的“简约”要求。 小键盘1—5都内嵌了夺冠战队的队标,金色荣耀nai,银黑传奇ig,极致简约alliane,挥剑新兵nebee,蓝色邪恶eg。而且摸上去没有任何不适感,看起来就很舒服。 还有个小细节让我觉得很意外,包裹里有个小盒子,打开来一看,里面有一枚制作精良的键帽,数字为6,而上面,是雷电霹雳gj.的队标。 我会心一笑,这个隐含的祝福有点意思。 默默收起了键帽,我打开了那个小型包裹。如果说键盘让我惊喜,那么这个就让我有点惊吓了,小包裹里面是一封信,不过不是粉丝来信。 那上面全是从各处剪切来的字母拼凑成的句子,老实说我也不是很看得懂,大意是:“输……死亡……求求你……”。后面还跟了句“ 0:2 gj.”。 呵呵,原来是赌狗的哀求啊。 我先拍了照片取证,再将它揉成团随意丢进了垃圾桶,这种操作我早在初入菠菜圈的时候就见惯了,收到的死亡威胁也有好几个,不过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网络上的巨人怕是连水果刀都不敢拿出来捅人。 “怎么了?”王宸毓见我在门口耗了半天,走过来催我。 我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拿出键盘:“没什么,嘿,给你看看我的新装备。” …… 双排之路崎岖坎坷,前有ha+u双子星拦路,后有q+irale的阻挠,时不时还会飞来个ine和ee作队友,上分的箭头喜闻乐见地调转车头,向下奔袭了八百里。 时隔一个月,我再入六千神仙境。 我挠了挠头,转头说:“要不,我们单排?” …… 主赛事第三日,一场胜者组和两场败者组。 春秋霸主g到了初夏仍留有余温,2:0带走p晋级四强,并在胜者组决赛等待着nebee和fnai的胜者。 而在我们之前的,是兄弟战队gj.sr对阵liqui,马桶哥两把大炮小狗直接碾压通关。js和上次淘汰ings的那只战队全然不同,灵性全失,眼位被爆,对线被爆,中期打架节奏甚至比不过二流队伍,给人的感觉就像是…… “这个gjs是不是在吃啊?全员演员?”周海钖心直口快,说出了看比赛人的心声。 从屏幕上看去,五人眼神迷离,失败后也没交流,只是各看各的,仿佛是在打路人。更让我意外的是,xna也换成了个替补新人,官方消息是称他吃坏肚子了,所以临时换的人。 我皱了眉头,这种鬼话也只有鬼信了。 “走走走,轮到我们了!”领队小楷走进来让我们进场。 徐森林,梁發明,周海钖,王宸毓都换上了蓝白色的队服,我低头看了看看自己身上的衬衫。 不太棒啊……有了。 我环顾四周,喊道:“教练!” 选手进场,五人已经站在了主舞台上,随后是我们gj.的登场:象征胜利的白色“”字顶在胸前,蓝色字母“j”宛若雷电环绕,将“胜利”紧紧包裹在其中。四人昂首挺胸,精神抖擞,一上场便惹来全场粉丝的欢呼,淘汰了邪恶天才的我们自然在黑马之列,下狗的逆袭一直是大众最喜欢的戏码。 我上场时,全场却静了,还夹杂着些许笑声。但那笑是善意的,我能听得出来。笑声过后是稀稀疏疏的掌声,再转为雷鸣。 因为我身上穿着的,是前传奇教练,从nai手上斩获sli冠军的退役选手,ikasa在g.r时候的队服。 这件衣服就是在大声告诉全世界:我们也曾是冠军,并且不惧任何挑战。 与各队员握手时,瑞士鲁迅指了指我的队服,朝我竖了个大拇指,我会心一笑,对这个欧美阳光大男孩的增添了不少好感。 再次进入对战房,手里渗出的汗仍不少,但内心的紧张感已经荡然无存,兴奋和激动抑制住了我右手的痛感。我紧紧握着胸前g.r的队标,来吧,来看看“冠军中单”的真正实力。 gj.huner s igial has! gae ne! 一声令下,喧闹声尽灭,比赛开始。 第六十八章:更进一步 天辉(gj.):剑圣,卡尔,伐木机,小小,神谕。 夜魇():pa,电魂,大鱼人,土猫,尸王。 我中路稳健卡兵,在河道却遇到了那手持双刀的冷艳刺客。 中单pa? “诶,卧槽,这上路怎么是个电棍啊?完了完了,被阴了。”yang叫苦不迭,本来伐木机一打二到了三级还是能打的,现在只能让小小去帮忙勾兵了。 一个突然的换路,顿时把两路的局面给打开了, “你等会帮我勾两拨兵再下去吧,不然我玩不了。” “行。”fy点点头,在对面二塔处带着兵线转悠了两圈,便p下路支援了,大鱼、尸王的组合还是太过强势,一个亚巴顿可奶不回来。 reslu1n,又谐音“瑞士鲁迅”,当然他和“瑞士”还有鲁迅都没什么关系,他是地地道道的乌克兰人,刷钱速度极快的个人节奏型一号位,白虎和小骷髅是比较出名的绝活打架核,是战队的绝对核心。 中路,瑞士鲁迅的补刀功底本就不俗,又有匕首辅助,我只能运来个小魔棒白嫖点数,线上五五开也压不了多少,不过对面来游我也不好杀,毕竟pa前期还是比较弱的。 但伐木机就没这么好受了。 “这骷髅兵,啊,算你狠。”皮鞋用一个大药的代价硬生生勾回一波兵,本来这线的位置还不错,至少能蹭蹭经验,但野怪萨满召的骷髅兵有把线勾了回去。 yang虽然嘴臭,但他只是单纯的嘴臭,基本不会给队友压力,崩成这样的伐木机他居然还笑了:“兄弟们,这把前期没我了,你们打好一点争取带我躺。” fy乐了:“人家玩的是伐木机,你玩的是割草机啊。” 现在版本的点金手比较贵,无解肥的情况下倒也能出,但这把中期要顶局势的伐木机崩了,所以我选择先出吹风,再补a杖。吹风既能增加逃生,又能拿来耍耍民工三连,是个万金油的装备。 皮鞋硬着头皮和ae换线,结果被大鱼打得一头包:“这大鱼人也忒顶了吧?” 我一边在野区摸索着自己的吹风一边指挥:“没办法,现在避着打吧,你就一个人装蠢带线,对面来一两个我们就多点人看着支援,来多了你就当打信息吧。” 中期团战打了几波,基本都是我们输,赢了一两次也是惨胜。 这边打起团来不讲道理,线上无解肥的大鱼人假腿之后直接做a杖,也不管什么跳刀切入,就是要做鱼塘霸主打阵地战。 “对面都是猛男啊,这团打不了就拖吧?”yang吃完一轮技能被神谕者大招救下,大鱼点灯后配合电棍的抽攻输出简直看不懂,更有尸王墓碑,土猫翻滚。 “我的。”这把是我bp接了大锅,线上两路劣,中路没打出优势,前期打不过,中期打不了,后期……pa更是比剑圣强了一个档次。 夜魇军团击杀肉山! 21分钟,屏幕上跳出来提示,我点了点在中路收线的pa的装备,狂战、黯灭加不朽之守护。 剑圣才出到散失小电,没选择狂战的ae就算刷钱能力拉满,也追不上狂暴刷的pa,我们唯有且战且退,除了高地,基本能放的塔都放了。 25分钟,带盾pa趁着盾消想磨掉我们中路高地塔。 我身背吹风a杖,磁暴起手消耗,并站在后面观望:“这塔不能给吧?他盾还有多久?” fy点了下时间:“30秒左右。” “打吧。” 大鱼踩出一地鱼塘,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掩护pa拆塔。小小开雾绕高坡视野,跳进去将pa丢了进来。 “pa pa!” 盾还有十五秒。 我先给pa点上一个急速冷却,再转头吹起走上来的大鱼,防止pa跳队友。 ae也算准时间,没有直接交无敌斩,而是上前逼走位,并开转点墓碑。 十秒。 pa跳大鱼,后者冲进来给我点灯,电魂抽攻给上剑圣。 盾消。 强袭飓风接毁灭三连,pa、电魂、大鱼的血线直接掉一半,伐木机勾上来加盘子,小小给上,剑圣再加无敌斩,对面三大哥一倒,我们直接就能打赢一波关键团战。 当然以上只是写好的剧本,可不会配合我们演出。 就在我吹风吹起三人时,sakasa的土猫就滚了上来,远距离的沉默打断了我的b。 “给我大!”我大喊着让给我大解状态,但还是晚了。 连招接晚,pa和电魂直接开出bkb切死了脸上的小小,皮鞋的伐木机在勾过去的同时又被大鱼人一锤子打晕,剑圣的无敌斩全斩在了土猫身上。 神谕没大,剑圣再死,我们直接被破两路。 33分钟,瑞士鲁迅大晕在手,破掉我们三路,狂暴pa收获四杀。 1:0 gj.。 败者组的我们又一次站在了悬崖边上。 “我的我的,这把bp的锅。”输比赛后的对战房里异常沉闷,我适时抬手接锅。 “别选剑圣了,这英雄太弱了。”王宸毓说道。 周海钖倒也没生气,就是语气急了点:“你就给傻子拿大核,给我拿个能自己玩的,但也别让对面一直腾的出手来搞我。下一把你们就刚对面一号位的三,那个瑞士鲁迅是他们的大腿,一被针对就煞笔,他没声音赢不了的。” 徐森林:“bp倒不是问题,就是我们中期节奏要提一提速,两个大哥总得有一个打架的,都刷的话,你就选那种后期能打的阵容,至少保证拖下去胜率更大一点。” “行。”我点点头,队友的意见我都一一记下。 简单调整一下情绪后,第二把开了。 这次我选了个比较扎实的阵容,既然线上能力不强,那我干脆也选个线上不强势,但打团很强势的阵容,就跟你打团。 天辉(): b,蓝猫,末日,土猫,神谕。 夜魇(gj.):虚空,卡尔,黑贤,拉比克,沉默。 不信邪的我继续拿到卡尔,再点出酱油沉默克制一手蓝猫和b,并给yang选了个能自己玩的黑贤。fy的拉比克是老生常谈的绝活了,的技能都不错,而且在沉默的帮助下要偷到蓝猫滚、末日大、神谕大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这次开局我们学乖了,让直接单开雾去对面野区高台做视野,看分路。 选末日的小心思我们还不明白?除了想针对我们这边的双核,另外就是想对线黑贤打无解肥,吃过一次亏可不会再有第二次。 “末日走的优,换换换。”yang在看见对面分路后,忙迈着小短腿去和虚空他们换线。 线上不劣,我们中期就好打。 “杀蓝猫,杀蓝猫!nie!这比在搞笑呢?”yang的黑贤操控支配人马,用了个真空接踩的小技巧逮住33的蓝猫,拉比克接举我接天火,蓝猫阵亡。 看来33的蓝猫不是很熟练啊,这样被杀已经不止一次了。 但瑞士鲁迅刷钱是真的快,b幻像刷线刷野,再变身打远古矿,短短12分钟就已经假腿、双细带加单刀。 这是要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啊。 蓝猫崩盘,众人就倾斜资源死保b。虽然我们这边的双核心发育顺畅,但瑞士鲁迅更是爆炸肥,接连率队打退我们几波进攻。 25分钟我们早早破掉高地,至此一直焦灼到45分钟,我们仍没有拿下这一局。 随着b的茁壮成长,差一局就要去买回家机票的我们明显急了,几波节奏找得都很牵强。 4八分钟,a杖蓝猫拉到三人,大炮冰眼的b化身恶魔将三人吃干抹净,并顺势打盾。 “要买吗?这个盾不能给啊。”yang明显有些焦躁。 “别急,他们不好打。”早些年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我自然是最沉稳的那一个,当即安抚队友:“我在这里拖着,其他人先买,虚空看着点情况。” 黑贤,沉默双双买活。 没办法,这个打盾举措就是来逼买的,三个买活你一个都不想交未免太贪了。 在吹风磁暴的骚扰下,选择后撤,但没有走远而是在自家野区徘徊。对面应该真眼铺地,我躲在远处观望,不敢贸然上前。 虚空复活p圣坛。 “要不我们打盾?”提议。 “先打人吧?这个地形不怎么好打。虚空先走进去装一下?” ae闻言往里面走,结果看到肉山只剩三分之一血。 众人这下急了,生怕盾被抢走,走位出现了失误。末日、b、神谕都走到了个直线位置。 机会! 跳刀、a杖、玲珑心、刷新在手的我先行跳了上去,吹风磁暴,等个两秒接陨石推波,随后刷新,再接陨石推波。双酱油直秒,b丝血换出了大招,两人血线顿时交换。 “了!”fy大喊的同时,我和b身上都冒出了一轮光圈,但我的是林肯的蓝色,b是末日的绿色。 沉默买出的林肯,拉比克偷来的末日。 一声“sliene”,ae的虚空看准时机罩大蓝猫。 对方土猫滚空撒粉,我调整角度切出冰墙,土猫b立刻走不动路了,我续上一个毁天灭地。 轰!四个天火砸下,我收获三杀,顺带砸死了被虚空罩大的蓝猫。 b被虚空跳上来胖揍敲死。 拿盾拿奶拿刷新,b买活没变身,我们一波将推平。 艰难的57分钟回家局被我们拿下了,比分来到1:1。 …… 第三局。就是不ban卡尔,那尝到团战甜头的我们就继续选卡尔+黑贤,再配个五号位帕克控场。 这盘的从对线期开始就不在状态,33的绝活a也失了水准,线上被fy的小小游了两次直接崩了。 更要命的是选的是精灵飞机,没有野区资源给a补。 27分钟。 “这里这里!”脸上突然出现开雾而来的四人,我想都没想吹起两个,并直接点地磁暴。 蓝猫化身闪电快速赶至战场将我拉住,但飞机被我吹起第一时间跟不上输出。 “人呢?” “来了来了,我有拉墙你看着放技能!” yang的黑贤动动手掌,四人被真空牵引至复制墙内,萨尔还没来得接框大,我的磁暴就已经爆炸。 支配人马接一脚踩,直接被融化。 a空蓝开出bkb想要原地回城,结果硬吃ae的剑圣一个无敌斩后被送了泉水读秒。 34分钟,我们抓下路带线的a,但似乎被眼看到了。 “抓不到就推高吧,别被他牵着鼻子走。”我们随即转头赶往中路。 “留到了!”不信邪的先是闷声不吭在树林处四处扭走,突然灵光一闪,对着阴影处放了个大。 a没舍得开黑皇p被留,没有买活。 2:1,结束了。 “牛逼兄弟们!” “牛逼牛逼!” “下一场干老干爹!” “干他妈的lg!” 遭淘汰,gj.继续向前。 友好握手完毕后,我们站在场地中心,向观众挥手致谢。 “gj!gj!gj!”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与口哨声几近掀翻整个场馆,ae的稳健far,yang的致命拉墙,fy精妙绝伦的反转偷大,灵光乍现的梦境缠绕……毫不夸张的说,这支平均年龄只有19岁的gj,正在马尼拉上空刮起一场青春风暴。 我们下一战的对手,是lg与帝国的胜者。 第六十九章:媒体日 “起床了!” “别睡了,跟个死猪一样。” “起床啦!!!” 震耳欲聋的大吼在耳边炸开,睡得正香的我迷迷糊糊间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皮鞋那张贱贱的笑脸。 “干嘛啊?”我嘟囔着闭上眼,继续和周公的女儿在梦里纠缠不清。 “今天上午有个战队采访,你早点去搞定,我们其他人等会再来。” “让蠢鱼去啊。” “这傻子话都说不清楚呢,还采访,小楷说了今天是媒体日不能放别人鸽子,采访那边你去应付,我说两句话就管不住嘴,搞不过来。” “那就找徐森林。” “那人说话太官派,嘴里没猛料,要不是看他玩得好,记者都不带搭理他。” 我哭笑不得:“就非得我上呗?让梁發明去,我再睡会,昨天兴奋得没睡着,困死了。” “哟哟哟,在败者组多喘几轮你还兴奋上来了。快快快,起床起床。” 我蒙上被子死活不出来,皮鞋摇了几轮无果后终于没动静了。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突然听到他淡淡来了一句: “你知道牛头出了a杖是咋用的吗?” 我下意识道:“不就是飞天牛吗?等等,你他妈的……你别!我马上起……草!” …… 马尼拉特锦赛赛程过半,nebee和g会师胜者组决赛。 liqui鏖战三盘带走nai,即将对阵从胜者组掉下来的fnai。 lg直落两盘轻取帝国,年轻选手raes勇武有余但经验不足,bp上的劣势让他们在面对新老搭配的老干爹时束手束脚,最终无奈离开马尼拉。 lg接下来的对手是青年军gj.,两队的胜者将面对p。 截至目前,马尼拉还剩下七支队伍,胜者组的nebee、g,败者组的liqui、fnai、lg、gj.、p。 今天上午有个媒体日和签名会的小活动,下午才是我们和lg的比赛。主办方说我们如果要训练的话可以不用去,让领队或者教练去就行了,但我们商量了一下,赛前单练容易影响心态,而且效果不好,还不如去外头换换心情,而且周海钖最近有些膨胀,让陈志豪他们来敲打敲打他也不错。 “靠……”我揉着肚子走进会场,皮鞋那个牛头e是真的顶,幸好我早上没吃东西,不然肯定吐他一脸。 现场媒体人很多,拍摄工具也早已准备好了。整个会场根据战队构成分成几大块,媒体人数最多的当属g,之后是fnai,p那边的韩国媒体也不少,其次就是nebee和lg到了,至于我们gj嘛……流量不够啊。 采访还没开始,但各大媒体已经把路围得水泄不通,我只能从战队采访区域的过道中央走过去。 身上穿的还是ikasa的教练队服,所以也没人说什么。倒是经过fnai的时候,牧师还有ine居然和我打了个招呼,夸我前两天的比赛玩得不错。 g那边是最热闹的,闪光灯从一开始就没有断过。 欧洲区豪强,一路碾压连夺两冠的春秋霸主,毫无疑问是当今赛场乃至i6大魔王级别的队伍。 irale,又被大家亲切地称为“奇迹哥”,约旦实力型选手,第一个登顶九千分的男人。目前为止公认的中单实力第一,他的绝活卡尔更是各大集锦的常驻嘉宾。连斩两个ajr冠军的他是职业赛场上的飘逸精灵,加上喜欢玩极限的秀操作,且外表俊朗,所以是目前a2最受欢迎和喜爱的职业选手,没有之一。 奇迹哥穿的是连帽衫,宽大的帽子一直戴在头上,坐在那里目视前方,一言不发,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不会英语,也没有和他们打招呼的想法,所以只是匆匆地从g的媒体桌前走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我经过的时候,有双冰冷的眼睛一直紧跟着我的步伐。顿感不自在的我,停步,回头,正好和奇迹哥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我俩相视了几秒钟,正好有个粉丝过来问他要签名。于是他低头签名,我转头走路。 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到我们战队的专属区域,居然还真的有媒体采访,但是这个人……又是上次那个女主持缪斯,这次换了一身主持人的职业装,但却穿出另一种职业的感觉。 “又是你?”我有点后悔来了,这种女生我是真的不会对付。 缪斯展颜一笑:“上次采访被你逃掉了,这次可不会了。” “那行,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吧。”我点点头,示意她快点开始。 一段面对镜头的熟悉解说词后,缪斯相当妩媚地撩了撩长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拍洗发水广告呢。 “第一问,赛前有消息称你因家里琐事放弃了本次马尼拉特锦赛,那为何又用“劈叉”这么新鲜的登场方式重新归队呢?里面是有什么故事吗?” 第一个就挖我的家底,我可没这么容易上当。 “我,呃,就是,那个家里有事,然后,事情办完就来了嘛,至于劈叉……纯属意外。” 缪斯眼珠一转,见我没上套,果断换了下个问题: “那……第二个问题,淘汰上届i冠军eg还有强队,你觉得功劳最大的是谁?” 呵呵,这次来搞我队友? “教练吧,他对我们平常bp的指导都很尽心尽力,这次在我不在的时间内还替补登场。哦,对了还有ings的y队,他也给了我不少帮助。” “ings?”缪斯小鼻一皱,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那对于ings战队的遗憾离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呃,他们的实力其实很强,我觉得是i6的冠军候选人之一吧。” “啊?ings可是连i直邀都没确定诶,你对他们就这么有信心吗?” 见我一反常态猛夸ings,缪斯对着摄像的人暗暗打了个眼色,估计是想把我刚刚的话好好解读一番。我也没否认,场外的事终究在场外,真正的解读还是要在比赛里见真章。 “最后一个问题,下一场对阵lg,你有什么狠话要放吗?” “呃,没什么好说的吧,就正常打嘛。” 呼,我紧张到呼出一口气。死亡采访,算是完美收官吧。 并不。 “最最后一个问题,听说你和你的队友ae都是只有十六七岁的高中生,那这次加入gj.担任一二号位,压力大不大?有没有女朋友?” “什么?”我听到最后半句话愣住了。 “有没有女朋友?”缪斯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地重复刚才那句话。 我挠了挠头:“这个,不方便透露。”我怕说了之后王宸毓在天梯天天抓着我干。 “其实我也就比你大个两三岁,你们那个年纪的青春式恋爱我都懂的,哈哈哈……” 摄像头下,我对着镜头颇为尴尬,而缪斯脸上则是一副大仇得报的笑,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这次之后,缪斯直接被我放在了以后采访的ban位上,这个女人东西太多,我搞不定。 下次让王宸毓去恶心她,你要是能问出一个字的有用信息就算我输。 第七十章:系 “能帮我签个名吗?” 眼前的是那天有过一面之缘的留学生,带着鸭舌帽,扮相潮流十足。 “好的。”我接过签名的海报,那是gj.的五人照片,只是把ikasa的头像遮掉,换了我那天的糗照。 我笑得很开心,这些日子的经历,真像是做梦了。 从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出身,一路摸爬滚打到职业战队,出线,退队,在经历一番波折后才打上了真正的线下赛,还是仅次于i的特级锦标赛。然后又干掉了两个实力不俗的国外队。 与其说是草根的胜利,不如说是我人生的翻盘。 许久不写字,我倒是生疏了,签名的时候甚至差点写上了我的本名,看来萧瑟的身份我还需要消化消化。 鼠标握久了,笔上的一横一捺都显得那么别扭。 “不好意思,我重新签一下。”我报以歉笑,另起一行,极为郑重地写下了“萧”,另外一个字却怎么也下不了笔。 因为我的手抖得厉害。 腕部像是有数只小虫在钻爬般酥麻,且刺痛。 “你咋了?兴奋到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了?”周海钖察觉异状,见我签名的样子顿时笑了。 我没回话,只是强行下笔,并用上了十足的力气,那白纸几乎要被笔尖戳穿。一番苦斗后,我扔下笔,说了声抱歉,便往厕所走去。 “诶,你没事吧?”周海钖见我没向平常一样回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 厕所,又是厕所。幽闭,狭小,无人,正是个让我拿来冲水醒脑的好地方。 用,还是不用? 用完一支是无伤,两支是小劣,三支全用难以翻盘。 白若海那老头指着盒子说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算算,第一针是他亲手为我打的,第二针是我在gj冲击预选的时候打的,那么现在就是第三针了…… “诶,这不是萧瑟吗?”身后传来打招呼的声音,我转头一看,正是路尧,我们下一轮对手的明星中单aybe。 他摘下眼镜,一边洗手,一边说道:“怎么?采访什么的都搞完了?” 我笑了笑:“没,第一次见那么多粉丝,我紧张。” “哈哈,你放心,凭你的实力,以后这种场面多着呢。”路尧冲了冲脸,戴上眼镜,临走前丢下一句话:“期待下午和你的交手。” 路尧走后,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 王宸毓他们还在给粉丝签名,我收了收情绪,故作轻松走到他们身边:“我有点事要弄,就先回酒店了啊。” “你真没事?”徐森林见我去厕所这么久,有些奇怪。 “没事,打两个电话我就去看rep了,你们也搞快点,下午可就比赛了。” “行,那我们马上来。” 我走在路上,感觉地面是向下滑的,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一截。 前几天战胜eg和的兴奋此时荡然无存,时时刻刻准备与强队硬接的我,在想到下午的对手是lg时,居然有些怕了。 记忆中尘封的那些新闻标题在我眼前闪现: 高开低走,新晋中单惨遭处刑。 新人的真面目?大失水准的对线,扑朔迷离的切入,下限级的表演。 人如其名?‘虚伪之人’与前队友大打出手,只因分赃不均。 我的手在抖。 呼吸也在抖。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白若海给的药物也不是万能的,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光吃药已经没用了。 看来又得扎上一针了。 “诶,东西呢?”我在房间里东找西找,包里更是翻了又翻,但那个装有封闭针的盒子却不翼而飞了。 奇怪了,我记得我是放在这里的啊。这比赛就要开了,我拖着个触电一样的手怎么和aybe打啊? “你是在找这个吗?”王宸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的东西有些眼熟,正是白若海给我的盒子。 我愣住了:“你怎么在这?” “都在呢。”他话音刚落,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后陆陆续续又走出来几人:周海钖,徐森林,梁發明。 gj.全员到齐。 “你们……” 皮鞋率先走了过来,试着勾了勾我的肩膀,觉得吃力,索性猛地一拍我后背,笑道:“傻子都和我们说了,不就个ajr嘛,多大点事儿,你没必要这么搞自己。输了就输了,大不了i上再干回来。” 徐森林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就这么看着我:“你当初找我留队可是说要拿i的,现在要是把自己搞没了,那你不是在搞我吗?” 梁發明说话就相当直接了:“鼠标手而已啦,那个gj.s的bk,还有ings的跳刀跳刀,不都有鼠标手吗?职业选手里这个伤那个伤的多了去了,现在不都打得好好的?没必要急于一时。” “比赛还早呢,要不,聊聊?” “这个可以,我这里的故事特别多。” “坐坐坐。” “每个人都得说点啊,傻子你别当哑巴。” 五个人的队伍,终于有一次五个人坐下来好好聊了起来。 我像是打开了倾诉苦水的阀门,这个不如意那个不如意全都乱吐一通,一旁还有周海钖在挖苦,徐森林在阴阳,梁發明在大笑,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王宸毓,也难得说了几件和步栀的糗事。 当队友不再局限于竞技之内,这个队伍才算真正有了魂的雏形。 不知聊了多久,欢声笑语从未停过,就连来催我们上战场的成擎也懵了。 “比赛都快开了,你们五个怎么还在这里啊?开故事会啊?”成擎手里拎着一件队服,上面写的是“gj..he ne”,我的队服。 “这东西怎么说?”王宸毓把盒子递过来。 “这啥?”成擎探过头来十分好奇。 “扔了吧。”我轻轻说道。 王宸毓就直接把封闭针盒扔进了垃圾桶,而我起身接过成擎手里的队服,再穿上,我们五人身上的样式与队标终于一致。 “走走走,比赛去,干他妈的lg。”周海钖振臂一呼。 “干他妈的aybe!”我的手依旧在微微颤抖,但心里是一点也不慌了。 偌大场馆,观众满座,新老队伍的中国德比同样吸引了各大赛区的观众们,究竟是新雷闪耀还是老爹依旧,当gj.五人与lg五人共同走上主舞台,那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因为踏上了职业舞台,所以才更要享受比赛。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大喊: 去他妈的伤病,老子就要干aybe。 第七十一章:结束 雷电双子星大战霸气圣ay皇,四号位大小fy的宿命对决,素质皮鞋对抗中国队长,更有澳门萧敬腾对位远古垃圾呆。(这些梗应该是比较老的了,如果有不知道的可以去查一下,或者哪个评论区的小伙伴也可以动动手指。) 中国德比倾情上演,全场座无虚席,两支队伍的胜者将对阵韩国的p。 天辉(lg):小狗(霸气),蓝猫(aybe),全能(小八),海民(玄月),术士(y)。 夜魇(gj):敌法(ae),电棍,潮汐(yang),拉比克(fy),巫妖()。 aybe祭出久违的蓝猫,再配全能+小狗的抗性组合,海民先手,术士反手,有控有切入还有后期,就是爆发有点少。 我们针对lg的阵容选出敌法和电棍,潮汐补团控,线上打小狗也不是特别吃亏。拉比克和巫妖的线上组合不弱,而且对面的技能都挺不错的,fy的大魔导师各位敬请放心。 开局yang和fy率先沟通:“对面应该是术士保狗,海民转游,你看着点让我经验到三,到三我随便玩,然后你没事去帮帮中。” fy应了声好。 电棍其实不是个需要很多操作空间的英雄,我的手也没抖到连抽攻都点不中人的地步,但是补刀明显就很吃力了。 aybe拉线点人,用r补近身刀和远程兵,我补给运得有些勤,打得钱都拿来买药了,但好在经验没差太多,等级高了能开大刷线刷野。 “哈哈,这狗的攻击被我们减成煞笔了。”皮鞋的声音贼大,拉比克和潮汐的双减攻确实让小狗有点难受。 2八分钟,我们打响了第一波真正意义上的55团战。 微光巫妖吸到蓝猫,皮鞋潮汐直接跳大。谁料玄月的海民沿途滚野怪,断了隐身巫妖的技能,蓝猫在地下尖刺到来前顶出bkb。 “打不了,走走走,能走一个是一个!” 黄金战士的风暴之灵化身蓝色闪电,先杀巫妖再宰拉比克。fy偷到球状闪电后速速逃命,aybe千里追袭。 我站在战场中央观望局势。 小狗呢? “蓝猫没蓝了!”fy大喊一声,敌法当即闪烁跳脸,蓝猫魔免还没消,竟然自信和敌法师互a起来。 “小狗在他里面!”我这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蓝猫一吃魔棒,点上紫苑再拉,小狗钻出对准敌法就是一顿狂挠,拉比克的蓝都飞光了,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敌法阵亡,巫妖、拉比克阵亡,潮汐偷偷溜走。 我选择bkb回城,术士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术士有大的。”提醒道。 地狱火将我留在当场,我无奈开大直指术士,走是走不掉了,只能换一个。 2八分钟,我方四人阵亡,lg拿下肉山盾。 蓝猫带盾,对面开启扫图模式,敌法师虽然灵动,但他和蓝猫是互克,现在蓝猫装备成型,敌法也不能肆无忌惮地带线了。 31分钟,敌法被抓,没有买活,我们被连破两路。 我的刷钱空间被压缩,长线带不了,装备太差,直接被aybe处刑。 1:0。 第一把我们毫无悬念的输了。 周海钖安慰道:“没事没事,下把干回来。刚刚那波我们中期太急了,其实等敌法拖对面大件很好打的。” 我突然来了一句:“要不你们谁去个中吧?” “你不是吧,这就怕了?” “我不是怕,我是……啧,打得难受。”眼看着自己被爆是最难受的,那一个个漏刀都刀在我心上。 皮鞋当即挠头:“你别,我没空在这里给你当人生导师啊,哪有输一把就不敢去中的,你前两天打suail什么的也没咋样啊,手抖一点没事,你人又不抖。” “行吧。”我点了点头,居然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搞笑了,莫非我变成萧瑟的时间久了,连心理也变成十六岁少年了? 第二把依旧是熟悉的ban人,小精灵和a双双进了小黑屋。我们第二手刚ban了冰魂,老干爹转手就禁用水人,针尖对麦芒,看来是想一鼓作气收下比赛。 对手是lg,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短暂商议后决定再次拿出我们比较熟悉的推进体系,一二手拿出s和死灵龙,第五手给我拿了中单美杜莎,四保一的推进体系。 lg则是不变应万变,继续小狗+全能,又点了个光法来守塔。 最后一手,lg点出齐天大圣。 “草,忘了泰迪还有这一手了。”yang当即一拍桌子,有些懊恼。 嘶……这个选人确实有些把我们关了,aybe在比赛里很少玩这个英雄,但并不代表他不会。 第二盘阵容如下: 天辉(gj):死灵龙(ae),美杜莎,潮汐(yang),发条(fy),s()。 夜魇(lg):小狗(霸气),大圣(aybe),全能(小八),拉比克(玄月),光法(y)。 “这咋分路啊,我中路打不了大圣吧?”开局我就要求换路,得稍微和队友聊一聊。 yang想了想:“让傻子去中吧?我优单,不行,美杜莎得要等级,要不你和发条去上打猴子,s和我走优吧,他们这群比肯定知道你不走中,也会换线的。” 就这样吧,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死灵龙中单是肯定打不过大圣的,但也能打,大约四六开。而且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快点到六,有了鸟之后起节奏比较快,大圣也打不过他。 为了控住兵线,fy一级学了框,算好时间框两次,把兵线控在了天辉一塔前边大野的位置,既能保证我安稳补刀,也能拉野控线。 到了线上,跟我对的果然是全能和拉比克,对面想让狗和光法去线上搞我,但被更加鸡贼的皮鞋识破了。 一切都如yang所言。 “就这样打,线上不劣我就直接出团队装了,有等级之后我们就四个人顶,美杜莎看着来,对面没装备接不了团的。” yang渐渐接过了团队的指挥棒,他就是这样一个选手。可能在观众的视角下,他时常有些滑稽操作或者很少arry全场,但在职业层面,他无疑是个好选手,好队友。 有失误他会毫不留情喷你,有亮点他也会疯狂吹你,团队氛围有皮鞋在就不会差,总的来说,yang是个能把队友打活的功能型三号位。 1八分钟,对线过后的我们无比强势,连拿对面两塔,但大圣的个人节奏也十分完美,散失连击刀的他配合拉比克将在三角区刷野的抓了两次。 一个塔换一个大哥的人头,我只能无奈跟团。 yang决定找回场子:“诶,开个雾去找小狗啊,就这个下半片野区,我看着他进去的。” 24分钟。 “小狗!” fy的发条在万千树丛中精准勾到了在树林里p的小狗,s接换锤,维萨吉佣兽两连坐,潮汐甚至连大都没交,小狗就被秒了。 “能打盾吗?我有小勋章。”ae的死灵龙已经有了秘法、支配、祭品外加小勋章,打盾非常快。 我们在坑内打盾,潮汐拿着补刀斧在砍树。 看到一半,yang晕了:“诶,这棵树怎么砍不了?” 话音刚落,那棵树直接变成了齐天大圣,迎头就是个一棒再接大招。光法降下灵光,皮鞋当即踩大,然而大圣已经顶起bkb,他太肥了。 更让我们雪上加霜的是,玄月的拉比克偷到了潮汐大。 我在人群混战中抢下肉山盾,但队友全倒了。复活只是再死一次。 lg四打五打赢了团,就说明我们正面几乎接不了了。 美杜莎的推进阵容还有个b方案,那就是死拖。只是这样ae的维萨吉定位就有点尴尬了,工具人。 33分钟,我们一路告破。 42分钟,lg强拆掉第二路但是付出了双大哥的命,我们顺势反推,但线太过长,还有光法骚扰,我们只是推掉一个高地塔。 之后我们龟缩了将近十分钟的高地。 背靠世界树的美杜莎,世界名画。 似乎有股神秘力量的支撑,我们之后连连打退了对面两拨强势推进。s救人换,维萨吉大勋章等功能道具拉满,还有个刷新潮汐,我们的阵地战是真的很厉害,但野外团不好打,小狗钻大圣跳来跳去太灵活。 5八分钟,lg再来推进,这次他们目标直指基地。小狗与大圣双双六神,我祭出圣剑,没有买活。 “秒酱油先,我绕后了你们看着点。”yang知道不能像个憨憨一样死守,所以选择绕后打先手。 潮汐跳大,发条钩,虽然小狗大圣顶出了魔免,但光法被秒,拉比克被打出了盘子之后推走。 我当即开启石化凝视,并手忙脚乱地开了塔防,lg众人作鸟兽散。 小狗还有个bkb,潮汐大招基本是大不到他的,除非被控,按理说霸气的手速不会比锤子的飞行速度还慢,但维萨吉出了羊刀。 有s,就有换羊。 “小狗!” “羊了羊了!” 圣剑金箍棒的爆炸输出,即便是强袭小狗也脆如白纸。拉比克偷了s的换想来救人,却只是换了个尸体,还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我们有一波兵线正好在下路被佣兽送了出去。 拉比克买活,小狗买活,光法买不活! 问道:“打盾吗?” yang直接给夜魇基地猛发信号:“打几把,右键基地啊,美杜莎圣剑了都,等光法活了就没得打了。” “能拆吗?” “拆拆拆!” 圣剑美杜莎在队友的环绕下浩浩荡荡走上了lg的高地,直接越过双兵营,强拆基地。 大圣bkb开大掩护,随即隐刀拖延时间。 fy慌忙提醒:“诶,全能带小狗去拆家了!” “别管别管!对面拿头和我们对拆!” “我有真眼,能干他吗?”fy点出一个从背包里拿出来的真眼,大圣无所遁形。 大圣的bkb已经结束,我想将大推推点在他头上,却点到了一旁的拉比克。这还不要紧,但是下一秒我的选择让我自己都想跳起来抽自己一巴掌。 我开了大。 紧接着玄月的拉比克偷了我的大。 眼对眼,石化凝视石化了双方。 待我们醒来时,夜魇基地亮起了全能的大招,a杖大。 “塔防塔防!” “没了,!草!” 周围的一切声音,包括队友的大喊,我都听不见,只是疯狂地右键基地,我都分不清是手抖还是紧张了。 当画面移到我们破碎的世界之树,当小狗和全能在屏幕中央笑看胜利,我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 gj..fy(发条):gg 2:0。 结束了。 荒唐开头,高潮中期,草草收尾。 “走吧。”徐森林拍了拍我的肩,脸上没有一丝不悦,相反,他是笑着的。 看看周围四个队友,没有一个人摆着苦瓜脸。 我们走回队员通道,早在那里等着我们的成擎大手一挥:“走走走,请你们吃大餐去。” 第一次穿上队服,却以失败告终。要是换了以前,我估计又会自闭一段时间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紧跟在他们后面。 吃大餐去罢! …… 饭后的闲余时间,我一个人站在外头吹冷风。 徐森林走到我旁边:“不服气吗?” 我笑了:“输了就服气,那还打什么a。” 他也笑了,缓缓道:“其实那盘不是你的问题,全能还有个刷新大,我们拆不过的。” 我摇摇头没回答,事后追责没有任何意思。 他又问:“回去就去动手术吗?” “嗯,预选就剩一个多月了,等不起。” “那行,我们等你。” …… “你在哪个医院动手术啊?”皮鞋走出来问。 “私人医院。”我没把白若海的身份说出来,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明显觉得有些问题:“靠不靠谱啊?听傻子说你离家出走了?你别图省钱找那些野鸡医院搞自己啊,我这里还攒了点老婆本……” 我看着他正准备转账的操作,笑了:“嚯,铁公鸡也开始拔毛了?” “嘁,这钱是借你的,你得还的,有利息!” “i奖金够不够?” “我看你不仅手坏了,脑子也瓦特了。” “哈哈……” …… “你是不是快高考了?” “嗯。” “我动手术的事,尽量别让步栀知道,我怕……” “我懂。” 步栀和白瑜是闺蜜,我怕白瑜告诉一桐,会让她担心。 “走了啊,我们在车里等你。”王宸毓转身离开。 “谢了。”我突然说道。 王宸毓走路一顿,也许是因为内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就这样直挺挺地走了。 离航班还有些时候。 我站在黑夜的宽阔大道上,往来人不多,天色已晚。 “大哥哥?”我闻声回头。 有点面熟,正是那次网吧挑战赛和我当过队友的小男孩。 “阿呆?” 阿呆的文不是很熟练,但我能听清他一直在和我说谢谢。他紧紧护着的包里,露出一小块彩色键盘,就是我、、aybe、faih_bian和他组队赢来的定制款。 他灿烂地笑着,从里面拿出了它,我看到那小键盘上的6,已经被镶上了gj.的队标。 “加油。”阿呆朝我摆了摆手,走了。 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追梦的自己。 “啊……”久违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夏晚的凉风吹过,我不禁裹紧了衣服,脚下踩过陌生的土地,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今晚的机票,我们准备回国了。 gj.新阵容首次参赛,取得第六名的成绩。 再见了,马尼拉。 liqui,nebee,g,p......那些我还没交过手的顶级战队,我们i6再见。 第七十二章:缘 春末夏初,午后的阳光当照,我这个阴差阳错而重归青春的少年,没有在学校里勤苦读书,而是在的平坦的油柏路上狂奔,后面还跟着一只在笑的柴犬。 此情此景,不知道惹来多少路人异样的目光。 我奔跑的姿势十分别扭,因为右手被包扎了起来,跑步的协调性不是很好。 今天是我术后的第三周,恢复得还不错。 王宸毓回去准备高考了,其余三人集训没有什么效果,索性就放了假,结果只有我一个人整天蹲在基地孤零零地逗狗。 因为实在太无聊,我就和白若海要了点差事做,结果这老头嫌我在诊所里蹭吃蹭喝还一直帮倒忙,就特地为我安排了个图书管理员的工作。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书是不想再读了,脑子里该有的上辈子已经有了。但白若海说允许我带狗同行,而且图书馆的环境适合静养,我还能没事去操场散散步,陶冶陶冶性情。 这简直就是老年退休工作者的福利啊,不用整天待在诊所,不用整天面对那些老头老太。还有温度计和针头,想想倒还不错。 但是当我白天醒来的时候…… “要迟到了!”我一路狂奔,阿三在后面追。其实我也想过打车,但别人不让狗上啊。 …… “呼,是这里没错了。” 我看着眼前的校门,那巨型大理石上镌刻着“枫林大学”四个红字,石头后面是阔而气派的校园,有无数挺立的教学楼、观赏用喷泉、踩着自行车慢慢悠悠赏景的情侣、背着包揣着书的学生,进门路口两边栽满了树,枝上是醉人还未熟落的枫叶。 这就是大学吗? 我两辈子,为了打职业都止步在了高中校园,第一次见到这样恢弘气派的学府,此行应该是个不错的体验。 我要进门,却被门禁拦住,随即敲了敲保安室的门:“大叔,能让我进去吗?” 香甜的午睡被打扰,这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显然很不高兴,睁着半只眼不耐烦道:“不好意思,非本校生一律不得入内。” “我是这里的图书管理员,今天第一次来。”我表明身份,但他显然不信。 “东西呢?” “什么东西?” “连证明你身份的东西都没有,我凭什么让你进去。你们这些人我还不清楚,上次装腿瘸,这次装断手,真以为保安是这么好骗的吗?” 我右手裹着纱布,脚后跟着小狗,就这么愣在了门口,究竟是我在做梦还是他没睡醒?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几个女生结伴走来,保安直接开了门。她们经过的时候刮起了一阵浓浓的香风,连趴在地上的阿三也打了个喷嚏。 “凭什么她们能进去?”我指着那帮女生,不服了。 “她们是女生,你见过女生特意混进学校去看男生的吗?省省吧,有了证明你随便进去,爱看谁看谁,没有就站门口看吧,有能耐你逮一个做自己女朋友。瞅你那样儿……” 卧槽?这大叔东北来的吧? “喂,老头?这门卫不让我进怎么搞?什么,东西放我包里了?哦哦,我找找看。” 挂了电话,我极为吃力地翻起了包,缠着的纱布让我束手束脚,用不习惯的左手没拿稳证明文件,让它随着一缕清风划了出去。 啊,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呐。 我嘟囔着走上前要捡,一个女生却先行一步替我捡起。 “同学,你的。”她的手,五指细长。 “谢谢。”我下意识地抬头道谢,却愣在了当场。 “白瑜?” “萧瑟?” 眼前的这个青春少女,正是许久不见的白瑜。 夏初还是有些闷热的,她却依旧穿着白衣长裤,头发剪短了一些,发丝垂到脸颊,眼镜也不见了,少了丝文雅,多了点纯净。 相比之下,我的装扮倒是有些滑稽了,也难怪保安大叔不让进。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校园门口,只不过那时的她还留着长发,带着眼镜,而且和我十分不对付。 “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俩几乎是同时问出了口。 “我?我闲来没事干,在这里找了份工作,图书管理。” 她笑了,无比憧憬地望了望我身后:“我是来提前熟悉校园的。” “考完了?” “嗯。” 白瑜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昨天是高考最后一天。啧啧,果然是校董的孙女,刚考完就来逛心仪的大学,够自信。 “你的手没事吧?”她指着我包扎的右手,语气里带着关心。 “啊,没事,摔了两下,小问题。”我没说自己动了手术,上次和一桐见面我也是这样的说辞,主要是怕她担心。 白瑜笑着问: “那你能带我逛逛校园吗?” “啊?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来。” “那正好,我们一起吧。” “好吧。” 我也没刻意拒绝,毕竟是老相识了。 当我把文件递给保安的时候,这个大叔看了一眼白瑜,一边开门一边嘟囔:“还真让他逮到了……” 我:“……” ———— 逛了一圈,我们从教学楼走到体育馆,再从图书馆走到操场,沿途她和我说了很多,主要都是有关萧一桐的琐事,她在我离开家去打职业的这段时间里,确实很照顾一桐。这些我都记在心里。 “其实我一直就想问了,它怎么一直跟着我们啊?”白瑜指了指屁颠屁颠跟在我们身后的微笑柴犬。 “哦,这是我的狗。”逛了一圈,我差点把它给忘了。这也难怪,除非是肚子饿了要吃饭,不然阿三基本不会开口叫。 “你养的?叫什么?”白瑜蹲下来摸起了狗头。 我随口道:“阿三。” “不好听。”她皱了皱眉,歪头想了想:“不如叫笑笑吧?” “随你。”虽然我是打算来让一桐起名的。 “那你这段时间就住这里吗?” 我抬了抬右手:“天天跑来跑去我可不方便。” “好的,我知道了。”白瑜转头笑着,继续摸着笑笑的头,那狗舒服地就差躺在地上了。 “东西呢?”她一边撸狗一边伸手问我。 “什么东西?”我又给愣住了,这年头每个人都这么说话吗? “王宸毓打比赛时候的照片啊,步栀都催我好久了,光有你的可不行。” 完了,我给忘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挠了挠头,刚想说下次一定,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什么叫光有我的不够?” 白瑜神秘一笑:“王宸毓的游戏头像啊。” 我一拍脑袋,完了,晚节不保了。 第七十三章:神秘少年 距离i预选还有一个月。 白瑜向我道了声再见便走了。 枫林大学的图书馆有点特殊,下层是电子阅览室,用机器租借,学生想要借书只要通过网络预订再扫码即可。 上层却不一样,据说是有很多上了年代的书,不方便用机器设备,就连那些老书的拓本都有个好十几年的岁数了。 白若海介绍我来,说那里的馆长纪书是他的老朋友兼战友。 走进门,里头很安静,四处横列的书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籍,一股很纯的香味从中飘出,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 一个老人坐在正位上看书,带着眼睛,一身子儒雅气,他应该就是馆长纪书了。 “你就是老海介绍过来的小兄弟吧?”他摘下眼镜,邀我坐下。 “爷爷您好。”我毕恭毕敬道,他怎么说也和白若海是同辈,叫声爷爷不过分。 他轻轻一笑:“别那么客气,我以前做文书工作的,现在退休了,就来这里养养老,还能看书,日子不错。这段时间闹了风湿,书也看不进去,就想找个人啊,过来帮帮忙。” 纪书老爷子从一旁的书夹里拿出张职工卡,又递给我一串宿舍钥匙,细细为我解释了工作要点: “那书架子上全都是老书,如果有学生想借,你就去后边藏书室里对应编号拿拓本,再让他们签个名就可以了,平常也没什么忙的,你工作的话是在上午,其他时间没什么事,你可以在这里看会书,也可以去校园里走走。” 我有些不解:“那为什么不直接把拓本放在一起,再用机器借阅呢?反正又不是真品。” 纪书笑着摇了摇头:“老了,人就比较固执。我看书的时候没那么多讲究,但就是不爱看赝版。”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没继续问,老一辈人都有自己的坚持。 “汪!”柴犬笑笑突然叫了一声,像是在应和。 “哈哈,你也这么觉得是吧?小家伙,平常时间可别叫唤,打扰别人看书就不好了。” 纪老爷子这样说着,笑笑就匍匐在地,眼朝上瞅着他,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听懂。 第一天报道已是下午,现在是老爷子的看书时间,我也不好打搅他,就拿着钥匙准备去职工宿舍休息了。 沿路上站满了人,分批举着牌子:电竞社,汉服社,社,辩论队…… 来观望学校的新生们刚脱离了苦闷的高中生活,对于大学社团显然十分感兴趣,很快就将路围得水泄不通。 但中间有个大圈十分引人注目。 一个高个子学生居然拿着小喇叭在那里喊:“各位学弟学妹,新生入团就来我们电竞社!电子竞技新生杯即将开幕,各大火热的游戏项目都有,奖品丰厚,设备齐全,保证众望所归!” 电竞社? “学长,有没有a2的比赛项目?” 一个戴眼镜的少年举手问道,瞬间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那位学长犯了难:“呃,a2……大三大四的可能有几个,但好像凑不够人啊。帅哥你还有没有其他感兴趣的项目?英雄联盟,炉石传说,守望先锋,绝地求生,sg也可以啊。” “不用了,谢谢学长。” “等等,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社团,既然同学们有诉求,那我们肯定满足到底,这样,现场会玩刀塔的有几个?” 学生中只有寥寥几个举了手。 “一二三四……就四个?那我把那几个老家伙拉来凑数也只有六个啊……” “没事的,不麻烦学长了。”少年难掩脸上的失望,但还是有礼貌地致谢。 附近几个新生也开始窃窃私语: “a2是个什么游戏?” “不知道。” “我听说过,好像和英雄联盟差不多。” “是吗?” 少年面带苦涩地望了望四周,张了张嘴想解释,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其中辛酸,只有玩过a的人才能读出来。 “等等!” 人群中突然举出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没错,那就是我的。 人头齐刷刷向我看来。 “这位学弟你也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凑够十个人,电竞社就能给我们安排比赛场地吗?” “十个人?”高个学长愣住了。 “噗嗤。” 我能清晰地听到人群中几声嗤笑。确实,十个人,55,那直接就是打决赛了啊。 为了不在新生面前出糗,学长大手一挥:“十个人也行,只要凑满人参加,俄罗斯方块专位我们电竞社都能给你们弄出来。” “你好,我叫杜澎。”少年找到我,见我右手受伤,特意伸出左手。 “我叫萧瑟。” 杜澎看了看我:“你也是新生吗?” “算是吧,我是新来的职工。” “啊?”他一脸错愕。 “稍等,我先去找人。”我走到一边拨通了王宸毓的电话。 …… “干嘛又找我?” “废话,因为你离我最近啊,你看看能不能再找几个人,最好凑够四个,不够我再想办法。” “行吧,没问题,时间地点?” “西路,枫林大学,明天上午十点左右。” …… “搞定。”我一拍掌,明天的人数应该是不成问题,就是不知道设备怎么样。 杜澎在一旁听得更加迷糊了:“你找校外的人来打比赛?” 我笑道:“打刀塔嘛,管他校内校外的,玩得开心就行了。放心吧,我找来的人和你我岁数差不多,到时候就说是新生,不会被发现的。” 经过我苦口婆心外加添油加醋的劝说,杜澎这才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了,萧瑟,我们明天见。”杜澎脸上有肉眼可见的兴奋之色,显然他迫不及待准备明天的比赛了。 我随口问道:“对了,你天梯是多少分?” 他想了想:“八千多吧。” 卧槽,现在随便拉个同龄人分数都比我高的吗? 告别杜澎,我带着笑笑去了宿舍。 经过与宿舍大妈的神级b3后,我还是败下阵来,宠物不得入内,在阿姨面前没有网开一面的说法。 “唉,你今晚只能呆在外面咯。”我摸了摸笑笑的狗头,谁料它脑袋一转,跑到一楼厕所的窗口处,一跃而起直接跳了进去。 我站在风中凌乱。 这年头,狗也成精了。 躺在床上,我不禁也开始期待起明天的比赛来,虽然上不了场,但我另有想法,明天的a2,将会在竞技之外,且势必要吸引全场的目光,让其他人好好认识这个游戏。 话说那个杜澎的天梯怎么这么高啊? 等等,杜澎…… 杜澎? 我猛地坐起身,脑海里突然闪过在那个i7的赛场上杀伐果断的虚空假面。 难道是…… ne? 第七十四章:娱乐至上的比赛 一本本草纲目就这么放在我的桌前。 面前站着一个长发女生,虽然长得不错,但脸冷冰冰的,我很不喜欢。 我就这么看着她,你不说话那我也不说话,装高冷谁不会呢。 不知是站累了还是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她终于开了口:“借这本。” “好。” 但当我拿着拓本回来时,她的表情倒是变成嫌恶了,这下我忍不住了: “同学,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能不能把你脸上的表情收一收?我哪里惹你了?” 她轻嗤一声:“有这么好的资源却不利用,反而坐在这里玩手机,真不知道纪教授在想什么。” 哦,原来是惦记我这个职位啊。 “嘿嘿,我不仅玩手机,我还要玩游戏,你气不气?有能耐你去找纪老爷子告发我啊。” “你!” “我什么?来来来,你现在就拍照取证,去告发我,到时候信不信我反咬你一口欺负残疾人?” 像我这种游戏人和她讲道理是肯定讲不过的,但耍无赖我还是有一手的,谁叫她莫名其妙摆脸色。 “哼!”她冷哼一声,抢下拓本,甩头就走。 脾气还挺大。我瞟了眼登记簿上的名字,文雅清。还真是个“文青”。 时间来到九点半。 该出发喽。 电竞馆在校外,此时已经人满为患了,各个区域都有社员举着相应的游戏牌站定位置。 中央有个相当简陋的布置:两台大桌拼在一起,十台电脑,十张塑料凳子,就连社员举得那个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刀塔”。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好碍事啊。” “不会有人在这里比赛吧?” “哈哈,好惨。” 我和杜澎大眼瞪着小眼,这地方诚意是拉满了,但是硬件不太行啊。 昨天的电竞社学长尴尬道:“学弟,不好意思啊,时间太紧只能找到这些了,另外那些老学长有课暂时来不了,你们还能找到人吗?” “没问题。”我昨天又打了个电话,让王宸毓多带几个人双保险。 后来人到了,但我却傻眼了。 “嘿,萧瑟,我没事干来凑热闹了。”来人是顾楠,我的第一个熟人。 “你怎么来了?” “啧,这么久没见面怎么说话呢,哟,怎么挂彩了?又打架了?” “没,摔了一跤。” “我信你个鬼。” “哈喽!”一个女生跳了出来,打完招呼后十分有兴致地看着四周。 我果然没猜错,王宸毓把步栀也带来了。 还有两个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成擎还有那个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老陈。 “你好,小兄弟。”老陈抓着我的手,十分熟络,“我们也算是经历过大阵仗的战友了,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我笑道:“忘不了。” 上次酒店被人组团偷袭,老陈醉酒时的电钻呼噜声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之后人都到齐了:杜澎,王宸毓,步栀,顾楠,成擎,老陈,还有四个新生。 “你们都是新生?”裁判迷糊了,其他人还好,成擎和老陈怎么看也不像啊。 “啊,我是新生,不过小时候体弱多病,休了几年学,外加脑子不太好,复读了三四年才算考上心仪的学校,正所谓天道酬勤啊,我不过是长得略微有点老成的新生。至于这个胖子……”成擎一通东扯西扯,把裁判都绕晕了。 “我,哦,我是新来的厨子。食堂新招的,这个电竞杯应该没说教职工不能参加新生杯吧?” “呃,说是没有说……” “那就行了嘛,小兄弟,电竞之所以称之为电竞,应该是全民竞技,讲道理你们电竞社办的活动这么好,我一个热爱电竞的小小职工来参加,你应该不会不让吧?” 成擎、老陈唱起了双簧,双管齐下。学生裁判被搞懵圈了,也就没多说什么,人员就这么定了下来。 先是抽签分组: a组:杜澎,步栀,成擎+两个新生。 b组:王宸毓,顾楠,老陈+两个新生。 这个分组,正合我意,很有意思。 有ne与ae的主对决,还有步栀和王宸毓的情侣反目,更有老陈和成擎的相声组合,想想就很精彩,但我还要加一点其他东西。 杜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怎么说,ap还是r?还是bp模式?” “都不是。” …… 杜澎:“卧底?” 老陈:“哦,很新鲜哦。” 成擎:“哦,很不错哦。” “简单来说呢,就是两队都有一个不想赢的卧底,获胜的那一方不仅要赢,还要在赛后指认出卧底,否则就算输,卧底赢。” “打个比方,a队成擎是卧底,b队顾楠是卧底,如果a队推掉了基地,成擎就输了,a,b两队必须指认出b队的卧底是顾楠,否则顾楠独赢。” 在我讲解完游戏规则后,其余人都表示很新鲜,尤其是步栀,她才玩a没多久,这样的局对她这种非硬核玩家来说很有意思。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 杜澎挠了挠头:“可,这不就相当于假赛吗?” 周遭顿时静了下来,另外几个新生表情瞬间很尴尬。 “兄弟,你这种想法很健康,但有点问题。”心理导师老陈上线,搂着杜澎的肩膀说道:“假赛是什么,假赛是欺骗性质的,是骗队友骗观众来赚钱的,我们是娱乐性质的比赛,而且打之前就告诉你有卧底,又没有奖金,不能算假赛。” 成擎这时也站了出来:“这话没毛病,这样吧,奖品什么的都不要了,赛后我请大家吃饭,赢的人点菜,怎么样?” 看来大家都很照顾这个有些单纯的小兄弟,我咳嗽两声: “咳咳,本人也很想参加这个赛事……” “你手都绑着呢,怎么参加?”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我神秘一笑,把笑笑给招呼过来。 “下面,请允许我隆重介绍我的搭档,柴犬笑笑。” “汪!”笑笑抬着狗头,尾巴四摇,前爪朝虚空处抓了两下,很是兴奋。 “嚯,这只臭皮鞋你也带过来了?”成擎刚想蹲下去摸,却被笑笑唬了回去,它显然对“臭皮鞋”这个称谓很不满意。 “还挺横。怎么说,萧瑟,这狗有什么玩法?” 我拿出一个简易的狗盆:“等会这个盘子里会放大概十个任务纸团,笑笑呢会一次性叼一个蹲在那人的椅子后面,被蹲到的人要想尽办法完成这个任务,完成有神秘奖励,完不成顺延至下一位。” 经我这么一说,他们的兴趣更浓了,就连路过的一些学生也被我的别致的游戏规则吸引住了步伐。 “对了,还有,你们各自的英雄选择,也是由我来代替。” “什么?”众人皆晕。 成擎:“我靠,你别给我选个米波卡尔啊,我手残。” 顾楠:“别给我选炸弹人,不然我挂机。” 步栀:“这个我喜欢,给蠢鱼选辅助!” 老陈:“给我来个屠夫!” 话不多说,游戏开始。 第七十五章:欢乐 a队: 杜澎(力丸),成擎(卡尔),步栀(炸弹人),拉比克,先知。 b队: 王宸毓(小精灵),老陈(屠夫),顾楠(水人),小小,s。 我选完人后,十个人的脸上写满了喜怒哀乐。 成擎最为憋屈:“靠,我上学那会就懒得背书,更别提背咒语了。” 老陈笑得最开心:“屠夫人柱力在此嗷,各位走位都小心一点,否则钩过来管杀不管埋。” 步栀没说话,就是在笑,莫名其妙的笑。 顾楠摩拳擦掌:“绝中绝水人,不解释啊。” 比赛开始。 中路是ne的力丸打ae的小精灵,两边最高分的对抗,两个人都十分认真,拉线补刀,种树吃树,一看就不是卧底。 其他两路欢乐声就多了。 “小小,过来过来。”老陈悄声招呼小小过去,两人猫在树林里不知在盘算些什么阴谋诡计。 下一秒,准备补刀的水人,直接被钩到了两人中间。屠夫+小小两人一左一右,将一级转血水人夹在中间活活a死。 “嘶——”顾楠倒吸一口凉气。 上路的步栀就比较难玩了,我给他们选的阵容里没有能和炸弹人配合的点,所以前期炸弹的体验不会很好。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就轮到我们的嘉宾上场了。 “笑笑,去。”我随便挑了一个纸团,让笑笑叼着就去了。 第一次任务,它蹲在了王宸毓后面。 傻子王揉开纸团,看着里头的字,脸色是变了又变,犹豫再三后,终于p去了上路。 他四处转悠了一圈,奇怪道:“你的雷呢?” “啊?我学的是自爆。” “早说嘛。”王宸毓准备走下路河道回中路,谁料下高台时,听到“嗡嗡”两声,下一刻自己就被地雷炸得只剩丝血,吓得他忙转头,又被一个天火炸得粉身碎骨。 成擎一拍掌:“漂亮!” “哈哈哈!”步栀笑得那叫一个开心,“这就叫兵不厌诈。” 王宸毓也被逗笑了,看着我说:“这算我完成任务了吗?” “可以算,但没必要。” “好吧。” 十八分钟后…… a杖小精灵连着支配野怪,追着成擎和步栀打。 步栀大喊:“我的天你切技能啊!!” “切了切了!” 成擎的卡尔一顿操作,秒切出一个冰墙,结果放出来的时候歪出天际,完美避开了小精灵的身位。 眼看着王宸毓就要双杀了,两人连忙打出一套组合技: 成擎:“别,我可是你的老板。” 步栀:“不要,我可是你女朋友。” 哦豁,千古难题他来了:老板和女友你杀谁? gj.战队的主表示:我全都要。 就在卖相蠢萌的小精灵准备羁绊暴怒熊怪生吃两人的时候,一个角度诡异的钩子飞来,精准勾走了小精灵。 王宸毓的精灵和老陈的帕吉就这样在原地大眼瞪着小眼。 “你是卧底?” “啧,怎么说话呢,我刚刚可是拯救了你的事业和爱情。” 嘣! 说话间,遥控炸弹直接把支配熊怪给炸死了。 步栀十分遗憾:“居然没上当,你的演技也太差了吧,这种冰墙都能放歪吗?” 成擎尴尬一笑:“我真没演,我的卡尔就是这么辣。” …… “虚灵刀了,看我秒天秒地秒空……”顾楠骚话还没有说完,身边突然冒出个隐身力丸,雾接背刺,散失再点两下将水人打成了水蒸气。 众所周知,刀塔是个恐怖游戏。 杜澎很快就融入了气氛:“嘿嘿,你刚刚说啥来着?” …… “卧槽,我不信了今天。”顾楠水人复活,拿到虚灵的他准备一雪前耻,p上路,瞅准带线的炸弹人就是一套虚灵二连,再疯狂点a卡尔,成擎手忙脚乱切出吹风陨石,顾楠极为娴熟地开出了转血。 水人在追击过程中转敏,却被卡尔的神圣法杖再度吹起。 顾楠大喊:“哪里跑!” 下一秒: g.q(祈求者)击杀了我好楠(变体精灵)! “什么情况?我怎么暴毙了?”顾楠欲哭无泪,吹风落地的水人直接横尸当场。 “诶!bug吗?” 水人专业户,王宸毓为我们带来解答:“不是bug,水人转敏不会被吹风打断,而且吹风有个小伤害,你落地一滴血直接死了。” 杜澎见水人全敏身死,心里也动起了歪点子,不断给夜魇泉水一处点信号,悄声道:“卡尔,卡尔,这里这里,天火炸他。” 成擎秒懂做了个k的手势。 半分钟后,还没等顾楠喊出“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的名言,刚刚感受到泉水温暖的水人又成了水蒸气。 g.q(祈求者)击杀了我好楠(变体精灵)! 定位天火再度砸死了全敏水人。 “我……草……”顾楠生无可恋地头磕键盘,人如其名,楠上加男。 水人的复活时间完美契合了天火的。 “兄弟们救!” 听到队友撕心裂肺般的求救声,小小、s、还有屠夫小精灵都p回家,在泉水紧紧靠在一起,围成圈等待水人的降临。 啪,天火砸下,五人分摊伤害,顾楠终于逃过一劫。 时间还没到半分钟。 栀栀栀栀栀丶(工程师)击杀了我好楠(变体精灵)! “啊!!我招谁惹谁了!” “哈哈哈!” “噗嗤……” 我们其他人都笑了,这节目效果可见一斑,本来那个纸团任务小游戏就是为了活跃气氛用的,现在看来,倒是没啥必要了。 其他区域都是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比赛,紧张气氛油然而生。而场地正处中央的刀塔赛区总决赛,却是欢声笑语不断,引得往来学生的驻足。 “这是什么游戏?” “刀塔?好像挺老的了。” “上次看央视新闻好像说有个世界赛在上海来着。” “他们怎么玩得这么开心啊?” 屏幕内的游戏内容观众们可能不懂,但屏幕外那种欢乐气氛却是能传染的,就连我也被他们逗得要扶住椅子。 拉比克偷了屠夫钩子,真假屠夫上演钩肥大战。 钢琴手成擎倾情上演“民工四连”只中吹风的戏码。 更有先知泉水插眼,蹲点杀鸟抢宝石再飞走的神奇操作。 杜澎也玩了起来,跳刀大炮双圣剑玩得不亦乐乎。 步栀刷到25级,遥控移动炸弹不断偷塔,玩得飞起。 …… 一场娱乐至上的比赛,让人流渐渐往我们这边靠拢,随着愈来愈多的观众,麻烦也随之而来。 “a?这游戏还有人玩呢?” 第七十六章:高手救场 “还有人玩这种老古董呢?” 正处在欢声笑语中的我们闻声回头。 来人正好是五个,出声的是那个卷发黑衣男。 “有事?”来者不善,我也没摆出个好脸色。 “没事,就是看到这种东西,眼睛不爽。” 我指了指他身后:“厕所在那边,你可以去洗洗眼。” “噗嗤……” “呵……”黑衣男笑着走了上来,阴阳怪气道:“我尊重残疾人,不和你一般见识。我们今天就是来参加a比赛的,来证明你们这些人就是笑话。” 嘴上说着a是个垃圾游戏,却又说是来参加a比赛的,这种人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社长你认识他们吗?” 社长摇了摇头:“从来没见过。” “那几个一看就不是新生的人也能坐在那里打比赛,我们就不行了?枫大学生玩双标很严重嘛。”黑衣男两手环抱,语气很是嚣张,看来真是找茬的。 “哟,成大老板怎么也混在这里啊?”他还朝坐在位子上的成擎打了个招呼。 “王权?”成擎一惊,赶忙走上前来把我拉向一边。 “萧瑟啊,你最好别在这里和他们起冲突,不好搞。” “这五个是什么来头?” “他们是f。” “什么f?我只知道kf。” “你还记得上次海选的那个pk战队吗?” 我点了点头:“记得。” pk嘛,老朋友了,我们之间的梁子多了,估计他们和王崇天脱不了干系。 “这个f啊,和那个pk是同一个老板。” “也是个假赛队?” 成擎面色复杂:“假不假赛我也不好说,但他们可比那个pk凶残多了,f几乎每一次海选都参加,但没有一次打进预选,都倒在最后的门槛上,我这么说,你应该懂了吧?” 他这么隐晦地一说,我瞬间懂了。 本来我们这里欢声笑语的,吸引了很多目光,现在又多了这样一个插曲,旁边看戏的学生就更多了。 我这时候站了出来:“这样吧,我们改天约个时间,到时候你想玩什么我奉陪,今天就算了。” 王权做了个撇嘴摇头的神情:“怎么,怕了?” 我冷笑一声:“别用激将法了,今天是不会和你们打的。” “哦,懂了。” 王权莫名其妙地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周遭的枫大学子,摇头道:“枫林大学,我算是见识了。” “怂包一群。” “哈哈,都是鳖。” “还名牌大学生呢,都是怂逼啊。” f其余队员纷纷附和。 枫大学子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本就是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年纪,被人骑在脸上骂谁都受不了。 “你他妈说什么呢?” “比就比,干死他们!” “校外来的横什么横?跑这里装逼来了?” “来来来,电竞项目随你们挑,父子局来不来?” 场面顿时变得嘈杂起来,渐渐一发不可收拾。我能看到王权嘴角有阴谋得逞的轻笑,借东道主学生们的压力来刺激我们,如果我们还是不接,以后可能就在校里抬不起头,如果接了,又输了,那么更惨,被人骑在身上打脸。 这个f来者不善,而且很有心机。 我脸皮是很厚,被骂怂包就怂包吧,但其他人就忍不了了。 “来吧,我们正好能凑齐五个人。”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杜澎,紧接着是王宸毓,然后是老陈和其余两个新生。 “呜呼——” “加油兄弟们!” “干他妈的!” “往死里揍,让他们尝尝枫大的电竞力量!” 五人出头,顿时引来学生们的追捧与支持,我在一旁沉默不语。 “唉。”成擎叹了一口气,面色复杂。 顾楠将我一顿数落:“你和王宸毓不是gj双子星吗?还怕他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三线队?” “对啊,我们家宸毓就很霸气好吧,直接打,有什么好怕的。蠢鱼加油!”步栀挥舞着小拳头,为她的男友加油。 我皱眉道:“你刚刚没听见成擎的话?” “听见了啊,不就是个海选队吗?” 我本来不想解释,难耐步栀和顾楠都顶着一张问号脸,我只能缓缓道来: “抛开那些分级的说法……” 抛开那些分级的说法,a圈子可以分成三种队,靠吃奖金和赞助的一线队,用爱发电追逐梦想的网吧队,混迹江湖收放自如的菠菜队。 像nebee,g,lg等等这种经常打进inr、ajr甚至是i的这些队伍,没有必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吃外围,不排除有过,但至少是想赢的。 网吧队就不多说了,国内的ings是个典型,不过他打出来了。 菠菜队也分两种,一种是菜得混不下去,只能吃这口饭,赛前下注,全凭演技,赚得钱不少,但也不会很多,就像我穿越之前呆过的那个lf。另外一种就是收放自如的队伍,他们往往是成群结队,且有一个庞大的组织网络,背后往往有金主下注操盘,再通过拙劣的演技吃庄家的钱,事后进行分成。 第二种菠菜队的实力并不差,甚至比肩那些世界赛内的一线队伍,但他们志不在此,假赛分得的钱,足够一段时间的奢靡生活了。因此他们才出入于各大海选,每一把都是工资杯,而且只打线上,不打线下,这样不会被查到真实身份,若是因为假赛被取消资格,那下次便换个身份再来,由此往复,称他们为电竞毒瘤也不为过。 “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吗?” 看着步栀和顾楠两脸蒙圈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们要缓一缓。 顾楠抓了抓头:“职业圈还有这么复杂的东西吗?我还以为打比赛就是为了赢呢……” “打比赛想赢是本分,要赚钱是天性,贪心不足蛇吞象,如果换了你,你是愿意吃着泡面追着梦,还要承受无比大的舆论压力,还是愿意天上掉馅饼,伸伸手就有钱赚?” “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很有心得的样子,你不会也想吃这口饭吧?” 我笑了:“我在gj打得好好的,吃外围干嘛?搞自己?” 往事都抛开,现在一心想着赢,我可不想等之后一桐长大了,觉得我是个假赛的道德骗子。 步栀有点慌了:“那听你的意思,蠢鱼他们有可能打不过这个队吗?” 我摇了摇头:“难。” 对方知道我们的来头,还能这么嚣张,肯定是蓄谋已久加上实力过硬,而且王宸毓那边,除了杜澎(ne)还可以,其他三人,真的不太行。 希望他们能顶住吧。 或许失败也是一件好事,能磨练磨练王宸毓的心境,在路人局中受挫,总比在职业赛场上崩溃要好些。 然而…… “我,我不行的……他们都是天梯前二十,我,我就只有两千多分……我不打了,不打了。” “那我,我也不打了。” 比赛还未开场,就有两个新生小兄弟被吓跑了。这也难怪,任谁碰见这种阵仗也不免紧张地跳脚。 这就有些麻烦了,本来打a的人就少,现在缺两个人怎么办? 现场一度陷入僵局,周围的学生都开始窃窃私语,而f众人则是一脸欠揍相,嘴里还说着混话,甚至还朝一旁的女学生吹口哨。 顾楠登时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岂有此理!成擎,我们俩上?” “省省吧。”成擎还算比较冷静,一把将他拦下:“老陈好歹在a1也有个川神的名号,我们俩加起来都没他们的一半分高,别跟着添乱了。” “那怎么办?这几个人也太嚣张了吧?” “啧……” 正在我们都一筹莫展的时候,电竞社社长一声惊呼:“诶,潘逸你来啦!” 众人随即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眼镜,染着棕色头发的高个学长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 “害,那个老师要搞什么现场签到,我弄完就赶紧过来了,电竞社难得办一次刀塔比赛,我可不能缺席,我看兄弟们拍的视频里好像全是笑声啊,听说很欢乐,怎么说,比赛还没打完吧?” 这个潘逸,应该就是电竞社社长之前所说的大三学长了。 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呢? “正好缺两个,丁琮人呢?” “丁鱼要签四个人的份,要一会儿才能到,先给我们介绍介绍队友呗。” 潘逸见到我先是疑了一声,再四处打量了一下,惊呼:“你不是gj那个中单吗?救火队长,一哥是吧?你怎么在我们学校的?” 一哥?可以,这个称号我很喜欢,比什么“小色胚”那种好多了。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和潘逸说了一说,他这才收起笑容。 “恩怨局吗?那样就不能嘻嘻哈哈了,我和丁鱼打四五比较厉害,你们有位置冲突的可以换。” “没冲突,正好缺双酱油。” “好嘞。”潘逸搓了搓手,看样子有些小兴奋,“学校里很久没有这么大的阵仗了,干干干!” 没过多久,一个同样带着眼镜,却是一脸干部相的学长也到了。 “丁鱼丁鱼,这里!”潘逸朝他招手。 丁琮看上去也有点懵:“怎么说?这么大场面?” “你听我和你慢慢说……” 就在潘逸和丁琮说话的间隙,我这才想起他们两人的身份来,不禁啧啧称奇。 这个枫林大学有点东西,居然让我在这里碰见三个著名的职业选手。 第七十七章:战FC(上) f,全名frau has,意为“欺诈混乱”。 一号位小豪,人如其名,和nebee的上将豪是一个类型的暴力arry,打法凶狠,拿手绝活噬魂鬼,人称“狗王”。 二号位王权,f队长,天梯排名第三,其他不知。 三号位阿奎,全队的演技担当,能送亦能arry,团队的背锅位。 四号位腐烂,从不救人,神谕、暗牧等等这种英雄他都不玩,剧毒、屠夫才是腐烂的钟爱。 五号位霍乱,本命英雄,祸乱之源。 顾楠:“这群人的i怎么这么怪啊?打比赛连真名也不曝的吗?” 我冷笑一声:“这就是他们只打线上不打线下的原因了。哪天要是出事了,换个i继续来。” “我得赶快给他们分享情报去。”步栀心切,小跑到王宸毓那边去送情报了。 因为不是娱乐赛,事关学校声誉,所以电竞社就选了个比较专业的位置,建主机,并调试装备。 现场气氛一度十分紧张。也不知是谁放的消息,四周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 “诶,那不是大三的潘逸和丁琮吗?啥情况?” “你没看校园墙吗?校外的过来找茬,听说很嚣张。” “卧槽,今年的新生杯这么狠?上来就恩怨局?” “我只玩过ll,这个游戏我不怎么看得懂啊,有没有专业老哥过来解说一下?” “汪!”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但柴犬显然不懂这个道理,这时候吱个声自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去吧皮卡丘!”顾楠一把将我推了出去。 “我们这里正好有个大荧幕。”社长打开了电竞馆头上那个大型电子屏幕。 好了,装备齐活,我也只能被赶鸭子上架了。 “好吧,那我就为大家说一说。” 55,恩怨局,观众,大屏幕……这些关键词凑在一起倒真有了些当年网吧赛的味道。 比赛开始,十人进主。 “我靠,对面排名都好高啊……”刚刚还吵吵嚷嚷着f是二三线队,一看到天梯排名,顾楠直接就傻了。 王权第三,小豪第十八,阿奎第三十二,腐烂和霍乱都在五十名左右徘徊。 这个排名放到一线队当中也能算中游位置,应该算是二线顶尖的了。 步栀一听不服气了:“这有什么,蠢鱼可是拿过天梯第一的。” “那其他人也不一定比得过啊。” 这时候就轮到我来讲解了:“王宸毓倒不是问题,杜澎应该跟那个小豪差不多,老陈就比较难顶了,两千名开外,至于这两个学长……” 顾楠急了:“那不是完了?他俩再牛逼也不能二打五啊。” “你听我说完。”我看着在座位上,笑着打闹的两人,“他们俩可不比fy和差。” 潘逸和丁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乌龙院(fae)和子龙(y)了,fae人称小 fy,y更是新人五号位中的佼佼者、比肩y队的团队大脑。 不过他们现在似乎没开始打职业。 潘逸的i为“pain”,丁琮则是熟悉的“子龙”。 “什么?”成擎瞪大了眼,“你别逗我,就这俩能和gj的双辅助平起平坐?” 我不可置否,现在自然是比不了,两个普通大学生而已。但假以时日,等他们蜕变成了fae和y,那时候……啧啧,g主队应该就有救了。 “诶诶,开了开了。”顾楠用肘顶了顶我,示意比赛开了。 大荧幕来到bp画面。 两边ban人其实没什么看头,因为都不熟悉,所以只是ban掉了当今版本比较主流的英雄。 第一手选人就很讲究了。 ne直接一抢小狗。 我不免感叹:“这一手选人火药味很重啊,至少气势已经出来了。” 知道你小狗很强,但我的小狗也不弱。 f拿出祸乱之源和小鱼。 小狗打不了小鱼,越被摸越蠢,机动性根本比不了,何况还有个祸乱的无视魔免大。 这就不是很棒了啊。 bp阵容如下: 天辉:小狗(ne),水人(ae),发条(老陈),萨满(pain),冰魂(子龙)。 夜魇:小鱼(小豪),骨法(王权),全能(阿奎),剧毒(腐烂),祸乱(霍乱)。 f的阵容很飘,全场硬控就一个祸乱的拉大,但也足够凶相。带着全能套子的小鱼能在战场上横冲直撞,骨法祸乱能限制小狗的输出环境,剧毒就是纯粹的团战搅屎棍了。 我们这边就比较难说了,ne的小狗在职业圈是出了名的,但不知道他现在玩得怎么样。 ae的水人是绝活,对面也没什么能让他暴毙的硬控,算是个比较舒服的点。 老陈的发条,我倒觉得技术不关键,关键的是放平心态。 “这阵容怎么说?”顾楠看我脸色不对。 “老实说,四六吧。” 其实四六还是拉满的说法,天辉太吃水人和萨满的发挥了。 因为位置相重,ae便客串了一回中路,水人打二也不算非常规。 而他对上的就是操刀骨法的王权。 我知道王权打法很凶,但没想到这么凶。 一级学爆速度补掉远程兵升二,然后推线进塔,直接虚无乱刀,不仅如此,王权还要越线点人,侵略性拉满。一级转血的水人效率不高,只能用e来补刀,打得还是有些难受的。 “这中路补刀,感觉被爆了啊。” “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了?” 顾楠这么一说,连步栀也急了起来。 我这个业余解说也适时安抚他们的情绪:“其实这把不看线上,就看中期了,只要能顶住f的推进节奏,到了后期,只要处理好祸乱之源,小狗+水人的双核随便打对面。” 话还没说完,fae的萨满控到六分钟的加速符,直接来gank凶过头的骨法,两级电一级拉,水人最后一个e收掉人头。 “nie!”顾楠拍掌。 一波灵性加天命的游走,盘活了水人,中路算是缓过来了。 上路小鱼是无解肥,线上近乎于空补,腐烂的剧毒甚至买了个减甲球越线点人,发条走上来就扔毒镖再后撤,属实恶心。 下路小狗玩的可以,虽然没有小鱼那么舒服,但萨满的保人能力着实出彩,人工封大野,再拉小野消兵,祸乱学睡想打乱ne的补刀节奏,但每次都被fae秒解。 总的来说,我们这边是优势路小优,中路小劣,劣势路大劣,这对于阵容劣势的他们来说,已经很可以了。 但这也只是线上。过了对线期,这临时五人组的队就体现出问题了。 ne不知是不是心里憋着一股气的缘故,一有大招就找发条等人开雾去gank,虽然连找了几波节奏,但都只是杀人,破不了塔。 ae则是贯彻老瘤子的思路,出个吸血面具刷线刷野,经济也逐渐赶超了上来。 13分钟,ne再次钻发条找节奏,结果三人杀掉了剧毒,剧毒临死前也放出了大。小狗被框在齿轮内,成了瓮中之鳖。 散失小鱼前来收割,萨满率先被秒,祸乱拉大,骨法抽吸,小狗直接横尸当场。 17分钟,天辉外一塔全掉,经济落后五千。 经济榜单上,水人小狗分列三四,与骨法在伯仲之间。 王权无愧于他的天梯排名,推塔间隙推线屯野,干路时也会摸上两个野怪,经济和对面双核相差无几,虽然其中有好几个塔前,但他的实力可见一斑。 1八分半,水人出到林肯,冰魂也买出了雾,准备开雾找对面打。 但信使被不知从何处跳出来的骨法杀死。 “卧槽,这好贱啊。” 与此同时,跳刀散失的小鱼也找到了波进树林p回城的水人。小豪刀刀入肉,敏捷吸得不亦乐乎,ae虽有转血,但是没蓝不过是一坨死肉,而且队友相隔太远。 19分钟,经济差来到八k,小鱼人的经济已经一万,领先第二名的小狗三千。 分钟,天辉外塔全掉,经济差来到12k。 “太惨了。”步栀不免捂住了嘴,全场鸦雀无声。 我看向王宸毓,此时的他面无表情,但额上有微微冷汗。 第七十八章:战FC(下) 即便是不玩a的人,也知道经济落后这么多已经很难打了。 尽管二十几分钟点金辉耀的小狗并不算穷,水人也差一千左右就能出到虚灵,但小豪的斯拉克实在是太肥,一万三经济的它在榜单上一骑绝尘。 “是不是要输啊?” “还没输呢,同学加油!” “加油!” “学长加油!” “枫大电竞社加油!” 声势浩大,就连成擎和顾楠也装模作样地混在里面加油打气,但老实说,这样反而让打比赛的人压力更大了。 场外气氛热烈之时,场内也迎来了一波至关重要的团战。 26分钟,在上路带线的小狗被隐身祸乱找到,后者直接睡住,再接虚弱和魔爪。 骨法、小鱼等人正在赶来的路上,尤其是小鱼,连跑带跳眼睛里只有血。 小狗再被抓,盾就没了,带盾小鱼上你高地那可是不讲道理的。 场外的顾楠比自己打比赛还紧张:“救一下啊!” “发条!” 刷——发条精准钩锁点中祸乱,帮助小狗死里逃生的同时,配合冰魂大招将祸乱洞房带走。 姗姗来迟的骨法直接虚灵+爆+吸,把洞房内的发条活活吸成了一堆废铁。 “他们没人断,能动骨法吗?”pain看到走位冒进的骨法,动了邪念,刚刚拉起手,却迎面撞上了个小鱼。 紫怨加身,枷锁秒断。 “卧槽……” “嘶——这小鱼怎么就他妈的摸了个紫怨啊?” “凶啊。” 一换三,手握巨大经济优势的f再次扩大战果,而杀红了眼的小鱼人显然不打算放走对面双大哥。 萨满买活!冰魂买活! pain大喊:“跑不了就打,我了!” 子龙也喊道:“我没p,第一时间到不了!” 大战一触即发,小鱼跳中小狗。 ae:“给你加套子了!” 水人变了全能,套子给上小狗,天国恩赐加身的噬魂鬼瞬间狂暴,逮住就是一顿猛咬,辉耀配合天赋的高级闪避,让魔免的它如入无人之境。 小鱼人硬刚不过,打算溜一波等狂暴时间过去,孰料突袭的过程中杀出来个交警把他拦停。 萨满推推上前,一个滑铲正好挡住了小鱼的跳跃路径。 “小鱼小鱼!” pain羊骨法,拉小鱼。 小鱼已经用过契约,萨满给上枷锁。祸乱之源被秒,f这边没有硬控的弊端顿时暴露无遗。 水人疯狂平a,阿奎的全能忙顶起大招,剧毒也推了一下小鱼,然而枷锁还没结束,pain的小y时主电副拉,三级枷锁的时间堪比白虎四秒箭。 王权骨法醒来立刻虚无小鱼。 “就是现在!” 水人即刻波进去接e,高额伤害直接秒杀小鱼,终结其妖怪般的杀戮。 “牛逼!” “翻了翻了!” 这还没完,小鱼买活。 “走走走,别管我。”pain果断让队友卖自己,酱油买活换小鱼买活,血赚。 f随即打盾,逼盾团,萨满60秒,你们敢不敢来? 自然是不敢的。 这时候的一波战术决策,彻底左右了整局的走向。 发条导弹开视野,肉山还有三分之一血。 冰魂丢大开视野,肉山还有微微一管血。 在一旁观望的水人终于没人忍住诱惑,学了十级波浪距离天赋的ae波如人群抢盾。 肉山抢到了,东西也抢到了,但却是奶酪。 f.king(帕格纳)夺取了不朽之守护! 水人被剧毒大骨灰,毫无悬念地丧命当场。随即买活,这波不买直接两路。 “哎哟,冲动了啊。”顾楠一拍大腿,殊不知刚刚抢盾时候他是喊得最响的那一个。 骨法拿盾,爆塔更加肆无忌惮了。 小狗钻发条,开雾等机会。 一路被破,f直接右键基地。 “打!” 发条钩中骨法,小狗钻出来的一瞬间,发条甩出齿轮,骨法被两连推推到了安全位置,发条和小狗双双又成了瓮中之鳖,熟悉的场景。 骨法吸小狗,小狗分身秒解,但下一秒就被魔爪拉住。祸乱之源精准定位拉大小狗,pain的萨满要去解控,小鱼直接跳上来给紫怨。腐烂也出了把跳,纷争+跳大,绿屏霸场。 危急时刻,还是ae的水人站了出来,波接打断祸乱大招,再虚灵接e将其秒掉,转头变身全能给小狗加套,再度反打。 然而这次没有了小y。 水人加小狗强行杀掉骨法,但骨法有盾,小鱼越战越勇,敏捷层数节节高的斯拉克护甲高达八0。 最后一波,全能开大,f四人冲进了泉水…… 比赛结束。 王权舒了一口气:“呼,有惊无险啊,我们运气不错。” 全场压着打,最后两波有点瑕疵,但瑕不掩瑜,王权这么说反而更加刺激杜澎和王宸毓了。 “萧瑟是吧?”王权走到我跟前,“叔叔和我提过你,你很有种。但是在这个圈子里,不该碰的就不要碰,你追你的梦,我赚我的钱,和气生财不好么?” 步栀一听就恼了,嘟囔道:“谁要和你们这种假赛的人和气生财啊。” “哟,妹子说话很冲啊。”腐烂一看就不是善茬,大庭广众下居然要直接上手,往常沉默寡言的王宸毓上前将他一把推开,冷冷道:“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腐烂捂住被推开的手,顺势捂住心口,阴阳怪气道:“哟哟哟,手下败将还这么狂,不愧是当今新生代西恩第一哦,哈哈。” “怎么说话呢?” “赢一场比赛而已装啥呢?” “运气好而已,刚刚抢到盾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 少数学生还未离去,想来是怕f五人惹事,所以留下为我们壮胆。 我看着王权,淡淡道:“记得下我们?” “什么?”他没听明白。 “我说……”我一字一句把说的话重复了一遍:“i6预选,记得下我们的胜负盘,友情提醒,稳赚不赔。” 他笑了:“你怎么就知道预选赛没有我们呢?” 我也笑了:“巧了,我把你们杀上来的情况也算在里面了。” 王权笑得更欢了:“可以的,我期待那天。” “王崇天是你叔叔的话,那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了。这样吧,预选赛如果我们相遇了,来点赌注吧?” “赌什么?” “你们赢了,我退出职业圈。” 此话一出,激起千层浪。 步栀:“诶,你干嘛?” 顾楠:“你他妈别搞啊,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成擎默不作声,只是紧皱眉头。 我话还没说完:“但你们要是输了或者没坚持到我们出线,那么你也……哦,假赛是你们吃饭的家伙,金饭碗不能给你们砸了,不然狗急跳墙有点麻烦,这样吧,那个黄毛好像也是王崇天的侄子吧,你们两个一起给我磕个头吧,正好把之前的补上。” “你他妈找抽是不是?”暴脾气的霍乱即刻冲上前,却被一个胖子挡住了。 老陈收起平常的嘻嘻哈哈,两眼一瞪:“怎么?想动手?” 和老陈相比,霍乱就比较小只了,更有周围枫林大学的学生坐阵,f很明智的没有选择真动手。 “有趣有趣,我现在知道叔叔为什么要为你花这么大心思了,萧瑟,我们赛场上见。” 王权说是说我的名字,走的时候,却深深看了王宸毓一眼,嘴角带着轻蔑。 步栀走上前,睁着大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没事。”王宸毓摆摆手,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哪像没事的样子。 步栀有些担心:“我,我追过去看看。” 杜澎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尽力表现得不那么沮丧:“哈哈,技不如人,不过不能甘拜下风啊。” 我正好问他:“你以后想过打职业吗?” 杜澎笑着说:“我不知道啊,可能会吧。” 潘逸和丁琮则是匆匆说了两句就走了,说是帮点名被查到了,得赶快赶回去,我也就没多扯,反正这几天在一个学校,以后有的是机会忽悠他们进职业圈。 成擎和老陈这俩难兄难弟又在那里杠上了: 成擎:“你的发条怎么这么辣啊?川菜师父?” 老陈:“放点辣椒怎么了?你上的话怕是要尿裤了。” 成擎:“皮鞋来玩都比你好,废物。” 老陈:“你他妈敢骂我皮鞋,我他妈……” 闹剧就此收场,f也带着我们的赌约走了,下次见面应该就是一个月后的预选了。 说实话,表面看上去没什么,但不能上场其实让我憋了一肚子火,上次酒店吃饭也是,这次电竞馆比赛也是,每次都有人莫名其妙上门找茬,到底是谁一直在背后泄露我们的行踪,是谁在暗中搞事? 我在脑海里搜寻来搜寻去,只剩下一个名字:王崇天。 第七十九章:去留 大病初愈,当然要休养生息。虽然我没生病,但是断手也没太大差别。 两周左右的图书管理工作其实很枯燥,好在每天能逗一逗那定时定点来借书还书的文雅清,虽然每次只能惹来冷哼和白眼,但聊胜于无。 我已经在这里啃了好几天书了,y队这本册子是真的有点厚,他居然全都记在脑子里了? 好几次抓耳挠腮着想放弃,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为了分数寝食难安的年纪,但我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手还没好不能参加训练,理论知识可不能落下。bp之道博大精深,不仅要根据敌对阵营的体系来ban选,还必须兼顾队友的优缺点,取长补短再结合版本特点,赢得bp就等于赢在起跑线上。 初到这个世界,我只知道有这些职业选手,但是对于他们的习惯和绝活只是略知一二,因为吃外围可不需要研究对手,只要管好自己就够了。 上次马尼拉特锦赛算是给我敲了一个警钟:想堂堂正正的赢,就必须下苦功夫。 看累了,我扭了扭发酸的脖子,拿起手机刷个帖子先。 马尼拉特锦赛,lg在淘汰gj.之后再度爆冷带走p,却在次轮不敌liqui,取得第四名。 nebee则是在胜者组先败给g,又在败者组最后一轮被liqui让一追二拿下第三。 总决赛g 3:1 liqui,三夺ajr,再度捧杯,王者加冕的irale再度荣膺全场p,四场比赛场均17/3/11的恐怖数据似乎预示着,他将率队向i6发起最有力的冲击。 中国军团来到了一个很尴尬的地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nebee既29连胜被终结后,虽然本身实力不差,却已经没有了超一线强队的那股韧劲。 ings虽然拿过两个大大小小的冠军,但都没能在g、liqui的手上夺下奖杯。 lg倒是足够让人惊喜,却远远没达到“全村人希望”的那种地步。 gj.……算了不说了,换成g.r还有点说头。 “诶,什么意思?” 老图书馆里正坐着刷新闻的我顿时就不爽了,什么叫不说了?gj第一次参加ajr拿个第六很丢人吗? 闲来无事刷刷那几个专业人士的所谓i6前瞻,结果分析来分析去,几乎笃定了i6是欧美区玩家的狂欢,西恩夺冠机会渺茫。甚至还劝各位去现场观战的刀友们要慎重。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和黄牛有仇吗? 第二篇文章便是i6的直邀名单: 第一梯队:g,liqui,p,nebee。 第二梯队:lg,nai。 名单出来,全网震动。 2016年社首次修改了规则,不再直邀上届国际邀请赛捧盾的队伍,而是依靠实打实的印象分。 对,印象分,简单来说,就是社看你爽,恭喜你直邀了,看你不爽,对不起,预选赛见。 说好的按排名来,积分制,最后又临时改了。p积分赛事第一年的执行就相当草率,引来社区一通论战狂潮。 其中论调最多的,就是“lg偷走了eg的直邀名额”。 不过说老实话,eg想要在北美预选游出来其实还是很轻松的,毕竟北美荣耀,唯一大神。 中国区预选赛名单:gj.,ings,e,ig,nebee.y,ehe,ig.,g以及从海选杀出来的两支队伍,总共十支,小组第一直通上海梅赛德斯,剩下九支进行淘汰赛制,最后留下来的队伍晋级i。 如果还没出线,就得展望更加残酷也更加艰难的环节了:外卡赛。 三重保险。 我撇了撇嘴,外卡赛可是比前两个出线的方式难得不止半点,想要进i必须和全世界那些铆足劲头冲刺的队伍扳一扳手腕。 国内都相互了解,到了世界,那可就和无头苍蝇没区别了。 咦? 因为在图书馆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我这才注意到手机里有十个未接来电,来电人显示是成擎。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成擎?” “你快来基地一趟,有急事!” “怎么了到底?” “王崇天那比要换掉傻子!” “什么?” 我一瞬间愣住了,出门的时候太过急,迎面撞上了个人,我匆匆说了声抱歉便火急火燎地赶往基地。 好你个王崇天,栽赃嫁祸没玩好,又给我来个釜底抽薪。 …… 在国际大赛上露脸且取得过成绩的队伍基本是不会换人的,但也有例外,比如一队不如二队的g电子竞技俱乐部。 g将妖精踢掉,选择了在e.y带新兵的老将,曾经的g功勋元老,i4时期的一号位选手:syr。 更要命的事还在后头,g没有完全放弃妖精,还想把他继续留下来,于是王崇天再次联合投资方和管理层拍板:让妖精回归gj,租借ae去e.y。 他们选的借口也有理有据:妖精率队击败g,eg等一众强队拿下sli冠军,而ae在队的gj只拿了个第六名。 而此时此刻,我正在和眼前的这个老狐狸对峙。 “这是你的。” 王崇天笑着推来一张支票,我看都没看上面的数字,而是冷笑一声:“哼,怎么?想让我收了这钱,再转头给我来一刀,检举我假赛?” 我说话的时候,手插在袋子里,按在手机的录音键上。 可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他一脸无辜:“检举你?我为什么要检举你?你知道你们这趟为我赚了多少钱吗?假赛?你假赛了?不会吧?” “你少和我来这套,酒店和枫大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算账?你要算账?那好,我们来看看这个。” 他将电脑转过来,给我看了个视频。视频里,一个少年在办公室里东翻西找,随后打开电脑,一边查找资料的同时一边观望门口,样子鬼鬼祟祟。 监控将我当时的一举一动尽数拍下。 王崇天摊了摊手:“怎么样?还要算账吗?” 我沉默良久,缓缓道:“你都是故意的?” 他微微一笑,没有作声。 王崇天一脸装蒜的样子让我的胸口升腾起一股火气,和深深的无力感。 他并不打算直接检举我,而是准备每次以我的名义投一点点,然后等事情东窗事发,到时候我百口莫辩,这一招温水煮青蛙,着实阴了我一手。 “年轻人干嘛和钱过不去呢,你不是还有个妹妹要养吗?我上次去社区看过了,确实是个懂事的……” 我直接冲上去单手揪住王崇天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敢动萧一桐一根头发试试。” 他笑了:“别激动,有监控呢,同样的错可别犯第二次了。” 我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缓了一口气,冷冷地问:“为什么换王宸毓?” “俱乐部是很烧钱的,尤其是a这种走下坡路的游戏,要不是看这次国际赛选在上海,我才懒得来淌这浑水,我是最大的投资方,不好意思,有钱就是这么为所欲为。” 资本力量宛若一座大山横在我面前,第一次,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感,脑海里仿佛有个刺耳的声音在叫: “你不过就是个打游戏的网瘾少年,装你**呢?” 我两手紧握,嘴唇微颤,王宸毓算是我带进这个圈子的,到头来却是被踢的下场,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哦,还有一个可以两全其美的方法。” 我抬起头。 “我听王权说,你好像和他有什么赌约是吧?瞧我这脑子,这样,王宸毓不走也可以,要不……”王崇天翘起二郎腿,两手交叉,笑着说:“你给我磕个头认个错?”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说话人却不同了。 我握紧了拳头:“你别太过分。” 他大笑:“哈哈,你还是太嫩了,得多学学你那识趣的老爹,说跪就跪,否则我不会只让你们赔二十万的。” 我听他的话,瞪大了双眼。 …… “怎么样了?”成擎等人见我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纷纷凑上前来问。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摇了摇头。 周海钖愤怒锤墙:“草!” 成擎一脸不平,面色涨红,来回踱了两步,转头直接冲进了办公室,和王崇天大声嚷嚷了起来: “王崇天!尼玛币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 我走出门,酸楚涌上心头。 王崇天的一言一语,似乎将那场景展现在我面前: 一个被风月摧残的悲催父亲,向一个与他同龄的陌生路人下跪,只求不要为难他的儿子。 原来那床头的十万支票不是王崇天的慈悲心肠,而是萧瑟父亲的膝下黄金。 风轻轻吹过。 王宸毓坐在基地门口的台阶上,两手抱膝,眼里满是迷茫。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样了?”他问。 “你想走吗?” “不想。” “行。” 第八十章:迎接Ti 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种浅显的道理说起容易做起来难。 说话直来直去,怼天怼地,我倒是成了发狠话专业户,我仔细想想后才发觉不对啊,我现在是十六岁,不再是那个饱经风霜的职场老菜了,得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才行。 无金钱、无地位、无人脉的三无少年想要扳倒顶头上司,那唯有靠舆论了。 新生代双子星遭人刁难打假赛。 顾楠指了指屏幕上的标题:“这个怎么样?” 我瞄了一眼,摇了摇头:“这个不行,你这么写吃瓜群众可能以为其他人打假赛了呢,不行不行,换一个。” 顾楠敲敲键盘,标题变成了:打出成绩即换队,论g背后的投资力量。 我再次摇头:“这个也不行,标题没亮点,来点吸引人眼球的。” “那这个。” 过河拆桥!临阵换将!西恩新兴双子星为何被踢?这其中的阴谋令人深恶痛绝…… “就它了!有那个味道了。” “那我发社区了。” “发吧。” …… 不得不说顾楠的钓鱼标题还是相当给力的,内容也不乏干货,他声称是g二队的饮水机管理员,因为目睹了职业赛场上的黑暗面,所以良心受到煎熬,决定将此事曝出来让大家看看。 帖子里将最近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并把我和王宸毓塑造成了为梦想冲击不朽盾的追梦少年。 下面的热评也是一边倒: 一楼:我靠,我说上次的g.r好好的为什么要拆呢,原来是投资方作妖啊! 二楼:在g二队你不能成绩太好,盖过主队风头就要被踢,见识了。 三楼:g这个队的一二号位是不是有毒啊?两次了! 四楼:他就是个搞投资的,懂个屁的a,让他滚! …… 一百三十楼:你们说上次马尼拉,一哥突然退赛会不会也是投资方搞的鬼啊? 一百三十一楼:难道战神七是投资方派来的内鬼? …… 看来我还是有些低估了舆论的力量,以讹传讹,倒是把祸水引到了教练身上,只能日后见面时买点东西道个歉了。 光靠舆论还不够,那么接下来就得靠成擎了。 别看成擎往日里疯疯癫癫,跟着我们嘻嘻哈哈玩闹,一起打a还要被我们喷菜,但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豪企的少东家,投资俱乐部全凭兴趣。他极好面子且重情重义,就是要有些时候为了避嫌不好直接插手,但真要是把他惹恼了…… “我不同意!” “我……” 我暗中推了推王宸毓,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他愣了愣,随即会意,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标准的学校办公室的认错姿态。 “我不同意!”成擎忿忿道,“i都要来了才换人,我们队伍之间的化学反应就是被他搞崩的,现在一回不够来两回,他妈的他以为g是他家啊,想干嘛干嘛?” “妖精怎么说?”我们俩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妖精走出门。 “我已经找杨朴谈过了,他本意是想休息一段时间,但是王崇天等人指名要他上,真的难搞。” “那我们俩就……” “你别动!” 刚准备起身的我被成擎一嗓子唬住,当真一动也不敢动。 “杨朴那边问题不大,皮鞋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王崇天那个老王八就交给我,当初就不该把二队留出来,纯粹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成擎骂骂咧咧地,看来这次他是打心眼里准备和王崇天杠到底了。 舆论有了,阻力也有了,万事俱备,就差一阵东风了。 教练ikasa发博称,如果队内一二号位再被换,他不会再复出,而且会退出战队大名单,不再担任教练。 gj的yang在老陈的直播中出镜,如是说:“要么就一起走,谁爱打i谁打,麻痹这帮人真的没脑子,瞎几把搞。” fy和这两名老将没有在公众前发声,却是纷纷把战队i给去除了,无形之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几方压力下,就算王崇天是天大的金主,也不能为所欲为。 妖精想休息一段时间,即便是管理层也不能违背选手意愿,这场闹剧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然而成擎与王崇天已经彻底撕破脸。作为一队的大股东却插手二队的事,他日后难免会被人在背后议论,要是i6上gj没有取得好成绩,只怕他就很难做了。 “练啊,练他妈的,进i了我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屁话说!” 皮鞋依旧是战队房里声音最大的那一个,我们其余四人哈哈一笑,欣慰中带着酸楚。 王宸毓几经质疑;我英雄勺加躺赢王;周海钖被喷废物多年;徐森林“混吃等死”;梁發明五进i未夺冠;前前后后更有nn退役、妖精出走、中单退赛、投资方作妖…… 就是这么一支背满争议与荆棘的队伍,磕磕绊绊地走到了今天,要是散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距离i6预选,还有10天。 …… 诊所内,我微微活动活动了右手,感觉还不错。 白若海点了点头:“再经过几天康复训练应该就差不多了。” “谢了,海老。”我的残疾人生活终于是走到头了。 就在我反复把玩着右手的时候,白若海笑了:“本来李靖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的,我看这次比赛对你很重要,就等你打完这次比赛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李靖我还记得,白若海的徒弟,他找我十有八九是为了庄淳的事。 “对了,另外你上次说的那个axe联盟,我帮你去查过了,很有意思,你看看。”海老递来一张纸,表情十分丰富。 我接过名单,里面的名字大同小异:“**电竞,**房产,**药业,**宝,竞技**,亿**”。 “这是……博彩公司?” “不不不,明面上是正规企业,制药、房地产、电竞等等都有,哦,还都是外企。” 我皱着眉头,不确定道:“换皮公司?” 白若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所在的圈子里,水很深呐。” …… 都说i才是最纯粹的a,一年一度的国际邀请赛代表着不断攀升的电子竞技最高峰。荣誉——不朽盾,金钱——奖金,地位——泉水盾上镌刻i,赢得i,就赢了一辈子。 以上是圈内人和职业人的说法,当蛋糕画得越来越大,总有圈外人忍不住来分一杯羹…… 第八十一章:首战Wings 海选先于预选前一周结束,杀出来的两只队伍分别是ngfu和f。 ngfu这支战队也算是a老字号了,现在已经差不多成了nebee的三队,其中新人一号位uuu9发挥出色,带领ngfu杀入预选,有消息称nebee准备将他扶正。 至于二号位lin……不说也罢。 f杀入预选我是不太惊讶的,讲道理他们要是没有这个实力那未免让我也太失望了。 “对战表来啦!”大喊着跑进来的是成擎,自从他上次为我们出头后,就三天两头往这跑。 皮鞋一愣:“怎么是你?小楷呢?” “尼玛币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能不能走点心?”一边说着,成擎一边乐滋滋地把打印的对战表拿了出来。 “喝,这么正式?” “那当然,等开赛了我就贴在门口,你们赢一把我就打个大红圈,让王崇天那个老王八好好看看他爷爷的眼光。” “让我看看。”我凑过去一看,心里想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是傻子王去抽的吗?” 第一场打ings,第二场打ig.,第三场打g,第四场打ehe,第五场打ig。 两两对战,九个队伍抽五个,抽到的基本都是预选赛里的大鲨鱼,抽签的人是拿错渔网了吗? “怎么样?赢了这几个队,看他们还有谁敢说三道四。”成擎拍了拍胸脯,思考的点显然和我不在一个频道上。 王宸毓突然伸出拳头:“nie!” 周海钖更是喜笑颜开:“干干干!” “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一天要打五场,兄弟们加油啊,要是直接出线我天天请你们吃大餐!” “你把上次出线的饭给还了再说。” “哈哈。” 伤愈复出第一战,战ings。 刚进主机,发现ings五人早在房间内等待,我们迅速开始了bp。 “呼。”说到底我还是有些紧张,打其他队没有这种感觉,但对上ings,尤其是见识过y队那本战术册后,bp这一阶段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第一手选人比较保守,我点出萨尔。 y队一二手直接点出大牛和虚空的暴力组合,奠定团战基调。 我想了想,给ae拿了个比较稳的核心:噬魂鬼。 ings再点兽王和毒狗,我们拿出萨尔和蓝猫。 最后一手我以为ings会选个能和虚空配合的甩技能型的中单,所以早早ban掉卡尔,谁料ings出人意料地选择了美杜莎。 虚空配美杜莎……总感觉怪怪的。 天辉:虚空(sha),美杜莎(跳刀跳刀),兽王(faih_bian),毒狗(二冰),大牛(y)。 夜魇:小狗(ae),蓝猫(he ne),伐木机(yang),小牛(fy),萨尔()。 其实我本来不打算选小牛的,线上太弱,打ings这种靠中期团战拉扯打开局面的队伍,线上不优真的不好打。y队怎么说也算是我的“老师”,战术本上清清楚楚地记载了yang、fy、三人的种种习惯,我也确实不好bp。 ings的阵容分裂开看,思路还挺清晰的,虚空+大牛打团,兽王看情况放大护阵型或者gank先手,毒狗关救人,美杜莎则是撑起后期的保障。 “这美杜莎选得好妖啊,不会就是为了搞你吧?”yang对ings的最后一手也颇为不解。 “看着打吧。”战争号角吹响,我随即开始卡兵,手上感觉还不错,我把兵线稍微卡在了我们家高地一点点,这样美杜莎放的时候我可以朝前走位躲一躲,顺带a两下骚一骚。 上路yang伐木机优单打虚空+大牛,小狗和萨尔劣势路打兽王+毒狗,fy的牛头经过商议转了游走位,没办法,牛头这英雄除非搭配特定阵容,否则线上太弱。刚三就是纯混子,一个f人就没了,保人也不行,总不能抡着大棒子和大牛比一比谁硬吧? 4分钟的恢复符刷在了上路河道,美杜莎先行一步吃到恢复,却被赶来的fy一个f打断了美梦,并封住了他的返回路径,让美杜莎只能从另一侧绕个大圈,否则就要被我打一套。 我借着这一波节奏,将兵线牢牢控在自家高地,这下美杜莎就有些难受了,我兵线就又推过去了,不我玩得又太舒服,索性尾巴一扭,打野去了。 “我推完这波线到六了,fy来找我去干美杜莎。”三级的牛头仍在在外游荡,我随即和fy准备组织一波节奏。 为了避免线上眼,我们特意走进树林里才开的雾,目标直指对面三角区。 都说矿产能致富,等我们进了对面野区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发家致富。 两波中野点堆满了石头人、三胖子、人马、枭兽、大萨……远古野也有四波。 强队的辅助都是精打细算的,野区必然有矿,更何况ings双辅助选的是大牛和毒狗,这两位搭配“野见愁”美杜莎刷得不要太快。 “发财了发财了。”我发出痴痴的笑,fy的牛头躲在一旁等着蹭经验喝汤。 三角区没看到美杜莎的影子,杀人不行,自然得越点货。 我刚放两个残影还没听到钱儿叮当响,就被蛇发女妖发现了我这个偷矿贼。我极为不好意思地飞过去,a拉a残影再a,牛头一个f板住她的去路,七级的美杜莎应该是留了点,转头直接开大,我后撤一步不看她的眼,一个虚空假面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sha的虚空,六级。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罩大的抬手已经出来了。大牛再接一脚边缘踩,我醒都没醒过就直接被带走。 “走吧。”我对fy说,偷鸡不成蚀把米,对面大哥直接p支援是我没想到的,ings的团队执行力有点强。 “没事没事,我吃点他的经验。” fy吸血鬼的本质暴露无遗,用吃树在树林里吃出一道口子,躲在里面蹭美杜莎的打野经验,四波大野一消,牛头直接升到五级,随即p回城。 刀口舔血fy,对手的血也要吸。 13分半,跳刀跳刀的美杜莎三系带、假腿、单刀,肥得流油,而ae的小狗则是点金之后在出臂章。 16分钟,yang越塔骑脸强杀二冰的毒狗,当天辉一塔亮起三张p,毒狗随即关住伐木机。 而另一边,我方三人开雾正巧赶来,小狗钻的我。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蓝猫。蓝色闪电携带着噬魂鬼冲进敌阵,大战一触即发。 第八十二章:BP取胜 美杜莎是大核,但因为身板比较硬不好秒,所以打美杜莎阵容一般是先杀他的队友,再杀美杜莎。 我飞进去先拉毒狗,就在电子涡流拉出来的一瞬间,毒狗已经披上了微光。 “杀不了干大牛!” 小狗钻出来直接狂暴+撕裂瞄准大牛,双管齐下,你关谁? 二冰的毒狗转手关我,小明鞭吼大震住ae,大牛准备接魂踩。 思路相当清晰,当然我们也不是肆意冲杀敌阵的莽夫,队友已经赶至战场。 “了了。” 的萨尔用打断了大牛的连招,随即框大双酱油,伐木机钩树赶路用一个锯齿飞轮拿下双杀。 大牛买活! 我问队友:“虚空呢?” “没看到。”fy躲在战场外等待跳大的时机。 ae直言:“他蹦进树林了,我看到的。” 话音未落,虚空突然闪烁到战场,罩大三人:蓝猫、小狗、伐木机。 我点了点sha的装备,假腿、电锤、跳刀。 大牛踩大再接魂踩,美杜莎开启大招,然而我们三个人很悲催地脸都朝着美杜莎的眼睛。 裂地沟壑先打出巨额输出,时间结界结束后我们仨又双双变成石像,我和小狗被瞬秒,小牛关键时刻跳大,但缺少了双大哥的战场即刻溃败。萨尔也被兽王的召唤物活活追死。 一波2换4,ings依靠大牛的买活和虚空的跳刀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ings出人意料的不仅是团队执行力,还有团战拉扯能力。 我皱了皱眉头,大哥位虚空却是三号位出装,看来对面是铁了心的要全员为美杜莎作工具人了。 22分钟,ings杀人破塔,做好视野再明着打盾,我预先腾出一个格子。 fy在一旁撺掇:“刀口舔血,冲冲冲!” 冲了! 蓝色闪电第一波冲过去先试探,盾还有三分之一的血。 来回两次,ings派了毒狗和兽王来找我,稍稍延缓了打盾节奏。蓝量逐渐见底的我没有选择冒险抢盾,找了个阴影p,这波抢盾失败没买活,对面大哥再带盾上高那可就不只一路。 “我抢到了!” yang伐木机锯齿钩链穿树直拉而过,在沿途路径上把肉山盾给抢到了手。 他话还没说完,恼羞成怒的ings众人把他留在了当场,伐木机没勾到树。 “诶,尼玛币啊!完了,兄弟们我没了。” “没事,一条命换一个盾,不亏。” 我预先将兵线给送了出去,小狗断了一波线后也直接魔免p,ings的推进计划再度搁浅。 之后的团战,随着美杜莎更新大件,我们越来越难打了。 二冰y队用推推微光相互保命,小明鞭兽王笛子加大勋章,傻豆虚空跳刀电锤后在出强袭。 34分钟,跳刀跳刀的美杜莎就像一座大山横堵在我们的中路高地前,九个人看着他拆。 一路被破,小狗钻了我,gj五人开雾。 ings又拆第二路。 “还是要秒毒狗啊,不然这大娜迦无法无天啊。” 猫狗组合再度动手对方艾瑞达,我上前拉住,并朝ae大喊:“先别出来!” 我开出bkb,毒狗又是微光,这次我学乖了留了个格子买粉。 两个推推把毒狗推远,我再飞,并给上紫怨,小狗钻出来一阵狂咬,y队的毒狗终于被秒。 “完了……” 背后传来哀叹,我们二人转头,却看到队友三人被罩于结界内,大牛魂踩接大,美杜莎石化凝视,又是熟悉的配方。 分身、林肯、大电、冰眼带盾的美杜莎屹立不倒,我们翻盘无望敲出gg。 出师未捷,我们惜败ings,下一把对阵老对手,ig.。 皮鞋哀嚎:“啊,这个队像鲶鱼一样滑,好他妈难打。” “打ings就要打线上,他们中期团战处理得太好,被滚起雪球就不好打。” 皮鞋突发奇想:“关键bp也不是个事啊,他们什么都能玩,感觉就是又动脑子又随意,小色胚要不我们也试试呗?” 我笑了:“你确定要这么玩?” 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先赢两把再说,等会把自己人玩没了。下一场打ig.必须拿下好吧。” “上次不是赢过吗?” “这次不一样,他们换人了。” ig.进行了一系列的阵容调整,中单paparai转战一号位,p加入阵中担任二号位,这下子和拒绝者对位的人就由我变成了王宸毓。 新老天梯第一的直接对话,孰强孰弱,除了他们本人,我们这些场外观众也很想知道。 预选节奏很快,几乎是秒开。 bp方面也许是受了刚刚那盘ings的影响,我第三手拿出力丸,第五手点了流浪。 皮鞋笑了:“飘了飘了。” ig.拿出拒绝者的敌法。 我方,中单力丸,大哥流浪,来嘛,互刷! 皮鞋有两种英雄玩得特别好,一种是恶心人的,比如蝙蝠剧毒,一种是工具人,比如全能潮汐,这把我就给他选了个蝙蝠去恶心敌法,fy拿拉比克,来个冰魂。 线上敌法直接玩不了,频频换路把一三号位的前期都搞崩了,此消彼长,我们双大哥发育顺畅,ig.明显被我们这两手选人搞蒙了。 力丸这英雄的补刀节奏是真的不错,算是2里手感比较好的了。两路优我不需要打得过凶,保证自己发育即可。 潮汐和p都是极吃大招的英雄,ig.没节奏点打不起来团,于是选择抱团推塔,但yang的蝙蝠早早出到跳刀,p推塔稍有不慎就要被拉进人群吃锤吃大,有冰魂在,吸魂巫术形同摆设。 24分钟,双方人头八:9。这注定是一场刷子之间的对决。 狂战、分身、大晕、蝴蝶、金箍棒,我和拒绝者的敌法的出装几乎是镜像的,2/5的敌法师能跟上4/0无解肥力丸的经济,已经很能说明paparai这名选手的实力了。 但我们这边还有个怪物流浪。 这种打不了大件压制的敌法想要硬刚2真男人还是有些说笑了,神装敌法被我方菜刀流双大哥砍得生活不能自理,连死两次之后ig.敲出gg。 gj.目前一胜一负,积一分。 ig.明显没适应换人之后带来的影响,接连败给ig和gj.,而下一场他们的对手是ings,祝他们好运。 换回syr的g似乎找回了当年i4亚军的羁绊,rk与syr再度联手,化学反应相当不错,薅羊毛和burning的双酱油组合也愈加成熟。 但我们还是相当轻松地赢了。 我再bp作妖,最后一手点出来yang的育母蜘蛛,g这边中单卡尔,大哥虚空,三号位蝙蝠。 “中路单杀!” 皮鞋蜘蛛大喊着再度冲塔杀掉rk的蝙蝠,收获大杀特杀。 七分钟中路已经通关,皮鞋的小蜘蛛细节很好,分了两波,一波咬你一波看着,你忍不住开火,下一波就要你命。 三局2/1的数据就比较舒服了,基本后面只要拿下一场,就能晋级淘汰赛了。 小组第一就不想了,ehe和ings这两个神仙现在是4/0,一场未败。 ings在打ngfu,ngfu遭血虐,中单lin不断白给,神奇操作不断,uuu9独木难支。 而我们下一场的对手正是ehe,赢了,ings直接晋级i6,输了,他们两个就要加赛。 ings.ieie:加油啊! ings.y’innene:加油兄弟。 看着屏幕下方对话框里ings两兄弟发来的消息,我笑了。 第八十三章:欺诈混乱 略微休息调整后,第四场对阵ehe的比赛也开了。 老十一和老鸡这两兄弟打得越来越好,三冰的大哥也渐渐从艺术转为了稳健,各种传统大核玩得游刃有余,我们将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ehe,这一场是个硬仗。 bp状况与前几轮大同小异,不过我在皮鞋极力的自我推销下,给他选了个三号位小狗。 妖路bp,bes bp。 天辉(gj):s,小强,小狗,海民,光法。 夜魇(ehe):b,船长,黑贤,谜团,冰女。 “可以,傻子你这把就是光环怪,打团就看嗷,好好看,记得换我。” “……你妹的。” 说是说大哥s,三号位小狗,其实真打起来,ae和yang也算是变相地换了位置。 中单小强是突发奇想,就是觉得拿出来打船长还不错,然而事实证明那不过是我的错觉罢了。 一级壳25秒,每级递减5秒,一级水刀13秒,没级递减3秒。 将近一倍的冷却时间比,老鸡能主水刀,我可不能主壳啊。 从阵容上能看出来ehe打团的剧本是这样的: s拉墙+船长水船+谜团拉大+冰女跳舞+b收割=in. 剧本已经写好,演员准时就位,一号演员ae,二号演员yang开始了他们角逐奥斯卡的表演。 “换我换我,傻子!这里!你他妈换冰女干几把!!” “换谜团,换谜团,你他妈别换我!啊!!” s不是ae常玩的英雄,换人的时机和选择也不是特别棒,常常顾此失彼,不是换了冰女就是换了队友,很少换到谜团。 整场虽然我们的小节奏比较多,但打起团来就是溃败。这把fy的海民天秀,几次跳刀接队友滚雪球躲掉了对面关键技能,甚至有一次,在谜团拉大的前一刻,带着小狗滚出升天……但我们还是输了。 我在一波关键团战中连续空戳两次,还有一次因为笑得太夸张,在谜团拉大的时候没开壳就走了进去。 三号演员he ne在关键时刻偷走了奥斯卡影帝的桂冠。 ings.y’innene:兄弟,演技有点拙劣嗷。 刚切到主界面,y队的调侃就来了。上次采访时我对ings十分推崇,无形间增加了两队的好感,因此我们接过好几次训练,彼此之间也比较熟了。 gj..he ne:真没演,都怪臭皮鞋。 “怪我干什么?”皮鞋指着屏幕,不服气地笑了:“你这个中单小强2/5不是铁卧底?” “你3/7好到哪去了?” “那你别选啊。” “不是你让我给你选的吗?” “那我下把炸弹人给不给玩?” “我炸你**。” 输掉比赛的房间里充斥着欢声笑语,我们这么轻松的原因在于,第一轮被淘汰的队伍已经出来了,ngfu,战绩0/4,中单lin日常拉垮,uuu9独木难支。 我们已经赢了两把,很稳。 在随后的加赛环节中,ings轻取ehe晋级i,用的正是中单小强。 我看比赛的时候撇了撇嘴,算你们厉害。 下一把打ig,心态放开的我们再度选了个比较飘的阵容,差点翻车,ig功勋元老430强势依旧,钢琴手卡尔宝刀不老,两个实力新人xxs和bbka表现也相当出彩。 bbka的四号位大圣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一级学跳树跳到我们家里再变成一只鸡蹲在泉水旁边。 我在运东西的时候还在纳闷怎么会有两只鸡的时候,肉山信使突然变成一个弼马温,一棒子敲死了我的鸡再潇洒p。 我……草。 我们这边的双子星+重生三老(g.r原名g.rebrn)也不差。yang神实实在在地演绎了一把教科书般的工具人s,fy的凤凰1八分钟出到点金大骨灰,比皮鞋还肥,的眼位帮我们连抓三波跳树大圣,最后由超神a配合狂野水人收下比赛。 gj.战绩三胜两负,晋级淘汰赛。 “啊!累!” “咳咳!” “明天淘汰赛,各位今晚养精蓄锐啊,都少看点小电影。”皮鞋伸了个懒腰,心情很是不错,抬头见我和王宸毓都皱着眉头在看比赛,他也凑了过来。 客户端里,f大战nebee.y,经济榜单上,四绿四红地排起了红绿灯,骨法狼人分列一二,f用时1八分钟,用速推阵容碾压nebee.y的美杜莎体系,两胜三负,同样晋级。 王权……王崇天……我在心底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明天的比赛希望能碰上他们。 皮鞋哦了一声:“f啊,听成擎说你们和f起矛盾了?这个队可是比那个pk更能吃啊。” 王宸毓幽幽道:“不仅起矛盾还打了一场。” “嚯,这个队实力其实还不错的,就是经常分不清他们什么时候在演,什么时候在认真打,要是有游戏界奥斯卡,那我投f一票好吧。” 我问他:“以前g.r和他们交过手吗?” 皮鞋一听就笑了:“你还别说,我们就和f打过一次inr预选的决赛。那比赛,啧啧……” “你快说啊!”见他贱兮兮地吊起了胃口,我恨不得把真皮鞋塞他的嘴里。 徐森林和梁發明摇头发笑,看来那场和f的决赛他们的印象也很深刻。 皮鞋这才转过椅子讲起了那段故事: “本来他们能干我们一把的,结果莫名其妙白给两波,我们直接一波基地,后来教练就不让我们接这个队的训练了,懂的都懂。那把打完我去看了看菠菜网站,你猜这么着,bp完赔率五五开,结果越打越不对劲,三十分钟后赔率来到四六,最后我们被团灭赔率变成1:7八,然后封盘,最后他们送完一波直接暴毙,啧啧,这吃的,我都有点心动了。” 我们其余四人立即转头盯着他看。 “看我干嘛?我就没事玩玩,都小钱,又不假赛。”皮鞋一愣,被我们盯得浑身发毛,当即发了毒誓:“行行行,我以后再玩菠菜这辈子打比赛一轮游好吧?” 梁發明拿着手机喊道:“明天的比赛安排出来了。” nebee.y、ngfu、e遭到淘汰,ings直通i,其余六支队伍两两分组,根据小组积分来进行淘汰赛。 我们分在a组,而首轮的对手…… 看到对手的名字,我和王宸毓同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gj.淘汰赛第一轮的对手,frau has,王权带队的欺诈混乱。 第八十四章:意料之外 bp一开始,我就ban掉了小豪的狗和王权的骨法,淘汰赛关乎i名额,第一把先行试水。 f则是很关照地ban了a和水人,还有全能光法。风格比较凶的战队确实不喜欢这种互救的英雄。 前两手他们出了sk和老鹿,我们选了冰魂和小强,小强打老鹿一打一个准。 双大哥我给了b和毒龙,因为f拿了电棍和巨魔。 看到这两手,fy笑了:“有点意思啊,五号位老鹿。” 皮鞋摸了摸下巴:“他们肯定是被这手小强恶心到了,临时换的人。” 我适时:“顶着冰魂和小强拿这两大哥,他是不是瞧不起我们队的双酱油啊?” 挥了挥拳:“那就干他!” “缺个三啊,yang神想拿啥?”我转头问皮鞋,这是我们bp的一贯思路,先问相关位置的人想玩啥,再讨论能不能玩。 皮鞋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我们这个阵容有点缺控啊,拿个强线上,带点控的三吧,咦,我觉得发条可以啊,能把对面都关了。” gj第五手点下发条,f备用时间耗尽前五秒,选了谜团。 我看了皮鞋一眼,他也是一愣,笑了,真就不把发条当回事呗。 总体阵容我们还是比较满意的,冰魂克巨魔,线上保人能力也不错,小强血克对面,b到了大后有地堡支持和发条钩加框护阵型,打阵地战也丝毫不虚。 最终bp如下: 天辉(f):巨魔(xh),谜团(king),电魂(kui),沙王(r),老鹿(urse)。 夜魇(gj):b(ae),毒龙(he ne),发条(yang),小强(fy),冰魂()。 我愣住了:“中单谜团?妖啊。” yang也笑了:“第一把就开吃了?” 不过开打之后,我就不得不佩服f的临场决策了。 电魂转三带队刚b的三,线上够强势,b的三人路不弱但是只能打一套。 中单打谜团最难受的不是补刀,而是每波线稳定少一个远程兵,少经验少经济,不过好在毒龙的等级不是特别重要。 下路巨魔单发条就不用说了,巨魔无压力,更何况还是小豪的巨魔。 “n,这个b再凶一点。” fy问:“要不要我下来帮?” “没事,你们先刚着,等我等级高一点再下来杀他。” 4分钟,我半血半蓝控到一个恢复,却在毫厘之间被小谜团给a了。每到双数时间刷状态符,王权的两个小谜团就兵分两路往符点跑,细节操作拉满,打得我有点炸。 5分钟,我5级半,谜团到6,而且信使运来了个秘法鞋,而我从头至尾没看见过天辉的远程兵长什么样。 上路b也不好过,我们这边的三人组只能打一波,一波打完b没魔化只能看着兵线干瞪眼。 7分钟,fy大喊动沙王,b随即魔化跟进,但是走位不慎被sk一戳二,老鹿再接一个,小强和b直接被控到死,冰魂也被电棍冲塔杀掉。上路全面崩盘。 “上路打不了就让b去野吧,小强看着补等级到六,冰魂插好保护眼看能不能去摸两个赏金符,10分钟吃本书到6来找我开雾干一波,这谜团也是个怪物。”我果断指挥转变策略,再这么硬着头皮打线上就等于直接gg,皮鞋的发条都已经被打得出绿鞋魔瓶了。 原本以为是f这把是在明演,没想到他们线上直接把我们给爆了。 八分半,沙王和老鹿放电魂单,直接杀入野区再杀一次ae。 我见谜团已经钻野,随即提议换路:“b去中吧,推线打野,我去上。” 七级毒龙来换b刚三,这下f这边就打不过了,即便谜团过来支援也不怕,小强能开壳直接走进去。 “沙王沙王!”fy大喊,他趁着腐烂的沙王手贱摸了一下兵,故意等到腐蚀毒爆炸的时候开壳走到小兵身边,灵性将其晕在原地。我走上前大再吐痰,小强定位刺,配合冰魂把他带走。 没了沙王,我们立刻推线要逼塔,阿奎电棍前来守塔,fy看准他放f的同时按下尖刺外壳,再准备动他的手,冰魂吃书到六,直接甩大。 谜团p支援姗姗来迟,我们用小强的命换掉了对面的无解肥电棍。 一波三人小节奏打开了一些局面,变身b在野区刷得不亦乐乎,我特意帮他拉了三波大野。 于此同时,巨魔单拿到下路一塔,我看了看他的装备,相位、坚韧球、大魔棒在出狂战。 好肥,估计他14分钟左右就有狂战了。 巨魔在下作威作福,小强和冰魂开雾准备配合发条去杀他一次,我一个人在上路带线的时候嗅到了一丝危机,躲在了树林里。但f似乎知道我们人不齐,电魂f直接开视野,沙王和老鹿冲塔就来干我。 “救救救!”我发出了传奇中单的声音,fy和yang立即放弃了gank巨魔,选择p支援。 三打三,f迅速后撤,我甩出大招,却被腐烂的sk用埋沙躲掉了,他在最后一刻走出了真眼的范围,发条想钩电棍,谁料老鹿灵性挡钩。 yang无奈:“能杀一个是一个吧。” 结果我们只换掉了一个五号位老鹿,小豪巨魔单杀了前去插眼的冰魂,王权的谜团也出到支配逼掉中塔。中期节奏毫无建树反被连破两塔,无疑是雪上加霜。 14分钟,f抱团入侵我们上路野区准备逼上二塔,下路的眼位观察到巨魔下收线。 这波我们打起来就是五打四。 yang当机立断p锅点:“来来来,我卖个屁股,来打一波,b什么的都来。” 发条从锅点下,瞬间就被sk刺起来摇大,yang屁股一扭,精准钩到了站位靠后的谜团。 “杀谜团!” 发条框住,冰魂即刻甩大,b变身一顿输出,带走王权的谜团。 电棍要p,又被小强开壳留下,英雄克制在这一刻起到了关键作用。 b收获双杀,经济逐渐攀升。我们被动的局面也暂时缓了过来。 下路巨魔露线,已经身背狂战。小豪的出装也无可厚非,毕竟太肥了,但那是建立在他自己肥的基础上,这把f是三路优,巨魔要是早早出电锤bkb估计现在也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就会很难打。 但a就是这样,装备走势相当关键,关键装的出炉往往能左右战局。比如说这把yang的刃甲。 第八十五章:入场 “单杀单杀!” yang大喊着钩到了下路正在带线的电魂,阿奎可能没点发条的装备,直接开了大和f,活活被刃甲弹死。 gj..yang(发条技师):? f.kui(剃刀):li hai. 这个阿奎的性格看来不像他的队友那么冲。 一个前期无解肥送了两波,一个线上被压中期不断找节奏,敌我三号位一对比,高下立判。 时间来到24分钟,f显然不想再和我们这样和平互刷,线上一个人影都没。于是在上路野区,沙王跳刺先手b,f明显是开雾来的。 三三两两分头打钱的我们立刻选择p,ae当即呼救:“我有bkb,能救一下吗?” “我在。”fy精准刺到了准备接的老鹿,再开壳走到b身边。 谜团你大还是不大? “电棍有吹风的!”yang的信息还没给到位,电魂直接吹起小强,谜团随即凋零拉大。 虚无黑洞将恐怖利刃拉入深渊,地穴刺客落地也成了殉葬品,眼看着我方大哥血量见底,酱油要跟着陪葬,fy大喊: “皮鞋!” “来啦!” yang的发条突发瞬钩,在万军丛中钩住谜团,神兵天降的发条地精趁势往前放框,弹开了抬手的拉席克。 b即刻开启bkb化身黄金战士,换血谜团再变身,双重进化,金色大恶魔直接吹响了反打的号角。 “谜团!” “电棍电棍!” 冰晶爆轰炸临战场,谜团电棍直接倒在b的魔化之下。沙王埋沙途中被fy用壳留下,再被刺起,最后由ae拿下三杀。 我一个推推向前,准备阿托斯留巨魔,没想到小豪直接开大加移速跑路,我只能转头留拉席克。 gj..ae(恐怖利刃)完成了疯狂杀戮! 四杀收场,b魔化时间还剩一半,我们即刻准备打盾,沙王、老鹿双双买活,但仍无济于事。 阵容优势又体现出来了,f谜团没大,巨魔没大,沙王没大,而我们这边除了b吃变身,其他都是可以靠小技能打架的。 不管,继续打盾。 下一秒,谜团买活。于是我们为了稳妥选择后撤,凋零放在肉山坑里还是有点烦的,而且这波已经血赚了。 29分钟,巨魔狂战、双刀、bkb,b分身、bkb在出蝴蝶。 全场无阵亡、自我节奏拉满的巨魔仍旧比b多了一个大件。 等谜团出到跳刀bkb,小强的作用越来越小,我们在团战方面的劣势就体现出来了 31分钟,谜团单拉大b,沙王跳大接戳配合拉席克找到发条,yang这次没能故技重施,我们直接被灭三人。 34分钟,f带盾上高,巨魔带盾,谜团有大。小豪带盾直接站上高地拆,f四人在高地下围观,这一波有些难顶。 “看能不能动谜团的手啊。”yang一边说着一边放框拖延时间。 觉得难动:“他有bkb不好打,除非小强能先手到。” 此前亮点颇多的fy也犯了难:“谜团学乖了,凋零打团很少放,不好动。” “只能打了,不能白放一路啊。” yang眼疾手快,直接钩中了走上来磨塔的电魂,把他和巨魔框在了一起,冰魂立即甩大。 沙王再度跳刺小强,fy秒开壳,两人双双晕在原地,b魔化选择开大。 下坡眼瞄到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谜团,我灵机一动,用推推把b的幻象(分身斧)推到了一个站位输出很不错的位置。 下一秒,开着bkb的金色谜团就跳了上来直接凋零拉大。 “兄弟们这煞笔被我骗了!” “打打打,我买了!” 和电棍一换一的发条直接秒活。 腐烂的沙王想用吹风躲我的大招蝮蛇,结果落地被fy无缝刺起,b几下把他收走。 没了谜团的大招,我们走位不用这么顾忌,五人一拥而上,先杀带控的,再杀看不顺眼的,最后剩下个巨魔无奈重生后选择bkb回城。 ae再收三杀,蝴蝶加身并在预购栏里拉下一把跳刀。 fy吹风绿杖在出a,这把a一出来,难打的就是f了。 中间又经历了几波大大小小的互换,但巨魔到了大后期越来越乏力,5秒bkb过后他被各种眩晕减速黏得路都走不了。 这波打赢之后我们反推对面两路。 44分钟,天辉下路圣坛处爆发了一波十人团战,f四个买活,而我们除了b和发条外,悉数买活赶至战场。 谜团没大,我方准备强拆第三路。 关键时刻,我和ae的一波沟通失误,两人同时走上了高地点兵营,结果王权突然出现,bkb拉住双大哥。 fy最后时刻想开壳跳进黑洞晕谜团,但还是慢了半拍,三人阵亡,冰魂被留,发条死里逃生。 点了点王权的装备:“嘶,这谜团……没刷新啊。” yang很是难受:“可能是卖了或者扔地上了吧。啧,应该打盾去的,现在盾估计是他们的了。” 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他们要直接基地。” b买活,夜魇就b和发条两人,冰魂快活了,我和小强都还要四十多秒。 而f五人直接推过来了。 怎么办? 巨魔率队直奔基地。 疯狂给信息:“别急,别上,等我活!塔放了!别管这个谜团了,他没大的。”这次王权是真没大,刷新也用了。 yang:“就干巨魔啊,盖狗你复活直接甩大。” b变身直接跳进人群,在沙王戳的一瞬间开出bkb,f五人一拥而上,发条走了个侧身位钩中巨魔,冰魂大直接砸下,蝴蝶冰眼的b疯狂输出,小豪没有开出bkb直接被秒,120秒。 bkb电棍被黏到死,90秒。 “直接飞啊,强拆了!”我看着兵败如山倒的f大喊,ae早早拿出装备栏里的飞鞋,直接飞到f的家里。 终于等到复活的我们纷纷也换上飞鞋。 天辉基地里,gj三人强拆。 夜魇基地里,f的老鹿想开去爆基地,结果被小强一口抽干了蓝。 我想起那天在枫林大学的种种,突发倡议:“兄弟们入不入?” “冲冲冲!” “入了入了!” “干他妈的菠菜队!” 耗时51分钟,一波三折,随着ae按下刷新,金色大恶魔直接跳入泉水将王权的谜团击杀,gj. 1:0 f,拿下首局。 结束后,皮鞋靠着椅背上,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仍心有余悸:“挖槽,这个b队还是有点东西的,差点就翻车了。” 我哈哈一笑:“赢了就嚣张点,下把直接2:0带走他们。” “傻子爽了没?”皮鞋拍了拍王宸毓的肩膀,这把他的b 数据豪华,全场1八/5/11,是我们大翻盘的不二功臣。 王宸毓没回话,只是脸上泛着轻笑。 我看在眼里,心想刚刚这波入场,很有必要。 第八十六章:竞逐外卡 稍事休息后,第二把很快开始。 这次在bp上我们略有改变,ban骨法放小狗,一手拿出赏金猎人。赏金前期模型好,抗揍,没事摸两下借钱,有个标记还能喝喝汤。 f不假思索,直接拿出小狗+花仙子,中单位给到大圣。我们二三手再拿萨满加大鱼,再出一手大哥飞机。两边最后一手,f选出祸乱,我拿出k。 双方阵容: 天辉(f):小狗,大圣,夜魔,花仙子,祸乱。 夜魇(gj):飞机,k,大鱼,萨满,赏金。 上把逆风翻盘的我们士气大涨,大鱼萨满直接把下路捅穿,赏金频频和对面一换一,反倒是解放了飞机。 中路对线,王权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连续两次用七十二变躲掉了我的激光伤害。我的加点是选择了三级点两级激光然后留点的套路,有机会杀就学导弹,没机会就看着学机器人补发育。 7分钟,fy萨满游到中路,我立刻补上两级导弹,王权自知跑不掉,硬生生a出buff后想板兵吸血,我立刻按下塔防,大圣被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9分钟,我出到飞鞋,开启了单身手速模式。 大鱼顶着一塔强杀小豪的小狗,yang:“你不是很凶吗,老子比你更凶!” 三路对线三路优,这盘和上盘的对线形式完全反了过来。 虽然f的纸面团战实力比我们强,但那得实打实的55团战,我们还没蠢到和他们玩正面刚的回合制游戏。而且f选人都有个致命的问题:喜欢选团战强势的大招流。 大招流如果能打赢团,之后在大招真空期的那段时间内人多打人少不断扩大优势,那倒还好,但也容易被翻,所以称之为回合制,这也是上盘f被我们翻盘的重要因素。 而这把从线上开始我们就全面领先,比赛很快进入垃圾时间。 我这把选择飞鞋跳刀之后直接出a杖,因为队友是赏金和大鱼,标记和点灯给上后,k就是传说中的“导弹怪”。 24分钟f一波四人雾: 团战追击,夜魔直接开大,我们迅速后撤,在对面视野全曝的情况下,我开启了疯狂刷导弹模式:刷新——魂戒——导弹,借用跳刀占据有利地形我将自己的血蓝全部打空,硬生生刷死了对面的祸乱,吓得小狗直接钻了队友。 团战还没开打就减员,f节节败退,随着飞机的站桩输出逐渐成型,夜魔冲脸也就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34分钟,f一波七换零,直接把三路高地拱手相让。 “兄弟们他们还不敲gg?” “意思是要我们入?” “入入入入!” 蝴蝶撒旦飞机顶在最前面,大鱼赏金纷纷给上点灯和标记,我在门口刷导弹刷机器人,对面泉水顷刻间尸横遍野,ae直接拿下疯狂杀戮。 f.kui(暗夜魔王):gg p f.king(齐天大圣)断开了连接。 gj. 2:0 f。 干脆利落地拿下f,就如同拔下了我和王宸毓心头的刺,于是之后的比赛里,我们越战越勇,让一追二淘汰了老大哥g,决胜局的fy大发神威,a杖拉比克一波偷了对面三个大,在我方双大哥被先手的情况下,直接扭转战局。 最终决赛,gj.面对的正是在小组赛时把我们狠虐的ehe。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对手,但却是不同的结局。 2:3,我们惜败于ehe,ehe拿到了中国区第二张晋级i的门票。 ehe拿出一套带球推进的p配小娜迦体系,我们被连干两把之后,在决胜局头硬没ban,结果在一波关键团内,小娜迦和酱油萨尔打出致命b,并顺势一波推平,拿下比赛。咔嗒—— 对战房里静得可怕,孤零零地响着敲击鼠标的声音。 其实从预选一开始,ehe就是除了ings之外的二号种子,所有人认为他们出线是理所应当,除了我们自己。 我看着这五场的双方阵容,有那么一瞬间迷茫了。 我这样模仿ings的bp思路,究竟是好是坏?我们自己队伍的风格是这样的吗? 最终跳出来活跃气氛的还是周海钖。 “没事,不是还有个外卡赛吗?”他故作乐观地大喊,想激励我们,但语气里是难掩的失落。 “我的……” 我话还没说完,徐森林就打断了我:“别推锅给bp,你选人没问题,是我们没打好。” 梁發明附和:“对啊,你别被什么体系啊之类的东西束了手脚,拿得舒服就拿,我们可都是英雄海。” 王宸毓点点头:“外卡赛也这样打吧。” 在马尼拉有过一面之缘的晴天说过,队魂其实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 g的队魂在于irale和他们的四保一核心体系,nebee的队魂是i4双子星兼狗头军师sansheng,p是韩国独苗的同族羁绊,ings是变化诡谲的bp与团队拉扯…… 而我们,gj.的队魂,就是信任,而且是经过大风大浪和火雨淬炼过的,无条件的信任。 外卡赛很残酷,就如同i的殿堂,又富有魅力。 ...... 今日过后,全球各地十支地区预选赛队伍已经出炉,加上之前直邀的四支队伍,名单如下: 中国:nebee,ings,ehe,lg 其余队伍:fnai,p,,g,liqui,nai,alliane,n,sere,infaus。 外卡赛有四个队伍,分别为美洲区、欧洲区、独联体和中国这四大赛区的淘汰赛第二名。 这种赛制其实算是某些赛区的特别优待。比如说北美区,北美赛区只出一个名额,没有小组赛第一晋级的说法,是实打实的淘汰制,所以往往留下来的那批队伍相当出色。 北美区的eg,欧洲区的epire,独联体的p,中国的gj.。 这四支队伍就像是i的预备役选手,外卡赛会在正式小组赛前进行,四进二,赢的加入小组大名单,输者直接回家。 为了备战两个月之后的i外卡赛,俱乐部给了我们半周的假期,半周以后开始魔鬼训练。魔鬼训练到底有多魔鬼,只有自己经历了以后才能知道。 “来了来了,集训特殊条规它来了!” 成擎面带玩味的笑容走进对战房,手里拿着一块小白板,并把它挂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皮鞋第一个上去看了看,当即叫苦不迭:“卧槽,这尼玛谁顶得住啊?” 我们纷纷上前,看到训练条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嘶......” “我去。” “这是要军训呐?” 成擎咳了两声,声音十分洪亮: “训练期间上交手机,并删掉聊天软件,每天12个小时的训练时间,一天三个b3,剩下的时间进行赛后复盘。一周六天训练日,训练期间手机暂由教练组保管,每天可使用一小时手机且需经过教练同意。除了各种限制之外,还有严苛的罚款制度,违反以上规定的选手都会被处以千元罚款。另外,某些选手迟到早退也会酌情罚款。” 皮鞋立刻质疑:“你是不是往里面添油加醋了,你以为练兵呢?” 成擎一摊手,严肃道:“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外卡赛太不保险,到时候进不了i不是前功尽弃?虽然这些是苛刻了一点,但成绩总是要伴随汗水的嘛。这样,我极富人性化地帮你们争取到了一段四天的假期,你们该找女朋友的找女朋友,该找家人的找家人,要看小电影的抓紧看,之后就没机会了啊,封闭式集训,你们负责训练,我负责点外卖。” 皮鞋瘫倒在电竞椅上,转头看了看我们:“卧槽,兄弟们一定要进i啊,不然这波血亏。” 王宸毓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怕什么,eg不也是我们的收下败将吗?” 我也笑了:“这支eg可不同以往了。” eg战队开赛前踢走aui_2000,招来了unierse宇宙哥,fear重归大哥位,bulba出走sere,ai加盟担任四号位,eg战舰由此起航。 第八十七章:魔鬼集训 四天的假期要好好过。 王宸毓已经回报道学校办理休学手续,徐森林和梁發明自然是找女朋友去温存了,周海钖比较顾家,特意赶回去和家人团聚了几日。 至于我嘛,当然是回枫林大学把我的工作给补完,纪书老爷子待我不错,总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吧。另外我还有件事情要办。 “这是给我的?”杜澎看着我递给他的三张i门票,又惊又喜。 我笑着点点头:“另外两张还请你帮我送给丁琮和潘逸,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现场看看。” 他笑呵呵地收起门票:“谢谢啦,到时候黄牛肯定疯狂炒价,我正愁买不到票呢。对了,我那天看了你们打f的比赛,真的强啊gj,昨天可惜了。” 比分2:3,任谁看了都会说可惜。但对当事人来说,输了就是输了。 我反倒是安慰起杜澎:“哈哈,没事,我们外卡赛会杀回来的,到时候你们要给我们冲波人气加加油啊。” i6中国战队是本土作战,到时候现场应援的人肯定少不了,我只希望gj的粉丝不要太少。 杜澎朝我竖了个大拇指:“那必须的。” “再见。” “拜拜。” 看着他高兴离去的背影,我终于还是没把招募ne的话说出口。 其实我这次来除了想给他们送门票,还有就是想再劝一劝杜澎去打职业,毕竟现在职业圈子里青黄不接,虽然这届ings很有可能夺冠,但是怕就怕那个传说中的axe联盟又出来搞幺蛾子,况且i7要是没有lfy的话实在少点味道。 清风吹往事,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离开。 一切顺其自然吧,强扭的瓜不甜。 老图书馆的人还是很少,不,应该说几乎没人,我在这里安稳度过了一天,直到下午,那个名叫文雅清的妹子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呐。”她冷冷地递给我一封信。 “不要!”我可不想拿热脸贴冷屁股, “你,你都不问问这是什么吗?” “哦,那这是什么东西?” “我哥给你的信。” “不要!” 文雅清俏眉一皱,当即跳脚:“萧瑟,你别欺人太甚了!” 我摸了摸一旁笑笑的狗头,笑着说:“小时候我人送外号,镜子,别人对我是什么脸,那我对她也是什么脸,是吧笑笑?” “汪!”笑笑在笑。 “哼,反正信我送到了,真不知道哥哥他为什么会认识你这种人!”话一说完,文雅清转头准备离开。 我适时叫住她:“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在这里做事了,你不是一直想取代我的位置吗?我和纪老爷子说过了,你以后就来这里帮帮他吧。” 文雅清在门口呆愣愣地站了半晌,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也许她是对我的态度突然有些不适应吧。 示好?怎么可能! 我是看纪老爷子犯了风湿病不好天天打理图书馆,看她闲才找她的。整个枫大估计也就文雅清把这个枯燥到炸裂的图书管理员当做香饽饽了。 我一边拆开了那封信,一边在心里打起了鼓: 这年头还有人写信吗? 心里的吐槽还没淡去,看到来信的第一句话,我心头一沉。 “萧瑟你好,我是雅清的哥哥,文奎。啊,对没错,我就是f的阿奎。” 什么?我差点跳了起来。她哥是阿奎? …… 四天假期结束,g训练基地,对战房。 皮鞋走进门就开始大嚎:“兄弟们啊,我刚进门就想家了怎么办?” 徐森林当即笑了:“那你可以家里有事,我们反正可以找教练来替补,打i教练肯定不会鸽。” 皮鞋立刻摆手,直接奔到专位上晃起了脑袋:“那可别,好不容易在国内办个i,到时候我家人都会在电视上看,啧啧,长脸啊。” 我笑说:“那你多呆几轮上上镜。” “兄弟们,咱们好好说,这次的i我们夺冠之后你们都想干嘛?” 梁發明重重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下狠的:“大白天的又做梦了?” 皮鞋捂着脑袋:“尼玛币啊,认真问问。” 徐森林第一个回答:“我准备结婚,然后去旅游。” “嚯,有情调啊,吴奇隆。” 紧接着是梁發明:“我啊,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感觉拿个冠军在职业圈里能昂首挺胸,硬气一点,以后打职业被喷菜了,至少也是个i冠军嘛。” 皮鞋点点头,转头问王宸毓:“傻子你咧?” “再拿一个吧。” “别光喝酒,吃点菜。” “你呢,小色胚?” 见周海钖把话头转向我,我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就如实道:“我不知道,我不敢想。” 我是真不敢想,活了半辈子,吃了大大小小外围的我若不是阴差阳错,也不会获得现在这样的机会。如果真的夺冠了,我可能会激动得疯掉吧。 如果妈妈和浩一哥能看到我捧杯就好了。 皮鞋嘁了一声:“这有啥不敢想的,我就简单多了,以后打职业谁他妈还喊我废物或者喷我软,老子一个盾牌就拍他脸上。” 外卡赛还没个影子,gj.四人就已经开始规划夺冠的蓝图了,要是让其他人听见了,只怕是会笑掉大牙吧。 梦还是要做一做的。 哔—— “我靠,什么玩意儿?” 皮鞋被门外突然传来的哨音吓了一跳,我们转头看去,却见一身运动装的成擎站在门口,嘴里还含着哨子。 我被他逗乐了:“你这什么spy装扮?教数学的体育老师?” 成擎白了我一眼,用“你们都不懂艺术”的口吻说道:“这叫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你看看你们,哪有一点考试,呃不,哪有一点打i的样子,这样下去就算外卡赛出线估计也要一轮游。” 我推了推王宸毓的肩膀,指着看起来有些不正常的g大股东:“你应该比较熟悉这状态吧?” 他点点头:“嗯,挺像我们高三班主任的。” “哈哈哈,还班主任,啊,班主任我好怕哦,你就是个铁憨憨。” 皮鞋等人当即大笑。 哔——成擎再度吹哨:“周海钖用词阴阳,罚款两千。” “卧槽!尼玛币来真的?” 哔—— “说脏话,再加两千。” 为期一个多月的魔鬼集训,就这样在不断响起的哨音和皮鞋的哀嚎声中开始了…… 第八十八章:巧遇 魔鬼式封闭集训,我们和ings练得最多,lg次之,nebee和ehe比较少,因为他们接了很多外国队。 一个月下来,队伍里喜乐参半,有时候顺起来打谁都能赢,输起来拆三路也能被翻,变得有些神经刀了。 闲余时间我会拉来aybe进行sl单练;王宸毓拿各种英雄来进行补刀特训;周海钖则是看录像研究我们的团队节奏;徐森林开始测试某些细节上的小机制;梁發明买了个补刀斧,四处砍树看有没有能做得更刁钻的眼位。 魔鬼训练称之为魔鬼,到了后期我们却是享受了起来,队伍慢慢强大的充实感让人心安的同时,也越来越期待起i6的到来。 …… 八月初,离上海国际邀请赛还有四天。 人潮涌动,车来车往。 闷热的夏天,上海街头增添了许多新兴元素,不管是打扮前卫的青年男女,还是思想传统的老头老太,无一不被周遭的宣传海报所吸引。 原本是各大赞助广告的灯牌如今换成了各色英雄人物,人物旁还写了来自全球各地刀友的寄言。 地铁站内的电子荧幕不断滚动播放着历届国际邀请赛夺冠的瞬间,解说激动人心的呐喊,与现场令人血脉喷张的欢呼,让不少人抬头驻足。 候车灯牌上不断闪过几个年轻小伙子的身影,个个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他们身穿不同颜色的队服,有的是白色翅膀,有的是蓝色士兵,有的是黑金字母,有的是红白底纹。 这些选手们来自不同的战队,却戴着相同的袖标:五星红旗。 “诶,a2国际邀请赛……这是啥?” 终于有一个中年人忍不住问了,旁边路过的一个老太太插嘴说:“听说是打游戏的,哎哟,这怎么能挂在这里误人子弟呢?” 这种话一出口,一旁的年轻小伙就忍不住了:“老太太,都2016年了,还觉得游戏害人呐?我和你说,那些网瘾少年还在网吧包夜的时候,这帮小伙子已经在国际赛场上为国争光啦!” 老太太依旧不信:“真的假的?打游戏能有什么出息?” “嘿,你还别说,就这次在上海办的比赛,冠军奖金比我半辈子挣的都多。” 几位街头的陌生人因为同一个话题而展开了不同思想之间的碰撞,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即将在梅赛德斯奔驰馆举办的第六届国际邀请赛。 氛围真不错。 “嗯——”我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室外的空气就是这么的香甜。 苦苦憋了一个多月总算是从基地里放出来了,原本以为成擎那家伙会是三分钟热度,没想到是认真的,就连队内饮食都严格按照营养标准来,我们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可怜的皮鞋却饿瘦了。 我出来做什么?当然是给自己的五脏庙打一打牙祭了,天天吃那些没有油水的营养餐我都快疯了。 没有什么比吃上一顿可乐配炸鸡更能让人心情愉悦的了。 当我闻着许久不见的肉香,想要找个位子坐下的时候,却发现周围已经坐满了人。 忘了今天是周末。 座下客人都在窃窃私语,目标直指角落里的两个外国人,一旁还站着五六个粉丝在和他们签名合影。 我挑了挑眉,呵,真巧。 那两个国际友人正是ajr三连冠,本次邀请赛绝对的头号种子g的一二号位:irale和nail。 irale奇迹哥还是一如既往地连帽衫打扮,和队友nail坐在一起,两个人在聊天,笑得十分开心。 那里有个空座位,要不……算了,估计他们也不认识我。 irale曾经在一次访谈节目中直言不认识某联盟游戏著名第一人,引发全网节奏,最后他本人出面称,a圈内的人他都认不全。 我可不认为我有这么大影响力。也许以后在赛场上击败g,他就能记住我了吧。 “喂,你看见那个外国人了吗?” “看见了,怎么了?” “我刚刚看有好多人去问他要签名,要不我们也去?” “我们又不认识他。” “但是他帅啊!搭个话嘛,走走走。” 身边两个女生突然起身朝那两人走去。 哟,搭讪去了,那正好。我趁势坐到她们的位置。 一边看着那些激动的粉丝问奇迹哥要签名,一边吃着手机的炸鸡。 啧,这肉怎么就不香了呢? 有什么好的,没有粉丝不是一样打i。我一边“恶狠狠”地啃着鸡腿,一边自我安慰。 “你好,你是那个gj.的中单吗?” 我惊而抬头,面前站着两个学生。 哦豁,谁说我没粉丝的? “对,是我。” “哇,我是ae的粉丝,你能帮我问他要个签名吗?” 我:“……你是故意的吗?” …… “hey,ne g!你好。” nail极为热情地和我打了个招呼,跟着他走来的还有irale。 正在啃着炸鸡的我抬头,一把抹掉嘴边的油水,并伸出了手。 “你好。” 他一愣,我笑着缩回了手,用还算正规的英语说:“哈哈,开个小玩笑。” 大爹笑了:“哈哈,你真有趣。” 原来他们是因为坐的位置太引人注目,所以想过来和我拼一拼桌,毕竟是在同一个圈子里打职业,我自然是没有拒绝。 老实说,g这双大哥都没有什么架子,大爹(nail)是自然的乐天派,一直在笑,奇迹哥和王宸毓有点像,和陌生人话不多,和熟人却聊得很开。 期间我们聊了聊这次的i,好事的我还问了问他们觉得最棘手的对手是谁,结果两人异口同声: “nebee。” 我点了点头,意料之中。i4双子星加最强新人kaka,还有个幕后的狗头军师做教练,nebee在外媒眼里应该是中国最强的队伍了。 “你们觉得我们队怎么样?” “雷电队很强,但是劣势路有些弱了。”奇迹哥说话直来直去,直接说yang不行。 大爹适时打圆场:“保护大哥放养劣单应该是他们队伍的风格吧。我在天梯中碰到过几次yang,交流很多很有激情。” 我嘴巴一抽,你那是听不懂才觉得他激情,听懂了你就该上头了。 “再见,祝你们打入正赛!”临别时大爹和我击了个掌,并依旧热情地给了gj祝福。 奇迹哥话比较少,只是说了句:“i的赛场上见。” 两人的意思不言而喻,gj.能杀进i。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饱餐一顿出门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穿上队服去征战i了! 第八十九章:Ti前瞻与外卡开端 “准备好了吗?” 成擎这个临时领队当真是称职称心,临行前帮我们把各种事宜全部安排妥当。 成擎自掏腰包帮我们设计的新队服极为清爽好看,白底蓝纹,青春有力。gj五人换上了这身衣服,焕然一新。 轰雷掣电,青蓝冰水。 “ggg!” “出发!” 我们坐上了专用大巴,目标:梅赛德斯奔驰中心。 今天是i的前瞻日,上午为开幕式,有各种精彩丰富的节目,届时各大战队成员都会出场,之后便是我们的外卡赛了。 本来i只有主赛事才会启用场馆,但因为此次国际邀请赛反响热烈,门票供不应求,所以主办方联合社决定将外卡赛加入奔驰馆,既能为i6作预热,又能让这些外卡赛队伍圆了一场i梦,即便是最后被淘汰也不留遗憾。 当然,那两支被淘汰的队伍绝对不可能是我们。 场外的布置也有说法,十八支队伍都在中心外设有战队应援地点,里面的各种应援物都是免费的,中间还有个大型的神秘商店,会在某一个神秘的节点突然开启,且商品限量,卖光即无。 像是刚进城的小孩,周海钖脸贴在车窗边,看着外头的那些布置,问道:“我的天,这就是i啊,诶,盖狗你们当年打i也有这么大排场吗?” 梁發明摇了摇头:“每届i都是越办规模越大的,不过这次属实给力,各种创意小细节拉满,要是能把黄牛搞一搞就更完美了。” “啧啧,要是在本土夺冠,那我们是不是名垂青史了?” “八字还没一撇你就开始名垂青史了?” …… 环形座位节节攀升,围拢住中间的大舞台,舞台上方有个巨型电子荧幕,方便各个角落的观众欣赏比赛。 我们是最早到的那一批,所以先行去了后台拍宣传照和入场短片。 “n n n.” 负责摄像的白发老外一阵叽里呱啦的英文配手语,后经领队翻译,他的意思是我们的表情和动作都太僵硬了,要放开一点。 “每个人想三个姿势,前两个要搞怪,耍酷,或者装蠢,最后一个才是严肃。” 经过短暂的头脑风暴,我们各自想了几个代表性的动作。 我将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个“嘘”的动作。 王宸毓则是带了个极为搞笑的人鱼头套。 周海钖坐在椅子上笑着擦皮鞋。 徐森林带着空框眼镜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梁發明双手比出“6”的手势。 时间才刚刚过九点,本来还稀稀落落的座位,渐渐坐满了人。而那些选手们也陆续到场。开幕式很快开始了。 先是一段极具中华特色的舞蹈,流氓乐器唢呐配上舞狮,那场面和声势都极为震撼。 之后是各大战队的出场,出场顺序有些是随机的,有些是特意安排的。 g,liqui,nebee……当一个个英姿飒爽的选手走来,当一支又一支种子队伍走出那扇科技感十足的大门,外面都会响起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而欢呼声最热烈的,莫过于nebee和g了,两者是本次i开赛前最被看好的两支队,但因为nebee是本土作战,所以g稍逊一筹。 “紧张吗?”徐森林笑问一旁不断在做深呼吸的周海钖。 皮鞋苦笑:“废话,以前打比赛全是外国人输了也就输了,感觉没啥。现在是在家门口打比赛,感觉输一场都不行。” 我故作镇定:“别太往心里去,就当作打正常比赛吧。” 王宸毓在我背后憋着笑:“你先把你的抖腿收一收。” “ele gj.huner!” “走了走了。” 随着主持人的大声宣告,gj.全员终于出场,而迎接我们的,是山呼海啸般的……笑? “哈哈哈……” “ne kik an!” “他来了他来了!” 我被观众不按常理的出牌搞蒙了:“他们在笑什么?” 皮鞋小声站在我边上:“你不知道吗?” “到底啥情况……”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某个著名弹幕网站用你那天的劈叉视频做了鬼畜,把那些个夺冠热门都踢飞了,巨搞笑,播放量都超百万了。” “我靠,什么时候的事。” “集训刚一周的时候。” 我的天,我这种实力型选手居然莫名其妙走上了谐星的路线? 看来等会的外卡赛得大发神威才行。 最后一支出场的队伍是邪恶天才,i5冠军,本次外卡赛我们最大的对手,eil nius。 suail率队出场,手捧着盾牌,身后依次是pp,unierse,fear,ai。 “!” “eg!eg!” 全赖于天才少年suail的人气,现场粉丝们高声大喊着“eg”,将全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十八支队伍绕舞台围成一圈,中间一个空石柱上,缺少了某样东西。 suail拿着盾牌走到舞台中央,将不朽盾放了上去,全场登时闪起了金色的光芒,聚光灯笼成一束,照向了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盾牌。 谁能拿下这个i,谁就是它的第六代主人。 suail接下来的举动引发全场爆笑,只见他作势要重新拿走盾牌,连忙被工作人员给拦住了。 这个看似玩笑的举动其实另有深意,这届i,eg绝不是省油的灯。 所有队伍集结完毕,登场仪式也完了,接下来又是那个喜闻乐见的胖子登场了。 “ele he inernanal。” 那个脚穿人字拖的胖子走上舞台,仅仅一句话,就惹来全场嘘声: “还钱!还钱!” 身边有几个和liqui的选手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等给他们翻译完之后,我们都会意地笑了。 严肃庄重的i赛场变成了大型玩梗现场。 之后是例行公事的感谢赞助商,并夸了夸中国的风土人情。 然后所有选手就都下去了,除了四支队:eg,gj.,p,epire。 现场分组,现场抽签,双败淘汰制,胜者组冠军和败者组冠军晋级i6小组赛,其余的,只能当是来中国旅游了。 我们派了周海钖去抽签,短短的小腿里蕴含着大大的能量。 最终我们抽中了epire,eg则是对阵p。 中美大战俄罗斯双雄。 gj.首战epire,究竟是雷电摧城还是帝国崛起? 梅赛德斯奔驰中心的第一场比赛,在十二点的钟声中打响了: “gj.huner s epire,gae ne!” 第九十章:开门红 “五号位斧王整一个?” “可以可以,不就是i嘛,整!” “绝活五转三,皮鞋你要是线上惨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滚你的。” 我们在对战房里有说有笑,说来也奇,进了房间之后,所有的紧张感全无了,感觉和在基地训练没什么两样。 只是蓦然抬头,对面是正在讨论bp的帝国众人,而另外一边,则是人满为患的观众席。 按理说只是个外卡赛,即便是在场馆进行也不算什么,但因为四支队伍里有一支全华班本土战队,还有个在预选赛里爆冷输给的邪恶天才eg,所以现场来的人一点也不少。 尽管隔音房的质量很好,但光是看看外面涌动的人潮,心里就能感受到那个震撼,这就是i,这就是a。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开了,兄弟们,拿个开门红。” “没问题!” “随便打!” “干干干!” 请gj战队禁用英雄。 epire我们不是很熟悉,这只独联体队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去参加了欧洲区的预选,并且拿到了外卡赛的门票,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争议,毕竟is有p和nai两座大山。 帝国也是is区数一数二的队伍了,而独联体队伍都有一个特点:凶。 对线凶,gank凶,属于那种一打就要你命,恨不得赢一波团直接就要吃了你。 所以开局bp我们选择“反手拉扯”的策略。 有反手拉着打,阵型只要不被冲散,就能打好几波,这正是ings的拿手好戏,我们训练了那么多把,也算偷师了一些东西。 最后阵容如下: 天辉(gj):小鱼(ae),龙骑(he ne),黑贤(yang),冰龙(fy),斧王()。 夜魇(帝国):b(raes),电魂,s,牛头,土猫。 小鱼最后一手点出来,我们的想法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和你打前中期。线上不弱打团不虚,小鱼早早出打架装来找你打团,你的b到时候来不来? 帝国的bp除了这手伪核电棍点得还行,其他三四五是怎么看怎么弱,牛头本来就是个保人能力不强的英雄,刚三又刚不过我们,土猫倒是可以早早游走,但是偏偏我们中路是个龙骑。 死肉顶线,我也不gank,人一走我就逼塔。 这把中路对线比较考究,一级我学了火,保证第一个远程兵不被反补,之后等电魂的等级慢慢高了我就推线打野,主火副三,留了个点看情况学。 可能是最近和那些个人能力比较强的中单选手对线打多了,今天和这个帝国的中单交手明显感觉轻松了许多,拉线补刀游刃有余,第一波兵居然3/2,顶着被抽了三十多点攻的ebuff硬硬生反补了电魂两个刀。 前期打电魂打成这样可以说是非常理想了。 时间来到八分钟,双护腕加小蓝的我运气很不错,中野点拉出狼+小萨特的双野,三级火清起来美滋滋。 线上找不到人对线的电魂耐不住寂寞,吃了个急速去上路想配合双酱油杀一波黑贤,但被的眼看到了。 我随即走回线上,变龙逼中路塔,并提醒上路:“皮鞋你小心,电魂去干你了,你稍微装下蠢,我在逼中塔。” “行。” yang的黑贤这局特意补了两级加速,故意在一个能被干到的位置摇摇晃晃,帝国几人明显在思考要不要动他,尤其是那个牛头,f的抬手s掉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板s。 电魂无奈p回中路守塔,但塔的血量已经被磨掉了大半,我潇洒离去,并趁着剩下的时间去打波野。 龙骑士比较笨重,不好直接去支援边路,但只要你电棍一走,我的下个变龙就能破中塔,到时再压缩b的打钱空间,整个团队的节奏就起来了。 9分半,帝国中路一塔告破,立即p中路,随我去夜魇野区做眼,并顺势逼上塔,yang的黑贤已经有了支配。 中期一波团,走位过于深入被秒。 斧王的卖屁股行为让我们获得了一个绝佳的开团时机,epire知道我刚刚p上路赶回来要些时间,所以666的b直接变身要拿二塔。 “我觉得你们可以打啊,我能第二时间到。”这波团我觉得可以接,我们不过是死了个五号位斧王而已。 yang忙喊我们等他先手:“等等,兄弟们。我偷偷摸了把跳,等我等我,” “我也有跳,我先大吧?” “行行行,你先动,盖狗你等会看着点我的人马。” “可以,我活了在,可以直接干。” 土猫仗着自己有逃命技,特意走到塔后为b开视野,但他却没想到我们这边三四号位的跳刀会打出一波精彩b: fy冰龙跳刀直接大中土猫,有s光环加成的b大恶魔直接将自己的开团先锋生吞活剥,这还没完。 “盖狗推一下我的宝宝!” yang大喊,跳刀黑贤找准时间牵引四人,的斧王灵性推推给到支配人马。 牵引接大再接人马踩,一套组合拳把帝国打得找不到北,斧王走过去再一个吼,我甚至还没到场,b连血都换不出来就被小鱼和自己的幻象给a死了。 俄罗斯选手有个特点,打法凶狠丝毫不拖泥带水。于是…… epire.raes666(恐怖利刃):gg p. i首场比赛用时2八分钟,gj.轻松拿下epire。 开门红就是四个字:“酣畅淋漓。” 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既然来到了i的舞台,哪有这么轻易离开的道理。 拿下第一把,所有人都十分激动,fy和这两位久经沙场的老将脸上洋溢着的兴奋一点也不比我们少,但很快就平复了心情准备下一盘比赛。 因为外卡赛要在一天内打完,所以节奏比较快,也没有交换对战房的说法。 第二盘即刻开始,也即刻结束。 epire放出了a和水人,我们毫不犹豫在三四手直接拿到这两得心应手的双核。 我九分钟做到黯灭,ae十四分钟出到林肯,一波碾压团之后,人头比来到17:4,与时间正好重合。 1八分钟,gj带盾上高,帝国无力抵抗,小娜迦仅仅是单刀+半个散失,皮鞋的末日就能单杀他。 19分钟,依旧是raes敲出了gg,并断开了游戏连接。 2:0,gj.干净利落拿下帝国,晋级下一轮。只要再拿下两场,那么i6的赛场上又将添一员虎将,届时十六支队伍里会出现五支中国区战队的身影。 胜利的我们稍微收拾了一下,门外迎接我们的是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gj!gj!gj!” 我不知为何高举右手,也许是因为找到了真正属于我的舞台,此时此刻,i的舞台就在我脚下,而gj.的一只脚,也已经跨进了i6。 之后的比赛里,eg用时一小时不到,2:0带走毛熊p,与我们会师胜者组决赛。 第九十一章:无人看好的VGJ “哥哥!” “一桐?” 刚看完eg的比赛后,我们正打算回去为晚上的决赛做准备,一个可爱的小脑袋不知何时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转头一看,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萧一桐嘻嘻一笑:“来看哥哥的比赛啊,放心哦,一桐已经放假了,而且和李阿姨请过假啦。” 话刚说完,她身旁又窜出一个我熟悉的妹子,白瑜。 “还有我。” “你们……”我这下有点蒙了,她也会来看比赛是我没想到的。 萧一桐当即举手:“是白瑜姐姐带我来的,说是要亲眼……” 白瑜连忙捂住可爱女孩的小嘴,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看上去有些慌张:“啊,因为,因为一桐老是吵着说要看他哥哥的比赛,我,我就把她带过来了。” 我有些不解:“你那么慌干嘛?” 她眼神闪躲:“有吗?” “小色胚你人呢?我们都走……咦?” 见我迟迟不上车,周海钖亲自过来找我,却看到我在和一大一小两个女孩聊得十分开心。 正在聊天的我被皮鞋揪着领子拉到一边。 “你干嘛?”我一把拉来他的手。 “你这是什么情况?要单方面脱离我和你的gj单身俱乐部?”一边说着,他还特意扭头看了一眼白瑜和萧一桐,当时就换了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 “我可提醒你啊,那个妹子也就算了,另外那个小女孩还未成年吧,我有必要和你普及普及法律知识。” “我滚你妈的,那是我妹。” “你妹?” 我恨不得给臭皮鞋来一个大嘴巴子。 “你就是海洋哥哥吧?” 萧一桐主动走过来和皮鞋打招呼:“是大海的那个海洋吗?” 皮鞋难得被人仰望一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呃,你愿意这么叫就叫吧,我都习惯了。” “我经常听哥哥提起你的名字,说你的素质很高,很懂礼貌。” 皮鞋当即汗颜:“一般高,一般高……” 果然,年龄不分大小,只要是个女的皮鞋就不会对付。 “萧瑟,你们晚上还有比赛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带一桐先回去了,晚上再来吧。” 我点了点头,身边有亲近的人来看我比赛,是一种很玄妙,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加油!虽然我看的不是很懂,但你们队一看就很厉害。”白瑜临走时朝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一旁的妹妹不甘示弱,也学着她的动作朝我比了个“耶”。 等她们走后,皮鞋站在我边上喃喃自语:“你有问题。” “有啥问题?” “你们都有问题。” “毛病。” 晚上先是epire和p的b1血战,再是我们和eg的首张门票之争。 虽然在上次马尼拉特锦赛是我们淘汰了eg,但这次邪恶天才卷土重来,召来宇宙哥unierse和ai两员大将,实力更是上了一个档次,尽管在赛区预选因为阵容原因遭遇滑铁卢,但现在的他们明显越打越好了。 不能掉以轻心。 “讲道理胜者组出线应该比败者组出线要有面子一点吧?”皮鞋如是说道。 刚刚复完盘的我们正在讨论打eg时的有关思路。 徐森林嘬了一口饮料:“打赢新阵eg肯定有面子啊,你没看到社区新闻的战力榜吗?” “又是那吊东西?战力榜有个屁用啊,我们上次排那么后,淘汰赛干的队还少了?这个写新闻的脑子都没有。” 那个战力榜确实有点搞,甚至是搞笑了,除了预测g夺冠次次准确外,其他不过是墙头草跟风罢了,还弄出个什么四大天王,三幻神,五虎将……搞的好像i是西游记开头里的蟠桃会了。 那我们gj当定这个弼马温了,弄他个翻天覆地。 梁發明拿出手机刷了刷,摇着头笑了:“夺冠热门第一位g,然后是李逵,p,nebee……哟呵,可以啊,p都这么强了?搞的我都想和他们碰一碰了。” “这个p别的不说,他们的pa体系是有点东西的,上次g也被他们连干了两把。” “谁让g头硬不ban呢?” 说到g,我脑海里浮现出奇迹哥和大爹的身影,尽管他们那天的态度很友好,但心里其实还是看不起gj这支队的。不是看不起队员,而是看不起这个招牌。 gj终究是个二队,而且是个a2专职战队。 打入i的基本都是实打实的俱乐部第一把手,liqui,g,eg……这些队放到任何一个电子竞技项目里头那都是有名号的,金字招牌总能拉来好的赞助,有好赞助就有宣传度,就有曝光率,粉丝基础也就跟着上涨。 所以尽管gj在国际赛场上成绩不差,但还是入不了那些所谓“一线队”的法眼,从他们用“时间冲突”为由屡次拒绝了我们的训练邀约就能看出来。 我翘着二两腿,仰着头,喃喃道:“你们说,究竟怎么样观众才能记住我们?” 皮鞋看了看我的“大佬坐姿”,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你又在想什么鬼把戏了?怎么,又想选炸弹人?” “嘿嘿……” 随着主持人的画外音结束,大荧幕上播放起了eg的战队短片,没有一个搞怪的表情,几乎全是严肃耍酷,无愧于“邪恶天才”的名号。 而当suail的镜头压轴出场,全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 我们站在一旁,莫名有种“渺小喽啰”的感觉,gj全队出场的欢呼还没人家中单一个人的声音大,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是我们的主场。 “我倒想看看等会干完他们,观众是个什么表情。”周海钖在一旁憋着气,心里不是个滋味儿。 赛前握手,我能感受到suail的敷衍,他只是轻轻摸了摸手掌就往回缩,不知是手上有脏东西还是单纯想和我说:“嘿哥们,我没把你放在眼里。” suail很傲气,不仅仅是因为他年轻,更因为他是史上最年轻的i冠军,而且在团队中还是二号位这种极吃个人能力的位置。 他有这个资本傲,巧的是,我当年没成绩比他还傲。 gj当了整个赛季的下狗了,是时候让所有人见识一下雷电猛兽的獠牙了。 “兄弟们。” 我们围成一圈,同时伸出了手互相打气: “加油!” 走去对战房,带上耳机。 第九十二章:2V5——下狗的翻盘之路 比赛开始,经过常规ban人后,我们一手拿了小鹿,一个可三可五,线上比较万金油的英雄。 eg的bp手是经验老道的pp,一二手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点出精灵飞机的版本强势组合。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精灵飞机体系是我们在训练中打得比较多的东西,所以这盘选择放出来打一打。 艳g给到建议:“可以拿水牛啊,看他们放不放。” 水人打飞机,或者变牛头都十分好用。但这手选人太明显,eg要是放出来那真就是不把我们当人看了。 pp下一手果然ban掉水人,给足面子。 我们第二手选到小小,准备拿去打三。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巫妖被ban了,要不再来个海民?配合小小打精灵飞机应该还行吧?” fy点头:“可以。” 谁料我和fy的话音刚落,eg就ban掉了巨牙海民。 针锋相对,仿佛对战房里装了他们的窃听器。 a,水人,巫妖,海民,小强,eg前五手ban了fy两个英雄,足见对他的重视。 “还是选牛吧。” 于是第二手我们还是拿出了牛头。 打精灵飞机最好选有爆发的酱油,比如巫妖,牛头这种软硬都带控的,巫妖被ban就拿es,而且牛头也是fy的绝活之一。 eg最后一手出中单,给到了suail的拿手好戏:s拉席克。 精灵飞机配飞鞋老鹿,eg选择了个半全球流的打团阵容。 而我们这边一开始是想拿蓝猫或者火猫也打个山寨版的小型全球流,但考虑到对面是尸王加精灵,灵猫这类英雄的伤害有些刮痧而且要吃很多资源,综合考虑过后,我们选择临阵换位,小小打中,小鹿打三,最后一手拿出个线上比较强势的祸乱之源。 最终阵容如下: 天辉(eg):老鹿(suail),飞机(fear),谜团(unierse),精灵(ai),剧毒(pp). 夜魇(gj.):幽鬼(ae),小小(hene),小鹿(艳g),牛头(fy),祸乱(). 我建议:“换路吧,去优保小鹿,牛头和幽鬼走下,避开剧毒谜团。” 其他人都觉得可以。 “上路那个符就别抢了吧,免得露馅。” 变通是柄双刃剑,最后的分人打混了我们一开始的选人思路,导致我们现在分路就有些被动了,只能避着打把劣势减到最小。 “还是太依赖于解场了。”我暗暗想道,这局就bp来说算是被压制了,只能寄希望于各位线上的发挥。 无独有偶,屋漏偏逢连夜雨。 走到线上的我们脸都绿了。 “诶,我脸上怎么是精灵飞机啊!” 小鹿脸上是如此,那么对位下路幽鬼的可想而知就是剧毒加谜团了。 老练如pp早就想到我们会换路打优势,我们的分路开局直接走在了翻盘路上。 “我去帮你勾兵,待会帮你f控线,你看着混吧。”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fy的随机应变之举实属无奈。 “要不你们干脆下路刚三吧?我抗点压,你们就打三个人打下,我们这阵容幽鬼不能穷,不然好难打。”艳g再次给到建议。 此举之后成效立显,pp剧毒走位过于凶,被猫在树林里的fy找到角度f住,三人一拥而上,由幽鬼拿下一血。 中路对线,小小打s。关键在于前两波兵我依靠拔树的攻击力优势能反补多少个。最后补下来还不错,除了远程兵被suail用强行收掉,其余三个兵我反补了两个,毁刀一个。 对线四平八稳,其他路却是四仰八叉。 幽鬼勉强靠着fy用命勾过来的兵度日,上路小鹿也不安稳,补刀被飞机完爆。 为了团队节奏,鞋瓶之后的我被迫去其他路帮忙,于是中塔被老鹿开耗掉大半血。 中期几波节奏全部掌控在eg手里。 22分钟,fy摸出跳刀,艳g也有了笛子,我身背跳刀连击刀,攒出微光,ae刚刚出到3八00。 虽然双刀bkb在出撒旦的飞机富得流油,但eg的节奏缓了下来。 于是我们准备开雾找一波四人节奏。 的下路高台眼看到了正在清小野的ai。 “能动精灵吗?” “等我等我,我有跳,” 我跳过去直接把精灵丢了回来,牛头接板,精灵直接被秒。 幽鬼开大要留飞机,ai直接买活! “走吧,都买了。”艳g往后撤,明显不想打了。 “我拉飞机了!” 拉大飞机,疯狂给他头上点信号,我二连,只能走上前用连击刀打输出,飞机血量直线下降。 “s在后面!” “了了,谜团有跳!” “打不了走啊!” “只能杀了,走不了了。” 耳边各种信息给到位,总结起来就是五个字:“我们上头了。” 深入腹地被包了饺子,我们只能先杀人,再各凭本事跑路了。 可小精灵奶量实在惊人,受困于噩梦中的飞机血线忽上忽下,愣是没死。剧毒,谜团赶到,s在阵后单杀牛头,谜团单拉幽鬼,剧毒也甩出大招。 最终结果三换四,飞机和精灵的两条命换了我方除了小鹿的全员。 血亏。 之后很长一段的时间里,出现了一个诡异的互刷时间,不知是eg太过自信还是掉以轻心,suail出个飞鞋来回刷,精灵飞机在视野里直来直去,在我们野区刷得不亦乐乎,自以为压制完美,殊不知我方幽鬼在他们野区的美妙日子才刚刚开始。 33分钟,幽鬼辉耀分身,我们的翻盘之路才刚刚开始。 “对面应该开雾了,我们抱紧一点吧。” 37分钟,地图上看不到对面的人,而且兵线都在往我们这边推,eg必然是开雾了。 职业队开雾都喜欢送线,因为如果有线不收,那么开雾的意图肯定会被察觉。 “这里这里有人没?诶,卧槽他p了。”艳g的小鹿吃到隐身符,蹲到了在树林里送完线准备p的谜团。 然而下一刻,unierse莫名其妙停止回城,凋零开树往里走。 艳g大喊:“干他干他!他煞笔断p了!” 谜团落单,队友们张牙舞爪冲上前要吃了谜团,杀完谜团就能趁势打盾,带盾之后给ae一波刷钱空间,这把就好打了。 剧本蓝图是这样写的,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幽鬼开大!皮鞋断他跳......”我急忙大喊,ae即刻开大,小地图上视野亮起的地方,一个是下路在带线的精灵飞机,一个正好在我们屁股后面! “被包了!” 永不失误宇宙哥,这是unierse作为i5冠军三号位最好的注脚,也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我们以为他装傻犯蠢,其实他是在守株待兔。 隐身小鹿的彩虹镖还没扔出来,谜团直接跳大,而我正好跳了上去丢了,两人完美错过。 我和皮鞋惊回头,牛头、幽鬼、祸乱全被吞在黑洞中,精灵飞机降临战场高射火炮直接完成清场,fear拿下三杀。 “走走走。”艳g躲在树林处p,我本也打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下一秒取消施法。 “你干嘛,想抢盾?” “试试吧。” eg打盾的习惯还是不错的,飞机精灵在里面打盾,其余三人分占我方高地三个大坡,防止有人过来骚扰。 fy立刻买活替我打掩护,于是精灵也走出了肉山坑外,只留飞机一个人。 但我不知道盾的血量,进早了功亏一篑,进晚了直接白给。 fy的牛头走位很嚣张,eg想先杀人,所以飞机又走了出来,这时候我正好看到肉山的血量,大概还剩五分之一。 牛头惊险跳走,飞机掉头回来再打盾,这下是只能凭感觉来了。 我特意绕了个圈,从肉山坑左上角那个坡走来,心里默数三,二,一。 扔树开视野,走你...... “卧槽!” “萧瑟牛逼!” “牛逼!” 我跳进去,肉山还剩一丝血,飞机放大,我把它扔到外面的小精灵身上,飞机的bkb开慢了一秒,不朽盾被我抢了下来。 “再见兄弟们,下波团见。” 无路可逃的我只能任人宰割,刚到手的盾还没焐热就没了。 ae点了点我的跳刀:“别放弃治疗啊,看看能不能跳走。” 地上的十字章闪亮着,谜团走到脸上放出凋零,飞机开大,精灵幽魂贴脸,s找准时机接撕裂大地。剧毒也摆好了蛇门阵。 这咋跑啊...... 一道沟壑突然晕住抬脚的suail。 “我跳大了!” 但闻其声,才见其牛。fy的神牛诠释何为真正的神兵天降:f,跳大,接e,剧毒在一旁不知所措,连忙给了飞机微光。 有时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倒下的地方正好有棵树。 与其感慨路难行,不如拔起树根马上出发。 抓树连击刀扔树。 事实证明,隔音房这种东西还是有用的,我听不到观众们的欢呼声,却能感受到那种震感。如果是抢盾那波是开胃菜的话,那么这波25三杀就是满汉全席了,观众的呼喊穿过门缝直冲而来,我们清晰地感受到了舞台的震动。 没有什么能比观众的热情更让人疯狂了,如果有,那就是下狗的翻盘。 第九十三章:Fy God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胜利者以冠军的姿态,在i的盾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那些战场失意者,除了成为胜利者的背景布置外,落寞的背影只会留在支持他们的粉丝心中。 说到i历史上最悲情的人物,那就不得不提到g.fy。 在一个职业队中,很少有4号位会盖过大哥的风头,而fy恰恰是那个特立独行的点。 i4初露峥嵘,遗憾败给如日中天的nebee,收获亚军。 i5,g对阵9,在前期大劣的情况下,fy的拉比克在一场关键之役中迎来封神之战:先偷凤凰的超新星,再偷祸乱的睡留住精灵飞机,再偷影魔大招反杀……说不尽的p10操作使他一举成名。 当时不光是解说,还有其余各大职业战队的明星选手都直言,fyg是世界上最好的拉比克使用者,没有之一。 然而,纵是喜提“g”之名,fy还是与冠军无缘。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这个连续两年在i折戟的男人陷入了沉沦。 经历了小半年的灰暗赛季,昔日被称为g的fy渐渐被贴上了“混吃等死”的标签,并被下放g.rebrn,名为重生,实为弃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年轻的老将即将迎来职业生涯的迟暮之年时,fy却随队战胜邪教nai,拿下sli冠军。 如果说这个冠军是凭借他们的天才选手妖精的出色发挥得来的,那么在今天,在i6外卡赛的舞台上,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幽鬼对阵精灵飞机,只是幽鬼的操刀写者从上将ha变成了新人ae,对手从艺术9变成了更为强大的邪恶eg。 但,fy还是那个fy。 他用一手“神牛天降”向世界宣告:“我回来了!” 心底也被震撼到的我笑说:“讲道理你状态这么好不把他们打个2:0不合适吧?” “没问题。”fy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出色表现而沾沾自喜,只是微微一笑。经历过巅峰与低谷的他心态自然不与我们这些新人相同。 倒是艳g在一旁不停地喊他g。 你方唱罢我登场。 神牛和小小在前中期把局势给扛住了,那么之后的交接棒就要给渐渐成形的幽鬼了。 作为现版本热门的1号位英雄,幽鬼的后期能力毋庸置疑,纵使精灵飞机奶量十足,却依旧在团战上节节败退。suail迟迟没拿到收割节奏,飞鞋带球被连抓两波。 牛头和我打团时候就找精灵,更有幽鬼大招全图支援,ai的一把绿杖完全不够用。eg明显是被我们刚刚那波精彩的2打5打出了颓势。 47分钟,eg关键的一波开雾绕后,众人急火要秒幽鬼。 关键时刻又是fy站了出来。 藏在树林里的他被手贱的pp用蛇棒打断了跳刀。 “扔我扔我!”fy大喊。 “来了来了!” 飞天神牛再度登场,但这一次它不是跳大,而是依靠地形用沟壑晕住谜团并把拉席克隔在了河道的另一端。 没有了老鹿的控制接,幽鬼极限逃生。ae随即在阴影p,补满血量后选择开大发打。 鬼影重重,神牛降世。 辉耀否决蝴蝶的幽鬼大战精灵飞机,而eg的后排全被我们断了。 suail空有一身武力,却被牛头的沟壑挡在了河道的另外一边。只能开塔防飞小兵。当他落地的时候,在一旁埋伏已久的微光祸乱之源抬手将他拉入噩梦之乡。 “蓝猫蓝猫!” 疯狂点着信号大喊。熟悉的场景一如先前,但结果却大有不同。 “秒了秒了!” “小心谜团啊!” “没事没事我有笛子,他们老路鹿死了没输出!” s被秒,谜团bkb拉大拉住三人,却没有输出跟,凋零伤害虽高但不致死。 精灵飞机在后排和幽鬼大战,老鹿毫无建树就被秒,宇宙哥虽完美跳大也无济于事。 小精灵准备献祭自己带飞机飞回家,谁料艳g和fy灵性双推推将飞机推出了链接范围。 “干他!一个都不能跑!” eg兵败如山倒,我们带线推过河道,连拔两塔,直指基地。 s和飞机双双买活,但是谜团已经没有了关键的黑洞。 随着fyg身披队友微光,跳大eg买活三人,我们张开“下狗的獠牙”将他们生吞活剥。 世界之树岌岌可危,eg最终无奈敲出gg。 先下一城。 稀烂的线上,还算不错的中期,配合几波灵光一闪的精妙配合,我们五人共同铸就了这把翻盘。 不得不说,我们打得越来越像ings了。 身后裁判正好开门,全场观众直接爆炸: 场外宣天的气氛完美的诠释了我们翻盘的意义。把时间拨回到前几天,战力榜还未公开的时候…… 谁能想到上届冠军会被我们啃下一块肉呢? 最弱的中国战队,实力运气战队,充数的战队…… 各式各样的标签贴在了我们的脸上,如今一股青春雷电刮过,我们让全世界见识了中国新生力量的獠牙。 对战房内清晰可见对手的神姿,pp在疯狂交流并翻着小本子,unierse一脸懵,fear低着头,ai也沉默,唯独suail,依旧是平静的神色,他这把拉席克13/3/6,单杀节奏与刷线时机拉满,可谓是不粘锅的数据。 但对我来说,有些时候顶着华丽的数据却赢不了值得我困惑。 拿皮鞋来做个比方,他玩工具人型三号位往往是负数据,但我们基本都赢得很轻松,打的也舒服。 “这eg不太行啊!”艳g又开启了嘲讽模式,可惜对面听不到。 我笑着说:“你别飘,这把是fy给力,有你什么事情?”这当然是玩笑话,小鹿这把笛子加推推等道具都出得很到位,好几次救下了差点死在老鹿手里的幽鬼。 艳g不气反笑:“哈哈,你们还真别说,今天那几波跳大我是服气的好吧,有点g的味了,以前怎么看不到?” fy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你越来越菜了,不变g不能带你赢啊。” “可以,g带我躺进i嗷。” 欢声笑语中,对战房的门再度关上,周围再次变得安静,我们纷纷收拾心情,准备下一把硬仗。 赢了,直接进i。 没有输的选项。 第九十四章:2:0? 没人比我们更想拿下这个b3,即便我们掉下去打帝国或者p问题都不大。 先声夺人就是为了打脸。 eg一手点陈,二手拿出了宇宙哥上把表现不俗的谜团,隐隐有点推进体系的雏形。我觉得这是pp的一个bp陷阱,看我们还拿不拿幽鬼这种大核,拿的话他们估计直接会选前中期干架推塔的快节奏英雄。 吃过上把bp的亏,我这次单点了一个小小,准备让yang去打三。 我们选择了大哥巨魔,eg则是选出了龙骑,。 yang的质疑声传来:“这龙骑不会是中单吧?苏跳跳职业生涯没玩过几把这英雄啊。” 不这么认为:“说不定人家练了大招呢。” 我觉得yang说得有道理,eg第三手就点龙骑,却不是suail的绝活,即便是练过的阵容体系,但在被动的赛点局中拿出来太过不稳,换了个bp手我还信,但是pp没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三四手我象征性地针对龙骑拿出冰魂,又点了一手帕克当摇摆位,可二可四。 eg最后一手拿出sa。 “大哥力丸?”我皱了眉头,这一手说来也不差,打帕克和巨魔有个雾还行,但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备用时间耗尽,我点出灰烬之灵。 最终阵容如下: 天辉(gj.):巨魔(ae),火猫(hene),小小(yang),帕克(fy),冰魂()。 夜魇(eg):龙骑((suail),谜团(unierse),花仙子(ai),陈(pp)。 eg果然放出大招,fear操刀大哥龙骑,suail中单力丸。 这一手确实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因为suail从未在职业比赛中玩过sa,这次拿出来有点破釜沉舟的味道了。 我们立刻针对其阵容调整了对策,火猫打sa,小小打三,帕克打四。 对线还是那个对线,只是力丸真的打不了火猫,虽然玩它的人是suail。两波兵反补了四个刀,对面sa被我压了一级,要是把遮住,我还以为是在打帝国的那个中单,光有对线,没有脑子。 5分半,ai花仙子携手陈来中路游走,还带了个人马宝宝。 我用躲掉人马的踩,但走出来时中了花,sa毒球黏上,又跟了一级雾。 “救!” “我没蓝。”,但是没蓝的帕克只是装腔作势吓吓他们。 我最终还是被花仙子的最后一下平a收掉,但暴脾气的yang放弃了稳稳站住的上路线,二连收走sa。 三人打来三张p,双方大哥互换,都不亏。 “suail去上了。”的塔后眼看到了换路去上的力丸,正好复活的我随即走去了上路。 力丸看到我明显脸一黑,强行补掉两个兵被我打了一套,因为我走出来时让fy帮忙买了个真眼。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换路”。 suail咬紧牙关,迈着小短腿去了中路,却又看到了p下来的我。 他在公屏上打了个“:)”,一转眼突然出现在上路,哦,陈拉他了…… 虽然心里有点不忍心,我还是大招飞魂回到上了路。 gj..hene(灰烬之灵):( yang忍俊不禁:“你他妈好贱啊。” 想当年我要是把这胡搅蛮缠的劲头拿来追女孩,孩子应该可以参加i20了。 力丸宣告全面崩盘,不玩了,我打野去。 13分钟,谜团支配和陈推掉我们下塔,并单拉巨魔,在黑洞结束时人马补上一脚,ae没开出大招被杀。 15分半,吹风花仙子在河道单杀冰魂,并用暗影之境接p潇洒逃生。 16分钟,双倍龙骑拿掉上塔,守塔的冰魂小小再度被留,我和帕克p支援准备反打,谁想到宇宙哥闪烁到我们脸上拉出大招。 帕克被留,我无影拳中接飞魂,极致手速脱离黑洞,逃出生天。 但这波团仍然血炸,我们三人被杀,eg顺势连破两塔,更严重的是,很久没见过sa这个人了。 极端流生出极端的出装,suail狂战水晶剑,再拉a杖准备直接走大炮圣剑,到时候钻在龙骑或者谜团的体内,冲进来就是一波清场。 形势莫名急转直下,巨魔打团没bkb被花仙子等人无限溜,我也因为一直担心谜团跳大,走位束手束脚,上波飞魂躲黑洞这种灵光乍现的操作可遇不可求。 就这样僵持到了后期,4八分钟。 巨魔出到大晕锤,然而圣剑a杖的力丸在战场上予取予求,来回穿梭像一条灵活的泥鳅。我们根本抓不住他。 这时候ae灵性掏出了一把跳刀,跳刀大晕再bkb开大想单秒sa,这一套可谓是简单粗暴,但对面的救人道具很多,推推微光莲花等等,更有谜团刷新两个大,强行去秒肯定不现实。 但a是一个55的游戏,il拉扯空间,我们就为ae创造空间。 ae给出解题思路,我们为他准备解题方法,这才是一个团队该有的素质。但团战在即,哪里有思考的时间,于是皮鞋大发神威: “别急傻子,让我想想。” 51分钟,gj..yang(小小)暂停了游戏。 fy极为熟练地打字: gj..fy(帕克):kale 他们俩没有任何交流,却配合地如此默契,让我和ae目瞪口呆。 “背后还有裁判呐。”我小声提醒皮鞋。 “嘶,这鼠标怎么不动了?” “咦,这键盘没反应?” “啊,屏幕好卡。” 我们:“……” 有些人表面上是素质君子,背地里却偷偷拿了奥斯卡影帝。 帕克去找花仙子,谜团交给我,龙骑暂时不管,小小去找陈,冰魂看着给大。 “就这样吧。” 略微讨论过之后,我们恢复了游戏。 三,二,一…… 我直接飞魂冲脸,的过程中羊住走位极其靠后的谜团,帕克大中花仙子和陈,随后波过来打谜团的脸,eg误以为我们是要秒谜团,纷纷后撤。 这时候ae找到了suail。 科勒的匕首送巨魔战将突袭到力丸身边,大晕点头,黄金巨魔嘶吼着开启战斗专注,力丸这个残弱的身躯哪里顶得住这般输出,冰晶爆轰飞来,隐刺顷刻间命丧当场,而他的尸骸上,立着一把金灿灿的黄金剑。 suail立即买活,并由陈拉至战场,ae身上绿光一闪,跳刀bkb大晕再来一套,这次巨魔捡了圣剑,五下砍死了sa。 教科书般的买活死,致敬了蚂蚁。 第九十五章:你好,Ti。 没有运气成分,没有让一追二。管你是邪恶天才还是上届冠军,管你是suail还是史上最年轻的冠军中单,雷潮之前,无所畏惧。 巨魔火猫刀刀烈火,gj.脚踩邪恶天才挺进了第六届国际邀请赛。 诸位同仁,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一步。 gj.2:0eg,成为第五支冲入i的西恩战队。 这时候的舞台上没有鲜花,只有掌声。场内观众不算少,也不算多,但都很热情。 gj.不是胜利者,我们不过是以挑战者的身份挣得以张门票而已,想要鲜花和欢呼,甚至是那块不朽盾,还要看后天的小组赛以及之后淘汰赛的表现了。 eg在稍后对阵帝国的比赛中差点遭遇滑铁卢,决胜局中愤怒而莽撞的独联体选手错失一波推基地的良机,被suail的中单飞鞋敌法两头牵制,带线断线拿他毫无办法。 毛熊难奈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最后一波亡命团后果断敲出gg。 eg2:1epire,搭上了i6的末班车。 至此所有i战队悉数出炉,之后的小组赛名单也在随后由抽签完成。 我们被分到b组,同组的有nebee,p,liqui,ehe,ai,sere。 赛后对战基地。 “进了。” “还行吧。” 我们几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因为打入i是我们预料之中的结果,只是直落两盘拿下eg让人有些意外。 gj.打进i,除了我们五个人之外,最高兴的莫过于成擎了。 “啊哈哈,看到那个老王b1脸郁闷我就巨爽,兄弟们有点牛逼啊,选了最难的一条路杀入i,今晚老规矩,加餐嗷。” “别又他妈点西红柿鸡蛋拌饭了,我都吃吐了。”周海钖明显对特训期间的伙食还感到后怕。 “哈哈,今天好吃好喝的管够。不过话说回来,我制定的特训计划怎么样?打进i有我一份功劳吧?” 皮鞋瞪大了双眼:“你他妈不是说是管理层要求的吗?怎么又是你制定的计划了?” “这个嘛,嘿嘿……” “老子……” “诶,别打别打!我好歹也是你们的上司啊,别打脸!” “还老子工资,还,还,还老子工资……”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两人的打闹玩笑也算是日常了,下一秒身高占据优势的皮鞋就被成擎反手按在电竞椅上打了一套。 老板和选手只是个纸面关系,当成擎出面硬刚王崇天的时候,gj.就已经是一支六个人的战队了。 王宸毓坐在一旁,没笑,只是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他。 他略带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步栀好像没来看我比赛。” 我:“……” 几家欢喜几家愁,其实,愁的人才是人生赢家。 晋级正赛的我们迎来了短暂的休息日,魔鬼训练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天。 于是我外出去找阿奎。 上次文雅清前来送信,阿奎在信中说如果gj进了i,他有些事情想要跟我说,但别让皮鞋他们知道。 本来我是没兴趣的,gj.已经是一个相当成熟的队伍了。而且队友之间相互信任,化学反应良好。这时候我瞒着他们出来见对手,并不是一个好选择。但阿奎在信中提到了上次在菲律宾举办的马尼拉特锦赛,还有那个菲索赌场。 我考虑再三,这才打算去见他一面。如果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那我在自证清白的同时,也有机会扳倒王崇天。 来到约定的地点,阿奎早早已经在这里等候,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外衣,大大的帽子盖住脑袋,宛若电影里接头的线人。 “萧瑟,你好,又见面了。”阿奎伸出手。 我没接,只是淡淡说了声:“有什么话快说。” 他苦笑一声:“看来你对我印象不是很好。” “没人会喜欢到别人学校去找茬的对手。” “上次的事其实我也是被骗过去的,算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 他如释重负叹了口气:“我准备走了,离开f。” 我虽然有些诧异,但更不解的是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走吗?” “吃够了或者是不够吃?”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刻薄了。 “呵呵,前两年我也跟你一样,说话很冲,有技术,但是太年轻。所以才着了他们的道,为了还清债务我才加入f,替他们打假赛。现在我还清就准备走了,但是王权他们好像不想轻易放我,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皱眉道:“所以是要我帮忙打个电话跟他沟通一下吗?” “怎么样?” “我考虑一下。” 听完文奎说的要求和条件,我觉得有必要仔细考虑一下。 “那我们回头再说。”他递给我一张纸条,“这是我的电话。” 我极不情愿地接过,揣在兜里准备离开。 在我临走时,文奎突然送上了祝福:“对了,i加油,我看好你们。” 我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因为我也看好我们。 i小组赛日。 一共16支队伍,两两分组,各组交叉对抗,7场b2,小组前4晋级胜者组淘汰赛,后4组将进入败者组进行残酷的b1。 中国战队兵分两路,ings和lg分在a组,ehe,nebee和gj.分在b组。 a组两极分化严重,强的有g,eg,弱的有nfaus,而b组的实力就比较平均了,且没有特别弱的队。真要是按硬实力来排的话,估计我们和是排在倒数的位置。 不过无所谓,打打看嘛。我们不被看好已经习惯了,这样打起脸来才爽快。 “起床啦!” 正在酒店里坐着i冠军梦的我猛然惊醒,这才想起是今天是比赛日。昨晚考虑文奎的事考虑得太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成擎再次兼职战队经理:“今天第一把打sere,第二场打nebee,第三场……嗯,没有第三场,两把硬仗啊兄弟们,快起床!” “你急个屁啊,我们的比赛不是在下午么?” “啧,你这就不对了啊,上午有a组的比赛,多看看多学学,看能不能学点套路,学不到防一手别人的体系也行啊。” “别人是a组,我们在b组又打不到一块……”皮鞋嘟囔着又要躺下,被成擎一个拖拽直接从床上拉起来:“你能不能有点远见?淘汰赛就碰不到了?” 成擎现在的状态有些魔怔了,宛如高考时候为孩子操碎了心的爹妈。 不过今天a组的比赛也相当好看,有ings对eg,lg打g,可以去看看东西学一下。 “嗯——”我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耳边是gj两大活宝的打闹声,我在心底默默说了句: “你好,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