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之明日之下》 第一章 突兀的审讯 “夏尔先生?您还好吗?”一句音调偏低沉的问候声在夏然耳边响起,这让他立即感觉到了不对——他分明在独自租住的房间内休息,耳边怎么会突兀的响起别人的问候声?而且这名字是在问什么? 他快速地睁开眼睛,立即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 自己正坐在一辆车子内部,后排的空间很大,这一般是有钱人的加长轿车的待遇。他的左手边放置有各式各样的香烟,烫金色的打火机。右前方不远处则是一个小型的吧台,有各种颜色的饮品。 此时,一位头发花白,有烫发痕迹的老人正拉开了把前座相隔开的玻璃,用关心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眼中模糊映出夏然自己的形象。 但夏然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中,这位脸上散布着少许皱纹,笑容和蔼的老人头顶有着两只尖尖挺立的耳朵! 什么鬼?!我应该有给过死党钥匙,他把我捞上豪车,然后大家有说有笑的戴上猫耳去参加漫展?!老先生您看起来年近古稀了怎么也童心未泯,竟然还选择了猫耳装扮......他刚在心里吐槽,就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老人头上的耳朵灵巧的动了动,真的如同动物一般。 “我......”夏然刚开口,就被剧烈的眩晕感填充了脑袋,胸口一阵闷堵,他强忍着不适,开口道:“不好意思,我有些难受......请让我继续休息一下......” 老人的衣物领口整齐的打理过,他嘴角的笑容扩大:“好的,您不必惊慌。这只是必然的程序。” 什么必然的程序,你的笑容怎么有股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庞大的记忆如同数据流一般挤入他的脑袋,使得夏然只能一边忍受痛苦一边回忆。 这.......这是穿越了? 作为大天朝的曾经是文科生的夏然,平时接触较多,看,也有自己创作的作品,因此对于穿越并不陌生,也曾在中二时期有过类似的幻想。 夏然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思考,最后发现——他貌似,真的穿越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名叫夏尔·夏洛克,维多利亚人,父母在年幼时因病去世。他随后勤工俭学,考上维多利亚皇家学院,并获得心理学,刑侦学的双料博士位,在毕业后成为一名作家,同时有私家侦探的副职。 刚才那位老人名叫老艾克,是维多利亚王国的巴顿·利蒙伯爵的管家。伯爵邀请了夏尔·夏洛克来审讯情报。这是因为在之前的某个案件,伯爵所邀请的人中只有夏尔破案了。 想到这里,夏然不仅一阵头痛,因为原身夏尔·夏洛克根本没有什么刑侦能力,他能破案纯属是因为犯人是伯爵雇佣的人,监守自盗的时候恰好被半夜睡不着去抽烟的夏尔·夏洛克碰到。 合着你的刑侦学博士就是为了来写小说和博取噱头的,你可是有着夏洛克之名的男人啊......想到那几本畅销的披着侦探悬疑外皮的少女读物,他竟无力吐槽,甚至还有点想拿来细看。 夏然忽然有些惆怅以及迷茫了。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叫泰拉的世界科技发展程度跟原来他身处的叫地球的世界相差不多,两者都没有星际航行的能力。 并且,泰拉时常发生一种叫做“天灾”的自然灾害,天灾所到之处,基本跟“核冬天”一样,寸草不生。 在泰拉世界有着叫源石的矿石,比之地球的核能都要强太多,然而在原主的记忆中,夏然甚至没有发现有国家利用科学技术探究到“天灾”的本质,亦或是穿越大气层去观测世界。 这......这就意味着最乐观的情况下,地球和这个世界处于同一个维度中,他也没有任何希望返回地球。 理清思路后,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种悲观,惆怅,不知所措不解的情绪。夏然在地球是个孝亲敬长,开朗活泼,乐于交际的人,有朋友,有熟识的沙雕网友以及沙雕读者,然而这些似乎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面对如此飞来横祸,他在一瞬间有着变成咸鱼在地上翻滚,或是丧失思考能力成为究极生物的冲动。 并且,他想到家中的游戏机,游戏光碟,手办漫画,更是一阵无言的蛋疼...... 他不断的变换坐姿,仰头闭目。 他注意到身上穿着由精美柔软布料制成的正装,注意到手上有被烟熏黄的痕迹,这些都不是他在地球上拥有的。 夏然缓缓的闭上眼睛,而后又睁开,默默的说道:从今往后,我就是夏尔·夏洛克了。 ...... “夏尔先生,您现在感觉如何?”伴随着并不明显的闷响声,夏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前倾,应该是停车了。与此同时管家老艾克也拉下隔窗,投来目光。 “多谢您的关心,我现在感觉非常好。请问我们现在哪里?”一出口就是与曾经说话根本不同的翻译腔调,虽然两人用的是通用语言,可夏尔仍有在地球时出国旅游的感觉。 估计是改不掉了......夏尔对照地球上某个“维多利亚”国家,发现无论在哪里,维多利亚人都是这幅绅士礼貌的模样,足够的委婉,却又体面的可笑。 既来之则安之。 “我们在近郊地区。”老夏尔回答道,紧接着消失在隔窗处。随后,夏尔右手边的车门被打开,老艾克身穿管家燕尾服,胸口别着红宝石胸针,礼貌恭敬的做手势请他下车。 这我只有在电影上才能看到.......夏尔下车,跟在老艾克身后,忽然间看到对方翘起的尾巴,险些一个踉跄,甚至于第一时间忘记了吐槽。 “您忘记了您的帽子。”老艾克突然回头,意味深长的笑着。 夏尔这才想起,压着步子返回取帽子,在他戴上帽子的那一刻,手突然僵住了。 尼玛,老子的耳朵呢?! 怪不得我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在这个世界,类似于地球一些动物的性状出现在人身上是在常见不过了,每个种族都有特点。 这......本来夏尔还抱着征服一群兽耳兽尾少女的想法,怎么现在他就像出现在狼群里的哈士奇。大家都有可爱毛绒绒的耳朵,就他没有。会不会可爱的兽耳娘们将耳朵和尾巴也当做审美标准?! “你似乎真的很难受。”老艾克微笑说道:“我记得你一直戴着帽子,因为那种从小就有的病。” 这就是每个主角穿越后常备的np提示吗......夏尔虚惊一场:“是啊...不过我认为我已经能够摆脱那种别样的痛苦了。” 他有了目标,努力的搜索着记忆,终于想起来他没有尾巴和耳朵是因为父母在生他的时候就已经患上了潜伏期的矿石病,因此造成了他的性状缺失。 这么重要的东西原主竟然根本不在乎吗?我甚至要废好大的力气才能想起......原主不会是觉得这样更显得特立独行吧...... 走在路灯照耀的小道下,两人一前一后没有太多话。夏尔打量着周围的建筑物,发现跟在地球上相差无几。 这真的不是平行世界吗?或者像我看的那些书一样,有别的穿越者前辈.......夏尔脑海中浮现了特别的想法。 不过,这估计不太可能......话说自己为什么会穿越? 他仔细回想着,最后得出最大的可能是那颗经过他居住的地方的流星的原因。 “我们到了。”老艾克在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前停下脚步,敲了敲院子前的大门。 片刻等待,就有人恭敬的开了门,老艾克抛去对客人的形象,挺直了身子走着,同时也有人在他身旁点头讪笑,不断讨好。 “还没有获得有用的情报吗?” “没有。他根本不松口,无论我们用怎样的手段。这跟以往的目标都不太一样。” “呵呵,这是那群狂徒故意留下来的目标,当然有能力拖住我们的时间,不过,这次我喊来了专业人士。”说罢,他扭头和善的看向夏尔。 夏尔手一紧,明显的感觉到老艾克的笑容意味深长。他尽力淡定地回答:“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 几人来到别墅的地下室,这里戒备森严,有许多精悍的男子拿着武器看守。 “去吧,夏洛克,撬开他的嘴巴。” “他叫安德烈斯,乌萨斯人,两天前被抓住。他手里掌握着“教皇”的情报,那是我需要的。” “夏洛克,如果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的话.......呵呵,没什么大问题。我们终究会知道的。” 教皇?原主记忆中的世界,只有遥远的谢拉格是宗教国家,且他们的宗教首领是圣女.......事情越来越不对了。 夏尔眼睛一眯,不动声色的朝房间走进,从老管家突然改变的语气中,他意识到这次突兀的任务有些棘手了。 —— 走进昏暗的房间中,一个胡子浓密的男人仰躺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有多处破碎,且破碎处都有血痕。 夏尔原本只是个什么大场面丢没见过的升斗小民,此刻只能强忍着不适,回忆起原主的记忆以及自己所看过的审问场景,开口道:“安德烈斯?” “......”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夏尔·夏洛克,是名律师,来帮助你的。” “呵呵...咳咳,我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 “我真的是来帮助你的,我以我的矿石病起誓。”夏尔熟练的运用起技巧,矿石病患者是这个世界上得不到公平的集体,他要以此来博取同情,降低对方的心理防线。 “呵...矿石病患者还能当律师?” “总有存在公平的地方。” “从来就没有公平!”对方抬头,睁大布满血丝的眼睛,快速的打断道。 “公平都是相互获取的。你只要告诉我一些事情,或许就能获得公平。”夏尔看着安德烈斯粗犷的脸说道。 听说乌萨斯人都脾气不好,有时候倔得像熊。 不......他看着安德烈斯头顶圆圆的耳朵,担心对方一会儿会突然暴起,高喊“熊的力量”把自己拍死。 “......我不会说的。” 安德烈斯盯着夏尔的脸陷入沉默。 这......陷入僵局了啊,给的资料就那么多....... “我们来聊一聊“教皇”吧。” “你没机会的。” “安德烈斯,你被抓到的地方,那些无辜的人同样被抓来了。你遭受的,他们同样在遭受你所遭受的痛苦。” “......” 夏尔不抱希望的叹气,起身出门,对着老艾克说道:“我没成功,我需要更多的情报。”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夏尔。”老艾克挤出一抹笑容:“走,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夏尔心里一紧,但很明显目前没有他拒绝或者反抗的余地。 第二章 要加钱 房间内的灯光很昏暗,夏尔注视到跟进来的几个手持刀、棍的人,不着痕迹向远处挪了挪。 “伯爵应该很肉痛吧?”安德烈斯忽然抬头,咧嘴怪笑着说道:“那么多源石,全都没有了。” “呵呵,你注定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因此不必像这样嘴硬,安德烈斯。你知道伯爵先生的性格。” ““教皇”只是个陌生人。想想你在乌萨斯的家人以及兄弟,安德烈斯,你难道期望他们跟你一样,不小心染上矿石病而死吗?” 安德烈斯不再言语,只是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呵呵......夏尔先生,我们来说说有关你的事情吧?”老艾克忽然扭头,意味深长的笑道。 “什么事情?艾克先生,我已经尽力了,但很显然,他的意志过于坚定,无法透露信息。况且我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应该参与这种动用私刑的事情。” “夏洛克,不要在装傻了。”老艾克摇了摇头:““教皇”在那里?” 啥?我那里知道?怎么锅到我身上了?!......夏尔只得装出疑惑的神情:“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今天是我第一次知道教皇这个人。” ““教皇”曾经多次去皇家学院拜访你。”老艾克说道:“对此,你不想有什么解释吗?” 他招了招手,一旁拿着刀的手下立刻上前,面部表情冷硬且凶悍,似乎下一刻就会展示精湛的杀人技巧。 夏尔感到一阵寒意侵袭着他的后背,他的脖颈。老艾克说的话他一无所知,所接受的原主记忆中同样也没有关于教皇的信息。 “请原谅我,我确实毫不知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有许多人都见过那个“骗子”去找过你。也许他找你是学术交流,也许只是普通朋友间的问候,放在以前伯爵大人确实毫不关心。” “可现在不一样了,夏尔,你要么告诉我,要么患上源石病死去。” 什么?教皇是他的朋友?在一旁的安德烈斯抬头,感到惊愕又荒诞,他之前认为这个名叫夏尔·夏洛克的人与伯爵是一丘之貉。 “女皇在上,我真的一无所知。”夏尔硬挤出笑容,可这无济于事于老艾克手下的逼近。 “很遗憾,我们没有达成共识。你们不要想着以情报为要挟来多活几天了。”老艾克耸耸肩,伸手搭在右肩半鞠躬,做出了一个维多利亚常见的离别礼:“再见了。” 话音一落,另外几个人上前,手里还拿着针筒,其中有少量的,看起来黑色深邃的液体。 见鬼,没有警察叔叔来救我吗?我的穿越异世界物语果然有问题! 夏尔缓慢的后退,手臂和肩膀在小幅度地颤抖,还是那句话,无论在哪一个世界,他都只是普通的民众,没见过暴力与血腥。 突然,他看到了地下室临近天花板的窗户,那里正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一张脸露了出来,不是很清楚,但对方的眼睛是那样的明亮,如同黑夜中皎洁的皓月。 夏尔心中激动,与对方对视,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后做出细小手势动作,示意要对付前方的敌人。 对方很蠢萌的眨了眨眼睛。 .......夏洛克一下子被噎住,没搞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是否会“苟”自己的命。 “夏尔·夏洛克!我的靴子底部有能抽出来的尖刺!赶快!”这时,夏尔又听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安德烈斯急促而压抑的喊声。 没时间了!犹豫就会被败北! 夏尔忽然高声说道:“我说!我说!教皇给我留下了东西!你让他们后退!” 老艾克似是早有预料的停下脚步,示意手下们后退几步,露出笑容说道:“龙门有句话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这话让我以为我没有穿越......这是不是意味着实锤有穿越者前辈了? 夏尔一遍暗自吐槽,一边继续缓缓后退,而老艾克则是朝他走来。 就是现在! 夏尔再次高喊:“给你!”随后做出假动作,紧接着将头顶的高筒礼帽向老艾克扔去,直接转身跑向安德烈斯。 他深吸一口气,将桌子猛地掀翻,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格外有力气。 “在左边靴子!”安德烈斯动作很快的磕了下脚后跟,立刻有泛着寒光的尖刃在靴子前方弹出,夏尔一把抽出它,快速的将绑住安德烈斯的绳子割断。 好锋利! “乌萨斯人除了委婉,什么都有。”安德烈斯咧开嘴,像是一头真正的毛熊,随后怒吼着冲了上去。 夏尔呆呆的望着他魁梧的背影,脑子里自动将乌萨斯和原地球某毛子国完美匹配。 兄啊,问题是敌人太多了啊.....! 果然,就算安德烈斯格斗实力强,他已经被拷打了一段时间,同时敌人也是有战斗能力的,且数量众多,此时已经有两个人漏了过来,冲向夏尔。 “不知礼,无以立也。这是一句龙门的古话。”他露出温和,自信但又强大的笑容,一只手勾起手掌,另一只手负在背后。 两名敌人出现了一时间的犹豫,老管家艾克告诉他们夏尔·夏洛克就是个弱不禁风的人,甚至于在有些找猫的侦探任务中爬树都不敢。 但现在他们面对的这位挂着自信强大的微笑,一身修身的正装的绅士并不给人弱小感。 所以说犹豫就会败北啊!夏尔在心里狂笑着,立马转身窜逃,伸手拽上了那个椅子,感叹着如果这里有很多家具,他就可以表演一下地球上的“成家功夫”了。 待到敌人追来时,他直接将凳子砸出去,顿时有一人应声到地,而剩下的那位毫无波动,仍旧举刀冲来。 不是吧......难道我还要果断白给吗?!夏尔冷着脸,全神贯注的躲避暴徒的攻击,惊讶于自己灵巧的身手。 刺啦! 他的大腿被划开一道五厘米左右的口子,开始渗出鲜血。 “.......”不知何时,有模糊不清的空灵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应该是旋律动人的歌曲。夏尔感觉到焦急被抚平,笑容被引出,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追寻着歌声前往快乐无争的世界。 他的太阳穴传来刺痛感,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醒。 夏尔发现歌声是真的存在的。不仅如此,刚才一直攻击他的暴徒此刻张开嘴巴,眼神无光,走路摇摇晃晃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 不仅是这个暴徒,包括安德烈斯,老艾克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这个症状,只有夏尔没事。 夏尔果断的上前,依照在地球世界上看到过的相关理论,按住暴徒的手肘,猛击他的肋下数次。 对方痛苦的倒地,如同龙虾一般蜷缩抽搐,夏尔拿起他的刀,发现开刃的做工不算精良,但仍有足够的杀伤力。 紧接着他走过去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安德烈斯,快速但小心的绕过老艾克等人冲向门口。 砰! 在夏尔刚走到门口,心中暂时放松露出笑容时,巨响又让他再次提心吊胆起来。 一把橘黄色的刀穿透了木质的房门,随后快速的横向切割。 夏尔瞳孔猛缩,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已有预料,赶忙按着安德烈斯向地上卧倒。 砰木门被砍出了足够的裂缝,似乎又收到巨大的外力,一下子爆裂开来,木屑漫天四散。 歌声不知在何时已经停止了,变故让老艾克等人从“失魂落魄”的状态清醒过来。 夏尔紧张的望向灰尘和木屑交夹的门口,发现这个场景比起大资金投入的特效电影还要酷炫一百倍—— 一位身材削瘦的女性出现在那里,有着垂到后背的乌黑长发,头顶两只坚挺可爱的耳朵。 她穿着黑白分明的紧身外套,腰间挎着有红色带子黑色小工具包,下身穿了一条短裤,修长的双腿被材质圆润的黑色裤袜包裹着,脚上则穿着一双高帮运动鞋。 她的鞋子,挎包以及衣物上,都有着白色的图标。 企鹅物流? 夏尔很快找到了答案,原主的记忆中,企鹅物流是一家听过但不太出名的公司,它承接护送任务,甚至包括武装运输。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是乱向无序的,天灾把各个国家地区和平大一统的契机打破,导致暴力和死亡竟有些稀疏平常的意味。 “企鹅物流?德克萨斯组长?”老艾克面色沉凝,行了一个见面礼,同时抬手吩咐他的手下聚集在身后。 我能不能说我在地球的汽车型号就是德克萨斯?.......夏尔扶着安德烈斯起来,远离正对峙的双方,这个动作也收获了德克萨斯的注意,她偏过头,用冷冽清澈的金瞳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我们的目标是安德烈斯·利奇,你并不能代表维多利亚王室执政开扣押乌萨斯人。”德克萨斯声音清冷。 “谁的雇佣?”老艾克眯起眼睛,那副老好人模样的脸上展现出怒容。 “很抱歉,在能和平解决的情况下我没有动手的想法。” “你就不担心企鹅物流在维多利亚的业务会遭受波折吗?” “伯爵大人还不配如此。” “再会了。” “德克萨斯小姐,你!”老艾克被呛声,但一时间竟不敢再有出格的行为。 “安德烈斯·利奇?” “呼...是我...” 确认了目标后,德克萨斯掏出手机,对准安德烈斯拍照,而后示意对方跟着她走。 看到手机,夏尔又是一阵出戏,但实际上身体的原主也有一部手机,真好奇这个世界的人连大气层都出不去是如何建立信号网络的。 诶,等下,你把安德烈斯接走了,我怎么办?我难道要跟这几位壮汉留下来共度美好的夜晚吗??? “德克萨斯小姐.......” “止步。”德克萨斯扭头,五官精,白净的脸上表情冷淡,金瞳中露出警告的眼神,手放到挂在右腰的刀柄上说道:“你的一切行为会被判定为有害于雇佣,我将会采取相应措施。” 我靠......我讨厌跟冰山说话......夏尔露出近乎于讨好讪笑般的笑容说道:“我有委托!我想请你带我离开这里,离开维多利亚!” “为什么?” .......你一个暴力武装公司的赚钱就是了,哪有为什么?! 夏尔较劲脑汁的想道:“我享受有一切维多利亚法律保护,但目前无缘无故想要加害于我的人可以无视法律,我也只好用无视法律的武器来暂行对抗了。” 德克萨斯听后,微微挑起细长好看的眉毛:“有意思。” “十万龙门币或者十五万磅。” 我去,你再抢钱吗?夏尔一阵心惊肉跳,原主有几本畅销的小说,也有侦探副业的进项,未曾娶妻,房产也是自有的,即便如此,他两年只存下了六十万磅的钱,相当于四十五万的龙门币。 还好他对钱不是太感冒,也不至于像某位克总说出讨价还价的话...“成交!” 于是,继一米八五左右的安德烈斯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一米六的女孩儿身后,他这位正牌的维多利亚绅士也相应的做出有些丢脸的行为。 老艾克瞪着眼睛,不敢相信两人无视着面前的危险和杀机,若无旁人的完成了一桩交易。 “德克萨斯小姐,你不能带他们走。这两个人不能活着离开,这是伯爵的意志,也是很多人的意志。他们牵扯到了一个关于维多利亚的巨大秘密。” “皇帝bss挺喜欢听故事的。”德克萨斯回头,冷淡的说道,“我还要再重申一遍,你们没有对等的资格让企鹅物流终止任务。” “你!”老艾克涨红了脸,身后的手下也都蠢蠢欲动。 正当夏尔感叹与女孩的霸气时,她却转头,促狭可爱的眨了下眼睛:“要加钱。” 啥?! 第三章 维多利亚人怎么这样说话 “得罪一位伯爵,应该...算是很麻烦的事情。虽然我和我的老板对秘密和故事都很感兴趣,但关于天平的价码永远是等同分量的。”她说话时有轻微的迟疑。 “加多少?”夏尔保持微笑。 “十八万龙门币。”德克萨斯有些厌烦坐地起价,但好友告诉她这还是必须的技能。因此她快速的摇晃尾巴,在心里盘算之后,答出了一个她认为昂贵但勉强合理的价格。 “成交!”夏尔果断地说道,没超过他支付能力的数字都可以接受,毕竟他刚穿越过来,对任何事情都不熟悉,且受到了一位伯爵的势力的仇杀,这无疑是灭顶之灾,当务之急是逃出去再重新对未来的生活做规划。 德克萨斯听到面前穿着一身正装,面容英俊的年轻绅士答应的如此爽快,不禁细细地打量他几眼,认为自己又犯了某位同事说的“不敢要价”的错误。 她示意两人先走出去,自己垫后,而她的手,一直握在刀柄上没动。 砰! 突然响起的响声回荡在地下室,震耳欲聋,随之而后的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夏尔头皮一麻,对于这个声音有了猜想,这是枪声! 他扭头,只看到德克萨斯的侧脸,还有她缓慢但充满艺术感的将黄金色的长刀收入刀鞘中的动作,地上则有很明显的子弹壳。 她不会把子弹给砍了吧?我艹.....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讲这事情都太过邪门,夏尔决定在一旁站着当乖宝宝。 “铳械?流水线上的制作品对我没用。”德克萨斯将刀完全收回,静静的凝视着老艾克。 老艾克此刻面色难看,有汗水从额头滴落,他也没明白为什么昂贵的铳械竟然没有对面前的女孩造成任何伤害。 不愧是闻名世界的企鹅物流信使。老艾克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不能让安德烈斯和夏尔逃走,他们是在维多利亚城内最后的知情人。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变得空灵,调动着那股奇异但无法解释的能量。 嗡! 老艾克手下的刀全部都诡异的自主离开主人,漂浮在空中,围绕着老艾克,这使得他像是长出翅膀或者尖刺一样。 “源石技艺者。”安德烈斯低低地说道,“我们有麻烦了。德克萨斯小姐,你需要掩护吗?” “不需要。”德克萨斯回答道。 夏尔没有说话,因为面前的这一刻超乎了他的想象,接受原主记忆时发现这个世界的科技树茁壮成长时他还有些失落,因为并没有靠着先知先觉成名的机会,然而此刻在他面前出现的超能力,却又是振奋人心的。 如果我拥有了这样的超能力,是否就代表着可以返回地球? 这...... 德克萨斯仍旧冷着脸,情况没有超出她的逾期,但她明显的察觉到夏尔·夏洛克的呼吸加快了起来。 不管了。 “我最后再说一遍,艾克。有和平解决的机会,我不愿意动手。” “维多利亚人不轻易恼怒,但一旦他们恼怒起来。” 唰! 破空声响起! 六把长刀泛着冷光,从不同的方位切割空气飞来! “审判之剑,闻声如雨。” 嘶! 德克萨斯金色的眼瞳中眼神凛冽,光芒如同流动的岩浆。她伸出大拇指,推出长刀,刀身划过刀鞘的声音清澈如泉流,刀光如皓月。 咔嚓! 被老艾克操纵过来的武器在一瞬间被无形的事物斩断,掉落在地,激起灰尘,诉说着无言的战斗。 “呃啊......” 同一时间,紧张而又全身贯注观察战斗的夏尔惊叫了一声,因为他的腿部有明显的疼痛感。 他低头,看到两只针管扎在左小腿上。那是之前老艾克交给手下的,可以患上源石病的事物,此刻针管中的所有液体都不见。 气氛变得安静又诡异起来。 老艾克第一个打破了宁静,他疯狂的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但随后,他发出的是如同公鸭尖叫一般的尖细声音。 德克萨斯将染血的刀刃在老艾克黑色的正装上反复的擦拭,随后守刀,将老艾克的身体从手中放开。 老艾克的喉咙处出现了一道口子,鲜红的事物从中喷涌而出,这让他的手下都颤抖起来,因为当他们只是勉强捕捉到德克萨斯的身影时,有着源石技艺的强大的老艾克已经死了。 “滚。” 听到这句不含有任何感情,却饱含杀意的话,他们如获赦罪,飞快的逃了出去。 德克萨斯依旧冷着脸,但眉头不由自主的紧皱起来,小跑到躺在地上的夏尔·夏洛克与看在一旁的安德烈斯身边。 “呼吸...有些困难...”夏尔涨红着脸,感觉身体有40度以上的高温,拼命的伸手,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 这是什么感觉?我要死了吗...会不会,再回到地球...... 夏尔感觉到多种难受的症状夹杂在一起,正摧毁着他的理智,但他又明显的感觉道,脑海深处传来一阵奇异触动,那更像是缥缈的话语,又或者是身体的本能在告诉他,他不会有事的。 “......纯净的源石溶液。”拿出精巧的仪器在针筒里探测,德克萨斯沉默一阵后说道:“这等同于直接接触源石或是直面天灾。我没有见过免疫者。” “你会变成怪物的,夏尔·夏洛克。” 说罢,她再次拔刀,那动作和声音铭刻进夏尔的脑海里。 “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安德烈斯粗犷的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这位乌萨斯人将刚认识的夏尔当做了生死相交的战友,可惜,离别来得如此快。 “等...等会!别把刀子伸过来啊啊啊啊啊求你了!” 德克萨斯手一抖,两只耳朵耷拉下来,非常奇怪一位维多利亚人怎么会用如此的语气说话?这吓了她一跳,差点就不淑女的惊呼出来......虽然夏尔先生看起来是一位很善良高尚的绅士,但对不起了,别无选择。 她感到一瞬的悲伤,决定加快终结对方的痛苦。。 “二十万!二十五万!等待我醒来的机会!在这期间你察觉到异常,就可以杀掉我!但在这之前你需要做的是等”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德克萨斯腹诽道。 “呃...夏尔先生他...” “也许真的会有奇迹。我不会违约的。他是雇主,我是被雇佣者,契约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生效了。” 第四章 你明明一直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德克萨斯,他真的能醒过来吗?” “能。” “哇,你怎么这么肯定,那种浓度的源石溶液注入身体,根本没有人能不被感染。就算感染者也分程度轻重,可这种情况他基本上大脑都会被烧坏诶。” “德克萨斯,你敲了他多少钱?十万?二十万?” “哇,不会是三十万吧?!这种单子可是有资格直接从老板那里走货的诶...” “闭嘴。” “嘛,德克萨斯,我的铳又该保养了,这次我想换成黑钢的那款高级修复液,但我的工资又花完了,能” “不能,能天使。” 窸窸窣窣的声音。 “放手......” “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反正你马上就会答应我的,德克萨斯!” 这...这个人是谁...她的嘴巴是加特林吗?还让不让我好好睡了... 下意识的在心中吐槽后,夏尔突然回过神来,入睡之前的所有记忆被他记起,当即猛的惊座起,摸了摸腿部受伤的地方。 长舒一口气,夏尔扭头观察情况,发现看自己在室内之后,就看到了“振奋人心”的一幕——之前见到的那位冰山性格的美丽少女德克萨斯此刻白净的双颊上布着浅浅的红晕,她正被一位穿着同样款式紧身外套的斜刘海红发女孩儿压在肩膀上,挺立可爱的耳朵被红发女孩儿抓的抓在手里。 那位红发的女孩儿头顶几厘米处竟然有一个淡金色略有透明的圆环!她的背后竟然还有看起来像真得一样的翅膀! 天使?!不对,原主的记忆中,在泰拉世界,有这种性状的还是一个人数众多的组群,世居于拉特兰的萨科塔族。夏尔在维多利亚皇家学院里见到过萨科塔族,不过他们没有翅膀,只有头顶的光环,据传,只有血脉纯正,心灵纯洁的萨科塔才能拥有翅膀。 能天使...嘶! 夏尔光顾着回忆,这导致三人对视起来没有人开口,场面一度十分寂静,尴尬。 我不会被灭口吧,看到了她俩友情值爆棚的一幕......三秒后,夏尔捂着太阳穴,尴尬的挤出笑容:“虽然头还是有些晕谢谢你们的照顾,我感觉不是太难受了,美丽的小姐们。” 话里之意,就是他什么美好的画面也没看到啊喂! 德克萨斯小姐不会是傲娇性格吧?不然如果真的是冰山性格,不会可能会愿意这样跟人半推半就的接触...除非她们是要好的不得了的朋友......夏尔在心中浮想联翩。 也许下次我要警告她只许摸我的尾巴......德克萨斯皱起眉毛,轻轻的推开能天使,整了整自己的头发。 “啊,雇主你醒了~初次见面,我是企鹅物流的职员能天使。”斜刘海遮住右眼的红发少女露出笑容,她的眼睛与头发红色,是高贵但纯洁的红色,但不知为何,夏尔不太愿意看着她的眸子看太久,总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灼烧感。 “你好,我叫夏尔·夏洛克。很高兴认识您,美丽的能天使小姐。不得不说,您的光彩和美丽照耀着整个维多利亚,无愧于天使之名。”他行了一个见面礼,这纯属是身体的本能和习惯性的动作。 能天使突然没了后话,看着他呆滞了两秒。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噗哈哈哈......不是,我没别的意思,我是专业的雇员,不会取笑雇主...我是说,啊,那个,别在意别在意...噗,维多利亚人都喜欢这样说话吗?”她笑的眼睛弯弯得,可爱又古灵精怪。 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我改不掉,张口就来啊......你还专业!你明明就是在笑我,能天使小姐!夏尔只得有意识的过过脑子,强忍着怪异感将一些不必要的修饰删减:“呃,我经常在维多利亚皇家学院和一些公共杂志上有发言,交流,这些都是面对外人的窗口。所以我不得不礼貌,无论别人怎么看,这都是必不可少的。” “不用在意,能天使。我还是可以正常说话的,话说我在昏迷的时候有啥奇怪的举动吗?” 草,我就说了一个“啥”字,为啥会有像吃了苍蝇一样的感觉?果然无论在那个世界,“维多利亚”人都体面的要死,跟我大天朝比起来差的多! 而能天使和德克萨斯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呆萌。 一般来说世居于维多利亚血统纯正的人,是会有夏尔·夏洛克这样的表现,但她们都没想过面前这位绅士会说出这么.......这么像龙门口头禅的话! 看来他也过多接触过龙门人...龙门确实是个魅力十足的地方!能天使暗自点头,以她的笑点,看电影时看到维多利亚贵族装腔作势夸张的对白都要笑出来,何况是当面交流...... “嗯...什么问题也没有。安德烈斯已经被企鹅物流的飞行载具接走了,他让我转达谢意,并且恳请你一有机会就去乌萨斯跟他见面。”德克萨斯说道,“关于教皇。”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踩着那双印有企鹅物流lg的高帮运动鞋,将一块手机大小的仪器掏出,给夏尔看了看上面的显示道:“你昏迷了八个小时。” “我可以理解我,我并没有患上源石病吗?”夏尔忍不住问道。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只是一位普通的鲁珀人。”德克萨斯点点头:“但如果你体表没有出现黑色的结晶,角质层,脑补神经没被破坏,没有出现失去理智,嗜杀的显现,则初步可以断定没有严重的源石病。” 听起来可太好了...夏尔不放心的自我摸索一番,确定没有那个地方有痛感。但他大概知道德克萨斯的疑惑,他自己也有。 在记忆中,泰拉世界的人对于源石是没有任何自身携带有的抗体的,只要敢被源石或溶液进入体内,是肯定会出事,但夏尔似乎例外了。 等下,一般这种情况下,是不是会觉醒什么能力?比如所老艾克和德克萨斯小姐的力量? “有没有可能,是我因祸得福,获得了操控源石技艺的能力?”他试着说出那个专有名词,在原主记忆里,源石技艺等同于超能力,但似乎原主笃定的认为威力不大,用处也不大。 “这两个不存在因果关系。”德克萨斯耳朵一晃,金色的眸子中露出思索之色。她开始从腰包中拿出一盒事物,打开后熟稔的用中指,食指和大拇指抽出一根细长的事物叼在嘴里。 那是烟吗......少女抽烟对于自身的体面是非常大的破坏......等下,话虽然这样讲,这维多利亚的血统是不是将唠唠叨叨老妈子天赋点满了? 注意到夏尔的眼神,德克萨斯本能的偏过头,随后发现不是另一位伙伴空经常露出的那种劝诫戒烟的眼神,随即解释道:“巧克力棒,很甜的,要吃吗?” 我像是朝女孩儿要好吃的形象吗...夏尔礼貌回绝,期待着德克萨斯给出的下文分析。 而能天使则是坐在板凳上,用白嫩的脸蛋枕在手臂上,笑眯眯的看着两人。 “一般来说,源石技艺可以理解为一种天赋,是每个人都携带着的潜在基因。根据莱茵生命和罗德岛制药两家医学公司的通概表述——天灾发生过多次,而源石暴露在空气中会产生自分解,这是很奇怪的现状,它会分解成无法捕捉到的粒子漂浮在我们的世界中,万物都被它们侵入,但因为积量不够所以不会发生异变。可以理解每个人的基因里都有源石,而在结合之后,有的人会产生出操控源石粒子的能力,这就是——源石技艺者。” “也就是说如果有源石技艺的人本身就会有。” “是的,但其实无法百分百排除那些溶液激活了你体内的细胞,导致你没有染上源石病,甚至还获得了源石技艺。” “要怎么试呢?” “.....我不知道,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鲁珀人。” 你这话总让我有一种你在说“”.因为你只是一条狗的”的感觉......鲁珀族是狼还是狗,回来有必要抓住一只了解一下...等下,为什么我要用只这个单位?!夏尔腹诽道。 不过,德克萨斯看起来只是不愿多说话,而不是绝对意义上的冰山女孩儿——该说话时她仍然能像旁边那位头上顶着白炽灯的天使一样说个不停。 “我能知道贵公司的驻地在那里吗?” “龙门。” 龙门......对了!在皇家学院时原主有接触过历史系和语言系的师生,龙门所使用的古文字是...文!包括他们的姓氏也有单字姓,甚至可以用百家姓来描述......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于这个世界有穿越者前辈的猜测......夏尔在心中有了决定,微笑着对两位女孩儿说道:“我想我找到了目的地。” “好。正好龙门的医疗设施也是世界顶尖,你可以到哪里再做检查。”德克萨斯点头。 “我们现在来商量一下怎样支付报酬吧。” “钱在银行的账户上。但我家里也有一些财产。” “哟~就这么定了,我们一起去你家!”能天使突然高兴的说道。 啥?我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 “喂,夏尔,你看那边,那边,还有这边。一共是八个盯梢的人。”能天使小声的说道:“伯爵的行动还真是快呢。” “要不我们武装突破?”夏尔黑着脸提议道。 “哈,怎么可以这样?我是拉特兰公民,你是维多利亚公民,我们都要遵纪守法,向往和平,怎么能突兀的使用暴力的。” 你同事杀人跟砍瓜切菜一样好伐?!难道你就是个捧哏,没有战斗力? “我们确实不能太大张旗鼓,这样会打草惊蛇,我并不想惹上一位维多利亚伯爵。”德克萨斯点头说道。 你已经惹上他了好伐?你俩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要加钱?! 夏尔黑着脸再次说道:“我家院子附近有个半米高的洞,也许我们可以钻进去...” “biu~好主意,夏尔同学!我们还没钻过狗洞呢!”能天使眼睛一亮,笑嘻嘻的对着他说道。 夏尔,整了整正装的衣领,感觉到胸闷气堵,最后直接起身:“钻就钻!” “回来回来~呵哈哈哈,夏尔先生,不好意思,我就是开个玩笑...哈哈哈,你们维多利亚人生气也这么可爱吗?” 喂!你还说你是专业的,你明明一直就在笑我,你都没有停过 “好了,能天使。”德克萨斯冷静的说道。 “噗哈哈哈......” 还是德克萨斯小姐好... “得加钱,夏尔。”决定锻炼自己要价能力的德克·冰山·不爱嘲笑·萨斯小姐说道。 夏尔看着她那副美丽淡然的模样,仿佛说出来的话就是天经地义。 你们企鹅物流是来气的我当场去世然后回地球的魔鬼吧? 第五章 不是说好要当让别人快乐的天使的嘛? “能天使,把你在维多利亚的车开过来。”就在三人暗中观察,确认夏尔的住宅周边情况时,德克萨斯忽然说道。 夏尔扭头疑惑的看着两人,就发现能天使面部一僵:“别了吧...我们去大街上随便借一辆不行吗?” “他们的车没有改装。” “我不!” “......” “......” “修理费找公司报销50%!” “好。”德克萨斯嘴角翘起浅浅的弧度。 “喂,帮我把p—33的车开到以下指定地点吧......”能天使噘着嘴,不情愿的掏出小巧的手机打电话。 五分钟后。 消失又重新出现的能天使驾驶着一辆有加长的红色轿车,车型修长,造型线条设计赏心悦目,车头还有闪电的标志。 e重工的超跑......夏尔在皇家学院曾见过皇室的公主开过这辆车,这一辆车似乎需要120万磅,夏尔写了四本畅销书,足足两年源源不断的进项只有50多万磅...... 接下来,他就呆愣的站在原地,看德克萨斯和能天使行云流水的将引擎盖掀开,掏出仪器简易的接在上面,这期间直接德克萨斯在能天使幽怨的注视下砍断了多根电线,并将一块黑色的盒子扔走...... “那是什么?” “内置音响。” “那这个呢?” “扩音喇叭啊?”能天使从后备箱中拿了一只喇叭出来。 “只是一只喇叭?不是什么神奇的物品吗?” “.......” 能天使小姐,为什么你在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随后,在能天使关爱智障的眼神移开后和德克萨斯将喇叭粗糙的连接在车上时,夏尔终于接受了现实。 “这是要干什么?” “诺,堵上耳朵。” “我们的一位队友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她的歌声能直接影响人的思维。之前在救你的时候,德克萨斯就是用她的歌声潜入的。” “我用手机放的。”德克萨斯说道。 你用手机放就放倒了一屋子人,现在用改装后的车载音响加上扩音喇叭,这一条街区的还能起来不...... 夏尔最终乖乖妥协,堵上耳朵站在一边儿。 (......) 即使耳朵被塞上,也有声音传入他的脑海,仿佛再诉说着美好的故事,引领人前往伊甸园......太阳穴忽然又传来刺痛,他立即清醒,忽然发现德克萨斯正耷拉着灰蓝色的尖耳,软绵无力的靠着车坐在地上。 看着她舒缓的长眉,以及嘴角的淡笑,夏尔略微放心,但还是走到能天使面前示意她。 能天使摆了摆手,钻进车门将音乐关掉,取下耳塞,未被刘海遮住的明亮的红眸弯成月牙状,得意的说道:“我给德克萨斯酱的不是特制耳塞。” ......我能理解为这是二五仔行为吗? “她肯定不会把车子的维修费报销的!” “为什么?” “因为上次她的车被我开进河里,就没找老板报销,而是我自己掏钱的。” 夏尔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所以......”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掏出德克萨斯的手机,解锁,然后将摄像头对着德克萨斯的耳朵乱晃。 “来帮个忙,夏尔,拿着手机。” 夏尔一脸懵的走过去,接过手机,依照画面对准德克萨斯的耳朵,发现是类似于地球的扫描认证,上面提示着“请动一动耳朵。” 能天使揪住德克萨斯的尖耳,小心翼翼的揉动,随后手机就传来提示音。 你们泰拉人都是天才吗?!生物信息认证不扫脸扫耳朵?!到底哪个更简单啊喂?! 他感觉在这个世界生活自己的寿命会成吨的减少...... ....... 德克萨斯从美好却触不可及的梦境中醒来,看到一脸呆萌的能天使和背着手眺望远方的夏尔·夏洛克,叹了口气。 “你干了什么,能天使?” “没干什么。” “账单支付,1.5万龙门币。” “呃...” 德克萨斯瞥了她一眼,扭头观察情况后说道:“可以了,我们进去吧。” ...... “这是你跟维多利亚的皇储的合照吗?王子怎么长的这么老啊?” “这是大侦探夏洛克的手稿吗?听说它的一到四本都发售的很火诶!” “哇,夏尔,你有这么多宝石胸针!还有红宝石的,我喜欢它......” 你不要在我说送给你之前就把它装进兜里好吗,女人......夏尔观察着原主的这套复式小别墅,发现装修极其华丽,这貌似是祖传的房子,夏洛克家祖上曾有爵位,在战争中获得,没有世袭,但财产还是保留下来了。 “你们随便逛,遇到一些小物件想要的,也可以拿着当礼物。要知道,维多利亚的舞会数不胜数,而我总是会准备好各种各样的饰品。” 不过,他突然想到能天使在维多利亚的一辆跑车就有八0万磅,应该是看不上这些小东西的。 夏尔平稳了心神,踩着木质的楼梯,一步一步走到二楼。他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衣帽架,看到了逝去的“父母”的房间,看到了“自己”的房门。 我就是夏尔·夏洛克。他在心底再次说道,随后推门进入。 书桌,双层的立柜式大书架。嵌有宝石的钢笔,精致的毛笔,剔透深邃的墨水,堆积的书本....... 随意摆放的凳子,还没整理的床铺,电脑桌,台灯,投影屏幕...... 给人一种复古和科技相结合的感觉。 他走到书桌前,发现堆积的书籍都是一些刑侦小说,悬疑小说,也有各种百科知识的,这是确实一位作家的必需品。 原主并没有隐藏的身份吗?那死去的老艾克所说的教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尔细心的寻找着一切异样的事物,终于在被子底下发现了——原主的手机。 他用指纹解了锁,在这期间竟产生了没有耳朵会不会无法开机的想法。 咚! 手机掉落在木制的地板上,夏尔惊讶,惊慌,不知所措的发抖,不能自控。 手机屏幕刚打开,就是界面ui不同于地球常用,但仍能看出是自带的备忘录应用。 上面写着一句话:再见,夏然,你好,夏尔。 难道说,之前也是一位名叫夏然的人留下了讯息?又或者教皇叫夏然?放在这个世界这应该是龙门或者炎国的名字啊? 这这这......我为什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上面会有我的原名?难道原主还经历过一场失忆?!该找谁去确认? 该死,现在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维多利亚保准会被伯爵盯上!原主似乎知道伯爵的某些黑暗交易的情况...... 他努力平复心情,心理学知识告诉他,这种情况下慌乱是葬送自己的良药,必须保持冷静。 夏尔扭头继续寻找任何能称得上线索的东西,最后只在桌角处发现了一根纯黑色的手杖。 手杖长有90公分,表面色泽光滑,没有掉漆,拿在手里是一股熟悉感和沉重感。 像夏尔这样的维多利亚人,似乎应该是手杖,礼帽,正装根本不离身的事物,为什么他被老艾克邀请时没有拿上它? 许多的疑问升起,又被夏尔不得不压下去。他的腿有些抖,依靠手杖缓慢的下楼。 “夏尔,过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坐在沙发上,后者的脸上依旧挂着冷淡的表情,小口地吃着巧克力棒,而前者正笑眯眯的招手。 不得不说有时候,能天使小姐真的是天使,总能带给人好心情.......夏尔挂上礼貌的微笑走过去。 “夏尔,我刚刚统计了一下你屋子里有二次交易价值,可折算的财产.......” 夏尔:?????? 不是说好要当带给人快乐的天使的嘛?! 第六章 怎么突然就要入伙? “折算了多少钱?”最终,夏尔有些胸闷的开口,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接下来事情的走向。 “你收藏的画作,古董折算了11万龙门币,那些书籍和衣物则可以交给万能~的企鹅物流托运,如果你想的话家具也可以送,不过费用就是一大笔了,钱足够多,我们也可以成为最快的搬家公司哦~” 那还真是挺有职业道德了呢......夏尔腹诽道。当然,他也明白,眼下事情没解决,呆在维多利亚等于送人头,那么家中的这些身外之物也带不走,不如另作处理,而折现代售就是很好的办法。 “那就按照企鹅物流的处理方式吧。把我的收藏品折现了,而衣物和书籍也不用带走太多...嗯...还需要支付多少?” “那些钱就不用收了。”德克萨斯吃掉一根巧克力棒后说道:“我们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收益。” “不,等下,德克萨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能天使笑眯眯的说道:“夏尔先生,你希望以何种方式被护送到龙门?陆运还是航空?” 你其实是金钱豹不是天使对吧.......夏尔控制住表情:“天上飞的要多少钱。” “三 3万龙门币,这是很合理的价钱。” “那就航运吧。”夏尔点头,暗自计算着自己被这两个女人压榨了多少钱,算上刚才的3万磅,他已经挥金如土了万磅,这相当于他总资产的三分之一还多。 “很爽快,夏尔先生。我看下表...e,调用飞行器需要等一段时间,我们可以先撤离到开阔地带,德克萨斯,你开我的车去吧。我还要把些物品转移了!” “嗯。” ...... 坐在舒适的牛皮座椅上,夏尔感觉身心舒爽,彻底放送了下来。他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说道:“德克萨斯小姐...” “听着好别扭,喊我德克萨斯就行了,这是代号,也算名字。” “德克萨斯,你和能天使的工资很高吗?我看这辆跑车就需要至少八0万磅。” “一般是提成份额很多。不过我花不出去钱,而能天使那家伙能把每月二十多万龙门币的工资花的一干二净。” 两个富婆......三个月等于我三年......夏尔感觉到腮帮子疼,开始考虑怎么继续赚钱了。原主脑袋里那些写作技巧也有,再加上他在地球看得那些,靠写作吃饭应该不成问题。 可...真的只是活下去那么简单吗? 德克萨斯在专心的开车,夏尔扭头看了一下在她的被路灯月光映照的唯美的侧脸,以及头顶上那双时不时可爱地抖动一下的尖耳,顿时脑袋里充盈着不真实感。 回不去地球了......即便这个世界是荒诞,无序的,我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他默默的在心中说道。 ...... 旷野,草坪。 夏尔突然心中一动:“德克萨斯,能给我讲述一下你是用源石技艺的感觉吗?” “我吗?”德克萨斯摸了摸挺翘的鼻子,眼神疑惑的说道:“这对你并不能起作用。” “我在昏迷的时候有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感觉,那时一种热流在我的身体里乱窜。”夏尔半真半假的说道,他在昏迷时确实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也许就是帮助他抵抗源石病的东西。 嘶! 德克萨斯眉头一挑,手握在刀鞘上,大拇指挑动刀柄,烫金色又带有如同岩浆般有实质感红色的刀身露出。 与此同时,夏尔脖子上的寒毛猛地竖起,他真的感觉到了! 也许普通人看不到,但他感觉到了一股长矩形,可以用气流来形容的事物从德克萨斯的身体周围产生,疾射向了某处!它撕裂了空气,虽然似乎威力不大,但足够迅速。 夏尔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某处草地,这下轮到德克萨斯惊讶了:“你感觉到了?!” “原来是真的!”得到少女的确认,他本能的有些高兴,因为能感知到,就大概率的可以使用。谁没有中二的幻想过,自己可以有超能力呢?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再保持稳重,甚至有些雀跃的原因了。 德克萨斯皱起细长好看的眉毛,站在原地思索三秒,确认着夏尔·夏洛克觉醒了源石操纵技艺的可能。 “夏尔,握住刀柄。”在夏尔激动的想要大笑的时候,德克萨斯走了过来,那把烫金色的长刀被抽了出来递到夏尔面前。 夏尔刚要伸手,发现自己和德克萨斯都没带手套,而后者似乎并不在意,于是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却还是碰到了少女柔嫩的双手。 不是说习武得,经常拿刀的人的手都很粗糙嘛......他屏住呼吸,试图呼唤着那股奇异的感觉,奇异的能量。 来了 夏尔感觉握刀的手臂突然一热,有股膨胀的感觉,手当即大幅度的抖动,此时德克萨斯的长刀上忽然传来一股偏移的巨力! 我艹...! 夏尔整个身体都被带偏向地上摔去,一瞬间竟紧张的忘记松手。 一秒后,想象中的撞击感没有出现,反而是他的肋下有些疼。 他睁开眼,就看到德克萨斯金色的双眸冷静的看着他,而她的一只手正搂着夏尔的背部,腿部几乎半跪,撑住了夏尔的身体。 这这这这......夏尔无可抑制的红着脸快速起身,整了整衣服,行了一礼,这期间他发现德克萨斯的嘴角有抹柔软的弧度。 “你确实有使用源石技艺的能力。”德克萨斯收起回忆和笑容,点头说道:“类型跟我还比较相似,都是控制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无法借助我的刀使用出来。” “只能借用武器来发挥吗?”夏尔有些疑惑。 “源石技艺可以后天锻炼,但那需要日久天长。我们的这种类型,借助武器更容易发挥能力。像其他有些人就属于元素类型的,可以控火,控水。” “那我需要一把武器?” “是的,一把专属定做的武器。当然,企鹅物流同样有这种服务,价格公道,还不收运费。” 好好好买买买你们干脆叫金钱豹物流得了......夏尔腹诽着德克萨斯随时随地不忘推销的行为。 ....... 就在夏尔掏出手机,浏览着这个世界的网页信息时,能天使到了。 “你的那些物品都已经开始运送啦~等你到达龙门三天后,它们也会运送到位的。”她笑眯眯的说道。 “我还顺便在你家里装了隐蔽的摄像头,免费的哦~” “谢谢。”夏尔半鞠躬行礼致谢,心里则是对两位企鹅物流的女孩有了很高的评价,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监控自己的住宅来取得后续事情发展的情报。 她们两位在有很高的职业素养的同时,又心思细腻,心地善良,这是很难得的。 “夏尔拥有源石技艺。”德克萨斯说道。 “什么?”能天使有些惊讶,红色明亮的眼睛眨动:“那管源石溶液真的让他觉醒了?” “可以这样推断。” “这样说来,你的运气太好了,夏尔先生。成为拥有源石技艺的人,能拥有自保能力,可以相对的抵抗源石病的侵袭,还可以用这种能力赚很多很多钱~” “诶,要不你加入企鹅物流吧?”她眼睛一亮,嘴里蹦出让德克萨斯尾巴立起来,夏尔一哆嗦的话。 宰我宰不够还要拉入伙吗?! “呃...这是否太突然了?我之前只是一个平民,没有什么战斗经验。” “但你可以锻炼啊,配合上源石技艺,你能做到很多事情。”能天使说道。 “她不是在强求。能天使只是希望能让这个世界变好一点,同时也希望更多的人能抱有跟她同样的目标。”德克萨斯看了能天使一眼,对夏尔补充道。 我也看到你们两位的品格了,你们完全可以将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占有财产,亦或是威胁我交出来,但你们没有这样做......但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应付得了这份差事。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事情我需要考虑。”夏尔认真而真诚地回答道。 “当然只是一个提议啦~”能天使笑道,吹了吹自己的刘海,夏尔捕捉到了她眼里的一些失落。 能天使似乎是位单纯善良的女孩儿,说话可以用直来直去形容,这意味着我在她或者德克萨斯的眼里算的上可以信任,可以尝试发展成朋友,队友,伙伴的人,所以她才会发出邀请.......夏尔在心中深思熟虑一番,认为加入了企鹅物流相当于有了依靠,并且相应的提高自己的武力,也能为日后他再次卷入类似于伯爵事件的危险中时,有自保能力。 ...... 两个小时后,天空中传来一阵轰鸣,夏尔抬头望去,只见一架三角锥形的飞行器滞留于空中,投下明亮的灯光,寻光望去可以看到企鹅物流的标志。 它开始缓缓下落,停在草地上。夏尔观察到它有着喷漆口以及机翼两边的涡轮机,似乎是两套不同的动力系统,这与地球的喷气式为主流不同。 进入充满科技感的飞行器中,他发现里面的有效空间还是很大的,抛去隔离开的货运舱,客运舱也有十几个位子,此外,驾驶舱空无一人,似乎是自动驾驶的。 所以你们大气层都出不去,是怎么做出导航系统的.......不对,既然源石这种东西在,泰拉世界的科技树很可能已经比地球高得多了。 德克萨斯坐到了驾驶的位置,突然戴上了黑色的耳机。 夏尔又看到能天使打了个哈欠,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能天使,我休息够......” “晚安...夏尔,做个好梦。”她依旧是那幅快乐,带给人安逸和温暖的笑容,按了下手机。 我不困,我不要听歌啊啊啊啊啊! 第七章 真实的世界 感觉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夏尔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睁眼就看到了能天使的笑脸。 “我们到了...啊,空的歌曲的催眠效果真是越来越差了......” 到龙门了?夏尔从座椅上站起,突然有了想对着镜子打理自己妆容,再换上另一身正装的冲动,不用想,这又是原主的生活习惯。 换到地球上谁天天穿西装礼服出门......还好这个世界的穿衣风格不像地球那样全球多样但统一化,泰拉世界有的地方复古,有的地方新潮,满足了夏尔以往只能看小说来满足的换装癖。 不过说真的,企鹅物流的工作服有点难看,造型打分充其量和地球上的中学校服一样.......看着那毫无美感的配色,夏尔尽情的吐槽着。 下了飞行器,周身环境是一片大校场,远处有连排式的底层建筑,建筑之后则是高高垒起有两层楼高的金属墙壁。 “这里是龙门外围的一处信号检测站,由于设备要求,只能建在城市之外,刚好有部分改造成机场。”三人走上运输梯后,能天使细心的指着周围向夏尔介绍道。 “我们企鹅物流有三架飞行器停放在这里,每一架都可以超音速飞行,不过因此也要消耗源石。” 等下,为什么介绍的这么详细,还有为什么代词是我们?我可没说要加入......夏尔面带微笑,忽然问道:“能天使,你掌握有源石技艺吗?” “当然!” “是什么?” “我的射击很精准。” “......”这哪门子源石技艺啊?!夏尔向德克萨斯投去求知的目光。 德克萨斯非常平静的和他对视,不管夏尔以何等频率抖动眉毛,气氛一瞬间尴尬起来。 好吧......他明智的选择闭嘴,拄着手杖摆了个pse。 三人来到中空结构有承重柱的停车场内,夏尔老远就看到了那辆印有企鹅物流lg的长厢式运输车。 “回家咯!”能天使举了举双手,钻进车内。夏尔也安稳的坐上车,看到德克萨斯熟练的挂挡,踩油门,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和专注,突然想到之前能天使用那首催眠的歌曲恶搞她时,她露出的那抹笑容。 果然还是女孩子还是露出笑容可爱又好看点。 车子开上宽阔平坦的公路,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夏尔便远远的看到了公路变窄,同时两侧的草地上有着五颜六色的蓬松的“蘑菇”——那是帐篷?! 德克萨斯进行缓慢的减速,这让夏尔能更好的观察到窗外,然而他后悔朝路边投去仔细又好奇的视线了。 这.....这!! 猩红的纱布堆积在路旁,有长着长耳朵的女士衣衫破烂,目光呆滞看着怀里的孩子,有男子神情激动愤怒的捂住同伴的伤口,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如此混乱血腥的场景,使得夏尔眉头紧皱,同时将视线移开。 “前些阵子,一个小城市的部分城区遭受到天灾袭击,诸多国家发出了避难许可,龙门离那里算是最近的。” “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能做好接受难民的准备吗?”夏尔有些吃惊。 “这是灾难,夏尔。那座城市中聚集了伤者和大量陷入恐慌,绝望的人,如果不分散他们,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开慢吗?”德克萨斯说道。 “为什么?” “避难者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先进城,袭击过往车辆也是常事。路上可能会有尖锐的利器划破车胎,高速行驶很不安全。” “这......停车!前面有人!”夏尔大喊道。 德克萨斯猛踩刹车,距离车前的人可以说只有分毫之间,而刹车的惯性作用也把能天使吵醒了。 德克萨斯飞快的打开车门,伸手扣住长刀的刀柄,这个动作让夏尔心惊肉跳,他想起来这个漂亮沉默寡言的女孩其实从事的是暴力工作,本身就是个杀胚。他赶忙拿起手杖下车——有分量的手杖拿在手里能增添一丝可笑的安全慰藉。 “帮帮我们!我叫佛莱娜!我的先生是坎瓦辛多的民政部门管理者!他现在是高烧的第二天了,普通的药物没用,求求你了!”一位左脸上有血污,皮肤细嫩白皙的女士身体颤抖不已,但还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向德克萨斯哀求道,夏尔怀疑如果不是德克萨斯带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以及腰上的长刀,这位女士怕是会跪倒在她的面前。 坎瓦辛多......应该就是那个城市的名字。 一个穿着有破损和污垢的精致洋装的小女孩抱着这佛莱娜的腰,嘴唇惨白,没有血色的小脸蛋上布满泪痕,眼神中透露着惊慌和疲惫。 夏尔终究只是普通人,在第一时间就被善良和正义感推动想要伸出援手,然而周身的惨状和这个世界混乱无序的本质让他留心问道:“请问女士,您的先生在那里?” “就在那边!管家在看护他!”这位女士看到了希望,祖母绿色的眸子中露出激动之色,指向某处。 “......”德克萨斯拔出了刀,沉默低头看向地面少许时间后抬头平静的说道:“带我过去。” “好!好!”这位求助的女士眼角当即泛起晶莹,拉着自己女儿的小手,飞快的走去,夏尔发现她仅穿了薄薄的丝袜,没有鞋子,相当于是赤脚在走路。 这......德克萨斯这就莽过去了?我该干什么?夏尔注视到附近又贪婪而又野蛮的视线注视,同时有人不怀好意的想靠近,思索再三后鼓起勇气做出了决定。 能天使救命啊啊啊啊抢劫了!!他飞快的跑到车子旁,发现能天使早已打开后货舱,货舱内竟然还有座位以及桌子,此时她正拿着有急救标志的箱子乱鼓捣。 难道说在德克萨斯下车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准备好救人了。现在在配置药物? 夏尔不再多想,大喊:“能天使!有人靠近我们的车子!” “......他们真是够了。”明显低沉的声音传来。 夏尔略微张开嘴巴,那位总是露出古灵精怪笑容的少女如今面无表情,斜刘海不知怎的被撩起,露出双眼,像是晶莹剔透的红玛瑙。 她拿起身旁的一把棕黄色的,造型像是地球上的微冲,在这里叫做铳的武器,与夏尔擦肩而过,一瞬间两人有相近于脸贴脸的对视,夏尔惊讶于换发型之后能天使五官的英气与美丽,也惊讶于她眼中的愤怒与冷寂。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响声传来,夏尔回神,急忙跟了上去,发现能天使的铳的枪管冒着轻微的白烟,不远处的地面上有弹孔和血迹。 “你.......” “有三个拿着刀冲过来的人,我朝他们的腿上开枪了。你不是问我,我的源石技艺是什么吗?”她微眯起眼睛,侧头看着夏尔,眼神冷冽:“我的精神力很强大也很特殊,我只能控制铳械以及其中弹药,增强它的威力。” “刚才那三人只是轻伤。” “到底怎么了,能天使?!”看着她的反常,夏尔莫名的有些心疼,急促的询问道。刚才他和德克萨斯一起下的车去查看那位拦路的女士。 “......夏尔,我很羡慕维多利亚,也很想念我的家乡。”她说道。 夏尔干脆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他认为,能天使真的把他当做了朋友,哪怕是刚认识的,那么他就有必要对能天使劝解,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看起来如此低沉....难过。 能天使与夏尔对视了两秒,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变化,一声不吭的扭头领路。走过很短的路程后,她便在公路旁的护栏处停下。 夏尔走到她的身旁,随后瞳孔猛缩,抓紧了金属制的手杖。 一个有着灰色头发与耳朵的女孩儿静静的躺在那里,双眼闭上,脸上有泪痕,血痕以及淤青。 她的身体被白色的床单盖住。 “.......” “维多利亚的文明人,你不会想掀开床单看的。”“其实也没什么,你信吗?” “凶手是男性?”夏尔艰难的吐出这句话,觉得身体有些沉重,空气有些冷,刺激的他想.....揍人。 “男性,反抗痕迹来看应该是两个。这是她的手机。” ——:抱歉.......我很抱歉.......威廉·鲁尔,这是我的爸爸,请帮我对他说声对不起...... 塞班和斯提尼,这是那两个人。 爸爸,我很笨...对不起。 录音放完了。 “我也很笨。我的急救无法救活她。” “能天使,她已经死了。” “她录音的时候为了让语气正常点,是扯着嘴笑着录的。” 这见鬼的世界。夏尔·夏洛克僵硬着嘴角,转身离去。 “能天使,我很想说声对不起,我们暂时无法管她了。因为德克萨斯那里还有人等着我们。”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第八章 龙门 乌云从远处飘来。天阴了。 来自坎瓦辛多的佛莱娜女士以及她的丈夫沃纳·福斯曼上了车。沃纳患上了强性的病毒感冒,以车子内的药物无法治疗,必须得尽快进入龙门。 在得知了德克萨斯是企鹅物流成员后,佛莱娜将寻求帮助转换成了雇佣,德克萨斯接受了,不过她并没有谈关于价钱的事情。 而夏尔和能天使在死去的女孩儿的手机上找到了她的名字:法娜·鲁尔,两人将她的尸体抬进货舱,用挡板与接受紧急治疗的沃纳福斯曼分隔开。 “佛莱娜,感觉还好吗?”能天使强行挤出笑容问道。 “谢谢你们......我们在路上遭遇了抢劫。”佛莱娜女士绿色的眸子中布满着不安和疲惫,她的女儿已经睡去。 夏尔沉默的看向路边长长的车流和人流,发现德克萨斯驾驶车辆行驶的这一车道畅通无阻,看样子是特殊的车道。 果然,再往前方走,能看到高墙以及安检站的地方亮着红蓝交替的指示灯,穿着黑色制服,防弹背心,腰侧挂着合金长刀的武装人员。 “这是龙门近卫局。”德克萨斯说道。 通俗点就是警察局是吧......龙门的暴力机构。 “停车!”有人大喊道,立刻拿着看起来就厚重的盾牌站到车侧,同时有人快速的拉出来金属地刺,让车子无法行驶。 “企鹅物流。”德克萨斯摇下车窗后说道。 走上前,带着头盔的近卫局明显呆住一秒,随后将盾牌撑在地上:“我需要身份验证,非常时期。” “临时督查—德克萨斯。”她拿出证件:“快点放行,车上有病人。” “是,长官!”这位近卫局人员抬手敬礼后,拖着大盾快速走到安检处,示意放行。 “见习督查是什么?”夏尔问道。 “龙门为了更安全也更方便的管辖国内的源石技艺者,要求他们必须都要在龙门近卫局挂上督查职位,这样能减少他们在龙门内做出危害别人的事情的几率。” 招安啊......换句话说,只有实力强大有底气的人才敢这样吧,如果是一般的小国,估计会出现无法约束的情况。怪不得即使是维多利亚这样繁荣,开放的国家,其自己的货币金镑与龙门币的兑换率也是2:3。 忽然间,他注意到了佛莱娜的眼神,与其有对视,而佛莱娜则是有些惊慌,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经过这几天的逃亡,受苦,这位女士已成惊弓之鸟,却还是要绷紧精神保护自己的女儿,救助自己的丈夫。 “我们过了外围安检,就等于正式进入龙门国界了,当然,距离真正核心的城区仍有一段距离。” 再行驶了一段时间,道路开始四通八达起来,指示牌指向龙门划分的各个市区,乡镇。 德克萨斯熟练的选择道路,最后进入真正意义上的繁华市区,楼房有序的坐落在街道两旁,各种各样的商店,以及专门划分出来的饭店区域,食材市场,不过这里应该也不是市中心——朝远方眺望,可以看到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 坐在车里看到那些文文字的招牌,夏尔还是生出一股荒诞的感觉,认为自己像是回到了家乡的烟雨小城,祥和平静。 泰拉通用语跟地球的语种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每个国家曾用的古语言基本能跟地球对上号,这就相当于在天朝时用简体字和繁体字,说白话和文言的区别,维多利亚则像是莎士比亚前后,古英语和现英语的区别......这太疯狂了!说这里跟地球是平行世界我都相信......不可能出现如此的巧合! 然而秘密并不是他这个初来乍到的人能随便发觉的,所以应该赶快找个大腿抱抱.......感觉这个金钱豹......企鹅物流是可以入伙的,就是不知道我能否习惯他们的生活?毕竟有进行暴力行为的雇佣......夏尔有些捉摸不定,认为小说里写的那些穿越过去就杀伐果断,智商超群,不断有人送温暖的主角简直是假的!亏他还以为有些作者特别构思了人际交往和心理哲学,原来都是为了爽文的套路! “佛莱娜女士,我将护送你到龙门市政区,你可以借用你丈夫的身份进行外交求助。”德克萨斯说道,“阿能......” “我没事。”能天使闻言,未被斜刘海遮住的眼睛眯起来,露出一如既往令人开心的笑容:“我...先跟夏尔去把她安葬了......” “我想要加入企鹅物流。”一个低沉,醇和略带点磁性嗓音响起。 能天使保持着上一秒的表情,扭头看来,眼睛中充满了惊讶与惊喜,而德克萨斯依旧平静,只是少许时间后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还收苦力吗?”夏尔微笑的问道。 “当然。” ...... 夏尔和能天使一起将法娜·鲁尔送入殡仪馆,让入殓师给她画上比较好的妆容,再放入冷冻柜中冰封。 所有的钱是夏尔先出的,能天使声称之后她会还回来。 “企鹅物流承接任何委托雇佣,这是双向选择,有人选择找我们,我们选择接不接。这是规矩。”能天使撩起刘海,两只绯红的眸子盯着夏尔,这让夏尔感到眼睛有灼烧感,但又从主观上生出不愿移开视线,想要认真听她说话的感觉。 “关于帮助死去的法娜这一行为,我喜欢称为良知的委托。” “明白了,老前辈。”夏尔不想话题沉重,故意的开玩笑道。 “新人不得给前辈点见面礼嘛?”能天使默默的收起能力,将刘海放下,恢复到乐天派的状态。 夏尔眉头一挑,刚想指指她规模不小的胸脯上的那块,由皇家宫廷礼仪师亲自设计的红宝石胸针,忽然想起这里不同于地球,这种行为是极不礼貌的,因此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示意:“下次我把配套的项链找出来。这些饰品都不贵,是我在维多利亚皇家学院当教授时,作为学生的王子送给我的礼物。” “所以你才有跟他的合照...谢谢啦,夏尔,我会回礼的哟。”能天使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我很期待。”夏尔移开视线,暗自在心中猜测着大小。 ...... “迪奥·布兰度的面包房?”“小冯的咖啡时光?”夏尔·夏洛克一脸懵逼的站在这栋七层的写字楼前,一二层已经被当做商品房租出去了。这是什么鬼名字??爷的面包也太巧和了吧?这个世界上可是有吸血鬼的啊喂?! “我们在定义上不是小众的,隐蔽的,双向选择承接任何雇佣,运送任务的公司吗?” “对啊?这不就很好的隐藏住了吗?而且吃早餐,下午茶什么的也很方便呢。” “方便个锤子啊!!万一我们干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是不是就要灭他们的口啦?” “三楼是企鹅装修,四楼是企鹅搬家,五楼是企鹅家具,六楼是企鹅广告,我们在七楼啊,肯定非常安全。”能天使给出了放心的眼神。 夏尔竟一时说不出来话来,真要有人找上门来,但是看着这一溜“企鹅”的名字,也该明白点什么了...... “就算是伪装,为什么要跟企鹅过不去?” “因为老板是企鹅啊。” “哟,bss!您亲自下来了~!”能天使刚结束跟夏尔的话题,就突然扭头,笑眯眯的打招呼。 企鹅物流的bss? 就是我要报的大腿吗?赶紧上去舔......不行,我现在是维多利亚的正牌绅士,分明可以用含蓄的话语在不知不觉间就可以舔到bss!就这么定了!夏尔露出微笑,整了整衣领。 面前怎么没人? 他尴尬的扭头,发现能天使的视线果然不正常后,随即沿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了一团东西。 企.....鹅? bss?! 他突然想到刚才能天使那句——因为老板是企鹅啊。 n真就是企鹅呗?这世界的人只有部分动物性状出现在身体上啊?完完全全就是一只企鹅到底是什么鬼?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耗子是不是都能给猫当伴娘?! “喂,阿能,能天使!bss他有没有对于仰视别人不爽的怪癖?” “怎么会嘛~bss人很好的。”能天使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去,夏尔得以近距离观察这位企鹅物流的bss,它......或者说他的头上戴了一顶白色的羊毛软帽,看不出有脖子但其实就是脖子的脖子上挂着松紧恰到好处的金链子,戴着墨镜,他穿着起码四个颜色组合到一起的短袖扣衫,像是刚从海边度假回来。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可以考察的新人吗?”bss嗓音醇和而又低沉。 “是的哟,bss!我跟德克萨斯都一致认为他有资格成为新成员!” “上楼吧,我要跟他说说话。”bss拉着奇怪的步子上楼,看得夏尔直接想抱住他来代替他自己走路了....... 不行,不能把他真的当成一只企鹅,虽然他就是一只企鹅......为什么我总是想笑啊?!一直想着地球那只搞互联网,游戏的企鹅......太难了......夏尔憋得有点难受,果然知道的东西太多反而不是好事,尤其是当你想笑而没人懂梗的时候。 “这次回家怎么这么慢?”bss走在上方,只留下矮胖的背影问道。 “嘛,路上有太多波折了,德克萨斯直到现在还在为了任务工作,不过她也快回来了。” 回家?夏尔听了之后一阵沉默,穿着皮鞋一步步踩在楼梯上,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我还能回得去家吗......每次都是,遇到好玩的梗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吐槽,不能也不敢说出来,这等于在不断地提醒我,自己始终是位异乡客....... 他这才明白,“既来之则安之”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哪怕他的决心再坚定,这种孤独的感觉也会侵蚀而来。 企鹅物流能够成为“家”吗?哪怕不是双重意义上的家乡,而只是个能够寄托精神,让思维得到休息和愉悦的港湾......但愿可以吧。 第九章 今天的企鹅物流也很和平 灰白色的窗帘遮住的透明落地窗。 办公室里的灯光很明亮,绿化植物摆在落地窗两侧。 bss穿着白色的特制的鞋,“跳”上了宽大的靠背座椅。 夏尔将手杖放到一边,脱帽按胸行礼。 “我听德克萨斯的报告说,你与教皇有关?”bss抬头,虽然戴着墨镜,但还能感到是在看着夏尔。 “是的,但很明显我失去了相关的记忆,对于教皇,我完全没有印象。”夏尔说道。 “......”bss将墨镜摘掉,露出黑眼球金色瞳仁的眼睛,夏尔一时间无法移开视线,又忽而感到紧张。 “此地禁止说谎。”bss醇和低沉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宣判着罪恶。 这是什么?言灵吗? “我再问一遍。夏尔,你知道有关教皇的情报吗?” “......不......不知道!”感到心理有些压迫,夏尔一时间无法做出回答,但很快理性回归,他当即真诚的回答道。 “......不用紧张,这是我的能力。”bss的脸上露出能看出是微笑的表情:“精神震慑,非常隐蔽的压缩着空气中的元素,并减少你的氧气吸收量,以你获得的刑侦学博士学位,应该能明白吧?” “是的......会让回答者紧张。” “这是很简单的试探,欢迎加入企鹅物流,夏尔。”bss扑腾了两下手掌,这让夏尔又想吐槽又怕bss发现异常,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跟维多利亚皇室很亲密吗?” “呃,夏洛克在很早以前是世袭贵族勋爵,只不过出了一些事情,但皇室很明显还是相信这些历史悠久的贵族。所以王子曾被我教过一段时间。” “也许以后你还能帮到我。”bss说道。 哈?难不成您跟皇室有过节?维多利亚可是一个顶尖大国......咱们企鹅物流会**掉的bss....... “我能得知一下企鹅物流的具体情况吗?bss?”夏尔问道。 “这个让能天使给你讲......夏尔,你杀过人吗?” “啊?!没有。” “那看来你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bss打了个哈欠:“德克萨斯说过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企鹅物流的工作就是搬运生命和死亡,搬运生命可能人人都会,而死亡并不是。” “我会铭记于心的。”夏尔礼貌的行礼。 “既然你都跳脱出了维多利亚那个牢笼了,就没必要再如此含蓄了。在龙门,文明不必要太过表现出来,而是潜移默化的。” 牢笼?夏尔敏锐的捕捉到bss的用词,依照对方拥有的势力和财富来看,在维多利亚是属于呼风唤雨,连皇室也无法过多干涉的存在,他却用牢笼来形容? “是......除此之外,bss,您知道有关于教皇的信息吗?” “啊~很少吧。那是一位狂信者,信仰着自己,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完成他那无人知道的秘密,经常是一副维多利亚人的打扮,带着一块黑白色的面具。” “谢谢您,但我完全还是没有印象。在稍后的日子里我可以去找那位乌萨斯人,再与他了解一些情况。” “恩,不错,夏尔,至少在与上司交谈时,你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倾听者了。我期待着你的回报。” “那我先出去了,bss。”夏尔再次行礼,拿起手杖刚要开门,忽然听见bss说道:“帮我拿一下冰箱里的红酒吧,夏尔,顺便拿个杯子。” 夏尔走过,发现冰箱甚至比自己还要高,以bss的身高拿东西确实是难为鹅了。他当即拿了一瓶瓶身上有雕刻的红酒,一只高脚杯。 “倒一杯,夏尔。”不知何时,bss已经站在了茶色的办公桌上,双手搭在胸前。 “照我说的做。” 夏尔一脸懵逼的倒好酒,伸出手将杯子拿在身前。 “我宣布,此地元素暴动!”bss忽然严厉的说道,金色的瞳仁炽亮,夏尔在一瞬间感受到神秘的能量从他的周身四散。 元素暴动什么鬼?老板的源石技艺真的是言灵吗?怎么还需要说话宣判这种媒介?也是,德克萨斯需要武器才能发挥出更多实力,与之相比,这种言灵式的似乎更加强大。 “我宣布,此地源石粒子活跃!” bss再次说道。 呲啦! 被子中的红酒开始冒出气泡,甚至开始滚烫。 “那是你体内的源石能量使得它变成这样了。这说明你确实是源石技艺者。” “你有武器吗?咳咳......好久没动手了,我有点累......”bss顺手摸了一把汗。 “这点德克萨斯之前验证过,我准备获得一把专属于自己的武器......bss,您觉得热为什么不把帽子脱掉?” “对于有着嘻哈精神的我来说,帽子神圣如同信仰。” 哈?! “快,随便找把能当做武器的!比如说你的手杖,夏尔!” “哦哦哦!” “我要坚持不住了.....我宣布,此地绝对允许战斗!” “此地禁止传声!!” “砰!!!!!!” 龙门,中原大道7号,六层,企鹅广告。 能天使装作普通的职员,在特定的电脑前收取着今天的部分委托信息,忽然捕捉到了波动极大的源石能量反应。 bss在帮助夏尔适应能量?这我能理解,但反应为什么这么剧烈?她将伪装用的外套脱掉,露出身上的企鹅物流制服,张开了紧贴着后背的短翼,伸了个懒腰上楼。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bss!!你和夏尔都干了什么?!我的电脑,我的化妆品,我的音乐机,我游戏主机!!你们两个都干了什么?!” ........ “你们企鹅物流还真是运气好。”一位穿着黑色通勤服,短裤皮靴的女人站在龙门公安大楼的绿化带旁,背靠着墙壁看向天空说道。 “我们也没想到会遇到民政部部长。他有坎瓦辛多中央系统的部分权限,这样陈sir你们安置难民就更方便了。” “坎瓦辛多没有起锚,这是那位佛莱娜女士说道,他们家住在市中心,如果起锚,那里的震动感应该是最强烈的。” “我也无从得知。” “你刚才说有一位新成员?” “是的陈sir,还需要办手续。” “出于职责,我要见他一面确保万无一失。” “明白。” “好了,我走了,佛莱娜过来了。” 陈皱起冷厉的眉毛,不着痕迹的向德克萨斯始终放在腰际——离刀柄不过一公分的距离的手看了一眼,摇了摇头离开。 德克萨斯甩了甩有些僵硬的手腕,露出浅浅的笑容上前去佛莱娜交谈。 “关于佣金,德克萨斯小姐......” “企鹅物流的委托一直是双向选择,佛莱娜女士。您的行为使我感到敬佩,虽然那很危险。勇气就是佣金。” “谢谢......” “不必如此。兴许日后我们还有麻烦到你们的地方。” “再会了。” “再见,德克萨斯小姐。” 坐在驾驶室里,回想着佛莱娜的女儿可爱又令人感动的祝福语,德克萨斯的笑容并未减缓,她认为这是一次回报超值的雇佣。 将车开进车库中,她伸了个懒腰,捋了捋有些炸毛的尾巴,心情略微雀跃的上楼,每一次任务结束后回家,感觉都是安心且愉快的。 她推开七楼的门,忽然愣住了,随后—— “我的.......” “巧克力pky......”耳朵耷拉着,尾巴下垂,德克萨斯紧紧地捏着短裤,看着屋里的狼藉,如是说道。 第十章 果然还是跑腿的 “bss!我怀疑你是故意的,但我没有证据。”能天使将金属外壳焦黑,碎成两半的音乐机扔进垃圾带里,鼓起腮帮子,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企鹅恨恨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夏尔会突然爆发......虽然是我动用了全力来激发他体内的力量,但没想到威力会如此大。” “你的能力你自己还不清楚?!你要是给德克萨斯全力增幅,她的审判剑雨至少可以覆盖50米!” “啊,抱歉抱歉阿能~,我给你多发点工资补偿。” “哟吼!谢谢bss!”听到这句话,能天使露出了猫咪被抚摸一般的软绵表情,随后立刻兴奋,连打扫垃圾的行动也迅捷起来。 这.....这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妹啊,你可是在打扫自己的物品的残骸啊......夏尔刚偷笑完,就注意到有杀气的目光。 他立马僵住,脸上露出讪笑得扭头,看到德克萨斯面无表情,但金色的眸子中似是在燃烧。 “我藏在书架后面的pky,够我吃半个月的,全碎了,夏尔。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喂这不妙啊!被刀砍了就会死啊!这不是我的锅啊,bss的能力太变态了啊,我自己都喊不出来的源石能量在他的帮助下,就跟炸弹一样!夏尔当即补救道:“你说!哪个牌子的,我给你买一车回来!” 德克萨斯美丽的脸上表情平静,但耳朵有一瞬间的竖立,语气浅浅的说道:“好。不用买那么多,买一袋就行。”随后,她转头去打扫地面上的巧克力残渣,搓了一簸箕又一簸箕。 鲁珀到底是像狼多还是像狗多啊?但不管怎样,尾巴耷拉着都有些不妙吧,我还是溜走比较好....... 他刚要扭头,就被一只手搭在肩膀上。夏尔又是带着讪笑扭头,发现被斜刘海遮住一只眼睛,面容可爱的能天使死死的盯着自己。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垃圾,又看了一眼夏尔,没有什么表情。 “赔!!”夏尔快速说道。 “耶!”能天使立刻开心起来,一边更卖力的打扫垃圾,一边说着学德克萨斯的表情果然有效,而这再度引来德克萨斯打量的目光。 “夏尔,帮我买份苹果派吧,要至尊超能水果拼的那个!”能天使大喊道。 两只手里各拿着两个大垃圾袋,小心翼翼的下楼的夏尔听到这句话后恍然大悟,明白了企鹅物流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招聘了自己。 嘛,也不错,至少有同伴了。 他发现手臂的力气很大,拿着垃圾袋并不费事,于是习惯性的想正正头上的礼帽——呲啦一声,垃圾袋出现破口! 垃圾袋中的巧克力粉末瞬间倾倒在他的黑色正装上,撒了一地。 夏尔嘴边的笑容又又又一次僵住,苦着脸回到企鹅物流的办公区。 ......... 夏尔看着有中原大道文字体的路标,挑了挑眉继续走着,实际上,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扔完垃圾一路走来,看到了米线馆,家常菜餐厅,西餐厅等,都是文招牌,确实跟地球一般无二。 他推开迪奥·布兰度的面包房的门,就引起了一位金发男士的注视,他穿着棕色的背带裤,搭配着白衬衣,头顶有黑色的角。 萨卡兹人?据说萨卡兹人是诡秘而又恐怖的....... “欢迎光临,客人。” “你好,我要一份......呃,苹果派,叫什么至尊.......” “啊,至尊超能水果拼。”这位男士露出了解的表情,取了一份有不同水果的苹果派,夏尔怀疑它甚至进化成了披萨。 “请问您是叫迪奥·布兰度吗?” 请问您是吸血鬼,不死生物,喜欢吃面包数学不好的“”爷吗,我应该这样问....... “是的,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迪奥微笑着说道:“让我猜猜,你是能天使的新同事吗?” “毕竟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你帮她带苹果派。” “呃,是的,我叫夏尔·夏洛克,你可以直接叫我夏尔。” “夏尔,我建议你再带几杯雪梨红茶上去。”迪奥说道:“这是你们公司的人都很喜欢喝的饮品,我建议你也尝尝。” “好的,一共多少钱?” “一共3八龙门币。苹果派是1八,而一杯雪梨红茶是5龙门币。” 好像跟在天朝时的货币购买力差不多......但龙门币可就是这个世界汇率最高的货币了......夏尔从裤兜里拿钱,突然发现尴尬的事情——自己只有金镑。 “呃,布兰度先生,不用找了。”他递过去一张100面值的钞票。 “金镑,还真是少见呢。”迪奥笑了笑:“没事,我找给你等值的龙门币。” 出了面包店,夏尔提着东西叹了口气,迪奥·布兰度这个名字让他分分钟出戏,不过这位先生跟那位“爷”可以说完全不同了。不过为了避免下次脱口而出“”,他还是选择以布兰度先生为称呼。 夏尔用吸管扎开雪梨红茶的盖子,喝了一口发现雪梨被切成了细块,入口既碎,又甜又脆,而红茶本身也很清香,并没有太多甜味,如此组合到一起让人生出欲罢不能,无法拒绝的味觉体验。 我甚至该庆幸穿越到这个世界,毕竟其他穿越者很可能会穿到无法与原本地球的天朝的美食水平相提并论的世界......夏尔一口气将茶喝完,暂时抛弃掉再来一杯的想法,转身上楼。 企鹅物流所在的写字楼每层都是左边是房间,然后最右边是楼梯。这栋写字楼的实用面积还蛮大的,除却办公区和bss的办公室,还有大大的会客厅兼休息室,以及有90平米大小的单独的房间。 “哟,夏尔,你回来了~”能天使迫不及待的凑上来,接过夏尔递来的苹果派和雪梨红茶,给了他一个谢谢与满足的眼神,跑到一张桌子前开始享用了。 夏尔搬了张椅子,座到正在电脑前的德克萨斯身边,发现她竟然在浏览购物网站,特别还是换季新上架的衣服。 “怎么了?”她叼着一根巧克力pky扭头,眼神有些疑惑。 “能天使在吃东西...我想了解一下企鹅物流的具体情况。” “比较准确的说法是,真正企鹅物流算上你只有6个人。bss和五位队员。”德克萨斯在电脑上打开程序后说道:“你也许会疑惑,五个人的公司才能获得多少收益?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起码在龙门内,企鹅物流算是比较出名,每天都有很多人来下单,而承接任务的,只是挂着企鹅物流前缀的独立公司,实际上就是外包公司。bss只是在这些公司里享有分红罢了。而我们几个的企鹅物流,往往会承接远途的,危险的,需要武力支持的任务,且这类委托者也多半有能力找上我们。” “比如我们的相遇——在维多利亚近郊的那个任务,救援安德烈斯并护送他直到安全回国。你以为谁是雇主?” “安德烈斯出身乌萨斯帝国的大家族?”夏尔皱眉问道。 “雇佣者是乌萨斯帝国。”德克萨斯很平静的说道。 国家出面?安德烈斯与教皇有关......越来越扑朔迷离了,这样莫名其妙的卷入事件中,简直是主角必备的被动技能啊......夏尔在心中自嘲道,继续听德克萨斯介绍。 “他们甚至害怕自己的人里有内鬼,连飞行器都是企鹅物流自己的,并且中途还要伪装。如果不是老板同意了,这单五百万龙门币的单子我们也不敢接。” “原来如此。”500万对于私人的企业和家族来说,可能就能是总资产的几十分之一,但对于某些财团,或者说国家,只是毛毛雨,当他们有些脱不出手或者不方便的事情要做时,企鹅物流就是最好的选择。呃,还是因为这个世界太混乱了,和平有些遥远,像是在地球,企鹅物流这种公司恐怕也只能在战乱小国混得开,大部分的国家还是去不得的......不过这种任务也往往会卷入大势力之间的倾轧啊,bss的胆子很大,也足够强势。 “像我们的中央系统,就是找哥伦比亚官方研究所订制的,5亿,强度可以比拟监控整个城市的主模块。”德克萨斯继续说道:“这个系统是给那些无法找到我们企鹅物流本体的小势力用的,而我们只使用它的核心的地方。” “所以很难有人想象的到,名声很大的企鹅物流只有六个人,且就住在龙门的一家写字楼里。这叫大隐隐于市。”夏尔竖起大大拇指:“我开始佩服起来bss了。” “bss这个人啊,有时候很难猜透他的心思,但或许正是这样,他只会偶尔才感到生气,烦心。这点跟能天使很像。” 不,一个是因为足够强大所以根本不烦恼,一个是粗神经且脑回路清奇,德啊,你要搞清楚本质.......夏尔在心底偷笑,不过就是不敢说出,怕再次遭到能天使的迫害。 “算上我,队员是五个人,那么其他两位呢?” “她们同样出任务了,是坎瓦辛多的委托。”德克萨斯忽然一愣:“你问了这么多话,我才刚有你是我的队友了的感觉。” “可能我们比较合得来,能像朋友那样平静的说话。”夏尔笑了笑:“那么,我该怎么样才算步入正轨,真正的融入大家呢?” “在这之前我要问下,你怎样才能发挥出源石技艺。”德克萨斯的眼神有些奇怪,“刚才你可是把半面墙都砍碎了,这是很强的实力。”她边说边指着办公区的尽头,那里有着bss 的办公室,可现在超过五米的墙壁被“拆”掉,木质的门早已变成了碎块,露出房间里的东西。 这...... 夏尔想到那段记忆,就感到有些头痛—— 就在bss发出一句句宣判时,夏尔越发的感觉到手臂传来又鼓又涨的感觉,可视觉和物理上他的手都完好无损,终于,像是能量到达了临界点,他情不自禁的高喊一声,非常费力的转身将手杖对准办公室门,于此同时bss也说出最后一句“此地禁止传声”。 然后,他听到了爆炸声,碎裂声,但似乎声音就只有在办公室内的人听到。墙壁被他借用手杖发出的能量波直接打碎,灰尘,木屑散落一地,同时还波及到外面的办公区—— “呃,果然还是老板出了很大的力,但你现在应该是可以再使用源石技艺了。”德克萨斯说道,“对着垃圾桶再试一次。” 哈?夏尔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不好吧。万一?” “我可不信你自己也能造成那样的破坏。”尽管德克萨斯表情平静,语气平淡,可夏尔仍感到被嘲讽了,并且证据确凿。 哼!他撸起袖子,拿起手杖,轻车熟路的回想起使用源石技艺的感觉。 来了!夏尔屏住呼吸,用力的挥动手杖。 “啪嗒。”随后,像是一团废纸扔进垃圾桶,垃圾桶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场面变得十分安静。 在德克萨斯“看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目光下,夏尔装作若无其事但心里感觉丢脸的直接想学鸵鸟钻地。 “噗哧......”德克萨斯突然笑了出声,伸手捂嘴,好看的金眸半眯,绒绒的耳朵抖动。“别装了,夏尔,刚觉醒能力的都是这样子。我也不是看轻你。” 好吧好吧,博得美人一笑,也不算得太丢脸,不对,我这个得叫烽火戏诸侯.......夏尔叹了口气,很是真诚的问道:“我明白我明白啦......那么,德克萨斯,我该怎么办?” “有句名言叫人体就是第一序列的战斗机器。你必须得不断尝试控制,使用这股力量,不断的锻炼自己。假如你的力量是一个湖泊,bss已经将“打开缺口”这一项最难的事情帮你解决了,你要做的就是扩大缺口,让湖水也就是力量更快更多的涌出。”少女也认真的回答道:“我会和老板一起制定你的训练计划的,在你训练完成之前,你还不能跟我们一起出任务,还是只能当个,恩,跑腿的。” 好吧好吧好吧.....乐意效劳。夏尔无奈却又安心的笑道。 番外单篇一(无需跳过) 写在开头。这几篇是刚开始我纯粹喜欢舟游,兴趣使然写的,自认为写的还算认真,想着放到作品相关属实太亏,跟连载剧情耗费的心神差不多,于是便插到正文里了。 大家该投资的投资,该分享的分享,该投票的投票,该评论冒泡的评论冒泡,我给大家砰砰砰啦! (这是我个人脑洞啊,别当官设也别拿我暂时还没发现的官设来喷我......我只是个萌新==) 叙拉古之殇 “心之所向,但见光明。”欧文·德克萨斯面容坚毅,细长的眉毛笔挺,他抬起粗糙,布满伤疤肤色暗红的大手,握拳锤击胸口。 在场的所有人起身,他们墨色的竖瞳中闪烁着点亮天空的荣光,他们头顶的两只耳朵,代表着坚毅与勇敢。 贝尔荻德,查曼莱拉,奥古斯都,德克萨斯。 他们是叙拉古帝国的统治者,是垂首拱卫“闭环之剑”拉普兰德皇室的守卫,是王座之下的利剑。 但时间终将吹散一切。也许第一位德克萨斯,第一位贝尔荻德......他们和第一位拉普兰德建立了无可拆破的友谊,但现在变了。 戴李克·拉普兰德,叙拉古的王,已经多日未见他们这些亲如兄弟的属下。 王要推动叙拉古的变革,帝国覆灭,转而变成人民共和的国家,这其中甚至包括.....矿石病感染者。 这是,不可能得事情。 叙拉古针对矿石病患者以及随之而来成立的反抗武装已经逾百年之久。 而德克萨斯家族是最为仇恨感染者的,特别是当代家主的夫人就丧生于感染者手中。 四家族拱卫的是帝国的荣光,倘若王室有异,一切不再平静,那唯有......用剑说话。 会谈结束后,欧文·德克萨斯回到家中,看着书房中的照片,想着女儿的眉眼长得愈来愈像她,嘴角弯起宠溺的弧度。 王,我知道您为什么这么做。 可...我无法赞同。您说这是命运,我更喜欢称它为选择。 ........ 拉普兰德九世,戴李克·拉普兰德是一位怎样的君王,十六岁的薇尔戴娜·拉普兰德并不了解。但她知道,当那些灰色的角质层从自己白皙的小腿中破皮而出时,所有人都远离她了,但父亲没有,反而是一如既往挂着柔软的,温暖的笑容,摸着高挺的鼻尖,称赞此为“鲁珀”的象征。 “我亲爱的拉普兰德九世~,人人共和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小公主笑地露出虎牙,歪着头看着父亲。 “啊...我也不太清楚了,不过可爱的公主,这大概就跟你和德然然侍卫长的关系一样,你看,你是公主,她是家臣,但你们两个却能亲密的拥抱,互相抚摸对方的耳朵。” “嗯哼~”那是薇尔戴娜·拉普兰德唯一的朋友。 即使薇尔戴娜得了矿石病,也不见那位浅蓝色少女有丝毫避退,有丝毫触动。 她就是薇尔戴娜唯一的朋友。 ....... “审判之剑办事!闲人避退!”清脆的喝声传遍了贫民窟的街头,衣衫褴褛的孩子垂着毛绒绒的尾巴,耳朵灵动,四散逃开。 德然然·德克萨斯迈动由紧身裤包贴,修长笔挺的双腿,飞踹开木质大门,在被闯入者还在惊艳于她紧皱着灰色眉毛的艳丽脸庞时,就已经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感染者在那里?”德然然·德卡萨斯眯起漂亮的眸子,手上加紧了三分力。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鲁珀族的女人一再摇头,可这无济于事于一位胸口布满黑色石斑的少年从桌子下面爬出。 “带走......” “小心!”急促的声音接二连三的想起,少年眼中没有理智,竟变出一把铳,疯狂射击。 德然然从腰际拔出第二把刀,顺势空翻旋劈,枪声消散。 滴答。 血沿着刀剑低落,刀主人的手在颤抖,所以血滴落的很快,并且不规律。 “他做错了什么?!”女人撕心裂肺的大喊,疯狂的冲了上来。 “谋杀审判之剑,当死刑论处!” ....... 德然然脱掉手套,白玉指夹住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看着自己内八字的脚尖,久久无语。 拉特兰人的铳....反抗军渗透到了首都? ....... 暴乱,不堪,惨痛。这是叙拉古帝国的近况,无论安心院的信使怎样奔波求援,都无法改变乱向。 矿石病侵袭了这个帝国,无辜的人残害着无辜的人,风筝断线,风吹麦落。 然后并不英明但足够睿智宽容的拉普兰德九世宣布新法,自愿退位,共和政治,对感染者和普通人一视同仁,这是导火索。 ....... 距离薇尔戴娜·拉普兰德即位女皇,戴李克·拉普兰德成为执政官还有三天。 戴安娜湖湖畔。 德然然红着脸45度鞠躬,左手击胸行李,但对方只是抚摸着她耳朵的敏感处,并不打算回礼。 “皇女...皇女殿下...我...” “呵哈哈哈,审判之剑的队长怎么脸红啦?”薇儿戴娜不舍的松开手,德然然松了口气。“你本不必这样。”她说道。 德然然牵住她的手:“正如我父亲守护陛下,我就应守护你,直至死亡,理应如此。” “那我以拉普兰德十世的名义命令你,叫我薇儿戴娜姐姐!” “......” “德然然,你变了,你刚才......” “好的,我的殿下,薇儿戴娜姐姐。”德克萨斯轻声说道,看着面前明媚的白发少女,将她的刘海掀开,随即眼神变得凝重。 “已经...长到脸上了吗?” “不疼。” “德克萨斯要摸摸吗?”薇儿戴娜·拉普兰德忽然闪着大眼睛说道。德然然愣了一秒,随后毫不犹豫的伸手,却在触摸到少女的脸颊时,被对方慌乱但及时的躲开。 “你疯了?会传染的!” 德然然·德克萨斯并不说话。 薇尔戴娜明白了,咬着嘴唇说道:“谢谢。” ........ “明天是皇女游街的日子,你要寸步不离的守护她,就像我守护陛下。”欧文·德克萨斯面容坚毅的说道。 “我明白。” “孩子,你知道吗?你的母亲,她曾是叙拉古的明珠,亦是一位仁慈的天使。”欧文不着痕迹的将颤抖的手放在背后,“她死了,死在感染者手里。我至今仍记得她的手最后一次抚摸我脸庞的感觉。” “她说不痛。可我痛。” 德然然·德克萨斯回想起那天的湖边,明媚的少女同样说着:“我不痛。” 可她痛。 “感染者,分好坏。” “但没有任何一个感染者的存在是正确的。”一个温和,低沉但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德然然·德克萨斯耳朵一动,只是握在刀柄上,她明白,有陌生人出现在家中只可能是父亲的授意。 “你们好。”来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内里套了一身笔挺修身的黑色双排口西装,带着高筒礼貌,面容英俊,蓝眸深邃,鼻梁上架着一副带有链子的金丝眼镜,手里持着维多利亚盛行的文明杖。 “我叫东方驻,你可以叫我“博士”,德克萨斯小姐。” “家主?” 德然然被赶出了书房,但扔能听到“行动”“结果”“选择”“外婆”等字眼。 ......... 德然然·德克萨斯墨色的眼睛中布满血丝,她的脸蛋上占满了血迹,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疯狂的感染者,**者冲上前来,不只是德克萨斯家族的“审判之剑”部队抵挡不住,其他家族也都力不从心。 但她在我身后!德然然德克萨斯的眼眸变红,长长的胡子从细嫩的双颊皮肤出延伸。 “我也来,德克萨斯!”一直被保护的薇尔戴娜穿着华贵的长裙,从德克萨斯的腰间摸出刀,与她并肩站在一起。 拉普兰德家族是打下来的天下,而德然然知道,薇尔戴娜的刀术举世无双,只不过她一直性子软弱,只希望躲在他人的臂膀之下,眯起眼睛幸福无所顾虑的生活。 德然然掀起了嘴角,叼起一根烟。 但...... .......“她....她是感染者陛下是感染者”惊呼声从人群里传来,越穿越远,像天上的白云飘走。 完了。 德克萨斯的烟从嘴角滑落,扭头怔怔的看着少女的脸颊,在激烈的战斗中,本来消退的症状再次出现,且愈演愈烈。 那上面黑色的石斑,是再怎么柔顺的银色头发,再怎么耀眼的眉眼也遮不住的...丑恶。 为什么会有人袭击,为什么......父亲,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德克萨斯在脑海中将一切连接起来,然而她却不敢...向她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少女解释,诉说...... 她忽然想起“博士”说的话,以及那时他眼中的坚定:“没有一个感染者的存在是正确的。” ....... 四大家族的军队和皇室的军队开启了战争。只因为拉普兰德九世欺瞒了众人,或者说拉普兰德九世错了。 他错了吗? ......站在高坡之上,戴李克·拉普兰德露出绝望的苦笑,摸了摸挺翘的鼻尖,温和的说道:“我好像错了...我欺骗了他们,愚弄着所有人...我从没有为所有感染者着想过。”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你。” “孩子,小心“外婆,小心“博士”,然后活下去,记住,不要选择仇恨。” 薇尔戴娜·拉普兰德怔怔的看着父亲。 说罢,这位怯懦,温和,不善计谋的君王,发出一声怒吼,持着“闭环之剑”,率军冲阵。 金属碰撞,血肉撕裂。 “陛下。”欧文·德克萨斯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己的剑贯穿了不是亲人的兄长,明智的君王的身体。 “欧文...你一向觉得你很聪明...但...整合运动欺骗了你...他们想要的,不过是我们自相残杀罢了.....” 欧文·德克萨斯的手在颤抖:“为什么不还手?”“因为我也错了啊...我亲爱的弟弟,我也愚昧的,相信整合运动,以及更暗处的“外婆”,他们承诺会有援军,但实际上,只是来将我们一网打尽的敌人啊...” “加油,我亲爱的弟弟,为了...咳,叙拉古.....” 君王倒地,欧文·德克萨斯看着远处的尘烟,心里想着这大概只是一场梦.......然后他被一位,绝望的,孤独的,无辜的银发女孩扑倒在地。 .......德克萨斯拼了命的奔跑,硝烟味和血腥味冲进鼻腔的感觉不怎么样,她跑呀跑,终于找到了她发誓一生要守护的两个人,欧文·德克萨斯,薇尔戴娜·拉普兰德。 “不要啊,她是......” “刺啦......” “嗯,我知道。”血色的残阳撒下余晖,少女的银丝被风吹起,右眼处有一道长长的血痕,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有颗颗粒粒的黑色石斑,嘴角挂着戏谑,绝望,想要扩张到代表人类所有感情的笑容。 不要仇恨吗? 欧文·德克萨斯同样带着笑容闭上了眼睛。 德然然·德克萨斯低头,看向自己的内八字脚尖:“我曾是你的朋友。” 她举起了审判之剑。 “嗯啊,我也是。”拉普兰德笑着,拔出闭环之剑。 ......... 从那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人继续生活,叙拉古回归到平静,有更厉害的领袖出现。人们往往会想起以前的故事。 不过,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的故事应该沉睡在历史的河流中,等待人们发掘吧? 哦呀呀,也不对,他们也活在当下呢。 你们说呢,企鹅物流的德克萨斯小姐,罗德岛临时近卫编制的拉普兰德小姐? 我有些搞不懂你们为什么总是一脸怪异的看着我,仿佛像早就认识我一般..... 呃,请不要拿刀对着我,这只是一本画报上的故事啦! ——记录人 .东方驻#7901 谢拉格的无冕之王(一) 系着蓝色条纹领带,面无表情的站在被大雪压低葱郁枝干的雪松旁。 在他的身边站着恩雅·希瓦艾什以及恩希亚·希瓦艾什。两姐妹的耳朵都无力的耷拉在速白的银发上,灰色的眸子红红的。 一场不可预知,不可承受的意外降临在谢拉格三大家族之一的希瓦艾什家——现任家主夫妇意外身亡,直系内能肩负大任的兄弟则好巧不巧的被外放发展,因此希瓦艾什家内只剩下了恩希欧迪斯三兄妹。 看着其他两家族的大人物们面带沉痛,眼中却流露异样的光芒,恩希欧迪斯搂住两个只到他腰际的妹妹,最后一次,眷恋、悲伤却又坚定的望了望豪华的墓葬,转身离去。 自此,在谢拉格教国的中上层社会流传着这样的话语,三大家族只剩两家,希瓦艾什已经不复存在。 —————————— “初雪!崖心!”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用沙哑的嗓音喊道,他的变声期来的非常晚,这导致他只能磨着嗓子,装出久经风霜的嗓子,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他看起来足够强大,然后有足够的资本去保护两位妹妹。 他穿着单排扣的白色衬衫,肌肉将单薄的衬衫撑的鼓鼓的。 汗水从他的额头低落,流经刀削斧凿般线条硬朗,五官俊秀的脸庞。恩希欧迪斯不太想要这样的脸,他觉得这样太过柔弱。为此他甚至试图在脸上弄出过长长的刀疤,但这又被妹妹初雪用喀兰圣术治好了。 这是他父母去世的第九年,他十七岁,两个妹妹一个十五岁,一个十三岁。 初雪和崖心先后下了楼,今天的早饭仍是金黄油亮的煎蛋,松软的三明治,泛着黄油散发香气的烤猪肉。 恩希欧迪斯看着崖心歪着小脑袋,咀嚼着有些咸的食物,叹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摸向对方可爱的小脑袋以及7秒钟晃动一次的尖耳,却发现自己的手沾满了刚才练习剑术的污垢。 他局促的收回手,起身,回给注视着自己的初雪一个温暖的笑容,而后者则失落的将手缩回纯白,漂亮缝有蕾丝边的袖口,慢条斯理的享用着食物。 ...... 恩希欧迪斯又一次收回了手,不同于刚才的是,这次是崖心倔强的将脑袋躲开,主动放弃了以往她最期待的事情。 今天的餐桌气氛不融洽,可三人都料到了。 早在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一意孤行,将两位妹妹的名字中的希瓦艾什去掉时,他就已经料到这一天了。 他终归不能一直守护在她们身边。 即使他承诺过,承诺过三个人会一直在一起,看每天都日出日落。 可他姓希瓦艾什。 白雪皑皑间的利剑,谢拉格的无冕之王,喀兰的荣耀——读作希瓦艾什,写作希瓦艾什。 他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拿回来,他在父母的墓前发过誓,说僭越之人,必以血尝。 “哥哥...” 崖心和初雪带有哀求,希冀,以及渴求的眼神看着恩希欧迪斯,像极了收养的那只黑白条纹的小猫,这让恩希欧迪斯不舍的同时也更加坚定。 “为什么?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看每天的日出,日落......”崖心冲上前来,紧紧的抱住哥哥,在他的胸口乱蹭,将他梳好的头发再次弄乱,将泪水打湿在那件单排扣的白色衬衫上。 初雪紧紧的咬着下唇,努力的吸着透红的鼻子,努力的攥着自己的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后悔一件事——为什么冲上去抱住他的不是自己? ...... 这是最后一次梳头,最后一次。 时间过的很慢,却快到像是金雕掠过天空。 崖心摸着头发,攥着她细心编好的绳结,初雪将掐出血印的双手背在背后。 由于眼泪断线般地滴落,她们眯上眼睛,露出大大的,开心的笑容,可不知为何,这对经常赌气的姐妹一瞬间想到的是同样的事——马戏团里小丑的滑稽笑容,滑稽快乐的表面,悲哀可怜的内核。 ....... 维多利亚。 万国之国,万都之都,万邦之邦。 不同于谢拉格的淳朴平静,似乎一切奇妙的事情都可以发生在维多利亚,当然,这其中包括了歧视。 维多利亚皇家学院,这里培养了整个泰拉世界的精英人士,每个人都可以独挡一方,而恩希欧迪斯能进入这里深造,不过是因为父母与这里有位高层的关系罢了。 就是这里......恩希欧迪斯在长廊中寻找,找到了纸上的地址。 噔噔。 “请进。” 谢拉格的无冕之王(二) 推开门,一位年轻的男子正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他面容英俊,眼眸深邃,满头黑发被斜梳并用发胶固定住,鼻梁上架着一副带着细链的金丝边框眼镜。 “你好...东方驻先生?” “我更喜欢被称为“博士”,而不是先生或者大师。” 这个名字很少见,恩希欧迪斯推测他可能来自龙门或者炎国。 这位自称博士的男人起身,将衣架上的黑色大衣取下,大衣领口和胸口别着红宝石与黄金支撑的胸针,里面则是一身黑色的正装。 他将黑色的高筒礼貌举过头顶打量恩希欧迪斯时,忽然愣了愣神,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转身走向一个黑色的大柜子,说道:“希瓦艾什?” “嗯?” “在维多利亚,只有体面和文明才会被人认可。” “接着!” 恩希欧迪斯伸手,但随后就感到心惊,因为接住的物体让他久经锻炼的手臂也感到沉重。 这是一根镶着透明宝石的手杖,但奇怪的是它的底部有些过于锋利了。 “那颗石头是从喀兰教获得的,据说有神明的共鸣。” “送给你了,希瓦艾什。” “送给我?”恩希欧迪斯惊愕的抬头,随即就看到他走到自己身前——自己还是比他低了半个头。 “你来找我,就说明了一件事。”博士推了推眼眼镜,意味深长的笑着:“我是个乐于助人的人。既然你想获得事物,那么我就能给予。” “没有...代价吗?”恩希欧迪斯艰难的吞了吞唾沫,他的勇敢,成熟和明智在谢拉格都较为出名,但在这位博士面前,他感到明显的不自然。 “嗯哼...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恩赐。” “或者,一个诅咒。” 他将礼帽脱下,放在胸前行礼,又重新戴上,拄着自己的手杖走出门说道:“走吧,希瓦艾什。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学生了。”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仍旧有些愣神,他跟着这位神秘的男子出门,却不知道,恩赐,或者说诅咒,在这一刻起生效了。 ....... 维多利亚首都的上层社会们最近都结识了一位新贵。 他看不出种族,穿着黑色的正装,住着造型独特的文明杖,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交谈之时透露出学识渊博。 他的身边倒是跟着一位白发的俊秀少年,一看能看出来自谢拉格那等未开化的野蛮之地。 这位新贵名叫东方驻,但大家都叫他博士。他是维多利亚女皇的朋友,许多大贵族都与他有关。而来自谢拉格的少年据说是出身落魄家族,因此更加没人关注他。 恩希欧迪斯的生活变了。 准确来说,认准了这位老师后,他的生活翻天地覆了。他的勇敢,坚毅,睿智被要求隐藏起来,转而始终挂上那副恭敬,温和的笑容,转而始终要慢吞吞的跟人交谈,然后在背地里......采取行动。 许多事,都有了第一次。第一次打别人的闷棍,第一次在商战上给人下绊子,第一次使用关系在学院的比赛上获得利益。 第一次杀人。 “我的家乡有过一句话,叫杀人须就咽喉上着刀,吾人为学,当从心髓入微处用力,自然笃实光辉。” “去吧。”博士这样说道,然后张开双臂,将恩希欧迪斯始终突破不了的手杖扔掉,就这样面对着敌人派来的暗杀者。 恩希欧迪斯沉默、呆愣、喉头蠕动,最后用虎牙咬了一下手背,持着博士送的那根手杖冲了上去。 恍惚之间,鲜艳的红色浸透了纯洁的白色,喀兰的荣光消散,等在家的两个可爱的妹妹似乎背对着他离开。 然后他便恍然大悟,这就是老师交给他的东西。因为这就是夺回一切的力量,哪怕它不光彩。 一个恩赐,或者,一个诅咒。 “做得好,希瓦艾什。嗯......我给你取了个新名字,就叫银灰吧。” “谢谢您。”银灰行礼,嘴角翘起,视线模糊。 ....... 儿时的玩伴讯使以及角峰来信,他们都家族在尽力的庇护崖心和初雪,但他们的政敌始终觉得有钉子扎在肉里,近些日子在商量着进行联姻。 银灰沉默了。 东方驻最近在频繁的失踪,频繁的狂躁,频繁的杀人。 当然,杀人的也有银灰一份。 传说,谢拉格的孩子的心脏都是雪白的,但银灰怀疑它已经被染上了七分红色,两分黑色——即使他杀掉的,都是主动来犯的敌人。但那些人......何尝没有辜的家人...... 他们何尝不会像当年,希瓦艾什家双亲离去,孤单形影的三兄妹? ....... “博士,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 似乎两人又回到了相见的那一天,办公室的布局,夕阳的暖色调,衣物的摆放,一模一样。 不,改变的只是穿着黑色正装,戴着黑色高帽,把雪白的头发压的乱糟糟的银灰罢了。 博士始终一尘不染。银灰一直在追赶他的脚步,他曾想过,可能有一天他为了拿回失去的那些,会变成博士这样的人,但最后他只是在尽力模仿罢了。 “我们认识.......几年了?”东方驻博士的嗓音忽然有一丝颤抖。 银灰在心里愣了愣神,但六年来养成的恭敬使得他马上回答出来:“六年。” “六年了...我还没有找到答案。” “答案?” “是的。” “是这样的。” “从我们相见的那一天起,我就用培养学生的幌子,瞒住了所有人,包括我的那些老伙计们。我在找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萨卡兹有这么一句话,遗忘过去就等于背叛自己,而我找不到过去...我一直在寻找。” “但我发现一件事——我似乎觉得你有些意思。也许是当年的那个眼神,或者是第一次杀完人的笑容...在漫长的经历中,我变得温和,变得念旧。” “博士...” “是的...我把你当做亲人,或者说类似于亲人的角色来培养......我终于发现了,当你说出你要走的时候。” “......” 也许是真心,也许还是伪装,总之,这些话不像是博士能够说出来得,但银灰笃定的选择了相信。 不知何时,他已经盖过博士一头,下巴和上唇有了胡须,脸部线条变得坚毅,眼神变得锐利,但当拥抱在一起时,他仍旧是那个初来乍到得,懵懂的少年。 “每个人的世界都有终点。”博士推了推金丝眼镜,上面的链子乱晃。他伸手去摸银灰的头,郑重的将一双手套递给银灰:“在我的家乡,戴上黑色的手套意味着要脱离父母,进入真正的社会中。” “谢谢...你。”银灰感觉自己的嗓子被鱼刺卡住了一般,同时视线有些模糊,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两人漫步在维多利亚皇家学院里,时不时有人向博士打招呼,他们又走在街道上。 博士再进行简短的告别。 他将礼帽脱下,放在胸前鞠躬,然后重新戴上,拄着文明杖,消失在路灯的光辉之下。 “一个诅咒,或者,一个恩赐。”声音消失在空气中。 这话还能反着说啊......银灰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笑着转身。 ......砰! 砰! 仅在一个小时后,维多利亚首都各处响起爆炸声。 笃笃。 有人敲门。 银灰一脸笑容的开门,但眼睛中的期待消失,来人是维多利亚皇室的管家,为人嚣张。 “喂,小子,把博士喊出来,女皇紧急召见。” “他不在。” “把他叫出来。”这位管家冷笑道。 “他真的不在。” 随后,便是一些难听的话语了,这位管家侍奉着皇室,把自己当做了最接近文明和神明的人,对于谢拉格这种宗教国家视为蛮夷之地。 银灰额头露出了青筋,但六年来的锻炼让他很好的控制着自己,同时他心底也有着一丝希冀——或许他还在注视着自己。 砰! 枪声传来,老管家的小腿被打伤,他滑稽的,令人憎恶地倒地,而后直接喊带来的士兵...下杀手。 这枪可不是我开的...见鬼...原来你真的还在...银灰扭了扭脖子,灰白的眸子中浮现嗜血之色,嘴角露出笑容,持着手杖,带出一片风雪,冲了上去。 这毕业考试,可有点令人为难啊。 ........ 没人想到维多利亚会发生大规模的暴乱,同样,也没人想到皇家学院中冲进来了原石矿虫,怪物,暴乱者。 手无寸铁的学生们逃窜,然后,他们慢下了脚步,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位人群中的逆行者,远远地躲在他的身后。 他身材高大,长长的尾巴欢快的抖动,灰黑色的大衣被吹的猎猎作响。 他举起棍状的武器,跃了出去,斩断了世界,斩出了风雪。 学生们被鼓舞了,他们放弃了文明和体面,拿着能够当做武器的事物冲上前去。 乱战中,有人激动的大喊:“你叫什么名字?” “我?”银灰大笑着,雪花落在散乱的银发中,一剑斩出,带起风雪。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叫我银灰!” 在混乱后,银灰认识了许多新朋友,有的人原本会成为各个国家的上层人士。 但他们选择加入银灰创建的组织——喀兰贸易。 银灰持着手杖,望着黎明,突然有了一丝明悟——这好像,是博士的毕业礼物? 真是体面的矫情。 他将笑容收敛,因为从今往后,他是领导者,是复仇者,是白雪皑皑间的利剑,喀兰的荣耀,谢拉格的无冕之王。 ....... (在会客室见到了喀兰贸易的银灰先生,他见到我之后就总是发愣,说话慢半拍。当我和凯尔茜询问时,他总是推脱。我夸他很冷酷,有领导者的气质,他竟开怀大笑起来。似乎我们能聊的很开心,这样下去,阿米娅头痛的联盟也能顺利进行了。 不过,他总是把结盟是一个恩赐挂在嘴边,这让我感到他在嘲讽罗德岛,但我又找不到证据...... ——记录人 东方驻#7901) (银灰先生不断告诫我不要向维多利亚寻求联盟,看起来他曾认识博士?!但这有些荒谬。 ——阿米娅。) 第十一章 生活的意义 企鹅物流,宿舍区。 夏尔将一次性的清洁服脱掉,满意的看着属于自己的房间。脏兮兮还带有甜味的正装被他仍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他松了松白色衬衫的领口,座到电脑前查阅资料。 一个个名字陌生,可在某些习俗特色上却令人熟悉无比的国家被他发现。从只有平面表示的地图上来看,龙门处于泰拉大陆的中心地区,包括哥伦比亚,维多利亚这两个大国也离龙门相聚不算太远。 夏尔决定在企鹅物流的生活步入正轨一段时间后,再前往较远的乌萨斯寻找安德烈斯。他开始还有些疑惑为什么安德烈斯不留下联系方式,后来听到了德克萨斯说安德烈斯背后是乌萨斯政府,这才明白对方不是不想留,而是不能留。 他在宿舍区的走廊上,敲响了德克萨斯的房门。 “......”德克萨斯表情冷淡,眼神疑惑的开门。夏尔发现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羊毛低领衬衣,露出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宽松的衬衣“掩盖”不住的胸部。 这.....德克萨斯的“规模”有些庞大....果然是企鹅物流的制服害死人......以后打死我我都不要穿上那身红白色的衣服......夏尔想起在地球网上冲浪时,看到心理学专家声称男性的目光总是聚焦在女性露出肌肤的地方是正常的,在心底为自己找了辩解。 德克萨斯的脸色再度冰冷三分,好在夏尔及时移开了视线,微笑道:“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我在看电影.....不太想吃。” “当然是我请客。” “小龙虾。”听到了满意的回答,黑发尖耳的女孩儿眨了下眼睛,快速的说道。“我去穿鞋。” 砰!门被带上了。 果然冰山性格什么的都是假的。夏尔掏出棕色的皮夹,在心底默默的说道。 ....... “大份的酱料虾,水果拼盘,蓝莓千层酥,张裕葡萄酒庄.......”德克萨斯双手贴紧,眼神亮明亮,熟练的向侍者报菜,而夏尔则百无聊赖的打量着饭店的装修风格,发现还是偏维多利亚一点,水晶吊顶,吊灯,墙壁上的雕刻,以及分隔开的饭桌。也许不是偏维多利亚,而是全世界都一个样.....除非我在路边找到大排档,才能感受到地球的气氛.......他叹了口气,礼貌的为德克萨斯和自己倒了三分之二高脚杯的酒。 入口的是醇厚的香甜气味,略酸,但更多的是回味很足的甜美,还稍微地有些刺激舌头......他再次为泰拉世界的美食点赞。 他看着德克萨斯,发现对方单手拖着下巴,侧头望着窗外,灯光映照在她恬静,美丽的侧脸上,像是一副世界第一知名的人物画。 主食和甜品依次上桌后,在夏尔的再三具备邀请下,德克萨斯与他碰杯,然后开始小口的享用食物。 小龙虾的味道跟地球上不差什么,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我不知道成分的调料使得它太香了,很腻......作为咸党,夏尔简直一本满足。 他忽然试探性的问道:“德克萨斯,我感觉到你经常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嗯...在维多利亚来看,这对于女孩子形象有很大的损害。” “你可以理解为我懒得笑。”端着杯子,德克萨斯注视着夏尔:“当然....我....这并不代表我对别人有偏见。”她的语气出现了一丝的紧张。 从根本意义上来说,夏尔是这几年来我头一次过多接触的成年男性......即使只是认识了几天,但被他这么一提,我本能的还是尴尬,想要解释......德克萨斯顺了一下搭在肩膀上的黑发,认真的说道:“我过去的生活有些特殊,导致我没必要也最好不要露出笑容,露出普通女孩子那样丰富的表情。” 感觉再问多会被砍了......夏尔得到了答案后,果断转移话题:“我可以跟着你学刀吗?” “没有必要。除非你有不断学习练习三年以上的毅力。”德克萨斯挑了挑眉:“我的刀技...实用性占得比较多,不是速成的。” “我可以坚持下来。”夏尔认真的说道,之前在电脑上看过这个世界的娱乐内容,悲哀的是,夏尔根本无法接受,因为他在地球见过高级太多的.......所以,他除了可有可无的写书,看新闻看报纸之外,有大把的时间用来使自己变强。这是他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对德克萨斯提起。 “好。”德克萨斯不掩饰眼神中的惊讶,轻轻地点头说道。 接下来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夏尔不想气氛太尴尬,故意的用夸张的语气讲述着维多利亚人交流的趣事。 德克萨斯只是静静的听着,并不发表自己的看法,可嘴角的微笑和抖动的耳朵却出卖了她愉悦的心情。这让夏尔反复论证成功——德克萨斯并不是冰山,而是不习惯于表达想法,属于外冷内热的类型。 “话说,为什么你和能天使在当时,都同意我加入企鹅物流?”夏尔突然问道。 “在维多利亚时你迅捷的反应展现了你的机智,而在家中以及谈话的细节,我和能天使看到了你的宽容大度,这些不似作伪。” “夏尔,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能天使认可了你。”德克萨斯打开了话匣子:“在拉特兰,血脉和心灵纯洁的人才能拥有翅膀,而能天使天生就很虔诚,她的精神力和感知力超乎常人。你会感觉到她平常大大咧咧,似乎没有什么烦恼的事情,是因为她认为这种生活方式是适合她的。” “当她认真的,想要看透一个人,那么很少有人能在她面前伪装成功,而得知那个人本质的能天使也会感到孤独,感到自己的...怪异。” “她愿意真心对待的人,都是她认可的人。尽管她对谁都是那副开心的模样,但终归是不一样的。” “她无条件信任bss,bss也无条件信任她。所以你在bss哪里过关也很轻松。” “恩.......”夏尔没有用过多的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受,而是细细的思考着德克萨斯的这番话。 他回想起,刚见到那位可怜的,名叫法娜的女孩儿尸体时,能天使愤怒,心痛,自责,沉默,失落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眼神。那不是她常有的眼神,但露出这种眼神,恰恰是最普通的她,不再用笑容掩饰情感的她。 “自由的生活,吵闹的伙伴,虽然会带来麻烦,但你会渐渐发现,这其实不是坏事。这是生活的意义。”德克萨斯说道。 不仅仅是我,每个人都有故事,而我恰巧是那个喜欢吐槽的,没心没肺的人。他默默的想到,然后再进而想到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对自己的接受和包容,发现这其实就是“家”的感觉,是心灵和精神放松的港湾。 企鹅物流万岁!他默念道。 ........................... “........!”一首旋律激昂的歌曲在房间内响起,夏尔神经反射般的坐起,发现是昨天觉得不错的歌设置成了手机铃声。来电显示是......企鹅物流派件员?!什么鬼?! “喂,夏尔先生,您的快递!麻烦您到中原路与平原路交叉口的企鹅驿站领取......” 夏尔黑着脸洗漱,穿上西裤和白衬衫,仍是睡眼惺忪的下楼前往所谓的企鹅驿站。到了地方,他发现跟地球上取快递的地方仍旧是没两样,甚至还要签字。 然而刚在心底吐槽完,他就被需要取的快递震惊了:两个起码一米五高的大袋子!这,这不是我委托企鹅物流运送的私人物品吗?等于说我这个企鹅物流的成员从企鹅物流跑到楼下取企鹅物流给我运送的货物?! 他黑着脸,头发有些炸毛的分两趟将大袋子放回自己的房间内,将衣服放入衣柜中,再将几幅还不错的画挂在墙上。 挑了一身灰黑色的正装,套上大衣,戴上帽子,夏尔准备出门吃早餐,刚才取货时看到了一家灌汤包子店,他准备去尝试一下。路过一楼时,他推开布兰度面包房的门,对着头上长角,一头金发的布兰度先生笑道:“早上好,布兰度先生。一杯雪梨红茶,哦,再来六个奶油泡芙。” “夏尔先生起这么早啊?”布兰度将食物包装好,温和说道:“换在平常,你的同事们经常是一个小时后才会出现在楼下吃早餐。” 这样啊......夏尔把带早餐的计划去掉,直奔包子铺,发现不同于昨晚的餐厅,包子铺是完完全全的地球天朝街边小吃店风格,换正常的维多利亚人很可能不愿意踏进门,但他不一样。 不过,即便如此,他的这一身衣服还是引来了诸多穿着衬衫,卫衣的食客的打量。夏尔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了那句经典的话:夏尔·夏洛克是唯一穿着正装而吃早点的人(孔乙己)...... 两笼冒着热气的包子端了上来,夏尔尝了一口,皮很薄,汤汁浓香,顿时感到一阵幸福,再再再次为泰拉世界的食物点赞,并且有种联系时空管理局,建议吃货天朝的朋友们选择这里穿越的想法。 一笼包子20龙门币......我一天伙食费都要200吗.......龙门的工薪阶层的普遍工资平均是一万,生产力和货币购买力貌似跟天朝差不多。 吃完饭,夏尔闲来无事,看了一眼电子版的龙门日报,依旧是难民收容的篇幅居多。他忽然看到了一则广告,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不知名作家的身份,作品大侦探夏洛克已经出版了四部,并且第五部的稿子原主已经写好得差不多了。 想起自己疯狂缩水的资产,他决定将第五部尽快写好,于是在办公区找了一台电脑开始敲字。不过,他实在是太想吐槽了,原主写的这本书分明是披着侦探悬疑的青春恋爱狗粮文,写的竟然还特别好,连夏尔这种阅无数,身经百战的人也有点被剧中的情感戏牵动。 原主还真是个天才! ...... 能天使照着镜子,对头顶的光环像往常一样发泄怒气,稍微抹去了一下黑眼圈的痕迹后出门,就看到了夏尔在电脑前忙活。 “啊...早安,夏尔!” “早安,能天使。”听到她元气十足的声音,夏尔扭头微笑回应道,然后又不自觉的把眼神放在了红发女孩儿的胸口。 我原本以为德克萨斯的规模够大了,没想到能天使更强...一山更比一山高......也对,她穿上企鹅物流的制服胸口都有不小的规模....... 能天使并没有在意夏尔的异状,她在意起另一件事:“夏尔,你对铳械有研究吗?” “啊?有啊。”夏尔回答道,他在地球时喜欢去枪械俱乐部玩,虽然是业余,但射击实力还是很强的。 “那就好。” “雪梨红茶在那边的桌子上。”夏尔看着她穿着粉色睡衣,迷迷糊糊的样子,出声提醒道:“还有奶油泡芙,布兰度的先生手艺不错。我尝过之后又多买了几个。” “哟吼!”能天使飞快的踩着拖鞋跑过去,迫不及待的吃了一个泡芙后,对夏尔露出了满足且可爱的笑容,像一只奶猫一样。 啊,我的心中了一箭......能天使真可爱啊......在地球上我完全没有这样的生活,每天只有沙雕网友的陪伴。为了多看到这样的笑容,夏尔决定以后经常早起带早饭了,同时也生出不想再看到阿能露出伤心表情的想法。 又过了一阵,依旧是昨晚那身装扮的德克萨斯出现在夏尔面前,说道:“我们今天上午去龙门近卫局一趟。” “给你认证见习督察的身份。” 德克萨斯确实说过,源石技艺者都要在龙门登记接受管理......夏尔起身说道:“好。” ps:求推荐收藏投资!砰砰砰! 番外单篇-莱茵生命(不用跳过) 写在开头。这几篇是刚开始我纯粹喜欢舟游,兴趣使然写的,自认为写的还算认真,想着放到作品相关属实太亏,跟连载剧情耗费的心神差不多,于是便插到正文里了。 大家该投资的投资,该分享的分享,该投票的投票,该评论冒泡的评论冒泡,我给大家砰砰砰啦! (这是我个人脑洞啊,别当官设也别拿我暂时还没发现的官设来喷我......我只是个萌新==) 相比于有着万邦之邦,万都之都,文明之地的维多利亚,品德和教育被世人认可的龙门,哥伦比亚闻名于世界的是自由以及思维的活跃。 正因如此,有许多患病较轻的感染者也选择定居在哥伦比亚,因为绝对的仇恨在这里不常见——人们总是会用最大限度的严谨思维来考虑感染者,然后给出无碍,包容,自由理解的回答。 这是奥利维亚·赫墨第一次大胆的向陌生人伸出手,露出尚且胆怯,但包含着足够善意的笑容。 棕白色头发,红眼睛的萨卡兹族的少女呆呆地看着她,看着那她苍白的脸蛋上浮现浅浅的红色,看着她被茶色眼镜掩盖的,因笑容半眯的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同样伸出了手。 但少女有些惶恐,因为她穿的是连补丁也出现破洞的粗布衣服,难以去除的黑色污渍布满其上,而站在对面的漂亮女孩儿穿的明黄色休闲外套是如此精致,似乎一颗扣子就可以让她换一身新衣服。 她看着赫墨,而赫墨看着她,两个人的表情不断得在友善,羞涩之间变换。 我......赫墨在心里甚至要哭出来,在打招呼之前,父母甚至尝试装得足够幼稚而配她完成这次打招呼。 最终,她选择将伸出套了长筒袜的左腿,露出白嫩的肌肤和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的黑色石斑,这一状况也使得萨卡兹女孩呆楞住,而后眼眶红红得,直接抱了上来。 啊......她力气好大......赫墨在心里默念道,不顾被蹭歪的眼镜,安心的将小脑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恍惚间,她听到了躲在一旁父母压抑了许久,喜出望外喜极而泣的笑声,哭声——那是自她在野营时感染了矿石病后,父母第一次如此高兴。 她嘴角的弧度扩大,轻柔的抚摸着背部起伏的萨卡兹女孩,嘴上说着:“没事了...” ........ “你在看什么?赫默?” “我在看一本维多利亚的故事书,上面讲述了勇士斗恶龙的故事。” “嗯......这位勇士有一个妹妹,叫伊芙利特,在最后的战斗中,她帮助了哥哥,两人和恶龙同归于尽。” “啊...这是我的名字。” “是的,故事中的妹妹是萨卡兹人,而伊芙利特是萨卡兹历史上一位出名的女士,她代表了善良。” “但勇士不叫赫默欸......” “他当然不能叫赫默!因为赫默和伊芙利特总有一天,会战胜比恶龙更可恶的源石病,并幸福的生活下去!” “赫默,你脸红了!” “...才没有。” ....... 有时候世界是如此的无序。脆弱而无辜的人们就像秸秆,一阵风吹来,便倒下一片。 来自萨卡兹的女孩儿死了。 她陪伴了赫墨五年,从小女孩儿,到少女。 十六岁得赫墨有些不理解,为什么疾病可以轻易的战胜快乐,开怀,温馨? 她穿着黑色的收腰长裙,褐色的头发上插着花朵,站在被松树,柏树包围的墓地中,沉默的望着那块墓碑。 矿石病有些加重,加上这些打击,赫默失去了一些记忆。 她和女孩儿曾经畅想过一切,畅想过在成年后分享给她奥利维亚的姓氏,畅想着进入哥伦比亚第一医学院学习,治愈所有遭受矿石病折磨的感染者,畅想...畅想着....... 赫墨尖尖的指甲嵌进肉里,视线模糊,边走上前去亲吻墓碑,边摸着自己的胸口——也许这样,就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 “前方就是莱茵生命的展台。”哥伦比亚第一医学院的院长微笑着说道,满意的看着面前优秀的学生。 奥利维亚·赫墨,哥伦比亚最年轻的在校医学博士,比起站在医学界巅峰的自己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也许再给她十年时间,矿石病都可以被她攻克。 少女冷着脸,宽松的茶色眼镜架在并不挺翘鼻子上。 “请给我一些时间。”她保有歉意的说道,而院长则给予最大限度的宽容。 莱茵生命,听说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医学公司,但似乎根本无法帮助我完成那个理想.......等等,这是150%优化的源石供能治疗法法杖?这......这个智能医疗系统完全可以配合我的无人机...... 她停住了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一份实验报告——矿石病与萨卡兹人的变异结合病例。 萨卡兹人.....赫墨的精神有些恍惚,随着年龄的增大,矿石病带给她的负担也增大,甚至有在破坏她的机体功能。 这就是龙门古医师说过的医不自治吗? 忽然,一个脚步声响起,赫墨灵巧的动了动耳朵,眯起眼镜看向某处——一位身材高挑的瓦伊凡族女士走了过来。 看着对方英气十足的脸庞,赫墨面无表情得说道:“你好。” “塞雷娅。莱茵生命第二执行官,哥伦比亚皇家医学院终身院士,算是你的学姐。奥利维亚·赫墨,我知道你。” “有兴趣加入莱茵生命吗?” ......赫墨养成了对学术的严谨,本能得对那些创新的研究感兴趣,但她同样相信自己有实力做出这些研究......好吧.......塞雷娅女士的表情怎么这么严厉,这不同于我故意装出的冷漠,我...我有点害怕...... “我......” “啊,我明白。”塞雷娅露出英姿飒爽的笑容,挑了挑眉:“你还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据我所知,在医疗技术上,罗德岛制药同样走在前沿。我只是看过你的那篇文章,你在文中的那句:“我始终坚信,矿石病是可以被治愈的。我将清除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矿石病,即使会面临生命危险,即使是死亡。” “我相信你,赫墨小姐。”她的语气中有不可置疑的坚定。 “谢谢...您”赫墨的脸上稍有羞红,小声的说道。 但莱茵生命这个词,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 “对于赫墨女士的发言,正式研究员白面鸮的考虑结果是通过。在已建立的模型中,这种手术将会有超过60%的成功性......但在叙述过程中,研究员白面鸮发现赫墨女士在睡觉,这是可以肯定的.....“ 桌子上的所有人都侧目看向某处。 我......我最讨厌白面鸮了!我这是无法控制的症状,明明已经告诉过大家很多次了......赫墨将一次性纸杯捏扁,面容风轻云淡但带有明显的羞红。 ........ 会议结束后,塞雷娅单独将赫墨留了下来。 “关于你之前提交的进入关于“源石科技的生命科学应用”的机密小组的申请,上层已经批复了。“ “跟我来。” 赫墨看着被拖的雪亮的地板,跟在塞雷娅身后,不将激动和雀跃表达出来。 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她看到一位黑发黑眸的年轻男子站在一块大屏幕前。 他穿着黑色的双排扣大衣,内里穿着黑色的正装,手里拿着一根手杖,头发被斜梳,用发胶固定住。 他高挺的鼻梁上驾着一副带有链子的金丝边框眼镜,英俊的脸上此时露出和善的笑容。 “你好,赫墨医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东方驻,你可以叫我博士。我是前莱茵生命的最高执行人。” 龙门人?赫墨依旧保有警惕:“您好。” “你的申请我同意了。但有一点,你是否能够接受公司最机密的研究?” “接受?” “啊..我的意思是,它们的宗旨都是为了解决矿石病,但它们更像是代表黑暗,邪恶的东西。有句俗话说,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就是地狱。因为做出选择后,你就会在通往其中之一的路途上越走越远,无法回头。” “.......”浏览着触目惊心的“清单”,赫默沉默了。 忽然间,她看到了最底部的那个项目,项目的图标是一个拥有着棕黄色头发,火红色如宝石般耀眼眼睛的萨卡兹族少女,她露出了怪诞的,诡异的笑容。 很熟悉的某些特点,但似乎不是她。 这一刻,赫默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振奋,她回忆起了许多事情,这是在侵染了矿石病后不曾有过的好转。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仍有着两个人的温暖。 “代号伊芙利特......她有痊愈的可能吗?” “也许。”博士依旧笑容温和:“我尝试过许多事情,但以我的技术力似乎不能解决这件事。” “她是在萨卡兹边缘,靠近源石矿坑的垃圾场被发现的。疑似被遗弃多年,丧失了语言的能力,身上有多处伤口,感染,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对她的生理机能造成任何破坏。” “我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注视着一只猛兽,尽管她不懂得杀戮,但其实是杀戮在追逐她。” “这让我想起来很久之前我在维多利亚收过的一位学生。出于怜悯,我将伊芙利特带回,但没想到她其实是通向地狱或是天堂的钥匙。” “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的选择吗? 赫默回忆起当年,在哥伦比亚,与那位女孩儿的第一次见面。她终于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伊芙利特,这是她给女孩儿取的名字。 在萨卡兹,这个名字代表着善良。 似乎英勇的赫默和她的妹妹伊芙利特没有在一起战胜矿石病? ...... 她咬牙切齿,对着笑容温和的博士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选择加入。” “我确定。” 哪怕,这条路通向地狱。 平稳行驶的罗德岛。 一阵轻柔,舒缓的古典音乐在房间内响起,东方驻略有迷糊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呆呆的望着明黄色漆装的天花板。 就在他要再度意识模糊,准备入睡时,闹钟再一次响起,播放音乐的同时还附带有甜美糯嫩的女声:“.,您还需要继续努力哦,不要再睡懒觉了.......,您还不能休息哦,还有工作要做...” 阿米娅你这个魔鬼......博士翻了个身,略微有些赌气,但突然想起几个月前龙门发生的战争,想起凯尔茜缓慢却意味深长的话,终还是发出一声嚎叫后起床。 来到衣柜前,他忽然看到喀兰贸易总裁银灰送的那身衣服——质量上乘的黑大衣,黑西装。 我是什么时候得的近视?博士在心里嘀咕着,鬼使神差的穿上那身黑色双排扣大衣,正装,戴上带有金链的金丝边框眼镜,戴上高筒礼帽,拿着漆黑的手杖出门,准备先散个步。 最近做梦梦到的事情都很奇怪,像是第一人称电影,他在其中经历每一件事,穿着像现在一样的打扮。他甚至能看到现在住在罗德岛的一些干员们。 是因为责任太大了,总是担心辜负他们吗......博士思绪乱飞,在心里叹道。 “啊...”近似呢喃的惊呼声传来,同时博士的胸口传来撞击感。他赶忙止住脚步,想到自己没有遮掩面容,于是赶忙露出抱有歉意的温和笑容:“赫默...小姐,没事吧?” “........” 奥利维亚·赫默的嘴唇轻轻张开,被茶色边框眼镜遮挡的眼镜中瞳孔紧缩,具有黎博利组特点的耳朵竖立,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我这是见鬼了?他他他他...他怎么会在罗德岛上?他不是死在天灾中了吗?等下,罗德岛的“博士”先生一直在掩盖自己的面容...... “博士?” “啊...不好意思赫默小姐,刚才在想事情...” 赫默真的压抑不住自己的震惊,语速极快地又问道:“东...东方驻博士?” “啊哈?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呃,应该是凯尔西或者阿米娅告诉你的吗?也是,莱茵生命这样的大公司,不告知名字的话显然是不礼貌的行为.......” 我绝对认错人了,这个喋喋不休像黎博利族老年女性的人,怎么可能是当初那个自称莱茵生命第一执行人的博士.......赫默腹诽着。 随后,经过了7秒的对视,博士再次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你吃了吗?” 你的说话方式真是对不起你这幅形象......回来我绝对要向凯尔茜询问一下... “嗯..吃了。我刚陪伊芙利特吃完饭,正准备...哈....准备回去补个觉...”赫默揉了揉眼睛,嗜睡的症状越来越重了。 “呃,你手上那团厚厚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这...算了,告诉他吧,伊芙利特对他很友好,可以请博士共同帮我完成教育她的任务......但这样还是好害羞啊......赫默刮了刮自己的鼻子,眼神有些飘忽,忸怩地说道:“什么也没有...这是我拿来骗伊芙利特的伪装。” “哈?” “自从来到罗德岛,我们因为和罗德岛医疗组的学术研究而疏忽了她,导致她一边生闷气,一边由随意的使用罗德岛的无线联网设备看电视,而这导致了她的精神波动较大。” “所以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会不安稳,会做噩梦,无意识的用出自己的能力。目前罗德岛已经被炸坏四个房间,七台自律机器人,有雇佣的清洁人员也受到了心里和生理的创伤。” 见鬼,我都不知道!博士腹诽道。 “恩....但伊芙利特不是很乖,很听你的话吗...” 呵,有本事你自己去带孩子...赫默眨了眨眼说道:“她从不百分百听我的话,有时依旧我行我素,从而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我使用了万无一失的计策,装病。” “装病?” 博士似乎是一位很好的倾听者,当然,是抛去他失忆之前的神秘身份来讲的.....赫默继续说道:“我早上特意冷着脸座在她床边,当她快醒来时,我就开始抱着我缠着纱布的手小声抽泣,这时候她会慌张,而我就告诉她因为她不听话,导致昨晚她又做出无意识但危险的举动,从而导致我的受伤。” 这....博士挤出微笑:“龙门有句话叫可怜天下父母心。” 赫默小姐未来的丈夫和孩子大概会很头疼吧,有这样一位温柔且无懈可击的家人....等下,如果有人要从小火龙那里分享赫默的爱,小火龙会不会生气的将那些人烤熟....他疯狂地脑补着。 “这是善意的谎言。实际上,我一边痛恨这种方式,一边又不得不拿孩子的对我的爱来欺骗她。”赫默说道。 “她会明白的。要知道,有时候阿米娅也固执的不行,无论我怎么劝说。你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我前脚不是刚说过这是在拿对方的爱来欺骗对方吗...你这个魔鬼...赫默叹了口气。 “对了,博士,我有一个问题。嗯......”尽力捕捉着那些记忆碎片,赫默试探性的问道:“您怎么看待感染者?” “恩...没有任何一个感染者的存在是正确的。”博士苦思冥想,最后得出一个答案。 .......真的是你。赫默挤出大大的笑容,脚步轻微颤抖的想要离开。 “不过真是奇怪啊,我记得以前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恩......让我想想,我还有别的答案呢......” “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不就是让他们的存在变正确吗?” 奥利维亚·赫默睁大眼睛,在一瞬间,她的记忆被触动。 “......” “我必须要提醒你,你没有战斗能力。因此当危险发生时,你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自救,同时打开大门让我冲进来。” “赫默,不要把她当做人来看。她只是一只被囚禁住的怪物。我没有对她采取别的措施,完全是看在博士以及你的面子上。” “我不知道你准备了什么,但我始终相信人类自古以来的传统——驯服野兽最好的办法就是力量和野蛮。如果怀柔以待,只会得到反噬。” “嘛,别听塞雷娅说的那么紧张。”东方驻博士白净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拄着文明杖率先走了进去。 赫默穿着肥大的防护服,有些呆愣的看着仍是一身黑大衣黑西服打扮的博士,心里不断重复塞雷娅的话。 绕过了复杂的仪器,博士走到一位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被纤维带绑坐在多功能意料床上的少女。少女的头部有着萨卡兹人比较明显的角,眼睛是近乎红墨水般的深邃,嘴角勾勒出肆无忌惮的笑容。 但当她看到博士时,表情浮现出本能的亲昵,畏惧,很细心的用头顶蹭着博士的手。 这跟描述不一样啊?......不对!赫默明显的发现,伊芙利特对博士的恐惧更甚于亲昵,这表现在她那颤抖的肩膀,双手。 “虽然我这个不是能广泛应用参考的行为,但我想告诉你,伊芙利特是乖孩子。” “好了,我该走了...赫默女士。” “啊?” “我相信一句话,没有任何一个感染者的存在是正确的。” ......赫默没有回话。因为她自己就是感染者。 但博士说的话肯定是不正确的。赫默一直在寻找着正确的答案。 “不过,一些人的存在并奋斗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感染者的存在变正确。” “那您呢?” “我?无根之草,终盼归期。我会做出任何事情来达到我的目的,即使它是错误的。” “.......” .................... “你好,伊,芙,利,特,我叫赫,默。” “.......”换来了从喉咙里挤出的低吼声。 果然,白面鸮的建模分析是正确的,看来需要从视觉上入手了.......赫默将附近的大镜子费劲的搬来,对着伊芙利特,让她能轻易的看到自己的容貌,不过她对这件事并无任何乐趣。 哼哼...小姑娘,你比起无人机什么的真是要简单的太多...或许只有白面鸮那种说出即使是我爱你这种话都得在脑海里计算一下字符大小以及计算机语言的进制转换的人才会觉得带孩子麻烦吧! 她胸有成竹的摸出一本画册,挤出笑容,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友善,然后翻开第一页。 上面的内容时伊芙利特和赫默站在一起,开心的笑着,背景则是一片白色。赫默考虑的很周到,不会给出对方接触不到的事物。 伊芙利特睁大了眼睛,尽管四肢被紧紧束缚住,她还是露出好奇得表情前倾身体观察图画。 哼哼,果然搞不清二维和三维......还是我太天才了,这种事情让塞雷娅这种野蛮的女人来做,怕是只会挺着冷厉的眉毛大吼大叫.... 接下来,赫默不断的借助镜子和画册,用手来回指点,表达着自己和伊芙利特的关系。 “伊芙利特!”“赫默!”“伊芙利特!”“伊芙伊芙伊芙利特!” 伊芙利特渐渐的似乎失去了活力,歪着头意义不明或是根本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赫默。 也许...能成功? 赫默给自己鼓了个气,突然想起来多年前,在哥伦比亚难民集中地,她向一位萨卡兹女孩儿友好的伸手。 会成功的。 然而她最后的意识是伊芙利特那墨红色的眼睛肿突兀地浮现的恐惧。 让人瞬间失去意识的高温以及痛感传来,赫默凭着刚才两个小时练就的本能,下意识的大喊:“伊芙利特!” ........ “赫默,请停止你的手臂上以1.73秒一次为单位的震动,这样的话我无法将药剂以正态分布的模式涂在你的胳膊上。恕我直言,黎博利族的皮肤是世界上较为细腻好看的,但这也带来了它比其他种族多出60%的易损率,同时愈合的还很慢。” 白面鸮,我好讨厌你,嗯啊!! “痛痛痛痛!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赫默,白面鸮很温柔,白面鸮的双手最大握力在11.71到11.79kg浮动,而塞雷娅的握力超过100kg,你应该感谢白面鸮的温柔而不是抱怨。并且,编号rl099的伊芙利特所掌握的源石能力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是“狐尾”的那位天才魔法玩火少女,也无法与她的火焰比拟。” 我的天呐,白面鸮,天才魔法玩火少女这种词组是你能说出来的吗?你不是声称不太喜欢娱乐吗?我应该去翻翻你的轻小说阅读记录! 啊痛痛痛! 赫默委屈的咬住下唇,眼镜滑落到鼻尖带来的负重感,手臂上无可描述的灼伤感,这些感受加起来让她眼角泛泪。 “根据我的文献资料收容,萨卡兹人的角一般是在对方极度包容的情况下才能摸的,而你刚见面就摸了。或许你是一位俊美的维多利亚男性,结果就会不同,因为伊芙利特明显的表现出对rl000博士的亲昵。这或许可以成为你的参考资料。” 我绝对要把你这个一本正经实际上沉浸在少女爱情故事中的女人的无线网络禁掉!并查清楚你到底在看什么玩意儿......赫默继续咬牙不出声。 “要知道,刚才你身穿的是举世闻名,115龙门币一套的莱茵防护服,但一瞬间就被伊芙利特烧为虚无。我可以肯定你的行为过于冒失,但同样可以肯定的是,伊芙利特有明显的收手,这很不符合她的本能。” 是.....是因为我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吗?对了!博士在对她摸头的时候,她确实有极大的恐惧,因此她也把我的摸头动作看做了危险....... “赫默......”白面鸮语气迟疑,这让走神的赫默一下子震惊,耳朵直直地竖起来。 见鬼,白面鸮你还会迟疑?我是在做梦吧? “我能看看你给伊芙利特的是什么东西吗?因为这可能是她面对第一次见到的人就产生类似于人类情感的情况” 哈?不就是一些摸头,喂饭,散步,拥抱,依偎在一起......我精心绘制的图画......我为什么即使是在心里陈述也害羞的说不出来! 白面鸮果然还是继续去看少女漫画和恋爱小说比较好! “伊芙利特,谢,谢,你.......” “x*&^,下,你.......” “谢!谢!你!” “下,下,里.......” “.........” “张嘴。”赫默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伊芙利特乖乖的张嘴,赫默速度缓慢但温柔的将勺子送进她嘴里:“吃,吃饭。” “呲饭......”小姑娘鼓动腮帮子,口齿不清的说道。 “甜吗?”赫默捏住衣角,露出笑容问道。 “甜......”伊芙利特的眼睛眯起来,开心的回答道,而后张嘴,露出期待又迫不及待的眼神。 真是太可爱了.......所以说完全是那两个喜欢看乙女读物的和认为暴力能解决一切的女人根本不会带孩子,我建议她们单身一辈子好了.......赫默笑眯眯的喂饭,认为自己的做饭技术颇有长进。 “伊芙利特,看,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什么事情会对不起?”赫默举起仍有疤痕,且有些触目惊心的手臂,装出一股委屈的表情问道。 “呜...对不起...对不起....”伊芙利特的脑袋垂了下去,揪着被子不放,小声的嘟囔着。 “对不起之后呢?赫默,赫默会痛的,赫默痛了不要紧,可伊芙利特该说什么?” “下次...不...敢...了...” 真是乖孩子!!赫默的眼睛完成月牙,一激动直接搂住伊芙利特,抚摸着她并不柔顺的头发,忽然心里一紧。 然而,令她恐惧的痛感和灼烧感并没有来临,伊芙利特安心且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拥抱,也许因为是这十几天的形影不离,也许是因为赫默竭尽全力得保持清醒得完成那本有着两人在一起生活的场景的画,也许因为是赫默从未露出任何负面情绪,也许伊芙利特本质上是乖孩子而不是野兽。总之,伊芙利特并没有再度发狂伤害别人,而赫默和伊芙利特拥抱在了一起。 在这之前,对于伊芙利特的描述是:除rl000博士和rl002塞雷娅,其他人不得以任何方式近距离接触伊芙利特。 —— “跟着我念,喜欢!” “喜欢!” “讨厌!” “讨厌!” “家人!” “家人...赫默,什么是家人?” “家人就是我,塞雷娅,白面鸮等等,一切爱护你的人,那么,伊芙利特应该怎么对待这些人?” “除了赫默,全都吃掉!” “??????” “我生气了。昨天我教的不是这些。” “.......”伊芙利特有着一瞬间的呆滞,她只是想逗一下赫默,因为赫默今天没有露出笑容,这跟往常的赫默不一样,所以伊芙利特想要找回,温柔且开心地对伊芙利特笑的赫默。 “赫默......这个是什么?”伊芙利特趁赫默走神的时候,拿着基础教材翻动,她要......恩,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恩,补救! 我......我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教育她了,我甚至准备了一根合金针,以便在我教育她但突然感到瞌睡时,狠狠地扎在指头上唤醒自己...塞雷娅说那个项目已经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可我,我不想伊芙去接受实验......嗯?她在喊我? “赫默,这个是什么?” 赫默扭过头,伊芙利特睁着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孩子似乎是知道错了,在补救...赫默一眼望去,差点气的瞌睡,这是在刚开始时就已经教给她的单词妈妈! “这是妈妈!我教过的!” “这是赫默...” “这叫妈妈!” “赫默是妈妈!!” “这是......”赫默的声音戛然而止,周围的声音变得细腻起来,她不断的回想着伊芙利特说的话,大脑终于从当机状态中恢复。 喔喔喔喔我我我我我我是母亲?!赫默的嘴唇开始颤抖,伊芙利特见她还不说话,就又说了一遍:“赫默就是妈妈,妈妈就是赫默,书上说妈妈是最亲的人,赫默就是最亲的人!” 是的,孩子!赫默将茶色边框的眼镜重重的扔出去,一把扑倒伊芙利特,在床上大哭起来:“对不起,伊芙,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没事的,赫默。”伊芙利特露出满足的笑容,闻着赫默身上的气味,不在说话,只是享受着这无可比拟的温柔与安逸。 今天的饭很难吃,不是赫默做的。 赫默也没来。 伊芙利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手里是赫默给她画的画册。 她怎么还不来?恩她一定回来的,我又新认识了那么多单词,她肯定很高兴,很开心,也许今天可以吃到草莓蛋挞...... 嗒,嗒,嗒,嗒。 伊芙利特手里的画册掉落到地上。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一点点的扭头看向来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正装,带着礼帽,收礼拄着拐杖,露出温和的笑容。 是那个魔鬼! “赫默...赫默...”伊芙利特疯狂的挣扎着,可惜,高分子纤维束缚带她无法突破,除非使用能力,可使用能力,她就会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痛苦,她就会丧失理性,她就会杀人。 没...没关系,博士他很好的。 “赫默今天有很重要的工作。伊芙利特,你有没有感觉到心脏很痛?” “没,没有......” “恩,很好,这说明你很健康。那你有没有欲望?” “......破坏的欲望哦。” “当然没有!我很听话的。” “完美!”博士打了个响指,“伊芙利特,你知道我对你很好的。现在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脱离这间病房,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你愿意吗?” “我愿.......”话说到一般,伊芙利特警觉起来,赫默教导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获得就要有汇报。 “.......真的会思考。” “真的成功了。” “你知道吗,伊芙?当我第一眼发现你的时候,你就是与众不同的。你近乎被那些惧怕感染者的愚民杀死,心脏被刺穿,大脑受损,脊椎断裂。” “你又活了过来。” “活得像个正常人。” “这是什么?”博士疯狂的大笑起来,不复往日的温和儒雅,“死而复生,这是奇迹!这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啊!” “塔露拉?凯尔茜?外婆?造物主?创世教会?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无法再度阻止我!当我从维多利亚皇宫地底的那个棺墓中醒来的那一刻,世界终将回归本质!” “所有伟大的存在,不过是悲剧的结合体罢了。”他似乎是唱完了一出独角戏,从怀中掏出一块事物,亮晶晶的。 伊芙利特不知道,那是源石,至纯源石。 她的心跳开始增加,她的痛苦再度降临。 赫默,妈妈,救救我...... ........... 赫默是被巨大的爆炸声吵醒的,她意识到了不妙,惊慌的跑出自己的房间。 晚了。 伊芙利特在基地外被发现了,一同被发现的,还有三位试图击杀她的安保人员,全身45%度烧伤。 “这就是你对我做的保证?”塞雷娅冷冷的看着她,“赫默,你让她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人性,可你有没有想过,正因如此,她会有人类的负面情绪,而这正是毁灭她以及周围所有人的第一要素?” “我刚接触她的时候,她体内的侵染程度甚至达到了22%!但现在已经降低了很多!塞雷娅,我会成功的。” “那你对她的感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赫默?!为了治愈源石病而可以付出一切?!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她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几十天的过客,你对她付出的那么多,像是对一条宠物付出的一样?当宠物死了,你哀伤几天,然后又继续生活,这算什么?” “我警告你!塞雷娅!”赫默瞪着血红的眼镜,伸出手指:“永远,不要,再说出这样过分的话!” “过分?哼!” .......... “赫默......”棕黄色头发的少女心情很是低落。 赫默挤出笑容,摸了摸她的头发:“错不在你,你没有错......” “都是我的错。” “赫默,你眼睛好红。你是不是哭过。” “.......” “我觉得我能做到正常,可我错了。赫默,也许伊芙利特的存在就是错误的。” “不可能,伊芙利特....没有人的存在是错误的!” 我......要治好她的病......只能兵行险招了! ........... 看着病例报告,赫默陷入了沉默。伊芙利特经过上次的失控,感染再次恶化,同时有关她的基因数据,竟然无法做到分析......这是怎么回事? 伊芙利特的病...我无法确定她的精神倾向问题!这该怎么办? 赫默曾以为,自己无比信任伊芙利特,然而塞雷娅说的分毫不差,她,从头到尾都没正视过这个问题。伊芙利特对她来说是不是重要的无可比拟的人,而她相对伊芙利特又如何呢? 第十二章 陈警司 龙门市中心,龙门近卫局。 夏尔穿了一身灰色的正装,外头套了一件黑色风衣,持着手杖与德克萨斯一起上了电梯。德克萨斯又换上了企鹅物流的制服,腰间挂着长刀,不同于往日的是,她挂着龙门近卫局督察的工作牌,而胸前别了一枚墨蓝色的,样貌精致的胸针,那是夏尔送的礼物,出自维多利亚皇家设计师之手。 在送礼物的时候她的表情虽然毫无波动,但耳朵的动作出卖了她的心情。 电梯到达21楼,夏尔通过玻璃组成的电梯井,俯瞰向龙门,有些惊艳的感觉,市中心是高楼林立,科技感充斥,不像是企鹅物流所在的城区那种祥和平静的小城的感觉。 走过办公区,过了几道安全门,路上不断有不同种族的近卫局职员向德克萨斯打招呼,同时对夏尔投以好奇,审视的目光。 两人最后走到这一层的里处:警司办公室,夏尔竟然在门口的挂示牌看到了这位警司的照片和名字——单字一个陈,深蓝色头发,头上长角,面容英气十足,眉头轻微皱起,表情严肃冷厉。 笃笃笃。 “请进。”清脆的声音响起。 门是虚掩的,德克萨斯推门后夏尔跟在后面进入房间,一瞬间对幽暗的环境有些不适应。 正对着办公桌的窗户被窗帘遮挡,天花板上的吊灯也未开启,一个身材苗条,留着马尾辫的女性背影映入夏尔眼中,此时对方正对着宽大墙壁上的虚拟投影做标记。 “陈sir,正好休息一下吧,他我带来了。”德克萨斯说道。 “.......”陈的动作一顿,活动了一下肩膀,将灯开开后说道:“谢谢你。按照惯例,我需要单独询问他。” “好的。” “他是我......我们的朋友。”在堪堪走出房门时,德克萨斯没有回头的补上一句话,语气平静,而后关门。 夏尔做到办公桌前,近距离观察了这位警司,发现如果她不皱眉,或者露出严肃的表情的话,瓜子脸的脸型,细长的柳眉和好看红色眸字组合到一起,反倒给人一种柔弱温顺俏佳人的感觉。 陈看了看面前穿着正式,没有耳朵,面容英俊,鼻梁高挺,眸子湛蓝,长相有维多利亚特色的年轻男士,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简单说一下你的信息吧,我需要手写记录。”她说道。 因为这是最古老,却也最安全的记录形式,夏尔默默补充着,清了清嗓子:“我叫夏尔·夏洛克,二十五岁,维多利亚皇家学院博士学位,维多利亚人,我家在父亲一代被剥夺了爵位,呃......单身未有订婚,觉醒的应该是有关控制类的源石技艺。” “你对龙门的感觉是什么?” “国际化,开放化,同时很自由,生活在这里很舒适。”夏尔真诚的说道,其实最主要的是,这里跟他曾经的家乡很像,所以他主观的觉得这里很好。 “企鹅物流的本部在龙门,你是土生土长的维多利亚人,甚至还是贵族,为什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甚至——”她抛出尖锐的问题。“为什么德克萨斯称你为朋友?” “在维多利亚时,我曾是一位私家侦探,前些日子在进行相关工作时,稀里糊涂的卷入企鹅物流的雇佣任务中,结识了德克萨斯,这之后我们有过互帮互助的经历,所以我选择加入他们。” “你缺钱吗,或者对于钱有较大的欲望吗?” “不缺,没有,我有稳定收入来源。” “.......你杀过人吗?什么感受?” 这.......夏尔诚实的回答:“没有,甚至于打架斗殴的事情在踏入大学后就已经远离我了。” 陈刚才一直注视着夏尔的眼睛,未露出严肃的表情,得到信息后开始低头书写。 但夏尔知道,毫无变化的表情,尽量少的询问——这些才是最人令紧张,自我怀疑的......不愧是警司,就算我有刑侦学,心里学博士,在审讯时也没法做到这样滴水不漏......不,其实原主的这两个博士学位已经拿来写恋爱侦探小说了,学会的东西只怕是已经还给老师了!夏尔在心中一边敬佩陈sir,一边吐槽“自己”。 “龙门是讲究对等原则的,夏尔·夏洛克。”陈书写完,抬起头说道:“企鹅物流在不违反龙门法的情况下,受龙门的优先保护,但同样的,作为源石技艺拥有者,被委任为督察,企鹅物流也要尽到维护龙门治安,打击犯罪暴行的义务。”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龙门要求你实行暴力行为,而对象是有潜在威胁但未爆发的感染者,他们处于弱势群体的定义,你会怎么做?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答。” 气氛凝固住了。 夏尔感到了背后的有冷汗冒出,这种与三观有关的问题是最能抓住人性格,内心的缺点的。 “什么样的暴力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武力,辱骂,驱逐...杀人。” 疯了吧?!陈sir?!尽管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无序乱向的,和平遥不可及,但这未免太暴力一些了吧?难道矿石病就真的让人谈之色变,厌恶无比吗? 夏尔深吸一口气,知道迟疑会让经验丰富的陈看出一些东西,但他选择遵从本心的回答,因为他的灵魂终归是“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不同于这个世界,哪怕说这是软弱和怜悯也好...... “我坚信自己的判断,陈sir。”他带上了敬称,挤出微笑。 “好的,夏尔,我也相信你。”陈回敬一个笑容,眉眼温柔。 “这是我的亲笔信,你跟德克萨斯去证件科录入你的信息,领取证件吧。恩...你现在就是龙门近卫局的见习督察了哦,职位比警员,警长高,有指挥近卫局警员的权利,但需要向我及时上报。” “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问一下.......在龙门外发生的犯罪,凶手进入龙门后,我是否有权利缉拿?” “只要对方违反泰拉世界联合道德法律条例,你就可以缉拿,但如果进行暴力行为后,就可能牵扯到国家之间的引渡安全条例,不过这点近卫局会本能的偏向你。” “因为加入近卫局的人,都是为了龙门而战的人。” “谢谢......如果对方杀人了呢?” “跟之前我讲的处理办法一样,夏尔。但是......你不是,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吗?”陈又是意味深长的一笑,“好了,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工作了,关于难民安置的工作仍有很多。” “谢谢你,陈sir。”夏尔起身,弯腰行礼,持着手杖走出房门。 啪嗒。 门关上了。 啊哦,忘记让他留门了.....难道他没发现这门有电子锁,只能我从里面开吗?一会儿那个女人还会过来烦我.......陈摇了摇头,跑过去按下按钮,准备投入工作时,又在关于夏尔的报告上添了一笔。 ——危险等级:无。信任等级:高(双向评价) ......... 夏尔朝靠在墙上的德克萨斯笑了笑,一同离去,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陈的办公室门口传来声音:“小陈陈~来帮帮我啊!好累啊!” “那是诗sir,另一位警司。”德克萨斯说道,“陈问你对感染者有关的问题了吗?” “你怎么知道?” “.....?”德克萨斯回了一记看傻子的眼神,夏尔这才想起德克萨斯肯定也被记录过档案,干笑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跟她在办公室对了次刀,她就知道了。” “这又怎么说?你好好回答我行吗......”夏尔非常想活跃的比个中指,但最后还是只翻了个白眼。 “她的刀术很强,所以我的刀能不能杀人,杀人速度够不够快,杀人够不够多,我们试几刀就知道了。” 嘶......你这个b装的又帅气又有风度......但......“你这样一点也不符合女孩子的形象......” “那什么样,才符合呢~”德克萨斯突然回头,眨了一下眼睛,语气带有撒娇的意味。 asl!!!!夏尔心脏一跳,愣在原地。 “中午吃什么好?”她又急促的扭头,语气平静的说道。 “问...问问能天使,我们一起去吃......”夏尔刚从暴击状态缓过来,摸了摸鼻尖,回想着刚才女孩儿露出的可爱笑容,突然发现对方的尾巴此时在左右乱晃,耳朵倒是不怎么动。 朕的百度百科呢.....犬科动物的尾巴左右晃代表什么心情.....嘛,总归是高兴的吧? 不过.....想到刚才她的回答,夏尔叹了口气,杀人........会让再软弱的人也变得铁石心肠,失去自己原本的模样吧?也好,我得多多以朋友的身份来帮助德克萨斯减少自闭的表情,让她更像年轻的女孩子一点。 他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与德克萨斯保持并排同行。 龙门今天的天气很好。 ———————————————————————— ps:貌似是第一更,3k字,应该还有第二更吧? ps:求票求收藏求投资,求冒泡! ps:新章还要等,到时候龙门的描写还能更丰满,另外如果有二测三测a,希望可以加群帮帮我,我只是个公测玩家,有些设定是找不到也不知道的。 第十三章 格斗和刀术 龙门,天气晴朗。 能天使穿了一件天蓝色的短袖衬衣,胸部饱满,腿上则是灰色短裙和长薄裤袜,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靴子。 她来到了龙门市的一家名叫拉特兰小屋的商店。 拉特兰人喜欢铳械,每个人如果有能力,都会尽可能的大投资来获得一把自己的本命铳。因此,某些拉特兰人也成为了了制铳大师。 “嘿~兰兰!”进了门,能天使就冲上去,给了背对着她的白发女孩儿一个大大的拥抱。 “天使大人来了。”兰兰温和的从能天使的怀抱中掏出,面容清秀。 “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她放下了整理铳械架的工作,走到柜台,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是是一把银色枪身,黑色枪柄的左轮手铳。 “枪管长13厘米,口径是中型,考虑到是给男性用的,击发拴和转轮用了特制金属,开枪,装填都有轻鸣声。” “连我都觉得很帅欸~”能天使接过左轮,熟练的转枪,满意的放进盒子里,“那我就替他决定——不对,这本来就是我送给他的礼物。” “三十万龙门币呢,天使大人,你大方到这种程度了吗?”兰兰撩了一下对方的头发,笑着说:“还是说那个男人,对你有特殊意义?” “兰兰你在想什么呢!”能天使扬起脸,嘟着嘴,特意的将胸前的装饰取下:“我查过了,这是维多利亚皇家设计师的作品,绝对不外售,只发给贵族,在黑夜里是七彩色~” “你有头上的光环还觉得不够亮?还想要个七彩色的?”兰兰娇笑道:“好想观察你晚上睡觉的时候。” “能别提这个“日光灯”了吗.......”能天使抽了抽嘴角,表情微妙。兰兰也是拉特兰人,然而对方头顶的光环的明亮程度,半径远不及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兰兰一直坚持称呼自己“天使大人”。 这与信仰有关。但这个称呼也让能天使想起,年幼时被教会当做珍宝供着,白发苍苍的老人见到自己都要鞠躬的糟糕回忆,并且,在儿童唱诗班中,能天使是最没有调的,却还是有一堆人恭维她。 好可笑......可笑到我不想笑。能天使将那些悲哀又荒诞的事情抛于脑后,她只喜欢开心的事情。 “我走啦~兰兰~呃,话剧和电影还去吗?” “当然去啦,后天和大后天来找我吧,天使大人。” “kk~” 龙门近卫局。 “可以了,夏尔督察!”穿着便装的警员说道。 夏尔穿着近卫局发的紧身运动服,气喘吁吁的从仪器上走下来。 “您的身体素质确实很强,格斗训练计划可以跳过身体素质这一环节,直接进行格斗学习。”这位警员尊敬的说道。 “您可以去找教官了。” 夏尔礼貌的告别了他,走出了这座龙门近卫局自己的健身房,来到了教官所在的训练场。由于他的督察身份,陈警司为他找了一位有很老资历的半退休警员。 夏尔走进单独的训练室,就看到了这位过于高壮的教官,夏尔的身高是1.八米,但这位教官比他高了半个头! “您好,我是见习督察夏尔·夏洛克。” “.......我是兰斯。”兰斯的两鬓斑白,传来一身黑色的训练服,甚至还套上了软甲,面部线条硬朗,但布上了些许皱纹。 夏尔对这样的老人生出本能的尊敬,就像是在地球时看到的那些老军警一样,他们将毕生奉献给国家城市的安全事业,克己奉公不求回报。 “我们单刀直入吧,夏尔。你朝我攻击几拳,用全力。” “全力?”夏尔一愣。 “不用担心,我甚至还有护甲。”兰斯教官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依旧冷静。 虽然他说没问题,但夏尔还是保留了三四分力气,有模有样的回想起地球时格斗擂台赛拳手抬起手的姿势,很简单的直拳打过去。 砰! 拳头接触到兰斯的胸口后,夏尔即刻间就感受到了很大的反震力,拳头发麻,再看兰斯先生,他依旧是平静的表情,步子都没动。 夏尔人傻了,他感觉打到了钢板上!这何止是未击穿敌人的护甲,这根没打到一样啊! “多打几拳,不要停。”兰斯说道。 看到兰斯先生这么强壮,夏尔放下心来,快速的几个勾拳过去,却无一例外被兰斯先生轻松挡下。 亏我还想着让他......实际上我自己才是弱鸡......夏尔有些羞愧的停手,他的身体素质确实不错,这种剧烈的运动都没怎么喘气。 “你的底子很不错,夏尔,至少在我带过的人里面是算不错的。但你同样是新手,因为你不会发力,不会招式,身体也不太灵活。” “我会为你制定专门计划,现在来第一步吧。”兰斯先生面容严肃:“拉韧带。” 哈? 随后,他就看到差不多有60岁的兰斯先生一字马劈了下去,动作迅速恰到好处,随后兰斯先生没有动用双手,用大腿和腰部强大的力量再次站起。 “你不会不如我这个老头子吧?”他忽然笑道。 夏尔扯了扯嘴角。 随后,在训练室内一直有类似于扯到蛋的惨叫声响起。 “啊!!!!!” ........ “夏尔,我不是提醒过了吗。”德克萨斯微微蹙起眉毛:“用刀最重要的不是双手力量的强大,而是双腿的灵活,重心的稳健,你为什么一直在抖腿?” “我......稍微,有点累......”夏尔努力不控制住腿,但实际上他的双腿一直在发软,无力,不仅如此,他现在拿刀的手也微微颤抖,因为他至少在德克萨斯的监视之下,单手举着刀一个小时了。 “恩,时间差不多了,放松一下,夏尔。”德克萨斯说道,随后夏尔一屁股座到附近的凳子上。 “刀术是化繁为简的,要秉承最简单也最致命的道理。”德克萨斯说道,“砍,劈,跳,撩,戳,挡拆.......这些是组成招式的基本部分。” “来吧,休息一会后,你先将刀举过头顶,然后正向下劈......” 我不想听到劈这个字555555555.......夏尔的腿又是一紧。 “咳,别走神,夏尔。”德克萨斯提醒道,突然又嘴馋,从容的在腰包中取出一根pky嚼了起来。 “吃糖多对牙齿不好。” “不吃我就想抽烟。” “......那你还是吃吧。”夏尔无奈的说道,虽然说女孩子抽烟很酷,很性感,也无可厚非,但毕竟抽烟会带来许多副作用。 我就知道以这家伙的性格会这样回答。德克萨斯嘴角弯起,抬手向前劈去:“手要伸直了劈下去,这样才有效,劈完之后就要练砍,砍要斜向下砍.......” 唉......惨啊......夏尔认命的爬起来,继续练习着。 德克萨斯笑了笑,本能的相信对方的坚持,诚实和自觉,找了张就近的桌子开始看电视剧。 还是外放。 想到刚才训练格斗时,兰斯先生冷着脸,嘴里却语气奇怪地不断嘲讽,夏尔发现德克萨斯这样做同样嘲讽,都是在让他分心。 我恨......总有一天我要把兰斯先生过肩摔,把德克萨斯的耳朵捏个爽....... “哟,夏尔好用功啊!”能天使提着带有布兰度面包房商标的袋子进门,看到了在办公区找了片空地训练的德克萨斯和夏尔,笑着打招呼。 “夏尔,停停,我给你带了礼物!”她走到夏尔身边,神秘的说道。 还真给我准备礼物了?我那天只是客套话......对于女孩儿,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儿,送礼物是必然也是不求回报的......夏尔知道能天使的性格,接受礼物对方会很开心。 “是什么?” “噔噔噔~”能天使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左轮。 夏尔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不是在地球枪械是禁物,在泰拉世界,铳械的杀伤力不大,也很常见,就是很贵。 “这是我很久之前定做铳的时候,别人送的附带品,当然,做工也很精细,价值不菲......”能天使有些脸红。 妹啊,你这自己说的都前后矛盾了.......夏尔善解人意的直接拿起把玩,开心的笑着行礼,这让能天使也松了口气。 这做工,按照铳在这个世界的价格,起码不低于20......能天使这么大方吗.......我得想一个更好的礼物来回礼,这是男士对女士的尊重,也是朋友间友谊的见证......夏尔将此事记在心底。 不过,实际上他自己都不清楚送出去的宝石胸针价值多少钱。 德克萨斯看着两人的交谈,再低头看看自己很喜欢的,天天戴着的胸针,稍稍有些炸毛...... 亏她还认为能天使神经粗.....对方想到回礼了,自己却忘了.......她开始较劲脑汁的想礼物。 “啊,我们去吃饭吧,今天就吃牛排好了,我请客。”夏尔大声提议道。 恩,我也觉得吃牛排好......不对,到底该送什么礼物?算了,好难办,还是先吃牛排吧。 三人一起出了门,走在路上时,德克萨斯突然动了动耳朵:“夏尔,吃完饭回去还要接着训练。” 原来你没忘记啊......夏尔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道:“当然,我是那种逃避的男人吗?” 吃饭贿赂计划失败! ps: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ps:对不起我果然还是一更怪 第十四章 “龙门人” “早,夏尔。”布兰度刚将热气腾腾的面包摆上货架,就听到有人推门而入,扭头看到是穿着灰色一套的休闲装的夏尔·夏洛克。 这七天来,他天天见到夏尔早起。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夏尔因为穿越,生物钟被神奇的动了手脚,到点就睡不着了。 “哈...早,布兰度先生......今天要五杯玫瑰果茶......五份的三明治以及一份超能水果拼苹果派。” “你的另外几位同事回来了?” “是的.......昨天半夜回来的,这害的我没睡好觉。”夏尔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我本来以为能天使够神经大条的了,没想到昨天一位从未见过的新同事看到我房间亮灯,不知道我加入了公司,本能的认为房间遭遇了窃贼,直接暴力破门,还好我睡觉习惯性的穿上了睡衣......” “是可颂小姐吗?”布兰度一边打包,一边猜测道。 “准!”夏尔竖起大拇指,哈哈笑道:“她后来向我道歉,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单纯。” “可颂小姐很看重生活的品味,但在其他事情上就没那么下心思了......嗯?”布兰度先生温和的说着,可突然将视线固定在夏尔身后。 夏尔疑惑的回头,发现玻璃门外宽敞的街道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人流! 他迅速将坎瓦辛多的避难者和此事联系到一起,想到企鹅物流在的地方并不靠近市中心,避难者人流被导向这一片区域是很正常的。 “.......”布兰度先生眯起眼睛,望着窗外。 “好久没见过了.......上一次这种场面,我还是避难者中的一员。”布兰度先生突然说道。 夏尔等待着对方的下文,某些时候,他能成为一位很好的倾听者。 “十几年前,我还是小孩子,天灾来临,一夜过去后我与父母失散,随着人流来到龙门。”他的眼缝中露出追忆的神光:“那时从萨卡兹周边逃难过来的大家,依旧是警觉着周围,不愿放开内心,但魏先生慷慨的接受了我们这群无家可归的人,让我们知道了天下大同的可能。” “魏先生?” “啊......夏尔还不知道啊......魏彦吾先生,龙门的领导人。”布兰度先生说道:“当时像我那样的萨卡兹小孩,病死,饿死,偷盗,乞讨,什么都有可能。但在龙门,每个人都施以善良和笑脸,我才能有今天。” 夏尔并未说话,这种善良在地球时其实很常见,因为世界和平的口号一直被宣扬,但在泰拉世界,就很难能可贵了。 “看样子今天的生意没法做了呢。”布兰度先生睁眼又闭眼,反复纠结了几次,最终回到店里边的房间取了一根黑色的水笔和一块纸板。 在夏尔的注视下,他工工整整的写下了“龙门欢迎大家!请孩子来取面包!”这样的话。 “.......布兰度先生,我明白你想做什么.......但这样,可能会引起骚乱......” “不会的,夏尔。”布兰度温和地笑道:“如今我变成了当年的“他们”,现在正应该“他们”帮助“当年的我”。” 说完,他取下了围裙一样的工作服,穿着红色的格子衬衫,用大大的袋子装满一袋面包出门,脚步轻快的出门。 夏尔一瞬间懂得了他口中人称词的意义,鼻子有些发酸,快步走出门。 他没有言语,从布兰度手中抢过那块牌子,高高举起,因为这样高举双手长时间不动,是肯定比发面包困难太多的。 “别担心,布兰度先生,我一直有在做健身训练。”看到布兰度投来赞赏,认同的目光,夏尔笑了笑说道。 不管已经走过的人群,从现在开始路过迪奥·布兰度面包房的避难者们,他们很容易看到两位男人站在路边,一人举着那样的牌子,一人双手撑开袋子,露出其中金黄色,看起来就很好吃的面包。 夏尔这几天有恶补过泰拉世界的人种特征,他看到了一位菲林族的小女孩儿怯生生的走了过来,身边应该是她的母亲,两个人都穿着比较普通但脏兮兮的衣物。 小女孩的眼神忐忑不安,脸蛋红扑扑的,从布兰度先生手中接过一块面包,鼓起勇气说了声叔叔好,这使得布兰度先生的笑脸扩大,而夏尔心中则一阵酸溜溜的,不过,小女孩儿的母亲毕竟是成年人,她让小女孩儿对着夏尔也说了声谢谢。 并且,“叔叔”和“哥哥”是区分开的! 哈哈哈布兰度,你没想到吧...... 夏尔一遍吐槽,一遍看着女孩儿的母亲露出疲惫,饥饿与渴望的目光,却没有过多纠缠布兰度先生,轻轻鞠躬感谢后就离开,小女孩儿也懂事的想要将面包分给她的母亲。 有了第一个人,就有了更多的人。 越来越多的谢谢被夏尔听到,这使得他酸麻的双手变得舒适起来。 没有人捣乱,没有人违反无声的法则。虽然有全副武装的近卫局干员维持秩序,但更多的,则是这些避难者的礼貌,以及他们对于龙门人给予的温暖的回应。 也许这些“当年的布兰度”,在以后的日子里,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会变成现在的布兰度吧? 一位旁观已久的近卫局警员走了过来,捶击胸口行礼,然后又快速大步的走向前,声音虽然已经嘶哑,但仍不停止呐喊,维持秩序。 ........ 夏尔哆嗦着手,掂着食物回到了企鹅物流,发现德克萨斯,能天使,以及昨天新见到的两位同事空,可颂都穿着好企鹅物流的制服,坐在办公区。 “咳....我回来了,路上有点事耽误了.......”夏尔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对着大家笑了笑。 他趁机观察了两位新同事,因为毕竟昨晚是在“误会”中匆忙看到这二位的。 空跟德克萨斯一样都是鲁珀族,有着可爱的尖耳和尾巴,有着一头金发,红色的眼睛很大,鼻子不算太挺拔,这与德克萨斯和能天使英气的脸庞不同,她的五官组合到一起很柔和可爱。 而可颂小姐的脸型是瓜子脸,五官精致,但她白净的脸上带有点婴儿肥。她的头发是橘黄色,头上有着两只角,这不同于萨卡兹族的角,应该是丰蹄族。 空看到是夏尔后,立马戳了戳可颂,而后者啊的一下,语气舒缓的说道:“谢谢你,夏尔......昨晚的事我仍然感到很抱歉......” “没关系,可颂,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你的行为是很正常的。”夏尔笑了笑,尽量让表情温和,不让可颂有太多的负担,不过他猜测,可颂小姐是得到了原谅后,就会淡忘事情的乐天派。 可颂回了空一个“果然原谅我了”的眼神,笑眯眯的走过来拿早餐。而空也步伐轻盈的走来,拿早餐之余,快速的在夏尔脸上打量。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是干什么......夏尔对她温和的笑了笑,这让她脸一红,知道偷看的行为被夏尔发现了,开口说道:“夏尔先生,我觉得你比一些明星都帅的多。” “不是那种帅,而是,而是...很有气质的感觉。”她脆生生的说道,眼睛一眨一眨的。 “谢谢夸奖,空,没看过你的演唱会对我来说是一种损失。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亲自到场,然后在台下疯狂的挥舞......就是那种,荧光棒?”夏尔说道。是的,这位同事竟然是个现役偶像,这种地球轻小说剧情的事情如今发生在他的身边,然而德克萨斯告诉他,空完完全全就是个单纯的少女,有时候会很直白的说话,有时候会将委屈藏在心底。 等于说她是团宠,而德克萨斯你也是团宠,只不过空是受你们保护,而你则是攻略了其他人......夏尔迅速找到了定位,发现在地球时的动漫没有白看,竟然有无数相似的剧情符合现在他所在的公司的日常。 那问题来了——我是什么?我是后宫王?是主角?还是充当逗比形象的配角,还是可回收垃圾....... 随后,在他很习惯性的把早餐带到德克萨斯和能天使面前时,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今天的风好忧伤.......夏尔默默地在心底流泪,开口道:“你们怎么都换上了工作服?” “有大概两万个灾民被转移到中原区,现在他们都聚集在体育馆周围。”德克萨斯嚼着pky说道:“陈sir让空过去帮助他们入睡,这几天他们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再这样下去肯定有身体素质差的人出事。” 夏尔当即回想起被催眠歌曲支配的恐惧,扭头看向罪魁祸首,却发现空坐在办公桌上,低着头看着摆动的双腿。 “同时给两万人催眠......她没有过任何经验。”德克萨斯说道,就在她想要继续说的时候,却突然被能天使打断:“嘛,有我们陪在空身边,她一定会成功的。” “企鹅物流向来不怕困难哦~” 好样的!这才是主角小组的正常配置,总有一个开心果给大家动力!夏尔在心中为能天使手动点赞,发现德克萨斯已经走到空身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能天使说的对,我们都在陪着你。” 空抬起头,露出乖巧的笑容,眼睛里有本来就是瞳色的红色,也有感动的红色。 出...出现了,攻略王...... 他回房间穿戴好正装,显然无论是bss还是其他成员,都忽视了他的制服问题......bss这只色企鹅不会只设计了女款的制服吧....... 夏尔细心的将左轮藏在腰间,与几人一起下楼,忽然就看到了布兰度先生和之前曾经对着两人敬礼的那位警员。 看到几人,特别是看到夏尔,这位警员也是一愣,走过来率先对夏尔说道:“您也是企鹅物流的成员?” “啊......没错,我叫夏尔·夏洛克。”夏尔说道。 “我是雷斯垂德警长,负责带领几位督察前往难民安置地点。刚才真是多谢你了,夏尔督察。”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噗!雷斯垂德.......我是夏洛克啊,警长......夏尔发现生活中的一切都太巧和。 不过很显然,没有人懂他的笑点。 “刚才怎么了?”空对于这位新加入的帅气绅士很好奇,毕竟之前她的粉丝中,很少有夏尔这样的维多利亚贵族,特意询问道 雷斯垂德随即拉过来企鹅物流众人都认识的布兰度,讲了讲刚才的事情,并且想要颁发“街区三好市民”的奖章给布兰度。 噗......这奖章的名字......我仿佛看到了地球时街道居委会大妈手写的大红奖状......夏尔努力憋笑,突然发现几位漂亮的女孩儿都是扭头,看着自己。 夏尔下意识的站直。 能天使和德克萨斯知道夏尔是什么性格,没感到太惊讶,而空对夏尔的好奇加重,且有了敬佩之心,可颂则是再次为昨晚突兀的行为感到失礼,并下定决心要带夏尔去吃一顿烤肉,吃的饱饱得(*^▽^*)....... 然后,五个人就面容僵硬的看着雷斯垂德警长和布兰度先生推让来退让去,最终还是在夏尔的劝说下,布兰度先生这才答应收下奖章。 “这样我心里就踏实了许多。”坐在副驾驶上,夏尔听到雷斯垂德声音沙哑的说道,发现对方胖胖的脸上有着宽慰,放心的神色。 夏尔突然想起对方扯着嗓子大喊了两三个小时未曾停歇,刚才却还是要费尽心思,执意的为付出的人赢取相应的荣誉,哪怕微不足道,而布兰度先生也认为这是应该做的,没必要获得警长颁发的奖章。 龙门真是个有魅力的城市。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ps:新章把我看傻了,有点懵 第十五章 来自切尔诺伯格的邀请 夏尔第一次理解了歌声能代表一个人的心灵这句话。 他在地球时从没有觉得有歌声是洗涤心灵的,那么有时候会感到很唯美,安宁,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感受。 龙门在避难者所聚集的体育馆里安装了最好的音响系统,让音质纯净,但让数万人都带上宁静的表情,恬静的微笑,这可不是扩音设备亦或者是机器能做到的。这是一位感情至深的歌手竭尽全力的用歌声传达自己的情感时才能做到的事。 空抱着话筒,汗水沁在白嫩的脸蛋,可爱的鼻尖上,数缕金黄色的头发都贴在额头上。企鹅物流的众人都懂得她的疲惫,然而她本人润湿的红眸中却未露出疲惫之色,反而只有满足和快乐。 “.......”歌声一点一点的从扩音器放大到整个体育馆,夏尔保证,这是他听过的最安静的也最热闹的演唱会。 他想起德克萨斯说得,空是个完完全全的少女,因此她有纯洁的心来帮助她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这是许多人都做不到的。 当避难者们大多数都陷入安静的睡眠中时,空终于停了下来,像是丧失了所有力气,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双手还紧紧的搂着话筒。 德克萨斯冲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拦腰公主抱。教练......我想学,无论是抱的还是被抱...... “我还是做到了......”空小声的说道,闻言,在场的众人都是露出笑容。 企鹅物流的雇佣是双向选择,而这一次,他们选择了接受,雇佣的报酬是“善良”。 ............ “再快点!夏尔!”兰斯严肃着脸,将手背到背后,只伸出一只手,很轻易的格挡着夏尔自以为很快的拳头,最后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捞住夏尔毫无防备的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 砰! 好听就是好摔。 夏尔颤抖着爬起来,在心中加了一次未来一定要过肩摔兰斯先生的次数,再次上前进攻。 啪! ....... “夏尔,我很怀疑你那天对我说的豪言壮语,这仿佛是你的小说里,男主角惯用的蒙蔽讨好女性的方式。”德克萨斯皱起眉毛,金眸中眼神奇怪的看着夏尔:“简直如出一辙。” “我又做错了什么......”夏尔翻了个白眼。 “前几天你好歹是可以举起刀,保持一小时以上不动的。”德克萨斯可爱的掰起手指:“然而昨天你坚持不到一个小时,今天甚至只有半个小时,你的手就一直在抖。” “我在近卫局上格斗课时太用力了........”夏尔苦着脸解释道,男人不能说不行.......除非他真的痛。 “他是老师,你很认真的付出,我就不算老师了吗?”德克萨斯露出有死亡气息的淡淡的微笑问道。 送命题来了......夏尔咬咬牙,保持手臂纹丝不动。 德克萨斯用刀柄戳了戳夏尔的肋下,发现他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还是努力手臂端直的握刀,不禁满意的点点头,嘴角的笑容扩大:“坚持不住了就请我吃饭。坚持下来了我就请你吃饭,老规矩哦~” 这十几天不都是我包的你的饭吗?!女人?!夏尔在心底咬牙切齿。 德克萨斯这条坏狼又故意在他身边外放看电视剧,嚼着pky,这种低级的干扰早已无法影响到夏尔,他一边计算着时间,一边在心里构思着回来变强了之后,能够在德克萨斯身上报复回来的方法,以此作为动力。 然而,就在规定的时间快要到头时,他眼神瞟到可颂兴高采烈的回到公司,手里还拿着两只墨黑色,有细腻好看光泽的精致护臂。 “可颂,下午好。”德克萨斯说道。 “快来看看我订制的新装备!”她走了过来,“比32钢低一个强度的32钢制作的.......” 可颂你不是用盾牌的吗?这很明显是武器或者空手格斗专用的啊...... “很不错,夏尔,你也看看。” 哈?我不看,等下,德克萨斯你这好像是故意的.......可颂你别过来啊,你这怪力女!!你碰到我就全完了!夏尔眼神惊恐,却有口难言。 然而,可颂笑嘻嘻的走来,在夏尔绝望的眼神下拍拍了夏尔的肩膀:“你还是很努力的啊,夏尔,回来我会送你.......” 夏尔没控制住身体,向前扑倒去。 “送你格斗防具......”可颂这时才把话说完。 “今晚吃什么?夏尔?我认为可以吃火锅。”德克萨斯伸出头,看着“扑街”的夏尔,抖动尖耳微笑问道。 夏尔伸出中指,比出了一个地球和泰拉世界通用的经典手势 ......... 又是新的一天,仔细一算,今天是夏尔来到泰拉世界的第十六天。 他洗漱完,戴上帽子出门,惊讶的发现能天使出现在了办公区,拖着下巴看向窗外。 “之前我们救下的那位坎瓦辛多民政部长的病已经完全好转,他已经能远程登录坎瓦辛多的民政系统了。这意味着.......”能天使靠着靠背座椅,转着笔说道。 这意味着那位名叫法娜的女孩儿的具体信息两人可以得知,并且还有可能找到她的父亲,以及.......凶手。 夏尔的心情忽然有点糟吗,发现能天使眼帘低垂,心情同样不好。他跟能天使开车前往靠近龙门市中心的地方。 ........ 在酒店的大套房中,夏尔和能天使见到了佛莱娜女士以及沃纳·福斯曼先生。多日不见,佛莱娜女士的气色好了很多,面色红润,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连衣裙。 “非常感谢企鹅物流。如果坎瓦辛多后续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时,我们会优先“麻烦”企鹅物流。” “不客气。”夏尔脱帽致意,而能天使则是在一旁,跟着他们的女儿悄悄话。 沃纳先生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成熟。他雷厉风行的取出几张照片交到夏尔手中,正是死去的女孩儿法娜生前的照片,以及她父亲和其他两个陌生男人的照片。 “塞班和斯提尼是法娜的父亲雇佣的店员,百分百与法娜认识。她是单亲家庭,因此空余时间是在帮父亲打理服装店。” “既然法娜出现在这里,那就表明她的父亲和两个凶手有极大的可能出现在这里。”沃纳先生推了推眼镜:“我最多能帮你们到这里了。” “这正是最大的帮助.......”夏尔看了看那两个长相普通的男人的脸,似乎无法跟杀人凶手的脸联想到一块儿。 他要把凶手找到......肯定要把凶手找到。不然,那位曝尸荒野的女孩儿,那段令人心碎的语音,将成为他良心上的一根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将照片复印多份,给了负责企鹅物流所在城区的雷斯垂德警长,也给了与他相识了十几天的兰斯教官,恳请他们稍稍动用关系,留心一下这些人,必要的时候是可以借用夏尔督察的身份直接控制住的。 然而很可惜,又是一个星期过去,夏尔拜托的人都没有传来信息,他自己的寻找也是无果。 ...... 早晨,夏尔吃完饭回到公司,发现公司内空荡荡的,不禁有些失落。 德克萨斯和能天使又进行长途雇佣任务了,而可颂和空也去进行定期的护送任务,这使得还是菜鸟的夏尔有些孤零零的。 “咳咳。”忽然,咳嗽声响起,在听到这道声音时,夏尔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左顾右盼去寻找发声者,而是低下头去寻找。 果然,bss这只胖企鹅,正站在一张办公桌旁,看着夏尔说道:“好久不见,靓仔。” “我们前几天才刚聚过餐。”夏尔蹲下去与bss交谈道。他毕竟是新人,而且海拔相对于bss来说过高。 “想出去见见世面吗?”bss嗓音醇和,且富有诱惑力。 “啥意思?” “安德烈斯·利奇,你认识吧?他在切尔诺伯格邀请了你,我也有些事情要去办。”bss说道:“这是通知。车子在下面等我们,接下来我们还要赶到外围的信号站乘坐飞行器呢。” 夏尔脑海中随即涌出与安德烈斯相关的记忆,发现他邀请自己过去,一定是与那个教皇有关——那个从自己穿越,就一直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谜题。 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好。”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第十六章 “我们”乌萨斯 乌萨斯帝国,切尔诺伯格。 夏尔右手拿着手杖,正装加上过膝风衣的打扮,跟在戴着墨镜的bss身后。这里显然是切尔诺伯格城内临时停泊飞行器的场地,地上有堆积的灰尘。 只见前方,穿着墨绿色制服的,几位面部线条粗犷,眼窝有凹陷的男性正等待在哪里。这是很常见的乌萨斯人长相的特点,然而最鲜明的而是他们头顶圆圆的耳朵,对应地球的话就是熊的耳朵。 并且,这几人之中还有夏尔熟悉的,留着大胡子的安德烈斯。 “欢迎你们!”安德烈斯站在为首之人的身边,对着夏尔露出爽朗的笑容。 “你好,巴耶夫少将。”bss将墨镜摘下,对着几人点头,而夏尔则适时脱帽微微弯腰行礼。 他观察到,这些人看bss的眼神都有尊敬之色。 众人分开坐上黑色的越野车,夏尔,老板跟安德烈斯与巴耶夫坐了同一辆车。 “皇帝先生,您的推断很有道理。”巴耶夫在前座没有回头的说道。 皇帝?这是bss的名字或则是代号?我个鬼鬼......这也太霸气了吧?! “如果能进一步验证......也许我们能看见未来的曙光。” “但愿如此。”bss眯着眼睛说道。 夏尔没有开口询问,他只当一个倾听者就好了。车子在戒备森严的一处建筑群外停下,巴耶夫少将和皇帝bss下了车,夏尔座到了副驾驶,因为安德烈斯说后续还有事情要麻烦他。 “你还能回想起跟教皇有关的事情吗?”安德烈斯说道。 “不能,实际上我仍然没有任何记忆。” “那我再给你讲述一下吧。”安德烈斯缓缓陈述道:“教皇是一个神秘的独行者,但他近几年参与了不少事件,譬如谢拉格的政变,叙拉古的政变......他每次都有完美的伪装身份,用骗术骗取源石,或者是获得别人的支持来完成自己的目标。” “我是乌萨斯情报局的一个行动处长。我本来......”安德烈斯突然陷入了沉默,随后咬牙说道:“我...我被派到维多利亚收集情报,不巧碰到了教皇。” 夏尔明白了他的迟疑,是因为自己是维多利亚人。但安德烈斯还是说出来了。 “谢谢你,安德烈斯。你不要忘记,我实际上是被人赶出维多利亚的。”他自嘲的说道。 “教皇的源石技艺是精神控制那一类的,我不仅没能得到任何情报,反而在他的暗示之下有意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成为了他的护身符。他在维多利亚骗取了大量源石,且不知道为什么的获取了皇室的信任,随后消失。而我的身份也暴露,被那位伯爵派人抓住。” 所以我是被教皇下了精神暗示?那手机备忘录上出现了我原本的名字,是怎么回事?真是令人头大...... 安德烈斯则是畅快的吐了口气,将自己一直担心自责的事情说了出来。 乌萨斯人简单真诚,不过这也间接导致了他们的暴躁......夏尔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情,试探性的说道:“安德烈斯,我听说,呃...维多利亚和乌萨斯一直互相敌视,不和?” “这些都是过去式了,我的朋友。”安德烈斯边打方向盘边大笑道:“这件事反而是我们乌萨斯人放下成见,努力对下一代教育,不然,就凭你这身打扮.......” 你说的我好害怕我淦.......我是不是要换成相应的简单的衣服以免被暴躁老哥暴打....... “我邀请你主要是为了表达对你的感谢,顺便见个面,毕竟,我们认识和离别都太突兀了。我认为经过在维多利亚的事情,我们是可以交心的朋友。”安德烈斯将车停在一家装修高端的餐厅前停下。 “是的,没有问题。”夏尔说完突然一愣,想到这是来到泰拉世界,吃得第一顿他不用请客而是别人请他的饭...... 走进了灯光以及装修色调偏暗的餐厅,夏尔发现除了成年人外,竟然还有面容青涩,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在餐厅中,他们有十几人,坐了三张桌子,彼此还隔着桌子谈笑拼酒,话题竟然还跟组织学校的活动,学校的学习有关。 安德烈斯将外套放在一旁,顺着夏尔目光望去,随即笑着说:“是不是感觉在维多利亚很少见?” “维多利亚的学生们哪里会这样聚会。对于他们来说,除了体育运动,其他的活动一般都是两三人进行的。”夏尔收回视线说道:“说实话,我其实对乌萨斯学生们的生活有想象过,认为他们会选择歌厅,酒吧,别墅pary,而不是这种高档点的饭店。” “我们现在特别注视这一点,认为之前的生活习惯过于迂腐,现在则是鼓励着下一代做出改变,勇往直前的尝试。他们这是比较常见的学生团体,并且能在这里吃饭,肯定是家庭条件不错的孩子。”安德烈斯从旁边的酒架上拿了一瓶酒,熟练的用餐具打开后,向夏尔示意:“当然,无论什么都可以改,但酒不能改。” 见鬼,乌萨斯的饭店进化到酒不用点单而是每张桌子旁都有酒架吗? 这.......你们有航空或者青岛啤酒吗.......过30度的酒我就一杯倒了.......夏尔感觉牙一酸,讪讪的指了指酒架:“有葡萄酒吗?” “那是什么?哦......维多利亚的一种饮料?没关系,我们这里有芒果汁。” 总感觉你在嘲讽我,但我又没有证据....... 鉴于安德烈斯是这里的常客,夏尔没有插手点菜,只是看了一下价格,发现折算龙门币的话每道菜起码都是一千龙门币靠上的。 乖乖,一千龙门币,我能领着一条狼和一只鸟人吃顿好的,在这里只是一道菜...... 很快,色香俱全的西餐被端了上来,顺便还有鱼子酱以及身材魁梧,带有异样眼神的女侍者递过来的芒果汁。 “夏尔,乌萨斯给你的印象是怎么样的?”安德烈斯突兀的问道。 “那我就要实话实说了....我在维多利亚皇家学院见到的乌萨斯学生是比较自立的,他们似乎有特殊的魅力,能凝聚起一个小团体,无论是学术还是生活都能互帮互助。不过,我听到其他人说,乌萨斯的男人们都有些粗鲁和懒惰,今天的工作可以完成90%,也许破例会是100%,但绝不可能超额。” “很感谢你也说实话,夏尔,别人口中的往往才是最真实的。”安德烈斯猛灌了一口酒,哈哈笑道:“就连我自己也经常生出不想上班,而是跟朋友们去看球赛,歌舞厅的想法。” “不过,那边就是我们做出的改变。”他指了指那群一看就还处在学生时代的少男少女:“鼓励他们多聚会,多交伙伴,培养他们的性格。在团体中,互相学习总是容易的。” “恩,我深有体会。”夏尔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学习到了某个红发女孩儿的乐观开朗,快速花钱,追求美食的“长处”。 “很快又是一年的升学季了,夏尔,不介意的话,我想邀请你到乌萨斯比较好的中学,去做一下简短的演讲,有关维多利亚皇家学院的演讲。”安德烈斯的眼神中有真诚也有恳求。 “这是举手之劳,我也很乐意有更多人去我的母校学习参观。” 个屁啊,我那里敢想念那里?!要是让我的导师知道了我拿学到东西来写恋爱小说,我会被喷死的....... “谢谢了。我们现在迫切的想要下一代做出改变,不要重蹈覆辙。”说着说着,他露出一丝苦笑,故意压低音量:“既然你跟皇帝先生来了,那我可以肯定你跟维多利亚不会有太多牵扯了。” “你知道近几十年来,切尔诺伯格的犯罪率增长了多少吗?21%!” “其中有70%是感染者进行的犯罪。” “我并不清楚......”夏尔听了一阵心惊,五分之一的犯罪增长!说实话,要不是乌萨斯帝国依旧屹立,他真以为是这个帝国是大厦将倾,或者在打内战。 特别大多数犯罪者还是感染者! “因为我们对感染者太过严苛了。乌萨斯大多数地方没经历过天灾,因此切城内大多数人抱有着我们接受了外来的感染者,将家园分享给他们,这种想法,这其实和与其他国家不对付是一样的,都只是藏在心底说说,但随着感染者数量增多,不可避免的是普通人和感染者的接触,随后就会出现更多的感染者。” “但矿石病又不通过飞沫,唾液这种方式传播,怎么.......” “被源石粒子过多的石块接触血液会感染,与源石制品接触过多也会感染,与感染者接触过多也会感染,有太多太多可能了,夏尔。而到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会选择把怒火洒向感染者。” “乌萨斯人本来就性子直,容易生气,失去理智,而感染者本就心态偏低,自尊减少,又再被针对,物极必反,两者就像火柴稍微擦着火柴盒一样——” “点燃了。” 夏尔沉默了,这个时候他想起有一句经典动漫台词最符合这种情况:错的不是感染者,是这个世界啊......虽然很中二也很滑稽,但还真没什么问题...... “我们在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区,你没什么感觉。但越往外围感染者越多,相互敌视的情况也就越多。”安德烈斯转眼间就将一瓶烈酒喝完,眼睛有些红:“乌萨斯人意识到了错误,也许就是被酒精冲了脑袋.......总之我们试图做出改变,而我们的下一代,这些年轻人,则是我们需要极力培养和改变的。” “要让他们学习到别的国家是什么样子的,是如何对待感染者的,让他们的思维和心胸有变得宽广,脱离乌萨斯这种“对于感染者又厌恶又惧怕”的眼光。” “这很难,就像让我们穿着西服,带着高帽走在路上,见到朋友就要脱帽行礼一样难,就像让我们戒酒一样难,但......应该能成功。” 所以你不要总拿维多利亚来当例子好吗?特别是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形象....... “总不能我们犯了错,让下一代,让下下一代承受错误带来的后果吧......” 夏尔看着他的微微发红眼眶,知道乌萨斯的男人容易带动情绪,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合适,便伸手再拿了一瓶酒递到他面前。 安德烈斯没有半点迟疑,接过去,直接吨吨吨起来。 夏尔抖了抖肩膀,差点笑出来,果然,乌萨斯人或许有改变一切的决心,但戒酒的决心是肯定没有的。 ps:当你说鸽了后反而更新,没有鸽了的时候,这亦是一种鸽了——鸽德。 ps:皮一下,这章抽时间写的.......明后天我还真不知道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第十七章 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孩 乌萨斯帝国,切尔诺伯格市。 走在街道上巡逻的警员,路过小巷时,手中的手电筒忽然一闪,掉落在地上,随后又很快的被捡起。 他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扭正了帽子,继续走着。 .......近郊地区。 某处感染者集聚的棚户区。 粗暴凶恶的治安管理者再次冲过来,恶狠狠的要求感染者们交出私藏的源石以及源石制品,而感染着们则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随后,有人突兀的倒下,捂着身上的伤口,大喊着袭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 夏尔穿着整齐出门,选择了煎牛排,夹蛋三明治和特制酸奶作为早餐。乌萨斯人的饮食油腻而又简单,不是夏尔贬低,而是确实没法跟龙门相比。 他漫步在繁华的街道间,看着有乌萨斯风格的衣服店,想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买几件回去带给队友们做礼物的想法——总不能在她们执行任务的期间,打过去电话要三围吧? 哥伦比亚乡间。 “阿嚏!” “德克萨斯!!方向盘!!方向盘!!” ........ 逛着逛着,夏尔突发奇想,想要去切尔诺伯格的西区看一看,据安德烈斯所言,那里是感染者以及他们家属的聚集地。 他进一家店里买了个相机,从一直贴身准备的简易化妆包里取出胡子,不一会,一个蓄有回字胡,眼眶凹陷且有黑眼圈的乌萨斯中年男子形象便伪装成功。 “去西区。” “?!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年轻的出租车司机眼神锐利而警惕。 “我是记者,去采访一下感染者的生活,并写一下报导......啊抱歉,忘拿记者证了......”夏尔边露出尴尬的神色边掏出蓝色的龙门币:“你知道的,有时候我们这行都太过匆忙。” “好的。”司机露出笑容,不再言语。 到达西区范围内,夏尔突然陷入沉默,这里跟别的城区有些泾渭分明,没有超过五层以上的建筑,甚至有不少简易的,用转头,木板,钉子搭建起来的棚户。 他自觉的将腰上的左轮扳动击发拴,确认随时可以射击,脸上则露出笑容,举着相机,用肢体语言告诉这里的人们他没有恶意。 感染者们脸上同样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有的人也一片麻木。他们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虽然世界将他们遗忘,但他们不曾将自己遗忘,只是好好地,努力地活下去。 夏尔甚至看到了席地而坐,认真学习的小孩们,他们的脸上虽然有黑色矿物质斑点,但眼神的明亮不减半点。 这跟安德烈斯说的有些出入......我只看到了他们眼神中对生活的向往,却没看到憎恶..... 忽然,他感觉到了不明显的窥视感,同时听到了尖锐的哨声! “快!”几十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沉重制服的人拿着盾牌冲进了这片棚户区,在狭窄的路上肆意冲撞,嘴里则粗声嚷嚷着什么。 乌萨斯的治安警察? “把源石交出来!我们知道你们在私藏!” 感染者们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攥紧了拳头。无论这些警察拽着谁的领子质问,始终没有人回答。 确实是乌萨斯人的成见太大了......关键是我没有官方身份,真的不好制止他们......夏尔皱了皱眉头,最终决定哪怕是麻烦安德烈斯,也要组织这些治安警察粗鲁的行为。 忽然,感染者人群中有人大喊:“这些乌萨斯狗们!完全就不把我们当人看!” “反抗!” “反抗他们的暴政!” 糟了!夏尔看到有不少冒着火光的玻璃瓶被扔向警察,有人被波及到,而警察们陷入了慌乱,最后直接粗暴的看到人就强行按压在地上。 夏尔在暴乱的人群外,刚想要拔腿就跑,通知安德烈斯这里的情况,忽然看到一个小女儿在人群中摔倒,慌乱又无助,几次险些被人踩到。 见鬼......夏尔逃跑的脚步迈不动了,握紧了拳头,他一咬牙,直接强硬的冲进人群中,到达那个小女孩儿的身旁,对她喊道:“捂住耳朵!” 随后,他从腰间抽出那把左轮,向天开了四枪,枪声和金属碰撞的轻鸣声混合在一起,直接让他身边暴乱的人群安静下来。 夏尔摸了摸了被他护住的小女孩儿的头,长出一口气,忽然发现无论是感染者,还是警察的眼神都聚焦在他身上。 此时不跑,难道还等着进警察局喝茶? 他拔腿就跑,速度极快,在心里无比感谢兰斯先生的严格督促。然而,感染者所在的西区就像是迷宫一样,他的逃跑有些慌不择路了,有种走不出去的感觉。 忽然,一股奇怪的被窥视感再次传来,夏尔警惕的掏出左轮,四处观察,最后发现了一条干坏事必备的黑暗小巷。 “是谁?出来!”他对着小巷大喊,无人回应。 “在这儿呢。”细柔的嗓音传来,同时夏尔感觉到脖子上一凉,像是被金属制品贴着皮肤。 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我根本没感觉到.......夏尔非常硬气的举起双手,嘴里喊道:“我错了!对不起!!” “哼哼~转过身来。” 夏尔非常听话的转身,看到了一位披着麻布头蓬,白发尖耳疑似是鲁珀族,面色呈现苍白之色,灰眸中眼神富有玩味之色的少女。 “我最近没在这里见过用铳械的人,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乌萨斯情报局的人!我接到情报说这附近有人收集源石,在密谋一些事情!” “...呵呵....”她忽然冷笑一声,眼神充满进攻性,用手中的刀挑起夏尔嘴上的假胡子:“第一,你的长相出卖了你,第二,乌萨斯人最清楚感染者拿源石过来是干什么用的。” “实话实说,不然就杀了你。” 这也太莽夫了吧......夏尔努力挤出讪笑,心里则在思考着怎样脱困。 “我.......我是龙门见习督察夏尔·夏洛克,受人邀请来到乌萨斯!”他发现似乎没有办法,只能说出来一些真话。说假话反而会令对方察觉,做出后果很可怕的行动,所以夏尔果断怂了。 “很诚实。刚才我就在一直跟着你。”她将刀收回腰间,与另一把刀重叠放在一起。夏尔注意到她穿着短裤,白皙修长的大腿上,竟然有黑色的结晶凝结! “那么,我们可以陷入短暂的和平了吧?美丽的小姐?”夏尔稍稍后退,将左轮放回腰部,问道:“你刚才说你在跟着我......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注意的地方吗?” “废话那么多?!”少女听着有些不耐烦,作势要拔剑,夏尔也动作很快的把手放在左轮上! “算了。难得今天心情好,我就给你解释一下吧。”她忽然又展颜一笑,灰色略微黯淡的眸子中浮现光彩:“在乌萨斯,除了大学还没毕业的少年,是不会有任何人愿意掺进感染者的事件,特别是像你刚才一样刻意的去保护一个感染者小孩。” “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没想到你是龙门的人。那个城市......好神奇,也好向往啊.......”她突然略显惬意的说道,像是花季懵懂少女在憧憬生活。 这女人我摸不透啊......一会儿对我抱有敌意,一会儿又像是朋友闲聊一般...... “你那么紧张的站在那里干什么?” “紧张你随时可能拔出刀。” “嘛,你又不是我的敌人,我怎么可能杀了你~当然,也说不定哦?”她咬了咬食指:“那么夏尔督察,你有没有相关的,可以提供给我的情报呢?” “你想问什么?” “切尔诺伯格内的整合运动到底在干什么?乌萨斯是否知晓“外婆”潜藏在切城中?” 夏尔愣在原地。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女孩儿见到夏尔发愣,眼中露出危险的意味:“现在似乎能算是我对你的拷问。” “还是说......没有品尝到痛苦,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寒光一闪!长刀指向前方,空气被撕裂,夏尔避无可避! 然而,在生死关头,他的潜能似乎被激发出来,还没有完全锻炼好的源石技艺开始活跃,他依靠锻炼出来的身体的韧性,强性后仰的同时跪倒地上,掏出手枪对准面前这个疯狂的少女持刀的手,开了一枪! 咔! 很显然没有击中。 铳弹被弹飞到远处,但少女同样后退了半步,握着长刀的手被震的发麻。 “哈哈哈哈.......”她忽然伸出白嫩的手捂住脸庞,未被遮挡住的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眼神中充满的毁灭与兴奋:“原来你还拥有源石技艺...” “拉普兰德,这是杀掉你的人的名字。” 你这也太病娇了吧女人!!夏尔高举双手:“听我解释!我只是为了自救,同时我真的不知道你问的那些问题,今天是我来切尔诺伯格的第二天!” 名为拉普兰德的少女快步跟进,继续将刀架在半跪在地上的夏尔的脖子上。 “我会查清楚情报,然后给你!拉普兰德!” “哦?”她听到这句话,灰眸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虽然我知道你多半会请求帮助,带着人过来找我,但没问题。” “明天,还是这片区域,你可以随便带帮手过来~” “我得考虑是杀掉你们两个,还是杀掉你朋友放走你,让你沉浸在痛苦中哦” ....... 看着少女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去,夏尔满身冷汗的站起,看了看左轮里只剩下一发铳弹,他摸了摸脖子,发现有细小的伤口已经在沁出血珠,不仅一阵苦笑。 不是我太弱,而是她太强.......如果我有一把刀的话,我的半吊子源石技艺也能动用,也许能勉强跟她周旋一下,而不是像这样被吊打.......铳在贴脸战斗力发挥不出优势,毕竟不像地球那样从枪管里射出时动能那么大,我甚至怀疑贴着皮肤打都只能勉强打进骨头里....... 他忽然发现,花了一千五龙门币买的相机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劈成碎块,像是少女随性的恶作剧,亦或是对于没有得到答案而进行的报复。 一千五......我能领着一条狼和一只鸟人吃一天的饭........ 哥伦比亚乡间。 “哈...阿嚏!” “德克萨斯!!有坑!!!有坑!!”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ps:鸽德~ 第十八章 情报交流 夏尔从酒店出门,前往与安德烈斯约好的咖啡馆。他原本的计划是至多在切尔诺伯格停留四天,bss也说过他的事情两天内就可以解决。 但因为昨天夏尔去感染者较多的西城区时,遇到的那位叫拉普兰德的感染者女孩,以及她所透露的情报,他感觉到有些不安,显然这位陌生的女孩愿意把情报透露给自己的原因,是因为她的身份无法从乌萨斯获得情报。但如果乌萨斯和切城官方也没有掌握她所说的情报呢,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一些事情的发生?一些比夏尔昨天见到的感染者和警察起冲突更可怕的事情。 “安德烈斯,bss在那里?” “我也不清楚。”安德烈斯穿着黑色的夹克,棕色的长裤,大胡子没有经过精心的修剪,依旧凌乱蓬松。 “皇帝先生是被将军和领导人直接邀请过来的,他办完事情肯定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呃,你在切城的安全局的职位等级算高吗?” “干嘛这样问?好吧,朋友,告诉你也没什么,我的职位是行动处长,但实际上只有切城安全局的局长,军队的将军这种等级的可以直接命令我,必要的时候,我可以直接调动上百个警察。” 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也就是说bss并没有跟乌萨斯或者是切城有太多联系,那我完全可以扯bss的虎皮来向切城询问情报,并且安德烈斯的等级够高,也能知道大多数情报....... “安德烈斯,你听我说,企鹅物流有自己的情报网络。我在昨天恰好收到一些信息,是有关切城的。” “........?” “我是出于好意,安德烈斯,不要误会。切城官方是否知道整合运动在切城内策划着什么?” “整合运动?那个打着反抗对感染者压迫的结社?”安德烈斯皱起眉头:“最近,他们在西区以及东区的部分社区进行过小规模游行,然后治安警察也一直街道市民有关他们骚扰的报警。” “他们在乌萨斯是比较活跃,但依旧没有让官方太过注意的资格。现在摆在乌萨斯和切尔诺伯格面前的,始终是普通人和感染者的关系,青年一代的对外的学习交流这两件大事。” “你们有机会向感染者获取情报吗?”夏尔提议性的问道:“虽然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虽然乌萨斯是很强大,但作为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一下,没有感染者提供情报,我们的情报就始终是片面的。” “.......”安德烈斯抬手托住下巴,沉默了少许时间后认真说道:“这确实是万无一失的考虑。但显然我们警察,安全部门是感染者最不信任的部门,因为无论任何事件,只要事件的双方有感染者和普通人,我们会本能的偏向普通人。” “这样吧,回来我会找一些切尔诺伯格学生社团的领导者,让他们去暗地里询问一下。少年和孩子是无辜且真诚的,不应当卷入大人的仇恨中。” “这也是一个好主意。”夏尔赞赏的点头。“我也会通过相关的渠道询问。那么,你知道“外婆”来到切城中了吗?” “........你们竟然还知道“外婆”。”安德烈斯一愣,为企鹅物流的情报工作感到惊讶。 “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夏尔在文字上非常注意,用了我而不是我们,“给出的情报只说“外婆”潜入了切城,但没说别的。” “我没办法透露太多,夏尔,诚实对于你我来说都是友好且必要的。”安德烈斯的面容形象虽然粗犷,但他眼中一直流露着真诚:“我只能说这么多——“外婆”是一个来自叙拉古帝国的组织,它的信条是“颠覆,然后回归光明”。” “好的,如果我的情报来源有后续回复,我也会再跟你联系的。”夏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加有很多奶糖的咖啡,突然想到了饮品和食物都是甜党的能天使,她简直是个异类!还好其他人都是彻彻底底的咸党,特别是德克萨斯,她更喜欢浓香味的食物。也许这跟她只是一条狼有关,嗅觉灵敏。 上次看到远点的街区有家臭豆腐......我的心底升起了邪恶的计划....... 哥伦比亚乡间。 “阿嚏!!怎么又————” “德克萨斯!!有,有玻璃渣!!刹车!!刹车!!!” 咖啡喝完,安德烈斯又推荐了一些切城有名的景点,如纪念乌萨斯全面收容感染者难民的矿石广场,历史悠久的红石广场。 夏尔则是想起了拉普兰德说过的一句话,问道:“我注意到警察们在与感染者起冲突时,是因为有人举报感染者们自己收集了源石矿石。他们拿这些用来干什么?” “当活跃的源石分子在感染者身体内破坏细胞,生理构造时,他们会感到痛苦。只有最顶尖的麻醉药物才能抑制这种痛苦,而这些药物本身,比源石的货币价值要高,因为是从多种珍贵原材中萃取出来的。” “而源石一旦暴露在空气中自分解,或者感染者用皮肤接触,其中的源石物质就会进一步进入他们体内,而后他们的痛苦会缓解,但等待他们的是下一次更痛苦的病发。” “如果不扼制这种行为,那么感染者的生命会大幅度缩减,但可笑的是,感染者们认为我们故意不让他们获得能治疗的源石,认为我们普通人只珍惜源石资源而不珍惜他们的姓名。” “即使有医学学历的感染者,普通人试图发声,但你知道的,夏尔,大多数人的认为,就是事实。” 时间和背景造就了两个群体之间的误会关系,且愈演愈烈.......结合地球那么久的历史,这样肯定是会爆发的啊,我亲爱的乌萨斯熊熊们,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但愿你们的改变是有效的。夏尔友好的告别安德烈斯,在心底叹了口气,说到底,他是个披着泰拉世界的皮,实际上却是地球的普通人。现在他所见到的一切,他是只有评价能力,却没有改变能力的。只有那些触动到了他的事情,他才会想着努力去改变。 比如,他钱夹里只剩下的不到两千的龙门币,以及摆在他面前造型精美的乌萨斯套娃。造型是毛绒绒可爱的小熊,夏尔想着女孩子应该是喜欢这种东西的,于是买了五个,面色僵硬的来到企鹅物流发送快件到龙门中原路的企鹅物流。 我给我的公司花钱还行,我甚至还没拿到薪水.......也不知道我有薪水拿没..... 他上午逛了几个景点,见了乌萨斯风格的古建筑,踏着高抬腿敲到头顶的正步的巡礼士兵,中午又吃了以煎考为主的牛排,想了想,认为那位叫拉普兰德的少女没有太大的恶意,还是决定去西区,与她交流一下情报。 到了东区,夏尔刚踏进整洁但明显破败的感染者居住的平房以及棚户区时,突然又考虑到,虽然说拉普兰德如果有恶意,昨天就可以解决掉自己的,而不是放跑自己,但还是保险起见得写了张纸条,叮嘱一个小女孩儿过去,让她在哪里大喊夏尔·夏洛克这个名字。 夏尔一边远远的跟着小女孩儿,一边暗自反省,实际他上还是太年轻,昨天直接把真名告诉对方了。 纸条上写着他的联络方式,是到了乌萨斯之后买的电话卡,不记名,他不信对方没有手机。 小女孩儿到了地方,站在狭窄的小巷口,大喊着,引来不少居民的观看,但他们也都没有在意,认为是小孩子在做捉迷藏游戏。 怎么还不出现?夏尔整了整领口再抬头,忽然惊愕的发现小女孩儿不见了。 真的假的?!这......就是一低头的瞬间! 想起那个小女孩儿清澈胆怯的眼神,夏尔一叹气,拨通了安德烈斯的电话后,拿着左轮藏在大衣内便跑出来,走到小巷口,抬枪指向里面。 “喂,夏尔?怎么了?”安德烈斯豪爽的声音传来。 “没事,就是突然想问该怎么取钱?我只有龙门银行的账户。” “哈哈,在市政厅三条街以外就有一家龙门银行的分行。” “谢了,老兄。”他嘴角挤出讪笑,将左轮放回腰间,看着拉普兰德漂亮,清纯气质十足的脸蛋,认命了。 此时那个小女孩正被她搂在怀里摸头,她也露出了温馨的微笑,示意小女孩儿离开。 套路和反套路......我其实能想到的..... “刚才接电话的那位是乌萨斯安全局的人,我刚才说的暗号是半小时内不回电话他就按照定位过来。”夏尔说道:“这不是威胁,这其实是对你实力的尊重......我们还能真诚的对话吗?” “当然可以。”拉普兰德歪歪头,笑着说道。她脖子上围了一条黄色的围巾,上身穿着蓝黑色的长袖衬衣,腿上同色长裤,腰间同侧挂着两把长刀,刀柄有奇怪的环形,显然是特制的造型。 泰拉世界此时处在晚秋世界,在龙门看的是十一月份,温差变化过大,也许今天仍能穿短袖,明天就要裹上厚厚的衣物。 说起来,泰拉世界貌似是有公历年历的,但根本不常用,至少夏尔在龙门上网时,全都用的龙门年历,同时,在乌萨斯也是乌萨斯年历。不过四季月份星期到还跟原来地球时分布一样。 “关于外婆,乌萨斯的官方完全没有察觉,至于整合运动,他们认为无伤大雅,无论他们在谋划什么。” “哦?”拉普兰德的露出玩味的神色:“有时候后悔是没有用的。” “也许你可以把掌握的情报分享的更多点。”夏尔问道:“乌萨斯也可以用更多的力量去追查。” “独行者跟组织虽然不能比,但有时确实是情报人员的不二选择。况且,你们.......可没有这些东西。”她指了指腿上的矿石斑点,表情依旧欢快。“我能轻易问出的东西,你们不能。” “你可不要骗我哦,我不信乌萨斯官方有感染者的情报内应。” “你的来历越来越让我好奇了,你真的对乌萨斯了如指掌。” “那天的场景你看到了吧?警察和感染者冲突?” “嗯。” “我要告诉你,这是有人策划的,你信吗?” 拉普兰德表情一转,露出严肃又低沉的表情:“不会错,这是那些人的惯用手法,整合运动。他们先挑起冲突,然后再趁机拉拢,聚齐星火,就可以燎原。” “这.......但你没有确切的证据。”夏尔吞了口口水,少女描述的确实是反政府者的惯用手法,且大多时候都能成功,因为当大多数人都认定了之后,错误会变成.......正确。 “这还需要证据?!”拉普兰德突然炸毛,眯起眼睛,尾巴不再下垂:“这个狗屁国家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我不想让他们成功!!” “你似乎没体现出半点价值,夏尔。”她将手放在刀柄上。 “冷静,冷静!我的意思是,在乌萨斯,就要依靠乌萨斯官方的力量,我们两个外人再怎么查也是片面的。”夏尔推了推手:“我有官方的渠道,你先记住我的联系方式,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叫上你提供帮助。” “.......” “至少我没有带着一群被酒精占据脑子的乌萨斯大兵来找你,不是吗?” “以鲁珀的名义起誓,随遇而安的狼,终将喋血敌仇。夏尔,不要欺骗我,不然,你会和我的敌人一个下场。”她咬着下唇,露出凶狠,固执,但又带着丝丝渴望和哀求的眼神。 “我以维多利亚女皇的名义发誓,我会帮助你,帮助乌萨斯帝国。”夏尔只得按胸发誓,同时进一步了解到拉普兰德性格似乎有些权限,某些时候她很正常,但谈及“仇敌”时,她将丧失理智和冷静,变成只会撕咬的独行的狼。 “........” “不要轻易死掉了,就算是死了...也算骗我!”她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吩咐,直接走过夏尔身边离开。 不要嘴里老是挂着死了死了的,这样不符合你清纯可爱的面容,也不符合少女形象.....可惜,我要是这样说出来,估计还是会直接被砍了......同样是鲁珀族,还是小德德乖,给口吃的就变成狗子,怎么顺狗毛都不会发火....... 他准备离开时,又在一条街区看到拉普兰德靠墙站着,喝着乳制饮品,啃着面包,便试探性的问道:“吃饭吗?我请你......” “嗷呜啊.......” “????我听不懂鲁珀语!” 少女直接炸毛,挑着细长的眉毛,将面包扔到地上说道:“刚才在吃东西欸!我说谢谢你!” 看着她扬起五官精致的小脸,手里拿着饮料想叉腰却不方便的动作,夏尔只觉得可爱至极,差点笑出来。 “呃抱歉抱歉......” “西区门口那家西餐店,走吧~”她捡起垃圾,扔到附近的垃圾桶中,对着夏尔笑了笑。 这变脸变的也太快了吧,不过我似乎发现了公式,狼+食物=狗........ ps:我请了假的(小声)前两天不算鸽(小声) ps:求推荐求投资求收藏(大声) 第十九章 线索 “尽管乌萨斯的食物风格多是油煎香煎,但我们仍能吃到清淡而浓香的早餐。”坐在透明的窗边,夏尔尝试打开话题。 可惜,去掉了围巾的少女埋头与食物战斗,并未理会他。拉普兰德竟然还额外要了三块蓝莓千层酥吃,甜点比主食多。 说起来,德克萨斯也挺喜欢蓝莓千层酥的,难道这种甜品是鲁珀人家乡的特产吗? “你难道每天都是吃面包吗?” “嗷......我习惯了,随遇而安。有时候勉强能挣到钱,但更多时候就只有花销没有进项。”拉普兰德饮了一口热牛奶,说道:“本来就没有多少能提供给感染者的工作。” “那要不每天我都请你吃饭?” “.......”她沉默了一阵,鼓了鼓腮帮子:“没必要。我们在交流情报时你能请我吃顿饭,我就很满意了。” 是我的善意表达的太突然了吗....... 时间很快过去,少女笨拙的套上围巾,表情冷淡的说了句:“我走了,我会主动给你打电话的,回见。” 蓝莓千层酥,好久没吃了。 她在心中默默念叨着,回报善意对她来说早已变成困难的事情,索性便不接受善意了。 夏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耸了耸肩。 ......... 切尔诺伯格警察局。 安德烈斯脚步匆忙的将资料递到两鬓泛白的局长面前,后者仔细的翻看了一下,不慌不忙的招呼他坐下。 “外婆针对的,一向是叙拉古帝国,与我们毫无瓜葛。” “那他们为什么会进入切城?” “也许是为了切城中的少部分鲁珀族?” “局长,我本能的认为还是应该对从外入境的鲁珀族展开调查。另外,整合运动......”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抽不出来时间去管什么外婆了。”局长叹了口气:“切城70%的警力现在无**换,只能从早到晚加班,我们甚至得向黑钢国际雇佣一大批外勤武装人员。应该就是整合运动,现在在城中到处宣传,让感染者们站起来反抗政府,甚至于一些学生也相信了他们的言论。” “说起来,马上又到16号了呢。安德烈斯,那天还要你帮帮我。” “好吧。”16号是老局长惯例的每年的特殊休息日,这天他会捧上双数且大把的玫瑰造访公墓。 “但愿是我们多虑了。”安德烈斯牵强的笑了笑,又急匆匆的出门,只留下老局长眼神深邃且幽暗的看着门口。 ......... 切尔诺伯格国立第一中学。 红石会堂。 夏尔时而表情严肃,时而温和的笑着,两只手紧紧的抓住红木讲桌,还好,台下的学生们并没有吵闹,给足了他尊重。 “维多利亚像来欢迎各地的学生前来学习,所以在演讲的末尾,我还是要再次推荐大家报考我的母校维多利亚皇家学院,这里的学术风气和环境毋庸置疑是维多利亚第一,我希望我的母校培养出更多的人才,为被天灾侵扰的泰拉世界做出贡献!” 演讲完毕,会场静了两秒钟,在夏尔的额头滴汗之前,有一位穿着亮红色鲜艳外套的乌萨斯蓝眸少女率先站起身,开始缓缓鼓掌,随后掌声雷动! 有帮场的就是好........夏尔向她投去感谢的眼神,鞠躬后来到后台,跟这个切城公认第一的中学的校长握了握手,这位校长其实还是他的学长,维多利亚皇家学院教育系毕业。 “有不少孩子们因为学到的历史的缘故,本能的对维多利亚有些抵触,还好你今天给他们上了一课,让他们有更多的选择。” “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夏尔很谦虚,真要说起来,他算皇家学院混的最惨的,这么年轻的双博士学位,结果混出来个作家,还不太知名。 四本书两年卖五十万.......有够丢人的.......不过第五部经过身为地球大师的他改造后,已经焕然一新,相信能创造更多收益。 “呼,赶上了!”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夏尔扭头看去,只见安德烈斯穿上正式的工作服,胡子精心修剪过。 夏尔有些不情愿的跟他来了一个乌萨斯式的熊抱,问道:“怎么了?” “我还联系不到皇帝先生,不过他的口信是情报工作是由你负责的。我已经请到了切尔诺伯格学生社团最具威望的领导者,她会给我们一些情报。” “好。” 夏尔心中则有些高兴,这意味着乌萨斯官方还是重视起来了。 两人来到某处小型会议室前,推门而进,夏尔就看到了一位坐在桌前,戴着耳机,双手抱胸的少女,正是之前率先站起给自己鼓掌的人! “咳咳,凛冬!” 正在倾听音乐,身体有轻微摇晃动作的女孩儿睁开眼,露出蔚蓝色的眸子,她英气的面庞上开始认真,将耳机取下,礼貌的朝二人打招呼。 “没想到你表面上是个学者,其实是个搞情报工作的人。”凛冬说道。 “也不算是,只是我现在想要帮助乌萨斯。” “还好,我差点就打消去皇家学院学习的念头了。” 你是不是对情报人员的工作有什么误解....... 安德烈斯轻咳一声:“凛冬,讲讲你的发现。” “在我的朋友系统化的将数据分类,我们惊讶的发现,每五个感染者中,有四个人知晓整合运动,且希望加入他们,改变生活。通常不知道的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 “我们派出了100多个身穿校服,假装是做社会实践的中学生,在感染者聚集的西区一天内目击了十二起警民冲突,有人说这些冲突发生的很突兀,且一瞬间就被扩大。” “为什么无论是报纸,网页,还是电视,我都没要看到这些事情?安德烈斯先生?”凛冬突然带有质问的语气说道,眼神清澈的问向安德烈斯。 “是我们下令压下去的。不能让事态进一步扩大。”乌萨斯虽然知道面前的女孩儿懂得很多,但本质上他不愿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给年轻一代施加压力。 “如果不是您拜托的调查,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们国家荒唐到这种地步!” “凛冬,听我说——” “恕我直言,夏尔先生,您可能只是那个滑稽国家的乖乖市民,并无法理解我们!”凛冬快速打断了夏尔的话后,突然沉默,软软的靠在椅子上。 “抱歉.......我在调查中见到了太多荒唐的事情,但官方既不作为,也不告知,这令我进一步愤怒.......” “没事,凛冬同学。实际上我跟你一样,抱有对乌萨斯的担忧以及渴望它变好的诚恳。”夏尔微笑道:“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有。有不同的人目击到了罗德岛生物制药公司的身影,他们活跃在西区。还有就是,有鲁珀人失踪了好几天,仍没有被找到。” “就这么多了。” “感谢你,凛冬,我还会再与你联系的。顺带提醒你一句,要保持理智,你现在的举动影响的是更多的同龄人。” “........嗯。” ........ 穿着校服的少女离开后,安德烈斯罕见的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掏出香烟,点燃后抽了起来。 “难以想象,强大的乌萨斯,繁荣的切城,却要让这样还在上学的少女背负责任。” “........” “夏尔,我们是朋友,对吗?” “啊?没错。”夏尔感到他的情绪真的很不正常。 “亚斯拉夫,我的上司,乌萨斯安全局局长,切城警察局局长。我感到他有些不对劲。”安德烈斯苦笑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生出了这种感觉.......但以前我在切尔诺伯格时,城里还没有发生如此的乱象,随后我就被派去了维多利亚。当时,不,哪怕到现在,我还认为那次工作只有我可以胜任.......他对我来说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但我自己偷偷查阅的资料显示了很多不正常的地方.......” “现在我回到乌萨斯,发现除了跟我关系亲密的几个同事,其他人都有些疏远我的意思,我似乎无法命令他们了........” “安德烈斯,你的压力太大了。”夏尔皱眉说道:“你需要一段时间的放松。” “呼......我想也是。等到这次风波平息了,我打算去龙门渡会儿假。” “随时欢迎你。” 在临走时,夏尔还是要了一张这位局长的照片。安德烈斯竟然还给了,他是那种公私分明的人,但他把照片给了夏尔,就表明他对那位局长真的起了疑心。 夏尔持着手杖,漫无目的的走在繁华的市中心大街上,来往能看见不同种族,不同国家的人,高楼林立,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跟这几天他所接触到的事情成两个极端。 忽然,他看到一家八层楼的建筑有他非常熟悉的标志——企鹅物流! 这就是传说中的连锁比总店好吗........ 他忽然来了兴趣,进入公司内,前台的乌萨斯年轻女孩儿露出微笑。 夏尔报出了自己的员工号,这只是德克萨斯说过一遍的东西,显然并不重要,只是因为数字好记他便记下了。 “呃......欸?!欢迎你,夏尔经理!”女孩儿换上了更大的笑容。 经理?!突然就升值加薪了? 随后,在对方的解释下,夏尔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是龙门总部的高管,各个国家的分公司人员喊一声经理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忽然心中一动,装出以前在维多利亚给低年级学生代课的模样说:“我要调查一下切城的数据。” 前台的服务人员看到他正式且昂贵的服装打扮,独特的气质,以及英俊的面容,再加上已经在公司内部系统验证过,自然不疑有他,说道:“服务器都在八楼。” 到了八楼,切城分公司的经理也穿着一身职场装束,带着金丝眼镜面容和煦的走了过来,在夏尔优雅而不失风度的吐出“皇帝”这个名字后,也消除了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乖乖的退下到一边。 夏尔来到电脑旁,开始用内部系统检索物流信息。既然泰拉世界和地球都有网络科技,那么他就可以很方便的利用大数据分析来获取自己想要的情报。 只要切城城内有人有阴谋,那么肯定有一些数据是和平常不一样的,比如武器,比如源石包裹,比如防具。 ........ 夏尔的手抖了起来,他看向桌子上的手杖,其上映出自己的面容,自己眼中的震惊。 他联想到安德烈斯所说,他在一年前被派离乌萨斯执行任务,而在那之前,他算是切尔诺伯格相关安全工作的指挥者。 这一年内,数以千计,万计的小公司持续向企鹅物流下发的金属原料运送订单,防具运送订单,和源石制品运送订单。每个月的订单量顶的上前一年的一个季度!且一年内每个月都是这么多! 也许第一个月正常,第二个月正常,可切尔诺伯格没有任何军事行动,为何持续一年内超额购入军备物资? 这些小公司肯定是切尔诺伯格中某个庞大的实力外包的手段,做一层简单的伪装,不至于太明显。 可切城中有军队,有警察局和安全局,谁敢如此出格的购买物资!很明显,就是这些官方暴力机构购买的,所以即便有人查破了那些外包公司的皮,也不会进一步查下去!军方购买军备物资,当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这一年的购入量相当于之前的两年,三年!这绝对是可疑的!切城的领导人没发现吗?乌萨斯官方没发现吗? 不对,或者说,他们是被蒙在鼓里了,被内部人将信息偷梁换柱了! 夏尔压住震惊,稍稍将数据记在心底,快速的走出企鹅物流,他已经不确定,明确记录着这些可疑数据的企鹅物流的可信任程度了! ....... 切城中的企鹅物流。 戴着金丝镜的负责人在前台调取完监控并删除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拨通了电话。 “他真的是企鹅物流的核心职员。” “是的,他发现了。您的担忧是对的,确实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记住您答应我的事情。” 挂断电话,他露出了一个扭曲的微笑,看了看摆在桌上的照片,以及桌子上的一份儿童感染者的体检报告。 第二十章 突然打来的电话 凛冬从温暖的被窝中探出头,蔚蓝的眸子中稍带有一丝迷茫,房间内书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柔和而橘黄的灯光令她清醒。凌晨5.30分,对于高中三年级的学生来说,这是正常的晚睡早起时间。 虽然凛冬经常用武力来教训那些不守规矩,整天胡闹的学生社团,但她本人还是比较喜欢学校中的学习生活的,当然,她的成绩不算太顶尖,只能是中上等,甚至于昨晚熬夜的原因不是因为课本,而是一本叫乌萨斯女性的时尚杂志。 她来到家中的健身房,开始必备的健身功课,父亲以军方身份给她定制的昂贵手斧放在一旁,据凛冬的父亲所说,他们家族的祖先就是用斧头在和维多利亚的战争中劈开一条道路的。 想起昨天见到的那位夏尔·夏洛克,她本能的觉得维多利亚的实力太过弱小。 当然,凛冬更多的还是在思考另外的事情——感染者们的行为。她学生社团的成员在调查中甚至受到了威胁,跟踪。 并且,凛冬所在中学中也有感染者学生,彼此像正常人一样交流生活,不会再容易感染的事情上范含糊,这种现象也让学生们觉得感染者没什么可怕的......我把他们忘记了!这群感染者学生的父母是有资格居住在市区的,他们大多家底殷实.......今天我应该带着人去拜访一下他们,寻求帮助........凛冬一边思索一边机械的挥动斧头,手臂白皙但强健有力。 这时,闹钟响了,持续一小时的晨练时间结束了。她擦了擦汗,用便携音响外放着偶像少女空的专辑,非常遗憾这位她比较喜欢的歌手最近的时间里未曾召开演唱会,也未曾发布新专辑。 洗完澡来到餐桌上,炸至金黄的煎蛋,豌豆菠菜炖牛肉汤,热腾腾的粥。 她向在厨房忙碌的老妈送去了母女间温馨而甜蜜的问候,大快朵颐起来,因为老爸还呆在军队,导致她要自己去上学,因此要赶时间吃饭。 ....... 第一节课上课已经10分钟,他们的老师还没来,不仅如此,班上比以往还少了两个同学。其他人也许只是惊奇,但凛冬却在心底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那两个没来的学生是感染者,同时,老师家里也有是感染者的孩子! 她皱起英气的眉头,转身看了看那个身材娇小可爱的少女,少女隐藏在圆眼镜之下的眼睛露出肯定的神色。 ........ 拉普兰德从睡梦中惊醒,一瞬间拿住了放在身边的长刀,喘着粗气,眼神凶厉但更多是无助的看向周围,这才清醒过来。 她身处于西区某处,一个感染者妇女提供的破烂小屋中,冷气从屋顶和窗户四周无法填住的缝隙窜入屋内。 她张嘴,想要发出无所谓的笑声,却发现声音被憋在心中。白天她被仇恨和少的可怜的善良支撑着,而夜里她就会被孤独,后悔吞噬。 她对着半片镜子,仔细端详着那道刀疤,随后沉默着洗漱,梳头,换上一身保暖的衣服出门。 切尔诺伯格今天是阴天。 她将龙门币硬塞给那个有三个孩子的中年鲁珀族女人,双刀挂在腰间,双手插兜准备出门。 “拉普兰德小姐......我的丈夫,昨晚没回家,这很不正常.......他在一家砖厂上班,您能帮帮我吗.......” 也许是拉普兰德有刀疤但仍是年轻,清纯漂亮的脸给了这个妇女寻求帮助的勇气,也许是昨晚餐桌上孩子们可爱的笑脸在拉普兰德脑海里浮现,总之拉普兰德没有像往常一样冷着脸拒绝,而是冷着脸说道:“在哪里?” ........ 11月15日,是夏尔来到切尔诺伯格的第三天。 他在酒店的房间内锻炼了会,由于没有刀,便用手杖代替了刀来试着练习刀法。 酒店的高层,从窗户一眼望去就能望到乌云密布的天空,这让夏尔生不出什么好心情。bss仍没有回复他,也没有出现,当然,他相信老板对危险的处理能力比自己强的多。 想了想,他决定到切尔诺伯格警察局去找安德烈斯,他事先打了电话,安德烈斯则是信息回复了再开会,对他说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来找他。 坐出租车到了乌萨斯警局门岗,夏尔亮明身份,全副武装的岗哨就给他放行。 他参观着有气派大楼的和宽阔校场的警局,刚走到那栋正对着大门的办公楼下,就看到有一位两鬓泛白的老人在擦车,身上穿着制服。 夏尔走过去,瞳孔猛的一缩,这......这个老人竟然是安德烈斯说过的,他的那位局长!亚斯拉夫! 亚斯拉夫察觉到有人靠近,扭头后便笑着说道:“你好啊,来自龙门的夏尔督察。” 他鼻梁很挺,眼窝凹陷,嘴唇很鼓,头上有一对小圆耳朵,典型的乌萨斯人长相。 夏尔大脑高速运转,礼貌的问道:“您是?” “啊,我是亚斯拉夫,安德烈斯的长官。” “我听他说过,您是一位亦师亦友的长辈。”夏尔即刻笑道:“您怎么在干这种工作?” “人老了,比较怀旧,以前就干的这种工作,今天特意又来尝试一下。”亚斯拉夫的眼睛深邃:“你来找安德烈斯吗?我听说你最近在帮他查案。我问这小子,这小子也不理我,摆出一副要靠自己搞定的倔样子。” 这是在暗示我吗......夏尔回道:“没什么,就是帮他查一些资料。” “年轻人总是有干劲。这又让我想起来当年的我。可惜了,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就不在一线奋斗了。” “您介意讲一下吗?” “等下.......安德烈斯!” 安德烈斯刚对警员们开完会,就收到了夏尔前来的消息,他出门就看到夏尔和亚斯拉夫站在一起。 他叹了口气,走上前去递出两支烟,夏尔则是推了回去,表示不抽。 “我年轻的时候啊,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误杀过人,事后证明那个人死有余辜,但对我还是有些影响。”亚斯拉夫吐了口烟,靠在警车上说道:“安德烈斯,是不是感觉挺无聊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这么普通的原因。” “.......我只是很难相信有案件击垮了您。说句实话,我一直把当时的您作为自己奋斗的目标,直到现在也是。” “哈哈哈哈.......算了吧,换个人当目标吧。” “以前我听过一句话,说这个世界上的黑暗是洗不清的,除非有一天你做出更黑暗的事情,那么便没所谓了。” 穿着警服的老头这样笑着,眼角突然湿润起来:“我从来没想过我做出那样的事。” 夏尔一边倾听,一边在心中想着,安德烈斯会不会对他有些误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做贼心虚,他要是做过危害切城的事情,这时候就应该不太敢面对自己和安德烈斯了。 看到安德烈斯拍了拍他肩膀,夏尔认为某些事情还是由他说出来最好。他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我在企鹅物流查到切城这一年来的武器购入量超过了前两年太多,不出意外这些武器,防具能武装上万人。” “是的,我们只做了少量伪装,购入武器军部的要求。”在安德烈斯重新转为疑惑和震惊的眼神下,亚斯拉夫坦然,身体放松,根本没有说谎的迹象。 “放心,安德烈斯和你产生怀疑是对的,但是这些武器都是切城为了以防万一做准备的,所有人都在未雨绸缪。” 夏尔和安德烈斯松了口气,后者是甩下一身包袱。三人又交谈了几句,亚斯拉夫带着微笑上楼了。 “你来找我干什么?”安德烈斯疑惑的问道。 “之前我怀疑这里的企鹅物流已经落入了不知名势力的掌控,想借助切城警方的力量查一下,可没想到刚才亚斯拉夫先生坦白了。”夏尔说道:“如果是军方的要求,确实可以理解。” “今天又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安德烈斯换了个话题说道:“我们接到了很多起失踪案,也许还有绑架案,甚至,甚至.......” “那些失踪者主动打电话告诉家属他会失踪一段时间,或者被绑架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电讯追踪也追踪不到。” “就好像在故意耍我们?” “这些案子有共同的特点吗?” “有,都跟感染者有关,失踪的要么是感染者,要么是感染者最亲近的家属。” “奇怪.......难道是想制造舆论压力?或者分散警力?”夏尔分析道。 “不知道......” ......夏尔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露出尴尬的笑容,随后扭头接起了电话:“喂?” “......夏尔,出事了。” “什么事?” “死人了。” “很多人。” “我知道你跟警察认识,但是先别叫警察!” 嘟........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你也喜欢空的歌曲啊?”安德烈斯露出爽朗的笑容,挤眉弄眼道:“她的歌总能让我想起青春年少。” 见鬼,空也许不太喜欢你这种形象的歌迷.......你到龙门度假时我保准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呃,我有事,安德烈斯,急事......”夏尔急中生智:“你知道的,人总是随机的遇到想共度终生的伴侣,龙门称这种情况为一见钟情。” “哦哦!!”安德烈斯哈哈一笑:“去吧夏尔,我理解!不要像我一样,30岁了还在打光棍!” 我得想想事后怎么解释了......不仅隐瞒了他可能有凶杀案发生,还骗了他自己的感情有着落了......要不请拉普兰德吃顿饭,让她把感染者的症状遮住来装成我女朋友? 哈,算了吧,我会被砍死的! “夏尔,记得回来让我认识一下啊!不然龙门度假我可就不去了!”他突然听到安德烈斯大喊道,这货也不怕其他人听到八卦新闻! “没问题!”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ps:55555一更怪求别喷 第二十一章 潜入与战斗 在路上,夏尔保持理智思考着这通电话,鉴于这几天认识的拉普兰德的性格,这通电话不会是陷阱,她本人也多半能依靠武力从敌人手下逃脱,就算没有逃脱,也是万万不可能帮助敌人来坑害同伴的。 为什么不要告诉警察?难道是她杀人了? 到达西区后,他选择了一辆摩托车,继续快速赶往拉普兰德所说的地点,快到附近时,司机竟然说只能到附近。 “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 “.......”夏尔直接掏出差不多有一千龙门币,紧紧的盯着他:“你都知道什么?!” “这.......”这位看不出感染者症状的中年男人喉头蠕动,眼神躲闪间却又直直的盯着这一摊龙门币。石油资源在泰拉世界算是比较丰富的资源,好巧不巧的是真要算到大型的载具,偏偏用的是源石,也许只有辅助动力才用石油内燃机,这导致了油价并不高。 他载着夏尔走了也有八九公里,只收费30龙门币或者是55卢布,这一千块很可能相当于他大半个月的纯收入了,夏尔不信他不开口,在底层讨生活是很艰难,有机会多拿钱没人会不愿意。 “大伙们都参加了那个整合运动......这片地方据说是整合运动处罚那些不听话的人的......”他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得到了夏尔的眼神允许后,急忙骑着摩托离开。 夏尔仔细回想了一下地图,这片工厂区是在西区靠边缘的地方,在走一下就到了乌萨斯还未正式开发的旷野,可以说是边缘地带,如果想要在这里聚众策划一些事情,位置绝对是得天独厚的。 他拉好左轮手铳的击发拴,缓慢靠近这家所谓的工厂,发现它的大门过于破败。 就在夏尔刚要靠近时,忽然有人出现在他的身后,带动风声,夏尔一瞬间打起精神,反手将左轮顶到来人身上。 “是我。” 他随即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到了穿着蓝黑色长袖衬衣的拉普兰德,发现了她眼中的寒意。 “你的电话是什么意思?” “有人请求我寻找一下她夜不归宿的丈夫,说是在这家工厂上班。”拉普兰德拽着他的袖口,示意他躲到隐蔽处,两人的身高差让夏尔突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既视感,拉普兰德竟给他一副小鸟依人的柔弱感。 假的......都是假的...... “你知道我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吗?乌萨斯的警察,骂骂咧咧的将一些人押送进了这家工厂里。”她说道。 “警察?” “至少他们穿着乌萨斯的警察制服,甚至还有警棍,护盾,装备齐全。”拉普兰德认真的说道。 “这......”夏尔也懵了,因为他刚从警察局离开,还跟警察局的一把手二把手谈笑风声,转眼就发现了乌萨斯警察不为人知的行动? “那你说的死人了是什么意思?” “我怕你不来,故意夸张了点。” “你可真会气人。”夏尔想比中指。 “别扯别的!我需要你跟我进去看看!”她忽然皱起眉头,一副要拔刀的样子。 “为什么非要我来?我不想.......” 呲啦! 长刀刺入他背后的墙壁,夏尔紧贴着墙,用眼角的余光瞟到了那处蛛网状的裂痕,有点无语,大喊道:“去就去!你吓人干什么!” 这女人的刀太快了吧,吓死爷了!刚才真差点腿软了! “我在那个女人家里住了好几天了,他们一家全靠丈夫的工资养活。她因为都是鲁珀族的缘故,对我特别好。”拉普兰德低声说道:“我反正是答应了她,要找到她丈夫,但又找不到人帮忙,只好找你了。” “你不是在乌萨斯警方有关系吗?一会要是起了冲突,有你的身份就方便了。” “......一会你是不是打算有情况就直接卖我,自己跑路?”夏尔忽然问道。 “才没有这个打算!” 呵,女人。 “说起来,你行不行?” “哈?”在他刚回答时,拉普兰德就翘起长腿搭在她插进墙中的刀身上,另一只脚蹬地借力,短暂的踩在刀身上后扒住高墙的墙头,直接灵巧的跃了上去! 你是只猫吧?!就在夏尔吐槽完,他忽然意识到拉普兰德的询问是什么意思。 ....... 短暂的沉默后,他惊喜的发现附近有垃圾桶,于是便费力的搬过来,而后费力的在尽量不弄脏衣服的前提上踩了上去,“行云流水”般的翻上墙。 拉普兰德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三秒到五秒,最后夏尔尴尬的开口:“知道人和动物的区别吗?就是会不会使用工具!” “.......”她又给了夏尔一个看动物的眼神,以类似于瑜伽的动作弯下腰把刀从墙中拔出。 两人慢慢的向工厂里摸索,在一个入口处发现了有两个持着武器的工作服男人,都是乌萨斯人,块头很大。 “这样,我们先......”夏尔刚扭头准备商量战术,就看到拉普兰德飞速冲了出去,拔出双刀在两人腿上留下一个不算深的伤口,然后趁两人被痛苦席卷时打昏两人。 战斗结束的非常快,以至于两人发出的声音都是嘶哑的吼声。 这就是狂战士刺客的潜入作战吗?! 他快速的跟上去,两人走在狭窄的通道上,只有昏黄的通勤灯照明,一路上竟然还真没什么守卫,真就只在门口设防呗?这就是你敢潜入我就敢让你成功潜入? 两人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发现是一个约三百平米的空旷大房间。几排货架上摆放着护膝护臂之类的防具,地上堆满了警棍,警用盾牌,以及散发着寒光的长刀! 夏尔拔出左轮,与拉普兰德一前一后进入这个房间,一眼望去,光是武器这里起码就两百把,盾牌也有将近一百只。 他们只是查一下失踪的人,却查出来这种东西?这里不是个提供给感染者工作的工厂吗?怎么会囤积有武器装备?夏尔细心的给盾牌拍了照片,愈发的感觉到一切事情的不合理。 那么从目前来看,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部分感染者合伙起来,把剩下的西区的感染者,以及东区的乌萨斯人骗了!彻彻底底的欺骗! 感染者的冲突,大量武器,企鹅物流的查询到的订单,整合运动........一切似乎都可以被串联起来。 “拉普兰德,我认为我们有必要继续查下去。”他说道。 “啧......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外婆”的.......乌萨斯人真是没脑子。”她冷着脸说道:“走吧,查下去试试,我还没把那个女人的丈夫带回去。” 两人推开门另一个方向的门,发现又是一条长走廊,是很符合工厂内部建筑的设计,并且.......当他们一扇门一扇门造访时,惊讶的发现全是武器装备! 也就是说,这些房间里总共一千多把武器? 就在此时,脚步声响起! 夏尔瞬间反应过来,刚好找到一扇没关住的门,跟拉普兰德躲进去,再缓缓的把门推上。 “没想到那群报社的家伙竟然还敢反抗!” “哼,接受了那群暴徒的恩惠,就不把更多同胞的死活放在眼里了?他们都该死!” “呵呵.......” 门打开的声音传来,然后过了一会又关上,如此重复着,夏尔意识到他们是在检查武器库存,于是随便找了把长刀,掂着试了试手感,斟酌了几下对拉普兰德说道:“我大概能猜到你一定杀过人......但现在没必要,打晕他们就好。” “......” 夏尔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的话对方听没听进去,但现在没空计较这些,他躲在开门的视野死角处,打起精神,默默的等待着。 “总有一天,要让他们知道.......”有粗狂的声音说道。 门,被打开了。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 当最后一个人踏入这扇门,当第一个踏入房间的人已经准备回头时,夏尔动了! 他飞快的奔跑起来,夹带有奔跑的动能的一个高鞭腿,直接爆头!受击的人闷哼一声倒下。随后,他快速的收脚,躬身出刀向一人的腿部砍去,然后猛然跃起搂住他的脖子向地上压去! 就在两者倒地的一瞬间,夏尔凭借着经由兰斯教官训练出来的身体韧性以及行动能力,快速爬起,用膝盖顶在对方的肩关节处,顺手从腰间拔出左轮,顶在对方的眉心,轻声说道:“别动!” 他不回头,因为他知道,有一个比自己强的女孩儿,跟自己同时间动手! 然而,就在这里,他感受到一股巨力在腿上涌来,被他制住的人眼睛血红,竟然不怕顶在脑门的铳械,想要反抗! 这是在挑衅我不敢开枪吗......夏尔陷入沉默,故意移开膝盖让对方起身,双手撑地身体横飞起来,膝盖直接装在他的头上! 他直接昏了过去。 这打击感真带劲。夏尔站起身,喘了口气想到。拉普兰德站在他的身边,忽然语气低沉的说道:“看样子我找到我要找的人了。” “什么?!”夏尔目瞪口呆,指了指地上被自己揍的鼻血直流,已经晕过去的人。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ps:最近越写越没感觉.......可能是出来浪的太多了,想着补全一下剧情不全的切城事件,却发现犯了剧情仓促且苍白的问题........ 第二十二章 切城无战事(一) “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失踪,而是在谋划一些事情吗?” “.......这件事算是完成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走出了工厂,拉普兰德没有顺着夏尔的话题说下去。 “......说起来,你苦苦寻找的那个“外婆”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有啊。”听到这个,拉普兰德耳朵一动,歪头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我要把这个组织的人杀干净。” “一个也不剩。” “没在骗你哦?” .......夏尔迈动僵硬的步子,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们怎么你了?呃,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勉强算朋友了吧......方便说吗?” “朋友?呵呵......”她扯了扯嘴角,露出难看的笑容:“我亲手杀了我唯一的朋友的父亲。” 你的过去到底是有多黑暗?!要不是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落寞的孤独,夏尔真以为她在故意的让聊天无法进行下去。 “我接下来去乌萨斯警察局一趟,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朋友。” “.......等下,先陪我去个地方。”拉普兰德忽然说道。 一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了西区某个平房前。 夏尔拄着手杖,身材挺拔的站在门口,将礼帽稍微向下拉了拉。 他看着屋内和谐的场景,想着拉普兰德对别人的善意挺敏感的。 ....... 戴丽娜听到丈夫没事的消息后松了一口气,随即笑眯眯的问拉普兰德想吃什么,准备表达感谢。 “......不用了,另外,我可能就不住这里了。”拉普兰德眼帘低垂,说道。 “呃,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跟你无关......”拉普兰德看到她的神情,装出一抹笑容,指了指门外:“我来乌萨斯就是为了找我哥哥,现在他终于忙完了。” 戴丽娜很想问你哥哥为什么放心你一个感染者女孩独自奔波,但想到拉普兰德的双刀,认为她能保护自己,也就没问。 “拉普兰德.......我觉得你一直很不高兴。” “啊.......” 没等拉普兰德回神,这位有三个孩子的中年妇女就拥抱了上来,轻轻的抚摸着她银白的头发,嘴里轻声细语的说道:“我怀孕的时候得了感染,导致小家伙们也是感染者,然后他没有抛弃我们,在叙拉古动荡之后毅然带我们来到这里。” “我们都没有放弃,都还在坚持生活,即使这个世界不友好。拉普兰德,答应我,多笑一笑好吗?即使这个世界是冰冷的,你也应该让自己温暖起来。” “.......”女孩儿用很小的鼻音应答道,拥抱的温暖让她回想起从前。 “.......您一定要好好劝劝他。”临走前,拉普兰德有些担忧的说道。 “劝他什么?” “劝他......多陪陪家人。” 拉普兰德口中的他,自然是戴丽娜的丈夫。 戴丽娜笑着点了点头,视线有些模糊,想着自己早早死去的女儿长大后,应该也跟拉普兰德一样漂亮吧? ....... “你没了住处,该怎么办?”夏尔租了一辆轿车,在开车时问道。 “不怎么办,我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你把感染者体征遮起来,我在酒店给你开个房间。放心,多花点钱的事情,我在警局还有关系。” 确实是有很多人给予我善意,而我也没必要都拒绝.......我还能感受得到温暖......拉普兰德沉默许久后说道:“好。” ........ 夏尔脚步匆忙的踏进安德烈斯的办公室,而后者则是诧异他怎么这么快的去而复返,笑着说道:“跟你的一见钟情闹掰了?” “........我收到了机密情报。”夏尔翻了个白眼,而后恢复严肃的神态说道:“西区的工厂囤积有一大批武装物资,且还是警用装备。” 他将拍到的照片传给安德烈斯,立即引起了对方的重视。 “刚才学生社团领导者凛冬给我打来电话,说有一些居住在东区的感染者家庭发生了失踪案,但偏偏他们没有报警。如果不是因为凛冬嗅觉敏锐且行动迅速,我们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并且让我更担忧的事情是,那些家庭里多半有在新闻公司工作的人,不乏有电视台的人。” “这......对方想把感染者与警察的冲突事件曝光,进一步激化!”夏尔反应过来,神情更为严峻:“这是一步好棋,当他们控制舆论之后,就可以展开大规模的行动了,这叫师出有名.......而我们甚至连策划者都不知道是谁!” “我们得等,等到那群跳梁小丑出现的一瞬间,才能发现他们是谁。”安德烈斯叹了口气:“令我不解的是,现在唯一可以怀疑的只有整合运动,但他们就是个游游行的松散组织,怎么能策划起这种事件?” “等下,说到松散组织,我想起来一件事。”夏尔忽然一愣,带有不确定的语气说道:“我家bss,切城的将军和领导人......” “在哪里?” “没有了他们,现在的咱们两个,现在的乌萨斯军警系统,不就是一盘散沙吗?” “这.......!”安德烈斯眼神一紧。 “你不是收到过bss的口信吗?在哪里收到的?” “将军代传的......等下,将军跟皇帝在一起,而真正告诉我的人,是局长!” “对,我们得先通知亚斯拉夫局长,把这个情报汇报给......” 就在这时,夏尔的电话响了起来。 ...... 拉普兰德坐在车里,突然观察到一队警察进出,他们全副武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而拉普兰德却感觉到这队人似曾相识,像是早上刚见过的那对警察...... 她的观察力和直觉一向很敏锐,而现在她感到了阵阵不安,那种时刻压迫着她心脏的预感...... 她掏出了临时用的电话,准备跟夏尔·夏洛克确认一下,就看到了......迎面朝着车子走来的人。 不,那是一条狼,一条红色的狼。 “喂?拉普兰德?”电话那头传来那个这几天经常见到的人,经常喜欢给别人无端的善意的人的声音。 “快跑。” 她只说了两个字,就挂断了电话,颤抖着肩膀,拔出了刀,打开了车门。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一直追查不到外婆,因为他们就呆在自己最不可能来的地方。 他们也许在和整合运动一起策划着事情,也许在准备着什么,夏尔在查,她也在查,可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他们要查的人,就在警察局附近,就跟警察局的人有关。 从始至终,自己和夏尔都没接近过真相。 ps: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第二十三章 切城无战事(二) “局长!”安德烈斯脚步匆忙的走进亚斯拉夫的办公室,将几张文件递交给他。 “我可以负责追查这些武器装备或者解决失踪案,局长。”安德烈斯说道:“我认为小规模的冲突已经没必要再分散我们的警力了。” “......”亚斯拉夫非常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又有了新进展,他鼓了鼓掌,说道:“找出这些人是很容易的事情,你没必要太急。” “但我心中始终有一块石头没落地。” “那就让它落地,安德烈斯,休息一下,缓一缓,然后迎接更艰难的工作。”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话说到一半,安德烈斯回味起局长的话,觉得另有含义。 “我们认识几年了?”亚斯拉夫局长突然站起来,扭了扭腰,撑着办公室的落地窗向外看去,车水马龙。 “十三年。我从最普通的警员做起。” “.........” “一转眼都十几年了?真快啊.......安德烈斯,你猜到了吧。”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安德烈斯紧紧的抓住凳子。 现在的乌萨斯谁最有权利调动警察?谁是掌权者?谁有资格囤积武器装备? 为什么安德烈斯一直无法查到任何线索?是因为他身处的警局里,那个能令他处处受制的人,本身就是策划人啊....... 当排除了事情的所有可能,即便真相再怎么不能令人相信,它也是事实。 安德烈斯眼神痛苦的点了点头。 “我给你个机会,好好休息着,等事情结束了,你再做你想做的事。” “保护乌萨斯......就是我唯一想做的一件事。” “啊,我懂。”他大笑道:“所以我们又一次理念不合了,以前我们查案的时候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 “以前通常都是我们无法说服彼此,头儿。可这次呢?你能说服你自己吗?” “也许不能,也许能,谁知道呢.......”亚斯拉夫嘟囔道。 “你还有一次机会,安德烈斯,答应我不管这件事,把那个来自龙门的外人处理掉,你就可以在事情过后管理崭新的切城。” 安德烈斯知道,从他离开局长办公室的那一刻起,99%左右的警察部门会变成他的敌人,相反,他只要说出顺从的话,就可以立即从风波中抽身。 龙门还等着我去度假.......他最后看了一眼亚斯拉夫的背影,发现这几年来他已经苍老不少,不再挺直。 “局长,我其实查到过十三年前那件事的内情。也许你会觉得有人背叛了你。” “但是,做出这种行为的你,本身就已经背叛了自己。” 他叹了口气,十三年的记忆似乎烟消云散。 他走出局长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在一分钟之内收拾自己需要的东西。 “安德烈斯!!开门!不要反抗!我们是证监处!” “开门!!” 来的真快。 安德烈斯从容的开门,露出了一个微笑,伸手自觉的将手铐戴上。 .......... “我已经跟外婆再无任何瓜葛了。”面无表情的少女拽了拽红色帽子说道。 “这就好比感染者说“啊,我痊愈了”一样的滑稽。”拉普兰德尽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死死地盯住灰发的少女。 “我来问个更高级的问题,“外婆”在哪里?”夏尔轻咳一声问道。 “跟整合运动的头目呆在一起。”自称红的少女说道,名字很符合她的穿衣风格。 “那整合运动的头目在哪里?” “不知道。” “嗷哈?!”拉普兰德立刻炸毛,从副驾驶的位置企图钻到后座给予红致命一击,而红则反映灵敏摆出防御姿态。 夏尔下意识的想去抓拉普兰德毛茸茸的大尾巴,还好他对生命的渴望很强,及时的收回手,劝解道:“拉普兰德,别激动......” “我没有掏出武器,而是真诚的坐到你们面前跟你们谈话,这本身就代表了我的诚意。”红抱着手臂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背叛了“外婆”?”拉普兰德依旧眼神凶恶:“我知道你随时可以从我们面前逃脱!你的诚信毫无说服力。” “所以说公主殿下,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头脑简单。”红笑了笑。 公主殿下?!什么鬼?夏尔惊讶的看着拉普兰德,她在听到这个称呼时,一瞬间全身似是软了下来。 “我听说过你后来的复仇,但在我看来,那只是你自己寻求的慰藉。” “......我警告你不要在这点上挑衅我,不然我会杀了你。”拉普兰德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还是留着力气去找外婆吧。”红耸耸肩:“顺带一提,当初政变我并没有参加,那时候我在谢拉格追查一件事。你唯二见过的我以外婆身份行动,是在处理那些已经“崩溃”了的狼。” “他们有名字,他们是鲁珀族,我才是你们要找的狼,一条迟早撕碎你们的狼。”拉普兰德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跟外婆已经无关了。” “况且,鲁珀人从来都没把“我们”当过同族。好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事情了,现在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了。” 小红帽,我为什么感觉你拥有只对拉普兰德有用的嘲讽技能,而且点到专精了?看着拉普兰德垂下的耳朵,夏尔吐槽道。 “大约在半年前,我在受重伤时被某个人以及她所在的组织接收,在那里,我获得了更多的东西...”她露出的笑容纯真而温暖:“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了寻找合适的时机从外婆逃离。在三天前,那位外婆的专员和整合运动接洽时,我终于有了出逃的机会。” “夏尔·夏洛克对吗?你的资料我也看过。”红话锋一转:“跟随皇帝先生一起来到切城,有战斗能力,与切尔诺伯格安全局行动处长安德烈斯·利奇熟识。” “我的.....资料?” “乌萨斯的警察部门给我们的。顺带一提,我们最好不要呆在这个警察总部附近,这会很危险。” “听她的,夏尔。”拉普兰德突然说道,眼神明亮,不见刚才的颓废。“如今她是我们唯一的帮助。” 夏尔发动车子,前往他所暂住的酒店。红坐在后座徐徐说道:“整合运动在搬运他们的成员前往切城,管理通行的乌萨斯警察对于他们是无差别放行,即使他们是感染者。” “乌萨斯的警察部门出了问题。” “.......见过吗?”夏尔突然感到一阵胸闷,想起之前已经否定了的猜测,将亚斯拉夫局长的照片掏出来。 “见过,似乎是整合运动的高层,在乌萨斯接应。” “........?” 整合运动的,高层? 在一瞬间,他想起谈话时,亚斯拉夫局长笑容的爽朗,以及他表现出的跟安德烈斯的浓厚友谊,表现出的对切城的安全工作的热爱。 他猛然在路边停车,惊慌失措的掏出电话拨给安德烈斯,沉默压抑的十几秒后,回答他的是机械的电子提示音。 “我跟安德烈斯讨论过,切城军队的将军,领导人以及我的bss都消失的毫无音讯,亚斯拉夫局长确实就成为了切城仅有的高层。” “我原本以为故事的剧本,不会这么俗套,但偏偏事实如此。” 他苦笑着扭头,忽然瞳孔猛的一缩——透过车子的后玻璃,他清晰的看到一辆看起来就很沉重的黑色越野车,正以高速驶近,百分百会不偏不倚的撞到他们! 它在道路上突然变道,横穿了马路,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下车!!”夏尔大喊道,打开车门,直接向坚硬的水泥地扑去! 砰!!! 一阵气浪涌起,夹杂着巨大的响声,夏尔租用的轿车被巨力撞击的横过来,又碰撞到前方的车辆,出现了较为明显的变形! 他连滚带爬的站起,就发现车子上快速的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他们穿着简陋的护甲,空洞的黑白色的服装,手里拿着刀,棍等武器。 此时他们一言不发的快速冲来,最近的一个已经到了夏尔的面前。 为什么刚出警察局就会遭受袭击?为什么安德烈斯的电话突然会打不通? 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已计划好的,而他,夏尔·夏洛克,只是一个可怜的反抗者罢了。 呲啦! 敌人的刀只击中了地面,反震力都使得他手一抖。夏尔早已横向翻滚后快速起身,掀起对方的胳膊猛击肋下,随后将暂时丧失反抗能力的敌人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掏出左轮,转枪的同时熟练的拉动击发拴,特制金属碰撞的轻鸣声响起。 他看了一眼地面,已经出现浅浅的坑洞,确认刚才如果不是自己躲开,金属制的长刀毫无疑问会刺穿自己的胸口。 这无聊的世界。他默默的说道,看着红色的身影和蓝色的身影快速接近敌人,笑了笑。 啪。 弹壳撞击地面。 他本以为,穿越到泰拉世界能过上平静而温馨的生活,在企鹅物流这个小小的地方度过慢长时光。他也曾惧怕过德克萨斯所说的搬运死亡,本能的觉得离自己太过遥远。 今天是龙门历2012年11月15日,切尔诺伯格发生了了很多事情。 夏尔将尸体扔到一边,感受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依旧疑似耳鸣的听觉,快速的跑到那辆撞他们的车子前,上车发动,点火。 “上车!!”他不确定自己喊出来了没有。 一时间,眼神冷厉的拉普兰德和红都做出了判断,放弃了战斗,快速的来到车上。 “没想到你能如此的冷静,我以为维多利亚人都是见了血就翻白眼的小猫。”拉普兰德喘了口气,随意的掀起衬衣边,露出白嫩的肌肤,用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 夏尔终于冷静了下来,有些疑惑的顺着拉普兰德的眼神看去,就看到了自己握着方向盘,满是鲜血的手。 我曹!!!!!是血!!!!!! “看路!!!看路!!!夏尔!!” 砰!! “你说晚了。”红捂着额头,声音毫无波动的说道。 “老子会赔的!”夏尔失去所有风度,对着车窗外大吼,眼看那位冷静礼貌的乌萨斯市民锲而不舍的拿出刀子追来,他掏出左轮对天猛开数枪。 “看到了吗!这就是维多利亚人冷静的样子!” “哦豁。”红无视了后视镜里夏尔发抖的嘴唇,专心的揉着自己额头的红印,还好狼.......哦不,鲁珀族人的头骨都很硬,疑似是铁做的。 ps:说实话翻了红的语音,我还是有必要二设一下说话方式,因为按照语音是根本无法在书里写的.......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ps:来站短了,封面应该是这几天会给吧?老实说我挺懒的没去做封面,签约自动做一个.......如果觉得不好看了回来再说 第二十四章 切城无战事(三) 乌萨斯历1八75年11月15日。 凛冬拿着特制的手斧,粗暴的劈开一家二层别墅院子的大门,跟着几个学生社团的成员来到房子里,发现其中的一片狼藉。 这是第四个失踪的同学的家里了,到处都是被翻找过的痕迹,还有卢布纸币散落在地上。 这些同学家里都是开报社,以及在电视台媒体工作的。 “.......凛冬。”一位身材娇小,带着圆片眼睛的乌萨斯少女翻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随后有些震惊的说道:“看看你的手机......出事了......” 凛冬疑惑的打开手机,随着讯息疯狂的涌现,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切城本土的媒体,辐射整个乌萨斯的媒体,所有的媒体.......都在报导着在西区发生的警民冲突,有感染者被抓走,感染者被活活打死的真实视频,不似造假! 还有整合运动的游行视频,以及他们的成员所宣称的“反抗压迫”,这些都变成了视频和文字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在切尔诺伯格,传递在乌萨斯的每一个角落! “通知其他社团的首领集合,无论是见面,还是在电话里.......”她快速做出的判断,认为首要的是集结力量,防止有任何变动,这份当机立断对于一位高三学生来说,是很难能可贵的。 ........ 安德烈斯眼帘低垂,坐在运输车的后座,身旁围了八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这些人都是政府和警察部门的缉查人员。 在十分钟前,有证据指出安德烈斯接受贿赂,向龙门出卖机密情报,私自给感染者提供资源等帮助,在不由辩解的情况下押送他前往监狱。 这肯定是早就计划好的。亚斯拉夫局长就等着他往坑里跳。 他叹了口气,现在切尔诺伯格的警察部门估计已经有99%落入亚斯拉夫的掌控。 不过....... 还有1%,还有一点点希望。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警员解下了自己的领带,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忽然对安德烈斯笑了笑。 3,2,1! 安德烈斯眼神凌厉,猛扣鞋底弹出泛着寒光的军刺,快速出脚击中一个人的腹部,同时双手猛然发力,将看起来铐上但实际上并没有的手铐挣脱,一拳又一拳砸在身旁最近的人的脸上! 与此同时,那位年轻的警员将领带套成环状,勒住一个人的脖子,又借着重力将一个人压翻! 安德烈斯拿起地上的合金警棍,对敌人发起潮水一般的猛攻! 仅仅过了三十秒,车厢内已经躺下了7个人。 “亚斯拉夫那老王八,应该会后悔打压我到证监处吧?”年轻的警员吐了口唾沫,露出爽朗的笑容:“我本来该是有格斗冠军的最强刑警。” “行了别说你的风光了,还是想想以后的工作吧。”安德烈斯笑了笑,朝车门撇撇头,两人打开车门后,以专业的动作跃下,背部着地翻滚,随后隐藏在小巷中。 ......... “.......切尔诺伯格基础建设还不错......”捏着鼻子,夏尔面色僵硬的说道。 此时红正摇摆着尾巴走在三人的最前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天知道为什么钻进下水道她感到会心情不错。而考虑到站在她身后,拉普兰德极有可能进行背刺,夏尔选择站在两人中间。 “比起叙拉古和谢拉格的地下处理系统,这里要好太多了。”红赞同的点点头:“甚至很难抓到老鼠。” 不是,狼为什么喜欢抓老鼠? 他跟着红来到一个凹陷进墙壁,类似于涵洞的地方,发现这里已经被用粗布覆盖了一圈,放置有匕首,水,罐头,以及便携式的台灯。 刚才,三人逃离了疑似整合运动但不确定的敌人的追杀后,商讨一番后认为东区已经不能待了,而西区又有可能被整合运动掌握,索性此时红提供有去处。 然后......然后夏尔和拉普兰德就一脸复杂的跟她来到井盖前。 拉普兰德更是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耷拉着耳朵,颤抖着双手用她的长刀将井盖别开,并被突然窜出的蚊虫和老鼠吓的跳了起来。 妹啊,你那么狠的行事风格,那么难以捉摸的性格,竟然怕老鼠.......我怎么感觉以你的经历,杀人比杀老鼠都简单....... 有了休息的地方,三人自然是松了口气,此时夏尔拿出手机,就看到了铺天盖地的即时推送的新闻,告知了两人后苦笑道:“我们的处境更艰难了。” “我们去把整合运动头目解决掉,事情就可以结束了。”拉普兰德说道。“龙门有句古话叫擒贼先擒王。” “我们没机会找到他们的,而且你以为整合运动的首领很弱?”红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光芒:“在看到他们时我也会生出危机感。” “那是你太弱了。” “公主殿下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嘴硬呢。” “........” “停!别吵!”夏尔疯狂使眼色,让拉普兰德停止拔刀的动作。 不过拉普兰德同学刚才那句话给了他启发——如今还有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那就是找到bss,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巴耶夫将军和完全没见过的切城领导人,他们出面可以有效的扭转舆论,让整合运动或者说亚斯拉夫局长等人谋划的阴谋胎死腹中。 但问题是,bss他们在哪里?又在干什么? 接踵而来的问题令夏尔生出一股挫败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之前在龙门,无法追查到害死名叫法娜的女孩儿的凶手一般。 况且,安德烈斯很可能已经处于被囚禁关押的状态了,他也丧失了切城官方的援助。 ....... 切城某处地下实验室。 “我感觉到了.......源石粒子正在被分离出来!”bss从闭目养神的状态睁眼,眼神锐利。 他抬起翅膀,做了个类似于人类伸出手掌顺时针旋转90度的动作,金色的眼瞳中流动着威严,流动着不容拒绝。 “我宣布,此地元素暴动!” 在他的面前,一个沙漏被保护在真空环境的合成玻璃柜中,明明没有任何机会能够接触到外界的物质。 然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巴耶夫将军以及罗科·叶卡捷琳娜都陷入了震惊之中,震惊过后是一阵喜悦。 这个东西成功了,也就表明乌萨斯再也不用惧怕随时会降临的天灾会带来巨大的伤害了!从今往后,切城,乌萨斯,将会站在泰拉世界的顶端! “皇帝先生,这.......” “之前的条件我很满意,不过,我还想再要一些小小的要求。”皇帝bss的精神有些疲惫。 “我要那滴血液的简短分析报告以及它的来源,和关于“永恒之海教会”的情报。” “......”罗科·叶卡捷琳娜本身就是乌萨斯统治家族的领军人物,因此清楚皇帝索要的情报的价值,略微沉吟之后,他答应了。 “永恒之海的情报我需要登录中枢系统给你,血液的分析报告也是,但它的来源我可以告诉你,它是罗德岛制药公司的执行人,“分析之皇”凯尔茜交易给乌萨斯的东西,也许她本人认为单靠自己的组织无法研究出来个所以然。” “或者也许她还有很多。”巴耶夫将军微笑道。 我听出来了你对她拥有的资源的觊觎......乌萨斯的毛熊们果然是有一说一,有一做一。皇帝bss并不意外的挑了挑眉:“那现在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们怎么出去?” 是的,他们被从外面封闭在这个基地已经三天了,但因为研究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所以他们才没在意到底是被谁关在基地里面的,也没在意出去的事情。 “武力是巴耶夫的拿手好戏。皇帝先生,我们只需要您稍稍瓦解一下那扇使用了32钢的大门了,这虽然很难,但对您来说还是可以做到的。” “好的。对了,罗科先生,乌萨斯有出现过直面天灾而没有受到感染的例子吗?或者是说有一种基因传递性的病症,可以使乌萨斯人的耳朵和小尾巴消失?” “我很负责的告诉你,没有,皇帝先生,这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了.......也许您能在莱茵生命和罗德岛制药,或者是有神术的谢拉格找到答案。” “......好的。”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ps:每次寄合同我都感觉到好麻烦......顺带一提,起点新出的新书投资是签约了就可以分到一些起点币,建议速度白嫖,这几天我应该就去寄合同了 第二十五 切城无战事(四) “切尔诺伯格遭遇事变.......”风尘仆仆回到企鹅物流总部的能天使刚打开电脑,看到的就是铺天盖地而来的讯息。 “等下,我记得老板和夏尔不是去切尔诺伯格了吗?”动作慵懒的脱掉外套,同时想要喝玫瑰果茶的德克萨斯耳朵一动。 “是啊......问问他们......” “欸?!老板的电话打不通,定位也无法显示?!夏尔的定位也没有....” “能天使,我记得夏尔没有我们内部特制的通讯器,而且这个任务老板很早就教给你去办了。”德克萨斯挑起眉毛说道。“还是给他打电话吧......” “我好像也没存他电话号码.....”能天使摸了摸头。 “........”德克萨斯无力吐槽,摸出自己的手机,心情有些忐忑的给夏尔·夏洛克拨电话。应该不会出事吧....... 事实证明她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那货在响铃的第一声就接了电话,很明显是在玩手机。 ........ 拉普兰德尾巴一翘,从趴着的睡姿飞快的站起,眼神带有探究和震惊看向接电话的夏尔。他刚才说什么?!“喂,德克萨斯.......”德克萨斯!我最后一次有她的情报时,情报表明她确实定居在了龙门! “.......”然而就在此时,她的尾巴传来了异样感。拉普兰德动作僵硬的扭头,看到红正一脸满足的捧着自己灰白色的尾巴,心情愉悦。 拉普兰德露出求饶和恳求的眼神,因为她不敢说话,怕被夏尔正在对话的人听到。 红第一次看到那个不同于以往的娇气,而是经历过风霜锻炼的公主再次露出如此可爱的表情,心里起了捉弄的想法,然而此时她听到了夏尔的对话。 “在这里还行吧.......对了德克萨斯,你是叙拉古人吗?” “欸,是?不太想说?啊.....没事没事。那你知道外婆这个组织吗?” 德克萨斯?那个宫廷侍卫长? 红望向拉普兰德的脸,此刻对方白嫩的脸庞已经出现红晕,满脸探究的表情,却又被自己抓住尾巴不能动...... 那个词是叫什么来着?对,好像有八卦可以听! 她松开手,在回味触感时,拉普兰德已经闪电般的冲到夏尔身旁。 “......?稍等下,德克萨斯......”夏尔奇怪的看着拉普兰德,轻咳一声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拉普兰德捏着鼻子说道:“你继续。” “?” “里继续惹!” “你旁边那是谁?说话怎么感觉阴阳怪气的?”德克萨斯皱眉问道。 “呃,一个朋友,似乎是感冒......总之情况就是这样,我目前参与不进去两方的争斗,所以只能等待老板。” “要不我和能天使先去接你回来吧?” “.......” 电话两头都陷入了沉默。 夏尔心里一暖:“这里很危险.....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毕竟你那么弱.......” 呵呵......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夏尔勾了勾嘴角,突然看见拉普兰德的表情越来越奇怪。 像是......盯着我像是盯着一块骨头.......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眼神...... “总之,我需要帮助了再给你打电话。” 说完这句话后,听到那边仍旧毫无反应,夏尔又补上一句:“放心吧,我很胆小的,不会主动惹事。对了,我给你们买了乌萨斯套娃,给你挑的是灰色的,注意查收。” ....... 企鹅物流。 德克萨斯无意识的抽出一根pky叼在嘴里,伸手想要找火机,几秒之后发现了不对,以及看到了能天使那副看笨蛋一般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将巧克力棒嚼碎,看着窗外的龙门的天空,乌云密布,可能即将迎来所剩不多的秋雨。 “能天使,去龙门,走。” “现在吗?!” “现在......记得把你从黑钢订制的铳弹拿上。” “.......到底怎么了?” “我感觉到有些不安.......夏尔的实力太弱了,他除了你给的铳以外还没有武器,如果遭遇了......不,不会遭遇。” “也许你是对的。”能天使撩了一下头发,“那就走吧。” “这家伙还真能惹事的......我们见到他时就是一次绑架案,十几天后更是卷入了暴乱事件中......走吧,我们去接他回家。” “说起来,你看过他新写的大侦探夏洛克第五部的稿子吗?里面有一句话说当你远离家乡,感到无所适从时,家一定会随你而来,无论怎样。”(敦刻尔克,非原话) “听起来不像是他能写出来的。”德克萨斯温柔的笑了笑。 “是啊,不过他回家之后应该向我们道歉——因为新书里,他新加了两个角色——一只爱吃苹果核的红毛鹦鹉和一只爱吃巧克力棒的长得像灰狼的狗。” 好像我的那份套娃也是灰色的?德克萨斯咬碎一根pky,面色变得阴晴不定。 ......... “我说拉普兰德小姐,你能不能别一直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刚才我除了睡觉和接了个电话,其他什么事也没干!” “........” “也许她饿了。但我真的饿了。”红打了个哈欠:“现在刚刚是凌晨而已......有人想吃叙拉古烤老鼠吗?” “听名字就很不对劲。”夏尔被传染了,也打了个哈欠,忽然感觉到自己依靠的墙壁有细微的震动。 “呃,动动你们的耳朵......我好像听到爆炸声了?” “那里有........!”红皱起眉头,将尖耳贴在墙上,然后夏尔就看到她灰色的尾巴像是猫受到了惊吓般,瞬间立起,并且有些炸毛。 ........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双眼失神,脚步有些虚浮的红,夏尔尴尬的紧了紧领口。 拉普兰德的自闭心情已经缓解了不少,此刻她看到红这幅模样更是差点笑出声。 “肯定是有的,而且就在我们正上方......”红整个人都蔫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们从下来的那个入口回到地面看看情况......” ....... 亚斯拉夫·格尔是一个有些懒的人。 以至于当切尔诺伯格这个乌萨斯第二大,以旅游,文化,工业闻名的城市即将毁在他手上时,他也懒得谋取什么利益,而是听天由命。 11月16日,这是他惯例的休息日,每到这天,他都会捧上乌萨斯女性喜欢的大捧的双数玫瑰花造访墓地,看着成荫的绿柳青柏,坐在一座墓碑前,微笑着讲述自己一年的生活。 这座坟里埋葬的是一个到现在本该岁的青年和一个本该成为局长夫人的女人。很可惜,他们在13年前死掉了。 当时安德烈斯还是个警校的在校生,亚斯拉夫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他卖力的工作,只为了有更好的薪水,去养活自己没结婚的爱人以及成为了感染者的孩子。 他的孩子在五岁时意外得了矿石病,自那之后他就不得不离婚,明面上与他们脱离关系,因为切尔诺伯格的大环境如此,感染者没有任何权利,像是阴沟里苟且的老鼠。 那是很平常的一个晚上,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们意外发现了一个在东区街道上,穿衣很精美的感染者小男孩,以及他身旁的母亲。 以勒索钱财为目的,他们实行了拳打脚踢,却因为小男孩和母亲的反抗,他们惊慌的下了重手。 之后,这件凶杀案由一夜老了十岁的亚斯拉夫接手,却在一片压力之下草草结案。 小混混们的父母声称他们的孩子遭受到了会被感染的威胁,因此不得不反抗,而法官竟然夸张的认为有理,因为他也在处理类似案件时,偏袒了普通人,而被感染者威胁过,所以公正的天平歪斜了。 自那以后,每当有人问到亚斯拉夫为什么没结婚和没有孩子时,他不再是支支吾吾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而是面无表情的说:“嗯。” 这团火积攒了十年,如今,终于积攒到能覆盖整个切尔诺伯格。 他毫不犹豫的点燃了。 “塔露拉女士,切城的军队战斗力不可小觑。”亚斯拉夫微笑道:“在事成之后,切城的群众有机会逃离出去吗?” “有吧?我又不是为了杀人.......恩,还是能逃出去不少的。” “.......”他压下太阳穴的凸起的感觉,不再看着身旁这个一身鲜艳的红黑色的高挑女性,她让亚斯拉夫感到久违的恐惧。 “对了,亚斯拉夫,切尔诺伯格的中央控制模块的起锚权限都有谁拥有?” “...巴耶夫少将,罗科·叶卡捷琳娜。” “少了一个吧?还有你。”她微笑道。 亚斯拉夫陷入极度的惊愕。 “我知道你的不是完整权限,但拥有你的操作权限,就足以.......” 话还没说完,她轻蔑一笑,闪电般的抽出腰间特制的宽刃长剑,刺进了亚斯拉夫的胸膛。 亚斯拉夫看了看手里距离塔露拉还差一些距离的匕首,老脸皱起,嘴中溢出大量鲜血:“坎瓦辛多没有及时起锚躲避天灾......原来是这样。” “你们为什么知道切尔诺伯格会遭遇天灾?为什么对我隐瞒?” “因为你像是一个力量在短暂时间内集聚膨胀的弱者,这时候很容易被冲散脑子,答应我们的任何要求。” “你看,这时候你希望的,你的仇恨化作一把火将切尔诺伯格点燃。”她扬起手中的大剑,指向火光冲天的城区:“整合运动和跟随者们从各处涌出,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我从没希望过这座城市被天灾炸开花......制造混乱,然后直取核心......还真是漂亮的计划啊......” 他跪倒在地上,毫无声音,鲜血使得掉落在他身边的玫瑰花更加娇艳。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第二十六章 切城无战事(五) 夏尔呆呆的站在小巷中,看着满目疮痍的街道。 燃烧着的汽车或是残骸,碎了一地的玻璃,躺倒在地上的人类,血液弥漫...... 这.....这才过了十二小时过去?! “没想到他们真的发动了政变。”红轻声的低语着。 “这不就是曾经的叙拉古吗?”拉普兰德自嘲一笑:“我现在竟然对那些事情有些遗忘了.....呵。” “外婆肯定是不对的,但陛下也有错。” “他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国王。但至少.......他是个好父亲。”拉普兰德扭头,死死的盯着红,而后者摊摊手:“好好,我的错,我不该这样说的。” 好在她的语气十分真诚,拉普兰德就此作罢,只是眼睛有些红。 所以你们到底在谈论什么.....夏尔一脸懵逼,忽然又听到了吵闹的声音,像是很多人聚众发出的嘈杂声。 他征求了拉普兰德和红的意见,三人一起悄悄地摸向人声鼎沸的地方。并且,在路上临界的住户竟然还有人打开招呼,面色恐慌的让夏尔三人去他家避一避。 “发生了什么?”夏尔仰头问道。 “一群自称是整合运动,要给切城解放的家伙突然就出现在这一片,我刚打开窗户就差点被燃烧瓶砸进房子里。”这个面容干净的乌萨斯中年人一边心有余悸的讲述,一边像惊弓之鸟一般不断左右在街道环顾,防止再突然有人袭击。 “这里是哪片区域?” “莱恩区!离市中心还远!我看你们应该是游客吧......这附近有很多家报社,听说那些整合运动的家伙专门来袭击这里!” “......” ........ “ypa!!!冲散他们!!”凛冬怒睁着蔚蓝色的眼眸,其中布满被硝烟熏出的血丝,她将学校校服的外套脱下系在腰间,穿着从敌人的尸体上拔过来的轻便软甲怒吼道! 警察,强壮的乌萨斯男人,穿着校服的学生们一齐振臂高呼,发出怒吼,同样向对面穿着统一的整合运动冲去! “yka!!”她将斧头在一个企图用刀刺穿自己胸膛的家伙的脖子上开口,动作迅速的翻滚,她跟一些学生社团的干部来到这片报社媒体众多的街区,为了寻找自己的同学,结果没想到街上在一瞬间发生了战斗,穿着白色软甲和灰色衣服的敌人像白蚁一样从各处出现,击溃了警察们一次又一次建立的防线! “........真理!” “我在。”身材娇小,戴着圆片眼睛的少女已经站在一辆轿车的车顶,展开双手,一本红色的羊皮书在她面前漂浮,时不时随风上下摇摆,且自动翻页着。 她嘴中念念有词,眼神专注而圣洁。 在她附近的所有人一瞬间都感觉到了暴风的出现,而后自己身体的行动速度有效的加快不少。 源石技艺,或者魔法! 干得漂亮,小乖熊! 冷笑着露出尖尖的虎牙,感受到全身涌来的力量以及帮助她的清风,凛冬深吸一口气,再次率先冲上前去! ........ 出拳!格挡!开枪! 这三样动作已然成了穿梭在人群中的夏尔的“三板斧”。 仅经过半天不到的时间,他就明白自己到底应该在泰拉世界怎么样生活了:紧握双手,用自己的力量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情。 因为这个世界的秩序,让他第一次感受到无可言语的悲观。 这些整合运动的成员因为毫无逻辑的信仰而大开杀戒,无视法律无视公德,一路上夏尔真的见到不少尸体。 那些惨状,他真的不忍描述,第一次在龙门外围见到的那些场景与之相比就是小清新! 你们真的是在复仇吗?不!你们是在创下仇恨!创下新的,无法消除的仇恨! 可惜这些人听不到,他们已经陷入了狂热状态。 夏尔肘击踢腿,快速击中了一个敌人没有防护到的地方,随后对着他的脑门毫不犹豫的开枪!不少血液飞溅在他的脸上,温热的感觉让他更加清醒却也更加疯狂。 “我看到同样在对抗整合运动的人了!”红大喊道,围在战斗力最弱的夏尔身边,依靠着拉普兰德长刀开辟出来的空间前进。 那位是.......凛冬!切尔诺伯格学生社团的首领! 夏尔认出了凛冬,急忙朝她那边靠去,同时在心底里嘲笑着这些打着“反抗压迫”的旗号的暴徒,竟然因为他们三人组的武力值过高,就畏缩不前,然而之前街上平民的尸体则说明了他们的冷酷。 呵。 “......往回跑,夏尔·夏洛克!”凛冬在冲阵中看到地方人群突兀的杀出来这么一男两女也是一愣,但这几天的遭遇已经让她足够冷静且机智,她当机立段的迎向夏尔,然后快速的撤退着。 “.......你为什么会在那边?”凛冬将沾满鲜血的斧子放下,问道。 “用车子堵住路。”此时,一个柔嫩的女声响彻在街道上。 “建立阵地,逼迫他们不要靠近。” “真实的声音......范围控制类的源石技艺者?”红猜测道。 “没错,她是我的朋友真理。”凛冬指了指某个站在汽车车顶,仍能看出很身材矮小的女孩儿。 “夏尔·夏洛克先生,您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对于这位外国且学历较高,本身也是文明之国国民的夏尔先生,凛冬认为自己代表的是乌萨斯,所以她在交流中用上了敬称。 “我昨天在警察局受到了埋伏,匆忙逃离之下才到了这片街区,目前一无所知。” “我的父亲是切城驻军的军官,我给他汇报过情况了,他的原话是所有人都应该集中的向市中心收缩。”想起那个强硬的男人一边移不开工作,一边又心急如焚的想要找到自己的女孩儿的语气,凛冬温暖的勾了勾嘴角。 “单单就是这片区域被袭击了吗?”夏尔问道。 “没有,我们学生社团的人互相交流中得知,临近西区的城区首当其冲,然后还有不少地方也都是突然出现了这些整合运动的人。初步估计他们有三万人以上.......” “切尔诺伯格常规警力是2八00人加上辅警1500人,军队是1万人编制。如果我们将力量分散,那么敌人完全可以靠人数来逐个击破。” “听我说,凛冬,我相信我们的敌人有很多都是暂时被蛊惑的,我很清楚他们那套蛊惑人心的手法,能暂时让一个人狂热起来,为他们所驱使。”夏尔分析道:“你的父亲有资格登陆切城的管理中枢吗?或者说他能联系到巴耶夫将军吗?只要我们联系到高层,再公开发出声明,那么无论是敌人被从内部瓦解,还是切城的民众被团结起来,这样结局都是好的!” “......稍等一下,夏尔先生,我再打个电话!”凛冬眼睛一亮。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侥幸都是无用的。”拉普兰德低声说道。 曾经还天真的她,天真的以为叙拉古的政变能够被解决,到头等到的却是绝望。 德克萨斯.......你会来吗? 千万别来啊......不然,我又会忍不住想杀了你......也许连这个夏尔·夏洛克也会一起杀掉..... 别让我看到你那张脸,背叛者。 她咬紧牙关,努力的让那些回忆淡去。 “放心,拉普兰德。这里是乌萨斯,乌萨斯人民除了委婉,什么都有,当然拥有勇气以及足够硬的拳头。”夏尔笑道。 “如果你以感染者的身份跟我一起解决了危机,乌萨斯对于感染者的看法肯定能有一些改变,你也能有更好的生活。” 呵,这是跟谁学的乐天派? 拉普兰德的手掌放松,勾起一抹笑容,忽然有些想念西区入口那家餐馆里的早餐以及蓝莓派了。 ps:求收藏求推荐求投资 ps:感谢大家的支持。另外既然是企鹅物流的开头,罗德岛的细节剧情我大概不会多写,毕竟按照背景,你岛一个岛就几十个干员,在牛的人也写不出来如此细腻的群像,就算是我没读过的有人可以,我是真不能.......我力所能及的就是把我喜欢的和人气高的干员们的一些故事有机的讲给大家 第二十七章 切城无战事(六) 安德烈斯打昏了切城行政中心地下设施的看守,凭借着自己的权限进入了切城的控制中枢。 他的权限很少,但还好能通过数据搜索,查出巴耶夫将军最后一次身份登录在哪里。 找到了!克格勃实验中心! 那是一个由单次推动引擎电梯连接着地表的地下实验室,大门由32钢为主材料制作,即使皇帝先生有那种比肩神明的力量,也得非很多力气.......我应该马上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到他们....... 我需要找到帮手! 他长叹一声,认为自己这次明明是请夏尔·夏洛克过来度假,结果麻烦了他不少,还让他陷入了危机,事后一定要表达自己的歉意。 听说龙门是个好城市.....等闲下来我一定要过去拜访他......安德烈斯尽量的隐匿行踪,看着街上慌乱奔走的人群以及堵城一片长河的车辆,不禁叹了口气,切城现在的管理完全乱了套,群龙无首。 “喂,夏尔!是我!安德烈斯!” “坐标是......” ........ “削弱!冲击!”bss伸出翅膀,对着高拱形的金属大门威严宣判。 “ypa(乌拉)!”巴耶夫红着眼睛,不断的迅猛的出拳,劈腿,全部攻击都精准的控制在大门的某处,之间拿个地方已经有很大的变形,与其他地方差异过大! ........ “.......”喊杀声漫天。 凛冬摸了一把汗,怀里抱着面色苍白的朋友真理,此时这位源石技艺者双目紧闭,紧咬嘴唇。 夏尔也在发出剧烈的喘息声,他经历战斗训练的时间毕竟太少,此时一经历高强度的战斗,身体素质的不足就很明显的体现出来。 甚至于,他的铳弹也只剩最后6颗,能填满已经有金属磨损的左轮。 “喂......?!安德烈斯?!” “什么?克格勃实验室!!我明白了!”他接完电话,露出惊喜的神色,跑到凛冬身边告诉这位学生社团首领情报。 联想到之前商讨的找到切城高层,拯救切城的方案有很大的几率成功,她旋即做出决定:“你跟红小姐,拉普兰德小姐一起先走,剩下的交给我们来断后。” 夏尔深知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红和拉普兰德的单兵实力极强,但放到大规模战斗中也发挥不了太大作用。 “愿你武运昌隆。”夏尔鞠了个躬,快速叫上红和拉普兰德这两位厮杀在敌阵中的伙伴。 他将一辆车的玻璃打碎,从里面开了车门,有样学样的打火开车,超过了凛冬等人正在护送着逃往市区的平民队伍。 “放我下来......”忽然,怀中的娇小少女真理虚弱软绵的开口道。 “干什么?!” “我还有点力气.......让我暂时堵住他们,我们才有机会逃往市中心,逃到有友军的地方......我们这样几百人的队伍对抗几千人,还要护送着数以千计的平民.......你太累了......” “所以说平时让你在学习写作之余多锻炼下身体啊......”凛冬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放心吧,有我呢。一直有我。” “喂喂.......说好的策划分析一定听我的呢......”真理虚弱的笑着:“你抱着我的力气太大了,好疼啊。” “如果古米在的话,我就不用这么费劲了。”凛冬一边狂奔,一边假装抱怨道。 “行了......让我试试吧......” “好。” 她帮助真理站到高点车顶。 “那勇敢的燕子,飞吧,飞在暴风雨的海上.......让暴风雨....”真理时而急促而时而低缓地吟唱着,随后猛地停顿。 “来得更猛烈些吧!” 空中的源石粒子在兴奋,在颤动! 它们组成了一阵大风,组成了风暴!堆积在路面上的汽车,汽车残骸以及石块被缓缓推动着,堵住了道路。 “...跟古米混了这么长时间,顿顿烤肉,果然变胖了......”凛冬抱起昏迷过去的少女的身体扛在肩上,一边嘀咕,一边跟着人流快速撤离。 ......... 一架三角锥形的飞行器快速的飞行着。 德克萨斯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家伙只说了一句话便快速的挂掉。 他应该猜到了什么......还挺敏锐的。德克萨斯在心里笑了一下,对能天使说道:“帮我输入一下坐标,地址是.......” “能天使?” “.......”红发的少女终于听到呼喊,扭头用两只炽亮,绯红的眸子看着德克萨斯,竟有种毫无感情的感觉。 看到她背后另一半也长出了似真似幻,透明却看起来有实质感的金白色短翼,德克萨斯陷入了沉默。 “哦,找到了!”能天使忽然一笑,伸手再周围的空间一抓,那片空间随即模糊,而后扭曲成深邃的黑色空洞,一把漆黑色的铳械被能天使从里面拽出。 她的身旁已经漂浮着三把铳械,有一把是她经常用的。 在拉特兰,人们相信有神明存在,神明也会给一些人馈赠,让他们成为神眷者。 “第四把。大概到达的时候我我就可以找全六把铳。”头发被撩起,露出双眼的能天使笑了笑:“不过老实说,每次这样干过之后,我就得睡上半天。用精神力在无垠的异次元中找到我的本命铳真的好麻烦.......也许回来我该把它们都背到背上。” 这家伙还是那样子,表面上不在乎......等下,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太久不是用这个能力了吗? 德克萨斯勾起嘴角,再次推动摇杆,加速前进。 ........ 夏尔一个大漂加小漂过弯停在路边,快速的将安德烈斯拽上车。 他们的目标是克格勃实验中心。 “.......我突然出现了一股异样的感觉。”红坐在后座,皱着眉头,忽然朝拉普兰德说道。 这是,她才发现穿着蓝色衬衣的白色少女面色有些苍白。 “我以为是你在我身边,让我感知到了“外婆”的气息.......”拉普兰德没有太多表情变化。 “很不对劲.......前座的两位,你们有吗?” “这.......我好像感觉是有些胸闷,并且血液有些沸腾的意思......但说实话我只认为这是我开车很刺激。” “我晕车。”安德烈斯紧紧的贴靠着座椅说道。 这种感觉就不要拿来说了好吗! “快要到了。”他说道。 面前即将驶入建筑比较稀少且荒凉的地方,这里应该算是切城的城北了,开发的貌似较少.......夏尔突兀的太阳穴一紧,嗅到了“死亡”“受伤”的气息! 他想了想,刚踩下刹车—— 砰!! 气流的挤压,冲击,热量的消化,这些事情发生在瞬间!夏尔乘坐的车辆被炸的整个立了起来! “呲啦!!” 关键时刻,拉普兰德没有掉链子,她猛地拔出特制的长刀,运用着自己的源石技艺,呲啦一声,钢铁制成的车门就好像豆腐块一样,轻易的长刀划破! “红!” “红明白。”灰发的少女在一瞬间也动了,她极限的弯腰躲掉拉普兰德劈来的攻击,导致这攻击正好能击中她这边的车门,而后揪住夏尔的领子,踹破车门向下一跃! 漫天烟尘升起! 夏尔快速的从红的怀里站起,努力忍受着痛苦,同时让自己不去想刚才他触碰到的柔软是什么。 拉普兰德扶着安德烈斯也赶来了,几人快速的撤离开,看着倒翻在地上的车子,以及尽在咫尺的研究所大门。 那里站着四个人。 一个穿着贵族领结衬衣的白发少年,一个白发长耳的女人,一个穿着兜帽衫的红发女人,一个身材高挑,白发头上长角,腰间挎着一把特制大剑的女人。 “塔露拉......”红低声说道:“自称将会是将神拉下圣座的人,整合运动的首领。” 她的耳朵和尾巴都立起,微微弯腰,拿出短剑,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但夏尔很明显的感到她有些色厉内茬。 “四个人都是源石技艺者?”拉普兰德眯起眼睛问道。 “都是顶尖的源石技艺者。” “我的剑能封住他们的力量,可以打,小红帽。别在背后给我捅刀子。” “这正是我想说的。” “那我.......” “你闭嘴!”两位女孩儿同时开口道,示意夏尔靠边站站。 什么意思?!夏尔很想比中指,但他确实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对。 就在此时,那位穿着兜帽衫的红发女子变换身为,拉住几人——她们突然消失不见!! “不对!弑君者!!”红睁大明亮的眼睛,使出全身的力量来激发源石技艺—— 一股锐利的气流在四人面前爆开! 夏尔随即感到眼睛一花,见到那四个疑似敌人的人出现在具己方不远处。 “瞬移?!” 他当即想爆粗口,这特么的不科学!可源石粒子的能量确实不能用物理常识来揣度...... “想怎么死的?”被称为弑君者的女人忽然问道。 “你们差的还远着呢.......”红反击道,可夏尔听到她在很小声的说话。 “跑!夏尔!跑!我们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夏尔刚想反驳,忽然发现天空中传来了噪声。 好像不用跑了。我摇的人到了! “剑雨!”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投资 ps:当你以为我鸽了,但我更新了,这其实还是鸽了——鸽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