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弟国》 第一章 小甜饼现身 郭大拿的班群这两天突然的热闹了起来! 消失多年的小甜饼进群了…… 郭大拿本名郭梦情,是一名教育工作者,由于精神上有洁癖所以同学们惯称大拿姐,至今未婚。 小甜饼则是郭梦情上高中时倾慕的一位男同学叫庄金荣。 梦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郭大拿此时的心情就跟吃了小甜饼似的又甜又酥。 多亏那个好多事的江群主,不然庄金荣也不能这么快的进群。 郭大拿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跟庄金荣打了个招呼--- “还记得我是谁吗?”此时的她多么希望对方一下子想到自己的名字。 “你是?……”对方显然是一如既往的装憨。 “给你三个字的提示--小甜饼,这回想起来了吧?”郭大拿不失时机的配了一个羞涩的表情包,此时的羞涩更多的是羞而不是涩。小甜饼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庄同学应该能够找到感觉的。 “小甜饼?哦……你是郭梦情?你是郭大剧?你是郭二丫?” 一连串的外号就像是三月的春风,吹开了郭梦情的心扉。这么多年了她依然记得他的幽默、风趣。看着庄金荣发过来的火热字眼,郭梦情知道该偷偷地私聊了。 这个班群可不是“一班”的群,也不是“二班”的群,那是群魔乱舞的集合啊! 她悄悄地加了庄金荣的微信和他私聊了起来--- “你还好吧?” “这些年怎么没有你的音讯呢?” “我有太多的事情想问你……” “我有太多的话想跟你说……” …… 不知不觉她就打出了十几行字--- 仿佛要在第一时间把这些年的思念和寄托全部急切的打出去。 看着思念姐雪片一样的问询,庄金荣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想着又见到了这么多年没见的老同学,心里也是满满的期待和喜悦。 “老同学,郭师姐,一言难尽啊……” “找个时间我请你们喝茶吧?” 一看到请你们喝茶的字眼,郭梦情的心里不淡定了。这个庄金荣还是那么风流不改、招花引蝶的,明明是私聊非得整个“们”来,她精神洁癖的劲又上来了。 “你请你的们们去吧,姐不伺候了哈!”满满的醋意跃然屏上。 “正好,‘萦’同学快要走了,你请她们喝茶续旧吧。”郭梦情不为什么要把萦要走的事情告诉他,明知道他对萦同学还是有些想法的,但就鬼使神差的告诉了他。 “你说的是魂牵梦萦的萦妹妹吗?她不是在外地的吗?怎么回来了?” “也好,我们一起聚聚吧?都是匆匆过客,我也该尽尽地主之谊了。”庄金荣不失时机的接上话茬。 “切,我太了解你了,什么尽地主之谊,你是十分想见你的萦妹妹了吧?”郭梦情有点无理取闹了。 “对对,俺可不是地主,我们都是外来户乡下人,你才是根红苗正的城里人,你才是真正的地主。”庄金荣一看不妙赶紧狡辩着。 “切!我看你是喜欢萦吧,喜欢就喜欢呗,还藏着掖着的。”看到庄金荣忙不迭的解释郭梦情的心里酸酸的。 “我都不了解她,谈不上喜不喜欢。” “反正她也快走了,我们不说她了行吧?” 庄金荣也觉得有点欲盖弥彰了,他怕郭大拿再纠缠下去就漏馅了…… “走不走的无所谓,心里有,路就不是问题……”郭梦情随口来了一句经典。 “看来你也不喜欢她!……”庄金荣顺口回了一句埋伏。 “不明白你说的话……”郭梦情有点无语了。 “那,你觉得我喜欢你吗?”庄金荣有点坏坏的问道。 “哪有讨厌姐姐的?!”郭梦情觉得这样怼他心里很美。 “你呀,狡猾狡猾的。” “那,你觉得我这个人如何?” “千万,别跟我提什么星座的事哦。” 庄金荣知道郭大拿论会拿星座说事,就怕她又不失时机的剧一剧,所以忙不迭的提醒着。 “你是求表扬的吗?好吧,那我直接给你点赞吧……此处省略800字。” “其实,你最该问问你的那些美妹啊,肯定都会给你叫好的。” 郭梦情的水平也不是盖的有褒有压。 “切!我才不问呢,我又偏激又不和群,缺点还多。但我就是不想改,你说气人不?!” 庄金荣绝对知道自己的短处,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就指望着“缺相”能给他带来意外和惊喜的,所以十分自信的回答着。 “我觉得没那么严重吧,坚持自我,比什么都好!”郭梦情觉得庄金荣的回答跟她想的差不多,所以给了一个稍微欣赏点的肯定。 “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我也不想改了,都半辈子了,无所谓了。” “我就是我,你就是你,她就是她。” “我们就是我们,你们就是你们,她们就是她们。” 庄金荣的邪乎劲一上来,就说了这么多无厘头的话。 “啥?啥?啥?真不明白你了……”郭梦情急切的回道,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小甜饼真的有点看不懂了。 “傻!傻!傻!你继续装呗……”庄金荣觉得逗她挺有意思的。 “是你傻!说话绕来绕去的。”郭梦情有点懊恼。 “切!我本来就不聪明,你呀,就是不撑逗!”一时间他们俩这是杠上了。 “好,你是个机灵鬼,行了吧?”郭梦情继续跟他斗嘴。 “哈,我才不是机灵鬼呢!我是讨厌鬼!”庄金荣坏笑。 眼看着庄金荣聊着聊着要下道,郭梦情赶紧提醒他,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哦,晚安,美女。” “别喊美女!”郭梦情又恼了。 “那喊你什么?美同?美志?美女同志?还是?……” “怎么那么别扭呢?!” 正当庄金荣犯塞「sai」的时候,对方已经下线了。 庄金荣有点怅然若失…… 要知道他是有名的夜猫子。 这漫漫长夜他该怎么熬呢?!……(未完待续) 第二章 生日派对 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间,庄金荣就在班群里混熟了。不仅重新认识了好多人,连他们的职业和爱好也都大致清楚。 这天一大早庄金荣就接到班群里发的信息,女神叶子君的生日聚会,特在“NN大酒店”举办,听说女神姐的眼光特高,并不着急把自己嫁出去,庄同学就更感兴趣了…… 想着女神姐那曼妙的大长腿,庄金荣不禁感慨万千,当年给她起的“高翘腿”、“双节棍”的外号也名不副实了。 当年,他俩不仅是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有一次叶子君早上起得匆忙,裤腰一侧的安全扣都没扣严就进班了,还是庄金荣提醒她的。那种卡通版的是真晃眼啊!庄金荣看得是心跳不已、直吞口水、差点流鼻血,惹得女神不停地骂他流氓和龌龊。 “这能怪我嘛?好心好意的提醒你,没想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庄金荣嘴上委屈着,心里却着实恣了一把,同时有颗朦胧的种子发了芽…… “谁让你的狗眼看到的,谁稀罕你的提醒!”女神一边扣死了扣子,一边羞红了脸。 看着那醉人的一抹走光被慢慢地扣紧,庄金荣不禁咽了口口水,意犹未尽地动了动喉结…… 正回味着以前的美事和细节,大拿姐的一连串微信就到了,每句话后面都带有一个应景的表情别提多可爱了。 “懒猪起床了!” “你朝思暮想的女神经请你赴宴了!” “她的大长腿还没把你的眼晃开吗?” 庄金荣暗暗佩服郭大剧的想象力,她不去当作家真是亏死了,朕的心事怎么被她猜个正着啊?! “那也没有你的大剧长,都剧到我这了!” 想着郭梦情的大剧情节,庄金荣不禁一乐,这个郭大剧真是个长舌妇,这还没开席就开始杜撰了。 其实,庄金荣跟郭大拿也是同桌过一段时间的。每次她抱着课本进座位的时候,庄金荣都不失时机地往后挤,享受着后背温温软软带来的惬意和触感,有种猪拱白菜地般的贪婪和流连……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记得给老姐留个位子,我可不想跟你的那些萦妹啊、魂妹啊坐一起哦。”说完郭大拿就下线了。 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庄金荣没喝就醉了,这个聚会还没开始就充满了味,接下来的座次安排估计更难。等着看热闹吧,都不是省油的灯,点谁不点谁呢。 当然,庄金荣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他当然希望能跟女神级别的女生坐在一起,虽然不能有所暧昧,但最起码也得秀色可餐吧,男人的脸女人的心怎么也得较个真。 想想,这些年所经历的艰难困苦,不能说出人头地,最起码也是小有所成,更何况自己还拥有财富密码。一想到那神秘的“财富密籍”,庄金荣本来想高调赴宴的心情一下子“低调”下来了。人生本来就是场实验,人人最终也必将被检验。多年不见的同学聚会为何不去亲自体验一把人生百态、百姓嘴脸呢?…… 庄金荣迈着低到尘埃里的步伐来到了NN大酒店,帮忙收礼的就是现在的群主江东风,同学们以前眼中的学生王,同时也是女神叶子君圈子里的人物之一。 由于来时仓促并未刻意准备生日礼物,庄金荣悄悄地封了两千元红包,仿佛奉上的是稀世珍宝,心里很是踏实底气。钱虽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没钱一定说明有问题,事实证明他送的生日礼物是同学群里“价值”最高的。 说实话,这些年庄金荣确实赚了不少的钱,身价不菲。但他老是觉得自己该低调,低调,低到尘埃里最好。每次当他想高调或炫耀的时候,总有一个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你要低调,不能忘本,不忘初心,永葆真心。你就是个农村的土包子,连豪都算不上,没让你去吃土就不错了。”庄金荣绝对知道这是他最亲爱的“元神”在提醒他。 对于这个“元神”,庄金荣是言听计从,从来不敢怠慢的。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与“元神”的警示和提醒密不可分,尤其是那神秘的财富密籍。 跟江群主打过招呼后,庄金荣就步入了大厅。他来得有点早,女神们,男神们,姐姐妹妹大侠们还都没来,他就找了个不起眼的位子坐下来。 “老同学们,我又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哪里也少不了的柳海燕同学,略显丰满的身躯堵在了门口,紧接着眼前一暗一明,女主人叶子君也进来了,那模特般的个头挡了不少的光线可不就是忽暗忽明吗?庄金荣心里一紧一急,朝思暮想的女生就在眼前,这时的他竟然忘了打招呼了。 “庄同学,庄大款,大驾光临,不胜荣幸,有失远迎!”叶子君客气地跟庄金荣握手寒暄。 “老同学,客气了,庄大款可不敢当,也就勉强混口饭吃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庄金荣竟然冒冒失失的回答了这句无厘头的话,也许是激动也许是期待,这一刻的他竟然找不到北了。 同学们,确切地说是女同学们率先进场了。大小是个宴席,大小是个场合,她们三三两两的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子,开始了久违的拉呱、八卦、分享、叙旧,场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由于郭大拿还没有来,庄金荣跟那些男女同学还是有些生疏,并没有融入到他们的热烈氛围,而是不自觉的打量起身边的人来。 看着,杜万强口若悬河的大谈房市,估计他名下的房产不在少数,庄金荣在群里也侧面打听了一下,杜万强做的是服装批发的生意,手里是有点钱的。此时的杜万强恨不得把名下的房产全报一遍,不失时机地在女同学面前大秀一把。他也是女神曾经的追求者,那份暧昧和倾慕群人皆知啊。庄金荣正看得起劲呢,杜万强的锋芒就到了。 “喂,老同学,我看你穿的是XM吧,在哪发财呢?”看到庄金荣穿着不俗,杜同学就开始找参照了。冲着他的张狂劲,庄金荣心里不由得一愣,这哪里是什么生日聚餐啊,整个是一攀比会啊?! “我嘛……什么都不干,瞎混散混,无业游民,没有什么正式职业的。”可不是嘛,庄同学是干金融的,乃百业之首,什么都干、又什么都不干,哪里有什么正式不正式的职业呢?!他名下虽然有一家牌照银行,但他怕太张扬,入的是暗股,所以同学们很少知道他才是幕后的行长,庄金荣很是平淡地说道。 “哎呦喂……听说你的网名起得高大上啊,什么金融国,听起来跟宇宙第一行似的,一定很有钱吧?听着就上档次,让人眼热。”坐在杜万强身边的马冬梅一脸不屑地附和道。她是亲眼看见庄金荣步行走过来的,虽然庄金荣衣着气派,估计也就是装装门面,没听说他有什么大钱,不然怎么连个车都不开呢? “钱嘛,我还真没有多少,够花就行,本来就是身外之物,符号而已,何必在乎多少呢?哪里有我们多年的同窗之情重要。” 确实,庄金荣的身价殷实,在他那财富可不就是个符号嘛,他每天玩的都是数字游戏,就这买礼品的两千元还是临时从ATM机上取的,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拿钱数钱了,所以很平静地回复了马冬梅一句,平静地仿佛天鹅湖里丢下的一颗小石子,有点微波但没有什么震动。 “符号?……”听到庄金荣的符号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哄笑了起来…… “呵呵呵……我们的庄大款都混到符号的级别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马冬梅边笑边说,“哪天也沾沾你的光,赏我们点符号呗!”说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向杜万强的身边靠了靠,那若即若离的暧昧别提多明显了…… 庄金荣心如止水地打量着周围的男女同学。虽然是戏谑之言,但也还有几个人是没笑的,或者说只是会心的一笑,无伤大雅。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路雅琪只是甜静静的莞尔一笑,庄金荣不知不觉就对路雅琪有了很好的感觉…… 郭大拿是最后一个来的,庄金荣非常想见的高波,雷军等几位高中男铁也都有事没来。 宴席不知不觉间进入了,女主人叶子君跟个花蝴蝶似的穿梭于几个桌子之间,插科打诨地敬着酒,挑拨着大众敏感的神经和酒宴的气氛。 事实上,庄金荣除了吃了一顿饭之外,啥也没落着,就连坐在对面的郭大拿都没有机会打招呼,更别提给她留位置了。想到位置,那可不是一般的敏感啊,人生在世,不就是混个自己的位置嘛?首先是位置,然后才地位…… 第三章 孟总拆迁 各种聚餐和宴请的邀约一波接着一波,仿佛七月的暴雨,那叫一个赶点啊!让聚会来得更猛烈些吧!每一个家庭都发出了类似的呐喊…… 作为HX国一个不起眼城市,B市虽然比不上富足的南方诸市,但还是有自己的区位优势的。老百姓的手里着实有着不少的钱。自古以来这儿的民风民俗也颇为彪悍---爱恨情仇一夜间,敢叫日月翻新篇,素有北方“小H港”之称。男男女女一直保留着,一言不合就作,一旦有钱就喝的坏底子,提前消费已经融入到B市的方方面面了。 虽说庄金荣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城市经营打拼了不少年,但他与同学圈并没有多少交集,所以也很少能跟他们扯得上多大的关系。他的业务范围都是投融资之类的,所以面对雪片一样的聚会请柬,庄金荣却意外的清闲了下来…… 今天,是孟计高「孟总」拆迁验资关键的一天。 在尔虞我诈的商战市场,庄金荣自然有他独到的技巧和眼光。孟总竞标的LK大世界的拆迁势在必行。这也是五年再造一个新城区的重点投资项目,它的“附加值”很高啊!作为拆迁公司的翘楚,孟总的实力自不必说。作为最早从农村乡镇打拼出来的拆迁大军,孟总为人处世的大格局还是有的。庄金荣也与他合作过几次,总体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孟总除了有些细节处理的不太好之外,其他也没有什么大的闪失,否则庄金荣也不会默默地在背后支持他。 当然,谁也不会拒绝一个带着大佬行长谈生意的客户,所以孟总每次只要一有大单,势必躬请庄行长大驾光临给他长脸,给他撑门面。虽说企业家都是给金融家打工的,但最起码今天的庄行长是个配角,是给孟总打工的。庄金荣当然知道孟总的套路,更知道他的狐假虎威,但看破不说破。 金融,贵在融、容、荣,而不是金、今、斤。 金,只是道具,融,才是核心!…… 今天又恰逢周末双休日,孟总打算请LK大世界的老总们去M湖休闲垂钓。所以一大早就安排小秘书郑诗诗给庄行长打了电话,那声音娇滴滴的,甚是暧昧,值得玩味。对此庄行长甚是受用,这倒不是说庄行长喜欢被人逢迎巴结,而是深知别人的恭维绝不是看中他本人长的帅,只是看中他手里掌握的资源而已。而且是极度稀缺的资源,稀缺到人人都想拥有,但又不太容易得到的地步。正所谓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庄金荣的生意宗旨非常明确,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没我庄金荣参与的事都不是好事!”言下之意,好事岂能少了我庄行长?这份超级自信庄行长还是有的。 这一次的休闲垂钓,说是休闲,实则是对双方实力和意向的考察和评估。 一切的一切都“融”,融洽的融,容忍的容,荣耀的荣。不仅得让大家吃好喝好玩好,还得有面子,有里子,有附加值,有获得感和荣耀感。所以孟总不敢怠慢,直接安排小秘郑诗诗去B市最好的渔具店采购了价值不菲的行头。纯正的意大利手工打磨的手杆就很奢侈,据说承重的极限可达上百斤,柔韧程度也堪称完美,哪怕是弯成圆弧的极限也不会断裂。更为高级的是超级绝缘,哪怕是碰到高压线都毫发无损。可见孟总这次是志在必得,下了血本了,再加上辅料、鱼饵、坐箱、遮阳伞等全套下来花费不菲。 考虑到周末又有美秘相随,庄行长的心里也有点痒痒了…… 他首先想到了有可能赋闲在家的御姐郭梦情,想带着她体验一下M湖一日游,探讨一下诗和远方。也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金融帝国。虽说是分享,但私下里还是有点炫耀的意思。按理说庄行长阅女无数,业务中不乏漂亮的美女,但唯独对这个郭御姐念念不忘,想着她的风情、想着她的风范,庄金荣毫不犹豫地在微信上邀约了。 “郭师姐,今天是周末,带你去M湖玩玩吧?我们也体验一把诗和远方。”庄金荣满心地期待着御姐的回复,想象着近距离接触御姐的美好,幻想着怎么样让师姐更诗…… “不去!我得给学生辅导,我得赚钱买房,我现在更需要的是烟火!”此时的诗姐+御姐哪里还有半点风花雪月的影子,整个一金钱奴隶的回复。看来诗和远方永远打不过现实和烟火啊!庄金荣对郭梦情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就是不折不扣地从烟火中走出来的,一切的磨难都是成全。既然师姐忙于烟火,庄金荣虽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有份难了的情。 好在,身边坐着郑诗诗这个大美女,闻着她身上醉人的清香,庄金荣立马又回到了诗和远方。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一行来到了M湖边。 孟总租了一艘游艇把所有的人送到了目的地––湖心的小岛。 说是小岛,其实岛中还有湖,他们的垂钓就在岛中的小湖边进行的。 各自安营扎寨,庄行长跟郑诗诗一组。固定好遮阳伞后就开始垂钓了,庄行长并不擅长垂钓,他只是喜欢垂钓的过程,说到底就是借着垂钓换个心情、换个方式思考而已。他把钓饵挂好,把鱼竿交给郑诗诗,本着愿者上钩的原则,庄行长就走到一边欣赏美女去了,谁知道他是想钓鱼呢、还是想钓美女呢? 今天的郑诗诗穿得那叫一个清凉。 上身粉红色的T恤有点短,浅粉的肚脐和一截细腰都露在了外面,非常吸睛。她身材很高挑,腰身特细特长,肌肤若雪,从臀胯往上大幅度地凹了进去,大臀和细腰形成了鲜明对比。而且曲线优雅地上下延伸,经过一段很长的腰身后到达突兀的胸口,如拔地而起一般。再往上,细长的脖子,俊俏的鹅蛋脸白里透红,十分养眼。下身一条热裤短的不能再短了,那两条笔直的筷子腿真长啊!整体身材非常曼妙……再看下去庄行长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囧态,赶紧逃也似的走到几位老总身边。 今天的意向非常简单,说到底就是价格的问题。 由于孟总安排的很是到位,他们沟通起来毫无障碍。每一位老总身边都配了一位美女作陪钓,这样的安排什么样的价格谈不来啊?说是钓鱼休闲,估计钓的都是美人鱼。 由于是农家乐式的垂钓中心,最后都把各自的战果交给农家乐处理了。酒席摆好,宴会开始,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很快达成了意向,就等周一上班落实签合同的事了。 看着他们每个人酒色正酣和沉甸甸的获得感,庄行长不知为何突然有点伤感,借口出去透透气就离开了宴席来到了外面。 看着眼前的湖河相连,水波点点,庄金荣不禁感慨万千…… 这条河就是大Y河,是当年皇上嫁女儿时,怕婚路遥远旅途颠簸而开挖的河道。与M湖连成一体,浩淼烟波,水天一色。 这条黄金水道浩浩荡荡不知疲倦地流淌了百年,见证了多少人世悲欢。 湖的南面就是古老的码头––L湾。想到魂牵梦萦的古镇L湾,庄行长的眼睛逐渐的迷蒙起来…… 大Y河,古L湾,M湖,水连天…… 徜徉古巷青石板,疑是穿越天地间---给我一天,还你百年!…… 从某种意义上说,庄金荣并不适合做生意。他的心太软,又多愁善感,还有诗人情节,与当今的现实格格不入。他喜欢孤独、寂寞冷,不喜欢热闹、巴结迎!虽说金融和艺术也是想通的,但他还是更喜欢艺术多一点。从那以后,让他养成了书写自己心得的习惯,拥有了自己的qq空间。 岁月荏苒,日月如梭,有多少悲欢离合、又有多少阴晴圆缺…… 大Y河古L湾,他来过数次。这里包含了多少岁月的沉淀和美好的挂念,仅在一个M湖里他又“扔”了多少钱啊。 这,真应了那句话“钱扔到水里连个响都没听就打了水漂。”看着远处的四号湖标若隐若现,他的思绪就回到了多几年前。那还是他刚干行长的时候,面对投资的狂热,他也发烧了。首笔大资金就投向了当时炙手可热的M湖淘金---湖底吸沙。沙金沙金,吸上来的就是金子!他听信了大忽悠孙百灵的鼓动,给他投入了巨资,购置了“吸沙船”。由于吸沙船质量堪忧,这位孙老板就开始改装了吸沙船。由于缺乏经验加之操作不当,出师不利身先死,第一次出沙就造成了严重的事故,致使发动机彻底报废。在后续的投资中,又被他的本家孙无福坑了一把,竟然在夜里连人带船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段时间的庄金荣茶不思饭不想,坐卧不安。更无心欣赏M湖日出日落的美景,整天徜徉于L湾码头的古巷里寻找脱困的灵感。 那长满青苔的厚厚的青石板他是磨了一遍又一遍。 岁月的厚重,日月的沉淀,都浓缩于一块块的青石板。 他有太多的不甘和抱怨,以至于发出了“给我一天还你百年”的呐喊。 那一天,他学会了隐忍。 那一天,他学会了内敛。 那一天,他看到了东山再起。 那一天,他看到了日落西山。 就是,浓缩了L湾百年历史的青石板,点化庄金荣的悟性和灵感…… ----给我一天还你百年! 第四章 萦要走了 没有做成诗人的庄之蝶「庄金荣的梦想就是做庄子化身的蝴蝶」还得继续着他的烟火。 当然他的烟火跟郭大拿的烟火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这不刚刚洗完澡的他,就接到了萦的信息,去接她办事,庄同学巴不得找个借口给她送行,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窃喜之余的他按照萦发过来的坐标,开着那辆标志性的小破车,按图索骥而去了。 说起他的这辆小破车,那真是太有历史了…… 庄行长并不是没有换车的“符号”或机会,相反高峰时期的他,行里质押的车五花八门,都没有重复的品牌,哪怕是一天换一辆都不带重样的。为了妥善处理那么多的质押废标车,他不得不专门成立一个部门来租赁和运营这些车辆,那个时候轿车还是很稀罕的,出租质押车也给行里带来了不少的附加值,这些案例在他的qq空间都有详细的记载。 关于他的座驾「老爷车」,民间也有不同版本的传说。神乎的,邪乎的,褒的,贬的,都有,但终归也不知道,他这么有钱为什么就是不换车。 大热的天,骄阳似火,坐垫都热得烫屁股,虽然是老爷车,但空调却出奇的好,说起汽车空调,庄金荣头头是道如数家珍。他开过不同品牌的轿车,曾经还投资过一个汽修厂,所以他最有发言权的。 车外热浪滚滚,车内凉风习习。顶着火,吹着风,想着萦,那真是一半是梦幻一半是火焰啊! 萦的全名叫萧萦萦,人如其名魂牵梦萦。高中时期,庄金荣跟江东风谁都敢调戏,就是不敢得罪萦,至今想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萦是转学过来的,后来考学去外地发展了,她的近况庄同学知之甚少,上学时情愫懵懂,只要是美好的,庄同学都惦记着,且往心里拾掇。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庄同学依然记得与萦相处时的美好…… 刚到萦发过来的地点,萦又来信息说有事走了,让他到另一个地方等着……没过一会儿又说柳海燕、邹文静、马冬梅要给她送行,她打的去金K咖啡厅了,让庄同学也过去。 大热的天,庄同学满大街转着找萦,心里窝着“火”,这回他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萦与火的组合。按理说,女人摆点“谱”是很正常的,但满大街的烤验,庄同学还是没有了那份耐心。 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位,但距离金K咖啡厅还是很远的,庄同学本来就怕热,这刚一出车门,更像是下了火一样的灼热逼人,平时的这个点,庄同学是绝对不出空调房的。除非万不得已、十万火急、必须他亲自到场处理,否则他是不会离开房间的。当然这也很符合他的身份和性格---运筹帷幄、绝不出窝,所以他若出行,不是去拿钱,就是在去拿钱的路上,这次出来见高中时的“美好们”算是破例了。 就这么点的路,庄同学已经叫苦不迭了,想想以前创业时的艰辛,庄同学深深感到时位之移人,娇气了许多。出门时换的名牌T恤也不像店长吹嘘的那么凉爽、体贴,现在则变成了贴体,直接湿透了粘在身上,看来热到极致神仙也没辙…… 金K咖啡厅,庄同学没什么印象。 他的业务洽谈基本都订在“银Z咖啡厅”,他是那儿的贵宾,那儿的美眉没有不认识他的。但金K咖啡厅的装修风格就很一般了,不仅房间小,卡座也是一般化,冷气打的也略显不足,也就适合一般的上班族、小白领、小资们调情一下吧。庄同学对这里的评价也就四个字---差强人意或马马虎虎,考虑到几位美女的消费情节,也就释释然了……这次的小聚是柳海燕、邹文静、马冬梅她们“组织”的。说是给萦送行小聚,其实是刚参加完别人的婚宴归来,顺便找个地方小憩,小资一把的。但她们上了二楼才发现这里的消费并不便宜,几个女同学又不想AA制,最后,还是马冬梅这个机警鬼提议,替补庄同学过来买单当大头的。 “美好们”的小心思庄同学并不知晓,反正只要是美女“邀请”庄同学一向来着不拒,至于每次的埋单庄同学更是毫不介意。这样的事他干了无数回了,乐此不疲的,只要能讨美女高兴,他情愿每次都埋单。 再说,马冬梅这个策划者,早就看庄同学不顺眼了。 其实,也不是不顺眼,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庄大款消失了好几年,却突然出现在女神的生日宴。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符号”论,她的心里就有点不平衡,按理说自己也是个大美女,有脸有胸有屁股,女人的几大件她一样也不少,怎么就没人抬举她呢?这个久违不见的庄同学愣是没有多看她几眼,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她这回就是想趁机找回这个面子的。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庄大款到底是“装大款”还是“真大款”?说是邀请实为检验,虽然不是“鸿门宴”但也差不多是“鸿门验”了…… 闻着,粗劣的装饰散发出来的刺鼻味道,庄同学皱着鼻子来到了二楼约好的包间,敲门、推门、轻轻关。不觉得眼前一亮,几位美女聊的正酣…… “美女们,下午好,我想死你们了,拥个抱呗?”庄同学又恢复了他习惯性的俏皮和幽默。房间不大也有点昏暗,但几位美女看着也是养眼,可见岁月的杀猪刀并没有对她们下手太狠。柳海燕、马冬梅上次已见过一面,邹文静则是一如既往的富态和淡然。多年不见的萦也有点老了,但模样没变,依然还是那个近视眼。拥抱是不可能的,庄同学诙谐风趣地跟每个人打了招呼。“你怎么才来啊,好大的臭架子,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人家贵客都来了,你也不麻溜地把单买了,别说没给你表现的机会哦?”也不知道庄同学是怎么得罪这个马同学的,这种尖酸刻薄的话也只有她能说的出来。当然了,此情此景也很符合她的性格和心境。 “女士优先,男士买单,这是自然。老同学难得见面,该我表现了。” “服务员,上咖啡,上甜点,上果盘。”庄同学喊了几声也没见回音,就侧身而起打开房门朝走廊大声的喊着,那一刻真是窘态百出,不觉间脸上都发热了。这家咖啡厅真的很菜,连个呼铃「call」都没有,点单靠喊、服务全免。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服务员过来,庄同学只好亲自到楼下吧台安排,只见,几位美女正忙着招呼客人根本没有空闲。这家咖啡厅虽不上档次,但位置好,客人也不少。看来还是中间消费的阶层多啊。 安排好以后庄同学就返回了包间,添酒回灯重开宴,找找当年的美感,这回庄同学是紧挨着萦坐的。萦是这次小聚的主角,又只有他一位帅哥,当然是客人优先了。看着萦穿着稍微镂空的半短连衣裙,水墨山水画般的颜色搭配,优雅不失清凉,脸上架着干净的无框眼睛,整个人还真有点南方女人的味道。她的服饰虽不是什么大牌,但也不失庄重,能把知性女人的美表现的淋漓尽致、无可厚非。一时间,庄同学不禁心旷神怡起来……他俩聊了很多同学时期的逸闻趣事、家长里短、儿女情长、工作多忙。当谈到工作的时候,萦突然冒出了一句:“老同学,你是不是发财了?据我所知有钱的男同学可不少。”此时的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和庄同学上学时并没有多少的交集,她是后来转学进庄同学班的,并不是庄的原班嫡系,只知道庄同学也喜欢自己而已。今日一见,刮目相看,衣着、谈吐、学识都不俗,说话也很有见地,应该是个成功人士。诙谐幽默不失庄重,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以前看他满脸的青涩也不咋地啊?现在,恰相反,越看越耐看了。总觉得庄同学跟一般的男人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 “发财倒谈不上,也就勉强混口饭吃吧。”庄同学的回答跟上次一样。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装装装!装装健康!”---听着她们七嘴八舌蹦出来的抨击,庄同学不觉得有些迷失,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很甜蜜。 趁着萦去洗手间的间隙,柳海燕不失时机地接上茬:“老同学,听说你是搞金融的,我们公司也打算跟金融系统合作,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柳海燕不放过任何一个做牵线搭桥拿好处的机会,即便是小聚、叙旧的美好场合,也会不失时机地客串一下她的业务。 “嗯,金融与企业本是一家,有机会我们再资源共享、合作双赢吧。”庄同学何其灵活,任何商机都不拒绝。 听到合作双赢马冬梅突然接了话茬:“我说符号同学,你跟马姐我也合作共赢一回呗,把你那些花不完的符号共享一下呗!”马冬梅的心里自然有她的小九九。今天的主角是萦,别管真的假的,毕竟是外地来的,萦得到了应该有的风头和荣幸。柳经理也跟庄同学攀上了关系,邹文静也静字当头、与世无争,只有她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她实在拿不准这个庄同学到底是什么来路,如果真是大款同学,那么深度地“合作”一把也未尝不可。想到这,就起身,一屁股坐到了庄同学的身边,空调本来就不太好,她这样的三围一过来就更热了…… 聊着聊着萦就从洗手间回来了,一直当观众不怎么说话的邹文静提议道:“我们是多么没见的老同学,不如现在合个影吧。”女人天生爱照相,留住青春在纸上,于是大家纷纷掏出手机拍照留念。庄同学左拥右抱的与众美女合影,然后又与她们拍了不少一一组合的靓影。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左拥右抱的,庄同学有些飘飘然了,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几个月后,这些照片给他带来了不少的…… 聊着天叙着旧,不知不觉华灯初上,到了该吃晚饭的点了。 “时间过的真快,我请大家吃晚饭吧?” 庄同学见时间不早了,茶也喝得不少了,就习惯性地邀请她们共进晚餐。众人急忙客气地拒绝,理由也都大同小异,喝茶、聊天、叙旧就不错了,难得庄同学破费,有情有义的,这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庄同学一贯低调,并不想在美女同学面前炫耀什么,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本来就是虚让一下美女们,料定她们为了减肥也不会真的留下来吃饭。当然,庄同学并不是舍不得这一顿饭钱,他只是不想中断--好不容易得来的美好,所以说完之后,也没有再坚持。 但。 有一个人却不这么想。 马冬梅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说庄大款是个赝品,人如其名装大款。她特意观察了许久,庄同学这次倒是开车来的,但车钥匙却是老的不能再老的样式,是个名不见经传的老爷车。就连来时坐的邹文静的实惠型轿车都不如,她判定庄同学就是个渣男,借着同学小聚的机会揩油来了。这回可不能放过他,虽然这次小聚庄同学花费不菲,但一般的男人攒点私房钱还是能够把个妹的。从刚才他和萦的聊天中得知,庄同学为了装逼,向萦吹嘘自己经常在KH大酒店应酬。估计也是一时兴起过过嘴瘾,吹吧吹吧,反正谁也没去过,更无从考证。 正巧听到庄同学客气想请美女们吃饭,马冬梅不由得计上心来。如果庄同学真是大款,那本小姐就与他深度地合作一把;如果他果真是个冒牌货,呵呵,呵呵,那就等着被狠狠地宰吧。KH大酒店这顿饭,不花掉你一个月的工资是别想走出来的,看你以后还怎么装逼?马冬梅也不知道为啥这么不待见庄同学,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过节,而且毕业后至今也不过见了两回面而已,但她就是觉得心里不得劲,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 庄同学见大家都没什么意见,也不再客套。本来也没打算真请,他还急等着回去享受刚才的美好带来的意境呢。 正当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马冬梅突然发话了:“既然庄同学诚心诚意的邀请,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此时的马冬梅一看机会来了,她正在琢磨着怎样才能让庄同学装逼请客呢,没想到他自己就找上门了。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装逼请客来,正趁我意啊。话已至此,庄同学哪怕是真不想请都难了。 “还是马同学善解我意,吃顿便饭嘛,再加深加深感情,我们边吃边聊,说不定还能聊出个剧本来。” “你们说去哪儿吧?”此时的庄同学似乎也看出了马冬梅的龌龊,朕,本来是想低调的,你非得逼着我炫耀,既然你想看,那朕就晃瞎你的眼。心里这样忿忿然地想着,嘴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朕不想高调,你们非得逼我炫富,最好你们能点KH大酒店,那可是我最喜欢炫的场合。说起KH大酒店,庄行长前天才在那吃请,那儿的桂花鸭真是地道。一想到这庄同学不禁有点期待了,他十分期待这场鸿门验快点到来。 “我看……就选KH大酒店吧,刚才听庄同学跟萦说,论会在那请客应酬的,想必庄同学是那儿的常客,你就带我们开开眼吧。”说完,马冬梅不怀好意地看着庄同学的脸,想迅速地捕捉,庄同学听到KH大酒店时窘态和苍白。她甚至都想好了,接下来的庄同学或拒绝、或改口的台词了。可惜庄同学没有半点的为难和紧张,反而比马冬梅还期待、还迫切。可不是期待迫切嘛?庄行长还惦记着上次没过瘾的桂花鸭呢。这下轮到马冬梅惊讶了,这孩子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他该拒绝或解释啊,怎么反而比我还期待呢?殊不知他们俩的期待那是大相径庭啊!…… 听到马冬梅的“提议”,众美女也不再坚持回去了。 她们都知道KH大酒店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起的地方,都不自觉得看向她们的庄同学,其实她们的心里对庄同学的身份也有怀疑的,只不过没有马冬梅表现地那么直接和变态而已。 “大家还愣着干嘛,萦难得来一回,我们总该尽尽地主之谊吧。” “我上天还跟郭梦情提到要请萦的呢,恰巧到饭点了,众美女移驾KH大酒店吧。”庄同学面带微笑的看着众美女道,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不自然和不快,还是那张人畜无害、甜不学学的脸,并没有马冬梅期待的忐忑和不安。 难道他真是个大款?马冬梅阅男无数,难道真是我看走了眼?马冬梅也不淡定了。 邹文静虽然喝茶聊天时没有多活跃,但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老公上着班,家庭生活富足,日子过得很惬意。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没有任何压力,她虽然也怀疑庄同学的身份,但还是有一定的判断力的。这个庄同学虽然脸不怎么白,但两只胳膊却没有晒过的痕迹,通体一色,不像一般的男人被太阳晒得分了层、变成了黑白两色,她觉得这个庄同学绝不是一般人物。她深知她老公就够清闲的了,除了上班很少出去,基本宅在家里,就这样胳膊还被晒得乌黑。而庄同学的胳膊比脸还白,可见,不是一般的爷们,即使不是出门就开车,到地儿就进舍的超级富豪,至少也是两头不见阳光的大佬。要知道在B市这个不起眼的小城市打拼,能保持胳膊不变色是何等的难啊?正所谓细节看出成败,她正是抓住了庄同学的不同寻常的白胳膊,才判断出他绝对是个有大故事的人。 众美女带着各自的疑惑出了咖啡厅前往大酒店。 看到庄同学在前面带路,众美女的心里既激动又矛盾。激动的是庄同学混得那么好还有情有义;矛盾的是如果真像马冬梅意淫的那样耍酷、装逼那可得遭雷劈啊?现在赚钱真是太难太难了,去KH大酒店请吃已经超出了装逼的范畴,弄不好就是杀生啊!这一顿饭下来没有个小几千,恐怕出不了酒店的门,那回家还不得把搓衣板跪平了啊。庄同学是不是单身她们并不知道,但事业有成的人结婚晚也很正常,看他那毫无禁忌的样,应该是个单身狗。 正所谓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有定数,该来的总会到来,不该发生的也一定不会发生。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KH大酒店的停车场了。 KH大酒店是名副其实的天然“大鸿沟”,它的目标客户群是B市“高精尖”,很有点“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风格。它是近年来B市少有的餐饮新高度,很适合当地人“好大喜功,死要面子”的消费理念。民间就流传着“KH大酒店请吃饭,啥也没吃却有面”的口碑,可见“一言不合就五星”很适合当地的民风,所以KH集团不惜重金打造了这个准五星的餐饮航母。当然它只是“准”五星级的,跟真正的一线城市的五星级还有很大的差距,毕竟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城市,整体的消费水平还是受到经济条件的严重制约的。 路上庄同学微信了郭梦情让她到酒店来玩,起初郭梦情非常激动,毕竟是自己倾慕的庄同学的邀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和忐忑。但转念一想,这孩子论会招蜂引蝶的,绝不会只请她一个人的。想到他的那些“美妹们”,郭梦情仅有的一点感动和期待也被突如其来的醋意和洁癖取代了。说实话,她不是一个时刻拿着端着的人,也想与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妹妹们打成一片,无奈生性的洁癖,注定不会答应去赴宴的。好在庄同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说歹说总算把她说动心了。 庄同学一行泊好了车,拿好了各自的随身物品来就穿过大酒店的旋转门来到了大堂。 “帅哥美女,晚上好,欢迎光临,里面请。”清一色的帅哥门迎,露着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标准笑容,不禁让人如沐春风。众人一边点头示意一边欣赏眼前的风景,只见极其奢华的广阔空间里,华美的欧式桌椅,小巧精致的吧台,全被漆成纯白色,处处散发着贵族的气息,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瓷瓶,里面放着粉色的玫瑰正柔美地盛开,与周围的环境搭配,也是十分的和谐、自然。再配上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每个角度都被折射出如梦似幻的斑斓光影…… 来此就餐的客人并不太多。 “先生,女士,几位?楼上请。”穿着职业套装的大堂经理带着职业的笑容走上前来招呼道,声音甜美柔和,仿佛清风拂面、鸟鸣山涧。 “几位暂时还不确定,先带我们去VIP吧。”庄同学很自然地微笑道,他是至尊客户当然要去最好的房间了。刚进门的时候马冬梅就被酒店的装饰和气势给震倒了,这回又听说去VIP,那更是意外加惊喜,此时此刻的马冬梅都有点怀疑人生了。原先对庄同学身份的怀疑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但第一次进KH还真是颠覆了她的三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看来这个庄大款还真不是装的。 一行人跟着大堂经理乘坐电梯来到位于十六层的VIP至尊厅,庄同学预订的是红杏厅。庄同学每次过来都点红杏厅,犹如唐伯虎只点秋香,至于为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大堂经理把他们一行交给当班的服务员,并交代她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之后就下去了。 当班的服务员更是年轻养眼,统一的水墨色的旗袍开叉很高,时隐时现地露出一抹一抹的白瓷,令人浮想联翩。脸上略施粉黛,走起路来恰似弱柳扶风,又像画上走下来的古代仕女一样摇曳多姿。每个VIP包间里都标配四个美女服务员,充分彰显客人的无上尊贵。不像金K咖啡“服务全免,订单靠减”,不愧是一个准五星级的服务,让宾主的心里那叫一个高贵有面啊, 安排客人进了房间,二位服务员就在门口等着召唤,另两名服务员则忙于照顾房间。 作为本次宴请的东道主,庄同学当仁不让坐在主位的位置上,萦是宴请的主角,所以萦坐在了庄同学的右手边,左手是邹文静,右二是柳海燕,左二是马冬梅。此时的庄同学真有点一王四后的感觉,心里的虚荣别提多泛滥了。 “庄同学,不,庄老板,这太奢侈了吧,让你破费,多不好意思啊。”看着如此豪华的场面,萦非常激动的说道,对于庄同学的安排,萦不仅十分的满意,还有点受宠若惊,毕竟这次的主题是为她送行。 “切!这算啥,咱们的庄大款有的是‘符号’,这才哪到哪儿啊。”看到萦自我陶醉般的迷离,马冬梅一脸不平衡的笑道,此时的她,再说庄大款的“庄”字时,语气就不那么歧义了。 “对对对,打土豪,分田地,不吃白不吃。”柳海燕随声附和道。 “这些都是小意思,对我们的庄老板来说,那还不是九牛一毛啊。”庄同学的实力,柳海燕“早”就知道了,因为她无意中看到,庄同学手机账户上的股票资产居然有七位数之多,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他怎么会弄到今天这么大的场面呢?所以马后炮似的补充道。 “庄同学,十分感谢你的邀请,不胜荣幸。”一直没有插话的邹文静也一脸宠幸地谢道。一时间莺莺燕燕,好不惬意,气氛虽然有点暧昧,但也不失愉快和轻松。 此时的郭梦情,正在家中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跟衣柜里的几套衣服较劲,不知如何着装去这个场合,因为她好较真、好完美,所以……。这个庄同学真是可恶,请吃饭也不提前打招呼,临了才让我去陪那几个媚狐精,不去吧舍不得,去了又心不甘情不愿的。不知庄同学的耳朵是否发热,能否听得到大拿姐的娇嗔和埋怨。最终她还是挑了一套最喜欢的绿莹莹的套裙,稳重、干练、低奢,那一抹绿色既是自己的心情也不失给人清凉的感觉,虽然是去作陪,那也不能空着手,万一……。郭梦情从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留学国外的学生送她的名品红酒,就打的来到了天鸿客来。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专门请我的,想到这,她的心里顿时轻快了许多。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郭梦情来到了红杏厅。果然是红杏厅,看来这小子贼心不死啊!她知道庄同学虽然表面上请着萦,但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众多的红杏。想到这,刚刚来时才有的美好心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妒意和不平衡。 “不好意思,我这个陪客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郭梦情强忍着心里的不快,略带点职业性的笑容打着招呼。 “不晚,不晚,刚刚好,庄同学特意嘱咐过,大姐大不来,宴席不开。”马冬梅立刻接腔道,这个大姐大的“姐”字说得特重,本来她就是姐嘛,这个'姐'又是尊称又表明……至少说明我们比她年轻吧。但马冬梅的这点小心思郭梦情岂能不知。 “大拿姐光临,蓬荜生辉,三生有幸,欢迎欢迎!”这时的庄同学赶紧站起来附和、起哄。 “来晚点就来晚点吧,还带东西干嘛?”看到郭姐还是有备而来,庄同学立马又打趣道,服务员见状赶紧把客人的红酒接接了过来。 “郭姐这是怕我付不起帐啊,连酒都带来了。”庄同学不失时机地开着玩笑的同时,心里也稍微有点感动,他知道大拿姐虽然嘴上厉害,其实心细如发,怕万一超支了,来不及暖场救驾,所以提前把酒都带来了。就冲她的这份默契和痴情,庄同学觉得不给个至尊的地位都不行了。 说完就示意邹文静往一边挪挪位子,好让郭姐坐到自己的身边来。邹文静一看苗头不对赶忙腾个空间给重要人物。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姐的小心思,也不枉姐白惦记你一场。郭梦情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笑道:“我哪能坐这呢?今天的主角是萦,我是专门叫过来作陪的,我的身份就适合坐在门口。”说反话一向是郭姐的特长,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你们一个是姐,一个是角,门口的位子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啊。我看郭姐也是精心准备而来的,你那么大的谱可不能坐在门口,别回菜汤洒了你高贵的包装。”被挤到门口的马冬梅本来就极度的不平衡,又听到郭大拿含沙射影地讽刺自己,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反唇相讥道,那种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一如既往地幸灾乐祸别提多应景了。 “气氛好热烈啊!”庄同学有点头疼,下意识地挠挠了头。 “大家一个是梦,一个是萦,是绝佳的组合;一个是姐一个是角,是绝配的搭档,还是按照我的安排坐到我的左右两侧来吧。”庄同学看到郭姐迟迟不肯就座赶忙打着圆场道,果然又是位子之争,庄同学还是头疼。他知道这次的位子很敏感,不是那么好安排的,正所谓一人难称百人意,百人难称一人心,看来他这个大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好在邹文静与世无争,早早地腾出了自己的位置。庄同学对她投去一抹赞许的微笑,悄悄地点头致谢,郭姐也不再客气直接落座了。 好不容易安排好了坐次,庄同学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唉……都不是省油的灯,点谁不点谁呢?多亏邹文静善解人意,悄悄地给庄同学解了围,不然……。就连房间里的两名服务员都替这位庄老板捏了把汗,不过,这位庄老板也真是有意思,五女一男来就餐,还真是颠覆了她们这么多年来的服务观念,从没有一位客人这样组合过,不知不觉对这位庄老板高看了几眼。 宾主落座,宴席开始。 房间内的服务员捧着菜谱款款地走到了庄老板的面前请他点菜。 庄同学微笑着接过菜单递给萦道:“你是主角,你点吧”。萦看着庄同学递过来的烫着金边的菜单,心里越发的激动,刚才的位子之争她已见识到郭梦情的厉害,对郭大拿她心里还是有点发怵的。现在庄同学让她亲点,她觉得自己不能独享这份荣耀,还是分分更健康。于是忙不迭地站起来把菜单递给郭梦情笑道:“还是郭姐点吧,我久居南方,不知内地大家的口味”。 听到这里,郭梦情是一脸的不高兴啊,心里暗骂:“你久居南方,我就是下里巴人嘛,我凭什么就得知道她们的口味?你就装憨讹人吧。”心里这么骂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一边推辞着递过来的菜单一边讥讽道:“你是南方来的贵客,我们这些内地的人,哪里知道你的什么口味,今天你是庄同学主推的角,还是你点吧!”说着的同时把菜单又推给了萦。 “切!你们不点我来点,磨磨唧唧的,还吃不吃了?”一直冷眼旁观的马冬梅一看这两人假的跟“毛芋子”一样,立马过来抢过萦手里的菜单十分不屑的笑道,她本来就想着要狠宰这个庄大款的,这下机会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马冬梅咔咔咔地净拣贵的点,哪管什么口味不口味的,不一会儿就上满了一桌子菜。 看到上来的一大桌子菜,没有几个是自己喜欢吃的,郭梦情,萦,都有点不高兴。早知道她们就不争了,点就点呗,她们一个是大姐大,一个是大主角,别管谁点,在座的谁也不会有什么怨言。这下好了,让坐在门口的马冬梅捡个大便宜,点了一大堆奢华但没什么创意的东西,二人不知不觉后悔起来。 其他二人邹文静和柳海燕,对此倒没什么感觉。 她们觉得菜都上了,吃什么都一样,反正这是B市的顶级大酒店,菜品肯定不是一般的出奇,她们倒是坐享其成。 看着马冬梅贪婪的吃相,郭梦情一脸的不屑,自己带的外国红酒也被柳海燕这个吃货造的差不多了。郭梦情并不反对女人喝酒,但她看不惯女人拿着杯子大口地喝红酒。 看到这她就觉得颇为不值,不知不觉间幽幽地说道:“马同学,你点的菜都太荤了,有没有清新脱俗的甜品?”她本来想说你太“混”了,考虑到场合不对又改成你点的菜太“荤”了。她点的菜可不是太荤了?鲶鱼鲜灵芝,鹅肝拼海蜇,青瓜煮鱼肚,一品梅花参,辣汁银鳕鱼,红烧东坡肉,澳洲大龙虾……既荤又混。但还是没有荤到庄同学最喜欢吃的桂花鸭上,这就是马冬梅活该不喜勿人的地方,庄同学的内心更加不待见马冬梅了。 “我觉得很好啊,大酒店可不就是这些值钱的东西吗?我基本上都点了呀!什么荤的素的,让你们点你们又不点,这还怪上我了?”马冬梅也不是省油的灯边吃边说,她才不管别人爱吃不爱吃呢,反正她爱吃就行,这会的她根本没功夫对付她们,正跟那几只澳洲龙虾较劲呢。 此时此刻的萦觉得既然自己是主角,那就没理由不选几个符合自己口味的菜,于是叫服务员上来点了几个新鲜时令的蔬菜。庄同学乐不可支地催促服务员抓紧上菜,唯恐慢待了他的冰。 看着庄同学那一脸的巴结奴才样,郭梦情就气不打一处来。老姐我说了半天也没见你上心,萦还没说一声,你就忙不迭地催促着,郭老姐的心里极度不平衡了。 “服务员,我也吃不惯这些菜,给我点个果品绿豆糕吧。”狠狠地瞟了一眼庄同学,郭老姐也开始发号施令了。 “对对对,清蒸绿豆糕,郭姐是最喜欢‘吃高’的人,抓紧、麻溜地上啊!”庄同学一看郭姐杏眼圆睁,忙不迭地逢迎巴结着。听到“吃糕”和“吃高”的谐音,郭梦情知道庄同学在笑话她好占高岗、好吃醋,不由得用脚踢了他两下。 看到他们俩的小动作,邹文静的心里却有点淡淡地失落。这个庄同学可真是够花心的,左拥右抱还不够,居然惹得梦萦二人争风吃醋,可见很有女人缘啊。但至于她为什么失落?估计自己也搞不清楚的。 一直喝酒吃菜的柳海燕倒落得清闲,无论谁争宠吃瘪都不感兴趣,她是干推销的利字当头,况且这几位美女同学又是她的客户,是她的衣食父母,她是谁也不得罪、谁也不招惹,喝点小酒回去睡个好觉才是真的,于是就跟那瓶红酒较上劲了。 就这样…… 萦叫一个菜,梦加一个派;萦加一个派,梦上一个菜……不一会,菜品就堆地跟小山包一样高了。但唯独没人给他叫个“鸭”,不是那个“鸭”,而是“桂花鸭”的鸭哦。 都说梦萦是组合,我看梦萦是着魔,看到堆积如山的满满一大桌子菜,庄同学不禁感慨万千。都说三妻四妾的爽,谁知三妻四妾的累。自己的腿不知被踢了几回,都麻木了,肯定是梦干的;自己的胳膊不知被掐了几回,都红肿了,肯定是萦干的!都说一把茶壶配四个茶杯是绝配,谁曾想过茶壶的罪!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男人?本以为这就是场“鸿门验”,没想到演变成了“鸿门杀”,杀的那个人就是自己啊。都说男人有一美,三妻四妾蒙大被。可谁能想到男人的累,吃个饭是受罪,别人是痛快了嘴,喂饱了胃,他是掐肿了胳膊踢麻了腿…… 宴席结束的时候,众美女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各自打了包。争宠归争宠,斗气归斗气,光盘行动她们做的还是很好滴!并且都适时地拍了各种菜品发了各自的朋友圈,她们这一拍照可不要紧,岂不知一场针对庄同学的…… 第五章 负面清单 刺激的时刻总是美好而短暂的,更多的时候是回归本来、本质和本我。 自从萦走了之后,庄金荣没事就跟郭大拿掰扯,分享一下彼此的工作、学习和生活。慢慢地还聊上瘾了,一天不撩总觉得少点什么,这不才刚接上火就掐了起来…… “哎,我说那个庄暖男,你知道女同学们都在背后喊你什么嘛?”郭大剧率先找事道。 “还能喊什么?老板呗,反正不能喊老公。”庄金荣嬉皮笑脸地回复。 “切!你想得美!她们都喊你中央空调,谁让你花心对谁都好的?”郭大剧不失时机地讥讽道。 “不切,花心有什么不好?花心练大脑,永远不显老!”庄金荣不失时机地怼她。 “好好好,你年轻,你阳光,你心少……”郭大剧对这个庄同学真的是无语了,好心好意地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太过张扬,没成想这孩子还不领情,她真有点为他担心了。 “谢谢知心大姐姐,谢谢郭阿姨,谢谢郭奶奶!”庄金荣真想喊她灭绝师太的,她呀,就是见不得自己跟别的女人好。当所有的议论都变成废论,当所有的口水变成口碑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庄金荣暗暗地想。 “你是属狗的吧?嗯,还是大狼狗,大疯狗,逮谁咬谁!”郭梦情真有点生气了。她只所以提醒他低调,是怕人言可畏,怕他吃亏,怕他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我才不是属狗的呢,我是属于全体美眉的!”庄金荣恶作剧般地回复。 “差不多!你是属于萦的,上次吃饭的时侯,楞是说跟萦同年同月同日生还同星座,就差同床共枕了,你之所以费心巴拉地讨好她不就是为了接近她吗?”郭大剧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回手一剑。她觉得庄金荣之所以胡诌八扯就是为了讨萦的欢心接近萦,她知道庄金荣就是个见了美女走不动的渣男。 “我干嘛要接近她?……”庄金荣不服地回道,“人家在南方,八竿子也打不着。” “那就九杆子,十杆子,总有一杆子能打着。” “嗯嗯,就差你这二杆子了。”庄金荣忍不住哈哈大笑。 “啊?!……你个大坏蛋,你骂我二杆子?大兄弟,大侄子,大孙子,你等着!……”郭大剧火了,这个二货居然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提女神就发骚,一见姐姐你就恼。”郭大剧对这个学弟也是醉了,不禁暗自神伤起来…… “这年头就不缺女神,上次延京刮大风,吹倒一堵墙,砸到九个人中八个是女神,还有一个是B市的女神经。”庄金荣这是铁了心地拿她开涮啊。 “什么?你骂我是女神经,哼!哼!你等着!……”郭大剧迅速地发过来几把砍刀和几个大锤的表情。 “女同学们到底是怎么议论我的?”庄金荣也觉得挑逗的差不多了,于是换了副语气,跟她一本正经地聊了起来。 “还能怎么议论?就问你是干什么的?怎么那么有钱?怎么那么讨女人的喜欢?等等。”郭大剧虽然也不知道庄同学具体是做什么的,但还是劝他要小心谨慎为好。“另外,你的老铁高波、雷军等也都很想知道你的近况。” “这有何难?改天我专门安排一场,你负责通知他们。酒店你选,时间你定,是时候聚一聚了!”庄金荣平静地回复道。 “听说高波在延京发展了,婚也离了,前妻非常漂亮,不知为什么离了?”郭大剧继续八卦道。 “羡慕啊……羡慕!” “你羡慕人家前妻干嘛,有病啊?”郭大剧似嗔似怒地怼道。 “我不是羡慕他有前妻,我是羡慕延京。唉……高波都去延京发展了,我还原地没动,你想哪儿去了?”庄金荣一脸庄重地回答。 “切,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要想也是分分钟的诗和远方。”郭大剧接话茬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其实最该羡慕你们的--是我们,日复一日地打卡上班,不知道什么是诗和远方,现在想赚点外快都难上加难啊。”郭大剧一想到自己平淡无奇的生活就忍不住的感慨万千。 “赚钱不难,难的是赚时间、赚体验、赚慈善……钱就是禅。”庄金荣郑重地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顾忌。 “啥啥啥?这都是什么呀?听不懂,你能不能说得直白点?”郭大拿有点着急的答道,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庄同学了,以前那个单纯、善良、温暖、透明的小男生现在也变得深不可测、不可捉摸了。 “说白了,赚钱很简单,就是「喜欢」二字。”庄金荣也开启了好为人师的模式,“你喜欢什么?” “玩!……”郭梦情不假思索地回复。 “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啊,诗人都喜欢玩,土匪都喜欢钱,”庄金荣也是半开玩笑地回答。 “我也喜欢钱!”郭大剧一想不对啊,虽然她也喜欢玩,但她更喜欢的还是“钱”啊,于是又改口答道,此时的她更希望把真实想法告诉庄同学。 “嘿嘿,这并不矛盾,其实钱就是玩出来的,从根本上说,我们能赚到的不是钱而是时间,钱多-时间就多,钱少-时间就少。所以说赚钱就是玩转时间,一切都是玩而已。你再看那些大佬、大咖和大款,他们哪个开始时是奔着赚钱去的?都是爱好,喜欢,闹着玩的……只不过玩着玩着就玩大了,到最后不赚钱都不行了。所以,钱就是玩和喜欢的附加值,懂了吧?”庄金荣不失时机地卖弄着自己多年来的感悟。 “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但对实际操作还是一头雾水啊。”此时的郭大剧也是老老实实地问道。 “哦,这个不难,如果你真对赚钱感兴趣,那我可以收下你这个关门女弟子,以后你就跟着我干吧!”庄金荣也是满心喜悦,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跟着我干?!怎么那么暧昧呢?…… 郭大剧当然也是听出了这句话的歧义,顿时羞红了脸。 “赚再多钱也没有身体重要,研究表明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否则对身体不好。”今晚上的聊天真是颠覆了她的三观,可得好好揣摩揣摩庄同学的观点,眼看着快到十一点了,于是提醒庄同学道。 “那好吧,我们一起睡吧,美女姐姐晚安88。”庄金荣知道充足的睡眠对女人意味着什么,所以不失时机地道起了晚安。 好你个庄滑头又占本大姐的便宜,什么叫我们一起睡吧,真是羞死人了;好你个刁钻狡猾的大坏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话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点美美的,难道我真的跟他得发生点什么?郭大剧的心里很乱…… 不知不觉间他们聊了快一个月了。 恰巧七夕情人节将至,这下班群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有想法的、没想法的都开始蠢蠢欲动了,雷军首先写了一首长诗,看样子是奔群里的大才子去的,他上学时的文采就好,所以不时地发些诗歌也很正常。紧接着朱同学也奉上了标志性的七夕红包,不多不少,20元40个红包,其他的男生们也都纷纷仿效,一时间读着诗、领着包好不热闹。 庄金荣也不例外。 他进群较晚好多情况不了解,也象征性地发了几次标准的红包,还是一贯的低调,一贯的不炫耀。说实话,像他这样的身份也不存在什么炫耀不炫耀事情了……朱同学看到庄金荣发的也是标准的红包,并没有抢盖自己的风头,心里还是很平衡的,算你小子识相,还知道群里的奥妙。 其实这样的场合庄金荣一般是不凑什么热闹的。 他更喜欢的是私聊和发私包。面子上的事还是让给其他男同学去表现吧,他这回追求“里子”去了---这才是他一贯的风格。 庄同学悄悄地给心仪的女同学们发了个5.20的私包,祝福各位美女七夕快乐!这一发可不要紧,竟然引起了不少的议论和口舌,庄同学又被推向了风口浪尖了。 “这个庄同学到底什么来头?悄无声地给女生发了不少的红包。” “给你也发了5.20吧?建群以来还是头一遭呢。” “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谁这么发红包啊?” …… 一时间男女同学议论纷纷,猜疑四起。 每个人都想知道发给对方多少?每个人又都想着是不是自己的最高?一石激起千层浪,女生们的小圈子顿时也热闹了起来。尤其萦女神,是最不淡定的,她迫切地想知道庄同学到底给其他的女同学发了多少、自己是不是最高?虽然钱多钱少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背后的意味太微妙了,有这个想法的何止是萦一个人啊。叶女神,郭大拿等也想知道。大家正琢磨这事呢,萦的微信就到了--- “大拿姐,你收到庄同学的红包吗?多少?”萦有点急切。 “还多少?我爱你呗「5.20」,这孩子就会讨女人欢心,招花引蝶的花心大萝卜。”郭大拿貌似有点不高兴地回复,其实她的心里是非常高兴和激动的,甚至还有点受宠若惊。她收到的红包可不是我爱你「5.20」那么简单,她收到的可是十份的我爱你「52.0」。所以当她知道庄同学心目中的萦主角是5.20时,内心里的那份激动和喜悦溢于言表,但表面上还是不冷不热的回复着。 “其他人是多少你知道吗?”萦还是有点不死心的问。 “你是他心目中的主角,别的人那就更少了,也许是个吉祥数之类的,但绝不是你的5.20哦。”郭大拿也不失时机地打趣道。 见从郭大拿那边也打听不到什么真话,萦又问了其他的几个好友,得到的答案也都差不多。 我爱你,七夕。是庄金荣的红包祝福语,到底是我爱你?还是我爱七夕?估计也只有这个狡猾的庄同学知道了。萦不禁有点失落,既然大家都一样,那也没有什么好演绎的了…… 其实庄同学的小心思还有一个人是知道的,那就是他的叶女神。 不过,她也没跟萦说实话,她收到的红包跟郭大拿的一样也是52.0。但她们彼此心照不宣地隐藏着所谓的真相,都没跟其他人道破,都,在心里默默地独享属于自己的那份真情和喜悦。当然,郭大拿也不知道叶女神跟她一样多,否则也不淡定了。 “真正有趣的生活,从来不需要诗和远方来堆砌,它阈于厨房,却容得下山川湖海的纵横生趣。但关键的时候就几步,走好就行。生活中的大波澜永远不是点睛之笔,是锦上添花,不能当做救命稻草,曾经沧海难为水,平平淡淡一个人。要想拥有一个有趣的人生,我们必须学会与日常琐碎谈情说爱,让水泥里长出嫩芽开出鲜花。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就是那些能一个人孤单生活的人……”看着郭姐发过来的一大段没来由的话,庄同学也是无语了,说是共勉也不知道勉谁的,这可真是女人的心大海的针啊,捞都没地捞。 到此为止所谓的红包风波看来是过去了…… 第六章 8K影院 疯也疯了,闹也闹了,也该办点正事了。 表面上看庄金荣给人的感觉不怎么靠谱、不怎么着调,甚至还有点讨人厌、讨人嫌。 其实那都是表面或者说是表演。成功的男人一般都具有双重性格,这一点在庄金荣身上体现地尤为明显---爱美人,更爱金山。经济基础决定情感归属,任何一个优秀的男人都不可能为了红颜而放弃自己的金山银山。 今年的夏天热得让人有点心烦。 以前的一个大客户魏云山又要开始折腾影院了。 以前借行里的钱还没还,又死乞白赖地邀请庄行长去看看。对于这个魏云山,庄行长并没有什么反感,人活世上欠钱不怕,就怕欠钱不还、还没有想法,好多事情都是不断折腾才最后成功的,有些事情先搞起来就成功了一大半。 当年魏云山靠挖掘机干活起家,庄行长也没少支持他。 但,他步子迈得太大,扯着蛋了。欠行里的钱迟迟不能归还,始终不瘟不火地拖欠。此人眼光独到,格局不小,所以庄行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给他不断展期、往下缓,拿时间换空间地争取双赢、解决麻烦。都说慈不带兵悲不借款,庄行长却不这么认为,为做正确的事情而投资、贷款就是积德行善、善莫大焉…… 庄行长开着他那标志性的老爷车来到了超级广场。 这个地方的人气高、人流量大,魏云山还是有点眼光的。 做生意眼光很重要,一步值金一步值银,有人-才有钱,有人-才有玩,这一点非常重要。这也是今天考察的重点,魏云山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庄行长到了,赶紧快走几步上去寒暄。 “我弟大驾光临,给哥哥支持,场面场面,楼上请。”魏云山比庄总年龄大,称兄道弟很正常。况且搞融资、做生意,基本上都是从称兄道弟开始的。 “我看这地方人气不错,前面是网咖,后面是超市,选址应该没什么问题。”庄行长边往里走边说,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绝不拖泥带水的瞎寒暄,绝对的专业和干练。 他们直接来到二楼的场地。 看到工人正热火朝天地施工,庄行长就知道魏哥肯定急着用钱,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地请他来考察和参观。 “庄行长你看,前期的基础、管线、空调、吊顶、消防栓等硬件设施基本上不差钱,接下来就是座椅、装修和投影设备的进场了。资金缺口还有20万,前期投资300多万,是我和其他两个股东投的,现在就差我的20万没到位了。还是恳请庄老弟再帮老哥一把,救场如救火啊。”魏总不失时机地介绍着工程的进展和目前的资金短板。其实,即使魏总不说,庄行长心里也明镜似的,像这样的工作场地和投资场景,他不知考察、模拟和推演了多少遍。都说金融肚杂货铺,这一点毫不夸张,没有金火眼怎敢下判断?更何况庄行长以前也亲自搞过装饰、装修和实战,里面的门道哪怕魏总不说,庄行长也是如数家珍、头头是道。 “你说的情况,跟我掌握的数据模型的推演基本吻合。我还得看看你们的投资入股协议书,回去以后还要继续调研,才能做出相应的投、融资方案。”听魏总说的基本属实,庄行长也就不遮不瞒地说道。 其实庄总是故意卖个关子。 这样的小投资当场就可以拍板的,但话不能说得太满。信息永远是不对称的,你能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对方想让你看到和听到的,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估计连他们都不一定知道。否则每项投资或决策就不会有欺骗和失败了。 “你们先去准备我说的材料吧,我转转看看,待会儿我的办公室见。”细节决定成败,庄行长想单独看看,与工人们聊聊天,就跟魏总交待道。 魏总知道这是庄总的习惯,事必躬亲,亲自调研。也就不再强陪,让设计员和监工各自忙各的,自己则找其他二位股东准备材料去了。 庄行长支走了他们,来到工人中间。 详细询问了一些关键的工程进展,特别是细节,庄行长问得特别仔细。情况基本属实,魏总没有瞎编。庄行长还不失时机地跟一个工头模样的人,留下了彼此的联络方式,并给了他一包上好的卷烟,此人赶忙客气地拒绝道:“知无不言,您太客气了,有什么变化我会及时跟你反映的。”受宠若惊的工头也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那就麻烦你了老哥,烟酒不分家,分给弟兄们抽吧。”庄行长也是诚心诚意,大伙也都接过工头扔过来的香烟,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参谋和反映--他们看到的、听到的各种消息。 庄行长的这一番调研是非常接近真相的,心中也大致有了判断,但始终对消防这一块不放心。因为这种特殊的娱乐行业,消防安全最关键,往往具有一票否决权。 正常的考察,接待,中餐。 庄行长心里很快有了这次的融资方案。 由魏云山主借,其他两位股东作为担保人。签字,盖章,行内打款,回家转。 这个天实在是太热了,他本身怕热,一分钟也不想再耽搁了,办完了业务,立马打道回府。 看似几分钟,实则十年功。 在金融市场探索了十几年的庄行长火眼金睛杀伐果断,绝对是专业的范。 一回到家,庄金荣就把这次的调研、细节、体验和心得都整理好,存储在自己的qq空间,以备不时之需的查阅和浏览,同时也为他的数学决策模型增加了一道实践的参数。 做完了这些,庄金荣不禁哈欠连天,又困、又乏、只想发懒。 突然,想到谜一样的大拿姐这会儿在干嘛呢,强烈的好奇心又勾起了他的撩姐情节…… “干什么呢,郭二丫?打盹呢?”庄同学一看天这么热,料定她肯定在午休。 “什么点了,还打盹?我从来没有萎靡不振的时候,除非熬几个通宵,不像某人论会闲得皮疼,撩这个拨那个的。”郭二丫暗想,我又没有某些人那么不着调,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回复道。 “春困、秋乏、夏打盹是人之常情,但你是达人啊!”庄金荣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跟郭二丫掐架,到一块就掐,一会儿不聊还想她,看来他们还真是前世的冤家啊。 “这叫什么达人?达人都是有本事的人。”郭二丫十分不屑地回复着庄金荣的没事找茬。 “达人就是通宵达旦之人,从不打盹的人,说的就是你,不用再怀疑。”庄金荣适时地配了几个调皮的表情包发了过去,不失时机地开着她的玩笑。 “你的本事还小吗?坐在家里动动嘴,学生为此跑断腿「辅导」。”庄金荣以为她在开小灶又开始打趣了。 “切!都快开学了,哪有学生过来小灶啊?……怎么?你想给你的孩子补课啊?看在老同学的份上给你打八折。”郭二丫脸上憋着笑,见缝插针地做着广告。 “什么?孩子?开什么玩笑?……俺还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王老五呢!”庄同学自由自在惯了,所以并不打算这么快的找约束。 “啊?!……”虽然早有预感,但亲口听到庄同学说出来,郭二丫还是被惊着了,同时一阵窃喜油然而生。 “你还别说,我的大外甥语文不太好,还真得去你那给辅导辅导。”说着庄同学就发了个88.88的红包过去,“祝他郭阿姨发发发发,这是定金,你可得收下。” 看着庄同学发过来的红包,郭二丫心里还是挺别扭的,真是一言不合就红包啊,这个庄二愣子真气人,把她看成什么人了?说话办事也太金钱至上了吧,果然是商人重利轻学情啊,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亦真亦邪的“小”男人了…… 不过也好。 利用这个机会给他的外甥开开小灶,也了却了自己对他多年的倾慕之心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手上却不饶人的回复道“听说庄同学是山大毕业的高材生。一流高校的翘楚,给你的外甥辅导那不是绰绰有余吗?还用得着我这个师姐?”郭大拿光知道庄金荣是山大毕业,但,是学什么专业的,却不知道。 “什么山大高校?我是压力山大,想炸山,根本没上过大学的。”庄金荣开着玩笑,山大财经,正儿八经的理想专业。但,一想到上大学时的变故,庄金荣的心不知不觉地昏暗、沉重了起来…… “你就自嘲吧,反正也没人窥探你的隐私,好了,这个活我接了。我给你的外甥辅导历史,你给我当老师--教我赚钱,两不相欠。”郭大拿心情愉快地接受了庄金荣的委托。 “切,没毕业我就跑了,不信你上我的QQ空间浏览一下--自然知道。”庄金荣一本正经地回答道,那份凝重隔了几条街郭大拿都能感受到,对于高中毕业后的庄同学,大家都想知道他的去向。但他从同学们的视野中一下子消失了好多年,谁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此时的郭大拿也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好较真的个性又上来了。不知不觉得点开了庄金荣的qq空间……看着满眼的文字、符号,她的思绪都回到了从前。 故事的开始还得从“小甜饼”的典故说起…… 第七章 生死时速 “小甜饼”是庄金荣上学时的外号。 由于庄同学上高中时家庭富裕,按现在的话说是妥妥的富二代。 他有一姐俩妹,是家里唯一的香火继承人,地位无人能及。 家庭环境优越,家中女孩众多,红花衬绿叶,好东西全都先尽他。特别是好吃的小甜饼,吃不完还可以带到学校跟女生分享,因而人送外号“小甜饼”。 再次看到小甜饼的字眼,郭梦情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幸福和美好了,相反,却有了点酸酸的感觉。 庄金荣的小甜饼她不仅半块也没尝过,甚至连渣都没见过。 她虽然是庄同学的嫡系同班,但那时的庄同学,时刻围着他的叶女神,张女神,李女神等转的不亦乐乎,根本无暇多看她一眼。她和庄同学更多的是身体的“挤兑”和言语的“刁难”,这并不是说郭梦情入不了庄同学的法眼,相反,她比其他几位女神更耐看、更有范。 也许是庄金荣跟其他的几位女神玩习惯了吧,所以她和庄同学看上去并不是很铁。 看着庄同学天天屁颠屁颠地围着她们转,也没见他学过什么习。一会儿给这个递快饼,一会儿给那个拿块糖,还得随时给她们找书、找资料,简直就是佣人和书童。郭梦情不禁气从胸来,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要知道那个年代考取功名、跳出农门是学生的唯一希望,唯独这个庄二愣子格格不入,两耳不闻圣贤书,一心只在花丛扑。 当然郭梦情和庄同学也不是没有交集,且还不少呢…… 她跟李女神是同桌,庄同学跟叶女神是同桌,四个人坐在中间排,那她和庄同学就算是“大同桌”了。每次郭梦情进座位都会被庄同学故意地“挤兑”和“揩油”,所以他们俩的摩擦始终没断过,而且庄同学和李女神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都瞒不过郭梦情的慧眼。 有次晚自习。 李女神伸出纤纤玉手问庄同学要字典,庄同学以为要的是甜点,忙不迭地递上一块蛋糕。李女神嫣然一笑,玉指轻摇,庄同学立马又递上一块小甜饼,惹得李女神忍俊不禁的掩嘴笑骂道:“你个呆子,就知道吃!……” 虽说眼不见心不烦。 但看到李女神如此戏耍庄同学,她又怎么能--装看不见?又怎么能--不心烦意乱? 她明明知道李女神是欺负这个庄憨子玩玩的,而这个庄憨子楞是把她当成偶像女神供着。 郭梦情也是李女神的闺蜜之一,她知道李女神不乏追求者,收到的情书厚厚的一摞。 这个庄同学一脸的憨相,又不思进取,只会讨女孩子的欢心,绝对不是李女神的菜。她只是利用他的憨、他的善、他的暖、他的顽为她自己服务而已。 郭梦情很有些抱打不平的意思。 但一时又没有什么好的借口--能提醒或发作,于是就用厚厚的书本狠狠地顿了几下桌子,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动静虽然不大,但还是引起了庄同学的注意。 “我说郭二丫,你是疯了还是饿了?”庄金荣腆着脸说道,“这里还有半块小甜饼,你拿去吃吧,动静那么大,饼都被你震碎了。” 这时的李女神不失时机地窃笑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你个庄宝玉,不务正业,本姑娘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就罢了,还拿我开涮,我捏死你个渣男!郭梦情看着庄同学递过来的“嗟来之食”气的是七窍生烟,心里恨的是咬牙切齿的同时,手上也没闲着,把半块小甜饼捏得粉碎。渣男,渣男,我把你捏成渣!看着庄同学那张甜不学学的脸郭梦情感慨万千---这个庄憨子、庄二愣子,什么时候能长点心呢?…… 高中的时光是紧张而短暂的,一转眼大家都考取了高校。 郭梦情也考取了不错的大学。 而那个论会宠人的小甜饼此时此刻在干什么呢?…… 很显然什么也没考上。 他变成了同学们眼中的一个大大的笑话。 看到昔日的女神+同学们纷纷奔赴高校,连个招呼都没跟自己打,庄同学、庄宝玉、庄憨子、庄二愣子、庄呆子彻底迷失了,找不到北了,不会玩了…… 看来庄宝玉只是一个黄粱美梦。 如今这个梦也该醒了,该干点正事了。 这一刻的庄金荣彻底寒了心。 “人总得寒心一次才能长大!”他暗暗发狠,“我一定要出人头地,把失去的东西找回来”,一股发自肺腑的豪情不禁油然而生。 此刻的庄金荣目光坚毅地看着远方,仿佛战神一般傲世群雄…… 炎热的暑假还没正式开始,庄金荣就打包行囊、隐性埋名来到临省一个补习班,开启了重新考大学的征程。 一口气看完庄金荣qq空间里的高中篇,郭梦情的心里五味杂陈,久久不能平静…… 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这才是我佩服的庄大款,好一个“人不心寒枉少年!”。此时的她真想为他呐喊、为他点赞,看来我郭梦情没有看走眼。 虽然她没有看到他的大学篇,但绝对相信她心目中的那个阳光大男孩,一定会越来越有出息,越来越有魅力的。想到这郭梦情心里不觉地一热,自己干嘛要这么期盼、这么挂念?难道?…… 愉快而漫长的暑假已经结束了。 郭梦情又恢复到两点一线的打卡上班。 备课、上课、辅导、检测,日子充实忙碌。但心里总觉得少点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郭梦情仿佛刹那间开了窍。 怎么会?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们仅仅接触了月余就有了依恋?……她在心里开启了一系列的反问模式,精神洁癖的魔怔劲也上来了。 趁着今天难得的清闲,她急匆匆地跑进办公室打开了自己的微信聊天。 “郭先生你好,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忙清了吧?累坏了吧?”仿佛心有灵犀一念间似的,刚点开就看到了庄同学发过来的问候和挂念,心里顿时一热。这个庄暖男该不会是猴子变的吧?难道他能掐会算?不愧人送外号庄暖男,那张小嘴可真甜。心里虽有莫名的小感动,手上仍然是一贯的没理也不饶人的回道:“嗯,刚刚忙完,庄厚生。” “什么厚生?我是后生好吧,不然怎么会喊你姐呢?”庄同学一看到“厚生”这个词就知道郭大拿肯定憋着坏呢。 “怎么不是厚生?厚脸皮的厚啊。” 郭梦情想着庄同学被怼之后的傻呆样,心里顿时觉得难有的轻松,连日来的忙碌和紧张也都得到了缓解了。 “切,还不知道谁脸皮厚呢?这次是谁主动勾引我的?就你那点小心思,哥心里明镜似的。要说厚,我也是厚道的厚,憨厚的厚,厚德载物的厚。”庄同学一口气罗列了好几个夸自己的好词。 “我看你是累魔怔了吧?”调皮的庄同学又开始一本正经了。 虽然庄同学没猜中自己真实的心思,但他的关心和爱护却道出了自己的心声---累。 为人师表、教书育人是辛苦活、良心帐,岂是一个“累”字能概括的?…… 想到自己的心情跟学校里流传的一个段子颇为相似,郭梦情随手就给庄金荣发了过去。 “我们学校是一个好学校,虽然我们下课晚但上课早啊;虽然我们休息少但加课多啊;虽然我们冬天冷但夏天热啊;虽然我们放假晚但开学早啊;虽然我们活动少但作业多啊,选学校就该选我们这样的,上更多的学,放更少的假!”,看着郭大拿发过来的段子,庄金荣没有丝毫的开心取乐和幸灾乐祸,相反,他的心情很是沉重。看来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啊,是时候让郭姐增加“被动收入”了。想到这庄金荣不禁说道:“郭大剧,你知道你们为什么如此辛苦却不能得到更多的报酬,或者说工作了十几年还不能达到财务自由吗?……” “为什么?你该不会让我去抢银行吧?”郭大剧没好气地怼他,自己累死累活地也就挣这么多,他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真想踢他几脚。 “切,抢什么银行,我是认真的,你仔细听我说,要想实现财务自由,就要增加你的被动收入。所谓被动收入,就是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也不需要照看,就可以自动获得的收入。乍听上去有点像不劳而获,实际上在获得被动收入之前,往往需要经过更长时间的劳动和积累。被动收入是获得财务自由和提前退休的必要前提,但现实中的许多人,眼睛只盯在主动收入上而忽视了被动收入。” “说白了就是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当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看着庄金荣发过来的一本正经的见解和理论,郭梦情的心里更加疑惑了,看来这个当年的小甜饼真是越来越不同凡响了。 “我觉得你讲的还是有点复杂,一时半会我也接受不了。”郭梦情一脸茫然的回复。 “没事,我会带着你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我们可以边理论、边实践,再理论、再实践。”正聊到关键时候,办公室的杨主任进来了,郭梦情觉得有点懊恼,就中断了聊天……这个杨主任叫杨德江,是语文组的办公室主任,典型的老色鬼。 “郭老师,这个周末我们语文组出去钓鱼、野炊吧?开学这么多天,大家都忙坏了,难得我们出去放松一。”看到郭御姐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杨主任不怀好意的笑道。这个杨德江仗着自己是主任总想占女同事的便宜,说是休闲垂钓,实则是找个借口好揩油。 郭梦情对他没有半点好感,看着他色眯眯的眼睛不断地往自己的胸口瞄,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透顶。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得罪他,毕竟考勤、请假等好多事情还得向他说话。于是灵机一动的说道:“如果是学校安排的集体活动且大家都去,那我就去凑凑热闹。” 杨德江等的就是这句话。 “还真让你说对了,两个条件都附和,不信可以问问他们的。”杨主任的逻辑也不是盖的,绝对严谨。 他知道郭梦情没那么容易搞定的,所以故意没把办公室的通知告诉她。怕,她事先知道了又找理由请假。这次是学校安排的统一行动,郭梦情既然已经答应了,就,没法拒绝和请假了吧。 想着郭梦情那前凸后翘的御姐风情,杨德江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惦记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可得好好表现,争取把她拿下。他对自己的车技和垂钓技巧还是十分自信的,伴随着自己的意淫,杨德江进入了想入非非的空间...... 怕上当的郭梦情,过后一问其他的男女同事才知道,这次活动不仅大家都去,且早就通知过了,估计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特别是廖敏,乔曼,陈静和男同事李爽,早就嚷嚷着累死了,要出去撒欢放松……郭梦情一看事已至此,也不好再扫大家的兴致,于是就回家准备周末的出行了。 这次周末活动是语文组的办公室出钱,用的是公款「学校给组里的奖金」。 得知郭梦情的没车,杨德江就腆着脸要求带她一车前往。其他的人,都是夫妻或自行组合,郭梦情也不好与他们拼车,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坐杨主任的车了。 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天气晴朗。 郭梦情早早地准备好了,不一会儿,杨德江就开着一辆四驱的越野车到小区门口来接她了。 看到在门口等候的御姐风姿卓越,一路上不停地讲着荤段子,时不时地撩拨着副驾上的御姐。其他的几位同事,也都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着。 由于刚下过雨,乡下的空气格外清新湿润,大家久违的好心情得到了释放,好不惬意!…… 这次的野炊和垂钓是杨德江一手策划和安排的,目的地是乡下的一个农家乐。 头天晚上,杨德江就给他的狐朋狗友--农家乐的男老板顾威打了电话,交代今天去他那休闲娱乐,让他一定要给足面子,照顾好每一个人,尤其是这次的女主角郭御姐。 顾威一边打牌一边含糊不清地应付着,最后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安排妥妥当当的。 谁知牌运不济,一夜输了一万多,没办法连夜跑出去躲债去了,把杨德江交代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再说杨主任一行开着三辆车不到一个小时就下了主路,往鱼塘农家乐方向直奔而去了。 杨主任开的是越野车,开得也比较野,加上有御姐在车上相伴,杨德江此刻越发春风得意了…… 后面的两辆是轿车,底盘较低,都开得小心翼翼,自然慢了很多。 特别是男同事小李今年才刚分来,阳光帅气,是办公室的一抹亮色,人虽年轻,驾驶的技术却十分娴熟老道,不像杨德江那么张狂、傲娇。 不一会儿大家就来到了顾威的农家乐。 由于刚下过雨,通往鱼塘的小路有水且泥泞,大家准备下车步行。但杨德江却说大家都着穿皮鞋,还有女宾,况且到鱼塘的路还有点远,不如用他的越野车载大家过去。 他今天可不就是来表现的吗?幸亏下雨,否则他的越野车就派不上用场了。 想着大伙的羡慕和嫉妒以及郭御姐的赞赏,杨德江不知不觉膨胀了。 赶紧催促几位美女先上了越野车。 这时的李爽也赶紧跑到越野车的前面察看路面,前面的路看似光滑平整,但地基十分软糯且有积水,可见是被雨水泡透了,冒然前行有可能深陷其中。这样的路况别说越野车,估计插秧机到里都不见得能出来,于是赶紧回来劝阻道:“领导,我看前面的路况不行,我们还是不要冒险了吧,各位姐姐如不嫌弃,我可以赤脚背她们过去的。” 车里的几位美女也都觉得小李办事牢靠,不像是开玩笑的,特别是郭梦情靠着女人的直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此时的她,也觉得小李说的有道理,就对正要开车的杨德江说:“杨主任,我看还是保险起见,我们涉水而过吧,出来玩就图个乐呵,万一深陷其中,进不去出不来,那就不划算了。” 大家也都觉得不值得冒险,纷纷要下车。 现场的尴尬,让杨主任对小李是一百个不满意一万个不顺眼啊。老子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表现一下,你他妈的竟然要背着她们过去,这不成心拆台吗?不能过去老子的车还叫四驱越野吗?心里这样骂着,嘴上却十分不屑的说道:“嘴头无毛办事不牢,不能过去还叫越野车吗?你当你是猪八戒背媳妇呢?还背着她们过去?”说完,直接重新打火启动的同时,心里还是愤愤不平,看老子怎么打你小子的脸?杨德江加足了油门,松了离合,不愧是越野车,动力还是蛮强劲的,不时地发出阵阵怒吼…… 但他也太小瞧雨后的路况了,还没走十几米,越野车就趴了窝。 小李和陈静的对象娄帅,赶紧上来劝阻杨德江别再前进了,现在倒车说不定还能退回去。 众美女也都七嘴八舌地劝阻着,无奈杨德江精虫上脑,非要开过去不行。只见他不停地换挡、加油、松踩离合,像头困兽似的四处乱闯,毫无章法…… 我滴个乖乖。 他以为他开的是插秧机呢,就是插秧机遇到这样的泥沼也很难出来的。 经过杨德江发疯似的折腾,越野车终于被牢牢地吸在了泥浆里--趴窝了。 看着他的越野车造过的痕迹,真像老百姓种水稻时的大型旋耕机刨的地--一片翻花! 现在好了进退两难。 本来想表现一番的他,却来了个大窝脖,杨德江别提多窝火了。更让他气愤的是,车门已经无法打开,人也下不来了,这简直就是装逼遭雷劈啊! 杨德江赶紧给顾威打电话让他火速救驾。 谁知,关键时刻这小子却关机了,“真他娘的邪性!”,杨德江骂了句脏话。 他好不容易从天窗爬到了车顶。 大声地跟李爽和娄帅商量,让他们去找些绳索来,并想办法把车拖出去。李爽和娄帅也都是正儿八经的老司机,他们看到泥浆已经没过底盘了,车身被牢牢地吸附在泥浆里,别说他们的小轿车拖不动,就是坦克来了也没辙,即使把车拉散架了也不会挪动一下的。 冷静下来的杨德江一看果不其然。 开始还以为他俩是看笑话--故意这么说的,后来仔细看看--可不是神仙来了也没辙。一时间心情懊恼到了极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耍酷往泥里开。 如果不是非想在郭御姐面前表现,他也不会头脑发热往泥里开,在心里又把郭梦情无来由的骂了一气。但现在也不是生气时候,还是想办法把车弄出来再说,杨主任较劲归生较劲,头脑还是很冷静的。 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去找人啊?就他妈一个狐朋狗友还关机了,杨德江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无助。 他不停地翻着通讯录,搜索着朋友圈,寻求着最及时的帮助。 车内的美女。 虽然也讨厌着杨主任的张狂和做作,但碍于是同事,出来玩都不想出这样的麻烦,也都积极地献言献策。 郭梦情更看不惯杨主任的卑鄙、龌龊,但此时怎么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突然,她的灵光一闪就想到了一个人---庄同学。因为他们来的时候正好从庄金荣老家的街道经过,虽然这儿离街道和主路比较远,但也许庄金荣能帮上忙呢……反正大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试试看吧,冥冥之中的她总觉得这个庄同学能量巨大,应该能解决的。 想到这。 郭梦情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免提通话,希望他能快点接,铃声响了几秒后,接通。 紧接着就传来了庄同学嬉皮笑脸的声音,“大拿姐,干什么?想我了?……” “庄同学,别没正行了,快点救我们出去。”郭梦情也是回答的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救场如救火”。 “啊?!……你们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你打开摄像头,我看看你们到底怎么了?”庄同学一脸庄重、一脸急切地问道,没有了半点的不正经。 郭梦情打开了微信摄像头,递给了杨主任,并告诉了庄同学--他们大概的位置。通过摄像头庄金荣知道他们被困在顾威的鱼塘了。庄同学知道顾威的农家乐,他的鱼塘还是去年--魏云山给清的淤、铺的路,所以他们陷在那里太正常了。 “你们的车陷得比较深,那个地方是去年才修的路,路基松软,普通的车辆根本不能把越野车拽出来。如果硬拉,有可能把车拉散架,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台挖机把你们挖出来。”看到他们的窘态,庄金荣安慰了几句。 庄金荣一气说出了原因,分析,后果,策略……众人一听不觉得暗暗佩服,纷纷猜测着这个庄同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坐在车顶的杨德江一听--只有动用挖机才能脱困,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我滴个乖乖,这个挖掘机要是出动了,那得花多少钱啊?估计这次奖金都赔上--也未必能够挖机的出场费,更何况这些奖金是大家的,都指望它去垂钓和野炊呢。 想到这。 连忙摆手道:“我不需要挖机,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庄同学的法子当然好,但太贵,根本用不起。 “你看看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你放心吧,看在我老同学的面子上,挖机半小时内一定赶到,不收你们一分钱的!”说完庄金荣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什么?半个小时?这荒天野地的,直升机也不能这么快啊,你是拿我们开涮的吧?杨德江暗暗寻思着。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就看看御姐的这位庄同学是怎么装逼的?他妈的,比老子还能装,老子装逼坐车顶,你他妈的装逼遭雷劈! 有这种想法的何止是杨德江一个人。 车内的众美女,车边等待的李爽和娄帅也都觉得这个庄同学不靠谱。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靠谱。 最起码施救方案是唯一靠谱的。 至于能不能半小时之内赶到,那就太不靠谱了。 此时的郭梦情比杨德江还紧张。 杨德江是紧张他的车何时能脱困。 郭御姐紧张的是庄同学的许诺何时能兑现。 这么多同事看着呢,这个庄金荣平时看着都不太靠谱,这回可别掉链子啊!哎…… 都怪我。 干嘛要给他打电话呢?万一……也许……可能……一定……郭御姐的心里一点也不淡定了,不一会儿就冒出来十几个版本的猜疑和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大家都在等待着什么,但又没抱多大期望…… 时间又仿佛静止了一般。 郭梦情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她看似平静的跟大家聊着天,其实耳朵早已竖起来听着车外…… 庄金荣这边接到求救电话后,立即开启了十万火急的应急模式。 一刻不停地拨打着魏云山的电话。 接通后,魏云山哪敢怠慢。 更不敢问,庄总调挖机是干嘛的? 赶紧拨打工人电话,询问最近的挖机的位置。 很不巧的是。 最近下雨,挖鱼塘的生意特别好,他的几个挖机都没闲着,全都在下面的乡镇干活了。 于是,赶紧告知庄总没有挖机可以立马过去。 同时,又问挖机具体到哪里,急不急用等问题。 得知,庄总十万火急。 必须,半小时之内赶到时,又颇为为难地说道:“没想到庄总调得那么急,就是马上停止干活,从塘里上岸,再转上大平板车运到地,最快也得两小时。” “那,哪里来得及?我十万火急去救人呢,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半小时之内必须到达指定的位置!”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魏云山一脸懵逼。 救什么人还十万火急?…… 但一想到庄总既然下了死命令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知道庄总说一不二,一言九鼎,虽说不是“圣旨”,但也容不得别人“演绎”。 更何况这些年庄总没少照顾自己,大恩不言谢,我还是抓紧落实挖机的事吧。 魏云山赶紧打开挖机群发出了十万火急的“求救信号”。 甚至不惜悬赏大洋1000元,倒贴运费,包来回等条件……。 不一会儿就有人回复了。 一位挖机老板恰巧就在顾威鱼塘附近的工地拆迁呢,大约算了一下停机、装车、运输、卸车等时间,差不多也就半小时吧。救场如救火,互相帮衬着,这个道理各位老板还是懂的,只不过这一来一回的费用恐怕得2000,还耽误挣钱,挖机的收费都是按台时收的,一个小时就不少的钱啊!…… “2000就2000!只要你准时准点到地方就行,具体坐标我发给你,拜托了,改天我请你……”安排好挖机之后,魏云山赶紧回复庄金荣,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庄总交待的任务。 这一通忙完之后汗都下来了。 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到底是救什么人能让庄总这么的着急?魏云山忍不住的好奇。 如果,他要是知道庄总大动干戈的下这个死命令,居然是为了解救一个陷在泥窝里的大美女,那,还不得惊掉了下巴?…… 不对。 他不应该惊讶才是,以他对庄总的了解,这些事情应该是见怪不怪的。 对。 绝对是见怪不怪!…… 魏云山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哎……庄行长的世界岂能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理解的?好在有惊无险,总算没有耽误事。 那边,忙得惊心动魄、热火朝天。 郭梦情这边则清闲自在了许多。 除了耐心等待也没有别的事可做。 时间已经过去了20分钟。 外面一点动静没有,难道……? 郭梦情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又如此之慢。 她的手指不停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不知不觉就打出了“庄金荣快来”几个字,而且不知何时早已打满了全屏。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魂不守舍的?…… 她想出去看看,无奈泥浆堵得车门打不开。 再说了,即使她能出去,又能干什么呢?还不是一样无所事事的等待?…… 她有心想打电话询问一下,又怕打扰、添乱、浪费他的时间。 又过了5分钟。 正当,郭梦情实在受不了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机器声……。 她知道她的救星来了。 她的小甜饼来了。 她的思念来了。 她的面子来了。 她的心肝宝贝来了…… 这一刻的郭御姐多想趴到庄同学怀里大哭一场…… 她再也不想做什么御姐狂,她想做他的美娇娘…… 挖机来到了出事的地点。 不多不少恰巧29分58秒! 生命中的第一个29分58秒,我郭雪情记住了! 郭御姐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好在人多没人发现…… 现场救援非常顺利,真不愧是专业干挖机的,不仅杨德江的越野车毫发无损,而且还顺带着--把进鱼塘的路给修的平平整整。 当然,这也是来时庄总专门交待的。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农家乐的老板娘王亚梅「王大美女」。 “你们干嘛呢?谁让你们过来的?”老板娘一边大声地质问着众人,一边袅娜娉婷地走了过来。 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一语双关。 既是问开挖机的“谁让你们过来的”?也是问前来垂钓的人“谁让你们过来的”? 她当然不知道其中的门道。 所以一头雾水。 见,农家乐的老板娘过来了。 杨德江自然着急上前打着招呼。 虽说顾威关机、失联了,但老板娘肯定知道他们一行是奔威弟来的。 毕竟顾威昨晚上拍着胸脯保证安排妥妥的,作为老板娘肯定知道的。 甚至都有可能提前准备好了土鸡蘑菇啥的,打算好好款待他们一番呢……。 “老板娘你好,我们是威弟的朋友,我叫杨德江,我们是和威弟约好,来……”杨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板娘打断了,“什么威弟的朋友?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那个挨千刀的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老板娘也是个火爆脾气,根本不知道顾威的什么朋友要来。 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两群人,老板娘正想进一步地盘问和发作……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于是,赶忙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这时的杨德江总算松了口气…… 顾威你个王八蛋终于给你老婆打电话了,都怪老子眼瞎结识了你这个不靠谱的朋友,让老子出尽了洋相,幸亏你补救及时,不然老子丢人丢到家了。 那边的美女老板娘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不停地致谢什么的,与先前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只见她不停地点头答道:“好好好!我一定给照顾好,让你有面子有里子,你就擎好吧!……”听着,老板娘不断地唯唯诺诺地说着电话,杨德江的不快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这还差不多!好饭不怕晚,好事不怕点,虽说顾威救驾来迟,但看样子安排的也很到位,不知不觉间就在同事们的面前倍有面子起来。 这时,老板娘如沐春风般地走上前来,换脸比翻书还快。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就别客气了,赶紧随我来吧,我给大家安排垂钓的地点和今天的用餐。”说着就安排工人拿来了板凳遮阳伞。 大家三三两两的自由组合。 打窝的打窝,调标的调标,下饵的下饵,一派繁忙好不快活…… 郭梦情此时还没从刚才的美好中调整过来。 这个庄大款到底是干什么的呢?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呢?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正想着自己的心事。 就听李爽大声嚷嚷着,喊她过来帮忙拿鱼。 刚下饵李爽就钓了一条七八斤沉的大青鱼。 众美女听到呼喊也都赶紧过来帮忙。 一时间莺莺燕燕花枝招展好不热闹…… 杨德江看到众美女都到李爽那分享快乐去了,自己的鱼窝一点动静也没有,又暗暗骂道:“今天真他娘的晦气,连鱼都跟我较劲……” 本来想打赢头一炮给郭御姐一个惊喜,没想到又让李爽抢了头戏。 不久,娄帅也钓了一条大鲫鱼,直把陈静乐得合不拢嘴,止不住的夸他老公好手气。 就这样。 你一条我一条的钓着。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意,就连多愁善感的郭御姐,也暂时放下了自己的思绪与大家同乐同喜。 但。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杨德江。 看着,自己这边冷冷清清的,人没有人,鱼没有鱼,别提多郁闷了!…… 时的过但飞快。 一转眼到饭点了。 美女老板娘又迈着她那标志性的袅娜娉婷的步伐来喊大家吃饭了。 大伙一看天也不早了、鱼也不少了,纷纷收起自己的喜悦来到农家乐洗手就坐。 今天的午宴那叫一个丰盛啊!……地锅鸡地锅鱼都是美人们在老板娘的指导下亲自做的。 加上,新鲜的农家蔬菜和老板娘亲自调的鱼子酱,真是美味极了! 虽不是真正的野炊,但毕竟是亲自动手做的美味,那份满满的获得感还是沉甸甸的…… 女人们,围在地锅前添着柴火发着朋友圈,忙得是不亦乐乎。 男人们,则坐在屋里喝茶聊天,交流垂钓的心得体会。 直到这时,他们才真切体会到杨主任安排的那叫一个到位啊。 领导毕竟是领导! 虽说,开始时有个小插曲,但终究安排的还是十分完美的。 就是不知道临来时杨主任跟大家说的,最后还有个大惊喜是什么? 难道是吃好喝好还有红包?大家都十分期待了…… 很快,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午餐。 杨主任也找到了久违的,被大家拍马屁的感觉。 为了表示对老板娘的感谢,杨主任赶忙站起来,走到老板娘的身边客气的说道:“感谢威弟的诚心相邀,感谢美女弟妹的盛情款待,杨哥这厢有礼了……”。 “啥?啥?啥?感谢顾威的诚心相邀、我的盛情款待?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你喝多了吧?顾威还不知道躲在哪里猫着呢?我也不认识你,你可别往我脸上贴金,这,都是人家庄行长、庄金荣特意安排的,还说,要重点照顾好那位郭御姐,哪位是郭御姐?我们俩拍个照呗,我也沾沾庄行长朋友的光……”老板娘竹筒到豆子般的快人快语,真是豪爽至极啊! “啥啥啥?……这一切都不是威弟安排的?这,这,这怎么可能呢?”由于激动杨德江有点结巴了。 杨主任这回可是出糗出大发了…… 众人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也都会心的莞尔一笑。 原来---杨主任给大家的最后惊喜是这个啊?!…… 第八章 见证铺床 “在吗,亲?”好久不见的江群主微信约见庄同学不知所为何事。 “在,铁货,你想咋滴?”庄金荣丝毫不客气,他跟江群主也是铁哥们。 “还咋滴?……你到了我们B市的地界也不拜拜码头?你不想好了?”江群主一贯好开玩笑。 “嘿嘿……强龙难压地头蛇,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给你长脸,人员你定,地方你选,主随客变。”男人之间也就三言两语的事,庄金荣豪爽地放权。 “算你场面,表现的不错,今晚上我会送你一个惊喜的。” 惊喜?难不成送我一个大美女?……这年头所谓的惊喜庄金荣见得多了,往往都是有惊无喜,对铁哥们的戏谑之言,庄金荣没往心里去。这些年忙于自己的圈子,对于这个高中时的死党知之甚少,就觉得他的脸越来越黑了。 虽说年少轻狂时一起撩过妹,一起受过罪,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但岁月荏苒造化弄人,如今的江铁货到底混的如何,庄金荣一点概念也没有。 不一会儿江铁货就发来了饭店的坐标。 好在离庄金荣的小区不太远,也没有必要开车。 庄金荣就从酒柜里选了两瓶好酒、拿了两包好烟到楼下等候着。 按理说庄金荣的肠胃不好是不能饮酒的,烟更是从来不抽,但他家却收藏了不少的好货,都是客户送的。堂堂的庄大行长怎么会缺少这些东西呢?除了美女没人送之外,世面上稍微稀罕点的东西,都有人孝敬给他,这次正好请客也省得再买了。 正当庄行长想入非非的琢磨着江铁货所说的惊喜是什么的时候,“滴,滴”两声清脆的喇叭声提醒他客人到了。庄金荣赶紧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感觉一股幽香从后面传来,回头一看,竟是朝思暮想的叶女神,原来铁货所说的惊喜真是送他一个大美女…… “大美女你好,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你贵姓?……”庄金荣依旧玩世不恭地开着玩笑,感受着那份曾经的美好。 “不愧是庄老板,混大发了,连高中女同学都装不认识了?”叶女神也不失时机地揶揄道。 “我都姓庄了,我还有必要再装吗?我是见到大美女太激动了,一时半会没有想到美女的芳名,罪过罪过啊。”庄金荣双手合十的打趣她,车内的气氛顿时暧昧了许多。 说笑间到了饭店。 庄金荣赶紧先下车给女神开门伺候着。 “美女请下车,千万别碰着……” “油嘴滑舌的装,我有那么老吗?还能磕着碰着?”叶女神嗤的一笑、打情骂俏。 说实话女神姐的笑还是很有魅力的,给人一种阳光灿烂般的爽动感,庄同学特别喜欢。心想有机会一定得多逗她笑,看着就是一大享受啊。 女神今天的打扮时尚清爽。 上着乳白色无袖蝴蝶衫,下穿高级灰阔腿九分裤,脚蹬镶钻细高跟凉鞋,高挑优雅,活脱脱一个T台名模的范。 女人美不美关键看大腿,女人骚不骚全靠胸和腰,女神姐的比例恰好是美学的黄金分割点,别提多靓了。看着女神走过去的背影,庄同学想入非非,心荡神摇…… 饭店不大,却干净雅致,适合三五好友聊天叙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明显的暧昧起来…… 庄金荣的头都快要低到女神的怀里了,他讲了一个什么荤段子逗得女神姐阳春白雪般地咯咯笑着。 这次聚会的始作俑者---那个铁货更是喝得直往下坠、快要缩到桌子底下了,幸好有黄健和马成一左一右的扶着。 看样子都喝得差不多了。 人与人之间不管是大圈子还是小圈子,最后都得围成一圈子。 饭局在轻松、愉快、暧昧、值得回味的气氛中很快就结束了,由于喝了酒不能开车,最后女神姐开着铁货的车把大家一个一个的送回家。 自从庄金荣跟女神姐接上了火,心里就像着了魔。 天天有事没事的就想撩拨,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庄金荣又找到了当年当贾宝玉的感觉…… 他,就这个毛病---恋美女情节。 一旦黏上谁就不会轻易放过,三天一小撩五天一大聊,聊得激情四射擦枪走火的,仿佛多年没见的恋人一样,就差彼此之间的一个表白了。 这天。 庄金荣正浏览女神姐的朋友圈,看到她的大侄女要来她妈家度假,正愁没有床安顿呢,于是赶紧上线巴结道:“我看你朋友圈发的感慨了,想买张床?” “怎么?你有床啊?”女神正发愁呢,看到庄同学没事找事的问床的事,也就没好气地怼他。 “我有床,你敢睡吧?”庄金荣毫不客气地调戏。 “坏蛋,也不帮我想想办法,我跑了好几家商场都没有合适的,把我都晒黑了,你这个暖男也不暖了,也不帮姐姐张罗张罗。”女神撒着娇,以为庄金荣拿她取乐呢,也就没精打采地埋怨着。大热的天,她跑了好几家家居商场,好的太贵,差的看不上,始终没有性价比合适的。 “你还别说,你真问对人了,我给你介绍一家,保你满意,要不明天带你去转转?”庄金荣说的是金凤凰家居广场,女神姐一定没去过,因为它离市里比较远,是庄金荣的亲姐姐「庄玉清」开的,就跟他自己的一样,所以让女神姐满意还不是小菜一碟? “真的假的?附近的几家我都跑遍了,大热的天我可不想跟你再到处乱跑了哦。”看样子女神真是心力交瘁了,回答的兴致一点不高。 “嗯,不让你瞎跑,不让你受热,保准把床给你铺好了,明早八点,你小区门口等着我。”庄金荣心里不禁嘿嘿一笑,说完就下线赶紧安排去了。 金凤凰家居广场占地30多亩。虽离市区较远,但规模、设施、装修却是B市一流的。也正因为离市区较远综合成本才低,才也更有价格优势。 生意一直火爆。 庄金荣最近正打算用他的金融生态圈推广金凤凰呢,所以女神姐这次的买床会很优惠,虽然不会赚她一分钱,但会赚她的人脉和朋友圈,这就是分享经济的模式。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的消费观念也在改变,传统的销售模式已经不适应企业的发展了,分享经济一定会成为企业和个人的必然选择。再加上他即将推出的“金融+金凤凰”,相信家居广场的生意一定会更好的。 带着将信将疑的心态,女神姐并没说什么,毕竟人熟是一宝,她就利用这次买床的机会看看庄同学到底靠不靠谱吧…… 第二天一大早。 女神姐早早就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虽然早上的太阳还不太热烈,但女神姐也是全副武装的包裹着,看来晒夫、晒娃、晒美食唯独没人晒太阳啊…… “不就买个床嘛?你怎么跟做贼似的?就差拿个棉被把你包起来了。”看到女神姐把自己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庄金荣就不怀好意地拿她开心取乐。一想到,又是床又是被的,加之天又热,庄金荣感觉更是燥热难耐了…… 天确实热,此刻的女神姐也不再理会庄同学的调戏,径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购物异常的轻松惬意,不仅物美价廉,服务也很到位,同样的商品在别的商场2800多。 现在,看在庄同学的面子上只要成本价1800多,另外加送一套床上的垫子,就差拿个枕头抱床被直接入睡了。 没想到自己跑了好几天都没解决的问题,就这样被庄同学三言两语的解决了……看来庄同学是靠谱的。 能量不小嘛……她真有点看不懂他了。 正当女神暗自分神的时候。老板庄玉清面带微笑的朝女神说道:“小妹,你是俺弟的亲同学,今天来给我捧场架势,这些都是成本价给你的,麻烦你转发朋友圈,多替我宣传宣传,金杯银杯不如顾客的口碑,薄利多销嘛。”到底是生意人,说话一套一套的。 还没等女神姐开口,庄金荣赶忙上前讨好说:“女神姐可是网络达人,这点小事何足挂齿?随便动动手指,朋友圈便人人皆知,但你庄老板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再送个抱枕吧?” “你看我这亲弟弟……行行行,再送美女一个上好的抱枕。” “好事成双,送一对吧。”庄金荣跟他亲姐也耍起了赖皮。 看到这里。 女神姐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这个庄同学到底跟谁一伙的呢?…… 看到他这么的维护自己,女神姐的心里还是有点小甜蜜的。 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完成了这次的购物之旅。 就等着,明天晚上工人送货安装了…… 办完了正事,庄同学又不失时机地邀请女神姐去“陌上茶吧”小憩休息。 说实话,女神姐对庄同学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知道他是有名的暖男,但还是没想到他能为自己的事跑了一天,心里的那份小感激还是有滴,不知不觉对这个庄同学高看了几眼。 眼看着他们的关系就要急剧升温的时候,郭大剧的微信语音就到了。 庄金荣怕露馅也没敢接。 越不接。 郭大剧越觉得庄金荣心里有鬼--就越打。 看着庄金荣魂不守舍的样子,女神姐善解人意地说道:“没事,你接吧,别回有什么要紧的事找你呢。” “也没什么事,就是一个老师问我补课的事。”庄金荣顺口胡诌道。 “该不会有什么秘密吧?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好。”女神姐也是有意无意地开着庄同学的玩笑。 “哪有什么秘密啊?要说秘密,今天的我们才是秘密。”庄金荣一脸的得意,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明明是赔钱的买卖,他却仿佛捡个金元宝似的。 怪不得女生们都在背后--喊他“庄憨子”。 也许。 正是因为他大智若愚般的格局,才能笼络到更多的人心和资源来成就他的霸气,你说他是憨呢还是精呢?…… 看着郭大剧誓不罢休地call着自己,庄同学就知道她的拗劲又上来了,于是也没避讳女神姐,拿起手机就接了起来。 “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call你几十遍也不回,又泡上哪个美眉了?” “也没干什么,跟客户喝茶呢,静音没听见。”可不是客户吗,买床的客户也是客户啊,庄金荣暗想。 “女客户吧?也对,只要是美女都是你的客户。”郭大剧心里那个气啊,好你个朝三暮四的庄宝玉,刚在我这安稳几天又跑出去招蜂引蝶了,最好别让我逮着,说完就挂了电话。女神姐听着电话里的女人声音好耳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好好的一场约会就被郭大剧给搅得毫无滋味了,临走时女神姐一再交待别忘了明晚送床、铺床的事就回家了。 自从庄金荣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好几天之后,郭大剧的心里就很不踏实。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事。 不行,明天晚上我得找个借口,突然袭击。当面,质问他这些天在干什么?可别让那个梅女神给勾搭上了…… 郭大剧一边生气、一边暗自想着。 第二天晚上。 郭大剧就借口给他外甥补课事宜,把庄金荣给约了出来。 由于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就很自然的在车里聊天,正聊的火热时候,庄金荣的手机振动了,一看是女神姐的电话也没太在意。 以为。 她找自己还是问床的事情,现在天还没黑透,送货的车暂时进不了城区,她着急也没用。 况且郭大剧这边正聊得起劲,怎么可能冷场呢?也就没理会她。 看到。 庄金荣心神不宁的傻呆样,郭大剧知道今晚上肯定有戏,幸亏自己主动出击,不然还让这小子躲了过去,看破不说破,还是按刚才的教育话题往下聊着…… 不一会庄金荣的手机又振动了,郭大剧觉得机会来了,于是提醒他有电话来了。 庄金荣当然知道有电话进来,这是他和女神姐的秘密,但怎么好当郭大剧的面接呢?于是赶忙打圆场道:“响就响吧,也没什么大事。” 看到庄金荣答非所问,郭大剧更觉得这个电话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一把拿过手机按了免提---“庄暖男,你干嘛呢?这边就来一个工人,我想帮忙也没力气,你还不快来铺床挪东西?”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庄金荣怕女神姐再爆出什么雷人的句子赶紧把电话抢过来挂了。 果然是这个媚狐狸,听着电话里的叶女神娇滴滴的发嗲的声音,郭大剧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更,令她生气的是,这个没血没汗的庄宝玉居然放她鸽子--要立马过去…… 郭大剧本想打开车门拂袖而去,从今以后再也不理这个庄宝玉。但转念一想,我干嘛要撤退给他们留机会?那样岂不正称了他们的心? 我还就不走了,我就等着看好戏,我就看你庄宝玉怎么往下演绎?看来郭御姐是铁了心的要做这个实验了。她就想看看到底谁在他心目中是最最重要滴…… 庄金荣本以为事已至此,郭大剧肯定是气的摔门而去不理自己,没想到郭御姐却出奇的平静,从她那古井无波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和生气。 这回,轮到庄金荣没了主意,看来他得带着一个秘密去见另一个秘密了…… 他开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叶女神的小区。 “郭老师,你坐在车里稍微等会儿,我去去就来。”时间就是情命「感情的生命」啊,庄金荣一路小跑的去帮忙,又是搬东西,又是忙安装,还得给铺床,忙的是不亦乐乎啊……眼看着庄金荣上去好长时间还没下来,郭大剧的心里有点不淡定了,这又是铺床、又是叠被的,万一擦出点火花?…… 不行。 我不能这样干等,我得主动出击,想到这不觉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正当楼上热火朝天的铺床叠被的时候,郭大剧的电话就到了--- “庄宝玉,你快下来,你的小破车熄火了,空调停了,车门也打不开。你想热死我啊?!” 郭大剧为了演得像是冲着电话喊叫的,声音比较大,旁边的女神姐听得是真真的。 “怎么,你的车里还有一个女的?她来这干什么?这个声音好熟啊。” 女神姐正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打算慰劳一下庄同学的,不觉得眉头一皱的问道。 哦……我想起来了,是郭梦情。那天在陌上茶吧给庄金荣打电话的也是她,怪不得听起来那么熟悉。好你个庄宝玉,脚踩两只船,一边跟郭大拿交往,一边跑我这里来演戏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 脚下故意一滑险些倒地。 庄金荣正接着电话安慰郭大剧呢,一看女神姐快要跌倒,下意识地上前去扶…… 没想到,人没扶着。 两个人却一起摔在了刚铺好的床上。 那。 场面别提多绝对香艳刺激了!…… 电话还没挂呢。 车里的那位听得是清清楚楚。 女神不愧是女神,连假摔都是神来之笔啊!…… 既然,三方的关系已经捅破,那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就这样。 一会她要开车门,一会她要搬东西,一会她说口渴了,一会她说被多了…… 就在她们不断地撒娇争宠中,庄宝玉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十几趟,腿肚子都跑细了。 都说,女多是一宝,谁能想到两头跑;都说女多各有味,谁能体会受的罪……累并快乐着吧。 一想到这。 庄宝玉就释释然、飘飘然、不知东西南北了…… 现在的社会资源稀缺,尤其是好男人好女人更是凤毛麟角,你不去抓就会让别人抢了先机。正所谓干得好不如选得好,学得好不如嫁得好---选择大于努力啊!…… 通过这次风波,郭大剧和女神姐都意识到--庄同学不凡的价值和能量,为她们以后顺利地进入“庄系统、庄模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第九章 专业掰扯 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轻舟已过万重山,一年一度的教师节如约而至。 庄金荣的外甥在郭梦情那补课快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作为舅舅在这个特殊的时刻给老同学送点礼、道个谢还是必须滴。庄金荣不喜欢给别人送礼,也不知道该送什么,直接给钱太俗,直接给物又不知道郭老师需要什么。考虑到大家都靠吃米活着,就送两袋上好的大米吧,光送米还不行,得送金米,又用胶带缠了两张超市的购物卡在米袋子上。 “教师节快乐,郭老师快乐,郭大拿快乐,郭大剧快乐,郭二丫快乐……”庄金荣一股脑打出了老同学的所有外号,自己看着都快乐了,郭老师也没理会庄同学的调侃直接发过来一个段子。 面对每年的教师节郭老师也不失时机地幽默一回:教师又名老师,洋名teacher,曾用名先生,小名师傅,假名灵魂工程师,别名教育工作者,昵称园丁,外号蜡烛;经济学定义为低收入阶层,社会学定义为生存型工作者,政治学定义为老九;经常性称呼知识分子,给的名字事业人员,民政定义温饱型;真名穷人。---教师节快乐! “别发牢骚了,中午交给我安排怎么样啊?”庄金荣早就想正儿八经地请郭老师吃顿饭了。 “干嘛?尊师重教啊?”,郭梦情道,“全社会都在上演一场哄骗老师的游戏,还得老师配合演出,越来越多的人拿这个节日打趣!好像教师节是他们赐予教师的一份荣耀一样……”郭老师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你就知足吧,最起码你们还有人去关注,广大的老百姓那么难、那么苦也没人给设立个百姓节?”庄金荣一看郭老师情绪不高也就没过多的开玩笑,“如果你晚上没什么事,那我安排酒店了,再找你的几个男闺蜜同学作陪,咱也蹭蹭教师节!” “什么蹭节?你不也有个金融老板培训班吗?你也是老师啊!……”郭老师突然想到庄同学也是讲师就打趣道。 “我是赝品,充其量是个师傅,你是渡人不渡己,我是渡人又渡己,也就资源共享,互相帮助,各取所需罢了。”庄金荣虽有个辅导班,但主要是互相学习。 “最土的就是请吃饭,一点新意都没有。”郭老师不屑道。 “最土的不是请吃饭,是请吃饭还不去,找个理由没新意,民以食为天,请你唱歌跳舞做游戏你敢去吗?”庄金荣就喜欢调戏郭老师。 “心意领了,吃饭就免了吧,我们还得配合社会演戏呢!”郭老师看看下午学校还有事就没兴致多聊了。 “那好吧,我是诚心诚意邀请你的,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就把小礼物放你小区门卫了,就两袋米,别忘了取哦,那可是有奖大米噢!”庄金荣故意把有奖大米几个字说得特别重,就怕郭老师没看到购物卡,顺手又送人了! 说到送礼,庄金荣又想到了自己的金融系,他的金融帝国创建好多年来,给他送礼的又何止几大传统节日呢?几乎随时随地都有人给他送礼,人不能不讲感情,也不能都讲感情,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 这好多年来,他收获最多的就是谢谢这个特殊的大礼包,都说“慈不带兵悲不投钱”,庄金荣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慈也能带兵、悲也能投钱”,他做的一切都是积德行善,善莫大焉。表面上送的是礼,实际上送的是真心实意的谢谢和感激…… 就这样。 一个上午庄行长都在收“礼”,有送土特产的,有送烟酒糖茶的,就连魏云山的8K影院也送来了几十张观影票。庄金荣正琢磨着怎么把电影票送给郭老师的时候,她却发来一个链接:未来几年赚大钱的逻辑「深度好文」,说的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靠劳动可以赚钱;2000年后靠资产升值可以赚钱;而如今…… 原来她下午真的有事,全体教职工开大会庆祝教师节,她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发过来给庄金荣看看,探讨探讨,顺便解解闷。 “尤其第二篇,你好好读读。” “第二篇说的就是借贷……”郭老师怕庄金荣不在意特别的提醒着。侧面了解到的庄金荣都与行长的身份有关,难道他真的是行长?!…… “这段文章确实不错,你是个有心人!但最不值得看的就是第二篇,容易误导!”这段文章庄金荣早就看过了甚至可以倒背如流,所以特别有印象,既然是探讨庄金荣就得实话实说不能含糊。 “你不就是做民间借贷的吗?他说得多好、多有道理了,怎么能是误导呢?”郭老师有点急切地打探道。 “第一,我不是做民间借贷的,但我却非常了解它。第二,你要是真信他的理论一笔业务也做不成,没事的时候我也造一篇文章给你瞧瞧,保你耳目一新。”庄金荣笑道,他的名下不光有家民资银行,还有一家投资公司,所以写篇论文易如反掌。 “这篇文章没有道理吗?”郭老师不服。 “怕就怕它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有道理不听吗?”郭老师继续不服。 “正是因为太有道理了,才更不能听、更不能信、更不能照搬照抄着去做,否则必败!”庄金荣一本正经回答。 “切!我一说什么你就反对!最起码这篇文章是有参考价值的吧?而且现在的事实也是这样啊!”郭老师有点激动。 “除了借贷篇其余的还真有点参考价值,而且现在的事实还真不是他说的那样……”庄金荣语气缓和的回道,“这个人是挺有水平的,他的理论看上去也很接近真理或真相,但听听可以绝对不能照着他说的去做!怎么样?矛盾吧?……” “不懂你了,也许吧,我就是刚看到觉得是那么回事随手就发给你了,没想那么多哈,而且我觉得可能对你有帮助或提醒,当然你也可以置之不理,以后再也不发给你看了!……”郭老师有点生气。 “你看看你,探讨问题是不能带感彩和个人偏好的!”庄金荣适时地安慰着。 “我跟你探讨的着吗?我啥也不懂,无意看到一篇文章就觉得很好,但你却认为毫无用处!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怎么探讨?”郭老师有点懊恼。 “他说的道理确实如此,但事实或实践则恰恰相反,知道资本大鳄索罗斯的理论吗?”庄金荣耐心地说。 “知道鳄鱼……”郭老师开始恶搞。 “如果大家都相信某个理论或现象,那么真实的情况一定会向反面发展的,哪怕这个理论或现象当时看起来有多么正确……”庄金荣谆谆善诱道。 “太深奥了,听不懂,索罗斯是投机,巴菲特是投资,怎么能一样呢?”郭老师觉得庄同学信奉的是典型的投机主义,不如投资主义来的高大上。 “在投机、投资界,大家都认为正确的就已经不正确了!”庄金荣答非所问,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不是说索罗斯的投机不行,而是巴菲特的投资更具有前瞻性,我就是发给你看一下的,并不是说非得怎样,当然我是班门弄斧,你也有自己的见解……”郭老师一口气说了好多。 “索罗斯在某个时间段厉害,他是点,巴菲特在整个时间段都厉害,他是面。索投机、巴投资,各有侧重不分伯仲。在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什么投资与投机的区分,大家都不是专业的,所以投资就是投机,投机也就是投资,使劲说各有侧重而已。投资和投机都得有前瞻性,只是投资看得更远而已……大家开始时都是投机,投着投着就变成投资了,投机投习惯了就会投资了!如果一开始就奔投资去的,别说投资不成要失败,就是再想变成投机都难!……投资或借贷基本上都是包装精美的谎言,大家需要做的就是融进去,并在谎言破灭前赚的盆满钵满,心满意足地撤出来!……借贷篇讲的确实很好,但若真按照他说的去做,牙都饿洒了,估计一个单子也做不成……其实,他说的都是理想状态下的借贷,但现实却是,信誉好的人不想贷,信誉差的人不敢贷,不好不孬的又有几个?所以真正到大家眼里的都是次级贷!绝不能生搬硬套的!……”庄金荣一口气说了更多。 “你说的这些我都插不上话,只有听的份,你继续,没准整理出来就是深度好文哈!”郭老师似乎有点入门了,但口气依然不饶人。 “既然是次级贷或者是次次级贷,那要想做好这些单子,他的那些理论就显得不太合适了,甚至是错误的,不能照搬!所以说要想在投资或投机领域有所发展,就得有自己核心的东西---独特的眼光,独特的模式,独特的操作手法,独特的思维方式,独特的风控模式,甚至是各种学科齐上阵,理论实践轮番磨合,最后才能形成自己的体系或系统,进而成为自己最硬核的东西。你推荐的文章就像王明的共产国际,看似高大上,其实苍白无力,要想搞好投资就得走伟人的路线,走有自己特色的道路。正所谓法无常法、水无常形,我们要在变化中找规律,在规律中找变化,方可游刃有余名利双收!哪有什么救世主?哪有什么专家?哪有什么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论?---有的只是你我他!大家都在找资本、找资源,岂不知自己就是资本、就是资源、就是专家---信自己,融天下!……”庄讲师也入戏了。 “讲完了?理论家?善于使用排比句哈,你没必要这么较真,你完全可以忽略这篇文章,好像吵架一样气势汹汹的,没必要的!……”郭老师真的生气了。 “我说的是事,你说的是人,能一样吗?我是打比方,你是往自己身上扛,哪有人说你啊?”庄金荣也有点生气了。 “你也说不着我,我既不投资也不借贷。”郭老师赌气说。 “一篇文章的发表总会有人批的,我知道你是好意,谢谢你。”庄金荣淡淡地说。 “你是专家,我是多此一举,你知道的比这些人都多行了吧?这么看来这篇文章确实需要你来吐槽了!”郭老师不无讽刺地说道。 “吐槽谈不上,批判地接受还是行的,你这是吐槽我啊?!……” “我敢吗?你是文化人,喷人都使用排比句,我吐葡萄皮了。”郭老师仍然嘴硬。 “你已经吐完了,你是把我当垃圾桶了。”庄金荣也没好气回答。 “我是把你当大神级、国际范来顶礼膜拜的。” “那是范大侠!……”说到范大侠,庄金荣突然想到了电影票,不正愁没机会送给她的吗?这不机会来了吗?赶忙又笑着补充道,“这哪里是探讨?主要是想送你电影票的,瞧我绕了多大的圈子,终于绕到正题了,看把我累的,我一会儿就给你送去。” “这还差不多,还知道姐姐喜欢看电影,那姐原谅你了……”看着庄金荣狡猾机敏地绕了一大圈,也算是给自己和他都解了围,郭老师心里还是满佩服的!男人嘛,就得能放能收,精准把控,如果连这两把刷子都没有,又怎么能当好师傅让人心服呢?…… 虽说自己不是财经科班出身,但她还是比较看中“术业有专攻”的精神的。虽然自己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地接受庄同学的观点和咄咄逼人的态度,但看到他认真敬业和诲人不倦的精神,心里还是十分欣慰的。不知道哪位高人曾经说过,所谓的经济就是演绎,就看你怎么自圆其说了,看来是有一定道理的。有了这个小插曲再看看会场上“教师节快乐”的条幅也没有之前感受的那么碍眼了…… 此刻的庄同学汗都下来了,我滴个乖乖,累死我了,好不容易给绕个台阶下来了,好一顿急赤白脸的掰扯啊!总算把关键的分歧说清楚了,这是原则性的问题,哪怕郭老师真有感觉,我也得跟她辩论清楚,绝不能让她这样的借贷小白被无良的砖家误导了…… 他们俩一个是真老师,一个是真行长,都有点好为人师,但这次吵架和辩论还是半斤对八两伯仲难分。 好长时间没逛班群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庄金荣想借教师节的氛围在班群里发个红包庆贺庆贺,没想到刚进去就炸了锅!…… 原来他在金K咖啡喝茶和KH酒店请客的照片都被别有用心的人发到班群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的错,竟然都发到群里了,这下可热闹了! 本来班群就是个人多嘴杂的是非之地,庄金荣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了众矢之的…… 说什么的都有,大家都尽情地演绎着,再加上前几日庄金荣小范围的请叶女神和几位男同学聚餐,无形中又得罪了不少人,更是助推着请客风波的持续发酵和口诛笔伐。 特别是马冬梅也跟着上蹿下跳的传播,也不知道她到底跟谁一伙的,按理说她虽然不待见庄同学,但她也是请客风波的主角之一,本应保持静默而不是添油加醋的到处乱说,也不知这个女人到底咋想的?总而言之一句话,班群的平衡再次被打破,这就像社会上常说的“鲶鱼效应”一样,此时的庄同学就是那条可恶的“鲶鱼”! 男同学中反响最热烈的是徐鲜肉和朱同学,徐鲜肉本名徐思得,是原先班群里最好晒最好炫的娘炮,上学时庄金荣最烦的就是他。如今庄金荣的进群更是抢了他的风头,他岂能善罢甘休?…… “某些人的脸也不白啊?怎么也有粉丝追随着?”徐鲜肉仗着自己的脸白,不阴不阳的讽刺着。 “一白遮三丑,俺又不丑干嘛要白呢?”庄金荣的嘴更不是吃素的,他要是怼人也够对方喝一壶的,言下之意讽刺徐鲜肉虽然脸白但是有三丑,直把徐鲜肉气得吐血。 “不过是有两个臭钱罢了,有什么可臭显摆的?”徐鲜肉见开始就没占到便宜,不怀好意地用了两个臭字回道。 “臭不臭俺不知道,俺怎么闻着味那么酸呢?该不会是怀孕了吐酸水了吧?”庄金荣的嘴更毒,他要是败侮人三十年也不带翻身的…… 众多的女同学看到这顿精彩的呛白,都忍不住偷偷地乐了,她们知道庄同学这是骂徐鲜肉娘炮呢!也都在心里暗暗地佩服庄同学的机智和幽默。看到男同学们也像女人一样的妒忌和掰扯,女同学们自然而然地接上了话题加入了议论,一时间莺莺燕燕地热闹了起来,有的羡慕有的吐槽,更多的人选择中立,静静地看着等着…… 就这样一件看似不起眼的请客风波却触犯了庄金荣的逆鳞,他何曾受过如此的流言和奚落,在他的金融生态圈里,他是神一样的存在和主宰,他经常说的一句话是---你要是红太阳,谁都围你赚;你要是蓝月亮,谁都围着看;王侯将相本无种,我就要做龙!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帝王情节啊! 本来他是想低调的在班群里发些小红包乐呵乐呵,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既然你们看我不顺眼,那朕索性高调一回,把这个要死不活的班群给搅了! 以前就有个客户请庄行长吃饭办业务,让当地什么部门的主任作陪,结果庄行长还没到他们就开席了,庄金荣直接摔门而去,既然你们听主任的,那你就找他给你办去吧! 从那以后没有人再敢触动庄行长的忌讳了!他的逆鳞可不是谁都能触犯的!想到这庄同学、庄行长悄悄地把红包封到200元顶格,人假钱不假,有种玩一把!…… 开始的气候朱同学和徐鲜肉还能跟得起,最后庄同学索性来个每次200的红包雨,他们见有心无力,全部梭哈。哈,哈,哈哈,有钱虽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是没钱说明一定有问题!这也是庄行长的一贯逻辑。 看着班群里的斗富最后演变成庄同学的独角戏,大家倒是乐享拣现成的,反正不抢白不抢,一时间这个教师节被庄同学搅的分外热闹起来。仿佛每个人都在过节,每个人都在分享红包带来的快乐,这还是建群以来的头一遭!就连嚷嚷最凶的马冬梅都停止了叫嚷抢得那叫一个积极啊!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一共抢了好几百!抢得手都有点抽筋了!其他同学也都差不多这个数,毕竟谁会跟钱有“臭「仇」”呢?!…… 当然庄同学这边不光有众多的女粉丝,支持他的男爷们也有不少,不要说铁货,黄健,马成,高波,雷军等铁杆粉了,就连平时不大感冒的董云清,刘子建也都加入到支持庄同学的行列,其他的人则事不关己甘当看客。 看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一切都得保持沉默!哪个人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拿钱开玩笑的。这次看似赌气的红包雨庄同学发了好几千,对他来说无所谓也就图一乐「都是同学情权当请客了」,但别人可没有他这么“造”的资格,房奴卡奴孩奴车奴,都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了,哪有什么闲钱逸致发红包的?抢点还差不多!…… 班群里那么热闹,郭大剧、叶女神、萦女神等当然也没闲着,她们一边抢红包一边想着自己的心结……庄同学的实力郭大剧从挖掘机出现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叶女神则是通过买床感受到的;萦女神,邹文静,柳海燕,马冬梅「萦静燕梅」也都有亲身的体会。但越高调的事情越活不长,谁又能保证这个庄大款不是在“炒作”呢?现在的“当”真是太多了,防不胜防啊!好多资金盘,p2p,虚拟币,传销等都是巨骗大当,但愿庄同学能一直这样高调下去…… 正当众美女担心她们的猜测是否正确的时候,又一件事情炸了锅---高调的庄大款居然要借钱了!原来最近庄同学接了一个为朋友垫资的活,本来他是不想接的,但考虑到多年的关系和这行的口碑也就接了。不过资金一时周转不过来,考虑到没什么风险,哪怕自己接下来让给别人做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所以这样的“好事”他最先考虑到的肯定是他的女粉丝们,他认为邹文静生活安逸是最有可能有闲钱的,无奈她虽没有正面拒绝也找个不错的借口化解了;柳海燕虽然愿意借款但前提是先跟她们的公司合作;叶女神也没有明确拒绝但提醒他要想干大事得先换车;萦女神山高皇帝远只静静地看着……本来这么敏感的事情都是私下里悄悄地进行的也不知谁走露了风声,让马冬梅知道了,这还得了?群里又再次炸开了锅…… “原来是个赝品货!怪不得请客喝茶、装大款啊……” “原来发大包是炒作啊!世上最长的路果然是套路啊!……” “这些都是诱饵,幸亏及早发现了……” 一个个仿佛吃了多大的亏、上了多大的当、损失了多少钱似的…… 庄金荣看着群里滚动的帖子,一句话都没说就下线了,他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一切都会安静下来的,没想到他的好心好意最后居然演变成这样的局面了,不觉得对班群有点心灰意冷的同时也萌发了退群之意。 投资理财注定是个孤独寂寞冷的行业,它追求的是个孤独求败的过程,不需要多么热闹或热烈的配合,更不需要抱团取暖式的合作,它是颠覆和逆人性的,世上有99.9%的人都不适合干这一行…… 第十章 美女创业 “在吗?庄同学?有人让我搞微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和建议。”大拿姐召见,庄小弟岂敢怠慢? “微商微利操心费力。微商,微商,微微受伤啊,我不支持也不反对,但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只要您一声召唤我立马到您跟前。”庄金荣一贯的好为人师和俏皮。 “为了烟火,搞点副业,我的一个朋友让我帮着搞的,也是教育方面的,学前学中学后都能用得着的高科技产品'e能学习',你感兴趣吗?能帮我一起做吗?” “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你!既然大拿姐这么看得起庄小弟,我再推辞就没有意思了。”庄金荣从没有正经的回复过。 “那好,明天八点开车来我小区,我们一起去YH小学推广送货。”大拿姐说完就下线了。 “在吗?庄暖男?我的一个初中同学让我帮忙搞点小事业,你过来给我参谋参谋呗?”叶女神标志性地发着嗲。 今天这是怎么了?庄同学有点迷惑,一会儿是郭大拿邀约,一会儿是叶女神发嗲,难道今天是桃花节、桃花结、桃花姐、还是桃花劫?…… “如果有空下午到XF宾馆401房间,有人接见……”庄金荣还没来得及回复女神姐也下线了。 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两位姐姐同时相邀,好在时间错开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前面黑洞洞,待俺走上前去,杀它个干干净净……”庄同学一面自嘲一面背着戏文,也不知道他要去“杀”谁个干干净净?看着时间还早,庄金荣洗个澡换了身名牌衣服就开车过去了。 路不远一会儿就到了宾馆,门没关,刚敲门女神姐就热情洋溢、花枝招展地上来招呼了。房间很大也很温馨,但并不是女神姐一个人,经介绍才知道还有女神姐初中时的闺蜜周敏和N公司的B市代理商赵经理。 原来女神姐加入了N直销,今天特意安排庄同学来洗脑入伙的,对于N直销庄同学不怎么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女神姐!他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呢?没想到是个洗脑的推介会! 对于传销或直销的概念之争,庄同学向来不感兴趣,传销也好直销也罢,说到底都是通过层级和人脉卖东西的。所谓的产品也不过是个道具而已,主要是背后的财富金字塔吸引人的。 听着女神姐和周姐情文并茂的讲解着N产品的诸多卖点和好处,庄同学也是耐着性子听完了,他主要是想看看女神姐的这个闺蜜到底有几把刷子的?基本的逻辑、口才还行,人也长得漂亮,就是有点胖了,不过胖得完美,胖得恰到好处!不知不觉间我们的这位庄同学就走神了…… 他这个人有个不好的嗜好--不会拒绝。不管谁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明确地拒绝,他的口头禅就是“没有调查就没法执着”,所以他不会拒绝一切的机会和邀约,他都是直奔猎奇和实验去的。他想调研一切、经历一切、存储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巴不求得去思考去探索。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有定数,他时时刻刻在融合、在创新、在借鉴、在发散、在酝酿、在罗列、在寻找、在突破,都说金融铺宰相肚,必须能融天下,看来一点不假啊…… 正当庄金荣看着周美女出神的时候,她笑着走过来了。 “庄老板,感觉还行吧?提提建议吧?” “嗯嗯,行行,太行了!不胖不瘦太完美了!”庄老板正儿八经地答非所问,人家问他课讲得怎么样?他回答地却是周美女的体态不肥不瘦太完美了,看看,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这就是玩世不恭的庄老板,喜欢美女、喜欢美事、喜欢美猎、喜欢帷幄。时刻需要新鲜的人和事来刺激着他的敏感和思维;时刻需要新鲜的灵感和机会来丰富他的系统和帝国。但,当周美女反应过来,再次请教他讲得如何时侯,庄金荣却一脸坦率地说:“不咋滴!”…… “不咋滴?我可是金牌讲师噢!你都没怎么认真听,怎知道我讲得不咋滴?太武断了吧!”周美女真的生气了,要不是看在女神姐的面子上就直接发怒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认真听?”庄金荣不服地说。 “那好,你来讲,我倒要看看庄老板讲得怎么样?如果讲得确实比我好,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看来他们是犟上了。 “好吧,今天我就当着众美女的面卖弄一回。”庄金荣本来就是演讲高手,那口才那文采堪称一绝啊!于是庄金荣坦然走到移动黑板面前侃侃而谈。有理论、有思想、有见地、有数据,诙谐不失庄重,风趣不失幽默,不到30分钟就把N公司的组织架构、企划风格、发展方向、具体操作、奖励流程、推广方式等完完整整、脉络清楚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啪啪啪啪!”掌声雷动。 “人才啊人才,你不进N真的是太可惜了!”周美女、女神姐包括赵女士都不约而同夸奖着。 “好!很好!非常好!”周美女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我收回刚才说的话,欢迎庄老板加入我们的N事业。” “我是女神姐,不,是N姐的跟班,我只听N姐一个人的!”女神姐听到庄同学这么力挺自己不觉得脸上一热,这个庄同学还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啊!心里不禁十分感动,初次接触N庄同学就给了自己莫大的鼓励和面子,这是多么难得啊!想到这女神姐激动地说道: “既然这样你就跟着我干吧!”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但仔细一想还是挺别扭的。 为了进一步巩固今天的成果,周美女做东请大家到附近的饭店吃饭、聊天、了解、娱乐。正当庄金荣和女神姐谈兴正浓的火热的时候,郭大拿的微信又到了,提醒他别忘了明天8点的承诺。庄金荣就奇了怪了,难道这个大拿姐是猴子变的嘛?!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有她的掺合呢?庄金荣本来想吃完饭陪着女神姐到外面走走的,现在看来是没戏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明早8点起来当司机、出苦力吧,郁郁寡欢的庄同学别提多郁闷了…… 第二天一大早,庄金荣如约而至。 他虽然嘴上嬉皮,但办事还是认真、负责、守时滴。 由于事先大拿姐已经联系好了,所以整个送货过程很顺利,就是收款时人多且付现金有点繁忙无序,好在庄金荣以前家里开过批发超市且在行长业务培训中学了些绝活,这点小事还是十分熟练和专业的。只见庄金荣把每个人给的钱按顺序夹在十个指缝里,每收、找几笔,就从指缝里清空几笔再收几笔,就这样手指翻飞、跳舞般的找零和收讫,忙而不乱、快中有序,既不多找也不少收,过程流畅熟练,看着就是享受…… 郭大拿就是怕人多手杂招呼不过来才叫上庄小弟的,可见他真有两把刷子!不!是十把刷子,他的十个手指头一下没闲着!这得经历多少年的熏陶和磨练才能练出的绝技啊!这次的集中销售虽然也有她家的亲戚帮忙参与,但实际上最忙的还是庄小弟,看来庄同学真不是一般的爷们啊! 期间,几个女班主任看到这个大老板亲自推销、收款,就认为男老板场面、大气、好说话,想有意无意地划掉零头,也都让装老板幽默风趣地应付过去了,不仅没少要一分钱,还时不时地挑逗着她们开怀大笑、和谐融洽。 看着庄小弟指间夹着钱,脸上挂着笑,嘴里不停地跟着这些中年大妈们开着又雅有俗的玩笑,郭大拿瞬间迷失了,好几次想上前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又怕一旁的亲戚误会,心里那叫一个不如意啊…… 这次一共卖出去200台,好几个班级都是整班购买,由于是薄利多销,加上给每个班主任和她亲戚的提成,除干落净也没赚多少钱,就赚个走量和业绩。倒是辛苦了庄小弟,大热天的楼上楼下跑了十几趟,还得给包装、讲解、演示,当然还有别的班级的老师过来打探搅局,庄小弟都用他那一贯甜不学学、嬉皮士般的表情一一化解了。 虽然是这样,也还会得罪一部分人的利益,毕竟学生的钱最好赚,估计她们回去之后也会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关系分一杯“e能学习”的羹。庄小弟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合适的时候他会提醒大拿姐的。他这个人就这样,看似对什么都无所谓,其实心思极为敏感、细腻,这当然也是他在众多的商战中常胜不衰的法宝之一。 在上课铃响的那一刻,庄小弟和大拿姐都回到了车里清点战果,除去所有的开支和成本,净赚一千多,直把大拿姐美得不知东西了!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就赚了一千多她还是比较满意的,一天一千多,十天一万多……照这个速度,还不赚翻天?不行,我得继续增加购货量,争取赚的更多!此刻的郭大拿有点激动的不能自持了…… 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庄小弟稍事的喝水和休息,郭大拿心里又漾起了久违的满足和甜蜜,看来我们才是最佳拍档啊!如果我们走到了一起,那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和画面呢?看着庄金荣轮廓分明,阳光帅气的侧面,郭大拿的眼中不禁有点神往和迷离…… 此时的庄小弟真的是想休息休息,他何曾出过这样的力气?虽说以前创业时也曾受过不少的辛苦,但多年的投资生涯早就让他远离了一线的亲力亲为。他的模式基本脑力劳动居多,今天的亲临一线着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挑战和新奇,特别是“十指收银法”是他们家祖传的收款秘籍,也是庄金荣特有的心算术,相当于现在的“秘诀速记”。庄金荣很小的时候就在自己家的批发超市里磨合习练,没想到今天倒是有了用武之地。否则还真应付不来当时的局面,学生多、时间紧、且是现金交易,学生的钱都是家长给的,万一有个差池,那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释清楚地,毕竟孩子是没有行为能力的。 想着自己的身累加心累,庄金荣也不由地感慨老百姓生活的不易,虽说大拿姐赚了一千多,但他的心里还是水波不惊的,这些小生意都是付出和回报不能匹配的玩意,都是微利,根本不值得一提。 这就他是常说的主动性收入的弊端,靠体力去做的传统生意贴补家用还行,但缺点是不可重复和持续,而且风险大、变数多,有很大的随意性和不确定性,当然这些理论有机会他会告诉大拿姐的。 累归累,他却很喜欢这种体验,没给大拿姐掉链子和丢脸,他对自己非常满意!……就是不知道女神姐那边忙的怎么样了,他最最担心的还是二位姐姐同一时间邀请自己帮忙,真是那样的话可就分身乏术了! “看看,姐一个上午就赚了这么多,庄小弟,你想吃什么?姐请你。”郭大拿一边数着钱一边满心欢喜地说道。 “想听真话吗?可不许踢我噢!我最想吃的……算了,反正也没有卖滴!……”庄小弟说完就心虚的打开车门溜了。 看到庄金荣不怀好意的胆小样,郭大拿忍不住的想笑,不就是吃顿饭嘛这有何难,没还有卖滴,什么山珍海味啊,还值当虐待你啊?…… “啊?!……你想什么呢?……”郭大拿显然猜到了庄小弟的流氓恶意。 说说笑笑,打情骂俏,不知不觉就到饭点了,一连跑了好几家,不是人多就是环境嘈杂不幽雅。郭大姐第一次请庄小弟吃饭怎么也得有点特色吧,所以特别的执着。庄金荣则一脸恬淡,他这个人对吃很随意,没什么讲究,但郭大姐却不这样想,她可是有名的美食达人,B市大街小巷的美食都在她脑海里装着呢,足以写成美食攻略。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土灶台,人不多也好停车,环境幽静适合唠嗑,大拿姐才满意定下来。一份野生荠菜青团、一份杂鱼、一份土鸡、一份甜品外加一份小羊汤---四菜一汤吃在地方。看着大拿姐来回忙碌的身影,庄金荣突然有种“翠花上酸菜”的美好感觉…… “郭翠花,别忙活了,我又不是猪,哪能吃那么多菜?” “郭翠花?!……”郭大拿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好你个庄憨货,借口打趣姐姐!“你想吃酸菜啊?喂老板,有酸菜鱼吗?” 看看这可是标准的翠花锅啊!…… 那身段,那状态,典型的贤妻良姐,这,谁要是娶到家还不得一个月胖十斤啊!有人欣赏的才是风景,有人做饭的才是家庭;人间最美是烟火,最好相处的是姐姐;人间四月芳菲尽,郭姐款款走过来,正当庄小弟想入非非的时候,郭姐真的落落大方地坐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庄金荣狼吞虎咽的贪婪吃相,郭翠花特有的满足和充实油然而生,她就是喜欢看着男人享受美食的场景。虽然这里的菜没有她亲自下厨做的好,但也是她精心挑选和搭配的,这可是她的心意,她怎么忍心庄小弟受到一点点的慢待和委屈,那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有一种爱叫姐姐的菜。从今天起,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让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郭翠花暗暗地在心里发着誓。此情此景深深地触动了大拿姐内心深处的那块软肉,一时间竟有些无语凝噎了…… 正当时空和思绪仿佛凝结和静止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所有的静止和朦胧,女神姐来电话了。这回庄金荣学聪明了,他先征得郭大拿的同意再当着她的面接了电话,所以算不上私自。 其实不用问,郭大拿也知道叶女神能说些什么,无非是装傻、卖萌、发嗲,她早就知道叶女神搞N了,女神的朋友圈晒得到处都是她怎么搞N的图片。以前的几个曾经追过她的粉丝,也都加入了她的事业,这个庄金荣本来就是宝玉性格,根本无需点化就会主动找去的…… 好好的一顿饭就让女神姐的电话给搅了,这笔账咱先记着,总有机会找回来的!考虑到庄小弟也累了,自己情绪也很低落,他们就此分手各忙各的,也不知道大拿姐为什么没有刻意的阻止庄金荣接近女神姐---难道她就是小说中善解人意的“宝姐姐”?她相信强扭的瓜不甜,刻意结的缘不满,她相信情到深处是自然……本来她还想跟庄金荣商量一下再进多少货的,也被这个神来之电给搅得没了心情,看着今天的销售还不错,再进200台也没有问题,再怎么也不能输给那个只会摆酷卖萌的N姐…… 自从上次庄金荣跟N事业接上火,赵经理,周美女都觉得庄老板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那风度、那气质、那口才、那幽默都给她们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尤其是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自信和淡泊更是一般的男人所不具备的。 当听说庄小弟有可能是行长的身份后,那就更感兴趣了。只要搞定这位金融“哥”,那她们的事业何愁发展不起来呢?这样顶尖人才和他背后的人脉、关系可不是一般的人能企及的,这样稀缺人才如果能加入N事业,那她们的业绩也会跟着上个大台阶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庄金荣就是她们的“金融弟、财神爷”!…… 其实有这种想法的何止是她们这几人?庄金荣手握重金,背后的资源丰富、网络宽广,只要是搭上了他的“金融+”这列快车,实现财富自由、登上塔尖那还不是早晚之说啊!所以赵代理和周美女就不断地鼓动、策划女神姐要抓住这条大金鱼,适时地提供着一些意见和技巧。女神姐何尝不想尽快地突破庄暖男的心结,让他心甘情愿地为N效力,成为自己的下线呢?无奈,这个庄小弟看似傻不拉几,对什么都感兴趣、又对什么也不满意,就像一条滑鲶鱼,看着实在却抓不到手里…… 她深知庄金荣高中的时候就对自己有意思,所以才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正如庄金荣自己所说他是奔N姐去的不是奔N事业去的,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虽说庄同学论会开着小破车,但谁也不知道他真实的底细,估计短时间内把他拿下还是有困难的! 既然昨天已经约好今天去兜风和爬山,女神姐刻意打扮了一番。头戴宽边遮阳帽,身穿荷叶边的短袖衫,知道庄暖男最欣赏她的大长腿所以故意穿了一条休闲健美裤,脚蹬白色耐克运动鞋,整个人神清气爽、健美时尚,青春靓丽、力压群芳,女神姐一下子信心满满了。 今天的庄金荣一反往日的低调,开了一辆乳白色的豪华四驱越野车,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庄小哥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强劲的马力,低沉的怒吼,带给他们两人带来从未有过的体验和刺激,享受着速度与激情带来的动感和新奇。庄金荣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十分自信,这种不是很陡的坡路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再陡再难的路况他都开过,所以一口气开到了半山腰,故意开得惊险连连吓得女神姐不停地叫喊…… 泊好车,庄金荣从后备箱挑了几样户外爬山的行头。高档遮阳伞、保温壶、毛巾、湿巾、坐垫等。由于只是爬山锻炼,那些野外露营和野炊的用品没带,这些都是高档越野车的标配,甚至连车载冰箱都是算成的。看着林林总总布满各种机关的后备箱,好多物品女神姐见都没见过,心里越发觉得庄暖男的神秘莫测了…… 他们俩就这样并排向前走着,庄金荣不失时机地给女神姐打着伞,那场面别提多关心了…… 不多时的爬山、锻炼,庄宝玉爬够了,走腻了,关键是他累了。 “就你那足不出户的小体格,也该多出来走走了……” 看着庄金荣的狼狈样女神姐好心好意的关心着,更是不失时机地往N事业上引,希望他对N产品能有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庄金荣现在哪还有心思听广告,他最需要的是找个地方歇歇。 “说正经的,你觉得我做N怎么样?你也不帮姐姐出谋划策,净说那些没用的……”女神姐终于切入了正题。 “想听真话吗?就三个字---搞晚了!实话实说我不喜欢N事业,我只喜欢N姐。”庄金荣再次的不正经。 “你的意思是虽然能做,但没多少前途……” 女神姐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多少主见的人,听到庄金荣这样说,若有所思的回道。 “差不多吧,做N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庄金荣好为人师的感慨着。 女神姐也觉得庄同学说得有道理,无奈开弓没有回头箭,前期还投入了那么多,死活也得做下去。但心里还是暗暗地不服,我的庄同学你可曾想过,没有N事业怎么能有现在的N姐?…… 当然庄金荣这个憨货哪里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就这样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偏离了主道走向了别处。 两人都走累了,庄金荣适时的打开垫子铺在地上,两人席地而坐,竹林佳境美女在侧,庄金荣更是灵感不断、侃侃而谈……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说是爬山,更多的是坐在竹林里研究探讨N事业,聊够了说透了,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庄金荣是在山脚下的农家乐请女神姐吃的饭,席间又不免出谋划策、玩笑取乐…… 经过这次爬山,庄金荣正式成为了女神姐的编外人员,全家的换新风系统也都用N公司提供的N度空气净化器了,这也算女神姐不错的收获。 虽然庄金荣没有正式加入N公司,但也给她提供了不少的建议和策略,还答应介绍其它的客户用N的产品给她捧场架势。 回去的路上,女神姐的心情好极了,她没想到庄金荣这么大方尽力地帮助自己。她今天只是抱着一个试探的心态来邀约爬山的,虽说结局不太完美,但世上的人或事有多少是绝对称心如意的?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样就很不错了!好多的事都是由众多不完美的小花,才最后结出完美的硕果!想到这里再看庄金荣的形象顿时高大了许多…… 第十一章 见死必救 一连好几天没有大拿姐的消息,庄金荣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点问题,要知道他们以前再忙也会保持微信联系的,难道她生气了?应该不会吧?……我可是当着她的面接女神姐的电话,这也不算走私啊。 另外我们分手的时候她的“e能学习机”也卖完了,不应该“忙”得连上网的时间都没有吧?…… 坏了!e能学习机!那天吃饭时他正想提醒她学习机的事,恰巧被女神姐的电话给打断了,她肯定又进了不少的学习机。要知道现在的信息太发达了,好事不过三,过三都不鲜,学习机是个冷热货,过了那点新鲜劲所有的信息都透明了,哪怕是微利或保本都很难销售出去。大拿姐肯定是头一次倾销赚了点钱,然后才加大购货量,弄不好得砸她手里。 哎!……都怪我没及时提醒她啊!后悔接女神姐的电话而冷落了她,要是早早地关心她、爱护她,帮她分析调研,预判当前的销售形势,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啊…… 不行,我得强势介入,我不能让大拿姐初入商战就留下任何的阴影。女人是用来疼、用来爱的,不是用来眼巴巴地等待的,既然微信石沉大海没人回复那我就打她电话吧。 “微信也不回,网络也不上,你想四大皆空啊?你该不会出家了吧?”庄金荣一贯没正形。 “要是能出家就好了,我都想请假了……”郭姐正心情低落。 “请假去卖学习机的吧?瞧你那点出息?”庄金荣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都知道了?都怪我太贪心!”郭姐后悔似地说。 “错!谁不贪心啊?关键是你不会贪,贪的不是时候!这事主要责任在我,我该及时提醒你的,好了,别再懊恼了,交给我处理吧,我保证一件不留全给你卖出去!”庄金荣大包承揽。 “不!我自己惹得祸我自己解决,我就不信凭借我的人脉和关系还处理不了这200台?!……”大拿姐的执拗劲上来了。 “什么?200台?!……”这回轮到庄金荣无语了,他的预感真准,果然又进了200台,看来她是跟“二”有缘啊! “这样吧,你在哪里我开车去找你,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庄金荣的口气毋庸置疑,他必须介入而且是强势介入。 “嗯,那好吧,你来MD学校门口接我吧,我都在这呆一天了,一台没卖出去,把我快热死了……”说着说着大拿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噎了起来,仿佛连日来所有的委屈、焦躁、不甘都一股脑的找到了突破口,她赶忙挂断电话掩面而泣,我的亲我的爱,赶快来救救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这几天她跑了好多学校也发了好多朋友圈,可一家回复的都没有,这不应该啊,难道一夜之间市场就饱和了?过剩了?……那可不是一夜之间嘛?信息时代有些商机甚至都是秒杀的,现在的一天有可能相当于过去的一个世纪,看来大拿姐初涉商场还是低估了网络的威力!…… 就拿那家YH小学来说吧,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几个班主任就在网上联系了其他代理商,网上打款快递发货,第二天一大早全校都饱和了,等大拿姐再去联系的时候,每个学生手里都有一台了,这就是秒杀的威力。 其他的学校和教育机构也都大同小异,被各种各样的资源和关系垄断了。于是大拿姐又发圈又找熟人推销,岂不知她能想到的别人又怎么会想不到呢?况且B市也就巴掌大的弹丸之地,好多的人脉都是重复的。这下可把大拿姐急坏了,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200台学习机光成本就是好几万啊!这要是一下砸在手里那可就麻烦了!总不能沿街叫卖吧?况且就是沿街叫卖也未必能卖出去!这又不是萝卜白菜等生活必需品!…… 正当她举目无助之时,她最亲爱的庄小弟、庄暖男及时的出现了,愿意帮她一同处理,她能不感激吗?所以一时控制不住痛哭流涕。她也不是没想过找他帮忙,她深知他的能量,别说200台,就是2000台他也能给搞定的。不过大拿姐就是大拿姐,是有精神洁癖的,自己能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叫外援的,这就是她为什么这几天一直没有消息的原因。随着大拿姐心情逐渐的平复,庄小弟的车也及时的开到了她的身边。 “快上车吧,这么热的天,你也不打伞,傻不傻啊你?”庄金荣不停地埋怨着、心疼地不得了,要知道他疼女人那可是出了名的,“走,走,走,我带你去银Z咖啡凉快凉快,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些学习机……” 此时的郭姐也不再执拗了,顺妥妥地上了车来到了市郊的银Z咖啡,这儿的消费水平可不低,庄同学应该是这儿的常客,那装修、那服务、那美女都应该是庄老板喜欢的。郭姐有心事也没闲功夫体会的那么仔细,直接跟着庄金荣来到了二楼的VIP包间。庄同学跟这些美女服务员很是熟悉,还没等他打招呼,她们就送来了上好的果盘和桂花茶,看样子这也是庄同学每次来这里的标配…… “赶紧喝点茶润润,大热的天去学校门口摆摊,傻不拉几的,那些孩子哪有那么多块钱买它的?就是有也轮不到你的,早就让他们的班主任抢先垄断了,亏你也是个干教育的?!……”庄宝玉是又疼又气,他在责怪大拿姐为什么不和他通气。 “谁能像你一样财大气粗考虑的那么详细?我们都是过小日子的,我就想着学生用品不到学校门口去卖还能去哪儿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大拿姐也慢慢地理性了,喝着茶,吹着空调,心情好多了。 “这件事我们得好好分析分析,从你反映的情况来看,城区学校已经饱和,很难再集中推销处理了,但广大的乡下小学还是有很大空间的。不过也有一个不可忽视的问题,乡下的教育观念有点落后,购买力低,这么贵重的东西需要的数量也会很少,我们还是先发散思维,然后再具体分析。第二个,我们可以发动我们的人脉资源去联系客户,这个散户销售也是重点,我们不能光盯着教育战线「基本饱和」,我有好多的商户和金融资源,凭借我这张老脸他们也不会拒绝我的薄面……” 庄金荣还没说完,大拿姐就迫不及待抢先打断他:“我绝不靠你的脸面资源去销售这些商品,如果那样的话,我情愿一件不卖全砸在手里。”郭大拿可不想让她的庄同学低三下四地去卖脸。 “好好好,拗拗姐,我答应你绝不刻意刷脸,咱们一切顺其自然,OK?”庄金荣真是服了她了,宁可自己出力叫卖也不愿意低头求人,这跟那个女神姐可不是一路人啊。“第三条,我们临近的城市也可以去推广和发展,反正有快递帮忙也很方便。”见郭姐几次张口又想打断,庄金荣笑着说,“你别忙打断我,我还没说完呢,最最关键的核心我还没说呢,以上三条虽然是最佳方案,但还是不能有效地解决目前的困难。如果想完美地化解当前的危机,我们还得使出最终的杀手锏,就不知道姐姐你能不能接受了?你得有个思想准备噢!……”庄金荣故意卖个关子不往下说了。 “接受,接受,你只要能让这些东西顺利地卖出去,哪怕赔点钱也行,权当交个学费锻炼了。”大拿姐一贯的御姐风范也不要了急切地说道,她以为庄同学让她做赔钱的打算,所以忙不迭地表态。 “既然你已经有心里准备了,那我可说了啊,你听仔细了,再进300够500台!”庄金荣语不惊人死不休。 “什么?再进300台?你,你疯了吧?这、这、这、这算什么杀手锏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就别拿姐姐穷开心了!”郭大拿头摇得跟拨浪鼓样,都这个时候了庄同学还拿她寻开心,她真有点生气了! “谁拿你寻开心了?我是认真的,再进300台!这个钱我来出,赢利的钱归你,赔了钱算我的。”庄金荣一本正经说道。 “好吧,给我个理由。”看着庄同学也不像开玩笑的,郭大姐此时反倒理性了许多,难得幽默的笑道。 “要理由是吧?你竖着耳朵听好了!第一,这200台要想尽快销售出去,绝对不是一日之功对吧?别管我们销到周边城市还是本地的商户农村,时间成本、运输费用、交际应酬等等花费绝对不小,分摊到每一台上,既压缩了利润空间还增加了额外成本。但,如果我们把这次的学习机销售当成一项事业来做,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土话说一头牛是放,十头牛也是放就是这个道理,规模产生效益。你也许会说学习机在县城已经臭市了,可别的地方也许还没见过呢,要玩就玩个大的,要做就做个彻底,集中力量办大事。所以暂时从理论上把它定性为'学习机事业',这叫出师有名,也可以理解为自我暗示,让我们首先有个目标、有个盼头。不要小瞧这个自我暗示的力量,它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第二,既然我们把这件事情定性为事业,那就不能局限于刚才说的200加300台,我们要暂定2000台,如果连这个目标也达不到,怎么能叫事业呢?有了这个小目标我们就可以跟现在的代理商谈判了。由于近期B市的市场接近饱和,那我们现在去找代理商进货,他肯定求之不得、多多益善,哪怕他不赚钱光走量,他的奖金、奖励也是很可观的。这样我们就可以趁机压价,以最低的价格来包销这些商品,那我们的优势就很明显了。即使周边城市有类似的商品,最起码价格战是打不过我们的,这就是跨界思维或理论,好多商品的串货价格比当地的价格低多了,说白了就是树挪死人挪活,换个地方还卖它;第三,既然我们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来做这个事业,那我们也得最大化的利用所有的资源,怎么最大化呢?就是在卖学习机的过程中也搭售其他的商机,一石两鸟甚至三鸟。比如前天8K影院的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推销优惠观影券的事,我正愁没机会运作呢,这不机会来了,成本价十元一张的观影券,我们卖20一张净赚十元利润,这两件事可以捆绑在一起做,一边推销学习机,一边推广观影券。只有资源共享、互利互惠、各取所需、利益才能最大化,所以不能单独操作某一件事情,这样成本太高,要打包在一起统筹处理;第四条,……” “别说了,庄小弟,我信你,姐姐完完全全的相信你,赶紧歇歇喝点水,润润嗓子,等会儿再说吧!”郭大拿一看庄金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肯定口干舌燥,心疼地无以复加。什么赚钱不赚钱的那都是次要的,她可不想她的庄宝玉受到半点委屈,好几次都想打断他的话,又怕中断他的思路,现在终于逮到个机会让他停下来喝口水了,“第四,第五等以后再说吧,我是绝对相信你的,就按你说的去办,你让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的?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庄小弟不怀好意笑道。 “嗯!……”郭大拿也豁出去了,狠狠地点头。今天的庄老板真的让她刮目相看,思路清晰、逻辑严密,大胆不失创新,创新还联系实际。她真的是佩服地五体投地,哪怕现在就把她推倒,她也打心眼里愿意…… 女人真是个神奇的动物---对她们喜欢的人和事,哪怕对方再过分她们也愿意,就像水龙头一样,想开多大开多大;对她们反感或厌恶的人和事则关得死死的,一滴也不会流出来。此时的郭姐对庄小弟又何止是竭尽全力,那简直是想开多大就开多大,上不封顶!这,就是庄金荣的魅力!…… 看着眼前的危机已经过去,接下来就该翠花郭这个美食达人上场了,庄小弟到是乐享其成,任由大拿姐点菜和演绎。翠花不愧是翠花,同样的菜都能点出不一样的花,让人赏心悦目胃口大开。 菜过五味茶过三杯,就开始办正事了。 说得好不如做得好,做的好不如做的妙,樱桃好吃树难栽,理论再美执行来,必须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完整的操作方案。利用发散思维和排除法,他们把地域、路线、人脉、朋友圈等都一一筛选出来,由远及近、由亲到疏的排列组合,争取用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大的效益为原则,来妥善安排这些资源。 庄金荣是在邻省上的大学,周边的城市也有不少的同学和人脉,这,先放在一边作为远景方案,必要时再用。 B市周边最近的就是Y市,郭大拿有个表妹在Y市下面的乡镇教书,可以发展发展。然后就是B市下辖的乡镇、教办,他们打开百度地图认真地规划路线和落脚点。明天就从她表妹那个最偏远的乡镇开始,由远及近走一条南线。 城区这块也分两步走,原先跑过的地方可以重复补漏,甚至不惜打价格战,但主要的业务是推观影券,范围还可以扩大到文化、卫生、邮电、电力等有观影需求的单位。第二步,城区的商户主要是庄金荣利用他的人脉资源来搞,既是市场调研也顺便推销学习机和观影券,一举三得。本着愿者就买、道法自然的原则,绝不让庄小弟有低头求人之嫌,这是郭大拿的原则和底线!否则她情愿放弃这块商户资源,剩下的运气和惊喜就看庄小弟和郭大姐的造化了,稍事休息他们各自回去准备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气出奇的凉爽,毕竟快到中秋了,一早一晚很舒服。当然最爽的还是庄宝玉,这次可不是简单去推销学习机和观影券,他是一石三鸟,争取在推销的过程中把御姐也推倒,把那个论会本着脸的郭大拿也给拿下…… 第一站就是去最偏远的匣石村,顾名思义,匣石乃石缝也,路况可想而知。庄金荣还是开着那辆,跟女神姐爬过山的四驱豪华越野车,越野、越野、越开越“野”,万一出个意外野起来了,那岂不是庄金荣最把不求得的。这可是高档越野车,什么配置都有,烧烤露营野炊都管…… 瞧瞧我们的庄老板都在想些什么?人家想的是赚钱,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玩。出了县道进入乡村公路,果然是老少边穷的乡镇啊!那路面跟大拿姐的身材堪有一比,坑坑洼洼,前凸后翘,一波三折,直把大拿姐颠簸的要飞了…… 庄金荣忒坏,哪里有坑往哪开,就是想看看大拿姐是怎么尖叫的,,可惜大拿姐不晕车,再怎么折腾人家还是稳坐钓鱼台、不叫不喊…… 不一会儿就到了她表妹李娇娇家。这个李娇娇真是人不如名,一点也不娇贵,离娇娇二字差的太远,脸色稍黑身材一般,正在院子里掰蒜,看来又要到栽蒜的时候了。庄金荣打开后备箱拿出郭大拿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和学习机样品,当场演示,即刻引起了李娇娇儿子的极大好奇,直嚷嚷要玩…… “表妹,这台就送给宝宝了,你只要在Y市的乡镇小学推广的好,每台我再给你提成30元。”郭姐见状大方地说道,这个李娇娇家在B市,却在Y市的一个乡下镇教语文。她当然知道学习机的好处,又是班主任,光她自己的班就能推销不少,况且还有其它的班级,当即拍板留下50台,卖完再结账。由于是实在亲戚,表姐又送一台还买了礼品来,李娇娇怎么也得尽心尽力帮忙卖卖。推销进行地非常顺利,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走的时候李娇娇还给她表姐装了半口袋蒜。 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哪都是好风光。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片成熟的稻田,风吹稻浪让人遐想…… 庄金荣野性大发,直接把越野车开到稻田中央的田埂上,打开车门的乳白色越野,在一望无垠的稻浪里仿佛一只银光闪闪的蝴蝶翩翩起舞,此情此景真像一副印象派的油画一样让人留连、让人发散…… 庄金荣打开天窗,全方位、无死角的享受着空气中飘过来的、快要成熟的稻香,真是醉人心脾、让人心怡…… 这是大型越野车,空间超大,庄金荣不失时机地把后排座位放平,营造出一个浪漫的平板床,看来他是不想走了。有这种想法的何止庄小弟,此时的郭御姐也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如痴如醉、令人徜徉…… 她长期工作战斗在教育第一线,何曾领略过如此美轮美奂的田园风光?此时此景的她都有点迷失自我了,原来生活是可以更美的!难道这就是大家经常说的诗和远方?…… 此时的庄金荣不知是累了还是醉了,直接躺在车床上享受这美好的时光。郭大姐深知庄小弟这两天为了他们的事业操心费力,再加上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肯定是累憨了,感激地看了一眼庄小弟心疼地说:“你躺下来吧,我给你掐掐脚,也算是对你的奖赏。” 庄小弟正巴不求得呢,赶紧躺到了郭大姐的对面,抬起脚,享受着王姐的「掐脚」……清风徐徐,美人掐蹄,那叫一个爽歪歪啊!恐怕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吧!…… 人家是办正事,他是消磨时光,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境界真是千差万别啊!不知不觉间庄金荣就进入了梦乡…… 看到庄小弟已经睡着,御姐郭轻手轻脚地下车到了田间欣赏秋色,风吹稻浪、手掂稻芒,长裙飘飘,如痴如狂…… 不知过了多久,庄宝玉轻轻来到仙姐身边…… 夕阳西下,金辉似抹,佳人在侧,人生几何?这一情景不知不觉触发了庄金荣的诗人情节,他诗兴大发,随口念到: 风吹稻浪,翻 手抚稻芒,甸 人间八月天…… 水稻黄 大豆尖 脚下之草乱…… 人老一时 情老一旦 天地依旧在 太阳未落山…… 标题是《匣》 合仄押韵,浑然天成,一时间庄金荣膨胀地有点飘飘然了…… 诗歌里是夕阳,其实还没吃午饭,小憩过后两人都饿了,看来诗和远方也不能当饭吃啊!更何况还没走多远呢,民以食为天,食还排在第一位的。 由于在乡下翠花王的美食攻略就不灵了,还是庄小弟见多识广知道镇上有家乡村饭店,特别适合达人郭的口味,可以载入她的美食宝典。 同样的路况、同样的颠簸郭御姐一点也没感觉到不适,她的心绪还刚才的美好,到现在还迷症呢,总觉得庄宝玉的诗另有寓意和所指,绝不是他念的那么简单的。这孩子忒坏肯定藏着奸呢,不自觉的就想歪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看来诗是好诗,是我郭梦情想多了!…… 刚到饭店郭御姐就问服务员洗手间在哪儿,把服务员问的一愣一愣的,后经庄暖男解释才知道是找厕所的。看来乡镇的人还是不习惯这么文邹邹的名称啊,看着庄户刁不怀好意的笑,郭御姐别提多囧了,这个庄户刁真是多事谁让你代劳了?!…… 这家饭店的菜不错,很有乡土气息,翠花郭点了一个红烧兔肉,一个蘑菇炖家鸡,一个清炒山药,一个素炒地皮,都是地道的地方特色菜,饭店送了一壶蒲公英茶,当然也是这儿的特色。达人郭适时地拍照留存,写好了评论,存档在她的美食攻略宝典里,这也是她一贯的爱好和习惯。 虽然开车不能饮酒,但庄金荣却发现这儿山高皇帝远,像样的酒品没几样,如果下次有机会再来,他一定给他们带点B市热销的“青青酒”来,顺便赚个油钱和外快。他这个人就这样,虽然身价不菲,但从不眼高手低。看到桌上的蘑菇炖家鸡,庄小宝就适时地提议吃完饭去“蘑菇岭”转转,他有个习惯,不管到哪儿做生意都得看看当地特有的风土人情,这就是他常说的赚体验。 蘑菇岭,状似蘑菇,是开山采石留下的废弃石堆,由于周围的好石头都被采空,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石塘,再存上点雨水,就变成名副其实的景点了。它最有名的地方就是就是有一个像栈桥一样的长石凸向塘中,特别适合摆个泰坦尼克号男女主角在船头的造型,所以好多情侣都有意无意的来此拍照留影,看来今天的这个热闹他们是一定要凑的……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蘑菇岭,果然有山、有岭、有桥、有塘,还有好多人聚在一起烧烤。郭大拿急的手痒痒,车里虽有高档的太阳能烧烤用品,也有冰箱,可惜他们没有早做准备。早知道有这么好的地方,中午就不在饭店吃了,直接在这儿做,也好让庄小弟尝尝本大姐的手艺,于是郭达人又把蘑菇岭的烧烤细节也写进美食达人宝典里。 石桥上的情侣很多,他们俩也模仿电影里的样子拍了好多照片。有了稻田边的美好,他们拍得也是轻松惬意。 此时的庄小宝想的却不是这些,这是个难得的野炊之地,浪漫之地,他悄悄地定位了坐标,如果有机会他还会再来滴…… 瞧瞧我们的庄老板想的都是什么啊!…… 第十二章 初次考验 自从庄金荣加入班群到现在已经好长时间了,他每天都在干些什么呢?除了请客就是聚餐,除了把姐就是游玩,好像从没干过一件正事。但事实恰恰相反,他所做的每一件事看似随意,其实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精推细演的。 为了打造女版的金融战线,他按部就班地默默地布局着一切。悄悄地冷眼旁观,多少次被舆论和口水推向风口浪尖,也阻挡不了他的实验、他的调研、他的发展……他在下一盘大棋,前面的章节只是铺垫,现在水到渠成该进入主题阶段了…… 他的设想是利用自己多年的金融从业经验,再复制克隆出一个女版的金融生态圈。让他的金融帝国更加丰满和完善。说白了金融就是实验、就是吃饭、就是游玩,就是……在这些融的过程中去伪存精,留下真善。 通过这段时间的考察,庄金荣觉得能进入他法眼的只有郭大拿和叶女神。她们不仅有自己的人脉和事业,还有自己的追求和信念。当然其他的人还在检验阶段,不排除有更多的人加入金融系统。 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怎么把她们培养成合格的金融人或金融客户经理,怎么让她们的微商和事业搭上金融+的快车…… 首先得培训。 庄金荣打算让她们加入金融老板培训班,用正规的金融模式复制她们。 而现在。 他最想做的实验就是在没有任何暗示的状态下,女神姐和郭大拿谁跟他最有“钱缘”。 时间正好上午8点,就看看谁跟“发”有缘吧。 首先拨打女神姐的电话,响了十几声也没人接,估计夜生活玩疯了还没睁眼。她这样的娇美人不到10点是不会起床的;8点08分拨打郭大拿的电话,没响几声就接通了--- “庄不暖,烦不烦,大早晨的瞎捣乱!”郭姐好像有气。 “谁捣乱了?我是想问你借钱的,10万,3天,现在就要,有吗?”庄金荣一本正经地说道,干脆利落直奔考验。然后开始读秒,看看郭大拿怎么反应怎么回复,12345678…… “好吧,你等我一会,我给你准备。”说完郭大拿就挂了电话,8秒,仅仅停顿了8秒,郭姐就做出了决定和安排,没有任何的疑问和不甘,看来郭大姐真跟禅「钱」有缘啊!…… 庄金荣接的这个单子是帮朋友过桥还贷的,只用3天手续费“可观”。当然他不会收朋友任何的费用,所谓的费用都是他自己垫的,他只是想变相的还郭老师的补课费才这么瞎编的。他这个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老是想做实验玩。 其实他有的是钱,完全不需要向任何人周转的,只不过他想打造女版的金融战线,总想借机看看两位姐姐在接近潜意识的状态下,谁,最相信他?谁最有钱缘?果然是郭大拿随了他的心愿。 金融是个特殊的行业,经营的就是信誉、信心和信念。你若信我三言两语即可搞定,你若不信,再怎么攻关也是枉然。通过这个实验庄金荣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打算,郭姐适合直接投资跟着他干,女神姐适合间接投资带着她玩。毕竟业精于勤荒于嬉,这个点还没起床进入常态的人,总让人有些不满。 为了打消郭姐的疑虑,也为了教她做单,庄金荣开车把她接到了银行门口,让“客户”亲自给她打借条,并交给她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 “借款的主体很重要,一定要验明正身,防止被骗。”庄金荣不失时机地指导。 “我还能不相信你吗?你办事我放心。”郭学员也很场面的笑道,虽然是现场做单又有庄金荣的引荐,看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她隐约觉得有点不完善、总觉得少点什么。 “这个借条没有我的签名性质就变了,原则上你是借给我的,所以你应该要求我也在借款人一栏签字按指模,而不是碍于情面不好意思说,钱的问题谁都不能相信,只能相信白纸黑字鲜红的手指纹。”庄金荣边说边在借款人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在名字上按了指模。看来庄金荣真的是专业,句句话都说到自己的心坎里了。 对呀,我本来是借给庄金荣的,怎么变成陌生的客户了?自己还说什么相信不相信的话,要不是他及时的提醒,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过去了,看来庄同学是有意这样现场操作给自己讲解的,可见他的用心良苦啊!郭学员心里这样想,不知不觉发现庄金荣高大了许多。 “嗯嗯,该实事求是的,当说必说,谢谢庄同学的教诲,这样就非常完美了。”郭学员也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这还不是真正的完美,等你当面给他转了款,我们再给你补上收条才算收官。”庄金荣看到郭学员信贷小白的呆萌样,都不忍心再开她的玩笑了。 “你给他转帐吧,三天后他还你10万,如果他不给,我还你10万,借期超短也不存在利息的问题,都是情面,但好处一定有,我这样安排行吧郭学员?”庄金荣嬉皮笑脸的说道。 说实话庄同学一大早就打电话问她借钱,开始时她还有点懵没反应过来,但考虑到庄金荣肯定有急用就赶忙挂了电话给他凑钱,根本没打算收他利息或手续费。 现在看到庄金荣大包承揽地签字和替她赚钱,心里十分感动,看来庄同学是真的兑现他的许诺带自己赚钱啊,不!是让自己赚钱!郭学员何等聪明,她已经猜到庄金荣根本不是真正的借钱,而是带着她一起玩。 此时的庄金荣似乎也猜到了郭学员的心思,但仍旧没有说破他的良苦用心。 自从教师节那天郭老师把金米退给他的时候,庄金荣就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不显山不露水的把补课费堂而皇之的送给她,现在他的愿望不就实现了吗?郭老师通过自己的投资实现了应该得到的额外收入,没有比这个再合情合理的“大礼包”了,想到这庄金荣也是一脸的欣慰。 正说着,从这家银行的大厅里就走出了一位美女经理。 看到庄行长站在门口就上前打招呼道:“庄行长你站在门口干嘛?马上开会了,正打算通知你呢。” “通、通什么知?你、你认错人了吧?开、开什么会?开玩笑还差不多……”庄行长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是身份,边说边使着眼色。 “哦哦哦,对不起……我我我,认错人了!……”美女经理一看庄行长不方便现身,赶忙默契的找个理由撤了。 办完了业务也快到饭点了,郭学员热情的请庄金荣吃饭。 “庄行长,姐姐请你吃饭,请你赏脸……”看破不说破才是最美的,郭学员当然知道他们在演戏,所以并未纠结。 “噢,合作期间,还是用公款吃喝吧。”见郭姐“戳穿”了自己的身份,庄金荣也是嬉皮笑脸。 “德性,给点阳光就灿烂……” 说说笑笑间就来到了银行旁边的一家川味馆吃饭、聊天、休闲,中午的任务是跑城区推销学习机和观影券,重点是学校、医院、商铺和机关。 大拿姐建议还是先从学校开始,庄金荣只负责开车和打杂,由她来推广和联系,她已经把她的人脉资源排列好了。“每个学校只找一到二个老铁,每人推销100到200张观影券,每张卡面值20元,每销一张提成5元,另外每个老铁再送一张。学习机只给一台样品机,查漏补缺,大打价格战,争取最大的市场份额。至于商户资源这块,走哪打哪、见机行事、绝不刻意,待会儿我就给这家饭店的老板推销去,我刚才点菜的时候看到女老板辅导孩子的语文很吃力,这就是商机。至于其他的机关单位我们还是通过学生家长的资源去联系和渗透,估计效果比我们挨家跑要好的多……”郭姐滔滔不绝地说了好多,听得庄小弟眼睛都直了,不觉得啪啪啪鼓掌表扬! “这才几天啊,就有我的风格了!真是三天不学习赶不上郭阿姨,五天不上网不了解大市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没天理!”说完庄小弟假装生气把碗一推不吃了。 “瞧你那傻样,你等着看我怎么推销学习机的……”说完大拿姐故作神秘地走了过去。看着大拿姐自信满满的背影,庄金荣就知道了结果,肯定是小菜一碟,弄不好连饭钱都省了,真是迷一样的郭姐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轻松了许多,庄金荣只负责开车和听歌,所有的业务都是大拿姐跑的。 庄金荣就像听话的小弟一样,指哪打哪让干啥干啥,不知不觉跑了大半个城区。由于都是郭姐事先沟通好的此次推销异常顺利,郭姐不停地在本子上记录着学校的名称、经手人和密密麻麻的数据,直到2点才完成这次推销之旅。 看着郭姐忙碌的身影庄金荣不知不觉地有点迷离,这种认真、负责、勤劳、敬业状态正是庄金荣最欣赏的,什么样的女人最美丽?劳动的女人最美丽!什么样的女人最难得?死心塌地的女人最难得!这两条在大拿姐身上完美地结合了。 这真是梦里寻她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庄金荣千挑万选的合作伙伴不就在眼前吗?想到这庄同学会心一笑,郭姐你就擎好吧,我一定会善待你的,有我庄金荣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2点过后就开始跑北线了。 北线主要是庄金荣的人脉资源。 他有一个朋友是教办的,这次很给力,一次性购买100台,让郭姐很是意外,看来庄金荣的人脉不是一般的值钱啊!不是非凡的交情就是异于常人的情感,看来这个庄小弟不能小看! 临近傍晚,打道回府,在翠花郭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一级路边的“徐家味”吃饭。 这家的牛肉水饺是一绝,味道鲜美风味独特,齿留津香余味无穷,庄金荣一口气吃了两盘,大呼过瘾,直对郭姐赞不绝口,发誓要吃遍郭姐的美食宝典,看着庄金荣孩子般的率真和皮顽,郭姐的心里很是欣慰和喜欢。 吃完晚饭,路过Y河,他们俩就开车下了大堰在沙滩上小憩休闲。 “清清Y河水,大爱天地间,淘尽一切,川流不息;包容一切,毫不犹豫……过去要能像Y河水一样就好了---清澈见底。”郭大姐发着感慨,纵容着她的诗人情节---她才是真正的郭诗仙!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朋,还是'混'点好。”庄小弟一贯的俏皮。 “我说的是,不愉快的过去要努力放下,即便偶尔想起也不会太伤悲……”郭姐想起了往事中的许多不如意,小甜饼到底是什么味道?现在还有吗?那么长时间我居然一片也没吃到……不知不觉郭姐已泪流满面接着又说,“我是Y河水,清澈见底,简单素心,其实你是不了解我的……”郭姐幽怨的泪眼看着庄同学,似有千言万语竟不知如何诉说…… “我是Y河沙,晶莹剔透,不忘初心,其实我还是了解你的!你是永远的姐,也是永远的结!”庄金荣也被感染地珠联璧合地接道。 看着眼前的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人,郭姐不禁有些穿越。 这么多年她终于发现了庄同学让女人着魔的特质了---他总是生机勃勃的,有自己喜欢的事情,懂得人际交往的边界,不四处炫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言辞温和,与人为善,适度的野心,容得下生命的不完美,也经得起世事的颠簸,将有限的人生都根治于生活……这样的小甜饼为什么我就没吃着?岁月的河水啊,把所有不愉快的往事都带走吧,我要和他重新开篇……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坐在沙滩,任由太阳西下,Y河落日圆…… 第十三章 理论实践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都知道庄同学是真正的大款。 这不。 老同学黄健微信邀约,估计是借钱的事。一般来说民间借贷的事,庄金荣是不做的。他有正规的民资银行和投资公司,根本不会接这些人情单。但对大拿姐和女神姐就不一样了,如果能从银行贷款的角度教她们做单,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大拿姐上次都提到民间借贷了,也该给她们补上这一课了。 按理说这个黄健是不符合借贷的基本原则的,他属于典型的黑户,风险可想而知。「庄行长已经查过他的征信」但庄行长却不这么认为,既然是考验,干嘛不再给两位姐姐出个难题呢?立马一个剧本浮现在脑海,庄同学别提多嘚瑟了…… “在吗,老铁?”黄同学打出一张铁牌,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在,老铁,有什么指教尽管说,咱俩谁跟谁啊,杠杠的……”庄金荣天生的脱口秀。 “最近生意上急需周转,想问你借点钱,你看?……”黄同学也是场面人,干脆利索。 “噢,借多少?借多长时间?”庄金荣回复专业。 “不多,3万,3个月,手续按市面的规矩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黄同学实事求是地说。 “3万也不多,我们的关系摆在那儿呢,这样吧,一人为私二人为公,找个我们圈里的熟人担保,3分钟就给你搞定了。”庄金荣也实话实说,像这种小额度的熟人借贷,从签字到打款不到3分钟就OK了! “熟人担保,这个好办,你说找谁吧?”黄同学货狡猾地说。 “你的朋友圈我怎么会知道?反正必须找我们都熟悉的。”庄金荣巧妙地给他划好范围。 “那好吧,我找好了回复你,你忙,88。”黄同学下线了,估计等用钱,按照庄金荣说的范围准备去了。 这就是庄金荣想要的效果,讲究的是人熟是一宝,不需要催讨,庄金荣故意给他划定的范围很小。他知道黄同学征信不好,在金融机构很难再贷到款,属于典型的次级贷,但他就喜欢挑战这样的单子,只要操作的好,风险还是可控的。 他之所以让黄同学找同学圈的熟人担保,就是想通过同学圈的反馈和发酵来帮他筛选和把关的,只要有底实的人替他担保,这个单子的风险自然就很小。 没过几天信息反馈回来了,没有男同学愿意担保,他们都知道担保是要负同等的法律责任的,有那功夫还不如亲自借钱给他,最起码又得利息又落好。 看到黄同学又把球踢回来了,庄金荣就知道黄同学是典型的黑到家锅门了。其实庄金荣早就知道不会有男同学替他担保的。黄同学之所以问他借钱主要还是打信息不对称的牌,以为庄金荣初入班群,什么情况都不太了解,打个时间差就把钱借了,没想到庄金荣不仅十分专业而且还想到他前头去了。 “既然没有男人替你担保,你的女人缘又很不错,你不妨找美女们试试。”庄金荣是真心想帮这个老同学的,于是不失时机地提醒道。这个单子的核心就是女人,只要有女人替他做担保,这个单子就瞎不了,黄同学再没良心也不会坑女人的! 果然没几天马神经微信邀约,陌上茶吧坐坐。 啊?!…… 怎么是马冬梅这个祸祸星邀约,她该不会是黄健同学的老铁吧?黄同学不是叶女神的超级粉丝吗,怎么跟马神经搭上火了?……也不知道这黄同学是怎么做通她的工作的,看来他们的关系也不一般啊! 带着诸多的疑问,庄同学来到了茶吧。 “庄大款,忙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也不想念姐姐,看来你这个中央空调也不暖了,有什么好事也不带着姐姐……”刚坐下,马神经的开场白就腻歪歪的飘过来了,“你跟黄同学那么铁,就3万块钱还要我担保啊?我都让他烦死了。” “他是你的男粉丝,有困难肯定找马姐啊。”庄金荣云淡风轻的奉承着马神经。果然是担保的事,看来这个剧本得换女主角了,本以为黄同学找的是叶女神担保的,没想到换成马神经了。 “你个大坏蛋,肯定是你出的馊主意让他找我的,为了成全你的利益,论会出卖姐姐,亏你还说有什么好事要与我分享,你的分享就是让我担保担过啊?” “他要是跑了,是不是就该我还了?!……” 看来马神经也不是心甘情愿的,没好气的怼道。 “嗯嗯,法律上是这样的没错,但有你这尊真佛在他怎么会跑呢,你是红太阳,吸引力太大了,没人能跑出你的手掌心的。”庄金荣前半句认真后半句玩笑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与你分享的,就会套近乎,庄同学也不说破。 “那我不给他担保了,好事都让你一个人独占了,俺没杀人还落把血,是吧庄同学?”马神经的智商也够使的,直接点题了。利用姐姐的人脉,赚钱是你自己的,有那好事还轮到你借?马神经心里极不平衡的暗想。 “其实这个单子我是替你做的,不然我不会接的。”庄金荣怎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但他觉得既然阴差阳错的换了女主角,那为何不趁此机会考验一下马同学呢?反正他正在筹建女版金融,多个人脉岂不更好。想到这,就十分场面的说道。 “替我做的?那感情好,你可得具体说说,我脑子不好使,还没反映过来呢。”马神经一头雾水,难道我误会他了?!…… “第一,从黄同学微信邀约要借钱,我就已经知道他征信不好,不然不会向我这个‘陌生人’借的,他肯定是进入你们的黑名单了;第二,我就知道肯定没有男同学给他担保,最后还得投到你这;第三,他是你的铁杆粉,虽然在社会的征信环境里他是黑的不能再黑了,但在你这他的心还是红的,再难他也不能坑姐姐,这点血性他还是有的;第四,这个单子如果你亲自借给他,效果不好,他不珍惜,不如我替你接,又好收息又能演绎;第五,虽然借条上是我的名,但实际上钱是你投的,你悄悄地把钱转给我,我再转给他,这样不仅稳妥还不能穿帮;第六,如果你还不放心,这个借条由你保存,这样他来还钱时你必须在场,可以有效地防止我走私;第七,最坏的结果是他赖账不还,打官司追账我比你内行;第八,作为担保人,你借与不借法律责任和风险是一样的,还不如用我的名投资,你来收息获利划算:第九,我早就把你的人脉和资源列为金融+的战线了,我们资源共享、合作共赢、互相帮助、各取所需;第十,今天是金融老板培训班开张的头一天,我就给你送上黄同学这单大礼包,这是我的见面礼,怎么样?马姐姐,这种十全十美的好事与你分享,你还满意吗?”庄同学一口气把讨好叶女神的台词稍微改动一下,就说给马姐听了。 “暖男不愧是暖男,你的这份心意姐姐领了,我要请你吃饭,你哪会得闲?”马神经感动地无以复加,相比自己的小心思,庄暖男的格局那真是不一般啊!自己这么误会他、嘲笑他、诽谤他,人家不仅不计较反而给机会,我真的是太浑了!这种颠覆三观的境界已经不是分享金融盛宴那么简单了,这是积德行善、善莫大焉,为我们的财神爷点赞!…… “请吃饭就免了,你要真想谢我,就利用你的人脉资源帮我处理50台学习机,100张观影券,我也不白让你帮忙,学习机一台提成30元,观影券一张提5元,卖完再给钱,怎么样?马姐姐,没有困难吧?” “没困难,没困难,包姐身上了,小菜一碟,看我表现。”马姐姐自信满满,大包承揽,颇有点B市一姐的风范…… 再说这边的大拿姐。 一连几天望眼欲穿连庄金荣的影子都没见,也不知道他跑哪儿欢去了? 哎!…… 本来他就是中央空调,自己怎么能指望把他独占?反正他在与不在也都是她一个人忙活,算了,还是我继续操练吧! 正当叨咕庄金荣不务正业时,他的微信语音就到了。想曹操曹操到,这么灵验,该不会是心有灵犀一念间吧?说实话几天不见还真有点不习惯…… “瞎琢磨什么呢?在那骂我的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我得给人送50台学习机100张观影券。”庄金荣总觉得耳朵发热,一猜就知道是谁干的。 “啊?那么多,你到小区等我,我们在那汇合。”这个庄半仙真神了,连我骂他都知道,看来自己错怪他了。 不一会庄金荣的小破车就到了。 “老实交代这些天都干什么了,中央空调同志。”刚下车,郭大拿就没事找事地问道。 “没干什么呀,这不来你这拉货卖的吗?总不能闲着没事去招惹叶女神吧?”庄金荣心虚故意抬出叶女神以示清白,这也是他惯用的移花接木,慷慨激昂地说假话还打草稿。 “不对,我怎么闻你的身上有马神经的味道,你该不会跟她在一起鬼混的吧?”郭大拿虽然近视眼但鼻子比狗还灵,“是不是你的失身换来她的施舍,然后跑我这显摆你的辛苦来着,如果你不说清楚这货我情愿不卖了。”郭大拿虽然不喜欢叶女神,但更不待见马同学。 “我坦白,我交代,但你不许生气噢,这可都是你逼着我说的,不能怪我噢。”庄金荣故意装可怜,给自己找好退路。 “故事的发生是这样的……”庄金荣心想你就是不提审我,我也得把这个典型的案例跟你模拟模拟,“知道黄健这个老同学吧?” “知道,不就是你的老铁之一吗?怎么了?他给帮忙推销的?”郭大拿一脸的蹊跷。 “也是也不是,确切地说是他间接地帮助我们推销的。”庄金荣也不卖关子。 “间接?”郭大拿更不解了。 “这么跟你说吧,如果黄同学问你借3万,你借吧?”庄金荣想测测郭大拿的财商故意问道。 “当然不借。” “为什么?请给我三个以上的理由。”庄金荣不断地引导。 “第一,我不喜欢他,跟他更没有交集;第二,听说他是黑户,风险很大;第三,他不符合我所了解的任何借贷的基本原则,等等,多了,何止这三条。”郭大拿也是信心满满的。她是高学历,而且又看书上网学习了好多的理论知识,基本的借贷技巧是难不倒她的。 “哈哈,错就错在你看的那些所谓的理论和原则上了,还记得我们之前掰扯过的那篇文章吗?你当时争论的急赤白脸的就差绝交了……”庄金荣觉得用黄同学的具体案例来阐释那篇文章的分歧再合适不过了。 “那篇文章说得多好了,黄同学绝对不符合这些理论和原则的。”郭大拿一直觉得自己没错,所以一再坚持。 “我就说嘛,假专家害死人啊,你要是听他们的忽悠一个单子也接不着,更别提做好了。”庄金荣有意地提醒她。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你能说服本大姐投资3万给黄同学,我就原谅你跟马神经鬼混的事了。”郭大拿煞有介事地说道--这个真可以有! “这可是你说的!”庄金荣正愁怎么糊弄过去呢,现在机会来了,这可是你主动要打赌的,今天就看我怎么把你的3万给弄到黄同学手里的。 “有本事尽管忽悠,尽管使招,我就看看你这位庄师傅到底有几把刷子?”郭大拿也迫切地想知道庄行长的信贷核心到底是什么?她只佩服有真本事的人。 “刷子一:按照信贷七不贷八不准的原则黄同学全部符合一条不落,甚至都进入黑名单了,是典型的次级贷。别说你看过的理论他不符合,就连普通的放贷大妈都不会贷给他的,这样的人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借款给他呢?所以从贷款的主体资格来讲黄同学是不符合的。” “那你还说要我借给他?”郭大拿迫不及待地插话。 “但是,金融无非就是演绎,借贷无非就是转移。如果我能把黄同学的有风险转移到马神经的无风险上来,那这个单子你接不接?” “继续往下说……”郭大拿看样子是进入状态了。 “说白了,就是让有实力、有信誉的人提供背书和担保,把风险转嫁和降低到最小。打个比方就像是农村的闹喜,不闹新娘闹伴娘。”庄金荣说到这自己都想笑了,因为他刚闹完伴娘回来,身上还留有马神经的味道。 “你说的看似很有道理无懈可击,但我们为什么要选择黄同学这个次级贷作为借贷主体呢?那么多的优质客户,有的本身连担保和背书都不需要,你的什么闹伴娘理论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郭大拿也是十分不屑地说,她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这个问题你问得太好了。刷子二:所谓民间借贷归根结底是正规牌照金融的完善和补充,注定了它只能是地缘、血缘、情缘之间的资金转移和借贷。也就是说必须是熟人之间的微金融,那这就限定了它的范围很窄很小。试想,你又不是银行,是不可能向不特定的对象发放贷款的,一来你没有那么多的钱,二来这也是违规的。所以你只能解决身边的朋友圈、亲人圈、事业圈等熟人之间的资金需求,说白了,就是你别无选择。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谁都不借,那另当别论,我们不抬杠。既然你们身边的人脉资源就那么多,而你又想通过民间借贷赚点外快,那么每一个熟人的邀约你们都得珍惜着,也必须珍惜着。说白了,好的客户也轮不到你们来借,都被牌照金融垄断了,所以你们要想接这个人情贷,只有瘸子里选将军或瞎子里选瘸子……”庄金荣觉得自己说的够明白了。 “虽然我们没的选,但毕竟毕业那么多年了,我们还是不太了解这个黄瘸子到底有多瘸,那要是瘸瘫了,岂不是本利全无一场空啊?最后连同学都没得做。”郭大拿还是觉得庄师傅不能解开她的全部心结。 “这个问题问得绝了!刷子三:借贷的最大障碍就是信息不对称,你们不可能对所有的借款人都十分的了解,或者说你们只能了解到--他们想让你们了解的那些,你们只能无限的接近真相,但永远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哪怕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的真相到底是输还是赢。所以十个借款九个骗,还有一个是在编,既然信息不对称是全世界的通病,那么你们只能根据有限的信息做出尽量接近真相的模糊决策。凡事都不是绝对的,人是不可能战胜概率的。所以与其借给你们看似十分了解的、不透明的、所谓好人,还不如借给你们十分了解、十分透明的黄黑货,反正他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有了这个思想准备,你们只需要给他加个双保险就可以了……”庄金荣对自己的理论水平还是十分满意的。 “那这个双保险又是什么呢?”郭大姐听得有点迷惑了。 “就是你闻出来的马神经啊,她的担保和背书就是双保险的,这就又回到我刚才说的刷子一了。另外,所谓的黑名单也不是绝对的,它只是失信人在某个时间点或时间段内的状态,但相对于整个人的人生,并不算什么,人生逆袭的事情多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估计用不了三年就翻身的人多了去了,谁又能保证黄黑货没有翻身之日呢?所以才有双保险之说,运气好的话再加上他的努力,黄黑货本身就是最大的一道保险。怎么样?我解释的够清楚了吧?”庄金荣信心满满地说。 “嗯嗯,思路清晰,逻辑严密,有理有据,亦庄亦谐,但有一点我很不清楚,这样的好事为什么马神姐不挂你的名去做,反而能轮到我?”郭大拿一脸狡猾地笑着说。 “本来就是借我的名马神姐做的啊!”啊?!……上当了,我怎么把实话都说出来了,庄金荣别提有多懊恼了。 “行了,不要再演戏了,既然你的马神姐已经做过了,那我们的打赌你也就输了,老老实实地坦白交待吧,这些学习机和观影券到底是谁帮推销的?”郭大拿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你耍赖,你使诈,你出阴招,你……”庄金荣孩子似的不服和委屈着,仿佛一个好孩子干了一件大好事,不仅没受到表扬反而遭受奚落似的不平衡着。 “我跟你开玩笑呢,姐姐知道你这些天很辛苦也付出了许多,赶紧说说你真实的创意和构想吧。”郭大拿看到庄金荣跟个小孩似的气鼓鼓的样,就知道他的痴癫劲上来了,赶紧安慰他道。 “这还差不多!没人欣赏的不是风景,没人配合的不是战略。我的设想是这样的,我想构建一个有别于传统金融的‘第二’金融,利用高科技和大数据实现‘金融+一切’或者‘一切+金融’,从而实现资源共享,合作共赢,互相帮助,各取所需。就拿这次的黄黑货借款的案例来说,看似是金融,融了黄和马,实际是共享,分享你和我,从而达到双赢三赢多赢,让所有的人都达到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金融生态新格局,当然也是我梦寐以求的金融帝国……”此时的庄金荣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神采飞扬,眼睛明亮。 看着他眼中跳动的光芒,郭大拿又一次迷失了,这个前一秒还在委屈耍赖的大男孩,这一刻却在构筑大家的梦想,这到底是多么矛盾的一个人啊?!天真?无邪?狡黠?超凡?……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沾边,自己曾以为这几天他在鬼混和瞎逛,没想到他却在破天荒的实验和构想……如果真的天随人愿,那么这个第二金融帝国真的令人十分向往,反正庄金荣这只潜力股我是跟定了,谁也别想让我中途下岗…… “又迷瞪什么呢?还不快来帮忙,送完货我再找你算账。”正当郭大拿暗自走神之时,庄同学用脚抵了她一下道。 “算什么帐?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有据可查,我可没走私哦。” 看着庄金荣一次抱着十台学习机摇摇欲坠的样,郭大拿赶紧收回思绪上前帮忙扶着。 “什么帐?这么快就忘了?刚才你说谁鬼混的来着?……”庄金荣不怀好意地笑着说,看来他是要趁机翻案了。 “姐姐知错了,误会了我们的大行长,姐姐赔罪,我请你吃粉皮鸡。”郭大拿讨好地笑着说,哄这个坏孩子,一个鸡腿即可。 “粉皮鸡?好吃吗?B市还有这么刺激的地方啊?”庄金荣不怀好意地调戏着郭大姐。 “爱吃不吃!开车跟我走……”大拿姐的脸羞地跟红布似的,今后谁要再说这孩子憨厚,我就骂他老舅。整个一流氓无赖庄户刁,刚才还委屈装可怜,这会又欢得不行了,看来真是不能惯啊!郭大拿此时的狠劲上来了。 粉皮鸡,顾名思义,主要由上好的粉皮和土鸡制作,其工艺堪称一绝,它的秘方除了老板娘谁也不知道,哪怕是用高科技的手段分析也无从知晓,就知道是由十几种中草药熬制而成的。先是大火烧开,然后文火慢炖,想吃必须提前预约。 大拿姐知道庄金荣最没耐心等待,所以早早地就预约准备好了,到了就吃,无需等待。庄金荣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大呼过瘾,他们俩吃了三斤多,撑得都走不动了。郭大拿适时提议出去转转消消食也清清脑子,恰巧庄金荣也有个习惯,每每遇到重大的决策他都喜欢到户外呆着,既能欣赏风景又能开阔思维,所以一拍即合…… 第十四章 香山决策 附近的景点是香山,他们一边爬山一边构思第二帝国的具体细节。 金风送爽,丹桂飘香,九月香山,枫叶晃眼。 古人云:国之巅泰山也,B市之巅香山也。香山山脊跌宕起伏曲折蜿蜒,犹如游龙嬉水,山中有净佛寺,每天晨钟暮鼓、禅意悠悠。金秋时节漫步其间,聆听大自然的召唤,岂不快哉悠哉?…… 刚进山门,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纳田花海,颇为震撼,分外养眼。 郭大拿激动地大喊着扑向花丛间,当着花海就要许愿,看来郭翠花要改成郭醉花了,满地的碎碎念啊。庄金荣其实不怎么喜欢花,他只喜欢花一样的女人,徜徉其间,他更多的是想体验环肥燕瘦、大被同眠。 “你这样的俗人当然不喜欢花了,你喜欢的是花心,典型的渣男。”郭大拿尽情地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我才不花心呢,我更喜欢的是花钱。庄金荣不服地在心里嘟囔但嘴上却没说出来,他不想破坏郭醉花的兴致,只是想接下来的节目应该更精彩。转过花海来到湖边,庄金荣童心未泯要跟郭姐比赛打水漂,看谁掷得远。 “坏蛋,你怎么忍心打破它的静谧和美好呢?”郭姐若有所思地说,仿佛此时的湖面就是她的心田。 “美好的东西就是留打破的,不破不立,只有打破了才知道它的价值和魅力!”庄金荣何等的超脱,边说边用力地掷了一颗石子,很远很远,仿佛在做一个挑战。 “丢下一颗石子,惹来圈圈涟漪……”郭姐顺口拈来。 “留下一句承诺,成全半生执着……”庄金荣接的也是恰到好处。 “再苍白的语言也诉说不了情缘,再华丽的词藻也解释不了纠结……”郭姐还是不停地感叹着。 “人要不纠结,枉在世上活;心有千千结,不差我一个……”庄金荣是典型的诗人情怀,接得那叫一个和谐。 “人生境界好几种,我们到底在哪层?”郭诗仙继续着她的诗篇。 “人生品味千千万,我们一定要看看,送你个横批--走吧。” “横批应该是--坏蛋,多么美好的意境,被你的一个横批破坏了。”郭姐不无遗憾地埋怨。 “无限风光在险峰,我们还得继续登,前面有片竹林,我们去转转吧?”庄金荣也被感染地出口成章了。 “讨厌,来了不就是爬山地吗?这还要请示啊?难不成你心里有鬼,需要竹林来配合?”郭姐回归了现实中的本我。 厉害了,我的姐!连我的竹林情节都猜出来了,想着上次与女神姐的竹林休闲,庄金荣的浑身又开始不安分了。不行,我得干点什么,可不能辜负了难得的秋色。心里这样想,嘴里却狡猾地说:“我能有什么鬼?我是怕浪费了如此美妙的景色,我们要学会享受慢生活。” “好,好,慢生活,我们就进去歇一歇。”郭姐一路走来有点小累,也需要小憩一下。 就这样手拉着手来到了竹林深处,郭姐不愧是郭姐,照顾人那叫一个体贴,她铺好了垫子让庄金荣先躺着,她要用祖传的绝招给庄同学掐脚。 此刻的庄同学不禁有些穿越,同样的竹林小憩,差别怎么那么大呢?女神姐像正午的太阳一样奔放热烈,郭大姐像晚上的明月一样温婉体贴。各有各的味道,各有各的特色,交往这么长时间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捉弄她一下。看着郭姐的无意绝招让自己越来越难熬,庄金荣憋得脸都红了,直喊不舒服。 “怎么了,庄同学?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呢?是不是病了?”郭姐赶忙俯身试了一下庄同学的额头,就那么一瞬间的走光,庄金荣就爆发了。不停地捂着小腹在垫子上翻滚着,这可吓坏了郭大姐,这深山老林的,庄小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活了……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怎么老是捂着肚子呢?”郭姐急切的问道,一句话点醒了庄坏蛋。 “嗯,嗯,我们中午吃的粉皮鸡有问题,再不泄我要憋死了……”庄坏蛋故意往大了说。 “啊?你吃坏肚子啦?那你赶紧找厕所啊!不,不,这不就是天然的厕所吗,快快去吧,可别憋出毛病了。”郭姐信以为真,着急地催促说。 “不是粉皮鸡坏了,是它的汤里加了大料,我说吃起来那么香呢,他们为了吸引顾客肯定加了大烟壳「也是香料」,我受不了了,要憋死了……”庄坏蛋忍得大汗淋漓痛苦万分。 “那,那,那怎么办呀?怎样让你……”郭姐一时着急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直接说了。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庄坏蛋心里窃喜,嘴上却明白地提醒着…… “你想得美,俺可不信你的话……”说完郭姐就避之不及的跑开了。 接下来的爬山就暧昧了许多,经过了刚才的病插曲,郭姐不再刻意拒绝庄小弟的调戏,他们恋人一样亲昵的游玩每一个景点,只要是没人的地方,庄小弟的手都是不老实的。郭大姐的臀部厚重、瓷实,是典型的福座;女神姐的翘臀轻佻、刺激,是典型的香座。庄金荣在心里仔细的比较着。 不知不觉间他们爬到了半山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红的枫树林,枫叶红得那样光亮那样热烈!仿佛一团团火焰在阳光下燃烧着,又像是女人动情过后的脸庞,滚烫热血! 此情此景再一次激起了庄金荣的野性和执着,他迫切地拉着郭姐的手飞奔似的要到枫树林里躲一躲…… 此时的郭大姐也像一只可怜的飞蛾,明知是火还是热烈地扑去,难道她也想借大自然的天然红布遮一遮她的娇羞和保守,毕竟她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 一路上庄坏蛋的魔掌基本上就没离开她的瓷臀,弄得她走路都别扭,现在天赐良林,自己何不进去调整一下呢?…… 不过。 这回她可想错了,相比竹林的幽静和圣洁,这个红枫林可就让人更加走火入魔了…… 一进红枫林她就有点后悔了,这哪里有什么景色,整个一热情绚烂的婚庆现场,到处是激情燃烧过的痕迹…… 通红的枫叶已经摇摇欲坠了,一阵微风吹过,火红的喜帖从树上缓缓飘落,在空中翩翩起舞,依依不舍地向大树告别落在地上……郭姐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落在地上,大自然可以枫,我郭梦情不能疯…… 庄金荣更是跟个新郎官似的--激情洋溢地徜徉在众多的美红之间不停地撒欢、大喊,仿佛要在这片火红的帷幄之间征服所有的美红颜。 看来他是把这里当成了洞房花烛了,他要用他的野性摇下片片的落红。显然是大自然的馈赠激发了他原始的欲望和帝王豪情。 难道这就是天意?香山香山,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不过晚霞天。 现在好了,连天都枫了。 郭姐越往里走越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这该死的香山。 想想自己一路走来的经过,郭姐若有所思,开始时繁花似锦、水波不兴,然后是竹林密径、拒病神圣,现在的自己正走在通往极幻世界的落红毯上,看来失火应该难是免的…… 正当她不停地怨天怨地怨自己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人迹罕至的枫林深处,只有耳边的微风轻轻地告诉她:别落下,别落下,落下你就变成一滩春泥了…… 眼看着满树的红雨飘飘扬扬、纷纷落地的时候,郭大姐是真正的迷失了自我。 难道这就是天机?我郭梦情真的就该把自己交代在这?正当她快要忍受不了煎熬的时候,净佛寺的暮鼓及时响了…… 佛祖啊,原谅我的贪念吧,郭姐适时地默念;佛祖啊,你赶紧把这个庄枫子收了吧,我实在惹不起他…… 声声暮鼓中断了所有的情节,庄枫子也被郭大姐打骂地逃跑了,估计找佛祖忏悔去了。佛祖可以收了庄小弟,但怎么可能饶恕我这个一时迷失的姐姐?罪过罪过!好在什么也没发生…… 走进寺庙里的时候,郭姐特别的虔诚,叽里咕噜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也许是许愿的吧。 庄金荣倒是一脸的嬉皮,他才不在乎什么佛不佛的,他只在乎他的帝国…… 想到帝国,庄金荣突然一拍大腿,怎么把这事忘了,原打算爱江山更爱美人的,现在倒好,变成爱爬山更爱美人了,根本没有第二帝国什么策略了,满脑子都是姐姐, 哎……都是这个香山闹的连正事都忘了。 庄金荣本来想跟郭姐探讨一下第二帝国的首单金融+青青酒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还是等晚上聊天的时候跟她细说吧。 回到家之后,郭大姐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本来好好的爬山交流,研究第二帝国的经营策略的,怎么演变成“竹林发病”、“枫林失火”了呢?这里面肯定有鬼,我得仔细地捋一捋,好好的粉皮鸡怎么会吃出催药来了呢?如果真有大烟壳,那为什么我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呢?肯定是庄色鬼杜撰的,我当时怎么没想到他的伎俩呢?这个庄色鬼,看我怎么收拾你?…… “紧急呼叫庄坏蛋!” 郭姐打开微信,并配了几个发火的表情。看来郭姐是一肚子委屈无处说,肺都气炸了! “怎么了,郭大剧?白天的火还没消吗?这才分开多久又想我了?” 此时的庄金荣刚洗好澡躺在床上,正在想跟她探讨正事呢,一看她的微信来者不善,大有兴师问罪之嫌,于是稳了稳神故作淡定地回复道。 “想你个大头鬼,你老实交代,竹林发病的事是不是你瞎编的?” 郭大剧的洁癖又上来了。 “我为什么要瞎编?你也太看得起我的智商了,这是科学,谁吃了大烟壳都会受不了的……”庄金荣一本正经地胡诌八扯。 “好好好,庄坏蛋,还嘴硬是吧?我也吃了怎么没事啊?” “你是女人,这种香料对你们不起任何作用……” 庄金荣是什么人,说瞎话都有理有据有逻辑的,岂能被这样的小问题问倒,他不倒打一耙就不错了。 “照你这么说,所有吃过粉皮鸡的男人都得去泄火了?那、那成什么世道了?你肯定胡诌八扯,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明天我就去问问有没有大烟壳……” 郭大锯一本正经的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可是要举报的。看来郭大剧是认真的,这也难不倒庄小色,大不了倒打一耙,把责任推到郭大剧身上,想到这庄金荣故作生气地埋怨说: “这还不都怪你,没有你的好心掐脚,怎么会触发菜里的伟哥,这个药膳就怕按摩,一按一刺激药性就上来了,懂吗,郭色姐?看你下次还敢这样做吧?……” “你还想有下次啊?美得你!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庄金荣的解释虽然称不上科学,但还是把郭大剧暂时地糊弄过去了,谁让他是自己的心结呢。不管什么原因毕竟是机缘巧合,算他庄金荣幸运,自己的大度让他过关了。但“枫林失火”可绝对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了吧?我看你庄坏蛋这回又怎么胡扯?于是继续质问着…… “什么枫林失火那么龌龊?那是我--为了给你写首诗特意去体验一下的,听说你喜欢仓央不措的诗歌,我特意去找灵感的……”庄金荣巧舌如簧地狡辩。 “什么仓央不措?是仓央嘉措!” “嗯嗯,反正我也没对过……”庄金荣异常幽默。他早就知道郭诗仙喜欢仓央嘉措的诗歌,回来的路上就打好腹稿,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不然自己还真变成“不错也错了”。 “这可是你说的,如你不能在7秒内作诗,这关你就别打算过。” 郭大剧知道庄小色是在胡诌八扯,仓央嘉措的诗可不是随便就能模仿的,如果他真的能出口成章,就冲他这份灵性,我就原谅他的触犯了。 “那你读秒计时吧,这样的诗都是秒杀,你就等着接收吧……”庄金荣吹嘘着,顺手就把刚写好的诗歌发了过去。 醉红 风一程,雨一程 青涩懵懂日渐行 霜一遍,雪一遍 繁华褪尽我来点 本来就是为此生 何苦为此怨天庭 待到来年重逢日 不负如来不负卿 好一个不负如来不负卿,虽有抄袭之嫌,但如今的用典也恰到好处,郭大剧十分的感动! “这是我的《醉红》,打小落下的毛病,只要看到红,一定犯癔症……”庄金荣又开始了他的胡诌模式。 “不知道这样的解诗,姐姐满意吗?……” 此时的庄金荣也被自己感动地难以自持,悄悄地下线了,留下了郭梦情痴痴地盯着手机屏幕,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久久不能平复…… 好你个庄不懂,一句“不负如来不负卿”就把你弄醉了,你可知道姐姐许的是什么愿吗? “宁负如来也不负卿”,姐姐岂止是醉红尘,姐姐醉的是你这个人!…… 第十五章 考察旅游 一连几天的不务正业,庄金荣也没时间处理来自第一帝国的邀约。 这不。 一大早第一系统的老跟班阿强就打电话来催了。 “表哥,青青酒公司的融资方案考虑的怎么样了?张总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能不能操作你给个痛快话,我也好跟他说。”阿强是庄金荣的表弟,现在青青酒公司任职,办事还是十分可靠的,庄金荣这些年没少培养他,也打算让阿强进入核心圈,所以处处考验他、锻炼他、指导他…… “如果实在不好决策,张总打算邀请你去公司总部实地考察,你有时间去吗?你是这次活动的特邀嘉宾,别的客户都是订了20万元的青青酒才有资格去的。” “那好吧,你跟张总回复,就说我们已经有了初步融资意向,具体的操作等考察之后再说吧。” 这个青青酒目前销售形势还是很不错的,主打宴请+学宴,很适合B市人的消费理念。 但这次融资方案庄老板不打算用传统的旧模式,他想利用“金融+”的创新理念来操作。具体的细节他还没想好,借用伟人的一句话“摸着石头过河,在运动中决策吧!” 明后天就是周末也是张总邀约的日子,庄金荣赶紧联系了郭大姐。 “在吗,郭二姐?”自从庄金荣打算开创第二帝国,就开始喊她郭二姐了。 “啥事,庄二二?”郭二姐心情不错。 “请你去旅游吧?包你吃喝。”庄小弟风趣幽默。 “怎么?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郭二姐再也不会轻易地相信这个庄老色了。 “这回是正事,青青酒集团的张总请我们去总部考察合作的,这就是常跟你说起的金融+青青酒战略。”庄行长的态度正规了许多。 “哦,我去合适吗?你的女神一姐能同意?”郭二姐不失时机地打趣着。 “什么女神一姐?你们都是第二帝国的二姐姐,都是二,不存在谁是一姐的。”庄金荣也借机骂郭二姐的。 “你才二呢!什么时候出发?我好准备。”郭二姐非常想参与这次的合作,也不敢过多的纠结女神姐,别回庄二货痴癫劲上来真去找她。 目前青青酒在教育口的口碑相当不错,如果她真的能搭上这趟金融+青青酒的动车,那利润应该是非常可观的。 另外,她也非常想看看庄金荣第二帝国的经营策略到底是什么。 “周末,明后两天,你没什么问题吧?抓紧准备一下吧,明早6点的旅游大巴。你多带点好吃的,我好晕车……”庄宝玉的矫情劲也上来了,适时地提醒郭二姐。 “好吧好吧,你别啰嗦了,你忙你的正事去吧,剩下的都交给我了。”说完他们分头准备去了。庄金荣倒是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他主要负责决策。倒是郭二姐可没他那么清闲了。跑了好几个超市才心满意足的买好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 阿强就在青青酒公司的门口等着了。这次的返厂旅游一共50人,B市的商界精英基本都到齐了。 这次的活动是阿强和青青酒公司的公关部长蒋影影全权负责的。由于庄金荣晕车,蒋影影就把他们安排到最后一排,并让阿强送去饮料和水果。 看着蒋影影安排的热情周到,庄金荣对她好感了许多。车辆内部空间很大又没坐满,所以后面的座位就变成了临时的休息和办公区了。庄金荣撑不了多会就躺下了,头枕在郭二姐的腿上,脸上斜盖着遮阳帽,除了晕车应该哪哪都是惬意的…… 他偷偷地打量着正在办公的蒋影影,见她穿着稍微紧身的灰色职业套装,饱满的身材被套装勾勒的煞是惹火,颇有些职场风韵的味道。特别是她的一袭齐耳短发挂在耳畔,更是让人增添了对职场丽人的无限遐想…… 随着车辆轻轻地颠簸。庄金荣的脚时不时地触动着蒋影影的包臀,享受着肉感的丝滑和温热,那感觉别提多美了!…… 这种光天化日之下有意无意的挑逗,哪怕是对方看出来也不便说些什么。毕竟是“无意”更是“巧合”,所以庄金荣的胆子更大了。他借着天随人愿似的挑逗和刺激不断地得寸进尺,享受着“偷不着”带来的意淫和美好……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他现在恐怕就是这种急得抓耳挠腮的感觉吧。更让人可笑的是此时的他竟然不晕车了,看来美女就是治疗晕车的良药啊,只不过可遇不可求也。 也不知此时的蒋影影是怎么想的,感觉到庄老板的脚很不老实的骚扰着自己,她并没有丝毫的躲避和挪窝的意思,反而还有点欲躲还迎的感觉。 从上车的那一刻起,蒋影影就从阿强的口中得知庄金荣老板+行长的身份了。他是这些嘉宾里唯一一位以金融考察的身份参加旅游的,可见他才是张总心目中的财神爷! 她本以为庄老板是一个人来的,中间可以借机请教一下金融知识。没想到他是携美秘而来,而且正以晕车为由给庄大老板按摩,都说男人头女人腰不是对象不能挠,看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啊,蒋影影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失望的。 她是大学毕业应聘到青青酒公司的,原先学的是财务,对金融有着天热的敏感和喜欢。虽然不是拜金女,但最起码的执着和狂热还是有的。她本想利用工作的间隙请教庄老板一些问题的,但看到美秘姐袭人似的照顾着庄老板,自己就没有勇气上前打扰了。心里虽有不甘,但又看到庄老板的脚还在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她的臀部时,心里一下子又美好了。落花有意流水有情,谁说机会非得从头开始呢?也可以是脚啊…… 此时的郭二姐看着蒋影影的“神态自若”,心里也是波涛汹涌的。她深知蒋影影的年轻和诱惑,更知道庄户刁的小心思。但此时的她除了更加使劲的“照顾”庄憨子的头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毕竟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暧昧、和谐、配合…… 哎…… 这个庄小哥到哪都是个聊骚的货啊,都晕成这样了也不让他的脚歇一歇。关键是,还有人不显山不露水的配合,看来这次考察之旅是遇到挑战了。 刚到服务区庄金荣就借口上厕所逃也似的下车了,再不跑他的头就被摁塌了。此时的他哪里还有晕车的难受,净剩下狼狈了。 稍微休息大巴继续前行,这回郭二姐借口按摩脚心可以减轻晕车为由,跟蒋影影坐在了一起,庄小弟则到郭姐刚才的位子上躺去了。他岂能不知其中的意思,无奈大众场合、又是晕车,还是顺妥妥地接受按摩减少痛苦吧!就这样一路无话竟然真的睡着了。 下车时看到郭二姐和蒋影影有说有笑地成了“莫逆之交”,庄金荣适时地感叹人生无常和女人的善变。 青青酒总公司举行了盛大的欢迎晚宴和歌舞表演。 今晚上。 主要是龙虾宴,是由“Y氏龙虾”的专职大厨亲自烹饪的。不仅选料考究,且每只龙虾必须一般大小、个头饱满、色泽鲜亮、神态苍健,必须是龙虾中的战斗虾。每只超重的龙虾像阅虾似的均匀的排列在雪白的大盘子里,足足20多只。那色泽、那鲜香、那气魄,真叫人欲罢不能啊! Y氏龙虾共有八种口味:十三香的、麻辣的、蒜蓉的、油焖的、清蒸的、黑椒汁的、煌焖的、泡菜的。由于价格昂贵,每桌只能上两种风味,郭姐忙地拍照介绍写评论,弄得整个美食宝典都快装不下了。在庄金荣的一再催促下这位美食达人才停下手中的忙碌,坦然坐下来细细品味,边吃边发表着感慨: “难得的龙虾盛宴,如果能品全八种口味,也不枉此行啊!” “瞧你那点出息,这有何难?阿强你去通知大厨,给我们这桌八种口味全部上全,费用我转账给你。” 庄金荣这么大的老板怎么会让自己的美秘姐有如此的遗憾?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这怎么能让庄老板破费呢?来时张总特意交代一定让你们此行圆满,都怪我考虑不周,不好意思我这就去安排。”见状蒋公关赶忙起身致歉,然后到一边打电话请示去了。 张总的回复很简短,一切让庄老板满意,所有的额外费用全部由他买单。可见张总对庄老板此行的重视程度,从这里不难看出庄老板身份的尊贵和特殊。就这一个细节就让蒋美女对庄老板更加刮目相看。 她及时的到后厨安排庄老板这桌的特殊加餐,并用手机支付了其他六种口味的价款。好家伙280元/一份,六份整整1680元,蒋公关的余额差点不足!…… 看到。 这桌又是美女又是加餐,旁边桌的人不愿意了,也都嚷嚷着加膳。无奈蒋公关只能一桌桌的解释,这桌是贵宾,是人家自己掏的钱,蒋公关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把这个插曲压下去了。 幸亏,她反应敏捷随机应变,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张总厚此薄彼的随意加盘他们还不得炸翻天啊?!……无奈,他们当中的好多人只恨自己运气不好,怎么没跟贵宾大老板一桌就餐呢?…… 看着,蒋影影行云流水般的出色公关,庄老板冲着她微笑点赞,不失时机地喊她过来吃饭,这么好的龙虾可不能随便便宜了其他的老板。蒋影影感激地看了看庄老板,内心里的温暖不由地上了脸。赶紧坐到庄老板身边为他剥虾,以此掩饰内心的激动和不安。这么大的老板这么会体贴人的真是不多见啊,蒋影影心里甜甜的。 看到,庄金荣和蒋影影珠联璧合、眉来眼去的,郭姐心里也是酸酸。她既感动庄金荣对她的照顾,又慨叹庄老板的招蜂引蝶、雨露均沾。哎!……这就是命啊!谁让我前世欠他的呢!不释怀又能怎样,难道现在就翻脸? 恰相反…… 此时的庄金荣别提多让人艳羡了,左边是美秘姐,右边是蒋公关。 一个夹菜一个剥虾,一个倒水一个端茶,庄金荣累的嘴都没空说话了。 看着,表哥一脸的“幸福样”,阿强都有点妒恨眼馋了,同样的爷们,差别咋这么大呢?!……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他们一行又在阿强的鼓动下去k歌。 开始时阿强和阿影组合,庄老板和郭姐组合。 后来不知怎地就变成庄老板和他们的任意组合了。直把庄老板累的想吐,看来男女搭配唱歌不累,得改成男女搭台累死也玩啊!就冲这份暧昧“庄捆绑”累死也值了,谁让他是“贵”宾呢?…… 他们一行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在庄老板的极力要求下散场,按理说二男二女是最佳组合,没想到不管谁唱都把他捎着,一下子把庄老板弄成三陪了。 第十六章 智斗宾馆 回到宾馆就该安排住宿了。 在分配房卡时,阿强突然一拍大腿说:“坏了,表哥,报名的时候也忘了问你们是几个人了,我就给你定了一个贵宾房,两张床,你看郭姐?……”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后面的几个字都听不见了。 “这有何难,再给郭姐开个单间不就行了。”阿影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道。 “可是厂里的宾馆都住满了,要开只有到外面去开了。”阿强整天往返招待,当然知道其中的道道,另外开房是不能报销的,他可不想做这赔本的买卖。 “这样吧,我跟阿影挤一挤就行了。”郭二姐见他们为难赶紧插言,她可不想去外面住,万一这个阿影半夜起来去找庄老师请教,那还不是一个歪打一个正着啊。阿影的底细她可知道的不少,不仅年轻貌美还对金融发烧。 “这可不行!我们随行人员的房间都小的不能再小了,根本挤不下。再说了,你是贵宾怎么能让您受这个委屈呢。”阿影当然猜到了郭姐的心思故意怼道。 看到阿影不欢迎自己,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友谊一转眼就没有了,郭姐好像也看出了其中的名堂,感情这是合着伙架空自己啊,于是灵机一动地说道: “阿强你和你表哥一个房间多好,反正他是贵宾房,还有两张床,你们两个一间再合适不过了。” 这回轮到庄金荣苦脸了,本来他跟阿强商量好的,特意构造出没有房间的剧本,“逼”着郭姐跟自己一屋的。谁知道绝顶聪明的郭姐还能想到这样的一对神组合,让他和阿强住一屋她自己住阿强的单人间啊! 此时的庄金荣别提多么郁闷了,跟个大男人住一屋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呢,想想都让人干呕……其实这些都是常识,怪只怪庄金荣太色,色迷心窍,完全给忽略了。 分房风波好不容易过去了,看着庄金荣的闷闷不乐,郭二姐心里别提多美了。 小样,还敢跟我斗,就你心里那点坏水,我早就考虑到了。当阿强喊庄金荣表哥时,郭二姐一愣,原来他们是实在亲戚啊!从那时起郭二姐就开始防着庄小子了,怕就怕庄金荣跟阿强串通在分房时做手脚逼着她跟他组合,怎么样,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不对,怎么是鸡呢,是凤。是偷凤不成,也不对,凤还需要去偷吗?反正心里别提多爽了……两个大男人住一间,料你蒋公关再怎么攻关也没有机会接近庄老板了,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此时的郭二姐高兴地忘乎所以找不着北了。 躺在床上的庄金荣别提多难过了,论智商他怎么会败给郭二?不行,我得想辙,我一定要把郭二弄过来一起住的…… 此时的郭二姐也没休息,心想以庄金荣的个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不择手段地骚扰她的。 说实话。 郭二姐并不排斥跟他组合,况且姐弟合住也没什么多大的忌讳。她就是想看看庄小色是怎么出奇制胜的、堂而皇之的,让她心甘情愿的过去住的。如果他连这点创意和灵感都没有,自己又怎么放心此次的考察会有所突破呢? 在她看来,这次的分房看似是个小细节其实却是个大考验,她在心里等待庄金荣的奇迹出现!…… 当然她的脑子一刻也没闲着,所有庄金荣能想到的策略她也不知道在脑海里模拟多少遍了。什么微信调房了,一起吹牛打牌了,吃龙虾起性按摩了,怕蒋影影秘密过来请教问题了……我是一概不会信的。 正当郭二姐信心满满地发散思维时,庄小色的微信就到了。 果真是黔驴技穷了,所谓的借口也不过是郭二姐刚才想到的那么多。看来这个庄小色也没什么天分,他的那些雕虫小技只要自己稍微上心,他都不可能得逞的。 想到这郭二姐真的有点失望了,到底是失望庄小色的智商还是失望自己不能心服口服的陪房?估计二者皆有吧。 “你不要再卖弄那些小聪明了,我是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蒙骗的,我们打个赌,如果我再进你的房间,我就陪你一宿不走了!”看到微信里的庄金荣还在锲而不舍地卖弄着哄女人的小儿科,郭二姐有点生气、有点鄙视他了。为了断了他的念想,也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狠心地回道。 “此话当真?”庄金荣等得就是这句,不禁急切地问道。 “本人说过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一言九鼎,绝不反悔!你的这些小伎俩就是一招鲜,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没什么事,大家都洗洗睡吧。”郭二姐等了半天也没什么挑战,不知不觉困意就上来了,赶紧去找自己的背包准备洗刷睡觉…… 啊?!……坏了坏了!上当了上当了!好你个庄小色在这儿等着我呢?!……厉害啊厉害!,果然是布局的高手,棋高一着!绕了半天原来是个“大包袱”啊!藏得巧、藏得妙,佩服佩服!郭姐我佩服地五体投地!好你个庄小色,赢了姐姐!…… 刚才还一脸疲倦的郭二姐现在倒是精神抖擞地来敲庄小色的门了…… 原来。 她光防着庄小色的所谓策略去了,却,没在意庄金荣所有的斗智斗勇都是为了暗渡她的包裹。不然那么明显的细节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忽略。看来真应了那句细节决定成败的话啊,现在是细节决定她在哪里过夜。 庄金荣知道郭二有洁癖,她是绝对不会用宾馆里的任何东西的,哪怕是上厕所她都会在马桶边铺上一层卫生纸。他就抓住了郭二的这个弱点才尽情地铺垫和演绎着,不管是分房卡还是几招鲜都是为了转移郭二的注意力,让她的脑子时刻紧张不闲着。当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矛盾的焦点上时,往往会忽略身边最不起眼的细节,哪怕是看到他当面拿了她的背包也会做到熟视无睹的,这,就是庄小色的包袱策略。 现在。 郭二就在门外,庄小色心里别提多嘚瑟了。 “既然你已经赢了姐姐,那我们商量一下呗,我们红包换背包怎么样?”郭二姐看到庄小色一脸坏相地来开门就不好意思地说道。看来郭二姐要耍赖皮了。 “什么?!……红包换背包?亏你说得出口,我什么都缺就不缺钱!”此时的庄小色怎么会放她走呢?光是背包里的东西就让庄小色大开眼界,什么性感裤,吊带睡衣哪件不让人血脉喷张啊?!…… “既然红包你不稀罕,那我先给你按摩按摩怎么样?按摩过后听凭你的发落……”郭二姐开始跟庄小色谈判折中了。 “好吧好吧,反正门我已经锁上了,跑你是跑不掉的,先按摩吧。”庄小色巴不求得郭二姐给他按摩呢,孤男寡女同居一室肯定得擦枪走火的。不妨先来个前戏掐脚,吃了那么多的龙虾正想做龙侠呢,让她掐掐脚、按按摩岂不更刺激,反正有的是时间跟她嬉戏。 于是。 庄金荣顺妥妥地躺下来翘起二郎腿让郭二姐按摩掐脚,并不时地讲解今天的剧本,仔细地分析所有的细节,希望通过这个典型的案例能够给她带来启发和收获。 “有些事情从大面上很难解决时,就要重视常常被忽略的不起眼的细节。往往一个不经意的卖点就决定了整件事情的成败---这就是金融,这就是决策……”庄老板适时地总结着演讲着,原来他在手把手地教郭二姐做单呢。 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小时。 在郭二姐的掐揉下,庄小色眼皮开始发涩打架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郭二姐才是真正的高手,活生生的把一个“龙”给掐“趴”下了---这才是真正的“龙下”手法。郭二姐对自己祖传的手法还是比较自信的,庄小样啊庄小样,在姐姐面前你才是个二。你的理论再好,没有姐姐的配合你怎会轻易拿走姐姐的包裹?姐姐是心疼你的天真,才有意识成全你的。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论“玩心眼子”你庄小弟差远了…… 看着。 庄小样睡觉都不老实,还跟个孩子似的流口水,郭二姐的心都醉了别提多满足了。我虽然不能跟你同床共枕,但我会尽全力守护你的,我绝不允许任何的妖魔鬼怪伤害你!通过刚才的掐脚她知道庄小样是有癔症的,所以还是等庄小色彻底睡熟了自己再洗澡睡觉吧。 哎…… 我的庄大行长,你的金融帝国在我的眼里就是个金融弟国,只要我郭梦情一天不死,姐姐永远会照顾弟弟的……今晚上哪怕你庄小样不演绎,我郭梦情都会找个借口过来陪你的,想到这不觉得泪流满面不停地哽噎…… 第二天天刚亮庄金荣就醒了。 看来昨晚睡得很香,但他这一夜也没少折腾,癔症了好几回,害得郭二姐起来看了他好几遍,好在一夜无它,郭二姐也累得好不容易睡着了。 看着郭二姐甜美的脸庞,庄小色就情不自禁地想去亲她,没想到刚低头郭二姐就醒了,可见郭二姐睡得多不踏实,她满脑子都是照顾弟弟的想法,又怎么可能睡得安稳呢?…… “你对我做了什么,老婆姐,我昨晚上怎么睡得那么死呢,该干的事都没办成,气死我了!”庄金荣不禁倒打一耙地笑道,他有入睡困难综合症,没想到昨晚上那么快就睡着了,所以一睁开眼就开始找事了。 “我能对你做些什么?倒是你个没良心的论会想着欺负姐姐!不对,你刚才喊我什么,什么老婆姐,难听死了,你叫错人了吧,你的老婆姐,你的大姨子,还在孩他姨夫的床上躺着呢,哈哈哈……”郭二姐也被庄小样的胡言乱语给惹得边笑边说。 “反正没人的时候,我就喊你老婆姐,谁让你昨晚上没让我得手来着……”庄小样一脸坏相地调戏着。 “早晚我会把后面的姐字去掉,让你做我真正的老婆,哈哈哈……”说完庄小样就开门跑了。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海枯石烂我也是姐姐。”可惜庄小样已经听不见了,好好的一个大清早就被这个大坏蛋给搅了,不过郭二姐也没有真恼,反而有点甜甜的…… 老婆姐,还真贴切,也就是庄小弟这个超脱的有点出圈的男人,敢这么想这么做吧,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存在这个角色呢?…… 哎!……打败我的不是天真是有邪啊,这都是情缘……这都是醉过…… 第十七章 偷装原浆 今天的安排非常简单,先参观酒厂,后去附近的景点游玩。 他们跟随着导游来到了各个车间,重点参观了解青青酒的工艺流程和酒厂的历史文化,让广大的基层经销商对青青酒的品牌和内涵有个更深层次的认识和好感。 庄行长对酒不怎么感兴趣,他更感兴趣的是蒋公关。 但。 美食达人郭二姐却是兴奋地不得了,紧紧地跟着讲解员,还时不时地在美食宝典里记录着什么,真跟个记者采访似的。庄金荣则相对清闲地跟蒋影影边参观边聊天,仿佛一对情侣似的亲近和自然。 “庄行长,你觉得金融的核心是什么?你有什么金融宝典可否请教二三?”不一会,蒋美女就绕到这个话题上了。 “金融的核心就是'骗',金融的宝典就是'不被骗'。”庄行长开着玩笑,“你问的问题太大了,简单说金融的核心应该是安全,金融的宝典应该是控制和防范风险,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在当今的经济和金融领域一切的学说都是假设和推演,世界是不停地发展变化的,我们不能用静态的观点来指导和判断动态的发展。你如果真的对这方面感兴趣可以加我微信,我拉你进金融老板培训班。”庄行长不失时机地做着广告,要知道他也是有名的男公关,“正所谓名师指路不如名师带路,名师带路不如跟着名师一起干……”说到这庄行长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妥,怎么就那么暧昧呢?…… “不如跟着名师一起干,难道你要收我做徒?”蒋美女红着脸重复了一遍,当然她的主要意思还是下半句当学徒,这可是蒋大美女做梦都惦记的事呢!她对金融有着天热的狂热和喜爱,正愁没人带她玩呢,如今有个从业多年的金融大咖带着心里别提多美了! “嗯嗯,我看你有点金融天赋,如果不嫌弃就跟着我干吧。”庄行长就是不绕过“干”这个话题。 “庄老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说完蒋美女就给庄老师鞠躬,庄金荣可不在乎这些,赶忙上去搀扶和阻拦。 “哎哟喂,庄大行长,你跟蒋妹妹在这拜天地呢,怎么刚到酒厂还没喝就醉了?!……”恰巧这一幕被赶来找他们的郭二姐逮个正着,便半开玩笑半讥讽似的笑道。 “姐姐,你就会开妹妹的玩笑,我是给庄老师鞠躬呢,感谢他收下我这个女学员。”蒋影影知道这是郭二姐在编排自己赶紧红着脸解释道。 “庄老师,你装得是真好啊!不要忘了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说完郭姐气呼呼地走了。 酒厂的规模是同行业中拔尖的,各项设施也都是最先进的,这让参观的各位嘉宾大开眼界。尤其是出酒的环节,吸引了不少的人围观。 特别是狂热的郭二姐更是挤到了最前面。 为了更直观地让大家体验真正的古法酿造的工艺,讲解员特意安排每位参观者可以品尝一下刚出锅的原浆酒。庄金荣在郭二姐和蒋美女的怂恿下仔细地品尝了一小口,只觉得一股火炭般的灼热感一下从嗓子眼延伸到胸口,只呛得他不停地咳嗽流眼泪,惹得众人不停地大笑和喧闹,都嚷着要试试。 郭姐见状赶紧递过保温杯让庄金荣喝点温水压一压,并不时地按摩他的胸口让他缓缓酒劲。看到这讲解员也乐了。 “这是刚出锅的原浆酒,60多度呢,你们只能闻一闻或用舌尖舔一舔,绝对不能小口喝的,这也都怪我,没跟大家说清楚,不好意思了。”看来这个庄憨子也没见过世面,这样的品酒让人不笑都难! 郭二姐也好奇地按照讲解员的指点轻轻地泯了一点点,果然奇香无比、热辣甘甜、回味悠长、令人遐想……那感觉真的让人想上天。郭姐不停地咂着嘴嘟囔着:“这么好的玉液琼浆能不能每人都发点带回去收藏啊?” 讲解员听完哈哈大笑道:“我的姐姐,这可是酒母子,价值连城,一滴就能勾兑十几瓶呢,这要是每人都送一点的话,那酒厂还不得破产啊?”话音落地,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气氛顿时达到了。 看到郭二姐对酒的收藏那么感兴趣,庄金荣悄悄地跟蒋影影嘀咕道:“你看此行能否圆郭姐这个心愿?”此时的蒋公关也有些为难,虽然拜庄金荣为师,但她也是个打工的,是没有权利安排这些的,于是就走到一边跟张总联系去了。 “我不说过了吗?一切以庄行长的满意为原则,我正在开会,你怎么又打过来了?”张总很不耐烦地埋怨着。 “是这样的张总,这次是庄行长想要点刚出锅的原浆酒收藏的,事关重大,所以我才再次请示您的。”蒋公关颇有点为难地说道。 “噢,是这样啊,你稍等一下,我请示一下总公司的领导,然后给你回话。”说完张总就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蒋影影就兴高采烈地走到庄金荣的身边告诉他,可以给他们悄悄地装点。但不能用厂里的包装,只能用没有任何标记的普通瓶子。这是酒母子,涉及商业机密,很少外传的。郭二姐一听大喜过望内心的激动无以复加。 她也就奇了怪了,这个庄金荣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好多在常人眼里高不可及的事情,为什么到他这都那么的顺利和自然呢?她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也不是没见过成功的男士,但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时总觉得他们差点什么。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庄金荣绝非等闲之辈,他的命格绝非一般的人能够企及的! 青青酒总公司的效率可是不一般。 没过多久讲解员就抛开众人悄悄地来到他们身边,颇为惊奇地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庄老板,笑着说道:“这还是头一回给客户配原浆酒呢,这是总公司的领导特批的,可见你们的身份不一般啊!当然这个酒的价值更不一般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无价的,你拿再多的钱也没地方买的……”边说边让工作人员关闭了摄像头,拿了个普通的瓶子装了个半满。郭二姐宝贝似的接过来,找了块用专用的泡沫棉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好,小心翼翼地放包里了,仿佛得了个稀世珍宝。看得庄金荣只想笑,不就是大半瓶高度酒吗,有什么稀罕的?白给我都不要…… 看来庄金荣是典型的酒盲啊,再好的酒到他嘴里都是一个味,除了辣还是辣…… 接下来的参观郭二姐可有事干了,远远地躲在人群后面,保护着她的宝瓶,生怕别人给她碰坏了。倒是让庄老师和蒋学员有了更多的“交流”空间,无奈郭二姐眼不见心不烦也就随他们去了…… 下午。 湿地公园的游玩郭二姐没去,就变成了庄老师和蒋学员的天下了。 他们俩手牵着手恋人似的逛着一个又一个的景点,每到一处蒋学员都让庄老师给她拍照留念。按理说蒋公关来过了无数遍,最不差的就是拍照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想把靓影留给谁来念的? 庄老师则调焦、取景、拍照、保存忙得是乐此不疲啊!看着定格在镜头里的职场青春,庄老师有点迷离了……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人欣赏的才是风景,有人拍照的才是多情。 他在镜头里看影影,没想到他们的暧昧和朦胧又何尝不是别人眼中的风景?由于此处的游玩有厂里的专门导游并不需要蒋公关做些什么,所以她就成了庄老师一个人的专职导秘了。 可。 他俩又不想跟着大家去凑热闹,于是在蒋美导的指引下净往没人的地方钻。他们偷偷地掉了队打算去划船,在水波荡漾的湖面财子佳人相伴,那真是人在画中游,画随人在变…… 蒋学员白嫩的小脚丫不停地戏着水面,溅.asxs.点水花湿在庄老板心间,他们谈理想谈未来,珍惜眼前…… 愉快的时光很快被落日的余晖收走了,他们不得不跟着众人回到了宾馆…… 第十八章 融资方案 一连几天庄金荣都在考虑青青酒的融资方案。 虽然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初稿,但总觉得不太完善,何不趁着仲秋时节的好天气约上郭二姐去银杏时光隧道玩玩?既能欣赏秋韵又能打开灵感…… 银杏时光隧道是B市的一道自然景观,由树龄超过百年的银杏树相互交织自然形成的“隧道”奇观。全长3000余米,一年四季皆可观赏。特别是每年的中秋时节,披了金的“时光隧道”更是如梦似幻。徜徉其间看着片片金色的叶子从天而降什么样的金融灵感没有啊?…… 微信约好了郭二姐,迟迟也不见她下来,难道是返厂两日游受到刺激了?还是发现他和蒋学员的猫腻了?…… “你干嘛呢?怎么那么慢?真把你家当成时光隧道来穿越呐?” 庄金荣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微信调侃。 “就好就好,穿衣裳呢,不,是换衣裳呢!” 其实郭二姐正光着屁股挑衣裳呢!怕庄小色瞎想赶紧改口说自己在换衣裳。她有洁癖,只要出门必须又洗又换的,现在刚洗好澡还没打扮呢。 看来郭二姐一时半会是下不来了,庄金荣干等着也无聊,还不如下车在她住的小区转转。 看着小区周围美妙的田园风景,庄金荣的诗人情节又上来了…… 佳节至, 心已痒, 心情在路上。 天正蓝, 地已黄, 丰收现繁忙。 枫叶落, 银杏黄, 大地也疯狂。 等到明年重阳日, 那人还在换衣裳…… 今天的时光隧道人不多,没有往日的热闹和喧嚣,正是踏金想事的好时候。难怪庄金荣一遇到重大的决策就喜欢出来找突破,这个金光大道真的能让人穿越啊!…… “庄行长,请问这次的考察有什么收获?你觉得张总的公司能投吗?” 郭二姐很是关心地说道,她很想听听庄专家的分析。 “我能有什么收获?光陪吃、陪喝、陪玩、陪睡了。你是好歹还弄半瓶酒珍藏着,我是啥也没捞着……” 庄专家嬉皮笑脸地说道。 “切,你的收获大了,直接把蒋公关拿下了!我是特意给你们腾地方的,怎么样?湿地公园'湿'的不错吧?……”郭二姐还是一贯的尖酸刻薄,“我都提醒过某个人了,要注意我们此行的目的,可惜有的人还是被美人计算计。” “什么美人计?我那是工作,要想知道公司的内幕,非蒋公关莫属,我是舍身取秘呢,你也不表扬表扬我。” 庄专家还是一本正经地胡扯。 “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也不关心你的那些散事绯闻,你就直接说能不能投吧?” 郭二姐看着微风吹过的满地金雨,第六感觉这个单子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毕竟庄金荣是专业的,此刻的她只想听听庄专家怎么说。 “能不能投暂且不说,你仔细听听我的融资方案再定夺吧。” 庄专家开始一本正经了,在金光闪闪的时光隧道里谈论金色的融资方案再合适不过了。 “这次的融资方案不同于以前的融资方案,是在传统基础上的创新、融合、发展、演绎而来的。从大的布局上来说有两套方案:方案一,这次张总融资的标的是60万,我们分两期投,前期投资30万作为试验,以间接投资为主,用我们第二投资系统的模式来操作;方案二,如果前期的30万试验和参考效果很好的话,那么后期的30万我们采取直接入股的方式进行操作……” 看来庄行长今天的灵感不错啊,听得郭二姐一愣一愣地。 看着庄专家眼中的金光闪烁,郭二姐知道他是进入了金色的穿越,都不忍心去打扰他了。 “针对方案一的具体操作流程也有两个,第一是低息加合作;第二‘高息’加严格。所谓的低息加合作的模式就是暂定30万融资额的月息是0.4%,这在一般的投资市场可以说是非常低的了,堪比其它大投行的利率了。我们之所以开出如此低的利率,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跟张总的公司合作。我打算用我们的资源和网络+青青酒,我想让张总让出一部分的返利,暂定3%「总公司给张总的返点是10%」作为合作的前提,从而迅速达到扩大市场份额、规模产生效益的双赢效果!” 庄金荣这样一说,郭二姐似乎明白了好多,看似利率上吃亏了,但实际上却通过合作达到了利润的最大化。 当然,张总也是双赢,不仅少了许多的利息支出,而且作为他的下线,我们每一单的销售额都有他的提成。相比,增加的巨量销售带来的额外利润,他让利的3个点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 “第二个‘高息’加严格的模式则相对简单了许多,当然高息是加引号的。我们给他的月息是0.7%,且手续非常严格,必须有质押和公务员担保。必要的时候还得要求总公司出具背书和保证函,手续复杂没有任何的变通和灵活……”庄金荣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纯粹的银行借贷,没有任何的感情调和,这也是我们和张总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嗯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的试验就失败了。如果真的需要这么严格的话,我们情愿不做。毕竟我们不知道张总的底细更不能融入到他的经济生活,对我们来说信息永远是不对称的,再严格的手续也只是备用,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风险……” 郭二姐拣起地上的一片金叶子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她也是做足了功课。 “基本的方案就是这些,具体的细节还得润色和张总的配合。” 庄金荣也是一脸自信地说道。 “你觉得张总会配合吗?会按照你说的去做吗?” 郭二姐不失时机地反问。 “他必须配合!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没得选,还记得总公司考察时我故意设的两个细节吗?”庄金荣又开始好为人师了。 “什么细节?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郭二姐一头雾水的看着庄小色,以为又要寻她开心呢。 “你就知道吃喝,哪里会看出什么细节,你以为我光会泡妞忽略正事了?” 庄金荣也是不失时机地敲打着郭二二。 “噢,我想起来了,龙虾和原浆酒。” 一提吃喝郭二姐突然一下子明白了庄金荣的潜台词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庄金荣故意的设局和试探,她还以为是讨好自己呢,看来真的是错怪他了。 “那你说说这两个细节你倒是看出了什么?” 庄老师也是有意考验郭二姐的,看她的悟性如何。 “龙虾和原浆酒的细节说明张总非常重视这次的考察,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也要志在必得。侧面说明他的资金链非常紧张,迫切需要新鲜的资金来润滑他的系统,也就是你所说的没得选、必须配合,事实上他已经配合你两次了……” 郭二姐也是一脸得意地说道。 “孺子可教也,不愧是第二帝国的郭二二……” 说完庄老师就心虚的跑了。 “好你个庄小二,竟敢打趣姐姐,看我不打死你……” 就这样。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直惹得金光大道顿时暧昧了许多,好一派金粉逐戏图啊! 等到郭粉姐追到庄金弟的时候,他们都累了,而且已经离开大道到了密林深处,看来这个庄金弟是有密林情节的。 上次是枫树红、这次是银杏黄。郭粉姐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 上次的枫林晚已经悄悄的收藏了一片红叶,时刻提醒自己红而不透;这次难道还得收藏一片银杏叶,时刻提醒自己黄而不破?…… 说实话。 她钻林子钻的“怕怕的”…… 正想着心事呢,庄小色就拿着一片金黄色的银杏叶过来了。 “郭二二,你看这片叶子像不像金子做的?黄灿灿的煞是好看。” “那当然了,正对你的口味,你不就最喜欢黄色的吗?” 郭二姐不怀好意的一语双关。 “黄色不好吗?它是财富的创造和积累,是人类繁衍的动力和源泉……” 庄小色也巧妙地阐释了郭二姐的双关语。 庄金荣喜欢黄颜色那是出了名的,不仅他家的装饰风格是富丽堂皇,就连背景墙也是专门找厂家定做的金色砂岩配赤黄的磨砂水晶,远远看去就像一面金砖墙,金光四射、熠熠生辉……这也算是庄金荣的黄色情节吧。 越往里走越有景色,时值中秋,树林深处的银杏还有些青涩,没有完全的黄透。 这种青黄之间的色彩变换更是让人浮想联翩、感叹大自然的魔幻,此情此景又激发了庄金荣的诗人情节…… 黄的已经黄了 青的还继续青着 我是青着呢还是等着黄呢 青是期盼 黄是震撼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从该来的地方来 到该去的地方去 青着 黄着 等着…… 吟完过后深情地看着眼前的郭御姐…… “我是青着还是黄着?”庄小色发出了灵魂拷问。 “你呀,是等着……”郭御姐也调皮的把手中的黄色叶子掷向有点癔症的庄小色,转身就跑了。 庄小色捡起郭御姐扔过来的黄叶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满地的青黄叶子,为什么她偏偏掷向自己的是黄色?难道……我懂了…… 庄小色激动的拿着黄叶子追上了郭御姐,自然而然的把她抵在一棵几百年的老神树上,不停地吻她,郭御姐口中呢喃不清地拒绝着。 这么多的叶子为什么偏偏就拿黄色的掷他呢?这不是暗示就是勾引,怎么不让庄小色误会呢?难道这也是天意,罪过啊罪过,百年的老神树啊,原谅我的一时不敬吧。 看来郭御姐也是豁出去黄色一回了。 此时的庄小色可不管什么神树不神树的,他不停地吻着郭御姐,试图把青的变成黄的…… 动情过后才是耳鬓厮磨,他们手牵着手在密林深处不停地温存着,直到日落西山才觉得饿了…… 第十九章 签约仪式 金色的隧道给了我金色的眼睛,我将用它来寻找金锭---庄金荣语录。 既然青青酒的融资方案已经完善,庄金荣适时地用微信发给了阿强,让他转发张总准备谈判。 这次的手续看似严格,实则愿者配合。 没多久阿强就反馈了张总的回复,原则上同意低息加合作的模式。具体的细节明天中午公司会议室再谈判和敲定。 第二天中午。 庄金荣和郭二姐准时来到青青酒公司驻B市办事处的会议室。 他们这边就他和郭二姐。 张总那边则按庄金荣的要求配备人员的。 双方落座,简单的介绍之后直奔主题。 庄金荣轻车熟路的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提条件了: 1、张总夫妻作为主贷人,必须签字画押。 “这个没问题,我夫人一会就到了。”张总说道。 2、城区的四个业务经理提供担保。四个业务经理点头表示同意。 3、青青酒的青梦系列高端酒提供质押,只押手续,不转移场地和仓储。但必须提升阿强为仓储主管,始终保持不低于30万的仓储底线即可。 “没问题,阿强是公司的功臣早该提升了。”张总回答道。 4、这次的合作,我和郭姐作为张总的下线,由张总提供全部的货源。但张总必须出让总公司给你利润的3个点给我们。 “这个有问题,给你们多返3个点这没什么问题,但我怕你们的成本低了容易诱发价格战,从而影响别的经销商,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张总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别的业务经理也纷纷附和,商场就怕打价格战,这种容易内部瓦解的事情绝对不能干。 谈判一时间进入了僵局。 此时的郭二姐和蒋公关也都为庄金荣捏了一把汗。 虽然蒋公关是张总这边的人,但她也希望此次的合作能顺利达成。现在关键性的分歧出现了,她就想看看庄老师是怎样化解的。她知道庄老师让她旁听的良苦用心,更知道实战操作的不易和变数,不由的为庄老师担心起来。 有这个想法的岂止是蒋公关一个人呢?郭二姐更是如坐针毡。 虽然他们在时光隧道里推演过所有的可能,但那也仅仅是他们的一厢情愿。真正的谈判绝不会出卖任何一方的核心利益的,郭二姐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 看到庄金荣一脸恬淡自然地喝着茶水,郭二姐就怀疑了,好你个庄二二肯定是胸有成竹了,你是故意卖关子急我的!想到这也泰然自若了,作为庄行长的合作伙伴,她怎么可以自乱阵脚让别人笑话呢?…… 当然。 作为主贷方的张总更是心急如焚。他的公司迫切需要这笔资金来救急,他也迫切想借庄行长的资源和人脉来开拓市场扩大销售,别说让他们3个点,就是让5个点又何妨?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庄行长这条线有销量,利润的大头还不是自己的吗?签字、担保、质押这些手续都无所谓的,他和他的团队绝对会配合的,唯独这个价格战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他一时也陷入了沉思,希望能突破这个困局,但是太难了!…… 正当大家各怀心思,陷入僵局的时候,庄行长说话了: “张总和在座的各位,你们看这样好不好?为了彻底杜绝打价格战的隐患,我们打算另外出资10万元,重新包装设计出一款青青系列酒,跟我们目前市面上销售的任何一款青青酒都不一样。但也仅限于包装设计的不一样,具体的酒质还是一样的,说白了就是新瓶装旧酒,这样就可以有效的避免撞酒打价格战了。” 话音落地,在场的所有人都如同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庄行长。这么让人困惑的事情就让他的一个金点子给解决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创意自己就没想到呢?大家不约而同的给庄行长鼓掌。尤其是张总,更是走出会议室,亲自给总公司的领导汇报庄行长的设想。没想到那边的领导层都没讨论就同意了,还说庄行长可以买断这个包装,以后再有类似的加盟商,也可以按这个模式进行操作。 打完电话回到会场,张总别提多高兴了,这哪里是双赢?这是多赢、全赢啊! “既然张总和总公司都没意见,这条我们就通过了啊。”庄行长自信满满的说道。 “全票通过!”张总也是很场面的笑着总结。 5、蒋影影由公关部调至财务部,出任办事处的财务总监。趁着兴头庄行长适时地加了一条。 “这个暂时没问题,公司的财务总监老钟业务能力有限,我正打算调整呢,等他把手上的业务办完,蒋影影就可以到财务部上班了。” 张总实话实说,只是苦了他的小秘冯笑笑。他本想把她扶到财务总监的位子上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谁让人家庄行长手里有自己急需的资金、资源呢? “既然张总这么说那蒋影影就客串两边,使双工资,一份是张总公关部的,一份是我这边营销部的;另外阿强在张总这边没事的时候也要客串我这边,帮忙送货和协调也使双工资。”庄行长说完看了看张总等着他的回答。 “既然大家都是一个大公司的,资源的合理配置和共享是必须的,这种人尽其用的提议我没意见。”张总毫不犹豫的回答。 6、最后一个条件也是不情之请,希望张总报请总公司批准。我们作为张总名下的买断经销商,也打算和张总一样享受每月一万的餐补和广告推广费用,麻烦张总立马请示总公司。 “这个我不当家,我马上请示一下吧。”说完张总又出去打电话了。 此时的郭二姐觉得这个庄行长越来越看不懂了,这哪里是他们原先的预案和推演?这简直就是他一个人的应变和表演,根本没同她商议过的。这些看似异想天开的条件,总公司会同意吗?未来的具体操作到底是怎么样的,自己一点底气也没有,不由得暗暗地埋怨起这个庄老板。 不一会儿张总进来了。 “总公司原则上是同意了,但要求你们月销售额不低于10万,另外还给你配一台大型送货车。”张总满脸激动的说道。 “这样的要求总公司都能同意,那我们也能买断一个包装的……” “有了这样的餐补和广告推广费用,就可以放开手脚去营销了,我们的总销量一定会上一个大台阶的……” “总公司真大方,还送一台大型送货车,真是场面,看来这个庄行长面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谈判会开成了交流会,一时间场面别提多热烈了…… 不知不觉到了午饭点了。 张总也是很高兴的请大家到公司的定点餐补饭店就餐。 宾主落座把酒言欢。 席间城区的客户经理刘颜,也是本次融资的担保人之一,不停地向庄金荣发难,看来庄老板的方案有可能动了她的大蛋糕。这个刘颜也是颇有几分姿色的职场精英,身材比较富态和丰满,也是庄老色比较喜欢的类型。面对刘经理的热情和刁难,庄老板真有点招架不住了,好在郭二姐及时的出手化解了不少的酒官司,才使得庄老板不至于太难堪。有了郭二姐的及时护驾,庄老色轻松了许多,不知不觉又与张总的小秘冯笑笑打成了一片。这个冯笑笑人如其名,逢人就笑,不笑都甜,让人浮想联翩。又坐在庄老色的旁边,近水楼台先得缘,庄老色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冯笑笑跟蒋影影是一块被招聘到青青酒公司的,她们两人都是学财务出身,所以都对公司财务总监的位子垂涎已久。今天看到庄行长不显山不露水的夹带私货把蒋公关推向财务总监的宝座,自己都有点眼红嫉妒了。 想想自己施展美人计至今还是没拿下张总、拿下财权,心里觉得极不平衡,好在财务总监的位置暂时没有尘埃落定。但通过这次的融资事件,她见识了资本的威力,庄行长的魅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仿佛都是庄行长一句话的事情,这种绝对的掌控和自信让庄行长的形象顿时高大上了许多,自己梦寐以求的男人不就是这样的吗?相比庄行长的金融风采,张总的格局就暗淡了好多。 如今贵神就在身边,那我还等什么呢?想到这冯笑笑就不无暧昧的说道: “听说庄行长有不少的红颜,能否赏脸加个微信呢?方便的时候也好请庄大行长唱歌娱乐玩……” “当然可以,巴不求得呢。”庄老色也是丝毫不遮不掩的回答道,他正愁没机会聊骚呢,没想到冯笑笑就找上门来了,看来金融加酒越喝越有啊!…… 看到冯笑笑得意的酒窝越来越深了,郭二姐和蒋学员都意识到她们的庄老板庄老师是掉进美女坑里了,都说有酒窝的女人有诱惑,今儿她俩算是见识了,这才多会就打得火热,就差表白开房了…… 好你个庄老色,姐姐在前面替你冲锋陷阵,你倒好,躲进酒窝享乐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到这,郭二姐不怀好意的提醒说: “庄老板还没喝多少就醉了,小心前面有个温柔坑,掉进去就出不来了。” “嗯嗯,还是两个坑呢。”蒋学员也看不惯庄老师的做派不失时机的附和着。 “什么坑?还两个?你们姊妹俩喝多了吧?”庄老板开玩笑道。他当然知道她们联合的矛头指向的是谁,更知道蒋学员所说的两个坑是什么意思。无外乎一个是酒坑「温柔坑」,一个是金坑「财务坑」。 蒋学员是害怕冯酒窝夺了她未来的财务总监之位,所以十分的担心,岂不知在庄老色眼里她们三个都是坑,都是阱、都是情。但庄老色情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离开了美色的金融还是金融吗?离开了美女的金荣还是金荣吗?…… 午宴进行的愉快而热烈。 除了几个美女的内心活动稍微有点波动之外,整个午宴是异常的顺利和轻松。 毕竟是一个大系统下的合作、互利、共享、共赢,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没有根本的分歧和冲突,这就是共享经济的好处。 由于下午还有正式的签约和交接,所以宴会进行不到2小时就圆满结束了。 接下来的签约也是非常顺利,就剩明天的打款环节了。 说到打款庄金荣还是有点头疼的,这倒不是说他的资金多紧张,相反是太多了。 按理说这是庄行长和郭二姐倾力打造的第二帝国,作为第二帝国的创始人加帝姐,郭二姐当之无愧的和他平分秋色,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出资比例。但刚收入“骑下”的蒋学员就没办法分享这次的红利了。既然收她为徒就得领她进门,想到这庄老板及时把蒋影影和阿强都留了下来,他们四人又开个临时的碰头会。 由于协议上有规定,他们两人可以服从庄老板的调遣和安排,所以张总和其他的客户经理并无任何的不满和怨言。 这是庄金荣第一次召开第二投资公司的筹备会,他也是异常的正规,一本正经的坐在领导的位子上开始了他的演讲。蒋公关习惯性的给庄老板泡了茶,静静地坐在一边认真的记录着要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实则波涛汹涌,她既感激庄老师的帮助和提携,又害怕郭二姐和冯笑笑的竞争和排斥。 看来庄老师说的一点没错,金融贵在容、融、荣而不是金、斤、今啊!今天的自己算是一脚跨进了金融的门槛了。 “今天是我们这个团队大喜的日子开门接单一气呵成,可喜可贺!” 庄行长的开场白直奔主题兴高采烈。 大家都鼓掌附和。 “我们这个团队实行公司化的投资管理模式,所有的决策和经营全由郭二姐负责。”庄金荣打造的这个第二投资系统本就是为郭二姐量身定做的,所以让她当青青酒系统的一把手再合适不过了。 “承蒙庄总厚爱,我能力有限,大家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吧。”当郭二姐听到庄老板宣布自己为第二系统的当家人时,也是非常激动加感激的,赶忙站起来客气的说道。但并没有过多的推辞和客套。 “蒋影影还是负责第二系统的业务推广、营销公关等具体的事务,如果人手不够可以报请郭二姐同意再招一个员工进来。”庄大总给蒋学员的定位还是老本行,这让蒋学员多少有点失望。要知道她是奔核心的金融去的,营销和公关只是权宜之计。但听到庄老板宣布自己的职务时还是愉快的站起来说: “谢谢庄总的栽培,我一定在郭姐的指导下做好业绩。” “指导谈不上,大家还是共同努力吧。”郭二姐听到她的表态也是客气的回复说道。 “阿强还是总管第二系统的调度、仓储、送货,等大型货车一到立马熟悉车况并改装,如果人手不够同样请示郭总同意招聘司机。”庄金荣对阿强还是比较放心的,由他负责组织和送货再合适不过了。 “谢谢表哥。”阿强的话不多,但决心更强。 “我的初步任命先到这里,下面大家畅所欲言给我的销售团队起个名字吧。”庄金荣又恢复了往日的幽默风趣。 “既然我们销售的是青青酒,又是一个团队,就叫青之团吧。” 郭二姐率先提议。郭二姐觉得这个青青酒仿佛是自己的第二青春,所以起了个比较文艺点的名字。 “青之团,很有内涵,但不怎么上口,不如叫青青团吧,顺口好记。”蒋学员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青青的诱惑多美了,多浪漫了。 “依我看就叫青花团吧,这个比较美妙。” 一直没有发言的阿强看到了郭二姐和蒋美女的意见,都没有引起表哥多大的兴趣。以他多年对表哥的了解,觉得青花团这个名称比较好,比较符合庄色哥的口味。青青之花,相拥相抱,团团簇簇,美艳争娇,这不正是表哥一贯所追求的吗?想到这马上冲着庄色哥笑着说道。 说完意味深长的环顾了周围,又是会心一笑。 “知我者,阿强也,青花团,好好好,就这么定了。” 庄老色一脸的坏相笑道。心里不由的暗暗夸奖他的这位表弟,好你个阿强说到我的心坎里了,表哥哪天不想着花团锦抱,香艳多娇呢,算你小子会拍马屁,也不枉我栽培你好几年。 原来庄金荣早就想说青花团了,只是自己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改由阿强口中说出来也算是民情民意,这个效果就好多了。 “既然我们的团队名称也有了,各自的任命也基本完成,那么我们接下来就谈谈金融的事吧,毕竟我们这次的模式是金融+。”庄金荣这回才算真正的触及主题。 看到庄老师终于谈到自己最最关心的金融问题,蒋学员顿时来了精神和兴趣。郭一把也适时的从刚才的青花团的思绪中回到了敏感的现实。 “这次青青酒的融资是我们的首单,标的30万,由我和郭二姐各自出资15万,以我名下投资公司的账户打给张总,利润和风险由投资公司全权承担。”庄金荣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听到庄金荣的最后方案,郭二姐的心里还是暖暖的。说实话,她是非常想参与的,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只要好好的准备钱就行了。 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蒋学员。 虽然庄老师给她带来了不少的利益和收获,但相比朝思暮想的融金还是差的很远,所以不免有点失落和不甘。 看到蒋学员闷闷不乐,庄老师当然知道她的心思还是在投资入股上,他觉得再隐瞒下去,蒋美女该失望透顶了,既然是青花团,又怎么能少得了蒋学员?庄老师饱含深情的看着蒋学员微笑着说: “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我就要把你领进金融的门槛,这次买断青青酒包装的10万元投资就由你单独出资吧,收入或红利和30万的单子是一样的,怎么样?你没什么意见吧?” “没意见,谢谢老师的关照和厚爱,明天上午我就把钱给筹好。”蒋学员赶忙激动的应承着。庄金荣又转头问了下郭姐和阿强,他们也都表示没有任何意见,会议到此为止,大家各自回去准备钱款,然后明天统一按照张总的要求转款。 第二十章 青花开花 张总的单子打款转账很是顺利,但庄金荣却多了个心眼。 趁着张总高兴,庄金荣适时的提出了赞助费的小插曲。 “这是个烧钱的合作,一定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为了提振大家的信心和取得开门红的胜利,还请张总多多支持、倾力赞助!”庄金荣很“诚恳”的催要着红包。为了给庄老板一个好彩头,更为了以后的合作和发展,张总稍一犹豫就答应了,当即微信转账一心一意「1000元」作为贺礼。 到此为止,张总的这个融资单子就完美的收官了。 但。 庄老板的青花团却是刚刚开始,千头万绪。 庄老板又马上召集手下的兵开会。 由于青花团是刚刚组建,还没有正式的办公场所,庄老板只好把原先设在别处做金融业务的办公室给启用了。 经过他和郭姐简单的打扫和布局,马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和一尘不染。不久蒋影影和阿强就到了。 “第一个议题就是买断青青酒新包装的问题,这个阿影最有发言权。” 为了方便,当然也更为了暧昧,庄老师直接称呼蒋学员为阿影了。 郭二姐白了他一眼算是默许,毕竟正事要紧。她深知庄金荣的秉性,喜欢新鲜刺激的血液来填补他的欲望和创造,所以也没有在阿影的称呼上过多纠缠,只是充满妒意和不满的回应了他一眼,深切的希望庄老板能读懂她的幽怨和不甘。 “此事总公司最专业,我们还是交给总公司的设计师们去做吧。”看到庄老师点了自己的将,阿影也是落落大方的说道。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再合适不过了。”庄老师煞有介事的总结着,当然郭二姐和阿强也都点头同意。 “那好吧,阿影,你跟张总知会一声,就说我派你去总公司出差,落实新设计新包装了,估计他会同意的。”看到郭二姐和阿强都没意见,庄老板也是面面俱到的安排着。 “那蒋影影的出差费怎么算?”郭二姐也是适时的插话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们青花团刚刚成立,还没有任何的收入来源,就用我刚从张总那‘化’来的1000块钱吧。” 众人面面相觑。本来以为庄老板利用大家的资源和红利中饱私囊,做的十分不场面,没想到庄老板构造的赞助费是用在这啊,大家不由得暗暗佩服他的人品和智慧。 “大家谁知道金融交往的技巧是什么?” 看到大家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庄老板好为人师的情节又上来了,他有意识的想考察一下他团队的悟性到底怎么样,于是故意岔开话题说道。 “带引号的骗子。”阿强率先回答。 “应该是发散、灵活。”阿影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构造。”郭二姐一针见血的说。 “哈哈哈”庄老板忍不住的大笑,“没想到我们的团队藏龙卧虎啊,金融交往最初级的技巧就是阿强说的带引号的骗;稍微高级一点的就是阿影说的思维发散和灵活应变;再高级的层次就是郭二姐说的无中生有可以有的构造理论。你们三个人分别说出了三个不同的阶段和层次,可喜可贺,但是你们却没有悟透金融技巧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是什么?……” 大家异口同声的问。 他们都是金融的发烧友,肯定想知道金融的核心密码。 “就两个字,节奏!”庄老板成功的调动了大家的好奇心,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节奏?……”蒋学员率先抢问,要知道她苦苦寻觅了好多年也没有悟到节奏这个词,所以忍不住的又问:“庄老师能否以具体的案例具体阐述一下这个最高级的境界呢?” “所谓的节奏说白了就是火候,就是瓜熟蒂落、水到渠成。就拿张总这个融资方案来说吧,如果我在一开始或中间谈判的时候,就把早就构造好的赞助费的事情提出来,不仅显得我们不厚道,而且也不合时宜。这只是个彩头或喜面与大的方案相比,不值得一提一议,所以时机不对……”庄老师故意的停顿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阿影。 “哦,我懂了,你是故意在最后要打款的时候,以戏谑的口吻,开玩笑般的心态,要红包的方式提出来,趁着大家都在兴头上,不好意思拒绝,顺其自然的完成了你的附加条件。高,实在是高,佩服佩服……”蒋学员悟性颇高,分析的丝毫不差,看来庄老师没看错人,孺子可教也。 “最最关键的核心是张总没得选,如果他不配合赞助费的事,那就会影响整个打款的进程。这,对于急切需要资金补血的张总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庄老板故意让弓绷得紧紧的引而不发,就是为了收取最后的赞助费做铺垫的,这才是庄老板拿捏的恰到好处的地方,不知道我说的对吗?”郭二姐也是棋高一着的分析道。看来多年的阅历和沧桑,把郭二姐打造的玲珑剔透,底蕴深长啊。 啪啪啪,庄老板不禁为她们的悟性鼓掌。不过他并未对两个女人的见解做任何的评论,直接进入了下一个话题,“从今天起,我们青花团的班子算是正式的履职了,这笔费用的支出由郭二姐负责,等阿影回来再多退少补。同时郭总要多多请教阿影的会计复式记账法,尽快落实账目的签字和复核制度。”庄老板打算让郭姐全权负责青花团的财务了。 “没问题,影妹妹一定会教我的。”郭总信心满满的说。 “太客气了郭姐,我们互相学习吧。”此时的阿影谦虚的客套着。 看着他们言不由衷的客气和虚伪,庄老板又感到了久违的和谐。最起码这一刻感觉到她们俩还是挺美好真诚的。 “第二个议题就是首批打款60万元进货的事儿,由我和郭总每人出资30万元,当然你们也可以投资,反正都是公司化运作,按投资的比例分红,绝对的透明公平。”阿强和阿影都说暂时不投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那好吧,下面我们进行第三个议题的讨论。”庄金荣适时的过渡到今天会议的核心,“怎么样尽快的开展青花团的营销和布局?我们的销售策略到底是什么?”说完看向他的铁杆粉丝阿强同志,希望忠实的老跟班能给他一个完美的方案。 “我觉得酒就是感情水,酒就是催化剂,往高了说是文化,往低了说是风俗,我认为我们的策略重点还是立足乡镇,辐射市里。” 阿强凭借多年的基层工作经验,一张口就说到庄老板的心里去了,这个比较接地气的营销方案跟庄老板的想法不谋而合。庄金荣本来就打算利用他和阿强原先创建的第一金融帝国的资源和人脉来+青花团的,只不过他多年不下基层和乡镇了,所以才点了阿强的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如今有了阿强多年实战得出来的方案,庄金荣的心里更有底气了。 “阿强说的很好,跟我的想法差不多,我们就要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销售路线,利用我们原先的人缘、地缘、血缘的优势,推广销售我们的青花团。”庄金荣及时的补充和总结,“你回去拿出一个详细的方案,用微信发给我和郭总,然后我们再根据你的方案具体落实下来,如果需要费用,你大体的核算一下,报给郭总批准可以预支。”庄金荣说完看了郭二姐一眼,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 “城区的销售我来负责吧,各大机关和单位的人脉多少有点,回去我就拿出具体的方案,然后我们再开会研究落实。”郭总也是胸有成竹的说道。 “很好,城区这块非你莫属。”庄金荣也是赞许的看着郭二姐,“另外,我们大家为了方便联系和提高效率现在就建一个内部群,有什么事情就在群里讨论、研究和决策。”庄金荣的这个建议大家都觉得非常好,郭二姐又提议也要建一个对外的青花团客户群,利用微信等高科技的力量助力白酒销售,大家也是一致的赞不绝口。 就这样一个提议、一个提议的讨论和决策,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眼看到了饭点。 庄金荣就问阿强下面的乡镇有什么特色好吃的,阿强和阿影异口同声的说:“邹家羊肉馆最有特色。”看来他们俩是那儿的常客啊。 他们一行四人驱车来到邹家羊肉馆,庄金荣让阿强和阿影点菜去了,自己则悠闲的陪着郭二姐,“怎么样郭总,对我最近的表现还满意吧?”庄金荣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和幽默。 “你的表现都出乎我的意料了,我真的没想到庄同学如此的出色。”郭二姐也是十分崇拜的附和。 说实话。 她是打心眼里钦佩庄同学的,好多事情已经颠覆她的三观了。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大男人了,严格的说自己落后太远了,已经没有资格来评价了。都说好男人是个矿,看来她是挖到钻石了…… 正当郭二姐暗自出神的时候,饭菜都上齐了。 又是一个美食宝典啊,雪白的羊杂汤配上鲜红香辣的羊油调料,绝对刺激人的食欲。一份爆炒羊肚,筋道弹牙;一份剔骨羊肉更是炒的又脆又嫩;一份素调羊肝清香扑鼻;再配上几份凉拌和时令果蔬,这一顿全羊宴算是齐了。 饭是有名的农家菜米饭,油光锃亮,白嫩嫩绿油油的,郭二姐作为一个美食达人也不禁慨叹,真正的美食还是在乡村啊! 吃完了饭,他们也都按照各自不同的分工准备和落实去了,就剩下一个庄金荣无所事事的呆着…… 第二十一章 亲友购房 每当自己独处和落寞的时候,庄金荣都会想到孤独求败和曲高和寡这两个词,他能解决别人的问题,但又有谁能解决自己的麻烦呢?…… 来自第一帝国的呆账、坏账已经发酵到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这位人前风光无限的庄行长,庄老板,庄老师,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执行难,难于上青天,所有的理论在执行难面前都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呀! 诚信的缺失让金融生态环境进一步恶化,金融生态环境的严重恶化,又反过来助推了诚信的严重缺失,进而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更是一个饱受诟病的社会问题。庄行长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开创一条妥善解决执行难的新路径,唉,难呐,挑战呐…… 世上本没有路,我来了,同样没有。 但,我愿意留下探索的脚印…… 庄行长的诗人情节又上来了。 正当庄诗人陷入了无限遐思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原来是姐姐让他帮忙选房看房的。自己的外甥还小,这么着急买房应该是投资性的,庄弟弟一猜就准…… 看来这个执行难的突破口,只有在以后的社会实践中运动着解决了,但愿灵感和运气再次眷顾我们的庄开创。 说是去看房,庄弟弟哪里会看什么房啊?主要是帮个人场凑个数罢了。 但。 他突然灵光一闪,执行难的主角李成「李总」不就是搞建筑的吗?他什么样的房子没建过,找他来帮忙长长眼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也许在阴差阳错的碰撞之下能产生个突破口也未可知。 想到这庄行长就给李总打了电话,约好在B市的“阳光墅城”见面。 不一会儿他们姐弟二人就来到了阳光墅城的售楼部。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叫栗婷婷的超级大美女,刚一互相介绍,庄金荣就一阵莫名的窒息,更确切的说是心里又紧又疼又异样。 她长得太美了。 圆圆的粉脸上架着一副圆圆的黑边眼镜,再配上两个圆圆的酒窝,又抱着一个文件夹,就像一个刚毕业的职场大学生,别提多么青春靓丽了。 上身穿着带条纹的职场白衬衫,下身穿着黑色阔脚裤,喜盈盈的迎着顾客,别提多让人无限的遐想了…… “哎,哎,哎,姐夫,没见过美女啊,还紧盯着看呢,再看也不能把我的酒窝看满不是?”这个栗婷婷、栗大美女也真是泼辣热烈,一点也不婉约派,弄得庄舅舅都不好意思了。 “我可不是什么姐夫,我是舅舅,外甥打灯笼照的那个人就是我。” 庄金荣不失时机地打趣着自己来缓解刚才的尴尬。 “我们也别光顾着叙舅「旧」了,还是先看看新房吧。” 栗美女也是幽默风趣的绕到了主题。 “如果贵楼能买一送一,我也不介意在这买一套养老。” 庄舅舅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 “什么买一送一?”栗美女的大眼睛未说先笑了。 “就是买房送美女啊!”庄舅舅刚说完,大家都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说实话,俺的老婆就是充话费送的。”庄金荣还没结婚哪来的老婆,但为了逗哏也是蛮拼的,大家一听更是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一时间。 气氛别提多么热烈,融洽了。 阳光墅城售楼部自开业以来,还从没有哪个顾客的互动能达到如此热闹、和谐的效果,可见这个庄舅舅也不是一般的爷们呀!栗美女暗暗的寻思着,不知不觉对庄舅舅多了几分的熟稔和好感…… 由于有了开头的良好铺垫,接下来的看房、选房就轻松愉快了好多。 从位置到结构到户型到以后的装修栗美女都十分详实和专业的介绍,这让庄舅舅不禁怀疑栗女郎绝不是一个售楼妹那么简单的,而是个有故事的人。 “美女是建筑系毕业的吧?”庄舅舅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本人东南大学建筑系毕业,目前经营一家装修公司,如果想装修的话请找我。”栗美女快人快语地笑道,坦率,真诚,阳光,自信。 “果然有两把刷子,佩服佩服。”庄金荣双手一拱地打趣着。 “过奖过奖,请问哥哥是干什么职业的?该不会是说相声的吧?”栗美女阅历尚浅,暂时看不出庄舅舅的身份,就觉得他跟一般的成功男士不太一样。 “他呀,他的身份可不一般哦,连我们都得跟着他混呢。” 一直帮着掌眼和选房的李总,满是崇拜的看着庄行长说道。 “你别听李哥吹捧,我就是个耍嘴皮子的人,勉强混口饭吃吧。” 庄金荣一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故意低调的打着掩护。他们俩这一褒一贬,让栗美女更是对庄哥哥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和神秘。好在选房看房才是今天的头等大事,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这上面,也就没人再纠结这些额外的话题。 在李专家和栗专业的共同参谋下,大家共同选中了一套复式的户型。不论是楼层布局,结构风水,还是后期的改造和装修,都很符合大家的心意。 于是,庄金荣和姐姐当即拍板定下了这套整栋楼里最贵的房子。 这。 也着实的让栗售楼惊喜了一回,她知道能一把买起复式住宅的大客户并不多,光卖这套复式的提成和佣金就不是个小数目。如果还能说服庄氏姐弟再用自家的装修,那利润就更为可观了!…… “庄弟,如果你能弄几个大活干干,不光我们之间的债务能完美的解决,你还能赚个盆满钵满的。承建商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与其我们之间的债务变成呆账、坏账、死账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和转化,利用我的技术优势你的金融优势,我们再深度的合作一回吧。” 看着房地产的销售如此火爆,李总也不失时机地撺掇着庄行长做着东山再起的广告。 李总的建议庄行长何止是认真地考虑过,他都仔细的模拟和推演了无数遍。无奈变数和不可控的因素太多,所以当李总再次提起合作的时候,庄行长还是迟迟下不了决心。说到底还是机缘巧合度不够,缺少那种浑然天成的契机吧。 庄行长这个人决策和做事有个特点,他虽然也很重视天时、地利、人和等客观因素,但他更重视机缘巧合、契机等天然因素。 正所谓天机不对努力白费,所以他从来不刻意的去做某些事情,他最讲究的还是浑然天成、冥冥之中的契缘。 这样的建议,李总肯定不是第一次提及,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提及,庄行长之所以每次都没下决心,肯定是在等待他所需要的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巧合吧。 此时的栗美女、栗设计师虽然是在跟庄姐姐探讨、规划后期的装修等问题,但是她的眼睛和耳朵始终没有离开庄哥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声。 她虽然不知道庄哥哥的具体身份,但她也能猜出庄哥哥绝不是一般的看房亲友团。冥冥之中的她觉得这个庄哥哥绝非等闲之辈,从他一进售楼部走的几步路就能看出来,那真是气势磅礴,磁场强大啊! 他不光直盯盯的把自己看个遍,还光明正大的当着众人的面公然调戏自己,就冲这份超级的自信和率真那就不是一般的亲友团应该具备的气场。 自己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内心狂跳不已,有点莫名的冲动和不安。这种异样的感觉虽然以前也有过,但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强烈,难道这就是天机,这就是天缘,自己注定要跟他发生点什么吗?…… 按理说庄哥哥并不是那种长得很帅的人啊,但他就有一种无形魔力让人控制不住的,想去了解他,关注他…… 这不。 刚刚听到李总建议庄哥哥进军房地产,而庄哥哥并没有为之动心动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要知道房地产是暴利行业,只要有足够、可靠、稳定的金融支持,所谓的暴赚也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她暗暗的记下了这个细节,如果以后还有交集,她一定会问明白庄哥哥的顾虑是什么?也许是职业的敏感吧,她始终保持着好奇和探索的精神。 看完了房子,接下来应该是签单或交定金了,他们一行又回到了售楼部。 李总因为有事就先回去了,临走时还不忘交代庄金荣:“庄行长,你一定要好好考虑我的建议,现在最流行的就是跨界。” “什么跨界?我就是因为跨了你的界才扯了裆,受了伤,到现在还在为你收拾烂摊子呢。”庄金荣戏谑地打趣着李总。 想当年要不是支持李总做建筑承建商,自己也不会深陷呆账危机。幸亏自己实力雄厚,经得起折腾,要不然早就进入了破产的边缘,还能在这跟他开玩笑吗? 所以搞金融的看上去风光无限,实则一招不慎就有可能破产。 低调内敛,永远是金融人的标配。 人是战胜不了概率的,人定胜天只是一种美好的祝愿,唯有顺其自然方可益寿添钱。 听到李总喊庄哥哥行长,栗美女不由得暗暗感慨,原来他真的是搞金融的行长啊?怪不得气度不凡,威压四方。 其实自己早就该猜到了他的身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仅仅是亲友团呢? “庄大行长,咱们是刷卡呢?还是转账呢?” 栗美女也直接称呼上庄行长了,但跟李总的称呼唯一不同的是加了个大字,别小看这个大字,那意味就看各自的演绎和想象了。 “别起哄,我哪里是什么行长,我就是个家长而已,还是旧「舅」的。” 庄行长随口开着玩笑。 “我的庄大行长,你就别谦虚了,咱们直接秒杀付款吧。” 栗美女进一步暧昧的说道。 她知道庄行长的实力不俗,这套复式住宅虽说价值不菲,但在庄行长的眼里也不过是秒杀的节奏,这点眼光和自信栗美女还是有的。 况且她看出来了,庄行长是买房亲友团的主心骨,一切的一切还都是他说了算的。 “如果秒杀送车库,我们是可以考虑的。” 庄行长还是一贯云淡风轻地说道。 听到庄行长一下子把售楼部的最高机密猜个正着,栗美女不由的暗自惊讶起来。 说实话,阳光墅城的开发商虽然资金链十分的紧张,但轻易还是不肯变相优惠的。 比如全款秒杀送车库,除非客户十分的坚持,否则是不送的! 现在的庄行长似乎看到了开发商的底牌,接下来的我该怎么演绎呢?这着实是个挑战啊!…… “公司原则上是不送车库的,如果庄行长非得坚持全款秒杀送车库,那么我这单的提成就没有了。”栗美女什么忽悠策略都没用,而是选择了实话实说。她觉得在真人面前坦诚率真才是最大的技巧。 “房子必须买,车库必须送,你的提成也一分不能少。” 庄行长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士风格。 “这、这怎么可能?公司的潜规则是提成和车库不可兼得,所以我一分钱的提成也得不到!” 栗美女满脸疑惑地说道。 “错,一切皆有可能,这种三全其美的好事,大家都不会错过。” 庄行长故作神秘地回道。 “庄行长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的指点迷津吧。” 栗美女也是个急脾气。 “第一美,公司美。不管送不送车库,车库都有人‘买单’,公司的利益都是最大化的。第二美,客户美。既买了房又送了车库……”说到这庄行长故意的停顿了下来看着栗美女的反应。 “就是啊,你们都很完美,就我一个人吃亏,白忙活了好多天,连个提成都拿不到。” 栗美女心有不甘的说。 “非也,正所谓堤内损失堤外补,我们打算送你一个复式装修大礼包,利润绝不比卖房给你的提成少,怎么样?美不美?”庄行长十分场面的说。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不,太美了!”栗美女激动的叫嚷。 其实还有一美庄行长并不知道,栗美女做的这一单看似没有得到额外的业务提成,但她销售出去的却是最贵的全款复式住宅,估计公司的奖金不会比提成少。 这也恰恰是栗美女聪明绝顶的地方,首先扮演弱者拿下大单,然后再利用庄行长的同情心拿下装修大单,这套扮猪吃老虎的套路,让她赚得四美临门,盆满钵满…… 正所谓隔行如隔山,看来真正的行长还是她栗会演啊! 交完了全款订好了车库,庄金荣一行就打算回去了。 栗美女也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有点不舍。 虽然业务办得很顺利,自己的利益也最大化了,但内心的疑惑始终不能释怀…… 这个手握重金的庄行长为什么不投资房地产呢? 要知道。 亲自参与建设一座大楼始终是她的一个梦想,如今这个梦想就在眼前唾手可得,自己再不主动出击,也许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 她脸上一红的上前邀请庄行长留步到她的小办公室一坐,她正好有个问题要请教一下庄大行长。 当然。 这也正好趁了庄行长好为人师的情节,他安排好姐姐到车里等候,自己坐坐就来。 说是小办公室,其实就是一个大房间隔出来的一个工作间而已。看来售楼部的每个小姐都有一间,但是私密性非常好,有点苏格兰调情的味道…… 看看。 我们的庄老师都想的什么呀,也难怪庄老师无限瞎想,美女佳人相邀探讨,怎么不让人浮想联翩、灵光频现呢?…… 其实庄老师早就知道栗美女的小心思是什么,但他还是想调戏和试探她一番。 “怎么,大美女看上我这个老帅哥了?” “看中你个头。” 栗美女杏眼圆睁似怒非嗔的看着庄帅哥,那模样别提多妩媚了。 “头可不能给你,我还指望他赚钱呢。” 庄老师一本正经的打趣道。 “既然你的头脑那么聪明、那么重要,为什么不接受李总的建议投资房地产呢?你手握重金,贵为行长,也不差钱啊。” 栗美女直奔主题,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和不解。 “你真想知道?” 庄老师肆意地盯着栗美女的俊眼说。 “嗯,非常想。” 栗美女认真的时候更是美不胜收。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你会相信吗?”庄老师不再开玩笑了。 “我?” “嗯,就是你!” “为什么?” “这是天机不能泄露。” “请给我个理由。”栗美女实在是一头雾水。 “如果我说我能掐会算,你相信吗?”庄老师再次的不正经了。 “不是信不信,是可怕,难道你会读心术?”栗美女此刻也不淡定了。 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在庄行长面前却是透明的,这跟裸奔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能加入我们的团队,我不介意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说完这句话,庄老师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小窝---小酒窝。 他怕他再待下去,肯定得沦陷在诱人的温柔窝里不能自拔,那种美的让人窒息的感觉,正一点点的吞噬他的理智,再不跑他恐怕该犯错误了。 看到庄行长莫名其妙的逃跑了,栗美女还没转过神来呢,于是下意识的也追了出去,“唉唉唉,你别跑啊,我还没加你呢。” 话一说出口,就引来了周围人的一阵大笑。 “不是,是还没加你的微信呢!”栗美女知道自己是口误,让大家笑话了,没想到这一解释大家笑得更欢了…… 看到大家都笑成了一团,庄老师更是恶作剧般地远远地回答道: “放心吧,你有的机会!” 这下可让整个售楼部真真的笑翻了天,这种惊喜不断的互动场面,可是有日子没见了,这样的效果估计也只有庄老色、庄大人能撑得起来吧。 看到大家都乐得直不起腰来了,栗美女也羞得一跺脚跑到自己的窝里,不好意思出来了。 心里不停地咒骂庄行长,什么破行长,就是个大色狼。不对,是个胆小的小色鼠小色兔,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一想到下次这个词,栗美女不禁有点伤感,这才多会儿不见就期盼着下次了?怎么弄得跟个小情侣闹别扭似的,真是羞死人了!…… 他庄行长也不过是个购房的大款亲友团而已,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蜗居在阳光墅城的打工妹装修小老板而已,怎么就谈得上下次了呢?…… 下次、下次多么奢侈的字眼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下次缘,一切皆有可能一切也皆有定数啊!…… 第二十二章 两台大戏 一连十几天,庄金荣和栗美女都泡在阳光墅城的装修工地上。 他们一起研究、一起设计、一起修改、一起争论。 说实话,庄金荣要不是为了照顾栗美女的生意,早就自己组织人员装修了。 要知道,他对室内装饰装修,那可是无师自通,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他自己的新“家”就是他亲自操刀装修的。那格局、那构思、那创意、那风格真叫人赞叹不已! 庄金荣属于那种特别有创造力的人,好多的设计方案都非常新颖别致,甚至颠覆人们的三观。但反过来又让人觉得恰到好处,浑然天成,非它莫属。这种出神入化的设计风格,就连专业设计师出身的栗美女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一直感叹庄金荣是跨界装修不可多得的天才,自己也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奇思妙想和设计灵感。 由于。 庄姐姐的新房急等入住,所以庄金荣和栗美女的装修团队每天都加班加点地战斗在装修工地上。特别是栗美女更是换上了工作服,亲自上场应急,都说工作着的女人是最美的,那么工作着的美女更是仙女下凡,美到让人窒息。 看到栗美女如此敬业和忙碌的背影,庄金荣不禁有点迷失。难道第三红粉帝国就从她身上开始了?…… 正当庄金荣陷入无限遐想的时候,冷不丁的被栗调皮抹了个大花脸。 这还得了? 竟敢调戏朕,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们一个追打一个躲避,一时间鸡飞狗跳香艳四起…… 工人们看到两位老板打情骂俏的,也都停下手中的活计跟着起哄。整个工地别提多浪漫刺激了,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现在是男女暧昧值得回味。 通过这十几天的耳鬓厮磨,庄金荣和栗美女的感情迅速升温。那份彼此的熟络和依恋也与日俱增,好在,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装修的大致雏形已经形成,接下来的具体实施也就是时间的事了。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青花团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落实到位,阳光墅城的复式装修也进入关键的阶段。好事都挤到一块了,处处都需要庄金荣的拍板决策。庄金荣分身乏术,没有办法,只有把青花团的事务和郭二姐解决不了的问题,拿到装修工地现场办公解决。 不一会。 郭二姐和她手下的两个兵就按庄金荣发的坐标找到了工地,栗美女见状马上知趣地走开。但没想到庄总一摆手道:“都是一家人,听听也无妨,咱们也开个跨界决策会,也许能碰撞个意外的收获也未可知。” 庄大总的想法就是跟人不一样,哪怕是内部开会都能玩出个新花样。 众人都纷纷疑惑不已。 这才分别几天啊,又弄个小三,不,是个小三“帝国”。庄总什么时候又收编个装修公司啊,这真是三日不见,小三频现,这个时代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啊!…… 看到大家对栗美女的“加入”兴致不太高,庄大总也就不互相介绍了。反正他们都聪明绝顶,心知肚明,大行不顾细瑾,庄大总也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过多,直奔会议主题。 首先。 由蒋影影汇报了这些天的行程和战果,不出意外的话,新包装的酒品这两天就到货。紧接着阿强也汇报了一些具体的操作方案,并适时建议开一场新包装酒品的发布会,扩大新酒的知名度和影响。只有郭二姐若有所思的没说话,也不知道此刻的大拿姐在想些什么? 也难怪郭二姐有感觉。 新加入的这个装修妹可比阿影还年轻靓丽若干倍的,美的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国色天香,看的郭二姐都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看来这是奔未来的帝后去的,她的心在滴血…… 唉,我的庄小哥,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啊?就你那小体格真的想大被同眠佳丽三千啊?…… 女人的直觉让她知道。 真正的危机就是眼前的这位大眼萌妹,这又是一个金融+装修的节奏啊!说不定这十几天的朝夕相处,他们已经加在一起也未可知。面对庄小弟的不断扩张和野心,此时的郭二姐真的找不到方向了,其实有这种困惑的又何止是她一个人呢? 此时的装修妹也是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她仅从李总的口中知道庄金荣是搞金融的,自己也希望能搭上金融+装修、金融+建筑的动车,实现自己财务自由的梦想。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庄小哥,后面还有个什么青花团的团队,虽说那两位姐姐暂时还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实力也不容小觑啊。 毕竟先入为主,自己要想在短时间内站稳脚跟,还必须跟她们搞好关系。想到这栗小妹立马主动上前跟两个美女姐姐打招呼: “我叫栗婷婷,二位姐姐多多关照。” 栗小妹跟个小媳妇见家人似的,娇滴滴的不失可爱,大方方的不失卖乖,叫人怎么不怜爱有加呢。 你嘴再甜,我们也没有红包给你。 阿影心里愤愤的想着,她可没有郭二姐那么深厚的涵养。毕竟她也十分的年轻、养眼、吸睛,这种不服输的劲头还是有的。但面子上还是客气的介绍着自己: “我叫阿影,我们大家互相学习吧。”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是三个女人4台戏。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剧本,但表面上一团和气的第4台戏还是要做足的。反正每个人负责的业务也不太相同,彼此的交集也不会太多,但愿她们能和平融洽的相处。 阿强看着好好的一个青花团内部营销会,活生生的演变成一个美女见面斗心会,他也不指望今天会有什么议题和结果了。心里不由得为表哥捏了把汗,这么多的青花你团的过来吗?…… 一直没有发言的郭二姐逐渐收回自己的思绪。 她深知庄金荣的秉性无法改变,但日子还得过,生意还得做。既然大家推选我为青花团的负责人,那我就不能让这个团队散伙,她适时拿出了郭总的威严: “今天阿强和阿影就拟一份以前人脉的名单,挨个的通知邀请,统计一下具体的人数汇报给我。明天中午12点在餐补的饭店召开新酒品发布会,阿影再联系一下总公司的赞助,争取一炮打响我们的品牌。” “好,就按郭姐的意思去准备吧。”庄金荣适时的附和道,“另外栗五圆这几天要是没什么大事的话,也过来帮忙。”庄金荣最后又赶忙的追加了一句。 “什么?你叫我什么?你个大色鬼!看我不打死你?” 栗美女见庄老色给自己起了个栗五圆的黄色外号,忍不住的就过来追打庄老色。 一时间又是鸡飞狗跳香艳四起…… 看到这。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场面,郭二姐不禁悲从心起、五味杂陈。 她深知庄金荣猎奇猎艳的秉性是不会改变的,过去想独霸他一个人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下去,她真的是准备好了吗?都说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那就让挑战和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二天中午。 阿强按照郭二姐和庄表哥的指示把原先第一金融帝国的人脉全部邀请到位,再加上这些人脉带来的老铁、知己和各路的红白事大总,真是三教九流各色人等足足有十五桌之多,那场面别提多壮观了。 阿影也跟总公司接洽好了,只要人数超过十桌,不仅餐饮费全免而且还送礼品酒和歌舞。另外总公司为了表示对此次新品发布会的重视,还特意委派了青花团的设计师胡佳佳亲自参加首发式。 可见这次的阵容何其强大,总公司要的就是人气+品牌宣传,这些无形的资产有时比具体的销量更有价值,更能吸引忠实的粉丝。 庄金荣和青花团的全体成员热情洋溢地站在酒店的门口,迎接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老铁,适时地介绍他们扫码入席。 原来庄金荣为了便于统计往来宾客的信息,早早的安排阿强阿影做了个青花团客户群的超大二维码放在酒店的门口,利用这些高科技的平台代替传统的人工登记,不仅节省人力物力,还能更好的管理客户发布信息。 “大家都扫码入席,不仅能抢红包领礼品,最后还有抽奖和惊喜。” 青花团的美女们不停的提醒着前来的宾客,栗五圆更是手把手地帮着不会扫码进群的宾客操作,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那些还没有意扫码的人,一听说扫码还能领礼品抽奖,又都从座位上起来到门口扫码、注册。 一时间又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好不容易安排好各位宾客扫码落座,时间已经指向11:58了,青花团的新品发布会准时踩着要要我发的节奏开始了。 首先是一场大型的歌舞表演,再加上一首女生独唱“今天是个好日子”,一下子把宴会的气氛烘托得热烈无比,香艳刺激。 紧接着总公司的胡佳佳上台致辞,代表总公司热烈祝贺青花团新品发布会圆满成功,并适时的宣布,每位扫码进群的宾客走的时候,都有总公司的特别礼品酒相送,更是惹得台下的嘉宾阵阵的尖叫和鼓掌。 看到嘉宾们的情绪被调动的差不多了,主持人当即宣布: “下面由我们本次宴会的主角,青青酒的买断经销商庄金荣庄总上台致辞,大家掌声欢迎。” 庄金荣也不推辞,一个箭步登上主席台,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诙谐幽默的说: “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下面我宣布宴会正式开始,大家吃好喝好。” 一时间台下掌声雷动,宴会正式开始。 看来庄金荣是说到大家的心坎里了,珍馐佳肴就在眼,谁还稀罕什么致辞不致辞的。民以食为天,只有先喂饱了他们的胃,才能走进他们的心,这就是庄金荣特别聪明的地方。凡事都有个节奏感,这一点庄金荣把握的非常好。宴会的精彩和卖点还没到,所以大家还是喝酒聊天交流为主。 这次的午宴一共安排了十六桌,其中最大的一桌就是庄金荣的青花团、胡佳佳和参加歌舞表演的帅哥美女。看着众多的红花衬着少有的几个绿叶,其他桌的宾客着实羡慕不已。同样的爷们儿,做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的精彩节目终于上场了。 原来“喜缘一号”定点饭店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大型宴会超过十五桌的,酒店都会推出自己的招牌特色“天目湖花轿鱼”作为贺礼。既宣传了酒店的文化品位,又助推了宴会的惊喜不断,迎合了广大宾客年年有余的好彩头。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众帅哥美女演员立马放下碗筷,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中去了。 这个花轿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婚庆用的大花轿,唯一不同的是后面多了一个盛大鱼用的红色食盒。 只见四个帅哥一边两个抬起了大红色的花轿,四个大美女也是舞动着腰间的红绸,分列花轿的两边跟着唢呐迎亲曲的节奏,走两步退一步的来到了十六号桌前。 正当大家疑惑不已的时候,主持人适时的宣布由青花团的郭总来做花轿,给大家送上祝福,送上“有鱼”。 郭二姐做梦也没想到酒店还会玩这么一出戏,心里暗骂这肯定是庄小弟的鬼主意。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呢,郭总也是略显局促地站起来,红着脸笑道: “我只是青花团的副总,真正的领导还是你们的庄大总,这个大花轿,还是让他去做吧!……” 主持人一听不乐意了,跟着众人起哄道: “哪有大男人做花轿的呢,你就是今天的主角,你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快请上轿吧。” 众人也都看热闹不嫌局大的跟着起哄:“上轿,上轿,上轿……” 一时间场面别提多么热烈了。 主持人为了提高大家的兴致,更是大声的宣布: “我们请庄金荣庄大总当新郎官,把新娘子抱上轿好不好?” 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叫嚷着:“好!好!好!” 看到大家的盛情难却,庄金荣也不再推辞了,直接上前躬身把郭姐抱起来,深情的送上花轿,落下轿帘,音响师也适时播放起“妹妹你坐船头……”的煽情曲子。 众美女见状也赶紧的给庄金荣披上彩绸,戴上大红花,跟真的拜天地一样一样的。 一时间场面别提多喜庆刺激了。 就这样。 在众宾客的起哄和祝福的声中,庄金荣和郭二姐夫妻搭档送出了一份又一份的连年有鱼,整个宴会也进入疯狂的阶段。庄金荣不失时机地在扫码群里发着大红包,撩拨着大家敏感的神经,并用话筒大声地介绍着青花团系列新品酒的种种优惠和奖励政策。 一时间要求订酒的宾客络绎不绝。 新品酒发布会在庄金荣“节奏论”的操作下,取得了事半功倍的出奇效果…… 看着大红轿帘外面意气风发的庄新郎,郭新娘的心里也被满满的幸福包围着。要知道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虽然是配合营销做的一出戏、一场梦,但此时的她也觉得心愿已了,妇复何求。 她从心里感激庄金荣的良苦用心,人生得此一知己,死而无憾了。我终于做成了你的新娘子了,哪怕只有短短的片刻之欢,我也满足了。庄金荣、庄小弟,我的亲人、我的男人,我最最挚爱的人,姐这一辈子值了值了…… 此时的郭二姐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好在有大红轿帘的遮挡也没有人发现。 都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此情此景也不知道其他两位美女是怎么想的。反正栗五圆看上去挺无聊的,也许是年龄尚小,没有两位姐姐的感触那么多吧。 正当她百无聊赖,以为精彩已经过去,宴会马上抽奖结束的时候。 突然。 听到庄金荣在主席台上大声的宣布: “各位想买房或装修的老铁们,如果想跟我们青花团合作,我们不光送酒,还可以办理买房或装修贷款。” 这下。 可刺激了栗五圆的敏感神经,她的业务之所以开展的很不顺利,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客户为了买房已经耗尽了几代人的积蓄,再花上一大笔钱找她装修,着实的招捉襟见肘。 庄行长的这一宣布立马解决了好多老铁们的后顾之忧,都纷纷涌向主席台,七嘴八舌地询问哪里可以办装修贷款,是哪家公司给装修等等事宜。 一时间。 弄得栗小板手忙脚乱的应接不暇,她不停的发着公司的名片,介绍着自己的业务。 由于没有事先带什么宣传资料,栗小板全凭过硬的公关技巧来应付这个突如其来的挑战,心里对庄金荣那叫一个又爱又恨啊!…… 这个庄小兔就是不按套路出牌,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要是早知道有如此的好事怎么也得多准备些资料啊,最起码名片得准备够吧。 岂不知庄考官,就是想借机考察栗五圆临场发挥的应变能力,想看看她到底有几把刷子,能不能堪当以后的大任。 看到栗五圆为了应急名片都发光了,还有好多的客户不停地询问,庄金荣适时的用话筒提醒着栗五圆和众多的老铁: “大家可以加栗总的微信或扫码进装修客户群,每位进群的客户还有红包领取哦。” 栗五圆感激的看了庄行长一眼,自己真是忙昏了头了,这么明显低级的失误,自己怎么能犯呢?要知道她装修群的首页可一直是她的骄傲啊! 看来自己还是缺少大型场合的历练和坦然,幸亏有“及时雨”庄金荣的提醒,不然得失去多少的机会啊!自己多年来苦苦追求和寻找的不就是庄金荣这样的男人吗?错,是庄金荣这样的男人的强大支持! 庄行长和他的团队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才打造这么个强大的大平台,而自己仅仅只是“蹭场”,什么都不用做就会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 看来没有强大的金融+的背景,要想做好一件事情确实是很不容易的…… 看到栗五圆虽然有点紧张和生疏,但总体的表现还是蛮有气场、落落大方的,庄金荣的心里不觉得有点欣赏和欣慰…… 眼看着做花轿的做花轿,加装修的加装修,唯有自己这儿是冷场,阿影的心里别提多酸了……虽然自己也是贵为青花团的主要成员,而且还在庄老师的照顾下,使着别人羡慕的双工资,但这距离自己的金融梦和财务自由还差得太远…… 看来自己还得百般努力,争取从庄老师那学到更多的“金融真经”,为以后能独当一面而奋斗。 正当。 阿影万分落寞的时候,突然发现抽奖的大屏幕上出现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原来。 幸运之神还是垂青自己的,虽然奖金只有888,但也是极为不错的好彩头!这是否预示着自己在金融的大道上一帆风顺,发发发…… 想到这。 不觉得抬头含情脉脉的看了看主席台上的庄老师,没想到庄老师也正深情的看着自己,微笑着点头示意。 难道这是庄老师的有意安排?对,一定是的,庄老师不就是自己的幸运之神吗?看来自己并没有被忘记和冷落,自己在庄老师的心中还是有着不俗的地位的…… 想到这。 蒋美女的心情一下子阳光了许多,原来生活真的可以更美的…… 第二十三章 请马吃饭 紧张而有序的大型新品发布会,终于顺利落下帷幕,大家也都带着各自的收获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原先该有的生活和节奏,剩下的任务就是落实和执行这些战果的时候了。 这次的发布会青花团一共接到100万多元的订单,远远超出了厂方和庄金荣的预估。可见青花团的品牌是一炮打响了,接下来就是紧张而繁忙的送货、回款、补货、跟进、再促销、再扩大的过程了。总公司的大型送货车也作为贺礼,载着胡佳佳一起送来了,前期预付的50万元的酒品也暂时存放在张总的仓库里,总之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按部就班按流程操作就行了。 栗五圆这边也是收获颇丰。 由于想办装修贷款的客户太多太集中了,庄行长的银行系统一时间还真有点付不过来了。没办法栗美女的小办公室就变成Z银行的一个贷款网点了,只见她的装修公章和Z银行的公章一刻不停的卡着,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时间过得真快。 一转眼中秋国庆两大佳节如约而至。 这段时间庄金荣都是没日没夜的连轴转,忙得脚不沾地都忘了何年何月何日了。 现在青花团和装修贷的事终于走上正轨,而且获利颇丰,庄大总终于可以暂时的停下来稍事休息喘口气了。 好长时间也没有跟郭二姐单独聊微信了,也不知道可爱的郭二姐此时此刻正在忙些什么。 正当庄金荣打开微信,打算调戏一下花轿姐的时候,突然一串暧昧的字符跳了出来: “怎么了?庄大行长?玩够了,又想起我来了?” 原来郭二姐和自己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不用想起,更不会忘记。” 庄总还是一贯的嬉皮。 “听说为了你心爱的小三拼了血本儿,连银行的营业厅都搬家了,可见你是用情颇深啊!”郭二姐还是一贯的醋意十足。 “哪里哪里,正常的业务扩张而已,别听人瞎说。” 庄金荣一本正经地哄着郭二姐。 “你现在是大忙人了,想见你一面,恐怕除了预约就剩下你去翻牌子了。这个装修贷方案你酝酿了好久吧,连我都瞒的死死的,可见庄小弟跟姐姐也是隔心了。” 郭二姐不是省油的灯,心里酸酸的说。 “哪有什么隐瞒,是事发突然来不及向你汇报而已。” 庄金荣顺口胡诌了一句。他深知这么专业的事情,除了他本人,任何人也插不上话的,白白的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 “我知道我已经赶不上你的节奏了,但姐姐好歹也比你大两岁,希望当你嫌弃姐姐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你放心姐姐不会纠缠你的,我会悄悄的离开你,在背后默默的祝福你和你们。” 郭二姐略微有些幽怨的说。 “怎么会呢?你永远是我的老婆姐、花轿姐,我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的花轿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坐的。” 庄金荣被郭二姐的真情感染着,十分真诚地说。 “你也用不着拿好话搪塞我,姐是有阅历的人,知道你喜欢新鲜刺激和挑战。但那么多的新鲜妹子,你把得过来吗?咱们也都老大不小了,还是多多注意你的小体格吧。只要你平安健康无病无灾的,姐姐什么都不要,什么也都不苛求。每每看到你没日没夜的工作,姐都心疼死了。” 说到这郭二姐竟无语凝噎起来。 “知道。这不一闲下来就立马过来陪姐姐了吗?你是我永远的知心大姐姐。” 庄小弟的嘴是越来越甜了。 “切,你就知道哄姐姐开心。哄完姐姐还不是忙不跌的又去找你的五圆妹妹了,唉!这都是造化啊……” 郭二姐一时间也有点宿命的说道。 “哪有?我对姐姐的心意,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庄金荣的诗人情结又上来了。 “哪哪都有,你也别光顾着嘴甜了,我们见个面吧。我把观影券的利润和学习机的收入都分好了,我当面交给你。” 好久没有见到庄小弟了,郭二姐颇为想念的说。 “我不要,你留着吧,那些都是你应该得的,权当我中秋节给你送礼了。” 庄金荣还是一贯场面的说道。 “也是啊,有了更好的五圆妹妹给你挣大钱,姐姐的这点蝇头小利,庄大行长肯定是看不上了。” “哪里哪里,那是我们共同创业的基金,姐姐好好帮我收着,万一我哪天破产了,你好拿着它养着我哦。”庄金荣半开玩笑地说。 “呸呸呸,不许胡说,你永远不会破产的,你永远是姐的心肝宝贝,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郭二姐发自内心的说。 “嗯嗯嗯,知我者姐姐也,还是姐姐知道疼人啊!” 庄小弟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嬉皮士。 “怎么了?在妹妹那受冷落了?姐姐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姐姐是你永远的避风湾……” 说完郭二姐已经泣不成声了。 “别这样,刚刚做完花轿就哭,多不吉利呀。” 感受到郭姐的异样,庄小弟安慰道。 “哦,差点忘了,那个马冬梅又在班群里胡咧咧了,说什么‘只要拉上金荣的手,发财不用愁’还有‘进了青花团,是梦都能圆’,你还是进群里看看吧,你都被传的神乎其神了。” 郭二姐不无担心地提醒着。 “哈哈,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呗,免费的广告让他们尽管去做吧,你还别说这个马冬梅还挺有才的,说的还真准。” 庄金荣一向不食世俗的烟火,对此也是一笑了之。他太累了,好不容易休闲歇会,他可没工夫去班群里磨叽和解释。 “有些舆论你还是要关注一下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的人都悄悄的在背后叫我花轿姐了。”郭二姐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哈哈,好啊,就要这个效果的,只要有关注就会有卖点,有口水才有口碑,看来我们青花团的郭范姐要出名了。” 庄金荣不失风趣的幽默着。 “我可不想做什么范姐,更不想出名,我只想在背后默默的帮助你、照顾你。” 郭二姐也是适时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等没事的时候再收拾他们吧。” 庄金荣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他哪来的功夫去管那些散事的。 “还有,那个马同学,如果她要主动的联系我,八成是想托我的关系进青花团的,这才是她真正胡咧咧的目的吧。” “按理说马同学也算是个人才,能力还是有的,只是没用到正地方上,有机会我开导开导她。”郭二姐也是信心满满的说。 “嗯,你要找个好时机把它她收进来。要知道对付流言蜚语,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也成为流言蜚语的一员。她的基本形象还是可以的,可以给她几个地盘让她去发展,慢慢的她就会变成正能量了。” 庄金荣不失时机地总结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正聊着马冬梅的事呢,没想到她真的就主动联系我了,说是要请庄同学吃饭,托我问问庄大行长得不得闲?” 郭二姐如实地汇报了马冬梅刚刚微信发过来的意图。 “专门为了她的事肯定是不得闲,所有的闲还不都是为你准备的。这样吧,你让她到银Z咖啡等着,我请你们两位美女吃饭,咱们工作休闲两不误。吃完饭我再好好的陪陪你,我们好长时间没亲密了……” 庄金荣不怀好意地说。 “好吧,我们待会儿见。” 说完郭二姐就下线安排准备去了。 听说庄同学要请自己在银Z咖啡吃饭,马同学的心里别提多美了! 算你庄小子聪明,知道姐姐在班群里说的那些潜台词。 说自己是姐,其实她并没有郭二姐和庄同学的年龄大,使劲说也是个老妹而已。但考虑到庄同学论会郭二姐郭二姐的叫着郭大拿,跟有恋姐癖似的,弄得自己心里也痒痒的。没办法,马冬梅也不得不把自己定位为马姐姐了。还不是为了配合那个不懂风情的庄憨子,否则自己怎么会去故作老成呢?…… 马冬梅精心的打扮着自己,由于本身的条件就很好,拾掇起来也是光彩照人。 按理说她也是一个标准的大美人,并不比青花团的美女们差,只是她的裤腰嘴没有个把门的,再加上她的尖酸刻薄,无形之中就降低了她的美女形象。 特别是庄同学,最不喜欢的就是薄情寡义的女人,所以不自觉的就把她归为了另类。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前凸后翘的,一点也不输那个郭范姐,马同学的信心,不知不觉的上来了。感觉自己的里外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马同学决定提前出门。 马同学第一次赴约,怎么也不能让人家等着自己,就匆匆地打的去银Z咖啡了。 晚宴约的是6点不见不散。 郭二姐并没有告诉她具体是卡座还是包间。 看看现在才5:30,马同学觉得还是心急来早了。 与其在门口傻傻的等他们还不如上去坐着等舒服。 “美女,晚上好,几位?有预约吗?” 门迎的帅哥,挂着标志性的微笑招呼着马同学,那叫一个暖心,看来这是家高档豪华的西餐厅啊。 “几位?三位吧,有预约,但是……” 马同学有点局促的说道。 “那好,美女,请您高抬贵脚,楼上请吧。” 那服务真是贴心顺肺啊。一句高抬贵脚就把马同学的身份抬上去了,马同学非常的受用,看来这才是自己想要过的生活。马同学蹬着古色古香的楼梯来到2楼,随便找了个卡位坐下,美女服务员适时的送上一杯柠檬水,并没有过多的打扰顾客。 考虑到来此消费的都是非富即贵,让客人轻松如适是他们店的最高经营理念,所以客人在没有按call铃的时候是绝对不能随便打扰的,更不能问客人想点些什么之类的。 但。 有一个人是例外,他就是庄金荣。 因为他每次来这吃饭都是服务员帮他点餐,或者郭二姐也在场的时候都是她来点,庄金荣都是甘当甩手掌柜,从不过问的。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庄行长是故意摆谱耍酷,其实他是真不会点餐。这恐怕也是庄金荣的一个短板吧,他什么都懂,就是不懂怎么搭配膳食。好在他身边美女众多,都乐意替他效劳,他这个人对吃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和讲究,不管哪个人点单他都会说好好好,至于是真好还是假好,老实说他也不知道。 因为。 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美食这根弦。因此好多美女都喜欢跟庄总出去吃饭,可以尽情的点自己喜欢吃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庄总的女人缘特别的好,也与他不会点餐有关。 正当马同学等的有点不耐烦想去洗手间的时候,突然前台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怎么没有位子,这个意大利风情的包间不是空着的吗?” 一位长得粗壮的年轻男子有点匪气的质问道。 “对不起先生,这是一位贵宾预定好的,麻烦您稍等片刻。我们这边卡座马上就有客人买单离开了,非常抱歉,您喝杯水稍等一下吧。” 服务生还是标准的不卑不亢的微笑着解释。 “什么贵宾那么牛逼?来者不都是客吗?今晚还就非它不可了。” 粗壮男继续发着牢骚。 “算了刘哥,咱们就两个人坐那么大的豪华间也怪浪费的,我看卡座就很好,又浪漫又有情调。” 粗壮男身边一位也算是美女的小巧女人倒是挺懂事的劝着刘哥。谁知道不劝还好一劝反倒激起了粗壮男的好胜情结。看到围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粗壮男也是赶鸭子上架下不来了…… 就在大家都相持不下的时候,大厅的尽头又走来了两位宾客。 美女服务生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是庄行长和郭范姐,赶忙上前迎接并解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庄行长也没仔细听她说完就面带微笑的说: “既然人家也有这个包间情节,那就让给他们好了,谁还没有个爱好呢,你给我们找个卡座就行,反正我们人也不多。” 说完庄金荣就让服务生带他们去找卡座。 “这不是庄哥吗?这么巧啊,真不好意思,原来这是你庄大行长订的包间啊,弟弟我多有冒犯,多有得罪了。” 粗壮男一看来人正是自己多年的老铁哥,连忙一抱拳,有点惭愧的说道。 “哪里哪里,我弟太客气了。” “你们青青花销售的那么好,我正想找机会请你们喝酒呢,这不,机会不请自到,咱俩一起聚聚吧。” “这位是小弟妹吧,真漂亮,正好郭姐也在,大家一起聊聊。” 庄金荣也是一向场面的笑道。 “那多不好意思,看样子你们还约了别人,弟弟我就不打扰哥哥的正事了。” 说完刘弟就拉着他的那位小美女找卡座去了。 看到庄金荣和郭二姐已经到了,马冬梅马上上前跟肇事男打招呼道: “这位大哥,你们俩做我这个卡座吧,我和庄行长是一起的。” 马冬梅适时地套着近乎,同时也在介绍自己的身份。 “那真是太谢谢美女了,原来大家都是一家人,真是不好意思了。” 刘粗壮也是一脸真诚地说,与原先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大家眼看着一场危机就这么被庄行长和他的卡座美女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不觉得暗暗佩服这位庄行长的格局和大度,这才是真正的成功者应该具备的潜质。 特别是他“身边”的两位极品大美女,更是一个赛一个的养眼有味道。再回头看看刘粗壮带来的那个小巧女,那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看来什么人玩什么鸟,这话用在他们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大家看着走向庄行长的大美女,心里不停慨叹着人生的不公平。 同样的晚餐为什么庄行长就可以左拥右抱,还是豪华大包,而自己只能陪着黄脸婆做卡座呢?俗话说得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他们除了眼红耳热羡慕嫉妒恨之外,剩下的恐怕只有联想和意淫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马同学仿佛看透了一直以来让她困惑不已的问题---那就是人的格局才是决定人生高度的唯一真理。 自己的那个他「马同学也有个男朋友,但停止发展了」要是能有庄同学一半的格局,自己也不至于沦落到到处求人的地步,看来这都是造化弄人啊。 有这种困惑的,又何止是马同学一个人,跟着刘粗壮的那个小巧女也是疑惑满满。 “刘哥,这个庄行长到底是什么来头?连你都对他恭敬三分。” 小巧女也是止不住好奇的问。 “我也不是刻意敬让他,而是庄行长以前对我有恩。知道他身边的那位一直没说话的范姐是谁吗?她就是我常给你提起的B市一姐---花轿姐,咱俩经销的青青花就是从她手里拿的货。” 刘粗壮不仅解释了小巧女对庄的好奇,顺带着把花轿姐也介绍了一番。 “怪不得气场那么强大,目前青青花的销售那么火爆,我们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去得罪两位贵人啊。” 小巧女见风使舵地说。 “那是,知道市面上是怎么传他们的吗?都说搭上庄金荣吃喝不能重,加入青青花躺着都能发,那个刚才让卡座的大美女估计也是庄金荣的粉丝吧。” 刘粗壮十分得意的在小巧女面前卖弄着自己的判断。 “刘哥真是好眼力,我看刚才过去的这位美女衣着不俗,挺上档次的。但到你说的那个花轿姐还是差了一大截啊,可见只是个崇拜者。” 小巧女从女人独有的视角,居然也判断的八九不离十了。 “怎么羡慕了,我的小宝贝儿,好好招呼你的那帮姐妹们卖酒,等我们赚了大钱,哥也给你整一套跟花轿姐一模一样的。” 刘粗壮连哄带骗地说。 “切,就你?她那身可是定制的经典款,全市只有一套,没有个万儿八千的,也只能看一眼。”看来这个小巧女还是见过大世面的,“就连你的那位庄哥哥,他身上的随便一个配件都抵得过一顿上好的饭钱。” “我滴个乖乖,我说怎么看着那么舒服有派呢,原来他的行头那么贵呀!反正我是穿不起,有那个钱还不如去摸几圈麻将实在。” 几句话说得刘粗壮惊讶不已,他都不敢再提花轿姐的行头了,怕小巧女受不了刺激。 郭二姐今晚的打扮确实有范,力压群芳。 自从那天做完花轿之后,郭二姐也想开了。人生苦短儿女情长,宁可大闹一场死去也不能默默无闻的终其一生,何必太委屈自己呢? 更何况现在的她根本不差钱,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短短的时间也跟着庄同学赚了不少钱,假以时日富姐可期。 更为重要的是,跟着庄金荣的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精气神都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原先的人民教师的古板低调的形象已经完全不适合现在的身份了。 虽然庄金荣不止一次的要给她置办行头,但她总觉得还是自己更了解自己。一咬牙一跺脚给自己置办了一套名牌经典定制款,只看的庄小色口水连连啧啧称赞。 看来女人就得对自己狠点,你越狠心男人越开心…… 看到郭二姐的御姐风范,马同学别提多郁闷了。 本以为自己的穿着打扮还行,没想到在真正的御姐郭面前,自己的衣着就是一堆地摊。这种强烈的心理落差让马同学暗暗的下了决心,一定要拿下她的庄同学,进入他的帝国。哪怕…哪怕…一时间马冬梅竟然短路了,没了主意…… 本来她是想暗示自己,哪怕牺牲色相,也要拿下庄小色的。可残酷的现实告诉她,哪怕她真的想付出色相,人家庄金荣也不见得能成全她呢。庄金荣的身边那可都是一顶一的绝色美女,就是翻牌子都轮不到她的。 正当马同学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郭御姐已经点好了餐,催促她落座入席呢。 今晚上的西餐那是相当的丰盛。 看来意大利风情的包间消费那不是一般的高啊,好多的甜品和糕点自己都没见过,这又不免让争强好胜的马同学感慨万千。 按理说自己是最有机会接近庄同学的,或者说最有资格女主人般的享受这一切的,可是自己还是阴差阳错地与他失之交臂。 唉……都怪自己听信传言,有眼无珠的错失了庄金荣这个绩优股,如今机会再次摆在自己的眼前,就看自己如何把握了。 由于是老同学相聚,又是良宵美景、美女帅哥,所有人的兴致都非常高。 庄金荣适时地给两位美女加了瓶上好的红酒,一下子把气氛渲染的格外暧昧和刺激。他们谈理想、谈未来、说过去、话现在、毫无芥蒂那叫一个痛快…… 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他们懵懂的高中时代。 看到庄同学意气风发、气宇轩昂的神采,马同学竟不知不觉地迷失了起来。 她真的没想到短短的几年没见,这位单纯青涩的小男生已经成长为倾压一方的行长大腕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今天的成就的呢?马同学的心里不知不觉的越来越疑惑了…… 在红酒的刺激下,她索性来个真心话大冒险。 “亲爱的庄同学,你混的那么好,请问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趁着酒劲,马冬梅还是道出了自己的好奇。 “如果我说是为人民服务,你会相信吗?” 庄金荣一贯的嬉皮士。 “是为女人服务的吧。” 马同学一针见血地说。他不想听庄同学的大道理,她只想知道真相,在她的心里,真相比大道理伟大多了。 “你说是就是。” 庄同学一贯天真无邪的笑着回答。 他知道马冬梅此行的目的,更知道她抛出这个话题的用意,看透不说透才是真朋友。这也许是庄金荣更招女人喜欢的一个原因,善解人意,永远是成功男士的标配。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们都是同学,又不是外人,何必遮遮掩掩的。” 一直没说话的郭二姐,看到马冬梅磨磨唧唧的,绕了那么大一圈,不觉得有点烦躁的说道,她可没有庄同学那么好的耐心跟她磨牙。 “既然郭姐把话都说明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想加入你们的青花团,不知郭姐和庄总意下如何?” 马同学看到郭姐有些不耐烦了,也就收起了虚伪直奔主题。 她本来是想勾引庄金荣回答“能不能也为自己服务一次的”,没想到如今的御姐郭何其的敏感,根本不给自己任何的机会。看来所有的麻烦都是从女人为难女人开始的。 “你想加入青花团那是好事啊,先给你一个地盘干着吧。” 郭二姐按照庄金荣的指示公事公办的说,毕竟她是青花团的大拿,这话由她说出来再合适不过了。 “可是…可是…我…没有…” 马冬梅想到自己并没有充足的本金去营销,不禁有点吞吞吐吐起来。 说白了,今晚上就是肩膀扛个头来空手套庄狼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郭御姐,弄的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了。 “这样吧,郭姐,我看马同学也是诚心诚意的想加入你们青花团的,你就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多划几块地盘、再赊点酒给她,卖完结账如何?” 看着火候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庄同学善解人意地总结道。 “你是她亲爱的同学,又是善于为女人免费服务的绅士,如果你能在出库单子上签字,我没意见。” 郭御姐一副按章办事的口吻。 “谢谢郭姐和庄总照顾,我一定做出业绩的。” 马冬梅感激地看了一眼庄同学情真意切的说。 “你只要在我们青花团好好的干,以后有的是发财的机会。我们不光是卖酒那么简单的,我们做的是金融+,不光加酒,以后还会加好多的东西。” 庄同学不失时机地做着广告,给马同学打气。 “我就说嘛,你的专业是金融,怎么突然转行卖酒了,肯定有你的道理。” 马冬梅适时地奉承着庄小弟。 “其实卖酒只是我们的一个道具,我们的主要业务还是通过卖酒去赚人脉、赚金脉、赚信息,从而更好的为我们的金融帝国服务。说到底金融的核心就是知己知彼、就是大数据,你只要在卖酒的过程中掌握了客户的信息,又推销了自己的格局,假以时日,你就会打造属于自己的团队和数据,到那时你不管干什么都是轻轻一加那么简单的事。” 庄金荣趁着酒兴适时的点拨着两位美女,至于她们能悟到多少,就看她们的造化了。 反正为人民服务的格局,他是做得淋漓尽致,真正的财富密码他也泄露的干净彻底…… 第二十四章 花好月圆 送走了马冬梅这个麻烦女,御姐郭和庄行长步行来到附近的情人岛,适时地享受着不被打扰的二人世界。 今天是阴历十三,月儿虽然没有十六的圆,但在御姐郭的眼里也算是恰到好处吧,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真正的完美就是有点缺陷。 她轻轻的挽着庄同学的臂弯,踏着如水的月光,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湖中间的凉亭边。 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一轮明月,美轮美奂的,不知道是在天上还是在人间…… “约你出来,越过云彩,跃上柳梢,乐在心瑶……”庄同学才思敏捷,一首“咏月”,把彼此的心境烘托得淋漓尽致、荡气回肠。 郭姐默默地把庄金荣的诗句牢牢的记在心间,一有机会她肯定会把它们整理成册,作为一种宝贵的精神财富,永久的收藏起来…… 由于佳节将至,整个情人岛并没有多少人,估计都在忙着自家的烟火。 明天的自己也将启程去A市陪父母团圆过节了,今晚是她能陪庄小弟的最后一个晚上,所以非常的珍惜。 不一会儿,他们就卿卿我我的来到了情人岛的最高处“梦天阁”,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休息。 看到庄小弟略显疲惫的精神状态,郭御姐就知道连日来的运筹帷幄,肯定透支了庄小弟不少的精力。再加上刚才的应酬,此时的庄小弟最需要的就是按摩和休息。 想到这郭御姐善解人意的说道: “我看你也累了,赶紧躺下来眯一会儿吧,我给你掐掐脚解解乏。” “不,我口渴了,我要喝茶。”庄金荣孩子般的娇情道。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都是马冬梅那个骚狐狸灌得你。” 郭姐边说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保温杯给庄小弟倒茶,她知道庄小弟的肠胃不好,不能喝凉茶。所以再忙、再累、再麻烦她都时刻带着保温杯以备不时之需。可见姐姐照顾弟弟,那真是无微不至啊! “茶倒好了,起来喝吧。” 郭姐麻利的倒好水,试了下水温,递到庄小弟的跟前。 “不,我不喝,我要你喂我喝。” 庄金荣竟然孩子般的耍起了赖皮。 “什么?我喂你?你都多大了还让人喂,也不害臊。” 郭姐半嗔半怒地笑着说。 “你不喂,我就不喝,看谁吃亏?” 瞧瞧庄小弟这都是什么逻辑。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我吃亏行了吧,我喂你喝。” 郭姐说完扶起庄小弟半躺在自己的怀里,打算喂他喝。 “我不要你这样喂,我让你用嘴喂我……” 庄小弟也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不怀好意。 “什么?用嘴喂你……” 郭御姐听到庄小色蹬鼻子上脸的无耻要求,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幸亏周围没有人,月亮也善解人意地躲到云彩里了。 自从那天在花轿里哭过之后,郭御姐就发誓再也不会拒绝庄小色,如今良辰美景就在眼前,那姐姐就喂你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茶也喂够了,茶也喝够了,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坏蛋,就知道变着法儿欺负姐姐,哪有人这样喝茶的,你就是个变态色。” 郭姐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挺美的,这是她和庄金荣第一次的茶吻,她至死都不会忘记的。 “这有什么?相比其它的疯狂,这都是小儿科。” 庄小色越发得意地说。 “什么?还有其它?……” 看着庄小色不断激起的欲望,郭御姐知道这样下去一定会伤身的。仅有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让庄小色适时的平静下来、养精蓄锐、固本培元。 既然他想其它,那就哄小孩似的让他其它呗,也许一分心他就睡着了。再加上自己祖传的按摩手法,一定会让她的庄小宝美美的睡上一觉的。在伟大的母爱面前,御姐郭果断的神圣着…… 郭御姐适时地按摩着庄小宝的头部,给他减压放松,并不停地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庄小宝,安抚他平稳入睡。 也许是太累了,不一会儿庄小宝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看着月光下的大宝贝,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的俊美脸庞,郭妈妈心里别提多喜欢了。不知不觉地哼起了摇篮曲: “月儿明风儿轻,树叶遮我情啊,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啊……琴弦儿轻,琴弦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啊,娘的宝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怀中啊……娘的宝贝,睡在梦中,微微地露了笑容啊……” “唉,你这个小冤家,不会是我前世迷失的儿子吧?” 此时的郭御姐不觉得暗暗埋怨天上的月佬牵的这叫什么绳?虽说老姐比母古已有之,但是御姐郭还是止不住的慨叹命运的不公,不知不觉的潸然泪下,打湿了心胸…… “不好了,发大水了,快救我啊!……” 睡梦中的庄儿子,打着癔症,喃喃的说着呓语。 “我的憨孩子,这哪里是什么雨,这是咱娘俩前世的泪缘啊。” 一时间郭妈妈哭得更凶了…… 虽然我们不一定能做成夫妻,但哪怕是做前世的母子,我也要治好你的癔症。不管是做姐还是做妈,也不管花多大的代价,我都要治好你的心魔。 她深知这个无所不能的大男孩儿,无坚不摧的外表下是一颗多么缺乏安全感的脆弱的心。自己一定会用所有的爱给他足够的安抚和安全感,用自己的生命去呵护着她的大宝贝。哪怕是耗尽最后一滴血,也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郭御姐在心里狠狠的发着誓。 然而这一切她的大宝贝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此时的他正在梦魇中不停的奔跑、不停的躲避着深不可测的各种危险。他想大叫却喊不出来,想挣扎却没有气力,只能不停的乱抓乱挠,把郭妈妈的手都给抓疼了。 看着庄宝贝的痛苦御姐郭别提多么难受了,她的心在滴血…… “憨孩子,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啊?你这么坚韧和痛苦的抗争,到底图个什么、到底图个什么啊?……” “月佬啊,月佬,你来作证,我郭梦情,情愿代替他独自承受所有的不幸和痛苦,只要老天爷能放过他。这孩子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 本来约他出来是想让他独享卿卿我我的二人世界,没想到他为了工作又扯上了马同学。我的心肝宝贝,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的躺到我的怀里来,真正的做我的大男人呢,姐不图金不图银只图你这个人…… 此时的郭御姐早已泣不成声了。 她知道庄金荣之所以这么拼命的工作,完全是为了配合自己,当好这个大笔一挥就能左右别人命运的“一姐”。 说实话。 她对权力也是十分向往的,哪个女人不盼望着被别人崇拜和尊敬呢?就拿她小小语文组的办公室来说吧,她的那些同事哪个不是为了点蝇头小利争的头破血流?哪个不是为了一星半点的权利斗得你死我活?如今自己也站上了权力的巅峰,拥有了左右别人命运的权利,这种时空角色的转换让御姐郭也止不住地感慨万千…… 特别是。 看到昔日的美女同学马冬梅崇拜和羡慕的看着自己批条子的时候,郭一姐觉得一切的辛苦和努力都是值得的。但郭一姐并没有任何的骄傲和膨胀,相反更觉得自己做的还很不够,还得更加努力,否则对不起庄小弟对自己的栽培和鼓励。 她深知庄金荣“为人民服务”的格局和理论非常伟大,更知道“为人民服务”的操劳和辛苦。 正如庄老师所说钱都不是赚来的,而是转来的。 只要我们的格局足够大,奉献足够多,别人自然想方设法、心甘情愿的回报和感恩我们的付出。只有这样,被量化的金钱才能转了一圈又回到我们的手里,而且是带着附加值回到我们的腰包。 这才是真正的财富密码,这才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的定义。 财经就是经财,没有经过只有错过了…… 看来郭御姐领悟的不是一般的透彻啊! 作为庄金荣的绝佳搭档,她知道庄金荣同意赊给马同学好多酒并没有打算赚她钱。他想赚的是格局和口碑,他征服了马同学就等于征服了所有的世俗和口水。 从某种意义上说,马冬梅就是他们的活广告,她的价值远非卖酒那点利润可比的。 这也许就是庄总特别高明的地方吧,他并不怕马同学私吞货款或再出什么幺蛾子,相比巨大的可期利益和诱惑,马同学会心甘情愿的为青花团奉献一切的。马同学深知庄同学的价值不仅是个钻石矿,还是个魔力王,她绝对不会因小失大,失去庄同学这棵大树的。 看来。 庄同学的远见卓识绝非一般的人能够比拟的,他看似憨厚的外表下,隐藏了多么强大的魅力和格局啊。看似是个弟,其实是个帝…… 正当御姐郭还沉浸在无限的崇拜和遐想的时候,庄金荣的手机滴滴滴的响了好多声,一定是他的那些小妹妹又来信息催他了…… 想到这。 御姐郭就知道今晚上的美好就要结束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情到深处夜已浓。 美好的总是短暂的、遗憾的、更多是的思念和挂牵…… 看着。 脚下的万家灯火,听着时不时传来的《送君情》的歌声,郭姐又一次地泣不成声…… “送君送到百花亭,默默无言难舍情,梧桐叶落秋已深,冷月清光无限愁……” 第二十五章 浪漫家博 “好你个庄大胆,竟敢不回本姑娘的微信,老实交代又在哪位姐姐那眠香宿柳的?” 庄金荣第二天醒来一开机首先跳出来的就是栗五圆的声讨。 “哪有,还不是被你们装修贷累的,大脑都不在服务区了。” 庄行长一贯的风趣幽默。 “我不管你在不在服务区,反正我过几天要经过服务区。” 栗五圆直奔主题。 “怎么你要出差啊?去哪儿?我陪你去吧。” 庄行长巴不求得的说。 “10月1日S州家博会,你看着办。” 说完栗五圆就自信地下了线,留给庄行长的是欲擒故纵的无限瞎想和流连…… 什么看着办,我是看着就想办,必须办!庄行长有色的想着。 他始终有一个做一流家装设计师的情节,现在开拓眼界的机会就在眼前,而且是佳人相伴,何其浪漫,他怎么会错失良机呢? 再说了。 他现在正在为进军房地产和建筑市场做准备,首先拿家装市场练练手那是最好不过了。家装市场的蛋糕非常大,牵扯到的行业非常多,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工程,他一定会涉足其中的。 他有一个很大的构想。 那就是把姐姐庄玉清的金凤凰家居广场和栗五圆的家装市场,还有未来的建筑市场通过他的“金融+”通通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完整的连锁产业链。进而垄断整个市场,做一个大大的蛋糕,打造一个巨型的家居航母,为他的金融帝国打下坚实的基础。让所有的顾客不再东奔西跑、劳神费力的就能完成买房,装修,家具,消费加金融的一条龙服务…… 没过几天。 庄金荣就按照栗五圆的指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到指定的地方等着了。 不一会栗五圆开着车就到了,典型的女生车,老远的就闻着香喷喷的,看来香车配美女是经典绝搭啊。 等到庄金荣打开后门坐进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副驾上还坐着一位戴墨镜的女士,这多少让庄老色有点失望。本来以为是浪漫风流的二人之旅,没想到变成了枯燥无味的三人之行。好在对方看着也像是个绝色美女,这让庄老色心里稍微有点欣慰,毕竟漫漫长路看着养眼舒服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三人行能演变成三人情那就更好了…… “这位是我的表姐,苏萌萌女士。” 栗五圆也是快人快语的介绍。 “表姐好,我叫庄金荣,初次见面没带红包。” 庄金荣一贯嬉皮士的自我介绍道。 “哈哈,你们还没过门呢,就叫上表姐了,也不知道害臊。” 苏表姐边开玩笑边摘下墨镜,笑着说。果然是个顶级的大美女,看的庄老色眼睛都直了。妩媚不失狂野,娇媚不失风骚,给人一种魔鬼和天使混血的感觉。 “我掐死你个八婆,竟敢取笑我,他都多大了,又老又丑的,怎么能配得上我?” 说完栗五圆就和表姐扭作一团,嬉打了起来,一时间春光四起煞是香艳。 “栗美女说的那个是巴黎圣母院的卡老头吧,我是他表哥,但我跟他不一样,我是个卖钟的「卖时间的」,他是个敲钟的。” 庄金荣稍微有点卖弄学问的自嘲道,顺便把自己的职业也说出来了。 “什么?你是他表哥,那你都多大了,庄老头同志!咦?不对,表哥,表姐,你该不会变着法骂我也老的吧,好你个庄老色,看我不打死你……” 苏表姐半嗔半怒的要过来打庄老色,又惹得栗表妹幸灾乐祸地大笑道: “看看吧,苏八婆,遇到对手了吧,有人能治得了你,哈哈。” “好啊,栗不服,你们两口子合着伙儿来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刚刚停止打闹的两位辣女又孩子似的厮打在一起了,倒让一旁看热闹的庄老色看了个血脉偾张不能自抑。 他倒是想成为栗不服的那口子,可惜现在的发展还只是两张口对付苏表姐一张嘴而已。庄老头啊,庄老头,看来你得努力了,想到这庄老色又不怀好意地添油加醋地打趣道: “不就是给我个见面礼、发个红包那么简单的事吗?你们表姊妹也不至于一个争一个躲的打起来啊,我的那口子,别闹了,咱们不要苏表姐的红包了。” “你还说,看我们不打死你。” 两位美女竟然瞬间又结成同盟来对付庄老色了,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你都那么老了,还让我给你发红包,你有没有搞错?要发也是你这位大叔给我发好吧?”苏表姐也是刚刚反应过来的笑道。 她早就从栗五圆那知道这位庄老哥不是一般的狡猾,今天一见果然情商超群,怪不得那么讨女人的欢心,看来这个庄老哥把妹很有一套,不是一般的爷们儿啊。 “表姐,你别上这个庄老头的当。他看似一本正经的不苟言笑,其实一肚子坏水,他的真实目的,不是发红包,是想加你的微信的。” 栗美女一语道破天机的说。 “怎么?他祸祸你了?不然你怎么知道他肚子里有坏水的。” 苏表姐刚说完,俩美女又打闹在一起了。 “就几块钱的事儿,也值得你们争的头破血流的,无聊,没劲!” 庄老色模仿单口相声的口吻,强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完全部的台词,惹得两位美女把早饭都笑喷了。特别是栗五圆更是笑岔了气,都直不起腰了…… “装够了吧,庄老头儿,快到前面来开车。真以为,让你来无偿把妹说相声的?走,表姐,我们去后面坐,离他远点儿。” 栗五圆适时的进入了主题,随口命令着庄老色。 “怎么我就庄老头了?我真有那么老吗?感情让我来当司机的?我还以为是艳遇呢?” 庄金荣边说边极不情愿地下车又打开车门,坐到司机的位置上。 “你怎么不是庄老头?从上车开始,你就一直在装傻充愣,想骗取表姐的微信,对吧?不可谓不装;你比我们都大,不可谓不老;另外,你是青花团的头头,所以叫你庄老头有错吗?” 栗五圆一脸幸灾乐祸地揭穿庄司机的把妹术,直气的庄司机哑口无言,止不住地拿眼瞪着栗刁蛮…… “唉唉,庄老头,你往哪看呢?好好看前面的路,当好你的司机,别光顾着看后视镜欣赏美女了。” 栗五圆的眼是真毒啊,连庄金荣的这点小动作都看出来了。 “好你个大坏蛋,你这是在暗示他吗?我们都是穿裙装,你这样撩拨他不看也想看了。” 苏表姐也是似怒非嗔的埋怨着表妹。 “你们要是这么说,那你们的什么颜色都不用猜了。” 装司机也是心里憋着坏的猛一踩油门,两位大美女猝不及防地向后一仰,一时间两个人的什么暴露无遗,一白一黑煞是刺激,吓得两位美女再也不敢败侮庄司机了。 就这样。 一路说说笑笑的来到了近半程的一个服务区,庄司机善解人意的停车休息。等到都上完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庄司机很自然的就坐到后排休息去了。 “你怎么坐到后排了?想揩油啊,门都没有。” 栗五圆杏眼圆睁的娇嗔道。 “什么揩油啊?我累了,该你们开了。” 庄司机也是老老实实地笑着说。 “什么?我们?……” 栗美女的表情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别提多惊讶了。 “你们该不会是实习生吧?换句话说我们三个人就只有我一个人能开高速的。” 这回轮到庄司机惊讶了。 “嗯。”栗五圆认真的回答。 “嗯嗯。”苏表姐更是虔诚的不能再虔诚了。 “你以为是让你来撩妹逗乐的?你不开谁开啊……” 苏表姐也是小声的嘟囔着,以至于后面的话基本上只能看口型了。 “啊?!……人命关天啊,这是开车不是开玩笑。” 这回的庄金荣也不得不一本正经了。 “没有开玩笑,就是你一个人开到底的。” 两位美女也是态度极其认真的同声道。 完了,这下子被两个大美女给卖了,本来是想螳螂捕蝉、撩妹把玩的,没想到黄雀在后自己得舍命开到底了…… 庄司机是何其的郁闷啊。 其实他应该能想到的,美女相邀不是陷阱就是钞票,无奈自己精虫上脑,没想那么多。现在是进退两难,让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倒不是说庄司机不能开长途、不能疲劳驾驶,相反他的车技非常好,在没人替换的极端情况下,他都能开个整天或整宿的。 当然中间的休息也是必不可少的,说白了这点小路庄司机休息几次是能熬过去的。但他不想这么平淡无奇、枯燥无味的开,毕竟稍微打个盹儿那后果可就是车毁人亡啊!这个风险庄司机绝对不敢去冒的。 就在庄司机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化解目前困局的时候,一个大胆而刺激的灵光突然一闪,庄司机不知不觉的就有了主意…… “既然没人替换,还不能疲劳打盹,那只有多增加我休息的次数和质量了。” 庄司机看着眼前的两位不知所措的大美女,表情严肃的说道。 “好好好,一切遵从您的旨意。” 两位美女忙不迭地点头示意,称呼也紧跟着变成了您,仿佛两个嫔妃恭迎圣驾般的虔诚和小心翼翼。 “那好吧,现在我累了,需要休息,你们哪位过来给我掐脚、按摩、助眠、休息?” 庄司机也是蹬鼻子上脸的命令两位美女,就差称自己是朕了。 “掐脚按摩助眠休息?我不会啊,还是表姐你去陪陪庄大司机吧,现在他可是我们的大熊猫,我们可慢待不起啊。” 栗五圆是故作可怜地说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把表姐往庄司机怀里推了,谁让当初就是她出的这个馊主意呢。 “好好好,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苏表姐白了表妹一眼,又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仔细你的皮,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来到后边的座位上给装庄大司机掐脚按摩,她明知庄司机是故意找茬,想调戏她们的。但现在的情况是除了配合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谁让人家找的这个理由冠冕堂皇、高大上呢? 庄司机舒服的把脚抬起来,搁在苏萌萌的大腿上,心里别提多窃喜了。虽然苏表姐只是毫无章法的乱掐乱捏发泄着内心的不满,但这种稍微有点变态的享受,让庄司机又找到了久违的被虐的感觉,心里别提多爽了,不知不觉间竟在甜蜜的意淫中睡着了。 “唉唉,庄老头,醒醒。”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栗美女提着庄司机的耳朵嚷道。 “你这人心可真大,这样都能睡着,掐的我手都疼了,你却美美的呼呼大睡,可见没心没肺,活着不累啊。” 苏表姐也是尖酸刻薄的帮腔。 “也难怪,美女敲背,怎能不睡?”栗五圆也是不怀好意地打趣着表姐。 “你们可拉倒吧,她那也叫按摩?整个一虐待狂魔,我要不是装死入睡,她个女魔头能整死我。” 庄司机心有余悸地揉着睡眼笑着说。 “知道就好,看你还敢不敢调戏我们。” 苏表姐也是意犹未尽的,故做凶狠的笑着说。 经过了这个浪漫的小插曲,再次出发的时候庄司机认真了许多,两位美女也怕打扰庄司机,都玩起了手机保持静默。 谁知恰恰事与愿违,开车不比别的,越是安静的出奇,越是容易打盹,哪怕是经验再丰富的老司机都难逃这个生理怪圈。 这不。 还没开几个服务区呢,庄大司机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幸亏庄司机的第六感觉和原神及时的提醒,车子只是轻轻的一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两位美女也是颇为无聊的,刚要睡着就被猛的抖动惊醒了,连忙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没有什么刺激,我又打盹了呗。” 庄司机一脸无奈地说道。 “你是猪啊,这不刚刚陪你困过吗?怎么又困了?” 苏表姐刚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突然一阵大笑,笑声顿时充满了整个车厢,一时间大家的困意都被苏表姐的“荤话”搅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的苏表姐也是羞得无地自容,别提多糗了。 没办法,庄司机只得再次把车停到服务区,大家商量着解决的办法。 “听音乐,掐大腿,头悬梁,说笑话……” 栗五圆的调皮蛋情节上来了。 “实在不行,就吃辣椒,抹大蒜,找刀割,拿针扎。” 苏表姐的这招更狠。 “你们这是出谋划策呢,还是审问特务呢?亏你们想得出来。” 庄司机也是哭笑不得的说。治打盹儿,要是这么简单,全世界的司机们都有福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管,你倒是说一个万全的方案,难不成我们给你跳那什么舞,你就刺激了,不困了,再磨蹭下去我们都赶不上正点了。” 栗五圆也是真的着急了,口不择言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哦。” 庄司机也是一脸坏色的说道。 “什么?你真的让我们跳什么舞啊?你个老色鬼,亏你说得出来。” 苏表姐义愤填膺地说道。 “那倒不必,你们只要选一个人坐到我的副驾上,让我不困就行了。” 庄大司机也是说的极不含蓄。 “自古以来能战胜疲劳的唯有转移,在浮想联翩的转移面前,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问题,更不要说疲劳驾驶了,为了我们的生命必须奉献你们的注意或转移。” 庄司机这回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怎么注意?怎么奉献转移?” 两位美女颇为羞涩的问道。 “你们谁先坐到前面来,车一开自然就知道了,在伟大的生命面前,一切不过是儿戏而已。”庄司机又开始了教科书式的忽悠了。 虽然两位大美女明知道庄司机振振有词、堂而皇之的理由看似神圣,实则龌龊的无以复加。但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明知前面是坑也得跳,还得跳得刺激,跳得优美。 想到这。 见多识广的苏表姐苦笑着对小表妹说道: “既然在伟大的生命面前没得选,那么就请栗妹妹先奉献奉献吧。”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栗表妹,心想,你刚才怎么治我的呢?现在轮到你被报应了,反正你跟庄行长也是不清不楚的,这等美事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你就委屈一点,坦然的转移吧……想到这,自己都有点脸红耳热了。 没办法。 栗五圆在苏表姐的极力撺掇下,心不甘情不愿坐上了副驾。 反正她不知道怎么去转移庄司机的神经,既然这就是天意,那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但愿庄小哥能眼下留情,别让自己太难堪就行。 大家各就各位、各司其职。 车子在暧昧和模糊的气氛中继续平稳的行驶着。 坐在副驾上的栗萝莉目不转睛地盯着庄司机的一举一动,不时的跟他聊天和胡扯,极力延缓他的疲劳和困倦。苏表姐也不时地插科打浑,活跃着彼此的气氛。 就在大家以为庄司机只是开开玩笑并不会真的疲劳的时候,栗萝莉突然发现装庄司机的眼睛虽然还是睁的老大,但眼珠并没有多少的转动时,她知道庄司机的生理极限又到了。 没办法。 她赶忙把庄司机的右手放到自己的手上,转移着装庄司机困倦的神经。 没想到。 这一招还真好使,正当庄司机昏昏欲睡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一个玉手抓在了自己手里,那感觉别提多转移了…… 我的亲,只要你别打盹,别转头看我,你想怎么转移注意力我都会配合的。栗萝莉看到庄小哥开车开得如此辛苦和煎熬,不知不觉有点动情了。什么羞涩、什么端着,她通通的不考虑了。正如庄司机所说,在真正的生命面前什么都是次要的……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服务区,整整一个多小时的驾驶庄司机都没有半点转头看的意思,可见庄司机的“君子定力”和“神圣驾驶”的敬业精神还是有的。 倒是陪驾的栗五圆更可怜了…… 就在快到下一个服务区的时候,栗萝莉突然低吼了一声: “快到服务区,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车还没停稳,栗萝莉就着急忙慌地逃到洗手间去了…… 此时的苏表姐也好不到哪儿去。 好不容易的拉着扶手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卫生间冲去…… 等到她们再次上车的时候,栗萝莉说什么也不去副驾驶去坐了。 她直接耍赖似的躺在后排座位上,不给苏表姐任何地方,省得她站着说话不腰疼。 没办法。 苏表姐也是迫于无奈的坐上了副驾驶。 同样的注意,同样的转移。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庄司机不光做到了浪漫的三人行,还做到了朦朦胧胧的三人情。 正当庄司机精神抖擞地沉浸在无比认真的开车的时候,突然前面的小轿车猛地刹了车,技高一筹的庄司机也是下意识的一点刹车。 谁知这一急刹不要紧,只听见苏表姐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原来这一脚刹车猝不及防,苏表姐不自觉地身体前倾,一下子走光了不少…… 就这样。 香车美女风光旖旎的开到了目的地。 车内的两位美女也是晕晕乎乎、软弱无力。 这真是。 云鬓半偏新睡觉,宝马车内度春霄,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待儿扶起娇无力,都怪庄哥坏司机…… 好不容易过了安检直奔现场,两位美女赶紧冲到洗手间,及时的整理补妆。 不一会儿就恢复了知性女人精明干练的职场形象,根本看不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第二十六章 绝妙创意 这次的家博会是集家居,家具,家装三位一体的大型综合性的展博会,那真是规模空前,人山人海啊。 栗五圆和苏表姐对那些天价的进口家具和智能家居并不太感兴趣,这些都是已经成熟和上市的高科技产品,可替代和改造的空间基本上没有。 她们的目标就是直奔颇具创意的家装展馆。 面对林林总总的颇具科幻和前瞻的家装创意,两位美女贪婪的搜索和存储着一切卖点。特别是栗美女更是不停的拍照和记录着什么,那份认真和敬业的样子别提多美了。她们一丝不苟地收集着每一份宣传彩页,尤其是生态草毯、生态电视背景墙、负离子换新风系统、厨房集成墙、节能地暖等高科技亮点更是牢牢吸引着两位美女的眼球。 她们询问和了解的特别详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整个展馆走下来,庄司机的腿肚子都快转筋了,而两位美女仍然兴致勃勃的…… 简单的吃罢了晚饭。 就按主办方的安排到宾馆休息了。 她们两位美女一个房间,庄司机和另外一位男士就住在她们隔壁。 漫漫长夜月明星稀,庄司机辗转反侧不得休息。 他可不想浪费如此的良宵美景,跟个好打呼噜的糟老头子度过一夜,怎么也得想个办法调戏调戏两位大美女。 想到白天她们两人在展厅的对话,庄司机不觉得脑洞大开计上心来。 “两位大美女,良宵美景,你们在干嘛呢?该不会想我了吧,我就在隔壁,我们可以一起玩的。”庄司机毫不掩饰自己的色心。 “玩你个头啊,我们正在看宣传彩页,研究怎么推广和改造的事宜。” 栗美女毫不客气地怼着庄老色。 “你们两个女人能研究个鬼,这些高科技亮点确实让人眼热,但价格奇高,根本不适应我们B市的消费水平,除非……” 庄老色一张口就说到两位美女的心坎里去了,她们刚刚探讨和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没想到被他这个非专业的老色鬼一语中的,可见庄老色还是有一把刷子的。 “除非什么?你说,你快说……” 由于栗美女跟庄老色开的是免提,苏表姐也是一脸急切的说道。 “这是我的绝学,这是天机,除非你们两位美女让我到你们那屋一起休息,不然我不会说的。”庄金荣适时地抛出了诱惑,他不敢奢望能跟她们同床共枕,但哪怕是睡地毯,他也不想在这屋跟个遭老头子一起休息,他的呼噜声让庄司机都快疯掉了。 “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你还以为是跑高速呢,我们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 说完苏表姐就挂断免提。 “别忙啊,表姐,这个庄老色可是有两把刷子的,别看他不是专业搞装修设计的,可是他的那些灵感和创意连我都望尘莫及。” 栗五圆一五一十的把装修阳光墅城的点点滴滴说了个详细。 “真的?那他可是个难得的怪才,怪不得说什么绝学天机的,看来应该有两把刷子。” 苏表姐态度改变得十分彻底。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玉体见不到真章,这个庄老色应该有把活儿。反正也被他欺负过了,看看又何妨,万一他真的有创意,那我们可就赚大了。” 栗美女深知庄老色的实力,不知不觉地替她做着广告。 “你呀,就是人小鬼大,你都跟着他学坏了,他这些都是套路,懂吗?” 苏表姐阅历丰富的提醒着道。 “我能不知道他是套路吗?他都套我们一路了,但套路我们也有啊,他总不能霸王硬上弓的强迫我们吧,我们两个女人还制服不了一个糟老头子啊。” 栗美女也是信心满满地辩解道。 “他当然不敢,但,有一个人关键的时刻会出卖姐姐。有好事自己独吞了,有火坑就推着我往下跳,我就怀疑你们两口子是一伙的,变着法子算计我。” 苏表姐也是上当上怕了。 “实在不行,我还准备了软绵绵呢,我平时入睡困难,安眠药随身带,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放在茶杯里就行。” 栗美女也是套路满满的说道。 “怎么听起来跟开黑店的孙二娘差不多呢,你没在我的水里放药吧,你个骚蹄子。” 说完两个女人就在床上撕扯了起来,那场面真是春光乍泄,白花花的晃眼啊。 正当两位美女处心积虑的打算谋杀庄司机的时候,此时的庄司机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她们分享自己多年的创造和绝学。 算了,还是分享给她们吧,反正她们早晚也是自己圈子里的人。肉烂了也在锅里,舍不得绝学,泡不到美婆,舍不得创意建不成帝国,分分更健康。 庄司机也是适时的安慰自己。 “考虑的怎么样了?美女们,错过了这村可没这个店了。” 庄司机再次拨通了电话。 其实庄司机此时真实的想法是:“求求你们了,开开门吧,再不开门让我进去,我都被呼噜声震疯了。” “好吧,你过来吧,但,如果发现你在忽悠我们,小心你的下半身。” 两位美女终于商量好,与其在那好奇,不如让他过来演习。 反正也没什么亏吃,如果庄老色还是故弄玄虚套路第一,那就权当听他说相声了,毕竟漫漫长夜两个女人在一起,也是无聊至极。 还是。 栗美女表现的积极,光着小脚,穿着睡衣快速的开门,又快速的回到了被窝里。 由于。 动作太快了,只留下一抹白色的遐想在庄司机的脑海里,可见栗萝莉不是一般的勾引和调皮,庄司机也是穿着睡衣适时的掀开大被坐在了她们的对面。 由于有了高速路上的香艳旖旎,两位美女并不介意三人坐在一起,更何况他们只是朋友般的促膝长谈而已。 为了预防万一,在开始分享前,栗萝莉故意的递了一杯水过去,打算捉弄一下庄司机,如果……哼!哼!我们就把你扔到地毯上睡去…… 但。 她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似捉弄人的调皮给今夜的庄司机带来了多大的灾难和痛疾。 “被窝也钻了,茶水也干了,开始你的精彩和创意吧。” 苏表姐模仿主持人的口吻笑着说。 “嗯嗯,多谢主持人提醒,我今晚分享的主题是怎么破解看似炙手可热的高科技,跟B市的实际装修市场对接的问题。” 庄司机也不卖关子直奔主题。 “有什么法宝绝招,你快点说吧,还弄分享的题目呢,那么磨叽。” 栗萝莉也是迫不及待的说。 “如果让我占你点便宜,我,这就告诉你。” 庄司机也是一脸的嬉皮。 “哪有明火执仗的要占人便宜的,你真是个奇葩,看在你老实好色的面子上,如果你真的能解决高科技装修在B市接地气的问题,本姑娘也不介意让你占个大便宜,哪怕是大被同眠也是可以滴。” 苏表姐更是开放,直接把底线都说出来了。 说实话。 她对庄司机的灵丹妙药很感兴趣。 目前的装修市场亟待突破,她的装修公司也遇到了发展的瓶颈,迫切需要新鲜的灵感和创意。否则她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来参加什么家博会。 “此话当真?” 庄司机半信半疑。 “君无戏言!” 苏表姐也是胸脯拍的山响,直拍的庄司机心里颤颤巍巍痒痒的,恨不得自己就是她的那双手,可以肆无忌惮的拍她的凶器。 “好,今晚上你们就准备好纸笔迎接我的改造方案吧。” 庄司机也是模仿苏表姐胸脯拍得更响。 “第一,负离子新风系统,说到底就是个噱头。所谓的负离子发生器其实就是个不成熟没有被验证的新名词而已。我们可以用纯净无污染的地下水来代替负离子发生器,只要稍加改造就行,效果甚至比它还好。我们制作一个封闭的不锈钢容器,让风和纯净的地下水在容器里充分的交换和洗涤,那么进到室内的空气,就像雨后的森林一样的清新和湿润。具体的设计图纸三年前就准备好了,地下水是恒温常年14度,不要担心冬不暖夏不凉的问题,所有的预算加在一起不及展馆报价的1/10。” “嗯嗯,继续继续。” 苏表姐也是频频点头示意。 “你别打扰我的思路,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就谢天谢地了。” 庄司机也是横了苏表姐一眼继续说道,吓得苏表姐一吐舌头故作调皮。 “第二,节能地暖的问题。地暖最适合我们B市寒冷干燥的气候,这个工程我们还是要积极的去做。但为了节能减排我们不光要做地暖,还要做地冷。同样的道理我们还是要利用国家主推的地源热泵技术,把抽上来的被新风交换系统用过的十四度的地下水,再次通过一个节能的加力泵注入到原先地暖的管道里。利用地下水的低温恒温降低室内的温度,达到天然空调的目的,就像整套房子建在地下或水井里一样,绝对的绿色环保节能生态。” 第二方案一出来苏表姐的嘴都惊叹成o型了,这哪里是什么怪才,这简直是鬼才啊。好在一旁的栗萝莉适时地捂住了她的嘴,让她没有打断庄司机的思路。 “至于第三方案,进口生态草毯和生态背景墙的创意,那就更简单了。不要被彩页宣传上的高科技培种育苗和绝密配方的营养液吓到了,那些都是故弄玄虚的噱头而已。说白了就是种植草皮和绿植的问题,我们B市最不缺的就是有机肥培种育苗的问题。你们随便到我的老家收购一个原先种植蘑菇的大棚,合理的控制好温度、湿度等指标,只要给出具体的尺寸和要求,每个种植过蘑菇的农妇都能生产出整齐划一、标准规范的草皮或背景墙所需要的绿植。它的技术难度可以说是零,乡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营养底肥。随处乱扔的秸秆发酵之后,无色无味的底肥可以有效的支撑草皮免打理免维护好几年的。到了该施肥的时候,我们只要把我们自创的营养液,利用微灌技术或滴灌技术上门服务,半个小时就全部搞定了。这些所有的预算加起来不会超过每平方100元钱,比我们正常的豪华瓷砖都便宜的。” “第四方案,我们可以把高科技的整体厨房给重新组合和改造。说白了,就是我们不用它的工厂流水线生产出来的集成墙,而是用我们自己打造的厨房墙。我们把厨房墙壁上的空心砖拿掉,利用24墙的厚度做一个大功效的静音的超大型风机,隐藏在墙内,然后再把集成灶等按原先的位置放好,这样就相当于把抽油烟机和排气扇全部隐藏在墙壁里了,既节省了空间还美观大方,最大程度的让厨房零油烟零味道。这二者的完美结合根本用不着所谓的昂贵的集成墙,我们只需要专门找间工厂,专做前面换新风系统所用的交换容器和隐藏式大型风机就可以了,这一套成本在整个的装修中所占的比例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你说的这么多,这么绝,这些该不会是你以前的发明创造吧?” 栗美女再次被庄司机惊诧到了,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原先以为他就是个破行长,没想到后来又变成了青花团的团长了,现在一下子又变成了天才发明家了,这…这…这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嘛!…… “你还真的说对了,这些都是我以前的发明专利,只是一直浸泡在金融事业里,没机会实施罢了。” 庄司机也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我的天啊!庄老色,我爱死你了,你真是个不可多得的鬼才,你直接跟我干得了!” 苏表姐也是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夸奖着这位多才多艺的达人秀。 “跟你干?那么歧义啊,你们在路上演的还少吗?” 栗调皮也是不放过一切机会的打趣着她的闺蜜表姐。 “看我不撕烂你个骚蹄子。” 苏表姐说完两个人又扭打到一起了,看得庄司机两眼发烫难以转移,他好不容易拉开两位衣衫不整的大美女,其间不知见缝插针的占了多少便宜。 “你们等我说完再闹好不好?等我说完正事,我陪你们一起嬉戏。” 庄司机说的是何其的不怀好意啊。 两位美女佩服庄司机的敬业精神,也都渐渐的回到了刚才的思路,静静的听庄司机分析。 “我刚才说的这些还都是在实验室或者实验样品的阶段,具体的操作规划和设计还得结合我们具体的装修案例。我们可以先打造几间样板房出来,然后再批量生产推广整个装修界。”庄司机十分专业地说。 “这些都是小菜一碟,不要忘了我们就是靠拆装起家的,保你一个月不出就会推出新系统的标准和样板间的。” 两位美女也是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另外我们还要适时地建立起一个装修实验室,不断的探索和研究装饰装修界的前沿科技。还要建立一个与之配套的实验工厂,无缝对接地把我们的灵感和创意转化出来。” 庄司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显然是疲劳至极,口干舌燥的,他随手把栗美女刚才递给他还没有喝完的茶水灌了个底朝天。 “唉,唉,你不能喝,不能…” 虽然栗美女眼疾手快,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可见庄司机是渴到家了…… “怎么样?美女们,我的分享你们还满意吧?能否允许老生在此借宿一宿,明天离去?我有癔症,睡觉身边离不开人的,我实在无法忍受那屋的糟老头子响天震地的呼噜声。” 庄司机为了借宿也是装的十分可怜。 “行是行,就怕你……” 栗美女吞吞吐吐地望着表姐说道,其实她想说的真话是:“哪怕我们不同意,恐怕你也出不去了。” 因为她发现装庄司机一脸的困倦已经到极限了,可见软绵绵的药劲还是蛮厉害的。 “如果你们还不满意,我…可以…再免费送你们一个…连高科技展馆…都没有的…创意…”断断续续的说完了最后的诉求,庄司机直接倒在了床上,沉沉的睡过去了。 看到。 庄司机话还没说完就残忍的睡去,两位美女面面相觑,此刻的她们都后悔给他下药了。 开了一天的车兴奋了一路,又说了那么多的创意,是个铁人也支撑不住的。她们就是不下药庄司机待会儿也得困的呼哈的,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和精力想别的,干别的呢? 她们是不是太残忍了,万一明天他反应过来不配合了咋办?没有他,一切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看来。 她们着实的后悔了,巴不得他马上醒来,跟她们嬉戏玩耍。 只见。 睡梦中的庄老头眉头紧锁,双手乱抓,仿佛在痛苦的抗争着什么。 “坏了,表姐,他刚才说他有什么症?” “好像是癔症吧。” 苏表姐也是不确定的说。 “完了,我犯大错了,他说的这个癔症可能就是一种极端的梦魇,这种病症太痛苦了。如果身处其中不能及时醒来,那将是如履深渊痛不欲生啊!都怨我太自私了。” 栗美女陷入了极度的自责之中,无奈木已成舟,庄司机已经被残酷的梦魇深锁其中不能自拔了。 没办法。 她们只有一边一个的依偎在他的身边,希望能通过心灵感应来缓解他的痛苦,栗美女更是异想天开的想到了不少其它的办法……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毕竟软绵绵可是货真价实的好药。如果庄司机知道他睡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的艳遇和假设,他会不会笑醒呢。 可惜。 此时的他备受煎熬的处在癔症之中,他不停的抽搐,不停的颤抖,竭尽全力的在抗争着什么…… 看到这。 栗美女不禁急得哭了,她暗暗发誓,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再也不恶作剧了,再也不拒绝她的庄老色了,哪怕他真的现在就要了自己,她也会心甘情愿的配合。 “唉,我的小表妹啊,看来你是真的爱上她了。” “嗯嗯嗯嗯,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他,爱他,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被他俘获了。我不管他有多少女人喜欢他,也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反正我就这样了,这辈子我是跟定他了。” 栗美女边说边哭得更凶了。 看着。 熟睡中的流氓大亨,苏表姐也是止不住的慨叹,你这个冤家到底有多少感情债啊,连我都被你勾引了。但她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她绝不能再伤害她的亲表妹、亲闺蜜,除非…除非…到底除非什么她也不知道。我发誓,只要我们三个人还有机会大被同眠,我绝对让你尝尝我的爱恋…… 此情此景。 正是庄司机朝思暮想的真正意义上的大被同眠,可惜在他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结束了。如果庄司机要是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刺激的机会,估计肠子都得悔青了。 “唉!我的亲表姐啊,你是不知道庄的价值,你更不知道他为我赚了多少的钱,多少的人脉和格局。他的脑子里随便拿出一个创意,都值金值银的,说实话给一个行长我都不换的。”栗美女又陷入了无限的沉思之中。 “傻丫头,他不就是个大行长吗?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苏表姐看到小表妹如此的痛苦,也不忍心再打趣他她了。 “嗯,嗯,嗯,嗯,嗯……” 栗美女使劲的点着头,哭得更是梨花带雨的。 “你说他明天要是醒过来找后账,或者对你用强怎么办?” 苏表姐也是见多识广的关心着表妹。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他看着挺色的,其实他的胆子最小了、手段最雅了。你看他哪个坏点子不是天作之合,毫不刻意做作,这就是大雅大色。我最崇拜的就是这个,最高的技巧就是浑然天成、自然而然的色。试问当下的哪位男士能做到啊?都是粗俗鄙劣的禽兽而已。我们相处那么长时间了,他连我的手都没有摸过,你说他哪点是真色的,他是大格局大智慧的色,跟一般的人不在一个层次的,用外星人来形容他再恰当不过了。每次都是我主动调戏他的,他从不主动的触犯我……” 栗美女洋洋洒洒的说了好多。也许是心灵感应吧,庄司机的梦癔好了很多。 “谢天谢地,我的亲,你终于听到我的心灵的呼唤了,我再也不任性乱为了。” 一时间栗美女仿佛成熟了好多,看到庄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小美女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看来。 冥冥之中他们还是有心灵感应的,怪不得一见到他就觉得特别的蕴贴,特别的舒服呢。原来前世今生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没想到阴差阳错下的药最后毒的竟然是自己,但却因此收获了冥冥之中的定数。栗美女也算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吧,这更加的坚定了栗的执念,今生今世俺就是你的人了,不管岁月如何变迁,俺对你的初心永远不变…… 第二十七章 郭姐发威 有她这种执念的何止是小美女一个人呢? 这不。 千里之外的郭御姐突然莫名其妙的心痛欲裂。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心慌心痛了呢?难道?难道?坏了!坏了!…… 我的庄宝宝,我的庄宝宝出事了,不知不觉眼泪汹涌而出。 不行。 我得联系他。 郭姐不停的拨打着庄宝贝的电话,一遍、两遍、无数遍的拨打…… 这个点子不会睡的那么早吧? 啊!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这可如何是好呢? 郭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打转…… 庄金荣的手机响了无数遍了,栗美女心里有鬼不敢接,或者说接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 苏表姐见多识广提醒她接电话:“如果文不对题就说你是服务员,庄老板喝醉了等等。”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 栗美女刚一接通,郭姐的急切就到了:“干嘛呢?干嘛呢?为什么不接电话?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下弄的栗美女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茬了。 还是苏表姐反应快,救场如救火似的笑着说:“我是服务员,客人喝醉了不方便接听电话,请问你是谁?怎么称呼?……” “别管我是谁,我郑重的要求你照顾好你的客人,他有癔症,这个病非常的痛苦。我不管你是服务员还是他的小妹妹,我诚恳的拜托你照顾好他。当他深陷梦魇的时候,及时的叫醒他走出来,他的身边真的不能没有人的……” 说完郭姐已经痛不欲生了,这哪里是什么服务员,分明是个美红颜。庄小哥你这是何苦呢,就你那小体格咱们能不能不往死里折腾了…… 此时的栗美女听到郭姐的关照早已泣不成声了:“都怪我太自私,害的他不能凭借自己的意念走出魇魔,我有罪!我有罪啊!表姐我该怎么办呢?” 电话那头的郭御姐更是肝肠寸断,她仿佛听到了栗五圆自责的声音。 她的心在滴血,她的手在颤抖,她总觉得她们这些人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疼男人。她更恨她们的草率和娇嗔,没经过风雨洗礼的黄毛垂髫,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男人啊? 她恨不得立马飞到庄宝宝的身边去照顾他。 但。 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庄金荣从不饮酒,也从不过量饮酒的,这里面肯定有鬼。 想到这。 郭姐的口气不知不觉的硬了起来:“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时间。 弄得苏表姐也没了主意。 她悄悄的把电话递给了栗美女。 栗美女发现纸里包不住火,也只好实话实说的交代了下药的全部经过…… “啊?!……”郭姐气的牙根痒痒,不能自抑: “栗小妹啊栗小妹,你好糊涂啊!庄金荣跟我那么长时间了都不会无缘无故的触犯我一个手指头,他会如此龌龊的去触犯你们?……也许吧,毕竟你们年轻有魅力,姐姐老了,已经落伍了。” “都怪我郭姐,你惩罚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栗美女也是认真的反思自己的过错。 “事已至此,自责也没有用了,能不能走出魔境就看他的造化了。如果你,不,是你们,还真的爱他在乎他,就立刻马上按我的要求去做。” 郭姐遥控指挥着两位失机乱谋的恶搞女。 “我们绝对按照您的指示去做,郭姐,您说吧,我们仔细听着呢。” 此时的两位大美女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一下子虔诚了许多,连称呼都用上您您的了。 “那好吧,你们尽可能的脱掉庄的衣服,近乎最大可能的爱抚他,安抚他。这样做会让他在下意识中感受到一定的安全感,这样能有效地减轻他的痛苦。否则,你们明天能不能见到神采奕奕的庄行长都是个未知数啊。” 郭姐边说边担心的要死。 因为这招到底管不管用她心里也没底。 “你说的这个办法我们已经在用了,我们现在三个人就按您说的拥在一起。我刚才也发现了庄总的眉头好像舒缓了不少。” 栗美女也是讨好郭姐似的实话实说了。 当前的情况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的了,毕竟祸是自己惹的,只要庄宝贝能平安醒来,让她们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和你们一起祈祷。但愿我们三个人的磁场和感应能化解或缓解他的魔障,为他保驾站岗。说实话他的心地非常善良,怎么可能故意地祸祸你们呢?他连我这个老姐都不忍心祸祸的,他也就是不时的痛快痛快嘴罢了。从本质上说,他就是个长不大的顽劣的孩子,你们懂吗?我的傻妹妹啊!……每当犯癔症的时候他都能凭借自己的意志或外力的提醒而走出来,现在你们给他下了安眠药,他肯定是走不出来了。接下来的漫漫长夜,他有的罪受了……” 郭御姐适时的跟两位美女唠起了家常。 “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他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大孩子,除非女人自愿,他绝对不会主动伤害你们一根汗毛的。” 越说越让栗美女觉得对不起庄老色。 “你跟他的时间也不短了吧,你看哪件事情庄金荣是违背女人意志的?他都是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换来的风雅和刺激。你们都比较年轻,这难道不正是你们所追求的顶级绝版的精神享受吗?……珍惜吧!妹妹!我要是再年轻点都轮不到你们的。他是个奇才,爱都来不及的,我们都应该用生命去呵护这个贵人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郭梦情绝对会跟你们拼命的。你们再怎么打情骂俏,我都可以不在乎,不吃醋,我只要我完整的庄小弟。” 郭御姐刚说完,三个女人都控制不住的痛哭流涕了。 月光如水般的照在三个女人的脸上。 漫漫长夜,漫漫人生路,天南海北的三个女人像守护神一样的守护着庄小哥,不时的探讨着爱的真谛和感觉。 特别是苏表姐经过郭御姐的点拨,好像突然间明白了许多的道理。 真正的爱,原来是这样的…… 真正的爱,就是吃饭睡觉和烟火…… 真正的爱,就是远隔万里的惦念和执着…… 看来以前的那些年都白活了,一时间苏表姐顿悟了许多。 看来这个庄司机不是一般的爷们儿啊。 从他身上她看到了世俗男人都不具备的潜质和特色,君子好色而不淫啊。 此时的她。 哪怕是庄小哥现在就醒来把她推倒就地正法,她也是心甘情愿巴不求得的。 自己多年苦苦追寻的情感塔尖不就是庄这样的版本吗? 唉,可惜他已经是表妹的人了,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她们两个最起码还有个可以为之痛哭流涕的庄小色,我苏蒙蒙如今流泪为了谁呢?…… 为什么好男人到我这都名花有主了呢? 为什么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精品男人还是别人的? 想到这苏表姐更是心酸至极,不能自抑。 窗外的月光也是善解人意的,朦朦胧胧的,薄纱一样的飘渺了起来…… 此时的男主角也在梦中渐渐地舒展了眉梢。 月光如此的美妙,又是一个别有滋味的良宵。 郭御姐也是适时的跟她们聊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 “我给你们念首诗吧,题目是《咏月》:约你出来,越过云彩,跃上树梢,乐在心瑶……作者庄金荣,怎么样?这样的萌男你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吧?唉……这都是定数啊,这都是劫数啊。这孩子多灾多难的,以后让人心疼的事儿多了,不折腾个九九八十一难,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就担心他的小体格能否承受未来的诸多磨难,如果上天眷顾,我郭梦情愿意替他承受一切。” “我也愿意,我发誓!” 栗萝莉虔诚的说道。 “我也愿意!” 苏蒙蒙嘴上不能说,但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 “从某种意义上说,庄小色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意外和惊喜,没有他我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更高级的意义?!……” 郭御姐的情绪又一次的失控了。 “嗯嗯嗯嗯……” 栗美女也使劲的点着头,那份执着劲儿别提多让人可怜了。 “贾宝玉还是小说虚构的,庄小色这样的现实情种那可是百年难出一个的稀奇呀。” 郭御姐也是适时的感慨着、总结着、教训着她们和自己。 “郭姐,如果我再坦白庄司机开了一天的车都没有任何人替换的,你可别再骂我了。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敢捉弄他了。” 栗美女在郭御姐的训斥下,良心发现,什么都交代了。只有这样坦白彻底的敞开心扉她的心里才能好受点。 “什么?!……他开了一天的车,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我的天呐,他都那么累了,还用得着你下药吗?他对你们真的真的是太好了,连我都妒忌了。你们不珍惜也就算了,还这么蹬鼻子上脸的加害他,真是天理难容!……好在开车平安无事,下不为例,再有类似的罪过,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郭御姐也是咬牙切齿地吓唬道。 “另外,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庄小哥适合哄的,而且一哄就好。在绝对的美女面前,他的智商不超过三岁,不,是三岁半。关键的时候都是我哄他,一哄一个准,你只要会哄,哄过他的坏劲儿,他比谁都乖的。” 一时间说的三个美女都不约而同的又开心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庄小色率先醒来,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大白腿,不自觉“啊”的惊叫了起来。再看看自己浑身上下不着片缕,她们两位也好不哪去,下意识的他就拉过大被盖住了一片狼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庄小哥有点断片似的不知所以然了…… “大早上的你要死啊,一惊一乍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栗美女也是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骂道。 “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栗美女也是睡得迷糊不知所以。 “你们两口子别再大惊小怪的贼喊捉贼了,害得我都被你们连累的近乎真空了。” 三个人就这样不着边际的互相指责打趣,那,场面别提多刺激了。 “我们应该是什么都没干吧?我就记得昨晚上被人到处追杀,好不容易躲到一处山洞里,手里还拎着两只大白兔,在那暖暖的山洞里吃兔肉来着。” 庄小哥是迫切的想把自己摘的干净纯洁啊! 庄小哥的此言一出,两位美女立马不约而同的泪眼相望,无语凝噎…… 看来郭姐的办法是真有效果的,所谓的暖洞正是她们的爱抚营造的美好,所谓的大白兔就是她们两颗赤诚的心,到现在她们的心还纠结的生疼呢…… 看到庄小哥又活蹦乱跳地胡扯扒瞎的开始色了,两位美女不觉得喜极而泣…… 可是。 她们这一哭不打紧,可吓坏了一脸懵逼的庄司机。 急忙的安抚这个安慰那个的,生怕得罪了他的心头宝贝。 看着庄小色一本正经的龌龊,两位美女突然阴转晴天的破涕为笑了…… “相公,都大被同眠了,你可要对我们姊妹花负责到底袄……” 说完两个调皮捣蛋的大小美女,蛇一样的缠绕着庄小色,吓的庄小色裹起睡衣,逃也似的回到了隔壁。 看着,庄小哥狼狈逃窜的背影,两位美女都深信郭姐的所言不虚,这个庄小色真是个胆小如鼠的逃跑弟…… 第二十八章 包销兜底 家博会一共进行了三天,他们也就疯玩了72小时,几乎游遍了的S州所有景点。 他们三个人之间虽然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和进展,但每晚还是少不了的促膝长谈,大被同眠。 由于各自牵挂自己的公司,玩过了疯过了之后就回到了B市,开始了他们的改造、设计、实验和突破。 由栗五圆负责B市家装样板房的建造和推广,苏表姐则和庄行长亲自去乡下调研。 在庄行长的老家,他和苏总收购或租用了一些原先金融系统倒闭客户的温室大棚及一些闲置的土地,开始了他们生态草毯、绿植背景墙的栽培和实验。 在苏表姐的建议下,他们又和当地的花卉苗木基地达成了合作意向,让这些苗木基地定期向他们提供绿色背景墙需要的各种标配绿植。 由于是帅哥美女的搭配,几天下来就让苏表姐过足了甜蜜的二人世界。现在的她突然发现庄行长不光是个社交天才,还是个超级幽默风趣的大可爱。 再难的业务,再难搞定的人,在他的面前仿佛都是迎刃而解。他的谈判技巧、沟通水平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浑然天成,最接近真相、真理,让久经商战的苏美女都崇拜不已。 我该不会是真的爱上他了吧?…… 管他呢,先爱着玩着再说吧。 正当苏表姐柔情蜜意的想入非非、如胶似漆的时候,庄行长的手机突然响了。 “庄暖男,你在哪儿?我心里有点难受,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好久不见的女神姐突然召唤,弄得庄暖男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怎么了?女神姐,我在外面办事呢。” 看着苏表姐有点生气的脸色,庄金荣极不自然的实话实说。 “我破产了,我想立刻见到你!” 女神姐的声音好像有点抽泣,弄的庄暖男也是唏嘘不已。 “好吧,你到银Z咖啡的老地方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庄暖男也是善解人意的说道。说完就挂了女神姐的电话。 “不行,我也要去,哪里来那么的多姐姐,还故意娇滴滴的当着我的面裸的勾引你,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害臊。” 苏美女也是颇不讲理的生气道。 “你去当电灯泡干嘛?这边一大堆的事还不够你操心的?我去去就来,晚上我单独请你吃烧烤。” 庄暖男也是诚心诚意的说道。 “又骗我。” “骗你是小狗。” 庄暖男也是故意的玩起了文字游戏。 “你才是小狗,不,大狗,大狗熊。” 苏美女也是一脸小女生的恋恋不舍,她深知庄行长的办事能力,他不在,她一个人面对那些雇用的农妇和大棚的老板,心里真的有点发虚。 特别是有个中年老板老是色眯眯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让她着实有点害怕。 此时的庄暖男怎能不知苏美女的担心和顾虑,他善解人意的安慰道: “别害怕,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只是长期生活在底层农村,没见过大世面,没见过大美女而已。所以看人有点不礼貌,相处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他们的好处了。” 庄暖男以前长期生活在农村乡镇,深知当地的风土人情,所以适时的安抚着苏美女。 “我没你说的那么娇气,我只是舍不得你,你不在这里我处理问题没有底气。” 苏美女也是女强人般的撒着娇。 “我们只要处理好生态基地和大棚的问题就行了,接下来的加工厂的事情,我们直接去市里。我不会让你在农村待很久的,再说让你这么水嫩的妹子在这里晒,我也舍不得。” 庄暖男也是不失时机的打趣苏美女,虽然是打趣,但苏美女听着也是甜蜜,最起码庄老色夸自己又白又嫩了。 好不容易安排好妹妹,庄暖男又马不停蹄的去见姐姐。 瞧瞧我们的庄大行长干的这叫什么事业啊?论会穿梭于风花秋月之间,真正的工作一件也没干完。 这,就是我们庄大总最大的特点,凡事他只管大的决策和定位,具体的业务全部交给下属去办。既是锻炼她们的能力,也是考验她们的应变,知人善任才是一个好领导最出色的表现。 “听说你成立了一个青花团,连马冬梅都跟你干了,我也想跟着你干。” 庄暖男刚坐下,女神姐的歧义句就上来了,弄的庄暖男面红耳赤心猿意马的。 “什么什么就跟我干了,跟我干什么?睡觉啊?” 庄暖男也是不识时机地占着女神姐的便宜。 “跟你赚钱!”女神姐并不在乎庄暖男的调戏,但似乎又不过瘾的补充道:“哪怕是睡觉又怎么样?又不是没睡过。” “这个真的没睡过哦。” 庄暖男也是被女神姐雷的一耸肩。 “都被你偷看个精光,这跟在一起睡觉又有什么区别,反正你跟青花团的美女们都是不清不楚的。” 女神姐也是大胆的胡诌八扯。 “那区别可大了去了,你可别八卦哦,我跟她们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庄暖男也是做贼心虚的掩饰。 “好,好,你坐怀不乱行了吧,我现在破产了,你说过要包养我,那就包吧。” 女神姐也是一副流氓无赖的样子。 “不是包养是包销、兜底,懂吗?” 庄暖男也是无语了。 “包销包养都一样,你现在兑现诺言吧。” 女神姐也是直奔主题的说道。 “那你还剩下什么资产需要我帮忙的?” 庄暖男也是一本正经的问。 “也没什么,就剩下几十台N空气净化器,留给你表现的。” 女神姐也是实话实说。 “什么?几十台?你干嘛进那么多货?” 庄暖男一时间也是无语了,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栗妹妹的电话。 “五圆妹妹,忙什么的?托你个事呗。”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正忙着呢。” 栗五圆也是个嘎蹦脆的脾气。 “我想处理几台空气净化器给你,保本价,可以先赊账的。” 庄行长没敢一下子说几十台,怕吓着栗美女。 “不要。我们正在安装调试生态换新风系统,谁还要那破玩意儿,死烂贵的东西。” 栗五圆说的虽然粗鲁但也是大实话,自从她们公司定位了生态换新风系统,那装修订单都排到明年元旦了。 “帮帮忙呗,栗总,算我求你了。” 庄行长也是故意表现的可怜兮兮的。 “又是帮哪位擦屁股的,对不起,本小姐不伺候,除非…除非…” 栗五圆故意卖起了关子。 “除非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 庄暖男也是一脸的急切。 “除非你也送我一套跟郭姐一模一样的私人定制。” 栗美女也是适时的开出了单子。 “原来是这个啊,好办,一个月保准搞定。”庄暖男还以为多大点事来,“把你的三围发给我,我这就安排。”暖男庄越说越不怀好意了。 “大坏蛋,我的全身都被你摸遍了,你还好意思问我的三围。” 说完就羞涩地挂断了电话,留给庄行长的是无限的遐想和那一抹抹的白瓷般的眩晕。 “她是谁?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女神姐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到庄暖男挂断了电话,也可是发狠了。 “算了,她只要能包销就好,包销就好啊。” 庄暖男唯恐节外生枝的安抚着女神姐。 “光包销还不行,我要赚钱,我要跟着你干。” 女神姐也是不依不饶的叫嚷着。 “小声点我的姑奶奶,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话有多歧义多直白,让别人听见怎么想啊?” 庄暖男也是适时的提醒道。 “爱咋想咋想,你就说带不带吧。” 女神姐也是赖上庄小哥了。 “青花团已经饱和了,装饰装修这块儿你又不懂,不如利用你自己的优势闯一番天地吧。”庄暖男有意无意的启发着女神姐。 “我能有什么优势,我现在都落魄了,除了肩膀扛个头,啥也没有了。” 女神姐止不住的沮丧道。 “你能有这个条件就足够了。” 庄暖男也是故作神秘的说道。 “什么好点子你快说,别故弄玄虚了。” 女神姐有点急不可耐了。 “我觉得你是天生的大长腿,典型的模特身材,衣服架子,你不搞服饰真的屈才了。”庄暖男也是循循善诱的说。 “切!我都搞过了好几回了,哪回不是灰头土脸的以失败告终?” 女神姐也是负能量满满的说。 “你那些都是传统的小打小闹,这回我给你当高参,利用高科技互联网搞个女神服饰系,你再试试?” 庄暖男两眼放光的兴奋说。 他早就想让女神姐利用“互联网+”进军服饰界的,只是她痴迷于所谓的直销不能自拔。现在好了,她折腾够了也老实了,就算女神姐不主动找他,庄暖男也会在适当的时机开启她的女神服饰系的。 “你说咋办就咋办吧,反正我是跟你睡定了,不,跟你混定了。只要不让我拿钱,怎么着都行,我的高参同志。” 女神姐也是心不在焉的口误道。也不知道是真心思还是假口误,估计也只有她本人最知道了。但有一点女神姐是深信不疑的,那就是跟定庄金荣不发都不行。本来自己是最有机会近水楼台先发财的,没想现在连后来居上的马冬梅都赚的盆满钵满的,而自己还是原地踏步。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不管庄暖男跟她说什么方案,干就完了!…… 第二十九章 女神服饰 女神姐套用当下最时髦的热词“干就完了”来总结此时的心态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见。 女神姐的决心和意志还是蛮大的。 “具体的方案是这样的,你仔细听好了。” 看到女神姐的态度极其诚恳庄金荣也是胸有成竹的说: “第一,这次的女神系走的是股份制投资的模式。由你,我,郭,栗婷婷,苏蒙蒙,蒋影影和马冬梅共7位股东组成。每个人投资大约十万元,原则上你就不要再投钱了,你的股份由栗美女包销的那些N空气净化器的货款冲帐,多退少补。” 庄行长的第一方案刚一出炉就说到女神姐的心坎里去了。 反正就这点货底也没有更多的闲钱来投资,这次庄同学不光变现了她的货底,还主动让她入股投资,这等两全其美的事估计也只有庄大行长的格局能做到吧。 她求了那么多的人都没有卖掉的N净化器,就这么被庄行长谈笑之间就搞定了,可见他的能量多么让人恐惧。这样的机会如果再抓不住,那自己的后半生真的别想再有任何的奇迹了! “第二,我们的女神服饰系主打的模式是中高端的私人定制。通过高科技的动态测量、可视、虚拟等前沿技术,为客户量身打造独一无二的着装新体验。让每一位顾客的服饰都是稀缺的绝版,让雷同和撞衫退出服饰界的词典。我们只做B市中高端的客户群,我们先拿下‘克莱克尔’这个中高端女装品牌的经营权,慢慢的再辐射男装品牌,做B市服饰界的超级大姐大,抽空我们就去南方考察和签协议。” “第三,我们实行线上线下同步销售的策略。在B市我们既有T台装修风格的实体店,也有网上同步销售的网店和微店,全方位立体的打造服饰界的女神系品牌。” “第四,我们采取服饰+金融的消费模式。每一件商品都可以根据大数据实行分期付款和充值买单。对那些处于消费顶端的局长夫人和收入超高的人群,适当引导她们充值消费,预存消费,这样不仅可以给她们打折优惠,同时也保证了她们对我们服饰品牌的忠诚度和粘性。对那些充满钱途的职场丽人和中端客户群,则鼓励她们分期付款,提前消费,这样一存一分,正好平衡了我们的资金链,也不需要再额外多投钱了。” “第五,在私人定制的基础上,我们适时的推出个人形象设计和最佳服饰搭配两项服务。通过设计师的讲解和培训,深层次的发掘客户的内在美和闪光点。让每一位客户把最具有自己特色和纪念意义的元素、标记、标识等都印在或搭配在服饰上。让独一无二的完美成为自己的内涵。” “这些只是我的初步构思和方案,具体的操作和执行还要根据实际的情况调整和改变。总之利用高科技的互联网平台,微信平台,社群平台和实体T台等诸多资源,共同打造我们的女神系服饰航母是我们的最高目标。争取做B市服饰界的大姐大,垄断B市中高端的服饰市场是我们的最高追求。不断提高B市中高收入群体的外在美和内在美,提升他们的审美观点和幸福指数,让她们发自内心的感受到‘原来生活可以更美的’是我们女神系的最高宗旨。” 此时的庄行长说的是头头是道,两眼放光,慷慨激昂。 “你的构思和设计好是好,也很接地气,但是你的那些女人们能同意你的方案吗?她们会真心诚意地投钱成全我们的事业吗?” 女神姐适时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和顾虑,她创了好几次的业了,深知理想和现实的差距。 “支持不支持,试试不就知道了,我相信事在人为,我相信美女们的格局。” 说完,庄行长就挨个给她们打电话,召开常务扩大会议。包括马冬梅和苏蒙蒙都被这次的扩大议题扩张进来了。 一时间。 整个包间暗香浮动,风光旖旎,绚丽多姿,莺莺燕燕的,别提多热闹刺激了。不明就里的服务员,还以为是庄行长过生日开派对呢。 庄行长简明扼要地刚把5个方案说完,就遭到了众美女们的质疑。 “虽说女人的钱好赚,但B市就那么点富贵资源,到底能持续多久的盈利,我看悬。” “服饰是个传统的老行业,说好做也好做,说难做也难做,同样的钱不如投资热门的行业。” “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客户的品牌忠诚度和粘性越来越差,长期的单一品牌经营,难呐!” “与其资金资源的分散扩张,不如把固定的行业做大做强。” …… 总之各种不同的声音都出来了。 大家也都是喝着咖啡,吃着果盘,畅所欲言的发表着自己的真知灼见。这不就是庄行长要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效果吗?反正坐着说话不腰疼,话可以随便说,但钱不能随便投。 说实话。 她们的分析不可谓不到位,有的甚至是无限的接近真相,接近市场。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如果她们要是知道了庄行长真正的布局和意图,都会后悔自己做过的分析,这当然是后话。“大家都说完了,还有没有补充的?” 一直察言观色没吱声的庄行长笑着说。 他故意地抛出了这个议题,让大家发表见解,实则是考验她们的前瞻性和预判力。看来众美女没让他失望,分析的颇有见地。 “基本上差不多吧,能看到和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应付着。 “那好,下面我们举手表决,同意入股的请举手。” 庄行长也不跟她们啰嗦,适时的开启了检验模式。 他就想看看众多的美女中到底有几个是真心实意、倾力支持他的方案的。女神姐巴不求得的举起了右手,郭二姐也是心甘情愿的举起了左手。 “好,很好。就两位姐姐是支持我的,其余的几位妹妹都投了反对票,很好,很好。” 庄行长故意有点悲伤地总结着。 “我们也不是全部反对,只是……只是不怎么支持而已。” 几位美女看到庄行长有点伤心和难过,也都不好意思的中立了起来。 郭二姐一看庄金荣对几位美女妹妹颇有怨言,场面一度也有点尴尬和僵化。 为了活跃气氛,同时也为了给几位妹妹解围和找台阶,故意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其实我也是意见相左,不同意入股,因为我举的是左手。” 此言一出大家不由得哄堂大笑,真心的佩服郭二姐的机智幽默。救场如救火,众美妹不由自主的看了看郭二姐,心里别提多感激了。 “照你这么说,我本人也不赞成了,因为我连手都没举。” 庄行长更是诙谐幽默的祖师爷,他的冷段子一出,众美女更是笑得前张后合不能自抑。 一时间。 气氛别提多和谐热烈了。 庄行长看到气氛和时机都调节的差不多了,再继续卖关子就震不住这帮美女了,再不把自己的杀手锏和干货拿出来,她们是不会心服口服的。 想到这。 庄行长意味深长地笑着说: “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搞的这个女神系根本就没打算赚钱,或者说根本就赚不到多少钱的。”庄行长的雷语一出,果然是震得众美女目瞪口呆的。 “不光是我们的女神系,我们的青花团,装修系,还有我姐的家具系等等都不可能长期持久的赚钱或盈利。换句话说,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长江后浪拍前浪,早晚会把我们拍在沙滩上。只有卖时间才是永恒的,只有大金融系才是长久的。你们不是论会想探讨和寻找真正的财富密码吗?这个就是。财经就是经财,就是经过,就是流水。你们虽然现在混的风生水起,但也只是经过了各行各业而已。但早晚也会错过它们的,这是历史的规律。所有的行业都是我们大金融系的道具而已,它们的使命都是‘经财’而非‘留财’。要想留住自己的财富并不断的保值增值,唯有我们的大金融能做到,唯有我们的卖时间能做到。万里长城今尚在谁见当年秦始皇,时空的转换,改变的是历史,不变的是时间。我们的金融系就是把时空兑点水稀释成永恒和长远……” 庄行长不惜用诗人的情怀教训着他的美女们,他的良苦用心天地可鉴。 “就拿我们即将投资的服饰系来说吧。如果单打独斗,没有其它系和资源的配合,估计能活三个月都是奇迹。但我们是一个团队是一个整体,是一个资源共享、合作共赢、互相帮助、取长补短、各取所需的金融系。我们的服装系不仅可以加金融,也可以加装修,加青花,加家具,可以加的东西多了。反过来说,你们的其他各系也可以加服装系的。这绝不是简单的1+1=2的游戏,而是1+1>11的倍翻游戏,它的连锁和系统效应都赶得上复利的奇迹。我相信在我们各部门各资源的协同配合下,女神服饰系一定会是最具含金量的一张名片。” 庄金荣的演讲说得大家心里痒痒的,刚开始的不同意见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都止不住的鼓掌叫好,佩服的五体投地。 庄行长稍微喝了点水,继续趁热打铁的说: “其实这些行业这些系还不是我们最主要的最核心的秘密,我们最想赚的还是大数据。通过这些传统或创意行业的销售和运作,我们不仅可以掌握海量客户的资源和数据,还可以直接冲击互联网金融的第1张牌照,做互联网金融的天下第一,这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虽然我现在收购了其它银行的虚拟业务,但离真正的微联金融、微众银行还差得远了。所以最最赚钱的并不是服饰、家装、家具、青花和未来的各系,而是从钱到钱、从时间到时间的经历。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所有的行业都有中间环节,唯独金融没有。所以它的成本是最小的,利润是最大的。你们的每一个行业,每一个系都是我们大金融的一个存款和贷款的柜台而已,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未来的行长和经理。一切的问题都是钱的问题,一切的问题又都不是钱的问题,只要有核心的行业和数据,我保证把你们每个人都送上微众银行的领导席。传统的金融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还是不温不火冷冰冰的,那是因为传统的银行无法最大限度的接近和掌握客户的第1手数据。而我们的各行各业连客户的老祖坟在哪都清清楚楚的,这就是大数据的好处,行业的先机。” 说到这庄行长故意的停了下来,不失时机的问众美女道: “这次的入股服饰系还有谁不同意的吗?举起手来!” 庄金荣用了一句电影中的台词作为结束语,又惹得众美女止不住的打闹嬉戏。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拿我们开涮啊?” 栗萝莉心里不满率先发难。 “就是!你早这么说谁还会反对呢?可见你是有意考验我们的,你这老头忒坏了你…” 苏美女也是尖酸刻薄的帮腔道。 一时间。 众美女又是怨声载道,集体讨伐庄没理。 “牢骚都发完了?下面我郑重宣布几件事情,希望大家听仔细了。” 庄无理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也不跟她们纠缠不清的直奔主题,“从明天开始郭姐调到教育系,着手组建未来的商业化教育,青花团由蒋影影全权负责,等我和女神姐去南方考察回来就交接。苏表姐负责合并后的装修公司,栗五圆把你的装修公司合并给苏表姐后,负责组建未来的建筑系。” 庄金融一本正经的宣布着大家的任命和调整。 马冬梅一看大家都各有任命,唯独没有自己,急忙的问道: “那我呢?那我呢?” “你呀…八卦系!” 庄金荣的此话一出惹得众美女眼泪都笑出来了,“开玩笑开玩笑的,你是我们金融帝国的宣传系,所有的广告设计和宣传事宜都由你负责。你要多多学习专业知识和技能,实在不行报个辅导班培训一下自己。” 庄金荣也是适时的安慰马冬梅,他觉得马冬梅搞宣传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你们要跟我好好学习,我只搞复制,以后的讲师就是你们了。未来的你们还要到全国各地开分行开分公司的,所以你们不能眼高手低,要充分认真的学习。我们是个集体,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你为人人,人人才能为你,大家互相帮助,各取所需,你们滴明白?花姑娘滴明白?”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第1次常务扩大会议就这样幽默风趣的结束了。 第三十章 签约量衣 既然大家全票通过,那么接下来的落实就排上日程表了。 庄老板的风格是说干就干,没几天就携女神姐直飞南方谈判签约去了。 由于事先有预约。 克莱克尔公司接待他们的是市场营销部的负责人方梅君女士,跟女神姐一样都是“君”字辈的,都是颇有气质和颜值的职场大美女。 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 庄老板提出的女神系的营销方案和克莱克尔公司企划部的营销策略竟然出奇的吻合,所以双方的合作意向不存在任何障碍。 不仅如此,克莱克尔公司还给来自三四线城市的女神系诸多的帮助和优惠。包括业务人员的培训上岗,职业模特的选拔和训练,VIP客户服饰的干洗和保养,以及他们公司最新推出的“美天眼”实时互动的服务,都无偿地提供给庄老板的女神系了。 可见总公司为了抢占三四线城市的市场份额也是下了血本,庄老板只是碰巧撞到了枪口之上,被他们打造包装成样板连锁店而已。 面对天下掉下来的大馅饼,庄老板和女神姐别提多高兴了。本来以为困难重重谈判不成,没想最后却是前途光明一路绿灯…… 所以有时候做决策要大胆乐观,要敢赢必胜,庄老板及时地总结着心得体会,心里别提多美了。 简单而热烈的签约仪式过后,女神系正式成了总公司的一个销售单元。方梅君女士对庄金荣和叶子君的印象非常好,觉得他们郎才女貌,配合得非常默契,是个干事业的好搭档。她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他们会给总公司带来巨大的利润和销量。 作为总公司的签约代表,方梅君女士热情主动地走到庄老板和叶老板身边,仔细地询问他们还有什么要求和建议,总公司作为他们的后盾绝对毫无条件的支持,并客气的邀请他们留下来多玩几天,她也好尽尽地主之宜。 “具体的建议倒没有,说到要求嘛,倒还真的有一个,就是个不情之请,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庄老板终于“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但说无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千万别客气。” 方总也是微笑着说道。 “我想让总公司给我们免费定制6套制服,不知道方总意下如何?” 庄老板也是适时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就这点小事啊?这有何难,你们员工的制服本来就是我们无偿提供的。” 方总也是实话实说的微笑着。 “我说的制服是那种顶级的私人定制,跟你身上穿的制服是一样的,不是员工的工作服。”庄老板及时地纠正着方总的误会。 “庄老板,请问你要那么多高档制服做什么?要知道我们总公司也只有我这样的高管,才能配一套手工缝制的顶级绝版制服。它的价值和含金量绝非一般人的想象,你一下子就要6套,能给个说服我的理由吗?”方总也是饶有兴趣的期待着庄老板的回答,“如果你能给我一个合理浪漫的理由,我不介意为你打报告破例一次。” “理由?” 这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总不能直接坦白的说给自己的6个“女员工”一人一套吧,庄老板一时也犯了难。 看到庄先生脸憋得通红也给不出一个字的理由,方总一下子就猜到了。 “哦,我知道了,红颜知己对吧?哈哈,就冲你的这份痴情和如此的尊重女性,我就破例满足你的愿望。”、 方总也是十分欣赏的说道。 “另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这6套中一定要有一套的面料和颜色,跟其他的5套有所区别。说白了就是这一套的面料要更好,颜色要更深一点。” 庄老板也不知道自己表达的是否明白,反正就那个意思吧。 “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有一套类似力压群芳的旗舰式的领班制服,我懂了,那一定是给你身边的这位大长腿模特准备的吧?”方总也是自以为是的猜测道,“这有何难?我用我们公司最好最贵的面料给她准备行了吧?” “这哪里能轮到我呢?这肯定是第一夫人的,别的人谁配啊?” 女神姐也是一脸醋意的酸酸的说道。 “你们也别管我是为谁准备的了,方总,你只要在这套领班制服上再配个No.1的水钻标识,我就感激不尽了。” 庄老板又适时的增加了自己的大心思。 他知道这个水钻标识的价值不菲,所以他一开始没敢说,等水到渠成了,才抛出这个大大的条件。 “这个标识的问题倒是个大问题,你也知道水钻的价格昂贵,这套标识手工做下来没有5万是做不成的。” 方总也是客气地实话实说。 “这个我懂,实在不行这5万我额外付费吧。”庄老板也是一贯场面的说道。 “那倒不需要,只要你们女神系年销售额能突破1000万,这套价值不菲的配饰我就送给你们了。另外,如果叶女士能通过模特的走台和宣传,推广和提升我们总公司的品牌形象,我也可以再给你配一套一模一样的领班秋装,同样给你加上豪华的水钻。” 方总也是适时大方地鼓励着叶美女。 她十分欣赏叶美女的形体和模特天分,稍加和培训,绝对是个女神级的模特教练。说实话他们总公司并不缺少美女模特,而是缺少行神兼备的模特教练,而叶女神恰好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要女神姐姐能通过自己的努力培养出一批优秀的服装模特,我不介意给你的套装上也加上No.2的水钻。” 庄老板也是有意无意的调戏着女神姐,那场面别提多暧昧了。 “德性!谁稀罕你的水钻,而且还是个千年老二。” 女神姐也是故意的白了庄不正经一眼。 “你们两个人也别光顾着打情骂俏秀甜蜜了,赶紧把尺寸报给我吧,我好给你的红颜们一个惊喜啊。” 方总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不一般,所以适时地打趣道。 “女神姐的尺寸就在这里,但是其他人的尺码我不知道啊!” 庄老板也是故意作假的说道。 其实他闭着眼睛都能报出她们的三围。 郭二姐,栗萝莉,苏蒙蒙,那更是不必细说,自己都亲自把玩过无数遍的。就连蒋影影马冬梅他都能一眼说出她们的三围,而且分毫不差。没有这两把刷子,怎么敢自称庄行长?这个“行”,可是“女人行”的“行”哦。 他之所以说不知道众美女的三围,主要是怕女神姐发现什么毛腻,怕她吃醋闹情绪影响他的女神系的大事业。 “你不知道她们的三围,我怎么给她们惊喜啊?” 方总也是善解人意的笑道。 “这个好办,你把正在排练的美女们集合起来,我挑几个长相和身材差不多的,就按她们的尺码去做吧。” 庄老板看到大厅里有好多的美女,突然灵机一动的建议道。 “感情庄老板到我们这选美来了,大家赶紧的站成一排,让庄老板挑挑拣拣。” 方总也是落落大方的开着玩笑。 庄老板好不容易地挑选了4位美女带到了方总的眼前,“就按她们的尺码去做吧,保准错不了。” “我的天呐,庄老板,你的后宫都是一顶一的绝色美女吧。这4位可是我们这里最靓的头牌,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方总此语一出又惹得大家不自觉的大笑了起来,气氛别提多欢快了。 “不对呀,这里面怎么没有一姐No.1的配对呢,难不成这位正宫娘娘的颜值超过了这里所有的美女?没有人可以当她的替身?” 方总看着手里的名单不解地问道。 “一姐的颜值和身材跟你差不多,麻烦方总,就用你的三围给她定做吧。” 庄老板也是实话实说的看着方梅君,一时间弄得方总措手不及,闹了个大红脸。这不等于变相夸自己是力压群芳的花魁吗?她见过拍马屁的,也见过变态式夸人的,唯独没见过这种大手笔,大场面,大铺垫,大导演似的夸人手法,今儿真是开了眼界啊! 按理说她也是久经沙场的职场美娇娘,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但如此颠覆三观的夸人手法,还是让她受宠若惊,惊喜连连,方总别提多激动了。 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称赞呢,而且还是这种大师大神级的场景式的夸赞。方总的心里别提多受用了,顿时对庄先生的处事和格局不觉得高看了一眼。既然B市的超级大美女都能跟他大被同眠,那么此人的能量得有多恐怖啊。这才刚刚接触庄先生就给了自己一个大礼包,长期的合作下去他能给自己的业绩带来多大的意外惊喜,那都是可以预见的了。 好不容易安排好制服的事,庄老板又陪女神姐在南方痛痛快快的玩了好几天,给女神节买了好多礼物和私密的物件,就打算单独坐飞机回B市了。 “你还是放不下你的那些系,那些女人。”女神姐不无幽怨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一直缠着你霸占你的,你对我的恩情我永远铭记在心。我不在乎你的排序,也无意去争那个No.1,等到我们的事业步入正轨,我就会离开你,绝对不给你惹任何的麻烦。” 此时的女神姐神情悲切梨花带雨的依依不舍。 “你说的这叫啥话呢?什么排序?什么麻烦?我们是一个整体,是一个大家庭是一个大系,不存在任何的厚此薄彼。”庄小哥也是情谊绵绵无绝期的安慰着女神姐,“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的在这里接受培训,等你学成回来的时候,我一定手捧鲜花到机场迎接我们的模特教练回家。怎么样我的美宝贝儿?……” 庄小哥也是连哄带骗的安抚着女神姐的情绪。 “谁是你的宝贝啊,你的郭姐姐才是你的宝贝和心头肉吧,如今都混到一姐的高位了。” 女神姐也是不无妒忌的说道。 “你们都是我的员工,都是我的兵,没有任何的等级和差别你不要再伤感了。好好的在这学习和锻炼,好好的感受和体验超级都市的时代气息。我们都等着你学成归来,带着我们上个时尚的大台阶呢。” 庄小哥也是不失时机岔开了离别和相思之苦的话题。 “本来我应该是一姐的,怎么也轮不到她郭梦情的。”女神姐还是十分不服气的说道,“都怪我鬼迷心窍的去搞什么直销,才落得如此的下场。” “不,搞直销并没有什么错,你原先的那些关系完全可以用得着,直接把你积攒的所有人脉加女神系就可以了。”庄行长也是不失时机地引导着她,“直销的模式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实体和道具。你的客户群还是很有潜力的,我相信你的人品和格局一定会重整旗鼓,干出一片新天地的。” “嗯嗯,我一定会努力的重新开始,绝对不会让我的庄小哥失望。” 一向高傲的女神姐也不自觉地降低了自己的姿态。 好说歹说,总算把女神姐安抚好了。 庄行长归心似箭地坐上了飞机,回到了B市…… 第三十一章 制服闹剧 庄行长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把儿女情长放在一边,赶回了B市,还是因为他的事业正处于扩张和布局阶段,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和挫败。他深知没有强大的经济基础,一切的耳鬓厮磨都是空中楼阁。 打的来到栗五圆的新办公室。 一进门,刚想给栗苏美女一个藏猫猫式的惊喜的时候,就被眼尖的苏表姐发现了。 “多大的人了,还孩子似的想吓唬我们。” 苏美女娇嗔的撇着嘴说道。 “我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吗?” 庄老头见捉弄不成赶紧的实话实说。 “还惊喜?连个礼物都没带,真抠门儿!有惊无喜啊!” 栗美女停下手里的文案调侃庄老色。 “谁说没带礼物的,我不就是你们的礼物吗?” 庄老色说的是何等的大言不惭啊。 “哈哈,就你?……还礼物?是个老怪物吧!” 两位美女指着庄老头乐得都直不起腰来了。 这样开怀大笑的喜剧场面,自从庄老头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挑的起来。 日子过得紧张而沉闷,时不时的想起与庄老头一起嬉戏玩耍的时光,就成了两位大美女工作之余最大的乐趣。 虽说庄老头仅仅是离开几天而已,但她们姊妹花已经有了如隔三秋的感觉,那要是长期的分别或留守,还不知道相思成什么样呢。她们嘴上的打趣和玩笑恰恰真实的反映了她们的思念之苦…… 庄老头这个读心的老手,怎能不知两位大美女的那点小心思。 “这样吧,为了表彰你们这段时间的认真和努力,我请二位美女今晚上吃烛光晚餐,怎么样?”庄老鬼适时的宠着两位心肝宝贝,这也许就是他急急忙忙回来要办的正事大事吧。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知道我们的心思。” 由于办公室还有其他的客户和工作人员,她们两人也不好意思过多的撒娇和放肆。反正晚上有的是机会惩罚庄老鬼,也就不在斗气。 只见她们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又心照不宣的忙碌起来…… 看来适当的嘉奖和鼓励是激发员工热情的最好法宝。 庄老头一看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回家洗了个澡,补了个觉,擎等着晚上的烛光晚宴了。 才刚刚下班。 两位大美女就花枝招展的来到了庄老头的御用宝座---意大利风情包间。 只见豪华大包里鲜花环绕,烛光摇曳,别提多浪漫刺激了。 “这是庄行长亲自吩咐我们特意搞的,我们三个服务员整整准备了一下午,希望两位贵宾能够喜欢。” 服务员面带微笑的恭迎着两位美女道。 “好的,很满意,这是小费,谢谢你们!” 说着的同时苏美女随手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员。 “谢谢美女,庄行长已经给过我们红包了,你们是我们最最尊贵的客人,你们的满意是我们服务的最高宗旨。” 服务员也是面带微笑不卑不亢的跟两位大美女客气。 “我就知道只有庄老鬼才有这份情调,算他会搞。” 两位美女相视一笑就进入了包间,服务员适时地关上了房门,给客人留下足够的私密空间。不一会。 庄行长就一身名牌的过来了。 几位美女服务员挤眉弄眼地指了指包间,告诉他两位美女很满意,他可以进去了。 “当当当……当……你们看这是什么?” 庄行长神秘兮兮的,从背后拿出一黑一白的两个磨盒。 “啊?维多利亚的秘密,我最眼热的品牌了,我要白的。” 栗萝莉一把抢过白色的礼盒。 “我要黑的。” 苏表姐也是小女生一样的欢呼雀跃。 “其实你们的爱好不同,根本不需要争抢的。” 庄行长也是不无暧昧的笑道。 “要你管?” “就是,我们愿意抢,你管得着吗?” “好好好,你们愿意,我更愿意。” 庄老色也是不怀好意地总结道。 “看在你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就坐到我们的中间来吧。如果你真的两手空空的请我们吃饭,哼!哼!” 栗美女也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哼哼什么?难道你们还能把我按到床上大被同眠不成?真那样,我正好仔细的欣赏你们一黑一白两个妖精。” 庄老色也是舔着脸色眯眯的说道。 “你想的美,真的两手空空,我们就不让你进这个浪漫无比的房间。” 苏表姐适时地揭开了谜底。 一番嬉戏打闹之后庄老色及时地提醒她们打开礼盒看看喜不喜欢。 “这可是维密的限量版,我偷偷背着女神姐买的,关键的点位都镶着粉钻呢。” 庄老色适时的炫耀道。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栗美女毕竟年轻经不住诱惑,急不可耐的说道。 “你别那么猴急的,谨防着了他的道,当着一个老头子的面看如此香艳刺激的小东西,当心中了某人变态的爱好。” 苏表姐也是故弄玄虚的分析道。 “要看我们也是回去自己欣赏自己体验对不对?省得某些人趁火打劫轻薄了我们。” 意犹未尽的苏表姐适时的补充着。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反正我有的是机会,让你们姊妹花心甘情愿的穿给我看。” 庄老色也是信心满满的笑着回道。 “那就看你老人家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苏蒙蒙也是颇不服气的怼道。 小别胜新婚,他们三个人就这样斗着嘴发着狠,吃着饭喝着水,那场面别提多诱惑刺激了。红酒佳人,烛光维密,此刻的庄老头真是艳福不浅哪…… 就这样风光旖旎的吃罢了晚餐,他们三个人又去附近的卡拉OK折腾了一番歌喉,两位美女才彻底的放过了对庄老色的惩罚。 其实这哪里是什么惩罚?这都是温柔风流的陷阱而已,庄老头巴不得天天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好不容易陪着两个姊妹花疯玩到半夜,两位美女才恋恋不舍的打的回去。 反正她们俩为了工作方便是住在一起的,再晚回去也有伴,绝对不会害怕,所以才敢玩疯…… 洗刷完毕进入被窝,两位美女都迫不及待的拿出了彼此的秘密。 “哇噻,果真是个性感尤物耶,我都舍不得穿了!” 栗萝莉孩子般地感叹着。 “嗯,这个庄老色肯定花了不少的钱,光这两个大粉钻就晃得人意乱情迷的,更不要说它的价值了。”苏表姐也是颇为震惊的说道,“表妹你说这个庄老色该不会真的对我们有什么企图吧,我看他这次是下了血本认真了的。” ”他认真不认真的我管不着,反正我是认真的,我这辈子是跟定他了。”栗萝莉也是大言不惭的说道,“表姐,你要是不嫌弃,我们二女共享一夫吧。”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蹄子,也不知害臊,他都那么老了,我才不稀罕呢。” 苏表姐也是言不就由衷的说道。 “口口声声的说人家是老头子,庄老色也只不过比我们大几岁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老啊,我看他比一般的小鲜肉都显得年轻有派。” 栗萝莉也是适时的护着心爱的庄哥哥。 “你这个小花痴,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用得着你这么护着他吗?”苏表姐也是故作娇嗔地戳着小表妹的额头继续说道,“我看你是深陷情网不能自拔了,这个庄老色绝不是一般的人物,他的女人众多,以后有的是你哭鼻子了。” “那,表姐你是不是也是他的女人之一,不然你干嘛收人家如此香艳性感的礼物呢?”栗萝莉也是不甘示弱地打趣着苏美女,“我真的不介意跟你分享的。” 说完小表妹就准备逃离被窝了。 “我打死你,你还说!不要白不要,不宰白不宰,白给谁不要呢,好几万呢,我跟钱有仇啊。”苏表姐是又爱又急又醋又喜的说道。 “既然庄老色一出手都是好几万的,那你想没想过这个钻石庄到底值多少钱呢?他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金融男,不管发生什么磨难我都不会放手的。” 栗萝莉第一次用世俗的观点分析着他们的关系。 “唉,可惜,可叹,可气啊,不说了,你过来睡觉吧。” 其实,苏表姐真正想说的意思是,我当然知道庄老色价值连城,给一个市长都不换的,可惜,我不能跟我亲爱的表妹争爱争宠啊?毕竟我是姐姐,我真的过不了心里这道坎的,这难道不可叹吗?更为可气的是庄老色也不知道哪来的魔力论会挑拨的自己情火泛滥不能自抑,而他却像没事人似的云淡风轻的泰然处之若即若离,让自己爱也不是恨也不是的无所适从…… 虽然是关着灯进入了临睡的状态,但哪个美女能真正坦然的睡着呢?哪个不是想着自己的心事在床上反复的烙饼?…… 日子就这样紧张有序的在工作中度过了好多天,从南方发往B市的顺丰快递也及时的送到了栗五圆的办公室里。 庄行长期待已久的送给各位美女的惊喜终于到了…… 各位美女听说有南方寄给自己的包裹,也都兴奋的从各自的岗位齐聚栗美女的办公室,看看到底是什么惊喜。 整整5大包包装精美的快递,每个包裹上都有克莱克尔的豪华标识和每个人的名字。大家七手八脚的寻找着自己的包裹并迫不及待的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 “哇!原来真的是极品的私人定制唉,这得不少钱吧。这个女神姐还真是舍得,刚到南方就给我们发福利了。” 马冬梅两眼放光的夸赞着。 “切,你可拉倒吧,她能那么舍得,这是你的庄同学特意找人定制的。目的是给我们一个惊喜,让我们好好干活。” 苏美女也是极为肯定的说道。 “这样的大手笔,这样的暗箱操作,除了他庄金荣再也不会有第二个!” 栗美女也是适时的附和。 “这样的大牌,这么好的面料和手工缝制,怎么着也得几千块吧?” 马冬梅最最关心的还是价格,毕竟拥有一套高档华贵的私人定制是她多年来的眼热。 “哈哈哈,我的马姐姐,就你那格局也该充值了。这个克莱克尔是仅次于国际大牌的大牌,是国内顶尖的私人定制。你的这一套没有一万多元,只能看一眼摸一摸罢了。” 苏美女也不失时机地给马美女补上一课。 “我滴个乖乖,就这几斤的布料,价值上万还多,我真的是又惊又喜了。” 马冬梅也是自我打趣的开起了玩笑,一时间莺莺燕燕鸟语花香的好不热闹。 毕竟是价值上万的私人定制,可遇而不可求的,每一位美女的心里都美滋滋的,别提多意外了。 “唉,这套是谁的?怎么没人领呢?” 还是马冬梅眼尖发现桌子上还剩一套。 “郭姐的吧,也许一会儿就到了。”阿影转了一圈发现郭姐没来就顺口说道,“反正都是一样的惊喜,她不来也不耽误我们一起热闹。” “那可不一定,我刚才用手掂了一下,发现比我们的包裹都要重点。” 马冬梅颇为神秘的说道。 “就你事多,郭姐比我们丰满点,可不就是超重的吗?” 栗美女也是不失时机地开着郭姐的玩笑。 “那可不见得,反正郭姐也不在,我们拆开看看又如何?” 马冬梅鬼精鬼精的建议着。 “这样不好吧,郭姐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阿影也是适时的护着郭姐,毕竟她跟郭姐的时间长点,她们的感情更深的。 “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包裹都差不多,就说误拆的不就得了。” 马冬梅正事不行就这些事鬼点子特多,看到大家都不再反对,马冬梅麻利的拆开了包裹。 这一拆不要紧,心细的马冬梅就发现了诸多的猫腻了。 郭姐的这套定制不光面料要好了许多,颜色也高贵了许多…… 几位小美女的反应倒没有什么,反正自己年轻并不喜欢那么深的颜色,但是马美女的心态就不平衡了。她的那份羡慕嫉妒恨都淋漓尽致地表现在脸上了。 再仔细的一翻看就更不淡定了,居然发现了一个NO.1的标识钻。 光有这个还不算最奇怪的。 这个标识的后面,竟然还有一张报价单粘在后面,可能是手工定做的师傅算账时粘上的忘记拿下来了。毕竟为了赶工赶时落在了包裹里面也很正常。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不淡定了…… “凭什么她能有5万多的标识钻,而我们都没有呢……” 大家七嘴八舌。 “我刚才就说要当面打开,你们还不让,这回怎么样?看到不公平了吧?大家都干一样的活儿,为什么她就能做一姐呢?”马冬梅更是添油加醋地煽风点火,“这就是你们亲爱的庄行长干的好事,这回都服了本姐姐了吧?”马冬梅觉得不过瘾,又及时地补充道。 “服了你什么?天天正事不干,跑这来搬弄是非诋毁领导,我最看不上背后说人坏话的人。”栗美女一听马冬梅含沙射影的骂她的偶像男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可以骂庄老色庄坏蛋,但别人不行,最起码马姐姐不行。 “我骂他什么了,不就是说他偏心眼了吗?” 马冬梅一脸懵逼地解释道。 “那我问你,你眼中的所谓的“好事”指的又是什么?庄总好心好意地花巨资给我们打造的惊喜,都被你别有用心的曲解和诋毁了,你是何居心?我就怀疑你如此合身得体的定制也是跟庄大叔‘好事’之后得来的尺寸吧?” 栗美女年纪不大,但吵起架来也嘴毒的很。岂不知自己只图一时的痛快,却把庄老色骂的更狠了。 “他怎么知道我的尺码你管得着吗?这是我们的秘密,一姐还没说话,倒出了个一妹。” 马冬梅也不是省油的灯,反唇就是一讥。 听着她们的抬杠,大家不觉得心里一惊。 幸亏没有当着大家的伙面试穿是否合适,否则也会被贴上个“好事”的标签。毕竟这等私密的话题都是每个人心中的“甜蜜蜜”,哪能当着众人的面分享呢?…… 特别是阿影至今一头的雾水,这个庄哥哥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三围的?难道他意淫过自己,难道我也是他的梦中情人?…… 想到这心里也是荡起了无限的甜蜜,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当面问清楚这个秘密。 马冬梅看到自己刚一说出“秘密”二字,大家都心里有鬼的保持了沉默,这下子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边笑边又讨好似的说道: “我并没有诋毁和针对谁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大家都干一样的活出一样的力,为什么待遇却是如此的不公平?” “我们天天累死累活忙的要死,你倒好,天天清闲无事的到处搬弄是非,你还好意思说公平?你都对不起你身上穿的套装。” 一直没说话的苏美女,实在忍无可忍,开启了第2波次的讨伐马姐姐了。 “忙忙忙,忙到半夜还去卡拉OK唱歌的吧?” 论找茬她们姊妹俩都不是马姐的对手。 “你?你跟踪我们?……” “还我们?不打自招了吧?这样的事情用10个脚趾头都能猜出来的,还用得着跟踪啊?” 马冬梅也是颇为得意地站着抬杠的上风。 “要你管?这是我们的秘密。” 栗美女一看苏表姐吃亏了,立马帮腔道。 “切!我又不是什么一姐,我才懒得管你们的不务正业呢。” 马冬梅知道庄领导最宠的就是她们俩,所以语气缓和了好多。 “不切!还不知道谁不务正业呢,从账上拿了那么多钱说是去整合演艺资源,说到底还不是跟几个民间的土班子搭台演戏的。每个月就上缴那么点利润,还不够塞牙缝的。” 苏表姐也是毫不留情地直戳马姐的软肋。 “这是我和庄同学的秘密,要你管?” 马冬梅也是学着栗美女的口气耍起了无赖。 “呵呵,有人能管得了你,当心庄领导翻脸查你的账,是吧?蒋姐?” 苏美女也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蒋影影说道。 所有的账目都是蒋美女管着,她是最有发言权的。 “所有的进出账目清清楚楚,一查便知。” 看来蒋美女也看不惯马姐的做派,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 “够了,大白天的也不做事,都跑到这里争风吃醋,推诿扯皮。你们对得起身上的制服,对得起庄行长的一片苦心吗?” 关键的时候还是郭姐能镇得住场子…… “可是……” 马冬梅刚想恶人先告状。 “你也不要再说了,我早就进来了,只是你们在聚精会神的抬杠没看到我罢了。还是苏小妹说的对,庄行长给我们的惊喜是让我们好好工作的,不是捕风捉影的浪费时间的!” 郭姐也是实事求是的总结着功过是非。 “对对,庄行长就是这个本意。” 栗美女更是见风使舵的拍着郭姐和表姐的马屁。 幸亏刚才没说郭姐的坏话,否则挨训的肯定是自己。这个郭姐的威严她是早早就领教过的,说实话她心里还真的有点怵郭姐的。 “这个NO.1的标识也不是我的,只是碰巧放到了我的包裹里。你们没看到它连价码和费用清单都贴好了吗?如果真是我的,肯定有我的名字或记号什么的,怎么可能跟报价单放在一起?至于颜色和面料那更好解释了,这充分的说明,我在你们庄行长的眼里已经老了,不配再穿你们那么年轻的颜色和布料了。马同学,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现在就调换,我情愿穿你身上的颜色。” 郭姐说了半天又把矛头指向了肇事者。 “那我可不换。” “这不就结了,你也觉得老气不是。这个一姐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它意味着责任和奉献,意味着担当和磨难。我郭梦情何德何能当这个一姐,我差远了!我现在就把它挂在这里,谁觉得自己够格了谁就来摘。原则上人人皆可做一姐,真的不服气大家就彼此的竞争一下,看看谁才是大家心目中的NO.1。” 郭姐及时的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化解了这一场标识风波,还无形之中引入了竞争机制,给庄金荣的女人们注入了满满的正能量。就冲她这份格局,她不做一姐谁能做一节姐啊?…… 刚回到家郭姐就迫不及待的换上了庄金荣给她的惊喜,越看越喜欢,越摸越感激。这色泽,这手感正是她最最喜欢的“范”。 虽然她不缺制服,但这是她亲爱的庄宝贝专门为她定做的,那种浓浓的爱意,别提多美了。虽然中间的一个小插曲无伤大雅,但她还是在心里埋怨庄金荣的厚此薄彼容易制造矛盾,不利于团结和集体。 看来自己以后尽量少穿这套一姐制服,以免过多刺激她们不好好工作和学习。 正想着心事呢,庄金荣的微信就到了。 “怎么样范姐?我给你的专属定制还满意吧?你千万小心别让她们看到了那个标识。” “你呀,真幼稚!他们能不偷偷的拆开吗?早就穿帮了,她们都知道了。” 郭姐也是一点不隐瞒的说道。 “那怎么办?那还不乱套了?” 庄小弟也是故作着急的说道。 “好在我及时的随机应变,给安抚了下去,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我知道你对我的抬举。但以后千万别再这么干了,三个女人一台戏,难道你都不懂吗?更何况是六个女人!没给你演个连续剧就不错了。” 郭姐的回答也是幽默风趣。 “你这样顾全大局,岂不是处处委屈了你?” 庄小弟也是颇为怜惜的说道。 “那还能怎么办,我尽量不穿就是了。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专门的穿给你一个人看怎么样?我的庄色弟?” 说到这,郭姐的脸都红到脖子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看,我现在就去接你,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游戏……” 庄小弟被撩拨的也是不能自抑。 “我看还是算了吧,就你那小身板儿都跟她们玩到半夜了,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妹妹虽好,小命同样也很重要!”郭姐也是善解人意的调侃庄小弟,“你要是真的想让姐姐称心如意,还是少干一些傻不拉叽,容易产生矛盾的插曲,姐姐我就谢谢你了。” 说完郭姐就下线了,她并不想过多的刺激庄小弟,她最希望的是庄金荣能够平静地躺下来休息。 其实庄金荣并没有郭姐认为的那么憨那么傻,他是有意识地树立郭姐的权威的。 毕竟女人的事情,郭姐出面解决比他要强多了。所以名正言顺的给她安排一个一姐的头衔是绝对正确的。 现在乱点总比以后更乱要强,让她们在不服从管制的时候能有所忌惮,哪怕是狐假虎威,她们也应该是害怕一姐的…… 毕竟一姐的牌子是他亲自发的,关键的时候还是能压得住阵脚的…… 第三十二章 微服私访 第二天一大早也不知道谁告的状,庄金荣就微服私访,突然袭击的去马冬梅处查账去了。 其实马美女巴不得庄金荣过来调查她。 最好是他一个人。 这样她苦心经营的大戏就有人欣赏了。 原来。 上次在银Z咖啡厚着脸皮赊酒的时候,马美女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干出个人样,让庄同学欣赏。 如今该是自己表现和出彩的时候了。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围攻她,众怒她,她都没有解释和表功,就是为了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地吸引庄金荣的注意来检查她的业绩,给他一个惊喜。 可见。 让马美女去经营演艺公司是再合适不过了,就她那才份干个导演都使不了。 当庄金荣进到马美女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室内就两位村姑在那聊天值班,马负责并不在。 “请问这是马冬梅的演艺公司吗?马总在不在?” 庄金荣看到如此简陋的办公场地,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他只是给了马总一个广告宣传演艺的头衔,但并不知道她具体搞的是什么业务。 他更没有时间去过问这些具体的细节,大的决策和方案他都顾不过来,怎么会在这样的小事上费神呢。 所以他也是按照阿影提供的大概地点摸索找来的,就冲着这样寒酸的办公区,估计说马总贪污私吞钱款的事会不攻自破的。 按照马美女的性格,真的有外财绝不会让自己如此寒碜的。 “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 两位村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庄金荣,并没有正面回答庄金荣的问询,而是反问庄金荣有什么事吗?难道马总的手下都是这些答非所问的奇葩员工?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来这干什么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庄金荣也是幽默风趣的调侃这两位还算入眼的村姑。 她们不按常理出牌,庄金荣回答的也不按套路。 但。 庄金荣并没有胡扯,他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真的不清楚。 是领导?是老板?还是总监?…… 他到底来这干什么的?是考察?查账?还是参观?…… 总之,他这次私访并没有具体的头衔和明确的目的。 “哈哈哈,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居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阿猫阿狗还都有个名字,你居然是个无名氏。看你穿的也不错,不会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二憨子吧?” 说完,两位村姑更加放肆的大笑起来。 “大曼二曼,不得无礼,这位是我们的财神爷庄大款同志。” 马冬梅刚刚出去上厕所的,所以不在。 “装大款,哈哈哈,穿的真像。” 二女笑得更欢了。 “你们还敢笑?他姓庄,是真正的大老板,是我们演艺公司的投资人,我们的顶头上司,得罪了他,你们明天的吃饭都成了问题。” 马冬梅及时地亮出了杀手锏,才勉强止住了她们的笑意。 “庄总,你千万别介意,她们都是农村人,没有文化,没见过世面,请您见谅。” “没事没事,我也是农村走出来的,怎么会看不起农村人呢?”、 庄金荣也是云淡风轻的说道。 “不知道庄总突然造访,属下接驾来迟,还请恕罪。不知道庄总有何指示,请尽管吩咐。”马冬梅故意把姿态放得很低。 “谈不上什么指示,也就随便走走,看看。” 庄金荣见马冬梅如此的低调谦虚,也都不好意思说出他的真实目的了。 其实他也不相信马冬梅会走私。 她这个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无所顾忌,其实心思颇为缜密。只要是她认准的事绝对会忠诚到底,至于社会上的那些闲言碎语,肯定是那些人或事不投马美女的脾气,没有触动她的灵魂和心底,所以马美女就故意的搪塞和游戏才造成的种种非议而已。 自从上次庄金荣适时的点拨她之后,马冬梅的业绩是直线上升的,青花团系列酒的销售居然是系统第一,这难免引起别人的妒忌和猜疑。 “你是来摸底和查账的吧?大嫚二嫚把文件柜都打开,把账本都拿出来,让庄总好好看看我到底私吞了多少公款?” 马冬梅身正不怕影子斜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既然马冬梅把话挑明了,庄金荣也就没有必要再跟她客套了,仔细地翻阅每一笔账目。 “按理说你青花团的销量是第一,但你上缴的利润却最低,这很不正常啊!” 庄金荣也是及时的指出了其中的猫腻。 “对啊,我都给扣下来了。” 马冬梅也是干脆利索地承认了。 “能给我个理由吗?我想知道钱都去了哪里。” 庄金荣也是一脸和顺的看着马冬梅,没想到她坦白的如此彻底。 “我用扣下的这些钱收购了一些中小规模的演艺团体,几乎垄断了下面乡镇红白事的所有事宜。充分理解和执行你的金融+青花+宣传+演艺的连锁思想,悄悄地下一盘你所期待的大棋。别小看这些演艺团体和班底,稍加改造就是大的婚庆公司,大的演艺媒体。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我们通过这段时间的运作,基本上掌握了各个大户富户的基本信息并及时地建了群,加了他们的微信。这是他们每人每户的详细数据和信息,请你过目。” 庄金荣接过厚厚的一本笔记,上面全部是密密麻麻的小楷字体,详细地记录了每个家庭的信息。 有几处房,几辆车,几亩地,收入来源,人情来往,婚丧嫁娶等等信息非常详尽,这简直就是一套银行调查摸底的绝密数据啊。 可见马冬梅是下了血本,花了不少的精力。 没想到自己有意无意的一句点拨,竟然让马美女付出了如此大的努力。 庄金荣捧着沉甸甸的笔记深情地看着马同学,顿时觉得此刻的马冬梅美极了,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他下了那么多的指示,说了那么多的秘密,看来只有马美女是一丝不苟的执行的。此等的悟性和创意,绝非一般的女强人能比拟的。 这本笔记才是庄金荣最想要的密码,最想得到的数据。它比起那些青花团,装修系,服饰系,包括现在的演艺系等都值钱多了…… “不好意思,马同学,我误会了你,我正式的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庄金荣也是格局满满的向马美女检讨着。、 “道歉就没有必要了,你只要知道姐的心思和心意就行了。” 马同学也是浓情蜜意的说道。 她才不在乎什么道不道歉的,她更在乎的是在庄同学的心目中的位次。 她之所以下如此的血本和精力完全是为了讨好她的庄小弟,让他彻底的改变对她的认知。 做一姐,她还真的没想过,但最起码得是庄金荣的贴心知己,谁让她那么稀罕眼前的这位帅气多金的庄老弟呢。 “那怎么行呢,我得给你正名和表扬,我要重重的奖励你,让她们向你学习。” 庄金荣发自肺腑的说道。 “不,我不要那些虚名,就让我永远的唱黑脸吧。我只要你一个人知道我的底细就行了,别的我什么都不要,你的欣赏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说着说着马美女情不自禁的梨花带春雨了。 “我看你的办公室也太简陋了,隆重的装修一下吧,就说我特批的,去找阿影领钱就行了。”庄金荣也是见不得女人伤心,走过去搂着马美女的肩膀,适时的岔开了话题。 “好啊好啊,这个破地方早就该装修了。” 大曼二曼都拍手叫好,吓了庄金荣一跳。 没想到他们二人头一回郎情妾意,却被两个电灯泡看了个正着,弄的庄金荣都不好意思了。“简单的装装就行了,不要太破费了,毕竟是创业初期,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马美女善解人意的,替她心爱的人着想。 “怎么能简单的随便装呢,我还打算在你这开展农村微联银行的试点呢。反正牌照和手续都是现成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金融系的第一位美女行长了。” 庄金荣信心满满的说道。 水到渠成地开银行始终是他从不懈怠的战略。 “真的?我也是行长了?” 马美女兴奋的亲了一下庄老弟,大喊大叫的,别提多美了。 “嗯嗯,B市首位女行长,恭喜恭喜。” 庄金荣也是激动地夸赞着马美女。 “大曼二曼,别愣着了,赶紧打酒买菜去,我要让我们的财神爷也尝尝本行长的手艺。” 马冬梅别提多兴奋了,连打酒买菜的乡村土话都蹦出来了。 马同学做梦也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居然能从一个没人理逆袭成了有人羡的女行长。这都是托庄金荣的福才有的今天。 现在我就让我的庄男神品尝一下什么叫家菜没有野菜香,也不知道此时的马美女到底想的是野菜香还是野花香?…… 马冬梅适时的换上了上万元的套装就下厨了。 也不知她怎么想的,拿自己视若珍宝的定制当围裙,只为她心爱的庄男神能把制服加烟火的诱惑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上。 其实马美女的想法是对的。 只要供奉好庄金荣这尊金佛,以后的什么套装啊,礼服啊,还不都跟个围裙似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可见马美女的用情颇深野心颇大啊…… 不一会。 六菜一汤就做好了。 六菜一汤吃在地方,也预示着他们的事业,顺顺利利团团圆圆的。庄金荣心情特爽,适时地跟她们唠起了家常。 “这两位妹妹是什么文化?在这主要做什么工作?” 庄金荣率先打开了话匣子,谁知不问还好,一提起这个话题,大曼二曼都悲悲切切的要哭了。“她们俩是我的远房亲戚,也是个苦命的人,没什么多高的文化,父母都不在了,跟着奶奶生活。奶奶还有病,无力抚养她们,我看她们俩可怜就收留了她们。” 马冬梅也是个菩萨心肠,见不得别人落难的。 “你做的很好,积德行善善莫大焉。多给她们开些工资,再给她奶奶点钱,好好的治病,这部分多出的费用,就从总公司的利润里扣吧。阿影要是查问起来,就说是我特批的。” 庄金荣也是悲天悯人的老板情怀。 “不,庄老板,我们俩不吃闲饭、不白拿钱的。我会唱歌,她会跳舞,我们都有特长,是个绝佳的组合。” 一直没说话的大曼一看庄老板要特殊的照顾她们就赶忙的说道。 “是的,我和姐姐虽然没有什么多高的文化,但我们是绝妙的搭档,都是无师自通的。” 二曼也是帮着姐姐进一步的解释。 “她们确实有些天分,我经常让那些搞演艺的师傅们带着她们到处演出的,效果非常好。她们这样也能多赚一些外快和零花钱,可惜奶奶病重,她们两个又有孝心,弄得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她们姊妹花也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稍加捯饬,不比那些明星差的。” 马冬梅也是不识时机给她们俩做着广告。 “哦?还有这样的天赋啊,如果继续埋没下去,那真是太可惜了,太没有天理了。你们俩组合个节目我看看,也许我能帮上点忙。” 庄金荣也是爱才如命的人,善于发现美并利用美也是他的特长和专业。 今天光顾着业务和考察了,也没有仔细的打量这两位村姑。 现在煞下眼来一看,果然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啊。 那份清新脱俗的村野之美是好多大城市的人造美女所无法比拟的,不知不觉间心猿意马,两眼迷离…… 马冬梅及时的打开了手机的扬声器,播放了一段流行的歌曲。她们姊妹二人,一个唱一个舞,配合得天衣无缝,浑然天成,看得庄金荣眼睛都直了。真没想到B市的乡下竟然有如此的尤物,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你们看这样好不好,从现在开始你们俩也不要在这里打工了,大曼去学习声乐,二曼去学习舞蹈,所有的费用我全包了。不,是我们公司全包了。条件是学成归来到我们的演艺公司上班,当我们的台柱子。哦,对了,二曼个头比较高,很有模特气质,正好我们女神系在南方有个模特培训基地,你也可以先到女神姐那去培训和学习。” 庄金荣也是个眼光独到的好伯乐,一口气就给她们安排的妥妥的。 “好好好,我替她们答应了。别光谈工作了,菜都凉了,对胃不好,我们边吃边谈边欣赏。你呀,吃个饭也不消停,就差有个人喂你了。” 马冬梅也是十分暧昧的打趣着她的庄小弟。 “好好好,我今天高兴,又收了两个大美女,不,是美女员工,大家干一杯!” 庄金荣兴致颇高的端起红酒与她们三个美女频频举杯。 人逢喜事精神爽,酒逢顺心人自醉。 不知不觉庄金荣就喝多了,马冬梅一看庄小弟喝醉了,立马给两个小美女使眼色,把庄金荣架到了卧室里,然后悄悄地对二女说: “今晚上就看你们的表现了,你们今后的钱途和命运就压在这个人的身上了,该怎么办不要我再提醒了吧。” 说完就关上了房门到门口去了。 庄小弟啊,庄小弟,姐姐知道你特别喜欢姊妹花,我也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满足你这个愿望了。我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送上两个一尘不染的妹子服侍你吧,也算姐姐回报你的知遇之恩。 我知道我已经是残花败柳入不了你的眼了,但愿你能理解姐姐的一片痴情和苦心…… 瞧瞧。 我们的马行长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停留在古代以身相许的糟粕里呢。 虽然庄金荣对两个村姑小美女有恩,但如此的莽撞行事,庄金荣事后要是知道了真相,绝对会痛骂马行长的。 可惜。 此时的庄金荣正苦苦的挣扎在梦魇之中不能自拔,此等的美艳刺激他实在是无暇顾及了…… 谁知。 不谙世事的二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进入状态,只得一脸羞涩的下床来请教马美女。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这样的事情还用人教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们好好看着我是怎么……” 谁知话还没说完,她的电话就响了,而且一声紧似一声的响着…… “这么晚了,谁会打我的电话?不接!”马冬梅赌气道。 可是电话仿佛故意催命般地顽强地响着,一遍紧似一遍。 “真讨厌,是哪个神经病打扰老娘的好事啊!”马冬梅极不情愿地从床上下来,拿起电话一看魂都要吓飞了,原来是正宫娘娘郭一姐的召唤,一下子把马冬梅给激醒了。赶紧的整理好衣服,又定了定神,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接了起来。 “郭一姐同志,这么晚了有何指教?” “庄金荣是不是在你那里?”郭一姐也顾不得生气了,直奔主题。 “在,怎么了?” 马冬梅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懒洋洋的应付着。 “他是不是在你的床上?” “在我床上又怎么了?” “你赶紧把他放了,我郑重其事的警告你,庄金荣不是个一般的男人,在美女面前他的智商几乎为0。他对女人从来没有任何的戒备和防备之心,你要是胆敢触犯他陷害他,我会跟你拼命的,我说到做到!” 郭一姐也顾不上什么情面不情面的,直接发着狠道。 “哟哟哟,就许你们碰得,我就碰不得,郎情妾意你管得着吗?” 话虽这样说但马冬梅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发虚。 “我们都是过来人,也都知道欲情伤身的道理。你这样的逼着他纵欲无度,透支精力,迟早会玩坏了他,也害了我们自己。我们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带给我们的,没有他这尊真佛,我们屁都不是。相信你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我说的并非儿戏,算我郭梦情求你了,你只要现在就收手,我权当什么都没发生。” 郭一姐为了庄金荣也豁出去了,不断低声下气地恳求着马同学。 “郭一姐,我跟你开玩笑的,庄总喝多了,正在睡觉,你放心,我不会动他一根汗毛的。”马冬梅听到郭一姐的分析果然吓得不轻。 真的玩坏了庄小弟,所有的一切都灰飞烟灭,自己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我不相信你,你现在就拍视频,我看看庄金荣到底怎么样了?” 郭一姐深知马冬梅的为人,还是不放心的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拍给你看,他正在休息,一根头发都不会少的。” 说完赶紧用眼色示意两位村姑抓紧拿着衣服出去穿。 然后马冬梅就适时的拍了视频发了过去。 “你就在那里守着庄小弟寸步不离,我马上就到。” 郭一姐还是放心不下的命令到。 刚才的视频有急急忙忙关门的声音,还有女孩子紧张的喘息声,而且还不止一个,估计都是马冬梅的杰作。 庄小弟的头发肯定一根都不会少,但某些人下面的毛发肯定不会少一根,想到这郭一姐恨不得立马的飞过去。 “好好好,我守着看着行了吧,谁让你是咱们的一姐呢。” 马美女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本来好好的报恩,活活的被郭一姐给搅了,还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这真是偷色不成还折了面子。 好在庄金荣睡的呼哈的,什么都不知道,郭一姐轻易也不会说出去的,想到这马冬梅的心里才稍微有点安心了…… 第三十三章 开业庆典 一连数天庄金荣都是泡在马冬梅那的。 这回郭一姐学聪明了,寸步不离的陪伴着庄小弟,生怕马冬梅再出什么幺蛾子,弄个什么香艳刺激的陷阱。 庄金荣不仅及时授权开通了乡镇微联的APP,还手把手的教她们如何操作和使用存贷页面。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类似于某某宝之类的界面。 广大的农户或客户通过微联APP把余钱或零钱存到固定的账户中,定期的计算或领取利息即可。而需要贷款的农户或客户只要点击“即时贷”的功能,不到三秒钱就到自己的微联账户了。唯一不同的是每笔存贷业务都需要马行长和庄行长的电子授权,这样便于监管和控制所有的风险。 由于是正规的牌照金融和互联网金融,此项业务一开通就受到了大家的广泛欢迎。特别是有些婚丧嫁娶急需用钱的客户,基本上手指一点就搞定了,没有任何的难度。 看到庄金荣和郭一姐对自己的工作很是满意的基础上,马冬梅又强烈的建议给她们的演艺公司配几台时下最流行的大型高科技舞台车,适时的更新一些音响设备,庄金荣和郭一姐也都点头同意了。 毕竟微联银行的利润很是丰厚,买这些设备还是绰绰有余的。 临走的时候马美女有些依依不舍,“你在我身上投资了那么多,就不怕我走私或给你搞砸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你的格局和能力。” 庄金荣也是一如既往的鼓励着马美女。 “就冲你这句话,我一辈子都不背叛你,下次你再来的时候,我绝对给你再创造个奇迹。”马行长也并不避讳郭一姐动情的说道。 “好好好,到时候我狠狠的奖励你。” 庄金荣也是一语双关的说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方面的狠。 只听得马美女热血沸腾,娇羞无比…… “就你那小体格,还狠狠的奖励,上次要不是我及时的救你,你都被她们三马分尸的狠狠的奖励了她们自己!” 在回去的路上,郭一姐也是狠狠的打趣了一下庄小弟。 “你怎么知道她们几个想占我便宜的?难道你是马冬梅肚子里的蛔虫,能知晓她的秘密?”庄小弟也是大言不惭的“夸”自己。 “我哪有那个本事,我是关心你。见你一大早就神神秘秘的出去,那么晚了也没有个信息,打电话也不接,我一着急问了阿影才知道你在马冬梅那里。以马冬梅的性格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你,但愿没打扰你的四匹和艳遇。” 郭一姐也是不无醋意地说道。 三女共侍一夫,也只有她马冬梅能干的出来,一想到这郭一姐就气得无法自抑。 让两个黄花大姑娘以身相许来报答庄小弟,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真的会影响庄金荣的公众形象的,好在她及时的出手,庄金荣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还艳遇?还四匹?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的时候我居然在你怀里?” 庄小弟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喝多了酒,梦魇了一夜,折腾的我一夜都没睡好,我还没找你算账来!”郭一姐也是又嗔又娇的说道。 “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单独出去了,行了吧?” 生怕郭一姐担心,庄金荣也跟个孩子似的乖巧的说道。 “这就对了,我们现在的事业做的这么大,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还让人活不活了?” 说到这郭一姐一时控制不住的抽泣了起来。 “好了好了,下不为例,如果再犯,你就强要了我。” 一句话逗得郭一姐破涕为笑,那场面别提多温馨了! 时间过得真快。 一转眼大半年过去了,他们辛苦准备的女神系开业在即。 这段时间不光女神系、装修系在加班加点的收尾和测试,就连宣传演艺系都忙得不亦乐乎。说是女神服饰系的开业庆典,其实也是马冬梅的演艺宣传公司正式进入B市的重头戏。 为了这个出彩的时刻,马冬梅也是拼了。 不仅排练的井井有条,而且还培养了几个台柱子,有了自己的班底。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同心协力再创辉煌。 庄金荣和郭一姐作为统筹规划的总导演,更是争分夺秒的指导和验收。 “这次的装修风格是T台与传统服饰店面混搭的风格,既突出了时尚前沿的元素,又有传统服饰的文化内涵。再配上总公司给安装的美天眼系统,让我们的女神系充满了高科技的时尚魔幻,一定会让消费者流连忘返,享受完美的购物体验。” 装修系的总负责人苏表姐率先发言,信心满满。 “那我可得好好体验体验。” 庄金荣饶有兴趣地站到了T台上,等待美天眼的意见,“对不起,你长得太难看了,当心别坏我们的硬盘。”美天眼机器人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店面,直弄的庄金荣脸红脖子粗的,别提多尴尬了,不停的叫嚷着要去砸天眼,“什么破眼?不要!退货!”此语一出更是惹得众美女哈哈大笑,特别是栗五圆都乐的直不起腰了。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看我怎么收拾你?” 庄金荣也是一脸笑意地要打栗捣蛋。 “好了好了,正事要紧,你们想打情骂俏有的是其他时间!” 郭一姐也是打趣着提醒。 “这次的宣传庆典是传统的舞台演艺加T台走秀组合的模式,另外还有大屏幕的多媒体广告宣传,重点突出女神服饰系的开业庆典。但同时也兼顾我们的演艺公司,青花团,微联银行等其他各系的宣传,可谓是突出服装照顾全面!” 马冬梅颇为得意的发言,可见让她搞宣传那真是庄金荣慧眼识英才啊! “很好!通过!” 郭一姐通过上次的“粉闻”事件过后,发现马冬梅踏实多了,也很正干,表现不错,所以不失时机的作着评判。 “这次的模特组合一共三波,第1波是专业的模特题材秀,由总公司借调过来的10个美少女组合来完成。重点宣传克莱克尔的品牌形象,提升我们女神系的无形资产。她们的客串可有效地吸引青年客户群体的眼球,增加我们的卖点。第2波是我们女神系自己培训的模特服务员的T台秀,重点突出我们的私人定制和其他的服饰资源。能有效地吸引职场精英和打工白领的注意力。第3波是我请的旗袍协会的中年模特组合,也是客串,力求扩大我们的品牌在中老年客户群体中的竞争力。这三波穿插在节目单上进行,可以全方位立体直观的展示我们品牌的文化和内涵。” 作为此次庆典的主角,女神姐也是颇有气场的介绍自己的方案。 “这次的嘉宾邀请和宴会组织是由我总负责的。”蒋美女也是及时的汇报自己负责的范围,“我们不仅邀请了B市的各界人士,社会名流,就连原先青花团和第一金融系统的客户资源都邀请到位了。到时候我会上台继续宣传我们青花团的新品和新政策,这次的招待用酒就是新品,我们会在宴会上适时的促销和宣传,不失时机地引导他们签单。” “嗯嗯,宴会是我们的第2个战场,所有的签单和落实都在这吃吃喝喝上了。你们各个系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要不惜一切机会的宣传和广告。反正台子我已经给你们搭好了,你们就尽情的发挥吧。这个社会就是个眼球经济的社会,所有的业绩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特别是VIP房间里的大客户,那可都是值金值银的,怎么操作就看你们自己了!” 庄金荣好为人师的总结着。 紧接着郭一姐也做了最后的发言,“这次的金融加微联的宣传和策划也很重要,由我负责。每一位加我们微行平台的微信观众或客户都有机会抽奖的,每一个系的节目过后,我们就在大屏幕上直播中奖人员的名单,适时的营造热闹刺激的庆典效果。总而言之一句话,这次的活动与其说是女神系的开业庆典,不如说是我们各个系统的全面开拓和再宣传。我们要一典多用!要赚翻了天!” 郭一姐的鼓励也是颇为震撼,不愧是一姐郭,那水平真是不一般啊! 紧张而热烈的庆典终于要开始了。 上午十点十分,女神系开业庆典进入倒计时,十、九、八、七…… 随着最后一秒的到来,马冬梅正式宣布: “时全时美的吉时已到,女神服饰庆典开门大吉,广结财源,!” 在一阵阵的礼炮声过后,第1个上节目单的是女生合唱《今天是个好日子》。 歌美舞美人更美,一下子拉开了庆典的序幕…… 紧接着郭一姐上台发言,热情洋溢的感谢嘉宾观众的参与和支持,预祝庆典圆满成功……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姐郭吧?” “听说她的一个一姐的标识就价值5万。” “真的假的?” “你看她那身段气质,低于5万还能搭配吗?” “也是啊,这个庄总也真是舍得啊!” “有舍才有得,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美女环绕呢?” …… 第2个节目是10位美少女组合的T台秀。 一出场就抓住了年轻人的眼球,就连路过的职场丽人都被香艳刺激的模特吸引了,场面一度险些失控。女神姐作为此次活动的主角,也是一身制服诱惑的介绍着女神系的营销策略和广告宣传,不时的跟台下的观众互动,惹得众多的粉丝尖叫和呐喊。 “这位叶御姐就是庄总的2号吧?” “看来出场的顺序就是庄总后宫的排序吧?” “不不不,最得宠的还是那对姊妹花,现在还没出场呢。” “嗯嗯,你就尽情的发挥想象吧,反正一切皆有可能!” “哈哈哈,这个庄金荣的名字起的真好,多金多女多光荣!” …… 第三四个节目过后,清新的小萝莉栗五圆和职场丽姐苏蒙蒙两位小老总就上场开始了宣传,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看来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啊,她们俩的人气比郭一姐和叶女神要强好几倍啊!” “这两位就是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姐妹花吧?” “庄总真有艳福,从哪罗列的这两个尤物,真让人眼馋!” “算了,不看了,真气人……” “怎么了?胡总?羡慕嫉妒恨了?” “我恨得着吗?我是生气啊,赵总!” “你还生气,你的小蜜一抓一大把,每个人都给整套制服诱惑那还不是任你游戏啊!” “赵总有所不知,这个女神系的服饰确实有范,就是太贵了,上万啊!” “哈哈哈,在你胡总的眼里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就是,像你这样的身份,一人一套那是必须的。” …… 台下的几位老总也是互相打趣,一夸服装二夸美女。 看来能拥有一套制服已经成为了上流社会的标记。 几段歌舞小品的节目过后,穿插的是女神系的职场模特风,直接冲击职场女经理们的敏感神经…… “李姐,整一套呗,保准你的顶头上司目不转睛。” “我打死你个狐狸精,我要买也不是穿给他看的。” “哦,我懂了,你是想诱惑大老板,提职加薪的。” “小丽,难道你不想?你要说实话哦。” “想是想,可惜太贵了!” “切,你没听说吗?可以分期,钱不是问题。女人就得有范,就得对自己狠点!” “嗯嗯,有道理。” …… 节目一个一个的进行,每两三个节目过后,各个系的美女老总都亲自上台宣传自己系的特色和操作。 一时间整个庆典精彩纷呈,热闹非凡! …… “说实话,各位老总,我也没看中美女,我也没看中服装,我就看中了这家演艺公司的节目。真的是美轮美奂,不亚于拍电影啊!我的公司要是开业指定用它来宣传的!” “据说这家演艺公司也是庄总的,负责人也是个美女,她跟庄总的关系吗,你们都懂的!” “就是,我也看中了他们的青花团系列酒。我也不好色,我也不爱穿,没事我就爱跟朋友喝几盅。如果可能我愿意跟青花团合作,我的人脉酒脉很了。” “这个庄总到底是什么来头,几大热门行业基本上让他垄断完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据说是老牌的资本家族,从事金融的行业也不短了。” “据说他的身价……” “算了,都是据说的,没劲,真想知道他的底细,还不如去跟他合作。” “你知道社会上的顺口溜吗,搭上金荣手,吃喝不用愁,坐上金融系,没戏也有戏!” “唉,现在恐怕是除了合作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 庆典的节目整整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的重头戏就落到了女神姐请的旗袍协会的组合上了。 毕竟整个B市最有消费能力和档次的还是各个单位领导的夫人们,广大的中老年群体才是私人定制的主力。她们不光有钱有气质还有地位,一身名贵的私人定制是她们待人接物的必备,所以旗袍协会的美女们一出场就惊艳了全场的粉丝…… “不行,张姐,我得让我那口子给我整一套,这太有范了!” “刘妹,就你那身材就怕穿不上啊,我嘛?还差不多!” “去你的,人家是私人定制,量体裁衣,就此一套,连撞衫都是不可能的。” “你没听说吗?还可以预存消费,存上个一两万的就可以7折消费了。陈姐,你那么多的私房钱不如都存上,说不定能打5折呢,让俺也跟你沾沾光。” “就是就是,一下子省好几千,比理财强多了。反正他们服饰的款式多种多样,又不止私人定制,以后就穿这个牌子了,何乐而不为呢?” “听说还可以加配饰,杨总,不如把你的旅游公司的标记也加上,这样走哪宣传到哪,多刺激!” “哈哈,老刘,我又不是男爷们儿,养小蜜,每个卡章作标记,免得别人惦记。我就是个搞旅游的,宣传一下公司而已,还刺激?我能刺激谁呢?” “杨总,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也可以养个帅哥当小蜜啊。” “你啊你,你让我多活两年吧。” “哈哈哈,开玩笑的,说实话那个标记真好,都是上等的水钻打磨的,可惜太贵了,上万呢!” “为了公司的形象,为了宣传自己,再贵也值了,老刘,钱还能带到棺材里啊,该花就得花,只有花出去才是自己的。” …… 这次的庆典一共18套节目,个个有亮点,次次有掌声。 大家都跟着大屏幕实时的互动,既能领红包领礼品,运气好的还能中大奖拿现金。 总而言之这次的活动非常的轰动,不能说万人空巷,也是围的水泄不通。 就连记者和电视台的人都来了,反正庄金荣有自己的直播系统,也不怎么稀罕他们。 节目的最后由主持人马总隆重的宣布,微联银行的庄行长庄金荣先生做庆典的最后总结和宣布闭幕。 庄金荣把所有的演职人员和各个系的负责人,全部请到台上来照了张全家福。 然后就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致辞: “各位来宾,各位观众,大家看也看了,乐也乐了,美也美了,肚子都饿了吧?好,现在我宣布开业庆典胜利闭幕,都到HK酒店喝酒去,有意向签约和合作的客户,我们VIP坐坐,保准你们有意外的惊喜!” 一时间大家别提多高兴了,比平时过节还喜庆的…… “这个庄行长真是场面幽默啊,这么大的格局,怪不得老中青通吃。” “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看看他身边的美女如云,而我们呢,光棍几根啊!” “现在最稀缺的已经不是钱了……” “那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是颜值!是美女!有钱的男人我见的多了,但又有钱又有女人缘的,就他庄总一个!” “怎么了?顾总,羡慕嫉妒恨了?实在不行我们也跟他的各个系深入的合作一把,也沾沾美女们的仙气。” “算了吧,李总,你去深入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他的那些美女们估计你一个也撬不动……” “哈哈哈……” “哈哈哈……” …… 第三十四章 进军建筑 这次的庆典过后,庄金荣的名声一炮打响,一夜之间响彻B市大地。 有关他的逸闻轶事和流言蜚语也是传的神乎其神,褒贬不一。有羡的,有损的,有夸的,有骂的…… 但。 不管别人的口碑还是口水,庄金荣还是一如既往的朝自己的目标努力着奋斗着…… 他下一个扩张的计划就是进军房地产。 这天一大早他就通知了他的女人们,准备召开常务扩大会议,想听听她们的意见和建议。 这次进军房地产的议题还是实行股份合作制,包括以前的承建商李总都被扩大了进来。 “人员全部到齐,大家发表一下看法吧。”庄金荣开门见山。 “我吧,巴不求得,早就盼望着东山再起的这一天呢。” 李总率先发言。 “资质团队模式都是现成的,除了没有钱什么都不缺,现在是万事俱备就差金风了。” 紧接着栗美女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亲手亲眼亲自建造几幢房子,始终是我的梦想,我和李总一样都是迫不及待的,我对我的技术充满信心,但也不畏惧挑战。” 李总和栗美女说完,大家也都七嘴八舌的发表着不同的声音和建议…… “反正都是些不成熟的想法,还是说说你的方案吧。” 郭一姐见大家也都是凑热闹的居多,及时的提醒了庄金荣道。 她深知庄金荣一定有比较详实的方案。 关于。 庄金荣的竭力扩张,而且步子迈得那么大,她确实是有些担心。 但人各有命,这也是庄的造化,自己也不好多说些什么,随他折腾去吧,她更在乎的是他这个人和他的身体健康饮食起居。 至于他的财富多少成功与否,她并不怎么看重。能参与和分享他的成功或挫折的过程她就知足了,其它的在她眼里都可以忽略不计。 见郭一姐直奔主题了,庄金荣也就不再试探他的班底了。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这次我们玩的比较大也比较野,直奔B市的塔尖暴利行业房地产开发。房地产业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金融,说白了就是金砖变红砖的事情。它的风险和利润是成正比的,按照目前的形式,房地产业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会高热不退。尽管国家三令五申的强调要给房地产降温,回归合理的价值区间,但不可否认的是今后的十年八载还是炙手可热的。这一点大家不用怀疑,至少在宏观上的把控,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切,你就别好为人师的卖弄了,这些都是常识,还用得着你教啊?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 苏美女颇为放肆的笑道。 毕竟仗着年轻得宠,那份优越感还是溢于言表。 “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但4岁的小姐姐就不见得知道。” 庄金荣也是打趣着苏表姐,讽刺她的智商。也难怪,如此曼妙的年纪,智商为零也很正常。 “找打啊,你?”苏蒙蒙一脸的绯红,“没有智商怎么了,有情有爱就行,跟着你庄行长混智商那都是多余的。” “言归正传,虽然大的方向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房地产开发毕竟是涉及200多个行业的大系统,隔行如隔山,这其中的风险和不可控的因素还是很多的……”。 庄金荣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 “庄总有些多虑了,房地产开发的整体掌控确实是个大工程,但我们可以先从最熟悉的建筑公司做起,然后再慢慢的积累和过渡到整个行业。”李总见庄总的关切有点多,就适时的建议道,“据我多年的从业经验,承建商虽然不是暴利但也非常可观,唯一的风险就是垫资,只要资金流可控,那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钱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们有5个大系的稳定的现金流,实在不行还有我们的大行微行,怎么会差钱呢?关键是对人身和意外的把控,人命大如天,真的发生了事故,呵呵,那时的钱就不值钱了。” 庄金荣也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这个庄总尽管放心,现在成熟的工地模式都是给每一位工人购买工期险的,一旦出了问题,保险公司是包赔的。” 李总也是信心满满的补充。 “噢,那真是太好了,有了李总的人脉和各大工种,加上我们栗美女的技术支撑,再加上我们各大系的金融支持,现在就差一个工地了。” 庄金荣一脸轻松的总结道。 “工地已经有了,刘军「刘总」的国际未来城正在招标,一共30多套高层住宅楼,总标的好几个亿,我们只要能拿下1/3就够我们做的了。” 李总也是及时的抛出了诱惑。 “如果承建10幢大约需要多少的预算?” 庄金荣关切地询问道。 “差不多一个多亿吧。” 李总也是一本正经的答复。 “啊?这么多啊?” “万一周转不开工人闹事怎么办?” “就是,风险太大了,我们能提供那么多的流动性吗?” “我们各大系刚刚稳定,这个大手笔的扩张太超前了吧?” …… 听说需要那么多的资金储备,一时间众美女也都七嘴八舌地炸了锅。 “静一静,大家静一静,这个行业本身就是个吸金巨兽,我们开银行的都搞不定,那其它的公司更是别想了。它的风险确实大,但风险和利润同在,越是风险大的地方越没有多少竞争。富贵险中求,无限风光在险峰,我们举全系之力,众志成城,一定要拿下这个大单。有钱的出钱,有人的出人,有力的出力,誓与此单共存亡!你们没得选,我也不需要征得你们的同意,各个系按出资的比例享受红利和承担风险。我们是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绝对没有第3种选择。不管什么情况下,我都是战斗到最后一个的人,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倒在前线,决不投降!” 庄金荣也是悲壮的明志激情的誓师,“这次也没有具体的方案,所有的人都必须参与就是我的方案,誓与工地共存亡就是我的方案,团结一心众志成城就是我的方案。” 看到。 庄金荣如此的郑重其事,众美女也都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本来以为庄金荣是为了栗萝莉的事业不惜血本地拉上她们陪绑,没想到他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不惜血战到底。 都不由得暗暗佩服庄金荣的爷们气概,一个个也都摩拳擦掌热血沸腾的暗自发誓: 富贵险中求,舍我其谁啊?…… 一场誓师大会就在庄金荣的自导自演下轰轰烈烈地结束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按部就班去逐项落实了。 建筑赚不赚钱,投标是关键。 自从他们搭上了刘军国际未来城的项目之后,庄、李、栗三位大总就没日没夜的战斗在投标第一线,一刻不停的研究着中标的方案。 栗美女发挥自己的特长注重图纸模型和数据的推演。 李总侧重的是人员调配和实践工序的优化组合,更看重的是团队的协作。 只有庄金荣一个人吊儿郎当的,净关心刘军的发家史和私生活,还不停的询问李总知不知道刘总更绝密的信息。 “刘总这个人是个退伍军人出身,为人处事心狠手辣,说一不二。靠拆迁工地起家,不黑不白,属于灰色的滚刀肉似的人物。据说有点政治背景,但没具体的打过交道。” 李总也是轻描淡写的介绍着。 “没多少文化,靠工地起家,那就好办了。” 庄金荣也是自言自语的嘀咕。 “正事不干,不务正业,无聊之极,闲的皮疼,说的就是你吧?” 栗美女看着不着调的庄大总也是不停的埋汰着他。 “你懂个鬼,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孙子兵法上说的。” 庄金荣也是一脸的不以为然。 “切,还知己知彼?你的彼就是八卦啊?没有详实的大数据你拿什么底价来竞标啊?” 栗美女也是一边讽刺一边整理厚厚的一叠数据。 “你们做的都是无用功,白熬了那么多的通宵。刘总的标底不需要我们费尽心思的去猜去算,到点他自然会告诉所有人,不信你们就等着瞧吧。” 庄金荣也是一脸仙气的说道。 果不其然。 没过几天刘总那边就放出风来了,10栋起标底价1.2亿,弄的整个建筑界一片哗然…… “这还竞争个屁啊,这就是明码标价,低于这个数的建筑公司就别想了。而且是10栋起标,我的个乖乖,谁有那么多的子弹填空的?” “算了,我退出!” “我们也退出!” “什么玩意儿,白白浪费我们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又是找精算师又是查数据的……” …… 一时间。 纷纷攘攘的建筑市场顿时安静了许多,就剩下几家实力雄厚的大建筑公司了。 “怎么样?栗总李总,我的预测没错吧,这么大的蛋糕,这么大的盘子,不是一般的公司能吃得下的。与其让大家乱蒙乱猜的弄坏了市场环境,还不如开发商主动亮出底牌。” 庄金荣听完李总从建筑界的同行那反馈来的段子,又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栗美女说道: “怎么样?小美女,熬坏了吧,不听老板言吃亏在眼前。” “我乐意,你管着吗?权当我实习做功课了,不行啊?” 栗美女也是睁着熊猫眼,十分不屑的说道。 “我怎么能不管呢?你可是我们的宝贝大熊猫,我可舍不得你熬夜的……” 庄金荣还是继续打趣着栗萝莉。 “谁是你的宝贝呀,你的宝贝们可都是姐姐……说真的,你是怎么知道刘总这次开的是明标的,你不会是蒙的吧?” 栗美女也是一脸小可爱的问道。 “这还不简单啊,时效呗。这么大的楼盘与其散包,不如打包,与其暗标浪费时间,不如明码标价愿者来谈。换做是我也得这么干,不然猴年马月也不能开盘。刘总是个军人的脾气,做人做事喜欢嘎嘣脆,不喜欢拖泥带水。以后类似的事情多了。”庄金荣也是适时的卖弄着他的判断,“这都是我研究他的行为科学得出来的观点,怎么样,佩服吧?” “佩服你个头,吓猫碰上个死耗子,还不知道怎么蒙巧了。” 栗美女才不相信什么行为科学呢,以为庄金荣故意逗她玩儿的。 “你们也别光顾着打情骂俏了,既然是明码标价,我们还是看看怎么竞标吧。” 李总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说道,他此刻更关心的是怎么夺标。 “还能怎么办,既然是明标,那就看谁出的报价高了。价高者得,价低者淘,这是建筑界的定律呀。” 栗美女也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这么高的明标,即使中标也会压缩我们不少的利润空间。如果不能有效的运作,最后的结局还是个未知数呢。” 李总一时间也颓废了许多,他没想到如今的建筑市场竞争的那么激烈,看来以前的粗放式的经营已经不适合时代的节奏了。 “那可不见得,价高者也未必有十成的把握中标的。” 庄金荣又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说道。 “你说什么?”栗美女一脸的愕然。 “你再说一遍?” 李总也是目瞪口呆。 “你们仔细听好了,这次的竞标没那么简单的,单纯的价高也不一定能中标。” 庄金荣也是一本正经的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的竞标我们就低它200万投标,保准能中。” 庄金荣看着两位呆若木鸡的两总继续补充。 “你脑子没坏掉吧?这就是你研究一个多月的结果?价高者不得,偏偏为你这个低200万的准备着,你跟刘总同性恋啊?” 栗美女也是又快又急的质问。 “就是啊,也没听说你跟他有亲戚关系啊。” 李总也是一脸的茫然帮着说。 “我跟刘总既不是亲戚也不是同性恋,但我就能保证让他低价包给我来做,不信我们打个赌。如果不是这样的结果,我情愿请你们吃一个月的大餐作为补偿。如果我说对了,你们再免费给我打一个月的零工,怎么样?” 庄金荣也是一本正经的打着赌。 “好!一言为定!” 栗美女和李总也都和庄金荣击掌定约,就看三天后的开标了…… 第三十五章 对赌协议 这次的主要投资商还是庄行长,虽说是决策三人团,但起到定海神针作用的非庄莫属。 他们两位老总虽有不同意见,此刻也只能继续保留了。 李总是准备东山再起的,所以比较迫切。 栗总也是初出茅庐,希望能够大展拳脚。 只有庄金荣是比较冷静理性的,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房地产说白了就是金融的变种或演绎,无论何时何地也无论是谁,在最关键的时候还得听金融的,听他庄金荣的!…… 三天之后,刘总国际未来城的住宅楼如期开标。正如栗总和李总所料,他们的明晟建筑公司流标了。虽然还没有正式的宣布,但是两位老总也是心知肚明。 他们二人坐在车里唉声叹气的,别提多郁闷了!…… “你们也别垂头丧气了,我敢打赌,一会儿刘总就得给我打电话邀约的,不信你们就等着瞧。”庄金荣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说。 他深知刘总最大的软肋,一不是技术,二不是团队,而是钱钱钱! 他更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一不是技术,二不是团队,而是钱钱钱! “你还敢再打赌?你会输的连底裤都不剩,我们都不稀罕你的大餐了,你直接下车裸奔吧,整天就知道赌赌赌!” 看来栗美女真的生气了,一脸寒霜的撅着嘴。 “好好好,我下车,我裸奔,你们眼不见心不烦,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庄金荣也赌气似地下了车,准备步行回去。 “唉!为了省区区的200万,居然放弃了这么大的楼盘,真是可惜啊,庄金荣啊,庄金荣,这回你真的是失算了!” 看着庄金荣步行的背影,李总也是止不住的慨叹。 正当他们三个人都在心里互相埋怨的时候,车上一阵阵的抖动,终于引起了栗美女的注意。原来庄金荣带着情绪下车,手机落下了。 “手机,电话,还是刘总打过来的,而且是打了三次都没接。” 一时间栗美女激动的无以复加,赶紧手忙脚乱地打火开车追上庄金荣,大声的嚷嚷着,“快上车,刘总的电话!” 那份激动和喜悦,简直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当然。 电话那头的刘总也好不哪去,本以为给庄金荣一个惊喜他会感恩戴德的,没想到人家连电话也不接,都说事不过三,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第四个电话。 原来。 刘总看到开标的结果之后大跌眼镜,他最看好的庄金荣的明晟建筑公司不仅没中标,甚至连入围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明码标价过了吗?这个庄金荣怎么连圈都没进呢?” 刘总看着他的智囊团不满的说道。 “还能为什么?这个庄金荣不仅没加价,反而低于明标200万,他这不是存心拆台捣蛋的吗?一个靠女人吃饭的人还想中标,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个叫李洪年的狗头军师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懂个屁,他的女人就是他的财富。一个女人一台系,一个女人代表着一个行业,代表着稳定的现金流。没有庄行长的参与,我们真的玩不转的。” 刘总也是一针见血的说道。 “可是那个李明,人送外号李大炮的那个,带工十分粗糙随意,他能干什么?还有那个小萝莉,连真正的工地都没见过,我怕他们会弄砸了我们的大局。” 李洪年还是振振有词的辩解。 他对庄金荣的调查不可谓不详细,好多连庄金荣自己都不知道的细节他都了如指掌。 “大错特错,我们的大局恰恰是钱的问题,这个问题只有庄金荣庄行长才能解决。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你继续拨打庄金荣的电话,打通了叫我,我休息一下。” 说完,刘总就揉着太阳穴进里间休息去了。 与此同时。 这边的庄团队也没闲着。 一上车庄金荣就问刘总打了几次电话。 “三次,可惜,我都没听见。” 栗美女有点自责地说道。 “好,事不过三,过三肯定转,先吊吊他的胃口。” 庄金荣信心满满的说道。 “刘总是个极要面子的人,他已经打了三次我们都没接,这已经伤害了他的自尊,不如我们主动打过去吧。” 李总也是一脸的担心。 “不,沉住气,谁先打电话谁就失去了先机。我相信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还会再打的,关键的时候要沉住气。” 庄金荣也是丝毫不动摇自己的信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半个小时,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压抑。 车里静得出奇,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突然。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特别的刺耳,也特别的刺激。 “让它大响一会儿我再接。” 庄金荣也是适时的调整好气息,准备好情绪,才按下了免提,“喂,哪位?……” “什么哪位?刘总找你有事。” 李洪年还是一脸看不起的口吻。 “哦,那请刘总讲话吧。” 庄金荣也是一脸的嬉皮。 “怎么样了?庄大行长,被埋怨了吧?你们本来是有机会中标的,听说你为了省区区的两百万才造成如此不利的局面,我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们不后悔吗?” 刘总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后悔?应该后悔的是你们吧?明人不说暗话,这么大的楼盘,没有强大的金融支持,没有一定的银行背景,即使中标的公司又有几个能真正垫得起资,支撑下去的。你尽管让他们去做,我们无所谓的。” 庄金荣也是拿捏好刘总的七寸有意无意的说道。 “哈哈,庄行长多虑了,我们即将公布的中标公司恰恰有银行的背景,而且后台比你硬多了。”刘总也是一脸得意的说道。 “呵呵,是我的老同学陆行长介绍的公司吧,难道你不知道他早就把银行的股份卖给我了吗?” 庄金荣也是适时亮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就算他把股份卖给你了,但他的人脉金脉还是有的,关键的时候套出来千把万还是不成问题的。” 刘总也是颇有谈判技巧的替陆行长辩护着。 他早就对陆行长身份有所怀疑,今天听庄行长这么一说更加验证了自己的判断。 他本来水子就不多,光拿地和打通各种关节就已经捉襟见肘了。如果再把工程交给几个没有实力的公司做,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按理说B市一行的庄金荣是绝对有实力的,但庄却偏偏剑走偏锋的非得搞个什么低价竞标,弄得自己非常被动。 所以他才没有正式公布中标结果,而是悄悄的打电话和庄金荣沟通。 “呵呵,还套出个千把万?就算陆行长没把股份卖给我,让他的各个网点日夜不停的吸储,一个月能存个千把万都是问题。信不信我的微联银行一夜之间就能弄个千把万,这些钱对我们来说都是小儿科,只要我想,一定到位!根本用不到我的大行出手的!” 庄行长也是毫不夸张的说道。 “就算你能弄到钱,你的李大炮也是个短板,他欠那么多的外债,你的工地能干安稳?” 刘总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挑明了。 “不怕,我们有钱!” 庄金荣回答的也是干脆利索。 “还有你的那位初出茅庐的小美女,青涩懵懂,她能干什么呀?” 刘总净挑庄金荣的弱点。 “不怕,我们有的是钱!” 不管刘总怎么忽悠找茬,庄金荣始终坚持自己的优点。 他深知刘总的套路和谈判技巧,所以不管刘总怎么刺激他就是不松口。 好在时间不等人,刘总也没工夫跟庄金荣磨牙,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庄行长也是个聪明人,我也是明人不做暗事,我是看中了你的资源才屈尊主动跟你谈的。你只要补上200万的差价给我个面子,靠陆行长关系中的大标就是你的了。” “实话实说,你在调查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把刘总研究了个遍。你什么都不怕,就怕断了资金链。如果刘总真的诚意满满,就按我的方案签,我保你万事无忧,顺顺利利的。你是个明白人,何去何从你们看着办。” 庄金荣更是个谈判专家,轻易是不会松口的。 “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也是个一言九鼎的人,我说出去的话绝对没有收回的道理,我们来个对赌合约怎么样?” 刘总一看庄金荣也是个软硬不吃的货,只好缓和折中了。 “怎么个对赌法?你说说看,我最喜欢跟人打赌了。” 庄金荣也是不怀好意的看了看栗美女说。 “如果你能做到我们工地的排名第一,那我不光同意你的低价中标,而且我还另外奖励你200万,你看怎么样?” 刘总从来没有低三下四的折过中,今天算是栽在庄金荣的手里了。 “既然刘总都这么说了,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完全同意刘总的方案。” 庄金荣也是一贯场面的答道。 合同的签约顺利的在B市最好的酒店进行。 包括对赌条约都在律师和公证处的见证下顺利的完成了。 双方各取所需的势均力敌的一场较量就这样完美的收官了,留给庄金荣和他团队们的将是无限的繁忙和憧憬…… 可惜。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庄金荣的建筑系刚开局就遭遇不利…… 这不。 地基刚开工问题就出现了,新开挖的地基的坑槽与图纸有出入。幸亏发现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当然是栗美女的失误。 但也不能全怪罪于她,都说经验和历练是最好的老师,这回是硬生生的给栗美女上了一课。毕竟书本和图纸落实到具体的工地上,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特别是跟工人和师傅们的交流和沟通尤其重要,能不能充分有效的把工程语言和专业术语十分接地气的传导给带工的工头和每一位工人,那更是重中之重。 好在工程量不太大,重新翻工还来得及,一时间弄得栗美女信心大减压力倍增。 但这些还不是最糟糕的,最让人揪心的是李总打包票的班底和技术人员迟迟都没有落实到位。 本以为一呼百应的员工到最后只来了几个人,连最起码的标准组合都达不到。这又让庄金荣伤透了脑筋,不得不天天到街边的劳务市场,雇用各种各样的小时工才勉强撑起了这个系统。但。 长此以往这个工地非倒闭不可。 正当三位大总忙得焦头烂额之际,那边租赁的塔吊和各种设备又催着要进场了…… 这真是千头万绪难上难,三头六臂忙不完啊! 三位老总一刻不停的安排、协调、运筹、变通,无奈摊子铺的太大了,到处都乱七八糟,收效甚微。 庄金荣一看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果断的下令暂时停工三天,带着他的小美女到隔壁的工地考察和取经去了。 接待他们的是荣运建筑公司的管总。 “听说你的老本行是搞金融的,怎么现在也流行跨界了?” 这个管总为人和善,格局不小,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开着玩笑。 “我叫庄金荣,也应该搞金融,不过现在跨行搞建筑了,可惜……” 庄金荣也是幽默的自嘲道。 “怎么?遇到困难了到我这调研取经来了?” 管总也是个爽快人,直奔主题。 “嗯嗯,隔行如隔山,我们特来请教,还请管哥不吝赐教。” 庄金荣一脸的虔诚。 “赐教谈不上,互相学习吧,谁还用不着谁呢,千万别客套。” 管哥也是十分场面的说。 “对对,互相学习,取长补短,管哥能用得着小弟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们互相帮忙,各取所需。” 听话听音,庄金荣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还是庄老弟痛快,以后工地有个应急的地方还请庄老弟鼎力相助啊!” 管总也是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都说工地上来了个资本家,没想到如此的年轻帅气场面。管总第一眼看上去就颇为喜欢,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眼缘吧! 其实男人欣赏男人更是简单,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好感上了,这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听说你是低价中标,而且还签了对赌合约,那我们就是竞争的关系了。你这个时候来取经就不怕我黑你啊?” 管总又有意无意的试探着。 “不会的,任何事情都是资源共享,合作共赢,互相帮助,各取所需。我们虽然是竞争的关系,但那也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和交流,我绝对相信管哥的格局。” 庄金荣十分自信的说。 “哈哈哈,好好好,庄老弟,你这个小朋友我交定了。别光站着说话,我们办公室请。” 管总十分客气地带着他们进了办公室,又是一阵寒暄过后管总也是直奔重点。 “工地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看你们怎么运作了,你们的开始就很复杂,对吧?” “管总所言极是!”栗美女也是及时的插话,“我看你的工地就非常的简单,一切井井有条,按部就班,还请管总指点迷津。” “一流工地的秘诀就是分包制。把能包的不能包的都想办法打包,分包出去,让更专业的人来干更专业的事,就是最好的办法。你们只需要做好合同的起草和签字就可以了,这一点你们的李大总没交给你们吗?” 管总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别提了,李总现在是光杆司令。原先的班底和技术核心都散了,现在别提多郁闷了。我们现在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 庄金荣也不怕管总笑话,实话实说。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么乱呢,你们有的是困难和挑战了。” 管总也是一脸凝重的说。 “这不就求到了您的门下了吗?还请管哥大力协助,大恩不言谢,有情后蒙。” 庄金荣也是一脸江湖的说。 “好吧,谁让我们有缘呢,这是我多年积累和总结的全部分包合同和报价,你们拿去复印吧,我能帮你们的也只有这些了。”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整理的一摞合同,管总也有些舍不得。 “不需要拿走复印,我们拍个照片就行,绝对不外传的。” 栗美女也是善解人意。 “好好,这些都是我的核心宝贝,切勿外传,切勿外传。” 管总也是恋恋不舍他的心血。 “这个我懂,你就放心吧,如果这些资料从我们的手中泄露了出去,我庄金荣愿意负荆请罪。”庄金荣也是拍着胸脯打包票。 “言重了,现在的社会哪里还有什么秘密啊!网上的文本多的是,只不过没有我的那么细致和接地气罢了,庄老弟的为人我信得过。” 管总是越看庄老弟越喜欢,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这个庄金荣不仅有格局、有韧劲、还讲诚信是个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 美中不足的就是太风流了,听说光“老婆”就有六七个,眼前的这位小美女,估计是他最宠的最小的一个了。 看她那副娇柔又可爱的样子就讨人喜欢,自己还没明说不要外传,她就看出了自己的不舍情节。看来也是个一点就透的机灵鬼,假以时日也是个建筑界的可造之材。如果真的有机会,他真想收下这个女徒弟,把自己多年的绝学传给她,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桩心愿。 原来。 管总的夫人不能生育,只有一个养子。可惜不争气,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对建筑更是不感兴趣。想到自己偌大的家业也没有个可靠的托付,此时的管总不禁有些伤感起来。 所以看到小美女天资聪慧,才一时有了收徒的想法。 “投桃报李,我们哪能白用你的合同呢。我早在几个月前就购买了螺纹钢的期货合约,现在差不多也快交割了。我可以分一部分钢材给你,现在的钢价涨狠了,你再预定的话成本就太高了。” 看到管哥有点恋恋不舍,庄金荣也是一贯大手笔的场面道。 “那多不好意思,你这样做就不怕我抢了你的第1名的风头啊?这么便宜的钢价等于白送我好几十万呢,相比我那区区几页的合同,你的大礼包太贵重了,我可承受不起啊!” 管总也是不无感慨的说。 “哪里哪里,相比您给我的无价之宝,区区的几百吨低价钢材,那又算得了什么?那些合同可是你毕生的心血和寄托啊,毕竟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你的帮忙才是我们最大的福气。” 庄金荣一脸诚挚地说。 “好好,恭敬不如从命,我们两个工地就齐头并进,互相帮衬着搭伙干吧。” 管总也是发自内心的说。 自己虽然有些积蓄,但这么大的工程,万一周转不开…… 好在有了庄老弟的金融后盾,自己操作起来应该是万事大吉的。 “好好好,我们就合作牵手,共同做它个样板工程。” 庄金荣一脸兴奋的结束了讨教大戏…… 第三十六章 颜色变通 “好你个庄户刁,什么时候背着我搞的钢材期货啊?万一不中标你打算怎么办?难道砸你手里不成?” 回去的路上栗美女又开始了刁蛮公主的模式。 “切,还砸我手里,我本身就是搞金融的,期货现货,黄金白银,原油股票都是我的专业。如果不中标我交割出去就行了,这样一买一卖我还赚了不少钱呢……唉!这都是隔行如隔山惹的祸啊!” 庄金荣模仿管哥的口吻开始打趣了。 “行行行,就你懂行,行了吧?我是变相的夸你,这都听不出来。唉,某些人的智商也该充值了。” 栗美女也是强盗逻辑的诡辩。 明明是自己找茬,现在倒成了庄户刁的不对了,看来跟女人讲道理真的是该充值了。 有了管总的真经,三位大总再次操作起来就容易多了。 他们把钢筋工,瓦工和架子工等工种适时的分包出去,只留下专业对口也最有技术含量的木工这一块玩玩。 当然这一块也是最有挑战,利润也最丰厚的。 但是还没过一段时间,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刚刚木工,钢筋工和架子工又因争塔吊的问题,差点打起来了,三位大总赶紧到现场协调处理。 由于只有一部塔吊,大家为了各自的利益都想尽可能多的霸占塔吊。 尤其是分包出去独立核算的工种,更是利益至上各不相让。 一时间庄金荣的工地又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看看看,又出事了,差点打起来了。” “可不是吗?这样的分包各自为政,不出事才怪呢?” “这个工地就是个笑话,一个玩钱的老板也想玩转工地,那我们岂不都是陪衬?” “你还不知道吧?前段时间连地基都挖错了,还跟开发商搞什么对赌合约,照这样下去还不赔个底掉啊?” “你瞧他们工地乱的,不仅浪费严重还没有效率,看来这行饭也不是谁都能吃的。” “就是,那可是对赌条款,如果不能做到第一,要倒赔400万的。” “什么?不是赌的两百万吗?怎么变成四百万了?” “如果他爽约了,还要把低价竞标的200万也补上,可不就是400万吗?” “我滴个乖乖!这一反一正可是翻番啊,这下有看头了,真他妈的刺激!” “第一肯定能做到,不过是倒数的。” “哈哈哈,等着瞧吧,我们天天有好戏看了,也省得我们无聊寂寞。” “嗯嗯,尤其是那个美女技术员挺正点的,看着就解闷。” “那是,边干活边看戏,确实挺好,有他们这个工地当陪练,咱得谢谢他们!” “其实我也想去他们工地干干,整天吊儿郎当的还能拿钱,反正也没人管,哪像我们这边那么严?”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严是严,但我们的效率高口碑好,以后不愁没活干!” “啧啧啧,这年头良心值几个钱?都是坑老板的货。” “可别这么说,都把老板坑死了,我们也得跟着玩完。” …… 正当看热闹不嫌局大的工人们七嘴八舌败侮庄金荣的工地的时候,3号工地的陈工头也是幸灾乐祸的教训着他的工人道: “还不快去干活,凑什么热闹啊,难道你们也想像他们一样垫底吗?” 他可不想让工人们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浪费一分钟。 毕竟他的老板给他下了“致命的诱惑”,只要3号工地能拿第一,一定会奖励他一辆小轿车的。等到。 看热闹的人逐渐散去了,争塔吊的工人们也都渐渐的冷静下来。 “看到了吧,听到了吧,我亲爱的员工们,人家现在忙得连热闹都不想看了,我们还在那里扯皮内讧闹笑话。”庄金荣有点痛心疾首地说道,“不过大家也别伤了和气,这次的主要责任在我,不怪大家的。是我们总部没有协调好各个工种的时间差,给我三天的时间,如果我还不能有效的解决塔吊的问题,我给大家额外发两百块钱并鞠躬道歉,你们看怎么样?” “好好好,庄老板好样的,只要你能解决问题,钱不钱的无所谓,我们大家都相信你。” 听到庄老板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各个工种的工人们也不再争执了,大家又都各忙各的了。毕竟这些争执都是小插曲,他们之间虽有竞争和利益,但是互相合作依赖还是最主要的。 干工地就是这样。 没有架子工的搭台大家都没法施工,没有木工的尺寸和模型,钢筋工就无法下手,没有架子工+木工+钢筋工的配合瓦工就没有活干。 反之亦然。 其实道理大家都懂,就是为了各自的眼前利益或者说分包制的小利益,弱化了统一协调合作的大方向和大利益。大家谁都不服谁,所以一时间着急上火抄家伙也在所难免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有头无尾的结束了。 回家的路上。 庄金荣一边开一边想着解决问题的办法,突然栗美女大喊了一声: “你干嘛呢?闯红灯了!” “闯什么灯?哪有灯啊?” 庄金荣正犯着迷症,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工地上没出来呢。 “你闯红色信号灯了,赶紧靠边停车吧,多危险啊!你已经魔怔了,下来休息一会儿,我来开吧,我可不想陪着你送死。” 栗美女有点生气。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信号灯?有了!” 庄金荣一拍大腿神神叨叨的说。 “你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什么就有了,除了罚钱扣分还能有什么啊?亏你还是个老司机。”栗美女也是半嗔半怒地打击道。 “我是说我有灵感了,你别只打断我啊!” 庄金荣一脸兴奋的说道。 “这真是走火入魔了,没见过闯个红灯还这么兴奋的。” 栗美女对庄金荣的另类表现也是无语了。 “什么入魔了,我是说我找到解决争塔吊问题的办法了。” 庄金荣适时的把车停在了空旷的地带,连说带比划地跟栗美女分享他的灵感。 “我们工地的塔吊并不是真的不够用,或者说塔吊之争主要是塔吊起吊的时间段相对集中造成的。一般的情况下塔吊清闲的时候居多,所以我们可以把塔吊起吊的时间段按各个工种的轻重缓急排列组合,给他们充分的统筹规划,合理安排时间。就像路口的信号灯一样,按灯光的分类有条不紊的通行。” “咦,这真是个好创意,你继续。” 栗美女也是一脸兴奋的期待着。 “比方说,早上大家刚上班,需要起吊的东西太多,容易拥挤和排队。但是中午下午快收工的时候,塔吊却很清闲。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中下午大家都不用塔吊的时候,提前把明天所需要起吊的物资调配好,错峰起吊。” 庄金荣也是脑洞大开地说。 “你说的方案确实好,但是塔吊师傅怎么知道哪个工种需要何时起吊以及具体起吊的又是什么物资呢?还不是谁抢到对讲机谁嚷最凶就起吊谁的。” 栗美女也是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这个好办,我们可以事先把每天的进度用模型和沙盘推演出来,并制作成动态的画面投影在墙上。让塔吊师傅、各个工种的技术人员和工头都到办公室集合,大伙在一起模拟和演练一下彼此的进度,然后得出各自起吊的最佳时间段并配发不同的信号灯。比方说早上8:0010:00是钢筋工的起吊时间,那么塔吊师傅只认钢筋工的绿色信号灯,而且认灯不认人。只要是有绿灯的地方就可以随便起吊,其他的任何工种,不得强行加塞和阻拦。同样的道理,轮到木工就是红灯,轮到瓦工就是黄灯,轮到架子工就是紫灯。灯光再配合对讲机,保准工地井井有条,一点不乱,不仅高效而且安全。” 庄金荣说的是何其的详细和具体!可见是入戏颇深,灵光不断啊! “这样一来对我的要求就非常严格了。我和各个工种之间不仅要提前做好沙盘的预演和预案,还得适时的调整和应急一些零散的时间段,细致巧妙的布局好一切细节。” 栗美女也是一点就透的说,“这确实是个挑战。如果可能的话我可以设计出一套统筹规划的建筑软件,为我们以后的团队和核心开辟出一条新的高效之路。” “一般的工地是没有这个发明的。实在不行,就算了,我只是突发奇想,说说而已,我不想你太累了。” 庄金荣也是十分疼爱他的小美女,善解人意的说。 “不,你的创意非常好,调头回办公室,我要在电脑上连夜设计软件,争取明天早上就实施你的信号灯方案。” 栗美女也是自信满满地说。 “现在啊?太晚了吧?” 庄不忍。 “这样吧,我开车送你回家,然后我再去办公室做功课。” 栗美女看庄金荣累了一天,而且还闯了红灯,差点出事,于是十分心疼的说。 “那怎么能行呢,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工作呢?我是舍命陪君子,我们今晚上就住在工地的办公室不走了。” 庄金荣也是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呸,你想的美,是我住办公室不走了,不是我们。你呀,看着我工作就行,不准捣蛋哦!”栗美女也是及时的提醒着庄金荣。 “好好好,我光看不摸不说话行了吧?” “讨厌,你呀,就是个小捣乱!” …… 第2天一大早栗美女就召开各个工种的技术骨干开会,大家一致赞同栗总的方案。 这样做不仅省时省工,还能节约成本和提高效率。 一时间栗美女的信号灯建筑软件被各大工地模仿和留传。 技术栗的大名也是人尽皆知。 大家都知道庄金荣的工地有一个貌美如花的技术控。 正当他们沉浸在已经取得的一个小小的胜利的喜悦的时候,另一个触目惊心的问题又摆在了他们面前。 那就是木工的效率低下且浪费严重问题。 现在的木工工地杂乱无章,板材木方等耗材随地乱扔。几个技术人员也存在图纸把握不准,返工、废工、窝工的现象尤为严重,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 这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啊,看来栗美女和庄金荣面临的困难和挑战还多着呢。 “这段时间你真的太累了,赶快回去休息吧,空空脑子静静心,也许过段时间灵感就会自然而然的冒出来了,越是刻意越没主意!” 庄金荣看到技术栗为了她的信号灯建筑软件已经熬了几个通宵,心里别提多怜爱了,赶紧催促栗美女停下来休息。 “好吧,你在这里盯着我回家放松一下,一有发现立马通知我,我最不放心的还是木工的问题。” “好好好,我的管家婆,你就安心的回去吧,一切有我和李总呢。” 看着栗美女恋恋不舍的样子,庄金荣也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一定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根本!一连数天庄金荣都在自己的工地和其它的工地上转悠。 各个工地的浪费现象都很严重,好多的工人很难做到对材料和尺寸的精准把控。 看来这个浪费的问题还真的是建筑界的顽疾啊,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正当。 庄金荣百无聊赖地步行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几个孩子在工地附近玩积木的游戏,非常危险,他及时的把他们连哄带骗的给弄走了。 “这还得了,在塔吊覆盖的下面玩,万一出事怎么办?” 庄金荣把看工地的老马头训了一顿,吓得老马头一声不吭的搓着手。 庄金荣的工地是出名的以人为本,这一点老马头在开始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虽然挨着训,但大气也不敢出,更别提替自己辩解了。 其实老马头还是很负责任的,无奈工地实在太大了,他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几个孩子也走得匆忙,剩下一小块积木没有拿走,庄金荣就顺手捡了起来,放在手里无聊地把玩着…… 积木、建筑、颜色、模板,有了!…… 此时的庄金荣灵光一闪,他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机会得好好奖励一下那几个小朋友,这当然是后话!…… 他马上兴奋的给栗美女打电话。 “快来,宝贝,我有办法了!” “啊?真的?那太好了!我这就到了。” 此时的技术栗正在家里查资料想对策,说是休息,其实一刻也没闲着。 这个庄大总啊,真是自己的福星,这才几天没见,又要创造奇迹了!…… 一见面。 庄金荣就迫不及待的跟技术栗分享他的创意: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们可以把不同的构造或模板漆成不同的颜色,既能有效地区分功能,又便于重复利用。模板和木方之所以浪费严重,还是在于颜色和功能太单一,放在一起很难区分和鉴别。导致有的工人情愿浪费新板新方也不愿意花时间去找原先的结构,特别是一些固定尺寸的飘窗,楼梯,顶棚等构造,整栋楼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最起码可以重复利用56次。但是拆模的人不管支模的事,支模的人也管不到拆模的爽,以至于时间和功夫都浪费在一堆杂乱无章的木料里。” “嗯嗯,这些都是工地的痼疾,谁要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谁就占领了市场的先机。”技术栗也是适时的附和。 “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把这些比较常用和容易重复的构造漆上不同的颜色,这样一来不管谁来接手都会一目了然。除了修复和整理几处损坏的部分,其他的就不需要重新再做和到处去找了。整个工地就像搭积木似的,被五颜六色的构造区分开来,这样做不仅从根本上杜绝了浪费,同时也在无形中提高了效率。” 庄金荣对自己的模块化的施工方案颇为得意,说的是头头是道,眉飞色舞。 “对,利用颜色的不同来搭配不同的构造,这个发明真的是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们两次的创新都与颜色有关,看来你真的是个老色鬼啊!” 技术栗也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忍不住亲了一下庄老色,弄得庄金荣心里火火的。要是不看到办公室的人多,他就把技术栗就地正法了,也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老色。 这些天虽然是朝夕相处,但都一心为了工作。庄金荣虽然也占了技术栗不少的便宜,但始终没有过激的行为。这一亲直接把老色鬼的给勾起来了,直弄的庄脸红耳热的不能自持…… “按照你的这个思路,我们还可以进一步的优化组合。不仅可以用颜色来区分构造,我们甚至可以把各个构造用多少板材,木方,耗材,工时等都量化出来做成一个软件。让每个建筑单元的工人或工头到仓库领取恰到好处的材料,多用和浪费的要罚,节约和高效的要奖,你看这样是不是更精细化了?” 栗美女并没有理会庄金荣的色样,还是沉浸在十分敬业的思路里。 “嗯嗯,这样更好。每种颜色负责一个构造,每个单元按需配料,从根本上解决了浪费和不高效的顽疾。” 李总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相比自己粗放式的建筑理念,技术栗的见解实在是太高大上了。但李总也适时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个主意好是好,但我们到哪里去买那么多五颜六色的积木呢,不对,是五颜六色的板材和木方。” “这个简单,我们可以直接到板材加工厂去预定带色的板材。至于木方更好办了,反正木方都是通用的居多,我们只要让工人刷点涂料应付几个特殊的构造用料就可以了。毕竟特殊用途的木方量不大,一个工人几天就能把木方的颜色搞定。” 庄金荣收回自己对栗美女的意淫及时地补充道。 “那事不迟疑,我们这就去工厂预订吧。毕竟时间不等人,多等一天我们就多浪费一天的金钱,这个木工的问题已经刻不容缓,非解决不可了。” 技术栗也是科班出身,严谨和高效的格局早在上学的时候就定格好了。 …… 按照李总提供的厂址,庄金荣和技术栗开车来到了本市最大的板材加工企业。 庄金荣刚说明来意,徐厂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连忙拒绝道: “庄总,你们的要求太破天荒了,我们所有的板材都是一个颜色,不可能给你们单独创造。你们需要的量太少,我们不能为了你们区区几百万的订单,单开一条生产线。再说了,就是勉强开了,每张板材的成本过高,你们用的也不划算的。” 一句话没商量,弄得庄栗两位老总不禁有点透心凉。 人家工厂讲成本讲工序讲利润,拒绝他们也在情理之中。 庄金荣还是不死心,他的犟脾气又上来了: “那你说到底得定多少的量,你们才能单开生产线,你直接说个数吧。” “不瞒你说,给你们生产制造五颜六色的板材,技术上是没有任何难度。只要你们能一次性的500万的板材,我就当家给你开绿灯生产,这也是我们保本的数字。” 徐厂长干脆利索的说。 庄金荣看了看徐厂长,又看了看技术栗: “我们最经济最实用的数据是多少?” “最多150万,再多就压钱和浪费了。” 技术栗也是实话实说。 对于工程的各项预算她都是烂熟于心,信手拈来的。 “那好吧,我们回去再商量一下,谢谢你,徐厂长。” 说完庄金荣和栗美女又回到了工地。 创意虽好但厂家不配合,看来想搞点发明创造还真是不易啊! “实在不行,我们就联合管总的工地,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一起搞?” 栗美女看到庄金荣有点失落,也是献言献策。 他们马不停蹄的来到了管总的工地,没想到管总一拍即合。原来他早就想解决这个顽疾了,没想到被两个年轻人攻破,免不了夸赞他们一番。但美中不足的是管总暂时没钱,只得庄金荣先垫付着,这样一来就差不多300万的量了。剩下的只要3号工地也愿意用色板,那么这个创举就成功了。没想到3号工地是规范化的管理,根本不存在过度浪费的问题,所以婉言拒绝了庄金荣的提议。 “300万就300万吧!我就不信厂家会有钱不赚,走,再去厂里说说,也许他们就松口了也不一定。” 庄金荣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 “徐厂长,我就说一句话,300万的单子到底接不接?这可是个创造和先机,以后的工地都会照搬和模仿的。你做了我们的这单生意,虽说成本高点,利润薄点,但我相信以后会给你带来滚滚的财源。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不做会让别的厂家夺取了商机。” 在庄金荣的软磨硬泡下,徐厂长终于同意单开一条五色线专门生产特种板材,但前提是300万必须先付全款。 “这个好办,只要你开生产线,我这就给你打款。” 庄金荣也是财不大气还粗的说道。 光是钢筋期货就花了好几千万,管总也没提他那一部分的货款。这回又替管总垫付了150万的板材钱,庄金荣真的感到吞金巨兽的房地产的威力了。 唉,谁让自己是主动发起人呢,自己不吃亏,难道让管总吃亏不成?相信自己的格局一定会感动管总,甚至感动整个大工地的…… 经过。 庄金荣,栗美女和李总的不懈努力,木工浪费材料问题终于圆满解决。 看到。 满工地五颜六色的壮观场景,庄金荣的心里别提多自豪了…… 谁说隔行如隔山的? 谁说金融不能跨界的? 我们不光要跨界,我们还要创造界限和奇迹…… 此时的栗美女更是心潮起伏,感慨万千。 想想。 几个月前的自己还是青涩朦胧的技术小白,如今已经成为建筑工地的大咖和标杆了。 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唯有庄金荣能带给她。 庄金荣啊,庄金荣,你到底是个人呢还是个神呢? 一时间栗美女也陷入了无限的沉思之中…… 第三十七章 庄总被拒 眼看着工地一天天的进入了正轨和高效,有技术栗的专业和李大总的协调,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庄金荣马上抽身出来解决眼下最为迫切的资金问题。 因为实施了一系列的改革和创新,庄金荣垫付了不少的冤枉钱,所以资金链非常的紧张。 他又不好意思开口向管总要钱。 毕竟人家有恩于自己,而且好多事情还是自己主动绑架人家的。 所以这几天庄金荣就故作轻松地又回到了他的女人中间,希望能从她们那里再筹点应急钱。他首先来到郭一姐的金融办。 刚进门,迎面的讽刺就飘过来了: “哟,我们的新郎官回来了,蜜月期过的怎么样啊?如胶似漆的怎么舍得回来啦?” 郭御姐一脸醋意地打趣。 个把月不见的郭御姐更加的成熟和风韵了,一身极品的私人定制套装穿在丰满的身上别提多有范了。 “呵呵,估计是来化缘的吧,去去去,我们可不是做慈善的,你还是换个门去讨吧。” 蒋美女蒋财务蒋总监也被郭御姐培养得尖酸刻薄了起来。看来原先青花团的人马关键的时候还是一心的。 “我既不是要饭的,也不要钱,我是专门来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的。天气越来越冷了,要不要给你们添点棉袄夹裤啥的。” 庄金荣一看她们早已猜透了自己的心思,依然是不动声色的信口开河。 “那感情好啊,给我们每人送件军大衣吧,也让我们雨露均沾一下庄总的温暖。” 一姐郭依旧妒意满满。 “就是,天冷了才想起我们的冷暖,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这也太假了,太虚伪了,该不会是在她那受了委屈找我们解闷的吧?” 蒋美女跟着郭一姐别的没学好,嘴上功夫倒是一套一套的比以前难缠多了。 “怎么个情况?个把月不见,不说想念,反倒是不招人待见了,你们是想造反啊?好好好,你们有种,我换个门讨去,你们可别后悔哦。” 说完庄金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就出来了。 “哈哈哈……” 身后传来两位美女痛快的笑声。 “你啊,到哪都一样,不信你走着瞧。” 郭御姐连日来的郁闷和不快也被庄金荣的幽默和滑稽一扫而光,心情顿时敞亮了起来。 “郭姐,庄总不会真生气了吧?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把他喊回来。” “别,他这个人是属狗的,出了名的贱骨头,容易蹬鼻子上脸。你给点阳光他不仅能灿烂还能刺瞎你的眼,放心吧,到哪他也找不到好味的。没准到处吃瘪,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们得沉住气,懂吗?” 两个女人面授机宜、窃窃私语的说着体己的话,内心的甜蜜和欢快,还是言不由衷的。 毕竟个把月不见,庄金荣不仅黑瘦了许多,而且眉头紧锁,心事重重地。可见建筑系的困难和挑战那是不一般啊。 她们在感叹庄金荣不易的同时又压抑着自己的思念之苦,所以欲扬先抑的过程还是要有的…… 出了金融办的门,庄金荣就来到了苏美女的装修办,好在大家都在一条街上,相距不是很远。 想到。 苏美女和栗萝莉亲姐妹的关系,估计不会像刚才那两个母老虎似的排斥自己,一时间庄金荣的信心又上来了。 “可怜可怜吧,给点吃的吧,这位美女老总你就行行好,给点钱花也行,来年保准你生个大胖小子。” 庄金荣又拿出喜剧小品的恶作剧情节,挑动着苏美女的神经。 “滚滚滚,你还能饿着吗?那么新鲜水嫩的小奶肉还能让你饿着?哪来的滚哪去,这里不欢迎你!我他娘的都快渴死了,哪里来的大胖小子?” 苏美女更是头都没抬的恼怒着。 “唉?不对呀,台词不应该是这样的呀!你应该拿出悲天悯人的菩萨情怀安抚我这颗受伤的心,配合我,施舍我,怎么能撵我滚呢?” 庄金荣今天真是背运,到哪都不受人待见,这位更狠,直接让他滚! “还待见你,你都多长时间没理我了?那时你怎么不说可怜和施舍呢,噢,现在玩够了浪够了,来寻我们的开心来了,门都没有,我对你是失望透顶,你呀……是无可救药了。” 苏美女依然怒气未消。 “不对吧,她可是你的亲表妹啊,按理说你的反应不应该如此的激烈吧?” 庄金荣试图利用攻心战进一步的说服苏表姐让他进去歇会。 “切,还表妹?极端自私自利的妮子,一个人图快活,心里哪有我这个姐姐。” 苏美女也是实话不实说的搪塞着。 “好好好,你们都长本事了,我就不信今天找不到一个吃饭休息的地方,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可别后悔。” 庄金荣也是笑着下了最后的通牒。 “切,你也别吓唬我,估计你在郭姐处也吃了瘪,又到我这找感觉来了。既然大家都对你有意见,那我要是收留了你,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小女子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稀罕佛,你还是换一家再试试吧。” 苏美女也不是省油的灯,众多的女人中间就数她最有心计了,居然想了这么远。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庄金荣发着狠的说道。 “好,我就等着你来收拾我,有本事现在就在床上狠狠的收拾我,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又吓跑了。” 苏美女也是大胆露骨的刺激着庄小哥。 “行行行,你等着,等我吃饱喝足有力气的,保准让你嗷嗷叫的求饶。” 庄金荣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就落荒而逃了…… 这真是女人心大海的针,前段时间还热情似火,卿卿我我,没想到短短的个把月没见,都变得如此的势利和冷血,看来独宠栗美女还是犯了众人误啊! 庄金荣的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和失落。 其实他和技术栗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天天被工地的困难和挑战弄得吃不香睡不好,哪有时间和精力卿卿我我的。 反正解释也没人信,索性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现在就剩最后的两个去处了,女神系庄金荣是不打算去了,都在一个街上,估计早就串通好了,去了也是白眼伺候。 那剩下的唯一选择就是乡镇的宣传办,但愿马行长不像她们几个那样讨厌自己。 反正这次重头戏的主角就是马美女,他之所以装可怜得去找一姐和苏美女等主要是想调戏一下对她们的思念,顺便关心一下她们的工作和生活。 结果可想而知,业务和生活都是出奇的好,就是自己不讨人喜欢罢了。 这边的郭一姐见庄金荣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心里不免有些自责。 看来这个庄憨子是捡个草棒当根针了,这么大的男人连个玩笑都开不起。看来,此人是好哄不好欺啊! 这回郭一姐是彻底的失算了…… 按照庄金荣以前的性格,早就死皮赖脸地贴上来了,但是这一次不同,庄金荣眼下的任务比较艰巨,也就没有了进一步调戏她们的心思。 毕竟吞金巨兽的工地每天都要吃钱的,这离合同约定的第一批结算的时间尚早,庄行长不得不另外谋划钱链子。 其实庄金荣这次也是故意制造矛盾和悬念的。 你们不是拿样吗?我就非让你们主动上门来求我不可。 看来庄老色才是真正游戏女人的高手。 所以。 小插曲过后庄金荣就直奔马冬梅而去,这次他要从马行长的微行拿走不少钱滴…… “今天这是怎么了?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 马美女眼尖,老远就看到庄金荣过来了。 “没有什么风,就是有点想你了。” “切,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为钱而来的吧?” 马冬梅一眼就看透了庄金荣的心思。 “知我者,马姐也!快点给我弄点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可不是快饿死了,赶了好几个门也没讨到一点水喝,庄金荣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哎呦,你市里那么多的姐姐妹妹的,还能真饿着你啊,俺可不信,大曼二曼赶紧打酒买菜去,咱们家来贵客了。” 马冬梅酸不溜秋地说。 “少买点醋,怎么那么酸呢?” 庄金荣也是适时的打趣着马美女。 “少来这一套,就是吃醋也轮不到我的,有事你就直说,饭还是能管得起的。” 马美女依旧是不阴不阳的回答。 “你这还有多少子弹?我们那边等米下锅呢。” 庄金荣也是直奔主题。 “也没有多少,没有你的指示,没敢大动作,毕竟吸储过多是要成本的。” 马行长也是一脸专业的回答。 跟庄金荣混的这年把也把她历练的精明和敬业。 “那是,现在机会来了,我们要大量的吸储揽储。为了调动储户的积极性你可以适当的提高短期的存款利率,再赠送点奖品什么的,争取吸引更多的资金储备,我有大动作的!” 庄金荣一脸神秘的说。 “这个好办,根本不用额外的做广告和宣传。我们有固定的系统和大群,只要发个帖子,钱就滚滚而来。” 马行长也是胸有成竹的说,看来她的客户群维护的不错,关键的时候会有不少的金融粉丝。 “厉害了,我的姐!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哪!” “那是,俺可比不上那些市里的金枝玉叶们有骄傲的资本,能拿得起样子端得起架子。俺就是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女人,俺可不想让俺的大男人饿着一丁点。” 说完,马姐姐就下厨了。 不一会。 四菜一汤就端上桌了…… “饿了吧?先简单的吃点……” 马美女边说边催促庄金荣吃菜。 他怕庄金荣忙着安排工作,饭菜都等凉了,对他的胃不好。 “俺也不像某个人在别处吃了闭门羹,到俺这寻开心,毕竟好事轮不到俺的!” 马美女见缝插针的继续吐槽庄金荣。 “此言差矣,你也是金融系的一份子,你也是我的最爱呀!” 庄金荣也是底气不足地边吃边安慰道。 “你可拉倒吧,虽然你说的是假话,但是姐爱听。我得谢谢她们把你推给我,不然我连你的毛都沾不到的。” 马美女也是有些伤感的说。 “好了好了,大曼二曼都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庄金荣也是适时的安慰。 “你还知道她们都看着呐?这么长时间也不来问候姐姐,一来就提钱,真当我是开银行的了?” “哈哈哈,你当然是开银行的了,美女马行长那可不是白叫的!” “切,我只不过是某个人的提款机而已,感情是绝对没有的!” 马冬梅也是个怨妇情节。 “千万别听她们胡咧咧,今晚上我就不走了,专门留下来陪你们,怎么样?” 庄金荣也是大言不惭的说。 “什么?我们?你又想大被同眠啊?” “怎么了?这样不好吗?” “好好好,大曼二曼快点吃,吃好去铺床叠被,我们今晚上一起休息。” 马冬梅敞开了心扉。 好不容易逮到个上门女婿,不爽白不爽,不疯白不疯。上回就让郭一姐给搅了好事,这回算是送上门来了,看来上天对自己不薄啊…… “哎呦喂……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筹备大被同眠的刺激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几个也凑个热闹呗。” 郭一姐人还没到,劈头盖脸的质询就到了。 吓的马美女一激灵,怕什么来什么,这个一姐郭真是自己的克星啊!…… 原来。 郭一姐左等右等不见庄金荣回来,心里着实有些不安。这个骄傲的大男人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适得其反了,本来是自己得先机,没想到最后却便宜了别人,这无论如何郭御姐都是不能接受的。 所以。 郭一姐就主动的微信询问了苏美女,大概说了经过。但苏美女却说没见到庄金荣来过…… 显然。 苏美女是撒了谎的,她明明是拒绝庄金荣的,却害怕郭一姐的找事,也就顺口答曰的说没见过。蒋美女可是亲眼看到庄金荣在她的门口待了半天…… 当然。 郭一姐也询问了女神姐,并把前后经过和苏美女撒谎的事也告诉了她…… 这样一来。 女神姐的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你们好歹是把庄金荣撵出去的,而我这里呢,连庄金荣的影子都没见过。孰轻孰重已经不言而喻了,心里免不得又把庄金荣怪罪了一回…… 不过。 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几个美女这次倒是出奇的心齐,一致要求调查庄金荣的行踪。 这不。 几位美女一碰头就猜到了谜底,所以才到马冬梅这里搅局的…… 反正有好事也不能马冬梅一个人独吞,她们可听说栗美女的工地流金淌银的。一个工地做下来可以赚个天文数字,这已经让几个美女眼馋的流口水了。如果这次再单独让马冬梅赚个盆满钵满,那她们真的是连肠子都悔青了…… 本来这次庄金荣回来找感觉,她们是有先机的。可惜都受了一姐的影响和株连,把庄金荣拒之门外,活生生的送到了马冬梅的怀里,她们几个女人怎么能善罢甘休呢? 所以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埋怨起郭一姐来…… 郭一姐也觉得这次的庄金荣有点反常,自己判断失误,误导了大家,也就顺应民意的带领众人杀到马美女这来了,这才有了刚才讥讽的一幕…… 第三十八章 听课搓麻 “哎哟喂,原来是各位姐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马冬梅何其的聪明,一看这架势是来兴师问罪的,赶紧毕恭毕敬的拿好话往她们心眼里碰。 “谁是你的姐姐们啊,我有你那么老吗?” 苏美女本来就窝火,正好抓住马冬梅的这个话茬讽刺了一下马骚蹄子。 “就是,眼里光有姐姐,把我们又当成什么了?” 蒋总监也是帮腔。 “二位妹妹,千万别生气,都怪姐姐我眼拙,没有看见你们。都别站着了,快进屋里坐吧,大曼二曼,赶紧加几副碗筷,安排姐姐妹妹们坐下一起吃饭,我们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马美女也是见过世面的,更是宣传系的名嘴,那反应那机灵别提多应景了。 “就是就是,我们也是刚刚才吃,正好你们都来了,大家一起吃饭,团圆团圆。” 庄金荣也是笨嘴拙腮的帮腔。 “还我们?这真是妇唱夫随啊,你们不去唱二人转真是可惜了!” 苏美女的嘴更毒,一边瞥嘴一边不屑地说。 郭一姐一看好不容易逮到庄金荣了,绝不能因小失大的破坏了大局,她向苏美女悄悄地使了个眼色说: “既然人家有情有义的相邀,不吃白不吃,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也尝尝你马姐姐的独家手艺。” 正好。 大曼二曼也及时的摆好了各种餐具,大家又神聊八卦的边吃边谈。 一种久违的和谐场面,再次呈现在庄金荣的面前。人生得意须尽欢,此情此景死无憾,庄金荣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目的再明确不过了。 庄金荣,你有什么好事大家都雨露均沾的分享吧,千万别藏着掖着的偏袒任何一个人。 庄金荣见此情景怎能不心知肚明呢? 他费尽心思表演的可怜戏,不就是要达到这种欲扬先抑的效果吗? 现在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该办点正事了!…… “既然大家都聚齐了,那我就开始布置下一个阶段的目标和任务了。” 庄金荣的开场白直奔主题异常简单。 “大家都知道我们建筑系的开局异常的不顺,颇有困难。好在我和技术栗、李大总的共同努力下,终于步入了正轨,正朝着专业和高效的方向迈进。但也为此付出了不少的学费,花了不少的冤枉钱。众所周知建筑市场是金融的分支,是个吞金猛兽。我们前期各位筹措的钱款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这些账目都有据可查,不存在任何贪腐的情节。而离我们最近的一次合同拨款还遥遥无期,所以有点罗锅子上山---前紧。我这次回来就是专门负责筹钱的。” 庄金荣喝了口水继续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们虽然有几个大系的资金流支撑,但现在还远远不够。所以我打算适时的开拓我们的金融系统,最大程度的发挥金融系的融资功能,具体的操作由郭一姐的金融办和马冬梅的宣传系牵头,各大系的负责人全力配合,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打赢这场资金战。” “你就别绕弯子了,直接说怎么干吧,磨磨唧唧的,废话咋那么多呢?” 又是苏美女打断了庄金荣的发言,看来被宠的优越感始终是苏美女的利器啊! “好,言归正传,我的方案是这样的。按照目前最流行的区块链的理论,我打算招聘一些群主或各个行业的精英,应聘我们的金融区块经理。经过我们的正规培训和复制,竞争上岗,发挥特长,到我们市的各个区域或乡镇开展正规的微行金融业务。当然各个乡镇或行政村也可以自己报名设点。反正我们有正规的金融牌照,工商、税务、银监这块都会是一路绿灯的。我们现在主要的业务还是短期的吸储,利率可以适当的高点,以调动广大微民的积极性。”庄金荣思路清晰,不紧不慢的分享。 “这样的布局得不少的成本和预算吧?”郭一姐也是十分关切的问。 “这个基本上不需要任何的柜台或水电,只需要人手一部手机,总的成本几乎为零。这些区块金融经理基本上都是各大群的群主或行业精英,只需要利用他们的社群经济发个广告和我们微行金融牌照就可以开展业务了。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实体和硬件的投入,唯一的技术核心就是必须开通我们微行存贷平台的APP,获得我们的授权,以防止他们私下接单或飞单。”庄金荣全面细致地解释了郭一姐的隐忧。 “确实是这样的,我们现在的办公室就是庄金荣老早之前布局的一个试点。我负责的乡下所有存贷业务都是在网上和微信群上进行的,没有一单是在所谓的柜台上操作的。我们的经营成本几乎为零,这间办公室主要也是为宣传系服务的,我们的微行除了用流量,什么都不消耗。” 马行长也是十分自豪的在姐妹们中间卖力的炫耀着专业和理论。 “你说的简单容易,那是因为庄金荣给你开了好长时间的小灶吧,我们可没有那个福气,让庄总亲自在被窝里指捣。” 苏美女最见不得马行长比她还张狂,也是夹枪带棒药火味十足的讽刺道。 “你!你!说什么呢?这些都是常识,还用得着被窝里交流啊,指捣就更不用了,直接用嘴就够了。” 马行长也是气急败坏地解释道。 岂不知她的解释何其露骨!何其淫晦!整个一副变态的春宫图啊!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内讧?我们正经的议题还没说完呢!” 郭一姐不怒自威的喝止道。 她的一姐的牌子可不是个摆设,关键的时候还是能压得住场子的。 “这个非常简单,你们暂且住在这里35日,我保准把你们都教会教好。然后你们再开课复制,培训各个阶层的员工或学员,争取在一个月内完成我的布局和5000万的吸储指标。”庄金荣并不理会她们之间的争风吃醋,这种没厘头的是是非非,家长里短的,他直接选择了无视。 接下来的几天可热闹坏了…… 众美女各自安排好体系内部的事情之后,都到马冬梅的乡下过节来了。她们可劲的吃,可劲的玩,可劲的造。 反正是庄金荣名正言顺地请她们过来学习和听课的,管吃管住还不要自己花钱,何乐而不为呢? 特别是苏公主更是专门带了个保姆来伺候她,大曼二曼呢,还得专门伺候她的保姆,马冬梅是看在眼里气在心头。 这样折腾下去,自己的私房钱也快被掏空了,到头来也不见得能落个什么好评。无奈她们人多势众,自己也不好申辩什么,只好着实的让大家捉弄了一回。 好在马冬梅是个鬼精鬼精的人,不出几天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是啥? 打麻将。 那可是她最最钟情和最最拿手的强项。 这天下午刚上完了课,马冬梅就让大曼二曼支起了两张麻将桌,热情的邀请姐妹们、庄金荣一起搓麻取乐。还美其名曰:听课太辛苦,放松放松,劳逸结合。 没想到苏美女第一个支持。 她平时就是个麻粉,没事的时候就耗在电脑上操练的,只是没有多少实战的机会。 如今马冬梅的提议正中了苏美女的下怀,忍不住的窃喜。 哼,看我怎么赢死你个马屁精,死八婆,竟敢跟本宫争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损色…… 此时的马冬梅更是巴不得苏美女上钩。 小样,看我怎么收拾你,就你那半瓶醋的张狂样,跟老姐我差的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事,我搓麻的时候你还尿尿活泥玩呢…… 麻将就在女主角各怀鬼胎的暗流中开始了。 郭一姐打的是中规中矩的和平麻将。该吃的吃,该碰的碰,该放的放,不急不躁的,一副老姐形象。 庄金荣呢,一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形象。胡打八打的也没个章法,反正都是自己的女员工,输给谁不是输啊。没想到胡打胡有理,几圈下来居然不输不赢,刚好持平。 再看看马冬梅和苏萌萌。 那真是冤家路不宽啊,死吃死碰死磕,宁可自己不胡也不让对方占上风。 不过到底还是马冬梅老谋深算更胜一筹,不一会儿苏美女就输了大几千了。而且越输越上火,越上火越输钱…… “庄先生啊,你到底会不会打牌啊?一饼二饼三饼的往外出,你是武大郎啊,还让不让人接牌了?” 苏美女看着上家庄金荣的出牌就气不打一处来,开始找邪茬了。 “切,我愿意。我就喜欢这样出牌,不喜欢别坐我下家。” 庄先生也是一脸的无赖样。 “哼,你有种。下一圈我们就打点重新坐,你也别得瑟,你也只是暂时的手气好而已,论搓麻你还是小儿科呢。” 苏美女也是高傲惯了,逮谁咬谁。 “求人不如求牌,某些人输钱还怨地方丑,我也是醉了。” 马冬梅幸灾乐祸地说。 “你也别太张狂了,不就赢了几千块钱吗,有什么骄傲的。出水才看两脚泥,等下我非飘你个昏头昏脑不行。” 苏美女也是边欺负马屁精边给自己打气道。 “好好好,我就看你怎么咸鱼翻身的。” 马冬梅一脸的得意。 “你们啊,还是年轻气盛。麻将麻将,就怕你将,心态好牌才能好。” 一直没说话的郭一姐也是适时的分享自己的心得。 “庄不懂,你个臭手,你打的这叫什么套路啊?我刚拆了条你就打了几张条,你是警察条子变的吗?你该不会是偷看我的牌了吧,刘保姆,你上这桌来看牌,监督着那个小人,别回让他和某些人合伙开夫妻店的坑我。” 苏美女遇到庄不懂这个上家,也是无语了。天马行空似的随意出牌,哪有半点的规律可循啊。 “你也别唧唧歪歪的了,你就直接说你需要什么牌吧,我就算不胡也打给你,行了吧?” 庄先生也是被苏美女熊的没头绪了。 打个牌嘛,叫什么真呢,都是我的女员工,输多少我私下补给你就是了,值得一惊一乍的吗?…… 其实。 庄先生有所不知,女人就是个神奇的动物,看似输赢钱的问题,实则是背后的较量和争锋。 “就是,打牌就是娱乐,就是个玩意,上什么火呢?这才几圈啊,你有的是机会翻本的。” 马屁精一看庄金荣有点不耐烦了,也是添油加醋的讥讽道。 “切,不打了,你们两口子一唱一和的,这个牌真的是打不下去了。庄金荣你个大笨蛋,你赔我钱来,不然本姑娘跟你没完。” 苏美女刁蛮公主的脾气又上来了,把牌一推直接坐到庄金荣的大腿上不下来了。 “好好好,都怪我不会配合你行了吧。输了多少我赔给你,大曼二曼都看着呢,你别闹了好不好?” 庄金荣跟商亲似的,把狗皮膏药似的苏美女苏公主给抱了下来,适时的补了钱给她。 马心计一看苏美女的妒气消了,自己也赢够本了,也不管什么吃醋不吃醋的事了,赶紧溜之大吉。 再打下去指不定谁输谁赢呢,那个庄不懂要是架不住苏刁蛮的撒泼和无赖,万一牌桌上放水点炮啥的,那,自己好不容易赢到手的饭菜钱又得打水漂。 其他的人更是眼不见心不烦的,悄悄的回房休息了。 只留下庄金荣和苏萌萌,大曼二曼等几个年轻的女人不着调的聊着一些时髦八卦的话题…… 夜已深,天已凉,月上窗台人思床。 今晚将如何下榻,每个人心里都很迷茫…… 不知不觉间。 庄老师的诗人情节又上来了…… 第三十九章 戏闹课堂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照样是培训和学习。 虽然打牌和娱乐庄金荣的技术是稍微逊色了那么一点,但作为诗人或讲师,庄先生绝对是称职的。 他讲的课不仅深入浅出通俗易懂,而且跟说单口相声似的,幽默风趣,爆笑不断。 能把枯燥无味的专业课程,讲得如此灵动,估计整个B市也只有庄老师一个人了!…… “前几天我们培训和模拟了微行的融资功能,相信大家已经基本掌握了融资的操作和技巧。我在这里隆重宣布我们所属的各个系统谁先吸储1000万,我们特别奖励她一辆价值不菲的轿跑,大家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庄先生似笑非笑的看着大家。 这次的时间紧,任务重,不下重赏不出勇妇,庄老色的驭女之道还是有的。 看着她们听课时心不在焉的样子,庄金荣就知道她们光图听热闹去了,根本没往心里去。 所以庄金荣适时地抛出了这个重磅诱惑,然后,又扫射了苏美女和大家一眼期待着她们的回答。 “噗……”。 苏美女吐出了嘴里的瓜子皮,清了清嗓子说: “这不公平,我有意见!” 我就知道你有意见,刺激的就是你,不用再怀疑! 庄老师不禁暗自一喜。 但表面上还是一脸严肃的打趣着苏美女: “你有意见?你天天嗑瓜子能有什么意见?难道是瓜子太咸了,不合你的口味?” “找打啊,你?……” 面色潮红、杏眼圆睁的苏美女拿起瓜子皮放肆地去扔打庄金荣,不服的呛茬道。 一时间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别提多香艳了,众美女也跟着起哄,哈哈大笑…… 苏美女一边追着庄老师打一边气鼓鼓的嚷道: “什么破老师,装先生,早不说晚不说,课都讲完了才说,我都不知道你讲了些啥?” 庄先生一边躲着苏美女踢过来的大白腿,一边替自己申辩道: “谁让你不认真听课的,光跟着凑热闹瞎起哄,也不知道你的小脑瓜里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还说?……蒋姐姐你别拉我,我今天非揍他不可。” 苏美女极力想挣开蒋美女的阻拦去踢庄金荣,好在大家的合力劝阻才平息了这场闹剧。但苏美女嘴上仍然不依不饶地败侮着庄金荣: “什么烂讲师?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鸟语,光顾着乐了,谁知道他讲的是什么真经啊!” “我呸!……”庄金荣也是故作痛心疾首的一跺脚,愤愤的说,“还叽里呱啦?你以为是日本鬼子翻译官呐,那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现在认真听课还来得及!” 此时的庄先生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切,融资吸储的课都讲完了,还来得及个屁!” 苏美女也是追悔莫及般的白了庄金荣一眼,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撒娇赌气不说话了。 看到苏美女真的生气了,性感的嘴唇撅的老高,庄金荣就止不住的想笑。 故意走到她的身边,吐了吐舌头,调戏道: “下面我们讲微行的另一个功能,放款和信贷的功能。它比吸储和存款更为重要,谁再不认真听课以后想哭都找不到调!” 庄金荣顽皮的做着鬼脸,又开始了他的传道授业解惑了。 “凡事都是相对的,我们不能只进不出。一旦我们的工地拨款或者完工,面对海量的资金池,我们又得费时费力的给它找去处,否则每天的利息成本也是个不小的数目。所以我们要未雨绸缪,提前做好预案和布局。今天我们就重点讲讲‘微积分’和‘摸金派’的信贷模式,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认真的分享,并提出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庄老师说完转身在黑板上率先写下了微积分三个大字。 “哎呦喂,微积分呢,这可是大学里的高数哦,不知道某些人能不能听得懂?” 苏美女一边说一边笑盈盈地看着门口,期待着马冬梅的出现,也不知道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接二连三的找事,说明苏美女昨晚上睡得不错,精力充沛,神清气不爽的。 至于她在哪里睡的,估计除了她的保姆之外,其他的人都很想知道。 当然庄先生是更想知道。 反正昨晚上他是做了一夜的春梦,淫了一夜的湿。到底抱的是枕头,还是有人把他当肉枕,他着实记不清了…… 他的癔症是越来越严重了,只要入眠就根本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一旦醒来更是模糊不清…… 马冬梅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地听到苏蒙蒙挖苦自己,也是生气的甩了甩手上的洗碗水接腔道: “此微积分非彼微积分,是我和庄老师合作发明的信贷术语,某些上过大学的人也不见得懂滴。” 刚坐到苏美女身边的蒋美女见马姐姐讽刺大学毕业生,也是抱打不平的加入了反击的阵营。“对,上过大学的都不懂,就你一个做饭的厨师懂?” 现在就她们两个上过大学的年轻美女,她和苏蒙蒙结成统一战线,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马冬梅刚一开口就知道自己说突了嘴了,她的本意是针对苏美女,但这样一来打击面就太大了。 上过大学的人多了,而且郭一姐还是高级职称,但说过的话也没有收回的道理。 于是把围裙一解,故意的在两位美女面前抖动着围裙上的水渍并不屑地反驳: “没有我们这些洗碗做饭的湿人,那些看似高贵的人都得喝西北风,对不对?刘保姆?” 马冬梅也是马上找了个盟友。 “切!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苏美女抖了抖身上的瓜子皮说道,“也只配拿我们家的保姆说事。” 见状。 马冬梅上前一步,手卡着腰,咄咄逼人地反击道: “还不知是哪个所谓的上等人输了钱耍刁蛮,赖在人家大腿上不下来呢?” 苏美女悠闲地吐着瓜子皮,斜睨了马姐姐一眼,十分蔑视的回敬道: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我可不像某些人专门躲在被窝里交流什么分不分的,还美其名曰共同发明共同创造!” 马冬梅也不是省油的灯,接过苏美女扔过的话茬继续演绎道: “还不知是谁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昨晚上可听见门响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马八卦的话音刚落,众美女就炸锅了…… “真的假的?谁的门响了?” “弄刺激呢,胆子真大,众目睽睽之下呢!” “就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呢,真野!” …… 郭一姐徐女神起哄的最带劲,不停的演绎构造着。她们好不容易逮到个话题,仿佛真的看到场景似的,看来两位姐姐对苏美女的做派也很不满意啊! “谁响谁知道!……” 马冬梅得意地挑动着大家敏感好奇的神经。 “呵呵,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门响了又不是床响了。”苏美女不屑地翻着白眼,“这充分地说明下等人的家里老鼠多,好偷听。” “啊?老鼠?在哪呢?……” 蒋美女也一惊一乍的看热闹不嫌局大。 苏美女一看有了蒋姐姐的帮忙更是嚣张的补充道,“而且还是个女耗子精……” “可不是吗?还是个高贵的不穿衣服的耗子精!” 马冬梅编起瞎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光屁股的老鼠精那真是稀罕,我也想看!”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徐女神也出手了。 看来她也看不惯苏美女的张狂劲,加入了马同学的阵营。 原来苏美女刚才的大学论打击的面太大,岂不知所有的女人里就她和马冬梅没上过大学,所以徐女神也颇为不爽地讥讽着苏蒙蒙。 马冬梅感激的看了一眼徐同学,默默的点头示意,心想关键的时候还是一起走过的学友挺我。虽然她和徐女神也是貌合神离的时候居多,但现在的她们又站在了一起,找到了久违的同窗姐妹的感觉。 正当她们拉帮结派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郭一姐实在也是看不下去了,赶紧清清嗓子正色道: “捕风捉影,争风吃醋,胡扯扒瞎,不务正业,这还是在上课吗?那个什么庄老师你也不管管?……” 她颇有些幽怨的瞅了庄金荣一眼,那意思再明确不过。 看看吧,这都是你惯上天宠上云的后果,一个个蹬鼻子上脸的,我看你怎么收场…… 此时的。 庄老师则一脸的坦然,津津有味地看着她们的表演,好像很享受的样子。清官难断家务事,简不断理还乱,他才不管谁是谁非呢。 反正有的是大把的时间锻炼和培训她们,吵吵更健康,争争更减肥。 瞧瞧这几天苏美女都胖成什么样了,整个一头大白猪,又白又嫩又丰满。直勾引的庄先生也没有心思讲课了,不断的回想昨晚上那个光溜溜的身影,到底是梦还是景……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却不能这样说。 “啪…啪…啪…” 庄老师用黑板擦狠狠地敲了敲桌子。 “肃静!肃静!老鼠精的问题待会再讨论。现在用心听老师讲课,老鼠跟老师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哦……” “我呸,都是一路货色!”苏美女也是才思敏捷的呛道,“哈哈哈……原来那个光屁股的老鼠精就是你变的呀?”边说边指着庄老师,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 “哈哈哈……” “嘿嘿嘿……” “呵呵呵……” “怪不得都姓老呢!……” 所有的人都笑翻了天。 好好的一堂分享微积分和摸金派的课就被苏美女活生生的给搅了…… 她才不管什么分不分、派不派的呢,她最最关心的还是吸储和轿跑。 “你!你们!孺子不可教也!”庄金荣也是模仿着老学究似的,背着手跺着脚,气的来回走动着,“这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教也!……” 一时间大家笑闹得更欢了…… “今天的课到此为止,大家都回去准备筹钱吧!” 苏美女等的就是庄老师的这句话,马上兴高采烈地蹦上讲台,抱着庄老师的胳膊不撒手,炫耀般的撒娇道: “庄老师,你单独给我补课吧,晚生愚钝,都没听明白你讲了些啥?” 弄得庄金荣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你刚才的表现很恶劣,按照微积分的标准她能得多少分呢?马行长你来说说。” 说完庄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马行长。 “不尊敬姐姐、打骂老师、扰乱课堂,微积分基本上都是负数,我要是行长一分钱也不贷给她!” 看来马冬梅对微积分的模式把握得很准。 “那她怎么才能提高自己的微机分信用分呢?” 庄老师故意用深入浅出的小品情节来阐述他的新思想新创意,可见当个领导也是十分不易的。 “除非她主动洗碗、陪宿、好好的反省自己。” 马行长也是恶毒的演绎着微积分的条例。 “什么?洗碗?陪宿?你想得倒美?你个下等人,净出些馊主意,你以为都是你那么肮脏龌龊啊?” 苏美女也是及时的松开庄金荣的胳膊,要过来找马行长的麻烦,幸好被庄金荣揽腰给抱住了。“放开我,你个庄老色,你们是一伙的,看我不撕烂她个马屁精的嘴。你个下等人还想让我干活,你等着我伺候你的!” 马冬梅本来还是有点害怕苏疯子的,但一看到苏老虎被庄金荣牢牢的给抱住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回更放肆了。 “口口声声说我是下等人,好好好,我还就不干了,看你下回怎么用手抓着吃吧?!” “切!谁稀罕你的服务,我有保姆的,根本不用手吃饭的,怎么样?失望了吧,下等人?”苏美女的反应何其敏捷,连这茬都想到了。 “呵呵……你不提醒我还忘了,你刚才不说什么陪宿的吗?如你所愿我还就真陪了。” 边说边让庄金荣把她放下来,“走,庄老师,你单独给我开小灶,我们被窝里交流交流,也顺便满足一下某些人的偷窥狂。” “切,矫情死了,都是女人,都那几样,谁稀罕看呢,你自己欣赏吧!” 说完马冬梅就摔门而去了。 她深知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些瘟神马上就要走了,心里那是巴不求得的快快结束,她好有时间和精力去办正式事吸储。 她的心里也有一个轿跑的情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可不想因为这些烂事耽搁了…… 见。 下等人马冬梅适时地挂起免战牌,苏美女的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小样,算你跑得快,还想跟我斗,哪怕你再年轻10岁也不是本姑娘的对手! 苏美女趾高气扬地又逮住了庄金荣的胳膊,在众目睽睽之下死拉硬拽地裹挟着,把庄老师弄上了车,一溜烟绝尘而去…… 留下面面相觑的众姐姐,不知所措的目送着…… 郭一姐也有些失落的感慨道: “现在的年轻人呀不得了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影,她失望的摇了摇头。 现在时代不同了,就看谁脸皮厚了,实在不行就得靠抢了…… 庄金荣啊庄金荣!你就尽情的装憨吧,以后要想见你一面,说不定就得靠绑架了…… 看到。 郭一姐若有所思的样子,其他的美女也都在心里暗暗地较劲,不就是一辆轿跑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第四十章 独占一人 自从苏美女当着众人的面把庄金荣挟持之后,接下来的大戏就热闹了。 不仅庄金荣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唐僧肉,苏美女也把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大家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但苏蒙蒙脸皮厚,并不在乎别人的口水和挑衅,照样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庄僧,日夜不停的榨干他的人脉和金脉,争取早日开上轿跑。 这天苏美女穿着一身半透明的家居服,半躺在沙发上命令庄金荣给她削水果吃。 看着庄金荣笨手笨脚的样,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庄金荣可怜巴巴的看着苏美女低声下气的说: “你放了我吧,女王!” 见苏美女没有任何的反应,庄金荣又走近一步半跪在苏美女的身边,凑着苏美女的粉脸继续装可怜。 “你看我连个苹果都削不好,你让我在这有什么用呢?” 苏美女终于肯正眼瞧着庄金荣了,“你又不是杜月笙,削那么好干嘛呢?” 说完继续看她的网络电视剧上海滩。 庄金荣只好站起挡住她的视线,逼着她听自己说话。 “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赶紧放了我,我还得去西天取经呢。” 正在吃苹果刷剧的苏美女噗的一声笑喷了庄金荣一脸,“哈哈哈,你当这是女儿国呢?”苏美女笑得都打呛了,边拍着酥胸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也对,你就是个讲经布道的庄和尚。” 原来这段时间所有招聘和讲课的事都是庄僧的活,苏老板只管收成果,她当然不能轻易的放他走了…… 看我多聪明!直接把和尚给掳了,想要什么经没有啊?…… 苏美女心里别提多惬意了。 庄仆人见苏主人心情大好,赶忙趁热打铁道: “你想要超跑,我私下里送你一辆不就行了,何必成为她们眼中的焦点访谈呢。” 庄金荣实话实说。 “我就是要成为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就喜欢抢,白给的我还不要呢!” 苏美女说完猛地站了起来,吓得庄金荣一个趔趄手上一抖,“哎呦”一声苹果和刀应声落地,血也流出来了,吓的苏美女赶紧手忙脚乱地找药箱…… “你呀你,就是个庄无用,除了会赚钱你还会干些啥?” 边包扎边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一眼庄仆人,突然发现庄仆人正紧盯着自己的胸脯,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此时的苏美女别提多尴尬了。 她今天难得的清闲,穿的又是半透半露的宽松衫。难怪庄仆人从上往下看个全面,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诱惑,弄的苏美女也有点脸红耳热。庄金荣也顾不上自己的手指疼不疼了,直接把苏美女推倒在地板上,狠狠的说道: “男人会的我都会,我想干啥就干啥!” 说完就去亲她。 “别!……” 苏美女还没说完就被堵上了嘴巴,这下苏蒙蒙真的是懵了,难道这就是自己引狼入室的后果…… 虽然庄金荣不是第一次看过自己的胴体,但如此近距离的触犯自己,还是让苏美女有点放不开。 “别,别,地上脏……”,苏美女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这一语双关的几个字,到底是拒绝呢还是鼓励呢?苏美女仅有的一点理智也分不清了…… 只得任由着庄金荣抱起她的娇躯向卧室走去…… “嗯,我抱你到床上。” 庄金荣也是巴不求得的说道。 “哦,轻点……” 苏美女别提多娇羞了,还念念不忘关心庄金荣手上的伤。 “嗯,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瞧瞧我们的庄行长都想些什么啊,苏美女的两个歧义句都被庄金荣演绎成香艳刺激的勾引了…… 躲在庄金荣怀抱中的苏美女酥软的像摊泥一样,也没有过多的力气去解释了。 她轻轻的捶着庄金荣健硕的胸膛,娇嗔的说道: “你个呆子,谁让你瞎想了,我是说注意你的手指千万别碰着了!……” 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庄金荣狠狠地亲了一遍。 面对庄金荣到处弥漫的雄性荷尔蒙,苏美女是彻底的沦陷了。 仅有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庄金荣并不是没人惦记的和尚,她也不是女儿国的国王,不羡鸳鸯只羡仙的日子不会太久…… 庄憨子啊庄憨子,你只知道我苏蒙蒙的脸皮厚,哪里知道我的小心思。 我要不是“硬上弓”的把你掳走,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得头筹。 你放心,只要我们过了今天,我立马放虎归山,让你重新回到小表妹的怀抱…… 唉!…… 作为表姐我若不借争夺跑车之名,又怎么能“名正言顺”的跟庄金荣有肌肤之亲?众人都骂我张狂,哪个知道我的悲凉。 想到这苏美女不禁泪水盈眶…… 庄金荣只觉得苏表姐的酥唇有点湿有点甜,就是不知道苏美女的心里有多涩,有多酸了…… 湿湿凉凉的不光是吻,还有可能是泪…… 刚把苏美人放到床上,庄金荣又“哎哟”一声叫唤了起来。 庄金荣手上的血真是旺盛啊,不停的往外淌,吓的苏美人赶紧找纸巾给他擦拭。 即便如此,但还是有一滴恰巧滴在庄金荣给她买的维密内裤的钻石上。她刚想用纸巾去擦,没想到粉色的钻石仿佛跟她躲猫猫似的,倏地一下就把血吸干了,无影无踪的…… 咦?……真是奇了怪了,这么硬的钻石怎么会吸血夜呢?苏美人也是颇为疑惑,再煞眼看去,突然发现原先的粉钻居然变成了血红色,而且熠熠发光,跟个小调皮似的,正眨着眼冲自己笑呢…… 苏美人也顾不上仔细体会这些细节,赶忙又给庄金荣包扎好,嘟起了性感的小嘴不停的吹着气,一遍又一遍的问道: “还疼吗?还疼吗?……” “疼是不疼了,就是有点胀……” 看着苏美人一副疼人的小模样,庄金荣不怀好意的回答。 “胀?难道是我扎的太紧了?”苏美人也是善解人意的嘟囔着,“这包的也不紧啊?……” “嘿嘿,不是手指头胀,是我下面胀,我都快受不了了……” 庄金荣眼红脖子粗地看着娇美人说,那场面别提多血脉偾张了。 苏美人故意敲了一下庄老色受伤的手指,“哦!爽!……”庄金荣故意大叫。 “切!贱!样……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否则……哼哼!” 苏美女故意做了个剪刀的手势,吓的庄金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妮子怎么一下子变成母老虎了?…… 正当他们如漆似胶快要进入状态的时候,庄金荣的电话响了,而且一声紧似一声。 一时间两个人都如梦初醒,没有了激情。 苏美人苦笑着摇了摇头,“该你庄老色点背,不是我不给你哦。” 说完粉嫩的大白腿一伸不怀好意的看着庄金荣。 此时庄金荣别提多郁闷了,不停的翻着白眼,“我靠,谁这么讨厌!真会挑时候!……”脸色不禁有点冷,“以后生儿子准没屁儿眼。”说着用力地拍了一下床沿,“啊!疼死我了!看来今天真是个血光之灾啊,该出血的人没出,不该破的手却破了!……” 苏美人看着庄老色气急败坏的猴急样,得意地扬起了尖尖的下巴,“嘟囔什么呢,本姑娘可是娇嫩的处子之身,什么破不破血不血的,千万别辱没俺的名声!”说完又嘴一奴,“快接电话吧,别回工地真有事找你!” 庄金荣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千万别是栗妖精啊,她的电话准没有好事儿! 他极不情愿地下床接起了电话,弄的手指都顾不上疼了…… 刚接通蒋美女软糯糯的嗓音就钻了进来,“庄哥哥干嘛呢?没打扰你的好事吧?” 蒋美女有点慵懒的说道,仿佛真的看到似的。 可见女人的预感不是一般的准啊,这个死妮子什么都知道。 听到蒋美女的没事找事,庄金荣不禁一皱眉。 好你个害人精,看我下次不打你的小屁屁,看你还敢坏俺的好事不? 庄金荣心里意淫着狠劲,但嘴上却底气不足的回答,“没,没!……”紧接着就稳了稳神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他心里不停的嘀咕,姑奶奶没什么事就挂了吧,我这边正演连续剧呢……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过来看看苏妹妹吸储的单子。”蒋美女故意提高了声音,还不失时机地顿了一下,“好像有500多万了……” 苏美女正坐在被窝里支起耳朵听呢,啊,500多万了,那么多啊!心里不禁一阵阵的窃喜。蒋总监见庄金荣没有接话,继续说: “有几笔账目还没有归属,麻烦你过来指捣一下,看看归谁的名下为好。” 蒋美女也是意味深长的说。 庄金荣一听蒋美女绕了半天,原来是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不禁有些懊恼,“归谁的名下都行,这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就想结束通话。 苏美人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赶忙风光旖旎的趴到庄金荣的肩膀上小声的说道: “你快去看看嘛,都归到我的名下最好。” 庄金荣一看两个美女一推一邀的唱起了双簧,自知难以续上刚才的烈火,也就半推半就的一语双关道: “好好好,我这就过去行了吧!” 看着苏美人娇滴滴的呆萌样,庄金荣不禁在心里骂道,“傻样,这是蒋美女的一记,不给你点甜头,你肯顺利的放了我吗?” 岂不知苏美女也是这样想的,傻妮姐,不给你庄和尚,你怎么会把吸储的好事归到我苏蒙蒙的头上? 此时的蒋美女更是得意之极。略施小计就把庄金荣弄到手了,还顺便送了苏妹妹一个大人情。我真是太聪明了,苏蒙蒙也没有马姐姐说的那么难缠吗?…… 到是庄金荣满不在乎的样子,反正都是大美女,反正都是安乐窝,换换更好玩,换换更健康。望着庄金荣渐渐远去的背影,苏美人短暂的窃喜之后就是无限的悲凉,她的内心五味杂陈,别提多难受了,她何尝不想巫山云雨生米做成熟饭…… 但庄金荣是大家的命根子,她怎么可能长时间的独霸呢?有了这些天耳鬓厮磨的朝夕相处,我苏蒙蒙过瘾了知足了…… 不知不觉间苏美人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了起来,那份梨花春带雨的样子别提多让人可怜了!…… 第四十一章 摸金派对 按照蒋美女的邀约,庄金荣准时的来到了他的最爱银Z咖啡厅。 蒋美女今天的打扮真的有点怪异啊。 不像是汇报工作的职场丽人,倒像是个刚刚出浴的小清新,别提多赏心悦目了。 一身紧绷绷的皮裙配上黑色蕾丝裤袜,顿时给人一种血脉偾张的感觉。上身一袭白色的紧身小衫更显得身材的挺拔突兀,她的这身打扮好像是有意而为之。 看来今天的蒋美人不光有故事,还有可能造成事故啊。 果不其然。 庄金荣刚一进门蒋美女就要了两瓶红酒,庄金荣笑嘻嘻地挑逗着蒋美人,“还有别人来啊,你要了两瓶红酒?” 那意味深长的语气别提多让人想入非非了。 蒋美人也是眸光一闪的说道: “又不让你花钱,好事成双不行吗?” 说着故意用女人特有的海拔蹭了蹭庄金荣的手臂。 我靠,这妮子今天是豁出去了!庄金荣暗想。 既来之则安之,我就坐在包间看风景吧。 不愧是青花团的招待大总,菜品点的那是咸淡适中颇有味道。 “好吃吧?” 蒋美女不时地给庄金荣夹菜,别提多暧昧了。 庄金荣适时地放下手中的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蒋美女。 “好看吗?” 蒋美女也是及时地挑逗着庄金荣的神经。 “好看。” 庄金荣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埋头吃饭。 蒋美女眼睛环顾了下四周,突然觉得不是适道: “哦,怎么有点躁热呢?” 庄金荣感到有点奇怪,这是高档西餐为主的咖啡厅,装有中央空调,虽然外面是大夏天,但室内也不至于多热啊。 “真…的热吗?” 庄金荣若有所思的问道。 “嗯。” 蒋美人双眼含情的看着庄金荣。 “如果你觉得热就脱掉吧!……” 庄金荣善解人意的说道。 热了就脱这是常识,活人不能让热死。至于脱掉什么,那,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就在这时。 蒋美人把小衫最上面的一个扣子解了…… 顿时一抹白瓷般的耀眼。 看到这抹走光,庄心里一热…… 紧接着蒋美人又开始继续挑逗了…… 谁知。 就在庄金荣以为蒋美人会尺度大开的时候,蒋美人突然停止了动作…… 这。 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这让庄金荣心里猫爪似的难过。 就像刚才和苏美人想亲密的时候,突然来了电话一样…… “庄总,我长得好看吗?” 蒋美人羞涩道。 “嗯……” 庄金荣认真的点点头。 “真的吗?……”蒋美人一脸红晕。 “真的!” 庄金荣痛快彻底的答道。 “那你说说我哪里最好看?最值得夸奖?” 蒋美人继续追问。 “哦…哪哪都好看……” 庄金荣有些尴尬的说。 见庄金荣并没有详细具体的夸奖自己,蒋美人有些生气。 “那…那你说我和苏蒙蒙谁最好看?谁最有魅力?” 蒋美女开始出题。 庄金荣有些头疼,女人的美千差万别,怎么可能放在一起比较呢?尤其是顶级的美女,容貌都差不多,区别在气质。 苏蒙蒙生就的妩媚性感,随便一举手一投足,都会让男人心猿意马的拜倒在她脚下,而蒋美人则属于那种知性的美女,有点板有点正,让人远观却又不敢过分的接近。 看着蒋美人认真的盯着自己,庄金荣也开始郑重其事的入戏了。 “说实话,你和苏蒙蒙都很漂亮,只是你们的范不一样,我很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庄金荣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在想,如果你能更主动一点,更开放一点,那我就更喜欢了。 听到这话蒋美人脸上出现了潮红,忍不住羞涩道: “你真的稀罕我的风格吗?” “嗯嗯……” 庄金荣狠狠的点头。 心里在说我哪个类型的不喜欢啊,我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那你还想看吗?” 蒋美人双手放在海拔上,说着就要伸手去解…… 庄金荣急不可待的重重点头,恨不得自己变成那双手。 看到庄金荣眼睛都直了,蒋美人一阵窃喜…… 终于蒋美人慢慢的解开了最美丽的风景…… 我靠…… 看着真相打开的瞬间,庄金荣就失望了…… 原来。 蒋美人小衫里面又穿了一件紧身的T恤,怪不得说热,你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不热才怪呢…… 不过。 虽然这样,这种视觉的勾引对男人来说还是有无限遐想的…… 就在庄金荣走神的时候。 蒋美女又出声了。 “庄总,你能不能立马答应我一件事?” “大事还是小事?还是?……” 虽然在遐想,但庄金荣并不糊涂,只要不是找事就行。 “是小事。” “小事啊?没、没问题……” 蒋美人脸色一喜,“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吗?” “嗯嗯嗯……” 庄金荣点点头。 “这么爽快?你都没问我什么事呢?万一你做不到……” 蒋美人暗喜。 庄金荣心想你能有什么大事,无非是鸡毛蒜皮争风吃醋的散事。 不过看到蒋美人慎重的表情,就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那你说说什么事吧?但愿我能做到……” “其实也没什么,一件小事而已,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蒋美人望着庄金荣小声的说。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你就别卖关子了!” 蒋美人一看庄金荣这是要进入主题的节奏,也一本正经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说: “我想加入摸金派!” “你想加入摸金派?……” 庄金荣重复了一遍。 “这是好事啊,但你知道什么是摸金派吗?” 庄金荣就知道这妮子今晚上不正常,肯定有故事,绕了一大圈,原来是要求上进的好事啊。 见。 庄金荣鼓励的看着自己,蒋美人也是眸光流转的说: “摸金派,不就是摸摸就来钱的派对吗?” “噗…”庄金荣刚喝的一口红酒喷了出来,“哈哈哈,这是谁告诉你的?”庄金荣连说带笑的都快噎住了。 “是马姐……”蒋美女被笑的一头雾水,“马姐说,舍不得面子套不到郎,舍不得奉献抓不住庄。” 瞧瞧这都是些什么破理论啊,庄金荣在心里不停地埋怨着马破嘴。 “所以你才故意的穿成这样,搞的这个摸糊派?” 庄金荣哭笑不得。 一下子被庄金荣说穿了心声,蒋美人脸色微红的辩解: “马姐说摸金派就是摸摸就来钱的派模式,所以…”蒋美人不好意思地停顿了一下,“所以…我才解开扣子,整了这个派对……” 听到这。 庄金荣更是在心里埋怨马神经的胡列列害死人啊。 “你马姐姐还教了你一些什么?都说出来吧。” 庄金荣很想知道马宣传到底给蒋美人下了什么毒,整了什么蛊。 “马姐姐还说好的创意和先机都是在被窝里交流的,你看人家苏妹妹不等不靠的主动上位,卖力地套路着享受着终于做成了上等人。不像我们这些下等人在下面被动地等待主人的召唤,又等又靠的被动难受着……” 我靠!……这都是什么破逻辑啊,马冬梅这张破嘴真够损的。这要是传到苏美女的耳朵里,估计马屁精连下等人都做不成。 庄金荣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马神经,嘴上却适时地安慰着蒋美人: “你上她的当了,这个马破嘴,看到苏蒙蒙撸走了我,故意出的这个馊主意,分化你和苏妹妹的联盟的。” “啊?……”蒋美人失望地瘪了瘪嘴,“这个马骚蹄子,竟敢利用我?!……看我回去不撕烂她的破嘴。” 庄金荣一脸怜惜的看着蒋美人说: “怪谁啊?你就是不主动出击和奉献,这个摸金派也非你莫属。” “真的?” “嗯。”庄金荣色眯眯地点头,“君无戏言。” 蒋美人见目的已经达到了,立马扣好了扣子…… 我靠!……别介啊,我还没看够呢,此时的庄金荣别提多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该这个时候实话实说,这下好了,连风景都没的看了…… 蒋美人一看庄金荣抓耳挠腮的猴急样,脸色稍微温和了一点,她挑逗似地靠进庄金荣说: “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摸金派,跟我分享一下呗?” 庄金荣看蒋美人玩真的了,也耍无赖似地说: “你不解开让我看,我就不说。” 蒋美人一看庄金荣也耍起了威胁,于是心里一狠,“你不说,我就喊你非礼我,反正这里的人都认识你,不认识我。” 蒋美人得意洋洋地看着庄老色。 庄金荣一看蒋美女连杀手锏都使出来了,再藏着掖着的就过分了,清清嗓子说: “所谓的摸金派绝不是马神经所说的,给谁摸摸就会发财的派对,它是一种很先进很有创意的金融新模式。” “哦,摸金派是个金融模式啊?”蒋美人故作惊讶的说,“我以为是金摸派对呢?……反正只要被你摸过的都有派。”蒋美人笑盈盈的看了庄金荣一眼,不怀好意地补充道。 “切!”庄金荣颇为不屑,“这都是你马姐姐的谬论和诬陷,她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蒋美人性感的小嘴一撇,若有所思的接道: “我才不信呢,马姐姐是微姐,郭姐姐是一姐,徐姐姐是范姐,苏妹妹是派妹,哪个不是摸来的?……” 说完双手抱胸,一副不甘心不服输的样子。 看着蒋美人的酥胸气的一起一伏,庄金荣真的有点把持不住了。 本来好好的交流分享模式,怎么又扯到这些散事上来了?不行!我得正本清源,给她讲讲什么是真正的摸金派。 庄金荣故意的板起脸,反驳道: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捕风捉影,恶意曲解!”庄金荣一连用了几个否定的成语,“真正的摸金派与我庄金荣的金字一点关系都没有。它是一种社交和娱乐相结合的金融游戏,特别适合搞过旅游的人。” 蒋美人一听适合自己的业务口味,顿时来了精神,态度也逐渐的端正了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进入了正题,庄金荣好为人师的情节又上来了: “摸金一词最早源自古代的一个门派---摸金校尉。它是一个盗墓的门派,演变至今颇有些赚外快的意思。现代版的摸金派是个金融游戏APP,它是一个外国的公司发明的,主要是利用区块链技术和ARVR等虚拟现实技术,实现人财物的跨时空配置……” 庄金荣简明扼要地把摸金派的概念说了出来。 蒋美人何等的聪明。 第六感觉告诉她,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钻石矿啊! 它的挑战、刺激和回报绝对不是当前的几大系可以比拟的,内心止不住的激动道: “既然是外国人发明的APP,怎么会轻易给我们使用或拷贝呢?” 说完眸光闪闪地期待着庄老师的答复。 “他们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参与或拷贝,毕竟是花几千万美金搞出来的东西。” 庄金荣首先肯定蒋美人提出的问题,然后话锋一转,“自古文章一大抄,看你会抄还是会描。我们无需拷贝和照搬,只需要改进和模仿就足够了。” 说完庄金荣不禁有点膨胀和飘飘然了。 我庄金荣多聪明了!这点门槛能拦得住我吗?换个名字而已!…… 原来外国人发明的这套APP不叫摸金派,它的全称是“金融区块分割互助交友社交手游”。 但。 庄金荣结合自己的实际给它改个名字叫摸金派,好听又好记! 不过。 让他始料不及的是众美女居然误解了自己,还演绎出那么多的说辞,差点坏了他的大事…… 蒋美人崇拜的看着庄金荣,眼睛渐渐的迷离。也许是酒劲上来了,蒋美人居然醉了,确切的说是陶醉了…… 眼前的这个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大男人真的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吗? 不! 他只是自己的老板老师而已…… 蒋美人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梦寐以求的亲密画面,那种久违的暖暖的感觉油然而生…… 摸金派也好,金摸派也罢,反正今晚上我就是你庄金荣的人了…… 反正我是不想再清醒过来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情到深处是派对! 不! 是棉被!…… 庄金荣见蒋美人真的喝醉了,好不容易才把她安顿到她租住的公寓里。 庄金荣长这么大也没学会怎么照顾女人,尤其是醉酒中的女人。 他胡乱地把蒋美人的衣裙给脱了,拉过夏凉被给她盖好就打算离开。 还没起身。 就见蒋美人的大白腿很不老实地伸了出来,口中喃喃不清的说: “我要…我要喝…” 听到蒋美人口渴了要喝水,庄金荣马上下床手忙脚乱的给她倒好水。 刚端到床上准备喂她喝,就被醉梦中的蒋美人一下子抱住了…… 当然。 水也湿了蒋美人一身,好在都是温白开,没有任何烫人的感觉。 但。 对庄金荣的感觉那可就不一样了,水湿下去的时候,着实烫了庄金荣的眼睛…… 只见。 那碗温白开不偏不倚的,正好洒在蒋美人的关键点上。 在水的作用下,蒋美人整个一湿身大诱惑的广告! …… 清香蚀骨的气息刺激着庄金荣的神经,此刻庄金荣真的有点把持不住了。 自己刚才还牙尖嘴硬,为人师表的说人家是一派胡言,哪有什么“金摸派”? 但。 现在“残酷”的现实告诉自己,这不光是金摸派,而且是仆人牌、喂水派、诱惑派……派派派都是派!…… 不过。 仅有的一点理智告诉他,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趁人之危,我不能! 庄金荣使劲的甩了甩头,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香艳刺激的软床,盖好被关好门,头也不回的撤了…… 唉!……这个庄小胆,庄不懂,庄憨子,庄愣子,庄傻子,庄讨厌! 你真的是不懂风情的木头吗? 听到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蒋美人一行热泪悄悄地滑过眼角,流到了枕头上。 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金摸派就这样结束了…… 好你个庄小色,我记住你了,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看到到了手的帅哥又飞了,蒋美人别提多恼火了…… 她恨自己为什么要装醉和矜持! 她恨庄金荣为什么那么胆小和固执! 她要恨的事情多了… 但。 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大丈夫所为吗? 这不正是庄金荣最吸引女人的地方吗? 君子好色而不淫,君子绝不趁人之危…… 想到这。 蒋美人不觉得心里敞亮温暖了起来…… 第四十二章 摸金准备 既然摸金派已经立项,那接下来的步骤就非常明确了。 摸金派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正好。 临近岁末,庄金荣姐姐的家居广场要搞活动,但流动资金捉襟见肘,正打算征求庄金荣的意见,看看怎么操作效果最好。 得知姐姐的想法,庄金荣索性来个二合一,把实战派的元旦促销和摸金派的有奖寻宝,有效的结合起来。 这样。 既缓解了姐姐的资金不足,又大规模的广告促销,扩大了家居广场的竞争力和知名度。 事不宜迟。 一大早。 庄金荣就开车接走了蒋美女,来到了庄玉洁的家居广场调研。 庄金荣简明扼要地把大概的思路跟姐姐一说,庄玉洁立马喜上眉梢,觉得这是个非常好的创意。 她最近的生意很火爆,就是资金链有点紧张,迫切需要融资10万元应急。见弟弟主动上门雪中送钱,别提多高兴了。 她把庄金荣和蒋美女让到办公室打开空调,忍不住的客气道: “你们尽情的操作吧,需要我怎么配合,尽管提。” 庄玉洁手脚麻利地泡好茶,干净利索,不愧是商界精英,快人快语。 庄金荣不怀好意地看着蒋美女,笑着说: “这位是摸金派的蒋专家,我们听听她的见解吧。” 此刻的蒋专家恨不得上前踢庄金荣一脚,她悄悄地掐了庄金荣的胳膊一把,心里的鄙视无法言表…… 我呸!你个庄小胆,本来打算装醉酒在被窝里跟你交流的,没想到你却当了逃兵。姑奶奶我还没找你后账呢,你倒寻我的开心来了! 心里愤愤然的这样想,嘴上就冷嘲热讽的说: “庄姐姐,我哪知道什么乱摸派啊,这都是庄行长的杰作,一个游戏而已。” 说完两眼幽怨的看着庄金荣,在心里骂道,这样的解释你满意了吧,庄游戏同志,你戏得我好苦啊!…… 庄玉洁一看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她深知弟弟的风流秉性,招惹这样的大美女也在情理之中。 庄金荣见时机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卖关子。 他美美地喝了口茶,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我们这次融资互动交友游戏标的是10万元。我们把这个标的设计成一个宝盒,并把宝盒的定位坐标发到各大微信群里。让广大的微友按图索骥,先到先得,按照寻宝的先后顺序认购宝盒的标的。这个宝盒一共有100个小标的,每份1000元,合计10万,认购完为止。” 庄金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后稍微的停了一下,微笑着看了看蒋美女,期待蒋美女的提问。 “你说的好是好,但是没有可信度很高的视频或音频等场景资料,大家怎么会相信我们呢?” 蒋美女何等聪明,一下子看出了庄老师的漏洞。 庄金荣满意地看了看这位曾经的女弟子,现在的蒋总监,信心满满地说: “这个很好办,为了解除广大微友的疑虑,相信这次的藏宝寻宝绝对不是一个恶作剧。我们可以让先行到位的金粉们用微信视频拍摄现场的寻宝资料,并配上时时的解说和评论,发到各自的朋友圈或其他大群去寻求点赞。只要点赞超过100个的都有机会领取我们的百元红包大礼,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复制下去绝对是个海量级别的宣传效果。虽然它暂时还赶不上ARVR的现实与虚拟技术带来的身临其境的效果,但短时间内认购这10万元的宝盒,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直没插话的庄玉洁一听到可以短时间的融资到10万元,不禁心花怒放的说: “还是我弟的这个创意好,不仅给我们家居广场做了海量的免费广告,而且还通过他们的口碑相传和他们自己的渠道和判断,更多的了解到我们商场的实力和前景。” 说完庄玉洁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蒋美秘期待她的观点。 此时的蒋美秘也是灵光一闪道: “庄姐姐所言极是,这等于通过广大参与者的独特视角给家居广场做了一场全方位的贷前调研。这是个真金不怕火来炼的效果,绝对可以上热搜上头条的。” 庄金荣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蒋美秘和姐姐和蒋美秘,兴奋地说: “真不愧是我们庄家的嫡系,一点就透。正是通过广大微友的广泛调查和评论,才能及时地反馈给投资寻宝的参与者一定的信心和数据。让他们觉得寻到的这个宝盒真的是物有所值,并能给他们带来价值不菲的额外收益,附带着也给我们的商场评级和打分了。” 庄金荣说完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并没有接着点评讲蒋美秘的见解,这让蒋美女心里颇为不爽。她有意无意地白了一眼庄金荣,继续补充道: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这个摸金派就是让大家在虚拟与现实的场景里,通过微信平台的关注、评论和点赞,达到迅速及时融资的目的。” 听到蒋美女的总结,庄金荣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我庄金荣的学生,悟性很高吗! 庄金荣用鼓励的眼神看了看蒋学员,及时的点评道: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它有别于传统的银行柜台信贷模式。摸金派等于把投资人,也就是寻宝人,直接通过游戏的方式拉到了藏宝现场,身临其境的调研、评论、批评、点赞,每个人都是专家,每个人都是信贷科的主任。通过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学到的、想到的,现场打分,现场借贷。” 庄金荣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精神。 “这个模式最大的亮点是可逆性。每一个参与寻宝的人或没有参与寻宝,但对这个模式非常感兴趣的人,都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发布寻宝信息。换句话说,这是个闭合的环经济,每一个参与者既可以是寻宝人也可以是藏宝人,既是投资者又是融资者。当然也可以只投不带贷,做个自由理财人。” 庄玉洁一听弟弟说到核心的问题上来了,也是忍不住的加入了讨论。 “既然这是个闭合的环经济,那寻宝人的收益怎么计算呢?总不能用几个红包就打发了吧?”庄金荣一听姐姐的大实话,不禁哈哈大笑。 “那当然,怎么可能让寻宝人空手而归呢?你的这个10万宝盒融资期限为三个月,月息是2%,每个寻宝人1000元起购,上不封顶,所有的过程都在我们的APP上进行。我们的后台会全程监督,根据区块链的理论,每个人的转账都是有记录的,每个人的投资地址也都是唯一的,绝对不存在任何混乱的问题。另外我名下的大行还可以利用我们的资金优势,为每一个派友寻宝人做最后的担保,万一出现了‘坏宝’、‘废宝’的问题,由我们的正规银行全部兜底。” 庄金荣及时地把庄玉洁和蒋学员想问的、担心的问题都一并给完美解决了。 看着她们俩佩服的眼神,庄金荣又及时的补充: “摸金派APP开出的每一张电子派币单都是由我们银行备案过的,它是一种类似于游戏币的电子凭证。这个派币只能在派币圈内使用,派地越多派币就越多,派币越多派地也就越多,这是个封闭的环。说白了就是每个寻宝人在派系统赚到的钱,只能购买家具或派圈内的其他实物或服务,并不能出圈使用。这样就可以有效的防止派圈内的资本、资金、资源外流,有效的保证了派圈内稳定充裕的派币流。” 蒋学员听到庄老师这么一讲,颇有些困惑地问: “这些只是我们认为的理想状态,如果人家急需用钱急等变现,那该怎么办?总不能不让人出圈吧?” 庄金荣适时的点点头,“这个问题问得好,遇到这样的情况就该我们的微行上场了。毕竟我们给寻宝藏宝的双方托底和开派币备案,是要付出成本并承担相应的风险的,所以每一个要求提现的派友,可以找我们微行兑现派币,提取现金。每个派币收取千分之一的手续费,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估计没有人反对吧。” 庄金荣开起了玩笑。 “嗯,还是这样好。”蒋学员止不住的点赞道,“这跟支付宝和微信的提现是一样的,这是双赢。既维护了广大派友的利益,又保证了我们微行的盈利,庄行长,你真的太伟大了。” 蒋学员由衷地感慨。 庄金荣温和地看了看她谦虚地说: “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以后的挑战和困难还多着呢。” 庄姐姐一看他们俩一唱一和的,要偏离今天的主题,马上提醒道: “我最关心的还是派息的问题,你再给姐姐讲讲,怎么做才能使我的利益最大化?” 庄金荣马上接过姐姐的话茬,信心十足的说: “虽然你在藏宝融资的过程中付出了不少的派息,但是通过藏宝和寻宝的过程,有力地促进了家具的销售,扩大了商场的知名度,提升了家居广场的品牌竞争力。每一个参与寻宝的人都很关心家居城的发展,不知不觉的就会拉来很多的人脉和生意。这些额外的收益又可以抵消一部分派息。拥有派币的人,如果需要可以用手中的派币购买家具,也可以转让给其它的亲朋好友,这样做不仅扩大了销售,而且还相当于变相的提现。不管派币怎么转,利益始终都在这个封闭的环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受益的都是大家自己……” 庄金荣的最后解释彻底的打消了庄姐姐的所有疑虑,庄姐姐高兴地邀请二人留下来吃饭,庄金荣也是毫不客气的开着玩笑,“饭可不能在你家里吃哦!” 庄姐姐也是似怒非嗔的呛白道: “怎么?看不上姐姐的手艺了,还是嫌我们家的环境不好?” 一直没说话的蒋学员深知庄老师的用意,赶紧打圆场的笑着说: “庄姐姐肯定是误会了,以我对庄老师的了解,他肯定有更深层次的安排。” “哈哈哈!”庄金荣赞许的看了看蒋学员,“知我者,阿影也……” 庄姐姐一听他们俩的插科打浑也一下子明白了弟弟的深意,赶忙直白道: “你是借着蹭饭的机会,考察一下活动当天招待会的事情。” 庄金荣适时的竖起了大拇指,“还是我姐灵光,这次的活动不仅是场营销和融资的游戏,更是一场社交和旅游的盛宴。我们怎么可能让广大的粉丝饿着肚子回去呢,所以餐饮娱乐方面的安排尤其重要。” 庄姐姐一点就透的回答,“这附近有一家大型的餐饮农家乐,可以满足大型招待会的需求,有的吃,有的玩,有的乐,正好符合你的要求。” 庄金荣兴奋地说,“太好了,我们这就过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惊喜呢!” …… 话说。 这个名叫苏香园的农家乐是个典型的农庄特色。 不仅有土生土长的鸡鸭鹅等家禽家畜,还有特色的农家小菜。 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农家乐的中间还有个天然的池塘,塘里有各色的水产品,绝对是自给自足的农家经济。 特别适合现在人追求自然返璞归真的餐饮理念。 农家乐的老板姓刘,名意浓,也是个来此创业的大学生美女。 目前正为扩大规模的资金犯愁呢,一听说庄金荣一行是搞微行的,而且近期要搞什么融资寻宝活动,顿时来了兴趣。 她热情的把他们带到贵宾厅,安排服务员倒上茶水,认真的聆听庄行长的讲解。 庄金荣为了考验一下蒋学员的悟性,适时的给她扣上了专家的帽子,“还是请我们的蒋专家给刘老板汇报一下吧。” 蒋学员娇嗔地瞅了庄金荣一眼,然后颇为自信地侃侃而谈,有理论,有思想,有数据,有案例…… 直听的刘老板两眼放光频频颔首,大为赞赏的笑着说,“我也想借庄姐姐的庆典搞一个藏宝融资派,融资10万元来扩大我们农庄的规模。” 庄金荣笑着开玩笑道,“你这属于是傍大款蹭名牌啊,这可不行,活动当天你的餐饮要给我们打折扣。” 刘老板一看庄金荣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也是十分场面的配合道,“活动当天一律7折保本经营,今天的这一桌算我请客了。” “哈哈哈,”庄金荣开心地大笑,“刘老板不仅人长得漂亮,事办得也漂亮,痛快!就这么定了。” 说完。 庄金荣又转过头来对蒋学员安排,“吃完饭你抓紧去找马姐姐,把我上次找人开发的摸金派APP系统激活并上线,及时的打出巨型的二维码,把所有的程序操作熟练,保证活动当天万无一失。” 原来。 庄金荣早就找人开发出了微积分和摸金派两个APP了,这两个系统,可是花了庄行长不少的子弹。 尤其是摸金派系统,光后台的防火墙和防黑客入侵的软件,就是个不菲的投入。 毕竟摸金派APP操作的资金更多,风险更大。 蒋学员仔细的听完庄行长的安排不住的点头,“好的好的,我一会就去落实和安排。” 庄金荣安排好那边的事,又微笑着看着刘老板说,“既然大家都是意中人,刘老板也把你农庄的图片和视频资料发到派圈的APP上,让广大的派友评论和点赞。这样一来,他们就有了感性和理性的认识,等到活动的当天就可以一块参与藏宝寻宝了。” 刘老板也是颇为自信地说,“资料都是现成的,一年四季的图片和视频都有。本来是为申请农行贷款准备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庄金荣满意地点头,“好好好,反正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加入的派企越多,我们的派蛋糕就做得越大。派友越多,派圈越活,想加入的派企就越多,这就是个良性发展的金融封闭生态圈。” 真没想到。 庄金荣开始时的一句戏谑之言,真的意外惊喜到了所有的人…… 现在。 万事俱备就等好日子了…… 第四十三章 首发成功 一转眼。 元旦当天的庆典活动就开始了。 首先是马冬梅的宣传系登台,用传统的节目拉开了庆典的序幕。 紧接着蒋总监用大屏幕演示了藏宝寻宝的交易、评论、点赞、吐槽的全流程,手把手的教会每个派友下载安装和操作摸金派APP。 很快,庄姐姐的10万藏宝币就被抢购一空了,不少的派友还用刚抢到的派币,购买了一些心仪的小家具。 接下来的环节就轮到刘老板的农家乐了。 蒋总监带领大家按照藏宝图的坐标来到附近的苏香园农庄。 蒋总监的导游特长一下子派上了大用场,她不停的介绍着农庄的发展优势和前景,并用随身麦克风不停的回答派友们关心的各种问题。 不仅专业而且精明,时不时的逗着大家欢乐前行。 庄金荣则悠然自得地跟在队伍的后面,甘当观众。 好多人并不真正地认识庄金荣,以为他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派友而已。 中午正餐的时候,刘老板上台隆重的推出了自己的藏宝经---融资10万元,月派息2%。 一时间大家都争着抢着寻宝买单,场面非常热闹喜庆。 有了家具城的铺垫,刘老板的寻宝藏宝异常的顺利。 为了现场演示派币的强大功能,刘老板在蒋总监的指点下,在大屏幕上打开了摸金派的APP,当场用从庄姐姐那寻宝抢来的5000派币,购买了一些大型桌椅。屏幕立马显示交易成功,就等着吃完饭过后,庄姐姐的工人打包送货了…… 整个活动异常的火爆热烈,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满足。 这次的金融创新可以说是B市资本市场的一大创举,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影响到传统的金融放贷模式,这当然是后话。 庄金荣见大家都对摸金派有了初步的体验和认知,更是信心满满地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演讲。“虽然我们的派支付现在还仅限于家具城和农家乐这两家派企,相信不远的将来,一定会影响各行各业。它一定会像微信支付和支付宝一样遍地开发开花的,到那时你只要任意走进我们的一家派企,都可以任意消费我们手中的派币。这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模式一定会给广大的藏宝寻宝人带来真正的实惠和收益,真到那时恐怕找你们提现,你们都不会愿意的。传统的货币只有支付的功能,而我们的派币还具有投资获益的功能。由于所有的派币都是固定的,除非派企增加,否则初始派币一个都不会增加的。所以有的派企为了用派币支付,会不惜重金在APP上购买派币,一元的派币被炒到十元都是有可能的……” 热烈的掌声打断了庄金荣的演讲,就在大家以为即将过去的时候,一个派友突然很不友好的上台质问: “如果派企经营不善濒临倒闭,那我们手中的这些派币该怎么处理呢?” 他的提问也是广大派友十分关心的问题,一时间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庄金荣胸有成竹的解释道: “真到那时,我们的微行负责全部回购和兜底。” 这位派友见状又不依不饶的质问: “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收购了那么多的派币,不会影响你们微行的利益吗?” 庄金荣不卑不亢地回答: “每一个派企所发行的每一个派币,我们微行都会事先要求他们签署抵押和担保协议,真到他们破产倒闭的时候,我们微行就会拿着等值的派币执行它们等值的财产或权益,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这些风险看来都是可控的。” “就是,庄行长怎么会想不到呢。” …… 正当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的时候,刚才的那位派友又不怀好意的提问: “既然是这样,那么请问庄行长如此的好事不如你们的微行直接做了,干嘛要分利给我们这些派友呢?” 这个颠复性的问题一出,整个会场又陷入了静悄悄的状态…… “是啊,有这样的好事,你庄金荣干嘛要分享给我们呢?” “这该不会有什么当吧?” “也是啊,无利不早起,这不符合逻辑啊…” 一时间广大的金粉们也很难自圆其说了。 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庄金荣期待他的解释。 “这个问题问的好。” 庄金荣不紧不慢的接茬。 “具体的理由有下面6点。第一,我们微行没有那么多的储备金,每个派友的钱不是存在我们这里,而是直接投给派企的,当然获利肯定是你们的。第二,我们跟广大的派企是光做手续不出资的关系,做各种各样的手续是我们的专业,只有符合我们手续的派企,才有资格发布融资和藏宝的。第三,破产清算是个小概率的事件,我们不能因噎废食,停止金融创新。第四,每个派友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们身临场景的调研判断,再加众多派友的评论和吐槽,相信阳光底下肯定没有任何的秘密。如果这家派企真的有什么大的问题,那么它的派币也真的不会被人大量认购。第五,信贷融资游戏最大的障碍就是信息的不对称性,在众多的海量的派友面前,所有的一切基本上都是透明的。所以银行最好的调查和防范措施也不如海量派友的交流来的真相和真实,这也是派的核心,派的红利。第六,我们的派息发放,用的也是派币。所以初始的派币在兑付派息的时候,根本不够用的。这样就迫使广大的派企用真金白银来购买派币,或者逼迫他们主动的购买其他派企的藏宝,获得一定的派币。这样一买一卖都会增加派的价值……” 庄金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理由,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心怀坦荡的看了看这个故意找茬的派友,意味深长的总结道: “这位派友,不知道以上的6点能不能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呢?!……” 一时间。 逗的台下的金粉们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这个庄行长真的是太风趣幽默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庄金荣故意用欲扬先抑的手法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又全面阐述了他们微行的操作手法,让大家对摸金派的全部流程有了更加全面的认识,然后话锋一转又回到刚才的问题。 “俗话说的好,无利不起早,我们的微行作为一个银企也是要获取利益的,否则我们也不能陪伴大家一起到老。” 庄金荣故意煽情的说。 “在整个摸金派的分享过程中,我们微行最大的利润来源就是---提现的手续费和买卖派币的交易佣金。” 庄金荣绕了一大圈,终于把微行的卖点说了出来。 至此。 广大派友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很合乎逻辑,这很正常嘛。” “就是,这么大的平台收点手续费和佣金很合情合理。” “嗯嗯,就跟国家的股票似的,很好!” “庄行长,我们相信你,挺你,跟你干!” …… 一时间众说纷纭,再也没有人理会那个找茬的派友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 广大的金粉派友更是打消了所有的顾虑,坚定了自己做一个超级派粉的信念。 摸金派首发成功,迅速走红。 它强大的吸金、派息和支付功能更是被广大的派友一传十十传百的宣传着,加入着,体验着…… 整个B市的大小老板,都知道了摸金派的强大威力,纷纷要求加入摸金派。 一时间庄金荣的金融办门庭若市熙熙攘攘,别提多热闹了! 有卖啤酒的,有开工厂的,有经营商铺的,有搞古玩字画的…… 各行各业各个阶层的人士都有,都纷纷要求下载APP加入摸金派。 当然。 他们就是看中了摸金派强大的交友,互动,融资,支付,交易等功能,才心甘情愿的成为派粉。 更有一个超级派粉在友情互动里打出了“加入摸金派,在哪都能玩!”的口号。 郭一姐和蒋总监更是忙得不亦乐乎,每天都要接待海量的派粉…… 庄金荣这么一玩,无疑是给平静的资本市场扔下了一颗。 他是得意了,名利双收,却让别的人无路可走了…… 特别是他的老同学,应聘到LH银行的陆行长,更是眼红嫉妒的恨不得吃了这个庄竞争。本来乡镇这一块都是他陆行长的传统地盘,庄金荣的派系统这么一折腾,陆行长的业务那是直线下降,存贷比应声下跌,基本上是门可罗雀了。 但。 人家庄金荣也是正儿八经的民资银行的行长,拥有正规的牌照金融,并不涉嫌任何非法集资非法经营的可能。 更何况。 国家鼓励金融创新,鼓励互联网金融的发展,支持中小微企业的融资。 从这个层面上讲,庄金荣搞的摸金派不仅没有罪,反而是金融创新的功臣和先进…… 所以众多的银行面对庄行长的竞争也都是干着急,没有任何的办法。 但LH银行的陆行长却不这么认为。 既然正面上打不过庄同学,那么我就来阴的……既然你能吞并我的小行,那我就利用LH这个大行打败你! 不管怎样我都要收回属于我的地盘和业务,而且要联合做局秘密收购你的资产,包括你的女人…… 第四十四章 工地出事 正当庄金荣在摸金派的创新道路上风光无限独占鳌头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栗萝莉的电话。 “庄金荣,你这个大坏蛋,你跑哪浪去了,快点过来看看吧,工地出事了…” 栗萝莉恨不得电话里伸出个手来,一下子把庄金荣抓回去。 这些天都是她和李总在尽心尽责的支撑着,唯恐有半点闪失,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他倒好,假借筹钱之名到处骗钱骗色,行风流快活之实。 栗萝莉的耳朵里早就传满了他的流言蜚语,心里忍不住的暗骂道,你个老色鬼,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庄金荣刚挂了电话就心急火燎的赶回了工地。 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他都快把工地这茬给忘了。整天跟蒋美人等腻歪在一起,真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庄金荣不觉地暗自笑了笑。 还没到工地大门口,老远就看到围了不少的人。 正值午间休息,看热闹的人很多,还有不少附近的居民。 快到跟前的时候,庄金荣突然听到有人正提着他的名字在骂: “庄金荣,你个缩头乌龟快出来!给老娘解释清楚,不然俺跟你没完!” 走近一看是个妇女边骂边激动的大喊大叫。 庄金荣哪里见过这架势,一时间真的有点懵圈了。 他见过最厉害的母老虎也不过是苏美人的剪刀手势而已,他长期游戏于众多的高素质美女之间,听到最难听的骂人话也不过是栗萝莉的大坏蛋而已。 这个现实版的泼妇骂人的话真难听!庄金荣听着都臊的面红耳赤…… 栗萝莉一边安抚泼妇的情绪,一边焦急地等着庄金荣的到来,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庄金荣啊,庄老土,这样的货色你也看得上眼啊?什么样的人都往床上弄,真是饥不择食啊?这样的人你也下得去手,真是一点品位都没有! 栗萝莉肺都要气炸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我快要窒息了,无语了…… 栗萝莉气的一仰头打算调整一下呼吸,突然发现庄金荣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栗萝莉一看肇事的庄大总来了,也顾不得生气,立马上前拽着他的胳膊,拉到泼妇的面前。“你…你…你给我解释解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栗萝莉气得脸煞白,泪水都在眼圈里打转了。 她冷漠的扫了庄金荣一眼,十分鄙视的补充,“千万别跟我说你不认识她……” 庄金荣被栗萝莉猛地拽了一个大趔趄,差点扑到泼妇的身上。吓的庄金荣立马一个急刹车,总算稳住了失控的身体。 他急头白脸的结巴道: “其实…我…我真的不认识她。” 看热闹不嫌局大的人马上爆发出一阵阵的轰场大笑,那场面别提多窘迫了! 栗萝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大家都知道她和庄金荣的关系,也都知道技术栗的貌美心高气更傲。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而此时的庄金荣庄骗子还在自编自演的狡解道: “我就知道这样的解释你们不相信。” 说完也是无可奈何的一耸肩,两手一摊,那份滑稽样别提多搞笑。 一时间场面爆笑到了极点,跟看小品似的。 栗萝莉见此情景也是气愤到了极点,她有点绝望地看着庄金荣的丑态,冷冷的说: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忍不住的捂住酥胸,看来她真的有点坚持不住了。 一看到栗萝莉悲痛欲绝的样子,庄金荣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他本想幽默嬉皮的化解尴尬和误会,没想到栗萝莉对自己用情颇深,自己这样做反而变相的伤她更深了。 庄金荣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面对栗萝莉咄咄逼人的质问,庄金荣也是把心一横,有点生气地辩解: “什么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们呢!” 说完庄金荣也是一头雾水的正色看着栗萝莉。 栗萝莉一看庄金荣一本正经有点生气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个一向不正经的老色鬼,我不该是真的误会他了吧? 心里这样想着,口中的语调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此时的她也是用稍微配合的语气继续自圆其说,“装…装…接着装,吃干抹净不认账了,你们男人啊,我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别介啊。” 庄金荣一看栗萝莉的态度缓和了好多,一时间他幽默风趣的嬉皮士风格又上身了,他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抢白道: “你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我怎么了我?我们男人又怎么了?” “对对对,栗美女,我们大老爷们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看热闹的工友们也是附和着庄金荣跟着起哄。 栗萝莉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这样的敏感场面,脸羞的像块红布似的,别提多让人心动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 说完栗萝莉就跟个小媳妇似的踢了庄金荣一脚,躲到庄金荣的身后不出来了。 “哈哈哈…” “还害羞了。” “不好意思了。” “还吃醋了” “你知道什么?这不是吃醋,这是打情骂俏。” “嗯嗯,技术栗这是多日不见撒娇呢。” …… 大家有意无意的开着玩笑,一时间场面别提多刺激了。 看来大家打心眼里还是认可和喜欢栗美女的。 庄金荣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绝不是栗萝莉和大家想象的那样。他稍微稳了稳神,上前一步凑进这个泼妇问: “这位大姐,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就是这个工地的负责人之一。” “跟你说?”坐在地上的泼妇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你算老几?让那个庄金荣出来,冤有头债有主,我跟你说的着吗?” “哈哈哈……” “呵呵呵……” 场内的笑声此起彼伏。 笑过的是因为听到泼妇无厘头的回答可笑至极,没笑的是因为听了笑过的解释后觉得更加可笑。 大家伙笑成了一片! 这真是难得一见的场景,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看热闹的都懵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泼妇好像并不认识庄金荣啊?…… 栗萝莉一看奇葩泼妇的神回答也不尽更加的迷惑不解起来。 她轻轻的走上前去,和颜乐色的安抚泼妇道: “这位大姐,你口口声声找庄金荣算账,难道你不认识他?”栗萝莉娇嗔的白了庄金荣一眼,“这位站在你面前嬉皮笑脸号称负责任的就是庄金荣!” 栗萝莉特意的把负责人说成负责任,可不是谐音那么巧合的,她的小心思恐怕除了庄金荣之外没几个人知道。 看着栗萝莉抛过来的千娇百媚,庄金荣心里别提多满足了。我的小美人,我的大宝贝,你终于吃醋了,你终于成熟了,你终于知道要我负责任了…… 庄金荣心里别提多美了,站在那里傻傻的呆笑着,仿佛这一切的散事与他无关。 看到庄金荣的呆萌样栗萝莉又好气又好笑。 看来自己真的错怪庄老色了。我就说嘛,庄金荣再怎么色,也不会急不择食的看上这样的货色。 一直坐在地上的泼妇终于回过神来了,她也顾不得别人是在嘲笑自己,一把抱住庄金荣的大腿嚷嚷道: “你就是庄金荣啊,可不能让你跑了,你还俺钱来!” 这回轮到庄金荣窘迫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追过债呢,更何况是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泼妇抱着大腿的窘态。 这要是传出去多影响自己的光辉形象,他求助似的看了看栗萝莉,曹萝莉则一脸幸灾乐祸的两手抱胸置之不理。活该,活该这样的老大妈恶心你,看你以后还敢乱跑不沾工地吧!…… 女人真是神奇的动物,此刻的栗萝莉居然把地上的老妇女当成自己的娘家人了,一遍遍的在心里揉虐着庄丈夫,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也没谁了…… 庄金荣一看求助栗萝莉救火是没戏了,只得硬着头皮恼怒的呵斥道: “你这个人好不讲道理,你连我本人都不认识,就跑到这里骂街讹钱来了,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有几个工头模样的人也是路见不平的附和: “就是就是,故意败坏别人的名声是犯法的。” 看热闹归看热闹,真的讹人他们也是不愿意的。 毕竟庄老板对他们不薄,凭良心上讲,庄老板是个很不错的大老板,绝不能让好人受辱,哪怕对方是泼妇也不行。 看来庄金荣还是有不少男爷们粉丝的。 一直没说话的栗萝莉见泼妇闹也闹够了,时间也不早了,毕竟是场误会,再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 于是温和的拍了拍泼妇的肩膀轻声的安慰道: “大姐,我看你是真误会了,重名重姓的人多了,你们并不认识,庄金荣怎么可能欠你钱呢?地上蛮凉的,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吧。” 庄金荣感激地看了栗萝莉一眼,心想关键的时候还是俺的小媳妇知道疼人,抱脏了我的大腿,恶心的还不是你栗贵人啊。 正当大家以为已经过去,马上要散场的时候,老泼妇不慌不忙的从身上拿出一张欠条,大声念道: “今欠到顾春芳铁丝铁件等合计4.8万元整,欠款人李明。” “哈哈哈……真是个疯婆子。” “神经不正常。” “这不是讹人吗?” “咦,不对啊,李明不就是庄金荣工地的李大总嘛。” “对对,看来这个泼妇一点都不疯,她是高人指点,知道庄行长有钱,跑这挂三角要账来了。” “嗯嗯,肯定是这样的,他们现在是个整体,李明欠的钱肯定没法还,都闹到工地了。” ……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怎么说的都有,庄金荣和栗萝莉一下子全明白了。 看来他们一直担心的问题,还是防不胜防的到来了。 现在工地的资金非常紧张,如果李总以前的呆账坏账全面爆发,那他们这个工地的钱途就会非常糟糕,所以必须妥善的处理好这个问题。 “顾老板,请你注意你的形象,你大小也是个老板,这样抱着我的腿,像什么话?李总欠你的钱,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庄金荣故意的活动活动腿继续说,“你跟我到办公室,我们当面和李总对质一下,如果确有此事,我们再具体协商解决的办法,好不好?” 顾春芳也是折腾累了,见庄金荣说话很有水平,也就松开了庄金荣的大腿,站起来跟着他们进了工地的办公室。 一进门庄金荣就看到李总正趴在办公桌上挠头呢,原来外面发生的事他全部知道。 由于是自己理亏,他怕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就躲在屋里没敢出去。 庄金荣何等的聪明,一看到这个情形心里就全明白了…… 还是李总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僵局,说: “庄老弟,实在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庄金荣见李总如此的诚恳和自责,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李总见庄金荣并没有怪罪自己,更是难为情,补充说: “实在不行,这个工地我是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在这里只会给你们带来更多的麻烦和负面。”庄金荣见李总如此的胸襟和格局,更是于心不忍: “李哥,你说的这叫啥话,我们是一个整体,她也不全是冲你来的,都指名道姓的开始骂我了。” 李总赶紧点头附和道: “嗯嗯,这很不正常,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一听这话庄金荣的表情瞬间凝重的说; “我们是兄弟,你欠的就是我欠的,这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某些人要耍什么阴谋和手段,我庄某人绝不答应,犯我庄金荣者,虽远必诛。” 说完冷峻的看了看闹事的顾老板,一时间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般的压抑和冷酷。 顾春芳不禁打了个寒战,有点强词夺理的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明摆的事,还需要什么指点?既然你们是哥们,那找谁要钱都是一样的。” 顾春芳话虽这样说,但口气明显缓和了许多。也难怪她转变的这么快,毕竟能在庄金荣冷酷高压的磁场下逞强的人基本没有,确切的说是现在还没有! 此时的庄金荣并不理会顾春芳的狡辩和伎俩,他看了看李总稍微有点沧桑的脸庞,斩钉截铁的说: “给我一段时间,我绝对还李哥一个自由身!”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插话的栗美女,从来没有见过庄金荣如此严肃和冷峻的面容。她见到的庄金荣更多的是喜皮笑脸和玩世不恭的形象,哪怕是在工地最困难的时候,也从来没见过他皱过一次眉。 今天庄金荣掷地有声的话语,深深的震撼了栗美女的心扉,让她感同身受的体会到了庄金荣内心的强大和铁腕擎天的力量。眼前的这个庄硬汉不禁让她联想到葡井大帝的风格,给我20年,还你们一个强大的。 现代版的庄小普不就是眼前的这位俊美男吗? 给我一段时间还你一个自由身,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担当和责任,这样的男爷们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英雄形象吗? 看着庄金荣高大威猛的大丈夫形象,栗美女不禁有些迷失…… 分别那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他的钱缘化的怎么样了,更不知道他又宠又撩了几位姐姐,这些还都没好好的跟他算账,就被顾债主的泼蛮给搅了…… 楼美女的心里不禁一阵喜,一阵甜,一阵冷,一阵酸……她在心里暗暗发狠,今晚上可得好好审审他。这个庄金荣真是无法无天,太不像话了,离开自己眼的这段时间可把他欢死了,勾三搭四的好不快活,要不是工地出事他都乐不思蜀不带回家的…… 她虽然人在工地,但满耳都是庄金荣的风流韵事。 特别是他和蒋姐姐的事故,更是传得神乎其神,有鼻子有眼的。 她虽然不是一个醋坛子,但也架不住别人的流言蜚语,添油加醋,旁敲侧击,这事别管是真是假,今晚上我是管定了…… 正当栗美女想入非非发狠的时候,庄金荣和李大总稍微的商议了一下就严肃的问顾女士: “顾老板,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你的这笔债务我们认下了。马上工地就要拨款了,等拨款的当天你再来,我庄金荣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说话算数?” 顾春芳将信将疑的问。 “君无戏言。”庄金荣回答的干脆场面,“我庄金荣说过的话从来还没有人敢怀疑的,如果不信你可以到处打听打听。” “好,一言为定。” 顾春芳心满意足地拽着肥硕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 栗美女一直紧绷的心,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哎呀妈呀,这个肥婆终于走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厉害的泼妇呢,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栗美女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给自己压惊。 庄金荣一看危机解除了,也故意的走到李总跟前,拍着李总的肩膀笑着说: “怎么样?李哥,工地进行到哪一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呗。” “庄金荣,你给我站住!”栗美女见庄金荣要溜,她的虎威也上来了,“你站住,我有话问你!”栗美女粉面成霜地呵斥。 李总一看大事不好,眼前的这位姑奶奶要发飙了。刚送走一位瘟神,又来了一位河东狮吼,庄老弟啊庄老弟,这回有你受的了。 我啊,还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省得溅我一身血。 想到这趁庄金荣一愣神的功夫就躲出去了…… 第四十五章 工种出事 “唉唉……李总,李哥,你别走啊,你带我看看嘛。” 庄金荣就一打马虎眼的功夫李大总就跑的没影了,看来李总在家里也是个惧内的货。 庄金荣硬着头皮走到栗美女的面前,强颜欢笑说: “爱妃有何指教,明天再说如何,寡人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行一步。” 庄金荣的缓兵之计上来了。 “不行,今天……就得全部交代,这些天你都干了些什么偷鸡摸狗的好事。” 栗美女气的酥胸一抖一抖的,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她故意把晚上两个字省去,就是怕等不到晚上庄金荣就躲了。 “我办的都是正事,何来偷鸡摸狗一说,你别听外面的人嚼舌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嘛?” 庄金荣继续打马虎眼地狡辩道。 “哼!”栗美女脸色一变,“对,你就是个朝三暮四的浪人,我太清楚不过了!” 说完一扭屁股转身就进了办公室里面的套间,“你呀,爱说不说,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栗美女也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什么都没干,你让我说什么?” 庄金荣十分委屈的装可怜。 “老老实实地坦白,也许还有一线机会。” 栗美女并未把门关死,故意的留了一道缝。 “既然这样,那你提个头吧,你想听哪段儿,我编给你听。” 庄金荣也是豁出去了,打死都不能承认那些好事。 坦白从宽,冷板凳坐穿,抗拒从严,机会就在眼前。 女人哄一哄就好了,这件事只能演绎,绝不能落下口实。 “好,你有种,不说是吧,你可别后悔。”栗美女说完砰的一声关死了房门,“你不说那就永远别上我的床。” 在关紧房门的那一刻栗美女一句火烫的歧义句从屋里飘了出来,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是挑逗? 是暗示? 是鼓励? 是生气? …… 就连栗美女自己都羞得捂着红布似的脸不能见人了。 好在是在自己的屋里也没人看见。 她本想说永远别上我的房,一激动说突了嘴,变成了永远别上我的床。 这下好了。 连姑娘的矜持都不要了,直接大胆露骨裸的先坦白了。 无奈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就看庄金荣怎么收场了…… 这是什么情况?庄金荣心里一紧。 真生气了?庄金荣不禁自言自语。 不可能啊,要是真生气还会留下歧义句勾引他上床吗? 庄金荣一遍一遍的咀嚼着栗美女的最后通牒。 不坦白就永远别上她的床,那言下之意,只要我坦白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上床了。 原来如此。 这个小妮子还是个闷骚型的呢,故意欲扬先抑的勾引自己。 想到这,庄金荣心里一喜,情不自禁的大声配合道: “好好好,姑奶奶,只要你打开门,我好好的跟你坦白,跟你交代,跟你忏悔,跟你恩爱。我把我祖宗十八代的事情都跟你说清楚,行了吧?” 一时间,庄金荣的小品情节又上来了。 “哈哈哈…” 栗美女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她就喜欢庄金荣嬉皮笑脸的入戏,那份让她爱也不是恨也不是的无赖样才是最打动她心扉的。 “谁愿意听你祖宗十八代的聊斋,你把你和蒋姐姐的事故编好就行了。” …… 面对眼前触手可得的香艳诱惑,庄金荣再也不想抗拒了。 他巴不得现在就到栗美人的床上坦然的表白,一直表白到明天天亮都行。 想着栗美人的娇腮,想着栗美人的雪白,此时的庄金荣是一片空白…… 他不停的拍打着栗美人的房门语无伦次的说: “快开门,我不要抗拒,我要坦白,再不开门我就闯进来了!” 迫不及待的庄金荣再也顾不得什么绅士形象了,他下意识地用力撞开了房门。谁知房门根本没销,庄金荣一个失控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床上。 他不顾一切地扑到躺在床上的小娇婵,室内顿时春光乍泄,一片片雪白晃了太阳的眼…… 正当他们刚想享受激情四射的时候,突然传来了看模师傅的叫喊: “不好了,快来人啊,跑模了!” 迷迷糊糊的栗美女听到跑模了三个字立马条件反射似的坐了起来。 立刻想穿衣服出去看看,无奈被正在兴头上的庄金荣抱的紧紧的…… “它跑它的模,咱跑咱的乐,慌什么,一切有李总在呢。” 栗美女刚一犹豫,庄金荣就十分不舍地搂着栗美女的娇躯,直奔主题。 “不行不行,刚才那一出闹剧,他们都知道我在办公室呢,咱们不能再让人看笑话。” 技术栗还是十分敬业的说。 “那也不行,我这里也是十万火急,你不让它跑马,也会烧坏的,你还是先救火吧。” 庄金荣紧紧地抓住栗美人的手撒泼耍赖的说。 “好了好了,你个大坏蛋,算我欠你一次,如何?改天让你跑个痛快。”栗美女也顾不得小女人的矜持了,连哄带骗的说,“我先穿衣服出去,你就在这里休息,听话哦……” 说完栗美女就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又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就直奔出事的地点去了。 这次的跑模事故非常严重。 一面柱子的模板都被胀开了,混凝土流的到处都是,幸亏是大白天发现的及时,才没有进一步的恶化。 否则损失还得进一步加剧。 技术栗到的时候,李总和木工瓦工的负责人都在现场。按照模块颜色的归属来看,这片紫色的跑模区域是属于木工队的周队长负责的。 不一会儿周队长就和三个工人匆匆忙忙的赶到了。 他们仔细地察看跑模的现场,坚定的否认说: “这绝对不是我们木工队的责任,我敢打包票!” “打保票?”瓦工的负责人沈包工赶忙打断周队长的申辩,“你拿什么保证不是你们的失误造成的?” 一句不怀好意的反问顿时提醒了周队长,口说无凭,得拿出证据来啊! 领导们都看着呢,弄不好得赔不少的钱,周队长稳了稳神,信心满满的说: “作为队长,这个模块完工的时候,我是特意的复检验收了一遍。各个部位严丝合缝,没有任何跑、滴、漏模的可能。” 一直关注事态发展的瓦工队刘队长一听这话顿时不愿意了,他两眼一睁朝周队长吼道: “听你这话的意思,那就是我们的责任了?” 刘队长本身就是个火爆脾气,一听周队长死不认账,立马呛茬。 “这明明是你们的震动棒用力过度造成的,不信各位领导看看这模板和钢筋上过度震动的痕迹,万里长城也经不起这么无序野蛮的震动啊!” “你放屁!”瓦工队刘队长也是忍无可忍,“哪个被震过的模块和钢筋没有痕迹,这与跑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如果不用力震动造成的空鼓和蜂窝你负责啊?” “你骂谁呢?” 周队长也不甘示弱的回敬。 场面一度失控,差点打起来…… “够了!”李总大声的呵断了他们的争吵,“我让你们过来是找原因、分责任、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过来吵架的!” 见领导生气了,双方也都停止了争吵,渐渐的冷静下来。 李总瞟了木工和瓦工的两位负责人一眼,继续点评道: “虽说我们木工和瓦工都分包到队、承包到人了,但两队之间的配合协调还是很有必要的。关键的部位木工要多加固些,防止过度震动,造成松模跑模现象。瓦工也要体量木工的工作量,不能为了怕空鼓和蜂窝,下死手的拼命震。毕竟胀模造成的额外工作量还得你们瓦工和木工一起去搞定的。” 李总不疼不痒的批评,说白了就是双方各打50大板,然后下不为例,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双方配合协作不力的问题。 难怪人家议论他代工粗糙,老好人,好和稀泥,现在看来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一直在现场仔细调研的技术栗并未发表任何的见解,眼前的场景她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不知不觉皱起了眉头。 她深知木工和瓦工的矛盾,双方都想省时省力,把困难留给对方。都想让对方来掌握具体的火候和操作,这样最容易协作不力,造成返工和扯皮。 虽然她和李总已经用定点定位颜色分包的方式,把所有的模块全部分割了出去,但是却忽略了各个工种之间的协调配合。 由于各个工种之间并没有横向的利益和制约关系,以致于各个工种之间容易造成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关系。 特别是。 在一些关键的节点上,更容易造成协作不力,配合脱节,各自为政的乱象。进而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人为事故,最后损失的还是整个集体。 虽然她可以利用领导的权威惩罚木工队或瓦工队,但是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事无先例的突然罚款还会造成自己的公信力下降和难以服众的问题,这些办法绝不是技术栗的风格。 她一贯追求的是严谨,敬业,创新,和谐。 说到创新技术栗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庄金荣,要是他在这里就好了,他鬼点子多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眼看着一场事故分析会就这样不了了之,技术栗也是干着急没办法。只能郑重其事的交代双方加强配合,下不为例,各自带回。 “慢着!” 不知啥时候过来的庄金荣突然发声,吓了大伙一跳。 “要死啊你!你从哪钻出来的?” 技术栗嗔了庄金荣一眼道。 埋汰他的同时又在心里鄙视着。 你不在床上好好睡觉,跑这凑什么热闹,还嫌刚才丢的人不够啊…… 咦?不对呀,自己刚想到曹操曹操就到了,这该不会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想到这技术栗心里不禁美美的,算你有良心知道我的难处…… 庄金荣不紧不慢的从一片狼藉的脚手架处走了过来,微笑着说: “我早就来了,看了半天的热闹,发现你们不仅什么问题没解决,还白白地浪费了那么多的时效。”望着满地的混凝土,庄金荣不禁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这么大的事故,总得有个说法,总得有人负责吧?” 两位工头一看形势不妙,庄大老板较真了,这还得了,都纷纷摆手摇头,异口同声地推脱道:“不怪我们,是他们的错!” 庄金荣一听他们都把责任推给对方,连说辞都一样,顿时生气的说: “错!大错特错!……” 说到这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目光严肃地扫了所有人一眼。 两位包工头正紧张地等待着庄老板的下文,大气也不敢出的等候庄老板的发落。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故,总得有人受到惩罚,总得有人买单,以儆效尤的。 庄金荣见紧张严肃的气氛已经达到了,也就不再卖关子了,“错是错了,但错不在你!” “什么?错不在我们?”两位包工头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了一眼,又转头看向庄金荣所在的方向,百感交集疑惑不解的问道,“我们没听错吧?” “对!你们没听错,这次的事故归根结底不是你们的错。” 庄金荣话锋一转,把矛头指向李大总和技术栗,“是他们的错!” “什么?你没睡醒吧?”技术栗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呛白道,“搞什么恶作剧?跑这演小品来了?” 大家一听技术栗的幽默风趣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场面一度轻松了许多。 庄金荣明知技术栗一定会生气,但还是笑嘻嘻的看着她上火并不着急解释。 技术栗在众人面前栽了面子,也是颇不服气地质问: “既然你说是我们的错,那么请问庄大神我们错在哪里?” 庄金荣不紧不慢地说: “错误有三。第一,不该和稀泥,各打50大板下不为例。第二,没有动脑子明察秋毫的找出事故的主要原因。第三,没有找到原因当然也更谈不上解决问题的具体方案了。” “切!说人话,说具体点。” 技术栗也是心服口不服的讽刺道。 庄金荣并不理会技术栗的讽刺挖苦,他看了看技术栗继续笑着说: “打个比方,如果你是木工队周队长,那你该怎么要求你的工人来加固所有的模块呢?是不计效率的往死里加固还是偷工减料的一般加固?” 刚说到这木工周队长不愿意了,“庄老板,可别这么说,我们是重点部位往死了加固,一般化的地方是正常加固,绝没有任何的偷工减料。” “那好,我再问你,”庄金荣见周队长开窍了,继续开导,“你们往死里加固是个什么概念?有多死?力度多少是死?是否存在过度加固的可能?中间是否有不必要的窝工和浪费?” “这……”周队长挠头了,干张嘴却无法回复庄金荣的任何问题。 庄金荣见效果达到了,又看了看瓦工队的刘队长,微笑着说: “举一反三,道理都是一样的,是不是刘队?” “嗯,我们遇到的问题跟木工队一样的,都是无法具体的量化和操作。” 刘队长憨厚的实话实说。 庄金荣见大家都进入了状态,继续卖弄的说道: “我说的没错吧,这是个无法固定和量化的模糊数学的范畴。在这个不确定的集合里,工人全凭手感,经验,心情,提醒来操作,所以出事故绝对是个大概率事件。” “既然你卖弄的那么专业,说的也确实是那么回事,还请庄大仙指点迷津,请教一二。” 技术栗听到庄金荣的分析,佩服的五体投地,但嘴上还是不屑地回敬道。 庄金荣意味深长的看了技术栗一眼,信心满满的说: “解决的办法非常简单,我们可以买个压力传感器,放到关键的点位上。设置好一定的压力区间,只要震动棒超过这个压力区间就会自动报警,那么负责震动的师傅一看红灯亮了,就知道震过度了。从而有效的避免跑模,滴模,漏模的事故,更加科学,高质量地提升我们工地的效率。” 技术栗听完庄金荣的方案,不禁恍然大悟。 她本身就是搞技术的,这些东西也太常见了,为什么自己就没想到呢? 虽然发自内心的佩服庄金荣的智慧,但还是忍不住的挑刺,“你光解决了瓦工师傅们的操作,那木工师傅们到底该如何加固呢?总不能每个人都配个弹簧秤吧?” 她的话音一落又惹得大家一阵笑声不断,那场合别提多和谐了。 庄金荣笑眯咪地看着技术栗粉里透红的脸,不怀好意的打趣,“你不是技术控吗?按照反向推演的原则,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技术栗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心头一亮,“我知道怎么做了……” 周队长一头雾水的看着技术栗,疑惑满满的问:“栗总,到底该怎么做,你倒是说明白啊。”技术栗信心满满的说: “根据庄总的提示,我们只要把每一个部位的破坏阈值计算出来就行了,说白了就是倒推法。比方说我们的这次事故就是个反例,它倒推出我们木工原先的加固是不到位的,那么它就提醒了我们这个地方要重点再加固。反之,没出事的地方就是正常的阈值。” 技术栗得意的看了看庄金荣,笑着问,“我说的对吗?庄大总!” “对,对,对……”庄金荣忙的答道,“其实并不需要每个部位都来一遍破坏性的实验,只要木工瓦工双方配合协调的好,我们在电脑上就可以模拟出极限阈值的。” “嗯嗯,周队刘队你们跟我来,我们马上到办公室现场推演极限阈值。” 技术栗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干就干。 “慢着!” 庄金荣大吼一声,吓的技术栗一激灵。 第四十六章 大被共享 “庄疯子,你要死啊,一惊一乍的。” 技术栗有点受不了庄大神的恶作剧,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个孩子似的顽皮。 “别忙走,”庄金荣一脸嬉皮的笑道,“你还没向我们承认错误呢。” “不然呢?”技术栗粉面寒霜的反问。 “不然就得惩罚你。” 庄金荣一脸无赖的说。 “那你想怎么惩罚我?” 技术栗依旧不动声色。 “你要不好意思跟我们道歉,你请我们吃大餐也行。” 庄金荣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对对对!吃大餐,吃大餐!” 在场的所有工友也都跟着庄老板起哄,弄的技术栗别提多害羞了。 她趁大家不在意的时候,一个箭步跳到庄金荣的跟前,劈头盖脸的又捶又打,“让你吃大餐,让你吃二餐,我先把你揍个饱再说,看你还敢欺负我……” 庄金荣冷不丁的被技术栗一顿胖揍,别提多狼狈了,他边跑边嚷嚷,“不好了,杀人了,救命啊!” 惹得众人一阵阵的轰场大笑,就连别处的工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过来看热闹,那场面别提多香艳刺激了。 一场很严重的事故就这样被庄金荣嘻嘻哈哈地解决了,全部的花费也不过是多买几十个传感器的事。 顺便说一下压力传感器150元一个,网购更优惠。 看来今后谁要是再说庄金荣不正经不着调,技术栗是第一个不答应,第一个跟他翻脸的。 此时的技术栗已经沦为庄金荣的超级脑残粉了,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办公室后,技术栗就和周队刘队坐到电脑前着手解决压力传感器的阈值问题。 李总见庄金荣被栗美女晾在了一边,赶紧招呼庄金荣坐在自己的对面,关心的问: “钱筹的怎么样了?” 庄金荣心不再焉的说道: “差不多了,应该够用了吧。” 李总何其的眼亮,见庄金荣魂不守舍的老是盯着栗美女的方向,就半开玩笑的说: “她是个工作狂,估计今晚上你是没戏了。” 说完故意的朝庄金荣神秘的笑了笑。 “嗯。” 庄金荣无奈的摇了摇头并不避讳李总的说: “我是怕她太累了,工地上的事太复杂了,还劳烦李总多担待一些,完工之后我请你们好好吃顿饭。” 李总也是十分场面的一抱拳,“庄老弟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倒是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啊,又负责筹钱,又负责全局。马上就要拨款了,还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你得多个心眼儿。” “多谢李哥提醒,快年底了,我们都小心行事为好,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一定要把工地做好。” 庄金荣也是十分感动的说。 “哦,差点忘了,最近工地老是少东西,估计有内鬼,当然也不排除其他的人捣乱和偷盗。”李总突然一拍脑袋提醒。 “还有这事?”庄金荣一脸的愕然,“临近年关了,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人也很正常。”庄金荣的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下,继续说,“正好我们要采购一批压力传感器,顺便找人把工地的重要区域都安上监控,一来是正规,二来也是震慑一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人。” “这样最好,但是又要花费不少钱呢。” 李总也是于心不忍的说。 “搞什么不花钱呢?能有效的阻止偷盗,本身就是变相的赚钱嘛。” 庄金荣自圆其说的安慰。 “嗯,既然这样,我看宜早不宜晚,今天就联系人安装,不顶黑就差不多装好了。” 李总也是个不喜欢拖拉的人。 “好吧,早装早安心,你安排去吧。” 庄金荣也是甘当甩手掌柜。 “好,你再坐会儿,我马上联系人来安装。” 说完李总就出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鹰眼监控公司的人就过来了,在李总和庄总的指点下,在不少的关键位置安装了高清摄像头,一直忙到快天黑的时候才算基本完工。 李总一看大功告成,非常高兴,终于消除了工地的一大安全隐患,这回可以坦然睡个安稳觉了,就心满意足的去忙别的事了。 庄金荣反正闲着无聊,留下来继续陪着安装人员调试和体验。摄像头非常清晰,效果很好,哪怕是光线很暗的地方,也是纤毫必现。 庄金荣突然灵光一闪地问: “这些摄像头是不是可以在纯黑暗的地方隐蔽拍摄?” “对啊,庄总。”一位刚到鹰眼公司的大学毕业生小谭热情的回答,“这些都是我们鹰眼公司的最新产品,都是自带夜视功能的,哪怕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都可以拍摄留存。” 庄金荣止不住地点头道: “功能确实强大,很好很好!” 小谭见庄总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的好奇问: “庄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办到的,绝对让你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庄金荣自言自语的嘀咕,突然郑重其事地对小谭说,“这样吧,你再辛苦一下,帮我再多装几个隐蔽的摄像头。最好不让任何人发现,它的视频信息直接传到你们公司的云平台上就行,我另外付费,行吗?” 庄金荣貌似十分专业地等待小谭的答复。 “庄总真潮,连我们公司的云平台都知道。好多的小单位没有专门的存储设备,都是租用我们平台的云存储,一百个G才几元钱,真的超划算。” 小谭也是业务十分熟练的介绍。 “钱不是问题,关键要保密,懂不?这事你知我知,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OK?” 庄金荣表情严肃的说。 “你就放心吧,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小谭也是拍着胸脯保证,“我可以用备用电池作为隐蔽的电源,哪怕是停电也可以不间断的工作,即使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的人也未必能找得到摄像头的位置。”小谭扬了扬手中的黑科技,神秘的说,“另外,我还可以给你下载个软件到你的手机里,方便你随时随地调阅画面。”小谭也是个技术控有意无意的炫耀。 “那就好那就好。” 庄金荣别提多满意了。 就这样。 庄金荣和小谭故意找个借口跟其他的安装人员打了声招呼,悄悄的出去干私活去了。 华灯初上的时候所有的安装调试付款终于结束了。 栗美女这边进行的也很顺利,在两位队长的密切配合下,他们很快搞定了阈值的问题。 好事成双,大家都很高兴,都嚷嚷着让庄大老板请吃大餐,“好好好,我特意奖励你们,咱俩到天虹客来串串如何?”庄金荣也是十分场面的说。 “耶耶耶,庄老板我爱死你了!”两个队长跟着起哄道。 “你爱的不是我,是天虹客来的厨师和美妞吧。” 庄金荣也是心情大好地开着玩笑。 “你们俩呀,别得意忘形了,最该感谢的是技术栗。” 李总也是适时的开着玩笑,弄得栗美女都不好意思了。 “对对对,我们都是占栗大美女的光,不仅没有受到处罚,而且还有奖,回去俺就把您的画像供在墙上。” 两个队长也是人来疯,嘴上都没有把门的。 “要死啊你们?”栗美女粉脸含霜的嗔骂,“信不信我扣你们奖金?” “俺才不信呢,你要真扣俺奖金,庄老板会打你屁股的。” 说完两个人就一溜烟的跑了。 直气的技术栗两眼冒火干着急不停的踢着庄金荣出气,“都怨你,都怨你,大庭广众下也不给我面子,不然他们怎么敢跑我头上拉屎开我的玩笑?” 看来技术栗说的也不无道理。 庄金荣一边躲一边笑着说: “那是他们喜欢你。” “你还说!看我不打死你!” 技术栗这回是真生气了,脱了高跟鞋就向庄金荣扔去,可惜庄金荣早就跑远了。 没办法栗美女只得一跳一跳的去捡鞋,心里止不住的把庄金荣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热闹的酒局,一直进行到9:30才结束。 回去的路上栗美女都是趴在庄金荣的背上的。 “不带这么讹人的。” 庄金荣一边驮着栗调皮,一边十分委屈的说。 “我愿意。”栗调皮也是故意的挑衅,“谁让你刚才得罪我来的!” “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赖在我背上不下来。” 庄金荣也是明知故问的说。 “谁让我打不着你跳痛了脚的,你不背谁背?” 栗调皮也是一脸的得意。 “好好好,猪八戒背媳妇,越背越得意。” 庄金荣忍不住的打趣着自己。 “想得美,谁是你的媳妇啊,你的媳妇在你家了。” 栗美人也是言不由衷的笑说。 “现在还不是,等到了地方,你千万别求饶就行!” 庄金荣故意的吓唬栗美女。 “啊!你个大坏蛋,快放我下来,我可不想让你占我便宜!” …… 一路的打情骂俏,一路的欢歌笑语,好不容易到办公室的套间都快10:30了。 躺在庄金荣怀里的栗萝莉还在津津有味地总结白天的经验教训,“不行,我得起来写日记。” “好了好了,危机已经解除日记以后再写,我们该办正事了。” 庄金荣不怀好意地提醒道。 “你个老色魔能有什么正事?” 栗萝莉也是明知故问的搪塞。 庄金荣急不可待的指了指敏感的部位,厚脸无耻的说: “我这里压力太大了,咱们也给它减减压如何?” “讨厌!”栗美人羞得都快要窒息了,“撑坏了才好,省得你到处眠香宿姐的!” “哪能呢?真憋坏了,怎么让你这个小调皮……” 庄金荣大胆露骨的映射着。 “好你个庄户刁!竟敢开本宫的玩笑,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栗萝莉就光着屁股起来,要打庄坏蛋。 这等香艳的刺激一下子…… “你……你准备好了吗?” 庄金荣有点犹豫的追问。 “嗯嗯。”栗萝莉为了这一天都甜蜜地模拟了无数遍…… “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庄金荣坑哧了半天,终于说出了本年度最雷人的句子。 “什么?”尚在温柔乡中的栗萝莉一听就火了,“什么叫你还没有准备好?你玩我呐?” 说完迅速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干嘛呀?你想冻死我啊。” 庄金荣自知理亏,赶紧过去抢被子,无柰栗萝莉生气了,手劲儿特别大的死死抓紧被子不放。庄金荣一看硬抢不行,立马灵机一动,马上去挠栗萝莉的胳肢窝。 逗地栗萝莉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两个人又你争我抢的嬉戏在一起,那风光别提多旖旎了。 重新躺到庄金荣怀里的栗萝莉,小鸟依人般的依偎着庄的胸膛别提多可爱了。 但内心隐隐的不安,还是让她忍不住接上了刚才的话题,“能给我个理由吗?” 栗可爱扑闪着疑惑的黑眸子幽幽的问。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 庄金荣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只能用个大忽悠搪塞过去。 他何尝不想根栗萝莉水到渠成巫山云雨,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暂时还不能这么做。 这段时间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合适。 万一我真的出事那不就坑了人家小调皮了吗?…… 想到这庄金荣不仅有些伤感。 世事难料,还是谨慎为好…… 栗萝莉见庄金荣若有所思的样子,突然最猝不及防地质问: “你跟她们也都是这样的?” “嗯。”庄金荣下意识的答,“啊?!不是…我…是…” 庄金荣突然间被小调皮套路了,也很难自圆其说的结巴起来。 “到底是还是不是?从实招来!” 栗萝莉又把大被一掀,厉声的问道。 她的小老虎的劲又上来了。 “我交代,我坦白,我投降。”庄金荣忐忑地举起了双手,“求求你把被子盖好行吗?这么冷的天你想谋杀亲夫啊!” 庄金荣也是冻得只打颤。 好厉害的妮子,一言不合就造反,光被就掀了两回,这个觉还怎么睡? 庄金荣在心里暗暗地编排着调皮栗。 “冻的就是你,不要再怀疑!” 栗萝莉也是故意的斗狠。 庄金荣一看小老虎真的生气了,赶忙卖乖说: “咱先老老实实的睡觉,我在被窝里老老实实地坦白,如何?” “你想得美,老实坦白可以,但老不老实睡觉得看你表现!” 栗萝莉也是轻易不松口的说。 庄金荣本以为工地上的危机已经解除,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没想到他这儿的信任危机才刚刚开始。 “老实交代这些天你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栗萝莉见庄金荣有些动摇了,继续提醒。 面对栗萝莉的咄咄逼人,庄金荣心里止不住的慨叹: 女人真是神奇的动物,记性咋那么好呢? 本以为这事已经翻过去了,没想到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面对温暖的被窝,面对香软的诱惑,庄金荣再也撑不下去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只有强攻,说时迟那时快,庄金荣趁栗萝莉一分神的功夫就掀开大被钻了进去…… “哇,好凉!” 栗萝莉被庄金荣的突然袭击冰得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庄金荣堵住了嘴巴…… 面对冰和火的双重刺激,栗萝莉再次的迷失了自己…… 虽然庄金荣并未真正的触犯自己的……但是激情男女共享一个被窝别提多…… 第四十七章 拨款风波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工地拨款的日子就到了。 庄金荣前一天晚上就和蒋总监整理了大半夜的账目,终于算出了大概。 刘总这次按合同约定应该拨付庄金荣的建筑公司3000多万,这下终于可以解决不少的问题。庄金荣心里非常高兴,十分期待……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正准备吃完早饭就去刘总的办公室签字拿钱呢…… 突然电话就响了,是技术栗打过来的,“庄金荣,你快点儿过来看看吧,工地又出事了!”技术栗急切颤抖的嗓音传过来,吓了庄金荣一跳。 “又出事了?昨晚上不还好好的吗?” 庄金荣不禁疑惑地反问。 “工地上来了不少的陌生人,也不知道干啥的,口口声声要找你算账。” 栗总也是有点担心的汇报。 “别着急,慢慢说,找我算账?算什么帐?……”庄金荣略一犹豫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笑着安慰栗总,“你别担心,估计是顾春芳这个泼妇带来的人,打算闹事的。” 栗总见庄金荣没上心就慎重的提醒,“不光有顾债主,还有好多的陌生人,看样子也是李总曾经的债主,他们来者不善。” “都是债主?他们的消息够灵的…”这回轮到庄金荣多心了,“他们怎么知道今天工地拨款,而且来得那么心齐,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庄金荣的判断一向准确。 栗总见事态有点严重就灵机一动地说: “我看你还是别过来了,有我和李总应付一下就行,省得节外生枝。” 庄金荣心里一暖十分感动的说: “也好,我先去刘总的办公室,你们小心行事,千万不要跟他们发生冲突,有什么新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嗯,知道了,你开车慢点,别分心……” 栗总也是情意满满的挂了电话。 刚到刘总的办公室,迎头就碰见李洪年这个狗头军师端着茶杯,不怀好意的走过来了。 庄金荣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上前敲了刘总的门…… “别敲了,刘总不在。” 李洪年阴阳怪气地说。 “什么,不在?”庄金荣有点惊讶,“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啊,正常拨款日嘛。” 李洪年回答的倒是干脆利索。 “那你还告诉我他不在?” 庄金荣也是很不友善的反问。 “你来得不巧,刘总正好有事出差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李洪年也是套路满满的回复。 “正常?”庄金荣嗤的一笑,“我早就跟刘总沟通好的,请你不要没事找事的搪塞。” “不信你就使劲敲,敲累了上面还有电话。” 说完李洪年就幸灾乐祸的走了。 庄金荣敲了半天也没人理,又拨打了办公室门上留下的电话,“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看来事情的发展比想象的要严峻得多。 李洪年并未撒谎,这么关键的时刻刘总出差绝对是借口,就算是出差那也得接电话解释一下吧,种种迹象表明刘总是故意玩失踪躲起来了…… 好你个刘土匪!跟我玩这一手,你当我庄金荣是好欺负的。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咱俩走着瞧…… 庄金荣暗暗地在心里下了决心,一定要与刘总血站到底。 躲在暗处一直没走的李洪年看到庄金荣气急败坏地走了,嘴角浮起奸诈的淫笑…… 刚到工地。 庄金荣还没下车就被顾春芳认出来了,她连喊带叫地招呼人围了上来。 “你们都是来讨债的?” 庄金荣见有不少的生面孔不解地问。 “对!……” 喊声震天响,差点把庄金荣吓趴下了。 他将信将疑地又问了一遍,“你们都是李总的债主?” “对!” 同样是底气十足的呐喊。 “很好,你们稍等片刻,我到办公室跟他们商议一下就给你们答复。” 庄金荣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慌不忙地说。 “可以,反正你也跑不了。” 一群刺龙画凤的小混混也是阴阳怪气的说。 “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也没打算跑。” 庄金荣也是底气十足。 刚进办公室栗总李总立马上前焦急的问: “怎么样?拨款了吗?” “没有。” “啊?……” “哎!……” 庄金荣见两位大总失望至极更是义愤填膺的补充道: “连刘总的影子都没见到,我们被他耍了……” 李总见庄金荣动怒了,也是十分体谅的安慰道: “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可眼下的局面如何是好?” 说完止不住的看了看外面急的直跺脚。 “李总,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栗总也是情真意切的安慰。 “我能不着急吗?外面等着的可不是善茬,弄不好要出大事的。” 李总也是毫不夸张的说。 “他们都是来向你要账的?我还以为是顾泼妇带来的人呢。” 庄金荣也是明知故问地核实。 “差不多吧。”李总也是不遮不掩的承认,“我是欠了不少的钱,但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心齐的一起过来追债呢?” “肯定是顾泼妇搞的鬼。” 栗总也是愤愤的附和。 “依我看没那么简单,仅凭一个妇女不会有那么大的能量和影响力的。” 庄金荣也是颇为自信的判断。 “都火烧眉毛了,还细剥葱有意思吗?”栗总火急火燎的白了庄金荣一眼不满的说,“还是赶快想招解决目前的危机吧。” “爱妃所言极是,朕马上想辙解决。” 庄金荣一贯的幽默风趣又上身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平时你的鬼点子不挺多的吗?” 栗总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说。 “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让我好好想想。”庄金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不停地踱着步,来来回回地嘀咕着,“危机危机有危必有机…” 突然灵光一闪地喊道,“有了!” “什么,有了?” 栗总和李总异口同声的问。 “我有解决问题的良策了!” 庄金荣也是兴奋地答。 “什么良策快说!” 栗总更是急不可待。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庄金荣见栗总着急故意的卖起了关子。 “你先别管什么破鞋了,还是先破局吧。” 一直没说话的李总也幽默了起来,逗的大家都止不住地笑了起来,场面一度轻松了好多。 庄金荣见气氛缓和的差不多了,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的揭开了谜底,“我觉得这是好事,他们这么一闹正好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什么好事?什么帮忙?都兵临城下了,还能有好事?”栗总也是粗暴的打断庄金荣的分析,“你脑子不会进水了吧?开始胡言乱语了。” 栗总虽然知道庄金荣平时鬼点子挺多,但外面如此严峻逼人的形势难免让人失机乱谋,一时的反常也很正常。 她能理解庄金荣的不易,更为庄金荣的状态捏了把汗。 “栗总,你先别着急嘛,听他把话说完好不好。” 关键的时候还是李总能沉得住气。 “就是,刁蛮浮躁是你的大忌。” 庄金荣也是趁火打劫的讽刺栗总。 “好好好,我闭嘴行了吧,我就看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能掰扯出什么样的花来?” 栗总说完赌气的一抱膀不吱声了。 “这就对了!”庄金荣故意的白了栗总一眼继续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这次拨款刘总破坏了游戏规则,置我们于十分不利的境地,我本来是打算用罢工来全面反击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庄金荣下意识的看了看外面黑压压的人群,颇有意味的继续分享,“我打算借刀杀人,把眼前的祸水引向刘总。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 说玩庄金荣不禁脸色一沉,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豪情油然而生,连在一旁看热闹的栗总都觉得有些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那我们具体该怎么操作呢?” 李总也是一头雾水道。 庄金荣微笑着向栗总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这需要我们三个人的密切配合,缺一不可。”庄金荣郑重其事的说,“首先我们绝对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我们没拿到钱,否则法不责众会出大乱子的。” “嗯嗯,这是必须的。” 两位大总止不住的点头。 “其次,我们要安抚好众人的情绪。可以先把顾春芳喊进来告诉她,刘总的拨款是分三批的。第1批就是先还李总的欠款,每个人拿好手中的欠条统一到刘总的办公室领取,款子不多,先到先得…” “这个办法好,故意制造紧张和悬念,把祸水引向肇事者,高,实在是高!” 李总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点赞。 “这件事件就由李总去办好不好?” 庄金荣也是边说边安排。 “没问题!” 李总爽快地回答。 “第三,就是你栗总的任务了。” 见庄金荣终于说到了自己,栗总也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脯,一脸庄重地说,“保证完成任务!”逗得庄金荣和李总也是止不住的大笑。 “你呀,真是个活宝,我都没说什么任务呢,你完成个鬼啊!” 庄金荣也是爱意满满的打趣。 “别管什么任务我都能完成!” 栗总还是不服输的逞强。 “好好好,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庄金荣表情有点严肃的说,“待会你趁乱偷偷的溜出去,找你宣传系的马姐姐,让她多带些人混到讨债的队伍里,多偷拍一些秘密的资料,以备不时之需。” “好!”栗总两脚并拢打了个敬礼,“保证完成任务”的务字刚说完就发现不对劲了,“咦,不对啊?去通知马姐姐,你直接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干嘛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呢?” 栗总的反应也是够快的。 见栗总这么快就识破了自己的心思,庄金荣和李总相视一笑,然后正色说: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的道理。” 栗总知道庄金荣和李总是怕自己受到伤害故意的支走自己,所以固执的说: “马姐姐那我自然会通知,但我还是坚持和你们在一起,我不能当逃兵,有什么事情我们大家一起扛。” 看到栗总信誓旦旦,庄金荣也就随她去了。 毕竟人多力量大,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 庄金荣的安排不可谓不严谨周密,但长期浸淫工地的李总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 “万一他们没有闹到钱,又回到工地来捣乱,那可如何是好?” “就是啊,他们要是发现上当了,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回来报复的。” 栗总也是忧心忡忡的补充。 “这一点我不是没想到。”庄金荣也是胆大心细的说,“这本身就是一步险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让它转移,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嗯,事发突然,也只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李总的心态逐渐的强硬起来。 “话虽这样说,必要的准备还是要有的。” 栗总看了看庄金荣小心的提醒。 “那当然!”庄金荣信心满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前脚一走,我们就安排精壮的工人下来保护工地。” “对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李总也是恍然大悟,“论闹事,还有比我们工地的人还多的吗?” “我们并不跟他们正面发生冲突,”庄金荣补充,“我们只要选百十个精壮的工人,保卫我们的重点设备和办公室即可。” “对对,从气势上压倒他们,朗朗乾坤,料他们也不敢胡来!”栗总也是激动的说,“如果他们真的敢打砸抢,那么我们就悄悄的录下他们的罪行,报警处理。” “聪明,这才是我们的栗大总。”庄金荣忍不住的点赞,“所以我们要让工人保护好我们的监控设备和我们办公室人员的安全。只要我们指挥得当,这场危机是完全可以化解的!” 说干就干,化危机于眼前。 他们三位大总分工协作,默契配合,连哄带骗的把这股祸水引向了刘总的老巢…… 第四十八章 持续发酵 一时间。 刘总的办公室别提多热闹了,就连记者和电台的人都闻讯赶来了。 吓的李洪年赶紧电话告知躲在洗浴中心休闲的刘总,“大事不好了,庄金荣这个小子造反了,他带人过来逼宫要钱了。” “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把他打发走了吗?”刘总也是一头雾水的说,但转念一想,“不对啊,没听说庄金荣有什么黑道背景,哪来那么多的马仔,敢砸老子的场子?” 刘总也是凶相毕露地质问。 “这哪里是庄金荣的马仔,这些闹事的都是李大炮的债主,被庄金荣这个小子洗脑、忽悠、利用,跑这找死来了。” 李洪年也是实话实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安排人打出去就是了!这点小事也他妈的汇报!” 刘总十分不耐烦的说。 他正搂着两个小妞洗澡呢,哪有功夫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好好好,既然有了您的指示,干就完了!” 李洪年狡猾的一笑就挂断了电话,马上安排黑保安和打手,跟一伙讨债的人干了起来。 这下可热闹了。 一场混战下来,伤的伤躺的躺,现场一片狼藉!所有的画面都被媒体和记者发到了网上。 刚洗完鸳鸯浴的刘总正躺在按摩床上浏览B市的新闻网站呢,突然头版头条出现了自己办公室火拼的场面,顿时傻眼了。 他一脚踢开正在色情按摩的三陪女,狠狠的骂道: “好你个庄户刁!跟老子玩阴的!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正当他无处发泄的时候,陈副市长的电话就到了,“你怎么搞的?这么敏感的时候,你怎么能上头版头条呢?你呀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还没等刘总解释陈副市长就挂断了电话,可见事态非常的严重。 这下刘总是彻底害怕了,本以为拨款的事情躲几天就过去了,没想到庄户刁闹得这么大!都影响到陈副市长和自己的前途了! 本来陈副市长这段时间是风头正旺的,又搞金融又搞城建,忙的是不亦乐乎,政绩频现。 但不知为何却动了赵市长的蛋糕,现在正在接受可有可无的调查。 如此敏感的时候,他主抓的项目却出了这档子负面新闻,岂不是正中了人家的下怀。 所以陈副市长才第一时间痛骂刘军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 其实刘总这段时间的日子更不好过,本来几大银行的行长是答应年底续贷支持他到全部竣工的。但一听说陈副市长被调查都吓得倒向赵市长了,再加上庄金荣在B市搞的摸金派,很不适合几位行长的胃口,所以一拍即合集体反水争相撤资抽贷,把刘总一个人留在沙滩上裸泳。不然刘总也不会为区区几千万的拨款躲到洗浴中心捏脚啊…… 本来刘总的启动资金就不多,全指望几大行的贷款支撑着的呢。 现在好了,屋漏偏逢连阴雨,墙还未倒众人就开始推了。 此时的刘总也没有心情去感慨了,他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办公室,正巧警察正在做笔录,他们让刘总签完字就带着嫌疑人回警局了…… 刘总见没有外人在场,一把抓过李洪年,指着满地的狼藉厉声质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惊动电视台和记者了?” “我也不知道啊,肯定是庄金荣这小子搞的鬼,我们上他的当了。” 李洪年也是狡猾的辩解。 只不过。 他只说对了一半,这件事是庄金荣搞的鬼不假,但记者和电视台的事却和庄金荣无关。 此时庄金荣正纳闷呢。 他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现场报道,还打电话把马冬梅骂了一通,责怪马冬梅为什么不经他的同意擅自做主让记者和电视台的人介入。 事后才知道马冬梅安排的人只是负责起哄和偷拍,并未有任何出格的举动,而且都顺利的回来了。 这才让庄金荣稍微的安心下来,但他心头始终有个解不开的谜团,这次记者电视台的插曲,到底是巧合呢还是个陷阱? 如果是刘总所为,这不合逻辑啊。 他为什么要败坏自己的名声,如果不是刘总所为,那谁又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这一出戏看似在帮庄金荣,实则是把他和刘总都置于风口浪尖,是利是弊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总之这件事情很蹊跷,庄金荣想得头都大了,也没理出个头绪。 事情发展到现在,庄金荣还是比较淡定的。虽然也有疑惑和不解,但他和他的团队并未遭受任何实质性的冲击和损失,至少暂时还是平静正常的。 但刘军刘大总却没有庄金荣那么好的心态了,他听完李洪年的汇报后,暴跳如雷,怒目圆睁地发狠道: “弟兄们!抄家伙,我今天要拆了庄金荣的工地!” 李洪年一看刘总都气糊涂了,赶忙上前提醒,“庄金荣的工地不就是我们的工地吗?拆什么拆!” 刘总一听这话顿时反应过来,“就是,庄金荣这小子把我气的脑子都短路了!” 刘总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了看自己的军师,十分期待地问: “难道就这样算了?” “现在还不是动怒的时候。” 李洪年也是旁观者清。 “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 刘总依然余怒未消。 “收拾庄金荣那是迟早的事,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李洪年再次把刘总的思维拉到了正题上。 “我们的账上还有多少钱?” 刘总十分关心的问。 “也没有多少了,还不够应付一个工地拨款的。” 李洪年也是实话实说。 “这样吧,除了庄金荣的工地之外,其他的两个工地一人一半吧。” 刘总也是气急败坏的安排。 “这样恐怕不好吧。” 李洪年若有所思的说。 “有什么不好的,庄金荣本身就是行长,他会想办法解决的。当初让他低价中标不就是看中他的金脉资源吗?” 刘总也是心有不甘的翻着旧账。 “你就不怕庄金荣再来个罢工停工让我们下不来台?” 李洪年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那你说怎么办?” 刘总也有点不耐烦了。 “依我之见,我们谁也不得罪,谁也不纵容,把我们账上的钱一分为三,每个工地三分之一,你看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你是军师,不听你听谁的?” 刘总也是没好气的回答。 “这些只能解决目前的应急,年关将至,我们还需要有长远的打算。” 李洪年也是善意的提醒。 “嗯。”刘总点了点头,“我马上联系陈副市长,让他动用关系,从其他的小行再调一部分资金来救场。”刘总也是思路清晰的跟李洪年分享自己的计划,“既然国有几大行都躲着我们,那再去公关求他们已经没什么价值了。现在只有靠陈副市长分管金融的优势,像一些农商行和民营银行化缘了。” 刘总也是毫不掩饰的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毕竟李洪年是他的军师,好多事情也必须李洪年的亲密配合。 “好的,我会全力配合刘总的战略,多联系一些金脉,尽快解决资金荒的问题。” 李洪年也是表决心的说。 刘总满意的看了看李洪年,颇为赞赏的夸奖,“知我者军师也!” “谢谢刘总栽培,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去工地安排拨款的事了。” 说完李洪年就退出了刘总的办公室。 李洪年一走,刘总就给陈副市长打了电话,态度诚恳的承认了错误,并恳请陈副市长出马解决资金的问题。 “资金的问题确实需要解决,但预售许可证的问题也是箭在弦上,我会尽快通过关系落实好这两方面的问题。你要维稳,工地上再也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尤其是那个庄金荣,你一定要跟他处理好关系,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影响大局。” 说完陈副市长就挂断了电话。 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李洪年不禁一阵窃喜。 原来他离开了刘总的办公室后并未走远,一向多疑的他怎么会轻易相信刘总的计划。 所以他就躲起来偷听了刘总和陈副市长的电话,获取了第一手的信息,从而验证了刘总的计划不假,可见刘总对他的信任还是十分牢固的。 工地的拨款很快就到位了,但杯水车薪,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虽然庄金荣是闹事的一方,但也没有因此获得比别的工地更多的利益。 这着实让其他工地的老板和员工心理稍微平衡了一点,“闹事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拨钱?” 所以他们心里虽有不甘,但也都打消了继续闹事的念头。 李洪年的这一招安抚拨款不可谓不毒,既平息了工人的怨气,又让庄金荣成为了笑柄和反面教材,让庄金荣的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李总和栗总用为数不多的拨款支付了工人的工资并还了一部分李总的欠款就所剩无几了。 为了保证工地的正常运转,还需要大笔的资金购买材料,他们俩都眼巴巴的看着庄金荣,希望他能像超人一样的变出钱来。 “都看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钱……” 庄金荣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整天闹闹闹,不务正业,也没看给你多拨钱。”栗美女也是颇有怨言,“这下好了吧,都成工地的笑话了。” “闹是必须的,与拨款无关。”庄金荣也是不服的辩解,“我要是看他们不顺眼,我还会继续闹,甚至罢工停工的!” “切!”栗美女不屑的讽刺,“那是,再不续钱不要你罢就自动停工了。” 李总见状也是焦急地说: “你那天不说钱筹得差不多了吗?” “谁说我没钱了?”庄金荣的语调不禁有点高的说,“只是我还没想好下一步该如何操作?” “嗯,是该好好谋划一下了。”李总也是个老江湖,适时的提醒,“工地的变数太大,还是小心为好。” 但栗总对此却不以为然,她并不完全赞同李总的观点,“防卫是必须的,但不能防卫过当。我觉得当前的意外和麻烦都是小插曲,并不影响我们工地的大局。我们只有尽快的投入,尽快的完工,才能让开发商尽快的预售和交房,才能和开发商形成良好的互动和双赢。如果双方都为了各自的小利益无休止的消耗下去,那么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 说完栗总意味深长地看了庄金荣一眼,期待他的回答。 “栗总说的理论上没错,只有我们和开发商协调配合,才能完整的推动整个产业链的运转,让预售成为可能。只要一开始预售,那么所有的资金环节都活了。” 庄金荣又从金融的角度肯定了栗总的观点。 “那你还不赶紧把钱拿出来投入运转?” 栗总一看庄金荣同意了自己的意见,娇嗔地说。 “但是……”庄金荣话风一转,“你说的只是理论上的或者书本上的共识,实际的情况却各有不同。种种迹象表明,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以我多年资金运作的经验,这里面有问题,有大问题!” “切,能有多大的问题,整天疑神疑鬼的……” 栗总也是不屑一顾的讽刺。 李总见他们小两口抬起杠来了,也是善解人意的缓和道: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还是小心为好!” “李总提醒的对,如果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个当,那么我们这样无休止的投入进去,最后肯定没有好下场!” 庄金荣也是危言耸听,直奔真相。 栗总一听庄金荣这么分析更是心有不服的反驳,“别的工地不都是这样干的吗?也没见谁怀疑和停工啊?”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 庄金荣不想再跟栗总争执,故意结束了话题。 “好吧,你们继续你们的怀疑,反正工地也没什么事,我回家休息了……” 说完栗总就开车走了。 三位老总的争辩不欢而散…… 第四十九章 借用外脑 庄金荣的心情降至了冰点,他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转,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郭姐的金融办。 还是蒋美女眼尖,发现一脸疲惫的庄金荣正闷闷不乐地向她们走来,“郭姐,你朝思暮想的主角来了。”蒋美女适时的开着郭姐的玩笑。 “可不是吗?蔫头耷脑的,看来是遇到难题了。” 郭姐并不在意蒋妹妹的打趣,关心的说。 “他能有什么难题,大伙筹了那么多的钱,还不够他折腾的吗?” 蒋美女也是善用排除法的下着判断。 “看来不像是缺钱闹的。” 郭姐否定了蒋妹妹的判断。 “不像?难不成是表姐表妹二女争夫让他为难了?” 蒋美女也是酸不溜秋地说。 “别胡说,他是遇到大困难了。”郭姐从庄金荣的步伐和步态看出了端倪,“你赶紧给他倒茶,安排他到办公室的里间休息,我出去买点东西就回来。” 说完就从另一个门出去了。 果不其然。 庄金荣一进门就问蒋美女,“郭姐呢?我找她有事。” “郭姐马上就来,茶都给你倒好了,你进里间休息吧,等着吧。” “哦,知道我要来啊,连茶都准备好了,不错。” 庄金荣说完就进了里间喝茶去了。 不一会儿郭姐推门而入说: “来了?” “嗯”。 “遇到难事了?” “嗯”。 “那说说呗”。 郭姐也不客套,直奔主题。 “好”,庄金荣回答的也是干脆,“我想躺在你的身边跟你聊聊,可以吗?” “当然可以”,郭姐爽快的回应,“按摩前的道具都给你准备好了。”边说边用打火机点燃了刚出去买的清神草香,顿时一股山野的清爽弥漫全屋,让人别提多舒服了…… 庄金荣懒散的躺在床上,坦然的接受郭姐的按摩,边享受,边把内心的困惑聊了出来,“工地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 “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应付和操作?” 庄金荣直奔核心。 郭姐并未正面回答庄金荣的问题,而是十分老道的说: “还是说说你的困惑吧。” “好,”庄金荣干脆地说,“我的困惑有N条。第一,这次的闹事有可能被别人利用了,或者说我们的所谓闹事,其实就是人家设计好的套路中的一个环节。说白了就是我们是被闹事了。” “理由?” 郭姐并没有接着庄金荣的话题往下探讨,她只想认真仔细的听庄金荣往下说。 “理由有好多条……”庄金荣也不知道具体的该从何说起,只是信马由缰的分析,“首先。我们并不知道有人要到工地上来讨债,而且还那么多人齐心齐力地配合我们的节奏,这很不合常理。按理说,要账讨债的都是三三两两的上门,哪有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一起过来的,这充分说明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嗯。” “第二,他们讨债的主体是李总,勉强挂三角才轮到我,怎么可能被我们的几句忽悠就引向了第三方刘总?” “嗯。” “第三,就算是跟刘总有因果关系,也没有必要跟刘总的人玩命催债吧。” “第四,他们在刘总处没有得逞要到钱,肯定还会回到工地闹事,继续催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偃旗息鼓呢?我们甚至把他们返场闹事的预案都演绎准备好了,可是我们担心的场景并未出现,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希望我们闹事的人,只想让我们演绎他们规划好的脚本,并不会让我们随便加戏,出现他们不希望出现的戏份,这明摆着就是被闹事、被利用啊。” “嗯”,郭姐听完庄金荣的疑惑很有水平的总结,“你的意思是闹事的这个脚本并不是你们刻意准备的,而是水到渠成借用的。说白了就是现成的矛盾和戏码,不用白不用。” “差不多吧。”庄金荣回答,“但这还不是最迷惑人的,最让人费解的是,中间的加戏。我们并未通知任何的媒体和记者,但是现场的一切都被曝光了。看似是在帮我们,实则是把我和刘总都架在火上烤,我们也分析了其中的原因,大多是矛盾的。” “好,仔细说说。” 郭姐适时的鼓励。 “如果是刘总所为,这个不合逻辑,他们怎么会主动败坏自己的名声呢?如果是巧合或者讨债闹事的人自己通知的,那就验证了另一种猜测。说明这次闹事的主要目标是刘总,而不是我们。” 庄金荣也是大胆的猜测。 “大概明白了。”郭姐继续总结,“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和刘总之外,还有一个第三方力量来操纵着一切。” “差不多!” 庄金荣也不十分确定的说。 “第五个疑惑就是刘总的反常表现。本来是约好了8:30到他办公室结算的,但是我到了他却出差了,而且电话还打不通。离开他的办公室后我又拨打了刘总的原先号码,居然一切正常。值得注意的细节是,我在现场拨打的号码是贴在他办公室门上的。好像是有人故意导演了这一切,知道我一定得给刘总打电话核实,而且一定会打贴在门上的这个电话。” “哦,这倒是个关键。”郭姐也觉得这个细节不正常,“你的意思是说,在那种特定的场景下,人的思维被下意识的定向了,拨打门上的电话变成了顺理成章的唯一。换句话说,如果没有那样的场景,你可能按照自己的习惯就拨打手机里预先存储的刘总的号码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大老板有两个电话很正常,但是如此的定向误导,确实让人怀疑。当时只有我和李洪年在场,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庄金荣也是十分佩服郭姐的分析。 “嗯,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被人精心的策划了。换句话说,如果你当时要是打通了刘总的电话,接下来闹事就不存在了。” 郭姐又进一步的分析。 “对对,如果我当时用手机里存储的号码打通了刘总的电话,那么现在所有的戏码都不存在了,这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庄金荣也是附和着郭姐的分析。 “第六个疑惑就是,按照常理,我们给刘总带来了那么多的负面新闻,他应该是恨死我了。这次的拨款他要么一分不给我,要么逼我上门道歉,他才肯给,但是他却不顾前嫌的一视同仁的拨款了。刘总的这一招到底有什么隐情呢,还是故意而为之?如果刘总有大量的钱,按照他狂傲的性格,他会一分也不给我的。但我也不会上门道歉去讨好他,按照我的性格我会继续罢工、停工给他施加压力,这绝对是刘总不愿看到的。所以我的判断是刘总没有钱,或者说只有一部分安抚工地的少量的钱。他怕我继续闹事,只有忍气吞声绝对平等的每个工地都发放1/3的拨款。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幕后的人不想让我和刘总过早的把矛盾激化,因为我的继续罢工和刘总的持续逞强会人为的终止他们的计划。或者说在他们的利益没有完全最大化之前,他们不希望看到我们两家两败俱伤。他们想放长线钓大利,想做一个赚的盆满钵满的大鱼翁。所以才……” “嗯,我倾向于后一种判断。”郭姐严肃的说,“既然是矛盾的,那肯定是故意的。既然是故意的,那肯定是有阴谋的,一定有一股第三方的力量左右着局势的发展。” “好,我们暂时假设这个高手是存在的,那么他的人设呢,总得归结到具体的人或人群吧。”庄金荣也是思路清晰的说。 “嗯,我们假设如果你庄金荣倒了,对谁最有利呢?” 郭姐反问。 “不知道。”庄金荣回答的也很干脆,“我就是个玩钱的,我又能触犯谁的利益呢?” “对,你是个搞金融的,那你只能触犯同样是搞金融的人的利益,那么这些金融人就是一个最好的人设。房地产和金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既然刘总出现了钱荒,那就说明他跟金融人的利益不一致了,所以他背后的金融人算是一个人设集合。” 郭姐也是顺着庄金荣的思路分析。 “嗯,很有道理。”庄金荣给郭姐点赞,“那么谁又是刘总背后的人设呢,或者说刘总要是倒闭了,谁又是最大的获益者呢?总不会是我们吧?”庄金荣也是半开玩笑地说。 “肯定不是,你和刘总是一体的,他倒闭了你也得跟着倒霉。” 郭姐认真的说,她可没有心思去开什么玩笑。 “那总不会是李洪年这个狗头军师吧?虽然他的嫌疑最大。” 庄金荣也是大胆的推测。 “那可不一定,有时最不可能的事反而最有可能,这就是灯下黑。” 郭姐也觉得李洪年背叛刘总的可能性最大。 “那我们假设一下,如果刘总倒了,他也跟着倒了,他干嘛要破坏这个和谐的局面呢?跟着刘总吃香喝辣的不更好吗?” 庄金荣自问自答。 “这个伪命题的前提是刘总能挺过这个难关,能给李洪年带来预期的利益。如果刘总挺不过这个资金坎儿,而李洪年又恰巧知道了内幕,确定刘总必败无疑。那么为了自己的前钱途和利益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背叛刘总,另投高枝。” 郭姐也是从人性的高度分析了李洪年的嘴脸。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股背后的力量并不止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方向。他们也是一个组合,或者说是多个方向的利益集合。” 庄金荣悟性颇高的说。 “按照这个思路推演,那他们最佳的组合方式就是内奸加外患的模式。” 个姐也是适时的补充。 “你这么说就有意思了,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谁又是李洪年的金融搭档呢?总不会是几大国行的行长吧?”庄金荣也陷入了困惑,“咦…我开窍了,”庄金荣突然灵光一闪的说,“李洪年的金融搭档虽然不是几大国有银行,但也与银行有关。它可以是除了几大国行外的城商行和民资银行等,据我所知,房地产这块大蛋糕早就让B市的三流银行垂涎欲滴了,不排除李洪年与其他金融机构合作的可能。” 听到这郭姐略有疑惑的提出质疑,“既然房地产是块吸金的大蛋糕,那么好好的行情,国有几大行干嘛要撤资抽贷呢?据说刘总的这次拨款危机就是从几大国行的断贷开始的。” “就是啊,”庄金荣也迷惑了,“能左右国有行投资走向的只有国家和领导层的执政方向,目前房地产发展良好,也没听说有什么房地产发展方面的危机啊。”庄金荣若有所思的分析,“哦,我明白了,”庄金荣不禁恍然大悟,“政治经济学告诉我们,没有政治就没有经济,肯定是刘总或者刘总背后的利益集团触碰了既得利益集团的大蛋糕。” 庄金荣脑洞大开。 听完庄金荣的顿悟,郭姐还是继续自己的质疑,“刘总背后的势力不就是陈副领导吗?有什么底线可碰啊?也不对,听教育局的同事说,陈副领导与赵领导素来不合,该不会是他们两位利益集团的蛋糕碰撞了吧?” “啊,我全明白了。” 庄金荣一惊一乍的说。 “你明白什么了,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郭姐也是半开玩笑地打趣。 “我们这次从底往上的推演是有偏差的,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向从上往下来推演,一切都迎刃而解了。我们首先假设陈副领导和刘总在合作的过程中触犯了以赵领导为首的利益集团的大蛋糕,那么赵领导会利用手中的公权力旁敲侧击的,让几大国行的行长选边站队,那么几大行的领导有的选吗?” “肯定没有。” 郭姐回答。 “对,他们选择赵而不是陈,这才是这场危机的最终根源。任何事情都是从上往下的推演,从下往上的发展的。” 庄金荣的理论情节又上来了。 “嗯,很合逻辑。” 郭姐附和。 “几大行的突然断贷,让刘总慌了神,故意躲着不见我,实则是缓兵之计,并没有恶意赖账的意思。” “嗯。” 郭姐暗暗点头。 “紧接着我就去办公室找他讨要说法,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被他身边的人利用了,成了枪头成了肇事者,这样一来就坐实了几大行抽贷的借口。哪怕是慑于陈副领导的淫威也不敢再救刘总了。” 庄金荣的分析头头是道。 “但我有一事不明,”郭姐继续挑剔,“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刘总的结局就是死局了。那么幕后的黑手,干嘛还要给刘总留下时间和空间让他喘息呢?直接杀死或让刘总破产不是更好吗?” “你说的也是啊。”庄金荣也不能自圆其说的回答,“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面还有第四股势力的参与。” “第四股势力?” 郭姐反问。 “对!你想想国有行和赵领导只是做局者,并不能获得什么具体的利益,顶多是打压政治对手陈副领导而已。但第四股力量就不一样了,他们不仅利用赵和国行的关系搞垮了陈和刘,还额外获得了具体的利益。说白了,刘总要是真的倒闭了,肯定还会有人接手的,赵和国行出面接手就不可能了,吃相太难看也不合适。这时第四股力量出面接手,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刘总十几亿的盘子,一般的人是吃不动的,房地产的烂摊子还只能由金融来接手。既然国有几大行不方便出手,那么二流三流的城商行和民营银行来接收当道具,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深知金融属性和金融内幕的庄金荣逐渐找到了感觉继续分析,“但谁会去做这个恶人头呢?肯定是我和刘总都得罪过的人。刘总得罪的人已经很清楚了,那么我庄金荣得罪的人,我一点也不清楚,我搞金融至今除了在搞过一段时间的摸金派……” “停!”郭姐突然打断庄金荣的思路,“你该不会是得罪了你的老同学陆行长了吧?” “啊?”这回该轮到庄金荣惊大了嘴巴,“不会吧,我和他是大学同学,我们有的银行股份也是从他手里买的……” 庄金荣开始不淡定了。 “还不可能?李洪年都被你推衍演的背叛了刘总,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郭姐也是一脸兴奋的说,“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李洪年和陆行长是连襟的关系,他所有的条件都符合你推演的第四股势力。” “啊?他们俩真的是两乔啊?” 庄金荣还是不能接受的重复。 “千真万确,李洪年的老婆跟我一个办公室,我论会听到她议论陆行长的。不然我也不会一下子想到你的老同学,这是冥冥之中的暗示,绝对不是巧和……” 郭姐不可置否地说。 其实。 庄金荣已经猜到了真相,只不过他一时还不能接受而已。 现在。 谜底已经揭开了,庄金荣并没有久违的兴奋,而是神情沮丧的说: “这就对了,我们竞标的时候李洪年就看我不顺眼百般刁难,原来是动了他两乔的蛋糕。” “还真有这事啊?你具体说说。” 郭姐也顿时感兴趣的说。 “当时竞标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陆行长支持的建筑公司也参与竞标了,他和李洪年本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后来的阴差阳错,陆行长的建筑公司成了牺牲品,所以陆行长和李洪年就把我和刘总都怨恨上了。再加上我后来搞的摸金派动了陆行长的民间市场,所以他们两位连襟里应外合成为了绝妙的搭档。” 庄金荣也是证据充分的说。 “你这么一说就把所有的疑点都解开了。”郭姐也是旁观者清的总结,“我给你串联起来捋一捋,你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嘛。” “好,你说我听。” 庄金荣也想从另外一个视角看看自己的推演有什么不妥,所以认真的听着。 “首先我们从上往下捋。正是由于赵领导和陈副领导的内斗,才逼迫几大国有行选择站队,从而造成了刘总的拨款危机。这一核心的内幕,被身为军师的李洪年知晓后,告知了他的两乔陆行长。陆行长通过他的金融人脉打听到刘总的这次危机是过不去了,于是和李洪年密谋准备趁火打劫,然后接下来的戏就顺理成章了。” 郭姐不愧是B市一姐,分析得头头是道。 “请继续!” 庄金荣饶有兴趣的说。 “李洪年这个内奸通过耳目打听到你们工地上的债务危机,于是自编自演自导了一出苦肉计,水到渠成地嫁祸于你。他深知你的个性不会轻易上钩,所以事先在刘总的办公室门上贴上刘总并不常用的一个号码,故意制造你和刘总的矛盾,激起你的反抗。并安排人在讨债的队伍中暗中配合你的一举一动,这就是闹事的人为什么这么配合你们的原因,你的前两个疑惑不攻自解。为了扩大影响,更快的搞垮刘总,更好的嫁祸于你,激发你和刘总更大的矛盾,他又故意安排记者和电视台的人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曝光,所以你的第三个疑惑也不存在了。危机既然已经发生了,陈副领导和刘总肯定不甘心失败,一定会采取措施补救。身为军师的李洪年肯定知道刘总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引入城商行和民营银行为他们注资,所以巧舌如簧的诱导刘总不计前嫌地安抚你们。所以刘总才会放你一马,并未真的与你较真,你的第四个疑惑也不攻自破了。当然李洪年并不是真的想帮你和刘总化干戈为玉帛,而是有更大的阴谋在等待着你们。他先说服刘总用完仅有的子弹,安抚好工地的情绪,让你们心态平和的继续垫资和工作,直至榨干你们的最后一滴血。另一方面他又和陆行长勾结,让陆行长通过金融人脉向陈副领导传达一定会帮助刘总起死回声的许诺,让刘总和陈有一个美好的预期……”郭姐刚说到这就被庄金荣打断了。 “剩下的我替你说吧。”庄金荣也是兴奋的说,“依照陆行长的性格,他肯定会联合其他的民营银行趁火打劫,明面上都答应陈救场如救火,但背后里都倒向了赵领导。真到第2次拨款的日子,他们肯定会以种种理由爽约,这种放长线钓大鱼的伎俩太歹毒了。真到那时不仅陈和刘总回天无力,就连我们三个工地的承建商都会赔的血本无归的。真到那时赵和以陆行长为首的金融大鳄们又会以维稳和施救的嘴脸出现在工地上,大肆掠夺带血的筹码。” “啊?真的是太可怕了!” 郭姐不禁掩面惊呼。 “确实!太残酷了!” 庄金荣也是心有余悸。 …… 第五十章 三起三落 就在他们两人止不住感慨的时候。 在远离市区的一幢办公楼上。 一个极度猥琐的男子悄悄的打开了办公桌上的一个抽屉,拿出来一部崭新的手机,拨打了陆行长的号码。 “陆行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切都在按我们的计划行事,陈副、刘总和庄金荣的工地都被我们的计划牵着鼻子走呢。” “好好好,二乔,继续监视,我这就跟赵正汇报。” 原来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总最信任的狗头军师李洪年,他和陆行长真的是连襟的关系。陆行长的老婆是大姐,李洪年的老婆是老二。 看来庄金荣和郭姐推演的一点不差,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李内奸加金融加政客的神秘组合。躺在床上的庄金荣不唯心的一遍一遍回放着所有的情节,种种的迹象表明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弥天大当。 不仅布局巧妙,而且环环相扣,几乎用尽了常说的所有计谋。 “幸亏有你的帮助,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庄金荣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坐了起来十分感激的看了看郭姐说。 郭姐倒是一脸的释然,不骄不傲的说: “幸亏有它,不然你也走不出思维的怪圈。” 说完右手一指,窗台上一根快要燃尽的“沉香”。 “它?” “嗯,这是清神香,一种特别的催眠香草制成的,具有安神清脑的作用。在它的刺激和我的按摩共同作用下,刚才的你进入了深度的睡眠,激发了你内心的潜意识。从而穿越时空的把所有的节点都串联了起来,你真的是太伟大了。” 郭姐激动地拥抱着她的偶像。 “你说什么?”庄金荣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你是说刚才的我一直都在说梦话,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 郭姐并没有理会庄金荣的一惊一乍,她紧紧地拥抱着庄金荣的胸膛,激动的泪水不禁打湿了庄金荣的衣裳。 “对,从你刚才坐起来的那一刻起,之前的你都是处于睡眠状态中的,你用自己的潜意识穿越了时空赢得了未来,我由衷的祝贺你!” “真正伟大的是你!没有你的操作和提示,我又怎么可能激发潜能赢得先机?” 庄金荣也是动情的拥抱着郭姐。 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就这样激动的在床上打起了滚儿,直弄的床板都咯吱咯吱的响个不停。 “嘘…好了好了,别让外面的小蹄子听到了。”郭姐神秘地嘘了一声说,“她要是听到了,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 “好的,听你的,我的老巫婆。” 庄金荣也是停止了嬉戏打趣着说。 “你叫我什么?老巫婆……?”郭姐刚刚反应过来,“看我不打死你个不正经的货……” 一时间。 又是鸡飞狗跳的打闹,弄的床板震山响。 一直躲在门口的蒋美女偷偷的笑了,一向老实本分的郭大姐也那么疯狂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投降好不好?” 论打闹郭姐哪里是庄金荣的对手。 庄金荣骚扰的都是郭姐的敏感区,所以不一会郭姐就败下阵来主动求饶,“既然我们已经猜到了谜底,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应对呢?”郭姐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她想把庄金荣的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来,省得他得寸进尺的瞎胡闹。 庄金荣见郭姐主动的问起如此敏感的话题,也逐渐得一本正经起来。 “虽然我们已经知晓了他们的底牌,但这还只是我们的推演和猜测,缺少详实的证据配合。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要不动声色的拿到关键的证据,这样才能验证我们的判断是否正确,从而在关键的时刻替我们翻盘力挽狂澜。” 庄金荣表情严肃地分析。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静观其变,看他们表演,一旦他们露出了破绽留下了把柄,我们就抓住证据反戈一击。” 郭姐顺着庄金荣的思路总结。 “对,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先配合他们演戏。如果过早的暴露了我们的最终目的,那样不仅打草惊蛇,还会让我们十分被动。” 庄金荣十分老道的说。 “你的意思是暂不告诉刘总事件的真相,静观其变,坐看事态的发展?” 郭姐关心的问。 “干嘛要告诉他呀?既然这是我们悟出的天机,那么就注定了刘总会有此一劫,我们何必要泄露天机,遭到反噬和天谴呢?” 庄金荣也是有点生气的说。 “你的意思是将计就计,扮演最后大小通吃的角色?” 郭姐适时地挑动着庄金荣的神经。 “怎么?你男人我不够格吗?” 庄金荣也被刺激得上了豪情。 “够!绝对够!”郭姐满意的笑着说,“但是你有那么多的钱收购这个烂摊子吗?”郭姐又及时的补充。 “我不做那么贪婪的角色,我还是尊重刘总的选择,我会让他得到他本来应该得到的一切。”这回轮到郭姐不解了,“你不打算收购他的公司还是打算跟他合作?” “具体的我还没想好。”庄金荣也是实话实说,“当然我也不能白忙活,我看中了他的一块别墅用地,就在我们工地的前面,风水别提有多好了。我打算跟他谈判,把这块地盘下来给你们做行宫的。” 庄金荣不怀好意地说。 “切!”郭姐的嘴一撇,“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你的那些妃子们。”郭姐不无妒意的说。 “错,大错特错,她们要是妃子,那你岂不是正宫娘娘啊。”庄金荣说完就不顾郭姐的翻脸,直接霸王硬上弓的和郭姐亲热了起来…… 郭姐故作扭捏的反抗着,心里别提多美了,我可不是你的正宫娘娘,你的正宫娘娘在你家了…… 心里这样想身体却欲拒还迎的配合着,一时间不堪重负的爱床又吱吱嘎嘎的吟唱了起来,直羡慕的在门口偷听的蒋美女眼红而热,不能自抑…… 这个郭姐姐真的是三起三落啊!看来人不可貌相,一向中规中局的姐姐还那么疯狂啊! 其实。 蒋美女错怪老郭姐了,她和庄金荣并未真的雨水之欢。 她只是让庄金荣稍微的刺激过后就安排他休息了,她深知庄金荣的身心十分疲惫,自补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让他泄露一丝一毫的元气呢? 能让他躺在自己温暖怀抱里,美美的睡上一觉,郭姐就心满意足了…… 第五十一章 乔迁之喜 工地上的事还是一如既往的正常紧张。 大家虽然都对刘总的拨款颇有怨言,但还都是按部就班的工作干活,争取早日完工,早日迎来第2次让他们满意的拨款。 栗美女虽然还在跟庄金荣怄气,但工地上的事还是干的一板一眼,十分敬业。 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除非万不得已绝对不会主动搭理那个吝啬鬼,小气鬼,疑神疑鬼的庄金荣。 但没过几天工地上就捉襟见肘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实在没招了,她只有拨打蒋总监的电话,让她来工地拨款应急。 刚挂电话没多久,就见蒋总监挟着庄金荣过来了,确切的说是蒋总监在前面拖拉着庄金荣来到了栗美女的面前。 “哟,葛郎台,想通了?主动送钱来了?你不是有种要罢工、停工到底的吗?” 栗美女一见庄金荣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讽刺,早把她发过不主动招惹庄金荣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是真不想来的,是蒋总监硬拉着我过来的。” 庄金荣也是实话实说。 “别拉裤子盖脸了,这是你的工地,你是这里的主宰。我们都是给你打工的,说不好意思过来也只能是我们,哪能轮到你这个说一不二的人呢?” 栗美女还在生庄金荣霸道无理不听她劝的气呢。 “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吧,工地不可一日没钱,这不是特意给你送钱来了吗?” 蒋总监见他们见面就掐,也是和事佬的调和道。 “给俺送钱?那俺可不敢当,俺就是个打工的,拂了老板的意思,没被开除就不错了。” 栗美女依然怨气没消。 自从那天赌气回家之后,庄金荣连个屁都没放,也没说去安慰安慰她。也不知道郭御姐给他灌了什么清醒汤,居然立马转过弯来主动上门送钱了。 看来还是郭姐的面子大水平高啊,栗美女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 “谁说不是呢,除了郭御姐谁不是打工的?” 蒋美女也是颇有感触的附和。 想想庄金荣和郭一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三次疯狂,蒋美女别提多妒忌了,也是不咸不淡地发着牢骚。 庄金荣一看苗头不对,这分明是两个美女合着伙来批斗自己,于是灵机一动的冲蒋总监幽默道: “有你这么圆场的吗?还一人少说一句,从头到尾我就说一句就被你判死刑了。苍天啊!大地啊!哪个天使姐姐来给我主持正义啊?” 庄金荣的小品细胞又上身了。 “找你郭姐姐啊!” 两位美女异口同声。 “哈哈哈…” 说完三个人都心无芥蒂的笑了。 “活该,谁让你这些天也不理我。” 笑过之后栗美女还不过瘾,又冲庄金荣撒娇。 “他呀,是见了姐姐就忘记了妹妹的好。” 蒋美女也是帮着腔。 “可不是吗?我这么劝他他都不听,为何你郭姐姐一说你就信了?” 栗美女也是妒意十足的模仿红楼梦里林黛玉的口气笑着说。 “他呀,有恋姐情结,女大三抱金砖,姐姐还是老点好。” 蒋美女又开始和栗美女一唱一和了。 庄金荣就纳了闷儿了,按理说栗美女生自己的气还有情可原,你蒋总监跟着起什么哄啊? 哦,我明白了…庄金荣不禁恍然大悟。 是那天的床板刺激蒋美女的神经了!…… 见。 两位大美女十分不待见自己,庄金荣索性把心一横,干脆利索地转移话题说: “这次多给你们拨点款,敞开了花吧,千万别再骂我葛朗台了。” 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栗美女一眼。 你还别说几日不见栗萝莉越发的成熟好看了,看来由青涩的苹果转变成熟透的蜜桃,只需要一夜之欢啊! “你何时大气过?都是抠抠嗖嗖的。听说你对郭姐可比对我们大方,一日三次啊。” 栗美女自从跟庄金荣有了正式的肌肤之亲,说话也越来越放肆露骨了。 “你说什么?一日三次?你以为是生病吃药呢?” 庄金荣故意扰乱话题的说。 “是不是磕了药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疯狂?” 蒋美女也是狠狠地踏上一脚,故意佐证。 我靠…庄金荣心里暗骂。 这个蒋美妞看来是吃老醋了,讽刺自己和郭姐压床板的细节呢,你怎么不说你喝酒装醉纵容我看遍你全身呢。 论疯狂三个郭姐也不及你蒋美女一人。 这真应了孔老先生说的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女人的心就好比手电筒,光能照到别人的缺点就是不看自己的短处。 想到这庄金荣不禁故作恼怒地盯着蒋美女说: “都是你搞的鬼吧,不然她怎么知道的?” 说完故意的往栗美女身上一指,然后继续看着蒋美女的脸,挑拨离间的说,“你论会败侮姐姐,不要忘了你也是栗妹妹的姐姐,你就不怕你栗妹妹也在背后说你的坏话吗?” 庄金荣也是故意的搬弄是非,分化她们的联盟,寻找脱身的办法。 “这么说你是承认一日三次了?” 蒋美女并不理会庄金荣的离间计继续补充。 “我和影影姐是神行合一,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怎么可能说她的坏话?” 说完故意的给蒋美女递个眼色,“对不对?影影姐?” “那是,咱俩是谁?言行合一,不像某些人做都做了还嘴尖牙硬死不承认!” 蒋美女也是跟庄金荣死磕到底的附和。 “我承认什么我承认?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庄金荣也是实话实说的反驳。 栗美女才不相信庄金荣的鬼话呢,看着庄金荣急赤白脸的样子,觉得逗他挺好玩的,继续不依不饶地抢白道: “到底是哪样的?你快说呀,快说呀!” 庄金荣吭哧了半天也编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暗暗的骂,好你个调皮栗,你光知道笑话别人,就不知道自己害臊,我们俩在床上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你怎么不说?就知道瞎起哄,论疯狂三个蒋总监也不及你一个…… 光骂还不过瘾,庄金荣又在心里狠狠的把栗美女编排了一番。 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天黑就往你被窝钻,我要不让你哭着喊着求饶,我就不叫庄不倒!…… 两位美女见庄金荣傻呆的窘迫样更是洋洋自得地起哄,“到底是哪样的?你快编啊!”她们俩都忍不住的想看庄金荣的笑话。 庄金荣也是被她们两人逼到墙角,只能实话实说: “我们…我们是在办正事儿,哪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龌龊。” “哈哈哈,办正事?……” 两位美女笑憨了。 “嗯。是正事!……是正儿八经的办事!” 庄金荣一本正经的解释。 听到庄金荣本年度最雷人的托辞,两位大美女都乐得直不起腰来。 栗美女更是撒娇的笑倒在庄金荣的身上,就差庄金荣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了。 此时的庄大总别提多狼狈了! 我靠!这不是越描越黑嘛?庄金荣也是恼不是急不是的跟着一起笑了…… 一场根本不存在的尴尬和芥蒂就这样被庄金荣的“急中生智”给化解了,三人重归于好,一起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办公室。 在庄金荣的授权下,蒋总监给了工地的专用账户打了100万的工程款。 面对庄金荣的及时输血,李总也是非常高兴的提醒,“接下来花钱的地方都是大头,庄总,你可得有个思想准备啊!” “李总,你就放心吧!不差钱。” 庄金荣十分敞面的笑着说。 “那是,不差钱,差心眼子!” 栗美女也是笑着抢白。 “哈哈哈……” 一时间办公室别提多轻松愉快了。 “庄总可不缺心眼儿,他的每次预判都是十分接近真相。” 李总也是边笑边夸奖。 “那是,真理和谬误,也就差那么一点点…” 栗美女继续挖苦。 庄金荣并不申辩,他温和地看着调皮的栗萝莉意味深长地说: “出水才看两脚泥,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嗯嗯,我看你现在两脚都是泥。” 栗美女趁庄金荣没注意突然恶作剧般的踩了庄金荣两脚,庄金荣还没反应过来,栗美女就咯咯咯地笑着跑掉了…… 蒋总监见栗小妮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公众场合,就敢跟庄金荣公然的打情骂俏,心里别提多酸了。 看来栗小妮与庄金荣已经突破那层关系了。 哎……蒋总监不禁有些伤感,连郭姐都一日三次了,蒋影影啊,蒋影影,你还在犹豫什么呢?那么好的醉酒乱性的机会你都抓不住,你真的是太笨了,太菜了…… 蒋总监止不住在心里埋怨着另一个自己。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庄金荣见蒋美女有些异常关心的问。 “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事儿我就回去了,郭姐还有事安排呢。” 蒋总监也是顺口胡诌了借口搪塞。 她可不想在这里当他们的电灯泡,再说了,她的使命是金融帝国的大管家,时间可不能这么浪费,她得立马回办公室走账做账。 “好吧,开车慢点。”庄金荣一事同仁的关爱,“哦,对了,回去告诉郭姐一声,你们收拾一下把金融办搬到工地来吧。” 现在是关键的时候,庄金荣想在工地上现场办公,所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安排。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去办。” 蒋总监说完就开车走了。 作为一名员工,蒋总监的严谨和执行还是非常到位的,庄金荣把所有的财务都交给她处理,可见对她是完全信任。 “怎么?你要把战壕转移到前线了?” 李总听到庄金荣要把办公室搬到工地也是高兴的打趣。 “不移不行啊,形势瞬息万变,我想靠前指挥。” 庄金荣也是一本正经的说。 “好好好,工地的一层正好彻底完工了,你们稍加布置就是一间像样的办公室。” 李总也是如数家珍的说。 “啊,你这个大坏蛋要搬到工地上来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调皮栗又过来捣乱了。 “怎么?不行吗?” 庄金荣也是不怀好意地反问。 “行是行,就是别弄的动静太大,影响别人休息。” 栗美女听说庄金荣要亲自上工地指挥就含沙射影的讽刺。 虽然她和庄金荣并没有做成真正的夫妻之实,至今自己也是完好如初。但那份特有的独霸和依赖已经牢牢的在她的心里扎根了,所以论会人小鬼大的提醒庄金荣要注意她的感受。 都说爱是自私的,这一点栗小妮表现得尤为明显。 庄金荣知道栗小妮吃醋了,知道她怕其他的姐姐会不失时机地动她的大蛋糕,所以时不时的闹一些小性子…… 但大是大非面前庄金荣还是坚持原则的。 形势如此的严峻,他需要靠前指挥,更需要一位像郭姐一样的军师,所以也只有暂时委屈一下栗小妮忍痛割爱的放了自己。 庄金荣的内心也十分舍不得栗小妮,毕竟刚刚和她体验了床第之欢,那份新鲜和刺激还是意犹未尽呢…… “一个办公室而已,又不是铁匠铺,能有多大的动静?” 李总也是不解风情的疑惑道。 “那可比打铁热闹多了,是不是庄大总?” 栗小妮不失时机地做了个鬼脸。 “别胡扯八道了,快跟我去看看新办公室吧。” 庄金荣也是硬拉着栗小妮的手把她拽了出来。 对这个长不大的小调皮,他除了满心的欢喜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刚出了办公室的门,就听见李总一个人在那止不住的哈哈大笑,“我明白了,真有你的,这可比打铁热闹多了。” 这个李总的幽默细胞也够迟钝的,现在才反应过来,真的是没谁了…… 没过多久蒋总监就和郭姐把新办公室必要的办公设备和办公用品都拉过来了,其他的女人一听说庄金荣搬家了也都赶过来凑热闹。 这个说要送床被的,那个说要送张床的,马冬梅说的更是露骨,“直接送两个大红枕头,再绣两鸳鸯,看着就喜庆。” “干嘛呢,干嘛呢,这是办公室不是入洞房。” 庄金荣也是无语了。 他知道众美女说的都是反话,酸话,醋话,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又怎么能厚此薄彼的斥责她们呢? “就是,你们这是干嘛呢,想造反啊?”一直没说话的苏美女上杆子为庄金荣解围来了,“依我看,送你一套精装修最合适,我马上安排工人过来,保准给你装的跟花轿似的。” 苏美女强忍着笑意看着庄金荣调戏道,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 “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庄金荣一看苏美女更是嘴毒,赶忙阻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添乱,花轿就免了,你要是真有心啊,就赶快让工人过来收拾一下呗。” 庄金荣算成的装修系,不用白不用,所以央求似的补充。 “好,让你们看看我苏蒙蒙的效率和水平。” 说完苏美女就回去安排了。 庄金荣长舒一口气,别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这个瘟神暂时是送走了…… 没过多久。 庄姐姐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让工人送来一张上等的印度小叶紫檀的老板桌。那色泽,那规格,那气派已经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了,众美女都止不住的眼馋道: “姐,还是亲的好!” 不过。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庄姐姐不仅送来了桌椅,还善解人意的又送了一张古色古香的双人床。 看来知弟莫若姐啊,弄得庄金荣别提多害臊了。心里暗暗的埋怨姐姐,送桌椅就送桌椅呗,干嘛还送床呢,而且还是个双人床,这让她们怎么想?…… 庄金荣一时间别提多囧了,仿佛他跟郭姐正在亲热,被她们逮个正着似的。 他不是没考虑过,要悄悄的弄一张床来,但那也是背后偷偷摸摸的事,哪能大张旗鼓的当众张扬啊。 说实话,市区金融办的那张破床也太弱不禁风了,不然也不会弄得床板震山响,闹出一日三次的大笑话。 但事已至此,如果庄金荣再解释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索性硬着头皮对送货的工人说:“把床送里面的套间吧,千万安牢固了。” 本来是一句没毛病的大实话,没想到又被蒋栗联盟抓到把柄了,“就是,可得装瓷实了,不然动静太大,多影响大家休息呀!” 幸亏马冬梅不知道其中的典故,不然还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依照马冬梅的那张破嘴,她能给演绎出来100种可能,庄金荣心里暗自庆幸着。 一直没说话的郭御姐明知她们是在嘲讽自己,不知不觉得瞅了庄金荣一眼,那意思太明确不过了。都是你给惯上天的,这下好了吧,直接蹬鼻子上脸,你呀就是个不着调的货!…… 庄金荣也是双手一摊的委屈样,那潜台词再明确不过了,这能怪我吗?嘴长在他们身上,爱咋说咋说呗,谁让你那么疯狂的?…… 郭御姐一看庄金荣一脸坏相的看着自己,就知道庄金荣肯定不怀好意的在笑话自己,故意的用手指点了点庄金荣,以示报复。 虽然隔了几米远,但庄金荣还是能够感受到郭姐的幽怨。但此时的庄金荣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从郭姐的视野中逃跑,钻进里间指导工人摆床去了。 郭姐虽有不甘,但考虑到目前的形势和大局,还是没把蒋栗联盟的旁敲侧击放在心上,也就随她们胡扯扒瞎去了。 郭姐心里自有自己的小九九,你们再怎么折腾,再怎么羡慕嫉妒恨,也代替不了我在庄金荣心目中的老大姐形象…… 想到这郭姐索性自信高傲的一抱膀,也就见怪不怪的随她们任性去了。 还是姗姗来迟的女神姐最靠谱,一听说庄金荣搬办公室了,特意从花店买了几株观赏绿植,算是略表心意。 “知我者叶女神耶也。” 庄金荣千恩万谢的都让叶女神不好意思了,心里话,不就几盆花草吗?也值得让你大惊小怪的,就差下跪磕头了。 当然。 她是不知道刚才的热烈,她要是早来一会,就知道庄金荣为什么这么感激她了。 庄金荣是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一份正能量的大礼,哪怕女神姐是送来一棵青草,庄金荣都得感激涕零的。 就这样叶女神在大家的质疑和复杂的眼神中回去了,她的服饰戏很忙,临近年关生意非常好,要私人定制的VIP客户太多,她和她的团队都忙活不过来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男神乔迁,她就不亲自过来了。 可见叶女神对自己的庄男人感情还是颇深的…… 第五十二章 趁机加戏 苏美女的效率不可谓不高,不一会儿工人就进场了。 用的材料都是最新流行的集成板墙,根本无需刮腻子等繁琐的工序。 选好了颜色和风格直接往墙上固定就可以。 这让庄金荣和众美女止不住地感叹科技发展的日新月异,传统的装修粉墙没有十天半拉月那是别想入住的,这其中还不包括通风跑位味的时间。 现在好了,不出个把小时集成板墙就组装好了。 看着庄金荣没见过世面的欣喜样,苏美女用胳膊肘蹭了一下庄金荣,笑着说: “怎么样?呆子,没想到吧?” “嗯” “没见过吧?” “嗯嗯” “我这样的效率和速度可以进入你工地的装修市场吧?” 苏美女见庄金荣止不住的点头肯定,也是水到渠成的说。 “嗯?什么?” 庄金荣不禁一愣的问。 他正沉浸在集成板墙的美好里,还没出来呢,也没大听清苏大美女说的是什么,止不住的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请你再说一遍。” “真是个呆子!”苏美女恼不是笑不死是的骂道,“我是说我们这样的施工和效率你还满意吗?” 苏美女故意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满意,绝对满意。”庄金荣赶忙抢着回答,“等集成吊顶弄好了,你算一下多少钱,我让阿影打给你。” 庄金荣也是公私分明的安排。 “给钱就免了,全当我送你的乔迁之礼了。” 苏美女也是场面的说。 “那怎么能够?”庄金荣也是十分客气,“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些都是公款消费,怎么好意思让你贴钱呢?” 说完看了看阿影,示意她完工之后给苏美女结帐。 “好的,公私分明,苏妹妹就别客气了。” 蒋总监也是没有任何感彩的说。 她对苏美女谈不上好感,也谈不上厌恶。同样是年轻貌美的女性,她只是看不惯苏蒙蒙的张狂劲,确切的说是心有不甘。 虽然她手握财政大权,但她更想要的还是讨庄金荣的喜欢。 众美女见庄金荣执意工公款买单,也都渐渐地活跃了起来。 既然是公伙钱买单,那么在场的美女们人人有份,也就避免了两手空空来贺喜的尴尬了。 本来她们就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玩的,并未真的准备什么礼物。 谁知道。 先有庄姐姐的送床,中间有叶姐姐的送花,后有苏美女的送装修,唯独她们就送了几句酸不溜秋的大反话。 所以她们每个人的心里别提多不好意思了。 现在好了。 庄金荣的一句公款消费等于是她们凑份子给装修的,一时间众美女的心态平衡多了,也都七嘴八舌的说道: “还是这样好,大家的事情大家办,哪能让你垫钱呢?” “就是,我们本来也没送什么礼物,这下好了,等于凑份子了。” “既然大家都是一个整体,还是统一支出统一消费的好,显得我们团结嘛。” …… 苏美女一听她们不咸不淡的客气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心里暗暗的不服道,你们两手空空的来贺喜,也好意思编排我的不是。现在看我送装修了,又开始心里不平衡,说什么凑份子不凑份子的、团结不团结的,真是气死我了。我这次就是不让你们得逞,就不让你们凑份子成功,就不让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看来苏美女内心深处的特立独行的另类性格又被激起来了。 想到这。 苏美女故意用不可置否的语气说: “我苏蒙蒙说过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这个装修我送定了!” 说完粉面含霜的瞪着庄金荣,那意思是再明确不过了,你要是敢不要,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庄金荣一看大事不好,怎么送礼还送出来杀气来了,刚才说好的团结呢?和谐呢? 送礼本是你情我愿的事,送的高兴,收的开心,怎么还带强迫的呢? 此时的庄金荣别提多郁闷了。 他悄悄地偷看了郭姐一眼,发现郭姐跟没事人似的,故意看着天花板,找机会跟工人交流去了。 他又求救似的看了看马冬梅,以为马冬梅平时跟苏美女不对付,应该能语出惊人的化解尴尬。谁知马冬梅的脸上早已挂起了免战牌,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我躲她都来不及呢,你呀自求多福吧。 庄金荣又看了看刚才还要信誓旦旦给苏美女结帐的蒋总监,没想到人家根本不理他,正跟着栗调皮悄悄的说着体己的话呢。 庄金荣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知己,又回到了苏蒙蒙的目光里。 发现苏蒙蒙别提多得意了,她悠然自得地晃着大长腿,正洋洋得意地等待他的回复呢。 庄金荣一看关键的时候,自己总是孤家寡人一个,于是牙一咬心一横的一抱拳笑道: “恭敬不如从命,多谢苏总美意,小生无以回报,只有来生以身相许了。” “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止不住的大笑起来,弄的一向好强的苏美女都不好意思了。 “还小生,你都多老了?” 调皮栗笑的最放肆最夸张,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该叫老生还差不多。” 蒋总监也是边笑边挖苦。 “正儿八经的戏文里都叫晚生的。” 马冬梅也是边笑边卖弄。 苏美女一看大家都借着讽刺庄金荣的机会,变相的打趣自己,就又急又恼的要过来收拾庄金荣。 无奈被郭姐的一句话给阻拦了下来,“工人们都看着呢,给他留点面子吧!” 关键的时候还得是郭姐出面压场子。 庄金荣心里感激地与郭姐对望了一眼,别提多佩服了。 “那也不行,谁让他大庭广众之下的欺负我!”苏美女依然不依不饶的说,“除非他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跟他没完。” 苏蒙蒙霸道的性格又上来了。 “什么条件你说吧…” 庄金荣一看苏蒙蒙正在气头上,赶紧服软的说。 “你得把工地的装修活包给我干!” 苏美女也是不遮不掩的说。 一时间大家不禁的一脸愕然…… 原来搞了这一出是为了这个目的呀,我说怎么那么好心又送装修又撒娇的,马冬梅心里暗暗的不服。 看来工地这块大肥肉大家早都盯上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我马冬梅的剩汤喝,此时的马冬梅多少有点失落。 其实。 有这种想法的岂止是马冬梅一个人,蒋美女的心里也在犯嘀咕。 虽然贵为工地的财务总监但赚钱都是大家的,工地上并没有自己的半点私利。 不像苏蒙蒙,虽然也是工地的投资人之一,但装修那块儿赚的钱,除了上缴一部分分红之外,更多的还是落进了自己的腰包。 郭一姐的心里也是波澜起伏,庄金荣给自己定位的教育系也不知道何时能见端倪。 只有栗美女心态平和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她倒不担心自己有多少的利益,她更关注的是她在庄金荣心里的份量。 一石激起千层浪,就在大家都若有所思的时候,庄金荣开话了,“这个我不太当家,但我会尽我全力去争取。” 庄金荣并没有把话说死,因为工地装修的最终决定权在刘总手里。 虽然他们承建的是精装修房,但庄金荣只负责最基础的承包,后期的装修事宜,估计还得刘总说了算。 “那不行,我让你现在就明确的答复我。” 苏美女依然盛气凌人的威胁着。 庄金荣略一思索就慎重的回答,“好吧,我郑重其事的答应你。” “耶!”苏美女大叫一声,“我爱死你了!” 说完就兴奋地给了庄金荣一个飞吻。 庄金荣并没有理会苏美女的勾引,而是一本正经的补充,“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你说吧。” “从现在开始你要服从命令听指挥,我保你心想事成。” 庄金荣也是信心满满地说。 “好好好,别说一件,十件我也答应你。” 苏美女要的就是庄金荣当着众人面的保证。 她深知庄金荣言出必行,这样的效果终于可以让她放心了。 郭姐见乔迁之喜的已过,工人也都把吊顶和墙壁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是布置和打扫的环节了,于是瞪了庄金荣一眼提醒,“如果没什么正事的话,我和阿影就开始打扫卫生了。” 大家一看女主人下了逐客令,也都知趣的准备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了。 “别介啊。”庄金荣迅速地暖场,“大老远的来贺喜,又送花又送装修的,怎么也得吃顿喜酒再走吧。” 庄金荣也是实话实说的安排。 马冬梅一听心里别提多热乎了,这里面就数她最远,这不是明摆着关照她的吗? 苏美女心里也很感动,这个庄憨子虽然总爱惹自己生气,但处处的娇惯自己,那还是有目共睹的。 他虽然看似有点不着调,但做起事来还是比较靠谱和有人情味的…… 庄金荣见工人已经收拾好工具准备撤退了,立即吩咐将总监,“虽然装修不要钱,但饭还是要管的。你带他们去吃饭,我请客,饭后每人200元红包,怎么样?” 说完庄金荣看了看苏美女,又看了看郭姐,似乎在征询她们的意见。 郭姐像象征性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苏美女则故意恶作剧般地反问,“饭店可以自己选吗?” “当然。”庄金荣场面的回答,“所有的费用由我本人承担。” “那好。”苏美女看了看工人道,“你们最想去哪里就餐?” “当然是天虹客来了!” 工人们兴奋的起哄。 “好,就它了。”苏美女也是跟着帮腔道,“我们的这位庄行长非常非常有钱,特别是他的私人小金库,子弹多多的,弟兄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苏老板边说边不怀好意的看着庄金荣的脸,看来宰庄金荣一顿大餐是在所难免了。 “老板圣明,我们有分寸,不会让庄行长破产的。” 几位调皮的工人知道她和庄行长的关系,故意夸张的说。 “哈哈哈……” 大家都被这几位活宝逗乐了,场面别提多轻松愉快了。 看着蒋总监带着工人们吃饭去了,庄金荣又回过头来安排,“马冬梅和郭姐留下有事,其余的人6:30‘有家别院饭店’集合,我酬客。” “还其余的人?就剩下我和表姐两个多余的人了呗。”栗美女也是小嘴一撇的揶揄,还没等庄金荣反驳,栗美女就拉着苏表姐的胳膊说,“走,去我办公室,别在这里碍人家的眼。” “喂,别走啊,这里卫生还没有人打扫呢。” 庄金荣也是半开玩笑的说。 “切,等你们3匹过后再打扫吧。” 说完两个人头也不回,嘻嘻哈哈的跑了。 “你…你们…”郭姐本想骂她们两个骚妮子你们混蛋的,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只好拿庄金荣出气,“都是你惯的!太不像话了!” 马冬梅也是幸灾乐祸的附和,“就是!无法无天了!” 其实她巴不得真来个3匹,所以并没有真的生气。 “算了,正事要紧。”庄金荣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的看着马冬梅说,“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吧?”庄金荣把手一伸准备拿东西。 “带了,你要的东西怎么敢忘拿呢?” 原来庄金荣知道马冬梅要过来道喜,特意嘱咐她把偷拍的U盘拿过来…… 第五十三章 有家别院 他们三个人立马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分析里面的情节,庄金荣看得特别仔细,不一会就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两位姐姐请看,这位就是李洪年,正打电话通知记者和电视台的人呢。” 庄金荣指着屏幕上的画面介绍。 “真的是他!” 郭姐也是早有心理准备的说。 “嗯,我再回放一遍,确定下来。” 庄金荣也是十分兴奋的说。 他们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终于确定刘总那边的内奸就是李洪年。 “怪不得你质问我为什么记者和电视台的人也到了,原来是他搞的鬼,贼喊捉贼啊。” 马冬梅终于明白庄金荣的意思了。 “对,这回你立了大功了。”庄金荣一边夸奖马冬梅,一边给这个U盘备了份加了密。他把这个重要U盘拔下来,又交到马冬梅的手里,“这是重要的证据,懂吗?”庄金荣表情严肃地说。 “那你还交给我?你该把它锁在保险柜里。” 马冬梅受宠若惊的说。 “你先收着,待会我自有安排。” 庄金荣也是十分信任地说。 “到底怎么打算的你就别卖关子了。” 一直没插话的郭姐有点急不可耐了。 “我打算今晚上请客的时候就当众公布这段录像,让我们的几大系都明白我们工地目前的危险和机遇。” 庄金荣毫不犹豫的说。 “你就不怕人多嘴杂,走路了风声?” 两位姐姐都异口同声的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不怕,如果连我们的几个大系都不相信、不交底、不依靠,又怎么能夺取这场危机的全面胜利呢?” 庄金荣也是慷慨激昂地说。 “说的也是啊,人多车爬墙,团结力量大,我支持你!” 马冬梅率先发表见解。 “嗯,有一定的道理,我们几大系横跨好多行业,信息来源丰富,只要统一领导,通力合作,一定会打赢这场攻坚战的。” 郭姐也是信心十足的总结。 “具体的细节我还没想好,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她们的危机意识调动起来再说,集思广益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庄金荣也是实话实说的分析。 “好,就这么办吧……” 三个人达成了初步统一的意见。 接下来他们三个人又探讨和交流了一些还不太成熟的应对方案,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华灯初上的饭点了。 庄金荣一看郭姐开灯了,才突然想起今晚六点半安排乔迁饭局的事。 赶忙和二位姐姐出来去栗美女的工地办,邀请她们姐俩去赴宴。 一听说马上去吃大餐,栗小妮那叫一个欢呼雀跃啊。 “庄朗台,你终于大方一回了!” 栗小妮边做着鬼脸边笑道。 “那也得看对谁,对他喜欢的人大方三回也不多。” 苏美女也是伸出三个手指头冲这庄金荣羞羞道。 原来庄金荣的这点风流韵事她也知道了。 看着她们姊妹俩一唱一和的编排自己,庄金荣也乐了,“你这个不凭良心的栗小妮,我不才邀请过你们在天虹客来大酒店狂欢的吗?这么快就又馋了?” 说完庄金荣就后悔了,他看着众美女投过来的利刃似的目光,也心虚地闭上了嘴巴。 “好你个栗五圆,老实交代,你们偷偷的去了几次?” 苏美女瞪着栗小妮问。 “什么几次?就一次好吧。” 栗小妮伸出一个小指头嗫嚅着答道。 “你确定不是一日三次?” 苏美女找茬也不忘记捎上郭大姐。 “嗯,就一次,我发誓!” 栗小妮慑于苏表姐的淫威,也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次就暂时放过你,下次再有吃大餐的好事不通知我,仔细你的皮!” 苏美女的话是教训栗小妮的,但目光却射到庄金荣脸上。让庄金荣不由得一个激灵,心里暗道,这个母老虎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吃个饭也不让人消停!…… 一直看着没说话的郭御姐肺都要气炸了,苏蒙蒙这是要造反啊,不仅指桑骂槐的影射自己,还当着众人的面给庄金荣个下马威。 那个蔫儿吧唧的庄金荣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哪里还有半点硬汉的形象,真真的气死我了,郭姐气的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马冬梅看着他们哑剧式的表演,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又是吃大餐的,又是一日几次的,这里面有故事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看来我是被边缘化了。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依我看是近水楼台先得宠,我这里还傻傻的为他们防守乡镇呢,没想到他们花天酒地,都想不到我…… 马东梅的心里也开始不平衡了。 不行,我得主动出击,争取回市里,再不回来别说饕餮盛宴了,估计连汤都没得喝。 马冬梅在心里暗暗的较着劲,但嘴上并未说什么,也不知从何喷起。 她都不知道人家的哑谜是什么?怎么吐槽怎么喷啊? 一向争强好胜的马冬梅别提多郁闷了。 哎…… 世人都说做姐好,知冷知热是个宝;远离楼台不得宠,防守乡镇心里空!…… 不愧是宣传系的大姐大,就连腹诗都作的十分应景。 庄金荣一看苗头不对,本来该酸语醋风的场景怎么一下子冷场了,于是讪讪的笑道: “都杵在那干嘛呢?还要朕一个一个的请吗?” “德性……” 众美女异口同声地不屑道。 华灯绽放的6:30,庄金荣和他的女人们准时的来到“有家别院”的地下停车场。 乍一听有家别院这个名字,马冬梅还以为是个农家乐,没想到竟然是一家豪华大酒店的名称。幸亏没有在来时的车上问庄金荣,不然指不定会被她们怎么笑话呢。 这两年B市的发展日新月异,好多后起之秀的餐饮大酒店都超过天虹客来的名声了,马冬梅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庄金荣本来是想定天虹客来的,但考虑到苏蒙蒙的工人已经去那吃饭了,就临时改变了主意订的这家五星级的餐厅。 他也是行长聚会的时候来过一回,感觉私密性特别好,很适合搞个派对烧烤什么的。 老板是个外国人,认钱不认人,没有中国餐厅的那些道道。 所以B市好多金领钻石领的客户,都争相成为了他们的VIP。 庄金荣也有幸弄到一张尊享卡,为此还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那天的行长聚会是来自省城的大学同学颜斌行长搞的,主要是调研二三线城市的金融空间。庄金荣和陆廷锋都被邀请了,庄金荣还在聚会上发表了一些金融创新的见解,颜行长很感兴趣。 聚会结束的时候,外国老板约翰乔亲自上场给每位嘉宾奉上一张贵宾卡,但就是没有庄金荣和陆廷锋的。 这让两位行长很是不解。 也许是我们的资格和身价不够他们的标准吧,庄金荣和陆廷锋相视一笑也没有放在心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老板娘发话了,“两位行长请慢走,我们这里有两张尊享卡,请你们收下。” 这回轮到颜行长和其他城市来的行长们不解了。 他们都知道尊享卡比贵宾卡级别高多了,这不是在打他们的脸吗? 没想到约翰乔的解释更是雷人,“你们虽然是省城和外地来的行长,按理说身份和地位比他们尊贵。但是你们在我这消费的概率都很小,有可能就这一次。所以你们只能是贵宾,而他们潜在的消费是n加一次,理应是尊享。OK?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叫认钱不认人。” “哈哈哈…好你个约翰乔,嫌贫爱富都嫌到我们行长头上了。”颜斌也是十分幽默地开着玩笑,“既然他们比我们尊贵,那你让他们买单吧。” 颜行长又意犹未尽的补充。 “就是,按照你的理论,他们还一次利润没给你带来呢,这又怎么解释呢?” 同行的姜行长也是打抱不平的附和。 ”哈哈哈……” 这回轮到约翰乔大笑了。 看来外国人的思维跟我们中国人的思维还是大不一样啊!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庄金荣和陆廷锋都得到了一张黑色的尊享卡。 事后庄金荣才知道约翰乔和他的中国太太早就把他和陆行长的身份调查个底掉,哪怕没有颜行长请客的这个插曲,他们俩也是妥妥的尊享卡。 看来搞信息和情报还是外国人有一套,都说情报是金融的核心,没想到都用到餐饮领域了…… 庄金荣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之后,并没有打算停车的意思,而是直接把车开向了一个特别宽的电梯口。 苏蒙蒙以为庄金荣又搞什么恶作剧呢,不耐烦的嚷嚷道,“作死啊你,你该不会想开上去吧?”众美女也是一脸愕然的看着庄金荣,以为他又在开玩笑呢。 “这次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要直接开到包间里。” 说完庄金荣就掏出那张尊享卡,直接放在etc的卡槽上,只听滴的一声,宽大的电梯门就打开了。 庄金荣直接把车开进电梯里,不一会就到达了顶层。 庄金荣又把车从电梯里开出来,直接停在顶层的立体花园里,这才打开车门,让众美女下来。“哇,太棒了,真是别有洞天!”苏美女兴奋的在楼顶的花园里跑了一圈,“我要是能有这样一套空中花园就好了,哪怕是别墅也行。” 苏美女看着庄金荣眼热的说。 “有的,一定会有的!” 庄金荣回应着苏美女热切的目光点头答道。 “真的?好,我们拉钩!” 苏美女的童趣也上来了。 “干嘛呢?干嘛呢?” 栗萝莉围着楼顶花园欣赏了一圈,也没发现苏表姐,却发现他们藏在这里走私,于是蹦蹦跳跳的上前嚷嚷道。 她这一嚷嚷可不打紧,惹得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里。 这样一来。 苏美女刚刚摆好拉勾的手指造型就很尴尬了,只好急中生智的解释,“我在问庄金荣今天是不是星期六?” 拉钩的手型可不就是手语的6吗? “6你个头啊,今天是星期天,你以为是非常6+1啊,还摆个造型。” 栗美女也是有意无意的讽刺。 “找打啊你,怎么跟表姐说话呢?” 苏美女也是端出了姐姐的架子要打栗小妮,可惜栗小妮早就跑远了,临跑还淘气的做了个羞羞羞的鬼脸。 看来在众美女中间,只有栗小妮不怕苏美女,敢于向苏美女正面挑战。 年轻就是资本,颜值就是武器,这两点栗小妮是一点都不输苏蒙蒙啊! 不一会叶女神和蒋总监也到了。 她们俩看到庄金荣把座驾都开到楼顶花园了,也是颇有怨言的讽刺,“还是庄行长的面子大,车都能开到楼顶,我们却在楼下等了半天也不给进。” 原来进入楼顶的直达电梯是要刷贵宾卡的。 她们俩没有卡,只有联系庄金荣报了尊享卡号,服务生才刷他们的专用服务卡,让她们俩上的楼。 两个美女别提多郁闷了,所以一上来就给庄金荣两对大白眼。 庄金荣自知理亏,赶忙抛下拉勾许愿的这一茬,上前热情地迎接两位压轴登场的大美女,打着圆场说: “重要的人物都是最后出场的,显得尊贵。” “尊贵你个头,也不知道下去迎接我们,这会倒捡拣好听的说。” 叶女神也是点了一下庄金荣的额头笑道。 “好好好,吃完饭就给你们两人办张贵宾卡,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饭点了。” 庄金荣也是巴结奉迎的说。 “还是两位姐姐的面子大,刚来就得到两张贵宾卡,我这么跟庄行长商议他都还没答应呢。”苏美女见两位姐姐搅了自己的好事,也是冷嘲热讽的笑道。顺便把庄金荣也给捎带了,暗骂他是个逃兵,还没拉勾就跑了。 郭姐一看苏蒙蒙这么张狂,真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提醒庄金荣,“既然大家都到齐了,你这个男主角该进入状态了吧。” “对对对,都别站着了,今晚上我们搞个篝火派对怎么样?” 庄金荣说完看了看郭御姐,又看了看苏蒙蒙。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烤肉了。” 倒是栗小妮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似的,抢先应承道。 “切,你都定好了,还问我们干啥,没劲。” 苏蒙蒙小嘴一撇不屑地说。 “这里的烧烤非常地道,各种肉类海鲜蔬果应有尽有,你们可以中西搭配,也可以自助火锅。谁想吃什么烤什么涮什么做什么谁就自己点,不会自助的就喊大厨帮着做好不好?” 庄金荣一口气做了这么多的广告,心里都有点想吃了。 他也是上次行长聚会的时候凑了一回热闹,现在现学现卖,居然有模有样的让一旁的服务员看着都乐了。 众美女一听说可以野炊,顿时来了精神。 特别是马冬梅厨艺好的不得了,早就手痒痒了。 庄金荣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训练有素的帅哥们就推着硕大的篝火炉上场了。 他们先是把篝火炉放到楼顶花园的正中央,适时的打开玻璃天棚的抽油烟天窗,把篝火炉的烟筒伸向外面。 这样一来。 整个楼顶花园就光有篝火,没有油烟了。 看来这是约翰乔的一大发明,相当于把外国风情的壁炉移到了玻璃暖房。 这个楼顶花园本来就类似于中国的玻璃阳光房,一年四季都是鸟语花香的。 特别是花园中央的几棵名贵大树,更是惹得栗小妮童心未泯的藏啊藏的,指不定就从哪里窜出来吓人一跳。 这个楼顶花园的面积很大,灌木众多,植被茂盛,绿树成荫,多数的花草都是立体化的栽培。再加上周围的灯饰灯带和圆顶天棚的点点繁星,那意境别提多世外桃源了。 室外纵然是瑟瑟寒冬也挡不住室内的春意柔情,怪不得叫有家别院,真是别有洞天啊!…… 楼顶花园的暖气本来就很足,再加上这个篝火大炉,众美女都感觉到有点热了。 而不知疲倦的调皮栗还一个劲的往里面加柴火,就是想看看火苗窜出尺八高时的热烈场面。 无奈。 大家都把外套脱了,只穿里面贴身的行头。 一时间环肥燕瘦美不胜收…… 第五十四章 篝火晚宴 反正。 这个花园被庄金荣包下了也没有外人,众美女也就放开了手脚享受。倒是便宜了众多的帅哥大厨,今晚上的视觉盛宴他们就不用买单了。 安排好篝火大炉之后,服务员就打开了一个个的烧烤炉。大致的原理跟篝火炉差不多,每一个烧烤区的上方都有一个伸缩式的小抽油烟机,可以随意伸拉调整方向和角度,保证没有任何的油烟外泄。 一切布局停当,就该美女们进场操作了。 她们自愿组合搭档,郭姐和蒋总监一对,叶女神和马冬梅组合,苏蒙蒙和栗小妮搭档,就是没有人搭理庄金荣。 庄金荣也不介意,心里想这样才好,反正自己也不会做,谁弄的好吃就吃谁的吧,这才自由勒。 可惜没过多久就被栗小妮给拎过来了,“你,洗菜,加碳,看炉火,我去看看她们怎么做的。”栗小妮一脸油泥的吆喝着。 看来她也是个棒槌,是个光会吃不会做的货。 不一会儿就跑到其他姐姐那取经去了,苏蒙蒙倒是沉得住气。在烧烤炉上煞有介事的翻弄着一块鹿肉,一会加盐,一会加孜然,一会儿又加香料,反正能加的东西都让她加上去了。 不一会儿一块黑乎乎的鹿肉烧烤就出炉了…… 苏蒙蒙迫不及待的喊栗小妮过来尝尝自己的手艺,谁知栗小妮一看颜色就要呕了。 “怎么了?你尝尝怎么样?” 苏蒙蒙命令似的看着栗小妮说。 “我才不尝呢,一看颜色就知道你烤糊了。” 栗小妮也是委婉的说。 她怕说重了会打击苏表姐的自信心。 “那好,庄金荣你过来尝尝,多少给我个夸奖。” 苏蒙蒙见自己的手艺没卖出去又过来虐待庄金荣。 庄金荣一看那黑乎乎的一大块就犯恶心,但又不能太明显的打击她的信心,于是折中的说:“咱们都是文明人,你用小刀切一点,我品尝一下就行了。” “好吧。” 苏美女也是大厨似的抡起小刀切了一大块儿,递到庄金荣的嘴边。 庄金荣用叉子接过这一大块肉,放到自己的嘴里一嚼,顿时呲牙咧嘴的想吐了,那表情别提多丰富了! “你敢?” 苏蒙蒙的母老虎劲上来了。 众人一听这边那么热闹,都跑过来看。 只见庄金荣可怜巴巴的坐在凳子上忍受着那口难以下咽的卤肉! “活该!” 郭姐和马冬梅异口同声的说。 说完就回到自己的摊位继续烹饪美食去了。 庄金荣边嚼着咸死人的卤肉,也含混不清的说: “你,你还说我,你尝尝,你要是能咽下去一口我奖励你1000块。” “我就不信我做的不好吃。”苏蒙蒙也是赌气死的切了一小块,往嘴里一放,“啊,呸,呸,水,水…” 苏蒙蒙救命似的大喊大叫的,直惹得大家眼泪都笑出来了。 一场自助烧烤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苏蒙蒙摘下围裙,失落的坐在庄金荣旁边,止不住的埋怨道,“都怨你,都怨你,搞什么不好,非要搞个自助烧烤,这下凉快了吧,喝西北风吧。” “唉,苏表姐,这边有好吃的。” 栗小妮边吃边招呼他们。 原来。 机灵的栗小妮一看他们俩的烧烤没戏,早跑到郭姐的摊位上大快朵颐了。 一听说有的吃,苏蒙蒙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直接跑过来抢着栗小妮手里多余的烤兔肉啃了起来。 “别抢,别抢,人人有份。” 郭姐看着苏蒙蒙的狼狈样就止不住的想笑。 庄金荣一看大家都过去了,也磨磨唧唧的凑了过来,“大姐,可怜可怜吧,给口吃的吧,俺都三天没吃饭了。” 庄金荣的喜剧细胞上身了,惹得众美女一阵开怀大笑。 “就不给你吃,馋死你!” 郭姐也是挤兑庄金荣。 “装可怜,上姐这来,我这什么东西都有,敞开肚皮吃,跟她们凑什么热闹?” 还是马冬梅心好,热情的邀请他过来品尝。 原来马冬梅的手艺也很不错,她的铁杆粉丝叶女神都吃得狼狈不堪了。 一听说这边还有更好吃的,栗小妮和苏蒙蒙又立马跑到马姐姐这边来蹭美食。 她们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吃着,品着,评价着,别提多惬意了…… 都说美食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没想到美食还能促进她们之间的团结。 看着如此温馨和谐的场面,庄金荣还没喝就醉了。 好不容易等她们三拨人交流品鉴完毕,正式的盛宴就开始了。 原来庄金荣这次订的虽然是篝火晚宴,但重头戏还是法式大餐。 开头的烧烤派对只是个小插曲,给她们找点乐子而已。 见法式大厨已经就位,各位美女也都摘下各自的围裙去洗手间补妆去了。 不一会就传来了栗小妮和苏蒙蒙嬉戏的笑声,原来她们去洗手间一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抹的跟小花猫似的,都互相打趣地开启了对方的玩笑。 庄金荣愣是憋着没笑,他早就发现她们俩的丑态了。但他就是不提醒她们,谁让她们俩刚才和伙欺负自己呢,庄金荣在心里暗暗地憋着坏。 洗完手补完妆,众美女又恢复了往日的美艳。 郭一姐仪态万千雍容华贵,叶女神风姿卓越高挑撩人,马冬梅凤眼含情风情万种,蒋影影青春靓丽风华正茂,苏蒙蒙妖娆多姿摄人魂魄,栗婷婷清新脱俗呆萌可爱…… 看着一个个环肥燕瘦莺歌燕舞的女人们,庄金荣不禁有点迷失了。 花儿们是如此的美好,作为护花使者的他,顿时感觉肩上的责任更重了。 一旁等待的大厨们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集中的美女,或者说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多各式各样的美女。 直到庄金荣一声令下“上菜”才快速的反应过来,把各自拿手的绝活纷纷呈现在众美女眼前。边上菜边介绍它的原料工艺火候文化,听得庄金荣眼都直了。 他只知道这儿的烧烤正宗好吃,没想到还有那么多的道道。 就拿一道烧烤大虾配辣味花生柠檬酱的做法就繁琐的不要不要的,庄金荣跟听天书似的,只看法师大厨的嘴在动,但却一句也没记住他说的是什么。 倒是郭御姐和马冬梅听的真真的,并不时地跟大厨们交流着,那气氛别提多和谐了。 苏蒙蒙并不关心什么烧烤宝典,她更不想以后去亲自操刀,所以她只管任性地翻着菜单,净拣稀奇古怪的点,“那个大厨,给我来个法式烤乳羊,再加一个烧乳鸽,最后再给我来个现场制作的法式巧克力派。” “行了行了,我们吃得完吗?”栗小妮也是娇嗔的看着苏表姐说,“虽然是超级自助餐,要什么点什么,但也不能浪费啊。” “谁说我要吃了,这是我要打包带走回去慢慢品尝的。” 苏蒙蒙雷人的话语一出,庄金荣忍俊不禁的“噗”的一声,把刚喝的花茶都喷了出来。 “人家菜还未上齐,你就已经想着打包的事了,真是不在一个维度啊!” 庄金荣一边咳嗽一边数落着苏刁蛮。 “你还说,都是你害的,非要搞什么自助烧烤,正席还没开始我都吃饱了。”苏蒙蒙一边打着饱嗝一边骂庄金荣,“再不打包我岂不是吃亏了。” 听着苏蒙蒙的强盗逻辑,大家再也忍不住的笑喷了。 明明是她贪吃好吃,这会儿却怪人家不提醒她,真是个活宝! 虽然苏美女不想吃了,但她却总觉得少点什么,既然是盛宴,怎么可能没有红酒呢? 烧烤配红酒,犹如美女配野兽,那是绝佳搭档。 庄金荣这个小气鬼是故意不点的,但我可不能为他省钱。 想到这苏蒙蒙马上站起来想叫服务生,却发现一位庄重典雅的中年女士捧着一瓶红酒,款款的朝他们走来。 原来是有家别院的老板娘给他们送酒来了…… 庄金荣一看美女老板娘亲自给他们服务,也是客气地站起来表示感谢,“多谢老板娘抬爱,怎么敢劳您大驾亲自上酒呢,让服务生来就好了。” 老板娘也是落落大方的回笑道,“我不是给你们上酒,我是给你们送酒来了。” “送酒?” 蒋影影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一向对红酒颇有研究的她,忍不住的好奇起来。 “对,每一位尊享卡的嘉宾来此就餐都会享受我们饭店免费赠送的一瓶拉菲红酒。” 老板娘也是春风无限的做着广告,大家都高兴的鼓掌表示感谢,场面非常融洽。 庄金荣一看老板娘光送酒没送贵宾卡,不禁有些失望地说: “都说约翰乔会做生意,眼光独到,如今B市的贵人都在这里,他却视而不见,真是可惜了!” “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约翰乔也是个中国通,地道的B市俚语都出来了。 “哈哈哈……”庄金荣笑着上前与约翰乔来了个拥抱,然后故意打趣道,“狡猾的约翰乔,我以为你故意躲起来了呢。” “哪能呢,这么多的美女云集我凑热闹还来不及呢。” 约翰乔也是幽默风趣的笑道。 “别净捡好听的说,老板娘都送酒了,你又带来了什么见面礼呢?” 苏蒙蒙可不管约翰乔的拍马屁,直奔主题的说道。 “这位就是滨河的装修一姐miss苏吧,百闻不如一见!” 约翰乔也是做过功课的招呼。 “正是本小姐,你有何指教?” 苏蒙蒙还是一贯的咄咄逼人。 “指教谈不上,就是想跟大家交个朋友。” 约翰乔说完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漂亮的老板娘就再次登场了。 她用精致的托盘送来了6张金光闪闪的贵宾卡,一边派发一边还给她们介绍道,“这些贵宾卡都有内置新芯片,且有一定的含金量,是名副其实的金卡,请各位笑纳。” “这还差不多,谢谢老乔、老乔婆。” 苏蒙蒙接过沉甸甸的贵宾卡,兴奋的说道。 “老乔、老乔婆…” 约翰乔有点茫然的重复了一句。 紧接着一阵阵的哈哈大笑,一场妇唱夫随的送酒送卡大戏就这样结束了。 原来。 约翰乔夫妇早就知道庄金荣的这些女人的身份了,她们每个人的身份都不低,绝对都超过了贵宾卡的资格。 为了水到渠成的把卡送出去,所以才导演了夫唱妇随的小插曲。 看来约翰乔也是摸透了中国人的消费心理,深知饥饿营销的精髓。作为一个中国通,他绝对知道什么叫吊胃口…… 天也不早了,菜也不少了,所有的插曲都进行的差不多了。面对满桌子的佳肴美酒,庄金荣和他的女人们正式开始大餐了…… 苏蒙蒙和蒋影影往红酒撒气,毕竟是正牌子的拉菲,不造白不造,不一会儿一瓶就见底了。蒋影影有个红酒情节,所以一见红酒两眼就放光。她对红酒还是挺有研究的,居然能喝出来年份和产地,这让庄金荣和在座的女人们都惊讶不已。不愧是青花团出来的干将,白的红的通吃。 苏蒙蒙就有点稍逊不及了,但她有了刚才自助烧烤的肚子垫底,也不怕蒋姐姐的挑战。 “小二,上酒,上好酒!” 苏蒙蒙梁山好汉似的嚷道。 “哪有什么小二啊,你喝多了吧!” 栗小妮最烦人酒乱了,不屑的说道。 “那就你栗小六上酒,姐姐我没喝好。” 苏蒙蒙也是似醉非醉地说。 “那好,庄小二上酒,我陪苏妹妹喝!” 叶女神的红酒瘾也被苏蒋两位妹妹的豪情给勾起来了。 没办法,庄金荣庄小二只得让服务生再拿两瓶红酒来。 她们姐仨喝的是红酒,推杯换盏不亦乐乎,庄金荣和其他姊妹喝的是花茶,虽然浓情蜜意倒也热气腾腾,不一会儿一行7人就酒足饭饱的该办正事了。 庄金荣让服务生找车把喝了酒的三个人送到工地办,自己还是开车拉着原先的人,也回到新办公室。 庄金荣打开投影仪,然后对负责安保的人员说: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要进来打扰,OK?” “好的,庄总,你是我们的领导,您的吩咐,就是圣旨。” 看来李总和技术栗调理出来的兵就是不一样,连圣旨都搬出来了。 见状。 众美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猜起了哑谜。 “不会是放黄色录像吧?” 还是苏美女敢想敢猜,这么疯狂的创意,只有她能想到。 “切!还直播呢,你是主角啊?” 现在的栗小妮也不跟苏表姐一心了,处处跟她作对。 苏蒙蒙瞪了栗小六一眼,心里暗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好事,我一看你的小屁股就知道你被庄骗子拿下了。 作为“过来人”,她深知女人身子的变化。 其实栗小六只是身处蜜月期吃胖了而已,根本没有被庄金荣破瓜。 栗小妮也是毫不退让的反瞪着苏姐姐,看来在真爱面前人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是亲表姐也不成。 只有马冬梅和郭御姐知道庄金荣要干什么,他这是要开现场分析会啊。 果不其然庄金荣见一切安排就绪,就关闭了门窗,拉上了帘子,说: “大家都静一静,不要再玩手机了,我们先看一段录像!” 说完示意马冬梅上台操作。 马冬梅一看庄金荣点了自己的将,也就成熟稳重的登台,把随身携带的U盘插到了接口里。录像不长,十几分钟就放完了。 …… 第五十五章 危机四伏 刚放完。 各大系的美女就开始点评了。 擅长服饰搭配的叶女神觉的录像拍的很好,里面的人物和打扮都挺真实,挺接地气的;擅长装修的苏美女也觉得紧张刺激,跟真的一样,就是画面太血腥了;擅长财务计算的蒋美女更是觉得节奏紧凑,环环相扣,武打动作十分到位,就是场面太瘆人了!只有栗小妮看出了门道止不住的惊呼: “这不是那天来我们工地讨债的一群人吗?怎么跟刘总的人打起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众美女都想着各自的心事,原来她们的工地那么不太平啊。 只有郭御姐知道庄金荣的良苦用心,他是想让众多的女股东们身临其境的知道,她们投资的工地身处危机之中。 如果不能很好地渡过难关,那么迎接她们的就是惨败。 郭御姐暗暗佩服庄金荣的智慧,当然更佩服他的驭妻之道。 一王六后搁谁都摆不平的,更合况庄金荣还能让她们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 这就是庄男人的魅力,这就是庄男人的宿命…… 当然。 除了郭御姐之外,知道庄金荣不易的,还有马冬梅。 她不仅是整个事件的执行者,更是这个插曲的思考者。她无时无刻不在分析这次事件背后的阴谋,甚至不惜动用自己宣传系的优势,多方打探消息,为庄金荣出谋划策。 她深知庄金荣的压力,更心疼庄小弟的不易。 见。 沉默了半天也没有人说话,庄金荣知道录像的警示效果达到了,于是接着栗小妮的话茬说:“这就是那天来我们工地讨债不成,被我们妙计转移到刘总办的危机现场。”庄金荣的表情有点凝重,“我们的工地已经被人盯上了,换句话说,我们的工地现在已经面临生死存亡的大考验了。如果我们不能齐心协力的度过这场危机,那么我们所有的人、财、物都得跟我一起陪葬。”庄金荣毫不夸张的实话实说,“下面请郭姐上台具体的讲讲我们前段时间的推演和预测。” 郭姐见关键的时候,庄金荣点了自己的名,也是当仁不让的走到屏幕前,把她和庄金荣在金融办套间里的推理和预判又完整细腻的推演了一遍。 不愧是一姐郭的演讲,不仅思路清晰,逻辑严密,而且有理有据,情文并茂。 听完郭御姐的分析,大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表面一团和气的工地竟然酝酿着那么大的危机呀。 还是马冬梅的反应最快,直接质问庄金荣道: “你就说说该怎么办吧?” “对,对,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干!” 众美女也都群情激奋的附和。 “你的就是我们的,我们的就是你的。” “誓死捍卫我们的利益!” “誓死捍卫我们的工地!” “誓死捍卫我们的果实!” …… 众美女七嘴八舌地表明了自己的心迹,那场面让人别提多感动了。 看来。 庄金荣的这招现场危机分析会是彻底地调动了众美女的斗志和团结。 庄金荣见初步的效果已经达到,就微笑着看着大家说: “具体的方案我还没想好,大家回去静候通知和安排,一定要注意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走露半点风声,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不成!” “好好好,都保密都保密。但,刚才在饭店你不说非要到你的新窝里来开会,这不是瞎折腾人吗?” 苏萌萌有点困倦的找事道。 “就是,就是…” 众美女也跟着附和。 “好好好,郭姐和马姐留下,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我们通知你们的。” 庄金荣也是善解人意的说。 一场盛宴就这样结束了,众美女也都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只有郭姐和马姐内心的疑惑满满,迫切的需要跟庄金荣说说,“我们不是打算在饭店看录像的吗?怎么回到新办公室了?” 马冬梅最先沉不住气的发问。 “难道斗法现在就开始了?” 郭姐悟性颇高的猜测。 “对!非常聪明!”庄金荣夸赞着郭姐,“我们本来打算饭后在老乔的小会议室开个动员会,并播放危机录像的,后来发现不对劲,我就改变主意了。” “难道你发现了什么猫腻?具体说说,我们很感兴趣。” 郭姐和马姐的胃口也被庄金荣调动起来了。 “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庄金荣开始了他的福尔摩斯侦探之旅,“篝火晚宴本来一片祥和,各取所需,没有任何的问题。但中间的两个小插曲引起了我的怀疑。” “插曲?你是说老乔夫妇的送酒和送卡的插曲?” 马冬梅不解的问。 “Yes,就是他们夫妻俩演了一出好戏让我发现了端倪。” 庄金荣肯定地回答。 “送酒送卡很合节奏,高档饭店不都这样的吗?没什么不妥啊。” 郭姐开始认真的反推了。 “送酒只是个引子或噱头,他是为最终的送卡做铺垫的。” 庄金荣自圆其说的推理。 “你这样说就更不合情理了,送卡是你主动提及的,管老乔什么事啊?” 马冬梅也开始反驳。 “这就是老乔夫妇的过人之处,他知道我一定会给你们争取贵宾卡的,或者说他听到了我们的交流,知道了我们的想法。” “对,你之前确实跟女神姐和影影妹提起过,我们当时还都有点羡慕嫉妒恨呢。” 马冬梅适时的插话。 “所以老乔故意用送酒这个小插曲吊起我的胃口,然后他再水到渠成、浑然天成的配合我送出这个贵宾卡。” “送卡不是好事吗?固化一定的优质客户也是老乔的经营之道啊。” 郭姐听的也有点糊涂了。 “送卡本身没有任何的问题,但送卡的时机和过程都不合逻辑。” 庄金荣故意的停顿了一下,显然是在思考怎么表达更清晰。 “说白了,就是他们妇唱夫随的大戏太完美和谐了,无可挑剔。” 庄金荣这么一说,两位姐姐更是摸不着头脑。 “你是说他们两口子一唱一和的太完美了,令人生疑?” 还是郭姐反应快,率先提出问题。 “你是说太令人满意的插曲都是刻意为之,都是假的?” 马冬梅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聪明如你们!”庄金荣适时的夸赞着两位老姐,“正所谓想睡觉时来个枕头,哪有那么好的事?这一切都是老乔夫妇提前编排好的,只是你们不在意,看上去水到渠成,和谐自然而已。”庄金荣适时地总结。 “人在最愉快的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你们还以为老乔是在巴结你们呢?” 庄金荣又意犹未尽地补充。 “难道不是吗……?” 两位姐姐异口同声地提出了质疑。 “啊?!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就是贵宾卡的客户,难道他们事先调查过?” 郭姐首先发现不对劲了。 紧接着马冬梅也发现了猫腻。 “总不会是看在你庄金荣的面子上才给的吧?贵宾卡的发送都是有严格的数据的,没有一定的实力和资格很难得到,特别是外资认钱不认人的。” 两位姐姐开始不自信的自言自语了。 “啪啪啪啪……”庄金荣适时的鼓掌表扬,“聪明如你们,这一切都是阴谋诡计。” “什么阴谋诡计?没那么严重吧,他们就是个开饭店的,能到诡到哪去?” 两位姐姐又开始不服气了。 “那我试问两位姐姐,老乔为什么要配合我,又为什么要事先调查你们?” 庄金荣开始逐条分析。 “为什么要配合你,因为你之前私下说过要给她们两位姐妹要卡呀?而且送完酒之后你又索要卡了啊?”郭姐也是头头是道的分析,“啊?不对不对,我们私下里说的话,老乔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全程监控我们,配合我们?” 郭姐刚一分析就觉得不对劲了。 “怪不得你要换到工地来开会,原来你发现了这个细节。”马冬梅也是颇有点后怕的总结着,“但我有一事不明,他们俩就是个开饭店的,怎么搞的跟个谍战特务似的?有必要吗?” “按理说我们的身份信息也不难搞到,他们事先调查保存也很正常。现在一些高档的酒店都有实时监控,我们是不是草木皆兵防卫过当了?” 郭姐又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了一下可能的误区。 “郭姐说的对,这些都是见怪不怪的现象,现在餐饮竞争那么激烈,不择手段的拉拢客户也是必须的,你该不会是神经过敏了吧?” 马冬梅也是附和郭姐的观点。 “好好好,你们不服是吧,那我再给你们讲讲刚才马姐提到的认钱不认人的插曲。” 庄金荣也是故作神秘地卖起了关子。 “啊,还有插曲啊,看来好多事情都不是孤立的,都不是空穴来风啊。” 两位姐姐也是适时的感慨。 庄金荣一看两位姐姐已经进入状态了,就把那天省城的颜斌行长到访请客和尊享卡的事故,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听完庄金荣的叙述,郭姐首先质疑,“嗯,确实可疑,初次见面就送你和陆行长尊享卡,这不太合乎外资的习惯,跟老乔所说的认钱不认人的理论恰恰相反,这实际上是认人不认钱了。你和陆行长连一次都没消费,哪里来的认钱不认人的记录,更何况你们的尊享卡比颜行长的贵宾卡级别都高。这不仅不合逻辑,更不符合B市的消费习惯,哪有喧宾夺主的道理,人家颜行长才是请客的东道主,你们只是作陪的嘉宾而已。” “就是,我要是老板也不会给你们发尊享卡的,要发也是发给买单的颜行长一行。” 马冬梅也是佩服郭姐的附和。 “更为蹊跷的是,吃饭的时候老乔并不在场,他却对我们现场的聚会了如指掌,跟我们今天晚上的篝火晚会,发生的情况极为相似,所以我们不得不防。” 庄金荣进一步的提醒。 “你的意思是,你和颜行长们的聚会也被偷窥了?” 马冬梅进一步的明确。 “确切的说是偷窥加窃听。” 庄金荣肯定地回答。 “就算你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动机呢?老乔的动机呢?他总不能拿着偷拍的资料去贩卖吧,又不是什么黄色录像?” 说完郭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啊,老乔就是个开饭店的,他为什么要当间谍呢?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马冬梅也是进一步佐证郭姐的说。 “问的好!”庄金荣鼓励似的笑道,“老乔是外国人,颜行长一行是省会的人,我和陆行长是本地的行长级别的人,这一切构成了什么?” 庄金荣开始循循善诱了。 “构成了一个金融圈。”还是郭姐反应快。 “对,就是个金融圈,而且还是个大圈。”庄金荣肯定的回答,“大到把所有人都套进来了。”庄金荣又危言耸听的补充。 “你是说这从头到尾就是个圈套?” 这回轮到马冬梅惊讶不已了。 “对,是圈就有套,它们是一体的,所以会有圈套一词之说。” 庄金荣也是附和马冬梅。 “既然是圈套,那谁是最终的猎物呢,总不会是老乔吧,只有他是圈外人。” 郭姐只能顺着庄金荣和马冬梅的思路往下推演了。 “谁是最终的猎物我们暂且不论,反正凭借我多年的江湖经验,只要有行长出没的地方就一定有故事,只要有行长出没的地方就一定有事故。” 庄金荣的哲思情节也上来了。 “我明白了,你是说老乔的身份暂时是个谜,他是个故事。这个金融圈的真正目标是你和陆行长,你们才是最终的事故。” 马冬梅也是悟性颇高的说。 “你的推测极有可能,毕竟只有我和陆行长两个人有尊享卡。但通过今晚上的篝火晚宴,我惊讶的发现我和你们才是他们的事故,才是他们最终的猎物。所谓的两张尊享卡只是用来打掩护的,陆和他们是一伙的。” 庄金荣语不惊人誓不休的下着判断。 “啊?”两位老大姐不禁大惊失色,面面相觑的说,“理由?理由?……” “理由暂时没有,假设推理倒有三条。” 庄金荣也是信心十足地分析,“第一,如此敏感的节点,省会的颜行长为什么屈尊到我们这个三四线的城市来调研,这难道是巧合吗?说是看望老同学,其实老同学就我和陆行长两个人。而且我们两个人还有矛盾,这里面演绎的空间很小,非此即彼;第二,B市出了名的高档饭店很多,要请客也是我和陆行长做东,怎么也不会轮到来宾请客,更何况是在有外资背景的饭店请客。换句话说老乔就是整个布局的一个环节,所以接下来的所有道具情节都顺理成章了。颜行长一行是故意配合老乔演戏的,换做别人早就拂袖而去了;第三,我们以上两条的推测,都是基于老乔是开饭店的外资,陆行长和我是要好的老同学的前提下进行的。如果我们大胆的设想一下,老乔并不是一个真正的餐饮大老板,而且是有外资背景的国外银行的代言人,那么这个局就完完全全是金融圈内部的事情了。接下来所有的情报、信息、窃听、泄密就很好解释了,因为金融圈最大的战斗就是谍报战。既然这是个大圈套,那么谁是最终的猎物呢,按照你们的推演,肯定是B市的我和陆行长。但我刚才就说了,如果我和陆是要好的同盟,那么你们的这个推论是正确的。事实恰恰相反,我和陆行长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所以此次的猎物就非我庄金荣莫属了。” 庄金荣一口气分析了这么多,还是比较合乎逻辑的。 “你的意思是陆行长和老乔颜斌他们是一伙的……” 郭姐若有所思的总结。 “岂止是一伙?所有的外资和外援,都是陆行长主动请来对付我的,没有内贼哪来的外辱?”庄金荣直奔真相的推演。 “你这么说就能解决所有的疑惑了。”马冬梅也是十分老道的总结着,“陆行长主动邀约你们的老同学颜行长来调研,颜行长反客为主的邀请你们聚会,老乔适时的配合送卡,你再用这个卡道具,邀请所有的关系到此消费泄密。这样一来我们就跟透明的一样,他们直接可以根据情报杀我们于无声无息之中了。” 马冬梅有点沮丧的点评着。 “同样的招式,老乔今天又用到我们6个人身上了。他是想通过我们女人的宴请活动,全面系统的掌握我们所有的信息,从而一网打尽。这个布局,真可谓是跨越时空,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啊!想想都让人后怕。” 郭姐到现在也切实的体会到幕后黑手的力量了,心有余悸的说。 “如果我们的推测完全正确的话,那我们又多了个外资加外援的对手。” 庄金荣也是颇为自信地说。 “嗯,真如你预测的那样,工地事件又多了不少的变数,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呢!” 马冬梅也是不失时机的感叹道。 …… 第五十六章 各方布局 对此。 郭姐却有不同的意见,“就算你的推演是正确的,但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既然陆行长的合伙人是他的两乔李洪年跟B市的民资和独资银行,那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勾连外资和外援呢?” 郭姐还是觉得整个推演有个漏洞。 庄金荣看了看郭姐认真的样子,笑了笑说: “这很正常,你是不了解陆廷锋这个人,他生性多疑擅长背叛。他曾经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室友,当时我们为了对付社会上一些不良的现象骚扰校园,举行了罢课,一度轰动整个校园。但最后的关头他背叛了我们,诬陷了我,让我成了替罪羊,他却稳如磐石的走到了今天。我们有的银行股份也是他鼓动我从他手里买的,当时他看到他银行的互金业务没有任何的发展,觉得他的行长前途堪忧,就让我花高价买了他们的互金牌照,救他与水火。现在一看互金业务那么火爆,又开始千方百计的打压我。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和墙头草,只要有利益,他会出卖一切,倒向一切。所以说这样的人是不会真正的相信李洪年和当地的民资民营银行的。甚至是背后的赵他都不是完全相信的,他也怕关键的时候他们联合起来倒戈,把他也给卖了!陆廷锋最擅长的是背叛,他最害怕的也是背叛,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生性多疑的陆行长,又找了个外援颜行长作为一条隐秘的战线,从而为他加了一道双保险。” 庄金荣的知己知彼不可谓不详细,有理有据让两位姐姐佩服不已。 没想到庄金荣还有那么曲折的经历,有机会一定扒一扒他的老底,郭姐也是在心里暗暗的嘀咕着。 身为宣传系一姐的马冬梅,一听说颜行长是省会来的,不禁脑洞大开的说: “既然颜斌是省城来的,那也不排除是带着政治使命来的,关键的时候还是能压倒赵和陈副领导的。至于颜行长是谁的代言人,暂时还不清楚。” 不愧是宣传系的大姐大,政治敏感性就是强! “反正不是我的代言人。” 庄金荣也开玩笑似的说。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一度紧张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最后还是颇有水平的郭御姐做了推演的总结,“这次的事件,说到底就是内鬼陆廷锋联合外资老乔外援颜斌两股势力合围猎杀当地民企的恶性案件。而我们的工地恰巧是他们的炮灰,这真的是太可怕了!” “更为可怕的还在后头。”庄金荣适时的插话,“这个老乔的身份很特殊,现在看来是个扮演情报站情报员的小角色,也是帮助陆行长们联合做局的人。但也不排除是国外金融机构安插到国内二三线城市的金融猎手,专门狙杀和收购一些暂时有困难的企业和银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乔和颜斌的这次联手绝不仅仅是帮助陆廷锋那么简单的。他们更大的目标是定点猎杀B市的民资银行,包括陆廷峰任职的大行,都有可能被他们吃掉。” “嗯,这真的是太惊悚了,没想到金融界的水那么深啊!” 马冬梅也是适时的感慨着。 “陆廷锋做梦也没想到他设的局,他设的套,最终反噬的是他们自己。这就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害了卿卿性命。” 郭姐也是实话实说的分析。 “内斗可以,但他们想狙杀我们B市的金融系没那么容易。” 庄金荣也是信誓旦旦的说。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部分真相,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应对呢?” 还是马冬梅的反转快,立马就考虑到应对之策了。 “刚开始的时候郭姐就一语成谶的点了出来,斗法已经开始了,只是你们还都不知道而已。”庄金荣故作神秘的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演过一次戏了?” 两位姐姐同时问。 “对,刚刚这一出乐不思蜀的篝火晚宴就是我们送给他们的一份大礼。你们都是主角,绝对真实可信的。”庄金荣兴奋地炫耀,“不出所料的话,我们的视频音频资料正在另一处被他们评头论足的推演呢。” 庄金荣的神预判何其正确! 就在他们的篝火盛宴刚刚结束不久,约翰乔就迫不及待的把当场的盛况发给了正在另一处酒店聚会的金融圈。主角分别是赵的代言人钱秘书,省城来的颜行长,陆行长和他的两乔李洪年。 他们边喝着茅台边滋滋有味的评论着老乔发过来的视频,“这个庄同学真是艳福不浅哪,一王六后,真是小瞧他了!” 颜行长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陆行长说。 “怎么了?老同学,羡慕嫉妒恨了!” 陆行长也是猥琐的玩味着。 “也不全是,我就觉得我玩过的妞也不少,但跟她们比起来总觉得少点什么…” 颜行长也是旁若无人的显摆。 “对,少了点风韵。” 李洪年拍马屁似的附和。 “不是。”颜行长跟李洪年碰了一杯,抿了一口酒淡淡的说,“有风韵的女人,我也上手不少,好像不缺这味儿。” “哦,我知道了,是制服诱惑,听说庄金荣的女人们都有一套私人定制的套装,那穿着做的效果别提多刺激了!” 陆行长更是下流的讨好着颜同学。 “也不是,我们行里的美女也不少,穿着制服的诱惑已经提不起我多大的兴趣了。” 颜行长也是厚颜无耻的实话实说。 一直察言观色,没说话的钱秘书突然灵光一闪的说: “我知道了,是缺少征服的感觉,对不对?” “嗯,嗯嗯,”颜行长止不住的点头,“知我者,钱老弟也,就缺少这种独特的感觉。” “哈哈哈……” 极度淫邪的笑声顿时充满了不大的包间,那场面别提多让人恶心了。 “到底还是咱俩的笔杆子更懂风月啊!” 陆行长边笑边做着总结。 “这还不好办吗?等我们的大功告成之后,这些女人还不都是我们身底的货,谁喜欢什么样的风格谁挑就是了。” 李洪年也是卑鄙无耻的附和。 “我最喜欢那个苏蒙蒙,刁蛮泼辣,最对我的胃口!”颜行长迫不及待的挑拣着,“还有那个小萝莉叫什么小六子的,太萌宝了…” 说着说着颜行长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颜同学,你还不知道吧,她们俩可是货真价实的姊妹花哦。” 陆同学也是极尽所能的巴结着。“她们俩可是庄同学最宠的两位贵妃,你就这么给抢走了,那还不得要了庄金荣的老命啊。” 说完陆行长带头的淫笑了起来。 虽然他最想得到的也是这俩活宝,但在利益面前他还是忍痛割爱的让颜老大先挑拣了。 “还是姊妹/花好,现在不都流行双/飞吗?就怕严行长的老腰受不了啊…” 李洪年也是奴颜悲膝的巴结道。 “我觉得还是那个大姐大郭姐比较好,雍容华贵,颇有点正宫娘娘的味道,我最喜欢高端大气的女人了。” 一直没插话的钱秘书推了推眼镜,认真的说。 “还是知识分子有眼光,她可是庄金荣的智囊,好多事情庄金荣都得听她的。” 陆行长也是如数家珍地笑着说。 “依我看,还是那个马宣传比较风骚,浪劲十足,能文能武,能驯服她本身就是一种享受。”李红年也是极度变态的意淫着。 “好好好,剩下的我包圆了,谁都别跟我抢啊,我什么样的风格都能适应的。” 陆行长一看再不发话就没有了,所以也大言不惭的淫笑道。 “哈哈哈……” 场面再度的不堪。 很难想象,看上去是正人君子的秘书、行长、军师背后居然是一副副禽兽不如的形象! 如此美好和谐的画面被一群肮脏龌龊的人解读的如此不堪,她们六个美女要是知道了真相还不得气死啊!…… 眼见美女的分割包养会已经告一段落,陆行长又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说正经的,省里有什么指示?” 看来陆行长还是比较关心官场的局面的。 “力挺赵领导!” 颜斌刚从意淫中反应过来,简短有力的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 钱秘书和陆行长齐声叫好。 “那最后的收购资金呢,还是我和民资民行这一块吗?” 陆行长又关心的问。 “原则上还是你们当地方的金融机构收购,省里不方便出面。万一你陆行长搞不定,我们就让约翰乔的外资银行悄悄的进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严行长也是给陆行长他们一颗定心丸似的保证道。 看来。 庄金荣猜的没错,约翰乔果真是外资银行的代言人和情报站。 “好好好,这样就双保险了,庄金荣和刘军做梦也没想到会被卖得这么惨。” 陆行长说完大家都止不住的哄堂大笑,那场面别提多奸诈了! “对,就得这么狠,我们不光要包圆庄金荣的所有女人,还得让她们都带着嫁妆来。我看庄金荣篝火晚宴的情形,像是工地缺钱了,不然他不会这么齐整的叫全他的五大系聚餐。接下来肯定得找五大系化缘的,到那时我们再来个人财双收,岂不美哉悠哉?” 还是李洪年鬼点子多,这点毛窍他都看出来了,所以他又适时的撩拨着大家的神经总结道。一时间。 密谋聚会的高/潮就一波紧似一波的到来了。 他们喝着、谋着、淫着、乐着。 不知不觉间一场针对庄金荣和刘总的暴风骤雨就这样形成了…… 但。 令庄金荣实料不及的是,另一场布局大戏也在同时上演。 在B市某个乡村的农家乐里,陈副的冯秘书,国际未来城的刘总以及本地民资民营银行的众多行长们正在举行一场合作论坛。 首先冯秘书传达了陈的指示。 指示众多的行长们一定要审时度势的扛起支持民企的大旗,持续足额的发放贷款,支持国际未来城的建设。为B市的银企合作打下基础,为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冯秘书还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一些可以上市或合资的金融方面的信息,撩拨的众行长心里痒痒的不能自抑。 毕竟。 是分管金融的领导,手中的权力那可是杠杠的。 每个行长都在心里掂量着陈的指示,盘算着自己的利益。 刘总又适时地向各位行长们介绍工程的前景及当前遇到的兑付危机,各位行长们也都拍着胸脯保证救场如救火,回去就安排贷款事宜。 刘总和冯秘书都很高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化解了工地上的危机。 看来还是陈的官威好使呀! 攻关结束之后,刘总又给在座的各位,每人一张价值5000的购物卡,大家也都心领神会的接受了。 这么绝密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李洪年虽然是师爷,但刘总并没有告诉他,所以李洪年不在现场也很正常。 三台大戏同时上演,排兵布阵威压四起。 大家都在找合作或同盟,都在争取利益的最大化,都在把对方或第三方当成了猎杀的对象和靶子,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的黄雀在后啊! 但。 鹿死谁手就看他们之间的斗智斗勇斗谋了。 最有优势的是陆行长,不仅可以两边通吃,还能时刻操纵和左右时局。 他一方面配合赵演好破产收购的大戏,一方面又可以配合陈扮演救火救场的嫡系。 今晚上他之所以没有出席陈副的布局,主要是想当民营银行的幕后老板,没想到幕后的幕后还有他导演的外援大戏。 现在整个局面被各股势力演绎成了谍中碟,戏中戏,套中套,局中局,可见庄金荣和刘总要想从这里胜出并获得利益是多么的不易!…… 就在他们这边的两场布局刚刚结束的时候,庄金荣那边的应对之策才刚刚开始。 此时的郭姐正认真的总结着庄金荣的全部推测,“就算你的预判和推演全部正确,那我们的假想敌是如此的多,我们到底该如何应对呢?” “是啊,他们都在暗处,我们则在明处,暗算难防啊。” 马智囊也是困意全无的附和着郭姐。 “这太简单了,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我和刘总,没有我们俩的配合,他们谁也别想美梦成真!”庄金荣信心百倍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你和刘总才是该剧的核心,或者说我们的工地才是所有戏码的场景和舞台,他们再暗也得围着台子转。” 郭姐简明额要的分析。 “嗯,可以这么说吧。”庄金荣基本赞同郭姐的观点,“说白了就是两个中心一个舞台。”庄金荣总结得更直白,“他们所有的布局和阴谋都得围绕着我和刘总这两个中心来转,他们所有的方案都得在工地这个舞台上来表演,否则就出圈了。” 庄金荣进一步的解释着。 “我明白了,你是想做红太阳,让他们都围绕着你转。” 马冬梅也是悟性颇高的附和着庄金荣。 “真正的红太阳是刘总,我只是蓝月亮。我不仅要配合太阳转,我自己也得不停的转。” 庄金荣也是形象的比喻着。 “对!他是白天转,你是晚上转,这样一来所有的人都找不到北了。” 郭姐也是幽默的说。 “就想要这个效果的,不把他们转晕,我们怎么在夹缝中生存。所以他们在暗处看似有一些优势和手段,但归根结底都得拿到明面上来。我们虽然在明处容易暴露和对付,但我们同样有不少的隐秘方案,所以绝对的优势谁都没有,反而是我们更胜一筹。” 庄金荣分析的何其到位! “你的意思是以不变应万变,以一变让他们三变,搅乱视听,浑水摸鱼。” 马冬梅的水平也不浅,居然演绎到了这一层。 “嗯,我们这次的主导思想就是‘无中生有可以有,有中生无可以无’,说白了就是乱拳揍死老师傅。不按牌理出牌,看似毫无章法和规律,实则处处是章法、事事有规律。” 庄金荣十分灵透的给这次的决斗定下了调子。 “不懂…” 两位姐姐异口同声。 “说简单点,就是我要牵着他们的鼻子走,但是我不走。或者说我会配合他们走,但我走我的。” 庄金荣又开始绕口令了。 “更不懂了…” 两位姐姐有点不耐烦了。 “知道瞎子点灯白费蜡的典故吗?”庄金荣又开始循循善诱地解释了,“瞎子点灯白费蜡只说对了一半,其实瞎子点的灯不是给自己看的,他是给别人点的。看似为别人照亮了道路,实则是怕别人撞了自己。”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他们都在暗处,我们不知道如何防备,如何对付。还不如我们主动点灯,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路数,从而把战场和焦点固定到一定的场景和舞台上来,这就是无中生有可以有吧?” 郭姐若有所思的顿悟着。 “我也知道了,你是想把主战场转移到工地上来,你表面上配合他们的行动和计划,实际上你另有加戏,这就是有中生无可以无吧。” 马冬梅也是兴趣十足。 “聪明如你们。”庄金荣满心欢喜的点赞道,“既然我们是所有矛盾的集合体,那么我们的一举一动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换句话说我们每走一步都影响着他们的布局,我动他们必动,所以我们只能佯动,迁着他们的鼻子走。反之他们的每一个举动又会对我们的路数产生一定的影响,有些方面我们必须配合,但我们不是真的配合,而是佯合。这就是本案的碟中谍,戏中戏,套中套,局中局。说白了,就是将计就计,计中有计,不止于计,不止于戏,计中有戏,戏中有计。” 庄金荣的三十六计又上来了,两位姐姐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呀,就是个哪吒,三头六臂还会演戏!” “哈哈哈……”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那气氛别提多融洽了。 …… 第五十七章 继续布局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但此时姐弟三人却睡意全无,都兴奋的跟夜猫子似的。 简单的吃了点夜宵之后,继续讨论着。 “既然我们已经判断老乔就是个情报站,那么我们不妨主动出击,点他一灯,卖个破绽。一来是检验一下我们的预判是否正确,二来也给他们画个圈,定个决斗的范围。” 还是庄金荣率先发言。 “具体点。” 郭姐提醒他。 “那好,最近我们就分成几拨去老乔的别院消费,有意无意的把我们工地缺钱的细节透露出去,投石问路,看看他们的反应如何。如果他们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让我们在工地上耗尽最后一个铜板,那么他们一定不会狙击我们为工地的正常运转融资的,我们也就将计就计的大量吸储融资,多多的储备子弹,顺便解决我们资金荒的问题。如果他们真想狙击我们的顺利融资,那我们就顺坡下驴直接罢工停摆以静制动,坐看他们怎么折腾。” 庄金荣也是具体的安排着分析着。 “好,这就是无中生有可以有,把战场直接拉到钱的问题上来了。” 马冬梅也是迫不及待地总结。 跟着庄金荣这些年她的智商财商提高的很快,都三句不离本行了。 “也不全是无中生有,属于我们的时间和机会不会太多,我们要充分利用这个比较宽松的节点,开足马力尽可能多的储备子弹。你的微行和我们的五大系要分秒必争的拉存款,以备不时之需。万一他们真的看出了我们扮猪吃老虎的意图,我们再想大张旗鼓的在社会上融资就很困难了,这也是有中可无呀。” 庄金荣也是慎重的说。 “我赞同,一旦他们发现了我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他们一定会联合起来掐断我们的财路的。所以我们要广积粮缓称王,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真正意图。” 郭姐也是十分担心的附和着庄金荣。 “但他们也不是憨子,他们迟早会发现我们的底牌,到那时我们应该又怎么办呢?” 这回又轮到马姐姐担心了。 “没事,真到那时我们就跟他们硬碰硬,大胆的打价格战。反正我们的规模小,稍微融点资就够用的了。但他们不一样,一旦开打就得提高存款的利率和福利,面对海量的存款他们的成本也会受不了的。” 庄金荣也是很自信的说道。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挑起价格战,我们体量小,需求小,船小好装满,他们是船大掉头难。”郭姐也是一点就透的说。 “对,他们体量太大,惯性大,刹不住车,总不能拉个几千万的存款,就一下子停下来吧。小有小的优势,大有大的劣势,所以真打价格战我们也不怕。我打算把高价融资来的钱悄悄的转贷给二三号的工地有偿使用,一方面缓解他们的垫资荒,一方面转移了我们的融资成本。这样不仅拉拢了人心,还能额外赚取一定的息差,何乐而不为呢?但他们那些民营银行就不行了,他们花高价融资来的钱只能自己收着,时刻准备着回收大戏的美梦。万一工地久攻不下,吃进去的高息存款都得把他们撑死。” 庄金荣不怀好意的分析着。 “你的意思是在工地上开银行放贷款?” 马冬梅也是灵光一闪的说道。 “怎么不行吗?我们的金融办都搬工地来了,你以为是过家家呢?明天就开始挂牌营业,我们可是有牌照的正规银行,到哪都能办业务的。” 庄金荣有点不满意的看了看马姐说道。 “这恐怕就是你的暗线吧。” 郭姐极其灵通的补充。 “对,是暗线之一。我看似配合他们演戏,实则有我自己的路数和加戏。我们的布局一共三场戏,一场是演给他们看的,一场是演给自己看的,一场是谁都不给看的。以上的明戏是演给他们和我们自己看的,既配合了他们放长线钓大鱼的阴谋,又实实在在地赚到了息差,两不耽误,要知道这些包工头大老板可是我们银行最喜欢的客户。” 庄金荣进一步的分析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通过输血既救活了二三号工地的老板,又救活了刘总。还让陆行长他们以为你是在配合他们实现他们的利益最大化的同时,让你成为了最大的牺牲品和炮灰。而实际上你只是完成了自己的布局,通过钱这个道具把一二三号工地都弄到了自己的手里,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我说的对吗?” 马冬梅真是神了,居然说的一点不差。 “为你点赞!” 庄金荣竖起了大拇指。 “但是你不怕工地真的烂尾了,我们所有的投资都打水漂了吗?” 郭姐又忧心忡忡地提醒。 “我巴不得工地烂掉,当然不是真的烂掉。如果陆行长他们真的给刘总断贷,让刘总破产,造成工地烂尾,那不正是我们所期望的吗?真到那时我们就扮演收购一切的角色,反正我们前期已经给二三号工地输入不少的钱了,我们只需要再投最后一笔,整个收购就完成了。所以我们的布局是双赢,不论怎么发展都不会吃亏的。能全盘收购最好,不能收购就赚利息差,不管怎么操作都不会有多大风险的。” 庄金荣也是和盘托出了自己的底牌。 “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吧。” 马姐郭姐同时说。 “聪明!”庄金荣不失时机的夸奖道,“总之,我们的宗旨就是做一做、观一观、看一看、探一探,把所有的问题都固定在钱钱钱上。也只能固定在钱战上,争取在运动战中歼灭敌人,成全自己。” 庄金荣有点疲倦的总结。 两位姐姐也止不住的哈欠连天。 他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想三个人一张床,这该怎么睡呢? 最后。 还是庄金荣灵光,直接往中间一躺道: “你们随便选地方睡吧。” 切,这还选个屁啊?不是左边就是右边,这小子是真坏!居然真的想来个大被同眠。 两位姐姐止不住地在心里暗骂庄金荣不要脸。 但。 夜已深床有限,两位姐姐也就顾不了那么多的讲究了。都脱了衣服躺在庄金荣的两侧,这回倒真成了庄金荣的左膀右臂了。 难道这就是天意?两位姐姐在心里不停地默念。 马冬梅这倒没有什么多尴尬的,她早就盼望着能跟庄金荣大被同眠呢。 虽然她没想到能和郭姐一起,但内心的期待和刺激还是让她久久不能入睡…… 此时的郭姐也不习惯与马同学同床,虽说中间隔着个庄憨子,但那份别扭还是显而易见的。同窗可以,怎么能同床呢?这成何体统?所以郭姐从心里还是不太能接受的。 但。 形势所迫实在腾不出多余的地方来,也只能将就一晚了。 倒是庄憨子表现的最自然率真,他才不管什么姐姐不姐姐的,他是真的累了,困了。倒头就睡,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深睡的梦乡了…… 但。 很不幸地是,连日来的操劳和紧张,不知为何却诱发了他的癔症,让他在噩梦中不停地大喊大叫,不住地狂奔和躲避着什么,那种痛苦和煎熬,别提多让人揪心了…… 刚刚眯着的郭姐一听庄金荣大喊救命,一个激灵就吓醒了。 坏了,这小子的癔症又犯了,她赶紧轻轻的摇醒了马冬梅,示意她小点动静,别惊醒了正在梦魇中的庄金荣。 马冬梅也是刚刚入睡,一下子就被摇醒了,轻轻的用口型跟郭姐交流,“出什么事了?” “这小子的病又犯了,我们得帮他走出困境。” 郭姐小声的耳语。 “怎么帮?把他叫醒不就行了吗?” 马冬梅从来没有经过类似的事情,一脸惊恐地回答。 “不可,绝对不可。他这种病症绝对不能被硬性的叫醒或终止,只能通过疏导和安抚让他自己感知着走出恶境,否则会造成更加严重的损伤从而弄巧成拙的加重他的病情。” 郭姐跟随庄金荣的时间较长,太了解她的病人了。 “啊?那么严重啊?” 马冬梅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嗯,他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有点用脑过度,所以激活了病灶。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我们给他的额外刺激,悄无声息的融入他的感觉之中。让他在冥冥之中感知到外界的温暖和安全,慢慢的助力他战胜梦魇,走出魔镜。” 郭姐颇有点心理医生的口吻。 “怎么刺激?怎么助力?怎么…” 马冬梅开始装傻充愣了。 “切!你不是最风骚的吗?这回又装什么一本正经?” 郭姐嗔了马同学一眼。 马冬梅脸色一红的结巴道,“我…我真不知道,还请姐姐明示。” “还明示?你都想过无数遍的场景,还用得着我教吗?” 郭姐也是似笑非笑的打趣道。 “哪有?每次不都让你给搅了吗?你还好意思教训我。” 马冬梅也是小声的反驳着。 “好好好,这回我默许你了,只要你不把他活生生的弄醒就行。你竭尽所能吧,但是要缓,要轻,要柔,还要敏感和刺激,总之你懂的,你也最擅长!” 郭姐也不好意思的再说下去了。 明人不要细说,反正是为了治病,马冬梅也豁出去了。 既然郭一姐都鼓励了,那我还有什么放不开的,你就瞧好吧,我的庄老弟,你马姐姐我来了…… 这一刻她等了好久,今晚上终于可以得到她的庄男神了,虽然此时的庄男神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 “你终于得到他了……” 黑暗中的郭姐幽怨的说。 “嗯,多谢郭姐厚爱,我也不是故意的。” 马冬梅适时的卖着乖。 “厚爱谈不上,毕竟这是帮他治病的,你做的很高尚。”郭姐也是一本正经的下着定论,“但是你要记住,你既然已经得到了他的人,那么你就不能背叛他,不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郭姐又郑重其事的补充。 “好好好,我发誓我绝不背叛我的庄男神,哪怕海枯石烂都不会有二心。” 马冬梅毅然决然的对天发誓。 虽然是在夜里,但仍能感觉她的那份执着和虔诚。 “这就好,时辰不早了,我们都睡觉吧,明天还有大事要办呢。” 郭姐显然是想结束任何的话题,完美的进入休息的模式。 “嗯,姐姐你也累了,我们一块休息吧。” 马冬梅有意无意的打趣着。 “哈哈,说啥话呢,我们这不就是在一起睡觉的吗?瞧你说的跟多生分似的。”一向不苟言笑的郭大姐也开起了马同学的玩笑,“只不过我们中间有一个人太不懂风情,此时此刻正在他的魔界里打打杀杀呢。” 听到郭姐这么评价庄金荣,马同学也会心的笑了,可不是吗?一边与他们战斗,一边还抽空……,庄老弟,真有你的,姐姐谢谢你的成全。 马冬梅在心里暗暗的窃喜着,那滋味别提多惬意了。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那气氛别提多暧昧了…… 看到郭姐对自己的态度大为改观,马冬梅的心里不禁升起一阵阵的暖意。终于得到郭姐的认可了,她可是实实在在的东宫娘娘啊!我马冬梅顶多是个嫔妃而已,我已经知足了,只要能入郭姐的法眼,今后我就是你郭姐的心腹之人了…… 此时的郭姐也是收获颇丰,既收服了马同学的心思,又成全了她的美事。同时还让庄金荣有了一员死心塌地的女干将,这三全其美的好事,也算对得起庄金荣对自己的信任和赏识了…… 她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唯一被蒙在被窝里的庄金荣则是啥啥都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梦里和一群天仙似的姐姐们轮流过瘾呢……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庄金荣就安排苏蒙蒙过来做牌子了。 他是个行动派执行派,做任何事情绝不拖拉,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 所以庄金荣大清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召见苏贵妃。 “一大早的也不让人安生。”一进门苏蒙蒙就撒娇似的叫唤了起来,“你们…你们…你们三个人不会是三匹了一夜吧。” 苏蒙蒙一看两位姐姐也都在场,更是不怀好意的嚷嚷。 “什么三匹,我们研究了一夜的兵法,都没顾得上休息。” 庄金荣见状赶忙上前打着马虎眼。 “撒谎都不带脸红的。”趁庄金荣不注意,苏蒙蒙在他的裤子里抓了一把,“我来验验货,看你有没有走私。” 庄金荣活生生的被苏蒙蒙捏到了痛处,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哪有什么私不私的,都是公事,累都累不过来了,哪有什么心思想别的?” 庄金荣一本正经地掩饰着。 “切!我才不信呢,面对两位端庄大方成熟诱人的御姐,你真的能把持得住?”苏蒙蒙才不相信庄金荣的鬼话…… 第五十八章 暗香浮动 “呦…大清早的就编排姐姐的不是,苏妹妹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马冬梅也不是省油的灯,指名道姓的怼着。 “谁敢呢,谁不知道马姐姐如今红的发紫,都伴读侍寝了。” 苏蒙蒙也是尖酸刻薄的讥笑道。 “我们办的可是正经事,可不像某些人净玩硬的,动不动就给掳了去。” 马冬梅也是适时地翘起了被宠幸的尾巴。 “你!” 苏蒙蒙气得两眼一瞪,鼓着腮帮子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好了,装牌子要紧,净扯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郭姐一看她们见面就掐偏离了主题就适时的提醒。 “对对对,挂牌子要紧,挂牌子要紧。” 庄金荣说完就把苏蒙蒙推到了外面,让她设计牌子去了。 苏蒙蒙极不情愿地被庄金荣推了出来,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哼,好你个马狐狸居然骑到了我的头上,看我怎么整死你?过两天我也搬工地来住,到那时我看你个马屁精,再怎么张狂?…… 不一会儿牌子的尺寸就量好了,苏蒙蒙气急败坏的瞪了庄金荣几眼就带着工人回去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没头没尾的结束了,弄得庄金荣心里紧张的不得了,生怕她们惹出事端,破坏了一团和气的大局…… 回到办公室庄金荣不自觉的就教训了她们两句,“你们是姐姐,能不能省点心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争风吃醋?!” “谁争风吃醋了?都是你惯的!还让不让人活了,不就仗着年轻点耍蛮耍横吗?谁不会啊?”马冬梅也是得理不饶人的辩解着。 “好好好,你们掐吧,俺不问了。” 庄金荣见秀才遇着兵有理也说不清,就准备出去忙别的了。 “不对啊,这个马姐姐不是一向怕苏刁蛮的吗?怎么今天不怵了,真是奇了怪了,看来女人真是神奇的动物。” 庄金荣自言自语的边摇着头边往外走。 如果他要知道是自己昨晚上无意间宠幸了马姐姐才造成的这一切,他能惊掉了下巴。 所幸他什么都不知道,两位姐姐也不可能让他知道的。 一直没说话的郭姐一看庄金荣打算出去,就特意站到了马冬梅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就是不能惯她这个臭毛病!” 一听郭姐力挺自己马冬梅别提多感激了。 以前一见到苏刁蛮自己就害怕,现在有了郭姐的撑腰,再也不用怕她这个骚蹄子了。马冬梅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看来大被同盟的效果还是立竿见影的。 “郭姐说的极是越惯越乱,没有一点规矩。” 谁知郭姐的话还没说完,栗小妮就钻了出来,也不知道她从哪里过来的,吓了大伙儿一跳。“呦,两位姐姐都在呢,给姐姐们请安。” 说完栗小妮就假装去行礼,庄金荣一看情形不妙撒腿就跑。 “你站住!你个庄老色,你给我解释清楚!” 栗小妮一看庄金荣心虚的跑了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的叫嚷。 “我就是清楚,但我解释不清楚,有本事来追我啊,来啊来啊…” 庄金荣边边跑边调戏着栗小妮,那场面别提多喜剧了。 栗小妮追了半天也没追上,气得掐着腰嘟着嘴在那生闷气…… 原来。 她昨晚上也没走,直接住在她的办公室的套间里。 她以为庄金荣早就把两位姐姐送走了,没想到他们三个人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三匹了一夜,自己还没有任何的察觉。 这真是失败啊,栗小妮啊,栗小妮,你的心也太大了吧!栗小妮在心里暗暗的埋怨着自己。其实。 最不幸的还是这场闹剧的主人公庄金荣,他本以为送走了一个苏瘟神就可以干点正事了,没想到又来了个栗难缠,此刻的他也真是醉了,被逼无奈也只有一跑了之。 庄金荣边跑边在心里打趣自己,哪个行长的一天不是从跑步开始的呢? 瞧瞧这就是我们的庄大行长,连逃跑都能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既然。 布局和方案已经出炉,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干就完了。 这回轮到庄金荣这个大导演粉墨登场了。 他先是来到苏蒙蒙的装修办,老远就看见苏蒙蒙架着二郎腿在那里嗑瓜子。一边吐着瓜子壳,还一边咒骂着什么,走近一听才知道是在数落自己,“好你个庄户刁!我嗑死你,我嗑你个没脸没皮,我呸!” 苏蒙蒙边骂边用力地吐着瓜子皮。 她当然看到庄金荣讪讪的走过来了,所以才故意夸张的做着假动作。 “嗑死我,你去做尼姑啊,这么大话连人都不会说。” 庄金荣并不理会苏蒙蒙的刁蛮劲,反而故意的打趣她。 “哟!嗑瓜子嗑出个臭虫,你也算是个仁,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苏蒙蒙故意用提高了八度的嗓音说道。 “我不是人,我是神,我是朕!” 庄金荣的幽默风趣又附体了。 “你是真…真不要脸吧!哈哈哈……” 苏蒙蒙还没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的先笑了。 对他这样的厚脸皮,苏美女是一点招数都没有,但她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喜欢和暗恋,毕竟谁会真的拒绝一个快乐宝贝呢? 谁知还没笑几声就咔咔的咳了起来,原来是得意忘形,被瓜子仁呛着了。 庄金荣见状赶忙上前用力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并不时的打趣道: “做人要厚道,不然卡气道。” “滚!”苏蒙蒙在庄金荣的帮助下,终于把卡在嗓子眼的瓜子仁喷出来了,“离我远点!” “好好好,我滚还不行吗?”庄金荣故意的转身抬脚要走,临走还不忘吊胃口的笑着说,“某些人可别后悔哦,今晚上有家别院还有盛宴呢!” “回来!”苏蒙蒙终于把手里的瓜子嗑完了,“你是来邀请我的吗?” “不是!”庄金荣回复的何其干脆,“但是……” “别吞吞吐吐的,但是什么你快说。” 苏蒙蒙有点沉不住气了。 毕竟大餐的诱惑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她绝对享受那种高人一等的被宠的感觉。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上还是十分不耐烦地嚷道: “总不会是让我来请你们的吧?” 苏蒙蒙刁蛮公主的脾气上来了,忍不住的反唇相讥。 庄金荣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大腿,“真聪明!猜得真准!” “什么?让我请你们?你脑子没毛病吧?不会是昨晚上累晕了吧?” 这回轮到苏蒙蒙懵了。 “对!” 庄金荣狠狠的点着头。 “对你个头,我免费给你们做招牌,还得请你和娘娘们吃大餐,想得美!我傻不傻啊?” 苏蒙蒙气不打一出处来的看着庄金荣甜不学学的脸。 “不是请我们,是请你的客户们。” 庄金荣绕了一圈,终于落到了正题上。 “关系户?那更不需要了,都是他们请我求我,就这样本小姐有的活还不接呢!” 苏蒙蒙作为装修一姐,那是绝对有两把刷子的。 但她转念一想,不对啊,庄金荣好像话里有话。 于是又灵机一动地盯着庄金荣的色眼,调皮的问,“花钱请他们吃饭可以,饭钱你给报销啊?”苏蒙蒙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临近年关她正想搞个团购装修活动,正愁没人出钱呢。 “这回还真让你说对了,你只管放心大胆地邀请,所有费用我包圆了。” 庄金荣见苏蒙蒙动心了,也是大包承揽的保证着。 “你吃错药了?那得花不少钱呢,无缘无故的请他们吃饭,你掏钱我还不干呢。” 苏蒙蒙也不傻,庄金荣的钱不就是他的钱吗?虽然自己也想搞个团购派对,但一想到花钱请人,她又有点舍不得了。 “也不白请,而是有任务的。” 庄金荣看着苏蒙蒙的小气样,水到渠成地加着戏。 “我就知道你憋着坏呢,有什么阴谋诡计,尽管跟本宫坦白吧,我最能成人之美了。” 苏蒙蒙一边晃着大长腿,一边斜着眼睛,看着庄金荣笑着说,“两位姐姐我都能成全她们的美事,更别提请人吃饭了。”临了苏蒙蒙也不忘夹枪带棒讽刺着。 仿佛一切的好事都是她赐予的,两位姐姐要是知道了真相,还不得气的吐血啊! 尤其是郭御姐一向以东宫娘娘自居,她要是知道有人抢了她的风头,还不得跟苏妹妹拼命啊!庄金荣看着苏蒙蒙性感紧致的大长腿在他眼前不停的晃悠,一时间心朝澎湃不能自持。 这么长时间没有宠她了,庄金荣都有点想她了,但现在是关键的时刻,庄金荣就来不及卿卿我我的儿女情长了。 “事情是这样安排的。”此时庄导演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他必须清楚明白的交代他的装修系办好这件重要的布局,“你把你有钱有潜力的客户们都邀请到老乔的别院,以装修+金融的名义向他们融资和拉存款。利率可以适当地高于其他的民资银行,具体的操作你蒋姐姐会告诉你的。” 庄金荣也是暂时压抑着自己的欲望,郑重其事的安排着。 “好吧,我会尽全力办好这件事情的,正好我也有一个团购的装修计划要宣传,正好一当两了。” 苏蒙蒙知道庄金荣心里的渴望,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感觉呢,但正事要紧,苏蒙蒙不知不觉的也慎重了起来。 “那就好,你办事我放心,事成之后我还要额外的奖赏你。” 庄金荣盯着苏蒙蒙的高耸,不怀好意的说。 “切!还奖励?上次你答应我的超跑还没有兑现呢,现在又来骗我,本小姐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 苏蒙蒙的公主脾气又上来了。 “别…别介啊,我把我奖励给你还不行吗?而且马上兑现,今晚上我就住你的公寓,不走了!”庄金荣也是死不要脸的说。 “哈哈哈,谁要你个老色鬼,你呀,不是俺的菜,你还是去找你的姐姐们玩耍去吧。” 苏蒙蒙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似的说。 “好好好,你有种!这等好事你都不接,行,我换别家做广告去,我就不信免费的大餐会没人感兴趣。” 说完庄金荣就执意往外走。 “别走啊,姐夫。”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小玲珑,声音脆生生的叫着姐夫,别提多悦耳了,就像泉水叮咚是似的,干净纯纯粹。 庄金荣转过身来才发现苏蒙蒙身边亭亭玉立的站着一位超凡脱俗的可人儿,简直是一个缩小版的小萝莉。 “怎么这样看着我的妹妹?” 苏蒙蒙啪的一声拍着庄老色的肩膀不满的说。 庄金荣被拍的一激灵,如梦初醒似的讪讪道,“你…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庄金荣一激动连歌词都整出来了,“怎么跟我梦里遇见的一样一样的,这真是奇了怪了!”原来。 庄金荣昨晚上的梦境就有这样一个俏佳人,荷叶出水似清新脱俗,所以才有了刚才如梦初醒般的魔怔。 “切!所有的美女哪个不入你的梦境,你这套台词太老掉牙了吧?”苏蒙蒙不屑的白了庄金荣一眼,愤愤不平的讽刺着,“这位是俺舅家的小表妹,土话说就是里表的意思。那个栗小妮是我姑家的表妹,她是外表。” 一提起那个表里不如一的栗小妮,苏表姐就来气,她怎么有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表亲啊? “你好,你好,里表妹。” 庄金荣赶紧上前热情地打着招呼。 “嘻嘻嘻…还里表妹?你真逗!哪有这样叫人的?俺有名字,叫胡香裙。” 里表妹一边捂着嘴轻笑,一边介绍着自己,那一颦一笑,别提多应景了。 “胡香裙,好名字。暗香浮动月黄昏,裙影横斜水清新,不错不错,令人遐想,回味无穷。”庄金荣的口水都快下来了。 “遐想可以,但别瞎想哦……” 胡香裙也是大大方方的开着玩笑,初次见面,她对这个姐夫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别再盯着看了,你又不给见面礼,当心看到眼里拔不出来哦。” 苏蒙蒙最不待见庄老眯眯的样子所以忍不住的提醒着。 “好好好,既然都喊姐夫了,红…红包是一定要给的,我…我加你微信马上给你发见面礼。” 庄金荣激动的都语无伦次了。 “才不呢,都说姐夫好色,今儿一见果真一副猴急样,你们聊吧,俺去做事了。” 说完胡香裙就羞涩的一转身,留下了阵阵的暗香,让人如痴如醉。庄金荣贪婪的嗅着胡香裙留下的体香,止不住地咂嘴,心里暗道,果然又是一个极品优物啊!…… “想什么呢?你可别动她的歪心思,她才十几岁还未成年呢。” 苏表姐都后悔让里表妹来她这里上班了。 “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的意思是她这么标志的人放在你这儿打工真是太可惜了,不如……”庄金荣还没说完就被苏蒙蒙粗暴地打断了,苏蒙蒙故意的踢了庄金荣一脚,“不如什么?不如跟你混是吧?你果然是个老色鬼,见一个爱一个,我恨死你了!” 苏蒙蒙这回是真生气了。 庄金荣瞅着苏蒙蒙气嘟嘟的样子,适时的圆场道: “不如你今晚上带着她参加宴会,让她也见见世面,假以时日,绝对不输于你!” 庄金荣故意的朝苏蒙蒙眨眨眼,打趣着她。 “我可不想再让她步入钱尘之中,有一个吃里扒外的栗小妮就够我受的了,再来一个胡掀裙,估计以后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苏蒙蒙低下眉眼自怨自艾地表达着不满。 “哪能呢,你是她们的亲表姐,你是她们的表率,她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庄金荣见苏蒙蒙有点梨花春带雨,就上前一步拍着她的香肩安慰着。 “还哪能呢,哪哪儿都能!假以时日,都得被你弄到床上去。” 苏蒙蒙情绪极其低落,一针见血的分析着。 “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别让人家听到。” 庄金荣赶紧用手去捂苏蒙蒙的嘴。 “啊!…”,苏蒙蒙趁庄金荣不备,咬了他一口,“你是属狗的啊,怎么还咬人呢?”庄金荣疼的龇牙咧嘴。 “你是人吗?你是禽兽!哦,不对,是禽兽不如!” 苏蒙蒙是得了便宜就开心的笑道。 “你要是想吃肉,我晚上就喂你,大白天的,你馋的什么?” 庄金荣见苏蒙蒙耍赖也是不怀好意地开着玩笑。 “要死啊你,也没个正形,当心她们听到……” 这回轮到苏蒙蒙害羞了。 “没事,我们啥也没听到,对不对,肉姐夫?” 不知道啥时候胡香裙抱着一叠图纸过来了,正好听个真真的。 “什么肉姐夫,我啥时成了卖肉的了?” 庄金荣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笑着说。 “你还说!”苏蒙蒙真是羞得无地自容,“还不快滚,在这里丢人现眼。”说完就去踢庄金荣的屁股。 还是庄金荣的反应快,边躲边跑的笑道,“对对对,我是肉姐夫,我这什么肉都有,保准管够!” “哈哈哈……” 背后传来了大家的笑声,那气氛别提多暧昧了!…… 第五十九章 置办行头 看着庄金荣狼狈不堪的背影渐渐远去,苏蒙蒙不禁有些迷失了自己,这个风一样的男人到底是自己的什么人呢?老板,合伙人,男朋友还是男人?苏蒙蒙一时间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了…… “唉唉,醒醒,大表姐。” 胡香裙调皮的用手在苏萌萌的眼前晃了晃。 苏蒙蒙白了一眼胡香裙说,“你是故意过来凑热闹的吧,他鬼的很,不是你的菜。” 苏表姐也是直言不讳的教训着里表妹。 “哪有?我是专门过来让你看看我制作的图纸,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 胡香裙也是急中生智的撒着谎。 “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表姐,我知道庄金荣这样的大叔最能迷惑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萌妹了。” 苏蒙蒙答非所问的提醒着。 “谁会喜欢他?多老了,怎么可能啊?” 胡香裙不服的辩解着但底气明显不足。 “他老吗?”苏蒙蒙不知为何突然问道,可是还没等胡香裙回答就自言自语地解释着,“你都叫他姐夫了,他能老到哪去?” 看来苏蒙蒙还是自私的,她可以说庄金荣老,但别人却不能,哪怕是亲表妹也不成。 “好好好,他不老,我老,成了吧?” 胡香裙多么机灵的一个人,看到苏表姐不高兴了,赶紧卖乖耍萌道。 “你呀,跟那个栗小妮一样,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表姐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少女的情怀,唉,这都是罪过啊。” 此时的苏蒙蒙有点伤感,颇有感触地释怀着。 但心里还是止不住把庄金荣骂了个底朝天,你个老小子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艳福,看那个胡香裙的花痴样,过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甩到你的床上,你就尽情的享受姐夫戏小姨子吧…… 看到。 苏表姐有些不正常,胡表妹知道戳到表姐的痛处了,赶忙脚底抹油要溜。 “站住!”苏蒙蒙见胡香裙要走,立马叫住了她,“今晚上有个重要的宴会,我是女主角,你是我的助手,赶紧放下手头的活去准备准备吧。” 苏蒙蒙生气归生气,但正事还是要办的。 自从庄金荣把她定位为今晚上宴会的女主人,她就立马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许多,所以她需要个得力的助手以备不时之需。 “啊?宴会?准备?” 胡香裙压抑着内心的兴奋故意卖萌的重复。 “啊什么啊?你肉姐夫的话你不都偷听到了吗?还在那装。”苏蒙蒙也是娇嗔的责怪着里表妹,“你呀,跟他一路货色,都是装字辈的。” 说完自己就忍不住先笑了。 “表姐,你说的人家都害羞了……” 胡香裙故意的撒着娇。 “你呀,人小鬼大,正巴不得呢,还害羞,我的老表们没害羞的基因。”苏蒙蒙一看里表妹的窘态也是心情大好的笑着说,“好好好,不说了,快去准备吧。”苏蒙蒙见胡表妹半天没挪窝,又不耐烦地催促着。 “准备什么?我就肩膀扛个头,有什么可准备的?” 胡表妹故意撅着小嘴自嘲道。 “你呀,刚才还说害羞的,现在都堂而皇之地开条件了,说吧,想买什么行头?表姐成全你。”苏表姐也是善解人意的笑着说。 胡表妹故作扭捏的说道,“俺要求不高,跟你穿的一样就行。” “我滴个乖乖,你这还要求不高呢,我这可是私人专属定制,连你肉姐夫都心疼好几天才舍得定做的。你一上来就要求这个档次,后生可畏啊!”苏表姐也是自抬身价的打趣道,紧接着又话锋一转的补充说,“这是制服太成熟了,不适合你的气质,走,姐带你去女神姐那,保你大开眼界。” 说完就挽着里表妹的手来到了女神姐的B市一系服饰店。 老远就看到庄金荣在那摇头晃脑地不知说些什么,逗得服务员们哈哈大笑。 原来。 庄金荣出了装修办的门,就转身来到了街中心的服饰系。 同样的台词,同样的打趣,庄金荣又不知疲倦地上演了一遍,只是主角换成了叶女神而已,可见为了融资盛宴庄行长还是蛮拼的。 正当庄金荣幽默风趣的演讲完了打算离开的时候,正巧碰见苏蒙蒙姐妹俩。还是庄金荣反映快,立马快步上前热情的打招呼,“欢迎光临,请站稳,前门上车后门下车,小费一块。” “快你个头!”苏蒙蒙打着庄金荣伸上来的手笑道,“这是姐姐的店,你当什么门童?……” “嘻嘻…真逗!” 胡香裙也是半遮半掩的轻笑道。 “既然你们这么没爱心,那就换个门讨去了。” 说完庄金荣就想开溜。 “慢着,小费肯定有,就看你怎么表现了?这不为了你的盛宴,我要给表妹选衣服,麻烦你给长长眼吧。” 苏蒙蒙及时地喝住了要逃跑的庄不懂。 她正愁买衣服没人付钱呢,没想到庄金荣自己送上门来了。 虽说服饰系她也是股东之一,但是该付的钱她还是会付的,这也是做生意的规矩。 如今有庄大总在,那收不收费就是他的事了,所以苏蒙蒙故意地按下了停止键,她这么一喊庄金荣就不好意思再走了。 “掌眼可以但必须先给小费,不然太伤自尊了……” 庄金荣也是适时的自嘲着。 “好好好,先给你一块钱,全当坐公交车了。” 胡香裙也是配合着肉姐夫演戏。 “还是里表妹敞面,不像某些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庄金荣接过胡表妹含着体香的一元硬币,心里不禁想入非非的意淫。 苏蒙蒙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的埋汰自己,心里那个气呀!好你个庄不懂,在这等着我呢,你贪图胡小妮的小费,待会我让你花的吐血!还有那个胡香裙,小小年纪就知道聊骚,比栗小妮有过之无不及啊,假以时日被她卖了还得帮她数钱呐!唉,这都是造化…… 苏蒙蒙也感觉到后起之秀的压力了。 这个胡表妹看似人小其实鬼大,她的为人处事看似呆傻卖萌,其实都是精心策划,这一点她和栗小妮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苏表姐总觉得胡表妹身上欠缺点什么,总觉得她的待人接物老成流畅与她的实际年龄很不相称。至于具体缺少点什么,她一时半会儿叶说不上来。 正当苏表姐无限感慨的时候,胡香裙有意无意的碰了她一下,苏蒙蒙一下子又回到了目前的场景。 我明白了,这个胡表妹擅长用暗示,欠缺的是真诚,苏表姐颇为自信的下着判断。 “怎么了怎么了,都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脸上有衣服吗?” 苏蒙蒙适时的打趣着自己,企图掩盖自己心不在焉的事实。 “哪有人盯着你看啊,我们是看你旁边的小萝莉。” 还是庄金荣反应快,适时的敲打着苏老姐。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苏蒙蒙却一下子激心里了,好你个庄老色,论会萝莉萝莉的,谁也不是没裸过,待会看我怎么宰你个血流满地的…… 还是女神节有范,她一看他们三个狗撕羊皮的也没个正经,就笑着打圆场说,“如果相信姐姐的眼光,我为小美女当导购如何?” “还不快谢谢女神姐,你何德何能敢劳烦姐姐亲自为你掌眼?叶姐可是我们B市服饰系的一姐,她挑的衣服都是流行的风向标。” 苏蒙蒙一边拍着叶女神的马屁,一边替胡表妹表示感谢。 苏表姐这么一点,胡表妹多聪明的一个可人儿,马上走到叶姐身边,道了声谢谢。那神态就像刚娶进门的小媳妇见过大房里的姐姐,别提多扭捏了。庄金荣看的都心都醉了,不自觉的心猿意马起来…… 一连试了好几身,大家都觉得很好,唯独庄金荣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你这样的可人儿穿什么都好看,可见我们是白活了。” 女神姐和胡香裙开着玩笑。 “她就是个小孩子,简单大方就好,毕竟年轻就是资本,她这样一打扮就把我们都比下去了。”苏蒙蒙也是附和着叶姐的意思,进一步的自嘲说。 “苏妹妹可别这么说,你才多大呀,这儿有几款刚到的晚礼服,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叶女神也是实话实说的做着广告。 “别呀,今天是给里表妹选衣服,其他的人谁买谁自己付费啊。” 庄金荣一听话音不对劲,所以提前打起了预防针。 “瞧你那小气鬼样,谁让你付费了,谁让你付费了?既然你这么心疼里表妹,你倒是掏钱啊,快点掏钱!” 说着苏蒙蒙就上前抓住庄金荣的手机,让他扫码付费。 “她是你的表妹,干嘛让我给她付钱啊?” 庄金荣一边躲着苏蒙蒙的野蛮一边替自己辩解。 “你又不掏钱,你操那份闲心干什么?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你的亲表妹呢。” 苏蒙蒙的刁蛮劲又上来了。 “姐姐姐夫别争了,我有钱我自己付。” 一直没说话的胡表妹怯生生的说。 “什么?姐夫?”这回轮到叶女神不淡定了,“原来你们已经……”叶姐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别听她小孩子胡咧咧,她就是起哄闹着玩儿的。” 苏蒙蒙马上接茬解释。 话虽这样说,但脸上的红晕不由自主地升起来了。 叶女神并不理会苏蒙蒙的解释,直接走到庄金荣的身边,似笑非笑的打趣说,“都叫上姐夫了,你也好意思让小姨子掏钱啊,那你这个姐…夫…也太不称职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叶女神一连两声姐夫外加一个小姨子直说得庄金荣汗都下来了,心里想这都哪跟哪,她们不懂,跟着瞎起哄,你叶姐不应该啊,你是有名的范姐,那格局怎么跟个妒妇似的好吃醋呢……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这样说,“好好好,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里表妹的服饰全部由我来买单。谁也别跟我抢啊,谁让她也是为了我们的融资盛宴呢?既然是公事,那么就得公款消费,都记我账上吧。” 庄金荣何等的格局,说起话来有板有眼滴水不漏。 “那我呢?”苏蒙蒙不知何时也到了庄金荣的身边,趁他不备悄悄的掐着他的腰间,庄金荣疼得是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忍住了没吭声,毕竟刚才已经刺激到叶女神了,如此敏感的节骨眼儿,他可不敢再弄出任何的动静,只有默默的忍着疼,慢慢的消化了。 “你的嘛…也是公事公办,当然由我买单了。” 庄金荣被逼无奈只好认栽,但冠冕堂皇的话还是要说的。 “算你聪明!” 苏萌萌终于停止了下手,庄金荣顿时觉得轻松多了。 她这一长掐可不要紧,估计都淤青了,庄金荣心里暗骂,好你个苏刁蛮!不就是套晚礼服吗?值得下那么狠的手吗? 心里这么恨嘴上却不敢这么说,“今天是你们姊妹俩的购物节,都可劲的挑吧,千万别挑花眼了。” 庄金荣也是十分敞面的宠着她们。 只要你们俩能圆满的完成这次的融资盛宴,花再多的钱置办行头都是划算的。 看来真正老谋深算的还是他庄大导演。 既然庄老板发话了,那还犹豫什么,两个姊妹花贪婪的投入到精挑细选中去了。所有的女人都忙成了一团,叶姐忙着推荐和介绍,服务员们帮着试衣和拿号,只有庄金荣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这看看那看看。 突然发现店门口的橱窗里有一件天仙般的公主装,这要是穿在胡萝莉的身上,那别提多么吸睛了,估计整个B市的少女都得羡慕嫉妒恨…… 正当庄金荣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庄金荣立马收回思绪回到了店里。 原来是胡萝莉喊他掌眼的,“姐夫,你看这件怎么样,我好喜欢呢。” “别臭美了,我们说好看就一定好看,还非要你过来掌眼,真是矫情。” 苏表姐也是颇有幽怨的看着庄金荣,表达着对里表妹的不满。 这个小妮子真不要脸,这不明摆着聊骚吗?大庭广众之下让姐夫巴巴的过来掌眼,这是演戏呢还是调戏呢? 更为可恨的是庄不要脸就吃这一路,一调就晕二调就醉三调就困…… 可见这个胡小妮真不简单,苏表姐再次确认自己的判断。 “这件好是好,就是缺少点什么……” 庄金荣实在不好意思的走到胡香裙的跟前,上下扫描着她的全身,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什么?这件你还不满意啊?这可是我们这里最气派的一件了。” 叶姐也是有意无意的怼着庄金荣。 她选的衣服,还没有人敢提出不同的意见,这点自信叶姐还是有的。 “好了好了,就这件了,小女孩本身就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包起来吧,下面该我选礼服了。”苏蒙蒙也是极不耐烦的附和着叶姐。 “我不嘛,姐夫,你再仔细瞅瞅到底哪里不合适,到底缺少点什么?” 胡表妹仍然不依不饶的晃着庄姐夫的胳膊撒娇卖萌。 “缺什么,缺心眼呗。” 苏表姐看着胡表妹的突起都快蹭着庄金荣的胳膊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笑说。 她都后悔带她过来买衣服了,谁曾想这个妮子那么狐媚,把自己的风头都压下去了,这么不矜持的女孩她还是头一次见呢。 “实话实说,缺少点神韵。” 庄金荣并不理会女人间的小心思,但他还是经不住胡香裙的诱惑,大胆的说。 “对呀对呀,我也这么觉得。” 胡香裙一脸兴奋的说。 “神韵是身体自带的,苛求不来。但穿衣讲究的是形神兼备,天人合衣,你慢慢的就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感觉了。” 女神姐也是颇有见地的分析着。 “既然你觉得不好看,那你亲自给她挑一件入眼的吧。” 苏蒙蒙看女神姐都有点生气了,也是附和着女神姐的意思说。 话已至此,庄金荣也没有台阶可以下了。他左右看了看女神姐和苏蒙蒙,见她们俩都颇有幽怨的看着自己,想说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还是胡香裙机灵,她一看庄姐夫有点惧内,就戏精似的提醒说,“姐夫,你倒是快说吗?”看着胡香裙急切的目光,此时的庄姐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牙一咬心一横的说道,“我觉得橱窗里的那套公主装不错,挺有神韵的。” “什么?” 叶姐惊道。 “什么?” 服务员们又惊道。 庄金荣和苏蒙蒙胡香裙也都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傻站着。 还是苏蒙蒙反应快,“到底怎么了?叶姐,不就是一件展示品吗?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苏蒙蒙故作轻松的缓解着紧张的气氛。 “也没什么,这件衣服恐怕真的不适合这位小姐。” 也不知为何叶女神突然改变了称呼,叫胡表妹为小姐。虽然没有什么不妥,但总觉得怪别扭的。 “到底为何,姐姐倒是说清楚啊?” 这回轮到苏蒙蒙紧张了。 还是店员们机灵,见老板娘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原因,只好七嘴八舌的代劳了,“这件衣服是非卖品、限量版,整个省区就此一件仅供展示。它局部镶钻16颗,价格昂贵,没有6万只能看一眼。” “什么?” 苏表姐惊道。 “什么?” 胡表妹又惊道。 “6万块,这么贵呀!” 庄金荣虽然没惊到,不免也倒吸一口凉气道。 他就觉得这件公主礼服不简单,没想到是叶姐的镇店之宝。怪不得叶姐说不合适,这么贵重的礼服送小姨子真的不太合适。 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僵持住了,庄姐夫的大话已经说过了,女神姐该阻止的也提醒过了,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 还是庄姐夫反应快,他紧盯着胡表妹的突兀若有所思的问,“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 “啊?”庄金荣故意惊讶道,“这就对了!十六颗花钻正好配上你16岁的花季,这是天意。”庄金荣发表了本年度最雷人的促销词,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自叹不如。 看来庄姐夫戏小姨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众美女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为什么自己16岁花季的时候就没遇到这样大方多金的姐夫呢?…… “什么天意?这是天价!添钱!一个女孩子穿那么贵重的礼装干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苏表姐代替里表妹表示了拒绝。 “姐夫…” 胡香裙一声脆生生、甜腻腻、千恩万谢的姐夫,又让此刻的庄金荣立马找不到北了。 看着胡香裙千娇百媚的凤眼,庄金荣再一次地下决心说,“试试吧,也许不合适呢。” 庄金荣只能这样打圆场了。 胡表妹见庄金荣姐夫态度松动,就立马上前拉住庄姐夫的手臂不停的摇晃说,“那如果合适呢?” “如果合适就是天意。”庄金荣再也不敢看胡香裙的火热眼神了,他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苏表姐,又小声的补充说,“既然是天意,那就添衣,买就完了。” 庄金荣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整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既迎合了大家的心理,又照顾了自己的面子。 事已至此。 那就试呗,在叶女神的示意下,服务员们小心翼翼的取下公主礼服,轻手轻脚的伺候胡公主穿好。大家众星拱月般的为胡公主服务了大半个时辰,终于伺候好了…… 在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哪里是什么公主,这简直是天仙啊。一袭纯白色的名贵貂绒,配上特有的白钻熠熠生辉,衬托着胡香裙的粉脸煞是好看。胡公主有意无意地转了一圈,顿时波光闪闪,妖娆多姿,整个场面仿佛刚下完一场流星雨似的天籁和沉寂…… 庄金荣看着惊为天人的小萝莉,忍不住想起了伟人的一首诗,“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能把一件服饰穿出天姿国色的人,恐怕除了胡香裙,在场的没有第二个人了吧。 看着庄金荣的龌龊样,苏蒙蒙的心里有点不平衡了。 虽然是她的亲表妹,但此时的嫉妒和不甘还是不由人得。 有这种危机感的,何止是苏蒙蒙一个人,女神姐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效果,所以一直试图阻拦着。 这下好了,大话也说了,试也试了,效果那更是天人合一。 接下来的事就是付款吧,大家都有意无意的看着庄老板,那意思太明确了,刷卡呗…… 庄金荣不仅不慢干咳了一声,“既然那么完美就脱下来吧。” 众美女见庄老板并未立即刷卡购买,也都懒得上前帮忙脱衣服。 胡仙女见众人并未配合自己脱衣,知道她们是嫉妒了,于是自己动手就开始脱衣服。 谁知。 自己的手指还没接触到钻石扣,就听啪的一声一股静电猛击过来,让胡仙女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就要摔倒。 庄姐夫见状一个箭步上前英雄救美,就在快要倒地的那一瞬间,庄姐夫结结实实的抱住了小姨子,有效的避免了一场崴脚脏衣的结局。 但。 由于事发突然,且双方的尺度过大,公主装的所有扣子都被震开了。 胡仙女几近真空的显现在庄姐夫的面前,那场面别提多血脉喷张了!…… 苏蒙蒙见状赶紧上前帮忙,首先盖好扣好胡表妹的衣裳,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庄老色,扶起了尚在戏份里的胡掀裙…… 这不是有意的挑逗吗? 这不是众目睽睽之下的当面掀裙吗? 这不是……… 此时的苏蒙蒙真的是无语了。 看来这都是我的报应啊,去S州看家博会,我抢了栗小妮的人,今天为了筹备盛宴胡掀裙又抢了我的人,这一报还一报,找平了,苏蒙蒙别提多沮丧了…… 胡掀裙啊胡仙裙,你的裙子真有仙气,想哪会掀就哪会先掀,你才是整个剧本的大导演啊!表姐我自叹不如。 都说我苏蒙蒙刁蛮不讲理,没想到今天被你的天真无邪打败了。 一想到刚才庄金荣死盯着胡闹裙的黑/丁看,苏蒙蒙气愤的都有点站不住了。 也难怪庄金荣那么色,你来买衣服就买呗,穿什么丁/字/裤啊? 看样子也不是特意穿的,可见平时的胡小妮有多骚。年纪轻轻就知道撩男人,这样下去那还得了?…… 现在的苏表姐终于体会到了郭姐们处处看自己不顺眼的心情了,看来角色的转换轮到自己受虐了。 面对胡仙女的挑衅和挑战,一向孤傲的苏清高也没有信心了…… 突如其来的插曲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特别是男主角庄金荣,至今还沉浸在刚才的艳/遇里。 胡表妹倒下的那一刻,他不仅大饱了眼福,还实实在在的摸到了胡表妹的肌/肤。 那份紧/致弹/性和爽/滑到现在还让庄姐夫无限的遐想,特别是那一抹黑/丁,更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不停的搓着手,及时的享受着快要消失的异样,不知不觉一股暖流上涌,庄金荣的脸居然红了…… 仿佛被调戏的不是小姨子,而是他! 看着庄金荣的下才样,苏表姐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讽刺说,“还愣着干什么,摸也摸了看也看了,还想赖账咋地。” “姐夫,你都弄/疼了…弄/疼了人家。” 一个疼字更是把所有人的想象都调动了起来,堪称微小说的经典,这个胡香裙不去演戏真的是太屈才了…… 众人一看木已成舟,也都纷纷地忙碌起来,刷卡的刷卡,打包的打包,一阵忙碌过后终于伺候好了这个小戏精…… 第六十章 智斗蟑螂 看着胡表妹一副洋洋得意的损色,苏表姐心里不淡定了。 一向刁蛮无理的苏难缠,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本来是打算给胡香裙添套行头,让她好好表现的。现在可好,万千宠爱集一身,抢了自己所有的风头。最可气的是那个没血没汗的庄不懂,大叔似的人了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玩的团团转,居然花重金博得美人一笑。 接下来的戏该怎么演?苏蒙蒙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如果自己放弃购买,那就等于向众人宣告自己彻底失宠,被自己扶植的小表妹彻底打败了;如果自己坚持购买,那又买多少钱的呢?小妖精已经花了庄金荣6万巨款了,自己难道也跟着起哄,比赛花钱比赛争宠,这也不符合自己一贯的处事原则。 正当苏大美女犹豫不决,两头为难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叶女神抱打不平的说话了,“苏妹妹你那么年轻,又是今晚上盛宴的女主角,如果连一身像样的行头都没有,那岂不是丢了庄行长的脸,也显得我们服饰系寒碜不是?姐姐这里刚好也有一件貂绒的大衣,也是限量版,比那件公主礼服强多了,是财政局长的夫人预订的,她恰巧出去旅游,今儿正好派上了用场,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一向不善言辞的女神姐编排起人来也是头头是道。 看来女人嫉妒起来都是一个样,不仅才思敏捷而且情文并茂,让庄金荣想反驳都找不出破绽。 其实。 庄金荣巴不得女神姐出面打圆场,他早就想好好的奖励一下苏美女了。 所以。 他故意的给胡表妹买了件贵的,就是想刺激苏美女的好胜心,选择更贵的服饰,来搭配自己的超级自信。这场盛宴是关乎工地生死存亡的大手笔,别说价值几万貂绒,就是价值连城的天鹅绒,庄金荣都会毫不犹豫购买的。 这场融资盛宴,说到底就是一场实力的比拼,如果不能让女主角充分的自信和一览众山小,那么融资的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搞金融的人都是塔尖一样的存在,越是稀有越是尊贵,越能让人深信不疑。想到这庄金荣感忙巴结似的附和说: “既然叶姐都说是天意了,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 庄金荣何等的眼亮,他深知叶姐是看不上他有意独宠小妖精忽略了她们的存在,才故意地替苏蒙蒙鸣不平,其实就是借这件事情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凭什么我们这些姐妹们累死累活的拼命,却让啥啥都没有的小妖精捡现成的?所以才有了刚才替苏妹妹说情的场景。 可见。 大女人嫉妒起小女人来也是毫不留情的。 女神姐虽然并不赞同苏蒙蒙平日的张狂,但此情此景的苏妹妹却代表了她们这一拨正当红的女人的心声,所以女神姐力挺苏蒙蒙。 众多的店员们见老板娘老板爷都发话了,赶忙手脚麻利的从特制的恒温柜里拿出了价值不菲的黑貂绒。 大家眼前不觉得一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它深邃的幽黑吸引了。 这件貂绒大衣通体黑亮,手感特好,立体感特强,给人一种厚重不失典雅,沉稳不失张狂的和谐形象。 特别是它的五个钻石扣,仿佛黑夜中的点点繁星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如果说胡香裙的白貂绒是清风拂面的明媚春光,那么苏表姐的这件黑貂绒就是雍容华贵的冬日暖阳。看着就让人爱不释眼,摸着就让人心暖意阳…… 现在精品就在眼前,就等着它的主人上前试穿了。 庄金荣鼓励似的盯着他的美娇娘,示意她赶紧进更衣间试试到底合适吧,如果尺码不对现调都来不及。 就在大家的焦急等待中,千呼万唤苏美女终于闪亮登场了。 果然是第二个天意,不大不小刚刚好,就像量身定制的一样。 “我就说嘛,绝对适合你,相信姐的眼光。”叶女神高兴地上前打量着苏美女,那份由衷的欣赏溢于言表,“没想到我的两件镇店之宝被你们姊妹二人包圆了,这可让我怎么活?” 叶女神刚说完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那场面别提多和谐了。 “自古好马配好鞍,好人配好穿,这两件衣裳物有所属也算是他们的造化吧。“ 庄金荣也是若有所思地笑着配合道。 “你也别净捡好听的说,咱们可说好了,概不赊欠。” 女神姐见庄金荣十分满意,也是实话实说的打趣道。 “好好,都是大熟人,打个对折吧。” 庄金荣耍赖的性格又上来了。 “滚,这是超级限量版,进价就10万,就收你十全十美,如何?” 女神姐也是在商言商的报价着。 “怎么也得给一分钱的面子吧,就给你99,999如何?” 庄金荣执拗的个性又上来了。 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长长久久就好。庄金荣的心里始终留着一丝的遗憾和不安,作为手握重金的大行长,这点危机心态是必须的。 看到庄金荣用最长久的数字为自己买单,苏蒙蒙别提多感动了。这个庄不懂看似傻呆萌刁,其实最喜欢的还是自己啊,苏蒙蒙的心里止不住的涌起了阵阵的甜蜜。 “好了别臭美了,快脱下来打包吧。” 叶女神见苏蒙蒙一脸的花痴样赶忙打趣说。 “脱什么脱,直接穿着去赴宴多好。” 庄金荣也是不失时机地开着苏蒙蒙的玩笑,他就喜欢看苏蒙蒙气鼓鼓的刁蛮劲。 “俺可不像某些人,试衣服都是真空上阵,俺还是老老实实换回来吧。” 苏表姐看着好耍小聪明的里表妹有意无意的讽刺着她做人要老实。 “表姐耶,人家还不是为了更加真实的体验貂绒的体感吗?你就别再说了好不好?” 一直没说话的胡表妹也适时的发起了嗲。 “真想完美的体验啊,你该连黑/丁都不穿。” 苏表姐娇嗔地点了一下胡香裙高翘的小鼻子在她耳边悄悄的羞着说。 虽然这里没有外人,但是小女生要面子,所以苏表姐还是近乎耳语的嘀咕着。 “知道了,快进去换衣服吧。” 胡表妹边推苏表姐进门边撒娇的回答。 反正自己的要求已经达到了,即时的卖个乖又不会掉块肉,所以胡香裙还是挺识时务地。既缓解了自己的尴尬,又顺了表姐的气,何乐而不为呢? 看来小小年纪的胡表妹心机还是蛮深的…… “啊?有蟑螂…” “快来救我…” “庄郎…救我…” “蟑螂…救我…” 一听说有蟑螂众美女都吓得不敢去了。 你苏刁蛮那么大的胆子都怕,在场的美女们更是噤若寒蝉。 庄金荣也没听清楚是庄郎还是蟑螂,就迷迷糊糊的被众美女推进去了。 “蟑螂在哪呢?” 庄金荣一进去就直奔主题。 “在这!” 苏美女正在换衣,指点迷津似的说道。 “你?!”庄金荣被苏蒙蒙的大胆刺的睁不开眼,“外面可都是人呢。” 说着玩的同时,庄金荣又忍不住地睁大了眼睛贪婪的扫描着每一寸。 “这样不更刺激吗?” 苏美女粉面含春的诱惑着。 “嗯嗯…”庄金荣被苏美女摁在了……,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庄金荣刚才就被里表妹晃了眼,底火还没完全消下去呢,现在被苏蒙蒙这么直接的刺激,庄金荣的原始一下子被激发了,“好好好,打蟑螂…”。 “咚咚咚……”庄金荣使劲的拍打着蟑螂…… 不一会儿蟑螂就被打跑了…… 外面的人光听到里面咚咚直响,也不知道虫子到底死了没有,都疑惑的看着试衣间的门,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胡香裙这个机灵鬼反应快,“姐夫,大虫该死了吧,我去拿垃圾桶。” “嗯嗯,马上就软了,不,马上就死了。” 一激动庄金荣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这个死妮子真会添乱,这么关键的时候她还捣乱,庄金荣在心里默默的嗔骂着胡仙女。 胡仙女深知表姐绝对是在演戏,无奈自己还未出阁,不方便进去,所以故意的转移焦点。说是去拿垃圾桶,实则是提醒他们别太过分。 看来胡小妮是吃醋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她和庄姐夫一共才见两面,自己该不会两见钟情爱上姐夫了吧?此时的胡仙女也理不出个所以然…… 只有。 叶女神知道苏妹妹这是在报复胡仙女,自己的店面才装修过,哪里会有什么蟑螂?她明显地听到苏妹妹喊了一声庄郎救我,虽然近乎同音但说者有心听者有意,这一点小聪明叶女神还是能看出来的。 所以她也故意的不去打破戳穿苏妹妹的谎言,直接随他们折腾去了。 叶女神的小心思不言而喻,她和苏妹妹再怎么不和谐,那也是她们自己内部的事。不管她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也轮不到你这个没出茅庐的臭丫头来干涉,可见叶女神的排外情绪还是很严重的…… 一场艳/戏就这样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收工了。 整理好情绪,庄金荣就打算出去,但转念一想,不对呀,蟑螂呢?该不会飞了吧…… 此时的苏蒙蒙也无语了,光顾撒谎了,没想到怎么收场,这个胡妖精眼毒一定会找事的…… 果不其然,一开门胡妖精就问,“庄姐夫,蟑螂呢,我给扫垃圾桶里去。” “蟑螂啊,缩洞里去了。” 庄金荣急中生智的打着马虎眼。 可不是缩洞里去了吗?必须是缩回洞里去,不然我还能凭空给你造个蟑螂啊,庄姐夫心惊胆战地想着。 “哦…”胡小妮有点失望,但马上转变语气说,“我最不怕蟑螂了,哪怕是缩进洞里,我也能把他揪出来。” 说完做了个要揪的手势。 吓的庄姐夫不由自主地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捂住了…… “哈哈哈,蟑螂该不会是钻到你的裤子里去了吧,瞧把你吓得。” “哈哈哈……” 众美女还真没见过这么调戏姐夫的,也都跟着大笑起来。 在里面穿衣服的苏表姐听得真真的,唉,这都是我的罪过呀!刚抢了胡小妮的人,转眼就被胡小妮报复了,这就是报应啊,报应!…… 小小年纪连男女之事都知道,这还是纯女情结吗?苏表姐现在都开始怀疑胡妖精的清白了。但出了门的苏蒙蒙,还是有几分得意的,跟我玩刺激,你差远了。老姐我随便找个梗都够你学半年的,瞧瞧我们的苏大胆都是什么心态啊…… 两场香艳的大戏就这样有头有尾的结束了。 一直没忘正事的庄导演又忙忙操操的去摆平蒋美女了…… 第六十一章 再次造访 庄金荣马不停蹄地周旋于各大系之间,面授机宜的布置着他的融资大戏,不知不觉也逛累了忙饿了,但他并不想回到工地的金融办。 虽然那里有酒有饭,还有两个善解人意的大姐姐,但此时的他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清空一下脑子,顺便再装点新鲜的玩意。 哪儿最清静新鲜呢?庄金荣一时犯了难。 突然。 他想到好久没去马冬梅的宣传系了,也不知道大曼二曼的演艺事业发展的怎么样了。 想到这庄金荣的好奇心就上来了,他立马开车直奔马姐的宣传办,希望此去能收获不少的新鲜感。 正值年底,宣传系并没有什么大的活动,大家都猫在屋里玩手机聊天,所以并未发现庄金荣走进院子。 二曼内急且正玩着游戏,也就懒得到院子尽头的厕所小解。她认为大冷的天也不会有人进来打扰,所以刚出了门就蹲在不远的角落里方便。 谁知。 刚蹲下没多久就猛然发现庄金荣一个人向她这边走来了,此时的二曼别提多囧了。 正巧。 庄金荣也发现了正在出水的二曼,而且是半个身子正对着他的场景,一时间别题多尴尬了…… 庄金荣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是二曼机灵,率先打破了尴尬,“庄姐夫来了,赶快进屋里吧,屋里暖和。” 说完脸红的跟红布似的,别提多香艳了。 “哦,你继续。” 庄金荣见二曼还没有完事,也是冒出了本年度最雷人的台词。 “你咋来了?二曼,快进来给姐夫倒水。” 大曼一见稀客来了也是热情地招呼着庄金荣。 刚刚提上裤子的二曼心里止不住的埋怨姐姐,还倒水?我这水才刚放完,都让姐夫看了个遍!我在外边上哪弄水给他倒去?你就在桌边,举手之劳都不倒,就会使唤我…… 二曼颇为不满地暗自发着牢骚。 又是姐夫,庄金荣今天是第三次被人称作姐夫了。一次是胡难缠,一次是门口的二曼,这一次是屋内的大曼。好在这个庄姐夫真的是装的,不然还真的解释不清了,看来今天的庄金荣和小姨子们是真有缘啊! 庄金荣还没有从刚才白花花的场景中走出来呢,就被大曼二曼安上了姐夫的头衔,看来自己的小姨子真不少啊! 庄金荣止不住地感叹岁月催人老,二线都上了…… 刚进门的庄姐夫见大曼热情地跟自己打招呼,也是热乎的回应道,“怎么弄清闲呢,你们好自在啊!” 大曼并不知道刚才的插/曲,也是兴奋的撒着娇,“什么风把姐夫您吹来了,你是路过还是专程看我们来了?” 还是大曼有水平,一下子把庄金荣的目的明确化了。 刚收拾停当的二曼一进门就听见姐姐和庄姐夫的对话,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大曼啊大曼,你可省点心吧,你在屋里暖和和的可自在了,岂不知我刚才的窘迫,我都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还有那个庄姐夫,你来就来呗,也不打个招呼,搞什么突然惊喜,我看你是专程看我尿尿来了…… 二曼一边手脚麻利地给庄姐夫倒水,一边在心里十分不平衡的想着他们的不是。 “对啊,庄姐夫,你是专门呢,还是路过?” 二曼也一语双关的重复着。 “额…这…” 庄金荣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果说是路过那么刚才的尴尬就是无心的,如果是专程,哪有专程来看小姨子尿尿的?这回轮到庄金荣左右为难了。 他看着二曼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晕,心里一暖,灵机一动地说,“都不是,是巧合。” “啊,太好了!难得一个巧字,我们刚才正念叨你呢,是不是,二曼?” 大曼若有所思的看着妹妹,示意她点头同意。 “可不是吗?刚想你,你就到了。” 二曼十分难为情地说。 这都什么事啊,大曼你也太会演戏了,什么话都往外说,我想他干什么吗?想他来看我撒尿啊?二曼心里默默的埋怨着大曼让自己撒谎的尴尬。 庄金荣明知二曼是在敷衍自己,却并不说破。只是忍不住的夸奖二曼倒的茶好喝,特别有味道。 二曼心里暗笑,我连手都没来得及洗能没有……可恶的庄姐夫,谁让你…… 看来小女人也不讲理,明明是巧合非给扣上个可恶的帽子。 大曼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继续盘问庄姐夫说,“既然是巧合,那马姐姐知不知道你过来了?” “她?……她应该不知道吧。” 庄金荣见大曼转移了话题,也是长舒一口气的回答。 我的个乖乖,终于度过了那个难捱的插/曲了…… “啊,太好了!” 大曼不知为何兴奋的大声说。 吓得二曼心里七上八下的,怎么马姐姐不知道还变成了大好特好了?大曼你该不会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吧? 姐夫戏小姨古已有之,我们最好别往那方面想,二曼刚才的尴尬还没缓解过来呢,所以十分谨慎的想着。 “她们都不知道,就我一个人过来的,怎么了?你们俩姊妹不欢迎啊?” 庄金荣故意正话反说且用的是俩姊妹这个词,为的就是化解彼此的尴尬。 他深知大曼是热烈欢迎他的到访,二曼吗?心里是喜欢的,只不过还没缓过那个劲来。毕竟没经历人事的女孩子的娇羞是可以理解的,不像她的马姐姐,逮到他就像如狼似虎般的饥渴。“那哪能呢?你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巴不求得为你服务呢,是不是?二曼!” 也不知为何,大曼每次都话里有话地勾带着二曼,仿佛一不小心就慢待庄姐夫似的。 “可不是吗?我们朝也盼晚也盼,终于把姐夫给盼来了。” 二曼看着大曼也不怀好意地编起瞎话来了。 这样说你满意了吧,多少天没见男人了,把你急的那个下才样?还巴不求得为姐夫服务,二女共侍一夫啊?…… 二曼在心里鄙视着大曼,嘴上却是阴阳怪气的酸着。 大曼并不理会二曼抛过来的白眼,继续关心说,“大冷的天,姐夫还没吃饭吧,二曼赶紧开火做饭,我陪庄姐夫聊聊天。” 大曼也是大言不惭的指使着二曼。 “好好好,我去准备饭菜,你陪庄去姐夫聊吧,千万别聊下道了。” 二曼极不情愿的出去做饭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关照姐姐悠着点儿。 这种围炉热聊的场景特别容易擦出火花,到时再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来,她都不好意思进屋了…… 不一会儿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就准备好了。 由于就他们三个人,也就没什么讲究,直接就围坐在火炉旁,边吃边聊好不自在。 大曼更是善解人意的开了一瓶红酒助兴,也不知道助的是高兴的兴,还是性/趣的性…… 美酒,姐夫,小姨子加热火炉。 他们三个人就这样毫无芥蒂的边吃边聊边烤火,那场景别提多融洽了…… 庄姐夫也是前所未有地放松着所有的神经,连日来的疲惫和辛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不觉间庄姐夫就喝多了,到底是酒醉还是人自醉,恐怕只有庄姐夫一个人最清楚。 庄金荣的这一醉时间可就长了,到了晚上也没有醒来的迹象,这倒让两位小姨子犯了难…… 这么大一个活人,今晚上分明是要住在这里的节奏啊!这里的住宿空间有限,仅有一张床,这可如何是好呢?…… 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围着火炉趴一夜吧,这万一要是冻出点毛病来,众姐姐们还不把两姊妹活/剥了啊! 一时间两位小美女也没有了主意…… 最后还是大曼胆大,既来之则安之,既醉之则睡之,一切顺其自然吧。 大曼在有限的床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张床实在是太小了,她们姊妹俩平时睡觉都觉得挤的慌,有时为了取暖都互相拥抱在一起。 现在。 庄姐夫仰面朝天的一个人就占据了床的一大半,剩下的空间可想而知了。 此时的大曼不禁的面红耳赤,实在是也淡定不下来…… 躺在另一侧的二曼也好不哪去,虽然没有姐姐反应的那么强烈,但刚刚的一幕姐夫戏小姨看她如厕的场景却历历在目。 如此的香艳刺激,正值豆蔻年华的二曼又怎么能够轻易翻篇呢?…… 当下。 恐怕只有庄姐夫是最自然最浪漫的,他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不能自拔。躺在众多的小姨子中间,充分享受着姐夫的特权,与每一个小姨子嬉戏玩耍,别提多美了,别提多爽了…… 第六十二章 大珠小珠 就在庄金荣徜徉在众多的小姨子中间享受半个腚的时候。 装修系的女主角苏蒙蒙女士正在有家别院的楼顶花园进行着她的融资大戏。 只见苏蒙蒙满身珠光宝气的站起来举杯宣布装修系+金融的派对正式开始,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看来苏老板的人气不是一般的旺啊,虽然比不上某些大牌的明星,但在B市也是一呼百应的硬实力。 她的装修一姐的口碑可不是白来的,经她手设计装修的客户哪个不是非富即贵,特别是那些局长科长的太太们,哪个不是腰缠万贯的富婆。 现在一听说还有装修加金融的好事,更是头插蜂窝般的赶过来凑热闹。 一时间台下人气爆棚,别提多热烈了! 就在大家等着聊着的间隙,灯光暗了下来,音乐响了起来,一曲“我的柔情你永远不懂”揭开了舞会的序幕。 苏蒙蒙和她的两个表妹也被暗恋着她们的粉丝人团团围住,不停的邀请她们跳舞。 两个小美女还好,来者不拒,谁邀跟谁跳,苏表姐就不行了,还没跳几曲就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了,看来跳舞也是需要长期锻炼的。 再看看她的胡表妹,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一样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之间,别提多独领风骚了。本来苏蒙蒙是不打算加舞会这个节目的,但两位小表妹总觉得少点什么,所以极力的撺掇。特别是刚买了名贵公主礼服的胡仙女,更是卖力的做着广告,说舞会更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会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现在看来效果确实达到了,是她胡仙裙与其他男士接近的效果。至于能否增加融资额,那还得看接下来的盛宴效果如何。 看着胡香裙洋洋自得的当着舞会的主角,苏表姐隐隐约约的担心还是有的。这个死妮子一下子被庄不懂宠上天了,有点膨胀了,等她摔下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什么叫地太硬伤更深。 舞会只是个开胃小菜,调节气氛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正式的晚宴,马上开始,大家三三两两的找着自己的熟人和关系,不一会儿整个楼顶花园就座无虚席。 苏蒙蒙穿着庄金荣特意为她买的限量版,像高傲的黑天鹅一样打招呼敬酒插科打浑的回应着某些男士们的胡闹,那气场别提多强大了。 作为苏表姐的助理,一身雪白的胡公主,也煞是吸睛,一颦一笑都能引起宴会上不小的骚动。她们表姊妹这一黑一白的梦幻组合,成了本次宴会上最亮丽的风景,连坐在一旁的栗小妮都有点嫉妒了。 不行,我回头也得让庄不懂给我弄身名贵的行头,相比她们俩自己穿的也太那个了。 但到底是哪个?估计只有栗小妮自己心里明白吧。 她不是个太好吃醋的人,但此情此景还是让她的心里有点不平衡,隐隐的别扭还是有的。但碍于大局,栗小妮还是非常希望此次的盛宴能够取得圆满的成功。红花也需绿叶配,我能做好陪衬就行了,所以栗小妮还是以十分饱满的热情当好东道主,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之中。 晚宴在一派热闹、和谐、富贵、融洽的气氛中演绎着进行着,期间虽然有不少的小插曲,但都被一黑一白两个精灵无伤大雅的化解了。特别是几个脑残粉非要跟苏女士喝交杯酒,不然就不投资,弄的苏美女恼也不是,笑也不是。无奈为了庄男人的大局,为了应酬,为了融资大计,苏蒙蒙也豁出去了,挑几个看着顺眼的,满足了一下他们的奢望,引来阵阵的喝彩声…… 总之这次的盛宴非常成功,一个晚上下来光短期的融资券就卖了差不多1000万,这还不算好多拉来的存款,出色圆满地完成了庄行长交代的任务。 当然我们的女主角苏女士也醉的不轻,还是两个小表妹架着她送回公寓的。 这些当然是庄金荣事后才知道的,让庄金荣心疼得好几天都不得劲。这种让女人抛头露面为他站台营销的事还是金融系创建以来的头一遭,所以苏蒙蒙的大功大劳庄金荣是给记下来了,而且是深深的记在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就在融资盛宴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电话悄悄的拨到了陆廷锋的手机上,“陆行长,我是老乔,庄金荣的头牌装修系今晚上有大动作了。” 老乔果然是探子,是奸细。 “哦,她一个娘们儿能出什么幺蛾子,你把视频发过来我看看。” 陆行长正在洗浴中心休闲按摩呢,突然接到内线的电话,所以还是很谨慎的,要审看全部的录像。 “好的,稍等…” 老乔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就传过来一段视频,陆行长看完视频之后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又分享给了颜行长和李洪年等众多的智囊。 大家一致认为这是放长线钓大财的机会,只要消耗掉金融系的最后一个铜板,那他们的利益就可以最大化了。 不仅如此,李洪年的内线也传来捷报,说庄金荣的金融办都被逼得搬工地上去了,可见他们的计划让庄金荣这个傻瓜配合得天衣无缝啊! 假以时日就会耗光金融系最后的资金储备,最后的收网指日可待。 于是。 陆行长颜行长李洪年三位导演联合指示老乔全力配合金融系的融资和布局,多多的给予宴会的优惠和支持。争取让庄金荣的几大系全部帮忙开展融资和吸储,榨干她们所有关系户的每一个铜板,最后让他们再来个一锅端。 老乔认真的听着他们的安排,不注的点头,保证一定会全力配合庄金荣的女主角们完成她们的融资大戏!哪怕是倒贴点钱他都愿意。 正当他们三个臭皮匠一个外和尚正在意淫的时候,躲在郊区的庄行长正在做着姐夫戏小姨的美梦。 躺在众多的小姨子怀里,庄金荣被她们叽叽喳喳的嬉闹吵烦了,“别吵了,人人有份儿!”睡梦中的庄姐夫大声的梦呓着。 吓得两位没经过世事的真小姨子惊恐的望着庄姐夫,“你做噩梦了庄姐夫?”还是大曼胆大,赶紧打开灯焦急的问。 “不是噩梦,是好梦。”此时的庄金荣也醒了,“我梦见你们一个个的为了争宠都想爬到我的床上来,害得我的床都挤不下了,所以就吓醒了。” 庄金荣煞有介事的描述。 “庄姐夫真坏,明明是你霸占了我们的床,还说什么俺们挤你,真不害臊。” 二曼才不相信庄姐夫的鬼话,肯定的认为他是杜撰一个梦境来调戏她们的。 白天的走光就让庄姐夫逮个正着,现在又被庄姐夫拿梦境来调戏,二曼的春心别提多萌动了!这么小的空间,这么明显的挑逗,哪个正常的小女能受得了啊?…… 庄姐夫有点不怀好意的笑看着二曼,但为了掩饰自己的龌龊,庄姐夫模仿梦境中的场景说,“既然这个床那么挤,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谁输了谁到沙发上睡如何?” “庄姐夫真是坏透了,想故意的找借口支走我们其中的一个好办坏事,对不对?” 还是大曼聪明,知道这是一个温柔的陷阱。 “对对对,不玩儿不玩儿,我们情愿这样挤着暖和。” 二曼也看出了其中的猫腻,连忙否定着。 “好好好,我们就这样挤着吧,反正我无所谓,不管挤到哪都是秀色可餐的,又不吃亏。”庄姐夫也是心怀鬼胎的看着她们笑着说。 “你呀?想得美!本来就是你占了我们的窝,还大言不惭的要玩什么游戏,你给我下去吧。”大曼二曼一个默契就合力把庄姐夫推下床去。 这数九寒天的,可把庄姐夫给冻坏了,他穿的很/少,而且是光着脚,被冻得哆哆嗦嗦的…… “求求二位姑奶奶让我上去暖和暖和吧。” 庄姐夫打着牙颤哀求着。 “啊?不叫小姨子了?” 大曼被庄姐夫逗得哈哈直笑。 “还做不做游戏,想不想调戏了?” 二曼也是故意打击报复似的打趣道。 “不了不了……绝对不了……” 庄姐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道。 两位小美女见恶作剧进行的差不多了,赶忙伸手去拉庄姐夫上床休息。 谁知庄姐夫一激动没抓紧她们的手,险些坠地,还是二慢反应快,连忙起身探出大半个身子去救庄姐夫。 谁知动作幅度过大一下子挣开了自己的罩,一对…让庄姐夫尽收眼底。这可真是天意啊,白天看了个大屁股,晚上赠送一对兔,可该二曼倒霉,上上下下都让庄姐夫看完了…… 庄姐夫刚想再次去抓紧二曼的手,可惜一片白光刺来,闪了庄姐夫的眼,让他再次失去了二曼的补救,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 看着庄姐夫的狼狈样,大曼二曼再次的哄笑起来,那场面别提多浪漫了! 二曼的这次好心不仅没能挽救庄姐夫挨摔的命运,还意外地抓断了庄姐夫手上带的佛珠,那可是庄金荣带了多年的宝贝,说是护身符也不为过。 坐在地上的庄姐夫,看着满床满地不断滚落的佛珠,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偷吃不成还蚀把米,看来,这是佛祖的惩罚啊! 庄姐夫尖着脚一蹦一跳的,满屋子寻找失落的佛珠,但找来找去还差两颗。看着庄姐夫跳舞似的滑稽样,两位小美女十分不忍心的说,“快别找了,可能在床上,你快点上来吧,别回真冻感冒了,俺们可赔不起!” 谁知。 她们不说还好,她们这么一提醒,庄姐夫突然感觉鼻子发痒,响亮的打了两个喷嚏就快速的溜到床上去了。瞧着庄姐夫的猴急样,两位小美女都会心的笑了。 庄姐夫贪婪的钻到被窝的中央,不断的挤蹭着两个小姨子的体温,弄的两位小美女心里痒痒的。庄姐夫是她们的恩人,没有庄姐夫就没有她们的今天。不久前的以身相许都不害臊,这回让庄姐夫占点便宜又能怎么样呢?…… 此时的她们不仅不反感,而且还有点欲躲还迎的配合。庄姐夫贪婪地蹭着她们的热量和体香,不一会儿全身的温度就恢复上来了。 “你占够了吧?别太过分哦。” 还是二曼更清醒点,及时的提醒着庄姐夫的动作。 “就是,你的手都伸到俺的…” 大曼都害臊的不好意思说了。 “俺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们合着伙欺负俺的。” 庄姐夫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开始不讲理了。 第六十三章 暗结珠缘 两位小美女一听这话都不愿意了,猛地掀开了被子裹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直接把庄姐夫给曝光了。 “好好好,是我欺负你们行了吧。” 庄姐夫见吃人的嘴短睡人的心软,赶忙安抚道。 “这还差不多!” 两位小美女也不敢太折腾,真的冻坏了庄姐夫,众多的姐姐们还不把她们撕成碎片啊! 再说了庄姐夫可是她们眼中的大宝贝,怎么忍心让他挨冻呢?所以她们赶紧的又把庄姐夫蒙在了中间,让他老老实实地睡个安稳觉。 刚躺下的庄姐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坐了起来,”不行,还有两颗珠子没有找到,我们起来找找。” “算了,明天再找,你再折腾被窝都凉了了。” 大曼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 “什么破珠子,非得这会找?就在这屋里还能跑了?” 二曼也是十分不屑的附和说。 “不行,你们不懂,这串佛珠是一个神秘的老僧送给我的,特意嘱咐我不可离它半步,否则…”庄姐夫故意的吓唬她们。 这串佛珠是一个老和尚送给他的不假,但可没说不能离开半步。庄姐夫之所以这样说,还是想激走她们的瞌睡虫,继续跟她们玩游戏,可见庄姐夫的童心未泯有多严重。 两位小美女一听如此的严重,顿时清醒了大半,赶忙披着外衣起来,满床的寻找。可惜把整个床都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两颗神秘的珠子。 “真是奇了怪了,就这巴掌大的地方怎么会找不到呢?” 二曼找的最仔细,都有点不耐烦了。 “就是啊,总不会跑外头去了吧?” 大曼也纳闷。 “啊!我知道了…” 庄姐夫故意一惊一乍的说。 “你知道什么了?吓我们一跳!” 二曼娇嗔的白了一眼庄姐夫。 “哦,我也知道了,就藏在你的手里,对不对?你早就找到了,特意让我们着急,借机揩油看我们的走光对不对?” 还是大曼聪明,居然一语中的。 “这个庄姐夫真坏,打他!” 二曼笑着说完就跟大曼一起上来挠庄姐夫的胳肢窝,抢他手里的珠子了。 一时间狼烟四起,香艳刺激,三个人笑闹成一团…… 突然。 被压在底下的庄姐夫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硌了自己一下,赶忙求饶道,“别闹,别闹了,我知道珠子在哪儿了。” 两位小美女正闹得起劲,怎么会相信庄姐夫的谎话,继续用碾压着庄姐夫…… 庄金荣拼尽全力终于从她们的空隙中钻了出来,大口的喘着气说,“我…知道…珠子在哪儿?” 两位小美女看庄姐夫两手空空,全身上下也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就相信了他的话,异口同声的反问,“在哪儿呢?” “它…就在你们的身上…” 庄姐夫终于揭开了谜底,兴奋地嚷道。 两位小美女哈哈大笑,“你还不老实,看来刚才的碾压还不够吧?” 说完两个小美女又人来疯似的跟庄姐夫玩起了柔道,庄姐夫边躲边试探着寻遍了可能的地方。 咦…刚才还硌得自己生疼的珠子怎么不见了呢?该不会滚到她们的……庄姐夫心里这样想,手就有了方向。 他瞅准机会扑向大曼的……大曼一惊原来珠子真的在自己身上,这回可真的冤望庄姐夫了。 庄姐夫捂着大珠子正想告诉她真相的时候,谁知二曼一个猛扑上来,阴差阳错,庄姐夫的手刹不急,大珠子被…… 此时的二曼由于用力过猛,身体几乎失控,她的民感区碰巧抵在……,小珠子被…… 一时间。 两个小美女仿佛时时空静止了似的,怔在了那里…… 此时的庄姐夫左看看姐姐右看看妹妹,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难道这就是天意?大曼二曼大珠小珠,一向不信邪的庄姐夫也很难自圆其说了…… 一连几天庄姐夫都是在乡下的宣传系度过的。 理由很简单,他感冒了,而且是重感冒。 此时的他就是想走,两位小姨子都不会允许的,她们可不想让别的人也知道他们之间的糗事。所以这几天是极力的伺候庄姐夫,不仅好吃好喝的照顾,还变着法的逗姐夫开心,期待他早日康复,再精神抖擞的回去。庄姐夫因病得福,过得别提多惬意了…… 几位姐姐也觉得这段时间庄金荣太累了,跟小姨子们玩玩也没什么,所以就随他去了。 她们这边还是按原先的计划,该干什么干什么,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其间。 大曼二曼的班主范老板接了一场结婚演出的庆典,家主明确要求看新戏,这可难坏了两位小美女…… “新戏?谁会呢?” 大曼没精打采的嘟囔着。 “农村人都喜欢看什么样的新戏啊?瞧你那愁眉苦脸的样子。” 庄金荣见大曼不高兴,就适时地打趣着。 “农村人能有多高的欣赏水平,还不是雅俗共赏的那些事。” 二曼也是没有好气的怼着庄姐夫。 “哦,雅俗共赏,那二人转算不算?” 庄姐夫开始胡诌八扯了。 “当然算了,别说二人转,三人转,只要有人演就一定有人看,怎么你有戏啊?” 大曼拍着庄姐夫的肩膀讽刺说。 “他是大骗子大导演大忽悠大戏精,他哪天不在演戏?他哪天不在调戏?” 二曼一见庄姐夫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就气不顺的说。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戏?再说一遍…” 大曼看着二曼生气的粉脸提醒说。 “也没说什么啊,就是骂那个人脸皮厚的。” 二曼看了看庄姐夫又看了看姐姐一头雾水的回复。 看着二曼和庄姐夫不共戴天的仇人样,大曼突然间来了灵感,“唉唉,有了有了!” 大曼兴奋地嚷嚷。 “什么有了?你怀孕了?几个月了?不会这么快吧,你这是暗结珠胎啊!” 庄姐夫也是被大曼的一惊一乍给刺激的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才暗接珠胎呢!” 一想到那晚上的糗事,大曼二曼别提多尴尬了。 画面回放至三天前的夜里。 自从知道倒霉的大小珠子都在姊妹俩的体内,两位小美女别提多害羞了,总得想办法把它们都弄出来啊! 两个没出阁的小美女想尽了一切办法,出尽了一切洋相珠子还是躲猫猫般的隐藏于体内,就是不出来。这可急坏了两个小姊妹,总不能让庄姐夫亲自下手给掏来吧…… 看着两个小姨子穿着三点式在床上又蹦又跳的滑稽样,一直看笑话的庄姐夫说话了,“真的不需要俺的帮忙?” “闭嘴吧你,还不都是你闹的,这回你满意了吧?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大曼正有气没地撒的呛着庄姐夫。 “就是,你这是变态享受,是病,得治!” 二曼也是无计可施的附和着姐姐。 “什么里里外外?什么变态?俺看到里面了吗?俺变态了吗?俺什么都没做好吧!” 庄姐夫也是强词夺理的反驳着。 “你还想偷窥看里面?这不是变态又是什么?” 大曼愤愤不平地说。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哪怕一辈子不出来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二曼也是一唱一和的配合着姐姐。 “好好好,你们就留着暗结珠胎吧。” 庄姐夫一生气连成语都飙出来了。 “啊?什么是暗结珠胎?你可别吓唬我们!” 两个小姨子见庄姐夫说得郑重其事,都不敢再硬撑了,赶忙钻进被窝里讨好姐夫说。 “这个暗接珠胎啊是一种病,得治!” 庄姐夫的台词也不够用了,赶紧搜罗古今的应付着。 两个小姨子的文化水平也不高,一时间被庄姐夫忽悠的一个愣一个愣的,最后还是二曼的脾气暴,“你说的这些俺们也不懂,你就直接说怎么样才能让它们顺妥妥的出来吧。” “嗯,你直接说怎么做,我们绝对配合!” 大曼也不再怀疑庄姐夫的良苦用心了。 “真的绝对配合?不准反悔哦!” 庄姐夫故意重复她们的决心。 “嗯…” 两姊妹一.asxs.头。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俩靠近我,抱着我,我马上就开始做/爱了!不,做法了…” 庄姐夫一激动差点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什么做法?该不会是把我们催眠后用手硬掏吧?” 二曼的防骗意识最强,率先发难道。 “懂的还不少,还知道催眠?我都快被你们折腾的失眠了,你给我催一个试试?” 庄姐夫也是不怀好意地反驳着。 “那样吧,你先拿我做实验,二曼你在一旁看着,一旦发现他硬来直接打死!” 大曼也是身先士卒的安排着。 “好好好,关灯睡觉,我要施法了!二曼你瞪大眼睛仔细瞧,看我怎么让你姐舒舒服服之后把大珠子吐出来的。” 庄姐夫也是煞有介事地吹牛道。 第六十四章 首演成功 “灯都关了,看个屁啊? ”二曼不服的嘟囔着。 “看不见你可以听啊,说不定你听着听着小珠子就溜出来了。” 庄姐夫边抚/摸大曼蔓妙的身姿边安抚二曼说。 由于床铺确实太小,加上他们睡的又紧,所以庄姐夫的每一个动作,她们姊妹俩都知道,这更增添了庄姐夫的新鲜和刺激。 大曼是主角,当然已经进入状态了…… 此时的二曼也好不哪去,庄姐夫和大曼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够她体会和遐想半天的,正所谓偷不如偷不着,所以二曼的反应更是强烈,颇有点反客为主的感觉…… 庄姐夫见两位性感撩人的小姨子都进入了状态,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他不停的大幅度的亲完这个吻完那个,忙的是不亦乐乎…… 就在庄姐夫累的快不行的时候,大曼突然不停的颤抖和痉挛起来,紧接着“噗”的一声,一个温暖滑润的珠子,从大曼的……被挤了出来,大曼别提多爽了。 没经过人事的她何时经历过如此的刺激,她大叫了一声一口咬向庄姐夫的肩膀,深深的牙印,赫然在目,只把庄姐夫疼的无以复加。 这边的疼痛还没消失,那边的二曼也到了,那反应比她姐姐有过之无不及,也是大喊了一声,然后一口咬在庄金荣的肩膀上,咬的那个狠咬的那个恨啊…… 一场艳/戏就这样结束了。 庄姐夫不仅如愿以偿地拿回了他的两颗珠子,还收获了两个小姨子免费送他的两个肩章。 虽然。 此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暗接珠胎的事故再次被扒出来,他们三个人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特别是庄姐夫,现在的肩膀还隐隐作痛呢…… 大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庄姐夫,围着他都转了好几圈了,把庄姐夫看得心里都发毛了。 “你死盯着我干什么?我先声明我可不会演戏哦,俺就是个生意人,只会赚钱不会唱戏的。”庄姐夫十分无奈地说。 “还真让你说准了,这台新戏的男主角就是你!” 大曼终于揭开了谜底笑着说。 “切,俺除了会调戏,其他的一概不会!” 庄姐夫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这就对了。” 大曼拍着庄姐夫带有奖章的肩膀,若有所思地回答。 “对什么对?你仔细说清楚,弄的俺一头雾水。” 一直没插话的二曼也有点不耐烦了。 大曼见效果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卖关子了,“这台新戏就是三人转,典型的姐夫戏小姨子,怎么样?” 大曼兴奋的说。 “不怎么样。”庄姐夫实话实说地拒绝着,“俺从没登过台,更不会唱腔,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庄姐夫有理有据地搪塞。 “唱腔简单,一学就会,扮相戏服都是现成的。戏文也非常简单,就是你那晚上自导自演的一龙戏二珠。怎么样庄姐夫?都是你的拿手好戏,你还说你不会吗?” 大曼跟大导演似的忽悠着庄姐夫,那份霸气侧漏容不得别人拒绝啊。 “我看行,没准能一炮走红。” 二曼深知农村演艺市场的行情,这种雅俗共赏的三人转最能吸引观众的了。 庄姐夫见两位小姨子一唱一和地鼓动着自己,看样子不配合是不行了,于是开玩笑的说,“唱戏归唱戏,俺可不跟你们私奔哦。” “哈哈哈……” 大曼二曼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个庄姐夫真是天生的戏精,他不去唱戏真的是观众的损失啊。 “你们别这么崇拜的看着我,我是不可能给你们这些脑残粉签名的。” 庄姐夫觉得戏份不足,又一本正经地补充着。 “哈哈哈……哈哈哈……”大曼二曼都笑得打呛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讽刺说,“我的庄姐夫,你就别臭美了,赶紧跟我们排练去吧。” 说完两个小美女就把庄姐夫架到屋里教他学戏去了…… 庄姐夫稀里糊涂地就加入了他们的三人转,好在庄姐夫灵性十足,一教就会,那唱腔那扮相,别提多惟妙惟肖了。再加上庄姐夫本身就幽默风趣的性格,所以他们三个人配合起来别提多和谐默契了。 经过几天的准备,正日子终于到了,庄姐夫的感冒也彻底好了,他和小姨子们经过简单的化妆就粉墨登场了。 庄姐夫的行头非常简单,就一身古装男子的打扮,两位小姨子也是自带丽质,无需刻意装扮。一阵锣鼓点入门之后一龙戏二珠的小品戏就开始了…… 庄姐夫有模有样的按照他们编排好的情节演绎着搜身的场景,不停的刺激着台下观众敏感的神经,时不时的爆发出阵阵热烈的掌声。 由于都是真人真事真台词,所以他们模仿的特别生动和传神,就跟真实的场景一样,当然它就是真实的。 台下的观众被吊足了胃口不住的呐喊和起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范班主看到新戏首演就那么成功,也跟着叫好,也止不住的央求他们再来一场,满足观众们的戏瘾。大曼二曼一时没了主意,她们忍不住的看向庄姐夫,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庄姐夫更是人来疯,喜欢挑战和刺激,见此情景就信心十足地说,“演就演呗,谁怕谁啊。” “没有剧本我们拿什么演啊?” 大曼二曼还是有点底气不足的说。 “这种临场发挥的小戏哪有什么剧本啊,我们随机应变就好。” 庄姐夫也是豁出去了,大胆的鼓励着两个小姨子。 “那我们就即兴表演一段你第一次上门考察的滑稽片段吧。” 二曼觉得那个事故挺有卖点,所以适时的抛了出来。 “好好好,那个片段可精彩着呢,你们两个小村姑傻傻地调戏着未来的姐夫,真人真事真台词,我们开始吧。” 庄姐夫也是一下子就入戏了。 范班主一看有门儿,马上打起锣鼓点,一场村姑戏姐夫的好戏又开始了…… 由于没有事先的排练和剧本,他们三个人演的是特别的灵活和真实。庄姐夫入戏太深,时不时的迸发出精彩的包袱和台词,心有灵犀两点通,两位小姨子更是插科打诨,接的那叫一个巧妙机智。 一场行云流水般的加戏,就这样在观众们的热烈掌声中收尾了。所有人都站起来涌向戏台,向他们祝贺道喜,新戏首演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范班主也是兴高采烈的走上前去,紧紧的握住庄姐夫的手,热情地邀请庄老弟加入他们的班底。 “什么庄老弟,他是我们的老板、庄老板。” 二曼见范班主根本不认识庄姐夫,赶忙介绍说。 “就是,瞎喊什么的,他是我们老板的老板,可不是什么庄老弟。” 大曼更是心直口快的介绍到底。 “老板的老板?你是我们的投资人庄大行长啊!”范班主终于反应过来了,“稀客稀客,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庄老板恕罪。” 范班主也是一口唱腔的打趣道。 “哪里哪里,不知者无罪,范班主不必客气。” 庄姐夫也是十分应景地接唱。 “哈哈哈,你不演戏真的是我们的损失。” 范班主继续夸赞着。 这回轮到大曼不愿意了,“你还说,你以为人家都像我们一样混口饭吃,人家堂堂的大老板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戏子。” “就是,庄姐夫能客串演戏,还不是我们俩的鬼主意。” 二曼进一步的附和着姐姐,她可不想她的偶像姐夫也当戏子。 第六十五章 留下写戏 庄姐夫当然知道她们的小心思,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庄姐夫见两位小姨子情绪不高,赶忙打圆场说,“我最喜欢演戏了,等我退休陪你们演一辈子姐夫戏小姨。” “谁稀罕你这个老姐夫啊。” 大曼二曼异口同声的说。 “哈哈哈…” 大家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场面再度恢复了融洽。 “既然庄行长能屈尊客串我们的戏班,那是我们的荣幸,大家都别站着了,赶紧卸了妆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聊。” 还是范班主水平高,几句话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向饭点了。 大曼二曼赶忙伺候庄姐夫洗脸卸妆,那份殷勤别提多让人羡慕了,卸妆后的庄姐夫又恢复了英姿逼人的帅气。 范班主客气的让着庄老板坐在上位,庄金荣哪里敢坐,忙笑着回应说,“这是你的地盘,俺可不敢造次,还是您坐为好。” “哪能呢?来者为客,你又是我们的总老板,理应坐上席的。” 范班主一看庄老板气宇不凡自带神气,哪敢抢了他的风头。 “你们这么让来让去的虚情假意,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二曼一把拉过庄姐夫的手,活生生的把他摁在座位上,“你就坐在这里,我就不信还能烫你屁股咋的?” 还是二曼心疼姐夫,粗暴地安排着。 “哈哈哈……” 大家都被二曼逗乐了。 这小妮真唬啊,当着众人的面都敢调戏姐夫,怪不得他们台上演的那么好,原来她们之间有的是故事…… 庄姐夫当然知道二曼的小心思是借机表现她和自己的亲密关系,以此来提高她的身价,好让她的同行同事高看她一眼,所以才那么夸张的表现她自己。为了配合她们的小虚荣,庄姐夫做得更是彻底,直接邀请她们姊妹俩坐到自己身边来,嘴里还止不住的解释,“入乡随俗,恭敬不如从命……” 庄姐夫左拥右抱的吃着饭心里别提多惬意了。 见此情景一直看热闹的老乡们不淡定了,他们说什么的都有,怎么说的都有,那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这就是刚才演姐夫的庄老板啊,没想到这么年轻帅气,怪不得大曼二曼都争着倒贴呢?” “听说还是位大行长,能力那可了不得啊!” “大曼二曼这两个苦命的孩子算是遇着贵人了!” “什么贵人?就是现实版的姐夫戏小姨…” “狗剩,你就别羡慕嫉妒恨了,有本事你也弄俩,瞧你那损色,一个老婆你都把持不住!” “你好?偷偷的给二曼送礼物,人都不尿你!” “尿你行了吧?尿你一头还差不多。” “你!……” “哈哈哈……” 见两位年轻的后生争的是面红耳赤,看热闹的人也是哈哈大笑其乐无穷。 “老话说的好,穷地留不住富贵女,我看大曼二曼快熬出头了…” “可不是吗?那个庄姐夫也绝非等闲之辈。你看他的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直口阔气宇轩昂,此乃大福大贵之相。” 两位上了年纪的老者也是争相发表自己的见解。 “什么气宇轩昂,我看他就像个流氓,你看他那个色眯眯的样!” 刚被斗败的狗剩还是不服气的嚷嚷。 “非也非也,自古才子配佳人!都是这个面相,他那不是色,是欣赏!” “狗屁,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与其被包养还不如跟我入洞房!” 刚才还跟狗剩掐架的后生也是不屑的反驳着老者。 “罪过罪过,那可不是光有钱那么简单的,钱就是禅,钱也是德!” 两位老者也是很有水平的教训着。 “什么馋不馋的,俺先吃块肉再说。” “就是,什么得不得的,俺先喝完酒再说。” 两位后生再也不羡慕了,开始胡吃海喝。 “哈哈哈……” 众人再次的哄笑起来。 气的两位老者不住的摇头感叹孺子不可教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们的议论被颇为敏感的姊妹俩听个正着。 此时的她们再也没有心思吃饭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更没有天长地久的姐夫戏小姨,经常唱戏的姊妹俩绝对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不免有些伤感,特别是大曼表现得尤为明显。连日来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让她对这个空降的庄姐夫颇为依恋,总想留住点什么。 我该不会是爱上了庄姐夫吧,应该不会,我们仅是逢场作戏而已,我怎么会爱上大我好多的姐夫?大曼的心里也没有头绪了。 那庄姐夫会不会爱上了我?应该更不会!他有那么多出色的姐姐,哪有心思来爱我?大曼也是毫无自信的瞎想着。 既然是纯水一碗,那我的心里怎么那么的酸楚和不舍?想到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大曼有点梨花带雨了…… 此时的二曼也好不哪去,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小心思一个接着一个。面对这个不着调的庄姐夫,她的女儿心也开始萌动了。说实话她打心眼里喜欢庄姐夫,尤其是他的那些恶作剧,别提多刺激了!她虽然嘴上咬牙切齿的反对,其实心里巴不求得。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矛盾呢?他就是个贪吃好色的庄姐夫,我怎么还有点恨不起来呢?他占了我那么多的便宜,我应该深恶痛绝才对,怎么现在还有点恋恋不舍,我是不是病了?我一定是病了,我必须是病着,不然我的痛苦找谁去说?二曼的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以自圆其说…… 虽然她们姊妹俩并不讨厌自己的戏子身份,但她们仍然希望她们白马王子般的庄姐夫能给她们寻找更好的归宿,给她们一个更好的安乐窝。 所以面对即将分别的宴席,大曼二曼都有点失落…… 就在她们俩默默想着各自心事的时候,宴席照样在热烈的气氛中进行着。 范班主借着酒劲不停地向庄金荣请教着什么,弄得庄金荣都有些盛情难却了。面对一轮又一轮的敬酒,庄金荣都有些不知所措,范班主见时机差不多了就故意装可怜的说,“庄行长,你是大才子,再给我们写几出戏呗。我们也都是你手下的员工,你不能光照顾你的金融系,不管我们宣传系的死活。” “就是就是,一碗水端平,不能厚此薄彼。” 众多的琴师和演职人员也跟着附和。 “好好好,我就勉为其难的再为你们编几出吧。” 庄金荣也是个心软的人,他最怕人家可怜巴巴的求着他。 一听说庄姐夫要编新戏,大曼二曼顿时满血复活,心里亮堂了许多。赶忙给庄姐夫倒酒夹菜,那场景别提多让人眼热了…… 既然答应他们编排新戏,庄姐夫就暂时不走了,考虑到两位小姨子的居住环境实在太差,庄姐夫立马打电话安排人过来给装了个大功率的空调。这下房间里暖和多了,不仅写剧本时不冷了,也更方便庄姐夫干坏事了,庄姐夫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虽然花了不少的钱,但为了两个可爱的小姨子,庄姐夫觉得太值得了。看到庄姐夫心满意足的样子,二曼适时的提议说,“庄姐夫,把那个小床也换了吧,实在是太挤了。我怕你休息不好,影响你的创作。” 谁知不提还好一提换床庄姐夫立马变脸色,“换什么换?你直接把我也换了吧,没有那个小床我拿什么创作?” 瞧瞧庄姐夫这都什么逻辑,感情所有的灵感都来自那张小破床啊。 不过仔细一想他说的也不错,哪个灵感不是挤出来的,尤其是和两个小姨子一起挤的感觉。大曼一看庄姐夫生气了,赶忙给二曼使了个眼色,“就是,换什么床啊,都住着有感情了,你想换俺还舍不得呢。” 还是大曼聪明,故意的往姐夫的心眼里去说。 “就是,住得好好的,换床多不吉利呀!” 庄姐夫这是恋旧呢?还是把它当婚床了?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对对对,就是换也得等你走了不住了再换也不迟。” 大曼继续往庄姐夫心里碰瓷。 “还是大曼有眼力介,知道姐夫的心思,不像某些人光顾着自己舒服,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庄姐夫故意地白了一眼二曼,止不住的给她扣大帽子。 “切!你个大坏蛋,就喜欢占我们的便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猫腻。既然你们俩狼狈为奸,那你们俩挤一起住吧,俺住沙发。” 说完二曼就把铺盖搬走了。 这还了的,全屋就这一套被褥,她拿去了,我们俩盖什么?互相搂抱着取暖吗?庄姐夫一看不对劲立马上前就夺,边抢边说,“别闹了好不好?我的小祖宗,我们三个人就在小床上将就几晚。反正我也待不长,等我走了立马给你们换个高级大红床如何?由你折腾,爱咋睡咋睡,横着竖着都行。” “噗嗤”一声,二曼被庄姐夫的滑稽样一下子逗乐了,“你才竖着睡觉呢?” “对对对,我竖着睡,你横着躺,我们俩组成一个十字绣。” 庄姐夫顺坡下驴的笑说。 第六十六章 不忍话别 “谁跟你是俩啊,你的俩在那呢。” 说完二曼就使劲一推,一下子把庄姐夫推到大曼的身上,庄姐夫一不留神差点摔倒了。 “好你个二刁曼,竟然打趣姐姐,看我不打死你个丫头片子。” 大曼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脱了鞋去教训那个拿她开涮的疯丫头。 “姐夫救我,姐夫救我。” 二曼实在躲无可躲,直接躲到姐夫的怀里了。 看着二曼娇羞呆萌的刁蛮样,庄姐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急切了…… 大曼见状,也有气无力地放下了手中的鞋底,悄悄地抱着庄姐夫的肩膀……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大曼二曼别提多不舍了,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庄姐夫也是动情的擦干她们脸上的泪痕,紧紧地与她们簇拥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 …… 庄金荣这边是清闲自在风流快活了,可他5大系的女人却没有那么好的福气,为了揽储吸储都忙得脚不沾地。 自从苏蒙蒙的装修系顺利的打响了第一炮,接下来的服饰系、青花团、建筑系、金融系都你方唱罢我登场,忙得不亦乐乎,联袂演出了一场+金融的大戏。那战果是相当的丰富啊,短短的年前就顺利的融资了二十个多亿。可以毫不夸张的说,B市一半以上的闲钱都被她们用正规的金融牌照给掳走了。 有的客户甚至不惜把存死期的单子变现拿过来购买短期的理财产品,毕竟庄行长的名号在B市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名人效应加上短期的债券利息高,所以购买理财产品的客户十分踊跃。再加上摸金派和微行的前期广告发酵,让这次的金融大战更是热烈的不能再热烈了…… 听完老乔的汇报,陆行长再也坐不住了。他赶紧从老乔的酒店出来,直奔他的办公室而去,他要第一时间看到第一手的资料。 刚出门陆行长就下意识的感觉到今年的冬天特别冷,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这是个不好的征兆?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陆行长,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刚到办公室几个部门的经理都急匆匆的赶来汇报工作,总体的反应都不好,特别是储蓄部的汇报,更是让陆行长来了个透心凉。临近年关本应是吸储揽储的好日子,但他们行却并没有往年的热闹。 他们不仅没有如期揽到更多的存款,就连原本在他们这存死期的客户,都让庄金荣的理财大戏给挖走了。面对报表上缩水的数字,陆行长不禁打了个寒颤,紧接着汗都下来了,那可是彻头彻尾的冷汗啊! 我们是不是中计了?如果庄金荣来了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那我们岂不是让他借了东风?陆行长再也不敢推演下去了,他立马又返回了老乔的酒店,掏出手机刚想给他的智囊团打电话,没想到老乔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房间示意他们早就到了。 原来。 李洪年从内线处听说庄金荣要在工地上开银行放贷款,就感觉苗头不对,庄金荣融资的钱不是用于自己的工地垫资的吗?怎么放起了贷款了?而且还是在工地上?他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跟我们设想的剧本不一样呢?…… 这回轮到李军师坐不住了,所以早早的来到了聚会的房间商议对策。严行长也是从其它行的存贷比中了解到B市一半的金山都被庄金融荣垄断了,这还了得?打仗打的就是子弹,就是钱,尤其是金融战,没有足够的钱,还打个屁呀,总不能赤手空拳的上去肉博吧?…… 还是陆行长脾气火爆,见大家都到齐了,便率先发言,“我们是不是上庄鬼子的当了?” 陆行长也不客套直奔主题。 “我觉得是。”他的二乔李洪年回答的干脆利索,“据我的内线消息,庄金荣在工地开银行了,而且马上挂牌营业,他花高价融资来的钱肯定不是自己工地周转那么简单的。” “嗯,我从省行内部的大数据上了解到B市所有银行的存贷比都有所下降,只有庄金荣的大银行和他的虚拟微行,异军突起,独领风骚,占据了B市金融市场的半壁江山。” 颜行长也是脸色极为难看的说。 “算你庄小子狠,老子真是小瞧你了!” 陆行长见事已至此也是恨得牙痒痒。 “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洪年焦急的问。 他的身家性命全部压在这次的赌博上,万一有个差池他可输不起啊。 “别慌,虽然庄小子抢了先机,但我们的优势还是很多的。”还是颜行长的水平高,格局大,能沉得住气,“退一步讲,就算没有这些筹码,我们还有老乔的外资和其他的办法。我们先让他嘚瑟一阵子,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颜行长看了看老乔自信的补充说。 “对!实在不行,就动用我的外援。只要把我家族的美元偷偷的输入到哪个内部的银行洗白,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购了。” 老乔也是十分专业的说。 “不可,绝对不行。你们不了解B市的情况,这个陈副是金融科班出身,他的耳目遍及整个金融系统,万一让他们查出来,外资搅乱内资,巧取豪夺,那麻烦就大了。” 陆行长是金融圈的元老,他是深知政治经济学的厉害的,没有政策的支持,一分钱的外资也不可能顺利进来。 “那你说怎么办?” 这回轮到颜行长沉不住气了。 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他在省行再有能量也得落实到地方,没有当地方的配合,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我认为钱的问题还得钱来解决,我们得及时有效地阻止庄金荣的继续布局,斩断它的吸储黑手,把剩下的全部筹码牢牢的掌握在我们手中。我马上联系其他的民资银行上调利率扩大吸储,一定要把损失的关系户再拉回来。我就不信他庄金荣能办成的事,我们几个民资银行还干不过他?!” 陆行长觉得打价格战是最好的应对办法。 “你是想提高利率大打价格战来挽回我们的不利局面?” 颜行长既是总结又是重复的说。 “对,本来年底就是吸储大战最火热时候,哪怕没有庄金荣的搅局,我们也该大量的吸储揽储,不然哪来的钱收购刘总的烂摊子的?我们民资银行只是不想以更高的价格便宜广大的储户罢了。既然不怕死的庄金荣送上门来了,那我们接招就是了,以我们几大民资银行的联手碾死庄金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陆行长也是实话实说的分析。 “好,既然这样,那我和老乔的外援暂时就不动了。过几天我就回省行了,希望你们几家民资银行精诚合作好好配合,争取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颜行长见陆行长信誓旦旦的下着决心,也就顺坡下驴的敷衍着。 “好吧,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打赢这次的价格战!” 陆行长也是信心满满的答应。 “那好,你们马上联合其他的民资银行开会研究应对策略,我和其他调研的人就回去了。”颜行长省城那边也是一摊子事,归心似箭的说。 狗头军师李洪年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老是想插话,但又不知从哪说起。他虽然不太懂金融操作的一些秘密,但这样不明不白的就解散了尚未发挥一点效力的外援,他的心里别提多可惜了。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不正中了庄对手的下怀吗?恐怕在睡梦中的庄金荣知道了这件事都会笑醒的…… 果不其然。 一直躲在乡下宣传系享受的庄姐夫,这几天特别高兴,天还没大亮,自己就傻傻的笑醒了。“你笑什么?还不抓紧起来干活。” 二曼没好气的拿开了庄姐夫的咸猪手不满地说。 “我抓紧了呀,都抓了一夜了。” 庄姐夫故意装憨地傻乐着。 “你抓的是我的…抓的可真紧,都给俺抓疼了。” 二曼娇嗔的白了眼庄姐夫继续不满说。 “二曼是让你抓紧起来写作写剧本,你往哪想呢?” 大曼一看庄姐夫装傻充愣也加入了讨伐的阵营。 “两位小祖宗还让不让人活了,我都已经给你们写了7部了,没有灵感了。” 庄姐夫故意装可怜的说。 “不行,还得写,我们好吃好喝的伺候你,才写了7部,太少了。” 二曼像个资本家剥削工人似的斥责庄姐夫。 “就是,白天伺候你吃喝,晚上给你洗脚,夜里陪你唠嗑,就写了7部,真让我失望。”大曼水平见长,说话也一套一套的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是庄狼才尽,实在是油尽灯枯,求求你们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庄姐夫也是吃干抹净后耍起了无赖。 大曼二曼一看实在也榨不出庄姐夫多少油水了,赶忙语气一缓的命令说,“这样吧,今天再写一步凑够吉祥数,我们就放了你这个屁。” “此话当真?” 庄姐夫模仿戏里的台词唱了起来。 “君无戏言!” 二曼的嗓子好马上接了下来。 “哈哈哈……” 大家情不自禁地笑成一团,那场面别提多香艳了。 美好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庄姐夫竭尽脑汁地完成了他的第8部作品,反正是写尽了他所有的经历所有的卖点笑点。 从刚开始的偷看女神姐的秘密,到中间的蒋美女醉酒胡摸派,再到最近刚发生的静电和蟑螂,等等等等,全被庄姐夫收入剧本之中。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庄姐夫也收拾一下心情,准备回去了。离别的午宴特别的丰盛,两位小美女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才准备的如此精致完美。 每道菜品仿佛她们的心情一样,让人恋恋不舍,回味无穷。回想起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两位小姨子都有点动容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世事都是聚少离多,今日一别何日见?再聚之时啥月年?文化水平不太高的两姊妹也会用打油诗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庄姐夫见两个小姨子略有悲伤,也就失去了调戏她们的念头,一本正经地吃起了饭菜,那气氛别提多沉闷了。 还是二曼脸皮薄,实在受不了离别之苦,默默的回到里间抽泣去了…… 第六十七章 工地银行 庄姐夫的心里更不好受,赶忙推了碗筷去安慰二曼了。 大曼一见他们两个人都走了,也是梨花带雨地干坐着。 庄姐夫轻轻地抱着二曼抖动的香肩,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二曼突然扭过头来狠狠地温着庄姐夫,呢喃不清的说,“你收了我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没想到一向刚烈的二曼竟然有如此多情的时刻。 庄姐夫热情的回应着二曼的香蛇,仅有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你们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不能被我这个老头子糟践了。” 二曼一听更是悲痛欲绝,她狠狠地拉着庄姐夫倒向床边,不停地解着庄姐夫的绳索。 不知何时大曼也悄悄的进来了…… “不可不可…”庄姐夫含糊不清的反抗,“我绝对不能玷污你们的清白,否则我一辈子也不会安生的。” 庄姐夫仅有的理智支配着身体不停的拒绝着…… 可惜…… 总得让他留下点什么,得手后的二曼心满意足的想着。 就是,上次就让他幸运的跑掉了,大曼也是心有灵犀的在脑子里附和。 只有庄姐夫长舒了一口气,暗暗的嘀咕,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 庄金荣这边是舒服了惬意了,甚至还被逼着空发了一泡,那滋味别提多美了。但他的老同学陆廷锋就没有这般的福气了。 他和李洪年费尽周折邀请的几位民资行长终于姗姗来迟的到齐了,陆行长客套全免直奔主题的说,“这次的价格战是市里的一把手赵领导批准的,钱秘书传达的,我来负责执行的,希望大家精诚团结口径一致的配合。” 陆行长一上来就抬出了尚方宝剑,几位行长虽不情愿,但也没有更好的理由拒绝。 毕竟大家都被利益牢牢的锁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都没有异议的保证全力配合打好吸储价格战。 一场誓师大会就这样干巴巴的结束了,几位行长也都推脱有事拒绝了陆行长的宴请,急匆匆的回去准备了。 庄金荣安抚好两位小姨子,就开车回到了工地的金融办。 刚一进门马姐王姐就迫不及待的告诉他今天早上的最新战报,“几大民资银行不约而同的在主流媒体上大打广告,正式打响吸储价格战了。” “真的?拿来我看看…” 庄金荣也是兴奋的接过报纸,在头版头条就发现了斗大的广告。 “真是如你所料啊,他们终于配合了!” 郭姐也是极有成就感的夸奖着。 “嗯,我估计这是陆行长的主意,价格战一打,外资外援估计就不会再插手了。” 庄金荣也是灵性十足的分析。 “没想到你的一招无中生有可以有,有中生无可以无,真的凑效了。” 马冬梅也是十分老道的说。 “对,有了价格战,没有了外援,跟我们预判的一样,第一局我们旗开得胜。” 郭姐也是兴奋的总结。 “就是便宜了那些吃货。” 庄金荣的话音还没落,郭姐和马姐就不怀好意的大笑了起来。 “谁在背后骂我们呢,谁谁谁?” 苏刁蛮、蒋闷骚、栗调皮、叶女神都纷纷从里间跳了出来,冲着庄金荣七嘴八舌的叫嚷着。“你…你…你…你们啥时候过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庄金荣一激动都有点结巴了,这一大帮子美女可比姐夫戏小姨热闹多了。 “别你你你的了,抓紧还钱,这是账单,天天吃这些山珍海味都腻死了,再也不去什么别院了!” “对,别了,我的院子!” “就是,法国大餐有什么好吃的,除了贵就是贵,也没什么特色,我现在就想做兔子,专吃萝卜白菜。” …… “哈哈哈……” 大家莺莺燕燕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那场面别提多温馨和谐了。 “你们呀是福大折的,俺还没吃够呢,庄姐夫你最疼俺了,你再带俺去吃一次吧!”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胡香裙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戏谑着。 “哈哈哈……” 大家都笑翻了天,一时间金融办成了快乐的海洋。 “好好好,我发现了一处好地方,我们去乡下吃野菜如何?” 庄金荣适时地吊起了大家的胃口。 “哪里?” 众美女异口同声的问道。 “就是你马姐姐的安乐窝啊!” “啊?庄户刁你害我!这么多吃货俺可招待不起啊…”马冬梅娇嗔地怪罪着,但转念一想,不对呀,他怎么知道我那有野菜的?于是上前进一步的质问道,“你这几天在哪里呆着的?我们怎么没见到你,你该不会把我那两个贴身的丫头给糟蹋了吧?” 马冬梅搅局的本事又上来了。 “你可别诬陷俺的清白哦,就冲你那肮脏的灵魂,今天是吃定你了,对不对?美女们…” 庄金荣大言不惭的倒打一耙。 “对…” “吃倒马姐!吃倒马姐!” “不对!去打麻将!去打麻将!” 一时间金融办又成了示威的操场! …… 初战告捷,大家别提多高兴了,有了这些资金储备,庄金荣的底气别提多足了。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落实他们的第2步计划,开办工地银行。既然牌子已经做好,庄行长就打算趁着大家都在兴头上正式挂牌营业,来个双喜临门。大家一致认为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挂牌,马上可营业。 这下金融办可热闹了,所有的人都喜气洋洋的忙碌着,仿佛提前过春节似的。说是过节其实也是总结,每个人都对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非常满意,工地银行的开业不就是对自己最好的肯定和表彰吗? 考虑到当前的形势还比较严峻,庄行长和他的员工们并不打算大操大办的搞庆典。一来是时间上不允许,二来也怕太张扬了,会给对手造成不必要的刺激,影响他们的放贷大局。 庄行长一向低调内敛,所以只简单的举行个仪式就正式开业了…… 虽然没有大肆的宣传,但工地上的几位大老板和包工头们还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送来了花篮表示祝贺,并明确表示愿意成为他们工地银行的第一批贷款客户。 也难怪他们如此迫切,这么大的项目,这么大的楼盘,全凭他们自有的资金来垫资,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有的工地基本上已经弹尽粮绝,刘总迟迟不拨款,他们能坚持到现在都是奇迹。现在。 他们更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唯一的希望就是再垫最后一笔钱,争取早日完工,顺利拨款。所以。 庄金荣的工地银行就是雪中送炭,救他们与危难之中。庄行长不停的跟他们握手交谈,表达着谢意。 “真该谢的人是你,没有你的救命钱我们都得玩完!” 大家融洽的开着玩笑,那气氛别提多和谐了。 “哪里哪里,各取所需而已,但愿我们的利率能让各位老板满意。” 庄行长也是谦虚的客套着。 “满意满意,如此优惠的利息,恐怕也只有我们的工地能享受吧,庄行长积德行善了。” 几位上了年纪的包工头也是感慨万千的说。 “客气和客气,我们都是同行,互相帮衬是必须的。” 庄行长实话实说。 “既然满意那就里边请…” 郭姐作为金融办的女主角也是热情的招呼。 “对对对,里面请,先来后到排队做手续。” 蒋影影作为财务总监,她的任务最重,但同样热情洋溢。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贵客,小小的办公室都快装不下了。所有的人都上了岗,就连不懂业务的胡香裙都客串起大堂经理的角色,不停的为客户端茶倒水,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庄金荣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招呼、介绍、指示、指导…… 还是马行长的效率高,办起业务来是行云流水、不差分毫,抵押、担保、签字、盖章,一气呵成,忙而不乱,有简有繁,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看来是得了庄行长的真传。 一上午的忙碌,终于办完了所有的业务,大家也都长长的输了一口气。 如此大规模大额的集中借贷在B市的金融界应该是首次,她们应该感到自豪! 庄行长见所有的客户都走了,赶忙下令汇总数据好做总结。不汇不知道,一汇吓一跳,这些表面哭穷的大老板和包工头们个个都是腰缠万贯的大土豪啊。 他们虽然短期内拿不出巨额的现金,但他们的固定资产实在让人眼红心跳。不少的别墅房产名车和股权都被他们拿来抵押和担保了,可见他们每个人的身价都不一般,如此尊贵的客户,也真的是难得一见啊。 经过汇总庄行长前期高价融资来的资金基本上被他们贷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资金还不够他们自己工地用的。庄行长高兴地宣布这次的贷款完美收官,整个金融办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都为她们的出色表现点了个大赞…… 第六十八章 群美包饺 “怎么样我就说他们是肉头,浑身是油吧。” 庄行长也放下身段幽默了起来。 “那是,每个人都家财万贯富得流油,看来还是搞房地产的有钱。” 苏蒙蒙是第一次帮忙办贷款,颇有感触的说。 “那我们是不是大赚特赚了?” 光懂建筑不懂金融的技术栗也是一脸兴奋的问。 “你说呢…” 马行长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着反问。 “那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哪怕他们的工地破产了我们也不怕他们不还钱,对吗?” 一直没插话的胡掀女更是爆出了本年度最雷人的疑问。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就知道破产,破你个头啊!” 叶女神最烦人说破产二字,特别是她最不待见的胡二线,她认为胡香裙是来自二线女孩的最大威胁,所以急忙的呛白着。 叶女神第一次创业时就遭遇了破产,所以对这个词特别敏感,也难怪态度那么激烈。再一联想到胡二线,穿着那么好的行头却什么都不干,更是看她不顺眼,这回可有地方发泄了。 一时间欢快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每个人的脸上都不好看。 一向脸皮薄的胡公主更是难为的要哭了,她不停的看向苏表姐,希望她能帮忙圆圆场,打破眼前的尴尬,可惜苏表姐跟没看到似的,直接选择了无视。 她又可怜巴巴地寻找着栗表姐,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心思,却发现栗表姐正在翻来覆去地数着自己的手指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查清了没有。 万般无奈只有含情脉脉的看着庄姐夫,希望他能解自己于水火之中。 庄姐夫一看大家都选择了沉默,就知道她们不仅对对胡香裙有意见,对自己专宠她更是不满。不就是句大实话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孩子的一句玩笑话而已,你们还真当真了,真的破产了谁也挡不住,庄姐夫心里暗暗地替胡表妹鸣不平。 但脑子里却在快速的寻找着化解僵局的办法,突然庄金荣灵光一闪,有了!他知道该怎么幽默风趣的神化解了…… 天下大事无非一个巧字而已,看我庄大侠是怎么给你们巧圆巧解的,想到这庄金荣信心满满地看着大家笑着问,“刚才谁说破产的?” “她!” 大家异口同声地指着胡香裙,那叫一个统一啊,原来她们都在看笑话。 “好,破铲好,破铲挖野菜更香!看来胡表妹是馋了,想去挖荠菜了,对不对?” 庄姐夫绕了一圈,终于用铲代替了产,巧妙地化解了叶姐的忌讳,那份机智和聪明也没谁了。大家一看庄金荣如此绞尽脑汁地替胡表妹圆场,也都不好意思再纠缠下去了,但心里的那份不平衡还是有的。 特别是叶女神见庄金荣百般的维护胡香裙,更是心里不得劲,但面子上还是给胡香裙一个台阶下,“既然你那么喜欢吃野菜,就带着破铲子去挖吧。” “对对对,我也去,我最喜欢挖荠菜了。” 还是栗小妮心软,马上站起来附和着叶姐姐,要跟小表妹做个伴。 “那我也去,我早就想出去放松一下了,累死我了。” 蒋美女也兴高采烈地要加入。 “还是我带你们去吧,你们认识什么野菜啊,别回弄点四不象回来毒死我们。” 一直没说话的马姐姐也是幽默风趣的调节着气氛。 “哈哈哈……” 一场尴尬就这样云淡风轻地被吹解了。 郭姐一看中午的菜单有了,也是女主人般的宣布,“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双喜临门,我们团团圆圆的包荠菜饺子。” “对对对,饺子好,像元宝,谁吃谁发财,谁吃谁能饱。” 庄金荣赶忙帮着郭姐喊好,逗的大家别提多开心了,有了这样的活宝领导大家想生气都难。既然男女主角都定好了饺子宴,大家只好分头去准备了。 栗小妮满工地找了半边也没有找到铲子,更别提破铲子了,只好人手发一把铁锹。 “哈哈哈,你们这是去挖野菜呢?还是去盗墓呢?” 大家一起打趣着技术栗。 看来从小在城市中长大的栗美女,根本没见过什么是铲子。 “算了吧,根本连铲子都用不着的,现在的荠菜特别肥美,根很细的,用手一提就上来了,还费那洋劲?” 还是马姐姐有经验,形象的描述了挖荠菜的过程,看来几年的农村生活可不是白待的。 “好好好,咱们不用锨,我去开车行了吧?” 栗小妮有点脸红的要去开车。 “开车去哪儿?” 庄金荣一看栗小妮的呆萌样,别提多喜欢了。 “开车去田野里挖,不,提荠菜呀……” 还没等记栗调皮说完,庄金荣就忍不住笑了,“等你提完荠菜回来,我们都饿死了。” “哈哈哈……” 大家更是乐得直不起腰来。 “咱们工地前面的空地上什么野菜都有,那可是刘总未开发的别墅用地,绝对的风水宝地,好吃的多着呢,何必舍近求远呢?亏你还是技术总监,连这个都不知道。” 庄金荣还是止不住的打趣。 “就你能?就你知道!我开车去买肉总该行了吧?” 技术栗的反应也是够快的,智商那是绝对高。 “我也去陪你买肉。” 胡表妹一看轻快活来了,马上报名参加。 她可不想穿着名贵的貂绒去提(di)什么野菜,万一弄脏了谁赔得起啊。 “不行,你不能去,不把野菜破回来,谁也别想解产「馋」。” 叶女神还在跟破产两个字较劲呢,所以命令着胡香裙。 栗小妮一看苗头不对,赶紧开着车跑了,她可不想去挖什么野菜,因为根本不认识。 “你慢点,别净买瘦肉,五花肉最好。” 还是郭姐最有烟火气息,知道什么肉配荠菜最好。 “知道了。” 栗小妮远远的回敬了一声。 胡香裙一看仅有的偷奸耍滑的机会也被小表姐抢跑了,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她撅着嘴扭扭捏捏的跟在马姐和蒋姐的后面,别提多滑稽了。人家是轻挖是慢提(di),保持荠菜根叶的完整,而她呢?是薅是拔,仿佛跟荠菜有仇似的。所以光有叶没有根,那卖相别提多难看了,看来她是把叶姐当成荠菜了。 …… 当然。 庄金荣这边的待遇也好不哪去,他老是想帮忙,但更多的却是添乱。 一会给郭姐加点水,一会儿给叶姐添点面,害得她们都找不到比例了,“你能不能别捣乱,你坐在那擎吃不好吗?” 两位姐姐恼不是笑不是的揶揄着。 “庄金荣,上我这来,待会帮我剁饺馅。” 苏蒙蒙最不喜欢的活就是剁饺馅,所以她要拉个帮手。 “你可拉倒吧,让个大男人剁饺馅,再剁点人肉出来,你敢吃啊?” 两位姐姐更是不怀好意的讽刺着。 “那他还能干什么?” 苏蒙蒙一看也没人帮自己干活别提多失落了。 “他啊,净剩个嘴了,除了吃就是吃,别的还能干什么?” “哈哈哈……” 大家都忍不住的笑了,庄金荣更是乐得前仰后合,那份夸张的笑声别提多刺耳了。 两位姐姐一听苗头不对,这小子别回又搞什么恶作剧了吧?不然怎么被骂了还那么开心呢?她们下意识的回头互相瞧了瞧,果然笑得更囧了。 原来。 庄金荣趁她们不备偷偷的在她们的屁股上印了个白手印,那份童趣别提多恼人了。 好不容易和好了面,这时肉和荠菜也准备好了,大伙又忙着择菜和洗肉。 “这是谁挖的荠菜?怎么光有叶没有根呢?” 叶姐做事认真又开始挑刺了。 “还能有谁?咱们的白雪公主呗,怕弄脏了名贵的衣服站着拔的。” 马姐姐也是幽默风趣的揶揄着。 “一看就是面子活,有头无尾的。” 叶姐边洗边教训着。 为了效率高更出活,郭姐安排庄金荣和她们两两组合剁饺馅子,当然这也是最累人的,她和叶姐则负责擀面皮子。 一场轰轰烈烈的包饺子运动开始了…… 刀光肉影,菜馅翻飞,变形面团,片片成堆,别提多热闹了…… 大家其乐融融的包着各种造型的饺子,别提多开心了。 庄金荣笨手笨脚地包了个小猪,要送给苏蒙蒙,“切!你才是猪呢,俺是金凤凰,看俺包的像不像?” “哈哈哈……像个落汤鸡。” 大伙不停的打着趣。 “看我包的小白兔,像不像?” 胡表妹边说边展示给大家看。 “嗯,挺有仙气的,可惜你不是嫦娥。” 叶女神也是温和的玩笑着。 “叶姐,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胡表妹适时的撒起娇来。 “看我包的奥特曼,像不像?” 栗小妮的童真也上来了。 “奥你个头啊,跟个小鬼一样。” 庄金荣不屑一顾的讽刺。 “你才小鬼呢,你是色鬼色魔。” 说完栗小妮就去打庄金荣,一时间场面别提多香艳了,看着两个人的大花脸大家笑得更开心了。 “要说包的最好的还是我们郭大姐,中规中矩的元宝饺,又好看又吉祥。” 马冬梅也适时地拍起马屁来了。 “我们今天的主题是金融聚餐,怎么能少得了元宝饺呢?这是一种寓意更是一种奖励。” 郭姐不无自豪的总结。 “对对对,待会儿我还要论功行赏的进行颁奖。” 庄金荣也是不怀好意地附和着。 …… 第六十九章 群美会审 一听说还有奖励,胡表妹立马来了兴致,幸亏自己脸皮厚耐打击,不然真的生气离开了,还不知道错过多少意外的惊喜。 庄金荣一看饺子马上熟了,立马站在锅边拿起了漏勺,“现在颁奖开始,请大家准备好碗,首先奖励的是我们装修系的一姐,也是本次融资计划的第一名,苏蒙蒙小姐闪亮登场…” 庄金荣的喜剧情节又上身了。 “滚,谁稀罕你的破勺,我的金凤凰呢?怎么不见了?” 苏蒙蒙边挤兑庄金荣边用大勺子捞着,还是庄金荣眼疾手快,赶忙用漏勺一把捞起变了形的金凤凰,恬着脸说,“你的奖品在这呢。” “啊,怎么变成丑小鸭了?我的杰作啊!” 这回轮到苏美女不乐意了。 “哈哈哈……” 大家不约而同的笑了。 众美女纷纷上前抢捞着自己的大作,别提多喜庆了! 栗小妮的奥特曼变成了残疾曼,胡表妹的小玉兔也变成了流氓鼠,还是庄金荣捏的小胖猪模样最好,愣是没煮熟。 “瞧你那德性,今天你就吃它了!” 郭姐一把抢过庄金荣手里的漏勺,挨个给众美女捞起了金元宝。 “这才是真正的奖赏,恭喜发财,人人管饱!” 庄金荣打趣。 “对对对,我也要,我也要…” 看着自己碗里断胳膊瘸腿的吉祥物,大家都纷纷上来抢元宝饺。 “那不行,谁捏的谁吃了,绝不能浪费!” 一向认真的女神姐又发号施令了。 这回轮到庄金荣苦脸了,她们几个美女包的动物,虽然卖相不好,破了皮,但好歹还能吃,而他的呢虽然卖相好,却没熟,这可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蒋美女反应快,示意他可以跟她们换着吃,省下来的功夫他的小猪就可以回锅煮熟了。庄金荣止不住的点头,心里暗叹还是蒋美女对自己好。 就这样。 一场纯饺子席开吃了,大家津津有味的品尝着郭姐的手艺,享受着盛宴带来的快乐。只有庄金荣一个人看着满碗的饺子皮,想象着难以下咽的后果。 “姐夫,你吃我的吧,我胃口小,吃不了。” 还是胡表妹心疼姐夫,看他可怜赶忙推过来半碗元宝饺。 “不行!”苏表姐一把抢过半碗水饺,“我们还没找他算账呢,老实交代这段时间你在哪浪滴?”苏蒙蒙的刁蛮劲又上来了。 “对!老实交代,不然连饺子皮也吃不着。” 栗小妮也是义愤填膺地附和着。 “你们不提还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坦白从宽吧。” 蒋美女多少留点余地,也没把话说死。 “又怎么了,我犯什么法了?怎么好好的论功行赏,突然改成批斗大会了?” 庄金荣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熊样子。 “不说是吧?嘴硬是吧?你的小猪还在锅里煮着呢?我就不信煮不熟。” 苏蒙蒙这回是下狠手了。 她们在前面冲锋陷阵的,他倒好到后方休闲疗养去了。 “你就痛快的招了吧,我们可什么都知道了。” 还是栗小妮心善,兵不厌诈的诱导着。 “就是,坦白从宽多好。” 蒋美女态度始终如一。 “我什么都没干,我坦白什么,不信你问郭姐?” 庄金荣见糊弄不过去了,只好搬出了一姐郭。 “你别看着俺,俺除了会做饭什么都不知道。” 天哪,连郭姐也开始耍赖了,这下问题严重了,庄金荣的汗都下来了。本以为悄悄的吃点饺子皮就躲过去了,没想到她们之间早就串通好了,特意等着在这个饭点儿批判自己呢,看来她们知道的不少啊。 自己这段时间干的风流韵事多了,总不能和盘托出吧,总有她们不知道的,想到这一向狡猾的庄不懂也开始耍赖了,”我这段时间干的正事多,你们想听哪一段?总得提个头吧。” 庄金荣的情商也不是盖的,终于反客为主了。 ”那好,就从你装空调的那段开始吧!” 苏蒙蒙也是证据确凿的提醒。 “啊,连这个你都知道啊?”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是最隐秘的韵事,“你还知道什么,不妨一块说出来吧!” 庄金荣也开始诱导了。 “表姐别上当,他这是在误导你呢。” 栗小妮见状赶忙插言道。 “好狡猾的庄户刁,居然敢探我的口风,还不从实招来!” 苏蒙蒙粉面含威,看来是玩真格的了。 “就给她们装个空调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谁的办公室没有空调啊?” 庄金荣开始避重就轻的狡辩了。 “她们?她们是谁?” 蒋美女止不住地问。 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庄金荣的散事,也难怪,这段时间她是连轴转,哪有片刻的闲工夫,就闲了今天一小会儿还被派去挖野菜了。 “她们…她们就是你们的小妹妹了…” 庄金荣故意扰乱视听的说。 “小妹妹?”大家一起看向胡香裙,“你说的是她?”怪不得胡小丫穿的富贵逼人,原来是偷偷的上位了。 “你们…你们…看着俺做什么?” 一激动胡仙女连话都说不全了。 “别瞎扯转移视线,不是她,你继续往下说。” 苏蒙蒙法官断案似的又回到了正路上。 “她们…她们…就是你马姐姐的两个陪嫁丫头。” 庄金荣实在躲不过去了,只好实话实说。 “啊?原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把她们俩给祸祸了?” 这回轮到马姐姐坐不住了。 她一直以为姐姐妹妹们跟她开玩笑的,没想到庄金荣真的在她的老窝藏着猎艳呢。 “什么祸祸?就是给她们俩装个空调而已。” 庄金荣又开始轻描淡写了。 “还而已?……” 苏蒙蒙也抬出自己最后的杀手涧。 “啊?装空调的人你也认识啊,该不会是你派去的吧,你的耳目还不少呢?” 庄金荣也是极尽所能地讽刺着。 “所有与房/事有关的物件,没有俺不知道的,别说你装台空调,你就是装个吊扇都有人告诉我。” 苏蒙蒙也是自豪地吹嘘着。 “那买个跳蛋呢?你也知道啊?” 庄金荣忍不住的调戏着。 “嘻嘻…”一直看热闹的胡表妹也偷偷的笑了,“姐夫真逗,连这个都往外说。” 苏表姐瞪了一眼胡表妹,心里说这也是你一个小丫头该笑的吗?成人用品儿童不宜,难道不知道吗?真不害臊。但嘴上却丝毫不让的回敬说,“你们那么刺激啊,连跳蛋都用上了!” “你…你…无理取闹!” 庄金荣终于败下阵来,言多必失,没想到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好了好了,狗撕羊皮也没个反正,都少说一句吧。” 一直没说话的郭姐见他们越闹越不像话了,故意阻止说。 “那不行,可欢死他了。” 苏蒙蒙仍然不依不饶。 “那你想咋办?”郭姐也是笑着问。 “虽说你劳苦功高,但也得到了一身黑雕,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郭姐已然是和稀泥似地补充说。 “那也不行,他得给我们道歉,保证下不为例。” 这回又轮到栗小妮不愿意了。 “对,道歉,不,紫貂。” 一激动蒋美女连心里话都蹦出来了。 “好好好,我道歉,保证下次向你们都请假行了吗?” 庄金荣见郭姐袒护自己,也是顺坡下驴说。 “你还敢有下次,小心你的…” 刚到嘴边的三个字,硬是被苏蒙蒙活生生的咽下去了,因为她发现胡小妮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好好好,再也没有下次行了吧。” 庄金荣真是服了苏刁蛮了,看着她那恶狠狠的样子,庄金荣的心里直打怵。 “不行,还有…” 栗小妮和蒋美女一对点故意提醒说。 “哦哦,还有…还有…为了表彰大家的这次团结配合,每人一身紫貂,不,随便挑,这回行了吧?” “耶耶……哦…哦…” 一时间大家别提多高兴了。 她们梦寐以求的奖励终于落实了,每个人心里别提多兴奋了。 她们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她们未来的服饰,有的说貂绒不好,有的要改羊绒的,还有的要专门定制的,一时间忙坏了叶女神,都跑她这儿来登记了。 一场暴风雨终于结束,庄金荣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在她们什么都没审出来,自己又可以花天酒地了。 苏蒙蒙看着庄老色那小人得志的样,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弄了半天是在给他人做嫁衣裳,早知道自己就不当这个恶人头了。 有这种想法的何止她一个人,一直默不作声的胡表妹别提多委屈了,本来以为是高人一筹的独宠,没想到大家现在都被奖赏,那份独有的优越感顿时没有了。不行,我还得出幺蛾子,让庄姐夫给我来个不一样,具体哪儿不一样,胡小丫也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了…… 第七十章 真正危机 庄金荣精心布局的工地银行和绯闻审查终于过关,心里别提多爽了,但由他一手挑起的吸储大战却在如火如荼的演绎着。 庄行长适时地挂起了免战牌,光跟着抬高利率就是不收单,或者说雷声大雨点小的仅收几笔。这下可有热闹看了,买涨不买跌向来是金融市场的一贯规律,其他的几大民资银行也不惜血本的奉陪到底。 看着钱秘书送上来的报纸,赵领导开心的笑了,“这才是民营银行嘛,要灵活…”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只有多多的揽储,才能有足够的弹药收购那个让人垂涎的未来城,不然哪有什么未来呢?“陆行长表现的不错,可堪大用。” “嗯嗯,还是您领导的好。” 钱秘书及时的拍着马屁。 同样的场景也在陈副领导的办公室上演了。 看着冯秘书递过来的情报,陈副领导也开心的笑了,“这才是民资该干的事嘛,多多支持实体经济,这就是民资的本分。” 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只有多多的吸储才能更有效的支持未来城的建设,才有未来,“陆行长的表现很好,让他继续努力。” “嗯嗯,还是您领导有方。” 冯秘书也是高兴的拍着马屁。 …… 老乔悄悄的把收集来的最新战报一条不落的发给了省城的颜行长,焦急的等待上面传下来的指示,不一会儿严行长的命令就到了,“静观其变,坐等看戏,必要的时候再把他们一锅端。”老乔仔细的看着手机上的加密信息,认真的揣摩上头的意思,到底是端谁呢? 是吃掉陆行长还是庄金荣? 还是吃掉所有的民资银行? 还是所有的民资和刘总的房地产一锅端? 老乔有点找不着北了…… 看来。 上头在下一盘更大的棋,B市所有的精英都有可能是牺牲品。这真应了中国的一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几大民营银行和庄金荣的这么一折腾,可苦了那些国有银行的领导了,眼看着存款被搬空,几位大行长止不住的慨叹,这可让我们怎么活? 但。 B市的老百姓可捡了个大便宜,家家户户像提前过年似的热闹,频繁的出入各大金融机构,来了个存款大腾挪。想到几个月后盆满钵满的理财收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微笑。如此大规模的资产大搬家,陆行长他们终于收获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子弹。 面对热热闹闹的理财市场,庄金荣由衷地感叹着,“B市的老少爷们,大妈大姐们,我庄金荣只能帮你们到这份上了,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就看大家的造化了。”轰轰烈烈的存款大战就在庄行长积德行善的感慨中顺利结束了。 一转眼。 又到了该集中拨款的日子。 一大早刘总就联系冯秘书,让他召集众行长们落实放款事宜,这回刘总可学精了,知道提前准备了。有了上次的拨款风波,刘总再也不敢马虎大意了。 冯秘书拿起电话联系了陆行长,让他马上安排贷款事宜,陆行长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按时放款,不会耽误刘总事的,“我们的子弹还不够多,正在加班加点的拉存款。”陆行长一板一眼的套路着。 “听到了吧?你就放心吧,有了陈副领导的指示,他们不敢不办的。” “好的好的,那就多谢冯秘书了,有情后蒙,俺就告辞了。” 有了陆行长和冯秘书的保证,刘总心里坦然多了。 陆行长这边刚放下冯秘书的电话就联系了其他行的行长,“收官的时候到了,大家都沉住气,所有的存款一分不能动,等待赵领导的指示。” 说完又悄悄的指示狗头李放风出去说工地准时拨款,让工人们安心。 有几个工头实在撑不下去了,又向庄金荣贷了不少的钱才勉强的支撑下去,这下庄金荣花更高价格融资来的钱也被贷的差不多了。 终于等到拨款的前几日,刘总带着狗头李和律师前来签贷款协议,却被陆行长告知年底银行结算,暂缓几日,过完元旦再说吧。刘总觉得事有蹊跷,又打电话请示陈副领导,陈副领导回复这是金融惯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妨耐心的等待几日。 谁知。 这样的指示却被李洪年人为的给演绎了,他不断的放出风来说贷款泡汤了,并通过他的内线传到了工地。 这下工地炸锅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忽悠,让工人们彻底的失望,报纸电台的记者都来了,拖欠农民工的工资可是犯法的。 这下。 连市委都惊动了,赵领导下令彻查,陈副领导也启动了危机公关机制,连夜指示几大民资可以特事特办,不必拘泥于人民银行的规矩。 可。 一向唯他马首是瞻的几大民资行的行长却不给他任何面子,这下让陈副难办了。 本以为板上钉钉的事却出现了变数,陈副也不淡定了,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啊!万般无奈只有安抚刘总耐心的等待几日,让工人别闹事。 刘总、狗头李和冯秘书赶紧找到庄金荣,让他出面安抚工人的情绪,没想到庄金荣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反正是配合他们演戏,不妨给他们三个人一个面子。 庄金荣当然知道陆行长用的是缓兵之计,不管如何,陆行长他们都不会放款的,所以煞是认真的配合着他们。 果然。 庄金荣一出面,工人就被安抚好了,看来庄金荣的威望那不是盖的!陈副听说之后也很感兴趣,什么人有那么大的威力?有机会可得好好的谢谢他。 现在。 危机似乎被冷却冻结了,剩下的问题就是时间的事了。 好不容易熬到结算的正日子,陈副领导亲自带队到工地,争取现场办公。 可。 出乎意料的是,几位民资银行的老板竟然集体反悔,连理由都出奇的一致,工地出现了罢工风险大于机会。 “我去你mlgb的!”陈副领导在心里咒骂着,工地出现危机,还不是你们逼迫的?早点放款哪来的危机?再者说了,就刚过了几天就有危机了?那你们之前的调查都是儿戏?这显然是个圈套,陈副领导也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感情我成了他们的棋子还被蒙在鼓里呢。 他仔细的回顾着以前所有的细节,终于理清了一切。好一个局中局套中套谍中谍啊,没想到金融科班出身的我竟然被耍的团团转,看来小小的B市政商环境对自己不利啊! 刘总一看是这个结果,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冷汗都下来了,这是要破产的节奏啊! 狗头李一面假惺惺的搀扶着刘总,一面露出了不被人发现的奸笑,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向他跑来。 庄金荣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幕,他太熟悉陆同学的风格了,当年自己就是这样被出卖的,今天同样的故事又在刘总和陈副的身上上演了。 看着庄同学面无表情的神态,陆行长别提多兴奋了,仿佛看到了金钱和美女向他涌来的场景。庄小儿跟我斗,你还嫩点儿,我不光要榨干你的金钱,更要玩遍你的女人,既生瑜何生亮,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下辈子投胎最好别再遇着我,否则吃你两辈子…… 众多的美女也都集中在工地,她们担心着她们的担心,毕竟她们的全部身家性命都投在这里。她们虽然相信庄金荣的能力,但这个局太大了,稍有闪失那就是身败名裂啊! 她们看着事情的发展,每个人都非常紧张,都没有绝对自信的底气。 庄金荣古井无波的看着这一切,仿佛与他无关似的,这让一直偷看他的栗小妮惊叹不已,这个庄男人心可真大啊,这可是几个亿的买卖,万一…万一…她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时间仿佛停止了,所有的人都看着事态的发展,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连闹事罢工的工人都保持了沉默,真的宣布破产,那他们的血汗钱就打水漂了,他们最不希望的就是这个结局。他们的老板也好不哪去,工地一旦破产,损失最大的还是他们。他们不光赔尽了所有的成本和利润,还得偿还庄金荣的贷款。这些都是良心账,砸锅卖铁也不能坑人家庄行长的。 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超他们的想象,成为了B市头版头条的大事件。 市里常委会都开了好几轮了,破产清算那是必然的,赵领导本着维稳的大局,甚至都打算让会计师事务所进入破产清偿的程序了。 陈副领导们虽有不同意见,但这是常委会的最终决议,他们的反对意见也只能保留在会议纪要里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朝着陆行长设计的方向进行着,仿佛这一切都是无意识的天意似的。 就在大家都认为是死局无解的时候…… 第七十一章 神秘邀约 一个神秘的电话打到了刘总的手机上,刘总颓废的接起了电话,有气无力的说了句“喂”。 “刘总,你听我说,暂时别出声,我是庄金荣,我有事找你面谈,就你一个人,注意保密。”庄金荣滴水不漏地在电话里安排着。 “好的,冯秘书。” 刘总也是反应很快地演着戏,配合着庄金荣。 这段时间他也反思了好多,总觉得内部出现了叛徒,所以他谁都不轻易相信了。挂了电话他吩咐李军师看家,他出去见见冯秘书,再找找关系。 李洪年虽然怀疑刘总有点反常,但考虑到大局已定,也就放松了警惕随他去了。 庄金荣先刘总一步来到秘密的约会地点,他乡下的宣传系,这个地方除了他的几个女人之外,其他的任何人都不知道的。作为这次的谈判地点,庄金荣觉得没有比这里再合适的了,不仅安全隐秘,更有两位姊妹花的香艳刺激,看来我们的庄姐夫是想念两位小姨子了。 刚想敲门就听见大曼二曼在那里聊天,“这个庄姐夫走了好些日子了吧,电话也不打一个,可见是个棒槌。”二曼有点幽怨的说。 “怎么了,你想棒槌了?好不害臊…” 大曼也是打趣着妹妹。 “你才想棒槌呢,要不我给你找个又粗又长的。” 二曼也不是省油的灯,说起黄话来更是流氓一倍。 “好啊好啊,越长越好,咱俩一人一半,多刺激!” 大曼更是连说带比划地,把门口偷看的庄姐夫都刺激得一愣一愣的。 “谁?”听到门口有动静,两位小美女立马停止了嬉戏,惊恐的看着门口。 “是我。” 庄金荣故意捏着鼻子说。 “你是谁,我们怎么听不懂你的声音呢?” 两位小美女互相看了看,立马拿起了火铲子。 “我是棒槌啊,还不快开门,你想冻死俺啊。” 庄金荣实在演不下去了,只好赶紧现身。 “要死啊?你!”人不装去装鬼,二曼一听是庄姐夫的声音更不愿意开门了。还是大曼心软执意要上前营救庄姐夫,但又心有不甘的笑着说,“就你一个人来的?还是?” “可不是我一个人来的,手里还拎两件宝贝呢。” 可不是嘛,庄姐夫的手里拿了两件刚从女神姐那化缘来的两套高档的双面羊绒大衣,那面料!那色泽!那手感!绝对是冬天里的一把火,上乘的软黄金啊。 “啊?还带着礼物来的,这多不好意思啊,姐姐还不赶快开门,犹豫什么呢?冻坏了姐夫你赔得起吗?” 二曼翻脸比翻书还快,听说姐夫不是空手来的,立马赔上了笑脸。 这才是奴家朝思暮想的三人转嘛,看来这个棒槌还是个有心的人儿,二曼心里不禁涌上一阵暖意。 大曼白了二曼一眼赶忙到门口打开了大门,庄姐夫风一样的身影立马闪进了屋内,那份猴急别提多迫切了。立马上去紧紧的抱住大曼窈窕的身姿,都忘记手里还拿着东西了…… “哟,小两口那么亲热,都不避人了?” 二曼一边抢过庄姐夫手里的纸袋,一边笑闹着讽刺道。 “不是小两口,是小三口。” 庄姐夫一把揽过二曼的腰,迅速地贴上了她的嘴,不停的吮吸着她的香蛇,把二曼弄的都快受不了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黑灯瞎火的,难道是上天的安排?二曼心里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此时的大曼也好不哪去,不停地抢食着庄姐夫的吻,弄的二曼都争不过她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大坏蛋有的是机会亲热,俺去试衣服了。” 二曼说完就离开了庄姐夫的右抱了。 再不溜估计小内内就湿透了,也不知道为何一想到庄姐夫那不着调的调戏她就止不住的走水,难道…难道我真得死在他的身底? 二曼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她的这份爱意了? 还是试衣服转移一下浴火吧,刚打开包装就“啊”的一声,嘴张成了O型。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大曼赶紧松开了庄姐夫的左拥。 再不松开,估计自己也得沦陷下去,这还得了,当着二曼的面,总不能儿童不宜吧,所以借故也离开了是非之地。 来到了二曼的身边,打开了另一个纸带,“哇!”大曼的嘴也张成了o型。 “别啊哇的了,赶紧试试吧,这都是今年的尊享款,我好不容易骗来的,还没给钱呢。” 庄姐夫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哈哈哈,怕姐姐,你就是个没血没汗的货。” 大曼二曼一同打趣着姐夫。 “管你是骗来的还是抢来的,到俺这就是俺的了。” 二曼得意洋洋的得瑟着。 “就是!走,妹妹,去里间试衣服去。” 大曼也是故意的挑逗庄姐夫。 “别介啊,这儿敞亮,就在这试,我给你们掌掌眼。” 庄姐夫又开始迫不及待了。 “你不说你是棒槌吗?怎么也开窍了?想占我们的便宜,门都没有,走,二曼,我们进去吧,就不让他偷看。” 大曼尖酸刻薄的邀请着。 “算了吧,看他那可怜巴巴的老样,就满足一下他的偷窥狂吧。” 还是二曼心软,实在不忍心拒绝庄姐夫的热切期盼。 就这样她们姊妹花当着庄姐夫的面就换起了新衣裳。 “哇塞,简直跟模特一样,我给你们拍几张特写吧,回去就放在女神姐的橱窗上。” 这回轮到庄姐夫惊讶了。 “谁稀罕你的特写啊,我们俩穿什么都漂亮的。” 两位美娇娘自豪地说。 “对对,穿什么都漂亮,什么不穿更漂亮。” 庄姐夫梦呓般地嘀咕着。 “不准瞎想哦,只准看衣裳。” 二曼得意的转了一圈,大衣的下摆迅速的画了一圈圆弧,别提多惊艳了! “二仙女,请问你来自哪个星座?可否赏个脸脱下来,让俺再欣赏一下你的里面?” 庄姐夫脑残般地开着二曼的玩笑? “你才二呢,俺是仙女下凡,不能看里面的。” 二曼也是自信满满地怼着。 “切,小气鬼,俺去看你仙姐姐的。” 庄金荣故作生气地要去调戏大曼。 “俺是大仙女,你更不能造次,你还是去糟蹋那个二吧。” 大曼的嘴更毒,直接把二曼给卖了。 “什么大仙女二仙女,我看你们就是俩自私自利的讨厌鬼,气死俺了,费了那么大的劲弄来的两套极品,啥也没落到,真是活该啊!” 这回轮到庄姐夫不愿意了。 “哈哈哈……” 正在他们三个人打闹之间的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了几声“滴滴滴”的车喇叭响,这下可把大曼二曼吓坏了。 “你不说就你一个人来的吗?该不会是姐姐们过来查岗了吧?” 两位小美女顿时表情严肃了起来。 …… 第七十二章 深夜到访 “稍安勿躁,我去看看谁来了。” 庄姐夫故意卖着关子调戏着小姨子们。 他明明知道是刘总如约而至,但就是不说破,他就喜欢看她的一惊一喜的样子。 庄金荣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刘总的车门跟前,十分热情地打招呼道,“刘总好,这么晚了还让你跑一趟,多有打扰。” 说完他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不放心的补充说,“就你一个人吧,没有被跟踪吧?” “就我一个人,我就想看看你庄行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刘总依然十分的不友好。 “那就好,请下车吧,我们里面边谈。” 庄金荣并无恼意,依旧微笑着说。 “算了吧,有话快说,有屁…咱们就车里谈。” 一向粗鲁的刘总到底没把那句完整的脏话说完。 “别介,茶水都沏好了,咱们边喝边聊。” 庄金荣再次诚恳相邀。 “好吧,我就看你庄金荣能出什么幺蛾子。” 刘总极不情愿的下了车,粗暴地关上了车门,跟着庄行长来到了宣传办。 庄金荣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发现刘总已经怔住了。 “这…这…这是哪里?怎么会有两个仙女?” 这回轮到刘总语无伦次了。 “嘻嘻…又来了一个棒槌,哪有什么仙女啊?” 二曼并不怕生人,反而主动的打趣说。 “哦,我给刘总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助理,专门为我们服务的,如果刘总觉得不合适就让她们退下就行了。” 庄金荣也是随机应变的回答。 “助理俺可不信,这恐怕又是你庄老弟的金屋藏娇吧?” 刘总的态度缓和了很多,居然连庄老弟都叫上了。 “哪里哪里,确实是助理,确实是助理。” 庄老弟跟着打哈哈。 “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助理也好助兴也罢,有这么两位红颜知己也是你的福气。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的那些女人的。” 刘总也是适时的开着玩笑。 “哈哈哈……” 刘总刚说完两个大男人都止不住的笑了,场面顿时轻松了许多。 “都别站着了,咱俩里面请。” 庄金荣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总也不客套,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不一会大曼二曼就把沏好的茶水端了上来,柔声细语道,“客人请慢用,”说完就想转身下去了。 “别走啊,你们不是助理吗?但听无妨,否则一会儿打起来也没个拉仗的。” 刘总逐渐适应了环境,也是大胆地开起了玩笑。 这下让大曼二曼不知如何是好了,都求助似的看着庄姐夫。 “刘总也不是外人,但听无妨。” 庄金荣也微笑着附和。 “是不是外人,那也得看庄行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刘总果然是商场老手,一下子就直奔主题了。 庄金荣并未顺着刘总的话茬往下说,而是顾其左右而言他的说,“怎么样,刘总?感觉如何?这儿的环境还不错吧?” “我还能有什么感觉,拜你所赐,如你所愿了。” 刘总也是一语双关的讽刺着。稍微停顿了一下后又止不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庄户刁不也像我一样赔的底掉啊?想看我的笑话,哈…哈…哈…有你陪着,我也值了,最起码失败的路上不寂寞。” 一向粗犷的刘总竟然也玩起了文学。 说完刘总就立马站起来准备告辞,“谢谢你不计前嫌的请我这个落魄之人喝茶,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兴致了。” 刘总以为庄金荣是拿他开涮的,所以起身要走。 庄金荣并没有刻意地上前阻拦,而是淡淡的说,“你说完了?就这么认命了?我敬佩你是条汉子,所以请你喝茶,你看你都说了些什么?”庄金荣也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着刘总的眼睛继续说,“你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相,真正的真相是我们两个人都被人耍了,都被人套路了。” “对!是!那又怎么样,民不与官斗,我们知道了又如何?” 刘总依然是不服气的辩解着。 “非也非也,你先别激动,听我给你上一课,不,是理一理。” 庄金荣一激动连上课的台词都冒出来了,看来平常也是好为人师惯了。 “难道不是陈副阴的我?” 刘总被庄金荣弄的也不知对错了。 “非也,你都想哪去了啊?他阴你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啊?” 庄金荣也是顺着刘总的推测引导着。 “操!好处多了,破产清算,收购带血的筹码,哪个不是天文数字级的利润啊?” 刘总仍然不服的罗列着。 “对,破产清算,带血收购这都不假,但真正的主角并不是他。” 庄金荣也是一针见血地说。 “不是他,那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他表面上帮我,背后却捅刀,当官的不都是这样玩的吗?” 这回轮到刘总惊讶了。 “切,你跟陈多久了?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个真心发展经济的好官。” 庄金荣见刘总越说越远,赶忙纠正着。 “好官个屁,他得了我那么多的好处,居然出卖我,我会反击的,我要举报他!” 刘总又一次的激动了。 “你别激动,先坐下来听我跟你细细拉,你真的弄错了对象。” 庄金荣也实在是无语了。 就这样的智商没被卖三回都是幸运的,庄金荣并无恶意的在心里打趣着。 “你先喝点水休息一下我给你看段录像,待会你就明白了。”庄金荣示意大曼再给刘总续水倒茶,他赶忙捣鼓手机找存储的录像去了,不一会儿录像就传到了刘总的手机上,“你慢慢欣赏,我也得喝点茶水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庄金荣都有点口渴了,二曼见状赶忙过来伺候。庄金荣趁她不备偷偷地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虽然什么也没摸到,但助兴的效果确实是达到了。二曼冷不丁的被庄姐夫上手,别提多囧了,客人都在场呢!姐夫也太放肆了!不行,我得惩治他一下。想到这二曼故意的一抖手,不太热的茶水正好浇在庄姐夫的另一只手上,疼的庄姐夫“啊”的一声轻叫了起来…… 庄姐夫这边的惊叫还没落音,刘总的惊叫又起来了,“啊?妈了个巴子的,原来是他!” 看来刘总是看出门道来了…… 第七十三章 仔细推理 庄金荣见正事来了,赶忙停止了嬉戏打闹,一本正经的说,“所有的骗局都是从内鬼开始的,这个狗头军师李洪年就是最大的内奸。” “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出卖我呢?” 这回轮到刘总百思不得其解了。 见状。 庄金荣就仔细的从头开始帮助刘总逐个细节的分析着,就像他和郭姐两人在一起分析的一样,把当时的场景又回放了一遍。 “还是不对,当我知道是你在恶搞我的时候,我是打算跟你拼命的,还是李洪年劝我放你一马,帮你求情,不然下面就没有你什么事了。” 刘总听着庄金荣从头开始的推演,逐渐相信了李洪年就是“内奸”,但总有几点牵强,所以刘总并不完全认可庄金荣的定论。 “你不认可这很正常,正是李洪年帮我说的情,才让你放松了警惕,让我们跌入更大的局中局、套中套、蝶中蝶、戏中戏。” 庄金荣见刘总渐渐的进入状态了,也就开始了进一步的引导。 “你继续。” 刘总见庄金荣快说到核心了也不再打断,而是静静地听庄金荣的推理。 “那好,我们加个小插曲吧。” 庄金荣开始进入导演的角色。 “好。” 刘总点头同意。 “你还记得刚开始竞标的时候我们发生的不愉快吗?” 庄金荣又开始倒叙了。 “当然记得,我拒绝了陆行长的关系户才选中的你,就是看中你的金融背景。” 刘总记忆犹新。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等于变相得罪了陆行长?” 庄金荣适时的提醒。 “我得罪的就是他,他是个假大空,不干人事的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刘总一提陆行长就来气,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吹牛皮,这一点陆行长太明显了。 “那你知不知道陆行长和李洪年的关系?” 庄金荣见刘总动怒了,也是直奔真相而去。 “关…系?他们俩能有什么关系?” 这回轮到刘总紧张了,理应外合是大忌,他们不会真的有什么关系吧?刘总的心里开始不淡定了。 “他们俩是两乔的关系,难道你不知道吗?” 庄金荣紧紧的盯着刘总的面部表情,看他是怎么反应的。 “啊,我明白了,他们一直在演戏。” 刘总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最最担心的事情还真的应验了。 “对,他们一直在里应外合地演着戏。李洪年之所以让你放我一马就是陆行长背后指使的,他们打算放长线钓大鱼,榨干我们的所有资源和财富。” 庄金荣又开始正续了。 “我明白了,如果我们俩那时开战,只能两败俱伤,你罢工我停摆,这样对他们的大局不利。毕竟他们要一个未完工的烂工地一点价值也没有,不如放长线钓大鱼,让我们继续投入,他们最后好得到全部的胜利果实。” 刘总的悟性颇高,终于突破了所有的困局。 “聪明如你。” 庄金荣举起茶杯跟刘总碰了一个,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像老朋友似的非常融洽了。稍事休息。 刘总的疑问又上来了,”就算你说得对,他们想内外勾结对付我,但我同样有一事不明。” “好,刘哥你说。” 庄金荣也开始亲切地叫刘哥了。 “按理我也是道上混的人,李洪年知道我的底细背叛我可以理解,但陆行长不应该啊,好歹我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亨,黑白两道通吃的人,他陆廷锋就不怕我报复他?” 刘总说的也是实话,没有两把刷子就来挑战他,那不是找死吗? 庄金荣微笑着看了看刘总,“你想知道我和陆廷锋的关系吗?” “庄老弟请讲。” 刘总也开始客气了。 “这个说来话长,我和他本是大学同窗死党,相处最好的人,我能有今天也是拜他所赐。”庄金荣陷入了痛苦的沉思,“长话短说吧,在一次运动中他出卖了我,获得了荣誉和地位,我流落民间自生自灭,我们之间有扯不断的恩怨情仇。他现在看我混的风生水起迫不及待的要报复我,所以他不断的设局,把我和你往水深火热中牵引,最终来个一网打尽。” 庄金荣心态灰暗的说着这一切,仿佛不愿提及似的。 “原来如此,我以为他就是个小人,仅为了报复我废他的标的恩怨而已,没想到你们早就认识。” 刘总稍微有点明白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啊,你们之间再大的恩怨,陆廷锋也不该拿鸡蛋往石头上撞啊?毕竟他刘总的势力那也不是盖的,于是又颇为疑惑的补充,”那也不对,在B市谁不知道我刘军的大名,轻轻一个陆廷锋,我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刘哥问的好,这就是我下面要说的问题,你的靠山是陈副对吧?” “对” 刘总不可置否。 “那你知道李洪年和陆廷锋背后的靠山是谁吗?” “谁?” 刘总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谁。 “B市的一把手赵领导。” 庄金荣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啊?”刘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就说嘛,没有官方的背景,吓死他也不敢窥视我的利益。”刘总终于说了句大实话。 “接下来的逻辑就不需要我帮你理清了吧,包括陈副都是牺牲品的。” 庄金荣终于回放完了所有的场景和分析。 “啊,太可怕了!怪不得几大国有行突然断贷了呢,原来都是他们在做局呀!” 刘总终于明白了一切。 “你还有所不知,这件事情连省城、省行、外资,都参与了进来,只不过被我给巧妙的化解了。” 庄金荣并不愿意过多的提及自己的功劳。 “那真的谢谢庄老弟了!” 刘总突然站了起来,紧紧地握住了庄金荣的手,表达着感激之意,庄金荣也自然地把手放到了刘总的手上,四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久久不能分开。 看着两个大男人矫情的样子,二曼止不住的嬉笑道,“你们国共合作呢,手握的那么紧,快休息一下吧,我做好了夜宵,你们尝尝。” 说完就端上了亲自做的点心。 刘总吃着可口的点心,止不住的夸赞说,“庄老弟这是捡着宝了,如此天仙一样的妹子,又那么心灵手巧的,哪里去找啊,怪不得庄老弟要躲到这儿来会谈,原来是别有洞天!” “怎么?刘哥羡慕了,实在不行我让给你。” 庄金荣见刘总好色也适时地开起了玩笑。 “你说什么呢?姐夫!” 这回轮到大曼,二曼不愿意了。 “啊,姐夫?她…她们是你的小姨子啊,怪不得…” 刘总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怪不得什么?”庄金荣故意的问刘总,他就是想通过别人的嘴再戏戏小姨子。 “怪不得什么我就不说了,原来庄老弟好这口啊?” 刘总看了看天仙似的两个小美人,更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好哪口啊?刘哥别净说半截话啊,让人怪不得劲的。” 庄金荣依然不依不饶。 “刘总不说那是给你留面子呢,谁像你没羞没臊的。” 大曼知道庄姐夫的不怀好意,故意插话说。 “哈哈哈……” 庄金荣见事情败露止不住的笑了起来,紧接着大家也都笑了,那场面别提多融洽了。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短暂的小插曲过后,刘总又率先进入了主题,可见形势真的非常严峻了。 …… 第七十四章 忍痛割舍 “庄老弟,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谜底,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应对呢?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庄金荣看了看刘总那着急的样微笑着说,“我想先听听刘哥的意见,现在我们俩的处境是一样的,我自己不能想当然。” “我的意见很简单,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砸锅卖铁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刘总的表情极其凝重,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 “好好好,既然刘哥有破釜沉舟之志,那我庄金荣也就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了,干就完了!” 庄金荣也是个硬汉,绝不投降始终是他的宗旨。 “对!干就完了!” 两个大男人的双手又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连看热闹的大曼二曼都被感染的激情澎湃。 一阵激动过后,刘总率先打破了沉默,“虽然称你为庄老弟,其实你是我的老师和老大,你说怎么干,哥绝对相信你。” “刘哥言重了,我们本来就是好兄弟,只是奸人当道,让我们兄弟产生了裂隙,好在乌云遮不住太阳,我们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庄金荣也是十分场面的总结着。 “对对,我们本来就很投脾气,为了我们的钱途,哥以茶当酒敬你一杯。” 刘总的义气也上来了。 “好,兄弟连心,其利断金,合作万岁!” “咣”的一声,两个茶杯碰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既然双方都已经表明了心志,那么接下来的谈判就好进行了,庄金荣这次开始了主动出击,“既然我们兄弟都有了合作的诚意,我们怎么也得酝酿个协议吧,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好,一切我们商量着来,经过这次的危机,我也看破了红尘,钱财什么的也都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 刘总仿佛一下子顿悟似的说。 “哪能呢,刘哥的利益,小弟我一分不会侵占的,我不仅会保证你原有的利益,还会不断的送给你惊喜。” 庄金荣也是颇有格局的说。 “就是侵占,哥也愿意,与其被他们瓜分的一无所有,还不如送给你庄老弟。” 刘哥说的也是实话。 “非也非也,把小弟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落井下石的小人吗?” 庄金荣讲仁义的性格又上来了。 “好好好,哥听你的,你快说说你的方案吧,咱弟兄就别再客套了,再客气下去,你的两位小姨子都困死了。” 刘总也是心情大好,不时的打趣着两个妹子。 “既然刘哥那么信任我,那我就干脆利索地道出我的方案了。” 庄金荣见时机已经成熟,该直奔核心了。 “好,哥哥我洗耳恭听。” “我的方案很简单,就四个字,将计就计。” 庄金荣也不卖关子直奔结局。 “将计就计?你的意思是我们再继续配合他们演戏?” 刘总若有所思的说。 “对,继续。” 庄金荣也是郑重其事地点着头。 “这我就不太会了,他们很快就会进入破产清算的程序,或者说明天早上他们就有可能突袭我们财务部,我还怎么将计就计,还请我弟说个仔细。” 刘总也是实话实说的把自己的担心和盘托出。 “你不要紧张,更不要害怕,他们查他们的账,我们办我们的事,两不耽误。” 庄金荣这么一说,刘总更是一头雾水。 “嗯,你再说详细点。” 刘总也不再谦虚了。 庄金荣见状又进一步的阐释,“我们目前最大的危机是什么?” “资金危机,经济危机,金融危机。” 刘总也是很有水平的说。 “也对也不对,我们目前最迫切的危机是政治危机,到目前为止我们国际未来城还没有拿到审批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吧?” 庄金荣一语中的地说。 “对!这是个大问题,本来以为陈副会照顾我们的,没想到连他现在也被套路了。” 刘总也是十分不甘的说。 “所以啊,没有预售许可证,再多的资金也救不活这个局。商品房一天不能预售,所投的资金一天也不能收回,我们的命根子始终握在别人的手里。” 庄金荣最担心的还是预售许可证的事情。 “那你说怎么办?哥全部听你调遣。” 刘总一时也没词了。 “那好,我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配合他们破产清算,但就是不签字。或者说找种种理由拖延,暗地里我们加紧施工,争取早日完工,通过审验拿到预售许可证。” 庄金荣信心满满的说。 “拖延我会,我有100种方法去拖延,但预售许可证如此的敏感,他们轻易会给我们开吗?”刘总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 “不是我们,是他们。现在他们是志在必得,相信他们一定会开出来的。我们眼下最要紧的是争分夺秒的抢时间去配合他们施工完工,属于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庄金荣更是心急如焚。 “瞧我这脑壳,他们怎么会为难他们自己的利益呢,预售许可证的事情我就不问了,我只想想尽一切办法拖延就行了。” 刘总终于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也不全是这样,你还要旁敲侧击的提醒陈副,让他尽快的把预售许可证的事情提交常委会讨论,相信他们一定会给陈副这个面子的。” 庄金荣颇为老道的安排着。 “好,我明天就去办理,但眼下峰烟四起,我们如何开工啊?” 刘总又回到了金融的问题上来了。 “你那账上还有多少钱?” 庄金荣期待着刘总的回复。 “钱?连个毛钱都没有了,都被李洪年这个内奸不知道花哪去了,哥现在是彻头彻尾的穷光蛋,早就破产了。” 刘总也是十分颓废的说。 “此言差矣!你没有破产,你还有资产。” 庄金荣看着刘总落魄的样,一本正经的提醒。 “开什么玩笑,我的庄老弟,如果还有资产我会不知道?” 刘总也被庄金荣问住了。 “你不是还有块别墅用地吗?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庄金荣颇怀好意的笑着提醒。 “那有什么用啊,现在的形势哪个银行敢给我抵押,都巴不求得看笑话。” 刘总说的也是实情。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别墅用地抵押贷款的应对之策,只不过眼下的行情他就是想低价出手,都没有人敢接的。自己6000多万买的地皮,就一块随着主人的破产成为陪葬品了,想想都让人心里流血,没想到自己一世的英明就毁在未来城的投资上了。 见。 刘总情绪特别低落,庄金荣也就不再刺激他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见。 庄金荣欲言又止的样子,刘总突然灵光一闪兴奋地说,“不对啊,你不就是行长吗?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说完刘总故意地捶了一下庄金荣,“跟哥哥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在帮我懂吗?哥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瞧你那吞吞吐吐的样,刚才还说不藏着掖着的,现在又开始扭扭捏捏了,一点也不大丈夫。” 好嘛,刘总开始倒打一耙了。 “哈哈哈,你就不怕我趁火打劫吃了你的地?” 庄金荣也把自己的底牌都说出来了。 “与其白送给他们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官痞,还不如送给我弟呢。” 刘总也是实话实说。 “这可使不得,说好的合作又怎么变成奉送了,我们兄弟之间不存在陷阱,都是光明正大的。”庄金荣有点不高兴了,他从来不做丧良心的事。 “对对对,合作合作,哥哥说错话了,我自发一杯。” 说完就端起茶杯要喝。 “慢着,刘哥,水都凉了,我再给你加点热的。” 大曼心善赶忙阻止。 “没事,喝凉的清醒,能更好的听庄老弟指示。” 刘总也开始幽默风趣了。 “指示谈不上,这是盘活你的资产最好的办法,那块地皮多少钱?我买了。” 庄行长的底气又上来了。 “什么我的你的,那块地皮6,000万买的,你庄老弟给5,000万就归你了。” 刘总也是十分场面的说,救场如救火,他也顾不上什么价不价的了。 “这怎么可能?” 庄金荣急忙说。 “怎么,庄老弟嫌高啊?那就再降1,000万,4,000万如何,这块地皮已经升值了,要不是你庄老弟帮我,我是不会滴血甩卖的。” 刘总也是义无反顾的说,只要能救活他的未来城的大局,壮士断腕他也认了。 “刘哥这是想哪去了?这块地皮还是作价6,000万抵押给我们银行吧,我们不能让刘总的利益受损,等危机过后刘总有钱还可以再赎回去的。毕竟这块地已经升值了不少,兄弟我绝对不能趁火打劫。” 庄金荣也是积德行善的说道。 “庄弟言重了,哥哥既然说卖就不再反悔。既然我弟怕落下趁火打劫的恶名,就成本价给你,六千万如何?六六大顺,我弟就不要再推辞了。” 刘总见庄金荣如此的讲义气,也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这…这…这样能好吗?” 庄金荣讲究的是平衡是良心,绝对不能有损天道,这样的事他永远不会干的。 “行行行,就这么定了!” 刘总极不耐烦的附和着。 “看看你的这些小姨子们,你的那几大系,哪个不得你来养活,没有别墅你怎么安排你的后宫啊?” 刘总的一席话把大伙都逗乐了,可不是吗?没有足够的豪宅怎么养活这一个个的? 庄金荣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的小姨子们,弄得大曼二曼都不好意思了…… 第七十五章 刘总小费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们明天就办手续,你让你的律师准备好材料。” 庄金荣心里也很高兴,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那块风水宝地了,而且还是良心价,是双赢,既是帮刘总也是帮他自己。 “好的,有了这6,000万日子就好过多了。” 刘总的眉头舒展了不少。 “我想知道刘哥的这6,000万的安排,可以吗?” 庄金荣还是让人很舒服的问。 “我的老弟,你也太客气了,还安排?这6,000万还不够工地塞牙缝的。上一波的工程款还没给结清呢,杯水车薪够啥用呢?但有总比没有的好,对不对我弟?” 刘总现在变得十分客气了,仿佛一夜之间改变了许多。原先的粗犷淡化了不少,随之而来的是谦虚和温和。 “刘哥所言极是,有总比没有的好,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总会有办法的。” 庄金荣也是有点自言自语的重复。 面对如此大的资金缺口,庄金荣也感觉压力倍增。 见。 庄金荣忧心忡忡的样子,刚才还信心满满的刘总也没有了主意。 “你不要照顾我的情绪,大胆的说出你的方案,哥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只要你能救活国际未来城,保存哥的颜面和影响,哪怕是整个项目白送给你,哥都愿意,有了你一口吃的还能饿得了哥哥?” 说完刘总也是有些哽咽了。 “别说了,哥哥,我是不会侵吞你的利益的!只要国际未来城的项目能起死回生,你的利益一点都不会受损的,这一点我们开始的时候就明确过了。” 庄金荣也是动容的表态着。 “好好好,下面我们谈谈合作协议的细节吧。” 刘总见庄金荣也是个厚德载物之人也就不再客套了。 “没有任何的细节,你当好你的董事长,所有的事情我来操作。” 庄金荣想都不想地说。 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里还谈什么合作的细节呢,唯一能做的就是互相配合。 “好!痛快,跟我弟合作就是利索,真正的合作就是交心交命,大恩不言谢,你的这份情哥记下了。” 刘总真的要落泪了,要不是有两个小美女在,非得给庄老弟来个拥抱不可,但此时的庄金荣又开始不好意思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 刘总又开始轻松幽默了。 “只是…只是你的好多权力要下放了,比如…”庄金荣还没说完,刘总就哈哈大笑了,“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个董事长我早就不称职了,别说下放权力,就是你来当董事长,我都没有任何怨言,咱弟俩谁跟谁呀。” 刘总也是开始掏心窝子了。 “不,董事长还是你来做,这样好掩人耳目,我们只是背后的辅佐。最起码面子上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在合作,所以你不要演穿帮了,该争的要争,该吵的要吵,明白吗?我的刘董事长。” 庄导演又开始说戏了。 “嗯嗯,你就擎好吧,保准演的跟真的一样。” 刘总也是拍着胸脯保证。 “也不要刻意,就跟以前一样,该怎么办还怎么办,这样最真实自然。” 庄导演的智商何其高,一下子就教到点子上了。 “那好吧,一切按计划行事,咱们也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刘总越发的兴奋了。 “原先的手机我们就不用了,我们单线联系吧,这也是为了保密。” “还是庄弟想得周到,我回去之后就换卡。” 刘总看了看两位小美女哈欠连天的就打算起身告辞了。 诸多的细节,也不是一个晚上能交代清楚的,时局一时一刻的在变化,他们也不能刻板的去计划,只能随机应变,灵活处置。 “也不用太着急,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在运动中歼灭敌方,保全自己。” 庄金荣见时间也不早了,就做了大概的小结。 “嗯嗯,一切听我弟安排,有分歧的地方我们商量着来。” 刘总也回到了开始谈判的初衷上来了。 所谓的合作无非就是各让一步商量着来,刘总的利益并没有受损,相反还得到了不少的外快,刘总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来时还是愁云密布,怒火中烧,没想到几杯清茶下肚,顿时温暖如春,神清气爽。这都是庄金荣这个贵人给他带来的转机,刘总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庄老弟。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刘总悄悄的摸出一张面值2万的银行卡,放到了桌子上就打算起身告辞了,“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休息,来日方长,我告辞了。” 刘总拿了自己的小手包就站起来准备回去。 还是二曼眼尖发现了桌子上的银行卡,赶忙说,“刘哥慢走,你落了东西。” 刘总有点不好意思,回头说,“这是给小弟妹的茶水钱,不成敬意,不成敬意,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哥哥我都不好意思了。” 说完刘总就冲庄老弟挤挤眼,那意思也太明确了,这是以小费形式送给小弟妹的见面礼,“实在抱歉,打扰你们3匹了。” 庄金荣一看刘总这么客气,顿时觉得不好意思,“刘哥太见外了,咱们兄弟用不着这么客气。”说完抓起银行卡就往刘总手里塞。 “你这是干什么?这是给小弟妹的心意,又不是给你的。” 刘总说完又把银行卡交到了二曼的手里笑着说,“我是没有庄老弟的福气,有你们这两个天仙似的小美女。这2万块钱是哥的见面礼,你们拿着买件衣服穿吧,好好照顾庄老弟的身体,千万别让他累坏了。” 瞧瞧刘总这都是什么台词啊。 二曼看了看刘总又看了看庄姐夫,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是大曼反应快赶忙接着说,“恭敬不如从命,既然刘哥那么场面,我替妹妹谢谢您了。” “这就对了,你们留步,俺告辞了。” 刘总双手抱拳来个江湖之礼。 “慢着,我突然有了个创意,既然我们的联系那么的不方便,为何不让她们两个打入你们的内部来个互动传递信息呢?” 庄金荣突然来了灵感,迅速地叫住了刚要出门的刘总。 “就你小子鬼点子多,这恐怕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吧,不然也不会让她们旁听这么绝密的信息,跟哥哥还玩心眼子,你呀你…” 刘总故意装作生气似的说。 弄的两位小美女一愣一愣的,刚才还和风细雨小费小妹的,怎么一下子变天了,刘总见恶作剧的效果已经达到,就不再本着脸,突然话锋一转的笑着说,“跟你们开个玩笑,哥还就吃这一路,就喜欢你跟哥哥玩心眼子,没有你的这些手腕,哥恐怕早就流落街头要饭了。” “哈哈哈……” “嘻嘻嘻……” 没想到混社会的刘总也会恶搞了。 “你放心吧,我早就考虑好了,我们确实需要两个助理来及时传递情报,哪怕你这次不说,哥以后也会安排的。既然我弟已经提出来了,那两位小弟妹明天就上班,当我的助理,薪酬你们随便提,怎么样?” 刘总心情大好,看了看两位小美女笑着说。 “多谢刘哥栽培,恭敬不如从命。” 大曼二曼异口同声地回答。 “好了,不能再打扰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只要你小子不怕我把小弟妹拐跑就行了。” 刘总光说走就已经说了三回了,无奈盛情难却,再不走就太不像话了。所以刘总还是开着玩笑,硬着头皮离开了这个给他带来好运的地方。 “刘哥慢走。” 庄金荣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刘总回去了。 “还慢走,再不走就到明天了,你小子也是个工作狂,工作起来不要命,俺可奉陪不起。” 刘总边打火边在心里暗暗的笑骂着…… 送完了刘总刚回到屋里,庄姐夫就被大曼二曼揪着耳朵审问起来了,“好你个庄不懂,你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们的?老实交代!” 大曼仿佛是个大法官似的提审着。 “对,老实坦白,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二曼也仿佛是陪审员似的附和着。 “什么怎么回事,你们不全程旁听了吗?就是想让你们俩去刘总那上班,一来是传个话,二来也是配合我们演戏,这些不都是你们最擅长的吗?如果你们不想去那就算了,我这就出去,把刘总喊回来就是了。” 说完庄姐夫就佯装要出去。 “装,继续装…” 大曼松开了手不屑地说。 “你不当戏班的班主真的是太亏了。” 二曼也松开了庄姐夫的耳朵。 “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无功不受禄,不想要这些赃物,那好,把卡和衣服都上交吧,我送给胡香裙去。” 庄姐夫继续装傻充愣。 “谁?胡掀裙?” 大曼一愣,怎么又多出来个狐狸精? “什么胡掀裙,是胡香裙,香裙懂吗?”庄姐夫笑着纠正,“真没文化,看来这个助理的工作你们也干不好。” 庄姐夫又开始打击她们了。 “就你有文化,也不怕酸掉大牙,什么糊掀裙?不就是个烂内裤吗?” 二曼的嘴更毒。 “你…你们…” 庄姐夫无语了。 “别你你你的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们的?” 大曼终于又绕到正题上来了…… 第七十六章 大猪小猪 “没了,再也没有了,就上班这一件事情。” 庄姐夫实话实说。 “那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们商量一下就突然袭击?” 二曼也同样是不依不饶。 庄姐夫实在是受不了她们的轮番轰炸和无理取闹,明明是她们已经答应过的好事,就因为没有事先征求她们的意见,现在变成集体讨伐了,仿佛自己犯了多大的罪一样。难道这些小女人都是这么不讲理吗?庄姐夫实在没招了就不断的央求,“天也不早了,我们床上躺着交代不行吗?” “好吧,看在这些礼物的份上就上床反省吧。” 大曼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 “是让你反省,不是让你瞎想的。” 二曼也是一本正经地提醒着。 “懂懂懂,不能瞎想,但可以瞎摸。” 庄姐夫别提多兴奋了。 “你想得美!” 这回轮到她们姊妹俩不愿意了…… 一阵嬉戏打闹之后庄姐夫如愿以偿的又躺到了她们的中间,止不住的感叹着,“把妹把妹真的好累,又得买衣裳还得给小费,不然没地睡!” “你自言自语嘟囔什么的?是不是不想在这睡?” 大曼一边盖被一边监督着。 “是不是又想出什么坏水?我们可防着你呢!” 二曼也是时刻提防着色狼入侵。 “哪有什么坏水?我是说这个红床真大真舒服。” 庄姐夫也是顺口答曰的胡诌着。 “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派人送张红床来,不然你真的该睡沙发了。” 大曼不怀好意的打趣着。 “就是,要不是看在你心疼我们俩的份上,根本不会让你再上我们的床的。” 二曼也是一本正经的说着反话。 不管庄姐夫心里有没有她们,她都不会拒绝庄姐夫的亲惹。 “好好好,天也不早了,我们都老老实实的睡觉吧。” 庄姐夫难得用老老实实这几个字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今晚上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改邪归正了?大曼心里默默的想着。 可能是真累了,谈判谈了那么久,也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二曼也是心疼的想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大曼二曼同时发出了惨叫,“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 庄金荣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问。 “你!?” 大曼指着庄姐夫的鼻子粉面含霜。 “是你!” 二曼捂着下题羞颜怒意。 “我…我干什么了我?” 庄金荣这回是真懵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你看…” 大曼娇羞地指了指下边。 “你也看!” 二曼羞赧地指了指敏感区。 “哈哈哈……大珠小珠,不对,是大猪小猪…” 庄姐夫乐得差点背过气去。 又一阵打闹开始了,这回可是赤膊上阵啊,反正床也足够大,屋里也暖和,他们三个人就尽情的折腾了。 打斗之中,庄姐夫尽情地吃着她们的豆腐,占尽了便宜,他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吗? “说,还有什么坏水没使出来?怪不得让我们老老实实的睡觉,原来你才是最不老实的。” 大曼的一对高耸差点抵到庄姐夫的嘴边了。 “对,老实交代,还藏了多少不可见人的龌龊?” 二曼的小内内都压在庄姐夫的手掌上了。 “我投降,我坦白,我交待,真的真的没有了。” 庄姐夫贪婪的闻着她们的体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就觉得昨晚上有些不对劲,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没想到你趁我们熟睡扒广了我们。”大曼挺了挺胸普用力地发狠道。 这一挺不要紧,庄姐夫都能啄到她的米米了。 “不是扒广,是扒广之后又给我们穿上新的。” 二曼也是发狠的压着庄姐夫的手掌。 这一压不要紧,庄姐夫都能体验到肉肉的滑双了。 “你们误会了,误会了,我是用催眠的方式让你们自愿脱下旧的,又自愿穿上新的。” 庄姐夫又开始撒弥天大谎了。 “真的?” 大曼将信将疑。 “没骗我们吧?” 二曼也信也疑。 “嗯,绝对没有。” 庄姐夫艰难的点了点头,有意的蹭着大曼的茹头,别提多过瘾了。 “这还差不多,放了他吧。” 大曼情愿接受这个结果。 “算你聪明,会找借口。” 二曼也情愿接受这个谎言。 当然,此时的她们也没有更多的选择。 从某种意义上说,谎言就是最好的结果,她们不仅期盼着更珍惜着。 经过这个小插曲,三个人又重归于好,相拥着躺在一起…… 还是二曼沉不住气小声的问着庄金荣,“庄姐夫,你是啥时候买的这个珍珠内酷的?” 她现在都不好意思再提这个珠字了。 “也没多久,我是看到女神姐的店里有这个新款,觉得挺适合你们的,就悄悄地给偷了出来。”庄姐夫一激动实话都说了出来。 “啊,偷的?” 还是大曼耳朵尖,居然偷听到他们的悄悄话了。 “别吵吵,让她们知道我就惨了,不对,你们也惨了,也不对,是我们都惨了。” 庄姐夫也是故意吓唬她们。 其实。 庄姐夫也没说实话,这两条珍珠内酷就是跟羊绒大衣一块买的,不对,是一块偷的,也不对,大衣是赊的没付钱,内酷是偷的,没人知道。内酷这么敏感的东西,庄姐夫是既不能买也不能赊,所以只能偷了。 这两款内酷是今年的流行款,是发财幸运猪的吉祥图案,特别喜庆,特别适合小女生。更为出奇的是这两款内酷上配了一大一小两颗珍珠,这不就是专为两个小姨子设计的嘛? 庄姐夫一想到暗接珠胎的插曲,就觉得这是天意,虽然价值不菲,但他还是决定把它搞到手。既然不能名正言顺的购买,那就只有偷了。 其实。 严格意义上讲也不算偷,悄悄的拿自家的东西能叫偷吗?顶多算是龌龊而已。 瞧瞧我们对庄姐夫都是怎么自圆其说的…… 二曼犹豫了半天还觉得不妥,就又悄悄的说,“是偷的,那俺不穿了,你把旧的还给俺吧。”说完二曼就要去脱内酷。 “你傻啊?你个憨妮子,你这一脱不正中他的下怀啊?” 大曼笑着阻拦着妹妹。 “就是,还是大曼聪明,你真脱了就裸着吧。” 庄姐夫也是不怀好意的笑着。 “那俺的旧内酷呢?” 二曼是一根筋,还在找旧内酷呢。 “旧的俺给扔了,不是,是收藏了。” 庄姐夫又开始胡诌巴扯了。 “你个傻妮子,你管他是抢的还是偷的还是骗来的,穿到我们身上那就是我们的,这是庄姐夫的心意,你瞎找什么的?” 还是大曼灵光,内酷这么私秘的东西不是心意,难道是故意? 其实。 还真是庄姐夫的故意、爱意、宠意、疼意。 “这回你可满意了吧,里里外外的都被你包裹了霸占了,你就收了我们吧。” 二曼终于反应过来了,要求庄姐夫包养。 “说啥话呢,你们和她们本来就是顶好的妹妹,理应被尊贵的宠着,这些都是你们应该得到的。你们有美好的前程,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呢?” 庄姐夫也是动情的教训着。 “跟你开玩笑的,瞧把你吓得那个熊样,一看你就是个惧姐的货。” 二曼嘻嘻的笑了起来。 “原来是开玩笑的,这就好,这就好,我最喜欢开玩笑了,现在几点了?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办呐!” 庄姐夫终于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才刚十点。” 二曼看了看手机说。 “啊,都十点了,糟了糟了,耽误大事了。”庄姐夫开始着急了,“工地还一大摊事呢,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别着急,别着急。” 二曼赶紧伺候姐夫穿裤子。 大曼倒是不急,却催促着二曼抓紧时间了。 “切!什么姐姐?就会使唤我!” 二曼一边帮庄姐夫穿衣服,一边撅着嘴嘟囔着,那场景别提多可爱了! “你们也抓紧梳洗打扮吧,今天第一天到刘总办公室上班,千万别给我掉链子。” 说完庄姐夫就开车走了…… 第七十七章 断臂求生 庄金荣着急忙慌的赶往工地,刚进金融办一阵劈头盖脸的讨伐就开演了。 “你死哪浪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乐不思蜀?” 率先发难的永远是苏美女。 “你的心可真大,工地发生那么大的事,你竟然玩失踪,太不像话了!” 只要是常把工地挂在嘴边的肯定是栗小妮。 “就是,这么关键的时候手机还关机,你这不是群龙无首吗?” 蒋美女说的也不全对,准确的说是群凤无头。 “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也不会连脸都没洗。” 还是胡表妹眼毒,连这个细节都看出来了。 “好好好,妹妹们声讨完了,这下该轮到姐姐们了。” 庄金荣依旧玩世不恭的打趣道。 “切,现在谁还能管得了你呀?我们更关心的还是工地!” 女神姐开始发难了。 “就是,我们都不稀罕说你,我们最关心的还是咱们的投资。” 马姐果然三句话不离钱字。 还是郭姐最能沉得住气,至今为止一言不发的看着庄老弟。 这一看不要紧,郭姐的心里顿时敞亮了许多。这个庄金荣眼圈发黑衣衫不整,说明昨晚上没睡好,今早上又起得早,这些细节恰恰表明他是日夜操劳,寻找破局良策去了。当然也不排除有猎艳的可能,毕竟重压之下放松放松也很正常,没有放松哪来的灵感,没有灵感哪来的化解之说,所以猎艳也是决策的一个环节,这些都无可厚非的。 看来还是老郭姐更了解庄金荣,居然分析的毫厘不差。 看着庄金荣那古井无波的神色,郭姐一下子就有了信心,“大家都别吵吵了,咱们就听大当家一个人的吧,他肯定有锦囊妙计的安排的。” 郭姐说完意味深长的撩了庄金荣一眼。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你都谋划了一夜了,赶紧跟众人交个底吧!…… 原来。 庄金荣的这次秘密会晤刘大总,众姐妹皆不知道,就连绝对的心腹郭姐马姐也不知晓,所以才有了一开始的集体造反。 “都看着我干嘛?我哪有什么妙计安天下的,一切顺其自然吧。” 庄金荣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所以并未公开自己的底牌。 “什么顺其自然?这就是你的锦囊妙计?” 苏美女一听庄当家的托辞,又是第一个不愿意了。 “你也不出去看看工地都乱成什么样了…” 技术栗更关心的还是场景。 “他们乱他们的,管我们什么事儿,只要我们不乱就行了。” 庄当家也是轻描淡写地说。 “这怎么能不管我们的事呢?我们花了那么多的钱,又贷出去那么多的款,万一…万一…” 蒋美女也不敢往下说了。 “万一破产清算对吧?但说无妨,这已经不是什么忌讳了!” 庄当家依旧不急不恼。 他们这边正热火朝天的抬杠呢,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大家都在呢。” 原来是2号工地的大总,管哥来了,一同过来的,还有3号工地的陈老板。 “两位哥哥里面请。” 庄金荣热情地招呼着。 “不了,我们两个工地打算去找刘总交涉,实在不行我们就到市请愿去了,特来告知你一声,你去还是不去,给个痛快话!” 还是陈老板脾气暴直接开门见山了。 “去去去,我正有此意,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庄当家的送完了两位老总就回到了办公室,郑重其事宣布,“现在是非常时期,大家要精诚团结,各司其职,一切听郭姐马姐的指挥和调遣,绝对不能擅自行动、自乱阵脚,明白吗?”说完又看了看郭姐和马姐,那份信任和拜托再明显不过了。 其实。 郭姐和马姐也是一头雾水,她们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反正团结是必须的。至于怎么安排和调遣,她们也仅仅知道个大概。无非是当初他们三个人在新办公室商量好的谋划,只是庄金荣接下来的剧本她们俩是绝对不知道的…… 不一会儿三位大总就来到了刘总的办公室,刘总也没躲,而是大大咧咧的招呼着。 李洪年看坐,两个美女助理上茶。 稍事停顿,刘总就开门见山了,“大早上的,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还是刘总场面不遮不掩,直接面对。 “钱多会给?不然我们就去市闹了。” 管哥率先发难,他是实在撑不住了。 他全部的身家性命都押在工地上了,稍有差迟将万劫不复。 “对,给个痛快的,谁也不耽误。” 陈老板也是气鼓鼓的附和着。 庄金荣虽然没说话,那意思也是太明显了,我们三个老总是一伙的,你刘总就看着办吧。 “三位老总消消气,目前我们是遇到点危机,但正在协调处理,很快就会全额拨款的,大家再耐心等待几日。” 刘总仍然是原先的态度,或者说是按照庄老弟的方案演好自己。 至于怎么配合庄金荣演好双簧?他的心里也没底。他明白庄金荣的良苦用心,也知道形势非常严峻,至于演给谁看的?当然是最大的内奸李洪年了。他深知庄导演是想通过李洪年之口把他们的一举一动反馈给幕后的老板们,以便达到将计就计的战略目的。 “那不行,你都一拖再拖了,我们也不会印钱,没那么多子弹填空的。” 庄金荣看到李洪年正支起耳朵认真听着他们的谈判,故意呛着刘总道。 “庄总的心情我很理解,我们也是被人算计了,有钱还能不拨给你们吗?我刘军也是说话算数的人!” 刘总说完就看了看庄金荣,期待着他的配合。 庄金荣觉得刘总配合的很好,止不住的暗暗点头说,“既然刘总这么没有诚意,那我们也别在这废话了,直接去市闹吧。” 说完庄金荣就和管哥、陈老板头也不回的去市了。 他们一行刚离开不久,一直没说话的李洪年就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走到了刘总身边小声地说,“她们?……” “你说你的,她们是我的两个小表妹,来我这实习的,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藏着掖着的?” 刘总大声的斥责着李军师,当然也是说给两位小美女听的。 他明知这是庄老弟安排的两个卧底,所以怎么可能避开她们单独商议呢?李洪年也是被训惯了,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怀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虑,“他们这么一闹,我们可就无法收场了!” “废话,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选择吗?谁爱闹谁闹,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刘总正发着飙呢,突然“铛铛铛”,有人敲门,还是大曼反应快,赶紧开门让客人进屋。 “请问刘总在吗?我们是市会计师事务所的,奉市委指示前来查账,请你配合。” 原来是公正会计师事务所的董主任带人过来查账的。 “查你mlgb,我看谁敢!” 刘总的土匪脾气又上来了,紧接着一个茶杯摔过去,差点砸着董主任的头了。 李洪年见状赶忙上前打着圆场,悄悄的把他们安排到隔壁办公室坐下了,“稍安勿躁,我去安抚一下刘总,马上回来配合你们。” 李洪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内心的激动都无法表达了,仿佛见到地下党组织一样的亲切。但他并不敢久留,更不敢多说话,他怕刘总对他的动机产生怀疑,所以撂下一句颇有意味的话之后,就赶紧回到了刘总的办公室。 “你是军师,你说怎么办吧?” 刘总见李洪年演的怪像,这么快就回来了,也是一贯大声的质问。 “还能怎么办呢?民不与官斗,让他们先查着呗,我们该怎么拖还怎么拖。” 李军师依然是滴水不漏的附和着刘总的本意。 “拖?怎么拖?一分钱没有的干拖啊?” 刘总也是十分配合地演着戏,他就是想亲眼看看李洪年是怎么出卖自己的。 “这好办,我们一方面自救,一方面再去找外援,双管齐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李洪年何其的精明,仍然不露出任何的破绽。 “自救?拿什么自救啊?” 刘总故意反问道。 “我们不是还有块别墅用地吗?我们可以低价卖给陆行长,套现一部分现金,先把前期的拨款凑齐了,稳定一下工地的情绪,缓冲出一定的时间再去找外援。” 李洪年有条不紊的套路着。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刘总绝对不会怀疑李洪年的忠诚,但自从跟庄金荣交流验证过之后,刘总越看李洪年越像个汉奸。还低价转卖给陆行长,做梦去吧,庄老弟成本价给我,还止不住的说谢谢,可见你和陆行长是一伙的! 正当刘总犹豫不决的时候,陈副领导的电话到了,“你们怎么搞的?怎么都闹到市了?你们赶快拿出个应急方案啊,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陈副领导焦急的声音力透耳背,弄得刘总汗都下来了。 “我们正在断臂求生,争取自救,等候外援。” 面对陈副领导的质问刘总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好按照庄老弟教他的意思照葫芦画瓢了。“什么自救?外援?怎么个自救法?外援法?你说说看…” …… 第七十八章 全程监控 陈副领导更关心他主抓的项目,这不光是政绩的事,更是他在B市的实力和地位的较量。他何尝不想帮着刘总走出困局步入正轨,但对方的联盟实在太强大了,他是有心无力啊。 面对陈副领导关切的质询,刘总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还是李军师机警用口型示意他卖地求生,“是这样的领导,我们打算把一块闲置的别墅用地卖出去,套点现金出来应应急,然后再想办法争取更多的外援。” 刘总也是按照李军师的指点应承着。 “这就好,这就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千万别不好意思。” 陈副领导的一席话让刘总感动的差点落泪了,想到前段时间自己还那么的误会他,刘总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幸亏庄老弟及时提醒,不然是正中敌方下怀啊。都说患难之中见真情,在刘总看来患难之中的信任更是堪比黄金,没有彼此的信任,所有的合作都是虚假的。 此时的他更加感激庄老弟的大恩大德…… 一想到庄老弟,刘总突然想到了那晚上他交代自己的计策,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吗?庄金荣他们在外围施压,他在内部自救,李洪年在刺探消息,此时此刻让陈副领导帮忙办预售许可证,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庄老弟啊庄老弟,哥哥愚钝,刚刚看出来你布的行云流水之局,真的难为你了,想到这刘总赶忙演绎说,“陈副领导,卖地自救只是我们的权宜之计,我们的工程已经完工90%多了,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彻底完工,真正解决危机的办法是商品房预售回笼资金,你看预售许可证的事儿…” 说到这刘总故意的停顿了下来,等待陈副领导的答复。 “好好好,预售许可证的事情我会帮忙想办法,你们抓紧施工,一刻也不能停,争取早日竣工验收,达到预售的条件。” 看来陈副领导的信心也被调动上来。 但资金的缺口那么大,又值年关年底和放假,如何能够保证平稳顺利的施工完工,这就看你刘总的造化了,我也不是你的贵人,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挂了刘总的电话,陈副领导就趁热打铁召集对口各部门开会研究国际未来城预售许可证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市门口坐满了罢工的人群,这严重影响了社会的和谐和稳定,这样下去非出大事不可。鉴于国际未来城已经完工90%以上的设施,原则上符合开办预售许可证的条件,再加上刘总内部卖地自救的积极措施,我个人觉得条件基本成熟,请各部门酌情协商办理。” 陈副领导的话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却非常的明确。大家也都知道这是陈副领导主抓的项目,都上升到维稳的高度了,谁又敢不给陈副领导的面子呢? 反正最终的决定权还在赵领导那,这个顺水人情,不送白不送啊。所以大家都纷纷举手表决,一致通过了审议。 陈副领导这边进行的很顺利,刘总那边也没闲着,挂了陈副领导的电话,刘总就被名义上的小表妹大曼拉去购物去了。只留下二曼一个助理在看家,实则是监督李内鬼。 原来。 这都是庄金荣搞的鬼把戏,他故意打电话给大曼让她拉着刘总出来买东西,实则是为了和刘总碰头交换信息。刘总当然知道这是庄老弟的一技,所以也就顺妥妥的让大表妹挽着出了办公室。庄金荣这么做,当然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给内奸李洪年足够的时间,让他汇报这些绝密的信息给他的幕后老板们,以便庄金荣更好地实施将计就计。 果然不出庄金荣所料,刘总前脚刚走,李洪年就急匆匆的回到了他的办公室,打起了秘密电话,“陆老大,我这边有最新的情报要汇报。” 李洪年一激动连两乔的称呼都给改变了,这样既能拉近距离又显得亲切,那份奴才相别提多让人恶心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联系?有什么新动向抓紧说吧。” 陆行长并不理会李洪年的巴结,直奔主题。 “这两天刘总盯得比较紧,我脱不开身,这还是趁刘总陪女人购物的空档才出来的。” 李洪年也是实话实说。 “什么?陪女人购物?哪来的女人?又购什么物?都这个时候了,刘总还有心思陪女人逛街,该不会又耍什么花招吧?” 还是陆行长老奸巨猾警惕性那不是一般的高啊!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女人,刘总那晚上出去了好长的时间也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就说让他的两个小表妹到办公室做实习助理。” 说到这李洪年也开始怀疑刘总的动机了,早不来晚不来,这么敏感的时机来是做什么助理,确实让人生疑,该不会监视自己的吧?李红年也开始不淡定了。 “查!彻查!一定要搞出这两个女人的身份,千万别是其他势力的卧底。我们的布局马上收官,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千万不能出现任何的疏漏!” 陆老大歇斯底里的吼叫着,长期的紧张和压抑都让他有点变态了,所以一遇点事就极其粗暴的叫嚣着。 李洪年见他的陆老大有点不正常了,赶忙跑到门口查看是否隔门有耳,好在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汇报,“还有一个新情况,刘总在我的鼓动下打算卖地自救了。” “卖地?卖什么地?你们刘总还有资产吗?怎么没听说过?” 这回轮到陆老大感兴趣了。 “有啊,有一块别墅用地,当时买的时候6000多万呢。” 李洪年也是两眼放光的说,仿佛发现个宝贝似的。 “什么别墅用地?那真是太好了,这该不会是天意吧!”陆老大得意地在电话里笑着说,“我正愁没地方安放庄老儿的那些女人们呢,没想到刘总早就给准备好了。”一想到别墅美女花园游泳池,陆老大止不住的意淫起来了,“你快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陆老大有点迫不及待了。 李洪年就把和刘总的对话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一遍。 “这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外快,咱俩里应外合狠狠的砍价,猛宰他一下!” 陆老大兴奋的叫嚷着。 “你打算出多少底价购买?我好心里有数。” 李洪年也是狼狈为奸的说。 “哪有什么底价,他现在是墙倒众人推,你们的刘总还有的选吗?是我积德行善,看他可怜能给他3,000万就不错了。” 陆老大还是极不情愿地给出了自己的底价。 “我也是这样想的,拦腰砍是最合适的价码了。” “哈哈哈……” 电话的两头都不约而同的奸笑了起来。 “还有什么好消息?你快点说,我还得向赵领导汇报呢。” 陆老大强忍着笑意又问。 “赵领导安排查账清算的人已经到了,刘总是死活不配合,都要打起来了,幸亏被我给化解了。待会我就打开财务室的门,让他们查个底掉。” 李洪年表功似的汇报着。 “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你好好配合,一旦清查完毕他们就死定了。” 陆老大又情不自禁的想笑了。 “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刘总当着我的面接陈副领导的电话,让陈副领导帮忙开预售许可证的。” 李洪年拿不准是好是坏,所以实话实说的汇报了。 “哎呀!我的两乔呀!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当然是个好消息了,我们处心积虑的收购,最后还不是为了顺利的卖房吗?这个预售许可证早晚都得办,他们这是在为我们做嫁衣裳,我谢他们还来不及呢。相信赵领导一定会卖这个面子给陈副领导的,哈哈哈,夜长梦多,越早越好。他们真是我们的福星!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啊,我们再也不会为预售许可证的事发愁了!” 原来陆行长也在惦记预售许可证的事呢。 虽说他们和赵领导是一伙的,但政治的事情谁能说清楚,万一赵领导来个卸磨杀驴,那就没他陆廷锋什么事了。 现在由陈副领导出面办理预售许可证的事情,相信赵领导一定不会再设置障碍的,这等于变相帮他陆廷锋一个忙。这一点与庄金荣的预判完全一样,这个最大的政治变数一旦确定下来,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陆行长这边占主动了。 毕竟所有的收购资金全部掌握在他的手里,哪怕赵领导再有什么想法,恐怕也由不得他了。陆行长这边正在美美的意淫着,岂不知他和李洪年的所有通话正在不远处的一个咖啡馆被别人滋滋有味的监视着。 原来。 刘总自从知道李洪年是内奸之后,为了抓现行留证据,就连夜让可靠的人在李洪年可能出没的地方都装上了监控,没想到李洪年这么快就现出了原形。 “怎么样?刘哥,这回你可有证据了吧?” 庄金荣并不是刻意表功,而是把它上升为证据。 “对,这就是证据,必要的时候反戈一击,那效果,哈哈哈…” 刘总和庄老弟都心领神会的笑了…… 第七十九章 私自刻章 “这个内奸怎么处理?留着他早晚是个祸害。” 这么浅显的道理连大曼都看出来了。 “对啊,庄老弟,要不我直接把他控制起来,省得他再破坏了我们的大事。” 此时的刘总恨死李洪年了,也打算下狠手整治他。 “别忙,留着他还有用,我们不如再来个将计就计,吃掉陆廷锋一块肉,让他也给我们点小钱花花。” 看来庄老弟最擅长的还是计中计啊。 “什么?还留着他,这可是一步险棋啊,弄不好…万一…” 刘哥都不想往下说了。 “你别紧张,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你看看录像上的这一段,你再仔细听听他们的对话,我们完全可以设个小局捉弄一下他们俩的。” 庄金荣信心满满的指着这段对话笑着说。 “对,拦腰砍怎么了,他们想的美!我死都不会卖给他们的!” 刘哥又听了一遍他们俩的对话,狠狠的说。 “不3,000万咱们卖给他,当然不是真卖哦。” 庄金荣故意卖了个关子。 “吓我一跳,你小子该不会又有坏主意了吧?说实话他们这样的垃圾也只有你庄老弟能治得了他们。哥打心眼里佩服你的坏水,你也别卖关子了,直接说怎么做吧。” 一听说有恶作剧了,刘总立马来了精神。 “这个小局,你不是主角,我们的主角是…她…” 庄金荣故意停顿了一下,指着大曼笑着说。 “我?”大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没有搞错吧,我除了端茶倒水,我啥也不会啊,总不会让我去唱戏吧?” 大曼有点找不着北了。 “还真让你猜对了!” 庄金荣又卖起了关子。 “啊?还真是去唱戏啊,这叫什么计中技啊?” 大曼越来越搞不懂庄导演了。 庄金荣见效果差不多了,就不再恶搞大曼,直接开始说戏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陆廷锋不是觊觎刘哥的那块地吗?他一定会和李洪年理应外合巧取豪夺的。刘哥不妨假装答应他们,但一定要演的逼真,演得痛心疾首,以此麻痹他们的反侦察能力,为大曼二曼的小动作做好掩护和铺垫。” “小动作?不是唱戏啊?” 大曼忍不住插了一句。 “是演戏,是哑剧,就看你是不是眼疾手快了,我会让二曼配合你的,如果你还不放心,等我说完戏咱俩一块找个道具练习练习。” 庄金荣越说越离谱了,连道具都用上了。 刘总也是个急性子,见庄老弟用的是倒叙,止不住的问道,“什么道具?大不大?还需要提前准备吧?” “这个道具很小,就是你的一枚私章而已。” 庄金荣继续点题。 刘总和大曼也都听个仔细,“既然是卖地,那肯定得签署买卖协议并加盖公章和你的法人代表章,我们就在这上做文章。” “你是想在印章上做文章?” 刘总忍不住插了一句。 “对!” “这恐怕不行,你有所不知,你们前脚刚走,市清算组的人后脚就到了。估计这会子保险柜都被李洪年这个内奸打开了,所有的印鉴都在他们手里。” 刘总的判断何其准确,所有的印鉴全部在他们手上,此时的李洪年正洋洋自得呢。 “这就对了,没有他们的配合,这出戏还真的不好演呢!你想想如果所有的印鉴都在我们手上,那我们不管玩什么花样,最后都难逃诈骗的嫌疑。现在不一样了,印鉴被清算组的人托管,那万一出了点小猫腻,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其实清算组来的事二曼早就告诉庄金荣了,所以庄金荣才想的这一出调包计。 “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再刻一枚私章,让大曼玩个调包计,来个一石三鸟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尽得渔翁之利。” 刘总的智商也不是吹的,闯荡江湖这些年,这点悟性还是有的。 “聪明如你!私章的底子还有吗?现在就得做道具,以备不时之需。” 明人不要细说,庄金荣直接安排细节了。 “有,我的私章都是我堂哥刻的,他最知道印章的字体,到时让他故意得修该一点点就是了,这个没问题。” 刘总也是大包承揽的说道。 “好,你抓紧落实道具,我马上安排大曼二曼回宣传系练习,争取浑然天成,不留任何的痕迹。” 庄金荣刚说完,刘总的手机就响了,原来是陈副领导打来的。告诉他们预售许可证的事,赵领导已经批复同意了,不日就会发下来,特意向他们表示祝贺的。 “谢谢!谢谢!” 刘总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么快,陈副领导的效率真是高啊,确实得好好谢谢他,他才是真心帮我们的。” 庄金荣也特别兴奋,一切都按自己的计划行事,哪个导演会不高兴呢? “真应该谢的人还是你庄老弟,没有你的运作,两位领导怎么会这么顺利的达成统一呢,哥哥也不傻,这其中的功劳都是你的。没有你的临门一脚的市闹事,陈副领导就没有理由借维稳提起预售许可证的借口。毕竟我们已经完成90%以上的工程量,而且正在卖地自救,这两条理由足以让陈副领导有底气召集对口部门开会审议,这只是其一。其二,正如你所先预测的那样,赵领导巴不得我们工地继续闹事,继续恶化,他好动用公权力介入破产清算收拾烂摊子,所以会计师事务所的董主任才粗暴的登了我的门。正是你持续不断的领导闹事,才给他们两位市领导有了协调统一的机会。反正预售许可证早晚都是他们的,赵领导何苦难为陈副领导呢?这个顺水人情赵领导一定会送给陈副领导的。这样一来大家都高兴,只不过高兴的内容却各有不同。” “哈哈哈,难道我们不高兴吗?” 庄金荣刚说完大家都一起笑了起来,那场景别提多让人感动了! 面对来之不易的许可证,每个人心里都感慨万千翻江倒海。 “其实最应该感谢的还有两个人。” 庄金荣的幽默情节又上身了。 “谁?” 刘总被庄老弟问的一楞神。 “当然是你的狗头军师和他的两乔了。” 庄金荣强忍着笑意揭开了谜底。 “哈哈哈……那是,他们两个人可是劳苦功高,没有他们俩歪打正着的汇报,赵领导也不会这么快就同意的!哈哈哈,事成之后我得给他们俩发个锦旗以示鼓励。” 刘总边说边笑,都乐的直不起腰来了。 “对,对,一面锦旗上写着乌龙,另一面锦旗上写着卧底。” 庄金荣是打心眼里感谢他们的。 庄金荣这边是乐翻了天,陆行长那边更是乐坏了地。 接到赵领导亲自打的电话,陆行长别提多高兴了,朝思暮想的一张圣旨终于到手了。接下来的操作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了,那种掌握一切的君王之气油然而生,当然得意之余也没忘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李洪年并让他抓紧落实卖地买地的事。 所有的人都非常高兴,只不过高兴的内容却各有不同。 就连工地上的工人们听到了这样的喜讯,心里都踏实了许多。毕竟这是对他们工作的最大认可,只要再努力一把,他们的建设成果就可以售卖变现了,所有的危机也都能迎刃而解了。不知不觉间工人们的心态就平整了好多,罢工停摆的激情没有了,积极干活的热情顿时主动了起来。 一切都在往着好的方向发展,所有的势力都出现了短暂的和谐,大家看上去都其乐融融的。按理说。 很少有一个做局者能达到让各方都满意的效果,但是在庄导演的运筹下,愣是达到了这个神奇的转化,可见庄行长的格局,那不是一般的大! 短暂的小庆祝过后,庄金荣和刘总就开始分头行动了,“你们抓紧回办公室,千万别让李洪年发现什么漏洞,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我们还指望他给我们带来惊喜呢。” 庄导演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好的,我和大曼刻了私章,立马就回去,估计李洪年正等着我研究卖地的事宜呢。” 刘总的预判也是一向准确。 如此的多事之秋,李洪年正焦急的等待着刘总购物回来商议卖地的细节呢。 他不止一次的打探二曼刘总啥时候回来,把二曼都给问烦了,看着二曼发过来的信息,刘总也是会心的笑了,“你那么着急的出卖我,老子就成全你,走,大曼,哥哥带你购物去,你想买什么尽管说。” 刘总也是场面的邀请着。 “不说去刻章的吗?怎么又变成购物了?” 大曼有点恋恋不舍,稀里糊涂成了刘总的助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哈哈哈……”两个大男人同时的笑了,“刚说的漏洞话音还没落呢!” “哦,我懂了,我们说是出来购物的,怎么可能空着手回去呢?”大曼的心里还是有点别扭,她可不习惯陌生的男人为她购物,哪怕是刘总也不行。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情节,那就是庄姐夫。 庄金荣见大曼有点不情愿就命令似的说,“别磨磨唧唧的了,这是任务,千万别穿帮了,我还得回工地安抚他们的情绪,那边一大堆事等着我呢。” 说完庄金荣便和他们分手了。 …… 第八十章 要命赌约 庄金荣刚回到金融办门口就被管总和陈老板围上来了。“庄老弟啊,你也太不场面了,说好了围攻市政福,你怎么中途就撤退了?你该不会被政福招安了吧?” 管哥跟庄金荣的交情比较好,批评得比较含蓄。 “就是,咱们三个工地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可不能单独行动吃独食啊,有什么好事也得分享给哥哥们。” 陈老板也是颇有怨言的附和着。 “那是,你的贷款可都在我们的手里,万一你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我们可赖账不还啊。” 管哥也是有意无意的开着玩笑。 “哪能呢,我庄金荣是那样的小人吗?我干的都是大好事,两位哥哥里面请,咱们边喝边聊。”说完庄金荣就把两位老总让到办公室了。 郭姐见状赶忙给三位老板泡茶,然后带领众美女进里间了。 男人们谈生意,女人在场确实不太方便,这点常识郭一姐还是有的。 “喝茶就免了,你赶紧说说有什么惊喜吧?” 还是陈老板沉不住气,直接开门见山。 “这还真是天大的喜讯,我的一个大学同学颜行长,省城的,这次到B市里参加金融调研,碰巧知道了这事,在我的鼓动下,有意出资收购这个烂滩子。” 庄金荣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水等待他们的反应。 “怪不得你提前走了,原来去会见老同学了,这是好事,哥哥错怪你了。” 管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嗯嗯,确实是个大大的惊喜,只要有人出资,这个项目就活了,我们巴不求得来个金佛呢!”陈老板也是心情大好的开着玩笑。 “这么说你们同意外资收购了?” 庄金荣故意重复着陈老板的意思。 “我们干嘛不同意?我们要的是工程款,只要钱不假就行,管他是省城的还是本地的?” 管哥也是幽默风趣的附和着。 “那好,既然两位老总都同意外资接盘,那我这就通知颜行长尽快落实兑付工程款的事。” 庄金荣话音刚落,两位老总就不愿意了。 “什么?尽快落实,感情又是个空啊!” 陈老板茶杯一顿开始生气了。 “尽快是多快?明天还是后天?” 管哥也开始发脾气了。 “按照金融惯例,最快也得15天左右。” 庄金荣也是十分专业的回答。 “那不行,我们现在就去找刘总交涉,如果还不行,我们就继续围攻市政福。” 看来陈老板是咽不下这口气了。 “我们只能等三五天,实在不行也只有拼了。” 管哥也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两位哥哥稍安勿躁,我们就是闹破了大天,也不会有人同情我们的。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我们只要耐心的等上15天,工程款确保到位。” 庄金荣也是耐心地安抚着两位老总的情绪。 “确保?你拿什么确保?就拿你们所谓的同学情谊同学面子吗?” 这回轮到陈老板反击了。 “对啊,我们都已经被欺骗无数次了,很难再相信什么没有保障的承诺了。” 管哥也是实话实说的附和。 “你们还想要什么样的保障?”此时的庄行长也是生气了大声的质问着,“如果半个月之内全部的工程款不能到位,你们借我的钱我都不要了,这个保障行了吧!” “啊!” 一直在里间关注事态发展的女人们,不知不觉地张大了嘴巴。 庄当家这是疯了吗?居然开出了如此冒险的赌约,万一…她们实在是不敢往下想了。 “啊?”同样惊讶的还有两位老哥哥,“此话当真?敢不敢立协议?” 他们没想到的是庄金荣如此的有血性,竟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来担保。 “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儿戏?笔墨伺候!” 庄金荣仍然面不改色的说。 这可急坏了里间的众美女,要不是郭姐拦着,苏蒙蒙都要出来跟庄金荣拼命了。 最后还是管哥心软不停地打圆场说,“庄老弟你也别意气用事了,我知道你这也是为了我们大家的利益两肋插刀。你的这份心意我们领了,你实在不想去闹事也就罢了,我们两位老总去闹就行了,省得在你的同学面前失了面子。” “对对,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陈老板无可奈何的附和着。 “万万不可,你们去闹事丢的也是我的面子,刘总这边已经准备好了6,000万的卖地款,三天之内确保下来,给我们应急还是够的。剩下的12天我们耐心等待即可,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倒贴你们点钱渡过难关的。” 庄金荣赶忙阻拦这两位老大哥。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市委已经同意了?” 管哥还是有点犹豫的问道。 “对,千真万确,不然预售许可证也不会这么就快批下来的。” 庄金荣又开始演绎了。 “看来你是执意要趟这趟浑水给他们担保了?” 陈老板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你可想好了,别怪哥哥们没提醒你。” 管哥也是心有不甘地说。 说实话,他是不忍心看着庄老弟背负那么大的风险,这有失公平,但既然庄老弟执意如此,那也就随他去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签赌约吧?” 庄金荣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巴不求得似的。 赌约很快拟好了,既然是对赌,那肯定对双方都有限制。 庄金荣作为甲方主动承诺三五天之内让刘总拨款6,000万,如违约由甲方垫付。管总和陈总作为乙方,保证不再闹事上访,这是第1条。 第2条,甲方保证十五天之内结算全部工程款,如违约,乙方贷甲方的全部款项冲抵工程款,不足部分由甲方继续支付。乙方则保证不停工不罢工,保质保量的完成剩下的不到10%的工程,确保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完美竣工。 双方签字画押之后,这份对赌合约就正式生效了。 一场旷日持久的拨款危机就这么被庄导演的两个条文轻松化解了,可见我们的庄导演把控时局的能力是何其强大啊!…… 他们老哥俩前脚刚走,庄金荣的女人们就开始炸锅了。 “好你个庄汉奸就这么把我们给卖了?” 率先发难的永远是苏蒙蒙。 “就是,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们商量商量,眼里还有我们这些股东吗?” 栗小妮这回用的是股东二字,也算是找的比较准的借口。 “6,000万你能确保及时到位吗?如果不能你现抢都来不及的。” 蒋总监三句不离钱字,那份担心溢于言表。 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的敲打着大当家的,那批斗的场面别提多热烈了! …… “好好好,如果我不能完美的解决这些问题,那我再也不登金融办的门了。” 说完庄金荣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金融办去找大曼二曼她们玩去了。 他的计划是一环扣一环的,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们解释和磨牙。言多必失,万一走漏了风声让敌方找到了漏洞,那后果才是不堪设想呢。所以庄金荣情愿被她们埋怨死,也不肯多为自己辩解一句…… 看着庄金荣远去的背影,每个人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没有底。只有郭姐和马姐两个人相信庄金荣是靠谱的,没有必胜的把握他不会拿大家的利益开玩笑的,所以两位姐姐是力挺庄金荣的…… 她们这边的精彩和刺激刚刚过去,刘总那边的艰苦谈判才刚刚开始。 刘总和大曼简单的买点生活用品当幌子之后就立马回到了办公室,李洪年一路小跑的过来,跟刘总汇报着清查组的情况,那份急切和焦虑演的跟真的一样。 “既然他们已经强行打开了财务室的门,就让他们查个底朝天吧,反正是除了账本啥啥也没有。” 刘总听完了李洪年的汇报,也是怒不可遏的发泄着不满。 “怎么能啥啥都没有呢?他们打开了保险柜,拿走了所有的印鉴!” 李洪年故意吓得哆哆嗦嗦的说。 “混账,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那些保安呢?你呢?” 刘总的霸气又上来了。 果然是奔印鉴去的,还真让庄老弟猜对了! “他们是拿着搜查令来的,我们都不敢拦,也拦不住。” 李洪年又开始编故事了,倒也合情合理,没有搜查令就去清查,的确是不合法的。 “算了,墙倒众人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接下来该怎么自救怎么拖延,你拿个具体的方案吧。” 刘总也不纠缠这些细节了,直奔主题。 “还是我们上午说的方案,先把地卖了,先维持一段时间,等预售许可证下来就好办了。” 李洪年故意说的滴水不漏,预售许可证的事他早就知道批下来了,但他却在卖萌… “预售许可证的事情已经批下来了,我们只要熬过眼前的难关就一切ok了。” 刘总也是实话实说的交流着。 “啊?那真是太好了。”李洪年故意一惊一乍的演着戏,“那我们就更应该加紧卖地了,省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嗯”刘总哼了一声,“你觉得卖给谁合适啊?价钱如何?” …… 第八十一章 偶遇星探 “这么大的一块地一般的人买不起,我认为还是卖给金融机构比较好。” 李洪年这回没说假话,这么大一宗的买卖只有银行能买得起。 “还是卖给那个陆行长啊,我真的很讨厌他,找借口不放款给我,这回却要卖地给他,真tm的别扭。” 刘总这回也不刻意演戏了,直接进入本来的状态,只有这样才最真实。 “那个陆行长确实是个小人,但他手握重金,看在钱的份上,咱就忍了这口恶气吧。” 李洪年也开始进入正常的状态了。 “我就不信整个B市除了他陆廷锋有钱,别的人都是摆设?” 刘总这一问倒是大实话,他就想看看李洪年怎么接这个话茬。 “别的银行也有钱,但对投资地块都不怎么感兴趣,不像陆行长他们投资的路子很灵活,他们主要想投资房地产搞开发的,这也是我通过别的渠道打听到的。” 李洪年接的也是顺理成章。 近几年银行拿地的事多了,房地产热高烧不退,所有的行业都想分一杯羹,这也很正常。 “算了,就卖给他吧,虽然还有更好的买家,但我们急于出手,时间上也是来不及的。” 刘总又开始自圆其说了。 “但我先声明,我最不喜欢这个人,你代表我全权处理这件事吧。” 刘总一想到庄老弟的交代,就故意露出了这么一个破绽。 李洪年何等的聪明,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赶忙回答,“我只是名义上的代表,所有的印鉴都在清查组那呢,一切都会阳光透明的。” “那价格呢?也是清查组说了算吗?” 刘总故意的给李洪年留足了空间。 “应该是,你没来的时候,我侧面问了一下,清查组就定3,000万。” 李洪年也是顺坡下驴的说。 反正有了清查组这个尚方宝剑,一切的责任都往清查组身上推就完了。 “这帮狗娘养的,这是串通好了来吃俺了,气死我了。” 刘总的匪气又上来了。 见。 刘总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到陆行长和清查组身上了,李洪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本来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自圆其说的把自己摘干净,没想到刘总早就给自己找好替死鬼了,这样一来李洪年的胆子就更大了,“刘总息怒,咱俩先忍耐一段时间,过了这阵咱们再一点一滴的跟他们算总账。” 李洪年也是善用拖延计的附和着刘总。 “拦腰砍就拦腰砍吧,人在官檐下怎能不低头,你去安排吧,越快越好。” 刘总也是无奈的接受了他们的强买。 “好的,我去准备合同,争取明天就签字。” 李洪年心满意足的刚要走。 “别忙,我就一个要求,这边签字,那边付一半的价款,全部过户之后再付另一半,否则免谈。” 刘总也是按照庄老弟教他的计策,霸气的说。 ”好的,我把这条拟在合同里,你就擎好吧。” 说完李洪年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一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刘总悄悄的把私章交给大曼之后就回家了。 他按照庄老弟的指示准时上下班,准时的出现在公众的视野,就是为了让暗中监视他的人心安,以便给庄老弟打掩护,让他背地里好开展工作,这样一明一暗的配合才能更好的完成他们的战略。 大曼二曼第一天上班也是紧张万分,生怕做错了什么,惹得刘总不开心,不对,是惹的庄姐夫不开心。 一想到庄姐夫,两个姊妹花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庄不懂什么都不告诉我们,让我们俩摸索着配合,这不是难为人吗?幸亏她们在戏班待过,颇有些功底,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衔接了。好在终于下班,两个小姐妹的心里还是挺高兴和新鲜的,简单的收拾了随身的物品两个姊妹花就锁了办公室的门下楼了。 “姐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二曼率先问。 “还能回哪儿?回家呗。” 大曼毫不思索的回答。 “我不,现在回家还早,不如我们逛街吧。” 二曼在办公室憋了一天,早想出来放风了。 “逛什么街?我都逛够了。” 可不是吗?为了配合刘总演戏,大曼腿都走累了。 “切!你当然是风光够了,我可是一天没出屋,你要不想去,我自己一个人去。你看这夜景多美,我今晚上要溜个够,你去陪姐夫吧,俺不吃醋……” 二曼还没说完就调皮的跑掉了。 “你个死妮子,就知道欺负姐姐,你等等我,我们去大润发超市买点好吃的。” 大曼一想到庄姐夫立马改变了主意,她想亲自给他做点好吃的补补,这段时间庄姐夫用脑过度都明显的消瘦了。 不一会儿姊妹花就来到了超市的生鲜柜台,“两位小美女,你们想买点什么?”服务员热情地打着招呼。 “这个海鲜怎么卖?” 大曼有点底气不足地问。 “上面不写着吗?138元一斤。” 服务员依旧热情周到。 “那么贵啊,能不能便宜点?” 二曼一听价格赶忙吐了吐舌头。 “看着二位的穿着也是上流社会的人,怎么会在意这些小钱呢,既然这位美女说了,那就打个8折吧,反正晚上有促销,但五斤起售,否则没法打折。” 服务员也是十分麻利的介绍着。 “那…那就来5斤吧。” 大曼为了庄姐夫也是拼了。 “你不想过了,那么奢侈,你有那么多钱吗?” 二曼悄悄地一杵姐姐的腰窝悄声的问。 “你瞧这是什么?”大曼得意地亮了亮手中的银行卡,“反正卡是他送的,我们花在他身上就是了。” “对对对,不花白不花。”二曼也摸了摸自己的一张卡,瞬间底气也上来了,“还有什么比较贵的,尽管介绍,我也想再买点。” 二曼的穷人乍富的嘴脸又上来了。 “这边还有山货,特别适合炖火锅,我给你介绍介绍吧。” 服务员一看富姐来了更是热情的无以复加。 内心止不住的讥笑,明明是个富姐,非得装什么穷酸婆,这样好玩吗?看来装穷的世界真难理解啊! 其实大曼二曼还真不是装的,这在几天前她们还是个讨生活的下层阶级,是庄姐夫一夜之间让她们变成了上流人士。这份强烈的反差她们一时半会还是不适应的,所以她们的表现绝非一个装字那么简单的。 在服务员热情的解说下,二曼也花钱买了些野味,准备孝敬庄姐夫。她们俩虽然是一家人,但各人凭各人的心意,二曼更是心疼庄姐夫,所以怎么会光让姐姐一个人花钱呢。 买完了吃食大曼又到二楼的酒品柜台打算买点红酒回去,这回二曼不愿意了,“你这样会惯坏姐夫的,庄姐夫那么好色,你还给他买酒助兴,真的又想大被同眠啊?” “助你个头啊,你的小脑瓜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曼看着妹妹不怀好意的神情有点嗔怒道。 “也是啊,他这样的人自来兴,根本不需要助不助的!” 二曼太了解庄姐夫了,没有酒他也能把自己弄醉的。他的花样啊,那真是层出不穷,想到这二曼的脸都绯红了,幸亏二楼的人多,没有人发现什么。 “那你还打趣姐姐?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大曼就要去撕二曼的嘴。 她们这一闹可不要紧,回头率那是老高了。 二楼的酒柜男士本来就多,突然出现这么一对角色姊妹花,那场面别提多吸睛了! “嗨,美女!约吗?哥哥这有酒,不需要买的。” 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都主动的上前调戏了。 “约你个头啊!” 二曼村姑的野性又上来了。 “哟,还是匹小烈马,哥喜欢。” 几个人继续调侃着。 “妹妹,快走,上三楼,三楼是服饰柜台,女人多,咱们不怕他们的。” 大曼上午和刘总来过一次,所以知道超市的布局。 “哈哈,还真是对姊妹花,哥最喜欢双飞了。” 几个年轻人仍然不依不饶地耍着流氓。 这一幕恰巧被到处猎艳的星探徐帆看了个正着,他正为一部电视剧物色人选呢,没想到在这碰到了他要寻找的主角。 这对姊妹花的一颦一笑、一打一闹不正是古导演要求的形象吗?特别是那个小妹妹天然的野性美,再加上那火爆的小性格,别提多入戏了,徐星探心里暗暗的嘀咕着……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看来B市这个地界真是自己的福地啊,买个酒都能出现奇迹。徐星探再也没有心思感慨了,抓紧结了帐尾随姊妹花而去…… “姐姐,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还是二曼灵敏度高,连这都发现了。 “快走,到了三楼就好了。” 两个小美女加快了脚步,三拐两拐的就甩掉了尾巴。 “吓死我了。” 刚到三楼二曼就放下心来了。 “瞧你那点出息,平常的胆子不挺大的吗?” 大曼也是心有余悸的打趣妹妹。 “俺再也不敢下去了。” 二曼看着野性,其实胆是最小的。 “那是,这里是女装部,给他们八个胆也不敢到这闹事的,我们抓紧看看吧。” 大曼也是自己给自己打气似的说。 …… 第八十二章 拒绝星探 女人对服饰天生的喜欢,不一会儿姊妹俩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投入到她们最感兴趣的挑拣中去了。 二曼看中了一件皮草,一问价吓了一跳,居然要3000多,“太贵了太贵了,俺们买不起。”面对老板娘的盛情推销,大曼赶忙打着圆场说。 “你们开什么玩笑,你们穿着上万的大衣,跑我这哭穷,你们逗我玩呢。” 老板娘可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看她们的穿着就知道这是今冬的尊享款。只有B市一系的徐老板那才有的卖,而且只有两件,是罕见的限量版,现在预定都没有货的。 “你说什么?我们的大衣上万元?这…这怎么可能?” 二曼并未计较老板娘的冷嘲热讽,而是纠结起大衣的价格来了。 “哈哈哈,装…继续装,你们不去演戏真的可惜了!手里拎着上等的海鲜山货,穿着华服,跑我这砍价来了!” 这回老板娘真的有点生气了。 “谁跑你这砍价来了,我们就说了一句太贵了买不起,瞧你发了多少牢骚,怎么还想强卖不成?” 一直忍让的大曼有点不乐意了。 “也不是不能砍价,我是最见不得人家矫情,明明是富家千金,非得装什么下里巴人,我看着就恶心!” 老板娘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原来她最反感的是装逼啊。 “就是,刷什么优越感啊,有钱有什么了不起,千万别嘚瑟啊!” 老板娘的店员也跟着起哄了。 “你说谁嘚瑟呢?你再说一遍!” 这回轮到二曼耍脾气了。 她们这边一争执可不要紧,看热闹的女人们都围过来了,本来晚上的人就多,这下可热闹了,“咦,这不是今年最流行的黄金绒吗?据说还是珍藏版,今儿真是开了眼界了,这色泽…这身段…真是好看!” 一位看似富婆的女士紧盯着两位小美女止不住的赞叹。 “就是,我着急忙慌的去徐老板那里抢,还是晚到了一步,据说被一位男士买走了,她们俩该不是…” 另一位大姐也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不是小三就是小四呗!” “哈哈哈……” 众富婆也都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更为可笑的是还有一位富姐,居然跟两位小美女商量能否高价转卖给她,她的女儿想这件大衣都要造反了…… “原来是小三小四啊,怪不得那么张狂?你们也别争别抢了,我出5万收购了,怎么样?” 老板娘一看商机来了赶忙叫嚷着。 “你们胡扯八道什么呢,谁说我们要卖衣服了?” 还是大曼冷静,并不理会她们的污言秽语。 “还5万?你才250呢!”二曼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说5万就来气,“给价你也给个吉祥啊?!……”。五万一分为二可不就是250一件吗? “嫌少?好吧,这件皮草我免费送给你们,这回可行了吧?” 老板娘也是大方的退让一步。 想到一转手的巨大利润,老板娘都止不住的乐了。现在的人们也都邪乎了,哪个不贵不买哪个,哪个不缺不炒哪个,弄得她们这些承包商场店铺的都没有生意做了,所以老板娘志在必得。 “皮草还是留着你们自己穿吧,这是俺们的尊享版,你们呀只能看两眼。” 大曼一想到庄姐夫的良苦用心,就不屑地扫了一遍众人自豪地说道。 “就是,抓紧欣赏了,再不看俺们可就走了。” 二曼也是调皮的附和着。 一想到庄姐夫如此的尊宠她们,二曼的底气也一下子上来了…… “前面两位美女请留步!” 正当她们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位彬彬有礼的男士喝住了她们的去路。 “你又是干嘛的?该不会也看上我们的衣裳了吧?” 大曼没好气地回答。 “我叫徐帆,是个星探,这是我的名片。” 徐星探一边掏着名片,一边气喘吁吁的说。 原来徐星探被她们甩了之后,转了好几圈才找到这里,看来美女到哪儿都是戏啊!如果不是围观的人多让他觉得这里肯定有故事,他真的就错过了这次的奇遇。 “你是星探?星探是个什么玩意?” 二曼接过名片不停的翻弄着不屑的说。 “哈哈哈……连个星探都不知道,可惜了你的这身衣裳!” “星探就是专门推荐演员的!” “对对,小姑娘,你这回是遇上贵人了。” “就是就是,你们的命真是好啊,马上就大红大紫了!” “这两个孩子有福相,这下我们B市要出名了。”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别提多热烈了,仿佛自己的女儿被选上秀似的。 “她们所说的都是真的?……” 大曼仍然是半信半疑的问。 “差不多吧,只要导演能看中,片酬那可是天文数字。” 徐星探也不可置否。 “一天能给300吗?” 二曼并不知道天文数字是多少,反正比范班主给的多就行。 ”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笑了,这样充满喜性的人才不去演戏,真的是B市的损失,大家开始意淫了!“300肯定不能,一集30还差不多。” 徐星探也是深谙演艺界的价码实话实说。 “那算了,我们有班子,一次200多呢。” 大曼也是实话实说的报着价格。 范班主每次邀请她们演出都给两百多,但是管吃喝,所以大曼二曼挺知足的。 “啊?她们真的是明星啊,拍一次戏200多万呢,怪不得穿得起那么贵的大衣。” “她们该不会来试戏的吧?” “这下老板娘真的发了,这里成网红打卡圣地了!” 看热闹的人又开始瞎意淫了。 岂不知。 她们所说的200跟大曼口中的200,那是两个概念,一个万字之差,那就是天壤之别啊!但她们无意中却道出了一个真的天机,那就是这里数年之后真的成了打卡胜地,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老板娘一看她们俩真的是未来的明星,赶忙舔着脸笑道,“大姐有眼不识金镶玉,两位美女达人千万别往心里去,有时间常来转转,谢谢你俩给姐姐带来的人气。” “谢就谈不上了,只要不骂我们装苦逼就行了。” 还是二曼心善,刀子嘴豆腐心。 说完她们两人就打算回去了,出来那么长时间,庄姐夫好饿坏了。 “你们再考虑考虑吧。” 徐星探一脸的失望。 一集30万的片酬都不少了,没想到她们出场一次的价格都涨到200多万了。既然她们的身价这么高,徐星探也只有望人兴叹了! “你们给的太少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俺们回去做饭了。” 大曼挽着妹妹的手,急急忙忙地逃跑了。 今天的这个乌龙她们是玩大了,她们要是知道明星的价码都是万字开头的,肠子还不得悔青啊! 刚回到家,庄姐夫就嚷嚷着“饿死了饿死了……” “好好好,二曼去做饭,我陪姐夫拉拉呱。” 大曼又开始指使妹妹干活了。 “做什么饭?我们先来盘问盘问他。” 二曼没好气的说。 “又怎么了?饿着呢。” 庄姐夫一脸无辜的说。 “你给我们买的衣服多少钱?老实交代。” 二曼并不理会庄姐夫的打岔。 “不是买的,是俺骗来的,怎么也得六七万吧。” 庄姐夫一脸惊恐的看着她们俩,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内裤呢?” 大曼也止不住的好奇。 “内裤应该便宜点,价格俺没记住,怎么也得万把块吧。” 庄姐夫越来越底气不足了。 “这就对上了。” 二曼没好气的说。 “怎么了?嫌孬啊,嫌孬下次姐夫给你们买更好的。” 庄姐夫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傻瓜,谁让你买更好的了,我是怪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多少钱买的,让我们…让我们…” 还没说完二曼就呜呜的哭了。 “怎么啦?怎么啦?是谁欺负你们了,我去找他。” 庄姐夫最见不得女人哭了,赶忙上前安慰着她。但他这一安慰可不要紧,二曼直接趴到他的怀里哭去了。 “还能有谁,除了你这个傻瓜,谁敢欺负我们俩?” 二曼一下子破涕为笑了。 “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二曼是变相的夸你呢。” 大曼一看他们两个都不避人了,也是冷嘲热讽地编排着。 “好好好,夸的好,今晚上姐夫再把你们欺负个够。” 庄姐夫也是给点阳光就蹬鼻子上脸的人。 “你想得美,还是抓紧说戏吧,正事要紧。” 二曼一把推开了庄姐夫的搂抱,不好意思的跑了。 “说什么戏啊,还没吃饭呢,咱们边吃边聊。” 庄姐夫肚子饿的咕咕叫,哪有心情说戏。 “你还知道饿啊,俺这就给你做饭去,咱们今天吃火锅,好好奖励奖励你的功劳。” 二曼说完就去做饭了。 “功劳?我这样的人还能有功劳?” 这回轮到庄姐夫一头雾水了。 其实。 女人心里的功劳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份羡慕一句夸奖都有可能是功劳。今天的二曼是过足了戏瘾,出尽了风头,所以才把这份独有的荣耀记在了庄姐夫的头上…… 第八十三章 精准说戏 傻傻的庄姐夫哪里知道小女孩的心思呢?所以吃完了饭庄姐夫就开始认真说戏了,“上道具,那个印章呢?” “在这。” 大曼马上从包里掏了出来。 “怎么是两个?我懂了,这个刘哥真是粗中有细,想的真是周到,开始吧!” 庄姐夫有点迫不及待了。 “开始什么?” 大曼不解的问。 “开始练习调包啊。” 庄姐夫耐心的指导着。 但仔细一想不对啊,我都没设置场景呢,还是从头开始排练吧。看来庄姐夫是着急了,面对两个新鲜的小姨子,庄姐夫早就想入非非了。 “我们模拟一个场景,这样有真实感。” 庄姐夫又开始敬业了。 “好好好,我把碗筷收了,你从头开始导演。” 二曼手脚麻利地摆弄好了一切。 “那天的场景是这样的,一共两拨人参加签字仪式,你们作为刘总的助理,名义上是监督他的签字,实际上的工作就是端茶倒水。” 庄姐夫不紧不慢的说着。 “啊?你真的是让我们演服务员的角色啊?” “还真让大曼说准了,这出戏的核心就在这个细节上。” “我觉得你这个安排有问题。”一直没插话的二曼开始发言了,“按照我们戏班的套路,我们并不知道到底哪方是负责签字盖章的。如果大曼站错了方向再换就来不及了,所以我们要两手准备。” 二曼也是条理清楚的在茶几旁边比划着。 “对啊,我们的剧本就是你们两个人都负责调包,谁离得近谁出手,不然刻两枚私章做什么?你别想偷懒,你也得苦练的。” 庄姐夫指了指二曼的鼻子,不自觉的笑着说。 “哦,算我白说,原来你们早就想到了。” 二曼的自作聪明被庄姐夫揭穿都不好意思了。 “那我们何时动手呢?” 大曼这回问得更仔细了。 “这个时间段非常精准,不管是谁负责调包,盖完公章后立马动手,不能有丝毫的差池。” 庄姐夫一本正经的交待着。 “那具体以哪种方式来搅局呢?总不能明睁大眼的上去就抢吧。” 大曼也是进入角色的问。 “这个简单,比方说我就是那个盖章的人,你们不管是谁,只要看到我盖完了公章,该加盖刘总私章的时候。就故意装作一时失控,把不太烫人的茶水直接倒到我的手上,然后一个打掩护拿纸巾去擦拭,一个借机调包,所有的动作加起来不能超过三秒。” 庄姐夫也是严丝合缝的设计道。 “那以什么理由去跌倒或失控呢,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崴脚了吧,那样不更让人生疑吗?” 二曼又开始挑刺了。 “这个更简单了,利用静电的啪啪声作掩护最好了,这个道具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是小孩子常玩的打火机上的电子,他们经常用这个来电击小伙伴搞恶作剧的。” 说完庄姐夫扬了扬手中的小玩具,然后趁二曼不注意,悄悄地在她的嫩腿上狠狠的电了一把。二曼冷不丁被电了一下,夸张似的赖躺在庄姐夫的怀里起不来了,“你呀,真是个老调皮,连小孩子的玩具都想到了,可见小时候也是个不省心的小淘气。” 二曼刮着庄姐夫的鼻子羞羞道。 “好了好了,别丢人现演了,这是模拟,你们还来真格的了,快起来!” 这回轮到大曼吃醋了。 她粗暴的想去拉开妹妹,谁知一阵麻溜的痛感袭来,她也一下子站不稳跌到庄姐夫的怀里去了,原来庄姐夫趁她不备也电了她一下。 一阵嬉戏打闹之后,庄姐夫又开始一本正经地导演了,“还有最最重要的两个道具,你们一定要用好了。” “啊,那么多道具啊,我们能用好吗?” 大曼有点胆怯了。 “所以我们要抓紧练习,时间不等人啊。” 庄姐夫也开始着急了。 “你还没说是哪两个最后的道具,我们怎么全面练习?” 二曼也开始较真了。 “等会我再告诉你,现在演习开始。大曼先登场,我来扮演盖章的,看看大曼是怎么调包的,三二一,开始!“ 庄姐夫的导演细胞又上身了。 只见庄姐夫不慌不忙的用小玻璃杯的底部当做公章,认认真真的在桌子上盖好,然后就想去拿私章加盖。二曼一看时机到了,赶忙配合姐姐啪啪的按着电子,干扰大家的视线。大曼啊的一声佯装没站稳,稍烫的茶水就向庄姐夫的手上倒去。庄姐夫被烫得啊了一声,赶忙叫了暂停,”你来真事啊?烫死我了!” “你不说真实表演的吗?能有多烫?瞧把你矫情的!” 大曼终于报了刚才被电击的仇,得意洋洋地埋汰着庄姐夫。 “你呀,真是小气鬼,一点亏也不能吃的。” 庄姐夫笑着揭穿了大曼的小把戏。 “就你好,净占我们的便宜。” 二曼也开始打抱不平了。 “好好好,我们继续,还没完成调包呢。” 庄姐夫明知纠缠不清,赶忙又命令到。 谁知。 这回私章倒是调包成功了,但众目睽睽之下也太明显了,毕竟他们是生手不是快手,更不是无形手! “看到了吧,很勉强!” 庄导演仔细的点评着。 “那怎么办?我的手还没有姐姐的快呢。” 二曼也没有信心了。 “所以说还需要两个活的道具来掩人耳目。” 庄姐夫不怀好意的看着两个鲜嫩的小姨子笑着说。 “你该不会打我们的主意去跳脱衣舞吧?” 她们开始不乐意了。 “跳什么脱衣舞啊,是美色的诱惑。” 庄姐夫换汤不换药地鼓动着。 “什么美色的诱惑,就是让他们吃我们的豆腐呗。” 二曼也开始不愿意了。 “你说对了,就是让他们过过眼瘾,转移一下注意力,好掩护我们做局。” 庄姐夫大言不惭的附和着。 “切!出卖色相俺们可不干,你自己脱去吧!” 大曼开始打退堂鼓了。 “也不是白看,给你们一千五……” 谁知。 庄姐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曼粗爆地打断了,“我们的美貌就那么不值钱吗?你另请高明吧。” 其实。 二曼这句话也是个歧义句,她只是想说明给她们的价钱太少,并不是真的不同意。 “是1,500万!” 庄姐夫终于说出了那个万字。 今天真是邪了门了,所有的节点都在那个万字上,看来两个小姨子不发都不行啊! “啊?1,500万,我去!” 大曼开始争先恐后了。 “我脱!” 二曼也开始胡言乱语了。 “脱什么脱?你们只是互相掩护,微微露点雪白即可,主要的道具还是大衣,懂吗?” 庄姐夫边笑边指点着。 “你的意思是我们互相配合,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利用大衣的遮盖完成掉包的大戏。这就跟我们玩杂耍似的,都得用一块布盖着的道理是一样的,这有何难?我们最擅长玩这些了。”大曼的信心又上来了。 “对对,这些都是我们的基本功,演戏的人没有不会的。” 二曼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什么?基本功?弄了半天你们耍我玩的?” 这回轮到庄姐夫生气了。 “你以为呢,你设计的这些都是我们玩剩的把戏,你还以为你多高明似的?” 大曼也是自豪的抨击着庄姐夫。 “还活的道具?还大衣?还脱衣舞?……你仔细看看,我给你变个魔术,看看私章是怎么不见的?” 说完二曼把两枚私章放在手心,假装吹了一口仙气,说了一声走你,然后把手一摊两枚私章真的只剩一枚了。 “啊,真是神奇,你再弄一遍我看看。” 庄姐夫没看清楚,还想再看一遍。 “切,哪有白看的道理,你得给钱。” 大曼开始帮着二曼耍赖了。 “好好好,事成之后每人奖励100万如何?” 庄姐夫也是拼了,只要能让陆行长出血,再多的奖励他也认了。 “这还差不多,你仔细看清楚了,我再给你演示最后一遍。” 这回轮到大曼表现了。 大曼渐渐地放慢了节奏,但庄姐夫愣是没发现私章到底被她藏哪儿。 “算了,早知道你们有这样的绝活,我还当什么导演啊,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庄姐夫别提多高兴了,没想到他最担心的却是两位小姨子最擅长的,这真是天助我也!庄姐夫心里暗自庆幸着。 但。 转念一想不对啊,既然是早就练就的基本功,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却不说破,可见两位小姨子是故意调戏他玩的。 看着庄姐夫若有所思的傻呆样,两位小姨子异口同声的笑道,“别在那瞎猜谋了,我们之所以配合你就是想看你怎么折腾我们的。哈哈哈,你也有被人捉弄的时候啊,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看着小姨子活色生香的嘚瑟,庄姐夫的恶作剧又上身了,你们捉弄我,那我也让你们尝尝被调戏的恶果。想到这庄姐夫就不怀好意的问道,“既然你们那么厉害,那你们能不能把我手上带的珠子真的给变没了?” “那不能,这只是障眼法,是个杂耍,只能转移不能真的消失的。” 二曼不知是当赶忙抢答着。 “哦,我终于明白了,原来那天晚上的珠子是你们故意藏匿在你们的小窝窝里的,你们呀…你们…太…” 庄姐夫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第八十四章 隔空卡章 “你呀!大流氓大色狼,故意的埋汰我们,那是无意,不!是天意,也不是!…反正不是我们故意的。” 大曼的反应虽然快,但也没法自圆其说了,她觉得不管怎么解释都正中庄姐夫龌龊的下怀。 “对对,那就是个巧合,真不是故意的。” 二曼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别管是天意无意还是故意,总之你们私吞了俺的珠子。” 庄姐夫越说越兴奋,可见他才是最有意于此的。 “你个臭不要脸的,原来在这等着我们呢。” 大曼见庄姐夫的包袱竟然在这里都羞得无地自容了。 “狗肚盛不了四两香油,你这是在报复我们呢!” 二曼也是囧的无以复加。 “切,我有那么小心眼吗?你们如果不服,咱们床上再回演一遍如何?” 庄姐夫又开始变着花样地耍流氓了。 “二曼,千万别上他的当,他最擅长用连环计,防不胜防的。” 大曼太了解庄姐夫了,赶忙提醒着妹妹。 “对,俺才不上你的当呢,俺困了,该睡觉了,你自己数手指头玩吧。” 二曼掐了一把庄金荣的大腿,打着哈欠就上床了。 “别介呀,天还早着呢,我们再玩个别的游戏吧?这个游戏保准新鲜刺激,充满挑战,你们绝对没玩过的。” 庄姐夫又开始不要脸的忽悠了。 “新鲜刺激和挑战,那你说说看。” 二曼最喜欢尝鲜了,一听说有这样的游戏立马困意全无。 “你别听他的,他一肚子坏水,小心我们又被他给耍了。” 大曼还是防贼似的提醒着妹妹。 “怎么?胆怯了?如果不敢接招,那我们就老老实实的睡觉吧。” 庄姐夫的激将法又上来了。 “有什么不敢的,就你那点小聪明,俺还怕你不成?” 二曼果然是着了庄姐夫的道开始应战了。 “你说吧,怎么接招?我也奉陪。” 大曼见妹妹们信心十足,自己的底气也上来了。 “是这样的,你们不是会玩魔术吗?我也会点儿,咱们就比试玩魔术如何?” 庄姐夫终于进入正题了。 “比什么?你说吧。” 二曼的好奇心也被勾引起来了。 “咱们就比隔空卡章怎么样?” 庄姐夫别有用心的说道。 “隔空卡章?那怎么比啊?” 这回轮到大曼好奇了。 “具体的比赛规则是这样的,我们三个人躺在床上不用嘴,不用手,也不能碰触对方,看谁能隔空给对方的内酷上卡个唇印,留下明显的印记,怎么样?敢挑战吗?” 庄姐夫信心满满地邀请着。 “什么隔空印记?这怎么可能呢?” 二曼开始打退堂鼓了。 “你们不相信?” 庄姐夫又开始套路了。 “不信!” 大曼也犹豫了。 “那好,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做到,你们得让我实实在在的给你们卡个章如何?” 庄姐夫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怎么你想玩真的了?” 大曼二曼异口同声的说。 “嗯。” 庄姐夫也是志在必得的点着头。 “那好吧,我们答应你。” 大曼二曼有意无意地对了对眼色,将计就计的套路着庄姐夫。 “那好,我们关灯睡觉吧,保准一会唇印就出来了。” 庄姐夫煞有介事地忽悠着。 “你真的不碰我们就能印上唇印?” 二曼还是沉不住气止不住的问道。 为了增加难度,她是睡在了最里面,中间还隔了个姐姐,这么远的距离隔空加唇印,这怎么可能呢?二曼开始怀疑庄姐夫的超能力了。 “这样吧,你们也别干等着,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憨女子跟着姐姐陪嫁住到了姐夫家,姐夫趁老婆不在就想调戏小姨子,教唆她怎么做艾,打算长期霸占她。憨女子止不住的摇头道,姐姐交代男女授受不亲,不能交欢的。姐夫见憨女子不配合就继续忽悠道,俺又不碰你的下面,你姐姐是不会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的。憨女子一想也对啊,姐姐临走的时候只让她保护好下面,又没让保护其它的,也就随姐夫折腾去了。姐夫见憨女子解除了戒备,就如狼似虎地吃着小姨子的翘茹,吻着小姨子的娇醇,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遍了她的上半身,弄的小姨子别提多舒服了……” 讲到这庄姐夫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后来呢?” 大曼正听得起劲呢,忍不住的问道。 “对啊,憨女子的姐姐到底有没有发现呢?” 二曼也在等着庄姐夫的下文。 “哈哈哈,姐姐当然是发现了,发现了憨女子的内酷上有两个明显唇印。” 庄姐夫一惊一乍地掀开了大被指着两个小姨子的腿挡不停的打趣着,“这不是唇印吗?一大一小的多刺激啊!” 大曼看了看自己的下题,止不住的惊叫一声,“啊!你个大坏蛋,你说的是这个唇印啊,真的是羞死人了!” 二曼一见自己的丝处也快湿透了,两个半弧形的唇印赫然在目,别提多丢人了,赶忙关了灯躲到被窝里不出声了…… 这回轮到庄姐夫不愿意了,“你们两个憨妮子别装死啊,我还没给你们卡真章呢,这是打赌不能耍赖哦。” “耍你个头?还骂我们是憨货,我打死你个装姐夫……” 一场混战正式开始,庄姐夫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好了好了,我求饶。” 庄姐夫终于体力不支,挑起白旗投降了。 “看你还嘚瑟不,这就是调戏我们的下场。” 二曼得意地坐在庄姐夫的脸上,意犹未尽的讨伐着。岂不知庄姐夫的嘴都要亲到她的丝处了,真正的唇印立马可得。 此时的大曼也好不哪去,她正坐在庄姐夫的内酷上呢,再嬉戏下去庄姐夫的下面也要给她来个亲吻了。 看到如此香艳的场面三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一场卡章的游戏就此结束,三个人又老老实实地盖上大被准备休息了。 说是老老实实的睡觉,一肚子余火的庄姐夫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睡得着,他翻来覆去的骚扰着两位小姨子,弄得大家也都余火中烧。 为了安抚庄姐夫,二曼主动的牺牲自己也跨过姐姐到庄姐夫的身边躺下了,这下庄姐夫左拥右抱,终于消停多了。 为了进一步转移庄姐夫的注意力,聪明的大曼就把下午商场发生的奇闻异事告诉庄姐夫…… “什么?星探?人呢?名片呢?拿来我看看。” 庄姐夫还没听完大曼的叙述就开始迫不及待了,第六感觉告诉他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定得抓住。 “名片让我扔了,他说他叫什么帆。” 二曼一见庄姐夫紧张了,也只好实话实说。 “徐帆对不对?大名鼎鼎的星探啊。” 星探徐帆的大名,庄姐夫还是知道的,经他手出去的明星大腕海了去了,能被他选中的人不红都难。 “对对,就叫徐帆,怎么庄姐夫你认识他?” 大曼有点兴奋的叫嚷着。 “我怎么会认识他?但他的大名我还是知道的。” 庄姐夫的涉猎非常广泛,娱乐圈的事他还是知道不少的。 “什么大名鼎鼎的瞎探啊,才给我们30一折,还没有范班主给的多,我们给拒了。” 二曼并不认可庄姐夫的观点,所以不屑地讽刺着。 “你呀你,土包子一个,没见过世面,人家那是30万一集,不叫30一折,他们的行话都不带万字的。” 庄姐夫恼也不是笑也不是的批评着。 “啊?!” 大曼张大了嘴巴。 “啊?!” 二曼也惊掉了下巴。 “怎么样?后悔了吧?” 庄姐夫也不忍心再刺激她们了。 “嗯嗯”,两位小姨子止不住的点头,“我这就起床找名片去,我知道丢在哪儿。”大曼别提多难受了,这么好的机会都错过了,真是太可惜了。 “好,我陪你去,哪怕找到垃圾站,我们也一定要把它找到。” 二曼也是极其失落的说。 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可惜她们却给弄丢了。 “找什么找,黑灯瞎火的,你们就那么想离开这里远走高飞啊?!” 这回轮到庄姐夫不高兴了。 当然也不是不高兴,就是有点舍不得。 他深知她们的命运不是他能左右的,也深知他这个庄姐夫也不可能霸占她们的青春,但他就是有点失落。都说女大不中留,这回轮到他一个大男人生离死别了。他不是没有想过给她们更好的归宿,不然也不会提携她们进刘总的办公室当助理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如果她们再一离开,那他的金融帝国又少了两个得力的干将了,想到这庄姐夫一赌气就不理她们了。看到。 庄姐夫真生气了,大曼二曼也都重新躺下,不说话了。 她们深知庄姐夫对她们的感情颇深,也都不好意思再提名片的事了。 过了一会庄姐夫又心软的说,“该是你们的机会那是跑不掉的,那个徐星探是出了名的一根筋,被他盯上的人,没有一个能逃掉的,所以你们就安心的睡觉吧。”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庄姐夫你可能是误会了。” 大曼心虚,幽幽地说我。 “我误会什么?这是好事,我巴不求得。” 庄姐夫还是嘴硬地反驳着。 第八十五章 准备签字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们,所以故意说反话的。” 二曼也是善解人意的安慰着。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们有你们的造化,你们有你们的前途,我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强留你们。” 说完庄姐夫都有点控制不住了。 见庄姐夫如此的动情,大曼二曼的心里更难受了。 她们的命运非常坎坷,难得马姐姐收留,又遇到了庄姐夫这样的贵人提携,她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没有庄姐夫的照顾,她们又怎么可能有商场买酒的插曲,又怎么可能遇到星探的环节,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大男人给予的,她们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还是二曼心硬,又开始抨击庄姐夫了,“你还大行长呢?这都是八字没一撇的事,你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羞不羞啊?” “就是,他就是说说,哪里就当真了?” 大曼也是顺口答曰的附和着。 “你放心,我没你们说的那么懦弱,机会真的来了,我和马姐姐绝对会放你走的。不仅高高兴兴的送你们奔个好前程,我还要给你们准备多多的奖励,已备你们的不时之需。毕竟这里是你们的娘家,我又是你们的哥哥,我得把你们的身价抬得高高的。” 庄姐夫还没说完,两个女人早已泣不成声了。 庄姐夫的话何尝不是她们的心声,有了这个娘家的哥哥走得再远她们也会恋恋不舍的…… 庄姐夫这边正凄惨的话别呢,陆行长那边的宴请正进行得非常热烈。 李洪年见大曼二曼都下班了,就悄悄的约了陆行长见面。陆行长又约了钱秘书和清算组的董会计一行大搞宴请。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通力合作吃掉刘总的别墅用地,悄悄的先扩大战果。还是李洪年比较活跃,首先介绍了他所掌握的绝密信息,“刘总在我的再三鼓动下,终于答应卖地自救了。” 李洪年一发言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功劳摆出来了,这是收官之作也是邀功请赏的好机会,他怎么会错过表功的机会呢? “好!他终于被逼无奈了。” 钱秘书并不认可李洪年的功劳,他认为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他还有的选择吗?与其被我们破产清算还不如自救待援。” 董会计也是含蓄的说出了他们的价值。 “还自救待援?就想让他们有这种念想的,我们不能逼得太紧,这样会让他们铤而走险或拼死一搏,真到那时我们收购的难度又大了许多。” 东道主刚说完大家都止不住的乐了。 “还是陆行长高明,特意给他们留一口气,不然他们也不会配合的这么默契。” 钱秘书吃人的嘴短,也开始拍马屁了。 “哪里哪里,还是赵领导指挥有方,没有他的一张圣旨我们就是收购了也没法变现的。” 陆行长哪敢居功自傲,赶忙把头功上交领导了。 “这还不是你们导演的好啊,赵领导只是给陈副领导一个顺水人情罢了,没有他的这个插曲,预售许可证也是板上钉钉的事,这都是为官之道,我们就别瞎操心了。” 钱秘书也是高人一等的卖弄着。 “对对对,我们还是商讨一下买卖地的协议吧。” 李洪年见大家聊得正酣,忽略了他的存在,赶忙步入正题的提醒道。 “光顾着高兴了,怎么把正事忘了?他二姨夫,赶快把你拟好的协议念给大家听听吧。” 陆老大得意忘形直接把李洪年的身份都报出来了。 “哈哈哈,好你个陆行长,原先你们是两乔啊,怪不得底气那么足呢,穿一条裤子的!” 大家毫无芥蒂的开着玩笑,那场面别提多和谐了。 李洪年的价值终于被大家认可,心里别提多自豪了,他简明扼要的念完了协议,谦虚地问了问大家,“在座的都是我的老师和领导,你们看看哪里还有不合适的地方吗?我马上修改。” “嗯,这一条我觉得不妥。”十分专业的董会计开始挑刺了,“卖地的过户手续还没走完,怎么能凭着一纸的协议就要求先付一半的金额呢?” 李洪年见董会计质疑自己的动机了,赶忙笑着解释说,“这可不是我的意思,这是刘总特意要求的。如果不能达到这个要求,他就直接不卖了。” “他敢?他还有别的选择吗?别给脸不要脸,等着被破产…” 陆老大一拍桌子大声的斥责着。 “陆行长息怒,依我看刘总这是着急用钱啊,反正早晚都得给他,不妨成全他的急切,让他应应急,也缓和一下紧张的工地,这对我们的大局是有好处的。” 钱秘书不愧是赵领导身边的人,开口闭口都是大局。 “对对,钱领导说的对,刘总并无任何的恶意,我们的账上一分钱都没有,怎么也得先弄点钱应应急。” 李洪年赶忙把我们两个字挂在嘴边,时刻不忘他是内奸的角色。 见两位心腹说的也都在理,陆老大又转向董会计慎重的问,“你们清算组什么意见,但说无妨…”。 陆行长也开始膨胀,直接称呼清算组了,仿佛市领导的口吻似的。 董会计一行虽然听着别扭,但还是认真负责的说,“原则上没有什么问题,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董会计手下的业务组长老娄开始有点担心了。 “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们都是一体的。” 陆老大也是不耐烦的鼓动着。 “我说的是万一,卖地的手续很复杂,每一个细节都必须注意,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娄组长也不知道哪里会出问题,他只是十分敬业的提醒着。 “签协议无非就是签字盖章的问题,难道我们拿的印鉴有问题?” 陆老大也是业务高手,堂堂的大行长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道理? 李洪年见陆老大有所怀疑,赶忙解释说,“章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一直都是我保管的,我可以保证!” 李洪年的奴才相又上来了,为了表忠心,他恨不得现在就发誓。 “所有的印鉴都是真的,我们已经核对过了,李副总说的一点不差。” 董会计也是代表着清算组信誓旦旦的附和着。 “既然这样,那还能出现什么问题?签字的那天我们小心为好,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做局不成?反正这些钱早晚都是我们的,我们就开开恩先让他们先高兴一回。”陆老大领导似的做着总结,那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别提多满足了。 既然双方的运筹帷幄已经结束,再加上双方都着急着买卖,所以签定协议的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 “今天上午10:30准时在我的办公室签署协议,你们做好准备。” 庄金荣接到刘总通知的时候才刚刚醒来,看看时间还早就不想打扰她们,准备悄悄的起床了。 没想到他刚动身两个小姨子也醒了。 二曼赶紧伺候庄姐夫穿好衣裳,吃好早饭,等待庄姐夫的进一步指示,“今天10:30在刘总的办公室举行签字仪式,你们千万别给我搞砸了,你们再熟悉熟悉过程吧,我先走了。” 看着庄姐夫有点失落的背影,大曼二曼都有点后悔遇见徐星探了…… 时针指向上午10点,签字的双方都准备好了。 刘军按照剧情的需要继续在办公室与李洪年争执着什么,一下子让签字的气氛有些稍微的紧张。 大曼二曼也是按照庄姐夫的安排盛装出席,打扮得别提多妖艳了,看来这个活的道具她们准备的挺像。 随着时间的越来越近,刘总再次的爆发了,“他妈了个巴子的,都欺负到老子的头上来了,你全权处理看着办吧,老子受不了这个鸟气。” 说完刘总就摔门而去,那气氛别提多冰点了,临走时刘总还不忘交代一句,“大曼二曼你们负责端茶倒水,顺便监督一下,别tmd再有什么猫腻……” 时针指向上午10:30,签字的双方都到会客室准备就绪了。 刘总这边的阵容是李洪年李副总,他是作为刘总的全权代表出席的,两个助理,大曼二曼,既是服务员又是监督员。 买方是陆行长委托的清算组,陆行长为了避嫌和幕后指挥并未出席。他的算盘打的何其精明,这样巧取豪夺的事情他怎么能出面呢?不如委托和组织出面,反正大家都是穿一条裤子,谁去签字都是一样的。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也害怕与刘总面对面的交锋,毕竟刘总有道上混的背景,一不小心激怒了这头暴熊,那代价可就大了。 “咱们开始吧。” 清算组的业务娄装腔作势地宣布着。 “好的,协议的文本大家都看过了,我方再次重申一下,签字仪式过后马上打款1,500万,请问买方有无不同的意见?” 李洪年也是煞有介事的演着戏,当然观众只有两个助理监督员。 “我方没有任何的异议。” 董会计代表清算组郑重其事的回复着。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双方就拿出各自的印鉴盖章签字吧。” 还是业务娄司仪似的宣布着。 第八十六章 完美盖章 刘总这方的李洪年拿出了国际未来城的公章和刘总法人代表的私章,陆行长委托的清算组也拿出了自己的合同章和法人代表章。 大曼二曼见时机已经成熟,就按照庄姐夫的指示突然插话说,“我们有意见!” “你们算老几?你们只是个服务员,有什么权利提意见?” 董会计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屑的讽刺道。 “我们不光是服务员,我们还是监督员,刘总临走时特意交代我们这1,500万必须打到工地的专用账户上。” 大曼也是不卑不亢地说。 “这算什么狗屁意见,钱只要打给你们就是了,还要求那么细,看来我们3,000万的价码是给高了。” 董会计阴阳怪气的讽刺着。 看来刘总这个老小子真的穷疯了,直接要求把钱打给工地的账户,那不跟直接打给工人们一样吗? 清算组的成员都在心里鄙视着。 早知道他那么着急卖地,我们还可以再杀一杀价格的。 清算组的成员们又在心里意淫了。 李洪年不知是计,赶忙客气的打圆场说,“既然是细节条款,也不影响签字的大局,我们的工地确实等米下锅,刘总的着急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家稍安勿躁,我再加上个备注就行了。”说完李洪年就示意两位助理给客户倒茶,他去打印室修改协议文本。 大曼一看机会来了,马上端起茶壶给对方续水,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二曼更是不经意的撩了一下自己的秀发,露出白皙的脖颈,惹得在场的男士们一片意淫…… 就在大曼再去倒水的当口,突然一个趔趄崴脚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上的大衣扣也被震飞了,一抹走光也被残忍的晒了出来,明晃晃地刺着人的眼睛,那场面别提多让人无暇瞎想了…… 活该,谁让你没事加什么条款的,这就是报应,不过这小妞真辣眼,如果… 哼…多事有事,还想给我们设置障碍,这下好了,先把自己绊倒了,哈哈… 呵呵…你要不倒我们哪来的眼福呢? …… 清算组的男士们乱七八糟的意因着,巴不得大曼起不来,他们好过足眼瘾。 二曼一看姐姐倒地,也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尖酸刻薄的说,“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也不知道去绅士一把。” 边说边着急忙慌的上前去扶姐姐的同时,碰巧大衣的下摆有意无意的扫过李洪年刚才放章的地方…… 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私章的调包就完成了。 幸运的是所有男士的目光都盯在那一片辣眼的雪白上,并没有发现二曼的任何异样。 等到李洪年打印好备注过的新协议,再次回到会客厅的时候,一切完好如初就跟没发生过任何插曲的现场一样。两位美女助理依旧态度严肃,冷若冰霜,唯一不同的是嘴角有一抹发自内心的不屑,不过不仔细看的人是发现不了的。 李洪年作为刘总方的签字代表,唯恐夜长梦多,坏了陆老大的巧取豪夺,赶忙进入状态认真仔细的核对好新协议,然后就郑重其事的盖上了所有的印鉴。 清算组也是巴不求的快点结束,万一刘总再来个临时反悔或增加新的枝节,那他们的功劳可就大打折扣了。 面对双方各怀鬼胎的小九九,签字仪式进行的异常顺利,李洪年还想以茶代酒来个庆祝,可惜两位美女助理连理都没理,直接漠视他们头也不回的走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了。 没过多久清算组就回去了,刘总也准时的出现在办公室,仿佛一切都安排好似的,时间点卡的刚刚好。 大曼二曼见刘总回来了,就悄悄的打了个OK的手势,刘总会心的一笑赶忙竖起了大拇指。这边刚打完哑谜,李洪年就赶过来汇报了,“签字异常顺利,你补充的备注我也给加上去了。” “我操,这种逼宫的价格能tmd的不顺利吗?” 刘总一想到这茬就来气。 “我们不也是刀压脖子断臂求生吗?” 李洪年也是不怀好意地附和着。 “什么tmd刀压脖子,老子的脖子硬了,就怕他们砍不动!你也别在这杵着了,赶紧安排他们打款吧,我待会儿还要去工地发钱呢。” 刘总依旧本我本色的呵斥着。 “好好好,我这就去办,你先去工地吧,弄好我会通知你的。” 李洪年心虚也只有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去个屁工地,我一分钱没有去了找打的,什么时候1,500万预付款到位,我什么时候再去。”说完刘总就故意不理李洪年去跟两位美女助理聊天去了。 李洪年讪讪的离开了刘总办,转身回到办公室给陆行长打电话了,“刘总发脾气了,要求必须马上打款,不然就不配合过户。” 李洪年也开始添油加醋了,可见两头不讨好的角色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好好好,我就给你这个面子,马上把钱打给清算组,让他们再转给你们。” 陆行长也是十分不甘的应承着。 “别费那事了,直接打给我们工地吧,刘总马上要用这笔钱发工资呢。” 李洪年为了不穿帮也只好站在刘总的立场来演戏了。 “这怎么可能?清算组才是代表我们的,这也不符合程序啊!” 陆行长生性多疑的性格又上来了。 “我说陆老大,你就别那么多道道了,我现在度日如年,你就别再给我上课了!这个价格是巧取豪夺,你就不怕夜长梦多?你迟迟不打款,这个协议就迟迟不生效,你就不怕别的人也惦记着?” 李洪年确实着急了,这种吃里扒外的活儿也确实折磨人。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财务给你们工地的账户打款行了吧,你也别再逼逼了,我怎么发现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 陆老大极不情愿的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1,500万就到了工地的账户上,刘总看着工地的专职会计发过来的信息别提多高兴了,陆小子啊陆小子,你也有今天啊!咱们走着瞧…刘总心情大好,立马让大曼给庄老弟发了个信息,并隆重邀请庄老弟和他一起去工地亲自发钱,鼓舞士气。 一场精心布局的调包计就这样完美的收官了,所有的参与者都非常高兴,只不过高兴的内容却各不相同…… 第八十七章 真正卖地 接到刘总要来视察的信息,庄金荣和管总陈总早早的就在工地的大门口等候迎接了。这让刘总及随行人员别提多感动了,都说工地和开发商是死敌的关系,没想到在庄金荣的运作下是如此的和气。 “各位老总多多担待,工地确实出现了拨款危机,我们正在积极解决,相信很快就会全部到位的。” 刘总也是个场面人并不回避缺钱的忌讳。 “你能亲自来解释,我们也很感动,反正有庄行长的作保,我们也不怕你不给的。” 管总陈总两位包工头也是轻松的开着玩笑。 “庄老弟作保,这是怎么回事?我该不会遇到贵人了吧?” 刘总一头雾水的看着大家。 “你们就别演戏了,一个大老板,一个银行家,绝妙的组合,我们相信你们的。” 还是管哥眼毒,一眼就看出来了。 “就是,庄老弟都把全部的身家都押上了,你们还能跑了不成?” 陈总说的也是无伤大雅,看来庄老弟是为哥哥两肋插刀啊!刘总感激的看了一眼庄金荣,那份深深的手足情别提多浓厚了。 “哪里哪里,我们是一个整体,哪有不互相架势的道理,大家都别站着了,都到我的办公室坐坐吧。” 庄大总边说边热情地邀请着。 其实就算刘总不约,庄金荣也打算去刘总的办公室找他的。时间越来越紧,答应给2号3号工地的3,000万还没到位呢,虽然吃了陆廷锋的1,500万暂时可以应急,但这点资金对庞大的工地运转来讲,无异于杯水车薪。 所以他得抓紧和刘总落实别墅用地的买卖问题,争取尽快把六千万打给刘总,打给工地,进一步的安抚所有人员的情绪,为他们平稳顺利的度过拨款危机,打下良好的基础。 正好刘总一行过来视察,直接在工地就把协议签了,既躲过了李洪年的监视,又让管总和陈总做个见证,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刚进金融办庄金荣就热情地招呼大家交流喝茶,郭姐和众美女也是主人般地应酬着大家,“庄老弟好福气啊,众多的弟妹也不给哥哥介绍介绍…” 刘总边参观办公室边开着玩笑。 庄金荣脸一红赶忙解释道,“刘哥误会了,这些都是我的员工,姐姐妹妹而已。只不过我们相处的比较融洽,看上去跟一家人一样罢了。” 说完忐忑的看着苏蒙蒙,但愿她别出什么幺蛾子让别人笑话。 “你们请坐,我们忙业务去了。” 还是郭一姐的眼头活,见大老爷们是奔正事来的,赶忙找个理由带着众妹妹回里间去了。 刘总也不客气,落座之后就直奔主题了,“我们一行这次来主要是两个目的,一来是看看大家发点工程款,鼓励鼓励。二是敲定卖地的事宜,希望能筹集更多的资金解决目前的危机。” 刘总的话刚说完,大家都自发的掌声一片,特别是管总,陈总手掌都拍红了。刘总见气氛非常热烈就继续补充说,“考虑到时间非常紧,我们直接把法律顾问和两位助理都带来了,我们现场办公现场打款,管总陈总可以做个见证,如何?” 说完刘总就微笑着看着管陈二位。 “我们给做个见证?” 这回轮到管总陈总一头雾水了。 “哈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庄老弟就是那个买主啊!” 管总陈总不约而同的笑了。 “怎么?不像吗?” 庄金荣也是笑着打趣说。 “像!太像了!是非…你莫属,非你莫属啊!” 两位老总一激动连话都不会说了。 怪不得庄金荣拍着胸脯给作保呢,原来他就是那个幕后金主啊!还非得构造个什么颜行长来,这不是掩人耳目吗?两位老总何其聪明,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刘总见两位老总都没意见也就笑着安排说,“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咱们就开始吧。” 既然是正规的签字仪式,那庄金荣这边也得慎重地对待了。 庄金荣进到里间和郭姐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就排出了自己的阵容,作为甲方庄金荣这边是他、马姐和财务总监蒋影影;作为乙方,刘总那边是刘总、楚律师和两位助理。 大家互相介绍完毕后签字仪式正式开始,协议还是李洪年准备的那个协议,只不过预付款变成3,000万了,其他的条款一字未动。 双方仔细的看完了协议就签字盖章了,刘总那边由于公章已经被托管,所以只是刘总签字确认楚律师加盖律师事务所的公章就行了。 甲乙双方履行完手续,管总陈总又在证明人一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样一份完整的买卖协议就完成了。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鼓掌庆贺,刘总更是高兴的要喝酒请客,还是管总和陈总心急,不停的提醒着,“喝酒就免了,大家都等米下锅呢,尽快落实款项吧,早一分钟到就早一分钟收获和效果。” “好,既然大家都很忙,这顿酒我给留着最后喝,下面就看庄老弟的表现了。” 刘总也是乐呵呵的总结着。 “好的,蒋总监,你马上安排打款吧,直接打到两位老哥的账户上,一刻都不要耽搁。” 庄行长也是郑重其事的命令着。 不一会儿款项就到账了,两位老总也是心满意足的走了。 看着管总和陈总远去的背影,刘总不仅感慨万千的说,“多亏庄老弟帮忙,不然我连这个工地都不敢进的。” “哥哥客气了,我们是一体,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庄金荣也是实话实说的附和着。 “听说你为了我把全部的人家都堵上了,你就不怕哥哥卸磨杀驴阴了你?” 刘总也是十分不解的问。 “不怕。” 庄金荣十分自信的回答。 “能给哥哥个理由吗?我很想知道。” 刘总也是十分期待的说。 他总有一个疑问始终不得其解,庄老弟凭什么那么相信自己?为什么不计代价地帮助自己?难道仅仅是同命相连吗?他就不怕自己另找合作伙伴吗?B市卧虎藏龙,有金融背景的可不是他一个庄金荣啊?!…… 带着这些疑问,刘总目不转睛的看着庄老弟的表情,企图从中发现点秘密。 “你真的想知道?” 庄老弟并没有正面的回答刘哥的问题。 “嗯,你让我死个明白…” 刘哥也开始风趣幽默了。 “信人不疑疑人不信的大道理,我就不卖弄了,理由主要有三条,哥哥你听仔细了…” 庄老鬼又开始戏谑了,“第一,哥哥你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你讲究大仁大义,否则你也混不到今天,没有今天杰出的成就。第二,真的废了我,另起炉灶你会后悔的…” 庄老弟话还没说完,刘哥就沉不住气了,赶忙打断说,“我能知道具体的原因吗?” 庄老弟略一沉思然后抬头回答说,“等你再遇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看来这是庄金荣的核心秘密,这个庄老弟还是有所保留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会再选择一次?” 这回轮到刘哥更加不解了。 “对!一定会的!” 庄老弟郑重的点头示意。 “那你告诉我呗,咱弟俩还见什么外啊?” 刘哥的好奇心也被调动起来了。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庄老弟也是故作神秘的说。 “好好好,一切都听你庄导演的,第三条理由我也不想知道了,反正兄弟连心其利断金,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吧。大曼二曼楚律师,咱们走吧,不要影响人家亲热休息。” 临走的时候刘总还不忘调侃一下庄老弟,那份兄弟手足般的淘气,别提多应景了…… 刘总一行前脚刚走,马姐就率先开始吵吵上了,“好你个庄不懂,你对她们干了些什么?她们怎么成了刘总的人了?” 自打刘总一进门,马姐就发现其中的猫腻了,大曼二曼居然成了刘总的助理,居然坐到谈判桌上和自己平起平坐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刘总刚离开马姐就发飙了。 庄金荣这边刚想解释,苏蒙蒙也不淡定了,指着马姐姐的鼻子质问,“我还想问你呢?庄金荣这些天都在哪里鬼混的?怎么又和大曼二曼勾搭上了?” 马姐姐也是一头雾水,正想接茬反咬一口呢,谁知胡仙女又开始站出来搅局了,“她们的年纪还没俺大,都当助理了,庄姐夫你也教教我吧?”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他能教你什么?教你怎么勾引男人啊?这点你还用得着他教吗?” 苏蒙蒙也是气疯了,逮谁咬谁, 庄金荣这段时间脱离她的掌控很久了,她心里积压了太多的不满和怨气,今儿终于爆发出来了。 她们这边正撕扯不清呢,技术栗又半天吊了个二饼似的狂乐道,“发财了,发财了,我们有别墅了!不,还是先设计别墅吧!” 一激动栗小妮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一时间众人的吸引力又回到了别墅上,“对啊,庄不懂,你哪来的钱买别墅的?不,买地的?”苏蒙蒙也开始语无伦次了。 第八十八章 幸福突降 “对啊,蒋姐姐,该不会是你和庄不懂故意瞒着我们的吧?” 技术栗又开始攻击蒋姐姐了。 既然都是大家的钱,干嘛藏着掖着的,大家都是股东,享有一切知情权,怎么可以单独行动呢?技术栗的心里也开始不平衡了。 “表妹问的好,不说是颜行长投资接盘的吗?怎么又变成我们和刘总合作了?” 苏蒙蒙为了拉帮结派,连表妹的称呼都用上了。 胡小妮一看机会来了,赶忙附和着苏表姐的意思巴结说,“这你还看不出来吗?肯定是和刘总秘密的合作了。”说完故意的蹭了下庄姐夫神秘兮兮地补充说,“你和刘总到底谁说了算?我看他好像挺怕你的!” “对,庄不懂,你们到底怎么密谋的?到底谁当家?你答应过让我全部承包装修的,现在该兑现了吧?” 乱咬了半天的苏蒙蒙终于逮到个正题了。 “对啊,姐夫,我也想包个活单干。” 胡小妮终于反应过来了,与其给苏表姐打工,还不如自己单干。这里的机会那么多,随便抓一个都富得流油,胡小妮的小心思也上来了。 “单干你个头,你能干什么?你会干什么?老老实实的学习吧,你!” 这回轮到苏表姐不满意了。 “我不…嘛,她们那么小都能当助理,我也要单干。” 胡小妮又开始撒娇了。 “跟我干吧,我教你设计,教你另类,教你上天…” 技术栗又开始打趣胡香裙了。 话音刚落,两个小美女就嬉闹成了一团。 “好了,你们还有完没完!” 一直冷眼旁观的郭大姐终于看不下去了,拿出了一姐郭的威严呵斥着。 “就是,七嘴八舌的,成何体统?” 女神姐也开始附和了。 吓的两个小美女噤若寒蝉,吐了吐舌头再也不敢放肆了。 但。 苏刁蛮却不买姐姐们的教训账,还是嘴硬的反驳说,“看来姐姐们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感情就瞒着我们几个妹妹的?” “这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这是信任懂吗?” 郭姐依旧不苟言笑的教训着。 “俺们级别低,就怕人家信不着俺的!” 苏刁蛮依旧夹枪带棒的表达着内心的不满。 “所有的操作都是阳光透明的,有据可查,苏妹妹如若不信,可以随时查账的。” 一直没说话的蒋总监也开始附和郭御姐了。 “切,俺可没那个资格,这些都是姐姐们的权利,俺哪敢呢?” 苏刁蛮说完故意走到庄不懂的身边狠狠地掐了一把,直把庄金荣疼的龇牙咧嘴的别提多难受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吧,既然是因工地而起,那我们还是听听庄当家怎么安排吧?” 马姐姐谁也不偏向的打着圆场。 “咳咳……都掐完了,这回轮到我发炎了。” 庄当家干咳了两声,不怀好意的看着苏蒙蒙恨恨地总结着。 “谁掐谁知道…” 苏刁蛮最不怕的就是庄不懂。 “错!谁疼谁知道!” 庄不懂依旧是幽默风趣的比方着。 “说人话!” 郭大姐一看庄金荣更是不着调,赶忙笑着提醒。 “哈哈哈……” 此语一出大家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那气氛一下子又恢复到以前的和谐融洽了! “鼓掌喝彩就免了,下面我给各位股东汇报一下最新的进展,请大家拿出本子记好重点!” 庄金荣的喜剧情节又上身了。 “记你个头啊,快点说吧,弄磨叽呢?” 又是苏刁蛮,任何场合她都敢打趣庄导演的。 “这次的运作并不是有意的瞒着大家,而是时局的发展变化太快,我们都来不及坐下来交流的。大概的方向和策略我都和郭姐马姐有所商议,但具体的细节和调整,郭姐和马姐并不知情,都是我一个人在操作,所以请你们不要误会两位姐姐。” 庄金荣是想到哪说到哪的小结着。 “妹妹们担心、关心、操心都是正常的,你说的误会有点严重了。” 郭姐也是事实求是的纠正着庄金荣的措辞。 “对对对,我们是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然不存在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庄金荣何其聪明赶忙修改着自己的口误,“至于买地的资金来源也是早就准备好的,还记得我们上次工地融资,我让你们多多益善有奖拉存款的事吗?” 庄金荣又开始互动了。 “当然记得了,我是第1名,你还欠我一辆轿跑呢!” 又是苏刁蛮,念念不忘她的奖品。 “对,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悄悄地筹备购地款了,这次终于派上用场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庄金荣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大家,“此处应该有掌声的。” “哈哈哈…” “啪啪啪…” 笑声和掌声同时响起,算是对庄导演的极端认可。 “那不好意思了,我刚才误会了蒋姐姐,还请姐姐大人不计小人过。” 技术栗见庄导演把真相都说出来了,赶忙向蒋总监道歉着。 “这是哪里的话,郭姐都说了,咱们之间不存在误会一说。” 蒋姐姐也是大方得体的客气着。 “对对对,这都是我不让你蒋姐姐告诉你们的,要怪就怪我吧。” 庄金荣的小品情节又上来了。 栗调皮见状就想上去敲打一下装庄不懂,谁知道庄小品更是戏精,几句台词就把栗小妮打发了,“打我…你下不去手,骂我…你张不开嘴。” 直逗的大伙儿别提多乐呵了。 简短的小插曲过后,庄导演又开始他的演讲了,“至于我和刘总的关系,相信大家也都看到了。首先是信任,然后才是合作和制约。我和刘总的关系,其实就像我和你们的关系一样,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的命运都是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最最重要的还是精诚团结。当然了我们和刘总到底能走多远,能融合到什么程度,我们谁也不敢保证。合作就是制约,制约也是为了更深更好的合作。刚才刘总那么问我核心的防卫秘诀是什么?我都没告诉他,有谁能知道我们的核心密码到底是什么?” 庄导演又开始了好为人师的模式了。 “我知道,是你们手中的钱,让他不敢出幺蛾子的。” 胡香裙似懂非懂的抢答着。 她才不管对不对呢?她主要的目的是出风头,引起庄姐夫的注意。 “非也,比我们有钱的大款多了。” 庄老师摇头答道。 “哦,我知道了,是那两个美女助理,你用的是美女计,她们是奸细。” 胡香裙开始语不惊人誓不休了。 “你才美女计呢,你才奸细呢?就你那水平还想单干?你光杆司令吧你!” 马姐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可不能让人辱没大曼二曼的名声,那样不跟骂她自己一样吗? “好好好,我脱单都困难成了吧。” 胡香裙见效果已经达到了,赶紧卖乖。 见胡妹妹说的驴唇不对马嘴,技术栗也调皮的举手说,“如果不是金融背景,那就是我们的核心技术了。” 栗调皮也是信心满满的说。 “还是我来总结吧,严格的说是我们的金融加创新,没有金融玩不转,没有创新玩不好。” 苏刁蛮也是颇有水平的分析着。 见庄老师没吱声,就嗲声嗲气的撒娇说,“到底对不对?你点评一下吗?” 庄老师看着苏刁蛮的粉脸通红,别提多可爱了,止不住的笑着说,“这个问题,还是请咱们的郭大姐给点评吧,大家欢迎。” 庄老师的恶作剧又上身了。 郭大姐见自己露脸的时候到了,也不客套,直接站起来自信的说,“大家分析的都没错,但针对接下来的合作或制约,我觉得最主要的核心还是我们的六大系。” “啪啪啪……”庄金荣带头鼓掌,“知我者,郭姐也。” “这么快就轮到我们进场了?” 苏刁蛮一点就透兴奋的说。 “怎么刚才还吵吵嚷嚷要包活干的,现在又嫌快了?” 郭姐也是笑着打趣。 “幸福来的太突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刁蛮头一次顺头顺脑的接话。 “那不行,俺也是表妹级别的,俺也要包活干,总不能老是给表姐打工吧。” 这回轮到胡表妹不愿意了,连亲戚关系都搬出来了。 庄导演饶有兴趣的盯着胡表妹的媚脸笑着打趣说,“你口口声声要单干,你都会些什么呀?”见庄姐夫开始关注自己了,胡香裙一脸激动赶忙回复说,“那两位小姐姐又会什么呢?你都给安排当助理了。” 胡香裙何其的聪明,她并未有正面回答庄姐夫的问题,而是把球又踢回去了。 一来是自己还没想好,二来也是让庄姐夫顺着话茬自己给她找,可见小小年纪能有如此的心机也是了不得的。 “她们俩的本事可大了,一个小把戏就赚了上千万,你行吗?” 庄当家刚说完,大家都忍不住的在心里惊叫起来,上千万?我的个乖乖,怪不得大当家的把她们宠上了天,这真是颠覆我们的观念啊…… 第八十九章 论功行赏 看来这两个小妮子是逆袭成功,一步登天了,大家感慨着,羡慕着,所有的人都看向胡香裙,期待着她的回答。 “我…我…会种地,不不不,我会搞园艺绿化。” 胡香裙憋了半天终于造出一个行业出来了。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我的个乖乖,幸亏是会种地,这要是再出来个绝学,我们都得靠边站了,大家的心里瞬间平衡了许多。 其实胡香裙说的也不错,他们家经营着不大不小的花木园艺所,为这个房地产项目搞景观绿化,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好了好了,你就别逗小孩子玩了,赶紧安排下面的工作吧。” 郭姐见庄金荣童心未泯的不着调,赶紧娇嗔地提醒着。 “好好好,胡绿化,你去把门关上,下面我开始说正经的了。” 庄金荣瞬间给小表妹起了个外号打趣说。 “敢情你说了半天都是废话。” 这回轮到苏刁蛮不讲理了。 “也不全是废话,只不过我接下来的安排都是绝密的核心,任何人不得走漏半点风声,否则功亏一篑,别怪我没提醒大家!” 见庄导演说的那么严重,所有的人再也不敢儿戏了。 “我们这个工程已经进入扫尾阶段了,能不能完美收官,就看大家的表现了。预售许可证刘总已经拿到手了,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如何把房子顺利的卖出去套现我们的利润了,大家有没有信心?” 庄导演又开始誓师大会了。 “有!” 众人都心潮澎湃地回答着。 “那好!万事俱备,就差你们娘子军上场了。”庄金荣适时地表扬着大家,“也不要过分担心,刘总原则上是听我的,我呢,说到底还是听你们的。只要我们的几大系进入并垄断整个未来城项目的所有行业,那么任何的计谋和制约对我们都不起作用的。换句话说,没有我们几大系的入住和盘活,其他的任何势力都玩不转的。房地产说到底玩的还是综合实力,不是简单的建房卖房那么容易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怕刘总反水的原因。其实一纸的协议根本不堪一击,最最关键的还是得有自己的核心和绝学。” 庄导演刚说完下面就掌声一片了。 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金融办今天开演唱会呢,那么热闹。 稍事休息,庄导演又回到了刚才的主题,“下面,我来安排一下各大系具体负责哪些领域,大家都听仔细了。我只说一遍,如果哪个系做的不好或者出了问题,我们是要追责的,奖罚分明就从现在开始!” 庄导演一本正经地宣布着纪律。 见. 大家都认认真真地进入状态了,庄大总就开始宣布任命了,“首先进入工地的是苏蒙蒙的装修系,这三个大工地所有的水电、内粉、外粉、门窗、玻璃、扶手、电梯等附属设施全部由你负责。我说的是三个工地,你明白了吗?” “明白,就是2号3号工地的项目也是我一个人大包承揽的。” 苏总郑重其事的回答着。 “对!你只管去准备具体的细节,至于怎么跟2、3号工地的协调则由我和刘总负责,你们就不要费心了。” 庄金荣也是事无巨细的安排着。 苏总认真的点着头,心里别提多感激了,这个庄男人真的凭借他的头脑实现了他的许诺,不,是扩大了他的许诺。 本来苏老板觉得能包下自己工地的装修活就不错了,没想到现在所有工地的基础设施都被她一个人承包了。 如果再加上后期的新房入住和室内装修,自己的利润可以说是天文数字啊!这个庄老色,俺爱死你了,不行,今晚上我就得先下手为强,掳了这个庄不懂,看他在美色的诱惑之下还有什么出奇的许诺。 毕竟工地现在富得流油,谁还会跟钱过不去呢?苏美女贪婪的在心里盘算着。 “第二个进入工地的是我们的建筑系,当然还是由栗五圆同志负责…” 说着说着庄大总就开始不正经了。 “你没喝多吧,我本来就在工地好吧,庄金荣同志。” 这回轮到技术栗不愿意了。 “切,我说的是别墅工地,有错吗?” 庄金荣故意卖个破绽似的说。 “啊?我真的可以设计建造别墅了,我爱死你了庄老色。” 技术栗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惹得众多的白眼四面八方的射过来,吓的技术栗头一缩不敢再嘚瑟了。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个别墅群都是你们未来的住所,你要多和姐姐妹妹们商量,尽量满足她们的要求,适合她们每个人的居住特色。” 庄金荣也是不懂装懂地卖弄着。 一听说建别墅,大家顿时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忘了庄金荣刚才宣布的纪律了。这下栗小妮的热度一下子上去了,大家纷纷开始讨好巴结栗妹妹,再也不敢白眼扫了。 “肃静肃静!居住风格的事情你们私下里讨论,现在我宣布进入该项目的第三大系,就是蒋总监的青花团。鉴于蒋总监都在销售第一线,有着丰富的销售经验,我打算把未来城项目的所有社区,超市家政服务等全部包给你干,怎么样?蒋总监,你没有意见吧?” 庄金荣微笑着看向蒋美女,期待着她的回答。 “多谢领导栽培,我一定不负众望,干出成绩回报大家!” 蒋美女的客套话也是情真意切,众姐妹止不住的掌声鼓励着。 “第四个进入该项目的,是我们郭姐的教育系,虽然现在还没成型,相信在郭姐的运作下,一定会尽快实现的。一个小区没有一个像样的幼教机构,那怎么行?我们不仅要建幼儿园,还要搞教育培训机构,那些舞蹈班跆拳道等与教育相关的项目都可以上马的。” 庄金荣只是提了个头,也不好意思再往下说了,毕竟这是郭姐的领域,班门弄斧就有点过了。“好,我尽快组织落实,争取连养老服务都一块上吧。” 郭姐也是自告奋勇的又多加上了一个行业,这份应景和机智别提多让人嫉妒了,看来吃姜还是老的辣啊! “第五个进入该系统的是我们的服饰系,我打算把所有的物业安防消防等服务全部包给女神姐,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庄金荣跟女神姐最铁了,希望她不会拒绝。 “我无所谓,反正都是服务业,我哪个业务都能做好的。” 女神姐也是与世无争的附和着。 “最后就剩下我们的重头戏了,庄金荣一语双关地说,我们的金融系是所有各大系的灵魂和中枢神经,是最高的指挥系,还是由我和马姐姐具体负责。当然宣传系也很重要,所有的开业庆典,卖房宣传都得马姐姐操心,所以马姐姐是最辛苦的。除了宣传之外,马姐还得配合庄姐姐的家具系进入我们的未来城,因而你的任务是最重的,不知道马姐姐能否承受得住?”庄金荣说的很含蓄,马姐姐听的很感激,能被庄老弟重用一直以来都是她的心愿,如今当着众人的面被委以三系重任,马姐姐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历来是能者多劳,智者上位,可见庄老弟对自己的认可和赏识,就凭这一点,马姐姐都觉得高她们一等了。不,是两等,就连地位至尊的郭姐才是两系而已,自己则是三系加身,别提多尊贵了。 虽然家具系和宣传系的琐事多,油水少,但马姐并不在乎,她最看重的还是金融系,那可是统领全局的中央处理器,核心的核心啊!这份荣耀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享受的,想到这马姐姐就当仁不让的站起来,笑着说,“不累死姐姐你是不好受啊?” “能者多劳,姐姐辛苦了!” 庄金荣也不好意思了。 “哟,你们这一唱一和的演给谁看呢?俺不怕辛苦,多分给俺点呗!” 苏刁蛮最看不得马姐姐的嘚瑟样,心里不平衡的埋汰着。 “苏妹妹这是有意见了,要不然咱们换换。” 马姐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夹枪带棒的反击着。 “你是指挥系的大红人,谁敢抢你的位置啊,万一得罪了你,指不定被发配到哪去呢?” 苏刁蛮嘴毒又开始泼脏水了。 “切,你是舍不得吧?谁不知道,最有油水的那一块都被你霸占了。” 马姐姐更是一针见血的回应着。 “好了好了,这只是临时的安排,以后还得更科学的调整,希望大家精诚团结,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庄导演一看她们越说越下道,赶忙打着圆场总结着。 “啊,这就完了,那我呢?” 胡香裙一看所有的人都论功行赏了,就剩自己了,赶忙可怜巴巴的说。 “哈哈哈,这还有一个呢!” 大家都止不住的笑了…… “你不说你承包景观绿化的吗?” 庄姐夫又开始打趣小姨子了。 “我不嘛,不嘛…” 胡香裙看家的本领又使出来了,动作夸张的撒着娇。 “不你个头,老老实实的搞好绿化,不然你连这个也干不上!” 苏表姐也是有意无意地教训着。 “就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姐姐我哦。” 栗小妮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哼,你们都欺负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后悔的!…… 胡香裙的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了。 第九十章 真假手续 一转眼过户的日子就到了,庄金荣就和蒋总监带着公证过的手续来到交易大厅,刚一进门就碰到陆行长和李洪年他们了。 “哟,老同学,办什么业务呢?这么急匆匆地?” 陆同学不怀好意的主动打着招呼。 “也没什么,就是买了块地,特来办手续的。” 庄同学也是水波不兴的应付着。 “看来老同学的工地干的不错啊,都有闲钱钱买地了。” 陆同学依旧阴阳怪气的夸奖着。 “托你们的福勉强过得去。” 庄同学也是实话实说。 “听说你们工地出事了,没影响到你吧?” 陆同学也是边走边聊。 “多亏了我们的颜同学帮忙,不然真的死翘翘了。” 庄同学有意无意的栽了一个刺。 “哪个颜同学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你真得好好谢谢他,他可是你的贵人了。” 陆同学也是毫不夸张的奉承着。 “还有几个颜同学?就是省行的颜彬啊,非要死皮赖脸的来帮我…” 庄同学也是恶作剧般的说着。 突然啪的一声,陆同学的文件夹一不小心掉地上了…… “谁?” 陆同学再次重复。 “颜彬啊,还能有谁?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小心脚下,别一不小心摔了个仰巴叉。” 庄同学边拾起掉在地上的文件夹,边一语双关的开着玩笑。 这回轮到陆同学不淡定了,他迅速的看了看李洪年,示意他彻查,马上就查…… 李洪年心领神会地离开了他们走到一边打电话落实去了,不久又快速的追上他们的节奏,止不住的点头,暗示庄行长没说假话。 原来庄金荣早就通过管总陈总之口放出风去说这个工地被一位省城来的颜行长接盘了,所以李洪年通过内奸了解到的情况绝对属实。 这下陆同学的冷汗都下来了,好你个颜胖子竟敢玩弄老子,明面说是帮助老子,背地里却和庄小子勾搭,你这样出卖老子的利益,我陆廷锋也不是吃素的,我一定会疯狂的报复的! 陆同学在心里暗暗的发着狠,嘴上却不动声色的套着庄同学的话,“都是老同学,互相帮衬着一把也是应该的。” “对对,还是陆兄讲究,悄悄的让你们行的总部打了1,500万的应急善款,大恩不言谢,小弟我有情后蒙!” 庄同学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应该的应该的,应…”陆同学刚假情假意的客套着,突然话风一转,“你说什么?1,500万?还是善款?” 陆同学又开始一惊一乍了。 “你就别再装了,我知道是你老兄打的,正要登门致谢呢。” 庄同学依旧装傻充愣的讽刺着,连一旁的蒋美女都止不住的窃笑了。 这个庄户刁真坏,得了便宜还卖乖,跟他做对手,那真是没做好梦啊,蒋美女在心里止不住的崇拜着。 一直没说话的李洪年再也忍不住了,“庄金荣,你扯什么蛋呢?那是陆行长打给刘总的购地款,哪有什么善款啊?你小子想钱想疯了吧。” “啊?”这回轮到庄金荣张大了嘴巴,“我就说嘛,兄弟感情再好,陆兄也不可能给我送那么大的礼啊?原来我是太高看陆兄的为人处世了。” 庄同学又开始冷嘲热讽了。 陆同学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正要骂回去,突然发现已经到了办事窗口了,赶忙拿出准备好的材料递了上去,心里暗骂道,好你个庄小儿,在这等着我呢,待会儿看老子怎么虐你满地找牙的! 由于事先有约,所以也没有排队,直接就开始审查了,趁着这个当口陆同学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说庄老弟,颜胖子给了你多少钱,你就开始遭塌了,小心我打你小报告啊。” 陆同学的智商也不低,开始套庄同学的情报了。 “也没多少,他主要是看中一块别墅用地了。” 庄同学为了打掩护又开始构造了。 “什么?你们买的也是别墅用地啊?” 这回轮到李洪年一惊一乍的了。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哪里要出事,他们来过户庄金荣也来过户,他们买的是别墅用地,庄金荣买的也是别墅用地,这也太巧了吧?难道我们和他弄的是一个标的,李洪年不敢往下想了…… “真是笑话,我们就不能买别墅用地了吗?” 一直忍无可忍的蒋总监也开始出手了. 李洪年刚想讽刺几句,就听见办事员不耐烦的质问道,“谁是出卖方?谁是甲方?” “我我我,怎么了?” 李洪年忙不迭的回答。 “还怎么了?你们的材料有问题,不予审批。” 说完办事员就把材料扔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的材料都是客观真实的,能有什么问题?” 李洪年也是理直气壮的反驳。 “还有什么问题?我们没报警就不错了,回去好好看看你们的印鉴吧。下一位!” 办事员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解释着。 听到办事员叫自己,蒋总监赶忙上前把拦路李挤到一边去了,“起开,好什么不拦路,别耽误我们办事。” 蒋总监也是骂人不带脏字的挤兑着。 “你!?” 李洪年刚想骂人,一想到好男不跟女斗就放弃了。 “你什么你?你们的手续是假的,一块地还能有两个买主啊?” 蒋总监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什么?”李洪年张大了嘴巴。 “你再说一遍…” 光顾着跟庄行长斗嘴的陆行长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原来。 陆行长光顾着跟庄行长玩心眼子了,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还以为是李洪年脾气不好,跟办事员发生了冲突。没想到他们的手续居然是假的,这下玩笑是开大了! 如果真如蒋美女所说,那他的一千五百万就打水漂了!不仅如此,他精心布下的天罗地网也有可能土崩瓦解,面临绝境…… 看来庄金荣和刘总是遇到高人指点了,怪不得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呢,陆行长再也没有心思去捉弄庄金荣了,赶忙机械的重复着,“你…你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你们的手续也真不了!” 蒋总监气不哼哼的说完就专心办事不理他们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洪年歇斯底里的吼叫着上来要抢蒋美女手中的协议。 办事员一看这还了得,光天化日之下,这是要犯罪的节奏啊,赶忙起身制止说,“这里都有监控,请你注意你的言行,再扰乱公共秩序,我就叫保安了。” “叫什么保安,我就是想看看他们的手续是咋弄来的。” 李洪年听说叫保安也顿时的冷静了下来。 “给不给你看,这是他们的自由,你们商量着办。” 办事员也不想恶化,赶忙打圆场说。 庄金荣一看李洪年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顿时心生怜悯,“给你看可以,但是得离远点,省得你狗急跳墙把它撕了。” “你才是狗呢,老子看一眼就行,怎么?害怕了胆怯了,你的手续该不是骗来的吧?!” 李洪年又开始自欺欺人的意淫了。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了,到底哪个是假的?” 蒋总监的火爆脾气也上来了,终于骂出了那个狗字。 李洪年和陆廷锋也顾不得挨不挨骂了,赶忙上前仔细的浏览了全部的手续,“哈哈哈,这就是你们的手续?连个公章都没有,一看就是假的。” 李洪年看完之后底气就上来了。 “就是,公章私章都在我们的手中,不,在清算组的手中,你们怎么可能?” 陆行长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哈哈哈,老同学,看来你的业务还不精啊,我们经过律师和公证根本不需要什么公章私章!”庄行长又客气地给陆同学上了一课。 陆行长正要辩解呢,只见办事员站起来严肃的说,“你们闹够没有,到底还办不办的,后面的人还等着排队呢!” “办办办,马上办。” 蒋美女态度温柔的应承着,递上了材料。 李洪年还是不服,又想跟办事员理论,结果被陆老大用眼神阻止了,看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被套路了。 本来打算弄个巧取豪夺的,没想到自己倒成了别人的猎物,陆行长别提多恼火了,我的对手到底是谁呢? 是庄金荣? 是刘总? 是陈副领导? 还是他们的组合? …… 陆行长一时也理不清了。 按理说他们都已经死翘翘了,怎么又咸鱼大翻身了?这不可能,绝不可能!这是个死局,除了我无人能解的,陆行长又开始安慰自己了…… 不对,肯定是颜彬!只有他小子有这个能量。如果他仅仅是奔别墅之争而来,那我可以让给他,如果他想染指我们的大局,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看来庄金荣顺手埋的一个刺,已经深深的扎疼了陆同学…… 正当陆行长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过好户的土地证办好了,李洪年和陆老大还没来得及偷看是谁的名字,蒋美女就把土地证装进了包里,打算回去了。 此时的庄导演也不想过度的刺激他们俩,毕竟朦朦胧胧的状态对自己还是有利的,就客气地跟他们打个不咸不淡的招呼,拦着蒋美女的腰就回去了…… 第九十一章 匿名举报 看着庄金荣的嘚瑟样,陆行长别提多难受了,你小子也别刺激我,你的那些女人早晚都是我的!陆行长又开始阿Q精神胜利法了。 李洪年还不死心,又死皮赖脸的凑到办事员的面前,企图偷看电脑上的资料,“你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土地证上的名字我们都是加密的,赶紧回去看看你们的私章吧,那个私章是假的。” 办事员实在没招了,只好善意的提醒着他们。 果然是出在私章上,李洪年听完办事员的确认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他知道背叛刘总的下场,也知道背叛陆老大的下场,反正都不是好下场,自己索性充孬种了…… “瞧你干的好事,瞧你那个熊样,要不来这1,500万你就等着坐牢吧!” 陆老大见李洪年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无赖样,也顿时失望透顶的撂下几句狠话就回去了…… 一场过户闹剧就这样无头有尾的结束了。接下来的斗争更是戏剧化,只不过挨宰的对象该换人了。 吃了这个哑巴亏,陆行长岂能善罢甘休,那可是1,500万啊,真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传出去这就是个笑话,偷鸡不成蚀把米,别人会笑掉大牙的!陆行长不管怎么样都咽不下这口恶气,回到办公室赶忙召集原班人马开会商议。 “今天的议题只有两个,一个是找出假章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第二个就是商讨一下怎么追回1,500万的问题。” 陆行长本来还打算继续探讨深挖庄刘组合背后的势力的,但他的格局太小,光这1,500万的就让他头疼的滴血,哪里还有功夫顾什么大局。陆行长心急火燎的说完了开场白,又看了看清算组和李洪年脸色阴沉的质问着,“你们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清算组被十万火急的叫过来,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问题,陆老大刚才那么一提,他们才知道是印章出现了问题。 “这不可能啊,所有的印鉴都是逐一核对过的,怎么可能假呢?” 这回轮到清算组无语了。 “还怎么可能?这是协议你们仔细核对去。” 说完陆老大就把手续扔了过来。 “私章是假的!这是刘总原来私章的章底。” 李洪年一听说验章顿时来了主意,赶忙附和着陆老大说。 “李副总这是什么意思?公章私章都是你从保险柜里拿来给我们的,是真是假你最清楚了。”清算组的集体智商也不是吃素的。 “我清楚个屁,我拿来给你们的时候可都是真的,章都是由你们全权保管的,我怎么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李洪年说的也是大实话。 陆老大一听李洪年解释的也有道理,也开始怀疑清算组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清算组说说。” 陆老大有点歇斯底里了。 “我们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章交接的时候确实不假,也确实是由我们保管的,但盖章的时候却是李副总一个人完成的,谁知是哪个环节出现的问题呢?” 清算组也开始推卸责任了。 李洪年一看对自己不利赶忙咆哮道,“你们血口喷人,我都是当着你们的面盖的章,难道我还能调包不成?”刚说出调包二字,李洪年就一惊一乍的嚷嚷道,“啊,我想起来了,签字盖章的时候,我出去了一趟,那段时间是真空,该不会?” 李洪年不怀好意的看了看清算组不敢往下说了。 陆老大见李洪年含沙射影,故作神秘状,就觉得此事颇为蹊跷,赶忙附和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内部有奸细?有卧底?” “你们不要一唱一和的血口喷人,我们是赵领导的人,怎么可能是奸细?如果有,也是你们那边的!” 清算组开始反击了。 这回轮到李洪年不愿意了,“老子本来就是奸细,难不成奸两边的细啊,狗屁逻辑!” “双面间谍也是有的…” 清算组也是背水一战,别无选择了。 “双你妈了个逼的!” 李洪年的流氓本性暴露无遗。 “你他妈的敢骂我们?打他个逼养的!” 清算组人多也不是吃素的,一场混战就这样开始了…… 其实。 他们只要心平气和的捋下去,一定会发现蛛丝马迹的,特别是大曼二曼的崴脚细节,太让人生疑。 可惜。 他们都是乌合之众,各怀鬼胎,为了撇清自己的干系,不惜代价的诋毁对方,甚至用拳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样的一群人,又怎么可能精诚团结帮陆老大打天下呢? 也许。 这就是天意,连上苍都帮着庄金荣做局,不然深挖下去一定会发现都是庄金荣幕后操纵的…… 如果。 真是那样的话,庄金荣的好多策略就不好使了,一旦庄金荣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为靶子,那他的好多暗手就被曝光,成了众矢之的。 好在。 上天再次眷顾庄正义,他所担心的事情一件也没发生,这又给庄金荣接下来的布局带来了不少缓冲的时机。 他们这边进行的是全武行,庄金荣那边正在上演的却是文明戏,原来庄金荣和蒋美女从交易大厅出来后并未回工地,而是直接奔一家超市而去…… “怎么了?庄老板,良心发现想给俺买衣服了?” 蒋美女见庄金荣的手极不老实的抚摸着自己的屁股,也是撒娇的说。 “切,这里的衣服哪能适合你呢,真想奖励你也得是限量版的紫貂皮。” 庄金荣又开始打趣蒋美女了。 “呵呵,又是临阵逃脱的台词,不过俺还就吃这套,谁让你撒谎都那么让人心迷呢?” 蒋美女还在为上次庄金荣放自己鸽子的事情生气呢,自己都脱好了,他却临阵逃脱,真是没出息!所以今天止不住的讽刺着。 “切,不就是件衣服吗?还值得找托词?你把整个服装柜都包下来俺也买得起。” 庄金荣又开始少天无日了。 “哈哈,那是,都是便宜货,你当然舍得了。” 蒋美女一下子又心情大好了,赶忙挽着庄老板的胳膊走进了超市。 “我今天请你喝咖啡作为奖励,怎么样浪漫吧?” 庄老板也是心情大好地忽悠着。 “算了吧,你想见刘总就见刘总呗,还非搞那么神秘,不哄我,你不好受吧?” 蒋美女很少跟庄老板单独外出,所以格外珍惜,她都不好意思拆穿庄老板的小心思了。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下次出门还带着你。” 庄老板又开始讨女人欢心了。 “得了吧你,你巴不得俺天天给你看着钱,哪也不去。” 蒋美女一撅嘴也开始争宠了。 “哪能呢,我巴不得天天带着你……”庄老板这边还没说完,那边的刘总和大曼二曼就开始打招呼了,“庄老弟,这里。” “蒋姐姐,我们在这儿。” 原来今天超市的咖啡厅人太多,他们原先好坐的位置都被别人占了。 “怎么样?辛苦你们了,还顺利吗?” 庄金荣和蒋总监刚落座,刘总就关切的问道。 “顺利还算顺利,就是有不少的插曲,别提多滑稽了!” 蒋美女绘声绘色的把当时的场景回放了一遍,逗得刘总和两位美女助理大笑不止,别提多解气了…… 短暂的庆祝过后庄导演又开始他的布局了,“刘哥,我这有一份匿名举报的材料,麻烦你转交给冯秘书,让他转告陈副领导,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能不能翻盘就看他们怎么运作了。” “好老弟,原来你早有准备,我还以为你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他们了呢。” 刘哥看着厚厚的一摞举报材料,别提多得意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有张良计咱俩有过墙梯,怎么也得帮哥哥出了这口恶气。” 庄金荣也是嫉恶如仇附和着。 “知我者,弟也!谢字就免了,我这就去找冯秘书。” 说完刘总就准备离开。 “别忙,刘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庄老弟见刘总也是个急性子,赶忙叫停。 “哦,是我太心急了,还有什么安排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 刘总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 “既然我们的障碍也扫得差不多了,我想尽快把售楼部的组建事情提上日程,不知刘哥意下如何?” 庄金荣一步一个脚印的安排着。 “我正巴不求得呢,只要能顺利开盘,我们的这盘棋就全活了,要人要钱还是要权你尽管说。”刘总也是场面的应承着。 “除了不要钱,什么都要。” 庄金荣也是轻松幽默的说道。 “除了没钱什么都有!” 刘总回答的更是干脆。 ”哈哈哈……” 大家都被他们俩的机智幽默逗乐了。 “还是你们的这个生意好做啊,互补配合!” 几位大小美女也是止不住的打趣道。 “哈哈哈……” 大家再次乐了起来。 “从明天开始大曼二曼就得回本部工作了,当然你们的身份还是刘哥的助理,代表着刘哥的利益。” 笑完之后装导演又开始安排工作了。 “对对对,你们都是俺的人,千万别被庄老弟拐跑了。” 刘哥也是开玩笑的提醒着。 “刘哥说得对,你们一定要把握好价格,公平公正不偏不倚,任何人都不能感情用事的。” 庄姐夫又开始好为人师了。 “知道了,庄婆婆!” 大曼二曼也开始幽默了。 “哈哈哈……” 众人又被俩活宝给逗乐了。 “还有一件事情…” 刘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 第九十二章 绝对人才 “是章的事情吧…”庄金荣抢白道,“哥哥你放心,自有情人送章来,你就擎好吧。” 庄金荣自信地补充着。 “好好好,信我弟的,没错,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快送材料去了。” 说完刘总就拿起材料急匆匆的走了。 接下来的庄导演也没什么正事可做,就百无聊赖的陪着一大二小三位美女逛超市了。 这下可了不得了,他们这一男三女的逛街场景别提多吸睛了…… “这是谁家的公子哥,一妻二妾逛街呢?” “看着不像,该不会是一妻两女儿吧?” “什么眼神?那个男的多精神了,顶多30,绝对的一妻二妾!” 众人七嘴八舌地羡慕着议论着…… 可惜你们说的都不对,这些美女都是俺的员工,庄金荣心里美美的想着。 他这个人是自我主义者,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的,但三个大小美女却没有他那么超脱了,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心里不知不觉的有些扭捏…… 蒋大美女的心里是这么酸想的,还大老婆?他的大老婆在他“家”了,连郭姐都排不上号的,我要是能当大的,天天逛街让你们羡慕去。 两位小美女的心里则是这么盘算的,谁当他女儿啊?要当就当小的,反正姐夫也不大,没有代沟的。 她们心里这么美美的想着,不知不觉就来到原先买皮草的那家店铺了,还是老板娘眼尖,一眼就认出了两位大明星,“这不是两位达人秀吗?可把你们盼来了,那个什么星探的让我给你们带一个话,什么时候愿意试镜了再打他的电话,这是他的名片,你收好了。” 老板娘巴结似的捧着徐帆的名片交到大曼的手中。 看来这真是天意啊,还真让庄姐夫猜了个正中,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有了这张名片,大曼二曼不走都不行了…… 这回轮到庄姐夫不高兴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望,狠狠的瞪了一眼老板娘愤愤的说道,“你真是多事!” 说完就丢下三位面面相觑的大小美女,头也不回地走了…… 庄金荣这边正生着气呢,陆老大的办公室也好不哪去,面对一片狼藉的全武行,陆老大的肺都气炸了,“住手,你们再闹我就报警了!” 陆老大一生气连警察都搬出来了。 “你赶紧报警,不报是孙子。” 反正是撕破脸皮了,清算组也不顾忌什么大局不大局的了。 还是钱秘书的境界高,见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不孬的乱做一团,赶忙打圆场说,“报什么警,这是我们内部的矛盾,绝不能让对手看笑话!一旦被他们抓住了把柄,告我们诈骗,大家都要坐牢的。” 钱秘书的一席话,醍醐灌顶,吓得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悄悄地回到了座位上。钱秘书说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这回轮到陆老大不愿意了,“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的一千五百万就真的打水漂了?” “那你想怎样?” 钱秘书本着脸反问道。 “我要报警,我要告刘总他们诈骗。” 陆老大激动地吼叫着。 “理由呢?证据呢?” 钱秘书继续质问着。 “刘总和庄金荣设局诈骗民资银行购地款1,500万,案值巨大都够坐牢的了。” 陆老大也是答非所问的意淫着。 “呵呵,我怕你的脑子真的坏掉了,章是清算组托管的,签字仪式是你两乔主持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刘总和庄金荣什么事,你告人什么?” 钱秘书也是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一听这话李洪年又开始不服了,“怎么没有刘总什么事?这都是他全权委托我办理的,我这是公司行为,我是代表刘总盖章的。” 钱秘书嗤之以鼻的讽刺说,“你还有脸说?这些事都是你搞砸的!说话得有证据,你说是刘总全权委托的,你有刘总的委托书吗?” “我…我…” 李洪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了。 “不管怎么说,钱是打到他们工地的,这总没错吧,既然买卖不成,这定金总该退还吧。” 陆老大又开始找理由了。 “我正想问你呢,钱是谁打的?” 钱秘书开始不屑了。 “我啊!” 陆老大回答的干脆利索。 “这就对了!既然是你打的,那你去要吧,与清算组没什么关系了。” 钱秘书合情合理的分析着。 “对!你打的钱你去要,管我们什么事儿,反正又不是我们打的。” 清算组一看钱秘书给撑腰了,顿时硬气了起来。 这下陆老大气的要吐血了,本该清算组干的活自己越俎代庖给办瞎了,这回连个替罪羊都找不到了,心里别提多懊悔了。 “打款的事是我鼓动的,与陆老大无关,咱们该怎么要还怎么要吧。” 一直没反驳的李洪年又开始和稀泥了。 “你还有脸说是你鼓动的,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赔我钱来!” 陆老大愤怒到了极点,也顾不上亲戚的情面,直接开骂了。 “既然私章的事情已经败露了,那我也活不成了,你把我送牢里去吧,那里最安全。” 李洪年也开始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既然这是你们的家事,那我们就不掺和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清算组见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也打算撤了。 “你们想的美,钱的问题不解决,谁也逃脱不了诈骗内奸的嫌疑。” 陆老大也开始恐吓了。 “你可拉倒吧,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可是工作人员,你不觉得你的级别太低了吗?” 清算组是彻底看清了陆老大的嘴脸,打算彻底决裂了。 “好好,你们有种!我这就给赵领导打电话汇报这些事情,我看有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们?” 陆老大一激动连尚方宝剑都抬出来了。 “你可拉倒吧,就凭你一个小民资,赵领导也是你能使动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损色!” 正当他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赵领导却突然打电话过来了,要求钱秘书解散清算组,公章归原主,暂停收购,等候指示。 这下可把清算组乐坏了,终于不受陆廷锋这个鸟人的气了,“这是所有的印鉴,我们丝毫未动,正好李猪头也在,你就拿回去吧,老子不伺候了。” 说完清算组就如释重负地扬长而去了。 这正应了庄大导演的预判,怎么拿走的还得怎么还回来,看来庄导演的离间计是成功了…… 画面回放到市办公室,刘总把匿名举报材料送到冯秘书的办公室后并未急着离开,而是陪着冯秘书一起看完了材料。 “这份材料肯定不是你写的吧?” 冯秘书笑着问。 “俺哪有那水平啊。” 刘总讪讪的回答。 “人才啊,光看这标题就抓人眼球啊!《黑恶势力与民资联合,巧取豪夺民企难过》,好嘛,连罪名都定好了。你老实交代,这是你找哪个高手写的?B市的几位笔杆子没有我不知道的,你不能骗我哦。” 冯秘书也是半开玩笑的提醒着。 “哪有什么高手?就是跟我合作的一个庄老弟写的,到你秘书长的水平差远了。” 刘总也是见风使舵的拍着马屁。 “你的庄老弟?该不会是金融一哥庄金荣吧?” 冯秘书何等的灵通,一猜就准。 “秘书长真神了,除了他还有谁?” 刘总又开始拍马屁了。 “这不是神不神的事,没有金融科班出身的功底,写不出如此深刻的文章来,就连陈副领导见了恐怕也得夸奖三分的。” 冯秘书也是实话实说的欣赏着。 “那我就替庄老弟谢谢领导们的赏识了,如果你没什么指示的话,我就不打扰领导工作了。”说完刘总就准备撤了。 “你别忙走,如此重大的案情,陈副领导肯定要过问的,你先留在这里我去汇报,说不定陈副领导还要找你问话呢。” 冯秘书何其的老道,滴水不漏地安排着。 “哦,对了,庄金荣还有一句话,要秘书长转告陈副领导。” 一说到走,刘总又想起庄金荣的交代了。 “你呀,你能有庄金荣一半的严谨也不至于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冯秘书又开始夸庄金荣了。 “那是那是,庄老弟的脑子就是计算机,俺脱鞋也撵不上的。” 刘总也开始打趣自己了。 “话我就不传了,待会儿你自己跟陈副领导说吧,他肯定会找你的。” 说完冯秘书就去陈副领导的办公室了,走到半路又返回来补充说,“你在这里,哪也别去,现在是敏感期,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我什么时候通知你,你什么时候再过去。” 刘总止不住的点头应允,看来这个市委大院也是暗藏杀机啊。 冯秘书急匆匆的来到陈副领导的办公室,刚一敲门陈副领导就让他进去了,冯秘书一看办公室没有外人就直奔主题的说,“大老板,这儿有一份举报材料,请您过目。” “哦,举报材料,我看看。”边说边示意冯秘书自己找座喝茶,“标题挺吓人啊,一看就是悬疑丛生…”刚结过材料的陈副领导就开始评论了。 第九十三章 举报材料 “好看的在后头呢。” 冯秘书给陈副领导长倒一杯茶,一语双关的提醒着。 一句话勾起了陈副领导的好奇心,连坐都不坐,就一口气从头到尾的看完了,“人才啊人才!这是谁举报的?不,是谁写的?” 果然陈副领导也开始感叹了。 “你猜。” 冯秘书也开始卖关子了。 “你小子就花样多,我猜得着吗?但肯定是个行家里手写的,能作出这样的布局,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陈副领导又开始夸奖了。 “还能有谁有这个本事?金融一哥庄导演呗。” 冯秘书见效果差不多了,直接道出了谜底。 “庄金荣?果然又是他,上次处置罢工,我就看他不俗,如今更是应验了我的判断。” 陈副领导也是止不住的点赞着。 “大老板,你也别在这惜才了,你直接说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吧。” 冯秘书又把陈副领导拉回到正事上来了。 “我想先听听你小子的意见,你小子跟他有一拼,都是我喜欢的类型。” 陈副领导又开始变相的夸庄金荣了。 见大老板点了自己的将,冯秘书也不再谦虚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而且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冯秘书开始表现了。 “具体的说说!” 陈副领导也被吊起胃口了。 “既然庄金荣们能竖起举报的大旗,这说明他和刘总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的预案。换句话说,这封举报信就是他们正式宣战的誓词!” “有道理,这小子看着就是个高手。” 陈副领导点头夸赞道。 “第二,他们举报的时机选的很好,点位找的非常准。这些丑恶现象早就发生了,他们为什么早不举报,非得等到现在才曝光,这说明庄导演在将计就计的配合他们。一来是收集证据链,二来也是为了实现他们利益的最大化做准备。” “对,这小子绝非善茬,肯定有不能见光的猫腻。” 陈副领导也是越说越喜欢了。 “第三,他们举报的对象看似民资银行巧取豪夺,实则暗指民资背后的保护势力!自古民不与官斗,他们敢这么做肯定有确凿的证据,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带来意外的惊喜。” “惊喜就不要了,但大礼他们必须送。” 陈副领导也开始幽默风趣了。 “第四,庄金荣为什么把举报材料悄悄的交给我们,这说明他深知B市的政治形势,想假借我们的手谋取他们自己的利益。” “对,这小子贼坏,把我都当枪头使了。” 陈副领导故作生气的附和着。 “大老板,我分析的还行吧?” 冯秘书又开始卖乖了。 “岂止是行啊,你比庄小子坏多了。” 陈老大也开始打趣冯秘书了。 紧接着陈副领导话锋一转郑重其事的说,“还有一条,你小子没想到。” “还有一条?” 这回轮到冯秘书不解了。 为了这四条分析,冯秘书可是殚精竭虑,做了不少功课的,自认为很完美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另一条,所以态度谦卑的放下疑问认真的听教诲了。 “对,当然有一条,也许不止一条。” 陈副领导也是老谋深算的补充说道。 “还不止一条?弄复杂呢?” 冯秘书再次虚心起来。 “看来这个庄小子不是一般的爷们啊,你能想到的庄金荣岂能想不到,况且你说的这些大部分都是对我们有利的,这当然也是庄金荣故意给我们看的效果。” 陈副领导也是耐心的引导着。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庄金荣既然能举报他们,那么也能举报我们,他之所以给我们举报材料,实际上是想跟我们合作共赢的。换句话说,他的举报材料可以是好多份的,就看他想跟谁合作了。” 冯秘书一点就透的分析着。 “聪明如你,我们被这小子绑架了。” 陈副领导也是口是心非的总结着。 “太可怕了,这小子真是个危险分子。” 冯秘书也有点后怕了。 “连你都看出来了,这个庄小子是个奇才,我们绝不能让他落到那个人的手里,否则我们将万劫不复。” 陈副领导再次高瞻远瞩的说道。 “那我们就任由其摆布和绑架?俺不服!” 冯秘书也是年轻气盛的反驳着。 “糊涂,是合作,是各取所需,懂吗?政治经济学你都白读了,这个庄真邪,我们要是用好了,那可胜过常委会的。” 陈副领导的爱才心切又上来了。 “你是大老板,俺当然听你的。” 冯秘书胳膊拧不过大腿,还得无条件的配合。 “哈哈哈,这就对了,你真得跟庄小子好生学学…” 陈副领导说完就打算安排下面的事情了。 冯秘书一时无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那个刘总还在我的办公室呆着,他说庄金荣有口信要带给你的。” “啊,口信,快请…” 陈副领导总觉得少点什么,原来庄小子在这等着他呢。 不一会刘总就悄悄地来到陈副领导的办公室了,“陈领导好!”刘总热情地打着招呼,故意的把副字去掉。 “你好你好,冯秘书上茶。”陈副领导心情大好,也是客气的让着座,“庄行长有什么口信你就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陈副领导也是一语双关地补充着。 “庄老弟,不,庄行长让我亲口告诉您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能不能翻盘就看你怎么运作了。”刘总也是分毫不差地学着话。 “好好好,你回去也转告庄老弟,就说文章已经做好了,问他拿什么谢我。” 陈副领导连称呼都改变了,可见是把庄金荣视为自己的班底了。 “好的,谢谢领导抬爱,我代表庄金荣,不,庄老弟,感谢您!” 刘总何其眼亮,既然陈副领导都跟庄金荣称兄道弟了,自己怎么还能直呼其名呢?连忙改口致谢着。 “刘老弟,谢字就不必了,干好你们该干的就行了。” 陈副领导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一语双关着。 刘总一看陈副领导已经打算结束本次谈话,也就客气的打着招呼准备离开了,“谢谢陈领导,不,谢谢陈哥,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哈哈哈,叫陈哥就对了,你这小子,算你聪明。” 说完陈副领导就让冯秘书送刘总出去了。 再次回到办公室里冯秘书再次向大老板确认说,“你真的打算跟那个人彻底开战?” “你觉得我还有得选吗?” 陈副领导并未正面回答冯秘书的问题。 “没有。” “那不就得了,既然庄猴子想当这个急先锋,那我们为何不成全他呢?至于是成神还是成鬼,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陈副领导也是老奸巨猾的打趣着。 “老大说的对,成王败寇,历史都是这么演绎的。” “哈哈哈,你小子终于开窍了,马上把这份材料送到赵领导的办公室,该怎么说,不需要我教了吧?”说完陈副领导就开始忙别的了…… 仔细看完冯秘书转过来的举报材料,一把手赵领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造反逼宫的节奏啊! 鉴于案情过于重大,赵领导一时也没了主意,为了稳妥起见赵领导火急火燎的给钱秘书打电话叫停了一切,这才有了刚才武打戏中领导来电这个细节…… 好不容易安抚好陆老大和李洪年破罐子破摔的极端情绪,钱秘书又一刻不停的开车回到了市委办。 刚停好车,就看见刘总的车开了出去,他怎么来市了,他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稀客啊…… 原来刘总从陈副领导的办公室出来并未走远,就被冯秘书又叫到办公室聊了好久庄金荣的事,所以才碰巧与钱秘书来了个首尾相见。 带着这个疑问钱秘书急匆匆地来到了赵领导的办公室。 “领导找我,我刚才看到刘总的车刚刚出去。” “你就别管那么多散事了,先看看我手里的这份材料。” 赵领导也是直奔主题的说。 “标题那么瘆得慌,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钱秘书刚一看抬头就开始感叹了。 “要是真乱那就好了。”赵领导意味深长的附和着,“你也别忙感慨,先认真看完再说吧。” 赵领导也有点急不可耐了。 不一会儿钱秘书就一字不落的拜读完了,“不用说,这是庄金荣的手笔,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钱秘书也开始迫不及待地发表见解了。 “什么庄金荣?怎么又出来个庄金荣啊?他是干什么的?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这回轮到赵领导一头雾水了。 “庄金荣的事情是这样的…”紧接着钱秘书就把有关庄金荣的逸闻轶事和庄金荣在这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人才啊人才!可惜被那个人抢先了。” 赵领导听完钱秘书的介绍,止不住地感叹道。 “据说庄金荣、颜彬、陆廷峰还是大学同学,他们之间可能有什么恩怨来着。” 钱秘书见赵领导不高兴,说话也小心了许多,连据说都用上了。 第九十四章 记住你了 “别提那个陆字,他到庄金荣差远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为了区区一块小地,居然捅出这么大的娄子。这样的人太贪婪,格局太小,趁早让他出局,不然早晚会坏了我们的大事的。” 这回轮到赵领导咬牙切齿了。 “可是他知道我们不少的秘密,没有他我们也调不动资金的。” 钱秘书也是实话实说的分析着。 “那就让他闭上嘴吧,不要再折腾了,区区1,500万,我们最后补给他就是了。” 看来赵领导对陆廷锋也是失望透顶了, “你刚才说什么?庄金荣和颜彬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赵领导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补充说。 “庄金荣和颜彬也是大学同学,据陆廷锋说,这块地就是颜彬投资让庄金荣买的,所以陆廷锋气的吐血,感觉被颜彬欺骗了。” 钱秘书也是十分详实的汇报着。 “颜彬不是陆不行拉来的省城外援吗?怎么这会儿又背叛他了?可见陆不行为人处事太差劲,连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 赵领导又开始败辱陆廷锋了,甚至连陆不行的外号都给起好了。 “也不能说他一个朋友也没有,这有可能是庄金荣的无中生有计,故意扰乱视听的,转移视线的。颜行长在省城待的好好的,怎么会到B市置业呢?这本身就不符合逻辑啊。” 钱秘书也是实事求是的推理着。 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到颜彬,颜行长的电话就到了,“钱秘书吗?麻烦你转告赵领导,我们并未在B市有任何的置业,我们对陆廷锋和庄金荣的合伙诽谤非常生气,必要的时候我们会走法律程序。另外告诉你一个秘密,大老板很不满意,说你们的吃相太难看,连一块小肉都斤斤计较,走不远的!” 说完没等钱秘书回复就挂断了,可见高层是非常不满意啊。 “这个狗东西,怎么又捅到颜彬那儿了?这不是砸老子的饭碗吗?”赵领导也是气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了。 “老大你别着急,我问问陆行长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钱秘书旁观者清,没有丧失理智。 “问,快问!不,让他闭嘴!是问完之后再让他闭嘴,如果还不行就让他永远的把嘴闭上!”赵领导已经有点失控了。 这个诬陷的事小,但真的得罪了上头,那他的官运也算到头了。 不一会儿陆廷锋的回复就过来了,钱秘书挂了电话,就把情况一五一十的向赵领导汇报了。“什么?他真的打电话找颜彬核实了?这个蠢货!这不正中了庄金荣的离间计了吗?”此时的赵领导也反应过来了。 “应该是的,不仅如此,庄金荣还添油加醋地把卖地的事捅到省报上了,不然省委的人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 钱秘书也是刚从陆廷锋的口中知道的。 “这下完了,连省委都惊动了,这次的收购彻底没戏了,庄小子够狠,我记住你了。” 赵领导有气无力的坐在皮椅上,别提多颓废了。 “那你也得拿个处理意见啊,总不能这样摆着吧。” 钱秘书也是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我怎么拿意见啊,那么好的经都被你们念歪了,我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赵领导一生气,连钱秘书都包括进来了。 “那你也得善后一下吧,那屋的人还等着看笑话呢。” 钱秘书并不在意赵领导的打击,赶忙又提醒着。 “我怎么善后啊,工地又没罢工,工人又没闹事,唯一的清算组还被人请出来了,我拿什么理由去善后呢?” 赵领导说的也是实话,所有不稳定的因素都被庄金荣给化解了,现在再想吃都无处下口了。“那也不能让陈副领导他们看笑话,你是一把手,怎么也轮不到他说话的。” 钱秘书终于不再藏着掖着,直接把陈副领导们都说出来了。 为的就是刺激一下赵领导,收购的事小位子的事大,总不能把利益全部拱手送人吧。 “实在不行,那你拿个方案吧。” 赵老大也是有气无力的说。 “方案谈不上,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既然庄金荣和刘总已经倒向陈副领导了,那么作为您的主要竞争对手,陈副领导绝对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的。” 还没等钱秘书说完,赵领导就不耐烦的打断了,“这还要你提醒啊,这份举报材料就是挑战书,他是看上我的位置了。” 钱秘书并不生气继续分析说,“虽然是挑战书,但他们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接触,换句话说,陈副领导他们并不完全相信庄金荣他们,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继续说下去。” 赵领导一听有戏也不再粗暴的打断了。 “我觉得目前的形势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一来是向陈副领导示好,继续支持他的房地产经济。反正我们已经送过他一个顺水人情了,这点感情基础还是有的,他总不至于因为一个庄外人跟我们撕破脸皮吧?二虎相斗必有一伤,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二来也是为了麻痹他们的斗志给我们争取缓冲的时间,好修复与省委的关系,只要我们放低点姿态,这些危机一定会化解的。” 钱秘书不愧是一把手身边的人,这份格局还是有的。 “说的好,继续!” 赵领导心里敞亮多了。 “第二条,由我出面主动联系刘总,改变我们市委的态度,由原先的维稳收购转变成入股分红,让陆廷锋将功补过,把融资来的钱主动的投到刘总的工地上。这样一来大家合作共赢,各取所需,所有的矛盾都不复存在了,哪怕别有用心的人再怎么演绎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钱秘书还没说完,又被赵老大打断了,“但愿吧!你能想到的庄金荣早就想到了,我刚才仔细的梳理了一下,发现我们所有的人都被庄小子给耍了。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当,我们所有的人都被庄小子给利用了。不仅被他当猴耍,还得为他叫好,能做出这样一个完美大局的人,不得不让人佩服啊,现在的形势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换句话说,他庄金荣才是最终的老大,他想要什么结果才是什么结果。哎!……一世的英名和打拼,最后却败在一个庄小子手里,心有不甘啊。不过你说的也很对,我们别无选择,就按照你的方案,死马当活马医吧,但愿庄小弟能手下留情,都放我们一马。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尽量不要跟庄小子结下梁子,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能离他远点就远点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说完这些话之后,赵领导就闭上眼睛休息了,看着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的赵老大,钱秘书的心里别提多难过了,好你个庄金荣,我记住你了… 第九十五章 两件好事 就在庄金荣混的风生水起,所有人都得看他脸色行事的时候,庄老板自己却不得意了。 自打从商场生气回来之后,庄姐夫就不再去大曼二曼的住处了,他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再毁了她们的前程,所以就忍痛割爱,全身心的投入到商品房销售的环节中去了。 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售楼部的装修和规划的问题,既然刘总已经把工地全权委托自己打理,那么售楼部的选址和建造的问题就必须自己下功夫了。 庄金荣的想法跟别人不一样,他并不想建造一个中规中矩毫无特色的售楼部,这不是他的风格。要造就造一个B市第一,让人拍手称奇的风景楼,既有售楼部的功用,又是一处不可多得的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景观。 奔着这个目标庄设计师就不自觉地来到苏蒙蒙住的公寓寻找灵感来了…… 当当当,刚敲了几下门就露出了一张娃娃脸,“咦?庄姐夫,怎么是你?” 开门的是白雪公主般的胡小姨子,这让庄姐夫颇有些意外和惊喜,自己刚说寻灵感找刺激,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看来售楼部的设计有戏了。 庄姐夫刚想搭话,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看来胡仙女还在生那天的气呢。 “谁呀?你怎么又把门关上了呀?” 苏表姐正做着饭呢,也是疑惑的问道。 “哦,一个臭要饭的,走错门了。” 胡小妮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呵呵,要饭的还有走错门的,我一看你的脸色就知道谁来了,别再演戏了,让他进来吧,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苏美女边摘了围裙边用手指戳着胡香裙的大额头。 “快进来吧,好吃鬼,鼻子咋这么尖呢,真会挑时候!” 胡香裙又恢复了往日的调皮样。 “他呀,会装,指不定在门口猫多长时间了呢!” 苏蒙蒙对庄男人是太了解了。 庄金荣边换拖鞋边摆头道,“都说烟火中的女人是最靓丽的风景,我怎么觉得你们跟火山爆发似的不满意啊,你们就那么不欢迎我啊。”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庄姐夫体察民情。” 胡香裙也开始不着调了。 “哪敢呢?你是大领导盼都盼不来的,四菜一汤吃到中央,赶快入席吧。” 苏蒙蒙也是酸不溜秋地笑着说。 “是不是怪我空手来访啊,好,我这就下去买两个傻瓜上来,给你们解解馋,好堵住你们的嘴。” 说完庄金荣就装模作样地打算起身出去。 “哈哈哈,还买两个傻瓜,真是笑死人了,我看你就是那个大傻瓜,得,把你送给我们吃吧。”胡香裙见庄姐夫的喜剧又上身了,也是止不住地乐着,差点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真的?那今晚上不走了。” 庄姐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怎么样?我刚说什么来着,你着了他的道了吧,他正巴不求得呢?这回好了,撵都撵不走了。” 没想到苏表姐要的也是这个效果,只是可怜了胡小妮,被人卖了还得受奚落,不然怎么说她是小孩心眼呢。 “那不行,刚才的话我收回,现在我重新说。” 这回轮到胡香裙耍赖了。 “那也不行,要反悔都反悔,我也重新勾引,你也重新回答。” 庄姐夫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别以为俺不知道你的那点坏水,不就是变相骂我们两个人是傻瓜的吗?有什么好事儿你就直说吧。” 苏美女实在是忍无可忍,把庄金荣仅有的埋藏都给曝光了。 “啊,你个大坏蛋!居然敢骂我们,我怎么就没听出来呢。” 胡小姨子也开始反应过来了。 “就你那智商,还想单干,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你那是硬伤啊!” 苏表姐又开始教训小表妹了。 “那可不见得,庄姐夫就不会把我卖了,有什么好事一定会想着我的,对不对?庄姐夫?”说完胡小妮故意的碰了一下庄姐夫,庄姐夫一愣神筷子就掉地上了,庄姐夫和小姨子都下意识地弯下腰去捡,谁知砰的一声,两个人的头无意中又碰到了一起,那场面别提多巧合了。庄姐夫筷子是没捡到,倒是捡了一抹雪白的柔色,原来一弯腰的当口,胡小妮的雄瀑就走光了,被庄姐夫结结实实的逮个正着,现在还咽着口水呢。 “哟,还没下聘礼你们就拜堂了,头碰的真响,跟结发夫妻似的。” 苏表姐不怀好意的打趣道。 “表姐耶,说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胡表妹也开始卖萌了。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看来没傻透,还有的救。” 苏表姐继续埋汰着。 “这是巧合,你想哪去了?” 庄金荣最喜欢看苏蒙蒙急赤白脸吃醋的样子,赶忙打着圆场。 “对对,无巧不成戏,看我这脑子也该吃点笨鸡蛋补补了。” 苏蒙蒙见两人都不认账也是无语了,赶忙夹起一块鸡蛋打趣着自己。 庄金荣一看局面马上失控了,赶忙加快鸡肉打趣道,“你们都不笨,就我笨,行了吧,我就是这筷子上的缺心眼的小笨鸡。” 说完一口吞了下去。 “你骂谁呢?谁吃你下的蛋了?!” 还是苏美女反应快,发现庄金荣在骂自己。自己刚说吃一块笨鸡蛋,他就说自己是那个小笨鸡,这小子真坏! “哈哈哈……” 大家都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看你呀,是个会下金蛋的公鸡。” 胡香裙笑得饭都喷出来了,还不忘巴结庄姐夫。 “他呀,就是个傻不拉鸡。” 这回轮到苏蒙蒙满意了。 看着她们表姊妹一唱一和的打趣着自己,庄金荣别提多得意了,谁让他就是个有被虐倾向的贱脾气呢。 “好啦好啦,吃人的嘴短,看人的眼浅,还真有两件大好事要告诉你们,不知道谁感兴趣?”庄姐夫故意的喵了喵胡姨子的胸前直奔主题的说。 “我感兴趣,我感兴趣…” 胡香裙止不住的抢答道。 “切,他啥都没说,你感什么兴趣,我看你是对他感兴趣吧。” 苏表姐又开始不屑一顾了。 “阿嚏--不是感兴趣,是感冒了。” 胡仙女何其的戏精,马上打个喷嚏化解了。她倒真不是装的,是刚才笑岔了气被米饭呛着了,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可见胡小妮的反应能力真不是吹的。 庄姐夫怔怔地看着胡仙女的一颦一笑,心里又开始意淫了,这真是个尤物,打个喷嚏都那么应景,真的弄到床上那该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色呢? 看着庄金荣的一副下才样,口水都快滴下来了,苏蒙蒙也是恨铁不成钢地笑道,“好你个呆子,秀色可餐了,我就不信你能当面吃了她,瞎想什么呢?净说半截话…” 可见苏蒙蒙的兴趣也被勾引出来了。 “对对对,庄姐夫,俺反应慢,你先告诉我。” 这回胡小妮的智商一下子上去了。 见。 大小美女都期待着自己的下文,庄金荣就不藏着掖着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是这样的,我想设计建造一个非常有创意的售楼部,不知道你们…” 庄金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胡仙女抢过去了,“包给我包给我,我包了我包了…” 胡小妮志在必得的抢答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自从上次的论功行赏大会垫底之后,胡小妮也学精了,面对狼多肉少的局面,她再也不能被动听赏了,她要主动出击抓住一切机会去争取属于自己的利益。 她发现一个有趣的秘密,那就是庄姐夫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他是一个耳根非常软的人,谁闹得凶谁最难缠,谁获得的利益最多,根本没有什么公平正义而言。 所以这次她没等庄姐夫说出是什么事情,就开始先下手为强了。 这回轮到苏表姐不愿意了,“论会包包包的,包你个头啊,他都没说是什么事,你就嚷嚷起来了,该不会是你想被包了吧?” 苏表姐又开始不怀好意了。 “表姐耶,你都包那么多的活了,让一点给我好不好?我都闲死了!” 胡小妮晃着苏表姐的胳膊开始撒娇了。 “好好好,你让他把话说完再闹好不好?” 苏表姐实在是无语了,摊上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表妹也实在是没招了。 “还真让胡表妹说对了,我打算把售楼部包给你们。” 庄金荣终于把话完整的说出来了。 “发财了发财了,我有事情做了,我要当包工头了。” 胡表妹兴奋的又叫又跳。 “哎哎哎,瞎嚷嚷什么呢?是我们!你没听懂啊,还不赶快刷碗去?” 苏蒙蒙又开始耍大牌了,她是管做不管刷,所有的家务都是胡小妮的。 “表姐,你就让我当一回领导能咋滴?你要不让我当这个头,碗俺还就不刷了。” 胡小妮也开始耍赖皮了。 “你敢?还反了你不成,口口声声想当领导,你知道售楼部是怎么设计的,那可是全楼盘的定海神针,不仅有装修方面的知识,还牵扯到小区的风水布局,你个丫头片子懂个鬼?” 苏表姐一生气把绝学都透出来了。 第九十六章 趣味刷碗 “好了好了,你们姊妹俩商量着来吧,碗我去刷行了吧?” 庄金荣又开始讨好巴结大小美女了。 “哪能让你一个大男人去刷碗呢?我们一起洗刷刷吧。” 胡小妮见胳膊拧不过大腿又开始调戏庄姐夫了,她深知只要玩转了庄姐夫,早晚自己都能独当一面的。 苏蒙蒙你等着,你现在仗着老资格欺负我,早晚有一天你会仰视我的! 胡小妮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看着庄金荣和胡掀女暧昧的手拉手去刷碗的样子,苏蒙蒙别提多后悔了。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还不如自己去刷呢,这不是白白的给她们创造亲近的机会吗? 但她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自己去刷,他们不同样又龌龊的腻在一起了吗? 反正不管自己如何选择,都不能阻止他们的贼心色胆,苏蒙蒙也是见怪不怪的随他们去了,眼不见心不烦,自己一生气回屋看电视了…… 不一会厨房就传来了她们的嬉闹声,尤其是胡小妮咯咯地笑着,别提多夸张了,仿佛故意炫耀什么似的。 原来是庄姐夫为了戏小姨子故意借着给她系围裙的机会挠她的腰窝。 庄姐夫贪婪的把手放在她的腰间不停地摸索着,就是不系,虽然是隔着薄薄的贴身毛衣,胡小妮还是能体会到庄姐夫浓浓的爱意,不知不觉迷失了自己。 随着庄姐夫的手不断地在胡仙女身上慢慢的游走,胡仙女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他们的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 面对庄姐夫的雄性鼻息,胡小妮也不禁有点意乱情迷,差点送上自己的娇唇伺候庄姐夫的调戏了…… “干嘛呢?干嘛呢?你们是刷碗呢还是刷剧呢?一大一小也没个正经样。” 说完苏蒙蒙就瞪了庄金荣一眼,迅速的从后面给胡小妮系上了围裙,“有你这样从前面系围裙的吗?故意的吧?知道的以为你是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亲嘴的呢。” “表姐…耶…” “闭嘴!他是个不着调的也就罢了,你一个大姑娘也这么惯着他,早晚有你吃大亏的时候。”说完苏蒙蒙就气鼓鼓地回屋了。 唉,我这是何苦呢?两头不落好。他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钱难买两厢情愿,看来俺是白操这份闲心了。 果然。 不出一会儿厨房里又热闹起来了。 这回可是胡小妮主动挑起恶作剧的,她见庄姐夫笨手笨脚的在洗碗盆里瞎扑腾乱摸自己的手,就不怀好意的把洗洁精的泡泡甩倒庄姐夫的脸上了。她这一甩可不要紧,一下子甩到庄姐夫的眼里了。这下可麻烦了,辣的庄姐夫只喊救命啊,杀人了,吓的胡小妮赶忙去给庄姐夫擦,谁知她这一手的泡沫不擦还不要紧,一擦更是雪上加霜,辣的更厉害了…… 苏蒙蒙一听庄金荣夸张似的大喊救命,还以为是割了手呢,赶忙拿了药箱跑过来,止不住的埋汰说,“两位小祖宗不就刷个碗吗?咋还刷出了人命了?” “谁让他瞎捣乱,乱摸我的…手的…活该!” 胡香裙这回学精了,来个恶人先告状。 “谁摸你的手了?我是去逮盘子,谁让你的手那么滑爽的,我还以为是盘子呢。” 庄姐夫也强忍痛的狡辩着。 “得,你们说的是一个意思,刚才还如漆似胶的,怎么一转脸就狗撕羊皮了,你们继续,俺不管了。” 苏蒙蒙见庄金荣的狼狈样,就想故意地惩治他一下。 “别呀,姐姐,你的手干净,快点帮我吹吹。” 庄金荣一激动连姐姐都叫上了。 “这就是报应,刚才吃饭的时候不看的挺欢的吗?这会想起我来了,晚了。” 苏蒙蒙也是醋意十足地打趣着。 “好好好,我再也不偷看了,你快帮我洗洗吧。” 庄金荣着急解困赶忙卖乖说。 “看在你叫姐姐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如果再心存不轨…你懂的。” 这回轮到苏姐姐发狠了。 刚说完狠话,苏蒙蒙就手脚麻利地用纱布沾了清水,给庄金荣洗了眼睛,庄金荣顿感轻松,马上撒娇似的央求着苏美女,“姐姐都叫过了,你再给俺吹口仙气吧,好的快。” 苏姐姐不知是一计,马上踮起脚尖去给他吹,没想到庄金荣突然当着胡仙女的面一下子狠狠地亲到了苏蒙蒙刚刚鼓起的小嘴上。苏美女猝不及防闹了个大红脸,那场面别提多香艳了。“表姐,儿童不宜啊!” 胡仙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亲热,不仅不躲,还故意地羞羞着。 “滚…混…唔…” 苏表姐含混不清的嘟囔着。 看那意思是应该是个滚字,但此时此景却是个歧义词,到底是骂庄金荣滚,还是让少儿不宜的胡小妮滚,恐怕只有女主角知道了,也许两者都有,都该滚…… 漫长的吻秀终于结束了,除了开始时的强烈反抗,一路吻下来的苏刁蛮不仅不拒绝,还是相当的配合,双方的舌根都毫无保留的搅在一起,那份甜蜜和香艳别提多让人垂涎欲滴了…… 看得胡仙女更是热血沸腾,感同身受,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巴,咂了咂嘴,心理暗道,别臭美了,有机会我给你们玩个更少儿不宜的…… 胡小妮正少天无日的瞎想呢,突然发现苏表姐正两眼通红的瞪着自己。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这样的场合也是你看的?” “切,你都不害臊,俺看看怕什么?” 胡小妮这会儿也不怕苏表姐了,开始大胆的顶嘴了。 “你还未成年,不能看这些的。” 苏表姐也是强词夺理的掩饰着。 “这有什么?电视上羞羞的事情多了,俺哪次没看啊。” 胡小妮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对对,那些镜头比这刺激多了,看也无妨,看也无防。” 庄姐夫也是不怀好意地附和着。 “你混蛋,你还有脸说,你这属于强吻知道吗?” 这回轮到苏表姐生气了。 “知道知道,强吻更刺激。” 庄金荣开始更不要脸了。 “嘻…嘻…” 胡小妮开始窃喜了。 “你还说…”苏蒙蒙忍无可忍了,当着小表妹的面总得顾及一下表姐的形象吧,不然以后还怎么以身作则,“你个老流氓,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苏表姐的母老虎情节又上来了,她顺手抄起了一个面盆,舀了半盆刷碗水就朝庄金荣泼去,这一泼可不得了了,饭渣子菜叶子油腻子,红的黄的白的统统顺着庄金荣的头顶流下来了,庄金荣整个被浇成了泔水鸡…… “哈哈哈…嘻嘻嘻…” 看着庄颜色的狼狈样,大小两位美女都乐了。 “让你偷!让你色!这回让你色到底!” 苏美女边笑边指着庄老色说。 “嘻…嘻…庄姐夫开染坊了!” 胡仙女也是幸灾乐祸地拍着手。 “我靠,这顿饭真不白吃,连泔水都给我了。” 庄姐夫一边胡乱的抹着脸,一边甩着手上的菜叶子打趣说。 突然鼻子一酸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看你还作不作了,胡香裙,赶紧去拿个毯子来不,拿个浴巾来,算了,还是直接去洗个澡吧。” 苏表姐一看玩笑开大了,这要是把庄金荣弄感冒了,几个姐姐还不得编排死她。非常时期的庄金荣虽然比不上国宝大熊猫,但他的重要性还是不允许有一点点的闪失的。 想到这苏蒙蒙都有点后悔了,为了自己可有可无的面子让庄男人受如此大的洗礼,苏蒙蒙都有点于心不忍了。好在庄金荣就吃这套,并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反而高高兴兴的去洗澡了…… 看着庄男人迈着颇为夸张的机器人似的僵硬步伐,苏蒙蒙的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你真是我的冤家啊,我这么对你你还巴不求的,你傻不傻啊?你为了顾全俺的面子和虚荣心,情愿忍受俺的虐待,你的这份独宠,俺苏蒙蒙心领了。我对着浴室发誓,只要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出来,我苏蒙蒙保证百依百顺,再也不刁难你,哪怕你想俺表妹的好事,俺也绝不阻拦…… 苏蒙蒙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他可是B市的金融大咖,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能直接或间接影响别人命运的人,就这样被自己给捉弄了,她真真的有些自责了…… 看着苏表姐微微动容的神色,胡香裙也开始感慨万千了。 她喜欢庄姐夫不假,但她是后来的,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能上位。加之自己的年龄又小,别人都有意无意的忽略了她的存在,都以为她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儿的,其实胡小妮是人小鬼大,颇有一些心计的。就拿这次的洗碗戏来说吧,她是故意找茬袭击庄姐夫的,就是想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偷袭强吻自己的借口,可惜还没等她出手,苏表姐就分秒不差的救火来了。你救火就救火呗,还把自己也点着了,这才有了少儿不宜的场面…… 胡小妮那个气啊! 她气苏表姐也太霸道了,不给自己任何的机会,同时也气自己不争气…… 第九十七章 浴室遇险 干嘛非得等庄姐夫主动骚扰自己呢?我要那份可有可无的矜持,能当饭吃啊? 想想自己穷乡僻壤的老家,想想自己这次出来投奔苏表姐的目的,胡仙女止不住地伤心了…… 看来她真的是后悔自己没有及时的给庄姐夫洗眼睛了,否则浪漫的吻戏一定是自己的。好多的事情就是输在犹豫上,等待上,胡仙女别提多自责了。不要小看这个毫不起眼的吻戏,它会拉近自己与庄姐夫的距离,一旦突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那她的野心就成功一半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认输了,接下来的机会多的是,苏表姐,你等着看更刺激的吧!…… 就在她们表姊妹胡思乱想的时候,浴室里洗澡的庄金荣却得意地哼起了小曲,两个小傻瓜呀,不,是一大一小两个笨瓜,还想跟我斗,怎么样?自责了吧?上当了吧?后悔了吧?心软了吧?这是朕的一技,特意让你们内讧的,不然我有什么理由留宿呢?我总不能赤条条的睡大街去吧…… 原来。 庄姐夫早就知道胡小姨子恶作剧的目的了,无非是撒娇卖萌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侵犯她的机会。当然他也准备好趁着眼睛看不见去实施强吻戏,但他一考虑到客厅里还有一个时刻吃醋的母老虎时就顿生一计,故意的大嚷大叫,引起苏老虎的注意。他深知苏老虎一定会当面争宠,给胡仙女个下马威的,他也知道胡仙女心里一定不服气,绝对不会退缩的。 所以。 庄金荣才大胆地演起了激情吻戏,为的就是给足苏老虎的虚荣心,又刺激起胡小妮的报复心理。 二女相争必有不容,这样一来他庄金荣演绎的空间就大了去了,说不定连留宿的机会都有可能争取到。 现在是不需要求着她们留宿了,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状态就是想走她们都不会让的。 当然。 庄金荣也不是神仙,他事先并不知道苏老虎会拿水泼自己,但他也想好了加戏的情节,那就是自己借故地滑,有意摔倒,弄得自己一身泔水,效果那都是一样的…… 就在庄金荣暗自得意自己的小聪明的时候,又一个残酷的现实却摆在了自己的眼前,自己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可怎么出去呢?总不能拿个毛巾遮羞吧,就算能遮挡了前面那后面怎么办呢?再说就算自己钻头不顾腚的出去了,那自己又往哪里呆呢,总不能站在客厅里让人买票欣赏吧?…… 这下。 可让一向智多星的庄导演犯了难,巧男难为无衣之窘,这可怎么办呢? 就在庄金荣忧郁着不肯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两位大小组合却爆发出了报复似的笑声。 “哈哈哈…庄导演你倒是出来啊?机关算尽太聪明,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经过无数的瞎想之后,苏美女终于悟出了其中的门道,感情这个庄坏水是有意利用自己的,这回好了报应来了,你就赤条条的呆在里面吧。 “嘻嘻嘻,庄姐夫,做原始人的滋味怎么样啊?” 胡仙女也开始附和着苏表姐恶搞了。 “姐姐妹妹行行好,可怜可怜吧,哪怕是赏我一块浴巾也行。” 庄金荣这回真是尴尬了,赶忙求饶道。 “浴巾没有!” 苏蒙蒙赌气的回答道。 “没有?怎么可能呢?你们两个大美女洗完澡都光屁股出去的,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这回轮到庄金荣占上风了。 一想到她们两个大小美女一丝不挂出来的样子,庄金荣又开始无限遐想了。 “对,我们就喜欢刺激,有本事你也裸着出来啊。” 胡小妮又开始挑逗了。 “你才喜欢刺激呢,有你这么勾引的吗?他是人来疯,你以为他干不出来啊?” 苏表姐低声的呵斥着小表妹,讽刺着她的幼稚。 “啊,他真敢这么做啊,那俺往哪里躲呢?” 胡表妹脸一红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庄金荣是出了名的不要脸,你不勾引他都要使坏的,这下好了,你等着看他耍流氓吧。”果不其然苏表姐的话音还没落,庄老色就找到理由了。 “这可是你们说的,睁大你们的眼睛看仔细了,俺可要出来走秀了。” 庄金荣终于抓了根救命的稻草,开始吓唬她们了。 “你敢?你要是敢出来,我就…我就…给你拍照发到网上。” 胡小妮急中生智,居然连这个损招都想到了。 “哈哈,庄老色,还是有人能治得了你的。” 苏表姐一看胡小妮的智商也不是盖的,又开始幸灾乐祸了。 庄金荣一看这招不好使了,赶忙又降低了要求,“浴巾没有,毛巾给一条也行啊,总不会连毛巾也没有吧。” “你想得美,浴室里明明有一条毛巾,你就不要再耍你的小聪明了,我们是不会再配合你的。”苏蒙蒙知道庄金荣在恶搞就是不上当。 “对,再给你一条毛巾,你就能当两片裙子穿了,我们才不上当呢。” 胡小妮也是绝顶聪明,连庄金荣的道具都想到了。 “那也不见得,两条毛巾接在一起也可以构造出日本相扑的形象的。” 苏美女刚说完,胡小妮都笑得合不拢嘴了,“还相扑,呕…呕…恶心死了。”边笑边夸张的呕吐着。 “好好好,你们有种,我就不信,没有你们的帮助我就脱不了困了,你们等着,别后悔哦。”庄金荣实在没招了,也开始了恐吓。 “别,咱们约法三章,只要你不耍流氓,不玩硬的,能优雅绅士的脱困,俺就让你免费睡一夜。” 苏蒙蒙也是为了考验庄老色的智慧,特意出了这个难题,反正他这个样子也没法回家去住,不如顺水人情奖励他沙发上睡得了。 庄金荣一听说能跟苏美女免费的睡一夜,顿时来精神,“此话当真?不准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追字刚说完,苏表姐就发现小表妹摆手示意自己不要答应,可惜已经晚了。 胡仙女见状也是着急的上前耳语说,“你上当了,你的这句话是有歧义的。” 胡小妮还没说完,苏表姐的脸就红到耳根了。 “啊,还真是的,这可咋办呢?” 就在苏美女十分懊悔的时候,庄金荣又开始不放心了,“空口无凭,让小表妹作证。” “啊,我来作证?” 这回轮到胡小妮张大嘴巴了。 我这一作证表姐肯定恨死我了,这个恶人头俺不做,俺不能拿表姐的清白开玩笑,胡晓妮心里这样寻思着,正要拒绝呢,只见苏表姐神秘的往她笑了笑,暗示她可以同意。 既然表姐都同意了,那俺就成人之美,没想到一贯正统威严的苏表姐还是个闷骚型,喜欢这样被刺激着,只是可怜俺这个没人疼的又得自己捂被窝了,想到这个胡小妮就极不情愿的答应了。 “那好,稍等片刻,好戏马上开演。” 说完,庄导演就开始找道具了。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就没有俺脱不了的困局,庄导演边走边给自己打气。但残酷的现实告诉他,浴室里除了光滑的瓷砖和必要的卫浴设置外,连一个可用的丁字裤都没有,更别提浴帘什么的了。 整个浴室唯一现存的针织品就是他手里的毛巾,总不能把毛巾撕成草裙子吧,就算能撕成布条子,那小小的一块毛巾又能盖住多少呢?别提多丢人现眼了。 看来苏美女的智商真不是吹的,她明知浴室啥也没有,所以才底气十足的打赌。但是自己的大话已经说出来了,就这样认输也太没有面子了,大风大浪自己都游刃有余的过来,难道今天非得困死在这?庄导演又开始不服气了。 他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这个不足两平方的小空间,唉,人有失策,马有失蹄,今天的糗是出大了。 看来有些事情都是天意,非人力之可及啊…… 庄导演想着苏美女温婉爽滑的身子,不禁咽了口唾沫,失望的坐在马桶上减压了。 一阵舒服过后,庄导演拿起厕纸,准备清洁,突然灵光一闪,有了!我就说嘛,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瞧我们的男主角什么话都让他说完了。 原来。 庄金荣的创意是这样的,他想用手纸把自己包裹起来,不,也不全是包裹,而是半裹起来。他只要用毛巾把自己的羞处掩盖好,其他的地方用高级柔韧的手纸装扮一下就可以了。 说干就干。 庄导演用力的撕开一小条毛巾,当做绳结,制成工字裤盖住隐私部位,这效果别提多棒了。毕竟毛巾的面积比女人丁字裤的面积要大多了,所以做出来的效果跟真的男性内裤没啥区别。反正都是针织品,不仅舒服还挺性感。 接下来庄金荣就开始怎么装扮绅士了,他把手纸摊开做成百褶裙的形状,但问题来了,这些手纸都很窄,一层层的重叠在一起,没有胶水是不能成型的,这可难坏了庄导演,这是浴室,上哪弄胶水去呢? 第九十八章 浴室脱困 庄金荣又迅速的扫了一眼浴室的材料,脑子里快速地反应着哪些东西能有黏贴的效果,当他扫瞄到洗头膏的时候,突然一激动,有了,就它吧。 原来粘稠的洗头膏一旦干透就有胶水的效果,这下百褶裙有救了。庄金荣高兴地设计着百折裙,连小曲都哼上了,好不容易粘好绅士裙,庄金荣又用吹风机把胶水烤干,这回别提多逼真了,不仅柔软结实有弹性,而且还十分摩登性感。 为了更能突出绅士的优雅,庄发明又把这些瓶瓶罐罐上的花花绿绿的商标揭下来粘到自己的绅士裙上,这样一来一套苏格兰风格的裙装就做好了。 就在庄发明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门外的大小两位美女却等得不耐烦了,“行不行啊?庄折腾,别再硬撑了,那个浴室啥也没有,你就认输吧,叫我一声苏大姐,我可以考虑让你睡沙发的。” 苏蒙蒙又开始打击庄折腾了。 “对对,庄姐夫,只要你把售楼部包给我,我可以给你拿个被单子裹身的。” 胡小妮还惦记着这茬呢。 “哈哈,对俺这么没有信心啊,你们就准备好热被窝吧,装修骑士马上开始走秀了。” 说完庄折腾就打算闪亮登场了。 但转念一想,既然装修骑士都喊出来了,怎么也得有点情节吧,于是顺手套上了墙角的长袖皮手套,又扛起了修马桶的皮揣子,就信心十足地推开了浴室的门,开始秀智商了,“当…当…当…装修骑士来了,我看谁还敢说我耍流氓。” 装修骑士臭美的踏着节奏震撼上场了。 “哈哈哈,嘻嘻嘻……” “就你,还装修骑士?”苏蒙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像吗?” 庄臭美又故意的转了一圈,让她们看看后面,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 “像像像,像个哪咤…闹厕所的样。” 胡小妮乐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别管像什么,反正还是脱囧了,你们可不能赖账哦,赶快伺候朕更衣下榻吧。” 庄绅士一激动连朕都用上了。 “好好好,奴婢马上铺床理被伺候你就寝。” 苏贵妃也是不怀好意的讽刺着。 “切,弄了半天没俺什么事啊,白当了半天的电灯泡,早知道还不如睡觉去呢。” 说完胡仙女就撅着嘴打算回她的房间睡觉去了。 “哪能没你什么事呢,待会你还得过来见证呢。” 苏贵妃一看胡仙女要走赶忙邀请。 “切,你们鸳鸯好梦,俺就不打扰了。” 这回胡小妮更不乐意了。 好事轮不到俺,给你们添刺激的事又叫上俺,本公主还不伺候了呢!再说俺一个黄花小女子,看着你们办那事,俺也受不了啊,口口声声儿童不易的,这会又让俺亲临观战。 “对对对,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赶快上床睡觉,明天你还得上学。” 庄金荣并不知是计,也家长训小孩子的教育着。 他都有点急不可耐了,巴不得胡仙女赶紧消失,他好坦然地享受苏贵妃免费的柔体。 “床已铺好,请领导检阅。” 苏美女也不生气,一本正经的配合着。 “检阅就免了,有个窝就行,为了免费二字俺都快冻死了。” 说完庄老色就三下五除二地褪去了绅士装,穿着毛巾内裤就上床去了。边钻被窝边迫不及待的补充说,“你也赶快脱了上来吧,虽然是免费的,也不能浪费大好的时光。” 苏美女一看庄金荣不要脸的猴急样,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由于刚才的打赌有歧义,所以苏美女只能按照自己一方理解的意思来兑现自己的赌约了。 见庄老色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苏美女就不怀好意的安排说,“庄领导,打赌的事情俺输了,愿赌服输,俺免费让你睡一觉的承诺已经完成,你歇着,俺去和胡仙女对付一宿。” 说完苏聪明就想关灯离开。 这回轮到庄导演不愿意了,他狂躁地掀开大被坐了起来,一头青筋的恼怒说,“你几个意思?耍我玩的,明明说好免费让俺睡一觉的,怎么现在想反悔了?” “没有啊,谁反悔了?你这不是睡的好好的吗?又没收你钱,怎么能说反悔呢?” 苏美女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反驳着。 “不,是你没听明白。”庄金荣摇了摇头,理了理思路继续补充,“是你让俺免费的睡一觉。”庄金荣一字一句地说着,他觉得这回说的够明白的了。 “对啊,一点没错,铺床放被,都是俺做的,我也没让别人帮忙啊。” 苏美女的智商情商都上来了,有理有据的反驳着。 “也不对,是我没说清楚,是你跟俺免费的睡一觉。” 庄老色边说边认真地比划着,那份虔诚别提多可爱了。 “错了,错了,俺可没这样说过,我苏蒙蒙一言九鼎,愿赌服输,哪怕是卖身协议,只要俺说过俺都会对现的。” 这回轮到苏美女不愿意了,不光是不愿意还有点小生气。 “你怎么没说过啊?我们当时还有证人呢,幸亏我留一手,不然真的让你糊弄过去了。” 庄老色突然想起打赌的时候,胡仙女也在场,她可是一个绝对重要的证人呀。 “对对对,胡小妮可以作证,我这就喊她过来。” 说完苏美女就打算去胡仙女的房间了,刚一转身就吓了一跳,原来胡仙女就站在门口,“要死啊,你装神弄鬼的也不睡觉。” 苏表姐拍着酥胸止不住地埋怨道。 “切,你们吵吵闹闹的让人怎么睡觉。” 胡仙女也不是省油的灯,心存不满地反驳着。 “你来的正好,正要去找你呢,你是证人,你给评评理,当时你表姐到底怎么说的?” 庄姐夫一看关键的证人来了,赶忙先入为主地套着近乎。 “我…当时…” 胡小妮正懵懵懂懂的,不知哪头逢集呢。 庄姐夫一看有戏,赶忙提醒着,“关键的时候你可想仔细了,你的一句话可关系到你表姐的前途和清白,也关系到我的名声和威望,你可要主持公道啊。” 庄姐夫又开始含沙射影地忽悠了。 “我…当时…” 胡小妮又开始犹犹豫豫的了。 庄姐夫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如果帮着他,那么苏表姐的前途和清白就缩水了,甚至苏表姐的前途有可能都是她的,换句话说眼下的售楼部都有可能包给她做;如果忤逆庄姐夫的意思,让庄姐夫名誉扫地,那后果你自己设想去吧。 “对,别怕,别被不怀好意的人吓倒了,你只要实事求是的说出当时的情况就行。” 苏表姐一看胡小妮有点拿不定主意,赶忙上前打气似的安慰着。 “当时的情况就免谈了,你直接说你表姐当时的原话到底是怎么说的吧?” 庄姐夫也有点不耐烦了,开始直奔主题。 胡小妮看了看表姐,又看了看庄姐夫开始选择到底该背叛谁了。庄姐夫一看马上见效果了,赶忙临门一脚的提醒着,“你直接说到底是让俺睡一觉的让字,还是跟俺睡一觉的跟字吧?” “这…这…” 胡小妮的大脑快速的分析着权衡着判断着,一字之差那可是天壤之别啊。 她看了看苏表姐,知道苏表姐的口型是让,她又看了看庄姐夫知道庄姐夫的口型是跟,这可让胡仙女为难了,一边是亲情,一边是钱途,我到底该选谁? 最后胡仙女把心一横,暗自说,“我谁都不听,我只听天由命,我的下意识说到哪个字就是哪个字吧……” 想到这胡仙女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跟”字。 “啊?” 苏表姐张大了嘴巴! “啊?哈…” 庄姐夫也张大了嘴巴,不过多了个兴奋的哈字。 庄金荣不怀好意的看着苏蒙蒙兴奋地说,“现在水落石出不歧义了,你赶快脱衣上床吧。”紧接着又颇为感谢的看了看胡小妮,“时间不早了,你也回房休息吧。” 胡仙女似笑非笑地刚要走就听表姐略有失望地说,“慢着,你是最关键的证人,怎么能走呢?”这回轮到庄金荣不愿意了,“你刚才还说的愿赌服输,怎么这么快就又不认账了?” “我怎么不认账了,我哪里不认账了?” 苏蒙蒙又开始不怀好意的反驳了。 “她已经证明过了,你还不让她走,这不是又耍赖了吗?她在这里看着,我们还能干什么?”庄金荣一看苏蒙蒙的刁蛮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她证明了什么?我怎么没看到呢?” 这回轮到苏聪明反击了。 “她刚才不是说过跟字了吗?你听的清清楚楚。” 庄金荣也开始有理有据了。 “你也听清楚了,我说的是没看到,不是没听到。” 苏蒙蒙更是底气十足。 “这有什么区别吗?” 庄金荣不服地问。 “这区别大了,如果你不相信,我再当着你们的面捋一捋,看看到底是谁在耍流氓耍无赖。”苏蒙蒙也开始直奔主题了。 “你捋吧,我就看你能捋出什么花来…” 庄金荣见赌约发展到现在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也是十分期待的说。 第九十九章 表妹作证 “我们的赌约是这样的,为了刺激你脱困,我原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你能优雅的从浴室出来,俺就让你免费睡一夜。既然叛徒胡小妮被你所迫,违背良心说出了那个跟字,那跟就跟吧,我也认了,待会儿我就上床陪你。但是你不相信我,哪怕是我发了誓你还是不相信,为了双保险起见,你又拉上胡晓妮说什么空口无凭让小表妹作证,胡小妮摄于你的淫威,不敢不答应,对吧?” 苏美女条理清楚地再现了当时的情景。 “不愧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记性真好,说的是分毫不差完全正确,但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只能双保险的佐证你今晚必须陪我的事实了。” 庄金荣得意忘形地总结着。 “呵呵,那可不一定,你仔细把这几个细节串起来想一想,这可是一个完整的赌约啊,单独拆哪个都是不成立的。尤其是最后一句,你好好体味体味,哈哈哈,小庄子,跟姐姐斗,你还嫩的很呢。” 说完苏美女就得意的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等着看笑话了。 “什么?串起来?还完整?还不能拆开?还最后一句?” 这回轮到庄老色不淡定了,他念念有词地重复着最后一句话,“空口无凭,让小表妹作证,空口无凭,让小表妹作证…啊,我明白了,你这是赌的场景啊。” 庄老色一惊一乍的叫嚷着,着实吓了胡小妮一跳,“怎么了?庄姐夫,我帮你帮得不对吗?”胡小妮赶忙插科打浑的表着功。 “咱们两个大傻瓜都被这个苏狐狸给耍了。” 庄金荣恨铁不成钢的打趣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出卖了苏表姐,成全你的美事,怎么可能是大傻呢?我笨鸡蛋吃的也不多啊。” 这回轮到胡小妮装傻充愣了。 “哎,你就别再说这茬了,越描越黑,丢人啊!” 庄金荣故意痛心疾首地说。 没想到自己整天给别人做局,今天反倒栽在苏爱妃的手里了,口服心不服啊! “呵呵,你们两个大坏蛋,不,一个大坏蛋一个小坏蛋,别再一唱一和的演着戏了,我就问你们一句话,到底服不服?” 苏美女又开始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蹂躏他们了。 “服,服,心服口服。”庄老师率先举手表示投降,“局中局,计中计,碟中谍,戏中戏,是俺金融系的风格!” 说完啪啪啪地开始鼓掌了。 “俺口服心不服,俺都不知道我们输在哪里?” 胡小妮也是谦虚的实话实说。 “心不服是吧?” 苏表姐开始反问了。 “嗯,你让俺死个明白吧。” 胡仙女也豁出去了。 “别…别…” 庄金荣看了看可怜的胡小妮都不好意思往下听了。 “那好,你可别后悔,这些都是少儿不宜的情节,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苏表姐又开始提醒胡小妮了。 “你别论会拿少儿不宜吓唬俺,你尽管说。” 胡小妮还就不怕吓唬,她有自己的小九九呢。 “既然庄老色已经承认这是一个场景赌约,那我们就把它完整地再现给某些不服的人看吧。”说完苏蒙蒙就脱了睡衣,穿着三点式钻进庄老色的被窝,边钻边向胡仙女解释说,“这就是你背叛我的效果吧,终于如你所愿,我进来跟他睡觉了。由于这是一个完整的赌约,那到现在为止这个赌约只是进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由你来完成的。” “什么?我?怎么还能有我的事儿呢?我不是‘跟’那个情节里的吗?我的证明戏已经完成了呀…” 胡仙女也开始强词夺理了。 “非也非也,这就是赌约的下半场戏了,你虽然口口声声地说你证明过,但下半场的场景却是,空口无凭,小表妹作证,现在就请你也上来作证吧。” 苏表姐也是大言不惭的邀请着。 “上就上,谁怕谁呀。” 胡小妮也不怕苏表姐的激将法,说完就手脚麻利的钻被窝里不出来了。 “唉,你怎么耍赖了呀?你得出来作证啊。” 这回轮到苏表姐不满意了。 “啊,还有啊,不就是大被同眠吗?还想证明什么的?” 胡仙女不服地又钻了出来,不怀好意的看着苏表姐。 “切,这是个场景赌约,你一步不看都不算数的,精彩的场景还没开始呢。”苏表姐又开始别有用心的推演了,她不怀好意的看着庄金荣恨恨的说,“这回该你这个老流氓上场了,按照你的龌龊心理,既然费尽心机的把我弄上床,肯定不是暖被窝那么简单的,你肯定得干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来,所以庄老色不管干什么胡小妮都得当面见证的,否则这赌约就不算数。”苏表姐的话还没说完,胡小妮就羞的不要不要的了,边往被窝里躲边止不住的笑着说,“俺不看,俺不看,你们大人的事,俺可不想见什么证的,羞死人了。” “哈哈哈,空口无凭,小表妹来作证,怎么这会又不好意思了?你们刚才不还狼狈为奸想诬陷别人清白的吗?” 这回轮到苏表姐反击了。 “俺不听俺不听,俺的耳朵被大被堵上了,什么也听不见,都是那个大坏蛋逼俺说的,俺顶多是个帮凶,应该从轻发落的。俺…俺还小,不够处罚的年龄,求求苏老虎,不,苏表姐饶了俺吧,俺再也不当叛徒了。” 胡小妮哆哆嗦嗦的说了那么多,可把苏老姐气坏了。 “什么?你骂我苏老虎?好你个吃里扒外的死妮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一时间狼烟四起,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香艳大戏就上演了。 庄姐夫一边拉着架,一边美美地吃着豆腐,那场面别提多爽了…… 就在庄流氓不断的偷香窃玉的时候,胡小妮不愿意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笑说,“苏老虎你到底几只手啊?怎么还有一只手在偷偷的……?” “你还说我,你到底几条腿啊?怎么还有一只脚压在我的……?” 苏老虎激战正酣也开始查不清了。 “啊,是庄老色!”大小俩美女终于反应过来了,立马停止了嬉闹,脸红耳热的瞪着庄流氓异口同声的质问,“你干嘛呢?趁火打劫啊?” “我…我没干什么呀,不是…不是…给你们拉仗的吗?” 庄老色见这件事情已经败露,赶忙讪讪的胡扯。 “拉仗?你哄三岁小孩子呢,你是巴不得我们打到天亮,你好揩油、欣赏对吧?” 还是苏表姐嘴毒,一下子说穿了庄老色的鬼把戏。 “你个死变态,居然敢趁火打劫,打他!表姐。” 胡小妮最恨人趁火打劫了,要来就单独来真的,这偷偷摸摸不明不白的算咋回事呢? 瞧瞧我们的小美女都想的些什么呀?年纪轻轻的尽想些不正经的…… 苏表姐正在气头上呢,一听小表妹要联合自己打击庄老色,别提多积极了,赶忙蹬腿攥拳的上去帮忙了。 一时间一场鸡飞狗跳的混战就开锣了,由于是二打一庄老色很快就占下风了,“姑奶奶们,饶了我吧,再闹我的工字裤就包不住了。” “什么?工字裤?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真是个人才,还知道造内裤!” 苏老虎死死的坐在庄老色的脸上别提多得意了。 “我不光是人才,我还是绅士,再穷再难也要保持自己的形象的。” 庄老色被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也是艰难的自嘲着。 “嘻嘻嘻,真不害臊,还绅士?你比表姐穿的都少!” 胡小妮正压的起劲,一眼就看见了毛巾版的创意裤,赶忙不怀好意的打趣着他们。 “找打啊你,我怎么穿的少了?还不知道是谁,连试衣服都穿着黑丁的!” 苏表姐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现在合力打击庄老色,但见缝插针地敲打胡小妮也是必须的。 “哈哈哈,露馅了吧?原来你们都有丁字情结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情形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庄老色虽然被压得不能动弹,但眼睛还是很毒的,他一眼就发现了苏蒙蒙由于用力过大过猛,仅有的针织品都压缩成极限了,所以止不住地打击着。 “嘻嘻嘻,真的耶,你的…都缩到…”还没等胡小妮说完,苏表姐就立马站起来,去撕胡小妮的嘴了,“让你说,让你笑,你到底是跟谁一伙的,你才是那个最坏的骚妮子!” “好好好,我求饶,我求饶,我再也不敢了!” 胡小妮调皮地冲庄姐夫眨眨眼,那模样别提多可爱了。心里话,我这可是帮你解的围呢,有什么好事千万想着我哦!…… 加长版的脱困戏终于结束了。 庄金荣摸了摸快要被压扁的脸,止不住的自嘲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贱呗!” 苏美女也是边整理自己的一身狼藉边打趣着。 “也不对,人至贱则无敌,说明你还没贱到底!” 胡小妮又开始调戏庄姐夫了。 第一百章 撒尿和泥 “对对对,你提醒的对,这回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底!” 说完庄姐夫就打算解开自己的工字裤耍流氓了,直吓的胡仙女赶忙下床穿鞋要跑。 “你去哪里?” 苏表姐见状赶忙阻拦着。 “我回去休息。” 胡小妮回答的也是言不由衷的。 “好事还没说呢,你就撤了,你不后悔?” 苏表姐又开始不怀好意了。 “还后悔?再不走那个人就开始耍流氓撵了,俺后哪门子悔?” 胡小妮也开始不屑了。 “呵呵,你呀你,跟那个庄不懂一路货色,满脑子骚泥,俺说的好事是工地,你满脑子想的是少儿不宜。” 苏表姐也开始旁敲侧击了。 “对对对,玩笑游戏到此为止,你快上来,我们一起谈谈售楼部的正事。” 庄导演也是恍然大悟,光顾着风流了,差点连正事都忘了。 “啊,真的是大好事耶,你怎么不早说,那俺不走了。” 说完胡小妮就迫不及待的上床钻被窝里了。 “哎哎,胡调皮,你怎么又躺下了,既然是说正经事,大家都板板正正的坐起来商量好不好?”苏表姐也开始一本正经了。 “你瞧他,还怎么好意思吗?” 胡仙女赌气似地坐起来,指着庄不雅说。 “对…对…对不起,是我太原始了,污了你清纯的眼睛。” 庄姐夫止不住的自嘲着。 “你还知道有碍观瞻啊,给,这是我的睡衣,你先穿着。” 苏美女边说边抛来一件粉色的睡衣。 “啊?你的?还粉色的,真把我当闺蜜了?” 庄不雅边穿边嘟囔着,“这也太紧了,你们家就没有男人的睡衣吗?” “说什么呢你?我这怎么能有男人的衣裳?你再这样说,俺真恼了啊!” 这回轮到苏蒙蒙生气了。 “就是,表姐从来不留男士过夜的,你是第一个。” 胡小妮见表姐真生气了,赶忙打着圆场。 “滚,根本就没有男士来过的,你瞎说什么呢?” 也不知为何苏蒙蒙特别在意这个话题,生怕庄金荣知道了误会什么。 “好好好,我说错了,没有任何男人来过,只有男闺蜜来过行了吧。” 胡小妮一边用手羞着苏表姐,一边不怀好意的打趣道。 “哈哈哈,这还差不多,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衣服烘干了没有,顺便再拿点瓜子水果,咱们好好唠唠嗑,好长时间没这么热闹了。” 可不是吗?有了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自己想清静都难的,说完苏表姐就故意的躲出去了。她知道庄金荣一定会追问胡小妮自己的感情生活,当然她也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自己在庄金荣心目中的位置,所以才构造了这个可有可无的小谎。 果不其然,苏美女前脚刚走,庄金荣就颇为神秘的小声问,“你们这真的没有男人来过?” “有啊,你不就是男人吗?” 胡小妮也是顺口答曰。 “说正经的呢,除了我还有谁来过?” 庄金荣又开始耐心地误导了。 “除了你还是你,这回你满意了吧?” 胡小妮又开始调皮捣蛋了。 “那就好,那就好。” 庄金荣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切,就你那小心眼的样,该不会爱上俺表姐了吧,不然你问这些干什么!” 胡小妮也是鬼精鬼精的,一眼看穿了庄不懂的心思。 “你小点声,姑奶奶,千万别让她听到。” 庄不懂也是答非所问地搪塞着。 “就不,既然那么喜欢表姐,那你干嘛不娶她做老婆?” 胡小妮又开始十万个为什么了。 “你小孩子懂什么?爱一个人就得娶回家吗?那我爱的人多了,家里能装得下吗?” 这回轮到庄金融无语了。 “嘻嘻嘻,我懂了,你是把苏表姐装在心里来爱的,不是放在家里留摆的。” 胡小妮也是人小鬼大的总结着。 “聪明如你,给你点个赞。” 庄金荣又开始哄小孩了。 “既然你的心那么大,也不多我一个,你就行行好,把我也收了呗。” 胡小妮的小心思又开始了。 “哈哈哈,这都哪跟哪啊。” 庄金荣也开始打哈哈了。 “什么事情那么高兴啊,也说给我听听呗。” 苏表姐躲在门口再也听不下去了,赶忙端着果盘现身说。 她再不出来指不定什么雷人的句子都冒出来了。 “也没什么,就是小表妹讲了个很天真的笑话,俺止不住的乐了。” 庄金荣也是一语双关地敷衍着。 “哦,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听听就好。” 苏美女也是一语双关的附和着。 她深知小表妹情窦初开喜欢庄姐夫,这无可厚非,她也知道庄不懂给暂时不了自己想要的婚姻和家庭。但这些统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庄金荣心里有自己的位置就行了。她并不是一个传统保守的人,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她并不在乎其他的,一份真爱就够了。 “才不是呢,俺说的都是真的。” 面对庄姐夫和苏表姐的无视,胡仙女也是醉了。 为什么没人相信俺说的话呢,难道就因为俺小嘛?在农村俺这个年龄都可以偷偷的结婚的,不服气的胡小妮开始撅嘴了。 “好了好了,都别扯闲篇儿了,咱们言归正传,说说售楼部承包的事吧。” 胡小妮一听苏表姐终于进入主题了,顿时又来了精神。 “我吃饭的时候不说过了吗?包给你们了。” 庄大总也是和稀泥式的敷衍着。 “别你们你们的,你直接说清楚到底包给谁个。” 苏表姐可不想得罪胡表妹,还是把这个恶人头推给庄不懂吧。 “对,你说清楚,是包给我还是包给她?” 胡小妮也开始玩文字游戏了,直接把自己排在最前面,那份小心思太明白不过了。 “这…这样吧,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又是实在的亲戚,就由苏表姐操刀设计,胡表妹配合施工,怎么样?利润呢?你们对半分如何?” 庄大总也是说了跟没说一样的搪塞着。 他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拒绝,尤其是对年轻漂亮的女人。面对胡小妮的眉目传情,他怎么忍心拒绝她的渴望呢,所以又把皮球踢给她们自己了。如果苏表姐反对,那她就得罪胡表妹了,如果胡表妹不服,那她也不能独立完成这个标的的。反正利润就在那里,她们不管怎么折腾也到不了外人的,庄不懂看似不着调,其实内心比谁都精。 苏蒙蒙一看庄不懂不怀好意的得瑟样,就知道他没憋着好屁。感情这是把恶人头又推给自己了,俺也不傻,俺才不去得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的坏小丫呢。反正俺的大活都干不过来了,这点苍蝇肉俺还看不上呢,俺要不是怕坏妮子志大才疏的搞砸了售楼部,影响了俺的名声,俺才不管你们之间的郎情妾意呢。既然你庄明白已经把利润都给分配好了,那俺何不大大方方的送她个顺水人情呢。 想到这苏一姐就白了庄明白一眼不屑的说道,“切,这还要你操心啊,她可是俺的亲表妹,打小一起玩大的,比你亲多了。” 苏蒙蒙故意把亲字说的挺重,时刻讽刺庄不懂要注意分寸。 “好好好,你们是尿尿和泥玩儿的亲姐妹行了吧,算我多嘴,算我没说行了吧。” 庄不懂又开始调戏她们了。 “找打啊你?你才尿尿活泥玩呢。” 这回轮到两个美女不乐意了。 “好好好,你们不和泥,你们是设计泥,那麻烦两位泥师把售楼部玩出来吧。” 庄不懂的幽默风趣又上身了,不管怎么编排还是离不开和泥玩的包袱。 “瞧你那德性,一副不着调的样,我都开始怀疑我的智商了,我怎么会…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不靠谱的老总的。” 苏蒙蒙一看庄金荣玩世不恭的嬉皮士嘴脸,就气不打一出来的讽刺着,差点连看上你的实话都说出来了,幸好她反应敏捷又给救回来了。 “好好好,你是能孩拉屎成团,你说我最美的售楼部该如何风景吧?” 庄不懂这回开始一本正经了。 苏设计一看庄顽童是个人来疯,不可理喻,就直接无视他的恶搞,直接进入自己的主题了,“我觉得最好的风景就是人气,再好的售楼部也不过是个摆设而已。” 此语一出,一下子抓住了庄大总的兴趣,他再也不捣乱了,赶忙点头示意着继续。 “我的方案是这样的,受你建设园林式小区的启发,我打算设计一个暖棚式的售楼部,不仅是全部透明的而且四季常青春暖花开…”苏设计还没说完就被胡捣乱打断了,“好啊好啊,跟我们家的塑料大棚差不多,这个创意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胡小妮也开始刷存在感了。 其实她的设计是朝着高大上的方向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大棚文化。 庄金荣为了不打断苏设计的思路,并未搭理胡捣乱的搅局,而是示意她继续,“虽然不能达到面向大海春暖花开的理想效果,但也是有喷泉,有水池,有花草,有灌木,有高科技。我甚至可以把我的绿色、健康、阳光的装修理念也融合进去,打造一个园林为主,科技为辅,立足现在,放眼未来的住宅小区新格局,我觉得这才是我的国际未来城小区售楼部的核心。” 第一百零一章 好事成双 苏设计自信满满地抛出了她的设计方案,她这边刚说完胡小妮就不愿意了,“那风水呢,你原先吓唬俺的风水布局怎么没说?可见你是故意设置难题阻止俺的。” “呵呵,还吓唬你,阻止你?就你那两把刷子,你也有资格?所谓风水大都是糊弄人的,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民心、人气和口碑就是最好的风水。” 苏设计刚说完,庄金荣就啪啪啪的开始鼓掌了,“不愧是装修界的苏一姐,见解独到、精辟,让人震撼!你说的对啊,人心所向,众望所归才是最好的风水,为你点赞为你骄傲!” 庄大总也是适时地总结着,并不忘随时随地拍苏设计的马屁。 胡小妮一看表姐的方案被认可和表扬了,也赶忙不失时机的秀一把,“照你这个思路发展下去,我们也可以把节能地暖用上去,生态植物墙也用上去,把许多智能家居家具都用上去,索性把售楼部直接变成一个小型的家博会。让园林与科技融合,让现实和未来对接,打造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新格局。” “哈哈哈,不愧是俺的副手,姐姐就是这么想的,恭喜你猜对了。” 苏设计也是佩服胡小妮的聪慧和悟性,如果她能把这些聪明才智都用到正事上,那她就更出色了,所以止不住的打趣道。 这回轮到胡小妮不满意了,“表姐,谁说俺是猪的?俺也是灵感出窍的好吧?” “好好,这个方案通过了,你们办事我放心,你们就放手去做吧。” 庄导演一看她们姊妹俩谁也不服谁,赶忙总结着。 “完了?这就完了?” 苏设计不解的看着庄不懂,好心的提醒着。 “嗯嗯,你们还想要什么?要钱是没有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庄不懂两手一摊的坦白着。 “切,小人之心,谁问你要钱了?就是要了,你有吗?” 苏设计也是十分不屑的挖苦着。 “啊,原来是垫资包活的?” 这回轮到胡小妮无语了。 “你以为呢?好事能轮到他主动上门演美男计吗?你刚才不还口口声声要包活的吗?现在还包不包了?” 苏设计也开始旁敲侧击地挖苦他们了。 “要钱没有,要人有一个,只要你们管吃管住,不要俺的工字裤,俺整个人包给你们都行的。”庄不懂又开始耍无赖了。 苏设计一看庄不懂穿着自己的睡衣,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别提多搞笑了,赶忙打趣着,“俺可要不起,你包给胡小妮吧,做她家的上门女婿最好,省得她论会包这个包那个的。” “哈哈哈……” 话音刚落庄不懂和苏蒙蒙都情不自禁的笑了,只有胡仙女一个人本着脸没笑,她饶有兴趣看着他们俩认真的问道,“这是真的吗?这可是天下最的大好事,我要打电话告诉俺爸妈。”“哈哈哈…嘻嘻嘻……” 这下好了,所有的人都被胡小妮的冷幽默逗笑了,胡小妮更是乐得前张后哈,那场面别提多暧昧了…… “哦,对了,胡小妮不提醒好事二字差点岔过去了…” 苏蒙蒙突然想起刚才要问庄不懂的问题来了。 “啊,表姐,你真的要给俺保媒啊?” “保你个头,庄大总不说一共有两件大好事的吗?那另一件呢?” 苏蒙蒙看着庄金荣色眯眯的样子又开始盘问了。 “对对,好事成双,另一对呢,不,另一件呢。” 看来胡小妮也是深陷女婿门不能自拔了,连说话都是成双成对的。 “哦,是这事啊,你们不提醒我还真的忘记了,第二件大好事就是招收售楼小姐的事…” 庄不懂终于从上门女婿的美梦中回到现实,实话实说的分享着。 “哦,是这事啊,这个俺们不感兴趣,你可以找女神姐的,她最擅长人了。” 苏设计赚钱的大活都忙不过来了,哪有功夫扯闲篇儿的。 “别介啊,表姐,这事俺感兴趣啊,俺们村净出大美女,这事包俺身上了。” 胡小妮的包字情结又上来了。 “真的?那太好了,你们村在哪里?咱俩这就过去。” 庄金荣一听说有美女也迫不及待了。 “我们村与A省搭界,开车三个小时的路程。” 胡小妮开始介绍自己的家乡了。 “那么偏远啊,那不是贫瘠之地吗?怎么会有美女?你开玩笑的吧?” 这回轮到庄大总怀疑了。 “你别看不起人哦,深山老林出美女的,难道这个你都不懂吗?” 胡小妮也开始不服气了。 “对,她没骗你,那个地方穷是穷,但就是美女多,真是邪乎了。” 苏美女见庄大总不相信赶忙附和着小表妹。 “啊,真的都跟你们一样漂亮吗?” 庄大总最关心的还是美女的质量,他要求的售楼小姐都得像她们俩似的,长腿细腰鹅蛋脸。“嗯嗯,都跟我们差不多的。” 苏美女也开始自信的炫耀了。 “俺才不信呢,你论会待在市里,你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庄大总又开始推理了。 “笑话,那是俺的第二故乡,俺小的时候就是在舅舅家玩大的,俺什么不知道?” 这回轮到苏美女反驳了。 “对,我们姐妹俩的关系最铁了,都是姐姐带着我…” 胡小妮的补充还没说完就被庄老色接过去了,“带着你活泥玩的吧,哈哈哈,你们终于承认了。” “滚!不正经的老货,再也不理你了!” 看来胡小妮是真的生气了。 她的家乡是穷,不然她也不会出来投奔苏表姐的,但家乡再穷再破她也不允许任何人拿来开玩笑的,哪怕是庄姐夫也不行。她为什么老是想出人头地的包活干,就是想赚多多的钱回去孝敬父母的。 但由于她心大力薄,反而使好多的事情都走向了反面,成为了别人的笑柄。虽然她打心眼里崇拜和喜欢庄姐夫,但面对再次的被取笑,她的心里还是酸酸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怎么连个玩笑也开不起啊?这次的选美之旅就选你的家乡了,顺便考察一下你承包小区绿化的事情。” 庄姐夫见胡小姨子也不撑逗,就立马送她个人情。 “啊,此话当真?” 胡仙女一听说承包绿化的事情有戏,立马破涕为笑了。 “可不是真的?君无戏言。” 庄大总正巴不求得出去找灵感呢,赶忙点头答应着。 “切,一听说有美女立马来劲了,你呀,你!考察是假,猎艳是真,你这样的好色之徒,没救了!” 苏刁蛮一看庄金荣哄女孩子的下三滥样,就气不打一出来,止不住的讽刺着。 当然她绝对不介意庄金荣这样哄自己,这就是她自私的地方。面对狼多肉少的不利局面,面对不断涌现的新鲜刺激,她能不能保持这份独有的专宠都是未知数,所以她也就刁蛮一次是一次,自私一回是一回了。 庄老色就喜欢看苏刁蛮的自私样,也是止不住的调戏,“这是选美好吧,哪来的艳猎,多么美好的词汇到你嘴里都变味了!” 说完庄老色就有意无意地猎了一眼苏刁蛮的高耸。 “切,在别人那里也许是美好,在你庄老色那里都是一个意思,你也别再解释了,越描越黑,反正我眼不见心不烦,爱谁谁…爱谁谁…” 苏刁蛮一生气连歌词都飙出来了。 胡小妮一看表姐有意见了,赶忙卖乖说,“你要是不放心你也一块去呗,权当走亲戚了,反正你也好久没去看我爸妈了。” 狡猾的胡仙女又开始耍心眼子了,她明知道这么说苏表姐更不可能去了,所以只管大方地邀请着。 “胡小妮,你也别跟我耍小心思,你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的,哪怕庄不正经把你猎了去,俺都不带眼红的。俺可不像你们闲的皮疼,又要找灵感,又要猎奇的,俺的大活压头皮,俺就不陪你们聊猎艳奇遇记了。” 刚说完苏刁蛮故意的踢了庄不懂一脚,用雪白的手臂一指胡小妮的方向,一语双关地笑着说,“你们是一路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跟她去撩吧,俺明天还有事,俺要睡觉了。”说完苏刁蛮就成人之美的朝庄老色眨眨眼,示意他立马过去,那份无需言表的默契,别提多明显了。 你个没良心的,别说俺没给你创造机会,要不是看在你尊宠独宠专宠俺的份上,我苏老虎才不会出卖胡小妮给你刺激呢!只要你不跟她办真事,随你们怎么折腾都行,反正胡小妮也不是省油的灯,与其便宜别的男人还不如给你庄金荣呢。看来这都是定数和报应啊,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那是兔子风格高,如今一个愿给一个愿吃,自己何不成全他们呢?反正都住一个被窝了,他们早晚会弄到一起的,自己就不当那个恶人头了。装不懂啊装不懂,你的命真好,连我都帮着你龌龊,你要是敢负我,呵呵呵…… 不知不觉间,苏美女的虎劲又上来了。 第一百零二章 真睡假睡 再说你胡小妮。 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你处心积虑的对我不就是想霸占庄不懂的吗?谁都知道庄导演是个宝,他到哪里哪里好,只要攀上了他荣华富贵那都是额外的。 但是。 你是否知道男人的心都是喜新厌旧的,我们现在不就是个例子吗?表姐我还正当红就被你给靠边了,那你的下一个竞争对手又会怎么对付你呢? 当然你的年龄还小,还不懂得这些道道,也许你只是利用庄金荣来发财罢了,但你是否知道,庄不懂的魅力不是人人都能利用得起的。 他是太阳一般的男人,有着魔咒一般的吸引力,就怕你还没把他利用完,你就意乱情迷地不能自拔了,玩火者必,真到那时你后悔都来不及的。 你故意的巧问庄金荣为什么不娶我,其实你也是给你自己问的,我的傻表妹啊,庄金荣这样大咖一般的男人,所谓的婚姻、家庭、责任对他有任何的约束力吗?在这个金钱至上物欲横流的世界,他到哪都不缺少追随者的。 今晚上我就成全了你的小心思,希望你能知道表姐的良苦用心,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适可而止。 你放心,表姐会帮你看着庄不懂的,当然我也在考验他,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倾倒如此多的女性。庄金荣这个人可游而不可留,只要你达到财富自由后,能毅然决然的离开他,那你的后半生还有的救,千万别学我,千万…千万… 就在苏智者穿越时空大秀默契和灵犀的时候,庄可怜也磨磨蹭蹭的被撵过来了,那心里别提多感激了,知我者苏妲己也,庄不懂一激动连苏妲己的外号都起好了。 这下可便宜了胡小妮了,朝思暮想的庄大款就在身边,俺可得抓紧了,她赶忙向外挪了挪屁股,娇羞地说,“庄姐夫,这暖和,俺刚悟好的,你坐着吧。” 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腚,这回真让庄姐夫体验了,这岂止是半个腚?这简直是无限的瞎想啊!享受着小姨子的体温带来的惬意,庄姐夫别提多美了! “你真的去俺村打猎?不,猎艳?也不是,去考察?” 胡小妮见庄姐夫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他不好意思呢,赶忙主动的挑起了话题,谁知过于激动连话都不会说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是选美和考察懂吗?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怪不得你姓胡真会胡扯。” 庄姐夫见胡小姨子懵懂可爱,也开始笑着打趣她了。 “错,我们村原先是不姓胡的,我们姓邹。” “哦,胡诌八扯的邹。” 庄姐夫又开始调戏了。 “你才胡诌八扯呢,这是真的。” 胡小妮也开始认真了。 “哦,那我可得仔细听听,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啊,一个村的姓氏还能随便改?” 庄姐夫的兴趣也被勾起来了。 “嗯,我们那地方可邪乎了,我们村本来叫邹家山村,我们全村的人也没有外姓,都姓邹。后来据说来了个神仙,说我们那地方风水不好,主穷主懒,不发男人,必须改名字,一来二去才改成胡家湾的。其实我们那地方连个湖都没有,更别提湾字了,只有两座不起眼的小山包。其中的一座还什么都不长,至于为什么改成胡家湾村,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胡小妮神秘兮兮地叨叨着来龙去脉,庄姐夫听得那叫一个将信将疑,正要进一步追问的时候,苏妲己突然说话了,“这倒是真的。” “啊,吓我一跳,原来你没睡着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梦话呢。” 庄不懂又开始一惊一乍的恶作剧了。 “切,我睡觉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们卿卿我我可以,千万别出格哦,否则还没法交代的。” 说完苏妲己又开始装睡了。 “好好好,你放心,我们既不亲热也不出格,只要天一亮我们立马就出发。” 庄金荣是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俺也想家了,俺爸妈都打几次电话来了,催着俺回去呢。” 胡小妮一听说天亮就出发,也开始归心似箭了。 “好好好,你回家别空着手,给俺舅舅舅妈多买点好吃的好穿的,别没心没肺的让人家笑话。我年前不得闲去看他老人家,我让庄老板给你2000元钱,权当俺孝敬他们了。” 睡梦中的苏无理又开始安排了。 “我靠,好你个没苏醒,你孝敬他们,为什么是俺花钱呢?” 庄不懂也开始真不懂了。 “这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就懂了。” 苏无理又开始故弄玄虚了。 “那不行,你还是现在跟俺说清楚吧,不然俺可不给垫钱哦。” 庄不懂也开始刨根问底了。 “你敢!他们村邪乎的事情多了,我说的清楚吗?不行,俺困了,俺真的要睡着了,你…你们自由了。” 苏无理打了个哈欠就准备入眠了。 “切,谁知你是真睡假睡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返阳了。” 表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搅局,连胡仙女都开始有意见了。 此时的庄姐夫本来就胆小,苏表姐这么旁敲侧击的监督着,庄姐夫更是不敢造次了,只好老老实实地准备入眠。 苏表姐见打扰了胡仙女的好事仍然嘴硬地反驳说,“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人啊,是不是嫌我啰嗦了,好好好,为了你的钱途和报复,俺不睡死都不行了…” 一语双关的教训完胡小妮,苏蒙蒙真的沉沉的睡去了,过了老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哎哎哎,苏醒醒…苏醒醒…” 胡小妮也开始坐起来调戏害人精了,可惜叫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这回是真睡着了。” 庄不懂也是哭笑不得的判断着。 随时醒啊,随时醒,你这么折腾累不累啊?你虽然好心好意的让我过来找刺激,但你的内心还是止不住的纠结和醋意。就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一样虽然迫于压力与别人分享了玩具,但内心的不甘不舍不服还是溢于言表的。 我知道你是想通过这种比较暧昧的方式拉近我和胡小妮的距离,让我心甘情愿的帮她实现财务自由和自身的价值。其实你小看我庄金荣的格局了,我喜欢年轻貌美的女人不假,也喜欢新鲜和刺激,但我绝不会通过交换去胁迫任何的女性出卖自己。 我的灵魂是干净的,我的喜欢是圣洁的,哪怕胡小妮没有任何的投桃报李我都会发自内心的去帮她。我庄金荣虽然不是救世主,但这点能力还是有的。我也知道你苏蒙蒙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我、崇拜我、稀罕我、爱护我,为了我,你愿意去做任何违心的事,我庄金荣谢谢你了,你的这份恩情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虽然你表面上撒泼耍赖蛮不讲理,其实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的本性还是温和谦让贤惠的,否则我庄金荣也不会宠着你惯着你…… 就在庄姐夫哭笑不得的瞎想的时候,穿着紧身内衣的胡小妮就贴过来了,“庄姐夫,苏不醒真的睡着了,我们再聊聊好玩刺激的事情呗。” 胡小妮又开始一语双关的勾引了。 “猎奇的事情,你路上再说给我听吧,天也不早了,大家都累了,咱们也休息吧。” 庄不懂怎么能不知道小表妹的诱惑,但做人的原则告诉他,绝不能龌龊,所以故意的找个理由回绝了。 “好的,晚安吧,祝你做个好梦。” 胡小妮羞赧的答应着,那份纯真的女儿情别提多让人可怜了。 “谢谢,托你的福如果美梦能成真我会分你一半的。” 庄姐夫也是打着哈欠说完这句玩笑话的。 折腾了大半夜他都累死了,再加上兴奋过度后的疲惫,所以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他们这边是安稳了,苏蒙蒙却受不了了,为了装睡着,她一动不动地忍了好久,别提多难受了。可见为了考验庄不懂的品性,她也是拼了,但结果却并不像她认为的那样龌龊。 面对着香艳刺激的真诱惑,庄不懂不仅没有动手动脚的欺负胡小妮,反而把自己忽悠暗示的睡着了。他到底是个真流氓还是个假正经,苏清醒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了。 再联想到以前家博会,她和栗小妮一起捉弄庄不懂的时候也没见他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不仅没胡来,反而被她们的好色给吓跑了。 一想到这个情节,苏蒙蒙就止不住的在心里暗暗地乐了,看来庄金荣真不是个假正经而是个名副其实的正人君子,苏蒙蒙又开始在心里给庄金荣正名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了,哪个猫咪不偷腥,哪个男人不偷情,面对鲜嫩欲滴触手可及的诱惑,庄不懂真的能坐怀不乱保持圣洁,鬼才相信呢? 不行。 我得起来看看,别回他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就算庄不懂不敢胡来,那个胡小妮也不是省油的灯。别看她人不大,鬼点子多着呢,尤其是男女之事,那真是无师自通,看似天真无邪,其实一肚子小聪明。 第一百零三章 同床异梦 一想到这苏醋姐开始不淡定了,虽然是她鼓动庄不懂过去尝鲜的,但也不能由着他们尽性,真出点什么事,她无法向老舅交代的。 就在她刚想起身一探究竟的时候,以往的性经历告诉她,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三个人一个被窝,就那么点狭小的空间,稍微有一丁点的动静,每个人都能感觉到的…… 哎!这个庄金荣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呢?表面上那么好色,背地里却不真淫,真是个难得一见的风流人物啊!怪不得所有的姐妹们都那么喜欢他。 就在苏蒙蒙疑神疑鬼的夸赞庄大总的时候,一个雷人的念头不禁油然而生,啊?他…他…他该不会是个性无能吧?苏精明老是觉得庄金荣身上有点神秘,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现在终于可以自圆其说了。 原来他是个样子货,怪不得光好色而不淫呢,说到底是为了大饱眼福,不能成真事的…… 不知为何苏蒙蒙的心开始疼痛了,他要真是个性无能,那自己的幸福就毁了。她并不是个的人,也相信真爱是可以天长地久的,但是…但是…苏蒙蒙的心里又开始不甘地埋怨着什么了。 想想自己真是命苦,想要个孩子的欲望都很渺茫了,一时间苏蒙蒙的心情低落极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钻牛角尖的时候,一阵愉悦的回忆,又占领情商的高地了,呸呸呸!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呢?哪有这样咒人家庄大总的,前段时间就在这张床上,他还雄性十足的要就地正法自己呢,这么快就被姐妹们掏空了?那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这苏蒙蒙又开始脸红了,好在夜里谁也看不见,就算看见了还以为他们是大被同眠不好意思的呢,其实是谁骚谁知道,谁浪谁明白。 好不容易分析验证完所有的猜测,苏蒙蒙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了,不一会儿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梦里她发现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怀孕了,这下可把她美的差点叫出来了。 就在苏表姐和庄姐夫相继进入梦乡的时候,胡小妮还眼巴巴的在瞪着天花板上的月影呢。月影婆娑心情繁琐,她一个16岁的花季少女又怎么能睡得着…… 从家乡来B市已经有半年多了,虽然跟着苏表姐也学到了不少的绝学,但骨子里的她还是渴望能够自己打拼创业的。如今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不,就在身边,她可绝对不能错过了…… 她本想悄悄的让庄姐夫啃她几口的,但见庄姐夫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也就不强迫他了,毕竟自己一个堂堂女儿身也不好意思太开放的。 难道庄姐夫没看上自己,这不可能啊,我可是俺们那一带最漂亮的妮子了,十里八乡的美女没有超过俺的,这一点胡小妮还是有足够的自信的。 那为什么庄姐夫面对唾手可得的美色就是无动于衷呢?啊,他该不会是个…胡小妮不敢想下去了…… 不愧是有点血缘关系的,她们表姊妹的想法居然是一样的。 此时的庄大总要是知道她们表姊妹轮番的咒自己,估计美梦都得变噩梦的,幸亏庄大总正在梦里跟个大石头较劲呢,无暇顾及呀。 胡小妮脸红的中断了瞎想,轻轻的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的,看他刚过来时的猴急样,应该是个虎兽级别的。胡小妮悄悄的转过身来,想偷偷的蹭试一下他的雄威,没想到刚转过脸就发现月光下的庄姐夫别提多年轻英俊了。 轮廓分明的五官再配上天真无邪的睡相,别提多让人稀罕了,根本看不出是个姐夫级别的男人。我要是能把这样的男神领回家,那老爸老妈还不得乐得合不拢嘴啊,可惜…可惜…可惜他是众姐姐们的至尊,众姐姐们的宝贝,大家都虎视眈眈地防备着,怎么也轮不到自己独霸的。 一想到众姐姐胡小妮突然开窍了,怪不得庄姐夫那么老实,原来是因为她…胡小妮一下子就场景似的想到了刚才苏老虎的种种搅局。这个苏婆妈真坏,论会看的死死的,表面上是送给自己一个大人情,其实还是怕自己把庄姐夫勾走。怪不得庄姐夫没有动手动脚地调戏自己,原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苏老虎的监视之下,看来还是庄姐夫聪明啊。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一时的被窝里,此时的胡小妮也开始意淫了…… 反正我们明天就成双成对地去考察了,私密独处的机会多的是,你苏老虎总不能变成一只苍蝇跟着吧,嘻嘻嘻,气死你,气死你…… 一想到苏老虎急赤白脸的吃醋样,胡小妮别提多开心了。 这次的考察之旅胡小妮是打算不惜血本的,不仅要拿下未来城小区的园林绿化大单,还得全方位地扩大战果,争取借此机会打进庄姐夫的心里获取重大的意外和惊喜,必要的时候哪怕奉献出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胡小妮终于抵挡不住困意,在极度的兴奋和疲倦之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她梦见了沧海桑田的巨变,她梦见了自己时来运转的惊喜……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三个人都早早的醒来了。 简单的吃完了早饭,苏蒙蒙就打算回装修系安排忙活她包的那些项目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交待庄金荣和胡小妮要孝敬老人的事,“知道了,管家婆,保准让二老高高兴兴的。”胡小妮也是心情大好,美美的答应着。 “你献爱心我来掏钱,怎么那么别扭呢?把我当什么人了?” 庄金荣也是无可奈何地嘟囔着。 “还把你当什么人?当然是五好男人了,你不是装姐夫吗?新姐夫上门哪有空手去的?” 苏刁蛮的醋意也上来了。 “还新姐夫?那新姐姐呢?总不会新姐夫一个人登门的吧?” 庄姐夫也开始打趣苏姐姐了。 “新姐姐可多了,实在不行新妹妹也可以代替的,你不是最好这口新鲜的吗?” 苏姐姐不管怎么打趣庄不懂都离不开这个新字。 “表姐,你看你都说了些什么呀,什么新姐姐新妹妹的,还不都是去看你旧舅的,你就别再较那个真了。” 胡小妮也是一语双关的揶揄着。 “呵呵,新妹妹,你也别跟我玩那个新眼子,你心里正巴不求得呢。” 苏自私也不是省油的灯,赶忙旁敲侧击的埋汰着。 “表姐…耶…”这回轮到胡小妮无语了,没想到她的小心思被苏旧姐一下子猜了个正着,别提多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你不是急着去上班的吗?怎么这会又开始…”装姐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自私抢过去了。“哟,这还没过门就嫌俺碍眼了,得得得,不打扰你们浓情蜜意了,再见新女婿,再见新妹妹。” 说完苏自私就气不哼哼的走了。 虽然她为了多赚钱,忙得脚不沾地,但打击他们的时间还是有的,尤其是看到新妹妹的猴急样,巴不得立马把庄女婿拐走,她就更气不打一处来了,所以不免多说几句。 “好了好了,她都走了,你还撅着嘴干什么,反正她又看不见,你这不是白白的浪费表情包吗?” 庄姐夫一看胡小妮还在生气呢,赶忙幽默风趣的哄着。 “切,我是撅给她看的吗?我是撅给你看的。” 胡小妮也开始胡搅蛮缠了。 “那就更不应该了,大早上的俺可没招你惹你哦。” 这回轮到庄姐夫一头雾水了。 “切,还不都是你惯的她,不然她怎么敢取笑我们的?” 一听到庄姐夫故意装憨,胡小妮也开始不愿意了。 “哈哈哈,你们俩不愧是亲姐妹,连强词夺理的神态都是一样一样的。” 装不懂一看胡小妮生气的神态,跟苏刁蛮有几分相似,故意岔开话题敷衍着。 “你也别躲躲藏藏的打马虎眼了,惯就惯了呗,谁让人家有刁蛮耍横的资本呢,明眼的人谁不知道你怕她。”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顾其左右而言他的窝囊样就十分不屑的埋汰着。 “好好好,俺的小祖宗,俺也怕了你惯着你,行了吧,俺去开车,你在这等着。” 庄姐夫实在也哄不好了,只好卖乖投降似的巴结着。 “算了吧你,俺可没她那么娇气论会颐指气使的,那么冷的天,俺还是陪你一起去吧。” 胡小妮说完就小鸟依人般的抱着装姐夫的胳膊准备去开车了。 庄姐夫见胡小妮口是心非的撒着娇就忍不住的打趣着,“这回你不怕别人取笑了,我看你是巴不求得吧。” 胡小妮正沉浸在臭美之中呢,突然听到庄姐夫说着什么,就一愣神松开了庄姐夫的胳膊,顿时恍然大悟的娇羞说,“你个臭流氓找打啊你,你们就会欺负我。” 说完就打算去踢庄老色,可惜庄老色早就有准备,一个轻躲就跑开了,边跑边调戏,“新姐姐新姐姐,有本事来追我啊!” 这下可好了,我们的男女主角的考察之旅,就从大早上的跑步开始了。 第一百零四章 换身野性 他们一前一后的来到地下车库,庄姐夫就打算开出他的宝贝老爷车,胡小妮一看赶忙上前阻止说,“你…你就打算开它去啊?” “对,怎么了,掉价了?有损你的身份了?” 庄姐夫最喜欢的就是这部老爷车,他可不许任何人说它的坏话。 “切,掉价不至于,掉件倒是有可能。” 胡小妮也是不屑的打趣着。 “掉件?你是说你们那的路况特别差吗?” 庄姐夫还算聪明,终于听出话外之音了。 “你要是不信那就试试呗,反正俺已经被颠簸的习惯了,就怕某些公子哥会受不了呕吐的。”胡小妮的回答也是幸灾乐祸。 “我靠,幸亏你提醒的早,不然我真的找不到北了。我最怕路孬晃人的了,那滋味比呕吐还难受。” 庄姐夫一激动连粗话都说出来了。 “那怎么办?只要你能受得了,俺无所谓。” 胡小妮也开始善解人意的附和着。 “还能怎么办?只有步行了,实在不行俺背着你呗。” 庄姐夫也开始没正形了。 “哈哈,上百公里路呢,就你那小体格还背着我?” 这回轮到胡仙女惊讶了。 “新媳妇进门不都是背着的吗?俺不怕远。” 庄姐夫继续一本正经地打趣着。 “对,你是猪八戒,就喜欢这口…” 胡小妮终于找到个典故打击报复了。 “你才猪八戒呢,俺是唐僧,不,俺是孙悟空,不,沙僧,也不是,俺是白龙马,驮着你这个小妖精。” 庄姐夫绕了一圈差点把自己也绕进去了,幸亏反应快,找了个白马王子把自己救了出来,不然别提多囧了。 “你才小妖精呢,俺是白雪公主,你看像不像?” 说完胡小妮就故意解开了白貂绒,原地转了一圈,只晃得庄姐夫热血上涌,差点没站住。 “好好好,你是白雪公主,咱们就不坐这个小矮车了,我给你找个高腿的越野马去。” 庄姐夫说完就从口袋里又拿出一把黑色的车钥匙,滴滴两声就打开了一部白色高档越野车的中控锁。 原来庄姐夫早有准备,他知道乡下的公路肯定不好走,所以提前预备着呢。其实也不用准备,这部越野车还是大东汽贸的毛总托他保管的。毛总去国外参观学习好长时间了,这个车始终在地下车库存放着,庄金荣还是带女神姐出去玩的时候用过一回,其余的时间也没机会用,这回去乡下考察调研,终于派上用场了。 庄姐夫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般的邀请着,“我的白雪公主,请你上轿,不,上野,也不对,上马吧。” “嘻嘻嘻,好你个马夫,竟敢取笑本公主,还不赶紧的开马,你看这都几点了,我还没去购物呢。” 胡小妮一调皮连开马都说出来了。 “好好好,我这就开马,陪公主去购物。” 庄马夫也不伦不类的答应着。 “怎么?你不买东西吗?你看你穿的多…” 胡小妮怕庄姐夫误会自己也就不往下说了。 “多什么?我这可都是名牌,不会让你失面子的。” 庄姐夫果然误会的反驳。 “嘻…嘻…嘻,你个大男人咋那么敏感呢,俺是说你穿的太薄不适应我们那里的气候的,瞧你想哪儿去了。” 胡小妮也开始抨击庄姐夫了。 “那好,就麻烦胡公主先给俺掌掌眼,陪我去买身适合野外活动的行头。” 庄姐夫也觉得自己穿的太少了,他这身装扮坐办公室还行,钻深山老林还不得冻死啊。再说了,穿着办公室的商务装开越野车也不伦不类啊,庄姐夫最讲究和谐,这件事情可马虎不得。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B市最高级的购物中心,那里的最顶层都是卖奢侈品男装的,庄姐夫这段时间忙于工地运作,也没有心情出来消费,今天终于忙里偷闲可以逛逛商场了。 庄姐夫习惯性地来到他常穿的一家名牌男装店里,仔细询问美女店员,有没有什么新款适合他穿的。店员都是新来的,并不认识他这位老客户,一看他穿的是高级商务装,赶忙热情的回答说,“先生你好,今年的冬款都是户外服居多,商务休闲装没什么新款的。” “这还真是巧了,我们打算出去旅游,专门来买厚冬装的。” 胡小妮也是女主人般的抢答着。 “对对,麻烦你给介绍介绍吧。” 装姐夫也是默契的配合着胡小妮,那场面就跟两口子似的,别提多和谐了。 一连试了几件,庄姐夫都不太满意,虽然也是自己常穿的奢侈品牌,但他总觉得少点什么。当他再次征询胡公主意见的时候,胡公主也是微微摇头不太满意。 其实男人的服饰气质都在女人的心里装着,自打庄姐夫开始试穿第一件的时候,胡公主就默默的为他的心上人开始上心了。但试来拭去胡公主总觉得这些服饰都不太适合庄姐夫的真正气质,或者说没穿出庄姐夫特有的神韵,顶多是件价值不菲的衣服而已。 美女服务员一看他们两口子都没有看中,不禁也有点失落,毕竟年关将至,这可是卖货提成的最好时节。 就在庄姐夫和胡仙女手挽着手刚想离开去别处看看的时候,一位年龄稍大的店长突然想起仓库里还有一件上好的黑貂绒翻领尼克服,就立马上前叫住了他们,“先生美女请留步,我们的仓库里还有一件顶级的宝贝,你们要不要试试?” “顶级的宝贝,那怎么会遗忘在仓库里?该不会是过时卖不出去的吧?” 胡公主何其的聪明立马发现其中的猫腻了。 “实不相瞒,这件尼克服是由整张的貂皮绒拼接而成的,价格非常昂贵,展示月余也无人问津,恐怕是超出我们B市大款的消费档次了,所以我们就打算把它打包发回总部调换点春装过来。” 女店长也是实话实说的解释着。 可是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既然B市的大款们都买不起,那你们就能买得起吗?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但转念又一想还是没说错,既然大款都买不起,如果你们看上了,那不就是大款中的大款,等于变相夸他们有钱有地位吗? 女店长正纠结着,就听见庄老板说话了,“先别管那些枝节了,我们赶时间呢,你们先把它拿过来我试试吧,万一我看中了呢。” 庄老板显然是看出了女店长的小心思,也是底气十足的安排着。 “一进门我就发现你们是身份不一般的人,尤其是这位美女,虽然年纪不大,但一身的白貂绒特别贵气,就像个骄傲的白雪公主一样,别提多吸睛了。” 女店长一看买卖有戏,赶忙拍着胡小妮的马屁巴结逢迎着。 可惜她只拍对了一半,白雪公主那是拍的不假,但不是一进门就发现的。她是看到他们马上要离开才注意到女主角穿了身白貂绒,这才猛然想起仓库里边有件黑貂绒,这才有了刚才的小插曲。 至于后来的赞美之词也是她临时编凑的,谁不知道如此贵气的一对能是普通的人家吗? 胡小妮一看女店长转换得如此之快也是不屑的讽刺说,“你也别净捡好听的说,俺可不是什么公主,俺就是个配角,真正的主角是他!” 胡小妮怕庄明白再误会自己,赶忙一语双关的自嘲着。 “哈哈哈,俺才不是主角呢,刚才谁喊俺马夫来的,这么快就忘了?” 庄明白也是十分伤感的自黑。 美女店长一看他们俩如此的调皮风趣,感忙插科打诨地调节着,“你们两口子真逗,什么主角配角的,等试完衣服后,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天造地设的黑白配了!” 女店长的话音刚落,庄姐夫和胡仙女就乐得直不起腰来。 庄姐夫刚想解释,就发现胡小妮满脸通红地笑着摇头示意他没有必要说破,毕竟出门在外是非多,她们误会就误会吧。可见胡小妮小小的年纪,心数还是不少的。 好在服务员及时的把尼克服拿上来了,大家又把注意力都放到试衣服上了,谁也没在乎,只有胡小妮一个人在心里偷偷的享受着比蜜还甜的快乐。 庄姐夫这一试不要紧,所有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这哪里是什么尼克服,这简直是充满野性力量的契合! 庄大总的精气神,都被这服饰完美的演绎出来了,那效果别提多和谐完美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夸奖着,弄的庄大男人都不好意思脱了。 尤其是女店长更是夸张的做着广告,“我早就说过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这回相信了吧?”庄老板当然知道她所说的都是赞美之词,有谁会说自家名牌的坏话呢?但出于职业道德庄老板觉得她们说的也都是实话,因为他自己也觉得挺臭美的。 好长时间没穿过这么野性的服装了,这倒不是说他不喜欢这类的风格,而是他长期浸淫于商务应酬签字谈判,根本没有机会穿这类适合户外的服饰。 第一百零五章 一分没赚 今天要不是去乡下考察,要不是去旅游,要不是…更确切的说要不是胡公主的提醒,自己根本没心情,没机会,没时间来逛专柜,体验不同风格的男人味的。都说女人眼中的男人是另类的风景,那么就让我们的白雪公主点评点评吧。 想到这庄姐夫就故意的凑到了胡小妮的身边,忍不住的打趣说,“公主殿下,你给马夫来个评价呗,看看我的这套马鞍,不,行头,怎么样?配不配给你当座驾?” 庄姐夫一激动连座驾都用上了,这不是变相骂自己是马吗? “呸呸呸,(配配配),你可别臭美了,谁骑你这样的老座驾?当个马夫还凑合。” 胡公主也开始调皮了。 “啊?还凑合?这就完了,这可是她们店的镇店之宝啊,你要这么说那我不买了。” 庄姐夫说完就准备脱下来了。 “你们两口子可真逗,买个衣服都买出情调来了,真的让人羡慕啊,你们快别秀恩爱了,赶紧打包付款吧。” 女店长一看男主角不乐意了,赶忙直奔主题的赞美着。 “那不行,公主殿下不给个正面的评价这件衣服俺真不买了。” 庄老板此语一出,所有的店员都傻眼了,这是什么状况?这么场面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孩子一样说变就变呢? 不就是娶了个骄傲的小公主,但也不至于脑残到这样啊!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还值得当众求表扬,这不是变态的秀恩爱吗? 难道…难道…这个男主角不当家?还是被女公主包养的? 这不可能,虽然女公主穿着更娇贵一点,但年龄太小气质也不像,倒是这个大男人看似不着调,实则满满的气场。 大家都疑惑地看向白雪公主,期待着她的一语定音,仿佛所有的奖金福利都压在她的这一句评价上了。所以都眼巴巴的看着女公主的口型,希望她千万不要说出让她们失望的话来。 这回可轮到胡小妮不好意思了,她在心里暗暗地发泄自己的不满,好你个不靠谱不着调的庄姐夫!你这玩的又是哪一出?你明知道俺已经变相的夸奖过你了,还非得当着众人的面再秀一次正恩爱,你这不是出俺的洋相吗? 俺可是没出阁的黄花大姑娘,那些肉麻的夸奖俺怎么说得出口吗?你就可着劲的使坏吧你,俺就是不配合,看你咋收场? 想到这胡公主就不怀好意的笑着说,“好好好,想要本公主正面的评价是吧?” “对对对,你只管大胆的夸奖吧,俺受得了。” 庄姐夫也是不怀好意的附和着。 “正面看上去像个人,就是背后太龌龊了。” 胡公主终于一语双关的评价道。 “哈哈哈……”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被女主角的机智幽默给逗乐了,那场面别提多融洽了。 女店长一看时机正好,赶忙趁热打铁的招呼说,“你们是刷卡还是转账?” “什么刷卡还是转账?你们还没说多少钱,怎么优惠呢?” 胡公主一听说要结账了,立马从公主的情节里回到了现实,一副精明能干的职业女性的形象又上身了。她怕庄姐夫一个大老爷们不好意思讲价,赶忙充当起了女主人的角色。 “不好意思美女,怪我没说明白,这件衣服标价是214,600,如果是VIP客户就打88折,折后价是188,848,多么吉利的数字,真的太适合你们的身份了!” 女店长也是业务熟练的报着价格。 “我是你们的VIP,我的好多衣服都是在你们这买的,能不能再优惠点,我可认识你们唐老板的!” 庄金荣一看价格有点虚高也是套近乎似的说道。 “认识我们老板的人多了,这可是孤版,反正仅此一件,哪怕退回总部也是不打折的,先生要是觉得钱不够的话,我们也可以办分期的。” 一直看热闹的店员终于发现了装大款的破绽,也是不阴不阳的回答着。 “你们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钱不够啊?我们只是觉得年底大促销可以更优惠的,你们扯哪去了?” 胡小妮一看她们阴阳怪气的样子,顿时不乐意了。 “算了,分期就用不着了,我还是给唐小僧打个电话吧,他的贷款也到期了,我正想找他聊聊呢。” 庄金荣也不生气,自言自语地转移着话题。 “是谁在背后说俺的坏话?该不会是金融一哥庄导演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家店的老板唐小僧以这种独特的方式现身了。 “啊?他就是B市一哥庄金荣啊,怪不得气场那么强大,这下惨了,刚才还狗眼看人低的讽刺他呢,这回好了不被开除就不错了…” 刚才说风凉话的几位店员开始后怕了。 “你小子还知道出来啊,不躲在后面看笑话了?” 庄金荣上前就是一拳打了唐老板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哪里哪里,我刚从视频中看到哥哥亲临指导,这不,连鞋都没换就出来迎接了。” 唐小僧也是一半真一半假的应付着。 刚看到是假没换鞋倒是真的,他这个人怕麻烦,情愿穿着拖鞋到处溜达。 “指导谈不上,给你唐老弟架势,倒是真的。” 庄金荣也不再客套,只奔主题了。 “谢谢哥哥抬爱,这件衣服就送给哥哥了。” 唐小僧也是十分场面的说。 贷款已经到期,自己正愁没钱付利息了,不如送给庄哥一个人情,让他再给自己缓冲缓冲。“这怎么可以?如此贵重的大礼哥哥可承受不起,你就别再开玩笑了。” 庄金荣知道唐小僧看似不着调,其实特别重感情讲义气,不然当时也不会力排众议贷款给他的。现在看他出手那么大方,肯定有事情求着自己,所以更慎重了。 “庄哥,实不相瞒,我们的经营遇到点问题,贷款已经到期,我们正想办法给凑利息呢,这只是小弟的一份心意,请哥哥务必收下。” 唐小僧也是实话实说的解释着。 啊?原来这位庄行长就是俺老板的老板啊,这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怪不得眼光那么高,原来是金融界的大咖,比起那些普通的大款来,高的可不是一两个档次。看来还真让俺蒙对了,他真是大款中的大款啊,幸亏俺没有什么不当的言辞,不然后悔都来不及的。 一直看门道的女店长也开始感慨了。 一听唐小僧真的有求于自己,庄行长就更不乐意了,“一码归一码,我们是正规的牌照银行,绝对不会吃拿卡要的,利息你抓紧去凑,衣服的钱,我该给还得给,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恭敬不如从命了,年底的生意应该不错,我会尽快把利息打过去的,如果迫不得已拖延几天,还望哥哥多多照顾,不要把俺拉入黑名单哦。” 原来唐小僧早就发现庄行长来了,他还以为庄行长是来催收利息的,所以吓得没敢出来迎接。后来发现是虚惊一场,才斗胆出来套近乎的。 其实庄行长这次还真不是来催收的,他之所以说要给唐小僧打电话,无非就是想把唐老板逼出来,当面落实催收之实,顺便再落实一下衣服的价格的。看来庄行长做事颇有技巧,不是光有效率那么简单的。 唐老板这边话音刚落,一直没插话的胡仙女开始不愿意了,“你们的公事待会再谈,既然你是老板,那你说说该怎么优惠吧?” 胡仙女见他们俩人越扯越远,就连刚才庄姐夫好不容易创造的讲价时机,也被唐老板一句恭敬不如从命一带而过了。更为气人的是唐老板只字不提价格优惠的事,反而再三地要求庄姐夫给他们优惠和缓冲。 胡小妮实在气不过就开始直奔主题的打断和提醒了,可见胡小妮的智商和情商都不是盖的。“这位是漂亮的小嫂子吧,也不给俺介绍介绍,庄哥真有福气,让弟弟我羡慕死了。” 唐老板并未正面回答小美女的问题,反倒是忍不住的开起了他们的玩笑。 “唐弟千万别胡扯,这位是我的员工,也是我的生活秘书,姓胡,她可不是你的小嫂子哦。”庄行长话音刚落,所有的店员都惊掉了下巴。 啊?原来他们俩人不是两口子啊,怪不得那么腻歪,这就对了,哪有两口子买东西那么会调戏的。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他们俩一举手一投足特别的般配,不像是假的。 虽然说男主角看上去有点成熟,但精气神还是挺年轻的,女主角虽然年纪尚小,但那份心智和反应还是比较老练的,他们这么一中和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别提多让人羡慕了。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把自己的身份都曝光了,赶忙脸红的附和着,“谁是你的小嫂子?赶紧落实价格吧,我们还有别的事呢。” “哈哈哈,既然秘书嫂子已经发话了,那我就成本价给哥哥了,166,666,一路顺,怎么样?够味吧,哥哥?我是一分钱都不赚你的。” 唐小僧也是边开玩笑边场面的落实道。 第一百零六章 换老板娘 “那怎么行,做生意都讲究个平衡,我再给你加点吧,哥哥怎么好占你的便宜呢?” 庄行长一看价格确实有点低,也是真心实意的想多给点。 “算了吧,哥哥,俺也不在乎这一点半星的利润了,生意都让你的服饰系给抢跑了,你要想真的帮助弟弟,还不如让女神姐多分点客户资源给我们,那俺就谢天谢地了!” 唐老板一看庄行长确实是出心架势,想多给点利润的,赶忙顺坡下驴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下可把所有的店员都弄懵了,这个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来头啊?开始以为只是个有钱耍酷的大款而已,没想到后来一下子变成行长大咖了,现在居然连B市一姐的服饰系都是他的,这已经不是用惊奇二字可以解释的了,这简直是颠覆她们的三观啊。 如果说她们对眼前这位庄行长还没有什么更直观的概念的,她们对B市一姐的女神系那可是羡慕嫉妒恨啊。她们不仅垄断了B市的商务高端女装市场,让眼馋的女人慷慨解囊,就连男人的钱包都给榨干了,不然她们的唐老板也不会趁机让庄老板帮忙与女神系分享客户资源了。 毕竟B市的资源就那么多,每一位高端女性消费者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实力雄厚的男人支撑着,如果能够共享这部分资源,那他们的高端男装品牌就有救了。 他们目前最缺少的不是品牌效应,而是实实在在的拥有口碑的客户群体,如果两家高端的男女装品牌真的能够联合起来,那1+1>3的效果别提多广阔了。 “唐弟的意思是强强联合,资源共享,合作双赢,各取所需?” 庄金荣又开始好为人师地卖弄了。 “知我者庄哥也,我就是想与女神系合作,携手打造高端男女品牌服饰航母的。” 唐小僧一看庄金荣也是个懂行的高手,赶忙激动的附和着。 “这个主意不错,现在是合作共享的时代,一定不能单打独斗的。” 庄金荣也是适时的发表着感慨。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唐小僧也是十分期待的问着。 “这个…这个…这个俺说了可不算,得女神姐同意才行的。” 庄金荣也是实话实说的应付着。 表面上看他是所有大系的总老板,其实每一个大系都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大事小情都是系老板说了算的。 “你可拉倒吧,谁不知道连她的人都是你的,你会说了不算?你要不想帮就算了,反正俺也没钱还本付息,你就看着办吧。” 唐小僧一看庄哥打起了哈哈,也开始变相的耍无赖了。 “你小子这是要造反啊,我说不帮你了吗?我只是说我说了不算,还得你们亲自沟通谈判的…”庄金荣遇到这样的赖皮也是无语了。 “我已经和女神姐沟通过了,她只同意收购不同意合作。” 唐小僧也是气急败坏地说。 “哈哈哈,怪不得成本价给我,原来是想让我当说客的,你小子连我都算计了…” 庄金荣也是笑着打趣说。 “反正俺也是你的客户,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唐小僧又开始无理取闹了。 “你小子这是真打算绑架俺了?” 庄金荣又笑着追问。 “绑架谈不上,劳驾你倒是真的,麻烦你好好跟女神姐说说,不要一个人吃独食,有钱大家一起赚多好!” 唐小僧绕了一圈,终于把自己的底牌说出来了。 原来。 唐小僧早就遇到经营困难了,他也想尽了办法试图扩大销售,但效果都不怎么理想。后来他通过调查研究发现,B市大部分的中高端客户都被女神系垄断了,虽说女神系经营的是女装,但最终买单的都是成功的男士,这可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资源啊。 于是他灵机一动,何不与女神系携手合作资源共享共同打造高端服饰品牌的大蛋糕呢? 通过与女神系的几次接触,徐女神并不同意唐老板共同分享客户资源的具体方案,而是坚持并购重组,让唐小僧成为她旗下的一个门店而已,所以这才有了刚才唐小僧让庄金荣帮忙当说客的一段。 “好吧,既然唐弟也是诚心诚意想合作共赢的,那我就免费帮你们撮合一下吧。” …… 一听说马上换老板了,所有的女店员都开始不淡定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不是说购物买服装的吗?怎么一下子把店都买了?这到底是个什么节奏啊?早知道昨晚没做好梦,刚才就不狗眼看人低了,这回又轮到几个讽刺过庄老板的店员们害怕了。这要是真换了新老板,那还能有她们的好啊?…… 趁着庄姐夫打电话的功夫,闲着无聊的胡仙女又开始不安分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看看男装,也许能为爸爸淘到个合适的高档货,那她可就赚大了。 美女店员们一看未来的少奶奶过来检查工作了,赶忙献媚似的伺候着,那份势力和巴结,别提多应景了! “少东家,不,少美女,这些真的不适合庄行长的,你留下个联系方式,以后有合适的我们第一时间通知您。” 店员们的那份尊敬和谄媚别提多明显了,连您字都用上了。 “谁说我要给庄马夫买的,我是给我父亲看看的。” “哦哦哦,这些都是过季的货,绝对合适。” “不不不,我是说这些都是高档货,如果价格够低绝对物有所值的。” “对对对,反正你们也快合作了,这些还不都跟你们自己的一样啊。” …… 听着看着店员们七嘴八舌的反转嘴脸,胡小妮的心里别提多受用了。 刚才不还讽刺分期付款的吗?这回又开始逢迎巴结了,转换的真快啊!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要是女神姐第一个开了你们。 胡小妮这边正享受着众星拱月般的服务呢,可怜的庄姐夫却没有她那么好的待遇了。不管庄行长如何做工作,女神姐就是不同意把蛋糕分给别人做,庄行长见实在没招就亮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忍不住的教训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 “知道。” “你知不知道唐小僧现在经营困难连利息都还不上,更别提本金了?” “知道啊。” “你知不知道万一他倒闭破产我们银行的钱都有可能打了水漂?” “当然知道。”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帮他一把,共同分享这块大蛋糕呢?” 这回轮到庄金荣百思不得其解了。 按理说女神姐的格局还是挺大的,一般情况下还是能够听从庄金荣的调遣的,没想到这次女神姐这么的执拗,庄金荣都有点生气了。 “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嗯,你肯定是有理由的。” “好吧,那我就打开窗户说亮话了。” 女神姐见庄金荣也被自己逗的差不多了,赶忙一本正经的附和着。 “理由有三:第一,男装女装从本质上来讲都是一个概念,并没有什么性别上的障碍和冲突,能做好女装的人也一定能经营好男装的,只不过男装的利润更大一点。我下一个阶段的目标就是进军高档男装,所以我想收购唐小僧的店面,让他成为我的一个分支。 第二,我之所以不想跟唐小僧合作的原因,不光有我个人喜好的因素,还有更重要的经济因素。在惨烈的竞争态势下,我想以更低的价码来全盘收购他的资产,相比他破产带给我们带来的金融损失,我觉得还是我们占便宜了。 第三,他的经营团队和经营策略我一点都不看好,既然大部分的优质的男女客户资源都牢牢的掌握在我的手中,那我为什么要救他并分他一杯羹呢?我又不是慈善机构,我觉得我没有这份义务。” 听着女神姐颇有野心和深度的行情分析,庄大总顿时觉得他的女神系长大了,成熟了,终于能够独挡一面,并向外扩张了,庄大总由衷的欣慰和感慨。 但。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掌门人女神姐不管从格局来说还是高度来说,都差那么一点点的,所以庄大总打算从战略的角度跟她掰扯掰扯,“你说的这些我也都考虑到了,针对你说的这些理由,我也说说我的观点,如果你听完之后觉得没什么道理,那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不干涉。第一,唐小僧经营的这个品牌很好,不然你也不会看中并下本收购的,这就说明唐小僧目前的危机并不是品牌形象的危机,而是资金危机,销售危机。当然你也可以另选一个品牌来代理,但前期的广告和市场培育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相比唐小僧成熟市场和相对稳定的客户群体,这个代价就太不划算了,所以你决策收购是对的,我绝对支持。 第二,你打算极限施压收购的策略我不太赞成,且不说唐小僧到底能不能倒闭,就算他真的破产清算了,整个B市服饰界有钱有势想收购的人多了,你不见得有必胜的把握。 第一百零七章 绝对控股 一旦你没有收购成功,那么你就与这个品牌和市场拜拜了,这又回到了第一个问题,你要想开辟一个新的男装品牌,必须从头做起,他的弊端不用我多说。退一步讲,就算你勉强收购成功,面对激烈的竞争,恐怕你收购的底价也不会便宜,你的所谓占便宜的观点就是个伪命题。不仅如此,唐小僧真的破产清算也会给我们的金融效益带来不小的损失,这一增一减的两项损失叠加就更说明我们根本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第三,一旦别人收购了唐小僧的品牌,势必会与你新的男装品牌分庭抗礼,二虎相斗必有一伤。况且你还不是大老虎,顶多算是个新虎、幼虎,所以你的劣势是显而易见的。虽然你有女装品牌的老底和客户优势,但B市的优质资源就那么多,你们两家高端男装品牌的竞争会更激烈,利润会更薄,第二个倒闭的唐小僧就指不定是谁个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一旦收购不成功就等于变相的树立一个强敌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庄大总还没说完就被女神姐不耐烦的打断了,“好了好了,我亲爱的庄同学,你也别再给我上课了,你是大老总,都听你的,行了吧?” “那好,我草拟了一个方案,你听听合适吧?如果不行咱们再商议。我打算让你出资51%入股控股唐小僧的店铺,这样一来你就有了绝对的权威和话语权,一切的经营决策都是你说了算,原则上跟全盘收购效果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你多了个帮手和伙伴。由于你们是合作共赢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绝对不会出现互相拆台的危机。” “好好好,你是大当家的,都依你的意思行了吧,反正只要能拿下唐小僧的店面和品牌,别的我都不问了,行了吧?” 女神姐也是心情大好地结束了通话。 一直关心结果的唐小僧一看庄行长笑着走向自己,赶忙上前追问着,“怎么样?庄哥,女神姐同意合作了吗?她到底是怎么想呢?你快说说…” 唐小僧见庄哥与女神姐打了那么长的电话,就知道难度肯定不小,谁会愿意把自己的业务核心与别人分享呢? 虽说合作的名词是比较高大上,但说到底还是占人家的便宜和蹭人家的热度,这一点唐小僧是不可否认的。 眼看年关已至,自己的销售危机和金融危机马上叠加了,如果不能有效的化解这些危机,那么被破产收购,那可是迟早的事。 难道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高端男装品牌就这么寿终正寝了?唐小僧的心里不甘的想着,所以态度上就迫切了许多。 “你女神姐的意思是不同意你…” 庄行长还没说完,唐小僧就不乐意了,“那算了吧,打死我也不会贱卖我的品牌的,既然你们不同意,那我找别人帮忙去吧。” 看来庄大总的预判何其正确,唐小僧对他的事业还是很有感情的,绝不是女神姐想的贱卖那么简单的。如果他真的为了赌气找别的势力帮忙或者收购,那全女神姐又多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这是庄大总和女神姐都不能接受的。 庄金荣暗自庆幸这次的购物之旅自己是来对了,如果不能有效地化解和控制这次潜在的危机,那对他的服饰系甚至是整个金融系都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哈哈哈,我的唐老弟,你别那么心急嘛,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不好意思,庄哥,我也是一时着急唐突了些,哥哥你尽管指示,我洗耳恭听。” 唐小僧也觉得自己有些冒失,总得让人把话说完嘛,万一人家有更好的方案呢,唐小僧的心里又开始阳光了起来。 “你女神姐虽然不同意你们浅层次合作的意向,但…”说到这庄大总故意的停顿了一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庄大总的下文,毕竟这是关乎他们品牌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所以他们特别的关心关注。 “但…她想与你更深层次的合作一把。” 庄大总终于毫无悬念地说出了女神姐的想法。 “更深层次的合作?那…那是什么样的合作法?” 这回轮到唐小僧充满疑惑了。 “说白了就是放弃收购,与你合伙做生意来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怎么个合伙法?你就别再卖关子了。” 唐小僧一听说自己的事业可以继续,又开始迫不及待了。 “你女神姐的方案是这样的,把你们所有的资产和负债全部统计好,由她出资51%购买你们的股权,你们合伙经营,共同发展,一起开创高端男装品牌的新局面。这可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哦,你觉得怎么样?可以考虑嘛?” 庄大总微笑着看向唐小僧,期待着他的回答。 “你们两口子一个要钱一个要命的配合着,你觉得我还有得选吗?” “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被唐小僧的幽默风趣逗乐了。 “你小子可想好了,人家是51%的股份,那是绝对的控股权,一切的决策都是人家说了算的。”庄大总边乐边忍不住的提醒着。 “哎,怨赌服输,你不也是怕老婆吗?只要不让俺掏钱,只要能让俺赚钱,俺巴不得啥事不问的落清闲。” “你小子嘴真毒,怎么连我都骂上了,我可是出心帮你渡难关的,咱们弟兄可是一伙的。” “我靠,谁跟你是一伙的,俺又不是同性恋,你的伙计也是女神姐,你可别逗了。” 唐小僧也是心情大好的打趣着,一时间气氛被调和的别提多融洽了。 正说着女神姐呢,女神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你们商量好没有?我还打算趁着年关进一批新货呢,这个点儿可是全年最热闹的时候,千万不能错过了。” “好好好,这是你们内部的事,你还是跟你的合作伙伴去说吧。” 说完庄不懂就把电话交给了唐小僧。 “既然你没意见,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抓紧把陈货处理了,明天我就安排人过来重新布局上新货了。” 得,还没等唐小僧回答女神姐就把电话挂了。 “怪不得…怪不得…” 唐小僧意犹未尽的感慨着。 “怎么样服了吧?这就是真正的B市一姐,有了她的领导,你就没事偷着乐吧。” 庄大总也是幸灾乐祸的打趣着。 啊,这么快就换老板了,这怎么跟开玩笑似的?众多的店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老板娘说要处理陈货吗?赶紧的行动起来,该打广告的打广告,该打折的打折。” 这回轮到唐小僧不满意了。 他的这些服务员也都让他惯坏了,业绩不咋滴,还都懒的不成样子,也确实该雷厉风行的女神姐来整治整治了。 一听说这些高档货要处理了,一只没说话的胡小妮又开始动心思了,她悄悄的走到了庄姐夫的身边,不好意思地说,“既然他们都开始处理了,如果价格够低的话,我想给我爸爸选几件的…” “好啊,这是唐老弟的店铺,你跟他聊聊,也许会卖个面子给你哦。” 庄姐夫何其的聪明,一眼就看出了胡小妮的小心思,赶忙话里有话地把球踢给了唐老弟。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为自己的蜜书讲价呢,传出去都让人笑话,不如…可见庄大总的情商也不是盖的。 “怎么?小嫂子也看中这些处理货了?” 唐小僧何其的眼亮,一听庄哥把任务交给自己了,赶忙巴结似的接茬说。 “嗯,快过年了,我想给我爸爸买几件。” 胡小妮也是实话实说的附和着。 “小嫂子,太见外了,怎么能用买字呢?既然是老爷子穿的,那您随便挑,这是你们自己的店,还那么客气?” 庄大总一看他如此的场面,也是忍不住的客气说,“那怎么可以,最起码目前的服装还都是你的,怎么能占唐老弟的便宜呢?” “庄哥见外了不是?你帮小弟这么大的忙,谢字俺就不提了,店长呢,赶紧过来伺候小嫂子,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们的东家了…” 唐小僧也是颇不正经的打趣着。 “也不要太麻烦,把我刚才看中的几件打包就行了!” 未来的少奶奶也是毫不客气的附和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服装的问题搞定了,本来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购物之旅,没想到最后把人家的店都可买过来了。庄大总止不住的在心里打趣着自己,看来自己还是树大招风,到哪都不能闲着。 胡小妮心满意足的挎着庄姐夫的胳膊从唐小僧的店里出来,又撒娇似的让庄姐夫陪她到楼下置办其他的年货去了。 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新婚燕尔的小两口忙着购物回娘家送节礼呢。更为夸张的是胡仙女居然孩子般的坐到购物车里,让庄姐夫推着她购物,那场面别提多可爱了。 第一百零八章 亲密无间 面对琳琅满目的商品庄姐夫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反正只要是好的,只要是贵的,他就止不住的往购物车里扔。 他在前面扔得紧,胡仙女坐在购物车里往外拿的欢,边放回原处边,边忍不住的嗔怪着,“你想害死我啊,净挑这么高档的东西,你买单啊?” 胡小妮的小心思又上来了。 “对啊,我也没打算让你付钱啊。” 庄姐夫的场面劲也上来了。 “让你付钱?那可使不得,你又不是俺的什么人,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这回轮到胡小妮伤感了。 “怎么不是?俺不是你们家的上门女婿吗?第一次登门总不能太寒酸吧?” “嘻嘻,还我们家的上门女婿,你可别逗了,哦,我明白了,你是代表苏表姐登门的,怪不得她让你垫2000块钱,原来是新姐夫看舅舅,专门过来表现的…” 胡小妮又开始酸酸的了。 “哈哈哈,一个是苏刁蛮,一个胡阻拦,看来俺这2000块的孝敬钱是花不出去了。” 庄姐夫也开始打击胡小妮了。 “别介,新姐夫,既然你是走亲戚,那俺干嘛要阻拦,反正都是给俺爸买的,多多益善,我正巴不求的呢。” 胡小妮边说边赌气似的撅着嘴。 她明明知道庄姐夫是刻意为讨好她买的,却故意往苏表姐身上扯,也不知道她到底想生谁的气的。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再捣乱了哦,俺开始选购了。” 说完庄姐夫又把刚才胡仙女拿出去的年货搬回车里,这还不算,庄姐夫又选了不少特别名贵的东西,不一会购物车里的年货就堆积如山了。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知道你有钱行了吧,知道你想表现行了吧,你真打算把整个超市都买下来啊。” 这回轮到胡小妮哭笑不得了。 都说庄姐夫不着调人来疯,这回真是长见识了,这么多名贵的商品,恐怕得好几万吧,胡小妮一边往下拿着不实用的高级补品,一边忍不住地埋怨着。 庄姐夫见胡小妮一副居家过日子的小媳妇模样别提多可怜了,又一本正经的说,“如果你真的对这个超市感兴趣,我可以考虑把它给你买下来。” “好好好,我的亲姐夫,是我错了,行了吧,我再也不误会你的好意了,行了吧?” 看到庄姐夫满脸认真的样子,胡仙女感动的都要哭了。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这么说过话,更别提给她购物给她呵护了。庄姐夫是第一个让她真正心动的男人,那份激动和感激之情别提多无以复加了,只可惜…只可惜…此时胡小妮都不想再往下联想了…… 他们情意绵绵的推着购物车,不时的卿卿我我的说着悄悄话,只惹得前来购物的大爷大妈止不住的感叹着。这是谁家的姑爷这么有钱连送节礼都这么场面,唉,我们家的闺女咋就没这么好的命呢?……一时间又到了夸别人家女婿的季节了。 就在他们路过一家玩具店去结账的时候,胡小妮突然被一套高档精美的车模吸引住了,不知不觉就来到它的面前。这不就是小弟朝思暮想的车模组合吗?今天终于碰到了,但胡仙女仔细地一看标价居然要4000多,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他们普通人家能消费起的,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柜台。 她心疼弟弟不假,也想宠着他惯着他,可惜…可惜…胡小妮在心里暗暗的发着狠,一定要抓住机会出人头地,成功逆袭,她再也不想过着这种捉襟见肘的日子了。 庄姐夫见胡小妮兴奋而去失望而归,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忙关心的问,“你怎么了?你也对玩具感兴趣啊?那些都是男孩子玩的,不适合你的,要不我给你买个洋娃娃玩吧。” “你才玩洋娃娃呢,俺是看中了一套车模,想买给俺弟弟的,算了,走吧,不说了。” 胡小妮心情不好,也不想再纠缠这些了。 “啊,你还有个弟弟呀,这真正太喜庆了,那可是未来的小舅子啊,怎么可以慢待呢?什么车模还值当你犹犹豫豫的,我来看看。” 说完庄姐夫就扔下购物车来到了柜台前,“这套车膜多少钱?” 庄姐夫底气十足地问。 “这位先生你好,这是地道的德国货,纯手工打造的,也是限量版,收藏送人都是不错的选择。” 服务员热情的打着招呼做着广告。 “我在问你多少钱,你怎么答非所问呢?” 这回轮到庄行长不耐烦了。 “哦,不好意思,标价4600,你是刷卡还是扫码。” 服务员也是直奔主题的招呼着。 “你们门口不是写着年底促销大优惠的吗?怎么也得打点折扣吧。” 胡小妮一看服务员都要求付款了,还是心有不甘的讲着价,可见平时还是比较节俭的。 “不好意思,美女,这是进口货,不参与打折优惠的。” 服务员熟练的应付着,可见不止一个人问过她这样的问题了。 “太贵了,我们不买了。” 说完胡小妮就上去挽着庄姐夫的胳膊,打算放弃了。 “哪能呢?难得小舅子喜欢,你们还有什么出奇的玩意,再介绍一款,好事成双,我们买俩。”庄姐夫不愧是人来疯,越不让买越上菜。 “先生好场面,我们这里还有一款高铁的仿真模型,一般都是和车模搭配着卖的,既然先生那么架势,那我就替老板当家,给你打个9折吧。” 服务员也是十分欣赏的优惠着。 其实服务员是最不喜欢斤斤计较的顾客了,相反遇到特别豪爽的顾客,比如眼前的这位,她们都宁愿少给老板赚点也要给他打折,这恐怕就是特有的销售逆反心理吧。 由于玩具店是单独结帐,庄姐夫就痛快地扫了8600元,喜滋滋的抱着玩具出来了。仿佛花的不是自己钱似的,别提多高兴了。 看着庄姐夫傻呵呵的样子,胡小妮的眼睛又一次的湿润了,小弟啊小弟,你何德何能,怎么可以拥有如此奢侈的玩具,难道…难道…这就是天意,你真的命中注定就是庄金荣的亲小舅子吗?激动不已的胡小妮又开始找邪茬了。 由于临近年关,排队付费的人特别多,特别拥挤,胡小妮都被顾客们挤到庄姐夫的怀里了,那份独有的小甜蜜别提多刺激了。 贴在庄姐夫强有力的胸膛上,胡仙女别提多有安全感了,这要真是自己的新女婿,那该有多好啊!胡小妮的心里又开始止不住地意乱情迷了。 而此时得庄姐夫也好不哪去,面对胡小姨子小鸟依人般的诱惑,庄姐夫都有点把持不住了。闻着胡小妮醉人的气息,庄姐夫也是不怀好意,不知不觉就把大手伸到胡小妮的腰际…… “哦……” 胡小妮轻轻的一抖,发出了一声呢喃。 他这一声鼓励可不要紧,却极大地刺激了庄姐夫的信心,他开始更加放肆的纵容他的双手,企图游遍她的全身了。 庄姐夫第一次发现等待是如此的美好,排队是如此的刺激,尤其是众目睽睽之下的小动作,那份别样的体验和新奇,超出平常十倍的刺激着庄姐夫的感官,庄姐夫都巴不得让时间静止了…… 这种近乎变态的享受,让庄姐夫的心里别提多美了,他贪婪地一点一点下滑他的手掌,不一会儿就滑到紧致紧绷紧凑结实的香T上…… 胡小妮下意识的向前一挺,没想到又被前面的人墙结结实实的顶了回来,这下好了不仅没躲过去,反而重重地抵住了庄姐夫的胯上…… 面对胡姨子欲拒还迎的变相挑逗,庄姐夫的男G再也不受主人的控制了,一下子雄赳赳气昂昂地竖了起来,硬邦邦的顶在了胡小姨子的……仿佛一个青筋尽露暴躁无比的顽劣少年,热气腾腾的发泄着内心的不满,那场面别提多敏感香艳了。 胡小妮娇弱无力的转过粉脸,颇为迷离地嗔了庄姐夫一眼,似乎在提醒着庄老色,这可是公众场合,不是帷幄之间,还是收敛一下你的色胆吧。 但此时的庄姐夫却并不以为然,什么公众场合?还不就是个更大的情欲空间,大家都是饮食男女,所谓的社会情感也不过是无限扩大的床第之间。大家只要真心相爱,到哪不是亲密无间? 庄姐夫不服的朝胡小姨子前面的方向呶呶嘴,提醒她别光顾着腚不顾头,你要是再来回的躲着我,前面的人都该朝你翻白眼了。 庄姐夫这么一提醒,胡小姨子立马反应过来了,可不是吗?这么人挤人,人挨人的空间,不管谁有一丁点的小动作都会被传导放大和发现的,吓得胡小妮再也不敢故意的躲着庄姐夫了。虽然她知道庄姐夫没安好心,但现实的情况确实太挤,胡小妮也就两眼一闭随他折腾去了,反正她穿着宽大的貂绒大衣,只要稍微的一遮挡任谁也发现不了他们之间的猫腻的。 庄姐夫一看胡小妮被自己吓唬的不敢反抗了,更是变本加厉的开始放肆了…… 第一百零九章 丁字情结 漫长的排队等待,终于轮到他们结账了,当收银员告诉他们一共是48,888的时候,胡小妮又止不住的“啊”了一声。 这回轮到庄姐夫笑话她了,你怎么又来一次啊?难道刚才没过去吗?庄姐夫一字双关的打趣道。 “滚!” 胡小妮并不理会庄姐夫的不怀好意,而是跟收银员商议能不能少买点,太奢侈了。 这回轮到后面排队的人不满意了,“真是傻妮子,这是送节礼哪还有嫌多的?” “就是,多么吉利的数字,再往下拿就没那么吉祥了。” “你们到底结不结的,如果没考虑好就靠边,让我们先来。” “就是,穿着都那么阔气,还在乎这点小钱啊,赶紧的吧。”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这下可让胡仙女下不来台了,她干脆一抱膀往旁边一站,她也不问了。既然你庄大款有钱没地花,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庄姐夫手脚麻利地付了款,就推着购物车打算去地下车库了。 刚走没多远,就发现胡仙女慢慢腾腾的,好像是生气了,赶忙又停下来等着她,“我说胡二啊,你能不能快点啊,照你这么磨叽,什么时候才能见咱爸妈?” “扑哧……”胡生气就被庄姐夫给逗乐了,“你还有脸说,就会乱花钱,你爸妈要是知道了会埋怨你不会过日子的。” “好好好,既然你们不领情,那就算俺借给你的,等你表姐给你发工资了,你再还俺这份人情就行了。” “你想得美,吃干抹净,这么快就不认账了,那你赔俺屁股吧。”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耍赖皮也开始索要赔偿了。 “哈哈哈,赔你屁股,那怎么赔,再让你来一次啊呀。” 庄姐夫又开始不怀好意了。 “啊你个头啊,你那么粗鲁……你先去车里等着,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说完胡小妮就打算闪了。 “你去哪里?我陪你吧?哦,我猜到了,一定是去买D字裤的,我最没耐心等人了。” 庄姐夫也开始言不由衷了,刚才的排队付账,他可是巴不得时间静止的。 “不用,我去去就来,不会让你久等的。” 女孩子的秘密胡小妮怎么可能让庄姐夫知道呢。 “哦,我猜到了,你是去买黑丁的,我最喜欢情趣内衣了,我给你挑吧,不,我给你买吧。”庄姐夫又开始恬不知耻了。 “滚,你才穿黑丁呢。” 胡小妮也开始觉得庄姐夫难缠了。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不喜欢黑丁,我可以赔给你一个白丁的。” 庄姐夫终于明白胡小妮为什么让他赔屁股了,原来她是想要内裤的,幸亏自己反应快,不然真的错过香艳刺激的情趣了。 “丁你个头啊,我去洗手间你也跟着啊,你不是马夫吗?怎么改变态狂了?” 胡仙女见庄姐夫仍然不依不饶地跟着自己,赶忙把女人的杀手锏使出来了。 “啊,绕了半天,你是上厕所的,我还以为你是…” 庄姐夫始终认为她是去买情趣的,所以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要你管,谁像你那么色,满脑子都是龌龊,赶紧把年货送下去吧,耐心的等着我。” “好好,这里交给我了,你就坦然的放水去吧。” 庄姐夫刚说完就发现胡仙女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只留下一阵醉人的香风,让人心荡意想,看来这个胡仙女真是憋的够呛,看来这个胡小妮真的有少女体香。 庄老色一边推着购物车,一边止不住的进入了无限的遐想…… 原来还真让庄姐夫蒙对了,她真的是来买内裤的,她这个人有洁癖,对内裤的要求非常高,怎么可能穿着一条湿过的黑丁呢,所以就急匆匆的过来挑选了。 “美女,这条白丁怎么卖的?” 胡小妮一看货架上有个刺眼的白丁在售,就忍不住的上前问道。 她一向是唯黑不买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又看中白丁了,难道就是因为庄姐夫的一句戏言,就改变了自己多年的黑色情结了?胡小妮在心里不服的想着。 “美女,你好,这条白丁是不单卖的,它是情侣套装,一套888。” 一位年轻貌美的服务员热情大方的介绍着。 “哦,情侣套装啊,那算了。” 胡小妮本来就不太喜欢白丁,这会儿一听说还不单卖,顿时就打算放弃了。 她顺着货架来到黑丁的展示区,随手挑选着她喜欢的情结,但不知为何突然发现她一向视为珍宝的黑丁都太那个了…… 她又加快手速翻来翻去的审视着这些黑丁,总觉得它们缺少了点什么,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感觉了。 这怎么可能? 黑丁还是那些黑丁,怎么看上去就那么别扭呢?胡小妮的心里也开始百思不得其解了…… 都是那个可恶的庄老色害的,非得拿什么白丁来暗示勾引我,这下好了,自己满头满脑的白丁,这还选个鬼啊,一向不讲理的胡蛮缠,终于找到个邪茬理由了。 看来黑丁还是那个黑丁,只是自己的爱不同啊,胡小妮终于如释重负的总结好了。 既然自己已经承认是爱不同才改变了自己的恋黑情结,那我为何不悄悄的满足一下他的恋白癖呢?反正我也是打算给他买内裤的,那我就看看这里的套装有什么不一样的吧…… 想到这胡小妮又恋恋不舍地回到了白丁区,服务员一看小美女极度的纠结,马上迎上去,闺密似的介绍道,“这套白丁效果很好的,我和我男朋友才买了一套,那场面别提多给力了。” “这么刺激呀?那俺不买了。” 胡小妮一听说是做A专用的,赶忙又放下了。 “呵呵,你不是丁字族吗?怎么会嫌刺激呢?” 这回轮到服务员不解了。 本来这么小的玩意儿也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前面巴掌大的一块布,后面就一根细绳,怎么看也不值888的,如果不是为了助性谁会买它,服务员也开始替自己找理由了。 “俺是有丁字情节,但,是真喜欢,并不是为了办那事才买的。” 说完胡小妮就脸红了。 “咦,这我就不懂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纯情的人呢,为了喜欢而喜欢。” 服务员也是笑着打趣说。 “怎么?不行吗?” 胡小妮有些不服的问。 “行行行,当然行了,一看你就是个雏,不然也不会脸红的。”服务员也是大姐般的套着近乎,“其实我们女人不管穿什么不都是给男人看的吗,只要他们喜欢,我们本身又能有多少的选择呢?对吧?” 服务员又开始闺蜜般的补充着了。 “谁说的?俺就不给他看,馋死他。” 这回轮到胡小妮学坏了。 “哈哈哈,一听就是孩子话,等你真正尝过了你就不这样说了。” 服务员也是笑着打趣着。 “俺才不尝呢,俺就喜欢看他抓耳挠腮的猴急样。” 一想到庄姐夫的求之不得的龌龊样,胡小妮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了。 “怎么样了?美女,考虑好了吗?真的是挺不错的选择。” 服务员又开始不失时机地做广告了。 “那好吧,既然连你都说好,那就买一套,不,三套吧。” 胡小妮美美的回答着。 “啊?” 这回轮到服务员惊掉了下巴。 趁着服务员拿货的当口,胡小妮又在心里把庄姐夫狠狠的折磨了一遍,既然你庄老色那么喜欢白丁,那我就天天穿着它,让你看个够,我就看你烦不烦,你不跪下来求我我都不带换色的。 此时的她仿佛看到了庄姐夫求饶的情景,别提多开心了。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这可是情侣套装,她也巴不得庄姐夫天天穿着自己给他买的小美好到处招摇,那样不就等于把她也放在贴身的位置上了吗?一想到这胡美女都差点乐出声来了。 看着小美女颇为沉醉的样子,服务员都有点不忍心打扰她了,能为自己的心上人下血本买三条情趣内裤的人,她今儿真是开眼界了。刚才还口口声声不要刺激的傻妮子,这会又开始团购美好了,面对小说中才有的情种,服务员也开始羡慕了。 都说恋爱中的女孩是最傻的,眼前的这位女主角何止是傻,那简直是无可救药了。既然你能为姐姐我刷单架势,那我也顺便帮你一把,想到这服务员姐姐就捧着三套内裤笑着打趣说,“美女,既然你那么想征服他的下面,那你为什么不把他的上面也扎紧呢?” 胡小妮正盯着红围巾想心事呢,猛的听到服务员这么一提醒,赶忙不好意思地回复道,“我正有此意,麻烦姐姐再给拿两条红围巾吧。” 原来胡仙女早就想给他们俩买红围巾了,一来是临近过年图个喜庆,二来新姐夫第一次登门,自己总得给他留下点念想吧。 万一真的把他围倒了,那自己岂不赚大了,所以一来二去他就想到红围巾了。 服务员姐姐一看她和美女妹妹想一块去了,也是高兴的补充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一定得用红围巾,既然咱俩都想到了,那就是缘分,这两条红围巾姐送你了,祝你美意成真。” “谢谢姐姐,以后我们的内衣就包给你了。” 胡小妮也是投桃报李的回复着。 第一百一十章 情侣套装 愉快的交流购物很快就结束了,胡小妮抓紧付完了账就急匆匆的到洗手间换内裤去了。 由于买内裤花了太多的时间,她又怕庄姐夫等的着急,所以为了节省时间,她连电梯都来不及等就直接爬到顶楼的男装奢侈品牌,给庄姐夫买了条黑色的瘦脚休闲裤和一双高帮软皮越野鞋。 虽然花费不非,但胡小妮一点也不心疼。 原来这都是她早就计划好的,她早就想给庄姐夫买裤子和鞋了,但她又不好意思在唐小僧的店里说出来。她明知道这么一说,哪里还有机会让她付款啊,所以只好偷偷的跑出来,给心爱的庄姐夫置办行头。 现在好了,庄姐夫从头到脚都被自己的爱心给包围了,胡小妮的心里别提多美了。再下楼回去的时候,胡小妮又简单的给妈妈买了几件得体的衣裳就心满意足地回到地下车库了。 她刚兴冲冲地打开车门,正打算向庄姐夫邀功听赏呢,就听见庄姐夫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去个厕所都那么久啊,俺等你等的花儿也谢了。” 虽然没有明显的责备,但那份淡淡的不满还是溢于言表的,可见庄姐夫没有耐心等人也是出了名的。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不高兴了,赶忙亮出手中的纸袋兴奋的说,“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保准都是你最喜欢的。” 看来胡小妮是想通过转移焦点变相讨庄姐夫欢心的。 “你就会乱花钱,”庄姐夫有点心疼的接过纸袋,忍不住的责备,“这还都是名牌,你傻啊,唐老板那什么没有,还值当你花那么长的时间高价去买啊?” 庄姐夫本以为胡小妮爱干净去了卫生间很快就过来了,没想到她居然偷偷的给自己买东西去了。这还了得?小小的年纪就开始乱消费了,这要是长大了还不得是个败家的娘们儿啊,此风不可涨,所以庄姐夫故意地敲打着她。 “名牌怎么了?乱花钱怎么了?我愿意!我又没花你的钱,我就是想用我打工挣的钱为我心爱的人买衣裳,你要是不稀罕俺就把它扔了。” 胡仙女说完就上来抢庄姐夫的纸袋子,打算把它扔到垃圾桶里去。 她这么一抢庄姐夫就不乐意了,本以为说她两句就可以让她下不为例的,没想到胡仙女居然被伤了自尊,开始发飙了。 “好好好,这次就算了,我误会你的好意了,我稀罕,我喜欢行了吧?” 庄姐夫一看胡小妮来真的了,赶忙讨好似的哄着她。 “谁让你稀罕了,谁让你喜欢了,俺又不是给你买的,好心当做驴肝肺,还是把它扔了吧。”胡小妮仍然不依不饶地撕扯着。 “好了好了,我的小姑奶奶,我错了行了吧,我看看你都给我买了些什么?” 庄姐夫边躲边忍不住地好奇着。 “看什么看,俺也围不住你的心,俺也包不住你的身,俺更不能让你在我们那穷地方扎下根,有什么好看的?” 一想到自己满心欢喜挑选的这些爱意,居然被人如此的唾弃,胡小妮的心里就像针扎的一样难受,不争气的眼泪喷薄而出,那场面别提多楚楚可怜了。 庄姐夫一看胡仙女被自己给教训的哭了,一下子也慌了神,他是最疼胡仙女的,不然也不会放下极其珍贵的时间去搞什么猎奇和调查。他这个人心最软,尤其是看不得女人哭。 不行,我最娇宠的小公主,我怎么舍得她因为我的不妥而难过呢?那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想到这庄姐夫的喜剧细胞又上身了…… “哎哟喂,怪不得那么委屈呢,原来是诗情画意的三件套啊。”庄姐夫边说边拿边止不住的台词着,“啊,我的红围巾,我要用它捆住你的色心;啊,我的黑裤子,我要用它包住你的下半身;啊,我的黑靴子,我要用它给我落地生根。”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完美的演绎了自己的情感和寓意,那份感激和默契别提多强烈了。 此时的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下子扑到新女婿的身上,痛痛快快的吻着哭着,那份酣畅淋漓别提多香艳刺激了。 新女婿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泄,这下好了,胡小妮这么一主动,他也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热烈老道的寻找着胡小妮的香舌,津津有味地挑逗着胡小妮的每一个细胞,直把胡小妮吻的两眼迷离微微,止不住的急切的道,“我要…我还要…” 新女婿一听这还得了,这可是公共场合,到处都有摄像头的,赶忙含混不清的转移着,“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赶快出发吧,只要到你家,你想咋着就咋着…” “不嘛…不嘛…我现在就要…” 胡小妮是尝过高峰的滋味的,依然不依不饶的娇羞着。 庄姐夫一看胡小妮马上就彻底的沉沦了,也是乱抓乱挠的没了主意,他这一抓可不要紧,一下子抓出个白色的小妖魔,“咦,这是什么东东?你刚才怎么没说,这个东东用诗该怎么描写呢?” 庄姐夫仔细一看,原来是他最喜欢的白丁,啊,这下灵感可不请自来了:“啊,小包裹,前面巴掌大,后面有绳索,如果弹起来,一定会淌的…” “嘻嘻嘻,好湿,好湿,不,好骚,好骚。” 胡小妮一下子被庄姐夫的无厘头逗乐了。 这个庄姐夫真坏,就会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你这么一打趣我,我还高峰个屁啊,所有美好的心情都烟消云散了,胡仙女又止不住的在心里暗暗的笑骂着庄姐夫了。 “你别笑,你还没说这个谜底是什么呢?” 庄姐夫见胡小妮终于走出欲网了,赶忙笑着转移着。 “你个没良心的,人家好心好意的为你的性福着想,你还好意思编排我,俺生气了,再也不理你了!” 胡小妮一旦走出情网又开始胡搅蛮缠了。 “好了好了,我骄傲的小公主,我错了行了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那么教训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想让你为我乱花钱的。” 庄姐夫终于连哄带骗的把自己的初衷解释清楚了。 “俺虽然没有你的苏老虎有钱,但是俺乐意,你管得着吗?瞧见没有,就这个小玩意八百八十八一套,俺买了三套!你也有的,怎么样?吓到你了吧。” 胡小妮可爱调皮的劲儿又上来了。 “啊,三套?那可是2000多啊,你可真舍得。” 这回真轮到庄姐夫吓到了。 “嘻嘻嘻,还不是为了你个色情狂才买的,俺本来都是穿黑丁的,就是为了你的癖好才改的,你都不知道俺纠结了多长时间呢?都是你个大坏蛋暗示的,你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庄户刁呢!” 胡小妮一激动连土话庄户刁都出来了。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我也天天配合你穿套装行了吧。” 庄姐夫一看胡可爱又开始找邪茬了,赶忙顺着她的好心情敷衍着。 “嘻嘻,你天天穿,就不洗了?那样可有味道了。”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也是个不着调,也是忍不住的拆穿他的马屁。 “对对对,俺就是个马夫,当然有味道了。” 刚说完胡小妮和庄姐夫就笑倒在座位上了。 一段惊心动魄的购物之旅,终于结束了,他们又卿卿我我,重归于好的踏上了回家之旅。 庄金荣这边是风光旖旎香艳刺激的舒服了,可怜的李洪年,李大副总却没有他那么好的命运了。 自打从陆老大的办公室被众人踢出来之后,李洪年又病殃殃地回到了刘总的办公室,刘总虽然并没有说破什么,但李洪年自己却是坐卧不宁的。他把清算组的退给他的公章和私章上交之后,就打算离开刘总的办公室,回去反省了。 “李副总留步,你把这些印鉴直接交给我的助理表妹吧,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工地上班吧,协助她们做好商品房销售的事情,别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过问了。” 刘总也是按照庄老弟的指示继续重用李洪年的,不过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重重之用,都给他派到工地跑腿去了。 李洪年惊魂未定地答应着,不多会就来到了庄金荣的一号工地了。 刚一进门大曼二曼就发现李狗头焉头耷脑的过来了,“你来干嘛?谁让你来的?” 还是二曼厉害,劈头盖脸的质问着。 “奉刘总之命,特来送章的。” 李洪年虽然不得势了,但还是咬文嚼字的应付着。 “那好,章放下,你可以回去了。” 大曼也是面无表情地安排着。 也不知为何她一见到李洪年就恶心的要命,巴不得他快点走,离自己远远的。 “刘总还说让我协助你们的工作,你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吩咐。” 李洪年也是实话实说的传达着刘总的口谕,他现在这个身份可是不敢擅离职守的。 “切,就你那恶心样,哪凉快哪呆着去。” 二曼还是爱憎分明的厌恶着。 正说着呢蒋美女蒋总监抱着一摞报表过来了。 “哟,这不是那个什么狗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好臭啊!” 蒋美女刚说完几个小姐妹就哈哈哈的笑起来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白雪公主 “就是,让他滚,他还舍不得走呢。” 二曼边笑边止不住的埋汰着。 “别呀,干嘛让他走啊,好歹也是人模狗样的存在,我那边还有不少的重活,你去帮我搬过来吧。” 蒋总监边说边指着自己的办公室让他去干活。 原来庄金荣不在的这两天,大曼二曼按照庄金荣和刘总的指示搬到工地上上班了。 由于售楼部正在加班加点的筹建之中,马姐姐就临时把蒋总监的办公室腾出来给大曼二曼了,必竟是刘总派过来的代表,怎么也不能慢待的。 虽然大曼二曼也是自己的姐妹,但由于身份不同代表的利益不同,所以马姐姐为了避嫌,并未把她们和金融系安排在一起,而是把蒋总监的单独办公室让给她们办公了。这样一来就各为其主,各司其职,互不干扰了。 李洪年极不情愿的离开了众美女,开始了他的搬运工作。 通过几个小时的干活,李洪年发现所有的人都忙忙碌碌的干着手头的工作,并没有人管他在干什么。当然别人想搭理他也没有理由,因为大家都不认识他,只以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干活的小工,这让李洪年别提多郁闷了。 好你个老小子庄金荣,都是你害的老子跑这当搬运工,你tmd的也别太得意,老子总有一天会让你付出双倍的代价,想想自己以前的威风,此时的李洪年别提多失落了。 都说庄金荣的工地快要倒闭了,我怎么没感觉到任何衰败的迹象呢? 不对,我得仔细瞧瞧,别回又上庄小子的当了,一向多疑的李军师面对热火朝天的大工地又开始职业性的调查了。他不停的走走看看,发现整个工地已经进入完工清扫阶段了,这不可能啊,刘总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投入啊,就庄金荣那骗来的1,500万和6,000万购地款能撑几天啊? 不行,我得找个人问问,他这一打听不要紧,连自己都惊掉了下巴。 原来是庄金荣把自己的贷款押给众包工头,才让工地继续维持高效运转的,这个倒霉催的庄金荣,哪来那么多的钱放贷款的? 哦,我明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李洪年逐渐理清了庄导演的套路,这个歹毒的老小子早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 唉,都怪那个陆老大,志大才疏啊,我早就提醒过他,可惜他不听我的,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的预判何其正确。 假如…假如…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让庄金荣这个老小子赢得这么痛快的,李洪年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发泄着不甘和怨恨,那模样别提多丑陋了。 李红洪年继续满怀疑惑的往前走,他这一走不要紧,他又发现更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怎么工地上连超市、社区、幼儿园等附属设施都开始规划建造了,这怎么可能呢? 没经过刘总的招投标和自己的出谋划策,他们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又是代表何方神圣?哪股子势力呢? 这些,难道…难道…难道是赵领导的势力?我看不像。 庄金荣那老小子狡猾的很,他的一个小动作就让赵领导乱了方寸,连尚方宝剑似的清算组都给撤了,这绝对不是赵领导的势力。 那会是陈副领导的势力吗?我看着也不太像。 虽然陈副领导和刘总是一伙的,但陈副领导光有副领导的头衔并不能给刘总带来任何的关系和投资,因为大银行不敢贷,小银行都在他两乔的手里攥着呢。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那个颜行长搞的鬼。 原来是他背叛了陆老大,又跟庄小子合作的,不然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支撑起这些附属设施的建设?李洪年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 李洪年的心里稍微有点得意了,就在李红年止不住意淫的时候,他最痛恨的男主角庄金荣却已踏上了香艳刺激的考察之旅了… 庄金荣开着越野车驰骋在乡间的公路上,别提多撒欢了,好久没有什么野外活动了,这次豪车加美人的组合,让庄金荣别提多兴奋了。 他这个人就这样,不能老是呆在一个空间里,时不时的出来放松一下,才更有利于灵感和神识的发挥,所以此刻的庄金荣是刺激的,欣喜的。 坐在副驾驶的胡小妮更是心花怒放,终于把这个财神哥拐回家了,胡小妮的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想着见到父母弟弟的情景,想着邻居们羡慕的表情,想着这几天耳鬓厮磨的香艳,胡仙女不知不觉地乐出了声。 “傻妮子,什么事情那么好笑?也说给俺听听…” 庄姐夫边开车边挑逗着。 “开你的车吧,一心还能二用啊,你哪只眼睛瞧见俺乐了?” 胡小妮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庄姐夫发现了,赶忙岔开话题。 “我靠,我的耳朵又不聋,谁说非得用眼睛看了?” 这回轮到庄姐夫不愿意了。 “嘻嘻嘻,你还有耳朵啊,我还以为你只会用色眼看呢。” 胡小妮莞尔一笑忍不住的打趣说。 “你这么说就没劲了啊,漫漫回家路既不能看,也不能听,那还不得把俺憋死了,俺要是疲劳打盹了,你的小命可就没有了。” 庄姐夫开始不怀好意地吓唬胡小妮了。 “呸呸呸,你可别,俺还年轻,俺可不想跟你这个色老头子一起拜拜呢。” 胡小妮也是实话实说的埋汰着。 “那怎么办?实在不行你来开,俺也好歇歇。” 庄姐夫明知胡仙女没有驾照,所以故意的刺激她。 “好好好,俺可服了你这个老马夫了,怎么净是事呢?你要是嫌困,俺唱个家乡的小曲给你听吧。” 胡小妮也是个不撑吓唬的人,立马就投降了,就这样他们一路欢歌笑语的行程过半了。 由于他们购物的时间太长,所以出发的比较晚,加上农村的路不太好走,所以花了两个小时才勉强过半。 庄金荣一看接下来的路太颠簸了,就建议停下来休息一下,再这么开下去他非吐了不可。 “怎么?这回不嫌我多嘴了,你不是说开轿车来的吗?怎么不犟了?”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弱不禁风的样就忍不住的打趣着。 “哎,谁想到去你家的路这么破,这么高档的越野车都把我颠簸的不成人样,那要是开我的老爷车过去还不得满路捡零件啊?” 庄姐夫也开始学着胡小妮的口吻打趣自己了。 “知道就好,你找个宽敞的地方休息一下吧,看在你是老马夫的份上,俺再给你按摩按摩。”胡小妮也是心疼的打趣着庄姐夫。 “按摸啊,俺最喜欢了,你看你也不早说。” 庄姐夫说完就把车靠边停在一个不碍事的地方了。 停好了车庄姐夫就打开车门下去到后座,把越野车的靠背都放平了,不一会一张高级的软卧就成型了。 胡小妮怕冷,并未从副驾上下来,而是直接光着脚,爬到了后座,那份童趣,别提多可爱了。“咦!真聪明,俺怎么就没想到呢?外面是真冷,恐怕要下雪了。” 庄姐夫一见胡小妮是翻爬过来的,立马羡慕嫉妒恨的表扬着。 “嘻嘻嘻,俺是公主,你是马夫,那智商是不一样的。” 胡仙女也开始自吹自擂了。 “对对,你是白雪公主,再吹雪都被你招来了。” 庄姐夫的话音刚落,一片洁白的雪花就飘落在风景天窗上了,仿佛调皮孩子的眼睛一样,就那么一闪就不见了。 “啊,俺真的是白雪公主,俺太骄傲了,俺的雪姑娘们,你们还好吗?快…快…快点下来陪俺玩吧,俺再也不想跟这个又老又丑的马夫玩了。” 胡仙女孩子般的兴奋着顽皮着,那场景别提多让人可怜了。 “切,既然你是雪仙子,那我就成全你和你的小伙伴们来个亲密的接触吧。” 说完庄姐夫就不怀好意的打开了天窗,让片片雪花飘了进来。 胡小妮赤着脚站到天窗外面手舞足蹈的,别提多开心了!那天真无邪的娇美脸庞,再配上一身洁白耀眼的貂绒,真的是一个活脱脱的超凡脱俗的仙子模样。 庄姐夫看得眼都直了,心里止不住的慨叹道,此人应该天上有,不知为何下凡间…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就开始漫天飞舞了,为了安全起见庄姐夫适时地打开了双闪,并把沉浸在梦幻中不能自拔的胡小妮拽回了车里。 “俺的公主殿下,你可别再接见你的那些臣民了,你再这样下去,车里的温度都跑了。” 庄姐夫这边还没说完,胡小妮就止不住地打了个喷嚏,“就你事多,这下好了,俺的一个喷嚏把他们都吓跑了,你赔俺雪花,你陪俺玩伴…” 胡小妮说完就开始和庄姐夫打闹了。 “好好好,我陪你花样,我陪你玩耍。” 庄姐夫正巴不求得呢,立马抱住胡仙女的细腰一个湿吻就贴了上去。 “别别别,快关上天窗,不能让他们笑话。” 深陷吻戏的胡仙女用仅有的理智提醒着庄姐夫,它们正偷偷地瞧着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半路施救 不知不觉他们就吻了很久,胡小妮被吻得都瘫倒在庄姐夫的怀里了,那份意乱情迷的滋味都让胡小妮忘记自己白雪公主的身份了。她热烈的配合着庄马夫,哪里还有半点雪仙子的影子。“你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你再偷吻我,我就把你扔到车外去跟它们融合。” “别别别,俺最怕它们了,还是车里暖和,俺再也不敢偷吻你了,要吻也是正大光明的…”庄金荣是个最怕冷的人,他的活动场所都是非富即贵的,现在一听说让他在雪地里呆着,立马停止了骚扰,赶忙一本正经的答应着。 “好了好了,我们都别打闹了,接下来的路更难走,你还是抓紧躺下来我给你放松放松吧。”胡小妮一看庄姐夫是个人来疯,就再也不敢刺激他了,赶忙绕到正事上来,转移着他的注意力。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庄姐夫在胡姨子的伺候下也渐渐的睡着了。 看着庄姐夫孩子般的睡模样,胡小妮的心里又开始止不住的瞎想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让人如此的牵肠挂肚呢?你要真的是姐夫,那姐姐是谁呢?难道…难道她们都是你的…? 你真的是俺的吗?更不可能了,那么多的姐姐怎么办呢?哦,我明白了,你是属于大家的,你就是一块顽石,你就是一块宝玉,谁拥你入怀你就是谁的,谁拥你入被你就跟谁玩真的…… 看着车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胡小妮的心里也乱极了,接下来的几天到底该怎么相处呢?她一时之间也没有主意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最起码你这几天是俺的,一想到这胡小妮的心里就敞亮多了…… 看到天色渐晚,大雪也没有停止的迹象,胡小妮就有点归心似箭了,正好这时候庄姐夫也醒了。 看着庄姐夫睡醒后炯炯有神的双眼,胡小妮的心里就止不住的喜欢。“你是马夫还是皇上,还得我这个公主来伺候你,瞧你睡的那个憨样,口水都流到俺的腿上了。” 原来庄姐夫是枕在她的腿上睡的,怪不得睡得那么香。 “几点了?怎么天都快黑了?我睡了多长时间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庄姐夫一连串的提问,胡小妮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了。 “你可赶紧的吧,你舅舅舅妈等你这个新姐夫上门都等燥了。”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不着调的样子,又开始打趣了。 “舅舅舅妈,哈哈哈,你是真把俺当姐夫了?” “你以为呢,不把你当新姐夫还能当成旧姐夫啊?” “什么旧姐夫,俺第一次听说姐夫还有旧的。” 庄姐夫一边爬到驾驶位,一边笑着打趣道。这回他也学精了,智商也开始占领高地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放松之后开车狼,一连串的操作之后,庄姐夫的车技也上来了,这路面不野是不行了。虽然坑坑洼洼的破路已经被大雪掩埋的差不多了,但归根结底的坎珂还是存在的,庄姐夫左冲右突地躲避着意料之中的大坑,不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我说孩他姨,你们家这破路都赶上你的身材了。” 为了调节驾驶气氛刺激自己的征服欲望,庄姐夫又开始犯浑了。 “滚,老流氓。” 胡小妮也被颠簸的要吐了。 “这开始呢,是坑坑洼洼,像你的下半身,现在呢,是沟壑纵横,像你的上半身,再时不时的来点前凸后翘,唉,这个马夫当的苦啊…” 一激动庄姐夫连戏文都唱出来了。 “你别净想美…事,小心…地看路面是正经。” 严重的颠簸让胡小妮说话都开始打颤了。 好在这是四驱的豪华越野车,那性能真不是盖的,但如此良好的减震和悬挂系统仍然挡不住犬牙交错的带来的波折,说实话这条回家之路确实太难缠了。 “还小心地看着路面,你看现在还有路吗?我也是跟着前面货车的尾灯瞎摸的。” 庄马夫也是醉了,这白茫茫的一片,哪里分得清路的痕迹啊。反正这是高档越野车,性能良好,马力强劲,我就不信它还能抛锚了? 眼看着路上的轿车越来越少,有的出租车甚至都打转灯向调头了,可见有经验的师傅都开始胆怯了。 庄马夫正跟着方向盘较劲呢,突然发现一侧路基的沟里抛锚了一辆出租车,一看就是新手开的。这么低的底盘的出租车你真当它是霸道的越野啊,庄马夫正在心里暗暗的庆幸自己的座驾呢,就发现一位穿着红衣的女子止不住地朝他招手,示意他停车呢,出于爱心庄姐夫还是有点炫耀地把车停下来了。 “师傅,师傅,麻烦你救救我们…” 红衣女子见越野车司机主动停车了,赶忙上来央求着。 庄姐夫刚摇下玻璃准备搭话,就听见胡小妮一惊一乍的啊了一声,“啊…胡野,怎么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呢?” 胡小妮正难受着呢,突然发现车停下来了,她以为庄马夫在搞恶作剧,正想找庄马夫的事呢,就发现她的小闺蜜胡野一张急切的粉脸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那种意外的惊喜别提多激动了,所以止不住的惊叫了起来。 正在求援的胡野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赶忙循声看去,“啊,你是香裙姐,你…你们怎么也在这?” 她也止不住的惊喜着。 一直没说话的庄姐夫见她们认识,更是佩服自己停车的正确。 “既然你们都认识,那这个忙是非帮不可了。” 庄姐夫也算是轻松愉快地答应了。 “这位是?” 这个叫胡野的女孩,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赶忙礼貌的打招呼。 “这位是庄姐夫…” 胡小妮立马介绍着。 “啊?庄姐夫?你结婚了?俺怎么不知道呢?” 这回轮到胡野更惊讶了。 “不…不…不…是庄…姐夫。” 胡小妮一看小闺蜜误会了,赶忙又解释道。 “什么装…姐夫?哦,俺明白了,你是怕人笑话你没有男朋友,专门租的。” 话刚说完胡野就掩着嘴笑了,那份阳光般的笑容,只看得庄姐夫一愣一愣的。怪不得苏老虎夸她舅舅那出美女,果不其然,这随便遇到的一个都吸人魂魄,庄姐夫今儿是开眼界了。 “什么装的租的?你胡扯什么呢,是姓庄的姐夫,说白了就是个庄马夫,这下你明白了吧?”胡小妮见实在也解释不清,只好把庄姐夫马夫的身份也说出来了。 “俺可不信,你看你都脸红了,俺就知道一定是你的新女婿,你就别藏着掖着的了,瞧把你吓得,谁也没打算跟你抢啊,是不是?新姐夫?” 说完胡野故意的蹭了一下庄姐夫,那份野性十足的挑逗,别提多明显了。 “什么新姐夫,装姐夫的?俺叫庄金荣,是个代驾,叫俺庄马夫就行。” 庄老板一看她们开始拿自己开涮,赶忙顺着胡小妮的思路把自己的职业说出来了。 “好好好,叫你庄马夫姐夫行了吧,你们就别再一唱一和的秀恩爱了,赶紧把我们的车给拖出来吧。” 胡野一看光顾着介绍,差点把正事都忘了。 “什么?你们的车?你也买车,不,你也跑出租了?” 胡小妮一听胡野说我们就忍不住的问道。 “什么跑出租了,那是我表哥开的出租车,我从南方打工回来特意让他送我的,谁知…谁知…”胡野一生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呀你,我们这儿的路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胡小妮也开始大姐姐似的教训起人了。 “我在外面打工三年,今年才回来,我以为…我以为这儿的路早就修好了,谁知道比以前还差,看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算是没救了。” 胡闺蜜正牢骚着呢,出租车司机表哥就出来了,忍不住的吆喝着,“嗨…到底能不能帮啊?实在不行俺再想别的办法!” 看来这个司机表哥等的不耐烦了。 “能能能,我的车前面有个绞盘,你直接把它挂在你车后面的挂钩上就行。” 庄老板也是救车心切,连招呼都没打就开始安排了。 由于是新手又没摸过高档车,出租车表哥忙活了半天,竟然连绞盘都没找到,这下可让一直看着的胡野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看着出租车表哥笨手笨脚的样,胡野的心里别提多酸酸的了。原来这个出租车表哥并不是她的亲表哥,只是跟她一表三千里的这么称呼着。他实际的身份是胡野的准男朋友,这次听说胡野从南方打工回来,特意开着出租车来送她的。谁知路况不熟又是新手,所以不仅没有大献殷勤,反而把自己弄到沟里去了。 刚才准男友没有礼貌地吆喝着自己,已经弄得她很没有面子了,这回又没见过世面的,连个装置都找不到,胡野的心里别提多不得劲了。 看着胡香裙的新女婿,再看看自己的大表哥,这做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胡野这正感慨着呢,只见庄姐夫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到越野车的前头,优雅地探下身,熟练地打开了车底的机关,把满是泥泞的绞盘钢丝绳拽了出来,手脚麻利地挂到了出租车的挂钩上。 第一百一十三章 的哥逃跑 直把胡小妮心疼的止不住地提醒着,“注意你的鞋,千万别弄脏了衣裳,你让他自己挂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自己上啊,真是的…” 庄姐夫并不理会胡小妮的矫情,而是客气的招呼着,“这位老弟,拖绳已经挂好了,我用灯光做信号,咱们一起发力,争取一次成功!” 准表哥连个谢字都没说,直接丢下一句,“你可悠着点,俺这可是新车。” 然后一转身就钻车里去了。 看来他对路的怨气还没消啊,说是对路不满意,其实是对未来的老岳的居住地的不满意,再加上对方是如此豪华的越野,心里那份眼红和别扭还是有的,所以从始至终都不阴不阳的配合着。 庄姐夫并不计较对方对自己的态度,现在齐心协力把车拖出来,才是最主要的。庄姐夫信心十足地登上越野车,刚准备挂档启动,突然发现胡野还在雪地里站着呢,连忙热情的邀请她到车里坐着暖和。 “不了,我给你们看着,多一份角度多一份保险的。” 胡野也是十分担心的客气着。 “不用看,这车的马力很大,你在下边反而不安全,弄不好会溅你一身泥的。” 庄姐夫也是实话实说的再次邀请着。 等到胡野上车之后庄姐夫就给了出租车一个速闪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一阵行云流水般的操作之后,越野车发出咆哮般的怒吼,庄姐夫紧紧的握住了方向盘,不停的调整着方向和角度,一阵剧烈的打滑和泥泞飞溅之后,深陷沟里的出租车终于被越野车给拖出来了。 庄姐夫刚想下去收拖绳,胡野就抢先一步的打开车门下去了。怎么能好意思再让人家下去呢?这可是胡姐姐心爱的新女婿,弄脏了自己可赔不起,胡野心里暗暗的想着,同时手脚麻利的取下了绳索。 庄姐夫一看胡野的眼头好活,心里止不住的又多了几分喜欢的红色。 准表哥一看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胡野妹子就坐到别人的豪华车里去了,心里别提多龌龊了。既然你遇到那么好的老乡和帅哥,这次的探亲之旅,你就跟他们去吧,反正俺也是没看重这门亲事,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俺是再不来了。 想到这准表哥就冲胡野不耐烦的说,“你也看到了,这条破路根本不适合俺的新车,既然你有作伴的顺风车,那你就跟他们走吧。” 听着准表哥不咸不淡的拒绝,胡野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什么破路不适合你的新车,不就是嫌俺们这穷吗?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这里,那俺还不稀罕你的破新车呢?开出租有什么了不起的,陷沟里不还得越野来拽吗?新姐夫那么阔气,也没看人家得瑟,瞧你那傲的一头屎的样,有什么好摆谱的? 想到这胡野也就顺口答曰的附和着,“既然你不想再往前走了,那你就回去吧,多谢你这半路的照顾,你打开后备箱,俺把俺的东西拿下来就行了。” 胡野一语双关的说完了自己的意思,就开始往外拿自己的东西了。 准表哥一看胡野不阴不阳的口气,就知道胡野肯定是生气了,他的心里稍微有点后悔,按理说胡野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就是家里太穷,果真结合在一起还指不定得贴补她家多少呢?自己跑出租也挣不了多少钱,真的添了这个累赘,自己还不得累死啊。准表哥虽然舍不得这段感情,但残酷的现实还是提醒他,必须割舍。 看着胡野气鼓鼓的拿东西的样就又有点怜悯的巴结说,“哪能呢,后座上还有我买给你爸妈的礼物,你怎么也得拿着,那是俺的一份心意,你千万不能辜负了。” 看来准表哥还是有点恋恋不舍,想留下点念想啥的,万一自己又后悔了也好有点说道和牵扯。“算了吧,留给你的爸妈消费吧,俺这穷乡僻壤的父母可没那口福。” 胡野一看准表哥那庄户刁的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果断的拒绝了准表哥的小心思,头也不回的过来了。 坐在车里看热闹的胡小妮一看他们闹掰了,赶忙回过身,打开后门让胡野把自己的东西都放到了车上。 胡野这一放可不要紧,立马被眼前的景象吓着了,“你们…你们都在车里亲热了?” 原来胡小妮和庄姐夫休息完之后,就直接爬到前面去了,后面的一片狼藉并未收拾,谁知道被半路的胡野插了一曲,所以胡野一上车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胡小妮一看胡野那故意夸张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没往好处想,赶忙忍不住地回敬说,“你们才在车里亲热呢,都亲热到沟里去了。” “哈哈哈…” 胡小妮此语一出,三个人都忍不住的笑了。 原来胡小妮早就看出胡野和出租车司机的关系不正常了。如果仅仅是顾客和的哥的关系,怎么会有“我们的车”这个说辞,胡野一开始找庄姐夫施救的时候,她可是听得真真的。农村的女娃子普遍结婚早恋爱早,所以胡野和这个的哥有一腿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后来胡野又主动地下车去解绳索,更是验证了胡小妮的判断,只有把的哥当成自己那口子的人,才会注意这些细节,不然谁会去干这些粗活呢。 再后来听到胡野和的哥的车下对白,胡小妮终于明白她们是恋人的关系了,所以才止不住的打趣道。 胡野一看香裙姐不仅不承认,还气急败坏的辱没自己的名声,就更不乐意了,赶忙凑上前去要撕胡姐姐的嘴,口中还念念有词的没闲着,“你们才亲热到沟里呢,不,不是沟里,是河里。” 胡野不愧叫胡野,真是胆大狂野,连这么香艳色情的话都敢往外说。 这下好了,一下子把胡香裙彻底得罪了,她们两个小妮子就不分场合的嬉闹起来了。不一会胡香裙就占了上风,她赤脚挠头的骑在胡野的身上,不停的挠她的痒痒窝,边挠边不怀好意的埋汰着,“好你个疯丫头,我让你勾,我让你野,我让你没法活(he)!” 胡香裙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自打一开始,胡小妮就发现胡野的野性十足了,她不仅言辞轻薄的挑逗着庄姐夫,还别有用心地勾蹭着,这下可让胡小妮吃老醋了。自己好不容易拐来得庄姐夫还没享用一口呢,就被你这个小闺蜜抢去了,胡小妮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现状呢,所以借着这个发疯的机会恨不得掐死这个第三者。 正好活和河又是同音,所以胡小妮就一语双关的提醒着。 被挠笑的差点岔气的胡野一看香裙姐来真的了,赶忙卖乖似的投降着,“好好好好,我不活(he)让你河,行了吧?你是长江,你是黄河,你日夜不停的流淌着,怎么样?这回解气了吧,这回舒服了吧,这回爽歪歪了吧?” 她们这边正香艳刺激的打闹呢,一直在下面等着的准表哥却不愿意了,毕竟真心实意的相处过一段,怎么能这么绝情?连个招呼不打,就赖人家车里不下来了。 准表哥越想越生气,接二连三的的按着喇叭,提醒着胡野妹子下车跟他道别。 庄姐夫一看的哥生气了,赶忙笑着提醒她们说,“你们别再要死要河的了,下面的那一位都发疯了,要你去跟他话别呢。” 原来庄姐夫也看出他们俩的关系了。 刚刚占了上风的胡野一听新姐夫提醒自己呢,激动的一翻身就把胡姐姐掀下去了,可见她的野劲还是蛮大的。她边坐起来整理衣服边态度暧昧的笑着,“还化蝶(话别),他以为他是谁,梁山伯啊,你也用喇叭告诉他,算了吧。” 胡野的转变也够快的,刚才还伤心着呢,这一转眼的功夫就狠起来了。 庄姐夫用礼貌的一声“滴”回敬了的哥,然后又闪了两下灯光告诉他可以拜拜了。 准表哥一看胡野是死了心不下来了,也是生气的一脚油门儿就离开了这个让他再也不想回忆的地方了…… 猎奇救援的小插曲终于结束了,经过这么一折腾,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但雪却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庄司机适时的打开远光灯,刹那间两道雪白的光柱,像两把利剑似的刺向前方,仿佛要把黑暗的雪夜撕开两道口子似的探寻着什么。 庄姐夫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似平坦的路面,手脚不停的转换配合,竭尽全力的保持车身的稳定和行车安全。 后排“床”上的两位小姐妹一看庄姐夫目光炯炯,全神贯注地驾驶着越野车,也都十分老实的坐着,再也不敢弄出任何的动静来干扰庄姐夫开车了。 这条破路她们是最有体会的,从小到大就没有好过,哪怕是平时天干地晴的时候,一般的司机都不愿意跑的,否则刚才的那位的哥也不会连准老婆都不要就逃跑了,更何况现在是下雪又是黑夜,可见庄姐夫的车技还是一流的。 她们两个小姐妹不知不觉的把手拉到了一起,共同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出事,一定要平安到家,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能翻车 雪越下越大,而且又开始起风了,满天飞舞的雪花被灯光照射的分外妖娆,不停的扑向前挡玻璃,仿佛挑逗谁似的。 庄司机顾不及欣赏美妙的夜色,他瞪大了眼睛,从雨刮器刮过的缝隙中艰难的寻找着路面。由于临近无人区车辆太少,庄司机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参照了,整条路上,现在恐怕就剩他这一辆车了,周围也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树木来引导,此时的庄司机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田野,哪里是路基了。漫天的大雪就像一床厚厚的大被似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掩盖了。 越野车就像一头孤独的巨兽艰难地在雪地上爬行着,虽然轮子转得挺快,但经验丰富的庄司机还是感觉车辆已经打滑了。 他竭尽全力的控制着车辆,不知不觉间汗就下来了,胡小妮一看庄姐夫紧张的都流汗了,赶忙掏出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庄姐夫冷峻的脸庞,这让一旁坐着的胡野妹妹别提多眼热了。庄姐夫一边配合着胡小妮的动作,一边头也不转的问道,“你看看导航,我们这是到哪里了?我怎么觉得越来越艰难了呢。” “不要看,就这破路,就这感觉,我们肯定是到无人区了。” 胡野正羡慕着呢,一听说新姐夫在打听行程,赶忙抢答着。 “啊?无人区?” 庄姐夫一听说无人区三个字立马头皮都麻了。现在这么发达的社会,居然还存在无人区啊,这真是邪乎了!心里这么一嘀咕,手就开始有点抖动了,本来就快要失控的方向盘再经他这么一抖,立马就被放大了。 面对失控的方向盘,庄姐夫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赶忙急中生智地顺着侧滑的方向顺打着方向盘。这些操作都是有经验的老师傅才能做到的,要是一般的新手面对侧滑的车辆,肯定会反打方向来试图挽救的。岂不知那恰恰适得其反,这种不恰当的操作极容易造成漂移和甩尾,让本来还可以适当控制的车身情况更加的恶化。 庄姐夫见所有的绝招都使过了,车子还是没有多大改观的侧滑下去,眼看就要滑出路基酿成事故了,庄姐夫也是急中生智地大嚷道,“你们快坐好,抓紧扶手和安全带,车子失控了。”电石火光之间,庄姐夫庄司机不仅不松油门减速,也没有猛打方向,而是顺着越野车下滑的方向,稍微调整点下滑的角度,想看看能不能依靠越野车强大的动力和四驱动能从沟边重新再爬上主路基。 但路基太软,雪太厚了…… 庄司机见所有的努力都不见效果之后,索性放弃了再爬回主路的打算,趁着越野车的惯性十足动力十足,直接放弃了方向的修正,反而是朝着沟底的方向猛打。 这下可把后排的两个小妮子吓傻了,她们虽然不太懂驾驶技术,但发现庄姐夫这是要往车毁人亡,要往同归于尽的沟底方向打方向,都不约而同地惊叫了起来,那场面别提多惊悚了……胡小妮甚至都闻到了死亡的味道,想想自己年纪轻轻的就嗝屁了,胡小妮的心里千分的不舍万分的不甘。我还没有尝过真正的男女之欢呢,我还没有尝过出人头地的滋味呢,我还没有孝敬过父母亲大人一天呢……不行!这绝对不行!俺不服,俺死了也不会闭眼的! 眼看着车子继续失控下滑,胡小妮都不敢再看下去了,苍天啊,大地啊,有谁能来救救俺啊?不对,我的男神,我的偶像,我亲爱的庄姐夫呢,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来救救俺,胡小妮在心底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可惜她的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一样,此时的她居然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无望、失望、绝望的恐惧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不争气的泪水喷薄而出,透过朦胧的薄雾,她发现她的亲、她的人、她的爱、她的“心姐夫”正在全力的挽救着这艘失控的诺亚方舟。看着庄姐夫不服输的拼了命的后影,胡小妮心里的恐惧突然全无,瞬间充满了积极求生的正能量。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俺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时光呢,既然她最崇拜的庄姐夫还在与命运抗争,那她又有什么理由沉沦下去呢?虽然我不能为你做点什么,但我绝对不拖后腿,绝对不丧失信心,我相信我们之间心灵感应的力量,我要在心里为你加油,我要在意念里为你助威,我相信我亲爱的男神一定能力挽狂澜,解救我们于危难之中的!……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就在胡姐姐由负转正的时刻,可怜的胡野也正经受着极度惊恐的折磨。 她本以为放弃了的哥的羁绊,就一下子跨到了越野的境界,没想到等待她的居然是死亡的威胁。现在的她都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了!她甚至是看到了自己两个版本的生活:一个是陪着的哥日夜不停的穿梭在陌生的大街上,为了自己所谓的幸福生活而奔波;一个是跟随着这个气宇不凡,风度翩翩的新姐夫过上了跨越超凡的新生活。 可惜呀可惜!可惜了自己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正所谓眼见他人起高楼,眼看他人楼塌了。既然他是胡姐姐的新女婿,自己就不该惦记着,这不,自己还没怎么着呢,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我的上帝啊,我的天使大姐姐,你们哪个神仙能来救俺一把,以后我天天为你们烧香磕头供奉着!此时的胡野也被与生聚来的求生欲望折磨的失机乱谋了…… 她希望的奇迹始终没有出现,却发现正前方一个巨大的超人背影正在有条不紊的操纵着什么,虽然车辆的下滑还在一点点的加剧,但她内心的恐惧却在一点点的减少…… 既然超人哥哥都没放弃,还在镇定自若的努力着,那我为什么这么没用?这么懦弱?居然还去求救什么天使姐姐,这真是个笑话!哪里有什么神仙神奇啊?如果真有的话也是眼前的这位哥哥,自己刚才的脱困,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想到这胡野妹妹的底气也不自觉的上来了。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我一定要助哥哥一臂之力,让他信心百倍的带我们走出死亡之地,胡野这边刚刚下好决心,就发现胡姐姐满眼信任的看着自己,原来她们两个小闺蜜的心想到一块儿去了。 她们默契的手挽着手的帮扶着,挽救自己快要倾覆的身体的同时,立马停止了无谓的尖叫,反而开始齐心协力的给超人哥哥、超人姐夫打气了,“你别管我们,更不要分心,该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我们相信你!” 两位小美女异口同声的给庄超人鼓劲加油了。 在这万分紧急的关头,庄超人,一听说后面的人不仅没事儿还力挺自己,这下大丈夫的豪情顿时油然而生,不就是tmd一个沟底吗?老子还真不服这个劲儿,只要这辆越野车不是假货,老子绝对不能让它翻车。 他从后视镜看到两个小美女都极其聪明的坐在离沟远一侧的座位上,心里止不住的点赞,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小姨子,这点智慧还是有的。 庄超人一边狠狠的踩着油门,保持着车辆原先的惯性和重心,一边头也不回地“冲”她们嚷着,“你们这样的自救做得很好,千万压住你们的位置,绝对不能让车翻了!” 两位小美女一听如此危急的时刻,庄大男人还有功夫表扬她们,心里别提多美了。虽然手也攥累了,脚也蹬麻了,但她们内心的力量却更强大了。 就在她们稍微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车辆的惯性和动能都快要被巨大的坡度抵消了,眼看车辆倾覆在所难免,庄司机一个神决策一下子把方向打到底,直接奔沟底急冲而去…… 好险呢! 就在越野快要翻车的那一个慢镜头似的平衡点上,庄司机顺势而为的化解了这个车翻人亡的死局。 胡野和胡小妮一看她们似乎垂直的身体终于被放平了,也是止不住的抱在了一起。劫后余生的惊喜,让她们都忍不住的痛哭流涕,她们默默的在心里念叨着一个名字,“新姐夫”,“大坏蛋”、…… “新姐夫,是你救了俺胡野,俺记住你了!” “大坏蛋,让你吓唬俺,看俺回去怎么收拾你?” 两位小美女都在心里想着自己的不可告人的小甜蜜…… 但。 一直在战斗的庄马夫了就没有她们那么美好的感觉了。虽然车辆翻转的危机是不存在了,但松软雪后的沟底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庄马夫两眼喷火,恨不得把脚都踩到油箱里。趁着滑到沟里的惯性和越野车本身比较重的底盘,庄马夫直接站着开始操作了。他不停的摆动着方向,防止车辆陷入松软的泥里的同时,还在尽可能的多多前进…… 在庄马夫神奇的操作下,庞大的越野车还是冒着丝丝的热气,慢慢地爬出了极度危险的区域,向着平整宽阔的沟底艰难的爬行着…… 老天保佑,终于爬到相对平缓的开阔地了,庄马夫长长的出了口气。 虽然还在沟底,但基础比较坚实和安全,他的所有车技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都听我的 看着庄马夫放松的模样,两个小美女都争先恐后的欢呼起来,“啊啊啊,我们得救了,谢谢你,男神!” 还是胡野最兴奋,连男神都叫上了。 “嗯嗯嗯,谢谢你,大坏蛋!” 胡小妮一激动还是用了大坏蛋的称呼。 面对两位天仙般的姐妹俩的夸奖,一向不着调的庄老板,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他颇为无奈的一耸肩,做了个十分滑稽的表情,“对不起,我尽力了,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 “哈哈哈,超人哥哥,能活着就很不错了,瞧你那傻样,还自责。” 胡野还是止不住的兴奋,连超人哥哥的口号都喊出来了。 “就是,多亏有你,不然我们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还没说完胡小妮就喜极而泣,趴倒庄姐夫的肩头,微微的哭起来了,边哭边止不住的捶着庄姐夫的胸膛,含混不清地埋怨着,“你个大坏蛋,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俺也不活了。” 看着他们当着自己的面秀着感情戏,此时的胡野也是感同身受的流下了泪水。 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终于过去了,庄姐夫一下子又恢复了以往的风趣和幽默,他看着胡小妮楚楚可怜的娇美样又开始止不住的打趣了,“你可别再哭了,你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把俺的衣服都弄脏了。” “哈哈哈……”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那气氛别提多和谐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你的衬衣都湿透了,赶快脱下来风干,不然就着凉感冒了。” 胡小妮这么一提醒庄姐夫才发现他的全身都湿透了,可见当时有多危险和紧张。 庄姐夫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胡野云淡风轻的笑着说,“命能保住就不错了,还怕穿湿衣裳?没事,焐焐就干了。” 胡野一看新姐夫是冲着自己的方向说的,不禁脸一红,有点害羞的说,“不妨碍你们换衣裳了,我去车外等着。” 说完就打算开车门下去了。 庄姐夫一把抓住胡野的手,忙不迭地阻止说,“不能下去,好不容易打的暖气都跑光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得保持车内的温度,你可千万别见外,衣服真的不需要脱的。”胡野的手冷不丁的被新姐夫这么一抓,不禁有些心跳加速,这个新姐夫的胆真大,这么快就下手了,此时的胡野不禁有些意乱情迷。 这下轮到胡小妮不愿意了,“你们干嘛呢?干嘛呢?不是说脱衬衣的事吗?怎么还上了手了?” 庄姐夫一看胡小妮误会了,赶忙讪讪地解释说,“我们的油不多,能省点就省点吧,既然我们被困在了这里,大家都别那么见外了。” 胡小妮一听庄姐夫这是含沙射影的讽刺自己小气呢,就止不住地白了庄姐夫一眼,“好好好,就你不见外,你直接当着我们的面脱了吧。” 胡野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感情闹了半天就自己一个外人啊,看着他们俩要掐架的节奏,胡野还是识趣的掰开了庄姐夫的手,毫不犹豫的下去了。 她这边刚一下地,就开始后悔了,狂风夹杂着暴雪差点没把她给吞了,厚厚的积雪足足有半尺深,弄得她的鞋都开始进雪了。虽然她穿着红色的羽绒服,但冷酷的现实还是把她冻得瑟瑟发抖,她真的后悔自己赌气出来了。既然新姐夫已经明确表示不脱了,那她还干嘛非争这个外人不外人的梗呢?想想自己是真蠢,她这一出来不正好坐实了自己心虚,自己理亏了吗? 本来一个大男人当众脱个衬衣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是女孩子还害羞?谁还没见过赤膊的男人呢? 一想到这她又开始不服气了,不行我得找个理由进去,万一他这一脱一烘干的半个时辰自己还不得冻成冰人啊?…… 她这边正想着招呢,车里的男女主角也开始闹别扭了,“你就快点让她上来吧,外面的情况确实很糟糕,万一再冻出点别的事,这都是罪过啊。” 庄姐夫可怜巴巴地央求着胡公主。 “你就快脱下来吧,万一着了凉感冒了,我们全车人的性命可都在你的手上呢。” 胡仆人也是相同的口吻哀求着。 “好好,真服了你了,我马上脱,你这就烤。” 庄姐夫见争执下去也没个头绪,立马三下五除二把湿透的衬衣脱了下来,交到胡小妮的手上,就立马敲窗鸣笛示意胡野快点上来。 胡野这边也没想到好点子,正纠结着该不该硬上呢,突然听见一声喇叭响,又发现窗内的新姐夫赤膊着上身向她着急的招手示意抓紧上车呢,胡野的心里不禁一暖,不争气的眼泪瞬间就涌出来了。 按照胡姐姐争强好胜的个性,肯定不会这么快让她上车的,这肯定是新姐夫快速争取的结果,胡野看到新姐夫光着膀子的细节就知道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急切。想想这短短的时间内,新姐夫已经两次的照顾自己了,胡野的心里别提多感动了。 她用力的拉开了车门,红色的身影那么一晃就进来了。就在她开关门的一瞬间,一阵狂风和飞雪也是无孔不入地闪进了车内,庄姐夫冷不丁的被寒风这么一吹,止不住地连打了几个喷嚏,只吓得胡小妮赶紧手忙脚乱的抓过他的尼克服给他胡乱的披上。 胡野一看胡姐姐实在腾不出多余的手来,赶忙上前伺候着新姐夫穿衣裳,她可不想让新姐夫因为她有丝毫的小恙。 胡小妮一看胡野还算有眼力见,就娇嗔的白了她一眼,止不住的打趣说,“真把自己当外人了,我们打小就是闺蜜,有什么不能分享的,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真跑到外面清醒去了?” 胡野一看胡姐姐主动示好,赶忙幽默风趣的打圆场,“谁当真了?俺是憋的慌,出去放水不行啊?” “哈哈哈……”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笑喷了,这个胡野真是够味,居然连女孩子的羞赧都不要了。 不一会庄姐夫的衬衣就被烘干了,车内的温度也达到了极值。庄司机一看形势大好,就穿上了干衣服,关闭了空调,这回轮到胡小妮不乐意了,“哎,你怎么把空调关上了?你的衬衣是干透了,我们的身上还凉着呢!” 原来经过刚才的惊吓,她们两个小美女的内衣也是湿透了,只不过碍于女孩子的羞涩,没好意思说而已。 “就是,你可真自私,你是舒服了,我们还在水里泡着呢。” 庄司机一看她们两个小美女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赶忙解释说,“我们的油不多,得省着点用,得用到刀刃上。” 他这么一说,胡小妮就不解了,“既然油不多,那你还磨蹭什么,赶紧上路回家啊?” “呵呵,我的傻妹妹,你看我们现在是在哪里?沟底呢!” 庄姐夫说完就打开车灯照亮了前面,透过玻璃两个小美女发现他们真的在沟底的开阔地上。“切,我知道在沟底,那你开上去不就得了,我看前面的坡也不太陡,你一使劲不就上去了?”天真的胡小妮又开始胡诌八扯了。 “不可,万万不可,现在是刚下雪,路基路坡都是软的,万一打滑侧翻我们就真的九死一生了。” 庄司机十分罕见地用凝重的口吻说。 “啊?那…那…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被困在这里了?难不成我们要在这里过夜?” 这回轮到胡小妮不愿意了。 她本以为给庄姐夫烘干了衣服就可以恢复行程,开车回家洗澡吃饭了,没想到这次事故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就是啊,我爸我妈还等着我们,不,我,回家吃饭呢!” 一直没插话的胡野也开始发牢骚了。 “停停停!”庄司机难得粗暴的打断了她们的抱怨,“现在听我说,目前的形势非常严峻,毫不夸张的说,我们被困在冰天雪地里了,电影极地营救看过没有?” “嗯嗯。” 两位小美女止不住的点头。 “我们目前的情况跟那里差不多,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我们如何科学合理的自救了?” 庄司机也是实话实说的分析着。 “啊啊啊?” 两位小美女一前一后的张大了嘴巴,看来她们已经认识到这次危机的严重性了。 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结起来了,那气氛别提多凝重了。 “既然被困已成事实,那新姐夫你说怎么办吧?” 还是胡野沉不住气,率先打破了沉寂。 “对对,你是大男人,我们都听你的。” 胡小妮也是没有头绪的附和着。 “那好,既然你们都选择听我的,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进入紧急状态。”说到这庄司机就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看她们的反应,见她们都一脸凝重地听着,庄司机就信心十足地继续说,“从现在到天亮还有8个小时,这么打空调下去,我们的油肯定不够,但我们也不能活活的 被冻死,所以我决定间歇性的开空调,科学合理的分配油耗。”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吃饱喝足 “对对,我们也可以用柴火取暖的。” 庄司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天真的胡小妮打断了。 “对你个头,这里是无人区,又下着大雪,哪来的柴火让你捡的?” 庄司机不屑的瞅了一眼胡小妮说。 “说的是呢,我刚才下去的时候雪都没了靴子了,最起码也有半尺深,哪来的燃料啊?” 胡野赶忙用事实附和着新姐夫。 “对,胡野说的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物资就是汽油,咱们得把它用到刀刃上。所以我刚才把空调关了,现在我们就想办法怎么尽量不用空调还能让我们暖和起来?” 庄司机又开始集思广益的发动群众了。 “这个我知道,抱团取暖。” 胡野一听说要想办法,立马开始抢答了。 “抱你个头啊,你以为是小时候呢,还抱团取暖,真不害臊!” 胡小妮还没等胡野说完就开始打趣了。 “不对,是吃饱穿暖。” 胡野应变。 “嗯嗯,这还差不多。” 胡小妮满意了。 庄姐夫一看她们两个活宝童真未泯的样子,也是止不住地总结说,“你们说的都没错,为了活命这两种方法都可以用的。” 胡小妮一听庄姐夫开始变相的表扬胡野,心里就开始不得劲了。 “什么我们?俺可什么也没说,既然你们那么巴不得抱团取暖,那你们抱去吧,俺不伺候了。”胡小妮说完就嘴头撅多高的生气了。 此时的她终于明白那些姐姐们为什么那么的烦她了,现在报应来了,面对更小更嫩更野的诱惑,终于轮到她争风吃醋了。 “香裙姐,你瞎想什么呢?俺说的是吃饱穿暖,这是人的本能。” 胡野一看胡姐姐苗头不对,赶忙笑着解释。 “对对对,我们这里买了好多好吃的,怎么也不能饿死的。” 庄姐夫一看心爱的白雪公主生气了,也赶忙讨好似的巴结着。 胡小妮一看提醒他们注意分寸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也是顺坡下驴的讽刺着,“那有什么用,都是生的冷的,谁还能原始人似的啃一口啊?” “哈哈哈,这有何难?我们这是高档越野,锅碗瓢盆蒸煮烤涮,样样都行的!” 庄姐夫见胡公主终于转移话题了,赶忙奴颜婢膝的逢迎着。 “那有什么用,俺光会吃,又不会做,最后还不得活活饿死啊!” 胡公主也是不阴不阳的自嘲着。 “哈哈,香裙姐,这你可说错了,俺就是有名的大厨师,难道还能让你饿着?” 胡野一看卖乖的机会来了,赶忙兴奋的附和着。 听说大厨就在眼前,胡小妮立马就来精神了,“什么?你就是大厨啊,哦,我想起来了,你以前就说过你出去学烹饪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你呀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把我这个闺蜜给清零了。” 胡野也是有意无意的打趣着。 “什么贵人多忘事,还不是被那个不怀好意的人给气糊涂了。”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正色眯眯的盯着胡野的一举一动悄悄的欣赏呢,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找个替罪羊。 庄姐夫看胡小妮又把矛头指向了自己,赶忙装憨的笑道,“你们是在说我吗?” “哈哈哈,新姐夫真逗。” 胡野赶忙掩嘴而笑。 “嘻嘻嘻,你是脸皮真厚啊,你以为夸你呢,一点眼力见也没有,还不赶紧把家伙什弄出来,没看见大厨都等燥了?”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又开始装傻充愣了,赶忙女主人似的命令着。 庄姐夫听话似的收回在胡野身上探寻好久的目光,恋恋不舍的下车走到后面,手脚麻利的打开后门,并拉出了越野车的百宝箱。 就在后门被开启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寒风一下子灌了进来,胡小妮止不住地打了个寒战,看来残酷的自救算是开始了。但一个标准吃货的素养告诉她,不能坐享其成,是该自己下去帮忙的时候了。 此时的胡大厨倒并没觉得有多么冷,反而被琳琅满目的炊具吸引的大喊大叫的,“哇噻!这么多精致的小玩意儿,太好了,你们就等着吃大餐吧。” 胡野刚发完感慨,大家就围了上来,开始七手八脚地帮忙了。 庄姐夫虽然不会做饭,但他会操作这些家伙什,他一样一样的把煤气炉,酒精灶,电烤箱,电蒸箱都调节好,就示意胡大厨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胡大厨一看庄姐夫已经把硬件设施都准备好了,就立马送上欣赏的一笑,“纯净水呢,最重要的纯净水在哪里你还没说呢,我现在需要刷锅清洗,你懂吗?” “纯净水啊,就在你手边有个按钮的地方,一摁水就出来了。” 庄姐夫刚想离开就被胡大厨给叫回来了。 “那油盐酱醋茶的调料盒呢?我怎么也没看到。” 胡大厨找遍了整个后备箱,也没发现机关在哪,只好一遍一遍的求助着新姐夫。新姐夫不厌其烦的手把手的教她开关在哪里,怎么打开怎么关闭,别提多有耐心了。看着琳琅满目的新鲜玩意,胡大厨别提多兴奋了,止不住的夸奖说,“这车真高级,这些真好玩!” 看着他们耳鬓厮磨的亲昵样,这下胡小妮不愿意了,她故意大声的搅局说,“你们别光顾着找乐子了,先安排我干点什么吧,俺正闲的无聊呢!” 胡大厨一看,这边还有一个没派上用场的大人物呢,赶忙笑着安排说,“你是公主姐姐,哪能让你干这些粗活呢,你就坐在车里把那些好吃的分门别类的归纳好,看看我们最适合先做什么,后做什么。” 庄姐夫一看冷落胡小妮了,赶忙讨好似的笑着说,“还是我陪你一起挑吧,公主殿下,你想吃什么俺让厨妹给你做。” 就在他们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老天爷也格外开恩,居然把风停了。虽然雪还一直下,但没有了风,那做饭炒菜的效果就好多了,最起码有了后门的遮挡,雪是飘不进去了。趁着难得的好机会,所有的人都开始烟火起来了。 按照胡大厨的指示,他们先闷了一锅泰国大米饭,然后炒了个冰球虾仁,蒸了个金华火腿,又煮了个银耳燕窝粥,反正都是他们买的好吃的年货,只不过被他们提前享用了。面对丰盛可口的菜肴,庄姐夫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们迅速的收拾完一切之后,庄司机就把向上开的后门关上了,然后又到前面打开空调,开启音乐,准备来一场浪漫的房车式的生活。 “瞧把你得瑟的,美食美女作陪,你找不到北了吧?” 胡小妮见庄姐夫止不住的猴急样,就开始没厘头的埋汰了。 “谁说找不到杯的?杯子和红酒就在你屁股底下的小冰箱里,麻烦你高抬贵臀拿出来吧。”庄姐夫刚说完大家都止不住地乐了。 “要死啊你,什么高抬贵臀?你竟敢骂我?” 这下轮到胡小妮不乐意了,赶忙上前去要扯庄姐夫的耳朵。 “谁骂你了?你不是尊贵的公主吗?你的屁股当然就是贵臀了,要不叫它贱臀肥臀重臀?”庄姐夫的人来疯又上身了。 “你才是满身贱肉型的,一点也没有个姐夫的样子,总是老不正经的。” 胡小妮一看斗不过庄姐夫也是底气不足的挂起了免战牌。 一直看热闹的胡野见他们俩终于消停下来了,赶忙转移注意力的笑着说,“没想到新姐夫的车里还有这么好的红酒呢,今儿算是有口福了。” 边说边熟练地打开了软木塞。 “哦,你也懂红酒啊,那可得多喝点,不仅美容养颜还能御寒呢。” 庄姐夫见胡野识货,也是实话实说的客气着。 “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一喝多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胡小妮见庄姐夫和胡野都在心照不宣地勾引着,就醋意十足地提醒着。 “好好好,就这一瓶酒谁也别多喝,来为我们的大难不死干一杯。” 庄姐夫并不想过多的刺激胡小妮,赶忙直奔主题地邀请着。 “对,为我们的必有后福干一杯。” 胡野也是饱含深情地附和着。 “好,为了我们的一夜无事干一杯。” 胡小妮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当!” 三个人的杯子碰在了一起,发出了悦耳的响声,一场意外的香艳的刺激的晚宴就这样开始了。窗外大雪纷飞,车内暖意融融,觥筹交错间流淌的是时光,儿女情长时分享的是欲望…… 不知不觉间一瓶红酒就见底了,眼见曲终酒完人未散,一个尴尬残酷的现实又摆在了胡小妮的面前。 这么小的车这么多的人,她这个女主角该如何安排就寝呢?总不能拿着空酒杯坐到天亮吧?一向有洁癖的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自己的个人卫生问题了…… 有她这种想法的何止是胡小妮一个人?此时的胡野也正难为情呢,虽然她出身贫寒,但从小养成的怪癖,让她一晚上不清洗下面都难以入眠的,在大酒店打工的时候可以24小时热水的伺候着自己,现在这冰天雪地的到哪去找这样的条件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野兽在哪 庄姐夫一看两个小美女刚喝完酒吃完饭就开始兴致不高,一下子就想到她们女孩子的不方便了,既然你们不好意思挑明,那还是由我这个过来人安排吧,“既然大家都吃好喝好了,那就趁着车里的温度尚高,你们简单的收拾一下就可以烧水洗澡了,但是…” 庄司机刚说到这就开始后悔了。 他的心情是好的,可现实条件不允许,他们炒菜做饭,已经消耗了不少的电能,如果再烧水洗澡,那仅剩的电能都不够明天打车的,所以他又用了个但是想解释一下。 他这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冰雪聪明的女主角发现并打断了,“不不不,我们不洗澡,我们简单的清洗一下就好。” 胡小妮深知庄姐夫是最会惯着女人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用“但是”的,目前的他们尚未脱离险境,她们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可有可无的洁癖去兴师动众的享受呢?既然他刚才已经说了油是他们的生命线,那就更不能浪费暖气来洗澡了。 “对对对,我们简单的冲洗一下就行了,你赶紧把空调关了吧,我们在外面就可以的。” 胡野说完她们两个小姐妹就下车开始烧水了。 胡野也觉得车内洗澡不现实,各方面的能源都不允许,哪怕自己再迫切也不能惯着自己,目前的形势还是生存第一,所以赶忙附和着女主人的意思,连车里都不去,直接在外头洗。 庄姐夫一听两个女孩子这么懂事,这么配合,他都后悔刚才说出口的“但是”了。虽然烧水洗澡有点冒险,但打暖气在车里清洗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想到这庄司机赶忙心疼的说,“那怎么行,你们两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外面将就呢?万一冻坏了怎么办?万一狼来了怎么办?”庄姐夫一激动连狼来了的理由都用上了。 “没事,外面没有风,你给我们拿把伞挡着雪就行了。” 胡小妮觉得自己好聪明,连打伞的主意都想到了。 只要打着伞,那再大的雪花也不能冰到自己的屁股了,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地清洗了。 谁知她这么一说胡野妹妹倒不乐意了,就她们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个女娃子,大雪夜的在车后头小解清洗,万一狼来了咋办?万一狐狸来了咋办?好多老奶奶都说过那些骚狐骚狼最喜欢偷袭没出阁的大姑娘了,不管离多远它们的鼻子都能嗅到的…… 一想到这胡野的野性就一点也没有了,“香…香裙姐,我…我们还是去车里清洗吧,万一…万一狼来了怎么办?我是最怕那些黑咕隆咚的怪兽了。” “切,那怎么可能,你总不能连撒尿都在车里吧,还不趁着清洗一块解决了。” 胡小妮可是有洁癖的人,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把整个车都弄脏了。那里不光有她的年货,她买的衣裳,他们待会还得睡在那里的,真的因小失大弄脏了车,光打扫卫生就把她累死了。她可不想让车里有一点的瑕疵,万一再污染了她的公主貂,那她的损失就大了。 由于是开着后门烧水,她们俩的悄悄话一句不落的都被庄姐夫听到了。庄姐夫出于节约和综合利用现有能源和条件的角度考虑,她们确实不能洗澡,也不应该在车里洗澡,但出于安全和保险的角度考虑,也确实不能让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在自己视线范围外的地方清洗。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怎么向她们的父母交代,我怎么向家里的苏老虎交待? 虽说这里是无人区,但那也只是大家的随口一说,临近年底回乡过节的人、车肯定不止他们这一波,万一再遇上个心存不轨的第四者,那他庄司机的良心肯定会受到谴责的。就算没有乱七八糟的外人,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无人区”也并不保险,它是“无人区”,但并不是“无兽区”,万一出来个色狼或色狐什么的,还不如便宜他这个“色姐夫”呢…… 一想到如此的危险,庄姐夫再也不能淡定地由着她们的性子“胡”来了,他见热水马上烧好,赶忙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你们可以在车后头清洗和小解的,现在是非常时期,到处都不安全。”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事无巨细的关心,就知道这个庄老色肯定没安好心。 什么在车后清洗和小解?什么不安全?还不就是想借故偷看我们的,不对,也不是偷看我们,主要是偷看胡野的。这个胡野妹子又鲜又嫩又野性,哪个男人见了不想啃一口啊,更别说这个最好吃窝边草的庄老色了。至于自己,哎,虽然不能说失宠失势,但也被后来居上的野妹子拍到了沙滩上暂时的搁浅了。 胡小妮一想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的回应说,“哪能在做饭的地方方便呢?我们在离车远一点的地方清洗吧。” 庄姐夫见他最担心的一幕终于出现了,赶忙态度强硬的说,“那怎么行,你们绝对不能走远,绝对不能离开车边。” 胡小妮见庄姐夫如此的“好心”和“固执”,也是不怀好意的讽刺说,“没事的,我们两个人作伴还是远点好,就不劳你费心了。” “那也不行,你们绝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这荒山野岭的难免有野兽出没,俺真的担心你们的安全。” 庄姐夫见胡小妮执意跟他唱反调,也是适时的亮出了杀手锏,女孩子不就是最怕吓唬的吗?他这招无中生有肯定会让她们改变主意的。 果不其然,一听说附近有野兽,胡野妹妹率先开始打退堂鼓了,她一边松开胡姐姐的手,一边止不住的打哆嗦说,“香裙姐,我看还是算了吧,真的有野兽的,我们就在车边解决得了。”胡小妮一看胡野着了庄老色的道了,赶忙恨铁不成钢的埋汰着,“你不是‘湖里野’吗?你也会怕野兽啊?再说了,你在车边就没有野兽袭击了?恐怕更狠更凶残,他会把你吃的连渣都不剩的。” “啊,那怎么办?这远了也不行,近了也不行的,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 胡野一激动连老话都说出来了。 对啊,活人怎么能让尿憋死呢?一直悄悄跟在她们后面暗中保护她们的庄老色,一下子开窍了。他迅速地逃回车里适时的打开车灯,然后冲着两位往回走的小美女兴奋的说,“我终于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这样做既可以吓跑野兽,还不让你们尴尬。” 胡野一看新姐夫为她们开灯了,赶忙兴奋地跑到车前头放下水盆,止不住的夸赞道,“哇塞,还是新姐夫有创意,这回俺再也不害怕野兽了,终于可以放心大胆认真清洗了。” 胡小妮一看庄老色的所谓的创新,无非是让她们在灯光底下裸着洗,更是气急败坏的埋汰着,“什么龌龊的创意?无非是更方便他偷窥罢了!” 庄姐夫一听胡小妮完全曲解了自己的美意,立马呛茬不服说,“你才龌龊呢,你才见不得光呢,俺好心好意的伺候你们,反倒是俺的不是了,那好,你们继续摸黑窟洗吧,也许附近的野兽正巴不求得呢。” 刚说完庄姐夫就把大灯关了。 这灯光一关,铺天盖地的黑暗就迅速的包裹了她们,再加上刚才庄姐夫的暗示和渲染,胡野顿时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仿佛无边的黑暗中随时都能冒出个怪兽似的哆嗦着说,“新姐夫,好姐夫,求求你,开开灯吧,大家都不是外人,什么龌龊不龌龊的,就那么回事儿吧。” 她这话音刚落就轮到胡小妮不愿意了,好你个骚妮子,这么快就把姐姐卖了,你是巴不得他龌龊,可俺就偏不让你们得逞。 想到这胡小妮就在黑暗中瞪了胡野妹子一眼,忍不住地阻止说,“这么刺眼的灯光也没个遮挡,你好意思俺还不好意思呢!” 胡野妹子一看小姐姐口气有点松动了,赶忙灵机一动的附和说,“怎么没有遮挡?你手中的雨伞,不正好派上用场了吗?我们一个洗一个遮挡不就完美解决了。” 胡姐姐一看胡野妹妹完全曲解自己的意思,心里那个气啊,好你个狐媚胚子,姐姐我是那个意思吗?我就顺口那么一说,想让你知难而退的,没想到你在这等着我呢?我拿的雨伞是用来挡雪的,不是用来当围墙的…… 但事已至此,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来拒绝了,反正她打心眼里也是害怕黑暗和孤单的,她只是看出了庄姐夫的猫腻,才硬着头皮逞强的。既然她最亲爱的闺蜜都已经叛变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硬撑着呢? 既然你一个黄毛丫头都那么开放,那俺大你两月的小姐姐还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是炫身材亮曲线谁怕谁呀?反正是庄老色也没有透视眼,谁怕谁啊?一想到这胡小妮的底气就上来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抱团取暖 本来这就是天灾,不,是巧合,哪有那么多的理由和为什么啊?如果非要找个替罪羊,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所有的天灾都是人祸,所有的天灾都是上苍赏赐给有心人的,世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这个眼福来的真不浅啊! 胡小妮一看这么严重的大是大非就被庄姐夫一句轻描淡写的“怨我”给包圆了,更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嘲笑说,“哟,庄姐夫,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但到底错在哪儿你还没说呢?” “对对对,千万别再说什么天意和巧合了,胡姐姐肯定不信的。” 胡野妹子一看新姐夫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又开始讨好巴结着胡姐姐了。 既然新姐夫都承认是他的龌龊了,那么天意和巧合之说不攻自破,这样一来自己那些所谓配合的小心思就不复存在了,所以胡野妹子有意无意的提醒着新姐夫,要坦白从宽就别再节外生枝地做什么抵抗了。 庄姐夫一看胡野妹子如此的机智,这么快就甩锅给自己,也是心领神会的配合说,“都是俺见色起意,构造的这一切,俺坦白,俺道歉,对不起了。” 胡小妮一看他们两人眉来眼去的跟自己演着戏,心里别提多郁闷了。她明知庄老色是主谋,胡野是帮凶,但在天意和巧合的掩饰下,自己愣是找不出一点破绽,她在佩服庄姐夫色商的同时,也在感叹着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难道这就是胡家湾的遗传和风俗?想想这半路的意外和巧合,那是多的不能再多了!看来所有的天灾都是人祸啊!此时的胡小妮也发出了跟庄姐夫一样的感慨。 既然这些都是天意和挑战,那我胡小妮也不是吃素的,俺接招就是了,一想到这胡小妮的自信和底气又上来了。 她看了看没有丝毫道歉诚意的庄姐夫,仍然不依不饶地埋汰着,“既然你已经大包承揽的坦白了,那俺也暂时的原谅了你,但作为惩罚,你必须把车内车外全部打扫干净,否则,你懂的!” 胡小妮的情商也不是吹的,终于亮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什么?你还想让俺干活?那不行,杀人不过头点地,更何况俺已经向你们道过歉了。” 她这边话音刚落,就轮到庄姐夫不愿意了。 唉,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干这些粗活?虽然俺四体不勤,但也时刻没闲着,俺的眼是用来观赏美色的,俺的手是用来抚摸美体的,俺的嘴是用来品尝美味的,所有的器官都时刻保持一级战备,所以怎么可以被惩罚去做劳役呢?俺就是不干,看你能把俺怎么着?狡猾的庄姐夫极端自私的想着。 胡野妹子一看新姐夫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赶忙上前打着圆场,“你们俩还有完没完,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让不让别人睡觉了?” 一句睡觉提醒了所有的人,原来最尴尬最难捱的纠结还在后头呢。 大家都自觉的从较真和不服的心态中回到了残酷的现实,又不约而同的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把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准备休息了。 庄司机最后一遍检查着车况和四周,确认没有任何的疏忽和不安全因素后就关门落锁,准备进入睡觉休息的模式了。 他刚坐到驾驶座上准备歇会儿,就发现两位小美女,四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怪物,不该侵入她们的领地似的,这下轮到庄司机心里发毛了,“看样子你们是不欢迎我这个另类啊!” “聪明如你!” 女主人胡小妮率先点赞了。 “正确如你。” 胡野妹子也开始附和了。 “那你们就不怕我出去被狼吃了?” 庄姐夫开始艰难地揣度她们的心思了。 “不怕,你们都是狼字辈的,它们是不会吃你的。” 还是胡小妮嘴毒,连台词都准备好了。 “对对对,尤其是母狼们,会把你当宝贝似的照顾的,不仅管吃管住还管你…” 刚说到这胡野妹子就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还管什么?管羞羞对吧?” 庄姐夫见胡野妹子欲言又止,就直接把下半句也说出来了。 “这可是你说的,俺可没说哦。” 胡野妹子一听说羞羞二字顿时不敢承认了。 胡小妮一看他们俩说着说着就下道了,赶忙往回扯到正题,“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这么不正经的,赶紧想办法安排就寝吧。” “怎么不正经了,你们不都安排好了吗?我去狼窝当色狼,你们在这睡车床,狼多肉少不够分,它们回来把你吞,不,是把你们吞。” 庄姐夫一激动连打油诗都出来了。 “哈哈哈,你以为俺是吓大的,它们要是真来了,俺就把这些好吃的好喝的都扔给它们,它们保准不会伤害俺的。” 胡野妹子何其聪明,连这个招数都想到了。 “你可拉倒吧,它们要是真来了,我第一个把你推下去,省得你遭塌俺买的年货。” 胡小妮这边的话音刚落,两个小美女就嬉闹成团,争先恐后的想把对方推下去,一时间狼烟四起,风光旖旎,鸡飞狗跳,香艳刺激…… 好不容易停止了打斗,她们的注意力又转移到正事上来了,还是女主人胡小妮率先沉不住气了,她看了看庄姐夫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就忍不住地踢了他一脚,“既然你是我们的司机,那你说就这点空间怎么安排睡觉吧?” “还能怎么安排?你们躺着俺坐着,你们睡着俺看着呗。” 庄司机一看胡小妮也开始着急了,故意不阴不阳地敷衍着。 “那怎么行?你们都穿着名贵的皮草,就俺一个人穿着红袄,这一夜下来还不把俺冻成冰香啊?” 胡野一听新姐夫是这样安排的,顿时不乐意了。 “那怎么办?你要是实在撑不住,可以和你的闺蜜姐姐抱在一起睡的。” 庄姐夫一看胡野不同意,也开始忍不住的打趣她们了。 虽然这话听起来没毛病,但经庄姐夫这么一明说,两位小美女总觉得那么别扭呢?小时候的她们是可以两小无猜的搂在一起睡觉的,但现在都长成前凸后翘的大姑娘了,再这么搂着拥着的,那多难为情啊!她们虽然是闺蜜,但还没有蜜到不分彼此的地步。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在含沙射影地暗示着什么,也就气不打一出来的埋汰说,“男子汉大丈夫,你也用不着藏着掖着的提醒我们了,你就直接说今晚上的这个觉该怎么睡吧?” 胡小妮本来想把皮球踢给庄导演的,她就是想看看庄大导演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到底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样和刺激,一旦庄导演露出了龌龊和不堪,那她胡小妮就有了进一步打击和嘲笑他的理由了。 刚才的伞幕小插曲,她苦于没有理由和证据,就被迫放他门一马了,现在她可得睁大眼睛仔细瞧着,再也不能让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玩什么猫腻了。 胡小妮的想法是好的,主动出击也是对的,但面对狡猾老道的庄姐夫,她这一切的招数和努力又都是徒劳的。庄姐夫不仅没上当,反而又把皮球给踢回来了,这下可把胡小妮气得够呛。所以她也顾不上什么少女的矜持了,直接脸一红牙一咬把“该怎么睡觉”这个敏感的话题抛出来了。 “对对对,新姐夫,你就别再让我们瞎猜了,你是领导,你就直接说怎么睡吧?” 胡野不愧是胡野,为了曲解女主人的意思,连“该”字都给省掉了。 不要小看这个该字,有它没它意思可就大相径庭了。 胡小妮的意思是该怎么睡觉就怎么睡觉,突出的是在现有条件下的原则和底线,重点在该字上;胡野妹子这一省那就变味了,变成了怎么优化、组合、排列睡觉的位置,突出的是节能和实惠,重点在睡字上。 胡野妹子深知胡姐姐的自私和防范,她也明白新姐夫要的是新奇和猎艳,但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新姐夫不能为了避嫌而坐睡一夜,空调也不可能为了取暖而把油耗完,他们所有的人最终还得回到抱团取暖的原始阶段。所以胡野妹子就大胆的歪曲了女主人的意思,有意无意的把问题往真相上连。 她这边话音才刚落,正在气头上的胡姐姐就不乐意了,“好你个不知羞耻的野丫头,我这边正把庄老色往正道上引呢,你可倒好,不仅帮倒忙还把他往沟里带。这个庄老色本来就一肚子坏水,你不勾引他他都要作怪的,这下好了,你的一句暗示岂不正中了他的下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不就是借着蹭暖的机会让他刺激和尝鲜吗?做你们的大头梦去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想到这胡小妮就狠狠的剜了一眼胡野继续抨击,“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怎么睡吧,俺是那个意思吗?” 胡野妹子一看小姐姐开始较真了,赶忙委屈的辩解道,“怎么不是?你明明说的是今晚上这个觉怎么睡吧,俺可听的真真的,不信你问问新姐夫。” 胡野刚说完就朝新姐夫眨眨眼,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我可是在帮你,你可别把我出卖了! 第一百二十章 排列组合 新姐夫暗暗的点头示意,正要帮着胡野妹子圆谎呢,就听见胡小妮开始发飙了,“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说的是今晚上这个觉该怎么睡吧,那个该字呢?让你给吃了?” 胡野妹子一看小姐姐一副气势汹汹的母老虎样子,吓的赶忙卖乖说,“哼,什么该不该的,有区别吗?在俺看来都一样。” 胡野也开始有意无意的装憨了。 “切,那区别大了,一字之差就是一念之别。” 胡小妮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针锋相对的提醒着。 庄司机一看她们两个小闺蜜绕口令似的争来论去也没有个头绪,赶忙各打50大板的总结说,“其实你们说的都对,但也都不对。” 话音刚落两个小美女就不愿意了,还是胡小妮难缠率先发难,“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跟没说一样。” “就是,哪有你这样和稀泥的。” 胡野妹子也开始附和小姐姐了。 庄司机一看她们俩不服气的样,就开始好为人师的分析了,“从本质上讲‘该怎么睡吧’与‘怎么睡吧’是一个意思,只不过呢胡姐姐侧重的是前半场,胡妹妹侧重的是后半场。” 看着两个小美女一脸不屑的样,庄司机又开始进一步的补充了,“前半场的该字,暗示着我们要科学合理的收拾好空间,尽量让我们睡得舒服睡得踏实;后半场的没有该字,则提醒我们要科学合理的分配热能,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抱团取暖。” “切,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说到底还不就是抱团取暖吗?何必绕那么大的弯子呢?”胡小妮一看庄司机那振振有词的龌龊样,就止不住地打断着。 “错!是如何科学合理地抱团取暖。” 庄司机也是不服的反驳着。 “哟,怎么抱团取暖还抱出花样来了,那俺可得仔细听听。” 说完胡小妮就示意庄司机继续往下编。 “首先我们的油量有限,肯定不能打一夜的,就是能打一夜我也不会这样冒险的,毕竟空调暖气带来的有毒气体足以让我们三个人窒息,所以我们要关闭空调另想办法;第二,现在车里的温度刚好够维持个把时辰的,但一个小时过后车内的温度会降到冰点,能提供热量的食物和红酒我们都享受过了,剩下的暖源只有我们三个人的体温了…” 庄司机这边还没说完就被胡小妮粗暴地打断了,“俺不听俺不听,太下流太龌龊了。” 胡小妮怎么能容忍心爱的庄姐夫与别人分享呢,所以又摇头又捂耳朵的反对着。 一直没插话的胡野妹子一看小姐姐的反应如此激烈,也是求助似的看着新姐夫嗫嚅的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 庄姐夫肯定的回答着。 一听说还有别的招数,两个小美女顿时睁大了好奇的眼睛,期待着庄姐夫的下文。见庄姐夫迟迟不说话,两个小美女也是有点迫不及待地催促着,“你说呀!” 胡小妮率先沉不住气了,只要不是抱团取暖,她什么样的方案都能接受的。 “你倒是说话啊。” 胡野妹子也开始急躁了,她想看看除了抱团取暖,新姐夫还有什么花样的。 “这可是你们求我说的,”庄司机故意的卖着关子,“你们可别后悔!” “那算了,你还是别说了。”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那不怀好意的龌龊样就知道准没安好心,所以赶忙上前阻止着。 “不嘛不嘛,我最烦人说半截话了,好歹让他说完嘛,不然人家睡不着觉的。” 胡野妹子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新姐夫给勾起来了,所以止不住的央求着小姐姐。 “好好好,既然你也那么好色,那俺就成全你这个色丫头。”胡小妮说完就不怀好意的睨了庄姐夫一眼,“有什么坏水就吐出来吧,我看你憋着也怪难受的。” 庄姐夫一看聪明的胡小妮早已猜透了自己的坏心思,顿时就没有兴趣再挑逗下去了,赶忙找个理由搪塞道,“算了,天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收拾一下准备睡觉吧。” 这下胡野妹子更不乐意了,她是最不喜欢猜谜底的,不管什么事儿她都要较个真,眼看话到嘴边新姐夫又咽回去了,胡野妹子的心里别提多堵的慌,“那不行,不带这么耍人玩的,俺有强迫症,你必须把话说完的。” 胡野妹子不依不饶的盯着新姐夫煞是不满的说道。 “你可拉倒吧,就他那色眯眯的样,能有什么好话,你还非刨根问底的,真要说出个儿童不宜的黄话来,我看你的脸往哪搁…” 胡小妮一看胡野有点过分了,赶忙笑着打趣说。 “啊,怪不得?那俺不问了!” 胡野妹子说完就脸红心跳地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的不吭声了。 原来她从他们的表情和语气中也猜出了八九不离十,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相拥能产生热量,剩下的就是爱爱和羞羞了。作为过来人这个新姐夫肯定是拿儿童不宜来调戏她们的,幸亏被小姐姐识破了,不然那尴尬就大了去了。既然儿童不宜不能提,那他们就只剩下抱团取暖这一条路了…… 大家一看活人也不能让尿憋死,也就逐渐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都不自觉的行动起来,把后座的年货都挪到前面的座椅上,尽可能大的拓展后面空间,一时间忙的是其乐融融,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挤出了勉强够三个人侧卧的空间,这下一个新的问题又摆在了他们眼前,这一男二女怎么就寝呢?说白了就是胡野妹子的“怎么睡吧?”…… 按理说男女主角在一起,胡野妹子在一旁侧卧是最佳的组合,但是男女主角到底是男主角睡车一侧的相拥呢,还是男主角睡车中间的相拥呢?这就不得不说道说道了。 如果庄姐夫在车的一侧挡风躺好挡风,那么胡小妮肯定是在中间隔着,这样既不太尴尬,她们两个小闺蜜还可以说说悄悄话,这理应是最佳的排列,也是胡小妮最暖和、最期待的组合。但是一个残酷的新问题又来了,让一个穿着普通红袄的胡野妹子在车边替他们挡风,让一个穿着貂绒大衣的胡小妮在中间暖和,这不仅残忍更不科学。 大家都知道毛皮的抗寒能力比红袄强多了,理应放到车边去挡风的,不然就会出现冷的冷死热的热死的不平衡局面。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们两个穿貂绒的男女主角分列车两边的躺着,让相对弱势的胡野妹子躺在中间,这样热能最均匀更平衡,但又会造成男主角心存不轨的涉嫌,这样一来人文的和谐又打乱了。 当然男主角在中间,两个女孩在两边伺候的排列组合更是想都不要想,既不平衡也不和谐。要是在平时也许大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这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左拥右抱的光顾着自己享受,而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呢? 正当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选择的时候,还是我们的女主角胡小妮率先沉不住气了,今晚上的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沉不住气的记录了,反正一到关键的时候,她的心都揪的紧紧的,别提多难熬了。 面对两个不要脸的心怀鬼胎的大小色货,她的神经论会绷得紧紧的,她已经在心里无数次的模拟了所有的组合,排列来排列去,她躺中间都是最和谐的。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她再也不能让他们随意组合了,所以就先下手为强的不满道,“都看什么看,我睡中间你们睡两边,这难道还有什么异议吗?” “有!” 胡野妹子率先不同意了。 “有!” 庄姐夫也开始不怀好意了。 他们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有”字,看来胡小妮的人缘也不咋地,正在遭受逼宫呢。 “有?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吧。” 胡小妮首先拿闺蜜开刀,她觉得罪魁祸首就是她这个新鲜的诱惑。 “这不科学,俺不愿意。” 胡野妹子也是底气十足的顶撞着。 “那你呢?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吃饱穿暖的,又有什么不愿意的。” 胡小妮并未正面回答胡野妹子的强词夺理,而是直接把矛头转向了庄司机。 她觉得他们两人狼狈为奸的两个异议其实就是一个问题,刚才自己就输在了“该”字上,这回胡野妹子又抛出来了个“不科学”,俺才不上你们的当呢。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我惹不起你野妹子,那俺就拿庄老色出气了。 庄老色一看胡小妮搞不定小闺蜜又开始虐自己了,赶忙笑着附和着,“她的不愿意就是俺的不愿意。” “哟,她是你什么人呢,就轮到你替她说话了?” 胡小妮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开始讽刺了。 “小姨子,不,小小姨子。” 庄姐夫也开始嬉皮笑脸了。 “那我呢?” 胡小妮不怀好意地质问着。 “你是大小姨子。” 庄姐夫又开始不着调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爱的奉献 一想到这,胡小妮就准备撒泼,找邪茬,耍无赖了,哪里还有刚才自责反省的半点影子。就在她下定决心打算胡搅蛮缠的时候,突然发现刚才的空隙已被塞满,一个火热滚烫的软嫩嫩的肉体充斥其间,看来她最痛恨的眼中钉,肉中刺又平躺回来了。 原来野妹子正沉浸在迷离的温柔乡甜蜜井的时候,新姐夫悄悄的用手劲暗示着她不能光顾着自己的享受,也要照顾小姐姐的感受和温暖,所以野妹子就顺从了新姐夫手劲的方向,又平躺了回来。 其实哪怕新姐夫不提醒她,她也会适可而止的,毕竟人家是女主角,而且这个车房也是人家可怜自己是闺蜜才让顺捎的,做人得凭良心,怎么可以喧宾夺主呢?更为重要的是自己再不从情欲中出来,那真的要出大事的,不仅自己得焚身而死,还弄的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 胡小妮一看野妹子吃饱喝足了才过来,更是气急败坏的想着,好你个野丫头,你早不过来晚不过来,就在我打算搅局的时候才过来,难道你是专门过来给我捣乱添堵的吗?你这一平躺我还有什么理由撒泼耍赖呢,你呀,真是我的克星,不,是灾星! 胡小妮见光生气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就开始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一下他们之间的排列组合了,这一分析可不要紧,一下子把胡小妮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个场景是个死局,只要野妹子以更科学为由身居其间,那么不管自己配合还是不配合,都无法阻止他们之间的猫腻的。 自己曾经天真的以为越挤越安全,越挤越暖和,岂不知这正中了人家的圈套,是在助色为虐。睡觉的生理常识告诉她,就是不挤不拥,一个姿势平躺就够累的了,更何况这还是在硬邦邦的车床上。所以野妹子躺累了一定会翻身的,或者说迟早会调整睡姿的,只要是她选择了侧卧,那么不管她侧向哪个方向都正中了庄姐夫的下怀。 如果侧向自己的方向,那么野妹子的后座就交给庄姐夫了,如果是侧向庄姐夫的方向,那么野丫头前面所有的敏感区正好全部交接了,所以不管野妹子如何选择,都逃脱不了庄姐夫的磨爪。 可见自己是在傻傻的配合庄姐夫施压和挤兑野丫头,让她缩短了翻身的时间,增加了侧卧的频率,变相的帮助庄姐夫实现了全方位立体化的欣赏和把玩。更为可气的是,当野丫头转向自己的时候,自己还故意地拿捏着她,以至于彻底全面地把野丫头推向了庄姐夫的怀抱。高,实在是高!胡小妮的心里止不住地赞叹着庄姐夫布局的严谨和巧妙。 好你个庄老色,你那点坏水全部都用到我的身上了,你费尽心机设计的局终于尝到新鲜了。好在我胡小妮也不是吃素的,幸亏我发现的及时,不然这漫漫长夜的还指不定出现什么幺蛾子呢?这红酒也喝了,美食也吃了,就差儿童不宜的美事没干了,等着吧,庄老色,既然我已经识破了你的迷魂阵,那么等待你的绝对不是什么水到渠成的送上门…… 一想到这胡小妮的灵感就上来了,她故意睡梦似的猛一翻身,冷不丁的一个巴掌就拍在了野妹子的脸上,这下轮到野丫头不愿意了,“你干嘛呀?发什么神经,无缘无故的打我干什么?”她这一嚷可不要紧,连正在回放美事的新姐夫都惊动了,赶忙坐直了身子关切地问她道,“怎么了?怎么了?好好的睡觉怎么打起来了?” 胡小妮一看自己的效果达到了,赶忙歉意十足的笑着说,“不好意思,胡野妹妹,姐姐我压力太大,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狐狸精,想夺我心爱的王子,就顺手给了她一巴掌,没想到一下子打到了你的脸上,我道歉,我向你赔不是了。” 说完就假惺惺的用手摸索着野丫头的鹅蛋脸,止不住的抱歉着。 胡野妹子一看这还得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上手了,接下来的这个觉还怎么睡啊?什么做噩梦了,你这是多说了一个梦字,直接是作恶!大家刚才还挤挤抗抗的,这一转眼的功夫就梦上了,哄鬼呢?就你小姐姐这点猫腻也瞒不了俺,不就是借梦话说实话,变相的给俺下马威吗?俺就不配合你,看你能把俺怎么着?! 胡野妹子在心里暗暗的不服着,但嘴上还是一语双关的埋汰着,“我看你那个美梦还是别再做了,万一我也做个持刀救美狐的噩梦,再把那个公主杀了,那就太惊悚了。” 胡野妹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含沙射影地讽刺着。 “好了好了,这都不是什么好梦,还是想想怎么其乐融融的度过漫长的冬夜吧。” 庄姐夫一看再不出手就要出人命了,赶忙火急火燎地打着圆场。 胡小妮一看当家人的口气有所松动,正中了自己的下怀,赶忙趁热打铁地附和着,“这梦虽然不是什么好梦,但破解的方法还是有的,既然咱们姐俩的梦犯克,那我们就不能再并排躺在一起了,万一…什么…那就…不好了…” 胡小妮故意的用去了好多的省略号来表达着内心的不满。 “切,就这巴掌大的空间,我就看你怎么去化解吧?” 胡野妹子一听小姐姐明白无误的表示不想跟自己抱团了,也是不服气的反驳着。 “对,既然你已胸有成竹,那就说说你的安排吧。” 庄姐夫见女主角开始找邪茬了,也是漫不经心的附和着。 “我的安排是这样的,既然我们的梦境相克,那我就不能再和你一头睡觉了,为了保险和安全起见,我还是和庄司机一头睡吧!他是男子汉,抗打击的能力强点,这也是迫不得已,这也是别无选择。” 胡小妮见大家都同意自己的意见,也就顾不得什么害臊不害臊地直奔主题了。 “啊,你们俩一头睡,让我闻你们俩的臭脚丫子,俺不干!” 胡姐姐话音刚落,胡野妹妹就开始忍不住的还击了。 “错!是他没洗脚,俺的脚丫子可不臭,俺跟你的脚丫子一样也是香喷喷的。” 胡姐姐一看胡野妹妹并不是很拒绝,也是把庄姐夫单挑出来的埋汰着。 “好好好,不管俺跟谁一头,也掩盖不了俺没洗脚的事实,你们看这样好不好?上半夜我跟姐姐一头睡,下半夜我再换到妹妹这边来,让你们都闻闻俺的臭脚丫子,这样谁都不吃亏,怎么样?” 庄姐夫一看机会来了,赶忙讨好似的安排着。 “切,不怎么样。” 两位小美女又异口同声的开始反对了。 “反对无效就这么定了!” 说完庄姐夫用塑料袋子套上了自己的一双臭脚,就和小姐姐到那头睡去了。 刚到那头还没躺下,一个崭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他们这两个穿着带毛的男女主角一走,就剩下孤苦伶仃的一个野妹子,穿着单薄的红袄,一个人受冻了。此时的夜已渐深,风雪正紧,原先的空调暖气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殆尽,刚刚焐好的气氛也让她们的瞎折腾浪费得无影无踪,车内的气温降至冰点,刚出新姐夫怀抱的野妹子都开始瑟瑟发抖了。 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一直犹豫不决的庄司机突然豪情万丈地说,“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们哪头也不跑,谁的脚丫子也不闻,大家都听我庄司机的,我们还是原先的方案,生存第一,抱团取暖。” 两位小美女一听庄司机说的是如此的严肃和认真,也都吓得什么小心思也没有了。她们两位小美女互相对望了一眼,似乎在一刹那间就明白了生命的价值和爱的奉献,是的,庄姐夫说的太对了!面对如此残酷的自然环境,还有比活下去更重要的吗?相比那些争风吃醋的小儿科不被冻死才是他们目前最大的期盼。 既然老祖先已经给了我们抱团取暖的生存智慧,那么我们一定要毫无保留的奉献出彼此的躯体和温度,互拥互抱,共同见证和捍卫生命的价值和爱的尊严…… 一想到如此神圣的使命,两位小美女不自觉地拉起了手,颇为崇拜的看着庄男神异口同声的说,“你是领导你说了算,只要让我们看到明天的太阳,你说咋办就咋办!” 一看到两个小美女如此的懂事,此时的庄司机也不禁感慨连连,是啊,在惨烈的生存环境面前,没有一个人是可以单打独斗的活下去的。漫长的历史长河告诉我们,我们的祖辈们都是靠爱和奉献维系着人类的生存和繁衍,如今生死存亡再一次摆在自己的面前,我一定要用我浓浓的爱意包裹着她们迎接美好的明天…… 庄姐夫心潮澎湃地看着他的最爱,态度严肃而神圣的命令道,“迅速的脱掉你们的衣服,马上躺到我的两侧来,我要用我们三个人的体温共同见证爱的奉献、爱的奇迹和生命的本源!”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下山摘桃 一时间三条最原始的身影迅速闪存在广袤无限的冰雪天地间,就那么倏地一晃就钻进了爱的空间,两位小美女无牵挂地拥在庄姐夫的两侧,用她们那尚未开化的温婉可人的原本紧紧的贴着庄姐夫雄性勃发、充满力量和热度的躯体,那份娇羞和神圣别提多和谐自然了…… 他们三个人的组合就像一个大写的中字,庄姐夫代表一棵顶天立地的大树,稳稳的树立在冰天雪地之间,不服的抗争着什么,她们两个小猫咪就像被宠坏的孩子,躲在男神的腋下,享受着温暖和惬意。 他们这样的组合,完美的演绎着抱团取暖、阴阳和谐的传统文化,让人在美不胜收的同时感受着生命的珍贵和爱的伟大…… 庄姐夫仔细的把所有的衣物都盖在了她们的身上,就开始进入真正的睡眠了,不知不觉间原本拥挤不堪的空间一下子变得空旷了许多,也许这就是爱和智慧的效果吧,空间还是那些空间,只是爱和智慧让他们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 庄金荣这边正在车床上享受着爱的温暖和生命的美好呢,但远在市里的老同学陆廷锋,却没有他这么好的福气了。 此时的陆行长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肉饼呢,他的脑海里止不住的回放着这几天公关的场景。自从那天钱秘书和清算组离开他的办公室后,他一直奔波在市、公安局、经侦大队、金融办和各大媒体之间,试图凭借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重新翻盘并夺回自己损失的1,500万。 翻盘的事小,1,500万的事大,那可是公款,万一自己不能合理解释并挽回损失,那他在这家大银行也待不下去了。这些大行的股东们可不是吃素的,一个个精的跟猴似的,万一他们发现是由于他的失误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局面,弄不好他得进去的! 想想这几天的无功而返,陆行长又把庄同学从头到尾的骂了一遍,按理说自己联合几大力量苦心经营的大局,应该是完美无缺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让庄小子钻了空子呢? 陆行长看了看身旁熟睡的老婆,不自觉的下了床坐在办公桌前默默的点了根烟开始回顾他和庄金荣之间的恩恩怨怨了。远的不说,就从他卖股份给庄同学往下推演吧,作为行长,他为了甩包袱特意把银行的虚拟金融业务打包卖给了庄小子,本意是想让庄小子做冤大头,坑他一把的,没想到这个庄大头却如获至宝,居然把虚金业务做的风生水起,游刃有余,把自己的实体柜台银行都给压下去了,这还得了,这不是引狼入室砸自己的饭碗吗?银行的董事会多次拿这件事情弹劾自己,幸亏自己多方斡旋才把这些负能量给压了下去,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心里不平衡了,这是其一。 后来他又去刘总那里竞标,希望能凭借自己搞金融的身份额外创收弄点邪财,谁知这个不开眼的刘总居然驳了自己的面子,力挺庄金荣,把到了嘴的肥肉又送给庄小子了,这是其二。面对自己的两次失败,他悄悄地准备报复,打算连本带利的夺回自己的损失,恰逢市里二虎相斗,他就主动的示好钱秘书,投到了赵领导的阵营了。为了政商勾结和利益输送,他又联合各方面的势力共同打造了这个天衣无缝的收购大骗局。眼看着刘总和庄金荣已经成为被宰的羔羊,怎么突然就冒出个假章风波呢?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 既然庄金荣的发家和发展全部靠的是女人,那么这个令人蹊跷的插曲肯定还是出在女人身上。刘总身边的那两个所谓的小表妹助理肯定是庄小子安排到刘总身边掩人耳目或者是做内应的,这个章肯定是被他们联手调包的。 他找过公安局经侦科的朋友问过,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公安局是不可能给立案侦查的,相反如果没有证据的乱咬人,很有可能被别人定性为诬陷和诽谤,这样一来事情就炒大了,所以公安部门的朋友还是劝他打碎牙齿往肚里咽,自认倒霉吧。 他也去过钱秘书的办公室闹过几回,每次都是不欢而散的,赵领导不仅不帮他追讨那1,500万,还明确指示他要和刘总合作,共同收拾下面的烂摊子。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又去了金融办反映问题,可怜金融办的几个老古董连基本的金融常识都搞不懂,又怎么可能替他说话呢? 他最后又找到报纸和媒体,他们的回复更狠,没有根据的乱发新闻那是犯法的…… 可怜巴巴的陆行长找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除了被他们讽刺挖苦似的普法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收获。 他不甘心的回过头又看了看熟睡中的老婆,心中的恻隐之情不禁油然而生了,总不能把他的两乔自己妻妹的老公李洪年扔牢里吧,那样一来不仅情财两空,而且连枕边的人也会背叛自己的,这种赔了夫人又损财的事情,他是万万不能做的。 眼看着快要燃尽的烟屁股要烫手指头的时候,陆行长终于下定了决心,看来挽救1,500万的唯一办法就是放下身段和刘总合作了! 哎…想想自己的一世英名,想想自己的机关算尽太聪明,迷迷糊糊的陆廷锋又爬到了床上,开始做他肉包子打狗有去有回的美梦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廷锋就早早的起床了,确切的说是他睡不到自然醒,睡不到天亮。迫于各方面的压力,他在做出了最大让步的条件下,草草的拟了份合作协议,就打电话让李洪年约刘总见面了。 李洪年一看陆老大终于开窍了,终于答应放下架子跟刘总合作了,也是激动万分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刘总。 刘总本来是不想搭理陆廷锋的,自己的工地一切正常,自己的预售也在按部就班的推进着,顶多再过十几天,自己所有的胜利果实都可以变现了,何必理会陆廷锋的瞎掺合呢。 但看到陆廷锋转发过来的合作协议也是十分的诱人,一时间自己的心态也开始不淡定了。他的心里始终有一个不解的谜团,那就是庄老弟曾经亲口对他说过的,你一定还会有再一次选择的时候,难道这个谜底就是陆廷锋抛过来的方案?好奇心害死猫也在祸祸着他! 刘总终于打算把会面的地点定在工地了,他到要现场检验检验庄行长和陆行长到底谁是真佛,谁是伪善? 不一会儿,陆廷锋和李洪年就心急火燎的过来了,刚一碰面陆行长就故意不满的打趣说,“好你个刘总,居然把会面的地点安排到工地了,这里的效果可比办公室差远了。” 陆廷锋一看刘总这是对自己不敬呢,赶忙一语双关的讽刺着。 “陆行长,言重了,既然是合作,我们还是边看边谈比较好。” 刘总也是滴水不漏的回应着。 “对对对,还是这样接地气,我们可以现场签合同的。” 李洪年一看刘总比较务实,也是拍马屁似的附和着。 说完就主动带着陆老大和刘总到处的参观了,他们这一转可不要紧,陆廷锋的眼睛都快使不过来了。面对着朝气蓬勃热火朝天的建设工地,陆行长的心里不禁喜忧参半,喜的是这么接近完美的工地,只要合作成功,立马就可以分享胜利果实了,不仅自己的1,500万有了着落,顺带着还可以大赚特赚一把;忧的是这么充满钱途和活力的工地,怎么会轮到自己去窃取人家到手的果实呢?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正当陆行长暗自纠结不能自拔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正在筹建中的售楼部了。一看到在建的售楼部,陆廷锋的信心一下子又上来了,他指着正在忙碌中的工人恬不知耻的表功说,“怎么样?刘总,没有我1,500万的赞助,恐怕你们连工都开不起吧,更别提建售楼部了。” “那是,没有你的爱心,我们早就嗝屁了,哪里还轮得着建售楼部的?” 刘总也是反话正说的讽刺着。 “既然这是缘分又是天意,那我们今天就把这份更具优惠的协议签了吧?” 陆行长也是趁热打铁的忽悠着。 “这个俺可不当家,你得问问这些项目背后的主人答不答应。” 刘总一看他们是下山摘桃子来了,也是实话实说的应付着。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是工地的法定代表人,你居然跟我说你不当家,真是个笑话,不,一点也不可笑。” 陆廷锋一看这都啥时候了刘总还在敷衍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的讽刺着。 “我知道了,是庄金荣买地的6,000万给你的底气吧,我靠,那点杯水车薪的子弹够你撑多会儿的?” 陆行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着。 由于此事牵扯到庄小子,所以他一激动连粗话都说出来了,可见他对庄同学是何等的憎恶啊。 一直没说话的李洪年一看陆老大判断有误,赶忙挤眉弄眼的用口型提醒着陆老大不是庄是颜,庄哪来那么大的能量?这肯定是省城的颜行长遥控指挥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好大口气 他在工地卧底这些天,也没能查出幕后的黑手是谁,所以十分不屑的意淫着。 刘总一看陆行长开始气急败坏的骂人了,也是用颇为不屑的语气回敬说,“你也别靠不靠的,这根本不是6,000万的事,实话告诉你,从根本上说这个工地已经被庄金荣全部承包了,你要想签字还是找…” 刘总这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声惊叫的“啊”打断了。 第一声的啊字肯定是陆某人的,他刚明白李洪年暗示的意思,心里还没来得及惊讶呢,就又被刘总说的真相给吓着了,所以这一前一后的两次意外让他夸张似的张大了嘴巴,下意识的叫出了那个让他失望不已的啊字;第二个啊字显然是李洪年惊叫的,他虽然叫的没有陆老大那么夸张,但也着实被刘总的实话给吓着了。他光知道庄金荣垫钱应付拨款危机的细节,并不知道工地的其他附属设施也是庄金荣投资的。 怪不得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原来他是和刘总串通好的,想想自己一直以来的意淫和误判,这才极其羞愧的叫了声啊字。 看着他们两个连襟小丑似的滑稽样,刘总的心里是又好气来又好笑,气的是他们两个人居然敢里应外合的巧取豪夺,笑的是他们的这些伎俩都被庄老鬼识破并化解了。就在刘总暗自庆幸没有再次上他们当的时候,刚才还木雕泥塑般的陆行长终于反应过来回归正常了。 既然木已成舟,那我再怎么自责和后悔也是没有用的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反抗,现在的形势非常严峻,既然已经没有调和的余地,那么只能靠抢了。 想到这陆行长就心一横,牙一咬的冲刘总说,“庄小子算个什么东西,我肯定不会和他谈判的,既然你是法人代表,那我们就重新谈谈我们的合作吧!” 陆行长打算使出自己的杀手锏,用重利来抢夺工地的筹码,所以连重新两个字都用上了。“哦?重新商谈?你能再给我多大的好处?” 刘总一听陆行长又开始忽悠了,也是戏精似的配合着,他就是想看看陆骗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这么说吧,只要庄金荣允诺你的利益,我都能保证做到,另外再额外送你一个2,000万的大红包。” 陆霆锋为了抢庄金荣的饭碗也是蛮拼的,直接不谈细节开始打包了,他怕逐条逐项的细剥葱会惹恼刘总,错失收购的良机,所以开始不计成本的诱惑了。 面对陆行长信口雌黄抛过来的橄榄枝,刘总的心里别提多恶心了,面对这个没有一点诚意和操作性的空头支票,刘总终于看清陆行长的骗子嘴脸了。但为了进一步地摸清他的套路刘总还是假装欣喜的问道,“既然陆行长那么慷慨大方,那你的条件呢?” 刘总一看陆行长并没有立马回答自己的问题,又赶忙缓和似的补充说,“在商言商,陆行长总不会无缘无故的送我一个大礼包吧?” 陆行长稍微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他的两乔李洪年,见他的脸上也明显写着个狠字,就下定决心开始用绝招了,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刘总淡淡的巴结说,“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我的条件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姓庄的退场我来接盘。” 陆行长这边的话音刚落,刘总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背后一个颇不友善的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哟,好大的口气!是哪个不开眼的,要砸我们家的场子啊?” 原来是庄金荣装修系售楼部的总设计师苏一姐过来了。 她早就看到他们在这里指指点点的了,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嫌她设计的不好,故意过来找茬的呢,等走近了一听原来是来拆台砸场子的,这下可激怒了苏老虎,正准备找机会发泄呢。刘总和李洪年她自然是认得的,剩下那个面生的肯定是大言不惭的陆某某了,所以当陆行长话音刚落的时候她就抢着话茬骂上了。 “你!你是谁?你骂谁不开眼呢?” 陆廷峰冷不丁的被人一骂,赶忙回头恼羞成怒的质问着。 “这位是庄金荣的五夫…不,五弟妹,不,是苏小姐。” 刘总一看苏大总来了也是心忙嘴乱的介绍着,差点连五夫人都说出来了。 他介绍的乱,别人听的也是一头雾水,还是陆行长反应快,终于明白她的具体身份了,“你不就是庄金荣的装修系吗?你怎么平白无故的骂人呢?” 陆行长一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色厉内荏的怼着苏老虎。 “我骂你是轻的,我还想打你呢!” 说完苏老虎就开始上手了,她这一吵吵可不要紧,其他几个系的姐姐妹妹们都被她给嚷来了。这下可热闹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追问这件事情的缘由,当得知肇事者陆行长就是幕后主谋的时候,大家的情绪一下子失控了,喊打喊杀之声不绝于耳…… 面对红色娘子军的威胁,还是李洪年的办法多,直接拉着陆老大逃到大曼二曼的办公室了。刘总一看惹不起躲得起也是脚底抹油---溜了。 眼看着收购大戏被一群女人活生生的给搅了,陆行长的心里别提多郁闷了,他喝着李洪年给他泡的茶,止不住的质问着刘总,“好男不跟女斗,你是法人代表,你说怎么办吧?” 陆行长一激动又把法人代表的台词搬出来了。 刘总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陆廷锋的狼狈样,心里也是十分不屑的回复说,“收购的事情你就别想了,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她们都是金融系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这里所有的物业,超市,社区,学校和其他诸多的配套设施都是她们承包的,就是我同意跟你合作,她们也不会同意的。” “呵呵,你这是什么话,只要你同意就行,她们…她们还能反了天不成?” 陆行长一看刘总也开始演戏了,所以止不住地讽刺着。 刘总并未正面回应陆行长的挖苦,而是若有所思的说了句,“我终于明白庄老弟为什么会说,我还会有第2次的选择了,高!实在是高!” 刘总止不住地拍着大腿点赞着。 第一百二十五章 都在假寐 “原来他早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吧,哈哈哈,庄老弟啊庄老弟,我终于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看着刘总自言自语的疯癫样,陆行长和李洪年也是一头雾水的疑惑着,“什么?庄金荣早就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是瞒着我们的?” 半天的疑惑过后,陆行长终于开始不淡定的咆哮了。 刘总并未理会陆行长的狂躁,继续答非所问的自言自语说,“幸亏我没上你的当,另起炉灶,否则我真的连肠子都悔青了…” 看着门外热火朝天的几大系,刘总终于明白庄老弟的天机不可泄露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庄金荣的天机就是他的几大系,他早就判定陆廷锋一定不会善罢干休,他也预测到刘总面对超值的诱惑一定会有所动摇,所以才有了上面的提醒和天机不可泄露的插曲。 他深知商品房预售的核心并不是房价的高低,而是小区的配置和人气,如果没有成熟完善的配套附属设施和相应的人气,那么小区商品房的预售和销售就是句空话,就是死棋。 他明知陆廷锋一定会过来砸场子,也深知刘总的摇摆和疑虑,所以才先下手为强,早早的布局好这一切,提前让他的几大系进驻小区,造成木已成舟的不可逆的事实和先机,这样一来他就不怕陆廷锋的挖墙角和刘总的另起炉灶了。 他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欺骗和提防刘总有“更好的”选择,而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陆廷锋一定不会真的帮助刘总脱困,刘总在李洪年的忽悠下也一定会再次上当的,所以他才做了这个死局。 陆廷锋可以凭借充足的金融储备和最最优惠的大礼包,忽悠刘总炒了自己,但他却搞不定小区的配套和人气,所以他下山摘桃子的美梦不可能得逞。 刘总虽然可以被陆廷锋的诱惑暂时迷失了方向,但多年的商战经验和教训会告诉他什么叫空头支票,什么叫水到渠成,所以这就是庄金荣布置这个死局的威力。表面上看是金融实力的角逐,其实归根到底PK的还是人心、人意和人气。 既然三方的底牌都已经亮了出来,所有的悬念和谜底也已经被揭开,那么故事的主角之一陆、李组合就没有必要赖在售楼部的办公室了。 看着大曼二曼两位助理极不友好地收拾着茶具,暗示他们可以滚蛋了,陆行长再也接受不了‘财局’两空的事实了。他发疯似的摔了手中的茶杯,困兽犹斗的指着刘总的鼻子一字一句的威胁道,“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总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模仿庄老弟的神态,云淡风轻地回敬了一句,“那咱们走着瞧!”残酷的交锋就这么结束了,留给他们的将是无限的恩怨和情仇… 时光再退回无人区的车里,庄姐夫和他的小姨子小小姨子美美的睡了一觉,就被天空上刺眼的阳光照射着,处于随时可以醒来的临界点上。 在车内时间预报器的温馨提醒下,还是胡小妮率先从温柔乡中醒过来了,啊,这都上午9点了,我,不,是我们,怎么睡了那么长的时间啊? 胡小妮一边伸着白藕一般的玉臂美美地伸了个懒腰,一边在心里暗暗埋怨着自己的慵懒,不,确切的说是贪婪。 自己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怎么可以躺在一个成熟男人的怀里那么长时间没醒来呢?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虽然是形势所迫,虽然是情有可原,但她也应该是警惕和适可而止的拒绝,而不是十分的依恋和不舍的慵懒长眠,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自私和贪婪,才造成如此懒散的局面。 想想自己一向早睡早起的良好习惯被打乱了,胡小妮的心里也是十分的自责和不满。但她转念一想,不对啊,自己之所以如此的狼狈和不堪,还不是那个庄老色闹腾的,要不是他心怀鬼胎的瞎折腾到半夜,自己怎么可能太阳都照屁股了还没起床呢?一向不讲理的女主角又开始找邪茬了,她这么一想心里果然平衡了许多。 但一看到尚在美梦中的庄姐夫和野妹子,还在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呼呼大睡,她的心里又开始不平衡了。既然你们比我还贪还懒还不要脸,那我还有什么自责和不好意思的,一想到这,本来打算起床的胡小妮又把白嫩的胳膊缩到被窝里,开始不怀好意地抱着庄姐夫补个报复觉了。 一只假寐的胡野一看到本来打算起床的小姐姐不知为何又缩回了被窝,心里就开始止不住的编排女主角了,好你个霸道的小姐姐,连一点闪缝的机会都不留给我,既然你能起了又装睡的瞎躺着,那俺这个本来就没醒的人更不需要刻意假装了,一想到这野妹子就故意夸张的梦呓般的把雪白的胳膊绕到了新姐夫的脖子上。 她这么无意的一绕可不要紧,一下子激怒了正在醋头上的小姐姐,胡小妮一看野妹子不仅假寐,还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是裸裸的勾引她的庄姐夫,也是赌气似地把自己嫩白的胳膊绕到了庄姐夫的脖子上。 这样一来庄老色不愿意了,他差点被两条火蛇一般的胳膊勒得喘不过气来了,他一边吭吭吭的调整着呼吸,一边止不住的打趣着,“你们这两条美女蛇,这是想要勒死我啊!” 他这么一咋呼可不要紧,大家都忍不住的乐了,“嘻嘻嘻,你也怕死啊,你不是假寐的吗?你继续装啊。”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的狼狈样,也是直接拆穿的埋汰着。 “哈哈哈,对对对,装死装死一装就死。” 野妹子也是不怀好意的附和着。 “切!你可拉倒吧,你装的比谁都像,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胡小妮一看野丫头居然大言不惭的败辱别人,也是毫不留情的揭露着。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该抓哪儿 “哈哈,原来我们三个人都在各怀鬼胎啊,既然都彼此彼此,那就谁也别说谁了。” 庄司机一看大家都是半斤对八两,也就自嘲似的打趣着。 “别,千万别我们我们的,是你们各怀鬼胎,俺可是清清明明自然醒的。”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的打击面太大,也是有理有据的反驳着。 “哈哈哈,” “呵呵呵,” 她这边话音刚落,野丫头和新姐夫都乐的坐起来了。 原来车上的报时器准时报点的时候大家都醒了,只是没有胡小妮的反应那么强烈而已。特别是野妹子以为胡姐姐是尿急,肯定会着急忙慌出去的,这样一来自己就有了和新姐夫独处的时机,所以悄悄的用手掐了一下新姐夫的大腿,暗示他继续装睡。 谁知胡姐姐吭哧了半天也没离开被窝,不仅没离开老窝,反而监督似的又躺下了,这下可把野丫头气坏了,以为胡姐姐是故意调戏他们的,所以才假装梦游似的勾住了新姐夫的脖子来发泄内心的不满,谁知一下子被胡姐姐识破了并及时的给他们扣上了狼狈为奸心怀不轨的大帽子。 现在一听胡姐姐自我标榜是纯粹的自然性,与事实和真相差距太远,所以她和新姐夫都忍俊不禁的大笑,特笑了。 他们这边才刚笑完,躺在窝里的胡小妮就“啊”的一声不乐意了,她这边的啊字刚落,野丫头也一惊一乍地“啊啊”着缩到被窝里了,只剩下庄老色一个人呆若木鸡似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新姐夫和野丫头一时兴奋、得意忘形就忽略自己都是光着上半身的场景,所以当他们都笑着坐起来的时候旁观者清的胡小妮只好用夸张的啊字来提醒了。 看着胡小妮娇羞得有些夸张,庄姐夫再也忍受不了她们的肇事,直接一个大翻身并含混不清的结巴着“我要死了”的台词…… 野妹子一看新姐夫一下子把窝掀了,而且要当着自己的面惩罚小姐姐了,这还得了?吓的赶紧过来拉仗,她一边拉一边颇有歧义的说道,“我要…我要…我…要…” 庄老色这边还没得嘴,就发现野丫头故意捣乱似的找着茬。 既然你那么想要,那我就先惩罚一下你的恶搞吧,一想到这新姐夫就放弃吓唬胡小妮的机会转而开始欺负野妹子了。 谁知刚把脸凑到野妹子的鼻尖还没怎么着呢,就听见野妹子终于把我要之后的三个字补齐了。原来胡野妹子想要说的是“我要起床了”,但由于事发突然自己又撕扯着新姐夫的衣衫,所以害怕加娇羞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就断断续续的说成“我要…我要…了”…… 新姐夫一看自己误会了野丫头的暗示也是恼羞成怒的笑着质问道,“你起床就起床呗,干嘛说你要…你要…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老驴大喘气似的停顿吗?” 新姐夫终于明白野妹子这是故意捣蛋的,所以不怀好意地教训着。 “你好?这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野丫头一看新姐夫生气了,也是颇为不服的狡辩着。 “什么?跟我学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么没水平、没厘头的话了?” 新姐夫一看野妹子不服,也是大言不惭的反驳着。 “呵呵,是谁刚才说我要…我要…我要…死了的?” 野妹子一看新姐夫还嘴硬,就惟妙惟肖的学了起来。 “我靠,我刚才那叫情不自禁的真情实感,可不像你是故意重复停顿误导人的。” 新姐夫为了解释自己的龌龊都有点脸红了。 “切,俺可不信你的忽悠,照你这么说,俺也可以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说成是被你吓得哆哆嗦嗦了。” 野妹子的智商也不是吃干饭的,直接把新姐夫给怼了回去。 “这…这…这能一样吗?我虽然也是重复,但好歹是一气说完了呀,谁像你故意藏着掖着,到最后才说。” 新姐夫一想到最后的尴尬就忍不住的气愤。 “切!那是你想歪了,俺的本意是要起床了,给你们腾地方,可惜…你还没等俺说完就扑上来了…” 野丫头一看效果达到了,也是添油加醋的开始演绎了。 她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情给他们腾地方,她就是想利用语言、语气和节奏的歧义故意让他们的打斗终止的,她可不想让亲爱的新姐夫当着自己的面宠幸胡姐姐,她更不想让自己沦落为该插曲的配角和看客,所以在这如此敏感的关键时刻,她就灵机一动耍起了小心思。 果不其然,新姐夫不仅终止了犯罪,还变相的被自己的魅力给吸引过来了,一想到这野妹子都快乐出花来了,你是姐姐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败给妹妹了? 眼看着抢戏已经成功,狡猾的野妹子又开始故意的给自己的好心好意拉话题了,所以才有了上头的演绎。 谁知她这边刚解释完,一直没说话的胡姐姐却不愿意了,“你说的好听,解释的也很完美,表面上看都是在帮我脱困和解围,但实质上一个标点符号俺都不信的。” 胡小妮见野妹子年纪轻轻的就如此老道,也是毫不客气的讽刺着。 “对对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的。” 新姐夫输就输在标点符号上,所以忍不住的附和着。 “你可拉倒吧,你巴不得标点符号长长的,永远没有尽头,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她下面说什么了。” 胡小妮一看庄老色的猴急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埋汰着。 “话可不能这么说,事发突然,谁也不能准确无误的控制自己语气的。” 野妹子一看快要穿帮了,也是有理有据的狡辩着。 “好好好,既然你不能控制你的情绪和语速,那你总该能控制住你的手吧。” 胡小妮一看野妹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是证据确凿的讽刺着。 “什么,我的手?我的手又怎么了?” 野妹子一看胡姐姐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硬着。 “对对对,你的手为什么要拉扯着我的内裤,误导着我。” 新姐夫一看胡小妮终于给自己捋顺了,也是配合默契的质问着。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原来你们俩怀疑的是这个?” 野妹子一看他们俩找的是真准,也是信心满满的不屑着。 “对,找的就是这个细节,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 胡小妮一看终于抓住野丫头的尾巴了,也是信心满满地反问着。 “切,这还要我解释吗?他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就剩一个内裤能拉扯的,难不成要我去抓扯他的……来阻止他吗?” 野妹子一看不亮出自己的杀手锏是不行了,所以连说带表演的比划着。 新姐夫一看野妹子如此狂野的动作,也是吓的一捂裤裆,不敢吱声了,自己输面子事小,真的要上手了,那就性福不保了。 胡小妮一看野妹子如此的张狂,连女孩的羞耻心都不要了,也是暗暗佩服野丫头的敢做敢想,但再狡猾的狐狸也逃脱不了猎人的魔掌,就你那点小把戏也想蒙混过关,你也太小瞧我胡香裙的智商了,苏表姐那样的母老虎、醋坛子我都能搞定,更别提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骚蹄子了。 一想到这胡小妮的信心就上来了,她看了看胜券在握的野妹子,又看了看出出躲躲的庄老色,十分不屑的说道,“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单听你的语气当然不能说明什么,单看你的动作也合情合理,但是…”胡小妮说到这就故意的停顿了一下,见他们两个人都在支起耳朵听自己的下文,也就不再卖关子刺激他们了,“但是把你的语气和动作这么一组合,那误导和勾引的小心思就昭然若揭了。” 胡小妮终于不遮不掩地说出了野妹子所有的招数和细节,心里的那份得意和嘚瑟别提多明显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下次再也不帮你了!” 野妹子一听小姐姐分析的一点不差,也是不羞不恼的卖着乖敷衍着。 “啊,还有下次啊,什么时候?” 一直看热闹的新姐夫终于逮到个话题给她们解围了。 胡小妮一看他们一唱一和的开始活稀泥了,也是似嗔非怒的打趣道,“就一个起床,你们就玩那么多的花样,真不害臊!也不看看你们都穿衣服了吗?” 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现在大家就开始男女有别的穿衣服起床了。 庄老色刚坐起来,准备找衣服穿呢,就被两个小美女一左一右地摁下去了,边摁边异口同声地命令道,“你不能坐起来偷看,你得趴着,等我们俩都穿好了你再穿。” 一想到庄司机那色眯眯的眼神,那随时都可能冒出来的坏水,两位小美女又开始团结一心,一致对外了。 “不偷看就不偷看呗,干嘛还得趴着?” 庄老色一看两个小美女已经识破了自己的伎俩,也是十分不服的反问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造反有理 两位小美女并未理会庄老色的不解,而是嘻嘻哈哈的穿好衣服后才极不情愿的解除了禁令,“好了,你可以做人了。” “啊,感情刚才你们是把俺当成另类来处理的?” 庄老色正趴的难受呢,一听说可以自由了,也是如梦初醒地反问着。 “你说呢?” 两位小美女并没有正面回答庄老色的疑惑,而是不怀好意的把问题给怼了回去。 “这…这不公平,俺并不是禽兽,你们无权让俺趴着。” 庄老色终于明白她们让自己趴着防偷窥是假,骂自己是禽兽才是真的。 “哈哈哈,嘻嘻嘻,你当然不是禽兽,你是禽兽不如…” 美好的一天就这样从打击庄另类开始了…… 庄姐夫极不服气地穿好了衣服,就开始嚷嚷着,“饿死了,饿死了,御厨呢,我要吃大餐,昨晚上你们吸走了我那么多的热量,现在该我好好补补了。” 胡御厨一看新姐夫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的找后账,也是扬起了认真的粉脸,不服的辩解说,“才不是呢,开始的时候你还行,到了中间就不热了,最后还是我们把你救活的…” 胡御厨刚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妥,自己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呢,那边新姐夫的打趣就到了,“啊,哈哈哈,胡御厨啊胡玉雏,你真是个雏,你完整形象贴切生动的描绘出了一幅中老年男人的恩爱过程,呵呵呵,你一个未经人事的野丫头,你羞不羞啊你?” 野妹子一看自己的无心果然被新姐夫给曲解了,也是羞愧难当的反抗着,“找打啊你?还想不想吃了?” 新姐夫一听说吃顿时来了精神,赶忙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止不住的说,“想想想,做梦都想吃你的奶…” 新姐夫还没说完就有点后悔了,怎么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真没出息。 眼看着两个小美女正睁大着惊恐的眼睛等待着那个“子”字出口好找事呢,灵机一动的新姐夫立马脑洞大开,终于结结巴巴的把话补全了,“奶…奶…奶酪。” 谁知话音刚落,胡小妮不怀好意的质问就到了,“你说什么?你想吃她的奶酪,你这不是耍流氓吗?他全身上下除了两个奶包可以酪,没发现还有什么是可以吃的,除非…除非…你有重口味的癖好!” 胡小妮何其的耳毒嘴毒,连这个不起眼的小漏洞都给发现并演绎出来了。 庄姐夫一看自己好不容易救的场,又被聪明绝顶的胡小妮给糟塌了,也是痛心疾首地补充说,“是做梦都想吃她做的奶酪,少了一个做字,这是说秃噜嘴,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对对对,是口误,我做的奶酪可好吃了,我这就给你做去。” 说完野妹子就打算开溜做饭去了。 “慢着,你说口误就口误啊,今儿他省个做字,明儿又少说个该字,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感情是拿我当空气啊,没见你们这么合伙欺负人的!” 胡小妮的联想也是够丰富的,连昨晚上的小插曲都记得呢,所以1+1>2的打击着。 “好好好,我错了行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给你烧水洗脸去。” 庄姐夫一看女主角开始找邪茬了,也是惹不起躲得起的溜了。 “对对对,小姐姐,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说完野妹子也吐了吐舌头撤了。 不一会儿洗漱的热水就烧好了,由于是女士优先,庄姐夫是最后一个洗的,所以他不停的烧着热水并浪费着热水,仿佛要把他昨晚上损失的卫生习惯补回来似的。胡小妮看着庄姐夫大手大脚的挥霍着能源,一点也不像昨晚上抠抠搜搜的科学节省的样子,一向冰雪聪明的胡小妮顿时发现其中的猫腻了,她不知不觉的走到庄姐夫的跟前,不怀好意地质问说,“你不说能源危机要节约着用的吗?怎么一个晚上下来能源就不危机了,开始大大方方地浪费了?”胡小妮见庄姐夫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成,于是又进一步的追问说,“莫非昨晚上…” “啊,我知道了,好你个色姐夫,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故意的。” 正在准备做饭的野妹子一听胡小妮质问得颇有道理,也是一惊一乍地附和着。 胡小妮见终于和野妹子聊在一个频道了,也是添油加醋的策反着,“对,我们所有的不爽和尴尬都是这个庄老色一手导演和策划的,根本不存在什么能源危机,就是他这个色魔想占我们的便宜才吓唬我们搞什么抱团取暖的。” 胡小妮一看效果还不太理想,稍一停顿就又义愤填膺地补充道,“抱就抱了呗,还抱的那么深,抱的那么裸。” 看来为了拉拢野妹子这个闺蜜同盟,胡小妮也是蛮拼的,连情文并茂的台词都用上了。 听到小姐姐如此刻骨到位的分析,野妹子也是唏嘘不已。 想想新姐夫关键时候的胆小,想想新姐夫时不时的墙头草,野妹子也是心一横,牙一咬的打算彻底倒向胡姐姐了,她实在忍受不了一个大男人都碰到她的鼻尖了又活生生放弃亲吻她的胆小。 她还就真的纳闷了,你就当众亲我一下能咋地,可惜她心爱的新姐夫就能及时刹车,放了她的鸽子。 原来野妹子苦心经营的欲擒故纵的把戏,就是想反其道行之,故意用激将法激怒新姐夫强吻自己给胡姐姐看的,谁知愣是被这个不懂风情的新姐夫给搞砸了,不仅自己没索吻成功,还被二人合伙夹击的调侃了一番,那份屈辱和尴尬别提多难受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胡姐姐策反自己的机会也开始造新姐夫的反了! 既然你那么的没血没汗,那我也让你尝尝什么叫联袂出演,一想到这野妹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说,“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打他呀!” 说完野妹子就放下了做饭的家伙什准备上手了,看来野妹子的造反和胡姐姐的挑唆出发点还是不一样的。 胡小妮一看野妹子这么好忽悠,也是气急败坏地发狠说,“对对对,还做什么狗屁奶酪啊,干就完了!” 好嘛!这么一个充满正能量的词被胡小妮别有用心的用这来了。 庄姐夫一看形势不妙,也就放弃了无谓的解释开始逃亡了,此时的他正内急着没理由去排泄呢,这下好了,美好的一天又从跑步开始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举起手来 昨晚上的雪下得很大很厚,庄姐夫很快就跑不动了,再加上下腹部传来的阵阵压力,他只好在离车100多米远的大树下开始一泻为快了。 两位小美女也是撵着撵着,就心知肚明的朝别的方向瞎追去了。 原来她们也是内急的不要不要的,现在正好天赐良机,她们也就嘻嘻哈哈地放过了庄老色。庄老色一边舒服地减着压,一边想入非非的意淫着她们如厕的画面,这两美并一美的瞎想别提多惬意了…… 就在他收拾利索准备去吓唬她们的时候,突然发现厚厚的雪地上有不少的小爪印,看来这个无人区真的有野兽出没啊! 就在他止不住的后怕的时候,突然又灵光一闪,为何不利用这些小爪印去吓唬去恶搞一下她们呢? 一想到这,庄老色就故意的朝着远处一红一白的红装素裹大声的嚷嚷着,“唉,小心你们的小屁屁,真的有小兽出没的!” “滚,你个老兽我们都不怕,还怕它什么小兽不成?” 两位小美女,明知庄老色是故弄玄虚也是笑闹着打趣着。 庄老色一看他们不信,也就灵机一动的打算扮演小兽去调戏她们了。 他悄悄地躲到她们视线的盲区,偷偷地用团好的小雪球去打她们的小屁股,他本来是想先打那个主动挑唆造反的胡小妮的,但第一下没对准,谁也没打着,庄老色又默默地修正了力度和方向再扔,这回打是打着了,但歪打正着一下子打到野妹子的屁股上了,这还得了?一阵阵的凉意,从娇嫩的屁股蛋上穿传来,吓得野妹子止不住的大喊大叫连裤子都忘提了,这如此血脉偾张的香艳一幕,恰巧被及时现身的庄老色结结实实地看了个正着,心里别提多龌龊的意淫了。 看着这见怪不怪的一幕,胡小妮也是心如止水的瞅了一眼野妹子,示意她先提好裤子再叫也不迟。 面对着如此众多的巧合和艳遇,作为姐姐的胡小妮除了古井无波还能干什么呢?反正都赤条条无牵挂的大被同眠了,还纠结着那一星半点的所谓隐私有意思吗? 既然这是天意,也是她们村的风俗,那我就让这个初次上门的女婿提前享受一下姐夫戏小姨吧,不,是小小姨! 就在胡小妮拼命的找理由安慰自己的时候,野妹子故意磨磨蹭蹭的整理好自己的黑丁,才慢慢的提好自己的裤子,颇有些得意和娇羞的笑着说,“好你个色姐夫,小兽在哪呢?该不会躲到你的裤裆里了吧?哈哈哈…” 庄老色见野妹子不仅不信,还故意地埋汰自己,也是急赤白脸地解释说,“怎么没有小兽,你看看这些小爪印就知道了,俺真的不骗…” 他这边的话还没完,就突然发现野妹子的背后不知何时跳出来一个机灵可爱的小松鼠,赶忙着急地用手一指,“你看,你看,它在你后面呢。” 胡野妹子并没有理会新姐夫的剧本和台词,直到发现胡姐姐和新姐夫都孩子般的去追着什么,这才发现真的有一只大尾巴的小松鼠正一蹦一跳的逃离呢。 这下野妹子的野趣也上来了,赶紧转过身也加入到追赶小动物的游戏中去了。 由于雪实在是太厚,又加上他们人多,不一会儿小松鼠就被他们三个人围在中间,无处可逃了。 胡野妹子一边气喘吁吁的调整着呼吸,一边童趣十足的指着小可爱说,“好你个小坏蛋,为什么偷看姐姐嘘嘘,你个小色鼠,看我不打你屁股!” 说完就故意凶神恶煞地亮出巴掌,吓唬着小色鼠。谁知呆萌可爱的小精灵不仅不害怕,反而十分通人性似的,用后爪支撑前爪抱拳,仿佛表示歉意似的打着招呼,这下可把两位小美女欢喜坏了,赶忙拿出手机拍照合影,并配上“色鼠道歉”的标题,那场面别提多滑稽了。 这还不算,两位小美女又翻箱倒柜的搜遍了全身,把所有偷藏的零食都贡献了出来,这下可把小色鼠惯坏了,他不停的来回往树洞里搬运着食物,仿佛也准备过年似的,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看来小色鼠也是天生的宠物,尤其是被漂亮调皮可爱的小姐姐们宠着,那滋味别提多幸福了。看着小色鼠一副小兽得志的样子,庄老兽的心里别提多羡慕嫉妒恨了,你个小东西运气真好,不光偷看美女撒尿没事儿,还能得到额外的奖励,那真是幸福的不要不要的。俺庄老兽就没你那么好的福气了,不仅贡献浑身的热量陪睡没落好,而且到最后连块可怜的奶酪也没吃着,怎一个惨字了得! 一想到这庄老色就触景生情地嘟囔道,“唉!这年头人不如兽啊!” 看着庄老色又摇头又叹气的样子,野妹子和胡姐姐的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她们明知庄老色是在发泄着内心的不满,她们明知道庄姐夫是在竭力的想解释和表功着什么,但她们就是不想给他得逞的机会,一想到这伶牙俐齿的野妹子就开始不服气了,“什么人不如兽,你是人吗?你是老兽,你跟他是同类。” 说完又笑着指着小色鼠不怀好意的打趣着,“小色鼠啊,小色鼠,我今天终于给你找到个前辈了,他姓庄,也最擅长装,是你的大师哥,懂不?” “你才大师哥呢,不,是二师姐。” 庄老色一看野妹子一口气给自己泼了那么多的污水,也不知该从何反击了,无奈之下就从最后一句开始反驳了。 谁知话音刚落就轮到胡小妮不乐意了,“骂谁呢,你骂谁呢?什么她就是二师姐了,你这不是变相骂我是大师姐的吗?” “哈哈哈,听出来了?你们三个才是最佳的人兽组合,一个胡搅蛮缠,一个刁钻撒泼,一个贪吃好色。” 庄姐夫一看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就顿时放弃了跟她们理论,直接开始人身攻击了。 “啊,你骂我胡搅蛮缠,好你个色姐夫,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野妹子就立马蹲下身,用手往色姐夫身上撒雪了。 “啊,你骂我刁钻撒泼,好你个庄老色,看我怎么收拾你!” 胡小妮也是刚反应过来,立马加入了打雪仗的环节。只有呆萌可爱的小色鼠,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是吓的倏地一晃就逃到树上看热闹去了。 两位小美女一看这一闹不要紧,连她们的小宠物都被吓跑了,更是不依不饶的用雪球狠狠地招呼着庄姐夫,一时间雪烟四起,雪花飞溅,那场面别提多热烈了。 打着打着狡猾的野妹子就发现团雪球太慢且效果不好,就悄悄的绕到新姐夫的后面,直接开始狗刨式的扒雪反击了。 胡小妮一看还是野妹子的这招好使,也是迅速的改变策略,加入了狗刨式突袭的阵营了,看来农村出身的她们对打雪仗还是有天然的灵性的。 面对她们突然亮出的这一绝招,庄姐夫还是有些始料未及的,本来就是双拳难抵四手的处于下风,这下又被她们狗刨式的前后夹击,庄姐夫终于狼狈不堪地举起双手,准备休战投降了。你想的美,你说停战就停战啊,本公主还没过瘾呢! 胡公主一看庄姐夫在她们的折磨下准备告饶,也是在心里暗暗的较着劲,并未停止狗刨式的攻击。 就是,你说投降就投降啊,本小姐还没把你逼到给我们道歉的墙角,俺怎么会轻易的放了你?野妹子也是心有灵犀地在意念上附和着胡姐姐,并未停止她们的联合攻击。 庄姐夫一看她们两个小美女这是不肯放过自己的节奏啊,也是边重新应战边止不住的埋汰说,“你们这是疯了还是不讲道理,我已经示弱投降了,你们还在不停的攻击,这是违反国际法的,这是不人道的!” 庄姐夫一激动连国际法和人道主义都搬出来了,可见当时被虐的有多狼狈多彻底。 也难怪他有如此的感慨,他一个擅长运筹帷幄的假汉子,怎么敌得过从小就在冰天雪地里野惯了的俩闺蜜呢?所以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开始耍嘴皮子实施攻心战了。 “呵呵,你现在知道难过了,知道被虐的滋味了,晚了,好好反省反省你做过的罪恶吧…”胡小妮并未被庄姐夫的装可怜所迷惑,仍然不断加码的战斗着。 “就是就是,你以为你是小色鼠啊,这边一投降我们就原谅你了,你做梦吧你!” 野妹子一想到自己的宠物被新姐夫给吓跑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附和着小姐姐。 庄姐夫一看这还了得,照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被两个野丫头埋成雪人不可,既然形势如此的严峻,那自己还是识时务为俊杰吧。 一想到这庄姐夫的态度顿时软下来了,他渐渐的停止了抵抗,姿态极低的笑着说,“既然你们把污水都泼到了我的头上,那我也没什么好埋怨的,我承认所有的龌龊都是我干的,我郑 重其事的给你们道歉,行了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 雪地弄情 两个小美女见庄姐夫突然停止反抗开始道歉了,也是将信将疑的暂停了嬉闹,开始认真的审问他错哪了?庄姐夫一条条一段段的反思着自己的龌龊事,不厌其烦地回应着她们的百般刁难,万般。就在她们的批斗大会快要接近尾声,两个小美女也是心满意足地放松警惕的时候,庄姐夫突然一个箭步冲向野妹子,一把抱住她的细腰,用力的把她摔到在松软的雪地里,然后迅速的骑到她的肚子上,开始挠她的痒痒,惩罚她刚才对自己的不恭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一下子把胡小妮吓傻了,这好好的批判大会怎么一下子变成他们两个人的摔跤大赛了,看着他们在柔软的雪毯上打滚嬉戏笑闹,胡小妮的心里别提多酸酸的了。 好你个庄老色,你这是明理道歉,暗里猎艳啊,怪不得那么听训,原来你的坏水在这儿。早知道你的心思在她身上,俺就不跟着起哄逞强了,这不是白白地给他人做嫁衣吗?这不是硬逼着庄老色反抗耍流氓吗? 一想到这胡小妮再也不能淡定地傻下去了,既然你们两个借着打雪仗的机会来“打真仗”“真打仗”“仗真打”,那我胡小妮一定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她这边刚下定决心准备去拉仗,去搅局,去呵斥呢,甚至连台词、表情、动作、语气都编排好了,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他们俩已经亲热地滚到自己的脚边,一向聪明的胡小妮顿时感觉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谁知道还没等她开口捣乱,就被别有用心的庄老色和野妹子合伙拉倒在厚厚的雪床上,开始嬉戏打闹,挠她的痒痒窝了。 原来这是庄老色最擅长使用的连环计,当他一发现两个小美女没完没了批斗自己的时候,他就开始酝酿此计了。他故意的配合着她们,不停的给她们道歉和撒气,为了就是麻痹她们的神经,放松她们的警惕。 果不其然,在两个小闺蜜被他的诚心诚意甜言蜜语忽悠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庄老色开始突然袭击似地扑向它的猎物野妹子。 庄老色明知她们的嬉戏、打闹、玩笑一定会刺激和勾引胡小妮反感,所以他就暗地里和野妹子商议,一定要齐心协力的把胡小妮拉下海,陪他们一起玩耍游戏,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眼看着两位小美女在自己武力征服大戏的百般下,渐入佳境,渐渐迷离的时候,庄老色直接把自己火热的气息一下卡在野妹子的娇唇上。 面对突如齐来的暴力和袭击,野妹子也是紧张的一哆嗦,紧接着就开始疯狂贪婪的回应着新姐夫的挑逗和刺激…… 他们不停的吮吸着吞咽着对方的气息,不一会儿野妹子就被撩拨的两颊发烫意乱情迷了。 我的心爱的新姐夫,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终于肯强吻我了,你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你才是俺真正的男神,让你的吻来的更猛烈些吧,让你的爱来的更完整些吧,一直处于巅峰状态的野妹子都有些不能自持了,面对媚眼如丝的野小姨子庄姐夫也是狂风暴雨般的把所有的压抑都释放了出去。 眼看野妹子的呐喊和沉沦很快变成现实,这回又轮到胡姐姐不愿意了,胡小妮也是用仅有的理智和暗示,适时地把庄姐夫抢了过去…… 野妹子这边正享受着爱的滋润和遐想呢,突然发现唇上的压力一下子没有了,但温柔和甜蜜还在,聪明的她就知道,一直吃醋的小姐姐肯定背后下手了,但做人不能太自私,爱的雨露一定要分享均沾,更何况是自己先抢了姐姐的心爱之物。 一想到这野妹子的心里就坦然了一些,平衡了许多,她再也不关心身旁的如胶似漆,开始专心致志地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她仔细地回放着所有的细节,连一丝一毫的颤抖都不放过,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刻骨铭心的感受,她打算把它深深的埋藏在自己的心底收藏一辈子的…… 不知不觉间激动幸福的泪水就悄无声息的从美目中滑落了,虽然带有些许的凉意和失落,但野妹子仍然不管不问的,任凭它点点滴滴的撒在洁白的雪被上。 我亲爱的新姐夫,这是我胡野的处女吻处女泪,此情此景它能为了你而印在这雪白圣洁的床上,值了值了…… 一向有文学情结的野妹子,总觉得这雪白的画布上不留下点什么,真的是可惜了,原来这些纯洁的雪花是在恭迎自己纯洁的泪花的。 野妹子心满意足的睁开了朦胧的泪眼仰望着雪后初晴的天空,幽幽的出了一口气,悄悄的在心里暗暗的感叹着,苍天在上,雪地当床,茫茫荒野,路在何方…… 其实有她这种感慨的,又何止是野妹子一个人呢? 此时此刻的胡姐姐也渐渐的从漫长窒息的拥吻中到了现实,这也是她和庄姐夫的第一次亲吻,那份新鲜刺激和甜蜜,别提多扣人心弦了,她和野妹子一样,也是流下了幸福激动的泪水。她曾不止一次的在心里瞎想,如果庄姐夫不是姐夫有多好,如果自己早生几年有多好,如果庄姐夫真能做自己的上门女婿多好,如果美好的时空就像现在这样的静止多好,可惜,可惜,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罢了,庄姐夫永远是庄姐夫,白雪公主般的童话也一定会破灭的…… 一想到这块冰清玉洁的圣地很快就被融化的无影无踪了,此时的胡小妮也是颇为伤感地发出了和野妹子心有灵犀的纠结,天荒雪茫,地老人伤… 刚从尝鲜的刺激中走出来的庄姐夫,一看两个小鲜肉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那份依恋和幽怨别提多让人心疼和可怜了,庄姐夫不觉得心里一紧,就暗暗的在心里发誓:你们放心,只要我庄金荣一天不死,我一定会把你们一起带到极乐帝国的,那里没有忧愁没有烦恼,所有的人都其乐融融,我保证!…… 就在三个人,不,是三个人外加一只小色鼠,正各怀心事暗自感伤的时候,庄金荣的手机突然响了,刺耳的响铃,打破了现有的沉寂,所有的人都被活生生的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这是谁的电话你也不接,总不能任由它响着吧。” 还是胡小妮率先沉不住气地埋怨道。 这一路走来胡小妮已经记不清自己有过多少次的沉不住气了,也不知为何,每每到关键的时刻她的不争气的沉不住气的秉性,就会不由自主的指使着她率先打破僵局和沉默。她试图抢先和抓住先机的心情是好的,但往往事与愿违,她最后得到的恰恰是不如人愿的结果。 就像这次的偶遇,本来就是帮个忙顺捎一程的,结果没想到都滚上雪毯亲上嘴了,这…这…这…这能怨我吗? 她哪次不是防贼似的率先提醒和预防着,她哪次不是厚着脸皮沉不住气的埋汰和警示着,可惜她所有的努力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他们照样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滚到一起了。 她本来是心灰意冷,再也不想过问他们的散事的,但看到不断响起的手机,还是止不住的好奇和关心着。此时的她到底是害怕着什么,担心着什么,还是期待着什么,恐怕只有胡小妮自己知道了。 野妹子一看两位男女主角都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也是好心好意的附和着,“对啊,接吧,别回真有急事找你。” 庄姐夫极不情愿地拿过手机一看,赶忙吓地扔到了胡小妮的身上,嗫嗫喏喏的说道,“是你苏表姐的电话,你来接吧,就说我在方便,不方便接电话。” 原来庄姐夫一看是苏老虎的电话,魂都吓飞了,一个不祥的预感告诉他此时来电肯定没好事,所以他赶紧把手机甩给胡小妮了。 果不其然,胡小妮刚打开免提,苏老虎的咆哮就开始轰炸她的耳膜了,“好你个装不懂!你死哪去了,你们到哪儿?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舅舅舅妈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你,你们能不能省点心呢?” 苏老虎一口气质问了那么多,胡小妮都不知道该从哪回复了,她稳了稳神,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故作淡定地回答道,“表姐,是我,香裙,庄姐夫方便去了,不方便接电话。” 胡小妮看着庄姐夫的手势,也是按照刚才给她的台词绕口令似的敷衍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到底是方便还是不方便的?” 苏老虎一听有诈,也是刨根问底的纠结着。 “啊,是这样的,他正在方便,但不方便接电话。” 胡小妮终于用一个歧义解决另一个歧义的把庄姐夫正在拉屎的细节说清楚了。 “啊,他都当着你的面拉屎了,你们进展的也太快了吧?!” 苏老虎也是不怀好意的讥讽着。 “啊,不是的,不是的!”胡小妮一看苏表姐误会了,改忙着急忙慌的否认着。 一边否认一边求助似的看向庄姐夫,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找个什么理由不好,非得拿那么恶心的理由忽悠她,这下好了,误会更深了,你看看怎么自圆其说吧?庄姐夫一边用手语暗示她稍安勿躁,一边抓耳挠腮的想着办法。 第一百三十章 怎么证明 看着庄姐夫急头白脸的狼狈样,胡小妮暗暗的在心里鄙视着,你干嘛那么怕她啊?你这不是做贼心虚吗?你就坦然的接电话,能这么被动吗?这下好了,不仅弄成了此地无银300两,还得解释隔壁阿三不曾偷。 果不其然,胡小妮这边还没鄙视完,苏老虎的质问又到了,“既然你们之间还有距离,那你就拍个视频给我看看吧。” 苏老虎故意用了距离这个双关语,意在警示和提醒胡小妮要注意分寸,洁身自好。 胡小妮一看机会来了,赶忙挂断电话,准备拍视频了。 庄姐夫一把抢过手机,颇为聪明地笑说,“视频绝对不能拍,一拍就露相了,这冰天雪地的野外,那得有多少遐想的空间啊。” “切,你现在知道了,晚了,撒一个谎得八个谎去圆,你想招去吧,俺也不管了。” 说完胡小妮就准备站起来撂挑子不干了。 她这边还没站起来呢,要命的电话又到了,这回庄金荣的反应倒是蛮快的,他迅速地按下了免提,止不住地抱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内急,现在回来了,有什么指示您说。”庄不懂一激动连尊称您都用上了。 苏老虎一看庄不懂的反应够快的,也是将信将疑地反问道,“内急倒是真的,但是…” 说到这苏老虎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仿佛故意看笑话似的等待着什么。 庄金荣一看终于蒙混过关了,但一个但是又让他紧张了起来,“但是什么?”庄不懂又故意语气正常平淡的反问着。 “但是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的。” 苏老虎何其的聪明,一个着急忙慌内急回来的人怎么可能用那么正常平缓的语气语速跟自己讲话?可见庄不懂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在扯谎,这么短的路,他们却走了那么长的时间,内急那是肯定的,但她说的内急跟庄不懂说的内急还是有本质的区别,所以苏老虎就通过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就判断出他们这一路肯定是没干好事的。 庄不懂一猜就知道自己百密一疏,是语气语速出卖了真相,赶忙哭笑不得的回应道,“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说完就故作强硬的中断了电话。 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懂得,面对苏老虎的咄咄逼人,只有比她态度更狠,语气更强,才能勉强反转取胜,所以庄不懂实在没招了,连心理学上的态度致胜的法宝都用上了。 苏老虎一听庄不懂的语气是不想接招无可奉告的节奏啊,这还了得,自己费尽心机占来的上风还没发泄呢,就这么便宜了他们两个肇事者,她是绝对不甘心的,一想到这,口气就有些缓和地说,“我也不是不信,我只是不能全信,既然你们之间啥事没有,那你们为什么不能拍个视频自证清白呢?” 庄不懂一听苏刁钻又开始不按常理出牌的转换话题了,也是小心翼翼的顺着她的思维开始解释了,“都说过在方便了,那么不雅的画面怎么好传给你欣赏呢?” 得意洋洋的庄不懂又开始佩服自己的智商了。 “好好好,就算你的解释是完美的,那你又怎么证明你们走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到家的事实呢?”苏刁蛮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质问着,她现在也顾不了什么逻辑不逻辑的了。 “这个就更好解释了,雪大路滑开的慢,有什么问题吗?” 庄不懂更是信口拈来的回应者。 “你说的这些我都理解,但没有具体的人证物证,我又怎么能绝对相信你呢?” 苏刁钻又开始耐心细致地埋雷了。 她才不相信庄老色的鬼话呢,路况再不好,开的再慢也不至于两天一夜也没到家啊?他们俩肯定是趁着雪景打野战了,说不定在中途遇到个熟人搞个刺激的3匹都有可能,反正那条路上也没有多生的人,基本上都是胡家湾在外面打工回来的返乡妹。 “谁说没有人证的,我就能证明确实是被大雪耽搁的。” 一直没说话的胡小妮见苏表姐也太霸道了,于是颇为不悦的插话说。 “对对对,我也能证明,确实不是有意的。” 野妹子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也是毫不犹豫地附和着。 庄姐夫刚想用手势阻止野妹子发声,可惜已经慢了半拍来不及了,也是功亏一篑的看了看她们怎么接受暴风骤雨般的洗礼和反击。 果不其然,野妹子这边的话音刚落,苏老虎,不,苏狮吼,排山倒海的磅礴气势就顺着无线电波炸过来了,“好你个庄老色、庄老兽、庄流氓,你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出去野战猎艳,你真的是把我们活生生的气死了!” 苏刁蛮一看自己使的招、埋的雷终于炸出他们的破绽了,也是来不及得意地愤怒着。 胡小妮一看野妹子的好心办了坏事,也是极尽所能地解释着,“苏姐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呵呵,那是哪样的?你给我说说看!” 苏表姐一听胡小妮还不服,也是不怀好意的埋汰着。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胡小妮一激动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你可拉倒吧,就你们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三p就三p呗,有什么好解释的,谁也不是没见过!” 苏表姐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她确实见过3P,不过是无意中打开黄色网站浏览到的。 “你骂谁3P呢,请你积点口德好不好?不要以为你是胡姐姐的表姐,我们就怕了你!” 一直没说话的野妹子一听母老虎旁敲侧击的给他们泼脏水,也是野味十足的反击者。 “哟,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你终于不再藏着掖着的冒泡了?” 苏老虎一听这个第三者不是省油的灯,也是极不友好的打击着。 “对,我就叫胡野,有本事你就过来找事儿吧!” 胡野妹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报上姓名,准备开战了。 苏老虎一看一人难敌三口,不,是两口,那个庄老色肯定是故意躲着不发声的,也是见好就收的发狠道,“好你个庄老色,你不光不知羞耻,还惯着她们跟我造反,好好好,算你有种,我就看你还有脸回来吧,你的这笔账我给你记着呢!” 说完这句狠话苏老虎就极不情愿的挂断了电话,面对这两个小妮子的反击,她只有把气全部撒在庄不懂的身上给自己台阶下了。 谁知她这边还没气完,郭大姐貌似关心的话就到了,“这大早上的跟谁发那么大的火?值不值当呢?” “还能有谁?你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庄老弟呗。” 苏老虎一看郭姐早不关心晚不关心,也是逮谁咬谁的回敬着。 “跟他啊,那就更不值当了!” 郭姐虽然知道庄老弟下乡调研去了,但具体的情况她并不清楚,所以故意设置了一个温柔的出口等待着苏妹妹的发泄呢。 “怎么不值当,他和胡表妹都走了两天一夜了,还没到家,这这这算什么事儿啊?不仅如此,他们的组合里又突然冒出了个叫胡野的妮子,这下好了,都快组成3P了!” 苏刁蛮气急败坏地数落着他们的不是,完全忽略了郭姐可能会有的小心思。 “她是你的亲表妹,回乡探亲也是你亲自允许的,这有什么可抱怨生气的,难道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郭姐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是旁敲侧击的演绎着。 苏刁蛮一听郭姐话中有话地安慰着自己,也是下意识的发现上了温柔姐的当了,都说姜是老的辣,今儿算是领教了,郭姐就这么一句不显山不露水的关心,就把对自己和胡表妹都不利的细节套出来了,这真是防不胜防的高啊。 一想到这苏刁蛮的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这招原本是刚才用在庄老色身上的,没想到又被郭姐嫁接到自己身上了,这真是没有最蠢,只有更蠢啊! 苏刁蛮一边暗暗的自嘲,一边忙不迭地解释道,“哪有什么猫腻啊,他们去调研不是姐姐妹妹们都同意的吗?啊,不对,是都知道的吗?” 苏刁蛮心里有鬼,说起话来也不那么流畅了。 都说祸从口出,今儿算是领教了,本来没有什么猫腻的事情却被自己这么一闹腾弄得世人皆知了,如果到时候真的再出现点利益纠葛,那自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郭御姐一听苏刁蛮只是吃醋,也并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小心思,也就半嗔半怒地打趣说,“这是你们的秘密,我们大家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懂吗?” 苏刁蛮狠狠的点了点头,不无感激的说道,“懂了,谢谢姐姐!” “谢字就不必了,此事到此为止,你只要不瞎嚷嚷这些事,除了你我谁也不可能知道的。”郭姐不愧是范姐,滴水不漏地教训着。 就在郭姐和苏刁蛮刚刚达成默契的时候,这边的庄姐夫和两位小美女也没有了继续野趣的心情,都各自清理身上的回忆,就打算回到车里继续准备返乡之旅。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奖励推车 就在他们恋恋不舍刚要离开的时候,一直看热闹的小色鼠不乐意了,它叽叽喳喳的从树上下来,迅速的蹦跳到他们的前面,仿佛要拦住他们去路似的表现着。 这下野妹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一下子跑到小色鼠的面前,止不住的大哭起来,仿佛压抑很久的憋屈,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对象,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哭的那叫一个酣畅。 想想自己打工以来所受的委屈、心酸和白眼,想想刚刚分手的准表哥的不舍、纠结和不甘,想想刚刚雪被上的甜蜜、刺激和浪漫,想想刚刚苏表姐的不屑、讥讽和刁蛮,想想自己的父母、家境和条件,想想自己的前途、造化和情感,野妹子更是纵情肆意的挥洒着泪水,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颇有灵性的小色鼠,一看它的小主人如此的悲伤,也是颇通人性地跳到了野妹子的肩膀上,不停的用灵巧的小爪子抚弄小主人的秀发,仿佛在安慰着小主人,不要再伤心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谁知它这么一撩拨可不要紧,小主人哭的是更凶了,边哭边转过婆娑的泪眼,冲着心爱的萌宠感激似的说,“我的小萌宝,你不要过分的担心姐姐,我哭一会儿就好了,你放心,只要姐姐活着一天,就永远不会服输的;只要姐姐不离开这个地方,一定会常来看你的,我会给你带好多好多的零食和坚果,保准让你吃的连树都爬不动的。” 一想到小可爱贪吃笨拙的样子,野妹子又止不住的破涕为笑了。 小色鼠似懂非懂的听着小主人的唠叨,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在回应着什么好了。 “我的小可爱,你就别再指手画脚的表达着什么了,小姐姐知道你的意思,这里是你的地盘你做主,只要有人敢欺负姐姐,你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对吧?” 还是小主人懂萌宠的意思,居然分析的一点不差。 胡小妮一看连宠物鼠都那么善解人意,比那个凶神恶煞的苏老虎强多了,也是触景生情,同命相连的蹲到野妹子的身边抱头痛哭了…… 如此伤感的一幕深深地打动了庄姐夫的柔情,一个小兽尚且知恩图报的通达人性,他一个啃过嫩草吞过香津的大男人,怎么可以让两个小美妞泪水连连,失望透顶呢?你们放心,只要我庄金荣一天不死,我一定会对你们负责到底的。 一场雪地柔情的大戏终于结束了,他们依依不舍的与小色鼠告别后,就回到车里开始做饭吃饭,准备出发了。 就在他们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开拔的时候,问题来了,坐在驾驶座的庄司机,见油门已经踩到底了,但越野车居然纹丝没动,他又不服气的挂了倒挡,试图借着反相的惯性冲出雪沼,脱困出境,尝试了几次后效果还是不明显,这下可让庄司机犯了难。 眼看着再往前走五六米,越野车的绞盘就可以派上用场了,但事与愿违,他的越野车还在原地,就是不肯向前。 既然是机器单独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么只能动用人工来助力了,一想到这庄司机就满脸歉意地转过头跟后面的两位美女商量道,“麻烦你们高台贵臀,移步下车,帮帮忙给推下车子好不好?” “不好,我们是坐车的,又不是推车的,凭什么?” 这回还是胡公主率先沉不住气的抢答道。 “对对对,俺也只是个蹭车的,俺可不是来出苦力的。” 野妹子也是气鼓鼓的附和着。 “既然你的苏老虎那么关心你的行程,那你为什么不让她来帮你脱困呢?” 胡公主一看庄司机没词了,也是东扯葫芦西拉瓢的打趣着。 “对对对,她不是河东狮吼吗?肯定吹一口气就上去了。” 野妹子一听苏老虎的名字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埋汰着。 庄司机一看她们俩一唱一和地发泄着内心的不满,才知道不愿推车是假,跟自己赌气是真,其实他也是受害者,他也有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发泄呢。 本来好好的悲情戏正在上演,他也正想借着安慰她们的机会,再情开二度的,这下好了,所有的一切都被苏老虎这个倒霉催的电话给冲的烟消云散了,不仅中断的感情戏没续成,还惹了他们三个人一身骚。 他明知道野妹子哪里是在跟小色鼠交流,其实都是在讽刺挖苦自己不爷们的,他更知道胡小妮表面上是在敷衍亲表姐,其实内心里是强烈的反对她干涉自己的自由的,只可惜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庄司机又能当面咬谁一口呢,无奈之下只有打碎牙齿往肚里咽,背后再一个个地收拾安慰罢了。 眼看着她们的攻守同盟已经形成,庄司机也不得不实施他的杀手锏了,“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们真的不愿意下去推车?” “嗯!” 两位小美妮节奏一致的点着头。 “那你们…可别…后悔。” 庄司机开始故意的卖关子了。 “嗯,不后悔!” 两位小美女又是点头又是回答。 咦。 这回轮到庄司机哭笑不得了,“我就纳了闷了,你们不是归心似箭的吗?你们的父母不是望眼欲穿的吗?怎么你们这回又不着急了?” 庄司机一看气氛调节的差不多了,也就直接把杀手锏都说出来了。 “不好意思,我们都给他们回过电话了,不着急,哪会到家哪会开席。” 两位小美女又开始一个鼻孔出气的打趣道。 庄司机一看她们是诚心跟自己作对,恶意拿自己开涮,也是故作生气的说,“如果…你们…实在是不配合,”庄司机故意停顿了一下,又不怀好意的扫了她们一眼。 “那你想怎样?” 两位小美女的好奇也被勾引起来了。 “那我就!我就…发红包了。” 庄司机终于把自己的包袱说出来了。 “哈哈哈,你可真逗,我还以为你也罢工了呢?” 野妹子终于被新姐夫给逗乐了,止不住地打趣着。 “嘻嘻嘻,你真可恶,发红包还藏着掖着的。” 胡小妮也是心中大喜,忍不住的埋汰着。 看着两位小钱迷见钱眼开的样子,庄司机的心里别提多鄙视了,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儿自己算是领教了,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今儿自己是见证了。 庄司机极不情愿地每人发了188.88的红包后,果不其然,车子轻松愉快的驶出雪窝了。 庄司机一看越野车已经走到可以使用绞盘的距离了,也是手脚麻利的拽出绳索,仔细的拴在可以让车爬出沟底的大树上,然后回到车里一踩油门,越野就在四驱和绞盘的共同作用下,干净利索的爬到路基上了。 “耶!我们终于脱险成功了!” 野妹子惊喜若狂地跳着。 “耶,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胡小妮也是欣喜若狂地嚷着。 “耶!我的红包终于发出去了!” 庄司机更是傻不拉叽的乐着。 “哈哈哈,” “嘻嘻嘻,” 这年头还真有嫌钱花不出去的主,这真是邪了!两位小美女又情不自禁的感慨着。 被困半天一夜的行程终于续上了,每个人的心里别提多阳光了,看着雪后初晴的景色不断的闪过,庄司机的心里别提多爽了,他适时地打开了车上的音乐,一时间整个车厢又变成了音乐的殿堂。 两位小美女舒服的躺在车床上,不一会就各自进入了美好的瞎想…… 这要是一进门我该怎么介绍庄姐夫的身份呢?这可愁死我了,一向聪明的胡小妮率先陷入了甜蜜的烦恼中。 爸妈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解释“他”没来呢?这真是让人头疼,一直省心的野妹子也开始担心长辈们的质问了。 就在她们沉浸在无限的不安和忐忑中不能自拔的时候,突然发现车速慢慢的降了下来,看着路两边不断抛锚和被种种方式施救的车辆,两位小美女也是止不住的感叹,真是离家越近,越是考验驾驶员素质和车辆性能的练兵场啊! 面对着家乡近几年来毫无变化甚至是不断恶化的现状,两位小美女仅有的兴奋和期待也是被如此糟糕的路况抵消的差不多了。 其实感受最深的还是我们的庄司机,他一发现快接近村庄的时候,路面就陡然的恶化了,也是适时的降低了车速,开始小心翼翼的驾驶了,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再让两位小美女趁机敲诈他的红包了。 看着一辆辆抛锚的越野车不断的被自己错过和超越,庄司机的心里别提多爽了。 看来这次乡下调研的节奏是从越野车的性能PK开始的,庄司机满意地拍了拍方向盘,心里暗暗的给他的座驾点赞,好样的,老伙计,从现在开始你归我管了!看来庄司机这是要买下这车的节奏啊! 不一会儿标有胡湾村的路牌就被远远地抛在后面了,庄司机按照两位小美女的指示,认认真真地离开了主路,就开始在乡间小道上行驶了。由于雪很厚也看不清哪里是农田,哪里是小路,庄司机也就艺高人胆大的在这个广阔的田野里开始瞎驰骋了,惹得两位小美女的惊叫不断,惊奇连连…… 第一百三十二章 順捎而已 一阵盲开过后,终于接上有人清扫过的乡间大道了,庄司机一看马上就到她们的家门口了,也是放低了车速,摆正了态度,规规矩矩地想做个着调的庄姐夫了。 庄司机本以为她们的家都在路边或路口,没想到开了半天她们也没有叫停的意思,面对着越来越糟糕的路况,庄姐夫终于知道她们为什么不那么爱她们的家乡了。 这个村子很大,路边居住的人家也不咋样,可见居住在深处和腹地的村民更是得降低一个档次了。 在刚刚转过一个弯之后,所谓的路就已经名存实亡了,庄司机正打算调整节奏继续往前开呢,就听见野妹子情绪不高的说道,“新姐夫新姐姐,谢谢你们,就送到这吧,前面根本没有路了,我可以步行回家的。” 说完野妹子就准备收拾行李下车了。 “啊?这里还不是你的家啊,我以为真到了呢。” 庄司机没有什么农村生活的体验,错误地以为停车了就是到家了,所以颇为惊讶。 “你啊什么啊,她的家在村中央,离这还有一里多地呢。” 胡小妮一看庄姐夫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是颇为不屑的教训着。 “啊,还有一里多地?这…这…这…” 庄姐夫一听还有那么远的路,又开始没有概念的结巴了。 “你哪来那么多的啊?这是农村不是城里,这儿的家家户户不都是这样的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看着庄姐夫的恶心样,胡小妮又开始夹枪带棒的讽刺了。 新姐夫不能理解很正常,野妹子也是边把自己的物品拿下来,边善解人意的附和着,“小姐姐说的对,这里不是城里的小区,更不存在什么路不路的,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们回见。”说完野妹子就神情低落的准备离开了。 “那怎么行?你还拿着那么多的行李呢,没有路不怕,我们是越野车,走哪都是路的。” 看到野妹子孤单无助的样子,庄姐夫的心都要碎了,赶忙不容置疑的阻拦着。 庄姐夫怜香惜玉执意要送,胡小妮顿时不乐意了,刚想发作找茬,忽然发现野妹子一地的行李,突然灵机一动的附和着,“对对对,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呢?”胡小妮一边话里有话的提醒着,一边帮着忙,把地上的行李又搬到了车上。 胡姐姐不怀好意的演着戏,野妹子也是暗暗的把心一横: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那就看呗,反正自己倒霉的事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两件的! 原来野妹子早就想到下车时的情节了,所以她才执意要步行回家的,为的就是防止车到自己家门口时的尴尬。她本来是跟父母亲说好带准女婿回家的,这突然又冒出来个庄司机,算怎么回事嘛?更何况自己两手空空没买任何的礼物,哥哥嫂子见了又会怎么想自己?所以她纠结懊恼了半天才决定提前下车单独回家的。现在既然是盛情难却,那自己就不再藏着掖着的,随他们看笑话去了!聪明的她正想借此机会看看谁是真心实意,谁是别有用心呢? 一想到这野妹子就十分感激的说道,“既然你们诚心要送,那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这儿的民风不太好,希望新姐夫开车的时候多多注意,不要压坏了他们的门口,省得到时候找麻烦。” 老成周到的野妹子连这些细节都想到了,可见她也不是一般的妮子啊。 感受到野妹子如此的懂事和讲究,新姐夫也是十分欣赏的笑着说,“你就放心吧,这么厚的雪肯定不会压坏门口的。” 说完庄司机就重新起步,缓慢平稳的通过了该经过的门口,顺利的来到了野妹子的大院子中。这儿的村民很少见过有车从自己的门口路过,也都好奇的跟跑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娃子发财了回家炫富的? 高档的越野车开进了胡老汉的家中,他们才知道原来是家的野妮子回家探亲来了,也都心里不平衡的看了看没被怎么着的门口就幸幸的回去了。 “滴滴……” 欢快的喇叭声响起。 看到准女婿果真开了个豪车回家过年,胡野父母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也都兴高采烈的从堂屋里出来,准备迎接,还是胡野的反应快,赶忙从车里下来准备解释着什么。 两位老人家都出来了,庄司机也是手脚麻利地帮忙往下拿东西。 胡老汉一看准女婿并未主动热情的跟自己打招呼,正纳着闷呢,就看见野丫头着急忙慌上前的介绍着,“爸妈,这位是庄…庄司机,这车不…是我租的,不…不…是我雇的,也不是…”野妹子一着急都不知道该如何撒谎了。 “哦,这是你们雇的司机啊,你表哥呢?干嘛不自己开呢?一点也不会过日子!” 胡妈妈并未明白野丫头的小心思,也是按照原先的版本埋怨着。 “对啊,妹婿怎么没来?怎么又变越野车了,不说买的是出租车吗?” 哥一看院子里停着个大越野也是没头没脑的盘问起来了。 “是这样的,的哥的车抛锚了,不能走这样的破路,我们和胡野是朋友,就顺捎一起过来了。”野妹子抓耳挠腮的,不知如何回答,庄司机也是有意无意地抢答着。 “什么?你们?照你这么说车里还有谁啊?” 哥不愧是哥哥,居然一下子听出来庄司机的漏洞了。 一直坐在车里看笑话的胡小妮见庄司机无意之中把自己也给卖出来了,也是炫耀似的从车里下来客气的跟胡爸胡妈胡嫂打着招呼,那份自信和美好别提多让人羡慕了。 香裙妹妹天仙公主般的装扮,让一直没说话的胡嫂子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止不住的插话说,“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香裙妹妹怎么也在车里?” 眼看马上就要穿帮了,庄司机为了防止胡小妮的胡扯、野妹子的误解以及自己的言多必失,也是灵机一动的回应着,“我们都是朋友的关系,正巧雪天路滑,大家恰巧又碰上了,也就顺路一起回来了。” “顺路和一起?”胡嫂子将信将疑地反问着,“那准妹婿的节礼是不是也顺路和一起被捎过来了?” 胡嫂子看到车内有不少的高档礼品,也是有意无意的提醒着。 野妹子刚想上前跟嫂子解释,就发现新姐夫不停的用眼神暗示她,稍安勿躁。 庄司机这边刚安抚好野妹子,又发现胡小妮的嘴撅的多高,开始不乐意了,赶忙着急忙慌地附和着,“对对对,这里有一部分是的哥捎过来的节礼,我给你们拿下来吧。” 说完庄司机就打开车门净捡胡小妮“不喜欢的”、“比较讨厌的”拿下来。 胡小妮一看庄司机是故意的把比较名贵的礼品刻意选了出来,也是气得干瞪眼,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看着庄老色不稀血本讨好巴结的样子,胡小妮的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不,那叫一个急啊,也不对,那叫一个悔啊!自己这不是有病吗?干嘛要怂恿纵容他零距离的送到家锅门呢?干嘛非得神经病似的看人家的笑话呢?干嘛非得炫耀似的开那么大的车门漏富呢? 这下好了,所有的美好都被这个菩萨心肠的不着调的、爱表现的、见美女走不动的庄姐夫残忍的一分为二了。 一想到这胡小妮的心里就在滴血,看来人不能太得瑟,更不能有违天道人和,今天的这个教训,胡小妮是真真切切的领教了。 此时的野妹子也好不哪去,看到新姐夫开始动小姐姐的蛋糕了,也是紧张的不要不要的,她是打心眼里感激新姐夫的心意和救场的,但如此贵重的礼物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收的,既然现在当着家人的面不能说破,但事后她一定会把钱转给新姐夫的,看着新姐夫大方不拘的样,野妹子的心里别提多温暖自豪了。 好不容易分好了礼物,配合救场的装司机就心满意足的把车倒了出去,开始送真正的女主角回家风光了。 由于胡小妮家的路比野妹子家的路还要难走,根本没有发现任何路径的庄司机实在没招,就从另一处比较宽敞的邻居家门口借道而过了,这一借过不要紧,一下子把人家扫过雪的门口都给压坏了。庄司机一看这家人比较富裕,门口还停着一辆跟自己差不多的越野车,就习惯性的认为他们家的家风肯定不错,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的开过去了。只有胡小妮的心里有了些许的不安,但此时的她正在气头上,也就没说什么,随他去了。毕竟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如今自己家也有了车,总不能扛在肩膀上飞过去吧,要怪就怪这个穷地方家家户户连个进出的村路都没有,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妨碍别人的。 早就听说他们要来,又一对胡爸胡妈已经早早的等在门口迎接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怎么称呼 胡小妮的亲弟弟胡浩更是夸张的跑到半路来迎接了,胡姐姐一看心肝宝贝弟弟如此迫切, 赶忙将礼物送给了他。 胡浩一边爱不释手的玩着车模,一边腼腆的看着前面的司机,急切的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胡小妮一看弟弟怯生生的看着装司机也是习惯性的不加考虑的顺口介绍道,“他是庄姐夫,专门送我过来的,这个玩具就是他专门为你买的。” 刚一说完胡小妮就后悔了,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不是误导吗?这不是惹事吗?这万一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胡小妮正搜肠刮肚的不知道该如何救场和解释呢,就听到她的宝贝弟弟已经跟不失童趣的庄姐夫套上近乎了,“你就是姐夫啊,真阔气,真场面,这个车,不,这套车模不少钱吧。”胡弟弟早就知道他的玩具价值不菲,也是懂事般的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他的本意是想问庄姐夫这辆车多少钱的,但仔细考虑不妥,所以又把话题放到了车模上,看来这个小小男人还是蛮有灵性的。 “也不值什么钱,只要你喜欢就好。” 庄姐夫回头给了小舅子一个大男孩般的阳光灿烂的笑脸,止不住的回答说,“如果你还喜欢其他的玩具,就告诉姐夫,我绝对会满足你任何愿望的。” 庄姐夫还觉得不过瘾又巴结似的补充着。 “啊,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拍马屁成功的胡浩也是止不住的贪婪着。 就在胡浩惊叫一声的同时,胡姐姐也被庄姐夫的不着调惊着了,我明明是说了庄字的,我明明白白说的是庄姐夫,小孩子可以误会,误解,你庄不懂不该误会误解吧,难道…难道…这回轮到胡小妮找不到家了。 一想到弟弟的半截话也太没有礼貌了,胡姐姐也是灵机一动的娇嗔,“什么真的假的,还不快谢谢庄…姐夫。” 胡小妮有意识的隔开了庄姐夫的姓,这回你装不懂,该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吧? 胡浩一激动连谢谢都忘说了,也是略有脸红的补充道,“谢谢!姐夫!” 咦? 这个死孩子诚心跟我作对,明明有庄字的,为什么每次都给它省略了呢?你该不会跟野丫头一个师傅的吧,就会歪曲误解的省略着什么。 这个庄字的意思复杂了,绝对不能省略的,包括我都轻易不敢省略的,庄姐夫三个字它既是个统称又是个尊称,还是个别称,还可以是号称,它既有所指又无所指,既有出处又说不清出处,总之,世上最最复杂的就是这三个字了。 胡小妮这么提醒小弟他都不肯开口加字,胡姐姐也是脑子都想大了的找着理由。 也难怪小弟曲解,这本身就是个充满歧义的称呼,既可以理解为姓庄的姐夫,也可以理解为姐夫是姓庄,唉,这还不是一样的道理吗?胡小妮想来想去连自己都绕糊涂了,更何况一个刚上初中的弟弟呢? 他们姐弟俩越是客气,装姐夫也越是有意无意的笑着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干嘛那么客气,你想买什么好玩的直接跟姐…夫说,俺包圆了。” 啊? 胡小妮真真的在心里惊呼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的耳朵没听错吧?他们一连4遍说的可都是姐夫,今天真的是邪门了,看来我有必要去看看耳科了。 胡小妮这边正纠结着呢,硕大的越野车就开到自己家的门口了,由于自己家的院子门小进不去,所以装姐夫只好把车停在她们家的大门口了。 装姐夫仔细地停好了车,就准备下来见胡小妮的父母了,他这边还没想好怎么称呼他们两位老人家呢,兴奋过度的胡弟弟就抢先一步的介绍着,“爸妈,这位是姐夫,姓庄,这是他给俺买的车模,可贵可贵了!” 说完就拉着装姐夫的手让他进屋休息。 既然小舅子都给安排好角色了,装姐夫也是十分客气的称呼说,“叔叔阿姨好,新年快乐!”说完就松开了小舅子的手打开车门准备往下搬礼物了。 胡小妮怔怔地看着他们两位活宝的表演,那份尴尬和忐忑别提多难受了,胡浩你这个混小子你还知道他姓庄啊?你为什么不连起来喊呢?不对,你为什么要倒着介绍呢?也不对,你为什么要着急忙慌的去介绍呢?难道是憋着坏的庄金荣早早的就把你收买了?这不可能啊,你们才刚接触,根本没机会的,难道…难道…这就是天意?那更不可能了,装姐夫是姐姐们的夫君,哪里来的什么天意啊? 一想到装姐夫叔叔阿姨的叫着自己的父母,胡小妮的尴尬和不安更加剧了。 她顾虑重重的叫了声“爸妈”,正准备解释呢,就听见爸爸老实激动的朝装姐夫嚷道,“他姐夫,你先进屋歇会吧,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肯定是累了,礼物待会儿再拿也不迟。” 得! 老爸的这一声“他姐夫”彻底掐灭了胡小妮想解释的念头,既然你们都是这样认可的,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怨俺了,苏表姐啊,苏表姐,这可都是不着调的装姐夫自己作的,你可千万别怪罪到俺的头上,金融系的所有姐姐们,你们也行行好,这可都是天意,绝不是俺胡小妮有意造成的,胡小妮默默的在心里祷告着。 没想到她的这一招暗示果然有用,没多会儿,胡小妮就如鱼得水地融入到天伦之乐的氛围中去了。她甜蜜地凑到庄姐夫身边,娇滴滴的说道,“待会儿再搬吧,爸爸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也不吭一声,你发什么呆呢?” 庄姐夫冷不丁的被胡小妮这么一提醒,才知道自己光顾着走神了,连准老岳的招呼都没在意,也是歉意十足的回答道,“没事儿,不累,你们先回屋歇着吧。” 面对冷场式的初次交流,胡妈妈心里也是颇有疑惑的打趣着:这个傻女婿的年纪也不小了,该不会是个聋子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才想起来搭话,哪有这么回应人的?但转念又一想,不对,应该是个憨子,他既然能回答上来,耳朵肯定是不聋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闺蜜炫富 胡妈胡爸颇有蹊跷的回到堂屋就开始准备丰盛的午宴了,毕竟新女婿上门,别管他是呆是傻一顿像样的贵客饭,还是要管的。 胡小妮的爸妈前脚刚走,胡小妮就止不住的大笑特笑了,“嘻嘻嘻,嗤嗤嗤…”边笑边止不住的埋汰着,“好你个呆子,哪有你这么半天掉个二饼似的回复的,嘻嘻嘻,真是笑死人了…瞧你那傻样,爸妈还以为你是个脑残呢。” “你才脑残呢,我刚才是觉得对你爸妈的称呼有问题,所以才走神的。” 装姐夫一直在思考恰当的称呼,所以这才慢十拍的反应着。 “嘻嘻嘻,那是,你的苏老虎不是让你喊舅舅舅妈的吗?你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啊!” 胡小妮一看装不懂呆萌的憨样也开始止不住地打击了。 “滚,叔叔阿姨是官称,是礼貌用语,但用在他们身上好像也不太合适,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喊了?” 装不懂也是实话实说的解释着。 “这有什么可为难的,直接叫爸妈不就得了,难得你这样的老女婿上门,没准还能给改口费呢。” 装姐夫太可爱了,胡小妮也是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 听着宝贝女儿痛快爽朗的笑声,一直在忙活的老两口终于心有灵犀的判断着,这个新女婿老是老点,只要不是痴呆就行…… 就在胡小妮的全家不再怀疑新女婿的智商,准备吃饭的时候,胡香裙和胡野两个小美女回乡的消息迅速的在她们的闺蜜圈中传开了,特别是胡小妮带着发财的新女婿上门的喜事,更是不胫而走,迅速的传遍了胡湾村的大街小巷。 这下胡小妮的家就热闹起来了,不仅胡野妹子没在家吃饭,就连平时处的不错的胡慧,胡琴,胡美,胡丽几个死党也都过来了,这下好了直接凑成了6美图。 庄姐夫看着眼前的秀色可餐也是止不住的流出了口水,整个人都看呆了。 看着新姐夫一副痴呆的样,还是野妹子胆大泼辣,直接小小姨子戏姐夫的打趣着,“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再看眼珠子都掉地上了。” 装姐夫一看野妹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自己,也是脸红脖子热的反驳,“不是没见过,是没见过这么多的。” “哈哈哈,” 装姐夫此言一出,所有的美女都笑喷了,没想到胡小妮的新女婿这么逗哏的。 装姐夫的傻劲又上来了,胡小妮也是边笑边瞪了庄姐夫一眼的埋汰说,“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我又不聋,我能听出来好赖话。” 装姐夫答非所问的化解着尴尬,连两位不苟言笑的老人家都给逗乐了,看来这个老女婿真的是不傻。 来的客人比较多,况且这都是年轻人的天下,老两口也是没吃几口就准备回到里间休息去了,眼看爸妈要离席给他们腾地方,女主角哪里肯愿意,她苦心准备的大礼包还没上场呢,现在正好趁着她们几个闺蜜都在,自己可得好好的显摆显摆。 一想这胡小妮就赶忙起身拉住妈妈的衣角,深情的说,“爸妈,你们别慌走,我们…” 她这边煽情的话还没说完,一向好反客为主的野妹子又开始插话了,“对对对,叔叔婶婶,别着急,他们孝敬您的大礼还没开始呢。” “对对对,新女婿上门,我们也都开开眼,看看到底准备了什么特殊的节礼。” 几位小闺蜜也都热热闹闹的附和着,那气氛别提多喜庆了。 所有人的目光和焦点都聚集到自己的身上,胡小妮别提多得意了,也是故作低调的炫耀着,“也没送什么特别贵重的礼物,我们就是给爸爸买了件皮草,价值好几万的。” “啊,好几万,我滴个亲娘唉,那得打多少工能赚上来啊?” 大家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 胡小妮刚说完就把那件同样是貂绒的高档皮草拿出来给爸爸穿上了,大家一看胡爸爸穿着特别合适,精神阔气,也都赞不绝口的夸奖道,“叔叔真是好福气,摊上这么个大款女婿,一件衣服好几万的买着,您就擎等着享福吧。” 众姐妹的羡慕嫉妒恨刺激了野妹子,她按耐住心里的不平衡也是笑着打趣,“怎么了,眼红了,妒忌了,赶明也让媒婆给你们找个金龟婿,保你们乐得满地找牙。” “你还有脸说我们呢,听说你的金龟婿都给你买车了,怎么不见你带他上门呢?” 一直号称包打听的胡慧妹子也开始反击了。 “他走到半路就让俺给蹬了,就他那点收入,连叔叔的半个袖子都买不起的。” 野妹子一听胡慧妹子开始找事了,也是实话实说的打趣着。 绕了一圈又回到皮草上来了胡小妮也是自豪的显摆着,“其实也不是很贵,比起俺那位的一身差远了。” 说完胡小妮就心有灵犀的看了看装姐夫并把皮球踢给了他。 见胡小妮进入了状态,装姐夫也是云淡风轻的附和着,“对对对,这两件皮草都是一个牌子的,只不过我这件要贵些,要十几万的。” “啊,十几万?怪不得那么气派呢!” 胡琴感慨了。 “就是,这得卖多少花木能赚够啊?” 胡美羡慕了。 “对,这都赶上一辆轿车的价格了!” 胡丽不平衡了。 我滴个乖乖,怪不得那么暖和呢,原来它真是野兽级别的,胡野也开始把那晚上的抱团取暖往瞎处想了,但她只是在心里嘀咕,并未说出口。 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的胡慧一看这个新姐夫的派头不小,也是在心里暗暗的惊奇着:既然他的行头都十几万了,那香裙姐的白貂大衣肯定也是非常名贵的,虽然她不知道具体价值几何,但从香裙姐穿着的精气神就能感觉到,绝对是个宝贝,更别提和新姐夫一黑一白的映衬和谐了。没想到才出去打工没多久的香裙姐这么快就掳获一个大款哥,过上了阔太太的生活,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一想到这胡慧妹子的好奇心和感慨也上来了,她看了看一脸幸福的香裙姐,也是拍马屁似的附和着,“既然新姐夫那么有钱,那他送你的这身公主貂也是价值连城吧?” 胡慧这个小妮子有个毛病,凡事就喜欢刨根问底,不问出具体的行情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对啊对啊,胡姐姐的这身行头也很名贵吧,吓得我们都不敢再问了。” 其他的几个小闺蜜早就发现胡姐姐穿的跟天女下凡似的仙气十足,别提多眼热了,只不过宴席才刚刚开始,还没进行到她们闺蜜悄悄话的环节,所以也是止不住的附和着。 终于绕到胡小妮最希望探讨的主题了,她稳了稳神也是故作平静的回复说,“也不值什么钱,就是个吉祥数,六六顺罢了。” 狡猾聪明的胡小妮并没有把那个敏感的“万”字说出来,相信她们一定会猜到的,这种故作玄虚的效果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果不其然,众姊妹再一次齐声的惊呼了起来,“天呐,6万6啊,我的个亲娘唉,都赶上彩礼的价格了!” 胡爸胡妈一看这里已经是孩子们的天下,也就口是心非的训了她们几句,说什么年纪轻轻的不该乱花钱,要注意节约啥的,然后就心满意足的撤了。 他们老两口这么一走,剩下的天地可就是她们的了。 一向活跃的胡慧不停的敬着庄姐夫酒,不怀好意地打探着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可见包打听的名号也不是白得的。 庄姐夫被逼无奈也只好顺口胡诌的回答说,“还能怎么认识?半路上捡的呗…” “哈哈哈,” 新姐夫如此的幽默风趣,众美女也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这下胡小妮可不乐意了,她似嗔非怒的白了庄姐夫一眼,忍不住的打趣说,“谁是你半路捡的,你半路捡的人是她。” 说完故意的把手指向野妹子,就看野妹子怎么接招了,看来聪明的胡小妮已经识破了闺蜜们的路数开始有意识的搅局了。 “啊?原来你们三个人是一车来的,怪不得…” 一向好奇的胡慧又开始忍不住的感慨了。 “嗯…嗯…怪不得…怪不得…” 一向调皮可爱的胡芹也开始省略了。 这下又轮到野妹子不愿意了,“什么怪不得怪不得的,你们说清楚,这都哪跟哪啊?” 胡美妹子见野姐姐上心了也是忍不住的打趣说,“至于怪不得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对对对,你就别装了,你再不从实招来我们就问新姐夫了,对吧?新姐夫?” 胡丽更是心狠,一杆子又指到男主角身上了。 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了,装姐夫刚想开口解释着什么,就发现胡小妮不停的给他使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一会就好,果不其然,胡丽一看没人接茬了,也是意犹未尽的坐下来不出声了。 所有的讨伐已经结束,胡野也是冤有头债有主的质问胡慧说,“你是始作俑者,你就说说到底怪不得什么吧?” 纠结了半天,野妹子终于找到谣言的源头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数字搬运 包打听胡慧也不是省油的灯,见野性十足的野妹子敢跟自己急眼,也是有意无意的打趣说,“还能怪不得什么,怪不得你嫌贫爱富把你的那个‘他’给蹬了呗!” “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乐了。 胡慧的这个包袱埋藏可够深的,就连恼不是笑不是的野妹子都没有理由找事发泄了,毕竟这是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总不能不讲道理,不认账吧。 一阵嬉闹过后,大家的注意力又都转移到嫌贫爱富的话题上来了,这个问,“新姐夫,你是干什么的,你怎么这么有钱呢?光买衣服就花了几十万。” “对对对,你是做什么职业的,你们家该不会是挖矿的吧?” “不对,这年头挖矿已经不怎么赚钱了,应该是开银行的。” 那个问,“既然你这么有钱,那你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让我们也去你那打工吗?” “对对对,让我们也沾沾光,我们可是香裙姐的闺蜜,是你们的伴娘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发着问,装姐夫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庄姐夫抓耳挠腮的有点怯场,还是胡小妮聪明,见此情景也是止不住的埋汰着,“他啊?就是一个靠耍嘴皮子吃饭的人,没什么正经的职业,相声小品,曲苑杂谈都能客串一点。” 胡小妮可不想让她们知道庄姐夫的真实身份,她都有点后悔刚才的漏富炫富了,这边一个虎视眈眈的野丫头她都还没搞定呢,如果再扯上这些七荤八素的小闺蜜,那她真的不要活了。她这边的话刚落音,众姐妹都止不住的笑了,还是野妹子胆大,直逼着装姐夫的眼神说,“怪不得…原来你是个‘唱花巷的。” 野妹子一激动也用上怪不得这个成语了。 野妹子颇有幽怨的盯着装姐夫,装姐夫也是心里发毛的嗫懦着,“你…你才唱花巷的呢,你们都是唱花巷的。” 这下好了,一杆子打死一船人,麻烦大了。 新姐夫耍赖,众姐妹也是不依不饶的质问着,“既然你不是唱花巷的,那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总不会是抢银行的吧,哈哈哈…” “你…你们…才是抢银行的,俺是开…开玩笑的!” 装姐夫刚想把开银行几个字吐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一道寒光射了过来,吓的他赶忙把后面的几个字咽下去了,确切的说是给改成了开玩笑的。 原来胡小妮一看庄姐夫马上要暴露身份了,也是救场如救火的射过去一道让他清醒的冷光,时刻提醒着他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主动去招惹这些没脸没皮的小妖精,看来这个女主角也是够狠的,够自私的。 新姐夫果然有唱花巷的潜质,众姐妹也是蹬鼻子上脸的继续调戏着,“俺们才不信呢,唱花巷的俺们见的多了,怎么可能穿貂买车呢?” “对对对,你不要怕老婆,你就实话实说,让我们也羡慕羡慕。” 发现小姐姐给新姐夫暗示了,野妹子也是不怀好意的打趣着。 没有人比她再关心新姐夫的身份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身份有可能会影响她的钱途和下半生的,所以她也不怕得罪小姐姐似的大胆地使用双关语了。 “对对对,你就大胆的说,如果香裙姐敢找你的事,我们就罢工,不给她当伴娘了。” 众妹妹为了套出新姐夫的职业也是蛮拼的,连杀手锏都使出来了。 看来她们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香裙姐这才出去多长时间啊,就一身贵气的荣归故里了,说的好听点叫打拼,说的不好听的还不是傍大款得来的,就连一向目中无人的野姐姐都能“半路蹬夫”的追随着新姐夫,可见这个新姐夫真不是一般的爷们儿啊。 这个新姐夫虽然看上去不算很年轻,但是成熟风趣的背后肯定是见过大世面的风流倜傥,她们这个闭塞的地方,已经很久没来过新姐夫这样的贵客了,她们压根就不会接受新姐夫是个走街串巷的民间艺人这个忽悠的,所以她们不惜再次抱成团逼供着。 既然众多的小姨子小小姨子态度暧昧的包围着自己,新姐夫也是两眼一闭,把心一横,一语双关的回答说,“我就是个玩…数字…搬运…游戏的…” 说完就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开始吃菜了,反正我已经把天机告诉你们了,至于怎么理解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啊?新姐夫是个玩游戏的高手啊,玩游戏俺最拿手了,改天玩一局怎么样?” 一向调皮淘气的小可爱胡芹妹子又开始没正形了。 “对对对,俺最喜欢玩大富翁的数字游戏了,每次都能赢不少的欢乐豆。” 一向“钱迷”的胡美也开始凑热闹了。 “停停停!打住!打住!什么乱七八糟的,新姐夫说的可是搬运数字的游戏…” 野妹子这边的质问还没说完,就被胡丽妹子残忍的打断了,“他说的是俄罗斯方块啊,俺最拿手了,每次都搬得完胳膊疼…” “哈哈哈,” 装姐夫一听自己颇有玄机的话,居然被她们七嘴八舌的演绎成了这些,也是笑得连菜叶子都喷出来了。 他这一个无意可不要紧,这回野妹子不乐意了,止不住的嚷嚷道,“你怎么回事?没看见我穿的新衣裳吗?你故意的吧?” 说也凑巧,新姐夫喷出的菜叶子不偏不倚的恰巧落到了野妹子的胸前,把她刚穿的新衣服都给弄脏了。 新姐夫一边着急忙慌的用纸巾擦拭着野妹子的胸部,一边歉意十足的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态了,失态了!” 新姐夫不怀好意的擦着野妹子的敏感区,野妹子也是故意夸张抢戏似的恼怒说,“你…你…你往哪里擦的,快点拿开你的咸猪手!” 边说边推开了新姐夫的好意手。 见野妹子的戏精又上身了,胡小妮也是娇嗔似的白了庄姐夫一眼,适时的救场笑着说,“多大的人了,吃个饭还能打呛!瞧你把野妹子吓得都嚷嚷上了,还不赶紧出去透透气,漱个口再回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俺不活了 胡小妮一边安排着新姐夫离席一边顺势坐到了庄姐夫的位置上,有效的隔开了他和野妹子的有效距离。 胡姐姐如此的护短,众姐妹顿时吵吵闹闹的不乐意了,“那不行,不带这么打掩护的,弄脏了就得赔偿,不能当逃兵的。” “对对对,不能光说句不好意思就完了,要有真心实意的表示才行!” “那可是,这擦也擦了,捏也捏了,总不能拍个屁股就走人吧,这可不符合大款姐夫的风格。”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起着哄,弄得庄姐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尴尬着,看来她们这里小姨子戏姐夫的风俗那真不是盖的,装姐夫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被讹上了。 就在他们嘻嘻哈哈打闹不止的时候,午宴的重头戏连年有鱼就上桌了,这下好了,化解尴尬的机会来了,装姐夫赶忙接过胡妈妈手里的鱼,故意献殷勤似的招呼二老坐下,并真心实意的倒了两杯酒,恭恭敬敬的端到他们面前,恳请二老高抬贵手吃鱼庆祝。 新女婿颇懂礼数,老泰山也是颇为满意地动了动鱼,并顺手夹起了一只鱼眼送到了贵客的面前,寓意着年年有余且高看他一眼的彩头。 老泰山如此的讲究,装姐夫也是颇感荣幸的站起来,从怀里掏出2万块钱的大红包,双手捧着送到二老的面前,并祝他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这下可把胡小妮和野妹子眼馋坏了,啊?这还有重头戏红包呢,我们怎么早没发现呢?早知道给他偷来多好,唉,都怪我们太贪恋美男了,不然那么好的下手机会,绝对可以把庄老色所有的埋伏都翻个底朝天的。 两位小美女止不住的在心里懊恼着,那份眼红和不甘别提多难受了。 新女婿如此的场面,两位老人家也是高高兴兴的收下他的心意,就去忙别的菜去了。 谁知他们前脚刚走,场面就开始失控了,众多的小姨子、小小姨子吵吵闹闹的,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的,把新姐夫围在了中间,起哄似的讨要着彩头和红包。 野妹子更是过分,不仅帮着大家索要红包,甚至连赔偿的噱头都喊出来了,面对着吃辣酱般的小姨子们伸过来的七手八脚,装姐夫也是十分场面的回应着,“好好好,大家都别争都别抢,只要是美女人人有份儿。” 装姐夫一激动连实话都嚷出来了。 大家微微一怔,在座的哪个不是一顶一的大美女啊,不,小美人啊,紧接着就开始热热闹闹的颇为自信的加微信了。 面对着如此火爆的戏闹,女主角并没阻止,她明知这一切都是庄姐夫有意为之,故意想要的效果,所以她也就顺其自然的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大大的红包了。 好不容易加好了微信,装姐夫就郑重其事的开始发红包了,由于是一对一单发的,所以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新姐夫到底给别人发了多少,大家都颇有心机的偷瞄着别人的手机,企图从对方的屏幕或表情上发现什么猫腻。 装姐夫首先给包打听的慧妹妹发个881的见面礼,又给调皮可爱的芹妹妹发了个882的小爱意,紧接着给够实在的美妹妹发了个886的小顺利,最后给够狠够味的丽妹妹发了个887的不生气,就停止第一波的红包雨了。 她们四个小美人紧张的点开自己的红包,确切的说是惊喜的点取自己的红包,因为新姐夫发的是转账红包根本没有任何的埋藏,所有的数额和数字一目了然,只需领取无需忐忑,所以她们惊奇的领完巨包后就止不住地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哇塞,好大的彩头,发发一呢,我爱死你了,新姐夫!” 慧妹妹率先点赞着。 “嗯,我的是发发爱,好感动哦!” 芹妹妹也开始冲新姐夫做鬼脸了。 “谢谢亲爱的新姐夫,这是生平领过的最大红包发发顺,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美妹妹不愧是够老实,连漂亮话也不会说了。 “哈哈,我的最多,是发发妻,新姐夫你不会是故意气她们的吧?我也爱死你了!” 丽妹妹说完故意的来了个飞吻的手势,这下可真够狠的,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 本来这4个小美人是想悄悄地独享这份属于自己的愉悦的,但无奈红包太过巨大,真的是颠覆了她们的三观,所以一时激动就把先前的小心思抛到脑后,开始毫无戒备的炫耀了。 她们这一曝光可不要紧,一向极其敏感的慧妹妹可就不乐意了,她看了看一脸满足相的新姐夫,止不住的抱怨说,“新姐夫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为什么她们的红包那么大,俺的却最小的,你能给俺一个完美的解释吗?” 这下好了,号称包打听的慧妹妹又开始刨根问底的找邪茬了,明明是几块钱的吉祥话的差别,居然被她一下子演绎成了高山和洼地的差别了。 新姐夫这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快人快语的野妹子抢过去了,她十分不屑的扫了她们一眼,愤愤不平的埋汰着,“你们就知足吧,别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谁要是真嫌少就转发给俺,俺不嫌少,俺到现在还一分钱的红包没得到呢!” 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白了新姐夫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该不会把俺给忘了吧?你该不会拿送俺的礼品抵红包了吧?要真是那样的话,俺想死的心都有了,俺之所以不顾家里的反对跑这来凑热闹,还不是冲着你的一夜露水情来的,俺刚刚蹬了准女婿,心里就够难过的了,如果你也敢当众的欺负俺,那俺真的不活了! 野妹子这边正伤感呢,四个绝顶聪明的小美人,就开始联合打击了,“切,谁不知道你们是一船过河的,指不定哪里藏着一腿呢?” “对,现在不发肯定是想掩人耳目,事后发个更大的,就你们之间的那点猫腻,谁不知道啊?” “可不是吗?你也别得了实惠还卖乖了的刺激我们了,这种倒打一耙的事俺可见多了!” “对头,如果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不敢当着我们大伙的面直接发呢?对不对?新姐夫!” 看来最后一个好归纳总结找事的人永远是发发气的小丽(厉)子。 第一百三十七章 谁调戏谁 她们几个冰雪聪明的小美女这么快就识破了装姐夫的计谋,装姐夫也是趁着她们起哄找事的当口悄悄的给野妹子发了个8888的巨型红包,他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闹哄哄的结束了,谁知道野妹子的手机没调静音,那种来信提醒的铃声别提多响多刺耳了。 庄姐夫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有点后悔,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我这不是故意制造麻烦吗?这个暧昧的红包我哪会不能发啊,非得在她们的兴头上自撞枪口的找讨伐啊?这下好了,她们一下子就有编排演绎的借口了,特别是那个醋性十足的胡小妮还不知道会给我扣上个什么可有可无的大帽子呢? 果不其然,众姊妹正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打闹着,猛然听到野姐姐的手机提示音响了,赶忙吃辣酱似的上来就抢,野姐姐寡不敌众,不一会儿就被她们折磨的投降了,手机也被她们给收缴了。 看着野姐姐手机屏幕上血红刺眼的数字,她们每个人都呆若木鸡似的惊掉了下巴,看来他们之间真的有一腿啊,看来这个新姐夫真是来者不善啊,看来这个新姐夫真不是一般的爷们啊,看来还是丽(厉)妹子的感触最狠最毒居然说的一点不差,看来这个新姐夫真不是唱花巷的!瞧瞧,都这会了,她们几个还惦记着唱花巷这茬呢。 胡小妮一看她们4个人,不,确切的说是5个人(因为连野妹子也没想到,新姐夫发给她的是如此吉祥、富贵、奢侈、暧昧的4连号)目瞪口呆的造型,也是止不住的好奇着。 她本想亲自过去看看到底发了多少,但残酷的现实告诉她,这还有必要过去打探吗?从她们4个人,不,5个人的表情她就猜到了,肯定是吉祥如意的8888,不然她们几个还能等到现在早就被激活了。 她深知庄姐夫出手阔绰,头一次见面,庄姐夫不就用6万的公主貂活生生的降服自己了吗?现在面对唾手可得的诱惑,她心爱的庄姐夫又怎么会放弃他最擅长使用的拿钱砸的游戏呢。一想到这胡小妮本来还醋溜溜的心里反倒淡定平静了许多,反正这是自己的地盘,不管庄姐夫如何“作业”,到头来长的不还是自己的面子吗?既然他都不在乎自己的钱包,那她胡小妮又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场面如此的诡异凶险,庄姐夫也是底气不足的化解着尴尬,“你…你们千万可别多心啊,这…这并不是什么厚此薄彼,我…我对你们大家都是一碗水端平、一视同仁的,这…这是额外多赔她的衣服钱,希…希望大家千万别误会。” 庄姐夫磕磕巴巴的刚解释完,一向聪明绝顶的野妹子就白了新姐夫一眼开始替他捏把汗了,新姐夫啊新姐夫,你干嘛要解释呢?干嘛要此地无银300两呢?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她们这些小女子常年在外打工都鬼精鬼精的,你这不是变相的鼓励她们东施效颦吗?你呀你,等着吧,很快她们的报复就到了,你呀,也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一想到这野妹子也偷偷的笑了,这算哪门子的提醒啊?纯属自己的瞎想和猜疑,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哪怕是你们闹翻了天,也不影响自己抢戏的成功。 原来野妹子棋高一着,她是故意挑事找茬,才把没收到红包的事实公诸于众的,她明知道新姐夫第2波肯定会发个有别于她们的巨包,但她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默默地收了个特大的惊喜却不能及时与她们分享那又有什么意思?这根本不是她离家出走的效果,所以她才及时的导演了一出苦情戏,为了就是当众博取大家的眼球,故意营造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的。 看来她的手机没调成静音也是有意的,她不仅没调成静音,反而把音量开到最大,为的就是完美的呈现她会高人一等的情景戏。 果不其然在庄姐夫的诱导和误导下,四个小女子没脸没皮地开始包围新姐夫了。 她们七手八脚地把新姐夫的手不停的往碟子里按,然后也是照葫芦画瓢地往自己的胸前狠狠地摁着,这样一来跟野姐姐一模一样的理由就诞生了,唯一不同的是刚才是喷,现在是按,但不管是哪个动作,反正她们4个人的衣服都被新姐夫残忍的弄脏了,虽然没有中间擦拭的环节,但是一个狠狠的按字就全部代表了。 看着4个小闺蜜如狼似虎的调戏着装姐夫,胡小妮也是见怪不怪的、幸灾乐祸的在心里埋汰着装姐夫,我让你逞能?我让你得瑟?不要以为我们胡家湾的女人都是好欺负的,随便拉出来一个都直接KO所有的姐姐,我们这自古就有小姨子戏姐夫的传统,这才哪到哪啊,更精彩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也不知为何胡小妮居然把所有的姐姐都想象成靶子了,看来她的那份憋屈和不甘还是溢于言表的。 庄姐夫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开放的小姨子,不,确切的说是小姨子们,他适时的举起了双手,再也不肯往碟子里配合了,其实就是他不投降也没有人再逼着他了,因为所有人的胸前都被他按上了手印了,就等着新姐夫的巨包一到就可以买新袄了。 新姐夫无奈的摇了摇头,脸红耳热的打趣着,“我今儿是真长见识了,我从来没有如此的狼狈过,既然各位美妹这么的看得起新姐夫,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再给你们每个人发个‘摸包’吧!” 庄姐夫一激动也开始创造新的名词了,连摸包都用上了,可不是摸包吗?这可是货真价实摸来的红包。 “哈哈哈,这就对了,早不配合,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 领头闹事的慧妹妹第一个出头开始打击新姐夫了。 “就是,这才哪到哪?精彩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最后一个嘴毒总结的永远是丽妹妹,她似乎在不怀好意的提醒着新姐夫什么。 此时的新姐夫正心疼他的余额呢,并没有在意丽妹妹到底说的是什么,他以为丽妹妹是故意的吓唬自己,所以就没往心里去,而是一心一意的开始算账发红包了,庄姐夫小气的给她们4个补齐了合计达到8888的差额,就不怀好意的开始想办法捉弄她们了。 看着新姐夫不甘心失败的傻呆样,所有人的心里都乐开了花,就你那智商还想挑战我们?这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吗?别说让你摸一下,就是光屁股陪床,我们连脸都不带红的!看来她们这小姨子戏姐夫的传统还是根深蒂固、一套一套的。 闷闷不乐的装姐夫不停的扒拉着胡妈妈新上的菜品,仿佛在寻找着报复她们的办法,看着热气腾腾的美味庄姐夫突然灵光一闪的笑道,“既然你们的红包都领了,心里也平衡了,那是不是也该兑现你们的承诺了?” 原来庄姐夫一看到热气腾腾的炒菜,就一下子想到了热字,进而又联想到脱字。 他的陷阱是这样的,既然他给每个人都发了8888的巨包,那么她们被摸脏的衣服就得被回收了,换句话说红包和脏袄不可得兼,现在她们既然选择了领红包,那脏袄就得脱下来,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龌龊的秀色可餐的大饱眼福了。 发现新姐夫一副极度猥琐的样子,4个小美女,不,是5个,也是七嘴八舌的争辩,“我们什么时候给你承诺了,我们承诺了什么,你想出什么幺蛾子,就直接说!” “对,别咬文嚼字的,说什么承诺不承诺的!” 她们是巾帼不让须眉的痛快,新姐夫也不再卖关子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合盘拖出了。 听完新姐夫颇为烧脑绕舌的龌龊,5个小美女异口同声的质问着,“就这?没有了?” “对,这就是承诺,这就是契约,这就是…” 庄姐夫怕她们撒泼耍赖,正要引经据典的长篇大论的时候,突然发现4个小美女,不,是5个,齐刷刷地解开了自己的拉链,毫不犹豫地把各种颜色、各种材料的袄都脱了下来,弃之如蔽履般的扔给了自己,十分不屑的、七嘴八舌的笑着说,“我以为是啥事勒,原来你还有收藏旧袄的这个癖好啊?” “对,我们正不知道往哪扔呢,这下好了,终于有人肯收破袄的了。”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这年头连这个都有人收,你该不会是收来搞慈善募捐的吧?” 庄姐夫一看她们如此的开放、热烈、大胆、火辣,也是始料未及、颠覆三观、底气不足的嗫懦着,“对对对,我就有这个喜好,怎么了不行吗?” 庄姐夫此言一出别提多别扭了,本来是想恶搞她们趁机过眼瘾的,没想到却被她们反客为主的调戏了,一时间别提多郁闷了。 看来她们的热情奔放还是出乎自己的意料,现在的形势不是他找她们的麻烦,而是她们在看自己的笑话,一想到这装姐夫的心里更不得劲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收购美女 看着新姐夫被她们的突然袭击、出其不意、出人意料惊掉了下巴,5位小美女也是异口同声的埋汰着,“行啊,谁说不行了,你不就是想看我们不穿衣服,不不不,是不穿袄的样子吗?这下好了,终于如你所愿了。” 说完5位小美女就齐刷刷的脱了外面的多余又动作一致的转了几圈,全方位多角度的展示着她们的美,她们的魅,她们的青春亮丽,她们的时代气息,那真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婀娜多姿,千娇百柔…… 庄姐夫怔怔的看着五美图的诱惑,一时间都分不清他是在人间还是在天堂了,这要是把她们都弄到自己的身边,不,是系统里面,那还不是一道最最靓丽的风景线啊?!…… 看着新姐夫发呆走神的龌龊样,5位小美人就知道她们的目的达到了。 原来她们早就看出来新姐夫的不怀好意了,什么收脏衣服,还不是想找个借口看她们里面的风景的?既然你对我们的里里外外那么感兴趣,那我们何不成人之美的让你看个透呢?所以她们才一对眼色,给他来了个五美争艳的T台秀。 人家这边的5人团都散场了,收摊了,庄姐夫还在那意犹未尽的出神呢,胡小妮也是恨其不争的埋汰说,“好看吗? “好看!” 庄姐夫想都没想。 “刺激吧?” “刺激!” 装姐夫更是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刺激你个头,人家都表演完了,还不赶快把衣服还给她们。” 胡小妮也是气疯了,边说边用脚招呼着庄姐夫,心里止不住的暗骂道,好你个死变态,正事不干,跑这猎艳来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庄姐夫在胡小妮肢体语言的提醒下,终于从如梦似幻的遐想中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他慢吞吞的拿过5个小美人的道具,偷偷的闻着带有她们体香的气息,恋恋不舍地逐一归还到她们手上。 心里虽然也有些许的不甘,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她们是他未来的员工,她们是他金融系的风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们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和伤害的。 既然现在没有更好的制服可以送给她们,也只好勉为其难的让她们继续穿回已经被他“回收”过的道具了。 看着她们瑟瑟发抖、嘻嘻哈哈、楚楚可怜的整理她们“温暖”的时候,庄姐夫的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他不是个龌龊好色的人,更不是个想占她们便宜吃她们豆腐的人,他是真心喜欢和欣赏她们的人。 想想这次的考察大计,庄姐夫暗暗的在心里发誓,一定收编这些“美好”,让她们过上本该属于她们的幸福生活…… 看着新姐夫意犹未尽、魂不守舍的龌龊样,几个小美女又开始变本加厉的勾引了,“怎么样?新姐夫,我们这还有更刺激的内衣秀,你要不要欣赏?要不要收购?” 一向调皮淘气的芹妹妹又开始没正形的找事儿了。 “对对对,这回不要太大的包,发个188的就行。” 一向好较真、好小气的慧妹妹也开始大放价了。 “嗯嗯嗯,实在不行还可以打折。” 其他几位小美女也是来不及插话的一起附和着。 胡小妮一看她们几个小妖精也只能在这个档次混了,也是十分不屑的扫了她们一眼,见怪不怪的随她们闹腾去了。 想想自己的一条白丁就800多,胡小妮的心里别提多傲娇了,她们既然把内衣秀的最高价都嚷出来了,可见她们每个人的内衣都不会超过188的,一想到这胡小妮的自信和底气又上来了。 既然还有如此便宜的好事,庄姐夫也不免开始心动了,他悄悄地偷瞄了胡小妮一眼,见公主殿下正在跟盘子里的鱼较劲呢,心里止不住的一阵窃喜,但面子上还是一本正经的笑着说,“贵倒不贵,就是…就是…俺…” 庄姐夫的本意是想说虽然不贵,但俺还是没那个胆子欣赏和收购的,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们七嘴八舌的打断了,“既然不贵,那你顺便把俺们也收购了吧,管吃管喝,开点工资就行,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看到内衣秀了。” “对对对,一看你就是超级大老板,绝对不会亏待我们的。” “嗯嗯嗯,我们打工的老板要都像你这么大方就好了。” …… 她们绕了一圈内衣秀,终于回到挖墙脚的主题了,见此情景胡小妮也是恍然大悟的提醒道,“收了你们做什么?跟他一起去卖艺唱花巷啊?” 胡姐姐的一盆凉水泼在众小美女的心头,顿时让她们失望透顶,别提多难受和纠结了, 费尽心机勾引出来的话题和试探的结果仍然不能让她们满意和心动,那份悲凉可想而知…… 她们虽然生在农村身为农民,但她们也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她们迫切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自己的家庭条件,改变家乡落后贫穷的精神面貌,但残酷的现实告诉她们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痴心妄想。 她们不停的折腾,不停的变换打工的工种和地方,只可惜到头来不是被骗就是被吃,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真心喜欢、欣赏、呵护、疼爱她们的贵人,没想到还真是个民间艺人唱花巷的,看来还是她们的机缘和造化不够啊!一想到这她们的心里别提多反差和失落了。 特别是刚刚失恋的野妹子,更是翻江倒海的感慨着,一想到打工酒店的老板老是骚扰她的场景,野妹子更是觉得钱途无望,连好好的厨师也不想干了,面对失恋和失业的双重打击,此时的野妹子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见。 几个小美女被胡小妮“吓”的情绪不高,装姐夫也开始有意无意往她们最感兴趣的求职招聘的话题上聊了,“既然你们这么渴望打工和应聘,那你们保底的工资和待遇是什么样的?” 庄姐夫也是配合了一圈之后,终于绕到他本次招聘调研的正题了。 不过。 新姐夫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小美女们也是没有好气的回答说,“怎么?你真想招聘我们跟你去走穴啊?你可省省吧,门都没有!” 第一百三十九章 红包上限 装姐夫并没有正面回答她们的问题,而是答非所问的笑着说,“你们真以为这些红包是白给的,这是定金、服装费和培训费,以后要从你们的工资中扣的!” “啊”“啊”“啊”“啊”“啊”“啊”……一连6个啊字,那场面别提多滑稽壮观了,所有的小美女都被庄姐夫的玩笑给惊到了,她们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恢复,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已经静止了似的。 就连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女主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不着调给震着了,她本以为庄姐夫就是装逼、耍酷、猎艳、撒钱玩的,她本以为几次的暗示和阻止就可以让庄姐夫放弃收编这些“挖墙脚”的,没想到啊没想到,狡猾可恶的庄老色还是把他骚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她们5个小美女木偶似的傻呆着,别提多逗了,庄姐夫也是童趣十足的用筷子敲击着盘子,适时的提醒说,“你们也都别啊啊啊的发愣了,赶紧就说说你们待遇和要求吧。” 5个小美女如梦初醒、异口同声的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该不会是骗子吧?” 5个小美女并没有正面回答新姐夫的问题,而是开始怀疑新姐夫的身份了。 发现她们终于反应过来了,庄姐夫又是答非所问的笑着说,“你们也别管我是干什么的,你们就直接说保底工资是多少吧?” 庄姐夫怕他们人多嘴乱的胡乱提要求,直接把问题落实到具体的工资上了。 一向敏感多疑的慧妹妹见新姐夫如此的急切,也是将信将疑的抢答说,“你…你不会是专门搞中介的吧?” “对对对,我知道了,你跟娜姐是一样的,都是猎头公司的。” 一向好总结的丽妹妹也开始用新名词了。 “你们也别管我是什么公司的,直接说说你们的工资要求吧。” 几位小美女一听新姐夫来真的了,也都步调一致地回答道,“我们…我们的工资都不高,也就几…几千块钱吧。” 她们几个人很难在瞬间达成一致,所以就心有灵犀地用了个“模糊几”来代替了。 野妹子更是神反应,直接略过这个话题,开始反客为主了,“你就说你能给多少钱吧?” 看来她最关心的还是新姐夫能出多少钱收购她们。 新姐夫并没有正面回答野妹子的反问,而是不急不忙地扫了她们一眼笑说,“几千是多少,总得有个数吧。” “几千??!!……” 小美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恨不得把所有的语气符号都用上似的猜哑谜了。 “三…三四千吧?” 还是美妹妹老实率先沉不住气了。 “五…五六千吧?”慧妹妹比较敏感开始往上加码了。 “你们说的那都是以前,现在都八、九千了。” 最后还是丽妹妹比较狠,直接嚷到顶了。 “好,那就一心一意,我给你们月薪1万。” 新姐夫更是场面。 …… “哟,好大的口气,都超过我们了。” “不是说领红包的吗?怎么变成招聘会了?” 新姐夫这边的“万”刚落音就被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两个女人的讽刺打断了。 大家下意识地循声向门口望去,好家伙,这哪里是两个女人那么简单的,是4个,不,是6个,更确切的说是6个人,四女二男的组合。 又有新客人来了,胡小妮赶忙起身上前热情的招呼着。 野妹子一看又来了这么多的人,都快坐不下了,也是手脚麻利的帮着胡爸胡妈加凳子上餐具,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胡小妮好不容易安排好他们的座位,还没来得及给他们互相介绍呢,就听见一向活跃的包打听慧妹子开始自告奋勇的嚷嚷上了,“各位,各…位,这4位大美女可是我们村的打工皇后,这两位帅哥是…是…” 谁知还没等她结结巴巴的开场白说完,就被为首的一位大姐大粗暴的给打断了,“介绍就免了,你不是在群里吵吵着有人发红包、发大包的吗?人呢?” “对啊,慧妹子,你不说人傻钱多、包大速来的嘛,我们来了,包呢?” 二姐大也开始附和了。 来者不善,胡小妮也是面带笑容地打岔说,“胡旗大姐,胡楠二姐,胡媚三姐,胡清四姐,你们是喝茶还是喝饮料?” 胡小妮这么一喊可不要紧,几个人的名字和排序都介绍完了。 “喝什么饮料?我们要喝酒,你该不会舍不得吧?” 排在第3位的媚姐姐开始打趣了。 “喝什么酒?你也别打岔,我们是来讨红包的,听说你的新女婿是个大款,这回可不能轻易的放过他…” 排在最后的清姐姐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她这边的话音刚落,大家都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这下好了,一度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原来她们听说胡小妮的新女婿刚上门且是个大款,为了能更好更顺利的捉弄、调戏和讹诈新妹夫的钱,所以她们才故意从一进门开始就黑着脸,目的就是给新妹夫一个不折不扣的下马威,谁知表演到最后一刻,还是被没沉住气的清姐姐给搞砸了,所以大家这才如释重负的乐了起来。 见几位姐姐不是来找事的,而是来找“包”的,野妹子也是幸灾乐祸的得瑟着,“切,你们来晚了,红包发完了。” 说完故意朝新姐夫眨眨眼,有意无意的补充道,“对不对?新姐夫?” 发现野妹子的加戏和暗示,装姐夫也是十分默契的笑着说,“对对对,红包发完了,你们等明年吧。” 几位大美女一看这个新女婿果然不好对付,并不是什么人傻钱多型的,也是七嘴八舌的不满,“不说是美女都有的吗?怎么到我们这就变卦了?” “对啊,太阳不打谁门前过呢?难道我们不漂亮吗?” “我看是舍不得吧,什么大款?肯定是个假货。” “假货倒不像,肯定是包里没钱了。” “哈哈哈,” …… 看来这几个打工皇后身份的大姨子可不是那么好惹、好忽悠的,她们比刚才来的那几个小小姨子难缠多了,怪不得一上来就开始施压呢,原来都是她们事先商议好的,可见她们的智商也不是盖的。 她们用的是激将法,暂时变成新妹夫的庄老板正打算欲扬先抑的惩罚一下她们的傲气呢,谁知还没等他出招就发现坐在身边的两位帅哥迫不及待的接茬了,“我的皇后妹子们,要啥红包?哥有啊…” “对对对,各位老妹儿人人有份。”说完两位帅哥煞是场面的给每个老妹儿发了个顶格的200元大包,并适时的配上了“顶格的爱”的标题。 几位小美女一边开心的领着大包,一边止不住的嘲笑他们的得瑟,“哈哈哈,什么顶格的爱?真是笑死人了,我们刚才的红包起步价都是888的。” “不对,是八八几,反正每个红包都有不同的寓意。” “对对对,俺的是88爱,比你们的什么爱的定格强多了。” 芹妹妹还是觉得自己的红包最暧昧、最应景也是止不住的开始炫耀了。 “可不是吗?芹妹妹说的可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哦。” 一向好发狠总结的丽妹妹也开始垫底发言了。 “啊?” 4位大美女姐姐被惊着了。 “什么?” 两位帅哥也开始蒙圈了,这下好了,刚刚过去没多久的红包风波又上演了。 两位帅哥颇为不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意识的自言自语,“这怎么可能?每人200,这不是发红包的上限吗?怎么可能发888呢?” 两位帅哥神神叨叨的嘀咕着,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红包的上限,还是他们钱包的极限。 看来他们两位老哥银行卡上的子弹也不是很多啊,但就这点可怜的钱还是他们为了年底把妹特意筹备的。 原来他们俩听说野妹子和胡香裙回乡过节了,所以特意备足了红包前来表现的。 这个个子大一点的酷哥叫胡力,是胡香裙的追随者,他听说胡香裙找了个有钱的老老公,专门过来搅局的;这个身材稍弱的“较瘦”叫胡蛮,是野妹子的铁杆粉丝,听说野妹子刚蹬了准女婿,也是过来当替补的。 他们微信约好过来找茬凑热闹,正好与前来闹喜的四大皇后碰巧在门口相遇,这才有了开头来者不善的一幕。 见他们俩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几个小美女也是一惊一乍的嚷嚷着,“什么?还上限?哈哈哈,你们俩别逗了,我们刚才的上限可是8888!” “啊!?” “啊?!” 两拨惊叫一前一后。 第1波被吓着惊叫的,肯定是胡力胡蛮的“哭哥”组合了,他们一听说红包封顶的上限居然还不是888而是骇人听闻、让人惊悚、逼人拔凉的8888,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点斗志都没有了。 我的个乖乖,这哪里是什么红包啊,这是tmd炸/药包,一炸一大片啊,幸亏自己装傻充愣的糊弄过去了,不然自己怎么被炸飞的都不知道。 他们两个悲催的陪衬哥也是暗暗在心里庆幸着,再也不敢随便的得瑟了。 第一百四十章 人傻钱少 第2波尖叫的肯定是四大美女了,这已经是她们第2次发出如此短暂的一个字的台词,确切的说是第3次,因为她们刚才进门的时候已经被上万的月薪震到过一次了。 这位新妹夫虽然人不傻,但钱多出手大方阔绰让人不能拒绝,她们也是瞬间换上了笑脸,开始死打烂缠的套近乎讨红包了。 新妹夫一看这哪里是什么高贵的打工皇后,还不是见钱眼开的风骚可人的热情开放的大姨子,也是冰释前嫌的慷慨解囊,给她们每个人发了个888的见面礼。 4个大姨子心满意足的领着红包,超级炫耀的把领包的截图迅速发到各自的朋友圈,并适时配上了“是美女都有”的标题。 这下可惹了大祸了,整个胡湾村一下子沸腾了起来,那些本来就漂亮的一塌糊涂、无处发泄、无处显摆的大姑娘、小少妇们终于有了名正言顺地串门子的借口了,她们纷纷停下了正在干的事情着急忙慌地从四面八方向胡香裙的家涌来了。 看来4位大姨子的能量也不是盖的,比起刚才的5个小美女的资源和人脉,那真的是海了去了。 看着后来居上的4位老妹一副小人得志的得瑟样,两位帅哥的心理别提多眼热、落差、不平衡了,那可是888的炸/药包啊,他们只要厚着脸皮讨到一个,那他们刚刚发出去的2000块的老本就回来一小半了。 一想到巨包的诱惑,他们所有的尊严和底限都顾不了,还是大个子脸皮厚,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故意蹭了蹭身边的贵客,颇有地主之谊的笑道,“来者为客,哥哥敬你一杯。” 未来的大舅哥终于出招了,新妹夫也是十分客气的端起酒杯回应说,“大家都是亲戚,谁也别客气。” “对对对,感情深一口闷,咱们谁的酒也别藏着掖着。” 小“较瘦”也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的套着近乎。 不一会儿他们俩的这一套组合拳就见效了,借着酒劲胡力哥就开始无话不谈的往红包上引了,“新妹夫,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讨教?” “当然,咱们是实在的亲戚,有什么不能说的?” 新妹夫也是颇受感染的笑说。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你为什么看不起我们哥俩,没给我们见面礼呢?” 胡力哥绕了半天,终于把他们的小心思和不好意思用倒打一耙的借口说出来了。 “对啊,是不是我们得罪了你,还是我们长得不够帅啊?” 胡力哥已经得手,胡蛮哥也是找了个乱七八糟的理由附和着。 “你可拉倒吧,就你们那小里小气的样子也敢称帅哥,想要红包就直说,何必绕那么大弯子?”他们俩如此的龌龊,野妹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埋汰着。 “对对对,既然美女们都有了,怎么可以让帅哥们失望呢?” 他们的小把戏一下子被可恶的野妹子给拆穿了,胡力哥索性开始明抢了。 新妹夫云里雾里的听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明白他们这是在变相的索要红包呢,也真是难为这两位大老爷们了,又是劝酒又是巴结的,原来套了半天的热乎就为了那区区的888,新妹夫的心里又开始不屑了。 一想到这新妹夫就人畜无害的笑着说,“我只说过是美女都有,啥时候说过给帅哥发红包了?” “对对对,我们可以作证,从头到尾都没说过。” 刚领过两位帅哥200元红包的5个小美女也开始起哄了。 谁让你们的红包太小太寒酸的,虽然拿人的手软,但面对大款新姐夫的诱惑,她们还是心有灵犀的把力蛮组合给出卖了,确切的说她们只是客观、公正、公平的证明着什么。 新妹夫当着这么多老妹的面居然不失抬举不给他们面子,两位帅哥也是暗暗的把所有的怨恨都溶到了酒里,开始把新妹夫往死里敬了。 既然他们俩也就这么点出息,新妹夫也是话锋一转地笑说,“虽然我没有给男士发红包的习惯,但我可以给你们发工资的。” “什么?” 胡力胡蛮组合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4位大姨子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剩下的其他人则一脸平静的见怪不怪着,毕竟她们已经在这个问题上较量太久了,她们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到耳朵和眼睛上,只听只看不发表见解的。既然打工皇后们都在现场,相信她们的见识肯定比自己广多了,相信她们的参与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正确的方向。 短暂的蒙圈之后,两位帅哥又率先的回归正常了,“你的意思是说想招聘我们为你干活?”新妹夫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 “我们以前可在南方打过工,俺还当过保安队长呢。” 胡力一看有戏,赶忙把自己的绝招都亮出来了。 “对对对,我们那时的工资都2000多呢。” 胡蛮一看有门儿,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 “什么2000多?那是刚试用的时候,后来…后来…后来不涨到3000多,不不不,5000多了吗?” 小蛮弟如此的没有眼力劲儿,胡力也是用队长般的反应救着场。 “哈哈哈,你们可拉倒吧,就你们那两下子能拿2000多就不错了。” 一直号称大姐大的胡旗姐也开始讽刺挖苦了。 “就是,是谁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2000之后在群里炫耀的?是哪两个小狗啊?” 一直以二姐大自居的胡楠姐也开始揭老底了。 眼看她们把自己的糗事都晒出来了,胡力也是急赤白脸的反驳着,“他…他…他是2000整,俺是队长,每月比他多500的。” “哈哈哈,你还不如他呢,正好是个250,真的是笑死人。” “哧哧哧,” “哈哈哈,” 大家放肆的笑着、闹着、起哄着,就连一直把揪心的胡小妮都一扫阴云的嘻嘻着,那场面别提多热闹、热烈、喜庆、和谐、融洽了。 短暂的笑料润滑之后,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前途和工资上了,胡蛮一看胡力哥不好意思再发问了,也是大包承揽地问新妹夫,“你实话实说,到底能给我们开多少工资?如果符合我们的预期,我们都可以跳槽跟你干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君无戏言 新妹夫一脸淡定的扫了大家一眼,然后又转向两位帅哥,不急不躁的笑说,“就按你们刚才说的最高价,六六顺,6666如何?” “啊?此话当真?” 这会轮到大姐大越俎代庖了。 “君无戏言!” 新妹夫也开始一本正经了。 “敢不敢白纸黑字?” 二姐大也开始较真了。 “拿纸笔来!”新妹夫更是爽快。 很快一张简易的劳务合同就出炉了,看着双方的签字和指模,两位帅哥的心里别提多激动了,本想讨个红包当彩头,没想到一下子中了大奖,连高薪的工作都找好了。 短暂的骚动之后,4个打工皇后开始郑重其事的审问了,“新妹夫,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还没进门,可就听到你开出了月薪上万的价格?” 一直强势的大姐大也开始动心了。 “对啊,什么样的公司能开出如此高的薪水,你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二姐大也开始怀疑了。 “就是,真的月薪上万,那俺也跳槽不干了,直接去你那打工吧。” 三皇后胡媚也开始羡慕了。 “俺可警告你哦,如果你敢骗我们、他们,那我们胡湾村的老少爷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四皇后胡清更狠,直接开始善后处理了。 庄姐夫一看她们都不太相信自己的实力和承诺,也是水波不兴的笑说,“我有很多的业体,也需要大量的美女帅哥,我这次就是专门陪香裙返乡探亲顺便考察招聘的。你们有什么特长和要求都到香裙这,不,是香裙和胡野这登个记,她们俩现在是我的助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通过了我们的面试、考核和培训,每个人月薪不低1万,另外还有各种福利和五险一金。” “真的?” 除了男女主角大伙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再说一遍,君无戏言!” 庄姐夫仍旧古井无波的回答着。 “哦耶!” “哇塞!” “发财了!” “爽透了!” “好酷啊!” “帅呆了!” …… 大家此起彼伏的欢呼雀跃着,仿佛过节似的激动着、兴奋着、发泄着,可不就是过节吗?只不过他们过的是双喜欢、双丰收、双喜临门的节上节。 短暂的庆祝过后,一直没插上话的野妹子看了看新姐夫犹犹豫豫的问道,“我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发朋友圈吗?” 野妹子一副人见人怜的可心样,新姐夫也是大手一挥的笑道,“当然可以,多多益善,大家尽情的转发朋友圈吧,但是…” 庄姐夫刚说了句但是,大家都鸦雀无声的静了下来,那气氛别提多诡异了,“但是,必须是一顶一的美女帅哥哦。” 庄姐夫终于补齐了下句,一时间这里又成了欢乐的海洋。 既然生计和钱途的问题已经解决,大家也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传统的节目“拼酒量”上了。 两位心怀不轨的大舅哥率先发起挑战,他们不停的以种种理由加深着他们和男主角之间的感情,那手段,那花样,那智商,那情商,一切的一切都出神入化的融入到酒杯里了,可见让他们俩去干保安真的是屈才了,该安排他们去男公关部的。 他们之所以这么诚心诚意的跟男主角往“铁里喝”,其实最终的目的就是想通过男人之间最原始的较量来找回他们刚才失去的尊严和面子的。 虽然男主角即将是他们的老板,但现在还是在他们的地盘,如果不能借此良机把他撂倒,那以后的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找平衡了。 他们虽然没有男主角的财大气粗,但拼酒量却是他们的强项,所以他们就一轮又一轮的上演着“我的地盘我做主了”。 胡小妮一看这样下去那还得了,她偷偷的把庄姐夫的酒杯跟自己的白开水杯调换了一下,企图来个调包计蒙混过关,让庄姐夫少喝点的,谁知她的这个小动作还是没瞒过颇有酒场应酬经验的四大美女的慧眼,恰巧被她们当场逮了个正着。 这下几大美女可不乐意了,她们紧紧抓住这个猫腻不放,开始了第2波次的“糖衣酒弹”。 这4个美女皇后可是见过大世面、大场合的人,比起那5个小妮子会聊骚多了,她们不停的展示着百般劝酒的功夫、万种风情的魅力,一时间觥筹交错、风光旖旎,那场面别提多香艳、暧昧、刺激了。 男主角一看这还得了,这种车轮战似的喝法对自己是绝对不利的,这样下去非得提前出局不可,那样一来丢人就丢大发了,所以无论如何也得想个办法变被动为主动,妥善、巧妙、吉庆、祥和的化解所有的酒官司。 一想到这男主角的恶搞情节又上身了,他看了看身边的两位大侠,顿时心生一计的说,“各位美女两位帅哥,我们这样干喝实在没意思,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游戏如何?” 两位帅哥正愁没节目往下进行呢,一听说还有更刺激的游戏,顿时来了精神,“有什么好事尽管说,只要不是让我们往外发红包的,你说咋着就咋着。” 好嘛,这两位大侠还惦记着自己的老婆本呢。 众美女一听也都哈哈大笑的打趣着,“瞧你们俩那点出息,马上都保安队长了,还念念不忘那点小钱。” 说来说去大家还是对钱最感兴趣,男主角也是直奔主题的笑道,“还真让他们猜着了,我们的这个游戏还真和发红包有关。” “啊?那还是算了吧,我就那点私房钱,还不够俺打牌的。” 大个子胡力率先开始“冷场”了。 “对对对,俺们情愿喝酒也不会参与的。” 小较瘦胡蛮也开始胆怯了。 眼看他们不上套,男主角也是故作同情的笑着说,“既然你们情愿喝酒也不愿意发红包,那这样如何?我们就来个两全其美的游戏,既能喝酒还能赚钱的。” 两位帅哥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也是立马反转的配合道,“到底怎么玩的,你快说!” 他们俩上钩了,男主角也是一板一眼的介绍着,“很简单,我待会建个群把大伙都拉进来,只要你们俩随便的饮酒一杯,我都会在群里发个红包让大家抢的,怎么样?刺激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超级家宴 “刺激!” 众美女异口同声的附和着。 这能不刺激吗?别人喝酒自己发财,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爽更划算的事情吗?众美女的心里都开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不行,虽然我们也能抢到红包赚点外快,但我们得拿酒量去拼,这样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看来保安队长的智商也不是盖的,连这个“毛窍”都想到了。 “对对对,绝对不公平,我们还没抢多少呢,就喝趴下了,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作为跟班的“小较瘦”也反应过来了。 “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乐了,看来这个损人利己的“馊游戏”确实不咋地呀。 男主角很狡猾,这是有意拿两位帅哥开刀,故意分化他们组成的地主同盟,一直没说话的大姐大也是灵机一动的建议说,“你们看这样如何?游戏还是这个游戏,只不过喝酒的主角改变了,变成谁的手气最佳谁喝,怎么样?” “好好好,这样好,风水轮流转,美酒赚着喝,我赞成。” 保安队长第1次明确的开始不反对了。 “对对对,有钱大家赚,有酒大家喝,这才是分享,双赢,对吧?” 小较瘦一激动连时髦的词汇都冒出来了。 “那不行,喝酒还有大杯小杯之说,红包也得定个标准才行。” 男主角的游戏规则有漏洞,二姐大也是颇为不满地提醒着。 “好好好,大杯一杯200到顶,小杯一杯100如何?” 男主角又开始颇有歧义的规范着。 大伙虽然听着糊涂,但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明明白白的。 好不容易定好了规矩,下面就开始热热闹闹的玩喝酒接龙、手气最佳接龙了,每个人都希望喝酒的是别人,领红包的是自己,但还不是手气最佳的那一个。 因为虽然手气最佳红包也最大,但手气最佳就得轮到自己接龙喝酒了,所以大家都全神贯注找技巧,找节奏,找规律,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几瓶白酒就见底了,男主角的红包也发出去好几万,两位帅哥一看自己花出去的2000老婆本儿也回来的差不多了,也是满脸通红的嚷嚷道,“该谁了,该谁了,抓紧接着喝,再领几波就…就…够本儿了!” “哈哈哈,” 果然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大家都忍不住的笑了。 看来他们还是不够聪明,始终没有有效的躲过既不喝酒也不是手气处于中间状态的最佳结果;看来男主角给他们整的离间计和自相残杀计终于得逞了。 虽然自己花费不菲,但相比不胜酒力的尴尬和出糗,男主角还是觉得自己赚大发了,这不是正应了自己平时的一句话,论喝酒我不行,要论发红包,你们差远了!看来在真正的行长面前,他们、她们真的都是弱势群体啊,因为酒量是有限的,而红包则是无穷的。 就在他们、她们自娱自乐狂欢不止的时候,正在胡小妮隔壁邻居家吃饭的胡娜姐却不淡定了,她看到有人不断的在朋友圈发大包的炒作和截图,本以为是个恶作剧,就这个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傻瓜和土豪呢?所以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但看到现在借口出去不回来的大小美女越来越多,一向敏感的她感觉这是要出事的节奏。 原来她也搞了一场和庄姐夫差不多的求职招聘会,唯二不同的是她不是在自己家搞的,也没有红包助兴,她是在老搭档胡亮家进行的。胡亮的老婆和她是亲戚,胡亮又是全村首屈一指的富豪,于情于理不吃他吃谁,所以这个招聘界的杠把子、大姐大就当仁不让的把这个表现的机会送给胡亮了。 开始的时候还是座无虚席,全村只要有求职意向的大小美女都冲着娜姐的名头过来报名了,娜姐也分门别类的给她们安排了各自的工种和相应的待遇。本来这些事情很快就会完美的收官,谁知半路杀出个新女婿,他们这边的巨型红包一开,月薪上万一发布,好家伙,本来准备签字画押的大小美女都找借口溜了。 看着冷冷清清的盛宴,一向好强的娜姐再也沉不住气了,“表姐,那个胡香裙的新女婿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我们的人都被他抢跑了。” 胡亮的老婆范梅青是胡娜的表姐,所以她迫不及待的问道。 “什么来头我真不知道,反正怪狠的,也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开着跟我们家一样的越野车,横冲直撞的把俺家的门口都给压坏了,连个屁都没吭就走了。” 范梅青也是答非所问的回应着。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们先替我招呼下,我去去就来。” 胡娜姐一听来者不善,也是丢下没好意思走的几个姐姐妹妹给表姐、表姐夫应付就溜了。 就在胡娜姐准备过来找事的当口,胡小妮家又开始超级热闹起来了,排队讨红包、要工作的美女帅哥都挤不下了。 大家一看院子太小,实在站不下这么多的人,也就听从胡爸爸的建议,直接把“盛宴”搬到他们家的大棚里继续进行了。 门口的大棚是他们家育苗基地,不仅宽敞暖和还隔音,更利于操办大型的场合和招聘。 胡力作为刚被委任的队长,自告奋勇的当起了大总,里里外外的指挥着一切,他和较瘦以及众多的美女员工们热情好客、有条不紊的引导新人来到新的场地后,就开始马不停蹄的联系聚餐用的家伙什了。 好在他们本村就有,不一会儿负责出租红白喜事专用设备的老板就把他们需要的东西给送过来了。 万事俱备就差厨师了,野妹子也和胡爸胡妈商议后毛遂自荐的当起了首席大厨,野姐姐都亲自上阵了,几个小闺蜜也是颇为表现的给她打起了下手。 由于大件年货都是现成的,她们只需要多配一些新鲜的蔬菜,搭配一下就可以出锅了。 大厨不愧是大厨,不一会儿8碟8碗4个小炒就上桌了,大家热热闹闹的喝着酒唠着嗑,一场胡湾村前所未有的超级家席就这样开始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很委屈 就在大家其乐融融的享受难得一遇的邻里和谐的时候,胡湾村的名人、名流、劳务输出界的杠把子、职业招聘界的一姐、众多女粉丝羡慕嫉妒恨的超级大姐大娜姐和她的保镖胡龙闪亮登场了,“呦,这么大的排场,这么多的亲朋,可真够热闹的,怎么没人通知我啊?” 大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光从语气语调上就知道重量级的人物到了。 贵客来了,女主角赶忙上前热情的招呼着,“哟,娜娜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忙人,稀客稀客,里面请。” 来者不善,女主角也是颇有水平的应付着。 “怎么?看样子你好像不欢迎我们呀。” 娜姐一听胡小妮跟她玩心眼子,也是以退为进的打趣着。 “哪能呢,你是我们村的名流,大家的偶像,正想着过去找你签名呢。” 女主角的情商也不是盖的,几句话也就把大家逗乐了。 “呵呵呵,好厉害的妮子,几年不见长出息了,都敢拿娜姐开玩笑了。” 初次交锋就没占什么便宜,娜姐那份酸溜溜的不甘别提多明显了。 “哪里的话,还不都是跟娜姐学的,有什么慢待之处,还请娜姐多多包涵。” 娜姐变脸了,女主角也是不失时机的讨好着。 “包涵就言重了,我们都是姐妹,不存在这些,听说你的准女婿上门了,也不给大家介绍介绍,真想收着等过年啊。” 胡小妮总算给娜姐一个台阶下,娜姐也是直奔主题的打趣着。 “对对对,给大家介绍介绍新郎官,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哈哈哈,再收着就变成老郎了,不值钱了!” “听说是个超级大款,怎么那么低调,也不让我们见见?” …… 大家七嘴八舌的开着玩笑,附和着娜姐,一时间气氛别提多热烈搞笑了。 大家休闲的差不多了,女主角的开场白也很到位了,是新女婿该上场的时候了,新女婿扫视了一下全场颇为自信的走到女主角的身边,微笑着点头暗示她可以向大家介绍自己了。 庄姐夫气场十足、气度不凡的过来了,胡小妮也是颇为激动和自豪的拉着新女婿向娜姐介绍道,“这位是庄姐夫,是我的…”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娜娜姐有意无意的打断了,“咦,他不是你的准女婿吗?怎么变成庄…装姐夫了?他到底是姓庄的庄还是装模作样的装啊?” 娜姐看了看所有人一脸愕然的样子,用特别夸张的语气质问道,看来娜姐的担心绝不多余,这才一刚接上火就露出破绽来了。 胡小妮一激动连大实话都说出来了,也是急得抓耳挠腮的解释说,“他确实姓庄,我们…我们…都叫惯了他庄姐夫的。” 胡小妮这一着急更是解释不清了。 “什么?还我们?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怎么又扯上们字了,你们该不会是那那种关系吧?”娜姐的智商也不是盖的,连这个敏感的们字都听出来了,所以不怀好意的演绎着。 她虽然没有明说是什么关系,但敏感的大伙还是听出了不少的猫腻,正常的情侣、正常的准两口子、正常的刚上门女婿,谁会用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姐夫去称呼啊,看来今天的热闹有的看了。 大家都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庄姐夫赶忙救场如救火的笑道,“是这样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玩笑话,由于我的年龄比她大,都可以当她的老姐夫了,所以她就姐夫姐夫的叫顺嘴了。”庄姐夫何其的聪明,一看胡小妮很难自圆其说,也是灵机一动的解释着。 “哦,原来是人家小两口闹着玩的,这还差不多。” 这下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坦然了许多。 但见多识广的娜姐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刚刚挑出的破绽,一下子被狡猾老道的庄姐夫化解了,娜姐更是觉得此人绝非善茬,更得小心谨慎、颇有策略地戳穿他们的骗局和把戏了。 娜姐早就知道“姐夫”一词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更知道姐夫一词在南方色情界是对男性拉皮条的美称,在南方业界女鸡头统称为姐,那么与之对应的男茶壶,就美其名曰姐夫了。 但现在大家既然已经认可了庄姐夫的说法,那她就没有必要再强人所难的去揭露了,她会把它作为最后的杀手锏,用到最关键的时候的,看来娜姐已经在心里给他们贴上准骗子的标签了。 一想到这娜姐又开始十分得意的转换话题了,“庄姐夫,听说你在搞什么招聘,还月薪上万,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娜姐也开始调皮的叫上庄姐夫了。 娜姐绕了一圈,终于绕到今天找事的主题了,庄姐夫也是颇为淡定的笑着说,“怎么?你也感兴趣啊?” 庄姐夫并未正面回答娜姐的挑衅,而是颇为巧妙的把枪口对准了她。 “呵呵,俺可不感什么兴趣,本人不才也是来招聘的。” 庄姐夫在讽刺,娜姐赶忙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了。 “感情是同行啊,怪不得,咱们里边请,边吃边聊。” 庄姐夫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 “坐就免了,你就说你是哪个公司吧,不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开那么高的工资呢?” 娜姐最关心的还是这些,以她的经验和专业,别说整个B市,就是发达的南方也很少能开出来月薪上万的工资的,所以她敢打赌,他们一伙儿肯定是骗子。 “我没有公司,不对,我有公司,但…但都在她们的名下。” 装姐夫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他是行长是董事长是大总级别的,哪来什么具体的公司,但他的所有业务都是他的女人们在负责,所以他说公司都是在她们名下也没什么不妥。 娜姐一听庄姐夫的回答漏洞百出,也是顺口答曰道,“这么说你是替他们招聘的了?” “对对对,我是专门跑过来替她们考察、调研、招聘的。” 庄姐夫忙不迭地抢答着,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我靠,可不是专门嘛?自己都累死了,红包都发出去十几万了,也不知道找谁报销呢。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有证据吗 一想到这庄姐夫都有点哭笑不得了,来了这么长时间,她们连个问候的电话也不打一个,心真狠,该不会把他这个庄大总遗忘了吧?庄姐夫又开始心里不平衡了。 看着庄姐夫洋洋得意的掉进了陷阱,娜姐的心里止不住的一阵冷笑,好你个披着人皮的庄姐夫,这都啥时候了你还得瑟,既然你的狐狸尾巴已经被我攥着了,那你再想自圆其说的狡辩,已经不可能了,哪里来的过江龙,竟敢到我娜姐的地盘撒野,今天我要不是让你退层皮,我就不叫心狠手辣的胡一姐! 一想到这娜姐悄悄的给保镖胡龙使了个眼色,让他随时准备控制住这个庄姐夫,别让他狗急跳墙似的跑了。 娜姐见保镖弟已经充分领悟了自己的指示,也是啪啪啪地拍着巴掌道,“对你个头,好你个不干人事的庄姐夫,居然骗到我们的地盘了!” 刚才还交流的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骂上人了,胡小妮也是颇为恼怒的嚷道,“娜姐,有话说话,你怎么能骂人呢?什么素质啊?” 她这边话音刚落,保镖弟就一个箭步上前控制住了庄姐夫,边用领带绑住他的双手,边恼羞成怒的嚷道,“还骂人?我还要绑人呢!” 娜姐也是老江湖,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幕,所以早早的把龙弟叫来了,这个龙保镖没有多少脑子,属于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他在胡湾村也没有什么固定的职业,只要花钱雇他,什么事情他都愿意掺和。 但他这么一个突然袭击可不要紧,现场一下子炸锅了,所有人的心都紧张的提到嗓子眼儿,大家开始骚动不安的议论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呀,好好的大款,新女婿,怎么一下子成大骗子了?” “太不可思议了,该不会是同行相欺,恶意竞争黑吃黑的吧?” “我看不像,他们先前好像并不认识,应该是临时起意…” “那个娜姐也太过分了,什么都没说明白就仗势欺人,也太不像话了!” “我们还是少管闲事,继续看热闹吧,这可比贺岁片精彩多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发表着不同的见解,那场面别提多混乱不堪了。 正在厨房间忙活的5个小美女,一听大棚里吵吵嚷嚷,桌倒瓶翻的也不像是喝醉酒的样,着急忙慌的跑出来一看究竟。 这还得了,她们敬爱的新姐夫居然被无赖的保镖哥绑上了,这下她们5个小美女就不愿意了,特别是野妹子,发疯似的冲到娜姐的面前,义愤填膺的质问着,“你们这是干什么,这到底什么回事儿啊?” “对啊,我们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儿,怎么弄成这样了?” 4位小美女也是痛心疾首的追问着。 “对对对,庄姐夫犯了什么法,你们这么对待他?” 帮手来了,胡小妮也开始更加底气十足的反抗着。 胡娜姐一看终于有人肯组团为庄姐夫鸣冤叫屈了,也是十分得意、得瑟的不屑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胡小妮,你们这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叫他庄…姐夫?” 5个小美女不觉得一怔,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新姐夫一下子又变成了庄姐夫了,这到底是新姐夫、庄姐夫还是装姐夫啊?几个小美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好事多磨,倒霉就倒霉在这庄姐夫三个字上了,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新女婿”,不管如何解释或改口也不能在短时间内改变新女婿就是庄姐夫的事实。 看着5位小美女一脸无辜的样子,胡娜姐更是兴奋的趁热打铁说,“呵呵,这下你们都听到了吧,他并不是胡小妮的什么狗屁女婿,他就是一个姓庄的人贩子,外号或职业叫姐夫的。” “啊?” 娜姐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什么?人贩子!这么可恶啊!” “真是丧尽天良,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能干这缺德事呢?这真是报应啊!” 正当大家七嘴八舌的被娜姐误导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四大打工皇后发话了,“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人贩子不人贩子的,总得拿出个证据来让人信服吧!” 看来大姐大的智商和气势真不是盖的,一开口就镇住了场子,找到了关键。 “就是,你说他们是人贩子有什么证据吗?” 二姐大胡楠也开始质问娜姐了。 “对对对,如果拿不出证据,那就是血口喷人、是诽谤要给人家道歉的!” 三姐大胡媚也不相信这么场面的男主角会是人见人恨的人贩子,也是止不住的附和说。 “还道歉?想得美,这是诬陷,要坐牢的。” 四姐大胡清最狠,一下子把最坏的结果都说出来了,看来她也看不惯娜姐的张狂样。 又有4个大美女给庄姐夫出头了,娜姐心中不禁一阵暗喜:好你们4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蹄子,不就仗着在外面高薪打几年工吗?现在居然敢当面教训起姐姐了,待会有你们好看的,等我拿出杀手锏来,你们就知道什么叫里外不是人了。 一想到这娜姐就故意清了清嗓子,不怀好意的分析道,“你们知道姐夫这个词的来历吗?” “切!这个谁不知道,姐夫就不是妹夫,这个还让你来卖弄吗?” 娜姐的恶心样让野妹子忍不住讽刺着。 “非也非也,姐夫是一种职业,更是一种暗语,在南方的色情场所,他们都管提供新鲜妹子的皮条客叫姐夫的。” “啊?” 娜姐的话刚说完,大家又再次的集体沉默了。 有几个在南方打过工、嫖过娼的老帅哥,更是心里一抖的配合着,确实有好多的大茶壶都叫姐夫的,这一点他们是亲身经历过的,所以他们更是深信不疑娜姐的证据了。 这下。 一直没说话、没怎么反抗的庄姐夫不乐意了,他开始以为这又是超大姨子娜姐的闹喜恶作剧,旨在吸引来宾的眼球和视线,旨在给自己出丑和难堪,以便达到变相的索取更大红包和利益的目的,所以就没往心里去的将信将疑的配合着。 第一百四十五章 装不下去 但。 发展到中间已经变味了,他再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居然直接恶化到开始血口喷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颇有野性的庄姐夫也开始雷霆反击了,他两眼冒火的冲着娜姐方向狠狠的啐道,“我呸,你才皮条客呢,你们全家都是皮条客。老子堂堂B市一哥庄金荣,正儿八经的银行行长,国际未来城小区的承建商,我手下的业体遍及各行各业,我是她们各大系的大总和董事长。” 庄姐夫一激动把自己所有的头衔都报出来了。 “娜姐,庄姐夫真的是行长,我和苏表姐、栗表姐都在他手下干活的,这绝对错不了!你们肯定是弄错了,如果你们真的是开玩笑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庄姐夫也不是小气的人,大家碰个杯,事情就过去了。” 庄姐夫发火了,胡小妮也是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事到如今她再也不能隐瞒她和庄姐夫的关系了。 聪明的娜姐并未正面质疑和回答胡小妮的证据和好意,而是答非所问的笑道,“怎么不再继续装下去了?” “嗯,我承认庄姐夫就是庄姐夫,他是我们的领导,并不是我的新女婿。” 胡小妮此言一出,大家又止不住的开始骚动了,“我就说嘛,年纪有点悬殊,根本不是一挂车的骡子…”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出手那么阔绰、那么大方呢?他肯定是事业有成的人。” “般配还是般配的,现在有点钱的男人不都想找个年轻貌美的吗?” “就是,他看上去不大,只是比较成熟罢了。” 看热闹的大伙又分成了两拨,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 听着如此刺耳的闲话,胡小妮再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事了,她颇有点不甘的走到娜姐面前情真意切地哀求着,“既然大家都说开了,这就是个误会,恳请娜姐冰释前嫌,我们重归于好吧。” 看来胡小妮还是想牺牲自己的尊严来妥善的化解着并不存在的“干戈”的。 胡小妮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也开始低三下四的委曲求全了,娜姐更是颇有底气的认为他们肯定还有更大的事,所以才故意装可怜企图蒙混过关的。这怎么行?好不容易抓住的把柄,怎么可能让他们的几句软话就给放弃了? 一想到这娜姐就抓着胡小妮的公主貂不放,眼红嫉妒的讽刺道,“误会,那你这身行头也是误会?再不从实招来绝不轻饶!这可是胡湾村,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娜姐的第六感觉告诉她这件皮草价值不菲,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在B市一姐服饰系的橱窗里见过的。 她老板的姘头也有一件,据说是6、7万买的,可惜自己没钱买,没想到今儿在这开眼了。胡小妮如此的忍让,也没换来娜姐的仁慈和良心,庄姐夫也是颇有担当的冲娜姐嚷道,“你不要为难她,有什么事情冲我来,这件衣服是我送给她的,难道也要向你汇报吗?” 庄姐夫何其眼亮,他一看形势对他们非常不利,也是言辞不太激烈的反驳着。 “呵呵,你们当然没有必要向我汇报,但是你能告诉大家这件公主貂的价格吗?我相信大家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判断的!” 娜姐也是何其的聪明,开始鼓动大家仇富了。 “价格是我们的隐私,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也不配知道!” 庄姐夫的头脑是绝对清醒的,如此敏感的时刻,绝对不能露富炫富的,否则被贴上“众人误”的标签就麻烦了。 “哈哈哈,” 庄姐夫如此的底气不足,娜姐终于痛快地笑出了声,“我来告诉大家吧,这件公主貂没有6万是拿不来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引来大家一阵唏嘘之声,“我的个乖乖,那么贵啊,都够娶一房儿媳妇的了。” “这还不算,你们知道那个庄姐夫身上的尼克服价值几何吗?没有18万只能看一眼。” 大伙的眼红病上来了,娜姐也是趁热打铁的报着价格。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哑口无言,再也没有任何的议论了,看来这个数字已经出圈了,出了他们能想象出来的概念和空间了。 这回轮到5个小美女不乐意了,娜姐在不怀好意的煽动着大家的反面情绪,她们也是颇为不屑的插话道,“这有什么?我们早就知道了,人家有钱穿有钱买,那是人家的自由,这有什么好上纲上线的,这与你说的骗子不骗子的又有什么关系?” 5个小美女当然不惊奇,因为她们早就羡慕嫉妒恨过一次了。 看到5个死小妮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娜姐就颇为不屑的冷笑道,“怎么没关系,如果不是大骗子,他们俩怎么可能穿得起那么贵重的行头呢?如果不是靠着这些价值不菲的行头,又怎么可能到处招摇撞骗的拉皮条呢?” 看来娜姐并不是好心替他们做广告炫富,而是为了更有理有据地打击他们的。 “我呸,老子是身价上亿的行长,什么样的衣服买不起,还用得着拿它当道具行骗,真的是笑死人了!” 娜姐有点仇富和变态,庄姐夫也是忍不住的叫嚷着。 “哈哈哈,你可真会装,终于找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了,不愧是老谋深算的大骗子,还知道有多大的馒头就得有多大的笼配合着。” 娜姐一边佩服庄姐夫的智商,一边用自造的土话讽刺着,“哈哈哈,装姐夫啊装姐夫,你姓庄确实不假,求求你就别再装了好吧?再装你真的就走不出来了,再装你真的就无可救药了,再装你自己就信以为真了!你认识庄金荣吗?你了解庄金荣吗?你见过庄金荣吗?” 娜姐一连用了好几个排比句,那气势就跟她和庄金荣多熟似的。 “哈哈哈,这么说你认识庄金荣了?” 庄金荣一看娜姐如此的滑稽可笑,也是忍不住的乐了。 “我当然不认识,但据我所知,庄金荣家财亿贯,妻妾成群,绝对不会跑到这个穷乡僻壤来搞诈骗的。” 娜姐还算聪明,居然也敢实话实说的承认她不认识庄金荣。 真佛就在大家眼前,但是所有的人就是不认可,胡小妮也是急得满脸通红的佐证着,“他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庄金荣,他有好多的女人和姐姐,所以我们才整天称他庄姐夫的。” 胡小妮还不死心,总想咸鱼大翻身似的来个金蝉脱壳,娜姐更不耐烦了,“你可拉倒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他打掩护,看来你中的毒可不轻啊,如果不是看在你也姓胡的份上,我们也会把你一起绑起来关禁闭的。” 娜姐有意无意替胡家湾的老少爷们儿拿着主意,那种高人一等的张狂劲,别提多得瑟了。事情的发展仿佛已经进入了僵局,听着娜姐信誓旦旦、不容置疑的判断和分析,看着保镖哥“闲人勿近”的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威严,每个人的心里都陷入了反思、惶恐和不安。 最不能理解和接受的是最先参与聚会的5个小美女,她们虽然不怎么相信娜姐的推理和说辞,但她们也很怀疑庄姐夫和香裙姐的反驳和解释。 既然庄姐夫是堂堂正正的大行长,那干嘛还出出躲躲、藏着掖着的?这不是光宗耀祖值得炫耀的大好事吗?为什么他们就那么怕公之于众呢?为什么他们就那么讳莫如深呢?更何况她们为了弄清庄姐夫的真实身份,不仅绞尽脑汁,甚至连内衣秀的杀手锏都使出来了,也没有套出他们的实话,这不是大骗特骗又是什么? 怪不得说自己是唱花巷的,不就是靠嘴吃饭、靠耍嘴皮子糊弄人的骗子的代名词吗? 怪不得出手那么大方,原来是故意下大大的诱饵来钓她们的胃口的,实在是可恶至极! 怪不得那么舍得拿钱砸我们,原来这些所谓的红包、巨包都是定金、培训费、服装费,是故意花在我们身上的包装和投资,需要靠我们的卖身和堕落来加倍偿还的,这真是蛇蝎心肠啊! 一想到他们的丑恶嘴脸,一想到未来的淫窟遇险,几个心地善良、清纯可爱的小美女就陷入了极度的伤感和悲愤之中! 但她们稍微清醒过后,转念又一反思:不对啊,从庄姐夫恋恋不舍、情真意切还她们外套的情节来看,根本不像是个最大恶极的淫棍和骗子,骗子再怎么伪装也不可能流露出那种发自心底的疼爱和怜惜的。 想想庄姐夫那纯洁的、纯粹的、清澈见底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神,她们几个小美女又开始推翻刚才的判断了,真相到底是什么呢?这真真是愁死人了。 她们仔细的、翻来覆去的回想着、回放着每一个细节,就连庄姐夫当时说话的神态和语气都不放过,企图从中找到有利于佐证庄姐夫是正面形象的证据链。 突然。 她们颇有感应、颇有灵犀的想到了几个细节,这个庄姐夫好像神秘兮兮的说过他是搞数字搬运游戏的,银行行长不就是玩数字搬运游戏的高手吗?这下她们一下子对上号了。 看来这个装行长隐藏够深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谁最痛苦 不光如此,她们还隐隐约约想到了另一个细节,在开庄姐夫的玩笑,说他的职业是抢银行的时候,庄姐夫明明想说的是“俺是开…银行的”,谁知话到嘴边却又改成了“俺是开…玩笑的”,当时她们就觉得颇有蹊跷,但一直以为那就是个“逗哏”,也就没往心里去,没想到在这也对上号了。 她们不停的回忆、不停的回放,随着反思、反省、反馈的深入,她们居然发现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个惊天的“大当”! 这个看似不着调,也爱开玩笑,还爱捉弄人的庄姐夫,竟然是不折不扣,名副其实,霸气侧漏的大行长! 一想到这几个小美女的心里顿时温暖阳光了起来,等到她们再去煞眼看庄姐夫的时候,顿时觉得他阳刚帅气、英姿逼人,比起先前认为的丑恶嘴脸瞬间高大上了,这哪里是什么人贩子,这是杠杠的大行长啊。 她们这边才刚高兴起来,没多会一个现实而残酷的问题又萦绕在她们的心头了。 既然他的身份如此显赫辉煌,那他为什么要刻意隐瞒和隐藏呢,难道这里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猫腻和大当?难道这是招聘的需要还是特意想考验我们的? 刚想到这几个小美女不禁在心里惊呼起来:我的天哪,这太惊悚了,他真是欲扬先抑的考验我们的忠诚度呢,不不不,不光是忠诚度,他是在全方位、立体化的考验我们的综合素质!这…这…这个庄姐夫、庄行长、装可恶、装不懂、装老色、装狡猾,真的是太可怕了,真的是坏透了! 一想到这,几个小美女刚刚给庄姐夫树立的美好形象和人设一下子崩塌了,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扫都扫不起来了,好你个坏姐夫、色姐夫在这等着小妹妹呐,高!实在是高! 既然你能给我们下包袱、搞埋伏,那我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的揣着明白当糊涂呢,现在我们就冷眼旁观的看着你们的表演,现在我们就难得糊涂的看着你们开战,我们倒要亲眼看看狡猾的庄姐夫到底有几把刷子,我们更要看看如此歹毒的娜姐姐怎么收场。 一想到,几个小美女索性一抱膀,坦然开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热闹、摸门道模式了。 她们这边几个小美女是坦然了,是发现问题的真相了,那边的4个大美女皇后还正纠结呢,她们当然不相信别有用心的娜姐的信口雌黄,但残酷的现实告诉她们,娜姐说的这些现象确实存在。 特别是色情业非常发达的南方,确实存在鸡头和姐夫这些称呼和外号的,她们好多的同事、同学、同乡,也都不同程度地受到这些人的诱拐和蒙蔽,直接或间接地从事着这些见不得光的产业。 如果单从喝酒和发红包的机智和场面来看,庄姐夫应该是个乐善好施的佛性之人,堂堂正正的、光明磊落的男子汉大丈夫,但现实社会冒充行长大款行骗的人实在太多,谁又能保证他不是个披着人皮的狼呢? 当然她们的担心远不止这些,还有最最重要的一个疑点,最让她们不能理解的,现在各行各业都不太景气,就算她们4个月薪比较高的超级大美女,都不能保证持续有效的拿到高工资,他一个四线城市的庄姐夫却夸下海口、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月薪上万,这…这不是明显的痴人说梦脱离现实吗? 就算他真的是民营银行的老总,也不能保证每个员工每个人都按时拿到高薪的,看来这4个见多识广的美女皇后还是不太相信庄行长的实力。 其实她们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但那是别的老板、别的老总、别的生意,在庄姐夫的金融系,那是绝对不存在月薪低于1万的现象的。 就拿胡小妮来说吧,她无非是端个茶、倒个水、送个材料、动动嘴,哪个月不是几万几万的薪水拿着?就这样,他还不乐意不知足,天天嚷嚷着要自立门户,要单干呢。 庄姐夫的金融系不光有高工资还有比例不等的奖金和分红,每个员工都能拿到属于自己的外快。大曼二曼,可是生手,可是助理,不也在庄姐夫的暗示下被刘总每月2万的养着吗?这还不算她们的奖金和提成。 总之庄姐夫的金融系是个涉足极广的大系统,是个既靠颜值又靠努力的金窝子,只要有幸、有福能进入到他的体制内,月薪上万,这只是起步,也难怪四大美女不理解,不接受,不认可,不赞同,这样的奇葩行业,恐怕除了庄姐夫,全省也没有几家吧。 4位大美女一想到庄姐夫的牛皮吹大了,一想到庄骗子的短处,刚才还颇不服气、铿锵有力的反驳和讽刺娜姐的4组合,也不知不觉的底气不足了。 其实最最痛苦的还是我们的女主角胡小妮。 此时的她要死的心都有了,此刻的她肠子都悔青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虚荣和浮躁,庄姐夫怎么可能被别人和家人误以为是自己的新女婿?如果不是自己的小心思和自私自利,庄姐夫怎么可能隐藏他的真实身份?如果不是自己的极端不理性和争风吃醋,庄姐夫怎么可能如此费尽心思的又发巨包、又出高薪的来调研市场和发布信息呢? 庄姐夫所做的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她胡小妮逼的?还不都是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和感受,故意弹精竭虑地走弯路的? 一想到这胡小妮就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罪大恶极、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她不光欺骗了所有的人,更是连她自己也被欺骗了,活在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童话之中,活在了一个不可能到达的世外桃源,她活成了全村人的笑柄,她活成了众姐妹眼中的大笑话。 从今往后的她再也骄傲不起来了,从现在开始的她再也没脸出去见人了! 说到底,其实最最痛苦和失望的还是野妹子。 她不仅有4个小美女的感慨,也有4个大美女的不解,更有胡小妮的心酸,还有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缘。 想想雪地上的初吻,思思车厢里的抱团,忆忆抛锚时的施救,倒倒伞幕里的片段,一幅幅一幕幕,一条条一段段,仿佛过电影似的在自己的脑海里闪现。 尤其是想到离别时的小松鼠,颇有些不舍、不甘、依恋幽怨的眼神,野妹子总觉得这个不期相遇的小神兽一定不会欺骗自己的,一定不会不管自己的。 她下意识的回过头不自觉的看了庄姐夫一眼,啊,我的天哪,这不就是她的神兽、她的小寄托、她的小萌宠吗?那眼神,那眸子,那神态,那动作,那…那…那一切的一切都跟她的吉祥宠物一样一样的,此时的她终于明白邂逅相遇的小松鼠就是机灵可爱的庄姐夫的化身。 既然小神兽不会欺骗自己,不会放弃自己,那么我最最亲爱、敬爱、热爱的庄姐夫,一定不是骗子,一定不是坏蛋,他一定有实力、有能力保护她,也一定会对她负责到底的。 一想到这野妹子的豪情和野性就上来了:不行,我得救他!不行,我得救我自己!不行,我得救我们这些受苦受难的兄弟姐妹们! 刚想到这野妹子的激情和灵感一下子上来了,她底气十足的看了看大伙,又扫了扫娜姐,然后故意一惊一乍的嚷道,“我想到办法验证庄姐夫的真正身份了!” “啊,快点说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四个小美女兴奋了,迫不及待的抢答着。 “什么,你知道怎么证明他的身份了?” 4个大美女也开始来精神了。 “切,谁不知道你野妹子就是他半路捡来的,谁又能保证你不是他的同伙,这年头亲眼所见,亲耳所听都不见得是真的,更何况你这个半天吊个二饼的半路货。” 看来娜姐的消息也够灵通的,居然连这个插曲都知道了。 野妹子一听不怀好意的娜姐居然敢当众讽刺羞辱自己,也是毫不留情的回敬着,“你才是二饼,你才是半路货,你才是人贩子捡走的呢!” 野妮子无意中说出了娜姐的痛点,娜姐也是恶言斗语的埋汰着,“你这么着急忙慌的为他证明,该不会和他也有一腿吧!” 娜姐最最痛恨的就是人贩子,她就是那年那月的冬天在回家的路上被大雪所困,然后被一个人贩子捡到车里的,从此之后就走上了这个不黑不白的道路,她虽然挂着招聘一姐的光环,但背后干的还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所以她一听说是姐夫的称呼,就认定了庄姐夫是货真价实的人贩子,她对他们的犯罪手法太熟悉了,都是高薪诚聘,然后就贩卖到色情场所谋利去了。 她本来也是想把这五小四大的9个美女给拐走的,谁知还没来得及忽悠,就被同行庄姐夫先下手为强了。 大家虽然这么多年来并未真正发现她鸡头的身份,并不是她隐藏得多么高明和结实,而是从事这些黑色黄色行业的女人或女孩子很少回家,或者说就算回家了也不愿提及或者不愿意承认罢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能证明 眼看自己鸡头的生意越做越大,赚的钱也越来越多,娜姐别提多恨这个同行庄姐夫了。 她不仅恨眼前的这个庄姐夫,抢了她的生意,断了她的财路,她更恨那个让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拐她的人,所以她才新愁旧恨的、变本加厉的、扭曲变态的决定要狠狠的收拾一下这个庄姐夫。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8个大小美女和力蛮2位帅哥都不愿意了,“你总得让野妹子把话说完吧,你这么急赤白脸的大搞人身攻击算咋回事吗?” 大家又开始异口同声、步调一致的声援了,看来野妹子和庄姐夫的人缘还是不错的。 “好好好,好你个野丫头,你说吧,我就看你这个半路的同伙,又能出什么幺蛾子?” 娜姐依然余怒未消的埋汰着。 野妹子并未计较娜姐的栽赃和攻击,而是直奔主题的说道,“是这样的,既然大家都怀疑庄姐夫的真实身份,那我有一个办法可辨真假。” “好,你说。” 4个大美女率先沉不住气了。 “啊,快说。” 4个小美女也迫不及待了。 “这下好了,你说吧。” 2位帅哥也是代表大家意见似的附和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野妹子也是颇为自信的说道,“刚才香裙姐不是说过她苏表姐和栗表姐都在庄姐夫的手下做事吗?我们当着大家的面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对对对,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4个大美女开始反省了。 “是啊,多么简单的操作,我们怎么没在意呢?” 4个小美女也开始自责了。 “就是,这么明睁大眼的细节,怎么能被忽略呢?” 2位帅哥又一次广代民意的附和着。 紧接着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但议论来议论去,还是觉得没有比这个方法再好的了。 很快庄姐夫的电话就被保镖哥给搜了出来,递到了娜姐的面前。 娜姐打开屏幕找到了苏老板的电话,立马回拨了过去,很快一个母老虎似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好你个装不懂,你死哪去了?疯够了吧?玩够了吧?野够了吧?浪够了吧?该回来了吧?” “对对对,她就是俺表姐苏蒙蒙。” 胡小妮一听到苏表姐的声音别提多亲切了,赶忙向大家证明着什么,但时间紧任务重,她又不能解释太多,于是灵机一动的冲着免提大声的嚷道,“表姐救我,不,救我们。” 娜姐一看这还得了,这不是上了鬼子的当了吗?这不是变相的给对方通风报信的吗?此时的娜姐已经开始后悔了,她一下子抢过电话迅速的给挂断了,“你叫什么叫?嚷什么嚷?谁知这个厉害的女人是不是你们的同伙?” 经过这么一折腾,娜姐更觉得他们之间的猫腻大了去了,所以才果断的终止了他们之间的电话联系。 娜姐如此的不讲理,野妹子和大家也是义愤填膺的质问道,“你凭什么挂断电话,是心虚了还是后悔了?” “什么?心虚后悔,呵呵呵,你们弄反了吧?”娜姐不屑的冷笑道,“你们没发现狡猾的胡小妮在给他们的同伙通风报信吗?” “切!什么通风报信,这个求救信号很正常,本身就是代表验证、求证的意思。” 娜姐已经草木皆兵了,野妹子也是颇为厌恶的反驳着。 “什么验证求证?哈哈,这就是个笑话,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和信号,懂吗?这些可恨的、挨千刀的人贩子都是有话术和剧本的。” 娜姐深谙其道的讽刺着。 可不是有话术和剧本吗?她就是正儿八经培训过后才上岗的,不然也不能如此老道和狡猾的应付着。 娜姐这是成心把庄姐夫往死里整的节奏,庄姐夫也是极度愤怒的回击道,“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你这也不信那也不信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直接说吧!” 庄姐夫开始歇斯底里了,娜姐心里不觉得一乐,好你个人贩子,终于沉不住气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呵呵,晚了! 一想到这娜姐的信心又爆棚了,她一边看着如此狼狈的庄姐夫,一边颇为得瑟的笑道,“我想干什么?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别指望用你们的那一套骗术就想蒙混过关,我是不会相信你们任何把戏的,别说一个女人的声音,就是10个8个女人的声音组团我也不会相信的,对不对?乡亲们?” 娜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临了还不忘煽动众人的情绪。 好不容易找到的证明被娜姐强词夺理的稀释完了,野妹子也是痛心疾首的质问道,“既然你不相信任何人的证人证言,那你说到底怎么才能证明庄姐夫的身份吧?” 野妹子何其聪明,绕了一圈又把难题推给始作俑者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娜姐的身上,娜姐也是颇为得意地宣布道,“既然庄姐夫口口声声说他是B市金融一哥庄金荣,那么我们让他亲自操刀来证明一下如何?” 娜姐的智商也不是盖的,一转脸的功夫又把皮球踢给庄姐夫了。 她哪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能证明庄姐夫是骗子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庄姐夫自证清白,所以她也绕了一圈又把问题交给“系铃人”了。 大伙一听娜姐的这个办法好,让骗子来证明是不是骗子,没有比这招再绝得了,也都纷纷附和叫好起哄着。 民意难违,庄姐夫也是把心一横的问道,“既然你已经下了战书了,那我再解释或者搪塞也就没意思了,你直接说希望我怎么来证明我自己就是我自己吧?” 庄姐夫一激动也开始绕舌了。 庄姐夫被逼无奈开始接受挑衅了,娜姐也是十分高兴的说,“我听说金融一哥不仅钱多,人更是风流的一塌糊涂,他不仅家财亿万,更是妻妾成群,如果你能在短时间内把他的女人都召集到这里,我们就相信你是真的庄大行长如何?” 第一百四八章 有完没完 娜姐这边的话音刚落,大伙就开始看热闹不嫌局大的起哄了,“对对对,都给叫来凑成一桌,让我们也看看她们比我们胡家湾的美女们如何?” 看来胡家湾的乡亲们对他们村的美女们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娜姐绕了半天就想见见自己的女人的,庄姐夫顿时觉得娜姐这个歹毒蛇蝎的女人真不简单,一下子就找准问题的关键了。 如果真的要冒充行长或大款,光靠撒钱或炫富就可以了,但现在冒充的是庄金荣,那就真的不那么容易了,因为庄金荣不光有钱还好色,哪个真正的骗子也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去找那么多顶级美女当演员的,可见这个娜姐真不愧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老手,一般的娘们还真想不出如此毒辣的计谋。 一想到这庄姐夫就微微一笑的讽刺道,“既然你那么想看看我的女人,那我今天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和好奇,顺便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什么叫对比,什么叫反差,什么叫丑陋不堪…”庄姐夫对他女人的颜值和气质还是颇为自信的,哪怕是在美女如云的胡家湾,他手下的女人也是当仁不让的超级范。 庄姐夫居然巴不求得的上当了,娜姐也是十分欣喜的说道,“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女人们是何方仙女、圣女,竟然可以让我这个自命不凡的人丑陋不堪?” 说实话娜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只不过是过早的沾染了些风尘女子的气息,所以看上去不那么纯粹可爱而已。 娜姐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庄姐夫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恶心道,“虽然你嘴上不服气,那也不能让你这样龌龊的人白看,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大家一看有赌可打,顿时又来了精气神,纷纷嚷嚷的起哄道,“对对对,还是打赌刺激,我们这什么都缺就不缺美女,如果能带点彩头那就更好了。” 看来不管到什么时候还是谈钱最实际。 庄姐夫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娜姐也是十分可怜的同情道,“既然你是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你说赌什么吧?” 娜姐信心十足的认为庄姐夫这是在做垂死的挣扎,也是信誓旦旦的应承着。 娜姐也上当了,庄姐夫也是不怀好意的笑道,“既然你把大家的好心情和盛宴都弄砸了,我们就赌这几桌酒席如何?谁要是骗子,不仅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临走之前还要把这几桌的酒席钱给报销了,另外还得给在场的每人1000元的红包!” 庄姐夫的话音刚落看热闹的乡亲们就沸腾了,还有这样的好事啊,照他这么说,不管谁输谁赢,这红包1000是铁定到手了。我的个乖乖,真没想到看笑话还能看出钱来啊,每个人的心里别提多激动了,都暗自庆幸今天真的没白来。 谁知他们这边突如其来的幸福还没得到落实,那边的娜姐就不乐意了,“你想得美,我们俩的打赌,管他们什么事,你不要趁机鼓动他们造反,如果你们输了,还得把身上的皮草脱下来给我们穿,让我们也体验一下胜利的果实,让我们也能更好的宣传、警示那些被你们蒙蔽和欺骗的人。” 娜姐说的倒是挺高大上,说到底无非就是看中庄姐夫和胡小妮身上的行头了,他们两个人加起来24万多的道具,可比给老百姓发钱实惠多了。 娜姐这么说,众乡亲顿时觉得没意思了,他们在感慨娜姐小气的同时也不知不觉的高看了庄姐夫一眼,别管这个庄姐夫是不是骗子,看来他的格局比起这个丑陋的娜姐是强多了,大家在心里又开始止不住的力挺庄姐夫了。 大伙儿颇为失望,庄姐夫就颇为场面的笑道,“不管打赌输赢如何,我都承诺给在座的每人红包1000如何?” 看来庄姐夫是同意娜姐的赌约了,但他是货真价实的金融一哥,主张积德行善,不管什么赌约对他来说结局还不是一样的施舍和奖励吗?所以他又把对老百姓的关怀和慰问提到自己的心间了。 他这边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又骚动了、又沸腾了。 但这次的叫好与上次有所不同,最起码他们从心里已经接受了庄姐夫是个乐善好施的贵人了,当然从另一个侧面讲,他们又巴不得娜姐输,那样他们就可以领到两份1000的红包了,可见赌约还没开始,人心向背已经定好了。 庄姐夫死到临头还在演戏,娜姐也就见怪不怪的随他去了,但一想到他们的赌约也没有个时间限制,也就极其慎重的补充说,“我们的赌约得有时间限制,如果你的女人们不能在日落之前到来…” “好好好,老少爷们作证,如果我的女人不能准时到达,哪怕我是真的行长,我也任打任罚。”娜姐有点看不起庄姐夫女人的效率,庄姐夫也是极度自信的保证着。 “好,一言为定!” 娜姐终于松了口气。 娜姐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就算庄姐夫真的是金融一哥庄金荣,那他的女人也不大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这里。 这里的路况她是太了如指掌了,没有好的越野车或者没有庄姐夫那样的高级四驱进口越野车,那些国产的假越野甚至是豪华的进口轿车是想都不要想的。 这么破的路,哪怕是纯进口的真越野,也得驾驶技术非常了得的人才能胜任的,所以她不知不觉间给赌约加了份双保险。 就算他真的拥有那些女人又怎么样,这么短的时间、这么苛刻的条件,怎么可能?也绝不可能! 一想到这自信骄傲的娜姐又开始洋洋自得了,她仿佛看到庄姐夫的那些女人们一个个狼狈不堪、泥头泥脸的悲惨样。 看着娜姐不怀好意的一脸烂相,庄姐夫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着,“很好,驷马难追!你们松开我的手,我要抓紧时间打几个电话,大家继续狂欢,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庄姐夫上钩了,娜姐也是幸灾乐祸的说,“松开你的手可以,但为了公开、透明、防止作弊,你得当着大家的面开免提打电话,一来大家好监督,二来也防止你们暗中串供影响赌局。”看来这个娜姐的逻辑还是很严密的,防止串供是假,想及时掌握他们的互动以便随时调整自己的应对策略才是真的,这个一向颇有心机的娜姐也开始不自信了,也开始做随机应变的两手准备了。 盛宴继续热热闹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唯一不同的是大家在谈笑交流之余,都悄悄的竖起耳朵打探着庄姐夫这边的进展和消息。 庄姐夫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就开始争分夺秒的打免提电话了。 庄姐夫不服先前的沟通,首先拨打了苏贵妃的电话,谁知还没开呛苏老虎的余威就传过来了,“你们还有完没完,我这边正忙着呢,没工夫听你们扯闲篇儿。” 苏贵妃误会庄不懂打电话的动机了,庄姐夫也是不好意思的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遇到点困难,恳请你火速过来救援。” 庄姐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过多的往深了唠,只好用比较含蓄的比方来描述目前的窘境了。 “哈哈哈,你们玩的是捆绑爱爱的游戏吧,怎么了?是你被锁住了还是你们都被困住了?我刚才可听见胡小妮喊救命了。” 苏贵妃的几句玩笑话可不要紧,正在聚餐的人乐的酒菜饭都喷出来了。 这个母老虎可真够损的,不,是可够酸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功夫看笑话,这样的女人要么是个泼辣,要么是个奇葩,总之不会有第3种可能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庄姐夫也是满脸通红的挂断了电话,好你个苏刁蛮!正事儿不行就吃醋行,我这都火烧眉毛了,也不见你有个正形,你的这笔账我给你记好了,等有机会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庄姐夫暗暗的在心里把不尽人情的苏刁蛮狠狠的埋怨了一遍,就开始拨打栗小妮的电话了。他觉得栗小妮是个单纯可爱的技术控,应该能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应该能明白他的残酷的处境,所以庄姐夫就把最大的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谁知栗小妮更狠,刚接通就厉言正色道,“你别捣乱,我正设计别墅呢,回聊,拜拜!” 说完就毫不留恋的挂断了电话。 一直紧盯着庄姐夫一举一动的娜姐一看刚刚打了两个女人的电话都哑火了,心里别提多窃喜了,她一边和众人喝着小酒,一边止不住的讽刺道,“看看,大家看看,这就是话术,这就是套路,而且是满满的套路,不是吃醋就是别墅,这说明了什么,这充分的说明他们是个有组织、有分工的团伙,可惜呀,可惜连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会相信的。” 姐夫遇着妾,有理也没辙,庄姐夫就开始郑重其事的拨打一姐郭的电话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美女购车 “我这边出了点状况,你们速来救我,这不是玩笑,这是真的!越快越好,注意,绝对不能报警,绝对不能吵吵,最迟不能等到日落,OK?” 说完庄姐夫就把电话挂了,他怕言多必失,他怕聪明的娜姐再从他们的交流中听出点玄机来,那他们就更被动了。 郭姐一听,这还了得,这么大的行长该不会被人绑架了吧?马上召集所有的妹子紧急集合,商议一下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抄家伙去救人啊。” 苏贵妃开始以为是装不懂跟她开玩笑的,没想到却是真的,吵吵巴火的上性了,可见苏老虎的脾气也不是盖的。 “还抄家伙,怎么抄?姑父家你又不是不知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还是技术栗有头脑,首先想到的是交通条件。 “对了,郭姐,没有越野车很难在日落之前到达的。” 苏贵妃经过小表妹这么一提醒,也是如梦初醒的补充道。 “那怎么办?” 马姐姐虽然不懂车,但也开始担心了。 还是叶姐雷厉风行,“既然这是庄金荣打的求救电话,我们还是问问他到底该怎么办吧?”这下好了,皮球又被她们给踢回来了。 庄姐夫刚吃了几口饭就被手机的铃声给打断了,“什么?没有越野车,那就去买啊,这么点小事还要问我吗?真是的!” 她们问的问题如此幼稚,庄姐夫也忍不住的发火了。 蒋总监一听庄大总着急了,也是颇有底气的向郭姐汇报着,“郭姐,咱们账的钱充足的很,只要你一点头,我们可以按需购车的。” 蒋美女一激动连按需购车的方案都提出来了。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没有车,但我们有钱,可以买啊,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嘛。” 蒋妹妹提醒的及时,郭姐也开始自言自语的自责了。 这下好了,众美女又十万火急的开车来到毛总的汽贸公司,开始准备抢购越野车了。 毛总自然认识她们是庄老弟的女人,赶忙热情的上前迎接,并亲自给她们介绍豪华版的进口越野车,由于都是熟人,关系又铁,不一会儿,一台价值208万的超级越野车就买好了。郭姐一看来的时候是8个人两台车来的,这才刚买一辆越野车,怎么能坐得下呢?于是赶紧拍板再买一辆。 这下可让毛总为难了,原来B市这个地方的越野氛围和文化并不是很火热,他只是象征性的进了两台真正的越野车留玩的,谁知几年之内也没卖出去一台,无奈之下其中的一台变成了自己的座驾,另一台就刚刚被庄金荣的女人买走了,毛总这边还没来得及高兴呢,突然听说她们几个美女还要再买一台,作为老总的他怎么能不纠结呢? 毛总面露难色,苏美女也是毫不客气的质问道,“你想什么呢?那边不是还有好多的越野车吗?你总不该后悔给我们优惠了吧,你放心,只要你帮我们这个忙,我们以后绝对会给你带来好多好多生意的!” 苏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一看毛总有点纠结了,不用猜就知道他肯定是后悔卖便宜了,所以有点舍不得。 厉害的苏姐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毛总也是着急忙慌的解释道,“你们这是想哪去了,就凭我和庄总的关系,怎么可能会后悔呢?那边的那些越野车都是带引号的,都是我们国内的厂家仿照国外的品牌攒的,都是二驱低配,根本称不上真正的越野,不信你们开到半路就知道了,就拿你们刚才报给我的路线,这样的假越野根本就是开玩笑的。”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庄金荣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怎么了毛总?越野车还能断货啊,实在不行把你的座驾借给她们用一下也行啊!” 庄姐夫正吃着饭呢,突然发现大曼二曼给他发过来的信息,说什么毛总见利忘义想涨价,不肯再卖一台越野车给她们,所以庄金荣就着急忙慌的兴师问罪来了。 “好你个庄神经,我的座驾不在你那吗?你装什么糊涂啊你?” 连最要好的哥们也开始怀疑自己的人品,毛总也是恼不是笑不是的埋汰着。 “对不起对不起毛总,我是气糊涂了,不,是急糊涂了。” 庄金荣一激动把这茬给忘记了,赶忙脸红耳热的给毛总道歉着。 众美女一听连毛总的车都被庄金荣借走了,也是不好意思的向毛总歉意着,“实在抱歉,误会你了,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她们几位美女确实着急有事,毛总也是颇有格局的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客气,我再给你们查查全市谁还有如此高档豪华的进口越野车?” 他这边还没走,大曼二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他,“谢谢你,毛总,真的不用了,我们的老板刘总就有这样一台的。”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刘军刘总不也有一台吗?据说还是经过改装的,比这台还好,他可是个越野发烧友,肯定又是个限量版的。” 两位小美女这么一提醒,毛总一下子如数家珍的想起来了。 这下好了,8位美女救英雄的越野车是准备好了,剩下的问题就是考验她们的驾驶水平了。经过一致的举手表决,最后确定了两位颇有实力的驾驶员,一位是颇有野性的母老虎苏美女,一位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神叶姐,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浩浩荡荡的、百里救夫的行动开始了。 这边的庄姐夫在电话中无意之间说漏了嘴,娜姐立马就给身旁的保镖哥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庄金荣的车里看看。 娜姐有指示,保镖哥也是立马起身趁着庄姐夫不备,从他的身上抢过车钥匙,打开车门拿出了行驶证,交给娜姐。 娜姐激动的打开一看,果然是毛总的车,这下娜姐可如获至宝的开始宣扬了,“各位各位,看看啊,看看,连这个行骗的道具车都是借的,还说自己不是骗子,你真是啄木鸟发疟疾——嘴硬啊。” 娜姐一激动连歇后语都用上了。 第一百五十章 真假车模 庄姐夫那边的人马连价值不菲的越野车都现提现买了,娜姐也是预感不妙,他该不会真的是行长吧,此时的她心里也开始发虚没底了,所以她必须先入为主、先下手为强的败辱着庄姐夫,企图通过摆事实讲道理的方式混淆视听,浑水摸鱼,从而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惜真正的金融一哥并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庄姐夫一看黔驴技穷的娜姐又开始拿越野车说事了,也是云淡风轻的笑道,“我们的赌约是我真正的身份,又不是越野车主的真实身份,你现在拿这个嚷嚷不觉得可笑吗?更何况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这台越野车是我的呀,你又何必拿这做文章呢?我在B市里当行长,很少下去调研的,平时我都开轿车,根本用不着越野车,这回临时到这里探亲,所以才向汽贸老总借了一台越野车,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好不容易找到的罪证,一下子被庄姐夫合情合理的化解了,娜姐顿时恼羞成怒的讽刺道,“呵呵,不愧是个超级大骗子,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有理由的。既然连道具车都是借的,那你的那些所谓的女人肯定也是租来的了,哈哈哈,这么多大美女肯定花了不少的租金嘛,你可真是舍得!” 在道具车上打败不了庄姐夫,娜姐又开始把话题扯向庄姐夫的女人们,希望通过给她们泼污水和造谣的方式来转移大家的视线,获得大家的认可,从而给自己争取到最大限度的恶人先告状的效果。 她这边的话音刚落,一直没说话的野妹子不乐意了,她十分不屑的看了娜姐一眼,忍不住的埋汰道,“娜姐,你该不会心虚了吧?胆怯了吧?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看在我们都是同村人的面子上,我们可以给你讲情,让庄姐夫放你一马,如果你还执迷不悟,信口雌黄,谣言惑众,那么等待你的可不是笑笑那么简单的。” “对对对,恶意诽谤可是要坐牢的。” 4个大美女又把刚才说过的观点重复了一遍。 “就是,现在磕头赔礼道歉还来得及。” 4个小美女也开始幸灾乐祸了,她们早就知道庄姐夫的真正身份了,所以忍不住的附和着。“实在不行就认输吧,看在亲朋好友的面子上,赌资的事情就打个对折吧,你给我们发500就行了。” 两位帅哥更是场面人,直接开始打圆场处理善后事宜了。 “对对对,还是这样好,都是乡里乡亲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一直看热闹也嫌局大的众乡亲也开始起哄了。 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乡亲们的心态更是包容的,通过短短几个回合的较量,他们基本上认可了庄姐夫就是庄行长的身份,毕竟话术可以随时编造和修改,但人的气质、气度和磁场,那可是绝对稳定的。 庄姐夫从始至终都是泰然自若,底气十足,不卑不亢,不温不火的处理这一切,就从这一点,大家的心里已经十分欣赏了,所以他们才奉劝那个肇事者娜姐,见好就收,顺坡下驴的终止赌约,回到一派祥和的节日氛围中来的。 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他们,娜姐和保镖哥也顿时觉得底气不足,怯从心来了,但面对大家的声讨和巨额的红包他们俩又十分的不甘和不舍,到底该何去何从,他们俩一时之间也没有主意了。 就在大家等着他们俩如何回应的时候,一直在外面炫耀车模的小舅子胡浩哭着跑进来了。 胡小妮一看自己的宝贝弟弟被人欺负了,这还得了?赶忙上前安慰着,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他们欺负人,说我的车模是假的,根本不值钱……” 胡浩弟弟断断续续的诉说着简单的经过。 “什么?怎么能是假的呢?我们亲自在专/卖店买的,还是原装进口的限量版,这不发/票都在姐姐这,真金白银的8600元呢。” 胡小妮一边安抚着亲弟弟,一边动手掏发/票,努力证明着它的价值。 啊,一套车模玩具都8000多,这都赶上真车了,怪不得那么炫富,原来浩子是真摊上了个有钱的姐夫了! 众乡亲暗暗的在心里羡慕着。、 看来这个庄姐夫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大行长啊,不然他的那些女人也不会为了救他,连越野车都买好了,可见他们的财富那是超出了大家的想象啊。 未来的小舅子居然也被人怀疑成骗子了,庄姐夫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问道,“你说的他们是谁,咱们找他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口气?竟然敢说这是假的!我倒要问问那些不开眼的人,到底见没见过真正的玩具?” 庄姐夫一边一语双关含、沙射影的安抚着浩子的情绪,一边用不屑的双眼扫着娜姐和所谓的保镖哥,那种天然的霸气和威严,别提多让人敬畏了,看来我们的男主角要发威发怒了。 他本以为如此贫穷积弱的农村应该是民风淳朴、人心向善的净土,没想到被几个别有用心的村民搞得乌烟瘴气,一点也不喜庆祥和,是时候改变了!也必须改变了!庄姐夫在心里暗暗的较着劲、发着狠! 此时的娜姐和保镖哥被庄姐夫这么狠狠的一扫,顿时冷汗就下来了,看着温和好欺的庄姐夫,怎么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强势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他们的判断有误还是庄姐夫本来就不好欺负? 看着如此威压的眼神,他们两个小丑角不知不觉气短了许多,特别是极度善变的娜姐,再也不敢硬碰硬的跟庄姐夫掰扯了。 她明知玩具是真的,发/票更不假,所以她再也不敢拿这件事情继续演绎和造谣生事了。 目前的形势对自己十分不利,如果再等到庄姐夫的大部队都到的话,那真的不是跟她笑笑就完事了的。 一想到这,聪明狡猾的娜姐,再也不敢信口雌黄的瞎掺合了,她现在满头满脑的都是如何脱困?如何化解?如何逃脱? 刚刚还一脸哭相的浩弟弟,一听庄姐夫肯为他出头,顿时来了底气,“还能有谁,就是隔壁胡亮家的几个小崽子呗,他们不光踩坏了我的玩具,还合着伙儿来推搡我。” 浩子弟弟何其的眼亮,他一看庄姐夫上性了,自己的救兵来了,也是实话实说的把所有的委屈都吐出来了。 原来胡浩接过庄姐夫给他买的高档玩具后,就开始去找胡亮家的几个小伙伴PK去了,平时的攀比炫耀胡浩老是在下风,好不容易逮到个扬眉吐气的机会,聪明的胡浩弟弟怎么会错过呢? 谁知比是把他们比下去了,但是一向高傲惯了的几个小崽子愣是死不认账,不仅说胡浩的玩具是假的,还恼羞成怒的把玩具给踩坏了。 胡浩弟实在气不过就找他们家大人胡亮伯伯给评理,谁知胡亮更是护犊情深,一下子把胡浩给推搡出来了。 胡浩不服气,据理力争,胡亮一看这孩子如此的难缠,又暗中指示几个小崽子合伙把胡浩给架出了门外,这才有了开头大棚里哭诉的一幕。 “什么?他们家的人还合伙欺负你,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都是一个邻居的住着,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呢?走!咱们找他们去!” 胡小妮一听胡浩是被他们给轰出来的,顿时火了,他一边拉着弟弟的手去找后账,一边生气的数落着,“男子汉大丈夫,你该跟他们死磕到底!干嘛哭哭啼啼的往家里跑呢?” “我争了我也反抗了,可惜被他们给架出来了!” 浩子也不是个轻易就服输的人,但无奈人家人多势众,这个眼前亏能不吃就不吃了。 又有新热闹看了,大伙也都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跟着胡小妮瞧新鲜去了。 聪明的娜姐一看反转、翻盘的机会来了,或者说是转移祸水的机会来了,心里止不住的一阵狂喜,这真是天助我也,正愁没机会脱困呢,没想到浩子这个吉祥物就给她雪中送炭来了,这真是报应啊! 刚跟胡小妮和庄姐夫在这死磕呢,浩子就跑过来拆他姐姐、姐夫的台了,这不是报应又是什么?看来这真是老天有眼啊,自己的这个春节绝对会平平安安,游刃有余,有惊无险,安稳祥和的度过的。 一想到这娜姐就一扫刚才的颓气,开始趾高气扬地跟随众人换战场了。 娜姐的得瑟样也让庄姐夫是暗暗的下定决心:如果我不能把你们这些垃圾送进监狱,我就再也不叫爱憎分明的庄金荣! 大家嘻嘻哈哈、热热闹闹地跟着大部队来到了胡亮的家门口,没想到胡亮和他的小崽子们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戏似的等着了。 胡亮和他的孩子们根本没有任何道歉或赔偿的诚意,胡小妮也是颇有些生气的上前质问着,“你们凭什么说它是假的?” 胡亮一看来者不善,连看热闹的村民都过来了,更是得意的一指自己的白色越野车,“凭什么?就凭它!” 第一百五十一章 比试比试 “哈…哈…哈…就凭它,这叫什么话,真是笑死人了,你总得说出个子丑寅卯吧!” 胡亮如此的可笑,庄姐夫也是十分不屑的打趣着。 “切!什么子丑寅卯的,就凭我的豪车没有这些配置,所以我敢断定他的车模一定是假的,是虚构的,是骗人的!” 胡亮一口气说了好几个判断,那份自豪和底气别提多让人羡慕嫉妒恨了,反正谁也坐过豪车,更不懂什么配置不配置的,就由着他显摆呗。 “哈哈哈,可笑之极,好大的口气,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难道它们都是假的、虚的、骗人的不成?”庄姐夫十分不屑的怼着胡逻辑,“你没见过的高科技、黑科技多了,难道它们都不存在吗?真是井底之蛙,也不知谁给你的勇气!” 庄姐夫实在气不过又有理有据的补充着。 “我靠,还跟我叫上板了,在我们胡家湾,只要我说没有的东西,谁还敢造出来一个不成?”对方善者不来,胡逻辑就把地头蛇的本性暴露出来了,“如果你一个外乡人不服,咱们可以比试比试。” 炫富的机会来了,胡逻辑也是颇为得瑟的补充着。 “切!还比试?你也配?你知道真正越野车的配置吗?” 胡亮居然要PK,庄姐夫更是不屑到极点了。 “既然你那么着急想表现,那我就先把机会让给你,你给我们报报菜名吧,省得别人说俺欺负你一个外地的。” 胡亮对自己车的高配还是比较自信的,自夸不如他夸,为何不借他人之口抬高自己的身份呢?所以他就欲扬先抑的把机会留给这个外乡人了。 庄姐夫早就看出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胡有意的小心思了,也是将计就计地配合着,“真正的越野车,不仅要有强劲的动力,更要有出色的配置,比如专门定制的各色卡钳,全景天窗,自动调光的LED大灯,自动防眩目后视镜,电尾门,真皮电动座椅调节带记忆,座椅加热,前后雷达,盲点辅助,遥控启动,底盘升降,底盘装甲,可调节独立悬挂,电动绞盘,全方位气囊,太阳能电池板,风力辅助发电,全套野外生存套餐大礼包等等等等。” 庄姐夫一口气卖弄似的报了这么多的配置,听的大家一愣一愣的,跟听天书似的,别提多陌生了! 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自己集中起来了,庄姐夫顿时话锋一转笑着补充说,“可惜呀,可惜…”胡逻辑一听这个外乡人有点不怀好意了,就忍不住的抢问着,“可惜什么?你说!” “可惜这些标配或高配…”庄姐夫说到这故意的停顿了一下,见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竖起耳朵听下文,就毫不客气地补充说,“可惜上面这些配置你的车一个没有啊!” 话音刚落,众人止不住地惊呼起来,“啊?!……” 胡逻辑顿时也傻眼了,这个外乡人说的这些配置如此的陌生,“难道…难道…怎么可能?” 胡逻辑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 “切切切,一切皆有可能!” 庄姐夫再一次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回敬着。 这下胡逻辑的脸上可挂不住了,这辆车可是他的脸面,如今被一个不明身份的野男人当着众人的面败辱的如此不堪,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 他气急败坏的看了这个野男人一眼,十分恶毒的说,“能你个大头鬼,我这个车是按照最高、最豪华、最顶级的配置去买的,怎么可能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呢?你羡慕就羡慕呗,不要在这里卖弄你的雕虫小技似的眼红了!” 胡逻辑并不熟悉野男人说的那些新名词,所以只好又回到他最擅长的人身攻击的环节了。 庄姐夫并未理会胡逻辑的转移话题,而是继续穷追不舍的问道,“既然你买的是高配顶配的豪车,那你能报报你买车的最终价格吗?” 庄姐夫深知他的假越野就是个简单拼装的廉价货,只不过外表看起来比较唬人罢了,就像全国各地的假货仿货差不多,根本不值几个银子的,所以直奔软肋的攻击着。 “这…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胡逻辑一听搬面子的机会来了,一时激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的车是全款18万买的,怎么样?吓着你了吧,哈哈哈…” “啊,18万?哈哈哈…”庄姐夫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哈哈哈,还吓死我了,难道我是被吓大的?” 庄姐夫也开始轻松幽默了。 庄姐夫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家伙也顿时觉得价格确实不高,不过是庄姐夫身上一件皮草的价格罢了,也是有意无意的嘲笑了起来,“哈哈哈,呵呵呵,哧哧哧……” 胡逻辑一看大势不好,按理说报出18万的价格之后,他们应该是羡慕嫉妒恨的场景,怎么现在变成了嘲笑,难道…难道自己报低了?不可能啊?就这18万还是兑过水的价格呢?实际的车款连12万都不到,还是分期付款买的。 一时间胡逻辑真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一年多不见胡家湾涨行情了,不可能啊,也没看谁家的资产超过自己的,也没看谁家敢挑战自己全村首富的位置啊? 就在胡逻辑百思不得其解、一头雾水的时候,庄姐夫终于勉强收住了笑意,又不怀好意的总结说,“知道大家为什么这么笑话你吗?” “不知道!” 胡逻辑也是实话实说的想知道。 胡逻辑确实是车盲,庄姐夫也就不再调戏他了,“实话告诉你吧,真正顶级配置的豪华越野就跟你摔坏的这个车模一样,没有低于200万的!” “啊,200万,我的个乖乖,这得多大一堆钱啊?” “就是,都抵得上1幢楼了。” “可不是吗?我们全村人一年收入也不过这个数吧。” 大家又开始骚动不安的议论了,看来大家对200万这个天文数字还是有点概念的。 “什么?200万?这…这…这怎么可能?” 胡逻辑一听200万这个颠覆自己观念的数字,一下子懵了,结结巴巴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呵呵,我早就说过,一切皆有可能,你没见过、没听过的事情多了,如果你还不服气,我可以把我的那辆越野车开过来,让你开开眼。” 庄姐夫绕了半天终于给胡逻辑上了一课,希望他能及时的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妥善处理好摔坏车模的事情。 一直冷眼旁观的娜姐一看好不容易转移过来的阵地也很快就失守了,赶忙救场如救火的讽刺说,“你可拉倒吧,什么200多万的豪华越野车,你刚才都承认了,那是人家毛总的又不是你的,你有什么好得瑟的?表姐夫的越野虽然价格不高,但好歹是人家自己的,你一个借车的跟一个有车的炫耀,这不是个笑话吗?” 还是娜姐嘴毒眼亮,居然一下子找到庄姐夫的气门了。 娜姐找的怪准,庄姐夫也是不急不恼的笑说,“你说的也对,这车确实不是我的,但很快我的豪华车队就到了,真到那时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庄姐夫终于把车模事件的所有障碍都理清了,胡小妮也是不依不饶的说道,“既然我弟的车模不是假的,那你们父子就照价赔偿吧。” 胡小妮扫了一眼胡亮,见他仍然是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又止不住的补充道,“你是长辈,又是全村的首富,就这点小钱你总不会赖账吧?” “什么?让我赔你的车模,你们没吃错药吧?” 胡亮一听让他赔偿,骨子里的痞气一下子上来了,“你们也不打听打听,看我胡某人什么时候做过赔偿的买卖?” 胡亮一激动连自己的形象都不要了。 其实他说的也是大实话,在村里都是他欺负人、让人赔偿的份,哪有反过来他赔别人家钱财的道理? 胡无赖开始不讲道理了,庄姐夫也是忍不住的附和道,“自古以来损坏东西要赔偿,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怎么能不讲道理呢?” “什么?你跟我讲道理,那好,我现在就成全你,你先把压坏我家门口的事处理好再谈赔偿玩具的事吧。” 乡亲们都在现场,胡亮也是颇为得意的辩扯着所谓的道理。 原来狡猾可恶的胡亮故意损坏车模是假,在这里挖坑等着他们跳才是真的,不愧是胡家湾的刁民,玩起套路来也是一环扣一环的。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被庄姐夫压坏门口的乡亲们也骚动不安的起了小心思,“如果能陪胡亮家的,那就一定也得陪自己家的。” “对,这个外来户,看样子确实是个大款,这下可不能便宜了他。” “那是,不要白不要,谁认识他老几?” “可不是吗?我们继续看结果吧。” 看来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古语真不是瞎说的。 庄姐夫看着可亲可爱的乡亲们扭曲变形的面部表情,听着他们不能上台面的窃窃私语,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这真是越穷越刁、越穷越孬啊,本来是邻里之间的互敬、互让、互相理解帮忙,没想到被他们演化成了讹人的道具和人性的悲凉,看来这个胡家湾的恶习和顽疾不少啊。 第一百五十二章 大事化小 一想到这庄姐夫的心情就非常沉重了,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平共处、息事宁人的邻里处事原则,庄姐夫态度诚恳的冲着胡亮折中说,“既然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那我们就和睦相处,各退一步,我们的车模也不让你赔了,你的门口我们也不给修了,大家都互谦互让过个吉庆祥和的好年吧!” 庄姐夫的格局也不是盖的,一下子把问题上升到过年的氛围上了。 大家一看这样处理最好,也都渐渐认可庄姐夫的方案了,毕竟马上过年了,和气最重要。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胡亮就第一个跳出来不乐意了,“什么?你想得美,你说的真轻巧,就用这么个不起眼、不值钱的破玩具,就想化解我家门口被压坏的事实,门都没有!” 果然不出庄姐夫的预料,穷乡僻壤的劣根性,率先在胡亮身上爆发了。 庄姐夫如此的退步仍然不能阻止胡亮的无理取闹,庄姐夫也是把心一狠的反问道,“那你想怎样?直接挑明吧。” 这个野男人在自己的淫威下有些“胆怯”和“害怕”,胡亮就变本加厉的继续威胁说,“如果你给我郑重其事的说三声对不起并鞠躬认错,这件事情咱们就算过去了。” “啊,这也太霸道了吧!” 不平等条约出来了,一直冷眼旁观的野妹子也是率先沉不住气的质问着。 “就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为什么不向庄姐夫道歉呢?” 4个小美女也开始附和了。 “对对对,我们不带这样坐家欺人的,你的门口一点也没有被压坏的痕迹,怎么能够这样讹人呢?” 4个大美女也开始打抱不平了。 庄姐夫粉丝和追随者还是不少的,庄姐夫也是顿时底气十足地冲胡亮反问道,“如果我的回答是不呢?我可不惯你这个臭毛病,还道歉还鞠躬,你又没死我鞠什么躬?” 庄姐夫一激动,连喜剧情节都上身了,一下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那场面别提多滑稽了。 这下可把地头蛇胡亮气得不轻,他恼羞成怒的指着庄姐夫发狠,“好好好,你有种,我就看你怎么收场?我就看你怎么离开我的手掌心?” 胡亮的势力也不是吹的,不仅他本人有钱,而且家族还大,在胡家湾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就连村长主任都得给他几分面子的,所以他的狠话一出,大家都觉得事态马上要严重了,也不知不觉的给这位外乡来的汉子捏了把汗,都说强龙难压地头蛇,看来这位庄姐夫情况不妙啊。 刚才就冒一泡的娜姐一看,终于有人给自己出了口恶气,也是及尽所能的巴结着表姐夫,不怀好意的附和着,“就是,我们胡家湾也不是什么山毛野猴都能来的地方,既然是男子汉就得敢做敢当,千万别学乌龟王八似的缩着头不敢应战了。” 娜姐夹枪带棒的埋汰着庄姐夫,那份阴险龌龊的歹毒别提多明显了。 他们这边这一闹,连村长都惊动了,他着急忙慌的从家里出来,不一会就赶到了现场,简单地听取了庄姐夫和胡亮的争执之后,就颇有些领导风度地总结,“来者为客,我们不能坐家欺人,传出去让人家笑话,道歉就免了,待会儿我做东,都到我家喝酒去,怎么样?” 领导就是领导,话音刚落,大家就啪啪啪的鼓掌叫好了。 大家的情绪不错,村长就意犹未尽地补充说,“这要怪就怪我们胡家湾太穷了,穷的连个像样的村路都没有,也难怪到这儿的客人都无路可走的从大家的门前过,这都是我这个村长没当好,无能啊。” 说完就颇有感触的进入状态了。 看着老村长极度自责的表情,庄姐夫的心开始软化了,他暗暗的发誓,如果机缘巧合一定要为胡家湾做点什么,哪怕什么都不图,就为安抚老村长这一颗为民服务、为民负责的心就行。老村长这边的话音刚落,一向强势的胡亮就不愿意了,他极为不屑的瞅了老村长一眼,十分不满的说,“你是老糊涂了吧?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明明是他故意炫耀,压坏了我们家的门口,怎么能说我坐家欺人呢?你要是这么主持公道和稀泥的话,那今天这个歉他还非道不可,少道一句都别想离开我的地盘。” 老村长为了讨好村民和外人拿他开刀,让自己颜面尽失,胡亮也是一气之下跟庄姐夫杠上了。胡亮连老村长的面都不给,这种无法无天、目中无人、极其猖狂的嚣张,别提多让人恶心了,庄姐夫也是态度极其强硬的反驳说,“照你这么说,是想跟我死磕到底了?” 看样子庄姐夫也开始往外露杀手锏了。 “对,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 胡亮也不撑野男人的激将法,直接把底牌都露出来了。 “切,我庄金荣庄行长也不是吓大的,什么样的阵仗我没见过?今天别说你个胡湾村的小小地头蛇,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道歉的!” 庄姐夫一激动连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身份都报上来了。 大家一听果然是富甲一方的金融一哥,这下好了,这个热闹是越看越大了,越看越有意思了。这个野男人果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胡亮也是勃然大怒的嚷道,“你敢?只要我胡亮不同意,你要是能过了这一关,我是你孙子!” 胡亮渐渐的往庄姐夫设计的圈套里钻,庄姐夫也是心中暗喜的嚷道,“好好好,你有种,信不信我不用道歉就能解决我们两家的恩怨。” “我信你个大头鬼,只要你不道歉,你就别想解决这个问题。” 胡亮并不理会野男人的忽悠,继续强硬的打击着对方的信心。 “好好好,谁反悔谁是孙子。” 赌约已经达成,庄姐夫赶忙当着大家的面给固定了下来。 “还反悔?老子做事从不反悔。” 都赌上尊严了,胡亮也就痞性十足的开骂了。 庄姐夫并没有理会胡亮的故意挑衅,而是朝胡村长招招手,和颜悦色的笑着说,“村长你过来,我打算为你们村修一条路,但前提是绕过他们的家门口。” 说完庄姐夫就不怀好意地指了指胡亮。 野男人并没有真心诚意的给他家门口修路,胡亮也是十分不屑的说道,“我操,吹牛逼谁不会,我也可以说修一条路绕过你们的家门口。” 说完胡亮也故意挑衅似的指了指胡小妮,吓得胡浩弟弟赶紧躲到姐姐的身后,可见胡亮的恶名,连小孩子都是知道的。 “好,君子一言九鼎,你敢签字画押吗?” 庄姐夫并未理会这些小细节,而是按部就班的继续着赌约,看来一向不着调的庄姐夫最最喜欢的还是打赌啊! “切,这有什么不敢的?” 胡亮不知是计,也是痛痛快快的答应着。 “好,一言为定,村长拿纸笔来,我们要共同出资修路了。” 大功告成,庄姐夫赶忙命令着村长给他们做个见证。 不一会儿会计就把准备好的纸笔还有印泥都带过来,并当场立下赌约,赌约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共同出资10万元,为村里修路,每人5万当场交清不得反悔。 庄姐夫挑衅似的看着胡亮,见他一头雾水,也是故意激将法似的笑说,“你不是当地首富吗?这点小赌就害怕了?刚才还牛逼吹得山响,要为村里修路,怎么现在开始后悔了?没事,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胡大头还在犹豫,庄姐夫就冷不丁的刺激他一下。 “我操,你才害怕了呢,老子的钱都收的发霉了,也该拿出来晒晒了,不就是5万吗?谁怕谁呀?” 胡大头最烦人用激将法,也最烦人看不起他,所以一急之下就签字画押了。 胡大头如此的痛快,庄姐夫也是分毫不差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指模。 纠结多年的村路终于有了结果,老村长也是激动的老泪纵横的带头鼓着掌,一时间那场面别提多让人感动了。 眼看着一场轰轰烈烈的打赌闹剧,马上就要结束,刚刚反应过来的胡亮又不愿意了,他颇为得意的指着野男人,十分不友好的嚷道,“既然赌约已经签好,那我们之间的道歉也该提到大家的面前了吧,哈哈哈,我还等着收孙子呢。” 胡亮边说边忍不住的笑了。 花5万元修路事小收孙子事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扬名立万的机会,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一想到这胡亮都能想象出,在父老乡亲面前积德行善、收孙子的画面了,这可是比自己买个新越野车风光多了。 看着胡大头一脸的傻逼样,庄姐夫也是止不住的笑道,“什么道歉不道歉的,我怎么听不懂呢?我们两家的问题和恩怨不都完美妥善的解决完了吗?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什么道歉的。”庄姐夫一听胡大头还惦记着道歉这茬呢,就忍不住的打趣着。 第一百五十三章 谁是孙子 “你他妈胡扯八道什么呢,我给你道什么歉?我有病啊!” 胡大头一激动连村骂都用上了。 “你没病吗?你这儿可病的不轻啊。” 胡大头还没明白自己到底输在哪里,庄姐夫也是调皮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提醒着他。 “你tmd别跟个娘们似的打哑谜,你给老子解释清楚到底谁是孙子?” 胡大头到现在也没明白这个野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家见他们两个人一来二往的交锋着,也没明白到底是谁赢了,直到野妹子、胡小妮和几个小美女大美女、两位帅哥都笑过之后,才渐渐明白了其中的玄机,也都大笑特笑的起哄起来。胡大头一看大家都是看着他笑的,顿时心里一沉,暗暗的叫了声不好,我该不会上了这个老小子的当了吧,他七弯八绕的把老子给绕晕了,好在老子没有同意他提议的每人修一条路的狗屁方案,不然真的中计了。 幸亏他没把老子门口的路给修了,不然真的解决了老子门口的问题,那老子不就真的成了那个没经过道歉就解决问题的孙子了吗? 胡大头这边正暗自得意呢,没想到庄姐夫接下来的谜底,才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孙,自己有多菜,自己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庄姐夫见胡大头还在一脸懵逼的暗自窃喜呢,实在不忍心看他再受折磨、煎熬的庄姐夫上前解释道,“你也别在那纠结了,这个孙子你是当定了。” “你他妈才孙子呢,老子可没同意你给我们家门口修路哦,你要是再不道歉,老子跟你没完。” 胡大头的话音刚落,大家伙笑的是更凶更起劲了,胡小妮更是夸张地笑到庄姐夫的怀里了。小姐姐都开始不背人了,野妹子也是边捂着笑痛的肚子边走到庄姐夫的身边,开始勾引诱惑庄姐夫左拥右抱了。 庄姐夫并未理会胡大头歇斯底里式的咆哮,而是边笑边耐心的给他解释着,“既然你的智商有问题,那我就勉为其难从头到尾的给你捋一遍吧!” “我们的打赌是这样的,我说我可以修一条绕过你家门口的路,对吧?” “对啊,我紧接着说我也可以修一条绕过你们家门口的路,这有什么错吗?” 胡大头也开始认认真真的对台词了。 “这当然没错了,既然我们都不为对方修路,但我们又都能变相的为自己家门口修了路,那我们两家门口的路不都被我们的相互赌气给修好了吗?” “既然这两条路又是同一条路,所以我们就二一添作五的共同出资,修了这条幸福路,那我们之间就不存在压坏你门口的恩恩怨怨了,因此我也就不需要你的同意与否和给你道歉了,哈哈哈,这回你死个明明白白了吧!” 庄姐夫边说边笑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一阵满足和过瘾之后,庄姐夫又故意使坏的笑道,“虽然我赢了,但是…”庄姐夫说到这故意停顿了一下控制着效果和火候,“但是你这个孙子也太老了,我拒绝接受,还是给你们胡湾村当笑话喊吧,哈哈哈。” “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 所有的人都被庄姐夫的机智幽默、风趣诙谐逗的开怀大笑,就连刚才还忐忑不安怕失面子的胡小妮都嘻嘻嘻地乐着,那场面别提多热烈刺激了,眼看着首富变孙子,每个人的心里都变态式的享受着庄姐夫给他们带来的欢乐。 胡大头终于明白自己的愚蠢所在了,也是近乎疯狂的叫骂着,“好你个如此歹毒的野种,竟敢给老子挖坑,看我不杀了你。” 说完就疯狂的扑过来,要跟庄姐夫拼命,好在围观的男爷们儿也是很有血性的,胡首富虽然愿赌但不服输,他们也是竭尽全力的拉着偏仗,阻止这一场本来就不该发生的战争。 胡大头一看自己犯了“众人误”也是勉强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拼命的想法,开始气喘吁吁的冷静下来了,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不能肆无忌惮的跟外乡人拼命,但自己签过字画过押的承诺,却是一点也不能含糊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老村长见大家都心态平和的冷静了下来,就悄悄的用眼色示意村会计可以开始收款了。 胡会计首先来到始作俑者庄金荣的面前,面带笑容的握着庄金荣的手,十分感动的说道,“我代表胡湾村的父老乡亲,感谢你的善心、善意、善举,请您缴纳善款吧。” 看来胡湾村的会计还是比较有水平的,这几句话说的可真不简单。 炫实力露大脸的机会来了,庄金荣也是十分场面的笑道,“既然是个积德行善的大好事,那我就代表我们未来的员工们…”说到这里庄姐夫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着他的手下,他看了看胡小妮,又看了看胡野和其他4位小美女,还看了看4位打工皇后和两位帅哥,就继续补充说,“我代表他们,她们,郑重的向胡湾村的父老兄弟姐妹们捐款人民币5万元整,不,是6万元整,这多出的一万,给老村长为首的村委会改善一下办公条件,大家看怎么样?”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感动的要哭了,特别是胡小妮和胡野妹子,她们一左一右的紧紧拥抱着庄姐夫,那份自豪,那份喜悦,那份委屈,那份心酸,杂七杂八的搅在一起,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一阵响彻全村的叫好和盛赞过后,就轮到胡孙子交款了,他这边还没准备好转账,他的老婆,娜姐的亲表姐范梅青就开始发飙了。 她一边撒泼耍赖的阻止着她的男人付款,一边止不住的咒骂庄姐夫是个野种,是个丧门星,是个大骗子。 娜姐一听范表姐大骂庄姐夫是个大骗子,就灵机一动的拉过老村长,在他的耳边悄悄的嘀咕了几句…… 这还得了?一项怕事的老村长赶忙跑到一边报警打电话去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石三鸟 这边的村会计一看老村长都气跑了,也是暗示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悄悄的围到胡孙子的周围,防止他狗急跳墙的反悔。 村会计来真的了,范梅青也是边闹、边骂、边号召他们家族的男男女女开始暴力抗旨了。 就在所有的矛盾和恩怨即将大爆发之际,突然村口传来了一阵阵的骚动,紧接着两声清脆的喇叭声响起,原来是庄金荣的“百里救夫娘子军”到了。 娜姐的噩梦真的变成了现实,娜姐也是灵机一动的和范表姐一对眼色,就开始里应外合的鼓动着不明真相的群众,把这两辆豪华越野车给围了起来。 她一边滴水不漏、毫无死角地指挥着围观的群众围困着她们,一边止不住的诽谤道,“她们都是最大恶极的大骗子,她们都是庄姐夫的同伙,我们胡湾村的父老乡亲绝对不能让她们把我们的姐妹给骗去卖淫的。” 娜姐为了增加煽情的气氛,连最恶毒的卖淫字眼都用上了。 庄姐夫的八个大小女人刚一下车,还没搞清楚东西南北和怎么回事,就被不明真相的人群给围住了,确切的说是围观了。 大家一看庄姐夫的女人终于到了,而且都是千里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也都羡慕嫉妒恨的暗自咂嘴:这个老小子真tmd是个大行长啊,瞧他的这些女人个个都是赛天仙似的存在,看来B市的大小美女都被他一个人承包了,这样的人如果要再是个大骗子,那…那…那这个世界就真的没天理了,真的是末日了。每一个看热闹的人心理都开始不平衡了,都开始找邪茬了。 迎接的场面如此诡异,庄金荣的8个女人也是毫不怯场沉着冷静的应付着,特别是对此地颇为熟悉的苏贵妃和栗小妮,更是肆无忌惮的呵斥着,“你们这是想干嘛?有你们这么迎接美女的吗?” “我们是来走亲戚的,又没有红包给你们,用得着兴师动众的吗?” 听说他们两位美女是来走亲戚的,老村长顿时灵机一动的上前问道,“走亲戚,请问你们找谁,他叫什么名字?” 终于有个问事的了,苏贵妃和栗小妮也是急不可待地抢答着,“我舅叫…” “我姑父叫…” 被围在另一个圈子里的胡小妮一听是苏表姐和栗表姐的声音,就大声的嚷嚷道,“苏表姐,栗表姐,你们终于来救我们了,这…这…这真是太好了。” 这是胡老汉家的亲戚,老村长立马示意围观的人可以解除限制,放胡小妮出去。 胡小妮终于又自由了,她心急如焚的冲出去以最快的速度找她爸妈去了,不一会儿胡爸胡妈就心急火燎的来到了现场。 原来。 他们老两口见大家都是相邻相亲的,而且来的客人又特别多,唯恐招待不周让人笑话,就主动到其他的大棚里摘蔬菜去了,所以先前发生的一切他们都不知道,现在见胡小妮突然跑过来喊他们去见亲戚,所以不明就里的跟着跑过来了。 苏蒙蒙和栗婉婷一看胡爸胡妈过来了,赶忙上前迎接着,“舅舅,舅妈好,这是我的红包。”苏蒙蒙乖巧的打着招呼,并奉上自己的孝心,那模样别提多可人了,跟平时母老虎的凶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姑姑姑父好,这是俺的心意。” 栗婉婷也是一贯调皮可爱的承上自己的爱意。 看着鼓鼓囊囊的两份厚重的节礼,老两口止不住的眉开眼笑,这倒不是说他们老两口贪财,而是看到晚辈们如此的懂礼、有出息,他们发自内心的高兴。 “好好,都好都好。” 老两口忙不迭地回应着。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把你们也请到了?” 胡老汉高兴之余又觉得有些蹊跷,就忍不住的看了胡小妮一眼笑着问,他以为这两位晚辈都是胡小妮特意邀请的,所以他才这么问的。 “哎呀,爸,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胡小妮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不是几句话能解释清楚的,就开始打马虎眼了。 “就是,老头子,孩子们都来了,你也不让她们去家里坐坐,问东问西的做什么?” 老伴有点离题,胡妈忍不住的提醒着。 果然是个误会,老村长也是不失时机的走上前来握着胡老汉的手,止不住的打着圆场,“老弟呀,她们真是你们家的亲戚啊,幸会幸会。” 胡老汉猛的被老村长这么一问,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疑惑道,“你…你们…这是?” “哦哦,我…我们这是在举办民俗活动,热烈欢迎她们这些稀客呢。” 眼前的场面根本没法解释清楚,老村长情急之下连民俗活动的借口都用上了,看来老村长维稳的智商也不是盖的。 “原来是咱们村搞的大聚会啊,怪不得那么热闹呢?” 一向老实巴交的胡爸胡妈信以为真了。 娜姐一看老村长暂时稳住了两位老人家“不解不满”或者“想闹事”的情绪,又开始先入为主的鼓动了。 她不停的穿梭在父老乡亲中间,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不停的游说、诋毁、诬陷和诽谤着庄姐夫和他的娘子军,企图蒙混和误导不明真相的群众,为她和老村长合谋的计划争取宝贵的时间。 原来。 娜姐通过真假玩具和修路事件,再一次验证了庄姐夫就是货真价实的大行长之后,就开始悄悄的为自己寻找解脱和逃脱的良策了。 她深知纸里是包不住火的,一旦表姐夫胡亮的捐款一到账,那么众人的矛头肯定会指向她和庄姐夫的赌约。 真到那时自己不仅颜面扫地,还得赔上价值几万的红包,那自己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所以她才趁着救夫娘子军还没有发威之际,利用老村长胆小怕事、基于维稳的心理,添油加醋、恶语中伤、煽风点火、信口雌黄的和老村长分享了她所掌握的全部证据和秘密,这才把老村长吓得赶紧报警并主动配合她主持正义维护大局。 第一百五十五章 赶紧备车 她深知只要公安部门一出警,只要老村长先入为主的一作证,只要表姐夫一家拒不交款的一起哄,那么她一石三鸟的歹毒计划就成功了。不仅自己的赌约作废了,表姐夫家的抗捐成功了,就连真是大行长的庄金荣也会被老村长为首的正义群众送进去审查的,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大骗巨骗,那就不是她娜姐能关心的了。 看来这个娜姐的狡猾和毒辣还真不是盖的,在如此残酷和不利的形势下,居然还能阵脚不乱的找准时机、拉帮结派、妖言惑众构造出这么完美的毒计,可见她也不是个一般的娘们啊。 正是由于她的果断出击和先入为主的鼓动,这才有效的延缓了众人对她的清算和8位娘子军及时救驾的验证效果。 现在的众人又被她、老村长及胡亮家的组合搞得晕头转向了,明明说好的捐款5万怎么迟迟进行不下去了?明明说好只要庄姐夫的女人们到了就履行赌约的,怎么又变成8美二车组团来诈骗了?特别是老村长的态度,更是让人琢磨不透,明面上是维稳,怎么暗地里看着像是故意的防着“庄骗子们”呢? 一时间大伙的心里也是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再加上娜姐的串联和蛊惑,每个人的心里又开始晴转多云了。 形势的发展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啊,大家都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开始冷眼旁观的看事态发展了,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也别想当真的!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刻,他们就颇有耐心的等着。 维稳暂时成功,老村长也是长长的输了一口气,就悄悄的躲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什么?袁所长,你们还没到,那怎么行呢?这边的形势又发生了变化,他们来了8个同伙2辆豪车,如果你们不能尽快的赶到,那他们就有可能强行逃跑了。” 老村长一听袁所长的警力还在半道上就着急上火了。 “那怎么行?你是村长,要发动群众控制住他们,绝对不能让场面失控,这可是多年少有的大案要案,县里和市里都很重视,如果由于你我的失误,让金融诈骗贩们逃跑了,那我们的饭碗就保不住了!” 袁所长一边心急如焚的赶着泥路,一边口气强硬的安排着工作。 就在他们警民/联手打算抓捕“庄姐夫一伙”的时候,远在100多公里外的陈副领导也坐不住了,他刚听完冯秘书的案情通报,就啪的一拍办公桌,气愤的说道,“真是嚣张至极,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冒充庄金荣行骗,这还得了?庄老弟是我们的福星,绝对不能让他的名誉受损了,备车,我要到现场亲自处理!” 大老板上心了,冯秘书也是有意无意的提醒道,“老大,现在,可是你转正的关键时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这个骗局是真是假,如果真的有人刻意挖坑让你跳,那么我们就被动了。” 常年跟着老大的跟班冯也开始颇有悟性的分析了。 “什么挖坑?什么被动?这怎么可能呢?” 陈副领导并未在意冯跟班的好心提醒,而是十分不服气的反问着。 “老大有所不知,这个出事的胡湾村可不是个‘平常’的村,它不仅位置偏僻,道路崎岖难行,中间还要经过无人区,而且民风颇为刁钻难缠,是个有名的穷山恶水泼妇刁民的地,就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会出现什么金融诈骗,金融巨骗,你觉得可能吗?” 跟班冯又开始卖弄自己的数据库了。 “你的意思是说如此敏感的时期,不排除我的政治对手给我下套或找麻烦的可能,甚至他们有可能在无人区干掉我,是这个意思吧?” 陈副领导也不含糊,直接把跟班冯的担心给说透了。 跟班冯并未正面回答老大的质问,而是答非所问地又提醒道,“通往胡湾村的路根本不能算路,我们普通的公务用车根本无法到达的,除非高级进口的四驱越野车,否则一切的车辆都是免谈,老大就算真想去处理恐怕也是不现实哦!” “我明白了,说来说去,你还是担心我的安全,怕我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或车祸,对吧?”陈副领导也是并不忌讳的笑着说,“既然你考虑的如此周到,那你就代表我辛苦一趟吧。”陈副领导总觉得不做点什么,仿佛真对不起庄老弟似的。 “老大,为了这么个小角色也值得大动干戈的给他面子?” 跟班冯见老大如此的固执,也是一下子把实话说出来了。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陈副领导就开始变脸了,“你这是短视,你这是愚蠢,你这是妇人之见,庄老弟可不是个小角色,现在别说我还没转正,就是我真的当上了一把手,也少不了他的帮忙和架势。金融家往小了说是金钱、权力、美色的决斗场,往大了说就是普渡众生的金菩萨。我们不光要过去,更需要他的帮衬和配合,我们的以后和将来更需要他的大力助威和提携。” “哦,我懂了,老大,我明白了你的良苦用心了,你之所以如此的小题大做,还是为了让他感恩戴德的为我们创造政绩的。” 跟班冯终于悟到了老大的意图,也开始止不住的卖弄了。 跟班冯当着陈老大的面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也没有调到一辆真正的越野车,它们要么有事开出去了,要么就是个假货,根本不能去胡湾村的。 偌大的一个B市,居然连个真正的越野王都找不到,陈老大坐在办公桌边生闷气了。 就在他们巧妇难为无车之难的时候,前方的警情又传来了最新的通报:这个冒充庄行长的团伙,为了救他们的老大,居然出动了8个美女,开了两台越野车来救主了。 “什么?你等等,八个美女外加两台越野,这是什么情况?你具体说说。” 跟班冯的汇报,如此的敏感,陈副领导顿时打断了他的节奏,开始反问了。 “哦,是这样的,这个诈骗团伙为了冒充的更像更逼真,直接按照庄行长惯用的排场和传言,安排了8名美女,外加两台越野豪车撑门面去了。他们不仅如此的张狂,还主动的给胡湾村下了个大大的5万元修路的诱饵,企图借着炫富、炫福、炫慈善的名头,把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子给带走卖淫的,这些都是胡湾村的老村长和正义的村民代表反馈上来的,我还没来得及跟您汇报呢。” 老大认真了,跟班冯也是不失时机的、详细的汇报着。 看来胡湾村的老村长完全被娜姐所利用,成为了她的帮凶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意思是这8个美女两台豪车的救主行动,完全符合庄小子的行事风格,他们会不会就是庄老弟和他女人们搞的恶作剧,恰巧被没见过世面的刁民给误会了。”陈老大不愧是分管金融和政法的副领导,那份独有的格局和视角真不是一般官员可以比肩的。 “您的意思是这个不着调、不靠谱、不按常理出牌的老小子,这回的玩笑开大了,把自己也装进去了。” 跟班冯何等的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哈哈哈,聪明如你,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他的风格吗?” 陈副领导边笑边夸奖着他的跟班,他觉得这回庄小子是装逼装大了,超出了泼妇刁民能接受的范围,他们除了把他当成骗子之外,恐怕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嗯,对对对,怪不得,我打电话到汽贸老总那要车,他们毫不犹豫的说车都被几个女人买走了,看来这8个女人有4对是庄小子的嫔妃啊。” 跟班冯终于给毛总的回复找到最合理的解释了。 “哈哈哈,庄的这些女人们是真有钱啊,不,是真痴情啊!” 一向正统不苟言笑的陈副领导也开始羡慕嫉妒恨了。 “就是,这个庄老色也太不像话了,这不是有意挑战一夫一妻制吗?” 陈老大开心,跟班冯也开始有意无意的附和。 “哈哈,我看风流的代价除了风光之外,剩下的就是风险了……啊?!不好,庄老弟有危险,你赶快备车,我要去救他!” 陈副领导还没说完笑完,突然发现庄的处境有些不妙,赶忙习惯性的让备车。 “老大,你别着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车暂时没有,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老大真的着急了,跟班冯赶忙语气缓和地安慰着。 “谁说没有越野车的,刘总不有一台高档越野吗?你打电话借过来不就行了?” 姜还是老的辣,论找关系,这些跟班们差远了。 “对对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跟班冯赶紧拨打刘总的电话,得到的答复有喜有忧,喜的是刘总的车被庄的女人们借走救夫去了,忧的是全市唯一的能到胡湾村的越野车也没有了。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陈副领导一咬牙一跺脚的命令道,“跟武警部队打电话,调车,就说市里急用,让他们立马派好车好司机过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武警出动 陈副领导这回是真急了,连应急突发事件的强制调配权都用上了,没想到驻守B市的武警部队刘政委真给面子,刚接到冯秘书的电话不久就派了两辆最新科技的越野车过来了,陈副领导和冯秘书乘坐一辆,另一辆留着备用。 不仅如此,为了更好保护领导的安全和更有效、更给力的处置突发事件,刘政委又按照应急处置条例,给陈副领导拨了一个班的武警士兵乘坐一辆军卡陪着,可见主管政法的陈副领导的面子,那不是一般的大啊! 一切准备停当,陈副领导一声令下就出发了。 就在他们威风凛凛以最强处置应急突发事件的阵容杀过来救人的时候,庄金荣这边的形势也开始悄悄的对他更不利了。 经过老村长的维稳和对外的调兵遣将,经过娜姐的妖言惑众和胡亮家的拼死抵抗,庄金荣的两个赌约,一个都没有兑现。 虽然有8位美女和2台豪车的配合证明,无奈强龙难压地头蛇,广大的父老乡亲,慑于他们三股力量的组合,也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一个主动出头、出手去叫这个真的!可见农村的政权、农村的势力、农村的观念、农村的劣根还是颠覆庄金荣和他女人们的三观的。 娜姐不停的穿梭在老村长和胡亮之间,似乎在沟通着什么、密谋着什么,庄金荣都有点后悔跟他们打赌了,更后悔把他的女人也调过来被动着。 眼看着形势越来越紧张,庄金荣就和他的女人们用群聊的方式简短的开了会,最后一致同意动用他们的杀手锏——陈副领导的关系,来处置这些突发事件。 为了保密和隐蔽,庄金荣悄悄的用手机的微信功能,给陈副领导简明扼要的汇报了这里的一切,并发送了自己的位置坐标,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和需要他配合的细节也都事无巨细地跟陈副市长分享了。 这个狡猾的庄老弟终于求救到领导的头上了,陈副领导也是高兴的给庄老弟发送了个笑脸的表情和一切OK的手势,并有意无意地用文字表达、表述道,好你个庄老弟,这回你可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你打算怎么感谢我?我们正在通过无人区,很快就到达你所在的位置了。 刚打完这些敏感的语言,陈副领导就悄悄的把它撤掉了。 陈副领导如此的严谨和小心,庄金荣也是十分场面的回复着,我不是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我是给你送一份大大的礼包,以后你就知道庄老弟的心意了。 打完这些敏感的字眼,庄金荣也是悄悄的把它们撤掉了。 庄金荣早就通过省城的人脉,知道了陈副领导即将转正的消息,他也十分自信的预判陈副领导出于感激、感谢和合作的目的,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他才故意没有提前给陈副领导通风报信寻求帮助的。 一来是形势还没恶化到那个地步,二来自己也不想主动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没想到现在他们居然想到一块了,一个在求救,一个在施救的路上,这不是机缘巧合又是什么。 其实这还真的不是机缘巧合,这是他们彼此的造化和宿命,从某种意义上说,陈副领导和庄金荣都是一类人,都是那种肯为正义、真理、广大老百姓的利益服务和献身的人。 庄金荣早就从老村长前后态度上的变化,判断出他已经报警了;他也知道娜姐不会甘心自己的失败,会继续联合其他势力反抗到底;他更知道胡亮不会轻易认输缴款,一定会鼓动他的老婆和家族的势力造反;他还知道当地方的派出所一定会层层上报如此重大的案情,并疑罪从有的把他们生硬带走配合调查的;他更更知道陈副领导一定会投桃报李来表现、来给自己长脸的,所以他才将计就计、十分痛快和配合的导演着这一集集的折子戏。 他的最终目的就一个,通过层层的挑战和斗争,送给他的女人们、粉丝们、员工们、亲友们、乡亲们,一个朗朗的乾坤和意想不到的惊喜。 一想到这庄金荣又开始使坏了,陈副领导他们到这还有一段时间,庄金荣忍不住的想调戏一下那两个不守规矩的“赌友”了。 他不怀好意的看了看了村长、娜姐和胡大头,十分不屑的笑着说,“你们在等警察的到来吧?你们放心,这么烂的路他们不会那么快过来的,趁着这个空闲,我们还是把所有的赌约都清了吧?” 庄金荣明知他们是在稳住自己拖住自己,等待救援军的到来,自己何尝不是一样也是在维稳待援呢。 一想到这庄金荣的心里就止不住的想笑,看来同样的维稳结果却大相径庭啊! 此时的他们真是蠢到家了,明知自己干的是见不得光的勾当,居然还敢勾结正义的警察来找他和众多女人的麻烦,这真是死到临头都不知道害怕啊!从这一点上讲他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罪犯,连最起码的趋利避害都不知道。 都说两权相害取其轻,现在别说他庄金荣没有诈骗,就是真的诈骗了被警察抓走了,那警察真的就会放过他们这些本身也是不干不净的垃圾吗?是谁给娜姐和胡亮他们这些黄恶势力的底气呢?难道真的是梁静茹吗? 庄行长等了半天,终于回到他们之间的恩怨和赌约上了,娜姐也是有中生无的卖萌道, “庄姐夫,娜娜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咱们胡家湾自古以来可就有小姨子戏姐夫的传统,对不对?姐妹们?” 她的话音刚落,本以为有几个粉丝肯定会附和的,没想到冷冷清清连一个人搭腔的都没有。如此的尴尬,娜姐也是讪讪地补充说,“这些都是逗闷子玩的插曲,大家千万别当真哦。”庄行长明知她在瞒天过海、偷梁换柱的拖延时间,等待警察的到来,也是看透不说破的笑着说,“你给大家每个人发500元的红包,我们就不介意了。” 看热闹的大伙一看庄行长带头为他们谋福利了,也是人多势众的附和着,“愿赌服输,可不带耍赖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不准耍赖 “就是,什么招聘一姐,肯定是个大骗子。” “可不是吗?还开玩笑的,胡小妮多次提醒你权当是开玩笑的,你都断然拒绝了,现在又开始拉裤子盖脸了,真不害臊!” “对对对,我们胡家湾的女人爱憎分明,绝对不允许出尔反尔的人存在。” 大家七嘴八舌的反击着,看来庄行长的铁杆粉丝也不少嘛。 场面如此的难堪和难熬,娜姐也是豁出不要脸的劲头,继续忽悠说,“想要红包的帅哥美女都到我这来报名填表,我保证面试过关后立马兑现500元的红包。” “切,我靠!” “我操,你可拉倒吧。” “一个不讲诚信的猎头能给我们带来好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又开始恶毒的抨击这个“女小人”了。 从娜姐的身上实在炸不出油水来,庄金荣就开始打击她和胡亮组合的尊严了,“你们刚才不说我没有豪车的吗?现在看到了吧,这辆超级越野车就是我的,不,是我们的!” 刚说到这庄行长颇有深情,颇为感激的看了苏贵妃一眼,又补充说,“苏大总,你来给这个没见过世面儿且打赌失败的人,科普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豪车,什么叫顶级的绝配!” 当众表现的机会来了,苏大总也是姿态万千、风情万种的走到新车前,堪比超级车模式的介绍起来,从这款车的历史、发展到现在,再从它的标配、高配到绝配,甚至是该车的性能和优缺点,都逐一介绍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苏美女的科普,果然跟庄姐夫刚才炫耀的台词是一样的,大家也就深信不疑的断定庄姐夫的车是真正的豪车,庄姐夫本人也是真正的富豪了,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看来胡首富的“烂车”在人家的绝版面前,那真是戴草帽亲嘴——差960圈了! 大家的心态已经被庄金荣无可争辩的身价和事实所折服,庄金荣又故意卖弄似的冲苏贵妃笑道,“你这个发烧友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真正的点子上,这台豪车的最终价格到底是多少呢?” “对对对,它到底价值几何?我们还等着跟它合影转发朋友圈呢!” “就是,我们最关心的还是它到底有多贵的!” 众多的大小美女和粉丝们也开始七嘴八舌的架势了。 这才多会没见,庄老色就发展这么多的“竞争者”,苏大总一边暗暗的在心里怼着、嘲笑着庄老色,一边又颇为自豪地回答说,“它的最终售价是…是208万!。” “哇塞” “好酷啊” “帅呆了” “酷毙了” “我操” “我靠” “我勒个去” “我的个乖乖孙” “我的个亲娘奶奶来” …… 所有人都用不同的语言、语气和表情来接受、消化和反馈这208万带给他们的震撼和冲击,大家都颇为兴奋、刺激的跑到豪车面前,不停的拍照合影,转发着朋友圈,一时间那场面别提多热闹和喜庆了,看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古语真的被庄姐夫给验证了。 看着刚才还紧张诡异的围观场面,一下子被庄导演给轻松愉快的化解了,颇为揪心的郭姐、徐姐、马姐也悄悄的伸出了大拇指,为他点赞。 这一招乾坤大转移效果不错,庄金荣更是得意的炫耀着,“大家拍照可以,合影也行,千万别把车头的电动绞盘给挡住了,它可是这台豪华越野车的绝密武器,没有了它这台豪车就跟胡首富的假车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庄金荣为了更好的打击胡亮和争取更多的民心、民意的支持,又开始把矛头指向那台烂车了。大家一听还有这么神秘的玩意儿,立马又添了些许的新奇,纷纷跑到胡亮的假车前寻找这个装置。 “啊,这台假越野真的没有。” “唉,可不是吗?” “前面光秃秃的啥啥装置也没有!” 几位好事者果然嚷嚷着发现了! 嚣张的野男人居然敢当着大家的面羞辱自己的车,胡亮也是气急败坏的不服说,“我呸,不就是个铁疙瘩吗?有什么好显摆的,给老子装老子还不屑要呢!” 他的话音刚落,野妹子就忍不住的乐了,“哈哈哈,你还不屑装?恐怕你还不知道它的价值和功能吧!” 野妹子当然知道绞盘的威力,如果没有它恐怕他们的沟底脱困都是问题。 “切!它能有什么功能?不就是个电葫芦吗?还不如我用拖拉机救援来的好使!” 野妹子质疑自己,胡亮也是一生气把大实话都说出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庄金荣和他的女人们就笑了起来,紧接着众多的美女、帅哥、粉丝们也笑了起来,最后连带着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庄金荣边笑边埋汰说,“原来我们看到的用拖拉机施救的车辆就是你的啊,这…这…这真是笑死人了…” 大家继续狂笑不止,胡亮也是一头雾水的反问道,“难道你们的破车不是这样脱困的吗?这…这…这怎么可能?” “嘻嘻嘻,我们的豪车当然不是,我们就是用了它自己爬上来的。” 表现的机会来了,胡小妮也是用手一指电动绞盘颇为得意的笑道。 庄姐夫的实力如此不俗,大家也都暗暗的在心里站到了他们这一边,开始力挺他和他的团队了。 庄姐夫如此歹毒的化解了娜姐的围困和围观,娜姐也是心急如焚的走到老村长和胡亮面前急切的说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提前采取强制措施了,一旦围困的群众站到了他们的那一边,哪怕是警察来了,我们也是十分被动的。” “就是,我们怎么能让一个外来的野骗子在那猖狂的蔑视我们呢?” 胡亮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地附和着。 事情的发展快要失控了,一旦这个能量十足的装姐夫和他的团队突破了众人的围观,上车跑了,依照他们村目前的实力,是没有一台车能够拦住和追上的,案情是如此的严峻,自己再也不能坐看事态的发展了,一想到这老村长的官威就上来了,“好吧,我马上联系村治保主任,让他火速召集人手把他们团团围住,让这伙人插翅也难逃。” 第一百五十八章 所长撒野 庄金荣一看娜姐、胡亮和老村长三个人又聚集到一起密谋对自己不利的措施了,庄金荣也就有意无意地冲着他的粉丝们笑道,“我们的实力大家也都看到了,绝对没有任何的欺瞒。我刚才招收的保安队长在哪里,如果真的相信我们的诚意,那你现在就可以招兵买马即刻上任了。” 庄金荣觉得形势如此“凶险”和“紧迫”,也开始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考验他未来的员工了。 庄老板在召唤他们,胡力胡蛮两位组合也是颇有自信的走到庄老板面前,立正敬礼的汇报着,“报告老板,我们在这,有什么指示,您尽管吩咐。” 他们两位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庄金荣也是十分赞赏的笑道,“指示倒没有,就是要求你们做好保护公司领导、员工、以及未来员工的准备工作。” 庄老板故意把未来的员工也提上来了,为的就是再一次考验和提醒他看中的这些大小美女们,要坚定不移的站在他们这一边,同舟共济,共同承担即将到来的磨难和风险。 “是,保证完成任务!” 力蛮组合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后,就去组织招募他们的团队了。 众多的大小粉丝和美女一看庄老板已经把他们提前收编了,也是心甘情愿的走到庄老板和他的女人们身边悄悄的围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默默的保护着领导们的安全。 不一会力蛮组合招募的人就到了,他们颇有头脑的围在最外层,铜墙铁壁似的保证着所有人的安全。 紧接着以娜姐、胡亮和老村长三组合为首的治保队也到位了,他们中间不光有村里正式的安保人员,还有胡亮家族的势力充斥其间,看上去比庄行长的人马那是强多了。 就在大家排好兵布好阵,准备开战之际,由远及近的警笛不一会儿就响到了他们的耳畔。 正义的国家机器终于到了,老村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赶忙紧跑几步上前迎接道,“袁所长,你们可来了,再不来非出大事不可。” 袁所长并未理会老村长的热情,而是极不耐烦的质问道,“诈骗犯在哪呢?带我们过去瞧瞧。” “在这,在这。” 老村长忙不迭的在前头带路,伺候着袁所长他们,不一会就来到了庄姐夫的“势力范围”了。“就是他们搞的团伙诈骗,现在都被我们给控制起来了!” 老村长指着庄姐夫的圈子,有点表功似的说道。 袁所长看了看被围的水泄不通的风景线,颇为不解的问着老村长,“他们这些人都是吗?” “不不不,是最里层的9个人。” 老村长一看袁所长误会了,赶忙上前解释着。 可不是9个人吗?除了以庄姐夫为首的9个人是外地人、是骗子团伙之外,其他的人可都是被“庄骗子”迷惑的乡亲们,怎么都不能算是同伙的。 老村长也算是十分的明智,这点道道还是能分清的。 所谓的骗子团伙也就是一男八女的9个人,袁所长顿时轻松了许多,他见大家并没有主动让出“保护圈”的意思,也是态度威严的呵斥道,“闲杂人等抓紧闪开,我们开始铐人了。” “你敢?!” 袁所长不分青红皂白就打算使用暴力,庄行长也是更加威武的反斥着。 “哟呵,胆子不小啊,敢跟老子叫板了!” 袁所长头一次听到有敢忤逆自己的命令,也是十分不屑的埋汰着。 “请你注意你的素质,作为一个执法者,怎么可以粗话骂人呢?” 这个袁所长的素质如此低下,一直没发言的郭一姐也开始毫不客气的反击了。 “就是,什么狗屁所长,连最起码的德性都没有,还敢跑这来瞎执法。” 一向得理不饶人的苏老虎也开始发威了。 “好好好,你们有种,你们猖狂,你们想暴力抗法是吧?待会儿就有你们好看的!” 袁所长边说边指挥着手下的两个辅警,“呼叫所里支援,呼叫大队支援,呼叫县里支援!”袁所长气急败坏地用了三个支援,可见平时也是嚣张跋扈惯了。 袁所长明显的底气不足,明显的人手不足,庄行长也是十分不屑地讽刺道,“你可拉倒吧,就这样的破路,哪个支援也不能及时的到来,你就省省吧,有那个功夫,我们都能把案子给破了!” 这个骗子头不仅挑战自己的权威,还话中有话的埋汰着自己,袁所长也是极为不爽的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们是被冤枉的?” “那当然!” 庄行长理直气壮的怼着他。 “呵呵,这真是见鬼了,既然你们不是在诈骗,那你们干嘛要逃跑?” 骗子头如此有底气,袁所长也开始怀疑老村长的报案了。 “哈哈哈,还逃跑?我们要真想逃跑早就跑了,你们哪辆车能拦得住又能追得上?这就是个笑话!” 庄行长十分不屑地替袁所长理着基本的逻辑,那份看不起别提多明显了。 对啊,他们要跑早就跑了,还能轮到我们跋山涉水的逮死鱼啊,况且他们的车辆极其先进,就是真的强行突围,也没有一辆车能阻止的,更别提去追击了,一向骄傲的袁所长也开始用脑子分析了。 见袁所长双眼迷离的开始怀疑案件的真实性,一直没插言的马姐也是旁敲侧击的提醒着,”事实上我们不仅没逃跑,反而又从B市调来了人员和车辆,为的就是证明我们是被误会和冤枉的,或者说这就是个赤/裸裸的栽赃和诽谤!” 还是马姐高明,直接开始侧面翻案了。 他们的一唱一和,说的绝对有道理,袁所长也是拿不定主意的看着老村长,止不住的追问着,“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报假警也是犯法的!” “对…对啊,胡娜,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村长被袁所长问的一愣一愣的,也开始转过头朝那个始作俑者发脾气了。 局面并未朝着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娜姐也是极其风骚的扭着诱人的大屁股,极其轻佻的走到袁所长面前,撒娇卖萌似的说,“我的袁大所长耶,他们可是货真价实的超级诈骗团伙,一般的骗子们,可没有他们这么大的排场。” 袁所长极不情愿的拿开娜姐扒在自己肩膀上的“骚手”,一边仔细琢磨着她的点拨,对啊,也许这是个史无前例的大案要案,只是超出自己的认知范围了,不行,我还是要慎重,宁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如果真的从自己手里溜走了大鱼,那自己好不容易混到的位置就白搭了。反正这个案件已经层层上报了,自己只管拿人,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骗子,那就真的与自己无关了,反正自己只是个执行机构,又不是专门管刑侦破案的,管他呢! 一想到这袁所长的底气又上来了,他环顾了一下人群,又看了看骗子头和他的女同伙,态度强硬的说,“你们是不是被冤枉的,暂时还不能定性,现在我以你们涉嫌诈骗的罪名拘捕你们,希望你们不要暴力抗法,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就示意他手下的两个辅警开始动粗。 “你敢?!” 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庄行长又一次的吼出了这两个字,“我看你是官运熬到头了,如果你还想再穿这身警服的话,趁早收起你的小心思,回到继续探究案情的轨道上来!” 看来庄行长是真的动怒了,连最不常用的人身攻击式的提醒都嚷出来了。 “就是,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涉嫌诈骗,你们就三个人能把我们9个人都带走吗?就你们那破破烂烂的警车能装下这么多人吗?最后还不是押着我们开自己的车走,难道你们就不怕在押解的过程中我们造反或逃跑吗?你们绝对不要忘记了这一点,我们的车辆可比你们的警车先进多了。” 庄导演的底气上来了,徐姐也是有理有据的帮着袁所长分清现在的形势。 庄姐夫女人的智商和逻辑真不是吹的,大家在暗暗佩服的同时也开始忍不住的七嘴八舌的附和了,“对啊,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的。” “就是,没有证据就随便抓人,这成什么世道了?” “既然是涉嫌,那不如就在现场掰扯掰扯,反正我们都是见证人,我们也有发言权的。” “可不是吗?真的弄到了你们所里又没人证又没物证的,还指不定怎么歪曲事实呢?” 众怒难违,袁所长也是悄悄的走到了老村长身边,紧急的商量着到底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是分管治安的,既然大家都有异议,那就让他们心服口服吧。” 老村长的观点很鲜明,既不放走一个坏人,也绝对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那好,我们就组成个临时的案情分析委员会,由我们俩听听他们控辩双方的交锋吧。” 袁所长也是绝顶聪明,他一看老村长还是尊重民意的,也是顺坡下驴的附和着。 第一百五十九章 现场审案 短暂的碰头会过后,袁所长就开始正儿八经的审问了,“既然你们说是被误会被冤枉的,那你们有什么证据来证明自身的清白?” 袁所长又把矛头指向了庄行长,庄行长也是答非所问地反驳道,“你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作为执法调查者根本没有这么问的,你应该问问那个举报的娜姐有什么理由和证据来诬陷我们是团伙诈骗的。” 庄行长的话音刚落,众多的粉丝们就开始用热烈的掌声给他点赞了。 庄姐夫说的有礼,老村长也是态度严肃的质问娜姐道,“既然你鼓动我报警,那你有什么证据,就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说吧。” 绕了一圈又把皮球踢给了娜姐,娜姐也是大言不惭地信口胡诌道,“这…这…这还要证据吗?你瞧瞧他们的穿着打扮哪件不是几万十几万的,你再瞧瞧他们的座驾哪辆不是一两百万的,这…这…这种种的迹象表明,如果不是诈骗的赃款,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张扬,这么猖狂,这么高调?”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我当是什么确凿的证据呢?原来是这么奇葩、幼稚、眼红的理由,实不相瞒,我们刚刚出手买的一块别墅用地都6000多万,你说的这些小儿科才哪到哪啊?”蒋总监第一次听说如此搞笑的举报证据,也是笑的快直不起腰来了。 “哈哈哈,可不是吗?我们未来城的商品房初期预售额都25个亿的,这点行头,这点交通工具真的真的不算什么的。” 这个娜姐如此的恶搞,大曼二曼两位小美女也是笑的无语了。 庄姐夫的女人如此的气质高雅、超凡脱俗、磁场强大、反应神速,大家也就实事求是地认定了她们绝对是超级无敌的财富组合,心里也开始暗暗地羡慕嫉妒恨了, 特别是颇有眼光的野妹子,一看自己押对了宝,心里着实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当然4个小美女早就猜到了庄姐夫的真实身份,但现在一听三位小姐姐说她们的生意做得那么大,也是惊讶的半天也合不拢嘴巴。 另外的4个大美女打工皇后本来打心眼里就站在庄姐夫这一边的,如今终于水落石出了,也是暗自庆幸着她们的运气好,遇到了真正的贵人提携。 场面确实有些搞笑,袁所长边示意大家保持安静,边忍不住地斥责娜姐道,“你…你…你这算什么所谓的证据啊,你这不是幼稚的儿戏吗?” “对对对,你这是诬陷,诽谤,弄不好也是犯法的。” 老村长可不认为她是儿戏,他刚刚明白过来是上了娜姐的贼船了,所以毫不客气的提醒着。 两位审判长都不支持自己的证据,娜姐更不敢把庄姐夫往人贩子的罪名上联系了,她怕庄姐夫万一反咬一口,自己才是真正的人贩子,那她的下半生可就在牢里度过了,万般无奈的她看了看胡亮和范表姐,希望他们俩能出头,为自己提供一些额外的证据。 娜表妹的证词不足以让人信服,范梅青就灵机一动的附和道,“他们怎么可能不是骗子?!他们为了骗取更多人的信任和支持,不惜花血本、下巨资、抛大诱饵的来为我们村修路,这不是大骗、特骗、巨骗又是什么?” 范表姐用她那绝对不能理解的思维来判断着这个绝对不划算的买卖,她就觉得庄姐夫要么是大骗子,要么就是个傻子,现在看来他是个超级无敌的大骗子,是妥妥的了,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个确凿的证据给抛出来了。 “哈哈哈…”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乐了。 “这算什么证据啊?” “就是,这顶多是个积德行善的证据。” “对对对,难道人家给我们修路还修出罪来了?” “可不是吗?到现在他们家的善款还没到位呢?” “我呸!什么狗屁首富,这到人家庄行长差远了!” 大家边笑边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那场面别提多搞怪了。 她们两个举报人越说越没谱了,袁所长也是懒得掺合他们村的烂事不屑的总结道,“既然大家都是捕风捉影、都是误会,况且这些事又是你们村的内部事务,就由你们村委会协调解决吧。” “慢着,袁所长,怎么能这么草率地处理这起大案要案呢?” 他这边话音刚落,庄行长和众美女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就听见一个颇有官威的中年男子大声的叫嚷道。 袁所长刚想招呼手下上车离开就听见一句颇为耳熟的且十分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转过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此镇的镇长张洪生,赶忙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什么风把张镇长给吹来了?” “来了半天了,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 张镇长也是语气不友好的回答着。 原来张镇长也接到了案情通报,说是有一伙冒充行长的诈骗犯被堵到他的辖区了,所以他就放弃了正在娱乐的麻将火急火燎的抢头功来了。谁知从镇上到胡湾村的路实在是太烂了,他的桑塔纳根本进不来,就临时征用了一台拖拉机赶过来了,他怕坐拖拉机让村民看到了笑话,就悄悄的坐到村口然后步行过来了。 他确实比袁所长来的晚些,但也差不多从头到尾的明白了一切,按照他长期为官的理论分析,既然上级、上头都认为这是起大案、要案,那他们就绝对不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给它有始无终的化解了,所以他才及时的出面,阻止了袁所长草率、草莽结案的节奏,话不投机的现身了。 张镇长对袁所长的处理结果甚是不满,袁所长也是话中有话地笑道,“既然早就来了,不知道张镇长有何指教?” 袁所长和张镇长的行政级别差不多,所以并未真把张镇长放在眼里的尊敬着。 “指教谈不上,反正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结案了。” 袁所长不服,张镇长也是十分不屑的提醒着。 他们俩这边正较着劲呢,突然村口传来了大型铲车的怒吼声,大家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钢铁巨兽出没的地方,不一会儿铲车载着的客人就下来了。 第一百六十章 惊动县长 张镇长和袁所长一看,连县长大人都惊动了,也是一路小跑的上前迎接着,汇报着。 原来郑县长听说胡家湾出现了百年不遇的大案要案,连市里快要转正的陈副领导都惊动了,也是专门过来亲临现场抢功劳、抢关注的。 无奈县里的条件有限,不仅没有像样的越野车,就连勉强可以使用的轿车也罢工了,只好临时征调了工地的铲车当代步工具了。 短短的半天时间里,不仅惊动了镇长,连县长大人都惊动了,老村长也顿时感觉案情重大,绝不是袁所长所说的,是他们村的内部纠纷那么简单的。 他十分害怕的去迎接着各位领导,生怕怠慢了他们,战战兢兢的述说着案情,生怕漏掉了一个细节。 郑县长仔细地听完了他们三个人的汇报,就开始颇有水平和高度的教训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个案子已经惊动了市委市政/府了,如果我们基层的各级官员不能给市里一个完美的解释,你们觉得我们头上的乌纱帽还能戴住吗?” 刚说到这又生气的看了看袁所长一眼,十分不满地补充说,“作为基层的干警,不仅要有一定的办案水平,更要有一定的政治觉悟和政治敏感性,我觉得张镇长说的比较好,这是个百年不遇的大案要案,当然也是个百年不遇的绝好机会,至于怎么操作、怎么定性不需要我们再提醒你了吧?” 郑县长说完就十分赞同地看了张镇长一眼,同时又把十分不友好的目光扫向了“不会办事”的袁所长和老村长。 就这样从上至下、从下向上,在他们三级政/府、政权的沟通和密谋下,一个崭新的、特大型的、奇葩式的冤假错案马上新鲜出炉了。 广大的村民和看热闹的围观者一看这还了得,就这么个小小的赌局,居然连镇长县长都惊动了,也深感案情重大,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自行散开了。 很快胡亮偌大的门口就冷冷清清的,只剩下庄行长一行10人和他的所谓二层粉丝或员工了。村民如此的“配合”,三位领导也是更有官威和底气的指挥着警察和村治保联防的力量,开始警民/联手“拘捕”诈骗嫌疑犯们了。 就在他们刚刚分工布置好,准备动手拿人的时候,一直在远处看热闹的胡爸胡妈不乐意了。他们本来以为这是村里组织的演出、宣传或聚会、欢迎会什么的,没想到最后居然演变成抓捕他女儿女婿和众多亲戚的“警匪片”了! 这还得了,所以老两口赶忙趁着他们还没真正动手的时候出来搅局了,“你…你们凭什么抓人?他…他们犯了什么法?” 胡爸一激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们还讲不讲王法,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抓人呢?” 胡妈也是拼了命的阻拦,止不住的嚷嚷道。 爸妈也看出名堂开始反抗了,胡小妮就带头和众姐妹们齐声的高喊,“没有证据不能抓人!” “就是,这是法制社会不能搞冤假错案的!” 围在第2层的4大5小9个美女也开始异口同声的附和了。 “对对对,如果你们敢硬来,那我们就跟你们拼了。” 处在最外层的力蛮组合和召集过来的手下也开始发狠似的反击了。 这些诈骗团伙不仅组织严密,还如此的嚣张,根本不把三级政权的联合执法放在眼里,张镇长就颇为震怒的吼道,“抓你们还需要证据吗?给我上!” “你敢?!” 张镇长为了在县长面前刷存在感、求表扬,居然连最起码的证据都不讲,就要动粗,庄行长也是第3次颇有威严的吼出了“你敢”二字,可见庄行长的信心和底气,那不是一般的足啊!这个匪首头子居然敢当着县长的面呵斥自己,张镇长顿时恼羞成怒的斥责着他的手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拿人啊!” 张镇长当着领导和老百姓的面也不好太发作,只好拿警民/联手的正义力量撒气了。 顶头上司发火了,袁所长和村治保主任也是打鸡血似的来了精神,个个争先恐后的表现了。陈副领导的援兵还没到,他们这边就开始提前动手了,庄行长也是灵机一动颇有些拖延意味的呵斥道,“慢着,我有话说。” 这个“匪首”如此的多事,郑县长也是极不耐烦的回答道,“我是本县的郑县长,你们有什么冤屈我们回所里谈好吗?现在情况紧急,希望你们不要反抗,要相信党和政/府,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郑县长觉得这个匪首比较难缠,也开始颇有水平和手腕的忽悠了。 郑县长这是个老奸巨猾的政客,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跑过来抢头功,刷关注的,庄行长也是极为不屑的笑着回敬道,“你就是本县的父母官啊,怪不得他们都跟你一样的无知和法盲,哈哈哈,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得罪了我,你们的官运是到头了!” 匪首如此猖狂,郑县长也是气急败坏的嚷道,“统统带走,一个不留!” 就在他们上下联手准备暴力铐人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不一会儿几辆武警部队的警车就到了拿人的现场,把他们所有的人都围起来了。 来者不善,连武警部队的专用车辆都被他们当成“劫法场”的工具了,郑县长顿时明白了这个匪首头子为什么这么猖狂了。 眼看着局势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控制的范围了,郑县长,张镇长,袁所长,老村长,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边指挥得当的围着“匪首们”,一边又分出一部分兵力应付着假扮武警的诈骗分子的同伙。 就在他们严防死守、草木皆兵的时候,一位气宇轩昂、颇有气场、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在武警对待首长式的伺候下着急忙慌的下车了,一同下车的还有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陪伴他左右。 一百六十一章 惊动市长 这…这不是陈副市长吗?不不不,这不是陈市长吗?他…他怎么变成匪首的同伙了,不…不…不,他…他怎么来了?哦,我明白了,原来市里过来处理大案要案的就是他啊,这…这真是太好了,这下自己可有表现的机会了! 郑县长终于在心里弄清楚了来者的身份,并提前想好了表现的台词,就在他准备上前隆重巴结迎接的时候,陈副市长已经大步流行地走到他的前面了,郑县长撇下其他人着急忙慌地上前打着招呼,“陈市长,您来了,诈骗分子都被我们给堵在…” 他这边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陈副市长已经无视他们存在似的走过去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陈市长不认识自己了?这不可能啊,上次开会的时候陈市长还专门跟他握手表扬他政绩突出的呢,这么快就忘记了? 一想到这,郑县长的心里开始不淡定了,他看着陈市长和冯秘书火急火燎的背影和奔向匪首的方向,突然在心里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他们…他们该不会是来营救匪首的吧?怪不得悍匪头子叫嚣着自己的官运到头了,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大腕,真正的领导啊! 刚想到这郑县长的后背就传来阵阵的凉意,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弄巧成拙,撞到太岁的头上了! 有这种想法的,又何止是他一个人,张镇长,袁所长,老村长,三位最基层的领导,一看陈市长并未理会郑县长的讨好和巴结,而是颇为不悦的朝匪首窝里走去,他们的第六感觉,就毫不客气的提醒他们,这回可闯祸了,他们有可能得罪一个连陈市长都惹不起的大人物,这下他们的好运真是到头了,看来所谓的大案要案就是要办他们自己啊。 一想到这,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和暴力,开始面面相觑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围观的群众们更是一头雾水,这刚刚要逮人的节奏怎么一下子静止了?这个庄姐夫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连陈市长都惊动了,难道…难道他们小小的胡湾村真的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大案要案吗?这可是百年未见的稀罕事啊! 看着威风凛凛的武警们悄悄的把所有的人都围在了中间,不明真相的村民们真的替他们几方捏把汗了。 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但仅有的常识告诉他们,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如果不是十二万分的火急,估计大市长也不会调动武警来压阵的,看来从今天开始,胡湾村的历史将要被重新书写了。 一向敏感的娜姐和天不怕地不怕的胡亮家族,一看陈市长带来的人不仅没有去捉拿庄姐夫一伙,反而把他们和郑县长等人的“势力”给围起来了,顿时感觉有点不妙,想想他们曾经联手做过的“黄色勾当”,娜姐和胡亮两口子也开始有点害怕了,万一是冲自己来的,万一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那他们的那些罪恶就真的是大案要案了。 看着身后的持枪武警虎视眈眈的提防着每一个心存不轨的人,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地头蛇式的底气了,毕竟再厉害的地方土势力也斗不过持枪核弹的武警的… 果不其然,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这位天神般存在的市领导真的是奔“匪窝”里去的,他,十分歉意的伸出大手,紧紧的握着“装骗子”的手,一边止不住的抱歉道,“不好意思,庄老弟,哥哥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哪里哪里,哥哥言重了,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一切才刚刚开始。” 陈市长如此的客气,庄行长也是颇为亲昵的回敬着。 兴师动众的大市长,居然和大骗子庄姐夫称兄道弟,大家也是惊讶的差点叫出声来,每个人的心里别提多戏剧化了,看来这个庄姐夫真不是装的,他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最后还是郑县长智商高反应快,他一看陈市长都和匪首亲热的谈笑风声了,也是讪讪的走到陈市长的面前,不解的问道,“陈市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哈哈哈,还怎么回事?难道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陈市长并没有正面回答郑县长的问题,而是一耸肩,两手一摊的大笑道。 “嗯嗯嗯,我明白了,这…这就是个天大的误会!” 郑县长故意用了个夸张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失误,一来是变相的承认自己的错误,二来也是向他们表达自己的歉意。 郑县长的态度还不错,陈市长也是难得幽默的又笑道,“既然都误会到天了,那还不赶快把你的兵撤下去,都杵在这等着庄行长发红包啊?” 这个装骗子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大行长,大家也都讨好巴结似的附和着,“撤撤撤,我们立马就撤,红包我们就不奢望了,只要庄大行长不再怪罪我们就行了。” 他们几位小领导何其的眼亮,既然这位庄大佬连堂堂的大市长都过来巴结了,那他们这些不入流的小官员更得低三下四、微微诺诺的伺候了,毕竟误会了大佬就等于误会了市长,更何况是即将转正的大市长,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们这些人的官运真的是到头了。 手下的兵认错的态度还比较诚恳,陈市长就半认真半开玩笑似的笑道,“怪不怪罪你们,那就是庄老弟的事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都是当事人,你们自己协商解决吧。” 大领导发话了,4位基层官员赶忙按职位大小排着队地向庄大佬道歉,那场面别提多戏剧和滑稽了。 庄大佬的女人们和追随他的9个美女粉丝们,一看刚才还叫嚣着要把他们全部带走一个不留的父母官们,如今一个个满脸堆笑,跟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讨好的样子,都忍俊不禁的大笑特笑起来,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被“化解”的“和谐融洽”了,就连看热闹的村民们也被她们的笑声感染的轻松了许多,纷纷围了上来,表达着对她们的支持和感谢。 所有人的心里都止不住的感慨着,这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刚才还腥风血雨的一转眼就风和日丽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庄大佬也就顺坡下驴的原谅他们了,“幸亏你们没有暴力得逞,否则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庄大佬虽然在心里已经放过他们了,但面子上的打击还是必须的,所以又忍不住的埋汰着。“是是是,我们有眼不识金镶玉,真的真的错怪你这尊难得一见的真佛了。” 众位大小官员又开始阿谀奉承的巴结庄大佬了,既然庄大佬把陈市长比作了神仙,那么他们只能委婉的称呼庄大佬真佛了。 “真佛谈不上,但让你们写份检查啥的还是绰绰有余的,对不对?陈老哥。” 这可是个绝佳的收买人心的机会,庄老弟也就有意无意的把这份大礼送给陈市长了。 庄老弟如此的默契,陈市长也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命令道,“你们回去之后都写份检查,直接送到小冯那就行了。” 刚说完陈市长就看了一眼冯跟班,示意他一定要好好的把关,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冯跟班绝对明白陈老大的用意,也是有意无意的回答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指导他们严肃深刻的反省现在的问题,积极主动地认清当前的形势,坚定不移地走好未来的路子!”冯跟班不愧是领导身边的人,那水平也不是盖的,一下子把陈老大的潜台词都给曝光了。 几位基层的父母官一听这哪里是什么检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投名状”啊,也都暗自高兴的附和道,“多谢冯秘指点,我们一定不会让领导失望的。” 就这么一箭四雕的收服了一个县的大小官员,陈市长也是十分高兴的朝庄老弟笑道,“既然你交给我的营救任务已经完成,那么剩下来的主场就交给你了。” 陈市长并不愿意过多的掺合庄老弟的那些散事,也是心照不宣的当配角了。 堂堂的大市长居然心甘情愿的为庄大佬保驾护航,众官员也都暗暗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大事没有小事还是要清算的,接下来的节奏就看这个能量超级巨大的庄大佬,看谁不顺眼了。既然连大市长都明白无误的向他们透底是按照庄大佬的营救计划及时出手的,可见这个庄大佬早就开始跟他们玩将计就计的游戏了。 一想到这,几位大小官员的汗就下来了,他们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庄大佬的质询和挑刺,生怕哪里再做的不好,触动了这位瘟神的忌讳,那他们的官运就真的到头了。 这可是当着主管金融和政法的大市长的面清算的,万一…万一有个闪失,那他们的损失可就大去了。当然有一弊就有一利,如果他们回答的好,处理的得当,这何尝又不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 推荐村长 要知道。 这么大的市长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如今他就在自己的身边“陪审”,万一…万一自己的表现非常出色,那这个提拔和上升的机会就意义非凡了,所以每个人忐忑不安的同时,又开始颇有侥幸的期待了。 陈老大默契的把现场交给自己来处理,庄大佬也就当仁不让的看了看眼前的4位父母官,毫不客气的说道,“虽然你们没有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但我还是要重点处理一个人的。”他的话音刚落,刚才还春暖花开的气氛,一下子又冷若冰霜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在不停的嘀咕,这个撞枪口上的倒霉蛋会是谁呢?大家不由自主的看着他们的父母官,开始七嘴八舌的指指点点了,“这个郑县长最不近人情,是他想抢头功、想扩大的。” “不对不对,是张镇长率先出的坏水,郑县长来得晚,根本不了解情况。” “也不对,归根结底还是袁所长和老村长的失误,根本不应该出警和报警的。” “出警也没什么不对,人家袁所长虽然开始粗暴了点,但人家最后还是主张撤案的。” “就是,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应该发生,还是老村长耳根子软,偏听偏信了。” …… 大家骚动不安的议论着,那场面别提多民主了。 袁所长听着大家的反馈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没想到自己的歪打正着正好符合了民意,现在可以暂时躲过一劫了,原来他及时的销案并不是出于执法规范而是想及时的回去打牌喝酒的。 他这边是暗自庆幸了,但其他三位父母官可就如同火烤似的有点煎熬了。 大家都发泄的差不多了,庄大佬也就不再卖关子,而是直奔主题的说道,“最后那位老哥说的对,我今天要处理的这个人,正是你们德高望重的老村长。”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轻松了,特别是三位等待宣判的父母官,更是如释重负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心情别提多爽了。 但其他的人知道真相之后,又开始颇为不屑不解的担心和忧虑了,既然是德高望重的老村长,那怎么又变成罪魁祸首似的牺牲品了呢?难道…难道他才是真正助纣为虐的幕后黑手?难道他干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看向庄大佬,期待着他能给大家一个颇为信服的理由。 庄大佬看了看一头雾水的众人之后,就准备开始他预谋已久的演讲了。 谁知他这边还没进入状态,颇有怨言的老村长不服了,“你凭什么要处理我?我好心好意的报警和维稳有错吗?大家给评评理,我有什么错吗?我有什么错啊?” 老村长的不服气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庄大佬就有意无意的反驳道,“我亲爱的老村长,你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我们还是请刚才的那位老哥当着众人的面发表一下他的看法吧。” 说完庄大佬就用手示意这位村民可以开始“表演”了。 庄大佬当着众多官员和群众的面点了自己的将,这位叫胡超前的村民也是实话实说的站出来总结道,“老村长是好心,但办了坏事!老村长是两眼不分金,才伤了人家的心,本来啥事也没有的,最后却变成草木皆兵了。” 这位超前哥虽然水平不高,言词也不太连贯,但基本上道出了事件的真相,也算是棋高一招吧。 这位老哥判断的八九不离十,庄大佬也就颇有水平的附和道,“对,这位老哥说的好,好心不怕,就怕好心办了坏事,贫穷不可怕,就怕穷根不能拔,你们这个胡湾村为什么迟迟不能脱贫奔小康,就是因为在老村长所谓的好心好意的带领下,让老实的人吃了亏,让刁民获了利,最后大家都演变成人人向恶的坏风气。” “三农要发展,观念得改变,胡家湾要想致富,民心要向善,我们绝对不能让越穷越刁、越刁越孬的恶习和劣根再传染下去了,不然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永无出头之日,永远也不会有戏的。” 庄大佬刚刚停顿了一下,所有的人都发自肺腑的爆发出热烈掌声,特别是他们的最高首长陈市长更是刮目相看的走到庄老弟面前,慷慨激昂的点赞道,“庄行长,真得好好感谢你为我们大家上的这一课,你们的仁爱和善举也深深的打动了我,我在这里向大家郑重许诺,只要我在这个市长的位置上待一天,我就不会辜负我们党‘一切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陈市长的话音刚落,更为热烈的掌声又响起来了,看来我们的这位陈市长和庄大佬的最终格局都是一样的。 贵为市长的大领导都否定老村长的功绩了,老村长也是羞愧难当地自言自语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我曾想努力的改变胡湾村的命运,但…但事实恰恰相反,而且越来越糟。你们的批评和打击,我心服口服,确实是我的好心和善举搞砸了一切,从而让好人蒙冤,让恶人得势,我有罪我有罪啊!我现在就引咎辞职甘愿让贤!” 刚说完老村长已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了。 老村长已经找到了病根,且主动让贤,张镇长也是眼明心亮,雷厉风行地当众宣布,“鉴于老村长年事已高,不适合再担任胡湾村的村长一职,我们推选庄行长极力推荐的刚才发言的那位村民当选村长如何?” 他的这一认命刚一公布,所有的人都报以热烈的掌声作为回答,那场面别提多让人激动和点赞了。 政治上的事情已经完美解决,庄大佬就开始准备解决他和娜姐、胡亮势力的恩怨了。 庄大佬自信的从里核心的圈子里走出来,站在了场地的中间,大声的跟村民们交流着,“既然村长的换届大家已经认可了,那么接下来的环节就是兑现我们曾经的赌约了。” “对对,愿赌服输,我们胡湾村绝对不允许不诚信的现象再次泛滥的。” “就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村规民约的第1条就该是言必信,行必果。” “好好好,但愿诚实守信的良好风尚,深入民心,惠及大众。” 大家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自己的感慨,那场面别提多正能量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清算赌约 庄姐夫终于假借领导们的威风开始清算娜姐和保镖哥了,娜姐也是风情万种的又走到袁所长的身边,态度暧昧的反驳着,“袁所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赌博是犯法的,你可不能放任他们来欺负我。” “对对对,他们这何止是赌博,简直是抢劫,我们买一台新车也不过才5万块钱,他们却硬逼着我们捐5万块钱修路,这不是明摆着打劫吗?” 胡娜找到了靠山,范表姐也开始信口雌黄的附和了。 “什么,你们的车才不到5万啊?!哈哈哈,刚才胡亮还说18万的,这…这真是笑死人了。” 胡娜和范表姐两个出尔反尔的女人一唱一和的前后矛盾了,5个小美女也是十分不屑的戳穿着真相。 胡亮的老婆一激动,连实话都说出来了,胡亮也是赶忙跳出来搅局道,“我们五万是首付,车款是18万,你们管得着吗?” “哈哈哈,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我们明明听到你说的是全款买的。” 四个打工皇后也开始反击了。 袁所长一听他们偏离了主题,也是连忙喊停的嚷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给我打住,不是说赌约的事吗?怎么又扯到买车上了?” 众多的领导正看着自己处理公务呢,袁所长也是雷厉风行的转移到主题上了。 袁所长处理应急的反应还算靠谱,庄行长也是有意无意的提醒着,“袁大所长,你不要听娜姐和她表姐胡扯,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对赌合约,绝对不是她们口中的所谓赌博。” “对对对,是赌约,都签字画押过的。” 庄大佬要亲自为他们谋福利了,广大的村民也是异口同声的附和着。 娜姐和胡亮组合势单力薄,且犯了众怒,娜姐也就灵机一动的附和道,“是是是,是赌约,但…但那是我和庄姐夫之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的!” “对对对,这是我们和庄老板之间的游戏,早就已经处理完了。” 胡娜开始和稀泥,胡亮也没脸没皮的胡诌八扯了。 他们和庄大行长之间还有这么多的插曲,袁所长也是将信将疑的看着装导演态度极其温和的询问道,“庄行长,你看…” 袁所长很是为难,庄行长也是十分场面的笑道,“这些事情与你们派出所无关,我们自己解决就OK了。” 美人计不好使了,娜姐也是转而开始攻击庄姐夫了,“我亲爱的庄姐夫,小姨子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能跟我较真呢?我早就知道了,你是个大行长,我还知道我的姨哥陆廷锋和你是同事的,你就看在他给你送了1,500万大礼的份上饶了我吧。” “啊,她早就知道庄姐夫的真实身份了,那…那她岂不是把我们所有人都耍了吗?” “就是,既然她的姨哥都给庄姐夫送1,500万的大礼了,那她为什么还跟我们瞒着庄姐夫的身份呢?这真是太坏了。” “我的个乖乖,光送礼就1,500万啊,这…这个庄姐夫,不,庄行长得是多大的腕啊?” “多大的腕,你们不是看到了吗?跟市长称兄道弟,让武警给他站岗,这恐怕是我们胡湾村百年未见的稀奇吧。” 娜姐如此的歹毒,庄姐夫如此的低调,大家也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表达他们的见解了。 娜姐终于有理有据的承认庄行长的身份了,庄行长也是暗暗佩服娜姐的功课做得不错,连陆廷锋这根线都搭上了,更是颇为生气的回复道,“原来陆廷锋这个蠢货是你的姨哥啊,怪不得你也这么坏,不是一家人不进家门啊,麻烦你告诉他,这可不是什么送礼,这是我对他一个小小的惩罚!” 庄姐夫一个小小的惩罚就1,500万,娜姐顿时吓得快要瘫倒了。 其实。 娜姐并不是早就知道庄姐夫的身份的,她只是听到陈市长喊他庄大行长的时候,才想到她有一个姨哥也在B市当行长,这才打听出庄姐夫绝不是个骗子,而真是个手握重金的大行长的。 虽然为时已晚,但为了掩盖自己真正的罪行和软化糊弄庄姐夫,她还是自圆其说的把这个插曲用到验证她是开玩笑的游戏上去了。 “你就不要再巧舌如簧的误导了,我们所有的人都不会再相信你的,如果你不能立马兑现你的承诺,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你应该能想到失信的后果!” 胡小妮并未完全说透,她相信娜姐已经明白无误的听懂她的意思了。 “对对对,发红包发红包,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女主角、女贵人、女领导发话了,大家也是异口同声的起哄着。 众怒难违,娜姐更是做贼心虚,她害怕如果不能满足大家的红包愿望,再节外生枝的查出点别的什么事情,那她就真的死定了,所以就避重就轻的给每个参与打赌的人发了500元的红包。 这下可把娜姐心疼的不要不要的,眼看着赃款一下子消失了好几万,娜姐的心里别提多恨庄姐夫和他的女人们了。 娜姐终于吐出自己的脏钱了,庄行长也是心满意足的开始找胡亮家族的事了。 强龙已压地头蛇,胡亮也是缴枪不杀的、顺顺妥妥的给村会计的账户上转账了5万元,然后心安理得的幻想着千万不要再找他的麻烦了。 庄老弟于公于私的事情都处理好了,陈市长也是握着庄老弟的手打算告别忙别的事情去了。书到临尾渐渐松,大家也都打算各自回家休息去了。 谁知陈市长告别的台词还没说出口,庄大行长又开始语不惊人誓不休了,“各位领导,各位村民,各位员工们,你们稍等片刻,我说过要送给所有人一份年终大礼,难道你们就这么没有耐心吗?” 大家一听还有意外、还有惊喜、还有大礼,就忍不住收起了回家的平淡,开始打鸡血似的猎奇了。 陈市长一听下面还有节目,也是颇有期待地看着他的庄老弟到底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第一百六十四章 智擒乔四 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起来了,庄行长也是信心百倍地走到袁所长面前,有意无意的问道,“袁所长,我们公安部最近挂牌督办的大案要案是什么?” 袁所长冷不丁的被庄大佬一问,差点怔住了,想也没想回答道,“当然是以乔四为首的拐卖妇女少女卖淫、吸毒、涉黄的案件了,怎么你有线索啊?” 袁所长不太相信庄行长,庄行长也是哈哈大笑的说道,“岂止是线索,简直跟破案差不多!”庄行长打算破案了,所有人也是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期待他的下文。 案件有了重大的突破,一直没插话的陈副市长也是兴奋的两眼放光道,“真的庄老弟?你这可帮了哥哥一个大忙了,为了侦破这个跨省的特大型的拐卖妇女卖淫案,我们所有的干警都奋战大半年了!如果能在我的手上给破了,那…那哥哥的脸可要露彩了。” 郑县长,张镇长,袁所长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那他们可就跟着陈市长沾光了,不仅能亲临抓捕现场,还能得到了陈市长的赏识,那他们加关晋爵的美梦就成真了,看来所谓的大案要案确实有,只不过不是庄大佬这宗“诈骗案”罢了。 一想到这,几个人的心里暗自庆幸没有对“匪首”采取强制措施,否则他一生气连这个中奖似的抓捕破案的机会都失去了,看来这个神秘的庄大佬真的跟他们有缘,真的是他们的“幸运之神”啊! 一直在现场担任警戒和看守任务的武警班长,一听说有抓捕行动,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等着最高首长的一声令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庄行长,仿佛他就是神一般存在似的,看着普普通通的一场新女婿上门居然被他导演成一部跌宕起伏的警匪大片,他们的心里止不住的慨叹着:此人绝非善类,那是真佛啊! 揭开谜底的时候到了,庄行长立马暗示力蛮组合可以动手控制保镖哥了,他们二人这边刚一动手,娜姐就开始准备逃跑了,可惜庄姐夫早就给9个美女粉丝发过短信,让她们控制住娜姐,就在娜姐被擒住的时候,胡亮和他的女人也准备逃跑了,可惜武警班长在庄导演的示意下,早就让队员把他们逃跑的路给堵死了。 所有的罪犯都被带到了陈市长的面前,陈市长雷厉风行的审问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乔四在哪儿?你们快说!” “哈哈哈,你们永远也不会抓到他的。” “哈哈哈,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事情已经败露,娜姐也是死不悔改的嘴硬着。 原来。 娜姐见庄姐夫已经识破了她的瞒天过海之计,就悄悄的用手机给藏在家中的姘头乔四哥发了个信息,让他赶快逃跑了。 “哈哈哈,好你个女人贩子,竟然跟我耍心眼子,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娜姐一副得意洋洋的损色,庄行长也是一把夺下了她的手机,交给袁所长和武警班长,“按照她发给乔四哥的信息,就一定能够找到这个最大恶极的败类!” 原来。 庄行长早就知道娜姐一定会给乔四哥通风报信的,所以故意给她留了一段自由的时间,好让隐藏的乔四哥现身的,这就好比屎壳郎趴在碳堆上,它不动动我们是不会发现它的道理一样。一个深藏的罪犯只有挪窝了,才更容易被发现和擒拿,否则一人藏身百人难找的道理大家还是懂的,可见娜姐千算万算还是忽视了这样一个细节。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警民/联合就把乔四哥从娜姐家的地窖里给逮出来了,看着娜姐手机上“赶快躲到地窖里的”信息,所有的人都大笑特笑起来了,这样的智商还跟庄大佬斗,这真的是蠢到地窖里了… 庄金荣自导自演的大案要案终于胜利完美的落下帷幕了,作为本年度陈市长收到的第2份大礼,陈市长心里的那份感激和欣喜别提多明显了,他高兴的走到庄老弟的身边,激动的拍了拍庄老弟的肩膀笑道,“好小子,送礼都不带打招呼的,你这是突然袭击啊。” “哈哈,哥哥见笑了,我也不知道会歪打正着,逮到这么一条大鱼,所以根本没法提前汇报的。” 陈老哥如此的打趣庄老弟,庄老弟也是实话实说的笑着附和着。 “好好好,汇报就见外了,以后再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找我,千万别再逼着我硬收你的大礼包了。” 陈市长颇有水平的用了大礼包这个词,有意无意的提醒着庄老弟要再接再厉的当好他的福将。“谢谢哥哥,我一定会谨记在心的。” 庄老弟也是十分默契的配合道。 时间也不早了,陈市长还要连夜回去突审和召开新闻发布会,就和庄老弟分手,带着他的几个兵和武警班的战士们押着犯罪分子们回去了。 庄的女人们一看这儿已经没有她们什么事儿了,也都各自有事的找借口打算回去了。 装不懂并没有打算跟她们回去的意思,苏贵妃也是忍不住的上前打趣道,“装老色,你是跟我们走呢?还是继续在这装下去?” “装什么装,我在调研,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苏贵妃又打算把他掳走,庄不懂也是忙不迭的反驳着。 “切,什么调研,我看你是在猎艳。” 庄姐夫一副舍不得的龌龊样,栗小妮也是口不择言的埋汰着。 “什么猎艳?我的正事真的没干完!” 庄不懂明知栗小妮也对自己不满,又开始拿正事吓唬她了。 “你能有什么正事?还不是舍不得你的那些崇拜者们。” 蒋美女并没有真正给庄姐夫下不来台,而是用了个一语双关的词汇打击着。 强扭的瓜不甜,郭一姐也就适时地替庄导演打圆场道,“既然他不想走,那我们就随他去吧,反正我的手头的事情都不少,何必在这浪费时间呢!” 还是一姐郭有水平,连讽刺挖苦人都不带用脏字的,尽是敏感的双关语。 说完郭姐就和增援的两车大部队,嗯,娘子军气不哼哼的上车回去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摔杯明志 眼看着所有的外援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庄金荣和他新招聘的员工粉丝们了,大家又兴奋、好奇、后怕的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要求庄导演给他们讲讲如何挫败和侦破这起大案要案的。庄行长为他们村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新村长也是立马代表胡湾村的男女老少向庄行长表示诚挚的感谢和问候,并热情的邀请他到自己的家里喝酒。 新村长如此的客气,庄行长也是心领神会的当众宣布道,“谢谢老哥的美意,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那大家都别见外了,都到我们家的大棚里继续喝酒叙旧吧。” 庄行长连“我们家”的字眼都用上了,大家也是嘻嘻哈哈的在新村长和村委班子的带领下,又回到了刚才的盛宴和猎奇的氛围中去了。 这回来的客人更多,场面更是热闹,胡爸胡妈就又回到刚才采摘的大棚准备新鲜的蔬菜去了。光凭胡小妮家的年货已经不够他们再次折腾了,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从自己家中拿来了上好的吃食和存货,就这样一场添酒回灯重开宴的大戏就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再次聚餐的意义非凡,野妹子和4个小闺蜜一起使出浑身的解数伺候着来宾,4个打工皇后见他们5个小美女小美妹这么快就进入状态、进入金融系了,也是当仁不让的做起了服务员,开始给盛宴上菜了。 她们9个人都找准了自己的位置,两位帅哥更是十分眼亮的号召手下的兵从各家抱来了木柴,把两个大火炉烧得旺旺的,给这次不同寻常的会议保暖护场。 庄老板一看,他的员工如此的懂事和敬业,来此议事的乡亲们如此的讲究和热情,就颇为感动的拉起胡小妮的手,向大家告别道,“各位亲朋好友,你们稍等片刻,我们去去就来。”庄女婿这是要去请未来的岳父岳母的节奏,大家也都赞赏的站起来,鼓掌欢送着。 不一会儿,胡爸胡妈就被让到了上座,所有的人也都停止了手中的活计过来凑热闹了。 万事俱备,就差庄女婿的举杯祝福了,庄女婿也是十分场面站起来,把第1杯酒恭恭敬敬的端到胡爸胡妈面前,颇为感动的说道,“叔叔阿姨辛苦了,请受小婿一拜。” 说完庄老板就要当众行大礼。 这如何使得,胡爸胡妈也是同样十分感动的站起来说道,“如此隆重的大礼,我们老两口可承受不起,我们早就知道你不是小女子的真女婿,但叔叔阿姨不怪你,我们胡湾村的老少爷们永远欢迎你做我们村的上门女婿。” 说完老两口就有点伤感的抹眼泪了。 大家一看老两口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是颇感同情的难受起来,他们巴不得庄老板当他们每家每户的上门女婿、准女婿,但这可能吗?人家那么大的身份,连堂堂的大市长见了都点头哈腰的,怎么可能屈尊下嫁到他们这鸟不拉屎的被遗忘的村庄呢? 一想到这所有人的心情都失落到了极点!看来长期贫穷压抑的生活已经把他们消磨的连做梦的勇气都没有了。 大家并不相信庄老板真的会为了带领他们致富,而当全村的上门女婿,庄老板也是拉过胡小妮的手,当众保证道,“如果我们不能让大家三年内走上富裕的道路,那我们的下场就如同此杯。” 说完,庄老板和胡小妮就双双把手中的酒杯掷到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他们的贵人发誓了,大家也是激动地含泪鼓掌,“好样的!上门女婿,我们相信你!” 一时间那种悲壮的气氛,别提多让人泪奔了。 他们的男女主角都摔杯明志了,一向眼明心亮的新村长也是颇有眼头的提议道,“既然庄大行长和胡妹子有如此的善举,那我代表胡湾村的父老乡亲敬你们一杯如何?”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都跟着起哄道,“那是必须的。” 盛情难却,庄老板也是十分机智的回答道,“既然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那我们共饮一杯如何?” “好!” 大家异口同声地举杯附和,那种发自肺腑的佩服和欣赏,别提多热烈了。 此时的火候最好,新村长也是适时的燃起了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既然庄老板有此善举,那你看我们村的路啥时修建最好啊?” 新村长如此的务实,庄老板也是十分赞赏的笑道,“你是父母官,还是你说了算。” 新村长一听庄善人把皮球踢给自己了,也是颇有决心的回答道,“我觉得事不宜迟,马上就开始修路最好。” 新村长如此的有魄力,有执行力,庄老板也是似笑非笑的打趣道,“你的地盘你做主,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加钱。” 大家一看他们的绝对领导要在春节期间修路了,也都七嘴八舌的吵翻了天,“什么?现在修路,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就是,好不容易过个年,还要破破烂烂的瞎折腾,这不是破坏心情吗?” “可不是吗?辛苦了一年,连个麻将都打不安,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觉得年跟修路挺好的,趁着大家都在都清闲,群策群力的把路修好,也是功德一件。” “对对对,难得我们村的人都在,可以有效的集中人力、物力、财力、办大事、办好事。” “可不是吗?我也觉得这是百年不遇的大好时机,可以有效提升我们村的凝聚力。” …… 好不容易等大家发表完各自的见解,新村长又清了清嗓子,继续总结道,“既然我为官一任,那么我就要造福一方,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此事宜早不宜晚,这个时间段修路,性价比是最高的。” 新村长连性价比这个词都冒出来了,庄老板也是十分赞赏的附和道,“我绝对支持新村长的方案,长痛不如短痛,反正…反正要修,不如立马就动手。” 连市长都得看他脸色行事的庄大佬都发话了,大家也都开始纷纷的赞同马上动工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改变主意 两位大总一唱一和的准备开工,一直没发言的大姐大胡旗也是十分专业的反问道,“修路可不比其他的事,涉及的环节众多,牵扯的利益也纷繁复杂,如果没有一套完整的规划是很难实施的。” “对,它是个系统工程,一定要全盘的谋划。” 二姐大胡楠也开始附和了。 这两位大姨子所言不虚,庄老板也是暗暗佩服的宣布道,“从现在开始,大家毛遂自荐,我们先把修路的指挥部筹建起来。” 这么快就开始落实领导机构了,大家也是纷纷踊跃的报名,实事求是地介绍自己的专业和特长了。 “我的绝学在厨房,我和胡慧、胡芹、胡美、胡丽四个人负责后勤保障怎么样?” 还是野妹胆大,率先给自己找好位置了。 “好,你们的手艺我们信得过,大家觉得她们负责食堂怎么样?” 这么快就有人应聘了,新村长也是十分高兴地征求着大家的意见。 “好,一致通过!” 大家幽默风趣的附和着。 五个小美女什么还都没说清楚,大家就开始起哄通过了,大姐大胡旗也是不失时机的提醒着,“什么什么就通过了,她们的食堂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怎么核算的,怎么收支的?这一切的一切还都没说清楚,就不明不白的通过了,这不是儿戏吗?” “对啊,她们的后勤保障到底采取的是什么模式?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胡楠又开始附和大姐大了。 两位大姨子问的十分专业,庄老板也是颇感兴趣的反问道,“你们俩原先是干什么工作的?看来你们对修路这块很是精通啊。” 庄姐夫对她们上心了,两位大美女也是答非所问的笑道,“你也别管我们原先是干什么的?你这个能量巨大的总导演,还是说说你的具体方案吧,省得大家东拼西凑的瞎配合。” 这两位大姨子确实不是一般的村民,庄姐夫也是颇为自信的笑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既然这条路是我带头捣鼓出来的,那我就打算从头到尾的负责到底。所有的费用,所有的设计,所有的人员调配,都由我们的金融系负责,我们打算凭借着金融系广结善缘的根本宗旨,为大家打造一条积德行善的幸福路!” 庄老板这边的演讲台词还没说完,就被父老乡亲们兴奋激动的起哄和喊好给打断了,看来他们最最希望的还是这个庄老板全权负责到底的独资方案啊。 看着大家因为高兴而变形的脸,听着大家因为激动而附和的掌声,此时的庄老板突然像悟到什么似的打算改变主意了。 乡亲们的暖场正是个很好的节点,庄老板灵机一动的继续补充道,“但是…但是我现在改变方案了。” 大家一听庄善人这么快就反悔了,也是立马停下了起哄和叫好的节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百思不得其解了。 一时间,刚才还欢呼雀跃的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面对如此的冷场,新村长终于明白庄老板的良苦用心了。 都说送人以鱼不如送人以渔,看来我们的庄导演是打算“送人一路,不如一起修路”了。 一想到这我们的这位颇有悟性的新村长,就开始信心十足的演绎庄老板的新方案了,“庄老板的意思是,与其赠路,不如赠送修路的过程。”“啪—啪—啪,”庄老板一边鼓掌,一边止不住的赞许道,“聪明如你,有你这样的领导胡湾村真的有救了!” 原来。 庄老板故意绕了这么一大圈,为的就是考验新村长的悟性和执政水平的。 他早就知道修路不如修心,修心不如聚心,所以才有了上面看似毫无章法的调研,为的就是抛砖引玉,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凝心聚力、共同修路的话题上来。 新村长感激的看了庄老板一眼,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们保证用好您的善款,如有不足,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就是了,我相信只要我们胡湾村的村民齐心协力,一定能在现有的条件下把村路修好的。” “对对对,我和楠妹负责设计和测绘,我们以前打工的公司就是专门修路的。” 大姐大胡旗也开始代表胡楠为村里奉献了。 “好好好,我们的后勤保障也是无偿的,只要能为村里修路出一份力,我们情愿战斗到底。” 野妹子也代表她的四个小闺蜜开始宣誓了。 两位帅哥一看几位有特长的美女员工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也是急赤白脸的嘟囔道,“你们都找到了自己的角色,那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呢,总不能再给你们打下手吧!” 看来他们保安队的觉悟也不低,都开始抢活干了。 几位帅哥居然没有用武之地,四大美女之三四的胡媚和胡清姐姐就不怀好意的打趣着,“你们可以负责清障和维持治安,如果有不服从大局和故意捣乱的村霸或恶势力,那就看你们护路队的表现了。” 看来两位大美女也颇有领导才能,连护路队的名字都给他们起好了。“我们可以负责保驾护航,那你们俩干什么?总不能是我们在干你们在看吧?” 两位帅哥的反应也是够快,居然开始反问她们的角色了。 “我们俩会调度和管理,至于我们俩最终的工作是什么,那就不劳二位操心了。” 两位大美女在原先公司干的就是仓储和调配的活,现在终于有用武之地了,所以赶忙有意无意的炫上了。 庄老板十分满意的看着听着他的员工的表现和超炫,时不时的竖起大拇指向他们点赞。 他之所以选择在这个开放的空间来讨论这些问题,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无拘无束的发表他们的见解,自由自在的竞争他们的职位,颇有见证的实现他们的许诺,信心百倍的完成他们的实战,这是他对他们的期望,当然也是对他们的考验。 眼看着他们村的人才已经表演完毕,新村长也是甚为满意的再次举杯 邀请着众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走马上任 “这第2杯酒,我们应该感谢我们村这些有奉献精神的后生们,虽然你们已经有了更好的前程,也顺利的成为了庄老板的员工,但我还是要代表全村的父老乡亲,为你们的高风亮节喝彩,为你们的敢于挑战加油,为你们的积德行善请功。” 新村长煽情的话音刚落,这些自告奋勇的后生们都不好意思了,村庄兴亡人人有责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所以他们虽然加入了庄老板的豪华团队,但并没有洋洋自得,也没有忘本,仍然坚持为他们的村、他们的根奉献自己的青春和热血。 大家都不好意思接受新村长的夸奖,大姐大也是灵机一动的救场道,“谢谢村长的赞赏,请功就不必了,如果能给我们发点工资那就更好了。” “你们是庄总的员工,发工资应该找他啊!” 新村长的智商也不是盖的,立马把矛头转移了。 “哈哈哈,好狡猾的村长,发奖状倒是挺舍得,一提发钱就开始充孬了。” 新村长如此的抠门,庄老板也是止不住地打趣着。 “对对对,庄老板,我们村里没钱,就该你给我们发的。” 几位美女帅哥,一听新村长的指点,也开始不依不饶的围攻庄老板了。“工资确实没有,但红包还是不能少的。” 庄老板最擅长的是发红包,所以又开始拿红包来刺激他们了。 “耶,庄老板!我们爱死你了!” 庄老板有红包奖励,大家也都兴奋的叫了起来,谁都知道庄老板的红包比工资那可是大了去了。 短暂的嬉闹过后,庄老板就和以新村长为首的村委班子碰头,具体商议一下,到底采取哪种方案来修建这条幸福路,以及具体的分工和任命。 村委会的成员一致认为,暂不动用庄大总的工地资源和技术力量,全部由本村的人才和资源来凝心聚力共筑这条同心路。 庄老板也觉得舍近求远的从滨河市(B市)的工地调集人力物力来驰援胡湾村基建,一来不科学,二来太浪费,所以也就毫不客气的同意了他们的意见和任命。 既然他们领导层的方案已经趋于一致,那么庄老板就和新村长一起走到大伙中间,共同代表临时组建的修路指挥部,正式开始他们的走马上任了。 庄老板作为主要的投资方率先发言。 他首先肯定了村委会的全民动员,全民参与,全民受益的修路指导思想不仅是正确的科学的,更是必须的和先进的。 然后他又把要想富先修路的思想,进一步结合胡湾村的实际情况,给大家深入浅出、耐心细致的推演了一遍没有路的缺憾和有路之后的方便,惹得大家阵阵的掌声和喝彩不断。 最后,庄老板郑重其事抓过新村长的手,共同举杯隆重的宣布: 由他本人亲自担任修路总指挥,新村长担任副总指挥的修路指挥部正式成立了! 他这边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眼看着他们期盼已久的家家通终于实现了,他们兴奋、他们激动、他们疯狂,他们三三两两的举杯庆祝,他们成团成族的欣喜若狂,一时间这个小小的议事大棚瞬间变成了快乐的海洋! 庄大总热情澎湃的暖场过后,副总指挥胡超前村长就开始宣布人员分配和任命名单了: 经指挥部研究确定,由胡旗、胡楠组合负责勘探、设计和施工;由胡媚、胡清组合负责物资和人员的调配、分配和统筹;由胡力、胡蛮组合负责清障、保障和安防;由胡野等美少女组合负责后勤、生活和食堂;其余没有点到名的村民和人员,有人的出人,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有物的出物;大家凝心聚力的打好这场功在当前、利在后世的修路仗! 胡副总指挥的任命和誓师刚结束,所有人的参与和热情都被激发和点燃了,大家紧紧围绕在领导们的身边,久久不愿离去,悲喜交加的感叹着胡湾村的历史真的要在他们的手中改写了!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女主角胡小妮一看所有的人都有了自己的位置和任命,唯独没有她什么事,就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她急急忙忙的走到两位总指挥身边,颇为不满的嚷道,“你们两位老总太欺负人了吧,怎么没安排俺的工作呢?” 她这么一嚷可不要紧,所有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对啊,怎么可能没有她的安排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百思不得其解了。 这位胡少奶奶可是他们村的村宝,没有她这个梧桐树,哪里招得来庄大佬这个金龟婿、金凤凰,鉴于她的身份如此的敏感和特殊,大家情愿指挥部的大总们得罪自己,也不愿意他们去招惹这位堪称胡娘娘一般的贵人。 “就是,绝不可能!” 9位大小美女员工也不相信她们的庄老板会故意让这位举足轻重的贵妃坐冷板凳了。 虽然胡小妮只是庄老板的女人之一,但从胡小妮找茬的气势和状态来看,她和庄老板的关系绝对不是仅有绯闻那么简单的。 也许是看出了所有人的疑惑,一向好恶搞的野妹也开始忍不住的打趣胡姐姐了,“以我看最重要的人物往往都是最后一个安排的,看来你的身价可不低啊!” “对对对,还有最最重要的财政大权没有落实,这么重要的职位肯定是你这位娘娘级别的人莫属的。” 其他的8位大小美女也突然反应过来似的附和着。 “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被她们几个人的插科打混给逗乐了,一时间,那场面别提多喜庆和谐了。 果不其然,在众人歪打正着的洗脑之后,他们最最重量级的客人庄大总清了清嗓子之后,开始郑重其事的宣布了,“鉴于财务的事情如此重大,我和副总指挥商议之后,决定由胡小妮和村会计共同负责所有的进出款项,并报请我们两位大总签字和批准,大家看看怎么样?” “好!我们举双手赞成!” “不不不,连双脚也举起来表示赞成!” 大家七嘴八舌的表达着自己的赞赏,一不留神连玩笑都开上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是蒙的 轰轰烈烈的民主集中式的大会议终于结束了,大家本来还想问问娜姐和胡亮们的案情的,但一看村委会成员和胡爸胡妈都已经撤了,也都哈欠连天的回去休息了,只剩下十几个不知疲倦的年轻人,围着他们的偶像庄行长叽叽喳喳的问着什么。 眼看着最后一位外人也已经走了,一向好包打听的惠妹妹终于急不可待的绕到主题上了,“我说庄姐夫,你是怎么知道乔四哥藏在地窖里的?” “对啊对啊,你该不会是个神仙能掐会算吧?” 一向调皮可爱的芹妹妹也开始捣蛋了。 “我怎么知道他藏在地窖里?难道不是你们的娜姐告诉警察的吗?”庄姐夫明知她们问的不是这个意思,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 “不是不是,我的问题不是问的这个,我是问…” 惠妹妹一激动居然开始自乱阵脚了。 “行了行了,别磕磕巴巴的了,你是不是想问庄姐夫是怎么知道乔四哥就藏在我们村的对不?” 惠闺蜜说话如此的费劲,野妹子也是越俎代庖的替她说了。 “对对对,庄姐夫,你是不是个大侦探?故意隐瞒身份到我们村微服私访的…” 一直没插上话的保安队长也开始脑洞大开的联想了。 “就你那智商确实也该充值了,你见过几个大侦探跑这隐姓埋名修路的?” 大姐大刚讽刺完胡力队长大家都止不住的哈哈大笑了。 庄姐夫本来是不想回答他们的问题的,但看到大家如此的寻根问题,也就不好意思再糊弄他的粉丝们了,“我确实不是什么大侦探,我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大行长。” 说到这庄姐夫就下意识的看了看他的追随者们,发现他们正满脸期待着自己的下文,也就颇有恶作剧的嘿嘿笑道,“如果我说我是蒙的,你们会相信吗?” 哗——全场大哗! 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新鲜刺激的玩笑和恶作剧,但像庄姐夫这么不着调恶搞的人,他们还是头一次碰到。 这么有影响力的一件大案要案,庄姐夫居然是靠猜的,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的,看来他们的庄老板不是一般的调皮啊! 四个打工皇后一脸不解的看着庄姐夫,发现他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也是差点没惊掉下巴似地反问道,“什么,你是蒙的?” 同样,几位帅哥和5个小美女也是呆呆傻傻的嘀咕着,“这…这怎么可能?” 只有胡小妮一个人知道,这并不是庄姐夫的神机妙算,而是一切皆有可能的歪打正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向有追根求底癖的惠妹子,终于沉不住气了,“到底是怎么蒙的,你倒是说嘛!” 惠妹子气不哼哼地质问着庄姐夫,显然不让她知道真相要比杀了她还难受的。 庄姐夫讪讪的看了看大家,实事求是笑道,“虽然最终的结果是蒙的,但是开头和中间都是一环扣一环的推理和侦探,这些细节你们都是当事人和见证者,就不需要我再细说了吧。” “我靠!” 坐在角落里的保安队长和他手下的这些兵们正听得起劲呢,突然听说就此打住,不再赘述,一下子把刚喝下去的酒都喷出来了,止不住的埋怨道,“什么什么就不再细说了,就我们这破智商能明白个鬼啊?” 同样,几位不擅长逻辑推理的脑残粉和大小美女也开始不乐意了,她们止不住的撒娇卖萌,极尽勾引的诱惑着庄姐夫把所有的卖点合盘拖出。 庄姐夫实在拗不过她们的“死打粘缠”,确切的说是赤/裸裸的香艳暧昧,也是暗自窃喜的开始与他们分享他的侦破之旅了: “故事的发生是这样的…” 庄姐夫用了一个最常用的开场白,就开始卖弄他的侦探情节了。 “大家还记不记得娜姐第一次听到庄姐夫这个称呼时的反应?” 为了更好的增加破案的戏剧效果,庄侦探也开始和他们互动了。 “我知道,我知道。”一向敏感聪慧的包打听,赶忙笑着抢答道,“她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 “哈哈哈,” 看着惠妹妹连说带比划的夸张样,大家都忍不住的乐了。 “你还别说,你学的可真像,”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胡小妮,一回想到当时的情景,也开始止不住的点赞了,“她当时的表情不仅很惊讶,还十分的愕然呢。” 庄侦探颇有爱意的看了胡小妮一眼,然后又饶有兴致的扫向大家,颇有启发的提问道,“那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惊讶和愕然吗?” “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都看向女主角了,显然他们是想让胡小妮来回答这个问题的,毕竟她是当事人她最有发言权的。 他们都误解了庄侦探的意思,庄侦探就开始深入浅出的转换提问的方式了,“换句话说,你们听到胡小妮喊我庄姐夫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或者说你们也跟娜姐一样是一脸的惊愕吗?” “惊愕倒不至于,有点疑惑倒是真的。” “对对对,我们大家谁也没较真,以为你们是在开玩笑的。” “那可不,大家都彼此熟稔了,自黑他嘲也很正常的。” 几位大小美女也开始有意无意的分析案情了。 “那也不对,为什么庄姐夫插科打浑的证明这就是开玩笑的之后,娜姐不仅不信,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了呢?” 力蛮组合的逻辑推理也不是盖的,开始用事实打击几位脑残粉了。 “对啊,为什么呢?” 庄姐夫觉得这两个保安正副队长问的非常好,也十分及时,一下子又把疑难杂症推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了。 “哦,我知道了,” 野妹子率先举手发言,“她是带着找事儿的剧本来的,所以她怀疑一切,也必须怀疑一切。” “对对对,她是带着锤子来的,看谁都像钉子。” 惠妹妹的水平也不是吹的,连行为心理学的概念都用上了。 “不对,他是看庄姐夫像个戴了霉帽的大钉子,所以才不惜一切代价敲打的。” 一向调皮可爱的芹妹妹,也开始不正经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骗子人设 “哈哈哈,” 听完芹妹妹的调戏,所有的人都乐了。 “可不是吗?娜姐又不是同性恋,所以她对我们是不感兴趣的。” 最后还是丽妹妹嘴毒,又开始冷嘲热讽地打击庄姐夫了。 “你的意思是说,娜姐一眼就看上了庄姐夫,所以才欲扬先抑的穷追不放的。” 一直中规中矩不爱插话的美妹妹,一看她这一波的小美女们,个个都争先恐后的发言了,也是后来者居上的说出了本年度最大的冷笑话。“哈哈哈,哧哧哧,嘻嘻嘻……” 所有的人都乐翻天,那场面别提多暧昧和不正经了。 短暂的玩笑过后,庄大侦探就和他的铁杆粉们分享破案的刺激和神奇了,“其实你们分析的都对,娜姐确实是带着剧本和锤子来找事的,只不过她想找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一个叫姐夫的人设。” 一向有侦破情节的庄姐夫也开始卖弄他的犯罪心理学了。 “啥?还人设?” 一听到这个新名词大家又开始张大嘴巴了。 “对,专业术语就叫人设。”庄姐夫明知他们一定会疑惑,所以紧接着就开始解释了,“这个人设其实是小说或剧本里才会出现的名词,但用在娜姐这再贴切不过了。娜姐之所以听到胡小妮喊我装姐夫时颇为不解和疑惑,那是因为她的脑海里就有这样一个类似于我这样的一个骗子人设。说白了我就是符合她眼中心中的人贩子的所有特征,所以她才信誓旦旦的给我扣了这个倒霉的大帽子。”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她是先入为主的认为你就是她心目中的人贩子,然后才去找事实和理由来验证的。” 大姐大胡旗趁着庄姐夫暂停的时间窗口,也开始颇有水平的小结了。“聪明如你。” 庄姐夫笑眯眯的看着大姨子,止不住的点赞着。 “娜姐确实是先上的车后买的票,照你这么一说,那接下来的验证似乎太合情合理了,”二姐大胡楠也开始附和庄姐夫了,“怪不得娜姐对你们穿的行头、你们借的车那么感冒,原来都是因为有那个人设。” “对对对,尤其是你们男女主角关系穿帮和你被迫宣布就是货真价实的大行长之后,娜姐更是变本加厉地借题发挥和不惜信口雌黄反证了。”三姐大胡媚也是情景再现似的补充着,“可见这个骗子人设才是最大恶极的始作俑者。” “那可不,她这么一扣屎盆子,所有人都自觉不自觉的找理由去了,唉,这真是罪过!” 四姐大胡清的水平也不低,她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总结了。 听完所有崇拜者的发言,庄姐夫又开始好为人师的结案了,“其实这就是一场一一对应的绝对巧合,真鸡头娜姐的脑子里有一套完整的套路剧本和话术,恰巧我和胡小妮的表演又符合她眼中心中的所有人设,所以我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庄姐夫,胡小妮也就顺其自然的成了帮姐夫。” 刚说完,庄姐夫就饶有兴致的看着“帮姐夫”,显然是在提醒她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这下可正中女主角的下怀了,她正有一肚子委屈和苦水没处发泄呢,那是可以有、一定有、必须要有的解释啊,好在事情已经圆满的结束了,胡小妮再也不想再去触碰自己的伤口,也就勉为其难的问了庄姐夫一个她最最关心的问题,“你口口声声说你不是大侦探,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发现娜姐才是真正的骗子呢?” “对对对,到底是女主角,问的问题都主要,我们也很想知道,是不是同志们?” 还没等庄姐夫回答,野妹子就开始起哄了。 “是!”大家异口同声的戏闹着,“如果你们不能满足我们的好奇心,那我们就…” “就什么?” 这回轮到女主角不淡定了。 “就…就不让你们睡觉。” 大家嘻嘻哈哈的打趣着,不怀好意的开着玩笑,那场面别提多“坏”了。他们在这里憋着坏呢,庄姐夫也是见怪不怪的自虐道,“好好好,如果我不能自圆其说就罚我给大家发红包,如何?” “耶!” 大家的情绪一下子被庄姐夫给调到了高/潮,看来不管到什么时候,红包都是绝对刺激、提神、硬核的社交啊。 一阵激动过后,庄姐夫就开始小心翼翼的推理了,“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和大家一样认为娜姐就是恶搞,开玩笑的,后来我一看她并不是为了红包巨包而来,而且还带着个保镖,我就开始多个心眼了。大家还记不记得野妹子讽刺娜姐才是二饼、才是半路货、才是人贩子捡来的这个情节?” “当然记得!”野妹子带头附和着,“我一骂她是人贩子半路捡的,她顿时面如死灰、悲痛欲绝,立马就开始歇斯底里的咆哮了,哈哈哈,那场面别提多戏剧化了!” “对对对,就是一句无意的讽刺,娜姐值得那么大惊小怪的吗?” 惠妹妹一向眼毒,她也发现娜姐神经过敏,不可理喻了。 “错!” 庄姐夫突如其来的冒出了一句。 错?难道…难道…真相不是她们俩说的那样吗?大家心里不觉得一沉,然后又开始一头雾水的疑惑不解了。 “错错错!” 庄侦探也是重要事情说三遍似的提醒着。 “野妹子‘说’的不错,娜姐就是被人贩子捡走的半路货。” 庄姐夫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炸锅了。 “这…这怎么可能?” “对啊,娜姐论会在村里、镇里、县里的招聘,怎么可能是半路出家呢?” “就是,她可是号称招聘一姐的人物,是所有猎头公司都争抢的对象,怎么可能与人贩子挂钩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那种特别不服气的意味别提多明显了,看来庄姐夫的突然袭击还是惊到了所有的人。 一阵骚动过后,庄侦探又开始他的提问了,“大家谁知道娜姐说的最多的是哪几个词?” “我知道,是套路。” 惠妹子第一个抢答。 “不对,是满满的套路。” 芹妹子又开始调皮捣蛋了。 “更不对,是话术和剧本。” 野妹子也开始连蒙加猜了。 第一百七十章 不让睡觉 “你们说的都不对,是通风报信四个字。” 胡小妮最痛恨这几个字,但印象也最深,所以张口就说出来了。 “错错错!”丽妹妹实在忍不住了,也开始学着庄姐夫用加重的语气词了,“是帮凶、同伙和串供,对吧?庄姐夫。” “哈哈哈,”看着众小美女们盲人摸象似的神答复,庄姐夫也忍不住的乐了,“你们说的都对,就是这些常用的犯罪术语。” 看着庄姐夫问的多回答的少的忽悠着众人的智商,一向好挑刺的大姐大不乐意了,“我说庄姐夫,你别光卖弄这些问题和术语啊,你的逻辑呢,你的推理呢,你的自圆其说呢?” “对啊,你可不能为了省那点红包钱糊弄我们吧。” 一直没说话的美妹妹终于逮到庄姐夫的一个短处了,止不住的埋汰着,“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你不让我们过瘾,我们就不让你们睡觉。” 美妹子还觉得意犹未尽,又不怀好意的补充着。 谁知她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笑成一团了,这个老实可爱的美妹子说的这叫啥话啊?什么叫不过瘾?什么叫不让睡觉?这都是多么敏感、暧昧、香艳、刺激、脸红、心跳的词汇啊!亏你还是个没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这么实在的话也说得出口?! 大家忍不住的在心里埋汰着美妹子,那场面别提多让人心虚和遐想了。一阵小高/潮过后,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到案件的侦破上来了,还是二姐大胡楠的脾气躁,开始直奔主题的提醒了,“庄姐夫,你就别再顾其左右而言他的发散思维和集思广益了。”胡楠姐不满的看了看不着调的庄姐夫一眼,又继续补充道,“你就直接说,你是怎么判断出娜姐是人贩子的吧?” “好!”庄姐夫痛快的答应着,“我之所以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最终说明一个问题的。”庄姐夫终于把他所有的埋伏都串联起来了。 “什么问题?” 大家一脸郑重的追问着。 “这个问题就是…就是…”庄姐夫故意制造紧张气氛似的恶搞着,“这个问题就是,在我们进行‘诈骗’的同时还有一场一模一样的诈骗正在进行着。” “什么?!……”所有的人都惊掉了下巴,“还有一场诈骗也在进行着?这…这怎么可能?我们这贫穷偏僻的胡湾村什么时候成了骗子们的天堂了?” 大家一脸的凝重,颇为不服的看着神探一样的庄姐夫,迫不及待的希望庄大侦探能给他们一个完美的解释。 “啊!…”野妹子突然间悟到什么似的大叫了一声,“我明白了,”野妹子兴奋的嚷嚷着,“你的意思是你们的假诈骗和娜姐的真诈骗是同时进行的。” “聪明如你!” 庄姐夫止不住的点赞道。 “我也想通了。”一直在思考的惠妹妹也恍然大悟了,“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术,同样的剧本,同样的套路,娜姐是真鸡头,你是假姐夫。” “漂亮!” 庄姐夫要的就是大家都参与的效果,看来他的抛砖引玉真的有效果了。“照你们这么说,装姐夫是歪打正着的复盘和映射了娜姐被培训过的所有情节、情景和细节,所以她才下血本跟庄姐夫死磕。” 胡小妮的反应也不慢,相反,她说的更传神更专业。 “啪—啪—啪,”庄姐夫颇为欣赏的为她们鼓着掌,忍不住的总结道,“既然种种的迹象表明娜姐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大家就不会再问我是怎么发现她真正的身份了吧?” 庄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心里止不住的感叹他的侦探情节终于过瘾了。 “别…别…别…打住,打住。”庄侦探这边才刚过足客串的瘾,那边的保安组合又不乐意了,“什么什么我就明白了?”两位帅哥止不住的自嘲着,“就我们这硬伤能明白什么呀?” 两位帅哥也顾不上别人的笑话,直接实话实说了。 “哈哈哈,哧哧哧,嘻嘻嘻,” 大家笑着、嬉着、闹着,很快第二波以调戏保安哥们智商为厘头的高/潮就到来了。 还真有如此蠢笨的人,庄姐夫也就勉为其难的为他们复盘和推演了所有的细节: “在某年某月的大雪天,你们胡家湾一位颇有姿色的娜姐因雪被困在回家的半道上,这时恰巧一位乔四哥开车路过,并被她的美色吸引,及时的施救,并把她带到南方发达的城市打工,从此娜姐就沦落为乔四哥的情妇和帮凶,她对外宣称的职业是招聘一姐,其实背地里干的就是拐卖女孩子和妇女的人贩子勾当。” 庄姐夫刚说到这就被保安队长和他的那些手下残忍的打断了,“唉呀,大侦探,你这么说我们哥几个可就不服你了。” 几位安保人员的硬伤情节也开始启动了,“既然是几年前的事,那为什么她和乔四哥的罪恶就没人发现和穿帮呢?” “对啊,这么敏感和露骨的勾当难道就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循吗?” 四位智商超硬的打工皇后也开始质问了。 “可不是嘛,每年都有出去和回来的务工人员,总不会一点风声也没有吧?” 五位小美女也开始异口同声地附和了。 “这…”庄姐夫故意拉长了声音,为的就是吸引和惊悚的控制他们的注意力,“这…这怎么可能呢?” 庄姐夫终于把留有悬念的半截话给补齐了。 紧接着庄姐夫就开始他的自我纠错了,“他们这个犯罪团伙之所以没有那么快的被打击和侦破,其实并不是娜姐他们多狡猾,多聪明,多么会装,而是这些被他们祸害和糟蹋的女人和女孩子,自我感觉无脸见人或者自甘堕落,很少回家,所以让好多的家长和乡亲们并不知道她们到底在从事什么职业。” “换句话说,这些涉黄的职业本身就上不了台面,即使她们出于种种目的回家了,也不会去炫耀或揭发娜姐和她背后的犯罪团伙的,毕竟她们和娜姐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真到那时跑不了乔四和娜姐,更跑不了她们这些没有被道德和廉耻约束的受害者。” “更为相反的是,她们不仅会极力维护娜姐的形象和包装,还会守口如瓶、心照不宣的转移和美化她们的职业,让好多好多不明真相的人羡慕和眼红…所以接下来的小结就不需要我再细说了吧?” 庄姐夫一口气分析了这么多,剩下的台词相信大家早已心知肚明,他就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了。 说了这么多的话,庄姐夫也口渴了,他适时的喝了点茶水,然后就冲着他的保安哥们笑眯眯的问道,“我这么解释你们还满意吧?” 庄姐夫明知他们伤的不轻,所以又忍不住的追问着。 “满意是满意…”保安哥们犹犹豫豫的敷衍着,“就是…就是她们的父母,多少也能听到些针对她们的风言风语,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较真或报警的呢?” 保安哥们终于把他们的疑惑说出来了。 “哈哈哈…咳咳咳…” 庄姐夫边笑边咳,刚喝的茶水也都呛出来了,吓得胡小妮赶紧过来给他捶着后背,那情景别提多羡煞旁人了。 简单的恩爱秀过后,庄姐夫终于气顺了,他颇有些疑惑和不解的再一次追问着他的男员工们,“笑贫不笑娼的道理,不需要我再重复了吧?” “对对对,有一些父母明知自己女儿拿回来的钱不干净,但也不会说破,说到底还是穷怕了!” “可不是吗?穷根不除,还会有更多的人笑贫不笑娼的!” “嗯嗯嗯,这就是我们村的劣根和毒瘤,必须彻底铲除,刻不容缓!”庄姐夫说的绝对有道理,几位大小美女们也开始七嘴八舌、义愤填膺的附和了。 好不容易解决了这个半路的插问,庄侦探又开始继续他的侦探小说了。“我…我刚才说到哪儿?” 庄侦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 “说到娜姐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惠妹子不愧是包打听,记得那是真清楚啊。 “好,闲言少叙,书归正传,我们就从裤裆开始。”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庄姐夫就开始口误了。 “啊,裤裆?你想什么呢?庄姐夫?” “哪哪儿又扯到裤裆上了,咦,不对啊,勾当不都是裤裆里惹出来的吗?” “哈哈哈,可恶!可恶!真可恶!……” 一说到这大家笑得更凶了,看来这个庄姐夫天生就是个唱花巷的料。 庄姐夫终于明白大家为什么笑他了,赶忙以笑对笑的化解着他的故意,“呵呵呵,是勾当不是裤裆。”庄姐夫郑重其事的更改了一遍,“接下来我们就从勾当开始讲,谁要是再打断我谁就得给大家发红包了。” “好,我们最喜欢的就是毛爷爷了。” 大家一听有钱赚顿时来了精神,都开始竖起耳朵听装半仙说书讲讲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还有但是 “这个娜姐一入黄窟深似海,一步错来步步错,再加上乔四哥的指导和培训,娜姐很快就成为了他们团伙的骨干力量。娜姐深知你们胡湾村的美女资源丰富,所以她这次是下了血本来大量招聘的。她之所以对胡小妮的皮草那么感兴趣,那是因为乔四哥亲口允诺,如果她这次能猎美成功,就会奖励她一身像样的行头,所以她才提前在滨河市(B市)看好了这件公主貂,这就是她为什么能一口说出准确价格的真实原因。” 庄姐夫刚说到这,力蛮组合又开始冒着被罚红包的危险,忍不住的打断了,“你这么说我们更不服气了。” “对啊,也许她跟你的台词一样,也是懵的,你又作何解释呢?” 其他几位硬伤队员也开始附和他们的正副队长了。 “这…这绝对不可能!” 庄姐夫信心十足的下着判断。 不可能? 大家也开始止不住的骚动不安了,庄姐夫这话说的有点大了,娜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对于一件价值不菲的皮草还是能蒙个八九不离十的,所以他们她们一致认为庄姐夫的牛皮吹大了。 庄姐夫一看他的这些脑残粉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的卖关子了。 “实不相瞒,胡小妮身上的这件公主貂是我旗下服饰系里的一件限量版,全市仅有一件,如果娜姐没去过我的店或看过这件公主貂,那是绝对不能猜出它的价格的。” “什么?” 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他不是行长吗?怎么又变成服饰系的老板了?时空行情转换的太快,他们,她们都来不及接受了。 “是的,这件公主貂是我们系的镇店之宝,没有接触过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它的价格的。” 一直没法炫耀的公主殿下胡小妮终于有机会插话了。 “什么?还我们?” 女主角什么时候加入到庄姐夫的豪华阵营了,看来这个庄姐夫手下的行业不少嘛。 正当大家都沉浸在惊讶和疑惑中不能自拔的时候,他们的硬伤团队又开始提问了,“庄姐夫,那也不对,娜姐可是亲口说出了你穿行头的价格,难道他也调查过男装,对男装也感兴趣吗?” “对啊。” 所有的人又开始疑惑加疑惑的不能出圈了,一个女人总不能也对男人的世界和服装了如指掌吧,庄姐夫这次真的有点牵强了。 “哈哈哈,”庄姐夫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你们呀你们,光带耳朵没带眼睛啊?” “什么?听书还要带眼睛吗?” 大家更是蒙圈似的转向了。 还是胡小妮的反应快,“你们没发现乔四哥被捕的时候,也穿着一件跟庄姐夫一样的尼克服吗?” 胡小妮眼尖,观察的更是仔细,她憎恨娜姐,当然更憎恨那个让娜姐堕落的人贩子,所以看的分外解气,分外较真,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撞衫的巧合。 “啊,还真是,乔四哥被逮的时候确实穿着一身黑貂,难怪娜姐对它的价格那么了如指掌。” 事已至此所有的人都开始明白无误地把庄姐夫的分析给串联起来了,最后还是惠妹子最沉不住气,直接继承庄姐夫唱花巷的衣钵,开始有师有祖的演绎了,“郎里个郎,郎里个郎,接下来的真相俺来讲,要论别的俺不问,专讲娜姐的勾当…” 包打听惠花巷惟妙惟肖的学着老师傅的口吻开始唱上了。 “哈哈哈,继续!” 所有的人都开始掌声鼓励了。 经过简单的道具准备,包打听一段精彩的山东快书就上演了,你别说节奏和鼓点跟真的快板书一样,一时间惹得大家别提多疯狂了。 简单的敲打过门之后,惠妹子就开始正式进入状态了,“闲言碎语不多讲,表一表娜姐的勾当,娜姐本是胡湾人,误入窑窟把理殇,如今返回出生地,为了业绩把人抢,先是扣个大帽子,然后又把证据讲,为了增加说服力,貂绒尼克都用上,价格说的何其准,原来早就记心上,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还得上刑场…上刑场!” 惠妹子刚刚结束表演,所有的人都站起来给她喝彩起哄了,有尖叫的,有鼓掌的,有没听够的,还有要签名的,整个场面热闹得一塌糊涂,就连男主角庄姐夫的风头都被惠弟子给抢去了。 短暂的嬉闹过后大家都知道庄侦探的证据详实、逻辑严谨了,他们在暗暗佩服庄侦探的同时,也开始悄悄感叹娜姐的狡猾、老辣和不择手段。 眼看着前期的疑问一个一个被庄侦探给灭了,大家又开始鼓动庄姐夫把行头之后的案情给他们交底了,当然还是最最活跃的惠妹子率先跳出来找卖点,“既然娜姐对你们的行头那么感兴趣,这只能说明她眼红嫉妒或者说歪打正着的知道了它们的价格,这跟她是不是真的骗子,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对啊,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呢,总不能因为人家惦记着你们的皮草,就这么武断的认定他们是骗子吧?” 大家刚刚生起的信心和底气,一下子又泄的差不多了。 庄姐夫明知他们一定想不到另外一层,也就有意无意的提醒道,“娜姐这么关心我们的行头,绝对不是给我们俩做广告的,恰恰相反,她是想通过帮我们炫富来反证我们是真正的骗子的。” 说到这庄姐夫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就开始话锋一转了,“但是…但是…” “怎么还有但是呢?” 大家又开始竖起耳朵仔细听了,看来他们是真的就想到庄姐夫刚说的这一层啊。 “但是后面的真相还是我来说吧!”就在大家努力去脑洞大开的时候,大姐大胡旗已经悟出其中的玄机了,“但是你也通过娜姐的识货和认可,从另一个侧面判定出娜姐绝对不是个普通的招聘一姐,她的最终身份和你们一样都是超级无敌、见多识广的大骗子,这就是你所说的映射,这就是你所说的两场骗局同时存在的巧合。” “漂亮!” “解气!” 庄姐夫止不住的鼓掌点赞,“你们看看大姐大的智商,再瞧瞧你们自己,那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可不是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大家果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也开始渐渐的心服口服了。 就在大家都证据确凿的认定娜姐就是板上钉钉的大骗子的时候,以两位帅哥为首的硬伤队伍又开始节外生枝的不服了,“既然两场骗局都在同时进行,那娜姐就不怕你们也反咬一口说她或他们也是人贩子吗?” “对啊,她不断的叫嚣着通风报信和报警啥的,她就真的不怕警察来了把他们也一锅端吗?” 四个大美女也开始附和保安队的智商了。 “就是,做贼心虚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娜姐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啥时候学会反侦察和瞒天过海了?” 五个小美女也开始组团质疑了。 “哈哈哈,问得好,问得妙!”庄姐夫边笑边赞扬道,“不愧是我的员工们,终于开始独立思考了。” “切,这么名睁大眼的道理谁不知道啊?还用得着互相提醒的商议吗?” 所有的人又开始在心里暗暗的不服了。 短暂的冷场过后,庄姐夫又开始他的诲人不倦了,“你们知不知道犯罪心理学里有个名词叫强制复盘和变态报复?” “不知道!” 大家一脸的茫然和懵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这三个字。 “说白了就是强迫症和变态狂,这下明白了吧?” 庄姐夫开始深入浅出了。 “嗯,你早这么说我们早就明白了。” “这是病,得治!” 大家又开始不正经了。 “这个娜姐本来是个良家少女,这个大家都比我清楚,她的本质并不坏,或者说她之所以干这些罪大恶极的事,基本上都是被逼无奈,我们姑且这么认为吧,所以她的良心上时常会受到谴责和折磨。长此以往炼狱般的煎熬,会让她产生出一种变态和强迫的病态心理,她迫切想看到跟她一样的犯罪场景再次出现,这就是强制复盘;她迫切想看到跟她一样的骗子被识破和抓走的情景再次上演,这就是变态报复。她时刻想通过这两种病态的心理来满足她的好奇心和变态的享受,以此来冲抵她良心上的不安和罪过,所以她才敢铤而走险的挑战大家的智商,玩弄着警察的侦探。” 庄姐夫一口气卖弄了那么多,连侦探学的逻辑和推理都用上了,一时间大家别提多过瘾和佩服了,这下再也没有人敢喷或敢挑战庄姐夫的权威了。 眼看着一波三打断的案情分析会马上进入了尾声,惠妹子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好奇,开始代表所有人提出他们的最后一问,“庄姐夫,你对娜姐的分析和研判我们已经领教了,但是你是怎么神预判,一定会存在乔四哥这个人设的?” 惠妹子一激动连人设这个最恰如其分的名词都炫出来了,可见她及时充电和学习的能力还是不可小觑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不是蒙的 “哈哈,我不早就说过这是蒙的吗?”庄姐夫边笑边不怀好意的看着大伙,“哪有什么神预判?真的都是懵的。” 庄姐夫怕他们不信,又一次的重复着。 “你可拉倒吧,你再蒙一个我们瞧瞧。” 大家又开始在心里不服庄坏坏了。 “你说你是开玩笑的,确实有可能,要说是真懵的,鬼才相信你呢,更何况我们还不是鬼,哪怕是鬼也是个机灵鬼。” 看来大家对庄姐夫的不着调和不靠谱防的还是挺严的。 “既然你是瞎蒙的,那你就再勉为其难的哄我们一次呗。” 大姐大的沟通技巧何其高,也开始将计就计的怼着庄姐夫了。 “对对对,你哪怕是哄是骗,我们也认了。” 大家又开始嘻嘻哈哈的和稀泥了。 我靠,把我当成什么了?还哄还骗?用得着那么复杂的技巧吗?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庄姐夫也开始不屑了,虽然我最终预判的结果确实有运气的成分,但绝大多数的判断还是理论联系实际的好吧。 看来我们的男主角也开始生气了。 一想到这庄姐夫就开始有理有据的胡诌了,“其实这个最简单,既然有我这个装姐夫,那一定会有一个真姐夫存在的。” “为什么呢?” 大伙又开始不正经了。 “因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 庄姐夫不知是套,想也没想就顺口答曰了。 “哈哈哈,那你和女主角胡小妮搭伙是累呢还是不累呢?” 大家伙终于等到报复庄姐夫的机会了,也都心照不宣的打趣着。 “哈哈哈,谁累谁知道。”庄姐夫也是边笑边自嘲道,“谁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试试的。” “试你个大头鬼,俺们才不上你的鬼子当呢,对吧?姐妹们?” 还是二姐大嘴毒,开始煽动大家造反了。 “对——必须对——” 众美女又开始一呼百应了。 胡小妮一看大家开始围攻和恶搞她和庄姐夫了,也是似嗔非怒的看着男主角,提醒道,“天也不早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他们得了。” 看来脸皮薄的女主角也受不了大家的起哄,开始把庄姐夫往睡觉上勾引了。 “好好好,”庄姐夫幸福地回应着女主角,“下面,我就把真相告诉大家,你们听好了。” 紧接着一段山东快板就开始了,“闲言碎语不许讲,听我表表乔四郎…”只可惜庄姐夫就会这一句,接下来还是他按部就班的互动专场。 “大家如果能充分有效的回答我下面三个问题,那么今晚上的案情烧脑会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哈哈哈,”庄姐夫的话音刚落,大伙又开始恶搞了,“看来我们的男主角是受了女主角的影响,开始准备打烊、休息、二人转了。” “对对对,庄姐夫这是惧内,女主角刚说天不早了,庄姐夫就附和要提前结束,这真是天作之合啊!可惜……” 从不吃醋的力哥也开始酸溜溜的附和了,可见他打心眼里还是喜欢胡小妮的,可惜…可惜…,至于真的可惜什么,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了。 连没心没肺的力帅哥也开始吐酸水了,大家伙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的乱成了一团。 “肃静!肃静!”一直没说话的野妹子不停的敲着桌子,示意大家要正经、正形,“你们真是无理取闹,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还让不让人家休息了!” 她的话音刚落,大家伙闹得更凶了,“哈哈哈,又来一个女帮凶!”大家边笑边嚷,场面一度失控。 “可不是吗?他们三个人是一伙的。” “对对对,绝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这下好了,这边的案情复盘会还没结束,他们就开始闹洞房了,更为搞笑的是他们不仅折腾男女主角,连伴娘野妹子都祸祸上了。 好不容易笑够了,闹够了,大家又开始一本正经的准备听书了。 “这就对了!”庄姐夫怀着好意的提醒着,“相比那些绯闻和八卦,还是破案来的更刺激些。” 看来庄姐夫入的戏怪深,深陷庄侦探的角色不能自拔了。 他看了看大伙又喝了口茶水,就开始落实他的三个问题了,“第一个问题,娜姐为什么不在自己家请客,却要到胡亮家去打劫?第二个问题,她明知乔四哥已经有了跟我一样价值不菲的行头,为什么还来打赌要我的尼克?第三个问题,她那么小气的人,为什么在最后的关头却舍得下血本给大家发红包兑现诺言呢?” 片刻的沉寂过后。 “我明白了第一个问题,”这回是三姐大胡媚第一个举手发言的,“娜姐的家里藏着人,所以才去祸祸胡亮的。” “对对对,娜姐和胡亮家的人是一伙的,不吃白不吃。” 四姐大胡清也开始附和了。 “我悟出了第二个问题,”惠妹子果然聪慧,她在小美女们中是第一个发言的,“娜姐之所以看上你的行头,并不是想赢来给乔四哥穿的……”说到这惠妹子故意停顿了一下。 “那是?”众人眼巴巴的望着惠妹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看来惠妹子找的这个角度已经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了,所以都十分的期待着她的下半句话。 火候正好,惠妹子也就毫不保留的把半截话给补齐了,“娜姐的真正目的是想留给她相好穿的!” 惠妹子明知自己的八卦很新颖,所以也是拿捏的恰到好处之后才开始与大家分享的。 “她的相好和嫔头不是乔四哥?” “那…那会是谁呢?” “总不会是那个保镖哥吧?” 惠妹子的奇谈怪论引来大家忍不住的反问。 “对头!”庄姐夫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就是这个打手、帮凶、保镖哥!” “为什么?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心里又开始一头雾水了。 “据我猜测,娜姐是想撇开乔四哥单干的,”一点就透的野妹子也开始附和庄姐夫了,“为了壮大自己的实力,娜姐才不惜重金厚赏拉拢保镖哥的。” 野妹子越说越带劲,连补充的论据都说出来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为什么呢 “对对对,我听得真真的,”一直没发言的芹妹妹也冒泡了,“娜姐明白无误的说是给他穿的,那个他可不就是保镳哥吗?” “看来这个娜姐的野心不小啊!”大家都发言了,胡美妹妹也开始凑热闹的刷存在感了,“她不仅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外的。” “就是,不管怎么说,这第二个问题绝对是证明了娜姐有同伙这个人设。” 最后还是丽妹妹最会总结,绕了一圈,终于把庄姐夫的问题她圆其说了。 “那第三个问题呢,怎么没有人抢答了?” 力蛮组合看着有点冷场,也开始幸灾乐祸的提醒了。 “对啊,娜姐那么吝啬的人为什么要发红包呢?” “就是,娜姐完全可以装傻充愣的糊弄过去,也不会有人去较真的。” “可不是吗?当时的场景那么乱,娜姐为什么就那么心虚呢?” “啊,是心虚…对不对?” 大家终于在自言自语式的相互提醒中找到了问题的答案,一时间大家别提多兴奋了。 “对对对,重要的表扬说三遍!”庄姐夫也开始忍不住的点赞了,“正是由于心虚和暗示,娜姐才退而求其次的破财免灾,只可惜…” “只可惜她这个蠢货又一次上了你的鬼子当了!” 大家异口同声的帮着庄姐夫把打断的话给补齐了。 “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乐了,为你、为我也为那个他、她、它!当然最重要的焦点还是男他——庄姐夫,可见此时的庄姐夫已经是他们心目中妥妥的偶像或男神了。 第三波次的高/潮终于过去了,大家意犹未尽的看了看庄姐夫,迫切希望他能给大家来个完美的汇总。 庄姐夫心领神会地接受着大家期待的目光,颇有水平的总结道,“通过以上三个问题的探讨,我们可以看出娜姐虽然机关算尽太聪明,最终还是误了自己和他人的身家性命,这充分说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的!” 鼓掌,必须鼓掌,不断的鼓掌,所有人的手掌都拍红了,也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疗伤。 庄姐夫双手下压,示意大家适可而止,紧接着,又开始点评娜姐的愚蠢了,“娜姐确实狡猾老道,善于隐藏,她明明知道现在到处在追捕乔四哥,反而胆大心细把她的领导藏在自己的家中,有意造成一种灯下黑的假象,不得不说她的这招险棋是成功的。谁会想到万恶的匪首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呢,正可谓台风中心最安全就是这个道理。”“本来案件到这里就进入死胡同了,只要乔四哥和娜姐不冒泡,谁也不可能到这个穷乡僻壤的胡湾村来侦探的,但千不该万不该,娜姐不该跳出来。她不光高调招摇的大肆宣传和招聘,还妄想抛开乔四哥另起炉灶再拉起一支以她为首的队伍,所以她就把保镖哥胡龙拉拢了过来,并把我价值不菲的行头许给他作为诱惑,竭力撺掇胡龙入伙。她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转移警方的视线并开展中断的业务,第二个就是培养备胎,随时准备把她的姘头乔四哥给蹬了。” “由于招聘需要场地和成本,而她的家又是敏感的境地,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本村的冤大头胡亮哥,当然胡亮夫妇以前就是她的下线,只不过这次是必须他们配合罢了。” “正当他们顺风顺水快要美梦成真的时候,突然发现我这个过江龙开始和他们抢地盘争生意了,于是娜姐就和她的跟班胡龙杀到大棚里开始找茬挑事了。” “说来凑巧,当她发现我们的行事风格和所作所为正好与他们的话术、骗术、套路和培训惊人一致的时候,娜姐他们就误以为我们也是干脏活的,所以才不惜血本想把我们打垮、打散、打败,甚至是送到牢里去。” “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当她再次发现我就是真佛的时候,娜姐做贼心虚和兵不厌诈的漏洞就开始显现了,虽然她也曾通过装傻、卖萌、开玩笑等手腕试图取得我的谅解,可惜我和大伙始终不配合。” “紧接着她又想把祸水和视线甩锅给胡亮一家,可惜越转越差,胡亮这个猪队友不仅没能KO我,连老村长都惊动了。娜姐又丧心病狂的蛊惑老村长报警,想来个浑水摸鱼或金蝉脱壳,可惜正义只会迟到,绝不会缺席。” “眼看着偷鸡不成蚀把米、转嫁不成赔条命,娜姐就开始失机乱谋的弃卒保车了,她侥幸的以为只要牺牲了他们几个人,就可以保护保全乔四哥和其他的团队,岂不知正是由于她及时愚蠢的通风报信,我们才能有的放矢的确认和抓住乔四哥这条大鱼死鱼的……” 眼看着庄姐夫的侦探片马上就收尾了,几个硬核硬伤的保安队员又忙不迭的插入最后一问,“为什么呢?” “哈哈哈,”所有的人都被他们的执着和可爱逗乐了。 “哈哈哈,还能为什么?”野妹子边笑边抢答着,“因为庄姐夫的故事是倒叙啊。” “嘻嘻嘻,真笨,这就叫兵不厌诈,懂不?”胡小妮也开始及时的表功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乔四哥这个人设到底存不存在的。” “哧哧哧,真憨!”包打听惠妹妹也开始打趣了,“如果乔四哥按兵不动,我们怎么能地窖里捉鳖啊?” “对对对,一人藏身百人难找,他要是不挪窝,谁也找不到的。” 调皮可爱的芹妹妹也开始说大实话了。 “可不是吗?如果娜姐不是自作聪明的搞个此地无银三百两,大家很有可能就忽略了这条大鱼的存在了。” 老实规矩的美妹妹也开始认真思考了。 “那可不?关键是那个乔四哥配合的默契,他不该回复,隔壁乔四藏好了!” 最后还是丽妹子嘴毒,连这个“隔壁阿三”的典故都给改了。 “照你这么说,我们得谢谢娜姐了。” 丽妹子嘴毒,还有比她更毒的四姐胡清也开始附和了。 “哈哈哈,必须的!” 所有的人都开始异口同声的起哄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是那样 简短的第四波高/潮过后,就开始进入到今晚上的重头戏,他们最最感兴趣的闹洞房环节了。 大家眼巴巴的看着一对新人心照不宣的保持着静默,就这样齐刷刷的盯着、看着、等着。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情况?这群侦探小说发烧友该不会开始打探他们的私生活了吧?一向多疑的庄姐夫,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就是,他们…她们…这是要干嘛?此时的女主角也开始和男主角心有灵犀一点通了。想造反吗,不可能啊,红包也领过了,酒席也吃过了,山东快书也听过了,总不会是想看他们的“二人转”吧?坏了…坏了…一定是这样的。 一想到这胡小妮的脸噌的一下子红了,刚才他们就嚷嚷着闹洞房,现在一定在憋着坏呢,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一向脸皮薄的女主角也开始方寸大乱了。 她倒不是怕这些脑残粉们闹腾,她是怕名不正言不顺的尴尬,虽然庄姐夫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上门女婿,但顶多是个噱头,是个搞笑而已,怎么可能真的要安排这个假女婿洞房花烛呢,这可怎么办呢? 总…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真的跟他有肌肤之亲吧,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在胡湾村还做不做人了? 虽说他们胡湾村自古就有姐夫戏小姨之风俗,但…但…他…他又是哪个姐的夫呢?是苏表姐?栗表姐?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老姐姐?一时间胡小妮也不知道该如何接招了。 她悄悄的看了看庄姐夫,见他也是一脸的蒙圈,顿时感觉一点应对的底气都没有了。 女主角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庄姐夫就猜到胡小妮肯定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 确实胡小妮怎么可能满意呢,这么短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庄姐夫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虽然给了她上好的衣装和节礼,但她最想要的名分、面子和热闹,自己却无法名正言顺的送给她。 现在如何安寝这个刺激、敏感、香艳的场景和话题,再次推到了他和胡小妮的面前,接下来的他们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机才是最最主要的,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就在庄姐夫回望女主角的一瞬间,一个绝妙的灵感油然而生了。 眼看着庄姐夫的眼神由灰转亮,胡小妮的心里也一下子阳光起来,看来这个狡猾的庄姐夫肯定是想到惩治他们的办法了。 就在他们两位新人眉来眼去暗送鼓励的时候,最最沉不住气的惠妹子率先发难了,“我说两位新人啊,天不早了,人也走了了,你们也洗洗睡吧。” 不愧是快板王,说话都有戏剧情节。 “对对对,你们洗我们看,你们睡我们观。” 调皮搞怪的芹妹子也开始没正形了。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们也就凑个热闹,不会打扰你们的。” 还是大姐大含蓄,闹喜都不伤人的。 “对对对,今晚上的事我们绝不外传,不外传。” 两位硬伤保安哥也开始搞三句半了。 “哈哈哈,” 所有的人再也忍受不了这些冷笑话,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看来他们想听书是假,闹洞房才是真的。 庄姐夫象征性的笑了几声之后,就开始打击他们了,“笑完了?” “嗯” “好笑吗?” “嗯嗯” “那你们回吧,今晚上所有的节目都结束了。” 庄姐夫欲扬先抑的逗着他们。 “怎么可能啊,打死我们也不相信你们俩会坐到天亮的。” “你想得美,就算你们想斗狠坐到天亮,我们也会奉陪到底的。” “那可不,谁怕谁呀?” 大伙儿又开始七嘴八舌的默契了。 看着他们一副副势不罢休、闹腾到底的坏样,女主角也是吓得小声附和道,“你们误会了,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那是哪样啊?” 大家又开始异口同声了。 “是…是…我…我…”胡小妮一激动也不知从何说起了,“我…我和庄姐夫没有任何关系的。” 胡小妮刚说完,又觉得不妥,赶忙又改口道,“不不不,是有点关系,但…但…绝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 磕磕巴巴的女主角终于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明白了,但大伙却听得更加糊涂了。 “是,你们现在确实没有一点关系,但是……” 大伙心照不宣,不怀好意的附和着。 “对对对!”胡小妮忙不迭的打断着,“你们都知道了,就不需要我再细说了。” 难得他们的认同和理解,此时的胡小妮还是有点迫不及待的。 她的话音刚落,被她打断的下半句就残忍的速达了,“但是,我们一撤,你们的关系可就不是一点了啊。” “你们真坏!真坏!” 他们是故意的,这下好了,自作聪明的胡小妮终于明白他们是恶搞了,所以止不住的埋汰着。 “哈哈哈,”胡小妮急头白脸的害羞样惹得大伙都乐了,“你才知道我们的厉害呀,晚了。” “哈哈哈,就是。” “脸都红到脖子了还说没关系,你的智商啊,哧哧哧。” “嗯嗯嗯,你可以到我们保安队当女队长了,呵呵呵。” “你!你们!……” 胡小妮用手指着这些不可理喻的人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女主角气的脸色都变了,丽妹子也是灵机一动的嘴毒道,“你什么你,既然没事脸红什么?” “对啊!” 大家开始起哄了。 “谁…谁脸红了?” 胡小妮还不服。 “那怎么又黄了?” 更是毒舌的四姐大胡清终于明白小毒妹胡丽的潜台词了,也是插科打浑的打趣着。 “天冷涂的蜡呗…” 众人接的那叫一个乐。 “哈哈哈,” 这波高/潮下来,大家的闹腾算是达到一个顶峰了。 眼看着大家闹得有点过分和离谱,一直没敢插话的野妹子,再也忍受不了了,她颇有好意的提醒着大家,“各位各位,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人家确定没事,那咱们就放过他们,如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准备闹喜 “放过他们?”大家不解的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接下来开始闹你了?”大家又开始起哄了。 “不不不!”野妹子赶忙纠正着他们的误解,“我的意思是说天也不早了,大家明天都还有事,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什么适可而止?你是怕打扰你们的3P了吧。” 惠妹子看热闹不嫌局大,率先开始找卖点了。 “对,你止俺们可不止,”大家又开始一呼百应的附和了,“谁不知道你跟庄姐夫也有一点关系的?” “哈哈哈,岂止是一点,有可能是二点或三点!” “哧哧哧,那就是全部了。” “呵呵呵,什么全部?那叫大被同眠!” 这下好了,大伙的矛头又开始攻击野妹子了。 野妹子的好意不仅没有得到他们的理解,反而捅了他们的马蜂窝,野妹子也是灵机一动的生气道,“既然你们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你们继续闹腾,俺回去睡觉了。” “那怎么可能?”大家口径一致的阻拦着,“我们的男女主角还没安寝,你这个配角怎么能撤呢?对吧,庄姐夫?” 这下好了,大伙的矛头又开始转向男主角了,看来大家之所以这么折腾,最终的结果还是想看看庄姐夫到底是怎么睡觉的。 是单独一个房间?还是跟女主角一起共度冬宵?还是他们三个人一起?这个谜底要不揭开,打死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庄姐夫感激的看了看野妹子,心有灵犀的说道,“既然大家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那你们给我个建议,我到底该如何休息呢?” 庄姐夫已经明白了野妹子的救场,开始省时省事、直奔主题的谈及他们最最关心的问题了。 我靠,果然是超级狡猾的大骗子,又把皮球踢给我们了,大家开始在心里编排庄姐夫了。 我们要是知道你老人家怎么就寝,就不会浪费这么长时间来穷根问底、猎奇侦探了? 一想到这大家又开始把矛头指向相对青涩的女主角了,他们看了看一脸得瑟的庄姐夫和野妹子,就开始净拣软的欺了,“既然来者为客,那就看咱们的女主角如何照顾咱们的贵宾了。” 对啊,该怎么照顾呢?又该怎么回答他们的挑事呢?胡小妮的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本来就没有考虑好怎么安排庄姐夫的事宜,这会又发生了那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插曲,这下更没法安排这个烫手的女婿了。 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现在不正好卡在这个点上吗?既然庄姐夫就是庄姐夫,那他只能客随主便的单独住客房了。 只可惜这是农村,胡小妮家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客房,她的家只有堂屋和偏屋。堂屋住着二老,根本没地方,偏屋住着他们姐弟俩,况且中间仅有一个布帘子隔着,总不能让庄姐夫和弟弟挤一铺,自己单独住一床吧? 胡小妮有些于心不忍,但转念一想,那就更让人脸红耳热了,如果…如果让庄姐夫和自己鸳鸯共枕,那…那传出去又成什么笑话了…… 正当胡小妮极度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大伙的耐心也被她磨的所剩无几了,纷纷开始起哄、开始闹事了,“怎么样?我们的女主角根本没有额外的准备吧?…” “谁说没有,她自己的床不就是个额外吗?” “就是,直接二合一不就行了,哈哈哈。” “这哪里是什么额外?这是意外…” “错错错,更不是意外,这是必然!” “实在不行,干脆跟我们保安队的同志们合铺好了,我们的床可大可大了。” ‘哈哈哈,“ 所有人都被他们几个硬货给逗乐了,看来下次只要他们一发言这个哏就可以结束了。 眼看着胡小妮被他们戏弄的下不来台,庄姐夫就适时的替女主角解围道,“谁说我们没有额外准备的?” 刚说完庄姐夫就给胡小妮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发声了。“对啊,我们当然有应对之策。” 胡小妮何其聪明,一下子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切,那你刚才为什么支支吾吾的不说啊?” 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胡媚姐也开始挑事了。 “刚才,刚才那是不好意思,现在我们放开了。” 胡小妮的反应也是神速,这么快就应对自如了。 “什么叫你们放开了?”胡美妹不服气的反问道,“你们的放开总不会是让我们看着你们当众亲热的吧?哈哈哈。” “那不叫放开,那叫开放。” 二姐大胡楠也开始附和了。 “怎么?你们不相信?”庄姐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那我们可以打个赌。” “耶!” 大家一听又有赌可打,立马开始兴奋了,但一考虑到庄姐夫打赌从没输过,顿时有好多人又开始打退堂鼓了。 特别是野妹子,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笑道,“你们打你们的赌,俺就不掺合了。” “对对对,俺也弃权!” 一向老实、规矩、胆小的美妹子也开始逃避了。 “切,瞧把你们俩吓的,”胡媚姐不屑地讽刺道,“他还没说怎么赌,你们就投降了?” “就是,瞧你们那点出息,”胡楠姐又开始帮腔了,“庄姐夫说的可是当众亲热,懂不?” “对对对,这可是当众亲热唉,哪怕我们输了,最起码也过眼瘾了,对不?” 唯恐天下不乱的惠妹子又开始猎奇式的鼓动了。 “依我看大家还是认真点好,”一直坐山观虎斗的大姐大发话了,“娜姐那么五马六道的人都被庄姐夫给咔嚓了,就凭你们?我们?呵呵了!” “我不服!” 保安队长哥开始迎难而上了。 “对,我们也不服!” 他的队员们也上性了。 “理由?” 大姐大也认真了。 “要什么理由,我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当众亲热的,这难道不算是理由——理由之一吗?” 保安队长说到半截又开始严谨了。 “啊,你们说的是少儿不宜啊,那…那…那俺也不参与了。” 调皮可爱的芹妹妹一听是这回事,赶忙也撤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当众亲热 “切,你个胆小鬼!”丽妹妹不仅嘴毒胆子更毒,“这有什么?他们既然能做,我们就能看,对吧,兄弟姐妹们?” “对!” 还是不怕“死”的人多,争先恐后的。 短暂的交流和沟通过后,真正的赌约马上就要出炉了,庄姐夫再一次的提醒他们打赌有风险,后果须自负之后,就开始正式宣布赌约了。 “赌约如下…”庄姐夫开始念了,“我,庄金荣,和胡小妮,自愿与你们达成如下赌约:第一,我们俩保证不在房间、不在床上偷偷摸摸的亲热;第二,我们俩保证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大伙的面秀恩爱;第三,如果我们俩做不到,甘愿给你们每个人发1000元的红包;第四,如果我们俩做到了,你们必须把现场所有的家伙什全部物归原主并清理打扫好现场的一切,OK?” 庄姐夫刚宣读完,大家就开始骚动不安了。 “这怎么可能啊?这也太…太开放了吧!” “他们要是真的干柴烈火似的烧了起来,我是看呢还是躲呢?” “这不是当众演小电影吗?” “那可比录像上刺激多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非议了,很明显前面两句是女孩子们的,后面两句是保安团的。 听着他们的议论,看着她们的不安,野妹子和胡小妮的心里别提多得瑟了,这不就是他们三个人抱团取暖的情节吗?没想到狡猾老辣的庄姐夫给用到这儿,看来这个庄姐夫为了让他们干活清场,还是颇费了一番脑筋的。 一想到这她们俩就觉得这个庄老色是坏的不能再坏了,眼看姐妹们马上就要落入庄姐夫的陷阱,沦为干粗活的丫头,她们俩也是使出十八般武艺不停的使眼色、打哑谜、做暗示,竭尽全力的阻止他她们打赌签约。 抱团取暖的两位主角已经把秘密泄露的差不多了,庄姐夫也就故意做广告似的笑道,“你们别再犹豫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又赚钱又过眼瘾,何乐而不为呢?” “是啊,不看白不看,不赚白不赚!” 十几个保安队员和他们的正副队长争先恐后的报名了。 庄姐夫于心不忍的与他们签约确认,一边止不住的吆喝道,“还有吗?还有吗?” 好不容易签好了赌约,十几位帅哥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他们有可能上当了:怎么就我们十几个大老爷们签约呢,刚才嚷嚷最响的那些美女们呢? 他们不停的忐忑的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不要门票的大猩猩似的。 十几位帅哥不觉得心里一紧,暗叫了一声:不好,天上掉馅饼一定是陷阱,我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庄姐夫可是秒杀pk过娜姐和乔四哥的庄侦探啊,怎么可能会当着众人的面搞什么少儿不宜呢?可惜…可惜呀! 可惜就在他们狐疑不解的时候,庄姐夫已经宣布此次打赌签约已经结束,就差他和保安团的弟兄们现场PK了。 一时间。 所有的见证者都兴奋的站起来,为他们鼓掌,为他们加油,那场面别提多诡异了。 保安团的弟兄们当然看出了其中的猫腻,无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都说人死鸟朝上,他们是誓死不投降,十几个人暗暗的把心一横、牙一咬,就开始要求庄姐夫揭示谜底了。 庄姐夫不慌不忙地看着他的兵,意味深长的笑道,“我亲爱的同志们,到现在还做春宫小电影的美梦呢?” “对,是梦皆可做,万一它成真了呢?” 十几位帅哥还是没反应过来败在哪里,可见他们真的是色迷心窍了。 “哈哈哈,” 所有的美女都笑了,看来他们的硬伤团是全军覆没啊! “好好好,就你们这智商也没谁了?”庄姐夫不停的点赞,止不住的笑道,“居然没有一个叛变的!” 此言一出,大小美女们再次笑翻了天,这个庄姐夫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啊。 十几位帅哥实在被嘲笑的不耐烦了,也是抱着英勇就义的慷慨直接说道,“求求你庄老板,别再折磨我们了,你大人有大量,让我们死个痛快彻底嘎嘣脆吧。” 庄姐夫第一次看到还有这么疗伤的,边笑边说道,“好好好,长痛不如短痛,你看那是什么?” 庄姐夫说完就用遥控器一键启动了他的百万座驾,超级豪华越野车。 “啊!?” 所有的美女都惊掉了下巴,当然野妹子和胡小妮除外。 原来。 风流好色的庄姐夫是想在大棚里上演疯狂车震的,怪不得让硬伤团打扫战场给他们腾地方。 这下好了,车进大棚,棚门一关,人在车里震翻天,不仅暖和没人看,还有鲜花来相伴,再来个横批——赛神仙!几位大小美女一激动居然把打油诗都拟好了。 她们这边刚“啊”过,第二波次的“啊”又开始了,十几位帅哥一看庄姐夫启动了越野车,也是稍慢一拍的“啊啊”着。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庄姐夫的大道具居然是越野车,这确实是超出他们的常识和认知了。 他们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没结婚的小伙子,不仅没接触过实战,更别提在车里搞刺激了,所以他们想不到这些场景也太正常了。 此时的他们虽然愿赌服输,但还是止不住地吞咽着口水,极力地幻想着、意淫着他们就是车里的男主角,胡公主就是他们的女人设,男女主角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当着众人的面秀恩爱、秀亲热。虽然外面的人隔着黑色的贴膜并不能看清他们在做什么,但从车子的震动幅度来看,已经大战十几个回合了…… 高,实在是高!他们虽然是瞎想,但也是身临其境、滴水不漏的模拟了庄姐夫的赌约,所以心服口服的他们准备开始收拾干活了。 几位大小美女的打油诗还未发表,轰轰烈烈的闹喜就要结束了,她们意犹未尽的看着两位幸福的新人,止不住的打趣着,“你们真的真的好浪漫哦,居然睡在鲜花和绿植围绕的暖棚里,真的真的是羡煞我们也。” 她们这边赞美嫉妒的话音刚落,胡小妮就忍不住地埋汰道,“你可拉倒吧!”胡小妮适时地白了她们一眼继续呛茬道,“还睡在鲜花和绿植中间?你咒我们呢?” 胡小妮翻脸比翻书还快,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怎么好好的拍马屁一下子拍到马蹄子上了?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大家又开始大彻大悟的哄堂大笑了,“原来那是遗体告别啊,哈哈哈,哧哧哧,呵呵呵,嘻嘻嘻……”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被女主角的冷幽默给逗乐了,那场面别提多热闹、喜庆、温馨、和谐了! 眼看着盛宴已经结束,几个贪婪的小美女什么也没捞着,她们几个要好的小闺蜜又恋恋不舍的聚在一起,开始密谋新的恶作剧了,干嘛?肯定是闹洞房了!这个既能破坏他们的好事还能成全自己的好事的事,她们怎么会错过呢? 一有默契,她们5个小美女就止不住的窃喜起来,她们一边挤眉弄眼的勾引着庄姐夫,一边止不住的打着飞吻道,“你们好好的挑灯夜战吧,我们还会想你们的哦,拜拜了,两位!” 说完她们就嘻嘻哈哈的跟着大部队撤回去准备了。 胡小妮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们的表演,听着她们的双关,竟然有点找不到北了,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今晚上的洞房花烛注定是个不同寻常的“难缠眠”。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些瘟神,庄姐夫小心翼翼的把车开到大棚中间,开始准备他们的车床了。 庄姐夫轻车熟路的准备了硬件,胡小妮颇有默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抱她的被褥了。 就在她蹑手蹑脚准备关好门出去的时候,一直关注她动静的胡妈妈,突然轻轻的咳了一声,她这一咳可不要紧,顿时把胡小妮吓得魂都差点飞了。 等她稳稳神,发现是堂屋的妈妈传出来的声音之后,做贼心虚地关心道,“妈,你还没睡啊?” 胡妈妈并未理会死小妮的卖乖,而是意味深长地提醒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我…”胡小妮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我…我只是给他…给他…准备好铺盖就…就…” 胡小妮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还没等胡小妮编完,胡妈妈就心疼地打断了她的自欺欺人,不无爱怜的说道,“我的傻妮子,你的床铺都搬空了,你还回得来吗?” 看来饱经沧桑的老妈妈早就猜到女儿的谎言了。 听着妈妈过来人的提醒,胡小妮不觉得一愣,是啊,自己这一脚跨出去之后还能再回头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更何况她也没打算回头,她不是个随便的人,更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自打第一面见到庄姐夫开始,她就感觉一定得发生点什么了,所以她早就准备好了,也必须准备好! 第一百七十七章 必须暖床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庄姐夫心目中的地位如何,但面对今晚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绝对不能错过。 她当然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爱情,但她更相信一路走来的感觉,她不管自己到底位列第几,但只要能在庄姐夫的心里排上号,她就知足了。 一想到这胡小妮执拗的脾气就上来了,为了不让妈妈伤心或担心,她故作轻松的卖萌道,“好了好了,妈妈,你快点休息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完就逃也似的抱着被褥跑了。 她这边刚一消失,胡妈妈就开始找胡爸爸撒气了,“你瞧瞧你,心是真大!也不知道说她两句!” “你不说完了吗?还折腾我干什么?” 胡爸爸终于开始不装睡了。 “我说是我说,你说是你说,那效果能一样吗?” 胡妈妈一着急开始绕舌了。 “怎么不一样?”胡爸爸也开始不服了,“女大不中留,早晚是个愁。” “愁是愁,但你看她选那个人…” 她这边话音还没落,就被急切的胡爸爸打断了,“那个人怎么了?我觉得挺好!” “什么!还挺好?”胡妈妈一脸的愕然,“难道你没看出来他有那么多的老婆吗?” “唉,俺没看出来!” 胡爸爸突然觉得理屈词穷,开始嘴硬了。 老头子开始耍赖了,胡妈妈开始生闷气不理他了。 片刻的冷场过后,胡爸爸觉得心虚又意犹未尽的补充道,“当然也没想看出来。” 看来这句才是胡爸爸的心里话。 老伴的口气有所松动,胡妈妈趁热打铁的埋汰道,“你眼又不瞎,难道没看到蒙儿婉儿都跟他有一腿吗?” “有一腿就对了!”胡爸爸终于忍不住坐起来道,“她们能有一腿,小妮就得有两腿,干嘛要跟她们客气呢?” 胡爸爸还是力挺女儿的。 “咦?!…你这叫什么混账话?”胡妈妈边说也边坐起来等着吵架,“哪有纵容女儿抢人的?” “哼,她能抢到就不错了!” 胡爸爸刚说完就一下子缩回被窝,不吭声了。 这下胡妈可不乐意了,“你给我起来!”胡妈妈边说边使劲的拽着老伴,“你给我说清楚!” 面对着老婆子的“有理有闹”,胡爸爸终于又开始应战了,“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胡爸爸未曾教训先打击了,“说到底还是头发长见识短啊!” 忍无可忍的胡爸爸终于给胡妈妈扣上了个大帽子。 胡妈妈刚想张嘴表示不服,就听胡爸爸开始有理有据的发表他的观点了,“你还说我眼瞎,难道你没发现庄老板是个人见人爱的香饽饽吗?” “没有!” 胡妈也开始底气不足了。 “哼,那是你眼不亮,他可是百年不遇的真佛。” 胡爸一生气又开始对胡妈不屑了。 “真佛俺没看出来,真风流倒是不假。” 看来胡妈的眼神不是吃素的。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风流、那么风光吗?” 胡爸也开始旁敲侧击的演绎了。 “还能为什么?搭上市长这个大贵人了呗。” 胡妈依旧不服。 “错错错,大错特错!”胡爸开始恨铁不成钢了,“如果你能反过来想我就谢谢你了。” 看来胡爸真的是尽力了。 “还反过来想?”胡妈也开始认真了,“你的意思是说庄老板的女人们都是倒贴的?我们的大市长也是倒搭的?” “有门!” 胡爸也开始调皮了。 “我的个亲娘唉,那…那…那他岂不真成了大伙的财神爷了?” 胡妈刚说完就惊掉下巴了。 “那你还把人家拒之门外,不让小妮子去暖床来?” 胡爸心情大好,也开始打趣胡妈了。 “这可不行,来者为客,我们得把真佛请家里来好生安歇。” 胡妈终于一下子开放了。 “你可拉倒吧!”胡爸止不住的埋汰道,“人家是嫌我们家穷故意躲着我们的。” “那怎么行?好歹也是我们家的上门女婿,怎么能让他住大棚呢?” 胡妈的执拗劲上来也是够呛,非得坚持着所谓的礼节。 “怎么这回不嫌小妮子倒贴了?” 胡妈终于开窍胡爸又开始调戏她了。 “这…这有什么?小姨子戏姐夫是我们这儿的风俗,什么时候中断过?” 胡妈为了留住财神女婿也是豁出去了。 “哈哈哈,”胡爸忍不住的乐了,“既然是风俗,那什么时候让她二姨也来我们家坐坐。” “你敢?你个老不正经的,看我不打死你个老货!” 胡妈不依不饶的钻到被窝里开始找“事”儿了。 不一会儿堂屋的灯就灭了,再过一会儿一切又归于平静,就像本来就没发生似的。 一场当面教子背后训妻的游戏总算是圆满结束了,他们这边是心安理得的休息了,但男女主角那边却没有他们老两口这么好的运气了。 庄姐夫和胡小妮好不容易洗漱完毕,准备就寝,他们这边刚准备和衣而躺试试车床的软硬程度,但还没真正进入状态呢,就听大棚外突然传来几声猫叫,紧接着又是几声狗叫、羊叫和鸡叫。 男女主角正纳着闷呢,这还没开始入睡,动物们就开始上早班了,这真是奇了怪了,难道乡下的早晨都是从夜里开始的吗?这可真是大开眼界啊! 他们俩疑惑的对望了一眼,紧接着就会心一笑了,看来他们俩已经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你们别再人不做做鬼了!” 胡小妮红着脸率先朝外面嚷道。 “都赶快现身吧,我们这又不是饲养场,哪来那么多的动物,就是装也装像点,哪有半夜鸡叫的?周扒皮啊?” 庄姐夫也忍不住的打趣了。 “哈哈哈,你才周扒皮呢!”芹妹子是第一个现身第一个反击的,她不停地掸了掸身上的土,似嗔非怒地不服道,“难道…难道我学的打鸣鸡不像吗?” “像像…”庄姐夫这边的话还没说完,芹妹子就兴奋的“耶”了起来,“像…像你个头!”庄姐夫终于把半截话补齐了。 “啊,你…你坏蛋,不理你了!”芹妹子终于反应过来了,“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就不该给你带好玩的。” 说完就故意地撂下抱枕准备原路返回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趣味闹喜 来都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的逃跑呢,众小美女裹挟着芹妹子嘻嘻哈哈地钻进暖棚开始造反了。 “这么大的话连人都不会说!” 惠妹子故意用反话讽刺着庄姐夫。 “就是,好心好意给你们送礼物来了,不仅不欢迎还冷嘲热讽的。” 美妹妹也开始实话实说了。 “唉,恐怕人家是看不上我们这些破破烂烂的小玩意儿吧。” 还是丽妹子嘴毒,开始上纲上线了。 “哪里哪里,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人家的美事了。” 野妹子不知为何也开始争风吃醋了。 众闺蜜生气了,胡小妮也是赶忙下车赔礼道,“大家可别这么说,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亲姐妹,你们这么说可就折煞姐姐了。” “对对对,刚才的事情怨我不懂坎子,我给你们道歉了!”庄姐夫何其的眼亮,开始一唱一和了,“实在不行你们退回去,大家重来一回如何?” “哈哈哈,你可真逗,哪有开玩笑还带重来的?” 芹妹子一下子被可爱的傻姐夫逗乐了。 “就是,我们好不容易学的动物叫,你以为是那么容易模仿的?” 美妹子又开始实话实说了。 “唉,我们都是配角,顶多是人家的笑料而已。” 嘴毒的丽妹子永远改不了的是吐槽。 “就是,洞房花烛夜,哪有与人分享的,我们还是主动的撤了吧。” 野妹子实在难受,也开始酸酸涩涩的了。 “那可不,口口声声的喊着亲姐妹,却也不让我们上车坐坐,这…这算什么事儿吗?” 最后还是惠妹子机灵,不仅附和了众人的讽刺打趣,还巧妙的化解了当前的尴尬,直接把战场引到洞房里了,看来这群小美女也是颇有心计的,唱黑脸唱白脸的分工还是很明确的。 短暂的冷场过后,男女主角再也不敢发声了,生怕哪句话不周到,再引起她们的围攻,他们诚惶诚恐的把这些姑奶奶们一个个的请上车,就开始关好车门,热情的招呼她们了。 胡小妮巴结似的拿出珍贵的零食与她们分享,庄姐夫也颇有眼头的打开暖风和座椅加热,竭力保障洞房的暖和。 由于这次的人员比较多,大家都自觉的脱了鞋,脱了袄,盘腿坐在刚刚铺好的被褥上,一时间一场五彩缤纷、波澜壮阔的毛衣秀就上演了。 看着大家莺莺燕燕、亲密无间的和谐样,庄姐夫的心里又开始心猿意马的瞎想了。 简单的客套之后,几个小美女就开始正儿八经地闹腾了,“我说那个呆雁,你看什么呢?” 都说新婚三天没大小,芹妹子也开始放肆的称呼庄姐夫“那个呆雁”了。 “对啊,是不是舍不得你们珍藏的独食啊?” 美妹子一反老实本分的常态也开始打击了。 “就是,我们可不白吃,我们也是带着礼物来祝贺的。” 丽妹子也是第一次老老实实的不吐槽了。 面对着众多小小姨子不怀好意的调戏,新姐夫终于把目光从她们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胸前撤回来了,他老老实实地看了看她们面若桃花的粉脸,磕磕巴巴地笑道,“哪…哪能呢?我可没那么小气。”新姐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继续补充道,“如果你们不能尽兴,我们车里还有上好的红酒伺候各位的。” “什么?”新姐夫话音刚落,野妹子就嚷上了,“那天晚上你不是说没有了吗?怎么…怎么?…” 野妹子一着急也不知道该如何找事了。 “啊?!…那天晚上,”几个小美女闻言差点惊掉了下巴,她们惊恐的看了看野伴娘,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 至于到底怪不得什么,那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野妹子不服的瞪着几个小闺蜜,不依不饶的追问着,“怪不得什么?你…你们给我说清楚!” 几位小美女被她吓得一吐舌头,赶忙又讨好似的巴结道,“还得怪不得什么?怪不得红酒那么好喝呗,对不对?新姐夫?” 说着笑着她们又把矛头指向新姐夫了。 “对对对,确实好喝,”新姐夫救场如救火似的兜着,“这些…这些红酒都是我后来补买的。” 看来新姐夫撒谎的逻辑还是有的。 新姐夫救头救不了尾,野妹子狠狠的瞅了他一眼,开始跟他的零食撒气了。 聪明的新姐夫一看献殷勤的机会来了,也就见缝插针的给每位小美女倒上了一杯红酒之后,就开始与她们把酒言欢的没正形了。 他们喝着酒,叙着旧,吃着零食闹不够,不知不觉几瓶红酒就见底了,眼看着空酒瓶子越来越多,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一直掌控着局面的女主角开始有点担心了。 她适时的看了看新姐夫,有意无意的提醒他适可而止,毕竟车小人多,空调又热,万一擦出点事来,那就好说不好听了。 新姐夫绝对明白胡小妮的意思,他也不想把自己灌醉,错过大好的猎艳时机,无奈盛情难却,场面拼的太热烈,一时半会儿根本停不下来。 就在男女主角眉来眼去不知如何收场的时候,一直想恶搞的惠妹子终于抓住机会了,她善解人意的看了看男女主角就开始发话了,“我说我说,各位各位…”惠妹子清了清嗓子就进入主题了,“我说在座的各位,我们这样光喝酒也没个意思,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玩什么?” 芹妹子急不可耐的打断着。 “打牌,怎么样?” 惠妹子早有准备的笑道。 “光打牌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喝酒呢。” 美妹子实在,一下子直抒胸臆了,看来小美女们的酒量都不错啊! “怎么能光打牌呢?肯定有彩头的!” 惠大总又开始忽悠了。 “什么彩头?谁输谁喝酒啊?” 丽妹子嘴上不饶人又开始吐槽了。 “不不不,是谁输谁脱衣服。” 惠妹子终于趁乱把主题说出来了。 “啊?!什么,脱衣服?”胡小妮的担心终于应验了,她不停的摆摆手,脸红脖子粗的否定道,“那不行,那不行,这…这…这成何体统?” 第一百七十九 谁输谁脱 女主角急眼了,众闺蜜也是一窝蜂的起哄着,“你要是不同意可以不参加!” “对对对,我们玩,你看,这总该行了吧。” “实在不行,你给我们当裁判,省得有人偷奸耍滑。” “哈哈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就忍心看着我们群嗨了?” 听着几个小闺蜜夹枪带棒的挑衅,胡主角的心里别提多难为情了,如果纵容她们胡来,那么场面肯定失控没个正形,如果自己也参加,肯定会被她们恶意串通后扒光的,左想不是右思也不行,可把胡小妮难为死了,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还是下定决心甘当看客不参与他们的群p了。 其实。 女主角这样的选择绝对是聪明的,一来可以避免成为闹喜的靶子,二来也可以监督他们不要出圈,这可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正当胡小妮为自己的精明算计沾沾自喜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新姐夫,也不怀好意的窃喜起来。 原来。 他早就从胡小妮的表情中读出了她的小心思了,他巴不得胡小妮不参加进来,只要她不进入游戏,那他就可以游刃有余、毫无顾忌、放浪形骸的欣赏和猎杀众多的小小姨子了,看来我们的男主角不是一般的色情狂啊! 简单的准备过后,惠大总就开始宣布游戏规则了,“我们打的是脱得快,不…不…不…是跑得快,谁最后一个没跑掉的就脱下一件衣服,如何?” “好!” 喊声震车,大家都举双手赞成。 “好!” 孤掌难鸣,新姐夫连脚也举起来了。 “哈哈哈,谁看你的臭脚丫,赶快放下!” 大家又开始嘻嘻哈哈的造反了。 短暂的嬉闹过后,正式的牌局就开始了。 第一局是新姐夫最后一个没跑掉的,他顺妥妥的脱下了外套;第二局逮的是芹妹子,她也高兴地脱下了毛衣;第三局抓的是野妹子,她愿赌服输的脱下了马甲;第四局抓住的是又是芹妹子,这下芹妹子就有点不太情愿了,但她还是慢吞吞的脱下了外裤;第五局捉到的又是野妹子,她也没犹豫,直接跟芹妹子一样脱下了外裤,紧接着第六局第七局第八局… 随着牌局的深入,大家身上的衣物就越来越少了,好在大体还算平衡,每个人基本上还能保持着绅士或淑女的特征。 但接下来的几局就非常关键了,如果谁不小心输掉一局或两局,那就有可能露点或裸奔了。 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出着牌躲着陷阱,不一会儿率先倒霉的芹妹子就撞枪口上了,眼看着再脱一件就要暴露出内衣了,可怜巴巴的芹妹子就开始耍赖了,她有点羞赧的看了看裁判员,装傻卖萌的笑道,“香裙姐,我把我的抱枕送给你们,让它充当我的嫁衣,好不好?” “好!” “不好!” 还没等胡小妮回复,车内两种不同的声音就喊出来了,喊好的肯定是新姐夫,说不好的肯定是众姐妹,最后还是女主角裁判心善,暂时收下她的礼物,这次的赌局就过去了。 这样耍滑头也能蒙混过关,大家也都纷纷的胆大了起来,只可惜几局下来,她们的礼物道具也输完了,接下来的战场可就是真刀真枪的内衣秀了。 就在这最为紧张关键的敏感时刻,惠大总悄悄的和几个“好事者”十分默契的对了眼色之后,就开始宣布本次游戏的结束规则了,“这次游戏的结束规则是这样的,大家听好了…”惠大总故意制造恐怖气氛的说道,“本次游戏只要出现第一个裸奔者,今晚上的闹喜就结束了。”“啊?!” 五个小美女倒吸了口凉气,差点惊掉了下巴,我滴个乖乖!这么惊险刺激啊,这可是我们村有史以来最最疯狂的闹洞房了,这下每个当事人的心里都不淡定了: 怎么能这样呢?最不能理解的胡小妮也开始害怕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和诱惑吗?看来我们的女主角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开放;我操,还有这样的好事啊?巴不得彩上加彩的新姐夫也开始在心里点赞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艳遇和眼福,都不需自己去暗示,她们就真脱了,真得好好谢谢这些可亲可爱的小小姨子们,看来我们的男主角,那可不是一般的龌龊啊! 眼看着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害羞有人愁,我们的惠大总又开始有意无意地补充了,“这是款健康正经的游戏,希望大家点到为止,不能过分的瞎想和解读哦。” 这下好了,惠大总这么一上纲上线,所有的人不得不配合到底了。 短暂的骚动和洗牌过后,每个人都开始专心致志的趋利避害了,仿佛打的不是一张张牌,而是一双双不怀好意的咸猪手,经过一次又一次的PK,大家基本上都逃离了“脱海”,就剩芹妹子和野姐姐在较劲了,看来她们俩今晚上一定得有一个是要被曝光的了。 她们俩小心翼翼的打着算着每一张牌,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对方钻了空子,她们俩打的是如此小心谨慎,大家也都三三两两的自由组合帮她们的“关系户”组团应战了。 新姐夫恰巧坐在野妹子的边上,也是有意无意的帮忙指点着,眼看着芹妹子手里的牌越来越少,野妹子一着急汗都下来了。 就在野妹子犹犹豫豫要不要打出王炸的时候,几个好事的小美女就开始给芹妹子偷牌藏牌了,看来她们今晚上恶搞的对象还是这个跟新姐夫有一腿的野伴娘啊。 果不其然,就在野妹子和新姐夫共同的商议下,准备打出王炸就可以突围的时候,芹妹子的牌路却突然频现神奇的组合,居然两三个回合过后就顺利的过关了…… “耶耶耶!我赢了,你脱吧!” 芹妹子兴奋地挤兑着野姐姐,那份猖狂和傲娇别提多气人了。 眼看着败局已定,野姐姐也是愿赌不服输的埋汰道,“嚷什么嚷,又不是没脱过,谁怕谁呀!” 她的话音刚落,众美女就开始七手八脚的齐上阵了。 第一百八十章 有种单挑 她们一边胡乱地撕扯着野姐姐的贴身内衣,一边幸灾乐祸的打趣着,“我们这个游戏的最后一关,可不是你自己脱那么简单的…” “什么?”野姐姐一边奋力抵抗一边忍不住的反击着,“你们这是耍赖,不算数的!” “哈哈哈,耍的就是赖,你终于明白了!” 几个小美女岂能容野姐姐咸鱼大翻身,不知不觉间下手更重了。 就在她们几个小美女激战正酣的时候,新姐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嚷道,“啊,我明白了!” 面对新姐夫的一惊一乍,大家并未停止打闹,而是不怀好意的笑道,“我的傻姐夫,你明白什么了?” “你们…你们肯定偷牌藏牌了。” 新姐夫顾不得她们的嘲讽,一下子把谜底揭开了。 “哈哈哈,我的傻姐夫,你才知道啊,晚了!” 几个小美女都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什么?你们居然合起伙暗算我?”野妹子一听新姐夫的提醒,又开始上火了,“有种你们放开我单挑,不带这么…这么…合伙吃辣酱的。”野妹子有些体力不支,开始气喘吁吁了。 “切,你想得美,放了你我们可就遭殃了!” 几位小美女何其的聪明,不一会儿就把野姐姐给扒了,她们不光合伙扒了野姐姐的贴身衣裤,还讨好似的把它们扔给了呆呆傻傻的新姐夫,看来狡猾的小美女们是想断了野姐姐穿衣服去找她们后账的念头啊!一切准备就绪,惠大总就开始指挥几个好事者有序撤离了,她们这边刚一放松,野姐姐立马就“返阳”了,她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新姐夫的头上胡乱地取着自己的内衣裤,一边发狠似地嚷着,“可恶的骚蹄子们,有种别跑,有种单挑!” “哈哈哈,我的野姐姐野伴娘,你还是先把套在新姐夫头上的内衣裤取下来再说吧。” 几位小美女边笑、边说、边跑,别提多得意了! 可不是吗?野妹子越急越扯不下套在新姐夫头上的内衣裤,不仅如此,还忙中出错的越捣鼓越紧了,眼看着快要把新姐夫活活的勒死了,野妹子这才放弃拿下它们的执念,最后还是在女主角的帮忙下才顺利的解开它们,可见这几个骚蹄子恶搞的手法甚是了得,就这么随手一扔,居然鬼使神差的解不开了。 野妹子火急火燎的当着男女主角的面匆匆忙忙的穿好了内衣裤,都没来得及整理就准备去追打她们了。 野妹子余怒未消,居然冒险生命危险去讨个公道,庄姐夫也是吓得一把抱住了野妹子,止不住的责备道,“你还要不要命了,外面这么冷,冻坏了咋办?……” 他这边关心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一阵惊人的柔软和饱满从手上传来,那种胀胀的、电电的、麻麻的、酥酥的感觉别提多舒爽了。 新姐夫暗暗的吞了吞口水,怔了怔,可惜就这么一打愣的功夫,下面的话就接不上了。 野妹子听着新姐夫大胆关心的话语挺熨贴的,谁知她这边还没听过瘾,新姐夫就戛然而止了,这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让野妹子不乐意了,她及时从刚才的美好中回过神来,突然发现新姐夫的大手正紧紧揉捏着自己的宝贝,赶忙啊的一声,惊叫道,“你…你…你在干什么?你…你往哪摸的?” 她这一嚷可不要紧,吓的新姐夫一下子如梦初醒,讪讪的不好意思了,他看了看满脸通红的野妹子,急中生智地掩饰道,“我是怕它们俩着凉,特意提醒你给它们穿袄保护的。” 庄姐夫话音刚落,两位小姨子就笑喷了,“哈哈哈,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野妹子止不住的埋汰着。 “嘻嘻嘻,见过聊骚的,没见过如此撩骚的。” 胡小妮也是醉的无语了。 短暂的尴尬过后,野妹子就开始正儿八经的找新姐夫的事了,她一边坦然的整理着贴身曲线,一边不怀好意的瞅着新姐夫,“那个庄老色,你刚才该不会趁机偷看我的三点了吧?” 野妹子冷不丁的这么一问,吓的毫无防备的庄姐夫猛的一个激灵,他一边掩饰内心的不安,一边故意云淡风轻的笑道,“怎…怎么可能?我…我当时可戴着头套呢。” “呵呵呵,好闻吗?” 胡小妮突然插话道。 新姐夫不知是当就顺口答曰,“好闻好闻,可香了,可…”他这边刚想夸出第二个“可…”,突然发觉问话的人变了,赶忙急中生智地改口道,“不…不…不,一点也不香!” “嗯?……” 新姐夫的话音还没落,野妹子就凶神恶煞的嗯起来了。 既然一语不能让二女都满意,新姐夫又随机应变的总结道,“不好闻,但挺有味道,不香但挺甜的。” 这下好了,庄老色终于用一个来回一般远的弹簧话给搪塞过去了。 短暂的冷场过后,野妹子就打算穿袄回去了,胡小妮一愣,赶忙上前竭力的挽留她,“这么晚了,回去也是个麻烦,不如在这将就一夜吧。”庄姐夫更是动嘴不如动手的把野妹子的袄给藏起来了,野妹子暗暗的感激男女主角的盛情难却,又考虑到自己是偷偷溜出来的,如果现在回去,势必引起父母哥嫂的误会,也就勉为其难的留了下来。 “我们先说好,”野妹子边说边躺下来,“我可不是有意破坏你们的好事的。” 野妹子虽然嘴上说没破坏,但身体却十分诚实的钻到被窝里了。 她一边瑟瑟发抖的盖好被子,一边止不住的窃喜,我得先抢个窝占着,这么冷的天推来让去的,还不把我冻死啊?你们俩可穿的暖活活的,就我一个人内衣内裤的耗着,我才不那么傻呢! 胡小妮本来就这么顺口一说,没想到野妹子真没把自己当外人似的喧宾夺主了,心里顿时有点不悦,但考虑到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再让野妹子起来回家已经不可能了,胡小妮索性把心一狠给野妹子来个绝的,“唉,妹妹这么说话就太见外了,我们三个人又不是第一次躺在一起,还有什么怨不怨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 俗不可耐 看来胡小妮的绝招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装逼!野妹子心里不服的骂着,你什么时候学的那么大方了,还不是可爱的娜姐搅了你们的好事,泄露了庄姐夫的身份,你才如此卖乖低调的! 野妹子有点变态似的幸灾乐祸了,但考虑到胡姐姐今晚上表现的确实不错,转而又投桃报李的开始客气了,“姐姐千万别这么说,这次可不一样,今晚上可是你们的新婚之夜啊。” “呵呵,”胡小妮有点苦笑,“你信吗?” “信!” “那你信吗?”胡小妮又转过头来反问新姐夫了。 “当然不信了!”新姐夫想都没想的回答道,“哪有新婚之夜在车里度过的?” 新姐夫这个马虎眼打的好,眼看着风中有一丝泪水划过,新姐夫又开始补救了,“只要我不死,你…你们都会永生的!” “呸呸呸,”野妹子一激动坐起来啐着,“大过年的,说点什么不好,什么死不死的,多忌讳了!” 野妹子最烦人节根前发誓的了,所以止不住的埋汰着。 “好好好,不提死了,就叫化蝶吧。” 新姐夫又开始幽默了。 “叫…叫什么化蝶啊?”野妹子有点哆嗦,“那…那是两只小蜜蜂,你嗡我也嗡…” 说完野妹子就缩到被窝里不出声了。 “对对对,我是花儿,你们是蜂,我负责搂你们负责嗡。” 新姐夫也不怀好意的钻被窝了。 胡小妮不服的看着他们俩的龌龊,忍不住的自言自语着,“明明是三只,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说完也钻进被窝,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再一次的抱团取暖,让他们止不住的感慨万千,是命还是冥?是疯还是情?他们再也搞不清了,也不想搞得清……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小美女就早早的过来“查车”了。 她们粗暴的打开车门,仔细的看了看车,发现车里面就新姐夫一个人,立马不怀好意的审问道,“她们呢,藏哪儿了?” “什么她们?”新姐夫故意的装傻充愣,“就我一个人睡的好吧。” “鬼才信你!” 说完几个小美女就翻车倒库的“查房”了。 好在折腾了半天并未找到任何可疑的物品,但闻着车里暧昧的气息,她们一下子猜到胡姐姐和野姐姐一定在这里过夜了,因为只有她们两个人身上是有香味和甜味的。 短暂的嬉闹过后,胡小妮和野妹子都适时地现身了,原来她们俩早就收拾干净之后去给新姐夫准备早点了。 看着她们几个小精灵怀疑一切的鬼怪眼神,胡小妮和野妹子相视一笑,暗自庆幸着,幸亏溜得快,不然就露馅了。 简单的早点过后,四大美女也到场了,今天早上是誓师大会的时间,所以各位骨干都早早的来了,大家叽叽喳喳的分享着昨晚的八卦,那场面别提多闹腾了。 不一会儿村委会的人就到了,新村长颇为敬业的用手持喊话器通知各家各户过来开会,大家也凑热闹似的赶紧过来了,一时间整个大棚就变成一间超大型的会议室了。 首先进行的第一项议题就是给这条路起个好听的名字,大家一听发泄吐槽的机会来了,也都脑洞大开的胡咧咧了,有叫“糊涂路”的,也有叫“新湖路”的,还有叫“新湾路”的,更有几个好事者直接喊出了“新女婿路”这个夸张的新名词。 最后通过大家的举手表决,一致认为就叫“上门女婿路”比较合适,一来是给庄姐夫传名,纪念他的大德大善,二来也讨个好彩头,让别村的帅哥都争当他们村的上门女婿。 既然大家都认可这个名字,那新村长就代表官方郑重其事的开始宣布了,谁知他这边高兴的话音刚落,大家还没来得及鼓掌喝彩,人群里就有一个极不和谐的女声出现了: “俗不可耐!” “哗!”——全场大哗。 见过胆大的没见过如此大胆的,见过会说的,没见过如此敢说的,此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让每个人都能听到,字数虽然不多,但言简意赅,大家都能听得明白。 一时间大家都忘了举起的手是干嘛的,转而循声望去,开始关心这个“肇事者”了。 可惜。 此女刚说完,就转身走了,留给大家的是一幅水墨画般的长发背影。 “这是谁家的娃子?胡扯八道啥呢?” 眼看着一场好好的誓师大会被她给搅了,新村长也是气急败坏的质问着众人。 “还能有谁?胡半仙的闺女胡湾呗。” “可不是吗?是什么美院的大学生,学画画的。” “怪不得仙气逼人,原来是个搞艺术的。” “哈哈哈……” 人群里一阵骚动,大家又开始嘻嘻哈哈了。 就在这时新姐夫终于坐不住了,其实他早就坐不住了,只是出于礼貌和身份没有当即发作而已。 当时的他既佩服此女的胆大妄言,又懊恼她对自己的污蔑和讽刺,现在既然已经“人肉”出了她的一切,那接下来的大会他就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了,他讪讪的站了起来,借口出去接个电话,就离开了会场,开始寻找这位光见过背影的“女神经”了。 刚出大棚会议厅的门,新姐夫猛的打了一个激灵,看来花丛里呆惯了的新姐夫还是不能适应农村干冷的气候啊! 他下意识的扣紧了黑貂外套,就开始瞎蒙瞎撞的瞎打听了,谁知还没敲几家门就打听到这个叫胡湾的女娃子,就住在前面不远曾经被他的车压坏了门口的那家。 新姐夫如获至宝地到了现场,忽然觉得不妥,又迫不及待的跑到村头的小超市,买了点“上好”的礼物,就准备上门理论去了。 新姐夫气不哼哼的来到胡湾的家门口,刚想狠狠的去敲门,就发现她家的大门居然是半掩着的,我靠,不会有炸吧?难道这位大侠早就知道自己要来“找事儿”,故意心虚没锁的?不可能啊,心虚应该是插门而不是留门,看来这位大仙不怕他来请教啊…… 第一百八十二章 拿命换钱 正当新姐夫犹犹豫豫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位妙龄女郎从旁边的偏屋里献身了,她见院子里有位不速之客的陌生人就没好气的问,“你找谁?” 显然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不然也不会冒险为他留门的。 “我…我…你…你…”新姐夫突然被她这么一诈,磕磕巴巴的,不知说什么好了,等他快速转过身来循声“猎人”的时候,更是被眼前这个惊为天人的小仙女怔呆了。 只见她十七八岁的豆蔻年纪,有张绝美且带有一种无法形容气质的美颜;细嫩的肌肤白里透红,粉颊上漾着淡淡的红晕;如羽毛般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弯弯清澈、灵透、黑白分明的水眸;慧黠灵动的眼神难以掩她刻意隐藏的俏皮个性;一张超凡脱俗的脸散发着动人的光彩,如阳光般璀璨和扣人心弦,是个不折不扣的仙气美少女。 “你…你是仙姑?” 新姐夫一激动连潜台词都流露出来了。 “不是。” 小仙女回答的也没有任何的感动。 “对对对,瞧我这话说的有毛病,”新姐夫终于如梦初醒,“你是胡…” “不是!”新姐夫的“湾”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小仙女残忍的打断了,“我不是仙姑,但我是仙姑奶奶!” 不怀好意的恶仙女终于把意思补齐了。 “咦?!…”新姐夫突然一愣神,“你怎么骂人呢?”新姐夫有点恼怒了。 “你不也骂人了吗?” 恶仙子也没示弱。 “我?呵呵…怎么会?” 新姐夫开始不服了。 “那你手里提的什么?” “礼物啊。” “这不就结了…”恶仙女惜词如墨,并不想多说啥。 “啥啥就结了?” 新姐夫不服的纠结着。 “切!”恶仙女怼了一个不屑,“对我来说俗人俗礼就是骂我。” “什么俗人俗礼?”新姐夫有点急头白脸了,“这么说你是没看上它了?” 新姐夫这话说的有点歧义,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没看上他还是它,抑或是他加它。 “切!呵呵,对!我没看上,俗不可耐,你怎么不提着两捆钱过来呢?真是让人无语!” 恶仙女一激动开始卖弄表情包了。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 新姐夫开始忍无可忍的斗狠了。 “对!就是我说的,能咋地?” 恶仙女并不退缩。 “很好!有个性,我喜欢,你等着。” 恼羞成怒的新姐夫也开始卖弄吐槽了。 短暂的僵持过后,新姐夫就赌气似的把礼物扔给了隔壁的人家,然后开始满世界的准备钱去了。 看着庄大善人渐渐远去的背影,这户人家激动的无以言表,只有在心里止不住的祈祷庄好人一生平安。 处理好累赘的礼物后,新姐夫就开始办正事了,到哪去弄点钱呢?新姐夫边嘀咕边往回走,冷不丁的迎面就撞上了个软软的硬馒头,他猛的抬头一看,原来是无处不在的惠妹子,他抓救兵似的拉着惠妹子的手,急急切切的说道,“快快快,有钱吗?赶紧给我兑换点,越多越好。” 谁知惠妹子根本没懂他这茬,反而抓逃犯似的锁住新姐夫拉过来的手,比他还急不可待的说,“哎呀,庄总指挥,可逮到你了,赶紧跟我走。” “干嘛去?” 新姐夫急了。 “发钱啊。” 惠妹子更急。 “发什么钱?” 新姐夫也开始一头雾水了。 “去发工地缺的钱啊!”惠妹子怔怔的看着新姐夫,又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装糊涂了。” “嗯,装糊涂?”新姐夫先是一愣,“哦,我明白了。”紧接着他就恍然大悟了。 看来他们俩说的都是一个“钱题”,只不过新姐夫说的是兑换现金去把妹,而惠妹子说的兑现工地上的开支。 眼看着误会已经解除,新姐夫就在惠妹子的引导下来到村部,当着胡小妮和孙会计的面签字画押的同意发钱了。 简短的交接转账仪式过后,新姐夫就又开始忙他的正事了,他悄悄的把惠妹子拉到旁边,就开始商量钱的事了,“你真缺钱啊,我还以为你是缺心眼开玩笑的。”好嘛!惠妹子终于听明白新姐夫是认真的了,感情刚才着急了半天根本没忙到点子上。 “你才缺心眼呢!”新姐夫忍不住白了惠小总一眼,“我不是缺钱,是换钱、换现金,懂吗?” “懂懂懂,你是不差钱,是惠妹子差心眼儿行了吧。” 不知何时几个大小美女就围过来起哄了,看来她们几个人早就发现新姐夫和惠妹子鬼鬼祟祟的不正常了。 嘻嘻哈哈的打闹过后,芹妹子就开始打新姐夫的主意了,她围着新姐夫不怀好意的转了三圈,突然大声的嚷道,“老实交代,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哪有?我是应急,麻烦你们快点。” 新姐夫止不住的打躬作揖道。 “应急,呵呵,难道你被人绑架了?” 大姐大开始不屑了。 “差不多吧,”新姐夫也没功夫解释,“求求你们快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噗嗤”一声,丽妹子忍俊不禁的笑了,“还救人一命,你不站在这里好好的吗?也没见有人拿刀来杀你啊?” “哈哈,” 大家都被丽妹子的毒嘴给逗乐了。 “他呀,指不定又犯了什么风流债,跑这化缘消灾呢。” 还是四姐大胡清嘴更毒,居然歪打正着的猜中了。 “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笑成了一团,那场面别提多暧昧了。 眼看着姐夫求小姨越求越离题,新姐夫开始着急上火了,“你们到底换不换?不换俺就找别人了。” 新姐夫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换换换,谁说不换呢?”调皮可爱的芹妹子赶紧接茬,“换是换,但是…” “但是什么?你说!” 新姐夫也开始急不可耐了。 “但是…但是…”芹妹子一时语塞,“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总得说出个兑换方案吧。” 绕了一圈的芹妹子总算牵强的绕到点子上了,看来我们的芹妹子也不是善类,连趁火打劫的潜台词都冒出来了。 “对对对,物以稀为贵,不合适我们可不换哦。” 大家开始不怀好意的附和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上门讨教 提着包装好的道具,新姐夫再次登门了。 门还是那个门,不仅没锁也没半掩,而是大大咧咧的敞开着;人还是那个人,不仅没躲也没变好,而是暗自较劲的等待着。 新姐夫照例小品情节似的敲着门,边敲边礼貌性的问道,“有人在家吗?” “切,装吧你!…装逼遭雷劈…” 胡仙女并未理会新姐夫的恶搞,直接来个不屑配合。 “这不是装,这是礼貌,懂不?”新姐夫不急不恼的笑道,“我都姓庄了,还需要再装吗?”新姐夫又搞笑似的补充道。 “呵呵,好笑吗?我怎么没觉得?”胡仙女仍旧不屑,“你明明已经看到我了,却故意礼貌不礼貌的问,这不是装又是什么?”胡仙女开始有理有据地反驳了。 “不呵呵,也不好笑,”新姐夫开始加“不”字戏了,“我问的是有人吗?你又不是人,干嘛那么激动呢?” “你!?”胡仙女语塞,“好好好,你赢了,咱们重新来一遍如何?” “好,谁怕谁呀…” 新姐夫更是不服,他赌气似地后退三步,准备重打锣鼓,谁知就在他退出去的这个档口,大门却突然被关上了。 “你…你…你耍赖,你不按牌理出牌!” 新姐夫发现上当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好气急败坏的反击着。 “对,要重来就从头开始来,开着门敲门算什么本事呢?” 胡仙女已经发现新姐夫的伎俩,不给他再次调戏自己的机会了。 这下好了,新姐夫吃闭门羹了,早知道胡小仙那么狡猾,他就不退出去了,新姐夫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无奈之下还是老老实实地敲门喊人吧。 他“当当当”的敲着门,态度谦卑地喊着,“胡仙姑在家吗?麻烦你开开门!” 庄姐夫如此的低调,胡仙子也是忍不住的窃笑道,“怎么不喊有人在家了?” “不了,那样不礼貌。” “切,晚了。” “什么晚了?”这回轮到新姐夫张大了嘴巴。 “对,晚了!”胡仙子肯定的说道,“如果一开始你就这么客气的敲门,我还可以考虑,现在,呵呵…升级了!” “什么?升级了?”新姐夫不知不觉提高了嗓门。 “对,升级了。” “那…那…那现在该叫你什么?”新姐夫一激动脑子也开始短路了。 “还装,还装,你懂的!”胡仙子也开始调皮了。 “嗯,俺没装,麻烦仙姑奶奶提醒一下,什么?你想让我喊你仙姑奶奶…”新姐夫终于歪打正着的找到感觉了。 “哧哧哧…”胡仙姑止不住的窃喜着,“我就说过,你懂的。”能掐会算的胡仙姑终于如愿以偿地扳回一局。 简单的互怼之后新姐夫就进来了,还没等他站稳脚跟,胡仙姑又开始不乐意了,她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说道,“你手上提的什么?” “钱啊!” “谁让提来的?” “你啊!” “我?”胡仙姑一脸的不解,“什么时候?” “刚才!” “刚才?”胡仙姑也开始装憨了,“那我有没有说让你提钱来干啥?” “反正不是彩礼,我也没打算来提亲!”新姐夫也开始装傻了。 “你!”胡仙姑气急,“你…你给我出去!”胡仙姑边说边开始动手推了。 新姐夫一看惹祸了,赶忙笑脸相迎的卖乖道,“别介别介,俺跟你开个玩笑,千万别当真啊。” “谁…谁当真了?”胡仙姑止不住的脸红,“真以为俺嫁不出去啊?”这下好了,越玩越真了。看着胡仙子彩霞一样的娇羞,新姐夫别提多痴呆了,他怔怔地望着人面桃花的胡仙子,止不住地吞咽着口水,那份失仪失态别提多明显了。 第一次被陌生的男人这么大胆火辣的盯着,胡仙姑别提多囧了,她自信容貌气质颇有仙气,煞有眼缘,但也架不住异性长时间的透视和观瞻。 面对新姐夫肆无忌惮的“骚扰”和“猎仙”,胡仙姑再也忍受不了他的痴心妄想了,她下意识的举起手在新姐夫的眼前晃了晃,不怀好意的提醒道,“你,你没见过仙女啊,这么冒冒失失的看人家?” 新姐夫一动不动的看着胡仙姑恶搞,机器人似的埋汰道,“见过,但没见过你这样的仙姑奶奶。” “什么?你骂我老!”胡仙女不乐意了。 “对,谁让你逗傻子似的招惹我的。” “哧哧哧,你终于承认你傻了!”胡仙女又胜一局。 “我当然傻了,我要是不傻,怎么会提着钱过来讨教呢?” 新姐夫一激动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可不是吗?哪个神经正常的人也不会为了仙女的一句玩笑话,大动干戈的花24万换20万的弄个道具就为再次登门时好有借口的。 但新姐夫真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他不仅不傻还非常的精明,如果多花4万就能否定和推翻“俗不可耐”这个定语,那他会觉得大赚特赚了,至于到底赚到了什么,恐怕只有新姐夫自己知道了。 看着新姐夫一副龌龊不堪的样,胡仙女心里一沉,现在的她更有理由判定新姐夫的俗不可耐了,为了更好的表达她的厌恶和不耻,胡仙女没有好气的说道,“绕了半天,还是来吵架的,那你走错门了。” “不是吵架,是讨教!”新姐夫赶忙纠正道。 “我这里俗人和钱不得入内,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胡仙女得意的看着门后的几个大字,故作冷酷的说道。 “呵呵,还我这里?”新姐夫更是不屑,“你这里是哪里啊?你写了吗?贴了吗?” “自己看!” 胡仙姑用手一指新姐夫的身后。 新姐夫一转头,果然发现门上有个提示,我操!还真有!新姐夫不觉得心里一紧,这个仙姑奶奶不会是跟自己玩真的吧?怎么连告示都贴上了?这怎么跟自己刚才瞎想的不一样呢?按理说自己提着“诚意”来了,她应该感动的呀,一般的小说不都是这样写的吗?怎么这回失灵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满眼爱意 眼看着被关门外已成定局,新姐夫又开始心不甘了,他不停的敲着门止不住的骚扰道,“你…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哪样?” 女主角隔着门缝问道。 “还哪样?”新姐夫又开始不服了,“你总得把话说明白再发神经吧。” “切,我说的还不明白吗?” 女主角更是寸步不让。 “你可拉倒吧,除了机关枪似的嘟嘟嘟,你多说一个字了吗?” 新姐夫开始有理有据了。 “呵呵,我那可是肢体语言,再明白不过了。” 女主角的智商也不是盖的。 “还肢体语言,说的可真高大上?”新姐夫也是狡辩高手,根本不会相信她的托词,“那我也可以用我的肢体语言表示严重不服,严重抗议,是你把我硬推出来的。” “呵呵,你还是看看你手里提的什么再跟我讨论什么是真正的肢体语言吧。” 女主角绕了一圈终于点题了。 “切,我手里提的是…”新姐夫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当他通过门缝发现女主角正支起耳朵听下面的“钱”字的时候,突然话锋一转的补充道,“当然是符号!” “符号?好狡辩的新姐夫!” 女主角心里暗暗不服。 “对,符号。” 就是不上当,气死你个老仙姑,新姐夫也暗暗的使坏。 “哈哈哈,解释的好,”女主角终于无语了,“怪不得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你,果然有两把刷子。”交锋了这么久,第一次听到如此正面的评价,新姐夫心里不禁大喜,赶紧趁热打铁道,“既然我不符合你的俗人和钱的标准,那我就可以愉快地讨教了。” “那…那好吧,”胡仙姑终于松口了,“不过我们先说好,我可不是看你提着符号的份上才让你进来的OK?” 女主角还没忘记她说过的反话,看来女主角不是一般的较真啊。 新姐夫闻言心里不觉得一紧,这个老仙姑奶奶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他失望的放下刚刚迈出的腿,忙不迭的追问道,“那是?” “我是看在你眼睛的份上才让你进来的。” 胡仙姑边说边打开了门。 “什么?”新姐夫第一次听说按眼取人的,“那我第一次登门时不也带眼了吗?”新姐夫更不解了。 “噗呲,”胡仙女笑了,“你第一次带的是拙眼、俗眼、势利眼。” “那这一次呢?” 新姐夫更加好奇了。 “这一次是睁眼、爱眼、小心眼。” 胡仙姑一激动也开始用词不当,连小心眼都冒出来了。 “什么,还有爱眼?”亲姐夫终于发现破绽了,“这么说我爱上你了,不不不,是你爱上我了。” “切,我爱你个头。” 胡仙女开始脸红了。 “那可不能给你!”新姐夫就喜欢插科打诨的卖弄,“男人头,女人腰,不是对象不能招。” “那你能给我什么?” 胡仙女也被勾引的好奇了起来。 “除了手里的钱能给你,其他的…”新姐夫刚说到这就觉得不合适,这不是找打吗?刚才两次被关的教训才过多会儿?真是记吃不记打,这个仙姑奶奶可是个好记仇的人,自己再也不能往枪口上撞了,紧接着,狡猾的新姐夫话锋一转,颇为巴结地补充道,“其他的,当然更能给你了。” 胡仙姑并未计较新姐夫的狡猾机智,而是不怀好意的延伸着,“你追女孩子都是用钱砸吗?” “那也不一定,”新姐夫恶作剧似的实话实说,“有时也用颜值。” “颜值?”胡仙姑张大了嘴巴,“你…你以为你是男模吗?还颜值?” “我不是男模!”新姐夫回答的斩钉截铁,“我是男神!” “切,男神经吧。” “也有人这么喊过。”新姐夫并不以为她是在讽刺,“我的外号很多,也有人叫我装姐夫的。”“哧哧哧,你真好意思说。” 胡仙女被他逗的无语了。 “不是我好意思说,”新姐夫真的进入状态了,“是他们太喜欢我,装姐夫总比真姐夫好处的。” “那是,真姐夫乔四早就进去了。” 胡仙姑也不乏机智幽默。 “哈哈哈,” “哧哧哧,” 两个人都对彼此的捧哏和合作逗乐了… 短暂的虚情假意的客套之后,新姐夫再次来到了庭院的中央,不知不觉,眼前一亮。 不大的庭院,被主人收拾的错落有致,情趣十足,颇有些美学的功底,这肯定是小仙子的杰作。 此情此景,新姐夫顿时就有了讨教的欲望,谁知还没等他开口,胡仙姑的兴趣又比他早到了,“你是我接触的男人中第一个特能装的人。” “切!”新姐夫不屑的转过身,一眨不眨的对视着胡仙子的眼睛,不怀好意的怼道,“我以为是你的第一个情人呢!” “滚!” “哦…” “回来!” “根本没动。”新姐夫的喜剧情节又上来了。 “你怎么这么烦人呢?” “不仅烦人,还有点讨厌!”天哪,他们两人居然异口同声了。 “哧哧哧,默契!佩服!” “哈哈哈,彼此彼此,客气客气…” 一时间一份独有的熟稔和暧昧,就在他们之间慢慢的荡漾开了,仿佛互相吸引的磁石一样悄悄的拉近着他们的距离。 短短的时间内我们俩就掐了三架,灵犀了两回,难道这就是我和他的缘分?看着男主角阳光帅气、天真童趣的颜值,女主角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难道不是吗?望着女主角含情脉脉、如湾如婉的双眸,男主角也不能自持了…… 眼看着一见钟情似的“急贴”一触即发,仅有一点点理智的女主角,突然想到手中的漫画,就在他们马上要碰触的电石火光之间,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咳嗽声,“嗯哼!”吓得女主角适时的终止了不断前倾的躯体,两个人赶紧分开了。 “你们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话音刚落,一位老者就从堂屋里走出来了。 新姐夫不觉得眼前一亮,这位老者虽然看上去年纪不太大,但给人一种道风仙骨的感觉,可见不是一般的爷们。 第一百八十五章卖画买画 看到新姐夫疑惑眼神,胡仙姑适时的走到老者身边,颇为心虚的叫了声“爸。” “什么?爸?” 新姐夫张大了嘴巴,我操,原来你爸在家啊!那…那你还三番五次的调戏我啊?新姐夫忍不住白了胡仙姑一眼,那份不解和怪罪别提多明显了。 “爸什么爸?”胡半仙没好气的回答,“我问你们在干嘛呢?你们还没回答呢。” “我们…我们没干嘛,”胡仙姑率先抢答,“我们…我们在看画。” “对对对,我们在对话,看画。” 新姐夫也开始演绎了。 “那画呢?” “在这。” 胡仙姑一下子把藏在身后的漫画拿了出来。 我擦,真有啊,新姐夫暗暗的佩服胡仙姑的手段了,怪不得回复的那么理直气壮,原来真有道具的。 “那你呢?” 胡半仙说完就开始审问新姐夫了。 “爸,他是我请来的客人,请你不要…” 大事不好,胡仙姑赶紧上前化解道。 可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胡半仙打断了,“我没问你,我问的是他。” “我…我不说过来看…看画的吗?” 新姐夫害怕也开始结巴了。 “既然是看画,那你手里提的什么?” 胡半仙明知他在撒谎,也开始给他下不来台了。 “我…我手里提的是钱啊。” 新姐夫不知道胡半仙是何用意,只好实话实说了。 “你撒谎,哪有提着钱看画的?” 胡半仙毫不客气的拆穿了他的谎言。 “怎么没有?”新姐夫开始不服了,“看画的目的就是为了买,可不得随时提着钱吗?” 我滴个乖乖!新姐夫绕了一圈,终于自圆其说了。 胡半仙一看这个新姐夫反应够快的,心里不自觉的点赞,但口气上还是十分厉害的反问道,“那你是看中还是没看中呢?” “当然看中了!”新姐夫不知是当,忙不迭的抢答着。 我靠,这么大一仙女谁看不中啊,我傻啊,我有毛病啊,新姐夫的心里止不住的意淫了。 岂不知他这次可是裤裆放屁——两岔了,人家明明说的是漫画,他却想的是人画,那能一样吗?看来我们的男主角还是色迷心窍不能自拔啊! 胡半仙狡猾的笑了笑,“既然你已经相中了,那就请你付钱吧。” “好,给你。” 新姐夫想也没想就把20万块钱递给未来的老岳丈了。 “嗯,不错,确实值这个价。”胡半仙心满意足地收了钱,然后就冲着胡仙姑狡黠地一笑道,“钱我先替你收着,你把漫画给他吧。” 说完胡半仙一转身回屋了。 “什么?”新姐夫的嘴张的比螃蟹窟还大,“你…你们说的是漫画啊。” “哧哧哧,”胡仙女再也忍受不了他们的恶搞,忍俊不禁的笑喷了,“哧哧哧,你…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以为是彩礼呢。” 新姐夫也开始哭笑不得了。 什么? 胡仙姑心里一惊,这个新姐夫是真敢想啊,你那么多的女人现在又开始打我的主意了,这…这不是痴心妄想吗?紧接着心里又一暖,痴心妄想怎么了?这说明自己是力压群芳啊,胡仙姑有点得意口是心非地打击道,“你想的美,就凭这区区20万的小钱,顶多只能看一眼。”说完就调皮的把漫画塞给了他。 新姐夫一脸苦逼的接过漫画,正准备欣赏胡仙子的仙容呢,突然“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这…这是我的画像啊?” “哧哧哧,你以为呢?” 胡仙姑都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得!”新姐夫愿买服输的花了20万,不,是24万买了一张自己的画像,值了!新姐夫忍不住的自嘲着。 他仔细的品味着这幅画作,不住的点头称赞,“你还别说,画的挺像。” 说完就打算收藏此画了。 胡仙姑眼疾手快的一把抢过正要被收起来的漫画,不怀好意的笑道,“说好了只能看一眼,你怎么还惦记上了?” “什么?”新姐夫别提多郁闷了,“感情我花了20万就看了一眼我自己啊?” “哧哧哧,你以为呢?”胡仙姑扬了扬手中的胜利,颇为得意。 “哈哈哈,我以为的事多了。” 新姐夫趁其不备开始反击。 就在他们俩一个真抢,一个假躲,一个歪打,一个正着,正闹得难舍难分、肌肤相亲的时候,一声不和谐的干咳又及时的从堂屋里传过来了,吓得胡仙姑赶忙一吐舌头,拉着新姐夫就钻进自己的闺房了。 刚躲进闺房,新姐夫下意识的环顾四周,那感觉舒服熨帖极了。 只见上好的檀木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和温婉;靠近竹窗边,梨花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的;橱窗上挂着的是紫色的薄纱,随着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飘动,那份动静结合别提多如适美好了。 “这是你的书房?” 新姐夫明知故问。 “嗯” 胡仙姑回答的低调自豪。 “可以参观参观一下你的闺床吗?” 新姐夫开始得寸进尺了。 “不,不可以!” 胡仙子边退边抵抗。 “真的?” 新姐夫缓缓的向前逼近着,几乎快要贴到她的仙女峰了。 “嗯” 胡仙姑含混不清的回应着。 “那怎么行?我可是交过定金的。” 眼看着就到粉黄色的帐幔跟了,新姐夫开始耍无赖了。 蹭着熟悉的床沿,胡仙姑知道已经无路可退,也无需再退了,她傲娇的仰起头,热切地看着新姐夫喷火的双眼,有点鼓励式的勾引着,“那你敢吗?” 闻着一阵阵紫檀味的体香,新姐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野性,一下子把胡仙姑推倒在床上,狠狠的用肢体语言告诉她什么叫不敢。 一时间胡仙子的初吻就成了历史,她贪婪的回应着新姐夫的粗暴,不知不觉就迷失在爱的气息里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的苏醒过来,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床顶,一袭一袭的流苏随床轻摇,她才后悔的意识到这个看似文弱欺的新姐夫是多么的霸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 还没开席 她不适地动了动身子,妄图阻止新姐夫对自己仙女峰的袭扰,只可惜招来的却是新姐夫更加无理的粗暴。 眼看着自己的柔软和单薄,再也无法撼动山一样的新姐夫,被压在身底的胡仙子娇羞的闭上眼,开始体验别样的刺激和美好了。 就在新姐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快要解开胡仙子最后一颗扣子马上就可以一睹仙女峰真容的时候,大门外突然传来惠妹子的鬼叫,“新姐夫,你在吗?回一声,我来喊你吃饭的。” 新姐夫正在兴头上,猛地听到惠妹子这么一喊,心里暗暗叫了声不好,出来这么长时间也没打个招呼,她们肯定是着急了。 “在在在!” 新姐夫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十分懊恼的回应着,心里别提多不爽了,这个“惠尾巴”真会挑时候,早不嚷晚不嚷,偏偏关键的时候来捣乱,真是我的煞星啊。 新姐夫心有不甘,可怜的20万连两个白馒头的面都没见着,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打水漂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补充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这边还没开席就被你给气饱了。” “什么?你们还没开席?”惠妹子离得远,并未听得太清,“那正好,我去招呼她们过来,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这下好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惠小总话还没听全,就开始自作主张了。 新姐夫一听惠小总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忙冲着门口解释道,“什么开席不开席的,我就是打个比方,难道你听不懂吗?” 新姐夫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有人回话,直气得七窍生烟,别提多恼火了,看来这个多事的惠小总早就跑的没影了。 一路小跑的惠小总一口气来到她们的据点,刚一进大棚就气急败坏的嚷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什么不得了了,你一惊一乍的,让狗撵了咋地?” 正准备做饭的野妹子不怀好意的埋汰着。 “不得了了!” 惠妹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重复着。 “到底咋了,你倒是说话啊。” 刚下班回来准备帮忙摘菜的胡小妮也沉不住气了。 最后还是大姐大见多识广,一眼看穿了惠妹子跑的太急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的狼狈样,赶忙示意四姐大给她倒杯水缓缓。 “不得了了!”喝完水的惠妹子终于缓过劲来了,“你们猜我是在哪找到新姐夫的?” “切,还能在哪?美女家呗!” 芹妹子什么帮厨的活也没干,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忍不住的不屑着。 “就是,他除了好这口还能去哪?” 刚洗好蔬菜的美妹子也开始帮腔了。 “错错错,大错特错!” 惠妹子激动的加重语气了。 “错?什么意思?”一直没插话的丽妹子也开始认真了,“那…难不成是仙女家?” …… “啊?仙女家?”大家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巴,紧接着就开始异口同声了,“你是说他去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胡湾家?” “聪明如你们,”惠打听也开始得瑟了,“严格的说不是她…她家,是她的闺房。” “什么?这么快?” “怎么可能?” “他们是啥时候勾搭上的?” …… 大家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见解,最后还是回到了“啥时候开始”这个结论上了。 “还啥时候开始?”惠打听又开始准备证据了,“肯定是从那个难忘的背影开始的呗。”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二姐大终于找到感觉了,“开大会的时候新姐夫就焦躁不安的,原来是去找回眸一笑的。” “呵呵,什么回眸一笑?”三姐大开始不服了,“开始肯定是闭门羹,后来才拿钱砸开的。” “啊?!”胡小妮不禁失声叫了出来,“怪不得…怪不得满世界的换钱呢,原来是为了她!”胡小妮心里一疼,眼泪开始在眼圈里打转了。 “什么,那可是20万啊!”野妹子痛心疾首的嚷着,“凭什么便宜她这个什么都没干的圈外人?” “不是20万,是24万。” 一向老实严谨的美妹子适时的提醒着。 “就是,太不公平了!” 芹妹子终于嗑完瓜子,开始正儿八经的吐槽了。 “我们累死累活的才赚个辛苦,她这一个背影就24万,这…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 听完芹妹子的牢骚,所有的人都开始心里不平衡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起哄,那场面别提多失控了。 “肃静肃静!”大姐大忍不住的敲着桌子,“现在还不是抱怨的时候,也许他们之间有正事呢。”紧接着她又话锋一转的补充道,“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还是听听惠妹子怎么说吧。” “还正事?他个好色鬼还能有什么正事儿?” 丽妹子嘴毒,永远不服,见缝插针的埋汰着。 “好了好了,大家还是静下心来听我说…” 惠妹子一激动连开场白都出来了。 慧妹子进入状态了,大家也都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开始专心致志地听她开播了。 慧妹子心里一美,就开始卖弄她的小聪明了,“你们知道我去喊新姐夫来这吃饭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吗?” “在干什么?” 大家急切的想知道。 “具体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惠妹子又开始故弄玄虚了。 “切!” 大家哗然。 “但是…”惠妹子话锋一转开始说详细了,“但是我却听懂了新姐夫的两句话。” “哪两句?” 芹妹子好奇的开始抢问了。 “新姐夫说的第一句话是:吃吃吃就知道吃。” 惠妹子绘声绘色的打着哑谜。 “擦!”野妹子一上火连粗话都飙出来了,“这有什么刺激的,很正常的一句话嘛!” “你别急啊,”惠妹子何其聪明,开始找节奏了,“你听我把两句话都说完,再串起来联想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 “对对对,都别打岔,让惠妹子把话说完。” 大姐大也是个燥脾气,此时的她也有点沉不住气了。 大姐大如此的抬举,惠妹子也来不及得瑟,就开始说第二句哑谜了,“新姐夫第二句话说的是:我这边还没开席就被你给气饱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组团造反 短暂的冷场沉默过后,野妹子率先爆发了,“无耻,太无耻了!” 显然她是复盘出了当时的儿童不宜。 “怎么能这样?” 胡小妮也开始不能容忍了,但她还是不太相信他们这一对狗男女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紧接着她又没有底气的问道,“你确定没有听错?” “切,听错,这怎么可能?”惠妹子最烦人怀疑她的业务能力,忍不住的不屑,“你们也不访访我包打听是干啥的?” 惠妹子还觉得不过瘾,又开始自吹自擂的得瑟了。 “好了好了,都别再浪费时间了,”野妹子余怒未消又开始不耐烦了,她忍不住白了惠妹子一眼开始追问下面的情节了,“既然你没听错,那你是如何回复的?” “对呀,你那么鬼机灵,到底是如何神回复的?” 芹妹子也讨厌惠姐姐的得瑟,开始有意无意的嘲讽了。 听到芹妹子的表扬,惠妹子也是颇为得意的边笑边说道,“我啊,哈哈哈…”惠妹子越想越觉得可笑,“我啊,我就假装光听到‘没开席这句’,他下面半句说的什么我直接给忽略不计了…”说完惠妹子兴奋的看了看大家,期待她们的点赞和欣赏。 “切,人家那是打个比方,你还当真了?” 一向嘴毒的丽妹子不仅没给惠打听点赞,反而开始挖苦她了。 “就是,你到底如何神回复的还没说呢?” 同样嘴毒的四姐大也开始不乐意了。 “我啊,哈哈哈…”惠妹子止不住的想乐,“我的神回复就是…”刚说到这惠妹子就开始边说边表演了,“我说什么?你们还没开席,那正好,我去招呼姐妹们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她这边的恶搞刚结束,所有的人都被她的鬼机灵给逗乐了,大家忍不住的拍手鼓掌,“好坏的妮子,连这点机智都用上了。” “哈哈哈,难得有机会去吃他们,这回可得好好闹闹…” “就是,此风不可长,得给他们俩一个下马威的。” “对对对,当面质问他们的下半句到底是打的什么动作?” …… 大家七嘴八舌、义愤填膺的发泄着内心的不满,那场面别提多味十足了。 短暂的讨伐过后,女主角胡小妮又开始心虚了,“我们…我们这样做能好吗?”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野妹子不服,率先开呛,“人家都抢上门了,你还犹犹豫豫的?” “对!她拿我们24万,吃她一顿能咋地?” 美妹子实在,账算得也清。 大家误会了胡小妮的意思,胡小妮赶忙着急忙慌的解释道,“这,这不是光吃饭造反那么简单的事…”她这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众姐妹残忍的打断了,“那是?” “好了好了!”大姐大及时出手阻止了她们的继续,“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赴这个宴一探虚实。” “对对对,不入虎穴,不知咋着。” 三姐大胡媚姐也开始幽默风趣了。 …… 胡仙女的闺房。 胡仙女见肇事的胡小惠早就跑了,新姐夫还在那气鼓鼓的较着劲呢,就强憋着坏笑打算调戏他一下,她适时的扣好自己外套,婷婷袅袅的走到新姐夫的身边,忍不住的打趣道,“不就两个馒头一顿饭的事情吗?还值当大动干戈的真生气啊?” 胡仙女不能说的太露骨,只好用一语双关来代替。 “谁真生气了?” 新姐夫还嘴硬。“哧哧哧,”胡仙女羞赧地笑着,“还说没生气,你脸上都写着呢。” “有吗?”新姐夫孩子似的调皮,“那怎么办呢?”新姐夫开始不怀好意了。 “切,还能怎么办?有机会赔给你就是了。” 经过初吻后的胡仙女也放得挺开了。 “当真?” “嗯” “那好,拉钩!”新姐夫大喜。 “好,依你。”胡仙女娇羞。 心甘情愿,心有灵犀,两情相悦,两好无猜的过家家之后,新姐夫又开始底气不足、魂不守舍的担心接下来的一顿饭了。 “你怎么了?” 刚刚还童趣十足的新姐夫,转眼间就蔫了,胡仙女也是关心的问道。 “没怎么。” 新姐夫不敢说。 “你害怕了?” “嗯,没。”新姐夫有点心不在焉。 “切,”胡仙女开始不屑,“不就是管顿饭的事吗?还能吃穷了?” 新姐夫心里一紧,赶忙慎重的提醒道,“这可不是一顿饭那么简单的事,她们有可能是过来找事的。” “什么?”胡仙女不服,“她们敢?”胡仙女的仙气也上来了。 新姐夫心里一沉,立马上前委婉的劝道,“这不是敢不敢的事,她们可是组团来的,而我们…”新姐夫不怀好意的把手一摊,用他的肢体语言告诉他的同伙,他们只有两人,没有任何的外援。 “切切切!”胡仙女上性了,“她们来再多的人俺也不怕!” “这…这不是怕不怕的事,”新姐夫一边把胡仙女拉到床边坐下,一边止不住的劝道,“我们得对好台词,省得到时说岔了。” 看来我们的新姐夫是被她们给审怕了。 “切,她们敢找我的事儿,我就让她们后悔一辈子。” 胡仙女奋力挣脱新姐夫的手,一下子站起来了。 新姐夫大惊,立马陪着她站起来劝道,“别别别,千万别伤了和气。” “嗤嗤嗤,”胡仙女气极而喜,“瞧你那胆小如鼠、窝囊怕事的样,平时没少惯她们吧。” “呵呵,”新姐夫哭笑,“只要不伤和气,怎么做都行。” “噗——”胡仙女差点吐了,“我和她们和气得着吗?”胡仙女的孤傲油然而生。 “那是!”新姐夫忍不住的巴结,“根本不是一个阶级,中间还差着一个神呢!” 扑哧一声,胡仙女乐了,“讨厌,你就会欺负我。”说完就要去打新姐夫。 胡仙女终于开脸了,新姐夫也是蹬鼻子上脸的顺势一拉,两个人都心有灵犀的摔倒在香榻上了。 新姐夫一边迫不及待的欺负着她的香唇,一边见缝插针的笑着说,“什么时候兑现你的承诺?我们是拉过勾的…” 胡仙子一边回应新姐夫的热吻,一边含糊不清的拒绝,“你,你想得美!你还是找她们要去吧。” “好啊,你耍赖!看我不挠你痒痒窝。” 新姐夫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开始“会欺负”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抢人来了 一时间微微笑声压抑,胡仙女别提多狼狈了,她边笑、边忍、边告饶,“好了好了,我服了还不行吗?” 看来狡猾的胡仙女放纵的同时还怕引来老爸的干咳啊! 短暂的嬉闹过后,新姐夫心满意足的躺在软床上开始欣赏胡仙女的卧榻了,“这个古色古香的大床是哪弄的?”新姐夫好奇的问道。 “反正不是拿你钱买的。” 胡仙女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好之中,并未认真回答他的问题。 “你屋的这些家具颇有灵性和神韵,肯定有不少年头了吧?” 新姐夫并未在乎胡仙子的打趣,仍然非常感兴趣的问道。 “你也懂家具啊?”胡仙女答非所问的坐了起来,“你能看懂它们的历史吗?” “不能!”新姐夫不怀好意的回答道,“但我能看懂它主人的内涵。” “讨厌!”胡仙子下床来到桌边躲避着新姐夫的缠绵,“你才不懂我呢!” “怎么不懂?” 新姐夫也下床来到她的对面坐下,十分不服的反问着。 “那你说说看…” 胡仙子扑闪着如湾似潭的深眸,轻声的说道。 看着明媚的阳光从竹窗上洒下来,适时照在胡仙子的脸上和周围的家具上,新姐夫不禁颇有感触的说道,“你就像这些家具一样冷美孤傲,内敛低调,但丝毫不影响你的仙气、灵秀、奢华和傲娇。” 新姐夫一口气用了两组截然不同的修饰,可见我们的男主角入情太深,不能自拔了。 听着新姐夫知音似的评价,胡仙子别提多感动了,她缓缓送上感激的香唇,隔着桌子和他亲吻,不知不觉间两行热泪悄然滑下,那份痴情和眷恋顿时升华!刹那间,时空仿佛静止,只有窗边伸过来的一枝冬梅,越发的遗世和独立。 美好的画面都是短暂的,哪怕是神仙眷侣也不例外,就在两位卓然不俗的灵犀者继续沉浸在天仙配的场景中出不来的时候,一位中年妇女的声音适时的打断了他们的梦境,一下子把他们又拉回到现实的窘境…… “婉儿…”中年妇人的声音很是溺爱,又软又轻,“刚才是不是有人要来我们家吃饭?” “是呀,妈,怎么了?”胡仙女立马坐正,一本正经的回答着,仿佛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提问似的,别提多认真了。 “妈?”新姐夫一愣,“感情你妈也在家?” “本来就在,又怎么了?” 胡仙女小声偷偷的回答。 “不怎么,不怎么。” 新姐夫讪讪的连说带比划,仿佛犯了什么错似的不自在。 “切!”胡仙女缩鼻吐舌表示不屑。 就在他们俩见缝插针的加戏的时候,胡妈的关心又飘过来了,“那可别慢待了人家,让人笑话。” 这个胡妈的性子也够耐的,就那么两句话居然间隔了这么久,有这功夫又可以打个啵了,新姐夫暗自嘲讽着。 “知道了,妈,”胡仙女赶忙应承着,“待会儿我做,你们先歇着吧。” “对!胡婶,我们做,怎么能麻烦您老人家呢?” 胡仙女的话音刚落,这边的大部队就到了。 “来者为客怎么能让你们做呢?” 胡妈习惯性的客气着。 “没事,胡婶,我就是厨师,还是我来做吧。” 野妹子见胡妈还在坚持,一下子自告奋勇了。 “那…那就麻烦你们了。” 胡妈不想掺和她们的事,见话就收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老就别客气了。” 大家礼貌性的寒暄着,胡湾村就这点好,大家确实是一家人,谁到谁家都不会客气的。 安排好她们胡妈就回到堂屋,止不住的嘀咕着,“她们几个丫头怎么来了,这可是稀客,一般不上咱的门的。” “这你还不明白吗?”胡半仙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老伴,“她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是过来抢人的。” “什么?抢人?抢什么人?”胡妈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止不住的追问着,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她又恍然大悟似的补充道,“你不说湾儿和庄善人有姻缘的吗?难道还有什么变数不成?” 胡半仙不耐烦的瞅了老伴一眼,不服的说道,“还变数?我们胡湾村马上连天都要变了,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我能看出来什么?我又不懂你那些玄儿吧唧的东西,”胡妈更是不服,“我只在乎我的婉儿能好好的找个男人过日子。” 胡半仙看了看偏屋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道,“他是个好男人,但未必是个好丈夫。” 老头子扯远了,胡妈忍不住的埋汰着,“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好好找个男人嫁了,我可没说他是好男人哦。” 胡妈一着急,止不住的纠正着。 胡半仙并未理会老伴的打断,反而神神秘秘的说道,“我们俩说的好字,最终都是一个意思,不信你就等着瞧。” “俺才不信呢!” 胡妈态度明确的反驳道。 “爱信不信!”胡半仙摸着并没有胡子的下巴,一下子进入他的世界了,“一切皆有定数,一切皆有变数,不然还要造化干什么?” 一向号称参透天机的胡半仙也开始自言自语了。 胡妈虽然看不惯老伴的装神弄鬼,但还是比较关心这次的危机,她讨好似的给老伴倒了一杯茶,颇为担心的问道,“那你给算算湾儿这次能吃亏不?” 胡半仙沉思良久,答非所问的说道,“我的湾儿是仙女的命,跟她们融不到一起的。” “好你个糟老头子,”胡妈终于不耐烦了,“我问的是湾儿能吃亏不?你看你扯哪去了!” “呵呵,你见过她吃亏吗?” 胡半仙更狠,一句反问就结束了他们各自的牵挂。 进到院子中的大部队顾不上跟胡婶客气,就开始分成两拨了,一波由野妹子带队,直奔厨房去找吃的,一波由大姐大带队直奔闺房去找“马脚”。 大家都不是外人,女主人也没有跟她们过分客套,简单的迎接和交代好厨房的注意事项之后,就又回到了自己的闺房,给姐姐妹妹们沏茶倒水了。 她们喝着茶叙着旧,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第一百八十九章 特来讨教 看着满屋子低调奢华的摆设,大姐大率先打开了探讨的话匣子,“湾妹真是好情调,这满屋子的宝贝花了不少的银两吧?” “可不是吗?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红楼梦里的大观园呢。” 二姐大也开始说反话了。 “姐姐们见笑了,”女主人不急不恼,“这里既不是大观园,你们也不是刘姥姥。” “对对对,都是一些平常的物件,只是有些年头罢了。” 新姐夫见大家还算融洽,开始找准机会现身了。 “哟…”三姐大有点夸张的笑道,“这不是新姐夫吗?怎么了?半天不见,就成这里的男主人了?” “可不是嘛,连床沿都坐上了,看来你们发展的够快的。” 还是四姐大眼毒,连这个细节都发现了。 新姐夫心里一紧。 对啊,自己怎么坐上人家的床沿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我们的男主角开始后悔了。就是啊,自己好好的坐在窗边的桌子旁,干嘛要躲呢?这不是做贼心虚吗?再说了,就是躲也躲个远离是非的地方啊,怎么躲到人家的床上了? 我们的男主角别提多自责了,赶忙打马虎眼的笑道,“瞧你这话说的”,新姐夫有点底气不足,“我这不是看你们都来了,怕坐不下,特意给你们腾地方的吗?” “哼,你真好意思说!”忍无可忍的胡小妮终于开呛了,“你又不是这儿的主人,轮到你献殷勤吗?” “就是,正事不干,论会猎艳!” 惠妹子看热闹不嫌局大,也开始旁敲侧击了。 胡仙女不屑的看了看曾经的女一号,又鄙夷的瞧了瞧凑热闹的惠打听,有所选择的回复道,“你们放心,他很快会成为这里的主人的。” “对对对,我要把办公室设在这,这难道不是正事吗?”新姐夫明知胡仙女心狠嘴辣有意捣乱,所以故意和稀泥似的给化解着,看来我们的男主角处理这些棘手的问题还是很有一套的。 胡仙女不爽的白了新姐夫一眼,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好你个胆小鬼,我是那个意思吗?瞧你那前怕狼后怕虎的样,永远也走不出她们的套路的! 新姐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有灵犀的把手一摊,我能咋办?总不能让你们真掐起来吧。看着他们俩眉来眼去的当众沟通,成熟老道的大姐大早已心知肚明他们俩的关系了,她适时的环顾了下她的兵,示意她们稍安勿躁,然后又看向新姐夫的方向,有理有据的笑道,“既然你办的都是正事,那可否问问总指挥先生你都干些什么了?” 新姐夫心里一沉,果然是问的是“政事”,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胡仙女的方向,希望能从她那找到点灵感,可惜我们的女主人不仅不理他,还泰然自若的啜起了茶。 新姐夫一脸的愕然,这都啥时候了,你也不给一个暗示,早就跟你说过要对对台词你偏不理,现在好了,人家突然审问我,我该如何回答呢?心急如焚的新姐夫实在受不了等待的煎熬,只好实话实说的回复道,“我,我…我…我是专门过来讨教路名的。” “什么?路名?”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的不解了,“什么路名还需要讨教?” “就是,我们的路不都起好名字了吗?” 不服的人帮着腔。 “对啊。”大姐大适时的总结,“路名在誓师大会上不是通过了吗?那还讨教什么?” “可不是吗?撒谎都不会找理由。” 曾经的女一号也开始吃醋了。 新姐夫并未理会胡小妮的酸楚,还是接茬大姐大的反问,及时的回复道,“那,那你们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吗?” “嗯,好听。” 大部队们出奇的一致。 “切,俗不可耐。” 女主人看了看大姐大带领的团队,又一次不屑的说出了这个词。 “什么?说谁俗不可耐呢?” “就是,你把话说清楚。” ……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了。 大势不好,新姐夫赶忙从床边弹起,立马挤到两方中间,着急忙慌的拉个椅子坐下了,他一边调整着坐姿,一边止不住的打着圆场,“还能说谁?当然是说路了,是路,懂吗?” 新姐夫为了突出强调效果,又故意地重复了一遍。 他这边的话音刚落,那边的女主人扑哧一声却乐了,“说谁谁知道。” 女主人似乎并不买新姐夫的账,直接一句话把他给卖了。 “你!”大家气急,有点坐不住了,但考虑到这是人家的地盘并不好发作什么,于是大伙都把心里的火气又撒向新姐夫了。 “你…你不说是路吗?怎么路还能说话呀?” “可不是吗?这条路还真的成精了。” …… 新姐夫心里一惊,暗暗的叫了声不好,这是要擦枪走火的节奏啊,我绝对不能容忍最坏的结果在我面前发生,既然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新姐夫顿时灵感附身似的笑道,“什么成精不成精的,她说的是我,是我,说我俗不可耐的,OK?” 心急火燎的男主角终于轻松幽默的化解了什么叫没成精。 可惜他这边的话音刚落,一个更让他头疼却又熟悉的声音迅速的响起来了,“呵呵,我可没说你!” 哗!——全场大哗! 这个世界有很多猪一样的队友,但像女主人这么猪的人,新姐夫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给他面子也就算了,偏偏要与大部队为敌,这顿饭还能吃下去吗? 女一号幸灾乐祸的看着新姐夫,心里止不住的想笑,怎么样?这位姑奶奶没有我那么好伺候吧?你这么给人家挡子弹,人家还不领情,看来你们事先没对好台词,更没有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同样。 其他的人也愣了,她们原本只想好好的交流,进一步阻止新姐夫和女主人的交往而已,没想到女主人竟然当众不给新姐夫和她们面子。 局面似乎有些出人意料了,就在这时候大姐大终于坐不住了,她看了看一脸傲娇的女主人,并不友善的说道,“我说胡湾妹妹,你是铁了心跟我们过不去了?” 显而易见,大姐大的心里很不爽,毕竟她是这场“找事”的领头人,没想到胡湾却没给她面子。 第一百九十章 一湾带水 女主人终于收起了孤傲,回到了正常的待客之道,“旗姐姐这么说就见外了,我胡湾说话向来对事不对人。” “哦?”大姐大似乎并不买账,现在的她只想搞清楚胡湾接下来会说什么,“对事不对人,那我阅闻其详!” 女主人不服的看了看大姐大颇为不屑的表情,信心十足地笑道,“旗姐姐真不觉得叫‘上门女婿路’挺俗的吗?” “还好吧,”旗姐姐只是敷衍,“挺接地气的。” “真的吗?”女主人有点嘲讽,“我怎么觉得庸俗至极呢?” 女主人终于换个台词来表达她的厌恶了。 “好好好,就你不俗?”二姐大急不可耐的抢过话茬,不怀好意的呛白道,“那你给起个高雅的名字吧。” “对啊,就你有仙气,你给指点指点吧。” 大家也开始起哄了。 “好!”女主人答应的丝毫也不做作,“既然大家那么瞧得起我,那我就给它起个超凡脱俗的名字吧。” “叫什么,你快说啊。” 惠打听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叫…叫…”女主人故意挑逗着大家的神经,“就叫湖湾路好了。” “什么?” 大家这才真正俗不可耐的哗然起来。 “切,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就是,弄了半天是哗众取宠给你自己做广告的。” “呵呵,照你这么说,我们哪个人的名字不可以呢?” “可不是吗?还值当劳烦你的大驾找什么玄虚啊?”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着,别提多热烈了,只有坐在她们中间充当防火墙和隔断的新姐夫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那份鹤立鸡群般的格格不入别提多明显了,看来我们的新姐夫是真的进入到另一层境界了。 女主人不急不恼的扫视着无可救药的她们之后,就把重点关注的目光投向她所期待的灵犀者了,她一边期盼着她的神瑛使者能有顿悟,一边忍不住的不屑着,“切,你们就会瞎琢磨。”短暂的冷场并不影响新姐夫的出色,果然没过多久,新姐夫就开始一惊一乍的鼓掌了,“啪啪啪,”三声清脆的掌声响起,吓得大部队们都开始用白眼瞅他了。 新姐夫并不在乎她们的蔑视,反而兴高采烈地笑道,“高高高,实在是高!”新姐夫摇头晃脑地进入状态了,“她说的湖湾是水字旁的湖水字旁的湾,是个新湖新湾,贵在旧胡出了新意旧弯出了道理,妙妙妙,实在是妙!”新姐夫不禁开始手舞足蹈了,“有了这个水来傍,从此以后的胡弯村就少了许多的戾气和浮躁,多了不少的财气和热闹!” “啊?什么财气?是灵气!” 女主人忍不住的打断道。 “对对对,灵气最好,灵气最好。” 新姐夫终于回归了正常,开始说人话了。 女主人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颇有些娇嗔的笑道,“你就知道财气,多俗了!” “对对对,我俗我俗,我再也不会提钱了!” 新姐夫一语双关的卖着乖。 他们俩一唱一和的打情骂俏,惠妹子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她适时的站起来,指着不着调的他们俩没好气的讽刺道,“啥啥啥?你们说的是啥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显然惠妹子的文化水平限制了她的想象,像这样高档的哑谜她也只有傻愣傻愣的吐槽了。 “哈哈哈,傻傻傻…”新姐夫边笑边打趣道,“这是五行八卦的风水学说,你这个包打听这回包不起了吧。” “切!什么五行八卦的,你可别糊弄俺了,”惠妹子急头白脸的表示不服,忍不住的连说带比划着,“不就加水是个湖,不加水还是胡吗?”惠妹子这么夸张的比划可不要紧,一下子把大家都逗乐了。 眼看着气氛有了些许的缓和,新姐夫又开始好为人师的卖弄了,“你们可不要小看这个三点水,它可是集文学,美学,玄学与一体的大智慧,没有科班出身的专业,没有十几年耳闻目睹的风水学,没有仙风道骨般的修为是很难悟出其中的玄机的……” 新姐夫这边的分享还没说完,无风的闺房中就有一滴泪水轻轻滑落,显然我们的女主人开始动情了。 看着白马王子阳光帅气、天真无邪的俊朗脸庞,胡仙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任由泪水从湾而出,催花带雨似的折磨她的颜值了。 她多想当众亲吻她的男神,但她觉得这是对他的亵渎;她多想当众向他表白自己的爱慕,但她觉得这样太庸俗,此时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纵情自己一湾湾的泪水去冲刷、洗涤、激荡她眸中的男神! 就在女主人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世界不能自拔的时候,心有灵犀一点通、真正有情不用等的新姐夫也正痴情的看着她,霎时间四目相对,感情立马升温。 胡仙子暗暗发誓绝不让她的男神从手里滑过,否则自己的罪过就大了。如果因为自己的失误造成了一些不可挽回的局面,那她的后半生只能与青灯古煞为伴了。 看着胡仙子如湾似雾般的容颜,新姐夫更是激动的不能自持,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并不能造次,但还是深情的凝望着她,用无声的心语告诉她:一息尚存不用等,不负如来不负卿。 就在他们俩见缝插针秀感应的时候,一直关注他们动态的胡小妮却不折不扣的看了全程,多么让人感动的一幕啊,胡小妮的心里不觉得一疼,紧接着一阵阵的伤感油然而生。 曾几何时,她的梦中情人也是这么信誓旦旦的撩拨她的,现如今物是人非,她是何等的心碎!都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面对突然插足的第三者,她也不是没有准备,虽然她跟新姐夫并没有实质性的男欢女爱,但她的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现在既然是狭路相逢勇者胜,那她也没有必要让着谁?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弃的,哪怕是千难万险我也要争个你死我活!劫数俺不怕,只要新姐夫心中还有我。 曾经的女一号暗暗的发着誓,发着狠,那份执着和坚决别提多让人望而生畏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更美规划 短暂的心语和感应过后,其他的人又开始吐槽了。 一直擅长总结的四姐大率先冒泡,她看了看刚点赞完就一脸心不在焉的男主人,不怀好意的打趣道,“得得得,夸得跟真的一样,就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水在哪呢?” 新姐夫并未收回他的视线,反而更加入神的说道,“你放心,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 他们这边讨论的很是热烈,厨房那边的另一条战线也没闲着,在心狠手辣的野厨师的带领下,她们更是哪个不呛不炒哪个,那场面别提多火爆了。 野大厨一边放着辣酱,一边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我辣死你个新姐夫,我辣死你个胡处处!”一直生气的野大厨居然连胡仙女的外号都给起好了。 “行了行了,别再放了。” 芹妹子于心不忍,率先提醒着。 “就是,你再放我们还能吃吗?” 美妹子心善,也开始帮着腔。 “怎么了?”野大厨意犹未尽的反问着,“你们是怕辣?还是?” “不是怕…是…” 芹妹子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圆其说了。 “那好,我给你专门炒个清淡的,你千万别告诉她们哦。” 野大厨讨好似的巴结着芹妹子,她的目标是那两个人,所以打击面不能太大。 “好的,谢谢大厨师。” 芹妹子调皮的卖着乖,心里暗暗的得意起来,看来跟厨师搞好关系还是有好处的。 野厨师的态度有所松动,美妹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再炒两个蔬菜吧,我看新姐夫这两天都上火了。” 美妹子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哪句话不合适再刺激到她们的总大厨,那样一来她们也只好跟着那两个倒霉蛋一起享受火辣的盛宴了。 她的话音刚落,丽妹子就迫不及待的跟她杠上了,“炒什么炒,就让他这么吃吧,吃得他三天不上茅房,看他还到处瞎逛得瑟不!” “哈哈哈,”厨房里爆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你呀你,真毒!”野厨师边笑边埋汰道,“你们真以为我每样菜里都放了不少的辣子?” “不然呢?”几位帮厨顿时来了兴趣。 “铛铛铛…铛,你们看,这是什么?” 野大厨边说边从锅里挑出一个伪装特别好的小东西出来。 “这是什么?” 三位帮厨张大了嘴巴。 “哈哈哈,这是炸料包,我专门发明的。” 野大厨开始得瑟了。 “啊?包?” 几位小美女赶忙捂着耳朵跑开了。 “哈哈哈,什么包?”野大厨笑得直不起腰来了,“这是炸料包,你们什么耳朵这是?” “炸料包啊?”几位小美女又胆战心惊的回到锅边,“我就说嘛,吃个饭至于闹出人命吗?” “哈哈哈,”又一阵颇有意味的笑声从厨房里响起,那场面别提多诡异了。 短暂的嬉闹过后,野大厨就开始讲解她的秘密武器了,“你们不要小看这个炸料包,你不捅它的时候它不炸,一旦捅开了,绝对会把人辣的人仰马翻的。” “哈哈哈,这个办法好,专炸那个狐妖精。” 芹妹子率先起哄了。 “对对对,只要发现她敢造反,一定把她给炸弯。” 美妹子连说带比划着。 最后还是丽妹子水平高,直接开始总结了,“这些菜就叫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要看谁不顺眼,随时辣她个急头又红脸。” “哈哈哈,你真坏!” 野大厨边笑边向丽妹子竖起大拇指。 “呵呵呵,你真野。” 丽妹子也是不服的反击着。 “哧哧哧,你们俩是彼此彼此。” 芹妹子和美妹子又开始和稀泥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尤其是几个没有正形的小美女有意搞怪的时候,眼看着饭点马上到了,她们的饭菜也及时准备好了,大家一看,八菜一汤已经上齐,也都默契的停止了争论,准备洗手吃饭了。 他们十女一男刚围到一起坐好还没开吃,惠捣乱就开始嚷嚷上了,“有酒吗?有酒吗?” “大家难得一聚,怎么可能没有酒呢?有。”女主人并不太情愿的回应着,“是洋酒,你…你们喝吗?” “是洋…洋酒啊?”惠捣乱没喝过洋酒,开始有点底气不足了,“怎么能不…喝呢?” 惠大总有点心虚,新姐夫赶忙好心好意的提醒道,“洋酒劲大,你可别逞强奥。” “哟?…劲能有多大?”野妹子阴阳怪气的接茬道,“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说完就颇有怨言地瞅了新姐夫一眼。 “就是,女主人还没说什么,你这个男主人就开始心疼了…” 丽妹子更是嘴毒,直接开始人身攻击了。 “呃…”新姐夫有些头大,正要反驳,就听见女主人没有任何感彩的说道,“舍得,管够!”说完就站起来把平时收藏的洋酒拿了上来,“这是4瓶,不够还有!” “够了够了,”女主人如此慷慨,大姐大赶忙打个圆场,“你们有所不知,这个牌子的洋酒价值不菲,一瓶要2000多呢?” “什么?2000多?”惠捣乱开始一本正经了,“那我可得拍下来炫炫朋友圈。” 说完一顿神操作,不一会儿,整个村群都知道了。 “切!”野妹子十分不屑地看着惠妹子,“瞧你那点出息,跟没见过世面似的,2000有24万多吗?” “什么24万?” 大家一愣,紧接着她们就明白野妹子的24万是什么意思了。 “对啊,新姐夫,你换的24万,不,20万现金花哪儿了?” 芹妹子心有灵犀的附和着野姐姐,开始率先发难了。 “啊…这个…”新姐夫开始头疼了,他偷偷的瞟了一眼女主人,见女主人正古井无波的吃着果脯,并没有任何暗示他的意思,“这个…”新姐夫找不到北了,犹豫再三,只好实话实说的回复道,“我…我买画了,怎么?不行啊?” “买画?”一直没出手的女一号终于开呛了,“什么画那么贵啊?” 她这边话音刚落,新姐夫就惊讶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她,那份疑惑和不解,别提多明显了:好你个胡小妮,敢跟我叫板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看来我们的新姐夫还是不太了解他的女一号啊,也难怪新姐夫不了解,这个一向唯命是从、善解人意、从不惹事的女一号,从刚才的那刻起,就决定颠覆自己、抗战到底了,所以新姐夫不理解很正常。 对视的女一号并不怯场,新姐夫不由得高看她一眼。 就在新姐夫犹犹豫豫要不要招惹她的时候,酒场上的女主人霸气的用眼扫了一下众人,底气十足的抢答道,“是规划。” “对对对,是闺画,是规划…” 新姐夫一语双关的附和着,可不是闺画吗?在闺房中画的不叫闺画叫什么?新姐夫有点如释重负了。 按理说他一个身家上亿的大行长是不应该怯场的,但是面对她们闺房帷幄中的较量,新姐夫还是有点紧张。 “规划?”大姐大刚抿了一口酒就放下杯子开始反问了,“什么规划?我们不是有规划图吗?”见大姐大质疑,女主人赶忙信心十足的补充道,“是更美的规划。” “什么更美的规划?”二姐大也开始不服了,“什么更美的规划能值24万啊?” “就是,有这24万都够上门提亲的了。” “哈哈哈,”大家边附和边笑,那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女主人不屑的看了她们一眼,云淡风轻的呡了一口酒,坦然自若的苦笑道,“真正的美与钱无关。” “对对对,真正的美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新姐夫忍不住的附和着,“为了这条狐仙路,不不不,是湖湾路,我们应该追加投资和预算的。” “什么?追加投资和预算,就为你心目中所谓的狐仙,你这血本下的可真大!” 大家颇为不解的看着新姐夫,紧接着就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我不同意!”女一号第二次旗帜鲜明的站起来表示反对,“既然是追加投资和预算,那也得听听我们修路组委会的意见!” 女一号一激动连组委会都造出来了。 “我也不同意!”野妹子第二个站起来发言,“修路是大家的事儿,不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对对对,我们都不同意,你该多听听我们的意见。” 大伙也开始七嘴八舌的造反了。 “你们不同意?” 新姐夫忍不住的重复道。 “嗯。” 大家回答的更是简单。 “呵呵,”新姐夫一阵苦笑,“你们幸亏不同意。” “不然呢?” 大家更好奇了。 “不然的话…”新姐夫故意拉长了节奏,“不然的话…你们还得集资交钱啊!” “啊?……” 大家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原来同意的后果就是集资修路啊?!幸亏没上当,否则她们就赔大了。 本来这就是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私事,她们叽叽喳喳的瞎操心,这又算哪门子事吗?此时的大家都颇有默契的光喝酒不出声了。 “哈哈哈,你们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哦,”新姐夫又开始忍不住的调戏她们了,“那好!关于更美的规划和追加投资的方案就全票通过了。” 新姐夫端起酒杯颇为得瑟的宣布着。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够味够辣 “对对对,大家共同举杯!”惠小总摇摇晃晃的也站起来了,“预祝我们的湖仙路,不,是湖湾路,早日完美收工!” 看来我们的惠小总喝的不少,已经达到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状态了。 眼看着大局已定,木已成舟,大家也是配合着大总小总的热情,共同举杯,集体庆祝他们的工地旗开得胜,钱多美成! 短暂的“政事”和“正事”过后,真正的盛宴就开始了,大家三五成群的喝着酒聊着天,那场面别提多和谐了,女主人更是以胜利者的姿态与大家碰杯交融独领酒骚。 不知不觉几瓶酒下去之后,心里有气的野妹子率先开始了她的闹腾,她不怀好意的举起杯冲着新姐夫莞尔一笑道,“亲爱的新姐夫,祝你好事成双,天天做新郎!” 新姐夫一个没忍住,刚准备咽下去的一口酒却喷了出来,“咳咳,”新姐夫边咳边笑道,“你…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新姐夫一脸的狼狈相,野妹子忍不住的咯咯大笑道,“当然是夸你了,我还能害你啊!” “就是,你夸得太狠了!”芹妹子也是不怀好意的打趣着,“看把我们的新姐夫呛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还不赶紧让新姐夫吃点菜压压。” 说完就悄悄的示意野姐姐炸料包可以打开了。 野姐姐心领神会的给新姐夫加着菜,边夹边客气的笑道,“请你尝尝我的手艺,全当妹妹给你赔罪了。” “好好好,千万别客气,”新姐夫最不撑让,边吃边打着圆场,“大家都自己人,你说赔罪就严重了……” 新姐夫的话还没说,就觉得呼吸困难,热血上涌,头皮发麻,眼睛发胀,他脸红脖子粗的强忍着嗓子间冒火的辛辣,终于“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 “啊,怎么了?你!”女主人大急。 “啊?你,怎么了?”女一号大嚷。 新姐夫强屏呼吸的大叫“水…水…” “水…水在这…”女主人近水楼台先得水,赶忙把自己的茶水给他喝了。 “不…不…不…毛巾…毛巾…”新姐夫又嚷,女一号赶忙手脚并用的扯过毛巾,立马来到新姐夫的身边,她们一个递水,一个递毛巾,配合的别提多默契了! 咦?这是什么情况?她们俩怎么没掐起来呢?众人不解,忍不住的继续看热闹,好在她们抢救的及时,新姐夫很快就转危为安没有续集可观了。 新姐夫这边的难受刚过就开始止不住的咆哮了,“这是谁…谁…炒的?” 新姐夫本来想说这是谁搞的,可惜话到嘴边又改成这是谁炒的了,显然悟性颇高的新姐夫已经知道是谁在恶搞了。 “我…我…我…”野妹子忙不迭的答应着,“是…是我炒的,刚才不已经说过了吗?” “哦,”新姐夫若有所思的愣了一下,“瞧我这记性,一下子给辣忘了。” “呵…呵…”野妹子忍不住的苦笑,“该忘的没忘,不该忘的全忘了。” 野妹子一语双关的讽刺着。 芹妹子看了半天也没明白到底哪头逢集,只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新姐夫,你刚才还兴师问罪说是谁炒的,怎么一转脸的功夫连个评价也不给呢?” 显然我们的芹妹子看热闹不嫌局大,迫切的想知道新姐夫下半句话的真话是什么。 “什么?评价?”新姐夫故意装憨,“那…那当然是够味,够辣了!哈哈哈……” 新姐夫一语双关的刚说完,就心照不宣的乐了起来。 “切!” 芹妹子心里不服,什么够味够辣,全部是假话,你们这是在秀爱语,别以为俺小就听不出来。 谁不知道野姐姐是你半路捡的,要论起资格来比胡仙姑还要老的,你们这是在当众调情说反话!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俺就不帮着野姐姐恶搞了。 此刻的芹妹子也开始懂事和后悔了,至于她懂了什么事后了什么悔?那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直关注事态发展的大姐大终于看不下去了,她虽然看不上新姐夫见一个爱一个,但看到他被如此的恶搞,还是十分心疼,忍不住的想主持公道。 “什么怎么回事?” 野妹子心虚的回答着。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懂的,好吗?” 无意之中的大姐大连她们的菜名都给猜出来了。 “就是!”二姐大适时的帮腔,“怎么我们吃都没事,就他一个人辣的人仰马翻的。” 我靠,什么人仰马翻?形容词都不会用,那叫寻死觅活!一向不着调的新姐夫虽然感激二姐大的抱打不平,但还是忍不住的在心里编排着。 “对啊,怎么大家都没感觉就他一个人反应那么强烈呢?” 野妹子一语双关、话中有话的看了看新姐夫,那份让他口下留情的意味别提多明显了。 “嗨,这有何难?”一向嘴毒的丽妹子插言了,“人各有痔,他不能撑拉呗。” 我呸!你才有痣呢,你才不撑拉呢!新姐夫别提多郁闷了,怎么就碰上这么不会夸人的大侠呢?看来昨晚上没做好梦啊,不对啊,昨晚上做的可是一王二后的梦啊,别提多美了。 新姐夫不服的瞎想着,但嘴上还是忙不迭的打趣道,“对对对,我有痣,不撑拉。” 看着新姐夫如此滑稽可笑的为野妹子打掩护,所有的人都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她们一笑新姐夫的呆傻可爱,二笑新姐夫的博爱情怀,三笑新姐夫的诙谐幽默,四笑新姐夫的心存善待。特别是我们的2号备胎野妹子,更是借着笑意抒发自己的酸楚情爱,她知道自己比不上胡公主,当然更比不上胡常在,但她却死心塌地的爱上了新姐夫。 她的这份爱并不比她们轻,并不比她们赖,相反的,比她们俩来得更炽热、豪迈和变态,否则新姐夫也不会辣得死去活来。 她本来是想恶搞胡常在的,可惜女主人是仙风道骨的命,根本不吃她的菜,所以她才把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倾倒在新姐夫的菜里,让他辣个明明白白! 第一百九十三章 换桌子了 短暂的嬉闹过后,女主人就开始安排剩下的招待了,“既然他不能吃辣,那我去做点甜品上来吧。” 此刻的女主人已经知道她们中间有一个心存不轨的人了,怪不得厨房的几次笑声那么刺耳,原来所有的机关都在菜上啊,说完女主人就离席准备去了。 什么?连他都叫上了,你们发展的够快的! 众人再次的不解,看来一见钟情的力量真的可以穿越时空的。 “姐姐慢着,还是我去做吧!”女一号第四次主动出击,“我知道他的口味,我去做比较合适。”胡小妮不想再躲,开始直抒胸臆了。 我的天哪,这么快就叫上姐姐服输了,不确切的说是叫上板了,大伙看热闹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女主人并未停下坚定的脚步,反而是更快了,“你们来者为客,我是主人,怎敢劳烦妹妹?” 胡仙女可不想再来个有毒的插曲,所以说的特别坚决! 什么?这么快就认下妹妹了,这…这也太戏剧化了吧,不不不,确切的说,是在提醒对方注意自己的身份,说白了,就是不给女一号机会,看热闹的众人终于明白其中的玄机了。 短暂的冷场过后,女一号就顺其自然的坐到了女主角的位置上,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位置了,刚坐下后的胡公主愤愤的想着,看来她正巴不求得女主人消失啊。 胡公主扶正自己的位子,野妹子也是讨好巴结似的递上胡公主原先的碗筷,那份殷勤别提多明显了。 胡公主颇为感动的看了野妹子一眼,有意无意的笑道,“谢谢妹妹!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搭档。”切!能不是最好的搭档吗?众人又开始在心里不屑了,你们可是一起扛过枪、一起陪过床、一起站过岗、一起做新娘的亲密无间的战友啊!众人不屑之余又开始吃醋了。 简单的调换餐具后,大家又添酒回灯重新嗨起来了,看来有没有女主人或者说女主人到底是谁,她们几个大小美女是根本不在乎的,在她们的眼中真正的主角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们的新姐夫。 新姐夫更是来者不拒的与她们碰杯、交流、沟通,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啊!…… 她们这边的狂欢刚开始没多久,女主人就捧着个圆形的什锦盒进来了,众人不觉得一愣,不说是去厨房做点心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众人不解,哦,明白了,这是去堂屋拿的果脯盒,所以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我们的女主人还是不太自信的担心女1号会挖她的墙角啊,众人恍然间大悟了。 女主人笑盈盈的端着一盘各式各样的野果,刚想上桌,突然发现鸠占雀巢的女1号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别提多生气了。 她是有严重洁癖的人,最烦的就是别人动用自己的东西,当然那个他除外,她本来是想当着众人的面让女1号站起来给她让座,顺便让女1号下不来台的,但考虑到即使让座回来,自己也不可能再去坐的,还不如顺水推舟的送女1号一个人情,也显得自己大度和坦荡,此刻的女主人灵机一动的笑道,“怎么香裙妹妹也想沾沾女主人的光啊?” 女主人直呼其名可见也是来者不善啊,众人一惊。 “哪有?”胡香裙并没有打算起身挪窝的意思,“是新姐夫说这儿的酸气太重,特意让我坐过来熏香的!” 好!反击的漂亮,大家开始看门道了。 “哦,是这样啊?”女主人不急不恼的微笑道,“我可听说庄不懂是个喜甜怕香的人,怎么我才刚走就变卦了?” 女主人之所以临时给新姐夫起个外号,是在明确暗示新姐夫不能再犹豫不决了。 漂亮!直接把香路堵死了,大家忍不住的在心里惊呼。 新姐夫突然听到女主人把自己外号都喊出来了,正绞尽脑汁的准备出手来个神化解呢,谁知他这边的台词还没出炉,野妹子就迫不及待的救场了,“谁说没有甜味的,我就是甜味的体质,难道女主人没看到我在他的旁边吗?” 可不是吗,野妹子从小自带甜味,这可是人人皆知的秘密了,这下女主人够呛了,大家止不住的为女主人捏了把汗。 眼看着香路甜路都被堵死,新姐夫的心里别提多着急了,如果女主人不能另辟蹊径的化解尴尬,那这一局香野组合是赢定了;如果女主人能突出重围的柳暗花明,那女主人的威信威严尚可保全。 新姐夫下意识的看了看他的女主人,心有灵犀的给她加油鼓劲:这是个挑战,你一定要过关!无声的心语在流转,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没有过不去的弯,女主人的眸光和心念回复的也特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等的也越来越不耐烦,就在大家忍无可忍的认为女主人必输无疑的时候,女主人水波不兴的开话了,“谁说我要坐原位的,我是来提醒新姐夫去那边的书桌吃甜点的。” 这下好了,女主人直接跳出包围圈,把桌子都换了。 “什么?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野妹子看了看香姐姐,不服的叫嚷。 没办法,女主人就是女主人,确实不一般,香姐姐心服口不说的回了她一眼。 耶!太精彩了,堪为教科书般的经典,大家忍不住的赞叹,看来上过大学的女主人确实赛神仙。 新姐夫暗暗的给女主人点赞,用他的实际行动,用他的肢体语言告诉女主人什么叫天仙配般的默契和自然! 短暂的插曲过后,新姐夫知趣的坐到书桌边,开始他的特殊小灶了,女主人再次胜利般的坐到新姐夫的位置上,开始了以她为首的推杯换盏。 她并没有刻意撤下新姐夫用过的杯子,而是颇为自然的用新姐夫用使过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杯带头招呼大家喝酒叙旧了。 看着女主人毫无芥蒂地用新姐夫的杯子喝酒劝酒,大家的心里别提多惊讶了,她不是从小就有严重洁癖的吗?怎么一长大就改变了?这不可能啊,刚才还嫌女一号污染了她的位置,怎么一转脸就不洁癖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杯杯见少 看来她这个所谓的洁癖也是挑人的,遇到自己不感冒的人那是唯恐避之不及,遇到自己感性趣的人那是恨不得合二为一啊!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女主人明知故问的笑道,“这可不太符合我们胡湾村的饮酒风格!” “对啊,姐妹们,女主人都先干为敬了。” 慧妹子终于找到当酒司令的感觉了,也是忍不住的附和着。 “对对对,大家都怔着干嘛,抓紧清杯吧。” 大姐大率先回过神来,带头一饮而尽了。 香甜组合本来是不想给女主人面子的,但考虑到女主人为了她心爱的人,连洁癖都不要了,也是顿感她和新姐夫的关系可能已经突破极限,如果继续和她僵持下去,会对自己的未来发展不利,不如暂且忍一忍她的强势,以退为进,为自己以后的出手留下空间。 香甜组合默契的端起酒杯,冲着女主人微微一笑,“既然女主人如此盛情,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痛快的也把酒干了。 其余的人一看,连香甜组合都拜倒在女主人的“酒威”之下,也都抛开所有的疑惑,无需站队的一饮而尽了。 第一杯酒的局面打开之后,接下来的进行就顺畅多了,他们村本来就有尚酒的风俗,现在连女主人都上性了,那大家还顾忌什么,敞开了喝呗。 眼看着酒瓶子越来越多,酒桌上的气氛也越来越闹,女主自觉不自觉的把场面交给惠司令来控制了。 这倒不是说她多么欣赏和信任这个惠司令,而是觉得接下来的场合非惠司令莫属,有且只有惠司令能安排好这些接地气的应付。 果不其然,在惠司令的统筹安排下,大家也都各自安好的兴性了。 简单的吃了点饭后,大家就开始三三两两的喝茶聊天找乐子了,“新姐夫,你干嘛呢?”酒司令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开始找事了,“我还没喝够,你…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陪你干什么?下棋啊?” 新姐夫这边的小灶也刚吃好,正无聊呢。 “下…下…什么棋啊?”酒司令有点绕舌,“过来…陪我喝酒。” “陪你喝酒?”新姐夫一愣神,紧接着呵呵呵的笑了,“你真把俺当成三陪了?”新姐夫可不想陪她浪费时间和精力,止不住的打趣着。 大家正无聊的透顶,突然听到新姐夫的段子也都忍不住的乐了。 酒司令并不在乎大家的打击,反而更加任性的在屋里耍起了赖皮,“什么三陪两陪的?是一心一意!”酒司令终于绕到了正题。 “什么?一心一意?”新姐夫有些不解,“难不成你想跟我喝交杯酒啊?” “哈哈哈……” 大家笑得更起劲了,难得看到大总小总在一起掐架,今儿是开眼界了。 “什么交杯酒,那是女主人的事,”酒司令边说边讨好似的看了看胡仙子,见她并未生气,相反还有点得意,酒司令就更加放心大胆往下续了,“这是我们的交情酒,别人都喝干过了,就你没给我面子…” “好好好,一心一意就一心一意,”新姐夫不停的答应着,看来我们的新姐夫是不忍心打击酒司令的好意啊。 新姐夫笑着离开了书桌,一转眼就到了酒桌,他诚心诚意的给惠妹子斟满了一杯酒,情真意切的说道,“喝了这杯酒,友谊千古秋!” “好,” 大家忍不住的鼓掌起哄。 “好?好什么好?“惠妹子并不领情,“友情再好,还不是杯杯见少?” 好一个杯杯见少,说出了人世间的微妙,大家的心里也忍不住的点头称道,特别是我们的女一号,更是觉得惠妹子话俗理不糙,这场聚会过后她们之间的友情肯定是越来越少。 眼看着气氛有点沉闷,新姐夫不失时机地打趣道,“什么杯杯不见少,你以为是宝盅泉眼啊,这是我刚给你倒满的好吗?” 我们的男主角轻松机智的加了一个“不”字就把悲情化喜剧了。 “哈哈哈,” 大家忍俊不禁的用笑声为新姐夫叫好! 惠妹子不知道新姐夫说的是梗,仍然醉眼朦胧的配合道,“原来是宝盅啊,那我可得收藏了。” “收藏可以,”新姐夫强忍着笑,“但你得先把酒干了!” “对对对,这可是新满的酒,绝对不能浪费的。” 芹妹子也开始说笑了。 “好好好,我喝完就收藏。” 说完惠妹子就痛快的干了杯中酒,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个宝盅装到自己的口袋里了。 醉妹子如此的有趣,大家也都开始恶搞她了,还是美妹子“实在”,率先跳到醉妹子眼前,指着厚厚的檀木大圆桌,咯咯地笑道,“这个桌子好不好?你要不要收藏啊?” 醉妹子不知是计,两眼绯红的答道,“这个桌子好,这么多人吃饭它都不叫。” “哈哈哈,你们家的桌子才叫唤呢!” 美妹子带头笑道。 醉妹子并未理会美妹子的玩笑,反而一本正经的回复道,“我们家的桌子,不光会叫,关键是腿还少!” “哈哈哈,” 这下大家可笑弯腰。 美妹子的这个梗刚过,丽妹子就跳出来了,“我说醉妹子,你屁股底下的椅子好不好啊?”丽妹子知道她家的椅子好吃人,特意找茬的。 “这个椅子更好,不软不硬的刚刚好。” “那比你们家的椅子如何呀?” 丽妹子也开始误导了。 “我们家的椅子倒是不叫,就是坐上去吃人袄…” 醉妹子颇为滑稽的边说边比划着。 “哈哈哈,” 大家都笑得喘不过气来了。 眼看着局面马上就要失控,女主人边笑边提醒着醉妹子道,“我的傻妹子,我们家的好东西多了,你先歇会儿,等会再闹。” 说完就示意新姐夫把她请到一边醒醒酒。 谁知她不提醒还罢,她这么一客气,醉妹子反而刘姥姥附身似的进入状态了,面对着琳琅满目的西洋景,醉姥姥不禁喜从悲来,她家的条件不好,是几个小美女中家里最穷的一个,不仅兄弟姊妹多,而且收入还微薄。 第一百九十五章 活宝姥姥 醉妹子刚才说的那些醉话看似搞笑,其实都是真的,她不仅没喝过洋酒,更没有用过这些奢侈的玩意儿,所以止不住的醉姥姥就上身了。 她一边推开新姐夫要搀扶着她的手,一边步履蹒跚地走到一处隔断前,认真地发泄内心的不满,“这个花帐子不孬,有山有水还不断片。” 可怜的醉妹子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如此新鲜的物件,只能凭有限的土话来表达她的心酸。 她家人口多,房间少,兄弟姐妹之间只能用芦苇或麻杆编成的“帐子”来当隔断,就这么简陋的条件,醉妹子依然和她的姐妹们用彩图或画报,把这些围挡装扮的美不可言。如今更高档的风景画一幅一幅的展现在眼前,绵延不断,醉妹子怎么看都觉得新鲜连贯。 她边走边看,边欣赏边摸,不时的发表着一些令人费解的乡村厘语、白话绕舌,新姐夫慢慢的跟在她后面,防止她摔倒,并不时的扮演着捧哏的角色,“姥姥慢点,这儿不比皇宫,你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没有御医伺候着。” 新姐夫的打趣很明显,大家听得也不糊涂,尤其是女主人听到皇宫一词,脸色顿时有了得意之色,“我这儿虽然不比宫廷,但是所有的摆设都是超一流的,就是放眼整个B市,这样的绝配也绝对不多。” 女主人感激的看了一眼新姐夫,那份赞赏和花痴别提多明显了。 同样的话语女一号听的就特别刺耳,她的房间不仅没有像样的家具,连个花瓶都没有地方摆放的,整个闺房除了简单的床铺,剩下的都是必需品了,她幽怨地嗔了新姐夫一眼,那份酸楚和羡慕别提多昭然了。 也不知道是耳背还是醉姥姥确实没吃好,前半句的皇宫她可没在意,倒是纠结起御席了,“什么御席俺也不吃了,小庄子,如果没事你也跪安吧,我自己能走。” 这下好了,醉姥姥直接把御医听成御席一下子变成皇太后了,新姐夫像模像样的配合着醉姥姥入戏,那份恶搞别提多认真了。 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就乐翻天了。 女主人忍俊不禁,一口茶喷了出来;野妹子笑叉了气,扶着香姐姐直叫唤;芹妹子用手指着新姐夫笑的说不出话来;大姐大一个没撑住,笑倒在二姐大的身上;二姐大的茶水又浇了三姐大的衣裳;还是四姐大躲得快,直接站起来笑着闪开了…… 所有的人无不笑的弯腰驼背,别提多闹腾了,就连此戏的始作俑者新姐夫也完成任务似的跑到女主人的床上,乐的不下来了。 醉姥姥可不管他们这些假动作,照就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那个小芹子你别光张口不说话,你告诉哀家,这些竖起来的大连环画到底叫什么?” 小芹子终于忍住了笑,毕恭毕敬的走到醉姥姥面前,颇为夸张的道了个万福,“回老佛爷话,这些站起来的大贴画叫屏风,只有富贵人家才有,估计你们家没见过的。” 芹妹子明知她家的寒酸,忍不住的加戏了。 醉姥姥疑惑了半天,始终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最后还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对!俺家也有,不过没它这么大!” “哈哈哈,” 刚刚憋着没笑的芹妹子再也撑不住了。 “咯咯咯,你…你们家的那个不叫大,那叫篱笆,”野妹子没有芹妹子那么无聊,但她也知道醉妹子是在借着酒劲发泄着内心的不平衡,为了能让大家和醉妹子更好的尽兴,刚顺过气来的野妹子又开话了,“我说醉姥姥,既然您这么喜欢这些大连环画,那你打算怎么收藏它们呀?” “对啊,它们那么大,你的怀里也揣不下。” 美妹子人实在话也实在,但大家还是从她极力忍着的笑颜发现了她憋着的坏。 醉姥姥猛的被这么一提醒,顿时酒醒了大半,“对啊,这么大的家伙,我再喜欢也拿不走啊,这怎么办呢?”醉姥姥若有所思的想着办法,“如果能有一个百宝囊似的大口袋那就好了,可惜呀可惜!……” 她这边的可惜还没叹完,突然下意识的一摸自己的口袋,然后就呆傻的笑了,“谁说我装不下的?是谁?” 醉妹妹生气的看了看大家,吓得众人一躲都不敢言语了。 醉妹子见众人如此怕她,更是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百宝囊,颇为炫耀的笑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这不是手机吗?还能是什么?” 女一号不满醉妹子的洋相百出,当然更不满醉妹子变相的为女主人夸富,所以忍不住的埋汰着。 女一号明知以女主人孤芳自赏、洁癖自豪的个性,绝对不会容忍醉妹子在她家放肆的,现在之所以让醉姥姥如此的闹腾,那目的只有两个,一个是敲打女一号,注意女主人高贵的身份,不要跟女主人竞争;第二是通过向大家炫富来哗众取宠博得新姐夫的欢心。 醉姥姥并未理会女一号的挑衅,仍然沉浸在童话般的梦境中,“我这是百宝囊,可不是什么手撕鸡手撕鸭那么好吃的。” 众人更笑,更是不屑,什么百宝囊还不就是那点包发布的朋友圈,现在的人谁还搞这些无聊的游戏,只有你还宝贝似的当成侠。 醉姥姥并没看出她们这些人的嘲笑和异样,反而熟练的操作着她的百宝匣,不一会儿,这些宫廷豪门才有的物件,就被她传的人尽皆知了。 醉姥姥来不及回复那些脑残粉的提问,止不住地来到了那间的书桌前,顺着她的目光,大家发现她正对面前窗台上的花瓶发愣,大家忍不住地七嘴八舌地打趣道,“醉姥姥又发现什么稀奇古怪的好玩的了?” “对啊对啊,还不赶快发你的朋友圈,让你那些粉丝们过过眼瘾啊?” “就是,你是她们的大总,怎么也得让她们开开洋荤的……” 大家深知醉姥姥最喜欢晒这些东西来刷存在感,所以都止不住的打击着醉姥姥。 愣了半天的醉姥姥也没发现眼前的这幅画哪点是假的,只好摇头叹气的自言自语道,“这幅画挺好,跟真的一样……闻着就挺香。” 逛了一圈的醉姥姥终于开始用嗅觉来判断真假了。 “什么?一幅画?”女主人离醉姥姥最近,愣是没看出哪儿有画,所以忍不住的追问着,直到醉姥姥把下半句话补齐了,她才恍然大悟地笑到新姐夫的怀里了,她一边放肆的撒着娇,一边指着醉姥姥笑道,“什么挺香,那就是真的花。” 新姐夫娇惯的揉着女主人的肚子,再次的重复道,“是花不是画。” 原来醉酒后的惠姥姥把窗台的花瓶和梅花当成绝妙的一幅画了,众人也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猜出他们之间的哑谜了,瞬间讥笑之声此起彼伏的绵延不绝,这个醉姥姥眼神不好,鼻子倒挺灵的,大家不自觉的在心里打趣她了。 眼看醉姥姥闹也闹够了,闺房里的干货也被她炫的差不多了,女主人恋恋不舍的从新姐夫的怀里起来,笑盈盈的走到醉姥姥面前,一语双关的笑道,“我说醉妹子,这洋酒你也喝了,这洋景你也看了,接下来该回到你的卧铺去了吧?” 女主人的底线非常明显,她站的地方就是禁区的边缘,她是绝对不会让这个浑身酒气的醉姥姥越雷池半步的。 女主人下逐客令了,大家也都纷纷放下手里的零食,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回去了。 但。 醉姥姥却并未明白女主人的好意,或者说是不想明白女主人的提醒,反而越发上菜似的笑道,“还是仙女想的周到,知道我累了困了该觉觉了…” 说完就不顾女主人的拉扯,直接往香榻的方向趔趄去了。 女主人大惊,猛地喝道,“慢着!” 醉姥姥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努力了半天才勉强站好,女主人马上换了一副笑脸,有意无意的笑道,“这儿可不是你呆的地方,你的卧铺在东头。” 说完女主人就指了指醉妹子家的方向。 醉妹子半醒半睡似的嘟囔道,“没…没事,我觉得这个卧铺就挺好…” 醉妹子眼看软卧就在眼前,却不能入睡,也是结结巴巴的坚持着。 女主人又大惊,立马拉住烂泥似的醉妹子,声音冰冷冰冷的说道,“我有洁癖,任何人都不能碰我的床的!” 听到女主人的台词,大家颇为不服:你有洁癖不假,但要说到任何人都不能碰你的床,那就有点太绝对了。比如你的心上人就可以随时、随意、随便的躺在你的床上,你是绝对不会在意的! 听着女主人刺耳的话语,看着新姐夫异于常人的待遇,大伙的心里别提多不平衡了,特别是我们的女一号更是鄙夷的不要不要的。 可惜这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有炫耀的资格,女一号坚持了一会儿,就悄悄地暗示野妹子是时候结束这难熬的闹剧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是女皇 看到香姐姐有指示,野妹子一下子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她急切的走到醉妹妹的身边,朝着快要瘫下去的醉妹子,粗暴、野蛮、不怀好意的气道,“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要困回你的狗窝趴着,别在这装模作样的恶心人了!” 快要睡着的醉妹子猛的被人一骂,一下子激醒了,下意识的自言自语道,“别…别…别…别碰我,你有什么屁我也不怕,你只要不朝我脸上放就行了。” 朦朦胧胧的她还记得刚才女主人洁癖的台词呢。 “哈哈哈…” “嘻嘻嘻…” “哧哧哧…” “咯咯咯…” 所有的人都被醉妹子给逗乐了! 一场豪华盛宴,就这样完美的结束了,大家七手八脚的帮忙把醉妹子也抬走了,好不容易送走了醉神和闹神,女主人就关了房门,开始找男主人的事儿了。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冷不丁的嚷道,“好你个装不懂,净看我的笑话,也不知道帮帮我!”女主人明知道男主人在装睡,所以故意一惊一乍的。 谁知男主人好像没听到似的,一动不动,难道他真的睡觉了,女主人开始不自信了。 她又悄悄的接近她的猎物,准备突然袭击,挠他痒痒窝的,可是就在她快要凑到男主人脸边的时候,这个雄性的野兽突然活了,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直吓的女主人啊啊乱叫,不知逃向哪里了。 眼看着前倾的女主人马上就要摔倒,男主人一个顺势就把她抱在了怀里,紧接着滚烫的热唇就贴上了女主人的嘴巴,瞬间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女主人欲躲还迎的嗯嗯啊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从缠绵悱恻的湿吻中醒来,“你个大坏蛋,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你都弄疼了人家…” 女主人一边揉着酸酸的脖子,一边撒娇似的捶打着男主人的胸膛,那份认真撒谎的可爱别提多搞笑了。 男主人明知她在找借口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激动,却也不去点破,反而更加喜爱的笑道,“不好意思,怪我怪我,咱们重来一遍如何?这次我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 刚说完,我们的男主人就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刚才的湿吻男主人并未完全尽兴,所以他巴不求得再来一次上下同步的湿吻,他敢保证只要女主人同意,这次绝对能让女主人的身心都充满了湿情画意… “什么?再来一遍?” 女主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重复着,紧接着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看来我们的女主人已经明白了男主人下半句话的龌龊。 好无耻的新姐夫!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耍流氓了,这还得了?果真上了他的当,那自己的清白之身岂不是一去不复返了?虽然她的清白早已有所归属,但她却不想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他夺走。 “你想的美,我可不会再上你的当的。” 女主人愤愤的回复着,那份执着和坚定的语气别提多明显了。 “哈哈哈,”男主人爽朗的笑着,“瞧把你吓得,哪有什么当啊?是你说我动作粗鲁的好吧?…”可惜。 男主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主人活生生的打断了,“我不听我不听,反正你就是个大坏蛋,反正你就会欺负我!” 女主人边说边开始捂耳蹬腿的撒泼了。 “好好好,我是大坏蛋,你是调皮蛋,行了吧?” 男主人实在忍住不了她的恶作,只好各打50大板的给女主人找台阶下了。 “那也不行,”女主人还是不满意,但语气明显温柔了许多,“你还没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呢!”绕了一圈的女主人又回到她最关心的话题了。 “第一个问题?”男主人一愣,紧接着就开始明白了,“我可没看你的笑话,我也没帮她们欺负你哦。” “还说没有?”女主人不服,“你明明坐在床上,却眼睁睁的看着醉妹子直闯禁区,这不是帮她们欺负我又是什么?” 敏感的女主人可记得清清楚楚,面对醉妹子的骚扰,离的最近的新姐夫从头到尾都是无动于衷的甘当看客,这让她十分的不解,所以短暂的激情过后她又开始纠结了。 “呵呵呵,”男主人轻轻的笑着,“你说的就是这个?” “对,能给我个完美的解释吗?” “那是当然。” 男主人爽快答应的同时,他的大脑就开始高速的旋转了。 我该怎么回答呢?我该怎么自圆其说呢?男主人一时之间犯了难,如果偏向醉妹子,那女主人肯定更敏感;如果偏向女主人,那逻辑上又过不去,这可怎么办呢?总不能睁着眼说瞎话的胡编吧?……睁着眼睛说瞎话,男主人一愣,哈哈,有了!我真聪明,就这么办,“我…我当时喝断片了,我的眼里只有你没看到她。” 男主人终于给出了最完美的解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真的?”女主人将信将疑的看着一脸怪相的新姐夫,那份狐疑的表情别提多明显了,“呵呵,没看见,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呢?你明显是不忍心看着醉妹子连最可怜的醉梦都不能实现,怕伤了她的自尊心才故意讨好似的糊弄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伎俩,我只是不屑拆穿你的把戏罢了,但看在你聪明和心善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男主人并不知道女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见到女主人的脸色由阴转晴,他的心里瞬间开始阳光灿烂起来,“嗯,”他颇为得意的顺口答曰。 “嗯什么嗯?”女主人心服口不服的笑道,“下不为例,如果再犯,绝不轻饶!” 说完这句女主人又开始变脸色了,她能容忍男主人一时的心善,但绝不能纵容男主人对她的冷落。 虽然这件事情算不上故意,但她还是上纲上线的提醒着男主人,时刻要把对她的专宠独宠放在心上。 “好好好,你是女皇,你永远是第一位的,行了吧?” 男主人岂能不知道女主人的小心思,忙不迭的敷衍着。 “这还差不多!” 女主人终于心满意足的露出了笑容。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会就好 看着女主人孩子般善变的脸,男主人忍不住的窃喜:就你这智商情商跟个三岁孩子似的好哄,那我以后可有福了省事了,男主人适时的翘起了二郎腿,悄悄的独享自己的龌龊。 可惜他这边的“有福”还没持续多久,就被收拾床铺的女主人发现了,“你…你…你居然穿着鞋踩在我的床边!”激情过后的女主人洁癖的情节又上来了,“你这个浊物,跟他们一样,不能登大雅之堂,赶紧给我滚下来!”见男主人没动,女主人又口不择言的咆哮着。 男主人先是一愣,然后极不情愿地放下二郎腿,颇有点无奈地笑道,“好好好,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去看书好了!” 说完男主人就起身下床,来到书桌边,随手拿了本周易看了起来。 女主人当即一怔,紧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还生气了?我是那个意思吗?女主人有点后悔。 她的本意是让这个不讲卫生的男主人下来脱好鞋子再上去的,没想到这个心眼小的大男人居然想歪了。 女主人手脚麻利的整理好床铺之后,有点尴尬的来到男主人的面前,不好意思的问道,“生气了?” “没!” 男主人回答的干脆利索,但眼睛却没有离开书本,显然是口是心非。 “好了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 女主人见男主人认真了,也开始软了下来。 “知道,”男主人仍旧没看她,“你先去休息吧,我看一会儿就好。” 男主人一边心不在焉的翻着书,一边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女主人闻言不觉地心里一凉,讪讪地走回床边,百无聊赖的坐着,慢慢地体味着“看一会儿就好”到底是几个意思?是看一会儿就重归于好还是看一会儿就上床睡觉?女主人实在是不得而知。 不过最让女主人头疼的还不是这些,最让女主人头疼的是如何安排接下来的“睡觉”。 她知道男主人是有临时住处的,她更知道男主人是有人陪床的,但此时的她却并不想放男主人走,“真睡”那是不可能,“假睡”又该如何假呢?一时间女主人也没了主意。 男主人翻了一会儿周易,恰巧看到黑白双煞这一劫,顿时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非常好听的女声,仿佛深山里深潭边的天籁之声,“好看吗?”女声婉转,宛若天仙下凡,似泉水叮咚,像仙女临湾。 “好看好看…” 男主人正看在兴头上,下意识的答应着。 “你还没看呢,怎么知道好看不好看?” 女声仍旧是大珠小珠落玉盘,脆生生笑盈盈回味无穷。 “哦!” 男主人瞬间反应过来,很自然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空间,就这么一转头的功夫,男主人一下子惊呆了,这女生不是别人,正是跟他置气的小天仙。 此时的胡湾穿着一袭白裙的睡衣,搭配着一条暖色的腰带,那腰带调皮似的打着结,让人忍不住的又想解又想看;披散的长发已经没过腰间,宛如瀑布一般柔顺蜿蜒的贴在S型的曲线上,只是最后的发梢来了一个俏皮的转弯,让人忍不住的又想摸和又眼馋,“你…你是何方圣女?到…到此有何贵干?” 男主人怔了半天,终于如梦初醒的回到了人间,止不住的打趣着。 “咯咯咯,”小天仙轻轻的笑着,“俺是胡湾,特来请你上床入眠。” 女主人深深的道了一个万福,情意绵绵的邀请着。 “上床入眠?”男主人脸色一变,“我看还是算了吧,你的仙榻一尘不染,不是我等浊物能留恋的地方,俺不配啊!” 男主人余怒未消,终于找个借口发泄了。 “你!?” 女主人美颜微冷心里微动,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真的生气了,女主人暗暗佩服自己的小实验。 原来。 我们的女主人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这才特意换了行头,松散了秀发,出其不意的掏出了男主人的心里话。 “你…你真的不去?” 女主人稍微一愣,自然而然的把话补齐了。 当然。 她这么问肯定是有设计的,如果男主人同意则罢,如果不同意,她还有秘密武器来对付他,那态度也是不容置疑的。 “嗯。” 听到男主人的答复,女主人不禁脸色一变,心里一紧,果然是个非常傲娇、非常强势的大男人,没想到自己的几句玩笑话,居然真伤了他的自尊了。 本来以为他就是个好欺负的龌龊渣男,没想到他比自己这个仙女还难伺候,连一句戏语都不能扛。 唉…这个难缠的新姐夫,简直跟个老顽童样,这么大的人了还得人哄着才能躺,真是气死我了!都说打倒的媳妇揉倒的汉,没想到自己的新婚头夜就输给这个克星,这样看来他的命格要比自己的命格要硬、要强、要高大上啊! 女主人愤愤不平看着男主人暗暗不服的想着自己的心事,我让你高大上!我让你高大上!我就不服看你能猖狂到天亮?…… 突然。 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在女主人的脸上,啊?!比仙子还高大上的命格,那不就是天子吗?难道…难道他就是贵为天命的人?女主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霸气侧漏不肯妥协,原来支撑他硬汉的底气在这儿!既然你是帝王之相,那臣妾也不是束手糟糠,我自有办法将你收拾的妥妥当当。 女主人立马收回了愤恨的目光,转而换上了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你看这是什么?”女主人调皮的从背后拿出一幅漫画,开始实施她的第二步计划了。 “这是什么?” 男主人把视线从书本上移开,开始关注女主人手中的埋藏了。 “是什么?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女主人并未揭开谜底,而是吊着胃口的笑道。 男主人接过卷纸一看,是一副临摹男人背影的漫画,漫画中的男人被勾勒的极度夸张和变形,那份小气和较真的寓意别提多逼真了,“哈哈哈,这就是我?”男主人终于云开雾散的回归正常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正话反说 “那当然,朕有三宫六院,今晚就在你这安歇了。” 男主人不服,仍然台词熟练地背诵着。 “咯咯咯,美的你!”女主人掩唇而笑,“你可不是在我这,你是在那不起眼的小角落。” 说完用手一指沙发床,那模样别提多调皮了。 男主人讪讪的看着女主人手指的方向,自我安慰的苦笑道,“都一样都一样…” “咯咯咯,” “呵呵呵,” 女男主人心有灵犀的笑了起来,那场面别提多和谐了。 与此同时,胡家湾胡小妮家。 胡爸刚从堂屋出来,准备把洗脚水倒了,就上床休息,突然发现宝贝女儿把被褥都搬回来了,他颇为不解的迎上前去,关心的问道,“怎么庄老板走了?” “没!” 胡小妮略带哭腔的答道。 闻言胡爸有些紧张。 “车里太挤,我…我回家休息。” 胡小妮压抑着极度的悲伤失望。 “那他…?” 胡爸更急。 “哎呀,你就别问了。” 胡小妮两眼噙泪不能自抑。 胡爸心里一惊,“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胡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他住胡湾家了!” 胡小妮泪奔,抱着行李躲进了屋内。 “啊?”胡爸怔了半天,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我就说嘛,他那么大能量的人,肯定有人惦记的,唉,这都是你的造化啊!” 一激动的胡爸也开始半仙上身了。 他们这边的父女俩刚消停下来,那边的野妹子又开始生事了。 野妹子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闺房,刚躺下脑子里就涌现出车里的场景,根本无法入眠,她一生气干脆坐起来跟香裙姐聊天了。 “你怎么样?” 野妹子迫不及待的发了一条关心。 很快,香裙姐就回信了,“还能怎么样?”无可奈何的潜台词跃然屏上。 “俺不服!” 野妹子配了个夸张的表情包。 “俺更不服!” 香裙姐更甚,直接配了个骷髅来表达恨意。 “唉,人家是大学生,咱们哪哪儿都PK不过的。” 野妹子口气有些松软。 “哼,人算不如天算,她不会得逞的!” 香裙姐也不知哪来的底气。 “那你想?” 野妹子来了精神。 “我啥也没想…” 香裙姐实话实说。 “那我也支持你。” 野妹子开始表决心了。 “好,我们二合一,打败那个骚狐狸。” 香裙姐的信心也上来了。 “嗯,我有一计!” 野妹子鬼点子多。 “快说!” 香裙姐更是着急。 “我们可以悄悄的去听房,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野妹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计谋成形了。 “好的,你等着我。” 香裙姐根本没睡,直接就出来了,不一会儿她们就在胡湾家的外窗底下汇合了。 “你怎么才来?我有…有点害怕。” 先到的女一号有点惊恐的嘀咕着,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的第一次夜袭,止不住的哆嗦还是必须的。 “切,我可是翻窗跳墙逃出来的,你以为那么容易呢。” 野妹子的出行基本上都是这个节奏,所以来的并不算晚。 女一号张了张嘴还想问点别的,却发现野妹子已经给她打了个嘘的手势,就忍住下面的问题不出声了。 野妹子用手指了指里面小声的问道,“你来的早你都看到了什么?” 女一号赶忙摆摆手没出声,那意思是她虽然来的早,但什么也没敢看,她本来就胆小,能夜里出来已经是极限,怎么还敢单枪匹马的偷看呢? 野妹子见状不屑的白了她一眼,然后又示意她们可以一起偷看。 房间里。 书桌边。 新姐夫在看书,狐狸精在看他。 “你看的什么书?这么专注!” 洗漱之后的胡仙子更是出水芙蓉似的美若天仙。 “你爸爸的周易啊。” 新姐夫闻着醉人的清香,缓缓的转过头来,四目相对,情愫顿来。 “你那么傻能看懂吗?” 胡仙子被看的无处躲藏,只好娇嗔地打着趣。 “看不懂,”新姐夫实话没实说,这个黑白双煞的章节仿佛在预示着什么,映射着什么?他虽然没看懂,但还是明白了一些,见胡仙子仍然鄙夷的笑着,新姐夫顿时话锋一转的来了兴趣,“但我却能看懂你…” 新姐夫不怀好意的补充着。 胡仙子闻言,脸更红了,“才不是呢。” 胡仙子口非心是的摆弄着自己的黑瀑,别提多扭捏了。 “怎么不是?” 新姐夫又重新上上下下的把她透视了一遍,忍不住的笑着。 见新姐夫认真了,上心了,胡仙子不识时机的反问道,“那你说说,你到底看懂了什么?”胡仙子最值得骄傲的还是她颇有仙气的背影,她迫切的希望新姐夫能看懂她的小心思。 闻言新姐夫一愣,好有闲情诗意的仙妹子,不就是想让我夸你如湾似瀑、飘然若仙的背影吗?我偏不!谁让你几次三番的欺负我,这回我也让你尝尝反话的厉害! 新姐夫略一犹豫,就一本正经的夸道,“当然是你美若天仙的容颜和灵气了!” 话音刚落,胡仙子颇感失望,刚才还红透的脸上顿时多了些许的白色,反而更加红里透白的妩媚诱人了。 “原来你是读懂了这些?” 胡仙子的语气有些低落,她不停的纠缠着自己的黑瀑,希望能给新姐夫一个提醒。 可惜。 新姐夫故意选择了无视,胡仙子实在憋屈,索性抬头,亮眸直视新姐夫的拙眼,底气十足的笑道,“难道你没发现我的背影更具杀伤力,更有诱惑性吗?” “哈哈哈哈哈哈,”新姐夫忍不住的盯着胡仙子大笑,直笑的胡仙子心里发毛,信心全无,别提多尴尬了,“哈哈哈,前面都看不够谁还去看后面呢?” 新姐夫边笑边把埋藏的包袱补齐了。 胡仙子一愣神,紧接着就一下子明白了,“你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 胡仙子一边撒娇一边止不住的抨击着。 见胡仙子的脸色一下子又全红,新姐夫别提多心疼了,赶紧嬉皮笑脸的讨好着,“我是逗你玩的,当然是你的背影更有神韵和仙气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怎能这样 “真的?” 胡仙子颇为自豪。 “嗯,”新姐夫点头答道,“从我见到你优雅转身的那一刻起,我的七魂六魄就被你勾走了…”新姐夫一边表达着他的仰慕和倾慕,一边反抱着胡仙子,不停的抚摸她的香肩后背,欣赏她的黑瀑临湾。 “真不要脸!” 躲在窗外的野妹子差点叫出声来,室内的人当然没听到,但她旁边的女一号可听得真真的。“谁?” 女一号不解的问道。 “还能有谁?新姐夫呗!” 野妹子都懒得回答了。 “他才不是呢…”女一号有点不满,“真不要脸…真不要脸的是那个狐狸精,没有她的勾引…”女一号还没说完就被野妹子不服的眼神打断了。 “得,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们都不要脸,行了吧?” 野妹子不想跟女一号争执,开始折中调和了。 女一号稍微安心的点了点头,继续和野妹子往下看。 胡仙子骄傲地背依在新姐夫怀里,任由他放肆的戏弄和玩耍后面的神秘,“怎么样?24万花的值不值?” 胡仙子不光是仙气十足,账算的也不糊涂。 “值值值!”新姐夫心满意足的点着头,“就这鲜嫩、可手、瓷实、紧致的后座,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欲滴,比我那可怜的漫画像强多了!” 新姐夫满脑子的龌龊,想到的全是秀色可餐。 胡仙子并不忌讳新姐夫的好色贪吃,反而见怪不怪地纠正道,“什么后座,难听死了,是后背,懂吗?” “我呸!”窗外的女一号差点没忍住,真啐了出来,“什么狗屁背影看一眼就24万,真把自己当成神了!”女一号止不住的讥讽着。 “24万果真就看了一眼啊,这…这…这也太造孽了吧!” 同样气愤的野妹子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窗外的两位旁观者,再也没耐心看下去了,她们恨恨的缩下身子离开窗户边,迅速的退到巷口,开始发泄心中的不满,“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月光下的女一号气得脸色发白,浑身乱颤,那一抖一抖的高耸别提多明显了! “就是见过拿钱砸的,没见过这么往疯里砸的,这不是要人命吗?” 野妹子的喷点跟女一号略有不同,她的焦点始终是新姐夫。 “什么拿钱砸?”女一号颇为不服,“这…这是赤/裸裸的讹诈和绑架。” 女一号心疼的不是钱,她最担心的是过了今晚,新姐夫就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果真那样的话对她来说可就是灾难了。 她倔强的仰望星空,尽量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她又不满的看了看月老,暗暗的编排他的不公。 女一号如此的悲情,野妹子也是默默的看着她,陪着一起心疼。 不知不觉间斗转星移日月位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道白光一闪冲向远处的黑穹,原来是一道流星划过了胡湾家的夜空,她们俩吓得一哆嗦,一下子又回到了冰冷的现实中。 野妹子穿的少不扛冻,她一边着急的跺着脚,一边忍不住的埋怨道,“你光在这里生气有什么用,我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你忘了?” 野妹子旁敲侧击的提着醒。 “嗯,心诚感动天和地,我就不信他们今晚能得逞?” 也不知哪来的底气,胡小妮好似变了个人似的强硬了起来。 她郑重其事的整理了一下公主貂,仿佛要出征前的隆重,“走,继续听!”满血复活的女一号前面开路,野妹子一路小跑紧随其后。 突然。 野妹子一个不注意,差点被一个什么东西绊倒了,忍不住的轻“啊”了一声就停下来了。 听见动静的女一号赶忙快速的撤到野妹子的面前一看究竟,“哦哦,原来是块小石头。” 借着月光,女一号发现这个罪魁祸首居然是块绊脚石,刚想上去踢两脚,就听野妹子不解的说道,“什么小石头?上面还有字呢。” 女一号一愣,赶忙蹲下身来仔细瞧,果然上面写着三个字挡灾石。 “挡灾石,” 她们异口同声地念了出来。 “呵呵,整天装神弄鬼。” 女一号有点不屑,紧接着就踏了两脚。 “就是,还想挡灾,你挡得住吗?” 野妹子也生气的啐了两口。 短暂的插曲并不能阻挡窗外人的兴趣,她们第二次来到窗边,抬头察看屋里的风景。 屋里的风景仍旧令人瞎想。 胡仙子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重新躺在新姐夫的怀里,享受着曼妙的时光,新姐夫则睡意全无地阅览着手里的周易卦相,分散着心里的欲/火和渴望。 眼看着此情绵绵无绝期,窗外的两位偷窥者再也受不了了,纷纷缩下身子,靠在墙边不停的揉捏着酸酸的胳膊和脖子。 “他们怎么能这样啊?”野妹子率先沉不住气了,“这…这不是欺负人吗?”野妹子边揉边抱怨着。 “再等等,再等等。” 女一号嘴上不着急,心里比谁都生气。 “等什么?等他们郎情妾意的坐到天亮啊?” 野妹子来时匆忙,没穿太多,有点受不了了。 “这怎么可能?”女一号有点怀疑野妹子的情商,“哪个猫儿不吃腥,哪个狐狸不骚狂?既然是来捉奸,那就得…” 女一号信誓旦旦的给屋里的人扣上两顶大帽子,不然的话也出师无名啊,总不能看到人家在一起情调就大吼一声,说他们图谋不轨吧? “切!”野妹子不服的耸了耸肩膀,“那你看他们有睡觉的迹象吗?”野妹子身上冷,心里可是不糊涂。 “暂时没有。” 女一号不放心,又抬头看了一眼。 “那不就结了,”野妹子有点失望,闹了半天是来看他们纯情戏的,这可与原先的设想不太一样,如果抓不住他们的现行,那岂不是白来一趟,更别提下面的捉奸在床了,“我敢打赌,他们今晚是不会同床的。” 野妹子的视角独特,大神级的判断着。 “真的假的?”女一号的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女一号的心里非常的矛盾和变态,迫切需要一个理由来支撑。 第二百章 我们硬上 “还解释?”野妹子不屑地看着女一号,“他们一个在看书一个在遐想,这样的解释够吗?” 闻言女一号更矛盾了,她明知野妹子所言不虚,但还是固执的问道,“他们都喝了不少的酒,怎么可能…?” 女一号并未把话说完,她相信野妹子一定会明白她的留白的。 野妹子一愣,“酒后乱性?”野妹子撇了撇嘴,“呵呵,那更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女一号还是不服。 “那新姐夫酒后跟你同房了吗?” 野妹子不怀好意的轻笑。 女一号顿时脸红了,不过她没有正面回答野妹子的问题,而是不好意思的嘀咕道,“你当时也在场,难道你不知道?” 女一号显然是指酒后车里抱团取暖这件事。 “呵呵,”野妹子不禁冷笑,“俺是你们半路捡来助性的,俺怎么知道你们的龌龊?”野妹子也开始吃醋了。 “你!?”女一号杏眼含霜,“找打!”话音落地粉拳就上来了。 野妹子见状立马迎上来,接住女一号的敲打,“好好好,你跟屋里的那位一样都是坐怀不乱清纯玉女系的,行了吧?” 野妹子非常狡猾,边说边笑边用手指向窗内,用手势来提醒女一号,这可是在人家的屋檐下。 短暂的嬉闹过后,女一号不禁幽幽的开口,“刚才的不可能只是新姐夫的不可能,谁能保证那个狐狸精?”女一号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那就更不可能了!”野妹子信心十足地打断了,“这个狐狸精是个有学问的人,她追求的是超一流的完美的洁癖式的精神享受,她不会这么快就发骚的!” 野妹子也是拼了,把看过的小说中的台词都搬出来了。 听到野妹子的神断,女一号慢慢地张大了嘴巴,最终张成圆形“啊”的一声轻呼出来,“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白来一趟?”女一号终于找到一个强有力的支撑了。 “呵呵,这回你知道了?”野妹子有点幸灾乐祸,“刚才说你还不服,现在明白过来还不算晚。” “嗯。” 女一号极度失落的沉声答应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也越来越沉闷了。 眼看着室内的和谐依旧,女一号再也沉不住气了,犹豫了再三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们回去吧!”女一号决心已下。 “什么?” 野妹子一愣。 “我们回去!” 女一号明白无误地重复着。 “这…这怎么可能?”野妹子有点着急,“我们还什么都没干呢?” 野妹子显然不愿意配合,大冷的天翻窗跳墙跑出来的挨冻受气不说,就这么毫无收获的回去,她是绝对不同意的。 “那你想干什么?” 女一号也不甘心,但总不能赖在这不走吧,况且野妹子还穿的这么单薄。 “不是我想干什么?”野妹子不服,“我们原先的计划是听房捉奸,给他们捣乱,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主动出击啊!” 野妹子的计谋本来就是见机行事,现虎穴已入,却不得虎子,岂能善罢甘休? “什么?主动出击?” 女一号双眸一亮,看向野妹子的眼神也不自觉的期待起来。 “对,主动出击!”野妹子沉声说道,“实在不行就硬抢!” 野妹子野性十足,这么大胆的想法,只有她能生出来。 “什么?硬抢?” 女一号瞳孔巨缩,脸色大变。 “对,硬抢不成就硬上,硬上不行就硬…” 野妹子的套路都是“硬”字,都是脑洞大开,都是出乎别人意料之外。 “打住打住!”女一号适时的叫停,“你先别忙造硬词,先说说啥叫硬抢、啥叫硬上?” 女一号感觉这两个方案比较靠谱,忍不住重复着。 “硬抢、硬上都是随机应变之举,就看他们怎么配合了。” 野妹子有点不好意思卖弄,确切的说是还没想好,只好实话实说了,不过女一号并未打断,反而用鼓励的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见到女一号如此的抬举自己,野妹子就讨好巴结的往下推演了。 “如果他们俩是睡在一个床上,那就趁着新姐夫起夜的时候把他抢走;如果新姐夫睡的是沙发,那就把他弄醒,我们硬上。” 女一号频频点头,大概明白了野妹子的思路,不过硬抢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新姐夫酒后起夜的概率只占5成,又容易惊醒狐狸精;退一步讲,就算没惊扰狐狸精,那新姐夫愿不愿意被抢也是个未知数;再退一步,就算新姐夫同意被抢,那又去哪里刺激呢?车里已经没有了被褥;再退两步,即使新姐夫可以跟他回家休息,但休息之后呢?她又如何把新姐夫完璧归赵的送回狐狸精的床上呢?…… 这一切的时机和巧合很难把控,女一号暗暗的把硬抢的方案给否了,“硬抢肯定不行,变数太大,不好掌控。” 女一号觉得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去争风吃醋,而且也不值得,她的目的是警示和搅局,绝不是明争和搞恶。 “那好,”野妹子也觉得硬抢的可能性太低,弄不好里外不是人,不如硬上好玩,“那我们就硬上!”野妹子略一停顿就下了决心。 看到野妹子的眼中金光一闪,女一号就知道今晚上的这匹战狼是准备好了,“你的胆真大!” 女一号有点担心,忍不住的打趣着。 “切!”野妹子不屑,“舍不得胆大套不到老大,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吗?” 作为旁观者的野妹子看得非常清楚,这个新姐夫根本没什么原则,更不懂拒绝,他是自来熟,谁离他最近谁就占便宜了,野妹子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女一号的回复,不禁有点着急,“这个新姐夫可是喝了不少的洋酒,血气方刚啊,只要我们能进屋,你想…” 野妹子不失时机的补充着,不过她并没有把话说的很完整,而是故意留下了空白,让女一号去瞎想。 又过了一会儿,女一号才“嗯”了一声,经过激烈的权衡,女一号还是抵挡不住诱惑的同意了。 第二百零一章 你不后悔 “好!” 野妹子大喜,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赏。 女一号浅浅的一笑,紧接着又开始蹙眉凝眸了,“这个想法野是野,就是…就是…太冒险了。”女一号有点忐忑的说道。 诱惑虽好,但如此的冒险值得吗?万一…女一号又开始怯场了,她不自觉的裹紧了公主貂,虽然天还是依旧的冷,但她却觉得比刚才更凉了。 眼见女一号又要打退堂鼓,野妹子开始下杀手锏了,“这不算冒险,这是灯下黑,懂不?”野妹子故意停顿了一下,给女一号留下足够的时间消化,“这是出其不意,狐狸精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在她的房间里恶搞的…” 野妹子信心十足的鼓动着。 “嗯。” 这次女一号答应的很快,只要能作贱狐狸精,冒再大的风险也值了!女一号下意识的抖了抖肩膀,仿佛在给自己打着气。 短暂的沟通交流过后,香甜组合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虽然室外仍然很冷,但她们的心却是激动滚烫的。 她们不约而同的伸长了脖子,再次的看向屋内,屋内的风景依旧,唯一不同的是狐狸精开始打哈欠了,“有门!”香甜组合差点叫出了声,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狐狸精。 狐狸精忍不住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之后,就开始从新姐夫身上起来了。 快起!快起!女一号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抢被!抢被!野妹子攥着拳头替狐狸精着急, 谁知狐狸精起到一半就翻了个身,继续躺在新姐夫的怀里享受了。 狐狸精转身的方向正好面对着窗户,吓的香甜组合颇为心虚的缩了下去。 “吓死我了!”女一号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她不会看到我们了吧?”女一号开始怀疑。 “切,瞧你那点出息!” 野妹子不屑。 “他们该不会坐一夜吧?” 女一号还是怀疑。 “淡定!耐心!” 这回轮到野妹子劝女一号了。 “她家该不会就一床被子吧?” 女一号忍不住开启了疑问模式。 “这怎么可能?”野妹子绝对不信,“没到困点,她是舍不得新姐夫提前休息的。” 野妹子依照自己的心思开始了演绎。 “那就好那就好!” 女一号双手合十开始祈祷。 野妹子见状颇感好笑,“你在咒他们吗?”野妹子轻笑道。 “对对对,我咒狐狸精立马头疼,马上睡觉!” 女一号可舍不得咒新姐夫,她只好拿狐狸精说事了。 “呵呵呵,咒得好,咒得好!” 野妹子忍不住的坏笑道。 与此同时。 室内。 刚刚调整好躺姿的胡仙子还没舒服惬意的享受多会,突然她的头开始疼了,咦,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头疼了呢?难道是洋酒的后劲上来了,胡仙子更加糊涂了。 不可能啊,洋酒她常喝,顶多是回味无穷,助人安眠而已,绝对不会上头的,胡仙子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头却更疼了,难道是我的生物钟提前了? 也不对,我的生物钟一向准时准点,从不紊乱! 止不住的头疼让胡仙子再也无法整理下去,也许是酒后着凉了吧?胡仙子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起身了。 “你怎么起来了?” 新姐夫感觉胡仙子在动,赶忙不解的问道。 他很是享受这种拥美阅读的意境,就像是在远离喧嚣的竹林深处临湾静读,那份空旷、那份静谧、那份灵犀、那份仙趣…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金融的刀剑,把他历练的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现在仙葩就在怀中,他别提多珍惜了,只希望时光再慢点,再慢点… 听到新姐夫有些质疑,狐仙子挣扎着坐起,有点不好意思地苦笑道,“我有点头疼,恐怕不能继续陪你了。” 胡仙子有些内疚,她何尝不想夫看妇随的伴到天亮?她何尝不珍惜如此灵动的时光?她何尝不希望时空静止就这样地老天荒?可惜恼人的头痛来的真不是时候,她不得不中断美好的徜徉了。 新姐夫见状赶忙放下书本,心疼的扶起娇弱无力的爱妃,止不住的关心道,“好好的怎么头痛了呢?你看你穿的多少,赶紧回床上焐焐吧,千万别冻坏了!” 他们这边一紧张可不要紧,室内的动静可就大了,一直等机会的野妹子听到室内的声音不小,赶忙转身抬头向里面看去,只见室内的光景早已不是先前的模样,新姐夫怜爱的扶着胡仙子,胡仙子则一只手揉捏着太阳穴,一只手扶在新姐夫身上,一副头痛难忍的病态样,野妹子大喜,头也不回地轻笑道,“别咒了,别咒了,再咒就该去医院了。” 听到野妹子无厘头的话,女一号顿时一愣,立马停止了念念有词的祷告,一转身也加入了偷窥的阵营。 她一边急切的看向室内,一边忍不住的嘀咕道,“谁…谁被咒的不行了?” 女一号最担心的还是新姐夫的安危,她可不希望新姐夫有任何的不测。 “还能有谁?”野妹子玩味的看着女一号,“当然是你的情敌了。” 看着室内的情形,女一号也得出了同样的判断,“真灵!”女一号窃喜。 “必须的!”野妹子同喜。 她们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继续看戏。 室内的新姐夫怜香惜玉的搀着胡仙子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去门口干嘛?” 胡仙子发现方向不对,有点不解的说道。 “送你去医院啊…” 新姐夫不会照顾人,一听说头疼,立马想到了送医。 “不用,”胡仙子娇嗔的看了新姐夫一眼,“扶我回床休息一下就好。” “好,”新姐夫听话的回答道,但隐隐的不放心还是凝在了眉头,“你真的没事儿?” 刚往回走几步,新姐夫又忍不住的问道。 “我没事,”胡仙子淡淡一笑,“比刚才好多了,也许是躺久了的缘故,站起来走走就好多了。”话音落地,胡仙子果然觉得头轻了不少。 “那就好!”新姐夫稍微有点宽心,“我还是扶你回床休息吧。”新姐夫仍然坚持着。 “不用,我已经好了。” 胡仙子的头疼病,来的快去的快,爽快的回答着。 她怕新姐夫不信,又撇开他的搀扶,在房间的中央原地转了一个圈,来证明她不仅不头疼而且还不晕了。 看到狐仙子又恢复了往日的调皮,新姐夫很是欣慰,“好了好了,转的我头都晕了…”新姐夫忍不住的开口道。 他当然不是头晕,他是眼花、心热,不敢再看,“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就请你给我搭个窝吧。” 新姐夫不想被过度的刺激,当然时间也确实不早了,就不失时机地补充着。 闻言,窗外的香甜组合,别提多感激了,还是新姐夫默契,知道我们早就等待着准备着,谢天谢地,终于按照我们的计划开始了,窗外的两人相视一笑,瞬间明白了双方的龌龊。 室内的激情继续。 “怎么?不想接着欣赏了?” 胡仙子停止了转圈,改成言语挑逗了。 “嗯,”新姐夫沉声答应着,“我怕了,我怕我经受不了诱惑。” 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欲,新姐夫不想前功尽弃,忍不住的补充着。 闻言,胡仙子心里一喜,她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安顿新姐夫呢,新姐夫的敏感和霸道她已经领教,她可不敢再胡乱的主动的提出让新姐夫去睡沙发的话题,否则她就不会舍身相伴的侍读了。 不过她也一直在找机会挑明自己的心意,刚才的头疼算是一个机会,但她看到新姐夫如此的心疼和含糊自己,她话到嘴边又不忍心了。 随后她又故意地转圈来考验新姐夫的定力,如果他受不了那就随了他的心愿,假睡真不做,可是新姐夫又明确地要求单睡了,这下可解了她的心头之疼,再也不怕新姐夫找邪茬了。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没人逼你哦。”胡仙子不觉得眉眼一乐,口气更是轻松了许多,“你不后悔?” 胡仙子玩味的看着新姐夫,脸上顿时多了一抹晕红。 这可是赤/裸裸的诱惑,万一新姐夫反悔了,她该如何应对呢?她的两次单独上床休息的机会都被她和新姐夫阴差阳错的忽略了,难道这就是天机天意?难道这就是同床共枕的信号?不可能!胡仙子轻摇琼首将这个感觉甩了出去,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和新姐夫都还没有准备好。 推演了半天胡仙子也没有找到新姐夫后悔的理由,剩下的唯一的选项就是她自己后悔了,真的吗?大概…也许…应该是吧… 收回思绪的她再次看向新姐夫,胡仙子不知不觉的多了几分期待,至于到底期待什么,估计她自己也不知道… “后什么悔呢?” “巴不求得!” 窗外,两个看热闹的早已替新姐夫在心里回答了,真是磨叽!香甜组合有点不耐烦了。 稍顷,就在她们没兴趣再往下看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不后悔”,一道男中音响起,赫然便是她们的新姐夫。 立刻,她们又回到了刚才的关注,唯一不同的是她们俩刚刚在心里暗暗的喊了声,“耶!” 第二百零二章 窗外痴情 听着新姐夫的话音落地,胡仙子的眼神瞬间一暗,紧接着在心里叫了声“啊?原来是这样啊!?” 她颇为失望,不过新姐夫这样的回答也实属正常,谁让她几次三番不给人家机会呢,这能怪人家新姐夫吗?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淡淡的忧伤还是止不住的通过眼角流露了出来。 新姐夫说完不后悔三个字后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跟听者躲猫猫,紧接着就把剩下的话补齐了,“不后悔是假的!” 新姐夫终于恶作剧似的把话说全了,连起来的意思非常明确,不后悔是假的。 听到这,窗外的人傻了,笑容顿时凝固在她们的脸上,同时身子往下缩,缩到了不能再缩的地上。 “可恶!” 女一号愕然沉声,心情低落到冰点。 “可恨!” 野妹子咬牙切齿,心里忍不住的把新姐夫的先人问候了一遍。 新姐夫的话音又一落地,胡仙子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春光明媚的笑了起来,“咯咯咯…”胡仙子咯咯地笑着的同时,又忍不住地嗔了新姐夫一眼,“你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 话音刚落,胡仙子又觉得不妥,稍一犹豫,赶忙又不怀好意的复笑,“咯咯咯…你就是后悔也晚了…” 胡仙子巧妙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手就送给新姐夫一个高兴都没来不及。 新姐夫刚听完前半句,觉得同床共枕可能有戏,但紧接着的一笑又彻底断送了他的底气,新姐夫又爱又气的看向胡仙子,还想反击,却是无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自己准备铺盖行李。 听着室内的笑声,窗外的人顿感刺耳,但听着室内的对话,野妹子率先反应过来了,“哈哈,你听见了吗?” 野妹子两眼放光的盯着女一号,兴奋的笑道。 “当然,特别的刺耳!” 女一号想都没想的愤愤道。 “什么刺耳?是下一句。” 野妹子着急的提醒道。 “下一句更是伤心,不提也罢,”女一号幽幽的说道,“可不就是大坏蛋吗?可不就是欺负吗?可不就是后悔吗?” “什么?后悔?”女一号一惊一乍地站起来,差点嚷出声音来了。 “对,就是后悔!”野妹子小声的提醒道,“我听的真真的,新姐夫后悔了,不不不,是狐狸精后悔了,也不对,是新姐夫后悔也晚了。” 野妹子激动的语无伦次,但总算说清楚了。 “对对对,是后悔也晚了,没错,我也听到了!” 女一号准确无误地附和道。 听到女一号的确认,野妹子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滴个乖乖,可累死我了,终于搞定了!” “嗯,我的脖子也酸了,赶快给我揉揉。” 女一号心情大好,瞬间发现脖子早已僵硬了。 野妹子极不情愿地伸出手给她按摩,边按边忍不住的不服道,“我呀,就是个陪床的命,不管什么时候干的都是伺候人的活。” “呵呵,”女一号更是不服,不自觉的用手一指,“伺候人的人在屋内铺床置被呢,我们连个丫鬟都算不上的,更别提陪床了。” 闻言,野妹子还想反驳,却也无语,只好下狠手的给女一号按摩了。 “你轻点!” 女一号感觉脖子有点疼,立马倒吸一口凉气的提醒着。 野妹子并未理会女主角的矫情,仍然时不时下狠手的折磨着… 室内。 简单的铺床整理过后,新姐夫和胡仙子互道了晚安就分开入眠了,新姐夫百无聊赖地看了会新闻就把手机调成静音也脱衣就寝了。 不多会室内就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静的只能听到男女主角的喘息声。 室外。 月光如水向西倾,繁星点点不知更,一对痴情的人儿抱团取暖的拥在窗下,俨然成了一道可怜的风景,那份相知相守,相暖相梦,别提多让人酸让人疼了。 月老不忍心看着她们,时不时地躲进云层,风儿不忍心吹着她们,只能慢慢地经停… 万籁俱寂,只有她们的心在默默地碰,斗转星移,只有窗内的腊梅在陪着她们悄悄的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浅寐的女一号突然惊醒,她紧张地捅了捅尚在瞌睡的野妹子,有点着急地嚷道,“坏了,我们怎么联系新姐夫呢?” 女一号的担心不无道理,夜深人静的情况下,哪怕一丁点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他们只隔着一层窗户,总不能敲窗把新姐夫叫醒吧。 野妹子正梦着火炉吃西瓜呢,猛地被人一捅,瞬时惊醒,刹那间火炉消失了,只有凉凉的西瓜还在心中。 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在跟她说话,不自觉的擦了擦口水,努力的回忆刚才的语境,不多时,女一号的音频信号就被她完整的复盘在脑海之中,她不屑的看了看一惊一乍的女一号,有点蔑视的轻哼道,“哼,你傻啊,打他手机啊…” 野妹子心性虽野,但逻辑构思还是比较严密的,这样的细节她早已模拟了好多遍,只不过没跟女一号说罢了。 “对对对,刚才看书的时候没见到他拿手机,现在休息了,肯定放在床头了,不不不,是沙发头。” 女一号有点激动和兴奋,语气语调不自觉的高了许多,她知道新姐夫睡前有看新闻的习惯,简单的一联想,心里就踏实了下来。 “嘘…”野妹子一边打着手语的同时也嘘出了声,“我的少奶奶,你可小点声,当心狐狸精…”野妹子并未把话说完,也没有必要说完,她相信如此默契的女一号,绝对听得懂。 “对对对,小声轻声…”女一号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显得有些俏皮可爱,和刚才表现出来的凝重,又别有一番美感。 略一停顿,女一号又感觉不对劲了,“咦,明明是好事,我们怎么跟做贼似的?” 说完女一号的脸色瞬间回归凄凉,她们不辞辛苦的来陪床,不给个表扬也就罢了,还得忍气吞声的挨冻、熬等,女一号心里不服,同样是女生,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第二百零三章 你傻不傻 闻言,野妹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你…你以为呢?”野妹子冷冷的说道,同时,脸上仅有的一丝柔和也被寒霜取代了,“你好歹还有个女一号的名分,我呢?充其量连个配角都算不上!” 野妹子适时的感叹命运的不公,不知不觉有点走神。 女一号见野妹子有点心不在焉,并未正面回答和解释她的关切,又及时的追问道,“那…那如果我们爬窗进屋后,被狐狸精…” 女一号有点紧张的磕巴着,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恐惧压的说不下去了。 愣了半晌,女一号渐渐的平静下来,“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如果狐狸精报警,那我们就麻烦了!” 女一号并不怀疑狐狸精的智商,如果狐狸精将计就计的给她们挖坑,那这个坑可就太深了,女一号虽迫切的想报复狐狸精,但最起码的防范意识还是有的。 “报报报,报你个头!”野妹子没好气的回答,“怪不得你被人家抢…”野妹子说着半截话,就打住了,她实在不忍心去打击这个心慈手软的香姐姐,“新姐夫是个连市长都要巴结的人,有他在还怕报警吗?” 野妹子实在气不过又忍不住的补充道。 “对啊!”小姐姐终于露出了喜色,“他不报警把警察抓起来就不错了…” 新姐夫的实力她可是亲眼所见,连武警部队都能调动的人,至于那些基层的干警,呵呵,估计一听他的名字都吓尿了。 女一号忍不住的有点自豪,不过自豪归自豪,现在的她最担心的还是被抓到,“那…那我们要是被狐狸精当场抓了现行该怎么办?” 虽然报警的嫌疑已经排除,那剩下的唯一选项便是捉奸在床了,女一号忍不住的补充着。 “切!”野妹子更是鄙夷,“抓什么现行?半夜三更偷东西啊?” 野妹子明知香姐姐不是这个意思,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揶揄着。 闻言,香姐姐不禁脸一红,有点尴尬的低声道,“是偷人…” 说完,顿时觉得脸更烫了,不仅面红耳热,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 偷人这个敏感的词汇,她从来也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一个正值妙龄黄花的大姑娘,怎么也不会与偷人扯上边的,但残酷的现实却结结实实的告诉她,不仅沾边,且,正在上演。这都是那个狐狸精逼的,没有她的介入,自己绝对不会沦落到半夜偷人的地步。 “呵呵呵,”野妹子玩味的笑着,“还偷人,他们家都不怕笑话和丢人,你我又有什么好怕的?”野妹子的脑回路果然与香姐姐不一样,她是那种鱼死网破的野性思维,但凡沾上一丁点的理她都会无限放大的去做。 她做事不太讲输赢的比例,哪怕只占三成的机会,她也会奋力一搏,至于成败得失,那更是后话,事前她从来不考虑的,越是这样,别人往往越是怕她,反而更容易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 “也对啊,4人同居一室,怎么传也不好听的…” 顺着野妹子的思路,香姐姐终于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了,她感激的看了一眼野妹子,有点巴结的附和着。 这个野妹子比她强多了,不仅是个行动派,而且鬼点子还多,不像自己优柔寡断、心善懦弱,就这件事情来讲,没有她的坚持和鼓励,自己早就打退堂鼓了,此时的香姐姐是打心眼里感恩野妹妹的。 不过感恩归感恩,该提的疑问还是要提的,小姐姐犹豫了一会儿,又关切地问道,“那…那…那我们以后还怎么跟狐狸精见面呢?大家都乡里乡亲的,多尴尬啊!” 小姐姐本性善良始终抹不开脸面,有这个情结实属太正常不过了。 “切!还见面?”野妹子又开始吐槽了,“你想见她,她可不想见你哦!…” “也对啊,我们都已经开战了!”没等野妹子把话说完,香姐姐已经抢着把答案说出来了。 “哈哈哈,” “哧哧哧,” 她们相视一笑别提多默契了。 短暂的窃喜过后,又是无边的寂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香姐姐的十万个为什么又出口了,“那你怎么保证狐狸精不会轻易就醒呢?” “洋酒的后劲大,包括新姐夫都不会很快醒来的。” “啊?” 香姐姐张大了嘴巴。 “啊什么啊?守屋待突懂不?” “我啊的是你怎么知道洋酒的后劲大的?”小姐姐不怀好意笑道,“难道你被人咔嚓过?” “滚!”野妹子有点恼怒,“我们厨师班经常偷顾客的洋酒喝,一喝就头大,不会轻而易举就醒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香姐姐总算又找到支撑了,“那…那我们又怎么弄醒新姐夫给我们开窗呢?” “你傻啊?”野妹子卖弄的机会来了,“他就在窗边的沙发上,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离那边的女主人十万八千里呢。” “对对对,”香姐姐忍不住点头的同时又开始夸奖了,“你呀,你就是人小鬼大啊!” 说完小姐姐就趁着野妹子得意的空,突然刮了一下她的琼鼻作为奖励。 “你!”被突然袭击的野妹子低吼一声,“你竟然敢戏弄我?” 野妹子得瑟的同时就已经知道香姐姐是有意调戏她的,这些浅显的细节,香姐姐怎么可能不知?唯一的解释就是逗她玩,野妹子越想越气,“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野妹子就出手了。 一时间,月光下,两个玲珑曲线戏作一团,时而憋笑挠痒,时而低声斥玩,好不热闹! 热闹的场面总是短暂的,更多的期待在等着她们。 女同志般的嬉闹过后,女一号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开始按设计拨打新姐夫的手机了,忐忑的等待并不长,但很紧张,“千万别响,千万别响铃!”女一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通了!”女一号美眸一亮,迅速的看向野妹子,“是静音吗?”女一号的迫切之情溢于言表。 “嗯,”野妹子兴奋的点头,“没听见屋里响铃。” 始终关注室内动静的野妹子,并未发现任何不妥。 第二百零四章 赶快进来 第二百零四章 赶快进来 女一号大喜,忍不住的激动,胸口的起伏更夸张了,“太好了,天助我们,谢天谢地!” 放下手机的女一号,双手合十,感恩天赐良机。 女一号的手机一直在闪烁,一直在通,一遍两遍好多遍,室内就是没有动静,“怎么回事?”香甜组合不淡定了! 瞬间,浓重的疑惑和不解布满了她们的面容,对视过后女一号率先出声,“再打!” “嗯,我来打。” 野妹子不服。 片刻过后,室内同样只有震动,没有动静,野妹子的耳朵特别灵敏,甚至都听到窗底下的嗡嗡声了。 这可咋办?俩女生又互望。 “继续打,我就不信打不醒!”野妹子并不气馁,“他喝的是洋酒,一定不会太老实太踏实的,说不定马上就涨醒了。” 野妹子凭借厨师的经验下着判断,且,听厨师班的男同事反馈,偷喝洋酒后的反应都是这样的,新姐夫应该也不例外,也许醒得更快。 “啊?”香姐姐有点夸张的张大了嘴巴,一个带着笑意的啊就出声了,“你怎么知道的?” 香姐姐很是好奇,有意无意的下着套。 她对甜妹妹的私生活很感兴趣,尤其是酒后的情节和细节,更是着魔,总想从中发现点什么。作为合作者,她现在没有必要提防着甜妹妹,但作为女人,她不得不防着任何人,当然狐狸精是防不住,也没法防,可甜妹妹那就另当别论了,哪怕现在不妨,也得为以后做准备,最起码现在准备还来得及。 甜妹子还未回答,香姐姐又道,“该不会是你的哪位帅哥厨师告诉你的吧?” 甜妹子心里一惊:连这个你都知道啊!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就知道,就知道,你管得着吗?” 看着香姐姐的不怀好意,甜妹妹不屑的说道。 上过香姐姐的一次当,甜妹妹再也不会合盘脱出的分享任何事了。 香姐姐的小心思她太清楚了,无非是打听自己过去的情史而已,这本无可厚非,但她们的组合关系到底能维持多久,她的心里也是没底的,明天?后天?还是长久?也许今晚上过后就结束了。 既然信任是如此的短暂,那就没有必要再深入的交流了,她确实是看上了厨师班的一位帅哥,也一起偷过酒喝,这些酒后男人的反应她也是听帅哥说的。 但她并不想跟帅哥一起分享酒后乱性的快乐,她洁身自好着,也时刻物色着能让她主动献身的人,新姐夫算一个,就是不知道今夜能否如愿以偿,甜妹子有些期待。 说完这句话,甜妹子就不再出声,默默的想着心事了。 看到甜妹子并未像往常一样的不打自招、滔滔不绝,香姐姐顿时露出了失望之色,这么快就隔心了,这么快就设防了,不过紧接着,香姐姐的脸色又善解人意的多云转晴了,这是人之常情,自己不也防着甜妹妹吗?1:1扯平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面子上的香姐姐还是不动声色的斗着气,“好好好,我管不着,那就等等等,最好等到天亮!” 香姐姐赌气似的沉声道。 “什么?”甜妹子一愣,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等到天亮?” 若有所思的甜妹子似乎有了重大的发现,声音不知不觉提高了许多,充满了兴奋和喜悦。 “对,等到天亮!”香姐姐没好气的重复道,明显的不耐烦在嘴角边隐藏着,“问你又不说,这会一惊一乍的起哄又能证明什么?证明你是事后诸葛吗?” 香姐姐的脸色变得有点琢磨不透了。 甜妹子并未发现香姐姐的不耐烦,确切的说是来不及去发现,继续沉浸在突破的边缘,“有了!” 甜妹子灵光一闪,兴奋的压抑着声音沉声嚷道。 “有了?谁有了?你吗?啥时做的胎啊?” 香姐姐眉开眼笑地打趣着。 “别捣乱!”甜妹子低声喝道,“我们虽然不能出声,但可以照亮啊。” 甜妹子迫不及待地分享着。 “照…照什么亮?” 香姐姐一头雾水结巴的问道。 “就是…就是刺眼似的照亮啊。” 甜妹子有点激动,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词不达意的说道。 说完,甜妹子又怕香姐姐不理解,随手拿起一直在呼叫的手机,适时的打开灯光照射的功能,像模像样的比划着。 这下香姐姐终于明白甜妹妹的鬼点子了,止不住的点头答道,“嗯嗯嗯,这个办法好,这个点子妙。” 说干就干,香甜组合把手机照射调到最亮,然后就一起趴在外窗往室内新姐夫的脸上照射。新姐夫的沙发床离窗户很近,恰巧新姐夫又是头朝着窗户的方向睡的,这样手机发出的光柱正好能照到新姐夫的脸上。 新姐夫正迷迷糊糊的做着入洞房的美梦呢,酒后的他正在兴头,趁着这股刚劲,霸道的分开……刚想挺腰刺入,突然天一下子亮了,新姐夫恼怒的刚想爆粗口,一下子就惊醒了。 新姐夫猛然睁开眼睛,反应了一秒之后,整个脑袋瞬间清醒过来,然而,下一刻,新姐夫则是呆住了。 因为朝着光照的方向新姐夫发现有人,不,有两张脸正透过窗玻璃期待的盯着自己,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且她们的距离近在咫尺,甚至新姐夫都可以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呼吸吐在窗玻璃上的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香甜传入鼻中。 新姐夫不相信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再次看去,先是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张大了嘴巴。 这两张梦中新娘似的俊脸,赫然便是香甜组合,沉默,一秒,两秒,三秒,啊的一声,新姐夫终于在心里叫了出来。 啊!?这么冷的天,这么漫长的等待,这么折磨人的过程,这…这…这怎么可能呢?顿时,一桩桩一件件的细节和片段回放在脑海中,新姐夫来不及细想,立马起身来到窗边,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停顿,更顾不上任何的疑问和客套,直接打开了窗户让她们进来。 哪怕是香妹子用手势提醒着“嘘”,新姐夫也没停下动作的粗暴和急切,好在女主人睡得正酣,并未感觉到任何的不妥。 第二百零五章 不欢迎啊 “你…你们怎么来了?” 香甜组合的脚刚一落地,新姐夫又疼又急的质问就到了。 听着新姐夫急头白脸地猛批,甜妹子刚刚升起来的感激和温暖,立马被满脸寒霜的冰冷代替了,“你什么意思?不欢迎吗?” 甜妹子冷眼瞪着新姐夫,口气冰冷的讥讽道。 新姐夫一愣,努力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才反应过来,赶忙急切的解释道,“不不不,我…我是说这么冷的天,你们等了好久了吧?一定是等了很久!” 感受到她们身上逼人的寒气,新姐夫不用猜就知道了,唉,好可怜的妹子,你们这么做值得吗? 新姐夫不觉得有点哽咽,无风的室内瞬间有一道泪影划过。 看到新姐夫有点动情的动了动喉结,甜妹子知道错怪新姐夫了,但生性要强的她并不打算原谅新姐夫,而是继续生气的反问道,“你说呢?” 说完甜妹子就盯着新姐夫的眼脸,期待着他的回复,不过语气明显柔软了许多。 新姐夫被盯的有点不好意思,便迅速收回了看向她们的悲悯的目光,在目光转向床铺的同时,急切的埋怨道,“说什么说?还不赶快钻被窝焐焐。” “还不赶快钻被窝?” 见她们没动,新姐夫止不住地催促着,生怕她们又多冻一刻。 新姐夫如此的热情好客,香甜组合终于回过神来,开始帮着新姐夫重新搭窝。 原先的沙发床太小,睡一个人还行,睡他们三个就太挤了,他们6手6脚的把铺盖转移到地板上,不一会一个新窝就铺好了。 “这还差不多!” 甜妹子掀开尚有余热的被子,一语双关的说道。 对新姐夫的表现她基本上是满意的,毕竟这是在别处,新姐夫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况且还有一个母老虎在床上看着。 但。 这如果是在新姐夫的住处或者说是在他们共同的处所,甜妹子绝对不会这样将就的,没有鲜花、烛光和香榻,她是绝不会感“性趣”的。 这边的甜妹子刚安慰好自己,那边的香姐姐早已泪眼婆娑,想过无数的场景,唯独没想到如此热情的迎接,她甚至想都过接受新姐夫的犹豫和冷落,哪怕是让她们在窗外多等一会儿,只要新姐夫能开窗收留她们,她的心里也是愿意的。 可是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新姐夫不仅没有丝毫的延迟,更没有任何的埋怨、演绎和胡扯,相反,比谁都迫切、比谁都热烈。 要知道这可是在女主人的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就会断送新姐夫和胡仙女的关系的,但新姐夫并没有任何的顾忌和退缩,就冲这一点,今夜的漫长等待和折磨就值了。 香姐姐慢慢的脱掉自己的外衣,紧紧的依偎在新姐夫的一侧,那份满足和想哭一样的迫切。我的心,我的亲,我的爱,我的神,今夜有你值了,今生有你齐了!香姐姐忍不住的在心里呐喊着。 新姐夫贪婪的把她们一左一右的拥到怀里,也顾不上被冰的一激灵一激灵的,他紧紧的裹紧她们快要冻僵的娇躯,尽可能紧贴的给予她们温暖和热量。 再次的相拥而眠,再次的抱团取暖,甜妹子又找到了久违的感觉,一时间也忍不住的梨花带雨了,我的身,我的人,我的梦,我的真,我刚才的耍酷都是装的,我是强颜欢笑,特意做给香姐姐看的,我的地位和角色何其的尴尬,容不得我撒娇和卖萌,我哪里舍得骂你,我哪里舍得嘲讽?那是我的爱,那是我的情,我只有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表达,你才是我的命!甜妹妹严丝合缝的贴在新姐夫旁边,动情的在心里告白着。 被窝里的温度已经充分的传给了她们,新姐夫本来滚热的全身已经冰凉,但被他焐的两个尤物却是满血复活,充满了诱惑。 随着被窝里温度不断的升高,本来被贴扁的4点也开始慢慢膨胀和坚挺了,它们慢慢的由扁变圆,由圆变高,最后变成一个个挑着尖尖红点的傲娇,孤傲不服的矗立着,那种舍我其谁的风度和高耸,别提多霸道了。 有霸道就有距离,有距离就有美感,新姐夫一边享受着距离带来的意淫,一边感觉到上半身也在回暖。 两位尤物见状,也是善解人意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既不过分的索取新姐夫上半身的热量,又若即若离的维持着适当的刺激。 随着新姐夫下半身热量的转换,两位尤物的下半身也迅速的热闹起来,4条又白又嫩的大长腿率先恢复了感觉,蛇一样的缠绕在新姐夫的两条腿上,贪婪的吸收着男性原始的能量。 特别是甜妹子的两个白嫩小脚丫,更是放肆调皮的挑逗着,包围着新姐夫的大脚,不仅在吸热,更是在挠痒,弄得新姐夫心里也痒痒的不能自持。 紧接着两位尤物的私处也回暖融化了,它们不停的发胀充盈,加肥加厚,鲜嫩欲滴,芳香扑鼻,一派生机盎然的萌动之色,它们春潮着,春意着,春涌着,仿佛春天已经提前到来;它们紧致着,紧绷着,紧张着,仿佛要突破内裤的极限束缚,迫切的释放珍藏了十几年的躁动和欲望。 感觉到新姐夫全身的热量被他们吸收殆尽,且回暖遥遥无期,知恩图报的香甜组合又开始放弃距离反哺热量给她们的新姐夫了。 她们一左一右的紧紧的拥抱着新姐夫,全方位立体无死角的反焐着她们的最爱,差点把新姐夫也裹了起来,那份认真,那份细致,那份动情,那份急切,别提多让人血脉偾张,脸红心跳了。 焐着焐着尺度就更大了,野妹子人如其名,居然用上了嘴巴,不停的用湿热的小嘴吸吮着新姐夫的胸点,贪婪地体验着舔、转、琢、磨的动作反馈给她的感觉。 “不行,我喝过酒的。” 新姐夫实在忍受不了野妹子带给他的新鲜和刺激,忍不住的转头憋着声音难受的说道。 谁知他不说还好,一说反而激起了野妹子更大的兴趣,新姐夫话音落地,野妹子就果断放弃了攻击胸点,直接顺着声音转战接吻的湿地了。 第二百零六章 肢体语言 这边的野妹子当然也发现了香姐姐的小动作,心里一阵感激,这还差不多,不愧是我的香姐姐,够路! 暗示已经很明显,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人啧舌,平躺的新姐夫感受到野妹子的动作,心里暗暗的惊讶着:她这是要干嘛?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这可是胡仙子的闺房,万一…万一…? 新姐夫吓得不敢往下想了,此时的他才真正从头开始后怕起来。 从开窗到爬窗,从进屋到铺床,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片段的后怕着,他是后怕,不是后悔,哪怕是从头再来一遍,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开窗放人的。 虽然他还没想好怎么应付突然出现的变局,但打心里、命里他都没有任何拒绝她们的理由和意念,虽然他更喜欢胡仙子,而且是灵犀相通的疼爱和欢喜,但如果胡仙子因为这跟他决绝,那他除了感慨缘分太浅、造化不够之外,并不会放弃他的香甜组合。 他发过誓只要他还活着,所有跟他有关系的女人,他都不会始乱终弃的。 迟迟的诱惑并没落实,新姐夫的想象却漫天遍野:她不会是想ru交吧?不对,ru交的位置应该更靠后,而不是骑在他肚子上,那应该是2点对2点的交流,除此之外没有更刺激的可能了。 新姐夫大致猜到了野妹子的意图,开始暗暗的在心里拒绝和不配合了,谁知他越忍越憋就越迫切,越迫切就越疯狂,最后居然演变成巴不求得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了。 果不其然,新姐夫期待的暴风雨虽然没来,但2点对2点的交融,却已经落地:野妹子骑趴在新姐夫的腰上,不停的用鲜嫩香甜、温润柔软、瓷实饱满的傲娇刺激着新姐夫的胸点,有转有摸有压有裹,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直把新姐夫电触的身体僵直头颈乱摆,忍不住的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沉闷声。 感觉到新姐夫的极端痛苦,野妹子不禁窃喜,怎么样?这回知道俺的厉害了吧,这些绝招都是俺跟小说和录像里学的,为了今晚的这一刻,俺都偷偷的临摹练习过好多回了,接下来的绝技更是夸张,你就擎等着享受更为疯狂的招数吧…… 野妹子窃喜归窃喜,但鲜ru上的摩擦一刻也未停,她见新姐夫憋忍的不能自持,就不怀好意的将上半身压趴到新姐夫的身上,歪头对着新姐夫的耳畔赤/裸裸的勾引吹气道,“你别忍着,我不忍心你忍着…” 野妹子的意思非常明显,一语双关,她奇葩的姿势更是香艳诱人,有碍观瞻,屁股撅得老高,头却低到了新姐夫的耳畔,这样一来,中间高耸入云的ru蜂就被无限碾压的成了二饼,严丝合缝的贴在新姐夫的胸点上,仿佛两块厚厚的面包夹着肉饼,让人浮想联翩,口水连连。 新姐夫来不及欣赏如此诱人的大餐,直觉的胸口喘不过气来的同时耳眼里也是奇痒难忍,这两种极致的感官综合到一起,居然让新姐夫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和体验。 “好你个野妹子!从哪学来的刁钻?这种压、贴、吹三位一体的高难度的技巧,可不是你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懂的,你呀,肯定是在南方学坏了,要么就是有了不少的性经验!” 新姐夫想归想,判归判,但心里的忍字诀始终没变,不管香甜组合是不是处女,是不是第1次都没有改变要主动去破坏她们的执念。 野妹子的尺度越来越大,新姐夫的强忍也越来越难,就在新姐夫实在忍无可忍,快要放弃执念的时候,一旁的香姐姐又开始了添乱。 野妹子的暗示语虽然很轻,但香姐姐听的却很全,既然你们一个主角一个配角的都不想忍,那我又何必再顾忌什么尴尬和颜面,更别提所谓的奖励在先了。 本来以为野妹子意思一下就会收敛,主动让位给她这个临时的主角,没想到他们俩居然赤/裸相见,是可忍孰不可忍,面对触手可及的另类刺激,早已燥热难耐的香姐姐果断的放弃了原先的淡定,迅速的加入了他们的混战。 她迫切的接近新姐夫的躯体,也想模仿野妹子吮吸新姐夫的劲点。 野妹子突然感觉到香姐姐的动静,默契的放弃了奇葩的姿势,主动让给了香姐姐一个胸点,就这样一边一个的嘬啊嘬,直嘬的新姐夫欲仙/欲死,比刚才更难受了。 本来以为香妹妹的加入,野妹子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她们两个人的组合一下子让自己爽翻了天,幸亏执念还在,不然真不知道该咋办。 香姐姐嘬完之后还不过瘾,也是脱了上衣,携奶上阵了。 不过这回倒跟野妹妹稍有不同,她是从下往上摩擦的,她不停的用香奶挤压新姐夫的脚趾头,由末梢往上一寸寸的刺激着,点击着,包裹着,释放着,挤压着,摩擦着,时而蜻蜓点水,时而泰山碾压,时而肤皮瘙痒,时而拼命挤压。 新姐夫禁不住的想喊,但嘴巴却被野妹子的甜舌塞住了,野妹子疯狂的舌吻着新姐夫,滋滋之声不绝于耳,仿佛要把新姐夫吃进去似的迫切和激烈,别提多动情了。 听着他们的滋滋滋声,香姐姐也用性感的小嘴含着新姐夫的大脚趾,开始吞吞咽咽的香津着,上下其嘴,彻底颠覆了新姐夫以往的性趣,直接开始一步登天了,新姐夫云里雾里地享受着别样情趣的同时,心里止不住地感慨着:胡湾村的女孩子真是野蛮至极啊,这么刁钻、邪门、怪癖的招式,她们是怎么琢磨出来的呢?野妹子还好说,毕竟在南方的酒店打过工,耳闻目睹开放自然,让人多少还能理解,不过香妹妹那就让人不得答案了,从农村到市里也就跟着苏老虎帮衬了那么一段时间,难道…难道是跟苏老虎学的?她们俩合住一屋极有这个可能,寂寞难耐期间互相舔食和同志也是必须的。 一想到她们一大一小两具雪白的酮体交媾缠绵自/慰的画面,新姐夫本来就上扬的男根就更加的坚挺、伟岸和滚烫了,新姐夫不自觉地动了动胯间,竭力的想让胯下的阳/具能舒服点, 没想到他不动还不要紧,他这么一来去,硕大的阳/具瞬间摆脱了内裤的束缚,一下子喷薄而出,把被窝都顶得老高了。 第二百零七章 可做假的 睡梦中的胡仙子,本来生物钟或第六感是可以提醒她及时醒来的,毕竟那么大的声音和动静,可惜就在她处于临界,差点就要惊醒的同时,又被一种香甜的气味熏得找不到北了,看来今夜胡仙子的原神是不在状态啊。 狐狸精没有什么多大的异样,香甜组合胆子就更大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新姐夫猛然反应过来了,这个野妹子该不会来真的吧?如果野妹子有过性经历且饥渴难耐还情有可原,如果野妹子还是个处子之身,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即便是这样,新姐夫的执念还是无比的强烈,别管野妹子是不是处女有没有过性体验,这一次绝对不能惯着她们,让她们真的得逞。 主意已定,新姐夫就有意无意的动了动屁股,错开甜蜜的诱惑同时快速且急切的呵斥道,“别,别做…下去!” 呵罢,新姐夫又感觉有点不妥,略一停顿后,又换了一些稍微轻松的口气轻轻的补充道,“实…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做假的。” 新姐夫有些天真和无耻,也有些善解人意和忍不住的龌龊,他怕伤了野妹子的自尊心,特意打马虎眼似的折中着。 他明知一旦放纵了野妹子办真的,那上行下效,香妹子一定也会坐上去的,别管她们是不是处女,他都不能放纵自己去索要她们最宝贵的东西。 不光是香甜组合,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或女孩子他都没有真的做过一次,他有性洁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沉浸在淫乐之中,除非…除非…除非他解决了那件事。 那件事情已经困扰他很长时间了,且始终不能放下心来,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也不能确定,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将要有一次大劫。 但何时何地何事,他却不知道,因而他不能放纵自己去祸害她们,更不能任由她们霍霍她们自己。 小的玩意儿和刺激他可以配合,但真刀真枪的干,他从没想过,他可不想让这些如花似玉的大闺女留下任何的遗憾和悲伤,她们有大好的前程,她们有幸福的盼望,绝不能让她们因为自己的劫数而受伤。 听到新姐夫的低呵,野妹子立马停下了正要落下去的后座,稍微一愣神,又立马脸红而热的质问着,“什么做假的?那…那可怎么做?” 野妹子的意思很明显,这口乳手胸都交过了,哪里还有什么假的真的?女孩子就那点秘密,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窍门啊? 野妹子一边疑惑的同时也慢慢的从新姐夫的身上下来,默默的躺到原来的位置,不好意思再主动去找性趣了。 一旁的香姐姐明显的感受到野妹妹的恋恋不舍,但让她更为不解的还是刚才野妹子熟练的动作,从脱个精光到进入临战,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过度,没有任何的害羞和生涩,根本不像一个待字闺中的黄花,更不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她真的很怀疑野妹子的清白,不然一个才16岁的乡下妹子,爱爱的动作怎么可能如此的和谐流畅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被人咔嚓过,且,不止一次。 一旦认定野妹子的不洁,香姐姐的傲娇一下子就上来了,想想自己的清白和处子之身,香姐姐忍不住的轻哼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和声音,也老老实实的偎过来,躺在新姐夫的一侧,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不再有任何的动静。 听着香姐姐半天吊个二饼似的冷哼,野妹子刚刚平复的野性腾地一下子又起来了,她不服的看向香姐姐的方向,心里开始忍不住的扑腾:你什么意思?早不哼晚不哼,单等我下来你才哼,该不会看我不顺眼吧? 不对,刚才还合作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恨上了?难道…难道是我抢了你的风头,该让你先做的? 也不对,先做后做都一样,况且我先做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不仅没落好,还被撵了下来,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怎么可能怀恨在心呢?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感觉到我的熟练和老道,忍不住的不屑呢! 呵呵,我的香姐姐,你想多了,俺可是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一点风尘都不染的,你的那些乌七八糟的潜台词和想法根本与俺不搭的,俺之所以如此的速度和激情,那是因为俺已经考虑好要为新姐夫现身了。 不仅如此,俺还通过录像和小说临摹练习和熟悉了不少的动作,所以才会让你如此的埋汰俺误会俺,以为俺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算了,俺的性格本来就敢爱敢恨热情奔放,俺不会真的计较你的不屑,毕竟我们现在是组合,绝对不能内讧,让“别人”看笑话的。 野妹子心里虽然这样想,但面子上的证明还是必须的,不然岂不让新姐夫误会了,“别哼不哼的!”野妹子看一下香姐姐的方向,忍不住的出声,“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虽然屋里很黑,但两道寒光射来,香姐姐还是感受到逼人的磁场,“那是哪样?”香姐姐顿时来了兴趣,香姐姐确实怀疑野妹子的清白,这就接上茬了。 “反正俺是清白的!” 野妹子个性倔强,不屑解释。 “呵呵,”香姐姐口气更是不屑,“你这么说就跟俺不是清白的一样。” “切,谁清白谁清楚。” 野妹子有点绕舌。 “那是!” 香姐姐也回复了个半截话。 “你不相信?”野妹子听出了香姐姐话中有话,“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们看。” 说完就要翻身上马来个当场验血。 “好!” 香姐姐当然不信,迫切的回答着。 中间躺着的新姐夫听着她们“处味”十足的斗嘴,开始觉得还挺有意思,可以缓解和降温刚才的热度,但听到最后居然要演变成强行验处,这还得了? 新姐夫适时地按住了正起身的野妹子,口气快速地小声斥责道,“好了好了,我信,行了吧,这是别人的家,你们这么呛来验去的,是想作死吗?” 新姐夫实在没招,只好把胡仙子抬出来吓唬她们了。 第二百零八章 可以开灯 第二百零八章可以开灯 野妹子明显的感觉到新姐夫极不配合,顿觉无趣,准备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下来了,谁知她这边刚打定主意想起身,香姐姐看热闹不嫌局大的呛茬就飘过来了,“不试怎么知道?实在不行可以开灯的。” 香姐姐也不知为何一定要验出野妹子的清白,这下可把新姐夫吓坏了,香姐姐的话音落地,新姐夫就头疼的低呵道,“开什么灯?还嫌动静闹得不够大吗?如果你们还有火,那就冲我发好了。” “什么冲你发?”野妹子有点玩味的看向新姐夫,“俺这可是清清白白的纯火,你老是躲着我,让俺往哪发?” 顾不上羞涩的野妹子直接露骨的说出来了。 闻言,新姐夫暗暗一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有什么邪火可以做假的。” “什么?又是作假的?” 野妹子是第2次听到这个词了,她最讨厌麻烦过多让人欲罢不能的了,她是干脆利索的性格,要做就做真的,绝对不会折中,做什么麸皮瘙痒的假的。 “俺不会!” 野妹子赌气似地回答着。 野妹子之所以说不会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一来是说明自己以前洁身自好,没有被污染;二来是说明自己爱恨分明不肯屈服折中;当然狡猾的野妹子也没有把话全部说死,肯定还有隐藏的第三种意思,那就是,俺虽然不会,但如果有人肯教俺或做示范,那也是可以看情况再决定的,俺说的是不会并没有说不做,毕竟现在是处于竞争阶段,且自己确实需要一场真戏假作来解决难以扑灭的饥渴。 果不其然,野妹子的话音刚落,香姐姐就迫不及待的出声了,“你不会,俺会。” 香姐姐主动的出击着,虽然只有短短的5个字,但内涵丰富,意味深长,同样也有三层意思。 一是说明自己没做过真的,只会做假的;二是说明自己以前做的都是假的,只是现在争宠才勉强重复的;当然也有第三层的潜台词,那就是你不会就别做,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我们做了,你可千万别后悔。 听着香甜组合不同的回答,新姐夫觉得效果和潜台词都差不多,甜妹子虽然信誓旦旦的抛出俺不会这句台词,但是侧重的是赌气,并没有说自己不去做。 香妹子的台词虽然相反,但侧重点却是自己不仅懂技巧且一定做,既然殊途同归,那她们的问题就好解决了。 新姐夫一阵窃喜,终于可以在女主人的闺房和眼皮子底下享受一王二后的假动作了。 新姐夫等了半天也没见香甜组合有丝毫的动静,特别是甜妹子光说不会,也没见她真的下来过,仍旧斗气似的霸骑着。 既然甜妹子没有让贤的意思,那香姐姐就是想做也无从下手,只好这样不冷不热地僵持着。眼看着被窝越来越凉,她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僵,新姐夫觉得自己再不开口,别说刺激了,非得冻感冒不可,拿定了主意,新姐夫勉为其难的出声道,“都别愣着了,一起上吧。” 野妹子等的就是这句话,又扭捏的撒娇道,“都说过不会了,还上什么上?” 野妹子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说着的同时也从新姐夫身上慢慢的下来,躺回了原来的一侧,给香姐姐腾战场。 感受到野妹子的顺坡下驴,新姐夫不禁心里一喜,终于化解你们的隔阂了,这就对了,你方唱罢她登场,是时候轮到香妹子指导了,“你不会可以跟姐姐学。” 新姐夫不失时机的接着野妹子的话茬,一来是认可野妹子的任性,鼓励她待会再做;二来是暗示香妹妹障碍已扫清,可以开始表演了;当然也有第三层的龌龊,终于可以坦然的享受近乎变态的快感了。 香妹子听到新姐夫点了自己的将,一阵得意:甜小样,跟我斗,你还嫩点儿,就你那三脚猫的几下子只能算是入门级别的,老姐我在超市当着大庭广众的面都能作假的,更何况是三个人的被窝? 香姐姐没有太多的犹豫和细节,新姐夫的话音落地,她就慢慢的退掉了自己的白丁,悄悄的坐上去了。 女人的道具都差不多,就看谁能真戏假做了,野妹子好奇的回过身来,仔细的观摩倾听,感受着香姐姐和新姐夫的每一个细节…… “切!这有什么好学的,你看我的!”忍无可忍的野妹子,也不顾香姐姐的不满和侧目,开始硬上了,反正天黑,香姐姐瞅了也是白瞅。 香姐姐激战正酣,猛的被推下浪尖,正想发作,新姐夫的咸猪手就到了,他安慰似的拍打着香妹妹的瓷臀,那种让她不要再计较的暗示别提多明显了。 香妹妹知趣似的躺回新姐夫的身边,不服的在新姐夫耳边埋怨到,“你就会惯着她欺负我!”声音虽然极低,但敏感的野妹子还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一时间动作更粗暴了,仿佛在故意地炫耀着什么似的。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多会香甜组合就轮番达到了她们想要的效果…… 眼看着一王二后的游戏就差他这个金枪不倒了,新姐夫的心里开始着急了,忍不住的出声道,“香妹妹甜妹妹,这回该轮到我了吧。” 谁知,等了半天也听不到什么动静,更别提有人接话茬了,新姐夫暗叫了声不好,这是要过河拆桥的节奏啊,紧接着新姐夫又动了动腰身,迫切的想用肢体语言提醒她们该起来干活了,可是,顾涌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一个人是活的。 香甜组合像八爪鱼似的贪婪的趴在新姐夫的上下半身,根本没心思听新姐夫的呼唤,更别提起来工作的意思了。 新姐夫不服,继续拼命的用腰部的力量颠抖着身上的妖精,企图唤醒她们的良知,把剩下的美事给做完了,终于率先反应过来的野妹子不耐烦了,“新姐夫,你搞什么搞?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野妹子眯缝着满足的粉眼,口水多长的轻嚷道。 她明知新姐夫欲/火焚身,故意装死不理的,当然也不是真的不理,她只是想在极乐世界里多待一会儿罢了。 第二百零九章 怎么出去 其实有这种想法的何止是野妹子一个人,现在的香姐姐也从云里雾里的意境中醒来了,虽然有了反应,但她的身体却并没有任何的调整,还是和野妹子一样贪婪的趴压着。 听到野妹子极不情愿的埋汰,香姐姐也忍不住的附和着,“就是,搞什么搞,不知道人家都累了吗?” 闻言,新姐夫颇有点哭笑不得:这…这都是什么搭档和游戏啊?光顾着自己舒服快乐,却不顾别人的死活,估计这也只有香甜二人能干上来了! 新姐夫愤愤的想着,但嘴上却不敢这么说,毕竟有求于人,嘴上的措辞还得甜丝的,“两位妹子,不是我搞,是…是实在憋火,不得宣泄…” 新姐夫吞吞吐吐的实话实说。 “憋火?你憋什么火?” 野妹子仍旧没动,明知故问的揶揄着。 “对啊,难道你对我们的陪床不满意吗?” 香姐姐默契的转移话题了。 说着的同时,香姐姐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计划,必须让新姐夫感恩她们,必须让狐狸精付出代价,至于到底怎么实施,香姐姐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好,只能根据形势的发展伺机行事了。“唉…”新姐夫叹了口气,冲着身上的她们讨好似的轻笑道,“怎么会对你们不满意呢,是我喝了不少的洋酒,你们知道的,这儿憋的难受…” 说着新姐夫艰难的抬起手,指了指小腹的方位,谁知无巧不成书,小腹没指着,一下子杵到野妹子的弹性十足的屁股蛋上了。 这下野妹子可不依不饶了,“新姐夫,你往哪戳的?都戳到俺的屁股蛋上了,嘻嘻嘻,俺那里可舒服的很,一点也不憋火…” 野妹子故意一惊一乍的勾引着新姐夫,她明知新姐夫燥热难忍,反而火上浇油的助推着。 听到新姐夫说出洋酒这个借口,香姐姐的计划一下子成型了,何不借着去火的机会一射双雕?既舒服了新姐夫,又报复了狐狸精。 想到这,香姐姐有意无意地开始计划了,“既然你喝了不少的浊物,那我们就勉为其难的替你排毒,但是你得答应我们,再也不会去喝那个人的这些脏物,如若不然…” 香姐姐并未把话说完,而是适时的从新姐夫身上下来,钻到野妹子的位置,拍了拍野妹子的屁股,才不怀好意的把话补齐了,“如若不然,我和野妹子都不会配合你的!” 野妹子当然明白香姐姐的暗示,也是急不可耐的坏笑道,“对对对,如若不然,你就憋着吧!”说完两个小美女都忍不住的掩嘴窃笑。 眼看着别无选择,新姐夫也就被逼无奈的接受了她们的条约,他适时的动了动身子,表示自己愿意接受她们的施舍。 骑趴在新姐夫身上的野妹子明显的感受到新姐夫肢体语言,但还是不放心,又忍不住的打击道,“你到底是同意还是拒绝,你光动了动身子算什么吗?” 野妹子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新姐夫明确的说出同意的话来,好借机打趣大男人的自尊。 “好好好,我服了你们,行了吧!”新姐夫的某地昂的老高却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颅,“我同意你们的条件,麻烦你们抓紧开工吧!” “耶…” 香甜组合同时发声,差点嚷出尖声来。 现在,她们的目的很明显,新姐夫的体内绝对不能留存与狐狸精有关的液体,哪怕是她的洋酒也不行,她们费了这么大的洋劲,又听房又挨冻又陪床的,为的就是清空新姐夫体内的残余,达到报复狐狸精的目的。 黑暗中的香甜组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就开始上下开工的对付新姐夫的某地了,一阵疯狂过后…… 终于把狐狸精的骚气给逼出来了,两位小美女不约而同的窃喜着。 败火过后的新姐夫很快就回归了常态,一边催促着她们收拾残局,一边良心发现似的教训她们,“下不为例,以后不准再这么放肆了!” 新姐夫心有余悸的震慑道。 毕竟是当着女神的面,万一再亵渎了床上的圣女,那他的罪过就大了,这要是解释起来可不是酒后乱性那么简单的。 “是,庄大官人…” 香甜组合喜笑颜开的回应着,反正目的已经达到,顺便卖个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大官人?”新姐夫一愣,随机就又忍不住的乐了,“呵呵呵,把我当成西门庆了…” 新姐夫边笑边说道。 “你以为呢?” 香姐姐收拾的差不多了,及时的反击着。 野妹子也是一边穿衣一边后悔的嘟囔着,“你就是个大流氓大垃圾大色鬼…” 闻言,新姐夫一阵的无语和惊愕,半刻过后又忍不住的出声道,“你们还讲不讲理?是你们主动的好吧?” 新姐夫虽然没有明确拒绝她们的热情,甚至中间还有一些龌龊,但归根结底还是她们挑起来的。 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太好拒绝别人的人,更何况是香艳刺激的诱惑,新姐夫深感不服! 野妹子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穿好内衣后顺势躺回原处了,“人家是情之所至,你就不能躲着点?” 野妹子的后悔非常明显,虽然处女宝还在,但女孩子的羞涩内敛,自尊自爱通通都丢在新姐夫的阵地了。 “就是,我们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 躺在新姐夫另一侧的香姐姐也是不失时机地附和着。 冷静下来的香甜组合开始反省似的倒打一耙了。 新姐夫并未反驳,而是有意识的给她们掖了掖被,并把她们搂得更紧了,感受到新姐夫的爱意,香甜组合也不再纠结,都老老实实的睡觉了… 时间已是下半夜。 夜,更深。 夜色,更浓。 但躺在地铺上的三个人却并无困意,相反还有些清醒,被窝越来越温暖,屋内也越来越静,香姐姐舒服的调整个姿势,侧卧着面向新姐夫,感觉到新姐夫也未睡着,便是有点担心的问道,“新姐夫,那我们怎么出去呢?” 第二百一十章 抓个现行 “原路返回啊,你还想怎么出去?” 新姐夫正想提醒她们,没想到香妹子却率先提出来了。 “那野妹子你呢?” 香姐姐又冲向野妹子的方向问道。 野妹子也未睡着,正不停的回放刚才的细节呢,见香姐姐问自己,便是心不在焉的回应道,“嗯,俺无所谓,反正跳窗户也习惯了。” 香姐姐怕崴脚又没有拉到同盟,之后又回过神犹犹豫豫的说道,“新姐夫,你就不能开门让我们出去吗?” 香姐姐在试探。 “不能!” 新姐夫回答的干脆利索。 少顷,又忍不住地解释道,“大门是从里面插上的,如果打开势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闻言,香姐姐有点生气的说道,“好好好,不给你增加难度了,俺就试试你的。” 说着香姐姐一撅香臀又转过身去不理新姐夫了。 新姐夫顿觉无味,也是不服的辩解道,“试我什么?这又不是俺家!” 说着也有点生气的背过身去,面向野妹子的方向侧卧了。 这样一来三个人睡觉的姿势就有点不在状态了,新姐夫本来是平躺,她们则是面向新姐夫的方向侧卧,现在则变成了新姐夫和香妹子是背靠背臀对臀,而和野妹子则是脸对脸人对人了。场面很是微妙,每个人的心态更是明显。 面对新姐夫的冷落,香妹子无可奈何的说了句,“也对,”算是对自己故意找事的总结,然后就不再出声了。 试探的结果非常明显,这是狐狸精的家,新姐夫也没打算配合,一句也对正好巧妙的双关了两种结果。 但是如果细究起来香妹妹的小心思当然还有另外一层含义的,本以为新姐夫会单独照顾为她开门,而不是开窗,没想到新姐夫最终还是把她列为替补席,可不就是也对的意思吗? 沉闷和尴尬在他们三个人中间传导蔓延着,弄得大家很不和谐,本来疯狂过后应该是温存和情调的,但现在看来已不可能,新姐夫也没打算去可能。 眼看着修复无望,也没打算去修复,新姐夫顺口说了句,“都精着点,明天早上还得提前逃跑呢。” 说完就不再出声,然后就各自安寝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率先照射到女主人的床上。 在金光闪闪的香榻之中,横卧着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仙子,那天仙般的美貌,黑瀑般的青丝,赫然便是我们的胡仙女。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美美休息了一夜的胡仙子马上就要醒来,处于临界点的胡仙女先是恢复了意识,紧接着就睁开了双眸,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之后就开始发号施令了,“好你个装不懂,睡的可真老实,还不赶快过来伺候美女起床。” 胡仙子嘴上这么撒娇,但并没有任何起床的意思,仍旧慵懒的赖在床上,享受着梦中的美好。在梦中她梦到自己当上了女皇,所有的人都跪倒在自己的脚下,只有装不懂一个人桀骜不驯的直立着,因而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敲打装不懂的不懂风情。 新姐夫睡得正酣,迷迷糊糊之中听见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猛然惊醒,迅速的睁开眼睛,反应了一秒之后,终于听个明白,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这么快就天亮了,我睡得可真死。然而下一刻新姐夫则是彻底呆住了,因为新姐夫明显感觉有两个人正粘在自己的手臂上,两只如同莲藕一般的雪白胳膊正揽着自己的胸膛,两条多一分则肥,少一分显瘦的大长腿也是搭在自己的腿上。 新姐夫左右歪头看去,正好一一对上两双还有些迷瞪,逐渐睁开的朦胧双眼,沉默一秒…两秒…三秒… “啊?” 新姐夫张大了嘴,在心里大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香甜组合也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此时的三个人终于恢复意识,被女主人的命令彻彻底底的惊醒了,震惊了。 昨晚上说的好好的要互相提醒着早跑的,现在这可如何是好?我该如何应对女主人的邀约呢?新姐夫快速坐起来反应着。 香姐姐一边起身的同时,胡乱地翻捡着内衣裤,失机乱谋的她实在分不清这些搅在一起的小玩意儿都是谁的。 野妹子的反应更是夸张,直接蹬被、爬起、直立,顾不上去穿什么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直接从外衣外裤开始穿起。 见状,新姐夫立马手势香妹妹可以向野妹子学习,香妹妹脸上一急,但瞬间便明白了新姐夫的含义,也迅速的抛开手里的纠结,转而对付那些大件了。 不过还是野妹子的速度快,三下五除二就囫囵吞枣的穿好了,为了争取宝贵的时间,野妹子赤着脚提着鞋,迅速的跨到窗边,为逃跑做准备。 新姐夫见状大急,立马用手语唇语示意她稍安勿躁,听自己指挥。 新姐夫的心思确实缜密,这是个协同作战的逃跑计划,如果贸然开窗一定会惊扰女主人,哪怕是强行逃跑成功,那他前期的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一炬,这绝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为了稳妥起见,只能见机行事或者智取。 读懂新姐夫的手语和唇语,香姐姐野妹子暗暗佩服新姐夫的狡猾和沉得住气,特别是野妹子,更是后悔刚才的鲁莽和冲动,如果不是新姐夫的及时阻止,她有可能一急之下开窗逃跑,弃他们于不顾。 这倒不是说野妹子有多么的自私自利,而是事发突然,不想成为他们的负担或麻烦,毕竟香姐姐被抓,尚有情可原,自己被抓还有何颜面? 只是没想到开窗声音这个细节会暴露一切,更没想到哪怕是顺利逃跑,狐狸精也会通过敞开的窗户查到她的头上的…… 他们这边的穿衣和谋划正紧锣密鼓的进行着,那边床上的女主人却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胡仙女明明听到了悉悉嗦嗦的起床和穿衣的声音,怎么这半天也没人回应呢?该不会是装不懂有意恶搞,想给自己一个惊喜的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倒着读秒 一想到此,胡仙女就一阵慌张,他喝了不少的酒,又休息了一夜,肯定是憋坏了,万一…万一他要用强,我该如何应对呢? 不过从刚才急切的杂声可以判断,装不懂肯定是一刻也不想等待的,但现在怎么突然没有动静呢? 胡仙女顿生疑惑,不自觉的看向沙发床的方向,由于有衣柜的遮挡,胡仙女什么也看不到,只好又勉为其难的嚷嚷道,“好你个装不懂,你跟我藏猫猫是吧?看我不掀了你的被窝抓你个现行!” 胡仙女声色俱厉地吓唬着新姐夫,但给她8个胆也不会去掀一个男人的被窝,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万一掀开被子看到了竖起的发射架,岂不正中了新姐夫的恶作剧了? 这个新姐夫鬼的很,更色的很,万一着了他的道,那自己的糗就出大了,所以胡仙女只说没动。 新姐夫这边正焦头烂额地想着对策,突然又一道女声传来,吓的新姐夫立马回到当前的紧迫了:什么?女主人要来掀床抓现行?此时的新姐夫当然听出胡仙女的声音了,心里止不住的忐忑着。她是怎么知道我床上有料的?这不可能啊,还隔着个大衣柜呢,难道她真的能掐会算? 不可能! 冷静下来的新姐夫迅速的判断着,再结合胡仙女的光说没动,没听到她起床的动作,新姐夫更是判定胡仙女只是戏谑之言诈他玩的,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一场虚惊吓的新姐夫汗都下来了,回过神来的新姐夫仔细揣摩胡仙子的两句台词,开始探寻其中的玄机。 第一句台词“好你个装不懂,睡得可真老实,还不赶快起来伺候美女起床”,显然是虚晃一枪,看似发狠,实则是勾引,见自己这边光有动静也没回应,一向骄傲的胡仙姑不好意思再催,这才有了她们穿衣整理的机会。 充足的等待过后,胡仙子倍感冷落又不好发作,这才在猜测和意淫的基础上给他扣上了个藏猫猫的借口,实则是鼓励他去调戏自己,因而第2句台词更是赤/裸裸裸的敲诈和诱惑。 既然两句台词都是一个意思,那我何不借花献佛给她来个真正的躲猫猫呢,新姐夫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便应运而生了。 新姐夫果断的收回思绪,目光垂落,再次紧张地看向香甜组合,“长话短说,你们听我指挥,从我离开的时候算起,你们读秒,一分钟后就开窗逃走,注意最后离开的人别忘了关上窗户,”新姐夫用唇语明白无误地说道。 听完,香甜组合一脸的疑惑,虽然忍不住的点头,但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新姐夫见状极为不忍,一阵苦笑过后又勉为其难的用哑剧演示了一遍,他是怎么用被子蒙住女主人的头,从而掩护她们趁乱逃跑的。 看着新姐夫滑稽呆萌的恶搞,两位小美女都忍不住的捂嘴乐了,脸上的焦急也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佩服和欣赏。 这么巧妙的点子,也只有狡猾老道龌龊的新姐夫能想到,她们虽然听到的是同样的台词,但除了害怕和慌张,什么都做不了。 眼看着收服了脑残粉,新姐夫来不及给她们上课和分享,就用手势命令她们现在读秒开始。随着新姐夫的快速离开,仅仅攥着手的香姐姐也一个一个的伸直了手指,开始倒计时了,60、59、58…… 时间一秒一秒的在流失,香甜组合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随时准备抱着内衣提着鞋跳窗而逃…… 她们这边紧张的倒计时,新姐夫那边的计数才刚刚开始,新姐夫快速且蹑手蹑脚地潜向女主人的香榻,在数到了30秒的时候,已经弯腰躬身来到了女主人的床边。 平躺的女主人正沉浸在无边的质疑和不安中不能自拔,并未发现任何的危机和不妥,可就在她忍不住内心的烦躁和期盼,想要再次的出声找茬的时候,一道半裸的怪兽突然跃起,紧接着眼前一黑,瞬间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柔软包围着自己…… “心有余悸”的胡仙女绝对知道这是新姐夫搞的恶作剧,在满心惊喜的同时,又忍不住的娇羞连连,气喘吁吁。 原来。 新姐夫躲猫猫的游戏用的是胡仙女下半身的被子来蒙头的,这样做的效果虽然好,但胡仙女下半身的仙气却一览无余的曝光在空气里,尤其是卡通版的小内内,更是明显的暴露在新姐夫视野里,这对一向有洁癖的胡仙女来说,那就不是走光那么简单的了,这是恶搞,这是故意,这是强迫,这是调戏。 此时的胡仙子再也不想什么恶作剧式的刺激了,她不停的反抗,不停的挣扎,不停的蹬腿,不停的扭曲,一秒两秒三秒……三十秒、三十一秒,床板被她弄的震山响,自己也被捂得差点断气了…… 看到胡仙女的小卡通不停的变形表示抗议,新姐夫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何不趁着如此大的动静突袭逃离,新姐夫故意的干咳了一声,暗示香甜组合现在就是最佳的时机。 一直读秒的两位大侠哪敢怠慢,立马冲到窗根,打开窗户跳窗而逃,还没跑几步,野妹子又迅速的回跑冲到窗根,从外面将刚才打开的窗户关了个严严密密。 感受到香甜组合的动静越来越小,直至归零,新姐夫终于停下了狠手,转耳开始打闹嬉戏了。新姐夫的手刚松,胡仙女瞬间觉得从地狱来到了人间,终于可以大口的喘气了…… 她一边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一边忍不住的笑骂道,“好…好你个大坏蛋,你…你想杀仙弑神啊!……” 可惜胡仙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干咳打断了,胡仙子忍不住的又咳咳了两声,才语气平缓的笑道,“你是不是憋疯了,竟敢强迫我?信不信我剪了你的…” 说到这,胡仙女一下子没词了,不知道用何种词汇来表达这个物件,只好讪讪地用了个剪刀的动作来替代了。 新姐夫见状下意识的捂了捂下体,有点后怕的笑道,“还不是你的洋酒闹的?一夜也没睡好,早上起来反而觉得更迫切了…” 新姐夫顺着胡仙女的意思巧妙地撒了个谎,严格的说也不能算谎,毕竟晨勃现象每个正常的男人都存在的。 胡仙子忍不住的白了新姐夫一眼,迅速的把被子恢复了原样,盖住了自己的下体。 第二百一十二章 梦游梦遗 “你都说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必须搞清楚,胡仙女本来以为新姐夫会用强的攻击她的上身,没想到这个贪婪好色的新姐夫却直接奔主题了,这还得了,这是亵渎,这是色情,绝不是什么美好和意境。 听到胡仙女问自己,新姐夫想也没想的回答道,“还看到什么?哪有那功夫啊…” 忙于读秒指挥的庄大总确实没有片刻的闲情逸致来欣赏胡仙女的风景,他的心思全在逃脱,根本没注意看到的是什么,只是觉得她的卡通挺别致,居然还是动漫版的。 新姐夫的话音刚落,胡仙女就炸毛了,她狠毒的看向新姐夫,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什么?你这个色鬼、色情狂、流氓、龌龊、变态、污浊…” 胡仙女把她所知道的好词全都用到新姐夫的身上了,这还不过瘾,“你必须向我道歉,不然就别想进被窝!” 看着新姐夫瑟瑟发抖的可怜样,胡仙子一时不忍就发善心了。 “好好好,我道歉,下次再有这样的艳遇,我一定仔细瞅清楚了。” 说着新姐夫厚颜无耻的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他们对台词的理解有误差,这也不能全怪新姐夫,但有错就改新姐夫做的还是不错的。 冷不丁的被新姐夫一贴,胡仙女顿时被冰的一激灵,本来还想再骂几句的话,一下子被激回去了,只好任由新姐夫放肆的欺负自己的上身,那种美妙的梦境中的感觉一下子又找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渐渐有了胡妈的气息,虽然妈妈并没有喊她起床,但胡仙女还是吓得一怔,紧接着就推开了新姐夫的咸猪手,催促他起床了。 新姐夫并不理会胡仙女的好意,反而赖皮狗似的黏在床上不起,胡仙姑实在没招,只好自己穿衣梳洗。 简单的妆容过后,胡仙女就开始收拾新姐夫的行李,她下意识的往沙发上一瞧,瞬间愣住了,紧接着“啊”的一声就惊呼了起来。 刚刚进入回笼觉的新姐夫猛的被胡仙子吓醒,迅速来到出声的地方,只见胡仙女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地铺,颇为震惊的问道,“你…你怎么睡到地上了?” 胡仙子甚是惊奇铺盖的诡异,看向新姐夫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 看着一地的狼藉,新姐夫更是生气,这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怎么把这茬给忽略了,这…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新姐夫一边快速的想着妙计,一边自言自语地嘟囔道,“对啊,怎么睡到地上了?” 见新姐夫一脸懵逼和装憨,胡仙女更加不屑和怀疑,“你问谁的?”胡仙女鄙夷地反问,“你,不仅睡到了地上,而且还铺得那么好,你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吗?” 面对胡仙女咄咄逼人的气息和质问,新姐夫恍然大悟似的笑道,“我…我梦游。” 怕胡仙子不信,又不失时机的补充道,“从…从小落下的病根。” 新姐夫梦游是假,有癔症倒是真的,但现在只有梦游能完美的解释清楚,因而新姐夫毫不犹豫的勾选出来了。 就这,还得感谢胡仙女的提醒,没有她的“铺的那么好”和“完美的解释”两句台词,新姐夫也不会悟到梦游这个托词。 胡仙子将信将疑的盯着新姐夫,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他的脸上有什么破绽,暂且相信了他的道理,但淡淡的隐忧还是悄悄的浮现在她的眉宇,怪不得梦中的意境如此真实,原来真的有人骚扰自己,好在新姐夫只是小打小闹的嬉戏,并没有真的触犯自己,否则新姐夫的这个梦游就是她的大忌。 胡仙子一边收拾着铺盖,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一股股香甜的气息直冲琼鼻,怎么有股熟悉的味道?胡仙女再次看向心虚的新姐夫,虽然没出声,但眼眸中的质疑却让人窒息。 新姐夫明知胡仙女的含义,忍不住老脸一红讪讪的笑道,“这…这是梦遗,都是洋酒闹的,归根结底还是怨你。” 新姐夫倒打一耙的找了个理由,总算打消了胡仙女的继续怀疑。 好在此时的胡妈已经做好了早饭,且不停地催促他们趁热吃点,否则继续细究下去,肯定还能发现别的疑点。 毕竟新姐夫和香甜组合折腾了半夜,没有点蛛丝马迹,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妈妈的催喊,胡仙女简单的收拾好被褥就催促新姐夫赶紧穿衣洗脸过来就餐,然后就开门出去帮忙了。 胡仙女刚一离开房间,新姐夫就长舒了一口气,我的个乖乖,总算过关了,心有余悸的新姐夫这才感觉到身上的寒冷,赶忙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去吃饭…… 与此同时。 村东头惠妹子家。 昨晚上喝多了的惠妹子,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顾一下昨晚上的酒场,不行,我得去打探打探新姐夫夜宿何处?再晚就赶不上第一手的资料了…… 一向包打听的惠妹子再也耽搁不起,穿好衣服,拿了块煮好的红薯当早点,就匆匆出门跑向胡湾家的方向。 刚跑到半路就发现前面的晨曦中有一白一红两个美少女向自己跑来,那青春、那气息、那健康、那动感,让见惯了美女的惠妹子也觉得吸睛,想多看两眼。 这是谁家的亲戚,怎么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跑步了?慧妹子也是边跑边吃边疑惑,这倒是个大新闻,我可不能错过,惠妹子不自觉的加快了节奏,不一会儿她们三个人就快要相遇了。还是惠妹子眼尖,一眼认出了她们的身份,立马停下脚步大声嚷道,“嗨,我以为是哪家来的亲戚,原来是你们两个…” 惠妹子气喘吁吁的跟两位晨跑者打着招呼,这两位晨跑者哪里是什么亲戚,赫然便是跳窗而逃的香甜组合。 听到有人跟她们打招呼,心有余悸的香甜组合先是吓得哆嗦,在发现找事的人是慧妹子后,两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并停下了脚步。 第二百一十三章 冒险裸奔 率先回过神来的野妹子不屑的白了惠妹子一眼,没好气地冷笑道,“你以为呢?” 说着的同时忍不住的向后看,十分担心有人会追来。 看到野姐姐魂不守舍的样子,惠妹子顿时来了兴趣,“我以为?我…我没怎么以为啊,”惠妹子一愣,紧接着就恍然大悟了,“嗨,我以为是城里的大美妞跑到我们乡下体验生活来了,没想到是你们两位大咖在跑步。” 惠妹子何其聪明,发现野姐姐的语气不对,立马见风使舵的巴结起来,但心底的怀疑和好奇却丝毫未减,相反却更加的执着了。 惠妹子转变得如此之快,一旁的香姐姐更是厌恶至极,她怕野妹子再与惠妹子纠缠下去,肯定会露出马脚,赶忙上前一步指着惠妹子手中的红薯,貌似关心的主动出击,“惠妹子这是要去哪?这么急匆匆的连早饭都没吃…” 惠妹子听着香姐姐并不友善的语气,不自觉的尴尬一笑,略一思考,便脑洞大开的回答道,“姐姐说笑了,我能去哪?还不是吃红薯不消化,不如边吃边跑比较好。” 说完惠妹子也像模像样的边吃边运动起来。 慧妹子的真正目标并不是她们,她的新闻主角是新姐夫,但现在既然发现了与新姐夫密切相关的两位姐姐的蹊跷,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敏感点呢? 新姐夫昨夜寻欢何处她并不知道,但大早上的两位美女姐姐衣衫不整的跑步也太让人绕脑了吧?上次的“查车”,她们就用“做早点”的借口侥幸逃脱,这次的“查房”她们又一起出现在这,难道这都是巧合?跟她们从小玩到大的惠妹子,可从来没发现两位小姐姐有这个爱好的。 好奇心的驱使,惠妹子并未着急离开,而是围着两位小姐姐不停的转圈消起食来。 两位小姐姐被她转的头晕发虚,却又不敢过分的得罪她,毕竟她是村里的包发布,万一她有意无意的泄露出点绯闻八卦,那处理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特别是抱着两套内衣内裤的香姐姐更是焦躁不安,生怕惠妹子发现点什么。 谁知她越露怯,惠妹子越执着,再次转到香姐姐身边的时候,惠妹子终于发现破绽了,“我说香姐姐,你们大早上的到底在干嘛?” 盯着香姐姐抱着的两套内衣裤,惠妹子不怀好意的反问了。 跑步一说是为了讨好她们而推测的,她们确实在跑,但是不是在跑步那就是两个概念了,惠妹子忽然发觉自己的逻辑有问题,立马纠正着。 再退一步讲,就算她们真的在跑步,那也用不着脱了内衣内裤的裸奔啊,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们绝对不是光跑步那么简单的,更何况人家从开始到现在也没承认或否认跑步这个假设,惠妹子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她们,忍不住的得瑟还是很明显的。 瞅着惠妹子苍蝇似的恶心样,野妹子的野性又上来了,“我们在干嘛?管你屁事?你管得着吗?起开,让我们走…” 野妹子最烦的就是八卦婆,尤其是苍蝇一样乱转的惠妹子,她之所以能容忍惠妹子骚扰她们到现在,并不是真怕她的八卦和胡扯,而是在默契的配合香姐姐拖住惠八婆,为新姐夫顺利地打扫战场和善后,提供足够的时间。 只要新姐夫那边的地铺不露出任何的马脚,顺利收起,或者说只要惠八婆看不到地铺,那么无论惠八婆怎么八卦和演绎,都不会扯到跳窗事件上来的。 哪怕是狐狸精听信了惠八婆的谗言串联起来,且怀疑到她们的头上,也只会自认倒霉,绝对不会到处宣扬的。 总之,只要抠掉地铺这个关键的细节,不让惠八婆串连成行,那么无论是狐狸精的怀疑还是会八婆的八卦,都是不足为惧的。 野妹子能做到如此的忍耐,还是多亏了新姐夫的言传身教,要不是从新姐夫及时的阻止她粗暴开窗的教训中受到启发,现在的她也不会如此冷静耐心的和惠八婆周旋了。 冲动是魔鬼,野妹子已经领教,冷静是必须,野妹子正在分享。 听到野姐姐的呵斥,惠妹子有点打怵,但追根求底的敬业,还是让她又满血复活的坚持着,她知道做贼心虚,但她更知道色厉内荏,野姐姐的不耐烦就属于后者。 按照野姐姐的个性,如果想发火早就发作了,绝对等不到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刻意的控制着节奏,企图隐瞒着什么。 从她们跑过来的方向看,应该是胡湾家的方向,从香姐姐做贼心虚的表情来看,应该是没干好事,但到底为什么要抱着两个人的内衣裤跑步,她却不能串并在一起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怕捉奸在床来不及穿齐,为了迅速逃跑,来不及整理,这倒是符合逃跑的特征,但那是胡湾家,全村颇有仙气的女神级,打死她也不会相信会这样的奇迹…… 眼看着就要接近谜底,惠妹子也是不惧野姐姐威胁的挺胸抬头,毫不示弱的死硬的坚持着不退却。 惠妹子虽然嘴上没有反抗,但肢体语言却是不惧反进,香姐姐不禁有些为难的看向野妹子,用灵犀的眼眸暗示她,稍安勿躁,多拖一秒是一秒,一切由她来解决。 在得到野妹子默许的眼神之后,香姐姐又把目光转向惠妹子,脸色柔和地打趣道,“好你个惠妹子,竟敢盘问姐姐们,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你刚才就说我们在跑步,怎么现在又糊涂了?” 把皮球踢给对方也是香姐姐从新姐夫那学的,没想到在这用上了。 香姐姐并不知道怎么自圆其说抱着内衣裤跑步的反常,只好见机行事地把问题推给惠妹子了,这也是刚从新姐夫那学的。 说完香姐姐就紧盯着惠妹子还算耐看的大脸,期待着她的回答。 惠妹子脸色一变,暗叫了声不好,怎么又把皮球踢回来了,这可不是香姐姐的风格。 面对香姐姐的反问,惠妹子也不能冷场,瞬间又换上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指着香姐姐怀里的敏感嚷道,“嘿,我哪里会忘跑步这茬,我只是不明白你们既然是跑步,为何外衣没脱却把内衣内裤脱了?” 说完就紧盯着香姐姐的表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不妥。 第二百一十四章 瞧我蠢的 如果你能自圆其说且合情合理,那算我八卦和多余,如果不能,那我可就发挥我的专长演绎了,惠妹子玩味的看着香姐姐,十分期待她的答复。 惠妹子如此的不怀好意,香姐姐没曾开言,却先笑了,“咯咯咯,”香姐姐十分自然的笑着,“就知道你会误解…”香姐姐边笑边说,没有任何的做作,没有任何的不妥,“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惠妹子也被笑得有点不自信了。 “我们根本不是脱了内衣裤在跑步,我们是趁着跑步的机会去河边洗内衣裤的,如若不信,你可以当场查验我们是否还穿着另一套内衣。” 早就知道惠妹子会找茬,香姐姐早就准备好一套说辞了,她之所以刻意的心虚着,主要还是跟野妹子一样,故意一唱一和演戏给惠妹子看的,当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拖住惠妹子,为新姐夫对付狐狸精赢得宝贵的时间,妥善的处理好地铺这个细节。 香姐姐想的比较周到,她知道狐狸精不好对付,所以能拖就拖,不像野妹子那么沉不住气,差点穿帮了…… 香姐姐的话音落地,惠妹子的眼睛就瞪得老圆了,“啊,原来是去洗内衣的?” 可不是吗?村东头就是小河,大家都在那洗衣服,没有比这再合情合理的解释了,惠妹子一边惊讶的想着,一边忍不住的歉意道,“你瞧我这问题蠢的,大早上抱着内衣裤去河边,不是去清洗,还能去跑步啊?” 说完自己带头讪讪的笑了,跑步这个先入为主的假设是自己造出来的,人家从来就没承认,因而惠妹子巧妙地用一个自黑就给化解了。 既然误会已经解除,惠妹子就没有必要再拦着人家的去路,立马闪到一边,不好意思的示意她们先走。 然而尚未从反转中回过神来的野妹子根本没动,继续沉浸在刚才的惊奇中。 从香姐姐把皮球踢给惠八婆的时候,野妹子的心就提到嗓子眼了,她不明白的是不太会撒谎的香姐姐,这样以退为进的扯皮有什么用?惠八婆的智商和敏感可不是盖的,普通的招数对她来说根本不管用,所以当听到香姐姐自信爽快的笑声的时候,野妹子更是头疼。 这是个无解的死扣,再高明的三寸不烂之舌也很难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抱着内衣裤在跑步,这太难了,哪怕是超人也是外穿,而不是抱着,这什么都没解决呢,有什么可乐的?该不会神经了吧?野妹子一度怀疑过。 但最后听到香姐姐脑洞大开地构造出两套内裤的绝妙反转,野妹子一下子茅塞顿开了,对呀,谁说抱着内衣裤跑步就一定是偷情已遂逃跑的?这完全有可能解释成抱着内衣裤去洗衣,至于为何要跑着,那就更好合情合理的解释了,大冬天的早上哪个去河边洗衣,不是一路小跑的,不仅是晨练,更是为了暖和。 如此的构造,不仅颠覆野妹子的思维,更是让野妹子对香姐姐刮目相看了。 这个绝佳的反转中用到了一个最为经典的无中生有计。 惠妹子的理解是,她们穿着一套内衣裤又抱着一套内裤,看似在跑步,实际是去洗衣服,但事实上只有香甜组合知道她们哪里穿着什么内衣裤,全身上下就一套内衣裤,还是抱在怀里,要去洗的,所以出奇的地方就在这里。 至于结果赌的颠覆。 惠八婆做梦也想不到她们俩的里面是光光的,当然也由不得她不信,毕竟穿没穿内衣这事也没法验证的,但前提是她得能想到。 佩服之余,野妹子一下子想到一个人的身影,这不正是亲爱的新姐夫最擅长用的手法吗?没想到香姐姐这么快就学会了,而且还用的那么好。 见到野妹子有些发呆,香姐姐知道野妹子肯定是被惊到了,不禁在心里冷哼一声,这才哪到哪,以后让你大跌眼镜的事情多了!不自觉的香姐姐也骄傲了起来。 今天的神反转确实是受到了新姐夫影响,不过她本身也是非常聪慧的人,这点小儿科还是难不到她的。 发现香姐姐有点异样的瞧着自己,野妹子及时的收回了思绪和感慨,再次看向惠妹子的时候,立马又换上了野蛮冷冰冰的表情包,“好你个惠八婆,早就让你起开,现在才反应过来,就你这智商早该充值了…” 野姐姐不失时机的打趣着惠八婆,虽然是面带寒霜,但心里早就乐开了锅:好你个惠传播,这回傻眼了吧?还想盘问我们,我们还不知道戏弄谁呢? 说完拉着同样是讥笑表情包的香姐姐趾高气扬的离开了,只留下怔怔发呆的惠妹子,在原地忍不住的纠结着。 她们说的都对,但总觉得哪里埋藏着什么,明明第一眼见到她们的时候是狼狈,怎么现在却变成了得瑟?一想到野姐姐之前偷偷摸摸防贼似的向后看的细节,惠妹子就冲着她们的背影不服的嚷道,“野姐姐,这回你怎么不往后看了?千万别说是防止掉东西的,俺是绝对不信的,你们肯定没干好事,千万别让俺逮着!” 惠妹子气得咬牙又跺脚。 听着惠八婆不甘心的叫嚣,野姐姐头也没回地回敬道,“后面是个傻瓜,俺都不屑回眸…哈哈哈……” 野姐姐开怀大笑,别提多痛快了。 “咯咯咯……” 现在才想起来这个细节,惠妹子你不觉得晚吗?香姐姐也是边笑边在心里打击着。 “你!”惠妹子热血上涌,“你们!”惠妹子气愤至极,“千万别让我抓住你们裸奔的时候,真到那时,呵呵,呵呵…” “什么?裸奔?她们该不会真的……嗨!瞧我笨的……” 惠妹子终于恍然大悟,补上了这个埋藏,只可惜人已远去,再也无法验证了,当然她也更不敢去验证,只能恨恨地朝她们的方向,吐了口唾沫,就去忙新姐夫的头条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 封我啥官 来到胡湾的家门口,惠妹子稳了稳神,她并不能确定新姐夫到底在不在胡湾家,只能凭昨晚上醉酒前的记忆,推断出新姐夫有可能在胡湾家。 刚才路遇的两位大侠已经证明了新姐夫没跟她们在一起,那排除法过后,就剩胡湾家这个唯一了。 即使是这样,惠妹子也没有鲁莽敲门,而是喊魂似的诈呼着,“上工了,上工了,听到的请回答。” 聪明的惠妹子并未指名道姓的吆喝,而是以一种广而告之的方式折中着,哪怕是有人想出来找事,也只能没有头绪的作罢了。 室内的新姐夫刚吃好早饭,正和胡仙女嬉戏缠绵呢,猛的听到惠妹子在大门口鬼嚎,忍不住的一笑,“这个惠妹子就是个催命鬼,真把自己当大总了。” “没事,你去吧,工地不可一日无主,这才是正事。” 胡仙女边说边从新姐夫的怀里挣脱出来,粉面含春地整理着衣服。 胡仙女有些娇羞和不舍,新姐夫试探性问道,“怎么,你不去吗?” 听到新姐夫问自己,胡仙女抬起琼首,眉眼含情的回应道,“我也能去啊?” “当然。” 新姐夫点了点头。 “那你封我个什么官呢?”胡仙女有些调皮也有些认真,“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在工地呆着。”说完故意的嘟着嘴,期待新姐夫的回答。 “你觉得美学策划这个头衔怎么样?专门管美的。” 新姐夫最喜欢看的就是胡仙女萌萌的样子,跟她的卡通内内一样,让人忍不住的想亲近,因而十分怜惜的说道。 “好,我就管美。” 胡仙子十分满意地笑道,说完偷偷的亲了新姐夫一下,就开始准备相应的图纸和资料了。 简单的收拾过后,胡仙女就一脸幸福的挽着新姐夫的胳膊,成双成对的出了闺房的门。 门外的惠妹子等了半天也没人回应,正想扯着嗓子再喊,便发现大门已经打开,一对新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男的派头十足,女的柔美可爱。 “总指挥,你们…” 惠妹子上前一步,刚开口就被庄总指挥给挥手打断了。 “别说了,通知所有人到工地集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今天是庄总指挥第一次到工地的日子,他不仅要宣布路的改名和对胡湾的任命,更要亲眼看看胡弯村的村民精神面貌到底如何,虽然是条惠民路,但也容不得浪费和磨洋工的。 “好的,我马上去办。” 惠妹子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胡湾姐已经有点不耐烦就硬咽了下面的话,当即转身回去通知了。 她是包打听,看到他们成双成对的出来,已经很失职了,现在庄总又要瞒着自己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她就更不能原谅自己了。 都说喝酒误事,这话一点不假,如果不是昨晚上喝断片了,这些第一手的新闻早就拿到手了。惠妹子边跑边郁闷,边后悔边在群通知,不一会工地的骨干、施工的村民和村委会的领导都陆续的赶到了工地,准备迎接他们最大领导的检阅。 看着惠小总屁颠屁颠去忙活的样子,胡策划忍不住的想笑,她当然知道惠打听想问的是什么,她更知道庄大总要宣布的是什么,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将挽着庄伴侣的手臂出现在公众的视野,这个场面她很期待也很忐忑,她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但为了她爱的人,值得!她不是胆小怕事的人,但想到那些竞争者,哆嗦! 感受到臂弯传来的微抖,庄大总轻轻的拍了拍胡策划的手,用肢体语言告诉她,别害怕,一切有我! 他们走得很慢,目的地是村庄的尽头,虽然不是很远,但仿佛是走在结婚的红地毯上,永远也没有尽头…… 刚到村口,眼尖的惠小总就发现他们了,赶紧指挥大家鼓掌欢迎。 大家不自觉的站成两排夹道迎候,仿佛是迎接一对新人步入婚姻殿堂式的热烈和热情,虽然大家已经从惠传播的口中得知胡美女也要来现场,但真正看到他们的那一刻,还是十分的震惊。 庄大总的场面和风采他们早已熟悉,但深居浅出的胡美女好多的人还是第一次看清,随着男女主角一一走过他们的面前,好多人的震惊,一下子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只见庄大总气宇轩昂的迈着方步,微笑着跟大家打着招呼,那份气定神闲、温和亲民的形象别提多应景了。 而挎着他胳膊的胡美女更是落落大方,款款有型,妩媚中不舍娇羞,庄重中不失风情,不长的欢迎队伍愣是被他们走出了气场,走出了风流,就连几位美女骨干都忍不住的感叹,再铺上红地毯就可以喝喜酒了。 特别是心情复杂的胡小妮看到他们目不斜视地走过自己的身边,更是紧紧的攥紧了粉拳,恨不得给狐狸精一顿胖揍! 多少次幻想如此场景的胡小妮没想到让狐狸精占了先手,忍不住的暗暗较劲,你一定不会得逞的。 站在她旁边的野妹子感受香姐姐的变化,也是停下了鼓掌的双手,不失时机地握住香姐姐的粉拳,暗暗地给她加油。 简单的欢迎仪式很快就检阅完了,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宣布重要的事情。 新村长拿过喊话器,客气的邀请庄总指挥给大家讲话,台下顿时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接过新村长手中的喊话器,庄大总首先肯定了村委会的功劳,紧接着又表扬了大家的努力,最后终于步入正题,“现在我宣布…”庄大总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向台下的员工,见他们十分期待自己的下文,就满意的一笑,继续宣布,“我宣布,这条路正式改名为湖湾路!” 庄大总的话还没说完,台下当即纷纷出声,“什么胡弯路,这不跟没改一样吗?” “是啊,一点新意也没有,还不如新女婿路呢,最起码有个好盼头。” “你不懂,爱江山更爱美人,他旁边的那位不就叫胡湾吗?” “对啊,怪不得这么隆重,原来是为了她!” …… 大家议论纷纷,也没有个正经。 第二百一十六章 如此得宠 庄大总明知他们肯定会有非议,也就顺其自然不再出声。 大家一看庄大总在等他们发泄完毕,便是瞬间止住了议论,齐刷刷的看向主席台,静候庄大总的下文,毕竟,路都是人家修的,别说改名,就是改姓,他们也是乐享其成照做好梦。 几位美女骨干虽然早就知道要改名,但没想到如此仪式、如此隆重,羡慕嫉妒恨的同时,暗暗感叹命运的不公。 路名非其它的名称,一旦确定下来,那就是永恒。 胡湾的美貌和才气她们不得不佩服,但年纪轻轻就如此得宠,她们的内心还是颇为不服的。虽然胡大美女多次解释此湖湾非彼胡湾,更不是胡家弯,但如此的巧合发音还是让她们非常不舒服,谁也不想论会喊着女神的名字过马路,谁也不想论会请安似的来称呼她们的村路。 看着大伙凑了半天的热闹,也没明白庄大总改的到底有啥新意,几位美女骨干也是暗暗替他们的智商担心。 他们村本身就叫胡弯村,再大动干戈的改回湖湾路,有意思吗?当然有!所以还是庄大总有远见,这些村民显然是缺少水的灵气和底蕴啊…… 改得好!改得妙!几位美女骨干又阳光了起来,看向台上的男女主角,也少了几分抵触了。 听着大伙的议论纷纷,看着台上的圣意宣临,胡小妮的心里五味杂陈,几天前的自己还是无可替代,如今已是落日黄昏,如此强烈的反差,不光光是改个路名就能包含的了的。 大伙的议论非常刺耳,更让她惊心,虽然碍于情面,大伙并没有提到她的名字,但句句映射的都是她的落寞,她的笑话。 也许他们并不关心谁才是真正的娘娘,但庄大总的圣旨一宣,从此以后,狐狸精就成了胡家弯的女神,不仅要接受全体村民的顶礼膜拜,更是胡家弯村历史上的绝无仅有的存在。 本来这一切都应该是自己的荣耀,但物是人非,不可以从头再来,她并不怪罪庄大总,相反,却感激他为自己带来的美好;她也不怨恨命运的不公,相反却感激他给自己带来的精彩纷呈。既然一定会有这个劫数,那就让竞争来得更猛烈些吧,胡一号自信地抬起琼首,再次看向主席台的时候,目光却十分的坚定,一度紧握的粉拳再次施展,脸上也绽放出了相应的灿烂。 一旁的野妹子时刻关注事态的发展,她没有香姐姐那么大的野心,却有着自己的不甘;她并不在乎什么名分和地位,只希望庄大总的心里能有她的空间和饭碗。 短暂的骚动和不安并不影响胡策划的心情,相反还有点骄傲和期盼,这次的高调出山本来就是博眼球、亮身份、耍大牌的,如果没人议论和观瞻,怎么才能碾压一切的刷存在感呢? 胡策划很满意所有人的表现,尤其是庄大总的那些追随者和女骨干,没有他们的羡慕嫉妒恨,接下来的剧本就没法表演。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感谢一个人,胡策划感激的看了庄大总一眼,发现庄大总也正十分期待的看着自己,心有灵犀的胡策划瞬间明白了他的内涵。 双眸含情的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后,就从随身携带文件包中拿出了一张硕大的白纸,高高的举过头顶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兄弟姐妹,这两个带三点水的湖湾,才是我们湖湾路的湖字,才是我们湖湾路的湾字。它们不仅代表了我们胡家弯的灵气和底蕴,更代表我们胡家弯的财气和风水。这两个三点水可不简单,它是我们幸福的.asxs.,转运的.asxs.,美好的.asxs.,我相信有了这三个点的支撑,我们胡家弯的路一定会越走越宽,越修越美…” 说完胡策划就放下了手中的大字,期待的看着大家。 胡策划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刻,也早早的准备好了这两个大大的湖湾黑字,甚至为此偷偷的练习了好几次,为的就是能把湖湾二字的精髓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她不仅准备了美字,更准备了美图,现在只是一个小惊喜,更大的惊奇在她的包里。 胡策划的话音刚落,场面瞬间有点静止,这让胡策划多少有点始料不及,这可是自己精心准备的演讲稿,哪怕是再不精彩,最起码也该有点反应吧? 疑惑…还是疑惑…紧接着便一片哗然沸腾了起来…… 这个美好的蓝图,他们可是期待了几十年,没有在老村长的带领下实现,却在新村长和庄大总的身上应验了,果真是那样的话,别说改成湖湾路就是改成胡仙路他们都愿意的。 庄大善人的恩德,他们铭记在心,胡仙女的功劳更是可圈可点,当然最应该感谢的还有胡小妮和野妹子,没有她们的造化,庄行长打死也不会做胡家弯的上门女婿。 都说女人是水,还主财,没有这三个女孩的三滴水,庄行长这个大佬怎么也不会在此安家的…… 沸腾加鼓掌,让大家的心情膨胀到了极点,就连一直冷眼旁观准备看冷场的胡小妮也都被感染的不自觉的举起了手鼓起掌来,作为三滴水中的第一水,她是绝对有理由给自己鼓掌喝彩的。 当然,看到香姐姐鼓掌,野妹子也情不自禁的附和起来,她有理由相信作为三点水中的最下方的一滴水,绝对是不可或缺的。 气氛和效果都发酵的差不多了,庄大总示意大家静下来听他继续宣布更刺激的,他一边用下压的手势提醒大家安静,一边声音高亢地宣布着,“大家静一静,下面我再宣布一条任命…”话还没说完,庄大总又故意地一停,见大家都张大了嘴巴,竖起了耳朵听自己的下文,庄大总满意的一笑,然后带着笑意看向胡策划,“我任命胡湾胡大美女为我们工地的美学策划,请大家鼓掌欢迎!” 让胡湾做这个策划并不是庄大总一时性起,当然更不是临时应景的巴结逢迎。 第二百一十七章 奢靡之风 胡湾的功底和灵性不在苏老虎和技术栗之下,相反,更胜她们一筹,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委以重任或不能进入自己的系统,那他庄大总这个领导就是个摆设和无用。 胡家弯的风水布局非常的诡异和凝重,这,庄大总在刚刚进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如果不能有效地消除、扭转和化解这个僵局,那胡家弯的未来仍然是继续受穷。 对于风水学说庄大总也是略知一二,这还是上大学时的选修内容,但考虑到胡湾的出身和专业,还是觉得让她来完成这个使命才是最佳的任命。 庄大总的话音落地,大家报以热烈掌声的同时齐刷刷的看向胡策划,那份佩服和感激别提多明显了。 看到庄大总的宣布已经结束,新村长客气地从庄大总手中接过喊话器,一边热情地祝贺胡策划加入筑路大军,一边大声的宣布仪式到此结束,继续开工。 随着大家的陆续散去,庄大总和胡策划也是边走边看边指点,时不时的交代工头按新图纸施工。 胡策化的设计思路非常任性,不计成本,只管为美,为了突出湾的灵性,她巧妙的把路设计成了S型,这不仅符合她的美学观点,更是对自己背影的肯定。 她觉得路如其人,路就是她的命,既然庄大总放手让她折腾,那她一定不负自己湾的使命。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地要绕开两家才能构造成S型,所好的是这两家不是别人,恰恰是女一号和她自己家,连征求意见的环节都省了。 既然绕道这两处美/穴已经是天意,那接下来的施工更不成问题。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要下工,随着新村长的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开始吃午饭和休息。 工地是大锅饭,且没有什么好吃的,几位女骨干早就吃腻了,更别提让庄大总和胡策划跟她们一起享用了。 眼看着两位新人也得吃饭,一向调皮可爱的芹妹子就计上心来,她们几个脑残粉悄悄的围在庄大总和胡策划的身边,不怀好意的打着招呼,“庄大总,胡策划,该吃午饭了!” 听到有人喊他们,庄大总和胡策划才从新图纸上回过神来,“你们先吃吧,我们再研究一下图纸。” 庄大总早上吃的很丰盛,又没干什么重活,所以不怎么饿,顺口答曰的回应道。 “什么我们先吃?…”芹妹子嘴撅的老高,“就食堂那减肥饭菜我们都吃腻了!”芹妹子表情夸张的愤愤然。 “是啊,你那么抠搜节省,把我们都饿瘦了。” 其他几个大小美女也嘻嘻哈哈的跟着起哄。 “什么?”一旁的胡策划终于出声,一脸的迷惑地盯着她们,“就你们这超重的身材,哪个瘦了?哼!” 胡策划忍不住的冷哼,第一次上工地就遭受她们的围攻,胡策划不想惯她们这个毛病,明知她们是向庄大总装撒娇取宠,她不得不中断她们的美梦。 “谁说我们身上瘦了,我们是心理瘦,想吃肉,怎么,不行吗?” 不知何时女一号和野妹子已经过来了,听到正宫娘娘正在耍横,女一号就忍不住的讥讽道。这是她和狐狸精的第1次正面交锋,信心和底气还是有的,工地上的所有开支都经她手,别说吃顿好的,就是天天山珍海味她也照支不愁,既然财权在她手中,那么怼狐狸精的勇气就更胜一筹。 感受到女一号的挑战,胡策划的粉面一寒,“再怎么想吃肉也得节俭,这条路本身是惠民工程,绝对不能有奢靡之风。” 胡策划绝对不能容忍别人挑战自己的独宠,不惜拿大帽子扣压女一号。 “切,还奢靡之风?”野妹子抱打不平的冷哼,“你的一个美化工程就多花了十几万,我们就吃点好的,怎么不行?” 野妹子最烦别人给她们上纲上线的了,作为工地的大厨,所有的饭菜都经她手,虽然说不上多节省,但绝对不是奢靡之风,不然几位美女骨干也不会抱怨声声。 看到她们为这点小事那么较真,庄大总于心不忍,大手一挥的轻笑,“好了好了,不就是吃点好的吗?这顿饭我请!” 庄大总明知胡会计胡策划,一个管钱一个管美,谁也不服谁,但此刻的他只想管管大家的嘴和胃,民以食为天,总不能让大家有所抱怨。 话音刚落,芹妹子和其他几个始作俑者,“耶”的一声大叫起来,惹得工友们忍不住的放下了碗筷,向她们看来。 “有钱人就是好,不管到哪都有美女作陪。” “还是美女好,吃喝不要掏…” “就是!得认命!” 几位离得近的帅哥边看边唠叨。 芹妹子并未理会他们的揶揄,而是兴奋的盯着庄大总的脸,认真的嚷道,“庄大总,此话当真?” 芹妹子当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不过这个小算盘不是为自己打的,而是受父母之命姐姐之托,为了完成她们家的心愿而已。 芹妹子的姐姐叫胡文,比她大三岁,今年刚大四,学的是偏向文学方面的专业,马上毕业找工作。庄金荣的大名和事迹,胡文足不出户就已知晓,再加上妹妹胡芹论会跟庄金荣搅在一起,胡文又比一般的人了解的更多。 开始的时候她还不屑通过妹妹的关系去巴结庄金荣,顺便再谋个工作,但胡湾的先下手为强,彻底颠覆了她的高大上。胡湾那么傲娇的仙女都不惧流言的留宿了庄,那她这个不太骄傲的人还有什么不能够的?思来想去就通过父母亲的口给芹妹子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庄大总来她家一趟。 胡文的父母本来还有些犹豫,但听说胡家弯的第一神人胡半仙都出手了,且是父女二人联合拿下,便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直接怂恿芹妹子给庄金荣下套了。 芹妹子当然很为难,她虽然没上过大学,但心气颇高,她可不想为了这些俗事破坏她在庄大总心目中的形象,所以迟迟不肯就范,直到刚才有了吃饭这个情节,她才勉为其难的用了点计策。 第二百一十八章 直接逼宫 她明知胡策划的出现,一定会打破女一号的醋坛子,她更知庄大总是个和事佬,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是谁都不会为难的,这样一来芹妹子就可以让她们鱼蚌相争,她来钻空子了。 果不其然,在她带头的起哄下,胡策划和胡会计果然掐了起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剧情正朝着芹妹子期望的方向发展,所以芹妹子才水到渠成的跳出来追问庄大总,获取自己的先机。 说罢,芹妹子美眸含情,期待着庄大总的回答。 “当然,君无戏言。” 庄大总云淡风轻的笑道。 “那好,”芹妹子大喜点头应道,紧接着她又觉得不妥,看了看两位女主角之后,又看向庄大总,赶忙补充道,“好是好,但绝对不能动用公伙的钱,必须你亲自掏腰包。” 芹妹子一激动差点忘了正事,庄大总是同意单独请客,但这离她的计划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她的计划是让庄大总掏钱到她家去请客,现在自己光是点头同意,这算什么?所以赶忙不失时机地往自己的计划上引。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聪明刁钻的芹妹子,特意又拿两位姐姐说事,用公伙一词堵住了两位女主角的嘴,这就为计划的顺利实施扫清障碍了。 闻言,庄大总哈哈大笑,“好好好,你们放心,公私分明,当然是我掏腰包。” 笑罢,又故意玩味的看着芹妹子,有意无意地配合道,“既然是我掏钱,那你准备在哪安排我们用膳呢?” 见芹妹子鬼机灵的样,庄大总就知道芹妹子一定是有小心思的,所以就善解人意地配合着。芹妹子他是非常喜欢的,不仅天真有邪,还刁钻可乐,简直就是个活宝。 芹妹子不仅貌美不俗,还有点小傲,看似嘻嘻哈哈其实正经的不得了,现在难得芹妹子有求自己,庄大总又怎么舍得拒芹妹子的好心呢。 庄大总已经灵犀了芹妹子的心意,芹妹子窃喜,感激的看了一眼庄大总,忍不住的回应道,“我家…” 芹妹子绕了一圈,终于完整完善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她不是逢迎巴结之人,更干不上巧取豪夺之事,只能凭借自己的小聪明小天真,不显山不露水的争取一下。 如果庄大总默契,那自不必多说,如果庄大总拒绝,那也无伤大雅,反正自己也没祈求过什么,更不存在伤自尊了。 说罢,芹妹子眸光一闪的看着庄大总,十分期待他的认可。 芹妹子的话音落地,大家的心里忍不住的咯噔一下,绕了半天,这才是主题主旨主角,大家心里多有诽意,但碍于情面,也没人出声发表点什么,只是眼巴巴的看向庄大总,就看他如何回复了。 “你家?”庄大总不知该用何种语气的重复着,“那…那太好了,只是…不知道我们这么多的人能坐下吗?” 庄大总不知道芹妹子的具体安排,只好结结巴巴的试探着追问着。 芹妹子啊芹妹子,你孬好也提前打个招呼,现在信息这么发达,你给我发个短信能要多少功夫啊?你让我这么被动,我都被你害死了,庄大总忍不住的嗔了芹妹子一眼,那种埋怨的意味别提多明显了。 收到庄大总的目光,芹妹子俏脸一红的回答道,“当然能,我们家的地方大,再多几个人也能坐下的。” 芹妹子有点炫耀,而且是当着胡策划的面。 胡策划家的排场,她不是不知道,但她家的摆设那也不是盖的,虽然没有胡策划家那么值钱,但在整个胡家弯也是属二的。 说完,芹妹子便不再出声,等候大家的反应。 与此同时。 村庄的中间胡芹家。 胡文正焦急的看着手机屏幕,心急如焚的等待妹妹的信息,妹妹早上就来信息说庄大总去工地了,让她随时准备下厨做菜,但现在已经是饭点了,还没有任何的动静,让人怎么能淡定。现在是年关,她准备的那些菜虽然不会浪费,也不存在过多不过多之说,但等待的时间太长,她变得越来越迫切了。 胡文的厨艺也是一流,且,在大城市就读,眼界自然开阔,虽然比不上专业厨师的野妹子,但中西合璧,博采众长的饮食文化,她掌握的还是比较贴切,相信庄大总只要尝过自己的手艺,一定会懂她这个人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做的不是菜而是文化,既然胡湾妹子卖弄的是“画漫画”,那她的绝技就是“菜文化”,只要能征服庄大总的味蕾,那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了。 自信的胡文姐不停的玩弄着手机,那份发自内心的期盼别提多强烈了…… 听到芹妹子刺耳的摆阔,胡策划忍不住的冷哼,“既然你们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胡策划本来不打算去芹妹子家蹭饭的,胡家弯的规矩她最懂,只要客人上门,那关系肯定都会更近一层,特别是庄金荣这样的大佬亲临,那更是家族的荣幸。 芹妹子的小心思她绝对懂,她也知道胡文上的大学与她上的美院齐名,胡家弯就她们两个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如果要竞争,胡文与她不相上下算得上棋逢对手,再加上她们姊妹俩心照不宣的配合照应,优势完全不输自己。 当然她也完全可以拒绝她们的邀请,不给她们巴结庄大总的机会,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从听到芹妹子摆谱的那一刻她就毅然决然的改变主意了,她倒要看看芹妹子家到底有多大,那个胡文到底有些啥? 说罢,胡策话也不再出声,只是不怀好意的看着庄不懂,等待他的反应。 胡会计看着呆雁一般的庄大总,忍不住地讥讽道,“可怜的庄大总,胡高参都明示过了,你还在发愣,真是有病!” 这是胡会计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责骂庄大总。 今天的事情她实在气不过,不仅胡策划欺负她,就连芹妹子也没把她放到应有的位置上,按理说这些吃请的小事,芹妹子只要知会她一声,没有她不同意的道理,谁曾想这个狡猾的小妮子直接逼宫。 第二百一十九章 参观闺房 更为气人的是,最后拍板的还是狐狸精,所以胡会计一气之下就爆了粗口,直接骂庄大总有病,且,病的不轻。 不分彼此,来者不拒,没有原则,好和稀泥,就是庄大总的病症且无药可救。 听到女一号开骂,大家也跟着起哄,“庄有病,到底走不走嘛?俺们都饿瘪了。” “对啊,你在那算计啥呢?不就是一顿饭钱吗?” “可不是嘛,没有现金转账也行!” “就是,这回用不着提钱上门的!哈哈哈……” 大家七嘴八舌的哄笑声声,一下子把庄大总的糗事都爆了出来。 庄大总确实在为买单的事情发愣,先是听到胡策划拍板,紧接着又听到胡会计的嘲讽,最后却是大家的集体起哄,虽然这样也没给他任何的启发和提醒,这是第一次去他心爱的芹妹子家就餐,且又值年关喜庆,如果没有点像样的大礼,怎么才能表达自己的意境?庄大总有点头疼。 芹妹子可是把她最心爱的抱枕都输给了他,不,是送给了他!这是多么清新小可爱的礼物啊,他怎么可能两手空空的去吃蹭,庄大总越想越不能平静。 突然他的灵光一闪,庄大总一下子醍醐灌顶,既然你送我一个抱枕,那我就送你一床好梦,想到这,庄大总一下子反应过来,立马回到了现实中,他讪讪的看着大家忍不住的笑道,“都看着我干嘛?头前带路啊!” 话音刚落,大家都“耶”的一声惊叫了起来,又惹的女工友们纷纷侧目,不知道她们又有了什么疯狂的举动。 这些女骨干们确实是他们村的风景,这些日子以来女骨干们也确实创造了不小的动静,改写了胡家弯的历史,这让她们这些女工友多少有些不平衡,无奈人家是美女,又年轻,且,庄大总又好这口,她们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干看着,同时也期待来世能有一个漂亮的改命。 芹妹子一边叫好,一边悄悄地发送了一条信息,看着搞定二个字的信息,顺利的发送完毕,芹妹子就一蹦一跳的带着大家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 庄大总也给姐姐庄玉清发送了条指令,让她迅速派人派车,务必在天黑之前送一套仿古的红木大床以及全部的寝具用品等,并发送了具体的位置。 安排好这一切,庄大总就和胡策划、胡会计、野妹子一行人谈笑风声,看着沿途的风景,向芹妹子家集合。 胡家弯的风水确实不错,西高东低,有一条小河,美中不足的是西面的山上光秃秃的,什么也不长,让庄大总的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芹妹子家厨房。 收到芹妹子搞定的短信后,胡文姐大喜过望,在通知了爸妈后就立马套上围裙忙活起来,不多时,庄大总一行就来到了芹妹子家。 芹妈芹爸早已知道客人要来,也是热情的拿出瓜子糖果等物招待贵宾,芹爸芹妈就两个宝贝女儿,所以格外宠爱,这次听说庄大总要来,更是下了血本的接待。 几位美女骨干也不客气,也没有必要客气,除了留下几个人陪聊之外,其余的人都洗手下厨,帮着胡文姐准备饭菜。 庄大总对她们的陪聊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自觉的闲逛起来,芹妹子的家确实很大,尤其是院子都能容得下4辆大卡。 房间的布局都差不多,三间堂屋三间偏屋,庄大总并不知道芹妹子有几个兄弟姐妹,但两间别致的卧室却是非常明显。 庄大总并没有贸然唐突的进去参观,只是在外面轻轻一瞥,就知道这两个房间肯定是闺房,正疑惑着芹妹子是姐是妹的时候,芹妹子就嗑着瓜子来到了他的身边,“怎么?想进去看看?”芹妹子出声笑问。 早就注意到庄大总的动向,芹妹子放下众人就随了过来。 听到有人问自己,庄大总下意识的回应道,“想!”但当他回过神来发现是芹妹子的时候,立马讪讪的改口,“不不不,我就是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庄大总有些慌乱,他确实好奇芹妹子的房间,但真正邀请他进去的时候又有点敏感,毕竟当着众人的面去参观一个女儿家的卧室,确实有点汗颜,更何况还有胡策划、胡会计、胡厨师在一旁虎视眈眈。 芹妹子见状更是大胆,“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参观参观我的房间?很大的,在里面跑步都有空间。” 大声说着的同时,一下子把庄大总推进了房间,仿佛故意做给外面的人看的,又像是故意不给庄大总留下难堪,毕竟是自己强迫庄大总进去的,这样一来万一庄大总需要解释,就有了托词和空间。 进屋后的庄大总眼前一亮,果然是非常大的房间,窗明几净,非常入眼,看着全屋淡蓝色的女儿气息以及满眼的书籍,庄大总忍不住的回头问道,“这…这是你的房间?原来你喜欢淡蓝…” 面对庄大总一连串的两个问题,芹妹子羞赧的一笑,“这不是我的房间,我也不喜欢淡蓝。”这当然不是她的房间,这是姐姐胡文的房间,她开头之所以撒谎,一来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二来也是为顺利的介绍胡文姐做好铺垫。 这次宴请的重头戏是胡文姐,她只能把自己的小心思放在一边,发现庄大总疑惑更深,芹妹子立马换上调皮的笑脸,“这是我姐姐胡文的房间,她是大学生,她喜欢淡蓝。” 芹妹子并没有过多的介绍姐姐的情况,而是非常简短的说了大概,留给庄大总的是无限想象的空间。 果然,芹妹子的半截话,立马勾起了庄大总的兴趣和好奇,“你姐姐叫胡文?我怎么没见过?她大几了?在哪上的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 “这个房间书香味十足,跟胡湾的房间差不多,淡蓝色的装饰也很协调,应该很符合你姐姐的性格……” 庄大总意犹未尽的追问着,评价着,却没发现芹妹子早已掩嘴而笑,现在更是笑出声来了。“咯咯咯,”芹妹子咯咯的笑着,“既然你对她那么感兴趣,你不如直接问她好了。” 芹妹子再次笑道。 说笑着的同时,芹妹子就像完成任务似的,一个漂亮的转身就出了胡文的房间,来到隔壁的卧室了。 第二百二十章 隔壁情浓 庄大总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胡文的房间,紧跟着芹妹子来到隔壁。 一进门庄大总就被满眼的浅粉惊呆了,越往里走浅粉的气息越浓,渐渐的把他都包裹了起来,让人兴奋的喘不过气来。 房间很大,也有不少的卡通,显然是个调皮可爱的女孩子房间,美中不足的是床铺有点小,不过也只是视觉差的问题,无伤大雅,毕竟房间太大,浅粉色的床铺略显得小而已,好在更大更高更豪华的红木床马上就要到来,这点仅有的视觉差也会被弥补的。 一想到如此完美的搭配,庄大总忍不住激动的同时,也暗暗的佩服自己送的那叫一个默契,难道这就是天意?庄大总忍不住的有些迷离,不,如果送来的是浅粉色的床铺那才叫绝配,那才叫天意,现在只能算是心意,是灵犀…… 见庄大总看着床铺发呆,芹妹子不禁有些脸红,她当然知道庄大总看出了端倪,这张床铺确实有点小,放在屋里边也不协调,她早就打算把它换掉,但看了多家的大卖场精品店,始终没有合适的,这倒不是说没有好床,而是没有这么奇葩的颜色,再加上自己年龄尚小,且一个人住,就一直将就,到现在也没换成。 一阵尴尬过后,芹妹子忍不住的冷哼道,“看什么看,不就小了点吗?有那么明显吗?还值当你发呆似的往死里瞧?如果你实在瞧着不顺眼,那你给我换一张跟胡湾姐差不多的床就行。” 芹妹子语气微冷,与先前的调皮卖萌截然不同。 芹妹子家的经济条件不次于胡湾家,虽然不是爆发户型的,但家中的摆设还是很轻奢的,她以为庄大总是看惯了胡湾家的奢华才嫌弃自己家的窘境,所以没好气的怼着庄大总。 庄大总收回看向床铺的目光,认真的问着芹妹子,“此话当真?” “嗯。” 芹妹子使劲的点头,不过脸色却温暖了许多。 “好!”庄大总非常高兴,“待会儿就有个礼物要到,你记住你说过的话就行。” 说完,庄大总就不再纠结这些,开始有滋有味的参观其他的风景。 听了庄大总无厘头的话,芹妹子怔了半天也没明白到底是什么光景,她的床是极品,除非定制,否则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颜色,难道庄大总真的要给她送上一个惊喜,这…这不可能!庄大总根本没来过她家,更别提见过她的卧室,就算是专门订做也来不及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庄大总故意拿她开心,逗她玩的…… 想着想着,芹妹子不禁有点失望,如果不能送上这个奇葩的礼物,那别的什么再出奇玩意儿她也没有心情…… 跟着庄大总转了半天,芹妹子也没有再主动出声。 庄大总知道芹妹子挺在乎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也知道芹妹子目前的窘境,因而回过头玩味似的看着她,忍不住的打趣道,“你真的那么喜欢浅粉吗?” “怎么?不行啊?”芹妹子仍然没好气的怼道,“我就喜欢浅粉,我就喜欢做梦,我就喜欢天真,我就喜欢纯情…” 芹妹子一口气说了好几条理由,仿佛是辩解,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嘲弄,虽然她也知道这个年龄段不该如此的幼稚,但她还是忍不住地坚持着。 闻言,庄大总哈哈大笑,“谁说不行了,我也喜欢浅粉,温馨、可爱、简单、喜盈。” 庄大总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那份由衷的喜爱别提多浓。 说罢,故意盯着芹妹子的俊脸,期待她的反应。 芹妹子先是一愣,紧接着一抹浅粉上脸,最后就演变成了满脸的驼红,她一边羞赧的躲避着庄大总灼热的目光,一边语气微凉的淡淡道,“光喜欢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一场空一场梦。”芹妹子故意用了个双关语,既是说自己又是说庄大总。 看到芹妹子有些失落,庄大总就收起了继续调侃的心情,也是一语双关的笑道,“怎么没有用?没有空哪来的盈,没有梦哪来的情…” 庄大总虽然说的很含蓄,但他相信芹妹子一定能听得懂。 正当他俩一唱一和的眉目传情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声,“庄大总芹妹子,赶紧出来吃饭!” 一道女声响起,赫然便是惠小总,惠小总明知他俩在里面调情,也不撞破,只是在外面有意无意的嚷着。 她这一嚷可不要紧,大家更是知道消失半天的庄大总,原来是和芹妹子在一起,那接下来的联想就各个不同了。 特别是胡策划和胡会计更是一脸的不冷静,她们下意识的对望了一眼,发现对方都是一样的表情…… 午宴是在堂屋吃的,显示主人的隆重,堂屋的地方更大,摆设也很干净,虽然说不上多豪华,但用轻奢来形容,绝对应景。 芹爸芹妈并未上桌,虽然庄大总和大家极力邀请,但他们老两口还是帮忙摆好桌椅后就找个借口串门去了,只留下他们一帮年轻人尽情的折腾。 大家都是自己人,也用不着介绍,除了不认识的胡文还在厨房忙活,其他的人都已落座。 芹妹子率先举杯,站起来笑道,“感谢大家如此赏脸,到我家做客,我们都是自己人,谁也别客气。” 说完芹妹子一仰脖,一杯酒就下肚了,大家见状纷纷举杯,第一杯酒就这样气氛融洽的干掉了。 紧接着庄大总又开始回敬,然后大家就互相找着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就纷纷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聊天和加深了。 庄大总作为贵宾是坐在上位偏下的位置的,二老虽然没入席,但两个正上位仍然给他们留着,庄大总的左手边是胡会计,右手边当然是胡策划了,颇懂风水的胡策划当然知道右为上的道理,所以早早就霸占了。 胡会计并未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她关注的重点仍然是芹妹子到底会出什么幺蛾子,就在大家喝酒聊天好不惬意的时候,反客为主的惠小总又开始进入主持人的状态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闪亮登场 “各位各位,肃静肃静!”惠妹子有意无意的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待会有一位重量级的人物上场,她就是我们小女主人胡芹的姐姐胡文,她不仅是位肤白貌美的大学生,还是我们本次宴会的大厨,这里所有的文化菜都是出自她手,不仅色香味俱全,还有一定的文化内涵,堪称是文化餐饮的大戏。” 惠小总一边做着广告,一边示意大家重新品鉴一下菜的寓意。 经她这么一提醒,大家果然觉得今天中午的菜相不俗,有点深意,特别是庄大总,一听说这些都是文化菜,立马非常感兴趣的指着一盘非常好吃的红烧猪蹄,好奇的问惠小总,“这盘红烧猪蹄配了点香菜,有何寓意啊?” 还没等惠小总回答,一道悦耳的女声从门外响起,“这道菜叫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话音落地,门口的光线一暗,一位窈窕的淑女便来到了门前。 庄大总寻声望去,只见来人纤纤细步,袅袅婷婷,温文尔雅,秀外慧中,走近了看,更是肤光胜雪,冰清玉洁。 双目犹如一泓清水,在大家的脸上转了几转;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一股书卷的气息,恬淡寡欲清新自然;身着一件浅蓝色大衣,淡雅而不失稳重,再配上齐耳的短发,更显得干练知性;大衣外面系着洁白的围裙,更是点缀着女主人别样的烟火风情…… 庄大总不禁有些发呆,怔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他见过的美女不少,但如此有书卷气息的美女倒是头一遭。 胡策划当然认识来者何人,更知道她是一顶一的超级大美女,但她觉得今天的胡文有点异样,仿佛比以前更有范了。 胡会计倒没觉得胡文比以前有多大的变化,唯一的不同是更闷骚了。 就在大家的目迎中,来人已到桌边,笑吟吟地看着众人,并未出声,惠小总一看时机正好,赶忙站起来介绍,“这位大美女就是我刚才说的文化宴的大厨胡文,胡大学生,大家欢迎!”介绍完毕并带头鼓掌之后,惠小总自顾自的重新坐下,默契的把场面交给了女嘉宾。 原来。 这是胡文的一个创意,她不想以传统的方式登场和亮相,所以特意趁着惠小总上菜的时候,如此这般的交代一番,让惠小总提前铺垫和泄密,故意留下一些悬念和刺激,吸引庄大总和大家的兴趣和好奇,不然惠小总怎么可能这样穿插,当然更不懂什么文化大戏。 看到惠小总已经完成了任务,胡文大厨立马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自信的扫了全场一眼后,就把目光定在了庄大总的脸上,声音悦耳的自我介绍,“我叫胡文,这些文化菜是我的创意,希望庄大总和大家都能喜欢。” 说罢,胡文就在庄大总的对面找了个合适的空位坐下来跟大家一起群嗨了。 说是介绍,其实就庄大总一个人不知道她的身份而已,胡文之所以下这么大的功夫,加了这么多的台词和布局,无非是制造机会更多的吸引庄大总的目光和留意而已。 她早就从各种渠道认识了庄金荣,更知道庄金荣最大的爱好就是猎艳猎奇,她相信自己的颜值和气质不输胡湾,所以就在好奇上下足了心意。 庄大总一见芹妹子的姐姐都主动有意的介绍了自己,他又怎么能失礼?赶忙端起一杯酒,站起来看向胡文的方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胡大美女你好,我叫庄金荣,这些文化菜都是我吃的多,味道非常好,希望胡…胡大美女和大家都能喜欢我。” 庄大总模仿着胡文的语气和节奏,不紧不慢的介绍自己,那神情那模样别提多不正经了,根本不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大行长,倒像是一个幽默风趣的嬉皮。 按理说,初次见面绝对要正式且庄重,但我们奇葩的庄大总,愣是把他对胡文的喜爱融入了小品的剧情。 闻言,胡文先是一愣,紧接着刚刚举起的酒杯也慢慢的放了下来,脸上早已酝酿好的笑容也有点僵硬,她早就知道庄大总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但如此大众的场合他还这么不正经,实在让人头疼,但转念一想,一下子又恢复了笑容,这不正是自己巴不求得的效果吗?这不正是庄大总对自己的变相认可吗? 谢天谢地,谢谢庄大总,谢谢你的厚爱和灵性,仔细揣摩庄大总的每一句台词,胡文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当体味到最后一句‘希望胡大美女和大家都能喜欢我’的时候,更是忍不住地笑出了大声,这个呆子抄袭都不会,一下子搞成了大笑柄。 她的潜台词是个歧义句,关键的卖点在‘都’字上,相信心有灵犀绝顶聪明的庄大总一定能听出她的心声,她的言外之意是希望胡文和文化菜都能被庄大总喜欢,但当着众人的面肯定不能说的那么明显,所以善于舞弄文墨的她故意用了个歧义和朦胧。 而庄大总显然抄错了节奏,抄漏了馅,多加了个‘我’字,这就变成“胡大美女和大家都喜欢我”这个笑柄…… 胡文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玩味庄大总的可爱和卖萌,谁知她不笑还好,一笑大家也发现了庄大总话语的毛病,仔细想来更觉得他在装傻和戏弄,一时间大家都明白了这个梗,瞬间大笑特乐起来,那场面别提多融洽和喜庆。 不过即使是如此的喜剧效应,还是有三个人是没笑的,确切的说是苦笑、浅笑和傻笑。 面对胡文和庄大总的当众感应和互动,智商超高的胡策画忍不住的苦笑连连,她显然是听懂了胡文的埋藏和机警,胡文的这点小把戏,同为大学生的胡策划,怎能不知? 这些包袱梗都是文字游戏,都是初中语文玩剩的,她之所以苦笑,并不是因为胡文的卖弄,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庄大总居然这么快就被胡文给搞定了。 看来新鲜刺激猎艳猎奇永远是男人的通病,特别是身边色眯眯的庄大总。 第二百二十二章 文化宴席 一直关注胡策划的胡会计,当然是发现了胡策划的苦笑,她在分享胡文和庄大总喜剧的同时,也在幸灾乐祸的看着胡策话的笑话,心里暗讽,你那么霸道,不也是同样被整被冷。 因而,只是浅浅一笑,既是笑可笑之人,也是嘲笑苦笑的人。 至于傻笑的惠小总那就更好解释了,她既不明白胡文的深意和用情,也听不懂庄大总的包袱和笑梗,只是大家都笑了,她不笑不行,因而傻呵呵的笑着,至于到底为何而乐,她是万万搞不清的。 短暂的插曲过后,胡文就开始她的主动,借着给庄大总敬酒的机会,她就坐到了原先给父母亲空出的上位,这样一来她和庄大总之间就隔着一个碍事的胡策划了。 看着这一幕大家也是暗暗的惊讶,如果挤走了胡策划,那将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呢?大家不自觉的看起了笑话。 胡文隔着多余的胡策划敬了庄大总三杯酒之后,就开始了她的计划,她底气十足地掠过胡策划看向庄大总,声音甜腻的笑道,“怎么样?庄大总,我的文化菜还行吧?” 胡文的重点是文化二字,所以说的比较重。 “嗯嗯,”庄大总一边大快朵颐的同时忍不住的嗯嗯着,“它们不仅美味还别有韵味,这就更难得了。” 庄大总由衷的夸奖道。 听到庄大总刺耳的夸奖,坐在他对面的野厨师不乐意了,脸上的表情一寒,筷子一掷,不屑地冷哼道,“什么韵味不韵味的?还不是菜同人不同!” 野妹子不愧是野妹子,哪怕是在别人家也敢据理力争,但她无意中却道出了做菜的真谛,其实厨师做菜口味都差不多,哪有什么韵味和风情,都是噱头和感应。 胡文并未理会野妹子的搅局,而是继续下面的游戏,她笑盈盈的看着庄大总品鉴她的大席,时不时的给他夹点菜,有意无意的介绍着她的菜系,“这些菜都有一个诗意的名字,就像是猜谜,都有谜底。” 见庄大总已饱口福,胡文不失时机地抛出了她的包袱。 “什么谜底?”庄大总顿时来了兴趣,“每一道菜都有吗?”庄大总好奇的问道。 “嗯”,胡文狡猾的点了点头,“每一道菜的谜底都在盘子底下,猜的对不对一看便知。” 胡文更是得意,回答的语气都带着炫的故意。 “好,有点意思。” 庄大总更感兴趣,说话的语气都有点迫不及待的着急。 看到庄大总如此抬举胡文,一直与胡文私交甚好的大姐大胡旗“看”不下去了,她灵机一动计上心来的插话道,“既然庄大总如此感兴趣,那我们不妨做个游戏。” 心有灵犀的胡旗姐决定助胡文妹一臂之力,帮她顺利的实现今天的目的。 其实,哪怕胡文不说,她也知道今天中午的主题,肯定是落实工作这台大戏。 平时的胡文没少跟她唠嗑打工的事宜,她不用猜就知道胡文这次肯定是想进庄大总的金融系,作为好友的姐姐怎么能忍心文妹妹唱独角戏? 话音刚落,芹妹子就迫不及待地带头起哄,“好啊好啊,我们最喜欢的就是玩游戏。” 大家见状也跟着起哄,一时间叽叽喳喳乱哄哄的,好不热闹。 “肃静肃静!”一直没找到当大总感觉的惠妹子终于再次出声,“大姐大还没说是什么游戏,你们就瞎起哄,这成何体统,我们还是听大姐大把话说完好不好?” “好!” 大家更是哄笑,一起看向大姐大,期待她的下文。 胡旗这话本来是冲庄大总说的,没想到被芹妹子半路截胡,只好把目光看向庄大总,有意无意的笑道,“这个游戏得庄大总配合,不知道庄大总给不给这个面子?” “当然!” 庄大总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那好!”大姐大点头一笑,“这个游戏是这样的,谁猜中了谜底,或谁猜的最美、最接近、最形象、最有诗意,就由我们的庄大总发红包奖励,大家看怎么样?” “耶!……” 不待庄大总点头,大家已经happy了起来。 既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胡文正巴不求得,她本来的计划也是大家猜谜取乐,只是没想到胡旗姐居然给策划成有奖取乐了,这样更好,一举三得,猜的高兴,发的高兴,作为导演的她更高兴。 之前的她还有点担心自己的计划是否冷清,现在的她则担心她们热闹起来没个正形,为了这个创意她是煞费苦心,为了巧妙的推荐自己,她才想到了这个文化菜的主意,作为大学生之间的PK,如果不能超过胡湾的绝技,那就不能有效的吸引庄大总的注意。 据她了解庄大总最不喜欢的就是老俗套、没新意,一般人的求职都是嘚啵嘚啵的自卖自夸或者送简历,这些招数肯定是庄大总最厌恶的。 为了避免类似的尴尬,她才别出心裁的搞了这个文化套餐秀,通过饮食文化和诗词歌赋的有效、有机、有趣融合来全方位、立体化的展现自己的文学素养和实战水平。 眼看着自己精心组织的面试宴会即将成功,胡文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一直关注胡文一举一动的胡湾怎能不知胡文的心情,看到如此热闹的场面和胡文脸上的得意,她就明白胡文已经成功。 胡文的个性她非常了解,她们年纪相仿且从小一块长大,时时刻刻都在竞争,基本上不分伯仲。 胡文含蓄内敛但争强好胜,属于智斗和闷骚型的,她如果想要达到某种结果和目的,绝不会公开的挑战和决斗,她会迂回隐蔽的另辟蹊径,这次的午宴秀就是典型的证明。 胡湾有点后悔,不该上了芹妹子激将法的当来看她家的什么大房子,这次的配合白白给胡文创造了一个展示才艺的机会,且极有可能促使胡文进入庄大总的系统,果真这样,那就等于替胡文做了嫁衣裳。 但胡湾还是不惧胡文的暗战的,胡文偏文,顶多是做秘书或文案的料,可她胡湾那就不一样了,她是仙子,赢在灵性,属于智囊级别的,不知不觉间胡湾的傲娇再次上脸,再次看向她们的时候,也有了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第二百二十三章 趣味财迷 坐在庄大总左边的胡会计,当然也发现了大家的异样午宴的不同,不是说好吃顿大餐的吗?怎么吃着吃着就变味了,居然搞成了什么有奖竞猜,胡会计有点郁闷。 她当然知道这是胡文胡芹姊妹花搞的阴谋诡计,她更知道她们姊妹组合要PK的对象不是自己,虽然矛头不是自己,但眼看着庄大总又要接受一员大将,胡会计的心里还是酸意、醋意、妒意皆有,她甚至都后悔不该带庄大总来她家登门探亲。 如果庄大总没来,那后面所有的恩怨将不复存在,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她的造化也不会重来…… 一阵闹哄哄过后,在胡文导演的指导和演示下,有奖猜谜正式开始,为了给庄大总讨个吉利的好彩头,胡导演首先指着一盘竹笋炒排骨,让庄大总先猜。 庄大总微微一笑,略一沉思,便有了答案,“这是步步登高。” 庄大总肯定的笑道。 芹妹子迫不及待的端起盘子验证,果不其然盘底写的正是“步步登高”。 芹妹子高兴的借着这个彩头敬了庄大总一杯,庄大总又把这份喜悦分享给在座的各位美女,回敬了大家一杯。 旗开得胜的庄大总心情特好,立马来了兴致,他指着靠近野妹子的一盘鱿鱼炒鸡片,让野厨师猜,“如果你能猜准,我发1000的红包。” 庄大总微笑着刁难道。 “当真?” 野妹子眸光一闪。 “君无戏言!” 庄大总点头同意,这盘菜是南方有名的菜品,叫游龙戏凤,特别适合自己的心情,相信从野妹子口中说出更是应景。 他明知在南方打工的野妹子一定猜得出,所以故意点了她的将,意在提醒她,这一切不过是游戏而已,让她不要过分的在意。 见庄大总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野妹子岂能不知庄大总的心意,这里的所有谜底她都知晓,只是她看不惯胡文姐抢了自己厨师的风头,不屑参与罢了,现在既然庄大总拿钱砸她,那她岂能跟钱有仇呢?所以故意的略一迟疑,野妹子也道出了谜底,“游龙戏凤。” 说罢,野妹子抬眸玩味的看着庄大总,这回你满意了吧?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你再怎么哄我,我也不会原谅你,野妹子在心里暗语。 坐在她旁边的惠小总,忍不住好奇端起盘子仔细瞧,果然盘底是这4个字,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惠小总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就是游龙戏凤。” 顿时大家一阵起哄,纷纷催促庄大总赶快兑现游戏规则。 庄大总场面的发了1111元的转账,并附言除了一心没有二意,旨在暗示野妹子不要胡乱猜疑他的心思。 “滴!”的一声,野妹子的手机响起,看着满屏的1和红彤彤的背景,显赫的黑字附言,野妹子终于消了心里的怨气。 听到刺耳的滴声,大家的欲望和才情都被勾起,特别是惠妹子,见到挣钱那么容易,也是着急的跳出来,让胡导演也给她一个时机。 胡导演知道惠妹子的文化水平不高,是笑料般的存在,就有意无意的捉弄她起来,胡导演不怀好意的指着惠妹子面前的一盘木耳炒豆芽,“这盘木耳炒豆芽是我的拿手,不仅火候适中,豆芽脆声,且寓意有趣,希望你能猜中。” 这盘菜的谜底是黑熊掰棒,虽不是成语,但也不难猜,相信她的提示过后,大家的心里都差不多明白。 “说吧。” 胡导演看向惠妹子,期待她的回答。 惠妹子挠了挠头,搜肠刮肚的罗列着可能有趣的吉祥话,这木耳是黑的,豆芽是白的,惠妹子目光一闪,有了,“这个菜的谜底是…”惠妹子顿了一下,仿佛有点怀疑,“是黑底白花。”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补齐了。 话音落地,大家哄笑,那场面别提多闹腾了…… 丽妹子边笑边嘴毒道,“哈哈哈,还黑底白花,那是你家的老母猪吧。” “对对对,她家的老母猪就是这么搭的。” 四姐大胡清更是恶搞,直接开始举证了。 “你家的老母猪才黑底白花呢,俺家的猪都是黑的,没花。” 惠妹子不知是梗,不服的呛茬道,大家更笑。 惠妹子如此的憨态可掬,庄大总也是忍不住的圆场道,“黑字肯定没错,但不够有趣,你还有一次机会。” 游戏的规则是接近或形象,这个不难,惠妹子应该能突破的。 听到庄大总的提醒,惠妹子又看了看眼前的菜品,发现木耳敦厚肉透,有点像憨熊,豆芽细长带钩,有点像镰刀,立马过窍,忍不住的又猜道,“黑熊耍镰。” 说毕,期待的看向胡导演,期待她的验证。 这回大家倒是没笑,完全猜对有难度,但猜的差不多还是可以做到的,感觉惠妹子猜的比较接近,也都看向胡导演听她的下文。 胡导演微笑着站起,从盘底抠下谜底道,“谜底是黑熊掰棒,你猜的接近,恭喜你获奖。” “耶!”惠妹子兴奋的跳脚,立马跑到庄大总的身边讨赏。 “你这次是猜了两回才过关,奖金打折,只能500。” 庄大总小气的笑道。 “行行行,500就500!” 惠妹子并不贪,能在高手如林的美女中勉强的挣500就不错了,惠妹子知足地回应道。 大家一看,连憨豆似的惠妹子都能赚到500元,也都纷纷捡自己熟悉自信的菜品猜起来……芹妹子率先抢戏,看到一排青辣椒炒红辣椒,就一语双关地猜道,“这盘是绝代双骄。” 说完自顾自的抠下谜底,果然一字不差。 庄大总当即发了个跟野妹子一样的大包,连附言都是相同的。 “滴!”的一声到账,芹妹子大喜,她之所以要抢着猜这道菜,主要是想暗示庄大总,她的姐姐不比胡湾差,她们文芹姊妹绝代双骄也绝不是儿戏。 胡会计看到面前有一盘虾仁炒鸡蛋,顺口猜了个“花好月圆”,正对题,她没别的期盼,只是特别在乎那晚上的游戏。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喜过望 丽妹子猜的是“苦凤怜鸾”,暗示自己的心境,对应的菜品是黄瓜炒鸡肝鹅肉;美妹子猜的“翠柳啼红”,美上加美,对应的菜品是菠菜炒红菇;大姐大猜的是“美女簪花”,等待出嫁,符合自己的年龄和身份,对应的菜品是黄花菜焖排骨,其他的美女也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心情对应,一时间滴滴之声不绝于耳,每个菜1111元的转账也都到了。 眼看着还有最后三个菜和三个人没有对上号,大家都默契的看了看庄大总、胡策划和胡导演,剩下的三个菜品也没得选,一个是豆芽炒猪头肉,二个是海带炖猪蹄,三个是辣椒炒猪嘴,三个菜都与猪的不同部位有关。 片刻过后,还是胡导演的水平高,自导自演的选了个“火辣的吻”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大家一看这与3号菜品辣椒炒猪嘴对得上,也是暗暗佩服胡文的火辣和热情。 庄大总看到海带炖猪蹄后,立马看了一眼胡策划联想到她的背影,用一句颇有诗情画意的台词“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对上了,大家点头称赞,佩服庄大总的才情和爱意。 只可惜一直没说话的胡策划并不领情,面对最后一道豆芽炒猪头肉的难题,不怒自威、冷若冰霜、醋意十足的指着这盘倒霉的猪头肉看向庄大总,毫不犹豫的出声道,“我看你就像这盘猪头肉,该乱棍打死!” 话音落地,全场哗然…… 见过耍横的,但没见过她这么耍横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见过霸道的,但没见过她这么霸道的,居然连行长的面子都不给,不过转念一想,大家又觉得这是必须,毕竟人家的仙气、灵气、才气、霸气在那里,这种舍我其谁的豪气和造化,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片刻过后,大家又哄堂大笑,毕竟胡策划的比喻太过贴切和形象,把豆芽比作乱棍,把庄大总比做里外不是人的“猪八戒”,此情此景没有比这再对应的了,一时间午宴的气氛达到了高/潮,胡策划也被自己的段子逗乐了,忍不住的咯咯大笑,心情大好。 各怀鬼胎的猜谜终于结束了,大家又忍不住的嬉闹在一起、和谐在一时,庄大总更是水到渠成的问起了胡文的特长和专业,有胡湾在场作证,胡文也是实事求是的一一回答。 “那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团队呢?” 庄大总善解人意的问道,他知道女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说,因而代劳了。 “有!” 胡文大喜过望,狠狠的点头回答,付出了这么多的辛劳终于换来回报,胡文的内心还是十分激动的,不过她更感激的还是庄大总的知遇之恩和主动提及,尤其是后者,如果没有庄大总的有意为之,她断然不会没有底线的硬提。 “很好!” 庄大总声音不高的点赞道,但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他的系统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充斥,尤其是负责文案文秘工作的美女。 “那你想负责哪方面的工作呢?” 过了一会儿,庄大总又善解人意的问道。 听到庄大总如此的关爱自己,胡文更是感激,忍不住凝眸聚光地看向庄大总,宠辱不惊的回答道,“我最擅长的还是文案,不过还是听从领导的安排。” 闻言,庄大总哈哈大笑,“好好好,面试已通过,你就负责设计湖湾路的文化内涵吧,现在就上班。” 庄大总并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直接空降任命。 话音落地,大家都惊掉了下巴,就一顿饭的功夫,一位文化官就上任了,这也太儿戏了吧?大家不服的看向庄大总,希望他能慎重再慎重,可是庄大总仿佛有意躲着大家的质疑,专心致志的研究起他的手机。 见状,大家又略过庄大总看向胡小妮,谁知胡会计更是知趣,直接选择了目光转移,不敢与她们对视。 最后大家又掠过胡会计看向胡策划,这回胡策划脸上倒是有了动静,她愣愣的回过神来,用手肘抵了抵庄大总,不失时机的讽刺道,“我说庄不懂,好好的一条美路,需要什么多余的文化,美好美好,美的就是好的,除了钱要多投,其他的都不需要!” 胡策划的潜台词很明显,不接受甚至是排挤胡文的加入。 庄大总感觉到胡策划小动作的同时,也听到了抵触的语气,正要解释,旁边的胡文化就开始反击了,她不解地看了看胡策划淡淡的说道,“胡策划,我觉得美和好还是有区别的,美侧重的是观感,好侧重的是感受,再美的路也会有人觉得有瑕疵,但好就不一样了,好就是好,它具有唯一性,所以我们要及时的把有关路的宣传和文化做到位,让美路成为好路,让美和好,完美的和谐统一起来。” “另外我也不太赞同用钱砸出来的美,如果一个好字就能解决的问题,那岂不省了好多为了纯美而花掉的银子?” 胡文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芹妹妹急急忙忙的打断了,“对对对,好多的家主都说美过火了,反而不好,所以必须宣传强化美路就是好路的文化属性,让每一家每一户都明白,真正的美好是有一定的跨度和前瞻的,而不是纯粹的砸钱。” 胡策划听到胡文胡芹姊妹花一唱一和的怼着自己,十分的懊恼,她们俩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为了面子,胡策划还是忍不住的扫了她们俩一眼的反唇相击道,“真正的美好都是用钱砸出来的,他们早晚会理解的,无需多费口舌再搭上文化的戏。” 胡策划的意思很明显,美是永恒,无需多言。 闻言,芹妹子立马抬杠道,“那可不见得,花钱再多也不见得有好的效果,比如一个富翁为了炫美炫富特意买了两个大大的金耳环穿在耳朵上,你说它是好看呢还是多余呢?” 芹妹子的潜台词是嘲讽胡策划的两处没用还多花钱的美/穴,虽然不碍她们的事,但她仍然不服着。 第二百二十五章 懵懂司机 话音刚落,大家都忍不住的哄笑起来,看来有关两处美/穴的事,大家早就知道了,现在芹妹子这么一比方,大家更觉得是多此一举了。 听到芹妹子的讽刺,胡策划气得说不出话来,目光一寒地扫了大家一眼,心里忍不住的冷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等完美超前的风水布局,岂是尔等能看出来的?不知不觉间冷面寒霜,再也不理这些俗不可耐的人。 眼看着大家忍不住的斗气,午宴也进入了冷场和僵局,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滴滴”两声喇叭响起,大家不自觉的把注意力集中到院子里。 只见硕大的院子里停了一辆轻卡,一侧的车帮上赫然写着“老百姓家居”的字样,显然就是庄姐姐安排人送来的家具。 “谁是庄小弟?出来接货…” 就在大家的疑惑时候,卡车司机冲着屋子里的人大声的嚷嚷道。 “什么?庄小弟?”大伙一愣神,紧接着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们早就听说庄大总有个开家具广场的姐姐,这个庄小弟肯定是庄大总无疑,她们一边笑一边玩味的看着庄大总,那份打趣和不怀好意别提多明显了。 司机等了半天也没人应茬,忍不住的又道,“谁是庄小弟?出来接货,顺便把账给结了。”闻言,大家更笑,芹妹子更是笑到了大姐大的怀里。 庄大总见状,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红着脸出来接洽,“我是庄金荣,不叫庄小弟。” 庄大总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给卡车司机递眼色,名字的玩笑是小,结账的问题是大,怪就怪自己没跟姐姐说清楚,这两套床铺是赊账,一来是自己没工夫结账,二来是不知道颜色或尺寸是否合适,所以根本落实不到结账的环节。 但就怕这个呆头呆脑的卡车司机不明白其中的玄机,给说漏了,如果当着大家的面让她们都知道他花了巨资给芹妹子和胡小妮买了如此敏感的床铺,那以后还指不定生出多少幺蛾子呢?所以他一出来就给卡车司机递眼色,希望这个神人能明白自己的龌龊。 卡车司机显然反应迟钝,或者说根本没看到庄大总的暗示,一边抖着账单,一边不耐烦的说道,“叫不叫庄小弟不怕,只要你把账单结了就行。” 大家一听说还有账单,都好奇的从堂屋出来,围在庄大总的身边一探究竟。 庄大总紧张的不行,看向卡车司机的眼神也有了些许的不耐烦,“账单的事你不要问了,老板是我的亲姐姐,你只管回去交代就行了。” 庄大总说的轻描淡写,他有理由相信只要是姐姐的员工,哪怕是不认识自己,也会明白其中的玄机。 谁知这个一根筋的卡车司机一听庄小弟如此的随意,顿时大急,“这…这怎么能行呢?这两套床铺可是18万的买卖,你说不提就不提了?” 原来这位轻卡司机是庄玉清最近才雇的,他根本不认识庄小弟,当然也不知道庄小弟和庄玉清的真正关系,再加上临来的时候,庄玉清并没有特别交代,他怕被骗,所以就一再的坚持着。 他这一嚷可不要紧,在场的人可都听得真真的,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鸦雀无声,场面十分诡异。 看着他们都是一个表情,卡车司机更是吓得不轻,这才刚上几天班,该不会遇到组团诈骗了吧?好在货还没卸,他们虽然人多,但只有一个男爷们,真的硬抢,他也不太弱势。 卡车司机一边捏紧了账单,一边看好了离自己最近的防身武器,时间静止了片刻,片刻过后全场一片哗然,大家恢复了往常的八卦和猜疑。 “这是给谁买的东西?那么奢侈,18万啊?!” “还能给谁?都送到院子里了。” “不对,怎么是两套呢?” “你傻啊,姊妹俩当然应该是两套了。” “这顿饭吃的可是天价啊!” “那是,这份见面礼都赶上彩礼了。” “你以为呢?” …… 大家七嘴八舌的出声,场面一度乱哄哄的。 听到刺耳的议论,芹妹子再也无法淡定,她拨开众人,快速的走到庄大总的身边,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庄大总见状,并未理会芹妹子的矫情,而是看向躲着他们的送货司机,大声说道,“这位师傅你不要害怕,我真的是你老板的亲弟弟,这些货虽然价值不菲,但颜色尺寸等还有待落实,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们庄老板打个电话,账单的问题你就不要你担心了。” 听到庄小弟这么说,司机师傅当然巴不求得,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过比之前的害怕那是两个概念了,他一边靠近庄小弟一边说道,“你打就免了,还是我开免提当面问清比较好。”不待庄小弟同意与否,司机师傅当即就开了免提,打起了电话。 接通之后,庄玉清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货送到了吧,马师傅?” 扬声器中庄玉清的声音很是清晰。 “送到了,”马师傅回复,“但他说是你的亲弟弟,不肯付账。” 马师傅实话实说。 “是这样的,姐。”庄金荣赶忙插话,“我还没落实好细节,等我闲下来再给你转账。” “哈哈哈,跟姐姐还客气啥,你慢慢的落实,权当姐姐送给你了。”庄玉清十分的场面的笑道,“对了,这里面有一款的颜色是别人定制的,价格比较贵,后来那位小公主又不要了,你要的比较急,这些奢侈品的存货又比较少,所以…” 扬声器中庄玉清的声音刚断,庄大总就迫不及待地回复道,“没事,如果颜色不合适再拉回去就是了。” “好的。” 庄玉清那边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你听到了吧,马师傅?不会骗你的。” 庄大总再次看向马师傅,温和的笑道。 “嗯,只要你们说好就行啊。” 马师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也轻松了许多。 胡文见状,立马走上前来招呼,“马师傅,到堂屋喝茶休息。” “谢了,我不累,我还得给你们卸货组装的。”马师傅边说边解开了绳索。 第二百二十六章 浅粉大床 解开蒙毯的那一刻,芹妹子忍不住“哇”的惊呼,庄大总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虽然没有叫出声,但那份震惊夸张的表情还是躲不过众人的眼睛。 顺着芹妹子和庄大总的目光,大家果然见到了令她们瞠目结舌的场景,只见蒙毯缓缓的打开,一抹刺眼的浅粉落入眼幕,那粉色浅的干净、穿透、震撼、晶莹,似天边粉霞;又似三月桃花,粉里透着白,白里含着霞,如梦似幻,晃人眼瞎。 见大家呆愣,马师傅也是卖弄,“这款浅粉床是一位富豪的公主所定,用的是国外最最流行的钢琴烤漆的工艺流程,庄玉清老板特意联系了好几家红木家具厂才给搞定。谁知做好了,这位公主又不要了,白搭了10万的定金,这下好了,你们买到即赚到,最起码省了10万,真值!这个订单是庄玉清老板亲自安排我负责的,我可是全程跟踪知根知底。” 马师傅刻意的显摆道,显然是在为那位富家千金鸣不平的同时,也有点巴结她们的意思,这么多的美女围着自己,马师傅真有点人在花丛中的激动,所以忍不住说的有点多。 马师傅说的明白,庄大总听得更不糊涂,怪不得姐姐在电话中要吞吞吐吐的,原来这套浅粉的床具如此的波折,这样看来自己是大赚特赚了,本来价值19万的这套浅粉床具,姐姐只收了自己的“成本价”9万而已,好在肥水不流外人田,这10万的人情庄大总算是记下了……庄大总虽然这样想,但冥冥之中的天意还是把他惊呆了,之前他就有种预感,有可能为芹妹子淘到绝配,现在看来就是天意,上天眷顾芹妹子,终于送给她一床惊喜。 随着蒙毯的全部掀开,芹妹子的嘴也越张越大,“哇塞!我的最爱,我的小乖乖!” 芹妹子一边抚摸着床具,一边忍不住的感慨,既是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又是慰藉自己的渴望至极,自己做梦都想拥有一套浅粉的卧具,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居然被庄大总配齐,难道自己就是公主的命,还是那个公主原本就是自己?芹妹子眼睛迷离,一时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 眼尖的惠妹子当然发现了芹妹子的异样,她下意识的走进芹妹子的闺房,果然发现了铺天盖地的浅粉,顿时明白了芹妹子为何痴狂。 这个庄大总也真是大方,居然为了成全芹妹子一个浅粉梦花了9万,不,是19万,买了张床,有这19万都够自己家盖上两层大洋房了,惠妹子心里极不平衡的暗想。 出了芹妹子的闺房,回到众人中,惠妹子忍不住地问马师傅道,“马师傅,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该不会是跟庄大总串通好,故意欺骗我们的吧?我刚才可是查看了芹妹子的闺房,一片浅粉的世界,就差一张大大的粉床。” 闻言,大家立马移步来到芹妹子的闺房,果然是一片浅粉的梦乡,这下大家可就炸锅了,愤愤的从芹妹子的闺房出来后,就把庄大总包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发泄着她们的不满,“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们?你为什么要撒谎?” “你买就买了,干嘛要构造什么公主定金,故意缩水它的价值价格?” “我们严重怀疑你的人品有问题!” …… 大家狠狠的出声,讨伐她们的庄大总。 买床独宠可以忍,但做假欺骗她们绝对不行,特别是胡策划,更是“俗”的不行,她自己的床具虽是稀有之物,也不过价值20万左右,庄大总这一出手就是9万,不,是19万,都赶上了自己的行情。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他连这9万的数字也不想让大家知道!如果不是马师傅配合失误,恐怕没有人会知道床的价值,现在既然已经穿帮,那她干嘛不借机闹腾? 站在一旁的胡会计,当然也发现了其中的猫腻,不过她倒没参与她们的围攻,庄大总的手法她知道,绝对不会有如此明显的漏洞,这显然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或者说这就是个巧合误碰。 她相信庄大总不想让大家知道账单上的数字是真,至于后来的公主和订金之说,庄大总绝不知情,更不可能哗众取宠,他本是极为低调的闷骚型,怎么可能这么高调的炫什么富翁?种种迹象表明这就是天意和奇迹。 虽然这样想,但心里酸酸的醋意还是浮上了她的眼眸,再次看向芹妹子的时候,那种涩涩的酸楚,还是溢出了眼角。 之前的庄大总,为了讨得自己的欢心,也不过是出手6万的公主貂而已,这下好了,就为了博得芹可爱一笑,19万就没了,孰轻孰重自见分晓。 看来还是苏表姐说的对,只有等自己做了姐姐才知道妹妹的骚、妹妹的撩,妹妹们无时无刻不在挖的墙角。 一直冷眼旁观的野妹子并未过多的关注浅粉床这个头条,这种颜色的奇葩床满胡弯恐怕只有芹妹子这个脑残粉才会喜欢这样的搭配,她更多的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二张古色古香的红木床上。 聪明的她当然不会像她们那样脑残的认为这是给胡文准备的,那剩下的唯二可能就是她和胡会计。 但,一想到胡会计,她的自信一下子全崩,胡会计尚且有先入为主的名分,而自己顶多是个暗香浮动的虚名,野妹子一边暗叹命运对自己的不公,一边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继续看完剩下的风景。 面对大家的围攻,庄大总一脸的迷茫,“我…我真的不认识马师傅,不是,我是说这些巧合真是误碰。” 庄大总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别管她们信不信,庄大总是信了,反正除了天意和奇迹,谁也解释不清,庄大总索性长话短话不再出声。 正在卸货的马师傅听到庄小弟的求救,默契的冲着庄小弟笑道,“对对对,我也不认识他。”话音落地,大家一片唏嘘之声,对于先入为主的她们来说,这种越描越黑的把戏根本不值得再出声。 第二百二十七章 送到家中 眼看着粉床卸载完毕,大家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另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木床上,她们当然已经知道了这张床的价值也是9万,就是不知道谁才有幸是它的主宰,野妹子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庄大总,希望能亲耳听到自己的名字。 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庄大总再也不敢让马师傅先出声了,他急不可耐地指着车上的大床清清楚楚的说道,“这张床是野妹子的,也是我送的。” 庄大总不敢过多的演绎,只能言简意赅的述说着事实,他怕一句不慎再招来大家的抨击,送床这件事本来就十分敏感,哪怕稍微有一点语气上的暧昧,都会衍生出无穷无尽的想象和非议,因而他惜言如金。 说罢,庄大总不敢再看大家,知趣的帮马师傅忙去了。 庄大总说的清楚,大家也听得明白,片刻过后又是一片哗然……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大家都是一样的员工,为什么要厚此薄彼呢?” 丽妹子嘴毒,率先嚷嚷道。 “就是,谁出的力也不少,不带这么伤人心的吧?” 四姐大胡清也出声了。 紧接着其他的人也纷纷加入了讨伐的大军,一时间不服和牢骚瞬间充满了整个庭院。 庄大总一看自己惹祸了,也是埋头苦干,不敢多言。 野妹子猛然听到庄大总点自己的名字,开始的时候还不太相信,直到听到大家的埋怨,她才渐渐的反应过来,这张价值9万的床确实是送给她的。巨大的惊喜瞬间激荡着她的每一个毛孔,幸福来的如此突然,她甚至都还没准备好怎么接迎。 别人的非议她根本不在乎,她最在乎的是当众得宠,她可是从头到尾见证全过程的元老级的人物,理应得到最高的肯定。 一想到最高,野妹子又有点失望了,虽说这张古色古香的红木床堪比胡湾的香榻,但比起芹妹子19万的浅粉床,价值一半不到,野妹子有点不甘,表面上看这两张床都是9万,但孰轻孰重大家一目了然。 为了一个奇葩的浅粉庄大总居然肯多“花”10万,这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相信即使没有这个巧合,庄大总也会悄悄的买单,这想想都让人愤然,芹妹子何德何能,配享此殊荣,还不是靠着一张浅粉的娃娃脸? 也对,就这张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粉脸就不止10万,如此说来,庄大总买的哪里是什么粉床,而是芹妹子的笑容和美颜。 一瞬间的失望并不影响野妹子激动的心情,如果庄大总说出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胡会计,那她才是彻头彻尾被打入冷宫的心情。 不过胡会计是和胡策划是一个级别的,肯定不会在乎这些小恩小惠,她们竞争和PK的是男主庄大总,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野妹子还是有一丝的伤感在心中,看来自己只能与芹妹子这些人争风争宠了。 眼看着马师傅就要卸自己的床铺了,无边的喜悦又溢满了野妹子的眼眸,她迫不及待的走到马师傅的身边,激动的说道,“马师傅,车上的床铺就不要往下卸了,它是我的,麻烦给我送到家中。” 听到有人叫自己,马师傅立马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好好,不麻烦不麻烦。” 说完就合上了卡车一侧的车门,回到了车头的驾驶位。 见状,野妹子也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关好门后就指挥着马师傅倒车掉头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了。 眼看着轻卡离她们越来越远,每个人的心中都升腾起无限的失落和憧憬,失落的是卡车的去向,并不是自己的家,憧憬的是接收礼物时的愉悦和感动。 野妹子的功劳那是有目共睹,但她们也希望这样的天价礼物在自己的身上发生,庄大总的场面,那是一如既往,唯一缺少的就是机会和欣赏,相信只要能进入庄大总的法眼,未来的饭碗绝对有保障。 关键舍不得面子套不到庄郎,胡文胡芹要不是主动出击,哪来的工作和粉床,既然庄大总喜欢硬上,那本来就热情奔放的她们就有了榜样。 轻卡载着得瑟的野妹子已不见踪影,胡会计仍然伸长了脖子在那张望,听到庄大总出声的那一刻,她多想听到的是自己的名字,但在热切的盼望之时,等来的却是别人的张狂。 失望,失落,失意之余,胡会计也有点暗自庆幸,幸亏不是给自己准备的礼物,否则……她是跟胡湾一个级别的神存在,怎么可能去跟芹妹子这样的追随者去分享或争宠呢? 想到此,胡会计的心里又多了几分敞亮,紧凑的眉头也开始舒展,笑容和自信又回到白嫩的脸上。 站在她旁边的胡湾,当然看到了胡会计的变化,更是猜出了她的小心思,但骄傲的胡仙女直接选择了无视,她不仅无视了胡会计的存在,更是忽略了在场的所有人。 她虽然也参与了围攻庄大总的起哄,但,也仅仅是起哄而已,至于起哄过后的目的她是绝对没有的。她一不在乎她们的竞争和排挤,二不在乎礼物的价值和高低,她唯一关注的就是自己的傲娇和仙气。既然她和庄金荣是金童玉女的命,那她的庄大总谁也别想抢了去。 一直冷眼旁观的胡文除了让马师傅喝茶休息外,再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她深知庄大总的风流债太多,自己也不知道从哪里参与,所以一直静静的看着她们演戏。 庄大总的大气豪爽,她是当面领教了,其它小妮的不服和敌意,她更是看到了骨子里,文化修养颇深的她深知这都是庄大总的造化和演绎,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用尽所有有才华的人,从而建立起自己的威信和体系。 她佩服庄大总的格局和魅力,更欣赏他的套路和底气,作为一个霸气的总裁,如果没有两把刷子,又怎么可能支撑起他的金融帝国呢?天价的礼物已经落实完毕,硕大的院子就像她们的心情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第二百二十八章 突降天意 大家一看也没什么可留恋的,就纷纷回到堂屋,简单的吃了点饭就回到工地各司其职去了,只剩下胡文和胡芹姊妹花陪着庄大总在芹妹子的房间倒腾着粉床的组装。 虽说是天价床,但组装起来还是非常简单的,只是红木的材料,非常沉重,胡文和胡芹不得不拼着吃奶的力气配合着,也不知什么时候,芹爸芹妈也回来了,有了他们老两口的帮忙,天价粉床终于安装好了。 看着高端大气奢华梦幻的最爱矗立在自己的闺房,芹妹子忍不住偷亲了庄大总一口,好在屋里都是自己的家人,也没人笑话她,但庄大总的反应却是冷不丁的一个激灵,紧接着脸就红到脖子根了。 他打心眼里喜欢芹妹子不假,但当着众人的面芹妹子也太大胆了吧,好在大家都在看床,也没人注意到他的变化,不然庄大总得囧死。 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姐姐胡文,她发现一向风流的庄大总居然会脸红,且红到了脖颈,这到颠覆了对他的看法,本以为庄大总是个阅美女无数的情场老手,没想到居然像个情感小白似的害羞,这恐怕只有两种解释能说的过去,一种是庄大总此人外表色迷,内心却极为正经,第二种是他对芹妹子的喜欢升级了,变成了爱,所以才会脸红。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胡文对庄大总的认识升华了一层,此等大佬枭雄居然有颗柔软的红心,那就不枉大家追随他一程。 高大的架子床已经组装好了,剩下的环节就是给床装上帐幔就可以完工,浅粉的帐幔也是厂家配好的,直接挂上就行,由于有4个角,所以大家一起动手,每人一角的挂着喜庆。 芹爸是多余的,负责监督挂的平衡不平衡,本来是个极为简单的动作,也不知庄大总是故意还是激动,居然一个失手没挂住,这样一来缺少一个角的粉色帐幔,就把姊妹花罩在其中,从外面看去,里面的人就像是待嫁的姊妹花,不仅娇羞妩媚,更是吉祥喜庆。 庄大总痴痴地盯着眼前的天意,久久不能平静。 胡芹的可爱,胡文的知性,都是他最最喜欢的,如果能拥有这么一对动静结合的姊妹花,那绝对是他的命运他的造化,不知不觉间庄大总的思绪就跑了好远,呆呆地怔住了。 被罩在粉幔里的姊妹花,更是惊讶的不行,突如其来的天意让她们躲无可躲,只能顺其自然地罩在其中。 惊魂未定的胡文姐想象过无数次披上婚纱的场景,唯独没想到这样的意外和梦境,难道这就是天机?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天命?胡文一时无法理清,只能下意识的捂着胸口,竭力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让它快点冷静。 身处粉帐的芹妹子,并没有胡文姐那么强烈的反应,她只是在帐幔落下来的瞬间,有点惊艳和懵懂,紧接着就开始享受这个氛围和做梦。 从见到庄大总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数次的幻想着这样的场景,今天终于实现了,美中不足的不是大红,虽然这样她也知足,她喜欢浅粉,喜欢做梦,她宁愿披着浅粉的婚纱嫁人,也不愿流于俗套,非得什么大红! 现在天机已经泄露,她也不怕暴露自己的心境,稳稳的坐在粉帐中,等待着庄新郎的行动,虽然有亲姐姐的搅局,但真爱不分先后,她还是能够容忍姐姐来分享她的梦境。 此情此景芹爸也看在眼中,心里忍不住的冷哼,那怎么行?只能2选1,哪怕你是庄金荣也不行! 芹爸当然从惠妹子的口中知道了午宴的成功,大女儿胡文顺利的进入了庄金融的系统,小女儿胡芹也是收获颇丰,不仅走进了庄金荣的心里,更是收获了他的大礼,这等双喜临门的好事怎么能让芹爸不欣喜、不高兴? 不过高兴归高兴,但,庄金荣就凭这点小恩小惠就想霸占了他的两个宝贝闺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着他们的有意无意,芹爸不好意思再围观下去,用眼色示意芹妈赶快离开,让他们三个人自己处理,反正芹爸的主意已定,不管庄金荣怎么折腾,顶多只能2选1。 带着这样的满意芹爸拉着芹妈悄悄的回到了堂屋,芹妈顺手给芹爸倒了杯茶就站在旁边看着芹爸发愣。 “你看什么看,再看也是2选1。” 芹爸当然知道老伴为何出神,出口的语气也不容置疑。 “可是,你看阿文…” 芹妈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是吞吞吐吐的没了主意,从阿文的表情芹妈妈看出了她对庄金荣浓浓的爱意,只是碍于父母和妹妹的情面,不好意思表现而已,虽然阿文极度压抑自己的情感,但知女莫如母的芹妈妈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阿文怎么了?她就是再喜欢庄金荣,也不能坏了胡弯村的规矩。” 喝了一口茶的芹爸再次强硬着,他能容忍阿芹跟庄大总不清不楚的,但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跟庄大总不明不白的,胡弯村自古以来就开放,包容,不过二女共侍一夫是绝对没有这个先例的。 庄大总的身份和地位他岂能不知?但也不值得动用两个女儿去讨好巴结一个主人,他之所以同意今天的午宴,当然有跟胡半仙竞争的意思,胡家弯除了爆发户胡亮就剩他和胡半仙在较劲了,且较了一辈子。 现在既然阿文的工作已经落实,那他就没有必要再多搭一个闺女了。 闻言,芹妈不再出声,看向女儿们闺房的方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嫁到胡弯村不到20年,胡弯村所发生的所有情感大戏都在她的心里装着,胡弯村是个很奇葩的村落,这里的男女根本没有什么正规婚姻和世俗的情节,都是自由自在地恋爱和结婚。 所以在对待男女关系的问题上比其他的地方开放和包容,许多人开始嫁过来的时候还不太适应,后来就慢慢的习惯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起喜欢 既然风土人情如此,也就不存在什么丢不丢人了,虽说胡家弯没有二女共侍一夫的先例,但历史遗留下来的姐夫戏小姨子,又怎么能杜绝二女共侍一夫的情节和演绎?正是由于有了这个恶习,那二女共侍一夫,就没有必要正式出现了,所以老伴的话她也是不完全赞同的,作为女人她知道爱一个人的痛苦,作为母亲她更希望两个女儿都能幸福。 看到芹妈有些异样和酸楚,芹爸的口气又有些软了,看向老伴的眼神不自觉的有些柔和,“你们爱咋咋地吧,俺也不问了。” 说完芹爸就紧啜了几口茶水出去串门了,只剩下喜不自禁的芹妈妈在那继续发呆…… 发现爸妈已经躲开,头顶婚纱的芹妹子又开始调皮起来,“我说那个呆子,你看什么看,还不快把我们解救出来。” 稳居粉帐的芹妹子透过朦胧的粉纱,看到有个呆雁正看着她们出神,立马不怀好意的打趣道。她当然知道庄大总龌龊的心思,但她就是忍不住的喜欢他,虽然她的头上还有胡湾、胡香裙、胡野三座大山,甚至自己的姐姐都有可能是她的情敌,但她丝毫不惧,她就是要用天真和可爱打败所有的阻力,努力争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听到有人挖苦自己,庄大总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意淫,回到了现实之中,他朝着出声的方向忍不住的揶揄,“哪位娘子这么沉不住气?良辰吉时尚未到来,怎么可能与你先拜天地?” 庄大总的潜台词非常明显,要拜三个人一起拜,绝对不能单独来。 话音落地,忍俊不禁的文姐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你想得美,还不赶快帮忙把它解开?”这个障碍比较繁琐,没有外面人的帮忙,绝对是越弄越乱,根本没头绪的,此时的帐幔何尝不是自己心情的映射,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着…… 说罢,文姐姐不再出声,只是娇羞地等着庄大总的配合。 “好好好,你们等着,我先把这个角挂上,然后再给你们帮忙。” 说着庄大总就伏身捡起帐幔的一角,准确无误地挂到了钩子上。 关键的一角终于挂好,那些乱七八糟的纱幔终于归位了,两位埋藏其中的新娘子也露出了真容,对望了一眼的姊妹花都有点娇羞,特别是文姐姐都羞得无地自容了。 庄大总一见危急已经解除,也是微笑着从外面钻进来,企图给她们一个“我不是有意的”解释,谁知他的脚刚放到纱幔内的床上,碰巧脚麻了的芹妹子正在伸腿,这样一来两只脚就来了一个亲密的碰撞。 一阵巨大的酸痛袭来,庄大总不禁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幸亏肇事者芹妹子躲得快没有砸到她的身上,不过毫无准备的文姐姐就没有她那么幸运了。 庄大总巨大的身躯,直接砸向有限的空间,不偏不倚,正好砸压在文姐姐的身上,随着一阵软绵绵的手感传来庄大总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像是抓在文姐姐的双乳上,更为巧合的是他们的双唇居然也是贴在一起的。 这下可让文姐姐炸了锅,她立马推开山一样的庄大总急头白脸的气道,“你怎么能这样?你们怎么能这样?…” 一来是埋怨庄大总的故意,二来是戳破芹妹子的恶作剧,文姐姐长这么大也没有哪个男生敢如此的调戏她,更别提一个成熟的大男人了,现在3点尽失,文姐姐怎能不急不气?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她这一天之内的一福一祸又怎么解释呢? 看着庄大总有些无辜的脸,一向文静的文姐姐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一旁的芹妹子见状,更是不怀好意的幸灾乐祸的笑嘻嘻,“庄大总,文姐姐,你们怎么能这样呢?还没拜堂就入洞房了?” 拜堂和入洞房是所有女孩子的梦想和归宿,芹妹子也不例外,刚才的粉纱罩头算是一个演习,接下来的意外跌倒倒是一个演戏,短短的时间内,她们姊妹二人就把拜堂和入洞房的两个新鲜体验完毕,且在同一张床上面对同一个男人,这是何等的刺激,又是何等的惊喜?芹妹子不自觉地重复着姐姐的语气,那份玩味和故意别提多明显了。 “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听到姊妹俩的打击,庄大总别提多尴尬了,明知解释也没人相信,但还是忍不住的解释着,今天的意外确实多,他也搞不清到底是怎么了,总觉得冥冥之中就是这样的。 既然人家是无意,文姐姐也就没有理由再追究下去,且,庄大总是自己的老板,就算是当众调戏自己,也不能真的炒他的鱿鱼,自己的这份工作来之不易,相比胡湾没下线的出击,自己已经是够傻逼的了。 想到这,文姐姐的心里敞亮了许多,再次抬眸看向他们俩的时候也温和了许多…… 感受到姐姐的心态变化,芹妹子的心里也是酸酸的,简单的一个小实验就试出了他们之间的暗恋和暧昧,好在是自己的姐姐,芹妹子不会真的计较和吃醋,换做别人她绝对不能容忍的。短暂的插曲即将过去,阳光般温暖的芹妹子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些卧具,庄大总送给她的是一套完整的好梦,不仅有床有架,有缦有纱,连床上的寝具卧具都给准备好了。 看着沙发上诱人的浅粉,芹妹子不自觉的下床拥抱着它们,特别是那个可爱的粉色抱枕,更是让芹妹子销魂。 被她感染的文姐姐也是下床帮她整理铺盖,一起分享温暖的浅粉带给她们的愉悦和美好。 严格的说,文姐姐并不喜欢如此幼稚的浅粉,她的最爱是浅蓝,没想到如此极致的浅粉居然颠覆了她的审美观。 一个是自己的老板,一个是自己的胞妹,既然他们如此的喜欢,那爱屋及乌,她也不得不喜欢着他们的喜欢,说到底,颜色都是为人准备的,人若可以爱,那爱他喜欢的颜色也就成了必然,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文姐姐还是期望庄大总能去参观她的浅蓝。 第二百三十章 蓝色惹火 三个人的动手很快,不一会一个令人感叹的浅粉世界再次亮瞎了他们的双眼。 看着梦幻般的搭配,芹妹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下子扑倒在庄大总的怀里,贪婪地亲吻着他的热唇,久久不愿松开…… 冷不丁的被芹妹子用强,庄大总来不及躲闪,脚下一绊,就摔倒在浅粉的寝具间,他来不及调整呼吸,就一下子被芹妹子点燃,他忘情的回吻着芹妹子的湿唇,贪婪地吞咽着她的香津,让一旁的文姐姐都惊讶的目瞪口呆无处藏身,想走,挪不动腿;想留,却尴尬的很…… 这可是朗朗乾坤的大白天,他们居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热吻,我忍,我忍,我忍无可忍,她有心想提醒他们注意一下,但喉咙发沉出不了声,她想眼不见心不烦,却发现自己的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生怕错过了一个细节,根本不听她的指挥,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完成了一个荡气回肠、热情奔放、回味无穷、恩爱绵长的久吻…… 刚刚回过神来的芹妹子发现文姐姐居然没走,也是羞赧的低声道,“原来姐姐还在啊?我…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芹妹子的双关语说的不可谓不在理,不仅讽刺了姐姐,更是说出了自己的无意。 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庄大总听到后也是一个激灵迅速坐起,看着旁边的文姐姐别提多尴尬至极。 贪婪是男人的本性,没想到被员工看在眼里,庄大总瞬间脸红到脖颈,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感觉到他们的异样,文姐姐更是羞愧难当,仿佛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情一样,立马回过神来,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看到胡文从小女儿的房间捂着脸跑出来,芹妈妈一下子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好在老头子并不反对胡文也跟庄大总交往,芹妈妈也就假装没看见,更不存在去提醒或劝说她要注意一些什么的话了,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该来的谁也挡不住,不知不觉间芹妈妈就乐出了声。 文姐姐前脚刚走,芹妹子就更放肆了,她又主动勾引着庄大总调戏着自己,时不时的爆发出咯咯的笑声……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又该吃晚饭了,晚饭是文姐姐做的,也是在文姐姐的房间吃的,更是文姐姐自己要求在她房间吃的,作为庄大总的员工和粉丝,她有必要和义务照顾好领导的饮食起居。 芹爸芹妈巴不得他们三个人单吃,否则坐在一起也没有话题,吃罢了晚饭,庄大总也就顺其自然地留在了文姐姐的房间,聊着一些都感兴趣的话题,芹妹子当然知道姐姐的小心思,也就没再掺合抢戏,直接回到隔壁休息。 芹妹子刚走,文姐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庄大总,我的房间比她的如何?”说完,用手一指隔壁。 “不能比。” 庄大总当然明白文姐姐的深层含义。 “不能比?” 文姐姐眸光一闪,顿时来了兴趣,她所有的格局都体现在房间里,当然希望庄大总能明白她的心意。 “对,不能比!”庄大总一边参观房间的风格和布局,一边忍不住地重复道,“芹妹子的房间是调皮可爱,你的房间是素雅规矩。” 作为胡文的顶头上司,庄大总的回答也是就事论事,没有任何的演绎,但如果作为朋友,那庄大总肯定会有另一番说辞,他和胡文的关系还是不熟,所以不能像跟芹妹子那样信口胡戏。“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 听到庄大总的评价,文姐姐美眸一寒,语气也有了些许的冷意。 庄大总的评价中规中举,恰如其分,本没有什么不妥,但文姐姐还是有些淡淡的失落,她本以为庄大总会颇不正经的瞎评一气,没想到却是领导口吻似的正规总结。 她的闺房确实淡雅板正,但那是给外人的感觉,对于她暗恋的庄大总来说,她当然希望庄大总能看出它的内涵和热烈。 闻言,庄大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当然知道胡文的潜台词是什么,他更是看出了浅蓝的格调下蕴藏的骚动和惹火,就像高浓度的酒被点着了一样,看上去浅蓝的火苗若有若无,实际上它蕴含的能量和热度非常人能想象的。 看了看胡文颇有些失望的眼脸,庄大总又善解人意的笑道,“虽然表面上看是素雅和规矩,但实际上它蕴含的热情和奔放,让人无法想象,用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来形容你的雅居最为恰当。” 既然胡文对自己领导检阅似的评价甚是不满,那庄大总索性不再藏着掖着,他喜欢胡文浅蓝色包裹着的温文尔雅,更喜欢她不显山不露水的热烈和张扬。 听到庄大总的真心话,胡文不自觉的心里一惊,一抹羞赧的驼红瞬间上脸,如沐春风,谢天谢地!原来他是这样认为的,这才是我喜欢的庄大总,胡文的心里一阵激动,看向庄大总的眼眸也是脉脉含情……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间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10点,一个敏感而必须的话题就摆在胡文的面前,设计这个午宴的时候,胡文根本没想到晚宴的事,当然更想不到现在的休息和就寝,虽然有胡湾留宿的先例,但这么脸红的话题自己怎么可能主动提及。 也许是看出了胡文的小心思,庄大总主动中断了聊天,站起来告辞,“不好意思,聊了这么久,都耽误你休息了。” 庄大总和胡文聊的挺投机,从文学到管理,从生活到经历,既有彼此的分享,也有相互的鼓励,这一聊就忘记了时空,等再反应过来,已是华灯璀璨月明星稀。 今晚上的庄大总并未考虑好到哪里休息,从中午的行情来看,她们走的是如此的决绝和彻底,且,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来问候自己。 显然,想让他下榻的女主角都选择了放弃,也难怪她们生气,自己又是送床又是送被的,这让她们情何以堪,总不能再上赶子破坏别人的好事来巴结自己吧。 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去哪里 既然自己无处可去,庄大总只好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好在自己的车里也可以入眠,实在不行就在车里应急。 胡文见状立马客气地回答道,“庄总客气了,能和你这样的领导聊天是我的荣幸。” 话一出口胡文就后悔了,怎么能这样回复呢?这不是结束话题撵人走的台词吗?这不是伤庄大总的心吗?胡文后悔不已。 从庄大总今晚上的反应来看,并没有人骚扰过他的手机,当然更不会有人安排他的住宿问题,她这样没有缓和的瞎客气,等于把庄大总推出去不理,这不仅不符合待客之道,更是把自己置于不会办事的境地。 听到胡文并没有刻意挽留自己的意思,庄大总更是不好意思迟疑,站起身后就顺手拿了自己的手机,一边客气说着,“哪里哪里”,一边恋恋不舍的向门口走去。 “你往哪里走?!” 就在这时门口一道亮丽的风景挡住了他的去路,只见来人身穿浅粉色的睡衣,双手恰腰赤脚散头,脸上挂着气鼓鼓的表情包,赫然便是恶作剧的导演芹妹子。 芹妹子本来以为庄大总在文姐姐的房间不会待太久,谁知这一呆就好几个小时,她等的实在不耐烦,就先洗漱之后过来一看究竟,正好碰到庄大总准备离去,这才调皮的堵住门口,故意用搞怪的语气不让庄大总出去。 “我回去休息啊……” 发现看门狗是芹调皮之后,庄大总并不感到诧异,相反还有点惊喜。 外冷内热的文妹子肯定不会主动留宿让他在房间休息,但这个精灵古怪的芹妹子肯定不会有任何的顾忌,所以庄大总就停下脚步实事求是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回去休息?”芹妹子用反问的语气重复的同时,不断的移步逼近庄大总的身体,直到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丝毫的缝隙,“你回哪个去呀?”芹妹子紧盯庄大总的眼睛不怀好意的打趣道。她当然知道庄大总要去哪里?但所有人都知道庄大总既然被她霸占,那就没有不留宿的道理,所以庄大总哪都不能去,只能住在她这里或文姐姐这里,否则一旦传出了庄大总今晚上没有在她家借宿的口实,那她们姊妹花的面子和魅力就大打折扣,再也骄傲不起来了;如果任由庄大总出去,再落到胡湾的手里,那她们家在村里将永远也抬不起头,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不会原谅自己,父亲和胡湾的爸爸斗了一辈子没分高低,如果因为这件事再让胡半仙抢了风头,那父亲一定会打死自己。 她的父亲绝对不能接受两个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都留不住一个庄大总的结局,更何况再传扬出去。 “我…我…我回车里休息。” 感受着芹妹子的当众调戏,听着芹妹子暧昧的话语,闻着芹妹子刚刚沐浴过的清新气息,庄大总的眼睛忍不住的迷离,此时的他再也没有更好的借口,只能结结巴巴的说了个牵强的理由。 今晚没有更好的去处,只能在车里休息,哪怕是在车里也不见得能应急,没人配合拿被,他也只能干坐到天亮,好在油料充足,不至于冻死。 “什么?你回车里休息?”芹妹子瞪大了双眸,看怪物似的盯着庄大总,“你不能回车里,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留在这里或去隔壁休息。” 芹妹子并没有征求庄大总是否同意,而是语气强硬的命令道,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根本容不得商议。 说完,芹妹子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文姐姐,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还是去你的房间吧,你那床多更方便。” 文姐姐含蓄地说出了不能留宿的理由,虽然很充分,但也不是必须。 她的房间同样大,床也大,且也有一套沙发床可以住人的,不过她的性格不允许她这么做,否则刚才就不会撵庄大总出去了。 退一步讲,就是允许她也不会跟妹妹争宠的,毕竟她是姐姐,得处处让着妹妹的。 留宿的重要性她现在已经反应过来了,这关乎到她们家的地位和影响,所以她们必须留住庄大总,好好照顾庄行长。 看着姐姐口是心非的样,芹妹子忍不住的笑道,“什么你的我的,咱们三个人一屋住着多爽,又能聊天又能暖床。” 话音落地,庄大总和文姐姐都“啊!”的一声,差点惊掉了下巴。 庄大总的啊是惊叹芹妹子的热情开放,文姐姐的啊是惊叹芹妹子的敢做敢想。 芹妹子见状立马不屑的扫了他们俩一眼,“你们两个龌龊的人想什么呢?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芹妹子生气的说道。 “那是哪样?” 庄大总的恶作剧也上身了。 “是我和文姐姐一床,你单独睡旧床。” 芹妹子红着脸解释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 庄大总大失所望。 “你以为呢?” 文姐姐觉得此时有必要重申一下自己的立场,立马反唇相讥。 “哈哈哈,我以为?我以为的事情多了。” 庄大总开心的笑道。 “嘻嘻嘻…” “咯咯咯…” 芹妹子文姐姐也被庄大总的龌龊给逗乐了,一时间场面别提多轻松愉快了! 简单的洗漱完毕,他们三个人就各就各位的休息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庄大总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了,他下意识的去接,谁知迷迷糊糊之间一下子摁到了免提,顿时一阵咆哮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好你个装不懂,乐不思蜀了吧,被小妖精们迷的不知姓什么了吧?你该不会真的在那安家了吧?” 不用猜,庄大总就知道是苏老虎的牢骚,他刚想转换成正常的接听,又听到一道小老虎的声音继续传来,“快点滚回来,这边出事了,出大事了!” 这显然是技术栗在虚张声势的卖乖。 “好吧。” 庄大总就回答了两个简短的不能再简的字就挂断了电话,来胡家弯探亲考察已经有些日子了,他的帝国他的系统是否安好,他也十分牵挂,既然不能再此安家,那回归原来的生活也是必须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无语凝噎 庄大总下意识的看了看姊妹花的方向,发现她们俩正一脸悲伤的坐在床上,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显然她们已经听到了对话,知道自己即将离去,特别是芹妹子更是粉面带雨的悲伤至极,长长的睫毛上都挂满了留恋的泪滴。 庄大总也是心里一酸的收回目光,开始穿衣起床准备离开,他怎么舍得这些亲手培养出来的小嫡系,只能默默的穿衣着装转移自己的悲戚。 但很快庄大总便是一愣,因为他的怀里突然出现了一具温热的肉体,不知何时,芹妹子已经下床扑到了庄大总的怀里。 穿着贴身内衣的芹妹子再也顾不上什么少女的娇羞,直接开始了激情的吻戏,庄大总贪婪地回应着芹妹子的疯狂,双手也忍不住地在芹妹子凹凸有致的身上游戏,不一会儿,芹妹子浑身上下都被庄大总点燃,脸上也出现了粉红的醉意…… 眼看着芹妹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迷失,文姐姐的心里,也是失火难耐,理智告急…… 忍无可忍的芹妹子,再也经受不了火热的煎熬,一把扯开庄大总的被窝,两人双双躺到了被窝里。 有了衾被的遮挡,芹妹子的“恶”意一下子释放了出来,她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内衣,不一会儿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并把庄大总的手放到自己的凸起上…… 随着手掌上传来的弹性和触感,庄大总的野性一下子被激起,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一下子解除了自己的束缚,坦诚相见的拥抱着怀里的小猫咪…… 这是他和芹妹子第1次坦诚相见,庄大总特别的珍惜,只是紧紧的拥着,并没有任何的歹意…… 时间仿佛静止,一切的美好都在皮肤间传递,感觉到庄大总没有触犯自己的意思,芹妹子也渐渐的冷静下来,享受难得的美好和静谧…… 突然被窝一凉,又一具滚烫的肉体加入了他们的游戏,芹妹子当然知道是文姐姐娇躯,心里忍不住的打趣,好你个闷骚姐,不再忍着看戏了,这就对了,所有的幸福都得靠自己争取,尤其是对付庄大总这样的呆子,你不主动根本没戏…… 借着粉被的掩护,文姐姐也越发的大胆,居然敢主动的扶摸庄大总的后背了,她当然感觉到了庄大总的赤膊,更是闻到了妹妹散发出来的气息,但她还是不敢脱掉自己的底线与庄大总坦诚相惜,这是她的原则,她必须坚持到底。 文姐姐的加入转移了庄大总的注意力,再加上芹妹子不怀好意的肢体语言的暗示,庄大总就勉为其难的转过身来,开始专攻文姐姐的底线区,他先是吻了文姐姐的唇,紧接着又隔着内衣抚摸着……直弄的文姐姐娇/喘微微,不能自抑…… 短暂的刺激过后,文姐姐就乐极生悲,喜极而泣,一想到自己还没有正式上班,庄大总就要残忍的离去,文姐姐更是哭得花枝乱颤梨花带雨…… 她这一煽情可不要紧,芹妹子的心情也一下子落到谷底,一时间被窝里的悲情四起,庄大总也安慰不过来了…… 美好的时刻总是短暂的,迎接他们最多的却是现实的不如意,安抚好这对姊妹花后,庄大总重新坐起来穿衣,虽然还有些许的不舍,但神圣的使命感让他不得不残忍地离开这些可爱的小猫咪。 看到庄大总已经穿戴整齐准备离去,芹妹子哽咽的问道,“你何时回来?” 短短的5个字道不尽芹妹子的心意,她虽然爱做梦,但梦醒时分的痛苦还是让她始料不及,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快乐至极,庄大总对自己的宠爱更是让她出人头地,越是这样芹妹子就越发肝肠寸断,舍不得庄大总离去。 “尽快!” 庄大总背对着她们,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他不敢回望她们的双眸,更不敢转身告别,他怕自己的回望和转身,会改变要走的主意。 说罢,庄大总就心狠地迈开双腿,开门而去。 望着庄大总的背影,两位姊妹花异口同声地喊道,“我们等你回来!” 然而回复她们的不再是庄大总的音容笑貌,而是一个OK的手语,此时的庄大总已经哽咽着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用手势告诉她们,一定!一定!…… 庄大总要走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多时,整个胡弯村的男女老少都知道了,虽然大家都知道庄行长早晚要走,但现在真的要走了,他们的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说不出到底少了什么,大家不自觉地汇集到了胡小妮的门口,恋恋不舍的跟庄大总话别,几个感情丰富的女骨干,更是哭的眼睛都肿了。 胡湾强忍着打转的泪水,硬是不让它当面滑落,她不知道庄大总为何现在要走,但她知道一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他们的灵犀已经交流过无数遍,胡仙子不会再废话多说。 一旁的胡小妮早已泪眼婆娑,忍不住的哽咽,她当然知道庄大总为什么要走,更知道那边形势的迫切,庄大总能陪她这么久,已是不易,更别提什么挽留的话了。 芹妹子和文姐姐当然没在现场,此时的她们早已悲伤过度不能再受刺激了…… 庄大总看到该送的人悉数到场,唯独没发现野妹子,心里不觉得一冷,本来就悲戚得脸上更显得凝重了,人生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不见也好,省得再伤心了…… 他恋恋不舍的拉开车门系上安全带,然后发动越野车,“滴滴”两声之后就逃也似的开出去了,仿佛多待一秒就会后悔似的…… 看着渐行渐远的白色越野,所有人的心都一下子虚了,仿佛支持他们的底气就是这个白色的车,特别是在场的女人们更是心里一紧一疼一酸,忍不住的泪水就随着车轮越转越快的流淌着…… 驶上大道的庄大总慢慢的降低车速,开始慢慢的咀嚼这些天来的日日夜夜,思来想去,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野妹子为什么没来送他这个细节? 第二百三十三章 重温旧地 难道是野妹子睡过头或者是惠妹子没有告诉她?…… 庄大总一个一个的罗列又一个一个地否定了,眼看着又要经过小松鼠捣乱的地方,庄大总不自觉地放慢了车速,透过车窗看向那棵大树,阳光下的大树还是那么粗壮有力的矗立着,只是物是人非,再也没有当时的激情了…… 庄大总失落的收回了目光,打算专心致志的开车,就在他快要把所有的视线全部收回的时候,突然在目光所及的角落里有一点红晕,慢慢的放大着,庄大总忍不住的心里一喜,再次转过头,目光全开的搜索着靠近着,只见一个奔跑的红点慢慢变大且越来越清晰,显然是个奔跑的少女在挥舞着红围巾向他展示着什么,庄大总再次的大惊,下意识的加大了油门向红点冲去,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庄大总显然已经看到了野妹子的影子…… 一阵疯狂的四驱操作之后,庄大总的座驾就驶离了大路,开始进入田野模式了,好在天干地晴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发现庄大总的越野车偏离了主路向自己开来,野妹子既担心又兴奋,担心的是车陷囹圄,兴奋的是即将到来的疯狂和刺激…… 眼看着庄大总的座驾就要开到自己的眼前,一身新娘装的野妹子故意的停止了奔跑,向大树后面躲去…… 看着野妹子别有用心的着装,庄大总更是性起,一阵追逐过后就把车停在了下大雪时压过野妹子的空地。 他这边刚打开车门下来,野妹子就红旋风似的扑了上来,满头满脸的亲着庄大总,边亲边忍不住的抽泣,“呜呜呜……你…你…你个大坏蛋,为什么要离我们而去?” 还没等庄大总喘过气来回答,野妹子又用甜舌堵住了他的嘴,更加疯狂地进行着吻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吻累了,吻够了,才回到正常的呼吸。 “你个傻瓜,干嘛要跑到这里,这么冷的天我要是看不到你咋办?” 庄大总怜惜的刮着野妹子的琼鼻笑道。 “你才傻呢,我不在送别的现场,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野妹子第一时间从惠妹子那知道庄大总要走之后,就偷偷的拿出她的嫁衣,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村口打的,虽然出租车司机黑了她不少的钱,但她仍然让师傅把她送到这里。 昨晚上的她睡得很好,家里的人也都知道了庄大总送给她的大礼,特别是她的嫂子,从马师傅的口中得知这张床的天价之后,更是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的嫂子最怕的就是这个野姑子,当然怕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出嫁时的一份嫁妆礼,如今有了这个天价床,那作为嫂子就有了十足的底气,最起码不需要他们再凑很多份子了。 不过这些还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野姑子搭上了庄大总的关系,那以后他们家就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不光发财致富指日可待,就是在村里的地位也得往上挤一挤提一提。 野妹子的爸妈和哥哥更是夸野妹子有出息,他们村的风俗就是这样,崇尚自由开放,并没有多少世俗和道德绑架什么的。 野妹子第1次在家中树立了自己的地位,一激动就喝多了,躺在崭新的被褥上,野妹子做起了新娘梦,她深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庄大总给她的,所以倍感珍惜,谁知一觉醒来听说庄大总要走,这还了得,于是就有了旧地重游的这个创意。 说罢,野妹子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看着她的庄大帝。 庄大总从未见过如此红粉娇嫩的玫瑰花雨,一时忍俊不禁就要动粗,谁知狡猾的野妹子早有防备,一把推开了想要硬上弓的庄大总,“咯咯咯”的笑着跑开了。 面对喜怒无常的野妹子,庄大总的野趣立马被勾起,朝着野妹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他们追逐着嬉闹着撒欢着,一下子把离别的伤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跑累之后的他们手挽着手在阳光下漫步拥吻,这种难得的惬意和幸福,别提多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我喜欢这里!” 看着蓝天白云大树越野,还有金光下的帅哥,野娘子忍不住的感慨道。 这里虽然是无人区,但却是自己最魂牵梦绕的地方,这里有她的开始,更有她的回忆,如果可能,她想在这生活一辈子,哪怕是死后埋在旁边的大树下,她也愿意,今天的小松鼠没来凑热闹,但她相信这只灵兽一定会陪伴自己。 听到野妹子的感触,庄大总适时的停下了脚步,眼含笑意的说道,“这儿虽好,但我只喜欢你!” 这儿的空旷和死寂,庄大总早已领教,如果不是以前受困于此留下的美好,庄大总都不会在这多呆的,但既然野娘子喜欢,他也只能跟着叫好。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野娘子莞尔一笑,开始挽着庄大总的胳膊往前走了,“这里现在虽然还很荒凉,但如果种上植被或果树,一定会变成一个世外桃源的……” 野娘子的话还没说完,庄大总再次停下脚步,且,怔住了,这可是天大的商机啊,用破天荒来形容都不为过,胡家弯的优势是花木和园艺,如果能把这块荒地利用起来,那胡家弯的发展,无人区的改变,都将是B市的GDP啊。 再次垂眸看向野娘子,庄大总的眼里满是鼓励,“继续!”庄大总欣喜的说道。 看到庄大总如此的欣赏自己,野娘子一下子来了底气,“如果可能,我想在这开办一家大酒店,把我们走过压过的地方都圈起来,留作永久的记忆。” 野娘子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已经飞起,原来是情不自禁的庄大总把她高高的抱起,且兴奋的旋转着。 野妹子一边激动的尖叫,一边忍不住的求饶,“你个大坏蛋,快放我下来,我会晕圈的。” 谁知不说还好,她这么一求饶,恶搞的庄大总转的更快了,“晕了好晕了好,晕了我就可以得手了。”庄大总边转边忍不住的龌龊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想的很美 “你想的美!” 当旋转停下来的时候,野娘子忍不住的埋汰道,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庄大总的热情给堵住了嘴,站立不稳的野娘子只能手扶着身旁的大树,任由庄大总放肆着他的激情和迫切…… 眼看着庄大总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呼吸也越来越急切,野娘子把心一横,忍不住的娇羞道,“别…别在这,回…回车里…” 今天没来这里之前她就想好了,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庄大总,所以她不会有任何的拒绝。听到野娘子的鼓励,庄大总更是一刻也等不起,立马横抱着新娘子向车里走去,同时还不忘亲吻她的小猫咪,贪婪的庄新郎,用脚在后车门的感应区打开后门后,就把新娘子放到了车里,他也迫不及待的脱了鞋爬到了车里,车内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正适合嬉戏…… 不一会儿野娘子就身体僵直,不能自抑,“我要…我要…”野娘子臻首乱摆,忍不住的呢喃,“我要你狠狠的要了我!”媚眼如丝的野娘子,终于野性十足地说出了她的心意。 “不…不…行…”庄新郎一边亲吻着野娘子的同时也是含糊不清的歧义,他的本意是不行,但由于太过激动和喘息,不行两个字就被打乱节奏,听到野娘子的耳朵里就变成了默许。 虽然两个人的理解有误差,但庄新郎的身体语言却特别的清晰,面对如此血脉偾张的诱惑,庄新郎始终若即若离的保持着距离,仅有的理智告诉他,如果不能给野新娘终生的幸福,自己绝对不会占野娘子的便宜,正是这种心理在作怪,所以几次的裸戏庄大总都没破坏任何人的完壁。 当然这次更不例外,虽然庄新郎也是箭在弦上,忍无可忍,但他就是隐忍不发,始终不肯落下他的大胯,只要他们之间没有突破那层关系,那造成的伤害始终是可控的。 之前的庄新郎也曾考虑过野娘子的创意,用胡家弯独特的花木资源,再加上自己的投资买下并经营好这块无人区,把它建成一个世外桃源似的大酒店,作为一份大礼送给野娘子,但他还没有回到B市,并不知道他的金融帝国到底存储了多少子弹和胜利,所以他有些犹豫,哪怕是野娘子明确的告诉他可以要了自己。 迟迟等不到落实的野娘子,显然是悟出了庄行长的道理,几次赤/裸/裸的诱惑都没有让庄行长要了自己,野娘子有点着急,她当然知道庄新郎的好意,更知道他谁都没有破壁,但这正是她所担心的,以庄新郎的格局,只要没有突破那层关系,那他就是自由的,或者说是可以不负责到底的,虽然这有点龌龊和不道德,但对庄新郎这样的大佬那就无可厚非了,毕竟喜欢他的人太多,他就是想负责也负责不过来的。 想到这,野娘子的野性和不服就上来了,虽然她没有胡湾的灵透和仙气,也没有胡香裙的颜值和先机,更没有胡文的知性和才气,甚至连芹妹子的调皮和可爱都PK不过,但她有她的绝学,她有她的优势。 她深知庄新郎是个有原则的君子,如果不用强他是不会就范的,而自己的核心恰恰是她们都不具备的野性,这回可派上用场了,为了家族的崛起,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自己的野心,为了自己的创意,是时候突破那层关系了。 她悄悄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白帕,放到了身底,做完了这一切,野娘子再次主动扭动着的同时,也忍不住地压在庄新郎的耳边低语,“我的亲…我已经准备好了,麻烦你狠狠的惩罚它吧…” 听到野娘子再一次饥渴的独白,庄新郎的心里也没有了主意,尤其是两次狠狠的话语暗示,更是激起了庄新郎野蛮施虐的原始力量,作为正常的男人庄新郎的身体十分强壮,虽然有理智的控制,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的真实…… 眼看变形金刚再也不受控制地接近诱惑,庄新郎还是用强大的心诀阻止了它的继续前行,毕竟这是要负责一辈子的事,他的底气还是没有大过他的心决。 感受到越来越近的热度,野娘子一度试图放弃了用强,但刚刚升起的美好却瞬间终止了,她明显的感觉到巨大的盾构机就在快要接近美好的时候,及时按下了停止键,然而一切都没有真实的发生,这个恼人的庄新郎还是执着的坚持着什么,没有丝毫触犯自己的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庄新郎有意无意往回缩那么一点点的当口,野妹子拼尽全身的力气用在手上,突然袭击似的狠狠的按在庄新郎的胯部,“噗…”的一声,没留丝毫的缝隙…… 世界瞬间凝固,只有一丝丝的红艳顺着不可能有的空隙慢慢的流到了洁白的丝帕上,不多会就干涸成一朵野菊花的模样,骄傲的吐蕊芬芳…… 时间已经停止,车上也没有了任何的声响,只有巨大的史诗般的撕裂式的疼痛感萦绕在野娘子的脑海中,虽然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但真正突破的这一刻还是让野娘子切身的体验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俩才从天堂回到现实,“我要送你一座大酒店,取名就叫野菊花。”庄新郎看着白丝帕上的图案,激动的许诺道,用一座大酒店来奖励女孩子的忠贞,他觉得赚大发了,虽然之前还有些犹豫,但现在生米成熟饭,他必须负责到底了。 “不,俺不让你送,俺要凭俺的努力去获得。”高/潮褪去之后的野娘子更加妩媚动人,眉宇间的自立自强似乎更重了,“另外,大酒店的名字也不应该叫野菊花大酒店…”说到这里,野娘子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不往下说了。 “那该叫什么?” 庄新郎有点迫切的问道。 “叫…叫…就叫金菊大酒店吧。” 一把抢过庄新郎手里的丝帕,野娘子羞赧的笑道。 第二百三十五章 使命责任 庄新郎见状,哪肯愿意,这是他的独享,怎么可能让别人收藏,立马就过来抢,混战之中的庄新郎不仅没有抢到他的最爱,反而再次激发了野娘子的疯狂…… 眼看着野娘子已经把他压在身底,庄新郎也只好放弃抵抗,任由野娘子在他身上信马由缰。 “你…你怎么又来了?” 来不及阻止的庄新郎顾不上享受,忍不住的出声道。 这个野娘子真是疯狂,这才刚刚过去多会儿又贪婪的主动着,这是要榨干他老命的节奏啊,庄新郎的身体当然很强壮,但刚才的突破确实让他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能量。 “怎么?你不愿意啊?”说这话的同时野娘子并没有停下继续的动作,相反却更加卖力了,“如果你觉得我不行,那你也可以反客为主的……”披头散发的野娘子,一旦有过真正的破壁之旅,瞬间就没有了少女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熟/妇的狂野和不屑。 庄新郎听到野娘子如此的埋汰自己,一下子忍不住的笑了,“现在都是妇女翻身解放的时代,还是你继续减肥吧…”野娘子的性趣如此旺盛,庄新郎正巴不求得的谢谢。 说罢,庄新郎就不再出声,开始全心全意的投入和配合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直到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庄大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正事还没办就耽搁在半道上。 刚接通手机,苏老虎炸山般的怒吼就传过来了,“好你个庄不懂,又到哪浪去了,这么短的路两个来回都够了,如果你的心里还有点大局意识就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苏老虎这回是真急眼了,没等庄大总回复就挂断了电话,她最近的脾气不好,设计的灵感有点枯竭,再加上工地上的一堆散事,她就一股脑的朝庄金荣爆发了。 以前庄金荣在的时候,她倒没觉得庄金荣有什么特别的功劳和多重要,只觉得他有点憨、有点傻、有点痞、有点渣,但现在庄金荣才离开几天,她就开始疯狂的想他了。 虽然工地上的事情让她忙得焦头烂额,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他聊骚和诉说,但她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的庄大帝,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份虐心般的相思别提多难熬了,几次拨好的号码都让她撤回了,她甚至都想连夜开车去找他,不过考虑到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她又毫不犹豫的放弃了。 庄金荣临走的时候交代的非常清楚,让她们务必各司其职的守好家,她又怎么能光顾着儿女情长的自私而置硕大的系统和安危于不顾呢?这不是她的风格,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的野心非常大,鱼和熊掌一定要兼得,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宁愿用废寝忘食的工作来转移无时无刻不在的龌龊和相思。 挂断了电话后的苏老虎又有点后悔刚才的态度,她的本意是诉说相思之苦,没想到接通的那一刻居然变成了泼妇,越想越后悔,干脆扔了手机坐在床沿生闷气。 “你看看你,就是改不了撒泼的脾气,唉…你呀你,没治了。” 这段时间一直与苏表姐同住的栗小妮见状忍不住的编排道。 自从胡香裙回乡探亲之后,苏表姐颇不习惯,就要求栗表妹与她同住作伴,熬不住苏表姐的软磨硬泡,栗小妮终于同意和她搭住,说是搭住,其实就是论会听苏表姐的唠叨和诉苦而已。 自从庄金荣陪胡小妮回乡探亲之后,苏表姐就把对庄金荣的唠叨和牢骚全部倾倒到她的身上了,好在自己的性子耐,能容忍话痨,不然早就散伙了。 庄金荣离开的这段时间,栗小妮也非常恼火,时不时的帮腔骂上几句,但总的来说还是想念居多,虽然她的任务是负责设计她们的别墅群,但没有庄金荣在旁边的调戏和掺合,她的灵感就像一潭死水一样,一点也出不来的,她非常怀念以前和庄金荣共克时艰的日子,她觉得那段时间才是她最值得珍惜的岁月…… 这边车内的庄大总冲着手机刚想解释,就听到那边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庄大总眸光微寒,心里忍不住的犯起了嘀咕,这个苏老虎还是那么撒泼耍横,看来这段时间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临近收尾的工地,设计和建造售楼部的风景就成了当下的重头戏,可见她的压力还是很大的,不然也不会疯狗似的乱咬和发泄。 趴在庄新郎肚皮上睡觉的野娘子,当然听到了苏老虎的咆哮,下意识的大惊,脸色也立马由红转白,但短暂的惊慌过后,野娘子的底气和不服就上来了,好你个苏老虎,拽什么拽?有本事你就把庄大总拴在裤腰上,别让他出来!既然你没有那个本事和魅力,那就别怪旁人给你找气。上次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这次又是你来加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甘拜下风滴…… 心里这样想着,脸上的红晕和自信又恢复了原样,她娇羞地抬起了美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庄新郎的体温,继续意犹未尽的享受着缠绵悱恻的温柔乡…… 虽然舍不得庄新郎残忍的离开,但庄新郎的使命和责任,她还是不敢开玩笑的,只能见缝插针的享受着仅剩的温存。 感受到野娘子的留恋和不舍,庄新郎更是难舍难分,一边是自己的金融帝国,一边是刚刚得到的处子之心,鱼和熊掌都想兼得,可惜分身乏术,他只能捡最重要的大局来应付。 抚摸着怀里的小猫咪,庄新郎有点悲情的说道,“你放心,我的野娘子,我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很长时间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怎舍得娇娘泪自垂?看着野娘子桃花带雨的娇嫩脸庞,庄新郎又忍不住的想亲。 野娘子适时的抬起了泪目,用手阻止了庄新郎的亲吻,“我没事,你别担心,正事要紧。”贝齿紧咬的野娘子,艰难的吐出了自己的心声和安慰,相比庄行长庞大的金融帝国,这点儿女情长的分别又算得了什么? 第二百三十六章 汇报工作 看着野娘子楚楚可怜的娇颜,庄新郎的心里再起波澜,再大的事情也不差多耽搁这一会儿,相比儿女情长的新婚之欢,其他的事情先靠边站吧。 面对新娘子娇滴的诱惑和不舍,庄新郎的野性和变态一下子被激发起来了…… 激情过后的野娘子轻轻地静静地躺在庄新郎的一侧,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心里止不住的数落,你个大傻瓜,真的拼老命了,接二连三的宠幸我,让我情何以堪,如何报答?刚才说好的要走,你干嘛又舍不得了?难道就是因为看我可怜才又疯狂的补偿的,唉,这都怪我啊,这都是我的罪过,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以大局为重,再也不拖你的后腿了……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野娘子的面相就成熟了许多,再也不是青涩懵懂的无知少女了,也许是有了庄新郎的巫山云雨,野娘子才变得更有女人味了,反正不知不觉间的野娘子就少了些许的野蛮,多了许多的温和。 一觉醒来的庄大总,再也耽搁不起,手脚并用的穿好衣服,就开始跟野娘子正式道别。 看着庄大总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野娘子再也不敢撒娇取宠了,赶紧帮忙整理好庄大总的行头,就催促他上路了,虽然嘴上催促的紧,但忍不住的关心还是必须的。 “好好好,我会慢点开的,你就放心吧,我的管家婆!” 听到野娘子不止一遍的交代,庄大总忍不住的打趣道。 “嗯!”野娘子满意的点头嗯道,“你不要受苏老虎的影响,坦然的开车,千万别为了抢时间开的很快的。” 绕了一圈野娘子又回到了原点,喋喋不休的补充着。 眼看着话别没戏,庄大总就适时地用热吻堵住了管家婆的嘴,然后硬生生的逃离似的跑开了…… 看着白色的越野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野妹子的心里一下子空落了许多,仿佛最珍贵的东西被人抢走似的失落、无助、悲伤、痛苦…… 迈着有点变形的脚步,野娘子一瘸一拐的来到大树旁,用随手捡来的枯枝在大树的旁边挖了个坑,然后就把染着自己贞宝的金菊花埋到了树下,并暗暗发誓,神树作证这是我亲自埋葬的过去,从今以后我就是庄金荣的女人了,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荣辱悲欢,我永远不离不弃,无怨无悔!…… 上了大路的庄大总并没有谨记野娘子的教诲,而是快马加鞭的一气回到市里,临近年关,市里的景象更是热闹非凡,但庄大总隐约觉得表面繁华的背后总有点萧条的影子,不如胡弯村来的朝气蓬勃生机盎然。 回来的路上苏老虎已经电话告知他工地上的会议室已经装修完毕,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开会,他到了工地之后直接奔会议室就行了,庄大总开着车围着小区转了几圈过后,利索地停好了车,就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几日不见的大工地,明显比之前人气热闹了许多,好多的配套设施也已经收尾,就差清理打扫正式开业了,这些都是她们努力的结果,庄大总欣慰的同时也有些许的隐忧,但一时半刻又说不出到底缺少点什么…… 来不及细看,庄大总就到了会议室的门口了,推门而入,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顿时展现在庄大总的面前,庄大总有点心虚的跟她们打完招呼过后,紧急会议就开始了。 会议是由马姐主持的,没有任何的客套和废话,直奔主题,这当然也是庄大总以前定下的规矩,开会就是开会,绝对要严肃正规,至于他自己严不严肃,正不正规,那恐怕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本次紧急会议的第1项主题就是由王姐和我汇报金融系的工作以及目前的形势和大局……”按照之前的分工和奖励,王姐虽然是负责教育和养老这一块,但庄金荣走后,实际上主持金融系全局工作的还是王姐和她,出于对王姐的尊重,当然也是怕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自己一个人承担不起,狡猾的马姐姐就把王姐姐的名字排到了第一。 听到马冬梅让自己打头炮,王姐的心里还是有些犹豫,但既然马主持点了她的将,那她还是要硬着头皮做了汇报,庄金荣离开的这段时间整体的大局喜忧参半,喜的是所有的项目都不差钱,且进展顺利,忧的是小区的雏形已经形成,但人气始终不太让人满意,虽然大曼二曼负责的售楼部每天都在卖房和进账,但小区的热度和疯狂始终不如人意。 站起来的王姐实事求是的向庄金荣汇报了她所掌握的一切,有板有眼,有理有据,不仅指出好多的隐忧和隐患,更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和建议。 马冬梅的补充也没有多少的新意,除了更加详实的汇报了收入和支出的账目之外,就是对目前B市的金融动向以及市里的敏感信息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 马行长汇报的这些跟庄金荣研判和预测都差不多,第1项主题汇报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的汇报就是苏老虎的重头戏。 听到马主持喊到自己的名字后,苏老虎当仁不让的站起来汇报自己的业绩,“我所负责的设计建造的售楼部已经全部完工,各项指标都符合我们小区的内涵和利益,能最大程度地向前来购房的客户展示我们小区的未来和格局,就是…就是…” 说到这苏老虎有点卡壳,她不好意思的抬起美目看向庄大总,期待着他的接力。 “就是什么?” 庄大总看到苏老虎眉目间的求救和告急,立马接茬上去。 刚进小区大门的时候,庄大总就发现一座极其别致前卫奢华气派的售楼部,矗立在眼前,心里忍不住的为苏老虎的灵感点赞!这座高科技的巨型玻璃建筑不仅让人感受到生态环保、自然人文之间的和谐统一,更是让人感受到时空的转换,岁月的静好,无形之中成了小区的点睛之笔,更是风水齐聚的打卡之地。 第二百三十七章 几个议题 相信有了这个绝妙的风景,小区的人气一定会噌噌的上升的,由于是开着车,且没时间细看细品,庄大总就走马观花似的看了几眼,但现在仔细玩味起来,总觉得少了点奇迹,也许是在胡家弯呆久了的缘故,庄大总满脑子想的都是灵动和仙气。 “就是缺少点灵韵或天意…”苏老虎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不满,只能含糊其辞的接近天机。 她的设计堪称完美,如果再能有点意外或惊奇,那就更好了,说罢,苏老虎继续用热眸盯着庄大总的脸,希望他能给自己补上这个遗憾。 看到苏设计如此的迫切和灵犀,庄大总的眼神不禁有些迷离,不愧是有着胡家弯血统的苏设计,那种骨子里的灵气,无需刻意。 “依我看是缺少时机,时机一到自然出奇…” 怔了半天的庄大总终于心灵感应的回答了苏设计的问题。 “咳咳咳…” 他们两人的眉来眼去、言词默契,立马招来了众怒,马主持更是故意轻咳出声,提醒着他们注意会场的大局。 听到了马姐姐的不怀好意,看到了大家的怒目而气,苏老虎终于意识到这是在开会,而不是在家里,简明扼要的汇报完自己负责的事宜,苏老虎就一屁股坐下来,不再出声,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庄大总更是知趣的脸一红,用手势示意马主持继续下一个主题。 下一个主题比较轻松,主要是她们几个人别墅的设计,马主持点了技术栗的名字之后,栗小妮就东扯葫芦西拉瓢的汇报完毕,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也不关当前的要紧和大局。 眼看着就轮到超市服务系,蒋美女不待马主持宣布就自告奋勇地站起来汇报道,“我们超市服务系目前的各项硬件设施都落实完毕,就差服务员的培训上岗等软件体系了。” “对对对,我们物业安保系也是员工的培训上岗等等问题。” 物业服务系的徐姐也是不失时机的汇报着。 “那各位姐姐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售楼部最缺人手了,到目前为止一个售楼小姐都没招聘的。” 大曼二曼更是委屈不已,售楼部是目前的重中之重,大曼二曼每天都要工作到夜里,好在年轻恢复的快,不然早就罢工歇菜了。 虽然她们原则上代表着刘总的利益,也是刘总负责她们的薪水和奖励,但现阶段还是刘总和庄总合作一体的局面,所以她们有委屈还是要向庄大总倾诉滴。 她们最后三个系的这么一搅和可不要紧,会场顿时没了秩序,就连马主持都加入了她们诉苦的议题,“要说缺帮手,我们金融系连半个大堂经理都没配,里里外外都是我在打理。” 她这一表功可不要紧,会议的主题立马就变了味,好好的汇报大会,居然演变成牢骚和吐槽比赛了。 “肃静肃静!” 清了清嗓子的庄大总立马出声制止,可惜他的女人们正吐得尽兴,岂能轻易收声,庄大总无奈,只好暂时中断会议,任由她们发泄完毕。 但坐在他旁边的郭一姐看不下去了,“铛铛铛”的敲着桌子嚷道,“这成何体统?开会就是开会,岂能胡乱发声,还没到讨论的阶段呢,你们就跟着起哄!” 听到一姐郭的教训,大家逐渐的闭嘴静默不再出声。 见状,庄大总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这些员工就这副德性,只要有一个乱了规矩,其他的人立马就没了正形。 眼看着她们再也不会爆出什么新意,庄大总适时的扫视了一圈,忍不住地总结道,“既然大家都反映到人手不足的问题,那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招聘员工。” 庄大总的话音刚落,不服的声音立马响起,“这不是人手的问题,这是人气的问题!”一直旁观者清的技术栗,忍不住的说道。 这段时间的技术栗,相比其它系来说确实比较闲暇惬意,她不停的游走在各个系统之间观察研究推演分析,居然发现了不少的问题。 从表面上看,她们的工区热火朝天、热闹非凡的,但基本上都是施工者本身的快乐和游戏,而外界的参观、参与、咨询和购买,则远远没有达到原先的预期,这是工地的隐忧,她必须明白无误的提及。 听到栗小妮极其认真的语气,庄大总不禁大喜,看向技术栗的眼神也变成了鼓励,工地上的隐患,他比谁都明白,也更加着急,不然他也不会去胡家弯调研和寻找商机。 但是本次的开会她们只报喜不报忧,甚至光有牢骚和不满,根本没有触及到核心的危机,他本来是想考验一下各个系发现问题的能力,可惜除了技术栗之外,她们显然还不具备如此的敏感和洞察力。 “嗯嗯,你继续!” 庄大总忍不住的点头鼓励。 “继什么续?” 栗小妮迎着庄大总欣赏的目光,笑着回应道。 “继续你人气的话题啊!” 庄大总也是笑着提醒道。 “续什么续?人气不足的问题,就看你们领导层怎么布局了,俺这个小兵哪有什么道理?”栗小妮是只管提不管解,最终的决策权还在庄大总这里,所以她又把皮球踢了回来。 谁知她这一开头可不要紧,蒋总监也忍不住的抱起忧来,“刚才栗妹妹说了人气不足的问题,其实更大的隐患还是钱的问题。” 她看了看栗妹妹又转向庄大总,语气凝重的说道。 蒋美女是财务总监,所有的账目都是她经手的,虽然大曼二曼每天都有收入进账,她也严格的把售楼的收入分配的无懈可击,但收入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支出的需求,一旦再遇到点磕磕绊绊,那她的资金链真的很脆弱,很危险的。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钱途和前途的问题。” 发现蒋姐姐扫过自己,技术栗又开始了她的研判和分析。 说罢,也看向庄大总,期待他的回答。 第二百三十八章 又去哪里 会场上的其他的人当然知道她俩的潜台词是什么,更知道工地目前面临的困难和危机,只是她们没有技术栗和蒋总监的时间和数据,没有她们考虑的那么周到和长远而已。 大家不自觉的看向她们的男神,十分期待他的道理。 收到蒋总监、技术栗和大家担心期盼的目光,庄大总的心里也是感慨万千,面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庄大总当然巴不得她们能和自己同舟共济共克时艰,但这只是最坏的打算,目前的工地只是隐忧,远远谈不上什么悲观,所以,庄大总环顾了她们一眼后,底气十足的总结道,“其实人手也罢,人气也好,钱途也罢,前途也好,归根到底都是一个问题,那就是资源的时空调配和布局的问题。这个问题我已经提前谋划好了,或者说正在路上,希望大家不要着急。” 说到这,庄大总故意停顿了一下,面带微笑的看着大家的反应。 当目光扫射到苏老虎的时候,苏老虎的美眸一急,忍不住地担扰道,“什么?正在路上,在哪条路上了?我去看看。” 苏老虎的着急,当然有她的道理,作为时空调配中央处理器的售楼部虽然已经在运转,但,并没有带来预期的人气,如果大量的商品房和商铺不能如期变现,那所有人的下场都是可以想象的。 这个国际未来城小区,她投资的最多,可以说是全部的身家性命,当然还不包括她借的,万一有任何的闪失,她的结局比任何人都惨。 目前的形势不温不火,处于临界值,还能维持下去,如果稍有不慎,步入下降通道,那她的所有努力都将打水漂了。 当然,要想改变目前的临界,也不是没有办法,只需构造一个触点或爆发点,就可以瞬间点燃这个小区的所有大戏,她本以为庄大总的奇迹马上可以实施,没想到还在半道上,所以忍不住的着急。 “哈哈哈,什么在哪条路上?我就是打个比方。” 看到苏老虎急得脸都红了,庄大总忍不住笑着调戏道。 “你!?”苏老虎更急,胸口一起一伏的让人特别着迷,“你不可理喻!”苏老虎终于红着脸,一语双关的补齐了她的打击。 按理说这样的场合是不适合调情和斗气的,但性情刚烈的苏老虎也顾不上那么多讲究,直抒胸臆了。 这么多天的音信全无,苏老虎本身就生庄大总的气,现在倒好,居然当着众姐妹的面让她着急,这样一来她的虎威就被激起,岂能让庄大总如此游戏,所以两个人之间的暧昧之戏就开始了。 郭姐一看这个会已经严重变味,再开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与其看他们打情骂俏,还不如去干点别的更实际,当即就和马主持交流了一下意见,想及时的中断会议,各忙各的。 按照郭姐的指示,马主持适时的站了起来,看向斗嘴的二位,插科打浑的笑道,“你们理不理喻我们不管,会议到此结束,你们继续…” 马主持宣布完毕,大家就收拾好各自的物品和材料,各回各系,只剩下气鼓鼓的苏老虎和闲的皮疼的栗小妮。 留者不善,庄大总准备悄悄的溜之大吉,谁知刚刚经过苏老虎的身边,就听一声粗暴的喝断响起,“站住,你去哪里?”赫然便是我们的苏美女。 短短的6个字,从苏老虎的嘴里道出,吓得庄大总一个激灵没了主意,“我…我…我…”庄大总结结巴巴的组织着语言,企图蒙混过关,嘟囔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的本意是想回家休息,然后再理理思路,看看从哪里开始解决问题,现在苏老虎这么刁难自己,那他就更不敢实话实说了,否则以苏老虎的个性肯定会掳走自己,合伙休息。 “我什么我,回答我的问题。” 苏老虎不怒自威,脸绷得跟白菜帮似的冷言冷语。 “对,老实交代,你又要去哪里?” 又一道调皮捣蛋的女声响起,不知何时,栗小妮已经走到他们这里,正红口白牙的百般打击。她之所以加个又字,肯定是对上次的不辞而别非常不满意。 苏表姐好歹还知道庄大总去了哪里,而她这个憨小妮居然是通过人传人最后一个知道的,如果没有八女救夫那场戏,栗小妮还以为庄大总真的失踪了,想想就来气,所以不自觉的加了个又字戏。 面对两位美女义正言辞的拷问,庄大总深知今天的突审无论如何是过不去了,但他又不想毫无反抗的束手待毙,灵机一动的他顺口胡诌道,“我…我去市政/府办点事。” 庄大总本以为抬出政事,她们可以放自己一马,最不济也不会继续纠缠到底,市政/府他是一定要去的,但不是现在,当然也算不上胡扯,只是搪塞之举。 他的话音刚落,苏老虎就不怀好意的勉强一笑,“正好我也要去市政/府卡章,我们一起去吧。”苏老虎确实有些手续需要到市政/府去备案和签章,但也不是多么着急,她之所以顺着庄大总的话茬往下说,就是想麻痹庄大总的神经,不露声色的把他掳走。 刚才的会议庄大总明显露出了一个破绽,他绝对有化解危机的妙计,且正在路上,如果自己不能从庄大总的嘴里第一时间套出秘密,那就失去了以后发财致富的先机,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庄大总弄到她的家中休息。 说罢,苏老虎一眨不眨地盯着庄大总略显疲惫的神情,期待着他的神回复。 “什么?”庄大总的声音有点走样,“你也要去市里?那…那么巧啊!” 庄大总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奇葩的理由居然也能碰题,既然心有灵犀,那就提前去拜会陈市长也好,只不过现在并非自己的最佳状态,给人的印象也不是那么精神饱满气宇轩昂的,好在这些都是细枝末节,并不影响他和陈副市长的交流和默契。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也要去 他的话音刚落又一声惊讶响起,“什么?”栗小妮嘴巴大张语气着急,“你们…你们都要去市里,那…那我也去!” 栗小妮虽然不能判定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但她迫切想知道庄大总的近况和先机的心情,却是和苏表姐一样一样的。 她的别墅设计的差事虽美,但目前还是空中楼阁,远远不及其他系的油水多,现在庄大总好不容易被她们给逮到了,她又怎么可能失去近水楼台先得利的机会呢,反正她有的是大把的时间,他们到哪她就跟到哪,哪怕是三个人都折腾到床上她也认了。 听到栗小妮的惊讶,苏表姐忍不住的白了她一眼,紧接着又使了个眼色道,“你去就去呗,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平时那么聪明的你,怎么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还不赶快去开车?你还等谁专门来接你的!?” 苏表姐话中有话的安排着一切,她的计谋非常简单,就是不动声色地偷梁换柱,把庄大总弄到自己的家里,只要庄大总上了她们的车,至于真正的目的地就不是他说了算的了。 苏老虎连说带比划的暗示着栗小妮,聪明绝顶的小表妹一下子就明白了苏表姐的伎俩,她接过苏表姐抛过来的车钥匙,来不及打招呼就跑了,生怕多呆一秒,庄大总又改变主意了。 庄大总一头雾水的看着栗小妮蹦蹦跳跳的逃跑,以及不断变化的动感惹火的背影,心底的亲近之情油然而生,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么长时间的没见,他真想亲自再检查一遍这个小萝莉是不是长高了,是不是长胖了,是不是又丰富了许多成熟的情感。 眼看着极品骚萝很快消失在会议厅的尽头,庄大总意犹未尽的回过头来,看向满脸急切的苏老虎,一时间青涩和熟透比美,翘感和肥臀争鲜,荷尖和丰满斗艳,庄大总不停的转换比较她们的容颜、姿态和身段,不知不觉间就被苏老虎的热眸征服了大半。 “你看什么看?她哪有我的舒爽和手感!” 说着的同时,苏老虎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和思念,滚烫的红唇立马贴了上去,毫无顾忌的亲吻着庄大总的眉眼,最后两个人深深的拥吻在一起,搅在了一起…… 感受到苏老虎逼人的气息,庄大总更是激动的不能自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传来,紧接着一道尖叫的“啊”声响起,他们才从缠绵悱恻的梦中回过神来,原来是调好车的栗小妮看到了他们的儿童不宜,先是一惊丢下了车钥匙,然后一乍才喊出了那个啊字。 羞赧的苏表姐一脸红布似的转过头,看着栗小妮,十分不耐烦的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出去开车!” 大囧过后的苏表姐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只能下意识的催促她出去。 “车已调好,我就是来喊你们上车的。” 栗小妮并不理会苏表姐的搪塞,而是美目含霜的直视他们的演戏,苏表姐喜欢庄大总这她早就知晓,但光天化日之下的亲密拥吻,她还是不能接受的,要强倔强的她并没有选择退缩和逃避,而是选择了迎难而上,直逼他们的龌龊心理。 她并不是不能接受表姊妹共爱一个男人的事实,只是略懂人事的她还需要时间的磨合及接受现状的心理准备。 尴尬的现状并没有维持多久,还是庄大总率先反应了过来,“额…我有车,不需要跟你们一起,去完市政/府,我还要去刘总那调研一些别的事情。” 庄大总所言不虚,他不仅要去刘总那商量一些机密,更需要调查一下当前的金融形势,以及他的老对手陆行长的一些动向和布局。 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虽然眠香宿柳居多,但B市的金融动态和政策走向,他可是时时关注的,不过纸面上和新闻上的东西与实际的情况还是有出入的,所以他必须亲自出马,搞到第1手的绝密信息。 从今天的会议反馈来看,B市的商机不会太多,且竞争激烈,如果再不另辟蹊径大胆调整,那么这个小区的项目结束之后,他的大部分员工都将失业,他的金融帝国面临的裁员和风险也是前所未有的。 正是基于这样的前瞻,他才不惜血本去胡家弯调研,并开创了一些良好的局面,虽然他的宏伟蓝图还没有具体成型,但冥冥之中的预感告诉他,金融帝国下一步的重点就是胡家弯,因而这次的B市调研将是全方位的、立体的、深入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将各个层面的信息收集整理,调查研判,一旦佐证了B市的继续是个鸡肋这个预判,那么他将毫不犹豫地将战线转移到胡家弯。 说完庄大总就要抛开两位美女单独出行,苏老虎见状,立马伸开玉臂挡住了庄大总的去路,“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明明可以节省一辆车的油钱,你干嘛这么浪费呢,这也是公司新买的车,跟你的座驾是一样的,你放心不管到哪儿都不会让你掉价的!” 苏老虎盯着庄大总有点发懵的脸娇嗔的埋汰着。 “对对对,庄大总,你这么大的老板怎么能亲自开车呢?还是我来给你们当司机。” 听到苏表姐这么一点,栗小妮立马明白自己差点坏了她们的大事,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惊一乍和争风吃醋吓跑了庄大总,那她的罪过就大了,边说边过来架着庄大总的胳膊硬拉他出去。见状,苏老虎也瞬间反应过来,配合默契的架起庄大总的另一只胳膊往外走去。 “好好好,你们别这样架着我,我自己会走。” 庄大总哭笑不得的反抗着,但是他的反抗无效,仍然被架着出了会议室。 刚出会议室的门,他们三个人的异样就被正好跑过来的马行长发现了,“哟呵,你们这是玩的哪一出?是绑架呢?还是玩耍呢?” 第二百四十章 成何体统 开会时的马行长就觉得苏老虎今天的表现有点反常,但她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她什么,只能暗暗的多个心眼,更多的留意着她能出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这才刚散会庄大总就被绑架了,而且是联合绑架,连帮凶栗小妮都出手了,马行长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她们的跟前。 “还真让我说着了,你们姐妹二人一左一右配合的真是默契啊!” 马行长适时的停下脚步,阴阳怪气的冷哼道。 “要你管?” 听到马姐姐的不怀好意,苏老虎不服的反击,虽然马姐姐得了庄大总的真传,且被任命为工地的临时大总管,但苏老虎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更别提对她的尊重了。 “就是,我们默不默契与你何干,哪凉快哪呆着吧。” 栗小妮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有苏表姐打头阵,她也就狐假虎威起来,她对马姐姐谈不上怕,更谈不上尊敬,她是仗着庄大总的宠幸才骄横跋扈的自由自在且目中无人。 平时的她就是个骑墙派,谁也不巴结谁也不得罪,一副只听从庄大总调遣的模样,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联合打击马姐姐的机会,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马总管忍不住的冷哼,“你们在别处的默契和游戏我当然管不着,但这是在工地,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这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马总管更不是省油的灯,那嘴毒的跟开过光似的,一下子就说中了他们的龌龊,至于什么大庭广众,那都是托词和障眼法,主要是为前面的话打掩护的。 当然作为工地的大总管,她也绝对不能容忍高层的领导们如此的不顾形象。 闻言,庄大总的脸一红,不自觉的动了动胳膊,示意她们适可而止,谁知两位美女根本没把他的暗示当回事,反而架的更起劲了。 不仅如此,苏老虎更是打开了车门,活生生的把庄大总塞了进去,栗小妮这边一放手也立马打开前门,坐到驾驶位上打火发动,只留下马总管一个人在那呆若木鸡。 眼看着公司的越野车越开越远,马总管更是气的奶/子疼,好你个苏老虎栗帮凶,竟敢无视我的存在,好!咱们走着瞧,总有你们求我的时候!马姐姐忍不住的冷哼。 虽然马姐姐暂时找到了心理平衡,但内心的失落和妒忌还是油然而生,这个苏老虎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每每关键的时候就会耍横,而且一耍就赢,真是让人气的发疯。 这次庄大总考察回来,肯定带来了不少的商机和好事,没想到又被她俩捷足先登,虽然庄大总也在极力照顾各个系的平衡,但一向多吃多占的苏老虎总能额外地抢到更多的好处,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公平。 唉…谁让人家够活够骚够年轻?马总管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就收回了失望至极的目光,回到了先前的节奏中。 转过一个弯的越野车,并未驶向市政/府的方向,而是朝着苏老虎的公寓方向快速开去。 发现路径不对的庄大总刚想出声质疑,就被苏老虎的热吻堵住了嘴,不仅如此,苏老虎更是借着车辆颠簸的巧劲一下子把庄大总推倒在后座上,虽然没有多么惹火的勾引,但这样做的效果足以打消庄大总再去市政/府的想法了。 认真开车的栗小妮当然知道后座上发生了什么,但专心开车的她还是忍住没回头,只是在心里暗暗的编排着表姐的龌龊:什么亲表姐,哪有一点做姐的样子,还不是跟那个胡掀裙一样到处挖俺的墙角,庄大总可是俺率先发现的股票,没想到最后都被你们瓜分了! 栗小妮越想越气,车开的也就很情绪化了,好在进口越野车的性能非常好,她再怎么折腾也没有多大的动静。 虽然苏老虎巴不求得动静越来越大、越大越好,但躺在后座上的庄大总却受不了了,栗小妮这么急停急走的神经操作,让庄大总晕的想吐,别提多难受了。 眼看着就到了公寓的楼下,栗小妮更是一脚猛刹,庄大总和苏老虎猝不及防的双双滚到了座位下。 “你这个死妮子,你就不会消停点吗?” 压在庄大总身上的苏老虎忍不住的发飙道。 “你还说我,你们一路上消停了几回?别以为我没往后看就不知道!” 停好车的栗小妮也没好气的反击着。 “你?!”苏老虎气急,连语气都变得强硬了许多,“你看到的都是表象,而且是片面的,详细的情况,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来不及解释的苏老虎只能用潜台词敷衍着栗小妮的不满。 “好了好了…”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庄大总艰难地出声道,“你们别再掐了,先把我扶起来好不好?” 庄大总可不在乎什么消停不消停,现在情况危急,把他扶起来喘口气,才是十万火急的。 听到庄大总可怜的求救,两位美女忍俊不禁的扑哧一笑,“哈哈哈,最该掐死的是你,没有你我们也掐不起来的。” 两位美女边笑边打击,笑完说完就各管各的下车了,只留下可怜的晕车者翻江倒海的难受着。庄大总好不容易爬起来,下了车之后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干呕了,看到庄大总如此的狼狈,两位美女远远的笑了。 开门进屋之后,庄大总就赖躺在沙发上不起来了,苏老虎洗手做饭,只有栗小妮闲着没事,陪在庄大总的身边,“怎么样?庄大总,我的车技如何?”调皮的栗小妮又开始恶搞了。 “嗯嗯,够狠够味,想哕…” 庄大总一脸苦笑的评价着。 “咯咯咯…”栗小妮脆生生的笑着,“这就对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罪我!” 栗小妮边笑边以胜利者的姿态讽刺道。 “什么?”庄大总艰难的发声,“我得罪你,这怎么可能?” 一头雾水的庄大总再也找不到理由支撑了,只能结结巴巴的回应着。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两个奇葩 他们这边的打情骂俏还没多会儿,苏老虎的四菜一汤就做好了,“你们俩个有福的人,赶快过来洗手吃饭了,别再秀什么恩爱了!” 苏老虎一边解着围裙酸溜溜地笑道。 一听到苏老虎喊吃饭,庄大总顿时来了精神,和野娘子三次极限式的体力消耗已经透支了太多的能量,此时的他恨不得一口把桌上的饭菜都吃光。 快速的洗完手之后,庄大总就拉着栗小妮的手,坐到了饭桌前,面对色香味俱全的诱惑,庄大总也顾不得什么绅士不绅士的形象了,直接狼吞虎咽起来。 看着庄大总一副饿死鬼脱生的可怜样,两位美女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惊讶了半天,“你…你该不会是饿了三天没吃饭吧?” 呆愣了半天的苏老虎率先质问道。 “不…不是饿了三天,是累了三次…” 庄大总吃饭心切,来不及多想一下子把实话说出来了。 “什么?”栗小妮一下子惊掉了下巴,“什么累了三次?你到底在干什么?”栗小妮的美眸瞪得溜圆,质问的语气顿时发尖。 庄大总的话一出口立马就后悔了,怎么能把如此敏感的秘密泄漏出来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看来自己真的是饿疯了,连最起码的防备都弱化了,现在既然祸从口出,栗小妮又盯着不放,庄大总开始绞尽脑汁的想对策了。 “还…还能干什么?肯定是连续开车累的呗。” 庄大总集中神智,灵光一闪的说出了应对的措辞,他偷偷的看了一眼苏老虎,正好苏老虎也在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庄大总心里止不住的感激,多亏了她快马加鞭地狂催,不然这样的解释肯定没人信的。 发现庄大总和苏表姐眉来眼去的印证着什么,敏感的栗小妮顿时醋意四起,酸气十足,怪不得累的跟狗熊一样,原来都是为了尽快的见到这个她啊,栗小妮的酸楚一下子上来了,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也没跟我联系,原来所有的恩宠都被她抢去了,刚想到这,栗小妮顿时没了胃口,推了碗筷之后就说自己吃好了。 看到栗小妮的异样,苏表姐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些都是小事,事后她也会跟栗小妮解释清楚的,现在的当务之急绝不是验证庄大总的话是真是假,当然从他的语气和反应神速来看,不像是假的,但从他回来所用的时间上来推算,中间肯定是走私了,至于这位车震的女主角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饿成这样?苏老虎也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不过这些小插曲都不是今天中午的主题,她最关心的还是庄大总的布局。 眼看着男主角已经吃饱了,苏老虎也就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了,“庄大总,既然你已经填饱了肚子,那就跟我们分享一下你考察的结果和最新的布局吧?” 苏老虎之所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掳来,就是想得到绝密的核心和先机的,所以迫不及待地出声道。 闻言,庄大总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微笑着看向她们,“想法确实有,布局也是最新的,只是…” 说到这,庄大总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不往下说了。 “只是什么?” 两位美女异口同声的问道。 看到她们如此急切,庄大总也就不忍心卖关子了,“只是我还没有最终定型,所以现在还不能说。” 庄大总的话音落地,两位美女的脸色立马晴转多云了。 “切!绕了半天还是信不过我们!” 苏老虎极其失望,忍不住的给庄大总扣大帽子。 “就是!吃人的嘴短,你总得多少透露点吧!” 栗小妮没有多少人情世故,直接开始威胁了。 庄大总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个奇葩,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虽然我不方便多说什么,但我可以对着桌上的碗筷发誓,只要方案成熟,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们,且所有的商机都是你们优先的。” “耶!!” 庄大总的话音落地,两位美女顿时耶的一声狂欢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 苏老虎率先激动的落实道。 “嗯!” 庄大总认真的点头。 “不许反悔!” 栗小妮也是兴高采烈的附和着。 “嗯嗯!” 庄大总再次点头确认。 庄大总的格局她们早已领教,那都是一言九鼎、板上钉钉的,对庄大总的保证她们绝对是奉若神诺,没有任何怀疑的可能,特别是苏老虎最有切身的体会,不然工地上那么多有油水的活,也轮不到她一个人独霸的。 简单的吃罢了饭,庄大总就辞别了她们打的奔市政/府去了。 出租车刚行驶没多久,庄大总就发现好多民资银行的门口排了好长的队,且乱哄哄的,职业的敏感,让庄大总觉得这里面事情不小,且与他以后的布局和决策紧密相关,庄大总忍不住出声问道,“请问师傅他们这些人都在干嘛呢?” 的哥司机见怪不怪的扫了外面一眼,立马又专心致志的开车了,“听你的口音也是本地人,看来这段时间你肯定没在市里,不然…” 的哥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完整,但潜台词已经非常明显了。 “嗯,我确实不在市里,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围攻银行呢?” 庄大总还是很好奇的问道。 其实根本不用问,他也知道还是上次联合收购事件的发酵,他的一招将计就计,肯定是让这些民资银行存了不少额外的子弹,现在收购计划破产之后,这些储户听到风声肯定是来挤兑的。 “围攻倒也谈不上,反正吵吵闹闹挺复杂的,据说这些银行要给储户降息,储户怎么可能愿意,坚持按原先的利率支付,不然就撤单,但银行的资金储备又应付不了挤兑,总之这里面乱七八糟的。” 转过了一个弯之后,的哥终于来了兴趣,知无不言的交流道。 闻言,庄大总的眼底深处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果然是按照我设计的剧本演绎的,好,很好。 第二百四十二章 最新动向 接下来的好戏就该我上场了,眼看着出租车就快到了市政/府了,庄大总突然灵光一闪的改变了主意,“麻烦你,师傅,调头回去,把我送到建设路就行。” 刘总的办公室就在建设路,现在迫切需要到刘总处落实一些敏感信息,调头过后的出租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结完帐下了车,庄大总就来到了刘总的办公室,刚抬手想敲门,刘总就发现了庄大总,“我的庄老弟啊,你可猎艳回来了,又带回几个小幺妹儿,赶紧给哥哥炫炫…” 刘总边说边笑,边笑边走过来,拥抱着庄大总。 两位大男人来了个亲密的熊抱过后,刘总就和庄老弟心照不宣的进入了主题,“庄老弟,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有什么指示你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刘总当然知道庄老弟的来意,率先客气了起来。 “刘哥言重了,哪有什么指示,我是想去市政/府办点事,顺便找哥哥打听点事的。” 庄老弟显然没说实话,他是特意调头过来的,哪有什么顺便之说,他觉得还是先在刘哥这充分落实好,再去市政/府调研比较科学,所以就笑呵呵地回复道。 “好好好,庄老弟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 刘总也是爽快的答道。 庄老弟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李洪年之后,就把疑惑的目光重新投到了刘总的脸上,似乎在用眼神询问刘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李洪年暂时不出局,也是庄大总之前的布局,但现在时过境迁,李洪年这个棋子就变成了弃子,如今李军师仍在刘总的跟前听命,这,庄大总就不得不谨慎起来。 见状,刘总不自觉的哈哈一笑,“这个李狗头已经跟我坦白交代了一切,也取得了我的谅解,庄老弟你放心,现在的他还是我的人。” 原来庄大总走后,李洪年在工地度日如年,没有盼头,就主动的背叛了陆连襟,跑到刘大总跟前负荆请罪了。 鉴于李洪年的认罪态度比较好,且有将功补过的决心,刘大总在狠狠的抽了他的皮之后就重新接纳了他,并将计就计的安排他到陆行长的内部做内应,这样一来狗头李就变成了双面间谍了。 表面上看还是陆行长安排到刘总身边的眼线,实际上恰恰相反,当然为了防止狗头李再出幺蛾子,刘大总也是让人录了狗头李自述的犯罪过程,作为证据,这样就不怕他再次的叛变了,刘大总指着李洪年自信的说道。 “高,还是刘哥技高一招!” 庄老弟喝了口茶水,兴奋地说道,再次看向李洪年的时候,目光就柔和了许多。 李洪年这个狗腿子是墙头草不假,但只要控制的好,反噬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如果李洪年能真心的悔过自新,弃恶扬善,那他这张牌的价值就大了去了,只要李洪年能做他们的内应,那陆行长所有隐藏的招数都将是透明的。 发现庄大总有点温和的盯着自己,李洪年不自觉的脸一红,态度诚恳的冲着庄大总一抱拳道,“李洪年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庄大总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我一定会听庄大总和刘总的调遣,甘愿尽犬马之劳。” 经过了这次的大劫,李洪年是彻底的领教了庄大总的厉害,不仅心服口服,更是不敢再生任何的事端。 闻言,庄大总哈哈一笑,“李副总言重了,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欢迎你归队。” 说完庄大总也是站起来抱抱拳予以回应。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那么瞎客套了,庄老弟有什么吩咐直接交给李副总办就行了。” 刘总一看这个插曲已经结束,立马绕到正题上。 庄老弟的这次乡下调研肯定有不少的商机和发现,不然也不会第1站就到他这里来打探,他这边的销售回款虽然也很顺利及时,但对于未来的布局和前瞻,他还是仰望庄老弟来拿大主意的,所以刘总也是迫不及待的小结道。 看到刘总如此心急,聪明的庄老弟心里一暖,作为合作伙伴的刘总无疑是称职合格的,跟刘总的合作也是强强联合,会省去很多麻烦,这让庄老弟心里很是欣慰。 他这次的重新布局,刘总虽然不是重头戏,但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所以庄大总不惜亲自上门调研。 “吩咐到谈不上,我就是想落实一下民资银行和陆行长最近的动向。” 庄大总看了看刘总之后又把目光转向李副总,期待他的回答。 “民资银行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市政/府,估计上面很快就会拿出应对方案,至于我的两乔陆行长还是老样子,半死不活的吊在这些事情中间。” 李洪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附和刘总庄总,分享着他所了解到的一切,不愧是B市的第一狗头军师,有理有据有研判,不仅分析的独到,甚至连应对的策略也顺便带了出来。 回答完庄大总的关切,李洪年又把陆行长去工地找事和合作的插曲也一字不落的交代清楚了。听完李洪年的头头是道,庄大总的心里也是负荷满满,李洪年所分享的信息和情报与他分析和预判的结果基本上差不多,只是更加详实精确了。 既然以陆行长为首的民资已经陷入了群龙无首和危机重重的难关,那接下来的整合和收购就有好戏上演了,想到这庄大总就站起来辞别了他们直接奔市政/府去了。 看着庄老弟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刘总的心里不禁一阵阵的感叹,好你个庄老弟,又给我送发财的机会来了,你放心,你说咋干就咋干,哥哥我绝无二心,一定配合的有板有眼。 打的来到市政/府门口的庄大总在门卫处登了记之后,就站在门口等待冯秘书来接自己了,趁着冯秘书下来接他的这段时间,庄大总就在市政/府的院子里转了转。 第二百四十三章 赵副市长 市政/府的建筑中规中矩,典型的政/府机关的标配,也没有多少吸引人的地方可圈可点,但两排醒目别致的宣传报栏一下子吸引了庄大总的注意力,走近一看居然是铺天盖地宣传自己破案事迹的新闻和报道,这倒让庄大总有些汗颜,本来是无意之举,没想到陈副市长居然这么抬举自己,看来自己和陈副市长真是有缘没怨。 “你就是庄金荣?” 庄大总正看的出神,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庄大总不自觉的回头一看,只见一位标准公务员打扮的男士,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此人年纪不大,但精明干练,眉宇间的书生气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沉稳神秘的压迫感,赫然便是陈副市长的心腹冯秘书。 “额,我就是。” 庄大总也是微笑着和冯秘书打着招呼,在胡家弯的时候,他见过冯秘书一面,所以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你好你好,我是冯秘书,咱俩见过面的。” 冯秘书更是热情有余的上前握手寒暄,简单的客套过后,冯秘书就带着庄金荣来到了政/府的办公楼前。 刚摁了电梯的上行键,冯秘书的手机就响了,冯秘书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示意庄大总可以自己上去3楼找陈副市长。 看到冯秘书如此的忙碌,庄金荣也没客气,进了电梯之后按了3楼键就上去了,到了3楼,庄金荣按照门牌的指示,找到了副市长办公室,“当当当”的敲门过后,就听到里面的人说了声“请进”,庄金荣就推门而入了。 刚一进门庄金荣就发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不是陈副市长,就下意识的笑道,“不好意思,我可能找错办公室了。” 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庄金荣是第1次到市政/府来,他只知道陈副市长应该坐在副市长的办公室,但并不知道具体是哪间办公室,所以怀疑自己找错了房间。 “你没找错,这就是副市长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领导及时出声道,“你是庄金荣吧,你来找陈市长的吧?” 没等庄金荣回答,这位领导又语气低沉的补充道。 庄金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刚想出声解释就被领导身边秘书模样的人抢先了,“我知道你是庄金荣,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副市长,我是他的秘书,我姓钱,你叫我钱秘书就行了。” 钱秘书一边介绍一边示意庄金荣不要站在门口,可以进来坐一坐。 “赵…副…市长?” 庄金荣有点懵,边坐边结结巴巴地疑惑道。 他只知道市里有个赵市长,但没见过面,这何时又调来个赵副市长,他就搞不清了。 看到庄金荣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赵副市长没好气的回答道,“嗯,拜你们所赐,我现在变成副的了。” “那陈副市长?” 庄金荣下意识的问道。 “也拜你所赐,他现在是市长,是我的领导。” 赵副市长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哦,原来是这样。” 庄金荣茅塞顿开的明白了一切,他找的办公室没错,只是办公室的主角调换了个个儿,看来他离开的这段时间,B市的官场变化很大啊,怪不得陈副市长,不不不,是陈市长的人气这么旺,原来是副字去掉转成正的了。 “既然我们有幸见面,那你就先向我汇报汇报工作吧。” 绕了一圈的赵副市长终于进入实质性的问题了,他看了看手中宣传庄金荣英雄事迹的材料后,语气温和的说道。 “汇报工作?汇报什么工作?” 庄金荣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开始疑惑了起来。 “真的假的,你出了这么大的名,难道你会不知道?” 钱秘书实在见不得庄金荣的装逼样,忍不住地埋汰道。 听到钱秘书的提醒,庄金荣如梦初醒,原来自己的英雄壮举已经成了B市的炒作典型了,怪不得下面的宣传栏里面都是关于自己的报道。 庄金荣刚想解释,就听到赵副市长语气友善的笑道,“小钱,你可不能这么说,庄行长如今是我们B市的英雄人物,是我们B市的名片,我们可得好好宣传宣传。” 自从知道庄金荣的能量后,赵副市长就想找机会修复他和庄金荣的关系,现在机缘巧合就在眼前,赵副市长又怎么会放过拉拢和利用庄金荣的机会呢? 他深知装金荣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他更知道拥有庄金荣就会带来无限的好运和官运,所以赵副市长不惜屈尊逢迎着庄大总。 听到赵副市长话中有话的潜台词,庄金荣先是一愣,紧接着一个大胆的想法跃然脑中,我为何不化干戈为玉帛,让赵陈和谐为B市的老百姓谋更多的福利呢? 想到这庄金荣就不好意思的谦虚道,“赵市长言重了,还不是您的言传身教,让我们这座城市有了英雄的灵魂和种子,我只是干了一个市民应该干的,如果要说功劳,那还得是首长领导教育的好!” 庄金荣故意还称呼他为赵市长,言下之意是希望他还能回到原来的官位上,当然真到那时陈市长也许早就是市委书记了,反正不管怎么说政治上的亲民和谐是利国利民的,也是必须的,只要能真正的为老百姓谋福利,庄金荣哪怕是逢迎巴结赵副市长,他都不在乎的。 话音落地,赵副市长的眼目一亮,一道精光射向庄金荣的方向,“庄老弟啊庄老弟,有你这句话,我这个父母官当的就值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副市长就是副市长,我可没什么奢望,只要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就行了。” 赵副市长说的言辞恳切,不像是假的。 听到赵副市长的潜台词,庄金荣善意的回应着他的目光,会心一笑道,“领导的指示我已收到,接下来就看我的表现吧,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完璧归赵的。” 庄金荣也是用了一个颇有意味的典故,回应着赵副市长的关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拜访英雄 说完就自顾自的站起身来与两位领导打完招呼后,就出了赵副市长的办公室,刚出了赵副市长办公室的门,碰巧就遇到冯秘书,急匆匆的从走廊里经过,冯秘书见状立马上前抓住庄金荣的胳膊,声音着急地说道,“庄行长啊,庄行长,你让我找的好苦啊,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你跑哪去了?快快快,陈市长正在办公室等着你汇报工作呢。” 冯秘书的声音不低,估计赵副市长办公室里的人都能听到。 果不其然听到冯秘书有意无意的叫嚷,办公室内的赵副市长和钱秘书都听得真真的,“这个小狐狸是替他的主人在向我们示好呢,你还别说演的真像。” 赵副市长一边啜着龙井茶,一边忍不住的说道。 自从省委组织部宣布完任命调整之后,赵副市长就从市长的位置上下来了,面对日益被边缘化的危机,赵副市长也利用自己的余威和势力给陈市长设置了不少的障碍和羁绊,但几次教量过后,陈市长并没有跟他硬碰硬的pk和纠缠,而是主动的示好,企图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和恩怨。 面对陈市长主动伸过来的橄榄枝,赵副市长也放弃了死磕到底的执着,选择跟陈市长和平共处了。 听到老领导的感慨,钱心腹忍不住的冷哼道,“那可不,都是戏精,演的也是天衣无缝,整个市委大院,恐怕只有庄金荣这个傻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并被他们利用。庄金荣不知道市委班子的调整叫错了门,走错了办公室,倒还情有可原,但作为心腹的冯秘书也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故意弄拙成巧,那就是有意的了。” 看着老领导日益衰败的秃顶,钱大秘书的心里也是愤愤不平。 看到冯秘书如此着急,庄金荣不好意思的脸一红,“好久没来市政/府了,没想到陈哥已经高升,可喜可贺啊。” 庄金荣边走边说声音当然不小,估计赵副市长和钱秘书绝对能听清,特别是陈哥两个字,庄金荣说的特别重,他虽然有意撮合两位父母官和好,但他和陈市长的感情情同手足,也是必须要表明的,所以同样是戏精的庄金荣也不失时机地加着戏。 没走多远,陈市长的办公室就到了,为了更方便工作,陈市长并未搬到赵副市长原先跟他对门的办公室,而是在走廊的另一头另外收拾了一间大大的办公室,这样一来两位父母官不受干扰的办公室就清静多了,再也不用担心偷窥和包打听了。 刚进陈市长的办公室,庄金荣不觉得眼前一亮,陈市长的办公室里不光有陈市长坐在老板桌后,还有一位光彩照人的大美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别提多吸睛了。 看到庄金荣和冯秘书一同走了进来,陈市长一脸高兴的笑道,“好你个庄老弟,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看哥哥,你是舍不得你的那些小美女吧。” 胡弯村的一幕仿佛就在眼前,没有庄老弟的神助攻,他的任何认命也不可能下来的这么快,正是由于庄老弟歪打正着的神配合,省委省政/府才下决心尽快的调整他和赵市长的任命,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庄金荣就是他的福星,没有庄金荣的智破大案,他的任命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或出现多少变数呢。 陈市长边说边从老板桌后起身给了庄老弟一个兄弟情深的拥抱,那份知己,那份默契,那份灵通,别提多应景了。 短暂的拥抱过后,陈市长就转过身来给庄金荣介绍今天的贵客了,“庄金荣老弟,这位是省报的大记者金港同志,特意从省城过来采访你的,你们先聊,我把手头的事情忙完,你再汇报。” 说完陈市长就回到了办公桌后继续处理公务了,一旁的冯秘书悄悄的给陈市长递了个眼色,并得到领导的点头会意之后就给他们三个人和自己倒了4杯茶,然后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静静的喝茶,等待领导的下一步指示和安排。 原来庄金荣走错办公室的插曲,真的是陈市长和冯秘书一手安排的巧合,这事说也怪巧,就在庄金荣在门卫打电话要求找陈副市长汇报工作的时候,陈市长和冯秘书正为如何处理与赵副市长的关系而犯愁。 庄金荣的突然造访,让冯秘书一下子来了灵感,为何不让庄金荣误打误撞的拜访到赵副市长的办公室,来个水到渠成的化干戈为玉帛呢? 虽然陈市长和赵副市长的关系有所缓和,但中间始终缺少一个特使和保证,所以冯秘书就脑洞大开的想到了庄金荣。 只有庄金荣能做他们两位市长之间的特使,也只有庄金荣能一手托两家,保证两位领导的政绩和利益。 在得到陈市长的首肯后,冯秘书在进电梯的时候才故意溜走,让庄金荣有机会进入他们设计好的角色,并出色完成了他的使命。 当然他们之间所有的对话,冯秘书已经在赵副市长的办公室门口全部偷听到耳,这才不失时机的向领导示意,全部搞定。 拥抱过后的庄金荣还没来得及转换角色,就听一道非常好听的女声响起,“你就是破案英雄庄金荣,幸会幸会…” 面对伸过来的纤纤玉手,庄金荣才快速的从刚才的呆愣中回过神来,“你好,你好,幸会幸会!”庄金荣一边伸出自己的大手,一边忙不迭的客气道,“我是庄金荣不假,但可不是什么破案英雄!” 握着金大记者柔弱无骨的玉手,庄金荣忍不住地补充道。 “什么?”金大记者美眸圆睁,“你破了这么轰动的案子理应冠名神探,称呼你破案英雄都有点屈才了,你就别再谦虚了!” 被庄金荣紧紧的握住了右手,金大记者也不好意思硬抽,一边忍不住夸奖庄金荣的威名,一边在想着办法提醒庄金荣的唐突和冒失,初次见面就被一个陌生的大男人这么握着,哪怕是见多识广的金大记者也不适应。 第二百四十五章 采访大戏 考虑到庄金荣的下意识和无意,金大记者也没多少怪罪之意,但这是公众场合,且有两位领导监督着,金大记者的俏脸还是忍不住的红了。 临来B市之前,金大记者就对庄金荣的逸闻轶事有所了解,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心情种,尤其喜欢猎艳,且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的,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竟敢在大市长的面前非礼自己,这岂止是色胆包天,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强牵。 此时的庄金荣并未注意到金大记者有什么异样,只是觉得她的脸更红更好看了,庄金荣一眨不眨地盯着金大记者的俊脸,不住的滚动着喉结,吞咽着自己的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谦虚倒谈不上,其实就是瞎蒙的。” 话音刚落一阵“咯咯”的笑声就传来了,“什么,你…你是瞎蒙的,这…这怎么可能呢?”金大记者边笑边抖着手,也是结结巴巴的惊讶道。 这个案件的侦破被传的神乎其神,她也打算凭借这个案件的报道一炮走红的,现在好了,这位好色的老大哥却说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瞎蒙的,这怎么能不让金大记者惊掉了下巴,所以她在觉得滑稽可笑之余,还是满脸的惊诧。 发现金大记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点怪异,庄金荣知道自己雷人的话语肯定是吓到人家了,赶忙换了副郑重其事的口吻说道,“瞎蒙倒也未必,反正过程挺惊悚、刺激、悬疑的。” 庄金荣说的轻松,但金大记者却着实又吃了一惊,都在网传庄金荣的不着调,看来他是真的不正经,这么大的事情他却敢开玩笑,可见这个人的顽皮和不靠谱。 她真的很不明白,就这样一个老顽童似的人物,如何拥有和统治那么多的女人和系统。 据说庄金荣的女人老中青都有,且对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就冲这一点,她的好奇心就上来了,且远远超过对案情本身的好奇。 发现庄金荣并没有打算解放自己被握的右手,金大记者灵机一动的笑道,“我们的大英雄,我们总不能站着聊案情吧。” 说完用眼色示意了一下庄金荣自己的手还被握着呢,谁知狡猾的庄金荣直接选择了无视,直到两个人坐下来长谈,庄金荣也没有松开金大记者的嫩手,金大记者恼也不是,笑也不是的坐下来采访着庄金荣,就这么别别扭扭的采访了许久,也没见庄金荣松开她的手,直到最后金大记者开始拿笔记录,庄金荣才恋恋地松开了她的手。 看到他们之间这么暧昧的一幕,陈市长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金港是自己的亲外甥女,正值豆蔻年华且待字闺中,如果真能跟庄金荣擦出火花,成就一段美满的姻缘,也不失为才子佳人的绝配;忧的是庄金荣这样的风流人物掌控的美女太多,她们最终都逃脱不了始乱终弃的结局。 眼看着采访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庄主角的侦破大戏也演绎得差不多了,且陈市长已经数次抬头查看他们的动静,善于察言观色的冯秘书就不失时机地起身走到男女主角面前,轻声笑道,“二位的采访大戏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的时间,该向陈市长汇报工作了。” 听到冯秘书的提醒,男女主角恋恋不舍的从刚才的案情中回到现实,不自觉的看向陈市长,开始关注下面的汇报了。 见状,陈市长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和颜悦色的冲他们说道,“你们才是今天的主角,汇报的事情不着急,等你们采访完再说吧。” 汇报工作的事情确实不太着急,也没什么可着急的,无非就是民资银行的储户闹事的小事,相信庄老弟早有耳闻,且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案。 陈市长之所以放纵或任其发酵,其实也是有私心的,这些讨厌的民资,在关键的时候摆了自己一道,让自己差点乌纱帽不保,幸亏庄金荣及时出手,才力挽狂澜的稳住了大局,这些是是非非恩恩恩怨怨自己还没来得及清算,就传出他们要倒闭和闹事的风波,陈市长又怎么可能立马帮助他们排忧解难呢? 自从当上了大市长,自己的担子和责任更重了,全市所有的规划和布局都压在他的身上,尤其是贫困地区的脱贫攻坚更是今年的首要任务,所以陈市长就暂时把工作的重点放到了这上面。 这次听说庄老弟在下面调研,他很想听听庄老弟的布局和前瞻,但这些事情都是市里的5年规划或10年大计,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和见效的,因而所有的汇报都没有多么迫切的前提。 听到舅舅的好意,金大记者心里一暖,从小就颇得舅舅的喜欢,现在长大了,工作了,舅舅还是对自己那么疼爱和惜怜,这份血浓于水的恩情,她是莫齿难忘。 特别是这次B市出了这么轰动的案件,舅舅第一时间通知她过来采访和调研,舅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铺路和铺垫她能有更好的前途和仕途,虽然在外人看来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工作需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舅舅的刻意和顾照。 迎着舅舅温和的目光,金大记者一脸感动地说道,“陈市长,谢谢您的关爱,我们的采访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细节和落实了。现在我把时间交给您,但也请您允许我对您和庄行长的汇报全程录像和采访。” 金大记者当然知道舅舅和庄金荣的交情非浅,更知道庄金荣这次的汇报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大卖点,作为新闻工作者,这点敏锐的感觉还是有的,所以她不失时机地要求额外加访。 “好好好,金大记者全程参与,没什么不妥,至于录像就免了吧。” 看到可爱的外甥女一脸无赖的样子,陈市长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庄金荣的汇报肯定是石破天惊,思路大胆,创新连连,作为自己的福将,这次他肯定会有超级大礼送给自己的,不然他也不会一回到把B市就第一时间来找自己。 第二百四十六章 民资危机 既然他们都是自己的嫡系,那让外甥女亲自采访和报道,就更没有什么问题了。 自己刚刚坐稳市长的位置,迫切需要政绩和宣传,而他们两位正好是绝搭,一个能让自己出政绩,一个能让自己出口碑,所以陈市长何乐而不为? “对对对,采访提问都可以,录像可要不得,一面对镜头我就晕了。” 庄金荣并不知道陈市长和金大记者的真正关系,但他这个人最怕的就是聚光灯下的正规和正式,所以忙不迭的附和道。 “咯咯咯…”庄金荣的话音落地,金大记者就咯咯的笑了,“多大的人了还晕镜?真有你的,我真的怀疑你那么庞大的帝国是怎么建立起来的?” 金大记者忍不住的埋汰着,庄金荣的事迹她耳熟能详,这还不包括她私下里打听到的,没见到他之前,她还以为他就是花心大萝卜,专门上头条蹭热度的公众人物,没想到他居然可爱到害羞怕镜头,可见传言不实,情报有误,庄金荣根本不是他们口口相传的那样人设。 简单的开场白过后,正式的汇报就开始了,陈市长率先提出最热的关注事件,一本正经的征询着庄行长怎么解决目前的民资危机。 听到陈市长如此关心民资的闹剧,庄金荣也是一喜,他当然知道陈市长的真实用意,无非是凭借权力之手清算民资曾经犯下的罪过,给公平正义一个迟到的慰藉。 略一思考过后,庄金荣就准备开始他的滔滔不绝。 金大记者一看庄金荣进入状态了,也是赶紧准备好笔记本和录音笔,开始了她的工作。 “我觉得民资的问题根本算不上一个问题,或者说就是一场闹剧,连危机都不算的…” 庄行长刚开口,陈市长的表情就一亮,脸上的神情别提多舒爽了,这个庄老弟不愧是我的福将,怎么跟我想的一样一样的,陈市长的心里虽然大喜,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水波不兴的舒爽。“怎么能不算危机呢?”金大记者忍不住的发问了,“好多的储户开始挤兑,民资开出的利息也明显过高,存在不正当竞争,民资的资金储备过高等等,这些都是危机的前兆和隐患,如果处理的不好一定会影响B市的发展大局的!” 金大记者显然是做过功课,提出的问题不仅尖锐且也很专业。 看了看金大记者有些激动地粉脸,庄金荣反而觉得她更加可爱了,虽然她问的问题很幼稚,但作为记者她还是很敬业和伟大的。 记者就得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为民请命的心态,就重冲她这一点,庄金荣还是非常欣赏的。但残酷的现实和卑劣的人性绝不是一篇报道、几句呐喊就能解决和改变的,迎着金大记者质问和关切的目光,庄金荣不紧不慢的答道,“金大记者的反问,非常有力也很到位,但是…”说到这,庄金荣故意停顿了一下,他偷偷的看了看陈市长,发现陈市长正正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 收到陈市长的暗示后,庄金荣就开始毫无顾忌的补充了,“但是我们现在是市场经济,所有的市场主体都要遵循市场竞争的规律,不能一出现点危机就找政/府这棵大树来兜底,尤其是民资银行,不仅要守法经营,自负盈亏,更要有承担破产、清算和被收购的勇气…” 庄行长的潜台词非常明确,这些讨厌的民资,干了这么多的亏心事,破产清算和被收购那都是早晚的事。另外他也想通过陈市长的权力之手,整合调配一些资源,再联合收购一些资源,从而达到帮助他们顺利度过难关的壮举。 “什么?”趁着庄金荣休息喝茶的档口,金大记者又惊讶了,“破产?清算?收购?这…这就是你解决危机的台词?” 聪明绝顶的金大记者显然是听出了话外之意,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嗯!庄行长说的很对,必要的时候就该下重手来解决这些问题了!” 一直没说话的陈市长不失时机地总结道。 庄老弟说出了他的心声,绝不能任由这些民资影响社会安定和谐的大局,乱局用重典,是该下决心的时候了。 听到陈市长的小结,金大记者顿时觉得民资的水很深,绝不是社会上嚷嚷的那些牵强的理由那么简单的,民资银行作为国家金融战略的有益补充,肯定有它相对重要的地位,但相比国家金融战略的重头戏,那它的地位就弱小了很多,既然是独立的法人实体,那该破产还是必须要破产的。 想到这金大记者就不再纠结社会上的传言,而是把主要的问题引向怎么解决了,“既然破产清算在所难免,那请问庄大行长,你有何良策?可否分享一下呢?” 金大记者不愧是省城来的大记,直接开始灵魂拷问了。 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是做记者的三大基本功,现在金大记者直接略过前面两个环节,开始贴身质问了。 闻言,庄行长淡淡一笑,“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们可以分4步走化解这些风险和危机。第一,由市委牵头金融办出面,成立金融维稳小组,进驻这些民资银行,彻底调查清楚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看看有没有违法乱纪的害群之马或违规违法的套路和欺诈,一经发现严肃查处,涉嫌犯罪的提交公检法处理;第二,由市委发文金融办配合成立金融保险委员会,由各大涉事和不涉事的民资银行按规模大小共同出资,打造一支规模庞大实力雄厚的保险基金,以便应付以后的风险和突发事件,相当于给民资银行上了一份独特的保险,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有效的维护社会的稳定和谐,更能增强民资银行应对不可控风险的能力以及更好的活下去; 第三,由市委倡导金融办宣传,让这些民资改革创新与时俱进,利用高科技和互联网技术,重点打造互联网金融、微信借贷以及虚拟金融等具有颠覆和前沿意味的金融创新,从而增强自身的抵抗力和竞争力,让发展权成为他们的核心和硬道理;第四,由市委指导金融办协调,让广大的民资银行积极参与到市委市政.府的5年规划10年布局的战略中来,让金融更好的服务于城市,服务于人民,服务于社会,让金融的发展、城市的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变成一个命题,让金融真正成为强国强市强民的重武器…” 第二百四十七章 解决问题 滔滔不绝的庄金荣,云淡风轻的说着他的妙计,仿佛是信口捻来,又像是深思熟虑后的轻松惬意。 他这边的话音刚落,陈市长眼中的精芒就射过来了,“好好好!好你个庄老弟,原来你早就设计好了一切,现在跑我这逼宫来了!” 陈市长一边高兴爽快的赞赏,一边忍不住的打击着,随后又哈哈大笑的补充道,“4条建议,市委市政.府被你调动了4回,你以为市委市政.府是你家开的?” 庄金荣的锦囊妙计,句句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尤其是每条建议都是由市委市政.府说了算,特别适合刚刚上位的他扬名立万。 分管过金融的他当然知道金融的水很深很险,但一旦处理利用的好,那它带来的效应和回报也绝对是重量级的。 政治和金融密不可分,政绩和金融更是一个问题的不同表现,如果真像庄老弟所说,由他们市政.府出面平息了一切不稳定的因素,那金融反馈给他的大礼包和政绩将是历任大市长所羡慕嫉妒恨的,真到那时,自己的仕途肯定噌噌上蹿。 陈市长的话音刚落,金大记者就迫不及待地发言了,“好狡猾的庄行长,名义上是为政.府分忧,实际上是在打你自己的小算盘,不愧是奸商,果然见解毒到!” 金大记者不屑地瞥了庄金荣一眼,就不再出声了。 庄金荣的大道理,确实见解独到,忧国忧民,但一想到他的自私自利,颇有心机,金大记者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刚刚定性的高大上的男子汉形象,一下子又模糊灰黑了许多。 记者的本职是惩恶扬善,努力寻找最美的,但现实中的真善美都会夹杂着一些龌龊,所以她的失望和失落也是自然而然的了。 她本以为庄金荣是她心目中的神探和大英雄,没想到他也是个俗人,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发现陈市长和金记者都洞悉了自己的私货,庄金荣也不想再藏着掖着了,这些妙计确实是他的如意算盘和布局,也是他送给陈市长的政绩和贺礼,但他说的这些方案也是唯一正确可行的真理。 民资银行的危机和发酵已经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如果不能迅速有效的平息,那一定会影响安定和谐的社会大局,特别是临近年关,更会被无限的放大和渲染,万一再被别有用心的人揪住这个短板不放,那刚刚上位的陈市长就被动了。 既然陈市长已经老道的看透了他的心机,那摊牌就是迟早的事情,略一思考过后,庄金荣就看了看金大记者的异样,又转过头冲着陈市长底气十足的解释道,“这些方案只是参考,行与不行还得领导最后定夺,至于这里有没有我的利益那都是次要的,只要能为人民服务,为人民谋福利,我情愿放弃我的参与!” 庄金荣欲擒故纵的表明心机,他深知这4条建议离开了自己,是一条也不能真正的落实下去的,所以他的自信和底气就油然而生了。 听到庄金荣的表白,金大记者顿时耳目一新,如沐春风,看来这个庄金荣还是有一定格局的,就冲他这段独白,他的人格和命格就不会有多龌龊,相反,是另一种坦率坦诚坦荡的美,而且美得让人心醉心迷心倾心碎,再次抬眸看向庄金荣的时候,他的形象又恢复了之前的高大威猛。 看到庄金荣真诚的双眸,陈市长不自觉的呵呵一笑,“好你个庄户刁,跑哥哥这卖乖来了,我不管你打的是什么算盘,我也不管你有没有私心,反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只准成功不能失败,否则,你懂的!” 陈市长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看向冯秘书的方向,一本正经地指示道,“小冯,庄老弟的方案你都记下来了吗?” “嗯,记好了!” 冯秘书认真的点头回答。 “那就好,一字不改的打成文件,我签发过后就可以交常委会讨论了。” 陈市长雷厉风行的安排着。 “好的,我这就去办。” 说完冯秘书就起身离开了。 支走了冯秘书,陈市长又颇有意味地盯着庄金荣,慢慢的点燃了一根烟,悠悠地说道,“说吧,你想让我封你个什么官?只要不是抢了我的饭碗,多大的头衔你都随便挑。” 陈市长当然明白,名不正则言不顺的道理,早在胡弯村救急的时候,他就有了给庄金荣安排个职务让他从政的想法了,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必须力排众议的举荐庄金荣上位。 庄金荣的财力和才华他是全方位的领教过了,只要庄金荣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那他的仕途就没有任何的障碍了。 听到陈市长有意拉自己入伙从政,庄金荣的心里不禁大喜,通过胡弯村的围攻事件,庄金荣深深地体会到权力的威严和威力,就在那时,他就悄悄的发誓一定要拥有权利,否则一个村长就可以置自己于死地,现在既然陈市长已经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那他就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一切听哥哥安排,只要有利于解决危机,只要有利于市政.府的规划大计,只要能够在稳定和谐的环境下实现发展才是硬道理,我愿追随哥哥效犬马之劳。” 庄金荣不识时机的表白着自己的态度和决心。 “好!”陈市长一拍桌子大声叫好,“既然庄老弟如此的痛快,那这个金稳会主任的职位你就坐定了,反正我早就打算取消金融办,现在正好是难得一遇的好机会。” 金融办这个部门还是赵市长在位时设的,里面的成员基本上都是他的嫡系,虽然这些老家伙对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危害,但占着茅坑不拉屎确实也浪费国家的财政资源。 如今危机就在眼前,不如趁着民意撤掉这个可有可无的金融办,另起炉灶的成立金稳会,由庄老弟领衔主演一场超级金融大战,从而助自己的仕途一臂之力。 第二百四十八章 请你自重 闻言,庄金荣立马起身,双脚并拢的给陈市长敬了个军礼,“多谢领导栽培,我一定不负众望,不辜您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您服务。” 庄金荣情真意切的表白着衷心诚意。 他这边的话音刚落,一阵“咯咯咯”的清脆笑声就想起了,赫然便是我们的金大记,看到庄金荣敬礼的滑稽样,金大记者也是忍不住的乐了,“咯咯咯,你又不是军人,还敬个军礼,不伦不类的,真是笑死人了!” 金大记者边笑边说,那场合别提多不庄重了。 “你怎么能这样埋汰我,陈市长可是我敬爱的领导,我恳请你也庄重些自重些。” 听到金大记者的打趣,庄金荣的火一下子上来了,如此正式的场合,金记者居然这么诙谐幽默,也太放肆和不尊重了,所以他就忍不住的反驳着。 “咯咯咯,”庄金荣不说还好,他这么一通教训,金记者反而笑得更甚了,“咯咯咯,他是你的领导不假,但他可别想领导我,是吧,我亲爱的舅舅?” 金记者一边打击着庄金荣,一边忍不住的向陈市长撒娇。 “什么?舅舅?” 庄金荣闻言一下子愣住了,怪不得如此的放肆,原来是这么近的血缘关系,怪不得让她参加如此机密的采访和汇报,原来都是密不外传的嫡系。 就在庄金荣刚刚明白过来的当口,陈市长也是忍不住的出声劝架了,“好了好了,你们俩就不要再掐了,港儿是我的亲外甥女不假,你庄老弟也不是外人,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那就不要再生分了。” 陈市长适时的介入他们的嬉闹,并以长辈的口吻定性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看似是随口一说,轻描淡写,但实际上用意颇深,耐人寻味,尤其是一家人的台词,更是令人遐想,无限演绎。 听到舅舅的圆场,敏感的金大记者一下子脸红了,“什么?一家人?谁跟他是一家人?……” 舅舅是老糊涂了,还是在暗示着什么?难道舅舅看出了什么端倪?这不可能啊,我跟庄金荣只是初次见面,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怎么可能扯到一家人这个判断上来呢?绝顶聪明的金大美女一时间也不淡定了,胸口起伏不定的心思着。 站在她旁边的庄金荣,此时也好不到哪去,陈市长的话音落地,本来刚走出疑惑的庄金荣又一头雾水了,陈市长这是唱的哪一出?不就是无意识的摸了一下美女的手吗?怎么还摸出一家人这个事实了呢?如果陈市长只是打个比方,自己倒还可以接受,毕竟一个是外甥女儿,一个是他的福将,本来就是左膀右臂的关系,但根据陈市长的语气语境,这么上下一联系,这个一家人的玩笑未免开的太大了。 一脸疑惑的庄金荣继续呆傻的敬着军礼,连手都忘记放下来了。 看到男女主角都满脸不解的看着自己,陈市长也是假装生气的说道,“都看着我干嘛?抓紧汇报,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他的时间当然宝贵,下午的常委会议题就是脱贫攻坚,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拿出一套完整的方案,所以他就拉下领导的脸及时回归到正式的议题。 “汇报?汇什么报?” 听到陈市长的提醒,庄金荣终于回归了常态,放下敬礼的右手,忍不住的回答到。 关于民资的汇报已经结束,他真的不知道陈市长还想让他继续汇报什么,当然他也有一些商机和发现想跟领导探讨,但没有明确的主题,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庄老弟啊庄老弟,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还跟我装啥的,你去乡下调研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没有什么心得可以跟哥哥交流的?” 陈市长直奔主题的提醒道。 庄金荣的调研肯定与脱贫攻坚有一定的联系,这也是陈市长的预感,至于刚才的民资议题只是个开胃的小菜,他最关心的还是脱贫攻坚。 脱贫攻坚是我党现阶段的基本国策,任何组织和团队都得当成首要的任务来完成,所以他真正的关注是在这里。 闻言,庄金荣不禁恍然大悟,原来陈市长最感兴趣的还是民生的问题,“乡下的调研并没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反正都是穷乡僻壤,基础薄弱,所有的穷根都是一样的。” 庄金荣尽可能简短的概括着他的调查结论,以便能更清晰明白的得到陈市长的进一步指示,民生的问题是个很复杂的系统,他并不知道陈市长到底想在哪个方面有所突破,所以十分聪明的试探着。 “舅舅的意思是脱贫攻坚,你可以重点说说这块的发现。” 回归正常的金大记匆匆收起自己的女儿情,一下子又回到记者的角色了,她这次的采访任务只有两个,一个是报道庄金荣的英雄事迹,第二个就是宣传和报道脱贫攻坚的跟进和结果,她当然知道舅舅的潜台词是什么,所以忍不住的插话道。 “港儿说的对,就是脱贫攻坚的议题,我下午开会要用,你就敞开肚皮说吧。” 陈市长爱惜的看了外甥女一眼,就冲着庄金荣下指示了。 “啊?开会用的材料啊,我哪有那个水平,你还是饶了我吧!” 庄金荣故意一惊一乍的造势道,关于脱贫攻坚的议题,他早就备好了腹稿,这个腹稿可不是一般的草稿那么简单的,这是堪称学术论文级别的。 早在胡弯村调研的时候,庄金荣就有了论文的雏形,现在再结合当前的政治经济形势,庄金荣的论文就更加丰满详实了。 “但说无妨,我知道你小子的水平不低,你就别卖关子了!” 陈市长当然知道庄老弟有几把刷子,早在刘军递给他举报材料的时候,他就已经领教了庄老弟的文笔,这次听说他下基层调研了很多天,那绝对是收获满满,创新连连,对于这样一位科班出身的超级人才,他除了重用还是重用,除了加担子还是加担子,陈市长又点燃了一根烟,颇为欣赏的戏谑道。 第二百四十九章 有何良策 “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庄金荣说着的同时,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仿佛在酝酿着某种情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庄金荣对农村有种天然的情愫和挂念,每当看到父老乡亲还在为温饱和生计奔波劳作的时候,他就想起小时候经受过的痛苦和磨难。 他曾发誓一旦有了本事或机会,一定要带领贫困的群体脱贫奔小康的,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稍作思考,庄金荣就准备开始他的论文答辩了。 “别忙别慌,等我把上面的材料保存好,再开始你的演讲。” 一边摆弄录音笔,一边示意庄金荣别着急的金大记者忙不迭的补充道。 从刚才的采访来看,庄金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仅有勇有谋,更是个专家级别的智囊人物,对于采访这样的市宝,哪怕是漏掉任何一个细节或标点符号都是自己的罪过,所以金大记者别提多认真了。 在得到陈市长和金大记者的首肯后,庄金荣就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了,“农村的问题说到底还是农民的问题,农民的问题说到底还是观念的问题,农民的观念不改变,一座金山银山也能消耗完,所以穷根不断,脱贫攻坚就是笑谈。” 庄金荣刚一开口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只惹得陈市长和金记者忍不住的点头称赞。 “农村和城市各方面的条件都没有可比性,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但广大的农村也并非一无是处的彻底贫困,它也有农村的优势和特长。农村有农村的资源和天赋,只要生产要素、金融资源、软硬件设施等配置合理、充分、到位,相信不久的将来,每一处农村都会变成世外桃源的……” 庄金荣慷慨激昂、洋洋洒洒把他所调研的过程和结论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在座的二位,时间的跨度长达几十年,不仅有历史、有现在、还有未来,汇报的时间更是不短,差不多两个小时,庄金荣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他的演讲。 发现陈市长和金记者仍然沉浸在汇报的意境中不能自拔,庄金荣也是没有打扰他们,而是悄悄的啜了口茶,静静的等待他们的反应。 片刻过后,陈市长率先从庄金荣描绘的蓝图中回到了现实,“啪啪啪,”陈市长一边鼓掌,一边忍不住的激动道,“人才,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话音落地,金大记者也从汇报的梦境中走了出来,也是一边鼓掌一边忍不住的附和道,“这是我听过的最有水平的调研,堪比中.央决策机构里的智囊团。” 收到他们爷俩投过来的赞赏目光,庄金荣的心里也是春风得意,激动满满。 短暂的点评过后,陈市长就开始直奔主题的提问了,“既然你的理论如此美好,那你看我们市.委市政.府将从哪里开始理论联系实际的扶贫呢?” 理论再美好,如果不去落实也是空谈,庄老弟的调研确实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但牵扯的面太广,时间的跨度也不止一年,所以他还是想尽快的落实到具体的项目上,然后再提交常委会讨论调研。 听到陈市长开始关心具体的落实了,庄金荣的心理不禁一喜,他这次的突然造访肯定是有预谋和预期的,绝对不是单独卖弄才华那么简单的,早在离开胡弯村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重新布局他的金融帝国了,面对城市里日益加剧的竞争,他觉得如此庞大的帝国一定会不堪重负,入不敷出的,所以他才假借招聘之名有意去农村考察。 通过在胡弯村的调研,他最终下定决心另辟蹊径,把帝国核心转移到农村,当然城里的业务也不是不做,只是重头戏不在城里了,这次的卖弄如果能假借政.府之手,成全自己的前瞻和布局,那这次的汇报就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了。 迎着陈市长关切的目光,庄金荣信心满满的笑道,“要想富先修路,我觉得政.府的着眼点还是应该放在硬件和基础设施的打造上面来,B市最贫困的地方就是百里无人区和胡家弯附近几个村子,只要政.府能出资、出力、出政策解决这条大动脉的畅通问题,那接下来的扶贫攻坚就自然而然的有效果了!” “你的意思是修好通往贫困山区的道路及设施?” 陈市长当然知道庄老弟的意思,那条破路他又不是没领教过,就是武警部队的超级战车都有惊有险的才能通过,更别提一般的货物运输、车辆来往、客商的座驾了。 话音落地,庄金荣还没来得及认可,陈市长又自说自话的回答了,“哎…难呐,政.府的财政捉襟见肘,哪里还有多余的钱修路呢?” 政.府账面上有多少钱他比谁都清楚,作为全市的父母官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如今,又多了一个脱贫攻坚的国家战略,让他这个巧妇也很难做成无米之炊了。 看到舅舅有点沮丧的表情,金大记者忍不住的插话道,“你们说的是不是横跨无人区的那条省道?我有一个同事的家就在那里,每年春节她都嫌路太难走从不回去的。” 她的同事叫鲁艺,老家就在无人区附近,每年春节都哭得哇哇的,无奈回家之路难于上青天,她每年都是以泪洗面,从不敢回家探亲的。 “对,我说的就是那条长约百公里的破路。” 看到金大记者如此感兴趣,庄金荣也是急切的回应着。 “唉,难哪!” 抽完最后一口烟,陈市长再次发出了无奈的感叹。 “我觉得事情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难。” 听到陈市长的哀叹,庄金荣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关于这条破路的修建,他是有一套完整的方案的,其中政.府出资这块倒不是重点,只要政.府能答应他的这个条件,哪怕政.府一分钱不出,他也能把路修成的. 听见庄金荣的话里有话,陈市长和金大记者顿时来了精神,“你有何良策?快快道来!”陈市长一道精芒射向庄金荣,急不可耐的说道. 第二百五十章 合并招标 庄金荣的鬼点子多,他是领教了好多回,这次庄老弟如果能解决这个老大难,他不惜破格再提拔他为扶贫办主任的,虽然这个任职的提议常委会很难通过,但如今国策当前,谁又敢违背他的意思下死手阻拦?只要庄金荣不让政.府出钱修路,那这个扶贫办主任一职就坐实了,真到那时庄老弟可就集金委会、扶贫办两大乌纱帽于一身了。 “对对对,快说,我好记录。” 金大记者更是关心国计民生,也跟着舅舅的口吻,快速的附和着。 如此棘手的难题,各级政.府都会头疼,如果庄大侠真的能够神解决,那他的形象可就不是破案神探那么简单了。 “我的解决方案是这样的…”庄金荣看了看他爷俩迫切的目光,底气十足的说道,“这条扶贫路的修建,我建议采取分包的方式,向社会公开招标,政.府只出政策、出条件、出文件,根本不需要额外掏一分钱。” 庄金荣的潜台词非常明显,政.府可以不出资,但必须下放一部分权力和垄断,历来铁公基的建设都是国企的优质资源项目,不管如何折腾都轮不到民资沾光的,现在政.府财政困难,国企肯定躲得远远的,所以要想让民资介入,市政.府必须下放一部分收益给民资、民企的。 “什么?不需要政.府掏一分钱?” 陈市长不知何时又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的惊讶道。 “是啊,这怎么可能呢?” 金大记者将信将疑的盯着庄大侃。 “如果政.府把这条路全部承包给我,我就能让它变成可能。” 庄金荣一看时机已经成熟,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直接掀盖子了. “什么?承包给你?” 金大记者再次的睁大了美眸,鄙夷的看着庄贪婪,奸商就是奸商,绕了半天又绕到了自己的身上,刚才还说好的分包制,一转眼就变成他的独霸了,舅舅的为人和官品,她是深信不疑,但也难逃庄行贿的拉拢和炮弹. “没事,你说说看…” 陈市长倒没有金记者的反应那么敏感,他看了看外甥女,又转向庄金荣的方向鼓励的说道。基建到底承包给谁,这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需要经常委会讨论,然后向社会公开招标,既然庄老弟想独自承包这个项目,那就公开、公正、公平的阳光操作,谁有资格、资质、资本,谁就可以独自霸占所有的利润空间。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面对金记者的不屑和陈市长的鼓励,庄金荣还是宠辱不惊的淡淡道,“如果单纯的修路搞基建,别说政.府不投钱,就是政.府全部投资,估计真正竞标的人也不会太多,首先政.府的资金有限,但要求的等级却很高,一般的国企或民企根本不划算,所以这个项目顶多是个鸡肋,没有什么油水;第二,不管是分包还是全包,在没有多少利润的前提下,开工的积极性都不高,这条路修到最后不仅耗时漫长,且最终的效果也不会太好…” “那你还建议分包?你这不是误导领导吗?” 金大记者没好气的打断反驳道。 “分包的最大好处是节省时间,脱贫攻坚是有时间限制的,市政.府拖不起,但分包更容易扯皮,浪费效率,这些话题我们以后再谈。” 庄金荣不爽金记者的打断,口气有点不耐烦的抢白着。 “好了好了,继续你的演讲。” 陈市长似嗔非怒的瞪了一眼外甥女,然后又提醒庄老弟继续了,对于外甥女的找茬打断,陈市长不仅不恼,反而还有纵容和期盼,他早就发现外甥女对庄金荣有点意思,所以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刚才说到哪儿?” 经过金大记者的这么一搅和,庄金荣第1次找不到北了,如果不是看在陈市长的份上,他早就霸王硬上弓的骑到金美女的身上,让她闭嘴了。不要以为你有点文化和颜值,懂点话术之道就得瑟的不行,我的系统里任何一位嫔妃拉出来都可以玩胜你的,庄金荣在金美女这吃了瘪,忍不住的在心里不平衡着。 “什么说到哪儿?不就是第2条刚说完吗?” 金记者的本子上有记录,赌气似地怼着他。 也不知为何她就喜欢跟他掐架,哪怕是如何郑重的场合,她也是忍不住的想欺负他。这个庄金荣到底有啥迷人的,让自己不顾形象的失态着,一时间金大记者也理不出所以然了。自己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这…这怎么可能?就冲他那一副小人得志和无良奸商的嘴脸,自己怎么可能会倾慕他呢。 说完这话,金大记者就静静的做着记录,再也不敢惹事生非了。 “嗯,是该说第3条了,”庄金荣大度的点了点头,算是对金大记者的原谅和回应,“第三,鉴于上面两条的弊端,我郑重建议…” 庄金荣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发现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自己的话题深深吸引,又加重语气继续道,“我建议市政.府把基建和扶贫打包在一起一块招标…” 庄金荣的话音刚落,陈市长就摁灭了烟屁股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迫不及待的说道,“到底怎么个打包法,你快说,我让冯秘书记录。” 说完,陈市长就按了一下办公室上的call铃,紧接着冯秘书就从隔壁办公室过来了。 “庄金荣接下来的方案你负责记录整理,待会开会的时候我要用的。” 看到冯秘书已经就位,陈市长雷厉风行地安排道。 “好的。” 冯秘书敬业的打开汇报纪要本,一丝不苟地答应着。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庄金荣就开始天作之合般的建议了,“我的打包方案是这样的…”庄金荣轻轻的啜了口茶,就开始出声了,“我建议市政.府把修路的方案和扶贫攻坚的方案二合一,打包在一起,作为一个完整的标的,向社会公开招标;我建议把这条百公里的长路分成若干个标段,每个标段不仅要完成修路的任务,还要附带着把标段内的gdp提高到国家脱贫验收的标准,这样一来,基建和扶贫就有效的融到了一起,利润和责任也一一对接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一章 再具体点 “再具体点。” 陈市长忍不住的插话了,庄金荣的方案可谓是脑洞大开,不按常理出牌,但正因为不走寻常路,所以才更接近真相,更出神入化的解决问题。 “具体的方案就是:以自然村或自然镇的辖区划分路段,中标的企业自筹资金,自我运作,争取在半年内完成中标路段的修建;第二,由市政.府给中标的企业发放修路债券,在验收合格后由专门的机构发放到修路企业的手中;第三,债券的承兑期与脱贫攻坚的达标期是一致的,以35年为限,如果中标的企业在35年的时间内把所修路段内的村镇GDP提升到脱贫的标准,那市政.府不仅会兑现债券的本息,更会对路企给予一定的奖励和税收优惠,如果中标企业未能在35年的期限内带领村镇脱贫,则只能支付修路成本,其他的利润和福利一概没有。” “总之这个方案和细则就是把修路和扶贫捆绑在一起,政.府通过向企业借债的方式来背书,用预知政.府信用的方式来筹集资金资源,最后达到三全其美的新格局。” 庄金荣一口气说出了全部的建议,紧接着细品了一口茶,等待他们三个人最后的反应。 时间1分1秒的过去了,办公室内的气氛颇为凝重,仿佛每个人都沉浸在匹夫有责的使命中,冯秘书已经一字不落的做好了记录,慢慢抬头看了看大班桌后面的老大,用眼神暗示他开会的时间快到了,再不决策拍板就来不及了。 此时的金大记也整理好了笔记和心得,静静的看向他的舅舅,迫切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又过了片刻,陈市长终于摁灭了烟蒂,从云雾缭绕的思考中回到了现实,“你的意思是借债修路,脱贫兑现,有功者奖无功者还。” 陈市长不愧是全市的父母官,言简意赅地总结着庄金荣的意见。 庄金荣的方案不可谓不大胆,不出奇,不出新,但为了修路而发放政.府债券,这可是没有任何先例的特大挑战,先不说常委会能否通过,就是通过了也是对政.府和路企双方面的苛考和检验。庄老弟不知道官场的凶险倒有情可原,但熟知官场套路的他,可得要慎之又慎了,万一哪个环节出了事,他的官运也就到头了。 “嗯,领导概括的很精辟,我就是这个意思。” 见陈市长如此郑重的看着自己,庄金荣也一脸严肃的回应着陈市长的关切,“这个方案确实有风险,但如果综合起来考量,恰恰是最小的风险。集资修路,债券修路,贷款修路这些都不难,最难的就是扶贫攻坚,不管是修路还是脱贫,都需要政.府的信用和背书,从这个意义上讲,陈老哥真是没得选,与其两个都背书不如打包捆绑交给路企去办。” “你的这套方案对政.府的约束倒是不大,但对中标的路企那风险可就上升了,又要筹资修路,又要帮助村民脱贫脱困,不然也拿不到应得的利润和外快,你能确定真有这样的企业会竞标吗?” 一直没插话的金大记,终于直指核心,开始她最擅长的灵魂拷问了。 话音落地,陈市长也佩服的转过头看着外甥女,不愧是省报的大记者,看问题就是独到。 “可不是吗,你的设计非常美好,真正竞标的又有几家呢?” 陈市长由担心自己的官位转而开始担心这个创意的可行性了,他转过头看向庄老弟,十分担忧的质问道。 凡事都有两面性,这个方案的重头戏在路企,没有点奉献精神和为人民服务的慧根,是不可能竞标这样的业务的。 “既然是攻坚克难的国策,实施的难度可想而知,所以不管是政.府还是路企都没有选择,要想真正为民谋福祉,没有点舍得和慈善的精神是不可能的,只要政.府宣传的到位,相信有责任、有良心、有远见的路企还是不少的;再退一步,如果实在没有多少企业愿意竞标,那政.府可以再把竞标的条件更优惠一些,针对那些有善心的企业,在今后的拿地、基建、税收、审批等环节可以给予最大程度的优惠和倾斜,相信一定会有不少的企业感兴趣的。” 看到他们爷俩如此质疑自己的创意,庄金荣不免又慷慨陈词一番。 脱贫攻坚本身就是善举,就是慈善,那些无良的企业肯定得躲得远远的,但从长远来看脱贫攻坚所带来的利润和收益远远超过修路本身赚到的钱,这个方案的附加值绝对是天文数字,一般的企业根本看不到那么远。 庄金荣的一席话醍醐灌顶般的萦绕在陈市长的脑海,是啊,市委市政.府还有的选吗?难得不让市政.府立马出钱,更难得有善心的路企参与,不然这个国之大计何时才能真正落实呢?如果不能尽快落实脱贫致富,那自己何谈上升进步的空间,既然没得选,还不如力挺庄老弟的意见。 庄老弟的能耐他是见识过的,万一这次再送给他一份超级大礼,那他的平步青云也就指日可待了,深思熟虑后的陈市长郑重其事的冲着庄金荣拍板道,“既然没有更好的备选项,那就先按你的方案操作吧。” 说完又看向冯秘书,忍不住的指示道,“汇报记录整理好了吧?” “嗯。” 冯秘书点头。 “马上打出来并复印若干,下午2:30开会,你去通知吧。” “好的。” 说完冯秘书起身出门办事去了。 眼看着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陈市长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好你个庄老弟,你比中.央的大首长都厉害,你的几句话把我忙的屁颠屁颠的。” 陈市长不无幽默的打趣着。 “就是,什么破主意还那么费劲,你自己直接投资或做慈善不就行了?” 金大记看热闹不嫌局大的附和道。 听到他们一老一小的夹击,庄金荣不禁红着脸笑道,“我是为领导分忧,哪敢差使哥哥呢,再说,就我那几个鸟人几把破枪,哪敢去充什么大尾巴狼做慈善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 气死我了 庄金荣的如意算盘打得非常好,与其说是替市政.府分忧,不如说是市政.府替他布局和配合,他的这套方案看似很完美,但真正感兴趣的企业不会太多,或者说根本没有真感兴趣的,到那时自己再站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效果指定比现在还好的。 看着庄老弟龌龊的神情,陈市长一下子猜到他的小心思了,“这个建议是你捣鼓出来的,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配合你的,如果竞标不成功,你可不能给我撂挑子哦。” 陈市长有意无意的敲打着。 庄金荣的实力,他非常清楚,别说是修一条近百公里的省道,就是修条高速路,他都绰绰有余的。他之所以绕了这么大一圈子,无非是抓住市政.府没钱的软肋,变相的要好处而已。 “对,舅舅所言极是,你就是个奸商,我们肯定被你套路了。” 金大记也发现庄金荣的小得瑟了,所以不失时机的打击道。 “什么?”庄金荣故作委屈状,“怎么又砸到我的头上了,我只是建议,决策权在你们手里,我一个平民老百姓可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 庄金荣的公关策略也不是盖的。 “你说什么?”这回轮到金大记不乐意了,“你是老百姓吗?你可是堂堂正正的金稳会主任,你不担让谁来担呢?” 金大记的嘴更毒,连这茬都想起来了。 “你!?” 庄金荣语塞。 “你什么你?国计民生匹夫有责,更别提你已经是政.府的人了。” 根本不容庄狡辩有反驳的机会,金大记的大帽子就给庄金荣扣上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掐了,中午饭已过,食堂也肯定没饭了,港儿你带庄老弟去外面吃吧。”陈市长怜爱的看着他们俩,故意创造机会的笑道。 “切,我请他?” 金大记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切,你请俺也不去!” 庄金荣没有吃软饭的习惯,而且中午饭他早就吃过了。 “哈哈哈,刚才还手拉着手,现在怎么跟仇人似的,你们呀上辈子肯定是冤家。” 笑完说完陈市长就扔下他们俩自顾自地开会去了,只剩下两位男女主角不服的斗着气。 “我舅舅说的不对哦,我们不是手拉手,是你庄户刁一个人强牵的…” 僵持的片刻,金大记还是忍不住的率先出声道。 “拉和牵从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心里的感觉……” 撂下一句颇有意味的话,庄金荣就起身离开了。 今天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剩下的大事就是去他的金融帝国做铺垫了。 “你别走,你给我回来,你给我说清楚!……” 看着庄金荣的背影越来越远,刚刚回过神来的金大记终于明白他的深意,拉和牵确实没有多大的区别,全靠当事人的主观感觉,这诗一般的台词,一下子让擅长舞文弄墨的金大记瞬间迷失了,别看就短短的一句话,却把庄金荣的高傲和自大,一下子勾勒出来了,这个自命不凡的庄户刁居然敢跟我摆架子,真是气死我了。 金大记一边气的跺脚,一边冲着庄金荣的背影不满的嚷嚷着。 可惜,听到叫嚷的庄金荣头也没回,只是打了个拜拜的手势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了。 庄金荣前脚刚走,金大记气急败坏的一屁股坐下了,她的气急败坏倒不是因为庄金荣不搭理她,而是气自己为什么故意跟庄金荣置气。 庄金荣的桀骜不驯和唯我独尊的个性,她并非不了解,也听到不少这方面的传闻,本来她是打算请他吃饭的,现在好了,不仅饭没吃成,以后再想贴身采访更是难上加难了。 这个小气鬼一般的老顽童真是气死我了,金大记再次摔了摔手中的笔记本,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怎么了?港儿?吃瘪了?”也不知何时,陈市长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戏谑的打趣着她,“你啊你,还是放不下架子,庄金荣傲的很,不吃你这套的!好了好了,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去旁听开会现场吧,要想了解真正的庄金荣光靠采访是远远不够的…” 撂下几句安慰的话,陈市长就端着茶杯去会议室了,只留下若有所思的金大记愣愣的发呆……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农历春节就过去了,天气渐渐的转暖,大地也开始回春了。 胡家弯,胡半仙的院子。 过完春节的胡仙女心情不错,胃口也很好,虽然心里忍不住的思念庄美男,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她还是把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到合家团圆的天伦之乐,不知不觉间身上就胖了许多。 这天一大早胡仙女吃罢早饭,趁着难得的好天气,在院子中遛弯、减肥、想心事,此时的胡半仙也是闲着没事陪着老伴和女儿一起享受难得的温暖,“哦,对了,湾儿,怎么春节都过了,路还没有修到我们家门口呢?” 看着女儿稍微有些发胖的身材,胡半仙有意无意的问道。 虽然修路的时机不是太好,正值年关,但好歹已经过了十几天,不管怎么样,这条路都该完工了。 刚说完,胡半仙的心里就有了些许的不安,看向女儿的眼神不自觉的急切起来。 “爸,我们村的路早就修好了,你还不知道啊?”正在想念庄金荣的胡仙女,突然听到爸爸关心的问着修路的事,不自觉的冲老爸莞尔一笑,“村里的路,年前就修好了,正处于保养维护的状态中,只要春天一到,就可以剪彩使用了。” “什么?路已修好,那…那…怎么我们家门口没有呢?” 听到女儿答非所问,胡半仙更着急了。 “是这样的,爸,我把修路的图纸改成了两个弯,这样一来就绕过了我们家,你不会怪罪我吧?” 爸爸的急切并未引起胡仙女的重视,仍然心不在焉地撒娇道。 胡湾是爸妈唯一的宝贝疙瘩,平时的待遇都是公主级别的,不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提出的要求更是说一不二,唯她独尊,平时只要她开口的事,爸妈没有不尊重她意思的,所以这次私自修改路图,她并没有征得爸妈的同意就擅自做主了,她觉得爸妈如此宠爱自己,一定会同意她的方案的,因而就先斩后奏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闯大祸了 “什么?你修改了图纸?还绕过了我们家?”胡半仙心急火燎的重复道,连声音和腔调都变了,他确实宠爱这个宝贝女儿不假,但如此重要的大事,湾儿居然儿戏般的私自做主了,这,胡半仙就不能忍受了。 “图…图…图,快把图拿给我看看。”看到女儿被自己的语气吓傻了,胡半仙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嚷道。 “图?什么图?” 听到爸爸的喊叫,胡湾也慌了神,下意识地重复着。 “规划图!” 胡半仙更急。 “哦。” 胡湾嘴上应允的同时,脚也没闲着,慌慌张张的回房间把图纸拿出来了。 看着被修改的乱七八糟的图纸,胡半仙还是看出了太极八卦的端倪和凶兆,“啊…”胡半仙倒吸一口凉气,“湾儿,你闯祸了,你…你…你闯大祸了!” 这段时间的胡半仙总觉得有点不得劲,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合适,他本以为是过节综合症,搞得自己魂不守舍的,没想到宝贝女儿真的给他惹了这么大的灾祸,一时激动的胡半仙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了。 “啊?!”听到老伴说的如此严重,胡妈也不自觉地啊出声来,“老头子,你慢慢说,可别吓着她。” 胡妈虽然也猜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爱女心切,她最关心的还是女儿能不能接受的问题,所以开始提醒老伴了。 “唉!……”胡半仙一拍大腿,不自觉的叹气,“还吓着她,她不吓着我就不错了。” 激动过后的胡半仙也回归到正常的状态,打算有理有据的分析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千万别再一惊一乍的吓唬我们娘俩了。” 听到老伴的口气有所缓和,胡妈的心里放松了许多,不失时机的提醒着老头子。 “爸,你说吧,到底有啥大祸?我能受得了的。” 眼看着爸妈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不停的铺垫和过渡着,刚刚从恐惧中反应过来的胡仙女,还是硬着头皮准备接受真相了,既然事端是自己惹的,那就必须有承受它的勇气,胡仙女颇有心理准备的说道。 “唉,你呀你,你不仅改变了胡家弯的天,也改变了你的命啊!” 见女儿已经恢复了常态,胡半仙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什么?老头子,你是在吓唬我们吗?你不是说湾儿是仙女的命吗?怎么还能改变呢?” 没等胡湾出声,一旁的胡妈早就着急的接茬了。 胡湾是她的宝,她的命,她的心肝,她的幸,如果胡湾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也活不成了。 胡半仙看着急的要哭的老伴并未立马回答她的质疑,而是心灰意冷的冷哼,“这些还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也改变了庄金荣的命啊!” 闻言,胡湾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啊!”的一声惊呼也随之嚷了出来。 看到女儿的神情剧变,胡妈开始打圆场了,“改了他的命怕什么?只要我女儿平安无事就好。”爱女心切的胡妈忍不住的自私道。 “糊涂至极!”胡半仙的语气更重了,“你知不知道湾儿这么一改,庄金荣就有危险了,而且是性命之忧。” 胡半仙的道业也不是吹的,从事风水研究数十年,这点劫数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啊!?”伴随着哭腔,胡仙女再次张大了嘴巴,她下意识的抓住了爸爸的胳膊,哀怜似的恳求道,“爸爸…爸爸…爸,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他,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求到最后胡仙女已经不像是在哀求,倒像是在哭诉和祈祷。 “唉…”感受到女儿的撕心裂肺,胡半仙长长的叹了口气,“唉…我要是能救他,我就不叫胡半仙了,我只能参透他有生命之忧,却不能化解任何危机的。” 胡半仙之所以叫胡半仙,就是因为他的道业只能发现和悟透天机,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和转化劫数,否则别人也不会称他为半仙胡了。尤其是人命关天的危机,他确实无能为力,且不说他的道业不足以替别人改天篡命,就算他的功德圆满替别人改变了定数,也会遭天谴和反噬的,一脸无助的胡半仙有气无力的不甘道。 “啊…”听到爸爸说的如此严重,胡仙女早已泣不成声了,一声悲痛欲绝过后,就呆呆的看着市里的方向出神,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他本是天煞孤星的富贵命,被你这么一改可就变成黑白双煞冲金夺命了,湾儿啊,你怎么能害人呢?你这也是害人害己啊,庄金荣的命格一改你的劫数也到了,本来你们俩是金童玉女的天作之合,现在好了,这个白眼发威了…” 胡半仙指着规划图,忍不住的教训着女儿。 “什么白眼?” 正在发呆的胡仙女并未完全失聪,忍不住地回应着。 “你呀,你!我白教你这些年了!”胡半仙有些痛心疾首,一把甩开被女儿抱着的胳膊,下意识的埋汰道,“我们村还有几个穿白色公主貂的啊?” “是她?”胡仙女终于恢复常态开始反思了,“怪不得她这段时间傲气了起来,我的磁场也弱了不少,就连胡文胡芹都敢欺负到我头上了…” 胡仙女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出声道。 “啊,那…那可怎么办呢?” 半天没插上话的胡妈又开始担心了。 “唉…这…这都是湾儿的造化啊!”胡半仙叹气的摇了摇头,别提多沮丧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最主要的是我们胡家弯也要变天了!” 沮丧过后的胡半仙又悲天悯人的补充道。 “啊,天塌地陷了?” 胡妈闻言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的哆嗦道。 “唉,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坏事就是好事,随他去吧,既然天意如此,那谁也挡不住!”胡半仙也没有兴趣较真了,只好顺其自然的小结道。 被甩开支撑的胡仙女,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孤立无援的站在空旷的院子中,爸爸下面说的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任性害死了庄金荣。 第二百五十四章 没出差错 不仅如此,原先的她总是傲娇的存在,现在也突然出现竞争者了,所有的一切都因她而起,都是她的自以为是搞砸了一切,此时的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罪过之中不能自拔,一股彻骨的寒意油然而生,让她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短暂的悲凉过后,胡仙女开始不服的争辩道,“爸,我还是不服,庄金荣的女人不少,少说也有八九个,虽然我也很稀罕他,但我又算得了什么呢?总不能因为我的一个无意的举动就触动了他的劫数吧?” 胡仙女说的也不无道理,庄金荣和她的相处才多长时间?怎么可能动了庄金荣的小宇宙呢? 看着女儿眸底的倔强,胡半仙怜惜的叹道,“我的傻女儿啊,庄金荣的女人确实不少,但她们都是陪衬,都是绿叶,她们都是为了烘托你的存在而存在的,庄金荣是天煞孤星的金命,怎么可能全部拥有那么多的女人呢?顶多是玩玩而已,游戏一下而已!” “那他的原配呢?他总不会连原配都没有吧?” 庄金荣有没有夫人她还真不知道,当然她也不想知道,这个时代感情都是多元化且开放的,庄金荣有没有伴侣她真的不关心。 闻言,胡半仙更是自信道,“如果我推演的不错,庄金荣是有一个正牌夫人的,但由于种种的原因,他的原配目前并不在华夏,且,不在华夏很久了…” 从图纸反应的卦象上看庄金荣结过一次婚,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至于他们至今还存不存在婚姻关系,胡半仙就复盘不出来了,反正夫妻关系的卦象很弱,或者说名存实亡来的更贴切,迎着女儿不服输的目光,胡半仙底气十足的推演着。 “嗯嗯,应该是出国了,不然也不会…” 胡仙女刚说了半句话就被爸爸残忍的打断了,“你现在还关心这些散事干嘛,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说完胡半仙就生气跺脚回屋了。 短暂的冷场过后,胡仙女又忍不住的扑到了妈妈的怀里大哭特哭,“妈妈,我该怎么办呢?我可是最稀罕他了,从我见他第一面起我就爱上了他,他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没有他,我苦熬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熬出头了,我跟他在一起很快乐,更自豪,感觉我更像仙女一样快乐的要飞了……爸爸会不会算错,这很正常的,你再恳求爸爸重新推演一遍,也许真的错了呢?” 胡仙女一边哭一边说,仿佛要把所有的感受全部倾倒出来,不然她就崩溃了。 “我的乖女儿,我和你爸结婚了19年,他还真的没出过差错呢。” 胡妈妈抚摸着女儿的头怜惜的安慰道。 “那这次一定是错了,一定的!” 听到妈妈的话,胡仙女哭得更凶了。 听着她们娘俩的对话,堂屋里的胡半仙宁愿自己是错的,但是,天机就是天机,天意就是天意,哪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呢,不知不觉间心灰到了极点,冲着恩师排位的方向,胡半仙的心里默默有词,“恩师啊,我也不服,为什么让我的湾儿遭此大难?我虽然功德不算圆满,但也是一如既往的积德行善,我不服啊!……” 冥冥之中一道神音响起,“我的爱徒,这都是造化,造化,就看你的爱女怎么去化解了…如果…还来得及……” 冥冥之中的一道神谕,一下子让胡半仙泣极而喜,对对对,只要湾儿跟他没有真正的阴阳交合,那一切都还来得及,来得及…… 想到这,胡半仙就兴奋的冲外面嚷道,“湾儿湾儿,你…你…你有没有跟他…” 刚说到这,胡半仙就不知道该如何往下组织语言了,毕竟作为父亲是没法说出如此敏感的话题的,只可意会不能言明的提醒她。 “差点…” 听到爸爸的异样语气,胡仙女顿时停止了悲伤,脸色绯红地回应道。 “什么叫差点?” 胡半仙一头雾水的反问道,这是个原则性的问题,绝对儿戏不得,所以胡半仙别提多认真了,哪怕是再尴尬也要问清楚的。 “就是…就是…” 胡仙女也是干咕嘟嘴,不知道该如何诉说了。 “哎呀,老头子,你怎么能这么跟女儿说话呢?”胡妈妈嗔怒的白了老伴一眼,忍不住的打圆场道,“差点就是没有,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 还是女人更懂女人,胡妈妈关键时刻替女儿挡过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老伴肯定的回答,胡半仙的心里稍稍有了些许的慰藉。 说来也奇怪,这件事情虽然是湾儿的无意,但也不至于让卦象如此凶险啊,心有余悸的胡半仙还是不服,不自觉的出了大门来到他布置的第一道防线面前,“啊!”的一声惊叫,吓坏了院子中的母女。 闻声赶来的母女二人立马跑到胡半仙的身边,只见胡半仙惊恐的大张着嘴巴,指着巷子口的挡灾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胡妈见状赶紧捋着老伴的前胸,过了好大一会儿胡半仙终于回归常态了,“这个挡灾石怎么被踢倒了?怪不得卦象如此凶险,原来我们被别人算计了!” 恢复常态的胡半仙发现挡灾石的玄机,忍不住的追问道。 “也许是小猫小狗绊倒的吧,哪有人会算计我们啊?” 胡妈妈虽然狐疑,但她并不相信真会有人陷害他们。 “对啊,也许是意外,不是人为的呢?” 胡仙女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也是忍不住的附和着。 “糊涂!”胡半仙一声低呵,“这个挡灾石是我亲手用标号很大的混凝土封固的,除非人为破坏,无意的外力根本不可能动得了它!” 胡半仙信心十足地反驳道。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她们搞的鬼!” 联想到庄金荣那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的异常,聪明绝顶的胡仙女终于推演出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女儿的恍然大悟,立马勾起了胡半仙的好奇,迫不及待的质问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哭成泪人 怪不得挡灾石这道防线被人为的破坏了,原来这里真有猫腻,之前的无厘头聚餐,胡半仙就怀疑她们的心术不正,现在终于要水落石出了。 见爸爸如此心急,胡仙女就把那天晚上的聚会和第二天一大早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特别是几次让人比较生疑的巧合和节点,胡仙女更是能详则详的叙述着。 “唉,我的傻女儿啊,你是被人套路了!” 听完女儿的推演,胡半仙立马串联起一切,得出了这个唯一正确的结论。 “套路?” 胡仙女一脸狐疑的看着爸爸。 她怀疑她们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真要上升为套路,那就有点牵强了,毕竟她们的学历比自己低的太多,论逻辑、论反应、论计谋、论…反正不管从哪方面讲,她们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对手。 看着女儿仍然不服的倔强着,胡半仙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女儿有了自己的判断和执着,轻易不会相信别人的观点;忧的是女儿的道业还是太浅,连这样最初级的套路都没发现,以后还会吃大亏的。 迎着女儿质疑的目光,胡半仙开始有理有据的复盘了,“作为套路的三个必要条件,她们几个鬼丫头都做到了,首先是借故找事来此聚餐,一来是探明虚实,二来是冲撞了你的真气,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你房间内的照妖镜肯定被她们杂乱的气息污浊了,否则你也不会睡得那么沉,更不可能不发现她们之间的龌龊了;第二,所谓的香甜气息或香甜组合确实存在,他们有可能就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苟且的,你之所以没有感应到,肯定是被他们的气息催眠了;第三,按你说的节点,恰巧是明月当空,时空的转换和映射,正好对你不利,所以他们才有意无意的踢翻了挡灾石,破了你的第一道防线。” 胡半仙理论联系实际的复盘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关节都打通了。 听完爸爸的推演,从小接受八卦熏陶的胡仙女,终于如梦初醒明白了一切,一时间对庄金荣的恨意,也不自觉地上升了。 好几个庄老色,故意用被来蒙我,原来你们三个人在我的卧室里搞了一夜,我倒成了给你们放哨的了,好好好,你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个服服帖帖! 发现女儿有些走神,胡半仙适时地带着她们娘俩来到了闺房,指着墙上的照妖镜道,“我敢打赌,此时的照妖镜一定是雾蒙蒙的!” 边说边摘下照妖镜察看,果然是模糊不清的。 “这是我布置在你房间里的第二道防线,没想到也被她们给破坏了!”胡半仙有些沮丧的看着妻女悲戚的说道,没等她们娘俩发言,胡半仙又自顾自的嘀咕道,“唉,这都怨我啊,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早该想到并提醒你们的!” 针对她们的捣乱,胡半仙本该慎重对待并有所防范的,但爱女心切,再加上被庄金荣的行长身份所迷惑,作为一家之主的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她们疯去了,如果时光能倒流,他是断然不会同意女儿留宿庄大款的。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验证她们是否来过,我只要问一下包打听那天早上她在我家附近遇到过谁,是不是香甜组合,就一下子石锤了!” 一直没说话的胡仙女还在怀疑庄金荣与她们的苟且,有洁癖的她还是十分在乎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苟且这件事的,因而不在状态的纠结道。 “唉,这都是你的造化,验证不验证的已经不重要了,你命中有此一劫,不管如何预防都躲不过去的!” 熟知命运八卦的胡半仙,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抚女儿,有意无意的总结着。 “问我是一定会问的,但不是现在。” 胡仙女又开始不在状态的自言自语了。 “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怎么不让这个黑白双煞的死穴发威,只要它不恶化,你和庄金荣暂时都会没事的。” 胡半仙并不关心他们之间的那些风流韵事,他最关心的还是两个死穴,“这两个凶险的死穴既然已经形成和存在,那它的反噬和转化就一定存在,以我目前的道业尚且看不出真正的天机,但大凶之兆还是非常明显的,虽然有否极泰来的转化可能,但概率非常的小,除非…除非…” 其实除非什么他没悟到,否则就不叫半仙胡了,他只能敏锐的感应到有这种可能性,说到这胡半仙就郑重的看了女儿一眼,期待她的回应。 “爸,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胡仙女深知问题的严重性,再也不敢儿戏了。 “对,他爸,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胡妈也是郑重其事的附和道。 “那好,”收到她们娘俩信任的目光,胡半仙底气十足地回应道,“只要湾儿不跟庄金荣办真…”刚说到这,胡半仙实在说不下去了,只好就此打住,不往下继续了。 “爸,我明白,我绝对不会和他真那个的…” 接上爸爸的半截话,胡仙女也是信誓旦旦的表着决心。 “嗯,好好好,绝对不能的…”胡半仙见女儿已经明白自己的指示,又极其慎重地重复道,“只有这样,在最关键的时候你才能…才能真正的救他,懂吗?” 胡半仙的话还没说完,胡仙女早已哭成泪人了…… 这段时间的庄金荣过的是乐哉悠哉,难得的轻松,表面上看他是在过节且与民同乐,与员工和谐,实际上他是在追花逐蝶的过程中悄悄的布局,暗暗的铺垫着一切,虽然中间免不了金大美女的纠缠和骚扰,也迫于无奈请她吃过几次大餐,但总体来说,庄金荣的这个春节过得还是悠闲惬意的。 玩腻了城里的一切,庄金荣又开始不自觉的想念他第二帝国里的各位小美女了,说也凑巧,就在他刚勾起馋虫的时候,“滴!”的一声,一条暧昧的短信,就到了他的手机上。 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我想死你了,如果今天晚上我见不到你的越野车出现在后山,那你就永远也别想再碰我了!” 看着屏幕上滚烫火热的字眼,庄金荣一下子亢奋起来,这样调皮赤.裸的措辞肯定是芹妹子的专属,不用看落款就知道的。 果不其然,落款赫然便是爱你的“亲”妹子,狡猾可爱的芹妹子故意用亲代替芹字,虽然谐音相同,但,意味就差别大了。 原来今天是她们几个小姊妹年后聚会的日子,她们热热闹闹地齐聚野姐姐家,推杯换盏之际就聊到了与庄大款相处的日子,触景生情的芹妹子,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想念,偷偷的跑出来发信息了。 “你在干嘛?是不是偷偷的给新姐夫发骚信?” 不知何时,野姐姐突然出现在芹妹妹的身后,大声的吓唬她。 “你要死啊,人不做做鬼。” 芹妹子一边按着起伏不定的嫩胸,一边忍不住的反击道。 “呵呵呵,没做亏心事,你干嘛心虚呢?赶紧把手机给我瞧瞧,我看你到底有没有发骚。”野姐姐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边说边过来抢芹妹子的手机。 “没…没有…我怎么会给他发信息呢?他是大叔级别的,我怎么能让他老牛吃嫩草?” 芹妹子边躲边言不由衷的解释着。 “切,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点小龌龊,岂能瞒过姐姐的法眼?如果你不发嗲,新姐夫怎么可能下这么大的血本在你身上?咦,不对,不光是你,你们可是姊妹花组合,新姐夫最好这口了!” 没有抢到手机的野姐姐更是恼怒,直接开始打击报复了。 “呵呵,这都是跟你们学的,谁不知道你们香甜组合论会3P的。” 芹妹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的嘴更毒,直接开撕了,打打闹闹的两个人,嬉戏了半天才平静下来,回到了正题。 “你真的给新姐夫发邀请了?” 静下心来的野姐姐迫切想知道谜底。 “嗯,怎么了?不行吗?”芹妹子并没有否认,而是高傲的点头承认了,“就许你偷偷的去送他,就不许我悄悄的让他回来吗?” 芹妹子依旧不服的补充道。 野姐姐偷偷去送庄大款的事,村里传得是沸沸扬扬,有的人甚至传出野妹子是穿着嫁衣去送庄行长的,既然不是空穴来风,那,圈子里的小美女,肯定联想和遐想不断了,好在他们村的风俗绝对开放,好多的家庭都不以为耻反而为荣的,野妹子的父母哥嫂,听到这些流言蜚语更是趾高气昂,别提多炫耀了。 千百年来的村落,千百年来的风俗,大部分GDP都是女人创造的,都是女尊男卑的观念和思想,如今好不容易攀上庄行长这颗大树,野妹子的全家都神清气爽。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见到芹妹子有些抵触,野姐姐口气立马软了许多,“送床的就我们姊妹俩,我当然巴不得你被独宠了。” 野姐姐不愧年长两岁,有意无意的激将着她。 “你是不相信我能调动他?还是…?”不知是计的芹妹子听到如此刺耳的酸话,也是忍不住的反问道,“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打个赌的。” 芹妹子给庄大款下的是死命令,死勾引,如果庄大款再不配合,那别说打赌,她要死的心都有了,所以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信信信,我怎么能不信妹妹的吸引力呢?现在整个胡家弯还有谁敢跟你打赌的,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野姐姐终于从芹妹子的口中套出了庄大款要来的绝密,心满意足地奉承着芹妹子,她当然巴不得芹妹子也跟庄大款发生关系,这样一来庄大款对胡家弯的牵挂就多了,也更能拴住他的心。 只要庄行长的心里有这块风水宝地,那她的金菊花大酒店就始终有戏,虽然和庄新郎有了鱼水之欢,但狡猾的她总觉得不太保险,这倒不是担心庄新郎会食言而是怕夜长梦多,没有芹妹子和其他人的双保险和牵绊,难保庄行长能及时足额的兑现他的诺言。 毕竟一次的尝鲜和刺激到底能有多长时间的保险,谁也不敢保证的,当然在这个结骨眼,如果能搭上芹妹子这个鲜嫩多汁的萌娃子,那胜算则要大了许多。 好不容易解决了骚信的问题,呆萌可爱的芹妹子又开始向野姐姐取经了,“野姐姐,你论会和新姐夫腻在一起,你有没有跟他真的…” 说到这芹妹子故意打住了,一来是女娃的羞涩说不出口,二来也是怕冲撞了野姐姐,以后见面不好说话。 “咯咯咯,你说呢…” 聪明绝顶的野姐姐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咯咯的笑过之后又把皮球踢给了芹妹子。 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甜蜜,怎么可能分享给外人呢?至于她们如何的猜想、瞎想、遐想,那她就管不着了,反正只要不是她亲口说出去的就行。 “那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到底是啥滋味的?” 同样冰雪聪明的芹妹子,显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也是忍不住的讨教着。 这次新姐夫要来,肯定会触犯她的,作为雏娃子的她肯定是又害怕又期待的,不如找个体己的人咨询一下,所以她就想到请教经验丰富的野姐姐了。 “哈哈哈,还能有啥滋味?谁做谁知道的…” 听到芹妹子上了自己的贼船,野姐姐爽朗的笑道。 “好大的胆子,你们俩怎么跑这偷奸耍滑来了?什么滋不滋味的,还不快回去喝酒助兴?”也不知何时香群姐也过来了,人还没到,不满和打击就先她而至了。 原来喝的正酣的胡小妮,先是发现芹妹子偷偷的溜了出去,紧接着野妹子也不见了,她的心里顿时一紧,这两个骚蹄子啥时候搅到一块了,不行!我得出去看看,万一她们的退席与庄金荣有关,那她的反应就太慢了,这段时间她每晚都和庄金荣聊天的,除了不能见面也没见庄大款有什么异常,难道庄大款今天要来? 第二百五十七章 怎么脱身 这…这不可能啊,毕竟年关刚过,这边也没有任何大事需要他亲自过来处理的,况且未来城小区的销售已经到了冲刺阶段,千头万绪的事都得庄大总拿主意的,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过来的。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第六感还是怀疑她们俩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因而就借着酒司令的名头过来搅局了。 看到敏感的香裙姐已经发现了她们的龌龊,两位小美女心照不宣的打着哈哈,“哪有什么滋啊味的?我们在探讨今天的菜可能多放了些醋,怪酸的。” “对对对,今天的菜确实酸,连香姐姐说话都带有醋意的。” 野妹子当然知道芹妹子的潜台词,也是心有灵犀的附和道。她现在和芹妹子是一个级别的,都是庄大总的赠床之人,她们之间已经有了联盟的端倪,至于香姐姐,那已经成为历史,自己再也不用看她的脸色行事巴结她了。 “你们找打!” 胡小妮又拿出了姐姐的风范,企图从气势上压倒她们,至于她们服不服买不买自己的帐,那她就管不着了。 作为胡家湾最元老级别的功臣,她的地位是无人能撼动的,就算号称仙女圣女的胡湾也得往后排排,不管是按时间的先后还是按功劳的大小,她们都得尊称自己一声姐姐。她当然知道眼前的两位白眼狼根本不服自己的管教,但她只要在胡家湾一天,这个威信她是一定要树的。听到香姐姐拿出大姐大的招牌敲打着她们,两位小美女也是识时务的吐了吐俏舌,吓得一缩脖,老老实实的回去喝酒了。 人员全部归位,一年一度的超级聚会又如火如荼的热闹起来,唯有魂不守舍的芹妹子时不时的看看手机,等待庄大叔给她明确的回复。 收到芹妹子赤.裸裸勾引的庄金荣,并没有选择立即回复,一来时间尚早,二来他正在苏老虎的公寓中,陪她们表姊妹玩耍,如果贸然提出要走,肯定会招致她们的怀疑,所以庄金荣在寻找时机… 发现庄金荣的异样,苏老虎忍不住的埋汰道,“某个人就是欠扁,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守着姊妹花,还想着野菜花,我就纳了闷了,那些女娃子,没胸没奶没屁股,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 苏老虎说的倒是实话,那些女孩子青涩懵懂,确实不如她这样的少妇懂得风情,虽然她和庄金荣并没有真正的鱼水之欢,但只要她豁出去了,相信庄金荣一定会被她牢牢掌握,三年都不知别的滋味的。 “还能为什么?新鲜水嫩刺激呗…” 刚打出一张大牌的栗小妮也开始不顾羞耻的附和道。 这段时间她除了除夕和初一是在自己家过的,其余的时间都被苏表姐和庄金荣霸占了,不仅要陪吃陪聊陪住,还得给表姐打扫卫生洗衣服,虽然他们之间并未闹出3P之类的重口味,但连日来的暧昧和熏陶,也让这个不经世事的小萝莉一下子提高了性趣,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如此不合身份的排比句。 “什么新鲜水嫩刺激?还不是胡掀裙这个死妮子掀起的骚风腥语,我真的怀疑你姑姑的那个地方怎么净出你们这样的人呢?” 一说到胡掀裙苏老虎的头就大了,这个骚妮子真不是省油的灯,后悔当初真不该把她弄到市里来,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野花让庄大款采。 见栗表妹打出了一张大牌苏老虎立马用小王压上,然后得意的冲着小表妹有意无意的讥讽道。“呸呸呸,是净出你们这样的人,可别把我这么清纯脱俗的人包括进来。” 胡香裙和苏表姐的德性,栗小妮是了解个彻底,她们才是一丘之貉,不分伯仲,本来自己和庄金荣好好的恋爱、相处,没想到苏表姐插了一腿进来,还没等苏表姐和庄金荣焐热窝,胡表妹又挖了苏表姐的墙角,这都叫什么事啊? 栗小妮的大牌一出,苏老虎的小王也上了,庄金荣狡猾的出了一张大鬼王,一下子把她们都杀死了,“哈哈哈,我赢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们不管是谁都得被压在下面的!” 庄金荣一语双关的得瑟着,别管是母老虎,栗萝莉,胡仙裙,还是仙女妹,芹娃子,在至尊的男神面前都得被碾压揉碎的。 “什么烂牌,不玩了不玩了…” 连输好几把的苏老虎恼羞成怒的耍赖了。 “就是,每次都被你压得死死的喘不过气来,我也不玩了。” 栗萝莉并非有意涉黄,但她描述的也太露骨了,刚说完又觉得不妥,赶紧想收回重新说,只可惜她的话音刚落,庄金荣和苏表姐就不怀好意的笑了,“就你喘不过气来行了吧?就你闷骚行了吧?德性样…什么都往外说,你这不是在刺激那个人吗?大白天的就当着我的面勾引,你还让人活不活了!” 苏老虎边笑边忍不住的打趣着,弄的庄金荣本来就躁动不安的心思一下子更旺了…… 眼看中午已过,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狡猾的庄金荣随便找了个理由逃也似的离开了充满诱惑和勾引的公寓。 来到小区外面的车里,庄金荣迫不及待的给芹娃子发了个信息:我现在就出发,两个小时后后山见。 发完信息庄金荣就系好安全带挂档出发了,还是栗小妮说的对,没有新鲜水嫩的刺激,怎么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呢?庄金荣一边流畅的操纵着越野车,一边想着栗小妮的打趣。 年前的布局已经结束,年后的销售还是不温不火,种种迹象表明他的未来城小区就差一个奇迹,正是基于这种考虑,他才忍痛丢下姊妹花的勾引,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安乐窝,奔赴遥远未知的新鲜和刺激。 车内的时间显示的是下午1点整,但刚刚还晴朗、暖煦的天气,突然一下子变得昏暗了,不仅刮起了凛冽的西北风,沉沉的天空还飘起了雪花,看来天公不作美啊,不过这样也好,有了大雪的陪衬,猎起艳来更有情趣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我要洗澡 想想上次的浪漫之旅,也是雪中情雪中景,雪中趣雪中性,现在才刚刚出发,灵动的雪花又飞起来了,这肯定是个好兆头,冥冥之中的庄金荣顿时觉得这次的猎艳肯定是不同寻常的。 胡家湾。 野妹子家的聚会正在接近高.潮,有几个控制不住的女娃子,早已喝高了,尤其是惠妹子早就醉眼迷离,分不清人了。胡香裙和野妹子也喝的不少,思念的人并不在眼前,她们俩也是借酒消愁酒更少。只有芹妹子颇有心事的控制着节奏,每一波敬酒提酒都是浅酌一点点,并未真喝,她的心思全在庄金荣的回复上,根本和她们融不到一起的。 就在芹妹子的忍耐即将达到极限,想再发一次信息催促的时候,“滴!”的一声脆响,芹妹子一下子心花怒放了,看着屏幕上准确的回复,芹妹子的心里像花儿一样绽放,简单的与她们嬉闹了一会儿,芹妹子就借故离席了。 众人虽然不解,但也随她去了,只有醉眼朦胧的野妹子知道庄金荣快要到了,但这也只是她和芹妹子的绝密,她是绝对不会分享给其他人的,哪怕是香姐姐也不行。 虽然芹妹子的中途离席对女主人的她有点不恭,但考虑到自己的酒店大计,野妹子还是毫不介意的任其离去,并没有任何的不爽,不仅如此,为了打消大家的疑虑,野妹子更是拼尽浑身解数,与剩下的人大战三场,总算又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酒局上。 一路小跑的芹妹子迅速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大声的嚷嚷道,“妈妈妈,快点放水,我要洗澡,姐姐姐,给我准备浴巾,我赶时间呢。” 她这么一嚷可不要紧,全家上下除了老爸之外都惊吓的不轻,“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你该不会滑倒了吧?” 听到小女儿叫嚷的芹妈妈赶紧忙不迭的出来回应道,刚才的下雪她已知晓,估计是毛手毛脚的小棉袄滑倒了才故意撒的娇,没想到出来一瞧,小女儿干干净净的,哪里来的摔跤? “你呀你,多大的人了,还喳喳呼呼的,你不好好的吗?干嘛要洗澡?” 带着同样疑惑的文姐姐也是疼爱的打击道。 “不嘛,我就要洗澡,你们快去准备吧。” 说完芹妹子就不再跟她们解释和纠缠,直接回房准备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脸狐疑的芹妈妈不解了,看着大女儿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可能是发神经了呗。” 迎着妈妈质问的目光,文姐姐也是一头雾水的回应道。 芹妹妹经常会有一些不正常的举动,作为姐姐的她早已司空见惯了,所以并未往其他的方面想。 “咦,不对,你芹妹妹不才刚洗过的吗?怎么又要浪费热水呢?” 出于节省的考虑,芹妈妈又开始舍不得了,严格的说也不是舍不得,而是没有必要,女孩子爱干净,这没什么问题,但也不能太浪费,虽然她们家并不缺少那点热水钱,但勤俭节约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也是啊,”听到妈妈的分析,文姐姐觉得不无道理,“会不会有人要来她才刻意要洗的…”刚说到这,文姐姐一下子眉头紧缩,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看到女儿的异样,芹妈妈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表情别提多夸张了,“你的意思是说庄大款要来?” 芹妈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嗯嗯,”文姐姐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除了他,还有谁能让这个活宝论会洗澡的?……” 一提到庄金荣文姐姐也是忍不住的激动,分别已有数日,他该不会把自己忘了吧?自己可是他的员工加粉丝,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撒手不管的,但一想到庄老板要来连自己都不通知,文姐姐的心里别提多失望了,她倒不是跟亲妹妹争风吃醋,作为他的美秘,她是有权知道老板的行踪的,面对妈妈的打探,文姐姐悠悠的说道。 “嘘…”大女儿刚说到这,芹妈妈就竖起了手指叫停了,“千万别声张,这么绝密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庄大款的能耐她是早就见识过的,他对自己两个女儿都有意思,他们老两口也心知肚明,这么重要的人物,既然偷偷的来和小女儿约会,那就说明小女儿的魅力是独占花魁的,这可是他们做父母的做梦都巴不得的好事啊。 她当然知道胡半仙的女儿和胡老汉的香裙以及野妹子都是庄金荣宠爱的女孩,万一走露了风声,让她们知道了庄的行踪,那小女儿的独宠就会被削弱很多。 这次的秘密约会,有可能改变他们家的后半生,所以芹妈妈极为慎重,绝对不能走路半点风声。 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这次的重要约会保驾护航,至于别的利益,那就看小女儿的造化了,所以芹妈妈十分老道的提醒道。 “好好好,我配合,我不出声行了吧。” 听到妈妈如此的偏心,文女儿的心里顿时不平衡了,都说天下爹娘疼小儿,今儿可是亲身领教了,平时在家她的地位就低芹妹子一头,现在有了庄金荣这个靠山,那她就更边缘化了。 妈妈的用意她绝对明白,像庄金荣这样的大款行长,根本不是一般的人能接触到的,更别提什么秘密约会了,对于芹妹子的魅力,她是心服口服,但对妈妈的态度她就颇有微词,不敢苟同了,所以忍不住的酸酸道。 “嗯,你知道就好,”芹妈妈满意的点了点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妹妹只要搞定了庄大总,相信你这个亲姐姐也会沾光的。” 说完这句话,芹妈妈就回到了正屋,关上了房门,不再有任何的声音了。 看着妈妈进屋的背影,文姐姐忍不住的在心里冷哼,就她那自私样会跟我分享吗?从小就独霸惯了的,她知道分享二字是怎么写的吗?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有枪没弹 不过冷哼归冷哼,帮忙还是要帮的,牢骚过后的文姐姐来到过道旁边的小浴室,颇为不服的为芹妹子放水试温,准备洗澡的用品用具。 不一会儿一脸娇羞的芹妹子就准备好换洗的衣物,来到洗澡间了,见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就心满意足的洗浴起来。 看到妹妹如此的享受,文姐姐也忍不住的心痒,她当然不敢打乱芹妹子沐浴的节奏,更怕影响她去见贵宾的心情,话到嘴边都被她生生的咽下去了。 芹妹子见状早已猜出姐姐的心思,因而十分大方的笑道,“姐姐要是想洗,我们可以一起,顺便再给我搓搓背,待会儿我要去见庄金荣,如果姐姐感兴趣也可以一块去的。” 芹妹子并不是小气的人,尤其是面对自己的亲姐姐,芹妹子就更大方了,反正她们姊妹花都跟庄金荣在一个被窝里躺过了,这次的密会,多一个姐姐也许会更刺激的。 “洗,我们可以一起洗,背,我也可以帮你搓,但是约会的事还是你一个人去吧。” 考虑再三的文姐姐还是不能接受如此疯狂的游戏,她的学识,见闻,阅历和性格,都不允许她如此的出格,虽然她们这个古老的村落类似原始母系社会般的开放,也从不以女人女孩的出轨出格出奇而有所非议,但接受过现代教育的文姐姐还是不能接受这种落后的陋习,因而打心里开始拒绝道。 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庄金荣的坐标离胡家湾也越来越近了,想着娇嫩出水的芹妹子,庄金荣开的是又稳又快了,这场春雪来的很蹊跷,仿佛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本来大地已经回春,道边的柳树也已发芽,但上苍仿佛另有安排,又活生生地把时空拉回了如梦似幻的白雪皑皑。庄金荣天生喜欢雪景,好多的灵感创意也都是在雪景雪境下萌发的,但愿这次的天意能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否则这场雪真的白下了。 车内的时针指向下午3点整,庄金荣开着他的座驾,准时来到了胡家湾的后山。 这个后山与安化省接壤,不仅人迹罕至,连景色也没有,早在考察修路的时候,庄金荣在胡小妮的带领下来过一次,见颇为荒凉,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如果不是为了避人耳目,庄大款绝对不会同意在这幽会的,好在,在大雪的覆盖下,光秃秃的后山,倒有了一些北国风光的意境和壮阔,庄金荣暗自窃喜,真是选对地方了,这个地方不仅适合野战,更适合打猎,如果芹妹子能弄把猎枪来就更好了。 他这次的突然造访其实是暗藏风险和危机的,如此敏感的节点,单枪匹马来幽会芹妹子,万一走露了风声,那自己的损失就大了去了,不仅胡仙女、胡小妮不会放过他,就连野妹子也会跟着起哄造反的。 庄金荣忐忑的等了几分钟后,就发现白茫茫的远处一个粉点向自己跑来,肩上好像还抗着个什么物件,庄金荣激动的锁好车门,迈开大长腿,朝着粉点的方向迎上去了,10米8米5米3米零距离…… 迎着扑上来的芹妹子,庄金荣一下子稳稳的接住了这个活宝,让她撒娇的骑在自己的腰上,一阵疯狂的亲吻过后,庄金荣开始认真的打量刚刚沐浴过的芹妹子,粉粉的脸,粉粉的腮,粉粉的眉眼,粉粉的唇,除了一头湿漉漉的黑发,连脚上的皮靴都是粉粉的,整个一粉色的精灵。 庄金荣越看越欢喜,越看越起性,忍不住又是一顿疾风骤雨般的亲吻,直把芹妹子吻的大脑缺氧,分不清东西南北,好不容易的激情过后,庄金荣才发现原来芹妹子的肩上真扛着一把猎枪。 “好你个机灵鬼,怎么想着把它弄来了?它要是一响,你就不怕那些姐姐们打断你的腿?”庄金荣故意夸张的打趣着芹妹子,但内心却欢喜的要命,抚摸着黑黝黝的枪身,恨不得现在就找个猎物放一枪试试。 作为男人,庄金荣还是崇尚猎枪文化的,只不过久居繁华的都市,这个野外打猎的情节根本没法兑现,所以久而久之就忘记了还有这么一项爱好。 听到庄大叔的夸奖,芹妹子的粉脸一下子更红了,“你还说?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我爷爷那偷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我早就过来了,只可惜光有枪没有弹,我都后悔死了。” 芹妹子说的委屈,眼泪都拴在眼毛上了。 原来为了提高这次野聚的质量,芹妹子突然来了灵感,想准备一把猎枪,让庄大叔过过打猎的瘾,可惜全村唯一一个有持枪资格的老头愣是不借,哪怕是亲孙女给他下跪磕头都不行,万般无奈芹妹子才急中生智串通老爸,把爷爷调走去耍钱,这才有机会在妈妈的帮助下,把猎枪偷了出来,只可惜光有枪没有弹,芹妹子好生懊恼,好狡猾的爷爷,肯定是故意上当的,否则怎么可能这么痛快的就被调虎离山了呢?看来他们所有人的智商智谋加起来也斗不过爷爷的小心思。 眼看着芹妹子的泪花沾在长长的睫毛上,立马就要滑落,颇为疼爱的庄金荣立马用滚烫的热唇给她吻干了,“没事没事,我的宝贝,子弹我多的是,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千万别再伤心了。” 庄大叔一语双关地安慰着芹妹子,忍不住的龌龊溢于言表。 “你个大坏蛋就会欺负我,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非得我勾你才来。” 芹妹子当然明白庄大叔的调戏是什么意思,这次的她并不忌讳这个敏感的话题,否则她就不会在文姐姐的伺候下洗了将近两个小时了,既然是你情我愿,那何不来个彻彻底底的纯洁和纪念呢? 短暂的激情过后,芹妹子就从庄大叔的身上跳了下来,扛着猎枪拉着庄大叔的手,一路蹦蹦跳跳的像越野车的方向亲密而去。 第二百六十章 雪地打野 不知何时大雪已停,天也放晴,一道彩虹应景而生,在晚霞的映衬下更是流光溢彩,如幻似梦。 “耶…”兴奋的芹妹子惊讶地大喊大叫,松开了庄大叔的手,在雪地上撒欢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连彩虹都来助兴!” 撒欢的芹妹子忍不住的激动道。 没有庄大叔的日子是昏暗的,哪怕是小姊妹的聚会也提不起她的热情,好在庄大叔适时的现身,就像天边的彩虹一样及时应景,芹妹子的世界顿时五彩斑斓起来。 “嗯,雪地初晴彩虹金融,”庄大叔一边努力追上撒欢的芹精灵,一边忍不住的道出了上联,可惜懵懂的芹妹子并没有文姐姐的文采,根本对不出下联,生气的嘟着嘴忍不住的笑骂道,“你捣鼓这些骚词有什么用?文姐姐我也通知她了,可惜她不来,你要是想她我再替你打个电话。” 说完真的去拨号码了。 “别别别,我是触景生情,哪里又想到你姐姐了,我就这么一说,你可别再演绎了。” 见状庄大叔立马上前阻止了芹妹子的冲动,今天是他独宠芹妹子的好日子,他不希望其他的人也来打扰,否则他也不会口风特紧的跑出来幽会了。 芹妹子的纯、真、嫩、萌是难得的处子之命,如果不收了她,那真的是对不起天意了;如果真的能在芹妹子的身上有所突破和奇迹,那他的福报就相当圆满了。 “切,鬼才相信你,谁不知道你最擅长的就是姐妹通吃,文姐姐早晚也是你的人。” 芹妹子并没有任何的醋意,她深知庄大叔的秉性,只要他看上的人,没有一个不被他拿下的,所以说起姐姐的事来,只是轻描淡写,平静如初。 庄大叔刚想反驳就发现一只大尾巴的黄鼠狼突然从他们的眼前跑过,他立马摘下芹妹子扛着的猎枪,瞄准再瞄准,然后扣动扳机,“啪!”的一声枪响,黄鼠狼还是跑到前面的巨石洞里去了。 原来“啪”的一声枪响是芹妹子的配音,根本没有子弹哪里来的声音呢?幸亏没有子弹,否则这个精怪的黄鼠狼真的就一命呜呼了。 天机显露,这个黄鼠狼可不是一般的黄鼠狼,它是黄瑛使者,专门负责看管指引重大的宝藏和发掘,只要它出现的地方一定会有奇迹出现,所以这次的庄金荣冥冥之中又中了一次大奖,这当然是后话,暂时不说这茬了。 “哈哈哈,我配合的好吧?” 兴奋的芹妹子还没从刚才的调皮中出来,痛快的笑道。 “嗯嗯嗯,你就是精灵古怪的子弹,我真想把你给射出去的。” 受到感染的庄大叔也是童趣十足的附和。 “切,我才舍不得把它打死呢,我更不会去做子弹,它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只和它们玩。”天真无邪的芹妹子,又开始她的善心和可爱了。 “对,它们都是大自然赐给我们的宝贝,绝对不能射杀的,就是真有子弹我也不会真打它的。” 庄大叔悲天悯人的情结一下子也被触动,情真意切的说道,这个黄鼠狼堪比之前的小松鼠,都是精灵般的存在,它们的出现绝不是偶然,肯定预示着一定的天机,别说射杀,就是崇敬它们都来不及的。 庄大叔深知天人合一的道理,更知道人与自然的和谐,所以他十分敬畏这些小生灵,如果它们是天机或什么使者,那这次的打野就赚大了。 见庄大叔有些发怔,芹妹子不自觉的打量着英俊潇洒的庄金荣,只见他上身穿一件整张貂绒做成的派克服,下身穿一条黑色的瘦脚裤,足蹬一双小牛皮的陆战靴,肩扛猎枪别提多威武精神了。 越看越喜欢的芹妹子忍不住上前踮着脚尖去亲庄大叔,只惹得庄大叔立马收回了心思,热烈的回应着她,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有些累了乏了,还是芹妹子比较主动,羞答答的耳语道,“我们回车里吧,我洗的可白了,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面对赤.裸裸的诱惑和勾引,庄大叔再也顾不上生灵不生灵的黄鼠狼和小神兽了,直接一下子抱起突兀有致的芹妹子,急切的向越野车的方向走去。 “你猴急什么?放我下来,我还没玩够呢。” 说归说做归做,感受到庄大叔的急切,芹妹子又后悔了,所以急急地嚷道。 他们这边嬉闹得正欢,谁知在路过道边一处不显眼的平塌塌的不像房更不像屋的残椽断壁的建筑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吓了他们一跳。 “那个扛枪的人你姓什名谁?”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赫然便是这座建筑的男主人。 庄金荣顺着出声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正看向他们,显然苍老的声音就是他发出的。 “老爷爷你好,我姓庄名金荣。” 庄金荣恭恭敬敬地报上自己的名号。 “嗯,这就对了。” 白胡子老者自顾自的留下一句话,就转身回屋不再搭理他们了。 见状,芹妹子迅速的拉着庄大叔跑开了,边跑边心有余悸地嚷道,“快跑快跑,那是个怪人,千万别跟他交流太多。” 关于这位白胡子老爷爷的事情,芹妹子知之不多,反正听爷爷讲过几段关于他的故事,自己当时也没在意,只是知道他无儿无女,也没有老婆,长年累月的住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全凭村里的低保养活。 老村长在位的时候多次动员他去养老院颐养天年,可他就是死活不去,非说有什么使命没有完成,反正他们就知道村里有这么一个怪人,至于其他的事,她们这些女娃子就再不关心了。好不容易跑到了车跟,庄大叔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始追问了,“你跑什么跑嘛,我正有好多的疑问要请教他呢。” 一边喘粗气,庄大叔忍不住的嗔怪道。 “你跟他能有什么交集?他就是个怪老头,有什么好奇的地方,你问我就行了。” 紧接着芹妹子就把她所了解到的关于老怪人的奇闻异事一字不落的告诉庄大叔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绝不偷窥 听完芹妹子的介绍,庄大叔忍不住的感慨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还真有这样的怪人,服了!” 短暂的插曲过后,彩虹已悄悄的消失,只剩下一丝弯曲的金线,悬在空中特别刺眼。 眼看着已近黄昏,晚霞都烧起来了,面对雪后黄昏的红妆素裹,车内的两人立马浑身燥热,一股无名的烈火油然而生,一股股原始的冲动不停的涤荡着他们的心灵。 “别忙,我先去方便一下。” 面对越来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吸引,芹妹子一激动不争气的小解就上来了,只好尴尬的娇羞道。 “嗯,别走远,我不会偷看的。” 庄大叔越是急于解释,芹娃子的心里越不踏实,本来还想在车的附近放水,现在不得不躲得远远的。 就在芹妹子下车,准备找个合适的遮挡放松的时候,先前的黄鼠狼又精灵古怪的出现了,它一蹦一跳地吸引着芹妹子的童趣,不一会儿,就把芹妹子带到一块巨大的石山后面了。 这座石山是一处突兀的存在,说它是山有点夸张,只能说是山上的一块巨石而已,顶多算是公园里随处可见的假山,但要说它不是山也不完全正确,毕竟它具备了山的一切特征,不仅有洞有型有根有基,就连材质都与远处的真山并无二异。 芹娃子好奇的看着这个突出的存在,刚想蹲下小解,谁知就在这时,那个调皮的黄鼠狼又不愿意了,只见它稍作停顿并向后看了看之后,就继续带着芹娃子像石山的洞口引导了,见状,芹娃子也一下子来了兴趣,这个好色的黄鼠狼肯定没安好心,该不会是把我引进洞里再偷窥的吧,童心未泯的芹娃子,不自觉的跟着它进洞了,刚刚进洞芹娃子就后悔了,这座石山的洞倒不大,仅仅可供铺下一张双人床而已,四周黑漆漆的有点吓人,再加上时至傍晚,天色已经上了黑影,芹娃子一个人被它带到这里,确实有点害怕,下意识的就想退出来回到外面,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春雷响起,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闪电,更是吓的芹娃子魂飞魄散,此时的她再也顾不上黄鼠狼在哪的事儿了,立马从洞里跳出来,嚷嚷着喊叫着跑向越野车,寻求庄大叔的庇护去了,至于刚才的尿急早就被她的惊吓给憋回去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爬上车,芹娃子仍然心有余悸的抚摸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吓…吓死我了,这个讨厌的黄鼠狼真是个色狼,竟然把我勾引到洞里去偷窥,真的坏死了!”,芹娃子一边平复自己的心情,一边断断续续的诉说着刚才的遭遇。“哈哈哈,不就撒个尿吗?竟然那么大的动静,居然撒出个响雷来!”庄大叔并不关心黄鼠狼的插曲,他更关心的是颇有点怪异的春雷,按理说刚刚过年就打春雷,这是有点违背常理的,但考虑到闰年闰月的影响,此时打雷也属正常,也算正常,只是稍微有点早了,冥冥之中的庄金荣感觉到似乎有大事情发生,但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天机是什么,因而还是忍不住的打趣道。“你还笑?还不都是为了躲避你这个大色叔闹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跑那么远去?”刚说到这,芹妹子的粉脸一下子红透了,不仅脸憋得通红,就连两腿都夹得紧紧的,别提多囧了。 见状,庄大叔大惊,“怎么了?又怎么了?” 庄大叔怜惜的问着。 “我…我…我刚才一顿惊吓忘了小解了。” 芹娃子艰难的结巴着。 “哈哈哈……”庄大叔再次大笑,“你啊,真是个孩子,连这事都能忘也没谁了。” 说完示意芹妹子赶紧去放松,可别憋坏了。 看到外面的天色已晚,芹娃子更是不敢一个人出去了,她求助似的看着庄大叔,不好意思的嘀咕道,“外面那么黑,还是你陪我出去吧。” 庄大叔被说的有点心动,但考虑到女娃子的害羞,自己一个大男人可不能趁人之危的占便宜过眼瘾,就有意无意的回答道,“你没有必要跑那么远,在车附近就行,你放心,我是不会偷看的,待会儿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我还有必要偷看吗?” 说完这话庄大叔又开始意淫了。 感受到庄大叔的龌龊,芹娃子更不相信他说的话了,“那也不行,我还去刚才的洞里小解,我一定要把那个小色鼠找出来。” 灵机一动的芹娃子,又找出一个奇葩的理由,软磨硬泡的强求庄大叔陪自己去探险。 “好好好,我陪你去吧,我的小祖宗,”实在拗不过芹娃子的纠缠,庄大叔勉为其难的答应道,“既然你非得强迫我去偷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想到芹娃子小解时的囧态,庄大叔的重口味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了。 二人下了车手挽手的向刚才的石山走去,时间已是晚上,天色已黑,但在白雪的反衬下倒也有点灵透的光亮,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刚才的洞口停下,站住的庄大叔不好意思再往里走了,“你进去吧,我在外面把风,防止那个什么狼再来捣乱。” 庄大叔不怀好意的笑道,但他的真实想法却是趁着她小解的功夫突然袭击,实施偷窥,必要的时候,偷窥和实战可以一起进行的,庄大叔笑着想着,别提多美了。 “那也不行,我害怕,你陪我一起进去吧,你只要背过身就行。” 芹娃子确实害怕,但强烈的好奇心又促使她一定要搞清黄鼠狼的动机,因而,再次明确的要求道,“这个黄精灵真是气人,把我骗到这里它却没了踪影,难道这个洞里还有别的出口?不行,我一定要一探究竟。”考虑到自己一个人确实胆小,所以就拉了庄大叔来陪绑,至于他会不会偷窥,那倒是次要的。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 话音落地,他们两个人就钻进洞中,乌漆抹黑的洞内一点光亮都没有,庄大叔适时的打开了手机照明,这下整个洞里就光亮了许多。 第二百六十二章 洞房花烛 借着手机的光源,庄大叔仔细的打量着整个山洞,洞不大也不高,却很干净,比他越野车的空间大了不少,显然是个绝佳的野战场所,如果能在这里真枪实弹的干一炮,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庄大叔心里忍不住的感慨,但面子上却在催促着芹妹子抓紧放松。 看到庄大叔的异样,芹娃子显然已经猜到了庄大叔的心境,“这儿如此的纯净,我真舍不得污染这儿的环境,我们还是去外面解决吧。” 发现这儿的意境如此美好,芹娃子又舍不得作践这了,她明知庄大叔早已有意在此野战,所以忍不住的转移道。 “也好,这里是天然的洞房花烛地,真不能埋汰的。” 心有灵犀的庄大叔当然听出了芹妹子的潜台词,不失时机的总结着。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过夜?” 芹娃子睁大了眼睛。 “怎么,这样不好吗?” 庄大叔并未正面回应芹娃子的质疑,而是将问题推向了芹娃子。 “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狡猾的芹娃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连领导一词都用上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抓紧准备啊。” 见芹娃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庄大叔又开始发号施令了。 就这样他们把车开到了洞口,并堵住了洞口,防止有野兽过来袭扰,然后,打开后门开始搬下洞房花烛所需要的物品了,好在所有的东西都是现成的,不仅足额足量,甚至还比无人区夜宿的时候多了大被一床。 原来庄大叔早就想到今晚有可能夜宿荒野,所以特意在来这的路上买了床好被,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收拾好一切,庄大叔和芹娃子就开始激情似火的度蜜夜了。 有了上次破野妹子处的经验,庄大叔更是温柔得像对待瓷娃娃似的,亲近着芹娃子…… “你进来吧,我受不了了。” 忍无可忍的芹娃子率先投降道。 “不,你是第一次,一定要充分酝酿的。” 庄大叔并不心急,反而耐心的安慰着芹娃子。 “没事,我不怕,你完全可以不顾及的……” 羞赧有加的娃子再也不顾女儿家的形象,直抒胸臆了。 “那也不行,上次的野妹子就疼的…” 刚说到这,庄大叔就下意识的闭嘴了,我这不是有病吗?干嘛往外说这些呢?庄大叔懊恼不已的自责着。 “你就别藏着掖着了,野姐姐都跟我坦白了,我不在乎你们的过去,我只在乎现在的美好。”听到庄大叔的无意,芹娃子并未纠结他的过去,相反对庄大叔更信任有加了。 庄大叔是无意泄露的天机,他的本意还是想隐瞒下去,但考虑到庄大叔的口无遮拦、心无歹意的格局,芹娃子还是由衷的窃喜,这样没有心机的大男人不正是自己的偶像和必须吗?所以芹娃子并不恼怒,反而是不顾尊严的鼓励。 简单的插曲过后,他们就水到渠成的行了周公之礼,期间过程不必赘述,反正是比野妹子的经历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仅创下了庄大叔一夜多次的最高记录,就连芹娃子的身心都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洗礼。 虽然芹娃子还在不断的索取,但尚存理智的庄大叔还是适可而止的拒绝了她,连哄带吓的搂着她休息。 下半夜无话。 一觉睡到大早上,率先醒来的芹娃子,不,应该是芹女人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别提多惬意了,经过一夜的休息和滋润,芹美女更是有红似白,光彩照人。 回想起昨晚上的疯狂,芹美女仍然是意犹未尽的想继续,她恶作剧般的用头发骚扰着庄大叔的痒痒区,不一会儿就把庄大叔弄醒了,“你干嘛?为什么不让我多睡会儿?” 体力严重透支的庄大叔睡得正香,没想到被调皮捣蛋的小机灵搅了好梦,似嗔非怒的埋怨道。 “睡什么睡,我们再玩会儿,你没听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芹美女可不理会庄大叔的埋汰,强词夺理的霸道着。 “要做你自己做吧,反正我是不行了。” 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庄大叔实事求是的笑道。 “这…这可是你说的。” 芹美女正巴不得亲自操刀,体验这种颠鸾倒凤的刺激,所以忍不住的反问道。 “嗯!”庄大叔狠狠的点了点头,“你尽情的折腾吧,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十分疲惫的庄大叔,虽然心有不服,但还是幽默风趣的玩笑道。 “那好,你可别反悔……” 翻身上马、轻车熟路、食髓知味的芹美女,再也没有了少女的羞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芹妹子和庄大叔美美的相拥睡了个回笼觉之后,庄大叔就督促芹美女起床了,“唉唉,小懒猪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看着娇美可人的芹美女贪婪的睡姿,这回轮到庄大叔着急了,洞房花烛已经过去,接下来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呢,所以刚一醒来就开始教训芹美女了。 “不忙不忙,我再睡会儿,刚才好累,你又不是不知道。” 梦呓般的芹美女并未睁眼,反而是越催越无赖了。 眼看着熬不过芹美女的任性,庄大叔也就溺爱的随她去了。 打开手机,庄大叔就打算在手机上处理公务了,谁知捣鼓了半天也没有连上外网,这下可把他吓得不轻,这里并非深山老林,也没有什么巨大的屏障,怎么可能没有信号呢? 他们只不过是待在一块巨大的石头洞里而已,连山洞都算不上的,难道…难道…联想到昨天的打雷,芹美女说的黄鼠狼,再联想到突然的下雪和彩虹,以及白胡子老头和现在的洞房,庄大叔真的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这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那这块大石头的秘密可就不得了了,惊讶之余,庄大叔活生生地叫起了芹美女,立马把他的发现告诉了芹美女。 听完庄大叔夸张的怀疑,芹美女顿时睡意全无,一下子吓醒了。 他们立马穿衣起床,胡乱的收拾了床铺,就开始科学探险了,他们不停的试验着洞里洞外的信号,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咫尺之地,居然是两个世界两个天下…… 第二百六十三章 金色莲花 “这该不会是个巨大的陨石吧?” 始终不得其解的芹美女开始脑洞大开的胡扯。 “应该不可能,这么大块陨石能落到这?地球还不爆炸了?” 庄大叔毫不客气的否定了她的瞎猜。 说完庄大叔又绕着这块巨石转了几圈,发现这确实是一块独立的巨石,跟周围的群山和环境一点关系都没有,既没有像样的根基,也没有风化过的痕迹,仿佛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别处平移过来的。 “这可奇了怪了!” 庄大叔不自觉的挠了挠头,又上前摸了摸巨石的皮肤,竭力的想抠下一块来仔细研究,没想到看似粗糙的表面却异常坚硬,连一点点的细屑都抠不动。 不服输的庄大叔又让芹美女从越野车的工具箱中拿来锤子,使劲敲打巨石的表面,没想到刚刚用力一击,就震的虎口发麻,手中的铁锤也险些脱手,这下可让庄大叔惊掉了下巴,“这是什么破石头那么坚硬?该不会是金刚石吧?” 失去耐心的庄大叔也开始脑洞大开了。 “既然砸不动,那我们用水冲一下试试,看看它到底是什么质地的?” 看着庄大叔的狼狈样,芹美女也开始旁观者清的建议道。 “好,车里有纯净水,你去拿吧。” 庄大叔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块怪石,头也不回的说道。 接过芹妹子递过来的纯净水,庄大叔捡了一片稍微干净的地方倒下去,谁知冲去浮尘过后露出一片黑黝黝的石体,既不像铁也不像炭,更不像黑色的大理石,“这真是奇了怪了,哪有这么奇怪颜色的石头啊?” 庄大叔忍不住的自言自语道。 看到一时半会儿也研究不透这个怪物,出来很久的芹美女开始担心家里的挂念,忍不住的抱住庄大叔的胳膊,悠悠的说道,“你是偷跑出来的,我也是借故溜出来的,我们不能在这耽搁太长的时间,否则敏感的她们该知道和找麻烦了,反正这块石头也不能跑,我们没事的时候再来研究它吧。” 听到芹美女说的不无道理,庄大叔放弃了心中的好奇,动情的吻了芹美女,一起回到洞里收拾物品了。 收拾完东西,芹美女和庄大叔都有点不舍,毕竟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处,就这么离开实在是难以割舍。 “我们以后还会再来吗?”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芹美女有些呜咽道。 “按理说不可能了!”同样悲情的庄大叔并不想撒谎,实事求是的回应道,“以后的时光会更忙更累更复杂,这里的美好只能成为永久的记忆了。” 听到庄大叔如此悲观,芹美女顿时哭出了声,“不不不,我一定要留下点纪念,否则我会后悔终生的。” 边哭边诉的芹美女别提多可怜了。 “唉,你刚才也看到了,这里除了灰尘我们什么也带不走的。” 心灰意冷的庄大叔,一想到这茬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突然间灵光一闪,一个空旷的声音回响在自己的耳畔,谁说带不走的,你可以整体搬运的……如梦初醒的庄大叔,觉得自己幻听了,明明就他们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第3种声音呢?他将信将疑的甩了甩头,企图让自己更加的清醒,没想到他这么一折腾,头脑中的信号都越发清晰了。 原来这个声音并不是别人发出的,而是自己的元神在给他提醒,对啊,如果想收藏或留作纪念,完全可以调动吊车平板把它运走,但前提是这块怪石得有用,如果单纯为了纪念,那留在这里,岂不是更好地回忆? 想到这,庄大叔又否定了原神的提醒,确实这么一块无用的怪石不管运到哪都是个废物累赘…… “谁说我要把它带走的,我可以给它卡上我的印记,那它就是我的珍藏了。” 扑在庄大叔怀里的芹美女,并不知道庄大叔的瞎想,仍旧沉浸在女儿情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忍不住的喃呢。 “好好好,你画圈吧,我保证不偷看的。” 庄大叔当然知道芹调皮的潜台词,忙不迭地打趣着。 芹美女正有此意,且内急,就当着庄大叔的面退出自己的小屁屁,一阵大珠小珠落玉盘之后,一个不大的圆圈就画好了,虽然不是十分的完美,但也算是卡章纪念了。 重口味的庄大叔突然来了灵感,想留下这个别致的倩影,偷偷的打开了相机准备拍下这珍贵的一幕,谁知他刚打开手机的照相功能,就“啊!”的一声惊诧,差点把手机都扔了。 原来打开照相功能的手机屏幕显示的并非尿液形成的阴影,而是个金光闪闪的大圆盘,芹美女仿佛是蹲在莲花金盘中方便的,这一发现可让庄大叔吓得不轻,所以忍不住啊了出声。 听到庄大叔的一惊一乍,芹美女知道狡猾的庄大叔一定在偷窥,有肌肤之亲的她,当然不怕庄大叔偷看,自己的里里外外都被庄大叔全部占有了,怎么还会吝啬所谓的偷窥呢?她甚至巴不得庄大叔充分地欣赏更多的细节,因而她的内心还是十分得意的。 “没见过女孩子放水吗?多大的人了,还故意吓唬我。” 一边提裤子的芹调皮娇羞的埋汰着庄大叔的同时,也走过来揶揄偷拍的庄大叔了。 “啊啊啊……”庄大叔仍然沉浸在惊讶和恐惧中不能自拔,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你看…你看这…这…这到底是什么?” 听到庄大叔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芹调皮一下子认真起来,她一脸担心地贴在庄大叔的身边,看着他手里的屏幕一下子也吓傻了,原先的印章早已不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金色的莲花座。 二人互换了一下眼色,就手拉着手来到放水的地方,庄大叔大胆的关掉了手机,洞内又恢复了黑暗,尿液的阴影又回归了正常。 这神奇的一幕当然躲不过芹美女的慧眼,她战战兢兢地颤抖道,“这…这块巨石该…该不会是座金山吧?” 颇有慧根的芹美女,当然排除了庄大叔的恶作剧,且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的无意确实触动了天机,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怪事发生。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能送去 “嘘…”庄大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应该是一座完整的金山,这下我们可发财了!”激动之余的庄大叔还不忘提醒芹美女小声谈论,以防隔山有耳。 “真的!?” 芹美女兴奋的大叫,但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 “我也不敢确定,要不然我也放水试试?” 庄大叔当然不敢确定,也许是手机的异常显示这也有可能的,因而他忍不住的想再次实验道。“嗯嗯嗯,”芹美女臻首频点,激动的不能自持了,“你放,我用手机来拍照,如果也是金光闪闪,那就坐实了。” 芹美女的智商也不是盖的,庄大叔能想到的,她岂能想不到,也是信心满满的笑道。 庄大叔颇有些不适应的当着芹美女的面撒了一泡,果然泚到之处,同样是金光闪闪,耀眼夺目,看着芹美女手机里的影像,庄大叔都忘记缩回他的命根子了。 莫名的激动过后,二人就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再也不想分开,没想到一段无意的野趣,居然发现了这么一座价值天文数字的宝藏,两个人的心里那是惊涛骇浪般的狂喜,同时也更加的如漆似胶。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座金山?” 也不知过了多久,芹美女终于出声了。 “先搬走再说,至于是不是金山还得等待以后的验证,也许是含金量很高的矿石,也许是其它影响手机像素和色彩的矿物质,反正这块巨石不同寻常,我们一定要把它收藏好。” 庄大叔的格局比较大,一下子说出了好多的可能性,让芹美女听了频频点头,心里佩服的不行。 “对,别管是不是金山,它都是我们真心相爱的见证,夜长梦多,我完全赞同你的观点,先转移再说,万一走漏了风声,那麻烦就大了。” 胡家湾的民风和观念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这块巨石的价值,那整个胡家湾还不得炸翻天,所以芹美女也是完全支持庄大叔的搬走方案。 “好,你抓紧悄悄的离开这里,注意不要走回头路,省得别人发现异常,看出端倪。” 庄大叔逻辑严密的安排着芹美女回家的路线,可见庄大叔的谨慎和多虑。 “嗯,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回了,你多保重,这是我们的秘密,你放心,打死我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芹美女一步三回头地表白着心机,那份留恋、不舍和珍惜,别提多让人泪奔了。 目送着芹美女离开后,庄大叔立马开车离开了这块宝地,他并没有直接回村,而是原路返回到市里。 一路上他的思考都没有停止,而是在绞尽脑汁的布局,他明知贸然给村委会打电话要这块石头,新村长断然不会拒绝,但也免不了让村委会和其他的村民怀疑,更何况时间是大清早,他们就更忌讳了,所以他一刻不停的逃离胡家湾,回到市里,一来是为了避嫌,二来也好组织市里的大型机械去吊装和搬运。 不到中午,庄金荣就秘密的赶到了市里,联系好机械后,庄行长心如止水的拨通了新村长的电话,听到庄行长的声音,新村长不免客套了一番,又汇报了村路的完工情况。 简单的交流过后,庄行长就悄悄地进入主题了,“我这边的小区迫切需要一块风景石来美化小区的环境,你看?……” 庄行长故意卖了个关子。 “好说好说,我们这要别的没有,就是巨石多,庄行长看中哪块,随便拉,千万别客气,如果没有合适的,其它的地方也有很多,我们也可以帮您联系的,不过…不过…” 刚说到这新村长就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别说庄善人要块石头,就是要了全村的美女,新村长都不带皱眉的,庄大善人为村里修了那么好的路,只要他不要人命,什么都可以奉送的,更别提遍山遍野的烂石头了。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他最担心的还是费用问题,按理说,庄大善人要块风景石,作为回报,村委会应该派人送过去的,但捉襟见肘的村委会实在出不起路费,更别提机械的费用了。 “不过什么?但说无妨。” 听到新村长的犹豫不决,庄金荣的心里咯噔一下,你们不是舍不得那块金山石吧,如果真不能动那块石头,那就空欢喜一场了,忐忑的庄行长心虚的问道。 “石头你可以随便捡,只不过…所…所有的运费及人工费都得你出。” 犹犹豫豫的新村长终于结结巴巴的把话补全了。 听到新村长的条件,庄行长下意识地哈哈大笑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准备再出发去胡家湾了。 谁知刚开出没多远,一个陌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接通蓝牙,一道气势汹汹,但非常好听悦耳的女声传来,“好你个庄不懂,我好心采访你,你却屡次放我鸽子,你这样对我是不公平的!如果你还想让我助你一臂之力,赶紧再请我吃饭,至于接下来的相处就看你是否聪明了…” 一道声音响起,赫然便是金大记。 “请你吃大餐就免了…” 庄行长刚说半截话,就被心急的金大记者打断了,“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我没空呗!” 庄行长心情大好,忍不住的调戏金记者。 不过他说的确实是实话,那边的金山正等着他去挖掘,他怎么可能在这些散事上浪费时间呢? “你!?” 金大记者气急的说了声你,就准备结束通话,这个装不懂真不知天高地厚,别人巴不得跟我接近,他到好,根本不珍惜。 就在她气急败坏的刚要按键的时候,突然一份职业的敏感,又提醒了她,“什么?你没空?你在忙什么?能否告诉我?我也很感兴趣的…” 隐隐约约听到庄行长的话里有话,金大记者下意识的去套庄行长的话了,职业的直觉告诉她,庄行长这里一定有大鱼,所以她又换了副口气,温柔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 来到荒野 “也没忙什么,就是搞了块风景石想做假山的,如果你感兴趣就来民主路口找我,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就是我的座驾,全市仅此一辆,不,两辆,很好认的。” 庄行长适时的停下车来,调戏着金大记者,与其让她论会搅得自己不得安生,不如索性送她个新闻,满足一下她的职业病和好奇心。 听到庄不懂如此的傲娇,金大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想让他来接自己的话,一生气也忘记说了,其实就算她真的想说也没有机会,因为庄不懂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就挂了。 金大记气鼓鼓的从市政.府出来打的去民主路找全市的唯一了,不到一刻钟,民主路的尽头,一辆拉风的白色越野车就出现在金大记者的视野,“停车,停车,师傅停车!前面的白车就是,麻烦你到跟停就行。” 扫码付费过后,金大记就坐上了庄行长的大越野,“说吧,什么好事?我们这是要去哪?”一上车,金大记的职业病就上来了,止不住的问道。 “胡家湾,天下第一烂路,至于什么事,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庄行长说完就发动车子,火急火燎地出发了。 “你说的就是扶贫的乡镇和无人区的道路吧?” 职业的敏感让金大记一下子猜到了目的地,所以忍不住的附和。 这两个地方,她正想去采访,正苦于没有交通工具和理由呢,现在好了,居然可以搭顺风车,真是天助我也,不知不觉间金大记的心里就敞亮了许多,再次看向庄不懂的时候,眼神也变得温柔了。 “对,就是那里,路是非常的颠簸,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哦。” 庄行长不失时机地提醒着金大美女,毕竟是千金之躯,不见得能吃得了这个苦头的。 “啊!?”金大美女张大了嘴巴,“非常难熬吗?” “嗯。” 庄行长点头。 “那更得去了。” 职业的使命、敬业的精神都提醒着她不能退却,金大美女也是蛮拼的。 出了市里的好路越野车就踏上了蜀道难,刚才还颇有兴趣采访庄行长逸闻轶事的金大记,顿时缄口,开始翻江倒海的难受起来。 看到金大记者如此痛苦,庄行长放慢了车速,晕车的滋味他是体验过的,所以感同身受的他不自觉的怜香惜玉起来。 金大记者的格局和敬业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特别是一切为民和为民代言的高大上,更是让他刮目相看,金大记的这点特质和他很相像,就冲这一点,他们也算是一类人,因而再次看向金大记的时候,就有点惺惺相惜和心灵感应了。 发现庄不懂偷偷地观察自己,一股暖流激荡在金大记的心底,虽然这个傲娇的大男人有点讨厌,但此刻的他却温柔有加,让自己感动不已。 “我没事,你按你的节奏来,我能受得了。” 金大记者艰难的挤出了几句话,算是对庄不懂柔情的回应。 “不急不急,前面就到了无人区,我们下去休息休息,正好体验一下实地的荒凉,对你以后的采访和报道都有数据。” 窗外的风景显示的是无人区,远处的大树清晰可见,那可是他和野妹子的疯狂之地,眼看着快到了旧地,庄行长善解人意的说道。 停好了车,庄行长就带着金大记走下正道,来到了荒地。 雪后初晴,天蓝地静,空气异常清新,深吸几口春天气息的金大记,顿时神清气爽,刚才晕的想吐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就是你说的无人区?”金大记一下子进入了话题。 “对,这里商机无限,就看资源怎么配置了。” 下意识的拉住金大记的手,庄行长开始了他的演绎。 感受到装不懂的暧昧,金大记并未拒绝,也没打算拒绝,只是脸红的犟了一下,就顺其自然了,“你有什么想法?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金大记心不在焉地接茬。 其实她满脑子都是羞涩和激动,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自然的,她对庄金荣的崇拜那是发自心底,现在又是孤男寡女的独处无人区,这要是不发生点绯闻,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也没什么多么宏伟的想法,就想把这里的植被搞起来,然后建个金菊花大酒店。” 庄行长情不自禁的说道。 他答应过野妹子的事一定会做到,否则都对不起曾经的小神兽和眼前的大树,当然他也不是儿女情长的那么短视和自私,这片无人区的开发,也是关系到扶贫和国计民生,总不能让它白白的浪费,荒废了它的神圣使命。 “你的想法非常好,”金大记悄悄的收回了小心思,立马回到了正题,“那你想种些什么植被,我可以给你些建议。” 金大记者采访过不少园林绿化方面的专家,这类人脉她还是有的,因而忍不住的自荐道。 “我想把这打造成万亩的石榴园,不知土质是否合适,另外我还想在外围种上桃花,让这里成为一个世外桃源的景区。” 看着一望无垠的空旷天地,庄行长颇有感触的分享道。 他之所以要种石榴,也不是心血来潮,胡蒙瞎搞的,而是看到胡小妮父母的大棚中有不少石榴苗,而且,石榴汁在胡家湾是上好的待客饮品,更是有美颜解酒的功效,考虑到这两地的距离不是太远,所以庄行长才有了这个推广和集中栽培的念头。 “很好,你的想法很接地气,我一定会帮你请教的。” 边走边说的金大记爽快地回应着庄不懂的野心,那份知己、知性、知趣的默契,别提多和谐了。 由于手被庄不懂拉得紧紧的,金大记也不好意思挣脱,她本想挖点土样带回去检测,一时半会也没有机会了。 眼看着就要走到大树旁,金大记者灵机一动的笑道,“既然要种石榴和桃花,不如挖点土带回省城检测一下,岂不更好?” 金大记怕庄不懂再牵下去,她一定会迷失自我,甚至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出来,所以借着这个机会中断他的暧昧,让自己清醒一些。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一块丝帕 “好好好,谢谢谢谢!”庄行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四个谢谢,可见他对待金大记的善心和义举多么尊重和神圣。 “我去拿工具,你在这里稍等。” 说完庄行长就准备离开,他可舍不得让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干这些粗活,必须用小铲子来挖的。 见状,金大记立马感动的配合道,“不用不用,刚下过雪,土质很松软,我随便取点就行。” 说完金大记就来到大树旁,正巧发现树根的旁边,有些凹下去的新土,就捡了根枯树枝卷起袖子挖了起来。 下过雪的无人区土壤并不坚硬,不一会儿金大记就挖了一个浅坑,为了能更好的检测土壤的属性,金大记者并不满足浅层的泥土,而是使劲的往深了挖,好在春回大地,春暖花开,沉睡了一冬天的泥土也苏醒过来,这样挖起来并没有什么阻力,相反却是异常顺利。 眼看就要达到理想的深度,突然,金大记者的手指挖到了一块柔软,吓得她立马停止了动作,下意识的扑到庄不懂的怀里去了。 冷不丁的被金大记这么一个投怀送抱,庄行长也是有点发懵,怎么好好的取土又变成撒娇了,该不会是挖到什么宝贝了吧,闻着金大美女的香气,庄行长忍不住的笑道,“怎么了?挖到宝贝了,瞧你激动的样肯定是了!” 庄行长占了便宜还卖乖,言语轻浮的挑逗着。 刚回过神来的金大美女,不好意思的推开庄不懂的熊抱,脸色潮红的嗫懦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轻轻的软软的,像是丝织品,怪吓人的。” 心有余悸的金大记仍然胸口起伏的描述道。 “什…什么?丝…丝织品?”庄行长胆怯地重复着金大记者的话,明显的恐惧还是能看出来的,“该不会下面埋了个人吧?”哆哆嗦嗦的庄行长终于把话补齐了。 今天的怪事真多,那边的金山还没落实,这边又发现个女尸,庄行长的心里别提多一惊一乍了。 “啊?!”听到庄不懂的乱猜,金大记汗毛倒立,紧张的啊出声来,“那可怎么办?实在不行我们报警吧?” 记者的敏感让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警察,殊不知最出名的神探就在她的眼前,不然她也不会从省城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搞什么采访了。 “报什么警?我们先挖着看,也许是一场虚惊,我们不能自己吓唬自己。” 回过神来的庄行长侦探的情节又上来了,忍不住的教训道。 “那…那好,你来挖,我…我来放风。” 金大记毕竟是女孩子,胆小那是肯定的。 “呵呵呵,我们又不是盗墓,你放哪门子风?” 庄侦探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有意的打趣着金大记。 说完,庄侦探就小心翼翼的探下身来,接着金大记挖过的地方下手了。 果然,还没挖掘多深,就触到丝布一样的东西,很软也很浅,庄侦探一个斗胆就把它挖了出来。 原来是一块绣着野菊花的丝帕,怪不得如此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挖到一具女尸呢。 “哈哈哈,我还以为真是具女尸呢,原来是一块丝巾。” 庄行长戏谑地把玩着手里的丝巾,忍不住的炫耀道。 眼看是一场虚惊,金大记揪着的心也放松下来,急慌慌的上前一把夺过庄行长手里的胜利品,非常感兴趣的欣赏着,“这是块女人的丝帕,非常精致,还绣着金菊花!” 刚说到这两个人的表情顿时凝固了,“金菊花…”金大记机械地重复着。 “什么?金菊花?” 庄行长也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女人的敏感和记者的直觉让金大记觉得这件事绝对与庄不懂有关,绝不是巧合那么简单的。 她下意识的闻了闻丝帕的气息,一股浓烈的腥味和香味扑鼻而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肯定是哪个女孩子的初夜被庄不懂霸占后,为了留下美好的纪念特意埋在这的,不然庄不懂也不会专门在这停车,并带自己来此考察。 当然庄不懂也有可能不知道这个秘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在这里取土的,种种迹象表明,这就是庄不懂风流债的见证。 如今证据在手,我看你庄不懂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金大记不怀好意盯着庄不懂的表情,期待着他的回答。 “你…你看着我干嘛?这是不是小女孩的物品与我何干?又不是我埋这儿的?” 看到金大记又闻又看的,庄行长知道要坏菜,如果被她抓住把柄,那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她可是陈市长的爱甥,万一再添油加醋的传到领导的耳朵里,那他的政途就毁了。 虽然他并不在乎什么鸟官,但目前的形势逼人,有个政.府的头衔确实挺能唬人的,别的先不说,就说这个金委会主任吧,虽然没有多大的实权,但它的噱头和影响还是不能小觑的。 所谓金融,拼的无非是影响力和号召力,一旦自己名正言顺的当上这个头,金融帝国的招牌就值钱了,迎着金大记质疑的眸光,庄行长心虚的嗫嚅着。 “呵呵,不打自招了,你怎么知道这是小女孩的物品?既然你说的那么精准,那就请你讲述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吧?” 聪明绝顶的金大记一下子发现了庄不懂的破绽,这是小女孩的丝帕不假,但庄不懂只是胡乱的看了几眼,就准确的猜了出来,这绝不是巧合,更不是神猜,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丝帕与他有关。 否则他那么擅长破案的人只能用大概、也许、可能是哪个女人用过的物品来下判断,绝对不会一张口就判定是小女孩的物件,同样擅长逻辑推理的金大记显然洞察了庄不懂的恶意甩锅,更是不怀好意的灵魂拷问道。 发现金大计已经戳穿了自己的谎言,庄行长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毕竟金山的事情要紧,不能因小失大在这耽误耽搁太久。 他深知记者的本质就是刨根问底,在记者面前使招无异于自找麻烦,他略一思考便爽快的笑道,“这是野妹子的物品,怎么落在这儿了,我也不知道。” 第二百六十七章 愿者才赌 这确实是野妹子的处女宝,但野妹子为啥要把它葬在这儿,他确实不知道,也许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也许是与他允诺的大酒店有关,反正不管怎么猜,庄行长都不得真经。 “不是落是埋。” 金大记听到庄不懂轻描淡写地玩着文字游戏,忍不住的提醒道。 落和埋的区别大了,前者是无心无意,后者是有心刻意,绝对不能混为一谈,庄不懂越是避重就轻,金大记越是好奇加重,不仅猎奇加剧,还有点酸酸的醋意。 什么山野妹子也能让庄不懂动情,自己一个知性的大美女都不能得到他的独宠,这实在不公,金大记不服的看着庄不懂,心里别提多不平衡了。 “对,是埋,不是…” 庄行长觉得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又一次的弄巧成拙了,刚刚还提醒自己不要节外生枝,没想到还是抛不开逃避的小心思。 平时的自己应付这些棘手问题,都是游刃有余,今天怎么这么不灵光呢?看来是棋逢对手遇到硬茬了,心虚的庄行长再也不敢正视金大记者的冷眸,只好实话实说的承认道。 “怎么不狡辩了?不使招了?”看到庄不懂放弃了抵抗,金大记仍然不依不饶,“野妹子是谁?金菊花大酒店又是怎么回事?怪不得要来这里搞开发,原来还有这么刺激的艳遇!” 一连串的拷问砸向庄行长,庄行长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这些问题我都不方便回答,相信以你的职业敏感以后一定会真相大白的。” 稍作停顿,庄行长又忍不住地补充道,“如果你真想搞个轰动的采访,我可以给你提供个机会,保你满意。” 庄行长不想在丝帕的问题上纠缠过多,就开始用另一个诱惑转移金大记的注意力了,这些风流韵事都是点缀,真正的重头戏还是金山的搬运和装卸。 闻言,金大记不觉得精神大振,“真的?”金大记一下子被吸引了。 “嗯。” 庄行长微笑点头。 “在哪?我们立马就去。” 金大记更迫切了,她做梦都想写一篇轰动全市全省甚至全国的报道,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她能不激动和迫切吗?所以忍不住的催促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跟我走就行。” 为了堵住金大记的嘴,庄行长故意卖了个关子,他深知猎奇和未知对金大记的吸引力,所以有意吊着她的胃口。 “好的,我挖点土就跟你走。” 听到还有更轰动更刺激的新闻等着自己,金大记一下子就上当了,赶紧在坑里挖了点土,用丝帕包好就跟庄行长撤回到车里了。 下半程无话。 不一会越野车就开到目的地了,金大记下了车,四处打量着这个贫瘠荒凉的土山包,忍不住的问道,“就这?” “嗯。” 庄行长肯定的点点头。 “这…这就是你说的…出轰动新闻的地方?” 金大记一头雾水的又问一遍。 “对,没错!” 庄行长仍旧胸有成竹的微笑着。 “你个大骗子就会哄我,你赔我新闻、赔我线索,早知道这比那还荒凉,我还不如在无人区纠结呢!” 庄行长的话音刚落,金大记就发飙了,又扑又咬的冲向庄行长,简直比苏老虎还厉害。 庄行长边退边躲边止不住的解释,“你…你别激动,先…先听我说,我…并没有骗你,待会这儿就热闹了。” 不知不觉间庄行长就退到了金山边,再也无路可退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就会欺负我,这儿什么都没有,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热闹呢?” 金大记根本不相信庄不懂的套路,仍然不依不饶的发着飙。 “谁说没有,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的同时庄行长指了指身后的巨石,极其认真的提醒着。 “什么?就它?” 金大记停止了无理取闹,开始认真的打量这块不起眼的石山了。 经过一番严谨的考研,并跑到山洞里体验一番,金大记还是发觉上了庄鬼子当了,“这就是个可以避雨的假山而已,有什么可轰动的?不丑不露不透,还没形、没颜、没内涵,顶多是个真的假山而已,有什么可报道的?” 金大记十分失望地评价着眼前的巨石,脸上的后悔和不甘别提多明显了。 “敢不敢打赌?如果这块巨石真的产生轰动效应,你赌点什么?” 见金大记死活不信奇迹的存在,庄行长也是拿出了杀手锏。 “如果这座假山真的轰动了,你想咋办就咋办。” 正在气头上的金大记也顾不了形象不形象的了,直接拿自己的一切开赌。 庄行长不怀好意的一笑,“君子一言,愿赌服输!”怕金大记反悔,庄行长适时地落实道。 “嗯,一言九鼎绝不后悔。” 说完金大记者就和庄行长二人击掌盟誓,别提多正规了。 “如果你输了,我也不会占你多大的便宜,直接在石洞里亲一下就行。” 意犹未尽的庄行长不忍心欺负大美记,又开始可怜她了。 “别,我可不要你的好心,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输的!” 虽然赌约没有对庄行长有什么惩罚,但金大记者并不在意,她坚信这只是庄行长的障眼法恶作剧,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公平不公平,反正她不会输,哪怕是赌上自己的处女宝,她也会毫不犹豫的。 就在他俩调情嬉闹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阵轰隆隆大功率的机械声由远及近的传过来了,那阵势堪比重型的坦克部队,别提多壮观了。 重型机械的出现不仅搅乱了胡家湾的宁静,更是惊掉了金大记的下巴,“你…你真的打算把这块破石头运回去啊?” 金大记再次的怀疑道。 “你说呢?” 丢下一句反问,庄行长就扔下她去迎接大部队去了。 “我说庄老板,你太狡猾了,这儿的路这么差,你也不说明白,你给的那点钱还不够加油的!”见庄老板上前迎接,领队的徐老板不满的抱亏道。 第二百六十八章 这位是谁 按图索骥的徐老板从来没走过这么难走的路,也更没来过这里,只是从庄老板给的电子坐标上觉得不远,价格也划算,没想到比蜀道还难,仅有的利润也被消耗在烂路上了。 幸亏他们是吊车+平板的组合,路上发生的几起侧滑,也被他们自己互救了,不然的话这趟看似外块的活还得赔钱。 “好了好了,只要你们能把它顺利地运到我的小区,到时候我再奖励你们。” 握着徐老板的手,庄老板爽快的笑道。 这次的吊装+托运非比寻常,加再多的钱也是值得,狡猾的庄老板并没有告诉他们路况之难,以及这座巨山的真实重量,否则,他们一定会趁机加价哄抬行情的。 当然徐老板他们并不知道他是行长的身份,否则这么低的价格他们绝对不能接受的。 人越围越多,好多的机械也都一次排开准备到位了,当然人群中也少了庄老板的脑残粉,一个不落的全部在场,庄老板顾不上跟她们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对她们笑了笑,就投入到紧张的吊装作业中去了。 很不巧,他们眉来眼去的这一幕,正好被眼毒的金大记者逮了个正着,金大记暗暗的记下了她们的长相和特色,作为素材保不齐以后能用得着。 发现有人暗中偷偷的惦记着她们,众多的粉丝也是齐刷刷地扫向金大记,吓得她赶紧低头摆弄着摄像设备,再也不敢挑衅了。 “这位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 站在芹妹子旁边的野姐姐不服的嘀咕着。 现在的她和芹娃子走得比较近,相反跟胡小妮倒有些疏远了,毕竟不是一个档次,不仅没有共同语言,就连三观都不一致的。 相信昨天中午的点拨之后,芹娃子一定像她一样交出了处女宝,不然,庄行长也不会这么快就来搬运风景石,肯定是昨晚上在这偷吃发现了这个假山,现在来挖宝的。 既然他们是在这里完成的入洞房,那运走这个颇有纪念意义的石山,就太顺理成章了。 她深知庄老板的爱屋及乌,更知道庄老板的用情颇深,就是不知道庄老板允了芹娃子什么样的诺言,相比自己的大酒店,庄大款肯定是允了芹娃子一座金山,不然芹娃子也不会如此的淡定和心欢。 别人也许看不出芹娃子有多激动,但有过相同经历的野姐姐却能体会到芹娃子心里的大喜和波澜,虽然芹娃子还时不时的皱眉,那也是放纵过后的必然,想想自己曾经的疼痛,芹娃子的反应还算是轻的,羡慕嫉妒恨的野姐姐,不平衡的忖度着芹娃子的心思,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认真起来。 “应该是记者吧,你没看她在全方位的拍摄吗?” 芹娃子心不在焉的回应着。 这个人是什么身份,她根本不关心,这个人跟庄大叔什么关系,她更不关心,她最关心的是这座巨山的重量,如果这么多的吊车都吊不起来,那它是金山的事实就确定了,芹娃子忐忑的看着现场,心里的波动别提多大了。 见芹妹子对自己的话题并不感兴趣,野姐姐又走到了胡姐姐的身边,开始串联了。 “这个女人,不光是记者那么简单的,看她那个骚样,肯定和庄姐夫有一腿的。” 同样的问题,胡姐姐的回答就深刻多了。 听到胡姐姐的判断野妹子频频点头,吃姜还是老的辣,女一号不愧是女一号,连这点猫腻都看出来了。 一时间庄大款和这个女记者不明不白的关系就在她们的圈子中散播开了,尤其是包传播惠妹子,更是有图有相有文字有评论的发布着最新的动向。 一直冷眼旁观的胡仙女,当然听到了她们的议论,但善于独立思考的她是绝对不信的,这个女记者的身份确实可疑,但要说到和庄金荣的暧昧,那就太牵强了,不过她最感兴趣的还不是这些,她最好奇的是庄金荣是怎么发现这块巨石的?又是何时偷偷过来考察的? 这块巨石的发现颇为蹊跷,庄金荣根本没有发现的动机和时间,按理说不可能是他在胡家湾修路的这段时间发现的,否则也等不到现在才来挖掘,唯一的解释就是过年后的这段时间,他一定偷偷来过这里,且歪打正着的发现了这块风景石。 胡仙女虽然对这些充满了狐疑和好奇,但她最担心的还是爸爸的预言,爸爸曾经说胡家湾要变天了,她和庄金荣也都有各自的劫数,难道这就是变天的开始?难道这就是她劫数的开端? 表面平静的胡仙女内心止不住的惊涛骇浪起来,再次看向这块巨石的时候,突然有了莫名的害怕或期待,她既害怕动了这块巨石会给他们俩或他们村带来灾祸,又期盼动了这个造化,就可以化解他们俩的凶煞,一时间胡仙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紧张的手心都攥出汗来了。 听着旁边叽叽喳喳的瞎议论,她忍不住的冷哼道,“你们懂个啥,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的!”听到正宫娘娘的冷喝,一众大小美女也都吓得赶紧闭了口,再也不乱嚼舌根了。 只有站在另一侧的胡文胡大美女不屑的看了看胡仙女的方向,在心里不服的反驳着:你更是眼拙,他们俩只是没睡到一起罢了,除了这点他们俩的关系比我们任何人都近! 同样是学文的胡文,能看出这个大记者的才华和闷骚绝对在自己之上,且对庄大款的崇拜和爱慕也有胜于自己,假以时日,他们两人一定会滚到一起的。 她之所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胡仙女理论,一来是没有必要,二来也不符合她息事宁人的性格。 眼看所有的设备都已进入到最佳状态,徐队一声令下就开始吊装了,他先是和队友调好了大平板的位置,紧接着就开始指挥吊车了,“那个小王,把你的小吊调过来,杀鸡焉用宰牛的刀,这块小石头根本用不着大吊。” 徐队长颇为轻视的冲小吊王嚷嚷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拦腰斩断 他要是知道是这么一块小石头,根本不会同意来这么多吊车的,这不是浪费吗?当然雇主愿意花钱、愿意这么排场的出钱雇佣他们那是另话,再说了谁又跟钱有仇呢,那么多趴着的吊车,让谁来不让谁来呢,反正这个庄老板是个大头棒槌,不宰白不宰!此时的徐队长,反而庆幸庄老板的大方自己的龌龊了。 听到队长的调遣,看到村民的围观,年轻气盛的小王司机就开始表现了,他利索的找好吊位就放下钢丝绳去起吊了,谁知动力开到了极限,发动机都冒黑烟了,那块小石头居然纹丝不动。 这可气坏了小王,要知道这么多的美女都看着热闹呢,如果此时出糗,那丢人就丢到姥姥家了,不服的小王刚想换个方向重新起吊,就听雇主庄老板嚷道,“这个小吊不行,那个大吊也不见得能吊的动,不如你们一起上吧。” 话音落地,徐队长不乐意了,他不屑地瞅了庄老板一眼,转头向老王头的大吊车吼道,“老王头,你的大吊车上,我就不信它能有多重,我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说完自顾自的指挥着老王头的大吊进入了机位。 老王头的大吊,可是一次起吊几百吨的巨无霸,起吊这样的小山简直太浪费了,徐队长本来是想用中型吊车的,没想到庄老板这么一激将法,他直接动用重武器了。 木讷的老王头根本没接任何人的话,手脚麻利地穿好了缆绳开始起吊了,本以为小菜一碟的轻松,没想到钢丝绳快拉断了,也仅仅让这块小石头稍微的动了一下而已。 为了安全起见,老王头赶忙停止起吊,冲着徐队长喊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我们三台吊车一起发力吧!” 老王头的谨慎那是出了名的,也是必须的,吊车这行最重要的是安全,万一出了点事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起发什么力?”徐队长轻敌的怼着老王头,“你没看到它已经动了吗?它是被泥土吸住了,根本没有多沉的。” 徐队长仍然坚持己见的判断道。 听到徐队长的分析,围观的村民都忍不住的点头,石头的本身确实不重,肯定是长年累月的埋在地下被深深的吸住了,特别是一些在外干过工程的男人,更是不屑庄老板的瞎逼逼,力挺徐队长的经验丰富。 面对看热闹人群的议论纷纷,徐队长更是得意,看向庄老板的眼神也充满了嘚瑟,“少啰嗦,继续起吊。” 徐队长再次威严的下着命令。 万般无奈的老王头只好重新换个方向开始起吊,谁知这次还不如上次,哪怕是开足了马力,石头居然纹丝不动,仿佛在跟老王头开着玩笑。 见状,徐队长气急,立马跳上大吊车,挤开老王头,霸道的亲自操作了,“我就不相信它是金子做的!”徐队长一边加着油门,一边不屑地发狠道,“你就是座金山,我老徐也要把你吊起来。” 眼看着钢丝绳已经达到了极限,徐队长仍然凶神恶煞的加着油…… 听到徐队长的打趣,看热闹的村民不自觉的哄笑起来,就我们这穷乡僻壤的破地方,连个石膏矿都没有,更别提什么金矿金山了,这不是白日做梦吗?大家呵呵的笑着说着,场面别提多轻松活泼应景了。 但如此滑稽的打趣还是有三个人是没笑的,其中的两个当然是发现者庄金荣和芹美女,不过还有一个人知道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她就是女主角的姐姐胡文。 原来那天下午芹娃子出门后,姐姐胡文就悄悄地跟在她身后,只是一心想见庄大叔的芹娃子没发现而已。 从他们的接吻、打猎到小解、洞房,直到最后的发现宝藏,胡文姐不能说全部偷窥窃听,也串联的差不多了。 特别是最后发现金山这一段,她可是听得真真的,这倒不是说她变态的在此偷窥了一夜,这一来不可能,二来也没必要,她是在发现他们生米快煮成熟饭的时候就悄悄的离开了。 至于偷听到宝藏的事,还是她早上受父母之命特意来查看芹妹子是否安好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 虽然她的行踪并不算太隐蔽和高明,但处在热恋和兴奋中的男女主角根本没有防范的心思,更别提发现她的存在了。 好在听到这个绝密的信息后,她及时的跑开了,所以男女主角到现在都认为如此绝密的宝藏,只有他们俩知道。 出于对芹妹子的疼爱和对庄老板的崇拜,胡文姐绝对不会泄露这个天机,她也相信只要金山属实,并被庄老板运走,那芹妹子的地位和荣华富贵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真到那时,作为姐姐的她,也一定会一荣俱荣的登顶的。 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她才故意没怼胡仙女,故意低调行事,以图达到一飞冲天、碾压群芳的效果。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哄笑的时候,突然振聋发聩的一声巨响袭来,“咔……”的一声,大家吓得脸都白了。 只见响声过后胳膊粗细的钢丝绳像钢鞭一样向大家抽来,好在人群离得比较远,被扯断的钢丝绳并未伤及他们,倒是把旁边的乱石拦腰斩断,别提多惊险了。 老王头见状,迅速的反应过来,一把抢过操纵杆,控制着吊车的倾覆,好在反应及时,大吊车有惊无险。 “我的个乖乖,真是邪了门了。” 惊魂未定的徐队长终于屈服于大自然的杰作,一脸惨白的下来了。 庄老板适时的上前动员他们采用自己的方案,金大记者也旁敲侧击地提醒着师傅们注意安全。经过这次教训,徐队长再也不敢轻敌了,他们一个领队三个吊车司机围在一起,商议着协同方案。 趁着他们协商的空档,惊讶不已的金大记者又来到被拦腰抽断的乱石面前,惊愕的大张了嘴巴,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如此齐整的切断这个花岗石啊! 第二百七十章 你问的好 换句话说,那块巨石该有多么超乎想象的重量啊,再联想到庄金荣的打赌和提醒,悟性颇高的金大记者觉得这次的报道可不是热闹或轰动那么简单的。 如果这座假山真的是块巨大的陨石或金山,那她的报道就一举成名了,且不说打赌的输赢,单说庄金荣送如此的大礼给自己,投怀送抱那都是轻的。 看着如此诡异的场面,金大记者真是开眼界了。 短暂的调整和接好钢丝绳后,三车协同的起调就开始了,在徐队长统一哨声的指挥下,三车同时发力,终于轻松的吊起了这块小玩意儿,天机显示这座金山并不是被真正的吊起,而是斩断了旁边封印它的“乱石锁”才解封被挪动的。 换句话说,只要斩断了石锁,哪怕是一个小吊也能轻松的吊起来,可惜时光不会倒流,天机也不会泄漏。 一时间所有人开始欢呼雀跃了,都说看热闹不嫌局大,看到巨石被轻松的吊起,大家兴奋的竖起大拇指给几位师傅、庄老板和那位不知名姓的美女记者点赞。 热热闹闹的起吊终于结束,接下来的环节就是怎么把它胜利的装上大平板车了?可是不管三位吊车司机和大平板司机怎么调整,这座巨山就是迟迟不能落实到适合的位置,像是舍不得离开母亲的孩子一样,颇有些恋恋不舍。 突然晴空里一声炸雷响起,“咔嚓!…”紧接着一道闪电劈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把剩下的半块石锁劈碎了,还没等众人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刚才还任性的顽石一下子变乖了,不管吊车师傅怎么调整都顺顺妥妥服服帖帖的听从指挥了。 天机显示,这座金山的石锁分为两个部分,上半段管动,下半段管走,钢丝绳只是意外的抽断了上半截,所以金山是可以被吊起的,但下半段的石锁却没有解封,所以金山死活都拉不走的。 因而,要想顺利的完成位移,必须把上下石锁都摧毁,否则只能呵呵,好在天义是站在庄金荣和金港记者这边的,正是二金生辰八字的发力,感动了天帝,这才有了刚才的雷劈大戏,可见无意就是有意,意外就是天机。 眼看如此奇怪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前,看热闹的村民不乐意了,尤其是年纪稍大的爷爷辈的村民,更是吓得跪倒在已经装上大平板的神山面前,颇有点舍不得的眷恋,更有人嚷嚷着:这是神山,不能往外运的! 看到如此一幕,庄老板的心里咯噔一下,金山的秘密目前是处于绝密和封锁状态的,万一走漏了风声,那可就真运不走了,目前的村民还只是怀疑它是神山,如果要是知道了真相,那麻烦就大了,急中生智的庄老板立马上前扶起多位老者,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如果它真是神山,那百十年来它为你们胡家湾做了什么贡献?如果它真是神灵,那又怎会惹得天怒雷劈来撵?可见它是不祥之物,并不值得大家留恋!” 话音刚落,一个楞头青就开始了不满,“庄老板这话俺就不爱听了,既然是不祥之物,那庄老板岂不是自相矛盾?难道你的最爱是凶兆?” “哈哈哈,”听到后生的挑衅,庄老板并未羞恼,而是大笑,“问的好问的好,”庄老板连连赞赏道,“不过这位年轻人你忽略了一个天机,这块巨石在此处确实不详,但换个地方它就是个宝,相信物物相生相克、时事变化无常的道理,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庄老板的水平也不是盖的,不仅说的大家心服口服,还顺带着卖弄了一下自己的学识,让在场的众多女粉妹更加崇拜疯狂了。 “那也不行,这是我们胡家湾的财产,你不能这么一分钱不花的把它弄走了…” 虽然大多数的人已经被庄老板说服的让开了道路,但仍旧有几个好事者纠缠不休。 站在一旁的金大记者也是一脸兴趣的看着庄老板如何处理这部分众怒,刚才的诡异她当然看到了,庄老板的忽悠她也听到了,此时的她最好奇的还是庄老板如何处理现场危机。 发现金大记者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庄老板的心里也是一阵非议:你不帮着我处理麻烦就罢了,还想看我的笑话,真是歹毒,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庄老板适时的白了金大记一眼就冲着众人笑道,“大家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给在场的各位村民发个红包,权当给你们的财产补偿了…” 庄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大家就欢呼雀跃的起哄了,“我们要红包,我们要大包!” 一阵阵声浪响起,那场面别提多热闹了,庄老板的大方村民们早已领教,刚才的刁难无非是借机敲诈而已,至于这块烂石头有没有价值,再也没人关心了。 短暂的红包雨过后,围观的人散伙回家了,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为什么没有我的红包?我也要!”一道女声想起,赫然便是我们的金大记。 庄老板寻声望去,发现金大记一脸不服的看着自己,“你也要?你也要什么?” 庄老板忍不住的调戏道。 “当然是红包,而且是巨包!” 金大记更不服,而且开始升级了。 “你又不是他们村的,凑什么热闹!” 庄老板仍旧耐心的劝阻道。 “既然是热闹,那就应该人人有份,为什么单单没有我的?难道是我长得不好看吗?” 看到每个女人都高高兴兴的领了红包,唯独自己冷冷清清的被排除在外,金大记的心里别提多不平衡了。她当然不是爱财之人,她只是受不了如此的别扭和冷落,所以才醋意十足的不服道。 “好好好,宁落一村,不落一户,更何况是美若天仙的金大记者!” 庄老板终于体会到这条谚语的来历了,原来真是有场景的,庄老板轻松的笑道。 第二百七十一章 我整死你 庄老板当然不会故意冷落、忽略金大记的喜面,他的本意是到车里悄悄的私发,现在既然金大记等不及了,那就当着众人的面发给她就是了,加好了金记者的微信,庄老板就开始准备发红包了。 “慢着!”就在庄老板输好了数字准备秒发的时候,早就忍无可忍的胡仙女终于出声了,她上前几步盯着庄老板的手机屏幕,一脸寒霜的追问道,“你打算给她发多少?” 看出金记者在有意找茬和刷存在感,一直以正宫娘娘自居的胡仙女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她当然知道这个女人绝非善类,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挑战她的存在和权威,士可忍孰不可忍!“我…我…我…”结结巴巴的庄老板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他的本意是悄悄发个大包哄她过去就算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胡仙女,这下问题升级了,他求助似的看了看金记者,那份可怜巴巴的样子别提多搞笑了! “我什么我,你大胆的发,只要比她们多就行!” 看到庄老板没出息的窝囊样,金大记底气十足地鼓励道。 今天的她终于见识了传闻中的庄金荣为什么那么没血没汗了,就这点小事还得看女人的脸色,真不是个大男人所为,更为她所不耻! “凭什么?” 直逼金记者不屑的目光,胡仙女挑衅的反问道。 她当然知道这个女人跟庄金荣的关系不一般,否则也不会信心十足地蹬鼻子上脸,但这里是胡家湾,不是她一个外人能撒野的地方,哪怕她跟庄金荣的关系再亲密,就是亲密到上过床,也得老老实实的在这窝着,不然众多的姐妹绝对不会让她如此的猖狂。 果不其然,胡仙女的话音刚落,众多的大小美女就开始起哄了,“对啊,凭什么?就凭你长得俊吗?” “呵呵呵,难道我们都是丑八怪不成!” “哈哈哈,” “咯咯咯,” 此起彼伏的哄闹哄笑充斥着整个现场,那场面别提多火.药味十足了。 本来打算散场的村民发现还有如此戏剧性的一幕,都纷纷回首驻足接着看热闹了,众多的司机也是难得一见如此众多的美女争风吃醋,也都停下手里的操作,看热闹不嫌局大了。 感觉到局面有些失控,庄老板心虚的扫了她们一眼,希望她们能各退一步,给自己个面子,可惜所有的大小美女直接选择了无视,仍然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看到庄老板的威严基本上是负数,触犯众怒的金记者也下不来台了,她用无惧的眼神扫射了她们一圈,不屑的冷哼道,“还凭什么?就凭我的名字里面也有个金字!” 金大记者所言不虚,打小的时候别人就给她算过命,说她是不可多得的金命,以后长大了最好也能与有金字的人婚配,这样才能遇金生金财源滚滚,所以,她一激动,连自己的金命都搬出来了。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的名字里有金字就想多得多占,那我的名字里还有个野字,是不是可以对你动粗动野呢?” 一直没说话的野妹子,终于找到了个破绽,开始刷存在感了。 她虽然不喜欢胡仙女的自命清高,但面对外人的挑战,她们胡家湾的女人还是十分团结的。“就是,卖美卖萌卖乖卖横都可以,就是别在我的面前卖什么金命银命的,我们哪个不是仙女的命,还轮不到你来胡弄!” 胡小妮夹枪带棒的讥讽着金记者和胡仙姑,那份机智和龌龊别提多应景了。 按理说,该出头的应该是她这位胡家湾的元老,没想到被胡仙姑抢先了,胡小妮气不过,就含沙射影地打击着。 “就是,美若天仙也不是谁的专利,各人有各人的天仙配。” 从来没有当众争什么利益的胡文也开始底气十足的跟胡小妮拉帮结派的造胡仙姑的反了,以前的她当然不敢,觉得时机不太成熟,但现在可不一样了,既然她和芹妹妹是离金山最近的人,那她还有什么缩手缩脚的顾忌呢,因而也是指桑骂槐地附和道。 眼看她们使的是群狼围攻的战术,金大记者并无惧意,反而是越战越勇了。 考虑到她们人虽多,但勾心斗角,并非铁板一块的团结和谐,狡猾聪明的金大记开始改变策略的重点击破了。 一想到自己手里还有一张王牌没用,机敏善变的金大记就转向庄老板的方向,开始拿他出气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肯不肯多发?” 颇懂策略的金大记,当然知道自己势单力薄PK不过她们的人多势众,反正自己要的是脸面和效果,又不是真跟她们撕逼和开战,所以净捡软的欺了。 只要从庄没汗这找到了突破口,那不管她们如何叫嚣都来不及了,看着苦菜花一样的庄没汗,金大记者厉声的喝道。 “我…我…我…” 看到金大美女真的恼羞成怒了,庄没普的心里还是拿不定主意的忐忑。 一边是众多的嫔妃,一边是政途上的推荐人,双方都如此强势和得罪不起,实在是难坏了庄大人。 “好好好,你有种,等我说出了埋藏在某处秘密的时候,你再求我也没有用了。” 发现庄没血如此的懦弱和苦逼,金大记就不怀好意的抛出了她的杀手锏,她当然猜到了刚才向她发难的野疯子就是金菊花丝帕的女主角,所以洋洋得意的得瑟道。 “啊?”一听到埋藏某处的台词,庄没谱一下子傻了,“好好好,我发,我发还不行吗?” 说完,庄有谱就当着大家的面给金大记者发了个1111的巨包,并哆哆嗦嗦的配上了一心一意的潜台词。 众美女一看庄不行居然为了博得金记者一乐,当众出卖她们的面子,也都气得一跺脚,连热闹都不看,就跟着其他的村民回去了。 眼看着就剩下庄大傻和司机师傅们,金大记者的心里别提多美了,众小样,还想跟我斗,我整不死你们。 第二百七十二章 轰动效应 尤其是那个野丫头,你的小命就攥在我的手里头,如果你不给我服个软,你就别想开什么金菊花大酒店,还有那几个带头挑事的主,看样子都跟庄苦脸有一腿,我今儿记住你们了,你们放心,只要我还在B市采访,我一定会加倍回敬给你们的! 暗自窃喜的金大记者,悄悄的在心里发着狠,一时间,脸上的表情更丰富了,惊险、刺激、恐怖、悬疑、轻松、嬉闹、遗憾和得瑟的表情包轮换了一遍…… 扣人心弦的搬运大剧终于完美结束了,徐队长的哨声一下,浩浩荡荡的重型车队就出发了,庄金荣和金大记者开着越野车垫后,及时处理可能发生的插曲。 道路非常难走,但有了这座金山的加压,原来坑坑洼洼,车辙沟不断的烂路被出奇地压平、压实、压板整了,这无形之中又为沿途的老百姓做了件好事,幸亏这是条破烂路,否则,交通部门一定会事后追责的。 说白了,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助于这次轰动搬运,不然真的遇到一级的标准化省道,这么残忍的搬运,庄行长哪怕有再多的钱也不够修路赔偿的。 种种迹象表明,庄金荣的命是真好,有这条原始路的配合,这次的神奇搬运就顺利多了,不仅如此,庄大款还为老百姓做了件好事,无意中“修了”一条平坦大道,来往的车辆再也不用那么遭罪了。 看着车队过后的路面油光水滑、结实平整,庄行长的心里别提多感慨万千了,此时的他更有理由相信这不仅是座金山,更是一座积德行善的纪念碑。 感受到庄大款的内心波澜,更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从不相信有神论的共产党员金大记者,也被现实事实所感染,这真不是一座普通的假山,它的价值绝对不是轰动那么简单的,一直相信预感的金大记者,早就知道她的打赌已经失败,可怜的她早晚都得以身偿赌的。 就在她和庄金荣各自想着心事的时候,前面的车队突然一下子停了下来,徐队长气喘吁吁的跑到庄老板的跟前,有板有眼的汇报道,“前面,有一位白胡子老者拦道,说是要留下买路钱,这是他给你的路条,让你续上最后一句,不然谁也别想过去。” 说着的同时徐队长快速递上一张年代久远略微发黄的纸,让庄老板仔细察看。 接过徐队长手中的纸张,庄金荣迫不及待地定睛一看,只见上面用毛笔草书写到“胡家好大雪,装金归位了!”8个草书,大字的下方还留了一个长长的破折号,并留下了四个模糊不清的方框,仿佛在期待当事人给它补充完整。 “这就是拦路的老者让你续上的天机吧?”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金大记者也看出其中的门道,忍不住的提醒着。 “嗯”,庄金荣表情严肃的点着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路条,如果补不上天机,这座假山就不会再往前移动半米。” 看着前面车队的方向,庄金荣一下子猜到了这位老者是谁了,除了昨天下午遇到的白胡子爷爷再也没有第2种可能了。 “那你快点续啊!” 听到庄金荣说的如此诡异,金大记者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十分担心的催促道。 发生这么多的不可思议,早已颠覆了金大记者的认知,如今又来个什么天机路条,金大记者更觉得天方夜谭了,这些都是绝佳的素材不假,但真的如实报道出来会有人相信吗? 从业三年的金大记者不知道该如何发稿了,一路上的她当然也没闲着,不仅在自己的微博上配好了图,写好了标题,更是连自己的感慨和悟道都写上了,现在又多了个路条的插曲,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上传了。 眼看着直播间人气爆棚,粉丝量骤升,豁出去的金大记又把这张天机路条上传了,一来是满足众多粉丝的好奇心,二来是帮助庄金荣出出主意。 在时空穿越中思考中的庄金荣,并不知道金大记者的这些小动作,仍然沉浸在参悟天机的状态中,过了好久,庄金荣才倏的一下睁开双眼,精芒尽露的提笔写下“俺去也!”三个小字,并在最后一个方框中打上了感叹号。 看到庄老板已经完成了老者的交代,徐队长就接过圣旨屁颠屁颠地交差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队继续前行,越野车内的男女主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庄金荣的悟道正合天意,路条不路条的事情就不存在了,金大记者及时的把谜底公布在微博和直播上,所有的粉丝又是唏嘘不已,纷纷留言:真的是天机!太难猜了! 庞大的车队顺利行进了两个多小时,眼看快要进到市里,庄金荣提前拨通了陈市长的电话,让他行个方便调动一下交警的力量,维持一下交通秩序。 一路行进的庄行长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事故的打击了,陈市长痛快的答应了庄老弟的请求,紧接着就电话通知交通局长亲自办公上街执勤了。 他们这一通联系和折腾可不要紧,敏感、敏锐、敏捷的各大媒体记者闻风而动,早早的等在国际未来城小区的门口长枪短炮、摄像采访似的准备好了,再加上金大记者全程的直播和炒作,好多的市民也都来到了现场,准备亲眼目睹这座神山的盛况。 一切准备就绪,浩浩荡荡的重型车队,缓慢地转了一个弯,就上了B市的大道了,由于有了交通局长的亲自指挥协调,一路无话,不到半个小时就来到国际未来城小区的门口了。 围观的市民和媒体记者,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大平板,闹闹哄哄的议论着这座假山的成分和传说,一时间整个现场别提多轰动了! “轰动的效应已经出现端倪,你就等着被亲吧!” 丢下这句得瑟的话,庄金荣就下车指挥去了。 闻言,金大记者也是脸一红,并没有接着他的话往下反驳,也是下车忙活她的专业去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是座金山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人、车、媒体记者,吓的各大系的负责人都出来了,尤其是胆小的栗小妮,更是不停的问郭一姐,“怎么了怎么了?” 原来这是庄大总的突然袭击,根本没和她们任何人打过招呼,所有的人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还以为小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灾祸,郭大姐带着一众女将急急忙忙的来到门口,就发现庄金荣带着一个美女进来了。 “好你个庄不懂,又出什么幺蛾子,这才一转眼没见,又勾搭上一个!” 庄金荣昨天中午的魂不守舍并借故逃跑,苏老虎就猜到了其中的龌龊,果不其然,这才一日没见就另觅新欢了。 迎头赶上的苏老虎别提多酸了,她虽然知道庄金荣有可能干的是正事大事,但一向母老虎的她还是不能接受他如此频繁的换女友,因而率先出头的挖苦道。 听到庄不懂这个称呼,金大记者先是一愣,她本以为这个戏称是自己的专利,没想到居然是别人用过的,看来庄金荣的女人结构很复杂,其中不乏像自己这样烈性子的。 这一波女人应该比胡家湾的难对付多了,略一打怔,金大记者也恢复了母老虎的本色,不等庄金荣介绍和解释,就上前一步呛茬道,“你这个人说话客气点,我是堂堂正正省城来的大记者,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攀得上的!” 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让金大记者从头到脚都充满着高傲和不屑,说话的口气自然也就盛气凌人了。 “对对对,这位是省报的金港记者,专门来…来…” 说到这庄金荣突然没词儿了,金记者的使命他并不完全清楚,也不好意思随便胡说,虽然和采访自己有关,但好像也不全是采访那么简单的。 “专门来帮助你们的!” 听到庄老菜如此笨拙,金大记者忍不住的救场道。 庄老菜的没血没汗,她早已领教,没想到在他自己的地盘上还如此的搞笑,她也是无语了,看来传言不假,庄金荣不仅惧内,关键的时候还好掉链子。 “呵呵呵,傍大款就是傍大款,还非得冒充什么记者,我们有自己的宣传系,根本不需要你帮忙的。” 一向嘴毒的马姐姐听到有人抢了自己的饭碗,忍不住的讥讽道。 她虽然看不惯苏老虎的霸道,但那也仅是她们内部的事情和恩怨,怎么都好解决,而现在面临的是一致对外,她就容不得外人造次了。 “你!” 闻言,金大记者气急语塞了。 “好了好了,都少抬一句吧,正事要紧,我们还是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郭一姐适时的阻止了她们火.药味十足的抢白,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正事上来了。 面对毫无对错的争吵和八卦,作为大姐大的她,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威严来镇压了,家花也好,野花也罢,还不都是他庄金荣一个人的造化,既然天意让自己又多了个妹妹,作为姐姐的她,除了接受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听到一姐郭不怒自威的低喝,苏老虎马姐姐都不自觉的闭上了嘴巴,金大记者虽然并不清楚这位大姐大的真实身份,但看到如此骄横的两位肇事者都消停了下来,自己也就跟着偃旗息鼓了。 不过苏老虎虽然停止了争风吃醋,但对庄不懂的兴趣更加浓厚了,她悄悄的给栗表妹一个暗示,就当众合伙把庄金荣绑架了。 她们一边一个揪着庄大总的耳朵,把他绑到一边开始审问了,“你弄这么大一座假山,黑不溜秋的,你想吓死我们呀?” 苏老虎率先发难,她当然知道庄金荣一心想营造轰动效应的良苦用心,但如此颜值的假山也太丑陋了吧。 “就是,这算什么风景和风水啊,整个一座黑山!” 栗小妮也眉头紧皱的附和道,她当然不懂什么风水八卦,光凭感觉就不喜欢。 “切,你们都是笨眼拙睛,它可不是普通的黑石头那么简单的。” 庄金荣十分不服的不屑道。 “呵呵,难不成它是座金山?” 苏老虎更不屑了。 “咯咯咯,真有你的,头一回听说金山还是黑色的。” 听到表姐的戏谑,栗小妮忍不住的笑道。 “嘘”,庄金荣忍不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神秘秘的嘀咕道,“天机不可泄露,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刁蛮耍横的小插曲过后,大家又恢复常态的开始选址和团结了,选来选去,最后还是按照苏设计的意思放在售楼部的前面充当未来城小区的门面和风水了。 既然选址的问题已经确定,那接下来的吊装就顺利多了,由于有了先前的经验和教训,徐队长慎重了许多,可就是三台大中小的吊车联袂组合,还是不能游刃有余的把这座假山放到确定好的位置上。 这样一来围观的群众更是猎奇不断议论纷纷了,“这该不会是块陨石吧,瞧它又重又黑的样子,真像…” “不可能,如果是陨石的话估计比这还重的。” “对,虽然不是陨石,但也是块密度比较大的重金属,一般的石山哪有这么重的啊?” “该不会是座金山吧?” “一路上发生那么多奇怪的事,真的是金山倒也不奇怪了。” “嗯嗯,果真如此,那我们也跟着沾光了,守着这座金山做邻居,我们的财运也来了。” “可不是吗?它要是座金山,那这个小区就得改名字了…” “对对对,就叫金山小区最应景最贴切,没有比这个称呼再好的了。” 听着围观人群的起哄和奉承,每个女主角的脸上都充满着兴奋和骄傲,真的如他们所言,那这个小区真的要轰动和售罄了。 一直忙于直播和采访的金大记者,并没有她们那么激动和惊喜,原因很简单,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的任务是宣传和扩大影响,至于这座假山的真相,相信通过她的直播,一定会引起有关部门关注的。 此时的他更关心关注的是收视率和受众群体,她深知庄金荣弄这个噱头的意义就是哗众取宠,广而告知,所以更加的忙碌和殷勤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都听你的 眼看着黑山又神奇地增加了重量,徐队长也来不及惊讶,急中生智的征调工地上的两座塔吊帮忙,开始卸车了,就这样五力齐发,终于把这座黑山安装到位了,随着最后一声哨声落地,黑山吊装圆满完成,人群中也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边的钢丝绳一解,看热闹的群众和媒体记者迫不及待的上前触摸这座神奇的假山,希望最近距离的了解它的真容。 看到如此的轰动效应,庄金荣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就准备回办公室洗手去了。 “你站住,别忙走!” 刚走没几步,一道厉害的女声就叫住了他,回头看时,赫然便是苏老虎、母夜叉、苏萌萌。听到苏老虎的招呼,庄金荣停下脚步,微笑着听她的下文,“它真的是座金山?”苏老虎认真的问道。 “嗯,如假包换。” 庄金荣更是认真的答道。 “耶耶…”苏老虎不自觉的尖叫,惹得大家纷纷侧目往这边看了,正在兴头的苏老虎,哪管这些细枝末节,一下子骑到庄金荣的腰上,开始当众狂吻,边亲边忍不住的激动道,“发财了发财了,不不不,我爱死你了,我爱死你了,你才是真正的活宝,你才是真正的金子!” 语无伦次的苏老虎都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大惊大喜了。 “好了好了,赶快下来,别人都看着呢。” 抱着苏老虎的屁股,庄金荣有些吃力的答道,见苏老虎并没有下来的意思,庄金荣又忍不住的打趣道,“这段时间你可胖了不少,我都抱不动了。” 闻言,苏老虎立马生气地挣脱了庄金荣的熊抱,一下子站到了地上,气呼呼的回击道,“谁胖了谁胖了,我再胖还能有王姐胖啊,什么眼神呀你?” 苏老虎气鼓鼓的瞪着庄金荣,跟刚才的状态判若两人,别提多冰霜了。 瞪了庄金荣半晌,又想起什么事的补充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是喜欢上了幼齿,看不上我们这些丰乳肥臀的女士了。” 说完一扭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香艳刺激的一幕,更有好事者窃窃私语的八卦道,“她就是庄金荣最宠爱的小五,号称苏老虎,谁都惹不起的。” 听到知情者无意中的泄密,金大记终于知道这个跟自己作对的女人姓苏,并且以母老虎自居,一时间开始暗暗不服,并发誓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打击报复。 其实她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她就是看不惯苏老虎的张狂样,尤其是当众亲吻这样的插曲,这本来是她这样高贵人的戏码,没想到被苏老虎抢先了,因而她的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轰轰烈烈的吊装大戏,给现在的未来城小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人气,大家也都在围观看热闹之余,不自觉地加入到投资买房的大军中,一时间偌大的售楼部人满为患,所有的人手都不够用了。 金大记者见状也放下手中的活计,凑到庄金荣的身边,夫唱妇随的帮他接待来往的嘉宾,别提多幸福和谐了。 ……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神山进入未来城小区已有月余,关于神山的种种传说,更是不胫而走,不停的发酵,一时间成了B市大街小巷议论的话题,但最多的版本还是倾向于神山就是金山的命题。 既然持这种观点的人最多,那未来城小区的房源和商铺就成了市区首选的安家落户投资兴业的金地圣土,如此轰动的效应,一下子抬高了未来城小区的房价,仅有的房源也变成了香饽饽,成了真正的抢手货。 眼看未来城小区的销售和人气空前火爆,一些颇有眼光的金融、保险、证券等机构,也都纷纷扎堆未来城小区,这样一来,未来城小区的各项服务和配套设施就更加完善了。 当然凡事有好的一面,就有不好的一面,庄金荣在乡下挖宝的事,还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污化成强抢农村资源、破坏生态环境、为了一己之私大搞封建迷信。 面对暗流涌动的负面新闻,庄金荣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先不说他金委会主任的提名触犯了谁的蛋糕和利益,就是原先的死对手陆行长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庄金荣的判断不无道理,远在乔家别院的一处秘密的房间,正在上演一出针对他的大戏… “各位元老都来了,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就是怎么联合起来,扳倒庄金荣,维护大家的利益。” 作为该次饭局的组织者,陆行长的开场白简洁明了,直奔主题。 这段时间的他过得非常不如意,虽然经历了一个春节,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快乐和欣喜,相反如坐针毡,像热锅上的蚂蚁。 春节期间的放假和停摆,让他暂时躲过了查账和被弹劾的危机,但眼看着春暖花开,又进入了一年之中最好的贷款季、布局季,陆行长的心虚就越发明显了,如果不能及时弥补上这1,500万的亏空,那等待他的不光是渎职和下台,还有可能是牢狱之灾。 他这边是背运连连,庄小子那边却惊喜不断,不仅赏识他的陈副市.长去掉了副字,就连命运之神也格外垂青于他,居然鬼使神差的送了他一座金山。 关于金山的全部报道,他可是一字不落的研究了一遍,聪明绝顶的他,绝对相信这就是一座真正的金山,而不是传言。 早在胡娜表妹出事的时候,他就预感到庄小子与胡家湾有缘,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金缘,这一升一降的巨大反差,让陆行长差点崩溃,极端变态的他才舍下老脸宴请一帮金融办的元老,共谋大计,企图推翻打倒他们的死敌。 “陆行长是赵副市.长的红人,我们也都是他的嫡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说咋办就咋办吧。”为首的一位金融办元老举起酒杯,客气的附和道。 市里的常委会开了好几次,各方面的利益博弈也都暴露无遗,最后还是集中到陈赵两位大佬的撕逼上。 第二百七十五章 提价销售 不出意外的话,赵副市.长会妥协,庄金荣的上位也是时间问题,如果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能抓住庄金荣的短处和小辫子,那他们的翻盘还有机会,否则金融办这个养老机构就永远与他们拜拜了。 所以在接到陆行长的邀请后,他们金融办的元老悉数到齐,同心协力地商量着他们的钱途和奸计。 “既然这样,那我献一条妙计,大家回去之后通过自己的渠道散播出去,最好能捅到省里。”如此这般的说完自己的毒计,陆行长站起举杯与他们这帮金融办的元老共同喝了一杯一心一意酒。 重新落座后,陆行长又忍不住的冷笑道,“这只是我们往上面使用的无中生有计,至于B市的造谣生事、胡家湾的村民上访和造反,也都是一环扣一环的全面布局,大家按部就班执行即可。” 冷笑着说完具体的安排和分工,陆行长又叫了几个小妞给众元老助性,就这样一场针对死敌庄金荣的密谋就结束了。 回到家中的陆行长还觉得不妥,又打电话跟李洪年分享了他的毒计,希望李洪年能在刘总和庄金荣处秘密监视和反馈他们应对毒计的进展和策略,只可惜陆行长千算万算,就是没有想到李洪年已经背叛了他,成了双面间谍。 挂了电话的李洪年又把他所掌握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刘总,此时的刘总正在休闲洗脚,听完狗头李的汇报,顿感事情重大,立马联系庄老弟在他的办公室会合。 连日来的火爆销售确实让刘总有了前所未有的惬意和轻松,眼看着房源越来越少,报表上的数字蹭蹭的上升,一扫愁容的刘总,忍不住的消费娱乐了。 庄老弟的能量他从不怀疑,他更知道没有这座金山的噱头,他们的小区也不会如此的畅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庄老弟运筹帷幄带来的。 现在那个贼心不死的倒霉陆,居然心怀奸计的想破坏他们的大局和好事,心急如焚的刘大总怎么能让他得逞呢?幸亏自己暗暗布局了一招卧底之棋,不然又让这个姓陆的搅了局。 匆匆忙忙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想到庄老弟已经在等着自己,看来庄老弟的敬业和效率远远超过了自己,刘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进入了正题,“情况我已经告诉了你,你是我们的主心骨,你拿主意吧。” 看着庄老弟一脸的轻松,刘大总觉得庄老弟肯定是有了应对之策,因而开门见山地关切道。这座道具山是因庄老弟而起,诡计多端的庄老弟不可能没有通盘的考虑和布局,着急过后的刘总也有了几分底气,坦然地啜着茶,等待庄老弟的锦囊妙计。 “我的计划就四个字,将计就计!” 迎着刘总期待的目光,庄老弟简明扼要的回复道。 陆行长的所谓奸计对庄金荣来说是巴不求得,他正愁怎么极限扩大金山的宣传和影响,没想到自有情人送水来,陆行长和众多的元老已经在免费为他们的小区做广告了。 庄金荣之所以这么自信当然是有原因的,这座假山就是金山的事实是包藏不住的,不管它原先的“主人”来不来闹事,这座金山最终都得收归国有或成为定点文物,既然逃脱不了“上交”的命运,那怎么开发它的增值和影响就尤为重要了。 虽然这个把月来小区的人气爆棚,销售火爆,但小区的极限价值或者说超值的部分并未兑现,所以迫切需要进一步的发酵和升级,既然陆同学和那些元老这么关心金山的命运,那就让他们通过他们的关系捅到省里吧。 本来庄金荣还打算让金大记者牵线到省里求援,让专门的检测机构过来考察调研,现在看来这份人情和花费也省了。 庄大总忍不住的窃喜和偷乐,至于将计就计的应对策略,那就更简单了,庄金荣深知陆同学一定能通过种种的迹象,揭开假山就是金山的埋伏,并千方百计从他的手里将金山夺走,这是陆同学的本性和使命,反正陆同学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尤其是庄同学这样的劲敌死敌,陆同学就更不能容忍了。 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庄同学才有意无意的放出风去让陆同学知道假山就是金山这个真相,勾起陆同学的变态和疯狂,更好地为庄同学服务。 现在鱼儿已经上钩,那等待收网和收获就轻松愉快多了。 “什么将计就计,你再详细说说。” 刘总一下子没有明白庄老弟的深意,忍不住的重复道。 庄金荣的布局都有一定的跨度和跳跃,如果不仔细的推演,一般的人是很难领悟的,尤其是像刘大总这样不怎么灵光的人,更是一头雾水了。 “这个将计就计到底怎么演绎和操作,我还没有具体想好,反正从今天起我们小区的房价得火箭似的提升了。” 将计就计可是个技术活,它是动态的把握,是随机应变的最高形式,三言两语是绝对说不清的,所以庄金荣一带而过直接开始下一个议题了。 “什么?你要提价?” 一直没插话的李洪年忍不住的惊讶道。 “对!” 庄金荣微笑着点头道。 “那你打算提多少?” 同样惊讶的刘大总,也开始抢问了。 小区的销售确实火爆,他也取消了所有的优惠和赠送,相当于提价若干,应该知足了,现在庄老弟居然还要涨价,他就不能理解了,B市市民的收入水平和收入来源,刘大总非常清楚,如果再提高价格有可能有价无市,砸到自己的手里,所以他才用非常慎重的语气问道。 “每平方提价2000,且是全款,否则一套也不卖的。” 扫视了刘总和李洪年一眼,庄金荣云淡风轻的笑道。 “什么?”李洪年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你想钱想疯了吧?” 找到军师感觉的李洪年忍不住嘲讽道。 B市的房地产行情,没有比他再清楚的了,别说加价2000就是加价500,都是个天文数字,很难落实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 倒腾文物 “对啊,我的庄老弟,你该不会真的认为我们的小区就是金子做的吧?” 从不怀疑庄老弟的刘总也开始附和他的军师了。 庄老弟的提价无异于痴人说梦,根本不现实的,就目前的价格他们已经赚的盆满钵满偷偷开乐了,之前的刘总能盼着保本销售就不错了,现在已经大赚特赚,容易满足的刘总更不奢望加价卖房了。 “怎么?你们不相信?” 庄金荣仍然是水波不兴的笑道。 “知足吧,庄老弟,这就已经超出预期好几位了…” 刘总虽然不同意庄老弟的方案,但仍然高兴地表扬道。 “那好,剩下的房源我全包了,多卖的部分归我,如何?” 听到刘大总知足的口气,庄金荣认真的说道。 “好吧,既然庄老弟那么有信心,就按你的方案先卖着,卖多了归你,卖少了还是我们弟俩担着。” 闻言,刘总也是场面的托底道。 “OK,一言为定,我保准不会让刘哥失望的。” 说完这话,庄金荣就离开刘总的办公室,回到售楼部安排提价的事了。 提价的轰动还没消停几天、发酵完毕,省里调查组和文物局的领导就到了,且指名道姓的让陈市.长陪同,可见事件的性质已经非常严重了。 陈市.长带着省里的大小领导来到庄金荣的售楼部,立马提审庄金荣,“有人举报你大搞不正当竞争,私自提价,哗众取宠,欺骗群众,谋取不正当利益,请问你有何解释?” 一位负责市场监督的官员,一口气罗列好多罪名扣到庄金荣头上,幸好还有辩解的空间,不然庄金荣真的死定了。 这位官员显然是陆行长和几位元老的关系户,不然也不会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扣帽子,连陈市.长的面子都不给。 “你说的这些,我一条都没做,根本没有需要解释的地方!” 听到这位官员的口气如此强硬,庄金荣也是不卑不亢地回敬道。 “你!”官员气急,“你…还说没有扰乱市场竞争,你这提价的牌子就在墙上,人证物证都有,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发现墙上还有提价的标语,官员如获至宝的硬气道,临来的时候就得到庄金荣小区已经涨价的消息,现在证据确凿,立马可以立案调查了。 “价格围绕价值上下波动本是市场经济的核心和灵魂,根本不存在什么不正当竞争,况且我是涨价,是自掘死路,更不存在恶意和不公!” 官员的不怀好意,庄金荣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给他们上了一课。 “好了好了,私自涨价也是不允许的,必须到住建部门备案和审核,你还是把手续备齐了再说吧。” 看到省里领导的蛮横和庄金荣的宠辱不惊,陈市.长也是语气微寒的打着圆场。 庄金荣的行为严格的说并不违反市场规定,只是提价和炒作如此敏感,不符合中.央的精神和维稳,所以陈市.长也不敢太纵容,虽然这是他主抓的项目,但,更要避嫌和秉公。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安静下来,短暂的平静过后,负责文物稽查的官员也开始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出声了,“不正当竞争的事情,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现在说说你是如何倒腾文物的吧。”这位50多岁的老男人先入为主的说道。 有了陈市.长的庇护,扰乱市场竞争的罪名很难落实,不如暂时搁置,另辟蹊径,从倒腾文物的角度再给庄金荣安个罪名。 “什么倒腾文物那么严重?这就是块身居荒野的风景石,哪来的文物标签,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负责文物稽查的老男人话音刚落,早就不服的金大记站出来反驳道,这座假山的来历她最清楚,哪怕是出庭作证她都敢的。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它不是文物?小心你的言辞,当心我告你做伪证!” 听到一个黄毛丫头,竟敢质疑自己的权威,稽查男有点恼羞成怒的发狠道。 “呵呵,我是省报的记者,我有权对你们的行为采访和曝光的。” 底气十足的金大记者,也是极不友好的狠怼着。 “港儿,不得无礼,是不是文物还需要调研,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陈市.长不失时机的介入到他们的争执,这一句非常亲昵的称呼,表明着他和女孩的关系,相信只要不是眼瞎的人绝对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金山的事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现在好了,连省里的调查组也下来了,如果不能给上面一个完美的报告,自己的压力就大了去了,庄金荣是自己的福将,港儿是自己的血脉,他们俩都不能出事,所以陈市.长及时出手,低声的呵斥道。 “是不是文物,你们不妨亲自检验一下,巨石就在门口,大家都移步过来吧!” 庄金荣并不想让陈市.长和金大记为难,也是十分老道的转移着大家的视线。 省里调查组的介入,他是巴不求得,现在专家组就在眼前,为何不让他们免费为金山做个体检呢?毕竟是不是真的金山,还得靠科学和仪器说了算。 话音落地,大家就在庄金荣的带领下来到金山面前,“这就是你们眼中的文物,它就在这里,你们可以随便考察体检。” 指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庄金荣云淡风轻地说道。 文物一说,纯属无稽之谈,估计是陆同学栽赃陷害的拿手好戏,否则省里的专家也不会这么快上门,真得谢谢陆同学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一脸龌龊的庄金荣不自觉的窃喜着。 有了陈市.长的压阵,调查组的人也不敢太放肆,更何况还有省报的记者在一旁监督,所以他们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了。 紧张的勘探正式开始,各种仪器和检测设备也开始嗡嗡的运转了,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更有不少的媒体记者也闻讯赶来了,一切的一切都在聚光灯下接受着老百姓的监督和检阅,不一会儿各大报纸和媒体的头条就发出这一盛况空前的现场新闻。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三种民意 一时间,国际未来城小区的知名度都超过北上广深了,还有不少别有用心的记者悄悄把未来城小区涨价的消息一并捅了出去,这下好了,小区的知名度和关注度双双稳居榜首,不少的网友开始风口浪尖的吐槽庄金荣这个无良商家了。 同样的直播也在胡家湾老百姓的手机上上演着,大家在娜姐家人、胡亮族人的联合鼓动下,纷纷涌向村部,要求新村长给一个说法。 面对众多村民的围攻和起哄,新村长和村委会成员被迫打开电视机和大家一起观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一切的主使和安排都是陆行长在背后搞的,他明知娜表妹和胡亮家跟庄金荣有仇,所以故意借刀杀人的导演了这一切。 眼看着新闻和直播越来越接近真相,此时的新村长也淡定不下来了,关上电视,新村长扫了大家一眼,语气凝重的说道,“如果它真是座金山,你们打算怎么办?” 庄老板对村里有恩,大家有目共睹,这块破石头也是应庄老板的请求,自己亲口答应送出去的,如今出现了这个奇闻,新村长的心里真的没底了。 有钱难买早知道,早知道它是座金山,说什么也不会拱手相送的,现在好了,大家都围攻自己,他也没有主意了。 “还能怎么办,要回来呗!” 众多村民起哄道。 “那如果庄老板不给呢?” 陈会计担心出事,忍不住追问道。 “他敢?”大家异口同声地嚷道,“他胆敢不给,那我们就去抢!其实也不是抢,本来就是我们村的财产,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大家闹哄哄的发飙。 “对对对,我们人多势众还怕他不成?” “就是,是他抢走了我们的宝贝,我们只是拿回来而已!” “肃静肃静!”新村长敲着桌子维持秩序,“庄老板对我们村可是有恩的,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新村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娜姐的家人打断了,“庄金荣对我们村有恩不假,等金山运回来卖了再还给他修路的钱不就两清了?” 娜姐的堂哥不懈的冷哼道。 “对对对,恩是恩,金是金,既然是钱能解决的事情,那我们就不欠他什么了!” 胡亮的叔兄弟也是不怀好意的附和道。 他们两家与庄金荣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就算没有金山的插曲,他们都想报复庄金荣,既然是公众场合的议事,那他们的嘴脸就不能太难看,所以说的比较委婉客气,貌似有几分道理,其实他们恨不得扒皮抽筋活剥了庄侦探。 “话也不能这么说,恩是恩,怨是怨,,德是德,钱是钱,不能混为一谈,庄老板有恩在先,我们还是慎重处理为好。” 一直关注事态发展的胡仙女终于开腔了,不过也只是泛泛而谈,并没有拿出具体意见。 庄金荣的冷酷她是亲眼所见,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丢人现眼,这一幕她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但现在庄金荣有难,她也不能袖手旁观,因而淡淡的说道。 “就是,我们不能以怨报德,更不能拿钱抵恩,大家还是冷处理比较好。” 野妹子也不敢太违背大家的意思,毕竟这件事太大了,牵扯到各方面的利益,但她赞同胡仙女的观点,也是悠悠的附和着。 金山的事情确实超出了她的认知,她更没有想到如此贫困的家乡还能出现这样的宝贝,她都有点不在状态了。 “对对对,还是慎重冷处理为好。” 庄金荣众多的女粉丝也都附和胡仙女和野妹子的观点,纷纷出声道。 面对截然不同的三种声音和民意,新村长和村委会的成员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轻易做主。 “我看是不是金山还有待考证,现在就谈抢啊分的还为时过早,不如大家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从来不在公众场合发表意见的芹娃子也鼓起勇气参政议政了。 金山的底细她最清楚,但凡事都有万一,万一不是金山,那所有人的期盼都是空的,更不存在什么策略和后续,因而她更愿意相信等待和天意。 “妹妹所言极是,哪怕真的是金山,国家也会收归国有,绝不是我们刚刚说的那么简单。” 看到芹妹妹迈出了成熟的第一步,文姐姐也忍不住的帮腔道。 这是她们姊妹花抛头露面的绝佳时机,她绝对不会放弃的,金山的横空出现,打破了这个小村庄的寂静,接下来的纷争更是热闹的不行,再也不想蛰居的胡文决定和妹妹一起赌一把人生。 听到姊妹花的提醒,新村长恍然大悟道,“她们姊妹俩说的有道理,现在只是传闻还未证实,大家稍安勿躁,不要胡乱下决议。” 新村长还是倾向于维稳和化解,相比安定和谐的大局,金山银山真的不重要,只要老百姓能安居乐业,脱贫致富奔大康,到处都会变成真正的金山银山的。 闹哄哄的聚议终于无果而终,但大家仍然时刻关注着事态的发展,随时准备聚众造反和抢夺大戏。 国际未来城小区售楼部门口。 各种仪器轮番上阵的专家们折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任何铭文或能证明它是文物的线索之后,偃旗息鼓的回到售楼部重新提审庄金荣了,“我们虽然没有找到它是文物的证据,但这块巨石却相当出奇,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道出它的来历,如果有功,我们会报请省委省政.府奖励你的。” 考察半天也没有任何结果,稽查男开始软硬兼施的套取庄金荣的秘密了。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如果不能给上面一个交代,他们也没脸回去的,毕竟兴师动众而来却无功而返,怎么都不能传为美谈,退一步讲,万一庄金荣翻脸再反咬他们一口诬告陷害,那他们有可能落下一个吃不了兜着走的结局。 “它能有什么来历,就是个无意中的发现而已,如果你们不能证明它是文物,那就撤销对我的指控,恢复我的名誉,如果你们仍然对它感兴趣,那请你们回去后再找高手来验,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特级文物 说完庄金荣就和他的女人们高傲的弃他们而去,只留下陈市.长幸灾乐祸的看着几位省里来的找事者面面相觑,忍不住的窃喜。 华夏某处绝密的基地,一位老者背着手站在硕大的宇宙图前,静静的感受着顽石的变化,从雷击到搬运再到落地,这位老者始终没有离开宇宙图,仔细的调控着众多的神秘力量来配合它的出世和解封,直到尘埃落定,作为大国师的他才稍微喘了口气,忍不住的自言自语,“好顽劣的石头,终于熬成金山,希望你能为民造福造富,保一方和谐平安。” 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国师顺手抄起一部红色的电话,接通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省委书记,“小孟啊,顽石已经归位,非常安稳,是时候提拔它的替身庄小子上位了,记住要高调的提拔。” 说完大国师一脸慈祥的挂断了电话。 天机显示这座顽石是远古的时候,大闹宇宙不得安宁的金星童子,后来被其他的星系联合封印在一处荒野之地,经过若干年的感化,终于重新赋予了灵气,现在可以被人类利用为民造福了。 本来它的横空出世可以提前不少年的,可惜它被封印的地方不仅贫瘠,而且民风刁钻,没有丝毫的感应和互动,无形之中延缓了它复苏的时机。 作为反噬,这块封印之地不仅寸草不生,而且连带着方圆百里的老百姓极度贫困,轻男重女,直到庄金荣的出现,才无形之中带来了灵动和德育。 尤其是他和他的女人们经过努力修好了富民路,无意间触动了天机,否则解封之路仍然遥遥无期,广大的老百姓还处在水深火热的穷困生活中苦熬度日。 既然庄金荣的金命帮助金星童子解了机关,那庄金荣就是金星童子的替身,一定要替金星童子完成送金于民、造福社会的使命。 所以大国师特意交代,要高调宣传庄小子的业绩,让更多的人向他学习,这也算是当代环境下的政.府天机吧。 收了线,稍作考虑的孟书记拨通了B市市委书记罗长青的手机,“小罗啊,脱贫攻坚的国策执行的怎么样了?” 电话接通孟书记提问着罗书记。 罗书记是他的嫡系,也是他寄托希望的班底之一,所以没有任何客套直奔主题。 “孟首长好,开了几次常委会,意见始终不统一,会议纪要已经报备省里,请首长明示。”罗书记简单的客套过后,实事求是的汇报道。 “我看了你们的纪要,我觉得未来城小区的小庄的建议非常好,省里市里都应该给予备书和鼓励,听说你们打算提拔他,怎么没有了下文呢?” 绕了半天,孟书记还是把注意力落实到了大国师的神谕上。 “这…”罗书记一时语塞,“这是陈市.长具体负责的方面,我…我也不太清楚…” 罗书记猜不透首长的旨意,磕磕巴巴的回应道。 “这样吧,你全力配合陈市.长的施政和工作,等你们创造了成绩,我再给你动动位置,到省里来工作,至于B市,就全权交给小陈打理吧。” 听到老首长的教诲和垂青,小罗同志感恩戴德地表决心道,“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首长的信任和重托,要不要我派人把陈市.长叫来,亲自向你汇报工作?” 感觉到首长暗示到陈市.长,罗书记在保证之余开始主动的善解圣意了。 “算了,我待会联系他,你先工作吧。” 说完孟书记就结束了通话. 收线之后的罗书记立马拨通了陈市.长的手机,郑重地嘱咐他孟书记马上要找他汇报工作,让他打起精神来,慎重对待,千万别搞砸了。 陈市.长也是他的福将,主政之后万象更新,比赵市.长在位时的形势好多了,作为领导,罗书记对陈市.长的工作更多的是肯定和欣赏。 陈市.长刚挂断罗书记的电话,孟书记的电话就到了,一激动的陈市.长,居然按成了免提,这下孟书记的声音就曝光在众多媒体记者的灯光和眼光之下了,“首长好,我是小陈,请你指示…” 电话接通,陈市.长毕恭毕敬地招呼道。 “指示谈不上,你也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现场的勘探怎么样了?” 孟书记显然知道陈市.长就在现场,所以很应景的聊着现场的话题。 “回首长话,这座假山并非文物,但也不知道它的成分和来历,还请首长多多费心,多派专家学者前来定论。” 狡猾聪明的陈市.长也学着庄金荣的口吻指使上面的超级大首长了。 “哈哈哈,好你个小陈,居然敢给我下指令了,”孟书记心情大好爽朗地笑道,“你们不要再浪费时间和心思了,实话告诉你们,这块顽石就是座货真价实的金山,属于国家特级文物,从现在开始昭告天下,任何人不得骚扰和破坏。你们要成立专门的安保机构,看好守护好这座国宝,具体需要的资金你们研究一下,报到我这来,特事特办,我立马就批。” 孟书记的话音刚落,现场所有的人一片沸腾,别提多夸张了。 由于是免提又是直播,所有的网民也是激动不已,别提多疯狂了。 “喂喂,怎么回事?你们不会把我说的话直播出去了吧?” 感受到外面的声浪十分嘈杂,孟书记怀疑小陈是有意免提的,因而貌似着急的问道。 他当然不担心他们的泄密,更不会因此怪罪小陈的组织纪律性,这是大国师的交代,更是天意。 听到首长焦急的质问,陈市.长灵机一动的回复道,“难得领导亲自做批示,大家都想聆听领导的教诲,我一激动就按成免提,希望首长不要怪罪,下不为例。” 陈市.长巴不得自己的失误直播出去,一来是昭告天下,二来也是警醒省里这帮找事的闲人,三来更是变相宣传自己的业绩和政绩。 “好了好了,别扯那些没用的,脱贫攻坚搞得怎么样了?我要看到你们的创意。” 孟书记一笑而过的略过这个天意直奔下一个主题。 第二百七十九章 检查工作 “脱贫攻坚箭在弦上,具体的方案已经出炉,正想请示省委具体的明示。” 陈市.长当然知道会议纪要已告知省里,孟书记这么问,一定有具体的指示,因而狡猾的陈市.长就把皮球又踢给了孟书记。 “指示谈不上,就按小庄的提议办吧,省里市里都可以给他们备书,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拨付一部分资金支持,只要你们干得好,省委省政.府还有奖励。” 孟书记也不卖关子,直接明确的表明了省委的意图。 作为省委一把手,他知道省委的家底,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他们也只能透支政.府的信用来变相为人民谋福利了。 B市的创意非常好,如果实施的好完全可以推广其它市县的,这个庄小子确实是个人才,不愧是金童转世,只要他出手没有不来财的。 闻言,陈市.长窃喜,他最头疼的就是常委会的扯皮和逐级上报的浪费,现在绝对的大领导亲自批示,那就省事省心多了,趁着首长高兴,陈市.长灵机一动地请示道,“那庄金荣的任命…” 陈市.长故意说了个半截话,进一步等待首长的批示. “小庄的任命特事特办,要不拘一格用好人才,金委会主任和扶贫办主任两职,他可以双兼,不必拘泥于细节和条条框框,你们马上打个报告到省里,我立马就批。” 孟书记的话音刚落,庄金荣和他的女人们欢呼雀跃的沸腾了,幸福来的太突然,他们都有点找不着北了。 同样欣喜若狂的,还有远在胡家湾的金粉们,听到孟书记的加封,所有的女人激动的难以言表,互相拥抱庆贺,别提多热烈了。 虽然金山已被收归国有,让她们沾光发财的念头一度破灭,但相比庄行长的双官压身,他们更看重后者。 短暂的疯狂过后,直播继续。 “最后,我宣布对庄金荣的奖励,鉴于小庄发现了国宝级的宝藏,并安排妥当,省委省政.府决定特别奖励庄金荣人民币1,000万元,以此鼓励。” 感受到庄小子如此好的人脉和人气,孟书记用一句最有价值的奖励作为结束语就收线忙其他的公务了。 结束通话的陈市.长兴高采烈的上前握住庄老弟的手,向他表达浓浓的厚意,其它的省里官员在聆听了超级老大的教诲后,纷纷放下敌意,向庄金荣表达着歉意和祝贺,一时间场面别提多和谐融洽了。 由于是全程直播,几乎全市全省甚至全国的在线网民,都知道了这一盛况,都用不同的方式向省委市委点赞,向庄金荣表达羡慕和祝贺。 轰轰烈烈的直播终于落下了帷幕,庄金荣和未来城小区一下子成了名人金地,再也没有人质疑庄金荣的涨价策略了……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一转眼庄金荣到市里上班也有月余,金大记者也回省城述职去了。 临走的那天送别晚宴是庄主任请的,地点是遇见咖啡贵宾包房,就他们两个,红酒红烛送红粉,金大记者感动的哭了,他们虽然没在金山的山洞里兑现赌约,但执手相看泪眼,该亲的亲了,该吻的吻了…… 带着无限的遗憾,金大记者登上去省城的高铁,只留下一句,“装不懂,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庄主任迅速的裁掉了金融办的元老们,及时的补充了新鲜血液,不仅如此,庄主任又把马姐姐调到自己的办公室任助理,具体负责微积分、摸金派这些金融创新的宣传、推广和培训等业务。 烧完这两把火,庄主任又开会协调众多的民资,按规模大小,出资成立了民资维稳基金,这样一来就能抱团取暖的应付各种突发事件和处理各种危机了。 总之庄主任的走马上任,基本实现了他对市政.府的承兑,对民资民企的负责,当然金融维稳还只是庄主任的使命之一,他更多的精力则放在了金融的创新发展和服务社会上。 他不仅给广大的民资规划了三年五年的宏伟蓝图,更把广大的民资拉到了脱贫攻坚和参与市政基础建设的轨道上来,这样一来经营城市和脱贫致富的金融后劲就有了保障,广大民资的地位和发展也更加巩固和双赢,从而更好实现了民资作为国家金融命脉的补充和完善的使命。金委会的几把火庄主任烧得很旺,也很顺利,毕竟他是一号首长钦点的双料官员,没有敢不给他面子和背后使绊子的,但扶贫办主任一职庄主任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这个摊子太大,牵扯的部门众多,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都是天文数字的,所以让他有点头疼和烧脑,迟迟没法很好的开展工作。 好在他小区的销售十分火爆,加价售房的房源也售罄了,这样就为他下一步扶贫攻坚储备了大量的子弹,庄主任的底气也更足了。 眼看未来城小区的所有业务基本结束,庄金荣趁着周末打算亲临一线兑现他的诺言,犒赏他的娘子军。 刚进小区大门,庄金荣就发现小区的名称已被更改,变成金山小区了,改得好,这样一改就名副其实了,这肯定是郭一姐的大手笔,一般的人是没有这个格局的。 正想着,就发现郭一姐从售楼部出来迎接他了,“双主任好,欢迎首长莅临小区检查工作。”走到庄金荣面前,郭一姐笑容满面的打趣道。 庄金荣上任期间都是她在主持所有的工作,虽然谈不上多辛苦,但责任重大,她一刻也不敢懈怠的。 “郭姐辛苦,功劳大大的。” 迎着郭姐的热情,庄金荣一边拥抱,一边忍不住的夸奖道。 郭姐是他整个系统的定海神针,没有她的操持和付出,不会有如此完美的效果。 “怎么样?还行吗?也没跟你商议就改了小区的名字,你不会怪我吧?” 大庭广众下的郭一姐不好意思地推开了庄金荣的拥抱,开始指着新牌子转移着话题。 知道庄金荣刚刚上任忙于工作,郭一姐就没敢打扰他,现在双主任前来调研,郭一姐就忍不住的撒娇了。 第二百八十章 六美看车 “表扬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今天,我就是专门来论功行赏的,你去召集她们,我有重要的好事要宣布。” 松开拥抱的庄金荣恋恋不舍的拍了一下郭一姐的福臀,淡淡的笑道。 郭姐的功劳不言而喻,没有她的管理,各大系的女人也不会如此的安分守己,所以庄金荣要重重地奖励她。 逃离庄金荣不安分的眼神,郭一姐就去通知她们开会了,不一会,各大系的女人就齐聚会议室,等待大当家论功行赏的大戏了。 看到所有人都已到齐,庄金荣清了清嗓子,开始征询大家的意见,“金山小区完美收官,大家说说怎么犒赏你们吧?” 庄金荣开门见山的笑道。 三喜临门的他非常高兴,说话的语气都充满柔情蜜意。 “当然是买车了,你早就答应过我们的,现在该兑现了。” 苏老虎第一个抢答,超跑是她的最爱,现在终于梦想成真了。 “对对对,今明两天北京有车展,我们一起去凑凑热闹吧。” 跟屁虫似的栗小妮立马附和道。 这两天她们表姊妹别的正事没干,净研究车了。 听到有人放了头炮,其他系的女人也觉得买车才是最好的奖励,都纷纷附和了。 “既然大家一致认为这个方案最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目的地北京,走起!” 看到大家的意见趋于一致,庄金荣也是兴奋地总结道。 买车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也是举双手赞成的,宣布完后,大家都回去准备了。 下半天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庄金荣就和朋友调了个7座的车,直奔北京了。 正好一男六女也不超载,一路上大家热热闹闹的别提多乐呵了,这次倒没出幺蛾子和插曲,大家其乐融融的别提多和谐了,这样一来弄的庄金荣都有点不太习惯了,听惯了她们的争执和吵扰,乍一团结,他还真有点别扭呢。 这倒不是说庄金荣变态的喜欢看她们勾心斗角,而是百年不遇的和谐一致,让他有点不适应了,如果说本次的出行非得找点瑕疵的话,那就是没有人替庄金荣倒班开车,这下可苦了庄司机庄憨子了。 她们几个女人的小心思非常明显,一来怕打破1:6的男女平衡,让庄男人占了便宜,二来怕自己吃亏,凭什么自己倒班让别的女人跟庄男人享受呢,正是基于这样的心理,唯一的庄司机只有一个选择,一个人开到目的地了。 这次的买车都是自己选择,没什么上限,也没什么硬性的标准,反正谁看中了哪款就刷卡提车,至于真的合不合适,那庄大总就不管了。 一路上的马姐姐都是听的多,说的少,就怕言多必失,别人会笑话她不懂车,她平时就是个八婆,对谁都谈不好上好,所以也没有人肯跟她交流,指导她买什么车。 对于车这个玩意儿,马行长确实不懂,她已经体会到刘姥姥逛车园的感觉,但聪明绝顶的她还是有办法补上这一课的,这不,趁着服务区休息的空档,马姐姐就逮到一个替苏老虎加水的机会,开始变相的讨好巴结她了。 趁苏老虎正在兴头上,马姐姐诚心诚意的请教她自己买什么样的车合适,苏老虎见马姐姐难得低三下四的求自己帮忙,也没有藏着掖着,不计前嫌,毫无芥蒂地帮着马姐姐介绍了好多适合她的车型,可惜马姐姐是个车盲,说的再多也一点概念都没有。 看来马姐姐的这次使小没有任何效果,还是到车展看到真车再想办法落实吧,马姐姐的心里有些失望的同时,仍然充满着巨大的喜悦和期盼,毕竟只有短短的几年间,自己就加入了豪车别墅一族,马姐姐的心里能不激动和感恩吗? 听着她们俩的交流,庄金荣还是倾向马姐姐能买实惠型的越野,一来适合乡镇的道路,二来也适合她不合群的性格,他默默记下了马姐姐的要求,必要的时候可以帮她做出选择。 简单的休息过后他们一行7人又出发了,一路上谈论的都是豪车的话题,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 停好了车,带好随身物品,他们一行就进入展厅,开始选择心仪的车型了。 一男六女前来购车的壮观场面是历届展会从来没有过的,不仅安保人员和工作人员从未经历过,就连其他的购车一族也都纷纷驻足。 “这是哪个公司的这么牛逼,该不会是一家子吧?” “三妻三妾,不可能啊…” “富豪的事我们不懂,一切皆有可能…” “嗯,嗯,现在都见怪不怪了…” 议论纷纷的同时,也都看得目瞪口呆的。 只见这位男士自信的走在前头,一副恬淡自然的模样,乍一看并不出奇,仔细打量却是霸气侧漏,神采奕奕,虽然看不出具体的身份,但一定是非富即贵的风流人物。 再看他后面跟着的6位大美女,那就更吸睛了,她们不仅统一穿着顶级私人定制的品牌套装,给人一种震撼的集体的制服诱惑之美,而且各个气质不凡,姿态各异,环飞燕瘦莺、歌燕舞,给人一种多层次,多角度,全方位,全视角的包罗万象的美。 她们的闪亮登场,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一时间看热闹的人群都不看车模,开始围观她们了。 在他们这些猎艳的人看来,车模有车模的美,车模的车模嫩,车模的车模骚,而她们6个妖娆多姿的美才是真正最稀缺最接地气的美女资源,没有美女的车展就像没有灯光的盛宴,她们可是B市万里挑一的6朵金花,哪怕是到北京都不输人气的。 眼看围观的男士越来越多,都影响选车了,脾气暴躁的苏老虎开始发威了,“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多的美女啊,起开,不要耽误我们看车!” 苏老虎极不耐烦的驱赶着这些讨厌的追随者,她的任务是选车,她可不想被如此下流的人群包围着,所以说话的口气就强硬了许多。 第二百八十一章 各有所爱 “你们看车我们看你们两不耽误,何乐而不为呢?” 几个胆大的男士也开始调戏似的起哄道。 这次车展不少人就是冲着美女来的,看车倒是次要的,他们主要目的还是猎艳和过眼瘾,如果再能有点艳遇,那就更美了。 感受到她们的迟缓,走在前头的庄金荣立马回身解围,带领她们去转别的展位了。 见到6朵金花已经有主,几位骚扰的痞男也都知趣的到别处继续猎美去了。 还没转多久,苏老虎就看中一款最新最炫的红色超跑,直嚷嚷要出手。 难得苏贵妃喜欢,庄金荣询问了一下车价,说是优惠过后100多万,庄金荣就先交了定金,然后带着众美女去看别的车型了。 刚走没几步的苏老虎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冲着服务员笑道,“我要的是绝版顶配,你可得给我备注好,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你们就违约了。” 狡猾的苏老虎并不是刚才忘了说,而是有意打个时间差,这款车是全球首发,也是她早就关注过的,她之所以瞎转那么久,就是想表现出对它的无意和惊讶。 她明知这款车的顶配是200多万,如果自己一下子挑明,那大家都会跟着她学,她就失去独宠的意义了。 好在这些豪车报的都是标配的价格,乍一看并不贵,也就一百多万,大家都能接受的价格,但真的要顶配的话,价格就要翻番了,所以她才故弄玄虚,有意无意的事后补充着。 更为难得的是其他的姐妹并不懂车,以为配置已经包含在车价里,却没想到额外的配置比车还贵,否则她们又该吃醋了。 当然这些小把戏绝对瞒不过庄金荣的慧眼,考虑到苏老虎比较受宠且多吃多占已经习惯了,庄金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她去了。 但,还有一个小美女是知道她表姐的猫腻的,但栗小妮并无醋意,相反却很支持苏表姐的创意,栗小妮并不是超跑的发烧友,对所谓的概念豪车也不怎么感兴趣,她更倾向于舒适小巧低调奢华的甲壳虫系列,当然偶尔过过超跑的瘾她也并不反对,所以她没有必要说破苏表姐的龌龊。 又转了几个展台,马姐姐发现一款底盘超低的轿车,“这款车多少钱?” 马姐姐底气不足的问道。 “这是德系新款80多万。” 销售人员热情地介绍着。 “你们给我参谋参谋,如果合适就是它了。” 马姐姐狡黠地回过头看着众人求助道。 “切,什么眼光?”苏老虎不屑的冷哼,“底盘这么低,一个小土包就搁浅了。” 苏老虎的嘴毒,一语中的。 “切什么切?就你眼光好,你选的什么超跑底盘还没有我选的高呢,一个小石子儿就挡住了。”马姐姐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夸张的开怼。 “切!吐老帽,我那是超跑,是贵族的专享,城市的骄傲,都是在油光水滑的都市徜徉,谁会往农村的石子路上开呢!” 苏老虎更是不服的科普道。 “嗯,就你不土,就你那车白给我都不要,还100多万,真是糟蹋钱,一点也不值得!” 马姐姐仍然别有用心的使着招。 “你!”苏老虎气急,脸变得通红,继续反驳,“也没人让你要呀,你呀还是选择那个底盘较高的越野车为好,最好是四驱的,还能刨地,都省找拖拉机的钱了。” 恼羞成怒的苏老虎不知是计,一生气连大实话都说出来了。 “嗯,你还别说,真让你说对了,”顺着苏老虎的话茬,马姐姐忍不住的附和,“销售,有这样的车吗?给我来一辆!” 马姐姐心满意足的补充道。 马精明不愧是马精明,用的是激将法,居然套出了苏车迷的大实话,高!实在是高!庄金荣忍不住的佩服着,古语说得好虾有虾路鱼有鱼路,千万不能小瞧女人的智慧和手段,庄金荣今儿是现场领教了。 “有有有,大家跟我来。” 销售人员热情的招呼着。 跟着销售人员,大伙来到牧马人四驱的展台前,面对着众多型号的越野车,常回乡下和农村的马姐姐随便挑选了一台有眼缘的四驱越野,她的车瘾也就过去了。 安排好最难缠的两位美女,剩下的4位大小美女就轻松愉快多了,她们对车的要求不高,也不发烧,每个人都选好了自己心仪的车型,价格基本上也都在100万左右。 组团买好车,剩下的问题就是集中刷卡付费了,就在这时庄金荣突然发现,一直默默跟着他的郭一姐并未出手选择,因而纳闷的问道,“郭姐,你想挑什么车?如果你不懂我帮你选如何?” 庄金荣殷勤的问着,郭姐可是他们的灵魂和功臣,怎么可以少了对她的厚赏呢? “你们买吧,我坐公司的车就行,没必要再额外花钱配车了。” 郭一姐淡淡一笑道。 大方稳重的郭一姐并没有她们那么的火热、激情和炫酷,她追求的是众姐妹的爱戴和庄金荣的欣赏,所以配车的热闹她就不想再凑合了。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们的一姐,是我们的榜样,一定得配最好的车。” 苏老虎情真意切的说道,但谁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又不花她的钱,这个顺水人情她还是要送的。 这次的庄金荣是赚大发了,不仅捞到了政治资本双主任加身,而且金山小区最后加价2000每平米的销售,也让他赚了盆满钵满,听说这些额外赚的钱,刘总并没有参与分配,而是作为赌约输给了庄金荣,可见庄金荣得有多牛逼,就这还不算一号首长特别奖励给他的1,000万,所以面对如此的大资本家,谁要是不宰谁就是傻瓜。 当然金山小区这个项目苏老虎赚的最多,不仅有投资分红,而且她承包的那些项目都是最有油水,利润最丰厚的,虽然售楼部设计建造花费的巨资险些沦为败笔,但庄男人的一座金山又让它起死回生,成为了最亮的风景,所以销售部的拨款和利润她拿到了手软,别的人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再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和非议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组团买车 苏老虎美美的送着郭姐一个大大的人情,心里别提多爽了。 “就是,你是我们最大的功臣,理应配最好的车。” 受到苏表姐的感染,栗小妮也开始拍郭姐的马屁了。 她虽然明面上愿意接受郭一姐的领导和安排,但内心里谁也不服,绝对独立的她怼天怼地怼表姐,哪怕是庄男人,她如果要是看着不顺眼也会撒泼刁蛮耍横的,好在她的年龄最小,呆萌可爱,大家都不自觉的宠着她,谁也不会跟她真的计较。 金山小区她虽然没有分到额外的利益,但她的重头戏是别墅群的建造,那里才是她发财创收的福地,不过她不怎么贪心,也不过分爱财,这样就让她更加的清新可爱。 “对对对,郭姐劳苦功高,这些都是必须的。” 其他几位妹妹也不停的附和,郭姐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谁的心里也不会不平衡的。 拧不过大家的爱戴,郭姐扫视众妹妹一圈恭敬不如从命的笑道,“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为公司选购一辆房车吧。” 转来转去的郭姐虽然不识货,但净捡大的磨,这里的小车,她一款也没看中,唯独看中外面的那些大家伙了。 她觉得他们这么大的公司没有一款豪华的房车真的太不气派了,她甚至都想建议庄金荣,搞个房车旅行社,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就站在公司角度开始奖赏自己了。 其实她之所以要买房车,还有另外一层的考虑,她深知这个体系里最最辛苦操劳的还是庄大总,没有他的运筹帷幄,身先士卒,冒险创新等等的付出,一切的一切都是水中花镜中月,所以她就想代表众多的姐妹送他一辆房车,聊表大家的心意和感恩。 虽然钱还是庄金荣自己出,但她们的心意已到,这次的犒赏大戏就结束了。 郭姐的话音落地,大家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还是一姐郭的格局高,居然想到这一层,大家佩服之余也都纷纷附和着。 看到众意难违,大家又如此齐心兴奋,庄大总当即拍板为公司、为郭姐、也为自己选购一台房车作为门面,一时间大家欢呼雀跃的到外面场地看房车去了。 房车的价值不菲且车型众多,大家看来看去都看花眼了,最后还是在郭姐的建议下选了一台偏重烟火气息的德系房车,虽然价格1000多万,但仍在庄大总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高高兴兴的买好了所有的奖励,就该刷卡买单了,就在这时负责豪车销售的外国人现身了,“先生美女你们好,我是德系豪车的总代理威斯特,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威斯特用并不熟练的汉语卖弄着他的风趣。 威斯特早就从后台的监控和系统中注意到这一群特殊的消费群体,发现他们买豪车就像买青菜萝卜一样任性随意,顿时来了兴趣。 按规定这样一群超级大客户,该由他亲自负责接待的,可狡猾的威斯特愣是没露面,任凭业务员大宰特宰这些爆发户。 威斯特是个中国通,他绝对熟悉中国的国情,不过这回老威有可能失算了,他有可能遇到史上最会讲价的团购。 众美女见负责人来了,先是相视一笑,然后心有灵犀的进入菜市场大妈版的讨价还价了。 “哟,你就是老威啊,真是帅呆了,酷毙了,我们还以为你被粘在了老板椅上不出来了呢。”苏老虎率先发难,给大家找到了感觉。 她是B市装修界的一姐,参加过不少的展销会,绝对知道超级客户必须负责人亲自接待的规格,因而有意无意的嘲讽道。 “哪里哪里,你是我们的贵宾,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老威不愧是个中国通,插科打浑,也不是盖的,几句客套话就把苏老虎伺候的没脾气了。 “远迎已经不可能,恕罪也谈不上,你直接来个痛快的,我们打包买单,你几折优惠吧。”见苏老姐的这招故意找茬不太好使,栗小妮又开始发起第2波的攻击了,豪车的水分太大,如果不能把它们过滤干净,栗小妮绝对睡不着觉的。 “什么?打折?”老威下意识的耸了耸肩,“嗯哼,这是豪车,不是菜市场的青菜萝卜,怎么可能打折呢。” 老威把手一摊开始进入了他的状态了,本来以为遇到了土豪,没想到是一群人精,确切的说是美女精,老威不自觉的打起精神了。 “你的意思是早上中午一个价,哪怕是到了下午也不打折的。” 马姐姐没有明白老威的套路,仍然用买青菜的模式怼着他,在马姐姐的眼里,这些铁盒子都差不多,根本不值百八十万的,所以仍然用菜市场的思维对付着。 “yes!”老威又恢复了幽默,笑着回答,“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讲价不是你们的性格,不过如果一次性付全款,我有大礼包相送的。” 老威以为他的轻松幽默已经打消了她们讲价的念头,有点得瑟的卖弄着。 “既然你们不能入乡随俗的打折,那我们再考虑考虑吧。” 一直没出声的郭姐见几位妹妹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就欲擒故纵的实招道。 老威所说的优惠或大礼包,肯定与价格无关,都是一些促销的噱头,远不如打折来得实惠,所以郭一姐断定他不会放弃这笔超级团购的。 “什么?”老威有点不解,“再考虑考虑是什么东东,你们不都考虑好了吗?” 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值得玩味,一个考虑,有多种多样的解释,这下可把老威考倒了,他大概也许可能的猜到了他们的意图,于是装傻卖萌似的回应道。 “这是我们的国学,你也许不懂,我给你翻译一下,如果你不能打折,那我们就不买了。”见老威也在装憨,蒋美女忍不住给他上了一课。 “对,如果你的打折力度不够,那我们就撤单不买了。” 听到蒋妹妹说的如此直白,徐姐也是底气十足的总结。 第二百八十三章 赠送礼包 这次的大手笔投资确实超出了徐姐的想象,她也赚到了天文数字的财富,但如果花这么多钱给自己置办座驾,她还是有点舍不得,虽然是庄男人出资,但他的钱也是大家的钱,能省一点是一点吧,经过创业失败的徐姐知道成功的不易,尤其珍惜这笔来之不易的奖赏。 “why?”老威一激动,英语也飙出来了,“各位超级美女们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老威显然没有把话说死,仍在有理有据的套路着,这些豪车的加价空间很大,哪怕打对折还有钱赚,但他不想轻易暴露底牌,颇有技巧地应付道。 “理由倒是没有,8折的硬道理倒有一个,但我们全款秒杀提车。” 郭一姐见绕了一圈又回到了.asxs.,也是不失时机的拍板道。 8是中国人最喜欢的吉利数,相信老威绝对是知道的,如果不能达到这个硬道理,那她情愿把房车退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在这一时的兴起。 听到有人拍板,老威忍不住的窃喜,幸亏利润空间非常大,否则真让这几位刁美女弄得下不来台了。 他十分庆幸她们开始的时候没讲价,如果跟别的客户一样开始讲完价,最后付款的时候再一划,那就真的没有多少利润了,深知中国式购买套路的老威早就把中国人的心里琢磨透了,所以每辆豪车都连夜提价不少,就等着这些好讲价的人前来体验被宰。 “那好吧,既然8是你们的吉祥数,那我们就成交,你们买单吧!” 老威故作心疼的说道。 这几年的豪车市场不太景气,也很难遇到这样的团购,虽然打折有损于豪车的形象,但入乡入国随俗,老威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卖出去才是硬道理,否则光要个高大上的形象,又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呢? “慢着,你刚才的优惠和大礼包还未落实,怎能轻易付款呢?” 苏老虎何等的聪明,一下子想起来了,止不住提醒着郭姐,其实用不着她提醒,每个女人的心里也都明镜,只是碍于情面没出声而已。 “大礼包嘛好说,我们的大礼包就是给你们团购的每辆车配个专属粉钻式的车钥匙怎么样?各位美女还不快谢谢我。” 老威也是骚情的炫耀着豪车的高贵。 “切,我还以为多稀罕的礼物,原来是把镶了块粉玻璃的破钥匙,还不如再让点钱来得划算呢!” 栗小妮听到老威的故弄玄虚忍不住的冷哼道。 “nonono!”老威一连用了三个no来否定栗美女的不屑,“这可不是什么粉玻璃,而是货真价实的南非粉钻,价值8万,也是我们公司给各位贵宾的尊享和身份,如果你们不是团购,根本不可能享受这一待遇的。” 老威的认真劲一上来也挺可爱的,一本正经的介绍着他们公司的优惠和尊贵。 “啊?”老威的话音落地,众美女惊掉了下巴,“8万?那么贵啊,那可真得谢谢你这个可爱老外了?” 众美女起哄似的发表着感慨,心里别提多感激庄男人的这次团购了。 苏老虎更是大胆夸张,直接当着大家的面亲吻了一下庄男人的脸颊,弄得庄金荣面红耳赤,都不好意思在现场呆了。 看到如此作秀和谐的一幕,老威都有点羡慕嫉妒恨了,“既然大家对我的服务都很满意,那就请这位光荣幸福的先生付款吧!” 见这位男士没动,老威又风趣幽默的笑道,“小费我就不要了,你只要把密码告诉我就行。” “慢着!”发现庄男人掏出黑卡想去买单,苏老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停,“我不要想粉钻,我要血钻!” 苏老虎猛然想到了自己内裤上的钻石曾经发生的怪异,立马改口说道。 她内裤上镶的是变异后的血钻,她买的车也是血红的,那这把车钥匙就必须是她最配套最喜欢的血色了。 “这位漂亮的女士能给我个理由吗?” 听到美女的喝断和叫嚷,老威不解的看着出声的方向忍不住问道。 “理由是…”苏老虎眉头一皱,“哪有什么理由?我的喜欢就是理由,难道不行吗?” 一时语塞的苏老虎被问的发懵,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见老威面露难色,似乎想拒绝,苏老虎就觉得这个血钻肯定比粉钻贵,她就更想得到了,因而又忍不住补充道,“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的团购就取消,你可以选择不信,但你一定会后悔的。” 刁蛮拔横的苏老虎绝对敢取消所有的订单,不仅众美女无人敢拦,哪怕是庄男人也不敢不给这个面子,所以底气十足的苏老虎说话的口气不自觉的强硬了许多。 “信信信,我怎么会不信呢?”老威立马恢复了笑容,“只不过这个血钻要比粉钻贵上一倍,你看…” 狡猾的老威也开始模仿中国人说半截话了。 “你就说行不行吧,如果不行我们就不买了。” 苏老虎还也真是胆大,虽然这趟她是最赚,但她还敢冒险争取更大的空间,可见她对度的把握有着天然的敏感,贪而有度才是最佳的极限。 “Ok!” 稍作犹豫,老威就同意了苏美女的贪婪。 “耶耶耶!”苏老虎兴奋的大叫,惹得众多嘉宾纷纷侧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中大奖了呢,“老威我爱死你了,我爱死你个大头鬼。” 激动不已的苏老虎开始发烧似的埋汰着冤大头了。 “嗯哼,真的?” 听到美女的崇拜,老威有点找不到北了,一耸肩一摊手的怀疑道。 “嗯哼,当然。” 苏老虎也模仿老威的神态用身体语言回应道。 “哈哈哈…”老威爽朗的笑着,“那好,我再给你个惊喜,连你跑车的车标都是镶血钻特制的,如何?” 老威十分场面的爽快道。 “谢谢谢谢,我真的爱死你了。” 大赚特赚的苏老虎激动的无以复加,只好止不住的客气着。 眼看着这一幕,马姐姐也是醉了,老外的脑子进水了吧,一个爱死你就蒙圈了,这要是再发点骚,指不定连车都白送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趣味车牌 刚才还说血钻要贵上一倍,这回又免费送车标了,真搞不懂这些老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要是放在农村妥妥的智障者。 那个苏老虎更是发骚,不就是个钻石车标吗?值得那么大惊小怪的吗?哪怕真的价值不菲,那又不当吃不当喝的有什么用呢?没准被别人偷了去,还不是空欢喜一场,不过最好是被偷了去,瞧她那张狂的样,整个车展都被她独霸了,也该有个小偷治治她了,心里不平衡的马姐姐开始羡慕嫉妒恨了。 热热闹闹的团购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上牌的环节了,巧合的是这段时间的车牌都是字母加数字的组合,且都是JRX打头的居多,这就让人不自觉的联想到庄金荣的金融系,开头的字母也是jrx,无巧不成书,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不过让他们绝对没想到的是这个jrx金融系的车牌到了B市后,所造成的围观和轰动效应,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更为凑巧的是郭一姐的房车抽到的恰恰是最符合她身份的JRX001,这样一来一姐郭的荣耀就被无形之中的天机坐实了。 其他的女人也都羡慕不已,她们抽到的可都是其他的数字组合,就没有什么可炫耀的了,但让她们没想到的是栗萝莉抽到的也是JRX001,这…这怎么可能呢?其他的女人都不淡定,不平衡了。 郭一姐抽到1号牌她们尚且能接受,但这个丫头片子抽到这个签,她们就有点不服了。 苏老虎更是上前翻来覆去的查看小表妹手中的号码纸,表示严重怀疑的同时,只嚷嚷要跟小萝莉调换。 “这怎么不可能?郭姐的房车是黄牌的,我的甲壳虫是蓝牌的,车型不同,号码当然可以重复,你们羡慕嫉妒恨也没有用,”看着大家不满的盯着自己,栗萝莉一脸得瑟地笑道,“就允许你们多吃多占的欺负我,现在连幸运女神都觉得不公平,已经站在我这边了,如今的我也是幸福的一姐,我看谁以后还敢教训我,谁说一姐的标配必须是老的,现在都是最年轻的上位成为NO.1的。” 说完栗萝莉忍不住的窃喜着,脸上的表情别提多丰富了。 看到小表妹的龌龊样,苏老虎的心里别提多不得劲了,眼看着“小一姐”的风头已经被栗得瑟抢去,苏老虎气得直喊不平,要推倒重抽。 工作人员看到苏女士的撒泼样悄悄的乐了,“瞧这一家子三妻四妾的争风吃醋真让人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拥三抱四的让别人羡慕一回,那我就不枉来世上一遭了。” 几位眼红的男工作人员更是在嘴上心里的意淫着。 庄金荣看到苏老虎如此刁蛮,也于心不忍地走到苏老虎的跟前,有点巴结的笑道,“给我看看你抽的啥,如果有机会,我可以花钱给你买一个更好的。” 庄金荣所言不虚,好的吉祥号那都是稀缺的不能再稀缺的资源,有时一张好的号牌比一辆豪车都值钱,财大气粗的他怎么忍心自己的爱妃有如此遗憾,所以开始安慰她了。 “你看你看,007还不忌讳啊。” 苏老虎见自己的搅局引起了庄男人的注意,就更不失时机的撒娇道,她深知好哭的孩子有奶吃,且庄男人最见不得女人在他面前受委屈了,所以一向多吃多占的她又开始加戏了。 “切!”栗小妮忍不住的上前冷哼,“你这个号牌多好了,特工邦女郎,多令人遐想了,绝对符合你的性格。” “切,领领气,我是受气包啊?”苏老虎的表情更是夸张,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一共7个人,我还是个垫底,真是气死我了,如果你觉得不错,咱俩换换如何?” 绕了一圈的苏老虎又把矛头指向栗小妮了。 “哈哈哈…”看到邦女郎如此胡闹,这回连围观的人也开始哄笑了,就在这时一位衣着得体但不开眼的男士,上前献殷勤道,“这位美女,你要是不嫌弃,我跟你换,我的号牌是Jrx002绝对适合你的。” 002的谐音就是动动爱,对于争风吃醋的女人来说,再应景不过了,谁知话音刚落,这位脾气火爆的邦女郎就活生生的把他怼回去了,“切,你可拉倒吧,你才2呢。” 话音落地看热闹的人群笑得更响了,“不行,我还要再抽一次。”苏老虎可不管他们的起哄,晃着庄男人的胳膊央求道。 庄金荣不好意思的问了一下工作人员,可以重抽一次吗?回答是肯定的,但每个人只有两次机会,这次别管抽到什么数字都不能反悔的。 “这位女士,你可考虑好了。” 工作人员好心好意的提醒着。 “嗯”,苏老虎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次别管抽到什么我都认命了。” 机器再次运转,苏老虎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祈祷还是在咒骂着谁,“停!”苏老虎及时喊停,机器就定格在JRX222上了。 “耶耶耶”,苏老虎兴奋的大叫,“都是爱,我喜欢!”苏老虎终于心满意足的鸣金收声了。 看到如此夸张的一幕,马姐姐忍不住的暗骂道: 我滴个乖乖,就是个带号码的铁片子,值当这样大呼小叫的吗?真是病得不轻! 马姐姐并不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讲究,她抽到的是741,谐音就是气死你,大家都问她改不改,她说无所谓,大家也都随她去了,你还别说这块牌子倒真的符合她的德性,大家心里也是一阵的嘲讽,然后就去关注别的事了。 见到马姐姐不那么在乎自己的牌子位子,徐女神和蒋美女也有点忐忑不安了,都暗暗的祈祷,千万别抽到什么不吉利的数字,结果心诚则灵,如她们所愿,蒋美女抽到的是521,谐音我爱你,是个和谐共生的吉祥号,蒋美女很满意,不再选择重抽,徐女神抽到的是158,谐音是要我发,它很有寓意,也附和自己的心境。 第二百八十五章 脱贫攻坚 热闹滑稽的车牌游戏已经结束,庄金荣带着他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回到了B市,沿途的轰动自不必细说,光JRX这三个字母就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犒赏三军的大戏终于落幕,庄金荣下一阶段的目标和任务就是扶贫脱贫的大计。 离开胡家湾也有月余,不知道他的第二帝国怎么样了,是否都在恨着自己,从她们这段时间的音讯全无,庄金荣就知道一定是伤透心了,那天的分别场景历历在目,庄金荣至今还记得胡仙女幽怨的眼神和其他人的失望。 她们本以为找到了一座靠山,没想到这座靠山却挖走了她们的金山,直到今天还在吊着她们的胃口,却没有兑现他的诺言,庄大总悲凉的看着胡家湾的方向,默默的发誓,你们放心,我庄金荣不是个没良心的人,我欠你们的太多,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回报你们了。 悄悄的发出了一个信息,庄金荣就把房车停到了自己的小区,然后上楼休息了…… 第2天上午,庄金荣准时开着房车来到了高铁站,停好了车,庄金荣吹着口哨,乐哉悠哉的去接金大记者了。 昨天已经约好今天去胡家湾调研,看到时间尚早,庄金荣一时兴起,顺手买了朵玫瑰,准备给金大记者一个惊喜。 金大记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较真,有时弄得他下不来台,别提多尴尬了,就像这朵带刺的玫瑰,看着挺好,一摸还扎人。 正想着出神,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声音脆生生的非常悦耳,有点甜有点黏,有点娇有点怨,恍惚之间庄金荣转过脸,赫然发现金大记站在自己的后面微笑着盯着自己,只见金大记穿着洋气的浅色风衣,拉着一个金色的拉杆箱,站在春日的暖阳下,别提多飒爽英姿摄人魂魄了。 “春风十里不如想你,早盼晚念不如相见。” 庄金荣激动地拥抱着金大记者的娇躯,闻着她的春姑娘气息,忍不住在她耳边呢喃道。 分别已有月余,说不想念那是假的,没有金大记者的助推和宣传,庄金荣也不可能双主任加身,如此的幸运,庄金荣打心里感激金大记者的厚爱,所以抱的是越来越紧。 “春风十里不如这里,朝思暮想不如疯狂。” 金大记热烈的回应着庄金荣的拥抱,动情地附和道。 回省城述职的这段时间,她是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都是庄金荣的影像,同事们都取笑她是单相思,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疯狂。 接到庄金荣的邀约,她一刻没停地找到领导软磨硬泡的争取到了这次的采访,考虑到庄金荣的身份和影响,报社的领导还是同意了金记者的提前采访,只是特别关照她敏感的问题要及时上报,不要和庄金荣一起胆大妄为的疯狂。 短暂的拥吻过后,庄金荣变戏法似的拿出他的礼物,送到金记者的鼻前,“送你的,”庄金荣炫耀。 “嗯,真香。”闻着玫瑰的花香,金大记者心花怒放,“怎么想到给我买花?你可不好这口的。” 接过庄金荣的心意,金大记者忍不住的埋汰。 庄金荣的傲娇她早已领教,请他吃饭都不去,怎么会自降身段给自己买花呢。 “也没怎么想,看到它又香又带刺,所以就送你了。” 庄金荣当然听出金大记者的潜台词,也是忍不住的打趣着。 “你…个坏蛋,就知道取笑我,带刺就带刺吧,反正我喜欢。” 金记者明知庄金荣的不怀好意,但心里还是蜜一样的甜。 骄傲的男人都是值得崇拜的男人,尤其是庄金荣这样的唯我独尊,更是征服了金大记的芳心,她见过的男人也不少,不是龌龊,就是少脑,没有一个能进入她的视线,只有庄金荣的霸气和命格深深的打动了她,让她成为了他的铁杆粉丝和追随者。 亲昵的嬉闹并不影响他们的正事,搂着金大记的腰,庄金荣就来到了停房车的地方。 “怎么样?这次我们坐着它去调研怎么样?” 指着诺大的房车,庄金荣忍不住的嘚瑟。 “啊,这…这是你买的?”惊讶的金大记者,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应该能想得到,你可是风流倜傥的大行长,不论买什么都用不着惊诧的。” 少顷,反应过来的金大记心态平和的说道。 “怎么?你似乎不太感兴趣?” 发现金大记的异样,庄金荣忍不住的问道。 “如果你能实现他们的脱贫致富,我会一块感兴趣的。” 恢复常态的金记者又开始悲天悯人了。 “你放心,这次我们就是去普渡众生的。” 庄金荣仍然面带笑容的说道。 “那就好,还等什么,走起!” 金大记者终于回归欣喜,语气兴奋的说道。 香车配美女,启动了拉风的豪华房车,庄金荣就直奔目的地而去,这次的调研仍然以胡家湾为主,只要把胡湾村打造成一个脱贫致富的样板工程,那其他的村镇县都有了参照参考,这样一来以点带面的脱贫效应就出来了,再辅以省道的开工和串联,那脱贫攻坚的经济圈和发展布局就出炉了。 只要深耕和坚持,不出三年一个崭新的世外桃源就将呈现在全市人民面前,真到那时这里将是全市最富创造力和活力的GDP贡献之地。 一路上,他们不停的探讨规划着种种脱贫攻坚的方案,有时争论的面红耳赤,有时又是附和的点头连连,不管怎么争辩和灵犀,他们的心始终是围绕着积德行善普渡众生这个主题。 不知不觉就到达了目的地,打开车门一看金大记就傻了眼,“你刚才不说去村部开会的吗?怎么旧地重游了?” 金大记不解的看着发现金山的地方,忍不住的问道,庄金荣的不着调,她早已领教,没想到今天再次上演。 “开会的事早晚都行,我还是想亲自调研一下这块神奇的地方。” 下车之后的庄金荣并没有理会金大记的刁难,而是直奔现场开始查看。 “啊!?”极目望去的庄金荣不禁惊叫出声,“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多月没见这里变成了湖面?” 第二百八十六章 你别问俺 看着眼前的神奇,庄金荣惊愕磕巴起来,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所见的奇迹还是让他呆若木鸡,传说中的胡湾肯定有湾,现在终于实至名归了,感受着微风拂过湖面的惬意,庄金荣的心里忍不住的感叹沧海桑田的变迁。 “是啊,一切的一切已如你所愿。” 同样震惊的金大记在惊愕之余,也发出了针对庄金荣的感叹。 庄金荣的心思她绝对灵犀,面对这个不毛之地,他早就想去山成湾,恢复它往日的灵气,如今心愿已了,他怎么能不感慨大自然的造化和神奇?虽然这其中也有人为的运气和无意,但天机就是这样,一切的机缘巧合都是必须。 金大记挽着庄金荣的胳膊,围绕着“天意之湖”享受着难得的静谧,也许是冥冥之中与水有缘,金大记者的名字里也有个港字,这不禁让人浮想联翩,有港就有湾,看来我们的金港同志注定与胡家湾有着天机不可泄露的渊源,金港和庄金荣都是难得的金命,所以金生水这是自然。“这么珍贵的天赐良湖,如果不搞点绿化和开发就太可惜了。” 沐浴着阳光下的春暖,庄金荣忍不住的建议。 这次的调研主要是如何恢复青山绿水的生态,并在此基础上和谐共生的把它们变成为民服务的金山银山,所以庄金荣最关心的还是植被的绿化问题。 “这个好办,现在正是植树造林的大好时机,只要选好树种,号召村民上山就可以完成你的心愿。” 正谈论着这个话题,突然在他们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抹亮色,目光所及之处,有一个少女正蹲在湖边挖埋着什么,走近一看,庄金荣一下子认出她是谁了,“胡美,你怎么在这?你在这干什么?她们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们的庄金荣,急切地问道。 天意之湖的事,恐怕早就发生了也发酵了,可惜没有一个人告诉自己,可见他的第二帝国是多么的偏见和敌意,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个金粉,庄金荣别提多迫切了。 “俺不知道,你也别问俺……” 发现有人来了,也听到庄大款的声音,胡美只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他们就埋头手里的活儿,不再出声搭理他们了。 作为庄金荣的粉丝之一,她是全程经历过庄金荣的是是非非,尤其是庄金荣的一去不复返,更是伤透大家的心,她也不愿意再跟庄金荣亲近了。 “我怎么能不问呢?你们是我的员工,我会负责到底的!” 急头白脸地庄金荣大声的怼道。 他的第二帝国是他的财富和铺垫,也是他的最爱和期盼,这次之所以选择胡家湾作为试点,很大程度上还是为了实现他的诺言,如今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他怎能不关心她们的近况和发展呢? “切,谁是你的员工,你就是个大骗子,是个负心汉。” 说着的同时胡美妹子也忙完了手里的活计,打算回家吃午饭了。 她很早的时候就过来栽这些银杏苗了,经过长时间的试验和观察,她发现这些地方不管栽什么苗木都不成活,只有银杏能茁壮的成长着,所以她就每天来种点,现在都快成规模了。 见状,庄金荣立马上前阻拦道,“慢着,你不把话说明白不准走!” 听到美妹子给他下的判断,庄金荣别提多难受了,怪不得她们都不理自己,原来是把他当成了负心汉,庄金荣不服,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你不让我回家,难道你管饭啊?” 见到负心汉执意要拦,胡美也开始调戏庄姐夫了。 说实话,她对庄金荣的印象还好,只不过别人都躲着这个话题,她也就顺大溜的开始讨厌了。“好,午饭就在湖边吃,我请客,你去招呼她们过来吧。” 庄姐夫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他之所以不去村部开会吃饭,一来是看看他魂牵梦萦之地到底发生了什么奇迹,二来是趁着这个机会请他的第二帝国好好吃顿饭,然后安排她们上岗或独当一面。 这个天赐之湖,他打算开发成综合的旅游度假区,好多的细节和方案,必须征求她们的意见,所以此时的他毫不犹豫答应了。 听到庄金荣如此痛快的请她们吃饭,一旁的金大记不禁醋意十足,酸楚连连,想想自己的待遇也不过是一杯红酒的送别晚宴,现在可好,为了几个野妹子,庄金荣居然要开房车午宴,怎么不让人羡慕心酸。 听着她们的对话,敏感的金大记绝对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暧昧和熟稔,至于龌龊的瞎想,那就更自然了。 一听说有的吃有餐聚,美妹子立马抛去了恩怨和偏见,“你等着,我去招呼她们,不把你吃到破产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撂下这句无厘头的话,美妹子激动的跑去通知了。 “好好好,让她们多多准备菜品和酒水,不要怕奢侈,吃不穷我的。” 冲着美妹子的背影,庄姐夫忍不住的笑道。 一号首长奖励他的1,000万还分文未动,何不趁此机会与她们分享呢?当然这笔钱也有芹妹子的功劳,必要的时候也会让她多多分享的。 “知道了,擎好吧,不会让你的奖金睡大觉的。” 远远传来了美妹子的回应,别提多飘渺了,可见这个女孩子的耳力非常好,跑了这么远还能听得清楚。 …… 听说市里扶贫办的领导要下来微服私访,下面的小官可忙坏了,这位双主任可不是一般的官员,那是堪比钦差大臣的,不仅获得上面的恩宠和赏识,本身更是行长加大款,所以他们虽然不敢明着打听领导的行踪,但在各个路口的拦截和查验还是能干上来的。 可惜让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庄主任并没有开他的座驾白色进口越野车,而是偷偷的开着房车漏网了,最后还是胡湾村的新村长汇报了镇里,镇里又通报了县里,这样一来所有的大小官员才知道庄主任已经到胡湾村,正在天意湖考察。 第二百八十七章 房车聚餐 另外据可靠的消息反馈,这次的私访不光有庄金荣这样的市里领导,还有省报的记者陪同,这下考察的含金量就大了,如果能进入他们的法眼或上了头条,那他们的官运就飞黄腾达了。新村长也是接到庄主任的电话后,特意在村口等候迎接的,可是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庄主任的影子,最后还是遇到了回去招呼粉丝野炊的美娃子,才知道庄主任早已到了湖边。 如今的庄主任可今非昔比,哪怕是以前的庄大款,他也都是奉若神明的,没有他的授意,如果贸然打扰他的就餐,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虽然不指望巴结庄主任升官发财,但真的惹恼了这位真佛,那他们村的脱贫和发展就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所以给他几个胆,他也不敢惊扰庄主任的野宴。 不仅如此,他还阻止了前来汇报工作的大小官员,假传圣旨的说是庄主任特意交代没有要事,概不接见,这样一来所有的官员都聚在村口不敢擅闯,个个急得团团转。 村口的插曲庄金荣并不知晓,他和金大记者还在翘首以盼大部队过来聚餐。 “你说她们会过来吗?这荒郊野外的,别放了我们鸽子。” 等的有点心烦的金大记,忍不住的埋汰道。 一群丫头片子,一看就不是靠谱的人,能独当什么一面?还不是趁着鲜嫩多汁哄骗庄大叔玩玩。 从刚才的交流中,金大记知道庄金荣有意栽培她们,所以她的内心还是很反感的,只是碍于情面,金大记说的很委婉而已。 “你放心,她们一定会来的,上次就吃了你的瘪,这次她们一定会来报仇的。” 话音刚落,叽叽喳喳的动静就由远及近了。 “你真是讨厌,有我什么事啊,还不是你惹的风流债,至今也没还…” 听到庄金荣的打趣,金大记恼怒的捶了一下庄金荣,娇羞的反击道。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还是美美的,上次的当众PK,自己是完胜,现在哪怕她们来再多的人也别想通赢。 扶贫攻坚可不是儿戏,由不得她们撒野和无礼,悄悄的准备好台词和情绪,金大记准备和她们交锋了。 他们这边的嬉闹刚结束,大部队就到了,为首的当然是野厨师,后面跟随的则是一帮吃货和她的粉丝。 看到人来的这么齐整,庄金荣的心里甚是满意,看来第二帝国的女人格局不小,都能不计前嫌的识大体顾大局。 其实这里还有几个小插曲,不是庄金荣想象的那么心齐。 通知聚餐的时候根本没人相信的,都觉得庄金荣好好的大官不做,干嘛要请她们吃饭呢?这个忘恩负义的大坏蛋,肯定把她们都抛弃了,再也不会踏上这块贫瘠的土地,所以没人相信他会突然出现在她们的地盘。 况且天意湖边啥也没有,怎么可能野炊聚餐?这样一来就更没人愿意过来了。 直到美妹子一五一十的把遇到庄金荣的场景和他挎着美记的得瑟,如实的复盘一遍,大家才如梦初醒,惊喜地相信庄大款确实是开着房车来到了她们的身边。 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选择赌气,不愿意过来,典型的代表就是高傲的胡仙姑,失望的胡香裙,幽怨的芹文组合,和气不过的野厨师。 好说歹说的美妹子一看实在请不动这几位大侠,就把庄金荣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尤其是其中的“员工”和“负责到底”的敏感字眼,美妹子更是用了加重的语气,终于在美妹子的竭力鼓动下,几位大侠暂时同意给庄老板一个表现的机会了。 不过这也只是她们几个人的小心思之一,她们最心有灵犀的感应还是联合起来再去会会那个金大记。 男女主人热情的招呼过后,庄金荣就打开房车的户外帐篷,安排她们参观或落座,并手脚麻利的给她们沏茶和服务,金大记则接过带来的菜品和酒水引导野厨师和几个帮厨的小美女开始准备午宴了。 豪华房车的功能真不是盖的,不仅野厨师这样星级酒店的大厨操作起来得心应手,就连帮厨的几位小美女都感叹厨房的舒适、豪华、方便,地方大的堪比大酒店的后厨或工作间。 坐在车外帐篷区的几位大侠无暇参观庄主任的房车,有意无意的追问着这次野餐的动机和目的,如果没什么让她们特别感兴趣的话题,那她们吃完饭就回去了。 看到她们的态度不卑不亢,庄金荣也不再藏着掖着的卖关子了,“这次的到访主要是落实我曾经许下的诺言和欠账,往大了说是脱贫攻坚的公务,往小了说就是我以前说过的话都是算数的。” 面对大家的质询,庄金荣直奔主题的正经道。 如果说以前的儿女情长是主流,现在则是责任和义务占上风,如果不能让他的粉丝们过上好日子,那再好的游戏也是耍流氓,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庄金荣的决心也是杠杠的,没有强大的经济基础做支撑,一切的上层建筑不是谎言就是罪过,这一点没有比这位扶贫办的领导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的语气不自觉的郑重了许多。 “那好,既然你如此守诺,那就说说你的具体操作安排吧。” 胡仙女率先发难,忍不住的出声道。 自从听了爸爸的点拨,胡仙女也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庄金荣了,既然自己的参与无形之中会给庄金荣带来灾祸,那她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 虽然自己仍然一如既往的爱着庄金荣,必要的时候甚至可能付出自己的贞洁来挽救他的生命,但她还是希望这些劫数永远不要发生,哪怕是自己忍受再多的相思之苦,她也认了。 只要庄金荣能平平安安的为人民服务,哪怕她永远住在冷宫,她也执着认可。 春节后的开学马上就到了,面临毕业季的她也没有更多的选择,如果这次的庄金荣不能从心底打动自己的择业,那开学后的她就打算留在南方,再也不回来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一致对外 “对,既然你要对我们负责,那你就说说你的方案吧。” 很少附和胡仙女的胡文也开始和胡仙女一个鼻孔出气了,她和胡仙女的境况差不多,如果家乡的建设和发展没有多大的空间,她也在南方应聘不回来了。 家乡的穷困她是深有感触,作为一个女孩子,她也无能为力,空有一腔热情无处安放,她本以为能进入庄金荣的系统,留在他身边工作,没想到村路修好之后,庄金荣又高升了。 “嗯,我们的要求不高,只要能看家守地的有份正当的职业和营生就行。” 潮起潮落后的胡香裙,也开始务实的补充道。 经过历次的波折,胡小妮的心态也平和了许多,以前的庄大款她就够不着,现在的差距就更大了。 庄金荣这样的绝品肯定不是哪个人的专利,任何人也不能独享他的宠爱,他命中注定是大家的福星,命中注定是为更多的人服务的,大彻大悟的她开始认真的反思了。 “也对也不对,只要把你的奖金分我一半,哪怕什么都不干,我也认了。” 发现庄金荣一直在思考,调皮可爱的芹美女忍不住的玩笑道。 这段时间的她老是在考虑金山的问题,但她并不是惦记着那份奖金,而是在思考如何开发利用天然湖的问题。 既然金山运走没多久,天然的湖泊就已形成,那就说明这里是福地、是天意、是天机,如果能把这个充满传奇的地方打造成一片休闲度假区,那她丢失贞洁的地方就有了纪念的意义。既然上天让自己再次选择,那就奉陪到底,老死在这里。 她们组团问了这么多问题,还没等庄金荣一一回答,野厨师那边的饭菜就做好了。 这次的野炊其实很好准备,都是大家从家里拿来的半成品,本身就是充满春天气息的山货野味又在野大厨的巧手调配下,更是色香味全的完美。 “好了好了,开饭了,大家都过来帮忙,别光顾着争抢分配。” 野妹子当然知道她们几个人围攻庄金荣意欲何为,更知道这个金大记来头不小,但做饭又是她的天职,所以忍不住的教训。 刚才的下厨,她或多或少的听到他们的交流,也更关心自己的前途和命运,无奈民以食为天,还是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再掺合吧。 听到野大厨的发酸,大家都自觉的动起手来,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野外大宴就摆好了。 这辆房车是德系的名牌,不仅动能非常强大,且尤其适合户外野炊、烧烤、聚餐,现在庄金荣只是激活和使用其中的聚餐功能,就惊得大家目瞪口呆了。 “有钱人就是好,连桌椅板凳都跟着跑。” 从没有见过如此新鲜玩意的惠妹子忍不住的感慨。 胡仙女家的贵族风让她开了眼界,芹妹子的天价床让她有些惊呆,现在这辆移动的大酒店让她彻底颠覆了自己的认知,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哈哈哈…” “嘻嘻嘻…” “咯咯咯…” 听到惠妹子刘姥姥附身似的贼土,大家忍俊不尽的哄笑了。 “好你个惠老土,都土到姥姥家了,这可是豪华房车,连房子和床铺都跟着跑的。” 经常在房车上给顾客做饭的野妹子忍不住的讥讽道,对于房车她是轻车熟路,虽然不见得比庄老板懂得更多,但餐饮这块的操作没有比她再熟练的了。 “啊,原来还可以在上面睡觉的…”惠妹子更是惊讶,“那我可得好好瞅瞅,不然怎么发朋友圈呢。” 惠妹子就这点本事和爱好,说完就准备上房车参观拍照了。 “好了好了,正事要紧,没事的时候再扯这些闲篇。” 见状,金大记女主人般的阻止道。 野妹子的造次她可以理解,毕竟所有的美味佳肴都是她做的,况且看她那驾轻就熟的样子,肯定在房车上工作过,至于这个土得掉渣的惠妹子,那就没有必要让她胡闹下去了。 今天的午宴虽然是庄大总组织的,但作为女主人的她还是要拿出女主人的下马威来,表面上看是针对惠妹子一个人的教训,实际上是杀鸡儆猴,有意炫给大家看的。 “对对对,正事要紧,我暂时不走,有的是机会参观。” 看到女主人有些生气,庄金荣适时的打着圆场。 这些山野妹子根本没见过世面,更不会进入金大记的法眼,所以不失时机的控制着场上的气氛还是必须的。 “可不是吗?男女主人都已发话,再不开始可就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胡仙女虽然看不上惠妹子的超土,但也看不惯金主人的超炫,一边放置着碗筷一边忍不住地埋汰道。 “可不是吗?这可是人家的专享,岂能容外人观仰。” 文姐姐的枪口也是对外,一边假装拉着惠妹子的胳膊,一边讽刺拐带。 惠妹子再菜,也是她们圈子里的人,她们玩笑惠妹子再狠,也无伤大雅,但金大外人就不行了,哪怕是无意,她们也觉得刺耳。 论学问,她和胡仙女都不比金大外人差,如果她们俩再不奋起反击,那别人就更没资格喷了。“呵呵…正事就是政事,岂能容转移和儿戏,庄主任的时间非常宝贵,任何人也浪费不起,大家还是安稳就坐,我们立马开席。” 听到她们夹枪带棒的反击,金大记并不在意,她已有了舌战她们的准备,所以上纲上线地怼道。 不过她所言倒是不虚,庄金荣不是以前的庄风流,他的时间和成本都是按秒来计算的,脱贫攻坚正处在最关键的布局时期,哪怕他再舍不得她们,也不能随心所欲。 “对对对,正事要紧,吃完饭我们还得栽树呢。” 这片湖区的银杏树都是芹妹子和美妹子的主意,她们俩分工协作,一个上午一个下午的倒班,就是不想让这块风水宝地暴殄天物成为废地,所以她们俩是一如既往的执着。 现在既然庄主任考察的第1站就是这里,那这里的商机不言而喻,所以为了表功和抓住先机,芹妹子有意无意的炫耀业绩。 第二百八十九章 集思广益 “可不是嘛,我们家的石榴苗也该浇水剪枝了,大家早早结束早早回去。” 聪明绝顶的胡小妮当然知道芹妹子的把戏,早不炫晚不炫,非得等到庄金荣来了才显摆她们的植树功绩,这明显就是哗众取宠,为了套取更大经济利益。 她早就听苏表姐说庄金荣的扶贫开发,绿化和苗木是重头戏,因而也是不失时机的广告着自家的苗圃。 当然她家的石榴苗也不是吹的,不仅挂果多,而且个大皮薄,粒满味甜,特别适合榨汁和做饮料,据说胡老汉研究的石榴汁还有醒酒的功效,村里人也只是小范围的接触,更多的外村人则不太知晓。 听到有人跟她们不在一个频道,两位大学生组合也是懊恼的踢了踢面前的椅子,默契的落座了,其他的人一见肇事者已经偃旗息鼓,也都纷纷找准自己的位置坐好了。 接下来的午宴,正式开始,一场虚惊过后的庄金荣也恢复了常态,开始隆重介绍金大记者显赫的身份了,“这位是才女,是我们省报的大记者姓金名港,大家鼓掌。” 话音刚落,金大美女就不乐意了,“谁姓金啊?你才姓金呢,免贵姓胡,是不是胡家湾的胡俺就不知道了。” 白了庄介绍一眼,胡金港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 “什么?你也姓胡,这…这怎么可能?” 这回轮到庄不懂不乐意了。 “你骂谁呢?什么叫怎么可能?我都姓了20多年,还轮得到你怀疑啊?” 抓住一个错,胡记者不依不饶的渲染着。 她确实姓胡不假,但为了赶时髦就故意把姓略了去,经常用金港的署名发表文章,久而久之别人就误以为她姓金了,好在她也不解释,任由别人误会着,但今天的场合不同,一来她想当众秀恩爱,给大家一个下马威;二来也是显摆一下自己的高贵,同样的姓氏,自己可是省里来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的舅舅陈市长也当面喊你金港,我就误以为你真的姓金了。” 见到胡大记有些生气,庄金荣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他的话音刚落,在座的都有点惊恐了,怪不得如此蛮横,原来是陈市长的嫡系外甥,本来一个省报记者的身份就让她们羡慕不已,现在再加上这层血缘关系,她们就更嫉妒恨了。 看到大家的异样,胡大记的心里别提多得瑟了:小样,这回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们这些丫头片子还敢跟我争宠,也不看看你们的出身配不配! 心里这样美美的想着还不过瘾,胡大记又忍不住地撒娇道,“你就会胡扯八道,我舅舅啥时叫我金港了,他都叫我港儿,从不直呼我名的。” 胡大记很会加戏,一句昵称就把自己的娇贵烘托出来了,不愧是玩笔杆子出身,那场景运用的绝门了。 “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再一唱一和的秀二人转了,介绍的事情非常简单,也就三言两语,大家认识一下就行了,千万别耽误了正事。” 早就看不顺眼的文姐姐终于出声打断了。 她深知金大记的文采不俗,更善于渲染场景和情节,所以忍不住地揭露道。 片刻,文姐姐又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补充道,“我叫胡文,擅长文案和写作,希望有机会和胡记者切磋切磋。” “好啊,我们正在切磋,希望胡美女不要让我失望哦。” 胡大记端起一杯介绍酒,一饮而尽,不甘示弱。 她们这边一接上火,其他的人也都端起酒杯自我介绍了,一圈介绍酒喝下来,场面就熟稔和谐多了。 看到大家的状态刚刚好,胡仙女带头敬酒,祝贺庄金荣高官加身美记相伴房车扎眼。 听到胡仙女酸不溜秋的恭喜,庄金荣也未往心里去,毕竟,自己欠她的不少,让她发泄发泄也是必须的,庄金荣微笑着端起酒杯,连忙回复道,“收到收到,谢谢仙女的心意,我一定不负众望让大家满意,让你……” 庄金荣并未把话说全,但潜台词非常明显,脱贫攻坚是目前的大计,儿女情长就要往后排序了,当然并不是说儿女情长不重要,他会尽量兼顾情感的归属和发酵,让大家满意,让胡仙女得意,不过这毕竟是公众场合,得意一词他就省略了,相信心有灵犀的她一定会猜到的。 “满不满意的谁也没法苛求,你只要收到我的心意就行。” 放下酒杯的胡仙女,显然听懂了庄金荣的灵犀之音,也是一往情深的撒娇。 这段金童玉女的良缘,是她最美好的回忆,无奈现实太悲催,她只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融入到即将到来的成熟季。 所有的介绍和祝贺都已进行完毕,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庄主任的战略布局,清了清嗓子的庄主任发现大家满脸期望的看着自己,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次的旧地重游,一共有三个目的,一来是看望大家,问候一下;二来是落实市委市政府的扶贫大计;第三就是兑现我的承诺,给大家带来重要的商机。” 说完庄主任扫视了一下周围,看看她们还有什么补充的。 “你就直接说怎么干就完了,看着我们干啥?我们都是小老百姓,无职无权的,哪敢给领导提什么建议?” 见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磨叽,野妹子率先开炮。 “话可不能这么说,庄主任的这次调研主要是集思广益,大家畅所欲言,不要有什么顾忌。”金大记也进入正式状态立马开怼,少顷,觉得还不过瘾,又放下筷子补充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是我党执政决策的法宝,相信群众发动群众依靠群众,更是落实各项政策的基石。” 经常参加重要会议的金大记,深知其中的奥秘,更是希望这些小美女能够创造奇迹。 “金大记说的对,你们的家乡你们最熟悉,胡家湾是脱贫攻坚的试点和样板,我希望你们能为家乡的脱贫致富贡献力量。” 第二百九十章 美容养颜 庄主任之所以把胡家湾作为试点,一来他比较熟悉,二来也是看中了他的第二系。 “你这么说,还是不够具体,不如把你的构思和布局和盘托出,看看我们能不能帮到你的大计,当然也是帮我们自己。” 看着庄男人的诚心诚意,胡仙女也是欣赏有加,作为第二系的领导人物,她有必要知道庄男人的全部想法,这样才能更好地参政议政,为父老乡亲和大小美女谋福利。 “对啊,你不把规划图交个底,我们怎么帮你调研出主意?” 擅长文案和策划的胡文也是一语中的,既然同为竞争对手的胡仙女已经挑破,那她就没有不附和的道理。 现在的她处处跟胡仙女步调一致共进共退,因为她们的经历相仿阅历相同,如果此处留不住胡仙女,那她也断然不会留在胡家湾受气。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们俩就是这帮人的双核心,虽然胡仙女从来没有认可过自己,但大形势当前,她们俩必须心心相印,互相照应。 “我的框架非常简单,就是一条省道两个点,以点带面脱贫攻坚。” 庄主任发现两位大学生说的颇有道理,也开始泄露天机。 “再具体点。” 听不懂大道理的芹妹子更感兴趣的是细节,忍不住的强化道。 “再具体点就是把胡家湾作为试点,打造集旅游、休闲、度假、民宿等项目为一体的样板,以无人区作为试验田,大搞果木园林建设,因地制宜的布局一座星级大酒店,同时投资新建一条从胡家湾直到市里的省道,并串起这两个关键的点。如果以点带面的效果非常好,那整个脱贫攻坚的经济圈就达到了省里的要求,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庄主任说的很详细,大家听得更是仔细,基本上掌握了庄主任的核心和要点。 这些规划本来是打算在县镇村的联合会议上讲的,他现在提前泄露给他的班底,就是希望她们能抓住先机积极参与。 另外,关于重修省道的议案,他也多次提交市常委会讨论,可惜反馈的信息是应者寥寥,基本没有路桥公司感兴趣,这样一来修路的大戏又落到自己的肩膀上了。 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庄主任对他的班底越发的寄予厚望了,所以如此绝密的信息也就毫无保留的与她们分享了。 话音落地,大家都进入了状态,陷入了沉思,有的在想自己的钱途,有的在想其中的商机。庄主任说的很清楚,这个工程可是个超级大蛋糕,哪怕是沾上一点都会改变自己的命运,相比出去打工受累受气,倒不如参与到脱贫攻坚的大战中来实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 场面一度冷却,大家的表情不自觉的凝重起来,趁着这个空挡,庄主任终于有机会品尝野厨师的手艺了,他发现桌面上有一叠葱绿的小菜,比较惹眼,立马来了兴趣夹起来尝一尝,“嗯,味道不错,有股子山野之春的气息,值得推广。” 庄主任边吃边赞。 这个神奇的地方,给了他太多的惊喜,多一件少一件的,他也懒得惊讶了。 “这是我专门做的药膳,看你又是房车又是记者的,给你补补。” 正在沉思的野妹子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立马从大酒店的美梦中回到现实,忍不住的嘲讽。 对于金大记她是充满了敌意,这不光是因为她有可能掌握了自己的把柄或秘密,更是因为她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大家都变得不自信了。 “你?!…”刚尝了一块子野味的金大记听到有人指桑骂槐的挑衅自己,也是气急,“还不知道谁在大树下埋藏了…那才该大补特补呢。” 金大记并未说全她所掌握的秘密,只是轻轻一带的反击道。 既然是秘密,还是让它朦胧点效果最好,真的公之于众,就失去了该有的威力,深谙文字游戏的金大记拿捏的很好,既打击了野妹子的嚣张气焰,又保全了秘密。 “什…什么大树下?我怎么听不懂呢?”听到金大记确实掌握了自己的短处,野妹子也开始装憨了,“今天可是扶贫聚餐,暂不讨论大树的话题,改天我也送你一套我们这特有的养颜美容秘籍。” 野妹子迫切想化解眼前的窘境,忍不住的以一个秘密保护着另一个秘密。 她们这个古老的村落,确实有一套可以让人青春永驻的秘密,一般不传外人,要不是一时激动乱了阵脚,野妹子打死也不会往外说的,好在秘籍的核心只有她们村有,谁也抢不去,说了也就说了,野妹子也没什么自责后怕后悔的。 “什么美容养颜秘籍?在哪呢?拿给我看看,我可以花高价购买的。” 一听到如此敏感的秘密,金大记立马来了兴趣。 作为女孩子,她最关心的话题当然是美容养颜了,看到这一群山野之人个个美若天仙,她就知道野妹子所言不虚。 如果没有什么秘密,这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怎么会出这么多绝色美女?怪不得她们的皮肤吹弹可破,原来她们的美也是有秘密的。 “秘籍之一,就在我们村的一口井里,当然还有其他的辅助秘密,我以后再告诉你。” 狡猾的野妹子怎么可能合盘脱出所有的绝密,她只能点到为止的透露一点点的信息,这样既不违反祖训还能吊金大记的胃口,让她心甘情愿的围着自己转。 “啊,我怎么不知道这样的传奇,如果真有这样的奇效,那可是国宝,是非遗,你们的前途大大滴!” 闻言,庄主任也是惊讶的不能自已。 这年头,什么最值钱,不是金矿银山等有形的物质,而是非遗和传承等无形的资产,如果真在胡家湾发现了这些宝藏,那胡家湾就是未来的金湾银湾幸福湾。 “切,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听着他们不断变换的话题,本来不感兴趣的芹妹子也加入了热谈。 她当然知道大树底下的秘密与野姐姐有关,她也知道金大记更感兴趣的是美容养颜,她更知道庄主任最关心的还是胡家湾的发展。 第二百九十一章 宣布任命 但这些通通不重要,在她心里最最重要的是怎样帮助庄男人实现他的抱负和积德行善。 “我们这里好东西多的是,就看你凭不凭良心带我们了!” 意犹未尽的芹妹子喝了口石榴汁,忍不住的打趣。 “那可是,我们的后山上有个洞,洞里还有奇石,我们这还时不时有温泉出现,这些都是你感兴趣的。” 一直没插上话的惠发布,终于逮到个机会一吐为快了。 她说的这些都是她们以前撒野疯玩的时候无意发现的,现在的状况如何她也不太清楚,反正作为话题或商机惠发布是过了嘴瘾,至于庄主任重不重视,那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啊,你怎么都给说出来了,这下完蛋了,这个没良心的庄主任就会挖宝,他一定会给抢走的。” 惠发布的话音刚落,嘴毒的四姐大胡清就接上茬了。 她对庄金荣谈不上不满,但对他的挖宝行为还是心存芥蒂的,虽然事实、事后证明金山被移完全是天意,但一向愤青的她还是忍不住吐槽几句。 “什么?”听到胡清的非议,庄主任不乐意了,“我又不是强盗,干嘛要抢你们的利益?” 庄主任白了胡清一眼,忍不住辩解道。 “你丫可比强盗狠多了,专抢女孩子的心!” 一直没说话的大姐大胡旗终于出声总结了。 “哈哈哈……” 大姐大的话音刚落,大家都忍不住哄笑了。 大姐大的话虽然有点偏激,倒也说出了实情,大家忍不住会心会意地乐了好久。 难得的高潮过后,大家不再纠结讨伐庄主任的话题,开始关心自己的前途和命运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村这么多的天机和秘密,那你说说如何安排我们这些发现者吧?” 作为她们的领头人,胡仙女适时的发出了灵魂拷问。 “对对对,我们这个地方的宝贝多了,就看你上不上心?不对,就看你真不真心对待我们。”一直附和胡仙女的胡文,也是配合默契的帮腔道。 庄老板的格局她当然信得过,但是不是真感情的对待她们就有点怀疑了,毕竟,时位之移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如果庄老板选择不念旧情的抛弃她们,那她除了表示理解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最后的落实,那我就提前宣布我的任命吧。” 庄主任本来打算开完县镇村的联席会之后再宣布对她们的安排,但看到她们如此急切,也不按照原来的节奏了。 听到庄主任马上要宣布重要的任命,每个人的心里别提多忐忑激动了,忐忑的是自己的位置和价值,激动的是改变自己前途命运的机会终于来了。 看到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嘴,庄主任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宣布,“我任命胡芹为天意之湖休闲娱乐度假村的总经理,胡美,胡惠,胡丽为副总经理,你们4美组合先负责度假村的选址、勘探、造林和绿化,并在此基础上继续探险,发现更多的奇迹和景点,为基建大部队的进入打好基础,做好调研。” 话音刚落,芹美女忍不住的打断道,“那大部队进入之后我还是总经理吗?是不是用完即废,就让我们玩玩?” “对呀对呀,一旦步入正轨就该没我们什么事了吧?” 几位副总经理也是一脸质疑的问道。 好多地方都是当地人打好基础之后就被一脚踢开,根本无缘利益的分配分红的。 “这点你们大可放心,这个天意之湖度假村实行的是股份制,不仅村里的人有股份,每个参与建设的单位和个人也都是按出资的比例分红的,你们4位美女组合不仅是领导层,而且所占原始股份的比例也是最多的,只要你们不畏难不辞职,这个度假村永远是你们的。” 明知她们会有质疑,庄主任早想到她们前面去了。 参照第一帝国的成熟模式,庄主任还是用股份制的理念来布局度假村的发展,这个度假村的筹建是个大手笔,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等资源都是天文级别的,如果不用股份制的模式,那猴年马月也别想建成。 “耶耶耶耶……” 四耶奇欢,听到庄主任的保证,4位小美女兴奋的不能自已,差点把遮阳棚都震塌了。 尤其是芹总经理,更是激动的起身来到庄主任的身边,冷不丁的给他一吻,惊得大家目瞪口呆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到芹疯狂心满意足的回到座位上之后,刚刚回过神来的金大记一脸绯红地打击道,“这是开会,是正事,与主题无关的小动作还是免了吧。” 也不知为何肇事是芹总经理,一脸窘态的却是她金大记,也许是从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举动,所以身临其境的金大记者都替女主角不好意思了。 再反观当事人芹经理,却跟没事人似的喝酒吃菜别提多自然了。 为了尽快消除刚才的尴尬和影响,庄主任脸也没擦就开始宣布第2条任命了,“无人区的大酒店由胡野全权负责前期的工作,先恢复生态和植被,然后再栽种果树,打造成世外桃源般的仙境和餐饮龙头企业。” 庄主任这边话还没说完,金大记就忍不住的打断了,“我插一句,这个无人区的土质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是我委托省里的专家搞得,特别适合石榴树的栽培,希望我的建议能给你们带来帮助。” 说完金大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野妹子,似乎有所暗示。 “多谢金姐姐的扶持,石榴苗香姐姐家就有,我们一定会不负众望筹建好星级大酒店的。”看到金大记开始点拨自己,野妹子别提多感激了,想想先前的误会,野妹子后悔莫及,本以为她是故意窥探自己的隐私,没想到人家只是为了取土,歪打正着地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知错就改的野妹子,不好当面认错,只能套近乎似的称呼金大记为姐姐,以图化解她们之间的隔阂,率先向金姐姐卖个乖。 第二百九十二章 各安其职 “石榴苗的事我来负责,不管需要多少都能搞定。” 听到金大记提到了自己家的主打,胡香裙不失时机地插话道。 自从胡仙女和胡雯组合抢了她的风头和话语权之后,胡香裙也务实多了,眼看着虚幻的争风吃醋解决不了后半生的问题,有点悟性的她就开始追求经济利益了,这个无人区可是上万亩的规模,如果全部用自己家的苗木,那利润可就是天文数字了。 “核心的风景是石榴,最外围的一圈还是种桃花吧,既然是世外桃源,怎么能少得了桃花呢?”庄主任的桃花情结又上来了,忍不住的补充道。 “桃树苗俺家也有,就不劳庄主任费心了。” 有点失望的胡香裙幽怨的看了庄男人一眼,及时地抢答道。 她从心底并不记恨庄男人,当然更恨不着,庄男人的心里想着大家,大事,大局,不可能被某个人独霸着,这她当然清楚,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亲密相处,还是让她忍不住的悲切。 “说到苗木问题,我也有个建议,”一直没说话的胡美终于出声了,“我们的天意之湖有些奇怪,栽什么树都不长,只有银杏能存活,我们家培育的就是银杏苗,我和芹经理已经试种了,效果非常好。” 美副总不失时机地接上话茬,旨在推广推销她家的树苗。 既然胡香裙都能一家独霸两种树苗,那作为副总经理的她干嘛要肥水也流外人田呢,虽然她们已经在试验且存活率相当高,但她总觉得没有庄主任的拍板,心里还是虚的,所以颇有技巧的请示道。 “好好好,一个是万亩石榴园,一个是百亩银杏湖,一红一黄都是好项目,趁着时令正好,你们抓紧栽种,再晚就来不及了。” 脱贫攻坚也得讲究节气,错过了这个时机,那攻坚大计又得推迟,这是庄主任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他比谁都急得笑道。 “既然你已经同意,那钱呢?”刚刚还亲密可爱的芹经理立马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千万别跟我们哭穷,俺知道你不差钱的。” 惦记着庄主任巨额奖金的芹经理又开始俏皮了。 “对,这么多苗木没有几百万根本玩不转,这中间还不包含挖栽的人工成本。” 当过几天修路会计的胡小妮忍不住的附和道。 再好的风景也都是钱的风景,再好的规划也都是钱的搬家,没有强大的金钱支撑,再美好的愿景也没法完成的。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过两天你们的蒋姐姐,不,蒋总监,就过来现场办公了,先期拨付500万作为启动资金,后续的资金会陆续到位的。你们只管招呼好村民干活,钱的问题你们就不要操心了,反正所有的投资都会进入股权,谁投资的越多谁的收益就越多。当然你们赚的钱也可以再投入到我们的项目中,除了原始的股份,你们这部分的投资也会产生额外的收益。”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眸,庄主任底气十足地保证道。 作为行长的他当然知道钱的重要,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投资,没有点金融背景,根本玩不转的,好在他是双主任,既不差钱也不差权,不然省委市委也不会让他来扶贫攻坚的。 “你的意思是万亩石榴园的大酒店也是股份制,也都是按股出资比例享受权益分配的?” 野经理刚才忘了问酒店的性质,现在听到庄主任的卖弄一下子来了兴趣。 “对,所有的项目都是股份制,包括省道的重修也都是这种模式,原则上我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大家只有齐心协力凝成一股绳,最后的胜利才是我们的。” 庄主任不失时机的卖弄着他的思想,等于给她们补上了一堂经理级别的培训课。 “好了好了庄主任,这些模式都是必须的,她们暂时不懂,以后再接着锻炼接着进修就行了,你还是继续说说下面的任命吧。” 胡仙女见没见过世面的总经理们老是纠结这些幼稚的问题,忍不住的提醒道。 她最关心的还是她和胡文两位大咖的任命,如果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她们就留在外地不回来了。 “好好好我继续,我们还要成立一个花木园艺公司,重点辐射周边的乡镇和市县旅游,理应由胡香裙负责当总经理的,不过现在的时机还不成熟,等我们做好以上的试点再说吧,下面我宣布对4位大姐大的任命…”口干舌燥的庄主任喝了口茶,继续宣布,“4位大姐大整合到我们即将成立的路桥公司,根据你们的特长负责不同的部门,原则上还是我们总公司的人,工资待遇,奖金等,还是由我们总公司统一发放,筑路完成后仍回归到总公司待命。在筑路期间,对于表现突出的,我特批豪车作为奖励,你们看怎么样?” 听到庄主任在征求她们的意见,几位大美女如梦初醒,纷纷感恩戴德的连连叫好。 看到她们如此满意,庄主任就趁着如此好的氛围,开始宣布最后两位重要人物的任命了,“胡湾和胡文作为所有项目的总领导全权负责全局的统筹和协调,原则上只对我和金记者负责,其他的人都得听她俩的。当然你们的分工也各有侧重和不同,在管理决策的时候,胡湾侧重美,胡文侧重宣,工资待遇等也由总公司发,年底有分红有奖金,还有股权激励的。” 听完庄主任的任命,两位美女相视一笑,别提多满意了。 这才是她们想要的结果,如果不能高人一头的进入领导层,她们情愿在外地发展,现在既然庄主任这么知人善任,那她们的前途和地位就有保证了。 她们当然知道分红和股权激励是什么意思,这等于让她们进入企业的核心,与庄金荣一样享受企业发展带来的利润,不要小看这两个词,那可是有的人奋斗了一辈子都捞不到的摇钱树和聚宝盆。 好不容易宣布完了任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庄主任就看到新村长拉拉扯扯的带着两位老者闯宴会来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 现在解决 “都怪我,庄主任,我拦不住他们两位,这位是小学校的孔校长,这位是敬老院的龚院长,听说你在这办公,特意来汇报工作的。” 把二位带到庄主任面前,新村长有点挠头的介绍道。 新村长说的很委婉,但真相绝不是他说的这么温柔,那么多大小官员都不敢擅闯庄主任的酒宴,这两位老者肯定不是善茬,否则也不会突破新村长的防线。 “你用不着拽什么官场辞令,我们根本不是来汇报工作的,我们是来找事的,校舍都要塌了,你也不管管!” 孔校长余怒未消的吼道。 小学校年久失修已经有些日子了,孔校长不停的奔波于各个部门之间,得到的答复不是没钱,就是再等等,本以为庄大善人修完了村路就可以发发善心,再为他们的小学做做贡献,没想到路已修好,庄大善人却高升离开了。 考虑到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校舍的安全关乎师生的安全,更关乎胡家湾的未来和发展,所以趁着庄主任亲自调研胡家湾的机会,孔校长联合龚院长来闯宴会现场了。 “对,我们不是来凑热闹的,我们是来化缘的,养老院入不敷出都揭不开锅了,你是扶贫办的大主任,你不能不管!” 龚院长更直接一步到位地把要求都提出来了。 养老院的境况更差,不仅办公经费少的可怜,有的老人还面临着挨饿的风险。 “两位老人家,坐坐坐,坐下来慢慢谈。” 见两位领导心有怨言,庄主任和颜悦色地站起来让座。 教育和养老也是本次调研的重点,只是脱贫攻坚千头万绪,庄主任还没来得及关注这块,现在既然已经迫在眉睫,只好迎难而上的接着了。 “坐就免了,校舍的安全是大事,希望庄主任优先考虑。” 怒气未消的孔校长继续用站着的姿态对抗庄主任。 “对,我们不仅没时间坐,更不能慢慢谈,那边的老人等不起的。” 心急如焚的龚院长也开始附和。 “那好吧,既然如此着急,那我们明天早上就在村部开会解决吧。” 见两位老者执意不肯就座,庄主任就打算把他们反映的问题提前解决了。 教育和养老都是等不起的国计民生,绝对不能等GDP上来了再投入,幸亏有这两位老者的搅局,不然庄主任也不会优先考虑的。 “那怎么行?现在就解决,不然我们不走。” 两位老者根本不听庄主任的忽悠,开始耍无赖了。 好不容易逮到庄大款,一旦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两位老者岂敢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因而配合默契的坚持着。 “好好好,既然你们如此敬业,那马上开会行了吧,胡村长你去通知村镇县的官员,两个小时后到这里集合,我们要开现场会。” 两位老者如此执着,庄主任也被感染了,他本来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只可惜宴会还没结束就被公事压缩的情趣全无了,他本来打算坚持到晚上再开个篝火烧烤给她们鼓劲的,现在被他们这么一搅合只有优先安排公事了。 “什么?两个小时?” 听到庄主任的指示新村长忍不住地反问道。 “怎么?不够吗?” 庄主任不知新村长是何意,也是有点惊讶地讽刺道。 这个贫困县虽然交通不便、道路难行,但不管坐什么交通工具,两个小时都是绰绰有余的,如果两个小时都不能到达这里,那就不是效率问题这么简单的了,归根结底是渎职懒政等吏治问题,好在自己有省委的尚方宝剑,必要的时候可以大开杀戒,免职几个,以儆效尤。 “不…不是,他们就在村口,早早的就等在那里听候您的指示了,只…只是我怕打扰了您的就餐,没让他们过来而已…” 发现庄主任的口气不对,新村长吓得结结巴巴的汇报着。 庄主任可是他的贵人,不仅提拔和重用自己,还把脱贫攻坚的第1站放到了他们村,让他成为明星村长,受到大家的敬仰,但庄主任的身份和地位实在高不可攀,哪怕是以前再熟稔,现在的他还是有点紧张害怕的。 “这群马屁精!别的不管,就投机钻营在行。” 听到新村长的解释,庄主任也是醉了。 怪不得这个县如此贫困,看来病因还在这些父母官身上,庄主任来不及感慨这些奇葩官员,又忍不住补充道,“既然他们已经到齐,那就让他们过来吧。” 说完庄主任就手势新村长可以走了。 “慢着!”新村长刚想转身离开,就被一位女声叫住了,“你告诉他们这次的现场会非常重要,必须人手一个笔记本,做好记录,会后我要检查。” 金大记可不管庄金荣的官威和指示,粗暴地打断他的节奏,强行安插着她的安排。 听到莫名的女声,新村长一头雾水的看了看庄主任的表情,希望从他的脸上得到进一步的指示和答案。 “哦,忘记了给你介绍,这位美女是省报的金记者,负责脱贫攻坚的报道和监督…”庄主任微笑着看了金大记一眼,不正经地介绍道,“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去执行吧。” 说完,庄主任更是暧昧地盯着金大记的俊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当然知道金大记的敬业和认真,但也不乏表现和显摆的小心思,尤其是在众多的美女面前凸显她的地位和影响也是必须的,所以庄主任也是锦上添花的配合与接纳。 与金大记打过招呼后,新村长就去办他的正事了,剩下的众多美女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庄主任马上要召开重要的现场会,她们这一干人是走是留也没个准信,她们互望了一眼,又一致看向庄主任的方向,希望他能给大家一个明确的指示。 “你们稍安勿躁,开完会我们还有节目呢,如果你们不好意思参加我们的现场会,那就躲到房车里参观就行了,没有必要提前离开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 立军令状 见状,庄主任云淡风轻的安排着。 这样的小会根本没有多么隆重的价值,无非是讲解一下省委市委的精神和政策,反正大小的官员也都没钱,都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态来的,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他的班底和示范效应。 虽然是这样的预判,但庄主任还是希望不论官员还是老百姓,都能在自己的布局和带领下,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共同打好这场脱贫攻坚的大战,并取得最后的胜利。 大小官员陆陆续续到齐后,庄主任又给郭一姐发了个信息,让她和苏老虎立马动身开车到这里。 简单的开场白和介绍之后,庄主任就进入了主题,“教育和养老是国之大计,民生之本,要优先考虑,各位父母官大人献计献策吧。” 庄主任果然没有食言,现场会的第一议题就是刚才两位老者的搅局。 “教育和养老确实等不得,但我们的财政和资源确实捉襟见肘无能为力了。” 一位参与围攻过庄金荣断案的张镇长,忍不住打响了第1炮。 这倒不是说他有意要与庄钦差为敌,而是现实的情况确实糟糕,不然他们也不会被省委市委冠名为贫困县镇了。 “对对对,我们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的。” 其他几个镇的镇长也忍不住地附和。 “再困难也得解决,不然要你们这些父母官干什么?” 金大记者一边记录他们的谈话,一边气不过的说道。 她虽然是个记者,但还是有另外一层身份的,她是陈市长的亲外甥女,这可是事实,狐假虎威的得瑟她还是能干上来的。 当然她也不是那种以权欺人的人,一切的一切还都是记者的职业精神和为人民服务的根本作为支撑。 “金记者,话可不能这么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哪怕是陈市长来,没有真金白银的投入,也很难改变现状的。” 几位少壮派的镇长颇为不服的辩解着。 他们显然早就知道了金记者与陈市长的关系,不然也不会把陈市长给抬出来了,他们中的一些人也不全是尸位素餐的无能之辈,最起码的党性和抱负还是有的,只是他们这些地方太穷,干着干着他们就没有心劲了。 “你…你们!?” 金大记气急语塞,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说不出话了。 看到金大记吃瘪,躲在房车里的大小美女别提多畅快了,跟这些老油条的官痞斗,你还嫩了点,别说他们没有错没有钱,就是上面拨下来的扶贫款他们也是照作不误,根本不会投入到救灾和扶贫的。 眼看着金大记被怼的哑口无言,庄主任立马救场如救火的笑道,“照你们这么说,只要教育和养老的钱一到位,这些问题都立马解决了?” 庄主任巴不得他们把话说死,只有这样才能控其两端而竭的解决这两大难题,反正教育和养老不解决,他也是没法甩开膀子大干的,现在正好趁着他们的僵持把这两件事情竭了,那接下来的其他工作就好做多了。 说完庄主任扫了少壮派们一眼,期待他们的表态。 “对,只要钱能准时足额到位,剩下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几位少壮派的镇长,也是颇为狡猾的加了两个极为重要的条件就答应了,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准时足额的给钱,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能完成、完善、完美的? “好!”庄主任立马附和,“父母官们一言,驷马难追!敢立军令状吗?” 庄主任又换了副极为认真的口气问道。 他最喜欢的就是跟人打赌,只有这样才能把问题和工作落到实处,且有奖有惩,有底有责。“怎…怎么不敢?” 听到主任如此严肃,众多的镇长,也开始底气不足的磕巴了。 按理说这是件大好事,只要有人出钱出子弹,教育和养老的事情他们还是轻车熟路的,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们总觉得庄主任的军令状里有什么埋伏,所以他们还是犹犹豫豫的。 “好,你们的郑县长也在,大家正好做个见证,金记者做个记录,待会要签字画押。” 庄主任不失时机的控制着局面,掌控一切的安排道。 要说这个双主任确实好,如果没有金委会主任一职,那他今天还真被这帮官场的老滑头给将军了,庄主任别的不敢说,就是不差钱或者说不差钱缘,只要金委会主任一发威,钱的问题自然解决。 庄主任感慨的同时,不由得暗暗佩服1号首长的英明决策,怪不得给自己双官加身,原来首长早就考虑到自己的难处了。 “好,既然庄主任能搞到钱,那我这个县长也乐意给他们做保,只要立了军令状就得国法政纪从事了,如果谁完不成任务,我绝不轻饶。” 见庄主任点了自己的将,郑县长赶忙姿态满满的保证保证道。 庄金荣的威力,他早就知道,早在处理“娜姐事件”的时候,他就领教了,一个能调动副市长和武警部队的人,那都是真佛,更何况他现在可是1号首长的红人,称他为钦差也都不为过。 “那好,郑县长的态度非常重要,金记者你要如实写好报道,争取今天晚上就上头条。” 看了看郑县长,庄主任又转过头冲着大美女安排道。 庄主任的计谋,不可谓不毒,也可说是一箭三雕,一来是为金大美女抱了一怼之仇,看哪位不开眼的愣头青还敢顶撞她;二来也把大小官员们推上了风口浪尖,接受全省人民的监督;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条,如果干得好上了头条,同样也是加官进爵的好门道。 “嗯,你放心,我一定会如实报道。” 心有灵犀的金大记听到庄主任的暗示也是狠狠的点头称道。 当然如实两个字她说的更狠,相信所有人都听到了,忍不住佩服庄主任的同时,金大记看向他的眼神也更加崇拜了,作为他的追随者,自己刚受一点委屈,这个心眼颇小的大男人就在谈笑间替她报了仇,这样的领导哪里找?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不敢奢望 眼看刚才的窃喜瞬间化为乌有,房车内的美女们也不平衡了,这个没血没汗的庄软骨,净会讨女人的欢心,这才多会儿就替金讨厌把仇报了,真是气死我们了。 短暂的严肃和冷场过后,庄主任就开始安排军令状的事了,“你们两位老领导过来,当着郑县长的面,把重建校舍和提高养老院待遇所需的资金报一下,我们好立军令状。” 看向两位可怜的老者,庄主任悲天悯人的说道。 “什么?重建校舍?不不不,我刚才的提议是修缮而不是重建,庄主任,你不会搞错了吧?”老实巴交的孔校长极其认真的回道。 能把危房改造一下,不影响安全,他就谢天谢地了,怎么敢奢望崭新的校舍,他们是省级贫困县,不管谁出钱都是不容易的,所以勤俭节约惯了的孔校长毫不含糊的表示拒绝。 “对对对,不是提高,是维持老人的现状就行了,大家都不易,不管谁投资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龚院长的觉悟也不比孔校长低,态度明确的知足道。 “我没说错,就是重建校舍和提高养老待遇,金记者你记好了吧?” 庄主任底气十足地重复道。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难不能难老人,这是庄金荣的原则,也是庄主任的使命。 “哦,记得清清楚楚。” 金大记一脸幸福地附和着。 “这样吧,你们也都是老领导了,你们老哥俩这就打电话让你们的手下立马汇总所需要的资金,然后就以你们汇报的需求为标准,把所有的校舍和养老院梳理一遍,我及时足额投付资金。” 庄主任云淡风轻的笑道,显然已经有了良策,根本不担心钱的问题。 “庄主任如此自信,可否讨教一二如何弄钱,以后我们也好照搬庄主任的模式,更好地做大家的父母官?” 见庄主任如此场面,张镇长也是不怀好意的借讨教为名开始打探庄主任的底牌了。 立军令状的事情可不小,也一定会上头条,习惯推卸责任的他,不由得慎重了起来,当然军令状是双方立的,庄主任负责资金调度,如果他的资金不到位,那军令状的前提就不存在了,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看到庄主任如此轻松,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开始关注更深层次的问题了。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他们对庄主任的底牌一概不知,万一他们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那他们的官运也就到头了。 “对啊对啊,庄主任有什么绝招尽管赐教,我们学会了也会造福于民的。” 几位少壮派的镇长跟张镇长的想法一样,心术不正的附和道。 知道了资金来源,他们也可以想方设法分一杯羹,这是他们常用的伎俩,好多扶贫的善款,就是被他们七弄八倒的不知了去向,贫困的老百姓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实惠。 “就是,庄主任有什么绝学,不妨透露透露,作为纪实的报道,我也会向全省推广的。” 看热闹不嫌局大的金大记,也跟着他们起哄。 庄主任如此淡定也让她感到十分神秘,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一般的厂矿企业根本不愿意捐的,至于动员慈善机构的善款,那就更不容易了,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庄主任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庄主任不自觉地笑道,“如果说这笔钱是我出的你们会信吗?” 庄主任颇有意味的看向大家,期待着他们的回答。 “信信信,怎么会不信呢?庄主任家大业大,光省里的奖金就1,000万,我们怎么会不信呢?”张镇长惊讶之余忍不住的奉承道。 “可不是吗?就冲你行长的身份,这些钱还不是小菜一碟,我们县的老百姓有福了。” 其他的镇长也是羡慕嫉妒恨的附和着。 不过他们倒不是羡慕庄主任的捐款,而是羡慕他为何这么有钱,不光有钱,还有权,有女人,男人该有的好事他全占了,怎么不让人眼红呢? “哈哈哈,大家说笑了,行长的身份并不能说明什么,关键我是管行长的主任,这个头衔就值钱了。” 庄主任轻松诙谐的大笑道,那种难得体验到的强大磁场,瞬间笼罩全场,就连房车里的美女们都感受到庄主任的力量。 钱的来源有三处,一处是自己的捐款,主要是针对胡家湾的校舍;二处是重建其它校舍的承建商垫资,这笔开支最终归结为各级政府的欠账,以后会由GDP的上升来兑现和买单;第三处是金融行业的无息贷款,主要是落实民资履行扶贫义务的使命和行善,作为回报,被扶贫的地方,在脱贫之后一定要企银合作,给民资优先贷款的垄断,让曾经支持他们的民资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这三处钱缘庄主任一条也不会告诉他们,防止他们泄密和捣乱,毕竟这些事情都是由他和省市领导来组织协调,告诉这些小兵不仅没用还会添乱。 不一会孔校长和龚院长的数据就出来了,好在数目并不算太大,庄主任的能力范围绝对够足额及时。 看着汇总后的数字,庄主任淡淡的笑道,“学校和养老院的汇总已经出来了,按照这个标准,你们各个乡镇回去之后认真排查,确实需要推倒重建的就给我打报告,我会安排人和你们接洽。” 话音刚落,滴滴几声喇叭由远及近的传来,不一会儿一辆白色的越野车便开过来了,到位,停好,打开车门,从车里下来两位身穿制服的御姐。 走在前面的一位稍微胖点,但步履稳重,不怒自威,赫然便是第一系的头牌大姐大郭一姐,紧随其后的这位气场也不弱,浑身洋溢着风骚熟透的少妇风韵的同时,也有几分霸道的张扬着,赫然便是排位第五的苏老虎。 看到两位制服御姐已经就位,庄主任十分得意的向大家介绍道,“这两位女士就是负责学校和养老院事务的负责人,这位是郭女士,这位是苏女士,以后就由她们两位美女负责与你们对接具体业务,希望大家互相配合,精诚团结,率先把教育和养老搞好,绝不辜负父老乡亲的期望和重托。” 第二百九十六章 誓师落实 介绍完毕,郭一姐和苏老虎,落落大方地与众多的官员握手、寒暄、打招呼。 简短的互相认识过后,庄主任开始下一个议题的讨论了,“这次会议的第2个议题也是最重要的议题,相信大家已经猜到了,就是市委省委非常关心的脱贫攻坚的大戏。既然省市领导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委派给我,那我一定会与大家战斗到最后一刻,如果不能顺利完成这个战略,我情愿引咎辞职,再也不踏政界半步。” 庄主任率先拿自己开刀,有意无意的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攻坚战,每个人都没有退路。 “作为扶贫办的主任,我的决心和信心都是满满的,我相信大家也和我一样满血复活的投入到脱贫攻坚的战役中去,当然如果有谁胆敢在这次攻坚战中有令不行,阳奉阴违,推诿扯皮,渎职犯罪…” 说到这,庄主任故意控制了一下节奏,目光冷峻的扫视了一下全场继续说道,“如果真有这样的事件发生,不仅我和金大记不会放过他,相信市委省委的领导也不会放过他,以前我与一号首长的互动直播,大家应该都看到了,我虽然没有人事任免的权利,但让一号首长撤职查办几个罪人的面子还是有的…” 庄主任虽然不懂吏治,但钦差大臣的外号也不是白得的,既然有省委市委的尚方宝剑,那借力借势的威慑还是必须的。 话音刚落地,郑县长带头发言道,“为人民服务是我党的宗旨,我们全县的各级官员一定会在庄主任的带领下创造辉煌,当着大家的面我也立下军令状,如果我完不成庄主任委派的任务,我也引咎辞职,以谢天下。” 见状,其他的大小官员也都纷纷附和郑县长,不是表决心,就是下狠心。 “好!”听到手下的兵群情振奋,庄主任也是忍不住的叫好,“既然我们上下一心,那这场脱贫攻坚战我们赢定了,下面我说说市委市政府的战略布局,大家认真做好笔记,会后有人要检查的。” 庄主任不失幽默风趣的给大家准备记录的机会,现场一度又轻松和谐起来。 片刻过后,庄主任认真的开始了他的演讲,“这次的战略布局是这样的…” 清了清嗓子的庄主任就把刚才给第2系的美女们分享的“一条路两个点”的规划布局又详细的说了一遍。 最后庄主任又忍不住强调道,“以点带面是脱贫攻坚的核心,大家回去之后要把所属辖区的资源特色优势等‘家底’调查摸透,因地制宜地制定出具体的脱贫摘帽方案,最后汇总到我这里,我再统筹兼顾的把资源调配、重组、扶持好。当然修路是重头戏,没有这样的硬件基础设施,我们再好的以点带面策略也没戏,大家散会后认真宣传落实本次会议的精神,我希望一个月后看到你们各个辖区的脱贫大计,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所有与会者都心潮澎湃的吼着,就连躲在房车里的美女们也都不自觉的跟着附和。 一场脱贫攻坚的战前动员和誓师大会,就在尚未开发的湖边落下了帷幕,大大小小的官员也收好笔记本回去落实了。 冷清的现场,就剩下庄金荣和他的女人们,大家又其乐融融的聚在了一起,兴致颇高的继续她们感兴趣的话题,“表姐,你们什么时候过来设计建造滨湖度假村的主体?” 终于找到曾经共事感觉的胡小妮当然知道她们这么快过来的目的,忍不住的套着近乎。 苏表姐是她的引路人,没有她的指引也不会认识庄金荣,更不会有这么多的恩怨纠纷,作为第1系和第2系的连带和过度,胡小妮的地位非常尴尬,她既不属于第一大系的核心,也不属于第二小系的头牌,但生性倔强的她绝对不服,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凭借自己的实力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什么时候过来,这当然要听庄导演的指示了,人家是双主任是大领导,谁敢不听他的号令擅自做主呢?” 苏老虎故意夹枪带棒的回复道。 她早就知道第2系的存在,也早就知晓庄金荣的最新布局,但真让她和第2系新鲜水嫩的妹子们打成一片,她还是有点不屑为伍的。 虽然庄金荣让她和郭姐第一时间参与到新蛋糕的分配当中,但随之而来的别扭和失落还是油然而生,以前是眼不见心不烦,现在则要跟这些娇艳欲滴的嫩货在一起工作,苏老虎还是有些醋意和不服的。 “对,现在可是你们这些小鬼当家的时代,我们都成配角了。” 感慨万千的一姐郭也文不对题的附和着。 庄金荣开辟第二战场,她不反对,但真为这些小女人卖命,她还是有点不平衡的。 “我觉得度假村项目越早开工越好,基建种树两不误,没准一快完工也未尝不可。” 听到两位姐姐扯得有点远,芹总经理不失时机的把话题拽回来了。 没有第一大系姐姐们的支持,她的度假村就是空中楼阁,但支持归支持,绝对不能欺负人的,她们所有人的老板都是庄金荣,按理说所有的姐姐都该照顾妹妹们的。 “可不是吗?两位姐姐,我也觉得大酒店的项目必须立马启动,晚了就不配套了。” 野妹子更关心自己的事业,也开始2:2的帮腔附和着。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面对不可避免的两大系的直接碰撞,野妹子有意联合芹妹妹的意图别提多明显了。 “估计你们谁说了都不算,最后拍板的还是庄主任。” 主动挑起话题的胡小妮听了一圈的牢骚和建议,最终又回到苏表姐的判断上来了,她忍不住嗔了庄主任一眼,有些玩味的说道。 她当然巴不得越早开工越好,这样一来她家的石榴苗就不愁销路了,但她也拿不准庄主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所以有意无意的暗示着。 第二百九十七章 淫词艳曲 “一年之计在于春,脱贫攻坚也等不起,郭姐苏总立马回去连夜召开班底会议,争取三天之内把我们的人财物向这两个实验点转移。另外联系管总陈总两位承建商,让他们尽快转场到这两处待命。” 迎着胡小妮幽怨的目光,庄主任早就胸有成竹地安排道。 作为该部大戏的总导演,他的任务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调兵遣将、规划布局,至于她们之间的碰撞、磨合、适应、平衡等,都不是他要考虑的,反正只要结局完美,那中间的过程也一定各有各的道理。 “唉…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闻言,苏老虎忍不住的叹息,“走吧,郭一姐,别耽误人家的篝火晚会,再不走人家该撵我们了。” 看了看同样失神落寞的老郭姐,苏老虎又没事找事的补充着。 从她踏上这块土地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风向变了,不仅这些野丫头被宠上了天,庄男人也是贪恋小鲜肉流连忘返了,但他们是一个整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活总得有人去干,钱总得有人去赚,能者多劳的她和郭一姐不认命也得认命了。 “走,让他们欢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留一句酸不溜秋的话,郭姐就和苏老虎开车回去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黄昏已逝,夜幕就快降临了,趁着短暂的朦胧,大家在野妹子的指挥下,开始漫山遍野地寻找可以篝火的柴禾了,好在这个不毛之地也有不少枯枝败叶,不一会儿篝火晚会的燃料就准备齐了。 庄主任适时的打开房车的户外烧烤模式,不一会儿琳琅满目的黑科技烧烤用品就呈现在大家的眼前,好在中午的野味还没吃完,各种肉类也算齐全,再加上野厨师经常操作这些烧烤设备,大家都在她的指挥下忙活起来。 金大记更是打开车载的轻音乐,通过车外的麦克风向现场传递着优雅和清闲…… 篝火越烧越旺,每个人的脸也被映衬得红红的,调皮嘴馋的芹妹子根本没耐心操作高科技的烧烤架,直接把串好的野兔肉拿到篝火上烧烤了,谁知一阵微风吹来,差点吞噬了她的嫩手,吓得她一声尖叫躲到庄男人的怀里去了。 感受着芹娃子的无意,庄男人也被刺激的性起,只可惜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太放肆,不然早就拉到房车里车震了。 眼看着如此香艳的一幕,金大记也是想尽办法地挨挤着庄男人,有意无意的破坏他们的好戏,反正这群野丫头也待不长,只要不让她们太过分,等曲终人散她们一回家休息,这里的世界还不是她和庄男人的。 芹娃子见无机可乘,也就全心全意的投入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大戏中去了,大家吃着、烤着、笑着、闹着、戏着、跳着、唱着,别提多痛快了,不知不觉时钟已经指向夜里10点,明月也快接近中天了,随着篝火的火焰越来越小,折腾够了的妹子们也都有了倦意,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回家睡觉了。 看着她们一个个的离开,金大记的心里别提多窃喜了,这帮野丫头的精力真好,真能闹腾,好在是在无人的旷野,不然肯定有人告她们扰民的,但她们再能唱再能跳再能勾引,终归熬不过生物钟的节奏,曲终火尽之时,还得各回各家的去做梦。 收拾完残局,金大记并不打算洗漱休息,难得的良辰美景岂能浪费,不如坐到车顶的观景台上享受二人世界的甜蜜,眼看又大又圆的明月渐渐偏西,多愁善感的金大记躺在庄金荣的怀里,忍不住诗兴大发:“篝火,明月,二更天,曲终人散,车顶眠,不单…” “怎么样?庄不懂,点个赞呗。” 刚吟完,金大记迫不及待地撒娇道。 擅长诗词歌赋的金大记,那才情灵感非一般人可比,所以不自觉地洋洋得意。 “点赞别忙,我先和一首,你看看怎么样,如果非常配对,你可要给我发表哦。” 庄男人并未理会金大记的发嗲,而是不服的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上联,吟诗作对也是庄诗人的特长,如今挑战就在眼前,怎能让怀里的佳人失望。 “那你对来,如果合辙押韵,我另外有赏。” 金大记顿时来了兴趣,也模仿庄不懂的口气,允起诺来。 良辰美景二更天,如果不留下点什么就太遗憾了,虽然自己仍是处子之身,但如果能在皓月当空的夜晚留下片片篝火似的落红,那就是永远的纪念。 “此话当真?” 一听说有赏,庄男人眼冒精光。 “君无戏言。” 金大记回答的也是脸红似毡。 “好,君子一言,不准耍蛮,”庄男人更是用不怀好意的语气附和道,“我的下联是这样的,你听好了…”庄男人故意吊着金大记的胃口,嬉皮笑脸地不正经,“湖畔,旷野,星光稀,金金缕玉衣,床上戏,有喜…”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怀里的风景,庄风流忍不住的吟道。 庄坏蛋对的这哪叫什么诗,简直就是薛蟠薛大爷的翻版,不仅把自己的龌龊暴露无疑,还破坏了如美好好的良辰佳地。 “什么金缕玉衣?还床上戏?这这这……” 听到庄老色如此下流的淫词艳曲,金大记顿时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我看你是色情狂,找欺。” 面红耳赤的金大记一下子从庄色狼的怀里挣脱,站在观景台的边缘,喘着粗气。 这么美妙的良辰野趣,居然被他说的如此不堪,真是没理,金大记的心里虽然极度反感,但她的身体却十分老实,在庄坏蛋极有诱惑力的色情鼓动下,她紧绷的躯体,居然鬼使神差般的暖意融融,冰雪融化了……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金大美女也强迫症似的甩着头,妄图甩掉庄坏蛋的勾引和整蛊,谁知她不拒绝还好,这么生硬的排斥过后,不仅没有冷静下来,反而越来越燥热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鸳鸯戏水 毕竟她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不碰就破,更何况是在颇会暗示之道的庄老色的诱惑之下。 眼看股股荒流就要渗出,一直尴尬的金大记马上就要失控,站不住了,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并拥她入怀,给她减压,再也不想忍受煎熬的金美女,顿时如释重负,变本加厉的回应着庄坏蛋的挑衅和游戏…… 也不知过了多久,金大记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支撑下去,她趴在庄坏蛋的耳畔,有气无力的喘息道,“抱…抱我下去,你…你随意。” 刚才还“找拒”的金大美女,这回可投降个彻底,不愧是闷骚型的知识分子,一激动连“你随意”这么赤裸、鼓励、全方位、多姿态的刺激都说出来了,相比庄坏蛋的“床上举”可变态多了。 “真的?”感受到金大美女的心意,庄坏蛋更是嬉皮,“我可是三时许,一般人可受不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怀好意的庄坏蛋又忍不住的打趣和调戏。 明知金大记是个雏,庄坏蛋怎么可能不怜香惜玉,但破处过的女人也真神奇,一旦食髓知味,两三个小时的极限,她们都是非常主动的,野妹子,芹娃子就是个先例,就是不知道这个熟透的大苹果是不是可以打破她们的记录,再创个奇迹,所以庄坏蛋这次一坏到底,颇为期待的暗示道。 “磨叽…”听到庄坏蛋的龌龊,金大美女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根低声道,“告诉过你随意,你还来打击,真的没趣。” 金大美女正在性头上,巴不得庄坏蛋的狂风暴雨,芳龄20的她,正是渴望云雨的年纪,虽然她也害怕疼痛,但期待被虐的她还是希望能够打破庄坏蛋的三时许。 “好好好,我随意,我这就抱你去洗浴。” 心满意足的庄坏蛋突然来了灵感,要带金美人去水里洗洗,以前的几次车震,由于条件有限,根本没法洗澡,这回是房车伺候,庄坏蛋的情趣多样化了。 说完,庄坏蛋就抱着瘫软如泥的金大美女走下观景台,来到浴室门口。 “我不让你给我洗,我不习惯的。” 明白庄坏蛋的恶意后,金大美女捂着羞红的脸说道。 长这么大也没跟异性一起沐浴,再开放的金美记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近距离,虽然已经打算把最最美好的完整奉献给他,但女儿家的羞赧再次让她产生了拒意。 “不是我给你洗,是我们俩一块洗鸳鸯浴。” 见金美女如此害羞,庄坏蛋又开始了他的忽悠。 经历那么多的实战,还没有一次是在浴室里完成的,迫不及待的庄坏蛋,必须补上这一体验,因而说的很委婉。 “那也不行!” 趁着庄恶意不备,金大美女稍一挣扎,就从庄坏蛋的怀里挣脱,站到了地面。 落地后的金美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开浴室的门,把庄坏蛋关在了外面,“你在床上等我,等我洗白白,自然会送到你的面前。” 怕庄坏蛋一时接受不了,金大美女边脱衣服,边忍不住的安抚道。 眼看狡猾的金大美女已经逃脱了自己的魔爪,庄坏蛋颇为遗憾的笑道,“那你可快点,别让我等得太久了。” …… 车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凌晨2点,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大战了好多回合,绝对超过了三时许,精疲力竭的他们再也没有丝毫的力气收拾和清洗,直接相拥到天明…… 第2天一大早金大记就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了…… “这就是电视上播放的房车啊,真大真高真气派…” “这得不少钱吧,听说可以在上面吃饭睡觉洗澡的。” “这个庄老板真懒,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起来干什么?跟我们一样植树造林啊!” “哈哈哈…就是,人家可是市里的双主任,好比钦差大人的。” “那可不,止不定搂着哪个美女做孽呢。” “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 外面人议论的非常热闹,刚想起床的金大记反而有点害怕了,如果当着他们的面下车锻炼或工作,那岂不正应了他们的口舌,想到这,金大记慵懒的翻了个身,用白藕似的胳膊搂着庄坏蛋的脖子继续假寐了。 昨晚上的疯狂,让她尝到了做女人真好的感觉,从来不知道自己如此风骚的金大记,都有点不耻自己的开放和变态了,他们不仅尝试了可以想象出来的动作,更是开创了不少属于他们的专享,初为女人的她,别提多满足和过瘾了。 美中不足的是稍微有些胀疼,好在她的身体非常健康,自我修复的能力超强,到现在为止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不适了,看来疼痛只是一时,真正的巫山云雨两情相悦还是有益身体健康的。 感受到金大记的贪婪,早就醒的庄主任也不点破,任由她的放肆和龌龊,回想到昨晚上的赤膊大战,庄主任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你还装,我知道你早就醒了,还不赶紧起来洗澡和跑步。” 听到庄坏蛋不怀好意的窃喜,金大记知道他肯定在笑话自己,忍不住的埋汰道。 她不好意思先起,害怕庄坏蛋趁机偷看自己,虽然已经水乳.交融,但时过境迁的羞赧还是让她十分矜持。 “好好好,跑步就免了,我先去洗洗,你再睡个回笼觉吧。” 善解人意的庄老板当然猜透了金大美女的小心思,赤.条条地起床后就去洗浴了。 不一会儿他们俩都沐浴完毕,金大美女一边吹着湿漉漉的秀发,一边关心地问道,“今天是什么安排,该轮到路的布局了吧?” 十分敬业的金大记早已把儿女情长的事情抛到脑后,开始回归正常的状态了。 “路的布局还差几个时机,仓促硬上,事倍功半啊。” 听到金大记如此关心政事,庄主任的心里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初为人妇的金大美女能从温柔乡里走出来,已是不易,现在不仅恢复了本色,连他也开始督促了。 话音刚落,刘总的电话就到了,“好你个庄老弟,升官发财不说,连哥哥都忘了,有什么好事吃独食也不告诉哥哥?” 刚按开免提,刘总的打趣就穿过来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挂靠路企 刘总的实力和人脉刚刚好,由他入股建造这条幸福路再合适不过了,所以庄主任也是干脆利索的笑道。 “感兴趣,当然感兴趣!”电话那头的刘总忙不迭的回答道,“只是我的资质是房地产开发,修路筑桥属于跨界,当然我手里的人脉也不少,真的修路也没有任何问题…” 害怕失去机会的刘总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绕到了主题。 听到刘总的担心,一直关注进展的金大记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关系,前不久的采访恰巧是省里一位资深路桥企业的大佬,如果由他们出面竞标和监理,那资质的问题就解决了,想到这,金大记就用口型加手势告诉庄老板资质的问题不是问题。 见状,庄老板立马高兴地回复道,“资质的问题,刘哥不必担心,我们有办法解决,你还是把人员和施工队的问题落实好吧。” 以刘总建筑界的人脉,分包修路的小公司肯定不少,只要能挂靠到省里的大公司,那监理和质量的问题就有保障了,这样一来时机之二也成熟了。 “好好好,我立马落实,双主任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刘总就结束了通话,马上安排李副总出去联系了。 挂断了刘总的电话,庄主任一脸急切的问道,“你省里有关系可以搞到资质,那真的是太好了。” 说完就想上来亲吻金大计。 盼什么来什么,刚才还有点发愁的庄主任立马心花怒放了,作为奖励他要给金大记卡章,可惜狡猾的金美人早就防着庄坏蛋的突然袭击,只是优雅的一转身,庄坏蛋的企图就落空了。“省里的关系应该可靠,只不过我得亲自过去一趟,把它落实下来。” 金大记刚说完,庄主任的电话又响了,打开免提,管总的声音传就过来了,“好你个庄老弟,混大事了,连电话都不打一个,直接派你的娘子军跟我谈判来了。” 管总的声音比洪响亮却带着笑意。 “怎么?两位老总不愿意接单?” 庄主任明知他们在打趣,也是幽默风趣的回应道。 “哪能不愿意啊,只是垫资的活我们干怕了,敢请庄老弟给我们个痛快话…” 陈总不放心学校和养老院的单子也是迫不及待地抢答道。 庄老弟的度假村和大酒店的基建,他们当然十分放心,但跟公家打交道的活就不好说了,毕竟学校和养老院都是政府管辖,万一造成呆账坏账那就麻烦了。 虽然庄金荣的女人一再保证不会拖欠的太久,但没见庄主任的亲口许诺,他们的心里还是没底的。 “哈哈哈,原来两位哥哥是害怕不给钱啊,你们放心,钱的问题包在我身上,实在不行拿我抵账怎么样?” 庄主任边笑边说,那气氛别提多熟稔了。 他们的心情庄主任绝对能理解,一个刘总危机差点让他们破产,还是自己力挽狂澜才救回大家一命,现在又轮到自己的信任危机,如果他不能给两位老总足够的保证,那脱贫攻坚的大局就会被无限期的搁置。 “哈哈哈,有了庄老弟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只要不让我们垫资太久,我们一定会出色圆满的完成双主任交给我们的任务。” 两位老总争相表着决心。 刚挂了两位老总的电话,房车的门就被拍的山响…… “干嘛呢?干嘛呢?这都几点了?你们还睡,难道你们政府部门的人都是这样上班的吗?”咚咚咚拍着车门的芹经理气急败坏的吼道。 本以为他们俩早就起床跑步去了,没想到她带着村民干了一圈的活,也没发现他们俩的鬼影子,心里吃醋的她就上门兴师问罪了。 自己的洞房花烛也不过是睡到天刚蒙蒙亮,没想到表面一本正经的金大记这么闷骚,居然缠绵到现在还不起床。 “你叫什么叫,我们起不起床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打开车门的金大记一脸寒霜的教训道。 这儿的村民真怪,不仅起得早,还好管别人家的闲事,尤其这个讨厌的芹八婆,管的可真宽,仿佛庄男人就是她家男人似的管着。 刚想到这,金大记就惊掉了下巴,这个芹八婆该不会和自己一样也是陪床的靓妹吧?不然谁会无理取闹的管这些床第之间的事呢? “你起不起床当然不需要向我汇报,但我们有急事向那个人汇报,所以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鸳鸯梦。” 芹经理也不是省油的灯,夹枪带棒的回应着。 “哟,这可就奇了怪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是鸳鸯梦?难道你们也这么鸳鸯过?”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金大记红着脸承认了她和庄男人的亲密,目的是套出芹八婆和庄男人的猫腻。 自从庄主任率先任命芹妹妹当度假村的总经理,再到篝火晚会的借机勾引,金大记早就怀疑芹妹子和庄男人的真实关系,既然野妹子都能为庄男人献身埋宝,那这个更加水嫩的芹娃子更能讨得庄男人的欢心,所以足智多谋的金大记开始使招了。 “切!我们才不会像你这么贪婪的睡到晌午西,我们早早的…” 刚说到这,芹经理就发觉上当了,立马闭嘴没了声息。 不知是计的芹妹子居然钻进了金大记设计好的口袋,看来年纪轻轻的芹娃子在这位见多识广、经验老道、卖奸耍滑的金姐姐面前还是太嫩了。 “怎么不叭叭的往下说了,你们俩早早的干嘛去了?是成双成对的跑步去了吗?” 终于抓到把柄的金大记忍不住的埋汰道。 “那你管不着,正事要紧,俺不想理你。” 不知道如何解释的芹经理奋力撇开金大记这个拦路虎,上车去抓庄男人。 “切,你扒拉我也没有用,如果不能过了我这关,你总经理的位置也保不住的。” 金大记并没有阻止她的野蛮,反而不屑地威胁道。 庄金荣的懦弱和软耳根,她太知道了,几句撒娇的话一说,问他姓什么他都不知道,但脱贫攻坚绝非儿戏,绝对不是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子们能搞定的。 第三百章 讨要彩头 如果没有省里的支持和她的助力,这场战役是不可能完胜的,她倒不是小肚鸡肠的挤兑芹娃子,她说的是大实话,形势非常严峻,不用吓唬都能感受到现在的严酷。 “呵呵,我就不巴结你,气死你,气死你!” 拉着庄男人的胳膊,芹经理孩子气的做着鬼脸。 天不怕地不怕的芹娃子就是不怕别人的威胁,哪怕是高自己几个档次的金大记,她有她的纯真无瑕,她有她的命运造化,这个度假村是她的命根子,哪怕是只建几座茅草屋,她也一定会把它建造起来的。 虽然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有可能是个笑话,但她相信心诚则灵,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慢慢强大,亲手打造这个属于自己的神话。 “好了好了,大早上的你们就别较劲了,都是自家姐妹,闹什么笑话?” 庄男人见她们俩掐的难解难分,忍不住的和稀泥道。 金打记态度的没错,这项伟大的工程绝非一个系统能搞成的,芹娃子的决心也有道理,万丈高楼平地起,所有的事情都得脚踏实地。 “切!我看你才是最大的笑话!” 庄男人的话音刚落,两位大小美女异口同声的讨伐了,刚说完两位美女忍不住的相视一笑,脸色绯红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到她们这么快就化干戈为玉帛,庄男人的心里别提多舒爽了,他最害怕的就是他的女人因为争风吃醋而影响工作,这些娘子军都是他的宝贝,没有她们的和谐团结,一切的一切都是水中花,镜中月! 短暂的融洽过后,庄主任就开始关心芹经理的汇报了,“你这么着急的找我,到底啥事?”庄金荣也是个工作狂,哪怕是给他们调解也不忘正事。 “还能有什么事,钱的事呗。” 芹经理不掖不藏的笑道。 开会的时候,庄主任说先投500万,她才信心十足的一大早就安排村民上工了,如果不能及时兑现他们的工资,那明天来干活的人就少了,这倒不是说广大的村民信不过她和庄主任,而是她把庄男人吹得天花乱坠,如果第1天上工就拿不到工资,那这个绝好的彩头就没有了,所以她才火急火燎来催账的。 “钱的问题好解决,第一天上工,总不能让大家空手回去吧。” 庄主任心有灵犀的笑道。 他当然明白芹经理的急切,他更明白胡家湾父老乡亲的期盼和彩头,凡是讲个开门红,这次的工资一定得日结。 一听庄男人跟自己设想的一样,芹经理忍不住的兴奋,“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跟我想的一样一样的!” 不会夸人的芹娃子,用她独有的天真无邪感激着庄男人。 正说笑暧昧着,突然远处传来滴滴两声脆响,一辆惹眼的黄色大奔就开了过来,不一会儿车就开到他们附近,停车开门锁车一气呵成,一位身材惹火的制服女郎就向他们走来,赫然便是骄傲的蒋总监。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看到蒋美女落落大方的走到他们的面前,庄主任热情地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财务总监蒋大美女,这两位是省报的金大记者和度假村的芹经理。” 庄主任不失时机地介绍着她们的身份,希望她们能尽快熟悉并投入到即将到来的建设中去。三位美女互不服气的打了声招呼,就坐在房车前的空地上谈起了公事,考虑到庄男人还没吃早饭,自己肚子也饿的咕咕叫,金大记起身说了句不好意思失陪了,就上车做早餐去了。 看到金美女主人似的熟稔,蒋总监的心里别提多醋意了,这才几日不见庄大总又多了个相好的,白了庄男人一眼,蒋总监说明了来意,“按照郭一姐的指示,宜早不宜晚,财务要率先进入工地,所以我就早早的赶来了,希望没有打扰你们的好事!” 不愧是第一系统的人,打击找事的口吻都差不多,言辞虽然不算激烈,但明显的不服和酸意,那是不容置疑的。 “好事倒没有,等收工的时候把两处工地的工钱发了就行。” 后宫之中就蒋美女最省心最听话,庄男人舍不得打击她公事公办的笑道。 蒋总监劳苦功高,辛勤的操劳着第一系统的所有财务,从不让自己费心和担心,就冲这份忠诚和认真,庄男人奖励她一辆房车都不为过,可惜蒋总监管财不爱财,仅仅买个80多万的大奔就知足了,所以庄男人总觉得亏欠蒋美女太多。 “什么?两处工地?那一处在哪儿?” 不明就里的蒋美女忍不住的问道。 来时的路上路过无人区,发现那儿有不少的人在挖坑种着什么,该不会是那儿吧。 “你只管备好现金,等收工的时候就知道了。” 庄男人能猜到野妹子的鬼机灵,相信她和芹娃子一样也会安排人上工,也会及时要彩头的,一脸欣赏的庄男人不自觉的看向无人区,忍不住的安排道。 正聊着公事,金大记的早点就做好了,一身烟火气息的金大美女,系着碎花点的围裙,别提多媳妇了,“大家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牛奶、面包和烤肠都是西式的做法,你们千万别客气。” 用托盘端着两套早点,金美女热情招呼道。 眼看就两份早点,还故意客套的渲染着,芹经理实在气不过,就找个借口拂袖而去了。 见状,蒋美女也借口吃过早饭,起身沿湖边欣赏景色去了。 发现她们都已知趣地离开,金大记大喜:终于把两个电灯泡撵走了,再也不用担心她们打扰自己和庄男人的甜蜜了。 看到金大美女如此心机,庄男人也苦笑着摇了摇头,开始狼吞虎咽吃起了“大席”。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文雅的金大记忍不住的提醒道。 “我…饿…你也吃,不…不要管我。” 庄男人确实饿疯了,持续三时许的鱼水之欢,那消耗的体力和能量也是创记录的,如今美食就在眼前,他哪里还有半点绅士的形象,边吃边翁嗡着。 第三百零一章 锦鲤现身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庄男人不自觉的打了个饱嗝,安排道,“我觉得你现在就去省城落实路桥公司的关系,宜早不宜晚,趁着难得的好天,如果拖到雨季就麻烦了,修路筑桥也讲究季节,如果时机不对,不仅效率不高,成本也会增加不少,本来他们的资金储备就不多,万一再拖到夏天就麻烦了。” “好的,我也是这样想的。”优雅的吃完了早餐金大记敬业的说道,“只是…只是没有车,我怎么去省城呢?” 突然想到这个细节的金大记开始提条件了。 去省城的路虽然不算太远,但倒车也比较麻烦,为了提高办事的效率,如果能给自己配一辆车就更好了。 “谁说没有?那辆黄车你可以立马开走,公事要紧,如果你不满意,下次再给你买一辆喜欢的。” 庄主任一本正经的说道。 省城的事迫在眉睫,耽误一天何止是一辆小车的损失,这笔账庄主任还是算得清的。 “此话当真?” 听到庄男人的允诺,金大美女的眼睛都直了。 “君无戏言,哪怕你要这辆房车,我也可以给你的!” 庄男人的豪情一上来,连房车也不要了。 这条省道的修造不光是积德行善,就凭它带动的GDP增长及背后的利润就非常可观,虽然庄主任没有打算拿它赚钱,但相关产业的增值和潜力,就会给他带来天文数字的回报和财富。 带着庄主任的安排和自己的喜悦,金大记踏上了回省城的出使之路,只剩下落寞的蒋总监百无聊赖的坐在房车里,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感受到蒋美女的异样,庄男人讨好似的搂着她的腰,不怀好意的笑道,“她走了岂不正好,空荡荡的床铺就差你来主宰了。” 庄男人说的是实话,金大记这一走就是好几天,他的身边不能没有女人,尤其是饮食起居,没个女人就得饿肚子。 “滚”,蒋美女娇羞的吐了一个字,“白给你都不要,这会又过来讨好,俺不会伺候你的。”说完就离开床铺,跑到外面整理心情去了。 鱼水之欢的场景在所难免,只是自己准备好了吗?一遍遍问着内心,蒋美女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湖边。 春风拂面水波兴,两岸村民干意浓,看着热火朝天的种树场景,蒋美女的玩心也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来,企图掬起一捧春水寄托自己的心情。 就在这时,平静的水面突然涌起浪来,紧接着“哗”的一声,一条鲤鱼跃出水面,不偏不倚正巧落到蒋美女的怀中,吓得蒋美女忍不住大叫,这下好了,惊扰了干活的村民,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前来围观,“咦,奇了怪了,这是个新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锦鲤?” “这不会是龙鱼啊,瞧它金光灿灿的样子,真像金龙鱼!” “传说中的金龙鱼,会腾云驾雾,说不定是别的地方飞过来的。” “这可是个好兆头,说明我们这地方是块风水宝地,一定会有大人物出现的。” “还大人物,那个房车里不就有一位钦差大人吗?肯定是奔他来的。” “对啊,金龙鱼,庄金荣,都是金字辈的,太应景了。”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玩笑着,哄笑着…… 正巧这时,庄钦差也被他们的热闹吸引过来,他一边拉起吓得六神无主的蒋美女,一边微笑着向群众解释,“这个地方确实神奇,湖里可能还有暗河,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锦鲤,锦鲤跃上岸,这是个好兆头,预示着我们将要鲤鱼跃龙门,脱贫致富了。” 庄钦差适时地把锦鲤放归湖里,开始给大家鼓劲了。 “好!”群情已被点燃,大家喊声震天的附和着,“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会让金龙鱼失望的!” “对对,金龙鱼就是我们的化身,再也不能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 大家纷纷干劲十足的表态道。 看完了热闹,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手中的活计。 蒋美女的浑身都被锦鲤弄脏了,在庄金荣的搀扶下娇羞的回到房车上,开始沐浴更衣了,由于来的匆忙,并未打算在此久待,蒋美女也没带点换洗的衣裳,只能临时穿上金大记的服装,好在她们两个人的身材相仿,倒也不违和,绝对看不出来不是谁的衣裳。 庄金荣这边刚伺候好蒋爱妃打扮妥当,就听外面的惠妹子美妹子等在鬼嚎,“庄主任你快出来吧,不得了了,炸山了!” 语无伦次的嚷嚷声从所有能传进来的空隙刺激着庄主任的耳膜,让庄主任别提多惊恐了,刚刚出现过鲤鱼跃上岸的奇景,现在又出现个炸山,难道这块风水宝地又要给自己送恩赐了,“好好好,稍安勿躁,我这就下去看看。”拍了拍蒋爱妃的翘臀,庄主任不失时机的回道,“我们一起去看看什么西洋景吧?省得你在这里呆着发闷。” 拉着蒋美女的手,庄主任就和爱妃下车了。 迎上前去的惠发布一看又来一个不认识的大美妞,也是惊讶庄主任换女主角的速度,但此时的她根本来不及关心这些八卦,立马哆哆嗦嗦的重复道,“不…不得了了,山神显灵了,又…又劈一个大洞出来,不…不是…是原先的洞被雷劈的更大了。” 激动的惠妹子终于惊魂未定的把情况说明白了。 “走,我们去看看。” 越来越感兴趣的庄主任立马说道。 探险是他的一大爱好,他怎么会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呢?且有美女们相伴,他就更应该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了。 “不…不行,庄主任,里面太吓人,得拿把手电筒的。” 同样气喘吁吁的美妹子也是胸口起伏不定的提醒道。 她的胆也不算太小,但还是被里面未知的世界吓到了。 “对对对,最好一人一把手电筒,再拿点什么防身最好。” 三人中,胆子最大的丽妹子也撑不住了,不停地央求着庄主任做更安全的探险。 第三百零二章 山洞探险 原来的小山洞她们不是没去玩过,但也仅仅是在洞口嬉戏,从未进入,现在奉庄主任之命,前去探险,没想到原来的小山洞已经被雷齐刷刷地劈成大山洞了,惊愕之余,她们也没有敢进去,就跑过来通风报信了。 “好的,房车的工具箱里有野外探险的设备,大家随我来,自己挑选合适的家伙什。” 听到她们三个人绘声绘色地描述,庄主任也不敢大意,马上招呼她们到车边选工具,他的房车主打的卖点就是野外露营野炊探险,所以,必要的设备一应俱全,且都是最前沿的高科技产品。 庄金荣选了套头灯和罗盘,然后又拿了把勘探锤,既能科考又能防身就齐活了;蒋美女拿了强光灯和荧光棒,并未拿什么安防用品;其他的三位小美女也是什么好玩拿什么,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有什么功用,一切准备就绪,他们一行5人就出发了。 肚子有点饿的惠妹子突然发现遮阳棚下的桌子上有块昨晚没吃完的熟兔肉,就一把顺在自己的怀里,跟着大部队出发了,好饿的她到哪都想带点零食,这已经成为她的习惯,好在野兔肉被锡箔纸包裹得严严实实,不仅干净卫生还一点不跑味,别人也不易发现,更不会笑话她。不一会儿,他们几个人便在美妹子的带领下来到被雷劈过的洞口,洞口很大很齐整很光滑,仿佛被一个巨大无比的切割机锯过似的,可见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的厉害。 看到周围还有点烧焦的痕迹,庄金荣判断肯定是金山被移的时候遭雷劈的。 “进不进?” 站在洞口的庄男人颇有意味的问着一大三小四位美女,如果她们胆怯害怕,那就另外招呼别的青壮劳力过来继续,如果她们还有冒险和探险精神,那他们5个人就生死相依。 “进,怎么能不进呢?” 丽妹子的胆量满血复活达到顶格。 刚才之所以害怕一来是没有准备,二来都是女孩子也没个主心骨,现在有灯有男人有工具,她们还怕啥的,反正从小就在这里玩过,也没见过野兽啥的。 “要不再喊几个帅哥过来吧,我的后脊梁发冷,总感觉要出事。” 惠妹子天生胆小,忍不住的嘀咕。 “呸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这才刚开始,你就说什么丧气话!” 美妹子探险心切也顾不上风险不风险的了,芹妹子已经当上了总经理,自己怎么也得弄个洞主当当,俗话说得好,不如虎穴焉得虎子,这个洞她探定了,看着惠妹子没出息的样,美妹子狠狠的怼道。 “你…觉得呢?” 松开蒋爱妃的手,庄男人忍不住的问道。 每个人的态度都很重要,这不光是探险,也是考验每个人心智胆识的时候,蒋美女是他最信任的爱妃,他当然想检验一下她的态度。 “我听你的,你到哪我到哪,至死不渝永不反悔。” 重新拉上庄男人的手,蒋爱妃信誓旦旦的说道。 掌管亿万财富的她,对庄男人是绝对忠诚的,她过手的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有据可查,虽然庄男人从未怀疑自己,也从未查过她的账,但清清白白的她,始终坚守着心里的那份唯一和执着。 “呸呸呸,这是去探险,不是去化蝶,说什么死啊活的。” 看不过他们秀恩爱的场面,丽妹子开始不耐烦了。 虽然尚未婚配,但她内心早把未来女婿的定位跟庄男人一样一样的了,她生性好强,如果不能找到像庄男人这样的如意郎君,她情愿自由自在的单着。 “好,既然是4:1,那就走着。” 说完庄男人拉着蒋爱妃的手率先进洞了。 大家一看领队的带头也都鱼贯而入了。 洞里的天地可比洞口大多了,借着外面的光亮大家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开始打量这座巨大的宫殿了。 说它是超级宫殿,一点也不夸张,它不仅有十几米的高度,而且超宽超大,足足有半个足球场的面积,这些还不算出奇,最出奇的是它的顶部缀满的奇形怪状的钟乳石,仿佛是镶在上面的绝美立体壁画,让人震撼。 “怎么样,没白来吧,这么完美的大自然杰作,完全可以算得上一个景点了,只可惜…” 庄男人还没点评完,美妹子就忍不住的打断了,“只可惜什么?” 美妹子当然发现这处绝佳之地的旅游价值,当然她最关心的还是庄男人的半截话。 “只可惜它太单调,如果再能来个曲径通幽的地下长廊,那它的价值就嗨大了!” 庄男人不无遗憾的说道。 旅游探险讲究的是新奇特,最讨厌的就是单平庸,所以如果再能来个洞中洞穴中穴,那就更好了。 “谁说没有的,你们看这是什么?” 发现惊喜的丽妹子,语调颇高的反问道。 一直关注有没有奇迹的丽妹子,终于在一处极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而过的裂缝,但她不知道是不是奇迹的入口,所以忍不住地尖声嚷叫着。 听到丽妹子的招呼,大家立马来到她所在的地方细心观看,顺着丽妹子手指的方向,大家果然发现了一处十分隐秘的入口,可见丽妹子的眼光真毒居然发现了新大陆,相比之下,庄男人扫视了整个宫殿大半天也没有发现这么隐藏的机关。 “怎么样进不进?” 这回轮到丽妹子发出灵魂拷问了。 庄男子下意识的看了看大家,开始征询大家的意见。 “进是要进的,但要慎重。” 颇有预感的蒋美女率先出声,与刚才的反应不同,这次蒋美女选择了保险和中庸,他们出来的仓促,并没有其他的人知道他们来过这里,万一被困和遭遇不测,那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她追随庄男人的痴情不改,但庄男人的使命太过重大,万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她们就成了罪人,所以她的观点变成了慎重。 “怎么个慎重法?姐姐!” 终于听到一个唱反调的声音了,惠妹子颇有兴趣的问道。 第三百零三章 九曲回肠 她不是反对探险,但他们的人员太少且准备不足,也没有接应的队员,万一出了点意外,她的小命就交代了,她可不想连当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这么交代给这道裂缝了。 “具体怎么慎重我也说不好,这还要看我们唯一的大男人庄领队怎么安排了。” 看了看庄男人颇为英俊的脸,蒋美女悠悠的说道。 虽然误打误撞参加了这次探险,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她迫切想介入庄男人的生活,但骨子里还是不希望他太冒险。 “这样吧,趁着现在还有信号,用你们的手机给最亲近的人发个信息告诉他们,你们进洞探险了,如果长时间没有出来,请他们找人救援。第二,惠妹子跟在最后,负责在洞壁上做记号,以防我们迷路。第三,从现在开始我们手拉手一字排开,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撒开手,明白吗?” 庄男人郑重其事的安排道,颇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庄男人当然知道探险的危险性,更知道没有万全的准备绝对不能冒险,但今天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次的探险绝对不能惊扰过多的人力物力财力,否则…当然否则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冥冥之中的天机告诉他奇迹只能在他们几个人身上发生,多一个少一个都不行。 “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发完信息就行动呗。” 丽妹子并没有太多的牵挂,连信息都懒得发就开始催促了,胆大的她一心想征服这处洞穴,她总觉得与它有缘,肯定能发现点什么。 “走,继续!” 见大家都准备好了,庄领队又开始发号施令了。 就这样丽妹子打头,庄男人和蒋美女在中间,后面是美妹子和惠妹子的探险队再次出发了,他们手拉手侧身穿过最狭窄的缝隙,开始进入没有一丝光亮的未知世界了。 庄男人适时打开头灯照亮前进的路面,“你们暂时不要开灯,有我这一处光亮就行,下面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大家还是节约点用。” 一边小心翼翼的前行,一边认真地交代着开灯的事情,作为领队,庄男人肯定是称职的。 穿过一段狭长的地带,地势一下子开阔了许多,仿佛刚才的宫殿又出现了,大家用手里的强光灯照射着四周,发现跟洞口的景致无二就继续前行,希望能找到另外的出口。 顺着一处比较大的洞口,一行五人继续前行,殿后的惠妹子认真的在走过的洞壁上做着相同的记号,并附上了他们前行方向的箭头。 又走过一段相对宽敞的长廊,他们仿佛听到一股股水声,庄领队心里暗喜,这里果然暗河丛生,如果能冒险的给它开发出来,那这块风水宝地的价值,拿100座金山也不换的,心里轻松的庄领队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但队形还是手拉手的队形,只是前进的速度快了许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声还是那股水声,但始终在他们耳边飘渺的回响,他们却无论如何也接近不到流水的地方,庄领队心生奇怪,脚步也不自觉的慢了下来,“我们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了吧,怎么光闻水声就是不见真容呢?” 放慢脚步的同时,庄领队的问题也出来了。 “我感觉我们在打转,且是围绕水声转的。” 打头的丽妹子,感觉最灵敏,率先回复道。 “该不会迷路了吧?” 美妹子有点担心的插话道。 “怎么可能?我一直在做记号,都有方向箭头的。” 惠妹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应该不是原路打转,我感觉像是一条盘山的道路,但每一圈都在下行。” 蒋美女的感觉也十分敏锐,明确无误地提醒道。 “那好,我们继续走,希望能找到另外一个出口,这样我们的探险就完成了。” 庄领队听完大家的判断,实时的总结道。 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他们感觉水声越来越近且方向感与先前的不同,庄领队疑惑的拿出罗盘对比,一看他们前进的方向与海拔果然与刚入洞穴的时候相反,现在是接近胡家湾的方向,且越走海拔越低,基本上在地下穿行,“这就奇了奇怪了,我们好像是盘旋向下,是在地下长廊送你们回家。”庄领队幽默风趣的玩笑道。 “此话怎讲?” 反应极慢的惠妹子忍不住的问道。 “切,这都不知道?就是你家通地铁了呗。” 美妹子不失时机的怼道。 “哈哈哈…” 听到美妹子的恶意大家忍不住的笑了。 “地铁俺可坐不起,不过地铁的箭头却是俺画的!” 惠妹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刚刚明白美妹子的打趣,忍不住地回敬道。 “哈哈哈…” 大家笑得更狠了。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突然传来真实的水声,大家兴奋不已继续前行,但总有点怪怪的熟悉,好像又复盘了刚才九曲十八弯的盘旋下行。 时针已经指向下午3点,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在地下穿行了三个小时,又累又饿的,他们迫切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一片开阔地,又一处干燥整洁的宫殿呈现在他们眼前,“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庄领队不失时机的说道。 “好!” 大家下意识应道的同时也松开了彼此的手,原地坐下来休息了。 “我有点渴,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水喝?” 一头心劲的丽打头,一闲下来就嚷嚷着口渴了。 “这里可是地下18层,哪里来的饮料啊。” 听到丽妹子撒娇,美妹子忍不住的打趣道。 “谁说没有?刚才不是听到水声了吗?可惜只闻其声,就是没找到它在哪里?” 丽妹子不服气的辩解。 “也许是幻听,真水可能不存在的。” 蒋美女老是感觉水声有点假,或者说水声就是别处的回声,附近根本不存在,所以忍不住的提醒。 “确切的说,水声就是泉声,它们无处不在,更不是幻听。” 庄领队早就发现这个现象,一直无法解释的通,回想到开会时候惠打听说小时候见过喷泉,顿时茅塞顿开的感悟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 18 层地狱 “对对对,小时候见过不少喷泉,只不过现在都消失了。” 很想喝水的惠妹子,一听到泉字就来了精神,干粮她有,就差饮料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候,她是绝对不敢暴露带的私货,这可是救命粮,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拿出来的。 既然没有带水,那他们也没有必要再休息下去了,本以为很简单、时间很短的探险,没想到他们走了三个多小时还没走到头,早知如此,他们就带水带饭了,每个人的心里不觉得有些后悔,再次出发的精神头也没有先前那么旺了。 就在他们情绪低落手拉着手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处空旷的地方居然是个死宫殿,没有任何出口,这一发现让他们吓得不轻,“难道这就到头了?”庄领队喃喃自语道,“大家四下散开到处找找,一寸也不要放过,也许机关就在那些不起眼的地方!” 惊出一身冷汗的庄领队强做镇静的安排着。 走了三个多小时就是这样的结果,实在不理想,一个没有出口的洞穴就是再奇观又能给参观者多大的惊喜呢?庄领队的心里忍不住的失落。 失落的同时,庄领队也开始担心返程的道路了,迷宫一样的绕圈,他们能不能原路返回还是个未知数,万一再迷路了,那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经过近半个小时的仔细寻找,所有人一无所获,面对石壁一样的厚重阻挡,每个人都失望到了极点。 “怎么办?领队,趁着尚有体力我们抓紧原路返回吧…” 早有预感的惠妹子不失时机的建议道。 “回?我们是回不去了,这九曲十八弯的转圈你们也都体验过了,任何一处洞口走错我们都得迷路的…” 庄领队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啊?…” 闻言,四位美女不禁惊出声来。 “这…这怎么可能?每一处关键的地方我都做了标记,且带着箭头的,我…我们只要按照箭头的反方向走,不就原路返回了吗?” 惊愕之余的惠妹子不服的反驳道。 这次她可没偷懒,标记做得特别认真,就怕万一迷了路困死在里面。 “呵呵…”庄领队有些不屑,“现在的我们,就好比在一处八九层高的高架桥下面,错了任何一个正确的出口,都会在这上面打转,绝对不可能原路返回的!” 看了看四位美女有些悲凉的表情,庄领队又语气凝重的补充道,“这还不是最悲催的,最悲催的是这样八九层的螺旋居然有两处,确切的说美妹子一语成谶,我们的确是在18层的地底,相信大家刚才都亲身感受过了。” 这样奇怪的洞穴,根本没有可逆性,哪怕是外面的救援队知道他们困在这里,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他们。 这就好比迷宫试错或排列组合,除非把所有的路径全部排查一遍,才能有幸找到他们,当然唯一巧之又巧的天意就是救援队的轨迹跟他们重合,那样才能在三个小时后到达他们现在这里,但这种巧合就像猴子能弹出贝多芬名曲一样的不可能,这样一来他们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什么?照你这么说我们是在18层地狱必死无疑了…” 惊愕半天的丽打头终于反应过来。 庄领队说的严峻性,她当然知道,她也看过好多探险电影,确实如庄领队所说,都是进来容易,出去难,除非找到另外的出口,否则真得遇险,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轻敌和意气用事,所以说话的语气有点讥讽,让人很不爽。 “话也不能这么说,没试我们怎么知道呢?” 同样害怕的美妹子忍不住的打着圆场。 她明知庄领队和丽妹子都不是言语表达的意思,但如此恐怖的气氛还是需要有人来缓和的。“对,美妹说的对,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一定要试试,这是我们的本能,也是必须。” 蒋美女虽然知道庄男人的分析十有八九是正确的,但不搏一把怎么能创造奇迹呢?万一老天眷顾他们,让他们原路返回,那岂不是他们的造化?看了看庄男人和大家,蒋美女也是底气不足的说道。 “唉,都怨我,当时要是带根绳子过来就好了。” 从不后悔的庄领队也开始事后诸葛亮了。 “切,就怕你能想到,也不会有这么长的绳子,我们可是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哪有那么长的绳子来配合,你就别自责了!” 稍微缓过劲来的丽打头第一次没嘴毒,也开始安慰庄领队了。 “对对对,后悔的话就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一心一意找到回程的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见提前埋伏的“危机论”已经有了效果,庄领队又开始给她们打气了。 求生的本能那是必须,但无谓的牺牲该提醒还是要提醒,不然所有的精力都用到不可能上,那他们的生机真的就非常渺茫了。 说完他们重整旗鼓开始寻找回程的箭头了,只可惜他们一行5人转了好多方向也没有找到一个箭头,就连他们现在的位置是不是刚才的位置都不知道了。 “咦…这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刻在这上面的,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摸着不太坚硬的石壁,惠妹子惊恐地自言自语道。 “这个很好解释,我们是任性的走,没有选择的探,所以做的标记以为是唯一的可逆的,但是当想返程的时候,所有的唯一都变成了多选项,哪怕是我们有幸找到了一处标记,谁又能保证我们处处都找到那个唯一呢?这就好比农村渔夫下的迷魂阵,鱼虾在香料诱饵的吸引下,任性的游进了天罗地网,但当它们吃饱喝足想出来的时候却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进去时的道路只有一条,而出来的路却是处处碰网的排列组合。” 庄领队有点卖弄的解释道,“如果现在的位置已经不是我们刚才的位置,那我们永远一个箭头也找不到的…” 看到大家将信将疑,庄领队更是惊悚的补充道。 第三百零五章 找点水喝 “我敢肯定这里不是刚才的地方,刚才的休息地方上面有钟乳石,现在则是空空如也。” 心细的蒋美女用强光电筒照了照穹顶,忍不住的提醒道。 “啊?!这么说我们原路返回的第1标就错了!” 惊悚之余的丽打头,恐惧的颤抖道。 “嗯!”庄领队认真的点了头,“哪怕我们找到了99个坐标,最后一个不对也是出不去的,这不是普通的洞穴,这是洞内洞、洞套洞、大洞套小洞、小洞连大洞,我们就是诸葛在世也很难复盘回去的。” 庄领队颇为严肃的说道。 “那…那可怎么办,早知道不做记号了,累得我胳膊都酸酸的。” 听到庄领队这么解释,惠妹子的怨气也上来了。 如果不是认真的做标记,自己也不会这么累,更不会累过之后如此饥饿了,只是现在还没到最紧要关头,自己的零食绝对不能暴露,摸了摸怀里的兔肉还在,惠妹子忍不住清醒了,幸亏我机灵,不然都得饿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既然你说的头头是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脱险呢?” 实在没有耐心的美妹子也没好气的质问道。 “这不是简单的直来直往的洞穴,做标记当然没用,至于怎么脱险就看大家配不配合了?!”庄领队一下回答了她们两个人的问题,现在就看她们到底是什么态度了。 如果原路复盘回撤,那将是死路一条,不仅消耗他们有限的体力,哪怕有幸找到了原路,他们也撑不到援军到来的时候;如果继续探险寻找天赐的出口,那他们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是我们唯一的男人,我们都听你的。” 丽打头最爽快,率先表态道。 “对对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们情愿追随你。” 美妹子说的有点悲壮,只不过场合不对,听起来有点搞笑。 “你是我们的领导和当家人,我们当然都听你的。” 蒋美女说的比较含蓄,但也不容置疑。 每每到最关键的时候,都是庄当家力挽狂澜的扭转局面,这次也不例外,她还是选择相信她的庄男人。 “对对对,只要饿不死我们都听你的,不对不对,只要渴不死,我们都能活下去。” 惠妹子咬文嚼字的纠正着言辞,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屁逻辑,惠捣乱,你是不是藏了什么私货,快点拿出来,如果发现你偷吃,我们先吃了你。” 丽打头太知道惠妹子的德性了,她好吃还好饿,不管到哪手脚都不干净,这回不知道又藏了什么零食,忍不住得瑟,不过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丽打头也没有更多的心思来管这些闲事了。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掐了,既然大家都同意跟我走,那我们就放弃找出口,先去弄点水喝喝。” 听着她们的嬉闹,庄领队突然感觉十分美好,如果不能把这些新鲜水嫩的妹子安全带出去,那他的罪过就大了,时间不等人,他喝断她们的没正形,认真的安排道。 说完,庄领队松开蒋美女的手走到丽打头的前头,“从现在开始我来打头,你们手拉手跟在我的身后服从命令听指挥,OK?” 庄领队做了个OK的手势认真的问道。 “嗯。” 一大三小4个美女齐刷刷的点头答道。 “那好,出发,我们往贴近水声的地方走,既然能听见水声,那就说明离水源不远了,水源一般都是连着外界的空间和空气,否则水声也不会传播那么远。” 一边往前走庄领队一边跟大家分享着他的经验和判断。 这座洞穴是岩溶地形,那是毫无疑问的了,既然是岩溶地形,那地下的暗河众多,他们只要找到了水源就可以保命,如果运气出奇好的话,还可以顺着暗河的流向走出去呢。 “嗯,有道理,”丽排二忍不住的点头,“不过这里到处都是水声,为什么连个水影子都没见着呢?” 丽排二现在最想喝的是水,她想水都想疯了。 “这个问题问的好,你们这个地方的地质地形非常独特,有不少的喷泉暗流隐藏其中,所以我们听到的大都是暗泉的涌动,根本看不到真正的水源。” 庄领队舔了舔干渴的嘴唇脑洞大开的解释着。 “切,你这么说俺更不服了…”美排四忍不住的讥讽,“既然光闻其声不见其容,那我们还找它干什么?还不如找出口来的实在。” 排在第四的美妹子,思来想去也没明白,开始语气不友好的怀疑了。 “百川引流归大海,只要找到了它们的汇集地,不仅找到了水源,也一定能找到出口。” 庄领队不想过多解释,还是重复刚才的观点。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只要找到了水声最响最强最真的地方,就有可能接近真正的水源了?” 蒋美女的思维比较缜密,一下子过窍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竖起耳朵来,当然也要注意脚下,别滑倒了…” 庄领队不失时机地表扬蒋美女的同时,也更关心大家的安全。 他们一行虽然口渴挨饿,但好歹还都完整没磕没碰,万一不小心再来个意外的跌伤,那他们的日子更难过了。 他们小心翼翼的朝着水特响的地方走去,不知不觉又到了几处未知的地方,罗盘上显示他们还是在往接近胡家湾的方向走,就是不知道具体到什么位置了。 终于,大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水声最嘈杂最密集的地方,按理说这里就是水源地,听声音就不止一股的水流经过这里,很有可能就是地下暗河的汇集地。 “真正的水源就在这里!” 停下脚步的庄领队一边仔细倾听,一边忍不住的自言自语。 “呵呵,你说啥傻话呢?这里就是我们最先休息的地方,你的脑子没毛病吧,这里干燥宜人连个水毛都没有,你说的水源在哪呢?” 甩开庄领队的手,丽排二忍不住的埋汰。 “什么,我们又到了最初的终点,这…这怎么可能呢?” 如梦初醒的庄领队终于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第三百零六章 回到原点 “不错,这就是我们刚才休息的地方,那儿还有我坐过的痕迹,不信你瞧!” 顺着蒋美女手指的方向,庄领队果然发现了坐过的痕迹。 “唉,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松开美排四的手,惠妹子累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不对不对,绝对不应该是这种情况,我们几乎走遍了所有的洞穴,只有这里水声最响最强,这里就是水源地,这里就是暗河。” 有点神经质的庄领队不停的打转和跺脚,企图震出水来似的执着。 …… 时钟已经指向下午5:30,外面植树造林的村民们也该下班了,没有联系上庄大总的芹妹子为了不失信,自己先掏腰包发了村民们的现金工资就气鼓鼓地回家了,明天的任务更是繁重,她也没时间去找庄大总的后账,吃完晚饭就早早的休息了。 野妹子这边的情况跟芹妹子差不多,不仅自掏腰包,还得多付来回的车马费,相比芹妹子,野妹子的支出就更多了。 …… 空旷的天意湖边,孤零零的一座房车停在那里,再也没有男女主人的任何气息,不知道真相的人还以为庄主任在悄悄的风流快活,只有房车知道它的主人还没回来呢。 …… 在洞内空旷的死殿内沉默了好久,庄领队再次出声,“现在是下午6点,也是我们平常的饭点…”庄领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丽排二呛呛上了,“饭点又怎么样,难道你请我们吃这些石块吗?” 不提饭点还好,庄领队这么一提,大家顿时觉得更饿了,饿还能忍,但渴不能忍,连续高强度的探险,他们体内的水分消耗太大,再不补水非得渴死不行。 “不怎么样,你别打岔,”庄领队不满的白了丽排二一眼,“我的意思是趁着我们还有体力,咱们再探一次如何,如果还是转到了这里,那哪怕是死在这里,我也认了。” 不服输的庄领队豪气一上来,忍不住的鼓动道。 “好好好,你是领导,我们舍命陪领导再探一圈,如果还找不到救命的水源,那我们也认了。”代表民意的美排四极不情愿的起身配合。 大家一看庄领队还不死心,也只有选择奉陪到底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大家又从另一个方向开始探险,当然目标还是水源或出口,只不过亲水的本能更迫切一层。 在庄领队的带领下,大家有意识的避开可能走过的轨迹,认认真真的聆听着大自然的声息,哪怕是一丁点的叮咚之声都不放过,经过不懈的努力,他们这次是越来越接近有水的地方了,终于跨过一处洞口,他们就来到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大家喜极而泣,终于可以活命了…… 只可惜他们踩着的还是刚才的硬地,只是空旷的死殿在灯光的映射下更像湖面而已…… “这回你死心了吧,我们又回到了这里。” 说完这句话丽排二就瘫软下去。 “这里就是我的最终归宿,看来这是天意。” 美排四用仅有的力气发表了最后的感慨…… 死一般的沉寂过后,大家下意识的躺到了一起,没有任何补充,大家都虚脱得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渴的难受的丽妹子率先醒来,“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这么躺而待毙。” 挣扎起来的她还没走两步就头晕眼花的退回原地。 “呵呵…你…你可省省吧,越折腾越饿,还不如躺着不动能撑的时间长点。” 被丽妹子惊醒的美妹子忍不住苦笑道。 经常看灾难和救援电影的她,深知保存体力和能量是活下去的法宝,没有了命,哪怕救援的人找到她们又怎样,还不是尸体一堆啊。 “难道我们真的要困死在这里?” 早就醒了的惠妹子也加入了她们的探讨。 “真的困死倒也未必,就看我们的造化能不能感动天地给我们一线生机。” 听着她们毫不夸张的分析,庄领队也是听天由命的小结道。 探险至此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如果没有奇迹发生,他们都得困死在这里,但冥冥之中的他总觉得一定会脱困,只是灵感和时机尚未到来,他还在苦苦的等待着。 “哎…也不知爸妈收没收到我的求救信息,如果他们能来救我们,那可就太好了。” 惠妹子把唯一的希望都压在了父母的身上,就是不知道从没把她当回事的父母亲能不能帮上这个忙了,底气不足的惠妹子忍不住的叹气道。 “我也给妈妈发了信息,就是不知道她那么忙,有没有机会看到?” 惠妹子的一席话提醒了美妹子,她也一下子想到了妈妈的美好。 “什么?你们俩都发了信息,那…那真是太好了!”听到这么让人振奋的消息,丽妹子一下子炸锅了,“我为了省事根本没发,哈哈…这回可得好好谢谢你们俩。” 兴奋不已的丽妹子劫后余生似的笑道。 她根本没想到能被困住,更没想到困后救援的事,所以任性的她根本没把庄领队的话当回事,刚刚还后悔的她突然听到闺蜜们已经放出风去,那她就放心了。 就在她们三个人憧憬着她们的父母亲会带着村民来施救的时候…… 地上:胡家湾惠妹子家。 “这个死妮子野哪儿去了?晚饭也不来家吃,现在连睡觉也不回来了!” 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惠妹子的惠妈妈第1次关心起女儿的行踪了。 “她不是跟你说出去探险了吗?那你还管她干什么?” 惠爸爸深知女儿不务正业的德性,忍不住的埋汰道。 他们家的劳力不少,但开销也大,眼看大儿子也该娶媳妇了,但惠爸爸还没攒够娶儿媳妇的钱,虽然他也巴不得女儿能干点正事贴补家用,但看到惠丫头天天在外面疯跑,惠爸爸也就不指望她了。 “还探险?探个屁,就那个破洞,都存在几百年了,避个雨还行,有什么出奇的?她就是找借口出去疯玩,还不如跟我去种树,一天能挣百把块,千万别让我逮着,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惠妈妈一边收拾床铺一边发狠。 第三百零七章 憨人憨福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没看到她们一起疯玩的野妹子芹妹子都当上总经理了,说不定她们就和庄金荣在一起探险呢,你呀就别再吓唬她了。” 爱女心切的惠爸爸赶忙给女儿打圆场,他家也是女人说了算,里里外外都是母老虎当家,他怕母老虎发威吓着惠妹子,忍不住的打着预防针。 “就她?被卖了还得替人家数钱呢!”惠妈妈有点恨铁不成钢,“人家野妹子芹妹子多精明的女娃子,她呀随你,不开窍的脑瓜。” 绕了一圈的惠妈妈又绕到惠爸爸身上了,指着他的脑壳生气的说道。 恨就恨自己一朵鲜花嫁了个窝囊废,不然早就几房儿媳妇娶进门了,惠妈妈重男轻女那是出了名的,她的主要任务就是给儿子娶媳妇,所以她的主要精力就是赚钱赚钱再赚钱。 “憨人有憨福,也许庄主任就看中我们家惠妹子呢。” 惠爸爸并未在乎老婆对自己的态度,冥冥之中他就觉得惠娃子有这个造化,所以自言自语的道出了天机。 他当然知道他们村百十年来女系为主的风俗,他更是知道胡半仙、野爸爸巴结庄大款的套路,自己的女儿虽然有点小胖,但也随她妈是个美人胚子,虽然不及胡湾、胡野、胡芹的姿色,但也别有一番杨贵妃的风韵,这万一要是入了庄大款的法眼,那他们家的飞黄腾达也就指日可待了。 “好好好,你们爷俩憨福去吧,俺可要睡觉了,明天还得栽树呢,你要是逮着她就交给我,一天100多块呢,哪能再让她瞎晃悠不干正事呢?” 惠妈妈知道庄大款的眼高,不见得能看上自己的女儿,也就不往好事上想了,那么多的嫩娃子都排不上队,哪里又轮到自己肉肉的女儿了,拉了灯钻进被窝,惠妈妈不再出声,十分疲劳的她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美妹子家,唯一不同的是没有儿子的美爸美妈非常疼爱这个女儿,他们并不忌讳美娃子和庄主任一起探险,恰恰相反他们巴不得美娃子能拿下庄大款也弄个探险猎奇的总经理当当。 当然丽妹子的爸妈更不担心女儿的安全,从美妹子爸妈的口中打听到她们几个人都和庄主任在一起探险,丽妹子的爸妈高枕无忧的回家休息了。 …… 就这样两条救人救命的信息被三位女主角的爸妈演绎的跟闹着玩似的给忽略了,如果事后三个小美女知道真相,保准得气得吐血,没想到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这么对待她们的救命之呼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洞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本以为她们的父母会担心害怕她们的安危,号召村民过来解救他们,但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刚才还有点兴奋和激动的她们不自觉的悲观起来。 “庄领队,你说救援的人现在到哪儿,他们能按标记找到我们吗?” 实在压抑难受的惠妹子忍不住出声道。 “对啊,按理说我们迷了路,但他们不会啊,哪怕是找不到也该离这不远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美妹子更是紧张的附和道。 她家可不是惠妹子家,父母对自己是宠爱有加,根本不存在什么忽略的巧合,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可不是吗?你千万别解释他们没收到信息,惠妹子家也许不会重视,但我家和美妹子家绝对不会不闻不问的,虽然我没给爸妈发消息,但我和美妹子是邻居,她爸妈知道了,我的家人也就知道了。” 一直心虚的丽妹子,也开始强词夺理了。 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极有可能是她们的父母忽略了她们的求救,以为是恶作剧闹着玩的,以前她们也有彻夜疯玩不回家的经历,父母很容易误判,所以…… 但狡猾的她为了推卸没发信息的责任,还倒打一耙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了。 “呵呵呵,狡猾的丽妹子,好厉害的一张巧嘴,我可什么都没说就被你给冤枉死了!”听到丽嘴毒的埋汰,庄领队忍不住辩解,“既然你们还不死心,那我们做个实验如何?” 看向她们的方向,庄领队态度不容置疑。 “做…做什么实验?” 丽嘴毒的心更虚了。 “打开灯,你们在地上随便画个标记,然后过一会儿再看会发生什么?” 庄领队语气沉重的安排道。 灯一打开,庄领队怕他们不信,把勘探锤也递过去了,丽妹子接过锤,使劲的在地上划着杠,只见一条深深的白杠在灯光的照射下,别提多刺眼别提多明显了,谁知还没过多会儿,这条白杠就慢慢的变灰变暗,最后居然又回归了原来的本色。 “啊?…” 除了庄领队,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着嘴巴。 “怎么会这样?原来我们的迷路就因为它?!” 一直没说话的蒋美女,终于惊愕的爆发了。 “太…太可怕了,太恐怖了!”本来就有种不好预感的蒋美女,更是把悲泣发挥到极致。 听到美女姐姐已经把她们的疑问都感叹出来了,几位小美女也是面面相觑的对望半天,久久说不出话来。 极端的恐惧弥漫她们的全身,她们这个年龄段能承受的负重已经是到达极限,一股股的悲凉从她们的心底油然而生,不争气的眼泪也不自觉的喷薄而出,打湿了她们的衣衫,最后的希望已经破灭,救援的希望非常渺茫!她们面目凝固心里彻寒…… “我巴不得他们装不知道更不来救援,否则只会越救越乱,真到那时,谁去救他们都是个未知数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庄领队语气凝重的说道。 这个可怕的实验他早就偷偷做过了,但为了稳定军心他并未声张,早在第一次找箭头的时候他就发现不对劲,好好的箭头怎么会找不到呢?除非…除非…惊愕之余,他就悄悄在身边的洞壁上又画了一个箭头…… 第三百零八章 灵魂拷问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箭头就被氧化的无影无踪了,所以从那一刻起,他就有意无意的开始灌输背水一战的方案了。 虽然期间遭到了她们的冷嘲热讽,甚至是不满和打击,但残酷的事实再次告诉所有人,他们的处境确实危在旦夕,不仅不要有救援的幻想,还得重新打起精神,齐心协力的逃生脱困。 “照你这么说,我们必死无疑了?” 丽妹子不服率先反击。 “对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故意瞒着我们的?” 美妹子也发现其中的猫腻。 “怪不得老是否定我们的思路,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惠妹子一点也不聪慧,但明白的也不算太晚。 “大家都看过野外求生的电影,也都明白我们现在绝对危险的处境,我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共度难关,争取早日逃生跟家人团圆!” 庄领队并未正面回答她们的质问,而是不断给她们打气鼓劲。 现在的他们是一个整体,很难判定谁的造化是有用没用的,既然天意把他们困在这里,那他们5个人的造化就是天机和奇迹,所以大家必须心念一致的产生合力,否则很难化解目前的危局。 沉默了好久,蒋姐姐率先出声表明了心迹,“我还是进洞时的那句话,跟着庄男人不离不弃,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永远不离分……” 蒋美女有意把庄领队说成庄男人,看来她是做好了万不得已要现身的准备了。 既然活着的时候没能完成奉献的心愿,那临死之前绝不做没有男人的孤魂野鬼,极度悲伤的蒋美女默默的流下眼泪,那份不甘不舍不服,那份又甘又舍又苦的复杂滋味弥漫在心头,止不住的抽泣越发明显了。 感受到蒋爱妃的异样,庄男人一把搂过她的肩头,让她在自己的肩膀上任意挥洒心酸和委屈…… 见状,几位小美女也都心灵感应心有灵犀的围了上来,紧紧偎倚在庄领队的身边,寻找心灵的靠山和慰藉……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庄领队的灵魂拷问就响起来了,“既然大家渴饿的难受,那我们做个问卷怎么样?” 为了转移缓解大家的压力和情绪,庄领队别出心裁的笑道。 “好啊好啊。” 大家顿时来了兴趣。 “好,”庄领队满意的点点头,“题目就是:如果你们有幸活着出去,那你们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 这可是灵魂级别的拷问,庄领队别提多正规了。 “好好好,我先来,”美妹子早在思考这个问题了,迫不及待的抢答,“如果托老天爷的福,我有幸活着,我一定还来探险,我就不信我不能把它变成最有价值的景点。” 美妹子显然不服命运的安排,哪怕是再死一回,她也要抗争到底的较着劲。 “很好!”庄领队点赞,“如果你征服了这个景点,你打算怎么来经营它?” 庄领队最感兴趣的还是征服之后的事,所以颇有兴趣的问道。 这个景点庄领队本来打算放手让美妹子她们来经营的,谁知出师未捷身先死,他们都困在这里。 “如果我是大总,我就把它打造成探险的王国和乐园,绝不走国内灯光铁链四平八稳的参观路线。” 美妹子的才能也不是盖的,天生的闯劲让她不想走千篇一律的发展路线,既然天赐给她们的就是一个“险”字,那干嘛不突出它的价值呢? 说完美妹子下意识的碰了碰丽妹子的胳膊,暗示她也可以发表一下见解,她们可是货真价实的美丽组合,不仅家离得最近,平时也是私交最好的。 “嗯嗯,我赞同美妹子的观点,既然它的原生态就是个险字,那我们何不把它发挥到极致,让它险中更险呢!” 一直在模拟思考的丽妹子,在美妹子的提醒下也开始发表她的理念。 平时的丽妹子不光嘴毒心思更毒,凡事爱较劲爱走极端,刚开始的时候她鼓动的最响,现在的她仍然信誓旦旦的不服。 “哦?怎么个险中更险?你说说看。” 听到丽妹子的创意,庄领队又来了兴趣。 “如果我们有幸找到了出口,那也得把它暂时封上,让来此参观探险的游客也体验一回生死大考,当然这只是我们的营销手段,绝对的安全还是必须的。” 丽妹子脑洞大开的回答道。 “对对对,我们尽可能多的开发多条探险路线,让他们实在找不到出路的时候,再通过灯光和广播的提示,安全顺利的脱困脱险。” 丽妹子的想法跟美妹子不谋而合,美妹子兴奋的附和。 “你们的意思是暗中通过监控掌控着游客的安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揭开谜底。” 庄领队善解人意的总结着她俩的思路,那充满赞赏和鼓励的语气别提多应景了。 她们的想法正是自己的布局之一,否则他也不会冒险来此一探究竟了。 “唉,能活着真好!”听到美丽组合的野心和抱负,惠妹子忍不住的感慨,“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记着带一桶水进来,命都没保住,想那么多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片嘘声响起,大家忍不住的鄙夷起来。 “好好好,你们不服是吧?有你们心服口服的时候。” 惠妹子当然知道出去之后的精彩,但那些都是马后炮,她最关心的还是眼前的实在。 她对庄领队的命题不太感兴趣,既然是如果,那就没有什么现实意义了,冥冥之中的她总有一种预感,虽然她在众多的美女之间不算起眼,但这次可不一样,颇有使命感的她总觉得自己能拯救众生修行圆满,因而,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霸道了起来。 短暂的嬉闹过后,一直没参与的蒋姐姐出声道,“各位妹妹,能出去当然最好,但是如果我们出不去,被困在这里奄奄一息,那你们最想干的是什么?” 同样是灵魂拷问式的答卷,蒋姐姐特意从女人的角度开始发问了。 第三百零九章 爱喝不喝 此言一出,大家不自觉的沉默了许久,再也没有刚才的心情了。 两个都是如果的命题,一个是喜剧,一个是悲剧,相比喜剧的如果,悲剧的如果就在眼前,而且随时随地可能发生。 三个小美女当然知道美女姐姐的潜台词是什么,作为新鲜水嫩的女孩子,她们还没尝过当女人的滋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香消玉殒,她们绝对是不甘不服不舍的,但残酷的现实告诉她们,这里唯一的男人就是庄领队,如果她们不早下决心不早做准备,真的死到临头的时候,就得留下终生遗憾了…… 虽然她们的偶像是庄领队,做梦也想成为他的女人,但像野妹子芹娃子一样的开放主动,她们还是有些涩涩的,更何况这可是当众群P,那就更不能接受了,除非…除非… 至于除非什么,她们还没想好,只能用一个假设来安慰她们的龌龊. 沉默了半天,胆大的丽妹子终于出声,“既然美女姐姐有此一问,那请问姐姐真到了那一刻你最想干的是什么?” 一向狡猾聪明的丽妹子终于把皮球踢给了提问者。 既然她是姐姐,肯定见多识广,如此敏感的时刻,一定会给妹妹们做个榜样或示范的。 “如果是我,我就把最美好的遗言留在手机里,把最美好的身体交给心上人,然后我就了无牵挂的上路了。” 听到丽妹子的拷问,蒋美女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心声的同时,也是泪流满面的拥紧了庄男人。场面十分悲泣刺激,所有人都被死亡之前的恐惧笼罩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罗盘上的时针显示的是夜里11点,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差不多14个小时了,同命相怜的他们本能的挤在一起抱团取暖,好在洞里的温度不算低,也许是有温泉暗藏其中的缘故吧,不仅不低还有点暖和,也许这是老天爷给他们留下的一线生机,不然他们早就冻死了。 又累又饿又渴的他们再也熬不过本能的极限,再次迷迷糊糊的进入昏睡的状态…… 第二天一大早美妹子就被一泡尿憋醒了,她赶紧起身向前紧走几步,打算在洞边背人的地方小解,她这才刚脱下裤子准备解压,就听到黑暗中有人大喊一声,“你干嘛?” 听声音应该是美女姐姐,美妹子一愣吓得憋回去了。 原来蒋美女早就醒了,也憋的难受,但年龄稍大的她并未贸然去放水,她深知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哪怕是腥骚的尿液,也是宝贵的救命之水,所以她不仅控制了自己的排泄,还特意留意着去偷偷排放的妹子们。 年轻的妹子们可能不懂事,不知道珍惜来之不易的救命之泉,但成熟老练的她可知道它的珍贵,她们也许出于羞涩和本能下意识地浪费掉唯一的水源,但作为姐姐的她绝不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 庄领队作为男人,当然不好意思提及或安排这些散事,但作为大姐大的她,必须替庄男人分忧,替他们5条生命负责到底。 听到美女姐姐的呵斥,美妹子赶紧提上裤子,回到刚才睡觉的地方,“姐姐干嘛阻止我?我又不是逃跑,我只是小解而已,如果这里不行,那我再走远点就是了。” 冲着姐姐出声的方向,美妹子忍不住解释。 “哎,你啊,说你什么好呢?”蒋美女重重的叹了口气,“现在可是非常时期,难道…难道还让我提醒你吗?” 蒋美女为了照顾她的面子,终究没说的那么直白。 “啊?…” 被她俩惊醒的人忍不住发出声来,只是美妹子“啊”的更响更夸张了。 对啊,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不是在篝火野炊,更不是在水源充足的野外露营,这可是难得的……怎么可以浪费…… 一想到这,大家的恐惧和凝重别提多明显了,他们的生物钟提醒他们,现在是次日的凌晨,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差不多20个小时了,如果再没什么奇迹发生,他们走向死亡也是早晚的事…… 沉寂了许久,心狠的丽妹子率先打破沉默,“姐姐说的对,在真正的死亡面前我们别无选择。”丽妹子当然明白姐姐的深意,所以忍不住的附和表态。 如果连生命都不存在了,那哪里还有什么尊严和羞涩可讲? “你…你们说的都对,但…但是我们怎么才能喝到自己的尿液呢?” 反应最慢的惠妹子,终于明白现实的残酷,忍不住红脸问道。 “对…对啊,这儿也没有任何盛水的东西,这…这怎么能够呢?” 美妹子终于接受大家的观点,开始关心器皿的事了。 喝自己的尿液也没什么,一般的野外求生不都是这么做的吗?但这儿连最起码的工具都没有,看来连喝尿都成了非常奢侈和困难的事了。 “呵呵,谁说喝自己的尿液了,我们是喝对方的,那还要什么工具,直接用z接着不就行了?” 听到惠妹子直线型不拐弯的思维蒋美女不觉得苦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们还在顾及面子里子的事,可见涉世未深的青涩是小女孩的通病。 现在别说没有器皿,就是有各种各样的容器,也不如用z去接来的完美不浪费,这可是维系生命延续的唯一水源,错过一滴都是犯罪,也许过了这个点子他们再想喝这么美味的生命之泉那都是不可能的了。 “啊?喝别人的尿液?”几位小美女异口同声的质问,“这…这怎么可能?” 惊愕之余的小美女们,终于把话补齐了。 如果喝自己的尿液,她们尚可硬着头皮理解执行,但现在条件受限,只能饮对方的,这就让这些没经人事的美女娃子不能理解和接受了。 “爱喝不喝!”蒋姐姐没好气的呵斥,“谁不喝谁就别想撑到最后了。” 当然最后的结果也不一定是活着,但不喝一定会先死的,“我也不是救世主,我也没有理由去强迫,生死由命,你们自己选择吧。” 发完了一通牢骚,蒋姐姐不再出声,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第三百一十章 有色录像 他们是5个人,一一配对还多一个,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们中间有一位男士,不管怎么调配都太尴尬害臊了,当然她可以和庄男人互饮,但她们三个小美女中间就得又一个人浪费了,现在的尿液堪比玉露琼浆,不管是谁多抢到一点都是天赐生机的。 按理说庄男人应该多得一份,但最后施舍的那个人就不公平了,她献出了生命之泉却没得到回报,那属于她的生机就很渺茫了。 这个单数的配对让蒋美女烧脑许久,最后还是一狠心退出了自己的位置,就让庄男人和三个小美女配对互饮吧,自己年长她们几岁也活够本了,如果自己实在憋不住就心甘情愿的让庄男人再饮一回,自己也就无悔无憾的先去赴死了。 话音刚落,场面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的想法都跟蒋美女分析的差不多,他们现在最最关心的不是喝不喝的问题,而是喝谁的怎么喝的问题。 难以绕开的单数,预示着他们之中一定会有一个人只能付出而没有回报,这…这也太残酷了,那个可怜的单数有可能最先离他们而去,但愿这个死亡的单数不是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妹子再也忍受不了内急,她夹紧了双腿一脸憋胀的嚷道,“快快快,谁跟我组合,我真的受不了了!” 顾不上羞耻的美妹子本能的嚷着,这是内急根本不由人,如果再不释放真的就憋炸了,现在解压是根本,至于谁和她搭配那都是次要的。 喊了半天也没人理,大家还在想着即将到来的尴尬和挑战。 “我来吧,谁让我们是美丽组合呢,”终于在美妹子快要失守的时候,丽妹子带头应卯了,“都说处女尿可以治病,今天我也尝尝它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心一横牙一咬的丽妹子就钻到了美妹子的……,一点不剩地饮下了美妹子的救命之水。 受到美妹子的刺激,惠妹子也憋胀的难受,准备放水了,“谁来跟我组合?我也受不了了…”学着美妹子的口气,惠妹子也吆喝上了。 现在就剩她、庄领队和美女姐姐三个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组合了。 “你和庄领队组合吧。” 早就考虑好光奉献不索取的蒋姐姐悠悠的说道。 “什…什么?”惠妹子惊讶的睁大了眼眸,“为什么不是你和我搭班子?” 惠妹子忍不住发出了灵魂拷问,按理说她们4女组合两两配对那是绝配,只是苦了唯一的男性庄领队,现在既然姐姐让她和庄领队搭配,那她于情于理都得问个为什么? “因为我要是和你搭伙,那庄领队就必然落单首先渴死。” 蒋姐姐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这一刻的她既有心如止水的淡定,又像是云淡风轻的超脱,看来她已经铁了心牺牲自己成全别人了。 “啊?”三个小美女心有灵犀的惊叫,“如果这样,那落单的不就是你吗?” 绝顶聪明的小美女们略带哭腔的说道。 没想到平时让她们十分讨厌的大姐姐风格这么高,居然把生留给了她们,把死留给了自己,感动之余的她们开始忍不住的抽泣。 “总得有人奉献,总得有人付出,如果我的落单能捡来大家的平安,那我也就死而无憾了!”听到她们的悲戚,佛心一起的蒋美女更觉得伟大了。 “不可!”就在大家沉浸在极度悲伤的时候,一直没出声的庄领队终于石破天惊的说了句不可,“绝对不可以这么做!你们都是我带的兵,不管是谁都不能落下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这是我的原则。” 颇有使命感的庄领队极其神圣的把话说绝了。 “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是单数5个人,怎么也得有一个人喝不到的。” 一头雾水的蒋美女率先不服的反驳道。 “非也!”庄领队难得幽默的揶揄道,“那是你的算法和排列组合,依我看,一切皆有可能,我们5个人不仅不会落单,且每个人都能喝得饱饱的。” 戏精附身的庄领队又开始嬉皮笑脸了。 按照蒋美女一一对应的排列组合,他们当中一定会有一个冤枉鬼率先归西,但如果按照他的流氓组合,不仅可以妥善安排救命之水,还可避免旱涝不均。 木桶的智慧告诉他桶里能盛多少水,最终取决于那块最短的板子,如果不能有效地分配水资源,那把她们全部安全的带出就是一句空话。 话音落地,所有的女人不自觉的看向庄领队出声的方向,她们实在搞不懂庄领队是不是在说胡话。 “如果你能找到雨露均沾的办法,不管如何难堪、害臊、颠覆、挑战我们都会配合的。” 冷场了好久,终于解渴的丽妹子忍不住发狠道。 她已率先解了渴,但其他的人还在煎熬着,有点占便宜的丽妹子于心不忍,代替大家央求着,她大致猜到了结果,毫不犹豫的答应着。 “此话当真?” 庄领队还是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和语气。 “嗯!”所有的美女点头答道,“只要你能平均分配好救命之水,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生命高于一切,至于其他的细枝末节就随他去吧,反正这是一劫,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只要庄领队能救活这个危局,哪怕再流氓再龌龊又算得了什么,他本来就是大家的梦中情人,哪怕再过分她们也认了。 再退一步讲,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彼此分享,与其什么也没体验的去见阎王还不如做回女人再死,也不枉来世上一场,感受到庄领队有可能使坏,几位大小美女也是豁出去了。 “那好”,庄领队满意的回复道,“你们看过有色录像吗?就是那种男女互食同志般的景象?”谁知,庄领队刚说到这就被她们齐刷刷的打断了,“打住打住,我们当然没看过。” 几位大小美女异口同声地呵斥道。 早就猜到庄领队一肚子坏水,没想到真的是让她们同性恋的,不,是恋给他看的,也不对,是他边看边恋的。 “那…那既然这样,我也无能为力了,你们还是让美女姐姐率先冤死吧。”庄领队无赖一样的把手一摊也不问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 采集灵气 “别介啊”,丽妹子一看僵住了赶忙打圆场,“我们光说没看过,又没说不去做,你这么撒手不管算什么?” 丽妹子强压着怒火缓和道。 救场如救火,再耽误下去,惠妹子该憋坏了。 “对对对,我们都听你的。” 其他的人一看别无选择开始投降附和了,反正都有心理准备,再黄的场面也是必须的。 “那好,开灯,我们看着做。” 庄领队这回可没嬉皮笑脸,而是一本正经的安排道。 “啊,灯光秀啊?” 大小美女又开始找茬了。 “快点,别磨蹭,我们的能源不多,开暗点就行,趁着朦胧的情调快把救命之水补充好了,胜败在此一举,饮饱喝足,我们才有精力脱困逃生。” 颇有威严的庄领队,从来没下过如此严肃的命令,几位美女肃然起敬,看来她们是误会了庄领队的意思,如此危在旦夕的关头,庄领队哪来心思占她们的便宜?满头满脑的都是庄严肃穆和神圣的使命。 颇为感激的大小美女,迅速的退下了束缚,在朦胧的灯光下信马由缰的嬉戏、打闹…… 作为唯一的异性庄领队,也加入到她们的混战之中…… 就这样大家按需分配的释放和得到,由于每次排出量各不相同,大家基本上雨露均沾的平衡着,反正最后所有的人都得排完,谁也不会藏着掖着。 当然这其中最刺激最香艳的还属庄领队的任意组合,他不光…也把自己的…中间又适时的…最后… 总而言之一句话,在这次本质本能本性的释放中,大家都极其神圣的任意组合按需分配,空前的平衡着照顾着,既没有多吃多占的现象发生,也没有任何的不轨和龌龊,一切都是为了敬畏生命,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的神圣!…… 时间仿佛静止了,性别的区分也没有了,5具热爱生命的本我,在残酷的生死考验面前多么自然和谐。 是什么让他们的灵魂如此洁净、透明和清澈,是强烈的求生欲望;是什么让他们忘记了情欲、龌龊和猥琐,是心有灵犀的博爱、奉献和执着。 朦胧的灯光,不是为了照亮他们的丑态,而是为了他们更好的释放和吸吮,让他们都能在同一时间放水一遍,更有效的分配仅有的水分,幸福和谐的互补活动终于结束,每个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救命之水,再也不会有人落单冤屈了。 稍事休整过后,庄领队就带着她们继续寻找出口,“这次我们不要在乎路线和轨迹,主要看看有什么机关或标记,这处洞穴肯定有人来过,一定留下蛛丝马迹的。” 庄领队有意无意的提醒着。 听到庄领队的指示,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可疑的细节上,谁知乱七八糟的转了一圈,不仅一无所获,他们又回到了“死殿”里。 “气死我了,不找了,死就死了吧。” 惠妹子最沉不住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耍赖不起了。 “我也是腿上灌了铅,再也走不动了。” 美妹子虽然没灰心,但也好不到哪去。 “就是,仅有的水分也被消耗完了,这下可真的陷入绝境了。” 丽妹子也不自觉的埋怨起来。 “事不过三,我们已经第3次回到原点,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不能再做无谓的消耗,只能另换思路,另辟蹊径。” 浑身没劲的蒋美女也发出了善意的提醒。 “嗯,凡事不过三,过三一定反,”庄领队忍不住的点头,“看来天机就在这处死殿里,我们就把这里作为突破的重点吧。” 庄领队也同意大家的观点,迫不及待的附和道。 说完,趁着还有力气,就把头灯打开一寸一寸的扫视着周围的洞壁和地面,边扫边下意识的嘀咕道,“这…这不可能啊,怎么一点暗示都没有呢,按理说喝了童子尿应该有点灵气的啊,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呢?难道她们都不是雏?这…这怎么可能?” 庄领队嘀咕了半天也找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的玄机,也是气的一屁股坐下来不出声了。 谁知他刚坐下没多久,听出话音来的丽妹子就不愿意了,“你刚才说谁不纯洁呢?” 极度疲惫的丽妹子,虽然最关心的是生死问题,但也不能任由庄领队这么糟践她们的名声,忍不住的质问道。 “不对,你个龌龊的大骗子,你是有意骗我们处女尿喝的。” 刚刚反应过来的美妹子也开始反击了。 “更不对,他是耍流氓,故意侵犯我们的躯体,占我们的便宜,我们完全可以用手接着自给自足,根本用不着他的排列组合。” 一向反映迟钝的惠妹子终于大彻大悟一回。 小时候的她经常尿尿和泥玩,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因而忍不住地埋汰道。 “什么?”听完惠妹子的点拨,美丽组合神情聚变彻底恼怒了,“好你个庄老色,居然这么卑鄙无耻下流到极点!你还我们的尿来!” 说完美丽组合体力不支的上来找事了。 庄领队一边招架她们的嬉闹,一边偷偷吃她们的豆腐。 美丽组合已经上手,气不过的惠妹子也加入了他们的混战,一时间鸡飞狗跳的别提多香艳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闹了,喝尿本身没错,只是方式欠妥!”看到他们实在有些过分惹火,蒋姐姐忍不住的呵斥道,“你们找出口不积极,游戏打闹却这么上心,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蒋美女神情悲戚。 喝尿的事是她率先提出来的,没想到被庄坏蛋钻了空子,但喝尿是必须,否则他们也不会很有力气在这香艳刺激的找喝尿的错了。 听到美女姐姐的教训,三位小美女也都衣衫不整地停止了闹腾,忍不住的反驳道,“话也不能这么说,纯洁和生命一样重要,我们不能任由他个大叔这么欺负我们。” 贞洁是假,被欺负是真,她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如果不集体反抗,那她们就不配做胡家湾的女女中豪杰了。 “谁欺负你们了,我只是想更多的采集你们的灵气,寻找脱困的灵感,谁知你们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不然怎么会不灵呢。” 庄领队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甩锅道。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一具白骨 他当然知道她们都是完美无瑕的处子之身,但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他真的困惑不已。 从刚进洞的时候他就有一种预感,这次的洞穴探险不在乎人的多少,更不在乎万一遇险之后的救援,真正的发现和天机就在他们5个人身上,所以他就没有过多的通知和打扰其他的人,更没有做多么万全的准备。 既然这是他们的造化或一劫,那或生或死一定是个定数,其他人的参与都于事无补,正是基于这样的预感和预判,他才在大家都要排尿的时候突发奇想来了这个博采灵气寻求突破的灵感。 谁知天机悟的不对,不仅没有找到任何玄机,反而被众美女拆穿,弄成里外不是人的结局。“你还说,看我们不打死你。” 听到庄流氓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三位小美女们开始吃辣酱似的开战了。 不一会儿他们就逗累了战困了,昏昏沉沉的躺在一起不分彼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庄领队率先惊醒,他一个一个的叫醒她们,开始最后的挣扎,“千万不能睡着,如果真的睡过去,那我们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庄领队心有余悸的说道。 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他们全部遇难,所以心里一惊就吓醒了。 野外求生更多的是欲望和意志的支撑,如果真的放弃,那他们就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睡觉又干什么呢?与其眼睁睁的饿死还不如安乐死舒服呢?” 有点颓废的美妹子有气无力的呢喃道。 “饿死那倒不一定,关键是没盼头,就是不饿死也离死不远了。” 惠妹子摸了摸怀里的救命肉,一语双关的附和着。 “如果能让我吃饱喝足再去死,那也不算冤,最起码不当饿死鬼了!” 一提到饿这个敏感的字眼,丽妹子再也控制不住原始的欲望,开始胡说八道了。 “你们说的都不对,真正舒服的死法是灵和肉的交融,是心和爱的交织,是在欲仙欲死的临界中成仙成佛,真到那时一切的一切都不再痛苦,相反都是奔向极乐世界的。” 蒋美女的感悟颇深,不折不扣的分享给妹妹们,也不知蒋美女为何老是绕不开情欲这个死结。她已经不止一次的暗示小妹妹们了,难道情欲还是天机不成,不然为何每到关键的时候她总是鬼使神差地误导小妹妹呢? 平时的她虽然是闷骚型的,但给人的印象还算正经,可现在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妹妹会怎么看待她这个好色的姐姐呢? “你们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把你们如此年轻美好的生命交代在这儿的。” 闻言,庄领队伸了伸酸痛的腿狠狠的发誓道,“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共度难关,相信我们一定会绝处逢生的!” 庄领队当然更不服命运的安排,外面还有好多事等着他处理呢,脱贫攻坚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他可不能因为这点小困难就把自己葬送了。 “切,你说的好听,这铜墙铁壁似的石洞,恐怕也只有原.子.弹能炸开一道出口吧。” 丽妹子嘴毒,不自觉的反唇相机,语气和表情都是极度不屑的。 “哈哈哈,那也不见得,也许有什么机关是我们没发现的,这个洞穴已存在了上百年,其中不乏好奇探险者,我就不信他们没留下点有用的暗示或天机什么的。” 庄领队凡事比较乐观,他总觉得这个游戏一定会有一个非常戏剧化的结尾,所以忍不住的大笑道。 “好好好,那我们再拼劲吃奶的力气搜索一圈,如果实在没什么有价值的发现,那我们就认命吧。” 几位大小美女虽然没有多大的信心,但也被庄领队鼓动的不甘不服、又甘又服道。 互相搀扶着起来,她们满血复活了。 “好!”庄领队满意的点赞,最后一个站起,“这回我们就搜查这个死殿,我们里里外外的翻个遍,如果没有任何的生机,那我们就安乐而眠吧。” 庄领队非常忌讳死这个字,所以就用了个眠字来代替,虽然字面上好听了许多,但究其实质还不是一样的。 趁着还有一息尚存,大家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开搜寻了,借着微弱的灯光,他们认认真真的审查每一个细节。 突然“啊…”的一声尖叫传来,惠妹子的方向发生大事了,大家赶忙朝着出声的方向汇集,不一会儿大家就发现惠妹子目瞪口呆的异样。 顺着惠妹子手指的方向,大家一起举灯,吓的所有人“咦…”的一声,不自觉的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具完整的白骨趴在地上,白刷刷明晃晃的,大家恐惧到了极点,慢慢退出了这个不祥的地方。 大家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刚才睡觉的地方或坐或躺,最后的搜索不仅一无所获,还发现一具让他们更加绝望的白骨,每个人的心里都绝望到了极点,场面别提多悲怆了。 庄领队下意识的看了看罗盘,时间已接近早上6点,如果在外面的话,他们正好该起床跑步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庄领队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们村有没有人失踪过?大约什么时候?” 庄领队看着那堆白骨,虽然惊骇,但总觉得里面有点玄机,所以趁着大家还有意识就开始他的侦探情节了。 “我听我爷爷说过,以…以前有个放牛的憨子,在一次打雷下雨后就丢失不见了,发动全村人也只找到了牛,没有找到这个智障者。” 惠妹子虽然极度惊恐,但逻辑条理还算清楚明白,连打雷下雨这样的细节都表述得完整确切,可见包打听的外号也不是白来的。 “哦,打雷下雨过后?”庄领队顿时来兴趣,看向惠妹子的方向,继续追问道,“你确定你爷爷是这么说的?” 庄领队有种预感,这个智障者有可能是个突破,因而问的特别仔细。 “切,这有什么不确定的?谁家的爷爷不提醒孙子孙女离这个山洞远点,尤其是打雷下雨的时候!” 心烦意乱的美妹子对他们的扯淡一点也不感兴趣,忍不住的讥讽道。 第三百一十三章 八字口诀 小时候,爷爷经常在打雷下雨的时候捂住她的耳朵,吓唬她千万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要爬到比较高的地方,以防不测,这是老人家的常识,有何研究的价值? “对啊,这些都是常识,有什么好问的?”丽妹子也觉得庄领队扯得有点远,“尤其是那个死人,他要是能出去早就出去了,也不会死在这里白花花的吓人了,”丽妹子指着白骨回到正题,“再说了,哪怕这个人就是那个放牛的憨子又怎么样?还不是用他的死告诉我们,这里是死路一条!”丽妹子嘴毒的脾性又上来了。 话题有点沉重,气氛有点恐怖,大家默默的回到刚才躺着的地方坐下,谁也不敢再言语。 又过了会,庄领队站起来打破僵局,“话可不能这么说,他的死是天时地利人和造成的,三者缺一不可。” 稍事停顿,庄领队继续,“他是如何到这的?他来这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被困?他临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庄领队越说越带劲、越说越亢奋,“最为可疑的是他为什么是趴着死,而且看上去那么和谐,如果我们能还原当时的场景,说不定就能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庄领队并不认可她们的搪塞,而是脑洞大开的复盘道。 “这个憨子的死亡路径非常蹊跷,既然是个放牛的,打雷下雨的时候躲在山洞里避避雨就行了,为何要冒险前行到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机和暗示让他不惧生死的走上绝路?……” 进入状态的庄领队又自言自语的陷入了沉思。 这几次的灵异事件都与打雷有关,难道雷声就是串起这些怪事的线索?搬运金山的时候也打雷了,不仅劈断了金锁,还劈开了山洞的入口,不然他们也不会困在这里了。 更为巧合的是金山里面也有个小洞,也没有出口,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难道说这里就是他们的坟墓?难道说这里就是他们的结束?细思极恐的庄领队也开始怀疑人生了。 按理说每每到这些关键的时候,元神都会泄露天机或暗示提醒,为什么这次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不知不觉间庄领队走神了。 庄领队的分析不无道理,但更勾起了大家的恐惧,一时间气氛凝重的令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庄领队旁边的蒋姐姐忍不住附和,“庄领导说的对,好多的探险剧,都有密码暗示这方面的情节,我们应该多往这方面想想。” 见大家没有反应,蒋美女又道,“都说临死之前的人可以开天目,我们不就是将死之人吗?干嘛不试试呢?” 蒋美女再一次的鼓劲诱惑,她和庄领队的思路差不多,都是绝地反击的开发潜能,找到突破。 “知我者蒋美女也,”蒋美女的话音刚落,庄领队的马屁就到了,“有天就有地,有山就有川,既然有入口那就一定有出口,至于我们为什么没找到,肯定是天机不对,或者说我们的思路想歪了。” 调整了下语气,庄领队继续,“也许这处洞穴的天机并不在这里,他有可能隐藏在金山的山洞里,只可惜我们已经与外界隔绝,再也没有机会去金洞里探寻了。” 扫视了一下洞穴,庄领队思路大胆,“金山和这处洞穴有可能是同一个天机,且机关不在这里,只是我们的惯性思维,让我们误以为必须在这里找到发现,所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一无所获就很自然了。” 听到蒋姐姐的提醒和庄领队的发散,惠妹子突然大彻大悟的嚷道,“我这里有两句看到的口诀,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天机。” 混沌初开的惠妹子,并不想在大家面前表现,但冥冥之中却有一股躁动让她不吐不快。 从刚才打雷下雨的话题到蒋姐姐说的密码暗示,再到庄领队总结的身在事外,聪慧的惠妹子突然理出了这样一个逻辑,金山是遭雷击而移,山洞是遭雷劈而开,放牛的人是在雷雨天而死,白胡子爷爷也是在雷雨天而亡,更为巧合的是,这位被传是看金山的白胡子爷爷也姓雷,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所有的天机都与雷有关,所以惠妹子也出雷语,振聋发聩。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根据的哗众取宠,雷爷爷下葬的那天她也去凑热闹了,所以有幸接触天机。 雷爷爷是无儿无女的五保户,他的葬礼是全村共同出力操办的,安葬的那天她们几个小美女也好奇的去了,芹妹子还阴差阳错的捡到了几张秘籍视为珍宝,这下可把号称包打听的惠妹子眼馋坏了,在她的再三要求下,芹妹子仅仅给她看了第一张就神神秘秘的收起来再不外泄了。 眼尖的她清楚的记得这张发黄的纸上就写了八个字,当时她也没在意,现在细想起来,可能就是天机,所以醒悟过来的惠妹子一下子开窍了。 “什么?你有口诀?快说!快说!” 大家急切催促的同时也半信半疑的看着惠妹子。 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也许她真的是灵童转世,也未可知,不然怎么叫惠妹子呢?大家对了下眼神一致默契。 “这两句口诀还是我从雷爷爷那偷来的,”发现他们的异样惠妹子噗呲笑了,“如果你们不提雷呀、密码啥的,我也想不到这茬…” 惠妹子好卖弄的德性又上来了,顾及左右而言它的说道。 “什么雷爷爷?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白胡子爷爷?” 一听到雷爷爷庄领队顿时来了兴趣,忍不住的验证道。 “对对对,就是他,全村的人都在传他是看金山的人,所以我就把它串联到这里来了。” 手舞足蹈的惠妹子就把发现秘籍的事情大讲一遍,别提多得瑟了。 “好了好了,你扯了半天闲篇,秘诀呢?快说!” 丽妹子最关心的是时间和救命,再拖下去,恐怕有生机也没力气了。 “秘诀就8个字,打洞破洞、美丽惠赢!” 见丽妹子如此迫切,惠妹子哪敢怠慢,毫不犹豫的把口诀说出来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美丽惠赢 “打洞破洞这4个字很好理解,但没理会赢,这是个什么东西?” 美妹子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的发问了。 “对啊,后面4个字到底是咋写的?你光给个字音我们很难落实的。” 蒋姐姐也来了兴趣准备逐字落实。 “美丽惠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字是输赢的赢,就这4个字,至于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姐姐问的仔细,惠妹子回答的也不含糊,她是过目不忘,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特别敏感,所以印象特深,记得也特别清楚。 “啊?真有我们三个人的名字啊,这就奇了怪了,我们怎么可能与天机联系在一起呢?”惠妹子说的有鼻子有眼,丽妹子更是惊讶的不行。 “对啊,如果真的是天机,应该也与我们5个人有关,怎么偏偏就提了我们三个,我觉得蹊跷,还是慎重为好!” 美妹子不太相信惠妹子的牵强和曲解,忍不住的反驳道。 四个美女的关切非常清楚,就剩下庄领队没发表见解了。 她们齐刷刷的看着庄领队,期待他的点评。 迎着她们的期待,庄领队坐下来总结道,“天机肯定与我们有关,但也不简单局限于字面意思,既然是天机,肯定还有其它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深意,你们的名字当然是天机,但怎么破解和演绎这8个字,就看我们的悟性了。” 说到这,庄领队不自觉的笑了笑,总觉得元神不会缺席,没想到他会迟到,庄领队释然了,原来元神跟他开了个玩笑。 收起了窃喜,元神附体的庄领队语气自然心情大好的继续补充道,“其实美丽惠赢是你们4个人的名字,它即是明示也是暗示更是双关语,至于怎么去赢怎么脱困,就看大家的造化了。” 庄元神的点化有点神乎,美妹子率先不能接受。 “什么?我们4个人的名字?” 听到庄领队的明示美妹子不服。 见没人搭理,美妹子又挣扎着靠近蒋姐姐,好奇的问道,“美女姐姐,你该不会叫蒋赢赢吧?” 瞬间炸锅的美妹子,觉得三个人的名字,都是巧合和曲解,如果姐姐再来个四喜,那真的是不信不行了。 美妹子睁大了眼眸不可思议的望着大姐姐,期待她的回答。 “这位妹妹,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蒋美女早就猜到有人会这样问,回答的轻描淡写,“很不巧,我就叫蒋影影,虽然音同字不同,但天机已明,就看我们怎么破解了?” 蒋美女绕了一圈,跟庄领队的观点差不多,都是主张识破天机、参透玄机的去做。 “对,你们的蒋姐姐说的很对,后面的这4个字既是你们的名也是你们的命,它既是一种符号也是一种玄机,” 看着呆楞的美妹子,庄领队无意打趣,而是用肯定的语气附和道。 见她们还没反应过来,庄领队再次啰嗦,“反正不管怎么说都与你们4个人有关,至于怎么理解就看大家的慧根了。” 庄领队的悟性颇高,他早就预判出口的玄机就在她们4个人身上,果不其然冥冥之中的天意就到了。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后面的这4个字既是一种过程也是一种结果,说白了就是双关语,一再提示他们只有这样才能这样,否则必死无疑,根本没有第2种选择。 庄领队醍醐灌顶的点拨,让大家陷入了沉思,但思来想去也不得其解,不过唯一能让她们宽心的是个赢字,不管这个字怎么解释,反正只要他们做对了天机就一定能赢,反之则永远也别想出去了。 突然惠妹子灵光一闪,一惊一乍的嚷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她的突然袭击吓了大家一跳,丽妹子鄙夷的瞅了她一眼,不屑道,“你个吃货,你又梦到了什么快说!” 几个闺蜜之中,丽妹子最不待见的就是惠妹子,她不仅爱嚼舌根还好搬弄是非,所以丽妹子跟她说话都是没好气的。 “我的参悟是这样的…”惠妹子并未计较丽妹子的打击,而是一脸庄重的说道,“这8个字是一体的,我们不能抛开前面4个简单的字而纠结后面的天机,有可能前面几个字才是天机,后面几个字只是配合。” 此语一出,大家恍然大悟的过窍了,对啊,她们是被困在这里,当然打洞破洞最重要了,怎么纠结起名字不名字的事呢? 既然打洞破洞就是天机,那还等什么?还不趁着一息尚存的嗨起来… 不用任何人提醒或发号施令,大家默契的寻找合适的工具,开始敲敲打打起来。 庄领队更是认真的用锤狠击着可能出现奇迹的地方,迫切希望能在他的手下发现生机,只可惜他们拼尽了最后的力气也没有突破这座洞穴的铜墙铁壁。 一阵折腾下来,大家筋疲力竭。 “唉,你个惠吃货就会瞎逼逼,这回你满意了吧,仅有的精力也被你忽悠没了,你还我的命来!” 有气无力的美妹子象征性的抓向惠妹子气不过的埋怨道。 “就…就是,就你那猪脑袋也配参透天机,如果连你都得道了,那让我们这些聪明人还怎么活?” 丽妹子本来就不看好惠妹子,这回更是气的吐血。 “这…这怎么能怨我呢?”惠妹子虽然也累得够呛,但仍然不服的辩解着,“谁说打洞破洞就非得是洞穴的洞了,我说了吗?没有吧,是大家一致默契认为的,这怎么能怪罪到我的头上呐?” 惠妹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但基本的逻辑她还是懂的,既然自己并没有误导,那为什么不据理力争呢? “你…你还嘴硬,看我不打死你?” 丽妹子说是去打,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20多个小时的粮水未尽,她早已没有体力去施暴了。 “慢…慢着!你…你刚才说还有什么洞来着?” 同样处于生死临界点的蒋姐姐,突然灵光一闪的问道。 “我…我没说还有别的洞啊,蒋姐姐你是不是饿的幻听了?” 听到蒋姐姐的质问,惠妹子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第三百一十五章 你有慧根 “不对,天机之洞绝对不是洞穴的洞,而是我们身上的洞,只有破了它才能美丽惠赢。” 大彻大悟的蒋姐姐天神附体似的叨咕道。 自打危机发生以后,她就莫名其妙的想鼓动她们现身庄领队,她明知这是误导和伤天害理,但冥冥之中的她却非常执着,现在即将赴死的她这个念头更强烈了,既然天意也是如此,那她再不说出来,恐怕真的没机会了。 “什…什么,你是想让我们破…破身?” 闻言,三位小美女吓的不轻,虽然她们也曾考虑做个风流鬼,但那只是戏谑的心理而已,如今蒋姐姐再次提及,且又是天机,那她们就别无选择了。 退一步讲,哪怕不是天机,她们也完整的做了回女人,了无遗憾的含笑赴死了。 场面有点悲壮,蒋美女也不知道如何收场。 “这…这可不是我让你们去做的,天意如此,你们爱做不做!” 趁着还有一点气息,蒋美女悲怆的说完她的预言就不再出声了。 作为姐姐,她已完成了姐姐的使命,至于她们配不配合那就不是她的事了。 “做…做…怎么能不做呢?”做梦都想成为庄男神心上人的美丽组合,忍不住机械的嗫嚅道,“只是姐姐说的有点晚,哪怕天意如此,我们也没法配合了。” 行之将死之人,哪怕尚有一丝风流快活之心,也没有体力去实施了,毕竟这是人类的极限,任何人也不能违背这个规律。 “怎么不能配合,只要大伙都想,我就能成全大家的快活。” 惠妹子当然明白美丽组合的潜台词,无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这个问题她能解决,不过当她发现自己一个女孩子家说的有点直白,惠妹子又不失时机的改口道,“不对,我的意思是,我能解决。” 从一开始她就留着最后的杀手锏,现在既然天命难违,那她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好你个惠疯狂,既然你那么好色,那你自己配合吧,我们是不会吃醋的。” 极端鄙视的美丽组合,再次表达了她们的不满,神志不清的她俩根本没品出惠妹子的潜台词就开始嘲讽了。 “吃醋我暂时没法满足你们,不过吃点兔子肉还是可能的。” 一向简单直白的惠妹子也开始幽默了。 说完惠妹子不再跟她们计较,而是摸摸索索的从怀里拿出一大块用锡箔纸包好的兔肉,直接打开放在她们的面前开始诱惑。 “这是什么?真香,我们该不会回光返照了吧?” 有点晕厥的蒋姐姐,闻到肉香苏醒过来了。 “是啊,应该是到点了,我都闻到兔子肉味了。” 处于半醒半寐的庄领队鼻子也不瞎,居然说的一点不差。 他当然不希望是幻觉,但真的闻到了,他还是不信的。 这次的探险他的体力消耗最大,哪怕真的让他一匹他都不能配合,更别说4匹了,他当然听到她们交流的好意,但不能人事的他,只是把它当成美好的假设来听。 虽然明知是玩笑,但他还十分感动这帮金粉的痴情和奉献,倘若真有来生,他一定不会把她们带入绝境,生命是那么的美好,可惜留给他们的只有遗憾了。 “啊,这是真的,我们不是在做梦吧?” 离肉最近的美丽组合,下意识的咬了一口,忍不住的感慨道。 “什么?哪来的兔肉,我也尝尝。” 庄领队一听说真有吃的又来了精神,他努力扶起躺在他腿上的蒋美女开始凑热闹了。 兔肉就是兔肉,香喷喷的存在,既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大家十分珍惜的一人一小口的分享着,既没有贪婪和自私,也没有按资排辈的先后和原则,大家默契的品尝着难得的救命之粮,心里别提多感激惠妹子的救命之恩了。 “我们刚才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美丽组合擦了擦嘴率先道歉。 “嗨,我们是姐妹,情同手足,你们这么说可见外了。” 惠妹子不以为然的笑道。 惠妹子的笑特别开心灿烂,仿佛带着特有的光环,直到今天大家才真正发现惠妹子的美、惠妹子的魅、惠妹子的诡、惠妹子的真…… 特别是庄领队居然有点迷离和意淫,怎么看惠妹子都有点杨贵妃的风韵。 “这件事情彻底颠覆了我的观念,我以后再也不会想当然了的贴标签了,我整天以积德行善为座右铭,没想到真正的大善却是我们的惠妹子。” 庄领队颇有感触的分享道。 “嗯,一人一个造化,很难说谁的造化是有用还是没用的,如果没有惠妹子的有心,我们必死无疑。” 蒋美女也是劫后余生的附和道。 他们这一唱一和的表扬,弄的惠妹子都不好意思了。 “嗨…我就是好吃好饿,哪有你们想的那么伟大,你…你们可别再埋汰我了。” 从来不知道难为情为何物的惠妹子也开始害羞了。 她确实是无心,但正是她无心的造化,却挽救了大家的性命,毫不夸张地说她的功德比庄主任的脱贫攻坚还要伟大。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叫惠妹子了。” 咽下最后一口兔肉庄领队擦了擦嘴,开始打趣了。 “为啥?” 惠妹子也来了兴趣。 “因为你有慧根,而我们都是傻瓜。” 庄领队刚说完大家都忍不住乐了。 气氛难得轻松,大家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和心情。 “既然我有慧根,那大家是不是都愿意听我的?” 趁着大家心情好惠妹子也是不失时机的笑道。 “必须滴!” 大家异口同声的回复道。 “那好,既然都听我的,那我们就开干,再也不能等下去了!” 惠妹子一本正经地命令道。 她可以救大伙一次,但不能救两次,如果宝贵的时机再次错过,那就是吃了她也没有回天之力了。 “干…干什么?” 美丽组合有点装憨的问道。 她们当然知道酒足肉饱之后该干什么,但少女的羞赧还是让她们放不开手脚,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了。 “如果你们这些小美女抹不开面子,那姐姐给你们做个示范,你们跟着我学就行了。” 蒋姐姐当然明白她们的小心思,不失时机的说道。 第三百一十六章 该放哪儿 奉献一说本来就是她竭力主张的,现在既然天时地利人和已到,那再犹豫不决就是破坏天意了。 既然是示范蒋美女说办就办,宽衣解带和庄男人缠绵到一起, 看着蒋姐姐动作娴熟的配合,几位小美女看得面红耳赤…… 示范已经结束,蒋姐姐满足的转过身去,这时三个小美女知道该她们上场了,湖家湾的女孩儿历来开放,更何况有现场的直播和激情…… 反正这是天机和神谕,更何况也是她们自愿的,没有了心理上的负担,她们三位美女有师更通的进入了状态…… 那疯狂、那花样、那组合、那仙香,不仅让庄领队领略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更是激荡着他的灵感、灵知、灵魂和灵异…… 果不其然,连续征战了4位美女之后,庄领队突然灵光一闪的想到了什么,随着节奏的加快,庄男人达到临界…… 发现庄男人的异样,刚歇过来的蒋姐姐也加入了pk,终于在极端、极致、极限的刺激下庄男人炸洞的同时也悟出了真正天机到底是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家才从刚才的幸福中回到现实,不自觉地围坐在庄男人的身边,聆听他所悟到的天机。 “惠妹子说的不错,天机确实就在这8个字当中,我已经悟到了。” 看着她们期盼的目光,庄男人也是一脸激动的说道。 天机就是天机,缺少一机都没有戏,如果不是大家齐心协力的共同创造,谁也不知道这处生机居然埋藏在自己的脑海里。 不知不觉间,庄领队有了底气。 “耶!” 闻言,4位美女忍不住喜极而泣。 经历这么多的波折,终于修成正果,她们是既高兴又悲泣。 “好了好了,还不知我悟的对不对,咱们赶紧趁着还有力气,立马实施吧。” 庄男人稍微安抚了一下她们的情绪就开始安排了。 天机很明显,再不抓紧实施就来不及了。 “切,实施什么?”刚反应过来的美妹子花痴一样的盯着庄男人帅脸率先反问道,“你都没说谜底是什么我们怎么配合?” 刚才的争宠她得到的最多,这份默契庄男人心知肚明,作为三位小美女的头牌,美妹子开始有意无意的刷恩宠了。 躲着美妹子热辣的目光,庄男人微微动容。 “对对对,瞧我激动的,把正事都忘了,”感受到美妹子的得瑟,庄男人不好意思的笑道,“谜底就是炸洞,这回大家都明白了吧?” 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会悟出这样的生机,反正灵感就是这样的,他只能实话实说。 “啊,炸洞?这…这算什么天机啊?”庄男人的话音落地,丽妹子就炸锅了,“早在喝N的时候我就说过用原子.弹炸洞,你…你该不会为了搪塞骗我们玩的吧?” 她确实说过炸洞的话,如果谜底就是炸洞,那她早就参透了天机,还用得着4个美女共侍一夫的悟道吗? 当然她也不是后悔被庄男人夺了处女宝,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得出了这么个天机,她实在是无语了。 场面有些尴尬,相信丽妹子的怀疑也是大家问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庄男人不急不脑,“你确实说破了天机,但大家都以为是天方夜谭没人在意,所以时机不对就不是天机。” 庄男人当然知道丽妹子不服,忍不住打击道。 “你…你是强词夺理!”丽妹子气急猛的站起,一脸通红的反驳道,“我知道了,这肯定是你和惠妹子串通好玩的把戏,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欺负我们的身体。” 如梦初醒的丽妹子又开始嘴毒的乱喷了。 庄男人一肚子坏水,众姐妹没有不知道的,刚才就有一个喝童子尿的骗局,现在又搞出个什么秘诀天机,肯定是庄坏蛋故意埋伏的阴谋诡计。 事已至此后悔晚矣,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怨气。 “好了好了,是不是把戏以后再说,”蒋美女站起来主持公道,“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检验这个天机,如果真的能逃出去,我们再找他俩的后账也不迟。” 有点动摇的蒋美女也觉得丽妹子说的有道理,为什么最初的炸山庄男人不予理会,现在却又说这是天机,这前后矛盾的说辞,真的让人好生怀疑。 “那好,既然是炸洞,那就得有雷.管和炸.药,我知道我没拿,请问4位美女,你们谁最幸运拿了工具箱里的宝贝了?” 庄男人并不纠结她们的误会,而是直奔主题质问道。 他当然知道工具箱里有雷.管或炸.药,而且都是高能高效高浓缩的,他当时太大意也没往这方面想,如果哪位爱妃能像惠妹子一样误打误撞地拿了这些原子.弹,那他们的天机就真的是生机了。 说完,庄领队扫视他的爱妃,迫切希望奇迹在她们中出现。 “你看看我这个是不是?” 蒋美女率先配合的回答道。 她的兜里有个接力棒似的物件,她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所以率先拿出来了。 “这是荧光棒,不是雷.管,也许能用得着,但最好是用不着。” 看了看蒋美女手里的东西,庄男人一口回绝了。 “那这个呢?”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美妹子小心翼翼的问道,说着就拿出了无意装在身上的玩意。 “对对对,就是它,我真的爱死你了!” 一把抢过美妹子手中的宝贝,庄男人给个她一个热吻,一语双关的笑道。 怪不得冥冥之中给美妹子宠爱最多,原来她真的是自己的吉祥宝贝,不,也是大家的吉祥宝宝。 拿到了高爆雷.管的庄男人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子又犯了难,原来光有高爆雷.管还不行,还得选个相对比较薄弱的地方,否则高爆雷.管的威力再大也不是原子.弹,要是炸不透这个溶洞,同样是空欢喜一场。 拿着雷神的庄领队意味深长的扫了她们一眼,“现在问题来了,我们该把它放在哪儿起爆效果才最好呢?” 第三百一十七章 该炸哪里 凡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现在是3缺1,就差地利了,庄领队慎之又慎的选择。 他这边的话音刚落,4位美女连愣都没打就异口同声的说道,“美丽惠赢,当然是我们爱爱的地方了。” 说完她们相视一笑,别提多娇羞了。 尤其是三位小美女,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从没经历过成人礼的她们不止一次的设想过自己的初夜,但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她们的初次居然是在一个生死临界的、没有出口的洞穴,集体组团被一个大叔似的人骗去的,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道理拗不过命理啊,好在她们没什么遗憾,相反更加的刺激珍惜。 场面有点暧昧,但并不影响大家讨论的核心。 “其实还有一个地方应该是最薄弱的,只是我们不敢试罢了。” 庄领队老觉得那具骷髅有问题,有可能是突破口,但众意难违,他还是不敢违背她们的意愿和合力。 看着他们的亢奋,庄领队小声的诱惑和勾引。 庄领队的声音虽小,但她们听起来却像炸雷。 “在哪儿,你说吧,我们已经不害怕了。” 经历过生死考验的美女们,心态已经很淡定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青涩和懵懂,互相对望了一眼平静的问道。 她们的平和让庄领队很是欣慰,历经磨难的美女们终于成熟稳重起来。 “就在森森白骨的地方。” 投去赞赏的一瞥,庄领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老觉得他在往下看,所以那个地方应该是出口,只不过被长年累月含钙离子的水流封住了而已。” 见她们听的认真出神,庄领队继续科普,“这里是典型的岩溶地貌洞穴,暗河中的水都含有矿物质,本来这里也是有水有出口的,只是大自然的神奇搬运,给它截流改道堵上了而已…”庄领队好为人师的情节一上来就有点刹不住车了,不过天机暗表庄领队的预判分毫不差,那具白骨就是刻意为庄领队和他的伙伴们逃生做标记的。 庄金荣是难得的金童财子之命,在没有完成他的使命之前,他的肉身是不可能归位的,所以这次的探险之旅不管过程如何凶险,庄金童都不会有任何不测。 当然,天机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天条,它也是根据男女主角的造化来匹配的,正是有了4位美女的参与,所以天机又演变成香艳刺激的八字秘诀了。 庄老师的科普让人昏昏欲睡,几位美女最关心的还是她们的建议。 “打住打住,要试你试,我们可不感兴趣。” 几位美女立马打断庄老师又臭又长的说教,开始言归正传了。 她们只相信美好的感觉,她们只相信魂牵梦绕的极乐之地,哪怕庄领队说的再正确,哪怕白骨趴的地方最薄弱,最适合起爆,此时的她们也不感兴趣了。 娘子军的态度非常坚决,庄领队不再强迫,反正地形都差不多,在哪选择都是一样的。 “好好好,就听娘子军的,我这就挖坑起爆。” 说完,庄领队在他们疯狂过的地方挖了一个深洞,然后把高爆雷管埋好引线拉开,就让她们远远的躲开看起爆效果了。 随着一声巨响,美丽惠赢组合的地方果然被炸出了一道亮光… “耶,我们赢了!” “耶,我们有救了!” “耶,我们重见天日了!” …… 看到刺眼的光线从外部射来,几位美女别提多疯狂了。 稍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只要透亮,那肯定是跟外面的世界联通了,所以她们的欣喜若狂一点也不夸张。 她们跳着闹着喊着叫着,庆祝她们的劫后余生,佩服她们的集体决定,那场面别提多激动人心了。 默默的分享着她们的喜悦,庄领队的心里也感慨万千,长达20多小时的努力差点功亏一篑,他都有点怀疑人生了,好在上天眷顾他们这一群热爱生活的人,否则再也看不到明天的阳光。 短暂的兴奋过后,美妹子开始伤感了,“唉,那可是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就这么灰飞烟灭了,真是可惜。” “就是,早知道炸别处了,好歹还有个念想。” 丽妹子也开始不讲道理的附和道。 女人真是神奇的动物,明明是她们异口同声要炸掉她们的美好之地,现在又口口声声的后悔了。 “可不是吗?都怨庄爆破把我们的美好炸飞了!” 一向不善于抒情的惠妹子也开始不伦不类的作诗了。 “唉,这都是我们的造化,凡是美好的,最后没有不被破坏的。” 阅历稍微丰富一点的蒋姐姐忍不住总结着。 气氛有点消极沉闷,但庄领导有办法解决。 “好好好,这次怨我行了吧,恶人头我来当,下次被困的时候你们4位美女亲自操作,行了吧?” 庄男人最擅长的就是担过,这次也不例外,为了讨好她们,庄男人情愿背黑锅道。 “呸呸呸,就你个乌鸦嘴事多,哪里还有什么下次,这次都差点没命了。” 白了庄男人一眼,美娘子忍不住怼道。 这个雷神的配置是她的造化和运气,美娘子的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既然已经锁定头功,那该得瑟必须得瑟,再怎么夸张的秀恩爱也是不为过。 场面有点离题,丽娘子不屑的出声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在打情骂俏了,外面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嘴毒的丽娘子最看不得别人在她面前炫吃炫喝炫得瑟,她一边打击,一边带着大家向洞口走去。 危险在悄悄逼近,丽娘子却浑然不觉。 就在快要走到洞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庄领队的大呵,“慢着!” 一道厉声传来,吓得丽娘子立马收回刚刚迈出去的左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情况十分危机,庄领队几个箭步上前,一把拽住丽娘子的即将前倾的身体,忍不住急切道,“这个出口,有可能是个高台跳水似的悬空,万一失足就惨不忍睹了。” 庄及时的话,惊出美女们一身冷汗,她们小心翼翼的站在洞口边,探着身子往里看,果不其然,她们所站的地方离下面的平地大约10米,真的失足下去那可是非死即伤的硬着陆啊… 第三百一十八章 温泉水滑 好不容易炸开的出口,居然是个悬崖,惠妹子立马懵逼。 “这…这…这可怎么办呢?刚出虎口又被狼撵了,这要是跳下去还不摔成相片啊?” 形势如此严峻,刚才还能沉住气的惠娘子已吓的腿软了。 她从小就有恐高症,这么高的平台她能站着已是不易,更别提跳下去了。 结结巴巴的发完牢骚,惠妹子一屁股瘫坐下来不敢出声了。 惠妹子的疑问也是美女们的担心,她们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惠妹子的窘态让庄领队觉得可笑,但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庄领队又笑不出来了,这么高的悬崖对恐高症来说是个噩梦,但对不恐高的他们来说何尝不是暗含杀机的挑战呢?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庄领队小心翼翼的接近悬崖边缘,仔细查看危险,但一不留神却踢到几块小石子,“哗啦啦…”几块小石子被踢下悬崖,吓得庄领队赶紧后撤避险。 一脸惊吓的庄领队十分失望,这么高的距离怎么下去呢?庄领队犯了难,但随着几声“噗噗噗”的回声传来,庄领队顿时笑容上脸。 从噗噗的回声判断,悬崖虽高但下面却是深潭,不然落地的声音绝不会这么沉闷柔软,这真是老天有眼送他们一潭清泉。 心理有底的庄领队,并未告诉她们真相,而是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恶作剧表演。 看着惠娘子的狼狈,庄领队忍不住打趣道,“喂喂喂,惠娘子你说什么呢?这下面可是一滩春水,你要是不敢跳就留在这里喝风吧,哈哈哈…” 说着,庄领队又做了个喝风的鬼脸,别提多滑稽了。 “什么?”听到庄领队的大笑大家懵了,“原来这下面是一池清水啊,怪不得跟平地一样。” 惊魂未定的她们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形势峰回路转,大家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你们以为呢?”庄领队不失时机的插科打诨,“这就叫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不仅可以逃生,还能洗个温泉澡了。” 庄领队忍不住得瑟。 早就想洗澡的庄领队巴不得下面是个温泉,这样不仅探出了绝妙的景点卖点,还把出了一身的臭汗洗干净了,这两全其美的好事,谁不期盼呢? 庄领队想的美,但美女们也不傻。 “你可拉倒吧,你应该最后一个跳,等我们喝饱了洗好了你再下来,否则就白瞎这一汪纯水了。” 一向嘴毒的丽娘子开始发威了。 “好好好,我最后一个跳,我就在上面看着你们洗的白白嫩嫩的,好玩!” 不怀好意的庄领队后退了几步给她们让地方,但他的卑鄙无耻一上来谁也挡不住,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无暇顾及庄流氓的恶意,惠娘子赶忙站起来抢答,“不不不,俺最后一个跳,”终于回过神来的惠娘子可怜巴巴的央求着,“俺倒不是怕他偷窥,俺…俺还有恐高症,你们得让俺适应适应。” 见状,美女们“哈哈”大笑的同时,暗暗互使眼色道,“你可拉倒吧,就冲你和庄骗子合伙欺负我们,你就该率先下去洗洗你那肮脏的灵魂。” 说时迟那时快,话落手推,在惠娘子的尖叫声中,一个漂亮的自由落体运动就完美结束了, 随着一片巨大的水花溅起,惠娘子丰满的身躯终于浮出水面了。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惠娘子一边“咳咳咳”的呛着水,一边指着上面骂道,“是哪个骚蹄子推我下来的?看我不上去撕了她!” 暂时忘记了恐惧的惠娘子心里全部是愤怒,恨不得长个翅膀飞上去撕逼。 场面滑稽可笑,大家都乐的直不起腰了。 “好好好,有种你就上来,我们等着你。” 善搞恶作剧的丽娘子也是隔空接茬。 局面有点闹腾,蒋姐姐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大家别闹了,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快点下去吧。” 这些娘子军中就属蒋姐姐最大,找到了一姐感觉的她,开始发号施令了。 不顾蒋大姐的号令,犹犹豫豫的美娘子开始卖萌。 “下面的水凉不凉?真的是温泉吗?” 美娘子怕冷,开始冲惠娘子扯闲篇了。 “凉不凉?你们下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就冲你们的坏良心,俺才不告诉你们呢。” 这回轮到惠娘子憋坏了。 “切,你闲的问她,肯定是温水,不然她早就打牙颤了。” 还是丽娘子智商野,居然一下子反推出来了。 一阵嬉闹过后,所有人都舒舒服服的泡在温泉里,别提多惬意了。 劫后余生,才子佳人;温泉凝脂,春光撩人。 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色心不改的庄领队开始与她们郎情妾意的恩爱缠绵了,这次的鱼水之欢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相同,它可是真正的鱼水之欢,不仅温泉的水滑水温水软,几位娘子的娇躯更滑更温更软,在这个堪比世外桃源的仙境里,他们尽情的挥洒着青春的激扬和疯狂…… 好不容易释放了野性,庄男人开始仔细的打量着这座陌生的仙境。 严格的说它并不是一处洞穴,而是一处洞穴加上天井的组合,因为离他们嬉戏的温泉不远的地方就有阳光照射进来的明亮,移步换景,庄领队和他的伙伴们又来到了天井正中间的地方。 抬头望去,只见磨盘大的蓝天白云就扣在他们的头上,一阵阵欣喜之余,美娘子率率先出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我们村的最东头,也就是我们小时候常玩的枯井所在的地方。” 一句话提醒了小伙伴,大家纷纷点头认可。 “对对对,一定是这里,连味道都没变,还是甜甜香香的。” 丽娘子记得小时候的气息,忍不住的附和道。 “可不是吗?放牛的时候我差点掉进这里,还是丽姐你把我拉上去的。” 惠娘子的印象最深,连这个细节都没忘。 叽叽喳喳的热闹显然没有影响庄领队的思考,一脸悲凉的他开始发问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天井难爬 “你们确定我们就在你们村最东头的枯井里?” 不知为何,庄男人的语气有些悲戚,胡家湾的地形他非常熟悉,典型的西高东低,这次的探险就是由西面的高点山洞而入,没想到在地下转转悠悠的穿过了他们村,来到地势最低的村东头了。 当然庄男人早就从罗盘显示的方位判断出他们穿行的大致方向,但真被证实他们在最东头,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庄领队的表情有点吓人,三位小伙伴也不敢儿戏。 “嗯嗯嗯,”三位小娘子不停的点头确认,“我们可以打保票的确定,但听你的口气好像有点失望,这到底为什么呢?”满脸疑惑的小美女们忍不住的反问道。 “切,这还用问吗?”聪明绝顶的蒋姐姐不屑的分析道,“这么高的天井我们也爬不上去,你们村的人都在西头的湖边种树,谁会无缘无故的发现我们呢。” 心有灵犀的她早已猜到庄男人的担心,所以一时没忍住就竹筒倒豆子了。 蒋姐姐的话激起了民愤,丽娘子率先不服的哼道,“哼,我不服,九十九拜都过来了,还差这十米八米的一哆嗦?” 丽娘子的狠劲一上来也不是盖的,扯开嗓子大声呼救。 见状,其他的闺蜜也开始帮腔,一时间天井内“啊啊啊…”“喂喂喂…”“嗷嗷嗷…”的呼救声此起彼伏,但不一会儿她们就黄腔哑火的不喊了。 嗓子吼冒烟了,也没有人来搭救,三位小伙伴气得直跳脚。 “这个办法不行,还是炸山的动静大,那个雷震子还有吗?再点一炮。” 不服输的丽娘子看了看美娘子兴奋的说道。 “雷震子倒是没有了,不过蒋姐姐那还有一枚什么棒,也许我们能用得着。” 美娘子后悔自己没多拿几枚核.弹,否则也不会如此的被动了,但她知道蒋姐姐还有一件宝贝没用,所以开始鼓动蒋姐姐道。 “她那是荧光棒,只能发热发光,根本无济于事的。” 没等蒋娘子开口,庄男人就不耐烦的替她说了。 场面再度趋冷,大家都不知怎么办了。 “唉…这回要是能有个放牛的经过这里该多好啊,只要我们一喊就OK了。” 折腾半天的丽娘子终于败下阵来,脑洞大开的说道。 “怎么没有啊?在上面趴着呢,要不我给你弄下来?” 幽默风趣的庄男人又开始打趣丽娘子了。 丽娘子的心情他可以理解,但女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是一劫一结一天机,不是那么容易巧合的,属于他们的时间不会太多,如果徒劳无功的事情做的太多,那真的机会来临的时候,他们就没有体力配合了。 死在家门口的人多的是,更别提被困在井里的了,好多的机缘巧合都是前世的因果报应,既然大家都没修好这门功课,那就别指望什么放牛的放羊的来解救他们了。 庄领队的冷笑话没有效果,大家根本没有心情乐呵。 “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这个大当家的说说该怎么办吧?” 听到当家人的嘲讽,丽娘子更是气的不行,她本来是好心的表现,没想到居然没用,他们的体力都处于极度透支的状态,如果不能尽快脱险,哪怕这最后的十几米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既然丽娘子点了庄领队的将,那灵魂人物就责无旁贷了。 庄男人自信的走到大家中间,一本正经的说道,“凡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既然没有外力来救我们,那还是静下心来,从我们自身的造化上寻找突破口吧。” 每一次到关键的时候,庄男人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是他们的一劫,也必须由他们来了结,所以他又旗帜鲜明地给大家上课。 听了庄老师的点拨大家似懂非懂的明白了许多,只有惠妹子置若罔闻置身事外置的开着小差。 “唉,真饿,如果能有点吃的就更好了。” 惠妹子倒也不太担心脱困的事,反正离脱困只有一步之遥,只是激情过后的她,体力消耗了很多,那点可怜的兔肉早不知道变成什么了。 看到烂泥扶不上墙的惠妹子就知道吃吃吃,美妹子气不打一出来的讽刺道,“切,你就知道吃和八卦,这回不再弄个什么口诀来糊弄我们了?” 美娘子对秘诀是心存疑虑的,她始终认为是惠妹子和庄男人的合谋,但质疑的同时她也十分感激惠八卦的胡扯,没有惠妹子歪打正着的口诀,她也不可能进入庄男人的法眼,更不可能有后来出色的表现。 预感很准的她都感应到自己当上山洞探险项目总经理的样子了。 美妹子想的很美,但惠妹子却把她硬生生的拉回到磕碜。 “哼!民以食为天,没有我藏的兔子肉,大家早就饿死了,还能轮到你在这儿切切我吗?”惠娘子当然不服,也是颇为表现的反驳道。 这次的探险她的功劳最大,八卦的事情虽然有点牵强,但兔子肉可是货真价实的救命粮,就冲这一点也得给个洞主当当。 惠妹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开始意淫封官了。 “你可拉倒吧,没有兔子肉我们就把你吃了,怎么也不会饿死的。” 惠妹子的得瑟,招来丽妹子不满,一向嘴毒的丽妹子最烦惠妹子的穷显摆,忍不住发狠道。 这次的探险她的存在感最低,既没有美妹子惊天动地的壮举,也没有惠妹子实实在在的补给,这让她心里很不得意。 俗话说得好,凡事论功行赏,既然自己没功,那可想而知以后的待遇了,好不容易发表个放牛人搭救的感慨,还被庄领队ko了,丽妹子别提多郁闷了。 场面有些火药味,当然更偏离了主题,蒋姐姐出声干预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省省力气吧,稍安勿躁,我们再想想办法。” 眼看着几位小美女为了刷存在感争的不可开交,心知肚明的蒋姐姐开始进入一姐的角色了。 第三章 同学聚会,争相表现,场面。 就在他们聊的正欢的时候,一道女声打断了他们美好的回忆,老同学进场了,庄同学赶忙起身相迎。 “老同学们,我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多年没见的柳海燕同学,略显丰满的身躯堵在了门口。 紧接着光线一暗,班花徐子君也进来了,那模特般的个头特别扎眼,看着女神姐曼妙性感妩媚的大长腿,庄同学不禁感慨万千,曾经的“高翘腿”、“双节棍”的外号对现在的女神来说已经名不副实了。 朝思暮想的女神就在眼前,庄同学心里一紧,激动的他竟然忘记打招呼了。 当年,他俩不仅是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有一次徐子君早上起得匆忙,裤腰一侧的安全扣都没扣严就进班了,还是庄同学提醒她的。 那种卡通版的小nn是真晃眼啊!庄同学看得是心跳不已、直吞口水、差点流鼻血,惹得女神不停地骂他流氓和龌龊。 “这能怪我嘛?好心好意的提醒你,没想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庄同学嘴上委屈着,心里却着实恣了一把,一颗朦胧的种子也发了芽…… “谁让你的狗眼看到的,谁稀罕你的提醒!”女神扣死了扣子的同时也羞红了脸。 看着那醉人的一抹走光被慢慢地关死,庄同学不禁咽了口口水,意犹未尽地动了动喉结…… 后来,庄同学更加过分了,每次徐女神抱着课本进座位的时候,庄同学都不失时机地往后挤,享受着后背温温软软带来的惬意和触感,有种猪拱白菜地般的贪婪和流连…… 正回味着以前的美事和细节,徐女神应付似的招呼就到了,“庄同学你好,”根本没把庄同学放在眼里的徐女神并未伸手,而是阴阳怪气地跟庄同学瞎客气道,“在哪发财啊庄积极,来的这么早够清闲的,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 刚说到这女神姐不知道该如何措辞了。 从庄同学进群的那一刻起,徐女神就关注了,本以为消失了好多年的庄同学会带来惊喜,没想到进群后的反应了了,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徐女神失望至极的pass了庄新人。 看着他的穿戴不像发达的样,女神姐都懒得往下说了。 场面有些尴尬,不仅庄同学期待的拥抱没有发生,甚至连握手都免了。 “女神姐客气了,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没什么事就先来了。”讪讪的撤回了手,庄同学实话实说。 “我嘛,还是老样子,也没发财也没饿着……” 见傲慢的女神姐没什么反应,庄同学自顾自的回答完毕。 不多时男女同学们陆续进场,也没有人刻意跟庄新人打招呼,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当然,郭美女跟他们都很熟悉,连招呼都省了。 场面有点冷,但庄同学毫不在意,云淡风轻的坐在哪里,好多年没见,大家淡忘他的存在,实属正常。 庄同学这边的落寞并不妨碍其它人的乐呵,先到的男女同学三三两两的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子,开始了久违的拉呱、叙旧、分享、八卦,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当然,庄金荣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也希望能有女神级别的女生坐在他的旁边,虽然不能左拥右抱,最起码秀色可餐,虽然坐在他身边的老郭姐也是个大美女,但喜欢场面的庄同学总觉得周围少点什么…… 现在是讲场面的时代,男人的脸女人的心怎么也得较个真。 经历这么多年的艰难困苦,庄同学的自信还是有的,虽然不能说独领风骚一览众山小,但最起码是功成名就略有所成。 说实话,这些年庄金荣确实赚了不少的钱,身价不菲,但他老是觉得自己该低调,低调,低到尘埃里最好。 每次当他忍不住高调或炫耀的时候,总有一个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你要低调,不能忘本,不忘初心,永葆真心,你就是个农村的土包子,连豪都算不上,没让你去吃土就不错了。”庄金荣绝对知道这是他最亲爱的元神在提醒他。 对于这个元神,庄金荣是言听计从,从不敢怠慢,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与元神的警示和提醒密不可分,当然他身上还有好多的未解之谜,他也解释不清到底为什么…… 一想到神秘的元神,庄金荣本来想高调的心情一下子低调下来,人生本来就是场实验,人人最终必将被检验,何不趁着多年不见的同学聚会亲自体验一把人生百态、百姓嘴脸呢?…… 自感生疏的庄同学,并没有融入到他们热烈的圈子,而是不自觉的打量起身边的人来。 看着,杜万强口若悬河的大谈房市,估计他名下的房产不在少数,庄同学从老郭姐那获悉,杜万强做的是服装批发的生意,手里是有点钱的,此时的杜万强恨不得把名下的房产全报一遍,不失时机地在女同学面前大秀一把。 他也是徐女神曾经的追求者,那份暧昧和倾慕群人皆知啊。 庄金荣正看得起劲呢,杜万强的锋芒就到了。 “喂,老同学,我看你穿的寒酸样,在哪窝着呢?” 瞥到庄同学穿着邋遢,杜同学开始找参照虐人了。 杜同学的张狂,让人猝不及防,庄同学不由一愣,这哪里是什么同学聚会啊,整个一攀比现场。 “我嘛…什么都不干,瞎混散混,无业游民,没有什么正式职业。” 迎着杜同学鄙夷的目光庄同学实话实说的敷衍道。 庄行长干金融的,乃百业之首,什么都干、又什么都不干,哪里有什么正式不正式的职业呢?!他名下虽然有一家牌照银行,但他怕太张扬,入的是暗股,所以同学们很少知道他才是幕后的行长。 庄行长的谦虚并没引来下文,倒是坐在杜万强身边的马冬梅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哎呦喂…听说你的网名起得高大上啊,什么金融帝国,听起来跟宇宙第一行似的,一定很有钱吧?听着就上档次,让人眼热。”表情夸张的马冬梅阴阳怪气的夸奖道。 也不知为何,马同学就是对庄同学不感冒,当然也不是嫌弃庄同学穿着寒酸影响聚会的档次,她总觉得庄同学身上有一股傲气,但又说不上哪里得罪自己。 她的X光眼早就透视了庄同学的全身上下,也没发现有车钥匙的迹象,更别提豪车了,估计怕丢人提前步行过来的,从没听说他有什么大钱,不然怎么连个车都不开呢? 马同学的偷窥怎能逃过庄同学的法眼,但今天是同学聚会,怎么也不能影响大家心情而跟女人过不去。 “呵呵呵…钱嘛,我还真没有多少,够花就行,”庄同学云淡风轻的笑道,“这玩意本来就是身外之物,符号而已,何必在乎多少呢?哪里有我们多年的同窗之情重要。” 好男不跟女斗的庄同学旁敲侧击的回归了主题。 确实,庄金荣的身价殷实,在他那财富可不就是个符号嘛,他每天玩的都是数字游戏,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拿钱数钱了,所以很平静地回复了马冬梅一句,平静地仿佛天鹅湖里丢下的一颗小石子,有点微波但没有什么震动。 “符号?哈哈哈……” 听到庄金荣的符号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哄笑了起来…… “呵呵呵……”马同学跟着冷笑,“我们的庄大款都混到符号的级别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马冬梅边笑边说,“哪天也沾沾你的光,赏我们点符号呗!” 说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向杜万强身边靠了靠,那若即若离的暧昧别提多明显了…… 场面有点滑稽,但庄同学并不在意。 庄同学心如止水地打量着周围的男女同学,虽然是戏谑之言,但也还有几个人是没笑的,或者说只是会心的一笑,无伤大雅。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路雅琪只是甜静静的莞尔一笑,庄金荣不知不觉就对路雅琪有了很好的感觉…… 第四章 负面清单 刺激的时刻总是美好而短暂的,更多的时候是回归本来、本质和本我。 自从萦走了之后,庄金荣没事就跟郭大拿掰扯,分享一下彼此的工作、学习和生活。慢慢地还聊上瘾了,一天不撩总觉得少点什么,这不才刚接上火就掐了起来…… “哎,我说那个庄暖男,你知道女同学们都在背后喊你什么嘛?”郭大剧率先找事道。 “还能喊什么?老板呗,反正不能喊老公。”庄金荣嬉皮笑脸地回复。 “切!你想得美!她们都喊你中央空调,谁让你花心对谁都好的?”郭大剧不失时机地讥讽道。 “不切,花心有什么不好?花心练大脑,永远不显老!”庄金荣不失时机地怼她。 “好好好,你年轻,你阳光,你心少……”郭大剧对这个庄同学真的是无语了,好心好意地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太过张扬,没成想这孩子还不领情,她真有点为他担心了。 “谢谢知心大姐姐,谢谢郭阿姨,谢谢郭奶奶!”庄金荣真想喊她灭绝师太的,她呀,就是见不得自己跟别的女人好。当所有的议论都变成废论,当所有的口水变成口碑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庄金荣暗暗地想。 “你是属狗的吧?嗯,还是大狼狗,大疯狗,逮谁咬谁!”郭梦情真有点生气了。她只所以提醒他低调,是怕人言可畏,怕他吃亏,怕他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我才不是属狗的呢,我是属于全体美眉的!”庄金荣恶作剧般地回复。 “差不多!你是属于萦的,上次吃饭的时侯,楞是说跟萦同年同月同日生还同星座,就差同床共枕了,你之所以费心巴拉地讨好她不就是为了接近她吗?”郭大剧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回手一剑。她觉得庄金荣之所以胡诌八扯就是为了讨萦的欢心接近萦,她知道庄金荣就是个见了美女走不动的渣男。 “我干嘛要接近她?……”庄金荣不服地回道,“人家在南方,八竿子也打不着。” “那就九杆子,十杆子,总有一杆子能打着。” “嗯嗯,就差你这二杆子了。”庄金荣忍不住哈哈大笑。 “啊?!……你个大坏蛋,你骂我二杆子?大兄弟,大侄子,大孙子,你等着!……”郭大剧火了,这个二货居然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提女神就发骚,一见姐姐你就恼。”郭大剧对这个学弟也是醉了,不禁暗自神伤起来…… “这年头就不缺女神,上次延京刮大风,吹倒一堵墙,砸到九个人中八个是女神,还有一个是B市的女神经。”庄金荣这是铁了心地拿她开涮啊。 “什么?你骂我是女神经,哼!哼!你等着!……”郭大剧迅速地发过来几把砍刀和几个大锤的表情。 “女同学们到底是怎么议论我的?”庄金荣也觉得挑逗的差不多了,于是换了副语气,跟她一本正经地聊了起来。 “还能怎么议论?就问你是干什么的?怎么那么有钱?怎么那么讨女人的喜欢?等等。”郭大剧虽然也不知道庄同学具体是做什么的,但还是劝他要小心谨慎为好。“另外,你的老铁高波、雷军等也都很想知道你的近况。” “这有何难?改天我专门安排一场,你负责通知他们。酒店你选,时间你定,是时候聚一聚了!”庄金荣平静地回复道。 “听说高波在延京发展了,婚也离了,前妻非常漂亮,不知为什么离了?”郭大剧继续八卦道。 “羡慕啊……羡慕!” “你羡慕人家前妻干嘛,有病啊?”郭大剧似嗔似怒地怼道。 “我不是羡慕他有前妻,我是羡慕延京。唉……高波都去延京发展了,我还原地没动,你想哪儿去了?”庄金荣一脸庄重地回答。 “切,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要想也是分分钟的诗和远方。”郭大剧接话茬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其实最该羡慕你们的--是我们,日复一日地打卡上班,不知道什么是诗和远方,现在想赚点外快都难上加难啊。”郭大剧一想到自己平淡无奇的生活就忍不住的感慨万千。 “赚钱不难,难的是赚时间、赚体验、赚慈善……钱就是禅。”庄金荣郑重地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顾忌。 “啥啥啥?这都是什么呀?听不懂,你能不能说得直白点?”郭大拿有点着急的答道,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庄同学了,以前那个单纯、善良、温暖、透明的小男生现在也变得深不可测、不可捉摸了。 “说白了,赚钱很简单,就是「喜欢」二字。”庄金荣也开启了好为人师的模式,“你喜欢什么?” “玩!……”郭梦情不假思索地回复。 “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啊,诗人都喜欢玩,土匪都喜欢钱,”庄金荣也是半开玩笑地回答。 “我也喜欢钱!”郭大剧一想不对啊,虽然她也喜欢玩,但她更喜欢的还是“钱”啊,于是又改口答道,此时的她更希望把真实想法告诉庄同学。 “嘿嘿,这并不矛盾,其实钱就是玩出来的,从根本上说,我们能赚到的不是钱而是时间,钱多-时间就多,钱少-时间就少。所以说赚钱就是玩转时间,一切都是玩而已。你再看那些大佬、大咖和大款,他们哪个开始时是奔着赚钱去的?都是爱好,喜欢,闹着玩的……只不过玩着玩着就玩大了,到最后不赚钱都不行了。所以,钱就是玩和喜欢的附加值,懂了吧?”庄金荣不失时机地卖弄着自己多年来的感悟。 “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但对实际操作还是一头雾水啊。”此时的郭大剧也是老老实实地问道。 “哦,这个不难,如果你真对赚钱感兴趣,那我可以收下你这个关门女弟子,以后你就跟着我干吧!”庄金荣也是满心喜悦,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跟着我干?!怎么那么暧昧呢?…… 郭大剧当然也是听出了这句话的歧义,顿时羞红了脸。 “赚再多钱也没有身体重要,研究表明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否则对身体不好。”今晚上的聊天真是颠覆了她的三观,可得好好揣摩揣摩庄同学的观点,眼看着快到十一点了,于是提醒庄同学道。 “那好吧,我们一起睡吧,美女姐姐晚安88。”庄金荣知道充足的睡眠对女人意味着什么,所以不失时机地道起了晚安。 好你个庄滑头又占本大姐的便宜,什么叫我们一起睡吧,真是羞死人了;好你个刁钻狡猾的大坏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话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点美美的,难道我真的跟他得发生点什么?郭大剧的心里很乱…… 不知不觉间他们聊了快一个月了。 恰巧七夕情人节将至,这下班群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有想法的、没想法的都开始蠢蠢欲动了,雷军首先写了一首长诗,看样子是奔群里的大才子去的,他上学时的文采就好,所以不时地发些诗歌也很正常。紧接着朱同学也奉上了标志性的七夕红包,不多不少,20元40个红包,其他的男生们也都纷纷仿效,一时间读着诗、领着包好不热闹。 庄金荣也不例外。 他进群较晚好多情况不了解,也象征性地发了几次标准的红包,还是一贯的低调,一贯的不炫耀。说实话,像他这样的身份也不存在什么炫耀不炫耀事情了……朱同学看到庄金荣发的也是标准的红包,并没有抢盖自己的风头,心里还是很平衡的,算你小子识相,还知道群里的奥妙。 其实这样的场合庄金荣一般是不凑什么热闹的。 他更喜欢的是私聊和发私包。面子上的事还是让给其他男同学去表现吧,他这回追求“里子”去了---这才是他一贯的风格。 庄同学悄悄地给心仪的女同学们发了个5.20的私包,祝福各位美女七夕快乐!这一发可不要紧,竟然引起了不少的议论和口舌,庄同学又被推向了风口浪尖了。 “这个庄同学到底什么来头?悄无声地给女生发了不少的红包。” “给你也发了5.20吧?建群以来还是头一遭呢。” “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这么长时间也没见谁这么发红包啊?” …… 一时间男女同学议论纷纷,猜疑四起。 每个人都想知道发给对方多少?每个人又都想着是不是自己的最高?一石激起千层浪,女生们的小圈子顿时也热闹了起来。尤其萦女神,是最不淡定的,她迫切地想知道庄同学到底给其他的女同学发了多少、自己是不是最高?虽然钱多钱少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背后的意味太微妙了,有这个想法的何止是萦一个人啊。叶女神,郭大拿等也想知道。大家正琢磨这事呢,萦的微信就到了--- “大拿姐,你收到庄同学的红包吗?多少?”萦有点急切。 “还多少?我爱你呗「5.20」,这孩子就会讨女人欢心,招花引蝶的花心大萝卜。”郭大拿貌似有点不高兴地回复,其实她的心里是非常高兴和激动的,甚至还有点受宠若惊。她收到的红包可不是我爱你「5.20」那么简单,她收到的可是十份的我爱你「52.0」。所以当她知道庄同学心目中的萦主角是5.20时,内心里的那份激动和喜悦溢于言表,但表面上还是不冷不热的回复着。 “其他人是多少你知道吗?”萦还是有点不死心的问。 “你是他心目中的主角,别的人那就更少了,也许是个吉祥数之类的,但绝不是你的5.20哦。”郭大拿也不失时机地打趣道。 见从郭大拿那边也打听不到什么真话,萦又问了其他的几个好友,得到的答案也都差不多。 我爱你,七夕。是庄金荣的红包祝福语,到底是我爱你?还是我爱七夕?估计也只有这个狡猾的庄同学知道了。萦不禁有点失落,既然大家都一样,那也没有什么好演绎的了…… 其实庄同学的小心思还有一个人是知道的,那就是他的叶女神。 不过,她也没跟萦说实话,她收到的红包跟郭大拿的一样也是52.0。但她们彼此心照不宣地隐藏着所谓的真相,都没跟其他人道破,都,在心里默默地独享属于自己的那份真情和喜悦。当然,郭大拿也不知道叶女神跟她一样多,否则也不淡定了。 “真正有趣的生活,从来不需要诗和远方来堆砌,它阈于厨房,却容得下山川湖海的纵横生趣。但关键的时候就几步,走好就行。生活中的大波澜永远不是点睛之笔,是锦上添花,不能当做救命稻草,曾经沧海难为水,平平淡淡一个人。要想拥有一个有趣的人生,我们必须学会与日常琐碎谈情说爱,让水泥里长出嫩芽开出鲜花。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就是那些能一个人孤单生活的人……”看着郭姐发过来的一大段没来由的话,庄同学也是无语了,说是共勉也不知道勉谁的,这可真是女人的心大海的针啊,捞都没地捞。 到此为止所谓的红包风波看来是过去了…… 第五章 8K影院 疯也疯了,闹也闹了,也该办点正事了。 表面上看庄金荣给人的感觉不怎么靠谱、不怎么着调,甚至还有点讨人厌、讨人嫌。 其实那都是表面或者说是表演。成功的男人一般都具有双重性格,这一点在庄金荣身上体现地尤为明显---爱美人,更爱金山。经济基础决定情感归属,任何一个优秀的男人都不可能为了红颜而放弃自己的金山银山。 今年的夏天热得让人有点心烦。 以前的一个大客户魏云山又要开始折腾影院了。 以前借行里的钱还没还,又死乞白赖地邀请庄行长去看看。对于这个魏云山,庄行长并没有什么反感,人活世上欠钱不怕,就怕欠钱不还、还没有想法,好多事情都是不断折腾才最后成功的,有些事情先搞起来就成功了一大半。 当年魏云山靠挖掘机干活起家,庄行长也没少支持他。 但,他步子迈得太大,扯着蛋了。欠行里的钱迟迟不能归还,始终不瘟不火地拖欠。此人眼光独到,格局不小,所以庄行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给他不断展期、往下缓,拿时间换空间地争取双赢、解决麻烦。都说慈不带兵悲不借款,庄行长却不这么认为,为做正确的事情而投资、贷款就是积德行善、善莫大焉…… 庄行长开着他那标志性的老爷车来到了超级广场。 这个地方的人气高、人流量大,魏云山还是有点眼光的。 做生意眼光很重要,一步值金一步值银,有人-才有钱,有人-才有玩,这一点非常重要。这也是今天考察的重点,魏云山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庄行长到了,赶紧快走几步上去寒暄。 “我弟大驾光临,给哥哥支持,场面场面,楼上请。”魏云山比庄总年龄大,称兄道弟很正常。况且搞融资、做生意,基本上都是从称兄道弟开始的。 “我看这地方人气不错,前面是网咖,后面是超市,选址应该没什么问题。”庄行长边往里走边说,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绝不拖泥带水的瞎寒暄,绝对的专业和干练。 他们直接来到二楼的场地。 看到工人正热火朝天地施工,庄行长就知道魏哥肯定急着用钱,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地请他来考察和参观。 “庄行长你看,前期的基础、管线、空调、吊顶、消防栓等硬件设施基本上不差钱,接下来就是座椅、装修和投影设备的进场了。资金缺口还有20万,前期投资300多万,是我和其他两个股东投的,现在就差我的20万没到位了。还是恳请庄老弟再帮老哥一把,救场如救火啊。”魏总不失时机地介绍着工程的进展和目前的资金短板。其实,即使魏总不说,庄行长心里也明镜似的,像这样的工作场地和投资场景,他不知考察、模拟和推演了多少遍。都说金融肚杂货铺,这一点毫不夸张,没有金火眼怎敢下判断?更何况庄行长以前也亲自搞过装饰、装修和实战,里面的门道哪怕魏总不说,庄行长也是如数家珍、头头是道。 “你说的情况,跟我掌握的数据模型的推演基本吻合。我还得看看你们的投资入股协议书,回去以后还要继续调研,才能做出相应的投、融资方案。”听魏总说的基本属实,庄行长也就不遮不瞒地说道。 其实庄总是故意卖个关子。 这样的小投资当场就可以拍板的,但话不能说得太满。信息永远是不对称的,你能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对方想让你看到和听到的,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估计连他们都不一定知道。否则每项投资或决策就不会有欺骗和失败了。 “你们先去准备我说的材料吧,我转转看看,待会儿我的办公室见。”细节决定成败,庄行长想单独看看,与工人们聊聊天,就跟魏总交待道。 魏总知道这是庄总的习惯,事必躬亲,亲自调研。也就不再强陪,让设计员和监工各自忙各的,自己则找其他二位股东准备材料去了。 庄行长支走了他们,来到工人中间。 详细询问了一些关键的工程进展,特别是细节,庄行长问得特别仔细。情况基本属实,魏总没有瞎编。庄行长还不失时机地跟一个工头模样的人,留下了彼此的联络方式,并给了他一包上好的卷烟,此人赶忙客气地拒绝道:“知无不言,您太客气了,有什么变化我会及时跟你反映的。”受宠若惊的工头也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那就麻烦你了老哥,烟酒不分家,分给弟兄们抽吧。”庄行长也是诚心诚意,大伙也都接过工头扔过来的香烟,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参谋和反映--他们看到的、听到的各种消息。 庄行长的这一番调研是非常接近真相的,心中也大致有了判断,但始终对消防这一块不放心。因为这种特殊的娱乐行业,消防安全最关键,往往具有一票否决权。 正常的考察,接待,中餐。 庄行长心里很快有了这次的融资方案。 由魏云山主借,其他两位股东作为担保人。签字,盖章,行内打款,回家转。 这个天实在是太热了,他本身怕热,一分钟也不想再耽搁了,办完了业务,立马打道回府。 看似几分钟,实则十年功。 在金融市场探索了十几年的庄行长火眼金睛杀伐果断,绝对是专业的范。 一回到家,庄金荣就把这次的调研、细节、体验和心得都整理好,存储在自己的qq空间,以备不时之需的查阅和浏览,同时也为他的数学决策模型增加了一道实践的参数。 做完了这些,庄金荣不禁哈欠连天,又困、又乏、只想发懒。 突然,想到谜一样的大拿姐这会儿在干嘛呢,强烈的好奇心又勾起了他的撩姐情节…… “干什么呢,郭二丫?打盹呢?”庄同学一看天这么热,料定她肯定在午休。 “什么点了,还打盹?我从来没有萎靡不振的时候,除非熬几个通宵,不像某人论会闲得皮疼,撩这个拨那个的。”郭二丫暗想,我又没有某些人那么不着调,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回复道。 “春困、秋乏、夏打盹是人之常情,但你是达人啊!”庄金荣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跟郭二丫掐架,到一块就掐,一会儿不聊还想她,看来他们还真是前世的冤家啊。 “这叫什么达人?达人都是有本事的人。”郭二丫十分不屑地回复着庄金荣的没事找茬。 “达人就是通宵达旦之人,从不打盹的人,说的就是你,不用再怀疑。”庄金荣适时地配了几个调皮的表情包发了过去,不失时机地开着她的玩笑。 “你的本事还小吗?坐在家里动动嘴,学生为此跑断腿「辅导」。”庄金荣以为她在开小灶又开始打趣了。 “切!都快开学了,哪有学生过来小灶啊?……怎么?你想给你的孩子补课啊?看在老同学的份上给你打八折。”郭二丫脸上憋着笑,见缝插针地做着广告。 “什么?孩子?开什么玩笑?……俺还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王老五呢!”庄同学自由自在惯了,所以并不打算这么快的找约束。 “啊?!……”虽然早有预感,但亲口听到庄同学说出来,郭二丫还是被惊着了,同时一阵窃喜油然而生。 “你还别说,我的大外甥语文不太好,还真得去你那给辅导辅导。”说着庄同学就发了个88.88的红包过去,“祝他郭阿姨发发发发,这是定金,你可得收下。” 看着庄同学发过来的红包,郭二丫心里还是挺别扭的,真是一言不合就红包啊,这个庄二愣子真气人,把她看成什么人了?说话办事也太金钱至上了吧,果然是商人重利轻学情啊,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亦真亦邪的“小”男人了…… 不过也好。 利用这个机会给他的外甥开开小灶,也了却了自己对他多年的倾慕之心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手上却不饶人的回复道“听说庄同学是山大毕业的高材生。一流高校的翘楚,给你的外甥辅导那不是绰绰有余吗?还用得着我这个师姐?”郭大拿光知道庄金荣是山大毕业,但,是学什么专业的,却不知道。 “什么山大高校?我是压力山大,想炸山,根本没上过大学的。”庄金荣开着玩笑,山大财经,正儿八经的理想专业。但,一想到上大学时的变故,庄金荣的心不知不觉地昏暗、沉重了起来…… “你就自嘲吧,反正也没人窥探你的隐私,好了,这个活我接了。我给你的外甥辅导历史,你给我当老师--教我赚钱,两不相欠。”郭大拿心情愉快地接受了庄金荣的委托。 “切,没毕业我就跑了,不信你上我的QQ空间浏览一下--自然知道。”庄金荣一本正经地回答道,那份凝重隔了几条街郭大拿都能感受到,对于高中毕业后的庄同学,大家都想知道他的去向。但他从同学们的视野中一下子消失了好多年,谁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此时的郭大拿也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好较真的个性又上来了。不知不觉得点开了庄金荣的qq空间……看着满眼的文字、符号,她的思绪都回到了从前。 故事的开始还得从“小甜饼”的典故说起…… 第六章 生死时速 “小甜饼”是庄金荣上学时的外号。 由于庄同学上高中时家庭富裕,按现在的话说是妥妥的富二代。 他有一姐俩妹,是家里唯一的香火继承人,地位无人能及。 家庭环境优越,家中女孩众多,红花衬绿叶,好东西全都先尽他。特别是好吃的小甜饼,吃不完还可以带到学校跟女生分享,因而人送外号“小甜饼”。 再次看到小甜饼的字眼,郭梦情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幸福和美好了,相反,却有了点酸酸的感觉。 庄金荣的小甜饼她不仅半块也没尝过,甚至连渣都没见过。 她虽然是庄同学的嫡系同班,但那时的庄同学,时刻围着他的叶女神,张女神,李女神等转的不亦乐乎,根本无暇多看她一眼。她和庄同学更多的是身体的“挤兑”和言语的“刁难”,这并不是说郭梦情入不了庄同学的法眼,相反,她比其他几位女神更耐看、更有范。 也许是庄金荣跟其他的几位女神玩习惯了吧,所以她和庄同学看上去并不是很铁。 看着庄同学天天屁颠屁颠地围着她们转,也没见他学过什么习。一会儿给这个递快饼,一会儿给那个拿块糖,还得随时给她们找书、找资料,简直就是佣人和书童。郭梦情不禁气从胸来,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要知道那个年代考取功名、跳出农门是学生的唯一希望,唯独这个庄二愣子格格不入,两耳不闻圣贤书,一心只在花丛扑。 当然郭梦情和庄同学也不是没有交集,且还不少呢…… 她跟李女神是同桌,庄同学跟叶女神是同桌,四个人坐在中间排,那她和庄同学就算是“大同桌”了。每次郭梦情进座位都会被庄同学故意地“挤兑”和“揩油”,所以他们俩的摩擦始终没断过,而且庄同学和李女神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都瞒不过郭梦情的慧眼。 有次晚自习。 李女神伸出纤纤玉手问庄同学要字典,庄同学以为要的是甜点,忙不迭地递上一块蛋糕。李女神嫣然一笑,玉指轻摇,庄同学立马又递上一块小甜饼,惹得李女神忍俊不禁的掩嘴笑骂道:“你个呆子,就知道吃!……” 虽说眼不见心不烦。 但看到李女神如此戏耍庄同学,她又怎么能--装看不见?又怎么能--不心烦意乱? 她明明知道李女神是欺负这个庄憨子玩玩的,而这个庄憨子楞是把她当成偶像女神供着。 郭梦情也是李女神的闺蜜之一,她知道李女神不乏追求者,收到的情书厚厚的一摞。 这个庄同学一脸的憨相,又不思进取,只会讨女孩子的欢心,绝对不是李女神的菜。她只是利用他的憨、他的善、他的暖、他的顽为她自己服务而已。 郭梦情很有些抱打不平的意思。 但一时又没有什么好的借口--能提醒或发作,于是就用厚厚的书本狠狠地顿了几下桌子,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动静虽然不大,但还是引起了庄同学的注意。 “我说郭二丫,你是疯了还是饿了?”庄金荣腆着脸说道,“这里还有半块小甜饼,你拿去吃吧,动静那么大,饼都被你震碎了。” 这时的李女神不失时机地窃笑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你个庄宝玉,不务正业,本姑娘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就罢了,还拿我开涮,我捏死你个渣男!郭梦情看着庄同学递过来的“嗟来之食”气的是七窍生烟,心里恨的是咬牙切齿的同时,手上也没闲着,把半块小甜饼捏得粉碎。渣男,渣男,我把你捏成渣!看着庄同学那张甜不学学的脸郭梦情感慨万千---这个庄憨子、庄二愣子,什么时候能长点心呢?…… 高中的时光是紧张而短暂的,一转眼大家都考取了高校。 郭梦情也考取了不错的大学。 而那个论会宠人的小甜饼此时此刻在干什么呢?…… 很显然什么也没考上。 他变成了同学们眼中的一个大大的笑话。 看到昔日的女神+同学们纷纷奔赴高校,连个招呼都没跟自己打,庄同学、庄宝玉、庄憨子、庄二愣子、庄呆子彻底迷失了,找不到北了,不会玩了…… 看来庄宝玉只是一个黄粱美梦。 如今这个梦也该醒了,该干点正事了。 这一刻的庄金荣彻底寒了心。 “人总得寒心一次才能长大!”他暗暗发狠,“我一定要出人头地,把失去的东西找回来”,一股发自肺腑的豪情不禁油然而生。 此刻的庄金荣目光坚毅地看着远方,仿佛战神一般傲世群雄…… 炎热的暑假还没正式开始,庄金荣就打包行囊、隐性埋名来到临省一个补习班,开启了重新考大学的征程。 一口气看完庄金荣qq空间里的高中篇,郭梦情的心里五味杂陈,久久不能平静…… 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这才是我佩服的庄大款,好一个“人不心寒枉少年!”。此时的她真想为他呐喊、为他点赞,看来我郭梦情没有看走眼。 虽然她没有看到他的大学篇,但绝对相信她心目中的那个阳光大男孩,一定会越来越有出息,越来越有魅力的。想到这郭梦情心里不觉地一热,自己干嘛要这么期盼、这么挂念?难道?…… 愉快而漫长的暑假已经结束了。 郭梦情又恢复到两点一线的打卡上班。 备课、上课、辅导、检测,日子充实忙碌。但心里总觉得少点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郭梦情仿佛刹那间开了窍。 怎么会?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们仅仅接触了月余就有了依恋?……她在心里开启了一系列的反问模式,精神洁癖的魔怔劲也上来了。 趁着今天难得的清闲,她急匆匆地跑进办公室打开了自己的微信聊天。 “郭先生你好,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忙清了吧?累坏了吧?”仿佛心有灵犀一念间似的,刚点开就看到了庄同学发过来的问候和挂念,心里顿时一热。这个庄暖男该不会是猴子变的吧?难道他能掐会算?不愧人送外号庄暖男,那张小嘴可真甜。心里虽有莫名的小感动,手上仍然是一贯的没理也不饶人的回道:“嗯,刚刚忙完,庄厚生。” “什么厚生?我是后生好吧,不然怎么会喊你姐呢?”庄同学一看到“厚生”这个词就知道郭大拿肯定憋着坏呢。 “怎么不是厚生?厚脸皮的厚啊。” 郭梦情想着庄同学被怼之后的傻呆样,心里顿时觉得难有的轻松,连日来的忙碌和紧张也都得到了缓解了。 “切,还不知道谁脸皮厚呢?这次是谁主动勾引我的?就你那点小心思,哥心里明镜似的。要说厚,我也是厚道的厚,憨厚的厚,厚德载物的厚。”庄同学一口气罗列了好几个夸自己的好词。 “我看你是累魔怔了吧?”调皮的庄同学又开始一本正经了。 虽然庄同学没猜中自己真实的心思,但他的关心和爱护却道出了自己的心声---累。 为人师表、教书育人是辛苦活、良心帐,岂是一个“累”字能概括的?…… 想到自己的心情跟学校里流传的一个段子颇为相似,郭梦情随手就给庄金荣发了过去。 “我们学校是一个好学校,虽然我们下课晚但上课早啊;虽然我们休息少但加课多啊;虽然我们冬天冷但夏天热啊;虽然我们放假晚但开学早啊;虽然我们活动少但作业多啊,选学校就该选我们这样的,上更多的学,放更少的假!”,看着郭大拿发过来的段子,庄金荣没有丝毫的开心取乐和幸灾乐祸,相反,他的心情很是沉重。看来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啊,是时候让郭姐增加“被动收入”了。想到这庄金荣不禁说道:“郭大剧,你知道你们为什么如此辛苦却不能得到更多的报酬,或者说工作了十几年还不能达到财务自由吗?……” “为什么?你该不会让我去抢银行吧?”郭大剧没好气地怼他,自己累死累活地也就挣这么多,他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一旁说风凉话,真想踢他几脚。 “切,抢什么银行,我是认真的,你仔细听我说,要想实现财务自由,就要增加你的被动收入。所谓被动收入,就是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也不需要照看,就可以自动获得的收入。乍听上去有点像不劳而获,实际上在获得被动收入之前,往往需要经过更长时间的劳动和积累。被动收入是获得财务自由和提前退休的必要前提,但现实中的许多人,眼睛只盯在主动收入上而忽视了被动收入。” “说白了就是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当然这个比喻不太恰当。” 看着庄金荣发过来的一本正经的见解和理论,郭梦情的心里更加疑惑了,看来这个当年的小甜饼真是越来越不同凡响了。 “我觉得你讲的还是有点复杂,一时半会我也接受不了。”郭梦情一脸茫然的回复。 “没事,我会带着你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我们可以边理论、边实践,再理论、再实践。”正聊到关键时候,办公室的杨主任进来了,郭梦情觉得有点懊恼,就中断了聊天……这个杨主任叫杨德江,是语文组的办公室主任,典型的老色鬼。 “郭老师,这个周末我们语文组出去钓鱼、野炊吧?开学这么多天,大家都忙坏了,难得我们出去放松一。”看到郭御姐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杨主任不怀好意的笑道。这个杨德江仗着自己是主任总想占女同事的便宜,说是休闲垂钓,实则是找个借口好揩油。 郭梦情对他没有半点好感,看着他色眯眯的眼睛不断地往自己的胸口瞄,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透顶。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得罪他,毕竟考勤、请假等好多事情还得向他说话。于是灵机一动的说道:“如果是学校安排的集体活动且大家都去,那我就去凑凑热闹。” 杨德江等的就是这句话。 “还真让你说对了,两个条件都附和,不信可以问问他们的。”杨主任的逻辑也不是盖的,绝对严谨。 他知道郭梦情没那么容易搞定的,所以故意没把办公室的通知告诉她。怕,她事先知道了又找理由请假。这次是学校安排的统一行动,郭梦情既然已经答应了,就,没法拒绝和请假了吧。 想着郭梦情那前凸后翘的御姐风情,杨德江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惦记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可得好好表现,争取把她拿下。他对自己的车技和垂钓技巧还是十分自信的,伴随着自己的意淫,杨德江进入了想入非非的空间...... 怕上当的郭梦情,过后一问其他的男女同事才知道,这次活动不仅大家都去,且早就通知过了,估计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特别是廖敏,乔曼,陈静和男同事李爽,早就嚷嚷着累死了,要出去撒欢放松……郭梦情一看事已至此,也不好再扫大家的兴致,于是就回家准备周末的出行了。 这次周末活动是语文组的办公室出钱,用的是公款「学校给组里的奖金」。 得知郭梦情的没车,杨德江就腆着脸要求带她一车前往。其他的人,都是夫妻或自行组合,郭梦情也不好与他们拼车,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坐杨主任的车了。 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天气晴朗。 郭梦情早早地准备好了,不一会儿,杨德江就开着一辆四驱的越野车到小区门口来接她了。 看到在门口等候的御姐风姿卓越,一路上不停地讲着荤段子,时不时地撩拨着副驾上的御姐。其他的几位同事,也都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着。 由于刚下过雨,乡下的空气格外清新湿润,大家久违的好心情得到了释放,好不惬意!…… 这次的野炊和垂钓是杨德江一手策划和安排的,目的地是乡下的一个农家乐。 头天晚上,杨德江就给他的狐朋狗友--农家乐的男老板顾威打了电话,交代今天去他那休闲娱乐,让他一定要给足面子,照顾好每一个人,尤其是这次的女主角郭御姐。 顾威一边打牌一边含糊不清地应付着,最后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安排妥妥当当的。 谁知牌运不济,一夜输了一万多,没办法连夜跑出去躲债去了,把杨德江交代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再说杨主任一行开着三辆车不到一个小时就下了主路,往鱼塘农家乐方向直奔而去了。 杨主任开的是越野车,开得也比较野,加上有御姐在车上相伴,杨德江此刻越发春风得意了…… 后面的两辆是轿车,底盘较低,都开得小心翼翼,自然慢了很多。 特别是男同事小李今年才刚分来,阳光帅气,是办公室的一抹亮色,人虽年轻,驾驶的技术却十分娴熟老道,不像杨德江那么张狂、傲娇。 不一会儿大家就来到了顾威的农家乐。 由于刚下过雨,通往鱼塘的小路有水且泥泞,大家准备下车步行。但杨德江却说大家都着穿皮鞋,还有女宾,况且到鱼塘的路还有点远,不如用他的越野车载大家过去。 他今天可不就是来表现的吗?幸亏下雨,否则他的越野车就派不上用场了。 想着大伙的羡慕和嫉妒以及郭御姐的赞赏,杨德江不知不觉膨胀了。 赶紧催促几位美女先上了越野车。 这时的李爽也赶紧跑到越野车的前面察看路面,前面的路看似光滑平整,但地基十分软糯且有积水,可见是被雨水泡透了,冒然前行有可能深陷其中。这样的路况别说越野车,估计插秧机到里都不见得能出来,于是赶紧回来劝阻道:“领导,我看前面的路况不行,我们还是不要冒险了吧,各位姐姐如不嫌弃,我可以赤脚背她们过去的。” 车里的几位美女也都觉得小李办事牢靠,不像是开玩笑的,特别是郭梦情靠着女人的直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此时的她,也觉得小李说的有道理,就对正要开车的杨德江说:“杨主任,我看还是保险起见,我们涉水而过吧,出来玩就图个乐呵,万一深陷其中,进不去出不来,那就不划算了。” 大家也都觉得不值得冒险,纷纷要下车。 现场的尴尬,让杨主任对小李是一百个不满意一万个不顺眼啊。老子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表现一下,你他妈的竟然要背着她们过去,这不成心拆台吗?不能过去老子的车还叫四驱越野吗?心里这样骂着,嘴上却十分不屑的说道:“嘴头无毛办事不牢,不能过去还叫越野车吗?你当你是猪八戒背媳妇呢?还背着她们过去?”说完,直接重新打火启动的同时,心里还是愤愤不平,看老子怎么打你小子的脸?杨德江加足了油门,松了离合,不愧是越野车,动力还是蛮强劲的,不时地发出阵阵怒吼…… 但他也太小瞧雨后的路况了,还没走十几米,越野车就趴了窝。 小李和陈静的对象娄帅,赶紧上来劝阻杨德江别再前进了,现在倒车说不定还能退回去。 众美女也都七嘴八舌地劝阻着,无奈杨德江精虫上脑,非要开过去不行。只见他不停地换挡、加油、松踩离合,像头困兽似的四处乱闯,毫无章法…… 我滴个乖乖。 他以为他开的是插秧机呢,就是插秧机遇到这样的泥沼也很难出来的。 经过杨德江发疯似的折腾,越野车终于被牢牢地吸在了泥浆里--趴窝了。 看着他的越野车造过的痕迹,真像老百姓种水稻时的大型旋耕机刨的地--一片翻花! 现在好了进退两难。 本来想表现一番的他,却来了个大窝脖,杨德江别提多窝火了。更让他气愤的是,车门已经无法打开,人也下不来了,这简直就是装逼遭雷劈啊! 杨德江赶紧给顾威打电话让他火速救驾。 谁知,关键时刻这小子却关机了,“真他娘的邪性!”,杨德江骂了句脏话。 他好不容易从天窗爬到了车顶。 大声地跟李爽和娄帅商量,让他们去找些绳索来,并想办法把车拖出去。李爽和娄帅也都是正儿八经的老司机,他们看到泥浆已经没过底盘了,车身被牢牢地吸附在泥浆里,别说他们的小轿车拖不动,就是坦克来了也没辙,即使把车拉散架了也不会挪动一下的。 冷静下来的杨德江一看果不其然。 开始还以为他俩是看笑话--故意这么说的,后来仔细看看--可不是神仙来了也没辙。一时间心情懊恼到了极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耍酷往泥里开。 如果不是非想在郭御姐面前表现,他也不会头脑发热往泥里开,在心里又把郭梦情无来由的骂了一气。但现在也不是生气时候,还是想办法把车弄出来再说,杨主任较劲归生较劲,头脑还是很冷静的。 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去找人啊?就他妈一个狐朋狗友还关机了,杨德江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无助。 他不停地翻着通讯录,搜索着朋友圈,寻求着最及时的帮助。 车内的美女。 虽然也讨厌着杨主任的张狂和做作,但碍于是同事,出来玩都不想出这样的麻烦,也都积极地献言献策。 郭梦情更看不惯杨主任的卑鄙、龌龊,但此时怎么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突然,她的灵光一闪就想到了一个人---庄同学。因为他们来的时候正好从庄金荣老家的街道经过,虽然这儿离街道和主路比较远,但也许庄金荣能帮上忙呢……反正大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试试看吧,冥冥之中的她总觉得这个庄同学能量巨大,应该能解决的。 想到这。 郭梦情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免提通话,希望他能快点接,铃声响了几秒后,接通。 紧接着就传来了庄同学嬉皮笑脸的声音,“大拿姐,干什么?想我了?……” “庄同学,别没正行了,快点救我们出去。”郭梦情也是回答的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救场如救火”。 “啊?!……你们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你打开摄像头,我看看你们到底怎么了?”庄同学一脸庄重、一脸急切地问道,没有了半点的不正经。 郭梦情打开了微信摄像头,递给了杨主任,并告诉了庄同学--他们大概的位置。通过摄像头庄金荣知道他们被困在顾威的鱼塘了。庄同学知道顾威的农家乐,他的鱼塘还是去年--魏云山给清的淤、铺的路,所以他们陷在那里太正常了。 “你们的车陷得比较深,那个地方是去年才修的路,路基松软,普通的车辆根本不能把越野车拽出来。如果硬拉,有可能把车拉散架,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台挖机把你们挖出来。”看到他们的窘态,庄金荣安慰了几句。 庄金荣一气说出了原因,分析,后果,策略……众人一听不觉得暗暗佩服,纷纷猜测着这个庄同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坐在车顶的杨德江一听--只有动用挖机才能脱困,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我滴个乖乖,这个挖掘机要是出动了,那得花多少钱啊?估计这次奖金都赔上--也未必能够挖机的出场费,更何况这些奖金是大家的,都指望它去垂钓和野炊呢。 想到这。 连忙摆手道:“我不需要挖机,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庄同学的法子当然好,但太贵,根本用不起。 “你看看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你放心吧,看在我老同学的面子上,挖机半小时内一定赶到,不收你们一分钱的!”说完庄金荣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什么?半个小时?这荒天野地的,直升机也不能这么快啊,你是拿我们开涮的吧?杨德江暗暗寻思着。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就看看御姐的这位庄同学是怎么装逼的?他妈的,比老子还能装,老子装逼坐车顶,你他妈的装逼遭雷劈! 有这种想法的何止是杨德江一个人。 车内的众美女,车边等待的李爽和娄帅也都觉得这个庄同学不靠谱。 当然,也不是完全不靠谱。 最起码施救方案是唯一靠谱的。 至于能不能半小时之内赶到,那就太不靠谱了。 此时的郭梦情比杨德江还紧张。 杨德江是紧张他的车何时能脱困。 郭御姐紧张的是庄同学的许诺何时能兑现。 这么多同事看着呢,这个庄金荣平时看着都不太靠谱,这回可别掉链子啊!哎…… 都怪我。 干嘛要给他打电话呢?万一……也许……可能……一定……郭御姐的心里一点也不淡定了,不一会儿就冒出来十几个版本的猜疑和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大家都在等待着什么,但又没抱多大期望…… 时间又仿佛静止了一般。 郭梦情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她看似平静的跟大家聊着天,其实耳朵早已竖起来听着车外…… 庄金荣这边接到求救电话后,立即开启了十万火急的应急模式。 一刻不停地拨打着魏云山的电话。 接通后,魏云山哪敢怠慢。 更不敢问,庄总调挖机是干嘛的? 赶紧拨打工人电话,询问最近的挖机的位置。 很不巧的是。 最近下雨,挖鱼塘的生意特别好,他的几个挖机都没闲着,全都在下面的乡镇干活了。 于是,赶紧告知庄总没有挖机可以立马过去。 同时,又问挖机具体到哪里,急不急用等问题。 得知,庄总十万火急。 必须,半小时之内赶到时,又颇为为难地说道:“没想到庄总调得那么急,就是马上停止干活,从塘里上岸,再转上大平板车运到地,最快也得两小时。” “那,哪里来得及?我十万火急去救人呢,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半小时之内必须到达指定的位置!”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魏云山一脸懵逼。 救什么人还十万火急?…… 但一想到庄总既然下了死命令肯定有他的道理。 他知道庄总说一不二,一言九鼎,虽说不是“圣旨”,但也容不得别人“演绎”。 更何况这些年庄总没少照顾自己,大恩不言谢,我还是抓紧落实挖机的事吧。 魏云山赶紧打开挖机群发出了十万火急的“求救信号”。 甚至不惜悬赏大洋1000元,倒贴运费,包来回等条件……。 不一会儿就有人回复了。 一位挖机老板恰巧就在顾威鱼塘附近的工地拆迁呢,大约算了一下停机、装车、运输、卸车等时间,差不多也就半小时吧。救场如救火,互相帮衬着,这个道理各位老板还是懂的,只不过这一来一回的费用恐怕得2000,还耽误挣钱,挖机的收费都是按台时收的,一个小时就不少的钱啊!…… “2000就2000!只要你准时准点到地方就行,具体坐标我发给你,拜托了,改天我请你……”安排好挖机之后,魏云山赶紧回复庄金荣,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庄总交待的任务。 这一通忙完之后汗都下来了。 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到底是救什么人能让庄总这么的着急?魏云山忍不住的好奇。 如果,他要是知道庄总大动干戈的下这个死命令,居然是为了解救一个陷在泥窝里的大美女,那,还不得惊掉了下巴?…… 不对。 他不应该惊讶才是,以他对庄总的了解,这些事情应该是见怪不怪的。 对。 绝对是见怪不怪!…… 魏云山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哎……庄行长的世界岂能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理解的?好在有惊无险,总算没有耽误事。 那边,忙得惊心动魄、热火朝天。 郭梦情这边则清闲自在了许多。 除了耐心等待也没有别的事可做。 时间已经过去了20分钟。 外面一点动静没有,难道……? 郭梦情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又如此之慢。 她的手指不停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不知不觉就打出了“庄金荣快来”几个字,而且不知何时早已打满了全屏。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老是魂不守舍的?…… 她想出去看看,无奈泥浆堵得车门打不开。 再说了,即使她能出去,又能干什么呢?还不是一样无所事事的等待?…… 她有心想打电话询问一下,又怕打扰、添乱、浪费他的时间。 又过了5分钟。 正当,郭梦情实在受不了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机器声……。 她知道她的救星来了。 她的小甜饼来了。 她的思念来了。 她的面子来了。 她的心肝宝贝来了…… 这一刻的郭御姐多想趴到庄同学怀里大哭一场…… 她再也不想做什么御姐狂,她想做他的美娇娘…… 挖机来到了出事的地点。 不多不少恰巧29分58秒! 生命中的第一个29分58秒,我郭雪情记住了! 郭御姐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好在人多没人发现…… 现场救援非常顺利,真不愧是专业干挖机的,不仅杨德江的越野车毫发无损,而且还顺带着--把进鱼塘的路给修的平平整整。 当然,这也是来时庄总专门交待的。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农家乐的老板娘王亚梅「王大美女」。 “你们干嘛呢?谁让你们过来的?”老板娘一边大声地质问着众人,一边袅娜娉婷地走了过来。 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一语双关。 既是问开挖机的“谁让你们过来的”?也是问前来垂钓的人“谁让你们过来的”? 她当然不知道其中的门道。 所以一头雾水。 见,农家乐的老板娘过来了。 杨德江自然着急上前打着招呼。 虽说顾威关机、失联了,但老板娘肯定知道他们一行是奔威弟来的。 毕竟顾威昨晚上拍着胸脯保证安排妥妥的,作为老板娘肯定知道的。 甚至都有可能提前准备好了土鸡蘑菇啥的,打算好好款待他们一番呢……。 “老板娘你好,我们是威弟的朋友,我叫杨德江,我们是和威弟约好,来……”杨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板娘打断了,“什么威弟的朋友?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那个挨千刀的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老板娘也是个火爆脾气,根本不知道顾威的什么朋友要来。 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两群人,老板娘正想进一步地盘问和发作……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于是,赶忙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这时的杨德江总算松了口气…… 顾威你个王八蛋终于给你老婆打电话了,都怪老子眼瞎结识了你这个不靠谱的朋友,让老子出尽了洋相,幸亏你补救及时,不然老子丢人丢到家了。 那边的美女老板娘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不停地致谢什么的,与先前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只见她不停地点头答道:“好好好!我一定给照顾好,让你有面子有里子,你就擎好吧!……”听着,老板娘不断地唯唯诺诺地说着电话,杨德江的不快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这还差不多!好饭不怕晚,好事不怕点,虽说顾威救驾来迟,但看样子安排的也很到位,不知不觉间就在同事们的面前倍有面子起来。 这时,老板娘如沐春风般地走上前来,换脸比翻书还快。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就别客气了,赶紧随我来吧,我给大家安排垂钓的地点和今天的用餐。”说着就安排工人拿来了板凳遮阳伞。 大家三三两两的自由组合。 打窝的打窝,调标的调标,下饵的下饵,一派繁忙好不快活…… 郭梦情此时还没从刚才的美好中调整过来。 这个庄大款到底是干什么的呢?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呢?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正想着自己的心事。 就听李爽大声嚷嚷着,喊她过来帮忙拿鱼。 刚下饵李爽就钓了一条七八斤沉的大青鱼。 众美女听到呼喊也都赶紧过来帮忙。 一时间莺莺燕燕花枝招展好不热闹…… 杨德江看到众美女都到李爽那分享快乐去了,自己的鱼窝一点动静也没有,又暗暗骂道:“今天真他娘的晦气,连鱼都跟我较劲……” 本来想打赢头一炮给郭御姐一个惊喜,没想到又让李爽抢了头戏。 不久,娄帅也钓了一条大鲫鱼,直把陈静乐得合不拢嘴,止不住的夸他老公好手气。 就这样。 你一条我一条的钓着。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意,就连多愁善感的郭御姐,也暂时放下了自己的思绪与大家同乐同喜。 但。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杨德江。 看着,自己这边冷冷清清的,人没有人,鱼没有鱼,别提多郁闷了!…… 时的过但飞快。 一转眼到饭点了。 美女老板娘又迈着她那标志性的袅娜娉婷的步伐来喊大家吃饭了。 大伙一看天也不早了、鱼也不少了,纷纷收起自己的喜悦来到农家乐洗手就坐。 今天的午宴那叫一个丰盛啊!……地锅鸡地锅鱼都是美人们在老板娘的指导下亲自做的。 加上,新鲜的农家蔬菜和老板娘亲自调的鱼子酱,真是美味极了! 虽不是真正的野炊,但毕竟是亲自动手做的美味,那份满满的获得感还是沉甸甸的…… 女人们,围在地锅前添着柴火发着朋友圈,忙得是不亦乐乎。 男人们,则坐在屋里喝茶聊天,交流垂钓的心得体会。 直到这时,他们才真切体会到杨主任安排的那叫一个到位啊。 领导毕竟是领导! 虽说,开始时有个小插曲,但终究安排的还是十分完美的。 就是不知道临来时杨主任跟大家说的,最后还有个大惊喜是什么? 难道是吃好喝好还有红包?大家都十分期待了…… 很快,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午餐。 杨主任也找到了久违的,被大家拍马屁的感觉。 为了表示对老板娘的感谢,杨主任赶忙站起来,走到老板娘的身边客气的说道:“感谢威弟的诚心相邀,感谢美女弟妹的盛情款待,杨哥这厢有礼了……”。 “啥?啥?啥?感谢顾威的诚心相邀、我的盛情款待?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你喝多了吧?顾威还不知道躲在哪里猫着呢?我也不认识你,你可别往我脸上贴金,这,都是人家庄行长、庄金荣特意安排的,还说,要重点照顾好那位郭御姐,哪位是郭御姐?我们俩拍个照呗,我也沾沾庄行长朋友的光……”老板娘竹筒到豆子般的快人快语,真是豪爽至极啊! “啥啥啥?……这一切都不是威弟安排的?这,这,这怎么可能呢?”由于激动杨德江有点结巴了。 杨主任这回可是出糗出大发了…… 众人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也都会心的莞尔一笑。 原来---杨主任给大家的最后惊喜是这个啊?!…… 第七章 见证铺床 “在吗,亲?”好久不见的江群主微信约见庄同学不知所为何事。 “在,铁货,你想咋滴?”庄金荣丝毫不客气,他跟江群主也是铁哥们。 “还咋滴?……你到了我们B市的地界也不拜拜码头?你不想好了?”江群主一贯好开玩笑。 “嘿嘿……强龙难压地头蛇,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就给你长脸,人员你定,地方你选,主随客变。”男人之间也就三言两语的事,庄金荣豪爽地放权。 “算你场面,表现的不错,今晚上我会送你一个惊喜的。” 惊喜?难不成送我一个大美女?……这年头所谓的惊喜庄金荣见得多了,往往都是有惊无喜,对铁哥们的戏谑之言,庄金荣没往心里去。这些年忙于自己的圈子,对于这个高中时的死党知之甚少,就觉得他的脸越来越黑了。 虽说年少轻狂时一起撩过妹,一起受过罪,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但岁月荏苒造化弄人,如今的江铁货到底混的如何,庄金荣一点概念也没有。 不一会儿江铁货就发来了饭店的坐标。 好在离庄金荣的小区不太远,也没有必要开车。 庄金荣就从酒柜里选了两瓶好酒、拿了两包好烟到楼下等候着。 按理说庄金荣的肠胃不好是不能饮酒的,烟更是从来不抽,但他家却收藏了不少的好货,都是客户送的。堂堂的庄大行长怎么会缺少这些东西呢?除了美女没人送之外,世面上稍微稀罕点的东西,都有人孝敬给他,这次正好请客也省得再买了。 正当庄行长想入非非的琢磨着江铁货所说的惊喜是什么的时候,“滴,滴”两声清脆的喇叭声提醒他客人到了。庄金荣赶紧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感觉一股幽香从后面传来,回头一看,竟是朝思暮想的叶女神,原来铁货所说的惊喜真是送他一个大美女…… “大美女你好,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你贵姓?……”庄金荣依旧玩世不恭地开着玩笑,感受着那份曾经的美好。 “不愧是庄老板,混大发了,连高中女同学都装不认识了?”叶女神也不失时机地揶揄道。 “我都姓庄了,我还有必要再装吗?我是见到大美女太激动了,一时半会没有想到美女的芳名,罪过罪过啊。”庄金荣双手合十的打趣她,车内的气氛顿时暧昧了许多。 说笑间到了饭店。 庄金荣赶紧先下车给女神开门伺候着。 “美女请下车,千万别碰着……” “油嘴滑舌的装,我有那么老吗?还能磕着碰着?”叶女神嗤的一笑、打情骂俏。 说实话女神姐的笑还是很有魅力的,给人一种阳光灿烂般的爽动感,庄同学特别喜欢。心想有机会一定得多逗她笑,看着就是一大享受啊。 女神今天的打扮时尚清爽。 上着乳白色无袖蝴蝶衫,下穿高级灰阔腿九分裤,脚蹬镶钻细高跟凉鞋,高挑优雅,活脱脱一个T台名模的范。 女人美不美关键看大腿,女人骚不骚全靠胸和腰,女神姐的比例恰好是美学的黄金分割点,别提多靓了。看着女神走过去的背影,庄同学想入非非,心荡神摇…… 饭店不大,却干净雅致,适合三五好友聊天叙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明显的暧昧起来…… 庄金荣的头都快要低到女神的怀里了,他讲了一个什么荤段子逗得女神姐阳春白雪般地咯咯笑着。 这次聚会的始作俑者---那个铁货更是喝得直往下坠、快要缩到桌子底下了,幸好有黄健和马成一左一右的扶着。 看样子都喝得差不多了。 人与人之间不管是大圈子还是小圈子,最后都得围成一圈子。 饭局在轻松、愉快、暧昧、值得回味的气氛中很快就结束了,由于喝了酒不能开车,最后女神姐开着铁货的车把大家一个一个的送回家。 自从庄金荣跟女神姐接上了火,心里就像着了魔。 天天有事没事的就想撩拨,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庄金荣又找到了当年当贾宝玉的感觉…… 他,就这个毛病---恋美女情节。 一旦黏上谁就不会轻易放过,三天一小撩五天一大聊,聊得激情四射擦枪走火的,仿佛多年没见的恋人一样,就差彼此之间的一个表白了。 这天。 庄金荣正浏览女神姐的朋友圈,看到她的大侄女要来她妈家度假,正愁没有床安顿呢,于是赶紧上线巴结道:“我看你朋友圈发的感慨了,想买张床?” “怎么?你有床啊?”女神正发愁呢,看到庄同学没事找事的问床的事,也就没好气地怼他。 “我有床,你敢睡吧?”庄金荣毫不客气地调戏。 “坏蛋,也不帮我想想办法,我跑了好几家商场都没有合适的,把我都晒黑了,你这个暖男也不暖了,也不帮姐姐张罗张罗。”女神撒着娇,以为庄金荣拿她取乐呢,也就没精打采地埋怨着。大热的天,她跑了好几家家居商场,好的太贵,差的看不上,始终没有性价比合适的。 “你还别说,你真问对人了,我给你介绍一家,保你满意,要不明天带你去转转?”庄金荣说的是金凤凰家居广场,女神姐一定没去过,因为它离市里比较远,是庄金荣的亲姐姐「庄玉清」开的,就跟他自己的一样,所以让女神姐满意还不是小菜一碟? “真的假的?附近的几家我都跑遍了,大热的天我可不想跟你再到处乱跑了哦。”看样子女神真是心力交瘁了,回答的兴致一点不高。 “嗯,不让你瞎跑,不让你受热,保准把床给你铺好了,明早八点,你小区门口等着我。”庄金荣心里不禁嘿嘿一笑,说完就下线赶紧安排去了。 金凤凰家居广场占地30多亩。虽离市区较远,但规模、设施、装修却是B市一流的。也正因为离市区较远综合成本才低,才也更有价格优势。 生意一直火爆。 庄金荣最近正打算用他的金融生态圈推广金凤凰呢,所以女神姐这次的买床会很优惠,虽然不会赚她一分钱,但会赚她的人脉和朋友圈,这就是分享经济的模式。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的消费观念也在改变,传统的销售模式已经不适应企业的发展了,分享经济一定会成为企业和个人的必然选择。再加上他即将推出的“金融+金凤凰”,相信家居广场的生意一定会更好的。 带着将信将疑的心态,女神姐并没说什么,毕竟人熟是一宝,她就利用这次买床的机会看看庄同学到底靠不靠谱吧…… 第二天一大早。 女神姐早早就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虽然早上的太阳还不太热烈,但女神姐也是全副武装的包裹着,看来晒夫、晒娃、晒美食唯独没人晒太阳啊…… “不就买个床嘛?你怎么跟做贼似的?就差拿个棉被把你包起来了。”看到女神姐把自己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庄金荣就不怀好意地拿她开心取乐。一想到,又是床又是被的,加之天又热,庄金荣感觉更是燥热难耐了…… 天确实热,此刻的女神姐也不再理会庄同学的调戏,径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购物异常的轻松惬意,不仅物美价廉,服务也很到位,同样的商品在别的商场2800多。 现在,看在庄同学的面子上只要成本价1800多,另外加送一套床上的垫子,就差拿个枕头抱床被直接入睡了。 没想到自己跑了好几天都没解决的问题,就这样被庄同学三言两语的解决了……看来庄同学是靠谱的。 能量不小嘛……她真有点看不懂他了。 正当女神暗自分神的时候。老板庄玉清面带微笑的朝女神说道:“小妹,你是俺弟的亲同学,今天来给我捧场架势,这些都是成本价给你的,麻烦你转发朋友圈,多替我宣传宣传,金杯银杯不如顾客的口碑,薄利多销嘛。”到底是生意人,说话一套一套的。 还没等女神姐开口,庄金荣赶忙上前讨好说:“女神姐可是网络达人,这点小事何足挂齿?随便动动手指,朋友圈便人人皆知,但你庄老板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再送个抱枕吧?” “你看我这亲弟弟……行行行,再送美女一个上好的抱枕。” “好事成双,送一对吧。”庄金荣跟他亲姐也耍起了赖皮。 看到这里。 女神姐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这个庄同学到底跟谁一伙的呢?…… 看到他这么的维护自己,女神姐的心里还是有点小甜蜜的。 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完成了这次的购物之旅。 就等着,明天晚上工人送货安装了…… 办完了正事,庄同学又不失时机地邀请女神姐去“陌上茶吧”小憩休息。 说实话,女神姐对庄同学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知道他是有名的暖男,但还是没想到他能为自己的事跑了一天,心里的那份小感激还是有滴,不知不觉对这个庄同学高看了几眼。 眼看着他们的关系就要急剧升温的时候,郭大剧的微信语音就到了。 庄金荣怕露馅也没敢接。 越不接。 郭大剧越觉得庄金荣心里有鬼--就越打。 看着庄金荣魂不守舍的样子,女神姐善解人意地说道:“没事,你接吧,别回有什么要紧的事找你呢。” “也没什么事,就是一个老师问我补课的事。”庄金荣顺口胡诌道。 “该不会有什么秘密吧?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好。”女神姐也是有意无意地开着庄同学的玩笑。 “哪有什么秘密啊?要说秘密,今天的我们才是秘密。”庄金荣一脸的得意,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明明是赔钱的买卖,他却仿佛捡个金元宝似的。 怪不得女生们都在背后--喊他“庄憨子”。 也许。 正是因为他大智若愚般的格局,才能笼络到更多的人心和资源来成就他的霸气,你说他是憨呢还是精呢?…… 看着郭大剧誓不罢休地call着自己,庄同学就知道她的拗劲又上来了,于是也没避讳女神姐,拿起手机就接了起来。 “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call你几十遍也不回,又泡上哪个美眉了?” “也没干什么,跟客户喝茶呢,静音没听见。”可不是客户吗,买床的客户也是客户啊,庄金荣暗想。 “女客户吧?也对,只要是美女都是你的客户。”郭大剧心里那个气啊,好你个朝三暮四的庄宝玉,刚在我这安稳几天又跑出去招蜂引蝶了,最好别让我逮着,说完就挂了电话。女神姐听着电话里的女人声音好耳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好好的一场约会就被郭大剧给搅得毫无滋味了,临走时女神姐一再交待别忘了明晚送床、铺床的事就回家了。 自从庄金荣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好几天之后,郭大剧的心里就很不踏实。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有事。 不行,明天晚上我得找个借口,突然袭击。当面,质问他这些天在干什么?可别让那个梅女神给勾搭上了…… 郭大剧一边生气、一边暗自想着。 第二天晚上。 郭大剧就借口给他外甥补课事宜,把庄金荣给约了出来。 由于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就很自然的在车里聊天,正聊的火热时候,庄金荣的手机振动了,一看是女神姐的电话也没太在意。 以为。 她找自己还是问床的事情,现在天还没黑透,送货的车暂时进不了城区,她着急也没用。 况且郭大剧这边正聊得起劲,怎么可能冷场呢?也就没理会她。 看到。 庄金荣心神不宁的傻呆样,郭大剧知道今晚上肯定有戏,幸亏自己主动出击,不然还让这小子躲了过去,看破不说破,还是按刚才的教育话题往下聊着…… 不一会庄金荣的手机又振动了,郭大剧觉得机会来了,于是提醒他有电话来了。 庄金荣当然知道有电话进来,这是他和女神姐的秘密,但怎么好当郭大剧的面接呢?于是赶忙打圆场道:“响就响吧,也没什么大事。” 看到庄金荣答非所问,郭大剧更觉得这个电话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一把拿过手机按了免提---“庄暖男,你干嘛呢?这边就来一个工人,我想帮忙也没力气,你还不快来铺床挪东西?”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庄金荣怕女神姐再爆出什么雷人的句子赶紧把电话抢过来挂了。 果然是这个媚狐狸,听着电话里的叶女神娇滴滴的发嗲的声音,郭大剧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更,令她生气的是,这个没血没汗的庄宝玉居然放她鸽子--要立马过去…… 郭大剧本想打开车门拂袖而去,从今以后再也不理这个庄宝玉。但转念一想,我干嘛要撤退给他们留机会?那样岂不正称了他们的心? 我还就不走了,我就等着看好戏,我就看你庄宝玉怎么往下演绎?看来郭御姐是铁了心的要做这个实验了。她就想看看到底谁在他心目中是最最重要滴…… 庄金荣本以为事已至此,郭大剧肯定是气的摔门而去不理自己,没想到郭御姐却出奇的平静,从她那古井无波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和生气。 这回,轮到庄金荣没了主意,看来他得带着一个秘密去见另一个秘密了…… 他开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叶女神的小区。 “郭老师,你坐在车里稍微等会儿,我去去就来。”时间就是情命「感情的生命」啊,庄金荣一路小跑的去帮忙,又是搬东西,又是忙安装,还得给铺床,忙的是不亦乐乎啊……眼看着庄金荣上去好长时间还没下来,郭大剧的心里有点不淡定了,这又是铺床、又是叠被的,万一擦出点火花?…… 不行。 我不能这样干等,我得主动出击,想到这不觉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正当楼上热火朝天的铺床叠被的时候,郭大剧的电话就到了--- “庄宝玉,你快下来,你的小破车熄火了,空调停了,车门也打不开。你想热死我啊?!” 郭大剧为了演得像是冲着电话喊叫的,声音比较大,旁边的女神姐听得是真真的。 “怎么,你的车里还有一个女的?她来这干什么?这个声音好熟啊。” 女神姐正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打算慰劳一下庄同学的,不觉得眉头一皱的问道。 哦……我想起来了,是郭梦情。那天在陌上茶吧给庄金荣打电话的也是她,怪不得听起来那么熟悉。好你个庄宝玉,脚踩两只船,一边跟郭大拿交往,一边跑我这里来演戏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 脚下故意一滑险些倒地。 庄金荣正接着电话安慰郭大剧呢,一看女神姐快要跌倒,下意识地上前去扶…… 没想到,人没扶着。 两个人却一起摔在了刚铺好的床上。 那。 场面别提多绝对香艳刺激了!…… 电话还没挂呢。 车里的那位听得是清清楚楚。 女神不愧是女神,连假摔都是神来之笔啊!…… 既然,三方的关系已经捅破,那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就这样。 一会她要开车门,一会她要搬东西,一会她说口渴了,一会她说被多了…… 就在她们不断地撒娇争宠中,庄宝玉来来回回地折腾了十几趟,腿肚子都跑细了。 都说,女多是一宝,谁能想到两头跑;都说女多各有味,谁能体会受的罪……累并快乐着吧。 一想到这。 庄宝玉就释释然、飘飘然、不知东西南北了…… 现在的社会资源稀缺,尤其是好男人好女人更是凤毛麟角,你不去抓就会让别人抢了先机。正所谓干得好不如选得好,学得好不如嫁得好---选择大于努力啊!…… 通过这次风波,郭大剧和女神姐都意识到--庄同学不凡的价值和能量,为她们以后顺利地进入“庄系统、庄模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有完没完 娜姐这边的话音刚落,大伙就开始看热闹不嫌局大的起哄了,“对对对,都给叫来凑成一桌,让我们也看看她们比我们胡家湾的美女们如何?” 看来胡家湾的乡亲们对他们村的美女们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娜姐绕了半天就想见见自己的女人的,庄姐夫顿时觉得娜姐这个歹毒蛇蝎的女人真不简单,一下子就找准问题的关键了。 如果真的要冒充行长或大款,光靠撒钱或炫富就可以了,但现在冒充的是庄金荣,那就真的不那么容易了,因为庄金荣不光有钱还好色,哪个真正的骗子也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去找那么多顶级美女当演员的,可见这个娜姐真不愧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老手,一般的娘们还真想不出如此毒辣的计谋。 一想到这庄姐夫就微微一笑的讽刺道,“既然你那么想看看我的女人,那我今天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和好奇,顺便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什么叫对比,什么叫反差,什么叫丑陋不堪…”庄姐夫对他女人的颜值和气质还是颇为自信的,哪怕是在美女如云的胡家湾,他手下的女人也是当仁不让的超级范。 庄姐夫居然巴不求得的上当了,娜姐也是十分欣喜的说道,“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女人们是何方仙女、圣女,竟然可以让我这个自命不凡的人丑陋不堪?” 说实话娜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只不过是过早的沾染了些风尘女子的气息,所以看上去不那么纯粹可爱而已。 娜姐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庄姐夫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恶心道,“虽然你嘴上不服气,那也不能让你这样龌龊的人白看,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大家一看有赌可打,顿时又来了精气神,纷纷嚷嚷的起哄道,“对对对,还是打赌刺激,我们这什么都缺就不缺美女,如果能带点彩头那就更好了。” 看来不管到什么时候还是谈钱最实际。 庄姐夫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娜姐也是十分可怜的同情道,“既然你是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你说赌什么吧?” 娜姐信心十足的认为庄姐夫这是在做垂死的挣扎,也是信誓旦旦的应承着。 娜姐也上当了,庄姐夫也是不怀好意的笑道,“既然你把大家的好心情和盛宴都弄砸了,我们就赌这几桌酒席如何?谁要是骗子,不仅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临走之前还要把这几桌的酒席钱给报销了,另外还得给在场的每人1000元的红包!” 庄姐夫的话音刚落看热闹的乡亲们就沸腾了,还有这样的好事啊,照他这么说,不管谁输谁赢,这红包1000是铁定到手了。我的个乖乖,真没想到看笑话还能看出钱来啊,每个人的心里别提多激动了,都暗自庆幸今天真的没白来。 谁知他们这边突如其来的幸福还没得到落实,那边的娜姐就不乐意了,“你想得美,我们俩的打赌,管他们什么事,你不要趁机鼓动他们造反,如果你们输了,还得把身上的皮草脱下来给我们穿,让我们也体验一下胜利的果实,让我们也能更好的宣传、警示那些被你们蒙蔽和欺骗的人。” 娜姐说的倒是挺高大上,说到底无非就是看中庄姐夫和胡小妮身上的行头了,他们两个人加起来24万多的道具,可比给老百姓发钱实惠多了。 娜姐这么说,众乡亲顿时觉得没意思了,他们在感慨娜姐小气的同时也不知不觉的高看了庄姐夫一眼,别管这个庄姐夫是不是骗子,看来他的格局比起这个丑陋的娜姐是强多了,大家在心里又开始止不住的力挺庄姐夫了。 大伙儿颇为失望,庄姐夫就颇为场面的笑道,“不管打赌输赢如何,我都承诺给在座的每人红包1000如何?” 看来庄姐夫是同意娜姐的赌约了,但他是货真价实的金融一哥,主张积德行善,不管什么赌约对他来说结局还不是一样的施舍和奖励吗?所以他又把对老百姓的关怀和慰问提到自己的心间了。 他这边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又骚动了、又沸腾了。 但这次的叫好与上次有所不同,最起码他们从心里已经接受了庄姐夫是个乐善好施的贵人了,当然从另一个侧面讲,他们又巴不得娜姐输,那样他们就可以领到两份1000的红包了,可见赌约还没开始,人心向背已经定好了。 庄姐夫死到临头还在演戏,娜姐也就见怪不怪的随他去了,但一想到他们的赌约也没有个时间限制,也就极其慎重的补充说,“我们的赌约得有时间限制,如果你的女人们不能在日落之前到来…” “好好好,老少爷们作证,如果我的女人不能准时到达,哪怕我是真的行长,我也任打任罚。”娜姐有点看不起庄姐夫女人的效率,庄姐夫也是极度自信的保证着。 “好,一言为定!” 娜姐终于松了口气。 娜姐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就算庄姐夫真的是金融一哥庄金荣,那他的女人也不大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这里。 这里的路况她是太了如指掌了,没有好的越野车或者没有庄姐夫那样的高级四驱进口越野车,那些国产的假越野甚至是豪华的进口轿车是想都不要想的。 这么破的路,哪怕是纯进口的真越野,也得驾驶技术非常了得的人才能胜任的,所以她不知不觉间给赌约加了份双保险。 就算他真的拥有那些女人又怎么样,这么短的时间、这么苛刻的条件,怎么可能?也绝不可能! 一想到这自信骄傲的娜姐又开始洋洋自得了,她仿佛看到庄姐夫的那些女人们一个个狼狈不堪、泥头泥脸的悲惨样。 看着娜姐不怀好意的一脸烂相,庄姐夫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着,“很好,驷马难追!你们松开我的手,我要抓紧时间打几个电话,大家继续狂欢,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庄姐夫上钩了,娜姐也是幸灾乐祸的说,“松开你的手可以,但为了公开、透明、防止作弊,你得当着大家的面开免提打电话,一来大家好监督,二来也防止你们暗中串供影响赌局。”看来这个娜姐的逻辑还是很严密的,防止串供是假,想及时掌握他们的互动以便随时调整自己的应对策略才是真的,这个一向颇有心机的娜姐也开始不自信了,也开始做随机应变的两手准备了。 盛宴继续热热闹闹、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唯一不同的是大家在谈笑交流之余,都悄悄的竖起耳朵打探着庄姐夫这边的进展和消息。 庄姐夫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就开始争分夺秒的打免提电话了。 庄姐夫不服先前的沟通,首先拨打了苏贵妃的电话,谁知还没开呛苏老虎的余威就传过来了,“你们还有完没完,我这边正忙着呢,没工夫听你们扯闲篇儿。” 苏贵妃误会庄不懂打电话的动机了,庄姐夫也是不好意思的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遇到点困难,恳请你火速过来救援。” 庄姐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过多的往深了唠,只好用比较含蓄的比方来描述目前的窘境了。 “哈哈哈,你们玩的是捆绑爱爱的游戏吧,怎么了?是你被锁住了还是你们都被困住了?我刚才可听见胡小妮喊救命了。” 苏贵妃的几句玩笑话可不要紧,正在聚餐的人乐的酒菜饭都喷出来了。 这个母老虎可真够损的,不,是可够酸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功夫看笑话,这样的女人要么是个泼辣,要么是个奇葩,总之不会有第3种可能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庄姐夫也是满脸通红的挂断了电话,好你个苏刁蛮!正事儿不行就吃醋行,我这都火烧眉毛了,也不见你有个正形,你的这笔账我给你记好了,等有机会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庄姐夫暗暗的在心里把不尽人情的苏刁蛮狠狠的埋怨了一遍,就开始拨打栗小妮的电话了。他觉得栗小妮是个单纯可爱的技术控,应该能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应该能明白他的残酷的处境,所以庄姐夫就把最大的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谁知栗小妮更狠,刚接通就厉言正色道,“你别捣乱,我正设计别墅呢,回聊,拜拜!” 说完就毫不留恋的挂断了电话。 一直紧盯着庄姐夫一举一动的娜姐一看刚刚打了两个女人的电话都哑火了,心里别提多窃喜了,她一边和众人喝着小酒,一边止不住的讽刺道,“看看,大家看看,这就是话术,这就是套路,而且是满满的套路,不是吃醋就是别墅,这说明了什么,这充分的说明他们是个有组织、有分工的团伙,可惜呀,可惜连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会相信的。” 姐夫遇着妾,有理也没辙,庄姐夫就开始郑重其事的拨打一姐郭的电话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惊动市长 这…这不是陈副市长吗?不不不,这不是陈市长吗?他…他怎么变成匪首的同伙了,不…不…不,他…他怎么来了?哦,我明白了,原来市里过来处理大案要案的就是他啊,这…这真是太好了,这下自己可有表现的机会了! 郑县长终于在心里弄清楚了来者的身份,并提前想好了表现的台词,就在他准备上前隆重巴结迎接的时候,陈副市长已经大步流行地走到他的前面了,郑县长撇下其他人着急忙慌地上前打着招呼,“陈市长,您来了,诈骗分子都被我们给堵在…” 他这边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陈副市长已经无视他们存在似的走过去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陈市长不认识自己了?这不可能啊,上次开会的时候陈市长还专门跟他握手表扬他政绩突出的呢,这么快就忘记了? 一想到这,郑县长的心里开始不淡定了,他看着陈市长和冯秘书火急火燎的背影和奔向匪首的方向,突然在心里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他们…他们该不会是来营救匪首的吧?怪不得悍匪头子叫嚣着自己的官运到头了,原来他才是真正的大腕,真正的领导啊! 刚想到这郑县长的后背就传来阵阵的凉意,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弄巧成拙,撞到太岁的头上了! 有这种想法的,又何止是他一个人,张镇长,袁所长,老村长,三位最基层的领导,一看陈市长并未理会郑县长的讨好和巴结,而是颇为不悦的朝匪首窝里走去,他们的第六感觉,就毫不客气的提醒他们,这回可闯祸了,他们有可能得罪一个连陈市长都惹不起的大人物,这下他们的好运真是到头了,看来所谓的大案要案就是要办他们自己啊。 一想到这,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和暴力,开始面面相觑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围观的群众们更是一头雾水,这刚刚要逮人的节奏怎么一下子静止了?这个庄姐夫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连陈市长都惊动了,难道…难道他们小小的胡湾村真的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大案要案吗?这可是百年未见的稀罕事啊! 看着威风凛凛的武警们悄悄的把所有的人都围在了中间,不明真相的村民们真的替他们几方捏把汗了。 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但仅有的常识告诉他们,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如果不是十二万分的火急,估计大市长也不会调动武警来压阵的,看来从今天开始,胡湾村的历史将要被重新书写了。 一向敏感的娜姐和天不怕地不怕的胡亮家族,一看陈市长带来的人不仅没有去捉拿庄姐夫一伙,反而把他们和郑县长等人的“势力”给围起来了,顿时感觉有点不妙,想想他们曾经联手做过的“黄色勾当”,娜姐和胡亮两口子也开始有点害怕了,万一是冲自己来的,万一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那他们的那些罪恶就真的是大案要案了。 看着身后的持枪武警虎视眈眈的提防着每一个心存不轨的人,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地头蛇式的底气了,毕竟再厉害的地方土势力也斗不过持枪核弹的武警的… 果不其然,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这位天神般存在的市领导真的是奔“匪窝”里去的,他,十分歉意的伸出大手,紧紧的握着“装骗子”的手,一边止不住的抱歉道,“不好意思,庄老弟,哥哥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哪里哪里,哥哥言重了,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一切才刚刚开始。” 陈市长如此的客气,庄行长也是颇为亲昵的回敬着。 兴师动众的大市长,居然和大骗子庄姐夫称兄道弟,大家也是惊讶的差点叫出声来,每个人的心里别提多戏剧化了,看来这个庄姐夫真不是装的,他才是真正的大佬啊! 最后还是郑县长智商高反应快,他一看陈市长都和匪首亲热的谈笑风声了,也是讪讪的走到陈市长的面前,不解的问道,“陈市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哈哈哈,还怎么回事?难道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陈市长并没有正面回答郑县长的问题,而是一耸肩,两手一摊的大笑道。 “嗯嗯嗯,我明白了,这…这就是个天大的误会!” 郑县长故意用了个夸张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失误,一来是变相的承认自己的错误,二来也是向他们表达自己的歉意。 郑县长的态度还不错,陈市长也是难得幽默的又笑道,“既然都误会到天了,那还不赶快把你的兵撤下去,都杵在这等着庄行长发红包啊?” 这个装骗子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大行长,大家也都不好意思的附和着,“撤撤撤,我们立马就撤,红包我们就不奢望了,只要庄大行长不再怪罪我们就行了。” 手下的兵认错的态度还比较诚恳,陈市长就半认真半开玩笑似的笑道,“怪不怪罪你们,那就是庄老弟的事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都是当事人,你们自己协商解决吧。” 大领导发话了,4位基层官员赶忙向庄大佬道歉,那场面别提多诚恳了。 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被化解的和谐融洽了,就连看热闹的村民们也被他们的真诚感染的轻松了许多,纷纷围了上来,表达着对她们的支持和感谢。 所有人的心里都止不住的感慨着,这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刚才还腥风血雨的一转眼就风和日丽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庄大佬也就顺坡下驴的原谅他们了,“幸亏你们没有暴力得逞,否则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庄大佬虽然在心里已经放过他们了,但面子上的打击还是必须的,所以又忍不住的埋汰着。“是是是,我们有眼不识金镶玉,真的真的错怪你这尊难得一见的真佛了。” 众位大小官员又开始阿谀奉承的巴结庄大佬了,既然庄大佬把陈市长比作了神仙,那么他们只能委婉的称呼庄大佬真佛了。 “真佛谈不上,但让你们写份检查啥的还是绰绰有余的,对不对?陈老哥。” 这可是个绝佳的收买人心的机会,庄老弟也就有意无意的把这份大礼送给陈市长了。 庄老弟如此的默契,陈市长也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命令道,“你们回去之后都写份检查,直接送到小冯那就行了。” 刚说完陈市长就看了一眼冯跟班,示意他一定要好好的把关,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冯跟班绝对明白陈老大的用意,也是有意无意的回答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指导他们严肃深刻的反省现在的问题,积极主动地认清当前的形势,坚定不移地走好未来的路子!”冯跟班不愧是领导身边的人,那水平也不是盖的,一下子把陈老大的潜台词都给曝光了。 几位基层的父母官一听这哪里是什么检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投名状”啊,也都暗自高兴的附和道,“多谢冯秘指点,我们一定不会让领导失望的。” 就这么一箭四雕的收服了一个县的大小官员,陈市长也是十分高兴的朝庄老弟笑道,“既然你交给我的营救任务已经完成,那么剩下来的主场就交给你了。” 陈市长并不愿意过多的掺合庄老弟的那些散事,也是心照不宣的当配角了。 堂堂的大市长居然心甘情愿的为庄大佬保驾护航,众官员也都暗暗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大事没有小事还是要清算的,接下来的节奏就看这个能量超级巨大的庄大佬,看谁不顺眼了。既然连大市长都明白无误的向他们透底是按照庄大佬的营救计划及时出手的,可见这个庄大佬早就开始跟他们玩将计就计的游戏了。 一想到这,几位大小官员的汗就下来了,他们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庄大佬的质询和挑刺,生怕哪里再做的不好,触动了这位瘟神的忌讳,那他们的官运就真的到头了。 这可是当着主管金融和政法的大市长的面清算的,万一…万一有个闪失,那他们的损失可就大去了。当然有一弊就有一利,如果他们回答的好,处理的得当,这何尝又不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 谁输谁脱 女主角急眼了,众闺蜜也是一窝蜂的起哄着,“你要是不同意可以不参加!” “对对对,我们玩,你看,这总该行了吧。” “实在不行,你给我们当裁判,省得有人偷奸耍滑。” “哈哈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就忍心看着我们群嗨了?” 听着几个小闺蜜夹枪带棒的挑衅,胡主角的心里别提多难为情了,如果纵容她们胡来,那么场面肯定失控没个正形,如果自己也参加,肯定会被她们恶意串通后扒光的,左想不是右思也不行,可把胡小妮难为死了,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还是下定决心甘当看客不参与他们的群p了。 其实。 女主角这样的选择绝对是聪明的,一来可以避免成为闹喜的靶子,二来也可以监督他们不要出圈,这可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正当胡小妮为自己的精明算计沾沾自喜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新姐夫,也不怀好意的窃喜起来。 原来。 他早就从胡小妮的表情中读出了她的小心思了,他巴不得胡小妮不参加进来,只要她不进入游戏,那他就可以游刃有余、毫无顾忌、放浪形骸的欣赏和猎杀众多的小小姨子了,看来我们的男主角不是一般的色情狂啊! 简单的准备过后,惠大总就开始宣布游戏规则了,“我们打的是脱得快,不…不…不…是跑得快,谁最后一个没跑掉的就脱下一件衣服,如何?” “好!” 喊声震车,大家都举双手赞成。 “好!” 孤掌难鸣,新姐夫连脚也举起来了。 “哈哈哈,谁看你的臭脚丫,赶快放下!” 大家又开始嘻嘻哈哈的造反了。 短暂的嬉闹过后,正式的牌局就开始了。 第一局是新姐夫最后一个没跑掉的,他顺妥妥的脱下了外套;第二局逮的是芹妹子,她也高兴地脱下了毛衣;第三局抓的是野妹子,她愿赌服输的脱下了马甲;第四局抓住的是又是芹妹子,这下芹妹子就有点不太情愿了,但她还是慢吞吞的脱下了外裤;第五局捉到的又是野妹子,她也没犹豫,直接跟芹妹子一样脱下了外裤,紧接着第六局第七局第八局… 随着牌局的深入,大家身上的衣物就越来越少了,好在大体还算平衡,每个人基本上还能保持着绅士或淑女的特征。 但接下来的几局就非常关键了,如果谁不小心输掉一局或两局,那就有可能露点或裸奔了。 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出着牌躲着陷阱,不一会儿率先倒霉的芹妹子就撞枪口上了,眼看着再脱一件就要暴露出内衣了,可怜巴巴的芹妹子就开始耍赖了,她有点羞赧的看了看裁判员,装傻卖萌的笑道,“香裙姐,我把我的抱枕送给你们,让它充当我的嫁衣,好不好?” “好!” “不好!” 还没等胡小妮回复,车内两种不同的声音就喊出来了,喊好的肯定是新姐夫,说不好的肯定是众姐妹,最后还是女主角裁判心善,暂时收下她的礼物,这次的赌局就过去了。 这样耍滑头也能蒙混过关,大家也都纷纷的胆大了起来,只可惜几局下来,她们的礼物道具也输完了,接下来的战场可就是真刀真枪的内衣秀了。 就在这最为紧张关键的敏感时刻,惠大总悄悄的和几个“好事者”十分默契的对了眼色之后,就开始宣布本次游戏的结束规则了,“这次游戏的结束规则是这样的,大家听好了…”惠大总故意制造恐怖气氛的说道,“本次游戏只要出现第一个裸奔者,今晚上的闹喜就结束了。”“啊?!” 五个小美女倒吸了口凉气,差点惊掉了下巴,我滴个乖乖!这么惊险刺激啊,这可是我们村有史以来最最疯狂的闹洞房了,这下每个当事人的心里都不淡定了: 怎么能这样呢?最不能理解的胡小妮也开始害怕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和诱惑吗?看来我们的女主角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开放;我操,还有这样的好事啊?巴不得彩上加彩的新姐夫也开始在心里点赞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艳遇和眼福,都不需自己去暗示,她们就真脱了,真得好好谢谢这些可亲可爱的小小姨子们,看来我们的男主角,那可不是一般的龌龊啊! 眼看着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害羞有人愁,我们的惠大总又开始有意无意地补充了,“这是款健康正经的游戏,希望大家点到为止,不能过分的瞎想和解读哦。” 这下好了,惠大总这么一上纲上线,所有的人不得不配合到底了。 短暂的骚动和洗牌过后,每个人都开始专心致志的趋利避害了,仿佛打的不是一张张牌,而是一双双不怀好意的咸猪手,经过一次又一次的PK,大家基本上都逃离了“脱海”,就剩芹妹子和野姐姐在较劲了,看来她们俩今晚上一定得有一个是要被曝光的了。 她们俩小心翼翼的打着算着每一张牌,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对方钻了空子,她们俩打的是如此小心谨慎,大家也都三三两两的自由组合帮她们的“关系户”组团应战了。 新姐夫恰巧坐在野妹子的边上,也是有意无意的帮忙指点着,眼看着芹妹子手里的牌越来越少,野妹子一着急汗都下来了。 就在野妹子犹犹豫豫要不要打出王炸的时候,几个好事的小美女就开始给芹妹子偷牌藏牌了,看来她们今晚上恶搞的对象还是这个跟新姐夫有一腿的野伴娘啊。 果不其然,就在野妹子和新姐夫共同的商议下,准备打出王炸就可以突围的时候,芹妹子的牌路却突然频现神奇的组合,居然两三个回合过后就顺利的过关了…… “耶耶耶!我赢了,你脱吧!” 芹妹子兴奋地挤兑着野姐姐,那份猖狂和傲娇别提多气人了。 眼看着败局已定,野姐姐也是愿赌不服输的埋汰道,“嚷什么嚷,又不是没脱过,谁怕谁呀!” 她的话音刚落,众美女就开始七手八脚的齐上阵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组团打折 苏老虎美美的送着郭姐一个大大的人情,心里别提多爽了。 “就是,你是我们最大的功臣,理应配最好的车。” 受到苏表姐的感染,栗小妮也开始拍郭姐的马屁了。 她虽然明面上愿意接受郭一姐的领导和安排,但内心里谁也不服,绝对独立的她怼天怼地怼表姐,哪怕是庄男人,她如果要是看着不顺眼也会撒泼刁蛮耍横的,好在她的年龄最小,呆萌可爱,大家都不自觉的宠着她,谁也不会跟她真的计较。 金山小区她虽然没有分到额外的利益,但她的重头戏是别墅群的建造,那里才是她发财创收的福地,不过她不怎么贪心,也不过分爱财,这样就让她更加的清新可爱。 “对对对,郭姐劳苦功高,这些都是必须的。” 其他几位妹妹也不停的附和,郭姐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谁的心里也不会不平衡的。 拧不过大家的爱戴,郭姐扫视众妹妹一圈恭敬不如从命的笑道,“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为公司选购一辆房车吧。” 转来转去的郭姐虽然不识货,但净捡大的磨,这里的小车,她一款也没看中,唯独看中外面的那些大家伙了。 她觉得他们这么大的公司没有一款豪华的房车真的太不气派了,她甚至都想建议庄金荣,搞个房车旅行社,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就站在公司角度开始奖赏自己了。 其实她之所以要买房车,还有另外一层的考虑,她深知这个体系里最最辛苦操劳的还是庄大总,没有他的运筹帷幄,身先士卒,冒险创新等等的付出,一切的一切都是水中花镜中月,所以她就想代表众多的姐妹送他一辆房车,聊表大家的心意和感恩。 虽然钱还是庄金荣自己出,但她们的心意已到,这次的犒赏大戏就结束了。 郭姐的话音落地,大家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还是一姐郭的格局高,居然想到这一层,大家佩服之余也都纷纷附和着。 看到众意难违,大家又如此齐心兴奋,庄大总当即拍板为公司、为郭姐、也为自己选购一台房车作为门面,一时间大家欢呼雀跃的到外面场地看房车去了。 房车的价值不菲且车型众多,大家看来看去都看花眼了,最后还是在郭姐的建议下选了一台偏重烟火气息的德系房车,虽然价格1000多万,但仍在庄大总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高高兴兴的买好了所有的奖励,就该刷卡买单了,就在这时负责豪车销售的外国人现身了,“先生美女你们好,我是德系豪车的总代理威斯特,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威斯特用并不熟练的汉语卖弄着他的风趣。 威斯特早就从后台的监控和系统中注意到这一群特殊的消费群体,发现他们买豪车就像买青菜萝卜一样任性随意,顿时来了兴趣。 按规定这样一群超级大客户,该由他亲自负责接待的,可狡猾的威斯特愣是没露面,任凭业务员大宰特宰这些爆发户。 威斯特是个中国通,他绝对熟悉中国的国情,不过这回老威有可能失算了,他有可能遇到史上最会讲价的团购。 众美女见负责人来了,先是相视一笑,然后心有灵犀的进入菜市场大妈版的讨价还价了。 “哟,你就是老威啊,真是帅呆了,酷毙了,我们还以为你被粘在了老板椅上不出来了呢。”苏老虎率先发难,给大家找到了感觉。 她是B市装修界的一姐,参加过不少的展销会,绝对知道超级客户必须负责人亲自接待的规格,因而有意无意的嘲讽道。 “哪里哪里,你是我们的贵宾,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老威不愧是个中国通,插科打浑,也不是盖的,几句客套话就把苏老虎伺候的没脾气了。 “远迎已经不可能,恕罪也谈不上,你直接来个痛快的,我们打包买单,你几折优惠吧。”见苏老姐的这招故意找茬不太好使,栗小妮又开始发起第2波的攻击了,豪车的水分太大,如果不能把它们过滤干净,栗小妮绝对睡不着觉的。 “什么?打折?”老威下意识的耸了耸肩,“嗯哼,这是豪车,不是菜市场的青菜萝卜,怎么可能打折呢。” 老威把手一摊开始进入了他的状态了,本来以为遇到了土豪,没想到是一群人精,确切的说是美女精,老威不自觉的打起精神了。 “你的意思是早上中午一个价,哪怕是到了下午也不打折的。” 马姐姐没有明白老威的套路,仍然用买青菜的模式怼着他,在马姐姐的眼里,这些铁盒子都差不多,根本不值百八十万的,所以仍然用菜市场的思维对付着。 “yes!”老威又恢复了幽默,笑着回答,“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讲价不是你们的性格,不过如果一次性付全款,我有大礼包相送的。” 老威以为他的轻松幽默已经打消了她们讲价的念头,有点得瑟的卖弄着。 “既然你们不能入乡随俗的打折,那我们再考虑考虑吧。” 一直没出声的郭姐见几位妹妹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就欲擒故纵的实招道。 老威所说的优惠或大礼包,肯定与价格无关,都是一些促销的噱头,远不如打折来得实惠,所以郭一姐断定他不会放弃这笔超级团购的。 “什么?”老威有点不解,“再考虑考虑是什么东东,你们不都考虑好了吗?” 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值得玩味,一个考虑,有多种多样的解释,这下可把老威考倒了,他大概也许可能的猜到了他们的意图,于是装傻卖萌似的回应道。 “这是我们的国学,你也许不懂,我给你翻译一下,如果你不能打折,那我们就不买了。”见老威也在装憨,蒋美女忍不住给他上了一课。 “对,如果你的打折力度不够,那我们就撤单不买了。” 听到蒋妹妹说的如此直白,徐姐也是底气十足的总结。 第三百零四章 18 层地狱 “对对对,小时候见过不少喷泉,只不过现在都消失了。” 很想喝水的惠妹子,一听到泉字就来了精神,干粮她有,就差饮料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候,她是绝对不敢暴露带的私货,这可是救命粮,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拿出来的。 既然没有带水,那他们也没有必要再休息下去了,本以为很简单、时间很短的探险,没想到他们走了三个多小时还没走到头,早知如此,他们就带水带饭了,每个人的心里不觉得有些后悔,再次出发的精神头也没有先前那么旺了。 就在他们情绪低落手拉着手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处空旷的地方居然是个死宫殿,没有任何出口,这一发现让他们吓得不轻,“难道这就到头了?”庄领队喃喃自语道,“大家四下散开到处找找,一寸也不要放过,也许机关就在那些不起眼的地方!” 惊出一身冷汗的庄领队强做镇静的安排着。 走了三个多小时就是这样的结果,实在不理想,一个没有出口的洞穴就是再奇观又能给参观者多大的惊喜呢?庄领队的心里忍不住的失落。 失落的同时,庄领队也开始担心返程的道路了,迷宫一样的绕圈,他们能不能原路返回还是个未知数,万一再迷路了,那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经过近半个小时的仔细寻找,所有人一无所获,面对石壁一样的厚重阻挡,每个人都失望到了极点。 “怎么办?领队,趁着尚有体力我们抓紧原路返回吧…” 早有预感的惠妹子不失时机的建议道。 “回?我们是回不去了,这九曲十八弯的转圈你们也都体验过了,任何一处洞口走错我们都得迷路的…” 庄领队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啊?…” 闻言,四位美女不禁惊出声来。 “这…这怎么可能?每一处关键的地方我都做了标记,且带着箭头的,我…我们只要按照箭头的反方向走,不就原路返回了吗?” 惊愕之余的惠妹子不服的反驳道。 这次她可没偷懒,标记做得特别认真,就怕万一迷了路困死在里面。 “呵呵…”庄领队有些不屑,“现在的我们,就好比在一处八九层高的高架桥下面,错了任何一个正确的出口,都会在这上面打转,绝对不可能原路返回的!” 看了看四位美女有些悲凉的表情,庄领队又语气凝重的补充道,“这还不是最悲催的,最悲催的是这样八九层的螺旋居然有两处,确切的说美妹子一语成谶,我们的确是在18层的地底,相信大家刚才都亲身感受过了。” 这样奇怪的洞穴,根本没有可逆性,哪怕是外面的救援队知道他们困在这里,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他们。 这就好比迷宫试错或排列组合,除非把所有的路径全部排查一遍,才能有幸找到他们,当然唯一巧之又巧的天意就是救援队的轨迹跟他们重合,那样才能在三个小时后到达他们现在这里,但这种巧合就像猴子能弹出贝多芬名曲一样的不可能,这样一来他们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什么?照你这么说我们是在18层地狱必死无疑了…” 惊愕半天的丽打头终于反应过来。 庄领队说的严峻性,她当然知道,她也看过好多探险电影,确实如庄领队所说,都是进来容易,出去难,除非找到另外的出口,否则真得遇险,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轻敌和意气用事,所以说话的语气有点讥讽,让人很不爽。 “话也不能这么说,没试我们怎么知道呢?” 同样害怕的美妹子忍不住的打着圆场。 她明知庄领队和丽妹子都不是言语表达的意思,但如此恐怖的气氛还是需要有人来缓和的。“对,美妹说的对,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一定要试试,这是我们的本能,也是必须。” 蒋美女虽然知道庄男人的分析十有八九是正确的,但不搏一把怎么能创造奇迹呢?万一老天眷顾他们,让他们原路返回,那岂不是他们的造化?看了看庄男人和大家,蒋美女也是底气不足的说道。 “唉,都怨我,当时要是带根绳子过来就好了。” 从不后悔的庄领队也开始事后诸葛亮了。 “切,就怕你能想到,也不会有这么长的绳子,我们可是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哪有那么长的绳子来配合,你就别自责了!” 稍微缓过劲来的丽打头第一次没嘴毒,也开始安慰庄领队了。 “对对对,后悔的话就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一心一意找到回程的路,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见提前埋伏的“危机论”已经有了效果,庄领队又开始给她们打气了。 求生的本能那是必须,但无谓的牺牲该提醒还是要提醒,不然所有的精力都用到不可能上,那他们的生机真的就非常渺茫了。 说完他们重整旗鼓开始寻找回程的箭头了,只可惜他们一行5人转了好多方向也没有找到一个箭头,就连他们现在的位置是不是刚才的位置都不知道了。 “咦…这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刻在这上面的,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摸着不太坚硬的石壁,惠妹子惊恐地自言自语道。 “这个很好解释,我们是任性的走,没有选择的探,所以做的标记以为是唯一的可逆的,但是当想返程的时候,所有的唯一都变成了多选项,哪怕是我们有幸找到了一处标记,谁又能保证我们处处都找到那个唯一呢?这就好比农村渔夫下的迷魂阵,鱼虾在香料诱饵的吸引下,任性的游进了天罗地网,但当它们吃饱喝足想出来的时候却是万万不可能的,因为进去时的道路只有一条,而出来的路却是处处碰网的排列组合。” 庄领队有点卖弄的解释道,“如果现在的位置已经不是我们刚才的位置,那我们永远一个箭头也找不到的…” 看到大家将信将疑,庄领队更是惊悚的补充道。 第三百一十六章 该炸哪里 凡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现在是3缺1,就差地利了,庄领队慎之又慎的选择。 他这边的话音刚落,4位美女连愣都没打就异口同声的说道,“美丽惠赢,当然是我们爱爱的地方了。” 说完她们相视一笑,别提多娇羞了。 尤其是三位小美女,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从没经历过成人礼的她们不止一次的设想过自己的初夜,但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她们的初次居然是在一个生死临界的、没有出口的洞穴,集体组团被一个大叔似的人骗去的,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道理拗不过命理啊,好在她们没什么遗憾,相反更加的刺激珍惜。 场面有点暧昧,但并不影响大家讨论的核心。 “其实还有一个地方应该是最薄弱的,只是我们不敢试罢了。” 庄领队老觉得那具骷髅有问题,有可能是突破口,但众意难违,他还是不敢违背她们的意愿和合力。 看着他们的亢奋,庄领队小声的诱惑和勾引。 庄领队的声音虽小,但她们听起来却像炸雷。 “在哪儿,你说吧,我们已经不害怕了。” 经历过生死考验的美女们,心态已经很淡定了,再也不是以前的青涩和懵懂,互相对望了一眼平静的问道。 她们的平和让庄领队很是欣慰,历经磨难的美女们终于成熟稳重起来。 “就在森森白骨的地方。” 投去赞赏的一瞥,庄领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老觉得他在往下看,所以那个地方应该是出口,只不过被长年累月含钙离子的水流封住了而已。” 见她们听的认真出神,庄领队继续科普,“这里是典型的岩溶地貌洞穴,暗河中的水都含有矿物质,本来这里也是有水有出口的,只是大自然的神奇搬运,给它截流改道堵上了而已…”庄领队好为人师的情节一上来就有点刹不住车了,不过天机暗表庄领队的预判分毫不差,那具白骨就是刻意为庄领队和他的伙伴们逃生做标记的。 庄金荣是难得的金童财子之命,在没有完成他的使命之前,他的肉身是不可能归位的,所以这次的探险之旅不管过程如何凶险,庄金童都不会有任何不测。 当然,天机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天条,它也是根据男女主角的造化来匹配的,正是有了4位美女的参与,所以天机又演变成香艳刺激的八字秘诀了。 庄老师的科普让人昏昏欲睡,几位美女最关心的还是她们的建议。 “打住打住,要试你试,我们可不感兴趣。” 几位美女立马打断庄老师又臭又长的说教,开始言归正传了。 她们只相信美好的感觉,她们只相信魂牵梦绕的极乐之地,哪怕庄领队说的再正确,哪怕白骨趴的地方最薄弱,最适合起爆,此时的她们也不感兴趣了。 娘子军的态度非常坚决,庄领队不再强迫,反正地形都差不多,在哪选择都是一样的。 “好好好,就听娘子军的,我这就挖坑起爆。” 说完,庄领队在他们疯狂过的地方挖了一个深洞,然后把高爆雷管埋好引线拉开,就让她们远远的躲开看起爆效果了。 随着一声巨响,美丽惠赢组合的地方果然被炸出了一道亮光… “耶,我们赢了!” “耶,我们有救了!” “耶,我们重见天日了!” …… 看到刺眼的光线从外部射来,几位美女别提多疯狂了。 稍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只要透亮,那肯定是跟外面的世界联通了,所以她们的欣喜若狂一点也不夸张。 她们跳着闹着喊着叫着,庆祝她们的劫后余生,佩服她们的集体决定,那场面别提多激动人心了。 默默的分享着她们的喜悦,庄领队的心里也感慨万千,长达20多小时的努力差点功亏一篑,他都有点怀疑人生了,好在上天眷顾他们这一群热爱生活的人,否则再也看不到明天的阳光。 短暂的兴奋过后,美妹子开始伤感了,“唉,那可是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就这么灰飞烟灭了,真是可惜。” “就是,早知道炸别处了,好歹还有个念想。” 丽妹子也开始不讲道理的附和道。 女人真是神奇的动物,明明是她们异口同声要炸掉她们的美好之地,现在又口口声声的后悔了。 “可不是吗?都怨庄爆破把我们的美好炸飞了!” 一向不善于抒情的惠妹子也开始不伦不类的作诗了。 “唉,这都是我们的造化,凡是美好的,最后没有不被破坏的。” 阅历稍微丰富一点的蒋姐姐忍不住总结着。 气氛有点消极沉闷,但庄领导有办法解决。 “好好好,这次怨我行了吧,恶人头我来当,下次被困的时候你们4位美女亲自操作,行了吧?” 庄男人最擅长的就是担过,这次也不例外,为了讨好她们,庄男人情愿背黑锅道。 “呸呸呸,就你个乌鸦嘴事多,哪里还有什么下次,这次都差点没命了。” 白了庄男人一眼,美娘子忍不住怼道。 这个雷神的配置是她的造化和运气,美娘子的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既然已经锁定头功,那该得瑟必须得瑟,再怎么夸张的秀恩爱也是不为过。 场面有点离题,丽娘子不屑的出声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在打情骂俏了,外面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嘴毒的丽娘子最看不得别人在她面前炫吃炫喝炫得瑟,她一边打击,一边带着大家向洞口走去。 危险在悄悄逼近,丽娘子却浑然不觉。 就在快要走到洞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庄领队的大呵,“慢着!” 一道厉声传来,吓得丽娘子立马收回刚刚迈出去的左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情况十分危机,庄领队几个箭步上前,一把拽住丽娘子的即将前倾的身体,忍不住急切道,“这个出口,有可能是个高台跳水似的悬空,万一失足就惨不忍睹了。” 庄及时的话,惊出美女们一身冷汗,她们小心翼翼的站在洞口边,探着身子往里看,果不其然,她们所站的地方离下面的平地大约10米,真的失足下去那可是非死即伤的硬着陆啊… 第三百一十七章 温泉水滑 好不容易炸开的出口,居然是个悬崖,惠妹子立马懵逼。 “这…这…这可怎么办呢?刚出虎口又被狼撵了,这要是跳下去还不摔成相片啊?” 形势如此严峻,刚才还能沉住气的惠娘子已吓的腿软了。 她从小就有恐高症,这么高的平台她能站着已是不易,更别提跳下去了。 结结巴巴的发完牢骚,惠妹子一屁股瘫坐下来不敢出声了。 惠妹子的疑问也是美女们的担心,她们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 惠妹子的窘态让庄领队觉得可笑,但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庄领队又笑不出来了,这么高的悬崖对恐高症来说是个噩梦,但对不恐高的他们来说何尝不是暗含杀机的挑战呢?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庄领队小心翼翼的接近悬崖边缘,仔细查看危险,但一不留神却踢到几块小石子,“哗啦啦…”几块小石子被踢下悬崖,吓得庄领队赶紧后撤避险。 一脸惊吓的庄领队十分失望,这么高的距离怎么下去呢?庄领队犯了难,但随着几声“噗噗噗”的回声传来,庄领队顿时笑容上脸。 从噗噗的回声判断,悬崖虽高但下面却是深潭,不然落地的声音绝不会这么沉闷柔软,这真是老天有眼送他们一潭清泉。 心理有底的庄领队,并未告诉她们真相,而是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恶作剧表演。 看着惠娘子的狼狈,庄领队忍不住打趣道,“喂喂喂,惠娘子你说什么呢?这下面可是一滩春水,你要是不敢跳就留在这里喝风吧,哈哈哈…” 说着,庄领队又做了个喝风的鬼脸,别提多滑稽了。 “什么?”听到庄领队的大笑大家懵了,“原来这下面是一池清水啊,怪不得跟平地一样。” 惊魂未定的她们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形势峰回路转,大家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你们以为呢?”庄领队不失时机的插科打诨,“这就叫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不仅可以逃生,还能洗个温泉澡了。” 庄领队忍不住得瑟。 早就想洗澡的庄领队巴不得下面是个温泉,这样不仅探出了绝妙的景点卖点,还把出了一身的臭汗洗干净了,这两全其美的好事,谁不期盼呢? 庄领队想的美,但美女们也不傻。 “你可拉倒吧,你应该最后一个跳,等我们喝饱了洗好了你再下来,否则就白瞎这一汪纯水了。” 一向嘴毒的丽娘子开始发威了。 “好好好,我最后一个跳,我就在上面看着你们洗的白白嫩嫩的,好玩!” 不怀好意的庄领队后退了几步给她们让地方,但他的卑鄙无耻一上来谁也挡不住,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无暇顾及庄流氓的恶意,惠娘子赶忙站起来抢答,“不不不,俺最后一个跳,”终于回过神来的惠娘子可怜巴巴的央求着,“俺倒不是怕他偷窥,俺…俺还有恐高症,你们得让俺适应适应。” 见状,美女们“哈哈”大笑的同时,暗暗互使眼色道,“你可拉倒吧,就冲你和庄骗子合伙欺负我们,你就该率先下去洗洗你那肮脏的灵魂。” 说时迟那时快,话落手推,在惠娘子的尖叫声中,一个漂亮的自由落体运动就完美结束了, 随着一片巨大的水花溅起,惠娘子丰满的身躯终于浮出水面了。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惠娘子一边“咳咳咳”的呛着水,一边指着上面骂道,“是哪个骚蹄子推我下来的?看我不上去撕了她!” 暂时忘记了恐惧的惠娘子心里全部是愤怒,恨不得长个翅膀飞上去撕逼。 场面滑稽可笑,大家都乐的直不起腰了。 “好好好,有种你就上来,我们等着你。” 善搞恶作剧的丽娘子也是隔空接茬。 局面有点闹腾,蒋姐姐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大家别闹了,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还是快点下去吧。” 这些娘子军中就属蒋姐姐最大,找到了一姐感觉的她,开始发号施令了。 不顾蒋大姐的号令,犹犹豫豫的美妹子子开始卖萌。 “下面的水凉不凉?真的是温泉吗?” 美妹子怕冷,开始冲惠妹子扯闲篇了。 “凉不凉?你们下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就冲你们的坏良心,俺才不告诉你们呢。” 这回轮到惠妹子憋坏了。 “切,你闲的问她,肯定是温水,不然她早就打牙颤了。” 还是丽妹子智商野,居然一下子反推出来了。 一阵嬉闹过后,所有人都舒舒服服的泡在温泉里,别提多惬意了。 劫后余生,才子佳人;温泉凝脂,春光撩人。 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颇懂浪漫的庄领队开始与她们郎情妾意的亲近,这次的鱼水之欢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相同,它可是真正的鱼水之欢,不仅温泉的水滑水温水软,几位佳人的……更滑更温更软,在这个堪比世外桃源的仙境里,他们尽情的挥洒着青春的激扬和疯狂…… 好不容易释放了野趣,庄男人开始仔细的打量着这座陌生的仙境。 严格的说它并不是一处洞穴,而是一处洞穴加上天井的组合,因为离他们嬉戏的温泉不远的地方就有阳光照射进来的明亮,移步换景,庄领队和他的伙伴们又来到了天井正中间的地方。 抬头望去,只见磨盘大的蓝天白云就扣在他们的头上,一阵阵欣喜之余,美娘子率率先出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我们村的最东头,也就是我们小时候常玩的枯井所在的地方。” 一句话提醒了小伙伴,大家纷纷点头认可。 “对对对,一定是这里,连味道都没变,还是甜甜香香的。” 丽娘子记得小时候的气息,忍不住的附和道。 “可不是吗?放牛的时候我差点掉进这里,还是丽姐你把我拉上去的。” 惠娘子的印象最深,连这个细节都没忘。 叽叽喳喳的热闹显然没有影响庄领队的思考,一脸悲凉的他开始发问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天井难爬 “你们确定我们就在你们村最东头的枯井里?” 不知为何,庄男人的语气有些悲戚,胡家湾的地形他非常熟悉,典型的西高东低,这次的探险就是由西面的高点山洞而入,没想到在地下转转悠悠的穿过了他们村,来到地势最低的村东头了。 当然庄男人早就从罗盘显示的方位判断出他们穿行的大致方向,但真被证实他们在最东头,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庄领队的表情有点吓人,三位小伙伴也不敢儿戏。 “嗯嗯嗯,”三位小娘子不停的点头确认,“我们可以打保票的确定,但听你的口气好像有点失望,这到底为什么呢?”满脸疑惑的小美女们忍不住的反问道。 “切,这还用问吗?”聪明绝顶的蒋姐姐不屑的分析道,“这么高的天井我们也爬不上去,你们村的人都在西头的湖边种树,谁会无缘无故的发现我们呢。” 心有灵犀的她早已猜到庄男人的担心,所以一时没忍住就竹筒倒豆子了。 蒋姐姐的话激起了民愤,丽娘子率先不服的哼道,“哼,我不服,九十九拜都过来了,还差这十米八米的一哆嗦?” 丽娘子的狠劲一上来也不是盖的,扯开嗓子大声呼救。 见状,其他的闺蜜也开始帮腔,一时间天井内“啊啊啊…”“喂喂喂…”“嗷嗷嗷…”的呼救声此起彼伏,但不一会儿她们就黄腔哑火的不喊了。 嗓子吼冒烟了,也没有人来搭救,三位小伙伴气得直跳脚。 “这个办法不行,还是炸山的动静大,那个雷震子还有吗?再点一炮。” 不服输的丽娘子看了看美娘子兴奋的说道。 “雷震子倒是没有了,不过蒋姐姐那还有一枚什么棒,也许我们能用得着。” 美娘子后悔自己没多拿几枚核.弹,否则也不会如此的被动了,但她知道蒋姐姐还有一件宝贝没用,所以开始鼓动蒋姐姐道。 “她那是荧光棒,只能发热发光,根本无济于事的。” 没等蒋娘子开口,庄男人就不耐烦的替她说了。 场面再度趋冷,大家都不知怎么办了。 “唉…这回要是能有个放牛的经过这里该多好啊,只要我们一喊就OK了。” 折腾半天的丽娘子终于败下阵来,脑洞大开的说道。 “怎么没有啊?在上面趴着呢,要不我给你弄下来?” 幽默风趣的庄男人又开始打趣丽娘子了。 丽娘子的心情他可以理解,但女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这是一劫一结一天机,不是那么容易巧合的,属于他们的时间不会太多,如果徒劳无功的事情做的太多,那真的机会来临的时候,他们就没有体力配合了。 死在家门口的人多的是,更别提被困在井里的了,好多的机缘巧合都是前世的因果报应,既然大家都没修好这门功课,那就别指望什么放牛的放羊的来解救他们了。 庄领队的冷笑话没有效果,大家根本没有心情乐呵。 “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这个大当家的说说该怎么办吧?” 听到当家人的嘲讽,丽娘子更是气的不行,她本来是好心的表现,没想到居然没用,他们的体力都处于极度透支的状态,如果不能尽快脱险,哪怕这最后的十几米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既然丽娘子点了庄领队的将,那灵魂人物就责无旁贷了。 庄男人自信的走到大家中间,一本正经的说道,“凡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既然没有外力来救我们,那还是静下心来,从我们自身的造化上寻找突破口吧。” 每一次到关键的时候,庄男人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是他们的一劫,也必须由他们来了结,所以他又旗帜鲜明地给大家上课。 听了庄老师的点拨大家似懂非懂的明白了许多,只有惠妹子置若罔闻置身事外置的开着小差。 “唉,真饿,如果能有点吃的就更好了。” 惠妹子倒也不太担心脱困的事,反正离脱困只有一步之遥,只是激情过后的她,体力消耗了很多,那点可怜的兔肉早不知道变成什么了。 看到烂泥扶不上墙的惠妹子就知道吃吃吃,美妹子气不打一出来的讽刺道,“切,你就知道吃和八卦,这回不再弄个什么口诀来糊弄我们了?” 美娘子对秘诀是心存疑虑的,她始终认为是惠妹子和庄男人的合谋,但质疑的同时她也十分感激惠八卦的胡扯,没有惠妹子歪打正着的口诀,她也不可能进入庄男人的法眼,更不可能有后来出色的表现。 预感很准的她都感应到自己当上山洞探险项目总经理的样子了。 美妹子想的很美,但惠妹子却把她硬生生的拉回到磕碜。 “哼!民以食为天,没有我藏的兔子肉,大家早就饿死了,还能轮到你在这儿切切我吗?”惠娘子当然不服,也是颇为表现的反驳道。 这次的探险她的功劳最大,八卦的事情虽然有点牵强,但兔子肉可是货真价实的救命粮,就冲这一点也得给个洞主当当。 惠妹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开始意淫封官了。 “你可拉倒吧,没有兔子肉我们就把你吃了,怎么也不会饿死的。” 惠妹子的得瑟,招来丽妹子不满,一向嘴毒的丽妹子最烦惠妹子的穷显摆,忍不住发狠道。 这次的探险她的存在感最低,既没有美妹子惊天动地的壮举,也没有惠妹子实实在在的补给,这让她心里很不得意。 俗话说得好,凡事论功行赏,既然自己没功,那可想而知以后的待遇了,好不容易发表个放牛人搭救的感慨,还被庄领队ko了,丽妹子别提多郁闷了。 场面有些火药味,当然更偏离了主题,蒋姐姐出声干预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省省力气吧,稍安勿躁,我们再想想办法。” 眼看着几位小美女为了刷存在感争的不可开交,心知肚明的蒋姐姐开始进入一姐的角色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这里有鱼 庄男人的预感一向很准,蒋美女不得不信,现在的任务是安抚妹妹们,蒋美女也是尽力尽心。 “还是大当家说的对,时机未到,我们再找找有没有别的出口吧。” 蒋美女适时的补充道。 既然上天给了他们一线生机,那接下来的脱困就不会太难熬,总会有意外或奇迹发生。 蒋大姐的话有一定道理,三位小美女也逐渐理智起来。 “好好好,你是大姐大,我们都听你的。” 冷静下来的丽娘子当然不敢跟蒋大姐顶撞,只好偃旗息鼓的配合道。 见状,其他的两位小娘子也不再出声,开始认认真真的找出口了。 当然慧娘子的主要心思还在吃上,她一边应付门差似的找着出口,一边一丝不苟的找着可以充饥的食物,谁知忙活了半天,大家也没有任何收获,垂头丧气的回到天井旁,开始找庄男人诉苦了。 “唉,我们要是鸟儿就好了,可以飞出这个天井。” 美娘子展开联想的翅膀,准备飞翔。 “唉,我们要是鱼儿也行,可以从地下游走。” 不甘示弱的丽娘子也脑洞大开。 “什么鸟儿鱼儿的,那都是痴心妄想,还不如煮了吃。” 饿得头晕眼花的慧娘子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你呀你,真是个吃货,这都啥时候了,还想着珍羞美味呢。” 一提到吃,蒋姐姐的馋虫也勾上来了,忍不住笑道。 每次斗嘴都拿惠娘子说是事,惠娘子不干了。 “好好好,你们都不待见我,那你们在这参悟天机,我再去找找有什么可以填充肚子的。”说完,惠娘子开始单独行动了。 躲避他们围攻的惠娘子的前脚刚走,三个女人就一台戏了。 “这个惠娘子真是饿死鬼脱生。” “就是,瞧她那一身肉,怎么也能撑个10天8天的。” “可不是吗?她溅起的水花最大,温泉里的水都被她糟蹋完了。” “哈哈哈,” 三个女人一边编排着慧娘子的短处,一边止不住的开心大乐,别提多幸灾乐祸了。 看到她们这么损人,庄领队抱打不平的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总觉得慧娘子的命硬,奇迹一定还会在她身上发生的。” 一直没说话的庄男人刚替惠娘子美言,就听那边的惠娘子扯着嗓子嗷嗷大喊,“快来快来,这个温泉里真的有鱼,而且是条有红有白有黄的大鲤鱼,”惠娘子含糊不清的描述她的发现,“你说我们是煮了吃呢还是烤着吃?”惠娘子一激动连吃法都说出来了。 她总觉得这个仙境般的地方一定会有意外的惊喜,果不其然,一阵搜索过后,一条新鲜美味的救命鱼就进入她的视线。 之前的她光刻意去寻找野果或其他的山珍去了,根本没想到水里还会有鱼,尤其是他们洗过澡的温泉里。 惠娘子的发现并未引起大家的兴趣,相反都不愿搭理她个吃货。 “切,一条彩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直接生吃了吧,没人跟你抢。” 还能勉强支撑下去的美娘子并不算太饿,忍不住的打趣道。 “就是,你最好连池子里的鱼汤也喝了,那是最有营养的。” 嘴毒的丽娘子也开始附和了。 “哈哈哈,真是可笑,那也不是什么红的白的黄的大鲤鱼,它叫锦鲤,真是土老帽!连这个都不知道。” 听到惠娘子滑稽可笑的描述,蒋姐姐也是没好气的笑道。 锦鲤她还是见过的,不仅见过还抱过,所以忍不住地卖弄着。 就在这时,庄领队激动了。 “什么,你刚才说它是什么?” 蒋娘子的话音刚落,庄男人一惊一乍地接上茬了。 “我…我说她是土老帽,没见过世面,怎么这也不行吗?” 蒋娘子以为庄男人有意偏袒惠娘子,忍不住酸道。 一听这话,庄领导急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的是鱼。” 着急的庄男人顾不上节奏直奔主题。 见庄男人口气不太友好,蒋娘子也有些生气。 “鱼?鱼怎么了,我们又没跟她争,让她一个人独吞好了。” 蒋娘子还是没转过弯来,有意无意地埋汰道。 “哈哈哈,”恼不是笑不是的庄男人忍俊不禁的大笑,“我问的是,你管她说的鱼叫什么?”笑过之后的庄男人有点饶舌的说到他和蒋美女的分歧。 气氛有些僵硬,蒋美女的脸色有些阴沉。 “她说的彩鱼就是锦鲤,你也见过的,难道我说错了吗?” 蒋娘子有些不服,没好气的怼道。 “哈哈,是锦鲤就对了。” 庄男人又一惊一乍的干笑道,吓得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大当家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看到她们一头雾水的迷糊样,庄领队无语了。 “呵呵,你们随我来,保准有好事与你们分享。” 神神秘秘的庄男人又开始卖关子了。 在庄男人的勾引下,几个美女跟着他来到了惠娘子发现彩鱼的地方,指着温泉池子里的大鱼,庄男人兴奋的问道,“这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鱼?你们想过没有?” “还能为什么,有水就有鱼,这不很正常吗?” 惠娘子不假思索的抢答。 “话是这么说,但这么大的鱼,还真是头一次见,真挺稀罕的。” 既是附和又是反驳的美娘子也出声了。 “切,恰恰相反,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再大的鱼也不奇怪的。” 这次的丽娘子并没有顺着美娘子的思路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了。 就在这时,蒋娘子突然“啊”的一声尖叫,吓的大家不知所措,纷纷看着惊魂未定的将姐姐。 “我…我想起来了,”在大家的注视下蒋娘子惊恐的说道,“它不会是天意湖里窜到我怀里的那条金龙鱼吧?” 蒋娘子总觉得这条鱼似曾相识,庄男人这么一提醒,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场面有些诡异,三位小娘子也来了兴趣。 “什么金龙鱼?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位小娘子顿时来了精神。 见状,蒋娘子又把昨天上午的奇遇记大概的说了一遍。 第三百二十章 勇探暗河 短暂插曲刚过,庄男人笑呵呵的判断道,“这条鱼应该就是我们救过的那条,现在它来报恩了,我们只要跟着它走就一定能出去的。” 庄男人信心满满的看着大家,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庄领队的话有点天方夜谭,美妹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这怎么可能?天意湖离枯井十万八千里,这条金龙鱼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美妹子对胡家湾的地形更是熟悉,迫不及待的反驳道。 若有所思的丽妹子,突然动容。 “我…我明白了,庄领队的意思是说,山洞、天意湖和枯井在地下都是连通的,这条鱼不管游到什么地方都是有可能的。” 顿悟的丽妹子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十分激动地抢答道。 丽妹子的意淫,让惠妹子不以为然。 “那也不可能,即便你们说的如此天机,那怎么保证跟着它就能游出去?万一又游回来了,那还不得活活的憋死?” 惠妹子不仅恐高,还不太会游泳,游个几十米还行,要是再远点也只能被打捞上来了,所以她不敢苟同。 场面有点搞笑,庄领队忍俊不禁了。 “哈哈哈,惠妹子的联想真是丰富,谁说要跟着金龙鱼往下游了,你同意金龙鱼都未必同意的。”庄男人边笑边打趣道,“还游回来?你可真会想,难道附近没有出口吗?” 庄男人强烈的预感到附近一定有出口,不然所有的天机不会那么巧合。 一句话点醒了丽妹子,她看了看庄大神,心明眼亮的附和道,“对对对,枯井的下游就是我们村最东头的小河,我们以前经常在那里嬉戏,据此不过几十米远,一个憋气就可以游出去的。” 水性最好的丽妹子终于得到表现的机会了。 众说纷纭,蒋美女还是觉得要慎重,她看了看小美女们,又看了看庄领导。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要慎重,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谁又能保证这里的温泉是与小河相通的,万一另有出处那可就麻烦了。” 作为外来户的蒋美女,当然不熟悉胡家湾的一草一木,所以她的担心不无道理。 “嗯嗯,”给蒋美女一个肯定的点头,庄领导开始分析了,“慎重当然是必须的,但你们发现没有,这儿的泉水虽然不断的上涌,但此处的水量却一直没有什么变化,这说明什么?” 思维甚是严密的庄男人当然想到不少的可能性,甚至连最悲剧的结果也想到了。 但种种迹象表明,只要这里是小河的唯一源头,那这个风险还是值得一冒的。 问题已经很明显了,丽妹子赶紧抢答。 “嗯嗯嗯,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这多余的水量都顺着地下的暗河流到了小河里,所以这里才始终如一的平静着。” 顺着庄男人的提醒,丽娘子颇为乐观的判断道。 “对头,”庄领导点头微笑道,“如果这条小河是你们村唯一的水源地,那按照一一对应的原则,这处温泉就是这条小河的唯一源头了。” 庄男人极其慎重地推演着一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唯一性。 就在这时,妹妹子也反应过来了,底气十足的附和道,“我敢打包票,我们村的这条小河一年四季水流平稳,而且冬天也是暖暖的,完全符合你们说的这些特征。” 听到他们严丝合缝的判断,再不表现的美妹子就没有机会了。 有了几位小美女的佐证验证,庄领导开始总结了。 “那好,既然天意如此,那谁第1个潜入水底生死相搏呢?” 庄男人的灵魂拷问刚一出口,大家不自觉的沉默下来。 包票是包票意外是意外,虽然遇险的概率很小,但哪怕是1/10000,可能也无力回天了。 终于冷场了好久,丽妹子率先出声道,“还是我来打头炮吧,这里我的水性最好,我不下暗河谁下暗河?” 丽妹子把地狱二字巧妙地用暗河二字代替别提多应景了,但别管是地狱还是暗河,她的决心和狠劲还是非常明显的。 风萧萧兮易水寒,美女一去兮必复返,场面有点悲壮,庄领导别提多感动了。 “好吧,你多加小心,把所有的强光灯都打开带上,以防不测。” 听到丽妹子如此悲壮的请战,庄男人动容道。 有人主动请缨,美女们又恢复了热情,纷纷解下头灯送到丽妹子的怀里。 “算了,淹死都是会水的,”丽妹子一边拒绝一边不自觉的呵呵苦笑,“如果我真的发生了不测,我只求庄男人一件事。” 盯着庄男人的帅脸,丽妹子郑重的说道。 “你说。” 庄男人点点头有点哽咽。 “如果我的造化不够,真的卡死在暗河里,我只求庄男人炸开暗河,找到我的尸体,把我葬在最高的西山上,我要看着你们完成脱贫大计。” 说完丽妹子就像一条美人鱼似的跃入水中,稍一下潜就找到了暗河的入口顺流而下了。 “慢着,我还有话说…” 猝不及防的坚决让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丽妹子已经溅起朵朵水花,再也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只留下空旷的回响在天井里一波一波的荡漾着。 悲戚的气氛笼罩着天井,大家互看了一眼,都是泪眼朦胧的,平时的丽妹子虽然嘴毒好胜不饶人,但绝没想到面临生死的抉择她的格局如此伟大,不知不觉间大家哽咽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丽妹子的运气和奇迹,那气氛别提多凝重了。 大家不自觉的拥抱在一起,用他们的意念和意志为丽妹子加油打气,丽妹子的最后心愿何尝不是她们的企盼和心愿,他们虽然不能替丽妹子赴死,但只要活着都会拼尽全力去完成丽妹子的遗愿的。 …… 时间已经是上午8:30,从丽妹子入水开始整整过去了5分钟,这漫长的5分钟,每个人都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一样的漫长,内心的焦急和紧张别提多极限了…… 终于在5分08秒的时候,天井的洞口突然一暗,一张湿漉漉的笑脸出现在大家的视野,所有人喜极而泣,那场面别提多感人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体验暗漂 短暂的泪奔过后,惠妹子率先打击道,“好你个丽妹子,也不知道手脚麻利点,就这几十米的路程几个来回都够了。” 老是想报复丽妹子的嘴毒,惠妹子终于找到堂而皇之敲打丽妹子的理由了。 惠妹子的讽刺更像是变相的夸奖,丽妹子听着十分受用。 “你还好意思说我,为了尽快给你们报喜,我是手脚并用爬上来的,你们看我的手都割破了。” 明知道他们看不见,丽妹子还是泪眼婆娑的举着手臂,相比劫后余生的喜悦,这点痛算什么? 但丽妹子却无比在意,仿佛举着一面骄傲的红旗。 “好了好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已经记下了,快点告诉我们下面的暗河怎样,我们都能顺利的出去吗?” 惊喜之余的庄男人考虑更多的还是大部队的脱困,故意幽默风趣的点赞道。 庄男人的欣赏是丽妹子最大的期望,能进入庄男人的法眼也是丽妹子冒着生命危险赚来的,结果确实不易,丽妹子有点得瑟,“下面的暗河当然顺利了,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技巧就被冲出来了。” 回想到刚才的特顺,丽娘子美美的炫耀,但少顷又有点疑惑不解道,“可是让我不解的是,我明明可以喊人把你们救出来,为什么非要体验一下暗河漂流呢?” 丽妹子的质问当然有道理,现在虽然是名义上的春天,但天气还是非常冷的,尤其是刚刚浑身湿透的她,更是咬紧牙关给他们挤出的笑脸。 丽妹子的问题也是美女们想要问的,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口了。 “对啊,我们直接从井口上去岂不更好,何必非要再次探险呢?” 颇为不解的蒋美女开始附和。 看到蒋美女一脸迷茫,庄男人并未解释,而是冲着井口的方向喊道,“丽妹子,你赶紧回家换衣服,千万别感冒了,再给你蒋姐姐拿套衣服,然后我们小河边会合,注意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更不要喊人救援,一切的一切你随机应变,千万千万要保密。” 庄男人并未理会蒋美女的好奇,而是语气郑重的安排着一切。 “好吧,祝你们顺利,我回家了。” 丽妹子说完洞口的光线再次恢复明亮,实在冻得受不了的丽妹子也是一路飞奔的回家换衣服去了。 丽妹子的前脚刚走,美妹子的猜测就到了,他看着庄男人的眼睛神秘的说道,“你是怕救援会引起村民的怀疑和泄密,才让我们再次领略暗漂乐趣的吧?” 聪明绝顶的美娘子,当然知道庄男人的顾虑,这么破天荒的一处发现价值非凡,如果不小心走漏了风声,那损失就大了。 “哈哈哈,聪明如你!” 庄男人痛快的给了美妹子一个大大的夸奖就开始忙活了。 他一边把手机等怕水的物品封好,又逐个检查强光灯,做着暗漂的准备,一边忍不住的点赞道,“你说的只是其一,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你没有想到,现在是上午9点整,所有的村民都去干活了,哪来的闲人救我们的,懂吗?” 庄男人当然不能说得非常详细和深刻,只能故意找个牵强的理由搪塞着,探险的意义非常重大,如果不能有效的封锁他们拿命换来的商机,那将来的损失就大了去了。 听到庄男人的解释合情合理,所有人不再有任何疑问,一心一意的准备暗漂了,反正水是温的也没有任何风险,只是在短暂的黑暗中被冲刷了一下而已,这么刺激的游戏干嘛不尝试呢? 说不定这就是未来最刺激的最赚钱的探险项目,如果现在不亲自体验一下,那真的是亏大了。 按照庄男人的排序,蒋姐姐已经准备好要下水了,就在这时庄男人又上前一步的安排道,“你出去之后迅速的换好干衣服,然后立马去湖边把房车开来,车门的密码是6个8,你输入就行,并把暖风开到最大。” 庄男人最担心的还是她们的身体,这样一个个严重透支的娇小身躯,万一再感冒了,那自己可用的爱将就少了。 “嗯,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蒋美女也义无反顾的跳入池中体验了一把憋气漂流的惊悚。 接下来的漂流十分顺利,美妹子、惠妹子也一个一个的出去了。 送走她们三个人之后,最后一个被冲刷出来的庄男人也上岸了,好在房车已经到位,庄男人终于了无牵挂的登上房车,与他们一起在温暖的房车里休息小憩了。 短暂的休整过后,庄主任觉得有必要与几位同生共死的战友开了个小会,做个总结,趁着大家都在兴头上,庄主任开始他的布局和安排了,“大家觉得这次的探险怎么样?有什么感悟和收获吗?” 善于提问的庄主任总能抓住问题的核心,灵魂拷问式的出题道。 “唉,九死一生一言难尽啊…” 已经烘干了衣服的美妹子一边梳头,一边感慨道。 “九死倒有点夸张,最起码5次的死亡威胁还是有的。” 丽妹子作为最后的完美收官人,仍然心有余悸的纠正道。 “其实还有一死丽妹子没说…”饿死鬼托生的惠妹子终于把房车冰箱里储存的食物吃的差不多了,抹了抹嘴不怀好意的笑道,“我们中间有一个舒服到死的环节,你怎么没提,那难道不是我们的人生体验吗?” 惠妹子最大的收获就是成为庄领队的女人,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就看庄领队封自己个什么官了。 “切,你还有脸说这茬,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和庄老色串通好的?” 丽妹子终于抓到惠妹子的把柄了,她恶毒的看向惠妹子,粉脸寒霜的威胁道,“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再成全你一次,我要打死你。” 说完丽妹子就动手了,一时间鸡飞狗跳别提多嬉闹了。 丽妹子倒不是心疼自己的NO.1被庄老色夺了去,相反她巴不得为庄老色奉献,只是让她实在不能容忍的是如此美妙的秘密,居然是跟惠丰满一起完成的,这就让她觉得十分掉价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分封任命 虽然惠丰满也是杨玉环一样的美人坯子,但相比自己美人鱼一般曼妙身姿,那可是戴草帽亲嘴差960圈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让她气愤的是庄老色居然很享受惠妹子的表现,看来男人都是那个下才样,不管什么样的年龄段都喜欢瓷实弹手的,否则惠妹子也不会如此的放肆,敢挑自己的不是。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见她们闹得实在不像话,蒋姐姐也开始发威了,“你们都过了成人礼,眼看着就独当一面了,还这么没个正形,这成何体统?” 来自第一系的蒋姐姐,当然知道庄主任的潜台词是什么,一般情况下,只要庄主任发出灵魂拷问的时候,紧接着任命状就下来了。 她当然不在乎庄主任会如何奖励自己,她只希望这些卡过章的新鲜妹子能成为庄主任的得力干将。 蒋美女的话就是庄领导想说的,他感激的看了看蒋美女的粉脸,忍不住的附和,“就是,你们的蒋姐姐说的对,现在是开会,待会儿还要论功行赏,你们这样活宝淘气,我怎么放心委你们大任啊?” 庄主任也是醉了,不管是第一系统的姐姐妹妹,还是第二梯队的新鲜娇嫩,没有一个怕他的,不管多么正规的场合,也不管多么严肃的拷问,没有一个认真对待的,庄主任实在无语了。 庄主任的一席话仿佛投了一个深水炸.弹,一下子引爆全场,小美女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撕扯,七嘴八舌的聒噪起来。 “什么,还有这样的好事?”美妹子一边制止她们俩的撕扯,一边头牌妃子似的骄傲道,“看你不早说,你要是早说我们早就一本正经了。” 美妹子早就猜到庄主任一定会封官许愿,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到了。 “就是,你又没宣布说开会,我们还以为一向不着调的你在调戏我们呢。” 丽妹子的风格跟苏老虎有一拼,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看厉害的不行,其实背后柔情似水,不知道哭湿了多少枕巾。 作为第二梯队的厉害角色,她虽然没有野妹子那么野横,但奉献过自己的丽妹子还是忍不住的得瑟。 “可不是吗?你重来一遍,我们保准规规矩矩的。” 惠妹子暂时忘却了跟丽妹子的仇恨也开始帮腔附和了。 既然小美女不服,庄主任打算从头再来。 “那好,”庄主任苦笑着点了点头,“下面我宣布房车会议正式开始,会议的第1项就是宣布我的任命…” 话音刚落,大家忍不住的兴奋鼓掌。 看到丽妹子并未拍手助威,庄主任脸色一黑冲着丽美人大声呵斥道,“好你个丽大胆,你是对朕不满还是故意冷场?如果你不想参加本次分封,请你出去裸.奔8圈,等激情上来了再上车听封。” 刚想宣布任命的庄主任,突然想到这次任命的严重性,率先不正经起来。 这次的探险之旅是天大的商机,但各方面的时机尚不成熟,所以他只能允诺她们一个空壳的头衔,实际的开发则遥遥无期,考虑到太严肃的氛围会误导她们的理解,灵机一动的庄主任也开始戏精上身的喜剧了。 庄领导的恶搞并不影响丽妹子的得瑟。 “切,你可拉倒吧,说你咳你还喘上了,就我们5个人还正式开会任命,你磕碜不磕碜,真的想任命我们,你召开全村的大会隆重的宣布,你敢吗?” 丽妹子之所以没鼓掌没配合,当然有她的小心思,从庄主任神神秘秘的交代和安排来看,他根本没打算立马开发这处洞穴,否则早就放出风去大张旗鼓的宣传了。 既然不是真心开始,那所谓的任命和分封不过是噱头而已,因而聪明绝顶的她才敢这么底气十足的怼着他。 阴谋暴露,庄主任一阵呵呵苦笑,“聪明如你,我当然不敢。” 庄主任要的就是这个喜剧效果,既然丽妹子已经看穿他的伎俩,那他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场面有点费解,智商不足的惠妹子开始疑惑。 “什…什么意思?”惠妹子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俩,“好好的任命,怎么变成打赌斗气了?” 正等着庄主任下文的惠妹子先是听到了庄主任的嬉皮,紧接着又听到丽妹子的置气,最后一脸懵逼的问道。 美妹子也不解,开始帮腔附和道,“对啊,好歹给我们一个允诺,哪怕是过过瘾也行啊。” 美妹子更是明白庄主任的良苦用心,这个洞穴探险的项目非常大,牵扯的人力物力财力也是天文数字的,在其他试点和道路基建项目没落实之前,贸然开发绝对会有风险的。 她虽然能理解庄主任的高瞻远瞩,但最起码小范围的分封和许诺还是必须的,如果没有这个仪式感的慰藉,那她们一定会失落的不要不要的,所以不依不饶的美妹子就开始强求了。 看到她们不服,庄主任慎重了。 “任命就是任命,分封就是分封,不存在儿戏的问题,只不过现在的时机尚不成熟,你们只能有个空口许诺,但请你们不要介意,一旦条件成熟,你们一定会德才配位独挡一面的。” 绕了一圈的庄主任终于说到主题了,他最怕的就是如此敏感的时机,伤了她们的心,寒了她们的意,否则也不会出尽洋相的打埋伏做铺垫了。 “空头衔我们也愿意,我就是想看看你能封我个啥官的?” 惠妹子的反应虽然不太灵光,但也基本上明白了庄主任的意思了。 她当然知道庄主任从不轻易许诺,但只要是他说过的话都是一言九鼎,从来没有违约过。 “那好,既然各位爱妃如此在乎你们的钱途和未来,那你们竖起耳朵听好了。” 庄主任煞有介事地调节着气氛,别提多正规了,“这次的探险洞穴名字就叫美丽惠赢之洞,最终由你们4个总经理负责,美总负责经营洞穴探险这一块,丽总负责经营天井漂流这一块,惠总负责经营高台跳水这一块,你们的影姐姐影总,还是作为你们的财务总监,负责全局的调度和管理。” 庄主任胸有成竹的任命道。 第三百二十三章 芹总知晓 这处绝秘的商机是她们拿命换来的,当然也是她们的命运和造化,如果不能委以重任和归属,那就有违天意和使命了。 虽然她们的学历阅历经历等硬件还不足以挑起这么重的官帽,但相信在以后的历练锻炼和培训中,一定会让她们成为合格的总经理。 庄主任的话音一落,全场一片沸腾。 “耶耶耶!…” 几位美女激动的大叫起来,纷纷涌向庄男人,争先恐后地表达着她们的爱意。 “你是我的男神,我不会让你分神!” 美总最激情边亲边表达着决心。 这次的分封她得到的蛋糕最大,这与她的预期基本一致,其实早在混乱的时候,她就已经感受到了庄男人的厚爱和贪婪,现在又是多吃多占,这份默契她早已刻在心里,不管到什么时候她都不会辜负和背叛庄男人的。 “你是我的最爱,我不会让你埋汰。” 模仿着美总的语气,丽总也信誓旦旦的表白。 美人鱼的身段和造化让她成为了天井漂流这处仙境的主人,她的内心是非常感激和感恩的,虽然没有美总的利益多待遇好,但天意如此她也就认命了,10个手指头伸出来还有长短,怎么可能绝对公平呢? “你是我的偶像,我不会让你失望。” 终于做成庄的女人,影总的心里别提多感慨了,虽然这次的生死之探自己没有分到具体的利益,但作为庄男人最为信赖的钱柜,影总还是非常骄傲和自豪的,羞赧的她有意无意的多亲了几口,也发自肺腑道。 “你是我的极乐,我不会让你挨饿。” 好不容易轮到惠总表白了,她也急不可耐地道出了雷人之语。 虽然这次探险她的功劳最大,但分封给她的利益却是最小的,她当然知道自己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如她们,更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胡诌的口诀,正称了蒋姐姐和庄领队的心意,她也不会被临时凑到一起热闹,反正一切一切都是机缘巧合,一次性的,所以她知足常乐,并未较真她得到的多寡。 惠雷人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笑喷了。 “哈哈哈,你个吃货就知道享乐,不是在乎吃就是在乎缺!” 已经过了羞涩关的美骚娘,也开始毫无顾忌的打趣了。 “呵呵呵,还挨饿?这么多的资源还能让他饿着,你有的大家都有,不要说的那么龌龊。” 丽娘子的嘴更毒,直接开始边说边比划了。 “你!” 惠妹子气急,反讥的同时也开始了反击。 由于大家都是湿过身的穿着,且惠妹子光忙于贪吃并未及时的烘干衣服,还是极其简单的单着,这样一来她就成了众矢之的,不一会儿惠妹子就没有人样了…… 临时的加戏已经结束,庄主任又苦口婆心的交代她们要保密,要学习,要培训,要历练,然后就让她们回到原来的节奏中去了,看着留下她们气味的豪华房车渐渐驶向湖边,每个小美女的心里都对未来的前途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和期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默默的念着以前课本里的励志,每个小美女的心里都充满了激情和力量…… 神神秘秘的探险终于结束了,由于庄主任消失的时间很短,而且房车始终在原地,所以大家都认为庄主任始终和他们战斗在一起,大家的干劲别提多足了。 洞穴探险是庄主任的暗线或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庄主任是不会启动的,好在他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并未引起众人的怀疑,否则事情就大了。 正当庄主任暗自窃喜和得意的时候,突然从他的身后窜出来一个粉色的精灵,只见她粉头粉脸粉身粉裤,整个一粉娃娃,但唯一能看出女娃和女人区别的就是她的腰部以下,自从和庄主任有了鱼水之欢之后,芹总的胯部就夸张、舒展、柔和、养眼了许多,再也不像以前那么紧张、紧致、紧凑、紧要了。 发现是粉精灵芹妹子,庄主任并未惊讶,而是继续欣赏她的大胯。 “嗨,你在干嘛?肯定没干好事,不然为什么一个人坏笑着!” 发现庄主任的龌龊,芹总故意一惊一乍的笑道。 自从昨天下午庄主任放了自己的鸽子,没有兑现彩头的许诺,芹总就开始关注他的行踪了,早起上工的她看到房车原地未动,但人却不见了,正纳着闷呢,不过没过多久就发现蒋姐姐匆匆忙忙地跑过来把车开走了,然后又过了好久,房车再次停到原位,庄主任悠然自得地从车里下来,芹总才故意搞个恶作剧吓唬他的。 看透芹妹子的恶搞,庄主任假装惊讶。 “我…我没干什么呀。” 突然袭击的芹总确实“吓”了庄主任一跳。 “哦,我在想你,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回过神来的庄主任开始信口胡诌了。 心虚的他当然知道放了芹总的鸽子,不光是芹总,野总那边的彩头他也没发,为了尽量挽回自己的信誉,庄主任又开始忽悠了。 发现庄主任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的样子,芹总就知道庄主任撒谎了。 “切!才不是呢!”聪明的芹总一下子看穿了庄主任的套路,忍不住的不屑道,“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违约?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可要把地震的真相公之于众了。” 原来庄主任炸洞的时候,芹总已经带人过来干活了,突然村东头的小河边传来的震动,心有灵犀的芹总就猜到了一定是庄主任的杰作。 天机的事情她早就知道,至于打洞破洞的口诀就更好理解了,所以她及时制止了村民的恐慌和猜疑,好不容易构造个理由糊弄过去了。 既然芹妹子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行踪,庄主任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我坦白我交待行了吧。” 说完庄主任就把芹总拉到房车里,打算一对一的交流了。 庄主任当然不担心芹总的泄密,相反芹总的口风是最严实的,金山这么大的秘密和价值,尚且被她守得死死的,更别提接下来要交流的洞穴探险了,庄主任只是想借机亲近一下芹总,顺便安抚一下她的怨气。 第三百二十四章 蒋总发威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人物突然出现了。 “哟嗬,光天化日的你们就亲热上呐,也不知道避个人,俺可不是有意偷窥啊,某些人连车门都没关,俺只是碰巧看到而已。” 刚刚接上火的庄主任和芹总还没怎么进入状态就被一位旁观者嘲讽上了,光听声音不用看,庄主任就知道是野总来找事了,赶忙松开羞赧的芹总,开始现场公关了,“哪有什么亲热,芹总只是眯了眼让我给她吹吹而已。” 看到野总一脸的醋意,庄主任撒谎都不带脸红的笑道。 他正想去野总的无人区工地看一看,没想到野总倒是找上门了,这下好了,两处工地一起办公,省得来回跑了。 庄主任的搪塞也没什么新意,野总也是见怪不怪。 “你们亲热俺不管,俺也管不着,俺就问问你答应俺的款项何时发放?” 野总紧盯庄主任的眼睛,直奔主题的质问道。 野总已经吃不起醋了,也没心思吃醋了,那边上百号人干活,她都忙得要死,哪有闲工夫扯这些眼不见心不烦的事的。 躲避着野总质问的热眸,庄主任一点不慌。 但还没等庄主任发话,就被另一个女人接了过去。 “钱的问题,你大可放心,但得把你的明细表报上来我才能批。” 不知何时蒋总监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别提多正规了,庄主任和芹总的亲热她当然看到了,见怪不怪的她也没觉得有什么,更懒得撞破,但车下这位女人的豪横就映射到她的业务了,所以忍不住的教训道。 资金拨付的问题有一整套严格的流程,蒋总监在教她怎么做事。 蒋总监的掺合引发了两位美总的不满。 “什么明细表,这是什么东东?” 两位美女总经理异口同声的反问道。 她们可是两处工地的总经理,所有的花销都在她们的心里装着,本着一心为公的原则,她们根本不会走私吃私的。 互相对望了一眼两位美女总经理又道,“哪里需要什么明细表之类的繁琐,直接拨付不就行了吗?” 两位美女总经理嘴翘的老高,明显的不服溢于言表。 秀才遇到兵有礼讲不清,但蒋总监也没想讲清,直接不屑的开怼,“切,明细表是最最基本的核算凭证,没有报表我怎么入账又怎么给付呢?” 蒋总监的业务和敬业那是一流的,不管任何人都得按章办事,不然还需要财务总监干什么。 看到场面有点僵硬,庄主任开始和稀泥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蒋总监,也是你们的蒋姐姐,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庄主任和事佬似的定性着她们的关系,别提多自然了,“以后你们所有的财务都由她负责,这次的明细表就算了,你们说多少报多少,但是下不为例,必须按照蒋姐姐的要求做。” 介绍完蒋总监,庄主任又把野总芹总也介绍一遍,毕竟是两个系统两个班底,磨合配合交流和谐绝不是一日之功,庄主任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既然庄主任特批,那这件事情就这样了,但以后没有正规的手续,我是一分钱也不会拨的,” 觉得话说的有点重,蒋总监又缓和道,“如果两位妹妹有什么财务上的不明白,尽管请教我,实在搞不懂的话,我可以办个培训班,你们可以来上课。” 蒋总监深知第2系统的难缠和难管,颇有创意的提出了办班的想法。 蒋总监的创意解决了庄主任头疼的问题,庄主任忍不住点赞道,“好好好,这个办法好,美丽惠她们也可以进来学习一起成长。” 庄主任最为赏识的就是蒋总监的敬业和忍让,如今又解决了一个疑难杂症,庄主任别提多激动了。 两个系统的阅历学历差距太大,迫切需要一个术业专攻、有实战经验、能震住场子的老师来培训,蒋总监是最合适的财会人员,没想到她主动担起大任了。 事已至此,小美女们再不服也没用,毕竟这是庄主任的决定。 “切,学就学,有什么可得瑟的。” 不服输的野总忍不住的不屑。 作为庄的女人,她的学历当然不高,但作为金菊花大酒店的负责人,她又必须高端大气上档次,所以虽然不服但还是挺配合的。 “就是,谁也不是不识数,你肯教我们肯定就能学好的。” 芹总虽然没有野总那么明显不服的口气,但心里的赌气还是必须的,她知道庄主任有意栽培她们成为真正的总经理,所以骨子里的勤奋好学也被激发起来… 他们这边正落实着正事,远处的机械声就传来了,随着两声滴滴的喇叭响,一行车队就到了工地。 首先下车的是庄主任的两位得力干将,郭一姐和苏老虎,紧接着陈总管总也从自己的越野车里下来了,庄主任见状热情的上前招呼他们,并把他们让到房车前面的临时办公场地喝茶就坐。 庄主任的盛情难却让两位老总非常感动。 “我说庄老弟啊,你真是好命,不仅飞黄腾达成了双主任,还拥有这么多美女和这么一块风水宝地,真是羡煞哥哥了。” 刚喝了一口茶的陈总率先奉承道。 一路走来的陈总,虽然觉得这是块落后贫瘠的老少边穷的特区,但绝顶精明的他也嗅出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前途和商机。 市里的发展已经饱和,仅有的房地产开发竞争也十分激烈,不仅利润微薄,所谓的竞标也得靠关系,正处于鸡肋状态的他,迫切需要开拓新的战场来维持公司的运转,就在这时,庄主任的娘子军就到了,这才有了先前打电话的一幕,放下电话,陈总就安排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准备转场了。 陈总的台词正事管总想说的。 “可不是吗?这儿山好水好人也好,哥哥我是赖着不走了。” 接过蒋美女递上来的茶,管总也是不分彼此的套着近乎。 他的情况与陈总相似,都面临着转场开拓的困局,但与陈总唯一不同的是,他更愿意相信庄主任的诚意,所以当庄主任的娘子军一开口的时候,他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第三百二十五章 设备进场 庄主任的格局和魄力他早已领教,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段互相欣赏、互相帮忙的师徒关系。 场面甚是和谐热烈,庄主任不仅哈哈哈大笑,“好好好,既然两位大总哥哥如此看好这片沃土,我敢打包票,你们一定会赚个盆满钵满的。” 一向豪爽场面的庄主任不失时机的广告、许诺和打气道。 他当然知道两位大总说的有可能是反话,但事在人为,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块秃山丑水的不毛之地一定会变成世外桃源的。 三个大男人互相吹捧、互相保证、惺惺相惜的浪费时间,郭一姐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插话提醒道,“三位领导,大家都是自己人,客套的话也不用多说,我们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开始进场吧。” 学校养老院的危房改造和装修升级刻不容缓,必须现在进场,不然久拖不决会影响其他大局,所以一向重视教育和养老的郭一姐有点着急。 “就是,只有你们两位老总率先进入学校和养老院的基建,我们随后的升级改造和装修才可以开展。” 苏老虎也是个急性子,见郭一姐已经开头,也是更为详细的附和道。 这次的升级改造也是个大蛋糕,一向多吃多占的苏老虎早就把它抢到手了,虽然这是个惠民工程,甚至有可能赔钱,但如果站稳了脚跟,打开了口碑和局面,那她的无形资产就会上升,一旦形势好转,那她的公司就可以垄断这个特区的所有业务了,精明的苏老虎看的非常长远。 场面有点阴盛阳衰,但也是庄主任独有的特色,两位老总也见怪不怪。 “对对对,郭总苏总言之有理,我们言归正传。” “对对对,时间就是效率,请庄主任分配任务吧。” 看到娘子军有些不太烦,陈总管总也开始进入状态了。 庄主任的班底他们十分清楚,基本上都是女人说了算,这在整个滨河市也算是个奇葩,不过既然庄主任都宠惯着她们,那作为外人的他们就更能理解和认可了。 “那好,既然大家的决心满满,那我就安排任务了。” 庄主任的习惯就是顺其自然,不管是谁都有发言权,所以他的开会和布局都是乱成一锅粥,他自己说的话很少,都是女人们在起哄。 看到大家都在认真听他的下文,庄主任喝了口茶继续安排道,“郭总苏总立马联系接洽的官员和校长院长,尽快落实好进场前的准备工作,陈总管总在拿到图纸和方案后,设备立马进场开始基建,学校和养老院的项目由郭总苏总全权负责,蒋总监配合,妥善处理和安排好陈总管总的工程结算和其他事宜。” 学校和养老院的项目纯属慈善和惠民工程,庄主任的出资是大头,剩余的款项还得去筹措和化缘,庄主任的压力不小,但这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庄主任不敢懈怠,万事开头难,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只要落实进场,那资金的问题他一定会完美解决的。 “完…完了?那…那我们呢?” 庄主任的话音刚落,野总芹总不乐意了,听了半天也没有她们工地的安排,两位小美女忍不住出声道。 前来讨债只是她们俩的目的之一,她们更关心的还是基建何时进场,栽树绿化这是小菜一碟,只有硬件设施的落实才是她们最不担心的。 场面有些滑稽,陈总管总笑而不语。 “哦?这边还有两位呢?” 听到两位小美女的抱怨,庄主任故意恶作剧般的惊讶道。 “下面我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看向胡野庄主任开始介绍,“这位是无人区金菊花大酒店项目的负责人野妹子野总,大家认识一下。” 庄主任先介绍工地最远的野总。 “我叫胡野,请大家多多关照。” 见状,胡野立马起身与大家握手打寒暄互相介绍,郭姐,苏姐,蒋姐她早就认识,但正式的客套还是必须的。 少顷,庄主任开始介绍芹总。 “这位是我们这儿的地主,天意湖度假村的负责人芹总,大家欢迎。” 介绍完野总庄主任就开始主推芹妹子了。 “我叫胡芹,请大家多多指教!” 有点虚心的芹总也与众人握手客气互相介绍。 这里的人,除了陈总管总第1次接触,其他的姐姐也必须礼貌。 礼节性的互介已经结束,庄主任又出声道,“好,既然大家已经熟悉,接下来我就开始安排这两处的基建了。” 稍作停顿的庄主任又喝了一口茶,似乎在组织语言,“这两处硬件设施的图纸和规划还没有具体落实好,但,你们两位老总可以任选一处承包,先让设备进场,等你们各项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我们的图纸和规划也到位了。” 景区和园林的设计规划是非常专业的事情,庄主任并不想让技术栗来做,况且技术栗正在金山小区负责别墅群的项目,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分心分身。 当然他也不想让滨河市的建筑设计院来做,因为他们档次太低,根本做不出多么完美的设计和规划,一向追求极致的庄主任早已微信告知远在省城的金大记,让她帮忙联系省城的专家,最好能过来实地考察,再出图纸和规划设计。 庄主任的统筹安排科学合理,但事无巨细的郭总早就想到了,她看了眼庄主任自信的笑道, “进场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经过无人区的时候,我已安排陈总将重型重要的设备设施先行进场,就差图纸和规划这道东风了。” 听到庄主任现在才想起来重型设备进场的事,郭一姐无奈的笑笑。 她深知日理万机的庄主任不见得能考虑的那么详细,就先斩后奏的把无人区的工程承包给陈总了。 “对对对,陈总的设备已经进场,我的重武器也拉这来了。” 指着外面庞大的车队,管总也是自豪的附和道。 经过无人区的时候陈总留下了他的大部队,那剩下的这个项目就归自己了,不管这两个项目哪个利润更大,反正都是自己人,就看谁的造化大选的好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美女专家 简单碰头会刚准备结束,又一阵喇叭声响起,一辆黄色的奔驰就开到了房车附近,从车上下来三个美女,为首的一人当然是出使回来的金大记,至于其他的两位美女,就看金美女如何介绍她们身份了。 自从这离开之后,金美女快马加鞭地赶到省城,按照以前的印象找到这家省内著名的一级路企,简单说明了来意,韩总就拒绝了合作的意向,“我们是大型路桥企业,这样的超短省道,我们根本不感兴趣,但考虑到你的诚意和庄主任为民惠民的善举,我们同意庄主任可以使用我们的资质,但路桥的质量监理必须由我方人员全权负责,不然出了事故或砸了牌子,我方的损失就大了。” 说完韩总就安排一位叫鲁岩的资深美女监理配合金大记办完所有的手续就送她们出来了。 带着客串的鲁经理,金大记回了趟报社,汇报了一下工作,又陪着鲁经理回了趟家,拿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就立马返回胡家湾了。 谁知刚往回赶没多久就接到庄主任的另一条指示,让她在省城物色一位园林和景区设计方面的专家,金大记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又分享给了刚刚熟悉的鲁经理,好巧的是鲁经理的表妹正是省园林设计局的高级设计师,获得过不少国内外的大奖,尤其擅长景区和园林的规划设计。 经过鲁经理的热心引荐,金大记调头直奔园林设计局,顺利的约出了同样是大美女的杨帆杨设计,三位知性的大美女就近找了个咖啡厅,深入的聊了许久,不知不觉间就变成了志趣相投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眼看着华灯初上,今晚上赶回去已无可能,三位未婚的大美女就各自给家里打过招呼,开房彻夜加深长谈了,第2天一大早金大记又开车去了趟杨美女家,同样拿了些换洗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就打道回湖了。 紧赶慢赶的她们终于在他们即将散场的时候来到了现场,这才有了三位美女一起下车的一幕。 看到金大记同时带回两位美女,庄主任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一共安排了两件大事,这回又是多来了两位美女,难道这两件棘手的大事都有了完美的结局? 带着由衷的喜悦,庄主任迎上前去热情地招呼道,“三位美女,舟车劳顿,赶紧到房车休息,我们这里条件有限,还请美女们不要介意,多多海涵。” 远来为客,理应把最好的条件配给这些客人,诚心诚意的庄主任面带笑容的邀请着。 庄主任的表现还算靠谱,金大记女主人似的笑道,“休息就免了,趁着大家都在,互相介绍一下吧。” 说完,有点倦意的金大记就把鲁经理杨设计介绍给大家认识。 认识了两位省城来的专家,庄主任又把自己的身份和在场的其他人员一一详细介绍给鲁杨两位美女,他这么一介绍可不要紧,鲁杨两位美女听的头都大了,除了陈总管总两位老总的身份介绍的比较清楚之外,其他老中青5位大小美女都介绍的含糊其辞,乱七八糟,别提多暧昧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们,这5位美女与庄金荣的关系可不简单,绝不是他说的那么明明白白的。 简单的互介之后,陈管两位老总就告辞安排工人们去了,像这种大型的转场和户外施工,往往都是整建制的搬迁和移动,不仅需要安排工人们的食宿,就连管理人员的生活也得安排的井井有条,好在他们不管到哪都有集装箱似的方舱设备,后勤保障是完全没问题的。 留下的鲁杨两位美女在充分领略到众美女的敌意和示威后,也在金大记的带领下进入房车,开始参观和休息了。 员工越来越多,一辆房车根本应付不过来,更别提接下来的食宿了,愁眉苦脸的庄主任看到管总一套套的集成化的方仓被吊装下来安营扎寨,突然灵机一动地冲郭姐一笑道,“这样的生活舱,我们也需要,你抓紧联系厂家,让他们务必天黑之前送到。”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怎么把后勤保障的事情忽视了,以前在市里尚有应急的场所,现在可是在野外,除了几根电线杆子,什么都没有的。 庄主任的灵感来的不算太晚,可惜没等郭姐出声,苏老虎一脸笑意的跳了出来,“切,你真是个甩手大掌柜的,等你想起来安排黄花菜都凉了。” 苏老虎是有名的好出风头,爱好表现的她开始抢答了。 看到庄主任有些发呆,苏老虎进一步逼近道,“这是我预定的集装箱式生活方舱,正好多订了两套,也够刚来的两位客人住的,这是6套的发票,麻烦你给报了吧。” 说完苏老虎就把报销凭证甩给庄主任了。 经常在外施工的她当然知道方仓的重要性,这是常识,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提醒,考虑到自己郭姐蒋总监金大记等都需要长期生活在工地,她就私自做主定制了6套,紧赶慢赶终于分毫不差的派上用场了。 当然作为始作俑者,她的那套特别豪华,造价是其他方舱的一倍,好在大家都不知道其中的猫腻,苏老虎别提多得意了。 场面有些邀功和得瑟,野总和芹总看在眼里醋意十足,默契的她俩开始清点人数,经过仔细清查她们还是发现了苏姐姐的疏忽。 “怎么是6套?我们一共8个人,那我和野姐姐的呢?” 终于查清人数的芹总率先反应过来,冲着苏姐姐不满道。 听说多订两套,芹总还十分高兴和感激苏姐姐考虑周到,但最后却说多余的两套是为省里来的客人准备的,芹总顿时觉得不平衡开始找事了。 “对啊,为什么没有我们的?无人区的工地更远更辛苦,我必须常住在那,没有方舱怎么能行呢?” 跟芹总的想法一样,刚刚暗喜的野总也开始失望了。 来来回回的奔波在工地,确实辛苦也不高效,总算盼来了方仓,却没有自己的,这是野总绝对不能接受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 方舱之争 两位小美女的逼宫激起了苏老虎的野性。 “呵呵,你们问我我问谁去?你们的家就在附近要什么方仓?实在不行你们还可以霸占房车,又不是没霸占过!” 绕了一圈进行反驳和打击的苏老虎终于说出自己的心声。 原来她是特意报复她们两个独霸房车,才没给她们安排方舱的,自从房车买回来,始终停在胡家湾,苏老虎都不知道里面长得什么样,也难怪她心理不平衡,总想找野总芹总杀气。 场面有点难堪,但芹总野总也不是省油的灯。 “谁…谁独霸他房车了?都是金姐姐和蒋姐姐在上面起居,俺可没待过一回。” 心眼颇坏的芹总也开始乱咬人了。 刚才的她还在房车上与庄主任接吻,这一转脸就不认账了,房车是台指挥车,肯定不如自己的方仓来的实惠,所以她也开始信口雌黄的乱喷了。 “对啊,俺在无人区分身乏术,从来没到房车里参观过。” 听到芹总的潜台词,心有灵犀的野总也开始与芹总结盟撒谎了。 所有资源都被第1系统的姐姐们控制着,如果她们第二梯队的女孩们不能团结一心的对抗第一系统的施压和欺负,那永远也没有出头之日,更别提独挡一面了。 虽然第一系统姐姐们都是自己的老师和榜样,但也不能太惯着她们任意欺负克扣自己的利益。 点名道姓的曝光引起了金大记的强烈不满,金大记开始反唇相讥。 “对啊,我就在上面起居了,怎么样?” 听到有人当着众人的面诋毁自己,金大记别提多没面子了,但聪明绝顶的她并未百般的躲避和解释,反而趾高气扬地承认道。 这么得瑟还不过瘾,金大记又炫道,“我是客人,不住这住哪?庄主任曾经说过,只要我劳苦功高,这辆房车就送给我了,既然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生活起居呢?” 金大记的嚣张跋扈那是出了名的,从不畏惧挑战的她根本没把这些女娃子放在眼里,哪怕是庄金荣的第1系她也不怕的。 金大记的反驳给蒋姐姐开了个好头,蒋美女出声道,“我们是正常的工作交流,你不要捕风捉影的胡扯八道。” 有点心虚的蒋总监听到芹总的指证并未承认,只是颇有技巧地搪塞道。 以前的她尚有底气来反驳芹总的诬陷,但真的成为了庄的女人后,她的自信和底气就没有了,明眼人都知道昨晚上就是她和庄男人一起住的,虽然,昨晚上他们是在洞穴里过的夜,但如此机密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拿来佐证呢?所以聪明绝顶的她并未正面的反驳,而是开始玩文字游戏了。 就在她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位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向他们聚集的地方走来,走近了之后,这位老板看了看众多的美女有点紧张的笑道,“你们谁是苏蒙蒙,把剩下的款项交了吧,方仓已经卸好,请你们验收。” 看到有人当众催债,庄主任别提多尴尬了,“验收就不必了,尾款还有多少?你直接提供个账号,我安排人立马打给你。” 庄主任看了看来者,又看了看蒋总监,不耐烦的说道。 庄主任最烦的就是上门催债,他的帝国从没出现过这样的事。 “尾款还有5万,这是我的账户,麻烦你们打过来吧。” 中年老板边说边递过自己的账号。 “好的,再多加两套,蒋总监你现在就把全部的款项打给他吧,然后入账做个记录就行了。”庄主任懒得过问这些散事,快刀斩乱麻地安排道。 “慢着,”庄主任的话音刚落,芹总开始阻止了,“这位方仓老板,可不可以私人定制这两套方仓呢?” 狡猾的芹总很想标新立异,忍不住的加戏道。 芹总酷爱浅粉,她想把自己的方仓弄成另类,所以灵机一动的开始发散思维了。 “当然,标准的方舱是12,000元一套,如果你想私人定制,那得另外加钱,不过最高的标准也就是24,000一套,再豪华的标准我们也做不出来的。” 方仓的老板也很实在,实话实说的报着价格。 他本来以为12,000的方仓配置和价格够高的了,没想到这位小美女还不满意,居然跟苏蒙蒙一样也想来个私人定制。 “24,000就24,000,但我要求全部用浅粉的色调来配置可以吗?” 芹总根本不担心价格的问题,她最关心的是效果,如果不是自己专属的颜色,哪怕是24万,她也不会高兴的。 “就是你身上穿的这个颜色吗?好办,5天之后确保给你送来。” 看了看粉娃娃一样的女人,方仓老板眼前一亮的笑道。 …… 看着眼前发生的热闹,鲁杨两位美女也是忍不住感慨,这个庄金荣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与这么多的女人有瓜葛,一路上也听金大记说过不少庄金荣的逸闻轶事,没想到狡猾的金大记也是主角之一,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不知不觉间,鲁杨两位美女也对这位大叔级别的妇女主任感兴趣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鲁杨两位专家已经在工地扎根一个礼拜了,十分敬业的杨设计不仅为芹总的休闲娱乐度假村设计了所有的楼堂馆所,还为野总的大酒店设计了人与自然和谐统一的建筑风格。 作为园林景观设计方面的专家,杨美女还免费培训了芹总野总及美丽惠等副总和其他负责两处景点的管理人员,从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角度开阔了她们的眼界,拓展了她们的能力,总之,杨设计把这些年的绝学都交给了她们,并留下大量的案例和材料供她们参考,好在这些小美女绝顶聪明,一点就透,短短的几天就领悟了许多。 当然这段时间的鲁美女也没闲着,她不仅和4位大姐大重新勘探了所有的标段和系统,还正规的培训了她们如何严格监控路桥的质量和标准,并制定了具体的施工参数和操作流程。眼看着万事俱备就差开工了,所好的是刘总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所有的路桥施工队已经到位,就差一个开工仪式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我要政策 庄主任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觉得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是初六有六六大顺的寓意,特别适合举行开工仪式,庄主任和他的两系班底经过商议也一致同意,就在明天举行开工典礼。 庄主任及时地汇报了陈市长,陈市长又汇报了省委1号首长,得到的反馈是首长要参加省道和两处景点的开工庆典,亲自为广大的建设者们加油打气。 这下麻烦大了,既然首长要来奠基视察,这可是滨河市委市政府的头等大事,陈市长亲自带队来到工地,事无巨细地安排检查,交代接待工作,好在庄主任有自己的宣传系,还有省报的大记者负责全程采访,所谓的接待工作绝对是万无一失的。 “庄老弟,虽然你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好,但也要做好上电视上的发言和随时提问你的准备,这次的典礼可是全程直播,对全省全国的脱贫攻坚都有指导意义,你可千万不能给我掉链子哦。” 快要上车离开的时候,陈市长拍着庄主任的肩膀笑道。 庄主任是他的福将一点不假,这次的典礼过后滨河市的形象和政绩绝对是个里程碑式的跨越,如果能成为全省或全国的样板工程,那他和庄主任的前途就不可限量了。 “发言和提问倒没什么,我主要是想趁着1号首长现场办公的机会多要点钱的。” 狡猾的庄主任念念不忘的还是钱字,这么浩大的工程没有省委的支持,没有市里的拨款,全凭他一个双主任左右逢源,真的把他累死了。 虽然他还有一个金委会主任的身份没有用,但这些狡猾的民资银行能不能出血配合还是个未知数呢。 “要钱的事情你想都别想,省里的财政比市里还紧张,前段时间1号首长还跟我化缘呢。”陈市长知道省里的难处,赶忙阻止道。 省里的摊子更大,需要花钱的地方更多,有时还不如市里的财政盈余的多,所以陈市长不想让庄主任再给省里压力了。 虽然他知道庄主任的压力更大,担子更重,但他相信庄主任的命格和造化一定会创造性的解决一切难题的。 “不给钱也行,但得给政策,如果政策到位我还可以反哺市里省里一部分利润的。” 庄主任明知省市的领导都是铁公鸡一毛也不会拔的,所以故意绕了一圈开始提条件了,从根本上说,这个脱贫攻坚的大戏,钱的问题倒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观念、创新、突破和政策。 庄主任的狂妄让金大记看不下去了。 “你可拉倒吧,所有项目的子弹都还八字没一撇呢,你就开始好大喜功的吹牛了,真有你的。”庄主任的话音刚落,一直负责记录和采访的金大记就接上茬了。 庄主任的自信和乐观她是早就领教的,这么大的摊子也没见他为钱发过愁,现在居然要反哺省市,金大记的心里别提多不屑了。 “港儿,不得无礼,让他把话说完,也许他自有妙计安天下呢。” 陈市长早已看出了他们之间的暧昧,特意阻止外甥女的打击。 庄金荣和金港是一对欢喜冤家,但不管庄金荣的女人如何多,就凭金港的手段,怎么也不会吃亏的。 看着港儿放肆的样子,陈舅舅放心了。 陈市长的拉偏架让庄主任找到了方向,他向陈市长做了个鬼脸,又冲着金大记吐了吐舌头笑道,“就是,领导还没说完,你一个记者插什么嘴?” 当着金记者娘家人的面,庄主任也开始了当众调戏,他和金大记的关系,陈市长不可能猜不到,不然也不会在正式的公务中掺杂着和稀泥的儿戏。 当着舅舅的面,庄大胆居然敢怼自己,这还得了,金大记杏眼一翻忍不住炮轰道,“切,就你个妇女主任也算领导,天天不务正业的带着一帮老中青瞎乱搞。” 金大记的嘴更毒,仿佛向舅舅告状似的开始扣大帽子了。 庄金荣的女人太多,情史太乱,关系太复杂,她希望能通过舅舅的口敲打敲打他。 金大记的打击正中庄主任的七寸,庄主任额头冒汗受不了了。 “你?!”庄主任气急,“你…你不可理喻…”与女人吵架不是庄主任的强项,只好挂起免战牌偃旗息鼓道。 他知道金大记最烦的就是他妇女主任的身份,但没有这些女人和女孩的瞎参和、瞎胡搞、瞎配合,哪来他的金融帝国,更别提什么脱贫致富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吧,”陈市长看了看港儿,又瞪了眼庄金荣,和事佬般的教训道,“现在正事要紧,还是说说你哪里来的利润上缴的吧。” 陈市长虽然心疼外甥女怕她吃亏,但庄金荣的德性就那样,如果让他离开他的女人班底,一来是不可能,二来也是废人一个,所以陈市长不失时机地绕到正事上了。 顾不上金大记的无理取闹,庄主任赶紧调整情绪回答领导的问询,“你和首长还没给政策,我自顾都不暇,哪里来的外快孝敬你们的。” 庄金荣瞪了一眼金大记,又转向陈市长吊儿郎当的回复道。 庄主任的外交辞令也不是盖的,故意吊起陈市长的胃口,然后又把皮球踢给陈市长了。 庄主任早就有了要政策的计划和策略,前提是两位省市领导必须支持和配合,所以他才故意打电话汇报给陈市长,要求举行隆重的开工典礼。 所好的是两位领导都来,到那时再提要政策的事情就容易多了,现在只是铺垫和埋伏,如果能通过陈市长的口传到1号首长的耳朵里,那就更好了。 没有陈市长的运作和发酵,他一个小小的主任,人微言轻,是没有多大的效果的。 庄金荣的无赖让陈市长一愣,“给政策?给什么政策,你是这儿的一把手,一切的一切都放权给你了,你还想挟持我们干什么?” 陈市长当然听出了庄主任的狡猾,也是欣赏有加的打击道。 第三百二十九章 经济特区 庄主任的鬼把戏他当然猜得到,无非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拿着他们给的尚方宝剑获取更多的效益罢了,好在他是一心为公,不然陈市长也不会配合的。 听到陈市长的打击让庄金荣更放肆了。 “我让你们给的政策很简单,就两个字,特区,希望您和大领导能成全我。” 见陈市长已经进入状态,庄主任也不再卖关子,直接把这些天殚精竭虑想到的妙招说出来了。 “什么?你想要经济特区的待遇,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听到庄金荣的异想天开,刚才还想上车回市政府的陈市长顿时没有了去意,直接邀请庄主任上车密谈了。 “不过你的想法很疯狂,也很有创意,你再具体说说你的灵感吧。” 上车之后的陈市长一边示意外甥女做好记录的同时,不失时机地冲着庄主任补充道。 庄金荣的鬼点子多他是知道的,但这次却整个经济特区出来,着实让他惊到了。 “我说的特区并不是真正的经济特区,他是个带引号的特区,只要你和首长能同意,我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经济特区三年,别说给你们上缴利润,就是GDP我也能让它翻两番的。”屁股刚落座的庄主任自信地回答道。 陈市长的惊讶早在庄主任的意料之中,刚刚想到这个创意的时候,庄主任也被吓到了,但仔细推演过后,却是激动的不能自持。 这块特别贫穷、特别落后、特别闭塞的地方,如果不能从根本上特别对待、特别倾斜、特别照顾,那不仅脱贫攻坚是句空话,就连现有的情况能不能维持下去都很难说的。 既然是老少边穷的特区,那就得有专门的特区政策来配合,所以脑洞大开的庄金荣一下子就想到了经济特区这个策略。 “你的意思是专门为这块贫困的区域量身定做一套区别对待的经济政策,简称经济特区,是这个意思吧?” 没等陈市长出声金大记就开始抢答抢问了。 职业的敏感让她觉得这是个创举,如果实践成功,那它的推广价值就海了去了,所以非常急切的她也顾不上舅舅的感受,直接抢了他的台词。 “港儿说的有道理。” 港儿的唐突并未影响交流的节奏,恰相反陈市长更加欣赏外甥女的悟性和灵光,看向港儿的眼神都是点赞、怜爱和欣赏。 少顷,陈市长又转向庄金荣,“你有没有完整的理论或方案,我马上带回去研究,然后连夜送到省里审核,争取明天开工典礼的时候能在盛典上宣布结果,尽快造福这里的百姓和企业。” 港儿和庄金荣都是他的左膀右臂,嫡系中的精英,他们俩不管是谁都有资格在他面前放肆和狂妄,所以陈市长并未计较这些细节,而是顺着港儿的思路一本正经的补充道。 “相关的论文和方案,我早已备好,就在我的助手那里,我下车取了就来,你们稍等。” 说完庄主任下车从郭一姐的手里拿过准备好的材料,交到了陈市长的手里,这可是他和郭一姐花了几个通宵造出来的宝贝,不见到真佛他是不会上交的。 “你们…你何时弄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一把抢过舅舅手里的材料,金大记一边胡乱的翻着,一边忍不住冲着庄主任质问道。 “你这个人真不场面,竟干偷偷摸摸的私活儿,你是故意瞒着我,还是觉得我不配给你当助理呢?” 看到如此机密的事情居然没有自己的参与,金大记别提多失落了,这段时间的他们都有自己的专属方仓,所以她并不知道庄金荣到底是在哪里捣鼓这些的。 金大记的态度早在庄金荣的意料之中,但看到金大记失望落寞的样子,庄金荣有点心疼,不顾陈市长在场,庄金荣上前揽过金大记的香肩,动情的安慰道,“哪里哪里,我是看到你每晚写稿发稿太忙才找到郭姐,如果你想看,我那还有底稿,绝对不影响你采访和报道的。” 庄主任说的也不全是实话,他是想找金大记交流碰撞不假,但考虑到运筹帷幄方面,郭姐更胜一筹,所以就在郭姐的方仓里,在清魂香的辅助下完成了特区的论述和实验。 庄金荣的态度让金大记有点原谅,但生性直接的她接下来的做派更令人咋舌。 “切,我还看什么底稿啊,你一个大活人就在眼前,与其看它不如直接采访你呢。” 说完,金大记硬拉着庄主任离开了舅舅的2号专车,直奔她的方舱而去。 看着港儿猴急的样子,陈市长不禁眉头微蹙的暗道,港儿啊,庄金荣可是个金童的命,就看你这个玉女能不能完胜其他的欲女了。 短暂的安排和监察已经结束,陈市长一刻不停回到市政府,开始讨论庄主任十万火急的提案了…… 众目睽睽之下被金大记提走待审的庄主任,极不情愿的来到金大记的方舱,刚一进门就被方舱内的装饰和情调打动了,“这是你自己设计的?风格很不错嘛,颇有点港湾的感觉,让人一看就想上床。” 庄主任实不想跟金大记分享什么特区经,他还有好多重要的事情没安排好,所以一开口就没有正形的偏离了主题。 “好好好,那我们就上床聊,只要你愿意,让我脱了采访你都成。” 金大记当然知道庄老色在打击她,但为了最最重要的第一手资料,金大记也没有躲避直接遂了庄老色的心愿,可见金记者的敬业和献身精神还是可圈可点的。 “那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你也老老实实的采访吧,但是要快,外面的人还等着我出去主事呢,我们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别人会说你闲话的。” 见金大记并不上当,且十分抗打击,庄主任就失去了继续调戏她的心情,转而开始进入了主题。 “外面的人不是等着你去主事,而是怕你在我这里出事,对吧?” 金大记一边摆弄好录音录像设备,一边忍不住的讽刺道。 第三百三十章 虚拟特区 “你放心,我只对你的大脑感兴趣,至于其他的兴趣,你还是找郭姐去切磋吧。” 关键的时候还是郭姐至上,这让金大记的心里别提多别扭了,按理说,她可是这群女人里学问最高,政策水平最高,身份地位最高,颜值格局最高的4最女人,除了她,还有别的人有这个资格吗?所以金大记的心里很不平衡,她倒要看看这个狡猾的庄不懂脑袋瓜里到底有些啥灵光,值得自己这么争风吃醋的。 “好吧,我们开始吧,”庄主任开门见山地进入了主题,“特区构想的前半部分与其他真正的特区相比没有多少新意,无非就是多了一些优惠和倾斜,我主要把后半部分虚拟特区的构思跟你分享一下吧。” 庄主任长话短说的高效道。 “嗯,好,前半部分猜都猜得到,不再赘述,你就重点说说出奇的后半部分吧。” 金大记对庄不懂的灵异非常感兴趣,迫不及待地下着定语道。 调整了下坐姿,庄主任开始了主讲。 “虚拟特区主要与金融有关,我又是金委会的主任,所以很自然的就对上口了,”稍微整理了下思路,庄主任又道,“虚拟与现实、区块链和数字币是当今最前沿的科技,如果脱贫攻坚的大计不能搭上这些高科技列车,那猴年马月我们也不能完成任务的,所谓的脱贫攻坚就是时间和资源的超时空、跨地域的调剂和配置,说到底它就是一种美好的愿景和预期,从这个属性上讲它绝对符合虚拟与现实的性质。另外我负责的脱贫攻坚的区间区域也不是很大,它仅仅局限于一定的范围,这样一来就为区块链和数字币的推广和应用就提供了土壤和试验田,综上所述我就提出了脱贫攻坚的大特区概念。” 有点得意的庄主任得瑟的看了看金大计,停止了自己的发言。 “你继续啊,我正听得起劲,怎么停下来了呢?” 金大记正认真地倾听和记录,谁知庄不懂突然中断了演讲,开始盯着她的脸看,不解的她忍不住问道。 “切,就这么干说也没啥奖励,没意思。” 狡猾的庄老色开始加戏演绎了。 “好好好,奖励你一个吻,行了吧,就你事多,我是在竭力的宣传你,反倒巴结起你来了。”说完金大记给了庄老色一个热烈的亲吻,又一本正经的工作了。 “这还差不多,”带着美美的得瑟,庄主任又开始了他的分享和炫耀,“既然金融要素是国计民生中最最重要的资源,那针对这个特区的金融配置就必须及时、足额、全方位、全产业链的到位,可惜我们现在还不具备现实、现场、现状投放的条件,那我们只好向虚构、向区块链、向数字币要时间和效益了。” 理论卖弄了一大堆,也不知道金大记接受的如何,有点口渴的庄主任停下了节奏,开始喝茶休息了。 “你的思想我已经领悟,接下来说说你的实战操作吧。” 纸上谈兵谁都会,金大记更关心的是理论联系实际的详细,灵犀了庄主任的节奏,金大记也开始默契的职业审问。 听到金大记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在床上放肆了会的庄主任,又开始一本正经道,“我的实战非常简单,就是动员全市的民资银行参与到特区的方方面面。” 近水楼台先得月不仅是老祖宗的智慧,也是庄主任的核心,作为扶贫办的主任,他没有权利直接调动民资银行这些财主,但作为金委会的主任,这些财主就不得不听他的差遣了。 “你的想法确实很好,但这些唯利是图的民资会听从你的安排吗?” 前段时间民资闹事的新闻金大记早有耳闻,不然也不会裁撤金融办,让庄金荣上位来力挽狂澜,现在又是个非常敏感和关键的节点,庄主任能不能玩转他们金大记是一点底气都没有的,不自觉间金大记说话的语气就低沉了许多。 看到金大记情绪不高,庄主任呵呵笑道,“当然不会!”庄主任的回答干净利索,不遮不瞒,“但最终他们一定会积极配合、心甘情愿的投入到这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创举中去的。”一激动的庄主任又开始自卖自夸的补充道。 “哪来的自信让你如此乐观?” 听到庄主任的吹牛,金大记顿时来了兴趣。 “因为我有杀手锏。” 骄傲的庄主任,不失时机的与金大记这个粉丝分享了他的独门绝技微积分和摸金派的全套操作和推演。 “我的天哪,怪不得你如此的高调和张扬,原来是有这两个神奇的宝典啊!” 听完庄主任的分享,金大记别提多激动了。 作为金融界的发烧友和铁杆金粉她当然知道庄金荣的厉害,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庄行长居然自创了两门绝世武功,这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厉害来形容了,应该称作是伟大或创举更为形象和贴切,作为庄行长的脑残粉,金大记惊讶的无以复加。 “切,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对别人来说是秘籍、是绝技,但对我们金融系的所有女人来说,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屑的庄主任又把他的功劳吹上了天。 “什么?她们全部都会操作和实战?” 金大记再次不服的质问道。 她听着都费劲的复杂模式,她们居然是当作小儿科来玩的,这…这也太恐怖了吧,要知道她们的学历肯定没有自己高,怎么可能把玩的那么好呢,恍惚间的金大记都开始怀疑人生了。“呵呵,这可是我们的核心业务和竞争筹码,不然我们早就被别人吃掉了,哪里还能坐在这里与你分享呢?” 庄主任所言不虚,正是由于他独创的两门秘籍才让他在众多的民资银行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奇迹,不然的话早就被陆行长碾成了粉末,哪里还有双主任加身的? “这么说你是打算毫无保留的贡献出你的核心和绝学,让广大的民资银行也分享你的成果,并参与到特区的建设中来?” 没有纠缠感慨的金大记又把主题引到了大局上来。 第三百三十一章 你是区长 “对,个人和集体的利益必须服从国家的大局和大计,只有国富民强了个人和集体才能更好的分享国家和社会发展的红利,否则都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绝对不能持续和长久的。” 庄主任是普渡众生的格局,绝对没有自己的龌龊和自私自利,他相信金融的最终使命就是为特区的贫困人口脱贫致富服务的,所以普惠金融始终是他的理想和夙愿,现在机会就在他眼前,他说的也是信誓旦旦。 “为你鼓掌,为你喝彩,为你点赞,你是特区老百姓的福音,你是特区老百姓的好官。” 听到庄主任的决心和意志,金大记由衷的赞叹,社会上就缺少这种大佬级别的正能量,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报道的。 短暂的采访已经结束,大家也都各就各位的等待着明天的盛典,谁也不敢再出幺蛾子。 第2天一大早,庄金荣接到陈市长的电话,告诉他特区的议案已经通过,让他准备在典礼上的就职和发言。 演讲发言庄主任还能理解,毕竟他是原创加典型,必要的过程还是要走的,但就职一说他就搞不明白了,自己已经是双主人加身,可谓是深得大领导的独宠,现在又来个什么就职,庄主任实在是一头雾水、不明真相。 “请陈市长明示,就职?就什么职?” 庄主任的语气有点忐忑,不知是喜是忧的追问道。 “就你小子运气好,已经被首长提拔为区长一把手了,独揽一方财政大权,直接接受省委的领导,再也不用向我请示汇报了。” 陈市长有点失落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到庄金荣的耳朵里,犹如一枚炸弹,瞬间炸的庄金荣分不清天上地下了。 “什…什么?区长,什么区长,我怎么安不清位置呢?” 少倾,庄金荣稳了稳神再次出声问道。 一大早就接到双喜临门的喜报,庄金荣很不适应,有点发懵,连说话的节奏都有点卡壳了。“唉…你小子不愧姓庄,装的可真像,还能有哪个区长,就是你独创的贫困特区的区长呗。”陈市长脑不是笑不是的埋汰着。 庄金荣是他的福将不假,但这小子太狡猾,一不留神就爬到他的头上去了,这个区长的任命可是和他平级的,从今往后庄小子再也不归他领导和指挥了。 陈市长的心里虽然有点不平衡,但听出首长的语气和潜台词,好像要把自己调到更高的领导位置后,陈市长又开始了欣喜和感激,欣喜的是首长的赏识和认可,感激的是庄老弟的折腾和付出。 “啊,这…这是真的?” 庄主任如梦初醒,终于找到北了。 他做梦都想拥有一个真正的帝国,如今梦想照进现实,他终于成为一方大员了。 “啊什么啊?还不赶快起床去准备新的标语条幅,大领导10:30准时出现在典礼上,千万做好安保和保密工作,不能有任何的差池,这也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条命令,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完美的交接。” 陈市长的急脾气一上来也挺严肃的,虽然时间尚早,但他对庄老弟的要求丝毫不会放松。 “哦,对了,条幅和标语也不需要更换,你们再做一套宣传特区成立的标语和条幅就行了,另外特区的办公楼由你们指定,你们顺便做块牌子,到时候大领导会亲自剪彩的。” 陈市长啰啰嗦嗦的指示了许多,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工作。 “好了好了,婆婆妈妈的,舅舅,你再没完没了的下圣旨,我们都来不及去准备了。” 听到舅舅的不放心,刚从被窝里起床的金大记,忍不住冲着免提埋怨道。 昨天的采访折腾了很久,狡猾的金大记就没有让庄老色再走,她怕如此敏感和关键的时刻,庄不懂再给她玩个失踪,那她的第一手资料就不完全、不及时了。 听到港儿的声音,陈市长关心的质问道,“港儿,你怎么在庄老弟的房间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给我说清楚。” 陈市长早就看出他们之间的异样,只是没有证据而已,现在自己最得力的干将居然成了他的外甥女婿,陈市长的心里还是挺欣慰的。 且不说庄金荣的前途无量,钱途无量,就是庄金荣的格局和性格,港儿跟他也不会吃亏的,虽然庄金荣是个中央空调,是个博爱的暖男,但丝毫不会影响他对每一个女人的爱,虽然作为政府的二把手不应该有如此畸形的婚恋观,但颇懂命理和造化的陈市长还是找不出丝毫打破他们的理由。 世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奇怪,所有的恩怨欢喜仿佛都是事先配置好的,作为长辈的陈市长,再也不是以市长的身份来看待他们的交往,作为舅舅,他的思想非常开放,只要港儿开心快乐,不管她选择了什么样的感情,他都会支持的。 “舅舅,你说什么呢?是他在我的房间里,我怎么可能去他的猪窝呢。” 也不知道是为了表达什么,金大记直接实话实说了。 舅舅的关怀和爱护她绝对知道,但心甘情愿的她并不忌讳她和庄金荣的关系,直接向舅舅间接的表白了。 “好好好,你们爱去哪儿去哪,我不再问,但是你们要完不成这次的接待任务,我绝不轻饶。”说完,陈市长挂断了电话,忙活别的事情去了。 这次典礼由他主持,他的工作量并不比庄金荣轻松。 庄主任荣升区长的事不胫而走,不多时,所有的关系户都知道了,庄区长一边应付大家的恭喜、恭维和客套,一边高效迅速的安排着所有事宜,好在他手下的精兵强将确实多,不到10点,就完美的准备好了一切。 漫长的等待过后,时间指向上午10:30,随着人群的一阵骚动,大领导的车队就到了,在滨河市委书记的带领下,陈市长和庄金荣一起上前迎接最大的首长。 一阵介绍过后,大领导就认识了庄金荣,拉着庄爱将的手,大领导直奔主席台而去…… 第三百三十二章 特区改组 随着大领导的到来,紧张、隆重、热烈的开工典礼就开始了。 为了达到最大最好的宣传效果,庄金荣故意把省道的开路奠基放在金菊花大酒店的附近,这样一来人气就爆棚了许多。 按照典礼的安排,陈市长作为主持人,率先邀请大领导指示和发言,谁知大领导隆重地宣布了对庄金荣特区区长的任命后,就把下面所有的戏份交给了庄区长。 见首长点了自己的将,庄区长信心满满的气宇轩昂的走上主席台,发表了最权威、最原创、最激动人心的演讲。 他不仅系统全面的阐述了他的特区理念,更是详细具体的分享了他的实战操作和发展展望,直听的大小官员,各界人士,现场的记者和老百姓无不热血沸腾干劲十足,那场面别提多轰动了。 庄金荣的就职演讲结束后,典礼的重头戏就结束了,在众多官员和工程技术人员的陪同下,大领导又和大家步行来到金菊花大酒店的施工现场,举行了隆重的奠基仪式,然后驱车直奔庄区长的度假村,同样隆重的奠基之后,大领导又视察了正在施工的学校和敬老院,高度表扬了肯定了庄局长的业绩和努力,接下来的重头戏就该特区的挂牌剪彩了。 由于特区政府刚刚成立,还没有像样的办公场地和办公楼,庄区长勤俭节约的把特区政府设在了胡家湾的村部,隆重而热烈的挂牌剪彩之后,大领导与所有的官员在特区的牌子前合影一张,然后与大家握手告别,带着他的车队回省城了。 轰轰烈烈的开工典礼已经结束,而刚刚诞生的新特区,一切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虽然是万事开头难,但颇有实权和信心的庄区长,硬是如鱼得水的开始了他有如神助的三部曲。 趁着典礼的热度还未完全散去,庄区长及时地召开会议,取消了村镇县的管辖和功能,所有的地盘全部由新特区统一接管,并适时成立了各种各样的管理公司,用公司化的运营模式取代原先村镇县式的政府管理。 这样一来就取消了编制和铁饭碗,大部分的公务员通过培训竞争重新上岗,成为各类公司的员工,小部分不合格的人就被淘汰了,整个新特区变成了一个特大型的集团公司,每位员工只是在不同的子公司上班服务而已,当然以后出现在老百姓视野里的也不再是各级的政府官员,而是总经理或总裁。 庄区长这样一个创举,不仅精简了机构和人员,节省了大量的财政开支,更是引入了竞争机制,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危机和压力,从而更好的激发他们的斗志、创新和创造,一个崭新的,朝气蓬勃的,充满无限空间和活力的特区,就展现在世人面前。 大刀阔斧地裁撤了这些重复、低效、臃肿、人浮于事的机构后,庄区长又开始重组各种各样的公司了,原则上整个特区就一个特大型的集团总公司,其他的各种子公司只是它的细分和定位,最终都对总公司负责,接受总公司的领导。 庄区长按照以前的惯例,把子公司设计为民生服务公司,住建服务公司,金融服务公司和宣传服务公司,这4个公司不管定位如何,必须涵盖以前旧世界的所有功能,当然如果仅仅是包含,那庄区长就没有必要瞎折腾了,这4个公司的重组不仅要打破原先的格局,让各路资本、资源、资质都能进来,还得实行股份制的运行模式,说白了就是谁投资谁受益,谁股份多谁说了算,尽最大可能的在全社会配置资金、资本和资源,彻底打破原有的地域限制,属地管辖。 基本的社会架构、社企搭建起来之后,庄区长又开始打包、核算、统筹区内的资源了,按照数字币和区块链的理论和原则,庄区长通过分割定位的方式,把特区内的人财物等等资源全部量化成数字币,并按照区块承包的原则向社会公开招标,而特区内的老百姓和各种企业,不仅可以享受域内的数字资产带来的分红,还可以享受招标带来的发展和增值,这样一来,千百年来靠贫瘠的土地生存的老百姓,一下子打开了全新的世界,挂靠上了最先进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那GDP的增长和翻番就指日可待了。 听说新特区有如此吸引人的创新和模式,各路资本和大侠都纷纷前来投资入股,一时间门庭若市,别提多热闹了。 好不容易布局好这三步棋,庄区长就开始安排自己的系统身先士卒地融入到四大子公司了,他率先安排颇有资产、资质、资格的郭一姐和女神姐入股特区民生服务公司,主投的业务还是教育、养老、安保和培训,在郭一姐和徐姐的不断努力下,民生服务公司顺利改组挂牌面世,郭一姐和徐姐也顺利的进入了董事会,成为了举足轻重的二分子。 按照同样的模式,苏老虎和技术栗也带资进了特区住建服务公司成为了大咖,然后是蒋总监投资了特区金融服务公司,马行长则对宣传服务公司更感兴趣。 正是由于庄区长几大系的女老总带头示范的效应,一时间滨河市甚至是跨省的各路资金或实体纷纷入住新特区,开展了投资兴业的新局面。 眼看着特区改组的前期安排已经到位,日理万机的庄区长稍微松了口气,开始关注第二梯队和自己公司的发展大计了。 由于第一系的几位得力干将已经有了更好的去处,庄老板的手下暂时没兵,迫不得已开始选拔培养第二梯队的精英了,按照原先的设计和任命,胡湾成了头牌,接替郭一姐的位置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统管全局的胡大总,胡文则成了庄老板的御前秘书,专门负责庄老板命令的起草和发布。 在征得鲁美女的同意下,庄老板把路桥公司的大权交到了她的手中,这样一来鲁经理就摇身一变成了金融系的鲁总,其他的4位大姐大也水涨船高成为了鲁总的4位副总。 第三百三十三章 归位 同样在征得了杨美女的同意后,庄老板也成立了园林旅游开发公司,由杨设计任总经理,美丽惠芹野任副总经理的新格局,当然这5位小美女原先负责的项目和范围不变,只是名义上归杨专家领导指导而已。 至于胡香裙的任命,庄老板又下了一番心思,针对即将到来的植树季苗木季,庄老板适时成立了花木园艺公司,由胡香裙任总经理,全权负责这个新项目的运营、管理和安排。 到最后就剩下金大记这个不省心的骄傲姐了,在征得金大美女的同意后,庄老板又重新注册了一家多媒体宣传公司,由金大计任总裁,大曼二曼任副总,这样一来,大曼二曼也就辞去了刘总助理的职位,专心致志的在演艺宣传界发展了。 一切的一切都进入到冥冥之中的造化和安排,剩下的岁月就看她们的演绎和发展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新特区就到了三岁的生日了,在庄区长和广大同仁志士的努力下,新特区不仅把GDP翻了三番,还成为全国各地特事特办的典型和样板。 在各方面条件的配合下,庄老板的洞穴探险漂流项目也获得了国家4A认证,安全平稳的运行了两周年,不仅带动了当地人的充分就业,还促进了民宿的发展,现在的胡家湾已被大大小小的景点包围,它本身也成为一个以民宿为基调的景点。 在这个颇为纪念和骄傲的日子,以庄区长为首的老总们,决定为即将竣工的特区政府大楼举行隆重的封顶大吉仪式,时针指向上午8:08,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就差庄区长亲自踏上红毯铺好的“光荣便道”直接到18层的办公楼顶按下封顶大吉的按钮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也都激动地等待着灵魂人物的现身,就在这时大家眼中的男神庄区长下车了,他简单的整理了下并不需要整理的行头,冲着粉丝打招呼了,看着庄区长意气风发地向大家走来,郭一姐也是灵光一闪的为领导递上了安全帽,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毕竟是媒体记者都在眼前,必要的安全防范意识还是要有的。 接过郭一姐的爱意,庄区长心有灵犀的报以微笑,然后独自一人登上了铺满红毡的脚手架搭成的便道,来到了最顶层,时针指向最吉祥的8:18,随着按钮的按下,巨大的彩球腾空而起,所有的彩带条幅也出现在观众面前,现场的气氛达到了极致,庄区长也和大家一起分享了来之不易的快乐。 隆重而热烈的庆祝活动,持续了大约20分钟后,庄区长就在大家的注目礼中下来了,谁知在刚刚下到4楼的时候,突然脚下的踏板一翻,庄区长一下子失去平衡,就从4楼掉了下去,幸亏庄区长的反应快,中间自救了一下,拉住了防护网,但质量不好的防护网根本不足以支撑庄区长的重量,还是没兜住,直接砸向地面了。 眼看着惊险的一幕就发生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一时间从惊恐中反应过来的人群瞬间涌到楼底,开始七手八脚的救援,真巧,活该庄金荣命大,落地的地方有一堆建筑垃圾可以缓冲,当然也是他及时自救改变了落点,不然自由落体的下面全是竖着的钢管,早就万管穿心而死了,但即使这样庄金荣还是受到了严重的撞击,连安全帽都摔的四分五裂了… 庄金荣成为植物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哪怕是胡仙女的出手也救不了他的命,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猜测不断,有的说是意外,有的说是伤害,有的说是命该,有的说是早该…… 天机显示庄金童的使命已经完成,该归位了,虽然远在天边的大国师也在拼命给庄小子续命,无奈天意如此,大国师也无能为力,只好随他去了… 天机又显示庄金荣童早在金山小区落成的时候就该归位,这都是看他的造化,额外开恩的续了三年特区的命,他本来就是一块流光溢彩的金石,阴差阳错的流落到人间,才有了一系列的恩怨情仇和金荣帝国,现在尘缘已了,他再无留下来的天意了… 果不其然,就在庄金荣躺在延京设备最先进的脑科医院30天后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趁着无人看守无人值班,庄金童悄悄的起身走到窗边,在一道耀眼的闪电中化为乌有的同时,远在滨河金山小区的金山洞口也被慢慢的封堵,眼看着还有一点点碎片就要完美融合的时候,突然一阵不服抗争、倔强顽强的外力涌来,金山的洞口最终还是留下了残缺,而中都的高级病床上,却留下了23块大小不一的碎石… 等所有人发现这一奇迹和珍宝的时候,早已经是次日的上午,哪里还有雷电交加的惊心动魄,只有阳光明媚春意融融的当下,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只有床上的碎石分外耀眼,所有的女人不自觉地拿起属于自己的一块,至于它的价值,恐怕只有女主人自己知晓了。 大家下意识的把最大的一块留给了郭姐,也许大家觉得郭一姐才是真正配得上金童的玉女吧… 唉…这个庄小子到底还是留恋人间… 一声叹息从大国师的口中发出,可惜…可惜金石再无任何灵性,再也更听不见任何的埋怨和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