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叛逆:王,你敢要我吗》 这个男人不长狗毛!(一) 这个男人不长狗毛!(一) 雷心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的。 当然啦,说这个地方鸟不拉屎、鸡不下蛋,并不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有多差。 而是,这里根本就没有鸟和鸡这两种动物。 身上穿着从乞丐窝里硬扒来的衣服,雷心一边瘙痒难忍地抓着背,一边郁闷地嘟着嘴四处张望。 此时,雷心正大摇大摆地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街上的每个人都说着她听得懂的人话,可是却都长着一副让她看不懂的狗样。 额。。。。。。其实也没有真的长得像狗那样难看啦。 只是,街上的人一个个都长着满头颜色杂乱的头发,很像狗身上的毛发一样。 刚开始雷心还以为这是他们染的,后来才知道这是天生的。 雷心只是看看他们的头发,就觉得身上发毛。 而她自己,因为在沼泽地里打过滚,在煤堆里睡过觉。 所以,原本那一头黝黑的飘逸长发也没有比那些狗毛好看到哪里去。 当然,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也没有谁能够看出雷心是个异类。 全身发痒地走在大街上,街上的行人时不时向雷心投来或讶异或鄙夷的眼光。 在这里呆了都快半个月的雷心,自然不会去在意这些眼光,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这些眼光。 毕竟这里的人见识少,哪里有见识过像她雷心这样,五短身材却还大摇大摆走在路中间的脏兮兮的乞丐。 他们哪里知道,雷心现在可是乞丐界的黑帮老大。 一边努力地抓着背,雷心心中盘算着今天要去哪个乞丐窝里收“保护费”,一边还不忘惦记着找水洗澡的事。 说到洗澡,雷心便不禁回想起自己初来这个没有鸟也没有鸡的世界时的情境。 记得,当时雷心好像是在自己家的床上睡觉。 突然,好像她就进入了梦乡,接着她就在自己的梦里被人打晕。 这个男人不长狗毛!(二) 这个男人不长狗毛!(二) 等雷心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地躺在了一堆稻草堆上面。 而她的身边就围了一圈顶着狗毛的乞丐。 当时,刚睁开眼的雷心还以为是一群狗围着自己呢,立时吓得尖叫。 可是,等她尖叫了一会儿。 然后,耳边听到那些乞丐因为她非常有杀伤力的尖叫而发出的哀嚎时,雷心这才看清楚围在她四周的是一群乞丐。 接着,雷心就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 马上,第二波的超声波又凌虐了那些可怜的乞丐的耳朵。 再接下来,也不知道怎么滴,雷心就顺其自然地抢了那群乞丐里看起来最干净的那个乞丐的一套衣服。 并且很理所当然地就当上了这群乞丐的头儿。 还很不负责任地把他们全都拉入了混黑帮这条不归路,让他们无怨无悔地给她当打手,陪她去收保护费。 但是,当老大没当了半天,雷心就觉得不好玩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痒,而乞丐窝里是不会有地方洗澡的。 所以,雷心马上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找一个有水的地方洗澡。 可是,当雷心问过了乞丐们,她才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被打晕,然后被带到的这个地方,暂时先称作异世界吧,是个很缺水的地方。 所以一般的人家和客栈里都是没有地方洗澡的。 而这里的人一年也才洗一次澡,洗澡的地方就是在皇家所开的澡堂里。 那里的收费是相当的高,所以有的人实在太穷的话就干脆连一年一次的澡都不洗了。 当然,乞丐这个职业就包括在“实在太穷”的那一类人的行列。 顿时,雷心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她马上就振奋起精神,并且打点行装,打算去城郊找找看哪里有湖或者河。 可是,雷心哪里知道,这个异世界原来真的那么缺水。。 这个男人不长狗毛!(三) 这个男人不长狗毛(三) 导致她在郊外走了一个星期的路,却只找到一个都快干涸的沼泽。 但是也幸亏这个沼泽快要干涸了,不然神经大条的雷心,早就因为掉进沼泽而淹死了。 从沼泽捡回一条命之后,雷心还是不死心想洗澡。 而且,从沼泽地里死里逃生的她越来越觉得身上发痒。 所以她就开始打起皇家澡堂的主意。 可是,也不知道这皇家澡堂是什么人管的。 雷心想了类似于飞爪百炼锁的爬墙术,挖地道的过墙梯。 尽数都给里面的守卫发现了,或者给里面的机关挡住了。 很不甘心地盯着皇家澡堂的大门看了许久,雷心面目狰狞地咬着衣服上唯一干净的那个衣角。 最后还是决定放弃皇家澡堂这个目标,转战有钱人家的浴室。 所以,雷心现在就在盘算着要去光顾哪个有钱人家的浴室。 突然,就在雷心心不在焉地走在大路中央时。 一群架着快马,穿着铠甲的人却声势浩大地从远处狂奔而来。 路两旁的人全都害怕地躲得远远的,唯独走神的雷心还傻乎乎地朝着他们来的方向走去。 “前面的,赶紧给墨王爷让路,不然成了燚炎蹄下的亡魂,到地府去可别跟阎王爷喊冤!” 猛然听到一声厉喝传来,雷心蓦地抬头,顿时就给吓得瘫软地坐到了地上。 原来,刚好雷心抬头的时候,沉墨的爱驹燚炎已经飞奔到她的面前。 而看到雷心马上就要死在自己的马蹄之下,沉墨原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想这么碾过去。 谁知,他不经意地低眼看到雷心的头发之后,便马上用力拉住了缰绳。 因为沉墨拉缰绳的力气太大,从未受过这种暴力虐待的他的爱驹燚炎,顿时便高声鸣叫。 好像是在控诉沉墨的罪行。 同时,燚炎也高高地抬起前蹄,停住了眼看就要踏上雷心娇小身躯的脚步。 这个男人不长狗毛!(四) 这个男人不长狗毛!(四) 后怕地拍着自己‘噗通噗通’狂跳的小心肝,雷心气愤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然后双眼冒着火光地转过脸来盯着马背上的沉墨。 看到沉墨的那一刻,雷心心中先是一惊。 因为,她看到沉墨的头发居然不是杂色的,而是纯金色的。 雷心的心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这个男人居然和这里的人不一样,这个男人不长狗毛! 接着,雷心又立刻想起自己被沉墨的马吓地摔倒在地,让她颜面无存,丢尽了面子。 顿时,雷心就气极,指着马背上的沉墨,便得理不饶人地骂他。 “你丫的长没长眼睛啊,大爷我这么大个人走在路上,你他妈居然就这样骑着马冲过来。” “你丫是神经搁到屎了,还是屁眼长脸上了,要是撞死了你大爷我,你卖了你们全家都赔不起,我告诉你!” 毫不吝惜自己所学过的脏话,雷心心安理得地把沉墨的脸从白骂到黑。 然后,雷心便用俯视的角度,鄙夷地用鼻子对着沉墨哼了一下,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沉墨还未有半点反应。 刚才高声厉喝让雷心让路的沉墨的贴身随从夜风,却立刻就施展轻功, 离开马背,挡在了雷心的面前。 “大胆刁民,居然敢辱骂墨王爷!纳命来!” 说话间,夜风就拔出腰间的佩剑,准备取雷心的项上人头。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在夜风的剑刚刚出鞘的时候,沉墨已经翩然落在了夜风和雷心之间。 “夜风。” 语气冰冷地唤了一声夜风的名字,沉墨虽然面无表情,而且话语里听不出任何口气。 但是,已经服侍沉墨十几年的夜风知道,此时自己的主人已经生气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因为什么生气。 但是,夜风还是很识相地收回了佩剑,并且躬身屏气地立在了沉墨的身旁。 这个什么墨王爷,居然强抢民女! 这个什么墨王爷,居然强抢民女! 冷厉地盯着夜风收起佩剑,沉墨突然转身,抓住了自己身后的雷心的手腕。 继而就带着雷心,飞身上了燚炎的马背上,然后就掉转马头,策马狂奔了起来。 “诶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被沉墨带上了马背的雷心,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她醒神过来的时候,沉墨已经带着她,离开刚才那个地方有好几条街道了。 “诶喂,我问你话呢?你回答我啊!” 不悦地坐在沉墨的前面,雷心是第一次骑马,只觉得屁股被马背铬的生疼。 一心只想快点下马,不要跟沉墨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王爷呆在一起。 更何况,雷心貌似还记得,自己刚才好像骂过沉墨,而且还骂的非常难听。 但是,沉墨把马骑得飞快,雷心就是心里想跳马,现实中她还是没这个胆儿的。 见当下的情势不管在哪方面都对自己不利,雷心干脆破罐子破摔。 她蓦地转身,指着沉墨的鼻子,又骂了起来。 “喂!” “你这个神经搁到屎的大冰山!眼睛长成屁眼的面瘫帝!长相概念化的都快抽象的不像人的沉默男!心理变态到路上随便抓个乞丐女就要拉回家上床的猥琐哥!” “你赶紧给我停车!哦不,停马!我要下马!” 这一次,雷心好像狠了心,使出了她吃奶的力气,骂得比上次更加的难听。 不过,这一次雷心的辱骂奏效了! 说得更切确一点,她的辱骂完全就惹恼了沉墨。 惹恼了这个,一贯以冷静和面无表情著称的冷阎王,当今皇上最亲近的弟弟墨王爷。 猛然而大力地拉住燚炎的马缰,这已经是沉墨今天第二次这么虐待自己的爱驹了。 马儿燚炎,好像知道自己的主人两次虐待自己的原因,就是坐在自己背上的那个脏兮兮的女人似的。 ‘心理变态’要吃我! ‘心理变态’要吃我! 沉墨一拉缰绳,燚炎立马就将前蹄立起来老高,差点没把雷心从自己的背上甩出去。 停住了马儿,沉墨二话不说,拉住雷心后背的衣衫,就拎着她下了马。 而离开了马背的雷心,终于又感受到坚实的大地踩在脚下的踏实感。 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 不过,她高兴的太早了! 沉墨几乎是在雷心露出开心的笑颜的同时,便一脸阴恻恻地站到雷心的面前。 被沉墨所散发出来的阴寒气场吓到,雷心瞬间噤声,然后害怕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沉墨。 他想干嘛啊? 该不会是我刚才骂的话惹怒了他吧! 天啊! 这次我死定了! 心里十分害怕地猜测着,沉墨想怎么把自己剥皮拆骨,生煎油炸。 雷心越想越觉得恐怖,居然最后害怕地牙齿都打起了颤。 冷眼看着雷心害怕的样子,沉墨貌似暧昧,实则威胁地靠近雷心的耳边。 在她耳边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是说,我是。。。。。。心理变态到路上随便抓个乞丐女就要拉回家上床的。。。。。。” 因为觉得后面的话实在是太下流,沉墨并没有说出口,便立刻调转了话锋。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有多么‘心理变态’!” 说完,沉墨没有给雷心一时半刻的反应时间。 立马拎起她的后衣领,带着她走进了街道一旁的一家客栈。 “啪” 快步走进客栈,沉墨不知道从哪里扔出一块大银锭落在掌柜的柜台上面。 “掌柜的,今天这里我全包了。” 说着,沉墨就拎着雷心走上了客栈的二楼,挑了间上房。 挣扎着被沉墨带进上房,雷心在心里面想过千万种沉墨可能用来报复自己的方法。 但是,她就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一种。 要失身了吗?这王爷还喜欢玩SM! 要失身了吗?这王爷还喜欢玩sm! 难道我就要在这里失身了吗? 雷心心中万分惊恐地想着,顿时便挣扎反抗地更加卖力起来。 看到雷心这样挣扎,沉墨一把便将她丢到了客房的床上。 吃痛地摔在床板上,雷心都没有时间喊疼,立刻起身想要逃跑。 但是,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练武的沉墨。 几乎是在雷心的双脚刚刚触地的瞬间,沉墨就将她按倒在了床沿。 暧昧地逼近雷心的脸,沉墨毫不怜惜地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雷心的身上。 而全身没有几两肉的雷心,不仅自己被沉墨压得骨头连筋痛,就是躺在她身上的沉墨都被她身上的骨头铬的疼。 “你想干嘛?你这个色狼,变态,流氓!” 害怕地手舞足蹈,雷心想要逃跑,却挣不脱沉墨的束缚。 所以,她只能毫无章法地挥舞着自己的手,不经意间她的指甲就划伤了沉墨的侧脸。 “嗤!” 吃痛地吸了一口气,沉墨早已经被雷心气到极点。 但是,以沉墨的生性,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将雷心怎么样,把她带到客栈也不过是吓唬吓唬她。 所以,沉墨愤怒地摸了摸自己被划了一道细口子的侧脸,突然抓住雷心乱舞的双手。 接着,沉墨出乎雷心意料的,伸手去解雷心的腰带。 并且用那腰带将雷心的双手绑在了床头上。 这。。。。。。这个墨王爷还喜欢玩sm?! 眼睁睁地看着沉墨把自己的手捆绑起来,自己却无能为力,雷心神经到了奔溃的边缘。 “你。。。。。。你想干什么。。。。。。救命啊!非礼啊!” 这一次,雷心是真被沉墨吓怕了! 所以,她哭着大喊起救命。 见雷心真的怕了,沉墨心里异常的解气。 但是,一想起雷心刚才骂自己的那些脏话,沉墨心中的怒火还是烧得很旺。 不曾失控的欲望被撩拨了 不曾失控的欲望被撩拨了 而且,以沉墨那有仇必以无数倍奉还的性格, 今天他不把雷心整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因此,沉墨绝对不可能现在就罢手。 不仅不会罢手,他还会变本加厉。 嫌恶地看了一眼雷心身上的衣服,沉墨根本就懒得去脱这么一身脏衣服。 所以,他只是稍稍运气,然后一抓雷心肚子上衣服,一扯,雷心全身的衣服便粉碎在沉墨的手里。 “啊!救。。。。。。救命啊!救命啊。。。。。。” 哭叫地喊着救命,雷心用力地挣扎着。 而她那原本就白皙细腻的手腕,被粗糙的腰带磨破了皮,渗出细细密密的血来。 无视雷心的呼救和挣扎,沉墨又是运功扯碎了雷心下身的衣物。 顿时,雷心便赤条条地躺在沉墨的面前。 惊讶于雷心的皮肤居然如此的白皙光滑、身材虽然瘦却又羸羸弱弱地异常诱人,沉墨的呼吸微微地一滞。 但是,他很快就从雷心身体的诱惑上找回理智,并且立刻一脸阴冷地欺上雷心的身体。 将脸靠近雷心的脸,沉墨鼻息间嗅到雷心那清清淡淡的体香,下腹居然窜过一阵激流。 腹部一紧,沉墨咬牙屏息。 眼前的女人,今天已经骂了他两次,此时又让他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导控权。 沉墨的心中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了要杀死雷心的念头。 因为,雷心是至今为止,唯一让沉墨“失控”的女人。 不过,很快沉墨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并且强迫着自己回到刚才的正题上。 他只是要惩罚她,让她知道得罪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要让她生不如死,在惊恐害怕里面向他求饶。 他不能杀她,杀了她只是便宜她。 对,他要继续让她见识他的“心理变态”,他绝对不可以杀她! 面瘫男居然是极品美男 面瘫男居然是极品美男 一边在心中说服自己不可以杀雷心,沉墨一边便抓住雷心尖细的下巴。 强迫雷心闭上嘴,然后直视着自己。 “你看清楚了,我的长相概念化吗?是不是像你说的抽象的都快不像人了?” 声音冰冷地质问雷心,沉墨把脸越贴越近,他的唇都快吻上了雷心的唇。 惊恐地睁大了眼,雷心心中害怕地想尖叫,却被沉墨捏住了下巴。 迫于沉墨的强势,雷心只好照着他的话,认真地打量起沉墨。 金黄色的长发在脑后盘着一个龙髻,散乱的刘海遮盖不住那两条戾气十足的剑眉。 天生招桃花的丹凤眼阴气十足,精致的鼻子和嘴唇美得好似女子。 说实话,雷心在遇见沉墨之前,也就在漫画里或者小说里才看到过这样长相英俊秀气的男子。 跟雷心所说的“长相概念化的都快抽象的不像人”恰恰相反,沉墨简直就是古人口中所说的美男子。 雷心觉得,就是放在现代,沉墨这样的长相都可能比某些韩国男明星更加好看。 “看清楚了吗?” 语气还是异常冰冷地质问雷心,沉墨的眼中闪烁着慑人的光。 仿佛是一只蛰伏许久的猎豹,看见了自己的猎物一样,伺机而出。 “唔啊啊啊” 听到沉墨的询问,雷心抖动着被沉墨捏住的双唇,从嘴巴里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声音。 她这是在示意沉墨,她没办法回答沉墨的问题。 明白雷心的示意,沉墨还是没有放手。 而是冷笑着说道:“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你的回答,我只想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沉墨便狠狠地咬上雷心那有点干裂开口的嘴唇。 刚开始,沉墨只是轻轻地啃噬雷心的两片唇瓣。 继而又舔舐着唇瓣,让原本干裂开口的地方变得湿润。 从激吻开始…… 从激吻开始 突然,沉墨霸道地撬开雷心的贝齿,灵舌趁虚而入,攻城略地。 而他自己的两瓣红唇,则毫不客气地在雷心的双唇上辗转、摩擦,将自己的津液渗透到雷心的唇瓣上。 有一些银丝因为双唇激烈的缠绵,所以顺着雷心的嘴角流出,显得暧昧而桃色。 “呼呼呼” 激烈地喘息着,雷心的双唇被沉墨的霸道蹂躏的红艳微肿。 而在沉墨的强势与霸道的攻略之下,雷心只能被迫张着嘴。 用力地吸着气,一副予取予求、羸弱到不会反抗的诱人模样。 因为如果不趁着空多吸点气,雷心嘴里的气就会被沉墨给吞噬干净,那么她就会窒息。 贪婪地吮吸着雷心口里的甘甜蜜液,沉墨只觉得自己下腹的激流一阵紧似一阵。 而他的大掌也不自觉地就覆上雷心的臀部,并且顺着雷心的臀部一点点地往上轻抚而过。 一直抚到雷心胸口处,沉墨突然松开缠绕着雷心软舌的灵舌。 然后沿着雷心的嘴角,一路细细密密地吻过雷心的下巴、细颈、琵琶骨。 最后是胸部的双峰。 “啊不,不要” 第一次被吻,第一次被男人抚摸身体,第一次被男人亲吻自己的身体。 雷心下意识地夹紧自己的双腿,挺着胸呻吟。 可是,当她呻吟出第一声之后,便噤了声。 这这是我的声音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声音听起来这么的下流、这么的无耻! 紧紧地夹着双腿,紧紧地咬着下唇,雷心满脸惊恐地回想着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还没等她彻底想清楚,她紧抿的嘴角便又溢出一声足以勾起沉墨所有的欲望的呻吟。 “唔啊” 恍然听到自己理智奔溃的声音,沉墨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仅不想去阻止理智的奔溃,而且还异常地想要得到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 情欲猛兽 情欲猛兽 情欲就好似那被囚禁了许久的猛兽,此时一被释放,瞬间就狂性大作。 迷恋地舔吻着雷心的身体,沉墨抚摸雷心身体的手早已经不是轻抚,而是越来越重的爱抚。 而第一次被沉墨带到那自己从未体会过的世界的雷心,此时只觉得自己满脑子浑浑噩噩。 视线迷离,呼吸急促。 而她的身体则被一种羞涩的快感包裹着,软绵无力到了极点。 就连原本还挣扎哭泣的思想,都一并被这种感觉给淹没了。 一边疯狂地吻着雷心的身体,沉墨一边欣喜地发现雷心青涩的反应。 他的心中止不住地欣喜若狂,心想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完完全全都是自己的。 这么想着,沉墨便愈发加重了自己吻的力度,以及手上爱抚雷心的力道。 很快,沉墨在雷心身上游走的唇移至了雷心的小腹。 有点不悦地斜睨了一眼雷心的下身,那双紧紧扣在一起的玉腿,让沉墨心里闪过一丝不快。 慢慢地用手抚过雷心的臀部,大腿,小腿。 蓦地,沉墨一把抓住雷心的双脚脚踝,然后快速地向两边拉扯开来。 顿时,雷心的身体对沉墨等于就是门户大开。 望着面前诱人的一幕,沉墨的情欲之兽咆哮着,完全吞噬了沉墨的理智。 有点着急上火地褪去自己的衣裳,沉墨心中想着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丢脸过。 可是,他那已经被欲望操控的双手,完全不受沉墨控制,三下五除二地就脱光了沉墨上身的衣服。 褪去了衣服,沉墨冰冷的身体紧紧地贴着雷心的上身。 因为那温度实在低的可怕,激的雷心一个激灵,马上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好事被破坏了 好事被破坏了 马上,雷心就圆睁着渐渐明晰的双眼,大声呼救。 “救命啊!墨王爷强奸黄花大闺女啦!来人啊!救命啊!” 听到雷心说自己强奸她,沉墨眼中杀机尽显。 这个女人能够跟他上床是她的荣幸,她知不知道! 她居然说他强奸她! 好,既然她这么说,那他就强奸给她看! 气愤地下了决定,沉墨一边冷冰冰地说道, “这个客栈已经被我包了,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一边再也不跟雷心客气什么,立刻就着手脱自己的亵裤。 而听到沉墨貌似狠绝的话语,雷心的头上挂满黑线,无语地盯着面前的沉墨。 这台词未免也太那个恶俗了吧! 怎么一个长得如此华丽丽的美男,也会说出这么恶俗的台词。 该不会,等下她喊“破喉咙”的时候,真的就会有个“没有人”来救她吧! 心中这样想着,雷心还真的脑残地准备开口喊“破喉咙”。 可是,还没等她张口,她和沉墨所在的那间上房的窗户就被外力踢碎了。 接着就是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入。 不会吧! 她连“破喉咙”都没有喊,“没有人”就来救她啦! 雷心瞪着眼望着天花板,她因为双手被绑在床头,所以完全看不到黑衣人。 但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沉墨,当黑衣人刚刚踢碎门窗的那一刻,便立刻将手上解开一半的亵裤又穿上了。 等到黑衣人破窗进来的时候,沉墨早已经从散乱在地上的上衣里找到自己的武器麒麟鞭。 没有人VS冷阎王 没有人vs冷阎王 动作犀利地顺着地板滚到房内,黑衣人手握双剑朝沉墨冲去。 而手握麒麟鞭的沉墨,如君王般居高临下地望着来人。 一鞭子甩出去便缠住了黑衣人握剑的那只手。 然后再向左侧一甩,黑衣人的身体就被沉墨的鞭子带着,撞向了客房的房门。 “砰!” 受不住黑衣人身体的重击,房门轰然倒塌。 而雷心也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就缩起赤裸的身体,钻进床上的被窝里。 吃痛地从地板上爬起身,黑衣人蒙脸的黑布上有点点斑驳的血迹。 见识了沉墨麒麟鞭的厉害,黑衣人再也不敢贸然行事。 只见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哨子,然后便吹响哨子。 瞬间,客房里便又陆陆续续闯进来十几个黑衣人。 冷冷地看了一眼黑衣人的人数,沉墨掂了掂手里的鞭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招来了同伴,刚刚最开始进来的那个黑衣人,一声令下便与其他人一起提剑朝着沉墨杀去。 “铿锵铿锵” “哈喝” “唰啪” 顿时,客房里响起了刀剑交加、鞭笞人肉的声音。 躲在被窝里的雷心,害怕地探出头来,这才看清楚沉墨是在和一群黑衣人在打斗。 好死不死,就在雷心探头出来的时候。 一个黑衣人手握大刀砍向沉墨,沉墨向左一躲,那个人的大刀便朝着床上的雷心的脑袋而去。 惊恐地看到那把大刀朝着雷心砍去,沉墨的呼吸一窒,手上的麒麟鞭在下一刻就甩中了握刀黑衣人的手腕上。 “哎哟!” 挨了沉墨一鞭,黑衣人大刀的方向有了偏差,险险地砍中了雷心脸侧的地方。 逃离“墨”掌 逃离“墨”掌 好巧不巧,黑衣人的大刀就砍断了绑着雷心的手腕的腰带。 而发现自己失手的黑衣人,拿起大刀,转身便又朝着沉墨杀去。 忙着应付黑衣人车轮战式的进攻,沉墨只能偶尔分心照顾一下雷心的安危。 而已经从刚才大刀砍来的惊吓中回神的雷心,此时早已经发现自己重获自由。 同时,她也敏锐地发现,客房的大门已经被刚才那个黑衣人给撞塌了。 鬼鬼祟祟地捡起地上,沉墨华丽的上衣。 雷心豪不惋惜自己那身被沉墨撕毁的衣裳。 因为,跟那一身脏兮兮并且毫无价值的乞丐装比起来,单单沉墨这一件丝绸上衣可能就值不少钱了。 胡乱地用沉墨的衣服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雷心找到一个机会便冲出了客房。 疲于对付那些前仆后继的黑衣人,沉墨也是等雷心已经冲出客房之后,才发现她已经逃跑了。 有点气恼地往雷心逃跑的方向追去,沉墨手中的麒麟鞭突然燃起一团金灿灿的天火。 听过江湖上关于冷阎王沉墨的传闻的人,都知道这天火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沉墨要发飙了。 而此时,把沉墨惹到发飙的人,不是那群黑衣人,而是逃跑的雷心。 但是并不知道个中原因的黑衣人们,看到沉墨手中金光闪闪的麒麟鞭,顿时都惊恐地停下手上的动作。 不过,很快他们就眼露凶光,一齐手握兵器向沉墨杀去。 这一次,他们的攻势更加凌厉狠绝,好像一刀下去就想要沉墨的命。 而这些人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恰巧又阻碍了沉墨去追雷心。 瞬间,麒麟鞭上的天火越烧越旺,最后竟显现出了实体麒麟。 麒麟现身,沉墨发飙 麒麟现身,沉墨发飙 江湖上传闻,冷阎王的麒麟鞭是由麒麟附身的。 当麒麟鞭上的麒麟现身之日,就是麒麟鞭的主人使出十成功力之时。 说是这么说,可是从未有人真正见识过麒麟鞭上的麒麟附身的实体。 不是说见过的人都死了,而是沉墨从未使出过全力。 此时,看到麒麟实体,黑衣人们即便在刚才天火初现之时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但还是忍不住全身发抖,不敢逼视面前满身金光的麒麟神兽。 “吼!” 愤怒地朝着黑衣人们咆哮着,实体麒麟的口中猛然吐出一长串的火焰。 这条火舌就像是沉墨手中的麒麟鞭,一下子就甩在所以黑衣人的身上。 只是刹那间,那些被火舌甩中的黑衣人便都烧成了灰烬。 剩下少数没有中招的黑衣人,全都被神兽的威力震慑住。 然后丢盔弃甲,转身想要逃跑。 可是,冷血如沉墨,他是不可能会留下一个活口的。 对,一个都不会留下。 即便是留下一个活口,问出他们幕后的指使者,沉墨都不屑。 因为,沉墨自信总有一天,等他杀光了这些小喽啰。 幕后的人自然就会亲自来找他。 到时,沉墨也只需要把那个幕后人也一并杀了,事情也就解决了。 因此,沉墨才懒得费劲从这些蝼蚁的口中问出什么。 他慵懒地甩动自己手中的麒麟鞭。 只是一下,麒麟口中的火舌便将刚才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全都烧成了灰烬。 解决了破坏自己好事的人,沉墨转身便去追雷心。 可是,当他追出客栈,早已找不见雷心的身影。 回到客栈的客房,沉墨眼神冰冷地盯着散落一地的碎布条,转身便下楼找自己的爱驹。 骑上爱驹,沉墨很快就回到自己的王府,然后找到夜风。 吩咐他去客栈把碎布条收集起来,沿着这条线索,一定要把雷心找出来。 找个有钱人家洗澡 找个有钱人家洗澡 而逃离了沉墨魔掌的雷心,先是躲在某条阴暗的小巷子里。 用沉墨那大得可以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的上衣包好身体, 然后随地捡了几根稻草充作腰带,扎在腰上。 接着,雷心便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小巷,心中一个急切的念头要立刻去实施。 她要找地方洗澡! 雷心气愤地想。 原本这身体,被乞丐窝那些跳蚤、蟑螂,还有泥土、煤灰弄得脏兮兮的就算了。 现在,却被那个长得天上有地上无,人品却连畜生都不如的什么狗屁墨王爷碰过。 雷心真想快点将身体好好的清洗一遍,就算洗不掉心中的耻辱。 但至少也不会脏到连她自己都讨厌自己。 很快,雷心就在城里的富人住宅区找到了她的目标。 “就是这一家了!” “人家有钱最多就是前面看起来比较阔绰,你这一家连后门都搞的这么华丽丽的,我不找你找谁!” 一个人站在一座大宅的后门自言自语,雷心原本是想看看这座大宅附近的有钱人家。 谁知,却给她发现,这座大宅明显地比其他家的有钱人家来的富有。 所以,雷心立刻就打定主意,要偷溜进这一家的浴室洗澡。 做了决定,雷心便立刻去实施。 她先是偷偷走到大宅的后门前,透过门缝,看里面有没有人。 当她看清楚里面没人时,她便打算爬墙进去。 可是,巧合总是无处不在。 当雷心开心地想着自己终于可以进去好好地洗个澡的时候,她手舞足蹈地碰到了大宅的后门。 蓦地,大宅的后门就“吱呀”地一声,慢悠悠地打开了。 “额” 有点没反应过来的雷心,做贼心虚地盯着大开的后门,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逃跑的念头。 不过,雷心马上就冷静下来。 只见她鬼鬼祟祟地探头进去,发现门里面没有一个人。 门居然没锁! 这世界上没有我沉墨得不到的女人!(一) 这世界上没有我沉墨得不到的女人!(一) 按照沉墨的吩咐,收集起那些碎布条,夜风心中隐约可以猜测出这些布条形成的原因。 但是,这个猜测却让夜风异常的惊讶。 因为,他的主人沉墨早上才发现自己的正室夫人失踪了。 而刚才他们一大群人马,匆匆忙忙地骑着马往城外赶。 就是为了寻找沉墨那失踪的王妃。 既然这样,沉墨怎么可能马上就又跟一个乞丐女上床呢? 夜风想不通。 而更让夜风想不通的是,雷心是如何从沉墨的手下逃走的。 冷阎王的武功,在当今天下可是有口皆碑的。 虽然称不上是天下第一,但是第二第三还是有的。 而雷心那区区小乞儿,却轻易地就从沉墨的手下逃走了。 照沉墨回来时,那一脸的冷若冰霜,夜风猜想。 该不会这小乞儿是占了王爷的便宜之后,然后又逃之夭夭吧。 那这样王爷不就亏大了! 想到这,夜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帮沉墨找到雷心,让雷心对沉墨负责。 不过,雷心其实也没那么难找。 夜风仅仅只是在集市上,随便找了个人,随口一问早上指着墨王爷大骂的人是谁。 立马那人就告诉了他雷心的姓名,身份和家庭住址。 没想到雷心居然是这一带乞丐黑帮的头头,夜风倒是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了。 不过,得知了雷心的下落的夜风,急着赶去告诉沉墨这个消息。 因此他并没有自己先去找雷心,而是马上赶回了墨王府。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夜风带着沉墨来到乞丐窝。 而又没看到雷心的踪影时,夜风真想一拳打爆自己的脑袋。 他怎么会这么笨呢?! 早知道他就先自己来找一下这个女人,现在带着王爷来,又没找到,那他今天肯定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夜风心如死灰地想着这些,很自觉地就拔出自己的佩剑架到脖子上。 这世界上没有我沉墨得不到的女人!(二) 这世界上没有我沉墨得不到的女人!(二) 冷冷地看了一眼夜风,沉墨没有去理会他。 只见他径直转身,走向在墙角站成一堆的乞丐们。 “雷心去哪了?” 声音威严而冰冷地质问那群乞丐,沉墨想象不出雷心是怎么跟这么一群人混在一起的。 只要一想到,那具白皙光滑的身体,以前都是跟这群肮脏的男人混在一起。 也许跟他们蹲在一起要饭,可能跟他们争抢同一个碗里的施舍。 或许跟他们一起低三下四地乞讨,更甚者还跟他们一起挤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寺庙里,同睡在稻草堆上。 沉墨心中的怒火就汹涌而出。 而听到沉墨的怒吼,乞丐们全都害怕地挤在一起。 其中有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乞丐,因为其他乞丐都怂恿他去回答,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沉墨。 “老,老大她早上说,她要出去找个有钱人家洗澡。” “我想,她可能是去富人住的地方,爬墙进去别人家里面洗澡去了。” 回答完,老实的乞丐怯怯地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前一身金贵服装的沉墨。 洗澡? 哼!她终归是个女人! 听完回答,沉墨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继续问道。 “老大?她是你们的老大吗?” 这一次,老实的乞丐学乖了。 沉墨一问,他便立刻如实回答。 “是的。她是我们的老大。” “是老大带着我们建立了这个乞丐中的黑帮。老大带着我们去收保护费,让我们现在都不用饿肚子。” “哦?!有意思!” 听到老实乞丐的回答,沉墨愈发对雷心产生了兴趣。 一个小小女子,居然还带着乞丐建黑帮,这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沉墨饶有兴趣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大、大爷,我们老大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得罪您啦?” 这世界上没有我沉墨得不到的女人!(三) 这世界上没有我沉墨得不到的女人!(三) 看到沉墨邪魅的笑,老实乞丐以为沉墨是在想怎么对付雷心。 顿时,老实乞丐便害怕了起来。 看到老实乞丐害怕的样子,沉墨冷笑着答道。 “是啊!你们老大得罪了我,我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而他的心中则是在想: 哼!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人,听到她得罪了他,你们还会称她为你们的老大吗? “什、什么?” 讶异地听到沉墨说的“死无葬身之地”,老实乞丐吓得瘫倒在地上。 但是,很快他就又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地爬到沉墨的脚边。 然后出乎沉墨意料地,替雷心求起了情。 “大、大爷!求求你放过我们老大吧!” “她只是小孩子不懂事,如果做错了什么事,我替她给你道歉赔罪!” “你、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杀我们老大啊!” 而随着那个老实乞丐的求情,其他乞丐也都“咚咚咚”地跪到地上,齐声为雷心求情。 “是啊!大爷,求求你放过我们老大吧!你要我们给您做牛做马都可以,求求你放过我们老大吧!” 不大相信地睨了自己脚边的老实乞丐一眼,沉墨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我要你替她去死呢?” 怔惊地听到沉墨提出的条件,老实乞丐惊讶地合不拢嘴。 而老实乞丐身后跪着的乞丐们,也一下子都没了声儿。 “哼!” 冷笑着看到乞丐们的反应,沉墨已经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转身欲走。 谁知,他的脚还没迈出去,一只手就先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左腿。 “大、大爷,我愿意替老大死,我愿意替老大死!求求你放过老大,我愿意替她死。” 原来,是跪在沉墨脚边的老实乞丐抱住了沉墨的腿。 见老实乞丐用脏手抱住沉墨的腿,夜风二话不说,上来就一脚把他踢了开去。 这世界上没有我沉墨得不到的女人!(四) 这世界上没有我沉墨得不到的女人!(四) “别用你的脏手碰爷!” 厉声呵斥老实乞丐,夜风寸步不离地守在沉墨的身边。 而被夜风踢出去老远的老实乞丐,捂着胸口,猛烈地咳嗽着,却还是不忘给沉墨道歉。 “大咳咳大爷对不起,小的该死咳咳咳小的不懂事,咳咳小的愿意替老大死。” 听到老实乞丐咳嗽地都有点模糊不清的话语,沉墨微微皱了皱眉。 突然,沉墨便转身对身后的军队下令。 “墨家军听令,给我把这里的乞丐全都抓起来。” “除了,这一个。” 说着,沉墨的手指直指老实乞丐。 众乞丐惊讶地听到沉墨的命令,每一个都不明白沉墨这样做是为何。 只见他们一边做着无谓的反抗,一边大声求饶。 “大爷,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乞丐,你抓了我们也没有用的。大爷,求求你不要杀我们啊!” 而幸免于难的老实乞丐就更加搞不清楚沉墨所做为何。 就连夜风,这一次都有点猜不透自己主子的心思了。 不过,沉墨接下来对老实乞丐所说的话则解开了所有人的疑惑。 “乞丐,这里面你最老实,我要你等下等雷心回来了,告诉她。” “她的乞丐兄弟们都在我的手里,如果她想救他们,就到墨王府来找我。” 说着,沉墨衣袂一甩,便大步离开了这个乞丐居住的破庙。 心中则得意地想着:雷心,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沉墨得不到的女人!你,也不例外! 同时,他还带走了专属于他墨王爷的军队墨家军。 以及那群被抓来当人质,用来威胁雷心主动去找他的乞丐们。 独独留下老实乞丐一个人,被沉墨的名头吓得魂不守舍。 “墨王府?墨王爷?他他他就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冷血赛阎王的冷阎王沉墨!”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一)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一) 惊讶地瞪大双眼,老实乞丐几乎是爬着离开了破庙。 然后冲到大街上,满大街地找雷心。 而雷心本人,此时早已经溜进那个没关后门的“有钱人家”。 并且,在看起来貌似没什么人的“有钱人家”府里,到处找浴室呢。 不耐烦地拉了拉踩在脚跟处的衣服,雷心没想到沉墨的上衣居然这么大。 明明给沉墨穿起来只是过膝的衣服,包裹在雷心瘦小的身体上,却大的连脚都包裹起来。 所以,雷心走起路来,老是拌着脚,非常的不方便。 急切地往前走了几步,雷心心中着急找浴室。 可是,那不听话的衣服又拌到她的脚,差点就把雷心摔了个狗吃屎。 幸亏雷心身形敏捷,勉强站住了身子。 只见她不悦地瞪了一眼脚下的衣服,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原来,雷心突然想到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言情电视剧的情节。 电视剧里,总是有那么一些女猪脚会不小心把裙子的下摆弄坏。 这时候,男猪脚就会把女猪脚的裙子撕开更大。 然后索性把裙子拉上来,在女猪脚大腿边打一个结。 最后,原本破破烂烂的裙子就变成好看的个性短裙。 效仿电视剧里的情节,雷心也将沉墨的衣服两边下摆拉到大腿上,然后在左腿侧打结。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雷心忍不住在心里自恋了一番,然后又继续去找浴室。 终于,在她摸索了许久之后,找到了一间看起来好像是这有钱人家的主人卧室的房间。 一般情况下,雷心看电视上演的,主人家的卧室里都会有一个屏风,而屏风后面就是一个大浴桶。 所以,雷心也天真的以为这里也会有一个大浴桶。 并且,不辞辛苦地把主人卧室里的每个屏风后面都找了一遍。 最后,雷心找到了类似卧椅、书桌之类的东西,就是没找到浴桶。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二)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二) 抓回了雷心的所有乞丐手下,沉墨带着墨家军,心情阴郁地回到墨王府。 虽然,他心中自信自己只要抓了这些人,雷心一定会来找他。 可是,沉墨现在就是想见到雷心,想得都有点发狂了。 而就在沉墨心中烦闷不愉的时候,他又遇到了更加让他讨厌的人。 回到墨王府后,沉墨心情阴沉的走进正厅。 谁知,刚好王娴就等在哪里,守株等待沉墨这只“兔子”。 王娴,当今皇后王晴的同胞妹妹,沉墨的侧室妃子。 同时,也是沉墨最讨厌的女人之一。 看到沉墨走进来,王娴娇媚地一扭屁股。 接着便摆动着她的水蛇腰,一扭一扭地迎到了沉墨的面前。 “王爷!奴家好想你啊,王爷!” 厌恶地听到王娴矫情的声音,沉墨看都不看她一眼,径自走到桌子前坐下。 而王娴见沉墨对自己爱理不理,她也不觉得掉面子。 而是继续死缠烂打,黏着沉墨来到桌子前。 “王爷!奴家跟你说,奴家今儿个早上进宫,跟姐姐说了蓝魅的事情。” “姐姐答应奴家了,她会帮王爷您在皇上哥哥面前说好话,让皇上不要降罪于王爷。” “而且,本来这件事就不是王爷的错。都是蓝魅那个臭女人,她以为她是王爷的正妃就” 听到王娴那一句比一句破坏心情的话语,沉墨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大声地吼道。 “你给我住口!” 继而,沉墨便转过身,蓦地掐住王娴的脖子,生气地瞪着她。 “王娴,我警告你,别以为你爹是国舅,你姐姐是皇后就了不起了。” “我已经给了你一个侧妃的身份,你有自知之明的话,就给我乖乖地当你的侧妃去。” “你要是不知好歹,下次再敢说魅儿的坏话,我就杀了!”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三)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三) 说这些话时,沉墨面目狰狞的样子,把王娴着实吓得不轻。 虽然,沉墨确实长了一副比女人更美的面庞。 可是,当这幅美人面庞发起狠来时,真是比夜叉都来得恐怖。 “还有,我不是在府里吩咐过了。” “王府上下所有人,当然也包括你在内,都要对正妃失踪的事情保密。所有人都不许把魅儿失踪的这件事情,透露给府外的人知道。” “可是,你好像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是不是?你居然敢把这件事告诉王皇后!” “王皇后知道了这件事,就表示皇上也马上就会知道这件事。” “王娴,你是故意想让皇兄他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你是不是以为,魅儿走了,皇兄再龙颜大怒一下,魅儿就再也回不来了。然后,你就可以当我的正妃了?” 惊恐地瞪大眼睛,王娴能够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手越掐越紧。 还有沉墨那狰狞恐怖的样子,把王娴吓得哭了出来。 “呜呜王,王爷呜呜王爷,奴家错了!呜呜奴家下次不敢了,王,呜呜王爷” 见王娴哭得梨花带雨,沉墨却没有半点的怜悯,而是继续恫吓她。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也忍了你很久了。” “王娴,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从下贱的侍妾升为本王的侧妃了。” “现在,你该自称臣妾的,可是你好像更喜欢称自己为奴家啊!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从今以后,你的品阶便由侧妃降为侍妾了。” 说完这些,沉墨毫不怜惜地就把王娴推到地上,继而转身离开了正厅。 而正厅里摔倒在地上的王娴,此时早已顾不得形象,一边哭着一边恳求沉墨收回成命。 “王爷,呜呜呜臣妾错了,臣妾错了,王爷!王爷,求,呜呜求求您不要让臣妾降回侍妾啊,王爷”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四)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四) 离开了正厅,有严重洁癖的沉墨,迫不及待地想去洗个澡。 因为,刚才王娴碰过他的衣服和手臂。 更何况,他现在身上穿的是夜风临时给他找来的衣服,并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而他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雷心给带走了。 要不是为了不丢面子,沉墨才不愿意穿别人的衣服。 不过想到这,沉墨便对雷心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女人,不仅从他的手上逃走。 让他第一次体会到煮熟的鸭子,最后也会飞走的不悦。 而且,还穿走了他最喜欢的衣裳,那件衣裳可是魅儿给他亲生缝制的。 魅儿?! 想到自己的正妃蓝魅,沉墨的心情一下子又从愤怒的顶峰降到了难过的谷底。 “魅儿,难道你也要让我失望了吗?” 自言自语地对着空气问出心中的疑惑,沉墨的眼神又在瞬间变得冰冷。 “魅儿,不管你逃到哪里,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背叛我了,我一定要把你抓回来。没有我的允许,我是决不允许你离开我身边的。” 说着,沉墨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别苑沉潜苑。 墨王府一共分为四个别苑。 最大的别苑叫做沉潜苑,沉潜苑是墨王爷和正妃居住的地方。 此苑之名源自于诗句“沉潜刚克,高明柔克”,“沉潜”一词正好与沉墨的性格相符。 第二大的别苑是落樱苑,里面居住的是沉墨的四位侧妃。 目前为止,沉墨刚刚废了王娴这个侧妃,所以就居住着三个侧妃。 四个侧妃分别居住在落樱苑的四个院子里,分别是:佳茟院、嘉萸院、蔚嘉院和蓹佳院。 第三大的别苑是墨王府下人们居住的地方,名曰兰芷苑。 墨王府的膳房、水房、牢房等等也在此处。 最小的别苑唤作藜荨苑,里面居住的是沉墨所有的侍妾。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五)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五) 就别苑的大小与名字看来,墨王府里面侍妾的地位连下人都不如。 这也是为什么王娴听到沉墨要降她为侍妾,居然会那么伤心还又哭又闹的原因了。 回到自己的别苑,沉墨便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走着走着,沉墨突然听到在前面拐角处传来关门的声音。 以前蓝魅还在的时候,沉墨的日常生活都是蓝魅伺候。 平日里要是有下人来沉潜苑,也是在早上沉墨上朝的时候,来帮沉墨打扫别苑的。 现在这个时候,沉墨的别苑里绝对不可能有其他人。 所以,一听到异常的声响,沉墨立刻加快脚步,冲到了拐角处。 可是,当沉墨转过了拐角,却没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而面前这条空空如也的走廊,便是直直通往沉墨的卧室正门的。 迟疑地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沉墨警惕地观望了一下四周。 在确定周围真的没有其他人之后,他才疑神疑鬼地推开卧室的房门。 然后手脚并用,飞快地跳进卧室里面。 当沉墨在卧室里站定,发现卧室里并无其他人,这才真的松了口气。 不过,刚才的关门声沉墨是听得真真切切。 以沉墨这样冷静自我的性格,断断不会认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所以,为了确保卧室里真的没人,沉墨还是不辞辛苦地把每个角落都搜了一遍。 搜查完最后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沉墨确定了自己的房中没有其他人。 不过,他还是提醒自己,要提高警惕,以防刚才发出关门声的元凶突然的出现。 接着,沉墨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 继而就离开卧室,朝着别苑的浴室走去。 在去往浴室的路上,沉墨的心中还在猜测刚才那个关门声是谁发出的。 甚至于,沉墨都有点怀疑这是蓝魅回来了。 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六)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六) 因为在别苑的空气里,他没有闻到属于蓝魅的任何气味。 话说,雷心没有在主人的卧室找到浴室,她马上就决定离开卧室去别的地方找浴室。 终于,在离主人卧室不远处,雷心找到了一个跟卧室差不多的房间。 而这个房间就是主人的浴室。 “哇” 惊讶地打开浴室的门,雷心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里不是缺水吗? 怎么这家人这么有钱,居然有这么大一个浴室。 建这么大的一个池子,里面装的那可都是干净地可以喝的水啊! 不过,就算用这么一大池子的水来洗澡很奢侈浪费。 雷心现在,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洗澡的念头。 所以,她二话不说,连身上的衣服都没脱,便迫不及待地跳进了浴池里。 “噗通!” 潜进温度适宜的池水里,雷心惬意地都想一辈子呆在这水里面了。 半个月没洗澡的折磨,实在不是雷心这种从小生活在东南沿海的人能够忍受的。 每天洗一次澡,夏天每天最少要洗三次澡的生活习惯,早已经深入雷心的骨髓。 现在看到这满池子的水,雷心都有了哭的冲动。 不过,毕竟这是在别人家。 雷心可不想浪费时间哭,而最后还没洗澡就给人家逮到了。 所以,她二话不说便想动手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 谁知,她才刚刚解开衣服上的腰带,浴室的门就毫无预兆地被人打开了。 “吱呀!” 惊慌地听到开门声,雷心赶忙闭气,潜进了池水里。 而打开了浴室房门的沉墨,早已经在门外就察觉出浴室里的水声。 冷笑地看了看隔在浴池前面的屏风,沉墨心想 魅儿才走一天,这些个侧妃侍妾就迫不及待了。 先是王娴那个荡妇,仗着她的父亲和姐姐,来卖他人情。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七) 找地方洗澡却误闯墨王府(七) 现在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直接就跑到他的浴室来勾引他。 沉墨气愤地盯着屏风,突然一怒之下,径直把屏风给踢飞了。 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水面,沉墨知道水里的人是潜到水下去了。 “哼!既然是来勾引本王爷的,又何必躲到水下,你这是欲擒故纵吗?” 口气阴森地对着水面怒喝,沉墨紧绷的脸上露出嗜血的笑。 而水下的雷心,听到沉墨这瘆人的话语,心里像打鼓一样。 “咚咚咚”地狂跳不已。 但是,因为水的影响,雷心根本看不清水面上沉墨的面容。 当然,也听不出这变了调的声音,就是今天早上差点把她强奸了的沉墨的。 见雷心还是不肯从水下露面,沉墨的笑脸顿时变成冷笑。 “哼!难不成我堂堂墨王爷的女人,就这么没有种?” 说着,沉墨便朝着水池边走去。 而水中听到‘墨王爷’三个字的雷心,脑袋在瞬间空白。 当她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误闯进了墨王府之后,心里的恐惧和害怕便完全占据了空白的脑袋。 再想起之前在客栈的那一幕,雷心差点就昏厥在水里。 不过,幸好她水性好。 所以,雷心稳住了气息,然后立刻冷静下来。 转身便朝着与沉墨所站的地方相反的池边游去。 从水中的折射看出雷心想逃,沉墨只是稍使轻功便来到了对面的池边。 其实,此时沉墨很轻易就可以跳进水中,揪出雷心。 但是,他就是要逼雷心自己上来。 因为,这个女人既然是来勾引他的,现在却又不出来见他。 这对他沉墨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现在,沉墨倒要看看水下的那个女人要在水里待多久。 从刚才到现在,她也在水里待得挺久的了。 沉墨就不信她现在还憋得住气,不需要上来换气。 女人,你是我的!(一) 女人,你是我的!(一) 而潜在水中的雷心也确实如沉墨所料想的那样,已经快憋不住气了。 但是,一想起之前沉墨的可怕,雷心便硬着头皮,强憋住气。 继而转身往池子的侧面游去。 大概是临危巨压的逼迫,雷心这一次潜力大爆发,一下子就游到了池子边。 当沉墨反应过来时,雷心已经顺着池边爬上了池子。 疑惑地看到雷心身上熟悉的衣服,沉墨当即便猜到面前的女人背影是谁的。 不过,等沉墨反应过来,并且使轻功飞过去时,雷心早已跑到了浴室门口。 手忙脚乱地冲出浴室,雷心猛地把浴室的门关上。 然后就朝着刚才来时的路往回跑。 谁知,雷心才跑到沉墨卧室的门口,就给沉墨追上了。 一把环住雷心纤细的腰肢,沉墨瞬间就把雷心抓住了。 并且,顺着雷心往前跑的惯性,沉墨径直就抱着雷心往前。 将雷心整个人都抵在了自己卧室的门板上。 “啊!救命啊,色狼啊!” 见自己被沉墨抓住,雷心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尖叫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沉墨听到雷心刺耳的尖叫,立马就用双唇封住了她的嘴。 霸道地用牙齿咬住雷心的双唇,沉墨觉得雷心的双唇尝起来弹性十足、香甜可口。 就好像这天下最美味的甜点一样。 而雷心却觉得,沉墨的牙齿就好像螃蟹钳一样。 夹着自己的嘴唇,让她又不舒服又害怕。 察觉出雷心的害怕,沉墨得意地松开雷心的嘴唇,邪魅地盯着她。 说道:“怎么样?还叫不叫了?再叫我就继续亲你,这次会比前面更加用力!” “不,不叫了!” 害怕地摆摆手,雷心这次是真不敢了,因为那感觉真的不好受。 满意地弯起嘴角,沉墨的视线突然从雷心的头,看到了雷心的光滑的脚上。 女人,你是我的!(二) 女人,你是我的!(二) 跟随着沉墨的视线,雷心也开始盯着自己白皙的双脚看起来。 可是,看了半天,雷心都没看出自己的脚有什么不对劲。 因为刚才在水池子里炮过,她的脚早已经没有什么污垢。 那,这个墨王爷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雷心好奇地看看自己的双脚,又看看面前的沉墨。 而盯着雷心的双脚看了好一会儿的沉墨,突然语气冷的都可以冻死人地质问雷心。 “你就这样穿着本王的衣服?” “额?” 听到沉墨的质问,雷心又再一次看了看自己的双脚。 顿时,雷心便明白了沉墨的意思。 原来,沉墨指的是,雷心把他的衣服下摆捋到大腿边。 然后打结当成短裙穿的事情。 “嗯嗯。” 乖巧地点点头,雷心一脸无辜地回答沉墨的质问。 “是啊,你的衣服给我穿着太大太长了,所以我就把它改成短裙的穿法了。” “短裙?” 从没听说过这世上还有‘短裙’这种东西,沉墨有点不悦地瞄了一眼雷心那双白皙的玉腿。 难道,她从刚才离开客栈,就一直这样穿着他的衣服? 沉墨一边猜测着,一边表情阴郁地盯着雷心的双腿,一眨不眨地看。 被沉墨看得心里发毛,雷心想要躲。 却被沉墨紧紧搂住了腰,无处可躲。 雷心害怕地想要后退,可是却后背抵着门,退无可退。 最后,雷心只能怯怯地开口,很“虚心”地向沉墨请教。 “我,这样穿,做错了吗?” 雷心的话音刚落,沉墨立马就问了一个,与雷心的问题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从离开客栈开始,就一直这么穿?” “没,没有!” 见沉墨这么在意这件衣服的穿着问题,雷心立刻一边老实地回答问题。 一边就准备动手解开腿边的结,把衣服放下去包住腿。 女人,你是我的!(三) 女人,你是我的!(三) 但是,听到雷心的回答的沉墨,不仅笑得满意。 而且还伸手阻止了雷心解衣服的手。 继而,沉墨便毫不客气地捏住雷心的下巴。 强势地将雷心的脸拉到自己的面前,魅惑地望着雷心。 说道:“没有最好!你知道吗?你这样把双腿露出来的样子,真的非常诱人!” 说着,沉墨的手便顺着雷心捋起的衣服下摆,伸进了衣服里面。 “唔!!!不要!” 惊讶地感觉着沉墨的大手,一点点地抚过自己的身体。 雷心只觉得全身麻酥酥的,又痒又敏感。 忍受不了这种陌生的感觉,雷心下意识地就反抗起来。 可是,就她那瘦小的身躯,怎么可能抗衡沉墨这个武功高手。 而且,她的反抗还更加助长了沉墨的占有欲。 只是一瞬间,欲望便将沉墨燃烧了。 只见他一只手抓住雷心两只挣扎的手。 另一只手探进雷心的衣服里,肌肤相亲地搂住雷心那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 然后,沉墨便抱着雷心,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走进了卧室里。 惊恐地看着房门一点点地关上,雷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再一次害怕地大喊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色狼,救命啊!” 不满地皱起好看的眉头,沉墨这一次直接吻住雷心大张开的双唇。 然后长驱直入,没齿夺舌,让雷心的声音全部都淹没在这个吻下面。 一边吻,沉墨还一边抱着雷心走向自己的床榻。 同时,他的双手也不忘努力挑逗爱抚雷心的身体。 而雷心身体上每一个青涩的反应,沉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不消一会儿,雷心的身体就因为情欲的影响,由白转红,红潮汹涌。 将雷心轻轻地放在床榻之上,沉墨慢慢地从雷心的唇吻到颈。 再由颈吻到锁骨 女人,你是我的!(四) 女人,你是我的!(四) 羞耻地感受着沉墨滚烫的嘴唇,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雷心的心里既害怕又难过。 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眼角不停滑落。 不甘心的雷心,心中愤懑地想。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这个男人,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想强暴她! 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他要女人,以他王爷的身份,不是有很多女人都愿意前仆后继地来献身吗? 到底为什么会选中她? 她怎么会这么倒霉? 终于,雷心心中憋屈地不想再忍受这羞辱。 一边哭泣着,一边大声地质问沉墨。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你是堂堂的王爷!家里妻妾成群,满足不了的话,只要开口,有的是女人愿意送上门。” “为什么你要选中我?你要泄欲可以找任何一个女人,为什么你偏偏就要选中我!” “难道,随便糟蹋一个女孩子才能满足你的兽欲吗?你果然是心理变态,我恨你!” 听到雷心的质问和辱骂,沉墨停下了亲吻雷心的动作。 并且也在自己的心中问自己,为什么他会想要雷心。 以前当沉墨想要一个女人的时候,从未问过自己为什么会想要。 更何况,沉墨想要女人的时候很少。 就是跟自己的正妃蓝魅,即便沉墨很爱她,也很少跟她行房事。 这是第一次,沉墨静下心来,想这个问题。 而要想清楚这件事,沉墨就不得不从他和雷心初相识开始回想。 当沉墨第一次见到雷心,之所以会停下燚炎。 是因为他看到了雷心的一头黑发。 雷心有着一头跟沉墨失踪的正妃蓝魅一样的黑发。 即便,当时雷心的头发脏兮兮的,但沉墨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雷心的黑发。 接着,因为雷心辱骂沉墨,所以沉墨就想先带雷心回府。 然后,再好好教训雷心。 女人,你是我的!(五) 女人,你是我的!(五) 谁知,在回府的路途中,雷心还是继续不安稳地辱骂沉墨。 轻易不会被惹怒的沉墨,这次居然就被雷心给惹怒了。 最后,沉墨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的。 他居然就带着雷心去开房间。 并且,从一开始的吓唬吓唬雷心。 演变成了,他想要占有雷心。 颠来倒去地把这件事想了又想,沉墨想到头都大了。 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想要雷心。 于是,他索性就不想了。 霸道地抱起身下的雷心,狠狠地吻住她的双唇。 然后,从四瓣紧紧贴在一起的唇瓣之间,挤出一句话。 “我想要你是因为,女人,你是我的!” 说着,沉墨便再没有顾及更多。 一发不可收拾地沉沦在雷心的诱惑里。 而听到沉墨貌似表白的话语,雷心愣住了。 难道这个男人,爱上她了? 难以置信地想着这个问题,雷心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最后,竟然也没有挣扎地,就任由沉墨在自己身上攻城略地。 一直到被沉墨占有的那一刻,身体上的疼痛才让雷心醒转过来。 “唔啊啊疼” “你你这个色狼你你怎么可以” 听到雷心喊疼,沉墨不自觉地就放轻了动作。 连声音都变得轻柔起来。 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却还是那么地冷漠无情、让人气懑。 “别骂了!女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再骂也没有用了。乖乖地受着吧!” 说着,沉墨便温柔而霸道地占有了雷心。 也不知道被沉墨折腾了多久,雷心只知道自己是累得睡了过去。 等雷心醒来时,她的身上已经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躺在沉墨的卧榻上。 疲倦地眨了眨眼,雷心刚想起身,就感到下身一阵刺痛。 而四肢和腰也酸疼的厉害。 这个男人,居然敢动我的人!(一) 这个男人,居然敢动我的人!(一) 羞赧地回想之前的事情,雷心既不甘又羞耻地咬紧下嘴唇。 突然,雷心意识到,此时沉墨并不在这个房间。 于是,雷心不顾身上的疼痛,马上起身准备逃跑。 谁知她前脚刚刚迈出房门,夜风后一刻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雷姑娘,王爷在大厅等你。请吧!” 对雷心做了个请的动作,夜风心中纵使对雷心有千般不满。 但因为沉墨吩咐过要他不许对雷心无礼,他也只好对雷心摆官腔了。 怯怯地看了一眼夜风,雷心原本想开口问夜风。 “我可不可以不去?” 但是,仔细想一想,雷心觉得自己这么问很可笑。 因为,很明显她是不可以不去的。 所以,雷心在沉墨的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继而就硬起头皮,跟着夜风来到墨王府的大厅。 在去大厅的路上,雷心一路都在猜测。 沉墨接下来要怎么对付她。 而刚刚走到大厅,雷心蓦地一抬头。 就看到墨王府宽阔的大厅里,跪满了人。 再仔细一看,雷心才讶异地发现。 这些人,居然都是自己乞丐黑帮里的人。 气忿地将跪了一地的乞丐挨个打量一遍, 雷心如离弦的箭,猛然冲到沉墨面前。 然后指着沉墨的鼻子,质问他。 “你为什么把我的人抓到这里来?” “得罪你的是我,他们有什么罪,你凭什么把他们抓来这里?” “你以为你有权利就可以不按照王法行事吗?你这个卑鄙小人!” 表情淡漠地听完雷心骂自己“卑鄙小人”, 沉墨的心中其实已经开始冒火。 不过,一想到雷心对自己的手下这么有情有义。 沉墨的心里,不知道为何又异常地开心。 就是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沉墨开口说道。 “谁说他们没有罪?” 这个男人,居然敢动我的人!(二) 这个男人,居然敢动我的人!(二) “他们的罪名是:组建黑帮,从事非法抢收他人财产的活动。” 得意地说完这些罪名,沉墨似笑非笑地盯着气懑的雷心。 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都是雷心带着这帮乞丐去做的。 沉墨猜想,雷心现在心里一定后悔死了吧。 不过,出乎沉墨意料的是,雷心不仅不心急。 还很平静地看了沉墨一眼,心想: 这个男人居然敢动我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继而对沉墨说道: “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样?” 赞赏地看着雷心,沉墨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女人够聪明,他喜欢! 不过,沉墨并不想这么快就玩完。 所以,他继续装傻,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沉墨的明知故问,雷心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一语戳穿沉墨的把戏。 “你装什么傻x,你明知道你刚才所说的那些事,都是我带他们去做的。” 但是,看沉墨听完自己的话,还是笑而不语。 雷心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 “好吧好吧,既然你要装无知,那我就好心地配合你一下。” “墨王爷,是吧?刚才你所说的罪名,应该都安在我的身上。” “此外,你还应该给我加一条。那就是:武力胁迫他人从事非法活动。” “因为,这些事情都是我逼他们干的。” “对我,你要杀要刮都随便。” 说着,雷心的食指一指跪在地上的所以乞丐。 “现在,你可以放了他们了吗?” 满意地听到雷心的话,沉墨终于裂开了嘴,笑得得意。 “当然可以。” “夜风!” “下令下去,放了这些人。” 收到沉墨的命令,夜风恭敬的一拱手。 “是。” 然后就跟墨家军一起,带着跪在地上的乞丐们出墨王府。 谁知,就在大家都陆续往外走的时候。 为救人,雷心“大义灭亲”!(一) 为救人,雷心“大义灭亲”!(一) 之前那个,在乞丐窝被沉墨放过的老实乞丐,却突然冲进了墨王府来。 他的身后,追着一大帮拿着木棍的墨王府家丁。 冲进墨王府大厅,一见沉墨。 家丁们纷纷害怕地停下脚步。 而老实乞丐看到雷心,立刻就挺身而出。 守护在雷心的面前,将雷心与沉墨隔开距离。 看到老实乞丐这个动作,沉墨心中着实气恼。 但是,毕竟此时在场的人太多。 沉墨立时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冷冷地睨了一眼雷心。 这个女人,怎么什么货色的男人都“勾引”! 然后,家丁中一个带头的上前,向沉墨报告道。 “启禀王爷,这个乞丐突然强行冲进王府里面,我们拦也拦不住。所以”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倨傲地扬起头,沉墨看也没看那个家丁一眼。 听到沉墨果决的命令,家丁立刻退离大厅。 等人都退光了,沉墨这才转头,望着老实乞丐。 “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强闯墨王府,如果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别说是全身而退,就是全尸都未必留得下。” 听到沉墨森冷的话语,老实乞丐害怕地抖了抖。 但是,仍然坚守在雷心的面前。 强自镇定了一会儿,老实乞丐便壮起胆子,对沉墨说道。 “墨、墨王爷,参加乞丐黑帮是我们自愿的,不是老大强迫我们的。” 说完,老实乞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向沉墨求情。 “墨王爷,我愿意替老大死。求求你放过老大吧,墨王爷。” 听到老实乞丐的话,沉墨危险地眯起眼睛,皱起眉头。 而他脸上的表情,则是复杂而愤怒的。 因为,老实乞丐对雷心的忠诚,远远超过了沉墨的预料。 不过,还没等沉墨对老实乞丐的求情作出反应。 为救人,雷心“大义灭亲”!(二) 为救人,雷心“大义灭亲”!(二) 站在老实乞丐身旁的雷心,已经先拉着老实乞丐站起身。 继而,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狠狠地给了老实乞丐的左脸一巴掌。 “你给老子滚!!!” 生气地冲老实乞丐大吼一声,雷心好像发了狂一样。 双眼通红,表情狰狞。 “老子有没有做过的事,老子自己心里明白!你给老子滚!” 说着,雷心又毫不客气地在老实乞丐的右脸上甩了对称的一巴掌。 “啪!” 被雷心两巴掌打得蒙过去,老实乞丐径直就摔在了地上。 全身颤抖着盯着地上的老实乞丐,雷心的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难过的。 不过,雷心没有再等老实乞丐站起身。 而是直接对沉墨的随从夜风,说道: “能不能麻烦你把他赶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听到雷心的请求,夜风看了一下沉墨。 得到了沉墨的同意,夜风这才抓起地上的老实乞丐。 然后,拉着还没清醒过来的老实乞丐,离开了墨王府大厅。 目送着老实乞丐离开,雷心鼻头一酸,眼泪差一点点就流了出来。 不过,当她看到沉墨还在旁边。 便强忍着泪水,转过头望着沉墨。 “现在没有别人了,你说吧,想要我怎么样?” 看到雷心强忍泪水,沉墨心头莫名地一阵发紧。 猛地一把将雷心拉到自己面前。 沉墨死死地盯着雷心看了好一会儿。 一直到他心头的那阵情绪过去, 沉墨这才回答起雷心的问题。 “我要纳你为妾。” “但是,同时你也要假扮我的正妃。” 沉墨的前一句话,雷心是听懂了。 可是,假扮沉墨的正妃这件事,雷心想了半天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后来,她索性也不想了,直接问沉墨。 “什么叫假扮你的正妃?” 为妾又为妃(一) 为妾又为妃(一) 听到雷心的询问,沉墨也不急着回答她。 而是先看了看雷心身后的一头黑发。 刚才跟雷心行过房事,沉墨就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经过清水的漂洗,雷心的头发终于露出原来的面目。 沉墨没有想到,雷心有着一头比蓝魅还美的黑发。 垂顺而飘逸,不用梳理就会服服帖帖地披散在身后。 其实,沉墨不知道,这都要归功于现代的头发拉直技术。 “因为,我的正妃失踪了。我现在还找不到她。” “而你和她一样,有着一头黝黑的长发。所以,我找你来假扮她。” “黑发?” 雷心心想大家的头发不都是黑色的吗? 却猛然想起,这个国家的人都是杂色头发。 唯一比较特别的沉墨,也是一头纯金发。 顿时,雷心也就明白了找她来假扮沉墨的正妃的原因。 可是 “既然让我假扮你的正妃,为什么还要纳我为妾。” “这为妃又为妾的事情,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哼!” 冷笑着斜睨了雷心一眼,沉墨突然露出一个冷酷的表情。 说道:“你得罪了我,还想像正妃一样被人高高在上地伺候着?!” “你未免想得太美了!” 当沉墨说着这些话时,夜风也回到了大厅。 所以,沉墨立刻对夜风下令道。 “夜风,你带她下去,教她怎么易容。” “然后,让她易容成蓝魅的样子。” 收到沉墨的命令,夜风恍然明白沉墨这般特殊对待雷心的原因。 快快地瞥了一眼雷心的黑发,夜风恭敬地回答道。 “是,王爷。” 继而,沉墨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别苑,不给雷心一刻多问的时间。 夜风便带着雷心下去易容。 简单地给雷心讲了一下易容的技巧,夜风并没有真心教雷心怎么易容。 为妾又为妃(二) 为妾又为妃(二) 倒是雷心自己聪明,居然一听就懂了易容的基本技巧。 接着夜风就给雷心看了蓝魅的画像。 并且在夜风的帮助下,雷心自己动手易容成了蓝魅的模样。 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雷心的眉眼, 一点点地变成蓝魅的模样。 先不说雷心一学就学会了易容术。 单单是雷心那一头比蓝魅还要漂亮的黑发, 就已经让夜风惊叹不已。 此时再看雷心变成蓝魅之后的一颦一笑。 恍惚间,夜风还真以为这是蓝魅回来了。 不过,只看过蓝魅的画像的雷心,唯一惊叹的就是这易容术的神奇。 看着铜镜中完全不是自己的脸,雷心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而且,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想要向别人炫耀的孩子一样。 雷心催促着夜风,让他带她去见沉墨。 再看了一眼雷心的脸,夜风嘱咐了一句。 “会易容术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碰自己的风府风池两个穴位。” “所以,你也自己要注意点,别让别人碰你的风府风池穴。” 似懂非懂地听着夜风的嘱咐,雷心傻痴痴地点头应允。 “哦,哦,知道了。” 然后,夜风便送雷心去了沉墨的别苑。 送着雷心走到沉墨的卧房门口,夜风停下脚步。 大声向沉墨禀报:“王爷,我已经帮雷姑娘易容好了。” 夜风的话音落下许久,沉墨的卧室里才响起慵懒而冰冷的声音。 “嗯。” “你吩咐下去,说王妃已经回来了。同时带回来一个自己的好姐妹,名唤雷心。” “本王纳此女为妾。平日里,此女伺候在王妃身旁,并与王妃一起伺候本王。” 收到沉墨的命令,夜风的脸上露出惊疑之色。 不过,他很快就收起自己的好奇心。 照着沉墨的吩咐,退下去,去向府里的下人传达沉墨的命令。 侍寝?(一) 侍寝?(一) 夜风离开了,留下雷心一个人。 站在沉墨的卧房外,瞪着沉墨的房门看了许久。 雷心终于硬着头皮,打开了房门,走进了沉墨的卧室。 “终于肯进来了?” 慵懒地躺在卧榻上,沉墨双眼微眯着。 一副恣意享受的惬意模样。 厌恶地白了沉墨一眼,雷心问道。 “你让我一个人扮两个角色,我以后要怎么办?” 听到雷心的疑问,沉墨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 回答道:“这个你放心,我明天就跟下人说王妃生病了。” “这样王妃的生活起居,连同本王的生活起居,就由你来照顾。” “平时王妃的吃食和汤药也由膳房做好了,你去取。” “然后,你只要在必要的时候,易容成魅儿的样子。” “帮我去打发某些想看我好戏的人就好了。” 听沉墨说的还挺有理,雷心明白地点点头。 然后又问道:“那我住哪里?” 再一次闭上眼,沉墨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你暂时就先住在魅儿卧室旁的耳房里吧。” “魅儿房里的东西,你最好一样都不要碰。” “否则” 说着,沉墨的双眼猛地睁开,盯着站在房门口的雷心。 然后用冷漠而残酷的口气,继续说道: “否则你是用哪只手碰的,我就剁了你哪只手。” 怨恨地听完沉墨的威胁,雷心倒不是害怕了沉墨的威胁。 而是,雷心一想起这个男人,前不久还口口声声“你是我的女人”。 下一秒,就已经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喊打喊杀。 自嘲地笑了笑,雷心立刻否决了自己心中原先的猜想。 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可能会爱上她这个乞丐女。 想来,他也不过是把她当成是泄欲的工具了。 但是,她绝不可能就这样乖乖地任他摆布的。 侍寝?(二) 侍寝?(二) 她一定会逃离他的掌控。 然后再找机会,报复他今天对她所做的一切的。 这样想着,雷心心中的怨恨便慢慢地消散。 继而,她就谄媚地冲沉墨笑了笑。 说道:“那,王爷,奴婢就不打搅你休息了。奴婢先告退了啊!” 说着,雷心就退出了沉墨的卧房。 可是,不消一会儿,雷心便又冲了回来。 急匆匆地推开房门,一抬头就看到沉墨戏虐的笑脸。 雷心知道,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他肯定知道,她不知道蓝魅的房间在哪儿? 并且故意不告诉她,然后在这里等着看她跑出去,又尴尬地跑回来出糗。 不过,就算真的出糗,雷心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啊。 因为,此时这个该死的沉潜苑里面。 除了沉墨,雷心就再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不过,以雷心的毒舌,她是不可能会让沉墨占到一点点的便宜的。 所以,明明就是占下风的雷心,在询问沉墨的时候,却还是嚣张地说道。 “喂,你故意不告诉我你正妃的住所,不会是想让我给你侍寝吧?” “你想要女人就直说嘛?这么拐弯抹角的,又是何必呢?” “你这样子,别人反而会觉得你婆婆妈妈的,不像男人啊!” 说这些话时,雷心还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说的沉墨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得意地看到沉墨脸色变幻无常,雷心最后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句。 “喂,到底你老婆的房间在哪里?” “再不说,我可真睡你房里啦!” 强行地压下心中的怒气,沉墨突然对雷心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看的雷心一阵恶寒。 不过,这还是刚开始。 接下来,沉墨便微笑着走到雷心面前。 然后,貌似“温柔”地抬起雷心的下巴, 望着雷心那张被易容地和蓝魅异常相似的脸, 说道:“美人你可真体贴啊!” 侍寝?(三) 侍寝?(三) “连本王的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给发现了!” 说到这,沉墨蓦地抱起雷心,朝着卧榻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继续朝着雷心微笑着说道。 “本王,确实就是,要你侍寝!!!” 听到沉墨的话,雷心犹如五雷轰顶。 因为,她只要一想起今天白天在沉墨的卧室里发生的事情。 她就久久没办法忘记,当时那既疼痛又羞耻的感觉。 雷心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 所以,她下意识地就挣扎着要逃离沉墨的怀抱。 并且,还害怕地低声求饶起来:“不、不要!不要!” 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雷心的沉墨。 此时看到雷心对他这么抗拒,心里产生一股莫名地疼痛。 接着,居然就真的放开了怀中的雷心。 独自一个人怔忡地站在卧房中间。 而从沉墨的魔掌中逃脱的雷心。 此时早已管不得有没有地方睡。 转头就往门外逃去。 等到沉墨缓过神来,雷心的前脚已经迈出了房门口。 疲倦地看了一眼雷心的背影。 沉墨慵懒地说道:“浴室左边第二间,就是魅儿的卧房。” 说完,沉墨便兀自走进睡房。 留下疑惑不解的雷心,僵立在房门口。 这个男人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坏。 雷心恍惚地想着,然后就按照沉墨指引。 找到了蓝魅的卧房,进到耳房里,便找床休息去了。 话说,自从穿越到这个异世界。 雷心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不是因为乞丐窝里没有高床软枕。 她大小姐睡不惯。 而是因为,乞丐窝也是个是非之地啊。 就好像现代的潜规则一样。 乞丐们之间也有一定的潜规则。 比如,每天都必须给另一帮乞丐上交今天一半的收获。 这条潜规则,就已经弄的乞丐窝里鸡犬不宁了。 雷心的乞丐“黑帮”的由来 雷心的乞丐“黑帮”的由来 雷心手下的那一帮乞丐们,其实经常被另一帮的年轻乞丐欺负。 每天当乞丐窝里的所有人都要入睡的时候。 那群年轻乞丐就会精神奕奕地来寻衅滋事。 然后,要求雷心的手下们上交今天一天乞讨所得的一半。 有时甚至是一半以上。 要是不上交,他们就一直闹得所有人都没办法睡觉。 而且,还会动手打伤那些年轻能干的乞丐。 让雷心的手下们第二天一点收入都没有。 刚开始几天, 雷心是秉持着“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心态。 所以,并没有打算管这回事。 可是,那些人回回都来闹。 闹得雷心既睡不好,又没得吃。 最后,居然还看上雷心的姿色。 想要强抢她去给他们的乞丐头头当老婆。 本小姐病猫不发威,你们还真以为我不会抓老鼠啊! 雷心当时一怒之下,直接就学香港片里的古惑仔。 随手操起身边的一根木棍, 便挥向了那只伸向她的魔爪。 接着,又往死打了那个人一顿。 打到他鼻青脸肿的,连他妈都认不出他为止。 雷心这才满意地收手。 看到雷心这般强悍,其他一并来的人被吓得不轻。 直接拖了受伤的人,就夹着尾巴跑了。 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雷心觉得得罪了他们。 明天,他们一定还会来找麻烦。 而且,还会变本加厉。 因此,雷心想,既然要被欺负,还不如去欺负人。 所以,就在当晚,立刻组建了乞丐黑帮。 然后,将从《小鬼当家》里看到的整人手段。 教给那些老弱病残的乞丐们,一起设计了机关对付第二天来找茬的乞丐。 最后,竟打了个大胜仗。 接下来的一切就非常的顺其自然。 收“保护费”的变成了雷心他们。 决心留在墨王府 决心留在墨王府 而欺负人的年轻乞丐就变成了被欺负的。 同时,因为雷心他们这个乞丐窝的人的帮助。 其他被打压的乞丐们,也纷纷被解放,不再忍受他们的欺负。 所以,实际说起来。 雷心的这个乞丐帮,说是乞丐黑帮。 其实就没干过什么坏事。 反而还干了不少好事。 最多就是欺负欺负那些坏蛋, 算是讨回以前被他们欺负去的份。 而当初之所以给取这么个名字, 雷心主要就是想给自己的手下壮胆。 黑帮,黑帮,说出来都能吓唬一大片人。 这样,那些原本害怕那一帮年轻乞丐的人。 就会觉得自己的这个组织有足够的能力。 最后也就都不害怕了。 而那帮欺负人的乞丐, 雷心算是看明白了。 也不过是些欺软怕硬的流氓。 只要自己的手下们不害怕他们。 他们哪里还硬气的起来。 所以说,人很多时候不是你被困难给打败了。 而是被害怕给打败了。 不过,现在再想到自己当初带着手下们打大胜仗的情景。 雷心就觉得鼻子酸酸的。 眼泪差一点就夺眶而出了。 想起来,这也不过是半个月前的事情。 可是,现在雷心的处境。 早已经跟当时是天差地别了。 她能不能安生地在这个墨王府活下来, 都是一个说不准的问题。 更别说是回到当初。 雷心想,这一切,全都是拜沉墨所赐。 现在她斗不过沉墨,想要报仇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而且,沉墨的权利看起来很大。 她现在如果逃跑,应该也要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 说不准哪天被抓到了,还不知道沉墨会怎么对付她呢! 雷心想,与其这样,那她还不如留在这墨王府。 然后 雷心的眼珠子提溜一转。 讨好沉墨(一) 讨好沉墨(一) 她眼里的希望之光,在黑夜里显得异常明亮耀眼。 雷心继续想道:然后,她再讨好沉墨,取得沉墨的好感和信任。 这样,在墨王府里,她就能暂时有好日子过了。 之后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就等到时候再说。 说不定到那时候,事情就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想到这里,雷心的思想已经混混沌沌地快要入睡。 一想到明天开始就要去讨好沉墨那个冰山男。 雷心就觉得整个人疲惫地只想睡觉。 所以,不消一会儿,她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雷心是被噩梦给惊醒的。 在梦里面,雷心原本在自己现代的家里面。 吃着妈妈煮的大餐。 餐桌上,有雷心最喜欢的扁豆炒墨鱼、 糖醋排骨和挂霜芋头。 可是,突然之间,天旋地转。 雷心一下子就掉进了墨王府的厨房。 然后被沉墨逼着做饭给他吃。 就算是此时醒转过来,雷心都清楚地记得。 梦里面厨房里的烟,熏得自己掉下眼泪来的感觉。 有点难过地想到妈妈,雷心哀伤地咬着下嘴唇。 突然,她的房门“吱呀”地一声开了。 昨晚没有脱衣服睡觉的雷心, 一听到声响,立刻就跳起来,并且大声问道: “谁啊?!” “除了本王,还能有谁。” 人未到声先到,沉墨一步步走进耳房。 看到雷心紧张的样子,沉墨忍不住就想笑。 这个丫头不是胆子很大吗? 连他都敢骂,怎么还会怕生人。 见来人是沉墨,雷心松了口气。 然后一边整理身上睡乱了的衣服,一边问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雷心的询问,沉墨原本还些许笑意的脸。 登时就黑了下来。 “你还敢问本王找你什么事。” 讨好沉墨(二) 讨好沉墨(二) “本王昨天不是说了,由你来伺候本王的生活起居。” “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居然还在睡觉。” 被沉墨这么一说,雷心先是一愣。 继而马上低三下四地认错。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奴婢刚到王府,不懂规矩,请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怪罪奴婢。” 第一次见雷心这么乖乖地认错,沉墨狐疑地看了她一会儿。 继而说道:“好了,本王不怪你。” “本王现在要去书房处理公务,你赶紧梳洗一下,然后随行伺候着。” 说完,沉墨便在雷心卧室的椅子上坐下。 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等着雷心。 “是,奴婢遵命。” 白了沉墨一眼,雷心嘴上说遵命。 心里却在咒骂沉墨。 因为,他坐在这里,雷心怎么可能自在地洗漱。 不过,他要死赖着不走,雷心也没办法。 所以,雷心先是去浴室打了热水过来。 然后再洗脸,漱口。 最后,将披散下来的头发扎成马尾。 安静地看着雷心的一系列动作, 沉墨觉得,他好像在雷心的身上看到了温暖的阳光。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 所以,最后这感觉被沉墨归类为他自己的幻觉。 而梳洗完毕,雷心便来到沉墨面前。 禀报道:“启禀王爷,奴婢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好奇地看了一眼雷心的头发,沉墨好像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你这头发,梳得很特别。” 一边暗自腹诽,雷心一边强装笑颜,回答沉墨。 “谢谢王爷夸奖。” 温柔地冲雷心笑了笑,沉墨还是没有起身。 继续说道:“你要不要换一套衣服?” 满头黑线地看了沉墨一眼,雷心仍然恭敬地答道。 “启禀王爷,这身衣服是奴婢昨天才换上的。” 讨好沉墨(三) 讨好沉墨(三) “哦,是这样啊!” 见再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沉墨还是不愿意起身离开。 蓦然,他话锋一转,说道。 “那你给本王泡壶茶吧,本王渴了。” 雷心脖子上青筋暴起,心想: 沉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卧室又不是青楼,你就这么不想离开! 表面上,她却还是忍着不满,回复道: “是,奴婢遵命!” 满意地点点头,沉墨一脸无害的样子,对着雷心微笑。 看到这笑脸,雷心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男人他、他到底想干嘛? 像他这种脾气乖张、性情冷淡的人。 笑得越是无害,就越危险。 雷心想,那她现在一定不可以去惹他。 也一定不能对他发脾气。 否则,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情。 她就没那么好命,再逃过一劫了。 所以,雷心给沉墨泡好茶。 倒了一杯端给沉墨之后,便乖乖地立在一边,不再言语。 而沉墨也好像不怎么想说话。 一杯茶品了好一会儿,一直到茶杯里的水见底了。 连茶叶都露出来了,这才又开口道。 “雷心,再给我倒来。” “是,奴婢遵命。” 顺从地去拿来茶壶,雷心心不在焉地往沉墨的茶杯里倒茶。 而她的心里,则没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突然,因为雷心一时失神。 茶壶的壶嘴歪向一边,居然朝着沉墨的身上倒去。 “砰!” “啪!” “啊!” 被滚烫的茶水泼到的沉墨,倏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因为强大的反作用力,使得椅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发出了“砰!”的声响。 而回神的雷心一惊,手上一松。 茶壶落地,发出“啪!”的声响。 最后那一声“啊!”,是雷心因为惊慌而发出的。 我要你用嘴巴帮我止痛!(一) 我要你用嘴巴帮我止痛!(一) “你对、对不起,你的手被泼到了!” 慌乱地看到茶水泼了沉墨一身,雷心愧疚地皱着脸。 然后一脸担忧地低着头,自言自语。 “我现在应该去找医药箱。对!” “可、可是,医药箱在哪呢?这个世界有医药箱这种东西吗?” “等等,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我记得以前每次我被烫了手,妈妈都会让我把手泡在冷水里,然后摸上肥皂水。” “可是,这里没有肥皂水啊!” “对了,可以用皂角和澡豆!” 看到雷心担心的样子,沉墨心里感到一丝开心。 而听到雷心的自言自语,沉墨虽然有些不懂。 但是,大部分还是听明白了。 看到雷心转身就想去浴室拿皂角。 沉墨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袂,然后猛然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出乎意料地跌进沉墨的怀里。 雷心现在也无心跟沉墨斗气。 所以,她并没有发火。 而是很着急地说道:“你别吵,我去给你拿皂角和冷水。” “你手上的伤如果不尽快用冷水泡着,会积水化脓” 谁知,雷心正在说话的时候。 沉墨却忽然把自己被烫伤了的那只手的手指,放在雷心的唇边。 “呃” 蓦地噤声,雷心迷惑地看了看嘴边的手指。 再看了看沉墨,询问地望着他。 “疼!” 冷冷清清地回答雷心的疑惑,沉墨眼神专注地盯着雷心的嘴唇。 而他的手指,则是很执着地放在雷心的唇边。 不肯有半丝的移动。 错愕地看着沉墨说‘疼’的样子,雷心居然觉得他这是在撒娇。 可是,认真听沉墨的语气,雷心又察觉不出半点撒娇的意味。 无措地看了一眼专注的沉墨,雷心硬着头皮,说道: “王爷,奴婢知道你疼!” 我要你用嘴巴帮我止痛!(二) 我要你用嘴巴帮我止痛!(二) “所以,奴婢现在去拿冷水和皂角给你。” “把手泡在冷水里,就不会疼了!” 说着,雷心转身便打算走。 可是,沉墨却猛然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环住雷心的杨柳细腰。 并且,他放在雷心唇边的手指, 也霸道而粗鲁地伸进了雷心的嘴里。 “我要你用嘴帮我止痛!” 得意地说完自己的要求,沉墨又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为难地含着沉墨的手指,雷心不喜欢这有异物在自己的口中的感觉。 但是,毕竟是她泼伤了沉墨。 雷心觉得自己理亏,所以就认命地含着沉墨的手指。 更何况,雷心此时是沉墨的妾侍。 沉墨要她做什么,她能不做吗? 满意地看到雷心不反抗的含着自己的手指, 沉墨并不想乖乖地就这样呆着。 只见他微微动了动受伤的手指, 发现手指并没有看起来的那样受伤严重。 于是就肆无忌惮地在雷心的嘴里乱动。 用指腹去抚摸雷心的舌面。 原本有异物在嘴里,雷心已经很不欢喜了。 现在这个异物,索性还在她嘴里乱动。 雷心直接就皱起眉头,抵触地往后退。 可是,雷心退一步,沉墨便进一步。 雷心根本逃不开沉墨手指的捉弄。 最后,气恼之下,雷心把心一横。 狠狠地咬住了沉墨的手指。 “啊!!!” 被煮沸的茶水泼到都没有吭一声的沉墨, 当被雷心咬住手指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愤懑地松开沉墨的手指,雷心一点也不怜悯沉墨。 而是自顾自地朝屋外走,然后在浴室找来了皂角和冷水。 回到耳房,雷心将皂角泡在冷水里。 然后又将沉墨的手浸泡在冷水中。 在这过程中,沉墨一直都很安静,任由雷心摆布。 我,可不可以吻你?(一) 我,可不可以吻你?(一) 雷心有点狐疑地偷眼去看身旁安静的沉墨。 发现沉墨也在偷眼看自己。 而他的眼神,早已经不是刚才的无辜。 而是又变回了原来的清冷淡漠。 与沉墨对视了一眼,雷心马上又低下头。 然后,她一边将皂角抹在沉墨的手上,一边说道。 “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 “你没事儿在我面前装什么纯?” 没想到雷心还有编打油诗的本事, 沉墨虽然脸面上有点挂不住,可还是得意地笑了起来。 “为的就是拉下你装样的面孔。” “什么‘启禀王爷’、‘奴婢遵命’的,根本就不是你会说的话。” “要说装,那也是你先在我面前装‘蠢’吧!” 第一次被沉墨堵得没话说,雷心悻悻地闭上嘴。 却拿沉墨受伤的手撒气。 只见她趁着沉墨不注意,狠狠地在沉墨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啊!!!” 听到沉墨因疼痛而发出的叫声,雷心这才算是出了口气。 继而说道:“我是你的侍妾,对你恭敬是应该的。” “但既然你自甘下贱,不喜欢我对你恭敬,那我也没办法!” 说着,雷心便从冷水中取出沉墨的手。 用干净的布擦拭上面的水迹。 毕竟自己的手还在雷心的手上, 沉墨尽管被雷心的话气到火冒三丈, 但还是乖乖地让她摆弄自己的手。 一边擦拭着沉墨的手,雷心一边又补充了一句。 “女人装,那叫资本;男人装,那叫变态!” “你喜欢当变态,我能说什么呢?”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雷心刚好也擦干了沉墨的手。 于是,她便端起水盆,准备去把盆里的脏水倒掉。 可是,已经到了忍耐边缘的沉墨,当即就拦住了雷心的去路。 “你这个女人,你给我站住!” 我,可不可以吻你?(二) 我,可不可以吻你?(二) “本王说你不是懂规矩的人,你就真以为自己可以不用守规矩了吗?” 挡着雷心的去路,沉墨愤怒地紧握着双手。 心里则在懊恼,为什么他每次都那么容易被雷心惹怒。 而被沉墨拦住的雷心,不耐烦地白了沉墨一眼。 然后很不走心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刚才装无辜不就是为了让我做回自己嘛?” “那我现在做回自己,同时我也会对你讲规矩的。” “你,就是我的相公,我的主人。” “我一切都会听命于你的,可以么?” 虽然看出雷心很不走心,但是沉墨想。 毕竟这是雷心第一次跟自己好好说话。 第一次用跟自己商量的口吻讲话。 所以,沉墨就勉强地接受了雷心的提议。 对雷心点了点头,沉墨突然捏住雷心的下巴。 然后,他的脸慢慢贴近雷心的脸。 用暧昧不清地口气说道: “那我要你给我暖床的时候,你也一定要马上洗干净身体。” “然后,自觉自动的躺到床上等我哦!” “你” 气愤地瞪着沉墨,雷心早已经打破了心目中原来沉墨的形象。 这个男人,根本与她第一次见到的。 那个冷面冷心的男人,不是一个人。 他的好色,他的轻佻,还有他的易怒 雷心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沉墨。 “我怎么了?” 玩味地冲着雷心的脸上吐了口气。 沉墨最喜欢的就是看雷心生气的样子。 不过,跟雷心贴得如此之近。 沉墨恍惚中,好像嗅到了雷心身上特有的体香。 还有,雷心那红艳欲滴的樱桃小嘴。 好像有魔力似的,紧紧地吸引着沉墨的双眼。 然后,沉墨的心中就抑制不住地升起一个念头。 他要吻她! 接着,沉墨便下意识地问雷心。 我,可不可以吻你?(三) 我,可不可以吻你?(三) “我,可不可以吻你?” “哈?” 错愕地听到沉墨的询问,雷心半天没反应过来。 而趁着雷心愣神的时候,沉墨却已经未经雷心的同意。 霸道地强行吻上了雷心的双唇。 陶醉地在雷心的双唇上辗转舔咬。 沉墨左手紧搂着雷心的杨柳细腰, 右手则扶着雷心的后脑勺。 好像想要通过亲吻,将面前的这个女人吞进肚子里。 在沉墨的深吻之下,雷心几乎要窒息。 见雷心挣扎了几下,蓦地没了动作。 沉墨立刻松开了怀里的雷心, 让她能够呼吸新鲜的空气。 窒息中的雷心,终于重获空气。 于是她就卯足了劲,拼命地吸了好一会儿。 这才分出心思来,狠狠瞪了沉墨一眼。 这个男人,整天都对她动手动脚的。 他到底想怎么样! 雷心愤懑地想着,却看到面前的沉墨。 一副回味的样子,抚摸着自己的嘴唇。 发出让人遐想的“啧啧”声。 蓦地,雷心的脸上就染上一双红霞。 看得沉墨又一次产生要吻雷心的冲动。 不过,幸好雷心端着冷水跑得快。 所以才幸免了再次被强吻的命运。 倒完了冷水,雷心便找来干净的布条。 准备帮沉墨包扎受伤的手。 可是看着沉墨手上的烫伤,雷心觉得还是上点药会比较好。 所以,她在屋里左顾右盼地看了一会儿。 坐在雷心对面的沉墨,看雷心拿着包扎的布条左看看右看看。 沉墨也不打搅她,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看。 猛然在蓝魅的主卧的窗台上看到一盆芦荟。 雷心丢下手上的布条,一边开心地想着, 原来这里还有芦荟这种好东西啊! 一边兴奋地冲进了蓝魅的主卧。 过了一会儿,她便手拿着从那盆芦荟盆栽上摘下来的一段芦荟。 回到了耳房里,沉墨的面前。 在他的心里,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一) 在他的心里,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一) “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 雷心兴奋地将手中的芦荟递到沉墨的面前。 “是芦荟耶!我原以为你们这里不会有这种东西的。” 雷心想,你们这个地方连鸟和鸡都没有。居然会有芦荟! 而且,还刚好在沉墨被烫伤的时候,被她给发现了。 想来,这也只能算是沉墨命好了! 这样想着,雷心一边剥去芦荟的外皮,一边继续说道。 “来,把你的手伸出来,我” 谁知,雷心的话还没说完。 沉墨却突然一掌打飞了雷心手上的芦荟。 “啪!” “啊!!!” 尖叫着看着芦荟飞出去老远,雷心吃痛的缩回自己的手。 原来,沉墨这一掌使出了全力。 而且,不仅打中了芦荟,还打到了雷心的手。 所以,只是一下子,雷心细嫩的小手上便留下深红的印记。 “你你这个暴力狂!你又没事发什么疯?!” 生气地瞪着沉墨,雷心嘴上虽然逞能。 但是,看到沉墨那一脸阴沉的表情。 雷心早已经害怕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而平时听到雷心骂人,都会怒气飙升的沉墨。 此时却是阴沉着脸,表现出了与以往不尽相同的愤怒。 只见他危险地眯起眼,冰冷地瞪了雷心一眼。 然后用嗜血的语气质问雷心。 “是谁让你动那盆芦荟的?” “是谁允许你动魅儿的东西的?” 魅儿? 听到蓝魅的名字,雷心终于明白沉墨这是在生什么气了。 不过,雷心的怒火也在明白的瞬间。 飙升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他知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去采摘那盆芦荟的。 先不说那芦荟是那个什么蓝魅的。 单单就只是一盆好好生长在那儿的植物, 在他的心里,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二) 在他的心里,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二) 她雷心就没有变态到无缘无故去采摘它, 去伤害这样一个好好的生命的癖好。 如果不是因为芦荟对沉墨手上的烫伤有治疗的功效。 雷心才不会去采摘它。 而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却因为她采摘了芦荟而责怪她! 什么狗屁魅儿,他对事情的因果问都不问。 便对着她大呼小叫。 在他的心里,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 雷心气不过地想着。 然后赌气地回答道: “是我,是本小姐雷心让我自己去动那盆芦荟的!” “蓝魅的东西怎么了?” “她的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在这里守着她的东西有什么用?” “哼!说不准人家就是忍受不了你的臭脾气,所以就跟别人跑了!” 说着说着,雷心的火气越来越大。 最后,也不知道是在赌气,还是把心里话也给说了出来。 “你对着我大吼大叫很了不起嘛!有种你去把你的女人找回来。” “那样就不需要我在这里假扮她,你也就不用见到我这个讨厌鬼!” “找不到她,你嚣张个屁!你还不是要靠我来假扮她!” “什么魅儿魅儿,你这么惦记着她,怎么不见她惦记着你!” “你的手受伤了,她的人去哪儿了?还不是要我在这里给你处理伤口。” “现在我拿她的东西来给你治手,那是给她积德!你不替她谢谢我,你还冲我发火!” 一口气把心里的憋屈全骂出来了, 雷心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继而不辞辛苦地跑到墙角, 捡回被沉墨一掌拍飞的芦荟。 然后她霸道地抢过沉墨那只受伤的手, 用已经剥了皮的芦荟,小心翼翼地在上面涂抹。 而听到雷心那些连珠炮似的的话语, 沉墨刚开始是被骂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女人,你是在吃醋吗? 女人,你是在吃醋吗? 差一点点,他就准备动手教训口不择言的雷心了。 但是,越是听到后面,沉墨越是明白过来。 也不知道是被雷心给骂醒了, 还是那股子火气过去了,人就慢慢冷静下来。 原来这个女人是为了他的手伤 不过,怎么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有点 “女人,你是在吃魅儿的醋吗?” 玩味地勾起嘴角,沉墨眼神定定地望着面前仍然易容成蓝魅的雷心。 心中想着,即便此时的雷心与蓝魅有着相同的脸,可她那鲜明的性格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误以为她是蓝魅。 只见此时的雷心,专心致志地扶着沉墨的手。 异常小心地用芦荟涂抹沉墨手上受伤的皮肤。 然后用干净的布条,一层一层地沉墨的手包扎起来。 将那些因为沸水的滚烫,而变得红嫩的肉全都包裹起来。 听到沉墨的问话,雷心的手抖了抖。 但是,她立刻又继续包扎的动作。 包扎完,雷心就恭敬地站起身。 噤声站到了沉墨的身边。 完全没有要理会沉墨的意思。 见雷心不理自己,沉墨便不再追问。 因为,仅凭这两天的短暂相处。 沉墨稍稍了解了雷心的性格。 雷心这个人,是吃软不吃硬! 而且,难听话从她的嘴里出来就像连珠炮! 真心话是八辈子都难逼出来的空响炮! 所以,沉墨也不去做这无用功了。 等这个女人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 看了看时辰,沉墨也发现时候不早了。 于是,她立马带着雷心去了书房。 而夜风好像已经在书房里等沉墨等了有好半天。 看到沉墨走进书房,夜风迫不及待地就迎上前。 可是,一看沉墨身后还易容成蓝魅的雷心。 夜风刚刚张开要报告什么的嘴,立马就给闭上了。 眼尖地看出夜风的小动作, 雷心心里冷笑着想: 你们这两个坏东西,肯定又在干什么坏事情不能让我知道。 是找到了蓝魅?还是陷阱?(一) 是找到了蓝魅?还是陷阱?(一) 可是,你们越是瞒着我什么,我偏偏越要知道。 哼!夜风你不就是介意我在这里嘛! 那本小姐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就! 然后,雷心表面上,就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紧跟在沉墨的身后。 走进书房,走到了沉墨的书桌旁。 坐在书桌的后面,沉墨知道夜风有事要报。 而且也知道夜风要报的事大概是关于什么方面的。 同时,沉墨也察觉了雷心所散发出的, 十分微弱的不悦的气息。 霎时,沉墨便猜测到雷心的想法。 飞快地想了想这之间的利害关系, 沉墨觉得如果让雷心知道了这件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妥。 所以,沉墨飞快地看了一眼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极好的雷心。 然后对躬身立在书桌前的夜风命令道: “夜风,你有什么事尽管上报吧!” “雷心,她是自己人。” 说着,沉墨斜眼望向身边的雷心。 想看一看她听到自己的话的反应。 刚好,此时雷心也转过来看沉墨。 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又都各自收回视线。 沉墨没有在雷心的脸上,看到预想中的惊讶。 不过,他的心中却多了一丝对雷心的欣赏。 这个女人,果然有点意思! 而收到沉墨的命令的夜风,稍微迟疑了一下。 既而立刻回报道:“启禀王爷,有人在湘阳的街头看到了王妃。” “据那人回报,说是看到那个女子有一头黝黑的长发。” “而且穿着与王妃失踪那天一样的衣裳,连所梳的发髻也是一样的,还” 听夜风回报了半天,雷心疑惑地皱起眉。 终于按耐不住,不耐烦地反问道。 “你说了这么半天,你们的人是不是根本没看到那个疑似王妃的人的正面?” 是找到了蓝魅?还是陷阱?(二) 是找到了蓝魅?还是陷阱?(二) 被雷心这么一问,夜风顿了一顿。 然后狼狈地回答道:“是,确实是没有看到正面。” 不过,他回答完,便狠狠地瞪了雷心一眼。 然后转而对沉墨说道: “可是,王爷!王妃的那一头黑发可不是人人都生而有之的。” “更何况还是穿一样的衣裳,梳一样的发髻。” “而且” 这一次,又没等夜风把话说完, 雷心再一次插嘴道: “而且什么而且?” 说着,雷心突然走到夜风面前。 然后指着自己的脑门,瞪着大眼说道: “你看看我脑门上的那是什么?” “黑发虽然不是人人都生而有之的。” “但是既然我有,蓝魅也有,那别人为什么就不能有。” “再说了,有谁规定过,平常人不可以穿跟王妃一样的衣裳,梳一样的发髻。” 被雷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抢了话茬。 夜风终于是恼火了。 倒是一向很关心蓝魅的下落的沉墨, 此时表现的异常冷静和镇定。 即便看出雷心这是故意在捣乱, 他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 夜风知道,沉墨这样子的反应, 说明他是支持雷心的说法。 而且在沉墨的心里,也在怀疑那个人是不是蓝魅。 不过,对雷心已经忍无可忍的夜风, 蓦然气愤地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雷心, 然后愤愤然跪在书桌面前, 异常严肃地对沉墨说道: “启禀王爷,那人不仅与王妃穿一样的衣裳,梳一样的发髻。” “而且,她的身上还挂着王爷送给王妃的行云佩!” “什么?” 惊讶地听到“行云佩”三个字, 原本还在怀疑夜风所说的人是不是蓝魅的沉墨, 此时却不得不相信她就是蓝魅。 看出沉墨已经开始偏向自己, 是找到了蓝魅?还是陷阱?(三) 是找到了蓝魅?还是陷阱?(三) 夜风打蛇随棍上,继续说道: “更何况,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 “刚刚好王妃失踪的时候,我们就在湘阳看到跟王妃如此相似的人。” “那个人不是王妃,是谁?” 夜风的劝说果然有效。 沉墨还没听完他的话,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而被夜风推到一旁的雷心, 此时刚刚走回沉墨身边。 就又被沉墨给推开。 继而,沉墨便焦急地对夜风命令道。 “夜风,立刻吩咐墨家军准备。” “打点一下,我们去湘阳找魅儿!” 说时迟,那时快。 还没等夜风收到沉墨的命令, 下去吩咐墨家军,并且打点一切。 雷心蓦地就拦住了沉墨的去路。 然后一脸不满地大喊道: “你给我站住!” 说着,雷心又转身。 冲着夜风的背影吼道: “你也给我站住!” 气恼地看着面前碍事的雷心, 沉墨生气地抽出衣袖里的麒麟鞭。 然后毫不客气地给了雷心一鞭子。 “啪!” “哎呦喂!” 吃痛地挨了沉墨一鞭子。 雷心怪叫着闪到一边。 然后嘴里骂骂咧咧地诅咒沉墨。 “我靠!你这个暴力狂!” “去吧去吧,去找你的魅儿去吧!” “就你这种暴力狂,我没事干嘛阻止你去送死!” 说到这,雷心一边揉着挨了鞭子的手臂。 一边则扬起脸,不屑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 “哼!连夜风那个白痴都知道,这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 “那凭什么墨王府刚刚王妃走失了,就有人在湘阳看到跟王妃异常相似的人。” “不管这王妃是主动出走的,还是被人掳走的。” “那对方都没可能傻到一点伪装都不做,就这样让王妃走在大街上。” 是找到了蓝魅?还是陷阱?(四) 是找到了蓝魅?还是陷阱?(四) “就好像生怕你墨王爷找不到一样。” “这么明显的一个陷阱都看不出来,亏你还是什么墨王爷!” “我看叫你‘蠢’王爷还差不多。”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雷心累的停下来换了口气。 然后又继续说道: “算了算了,既然你这么‘蠢’。” “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所以我也不打算阻止你。” “去吧去吧,赶紧去找你的魅儿去吧!” 说着,雷心便对沉墨做了个“请”的动作。 “还愣着干什么啊?您赶紧的啊!” 同时,雷心还对夜风努了努嘴。 说道:“这位大哥,您也赶紧的吧!” “赶紧送你们家主子上黄泉路,说不准您还能给他陪葬呢!” 说完,雷心就背过身去,翻着白眼。 她就不信,她都说的这么白了。 沉墨这个笨蛋还听不进去! 果然,沉墨听进了雷心的话。 也一下子恍然大悟。 如果刚才不是因为“行云佩”扰乱了沉墨的心。 如果不是因为太想要找到蓝魅的急切心情。 沉墨其实也可以发现这里面的问题。 不过 沉墨深深地看了一眼背过身去的雷心。 这个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连夜风都已经被骗了! 她却居然可以看到这里面的陷阱和阴谋。 而一旁被雷心一语点醒的夜风。 也猛然醒悟,然后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因为,刚才差一点点。 沉墨就要因为他的劝说,而掉入这个陷阱了。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被雷心说白了。 沉墨和夜风也就没再采取行动。 可是,这个时候雷心忽然又出声,问道。 “但是,难道你们都不想知道是谁设下这个陷阱要害你们吗?” “而且这样看来,王妃失踪的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哦!”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一)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一) “对,这件事一定没那么简单!” 很不客气地接过雷心的话茬, 夜风立马跑到沉墨的面前。 然后头头是道地说道: “王爷,虽然王妃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自己出走的。” “但是,也许这背后还有很多阴谋。” “这一次既然他们利用这件事,来引王爷去湘阳。” “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然后引蛇出洞?” 说到‘引蛇出洞’这四个字时, 夜风的眼睛不自觉地瞪大。 眼睛里闪烁的都是想到这个好主意的喜悦。 而一旁被夜风抢了话的雷心, 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在心中暗骂一句:“马屁精!” 悠哉悠哉地坐回书桌后面, 沉墨的心中对这件事情早已有数。 他此时的心思,其实全放在了研究雷心上面。 所以夜风所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但是,夜风见沉墨一脸专注的样子。 以为他在考虑自己的提议。 心里不禁喜笑颜开。 因为,刚才他差点就害沉墨掉进陷阱里了。 现在又提出这么一个好主意。 应该就可以将功补过了。 等沉墨思考了一会儿,夜风开始有点着急了。 心里胆怯地想着,王爷不会是觉得自己的主意不可行吧。 那,他想将功补过的想法可就泡汤了! 突然,就在夜风担心不已的时候。 沉墨开腔了。 “夜风,下去打点一下,带上梦影和涸泽。” “今日午时出发去湘阳。” “府上就说我要去外地办公几天,办公地是湘阳。” 开心地听到沉墨的命令,夜风好像听出了一点不妥。 迟疑了一下,夜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王爷,既然只带我、梦影和涸泽三个人,那就是私访。” “那为什么又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们是去湘阳?”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二)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二) “这样我们的行迹不就败露了?” 说到这,夜风的眉头因为担心,而皱成一团。 一旁的雷心实在看不下去。 抢在沉墨回答夜风之前,帮他回答道。 “哎呀,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啊!” “不让他们知道我们去湘阳,那怎么引蛇出洞啊?” “带这么少的人,是让对方放松警惕嘛!” 说着,雷心便上前戳了戳夜风的脑袋。 马上,她又转过脸对着沉墨,一脸谄笑。 “嘿嘿嘿王爷” “既然我们要远行,那奴婢就先下去帮你准备行李去啦!” 打趣地看着雷心的谄笑,沉墨心想: 这个女人的表情可真够丰富多变的! 真有意思! 而他嘴上则说道:“等等!” “雷心,这次出去你不用跟着了。” “有夜风、梦影和涸泽随行就可以了。” “什么?!” 难以置信地盯着沉墨,雷心脑袋里一时茫然。 刚刚他们不是一起在讨论这件事吗? 而且,大家不是都说好了要一起去湘阳引蛇出洞? 为什么现在又不带她出去? 盯着雷心惊讶茫然的样子,沉墨强忍着嘴角的笑意。 继续说道:“嗯哼!我说,你不用跟着我们去了。” “这次湘阳之行,有夜风、梦影和涸泽随行就可以了。” “对了,本王还要带上王妃一起去。” “你嘛,本王和王妃都不在,你就搬去妾侍住的藜荨苑吧。” 说完,沉墨便带着夜风离开书房。 去准备去湘阳的一切事宜了。 而雷心则一脸愤恨地抓起书桌上的一本书。 把它当成是沉墨的脸,又搓又揉又捏。 用来狠狠地泄愤。 谁知,因为有事没有吩咐。 离开的沉墨又回头了。 一进书房他就看到雷心在折磨他的书本。 入住藜荨苑,宅斗要开场咯! 入住藜荨苑,宅斗要开场咯! 早已经憋了许久的笑意,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啊哈哈哈” 听到沉墨的笑声,雷心惊得丢掉了手上的书本。 然后僵硬地转头,看见了站在书房门口的沉墨。 见雷心看向自己,沉墨居然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暖微笑。 对雷心说道:“对了,虽然你不用随行。” “但是,记得去帮本王整理出行的衣裳哦。” 说完,沉墨便大笑着离开了。 气恼地看着沉墨离开, 雷心即使万般不愿,但还是去帮沉墨整理了东西。 然后又以蓝魅的身份。 随沉墨一行离开了墨王府。 接着又被夜风乖乖地送回了府。 送进了沉墨的妾侍们居住的藜荨苑。 因为是夜风送雷心进的藜荨苑。 所以,她得到额外优待。 可以自己挑选自己的房间。 看到其他妾侍都是三个一群, 五个一堆的住在同一个院落里。 雷心一猜便知道,她们这是“结党营私啊”。 为了不掺和进她们的斗争。 雷心特意挑选了藜荨苑最西边没有人住的院落。 院落是很普通的下人住所。 最外面的大拱门上空落落的。 雷心就自个给它取了个很不正经的名字。 避雷院。 算是意喻这个地方让她可以自己一个人清静地住下来。 避开一切麻烦吧! 刚好也跟她‘雷心’这个名字相称。 安顿好了雷心, 夜风便去追赶已经走了一个时辰的沉墨。 而雷心也算是真正开始了她在墨王府的侍妾生活。 话说,在现代雷心看了那么多的穿越小说。 她最害怕的就是看宫斗宅斗之类的小说。 因为看到小说里面写那些女人为了男人勾心斗角。 雷心就觉得可怕。 可是,现在她却要亲身经历这些事情了。 这群女人也玩鸿门宴?(一) 这群女人也玩鸿门宴?(一) 说曹操,曹操到。 雷心才刚刚在避雷院安顿下来。 连院子的各个房间都还没熟悉透。 就已经有妾侍, 带着她们那些蝇营狗苟的姐妹们, 来“问候”雷心了。 她们才刚刚走进避雷院的拱门。 几个人就酸不拉唧地开腔唱双簧了。 “呦呦呦,姐妹们,你们看这院子。” “啧啧啧这可真不公平啊!” “是啊是啊!这么大一个院子,居然只有一个人住。” “王爷可真是偏心哪!” “我们” 正在熟悉院子里的厨房的雷心。 听到这些酸不拉唧又刺耳难听的声音。 她索性就不去理会她们。 自己继续在厨房里熟悉厨房里都有些什么用具。 院子里的那群女人说的话。 她是充耳不闻。 脑海里则是在回想她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穿越小说。 她记得那本小说是一本种田文。 文中的女主就是利用古代穿越的一个小院子。 做出了许多现代才有的美食。 想到这,雷心立刻就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翻白眼看了看厨房门口的方向, 雷心这是在看院子外面的那群女人在干嘛。 见她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唱双簧。 雷心都有种想教她们跳二人转的冲动。 不过,雷心不正经归不正经。 她的内心深处,还是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遇到的麻烦。 这要是在昨天,雷心还觉得不是什么问题。 毕竟那时沉墨还在, 而作为沉墨的近身侍妾, 她只要讨好了沉墨就一切搞定。 可是,现在沉墨已经在离墨王府不知道多少千米外的地方了。 她要面对的却不仅仅只是门外的那一群女人。 而且藜荨苑里不知道几十个的女人。 雷心忍不住真想诅咒沉墨。 这群女人也玩鸿门宴?(二) 这群女人也玩鸿门宴?(二) 这个男人不带她一起去湘阳就算了。 居然还把她丢到这种地方来。 难道让她一个人安安生生住在沉潜苑就不行吗? 雷心敢保证,沉墨一定是故意的。 气恼地握着拳头,雷心发誓她一定不能让沉墨如意。 他把她丢到这儿来,不就是想看她被那些侍妾欺负嘛。 那她就一定要在这里出头。 不仅不会叫那些侍妾欺负, 而且还要好好地活下去。 然后等沉墨回来的时候,笑着走到他的面前。 想到这,雷心便抖擞起精神。 准备出去会会院子里的那群女人。 谁知,还没等雷心走到厨房门口。 院子里的女人就已经按捺不住。 五六个女人,分头在院子里寻找着雷心。 偷笑着看她们一脸演戏没人看的落败模样, 雷心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间。 然后才故意咳嗽了一下。 引起那些侍妾们的注意。 一下子,刚刚还在寻找雷心的六个女人。 “呼啦”一下就围到了雷心的身边。 这些人,全都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雷心。 一边则假惺惺地问候雷心。 “哎呀妹妹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是啊!妹妹你跑哪儿去了?” “我们听说你搬进来,就结伴过来看看你,你这是躲哪儿去了?” 心中暗笑这些女人睁眼说瞎话。 明明进门的时候还说着刻薄的话,摆明是来找茬的。 此时却可以说是来看看她。 雷心表面则是一脸歉意地回答道。 “哦,各位姐姐真是对不起啊。” “雷心刚才去厨房熟悉了一下环境,怠慢了各位姐姐还真是不好意思哈!” 说着,雷心微微屈了屈膝,算是赔礼了。 接着又一脸温婉地询问道。 “各位姐姐,现在也看到妹妹了,不知还有什么事吗?” 这群女人也玩鸿门宴?(三) 这群女人也玩鸿门宴?(三) “哟哟妹妹这是在赶我们走吗?” 雷心的话音才刚落, 六个女人中的一个便开始争锋相对地反问她。 问完,这个女人还很挑衅地斜了雷心一眼。 另外五个女人也是一脸不悦地瞪着雷心。 微笑着听完女人的反问, 雷心故意很不经意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继而楚楚可怜地捂着嘴, 双眼在瞬间便湿润了。 然后梨花带雨地说道: “各位姐姐不要见怪。” “雷心不是有意想赶几位姐姐走的。” “只是雷心最近感染了风寒,怕不小心会传染给几位姐姐。” 雷心的话还没说完,六个女人“嗖”地就退出好几步。 然后刚才反问雷心的女人, 马上一脸恐慌地指着雷心,责怪她。 “你你怎么不早说啊!” “感染了风寒可是会死人的!” 说着,女人们又往后退了几步。 接着几个人聚在一起, 交头接耳地低声讨论着什么。 仍然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雷心伸长了耳朵,终于听到她们的对话。 “她生病了,那我们还要不要请她过去吃饭?” “万一把我们所有人都传染了怎么办?” “可是王姐姐已经吩咐下来了,我们不照做的话” “哎呀,我们让她把嘴蒙上去参加晚宴不就好了。” “对啊,这样我们就不会被王姐姐骂了!” “好吧,就这么办吧!” 一边听着那些女人的对话, 雷心一边自己也在暗动着心思。 从这些女人的对话里。 雷心知道她们准备请她去吃饭。 可是,一听她们的口气,便知道是“鸿门宴”。 还有她们话里的那个王姐姐,一定就是她们的‘头头’。 说不定就是藜荨苑里的侍妾们的头头呢。 这群女人也玩鸿门宴?(四) 这群女人也玩鸿门宴?(四) 这样说来,雷心还不得不去会会这个王姐姐了。 几个女人商量好了。 于是就由刚才反问雷心的侍妾做代表。 向雷心提出请她参加晚宴的事情。 见她们散开了,一起转过身来。 雷心立刻站直了身子,继续从眼睛里挤眼泪。 一副秋水盈盈,柔弱无依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很好欺负。 “咳咳” 清了清嗓子,那个侍妾看了雷心一眼。 然后眼含轻蔑地说道: “妹妹啊,为了欢迎妹妹的到来,晚上我们藜荨苑要在王姐姐那里举行晚宴。” “到时,还望妹妹赏脸参加啊!” 说完,侍妾有点为难地在找说辞。 心中寻思着要怎样才能让雷心把脸捂上。 雷心察觉了侍妾的心思。 假装为难的低着头, 用软弱微小的声音回答道: “可是姐姐,妹妹我生病了。我怕去参加晚宴会” 听到雷心的话语,侍妾立刻满面红光地接过话茬。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用纱巾把脸蒙上就可以了。” 说着,侍妾便带头朝避雷院的大门口走去。 一边走一边冲雷心说道; “妹妹,我们可就这样说定了啊!晚上戌时在王姐姐的院子里,我们等你啊!” 继而,其他侍妾也跟着她离开了雷心的小院子。 “诶诶” 虽然雷心很想送走这些女人。 可她还没问她们口中的王姐姐是谁,住在哪个院啊。 但是,还没等雷心叫住那些侍妾。 她们已经迈着小碎步走出了避雷院。 不消一会儿就没了影了。 “这群女人走路怎么跟鬼飘似的,一会儿就没影了,汗” 一边郁闷地低声嘀咕,雷心一边只能另想办法探知王姐姐的院落所在地。 不过,既然是藜荨苑的晚宴。 大厨房奇遇(一) 大厨房奇遇(一) 雷心想,那晚上藜荨苑所有侍妾一定都会去的。 既然这样,那她就把院子一间一间地找过去。 人最多最热闹的那间,不就是那个王姐姐的院子了吗! 或者随便去哪个院子里,跟其他的侍妾一起去也是可以的。 而且,这不是最大的问题。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晚上这些女人打算怎么对付她? 雷心烦恼地抓抓头。 然后想到一个吃大餐时,即便是现代人都会头疼的问题。 那就是喝酒! 雷心想,这些女人说不定也会用这一招对付她。 因为只要把她给灌醉了, 她们想对她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了。 想到这一点,雷心就不经感到一阵恶寒。 因为,她记得她在电视上看到的但凡这类的剧情。 那个喝醉酒的女主都没什么好下场。 顿时,雷心就开始为喝酒这件事担心起来。 虽然在酒吧里卖过酒的雷心酒量很大。 但是,那么一大群的女人。 就是一个个轮着来,都能把雷心给喝倒了。 于是,雷心马上就动脑筋。 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防止醉酒的方法用纸笔写下来。 雷心所知道的防止醉酒的方法全都是食物方面的。 一共有五条。 第一条是牛奶或者酸奶。 雷心很不确定,在这种地方有没有牛奶这种东西。 第二条是葛根。 雷心想,这个东西在厨房应该可以找到。 所以她盘算着等下就去厨房找一些出来。 然后用水煮一些喝。 自己再切几片含在嘴里。 第三条是富含膳食纤维的东西。 说到膳食纤维,雷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燕麦。 第四条是维生素b和c。 雷心想,这些就得靠吃水果来补充了吧。 于是,雷心等下去厨房又多了一项任务。 那就是找些水果吃。 大厨房奇遇(二) 大厨房奇遇(二) 最好的选择莫过于葡萄和柠檬。 但是,雷心还是想到了那个问题。 这个地方有这些东西吗? 最后一条,也是雷心最不寄希望的一条。 那就是鸡蛋或者鸟蛋这种富含蛋白质的东西。 这个鬼地方连鸡和鸟都没有,哪里还有什么蛋。 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去厨房要寻找的东西。 雷心立刻就动身去寻找墨王府的大厨房。 按照刚才夜风所带的路。 雷心离开了藜荨苑。 走出藜荨苑大门,接着穿过一条拱桥。 绕过了假山群之后, 雷心忽然看到一群人围在一道拱门前面。 好奇地踮起脚想看看人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雷心无奈地发现, 凭她的身高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雷心的脑中灵光一闪。 她左顾右盼地在假山群附近找来一堆小石子。 然后蓦然将石子朝一旁的地上丢去。 只听“哗啦”一声。 大珠小珠落玉盘似地小石子, 砸在地上脆响一片。 而雷心也伴随着这些脆响, 用一种异常惊讶地口气大喊道: “哎呀!这是谁的银子掉了一地啊!” 顿时,那些个围在一起的家丁丫鬟们。 “嗖”的就朝小石子掉地的方向狂奔而来。 一边跑,一边还争先恐后地嚷嚷着。 “是我的,是我的!谁也不要抢,是我的银子掉了!” 看到庞大的家丁群朝自己狂奔而来。 雷心身形矫健地躲闪到一边。 然后与人群逆向而行,朝着拱门跑去。 跑着跑着,雷心远远地就看到拱门前面有一个人。 那个人看服饰应该是墨王府的丫鬟。 只见她半躺在拱门前的鹅卵石地上。 双手撑着地,想要站起身来。 可是,两只粗壮的手在地上努力了半天。 最后还是虚软地站不起来。 大厨房奇遇(三) 大厨房奇遇(三) 原本是朝着那个倒地的丫鬟快跑而去的雷心。 看到这一幕,慢慢地停下脚步来。 而等她看清楚,丫鬟的脸上满是淤青。 而丫鬟旁边的地上, 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木棍时, 雷心的脑海里马上闪现出一幕, 一大群家丁丫鬟围着地上的丫鬟,用乱棍打她的画面。 霎时,雷心立刻回头看了看那些贪钱的家丁丫鬟们。 见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地上的是石子不是银子。 雷心转过头,撒腿就朝着倒在地上的丫鬟跑去。 不消一会儿,雷心便跑到丫鬟面前。 然后二话不说,使出吃奶的劲。 一把便将丫鬟从地上扶了起来。 接着,也不容那个丫鬟多做思考。 雷心马上就拉着她,跑进了拱门里面。 然后绕着长廊和屋子,左拐右拐。 最终在一个偏僻的不会被那些家丁们找到的角落里停了下来。 “呼呼呼呼” 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大气, 雷心一边双手撑着膝盖休息。 一边则抬起脸来,打量自己刚才救的那个丫鬟。 只见那丫鬟面容狰狞丑陋, 皮肤暗黄粗糙。 身形高大好似男人, 都可以和如花媲美了。 满脸满身的淤青和血迹。 发髻原本梳的就难看。 现在被那些家丁丫鬟们乱棍一打, 全都散乱的披散下来。 看得令人作呕。 这丫头丑成这样, 也难怪其他家丁丫鬟会联合起来欺负她。 雷心一边继续喘着粗气,一边在心中想道。 不过,平日里小小地欺负一下也就算了。 这么多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围殴这个丑丫头, 就未免太过分了。 有点替面前的丑丫头感到不忿的雷心, 终于把气息理顺了, 然后开口问丑丫头:“他们为什么打你?” 大厨房奇遇(四) 大厨房奇遇(四) 听到雷心的问话, 丑丫头感激地看了雷心一眼, 然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雷心, 就是不说话。 被她看郁闷了, 雷心心想别人有那言之隐, 那就别去挖她的痛处好了。 所以,雷心立刻话锋一转, 问丑丫头道:“对了,我叫雷心,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雷心的问话, 丑丫头这一次不是欲言又止, 而是一脸表情复杂的样子, 看的雷心都觉得纠结。 不会连她的名字都是不能挖的痛处吧, 那还要怎么跟她说话呢? 雷心有点无奈地扶着额头, 心想原本她还打算问这个丑丫头厨房在哪儿呢, 现在看来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就在雷心内心无比纠结的时候, 丑丫头突然开口道: “谢谢你救了奴婢,小姐。” “奴婢叫月兰梦回。” 原来,丑丫头因为长得丑, 平时又行为怪异, 所以根本没有人在乎她叫什么名字。 所有人都直接叫她丑妞。 所以,这是第一次有人问她的名字, 她当然会迟疑一下。 “哈?” 突然听到丑丫头,哦不,月兰梦回开口, 雷心被吓了一跳。 同时,更被月兰梦回的名字给吓了一大跳。 没想到这个丫头长得不咋滴, 名字却取得这么好听。 雷心忍不住就真心夸奖道: “你的名字可真好听啊!” “跟你比起来,我的名字就显得很男孩子气了。” “呵呵” 第一次被人夸奖, 月兰梦回显得异常局促不安。 不过,雷心爽朗的笑渐渐就感染了她。 月兰梦回慢慢地敢开口主动跟雷心说话。 “小姐,你是不是有事需要我帮忙?”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跟别人说话的, 大厨房奇遇(五) 大厨房奇遇(五) 雷心头上挂着黑线,不过还是热情地回答道: “对啊对啊,我想知道厨房怎么走。” 听到雷心的回答, 月兰梦回却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 然后继续问道: “小姐,你去厨房是有什么事吗?” 被月兰梦回再这一问, 雷心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额” 只见她迟疑地低下头, 然后眼神飘忽地偷着瞄了月兰梦回好几眼。 心想,月兰梦回怎么好像对她的事情很感兴趣的样子。 难道这个世界的丫鬟都这么热情的吗? 不过,雷心再想想。 觉得就算自己把去厨房的目的告诉月兰梦回, 对自己也没有害处。 所以,雷心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 继而又如实回答道: “我想去厨房找找看有没有可以解酒和防醉酒的东西。” 听完雷心的回答, 月兰梦回突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 蓦地一把抓住雷心的双手, 说道:“小姐,我这里有防醉酒的办法。” 说着,月兰梦回拉着雷心便往东走。 “小姐,你随我来,我带你去我的房间。” 没想到月兰梦回有防醉酒的办法, 雷心欣喜地跟着她到她的住所。 没想到,在墨王府连丫鬟们都是一个人一个房间的。 雷心刚刚踏进月兰梦回的房间, 就呆住了! 因为,这个看起来异常干净整洁而且宽敞的房间, 很难让人想象出它的主人会是月兰梦回这样一个丑丫头。 站在月兰梦回的房门口, 雷心看着月兰梦回走进卧室的背影, 心想,月兰梦回虽然长得丑, 但是别人之所以会觉得她丑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是她不会收拾自己。 一个会把房间收拾的这么干净漂亮的姑娘, 大厨房奇遇(六) 大厨房奇遇(六) 怎么就不会收拾和打扮自己呢? 雷心的脑门上冒起许多的问号。 恰巧,此时月兰梦回从卧室拿了东西出来。 雷心猛地一把抓住迎面走来的月兰梦回的手, 然后拉着月兰梦回来到她的房里的梳妆台前。 看到梳妆台的铜镜里自己的模样, 月兰梦回有点狼狈地转开脸。 而雷心则一把将月兰梦回按到梳妆台的椅子上, 继而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 手脚麻利地帮月兰梦回解开散乱的头发, 异常认真仔细地帮月兰梦回梳头。 简单地将月兰梦回前面的头发分了一点出来, 雷心心灵手巧地将月兰梦回后面的头发高高地梳起, 然后拿起梳妆台上的女红剪刀, 将月兰梦回分叉的发梢稍作修建之后, 雷心便将头发对折再对折,用缎带扎住。 再用梳妆台上唯一的一支木发簪, 将多余的发尾嵌进头发髻里藏起来。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雷心又一次将剪刀拿在了手里。 然后走到月兰梦回的正面, 一剪刀下去, 就将前面分出的头发剪得只剩下三寸多一点。 顿时,刚才被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眼睛的月兰梦回, 便突然看到了现在镜子里的自己。 齐眉的留海,让原本粗糙的轮廓变得鲜明; 同时也让脸庞缩小了两大号。 简单却新颖的发髻,配上木簪, 简直就是恰到好处的温婉。 不可思议地看到就在刚刚这么一会儿,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 身形庞大的月兰梦回, 此时像所有小女生一样, 双手娇羞地捧着脸, 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开心地看到月兰梦回惊喜的样子, 雷心却还没有停下改变月兰梦回的打算。 只见她好像把月兰梦回的房间当作是自己的房间似的, 大厨房奇遇(七) 大厨房奇遇(七) 大摇大摆地闯进了人家的卧室。 有点不解地看着雷心的背影, 月兰梦回突然出神地低下头, 好像在考虑着什么。 而就在月兰梦回走神的时候, 雷心却堂而皇之地拿了一件月兰梦回的裙子从卧室里走出来。 双手抓着裙子的双肩, 雷心惊讶地发现月兰梦回居然也有这么漂亮的裙子。 可是,既然她有这么漂亮的裙子, 为什么都不穿呢? 雷心郁闷地走到月兰梦回的面前, 然后将裙子往月兰梦回身上一丢, 说道:“赶紧换上这裙子。” “哦” 傻痴痴地从走神中回魂, 月兰梦回拿起手上的裙子, 便进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 换好了裙子的月兰梦回异常别扭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抬头看向月兰梦回, 雷心原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改头换面的月兰梦回, 谁知却因为看到月兰梦回的第一眼, 惊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哎哟喂!” 屁股墩摔在地上, 疼得雷心龇牙咧嘴。 而月兰梦回看到雷心摔倒, 也担心地跑上前,搀扶雷心。 可是,摔倒的雷心却完全无视月兰梦回伸出的手, 自个儿从地上站起身, 然后指着月兰梦回身上的裙子, 质问她:“是谁教你这么穿的?这这好好的裙子都给你糟蹋了!” 被雷心这么一问, 月兰梦回自责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 健硕的上身束抹胸,外披厚棉袄 下穿长裙,但是裙子只穿到腰部, 裙摆都拖到地上了。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 最最雷到雷心的是腰带, 月兰梦回居然用一条牛皮腰带,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打扮? 雷心无语地看着面前的月兰梦回, 大厨房奇遇(八) 大厨房奇遇(八) 然后蓦地冲上前, 一把将月兰梦回穿在外面的小棉袄给扯了下来。 继而,又解开月兰梦回的牛皮腰带, 将她的裙腰拉到胸部位置。 无辜地看着自己外露的双肩, 月兰梦回眼神受伤且怯懦地问雷心, “小姐,我这样” 知道月兰梦回介意她那外露的肩膀, 雷心立刻跑进月兰梦回的卧室, 拿了一件薄纱明衣出来给她披上。 继而又拿了一条素色软腰带给她系上。 此时再看月兰梦回,上身束抹胸, 外披薄纱明衣,遮住了她粗壮的手臂, 下穿长裙,裙腰及胸, 上窄下宽,掩饰了她健硕的身材, 腰束软带,头梳发髻配木簪, 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 满意地看到自己的杰作, 雷心开心地点点头, 对月兰梦回说道: “你看,打扮一下,你也是美女啊!” “呵呵呵” 被雷心夸奖为美女, 月兰梦回笑得异常开心。 不过,雷心一看她笑起来的样子, 立刻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月兰梦回的皮肤太粗糙了, 又黄又暗,难看死了。 不过,皮肤的保养是长期的积累。 雷心想,她还是以后慢慢教月兰梦回保养吧, 现在一时之间也没有好的办法可以改善她的皮肤。 而就在雷心胡思乱想之际, 月兰梦回也突然想到什么事情, 然后大喊一声:“啊!” “怎怎么了?” 被月兰梦回吓了一跳, 雷心担心地问道。 而刚刚想起雷心是来拿防醉酒的药的月兰梦回, 则转身又一次跑进卧室, 拿出一个小纸包, 送到雷心的面前。 “小姐,这个就是可以防醉酒的药了。” 看着月兰梦回手上的小纸包, 大厨房奇遇(九) 大厨房奇遇(九) 雷心很好奇这一个小小纸包里装着的, 会是什么样的防醉酒的药。 伸出手去,想要接过月兰梦回的药, 雷心心里早已经迫不及待了。 谁知,雷心刚伸出手, 月兰梦回却猛地收回了手中的小纸包。 有点不解地看着月兰梦回, 雷心搞不懂这又是怎么了。 而看到雷心迷惑的样子, 月兰梦回也不跟她卖关子, 径直开口问道: “小姐,你刚才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知道你有事需要我帮忙的想法?” 被月兰梦回这么一问, 雷心立刻就想起了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当时雷心只是奇怪月兰梦回说话的口气, 却不曾怀疑她是知道自己的想法。 “小姐,其实那些家丁和丫鬟会那么讨厌我,不仅仅是因为我长得丑。” “还因为我的行为怪异,整天搞一些他们所谓的神神鬼鬼的巫术。” “小姐,其实我研究的那些不是巫术,而是我们家族世代祖传的秘术。” 说到这, 月兰梦回突然拿出她手上的小纸包, 继续说道: “就比如我手上的这个防醉酒的药,它是用花菜晒干磨成粉末。” “平常人绝对是不会知道这种方法可以防止醉酒的。这就是秘术。” 听完月兰梦回说了一大串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雷心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还应和着: “好像我以前也在史书上看到过关于你们这种人的文献。” 虽然,我们的史书所说的不是这个世界。 后面这句话雷心没有说出口。 没想到雷心有听说过自己的家族, 月兰梦回的样子看起来异常兴奋, 所以她迫不及待地继续说道: “而在我们最深奥的秘书之中,有一个叫作读心术。” “利用读心术,可以探知一部分人的想法。” 大厨房奇遇(十) 大厨房奇遇(十) 被月兰梦回所说的读心术给惊到了, 雷心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法术。 “所以,我可以探知一点点小姐你的思想。” 小心翼翼地跟雷心交代了自己刚才探知她思想的事情, 月兰梦回很害怕雷心会责备她。 毕竟,没经过别人的同意, 却探知别人的想法, 是一种很不道德的事情。 不过,雷心一脸兴奋的表情, 倒是不像要责怪月兰梦回的样子, 反而更像是对月兰梦回所说的读心术产生了兴趣。 但是,仔细想了想, 雷心突然疑惑地问道: “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事情啊?” 听到雷心的询问, 月兰梦回一五一十地, 将他们家族的祖训告诉了雷心, “我们家族有个组训,” “就是我们家族中的每个族人都会遇到一个他们命中注定要守护的人。” “而当我们遇到我们要守护的那个人时,就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对方。” “如果对方接受了我们的保护,我们就要签下血契约。” “今生今世,我们将寸步不离地守护在被守护者身边。” “如果,对方不接受我们的保护,我们就要立刻自刎。” 惊恐地听到月兰梦回说到自刎, 雷心讶异地大喊道: “要不要这么夸张” “只是不接受保护嘛,也不用死吧。” “你们可以再找一个人保护啊!” 听到雷心的建议, 月兰梦回只是安静地不说话, 等着雷心给她回答接受,还是不接受。 看到月兰梦回好似恶狼看着猎物的眼神, 雷心缩了缩脖子, 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说道:“好啦好啦,我接受你的保护。” “太好了,小姐!” 雷心的话音刚落, 月兰梦回便开心地一蹦三尺高。 赴宴藜荨苑(一) 赴宴藜荨苑(一) 看到月兰梦回开心的样子, 雷心也替她感到开心。 毕竟,月兰梦回在墨王府等待被自己守护的人这么久, 受尽丫鬟家丁的欺负,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 心里面肯定开心地难以言表。 温柔地抚了抚月兰梦回的头, 雷心假装生气地说道: “别老是小姐小姐的称呼我,你就直接叫我雷心好了。” 听到雷心生气的话语, 月兰梦回害怕地低下头, 恭敬地回答道: “是,小姐。” 又好气又好笑地听到月兰梦回的回答, 雷心无奈地摇摇头, 说道:“好了,我不能再耽搁了。” “你赶紧把防醉酒的药给我,我要去赴宴了。” 听到雷心的催促, 月兰梦回立刻想起还有这回事, 于是她立刻把小纸包递给雷心, 然后问道: “小雷心是要赴王娴的宴会吗?” “王娴?” 一边接过月兰梦回的小纸包, 雷心一边回答道: “她们说是王姐姐,我想应该就是王娴吧。” 不过,雷心马上又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王娴是谁啊?她来头大吗?” 听到雷心的询问, 月兰梦回立刻将王娴的背景靠山解释给雷心听。 顿时,雷心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王娴会是藜荨苑的“老大”。 不过,雷心很好奇, 王娴她姐姐是皇后,怎么她却只是人家王爷的一个妾? 月兰梦回看穿了雷心的心思, 马上解释道:“在我们沉国,国君沉玉,温文尔雅,宅心仁厚。” “是为明君,治国有方,百姓爱戴。” “沉国国君之胞弟,沉墨,残酷冷血,善兵能武。” “是为能将,统兵千万,守护沉国万千疆土,同样被百姓爱戴。” “所以,即便是皇后的妹妹,王爷也大可不必买账。” 赴宴藜荨苑(二) 赴宴藜荨苑(二) “但是,之前碍于国舅和皇后的面子,王爷就封了个侧妃给王娴。” “只是这王娴她不识好歹,将正妃蓝魅失踪的事情捅到了皇后那里。” “所以,王爷一气之下就将她贬为了侍妾。” “我想,她现在找你去赴宴,大概是因为你是王妃的姐妹。 “王爷又对你宠幸有加。所以,她想在你身上发泄怒气。” 认真地听完月兰梦回的解释, 雷心撇着嘴想,沉墨那个家伙还真看重他的宝贝王妃啊! 不过,她可不去替他的宝贝正妃当出气筒。 一边想着,雷心一边跟月兰梦回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那你现在能不能带我去王娴住的院子?” “嗯,好。” 温顺地点点头,月兰梦回带着雷心离开了兰芷苑。 然后将雷心送到了王娴的院子门口, “小姐,到了,这里就是王娴的院子。你进去吧!” “嗯,麻烦你了,梦回。” 与月兰梦回道了别,雷心抬脚就走进王娴所住的院子。 刚刚走进院子,雷心满眼看到的都是人。 一大群浓妆艳抹的女人,拥挤地站在院子里。 雷心郁闷地看了看院子往里的正厅, 嘴里嘀咕着: “这好好的,那么大一个正厅不进去,这么多人挤在这外面是做什么。” 雷心的话刚刚说完, 蓦地,一个衣着比之其他人来的华丽许多的女人, 仪态万方地从正厅里走了出来。 “姐姐” “姐姐,你来啦” 这个女人一走出来, 院子里的所有人全都围了上去, 口中唧唧喳喳地叫着姐姐。 顿时,雷心便知道了,来人是王娴。 微微观察了一下王娴的长相, 柳眉杏眼,樱桃小口, 袅娜的身姿,妩媚的神态, 一看就知道是个天生的狐媚儿。 雷心接招:第一招,下跪!(一) 雷心接招:第一招,下跪!(一) 雷心混在人群里,走到了王娴的跟前。 精明的王娴,一眼就看到了雷心生人的模样。 于是,王娴径直拨开人群, 朝着雷心走来。 忽然之间,身边的人都分散开了。 雷心还没意识到她已经被王娴发现, 顿时她的动作僵硬住。 只见她机械地转动着脖子, 然后看到王娴一步步地朝她走来。 一看到王娴,雷心立刻换上笑脸。 可是,看到雷心,王娴却即刻板起了脸。 “你还不给我跪下!” 刚刚走到雷心面前,王娴蓦地就爆出这么一句话。 雷心听的一愣一愣的, 一下子没明白王娴话里的意思。 说时迟,那时快, 几乎是在王娴的话刚刚说完的时候, 从王娴的身后就走上来两个嬷嬷, 一左一右地走到雷心的身后, 然后在雷心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猛然抬脚,踢在了雷心的腿上。 顿时,雷心的双腿发虚, “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 “嗤” 双腿被踢的疼痛, 再加上两膝盖撞地的疼痛, 疼得雷心龇牙咧嘴。 可是,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满意地看到雷心被迫下跪了, 王娴得意地仰着头, 继续说道: “小小侍妾,一点规矩都不懂。” “在藜荨苑里,按辈分排,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姐姐。” “进府第一天,你本就该来给我这些姐姐们,一一下跪敬茶。” “但是出于王爷的命令,需要你无时无刻不照顾在王妃身边,你没有来那就算了。” “现在,王爷和王妃都走了,你今天刚刚进藜荨苑的时候,为什么不来给我们下跪敬茶?!” 不爽地听着王娴明摆着找茬的责备话语, 雷心一边忍着腿上的疼痛, 雷心接招:第一招,下跪!(二) 雷心接招:第一招,下跪!(二) 一边咬着下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王娴把话说完时,雷心也差不多冷静了下来。 所以,她立刻接过王娴的话茬, 一脸谄媚地向所有人道歉: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各位姐姐,真是对不起。” “妹妹刚刚进府,不懂规矩,失礼的地方确实很多。” “希望各位姐姐多多指教,多多包涵啊!” 而在雷心的心里, 此时早已经不知道把王娴的祖宗十八代骂了几遍。 可是,雷心知道她现在完全不占优势。 所以,她一直默默地在心中告诉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听到雷心貌似“真诚”的道歉, 王娴却一脸的不屑。 只见她缓步走到一个端着餐盘的丫鬟身边, 然后从餐盘上端起一杯酒, 接着就走到雷心的面前。 “光是道歉,好像没什么诚意吧。” 看着王娴端着酒朝自己走来, 雷心对于王娴的用意立刻心领神会。 王娴这是要灌她喝酒呢。 雷心想,虽然她现在没有沉墨撑腰。 但是,王娴的胆子应该还没有大到, 敢在沉墨不在的时候,杀害他的妾侍的地步。 所以,酒里应该没毒。 而对于喝酒, 雷心已经提前做好了预防措施, 所以她的心里一点也不害怕。 但是,在表面上, 雷心却装出一副非常非常害怕的样子。 只见她眼神闪烁惊恐地盯着王娴手中的酒杯, 然后怯怯地看着王娴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最后声音颤抖地说道: “王姐姐,我我做错了事,我” 说到这, 雷心突然从地上站起来, 猛地接过王娴手中的酒, 说道:“我自罚三杯。” 说着,雷心便仰头把整杯酒干了。 雷心接招:第二招,灌酒! 雷心接招:第二招,灌酒! 接着,雷心又从端餐盘的丫鬟那儿, 拿了两杯酒,全都一干而尽。 雷心喝酒有一个习惯, 就是酒一下肚,立刻脸红。 虽然,她完全没有醉的感觉, 但是,就是会满脸通红,好像喝醉酒的人一样。 而配合着自己的满脸潮红, 雷心在喝完酒之后, 便表现出一副昏昏欲醉的模样, 看得王娴异常得意, 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了。 所以,她朝两旁的其他侍妾都使了使眼色, 顿时,一大群侍妾都上前来, 围着雷心灌酒。 每个人都要雷心自罚三杯。 明里,雷心一副昏昏欲醉, 谁来讨罚酒都喝的样子。 暗地里,雷心却心里清楚得很。 她稍微看了看在场的侍妾人数, 感觉这么喝下去也不是办法。 虽然不会醉,可是自己也会一直占下风啊! 于是,喝了几杯罚酒之后, 雷心甩开众人,径直朝王娴走过去。 “王姐姐,王姐姐!” 一边走,雷心一边娇羞地唤着王娴的名字。 听到雷心叫自己, 王娴不耐烦地转过脸来, 然后就看到雷心歪歪斜斜地朝自己走来。 那姿势,可笑极了! 以手掩嘴,窃笑雷心的滑稽, 王娴一直等到雷心走到自己面前, 这才开口道: “雷心妹妹,你有何事吗?” 醉醺醺地站在王娴面前, 雷心的身子一下子往左倾,一下子往右斜, 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听到王娴问话, 雷心还装模做样地摇了摇脑袋, 来让自己“清醒”一下, 继而回答道: “哦,妹妹我非常感激姐姐请我来参加这个宴会。” “所以,妹妹想敬姐姐一杯。” 说着,雷心端起一杯酒, 敬到王娴的面前。 雷心反攻:我要你们一个个好看!(一) 雷心反攻:我要你们一个个好看!(一) 从最开始到现在, 都未喝过一杯酒的王娴, 见到雷心这架势,当然一点也不怕。 她立刻拿起一杯酒, 与雷心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没有像王娴那么干脆, 雷心半咽不咽地将一杯酒勉强喝完。 然后,立马又“醉醺醺”地拿起一杯酒, 对众人说道: “我也敬在场所有的姐姐一杯, 感谢你们请我来赴宴。” 众人见雷心满脸绯红, 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寻思着她一定是喝醉了, 现在正在发酒疯, 所以才这么拼命地与人喝酒。 因此,侍妾们全都没有怀疑雷心的用意, 纷纷拿起酒杯,一干而尽。 女人毕竟是女人, 除了个别经常出入这种宴会, 或者经常跟男人喝酒寻欢的侍妾, 大部分的侍妾, 一杯酒下肚,就都跟雷心一样, 脸颊微微泛起红光。 喝完这一杯, 雷心马上又拿起一杯酒, 然后自说自话地说道: “今天,要由几位姐姐去邀请我赴宴。” “妹妹我实在不该,这一杯,我自罚!” 说着,雷心又是仰头饮尽。 她这般豪饮的模样, 着实吓到了许多人。 虽然,很多人都有意要灌醉她。 可是,谁也没想到她自己喝着喝着就喝上瘾了啊。 而王娴看到雷心这样, 心里面早已经把她认定为, 一个毫无心机、完全不是自己对手的弱女子。 所以,当接下来, 雷心发酒疯似的向王娴敬酒, 王娴都是来者不拒, 全都受了。 谁知,喝着喝着, 王娴突然开始觉得脑袋发晕, 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意识有点不清地看了看面前的雷心, 王娴隐隐觉得什么事情不对劲。 雷心反攻:我要你们一个个好看!(二) 雷心反攻:我要你们一个个好看!(二) 可是,因为酒精作用的原因, 王娴再也想不清楚, 事情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而看到王娴已经开始醉得迷糊了, 自己的计划得逞的雷心, 立马上前,一把架住王娴的一边胳膊, 然后一边搀扶着王娴往正厅走去, 一边用“醉酒”的口气, 对院子里的其他人说道: “王姐姐说,让我们去正厅用餐。” 被雷心强制带进正厅, 王娴的脑袋迷蒙中意识到, 她根本就没有说过要去正厅用餐。 她想开口否认雷心的话, 可是,只要她一张嘴, 雷心的手上立刻就会有一杯酒送过来, 灌进王娴的口中。 而心中窃喜地看着王娴受制的样子, 雷心终于为刚才被迫下跪的事情, 出了一口恶气。 不过,这还是只是开始。 雷心一边拖着王娴往里走, 一边仍然举着酒杯, 向其他妾侍敬酒: “王姐姐说,今天她玩得很开心,所以要敬大家一杯。” “希望以后我们藜荨苑的姐姐妹妹们,团结在一起。” “努力争取侧妃甚至正妃的名分。” 听到王娴说大家一起努力争取侧妃和正妃的名分, 那些个妾侍全都满面红光地端起酒杯, 不管是已经喝醉的, 还是接近醉的边缘的, 或者是还没有醉的, 全都好不推辞地把整杯酒给干了。 原来,平常在藜荨苑, 王娴作威作福习惯了, 而且她一直认为正妃的位置就是她的, 沉墨就是她一个人的。 所以,她很早就警告过了藜荨苑里的其他人, 谁也别妄想离开藜荨苑, 谁也别妄想正妃的位置, 连侧妃的位置也不可以。 而现在听到王娴说, 大家一起努力争取, 雷心接招:第三招,下毒!(一) 雷心接招:第三招,下毒!(一) 那些个有野心的侍妾们, 怎么会不开心呢。 而看到侍妾们一个个都喝光了手中的酒, 雷心也一点不客气, 拿起手中的酒杯, 便一口灌进了王娴的口中。 被雷心强灌了许多酒, 王娴终于忍受不住, 肚子里胃浪翻滚, 蓦地就扑到一边的桌子上, 狂吐了起来。 看到王娴被自己灌吐了, 雷心还很好心地走上前, 帮她拍着背顺气。 狂徒了一阵, 王娴的酒劲终于缓过去了。 顿时,她便清醒过来, 然后一脸怒气地盯着身边, 笑得奸诈的雷心, 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装醉!!!” 涨红着脸, 雷心邪恶地勾起嘴角, 一连挑衅地说道: “哟!你可不要污蔑人哦!” “到目前为止,我喝的酒比你喝的酒都多。” “我如果装醉的话,那你呢?” 气恼地听到雷心的话语, 王娴突然双掌连击三下, 继而大声吩咐道: “开宴!上龙虾!” 霎那间, 王娴的命令一下, 站在院子里的侍妾们, 同时安静了下来。 疑惑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雷心寻思着这肯定是王娴定下的暗号, 大概是用来对付她的绝招吧! 所以,在场的人, 一个个都会突然噤若寒蝉。 一吩咐下去开宴, 王娴立刻反客为主, 拉着雷心就往正厅里面的宴客桌走去。 异常顺从地被王娴拉着往里走, 雷心倒想看看王娴接下来要玩什么把戏。 被王娴安排在客席的位置上, 雷心微微斜眼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肴。 顿时,口水都可以媲美庐山瀑布了! 这用来招待她这个不受欢迎的客人的菜肴,未免也太丰盛了! 雷心接招:第三招,下毒!(二) 雷心接招:第三招,下毒!(二) 不过,流口水归流口水。 看到这么好的待遇, 雷心顿时就提高了警惕。 因为,很明显地, 只有好饵,才能钓上大鱼。 王娴这一次, 是对她雷心下大本了。 果然,还未等雷心拿筷子准备开吃。 王娴立刻就向几个明显毫无醉意的妾侍使眼色。 马上,这些被示意的妾侍, 就立刻一个轮着一个, 上来给雷心敬酒。 看样子,这些女人都是久经酒场。 准备跟雷心来个车轮大战。 看到这场面, 雷心心里轻松地很, 表面上却摆出为难的样子。 可惜,这次她没那么轻易骗过王娴。 这些有备而来的妾侍, 挨着个跟雷心喝了有三四轮, 王娴见雷心还是雷打不动地站得很稳。 于是推了推她身边的一个嬷嬷。 得到王娴的命令, 那个嬷嬷便来到雷心的身边, 然后伙同其他侍妾一起, 拱雷心起来打圈。 被她们逼得不得不站出来, 雷心这是看出来了, 王娴今天是非把她灌醉不可。 看她们几个能喝的喝不过她, 就让那些能喝不能喝的, 都来跟她喝。 而且,还是让她来主动敬酒。 好吧好吧! 雷心想,既然她的目的都做的这么明显了。 她雷心也再没有必要装模作样。 立时,雷心便再懒得装醉给王娴看, 径直拿起一坛酒, 便挨个儿地给每个妾侍敬酒。 而就在雷心敬酒的时候, 王娴刚才下令准备的龙虾, 恰巧也端上了桌。 看到龙虾上桌, 王娴的眼中精光一闪, 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走到雷心身边,催促道: “妹妹,这刚上桌的龙虾可是我特意为欢迎妹妹准备的。” 雷心接招:第三招,下毒!(三) 雷心接招:第三招,下毒!(三) “妹妹现在何不尝一尝!” 王娴一脸媚笑地看着雷心, 看得雷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娴这只母狐狸, 原先明明巴不得她跟其他人喝酒, 最好是能把她给灌醉了! 现在,却这么好心让她先去吃东西。 雷心想,那这东西一定有问题。 所以,雷心立刻也还了一个谄媚的笑脸给王娴, 然后笑嘻嘻地说道: “王姐姐,真不好意思啊!” “我额喝多了,尿急!” “我能不能先去上个茅厕啊?” 听到雷心要去茅厕, 王娴心里嘀咕着,这丫头事儿真多, 嘴上却客气地回答雷心: “当然可以。正厅出门右拐,一直走就是茅厕了。” 王娴的话音还没落, 雷心已经按照她的指示, 一溜烟地跑出了正厅, 好像是真的很急的样子。 跑到茅厕,雷心进去上了个厕所。 出来之后,却久久没有离开。 因为,雷心到现在都没想到, 该如何应付王娴的有问题的“龙虾”。 突然,就在雷心头疼的时候, 一个黑影从茅厕后面闪出来, 一把捂住雷心的嘴巴, 然后将雷心拖到了黑暗处。 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雷心的耳边响起: “小姐,那龙虾是王娴事先让人准备好,并且下了毒的。” “这毒很特别,单单吃了这个毒,对人不会有任何伤害。” “但是,当这个毒跟海参一起食用的时候,就是剧毒啊!” “小姐,你千万不能同时食用龙虾和海参。” 说完这些,月兰梦回就像来时一样, 走的无声无息。 待到雷心回头看时, 已经没有半点月兰梦回的身影。 而一想到月兰梦回刚刚说过的话, 龙虾被下了剧毒。 不客气地反攻,自食其果!(一) 不客气地反攻,自食其果!(一) 雷心的斗志瞬间就被点燃了! 因为,雷心原本以为, 王娴会念在,她是沉墨的正妃蓝魅的好姐妹, 也是沉墨比较宠幸的侍妾的份上, 而不会对她下毒手。 却没想到, 王娴却这么的心狠手辣,蛇蝎心肠。 现在就想至雷心于死地。 这样不可爱的女人, 是雷心最讨厌的。 所以,她立刻就怒气冲冲地跑回了宴会现场。 看到正在等待自己回来的王娴, 雷心马上换上一副灿烂的笑脸, 然后主动迎上前去, 一把握住王娴的手, 异常热情地说道: “王姐姐,谢谢你今天这么热情的款待我。” “我一个小小的侍妾,你居然还请我吃龙虾。” “我真是受不起啊!” 听到雷心的推辞, 王娴心中一慌, 马上接过话茬,说道: “怎么会呢?只是一只龙虾而已。” “龙虾这东西,在平常百姓家虽然是个稀罕的东西。” “但是在王爷府里,也算不上什么珍馐百味啊!” “妹妹就不要客气了,来尝一尝姐姐的心意吧!” 听到王娴劝说自己吃龙虾的话语, 雷心一边腹诽着, 哼!小样!话里还带刺! 讽刺我是平常百姓,没见过市面是吧! 一边则立马接上王娴的话, 说道:“姐姐这样说,那雷心也不好推辞。” “不过,姐姐是主人家。” “这种好东西,主人家没有先动筷,妹妹我可是真不敢动筷子啊!” 冷冷一笑,王娴听出来了, 雷心这是要她先动筷子的意思。 顿时,王娴便明白, 雷心这是怕龙虾里有毒, 所以才让自己先吃。 同时,她也意识到雷心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要不是她事先多想了一步, 不客气地反攻,自食其果!(二) 不客气地反攻,自食其果!(二) 给龙虾下的不是即发的毒药, 那她现在就真的不好下台了。 好在,单独吃龙虾根本没事。 所以,王娴便欣然答应了雷心的要求。 只见她,款款拿起桌上的玉筷, 然后翘着兰花指, 缓缓地将筷子伸向摆在桌子中央的龙虾。 继而,淑女地从一大盘龙虾肉里, 夹了一小块出来,送到口中, 慢慢地咀嚼,最后吞咽下肚。 吃完龙虾,王娴随手便接过身边人递来的瓷碗, 按照平时王娴用餐的习惯, 这瓷碗里装的应该是送食的汤水。 所以,王娴毫无防备地便将瓷碗送到嘴边, 然后自然而然地喝了一口。 “咕咚”一声, 还没等王娴尝出来自己喝的这是海参汤的时候, 那汤水已经顺着她的咽喉下了肚。 所以,当她恍惚间感觉出不对劲的时候, 她的脸上已经发出了几颗红疹子。 双眼惊恐地瞪着手里的瓷碗, 王娴下意识地转身, 望向身边给她递瓷碗的人, 是雷心! 原来,趁着王娴慢悠悠地吃龙虾的时候, 雷心溜到了其他侍妾用餐的桌子上, 装了一碗的海参汤过来。 为的就是在王娴吃完龙虾之后, 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送到她的手上,让她把这海参汤和龙虾一起吃下。 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雷心, 王娴一边用手掐着自己的喉咙, 一边不甘心地想, 雷心她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在龙虾里下的毒, 是要和海参一起食用才会发作的。 而慢慢发作的毒药, 让王娴的喉咙发紧, 脸上的红疹也是越发越多。 两旁看到王娴毒发时, 恐怖模样的侍妾们, 全都吓得往外跑。 连那两个专门伺候王娴的嬷嬷, 哼!沉墨,你果然还是想我了吧!(一) 哼!沉墨,你果然还是想我了吧!(一) 见势不妙,也脚底抹油,逃之夭夭了! 因为,谁也不想到时候沉墨回来, 查起王娴中毒的事情, 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 王娴和雷心之间的事情, 就让她们自己解决去吧! 神情冷漠地看着众人纷纷逃走, 雷心回头看着王娴, 冷冷地说道: “这就是你的好姐妹们?” “好像他们全都是在逃避跟你中毒扯上关系。” “貌似没有人是跑去给你找医生。” 痛苦地弓着身, 王娴也是一脸不甘地看着逃跑的人群, 心中当然免不了要对这些人咒骂一番。 但是,王娴中的是一种奇毒, 不消一会儿, 她便全身无力地晕倒在地上。 看王娴狼狈地横躺在地上, 雷心也没去考虑过, 她身上的红疹是不是会传染, 蹲下身便抱起王娴, 然后将她抱进卧室。 待把王娴在卧室安置好, 雷心转身便打算去叫府里的医生。 可是,雷心刚转身走了几步, 迎面就撞上了一身黑衣的夜风。 “哎哟喂!” 捂着自己被撞痛的脑袋, 雷心一边抬头看来人, 一边就准备开口骂人。 谁知,却在看到夜风的那一刻,愣住了! 但是,雷心马上缓过神来, 抓着夜风,急急地问他: “你不是跟沉墨去湘阳了吗?” “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沉墨出什么事了?” 一把拍开雷心的手, 夜风表情冷峻地回答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爷他好好的呢。” “我回来只是来接你上路的。” 雷心这个人啊, 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所以,夜风的话刚讲完, 雷心立刻就他说她乌鸦嘴的话语进行反击, 哼!沉墨,你果然还是想我了吧!(二) 哼!沉墨,你果然还是想我了吧!(二) “我呸呸呸呸!你才上路呢!” “我活得好好的,还不想死。” 无奈地听到雷心的反击, 夜风认命地点点头, 继而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来接你跟我们一起去湘阳。” 一起去湘阳?! 听到这个消息, 雷心的心里窃喜, 并且有个小声音在那念叨: 哼!沉墨,你果然还是想我了吧! 当时,在表面上, 雷心却摆出一副淡漠的神情, 看都不看夜风一眼, 便立刻拒绝道: “不要,我不去!” “沉墨不是不让我跟去吗?” “那现在干嘛又让你来接我。” 没想到雷心居然敢拒绝沉墨的命令, 夜风的表情顿时变得冷酷, “大胆!爷的命令也是你能违抗的!” “我告诉你,你不去也得去!” 说着,夜风便一把扭过雷心的双手, 用暴力将雷心束缚在自己身边, 然后便打算带雷心走。 可是,就在夜风准备走的瞬间, 他看到了昏迷在床上的王娴。 蓦地停下脚步, 夜风疑惑地询问身边的雷心, “王侍妾怎么了?” 听到夜风的问话, 一向撒谎不带草稿的雷心, 眼睛眨也不眨地立刻回答道: “哦!她请我吃饭,自己喝醉了!” 可是,精明的夜风一眼就发现了雷心在撒谎。 因为,躺在床上的王娴满脸的红疹, 这样子哪里是喝醉酒的样子。 霎时间,夜风把脸一沉, 抓着雷心的手臂的手掌猛地一用力, 用暴力逼问雷心: “你别仗着爷对你的宠爱,就的任意妄为!” “你给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手骨几乎要被夜风捏碎的雷心, 一张脸因疼痛扭曲的异常难看。 我没下毒,沉墨,你爱信不信!(一) 我没下毒,沉墨,你爱信不信!(一) 没办法,雷心只好老老实实地告诉夜风, 王娴中毒了,“她她中毒了!” “中毒?!” 听到雷心的回答, 夜风剑眉一竖, 眼神严峻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王娴, 继而拉起雷心便冲出王娴的院子。 被夜风强拖着去了兰芷苑, 给王娴叫了医生, 雷心又被夜风粗暴地扛在肩上, 用轻功带着她在各家各户的屋顶上夜行。 终于明白这个整天黑衣黑裤黑着一张脸的夜风为什么叫夜风了。 原来,他的轻功这么强悍啊! 背上扛着她这么大一个人, 居然还能像风似的在屋顶上飞檐走壁。 悠哉悠哉地趴在夜风的背上, 雷心自得其乐地研究着夜风名字的由来。 不过,夜风的轻功之厉害, 还是出乎了雷心的意料。 因为,夜风带着雷心夜行了大概半个小时, 他们便抵达了沉墨下榻的客栈。 没想到,沉墨他们坐马车走了一天的路程, 夜风用轻功却只走了半个小时。 用他们古人的时间算法, 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 所以,当雷心被夜风带到沉墨的面前时, 她还在感叹着夜风的轻功之快, 而完全没有看到, 夜风趴在沉墨耳边耳语一阵之后, 沉墨的脸色顿时由平淡转为震怒。 “雷心!!!” 隐忍地喊了一声雷心的名字, 沉墨刚刚从夜风那里听说了王娴中毒的事情。 在完全不知实情的夜风的口中, 王娴宴请雷心而后中毒的事情, 俨然已经被归为是雷心干的好事。 所以,听到夜风那对雷心异常不利的说辞, 沉墨哪里能不生气! 虽说,沉墨也很讨厌王娴, 三番两次都想赶王娴出墨王府。 而且,沉墨也不忌惮王皇后和国舅。 我没下毒,沉墨,你爱信不信!(二) 我没下毒,沉墨,你爱信不信!(二) 王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沉墨根本无所谓。 但是,沉墨却也没想过要置王娴于死地。 而万万令沉墨没想到的是, 雷心居然会这么做。 是,沉墨承认, 他是故意把雷心一个人丢在墨王府的。 为的就是让那些侍妾们, 联合起来欺负雷心, 让这个不知好歹, 连他都敢骂的小丫头吃吃苦头。 可是,就算那些侍妾, 就算王娴用怎么样的手段来对付雷心, 那雷心也不该下此毒手。 因此,当沉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 霎时间就对雷心失望透顶。 冷冷地看着站在对面的雷心, 她还是那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 却又单纯无辜的样子, 沉墨暗自嘲笑自己, 居然会被雷心的伪装给欺骗了。 原本,通过雷心赶走那群乞丐, 独自扛下所有的罪名的行径, 沉墨还真以为雷心是个有胆有识, 用真心、讲义气的可爱女人。 现在看来, 那应该是雷心专门演给他看的一场戏吧。 想到雷心是在演戏, 沉墨立刻就认定了, 雷心是有意要接近自己的。 于是他猜测着, 雷心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有意接近他呢? 钱?地位?男人?还是另有他谋? 不管是为了其中的哪一个, 沉墨都没有兴趣去探究。 终于,从对夜风的名字的研究中醒转过来, 雷心好奇地看到坐在她对面的沉墨,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眼神看着她, 微微皱着眉头,眼神迷离。 贪玩地走到沉墨的面前, 雷心想趁沉墨走神的时候, 故意吓他一跳。 可是,还没等雷心开始行动。 跟雷心只有二十厘米距离的沉墨, 却突然地开口说道: 我没下毒,沉墨,你爱信不信!(三) 我没下毒,沉墨,你爱信不信!(三) “你走到我的面前,是想干嘛?” 吓沉墨不成,反被沉墨吓了一大跳, 雷心骇的往后跳了一步, 然后拍着胸口回答沉墨道: “我我就是想吓吓你。” 好像不是很相信雷心的回答, 沉墨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话锋一转,问道: “王娴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听到沉墨的问话, 雷心脱口便回答道: “不是,那个毒具体是谁下的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那是王娴安排人下的毒。” 将雷心说的每句话, 每个字都听在耳里, 然后在心里仔细研究, 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沉墨并不认为王娴敢下毒害雷心, 而他之所以会这么想的原因, 和之前雷心认为王娴不会下毒害她的是一样的。 不过,沉墨还是多疑地继续问道: “王娴安排人下毒害她自己?” 隐约中好像听出了沉墨话语里的不信任, 雷心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耐着性子, 向沉墨解释道: “王娴今晚请我去她的院子里赴宴,” “那毒,我想是她为我下的吧。” 其实,那毒就是为我下的。 雷心实际上想这样回答沉墨, 可是雷心无凭无据的, 总不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和想法来认定这件事。 所以,雷心很客气的在她的回答前面, 加了个“我想”。 不过,雷心的话音刚落, 沉墨立刻追问道: “她自己下的毒,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吗?” 没有在沉墨所问的疑问句里听出一丝半点的疑问, 反而听出了浓浓地不信任和质问, 雷心的心中终于开始觉得不舒服了。 可是,狠下心咬了咬下嘴唇, 雷心强逼着自己忍住脾气, 我没下毒,沉墨,你爱信不信!(四) 我没下毒,沉墨,你爱信不信!(四) 继续好声好气地跟沉墨解释: “是我让她中了她自己下的毒的。” “因为我知道她给我下了毒,所以我就故意设了圈套让她跳。” 这一次,沉墨已经完全不相信雷心的话了。 因为,在沉墨看来, 王娴已经是一个足够有心计的女人, 而雷心却可以让王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不管这是不是真的, 都充分的说明了雷心的心计很高,城府很深。 毕竟,能够比得过王娴的心计的女人, 他沉墨是真的不得不防。 而如果雷心的心计比不过王娴, 雷心是在说谎, 那就只能说明,这毒是雷心下的, 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沉默还是不得不防。 而沉墨哪里知道, 这一次只不过是王娴低估了雷心, 被雷心的装醉给骗到了, 加之雷心还有月兰梦回的帮忙, 王娴才会这么轻易地被雷心打败。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就现在,当雷心再一次看到沉墨不信任的盯着她, 连对她的解释做出半点反应或者回答的兴趣都没有的样子, 雷心强忍住的怒火顿时就爆发了出来。 “我没下毒!沉墨,你爱信不信!” 不爽地丢下这句话, 雷心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房间。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沉墨呆在一个房间里面, 因为他让她觉得恶心!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男人很聪明, 就算有点小坏,有点小色, 但是,还算是一个极品。 委屈点呆在他的身边, 雷心觉得勉强还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现在,沉墨那异常明显的不信任的神情, 却深深地伤害了雷心。 或者说,雷心莫名奇妙地就那么在乎沉墨对她的信任, 莫名奇妙地就因为沉墨不相信她, 肮脏的女人,我永远也不会再碰你一下! 肮脏的女人,我永远也不会再碰你一下! 而气得肺都要炸开。 可是,沉墨却不让雷心如意。 还没等雷心的脚迈出房间的门槛, 沉墨便用一种冰冷地能够刺穿皮肤的声音, 叫住了雷心: “你给我站住!” 听到这话,雷心蓦地僵在了门口。 而沉墨则是毫不客气地继续说道: “肮脏的女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接近我的。” “但是,我告诉你。” “从今而后,我永远也不会再碰你一下!” 异常绝情地说完这些话, 沉墨立刻眼神示意夜风, 让他把雷心带下去, 好让自己眼不见为净。 而一开始就非常不喜欢雷心的夜风, 巴不得看到沉墨讨厌雷心。 所以,此时一接到沉墨杀人似的眼神, 立马狗腿地跑到门口, 对雷心说道: “雷侍妾,请跟我这边来。” 斜睨了一眼夜风兴奋的表情, 雷心发狠地捏紧了拳头, 牙齿几乎就要咬破自己的下嘴唇。 就是用这种办法, 雷心才忍住了自己想要大骂沉墨的冲动。 这个男人,不仅自作主张地占有了她。 现在,居然还骂她是肮脏的女人。 居然还说永远都不会再碰她一下! 他以为,她是有多稀罕他么? 现在她之所以会这么乖乖地任他摆布, 听他命令,只因为她受制于他。 可是,她雷心发誓, 日后当她有朝一日出息了, 不需要再靠着他吃软饭, 不会再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时, 她一定会把她现在所受的一切痛苦, 十倍百倍地还给他。 愤愤然地想到这, 雷心已经完全放弃了之前要讨好沉墨的念头。 现在,对雷心来说, 她需要的是白手起家, 并且还是在沉墨的控制之下, 冷战!雷心离墨出走!(一) 冷战!雷心离墨出走!(一) 仅凭自己的力量,发展起属于她的势力。 所以,强忍下自己的怒气之后, 雷心立刻大踏步地走出沉墨的房间, 但却没有按照夜风所带的路, 而是径直离开了沉墨下榻的客栈。 追着雷心跑出客栈, 夜风焦急地问道: “雷侍妾,你要去哪儿?” “给你安排的住处在客栈里头呢。” 可是,雷心理都不理夜风, 自己一个人,独自在街头走着, 漫无目的,四处乱晃。 夜风无奈地跟在雷心屁股后面, 一再请求她跟他回客栈: “雷侍妾,请你跟我回客栈吧。” “你这样,爷会生气的。” 蓦地一个回头, 雷心震怒地大睁着双眼, 瞪着夜风,大喊着回答道: “他生不生气关我屁事!” “还有你,哪儿凉快给我呆哪儿去!” “别跟在本小姐身后,像个跟屁虫似的。” “跟什么跟,跟屁吃吗?” 被雷心难听的话语,把红润的脸色骂成猪肝色, 夜风一气之下,二话不说, 扭头就回了客栈。 反正,对于夜风来说, 如果不是沉墨的命令, 他才懒得管雷心的死活。 这个女人,本来就来路不明。 现在要是她自己走了,离开了, 那爷就不会再那么反常地迷恋她。 夜风巴不得事情就变成这样。 而终于拜托了夜风的雷心, 双眼飘渺地看着空荡荡的大街, 不知道在这黑漆漆的夜晚, 自己不去住沉墨给她安排好的住处, 那该何去何从。 从实际情况看起来,雷心好像必须得回去。 可是,怒气未消的雷心, 现在想得是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所以,雷心只是在寂静无人的街头徘徊了一会儿,便马上想到了去处。 冷战!雷心离墨出走!(二) 冷战!雷心离墨出走!(二) “砰砰砰砰” 快速地敲击着一扇紧闭的木门, 雷心悠悠地抬起头, 看了一眼木门上的牌匾。 “济仁堂”三个大字,赫赫然写在牌匾上。 雷心第一眼看到这家的牌匾, 就知道这是一家诊所, 哦不,古人都称这为医馆。 这,正是雷心要找的地方。 因为,雷心在古装电视剧里, 经常看到,医馆里面的医生, 哦不,大夫都是慈眉善目的老人, 一般都很有爱心,妙手仁心, 所以雷心想, 这家的大夫一定会收留她这个流落街头的小姑娘的。 随着雷心一声紧似一声的敲门声, 一个稍显匆忙却又缓慢的脚步, 一下下地来到木门旁。 期待地盯着木门缓缓被打开, 雷心看到一个表情不耐烦的老人家, 紧紧地皱着眉头, 盯着她,开口道: “你是谁啊?这么晚敲门有什么事?” 看到老人家,雷心立刻挤出两滴泪水, 然后眼睛泪光闪闪, 表情可怜兮兮地回答老人: “我我是一个孤儿” “老人家,你你可不可以收留我,我真的很可怜啊!” “你如果不收留我,我就会饿死在大街上,横尸街头啊!” 面无表情地听完雷心极富感情的对白, 老人家不耐烦地眨了眨眼皮, 冷酷地说道: “你要死就给我死远一点!不要死在我家门口。” “我们这家店还要做生意呢,你这小丫头不要给我带晦气!” 说着,老人家就拿起门后的笤帚, 一点也不客气地赶雷心走。 完全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雷心一时躲闪不及, 狠狠地挨了老人家一笤帚, 疼得摔到了地上。 恰巧,此时两个江湖人士打扮的青年经过, 路遇俩帅哥,有救鸟有救鸟!(一) 路遇俩帅哥,有救鸟有救鸟!(一) 看到一个老人家,这么粗鲁地对待一个小姑娘, 两个青年立刻上前阻止老人家继续用笤帚打雷心, “这位老人家,你为何下这么狠的手,打一个小姑娘。” 看到两个青年多管闲事, 老人家没好气地说: “这小丫头三更半天的来敲门,扰人清梦!” “而且还求我收留她,不然就要饿死在我家门前。” “你说,这不是给我带晦气吗?我不打她打谁?” 说着,老人家就抬起笤帚准备继续赶雷心走。 而两个青年没想到老人家心肠这么硬, 其中一人“唰”地从剑鞘里弹出佩剑, 挡住了老人已经打向雷心的笤帚, 另一个则说道: “人家都说,医者父母心。” 说着,青年抬眼看了看“济仁堂”的牌匾, 愤怒地继续说道: “可是你,不仅不救助人家可怜的小姑娘。” “而且还落井下石,让人家饿死也不要死在你家门前。” “真是岂有此理!” 言语间,那个挡住老人的青年稍稍一用力, 老人便拿着他的笤帚被弹开好几米, 接着,两个青年便带着雷心离开了济仁堂。 可怜兮兮地跟着两个青年身后, 雷心心想,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医生心肠这么坏, 简直就跟她们那个世界的, 那些收钱才工作的医生一样,没有人性。 不过,还好她运气好。 遇到了两个好人。 想到这,雷心偷眼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两个青年。 哇这两个青年长得都还挺帅的。 走在雷心左前方的那个, 长相俊朗秀气,笑容清新温暖, 一袭丝绸蓝色长衫, 内着浅蓝薄裳, 白色的靴子银线勾边, 衬得他整个人异常飘逸清秀。 而相对于左前方的那个美男, 路遇俩帅哥,有救鸟有救鸟!(二) 路遇俩帅哥,有救鸟有救鸟!(二) 右前方的那个青年就是酷帅有型的帅哥。 青衫黄裳,黑色靴子, 高高梳起的黑发,洋洋洒洒的, 异常有型。 刚才,好像就是他, 用佩剑挡住了老人打向雷心的笤帚。 一个美男,一个帅哥, 看得雷心花痴地开始流口水。 不过,花痴归花痴。 雷心还是不会忘记继续装可怜演戏, 这样才能让这两位帅哥带上她。 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 雷心深吸一口气, 然后立刻从眼眶里憋出一些氤氲的泪水, 继而便挺小脚步,怯怯地说道: “那那个” “谢谢两位侠士的救命之恩,小女子雷心感激不尽!” 说着,雷心便屈膝躬身。 而听到雷心说话, 两个青年转过身来, 见雷心居然对他们行礼道谢, 两人纷纷上前扶住雷心, 继而,帅气的青年开口道: “姑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 “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对了,恕在下多事。” “多嘴问一句,姑娘你是如何落得这么狼狈的田地?” 一脸崇拜地望着帅气青年, 雷心花痴地听完他的话, 顿时都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人帅果然就是不一样啊,说起话来也这么帅气有风度! 哪像沉墨那个混蛋 不知不觉地雷心便联想到沉墨对待自己的恶劣态度, 顿时便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两个青年疑惑地看着雷心独自站着发呆, 而她脸上的表情则异常多变。 先是微微向往, 接着是双眼冒光, 然后是幸福到极致, 最后却蓦地变成仇恨和哀怨! 青年两人对视一眼, 最后由长相秀气的青年开口问道: “姑娘?你怎么了?” 路遇俩帅哥,有救鸟有救鸟!(三) 路遇俩帅哥,有救鸟有救鸟!(三) 被美男一问,雷心立刻回神, 用还略带愤怒地口气说道: “我自小无父无母,流落在外,一路乞讨到这。” “今天实在是乞讨无果,才会去敲别人家的门。” 一边瞎编着自己的遭遇, 雷心一边便调整自己说话的口气, 渐渐地,便有了孤女一路乞讨心酸的滋味在里面, “没想到吵了人家睡觉,出来就拿笤帚打我。” “这实在是我的不是,所以落得这么狼狈也是活该啊!” 说到这,雷心满脸认命的表情, 一副苦逼相,真是谁见谁怜, 花见花嫌,车见车危险! 不过,人家江湖青年就爱看着苦逼样。 雷心的脸一囧,两个青年就开始同情她了。 于是,雷心顺理成章地就跟着两个青年, 一起闯荡江湖了。 两个青年,蓝衫的叫萧逸,青衣的叫郭浩天。 都是远山派的弟子。 远山派,门派设立在沉国边境的高山安远山上。 经过雷心努力地挖掘询问, 终于问出他们这次离开门派, 不远万里地跑到沉国的中原来的原因。 原来,是因为湘阳要举行武林大会了。 只是,这武林大会不知道是何人组织何人举办的。 每个江湖门派的人都收到请帖,却都没有署名。 所以,他们远山派就派了他们这两个弟子来。 虽说只是弟子,不是师傅。 但萧逸和郭浩天也都是远山派的大师兄和二师兄。 武功和长相都相当的不凡。 可见,武林对于这一次武林大会的事情, 也是相当重视的。 可是,这些消息听在雷心的耳里, 却几乎被全部过滤掉, 因为她又不想做黄蓉, 不想去闯什么武林大会, 更不想因此而闯出名堂来。 唯独,“湘阳”两字被雷心听得个确确实实。 路遇沉墨:女人,你给我回来!(一) 路遇沉墨:女人,你给我回来!(一) 怎么会这么巧? 沉墨的人在湘阳发现蓝魅, 武林大会又在湘阳举行, 而且还是不知道什么人举办的。 这真的太奇怪了! 雷心表情凝重地低着头, 考虑着这两件事之间可能有的联系。 恰巧此时萧逸和郭浩天去买干粮回来, 看到雷心一个人闷头不吭声的样子, 觉得还怪难得的。 因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 萧逸和郭浩天都算是领教了铁齿铜牙雷心的厉害。 光是他们从上次救了雷心的岷县, 一路来到湘阳,雷心的嘴就没有停过。 不停地问他问题,不停地找他们说话。 聊历史,聊地理, 聊人生,聊理想, 有时候,半夜在客栈下榻, 雷心都能半夜一个女孩子, 来敲他们两个大男人的房间, 然后带来一种她自己手制的叫做“扑克”的纸张, 跟他们边玩一种叫做“斗地主”的游戏, 一边就跟他们聊天。 一会儿聊沉国的国事,一下聊行走江湖的见闻。 除此之外,雷心还和一路上遇到的陌生人, 也能无话不聊。 甚至,还能吵起架来。 记得有一次, 雷心在一家比较不负责任的客栈, 发现人家的食物做的不卫生, 硬生生就把人家说得无地自容, 最后掌柜不仅给他们白吃了一顿饭, 还配了他们不少的银子。 萧逸和郭浩天, 这两个性格都算得上是活泼的青年, 真的是被雷心开朗的有的让人吃不消的性格给折服了。 所以,此时看到雷心居然会一个人安静着不说话, 萧逸和郭浩天都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接着,萧逸便有点担心地走上前, 轻拍了一下雷心的肩,关心地低下头, 问道:“雷心,发什么呆呢?” 路遇沉墨:女人,你给我回来!(二) 路遇沉墨:女人,你给我回来!(二) “额” 蓦地一惊,雷心猛然一抬头, 额头却不小心地撞上了萧逸的下巴, 只听“嗑”地一声, 萧逸捂着下巴,雷心捂着额头, 一齐“哇哇”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 指着萧逸的狼狈样, 郭浩天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从岷县到湘阳,这一路上下来, 雷心除了话多之外, 还有一个本事, 那就是特能逗人开心。 而且,每一次都是跟萧逸两个, 逗得郭浩天哈哈大笑。 萧逸都怀疑,雷心是不是他命中的克星。 每一次倒霉催的事情, 都会牵扯上他。 有一次,萧逸特别认真地问雷心, 她是不是故意每次都捉弄他, 而雷心则特别认真又特别无辜地看着他, 回答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疼痛缓了一阵, 萧逸的下巴终于没那么痛了。 可是,雷心还是捂着她的额头, “哇哇哇”地叫个不停。 看着雷心可爱的样子, 萧逸忍不住弹了一下她的头。 顿时,雷心叫得更惨烈了! “啊你还打,我的额头” “啊,对对不起,我忘了!” 一时忘了雷心是撞到额头了, 萧逸认命地看着雷心指控的表情, 耷拉下脑袋。 而一旁郭浩天,笑得更欢了! 突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雷心蓦地就不叫了, 并且以最快的速度, 一手抓住萧逸,一手抓住郭浩天, 将他们两个拉到她的面前, 好像是要挡住什么东西。 疑惑地看着面前的雷心, 萧逸和郭浩天同时转身, 恰巧看到,沉墨和他的三个贴身侍从从他们身边走过。 因为沉墨的一头罕见的金发, 路遇沉墨:女人,你给我回来(三) 路遇沉墨:女人,你给我回来(三) 萧逸和郭浩天都是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了视线。 而除了沉墨,萧逸和郭浩天就再没有在街上看到别人。 所以,两人再回过头来时, 便异口同声地问雷心: “你认识他?” “不,我不认识他。” 一口否认自己与沉墨的关系, 雷心一直紧张地躲在萧逸和郭浩天高大的身形后面。 直到沉墨和夜风他们走过去了, 雷心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可是,待她放松下来是, 却看到萧逸和郭浩天两人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她。 于是,又有心情大侃特侃的雷心, 立刻信口胡诌了个理由: “我真的不认识他。” “只是他是金发,我记得老人跟我说过,金发都不是好人。” “所以,我才会害怕的躲起来。” 听到雷心瞎编的理由, 萧逸和郭浩天都想, 金发是皇室正统才有的标志, 雷心口中所说的那个老人, 大概是被朝廷给亏待了, 才会说皇室的都不是好人。 所以,他们便就信了雷心的瞎话。 而瞎掰完的雷心, 只一心想着快点逃离这里, 免得被沉墨再一次抓回去。 所以,她立刻抓着萧逸和郭浩天的袖子, 催促他们:“我们快点走吧!我怕那个坏人等下回来抓我。” 听到雷心稍显幼稚的话语, 萧逸莞尔一笑, 宠溺地摸了摸雷心的头, 说道:“好好好,我们走吧!” “先去找一家客栈下榻,” “晚上再去武林大会举行的地方看一看。” 可是,谁知, 恰恰是萧逸抚摸雷心的头的时候, 沉墨下意识地转头向后, 一览无遗地看到了这一幕。 “雷!!!心!!!” 暴怒地吼出雷心的名字, 沉墨的肺都要气炸了! 路遇沉墨:女人,你给我回来(四) 路遇沉墨:女人,你给我回来(四) 与此同时,沉墨放在衣袖里的麒麟鞭, 也在瞬间周身燃起天火。 就像沉墨的怒气一样, 麒麟鞭烧灼出的热气, 让夜风他们都不禁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听到沉墨的怒吼, 雷心大惊失色地扭过头, 看到沉墨袖子里不停喷射出的火舌, 雷心就知道,这一次,她死定了! 而萧逸和郭浩天听到沉墨的爆吼, 先是被这淳厚的内力惊了一下, 继而是被沉墨知道雷心名字的事实给吓了一大跳。 “雷心,他认识你?” 转过脸看看沉默, 再转回来看看雷心, 郭浩天清楚地看出, 沉墨的愤怒和雷心的害怕。 隐忍地看着雷心还和那两个男人站在一起, 一副无动于衷,不准备过来找自己的样子, 沉墨紧紧地握着右手, 用深沉而瘆人地口气命令道: “女人,你还不给我回来!” 无奈地抬头与郭浩天对视一眼, 雷心慢慢松开了抓着萧逸和郭浩天衣袖的手, 然后有点小伤感地说道: “萧逸,郭浩天,这几天跟你们相处我很开心。” “谢谢你们带我来湘阳。” “我要走了,再见!” 说着,雷心头也不回地朝沉墨走去。 可是,萧逸却一把抓住雷心的手腕, 不舍地说道:“雷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你不想回去,你有什么苦衷可以告诉我们。” “我们帮你!” 一旁,郭浩天也应和道: “恩,我们帮你。” 听到萧逸和郭浩天的话, 雷心很感动。 因为,沉墨的可怕, 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而这两个仅仅只是跟她认识了几天的青年, 却在这个时候,仍然不惧沉墨的可怕, 说出要帮她的话语。 女人,你是我的,谁允许你让别人碰!(一) 女人,你是我的,谁允许你让别人碰!(一) 但是,雷心惧怕沉墨的可怕。 惧怕沉墨会伤害萧逸和郭浩天。 所以,雷心什么也没说, 一把甩掉萧逸的手, 便走向已经开始隐忍不住的沉墨。 可是,还没等雷心走到沉墨的身边, 沉墨的麒麟鞭已经劈头盖脸地打向萧逸和郭浩天。 惊恐地瞪大眼, 雷心害怕地看着那带着火舌的麒麟鞭, 以及鞭下的萧逸和郭浩天, 想也未想,便冲到鞭子下面, 徒手抓住了鞭子。 “啊” 鞭子上的天火包裹着雷心的手, 雷心吃痛地紧抓鞭子不放, 然后生气地质问沉墨: “我已经打算跟你回去了,你为什么还要伤害我的朋友?” 既愤怒又心疼地看到雷心痛苦的脸, 沉墨怎么可能开口说,他是因为吃醋, 是因为那两个男人碰了雷心, 所以才要杀了那两个男人呢。 所以,沉墨选择了沉默。 这是最适合他的“语言”。 但是,看到雷心硬生生接住麒麟鞭的萧逸和郭浩天, 却担心地走到雷心身边, 一个爱怜而担心地问: “雷心,你没事吧?” “傻瓜,你怎么徒手去接鞭子呢?” 另一个则既霸道又焦虑地责备雷心: “你这个笨蛋,你脑袋坏掉了吗?” “我们能躲开这攻击,你没事逞什么英雄!” 蓦地抽回自己的鞭子, 沉墨终于被萧逸和郭浩天对雷心过于亲密的言语激怒了。 几乎是不管不顾所有的一切, 就连收回鞭子时, 雷心呼痛的声音都被他的怒气给湮没了。 沉墨立刻一鞭接着一鞭袭向萧逸和郭浩天。 迅速地拔出佩剑, 萧逸和郭浩天一边滴水不露地保护着雷心, 一边敏捷地躲闪着麒麟鞭的攻击。 女人,你是我的,谁允许你让别人碰!(二) 女人,你是我的,谁允许你让别人碰!(二) 两人联手虽抵不过沉墨, 却是可以周旋一阵子的。 但是,渐渐地两人便开始体力不支, 动作也不再敏锐。 “啪!” 终于,萧逸的手臂还是挨了沉墨一鞭子。 颀长的伤口,连衣服带皮肤一起外翻. 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 雷心倒吸一口冷气, 大喊道:“沉墨,你给我住手!” 顿时,刚才还异常混乱的场面, 一下子便因为雷心的话而僵持住了。 冷冷地看着雷心一脸心疼萧逸的样子, 沉墨紧握的手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抠出血来。 而雷心则恨恨地盯着沉墨, 一咬牙,一狠心, 径直问沉墨道: “沉墨,你说吧,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你是不是想我死?” “如果你想逼死我,不需要这样拐弯抹角的。” “也没必要为难我的朋友,我现在立刻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雷心一把躲过受伤的萧逸的剑, 然后便往自己的脖子上割去。 被雷心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沉墨虽然挥出了麒麟鞭, 却已经赶不上雷心抹脖子的速度。 说时迟,那时快, 原本一直静静站在沉墨身后的梦影, 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雷心的身边, 并且仅仅用拇指和中指轻轻一弹, 便弹掉了雷心手中的剑。 “铿!” 恍惚地看着掉在地上的剑, 雷心机械地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梦影。 紫色短发,美丽却冷酷的俏颜, 一袭紫色纱裙,简直比《仙剑三》里的紫萱还漂亮。 她的动作好快!居然比沉墨的鞭子还快! 心中惊叹着梦影的速度之快, 雷心这边则冷着一张脸, 愤愤地质问沉墨: “怎么?不想让我死得这么痛快?” 女人,你是我的,谁允许你让别人碰!(三) 女人,你是我的,谁允许你让别人碰!(三) “还是,你想自己动手呢?” 盛怒地看着雷心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沉墨只觉得心口闷闷的发疼, 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这个女人总是能让他的情绪失控。 总是能让他体会他从前不曾体会过的感觉。 而且,还都是不好的感觉。 不是盛怒,就是极悲极痛! 不过,现在对沉墨来说最重要的已经不是这些情绪。 而是,雷心对他的恨与怒。 “唰!”地甩出鞭子, 沉墨已经隐忍不住, 想要对雷心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是,他又不想别人听见。 所以,沉墨熄灭了鞭子上的天火, 然后用鞭子卷住雷心的身体, 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一把接住雷心, 沉墨迫不及待地将她揉进怀里, 然后用耳语大小地声音, 霸道地对雷心说道: “女人,你是我的,谁允许你让别人碰!” “这一次,看在他们是你朋友的份上,就算了。” “下一次,如果谁再碰你,我就杀了他!” 被沉墨的话说的一懵, 雷心半天才反应过来, 沉墨这是在吃醋。 顿时,雷心都不知道该如何转换自己的情绪。 原本还苦大仇恨的脸, 一下子又涌上红潮, 看起来就像是便秘似地。 而沉墨既然美人抱在怀了, 便即刻转身,带着雷心回到下榻的客栈。 一回客栈, 沉墨便将雷心当作打包的行李似地, 拎着就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无奈地看着沉墨禁闭的房门, 夜风哭笑不得地想着, 这段时间雷心消失时沉墨的种种反常。 先是发现雷心消失之后, 沉墨发怒到差点把夜风杀掉的地步。 接着,又是出乎意料的一整天的沉寂。 你是我的,我不会碰你,但别人也不许碰!(一) 你是我的,我不会碰你,但别人也不许碰!(一) 在沉寂之后,沉墨便开始下死令, 让夜风、梦影和涸泽三个人, 轮换班地白天找,晚上找, 暗中还派出墨家军的暗探, 把从墨王府所在的皇城, 一直到湘阳这一路所有途径的地方, 可能的,不可能的, 全都反反复复不知道找了多少遍。 夜风想,这一路上的城镇, 为了寻找雷心这个普通女子, 只怕就差没被沉墨翻过来了。 而房内,沉墨刚刚把雷心带进房里, 便立刻将她按在床上, 语气极其不悦地责问道: “你居然敢从本王的身边逃走!” “你是不是活腻了!” 红着脸看沉墨生气的样子, 雷心完全将沉墨的生气, 当成了是他想念自己的表现。 所有,心里正得意着呢! 可是,沉墨却是猛然一把捏住雷心的下巴, 更加凶狠地逼问道: “回答我,雷心!” 因为沉墨大的惊人的蛮力, 雷心的下巴疼得就像要裂开一样。 顿时,雷心的眼泪就“哗哗”地下来了。 可是,雷心的泪水看在沉墨眼里, 却一点也没有怜悯。 流着泪看着沉墨的反应, 雷心自嘲地想, 是她太天真了! 还以为这个人是想自己了。 原来,只不过是因为占有欲在作祟。 想到这,雷心冷笑地勾起嘴角, 泪水因疼痛,还是止不住地流。 而沉墨见雷心仍不答话, 大概是气极了, 竟然单手抓住雷心的衣领, 将雷心提起悬在半空之中。 继而,隐忍住自己的怒气, 问出了困扰在他心中多日的问题: “雷心,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你为什么要逃离本王的身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沉墨发狂的样子, 你是我的,我不会碰你,但别人也不许碰!(二) 你是我的,我不会碰你,但别人也不许碰!(二) 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这笑,是给她自己的,同样也是给沉墨的。 气愤地看着雷心的笑, 沉墨只觉得, 好像有千万只的蚂蚁在他的身体里, 啃噬着他的骨头, 又痒又痛的感觉让他怒不可遏。 见沉墨快要被自己气炸了, 雷心得意地咧开嘴, 突然开口回答沉墨的问题: “你不是说,你以后都不会碰我。” “那么,我离不离开你又如何。” “我对你来说,不重要吧?!” 用略带疑问,又异常肯定地口气问出最后一句话。 雷心的心中居然有点期待沉墨的回答。 她是在期待他说“重要”吗? 怎么可能! 而听到雷心的话, 沉墨立时不屑地将雷心扔回床上, 然后一脸嫌恶地回答道: “是的,你对我不重要。” “但是,我还需要你扮演蓝魅。” “而且,你是我的。” “我不会碰你,但别人也不许碰!” 说完,沉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独独留下雷心一个人, 全身疼痛地躺在床上, 满脸疲倦地对着空气, 说道:“是啊,我怎么忘了我还有‘扮演蓝魅’的作用。” “难怪,你会要我回来。” “只不过,是因为我还有用罢了!” 接着,雷心便沉沉地睡去。 一直到,她被沉墨一把拎起, 丢到冰冷的地板上。 雷心才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冷漠地看着雷心狼狈的样子, 沉墨向左转头, 用眼神示意站在房门口的梦影。 收到沉墨的命令, 梦影的身影瞬间在门口消失, 出现在雷心的身边。 才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雷心又见识了一次梦影的矫捷身法。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一)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一) 而还没等雷心看清梦影的脸, 梦影已经架起雷心, 离开了房间。 晕晕乎乎地就被梦影带到另一个房间, 雷心眨巴着大眼, 盯着梦影看不停。 梦影无视雷心的视线, 拿出一些易容的工具, 便开始给雷心易容。 但是,雷心就是个倔脾气, 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梦影,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一刻都不从梦影的身上离开。 一直看到梦影忍不住了, 开口问道: “夫人,在看什么?” 终于听到梦影开口了, 雷心暗暗地用手指在身后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然后回答道: “看你啊!” “哦,对了,不要叫我夫人。” “我跟你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大。” “你叫我夫人未免太怪了。” “我宁愿你跟他们一样,称呼我为雷侍妾。” 愣愣地听着雷心调皮的话语, 梦影给雷心易容的手僵了僵, 然后马上用尴尬的笑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边笑一边说道: “呵呵雷侍妾,你为何看梦影呢?” “是梦影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听到梦影接下了自己的话, 雷心兴奋地就像脱缰的野马, 立刻劈里啪啦地回了一连串话: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好漂亮啊!” “紫色的头发,真酷哦!” “还有还有,最重要的是你的武功!” “你的武功叫什么名字啊?” “好厉害啊!无声无息地就来到我的身边。” “那速度快的,我根本就没看清你的动作。”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简直就是神人耶!” 惊叹地听完雷心的回答, 梦影完全被雷心说话语速之快, 表情之多变给折服了。 梦影很想回雷心一句: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二) 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二) 你才是神人啊! 可是恰巧此时沉墨带着夜风和涸泽进来了, 所以梦影便把到嘴边的话, 咽了回去。 看到已经基本易容完毕的雷心, 沉墨慢慢开腔道: “今晚,在湘阳有一场武林大会。” “经过探子多方打听,” “王妃打扮的女子曾经频繁出没在武林大会举行的地点。” “我想,今晚她一定会出现。” 听到沉墨的话, 正在变换发型的雷心心中一惊, 马上想到萧逸和郭浩天所说的, 武林大会是由不知名的人组织的。 难道,这些人最终的目的, 是要对沉墨不利? 一想到有人会对沉墨不利, 雷心立刻想也不想地大喊道: “不要去,那是陷阱!” 听到雷心的大喊, 众人的视线同时转到了她的身上。 冷冷地看了一眼雷心, 沉墨马上又转开视线, 继续说道: “我想,那些人是打算用那个假扮王妃的女子,” “来引我去武林大会,这个武林大会一定有什么阴谋。” “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 “让我们的人假扮成王妃的样子,去引那些人上钩。” 听完沉墨对于他整个计划的解释, 雷心终于明白,自己对沉墨的担心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因为,现在有危险的只有她一个人。 而沉墨和他的那些手下, 只不过是躲在背后,等着她把大鱼调出来, 再冲出来抓人的安全的黄雀罢了。 而解释完整个计划, 沉墨也看到雷心焦虑而难过的表情, 顿时心中得意非常。 女人,你终于也开始觉得害怕了吗? 继而吩咐涸泽和夜风: “你们去抓几个丐帮的无名小卒来。” “我们几个就易容成丐帮的弟子,潜进去!” 易容参加武林大会(一) 易容参加武林大会(一) “是!” 夜风和涸泽得令之后, 立刻“唰”地离开屋子, 飞身上屋,踩着瓦片远去的脚步, 几乎不可闻。 顿时,屋子里便只剩下雷心、梦影和沉墨三人。 紧张地帮雷心梳好发髻, 梦影低着头,快步走到沉墨面前, “王爷,雷侍妾的易容完成了。” 听到梦影的回报, 沉墨很随意地看了一眼雷心, 继而视线便毫不停留地移开, 落在了梦影的身上。 感觉到沉墨在看自己, 梦影的手开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而沉墨眼睛虽然看着梦影, 却开口对雷心说道: “晚上,你自己把脑袋放聪明点!” “如果引不出背后的主脑,我留你也没用。” “到时候,你最好事先想好打算怎么死。” “回来的时候,我就给你个痛快。” 耳中听着沉墨可怖的话语, 雷心却心不在焉地看着一身紫衣的梦影。 她喜欢沉墨?! 对,她喜欢沉墨。 可惜,沉墨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微微瞥了一眼盯着梦影的沉墨, 看着沉墨那空洞的根本就印不出梦影的身影的眼瞳, 雷心为梦影的单恋痴情扼腕叹息。 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居然会喜欢这个恶魔。 真是糟蹋了! 而沉墨发现雷心根本就无心在听自己说话, 怒气在瞬间便升腾到姐姐。 愤怒到连手边的麒麟鞭是何时甩出去的, 沉墨都没有意识到。 看着麒麟鞭甩过来, 雷心已经认命地闭上了眼。 但是,却听一声尖叫, “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 梦影已经挡在了雷心的面前, 帮雷心挨了一鞭子! 惊讶之余,雷心立刻跑上前, 揪心地询问道: “你疼不疼?疼不疼?” 易容参加武林大会(二) 易容参加武林大会(二) 而沉墨也是担心地走上前, 霸道地抓住梦影被麒麟鞭打伤的手臂, 略带关心地命令道: “赶紧去我房间拿金疮药。” “麒麟鞭的伤口不马上处理,会越来越严重的。” 隐忍着嘴角的笑意, 梦影声音欢快地答了声:“是。” 接着就离开房间,去沉墨的房间取药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雷心和沉墨两个人。 雷心有点愤恨地盯着沉墨, 心想刚才要不是有梦影帮她挡了一下, 现在受伤的就是自己了。 而且 雷心下意识地低下头, 看了看自己手掌里的伤痕。 这是今天白天, 沉墨刚刚给她留的麒麟鞭的伤口。 腹诽他怎么不叫她马上处理伤口, 难道他就不怕她的伤口越来越严重吗? 不过,想想沉墨刚才说的那些狠话, 雷心不禁自嘲。 他大概是早就认为她是完不成晚上的任务, 所以也没打算让她活着。 人都死了,伤口处不处理还重要吗? 一旁,一直盯着雷心的沉墨, 发现雷心又开始心不在焉, 一边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免得再次不自觉地出手伤了雷心, 一边则口气凶狠地问道: “喂!你在发什么呆?!” 被沉墨吼习惯了, 雷心现在已经能很淡定地面对沉墨。 只见她悠悠然地抬起头, 然后用严肃而淡然地口气说道: “我奉劝一句,如果你不喜欢人家,就不要对她太好。” “否则,你会害人家一辈子的。” 一下子便明白雷心话里的人家指的是梦影, 沉墨一时警醒。 但是,嘴上却立刻恶毒地回了一句: “你这是在吃醋吗?!” “但是,很可惜,是那些女人自愿前仆后继,本王管不了。” 易容参加武林大会(三) 易容参加武林大会(三) 生气地听到沉墨说自己吃醋, 雷心原本打算发挥自己出口成脏的本领, 但是,恰巧此时梦影回来了, 所以,雷心硬生生地忍住了心中的不爽, 抛了记卫生眼给沉墨, 便转过身,闷头不语。 很快,夜风和涸泽带了四个脏兮兮乞丐回来。 被带回来时,乞丐已经被打晕了。 梦影便照着其中一个的样子, 给沉墨易容。 然后,夜风、涸泽和梦影又各自给各自易了容。 最后,大家都换上各自装扮的人的服装, 便一起来到武林大会的会场外面。 看着会场门口把守森严, 沉墨派夜风去探风。 很快,夜风便回来禀报说: “爷,进会场需要请帖。” “不过,只要是有帖子的人,可以任意带多少人进去。” 听到这,沉墨眼神犀利地环视了一圈会场四周。 发现,会场外面还没有丐帮的人。 于是,沉墨低声命令道: “我们,再等等!” 可是,沉墨的话音刚落, 雷心却已经快走几步, 走到了会场的大门口。 并且,还大摇大摆地朝着会场大门走去。 “爷,她” 远远指着雷心的背影, 夜风讶异于雷心的莽撞和不听命。 而他的心中, 也越来越讨厌这个我行我素的女人。 谁知,沉墨却抬起手, 示意夜风闭嘴。 继而,沉墨便安静地盯着会场门口, 已经被守门人拦住的雷心。 雷心是低着头往里走的, 被守门人拦住时, 雷心蓦地抬起头, 守门人一看到雷心, 立刻害怕地弓起身, 不停地谢罪: “小小姐,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天太暗了,我们没看到是小姐,小姐请进!” 说着,守门人还对雷心, 易容参加武林大会(四) 易容参加武林大会(四) 做了个“请”的手势。 冷厉地盯着守门人, 雷心此时心里其实很慌张。 因为,刚才她只是冒险地往会场里冲, 心里面也只是猜测着认为, 既然蓝魅经常在这里出现, 应该就跟这些举行武林大会的有关系。 没想到,还真给雷心猜对了。 这守门的人居然叫雷心“小姐”。 这不仅让雷心感到惊讶, 远远地看着这边的沉墨、夜风和梦影, 听着涸泽用读唇语的能力, 读出雷心和守门人的对话, 也是感到不是一般的惊讶。 夜风、涸泽和梦影心想, 难道蓝魅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 会是这一次引沉墨来湘阳的幕后主谋吗? 而沉墨则很快便冷静下来, 眼睛里闪烁着阴冷的光! 突然,夜风远远地看到雷心跟守门人说了几句话, 继而就走进了会场。 夜风嗔怪地说道: “她怎么自己进去,难道她不想办法把我们弄进去吗?” “王爷她” 再一次抬手示意夜风闭嘴, 沉墨忽然觉得,夜风真是笨的可以。 连一个雷心都不如。 不过,毕竟夜风是他培养了好多年的, 所以,沉墨还是忍着心头的烦躁, 开口给夜风解疑: “她如果凭关系把我们弄进去。” “就暴露了我们和她之间的关系了。” “到时候,要是她被发现是假的。” “我们也会被牵连的。” 听完沉墨的解释, 夜风恍然大悟。 沉墨四人静静地等在会场的门口, 不消一会儿功夫, 从远处浩浩荡荡地走来一队人。 走近了,夜风便看清是丐帮的人。 而一见丐帮的一大队人群走近, 沉墨便示意身后的其他三人, 跟他一起混入丐帮的队伍。 易容参加武林大会(五) 易容参加武林大会(五) 身形矫捷地走到庞大的乞丐队列旁, 沉墨和其他三人,顿时就湮没在人群里。 跟着丐帮的队伍走到会场门口, 一个带头的乞丐,上去递了个请帖, 便带着他们这样一只浩浩荡荡的队伍, 吵吵嚷嚷的进了会场。 进了会场之后, 乞丐们就四散开来, 会场里摆了一些宴席, 有各色精美的食物, 和各种美酒。 丐帮的人,平时可没见过这些美食, 所以,一进会场, 一个个便饿狼扑虎地各散开来, 在分布在会场里的各个宴席上, 大快朵颐起来。 而沉墨他们也各散四方, 梦影则被沉墨派去找雷心, 并且就近照应和保护雷心。 再说雷心,进了会场之后, 她便一路无阻地走到会场的后院。 一路上,看到她的人, 全都很敬重和害怕地跟她问好。 雷心被优待的都有点飘飘然起来。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很突兀地出现在雷心面前。 并且一把将雷心提溜进了走廊的一间房间里。 很不爽地被人拎进房里, 雷心刚刚想开骂, 却听一个雄浑的声音, 略带责备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你跑哪儿去了?” “武林大会都要开始了。” “你不知道我们的计划没有你不行吗?” 听到这么浑厚的声音, 雷心蓦地一抬头, 便落入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里。 但是,雷心马上就清醒过来, 以最快的速度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稍显粗犷的脸,好似利剑的一对眉毛, 熠熠生辉的双眸,明明是内双的眼睛, 却有着恰到好处的俊秀与帅气。 还有那一头罕见的黑发, 微微泛着金色的光! 雷心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 初识,狱霸天 初识,狱霸天 汇集了美男与型男的两种特质, 实在是珍稀动物。 “魅儿,你看什么?” 狱霸天拿手在雷心面前晃了晃, 疑惑地问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听到狱霸天的问话, 雷心习惯性地回答道: “我眼睛盯着你,当然是看你啊!” “不然,难道我看猪吗?” “你见过长这么帅的猪吗?” 被雷心气得一口气上不来, 狱霸天既惊诧又气恼地瞪着雷心, “你你今天发什么疯?” 被狱霸天这么一骂, 雷心顿时一惊, 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假扮蓝魅, 而不是在做她自己。 于是,雷心立马闭嘴, 以最快的速度,变脸为娇羞的模样, 继而羞羞答答地说道: “讨厌,人家人家只是跟你开玩笑嘛!” 一说完这些话, 要不是因为狱霸天还在, 雷心恨不得背过身去, 狂吐一场。 疑惑地看了看雷心, 狱霸天还特意看了一下雷心的头发, 在确定雷心的头发是真的黑色的之后, 狱霸天才松了口气。 然后拿过一张纸,递给雷心: “这张纸上写的,是你等下要说的话。” “你趁现在把它背熟了,等会儿千万不能出纰漏。” 接过狱霸天递来的纸, 雷心飞快地瞥了一眼纸上的字, 差一点没尖叫出来。 “本王妃,受墨王爷之命,今日擒拿你们一众叛贼。” “汝等江湖草莽之辈,没有自知之名。” “未获批准,自立门派,创立非法组织。” “私自营集军队,聚众造反!” “本王妃,携墨王府墨家军。” “承天子之昭,受墨王爷之命,今日一举擒获反贼,就地正法!” 这就是狱霸天给雷心的那张纸上, 所写的全部内容。 杀手组织:蓝天 杀手组织:蓝天 雷心根本没想到, 蓝魅离开墨王府出走, 就是为了来湘阳做这件事。 雷心想不通,蓝魅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就像纸上写的那样, 为了保住他们沉家的江山, 来捉拿反贼来了? 不可能啊! 那张纸上写的东西,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猜测来猜测去, 雷心都没有猜出蓝魅到底为什么会和这些人合作, 一起预谋武林大会,然后杀害这些武林中人。 所以,雷心决定继续以蓝魅的身份呆在这里, 看看事情的究竟。 恰巧,就在此时, 一个小喽啰敲门进来, 然后急急地禀报道: “主人,后门有一群人在闹事。” “说是,要找我们‘蓝天’报仇。” 蓝天? 疑惑地听到小喽啰的回报, 雷心看着狱霸天跟着小喽啰出去了, 便自顾自地在脑袋里想着, 究竟‘蓝天’是什么? 就在雷心走神的时候, 梦影易容的乞丐也找到了这。 她见房内无人, 顿时以她快如神鬼出没的身形, 瞬间来到雷心的身边。 “雷侍妾,你在这啊!” 听到梦影的声音, 雷心微微一惊, 继而下意识地问梦影道: “对了,你知不知道‘蓝天’是个什么东西?” 眼神凝重地听到雷心的疑惑, 梦影一边脸色难看的盯着空气, 一边回答雷心的问题: “蓝天,是个杀手组织。” “雷侍妾,难不成,王妃是蓝天的人吗?” 蓝天?蓝魅! 雷心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两者的名字, 也有点不确定地回答道: “我想,应该是的。” “刚才,一个男人,可能是‘蓝天’的首领。” “他就一直把我当成蓝魅。”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一)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一) “然后跟我说着今晚的计划。” 听到雷心提到‘蓝天’的首领, 梦影立刻接口道: “那是狱霸天,‘蓝天’的领袖。” 没想到那个长相还算俊秀的小哥儿, 有一个这么霸气的名字, 雷心一边欣赏地想象他独特的长相, 一边则吊儿郎当地瞎扯道: “这蓝魅,不会是狱霸天的情人吧?” “不然,好端端的,” “皇城的王爷她不要。却偏偏跑到湘阳来,” “跟这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 “瞎搅合什么。” 听完雷心的瞎扯, 梦影好像有点生气了。 此时,走廊里突然响起脚步声。 警觉地看了看门外, 梦影就像来时一样, 在瞬间便离开了房间。 看着梦影离开之后, 空空如也的房间, 雷心郁闷地想, 她还没把蓝天组织的计划告诉梦影, 让梦影去告诉沉墨呢。 这狱霸天,没事回来的这么快干嘛! 梦影刚离开一会儿, 狱霸天便提着一把大刀, 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来。 看了一眼狱霸天手上的大刀, 雷心差点没晕过去。 因为,狱霸天那把好比关老爷的青龙偃月的大刀, 上面正流淌着热乎乎的人血。 虽说,沉墨也是世上数一数二的残暴的主儿, 雷心在他身边,也没少看打斗的场面。 但是,因为沉墨使得是麒麟鞭, 鞭子留下的鞭痕, 是不会有这么血淋淋的场面的。 所以,看到那还冒着热气的人血, 雷心此时的第一反应是, 背过身去,双手握着自己的喉咙, 不停地干呕起来。 “呕呕” 看到雷心这样反常的行为, 狱霸天终于开始察觉雷心的不对劲。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二)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二) 但是,恰巧此时有蓝天的手下进来, 回报说各门派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狱霸天这才没有时间仔细盘查雷心, 而是随着手下的人, 匆匆离开了房间。 离开之前,狱霸天转过身, 先是不相信地盯着雷心看了半天, 不过最后还是嘱咐她道: “你赶紧把纸上的东西背熟了。” 听到狱霸天的嘱咐, 雷心紧张地点点头, 心中也隐隐地感觉到狱霸天已经对她起疑。 待到狱霸天走后, 雷心立刻带上那张纸, 准备开溜。 却好巧不巧地在门口又遇到了梦影。 “雷侍妾,你这是要去哪儿?” 拍了拍雷心的肩背, 梦影神出鬼没的行动把雷心吓了一跳。 惊讶地张大嘴, 雷心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但是,她立刻强压下受惊的心脏, 然后将食指按在嘴唇上, “嘘嘘嘘嘘” 示意梦影小声一点。 “你叫我雷侍妾叫这么大声,是想让我被发现吗?” 埋怨地蹙着眉, 雷心鬼鬼祟祟地拉着梦影, 来到回廊的一个角落, 然后拿出衣袖里的纸张, 一边递给梦影, 一边说道: “这就是狱霸天他们的预谋。” “他要我,就是指我假扮的蓝魅,等下去读这些东西。” 接过雷心递过来的纸, 梦影只看了一眼, 便像雷心第一次看到时一样, 吓得心口一紧。 “我得马上去禀报王爷。” 紧抓着手中的纸, 梦影转身便要走, 可是雷心却一把抓住她的衣角, 说道:“等等,你带我一起走吧!” “我感觉,狱霸天已经发现我是假冒的了。” “你还是快点带我离开吧!” 一把推开雷心的手,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三)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三) 一口拒绝了雷心的要求, “不行,你不能走。” “你现在必须继续留在狱霸天身边,” “看他是不是要对王爷不利。” 说完,梦影在瞬间便消失在雷心的眼前。 雷心看着梦影刚刚还站过的地方,欲哭无泪。 此时,只听身后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 雷心贼头贼脑地躲进角落里, 侧耳仔细倾听。 “小姐,你怎么从后门进来了?” “我刚才出去办事了,现在偷溜回来,你可千万别告诉霸天。” “这小姐,刚才不是已经见过主人了吗?” “你说什么呢?我才刚回来,怎会见过霸天!” 听到这里, 雷心已经意识到,这是真的蓝魅回来了。 她心惊地往后退了几步, 准备赶紧逃到沉墨的身边。 谁知,雷心退了几步, 却撞到了身后的人。 匆忙地转头, 雷心几乎被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狱霸天给吓得魂不附体了。 还好,雷心的应变能力强, 马上镇定下来, 朝着狱霸天微微一笑, 继而假装疑惑地问道: “霸天,武林大会开始了吗?” 听到雷心的问话, 狱霸天皱了皱眉, 好像是发现了现在的雷心, 与刚才的雷心不大一样。 大概是在考虑, 现在这个是真的蓝魅,还是假的蓝魅。 看到狱霸天皱眉, 雷心心虚地低下头, “霸霸天,我刚才偷溜出去的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啦?” “好啦,对不起嘛!” “人家只是出去办点事,现在不是赶回来了吗?” 说着,雷心有点担心地抬起, 问道:“武林大会应该还没开始吧?” “还没轮到我出场吧?” “我我上去该说些什么?” “是不是应该说”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四)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四) “好了!你先跟我来!” 打断雷心的话, 狱霸天一把抓住雷心的手, 然后拉着雷心就往武林大会会场方向走去。 看着狱霸天走在前面的背影, 雷心偷偷地松了口气, 心中已经确定狱霸天相信她是真蓝魅了。 可是,再想想就在后院的真蓝魅, 雷心此时只想快点逃回沉墨的身边, 而不是被狱霸天拉着去会场。 万一,狱霸天等等要她上去讲话, 她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按照他说的那样, 把陷害武林中人的事情, 全部都嫁祸到沉墨的身上? 那到时候,沉墨知道这些话是她说的, 而不是蓝魅说的,还不杀了她! 想到这,雷心狠下心来, 突然一把甩掉狱霸天的手。 疑惑地回头,瞪着雷心, 狱霸天眼神里有少许不悦, “魅儿,你干什么呢?” “计划已经开始了,我们还不过去的话,” “事情就会败露的。” 被狱霸天的眼睛这么一瞪, 雷心顿时刚才下的什么决心都忘了, 心中满满地都是对狱霸天的敬畏。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雷心害怕地不敢再跟狱霸天顶嘴的时候, 狱霸天便拉着雷心来到会场的后堂, 继而,走到前厅。 被动地走到前厅, 雷心讶异地看到, 整个会场的地上, 倒着三三两两的江湖中人。 他们全都好像中毒了似地, 表情痛苦地倒在地上, 但是意识都是清醒的。 里面除了有雷心之前认识的萧逸和郭浩天, 还有沉墨他们假扮的乞丐。 “这这是” 不敢置信地将询问的眼神转向狱霸天, 雷心从狱霸天的眼神里看到了恨绝。 顿时,雷心便明白,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五)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五) 这一切,都是狱霸天做的。 满意地看到自己的杰作, 狱霸天走到雷心身边, 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你赶紧说话,就按照我们之前计划过的,” “说你是沉墨派来杀他们的。” 听到狱霸天的耳语, 雷心的身体僵了僵, 然后迟疑着开口: “在在场的各位,我是墨王爷的王妃蓝魅!” 听到雷心说话, 江湖人士纷纷将注意力落在雷心的身上, 里面当然也包括沉墨他们。 眼神阴冷地盯着雷心, 沉墨的手慢慢地握紧了衣袖里的麒麟鞭。 而雷心就好像能够跨越中间的所有人, 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沉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雷心一边想着, 沉墨这丫的不是中毒了吗? 怎么还是气势这么吓人! 一边则缓步朝着沉墨所在的方向走去, 并且一边走,一边说: “今日,组织武林大会的人,就是我!” 听到雷心说是她组织的武林大会, 底下的一个貌似领头的长者, 愤怒地质问雷心: “你既然组织了武林大会,又将我们毒倒!” “你说,你到底想干嘛?” 听到长者的质问, 雷心多想告诉他, 这武林大会根本就不是她组织的。 这件事,根本就与她无关! 她也想,一边呆着去, 可就是有人不给她机会, 硬是把她给拖到会场来了。 但是,因为她还没走到沉墨身边, 这就表示她的安全还未得到保证。 所以,雷心还只能按照狱霸天的话去做。 冷笑着盯着那个长者, 雷心摆出一副心狠手辣的样子, 口气恶毒地回答道: “不是我想干嘛。” “你应该问的是,墨王爷想干嘛。”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六)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六) 说着,雷心便快走几步, 终于来到了沉墨的身边。 微微睨了几眼沉墨, 和倒在沉墨身边的夜风与涸泽。 雷心突然话锋一转,说道: “我是受墨王爷之命,来救你们的!” 雷心的话音刚落, 狱霸天和倒在地上的江湖人士, 纷纷惊讶地张大嘴: “什么?!!” “魅儿,你在说什么呢?” 既疑惑又恨绝地盯着雷心, 狱霸天深深地皱起眉头, 蓦地,语气危险地质问雷心: “你是假蓝魅!!!” 其实,狱霸天已经很肯定雷心是假蓝魅。 连质问的口气都是肯定句。 而他真正这样问的目的, 是为了让江湖人士听到雷心肯定的回答。 但是,雷心可没这么傻。 只见她妖媚地冲狱霸天浅浅一笑, 继而说道:“蓝天的首领,狱霸天!” “我是不是蓝魅,你比谁都清楚!” “现在来耍这种离间计有意思吗?” 听到雷心这样的回答, 江湖人士愈发的相信雷心就是蓝魅, 而狱霸天的身份也被雷心一下子就暴露在人前。 得意地看到江湖人士的反应, 雷心继续以蓝魅的身份开口道: “你抓本王妃来,不就是为了威胁本王妃诬蔑王爷!” “这样,就会让武林人士与王爷结仇!” “而这场阴谋背后的真正主谋,” “你,狱霸天,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现在,你的阴谋已经被我拆穿了。” “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你还有什么资本继续装下去呢?” 听着雷心将自己的阴谋, 一点一点地曝露出来, 狱霸天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高傲的女子的声音, 响了起来。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七)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七) “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冒充本王妃!” 循着声音看去, 雷心和其他人惊讶地看到, 另一个蓝魅手握利剑, 慢悠悠地从后堂走到前厅来。 见到蓝魅,按照雷心的习惯, 她飞速打量了蓝魅一眼。 黑色的长发飘飘, 一身蓝裙白衫,衬得整个人温婉而可人。 但是,她手上的利剑和脸上的表情, 却都暴露了她真实的个性恶毒。 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观察了蓝魅一眼, 雷心立刻板起脸来, 表情凶狠地训斥起蓝魅: “你们的手段好恶毒啊!居然让人冒充本王妃!” “你可知道,冒充王妃是死罪,其罪当诛!” 被雷心凶狠的样子震慑住, 蓝魅有那么一瞬间愣了愣。 但是,她立刻气急败坏地提起手中的利剑, 朝着雷心冲过来: “你这贱人,还敢恶人告状!” “看本王妃不杀了你!” 心中害怕地盯着蓝魅手中的剑, 雷心不知道,现在在她身边的沉墨, 是否还有力气救她。 俗话说,天助自助者。 所以,雷心的脑中灵光一闪, 情急之下想到一个凶险的法子。 只见她凛然地站在蓝魅的面前, 看起来没有一丝躲开蓝魅的剑的念头。 而就在蓝魅冲过来的短短的时间里, 雷心以最快地速度说道: “各位武林同道,本王妃是王爷派来救你们的。” “就算本王妃死了,王爷他等下很快也会来救你们的。” “请你们一定要相信,这一切都是杀手组织‘蓝天’的阴谋。” “不要被他们的离间计得逞” 听到雷心的话, 狱霸天马上明白过来, 雷心这是拼上自己的命, 让武林中人相信这一切都是‘蓝天’的阴谋。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八)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八) 这样子可不行,这样子下去, 就没有人会再相信真蓝魅是蓝魅了。 而他们‘蓝天’,从此也会成为武林的公敌。 所以,狱霸天马上意识到, 冒充蓝魅的雷心不能死。 只有让雷心活着, 让众人知道,她是假蓝魅, 自己这边的才是真蓝魅, 这一切才能按照原计划继续进行下去。 因此,就在蓝魅即将要刺中雷心的瞬间, 狱霸天飞身过去, 用自己的佩剑打开了蓝魅的剑。 “铿锵!” 看着自己手中的剑落地, 蓝魅不相信, 居然连狱霸天都护着假蓝魅。 所以,蓝魅几乎是在剑落地的时刻, 便又蹲身捡起地上的剑, 气恼地指着狱霸天, 泼辣地大骂道: “霸天,连你都护着这个贱人!” “难道,连你也相信她才是真的蓝魅吗?” 看到蓝魅生气的样子, 狱霸天无奈地摇摇头, 心想:魅儿,你就是太冲动了! 要是我身后的这个才是真的蓝魅, 我倒不用如现在这般辛苦了! 单单她从刚才的不知所措, 到现在的应变自如的转变, 就可以看出,我身后的这个女子, 聪明机智完全不输于我。 可惜,她不是蓝魅, 而且她还是沉墨的人。 我们要与她斗,便不可以急啊! 可是,狱霸天这些话只是心里想着, 说,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而他唯有想其他的办法, 来让蓝魅清醒冷静下来。 见狱霸天摇头, 蓝魅还以为狱霸天真的以为她是假蓝魅, 顿时气恼地提剑, 再次向雷心袭去。 有些招数,雷心会用, 狱霸天也会用。 所以,当蓝魅袭来时, 狱霸天几乎是躲也不躲,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九)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九) 硬生生帮雷心挡了一剑。 这一剑,蓝魅原是料定狱霸天会躲开的。 谁知道,该躲的人没躲开, 该刺中的人没刺中。 蓝魅看到狱霸天血淋淋的伤口, 顿时惊得差点昏厥过去。 但是,同时蓝魅也清醒过来, 看到对面被自己刺中的狱霸天, 用期待地眼神望着自己。 霎时间,蓝魅立刻恢复了理智, 先是对“蓝天”的手下, 吩咐道:“来人呐!” “快点叫大夫来,给霸天治伤!” “是!” 收到蓝魅的命令, 几个小兵立刻从后院带了一个大夫来。 狱霸天被蓝魅扶着, 坐到了正殿的躺椅上, 大夫这就给狱霸天看起了剑伤。 而趁着蓝魅他们做这些的时候, 雷心偷偷地蹲下身, 用低不可闻地声音, 对身旁易容成乞丐的沉墨说道: “你没事吧?是不是中毒了?”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你说,我该怎么带你们出去呢?” “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要是再在这里呆下去,我们都得死!” 浅笑着听着雷心的嘀咕, 沉墨既无奈又宠溺地望着雷心, 心想,她这是在问他呢? 还是自己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呢? 而且,他要不要告诉她, 他根本就没有中毒呢? 还是,先不告诉她, 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办? 此时,沉墨的注意力, 几乎一点都没有放在蓝魅的身上, 放在他曾经那么深爱的妃子身上。 而之前,因为误会雷心是蓝魅, 而对雷心所散发出的怒气, 也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思前想后,沉墨最后还是决定, 不动声色地看雷心接下来会怎么办。 因为,他已经爱上,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十)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十) 她机巧应变的机智模样了。 这边,安置好了受伤的狱霸天, 蓝魅终于可以专心地来对付雷心了。 只见她狠毒地看了一眼这边的雷心, 恰巧看到雷心身边易容的沉墨。 有的时候,一些人, 当你跟他在一起相处久了, 就算他变了容颜,换了身份, 你却还是不会忘记他所具有的气质。 蓝魅对沉墨,既是如此。 所以,蓝魅只一眼, 便看出了,雷心身边的那个乞丐, 就是沉墨。 蓝魅从未想过, 有一天曾经高高在上的沉墨, 也会因为中毒,而倒在人群里。 今日看到,她居然还有了一丝的心疼。 不过,为了她爱的男人, 她不可以对沉墨心软。 顿时,蓝魅便计上心来。 稍微观察了一下雷心与沉墨的神色, 蓝魅一时之间还猜不出沉墨与雷心的关系。 不过,这并不妨碍蓝魅的计划。 只要沉墨在这儿, 她蓝魅就有办法扳回一局。 挑衅地与雷心对视一眼, 蓝魅向身后挥了挥手, 示意两个手下上前来。 继而,蓝魅说道: “对面的那个,我不想再跟你争辩谁是真,谁是假!” “反正今天,我是替王爷来收拾这些反贼的。” “而你,就你一个弱女子,” “你以为你说上几句话,就能救得了他们吗?” “我看,你自身都难保吧!” “你们给我抓住她!” 蓝魅一声令下, 她的两个手下便上前擒住了手无寸铁的雷心。 接着,蓝魅直接无视掉雷心, 径直走到沉墨的身边, 得意地对着沉墨, 也对着所有人,说道: “今天,本王妃就是奉王爷之命来除掉你们这些反贼的。” “不信,你们看,他是谁!”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十一)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十一) 说着,蓝魅便动手, 揭掉了沉墨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到沉墨的真面目, 众人一惊,继而会场顿时一片静寂。 得意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沉墨, 蓝魅假装亲昵地将沉墨扶起来, 然后自说自话地对沉墨说道: “王爷,你真坏!” “刚才有人冒充我,你都不出面帮我一下!” “你真坏,讨厌!” 听着蓝魅酸不拉几的调情话语, 雷心只觉得胸口恶心的厉害。 不过,看到沉墨这样无动于衷地被蓝魅扶着, 雷心便肯定地以为, 沉墨也中毒不能动弹了。 表情淡漠地望着蓝魅, 沉墨毫无反抗地任由蓝魅靠在自己身上, 然后,低语在她耳边说道: “你有胆子,就继续说下去。” 沉墨的话音刚落, 蓝魅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 因为,跟沉墨相处了将近两年, 没有人比蓝魅更加了解沉墨的性格。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一向都是沉墨的原则。 而沉墨也一向都将此原则秉持地很好。 曾经,就连沉墨的爱将犯了错, 沉墨也是眼睛不眨地就用麒麟鞭送他上天了。 就连蓝魅给那个将领求情, 都没有半点作用。 但是,看到躺在卧榻上, 身受剑伤的狱霸天, 蓝魅一咬牙,决心豁出去了。 所以,蓝魅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 身边的沉墨所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继续对躺在地上的武林人士说道: “本王妃要是不是真正的王妃,” “又如何知晓,此人就是易容的王爷呢?” “而她” 说着,蓝魅食指直指雷心, “她从刚才到现在,站在王爷旁边那么久。” “却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此人就是王爷。”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十二) 初见蓝魅:真蓝魅,假蓝魅!(十二) “还可笑地一直强调自己就是王妃。” “哈哈哈哈” 蔑笑地盯着雷心,蓝魅完全没有意识, 她身边的沉墨的手动了。 而且,沉墨的手此时正紧紧握着麒麟鞭。 “啪!” 在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 沉墨已经一鞭子将挟持着雷心的两个人, 打得灰飞烟灭了。 惊诧地回过神, 蓝魅的手上, 还握着沾染着狱霸天的血的利剑, 可却已经来不及反抗, 就被蓝魅的两个手下夜风和涸泽, 挟持住了。 “魅儿!” 已经被大夫处理好伤口的狱霸天, 惊觉这边的蓝魅已经被制, 想要起身救蓝魅。 可是,他的手下们却纷纷从后堂涌到前厅,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 保护着狱霸天,离开了会场。 “你你们放开我,我要救魅儿!” 没有人听狱霸天的命令, 因为对于‘蓝天’组织来说, 狱霸天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眼睁睁地看着狱霸天被救走, 梦影原先要去追, 可是沉墨却阻止了她, “总有一天,他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了解地点点头, 梦影恭敬地站在沉墨的身边。 而放走了‘蓝天’组织之后, 沉墨转过身, 冷漠到近乎冷酷地盯着蓝魅, 幽幽地说道: “现在,你说谁才是真的蓝魅呢?” 既害怕又憎恨地盯着沉墨, 蓝魅恨不得把面前的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微微眯起眼, 沉墨眼神危险地看了蓝魅一眼, 继而笑得诡异地转过身, 冲着还傻站着的雷心招招手, 说道:“魅儿,你还不快到本王这儿来!” 满头黑线地看到沉墨诡异的笑, 雷心慢慢地挪到了沉墨的身边。 危险的笑,他想干嘛? 危险的笑,他想干嘛? “王爷。” 怯怯地挪到沉墨的面前, 雷心其实心里在暗自腹诽, 你丫的,既然没有中毒, 就早点站出来帮忙嘛! 没事害她编了那么多的谎话, 重点是,她的小心肝差点给吓出来了。 戏谑地看着雷心低着头, 沉墨几乎能够完全复述出雷心现在的心里想法, 不过,沉墨却没有因此生气。 而是不动声色地伸出手, 蓦地抬起雷心的下巴, 强逼着雷心看着自己, 然后用他从所未有的魅惑眼神望着雷心, 口气暧昧地说道: “爱妃真是深得本王之心!” “今天,爱妃的勇敢表现本王都看在眼里。” “晚上,本王会好好慰劳你的。” 什什么,慰劳!!! 惊恐地听到沉墨的话, 雷心整个人就像是受惊的猫, 害怕地踮起脚, 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看到雷心这般可爱的模样, 沉墨实在忍不住了, 失笑地将雷心搂进了怀里。 “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 错愕地看着沉墨仰头大笑, 别说是雷心, 就是夜风、涸泽和梦影, 还有蓝魅, 都没有见过沉墨这样开怀大笑的样子。 笑了一会儿, 沉墨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于是,立刻收敛起笑意, 正了正脸色,对夜风说道: “你拿解药给各位武林中的大侠。” 说着,沉墨便搂着雷心离开了武林大会的会场。 异常不情愿地被沉墨搂着往外走, 雷心心里害怕极了。 突然,就在他们即将走到会场门口的时候, 中毒躺在地上的萧逸, 蓦地抓住了沉墨的裤腿, “你把雷心怎么样了?” 听到萧逸的问话, 沉墨没好脸色地瞪了一眼雷心,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一)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一) 然后对萧逸说道: “她死了!” 继而一脚踢开萧逸的手, 抓着雷心便来到武林大会会场外面。 一离开那些武林人士的视线, 雷心立马挣扎着从沉墨的怀中逃出来, 生气地质问他: “你神经病啊!没事干嘛诅咒我死了!” “亏我刚才还在人前那么帮你说话,维护你的形象!” “真是好心喂了狗,好人没好报!” 说完,雷心转头就想走。 可是,沉墨却一把抓住雷心的手臂, 稍稍一使劲,就把雷心拉回了自己怀里。 不爽地被沉墨抓住两只手, 雷心厌恶地皱着眉, 一边挣扎一边骂道: “你你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 “你才死了呢!你妈死了,你爸死了!” “你们全家都死光了!” 没想到雷心越骂越过分, 沉墨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最后,沉墨实在受不了雷心的不知好歹, 一把将雷心的双肩紧紧抓住, 凶狠地瞪着她,怒吼道: “你有胆子就再骂一次!” 被沉墨这么一吼, 雷心连呼吸都停止了。 待她回过神来, 仔细想过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话时, 雷心自己都觉得自己骂了不该骂的话。 所以,既害怕又愧疚的雷心, 立刻如王八似的龟缩起来, 既不敢看沉墨,也不再说话。 怔怔地盯着雷心噤若寒蝉的样子, 沉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只为了能够好好地对雷心, 说出他心中的一句话。 可是,雷心安静了一会儿, 又好死不死地开口了: “沉墨,刚才我骂你,和你全家的事情。” “是我错了,我道歉,对不起。” “可是,刚才你对萧逸说我死了的事,”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二)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二) “就是你的错,你得给我道歉!” 无奈地扶着额头, 沉墨已经完全服了雷心了。 她难道不知道,骂他全家是死罪吗? 骂他全家,不就是骂当今圣上的全家! 这件事情,他不怪罪她,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现在,她居然还要他向她道歉! 她以为,说她死了的事情,能够跟骂皇帝全家相提并论吗? 可能,别的人不会这么觉得, 但是,偏偏她雷心就是会这么想。 沉墨都搞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思想逻辑了。 可是,无论如何, 沉墨都是不会接受, 给雷心道歉这个要求的。 不满地看到沉墨的表情, 雷心猜都猜到,他是不会给她道歉的。 所以,雷心继续地挣扎, 继续地胡搅蛮缠! 终于,雷心又一次把沉墨惹怒了! 沉墨二话不说, 拎着雷心小小的身体, 便到附近的客栈要了一间客房。 惊恐地被沉墨丢在客栈的床上, 雷心着实安生了不少。 因为,她已经害怕地动弹不得了。 满意地看到雷心乖乖地缩在床的角落里, 沉墨一边褪去自己的外衣, 一边朝着雷心走去: “雷心,你今天的表现很好。” “你其实一直都很聪明,本王并不吝啬于夸奖你。” “只是,每一次你都用你的脾气来挑战本王的忍耐。” “所以,才会让本王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 说到这,沉墨已经来到了雷心的床前。 雷心看到近在咫尺的雷心, 越发害怕地缩进角落里。 蓦然,沉墨长手一伸, 一把便将雷心整个人拥进了怀里, 继而,温柔地对怀里的雷心说道: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本王并不想伤害你。”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 他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一) 他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一) 暮雨潇潇,哀云连连。 沉墨他们已经踏上了回皇城的旅途。 发着呆,坐在马车里, 雷心又一次不自觉地想起, 昨天发生在客栈里的情事。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与沉墨亲近, 但是,雷心事后对于两次情事, 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态度。 因为,雷心已经在不知不觉间, 喜欢上了沉墨。 盯着好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的雷心, 与雷心同车的梦影,表情显得异常落寞。 想到昨天的事, 雷心便自然而然地想到沉墨说过的话。 他说,她从今天开始,就是他的王妃了。 这种对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肯定的话语, 比任何的甜言蜜语都要令雷心开心。 而一想到自己回到墨王府就是王妃了, 雷心止不住地对她即将到来的王妃生活, 进行着各式各样的憧憬与幻想。 突然,就在雷心浮想联翩的时候, 她坐的马车猛然停了下来。 “哎呦” 因为心不在焉, 雷心一头撞在了马车上。 摸着淤青了的额头, 雷心嘟着嘴,生气地从马车里探出头, 语带埋怨地责问给她驾车的夜风: “发生什么事啦?” “夜风,你会不会驾车啊?” “突然停车会害死人的!” “你知不知道,很多交通事故的发生,” “就是因为突然的刹车造成的。” 听不大明白雷心的话, 夜风只知道,雷心在怪他不会驾车。 所以,夜风立刻拉下脸, 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道: “是前面涸泽突然停车,我才会停车的!” “你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就不要乱责备别人好不好!” 不大在意夜风说话的口气, 雷心被夜风说话的内容吸引住。 二话不说, 他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二) 他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二) 立刻跳下马车, 走到前面的马车, 想探一个究竟。 谁知,雷心前脚刚迈下马车, 原本应该坐在前面马车里的沉墨, 后脚却已经落地, 赫赫然抱着蓝魅, 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 错愕地看到沉墨紧张的样子, 以及他怀里蓝魅痛苦的表情, 雷心虽然很想像平常一样, 关心地上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此时的雷心只觉得, 耳后有两股怒火烧到了天灵盖, 心里面一个嫉妒的声音, 不停地在说: “那个女人又在装模作样了!” “白痴沉墨,难道昨天她对你使心计,你不记得了吗?” “现在她肯定又在演戏了,你居然还相信她!” 而车内的梦影,见雷心下车, 她也好奇地探头出来。 当她看到雷心所看到的场景时, 眼里只是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悦, 继而如风般来到沉墨和蓝魅的身边, 担心地询问道: “王爷,她怎么样了?” 听到梦影的疑问, 雷心慢慢地挪到沉墨身边, 悠悠然听到沉墨的回答: “魅儿的身体一向不好,经不起马车的颠簸!” “我带她出来透透气,过一会儿我们继续上路。” 生气地听完沉墨的回答, 雷心猛地一甩头, 故意一脚踢在马车的车轮上, 然后大动静地回到了自己的马车里。 魅儿!他还叫她魅儿! 他还知道她身体不好,还说什么带她出来透透气! 带她出来透透气,可以让夜风做, 可以让涸泽做,为什么偏偏是他自己! 而且,还是那样“公主抱”地抱着她! 在雷心看来,沉墨他根本就是 和蓝魅那个女人还藕断丝连! 气恼地想到沉墨昨天的温情, 他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三) 他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三) 雷心现在还在期盼着, 她刚才做的那么明显的生气表现, 会引来沉墨的关注, 然后他会主动来哄她。 在雷心原来生活的时代, 雷心身边的好友, 都是这样子跟自己男朋友耍花腔的。 但是,雷心忘了, 她现在这是在异时空。 而且,遇上的还是沉墨, 这个自尊心超强的王爷。 所以,雷心等了半天, 沉墨也没有来哄她。 最后,还是梦影上车来, 告诉雷心说: “蓝魅已经没事了,王爷抱她上车了。” 雷心才知道, 沉墨一直都在照顾着蓝魅。 根本无心来管自己的死活。 气恼地坐在马车的一角生着闷气, 雷心暗自在心中骂自己笨, 居然会指望沉墨这个臭男人, 这个有那么多侍妾的臭男人, 指望他能只喜欢自己一个。 虽然蓝魅做了伤害沉墨的事, 可是,沉墨好歹曾经喜欢过蓝魅。 凭什么现在, 沉墨就会不喜欢蓝魅, 而来喜欢她雷心呢! 可是,骂归骂, 想是这么想, 当他们的马车在中途的客栈下榻的时候, 雷心还是忍不住心中的不悦, 独自将沉墨拉到角落里, 想要跟他问个清楚。 谁知,还没等雷心开口, 沉墨便先说道: “你有什么事?赶紧说。” “说完了,我还要带魅儿去看大夫。” 不敢置信地听完沉墨的话, 雷心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大声地质问沉墨道: “你就这么在乎她?” “她生个病能把你紧张死啊!” “连我想跟你好好说个话,你都没有时间!” “你这样子,当初何必封我做你的王妃!” “你就让她继续做你的王妃好了!” 反目成仇,彻底决裂!(一) 反目成仇,彻底决裂!(一)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你” “闭嘴!” 一声厉喝,沉墨打断了雷心的话。 然后,眼神冰冷看着雷心, 说道:“本王说过,只要你乖乖的听话。” “本王不会伤害你,你也是本王的王妃。” “但是,如果你还是像现在这样胡搅蛮缠。” “想当王妃的人多的是。” 听完沉墨的话, 雷心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冰冷的。 他,居然以为她是为了王妃这个位置。 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雷心僵硬不动的样子, 沉墨缓和了一下情绪, 用比较温和地口气继续说道: “虽然本王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目的接近本王的。” “但是,看你昨天在武林大会会场的表现,” “本王知道,你一心都是为本王好。” “而且,你聪明机智,足以担起王妃的职责。” “我相信,你是可以帮我管理好墨王府的。” “所以,你别再胡闹了。” “乖乖地回你的房间去,” “本王就当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 忍着满腔的怒气听完沉墨的话, 雷心心中异常愤怒。 因为,沉墨根本就不喜欢! 而她还傻傻地以为他爱她! 而他,不爱她, 还一次一次地占有她! 咬着牙,抬起头, 雷心眼神幽怨而愤恨地瞪着沉墨, 突然骂道:“沉墨,你妹的!” “老子才不稀罕你的王妃位置。” “你他妈要是不喜欢老子,就别碰老子!” “你以为给我一个王妃的位置,” “就可以随便玩弄我的感情吗?” “就可以不负责任地占有我的身体吗?” “我现在就很郑重其事地告诉你,” “王妃的位置,我不屑;你,我更不屑!”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反目成仇,彻底决裂!(二) 反目成仇,彻底决裂!(二) 发泄完心中所有的怒火和恨意, 雷心头也不回地向着客栈外面走去。 可是,沉墨却一把掐住雷心的脖子, 将她抓回了自己的面前, “雷心!!!” “我说过,我不想伤害你!” “是你,一次一次地逼我对你动手的!” 说着,沉墨气愤地几乎将雷心的脖子扭断。 倔强地与沉墨对峙着, 雷心即便已经快要窒息, 却仍是硬气地一声不吭。 一旁安顿好蓝魅的涸泽, 见情况不妙,立刻上前来, 帮雷心解围: “爷,蓝魅已经睡下了!” “这么晚了,我看也请不到大夫了。” “您看,我们是不是明天再去请大夫呢?” 听到涸泽的问话, 沉墨的注意力被转移, 掐着雷心的手也立时放松了许多, 给了雷心些许喘息的时间。 可惜,雷心就是脾气太倔。 一看准机会,便又开口刺激沉墨: “你这个狗屁王爷!” “什么墨王爷,根本就是大魔王!”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人。” “卑鄙,无耻,下流,恶心” 这一次,沉墨沉住了气, 没有被雷心的话语激怒。 而是淡漠地瞪了雷心一眼, 然后突如其来地将雷心丢进涸泽的怀里, 然后冷冷地看着雷心,说道: “雷心,本王明白你的意思了!” 冷血地移开视线, 沉墨用一种冰冷的近乎零度的口气, 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你不屑本王的王妃之位,那你就当回你的侍妾吧!” “还有,既然你不屑本王和本王的宠幸!” “从今以后,本王,不会再碰你” 还没等沉墨把话说完, 雷心猛地一扭头, 一口唾沫吐在了沉墨的脸上, “我呸!” 反目成仇,彻底决裂!(三) 反目成仇,彻底决裂!(三)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怒不可遏地推开涸泽的怀抱, 雷心不怕死地走到沉墨面前, 指着沉墨的鼻子说道: “之前,你也说过你不会再碰我的鬼话。” “你没有兑现!这一次,你还想骗谁?” 明明就比沉墨矮, 可雷心偏偏就是能够做到, 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沉墨。 蓦然眯起眼睛, 沉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看到沉墨眼里的光, 涸泽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 可是,沉墨并没有下一步危险的行为, 而只是定定地看了雷心好一会儿, 然后异常郑重而严肃说道: “这一次,我对天发誓。” “如果,我沉墨再碰你雷心,” “再碰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一下。” “我就天打雷劈!” “永世不为人!” 听完沉墨的发誓, 雷心不仅没有半点的开心, 反而觉得心头的火气越烧越旺。 但是,表面上, 雷心还是冲着沉墨假笑了一下, “哼哼哼这样最好!” “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这句话,雷心只觉得身心疲惫。 心里面难受地想要闷头大睡一觉, 或者躲在被子里大哭一场。 所以,雷心又一次转身。 沉墨以为雷心又要离开客栈, 毫不客气地就甩出麒麟鞭, 捆住了雷心的左脚, “你要去哪儿?” “你是本王的人,没有本王的允许,你哪儿也别想去。” 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左腿上的麒麟鞭, 雷心清楚地感觉到, 左手的手掌里, 上次所受的麒麟鞭伤还在隐隐作痛。 这伤,还是沉墨的杰作。 但是,雷心已经累得不想再与沉墨争锋相对了。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一)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一) 只见她慢慢地回过头, 疲倦地抬起眼皮, 倦怠地说道: “你放心,我哪儿也不去。” “我就是回我的房间休息,这样也不可以吗?” 看到雷心一副很倦的样子, 沉墨心中稍显惊讶, 不过还是松开了缚在雷心腿上的麒麟鞭, 让涸泽带着雷心下去了。 跟着涸泽来到给自己订的客房, 雷心就像机械人似的, 走进房中,然后转身就想把门关上。 可是,涸泽站在房门口, 好像没有要走的打算。 懒懒地看了涸泽一眼, 雷心疲倦地说道: “我要睡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认真地盯着雷心, 涸泽突然开口道: “你喜欢爷。” 被涸泽突如其来的话说愣了, 雷心呆了呆, 然后又无精打采地说道: “然后呢?” 没想到雷心接下来会问这么一句, 涸泽倒是给她给问住了。 稍微思虑了一会儿, 涸泽异常认真地回答道: “你应该学着控制一下你的脾气。” “你太冲了,也太倔了!” “王爷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原来搞了半天, 涸泽是在好心提醒她, 沉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雷心累得连嘴角都提不起来, 所以只能表情僵硬地说道: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与我喜欢他无关!” “我喜欢他,与他无关!” “懂了吗?” 涸泽从未听说过, 喜欢一个人与那个人无关这种歪理, 所以迷惑不解地看着雷心, 那表情就好像在说:“求解释!” 浅笑着看到涸泽单纯的表情, 雷心刚才还异常沉重的心情, 顿觉轻松许多。 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夜空, 雷心突然话锋一转,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二)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二) 问涸泽道:“我们上屋顶坐一会儿,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雷心的提议, 涸泽迟疑了: “额这个” 见涸泽没有答应, 雷心也真的倦了, 便二话不说就要关门。 蓦然伸出手,抵住房门, 涸泽有点无奈地说道: “我说,你的脾气能不能别这么犟!” “我只是迟疑了一下,你的脾气就上来啦。” 强撑着打架的眼皮, 雷心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我是真的倦了!没有跟你犟!” “如果上屋顶吹着风,” “也许我还能清醒地跟你聊会儿天。” 听到雷心的解释, 涸泽这才明白雷心要上屋顶的原因。 看了看繁星点点的夜空, 涸泽心想,上去坐坐也不错。 所以,他点点头, 就答应了雷心的提议。 见涸泽答应了, 雷心强打起精神, 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然后,涸泽从背后抓住雷心的双臂, 轻轻一跃,两人便上了屋顶。 勉强在屋顶的瓦片上站稳, 雷心双手紧紧拽着涸泽的衣服, 依附着涸泽的身体, 慢慢走到了屋脊上, 然后两人一齐在屋脊上坐下。 “啊” 扬起头望着星空, 雷心长长地出了口气, 顿觉心口清明一片。 而涸泽则一直盯着雷心, 还在等待雷心回答他刚才的话。 安静地望着星空, 雷心突然想到了从前, 还没有穿越到这个异世界的时候, 她也经常爬到自家的屋顶看星星。 只是,那时的她, 还是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不需要担心生存, 不需要面对爱与不爱的问题, 因为那时她还不懂爱。 再看看现在, 在短短的时间里面,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三)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三) 爱上了一个男人, 还是个花心而不负责任的男人。 最后,自己觉得自己被人家伤害了。 其实,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一回事儿。 想到这,雷心反而宽心了许多。 缓缓地扭过头, 与盯着自己的涸泽对望一眼, 雷心知道他在等她的回答, 所以雷心只好投降, 浅笑着点头道: “我是喜欢你们王爷。” “可是,喜欢这种事有的时候不是心能控制的。” “而且,喜欢了也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更何况,我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有句名言知道不?牙刷和男人,不得共用!” “我喜欢他,是我的心的事情,与他有何干系。” 似懂非懂地听着雷心的解释, 涸泽疑惑地看看雷心, 又看看天空,大概是在思考雷心的话。 最后,想了半天, 涸泽觉得雷心说的还挺有理的, 不过,有些东西他还是不懂。 所以,涸泽发挥好奇宝宝的特质, 不耻下问:“什么是牙刷啊?” 没想到涸泽连牙刷都不知道, 雷心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真是笨啊!连牙刷都不知道。” “牙刷,牙刷,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刷牙的嘛!” “笨死了你!” 第一次被人骂“笨”, 涸泽还真有点适应不了。 不过,雷心说的这个东西, 涸泽确实不知道。 所以,他一副受教的样子, 听着雷心的训,还乖巧地点着头。 可是,突然涸泽想到, 刚才他们明明是在说雷心沉墨的事情, 怎么说着说着, 就变成在讨论他“笨”的问题上了? 摸不着头脑地看向雷心, 涸泽终于想起来,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四)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四) 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就算你不打算跟王爷在一起,” “你也该控制一下你的脾气,你真的太冲动了。” “你那么冲动,最后连累的是你自己。” 听到涸泽的提醒, 雷心也觉得,自己的脾气确实有点大。 性格也有点鲁莽冲动。 所以,她还是很真心地接受了涸泽的提醒,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控制自己。” “也会改改脾气的。” 满意地听到雷心的回答, 涸泽顿时喜笑颜开。 这一次,换成是雷心盯着涸泽看。 因为,雷心从来没想过, 作为沉墨的贴身随从, 涸泽会是这样一个人。 霎时间,雷心对涸泽起了兴趣。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三个沉墨的贴身随从,” “我只知道夜风的名字,” “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惊讶于雷心跟他们相处了这么久, 居然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涸泽瞟了雷心一眼, 然后回答道: “我叫涸泽,她叫梦影。” 明白地点点头, 雷心心中有许多对涸泽的好奇。 也不管涸泽是否会介意, 雷心由着性子, 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涸泽,你、夜风还有梦影,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因为好奇,雷心现在的眼睛就像猫眼, 在夜晚光线不好的情况下, 还闪耀着绿色的光。 看到雷心的眼睛, 涸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还以为自己身边突然出来一只狼呢。 待到他看清对面的还是雷心, 他哭笑不得地回答道: “我、夜风和梦影,我们都是孤儿。” “从小被王爷收养,所以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吧。” 听说他们从小就被收养, 雷心的好奇心更盛了。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五)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五) 因为,雷心知道夜风夜行很厉害, 梦影又有诡异不同常人的步伐, 就好比凌波微步一样, 雷心立刻就猜想,涸泽也有一项特长。 眼中的绿光闪烁着瘆人的光芒, 雷心扒着涸泽的衣服, 死皮赖脸地问道: “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长?” “夜风会夜行,梦影会凌波微步。” “你肯定也有一项特长,” “不然沉墨不会把你带在身边的。” 好像早就预料到雷心会这么问, 又好像有点惊讶于雷心这么问, 涸泽微笑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开口道:“是啊!” “我的特长是,读唇语。” 雷心原以为,夜风和梦影的特长都那么特别。 那么跟他们一起的涸泽的特长, 肯定也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本领。 却没想到,涸泽的长项, 只是读唇语这么简单。 雷心脸上期待的表情消失了, 还显得有点失望。 早就猜测到雷心会失望, 涸泽一点也不惊讶, 而只是自顾自地抬起头, 望着星光闪烁的夜空, 继续说道:“是不是觉得很一般?” “从小,我就很笨!” “所以,你刚才骂的挺对的。” 听到涸泽有点自嘲的说法, 雷心不相信涸泽的说法。 因为,雷心明明看到, 刚才她骂涸泽‘笨’的时候, 涸泽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神色。 不过,人家既然不愿意说, 雷心也不是那种喜欢挖人隐私的人, 所以她就没有再追问。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无话。 夜晚的风,轻轻地吹拂过屋顶上的两人。 雷心总觉得,这样干坐着显得很尴尬。 所以,雷心偷偷地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涸泽, 发现他没有要说话的欲望,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六)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六) 她便主动地开口打破僵局, “其实,我觉得你的本事也挺厉害的。” “至少,只有心静得下来的人,” “只有足够单纯的人,才能学会这门本事的。” 也难怪,你会对我这么好。 提醒我不要太冲动, 还好心地告诉我沉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你果然就是个好人! 后面的话,雷心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总觉得自己说这些话, 很别扭,也显得太矫情了。 而听到雷心说自己单纯的涸泽, 好像很开心雷心这样夸奖他,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夜晚风,毕竟是太凉了。 雷心在屋顶上坐了这么一会儿, 终于耐不住寒冷, 双手抱臂,整个人缩成一团。 敏锐地察觉出雷心的微小动作, 涸泽体贴地问道: “天冷了,我们下去吧。” 固执着抱着手臂, 雷心眼神坚定地摇摇头, 回答道:“不要,我要再坐会儿。” 看着雷心的倔样, 涸泽失笑地摇摇头, 刚刚才说过要改脾气的, 回过头来立刻就忘了。 不过,涸泽也不强迫雷心。 只是脱下自己的外衣, 轻轻地披在了雷心的肩上。 感激地看了涸泽一眼, 雷心披着涸泽的衣服, 好像还挺心安理得的, 一点都没担心涸泽的身体。 安静地望着星空, 雷心身体里的倦意又席卷而来。 闷闷地趴在自己的膝盖上, 雷心的眼睛, 却还是倔强地望着远方。 轻易便察觉出雷心的倦意, 涸泽也不询问雷心的意见, 毫无前兆地就抱住了雷心, 然后将她的头慢慢放进自己的怀里, 让雷心靠着自己的身体, 安心而舒适地睡去。 大概是太倦了,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七) 与涸泽一起过了一夜!(七) 雷心的脑袋一沾到涸泽的胸怀, 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 眼神迷离地看着四下里空阔的视野, 还有涸泽那温柔的笑颜, 雷心一个激灵从涸泽身上跳起来, 这才恍然意识到, 自己昨晚在屋顶睡了一夜, 而涸泽也这样陪着她过了一夜。 看了看自己背上的男人衣服, 雷心又看了看只穿着一件薄衫的涸泽, 有点过意不去地将衣服拿下来, 递给涸泽,问道: “你昨晚一夜没睡?” “恩。” 轻轻地应答雷心的问题, 涸泽将自己的外衣穿上, 然后向雷心道别: “天亮了,我要去给蓝魅请大夫去了。” 一听到“蓝魅”这个名字, 雷心的心头就是一阵反感。 涸泽说要去给蓝魅请大夫, 雷心没有作何反应, 因为她知道,涸泽就是一个好人。 所以不管对什么人, 他都会很好很温柔。 所以,雷心看了看远方, 继而自个沿着屋脊, 踩着瓦片,往屋檐走去, 想要从屋檐跳到下面去。 一看便猜出雷心的心思, 涸泽轻功一点, 飞到雷心的身边, 然后搂住雷心, 一个转身便带她离开了屋顶。 步伐轻盈地抱着雷心落地, 涸泽刚刚把雷心放在地上, 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沉墨和夜风。 当然,雷心也看到了。 直勾勾地看着雷心和涸泽, 沉墨的脚步停顿了一会儿, 又继续往他们这边走来。 直接无视掉沉墨的存在, 雷心转身向涸泽道别: “昨晚没睡好,做了很多梦。” “我现在回房间补觉去了,再见!” 说着,雷心赶在沉墨走到身边之前, 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沉墨的“好心”提醒(一) 沉墨的“好心”提醒(一) 飞快地关上房门, 雷心心跳加速地靠在房门上, 生怕沉墨来敲门,找自己麻烦。 可是,在心中的某个小小角落, 雷心又在期待沉墨来找她麻烦。 终于,雷心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转过身,趴在木门上, 听外面的人的对话。 “爷。” 向着走近的沉墨一躬身, 涸泽低眉顺目的样子, 并未因为被沉墨看到自己与雷心在一起, 而感到紧张或者害怕。 飞快地瞥了一眼涸泽, 沉墨的视线落在了雷心的房门上, 这视线好像能穿透房门, 看见里面的雷心, 让雷心顿时感觉脊梁骨一阵冷颤。 盯着房门看了一会儿, 沉墨突然转开视线, 对涸泽吩咐道: “涸泽,你赶紧去请大夫吧。” “昨天晚上我去看了下魅儿,” “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再不去请大夫,我怕她撑不下去。” 恭敬地点了点头, 涸泽领了命令便打算去办事。 可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 沉墨又叫住了他, “涸泽,你等等!” 停住脚步,疑惑地回头, 涸泽问道:“爷,还有什么事?” 意味深长地盯着涸泽看了半天, 沉墨蓦地开口道: “涸泽,你在本王身边已经有十年了吧?” 不知道沉墨为何这样问, 涸泽只是如实回答:“是的,爷。” 眼神深邃地望着涸泽, 沉墨突然用一种略带温柔, 又夹杂着冷漠的口气, 说道:“十年时间,你就像本王的亲兄弟。” “所以,作为亲兄弟的我提醒你一句。” “这个女人,是蛇蝎,不好!” “你最好,不要与她走得太近。” 没有想到, 沉墨绕了这么大一个弯, 沉墨的“好心”提醒(二) 沉墨的“好心”提醒(二) 为的就是提醒涸泽, 她雷心不是个好东西。 躲在门后偷听的雷心, 真想要呲之以鼻, 想要大声地嘲笑出来。 原以为,沉墨看见她和涸泽这么亲密, 他会吃醋, 或者像以前那样发飙, 说什么她是他的女人, 不许别人碰之类的话。 这样至少说明, 他还是在乎她的, 即便是一点点的在乎也好。 虽然这样子想, 让雷心觉得自己很卑鄙地利用了涸泽, 可是现在呢,这算什么? 对沉墨,什么奢望, 什么妄想,什么爱意, 现在雷心的心里, 真的是彻底都没有了。 为什么要爱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人, 她现在要做的是自立自强。 女孩子只有靠自己, 才能真正地幸福。 这样告诉伤心的自己, 雷心摸了摸脸上控制不住的泪水, 快走几步,一头栽倒在床上, 便什么也不想地睡了过去。 而门外,听到沉墨的好心提醒, 涸泽的背脊抖了抖, 然后有点不甘心地解释道: “爷,我和雷侍妾没有什么。” “而且,雷侍妾是个好女孩。” “她只是说话比较刻薄,她的心是向着您的。” 听到涸泽在为雷心辩护, 沉墨觉得这事情越发展越可笑。 因为,一个外人居然在袒护他的女人。 对于看到雷心与涸泽一大早抱在一起, 沉墨的怒气早已经烧起了天火, 只是他将麒麟鞭隐藏的好, 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而且,他没办法放下自己的尊严, 在夜风和涸泽的面前, 表现出他吃醋了,承认他在乎雷心。 就像之前,在武林大会之前, 沉墨对雷心那么冷漠, 表现的那么不在乎, 沉墨的“好心”提醒(三) 沉墨的“好心”提醒(三) 就是因为, 他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他没办法承认, 他很在乎很在乎雷心, 因为他沉墨在江湖上和战场上, 可是出了名的冷阎王。 他的冷漠与狠绝, 他的杀人不眨眼, 是他能够战无不胜的原因。 而他的心, 从未被一个人牵着走, 从未为一个人而牵挂。 如果现在他的心, 不再受他自己控制, 那他曾经的冷静与狠绝便也不复存在了。 而对于雷心与涸泽这件事, 也不知道沉墨的脑筋是怎么转的, 一下子又想到, 涸泽如果要跟雷心在一起, 这两人是不合适的。 所以就开口“好心”提醒涸泽, 这提醒还带了个人情绪。 现在好了,他的好心提醒, 人家不但不领情, 而且还极力维护着雷心。 有点不悦地盯着涸泽, 沉墨冷漠地回答道: “你觉得她好,是因为你跟她还相处不久。” “你对她还不了解。” 知道沉墨对雷心有偏见, 涸泽不再与沉墨争执, 恭敬地回答道: “谢谢爷的提醒,属下去请大夫去了。” 说着,涸泽便离开了。 看着涸泽离开的背影, 沉墨总觉得, 涸泽并没有真的接受自己的提醒。 不过,人都已经走了, 他一个人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 所以,沉墨抬头看了看雷心的房门, 继而,掉头便朝蓝魅的房间走去。 睡了一大觉起来, 雷心觉得整个人清爽许多。 不过,打鼓的肚子提醒她, 她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吃饭呢。 起身洗漱好出门, 刚刚打开门就看到落日, 雷心有点惊叹于自己的睡觉本事, 居然一觉就到这个时辰了。 蓝魅的病(一) 蓝魅的病(一) 摸了摸肚子, 雷心想起找涸泽, 因为她身上没有钱, 没办法去客栈前面吃饭。 可是,雷心刚走到走廊的拐角, 还没到涸泽的房间, 就看到涸泽迎面走来。 “涸泽。” 叫了一声低着头走来的涸泽, 雷心一眼便看出, 涸泽好像在苦恼什么。 听到雷心的声音, 涸泽抬起头,说道: “雷心,你睡到现在才起来啊!” “你赶紧去吃饭吧,会把人饿坏的。” 点了点头, 雷心虽然也很想去吃饭, 可是她没钱啊。 所以雷心就舔着脸皮, 伸手跟涸泽要钱: “我没钱,怎么吃饭?” “哦,给你。” 经雷心这么一提醒, 涸泽也意识到了这点, 立刻从身上拿了一袋子的银子, 放到雷心的手掌里。 不客气地收起袋子, 雷心的眼睛都快变成铜钱形状的了。 可是,她转头刚想去吃饭, 又想起涸泽苦恼的表情, 于是转过头来, 好奇地问道: “涸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要是有事情困扰着你,说出来给我听听。” “让我乐呵乐呵!” 被雷心的话梗到了, 涸泽还是第一次听到, 有人是这么关心别人的。 不过, 涸泽还是耐心地向雷心述说困扰他的事情, “今天早上,陛下来密旨,” “急招王爷回皇城。” “可是,今早我请了大夫来。” “大夫给蓝魅王妃看了病之后,” “说是王妃的病不可以太劳累,” “也经不起旅途的奔波。” “因为这样,王爷可能要违逆陛下的旨意了。” 敏感地听到涸泽称呼蓝魅为“蓝魅王妃”, 雷心根本不需问, 用脚趾头都能猜出, 蓝魅的病(二) 蓝魅的病(二) 这一定是沉墨让涸泽这么叫的。 雷心已经不在乎沉墨, 和蓝魅之间藕断丝连的感情。 但是,怎么说蓝魅也是蓝天组织的人。 沉墨难道对她就没有一点忌惮吗? 居然还敢将她留在身边当王妃。 不过,雷心仔细想想, 这些事情跟她没有半点干系, 违逆圣旨的是沉墨, 左右为难的也是沉墨,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 就是她那饥肠辘辘的肚子。 所以,雷心二话不说, 跟涸泽道别之后, 便直奔客栈的前厅, 点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 一个人大快朵颐起来。 好巧不巧,就在雷心吃饭的时候, 沉墨带着夜风和梦影, 急匆匆地从正门走进来, 一抬眼就看到吃得正欢的雷心。 沉墨心想,他现在正烦恼着呢, 雷心居然还有心思吃饭, 而且还吃得那么开心, 顿时,心中便充斥着不悦。 快走几步来到雷心的桌子前, 沉墨一掌拍在雷心的面前, 径直将木桌拍碎成齑粉。 看着原本满满一桌的美食, 顿时化为地上的狼藉, 雷心的火气, 也是不受控制地冒到了天灵盖。 “沉墨,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我吃饭吃得好好的,你发什么神经病!” “毁了一桌子的菜,你是会遭天谴的。” 紧握着右手的拳头, 沉墨也知道, 刚才他的做法确实很过分, 很不可理喻。 但是,他自己也没办法控制。 每一次,只要是面对雷心, 他就会失控。 特别是,他刚才那一瞬间, 还想到了早上雷心与涸泽相拥的画面。 握着拳头,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沉墨突然开口道: “魅儿病得很严重,我们暂时没办法上路。” 沉墨的馊主意 沉墨的馊主意 “可是,皇兄急招我回皇城。” “你现在立刻给我想一个办法。” “既能保证我们准时抵达皇城,” “又能让魅儿的身体受得住旅途的劳累。” 听完沉墨的要求, 雷心真想破口大骂。 他以为她是神啊! 连这种难题都丢给她来想。 不过,雷心的脑海里, 刹那间闪过涸泽要她控制脾气的话语, 所以,雷心顺了顺气, 继而回答沉墨道: “我想不出。” 轻笑着看了雷心一眼, 沉墨突然得意地说道: “哼!我就知道你想不出办法。” “我想到办法了。” 翌日, 看着面前慢慢行走的马车, 雷心对于沉墨所谓的办法, 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原来,为了能够带着蓝魅回皇城, 沉墨将梦影与雷心赶下马车, 将她们的马车让给蓝魅一个人, 让她可以躺在里面休息。 而沉墨的马车, 又不许雷心和梦影坐, 所以她们就只能徒步前行。 “想的什么馊主意!” 一边自言自语地数落沉墨, 雷心一边异常不甘心地跟在马车屁股后面, 一步一步地走着。 前面,梦影遵从沉墨的命令, 走在蓝魅的马车旁, 保护蓝魅的安危。 夜风给蓝魅驾车, 涸泽给沉墨驾车。 雷心一个人,无所事事地跟在后面。 实在是太无聊了, 只好玩自己的衣服、头发。 突然,雷心想到涸泽就在前面, 于是她快跑几步, 来到沉墨的马车外面, 跟涸泽聊起了天, “涸泽,你驾车无不无聊啊?” “我好无聊,不如你陪我聊天吧。” 知道雷心的性子耐不住寂寞, 涸泽同意地点点头, 答道:“随时奉陪!” 沉墨的鬼主意(一) 沉墨的鬼主意(一) 只要有人愿意陪雷心聊天, 雷心那张嘴啊, 就停不下来。 从聊天的一开始, 就是雷心不停地在找话题。 最开始, 雷心先是跟涸泽谈论了一会儿天文, 比如,今天天气怎么这么好啊! 比如,湘阳的气候比皇城的好之类的。 接着,又跟涸泽讨论了一会儿地理, 类似于这路上面这么多石子真难走, 类似于其实应该修一条专供马车行走的平路之类的。 然后,又跟涸泽分析了一下美食, 好比,我觉得之前那家客栈的菜不错。 好比,我觉得鸡蛋还是炒番茄比较好吃之类的。 听着雷心这样一路侃, 涸泽也不烦,一直都面带微笑。 倒是,坐在马车里的沉墨, 给雷心神神叨叨地话语, 烦得睡又睡不着, 一个人醒着的时候, 又被雷心烦得头疼难受。 沉墨就想不通了, 这走了这么久的路, 雷心这个女人怎么就不累呢? 人家光是走路也该走累了, 她还一路下来说个不停, 这得多消耗多少体力啊。 就在沉墨正难受时, 雷心的声音又从马车外传来, “对了,涸泽,你的读唇术外不外传的?” 听到雷心的问话, 明眼人都猜出雷心话里的含义: 她想学读唇术。 冲着雷心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脸, 涸泽一边驾着马车, 一边回答道: “这是我自己悟出来的,所以算是我自己的本领。” “所以,只要我高兴,它也是可以外传的。” 很明显,涸泽话里的意思是, 雷心只要逗他开心, 他就教雷心读唇术。 “好吧好吧,那我现在给你说一个笑话。” “你要是不笑,你就是小狗!” 狡猾地给涸泽设了个陷阱, 沉墨的鬼主意(二) 沉墨的鬼主意(二) 雷心抿着嘴偷笑, 好似一只可爱的小狐狸。 前后思考了一下, 涸泽终究是发现了这个陷阱, 而没踩进去, “呵呵你这个坏蛋!” “你不可以这样耍赖啊!” “我笑了,就得教你读唇术,” “不笑,我还是小狗!” “我这里外都不是人啦!” 得意地指着涸泽的笑脸, 雷心这是记中有记, “你看,你笑了吧!” “现在,你该教我读唇术了吧。”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雷心算计了, 涸泽自愿投降认输, 并且异常认真负责地教雷心读唇术, “其实,读唇术没什么窍门的。” “就是经常看人说话的嘴型,” “久而久之,自然就能不听声,” “只看形,便猜出说的是什么” 不喜欢听涸泽说这些大道理, 雷心打断他的话,催促道: “哎呀,你赶紧教我一些实在的吧。” “这些大道理我懂。” 拿雷心的急性子实在没办法, 涸泽在脑海里, 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 然后便开始真正地教学, “人的嘴型不外乎那几种。” “圆的,扁的,撅起来的” 非常认真地听着涸泽的教导, 话多的雷心终于安静了下来。 可是,坐在马车内的沉墨, 却没有因为雷心的安静, 而寻回一丝的宁静。 因为,听着马车外面, 涸泽和雷心有说有笑的对话, 感觉着他们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沉墨坐在马车里, 却如坐针毡。 “哦哦我大概有点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咧开嘴的那个嘴型,” “一般都是发和‘开’字相类似的音。” “也就是,发‘k’的音。” 一边听着涸泽的教导, 沉墨的鬼主意(三) 沉墨的鬼主意(三) 雷心一边还自己作总结。 可是,涸泽不明白, 雷心说的那个‘k’是什么东西, 感觉上与开的读音挺相近, “你说的那个什么开?” 听到涸泽的疑问, 雷心这才意识到, 在这个异世界, 是不可能有拼音表的。 顿时,雷心的眼睛一亮, 又想到她在大学里, 主修的英语专业, 这些语言和技巧, 肯定都是这个异世界没有的。 想到这,雷心兴奋地说道: “涸泽,不如这样吧!” “我跟你约定,你教我读唇术,作为交换,” “我把我家乡的很多语言和技巧教给你。” “你觉得怎么样?” 看雷心一脸兴奋的样子, 涸泽虽不知道, 雷心的家乡有什么特别的语言, 但是,他还是很愿意, 顺着雷心的心意,答应这个约定。 “恩,好啊!” 得到涸泽肯定的回答, 雷心高兴地跳脚。 稍微跟涸泽解释了一下拼音表的作用, 雷心立马就开始教涸泽拼音, 更何况,学会了拼音表, 对读唇术的学习也有很多帮助。 而坐在马车内的沉墨, 对雷心所说的“拼音表”, 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是,听着车外, 雷心和涸泽有说有笑的对话, 还有互相教学的频繁互动, 沉墨心里面除了烦, 就再没有别的情绪。 蓦地,沉墨将大衣的袖子一挥, 大喊道:“停车!” 马车应声而停, 涸泽转身对着马车的门帘, 双手抱拳,问道: “爷,有什么吩咐吗?” 盯着马车的门帘, 沉墨隔着帘子, 对涸泽命令道: “涸泽,你去和夜风交换一下。” “让夜风来给我驾车。” 沉墨的鬼主意(四) 沉墨的鬼主意(四) “我有事情要吩咐他。” 得到沉墨的命令, 涸泽干脆地跳下车, 与后面的夜风换了位置。 傻傻地站在马车旁, 一直到涸泽坐上了后面的马车, 雷心才反应过来, 跟着就想往后跑。 谁知,雷心刚走到沉墨的马车的窗户下面, 便被沉墨叫住了: “你给我站住!” “魅儿需要清净,你别又跑到后面,” “叽叽喳喳地吵到魅儿休息。” 听完沉墨的教训, 雷心真想回他一句, “你管天管地,还要管老娘我拉屎放屁啊!” 可是,想想这样做对自己没有好处, 雷心便憋着气, 老实地跟着沉墨的马车, 继续前进。 就这样,有人坐车, 有人徒步,雷心他们一行, 在辛苦奔波了五天之后, 终于抵达了皇城。 走进墨王府的大门, 雷心现在只想快点去洗个澡, 因为这一路雨打风吹的, 雷心已经灰头土脸了。 谁知,雷心的前脚刚进大门, 后脚皇上的圣旨就下来了。 “圣旨驾到!墨王爷接旨!” 听着传旨公公奸细的声音, 雷心原本想猫着身子, 快跑几步,溜到后堂去, 这样就不用留在这里, 陪着沉墨下跪接旨了。 可是,雷心的想法才刚刚起来, 沉墨就一下子逮住她, 将她提溜到了最前面, 让她陪在他的身旁, 一起下跪接旨, “沉墨接旨!” 见所有人都下跪了, 传旨的公公便拿过圣旨, 照着圣旨上的文字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弟沉墨,奔忙于国事,长日在外。” “朕久未见皇弟面,今宣皇弟进宫面圣。” “望携王妃,进宫团聚。” 假扮蓝魅进宫(一) 假扮蓝魅进宫(一) 待公公读完旨意, 沉墨起身接过圣旨, 雷心欣喜地从地上站起身, 二话不说,就想去洗澡。 谁知,沉墨前头打发了公公, 后脚就叫住了雷心: “雷心,你等等。” 又一次被叫住, 雷心开始有点烦了。 她不就是想洗个澡吗? 这都这么难实现, 还让不让人活了。 “什么事?” 不耐烦地停下脚步, 雷心心想,沉墨, 你要是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 我就跟你没完! 将圣旨交给夜风, 沉墨眉宇间有了一丝果决, 他轻描淡写地看了雷心一眼, 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些许复杂情绪, “你赶紧去准备一下,跟我进宫!” 疑惑地听不懂沉墨的话, 雷心回忆了一遍圣旨的内容, 回答道:“你哥让你带你正房老婆进宫。” “与我何干啊?” 狠狠地瞪了雷心一眼, 沉墨搞不懂她现在是真糊涂, 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赶紧去易容!” 被沉墨一语点醒, 雷心立刻明白了个中利害。 在湘阳的事, 现在估计在江湖上, 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蓝天’组织的声誉算是彻底毁了, 而当时假扮蓝魅的罪魁祸首雷心, 也因此出了名。 皇上此次召见, 应该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而因为湘阳之事, 沉墨一时之间, 也不能废了蓝魅这个正妃之位。 不然在江湖上,在朝廷里都不好交代。 将整件事情前后想了个通透, 雷心有时真希望, 自己没这么聪明。 因为,就因为这个小小的领悟, 她居然有那么瞬间, 又对沉墨心起希望。 摇了摇头,让自己忘记这些杂念。 假扮蓝魅进宫(二) 假扮蓝魅进宫(二) 雷心抬起头, 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说着雷心便离开了前厅, 回到自己的避雷院。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雷心先是换上梦影送来的衣服, 然后易了容,接着便去找沉墨。 沉墨早早的等在前厅, 看到雷心来了, 便牵起她的手, 径直走出墨王府, 上了早已经等候多时的马车。 安静地坐在马车里, 雷心心里有点紧张。 因为,从她以前看过的电视剧来看, 皇宫是一个礼节繁琐的地方。 而她却什么都不懂,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犯了错, 就给皇帝老儿拉出去砍头了。 而坐在雷心对面的沉墨, 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 突然开口道: “你平时不是很爱讲话吗?” “怎么现在这么安静?” “装淑女吗?不用装了,怎么装都不像!” 无缘无故被沉墨吐槽, 雷心真是觉得莫名其妙了。 好好的,她不说话也招惹他了! 如果不是因为要陪他进宫, 她用得着这么紧张, 以至于连话都不想多说。 真是好心没好报! 狠狠地在心里骂了这么一句, 雷心转过脸去, 不理会沉墨的挑衅。 但是,很明显她刚才紧张的情绪, 缓和了许多。 很快,马车便驶进了皇宫。 在大大的皇宫里, 高高的城墙下, 七拐八拐地跑了好一会儿, 终于抵达了皇上的寝宫仪心殿。 随沉墨一起下了马车, 雷心紧紧地跟在沉墨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仪心殿。 高堂之上, 皇上正和一个女人在耳鬓厮磨。 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 沉墨低着眉眼,走到高堂之前, 夫妻俩,携手对抗王皇后!(一) 夫妻俩,携手对抗王皇后!(一) 然后高声说道: “臣弟沉墨,参见陛下。” 然而,雷心却没有沉墨这么识相。 一直从踏进仪心殿的那一刻开始, 雷心的眼睛就滴溜溜地动, 在皇帝沉玉和那个女人身上打转, 猜测着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 最后盯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恰巧沉墨也行过礼了, 雷心这才乖乖地低下头, 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说道:“臣妾蓝魅,参见陛下。” 之前,给雷心盯到尴尬, 沉玉心有不悦, 心想,沉墨的妃子, 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还想说,等下要对雷心, 稍微说教说教。 可现下,雷心却又这般乖巧, 沉玉即便想要开口责备, 也是话难出口。 倒是沉玉身旁的女人, 反应来得迅速, 一开口便热络地与沉墨寒暄道: “哟!墨儿何必行这么大的礼呢?” “这里又没有外人,咱们一家子不用太讲究规矩。” 听那女人嘹亮的嗓门, 明明是坐在高堂之上, 雷心却觉得她的声音近在耳畔。 而且从她话里的意思, 雷心不用想也知道, 她,就是皇后。 月兰梦回口中,王娴的姐姐王晴。 妹妹王娴城府那么深, 做事心狠手辣,蛇蝎心肠, 这个姐姐王晴, 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光是听她刚才那假的不能再假的话语, 高傲又骄纵的口气, 雷心就能大概猜出她的虚伪程度。 暗自在心中腹诽, 雷心果断地接过王晴的话茬, 果真不讲究规矩地回答道: “皇后娘娘这样说,就错怪我们家王爷了。” “我们家王爷,不是看您和陛下正缠绵着嘛?” “不好意思打扰,只好以这种方式,” 夫妻俩,携手对抗王皇后!(二) 夫妻俩,携手对抗王皇后!(二) “来告知陛下,我们不适时的到来。” “既然娘娘说我们是一家人,不必讲究。” “那魅儿现在这样,” “没遮没拦地替我们家王爷说话,” “陛下应该不会怪罪吧?” 说完这些,雷心微微抬起头, 得意地看了一眼高堂上的王晴, 见她气恼地皱着脸,心中暗喜道: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不好受吧! 而坐在一旁沉玉, 虽然被雷心挑明了刚才的尴尬处境, 却被雷心真实而单纯的话语打动, 宽厚地回答道: “不怪罪,不怪罪!” 说着,沉玉便站起身来, 走下高堂,来到沉墨和雷心面前, 拍着沉墨的肩膀,说道: “皇弟,朕之前听外面的谣言说,” “你的正室妃子失踪了,” “还是自己离家出走的。” “我还以为,你们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看来,王妃非但没有失踪,” “而且跟皇弟的感情也很好。” “能娶得这么一个袒护自己的爱妻,” “皇弟实在艳福不浅啊!” “谣言,果然还是不可信的。” 微笑着与沉玉并肩而立, 沉墨表情温和而无害, 可说出来的话,却暗含讽刺, “谣言不可怕,可怕的是造谣的人。” “某些人,心怀不轨,居心叵测。” “皇帝陛下,可要随时警惕。” “小心身边的佞臣小人。” 说着这些的话的时候, 沉墨还有意无意地将视线, 转向仍然坐在高堂之上的王晴。 谁不知道,皇上所说的谣言, 无非就是王晴给他吹得枕边风。 一旁,看戏的雷心, 第一时间猜出了沉墨的话中含义, 看到高堂上,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王晴, 雷心的心里也是在暗爽。 王皇后的陷害(一) 王皇后的陷害(一)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 沉墨说话刻薄的脾气, 沉玉爽朗的一笑, 风轻云淡地回答道: “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吧!” “皇弟你想多了,言重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聊这些不愉快的。” “今天难得一家团聚,不如就留下来用膳吧。” 听到沉玉的邀请, 雷心和沉墨异口同声地谢恩道: “臣弟(臣妾)谢陛下恩典。” 说完,两人还互相惊讶地对看一眼。 因为,他们这一次的举动, 并没有事先说好, 却有着惊人的默契。 而一旁,沉玉看着沉墨和雷心夫妻俩, 夫唱妇随、眉目传情的恩爱模样。 顿时,龙颜大悦, 叫下高堂上的王晴, 四人一起结伴游御花园。 在园中,沉墨与沉玉, 两兄弟久未相聚, 聊得异常火热。 而他们俩的女人, 却互相看不上眼, 两人之间的气氛维持在冰点。 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还好,沉玉还没有聊天聊到忘乎所以, 时常也分心, 来关心一下两个女人。 关心的次数多了, 便发现雷心和王晴, 都不跟对方说话。 于是,沉玉好事地想要促进两人的妯娌关系, 开口道: “皇后,不如你带着魅儿去你宫里坐坐吧!” “你们两个好歹也是妯娌,” “怎么都不跟对方说话呢?” “这样可不好,还是好好培养下感情吧。” 听到沉玉的建议, 雷心的心里是千万个不愿意。 因为,现在在皇上眼皮子底下, 在沉墨的身边, 那个王晴纵使对她, 有千般不满,万般不爽, 也不敢不能把她怎么样。 这如果要是到了王晴的宫里, 她雷心还不知道会怎么个死法呢。 王皇后的陷害(二) 王皇后的陷害(二) 而王晴听到沉玉的话, 立刻笑逐颜开, 并且一把抓住雷心的手, 娇媚地说道: “陛下说的是,臣妾这就带妹妹去宫里。” “让我们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说着,王晴得意地看着雷心, 心里面大概已经在盘算着, 要怎么对付雷心了。 被王晴抓着不放, 雷心实在不愿意去她的宫里, 只好用求助地眼神看向沉墨。 谁知,沉墨却无视了雷心的求助。 导致雷心最后, 被王晴硬拽到了她的寝宫椒房殿。 原以为,到了王晴的寝宫, 她就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 雷心对于热情地邀自己喝茶的王晴, 颇感惊讶。 但是,表面上, 雷心还是淡定地接受邀请, 与王晴一起坐到茶桌上, 看着伺候用茶的宫女, 手法精妙地将茶水调制成深绿色。 吩咐人去御膳房准备了糕点来, 王晴过分热情地跟雷心聊起了天, “魅儿妹妹啊,你长得可真好看!” “特别是你那黑亮的头发,姐姐好生羡慕!” 顺着王晴的眼神看去, 雷心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心想,你这是在暗示我, 沉墨是因为我的黑发稀罕, 才喜欢我的吗? 同样一脸虚伪的笑颜, 雷心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恭维王晴道: “姐姐哪里的话,妹妹哪有姐姐漂亮!” “特别是姐姐身上的锦服,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雷心的潜台词, 你只不过是穿的漂亮点罢了, 王晴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这一局,两人算是打了平手。 与对方对视一眼, 两人不动声色地端起面前已经泡好的茶, 一边小心地送到嘴边, 一边各怀鬼胎地低头想着什么。 王皇后的陷害(三) 王皇后的陷害(三) 很快,御膳房的糕点送来了。 王晴立马殷切地拿起一块, 然后满脸幸福地说道: “魅儿妹妹,这糕点可好吃了。” “因为我喜欢吃甜品,” “陛下特意下旨在宫外遍寻名厨,” “好不容易才找到现在这个糕点名厨。” “你赶紧尝尝他的手艺。” 摆明了是向雷心炫耀, 王晴吃糕点时做作的表情, 看得雷心直想吐。 可是,为了陪王晴继续玩下去, 雷心忍着恶心的感觉, 拿起一块糕点, 放到嘴边,稍尝了下味道, 蓦地露出讶异的表情, 口气极其同情地对王晴说道: “哎呀,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种糕点,在民间是随处可见的。” “这么平常的东西,民间的厨师都会做的。” 被雷心这么一说, 王晴拿糕点的手顿时僵住。 心中窃笑着看王晴的反应, 雷心继续不依不饶地说道: “比这个好吃的糕点,墨王府不知道有多少。” “不过,我嘴刁,吃得都腻了。” “就因为这样,王爷他不停地往府里请新厨师。” “为的就是让厨师们能想出新样式的糕点,” “来博我一笑!” 越听雷心的话,王晴越生气, 皇宫里的厨子,就这样三句两句, 就被雷心贬低到, 连民间厨子都不如的程度。 不仅这样,雷心还借机, 来提升墨王府的档次, 来炫耀沉墨对她有多好, 这种待遇王晴何时受过。 所以,一瞬间王晴便拉下脸来, 猛地一拍桌案, 冷言冷语道: “既然这些东西如此不入妹妹的眼,” “那妹妹就别吃了。” 听到王晴这么说, 雷心就像得了特赦令似的, 像丢烫手山芋似的, 王皇后的陷害(四) 王皇后的陷害(四) 将糕点丢到一旁。 气恼地看着雷心一脸嫌恶地丢糕点, 王晴几乎就要发飙了。 可是,此时却有个宫女快步走进来。 然后来到王晴的身边, 俯身在王晴的耳边小声耳语着。 警惕地盯着王晴和宫女, 雷心很明显地看到, 王晴的脸色顿时阴转晴, 而她的眼神也在瞬间, 变成阴谋家的眼神。 顿时,雷心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必须马上离开椒房殿。 可是,还没等雷心, 将这个念头付诸行动。 王晴却已经开口邀请道: “魅儿妹妹,本宫这宫里新进了一批古董。” “有外藩的瓷器,也有本国的石塑。” “姐姐想请妹妹一起鉴赏鉴赏。” “妹妹可一定不要拒绝哦。” 连问都不问雷心, 王晴居然径直要求雷心不要拒绝。 害得原本想一口回绝的雷心, 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就在雷心正为难的时候, 王晴快速地起身, 来到雷心的座位旁边, 然后强行将雷心拽起来, 无赖地说道: “妹妹不回答,姐姐就当你答应咯。” 说着,王晴便拖着雷心, 走到一个木柜子旁。 这个木柜子是镂空的, 上面摆放着许多的古玩古董, 都是一些珍品。 雷心一看到这些跟玻璃一样的易碎品, 心中便腹诽道:这种易碎品, 可千万别狗血的被我打碎一个。 我可赔不起啊! 而一旁正酝酿着阴谋的王晴, 一边殷勤地跟雷心介绍这些古董, 一边不停拉着雷心, 朝着某个目标前进。 突然,就在雷心分心, 去看一只做工特别的镯子时, 王晴一个蛮力, 将雷心拖到了一个大瓷器花瓶面前。 王皇后的陷害(五) 王皇后的陷害(五) 并且,毫不客气地将雷心整个人, 推向那个大瓷器花瓶。 被王晴推得重心不稳, 雷心一个前倾身, 碰到了那个大瓷器花瓶, 霎时间,只听“铿”地一声, 一个好好的瓷器花瓶, 便碎成一地的瓷渣子, 而雷心也顺势倒在地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 雷心才刚刚打破大瓷器花瓶, 便有公公在椒房殿的门口, 高声大喊道: “皇上驾到,墨王爷驾到!” 接着,沉玉和沉墨便走进了椒房殿, 看到了椒房殿里一地的瓷渣子, 和雷心倒地的狼狈画面。 看到沉玉走进来, 还没等他和沉墨明白过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晴就像看到猎物的豹, 飞扑过去,躺进沉玉的怀里, 然后梨花带雨地诉苦道: “陛下,你可来了。” “臣妾” 然而,还没等王晴将后面的话讲完, 雷心却以最快的速度, 拿起地上的一块碎瓷, 背对着所有人, 重重地在自己的左手掌中隔了一下, 继而转过身来, 惊恐地举起自己流血的手, 刻意让沉玉和沉墨看到她流血的手, 以此打断了王晴在沉玉面前说话的机会。 看到雷心的手流了那么多血, 沉玉和沉墨同时快步上前, 沉玉担心地问道: “魅儿,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沉墨心疼地皱着眉, 蹲下身抱住雷心娇小的身体, 略带责备地问道: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自己的手弄伤了。” 沉墨的话刚刚出口, 雷心的眼泪便沿着她妩媚的眼角, 如珍珠落玉盘般坠落下来, 继而,雷心委屈地抬起头, 眼眶里闪动着泪光, 楚楚可怜地向沉玉请罪道: 他还心疼她吗?(一) 他还心疼她吗?(一) “陛下,魅儿有罪!” “魅儿不小心把皇后的宝贝古董给打坏了。” “请陛下赐魅儿死罪。” 说着,雷心倔强地立起身, 曲着膝盖,跪在碎瓷堆里。 膝盖前的裙摆, 被雷心的血染红,血迹斑斑。 看得沉玉和沉墨一样揪心。 “皇弟,你赶紧把魅儿扶起来。” 急急地催促沉墨把雷心扶起来, 沉玉实在是见不到这种场面, 所以,二话不说, 立刻传召太医, 速来椒房殿给雷心看伤。 见沉玉如此体贴宽厚, 雷心的眼泪落得更狠了。 一旁抱着雷心的沉墨, 第一次看到雷心流眼泪, 心口莫名地揪痛。 而沉玉见雷心哭得凶, 怕她哭坏了眼睛, 无奈之下,只好半哄半骗地说道: “魅儿乖啊,朕不怪你的。” “只是一个瓷器花瓶而已。” “只要魅儿没事,你喜欢打坏几个,” “朕就让人给你搬几个过来椒房殿。” 听完沉玉的话, 王晴再也忍受不了了。 因为从刚才开始, 雷心就一直和她争锋相对, 弄得她异常的难堪。 好不容易,她想到一个法子来陷害雷心, 让雷心打破沉玉最爱的花瓶。 谁知,她还没开口在沉玉面前添油加醋呢。 雷心就血淋淋地出现在沉玉面前, 而且还用苦肉计, 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向沉玉请罪。 搞得现在椒房殿上下的所有人, 都围在雷心的身边打转。 这明明就是她王晴, 给雷心下的一个圈套。 现在反倒还帮了她一把。 王晴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所以,她不悦地拉了拉沉玉的衣袖, 在沉玉的耳畔,低声呢喃道: “陛下,那个可是你” 他还心疼她吗?(二) 他还心疼她吗?(二) “好了,皇后,你不要再说了。” 厉声喝止了王晴的话, 沉玉的脸色异常难看。 这是沉玉第一次给王晴脸色看, 王晴吓得赶紧闭嘴, 不敢再多说什么。 而一旁正在接受太医诊治的雷心, 心里面早已经乐翻了天。 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得意地瞪了王晴一眼, 雷心开心地转开视线, 却不经意将注意力, 落在了沉墨的身上。 此时的沉墨, 正在担心地询问太医, 关于雷心的伤势。 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 沉墨眼里的担忧与怜惜, 雷心的眼神, 顿时由开心转为温柔。 他,还心疼她吗? 他眼里的担忧,是为了她吗? 既开心又难过地看着沉墨的侧脸, 雷心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一次,不是演戏。 听太医说雷心的伤没大碍, 沉墨终于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可转脸过来看雷心, 见雷心又掉眼泪, 沉墨的心立马又揪了起来, “雷魅儿,又怎么了?” “是不是伤口很疼?” “太医,你赶紧给魅儿弄些止痛的药。” “你看她疼得都哭了,太医。” 被沉墨催促着, 这老太医有经验的很, 一边打太极似的应付沉墨, “王爷别急,王爷别急。” “老臣这就开个方子,让人去取药。” “管保王妃吃了就一点也不疼了。” 一边则慢腾腾地拿出一张纸, 坐在刚才雷心和王晴喝茶的木桌前, 优哉游哉地写着药方子。 本来手上的伤就没多疼的雷心, 一边打趣地看着老太医, 觉得这太医悠闲的样子还挺有趣, 一边则恣意享受着沉墨的心疼, 欣赏看沉墨心急的样子。 双面沉玉(一) 双面沉玉(一) 终于,老太医开好了方子, 沉墨不放心让医馆的人煎药, 便自己亲自跟了过去。 而老太医则给雷心的手和膝盖做了简单的包扎, 继而,雷心就被沉玉命人, 用轿子接到了御花园。 被妥善地安置在御花园中的亭子里, 雷心见自己和沉玉坐在一起, 心里觉得不妥, 也不管腿上的伤, 立马站了起来。 反应灵敏地扶住雷心, 沉玉用他君王的霸气, 命令道:“坐下!” 顺从地坐下, 雷心疑惑地盯着沉玉, 感觉沉玉和刚才有点不一样。 好像,少了一些在王晴面前的温和, 多了一丝自然天成的王者之风。 感觉到雷心的视线, 沉玉并不转过头来打断她, 而是自顾自地望着御花园, 语气威严地问道: “是不是觉得朕,不太一样了?” 诚实地点点头, 雷心聪明地反问: “陛下,您为何要在皇后娘娘面前伪装自己呢?” 不认同地摇摇头, 沉玉回答道: “不,我没有刻意在皇后面前伪装自己。” “只是每个人在自己的情人面前,” “都会有他另外的一面。” 沉玉说的话,雷心知道很有道理。 但是,雷心觉得, 沉玉的伪装, 不完全是因为这样。 所以,雷心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决定继续深究下去, “陛下,这应该不是全部的原因吧?” 听到雷心的反问, 沉玉赞赏地冲她温和一笑, 继而不答反问: “那,刚才魅儿故意伤害自己。” “个中的原因,是不是也该跟朕说说呢?” 没想到自己做的那么隐蔽, 却还是被沉玉看出了端倪, 雷心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确实是个明察秋毫的贤君。 双面沉玉(二) 双面沉玉(二) 但是,沉玉既然能看出雷心的伎俩, 一定也能看出王晴。 所以,雷心便也不再隐瞒, 如实说道: “因为皇后娘娘故意将我推向那个大瓷器花瓶,” “以此来陷害我,” “然后打算在陛下面前添油加醋,” “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魅儿不是个任人鱼肉的弱女子,”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来还击。” “毕竟,让皇上听我自己承认错误,” “总比让皇后娘娘添油加醋来得强。” “因此,魅儿只好利用陛下的恻隐之心,” “以自残来赢得陛下的注意,” “进而来赢得话语权。” 表情淡然地听着雷心的解释, 沉玉好像早已知晓这件事一样, 面带笑容地听完整个事实, 然后别有深意地问道: “现在你应该能知道宫里的可怕了吧。” “那以后,你还来宫里吗?” 听到沉玉的疑问, 雷心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来,为什么不来!” 雷心的话音刚落, 沉玉立刻追问道: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样还要来?” 问完话,沉玉又抬手, 示意雷心不要急着回答, 继而,表情深沉地说道: “这个答案你自己留在心中便可。” “朕只想告诉你,你的这个答案,” “便可以回答你刚才问朕的那个问题。” 被沉玉的话绕的有点晕, 雷心已经搞不清‘这个’和‘那个’, 到底是指的哪个。 不过,心中却隐约能明白沉玉的想法。 低头理了理思绪, 雷心想等她理清了思绪, 再继续跟沉玉探讨这个问题。 可是此时,沉墨已经拿了药, 来到御花园里。 看见皇上的步辇停在亭子这边, 沉墨便朝亭子走来。 那么,就让我用嘴喂你喝吧!(一) 那么,就让我用嘴喂你喝吧!(一) 而沉玉也远远地看到沉墨, 还未等他走过来, 便迎了过去。 “皇弟,你怎么自己端着药?” “怎么不让宫人来拿。” 疑惑地看着沉墨手上的药, 沉玉命自己身边的公公, 接过沉墨手上的药。 然后,沉玉与沉墨一起走进亭子, 公公则将药送到雷心的面前。 看着装在精致的月光杯里的液体, 雷心起先还兴奋地以为是好东西。 谁知,她低头一闻,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呛得雷心立马身体后仰, 谁知,因为没掌握好重心, 雷心眼见着就要从凳子上摔下来了。 还好沉墨眼疾手快, 一把搂住了雷心的腰, 将她的身体扶回了凳子上。 感激地与沉墨对视一眼, 雷心转头又一次对上眼前的药。 顿时,雷心的脸便皱成一团, 万般不情愿地问道: “我能不能不喝这个药啊?” “这味道好难闻,肯定很苦。” 没想到雷心这么大个人了, 还会怕吃药, 沉玉忍着笑意, 劝说道:“良药苦口。” “朕的太医开的药很有效的。” “魅儿你忍一忍,把药喝了吧。” 雷心当然知道良药苦口, 但是在现代,再苦的药, 都是有糖衣包着的, 就算是偶尔喝喝凉茶, 也是加了白砂糖,都不怎么苦的。 她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难闻的药, 现在实在是难以接受。 看着雷心还是一副苦巴巴的样子, 一旁端药的公公提议道: “陛下,不如让人去取一些蜜饯来。” “让王妃先吃一点蜜饯,然后再喝药。” “喝完药,再马上含一个蜜饯在嘴里。” “这样就不怕苦了。” 那么,就让我用嘴喂你喝吧!(二) 那么,就让我用嘴喂你喝吧!(二) 听完公公的提议, 沉玉觉得甚好。 于是立即命人, 去御膳房取蜜饯来。 看大家为了让自己喝药, 该劝的劝了,该想办法的也想了, 都已经努力到这份上了, 雷心怎么还好意思推辞。 等到宫人端着一小盘的蜜饯走进亭子里, 雷心二话不说, 拿起一个便丢进嘴里, 先垫垫底。 接着,看着面前黑乎乎的汤药, 雷心困难地将口中的蜜饯咽下, 继而,颤颤巍巍地端起夜光杯, 一咬牙,一闭眼, 仰头喝了一大口。 “噗” 尽管雷心下了很大的决心, 但是这药实在是太苦了, 比那夏天吃的苦瓜还苦, 雷心还没咽下去, 就全数喷了出来。 好死不死, 居然全喷到了沉墨的衣服上。 顿时,亭子里的宫人全都忙碌了起来。 有的人拿手绢帮沉墨擦衣服, 有的人则去准备洗澡水, 以便沉墨沐浴更衣。 脸色难看地看着自己的衣服, 这已经是被雷心毁掉的, 第二件沉墨最喜欢的衣服了。 “对对不起。” 羞愧地捂着自己的嘴, 雷心也知道自己很失态, 而且肯定惹恼了沉墨。 但是,这有什么办法? 她也控制不住啊! 嘴角抽搐地瞪着雷心, 沉墨一眼便看出雷心的心思。 这个女人不仅没有一点愧疚, 而且还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生气地用食指弹了弹湿掉的衣服前襟, 沉墨蓦地一把抢过, 雷心手中的夜光杯, 愤愤然道:“这药既然这么难以下咽。” “那么,就让我用嘴喂你喝吧!” 一时间没听清沉墨的话, 雷心疑惑地发出一个语气词, 那么,就让我用嘴喂你喝吧!(三) 那么,就让我用嘴喂你喝吧!(三) “呃” 听到这一声语气词, 沉墨权当她同意了, 仰头喝了一口夜光杯中的汤药, 突然对上雷心的嘴。 顿时,雷心一个激灵, 恍然明白沉墨的意思。 但为时已晚, 她整个人已经被束缚在沉墨宽厚的怀抱里了。 左手抓住雷心的下巴, 稍稍用力一捏, 雷心的樱唇便微微张开, 再辅以灵舌的开拓, 沉墨口中的汤药, 一滴不剩地流进了雷心的口中。 用口送完汤药, 沉墨霸道地含住雷心的嘴, 皓齿微微咬住雷心的双唇, 以免她这一次又把药吐出来。 敏感地感受着, 近在咫尺的这个男人的呼吸与唇温, 雷心的脸居然红得像个苹果。 习惯紧张的咽一口口水, 雷心恰巧就把嘴里的汤药咽了下去。 感觉到雷心的体温在上升, 沉墨用眼睛的余光, 看到雷心红得都快滴出血来的脸颊。 像着了魔似的, 沉墨原本捏着雷心下巴的手, 不自觉地就转到了雷心的脸上, 暧昧而温柔地轻抚着雷心的脸。 而雷心则羞怯地闭上眼, 清楚地感知着沉墨的抚摸。 可能是因为已经看不下去了, 也可能是有意“报复”, 之前在仪心殿沉墨和雷心的打扰, 沉玉突然在气氛最好的时候, 尴尬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 猛地推开彼此, 雷心和沉墨各自将身体扭向一边, 背对着对方。 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雷心突然赌气地说道: “我我我不要你喂。” 说着便抢过沉墨手中的夜光杯, 将剩下的汤药一饮而尽。 接着又吃了许多的蜜饯, 想要以此掩盖, 皇上偷送雷心令牌 皇上偷送雷心令牌 仍残留在口中的沉墨的味道。 看到沉墨和蓝魅这么恩爱, 今天原本是打算, 询问蓝魅失踪的事情的沉玉 也算是放心了。 因为,他自小和沉墨一起长大, 最了解沉墨的脾气。 冷漠而高傲,不爱与人亲近, 沉墨这样的性格, 注定他要与寂寞为伴。 但是,沉玉一直都希望, 沉墨可以找到一个人, 陪他一起走完这一辈子。 所以,一听到蓝魅失踪的消息, 沉玉第一时间就开始担心沉墨, 还猜想着,是不是沉墨脾气太坏, 把人家给气跑了。 现在看来,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所以,沉玉也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 看了看时辰,又看了看受伤的雷心, 沉墨觉得宫里就是个是非之地, 于是,向沉玉请退道: “陛下每天为国事繁忙,” “有时间还是多休息吧。” “臣弟与内人已经在这里打扰陛下很久了。” “臣弟想,我们还是不要再继续叨扰陛下。” “趁早出宫去吧。” 听沉墨说要走, 沉玉考虑了一下, 觉得今天雷心受伤了, 沉墨要急着离开也是应该的, 便答应了沉墨的请求。 但是,走之前, 沉玉将雷心叫到自己跟前, 然后偷偷从衣袖里拿出一块令牌, 塞到雷心的手里, 低声嘱咐道: “这块令牌可以让你随意进出皇宫。” “你以后何时想进宫都可以。” “不必再由皇弟领着来。” “还有,这件事别让皇弟知道。” 向沉玉使了个“明白”的眼色, 雷心飞快地将令牌藏起来。 继而跟沉玉道了别, 跟着沉墨坐上了出宫的马车。 因为雷心膝盖上有伤, 沉墨特意给她弄了个软垫子, 口口声声都是“魅儿”(一) 口口声声都是“魅儿”(一) 让她可以放腿。 而沉墨的体贴, 雷心全都看在眼里, 温暖在心里。 将雷心安置好, 沉墨也坐回自己的位置, 还关心地询问道: “这样坐着,会不会不舒服?” 幸福地笑着摇头, 雷心小女人地低下头, 回答道:“不会,很舒服。” “那,伤口还疼吗?” 问完坐姿问伤口, 雷心简直就要以为, 面前的沉墨是假冒的了。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小声地回答道:“不疼,有点痒。” 了解地点点头, 沉墨突然伸手过来, 将手放在雷心的膝盖上, 然后帮雷心轻轻地抓 伤口周围的皮肤。 感觉着从沉墨的手掌传来的温度, 雷心的心狂跳不止, 简直就要从她的喉咙跳出来了。 认真地帮雷心抓痒, 沉墨突然开口问道: “陛下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大概是幸福得过了头, 雷心仰着头便发起了花痴, 没听清沉墨的问话。 拍了拍雷心的脸颊, 沉墨再问了一遍: “陛下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这回,雷心终于听清了, 按照她和沉玉约定好的, 雷心回答沉墨道:“不告诉你。” 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 沉墨耐着性子,说道: “别玩了,赶紧告诉我,” “皇上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没想到沉墨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 雷心也很想告诉沉墨事实, 可只能无奈地跟他说: “我不告诉你。” 这一次,沉墨真的生气了。 因为,他之前已经很控制自己的脾气, 耐着性子问了雷心三遍。 这要是对别人, 第一遍问话没回到, 他沉墨就直接来硬的了。 口口声声都是“魅儿”(二) 口口声声都是“魅儿”(二) 无辜地看着沉墨隐含怒气的脸, 雷心总不能告诉沉墨, 是沉玉不让她说的吧。 这样不就是陷沉玉于不义。 所以,雷心只能自己忍着委屈, 紧守这个约定。 蓦地,收回给雷心抓痒的手, 沉墨不悦地坐到一边, 然后威严而不友好地说道: “你现在是假扮魅儿进宫。” “陛下对魅儿说的话,” “不是对你,你不要搞错情况了。” “赶紧告诉我,陛下都说了些什么!” 没有料到,沉墨问不出答案, 就用这一招来威胁她, 雷心心里难受地说不出话来。 “雷心,你说是不说?” 生气地一拳打在马车上, 沉墨的怒气, 已经隐约控制不住了。 被沉墨威逼着, 又要紧守承诺的雷心, 迫于无奈,只好与沉墨争锋相对: “就算陛下说的话是对蓝魅说的。” “那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我只要告诉蓝魅就可以了。” 雷心的话音刚落, 沉墨立刻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魅儿一定会告诉我的。” “你回去告诉魅儿,魅儿再告诉我。” “和你现在就告诉我,有什么区别?” “雷心,你不要没事找事。” “挑战我的忍耐底线。” 说完这些话, 沉墨的愤怒已然清晰可见。 可是,听到沉墨张口一个“魅儿”, 闭口一个“魅儿”, 雷心的心里异常不是滋味。 强忍着鼻头的酸劲, 雷心倔强地跟沉墨顶嘴道: “蓝魅会告诉你,是蓝魅的事。” “你想知道陛下说了什么。” “那就回去等我告诉蓝魅了。” “你再问她吧!哼!” 愤怒地瞪大眼, 沉墨觉得雷心真是太顽固不化了。 口口声声都是“魅儿”(三) 口口声声都是“魅儿”(三) 明明就在刚才,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挺好的, 就是因为雷心不告诉他, 陛下到底对她说了什么话, 搞得现在两个人又争锋相对, 又成死对头了。 可是,沉墨还是拿雷心没办法。 只好隐忍着脾气, 不去想这件事, 等回墨王府了再说。 马车照着来时的路, 很快便把雷心和沉墨, 送到了墨王府门口。 此时,恰好是午饭时间。 马车一停稳, 沉墨首先身手敏捷地下了车, 继而转过身来, 准备扶雷心下车。 可是,一想到沉墨心里念念不忘蓝魅, 雷心生气地不领沉墨的情, 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到马车门口, 然后单脚跳下了马车。 雷心不领情,让沉墨觉得很掉面子, 所以他生气地一挥袖子, 直接不管雷心的死活, 自顾自地走进了墨王府大门。 气恼地冲着沉墨的背影“哼”了一声, 雷心也一瘸一拐地进了墨王府。 一走进王府, 雷心觉得又累又饿, 而且嘴巴里还有残留的药味。 闻着若有似无的饭香, 雷心饿得只想快点吃饭。 恰巧,此时涸泽迎面走来。 看到雷心一瘸一拐地, 担心地询问道: “雷心,你怎么了?” “去一趟皇宫,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说着,涸泽拿起雷心包扎的手, 仔细地端详起来。 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放到身后去, 雷心一边摇着头, 不停地说:“没事啦,只是小伤。” 一边则有气无力地拉着涸泽的衣服, 求他带她去吃饭: “涸泽,先不说这个。” “我好饿啊,你能不能带我去吃饭?” “我虽然知道厨房在哪儿,” 你们俩在偷情么?(一) 你们俩在偷情么?(一) “但是,我不知道餐厅在哪儿。” 看着雷心饿得直不起腰的样子, 涸泽心疼地从身上拿出一包东西, 递给雷心道: “雷心,你先吃这个吧。” 接过涸泽手中的东西, 雷心打开外面的纸包, 发现里面是一个油饼。 实在饿得不行了, 雷心一点矜持都没有, 饿狼扑虎地吃起了起来。 看雷心吃得急, 涸泽担心地嗔怪道: “又没人和你抢,吃慢点!” 说着,还拍着雷心的背, 生怕她被噎到。 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油饼, 雷心像个刚学会讲话的奶娃娃, 只会张大了嘴,对涸泽喊道: “饿,我饿,我饿!饿饿饿” 无奈地摇摇头, 涸泽往雷心的脸上丢了块手绢, 说道:“赶紧把你那油腻腻的嘴巴擦干净吧!” “真是饿死鬼投胎了你。” 然后,就拉起雷心的手, 带着她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谁知,还没走出几步, 前面就有人挡住了去路, 涸泽立马停住了步子。 而跟在后面的雷心, 因为正在低头擦嘴, 没注意到前面的涸泽已经停下, 便硬生生地撞到了的背上。 这么一撞,导致雷心重心不稳, 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倾, 而为了保持住平衡, 雷心下意识地就伸手, 抱住了涸泽的腰。 而且还抱得紧紧的, 好像涸泽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似的。 而从未和女孩子, 有过肌肤之亲的涸泽, 感觉到雷心整个人贴在自己背上, 顿时心跳漏了半拍, 继而心跳瞬间加速, 飙到了一百以上。 而这一切,全都被沉墨看在眼里。 因为,挡住涸泽去路的, 正是来找雷心的沉墨。 你们俩在偷情么?(二) 你们俩在偷情么?(二) 冷漠地看了一眼, 在他面前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沉墨语气危险地问道: “你们俩在偷情么?” 什么? 沉墨的话语一出, 惊得雷心和涸泽立马分开, 然后两人尴尬地说道: “我我们” “我们没有你不要误会!” 好像并不想听他们的解释, 沉墨冷漠地斜睨了涸泽, 继而对雷心说道: “跟我去见魅儿。” 原本,觉得自己和涸泽被沉墨误会了, 而显得异常尴尬的雷心, 一听到沉墨这话, 顿时就拉下脸来, 心想,她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怕他误会。 更何况,人家一回来, 就去找他的“魅儿”了。 凭什么你就不可以, 在这里跟别的男人“偷情”。 看雷心站在原地, 仍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沉墨想上来拉她的手, 岂料,却被雷心瞬间躲开, 手掌落了空。 “我不去!” 一口拒绝沉墨的要求, 雷心转而拉起涸泽的手, 对涸泽说道: “带我去吃饭,我饿死了。” 说着,便拉着涸泽往左走。 然而,沉墨却一把抓住雷心的右手, 愤怒地说道:“雷心,不要闹了。” “饭可以等会儿再吃,” “先跟我去见魅儿。” 呼地甩开沉墨的手, 雷心气呼呼地说道: “要去你自己去,她是你的女人,” “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干嘛要去见她。” 已经是第二次被雷心甩开手, 沉墨的忍耐已经超过了极限。 一气之下, 沉墨决定对雷心用强的。 飞快地甩出麒麟鞭, 沉墨用它捆住了雷心的身体。 然后,以手刀断开 雷心牵着涸泽的手, 一天是我的正妃,这辈子便都是我的正妃 一天是我的正妃,这辈子便都是我的正妃 稍稍一用力, 便将雷心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在沉墨的怀里, 做着无谓的挣扎, 雷心就这样, 被沉墨带到了, 蓝魅以前住的房间。 站在这正妃的卧室门口, 雷心没想到沉墨真的打算, 把蓝魅再次封为正妃, “你难道还想把她封为正妃吗?” 突然严肃地开口, 雷心第一次, 这么认真问沉墨问题。 停下推门的手, 沉墨沉思了片刻, 回答道:“是的,她本来就是我的正妃。” 有点不理解地看向沉墨, 雷心与他对视着, 说道:“我知道湘阳一事,” “让你暂时不能废了她。” “但是,为什么我在你的脸上,” “看到了你不废她的别的原因?” 毫不畏惧地与雷心四眼相对, 沉墨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是的,还有别的原因。” “魅儿一天是我的正妃,” “这一辈子,便都是我的正妃。” 听沉墨这话, 雷心怎么觉着, 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之前就已经看透了, 沉墨对自己无心, 雷心并不奢望这个正妃之位。 她只是担心,蓝魅会再起异心。 所以,她好言劝说道: “希望你考虑清楚了。” “毕竟她曾经对你不忠,” “害过你,现在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冷笑着望着雷心淡定的脸, 沉墨突然脸色变得不友好, 厌恶地回答道: “这就不劳你担心了。” “只是,对于我要封魅儿为正妃的决定,” “你有什么异议吗?” 说到这,沉墨专注地盯着雷心, 眼神开始变得深邃而迷人。 着迷地望着沉墨的双眼, 雷心照着自己的心, 巧计牵制蓝魅(一) 巧计牵制蓝魅(一) 如实回答道: “我没有异议,” “只要你自己不后悔就好。” “而且,希望你多一个心眼。” “别再一次中了美人计。” 居然被雷心说自己中美人计, 沉墨将好看的双眉一皱, 脱口说道:“你以为本王有中计吗?” 可是,说到这, 沉墨又立刻闭嘴, 一脸懊恼地瞪着雷心, 狠狠地骂了一句: “你这个祸水!” 听到沉墨辩解的话, 以及骂自己的话, 雷心权当他是在狡辩, 并未去深究沉墨的话的真实性。 一脚踢开蓝魅的房门, 沉墨一把将雷心拎进了房内, 接着将雷心丢到一边, 温柔地走到蓝魅的床榻边, 将身体虚弱的蓝魅扶起。 看到沉墨来到身边, 蓝魅小鸟依人似的靠在他身上, 声音柔软地唤道: “王爷!” 恶心地抱着双臂, 看到蓝魅孱弱的样子, 雷心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安抚地拍了拍蓝魅的背, 沉墨转而对雷心说道: “你现在可以把陛下说的话告诉我们了吧?” 听到沉墨还在纠缠于这件事, 雷心真想仰天长啸: 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这件事明明就是不能说, 为什么他偏偏这么想知道! 可是,看了看沉墨坚定的样子, 以及沉墨怀里, 蓝魅疑惑不解的样子, 雷心只能再次发挥她的瞎掰特长, 表情严肃地说道: “那你先出去,我只能把话告诉蓝魅。” 没想到都已经到这份上了, 雷心还是坚持不让他听, 沉墨愤怒地站起身, 一甩衣袖, 离开了蓝魅的房间。 确定沉墨离开了, 雷心将门关上, 然后来到蓝魅身边, 巧计牵制蓝魅(二) 巧计牵制蓝魅(二) 稍微考虑了一下, 雷心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于是,压低了声音对蓝魅说: “今天,我假扮你跟沉墨进宫。” “皇上陛下跟我说了一件事。” “他说,狱霸天已经被他抓住了。” “如果你不想狱霸天死,” “就乖乖地呆在沉墨的身边。” “别想再使计谋,伤害沉墨。” “还有,这件事不可以让沉墨知道。” “否则,沉墨一定会冲到皇宫的地牢里,” “把狱霸天给杀了的。” 一边说着自己编好的话, 雷心一边仔细观察蓝魅的反应。 果然,一听到狱霸天被抓, 蓝魅紧张的嘴唇都在哆嗦。 这样,雷心便可以确定, 有了这件事的牵制, 就算沉墨真的再将蓝魅立为正妃, 留在身边,也不会有危险了。 而且,到时沉墨向蓝魅问起, 沉玉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时, 蓝魅也将会守口如瓶, 严守着个秘密到底。 听完雷心的话, 蓝魅眼带恨意地望向雷心,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蛮可以不告诉我,” “直接告诉沉墨,让他杀了狱霸天。” 听到蓝魅的询问, 雷心突然低下眼, 瓮声答道:“因为他曾经替我挡了一剑。” “所以,我现在也要还他一命。” 听完雷心的回答, 蓝魅好像真心地相信了她的话。 因为,江湖中人, 都不喜欢欠人人情。 现在雷心为了还人情, 留狱霸天一命, 也算是很合理的解释。 和蓝魅说完这件事, 雷心的肚子已经饿得大叫了, 她轻拍了一下蓝魅的背, 说道:“你的病还没好,” “你好好休息吧。” 然后便起身,准备离开。 可是,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一)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一) 蓝魅却突然抓住雷心的手, 用一种恳求的眼神看着雷心, 说道:“我,能不能再求你帮我办件事?” 肯定地点点头, 雷心问道: “说吧,什么事?” 听到雷心答应了, 蓝魅因为生病而苍白的脸色, 显得红润了许多。 松开雷心的手, 蓝魅慢慢地从贴身的衣服里面, 取出一块花纹奇特的玉石, 递到了雷心的面前。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机会去见狱霸天。” “但是,我希望,如果你见到他。” “就帮我把这个给他。” “然后告诉他,这是我给他的生日礼物。” 双手接过蓝魅递过来的玉石, 雷心盯着玉石, 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块玉石是菱形的, 一般很少有人, 会把玉做成这种形状, 所以,显得很奇特。 玉石上的花纹, 是一些雕工繁复的花朵, 还有一只孔雀, 在花丛中,绚烂地开屏。 好奇地将玉石翻来覆去的看, 雷心自言自语道: “这玉石挺奇怪的,” “不过,做工确实很精致。” “花纹很有异域的风情。” 听到雷心的话语, 蓝魅有一点吃惊。 只见她眼神幽怨地看了一眼玉石, 然后喃喃低语道: “这是霸天的家乡生产的玉石。” “上面的花纹,承载着他家乡的文化。” 听说这玉石跟狱霸天的家乡有关, 雷心的好奇心起, 立刻追问蓝魅道: “狱霸天的家乡?他的家乡在哪儿啊?” “能生产这么漂亮的玉石的地方,” “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听到雷心说狱霸天的家乡很美, 蓝魅的表情一黯, 幽幽地回答道: “他的家乡,已经消失了。”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二)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二) 说完,蓝魅就背过身去, 躺在床上休息,不再言语。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 雷心就不会再追问。 不过,她实在是对狱霸天的身世感到好奇。 所以,离开蓝魅的房间, 雷心便直接去找涸泽, 想要问问他关于玉石的事情。 远远地看到涸泽, 雷心便大喊道: “涸泽,涸泽” 听到雷心的声音, 涸泽回过头, 微笑着朝她走过来。 “雷心,你吃饭了没?” 经涸泽这么一问, 雷心才想起来, 自己已经饿得肚子在打鼓了。 憋着嘴,雷心无精打采地回答道: “还没,我好饿。” 无奈地笑了笑, 涸泽拉起雷心的手, 说道:“走吧,我带你去食堂吃饭。” 听到这话,雷心的眼睛, 顿时就亮了起来。 “好啊好啊,快点带我去吃饭吧。” 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涸泽, 雷心早已经把玉石的事, 抛在了脑后。 敲了一下雷心的脑袋, 涸泽便带着她来到食堂。 刚走进食堂, 雷心便迎面和一个丫鬟撞在了一起。 “哎哟” 撞在一起的两人, 同时捂着头。 动作一致地抬起头, 雷心和月兰梦回惊喜地看着对方, “小姐!” “梦回!” 惊叫出对方的名字, 两人开心地抱成一团。 一旁涸泽看着奇怪, 疑惑地问道: “雷心,你认识她?” 抱着怀里的月兰梦回, 雷心一边带着月兰梦回往饭桌走去, 一边对涸泽说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以后再跟你说吧。” 继而,雷心转头问月兰梦回, “对了,你吃饭了没?” 怯懦地低下头, 月兰梦回小声答道: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三)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三) “小姐,我刚吃过了。” “哦。” 了解地点点头, 雷心摸着自己的肚子, 说道:“梦回,我还没吃呢。” “你能不能帮我弄些吃的?” 微笑着点点头, 月兰梦回便转进食堂的后堂, 给雷心盛饭和菜。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涸泽, 雷心示意他坐下, 然后问道:“你呢?你吃了没?” 在雷心身边坐下, 涸泽看着进入后堂的小门, 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吃过了。” 敏锐地察觉涸泽的不对劲, 雷心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对梦回有兴趣?” 打趣地盯着涸泽, 雷心戏谑地问道。 而被雷心这么一问, 涸泽讶异地转过头, 赶忙否认,“没,没有。” “雷心,你不要乱说。” “我只是对她有点好奇。” “如果我没记错,” “她一直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丫鬟。” “怎么今天见到她,” “突然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说着,涸泽疑惑地望着雷心。 尴尬地笑了笑, 雷心心虚地转开脸。 心想:总不能告诉涸泽, 是因为月兰梦回会法术吧! 没有在意雷心的反应, 涸泽继续说道: “不过,我记得她以前很没自信的。” “现在好像比以前好多了。” 听到这句话,雷心的脑海里, 闪过一个鬼主意。 蓦然转身望向小门, 看着月兰梦回款款地从小门里走出来, 雷心用手肘捅了捅涸泽, “诶,我说,你觉得她怎么样?” “虽然,长得不是太漂亮。” “不过,人可是很好的哦。” 又听到雷心这么说, 涸泽的脸不自然地红了。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四)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四) 看着涸泽脸红到耳根, 雷心坏笑着撇撇嘴。 真是纯情的小伙子, 只是开个玩笑也能脸红。 月兰梦回不知道, 刚才雷心和涸泽聊了些什么, 一走出后堂, 她就感应到一个不规律的心声, 而且这个心声, 还不停围绕着她的名字在旋转。 轻轻将食物放在雷心的面前, 月兰梦回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 想要更清楚地感觉那个心声, 却只能探索到, 这心声的主人是涸泽, 却探不清心声的内容。 偷眼看了一下涸泽, 月兰梦回脸红的收回视线。 墨绿色的长发披散着, 发尾被一根丝绸缎带扎住。 柔和的脸庞,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俊秀的五官,犹如谪仙。 这样优秀的男子, 月兰梦回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有了吃的东西, 雷心终于闭嘴, 犹如饿狼扑食般, 一下子就席卷了全部吃食, 看得月兰梦回和涸泽都傻眼了。 满足地摸摸肚子, 雷心终于想起了玉石的事情。 从衣服里往外掏着玉石, 雷心刚开口想问涸泽, 关于玉石和狱霸天的事情。 月兰梦回却一个箭步, 一只手捂住了雷心的嘴, 一只手将雷心掏玉石的手打了回去。 恰巧此时涸泽在看别的地方, 没有看到这一幕。 疑惑地眨眨眼, 雷心后知后觉, 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 “唔唔唔” 发出一些怪叫, 雷心示意月兰梦回拿开手。 “小姐,不要问关于玉石的事情。” 飞快地在雷心耳边提醒了一句, 月兰梦回立马松开了手。 恰巧此时涸泽也转回头, 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妥。 脑海里回荡着月兰梦回的话,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五)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五) 嘴里又含着刚才要说的话, 雷心一时转换不过来, 差点舌头就打结了。 “涸涸泽” 收回拿玉石的手, 雷心一边尽量想借口, 打发走涸泽, 一边则竭力在猜, 为什么月兰梦回, 不让她问涸泽关于玉石的事。 “嗯?什么事?” 疑惑不解地看着雷心, 涸泽已经从刚才的害羞中恢复了。 脑筋飞快地转动着, 雷心马上找了个借口, 说道:“我想和梦回两个人,” “聊聊我们女孩子之间的话题。” “你能不能先走?” 理解地笑了笑, 涸泽干脆地回答道: “好,那我先走了。” “不打扰你们女孩子之间的聊天时间。” 送走了涸泽, 还没等雷心问, 月兰梦回自己便开口道: “小姐,我告诉玉石的秘密。” “还有,关于狱霸天的身世。” 惊讶地看着月兰梦回, 雷心不敢置信地反问道: “你知道狱霸天的身世?” 肯定地点点头, 月兰梦回回答道: “我和他,是一个地方的人。” 恍然大悟地看着月兰梦回, 雷心立刻集中精神, 等待着月兰梦回的解说。 “小姐,那块玉石,是我们国家的国宝。”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 “是他们沉家所统治的沉国。” “而不久之前,在沉国的南边边境,” “有一个国家叫作郑国。” “那,就是我和狱霸天的故乡。” 提到自己的故乡, 月兰梦回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 眼神深邃而迷离。 “郑国和沉国,是势力相当的两个邻国。” “但是,因为郑国国王好战。” “时常发动与沉国的战争。” “百姓常年受战争的迫害。”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六) 狱霸天的身世之谜(六) “生活穷苦,怨声载道。” “这一年,郑王又发起战争。” “狱霸天的父亲,狱元浩,” “是郑王的先锋军将领。” “而沉国的将领,则是赫赫有名冷阎王。” “狭路相逢勇者胜,冷阎王意料中的胜了。” “而在战中,狱元浩阵亡。” “最后,郑国完败,投降。” “郑国归并沉国,郑国人被驱逐出境。” “有部分郑国人,融入沉国生活。” 将一段恩怨情仇的故事讲完, 月兰梦回叹了一口气。 虽然,她并不怜惜郑王。 可是,郑国的灭亡还是令人惋惜。 而听完月兰梦回的解说, 雷心顿时明白了, 为什么狱霸天要杀沉墨。 可是,既然蓝魅是狱霸天的人。 她又在沉墨身边生活这么久, 难道她就没有机会下手杀沉墨吗? 这里面的事情, 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我也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月兰梦回的声音突兀地想起, 吓了雷心一大跳。 然而,想到月兰梦回会读心, 雷心又立刻平静了下来, “不管简不简单,这件事都与我们无关。”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顺从地点点头, 月兰梦回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筷, 一边说道: “小姐,你那天去了王娴的院子之后,” “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害我担心了好久。” “今天听其他人说,” “你跟王爷和王妃一起回来了,” “我才知道,你也去了湘阳。” 帮着月兰梦回收拾, 雷心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怪异。 因为,一想起这次湘阳之行, 雷心的心里就有好几种情绪。 开心,刺激,难过,怨恨 不过,她还是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打死你这个狐狸精!(一) 打死你这个狐狸精!(一) “是夜风后来半路回来带我去的。” 说到这,雷心端着一叠碗筷, 朝着后堂走去。 可是,就这时, 从食堂的正门, 冲进来一群人。 “雷心,你这个贱人。”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听到这个熟悉而刺耳的声音, 雷心顿时想起, 夜风带她离开墨王府的那个晚上, 发生在王娴院子里的事。 缓缓地转过身, 雷心谄媚地露出一个笑脸, “嗨王姐姐,好久不见啊!” 一看到雷心那张嬉皮笑脸的脸, 王娴恨不得冲上前将它撕烂。 不过,现在她有帮手, 不需要她动手。 “雷心,你这个狐狸精。” “你害得我好惨啊!” “因为中了那种毒,” “让我长了一个月红疹。” “害我一个月不能见人,还别人笑话。” 说着,王娴手一挥, 她身后的一群家丁, 便朝雷心冲过去, 一把将雷心抓住。 “啪啪啪” 仍由雷心手里的碗筷摔在地上, 家丁们粗鲁地将雷心架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 月兰梦回想冲上来帮忙。 可是,雷心却马上就猜到她的想法。 第一时间给她使了个眼色, 示意她别管这件事。 被迫站在一旁旁观, 月兰梦回很不甘心。 而王娴满意地看到雷心被抓住, 得意地瞪了雷心一眼, 便转身朝食堂外走去。 跟随着王娴, 那些家丁也架着雷心往外走。 一直把雷心带到一块空地上, 家丁们这才将雷心松开, 推倒地板上。 一屁股坐在地上, 雷心想起身, 却又被推回去。 认命地坐在地上, 雷心不想仰视王娴, 所以就低着头, 打死你这个狐狸精!(二) 打死你这个狐狸精!(二) 一边优哉游哉地拍着身上的尘土, 一边问道:“王娴,你想把我怎么样?” 从没见过哪一个人, 在自己处于弱势的时候, 还想雷心这样悠哉的。 王娴既气愤又轻蔑地俯视着雷心, 声音尖锐地讽刺她, “你就装吧!你这装模作样的把戏,” “我已经见识过了。” “这一招对我没用。” 好似设好圈套等待猎物的猎人一样, 雷心双眼蓦地亮起精光, “是啊,姐姐不提这件事,我还忘了。” “上一次的事情,王姐姐想必是记忆深刻啊!” “谁更会装,自己心里明白!” 要比冷嘲热讽的功夫, 王娴哪里是雷心的对手。 所以,雷心几句话, 直接堵得王娴无话可说。 最后,憋得脸都红了, 王娴只憋出一句, “你你们给我打死这个狐狸精,” “狠狠地打,打到她求饶为止。” 王娴的命令一下, 围在雷心周围的家丁, 便都挽袖子抡胳膊, 一个个结实的拳头, 纷纷不客气地招呼在雷心的身上。 早已经做好挨拳头的准备, 雷心赶忙抱头缩成一团, 但即便是这样, 她的背部、腿部、手臂等等, 还是挨了不少的拳头。 “唔” 闷头挨着打, 雷心紧紧地缩成一团, 心里早已经把王娴他们家, 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好几遍。 大概是看雷心挨打却不吭一声, 打人的家丁觉得不过瘾。 其中有几个家丁便四散开, 不知从哪里找了木棍回来。 在地上看到他们走动的脚, 雷心疑惑地透过人群, 看到了他们手上拿着的木棍, 顿时心口一凉,恐惧爬上心头。 这这样打会出人命的! 英雄救美(一) 英雄救美(一) 飞快地动着脑筋, 雷心想要想出一个办法, 组织王娴和她带来的家丁。 可是,身上的疼痛, 加上在皇宫里受的伤, 雷心已经无法集中精神, 再去想别的了。 所以,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 雷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径直开口道: “王娴,难道你不知道我是王妃的好姐妹吗?” “如果你伤害我,王妃不会放过你。” “王爷更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王娴蓦地伸手, 阻止了那些家丁, 然后,冷笑着盯着雷心, 狠绝地说道: “你以为你说到蓝魅就能救得了你吗? “你别妄想了。” “蓝魅那个贱人,就是因为她,” “我才没有办法当上正妃,” “后来还被贬成侍妾。” 说完,王娴冷血地一挥手, 所有停下手的家丁, 顿时全部围向雷心。 迎面一根木棍, 正中打在雷心的膝盖上, 打在了今天刚刚, 在宫里包扎的伤口上。 瞬间,雷心只觉得, 自己的膝盖骨已经裂开, 疼痛好像千万只蚂蚁, 啃噬着她的膝盖, 一直传遍全身。 “啊” 痛苦地大叫一声, 雷心抱着膝盖倒在地上, 霎时间,家丁们的拳头, 就好似凶猛的雨点, 一阵紧似一阵地打在雷心身上。 脸上重重挨了一拳, 头上又挨了一木棍, 雷心整个人开始晕晕乎乎的。 这时,一个家丁提起手中的木棍, 瞄准了雷心受伤的左手, 猛一发力,重重地打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木棍快要打在, 雷心的左手上时, 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一下子掀飞了木棍, 将那个家丁掀翻在地。 英雄救美(二) 英雄救美(二) 随之响起的, 是沉墨那犹如来自于地狱的声音, 冰冷而充满危险讯息, “你们给我住手!” 顿时,所有家丁都吓得后退, 不敢再对雷心动手。 快步走到雷心身边, 沉墨心疼地蹲下身, 将雷心打横抱了起来。 此时,雷心已经意识模糊了。 沉墨轻轻地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然后微抬首, 对王娴和那些家丁怒目而视, “好啊,王娴,看来你是嫌命太长了!” “居然敢在墨王府聚众打人。” “还有你们” 说着,沉墨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些家丁, 霎时间,那些家丁只觉得, 全身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从头到脚都冰冷的好像掉进了冰窖里。 “你们以为这里是国舅府吗?” “胆敢来墨王府放肆。” 原来,这些家丁是国舅府的下人。 王娴一个小小侍妾, 在墨王府无权无力, 即召集不到打手, 也没有任何的帮手, 所以就跑回家去请帮手。 看着沉墨震怒的样子, 家丁们都害怕了, 一个个想要逃, 可是又不能丢王娴一个人。 所以,有一个家丁在一旁, 小声地劝说王娴, “二小姐,我们快走吧!” “墨王爷发火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王娴见到沉墨, 也是心惊胆寒的。 所以此时一听这样劝, 立刻就答应了。 可还没等她转身想走, 沉墨的麒麟鞭, 已经一鞭子挡住了王娴的去路。 “啪!” 麒麟鞭飞快地挥到王娴的面前, 王娴的脚被麒麟鞭打中, 虽然脚上穿着鞋, 却还是被打得大声呼痛。 “想走!门都没有!” 看着雷心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和淤青, 英雄救美(三) 英雄救美(三) 沉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 就放过王娴和国舅府的家丁。 看情况不妙, 国舅府的家丁们害怕地凑成一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由一个胆大的, 带头说道: “我我们是国舅府的人。” “墨王爷,你你不能伤害我们。” “难道,你想与国舅为敌吗?” 听家丁这么说, 王娴也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一边点着头,一边应和道: “对!王爷,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小小侍妾,” “跟我爹为敌,跟我姐姐为敌吗?” 听王娴提到王晴, 沉墨知道她这是明摆着在威胁他。 冷冷一笑,沉墨嗜血地拉下嘴角, “哼!你爹算个什么东西?” “你姐姐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王娴,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打女人。” “王娴,你要是识相的话,” “就赶紧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说完,沉墨的麒麟鞭便出手了, 一鞭子挥在国舅府的家丁身上。 顿时,那个被打中的家丁便烟消云散。 第一次见识麒麟鞭的厉害, 国舅府的家丁, 一个个都被吓得屁滚尿流, 霎时间就乱了阵脚, 你撞我我推你地乱成一团。 冷酷地睨了一眼混乱的人群, 沉墨还想出手, 却惊觉手上有一股阻力。 低眼看了看手腕上的小手, 再看看手的主人雷心, 沉墨不解。 “算了算了” 气息微弱地说完这句话, 雷心又一次晕厥了过去。 而因为她的一句话, 沉墨放过了剩下的家丁。 他吩咐夜风将这些人都关进大牢, 等到国舅来要人, 再把人还给国舅。 继而就抱着雷心, 回了自己的沉潜苑。 雷心病危(一) 雷心病危(一) 身体虚弱的躺在房间里, 蓝魅一直都睡不着。 雷心走后,沉墨便来了, 问了她皇上到底对雷心说了什么话。 而因为狱霸天的原因, 蓝魅也对沉墨闭口不言。 气得沉墨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 最后是听急匆匆跑来的月兰梦回说, 雷心有危险, 沉墨才离开的。 沉墨走后,蓝魅就一直睡不着, 心里不停徘徊着狱霸天的样子。 而一想起是因为自己, 没按计划地离开了武林大会会场一会儿, 才导致沉墨和雷心他们有机可趁, 蓝魅的心里就因为愧疚, 纠结而痛苦着。 可是,现在想这些, 已经没有意义, 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 把狱霸天从天牢里救出来。 想到这,蓝魅就想到沉墨。 不管怎么说, 她曾经是沉墨的正妃, 沉墨对她还是有情义的。 蓝魅想,如果现在她讨好沉墨, 骗沉墨说她是被狱霸天所迷惑, 现在又回心转意了, 也许沉墨还是会相信她。 而她的正妃便可以继续做下去了。 到时等她有了正妃的实权, 她便轻易就能救出狱霸天。 而且,从湘阳回皇城的路上, 沉墨一路对她关心照顾, 可见沉墨对她的情义还在。 蓝魅觉得,这个办法有很大的可行性。 但是,就在蓝魅想着, 该如何才能重获沉墨的心时, 她的房门却被重重地踢开, 沉墨抱着雷心从门口冲了进来。 惊得从床上坐起来, 蓝魅眼睁睁地看着, 沉墨一脸焦急地抱着雷心, 冲进房间,然后跑进了耳房。 随后,又有一大群府上的大夫, 在涸泽的带领下, 陆陆续续进了耳房。 顿时,蓝魅便感到一阵泄气。 雷心病危(二) 雷心病危(二) 沉墨,已经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就是那个,与她有相同发色的女子。 她刚刚想的办法,再也行不通了。 看着大夫们进进出出, 看着丫鬟家丁们端水送药, 蓝魅已经彻底死心, 不再妄想沉墨曾经对自己的爱。 而挨了那么多拳脚的雷心, 此时正处在危险时期。 头上和脸上的伤, 使得雷心有轻微的脑震荡。 膝盖上原本只是皮外伤, 再挨了一棍直接加重, 可能导致雷心双腿瘫痪。 还有身上、背上大大小小的伤, 有的是淤青,有点还见了血, 让雷心处于持续高烧不退的危险境地。 揪心地看着床上, 高烧不下、满脸大汗的雷心, 沉墨心急如焚。 可是,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力, 叫来了府里的所有大夫, 又派人去请京城里的大夫, 甚至还派人去皇宫里, 请求沉玉派最好的御医出来, 可是雷心的情况却没有任何好转。 大夫们已经帮雷心, 处理了膝盖上的伤。 头部的脑震荡需要后期修养, 身上见血的伤口包扎了, 淤青的也上了最好的伤药, 可是,雷心的高烧就是不退。 几位大夫商量了一下, 开了一帖退烧药。 吩咐下去煮好了端上来, 可是,刚刚喂进雷心嘴里, 就被她吐了出来。 “大夫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被雷心吐了一身药, 沉墨却已经无暇顾及。 只焦急地追问大夫, 雷心吐药的原因。 几个大夫围上前, 有的把脉,有的气管, 还有的撑开她的眼睛, 看眼球的反应。 最后,几个大夫一合计, 回答沉墨道:“姑娘的食道被拳头打伤了。” 雷心病危(三) 雷心病危(三) “这样子,也不能用强制的手段,” “来给姑娘喂药,会伤害食道。” 听完大夫的话, 沉墨的眉头皱在一起, 变成一个倒八字。 一旁,涸泽也十分着急。 看着床上仍处于昏迷状态的雷心, 涸泽担忧地问道: “大夫,你们知不知道,” “她高烧不退的原因啊?” 听涸泽此问, 一个着绿衫的大夫答道: “通常情况下,一个人如果受了重伤,” “一般都伴有发高烧的情况。” “但是,只要把那些伤口处理妥当,” “再用水擦拭身体,让水汽带走高温,” “这高烧便会退下来。” “而看这位姑娘的脉象,” “确实就是伤口引起的高烧。” “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诊治,” “姑娘的高烧不仅没有退,” “反而还越来越严重。” “这老夫就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听完大夫的解释, 沉墨和涸泽都迷惑了。 这雷心身上大大小小的伤, 基本上都打理清楚了。 刚才,也让丫鬟给她擦拭身体, 以降低她体表的温度。 可是,雷心的高烧就是肆虐不下。 心痛地摸了摸雷心的头, 沉墨的手掌几乎就要被高温给烧灼了。 无奈地闭起眼, 沉墨低声吩咐道: “既然没办法,那就继续擦拭身体。” “一定不可以让温度再升上去。” 收到沉墨的命令, 丫鬟家丁们又开始忙碌, 拉帘子的拉帘子, 擦身体的擦身体, 换水的换水。 就这样一直折腾到晚上, 涸泽叫了沉墨几次, 沉墨都不愿离开去吃饭。 所以,涸泽只能自己先去食堂吃饭。 沉墨则独自一人坐在床榻边, 打发走了丫鬟, 雷心病危(四) 雷心病危(四) 自己亲自帮雷心擦拭身体。 小心翼翼地抬起雷心伤痕累累的右臂, 沉墨用布轻轻地擦拭, 而他的眼神则一刻不离地落在雷心的脸上。 苍白的嘴唇,红潮涌动的脸颊, 因为大量出汗, 雷心的体内已经严重缺水, 所以现在连汗都流不出。 擦拭在雷心身上的水, 一下子就蒸发, 几乎就像不曾有水擦上身体似的。 可是,大夫又吩咐过, 雷心的身体不可以碰触大量的水, 否则会导致她高烧未退, 又得了风寒或者感冒。 所以,沉墨只能耐心地, 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擦着身体。 突然,正在给雷心擦身体的沉墨, 蓦然吐出一句话: “雷心,本王不准你有事!” “你不是最喜欢跟本王顶嘴吗?” “你不是最会说最毒舌吗?” “那本王现在这么霸道地不让你死,” “你怎么不跳起来,骂本王!” “你怎么不为你自己争取死的权利!” “雷心,快啊!你可不是这么没用的人。” “你不会这么没骨气,” “让我说的一句话都顶不回来吧!” 虽然,沉墨的话里满是挑衅, 可是说话的口气, 却是充满了哀求与无助。 说完这些, 沉墨满脸期待地盯着雷心, 可是等了许久, 却还是不见雷心有半点动静。 顿时,沉墨眼里刚刚亮起的希望之光, 在瞬间便黯淡了下来。 吩咐丫鬟进来换一盆水, 沉墨继续将布润湿, 继续给雷心擦拭身体。 而站在耳房门口的蓝魅, 看着沉墨这样痴情的样子, 心口居然强烈地揪痛着。 他从来就不曾对她这般温柔过! 也从来不曾这般哀求她, 即便是在她生病的时候。 雷心病危(五) 雷心病危(五) 雷心,你到底有什么魔力? 竟然会让世人皆怕的冷阎王, 为你这般闻言软语、低声下气。 不甘地收回视线, 蓝魅回到自己的床榻, 理不清自己这样难过的心情, 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明明是爱狱霸天的。 那为什么看到沉墨对雷心好, 她却这样的难受和吃味。 烦闷地将被子盖上自己的头, 蓝魅迷失在自己的心里。 而刚刚来的食堂用餐的涸泽, 还没等他坐下, 已经有一份食物放在他的面前。 疑惑地抬头, 见是月兰梦回, 涸泽温柔一笑, 淡淡地说道:“谢谢。” 可是,月兰梦回却没有心思听他说“谢谢”。 如果是在平时, 看到涸泽那样有魅力的笑, 月兰梦回肯定立刻害羞地背过身, 但此时,月兰梦回的心里, 全都是关于雷心的担忧。 之前因为雷心的阻止, 让月兰梦回眼睁睁地看着, 雷心被王娴带走。 所以,她只能找沉墨救雷心。 而雷心被救之后, 月兰梦回虽然担心雷心, 却因为被一个侧妃安排去做事, 所以没办法去沉潜苑看雷心。 等她空闲下来时, 便听人家说,雷心危在旦夕。 听到这个消息, 月兰梦回几乎想, 第一时间就冲到雷心身边。 但是,来往沉潜苑的路上, 来来回回的丫鬟家丁一大堆, 所有看到月兰梦回的人, 都把月兰梦回赶离沉潜苑。 因为,他们可不想让月兰梦回, 这样一个丑八怪去吓到了沉墨。 所以,最后无奈之下, 月兰梦回只能试图从涸泽这里, 得到关于雷心的消息。 看到月兰梦回忧心忡忡的样子, 涸泽立刻明白她在担心什么。 雷心病危(六) 雷心病危(六) 于是就告诉了月兰梦回, 关于雷心高烧不退的病情。 听完涸泽的述说, 月兰梦回面色凝重地低下头, 突然开口道:“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小姐?” “我想,我可以治小姐的病。” 有点不可思议地盯着月兰梦回, 涸泽可不觉得, 月兰梦回是那种大言不惭的人. 可是,那么多大夫都治不好雷心, 就连皇宫里最后的御医, 都对雷心的高烧没辙。 涸泽很难想象, 月兰梦回会用什么办法给雷心退烧。 “雷心的食道被打伤了,” “如果你要给她吃药,那是不可能的。” 猜测着月兰梦回是要给雷心吃药, 涸泽便好心地提醒她。 可是,还没等涸泽说完, 月兰梦回便说道: “我知道,你快点带我去见小姐。” “我可以急小姐,迟了就来不及了。” 对于月兰梦回的无礼, 涸泽并不在意。 而见月兰梦回催得这么急, 涸泽便连饭也来不及吃, 拉上月兰梦回便朝着沉潜苑跑去。 惊讶地看着涸泽拉着自己的手, 月兰梦回大张着嘴巴, 样子怪可怕的。 而此时在食堂里用餐的人, 也全都看到了这一幕, 大家纷纷用惊诧的眼神, 看着这样奇怪的组合, 以及他们那暧昧不明的牵在一起的手。 被涸泽拉到沉潜苑的王妃房间门口, 月兰梦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然后尴尬而恼怒地嗔怪道: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拉着我。” 说着,月兰梦回便扭头, 自顾自地走进房间。 无辜地看着月兰梦回的背影, 涸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只能无奈地眨眨眼, 跟着走进房内。 快步走到耳房里, 月兰梦回看到, 雷心病危(七) 雷心病危(七) 沉墨正深情地握着雷心的手掌, 仔细地给她擦拭着身体。 “放开她的手!” 突兀地喊了这么一句话, 月兰梦回生气地瞪着沉墨。 而听到月兰梦回, 那类似于命令口气的话语, 沉墨不悦地皱起眉头, 缓缓地转过头来, “你是哪里来的丫鬟,居然跑到这来撒野。” 说着,沉墨便看到, 跟在月兰梦回身后走进来的涸泽, 于是,厉声吩咐道: “涸泽,把她拉出去。” 听到沉墨的命令, 涸泽懵然站着,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而月兰梦回不等涸泽有所行动, 她已经径自走到雷心床边, “她的手上有伤,你快放开她的手。” 听到月兰梦回这样说, 沉墨才有点明白。 迅速地松开雷心的手, 沉墨捧着雷心的左手, 看着她手上包扎的绷带, 问道:“她手上的伤已经包扎了。” “本王为何不能碰?” 快步走到床边, 月兰梦回蹲下身, 一把从沉墨手中抢过雷心的手, 然后飞快地解开手上的绷带, “这伤口才是真正导致高烧的原因。” 说着,月兰梦回已经从绷带里, 拿出雷心的手掌。 仔细地盯着雷心的手掌, 月兰梦回猛然睁大眼, 转头盯着身边的沉墨, 质问道:“这是麒麟鞭的伤?!” 被月兰梦回的问话, 带回到在湘阳的记忆里, 沉墨终于想起, 雷心有一次帮两个青年挡鞭子的事。 顿时,表情沉重地望着床上的雷心, 对月兰梦回点点头,表示肯定。 淡定地看到沉墨点头, 月兰梦回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 然后打开来,将瓷瓶里的粉末, 倒在雷心手上的伤口上。 雷心病危(八) 雷心病危(八) 此时,涸泽也围了上来。 他好奇地看着月兰梦回手里的瓷瓶, 问道:“这是什么药?” 一边给雷心上药, 月兰梦回一边回答道: “这是我们家传的伤药,” “专门治疗江湖上独门兵器的伤。” 听月兰梦回这样说, 沉墨和涸泽都惊异地看着她, 脑海里都在想, 月兰梦回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小小的丫鬟, 怎么可能会有, 专门治疗独门兵器的伤药。 可见,月兰梦回的家族来头不小。 不过,月兰梦回的药确实有效, 不消一会儿,雷心的体温就开始下降。 用干净的绷带给雷心包扎了伤口, 月兰梦回又从袖子里, 拿出另一瓶伤药, 对沉墨说道: “这药可以治疗食道的伤。” “但是,需要以口对口喂下去。” “否则,还是会被吐出来的。” 月兰梦回的话还没说完, 沉墨二话不说,已经拿过伤药, 自己先喝了口水, 再将药倒进口中, 继而便用嘴将药喂给雷心。 伤药入了雷心的嘴, 再过咽喉进食道, 雷心的表情变得异常痛苦。 不过还好,她并没有把药吐出来。 而且慢慢的,雷心就平静下来。 表情也不再那么痛苦。 看到雷心面色轻松下来, 月兰梦回松了口气, 然后如释重负地说道: “好了,小姐已经没事了。” “现在可以给她喂药了。” 说完,月兰梦回便离开了房间。 看看床上的雷心, 和床边的沉墨, 涸泽追着月兰梦回也出了房间。 而沉墨看到雷心退烧了, 心中的大石也总算落地。 悉心地给雷心喂了大夫开的药, 沉墨将雷心的手放回被子里, 然后就静静地守在床边。 拒人于千里 拒人于千里 而涸泽追着月兰梦回出来, 跟着月兰梦回来到了大厨房。 回头看了一眼涸泽, 月兰梦回眼里满满的冷漠, 好像要拒涸泽于千里之外。 见月兰梦回对自己这么冷淡, 涸泽稍显尴尬地停下脚步, 然后低声道谢道:“谢谢你。” “谢什么?” 神情淡漠地移开视线, 月兰梦回想要回大厨房继续工作, 所以刚才那眼神, 只是为了让涸泽离开, 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可是看到涸泽尴尬的样子, 月兰梦回的心中便有了少许不忍。 “谢谢你救了雷心。” 微笑着对月兰梦回微微躬身, 涸泽的感谢说得异常真心。 但却换来月兰梦回更加冰冷的话语, “不需要谢我,保护小姐是我的职责。” “而且,你又不是小姐的什么人。” “你没有资格感谢我。” 没想到自己说错话了, 涸泽倒是对月兰梦回和雷心之间的关系, 产生了好奇心。 “你叫雷心小姐,难道你以前是她的丫鬟吗?” “我记得夜风说过,雷心以前是个乞丐啊?” 涸泽单纯地问出自己的疑惑, 却换来月兰梦回抗拒的白眼。 无辜地低下眼, 涸泽没想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淡淡地看了涸泽一眼, 月兰梦回蓦地开口道: “我和小姐的缘分和关系,” “是前世就注定的。” “前世的因才有今生的果。” “你以后别再多问了,” “问也问不清楚,因为这就是命运。” 说完这些神乎其神的话, 月兰梦回头也不回地朝大厨房走去, 一边走一边开口道: “我要去工作,你不要跟着我。” “你跟着我只会碍手碍脚而已。” 乖乖地听月兰梦回的话, 入住沉潜苑(一) 入住沉潜苑(一) 涸泽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经过月兰梦回的治疗, 雷心的情况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不消几天的时间, 雷心的高烧便全好了, 身上的伤也在飞速地恢复着。 而由于救雷心有功, 和医术高明的原因, 月兰梦回被沉墨安排在雷心身边, 专门照顾雷心的身体状况。 这一天,雷心缓缓转醒, 只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 馋虫已经大闹五脏庙了。 “唔好饿啊!” 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雷心蓦然发现, 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疼, 疼得四肢无力,全身发软。 “啊怎么这么疼?” 虚弱地挽起衣袖, 雷心讶异地看到自己手臂上的伤, 还有全身上下的淤青。 这时,她才慢慢回忆起被打的事。 “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当时挨打的时候,” “都没觉着这么疼来着。” 自言自语地落下袖子, 雷心饥肠辘辘的, 想要下床穿鞋去吃饭。 可是,还没等她把脚拿下床, 月兰梦回已经来到床边, 开心地看着她的脸, 说道:“小姐,你终于醒了。” 说着,月兰梦回便对屋里的丫鬟吩咐道: “快去通知王爷,说小姐已经醒了。” 收到月兰梦回的命令, 丫鬟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而雷心却是一脸不解, “梦回,干嘛要去通知那个坏蛋。” “我现在这样全身受伤的样子,” “被他看到了一定会取笑我的。” 听到雷心还懵懵然不知的话语, 月兰梦回莞尔一笑, “小姐,你受伤昏迷的这十几天来,” “一直都是王爷在照顾你,” “他要是要取笑你,” “也应该已经取笑过了。” 入住沉潜苑(二) 入住沉潜苑(二) 难以置信地听完月兰梦回的解释, 雷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昏迷了十几天?” “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被打了一顿。” “再怎么样也不会昏迷十几天吧?” “我的身体什么时候变这么脆弱了?” “还有,你说都是沉墨在照顾我?” “这就更不可能了啊!” “他明明满脑子都他的‘魅儿’。” “怎么会管我的死活。” 好巧不巧,雷心的这些话, 被急匆匆赶来的沉墨听到了, 他既开心又揪心地笑了笑, 大步走进雷心房里, “我什么时候不管你的死活了?” “我这样没日没夜的守了你十几天,” “换来的就是这样的评价啊?” “还有,我什么时候满脑子都是‘魅儿’了?” “如果不是你不肯告诉我,” “皇兄到底说了什么,” “我也不会想要通过魅儿来探知这件事。” 听到沉墨的声音, 还有他句句有理、言之凿凿的话语, 雷心连忙背过身, 拉起床榻边的纱帘, 闷声闷气地回答道: “哼!我才不管什么原因。” “如果你不追问,我也不用这么为难。” 微笑着看着纱帘后的人儿, 沉墨无奈地摇摇头, 居然乖乖地认错道: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以后你不肯说的事,” “我都不会再逼你说了,行么?” 从蓝魅对于沉玉所说的话, 也是绝口不提的反应, 沉墨早已猜出是沉玉下命令, 不让雷心和蓝魅说的。 所以,这件事也算是他的错。 而听到沉墨竟然认错了, 雷心、月兰梦回, 以及在场的所有丫鬟, 全都惊讶地张大嘴。 雷心甚至惊讶到, 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入住沉潜苑(三) 入住沉潜苑(三) “沉墨,你你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还是你今天没吃药就出门了?” 雷心的话才出口, 月兰梦回和其他丫鬟, 便都捂着嘴巴偷笑, “噗” 而沉墨的脸色, 则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不过,他这次居然好脾气的, 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吼大叫。 在纱帘里等了许久, 一直没见沉墨吭声, 雷心便好奇地探出头来, 发现沉墨正定定地望着自己。 与沉墨的视线一对视, 雷心立刻低下头, 眼珠子左右转悠着, 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宠溺地看着雷心低头的可爱模样, 沉墨宽心地咧开嘴, 微笑着走到雷心面前, “你的嘴巴舒服了没?” “睡了这么多天,我就知道,” “你醒来的时候,” “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 “现在逞完嘴能,” “是不是该填饱肚子了?” 听到填饱肚子, 雷心立刻兴奋地抬起头, 眨着星星眼, 嘴巴都咧到耳朵边上, “恩恩,我肚子好饿。” “你快带我去吃饭吧!” 想想这几天以来, 雷心昏迷不醒, 天天只能让人喂流食, 现在肯定肚里空空。 沉墨二话不说, 立刻抱起雷心, 朝着王府的大厨房走去。 被沉墨这样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 雷心心慌地抱住沉墨的手臂, 然后安静地缩在沉墨的怀里, 头都不敢抬起来。 抱着雷心往外走, 沉墨也是第一次看到, 雷心这样害羞诱人的模样。 原先,雷心便是个标致的姑娘, 对于沉墨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而现在这样小鸟依人的样子, 更是撩拨着沉墨的心, 让沉墨不自觉地心动。 入住沉潜苑(四) 入住沉潜苑(四) 谁知,沉墨怀里抱着雷心, 刚刚走到耳房的门口, 蓝魅恰巧从主房门口走进来, 三个人撞了个正着。 淡然地看着蓝魅, 沉墨关心地问道: “你的病怎么样了?” 自嘲地笑了笑, 蓝魅心想, 你的心中还会惦记我的病吗? 嘴上却柔柔弱弱地回答道: “谢谢王爷关心,我的病已经痊愈了。” “哦,那就好。” 心不在焉地答了这么一句, 沉墨抱着雷心便要往外走。 突然,他又在蓝魅身边顿住脚, 异常礼貌地说道: “雷心这段时间先暂住在你这儿。” “你没意见吧?” “我会吩咐下人,,” “在沉潜苑的东边再修个小院子,” “到时候修好了,她就搬进去。” 听到沉墨的话, 蓝魅的身体一震, 继而眼神便暗了下来。 微微地点点头, 蓝魅嗫喏着答道: “整个王府都是王爷的。” “王爷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魅儿哪儿敢有什么意见。” 其实,蓝魅说的对, 对于沉墨来说, 他想做的事哪需要别人的意见。 所以,还没等蓝魅把话说完, 沉墨早已抱着雷心走出房间, 当然也就没听到蓝魅后半句话。 又羞又恼地回头, 看着沉墨抱着雷心离开的背影, 蓝魅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以前,沉墨总是对她很温柔, 眼神总是在她的身上, 根本就不会不听完她说话, 就自顾自地走开。 而现在,在沉墨的眼中, 根本就看不到她半点的身影。 这样反差巨大的待遇, 谁能忍受得了。 虽然自从蓝魅背叛沉墨那一刻, 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不知为什么, 破镜重圆,重修旧好(一) 破镜重圆,重修旧好(一) 有了雷心的出现, 她就显得不那么淡定了。 一路被沉墨抱着到食堂, 路上遇到的家丁丫鬟们, 全都议论纷纷。 雷心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都不敢把脸拿出沉墨的怀抱。 走进王爷和王妃专用的餐厅, 沉墨温柔地将雷心, 放在一张垫了软垫子的椅子上, 然后吩咐人去准备吃的。 舒服地坐在椅子上, 雷心脑子里还在想着蓝魅。 对于蓝魅,雷心早已不吃醋了。 但是,把蓝魅留在墨王府, 对沉墨来讲,终究是个威胁, 所以,雷心疑惑地问道: “你打算把她怎么办?” 吩咐完下人, 回过头听到雷心的问话, 沉墨知道雷心话中的“她”, 指的是谁。 但沉墨并不急着回答, 他走到雷心的身边, 坐在另一张红木椅子上, 然后拿出袖子里的麒麟鞭, 好像在把玩一个古董似的, 将麒麟鞭翻来覆去的看。 一把抢过沉墨的麒麟鞭, 雷心异常新奇地摸着, 这个只有五尺四寸长的软条子, 很难想象沉墨平时, 就是用这个东西, 打败了那么多敌人的。 而沉墨刚刚被雷心抢了鞭子时, 心中着实一惊。 因为,从未有人大胆到, 来抢他的麒麟鞭。 但是,看到雷心好奇的像只猫的可爱模样, 沉墨刚刚还提到嗓子眼的心, 霎时间就放了下来。 开心地坐在一旁, 静静地望着雷心, 沉墨想,这女人不会有了好玩的东西, 就把刚才问的问题给抛到脑后了吧。 这一次,沉墨猜错了, 玩着手上的麒麟鞭, 雷心还是不忘重复一遍自己的问题, “你到底想把蓝魅怎么样?” 破镜重圆,重修旧好(二) 破镜重圆,重修旧好(二) “你总不会真想把她留在身边吧?” 听雷心这么问, 沉墨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所以,他立马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回答道:“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停下摆弄麒麟鞭的手, 雷心不解地转过头, 望着沉墨那犹如谪仙的侧面, “为什么?你不会还对她有感情,” “所以舍不得杀她吧?” 听完雷心的疑问, 沉墨忍着就快要笑出来的嘴唇, 不答反问:“难道你想杀了她?” 被沉墨意料之外的问话惊吓到, 雷心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大声辩解道:“我我没有。” “我只是问你要不要杀她?” “我我自己才没这么想。” “而且,她威胁的是你的安全。” “与我又没有半点干系,” “我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杀她。” “你不要乱说啊!” 看着雷心认真解释的样子, 沉墨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 忍住自己那眼见就要弯成弧形的嘴角, 然后,装模作样地拍着胸口, 嘀嘀咕咕道:“好险好险!” “幸亏你不想杀她。” “否则,如果你让我杀她。” “我可就要左右为难了!” 不知道沉墨这是在逗自己, 雷心听完他的话, 不悦地皱起眉头, 心中腹诽, 就算你真的那么不想杀蓝魅, 也不用说得这么明显! 而且,瞧这话说的, 好像她说什么他真的会听似的。 她是他什么人啊? 这话讲得这么暧昧, 话里又满是对另一个女人的袒护。 真真是让人生气, 又不知因何而气, 最后导致雷心只能自己憋着气, 却憋屈地说不出话来。 得意地看着雷心受气包的样子, 破镜重圆,重修旧好(三) 破镜重圆,重修旧好(三) 沉墨这恶作剧还没玩够, 突然开口给雷心出了个难题, “你觉得,我该把魅儿怎么办?” 又听到沉墨对蓝魅的昵称, 已经不高兴的雷心, 此时胸口堵得慌, 即便肚子已经饿得不得了, 她却已然没有胃口吃饭了。 看到雷心这样难受的表情, 沉墨突然有点后悔了, 虽然他的本意, 就是逗得雷心吃醋。 但是,他也没想让雷心难过啊。 因此,这恶作剧的游戏, 沉墨便不想继续玩下去了。 可是,此时雷心却闷闷地开口道: “你如果喜欢把她留在身边,” “那就把她留在身边吧。” “反正以她的武功和能力,” “应该是伤不了你的。” “继续让她做你的正妃,” “这样一切就跟以前一样。” “如果她愿意收起害你的心,” “将你当做一辈子的依靠,” “你们这样子过一辈子也不错。” 说这些,雷心是真心的。 因为,她知道爱情这种东西, 即便有莫大的仇恨, 有时还是会情不自禁。 所以,既然沉墨要留蓝魅在身边, 那唯一的希望就是让蓝魅改变, 这样他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 幸福开心的在一起。 惊讶地张大了嘴, 沉墨此时真是哭笑不得啊! 因为,让雷心误会他还喜欢蓝魅, 就是他自己干的好事。 现在可倒好,原本是整人的人, 现在却被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指点自己如何, 跟一个要害自己的女人, 好好地过一辈子。 他怎么觉得他是在整自己啊! 而异常认真的雷心, 并未察觉沉墨的异样, 继续给他出谋划策, “你以后要尽量对蓝魅好一点。”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四)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四) “这样才能让她的心在你的身上。” “还有,以后别那么花心了。” “女孩子都喜欢独宠的。” “没有谁会喜欢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一大堆, 雷心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她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沉墨原本还在郁闷着, 听着雷心的絮叨, 他的嘴角慢慢地就上扬, 最后终于忍不住, 开心地笑了出来。 “你说的这些,是魅儿在乎的?” “还是,你自己在乎的?” 一语挑明雷心话中隐藏的思想, 沉墨戏谑地望着雷心, 嘴角却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笑得幸福而得意。 不过,雷心倒是坦白, 立马承认道:“是我在乎的。” “也是蓝魅在乎的。” “但凡是女孩子,都会在乎。” 听到雷心这样的回答, 沉墨不甚满意, 所以,立刻转移话题, 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真的希望我跟魅儿在一起吗?” “看到我们两个幸福的在一起,” “你难道心里就没有” “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不明白沉墨话里的意思, 雷心异常诚恳地回答道: “我当然是真心希望的。” “毕竟,你们原本就是一对夫妻。” “人家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对夫妻。” “你们之间如果可以好好的,” “那我当然就真心希望你们,” “一辈子都幸福地在一起。” “看到你们幸福,我也会很开心的。” 被雷心气得要死, 沉墨又没办法跟雷心讲明, 说他的意思是, 难道她就不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么。 此时,恰巧下人端着饭菜进来, 雷心虽然没有什么胃口, 但是肚子实在太饿了。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五)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五) 所以,勉强地吃了一碗饭。 又喝了一碗参汤。 酒足饭饱之后, 雷心全身的力气也渐渐恢复, 所以她站起身, 便打算回房间去。 可是,沉墨却蓦地站起身, 拦住了雷心的去路, “等等一下!” 打了个嗝,雷心有点犯困了。 睡眼朦胧地望着沉墨, 雷心心里面也已经不难受了。 什么爱情男人吃醋, 都没有吃饱了睡觉来得重要。 而看到雷心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沉墨的心里反而开始在乎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爱不爱他? 明明刚才还在吃醋, 现在怎么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难不成,她是真心想, 让他和蓝魅在一起? 难不成,她根本就没爱过他, 只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想到这里,沉墨沉不住气了。 什么自尊啊面子啊, 他现在暂时都不想要了。 因为,他要是现在再不把话说清楚, 要是再不跟雷心问个明白, 那他这几天辛苦守在床边, 悉心照顾昏迷的雷心的努力, 看来就要全部白费了。 所以,沉墨心一横, 即刻开口问道: “雷心,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辈子吗?” “难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把我让给魅儿?” “难道,你忘记了我曾经许给你的王妃之位吗?” 听到沉墨问第一个问题时, 雷心心中一惊,脸上一红, 薄透的脸皮霎时间就可以滴出血来。 而听到沉墨问第二个问题, 雷心的心里就开始感到一丝丝的不悦, 因为,明明是沉墨自己说, 他要留蓝魅在身边, 是他自己要和蓝魅在一起的, 这怎么能说是她让给蓝魅的呢? 她算哪根葱哪根蒜啊! 她倒是想让来着,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六)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六) 可他又不是她的。 再听到第三个问题, 雷心都有点恨沉墨了。 因为,当初许诺的是他, 后来反悔的也是他, 现在,竟然又来跟她, 提做正妃这件事。 圆瞪着水眸大眼, 雷心的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 沉墨问完问题好半天, 都不见雷心回答, 便急促地问道, “雷心,你怎么不回答我?” “你没听清我的话吗?” 蓦然向前推了一把沉墨, 雷心又气又恼又伤心, “回答你?你要我回答你什么?” “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这哪里是我这小小侍妾能奢望的?” “还有,不是我把你让给蓝魅。” “而是你自己要跟她在一起。” “你从来就不是我的。” “还有,你说的那个正妃之位。” “沉墨,你以为你可以用这个戏耍我一次,” “还能再戏耍我第二次吗?” “在从湘阳回皇城的路上,” “夜风、涸泽、梦影已经口口声声称呼蓝魅‘王妃’。” “你别告诉我,这是我幻听啊?” “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明明是你违背了承诺,” “现在反倒来质问我了!” 气恼地指着沉墨的鼻子, 雷心被一口气堵在胸口, 压着刚刚吃下去的食物, 让雷心虚弱的胃一时承受不住, 猛地就翻滚奔腾起来, “呕呕” 难受地扶着桌子, 雷心一下子把刚刚吃进去的食物, 尽数吐了出来。 吐完了所有东西, 胃里空空的雷心, 便开始不停地呕酸水, “呕呕” 担心地跟着雷心身后, 帮雷心拍着背顺气, 沉墨自责地不停在心中骂自己。 他没事干嘛要搞恶作剧,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七)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七) 现在把身体刚刚才恢复的雷心, 直接气到吐了, 难受的还不是他自己。 吐了好一阵子的酸水, 雷心总算觉得胃里舒服了点。 拍着自己的胸口, 雷心脸色苍白虚弱, 额上已经被冰冷的汗水湿透。 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刚才的事, 雷心痛苦地屏息静气, 生怕自己的身体再有个异常。 就这样紧张地僵持了一会儿, 雷心没再想吐的感觉, 便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继而,疲倦地说道: “我好累,我要回去休息了。” 体贴地扶着雷心疲软的身体, 跟解开误会比起来, 还是雷心的身体来得重要。 所以,沉墨赞同地附和道: “好好,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可是,刚刚走出餐厅门口, 沉墨和雷心便出现了分歧。 因为,沉墨要扶着雷心往右走, 回他的沉潜苑去。 而雷心则要往左走, 回她的避雷院去。 不敢强制将雷心拉过来, 沉墨半推半就地扶着雷心往左走, 一边走一边问道: “雷心,房间在那边。” “你这是要去哪儿?” 强撑着身体, 雷心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去。” “那边不是我的房间,是你的。” 没想到,雷心已经生气到, 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地步, 沉墨再也没办法不去解开误会。 蓦然松开扶着雷心的手, 沉墨一脸严肃地望着雷心。 而失去依靠的雷心, 惊恐地与沉墨对望一眼, 身体便软绵绵地向下倒。 猛然抱住雷心倒下的身体, 沉墨飞快地扶正她的身体, 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 然后深情地捧起雷心的脸,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八)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八) “你明知道,我之所以还让其他人,” “称呼蓝魅为王妃,是因为你。” “因为你在武林大会上的优秀表现,” “所以现在我才没办法,” “马上废了蓝魅这个所谓的正妃。” “让夜风他们那样称呼,” “就是因为害怕有人偷听。” “而我答应你的正妃之位,” “我从来没想过要反悔。” “至于刚才我说想留蓝魅在身边,” “我承认,我是故意逗你的。” “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只要你不再因为这件事生气,” “只要你肯原谅我,”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一次这样不惜一切的哄一个女人, 沉墨眼里的绵绵柔情, 差一点就把雷心融化了。 但是,理智终究战胜了感情, 雷心迷迷糊糊中明白过来, 原来从刚才开始, 沉墨就一直在耍她。 顿时,雷心心内的怒火, 又烧了起来,“你这个混蛋!” “你居然耍我!你居然利用,” “我对你的爱来耍我!” “不生气,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你别妄想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着,雷心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 一把推开自己唯一的依靠沉墨, 然后脚步蹒跚着想要离开。 而未曾料到解释之后, 雷心还会这样生气的沉墨, 已经再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霎时间,脑袋一片空白, 身体凭着下意识, 自己冲上前去一把抱住雷心,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 快速地吻上了雷心的唇。 原先被沉墨抱住, 雷心还想破口大骂, 可是却在瞬间被封唇夺声, 雷心无力地拍打着沉墨的胸口, 做着无谓的反抗。 很快,沉墨深情的吻,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九)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九) 融化了雷心的心, 消除了她的气, 渐渐地反抗便没了, 只剩下唇齿间缱绻的缠绵。 敏锐地感觉到雷心的反应, 沉墨的心里被喜悦充斥着。 温柔而霸道地纠缠着雷心的舌, 沉墨喜欢感受到雷心那青涩的反应。 不过,沉墨的吻太长太久, 雷心已经开始喘不过气来。 轻轻地推搡着沉墨, 雷心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最后晕倒在沉墨的怀里。 担心地抱住晕过去的雷心, 沉墨没想到雷心已经虚弱到, 连接个吻都会晕过去的程度。 他立马横抱起雷心, 跑回沉潜苑,找来月兰梦回。 “王爷,小姐又怎么了?” 听夜风说雷心又出事了, 月兰梦回焦急地赶来, 看到的则是又一次昏迷不醒的雷心。 赶忙上前给雷心把脉, 月兰梦回没好脸色地瞪了沉墨一眼, 然后拿出上次给雷心治疗食道的药, 迟疑了一下,递给沉墨, “你把药喂给小姐吧!” “还有,如果你下一次再把小姐气成这样,” “我不会再把小姐治好的。” “与其治好了再受伤,不如一直病下去。” 听到月兰梦回的话, 沉墨静默不语。 接过月兰梦回的药, 沉墨用嘴把药喂给雷心, 然后又吩咐人去煮粥, 准备等下等雷心醒来再给她吃。 看了看沉墨隐忍着难过的神情, 月兰梦回嘱咐了一句: “小姐这是气急攻心,郁结不发。” “等小姐醒了,就不要再刺激她了。” “否则,吃什么东西最后都会吐出来。” 了解地点点头, 沉墨仍然不言不语。 一直等月兰梦回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沉墨一个人, 他这才一把握住昏迷中的雷心的手,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十) 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十) “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沉墨不知道, 该对雷心再说点什么。 而原本还在昏迷中的雷心, 不知是因为药效起作用了, 还是听到了沉墨来自于心灵的呼唤, 突然缓缓睁开眼, 眼神柔和地望着沉墨, “我原谅你了,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听到雷心那若有似无的声音, 沉墨一惊,蓦然抬眼, 望着床上眼带笑意的雷心。 顿时,沉墨的眼睛也变成一弯新月, “好啊,你这个小坏蛋,” “居然故意装晕,来骗我跟你说‘对不起’。” 听到沉墨宠溺地嗔怪, 雷心嘟着嘴争辩, “你别冤枉人,我才没有装晕呢。” 但是,说这些话时, 雷心的眼里却全是幸福的笑意。 “好好,我冤枉好人了。” 不想再刺激雷心, 沉墨立刻低头认错, 然后体贴地将雷心的被子掖好, “饿了没有?刚刚吃的东西,” “全都吐出来了。” “现在应该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吧。” “想吃什么?我让下人去给你准备。” 确实腹中空空的雷心, 听到吃东西眼睛便如饿狼一般亮起来, “要要要,我要吃红烧肘子,” “还有糖醋排骨、鱼香肉丝” 可是,还没等她说完, 沉墨已经用手封住她的嘴, “这些油腻的东西不许吃。” “你现在身体才刚恢复,” “怎么光挑这些油炸油腻的东西吃,” “你还真是重口味啊!” “算了,你还是别说你想吃什么了。” “我来帮你决定吃什么。” 听沉墨说不能吃重口味的东西, 雷心的脸顿时垮下来。 不高兴地背过身去, 雷心将被子拉起来, 盖住自己的头向沉墨示威。 打情骂俏耍花腔(一) 打情骂俏耍花腔(一) 看到雷心赌气地闷着头, 沉墨真想发火。 因为,从来没有人, 赶这样跟他赌气示威。 但是,想想雷心刚才狂吐不止的样子, 沉墨便强压下心口的气, 然后稍稍动了下脑筋, “不如这样吧,” “只要你乖乖地吃完我准备的食物,” “我就让膳房的人给你准备好吃的甜点。” 除了喜欢重口味的食物之外, 雷心还是个嗜甜如命的人, 因此一听到‘甜点’二字, 雷心立马掀被子坐起身, 蓦然抓住沉墨的衣袖,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我要吃醪糟银耳羹,里面还有加鸡蛋哦!” “如果你的下人不知道怎么做,” “可以让他来问我,我教他。” 无语地看着雷心死拽着自己袖子的样子, 沉墨已经彻底服了雷心了, 明明刚刚还在赌气示威, 一听到自己喜欢的吃的, 立马就精神焕发地像变了个人一样。 而雷心见沉墨一直笑而不言, 还以为沉墨又准备反悔, 顿时急了,一甩手,说道: “怎么样?你怎么不回答我?” “你不会连我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答应吧!” “哼!我就知道你是骗人的。” “我” 猛然吻住雷心那爱动的小嘴, 沉墨真是拿雷心没办法了, 所以只好用这招来封她的嘴。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 还是沉墨突然想要吻雷心了。 所以,就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突然被沉墨吻住, 雷心惊恐地耸着肩, 眼睛瞪得老大, 牙关也咬得紧紧的, 那样子看起来可笑极了。 而沉墨无奈地发现, 某人就连被吻的时候, 都不自觉地不知道闭上眼。 泄气地松开雷心的嘴唇, 打情骂俏耍花腔(二) 打情骂俏耍花腔(二) 沉墨用他平生最轻柔的口气, 哄小孩似的哄着雷心, “乖!把眼睛闭上。” “没有女子会在接吻的时候睁着眼。” 仿佛着了魔一样, 雷心居然真的听话地闭上眼。 “恩,这就对了。” “放松肩膀,松开牙关。” 一步步地诱导雷心, 沉墨终于可以专心于, 品尝面前这多日来, 一直撩拨他的心的‘美食’。 慢慢地放松了身体, 雷心乖顺地松开牙关, 而且还微微张开了嘴。 忽然间,沉墨的灵舌便趁隙而入, 温暖与湿润同时包围了雷心。 沉墨的气味,沉墨的体温,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雷心深陷其中。 大概这辈子, 她都逃不出沉墨的‘墨’掌了。 而就在两人情意绵绵, 缠绵悱恻的时候, 就住在旁边正房的蓝魅, 正直挺挺地站在耳房的门口, 眼睁睁地看着沉墨和雷心。 颤抖地握紧手掌, 蓝魅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失控。 但是,看到沉墨和别的女人温存的一幕, 蓝魅的理智便已经被感情给湮没。 这个女人她何德何能 沉墨对她的爱 怎么可以超过 手指紧紧抓住门板, 蓝魅不甘心地咬住下唇, 手指甲已然扣进了木门里。 沉墨是她的! 从始至终,沉墨都是她的。 即便她现在不要了, 她也不允许其他人占有沉墨。 气恼地蹙起眉头, 蓝魅表情狰狞地离开了房间。 对雷心的唇甘之如饴, 沉墨原本还是温柔地轻吻, 但这原来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渐渐地,沉墨的吻便像暴风雨一样, 疯狂地落在雷心的脸上、颈上、身上。 痴迷地汲取雷心的津液, 打情骂俏耍花腔(三) 打情骂俏耍花腔(三) 沉墨的眼里已经溢满了情欲。 可是,感受到沉墨的情欲的雷心, 却开始害怕起来。 因为,前几次的经验告诉她, 如果就这样任由沉墨的情欲发展下去, 她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不说她现在身体受重伤刚刚恢复, 就是以前她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 都经不起沉墨的折腾。 想到这,雷心卯足劲, 使出吃奶的力气, 一把将沉墨推开来。 可惜,雷心推的那一下, 对沉墨来说, 就跟蚊子挠痒痒一样不痛不痒。 再一次将雷心拥入怀中, 沉墨迷恋地望着雷心的脸, 温热的气息蕴含着桃色, 一阵阵喷在雷心的脸上。 既羞又怕地涨红了脸, 雷心因为刚才那一推, 已经用光了身上最后一点力气。 此时,看到沉墨那如狼似虎的样子, 雷心只能低声地哀求道: “不要沉墨,不要” 听到雷心嘤嘤如泣的哀求, 沉墨顿时清醒,找回理智。 强压下小腹的激流, 沉墨隐忍着眼中的情欲, 温柔地回应道: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的。” 说着,沉墨慢慢松开雷心, 将她安置在床上, 盖好被子之后, 起身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 “我去看看给你准备的吃食好了没。” 说完,沉墨逃也似的冲出房间。 因为,如果再不离开这个房间, 沉墨真的很怕自己控制不住, 突然狂性大发‘吃掉’雷心。 急匆匆地逃出房间, 沉墨大步流星地朝浴室走去, 想要去冲个冷水澡, 来冷却自己的欲望。 而在他的身后, 某个阴狠的眼神, 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 直到他离开了视线, 蓝魅的诡计(一) 蓝魅的诡计(一) 眼神的主人蓝魅, 这才缓缓从角落里走出来。 沉墨,我得不到你! 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你的。 眼神阴毒地望了一眼雷心的房门, 蓝魅转身往大厨房的方向走去。 而在去往大厨房的路上, 蓝魅经过正厅, 看到有一群人围在大厅里。 疑惑地走上前, 蓝魅这才认出, 这群人里大部分是墨王府的下人, 还有少部分是国舅府的人。 慢慢地靠拢过去, 蓝魅听到双方的对话。 先是一个音调尖锐、语调嚣张的声音, 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们国舅府的人已经来了。” “你们还不快把我们的家丁放了!” 然后是一个温和而不卑不亢的声音, “王爷吩咐了,要国舅亲自过府来要人,” “我们才可以把人放了。” “所以,请各位回去把你们的主子请来吧。” 没想到沉墨这么不卖国舅府面子, 国舅府的人纷纷骚动着, 既愤怒又因为忌惮沉墨而不敢轻举妄动。 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人群, 蓝魅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 离开了正厅,来到大厨房。 刚刚走到大厨房门口, 蓝魅远远就听到, 那个熟悉而刺耳的声音。 “我的燕窝到底炖好了没?” “两个时辰之前,我不就已经吩咐过了吗?” “难不成给你的钱还不够多?” “炖个燕窝也这么慢!” “死奴才,没用的奴才!” 气焰嚣张地叉着腰, 王娴对着那盅还没上灶的燕窝, 生气地直想砍人。 在墨王府,侍妾的地位本就比家仆低。 之前因为她是国舅府二小姐的原因, 墨王府的家仆们虽然没对她多好, 但也还是小心地伺候着。 偶尔给他们塞点小钱, 蓝魅的诡计(二) 蓝魅的诡计(二) 她还是能过上恣意享受的生活的。 可自从上次打了雷心之后, 不仅她叫来的帮手被抓起来, 墨王府里的家仆们, 一个个见到她也跟见到鬼似的, 全都躲得远远的。 害得她好几日都没找到人给自己炖补品。 今天好不容易找着个贪钱的, 塞了钱,准备好燕窝, 本以为很快就有的享用了。 谁知,却迟迟没有上灶。 这怎么能不让人生气! 而且仔细想想, 自从雷心来到墨王府, 她王娴就没过上一天的好日子。 这真是遇上扫把星了! “王王侍妾” “不是小的不给您炖燕窝。” “而是王爷吩咐了,” “要小的立马给雷侍妾,” “炖一盅醪糟银耳羹。” 怯懦地躲到一边, 负责煮醪糟银耳羹的家丁小三, 一边唯唯诺诺地回答王娴, 一边还不忘动手做羹汤。 “雷侍妾!” 听小三提到雷心, 王娴就好像炸了毛的猫, 表情狰狞,紧握着双拳, 咬牙切齿地说道: “又是雷心这个女人!” “为什么她处处跟我作对!” “醪糟银耳羹吃死她,甜死她!” 说完,王娴一甩袖子, 气愤地离开了大厨房。 飞快躲进门后的角落里, 蓝魅诡异地看着王娴离去的背影, 嘴角突然上扬。 待到王娴走远了, 蓝魅慢慢地从角落里出来, 然后回头往正厅走去。 此时,正厅里面已然没有什么人。 大概是几个国舅府的家丁, 见墨王府的家仆坚持要国舅亲自来, 无奈之下便回去请国舅去了。 不过,国舅府还留了一个人, 此时恰好就在正厅等着。 左右转动着眼珠子, 蓝魅的诡计(三) 蓝魅的诡计(三) 蓝魅的心中已然有了一个计划。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服饰, 蓝魅因为已经是名存实亡的王妃, 所以,此时也未穿什么华服。 再看看头发, 这样扎眼的纯黑色, 倒是让蓝魅苦恼起来。 烦闷地低下头, 蓝魅看到自己的腰带, 于是立刻解下最外面的宽腰带, 将它披在头上, 用宽腰带把一头的黑发裹住。 经过这样一变装, 从外貌上看起来, 蓝魅充其量就是个, 长得标致一点的丫鬟。 反复确认了一下, 可能泄露自己身份的几个细节, 蓝魅在确定自己现在这样, 完全不会被其他人认出来之后, 便兴冲冲地跑上前, 拍着国舅府留下来的那人的肩, 问道:“这位可是国舅府上的人?” 听到蓝魅问话, 那人转头,疑惑地回答道: “是,在下是国舅府的家仆。” “请问您?” 盯着打扮怪异的蓝魅, 国舅府的家仆忍不住打量起蓝魅。 不过,蓝魅却不给他时间记住自己的长相, 快快地将他拉到一旁, 然后把随身携带的一小包东西, 塞进那人的手里, 低声耳语道: “我是二小姐派来的。” “墨王府里来了个狐狸精你听说了吧?” “这一次国舅府的家丁被抓起来,” “就是因为她!所以二小姐让我” 说着,蓝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顿时两个人的视线, 都落在了那个小纸包上, “你去大厨房,把这包东西放进醪糟银耳羹里面。” “放心!府里就那个狐狸精一个人,” “会吃这种古里古怪的东西。” “所以,你直接去找到东西,把药放进去就好了。” 了解地点点头, 蓝魅的诡计(四) 蓝魅的诡计(四) 国舅府的家仆谨慎地收起小纸包, 然后便在蓝魅的指引下, 匆匆忙忙地朝大厨房跑去。 望着国舅府家仆远去的背影, 蓝魅慢慢地拿下头上的腰带, 得意地笑着回到沉潜苑。 刚走进沉潜苑的大拱门, 蓝魅便看到一群工人和家丁, 吵吵嚷嚷地站在沉潜苑门口。 “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疑惑地上前, 蓝魅开口询问原因。 而下人们看到蓝魅, 纷纷恭敬地弯着腰, 回答道:“王妃赎罪。” “小的们正在商量着,” “在沉潜苑的东边该怎么修个小院子。” “当初沉潜苑的布局里并没有这个小院子,” “现在要补修院子,可能要拆掉好些建筑。” 冷冷地瞥了一眼卑微的下人, 蓝魅知道沉墨现在在人前, 还在维持她王妃的身份, 所以,她便毫不客气地使用王妃的特权与口气, 轻蔑地说道:“拆掉就拆掉好了。” “墨王府又不缺那几个屋子。” 听到蓝魅的回答, 一个看起来好像是包工头模样的人, 缓步上前,“启禀王妃,” “那些被拆的建筑里,包括王妃您的舞室。” “这舞室是王爷去年才为王妃建的,” “今年就拆掉是不是” 经包工头这么一说, 蓝魅也想起了这件事。 顿时,蓝魅的思绪便飘回一年前, 她还和沉墨是一对恩爱夫妻的时候。 那时候,虽然沉墨仍然是性格凉薄。 但是对她,还是百般宠爱、有求必应的。 再加上她的识大体、懂体贴, 沉墨几乎就只认定她这个女人, 夜夜留宿在她房内, 宠幸疼爱当然是只多不少。 而就因为有一次, 蓝魅在花园里跳舞, 不小心摔到了, 蓝魅的真情流露,沉墨再动心?(一) 蓝魅的真情流露,沉墨再动心?(一) 手腕上擦破了点皮, 沉墨就专门为她建了个舞室。 这个舞室的地板用的是最好的红木, 还铺了羊毛织的厚实的防滑垫, 就算蓝魅再不小心, 也不会摔倒, 就算摔倒了也不会疼。 再对比现在,为了给雷心建小院, 沉墨居然要让人拆掉她的舞室,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难受地咬紧牙关, 蓝魅尽力掩饰自己眼中的哀怨, 悠悠然道:“拆吧,王爷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 说完,蓝魅快步跑回自己房间。 谁知,却在房门口遇到沉墨, 以及涸泽、夜风和梦影。 恍惚地停下脚步, 蓝魅的脸上居然挂着泪, 望着对面的沉墨, 眼神里充满了爱恋与幽怨。 与蓝魅两两对视, 沉墨一眼便看出, 蓝魅眼神里的意味。 先不说蓝魅背叛了他, 单单是蓝魅与狱霸天之间的关系, 沉墨就已然不可能, 再接受这样一个女人。 更何况,蓝魅原本接近他, 欺骗他的感情, 为的就是跟狱霸天合谋, 陷害他并要置他于死地。 因此,沉墨更不会被其打动。 不过,沉墨倒想看看, 蓝魅这一次又要耍什么把戏。 所以,他眼珠飞快上下转动着, 将蓝魅稍微打量一遍, 继而口气淡漠地问道: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听到沉墨冷淡的问话, 蓝魅也不知怎么了, 眼泪自己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想要拿出随身的帕子擦泪, 蓝魅惶然发现自己的帕子丢了。 一眼便洞穿蓝魅的思想, 梦影拿出自己的帕子递上去。 接过梦影的帕子, 蓝魅一边擦拭着涟涟泪水, 一边回答沉墨道: 蓝魅的真情流露,沉墨再动心?(二) 蓝魅的真情流露,沉墨再动心?(二) “没事,只是沙子迷了眼睛而已。” 根本不相信蓝魅的谎话的沉墨, 因为不想与她争辩, 便顺着她的话说道: “哦!那你就留在房里。” “原本你的身体就是生病才恢复。” “平日里就不要在外面走动。” “免得又被沙子迷了眼睛。” 谁知,沉墨的话才一出口, 蓝魅的泪水便夺眶而出。 秋水盈盈地抬起头, 蓝魅痴痴望着沉墨, 左手颤抖着抓着帕子, 右手则缓缓地伸向前, 好像试图去抚摸沉墨的脸颊。 察觉出蓝魅的意图, 沉墨脸一转,便躲开了她的手, 表情迷惑地盯着蓝魅, 沉墨不知道她这样做, 到底是什么意思。 痴呆呆地看着摸了空的手, 蓝魅突然自言自语起来, “既然不再爱我,何必再关心我。” “既然不爱我,何必管我是否被沙子迷了眼。” 就这样反复念叨了几遍, 蓝魅的眼神渐渐从混沌转为清明。 而听了几遍才听清蓝魅说的话的沉墨, 只觉得面前的女人可笑极了。 因为,明明是她不再爱他, 此时她反倒来责备他。 不过,不爱便不爱吧! 因为,自从遇到了雷心之后, 沉墨才明白,以前他对蓝魅的感情, 并不是爱,只是喜欢或好感。 再加上蓝魅为人处世异常得体, 做事说话都让人很舒服。 比起其他的女人来, 沉墨当然更愿意, 有蓝魅这么一个女人, 来帮他管理墨王府, 来跟他一起组成一个温暖的家。 而且,从小到大, 沉墨在他父母恩爱的感情的耳濡目染下, 脑海里也深深植入了专情的思想。 因此,对待蓝魅当然是一心一意、百般疼爱。 蓝魅的真情流露,沉墨再动心?(三) 蓝魅的真情流露,沉墨再动心?(三) 可谁又曾联想到, 曾经温婉得体的发妻, 此时却变成一个蛮不讲理的泼妇。 深深地看了蓝魅一眼, 沉墨静默着没有说话。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 与沉默对视了好一会儿, 蓝魅终于认识到, 沉默对她早已不像过去那般。 但是,蓝魅仍不死心, 幽幽然开口问道: “王爷可还记得沉潜苑东边的舞室?” “那是王爷去年才建起得。” “现在给雷侍妾建小院,” “王爷要让工人们把舞室拆了吗?” 蓝魅希望通过这些话, 能够勾起沉墨对过去的一丝回忆, 也期望着沉墨会念在那是新建的屋子, 而将舞室留下来。 可是,沉墨却冷冷地答道: “是的。那舞室已经废弃许久。” “没有用的东西,不如就拆掉建新院子。” 说罢,沉墨便带着夜风他们走进耳房,去看望雷心了。 而蓝魅全身颤抖地站在门口, 久久无法从沉墨那句‘没有用的东西,不如就拆掉建新院子’话里回过神来。 她,就是那‘没有用的东西’。 而雷心就是那‘新院子’。 四肢沉重地迈进门槛, 蓝魅来到房间内的桌子旁坐下。 天色渐渐黑下来, 屋子里点上了蜡烛, 雷心那边的耳房, 下人进进出出忙得很。 而蓝魅这边, 却只有她一个人顾影自怜。 蓝魅一个人低着头坐着, 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来, 盯着雷心房间的门, 眼里充满了仇恨。 雷心,你去死吧! 当蓝魅在心中喊出这句话时, 恰巧厨房里一个丫鬟, 端着雷心要的醪糟银耳羹进来。 匆匆走到正屋门口, 是谁下的毒?(一) 是谁下的毒?(一) 丫鬟一个不小心, 被面前的门槛绊了一跤。 眼看着就要连人带食物摔到地上, 蓝魅却及时地上前扶了一把。 “谢谢谢王妃!” 紧张地端着手上的瓷盅, 丫鬟脸上是吓出来的冷汗。 温柔地笑了笑, 蓝魅语调平和地说道: “走路慢慢走,别摔着了。” 恭敬地给蓝魅福了福身, 丫鬟便端着醪糟银耳羹进了耳房。 眼神阴毒地看着丫鬟手中的瓷盅, 蓝魅特意走到屋内, 最靠近耳房的一把太师椅前, 高傲地坐在上面, 等着看耳房里的好戏。 而端着醪糟银耳羹的丫鬟, 刚一进去就被沉墨叫住。 恭敬地停住脚步, 丫鬟只听沉墨那平常冰冷, 此时却温润如玉的声音, 低低地在耳边响起: “你先不要把东西端进去。” “等王妃把食物都吃完了,” “你再把这银耳羹端进去。” 错愕地听到沉墨的话, 丫鬟讶然:“王王妃?” 说着,丫鬟看看外面的正房, 又看看人影幢幢的耳房内屋, 顿时心知肚明。 隔着薄纸木窗, 蓝魅也听到了沉墨的吩咐。 顿时,心就像坠落湖水的石子, 一沉再沉,直坠谷底。 他已经认了雷心做王妃了? 那她要怎么办? 他不会要杀了她灭口吧! 但是,蓝魅很快便冷静下来, 而她的心中此时更加迫切地希望, 雷心赶紧喝下那盅醪糟银耳羹。 嘱咐完丫鬟, 沉墨也走到耳房内屋。 此时,雷心正在吃着沉墨给她准备的清粥小菜。 不让丫鬟把甜品端进来, 就是怕雷心看得甜品, 就不吃那些淡而无味的清粥小菜了。 大概是饿坏了, 是谁下的毒?(二) 是谁下的毒?(二) 一大碗的粥被雷心两三下吃完, 小菜也是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看着雷心这毫无形象的吃相, 沉墨真后悔带夜风他们来见雷心。 不过,一旁的涸泽看着雷心的样子, 倒是笑得异常欢快, 一边笑一边还不忘提醒雷心, “雷哦不,王妃,你倒是慢点吃啊!” “没有人跟你抢的,慢点吃!” 囫囵地咽下那些精致的小菜, 雷心根本没尝出沉墨的心意。 那些小菜都是沉墨特意嘱咐准备的, 不仅外观做的精致, 味道尝起来也是很清爽可口的。 可是,雷心急着要吃饭后甜品, 所以就只能这样回报沉墨的心意了。 看雷心这样,沉墨无奈, 只好吩咐下人端甜品进来。 看着丫鬟端着醪糟银耳羹进来, 雷心顿时两眼冒光, 脑子里大概再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端着醪糟银耳羹缓缓朝雷心走去, 端盘的丫鬟知道眼前的这个, 将会是未来的王妃, 所以走的异常小心, 生怕自己出个什么差错, 小命就不保了。 可是,她慢慢走来, 让雷心眼巴巴地看着, 自己又下不了床, 心里不知有多难受。 眼见着,甜品来到了自己面前, 雷心刚伸手要拿, 却被沉墨抢先一步, 夺到了手里。 “沉墨,你你还我!” 气愤地嘟着嘴、瞪着眼, 雷心眼见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心里那个憋屈啊! 巧笑着看雷心生气嘟嘴的样子, 沉墨挥了挥手, 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了, 沉墨这才坐到雷心的床边, 然后将甜品递到雷心面前, “你是不是很想吃这个?” 看着甜品,雷心一边咽口水一边点头。 是谁下的毒?(三) 是谁下的毒?(三) “那好,你答应我几件事,我就给你吃。” 语气轻柔地哄骗着雷心, 沉墨刻意将甜品放得远一点, 以免雷心突然伸手来抢。 再用力地点头, 雷心现在眼里只有醪糟银耳羹。 奸计得逞地笑看雷心点头, 沉墨继续他的哄骗事业, “第一,以后要称呼我‘相公’或者‘墨’。” “但是不许直呼我的名字。” 可能平时跟沉墨顶嘴惯了, 沉墨的话音还没落, 雷心便接嘴道: “你的名字取来不就是给人叫的。” “为什么不许我叫你名字?” “还是,你觉得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 “沉墨,沉默果然很沉默!” 雷心的话还未说完, 沉墨倏地端着瓷盅, 从床边站起身来, 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诶你,你别走啊!” 看着沉墨意欲离开的背影, 雷心伸着手,低声呢喃: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 满意地回头,沉墨嘴角噙着笑。 因为他早就料到雷心会这么说。 再一次做回床边, 沉墨又高高端起甜品, 得寸进尺地要求道: “以后对我说话要温柔,不许大呼小叫的。” “在别人面前,你要给足我面子!” “没人的时候,再说!” 听完沉墨的第二个要求, 雷心总算是从甜品的诱惑里回过神, 不满地皱着眉, “凭什么凭什么?” “在别人面前给你面子就算了!” “评什么没人的时候还要再说!” “你当我是傻子啊!” “我在别人面前也要面子,” “你怎么不说给我面子呢?” “还有,什么叫大呼小叫!” “我哪里有大呼小叫?” “我哪里不温柔了?” 被雷心一串连珠炮, 是谁下的毒?(四) 是谁下的毒?(四) 说的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沉墨无奈,只能等雷心闭嘴了, 这才开口道:“好好!” “在人前你给我面子。” “在没人的时候,我就给你面子。” “这样总可以了吧!” 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忽悠了, 雷心左右为难着, 回答‘可以’也不是, ‘不可以’也不是。 狡黠地不给雷心思考的时间, 沉墨继续提出自己的第三个要求, “以后,除非是特殊情况,比如上朝、杀人之类,” “你都要待在我的身边,不许离开我一步。” “还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许再生病。” 怔忡地听完沉墨第三个要求, 雷心明明白白地听出了话里满满的关心。 不让她离开他半步,是为了能够就近保护她。 不许她生病的霸道,也是为了她。 夜色渐深,耳房里只点着几盏灯,忽明忽暗,光线不是太好。 明眸流波,星光转动。 眼中荡漾着包含感动与难过的暖光, 雷心看着沉墨,静默不语。 慢慢察觉雷心的过分安静, 沉墨担心地倾身上前, 疑惑地盯着雷心的眼睛仔细瞧。 只见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周围, 白皙到几近透明的眼睑上, 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而眼睑里的眼瞳, 荧荧闪着水光。 “雷心,你怎么了?” 惊觉雷心的眼里是泪, 沉墨放下手中的瓷盅, 焦虑地用双手包裹着雷心幼嫩娇小的手, “是不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 “那你说哪个你不喜欢,” “我立刻收回。” 百般疼爱地询问雷心的想法, 沉墨微皱着眉, 精致雅美的面庞上写满了心疼, “还是,你想吃醪糟银耳羹了?” “来,我现在就给你吃。” 是谁下的毒?(五) 是谁下的毒?(五) 说着,沉墨马上端起瓷盅, 打开盖子,舀了一勺银耳羹,吹凉了送到雷心嘴边。 敛起眼中的氤氲,雷心深深地望了一眼沉墨,继而将视线转到沉墨手中的小勺上。 “我答应你的三个要求。” 飞快地说完一句话,雷心‘啊呜’一口喝掉了小勺的银耳羹。 然后,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沉墨。 后知后觉雷心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沉墨眼神一滞,继而马上清明开来。 猝不及防地在雷心的樱桃红唇上啄了一下,沉墨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给雷心喂甜品。 怨念地皱皱鼻子,雷心不自觉地撒娇道:“讨厌!” 霎时间,沉墨全身的骨头都软了,眼瞳里的欲望也在瞬间燃起。 敏锐地感觉到沉墨眼神的变化,雷心紧张地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 “你你又想干嘛?” 神色复杂地看着雷心紧张的样子,沉墨苦笑着答道:“我不想干嘛,来,吃甜品吧。” 说着,沉墨便又舀起一勺醪糟银耳羹送到雷心嘴边。 见沉墨真的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坏事,雷心长长地松了口气,张口便想去接那勺银耳羹。 忽然,耳房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床边的两人同时往外看。 “王爷,那甜品不能吃。甜品有毒!” 焦虑地冲进耳房,月兰梦回害怕地看着雷心,和那即将入口的甜品。 而听完月兰梦回的话,沉墨立刻收回手中的勺子,继而朝外一甩,将勺子里的甜品泼在地上。 瞬间,地板便被甜品腐蚀掉一大块,还冒着黑烟。 顿时,沉墨心中大惊,惊恐地对月兰梦回喊道:“你快给雷心看看,她刚才已经喝了一勺” 沉墨的话还没说完,雷心已经双眼一合,倒在了床榻之上。 疾步来到雷心的床榻边,月兰梦回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药丸。 是谁下的毒?(六) 是谁下的毒?(六) 将药丸送进雷心的口中,月兰梦回的眉头皱成一团。 “王爷,您不用担心了。小姐现在服下的,是‘血孔雀’这种毒最后的一颗解药。” 沉墨担心的神色,在听完月兰梦回的话之后,顿时阴沉下来。 “‘血孔雀’?你确定雷心中的是这种毒?” 肯定地点点头,月兰梦回一边伸手探了探雷心的额头,一边回答道: “刚刚我去厨房忙完回来,听涸泽说王爷和小姐在房里吃甜品,我便等在外面。” “谁知,我隐隐在空气中闻到‘血孔雀’的味道,所以我便迫不及待地冲进来。” “幸好我小时候了解过这种毒,身上也留有‘血孔雀’的解药。” 用研究的眼光打量了月兰梦回一眼,沉墨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你和雷心是什么关系?为何你一直称呼她小姐?” 好像早已料到沉墨会这样问,月兰梦回神色不动的回答道: “我和小姐皆是已亡之国郑国的遗民,以前我是小姐的贴身侍女。” “因为战乱,十年前才五六岁的小姐走失了,一个月前在墨王府刚刚相认的。” 月兰梦回的理由编的异常合理,让沉墨不得不信。 因为,这‘血孔雀’便是郑国才生产的毒药,随着郑国的消亡,‘血孔雀’早已失传多时。 而‘血孔雀’的解药,更是无人会制、无人拥有。 听月兰梦回这样说来,雷心曾经的家族,在从前的郑国还是个制药大家族。 否则,怎会连一个小小侍女都能对‘血孔雀’了解地这般透彻。 而用读心术全然探知沉墨心思的月兰梦回,在心中小小地松了口气,庆幸沉墨相信了她的谎话。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留在你小姐身边伺候吧,不必再去厨房干活了。” 威严地对月兰梦回下了个命令,沉墨倏地起身,脸上的恨意十足,眼中的笃定之意显而易见。 是谁下的毒?(七) 是谁下的毒?(七) “王爷已经知道下毒之人是谁了?” 试探性地询问沉墨,月兰梦回倒是惊讶于沉墨的神通。 视线锐利地从月兰梦回的脸上扫过,沉墨又变回了他的冷阎王模样。 “这种事不是你需要知道的,照顾好你们家小姐吧!” “还有,以后称呼雷心为王妃,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叫她‘小姐’。” 说完,沉墨便衣袖一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耳房。 而月兰梦回却久久无法从害怕中回神,沉墨刚才冷酷的俊颜与冰冷的话语还历历在目、萦绕在耳。 这是月兰梦回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到恐惧,霎时间她便明白,沉墨的可怕不是她能够探知的。 夜色如水,凉薄无情。 等在耳房外的众人,看到沉墨出来,立刻迎上前去。 刚才月兰梦回大喊‘有毒’的声音那么大,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 因此,此时众人都担心地看着沉墨,等待他给出一个平安的讯息,或者死亡的噩耗。 如星凤眸飞快地掠过众人的脸,沉墨在探查眼前的这些人,是否有可疑。 待确定了无人可疑之后,沉墨这才缓缓开口道: “王妃没事,已经睡下了,你们小声点,不要吵了王妃。” “是!” 恭敬地一拱手,夜风他们都放下了一颗焦虑的心。 而正房之内,此时正在侧耳偷听的蓝魅,却是愤恨不已。 她那么精心的计划,居然就被一个小小丫鬟给破坏了。 这个仇,她记下了,来日再找这个叫‘月兰梦回’的丫鬟算账。 可是,蓝魅转念再一想,发现‘月兰’这个姓氏,好像特别的熟悉。 往深了再想,蓝魅这才惊觉,‘月兰氏’不就是原郑国最大的巫医家族吗? 可是,巫医家族不是已经被郑王诛九族了吗?为何这里还有遗留下来的? 没想到雷心的身边还有此等高手。 是谁下的毒?(八) 是谁下的毒?(八) 以后她想杀雷心,看来还要更周密的计划。 就在蓝魅仔细考虑以后要如何对付雷心时,耳房里又想起人声。 “王爷,这毒,是什么毒?” 夜风表情肃穆地低着头,双拳紧握。 墨王府的守卫与安全,是由夜风来管理的。而沉墨的安危,便是夜风最大的职责。 虽然,这一次的毒是下给雷心的,但是仍然让夜风觉得自己失职了。 所以,他当然要问清楚毒是什么毒,好去查明是谁下的。 看了夜风一眼,沉墨答非所问地回答道:“是王娴下的毒。”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蓝魅轻笑。 “是‘血孔雀’!” 原来,一年前王娴刚进墨王府的大门时,被沉墨封了个侍妾做,心中百般不情愿。 于是,便从她父亲的手中弄来稀世毒药‘血孔雀’,给正妃蓝魅,以及四大侧妃都下了这毒药。 四个侧妃吃了带有毒药的食物,纷纷死相难看。唯独蓝魅将食物喂了小猫,侥幸躲过一劫。 当时,王晴正是沉玉最宠爱的女人。要不是怕惊动皇上,会引起朝内大乱。 沉墨也不会只是鞭笞了她一顿,然后将她关进冷室,便放过了她。 而且这件事发生后不久,王晴便给皇帝吹枕边风,说是想自己的妹妹了。 硬是要沉玉开口向沉墨要王娴,说是要接王娴进宫住一个月。 罪大恶极的王娴,就这样轻易地被王晴救出了冷室。 这一次,再听到王娴,所有人都会想到‘血孔雀’。 而刚才刚刚听到‘血孔雀’三个字的时候,沉墨也是在第一时间想到王娴。 而当年早已知晓王娴下毒,故意假装不知道,让四大侧妃一起中毒身亡,而装成自己侥幸逃脱的蓝魅。 给雷心下此毒,就是为了有这种效果。 为的就是要将此事嫁祸给王娴,以报当初王娴下毒害她之仇。 罪名落实,蓝魅得逞(一) 罪名落实,蓝魅得逞(一) 不过,为了不冤枉王娴,为了确定这个结论,沉墨还是觉得慎重一点比较好。 “夜风,涸泽,你们去厨房,把在厨房工作的下人全部集合过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收到沉墨的命令,夜风与涸泽行动迅速地来到大厨房。 他们召集了所有大厨房的下人,带到了沉墨的书房。 红木馨香,烛影绰绰。 刚毅而魅惑的脸庞,巧夺天工的线条轮廓,浑然天成的霸王气势。 沉墨愠怒地坐在书房里,地上跪满了下人。 夜风,涸泽,还有月兰梦回,他们三人伫立在沉墨的身后。 梦影则被沉墨派去保护雷心。 “我问你们,你们有谁在王妃的醪糟银耳羹里下毒了?” 沉墨犹如玉面修罗般端坐在前,夜风则如黑面夜叉伫立在后,代沉墨审问下人。 “王爷,我没有!” “我也没有啊,王爷!”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听到夜风的问话,众人纷纷喊冤,脸上皆是惊惧之色。 在墨王府当差,沉墨对下人不是一般的好,除了平时不爱讲话之外,老是爱给人冷脸看之外。 沉墨对下人,不管是月俸、还是住宿吃食,都是其他王公贵族无法比的。 所以,没有人会在这样好的条件下,做出下毒这种事情,给自己找麻烦。 当然,夜风也这么觉得,所以第一句问话,只不过是走形式罢了。 但是,这第二句倒是真的,“那么,你们有没有在大厨房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听完夜风的问话,下人们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没有,大厨房都是自己人,没看到外人,也没看到可疑的人。” 听到这样的答案,夜风为难了,沉墨的脸色则愈发的冰冷。 顿时,书房里的气温降到了冰点。 跪在堂下的下人们,纷纷害怕地战栗着。 罪名落实,蓝魅得逞(二) 罪名落实,蓝魅得逞(二) “梦回,你去。” 突然,一直沉默是金的沉墨开口道。 听到这四个字,众人惊异,涸泽惊讶。 月兰梦回则淡然走上前,然后在每个下人身边走过。 就这样慢慢地走了一圈,月兰梦回又回到沉墨的身边,继而用淡淡而慵懒地口气念出两个名字。 “小三,老余。” 月兰梦回的话语一出,小三和老余的身体皆抖了抖。 “丑八怪,你不要乱说,我我什么都没做!” 继而,小三立刻慌张地替自己诉冤,而老余则害怕地看了沉墨一眼,立刻低下头。 冷冷地瞪了小三一眼,沉墨务须开口,小三已经吓得闭嘴。 不消一会儿,小三又恐惧地开口道: “王王爷,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做。小的该死,收了王侍妾的钱,帮王侍妾炖燕窝。” “但是,小的真的没有下毒。不不过,小的记得,当时小的跟王侍妾说要给雷王妃炖甜品时。” “王侍妾诅咒王妃,‘吃死她,甜死她’!王王爷,小的就知道这么多,小的真的没有下毒!” 说着,小三怯懦地低着头,全身发抖地跪着。 慧眼精光,从小三的身上移到老余的身上,沉墨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几乎是刚刚感受到沉墨的视线,老余便害怕到连牙齿都在打颤。 “王王爷,小的也没有下毒!但但是,小的看到了下毒的人。” “因为怕惹麻烦,所以小的刚才才隐瞒着没有说。下毒的人不是我们府的,而是国舅府的家丁。” 老余此话一出,再加上小三的证词,王娴的罪名顿时就被坐实。 这一回,不管她跳进什么河都洗不清了。 倏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沉墨隐忍着,书房里安静地可怕。 夜风紧张地走上前,询问:“爷,这事该怎么办?” 兴师问罪(一) 兴师问罪(一) 未说半句话,沉墨带着头走出书房,夜风随其后。 涸泽则留在后面,将家丁们遣散。 见月兰梦回跟着夜风也要出去,涸泽突然抓住月兰梦回的手。 “梦回,你是怎么知道小三和老余知情不报的?” 怔忡地看着涸泽紧抓着自己的手,月兰梦回仿佛触电般甩开涸泽的手,然后脸色臭臭地回答道: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知情不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下的毒。” “我只知道,他们身上有‘血孔雀’的味道。” 说完,月兰梦回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书房,让跪在地上的一众家丁丫鬟惊诧不已。 曾经他们真是瞎了狗眼,不知道月兰梦回这个丑八怪,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人物。 现在,看到沉墨如此重用月兰梦回,几个从前欺负月兰梦回欺负的最惨的丫鬟,心有戚戚焉。 但是,害怕归害怕,总是有一些不怕死的人爱嚼舌根。 被涸泽打发出书房,几个八卦的丫鬟便聚着头,你一言我一语。 “你们说,那个丑八怪和涸泽侍卫有什么关系啊?上一次在食堂就看他们很亲密。” “还有,在厨房的那一次也是。刚才,涸泽侍卫还牵丑八怪的手,他们不会在谈对象吧?!” 一个丫鬟惊恐地张大嘴,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涸泽侍卫那么英俊潇洒,怎么会喜欢月兰梦回这个丑八怪!” “那个丑八怪不是天天都在搞巫蛊之术,肯定是她对涸泽侍卫下了什么蛊。” 一个看起来异常崇拜涸泽的丫鬟,十分嫉恨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月兰梦回给涸泽下蛊的言论一出,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了。 慢慢地连家丁们都知道这件事,谣言被传得比真相还真。 黑暗,孕育着黎明与希望。 可是,黎明前的黑暗,却带给人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兴师问罪(二) 兴师问罪(二) 带着夜风、涸泽和月兰梦回,沉墨疾步行至藜荨苑内,王娴的小院。 这个小院子里,住着王娴,还有几个跟王娴蝇营狗苟的侍妾。 此时天色已深,几个女人聚在院子里聊天赏月。 突然看见沉墨带着一行人走进来,几个女人都愣了愣。 继而,女人们纷纷清醒过来,如狼似虎地围到沉墨身边。 “王爷!王爷!您怎么有时间来看我!奴家好想你啊,王爷!” “王爷是来看我的,你们走开!” “才不是,王爷是来看我的,王爷奴家也好想你!” 三个女人围在沉墨身边,唧唧喳喳地争辩着。 而落在最后的王娴,好像一个高傲的女王,突然出声道: “你们还不给我滚开!王爷,他是来找我的。” 听到王娴的话,三个争得你死我活的侍妾,立马乖乖地站到一旁,给王娴让出了一条路。 得意地看着面前笔直通向沉墨的路,王娴媚然一笑,扭着水蛇腰便朝沉墨走去。 “王爷,你是来找奴家的吗?” 说着,王娴便全身软若无骨地贴到沉墨身上,媚态尽显。 阴沉地斜了王娴一眼,沉墨凉薄地开口道:“是的,我找的就是你。” 听到沉墨的回答,王娴眉眼间尽是欣喜与得意之色。 炫耀地冲身旁的其他三个侍妾挑挑眉,王娴继续施展她的软骨功。 “那王爷,我们要不要去奴家的闺房里再谈。在这里” 妖媚地说到这,王娴刻意看了一眼三个侍妾和沉墨身后的三个随从。 “在这里闲杂人等太多了,恐怕不太好吧!” 蓦地抓住王娴放在自己胸口的手,沉墨蕴含怒意的眼神,直勾勾落在王娴的脸上。 “不用了,就在这里吧!” 自以为是地将沉墨的愤怒,理解为急不可耐的欲火,王娴娇羞地将整个人贴到沉墨身上。 “讨厌!” 兴师问罪(三) 兴师问罪(三) “这样人家会害羞的。” 可是,嘴上这么说,王娴的手却没有一刻的空闲,不停地挑逗沉墨。 厌恶的情绪在心中翻滚,怒意升华。 沉墨猛地一把将王娴推了出去,脸上嫌恶的神色昭然若揭。 “王娴,你自己说,想怎么死。” 一屁股摔在地上,王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再听到沉墨这好似来自于地狱的声音,王娴径直傻了。 “王王爷,奴家奴家不想死!王爷,你为何这样问?”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王娴害怕地爬到沉墨脚下,抱着沉墨的腿。 “王爷,如果是为上一次奴家打了雷心的事情,王爷不是说过你不打女人吗?” “那王爷你不是放过奴家了吗?更何况,王爷,如果你杀了奴家,我父亲和姐姐都会知道的。” “这样子,你要向陛下怎么交代?” 吃准了沉墨在乎沉玉,王娴既害怕又肆无忌惮地威胁沉墨。 一脚踢开王娴的手,沉墨脸色阴沉地可怕。 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特别是用他唯一的亲人沉玉。 “你不要给我装疯卖傻,你给雷心下毒的事情已经证据确凿了。” “别告诉我,你没有做过。” 听到沉墨的话,王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硬住。 但是,她马上便清醒过来,惊恐地抓住沉墨的腿,“王爷,奴家真的没有下毒,请你相信我。” 毫不客气地踹开王娴,沉墨不容她再狡辩,径直命令道: “夜风,把她关进冷室。这一次,不许任何人去国舅府通风报信,要是发现有通风报信者,杀无赦。” “是!” 双手抱拳一躬身,夜风拉起地上的王娴,便朝冷室拖去。 “王爷,王爷,我真的没有下毒啊!王爷,我是冤枉的!王爷我不要关冷室” 被夜风架着出了院子,王娴含冤大喊着。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一)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一) 但是,这一次下毒的对象是雷心,沉墨不会再放过王娴。 收拾了王娴,沉墨便准备回沉潜苑。 可是,月兰梦回却突然开口道:“毒不是她下的。” 疑惑地望着月兰梦回,沉墨、夜风和涸泽全然不懂这个女子在想什么。 不过,月兰梦回好像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便悻悻地闭嘴,回去照顾雷心去了。 夏末,绿荫环绕,红花娇艳。 经过近半个月的调养,雷心的身体终于完全恢复了。 而身上的伤口也全都结痂,等着它自然脱落便好。 在月兰梦回的搀扶下,雷心来到墨王府的大花园晒太阳。 正巧蓝魅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两人同时在花园晒太阳,打了个照面。 看到蓝魅,雷心热情地上前握住她的手,“你让我帮你带的东西,我已经叫人帮你送到了。” “你放心吧,他一切安好,还让你不要挂念,先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 听到雷心的话,蓝魅先是一懵,继而才明白雷心这是在说给狱霸天送生日礼物的事。 眼神飘忽地转向别处,蓝魅不知道为何,一想到狱霸天,心里就开始发虚。 这几日,蓝魅满脑子都是沉墨与雷心的影子。 沉墨喂雷心吃饭 沉墨帮雷心擦掉嘴角的米粒 沉墨给雷心添衣服 狱霸天,好像已经在她脑中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而她原本想通过重获沉墨宠爱,从而救出狱霸天的计划,好像也只剩下前面一半。 此时听到雷心提起这件事,蓝魅霎时惊觉自己的使命。 心中思想纵使百转千回,蓝魅表面上还是温婉地应和道:“恩,谢谢你。” “不用谢的,小事一桩而已。” 本来狱霸天被关地牢,就是一件不存在的事,那雷心又怎么可能,真的替蓝魅给狱霸天送什么生日礼物。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二)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二) 但是为了让蓝魅安心,雷心只好这样撒谎。 花园里百花争艳,蝶舞蜂鸣,好一派胜景。 雷心开心地牵着蓝魅的手,要跟她一起到花园深处逛逛。 月兰梦回陪伴在旁,三个女人一起走在花丛中,不可不算是一道风景。 走着走着,雷心有点累了,于是她们就在一个亭子里休息。 月兰梦回被雷心打发去大厨房准备一些点心,蓝魅则一个人静坐亭内。 突然,沉墨带着夜风、涸泽与梦影,闯入蓝魅和雷心的视线。 “墨” 看到沉墨,雷心向他招手。 而听到雷心的声音,沉墨眼前一亮,立刻调头朝他们这边走来。 走在花丛中,仿若鬼斧神工的俊美容颜,比阳光还要灿烂的金色长发,翩翩的衣袂,沉墨就好像谪仙。 陶醉在这画面里,雷心花痴地吸吸口水,却被沉墨尽收眼底。 发自内心地笑着,沉墨宠溺地上前,刮了刮雷心的鼻子,轻骂:“小色女!” 沉墨的话音刚落,雷心接口便是:“大色狼!” 可是,看到沉墨警告的眼神,立刻想起她答应沉墨的三个要求。 于是,识相地闭嘴,不再跟沉墨顶嘴。 转头看了一眼蓝魅,自从沉墨走进这亭子,蓝魅的视线就未曾离开过他。 这样肆无忌惮的视线,让沉墨异常不舒服。 而且,看到雷心和蓝魅在一起,沉墨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仔细地盯着雷心的脸,沉墨端详着她。明明是一张看了上千遍的脸,却无论如何也看不腻。 喜动不喜静的雷心,哪里肯乖乖给沉墨端详。只见她别扭地转开头,眼睛四下打量着回答道: “哦,我在花园里遇到蓝魅,就跟她一起赏花啊!你要不要一起呢?” 莞尔一笑,沉墨宠溺地捏了捏雷心的脸蛋,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三)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三) “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你和蓝魅在花园里玩一玩,迟一些就回去休息,不要受了凉。” 敷衍地点点头,雷心不耐烦地回答道:“知道啦,知道啦!这大夏天的,哪里会受凉啊!” “不过,我很好奇你会有什么事?我看你这个王爷,平时闲得很。” 用力捏了捏雷心的鼻子,沉墨觉得自己很无辜。 因为,明明他每天都很忙,有很多朝中大事需要他处理。 只不过是为了雷心,他才牺牲睡觉时间来处理事情,而平时则多陪在其左右。 现在,自己的良苦用心居然被雷心认作是‘闲得很’,沉墨心里真是有苦言不得。 一旁,一直将沉墨对雷心的良苦用心看在眼里的夜风,实在有点看不过去。 出乎意料地多嘴道:“王妃误会王爷了。王爷其实一直都很忙。” “只是,王妃醒着的时候,王爷都陪伴在左右。王妃睡着的时候,王爷便在书房忙碌。” “有时事情多的时候,王爷几乎一夜没睡,刚刚处理完事情,就听到王妃起床的消息。” “于是,又从匆匆忙忙地感到王妃的身边,一点倦意也没有的陪在王妃的身边。” 听着夜风一点一点地说出沉墨默默为她所做的事情,雷心由惊讶转为感动,继而又变成难过。 晶莹的泪珠,将落未落地在雷心眼眶里打转,心里的感动与自责交织在一起,让雷心有口难开。 而视线一直未离开沉墨的蓝魅,却是一脸的愠怒,和满心地不甘。 她蓝魅不过才离开沉墨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么快他就变心了? 雷心到底有哪一点比她好?让曾经海誓山盟的他,这样甘之如饴。 她不甘心,她不服气。 面前的这个男人,曾经也是对别人冷眼冷面,而对她却百般宠爱的。 现在,这一切却是另一个女人所享有的优待,她心不甘!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四)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四) “笨蛋!” 对于沉墨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雷心是非常感动的。但是,一向不善于表达内心情感的她,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两个字。 好端端地被人骂‘笨蛋’,沉墨真是想气又气不起来。 “嗨” 无奈地叹口气,他也只好认了,谁让他爱上了雷心这个骂人简直是一流的小冤家。 她没骂他别的什么‘闷骚啊’‘蠢蛋啊’,他就已经万分庆幸了。 骂完沉墨,雷心眼中含着泪,一个趔趄扑进沉墨的怀里。 然后二话不说,拿起沉墨的衣袖就往脸上抹,给自己擦眼泪擤鼻涕。 任由雷心在自己怀里放肆,此时的沉墨看起来一点脾气都没有。 连原本冷冰冰的、经常是面无表情的脸,都露出了温柔的笑。 让在场的人看了,都如沐春风,纷纷在心中惊叹。 王爷笑起来,可真漂亮啊!比那天下第一美女都美! 擦干了眼泪,雷心立刻哭脸变笑颜,银铃般的笑声悦耳动听。 “哈哈哈既然我相公是一个这么勤奋的人,那你现在说说看,你有什么事要忙?” “说不准,我还能帮得上忙。” 知道雷心的好奇心大,沉墨想想也不是机密的事情,便毫不隐瞒地告诉了雷心。 “哦事情是这样的,皇家澡堂近几个月出现亏空现象,陛下下令让我整改皇家澡堂。” “皇家澡堂,因为一般都是官员大臣们经常来的地方,所以装修都要做的很豪华。” “但是,澡堂的收费又过分低廉,连澡堂一年的保养费用都付不起,更别提水费。” “而且有的时候,某些官员还仗着官位,不给钱。有些官员则不知珍惜,水资源浪费严重。” 听完沉墨的解释,雷心的杏眼飞快地眨巴了几下,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皇家澡堂,是你的管辖?”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五)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五) 疑惑地点点头,沉墨想,这件事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吗? 而雷心看到沉墨点头,满头黑线,“原来是这个混蛋开的皇家澡堂。” “好几次我想偷爬进去洗澡,都被你的手下给打了出来,这些居然都是你干的好事!” 这一次,轮到沉墨满头黑线了,“你没事去爬皇家澡堂的墙干嘛?府里不是有浴室吗?” 向后拜拜手表示沉墨说错了,雷心眼神迷蒙地好像瞬间回到了过去。 “不是你说的这样,我说的是我过去当乞丐的时候。” 雷心过去居然是个乞丐? 第一次知道雷心过去的背景,蓝魅惊讶不已。 她想不通,这样子的雷心,怎么会让沉墨如此着迷。 “那个时候全身脏兮兮的,想要洗个澡,却连进澡堂的钱都没有,所以只好爬墙咯!” 怜爱地望着雷心迷茫的小脸,沉墨一想到她曾经当乞丐时可能吃得苦,就心疼不已。 一把将雷心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仿佛要将雷心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啊啊啊你抱得太紧了,弄疼我了。” 挣扎着扑在沉墨怀里,雷心看到沉墨身后的夜风和涸泽都抿着嘴,忍着笑,脸上顿时飘来两朵红霞。 这个人知不知道害臊啊!大庭广众的,搂搂抱抱像什么样。 可是,任凭雷心如何抗议,沉墨就是不松手。 “诶我,我有话要说!” 勉强地将沉墨的身体推开一点点,雷心断断续续地说道。 稍稍松开手,沉墨示意雷心继续说。 深吸了一口气,差点被沉墨抱到窒息的雷心顿了顿,继而说道: “其实,澡堂的收费对于官员来说,过于低廉。而对于老百姓来说,又过分昂贵。” “不如,我们把澡堂的基本收费定的再低一点,就把现在的减一半好了,让天下所有的人,都有钱洗的起澡。”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六)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六) 听完雷心的提议,沉墨还未开口,夜风便反对道:“这样不行,这样澡堂的亏空会更厉害。” 对于夜风的反对,雷心也不生气。她认真地听完夜风的话,然后耐心地回答道: “可是,百姓们全都知道水的珍贵与稀有。他们进来洗澡,一定会很好的利用水资源,不会浪费。” “而且,他们肯定会认为澡堂降低费用,是皇上对他们的恩赐,一定会更加爱戴皇上的。” “更何况,相比较那些横行霸道的官员,老百姓们怎么敢洗霸王澡,肯定老老实实地交钱。” 列举了三点好处,雷心相信这样可以完全说服夜风。 事实也是如此,官员浪费水资源的现象太严重,浪费的水都够好几个人洗澡的了,所以夜风无言以对。 但是,这还没完。雷心说服了夜风之后,继续转头对沉墨说道:“还有,我们给洗澡定个时间。” “交一次费用,给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洗澡。对于任何人来说,洗个澡半个时辰都是足够的。” “然后,超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就高额收费。这样就可以避免某些人拖长时间来浪费水资源。” 给予雷心肯定的眼神,沉墨确实觉得这个主意好。 脱光了外面的衣服,将身体全部浸泡在热水里,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所以,确实有许多官员,每次到皇家澡堂,便在里面一待好几个时辰不出来。 伺候的下人给他换了不知几次的热水,才看到他心满意足的离开。 开心地看到沉墨眼中的肯定,雷心莞尔一笑,更加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于是,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还有,我们将澡堂划分为公共多人用的,双人用的,单人用的。” “单人用的还可以分为,普通型,精致型,豪华型,超豪华型。每一种都有不一样的价位。”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七) 后花园,沉墨独宠雷心!(七) “只付了基本价的,就是在公共多人用澡堂,官员也不例外。让那些吝啬的官员,跟老百姓一起洗澡去吧!” “而不管是为了面子也好,为了身份地位也好,为了炫耀也好,我想大部分官员都会花大钱,选择单人间。” “这样,我们就把单人间的价钱,定为比现在的价钱高一倍,而且这还是普通型的。” “其他型号的单人间,价钱就使劲往上加,不用跟那些有钱人客气。” “啪啪啪” 听着雷心越来越妙的主意,沉墨便越来越欣赏雷心的聪明才智,最后不禁鼓起了掌。 得意地看着沉墨,雷心眼珠一转,又生一个主意。 “还有,皇家澡堂外面收钱的人,必须换一换。那些在宫里当差的,出了宫也改不了奴性。” “让他们伸手跟大官们要钱,要不到钱的可能性,当然比要得到钱来的大。” “索性把收费的人全换成穷人,这样即给穷人们提供了工作岗位,又不怕再要不到钱。” “因为,最贫困的百姓是最恨有钱的大官的。如果不是大官搜刮民脂民膏,也不会害得他们穷困潦倒。” 虽然觉得雷心说,有钱的大官都是搜刮民脂民膏不太正确,但是沉墨基本上还是同意了这个办法。 如星的眸,熠熠生辉,望着雷心兴奋的小脸,宠溺地问道:“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没有?” 咧着嘴,摇摇头,雷心此时心里也为自己想的好点子而激动。 同时,她也想到许多其他的赚钱的点子,不过这是她自己的事,所以她没有开口告诉沉墨。 既然雷心没有再补充的,沉墨便吩咐夜风,按照雷心所说的办法,下去召集工匠和工人,整改皇家澡堂。 然后再到街上,将贫穷人家的劳动力召集来,给他们最早期澡堂收银服务的培训。 等安排好这一切,沉墨突然转头过来,眼神神秘地盯着雷心。 蓝魅又使计,雷心被陷害(一) 蓝魅又使计,雷心被陷害(一) “你今天帮我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问题,我给你一个东西作为奖励。” 看沉墨神秘的样子,雷心的胃口被吊起,异常好奇地凑上前, “什么奖励?什么奖励?你快给我!” 最喜欢看到的就是雷心活泼乱跳的样子,沉墨开心地从衣袖里拿出一个血红的镯子。 只见,这镯子通体血红,暖光荧荧,温润内敛。 “高原红?!” 有点惊讶有点不确定地喊出一个名字,雷心受宠若惊。 高原红,是昆仑玉的俗称。 传说,文成公主进藏和亲的时候,松赞干布便用集天地之灵气的昆仑玉,打造了一个项链吊坠日月神曲送给文成公主。 而昆仑玉的美名也自那时开始盛传。 而看到沉墨手中玉镯的蓝魅,顿时傻了眼。 因为,沉墨手中的玉镯,是沉墨生母生前最喜欢的东西。 曾经蓝魅跟沉墨要,沉墨都没有答应给她。 今天,沉墨居然 没料到雷心居然会识得这样稀世宝玉,沉墨肯定地点点头。 “对,这是昆仑玉打的镯子。来,给你作奖励。” 说着,沉墨便把镯子放进雷心的手中,并在其耳边反复叮嘱。 “你一定要好好保管这镯子哦,别把我给你的奖励给弄坏或者弄丢了。” 得到这样精美的东西作奖励,雷心早已经高兴地找不到北了,当然沉墨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了,我现在去书房处理一些公事,你们自己玩吧。” 溺爱地抚抚雷心的头,沉墨转身便离开了亭子。 而雷心则迫不及待地将镯子套到手腕上,兴奋地拿到眼前,一个劲地瞧。 一旁,蓝魅看着眼红不已。 趁着月兰梦回去准备点心还未回,蓝魅心生恶念。 “雷心,我们不如去那湖边逛一逛。听说荷花开了,我想看看这荷花是不是真的出淤泥而不染。” 蓝魅又使计,雷心被陷害(二) 蓝魅又使计,雷心被陷害(二) 暂时将视线移开手镯,雷心也想看一看荷花,所以就应允了蓝魅。 两人一起离开亭子,绕了一大圈,来到花园后面的大池子旁。 看着湖上,莲花朵朵亭亭玉立,粉嫩可人,雷心觉得这世界真是美好。 一旁,蓝魅也假装在看荷花,突然新奇地盯着雷心的手腕, “雷心妹妹,你手上的镯子可真好看。王爷,对你可真好。” 听蓝魅这么说,雷心显得有点尴尬。 毕竟,沉墨曾经是人家的老公。 不好意思地搔搔后脑勺,雷心无言以对。 蓝魅心中冷笑着,嘴上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雷心妹妹,我能不能仔细看看这手镯,真漂亮,好羡慕你啊!” 雷心不是小气的人,蓝魅一说想看,雷心便脱下来给她。 接过手镯,蓝魅既愤怒又嫉妒地将它握在手心,好像不想再放手似的。 不过,蓝魅最后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假意夸奖道: “这手镯可真漂亮啊!雷心妹妹真是好福气!” 说着,蓝魅便把手镯递到雷心的面前。 雷心见此,摊开手掌要接,蓝魅却提前松手。 雷心慌张地向前去拿,却被蓝魅的手‘不经意地’撞了回来,没接到手镯。 就这样,一直完整的手镯,硬生生地摔在湖边的石头上,碎成许多块。 并且,有好几块碎玉,掉进了湖里,沉入湖底,再也看不到了。 “你” 雷心讶异地看着碎掉的手镯,又看看一脸无辜的蓝魅,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 心中隐隐觉得,蓝魅是故意陷害她的。 但是,表面上还是强自镇定下来,蹲下身,一一捡起碎掉的玉石。 “雷心妹妹对不起啊!我看完了要还给你的,你伸手过来,我便松手了。” “谁知道你怎么会没有接住呢。哎你太不小心了!” 蓝魅又使计,雷心被陷害(三) 蓝魅又使计,雷心被陷害(三) 吃了闷亏,还听到蓝魅幸灾乐祸的话语,雷心紧咬下唇。 待拾完手镯的尸体,雷心转身便要离开。 蓝魅却伸手拦住了雷心的去路。 “雷心妹妹生气啦?不过只是一个镯子,妹妹这么小气啊!” “好啦,那姐姐给你道歉。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小心的。” 不信任地盯着蓝魅的脸,雷心在研究,她到底有没有在说谎。 不小心的可能性当然有,但是,故意的可能性更大。 可是,回头想想,蓝魅与她又无冤无仇。 即便她害他们武林大会计划失败。但,她还帮蓝魅给狱霸天送礼物呢。 更何况,蓝魅拿她一个小小手镯出什么气? 把这手镯摔坏了,大不了就没有了,又不伤她雷心一分一毫。 就这样,左思右想,雷心最后选择相信蓝魅。 长长地叹了口气,雷心无奈地抿抿嘴, “不是我小气,只是这手镯是墨送的,到时候他问起,我怕不好回答。” 自信地拍拍雷心的肩,蓝魅小声地低语道:“你放心。到时你就说手镯珍贵,你舍不得带。” “然后把它收到安全的地方保管起来,不就好了吗?我也保证,我一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这件事,算是咱们两个的小秘密,怎么样?” 觉得蓝魅这个主意挺不错,而雷心又以为这手镯对沉墨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玩物。 于是便和蓝魅说定了,两人携手离开了大池子,又回到亭子里面。 此时,月兰梦回已经送来了糕点,三个女人在亭子里赏花,吃糕点。 偶尔,还有几个下人来给雷心送燕窝、补品,雷心都与蓝魅分享了。 就这样,很快便到了中午用餐的时间。 雷心和蓝魅一起走出亭子,准备去食堂用餐。 恰巧,沉墨也处理完公事,走出书房,准备去用膳。 蓝魅又使计,雷心被陷害(四) 蓝魅又使计,雷心被陷害(四) 三人在花园路口遇到,雷心和蓝魅便迎了上去。 而看到雷心的沉墨,先是对雷心温柔一笑,然后下意识看了一下雷心的手腕。 “你怎么没带我给你的手镯?不喜欢吗?” 镇定地摇摇头,雷心笑着回答道:“没有,我很喜欢。只是觉得太珍贵,所以舍不得带。” 怜爱地揽过雷心,沉墨也没有追问。 可是,雷心身旁的蓝魅,却一副心不在焉、恍惚的样子。 沉墨原本想带着雷心走到前头去,却在经过蓝魅身边时,疑惑地停下脚步。 “蓝魅,你怎么了?” 被沉墨这么一问,蓝魅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王爷,对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对王爷说谎!” 说着,蓝魅一脸为难地抬头,望了一眼沉墨身边的雷心,继而眼神坚定地看着沉墨。 “王爷,其实刚才你送给雷心妹妹的手镯,她非常的不喜欢。” “我好心叫她去赏荷,她却在湖边把手镯给摔碎了,然后丢进了湖水里。” 说到这,蓝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手镯的碎片,递给沉墨看。 “王爷,你看,这是魅儿偷偷留下来的证据。” 不知道蓝魅何时偷藏起一块玉石,雷心明知道她在撒谎,却愤怒地哑口无言。 看到蓝魅手镯的碎片,沉墨整个人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 他缓缓地转头看着雷心,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问道:“真的是这样的吗?” 无畏地与沉墨对视着,雷心一把夺过蓝魅手镯的碎片,矢口否认道: “手镯是被摔碎了,掉进湖里也是事实,但是不是我故意的。我很喜欢这个手镯,她在说谎!” 说着,雷心直指蓝魅。 跪在地上的蓝魅,一脸受害人的表情,眼中含泪。 “王爷,我没有说谎。雷心妹妹还逼我跟她一起撒谎。” 蓝魅又使计,雷心被陷害(五) 蓝魅又使计,雷心被陷害(五) “她说,只要我不说,她一定可以骗过王爷。可是,要欺骗王爷,我做不到。!” 就几句话,蓝魅说的梨花带雨的,秋水盈盈的模样,大概谁看了都会心疼吧。 不过,沉墨并没有完全因为他这几句话,而被惹怒了。 只见沉墨隐忍地与雷心对视着,没有感情地问道: “既然是不小心打碎的,为什么要瞒着我?” 眼神坚定地与沉墨对视着,雷心坦然道:“因为这是你给我的东西,那便是我的。” “摔坏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没必要告诉你,让你添堵。而且还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 雷心的话音刚落,原本还很平静的沉墨,突然愤怒地大吼道: “难道,本王送给你的东西,就不是东西吗?什么叫摔坏了是你自己的事情。”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说,那是你的东西,你想把它怎么样就怎么样。” “既然知道是我送的东西,既然怕辜负我的好意,那为什么不好好保管。” “为什么偏偏是在湖边,偏偏就在那时候不小心摔碎了?你告诉我,你说!” 没想到自己这么真心地解释了,这么诚恳地看着他,却还是换来了他的怀疑。 雷心转头看了一眼蓝魅,说了一句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你真让我失望,亏我还把你当朋友。” 说着,雷心转身便要走。月兰梦回也脸色严峻地跟在她身后。 沉墨却只手拦住了雷心,“去沉潜苑,带着你的东西,滚回你该去的地方!” 身体僵了僵,雷心难过地忍着鼻头的酸劲,慢慢抬起头,看着沉墨盛满怒意的眼。 “你也太让我失望了!你不配,你不配!” 失控地吼出‘你不配’三个字,雷心转过身,带着月兰梦回往花园后面的沉潜苑走去。 看着雷心离开的背影,涸泽想要开口为雷心说句话。 寻死?离府?(一) 寻死?离府?(一) 却看到沉墨阴沉到可怕的脸色。 最后,涸泽选择了闭嘴。因为,当一个人生气的时候,不要跟他讲道理。 可是,涸泽不开口,沉墨自己却开口了。 “你是不是想替她求情?还是,你更喜欢给她当随从?要是你喜欢,你就去吧!” 被沉墨莫名其妙地质问给弄愣了,涸泽不明白他这是在吃什么干醋。 但是,想想雷心现在的情况,再想到雷心前段时间被下毒的事情。 涸泽心一横,双手抱拳对沉墨一鞠躬,便也追着雷心的背影去了。 “该死!” 气恼地看着涸泽追着雷心离开,沉墨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手心里。 即便是花朵开得最盛的夏天,也有那么一些柔弱的花枝,凋落在地上。 这些就是残花败柳。她是不是就算是这些残花败柳? 被人玩弄之后,毫不怜惜地就被抛弃了。 一路快走,一路看着两旁的落红,雷心只想快点收拾行李,离开墨王府。 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曾经也爱过她的男人,已经彻底地让她失望了。 她现在要马上逃离这里,逃离墨王府这个是非之地。 脑中混乱地想着,雷心和月兰梦回已经走到了花园后面的湖边,不远处便是沉潜苑。 原本,目标是沉潜苑的雷心,看到湖水,蓦地纵身跳了下去。 看着雷心突如其来的动作,月兰梦回想也没想跟着就跳了下去。 等下了水,雷心先是浮上水面吸了口气,然后就潜到湖底。 而根本不识水性的月兰梦回,却是下了水才意识到自己是旱鸭子,在水里上上下下,嘴里灌进了好多水。 紧随她们后面追上来的涸泽看到这场面,顿时吓了一跳,连衣服和装备都来不及脱。 带着他那柄沉重的佩剑,毫不犹豫地就跳进了湖里救人。 因为雷心潜到了湖底深处, 寻死?离府?(二) 寻死?离府?(二) 涸泽先抓住了在湖面挣扎的月兰梦回。 一把掐住月兰梦回的下巴,涸泽拉着月兰梦回便往湖边游去。 可是,被涸泽托上水面的月兰梦回,却挣扎着说道: “你不要救我,先救小姐!” 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月兰梦回又喝了好多水。 在水中准确地点了月兰梦回的昏穴,涸泽以最快地速度将月兰梦回救上岸。 然后,解开了月兰梦回的昏穴,涸泽叫了月兰梦回好几次,都没把她叫醒。 害怕月兰梦回因为喝了太多湖水,涸泽左右看了看,没有其他人。 无奈之下,他只好自己动手,给月兰梦回做人工呼吸。 先是双手交叠,在月兰梦回的胸口按压三下,然后再扭住她的嘴,给她送气。 一直这样反反复复几次,月兰梦回终于吐出了一点水,人也清醒了过来。 看着在自己正上方的涸泽,月兰梦回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但是,月兰梦回还算比较理智,立刻清醒过来,大声问道:“小姐呢?” 涸泽听此一言,心中大惊。他只顾着救月兰梦回,怎么把雷心给忘了。 可是,等他和月兰梦回一起转头往湖中看时,雷心已经拖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走上岸来。 看着手中好不容易在湖底淤泥里找到的手镯碎片,雷心摸了摸脸上的水珠,笑得异常开怀。 在涸泽的搀扶下,月兰梦回站起身,来到雷心的身边。 雷心担心地看着月兰梦回,关心地询问:“梦回,你这个傻丫头,你没事吧?” 难过地摇摇头,月兰梦回不喜欢雷心现在这样,“小姐,梦回求求你,难过就哭出来吧!” 涸泽也心疼地看着雷心,想要开口安慰雷心,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一次,涸泽真的不认为雷心有错。因为,雷心已经很耐心、没有发脾气地向沉墨解释了。 寻死?离府?(三) 寻死?离府?(三) 任何人都可能不小心打碎东西,沉墨不愿意相信雷心,却相信蓝魅,涸泽都为雷心感到痛心。 风轻云淡地笑了笑,雷心握住月兰梦回的手, “我没事的。梦回,你有没有什么防止感冒的药?” 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月兰梦回从小瓶里倒出一粒药。 “有,还剩一颗。” 说着,月兰梦回便递给雷心。 接过月兰梦回的药,雷心盯着药丸看了一会儿,突然将药丸丢进了月兰梦回的口中。 “额!” 不经意间将药吞了下去,月兰梦回惊讶地看着雷心,“小姐!” 淡然一笑,雷心径直往前走。 经过月兰梦回和涸泽身边,雷心嘱咐涸泽将月兰梦回带回房间换衣服之后,她便独自朝沉潜苑走去。 原先,月兰梦回还不肯离开雷心,可是涸泽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体看。 让月兰梦回意识到,自己现在全身湿透的衣服,根本就遮不住里面。 午餐时间,墨王府多数人都聚在食堂。 雷心走进冷冷清清的沉潜苑,来到蓝魅的耳房,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自己的东西。 其她本来就不属于墨王府,不属于这个世界。 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的时候还要带走什么呢? 失落地坐在床上,雷心拍了拍自己的脸,用疼痛让自己暂时忘记心中的难过。 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用衣袖不停抹去泪水,雷心突然想起,她第一抢来的沉墨的外套。 从衣柜里找出这件已经被她撕坏了的外套,雷心又想到,不是她自己一个人走,还要月兰梦回。 所以,她便不客气地拿了耳房里的几样古董和首饰,准备出去之后卖钱。 突然,雷心又想起沉玉给她的令牌,便也将它收进包袱。 收拾了这几样东西,雷心便拿着包袱离开房间,朝墨王府的正厅走去。 寻死?离府?(四) 寻死?离府?(四) 路上经过沉潜苑正在修建的小院,院子里的工人按照沉墨的命令,正在赶工。 好心地拍了拍工人的肩膀,工匠们看到是雷心,全都恭敬地停下手中的活计:“王妃!” 听到这让人‘刺痛’的两个字,雷心多想开口说,她已经不是王妃了。 不过,想想多说无益,便改口道:“你们怎么还不去吃饭,吃饱了才好干活啊!” “谢谢王妃关心。”在这工地上辛苦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这样关心过他们,工匠们对雷心心存感激。 “好了,别谢了,赶紧去吃饭吧!说不定等你们吃完饭回来,这小院也不需要建了。” 她都走了,这小院大概就要拆掉了吧。 雷心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只是赶着工人去吃饭,然后自己再继续走。 出了沉潜苑,雷心便遇到收拾好行李的月兰梦回,还有涸泽。 “涸泽,你这是?” 疑惑地看着背着包袱的涸泽,雷心不解。 “我跟你们一起。” 给了雷心一个温暖的笑脸,涸泽语气坚定的说道。 “好。” 没想到还有一个同伴,雷心开心极了,双手牵起月兰梦回和涸泽,三人携手朝正厅走去。 越走,涸泽越觉得不对劲。 “雷心,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他们这好像是要出府啊。 “出府!” 不出涸泽意料,雷心果然要带他们出府。 涸泽迷惑了,心想沉墨的意思,应该不是让他们出府啊。 “雷心,你确定王爷的意思,是让我们出府?” “我怎么觉得,王爷是让我们搬到藜荨苑去。” 低头微微考虑了一会儿,雷心抬头,眼神肯定地说道: “不,藜荨苑不属于我,避雷院也不属于我,那都是他沉墨的地方。” “我,该滚回属于我的乞丐窝。如果你不喜欢乞丐窝,就不要跟我走了。” 寻死?离府?(五) 寻死?离府?(五)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跟你们一起走。” 慌忙替自己解释,涸泽觉得雷心说的也挺对的,所以就没继续追问。 就这样,雷心带着涸泽和月兰梦回,来到墨王府正厅,然后朝着大门口走去。 不知道为何,明明正在餐厅吃饭的沉墨和蓝魅,此时却也来到大门口。 遇到雷心、月兰梦回和涸泽,沉墨看着他们的行装,怒问道: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谁准许你们出府的?” 看到沉墨这样对待雷心,月兰梦回实在看不过去,代雷心回答道: “是王爷自己准许的。王爷不是说,让小姐滚回她该去的地方。所以,我们现在要出府!” 眼里烧灼着怒火,月兰梦回即便知道沉墨的可怕,但是她不容许任何人随便欺负雷心。 而她这样做的下场就是,她的话音还未落,沉墨的鞭子便招呼过来了。 一把抓住沉墨的鞭子,涸泽的行动先于思想,已然护在了月兰梦回的面前。 而动作稍慢的雷心,也随后护到涸泽面前。 只见她眼神冰冷地盯着沉墨,口气阴测测地说道:“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人一下,就不要怪我对你动手。” 这是雷心第一次,以这样的表情,以这样的姿态,以这样的口气对沉墨说话。 有那么一瞬间,沉墨难过的连呼吸的能力都失去了。 但是,很快他便找回理智,盯着雷心,命令道: “让你的人回你在藜荨苑的院子去,你跟我来。” 知道跟沉墨对着干没有好处,雷心即便多么不情愿留下。 可为了月兰梦回和涸泽的生命安全,雷心还是将月兰梦回和涸泽打发去避雷院。 而她自己则跟着沉墨,到了梦影的房间。 “梦影,给她易容。” 冷冷地站在梦影的房门口,沉墨在房门外,看着空气中飞舞的一只蝶。 而跟着沉墨身旁的蓝魅, 第二次进宫 第二次进宫 眼神怨恨地盯着屋内的雷心,对沉墨申诉道: “陛下明明召我和王爷进宫,王爷为什么又让她去?” 冷冷地瞥了蓝魅一眼,沉墨的脸上,几天来因为雷心才有的温柔,早已荡然无存。 “你回去休息吧!” 毫无感情地给蓝魅下逐客令,沉墨就算生气,也还没蠢到敌我不分的地步。 打发了蓝魅,等雷心易容完,沉墨便带着雷心坐上进宫的马车。 安静地坐在马车内,雷心低眉顺目,视线从未在沉墨身上停留,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还在生气的沉墨,心里又想看雷心,因为面子和怒气,他又要强迫自己不去看。 最后,只能闭上眼,假寐。 马车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一路行到沉玉的寝宫仪心殿。 下了马车,这一次有一位公公等在殿前。 在公公的带领下,沉墨和雷心先被带到了一个小宫殿内。 “王爷和王妃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儿,陛下有事,两个时辰后才有空见两位。” 莫名其妙地丢下这一句话,那个带他们来的公公便退出了小宫殿。 临走的时候,还顺带从外面把门给锁上了。 “这” 不解地看着被紧锁的房门,雷心想问沉墨,他最近做错了什么事,沉玉居然要把他们锁起来。 但是,想想她正和沉墨在闹矛盾冷战,于是便作罢。 而聪明如沉墨,最了解沉玉的心,一下便猜到沉玉这么做的原因。 可惜,沉玉不知道事情的内情,现在这样帮了倒忙,沉墨着实有点无奈。 坐在小宫殿内的椅子上,沉墨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内心却犹如火烧。 刚刚,他才和雷心吵了一大架,两个人关系闹得这么僵。说的没用一点,沉墨都有点不敢见到雷心。 偏偏,此时两人却被沉玉关在一间密室内,而且还要这样相处两个时辰。 难得的二人世界(一) 难得的二人世界(一) 和沉墨相比,雷心倒显得自在一点。 因为,她心中认定了是沉墨做错了事,所以才被沉玉关禁闭的。 那这就跟她没多大关系了,她当然就不会放在心上。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这些都不足以形容皇宫里的建筑。 慢悠悠地在小宫殿内转了一圈,雷心在宫殿内的架子上看到许多古董。 有花瓶、汝窑、金雕像,还有各种各样的首饰和水墨画。 看到这些艺术品,雷心便想起自己的在大学学习的专业服饰设计。 想这些首饰啊头钗的样式,都太土了,要是让雷心设计一个,绝对既新颖又漂亮。 还有这些水墨画,有一些是画人像的,根本就画得不像嘛。 要是让雷心用工笔,绝对一画一个像。 曾经,雷心还在学校附近的警局里,兼职做模拟画像师,帮助破了不少的案子。 一想到自己的画画这个强项,雷心便觉得异常自豪,同时也想到了赚钱的好方法。 哀莫大于心死,雷心既然对沉墨已死心,便不会再抱希望让沉墨养自己。 更何况,雷心一向是自立的人。 所以她一想到自己的强项是赚钱的好方法,便马上在脑海里考虑赚钱的细节。 首饰的话,雷心可以花一些新鲜的花样,然后让涸泽拿去卖给首饰店。 而且,每次只能买一张,物以稀为贵嘛。等新款式的首饰风靡了全城,她就可以卖下一张。 靠这个赚钱,简直就是净赚。但是,却不是赚大钱的路子。 所以,雷心打算重操旧业,到衙门去帮忙画像。 用她的工笔画出的罪犯图,一定会帮助衙门破案,到时就可以拿到很多的工钱和奖金了。 但是,衙门也不能老是有案子啊想到这,雷心开始犯难了。 突然,雷心走到一张水墨画前,画上是一个白衣美人,杨柳细腰,袅娜身姿。 难得的二人世界(二) 难得的二人世界(二) 再仔细一看,雷心差点就以为画上人是王娴。但再认真看,才意识到,这是王娴的姐姐王晴。 顿时,雷心的脑海里灵光一闪。 她可以去给王公贵族画像啊,特别是某些夫人啊王妃啊。 这些个皇亲国戚都喜欢让别人给自己画像吧,她的油画虽然没有工笔好,但是也足够糊弄这些人了。 到时候,画一个逼真的不得了画像,吓死他们!同时,她也会一炮而红,那生意就会越来越好做。 得意地想到这,雷心笑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而坐在远处,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偷偷观望雷心侧面的沉墨,看到雷心诡异的笑,打了个寒战。 这个女人,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怎么会有人笑得像她那么傻! 不过她本来就傻得可爱! 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正看着雷心的侧面傻笑,沉墨狼狈地转开视线,然后用余光偷看雷心,看她有没有发现他的偷窥。 想到好的赚钱点子,雷心得意地什么都没发现。 拿下柜子上的一个花瓶,雷心拿着花瓶走到沉墨坐的桌子前面,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将花瓶放在自己面前,雷心拿起桌上的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边欣赏着花瓶上鲜艳的花纹,雷心一边自在地喝着茶,完全无视一旁的沉墨。 没想到只是刚刚吵了一架,雷心便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里了,沉墨又气又恼。 可是,他又不可能主动理会雷心,所以就故意拿过雷心面前的茶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并未在意面前沉墨的动作,雷心此时脑子里全都是铜板的形状,大概连眼睛都要变成铜板的样子了吧。 这个花瓶上的花纹倒是挺好看的,可惜颜色有点艳,她其实也可以在瓶子上彩绘啊! 还有,她本专业是服饰设计,那就可以在服装上也做一些生意。 难得的二人世界(三) 难得的二人世界(三) 越想越觉得当初学这个专业是学对了,雷心激动地伸手,拿起桌子中央水晶盘里的一块桂花糕,便丢进了口中。 憋闷地看到雷心眉飞色舞的样子,沉墨心想,跟他吵架了她就这么开心吗? 还是,她其实心中已经另有他人,所以巴不得快点离开他。 难不成,这个人是‘涸泽’? 所以,她刚才才会带着涸泽要离开墨王府? 愤怒地想到这,沉墨多想立刻冲回墨王府,将涸泽撕碎。 又多想现在立刻将面前的雷心,狠狠地搂进怀里,一直抱到她窒息为止。 可是,想归想,沉墨的理智还是不允许他这样做。 不管怎么样,这场他和雷心之间的这场冷战,要以雷心的主动道歉来终止。 在这小宫殿里待了一会儿,沉墨已经冷静下来。 所以,现在只需要雷心的一句道歉,沉墨其实什么都会原谅她。 生气,是因为雷心摔碎的是沉墨母妃的遗物,而且还撒谎骗他。 可是,气过之后,沉墨才恍然意识到,即便死去的母妃对他有多么重要。 但活生生在他面前的雷心,对他来说更重要。 但是,沉墨的这些想法,雷心是不会知道的。 而沉墨又不肯开口跟雷心说,所以两个人只能僵持着,一直到雷心主动来跟沉墨道歉。 而雷心早已对沉墨死心,妄想她去道歉,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吧。 明明互相爱恋着的两个人,就这样走进了死胡同。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捉弄人。 时间在缓慢地流逝着,沉墨看着雷心一块又一块地吃着糕点,完全无视他。 他只能一个劲地喝茶,假装不在意。 突然,吃着糕点的雷心觉得有点渴,便又倒了点茶水。 一口气将茶水喝光,雷心还是觉得渴,而且口干舌燥的感觉比刚才还强烈。 脸上也是火辣辣的难受, 难得的二人世界(四) 难得的二人世界(四) 全身都觉得热,双颊不知何时已经红成苹果。 索性拿过茶水,雷心仰头就往嘴里倒。 一直将整壶的茶水都喝光了,雷心才气喘吁吁地将茶壶放在桌子上,脸颊上的红潮却更加红艳。 惊讶地看着喝光茶水的雷心,沉墨疑惑地打量着雷心的脸红的不正常,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口干舌燥的感觉愈演愈烈,全身都热到不行,雷心好想脱衣服。 可是,沉墨还在旁边,她可不想到时被沉墨误会,说她在勾引他。 所以,雷心丢下茶壶,慌乱地跑到宫殿大门前,难受地拍着大门,大喊道: “公公,开门啊!我口渴,我要喝茶!” 看到雷心这样失态,沉墨担心她出了什么事,便跟着她来到门口。 原以为门外不会有人回答雷心,沉墨意料之外地听到了带他们来的那个公公的声音。 “王妃,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口很干,全身都发烫,难受的不行啊?” 听到公公的问话,雷心诚实地点点头,“是啊,公公,你快点开门,茶水喝光了,我好渴啊!” 门外面,公公抿着嘴偷笑,乐呵呵地回答道: “王妃,您身边不是有一个人可以给你解渴吗?” 说完,公公便不再说话了。 雷心按照他的话,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沉墨。 嫣红的唇,魅惑的颜,雷心居然看着沉墨,咽了咽口水,脑海里还真的觉得沉墨会很解渴。 可是,她马上就清醒过来,拍着大门,大喊道: “公公,你是不是在茶水里下了什么药?你这样做被陛下知道了,不怕陛下降罪吗?” 暗笑雷心太迟钝,公公还是笑呵呵地回答道: “王妃,不是在茶水里,是在糕点里。我下了一点‘碧落黄泉’,而且这是陛下的命令。” “老奴要是不从,那才是要被陛下降罪的。王妃,你还是从了王爷吧!” 难得的二人世界(五)【十更】 难得的二人世界(五) 从个屁! 多想就这样骂回公公,可是雷心知道场合不对,便憋着气自个生闷气。 狠狠地踢了一脚大门,雷心转头跑回宫殿内,然后绕着并不大的宫殿,跑起了步。 ‘碧落黄泉’,沉墨听到这四个字,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沉玉果然是给他和雷心下了春药。 可是,这糕点就雷心吃了,他并没有吃。 现在,沉墨不仅没有被沉玉算计到,而且还乐于看中了春药的雷心,会有怎样的反应。 绕着宫殿跑了好几圈,雷心觉得身上的汗水,以超过平常好几倍的速度流出体内。 可是,身体里那种燥热的感觉,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随着汗水蒸发。 “呼呼呼” 大口地喘着气,想要凭此来降低体温,雷心端起桌子上的水晶盘当扇子扇风,最后发现水晶盘是在太重了,便作罢。 难受地四下观望着,雷心突然想到水晶盘的另一个用途,那就是降温。 于是,她便将水晶盘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将脸贴在水晶盘上。 水晶盘的冰凉让雷心稍稍舒服了一点,可是不消一会儿,水晶盘便被雷心的体温变热,再也降不了温。 雷心无奈之下,只能跑到宫殿里放古董的地方,整个人贴到那种像人一样高的花瓶上。 仰着脖子,好像一只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雷心真是巴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脱光。 但是,一想起沉玉给她下春药,就是为了让她跟沉墨 雷心便打死也不肯屈服,再热都不肯脱衣服,即便是脱掉外衣也不肯。 又气又好笑地看着雷心抱着花瓶的滑稽模样,沉墨此时反而坏心眼地希望,雷心会忍不住来求他。 求他帮她解决身体的难受,求他给她想要的。 因为,她居然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即便是去抱一个死物来解一时之难受,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难得的二人世界(六)【加更】 难得的二人世界(六) 双手抱臂,悠然地坐在桌子前,沉墨的样子看起来异常清闲。 雷心难受地抱着花瓶,脸贴在花瓶上,全身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最后,一个大花瓶被她抱热了,雷心就换一个。 一直这样换了一个又一个,雷心的固执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听着宫殿内安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连门外的公公都开始着急了。 他试探性地趴在门上,想要偷听屋里的声音。 却蓦然听到雷心骂骂咧咧的声音,“公公,想看看这里面发生什么事,就开门进来啊!” “偷偷摸摸的趴窗户,让人听见了多没面子。而且,这也是小人行径,下三滥的行为。” 听雷心这样的声音,公公想,多半是还在挣扎吧! 明明是帮沉玉办事,现在雷心如果不从,就两边都不讨好,公公不禁感叹伴君如伴虎啊! 见公公不答话,雷心实在难受的不行了,松开花瓶,她便开始躺在地上打滚。 看到雷心居然连打滚都用上了,肯定是难受到了不行,沉墨显得不再那么漠不关心。 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沉墨关心地看了看地上的雷心,迟疑了一下,便朝她走去。 在地上滚了一会儿,雷心敏锐地察觉到沉墨在往自己这边走来。 雷心猛地停下来,抬起头,大声喝道:“你给我站住!不许过来!” 没想到自己好心要过去关心她,她却让自己站住,沉墨生气地停住脚步,转身便要往回走。 看到沉墨又回去了,雷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突然想到宫殿可能是有窗户的。 思及此,雷心的眼睛迅速在宫殿内找寻着窗户。 很快,雷心就在角落里找到一个窗户,她像看到救星一样,朝着那个窗户狂奔而去。 可是,雷心还没跑到窗户前,就听到窗户外面传来公公的声音, “王妃,您别忙活了,这窗户已经被钉死了。” 难得的二人世界(七)【加更】 难得的二人世界(七) 公公的一句话,直接让雷心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雷心真想破口大骂。 话说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人家穿越过来,不是个皇后就是个王妃,被无数美男追,受尽美男的独宠。 她穿过来先是当个乞丐,又被一个变态王爷虐待,现在还被皇上下春药!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穿越,为什么她就这么倒霉!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待见她! 而就在雷心坐在地上,为自己悲惨的遭遇而哀叹时,沉墨已然朝她走来。 当沉墨即将要走到雷心身边时,雷心突然感觉到沉墨的气息。 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雷心面对着沉墨,快步向后退着,一边退,一边大喊道: “你你不要过来!站住!快站住!” 完全无视雷心的大喊,沉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凭什么她说不要过去,他就不要过去。 凭什么她让他站住,他就要站住! 这个女人到底把他当作什么? 没有窗户出去,居然就一副穷途末路的样子,难道她就那么不情愿跟他上床? 风风火火地冲到雷心面前,沉墨一把揪住雷心的衣襟: “你就这么讨厌跟我上床?你宁愿抱着个死东西,也不肯让我帮你!” 看到近在眼前的沉墨,雷心身体里的热气澎湃,难受地转开脸,雷心不敢看沉墨。 一把捏住雷心的脸,沉墨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雷心的脸因为情欲而红涨。 “你放开我!” 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雷心嘴里的吐纳已经到了灼人的温度。 沉墨板着脸,生气到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尊严和面子,顾不得他正在跟雷心冷战,直接拖着雷心往宫殿内的卧室走去。 挣扎着想要掰开沉墨的手,雷心这一次却不想,再跟沉墨不清不楚地发生关系。 所以,她拼尽全力反抗,还不惜说狠话惹怒沉墨。 难得的二人世界(八) 难得的二人世界(八)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色狼,你放开我!” “我就是讨厌跟你上床,就算是被你碰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别说是抱一个死物,就是要让黄瓜、萝卜帮忙,我也不想让你来帮忙!” “我打死都不会求你帮忙的,放开我!” 原以为自己的愤怒已经到了姐姐,沉墨听完雷心的狠话,居然气极反笑。 之前,他一直在想,她难道不在乎他吗?对于一些事情,她一点都不重视和在乎。 但是,无论沉墨如何地问自己,无论有多少个‘难道’,那都是疑问句。 而现在,一切都变成了肯定句,他不再怀疑,雷心根本就不在乎他。 既然雷心不在乎他,他即便非常地爱她,即便很努力地付出,收获的也只会是伤害。 当即,沉墨便决定,他不会再在乎雷心的感受。他他不要让自己受伤。 宁我负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我。 一把将雷心丢在小宫殿的地板上,沉墨连带着雷心进卧室的时间都不想浪费,径直在地上要了雷心。 撕扯开雷心身上的衣服,沉墨用撕碎的布条捆绑在雷心的双手,接着是挣扎的双脚。 “你这个死变态,你听不懂我的话么?你放开我!” 惊恐地看着沉墨将自己扒个精光,雷心心中难过极了。 这个男人,从第一次见到他,便是这样不顾她的清白与意愿,对她予取予求。 为什么,他总是学不会在乎她的感受。为什么他对她好像欲望总是大于爱! “啪!” 突如其来地给了雷心一巴掌,沉墨只是怒极失控,却不想打得雷心嘴角流血。 望着雷心被打歪过去的脸颊,沉墨怔了一会儿,但马上又继续扒雷心身上的衣服。 恍惚地尝到嘴里咸咸的血腥味,雷心彻底绝望了。 原本,雷心心中会埋怨沉墨,难过地想哭,失望地想要大哭一场。 彻底的决裂(一) 彻底的决裂(一) 而此时,雷心再也没有泪水,因为她的心已死。 颤颤巍巍地转过头,看着沉墨发狂地撕扯衣服的样子,雷心居然勾起带血的嘴角,露出一个惨白的笑。 突然嘴巴一动,雷心咬住了自己的舌头,随即便要咬舌自尽。 以习武之人的敏锐感觉,沉墨几乎是在雷心刚刚打开牙关时,便察觉了雷心的意图。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捏住雷心的下颚,沉墨紧紧地掐着雷心的下巴,让她的嘴巴没办法发力。 “你就这么讨厌我,宁愿死,也不愿” 既愤怒又悲戚地盯着雷心,沉墨的话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 狠狠地撕下雷心的一片衣袖,塞进雷心的嘴里以防她咬舌,沉墨蓦地抱起地上全身一丝不挂的雷心。 抱着雷心往小宫殿的卧室走去,沉墨轻轻地将她放在床榻上,然后将丝绸薄被盖在她的身上,继而便离开了卧室。 大概是在殿外偷听到小宫殿里的动静,过了一个时辰,公公便打开了宫殿的大门,以为沉墨和雷心已经完事。 谁知,公公前脚刚迈进宫殿,沉墨便命令道:“去取一套女人的衣服来。” 听到沉墨的命令,再看到地上一些衣服的碎片,公公大概也猜到了沉墨和雷心之间刚才肉搏时激烈的情景。 眉开眼笑地退出宫殿,公公很快便拿了一套衣服送来。 而沉墨则趁着公公去取衣服的时间,到卧室里解开雷心的手脚,也取下了雷心嘴里的碎步。 飞快地点了雷心身上的穴位,沉墨怕她还想自杀。 “你还想自杀吗?” 望着僵直不动的雷心,沉墨表情冷漠地问道。 眼神憎恨地与沉墨对视着,雷心的想法全都写在了脸上,她一定会自杀的。 对雷心的倔脾气沉墨很无奈,但是,沉墨也知道雷心的软肋。 “好,如果你敢自杀,我回头回去就杀了月兰梦回和涸泽。” 彻底的决裂(二) 彻底的决裂(二) 听到沉墨的威胁,雷心瞬间瞳孔放大,眼里的恨越来越深。 知道这一招对雷心起作用了,沉墨解开了雷心的穴道,然后出去大厅接过公公拿来的衣服送进来。 “把衣服换上吧,我们得去见陛下了。” 将衣服丢给雷心,沉墨又离开了卧室。 面如死灰地看了看面前的衣服,雷心脑中寻死的想法并未消除。 可是,只要一想到月兰梦回和涸泽的命,还挂在自己的身上,雷心便逼着自己不去想寻死的事情。 动了动红肿的手腕,雷心的手腕因为沉墨过紧的束缚,而被勒得血肉模糊。 而刚才的拼命挣扎,使雷心此时全身无力。 还好,手腕上刺痛的感觉刺激着雷心,让她勉强将衣服穿上。 换好衣服,雷心蹒跚着走出卧室,脚腕上的伤不必手腕好多少。 突然从旁边杀出来,一把扶住歪歪扭扭的雷心,沉墨知道雷心一定会反抗,所以立刻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你不想再被皇兄下春药吧?那就乖乖地跟我扮演好夫妻。” 沉墨不提,雷心居然已经忘了春药这回事。 没想到跟沉墨那么一闹,又被沉墨捆着过了一个时辰,雷心身上春药的药效居然就消失了。 而为了不再被沉玉下春药,又因为雷心原本就全身无力,自己一个人连路都走不动,更别提要挣开沉墨的搀扶,雷心只好乖乖跟沉墨配合。 两人就这样搀扶着,跟随公公来到椒房殿。 只见椒房殿的大堂前面,沉玉正和王晴亲密地抱在一起,好像完全不在意堂下的沉墨和雷心。 与王晴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沉玉这才空出心思来,看着堂下的沉墨和雷心。 “皇弟,朕今天召皇弟进宫,皇弟知道所为何事吗?” 在小宫殿里待了一个多时辰,而沉玉又做得那么明显,沉墨再蠢都猜出沉玉‘所为何事’啦。 兴风作浪的王晴(一) 兴风作浪的王晴(一) “臣弟知道。” 满意地点点头,沉玉口气平和地问道: “那皇弟就来说说,朕所为何事好了。” 没想到沉玉还要自己明说,沉墨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始考虑,要如何措辞才比较恰当。 “臣弟府内近日添了一位侍妾,因为是魅儿的姐妹,所以魅儿与此女关系甚好。” “而魅儿不懂事,将其姐妹俩媲美娥皇女婴,要臣封其姐妹俩都为正妃。” “臣低知此不可为,然魅儿蛮不讲理,臣一怒之下,便刻意让下人称此女为王妃,让魅儿无名无分。” “然,此女不识好歹,今天刚刚做了错事,臣弟已经将其贬回侍妾,魅儿的名分也恢复。” “相信魅儿也看清此女为人,不会再傻傻地想要与她人分享一个夫君了吧!” 说着,沉墨看了看身旁的雷心。 回了沉墨一个卫生眼,雷心心中狠毒地咒骂沉墨。 什么叫此女不识好歹,什么叫看清此女为人? 沉墨居然当着她的面说她坏话,现在还要她来附和他! 他做梦! 不理会沉墨的眼神,雷心静默不语,对他的说法持不支持不反对态度。 而沉玉虽然听说了,沉墨最近非常宠爱府内的一个侍妾,并且还打算将这个侍妾立为正妃的事情。 但也确实没听说,这里面有这么多的内情,更不知道这个人是蓝魅的好姐妹。 现在听沉墨这样合理的解释,沉玉当然就相信了。 更何况,看堂下跪着的雷心,全身虚软无力的样子,想来刚才两人一定是大战了好几回合。 要真是在闹矛盾,沉玉想,下了春药也不可能让两人如此吧! 所以,沉玉顿时龙颜大悦道: “原来还有这么多内幕啊!既然魅儿已经恢复正妃身份,那就好啊!” “朕原先听说皇弟你要立新妃,就不相信皇弟你是这样花心之人。 兴风作浪的王晴(二) 兴风作浪的王晴(二) “现在朕的想法得到了证实,朕着实为皇弟感到高兴啊!” 说着,沉玉看了看雷心,“这个夫妻相处嘛,难免会出现小吵小闹的情况。” “魅儿啊,有的时候,有些事还是要懂事,不可以太无理取闹,让皇弟为难啊!” 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雷心老实地应和道:“臣妾遵命。”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沉玉该问的也都问了,沉墨和雷心都想着,这会儿他们能走了吧。 谁知,这时一个宫女不知道偷偷在王晴耳边说了些什么,王晴突然高声道: “墨王爷啊,你说那个侍妾最近做了错事,不如你说说看,她是做了什么错事吧?” 听到王晴的问话,沉墨眼里的厌恶和怒意一闪而过,“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不劳娘娘关心。” 听到沉墨明显不给面子的回答,王晴不悦地皱起眉头,趴在沉玉身上撒娇。 “陛下,您看您看。墨王爷这是不是讨厌晴儿啊,晴儿问他话,他都正眼不瞧晴儿一下。” 知道沉墨的脾气,沉玉一边哄着王晴,一边却开口替沉墨开脱。 “哎呀,皇后,你想多了!皇弟的脾气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他不肯说,我们就不要追问了。” “而且,人家夫妻俩看起来比较想回家独处的样子,我们不如就放人家回去吧?” 说着,沉玉便想放雷心和沉墨走。 王晴见此情况,突然从沉玉怀里跳起来,不依不饶地喊道: “陛下,你被骗了,墨王爷说的那件事哪是什么小事。听说那个女人把先皇妃的玉镯给摔坏了。” “而且,还把摔坏的玉镯给丢进了湖里,这怎么能是一件小事呢!” 听王晴这么一说,沉玉心中也是大感惊讶。 “什么?母妃的玉镯!皇皇弟,这是真的吗?” 瞪大了眼望着堂下的沉墨,沉玉的脸上有些许怒意。 兴风作浪的王晴(三) 兴风作浪的王晴(三) 原来,在沉墨和沉玉的心中,他们这一生最看重的女人,第一个就是他们的母妃。 从小,在他们的眼中,他们的母妃便是这世界上最温柔贤淑的女人。 作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她,不仅对人没有架子,为人善良,而且非常的喜欢孩子。 虽然,他们的母妃不是皇后,但是却执掌后宫。不仅把后宫打理的很好,而且对他们也是悉心照顾。 不仅仅是对他们,还有宫里其他妃子的孩子,她也是非常悉心地在照顾着。 所以,沉墨和沉玉都非常的尊敬和爱戴自己的母亲。 而他们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就是那个他们父王送的昆仑玉的手镯。 他们母妃死之后,他们的父王把镯子赐给了沉墨,沉墨便一直很小心地收藏着。 现在,听说镯子被一个小小侍妾给打坏了,沉玉当然会生气。 “陛下,臣弟已经重罚那个侍妾了,请陛下息怒。” 有意保护雷心,即便手镯坏了,沉墨也很生气很难过,但是他更加不希望雷心出事。 而一直在一旁跪着的雷心,原本事不关己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讶异。 因为,通过沉玉刚刚的话,雷心才知道,她打坏的手镯是沉墨母亲的。 顿时,雷心便明白沉墨为何会那样生气。 而且,听到沉墨明显撒谎的话语,雷心恍然意识到,沉墨这是在保护她。 霎时间,雷心对沉墨的感情,又一次混乱起来。 听说沉墨已经重罚了打碎手镯的人,沉玉总算是不那么生气了。 可是,一旁的王晴却不肯罢休,“陛下,前段时间臣妾的妹妹因为下毒毒害那个打碎手镯的侍妾。” “而被墨王爷关进了冷室。现在既然知道这个侍妾的品质如此恶劣,我想下毒的这件事。” “也一定是那个侍妾陷害臣妾妹妹的。陛下,您看能不能让墨王爷将臣妾的妹妹放出冷室呢?” 兴风作浪的王晴(四) 兴风作浪的王晴(四) 搞了半天,王晴搞出这么多事情来,就是为了救王娴。 而从刚才王晴提到他母妃手镯被摔碎的事情,沉墨便猜到,他们墨王府有王晴的眼线。 现在,王晴又提到王娴被囚冷室的事情,沉墨更加肯定了这件事。 纵使,沉墨非常地不愿意放王娴出来。 但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答应就会跟沉玉的关系闹僵。 因此,沉墨便果断地答应了王晴的要求,然后就带着雷心出了宫。 回到王府,沉墨下令放了王娴之后,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雷心满身疲倦地回到避雷院,刚刚走进院子里,就看到迎面出来的月兰梦回和涸泽。 疑惑地看着雷心离开时和回来时完全不一样的着装,月兰梦回一眼便看到雷心手腕上的伤。 紧张地抓起雷心的手,月兰梦回一边拿出药给雷心上药,一边担心地问道: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王爷他虐待你了?小姐,我们还是离开墨王府吧。” “梦回不想看到你在这里受苦,小姐,你这样让梦回好心疼!” 说着说着,月兰梦回的眼里就下来了。 疲倦地笑了笑,雷心伸手抹去月兰梦回的眼泪,轻声安慰道: “傻丫头,你又想到哪里去了。这不是沉墨虐待我留下的。是陛下给我下了春药。” “我怕自己受不住而做出什么事情,才让沉墨把我的手脚捆绑起来的。” 没想到雷心的脚上也有伤,月兰梦回立刻收住眼泪,拉着雷心进屋里。 到了屋里,涸泽搬了张太师椅给雷心坐下,然后月兰梦回就给雷心上药。 开心地看着涸泽和月兰梦回如此细心地照顾自己,雷心觉得,为了他们两个人而没有自杀很值得。 给雷心上完药,月兰梦回终于有心事询问雷心进宫的情形: “小姐,陛下为什么要给你下春药啊?” 稀少的月俸(一) 稀少的月俸(一) “难道,陛下对你” 一把捂住月兰梦回的嘴,雷心责备地瞪了她一眼,嗔怪道: “你这个笨丫头,明明自己有读心术的,怎么一下子笨到不会用了,还说出这么荒谬的话来。” 被雷心这么一骂,月兰梦回才想起来,自己是会读心术的。 刚才是因为太担心雷心了,连她平时一贯冷静的性格都忘记了。 而涸泽听说月兰梦回懂读心术,惊讶地大呼道: “梦回会读心术?你们居然把这个秘密瞒了我这么久!” 谁知,涸泽的话刚说完,月兰梦回立马转头,脸色臭臭地喝道: “谁让你叫我梦回的!梦回梦回,我们很熟吗?我会读心术又怎样?瞒着你又怎么样?” 月兰梦回好像命里跟涸泽犯冲似的,每一次都对涸泽表现的异常不友好。 而涸泽则每一次都被月兰梦回欺负着,挨了骂也是一声不吭,乖乖受着。 意味深长地看着大眼瞪小眼的月兰梦回和涸泽,雷心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些什么。 不过,一时半会儿雷心又看不出什么,所以就没有去深想。 “梦回,我饿了。中午的饭还没吃,现在都已经快到晚上了。” 听到雷心的话,月兰梦回终于想起,雷心还没吃饭。 麻利地收拾起伤药,月兰梦回二话不说,立刻到避雷院的小厨房做起了好吃的。 今天下午,趁着沉墨带雷心进宫的时间,月兰梦回和涸泽已经去采购了许多食材。 不过,因为月兰梦回和雷心的月俸很少,涸泽的月俸月兰梦回又不接受,所以买回来的大多都是青菜。 但是,月兰梦回的厨艺却不是一般的好。就用几样青菜,便给雷心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将菜一一端进屋内,月兰梦回又盛了三碗饭进来,“小姐,天色已晚,咱们就当作是吃晚饭吧!” “恩恩,你赶紧来坐下。” 稀少的月俸(二) 稀少的月俸(二) 拉着月兰梦回坐下,雷心饿得先动筷子,吃相好像饿狼。 月兰梦回和涸泽都很心疼雷心,看着她一个人吃得欢快,便都不动筷子,让她一个人多吃点。 可是,吃着吃着,雷心便察觉月兰梦回和涸泽都没动筷子。 于是,雷心也停下筷子,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 知道雷心的倔脾气,月兰梦回和涸泽只好乖乖地动筷子吃饭。 可是,他们开始吃饭时,雷心却突然不吃了。 “小姐,我们已经开始吃饭了,你别生气啊!” 以为雷心是在生气,月兰梦回小心翼翼地说道。 但是,看到雷心眼神不动地盯在饭菜上的涸泽,比月兰梦回要机灵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 因为,他异常小心翼翼地问道:“雷心,是不是饭菜太素了,不合你胃口?” 涸泽这么一问,月兰梦回立刻就觉得是自己的责任,心里惴惴不安。 还好,雷心立刻开口澄清道:“不是不是,都不是!我没生气,这饭菜也做得很好,很和我胃口。” “只是,为什么都是青菜呢?是不是没钱买肉啊,梦回?” 微微点点头,月兰梦回回答道: “小姐,我的月俸和你的月俸都太少,如果要买肉的话,就只能买几天的口粮。” 月兰梦回的话还没说完,雷心立刻兴奋地大喊道: “没事没事,我已经想到了赚钱的办法,明天开始我们就能顿顿有鱼有肉了!” 说着,雷心便心情大好地继续吃饭。整个饭桌上的菜,最后全部都被雷心一扫而空。 吃饱之后,三人便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可是,刚刚在床上躺下,疲惫不堪的雷心却突觉全身发热。 明明困到不行,脑袋一沾到枕头就能睡着的,却被这莫名其妙的燥热煎熬着,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可恶,这里的夏天晚上也这么热吗?” 再一次发作的春药(一)【十更】 再一次发作的春药(一) 难受地脱掉身上的亵衣,雷心慢慢走到房间中间的桌子上去倒茶喝。 而刚刚倒到一半,雷心恍然间好像觉得这个动作很熟悉,这个场景也很熟悉。 电闪雷鸣之间,雷心想到了下午在皇宫里发生的事。 霎时间雷心的手一抖,茶壶“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春药!这种感觉跟春药发作时,好像一模一样。 难道,她身上的春药又发作了?! 惊恐地看着自己全身潮红的样子,雷心赶紧跑回自己的床边,穿起自己的衣服。 而听到雷心房中茶壶摔在地上的声音,月兰梦回和涸泽都担心地跑进雷心的房内。 “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推开雷心的房门,月兰梦回看到地上摔碎额茶壶,立马跑到雷心身边。 而一眼就看到雷心身上不正常的潮红,月兰梦回马上就猜到了原因。 猛地回过头,月兰梦回一把挡住了跟着进来的涸泽。 “你出去!” 莫名其妙地被月兰梦回下逐客令,涸泽还在担心雷心,所以这一次没有乖乖听月兰梦回的话。 “雷心怎么样了?你为什么突然赶我出去?” 觉得中了春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月兰梦回不愿透露原因。 “叫你出去就出去,哪里来那么多废话!” 不仅莫名其妙地被往外赶,还莫名其妙地吼他,再好脾气的涸泽都被月兰梦回惹怒了。 “你让开,我要看一下雷心。” 脸色严峻地与月兰梦回对峙着,涸泽对于月兰梦回的坏脾气,可以忍受。 但是,对于雷心出事了,月兰梦回却不让他关心,则一定不能忍受。 “不许进去,你要是再敢往前迈一步,我就废了你!” 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把短柄精致小刀,月兰梦回也瞬间拉下脸,脸色阴沉的可怕。 紧握着右拳, 再一次发作的春药(二)【加更】 再一次发作的春药(二) 涸泽在考虑,要不要出手。 蓦地挥出精致的小刀,月兰梦回犹如冷夜里的夜叉,逼得涸泽步步后退。 紧握着手中的剑,涸泽没有还手,一直后退。 终于,涸泽被月兰梦回逼退到门外,月兰梦回趁机关上了房门,还上了锁。 没想到月兰梦回使计把自己弄出来了,涸泽仍然很担心雷心的身体。 可是,在雷心门口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涸泽突然想到,他可以去找沉墨啊。 所以,看了一眼雷心的房门,涸泽一个踮脚,便用轻功上了屋顶。 夜色沉寂无声,四野万籁俱寂。 涸泽飞速地在屋顶上行走着,飞檐走壁的功夫不输夜风。 很快,涸泽就来到了沉潜苑沉墨的书房上。 既然来到了书房,涸泽便打算立刻下屋顶。 谁知,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涸泽停住了脚步,俯身在屋顶上静听。 “王爷,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是蓝魅的声音,口气里带着关心。 对于蓝魅的关心视而不见,沉墨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有什么事吗?” 好像早料到沉墨的反应,蓝魅也不恼也不尴尬。 只见她慢慢走到沉墨身边,然后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沉墨面前。 “我做了宵夜,是王爷最喜欢吃的桂花汤圆,王爷尝尝吧。” 看了一眼面前的汤圆,沉墨没有要吃的样子。 蓝魅看眼色的功夫倒是不赖,立马知道沉墨的想法。 怯怯地收起桂花汤圆,蓝魅口气低落地说道: “我知道,王爷怕我下毒。那我不打扰王爷了。” 说着,蓝魅便端着汤圆离开了书房。 等到蓝魅端着汤圆走远了,沉墨突然幽然道:“人走了,下来吧!” 听到此话,涸泽立马跳下屋顶,双手抱拳,禀报道:“王爷,雷心出事了。” 听到涸泽的禀报, 再一次发作的春药(三)【加更】 再一次发作的春药(三) 沉墨的心口一紧,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她能出什么事?” 看到沉墨漠不关心的样子,涸泽有点替雷心难过。 但是,毕竟他是沉墨的手下,所以涸泽还是忠心地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只是原本我和月兰梦回都睡下了,却听到雷心的房里传来打碎东西的声音。” “我和月兰梦回一起赶到雷心的房中,可是月兰梦回先进去之后,看过雷心便来赶我走。” “也不知雷心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就被月兰梦回赶了出来。” 涸泽单纯不经人事,月兰梦回的做法他无法理解。 但是沉墨却在听涸泽说起月兰梦回赶他走的情况之后,马上猜到雷心是春药又发作了。 知道‘碧落黄泉’这种春药厉害得很,如果没有人来帮忙解决,就会一直残留在体内。 即便可以忍得过一时,也会夜夜发作,沉墨没有片刻的迟疑,立刻赶往避雷院。 闷热的夏夜,一丝风也没有。 赶走了涸泽之后,月兰梦回给雷心把了脉,惊讶地发现雷心中的是‘碧落黄泉’。 这种春药,要说最开始的来源,还是他们月兰家的‘天长地久’。 只是,这‘碧落黄泉’去除了‘天长地久’可怕的发作反应,却加强了持久性。 原本‘天长地久’这种春药,便是不与人交合,就会隔三天发作一次。 而‘碧落黄泉’更狠,直接是夜夜发作,折磨的人心神尽瘁。 不过,‘碧落黄泉’还继承了‘天长地久’的一个特性,就是除了交合之外,还有它解。 只是,这解法甚是歹毒。那就是以毒攻毒,用幽冥蝎之毒,消‘碧落黄泉’之效。 然后,用了幽冥蝎毒之人,再耗费三月时间,慢慢将这幽冥蝎毒逼出体内。 现在看来,救雷心的唯一办法,便是这幽冥蝎毒。 再一次发作的春药(四) 再一次发作的春药(四) 只是,这幽冥蝎毒也是郑国的特产,恐怕墨王府内是不会有的。 月兰梦回想到这,忧心忡忡地看着雷心,不知道雷心能不能熬过今夜。 等今夜过了之后,她再想办法去找寻幽冥蝎毒,即便是要花三个月时间去毒,她也甘愿。 只是,看到月兰梦回担心的模样,雷心好像在她的神情中看到了办法。 所以,雷心一边忍受着体内的欲潮翻涌,一边询问道: “梦回,你是不是有办法解我身上的春药?” 听到雷心的问话,月兰梦回为难地点点头,回答道: “小姐,解是有法子解,只是这解法甚是歹毒。” “要用一种剧毒来以毒攻毒,方可解开这‘碧落黄泉’之功效。” 没有半点对于毒药的恐惧,雷心听到这春药有解,稍显兴奋地说道: “有解就行,毒药也无所谓,以毒攻毒就以毒攻毒吧!你赶紧给我解。” 听到雷心的催促,看着雷心重燃希望的面庞,月兰梦回更加为难了。 “小姐,我也想给你解啊!只是这解‘碧落黄泉’的毒药,恐怕一时很难找到。” “这毒药是幽冥蝎的尾毒,也是郑国才有的特产。我想,墨王府应该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 听到“郑国”二字,雷心的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人的样子蓝魅。 脸色沉重地想到蓝魅陷害自己的事情,雷心慢慢拿起贴身收着的、蓝魅准备给狱霸天作生日礼物的玉石。 “梦回,你去找蓝魅,她大概有幽冥蝎毒。” 经雷心这么一提醒,月兰梦回也想起,蓝魅是郑国人。 微微地点点头,月兰梦回便起身,离开了雷心的房间。 月兰梦回刚离开不久,沉墨便带着涸泽来到避雷院。 在来的路上,沉墨已经告诉涸泽,月兰梦回赶他走是因为雷心春药发作了。 看着雷心房间还亮着灯, 让我帮你解春药吧!(一) 让我帮你解春药吧!(一) 沉墨径直推门进去,涸泽则留在了门外。 听到开门声,雷心以为是月兰梦回回来了,敞着上衣便走出来迎接。 谁知,一抬眼就看到沉墨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雷心吓得立刻拉紧衣襟。 那一瞬间的春光乍泄,沉墨虽然没有中春药,却是被撩拨了情欲。 低下头咳嗽了一声,沉墨重吸了口气,朝雷心走去。 “你没事吧?我听涸泽说,你又出事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抓紧了胸口的衣襟,雷心没想到沉墨一开口却是这么温柔的关心话语。 再想起她砸碎的是沉墨母妃的手镯,就算他生气也是可以理解的,顿时雷心便放松了紧张的身体。 “没没事,只是白天中的春药又发作了。” 毫不隐瞒地将春药发作之事告知沉墨,雷心已经不生沉墨的气了。 但是,沉墨却不知这里面的缘由,稍稍惊讶了一下。 但毕竟温柔乡就是英雄冢啊,雷心一温柔,沉墨便心软了。 慢慢走到雷心身边,沉墨深情地将雷心一把抱住,异常可靠地说道:“没事,有我在!” 被沉墨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雷心虽然不排斥沉墨的怀抱,可是现在是特殊时期啊。 她真的不想因为春药,又一次和沉墨发生不明不白的关系,所以她下意识地便推开了沉墨的怀抱。 不明就里地被雷心推开,沉墨有点受伤地皱着眉,“你还在生气么?” 赶忙摇摇头,雷心慌乱解释道: “不不,我没有生气。只是,我现在春药正发作,我们还是不要太亲密比较好。” 听到雷心的话,沉墨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但是却仍然上前,一把抱住雷心。 “我说了,有我在。所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现在来,就是为了帮你解除这‘碧落黄泉’的药效,让你不用再这么痛苦!” 让我帮你解春药吧!(二) 让我帮你解春药吧!(二) 说着,沉墨开始吻雷心。 “不” 一把推开沉墨,雷心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不要这样子,我不要!” 不明白雷心为什么拒绝自己,沉墨心想,他和雷心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那雷心就没理由不让他帮她啊。 “为什么不要?你这样难道不辛苦吗?这‘碧落黄泉’不是你忍过去就会解除的春药,它会夜夜发作的。” “我们是夫妻,让我帮你解春药吧!” 向雷心张开手,沉墨的怀抱打开着,对此时春药正发作的雷心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 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沉墨走去,雷心全身欲热难挡,可是才走了几步,雷心便醒过神来。 “不行,不可以。这春药有别的解法的,梦回已经去帮我找解药了,你你还是走吧!” 说着,雷心困难地背过身,不想面对沉墨。 她怕,如果她再看着沉墨的怀抱,她会忍不住扑进去。 没想到雷心这么固执,沉墨想,既然她不过来,那他就过去。 可是,听到沉墨的脚步声,雷心却出声喝止:“不要,你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 雷心的声音到后面,直接就变成了哀求。 听到雷心那虚弱而充满哀怜的声音,沉墨心口揪在一起。 “为什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行周公之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听到沉墨的质问,雷心慢慢闭起眼,痛苦地咬着牙,从唇间挤出一句话。 “不我们不是夫妻。”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的一句我便成了你的侍妾,其实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雷心的意思,其实是指,她和沉墨之间每次都是在很混乱的情况下发生关系,却彼此之间不曾深入恋爱过。 所以,这样子不算是夫妻。 但是,沉墨却误以为,雷心在责怪他没有三书六聘,对她明媒正娶。 让我帮你解春药吧!(三) 让我帮你解春药吧!(三) “好,我稍后就给我们办一场隆重的婚礼。你要的不就是名正言顺,我给你,我都给你!” 无视雷心的阻止,沉墨继续向前。 猛地转过身,雷心眼里写着点点愤怒,“不是婚礼!我不要什么狗屁婚礼!” “沉墨,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庸俗的人吗?” “何时,你才能正在在乎一下我的感受,我的想法?” “爱情不是这样的沉墨。” “即便我很爱你,你也很爱我,但是我并不想每次都糊里糊涂地跟你发生关系。” 此时,沉墨也愤怒了。女人的心,他不想去猜不想去想。 只要她告诉他,她想要什么,他便都给她。为什么,每个女人都喜欢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一把抱住面前的雷心,沉墨不容她反抗,两三下便将雷心抱到了床榻边。 “你要干嘛?你放开我!” 没想到沉墨突然来强的,雷心挣扎着被丢到床上,双手很快便沉墨束缚住。 “我不要干嘛,我就是来帮你解除身上的春药的。做完这件事我就走!” 好像跟雷心赌气似的,沉墨将与雷心亲近,说出是一件他要完成的事情。 说着,沉墨便开始脱雷心的衣服。 原本雷心便只是穿着睡觉的亵衣,现在沉墨脱起来也是异常的方便和迅速。 夜色神秘而迷人,在黑夜中,总有人不愿意睡觉,而更喜欢亲近这黑夜。 在墨王府的上空,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快地在屋顶上飞檐走壁。 迎面而来,另一个身影是一抹紫色。 停下夜行的脚步,月兰梦回盯着那抹紫色,而那抹紫色也在月兰梦回面前停了下来。 “来者何人?” 警惕地摆开架势,月兰梦回可以感觉出来者的轻功不是一般的了得。 稍稍看了一眼月兰梦回身上的丫鬟服饰,梦影幽幽然开口道:“你是雷心的丫鬟?” 发现蓝魅的秘密(一) 发现蓝魅的秘密(一) 没想到梦影一下子就猜出自己的身份,月兰梦回也是察言观色的强手。 飞快地将梦影打量一遍,月兰梦回和梦影这是第一次打照面,不过也将她的身份猜出了十之八九。 “王爷的贴身侍从。” 回了梦影这么一句,月兰梦回可没有时间耽搁,立刻告辞道: “梦影姑娘,我还有急事,恕不奉陪。” 说着,月兰梦回便使出轻功,从梦影身边略过。 谁知,月兰梦回刚刚从梦影身边经过,她那敏锐地鼻子便在她身上闻到幽冥蝎毒的味道。 只是,等月兰梦回停下脚步时,行若鬼魅的梦影早已没了踪影。 面色凝重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屋顶,月兰梦回其实还闻到了另一味药的味道。那就是,血孔雀。 不过,现在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考虑这些,月兰梦回要马上赶到蓝魅的屋里,找她要幽冥蝎毒。 在屋顶上飞快地行走着,因为前段日子照顾雷心的原因,月兰梦回对沉潜苑也不算陌生了。 很快,她便找到了蓝魅的房间,从屋顶上跳下去,接着横梁进了蓝魅的屋子。 月兰梦回根本不打算偷偷摸摸,径直就从梁子上跳到了蓝魅的面前。 吃着给沉墨精心准备的汤圆,因为沉墨的冷漠,蓝魅心情本来就不好。 此时,再看到不速之客月兰梦回,她的脸色便更加的难看了。 空气中弥漫着糯米和砂糖的甜腻味,月兰梦回的嗅觉虽然稍微被干扰了。 但还是被她嗅出,蓝魅房内淡淡的幽冥蝎毒的味道。 这是月兰梦回今晚第二次闻到幽冥蝎毒的味道。 她都不自觉地开始怀疑,这幽冥蝎毒到底是不是稀世之毒。 这墨王府虽说也不是小地方,但是在这里就有两个人拥有幽冥蝎毒,未免也太可怕了。 而且,除了幽冥蝎毒之外,月兰梦回今晚也是第二次闻到了‘血孔雀’的味道。 发现蓝魅的秘密(二) 发现蓝魅的秘密(二) 上次跟沉墨一起去找王娴兴师问罪,月兰梦回没有闻到王娴身上有‘血孔雀’的味道。 所以她说,王娴是被冤枉的。 此时看来,王娴被冤枉这件事已经百分之百是真的了。 因为,从上次蓝魅陷害雷心的事情看来,这‘血孔雀’估计也是蓝魅下的,然后嫁祸给了王娴。 怪只怪这王娴平时为人太嚣张,又得罪了许多人,做了许多坏事,被冤枉了也没人会相信她。 “你来干什么?怎么不守着你的‘小姐’,来我这里想干什么?” 放下手中的汤圆,蓝魅知道,就是有月兰梦回在雷心身边,所以她才没毒死雷心。 因此,蓝魅对月兰梦回也一直心怀恨意。 不过,月兰梦回是月兰家的人,蓝魅对她还是有所忌惮的。 即便,现在沉潜苑没有人,蓝魅有机会可以对月兰梦回出手,但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把幽冥蝎毒交出来!” 不想跟蓝魅拐弯抹角,月兰梦回直接跟她要东西。 而且,在蓝魅的房中,月兰梦回并不站着不动,而是四处走动着,凭借着自己的敏锐嗅觉寻找幽冥蝎毒。 听到月兰梦回要幽冥蝎毒,蓝魅心中大惊,她怎么知道她有幽冥蝎毒,而表面上却装模作样。 “哎呀,你说的幽冥蝎毒是什么东西啊?我可没有这种听名字就知道很可怕的东西。” 以前蓝魅还是王妃时,月兰梦回在大厨房干活,也听说过蓝魅端庄贤淑的名声。 现在看来,不过也是个爱使阴谋诡计,喜欢装模作样的蛇蝎女人罢了。 鄙夷地看了蓝魅一眼,月兰梦回还不想明着抢,所以威胁道: “是么?那‘血孔雀’你应该是有的吧?小姐那醪糟银耳羹里的毒,就是你下的吧!” 说着,月兰梦回停下了脚步,眼神凶狠地盯着蓝魅。 而就在月兰梦回身后的衣柜里, 发现蓝魅的秘密(三) 发现蓝魅的秘密(三) 便藏着月兰梦回苦苦寻找的幽冥蝎毒。 而蓝魅听到月兰梦回威胁的话语,心中大惊。 月兰梦回是怎么知道她有血孔雀的? 这样说来,难道雷心也知道是她下的毒? 那沉墨不是很快就会知道了! 不行,她一定不可以让沉墨知道! 她一定要杀了月兰梦回和雷心灭口。 思及此,蓝魅再也不迟疑,马上拔出袖中藏着的匕首,朝月兰梦回袭去。 没想到蓝魅会突然对自己出手,月兰梦回小心躲闪着,然后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对月型银刀轮。 将手中的一个月型银刀轮朝蓝魅丢过去,月兰梦回用另一个银刀轮击碎衣柜上的锁。 现在,就算她不想明抢蓝魅的东西都不行了。 趁着蓝魅躲避回旋的银刀轮,月兰梦回打开衣柜的门,在里面翻找着幽冥蝎毒。 蓝魅见此,以匕首挡下了银刀轮,然后朝月兰梦回的背后袭去。 飞快地转过身,以内力收回银刀轮,月兰梦回双手一起以银刀轮祭出,然后身子一矮躲过蓝魅的袭击。 躲开袭击之后,月兰梦回往前快走几步,收回银刀轮,定住身子。 一抬头,月兰梦回便看到,蓝魅紧张地护在衣柜前面。 回想刚才蓝魅一刀刀致命的袭击,月兰梦回没想到蓝魅居然真想杀她。 微微运起气,月兰梦回先丢出左手的银刀轮,然后又丢出右手的银刀轮。 两个银刀轮分别袭向蓝魅的颈项和腰侧。 勉强躲开第一个银刀轮的袭击,蓝魅发现自己很难躲开第二个银刀轮的袭击。 于是,运起内力,以手上的匕首强制抵挡银刀轮。 “铿!” 只听蓝魅的匕首和银刀轮相撞发出激烈的碰撞声,银刀轮的力气太大,将蓝魅打得节节后退。 趁这个机会,月兰梦回又占领了衣柜前面的位置,并且收回了银刀轮。 发现蓝魅的秘密(四) 发现蓝魅的秘密(四) 再一次祭出两个银刀轮,同时袭向蓝魅的两个弱处,月兰梦回转过头便在衣柜里翻找着。 谁知,两个银刀轮打出去之后,都被蓝魅躲开了。 而且银刀轮都回来了,月兰梦回却还是没找到幽冥蝎毒。 将衣柜里的东西全拿出来,月兰梦回居然发现,衣柜里空空如也。 可是,幽冥蝎毒的味道浓郁的让月兰梦回无法相信,幽冥蝎毒不放在这里。 更何况,蓝魅刚才那样誓死保护衣柜的样子,说明衣柜里就是有鬼。 稳稳接住银刀轮,月兰梦回又一次将其中一个银刀轮袭向蓝魅。 这一次,月兰梦回出了七成的功力,这袭击蓝魅估计是接不住的。 然后,月兰梦回用手上剩下的银刀轮敲击着衣柜里的三面,想看一下里面是不是有机关。 果然,衣柜里有机关暗格,在里面的那面墙上。 月兰梦回手握银刀轮,运起内功一使劲,便将衣柜里的暗格给砸开了。 暗格里赫赫然放着月兰梦回寻找的幽冥蝎毒。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因为光线太暗,月兰梦回没看清。 没想到自己藏得如此严密的东西居然被发现了,蓝魅气急败坏地握着匕首,以死招袭向月兰梦回。 收回祭出去的银刀轮,月兰梦回单手去拿幽冥蝎毒,另一只手来抵挡蓝魅。 被蓝魅的死招击得往后一退,月兰梦回抓了个空,没拿到幽冥蝎毒。 蓝魅重重地将衣柜门关上,挡在衣柜前,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眼神狠毒地盯着月兰梦回。 看着被震疼的虎口,月兰梦回想着正在等待她的雷心,顿时心也一横。 蓝魅的武功不差,如果月兰梦回想拿到那幽冥蝎毒,光凭那心不在焉的招数,是挡不住蓝魅的。 所以,月兰梦回决定认真地和蓝魅打一战,等摆平了蓝魅,她就能毫无阻拦地拿到幽冥蝎毒了。 击败蓝魅,拿到幽冥蝎毒 击败蓝魅,拿到幽冥蝎毒 将两个银刀轮交错在胸前,月兰梦回的口中念念有词。 这是在使出十成功力时,月兰式的祭文。 月兰式使出十成功力时的情形,蓝魅也是听说过的。 现在看月兰梦回这样的架势,顿时心中有点慌乱,但是她马上就冷静下来。 趁着月兰梦回念祭文的时候,蓝魅迅速地转身,打开衣柜的门,从里面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 就在月兰梦回即将念完祭文的时候,蓝魅的右手一挥,将从衣柜里拿出的东西撒向了月兰梦回。 是幽冥蝎毒! 月兰梦回后面才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却没有躲过蓝魅洒来的幽冥蝎毒。 正面受到幽冥蝎毒的攻击,月兰梦回飞快地封了自己身上的几个穴位,然后念完了口中的祭文。 一对月型银刀轮好似两弯新月,锋利而冰冷。 “嗖”地一声从月兰梦回的手中飞出,在空中高速旋转着打向蓝魅。 惊慌地看着飞快袭来的银刀轮,蓝魅俯身躲闪,却还是被一个银刀轮割破了脸颊。 而另一个银刀轮好像是有思想的一样,在蓝魅蹲身的瞬间,立刻向下,极速割过了蓝魅的背脊。 “啊” 痛苦地大呼一声,蓝魅倒在了地上,月兰梦回快步上前,避开蓝魅的身体走到衣柜前。 突然,此时月兰梦回体内的幽冥蝎毒发作,月兰梦回“噗”地一声,吐出了许多的黑血来。 迅速地服了一颗九转丹,月兰梦回也不管衣柜里的都是些什么,将衣柜里的东西全部一扫而空。 拿着手中的东西向外走,月兰梦回的嘴唇上沾着黑色的血丝,脸色像死尸一样发绿。 幽幽地回过头,月兰梦回看了一眼地上,背部大出血的蓝魅,蓦地蹲下身,给蓝魅的背脊撒上了伤药。 仔细地给一整条伤口撒完药,月兰梦回这才撑着虚弱的身体离开蓝魅的房间,勉强地上了屋顶。 旖旎春色(一)【十更】 旖旎春色(一) 在屋顶上飞快地行进着,月兰梦回很快便按照来时的路回到了避雷院。 可是,让月兰梦回惊讶的是,她居然在避雷院的屋顶上,又一次遇到了梦影。 看到手上抓着一堆东西的月兰梦回,梦影只是看了她一眼,仍然匍匐在屋顶上,动也未动。 疑惑地看了梦影一眼,月兰梦回艰难地跳下屋顶。 因为身上的幽冥蝎毒已经开始发作,她的功力也在一点点消退。 因此,当她跳到地上时,身子一个不稳便朝一边倒去。 蓦然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抱住了月兰梦回失去平衡的身体,涸泽担心地发现月兰梦回的脸色很难看。 “梦回,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你中毒了!” 没想到涸泽居然会突然出现,月兰梦回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嘴角已经开始不停地流黑血。 “我没事。我要马上去见小姐,她的解药我找到了。” 异常焦心地扶着月兰梦回,涸泽刚想扶着月兰梦回到雷心屋里,突然想起沉墨在里面。 “梦回,你还是先给自己逼毒吧!王爷在雷心屋里,我们还是别进去了。” 其实看到屋顶上的梦影,月兰梦回已经猜到十之八九是沉墨来了。 可是,以她对雷心的了解,她并不认为雷心会让沉墨给她解春药。 因此,月兰梦回还是固执地要进屋。 看着月兰梦回黑血越吐越多,再加上上一次的教训,涸泽不敢再与月兰梦回争执,帮着她把雷心的房门打开了。 神秘的夜色里总是暗含着旖旎的春色。 那一室氤氲的春色,让月兰梦回和涸泽都傻了眼。 半敞着衣服,沉墨上身光洁地抱着雷心,那结实而光滑的胸肌闪着银白色的光。 而好像全身的衣服都被撕裂开的雷心,四肢犹如柔软的蔓藤,缠绕在沉墨的身上,与沉墨胸口相贴。 脸上的潮红带着蒸腾的汗水, 旖旎春色(二) 旖旎春色(二) 加上因为身体内的欲望不能够得到满足,而娇喘着的痛苦神色。 这样的旖旎春色,让月兰梦回和涸泽两人羞得立刻退出了屋内。 可是,月兰梦回刚刚退出屋外,便听到雷心那断断续续地求救声:“梦梦回,救我!梦回!” 一把推开身边的涸泽,月兰梦回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非礼勿视,一脚踹开房门便冲了进去。 “小姐,我拿到幽冥蝎毒了,你有救了!” 凭着自己最后的一丝气息喊出这些话,月兰梦回进到屋内,赫赫然看到雷心在沉墨怀里挣扎。 “你放开我梦回那里有解药,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了!” 没想到,听到雷心这话的沉墨,狠狠地瞪了月兰梦回一眼,不容拒绝地回答道: “什么解药,那根本就是毒药!你难道宁愿吃一种毒药来以毒攻毒,也不愿让我帮助你么?” 挣脱不开沉墨有力的臂膀,雷心身上的燥热虽然因为沉墨身体的抚慰,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但是,跟沉墨这样紧贴在一起,只会让雷心体内春药的药效愈发的张狂起来。 “我不用你帮忙,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跟你发生不清不楚地关系。” 说着,雷心用力地去推沉墨。 雷心那无力地推搡最后没有推开沉墨,却是沉墨自己放开了雷心。 一把将雷心丢回床上,沉墨飞快地拉起半敞开的上衣,然后愤怒地看了床上的雷心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沉墨一走,月兰梦回便跑到雷心身边,然后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从手上抢回来的一堆东西里找到幽冥蝎毒。 这幽冥蝎毒是一些黑色的粉末,只要一点点便能要人性命。 给雷心解春药,只需要很少的一点点,所以月兰梦回要小心地拿捏着分量。 用两只手指捏起一点幽冥蝎毒,月兰梦回觉得分量多了,只能全部放下再来。 雷心得救,梦回危在旦夕(一) 雷心得救,梦回危在旦夕(一) 就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月兰梦回才终于将药量拿捏准了。 倒了一杯清水,将药粉融在其中,月兰梦回飞快地将药倒进雷心口中。 然后用她仅剩的一点内力,护住了雷心的心脉,封住了雷心身上的几大穴位。 服下药之后,雷心全身的燥热瞬间得到了缓解,可见这幽冥蝎毒是何等见血封侯的毒药。 而已经用尽自己所有功力的月兰梦回,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梦回,梦回!你怎么了?” 担心地跳下床,抱起倒在地上的月兰梦回,雷心发现,月兰梦回的脸色青得可怕。 而听到雷心的惊呼,门外的涸泽紧张地推开房门,“雷心,梦回怎么了?” “你没事吧?我现在能不能进来?梦回她中毒了,现在怎么样?” 听到涸泽的询问,雷心原本想告诉涸泽,她已经没事了。 可是,已经中毒很深的月兰梦回,此时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对雷心说道: “小姐,不要让他进来,求你了!” 听完月兰梦回的话,雷心二话不说,立刻大喊道:“不行,你不能进来,我还没好!” “梦回她没事,她只是摔倒了。你赶紧出去,把门关上!” 单纯地相信了雷心的话,涸泽慌忙退出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涸泽刚把门关上,雷心便拖着地上的月兰梦回,使出全力将她放到床上。 “梦回,梦回,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涸泽说你中毒了,你是不是因为给我找解药,所以中毒的?” 一边将月兰梦回的身体放好,雷心一边就忍不住眼泪,压低了声音小声啜泣。 “梦回,都是我的错。早知道我就让沉墨帮忙就好了,为什么偏偏要让你去找蓝魅。” “梦回,你千万不要出事。如果你出事了,我也不会独活的。” 雷心得救,梦回危在旦夕(二) 雷心得救,梦回危在旦夕(二) 时间时短时长,有些时光一闪而过。而有些时光却那么的漫长。 今晚便是个漫长的夜,中毒躺在床上的月兰梦回却突然回想起曾经也很漫长的童年时光。 那是一个充满黑暗和血腥的童年,因为是庶女又长相丑陋,所以月兰梦回一直都被视作月兰家的耻辱。 就连月兰梦回的亲生母亲也以她为耻,所以从小她都在挨打和辱骂中渡过。 不曾有人关心过她,也不曾有人在乎过她。 就连月兰家的弟子学堂,都是她求了长辈好久,才让她进去读书学习秘术的。 但是,幸亏她愿意努力,成为了月兰家新一代里杰出的秘术师。 只可惜,她的姐姐和哥哥们太多了,所有人都嫉妒她。为了保命,她只能假装弱小和不厉害。 再说此时,雷心居然会因为她中毒,因为她的生命危险,而说出要与她同生死的话。 这怎么能不让月兰梦回觉得感动呢! 而对于雷心来说,月兰梦回是她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唯一的知心朋友。 月兰梦回对她的悉心照顾和保护,是人都能看得出来。 所以,无论如何雷心都不会让月兰梦回死的。 “梦回,你告诉我,你中了什么毒?要怎样才能解你身上的毒?我帮你去找解药!” 担心地看着月兰梦回脸上的绿色越来越深,雷心双手颤抖着,不敢碰月兰梦回。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碰月兰梦回,碰到月兰梦回的身上会不会让月兰梦回疼。 “小姐我没事!” 强扯起一丝微笑,月兰梦回突然看到掉在地上,她刚才从蓝魅那抢来的那一堆东西。 因为那堆东西被一个布包包着,月兰梦回隐约看见布包的一角露出一个眼熟的草药。 “小姐你你去把地上的那个东西拿来给我看看!” 雷心得救,梦回危在旦夕(三) 雷心得救,梦回危在旦夕(三) 听月兰梦回这么一说,雷心这才察觉地上还有东西。 手脚并用地爬到东西面前,雷心拿起布包,便回到床边,递到月兰梦回面前。 “梦回,给,你要的东西!” 接过雷心给的布包,月兰梦回打开布包,果然在布包里看到了她猜测的东西金元草。 金元草,是一种能够帮助人修炼内力的仙草,修为很高的江湖中人都喜欢用这个东西,来帮助提升内功。 而月兰梦回此时之所以无法抵御幽冥蝎毒,正是因为内功尽失。 只要能够恢复她一成的功力,她便有办法控制住幽冥蝎毒。 看到金元草,月兰梦回二话不说,先服下一棵。 然后,她又解开自己身上的穴位,让金元草的助益在体内周转。 很快,一颗金元草的功效便让月兰梦回的四肢恢复的力量。 雷心见月兰梦回脸色好看了许多,马上拿起布包里所有的金元草,想要让月兰梦回全部服下。 看了看面前一大把的金元草,月兰梦回不知她今天是走了什么运,居然一下子就见到这么稀罕的毒药和仙草。 金元草的功效之神奇,月兰梦回是知道的,所有她只再服了一棵,便开始打坐运功。 不消一会儿,月兰梦回的功力就恢复了一成,而她体内的毒素也被她给强压住了。 “梦回,你再吃一棵吧!” 拿着手中一大把的金元草,雷心可不知道这是什么稀世珍草。 而且对她来说,只要能救回月兰梦回的命,什么稀世珍草她也不会吝啬地全部给月兰梦回服下。 看到雷心殷切的样子,月兰梦回想,她还是必须要快点恢复内力,好帮雷心逼出体内的毒。 因此,月兰梦回只稍稍迟疑了一下,便又服下一棵金元草。 顿时,月兰梦回直觉体内一股清明的气息,流转过体内的各个部位,让月兰梦回感到一阵空灵。 逃过一劫 逃过一劫 顿时,月兰梦回的全部内力便在这一阵气息过后,全数恢复了。 可是,月兰梦回的脸上,青绿色完全褪去之后,却开始像蛇一样,诡异地脱皮。 而且,月兰梦回脸上的皮肤,是一点一点碎裂之后,然后开始剥落,像是干枯的老树皮。 讶异地看到月兰梦回脸上的变化,雷心心疼地将手附在月兰梦回的脸上,“梦回,是我害了你啊。” 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容颜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啊! 以前,月兰梦回虽然长得丑陋了一点,但是至少还有一张完整的、能见得人的脸。 可如今,脸上脱皮这样子诡异的面容,如何能见得人呢! 握住雷心的手,月兰梦回开朗一笑, “小姐,没事的。大不了以后我都戴面纱,反正原本就丑的见不得人了。这张脸没什么好可惜的。” 说着,雷心与月兰梦回便抱成了一团。 夜,已经深了。 两个相依为命的女人,今晚是不打算再分开了。 所以,雷心将月兰梦回留在了房内,跟她挤在一张床睡。 “涸泽,我已经没事了。晚上,梦回留下来陪我睡,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告诉涸泽自己已经没事了,雷心打发了涸泽,便和月兰梦回一起睡下了。 不过,刚刚躺下不久,月兰梦回突然想到什么,突兀地开口道: “对了,小姐,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上一次中的那个血孔雀的毒,是蓝魅下的,不是王娴。” “还有,王爷的贴身随从梦影,她也有血孔雀和幽冥蝎毒。” “刚才王爷在小姐房内的时候,梦影她就匍匐在屋顶上。” 对于月兰梦回关于梦影的见闻,雷心倒是不怎么上心,因为毕竟梦影本来就很神秘。 倒是蓝魅给她下毒之事,让雷心甚为惊讶。 但也终于明白,蓝魅从一开始就想害她,而不仅仅是摔碎手镯那件事。 跟她抢男人,谁怕谁啊! 跟她抢男人,谁怕谁啊! 可是,蓝魅为何要害她呢? 难道,真是因为她破坏了狱霸天的武林大会? 雷心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要说破坏了武林大会的罪魁祸首,应该是沉墨吧! 而蓝魅上次摔坏手镯陷害她的事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陷害她,然后讨好沉墨的。 照这样的思路往下想,那 思及此,雷心突然一惊,双眼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望着床榻的顶端。 “小姐,你怎么了?” 敏锐地察觉到雷心的身体抖了一下,月兰梦回紧张地转过脸。 慢慢握住身侧月兰梦回的手,雷心幽幽开口道:“梦回,蓝魅居然是因为喜欢沉墨,而要害我的!” 听到雷心的推测之后得出的结论,月兰梦回也显得很惊讶。 “小姐,这不可能吧!蓝魅她不是喜欢狱霸天吗?” “她不是为了帮助狱霸天杀害王爷,才接近王爷、欺骗王爷感情的吗?” 将月兰梦回的手握得更紧,雷心口气坚定地回答道: “梦回,感情这回事,如果你不付出真的感情,是欺骗不来别人的真心的。” “一个人要伪装出那样诚恳而真挚的爱,除非这个人真的是表演高手,否则怎么可能不动真情。” 对于感情这回事,月兰梦回确实懂得不多。所以,雷心说什么,月兰梦回便信什么。 不过,雷心也说的没错。感情这回事,是最没办法伪装和欺骗的。 所以,世上最难的偷窃便是偷心。 雷心的话说完之后,屋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雷心不说话,月兰梦回没话说,但她们都没有睡,心中大概都在思虑着,要如何应付蓝魅以后的诡计。 过了好久,月兰梦回都以为雷心已经睡着的时候,雷心突然开口道: “梦回,蓝魅她要跟我抢沉墨,你说我该怎么办?” 没想到雷心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第一桶金(一) 第一桶金(一) 月兰梦回虽然不懂爱情,但是照她的性格,别人要是敢抢她的东西,她一定会抢回来。 所以,月兰梦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谁怕谁啊,咱们也给她抢回来!” 在黑暗中和月兰梦回相视一笑,雷心口气坚定而带着笑意地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小女人,就这样在笑声中,一边商量着要如何如何将沉墨抢过来,一边就睡着了。 只是,她们大概一直都没有察觉,从之前就匍匐在屋顶的梦影,一直都没走。 翌日,天朗气清,阳光明媚。 雷心起了个大早,先去准备了早餐,又给月兰梦回找了个面纱,接着便一头扎进避雷院的小书房。 吃着雷心做的早餐,涸泽疑惑地望着对面戴着面纱的月兰梦回,“梦回,你突然怎么戴起了面纱?” “还有雷心,我见她一大早就在书房里,到现在都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出来?” “你们两个一早上起来,都行为古怪,昨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自顾自地吃着早餐,月兰梦回懒得理会涸泽,只是转头看了一眼书房,她也不知道雷心到底在干什么。 吃完了早餐,月兰梦回收拾起碗筷,涸泽无所事事的,只能跟着月兰梦回进厨房帮忙。 “梦回,你怎么不回答我呢?你突然为什么要戴面纱啊?还是,你这面纱下藏着什么秘密?” 好奇地看着月兰梦回戴面纱洗碗的侧面,涸泽居然调皮地要去掀月兰梦回的面纱。 被涸泽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月兰梦回反应迅速地躲开了涸泽揭面纱的手。 蓦地拿出一对月型银刀轮,对涸泽摆出开打的架势, “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要揭一下面纱,便引来月兰梦回如此大反应,涸泽有点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梦回,对不起啦!” 第一桶金(二) 第一桶金(二) “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别生气!” 月兰梦回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大,所以她飞快地收起手中的银刀轮,埋头继续洗碗,不再说话。 突然,就在月兰梦回一个碗还没洗到一半的时候,一个让人喜悦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让梦回把脸蒙上的,因为我觉得她太丑了,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很碍眼。” 雷心快步走进厨房,一句话说得涸泽和月兰梦回都屏住了气。 在涸泽的印象里,雷心和月兰梦回的感情,好得就像是亲生姐妹。 现在听到雷心这样刻薄地说月兰梦回,涸泽为月兰梦回感到愤怒,但同时也觉得事情很蹊跷。 “不是,不是这样的。” 愣了一下之后,月兰梦回马上回过神来,替雷心辩解。 “小姐在开玩笑,是我自己要蒙着面纱,小姐根本就没有嫌弃我丑。” 听到月兰梦回的辩解,雷心泄气地耷拉着肩膀。 原本,她是想自己做坏人,帮月兰梦回解围。 谁知道,还没等她把狠话说完,月兰梦回就先替她说起话来了。 无奈地耸耸肩,雷心快走几步来到月兰梦回面前,戳着她的头,说道: “是啊是啊,都是你自己嫌你自己丑,所以把脸蒙上,可以了吧!” 说着,雷心突然脸色一正,从身后拿出几张宣纸。 “好了,不开玩笑了,咱们来说一件正经事。” 将宣纸放在台子上,雷心将月兰梦回和涸泽拉到台子旁边。 “这几张纸,就是我一大早的杰作。你们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按照雷心的话,月兰梦回和涸泽都好奇地看向面前的宣纸。 只见,那原本只是平凡无奇的几张宣纸上,画着款式新颖而漂亮的头饰、项链、耳环和衣服样式。 “哇好漂亮啊!小姐,这都是你画的吗?” 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东西, 第一桶金(三) 第一桶金(三) 月兰梦回当然也不例外。 看到这么漂亮的头饰、首饰和衣服,就算只是在脑海里想想它们真实的模样,都让月兰梦回惊艳不已。 相较于月兰梦回的惊艳,涸泽除了惊艳之外,更多的是疑惑,“雷心,你画这些图是做什么?” 对涸泽和月兰梦回神秘一笑,雷心自信地回答道:“赚大钱!” “赚钱?!” 月兰梦回和涸泽都不明白,几张画的虽然很漂亮的纸,能够赚什么大钱。 一看就知道月兰梦回和涸泽都没什么生意头脑,雷心得意地拿起其中一张宣纸。 这张纸上画着一套婚礼服饰,只是跟往常的大红喜袍不同,这一套婚礼服饰结合了西方的婚纱元素。 加宽了领子,放低了领口,使得新娘穿起来更显性感。 衣服的袖子设计成大喇叭的层叠式,显得贵族气质十足。 裙子的下摆,前面被剪短了,而后面则加长了一倍,可以拖在地上一米左右。 这样的喜服,还是月兰梦回和涸泽第一次见到的。 而且喜服上的花纹,也被雷心设计的简单而典雅,凸显出了婚礼的庄重。 “你们看这张图。你们说,如果我把这个喜服的样式卖给婚庆用品店的老板,能卖多少钱?” “这样子的图,我敢保证就我能画得出来。” “而且卖给哪一家婚庆用品店,那一家就会有自己独树一格的婚庆礼服,相信这样可以帮他们吸引跟多的顾客。” 举一反三,雷心稍稍对一幅图作了解释,月兰梦回和涸泽便都明白过来。 原来,雷心这是要靠卖自己的创意赚钱。 赞同地点点头,涸泽觉得雷心的脑袋真的很灵光,这样子赚钱的古怪法子都能被她想到。 而且,雷心画的这几幅画,确定都各有特点,而且吸引力十足。 涸泽相信,仅凭这几张图,就能够换回她们这两个月的好生活了。 第一桶金(四) 第一桶金(四) “那我现在就帮你把这些图拿去卖吧!” 兴奋地拿起几张宣纸,涸泽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一把拦下有点兴奋过头的涸泽,雷心笑得深沉,“等等,别急啊!我还有件事,要你一起去办。” 猛地顿下脚步,涸泽好奇地等着雷心交代事情,却见雷心又从身后拿出几张宣纸。 不会又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的设计图吧! 看到宣纸,涸泽和月兰梦回都眼前一亮,急切地想要知道纸上是什么。 双手拿着宣纸的上面,雷心将几张宣纸一一展示在涸泽和月兰梦回面前。 在看到宣纸的瞬间,涸泽和月兰梦回的眼睛都直了! “哇啊好漂亮啊!” 只见那几张宣纸上,赫赫然就是沉墨的几张肖像。 这些肖像是从各种角度画的沉墨,有正面的,有侧面,有近到眼前的,也有远在梦里的。 每一张都画得惟妙惟肖,而且每一张的风格都不一样。 先说近在眼前的那一张肖像,将沉墨那美轮美奂,恍若天人的美刻画的丝丝入扣。 这张画像对人的吸引力,简直比真人还要强大。 因为,在真人面前,谁也不敢这么放肆地去直视沉墨的俊颜,更不可能有人能够将这种美画得这么逼真。 再说那张远在梦里的画像里的沉墨。 画像里,沉墨的身上少了平日里的冰冷和拒人千里,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安静和让人怜惜的坚强。 这画像仿佛在向人诉说着,沉墨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那为了国家的安危和身边人的幸福,而承担一份又一份重任的沉墨。 然后是正面的那一张,画得是沉墨的全身像,将沉墨全身每一个部位的冷酷气质都表现的淋漓尽致。 特别是那种王者霸气,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气势,从一张小小的画纸里散发出来,仿佛沉墨真人就在面前。 第一桶金(五) 第一桶金(五) 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你。 而沉墨的侧颜,画得是他在不经意下被人偷窥时的模样,那样细致和温柔。 和前面的正面画像对比起来,简直是两种极端的美。 看完这四幅画,大概所有看过的人都会惊叹,这画中人简直就是一个妖孽。 连涸泽看完这四幅画,都脸红了。 因为,即便是他这和沉墨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侍从,也从未发现沉墨有这么多美的一面。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美,而是妖孽魅惑的美。那种摄人心魄的诱惑力,从宣纸里就能看得出来。 “雷心,你画王爷做什么?难道你要把王爷的画像拿去卖吗?这样不好吧!” 这么漂亮的画,留着自己欣赏才对吧! 后面这句话,涸泽是在心里说的。 因为即便只是想一想将沉墨的画像放在房内,自己一个人陶醉其间,涸泽都会脸红不已,哪还敢说出口。 “不不不,我不卖沉墨的画像。” 伸出食指帅气地左右摆动,雷心将自己的杰作卷起来,一并交到涸泽的手里,然后详细地交代道: “涸泽,你去卖这些首饰、头饰和衣服的图样时,你定一个高一点的价,一定不能给老板压价。” “因为,我自信这些图样是只我一家,一家的老板觉得价高不买,那咱们就去找别家。” “有眼力的老板一定会买的。而且,你告诉他,如果买了这第一张,以后我画了新样式便都卖给他。” “保证让他们店里的东西变成皇城最独特的一家,让他们的店里财源滚滚。” 雷心嘱咐的话还没说完,涸泽马上补充道:“那你不如多画几张,我可以多卖点钱嘛!” 继续帅气地摇着手指,雷心差点就飚起英语,跟涸泽说“no”了。 “不不不,这种东西当然是一段时间出一种新款,才会一直吸引买家的眼光,而且物以稀为贵嘛!” 第一桶金(六) 第一桶金(六) 不曾做过生意的涸泽,当然不懂得这里面的门道。 不过,雷心稍稍一解释,聪明的涸泽便一点即通,明白了个中道理。 可是,沉墨的画像用来做什么,涸泽还是不明白。 难道,雷心要用沉墨的美色,来吸引买家出更高的价钱? 这好像有点说不通吧! 头上挂着黑线,涸泽自顾自地猜测着雷心的用意。 一看涸泽那脸色,雷心就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了。 无语地拍了一下涸泽的头,雷心耐着性子解释道:“待你卖东西的时候,再帮我做个宣传。” “将沉墨的画像给那些老板看,跟他们说,我画人物像的功夫是皇城一绝。” “如果他们需要画人物像,或者他们的客人需要,我都可以帮他们画。” “对了,最重要的是,要去花街柳巷帮我好好宣传一下,特别是要让那些花姑娘们看一看沉墨的画像。” 雷心前面的解释,涸泽都听懂了。可是,越是听到后面,涸泽的脸颊越是忍不住地抽搐。 最重要的是去花街柳巷,而且还特别要让花姑娘们看沉墨的画像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这件事隔天要是让沉墨知道了,还不废了他! 可是,涸泽还没开口诉苦,雷心已经补充道:“对了,你出去之前记得易容。” “还有,别说我的真实身份,就说我以前是郑国以画画著称的画师。” 听到雷心的补充,涸泽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涸泽想,就算他易容了,沉墨也一定查得出他的真实身份。 到时,他还是会倒霉的。可是,雷心的命令已下,涸泽也不能违背。 所以,涸泽只能硬着头皮,离开了厨房。 可是,对于涸泽来说,沉墨的压力之外,雷心给的这个任务最大的障碍,便是去花街柳巷。 一直作为乖乖小孩的涸泽,从来就没有去过花街柳巷。 涸泽逛花楼(一) 涸泽逛花楼(一) 就算是出任务,这种地方沉墨也都是让夜风去的。 雷心这一回,可算是给涸泽出了一大难题。 拿着手中的宣纸,涸泽先后到几家婚庆礼仪用品店,出了一个高得过分的价钱。 最终有一家识货的老板,以高价买下了涸泽的图纸,同时也希望跟雷心他们长期合作。 两人说好,一个月后,再要一款新的喜服设计图。 然后婚庆礼仪用品店的老板预付了定金,涸泽便拿着钱离开了婚庆礼仪用品店。 接下来的头饰和首饰样式买得比较顺利,几乎第一家问的老板都看中了样式的新颖和无线前景。 答应了和雷心长期合作,同时在看了沉墨的画像之后,满口承诺帮雷心宣传。 第一次做生意,涸泽便满载而归。身上沉甸甸的银子,让涸泽心花怒放。 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涸泽的脑袋便又耷拉下来。 花街柳巷他该怎么办呢? 一边苦恼地想着这个问题,涸泽一边便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巷子口。 看着整条街上,每一家花楼门口都站满了姑娘,而且每一个都穿的性感暴露,声音娇媚地在门口拉客。 涸泽顿时心生惧意,转头便想离开。 谁知,涸泽刚刚转身,巷子口最大的花楼醉红楼门口的花姑娘们便围了上来。 “哟好俊的小伙子啊!第一次来咱们醉红楼吧?来,让姐妹们好好招待你!” 说着,几个袒胸露乳的花姑娘便拉着涸泽,往醉红楼里走。 被这么多姑娘围着,面前都是白花花的肉团,涸泽眼睛紧闭着,既不敢乱动又不敢乱看。 所以,就被那些花姑娘一步步拉进了醉红楼。 可是,还没等涸泽完全被拉进醉红楼时,一个声音蓦然响起:“放开他!” 梦回! 惊讶地听到熟悉的声音,涸泽的眼睛猛然睁开,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涸泽逛花楼(二) 涸泽逛花楼(二) 醉红楼的不远处,月兰梦回手上提着一些刚买的菜,头上罩着面纱,正朝涸泽这边走来。 而那些花姑娘虽然听得月兰梦回的话,却没有一人松开抓着涸泽的手。 因为,他们醉红楼开了这么久,还没来过几个长得像涸泽这么俊秀的。 有好男人,哪个女人会松手。如果这不是在大门口,估计涸泽早就给她们扒光了。 “我说放手,你们没听见吗?” 走到涸泽面前,透过面纱看了一眼那些女人的白肉团,月兰梦回声音冰冷地重申了一遍刚才的话。 从未见过月兰梦回这么凶狠的女人,即便平时哪家的母老虎来醉红楼抓奸,也没有月兰梦回这么凶悍的。 那冰冷的话语仿若刺骨的冰雪,吓得姑娘们全都松了手。 终于得救了的涸泽立马从花姑娘堆里逃出来,躲到月兰梦回的身后。、 而那些花姑娘们被月兰梦回这么一吓之后,立马又嚣张起来,“:喂,你是谁啊?不要多管闲事!” “这位小哥自己要跟我们走的,你不要捣乱。还有,一个女孩子蒙着个面纱,肯定是个丑八怪!” 一个花姑娘的话音刚落,另一个花姑娘的声音便又响起,“是啊是啊,肯定就是个丑八怪!” “因为长得太丑了,所以不敢见人了,才把脸蒙上的。” 不去理会那些人的冷嘲热讽,斜了一眼涸泽,月兰梦回缓缓开口道:“把王爷的画像拿出来。” 经月兰梦回这么一提醒,涸泽后知后觉,从衣襟里拿出沉墨的画像。 接过涸泽给的画像,月兰梦回当着那些花姑娘的面,“唰”地一声打开画像。 顿时,原本还在唧唧歪歪的花姑娘,瞬间便安静下来,看着画像上的‘美人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哇这个人不是墨王爷吗?好美啊!” “这个能不能给我啊,墨王爷可是我心目中的夫婿!” 涸泽逛花楼(三) 涸泽逛花楼(三) “你胡说什么,墨王爷是我的,你不许跟我抢!” “才不是,墨王爷是我的,你们两个都没戏!” 看着原先还团结一致对外的花姑娘们,在对待沉墨归属这个问题上,发生了内部纠纷。 一向爱好和平,乐于助人的涸泽,想要上去劝架,却被月兰梦回伸手挡住了。 看了一眼涸泽,月兰梦回转过头,朝着已经开始互相扯头发、揪耳朵的花姑娘们沉声说道: “几位姑娘想要这些画像,并不难!而且,像这样的画像,我们家还有几千几万幅。” “只是,这画像是我们家小姐所画。我们家小姐,是曾经郑国一流的画师。” “可惜,国破家亡,小姐只能沦落到这皇城来为人画像赚钱” 还没等月兰梦回把话说完,一个花姑娘突然开腔道:“我出钱买你的画,你要多少钱?” 这个花姑娘的话音刚落,其他花姑娘便也都明白了个中含义,纷纷喊道:“我们也出钱买!” 看着她们已经开始从两团白肉下面往外拔钱时,月兰梦回微微摇了摇头,突然语气凝重地说道: “各位姑娘,我们小姐知道各位姑娘赚的都是辛苦钱。” “所以,这些画小姐吩咐了,是免费送给各位姑娘的。” “而且,小姐还说了,她愿意免费替各位姑娘作画。” “只是,小姐希望各位神通广大的姑娘们,能够替小姐宣传一下她这出彩的画技。” “特别是给那些达官贵人。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找小姐画像,让小姐赚一个糊口的钱。” 通过月兰梦回的话,涸泽这才算是明白了,雷心让他来花街柳巷的目的。 而那些以卖肉赚取辛苦钱的花姑娘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够理解她们的辛苦。 一群姑娘围在醉红楼门口,表情或感动或难过,一致开口道:“好,我们帮你们家小姐做宣传!” 去抢回我的男人!(一) 去抢回我的男人!(一) 热闹的集市,人来人往。 “梦回,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多亏你救了我!” 和月兰梦回一起逆着人流,朝墨王府的方向走去,涸泽手上拿着一张纸。 雷心画的那四张漂亮的沉墨肖像,换回来的就是这样一张纸。 不过,可不要小看这张纸。这张小小的纸上,写满了字。 是一整条花街柳巷的姑娘们,预约雷心去给她们画像。 而且,那四张沉墨的肖像,最后还是被花姑娘们买走了。 月兰梦回和涸泽不想收钱,却还是被她们硬塞进手里。 而且,花街柳巷的姑娘们都说好了,雷心来给她们画像,她们都是给钱的! 要是不收钱,那她们就不画了。不过,画得不好,她们也不给钱的。 “是小姐叫我来的,小姐说,你一个人肯定搞不定,所以就给我嘱咐了细节,让我来帮你。” 提着手上的菜篮子,月兰梦回淡定而从容。 对雷心的料事如神钦佩不已,涸泽开心地拿着登记预约的纸,突然有点担心雷心会应付不过来。 毕竟,画画也是一个体力活,画久了、画多了,手都是会累的。 所以,一回到避雷院,涸泽便一边将预约的纸张给雷心,一边要求道: “雷心,虽然预约的人很多,但是你要量力而为。每天画几个就好了,把自己弄得太累就不好了。” 感谢地点点头,雷心知道涸泽这是在关心自己。 不过,她本来就没打算画的那么快,最多两三天画一个人。 因为,物以稀为贵,所以她的画面世的越少,画的越好,便越有看头啊! 忙碌了一个早上,涸泽也饿了。月兰梦回拿着买回来的菜,准备去厨房做饭,却被雷心拦住。 “今天辛苦你们了,我去给大家做饭。梦回,我的房里有东西给你,你自己进去拿吧。” 说着,雷心便抢过菜篮子, 去抢回我的男人!(二) 去抢回我的男人!(二) 跑进了厨房。 而听雷心说有东西要给自己,月兰梦回疑惑地进了雷心的房间。 赫赫然发现,在雷心屋内的桌子上,放了一大堆的金创药、去毒化瘀膏和疗伤药。 慢慢揭开面纱,月兰梦回脸上的皮肤不停地脱落着,那样子可怕极了。 随着脱落的皮肤掉下来的,还有月兰梦回的眼泪。 月兰梦回不知道雷心是怎么弄到这些金疮药、化瘀膏的,但是雷心的心中一直挂念着月兰梦回的伤。 让月兰梦回感动地落泪。 拿起其中一个去毒化瘀膏,月兰梦回不想辜负雷心的好意。 所以便给按照自己的伤势情况,涂抹了一点。 然后,等月兰梦回处理好伤口,走出雷心的房间时,雷心已经将一顿丰盛的午餐准备好了。 除此之外,月兰梦回还新奇地看到饭桌的一角,放着一叠精致的糕点。 “小姐,这是什么?饭后甜点吗?” 开心地坐到饭桌前,月兰梦回好奇地看着饭桌上的糕点。 早上的时候,她和涸泽已经领教了雷心的厨艺,所以她现在很期待这盘糕点的味道啊。 轻拍了一下月兰梦回的头,雷心嗔怪道:“贪吃鬼!这不是给你们准备的,不许碰!” 说着,雷心也坐到饭桌前,然后拿起筷子,示意大家一起开动。 涸泽也拿起筷子,不过他先给月兰梦回夹了一块肉,然后跟雷心抱怨: “雷心,你不会打算抛弃我和梦回,自己一个人享受这些糕点吧!你这样可不够意思哦!” 朝着涸泽翻了个白眼,雷心往嘴里扒了口饭,然后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才没有。这些糕点是可我的秘密武器。等一下,我要去抢回我的男人!” 雷心的话音还没落,月兰梦回便鼓起掌来,“好啊好啊,小姐,我支持你。” 虽然不明白雷心为何要去抢回她的男人,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一)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一) 但是,涸泽还是知道雷心所谓的她的男人,就是沉墨。 一心希望沉墨和雷心能够和好的涸泽,当然也是鼓掌叫好。 三个人吃过午饭,月兰梦回便陪着雷心,端着糕点,朝沉潜苑走去。 可是,刚刚走到藜荨苑的拱门前,她们就遇到了昨天被放出冷室的王娴。 相较于从前的嚣张气焰,王娴明显憔悴了许多,也收敛了许多。 再看王娴那薄纱的衣裙下面,若隐若现的都是鞭子抽打留下的伤痕。 站在远处咽了口口水,雷心没想到沉墨真的会打王娴。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沉墨去查下毒的人。 而王娴在丫鬟的搀扶下,原本是吃完饭后,出来散散步。 没想到,这么巧就遇上了雷心。 雷心和月兰梦回想绕开王娴走,王娴却刻意朝她们走去。 一边走,王娴一边还口气阴晴不定地问好道:“哟这不是前段时间异常受宠的雷,侍,妾吗?” 王娴刻意加重了‘雷侍妾’三个字的声音,口气里嘲讽雷心的意味显而易见。 并不将王娴的刻意嘲讽放在心上,其实王娴被冤枉,雷心一直觉得也有自己的责任。 所以,雷心关心地拿出随身带的一支金疮药,递到王娴面前,真心实意地说道: “这是我之前受伤时,大夫给我的金疮药,药效很好。” “你拿去用吧,保证你用过之后,几天伤就好了。” 而一旁的月兰梦回,虽然也知道王娴是冤枉的。 但是,王娴历来的为人和行事作风,让月兰梦回觉得她不值得同情。 因此,雷心此时这样关心王娴,月兰梦回觉得根本就没必要。 而不出月兰梦回所料,雷心好心丢过去的药膏,被王娴很不客气地给拍飞了。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你这个假惺惺的女人!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二)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二) “当初一定是你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故意自己给自己下毒,然后冤枉到我的身上。” “否则,以血孔雀的毒性,就算你仅仅只是喝了一口那个甜品,那也够你死几百回了!” “所以,你现在不用在我面前演戏。我已经把你完全看透了!” “你放心,雷心。我一定不会有事的。因为,我一定药跟你斗到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脾气暴躁地对雷心放了一通狠话,王娴转头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月兰梦回听她将下毒的罪名,全部都算到了雷心的头上,想上去找她理论,却被雷心拦了下来。 “小姐?!” 不明白雷心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月兰梦回埋怨地望着雷心。 “你觉得,你去解释她会信吗?既然她不会信,就不要浪费口水。” “而且,看她放狠话的时候,那么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估计她的伤也没什么事了。” “好歹,人家的姐姐也是皇后啊。” 说完,雷心便兀自走出了藜荨苑的拱门。 月兰梦回跟着雷心走出藜荨苑,雷心淡然地走在前面,突然开口道: “梦回,我房间里的那些药,你用了没?效果怎么样?” 微微一愣,月兰梦回马上回答道:“用了,伤口好多了,已经不痛了。谢谢小姐。” “傻瓜!”语气清淡却略带疼惜地嗔怪了月兰梦回一声,雷心便不再作声。 带着月兰梦回来到沉潜苑,雷心径直朝沉墨的房间走去。来到沉墨的房门前,雷心敲了敲门。 “请进!” 屋里传来沉墨好听的声音,雷心的心里再瞬间开始加速。 慢慢平息下自己紧张的心情,雷心慢慢推开沉墨的房间,却在看到沉墨和蓝魅之后,愣在了门口。 “小姐。”小声在雷心身后提醒她,月兰梦回端着手中的糕点,先走进了沉墨的屋内。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三)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三) 这个女人,不是受了重伤了吗? 居然还有空来这里勾引男人! 狠狠地盯着蓝魅,月兰梦回款款走到沉墨面前,将糕点放在沉墨面前。 而在月兰梦回的提醒下,雷心很快便静下心,微笑着走进房内。 “沉墨,我做了一个家乡的糕点。我想,你可能没有尝过,所以拿来给你尝尝。” 说着,雷心走到沉墨的面前。 只见,此时沉墨正坐在屋内的桌子旁,蓝魅站在桌子的后面,在沉墨的手边,放着一碗汤圆。 不用问,这碗汤圆一定是蓝魅做的。看样子,沉墨还没有动过这碗汤圆。 而看到雷心正在看这碗汤圆,蓝魅的眼神显得有点慌张,又略带狼狈。 视线定定地落在雷心的脸上,对于雷心的到来,沉墨确实感到惊讶,同时还有小小的窃喜。 可是,一想起昨天晚上,在雷心房间那有失颜面的遭遇,沉墨便觉得有一口气梗在心口。 斜睨了一眼雷心的糕点,色彩鲜艳,造型独特,而且有一股淡淡地香气撩拨着食欲。 沉墨心里有着想要尝一尝雷心的糕点的冲动,却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故作矜持。 看出沉墨的喉结动了一下,雷心忍着笑,诱惑道:“糕点看起来是不是很好看?” “这个糕点可是用五种干果磨成的粉、四种水果榨的汁做出来的哦!” “它不像普通的糕点,只有甜腻的味道。而且,还有水果自然的酸甜味,干果厚重的质感。” “你真的不想尝一尝吗?尝一口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说着,雷心自己还拿了一块,缓缓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一脸享受的样子。 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沉墨这是被雷心那享受的表情吸引了,身上的欲望蠢蠢欲动。 一直隐忍着看着沉墨和雷心之间微妙地互动,蓝魅不甘心地握紧拳头,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四)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四) “王爷,我的汤圆已经做好很久了,您是不是也尝尝?” 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绪,蓝魅在一旁突然出声问话,让沉墨一下子清醒过来。 低下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汤圆,沉墨又微微抬头,看了看雷心的糕点。 蓦然,雷心昨晚毫不犹豫地对沉墨说的那些狠话,便悄然滑过沉墨的脑海。 “梦梦回,救我!梦回!” “你放开我梦回那里有解药,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了!” “我不用你帮忙,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跟你发生不清不楚地关系。” 思及此,沉墨的眼里飞快闪过一丝银光,继而沉墨的脸色便像一层化不开的冰雪,让屋内的温度骤降。 将沉墨的每一个细节的变化都看在眼里,雷心的心口突然揪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蓦然拿起面前碗里的汤勺,沉墨毫不犹豫地吃了一口碗里的汤圆。 看到沉墨这样的动作,雷心终于知道了沉墨的选择。 他选择了那个女人。 这与心机无关,与生死无关,这就是爱。 而看到沉墨终于吃自己做的汤圆了,蓝魅雀跃不已。 况且,看到沉墨冷落雷心的糕点,蓝魅的表情骄傲地就像是一只孔雀。 眼神在瞬间好像凋谢的烟花黯然,雷心目不转睛地望着沉墨咀嚼的侧颜。 “梦回,把糕点收回来吧。既然王爷不喜欢咱们的糕点,咱们还是识相一点滚吧!” 说着,雷心便转身欲走。 可是,沉墨却一把拦住了月兰梦回端糕点的手。 收回双手,月兰梦回为难地看了一眼沉墨,立刻回头看雷心。 微微侧过头来,雷心望着不让月兰梦回拿回糕点的沉默,眼神里只有冷漠。 被雷心的眼神刺痛了,沉墨有那一瞬间,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但是,属于王爷的尊严与高傲,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五)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五) 让沉墨不得不继续做着,伤害雷心的事。 拿起碟子里一块精致的糕点,沉墨慢慢将它放入口中。 入口即化的水果味,干果的香味与香脆的口感,沉墨几乎就要被这糕点的美味所征服。 但是,当他飞快地从对糕点的陶醉里清醒过来时,他第一时间吐出了口中差点就咽下去的糕点。 “呸!这是什么东西,做得这么难吃,也敢拿来给我吃!” 说着,沉墨为了掩饰自己说谎的心虚,猛然转过脸去。 因为转身用力过猛,沉墨不小心将雷心做的一整盘点心,尽数从桌子上扫落到了地上。 没有料到沉墨会将整盘糕点都砸掉,雷心躲不及,被散落的糕点打了一身。 雪白的纱裙上,斑驳着红红绿绿的色彩,那是雷心辛苦了一个早上的成果。 难过,愤怒,屈辱许多种情绪,在很短的时间里涌上心头。 雷心只有猛地咬住自己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地将牙齿镶嵌进肉里,让味蕾上蔓延着鲜血的腥味。 才能勉强忍住这许多情绪,让自己的痛苦不会在瞬间崩溃出来。 而月兰梦回就没有雷心这么能忍,她一看到那些专门为沉墨而做的精致糕点。 雷心连她和涸泽都不让碰的糕点,就这样被沉墨贬低着,散落在地上,践踏在脚下。 月兰梦回内心的怒气便熊熊燃烧,银刀轮几乎是瞬间就被月兰梦回握在手上。 “你再动一下试试!” 可是,月兰梦回的速度如何能与沉墨相比。 月兰梦回也不过刚刚动了杀气,沉墨的鞭子已经捆住了月兰梦回的脖子。 听着那冰冷的警告话语,月兰梦回完全没有察觉何时她的面纱已经被掀开,而脖颈上赫赫然是如蛇身粗的麒麟鞭。 独自品尝着血的咸涩与甜腻,雷心生生咽下自己口腔内的血,然后嘴唇苍白地开口道: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六) 沉墨选择了那个女人!(六) “梦回,我们走吧。” 说完,雷心转身便走出了沉墨的房间。 而听到雷心那已然全无感情的话语,沉墨既心痛又坚守着自己的尊严。 抛开对月兰梦回脸上的伤口的好奇,藏起对地上糕点的可惜,沉墨松开了月兰梦回脖子上的鞭子。 狠狠瞪了一眼沉墨和蓝魅,月兰梦回也跟着雷心离开了沉墨的房间。 得意地看着雷心和月兰梦回好像败家犬似的离开,蓝魅就像是得胜的女王。 娇娇柔柔地走到沉墨面前,蓝魅一脸体贴地安慰道:“王爷,我知道糕点不是你故意摔掉的。” “请您不要再自责了,我看了好心疼。至少,我的汤圆不是还在吗?王爷” “啪!” 蓝魅的话还未说完,沉墨恼怒地一挥衣袖,蓝魅的那碗汤圆便飞出十几米,撞在了木窗上成了齑粉。 “呕!” 接着,沉墨又将刚才因不愿吞下,而强忍在咽喉的汤圆,尽数呕了出来。 “你给我滚出去!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和你的汤圆!虽然我允许你在墨王府自由行动。” “但是,你的身份仍然是我的俘虏,仅此而已,不要再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前后反差如此大的态度,蓝魅的心中清楚地知道,沉墨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雷心。 嫉恨地皱起眉头,咬紧牙关,蓝魅不甘心地望着沉墨,表面上却要装成楚楚可怜的模样。 那张脸,因为演戏和真实情感的完全脱节,显得狰狞而让人恶心。 两只纤纤素手紧紧握在一起,尖利的指甲陷进肉里,让蓝魅在短时间里强逼着自己收起了狰狞。 只留下涟涟泪水,和一脸受了委屈的爱恋。 “王爷,我知道我曾经的背叛让你已经不再相信我。” “但是,这一次回到王爷的身边,看到王爷和雷心之间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亲密互动。” 蓝魅的诱情诡计(一) 蓝魅的诱情诡计(一) “我终于明白了,我已经爱上了王爷!是,我是王爷的俘虏,您可以限制我在王府里的行动。” “可以限制我的自由,不让我离开墨王府。但是,你不能控制我内心对你的爱。” “不能限制我想要对王爷好的心,不能限制我想见王爷的念头!所以,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我一定还会出现在王爷的面前,就算你用剑抵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放弃。” 经过长时间对雷心的研究,蓝魅得出一个结论。 沉墨之所以会喜欢雷心,是因为雷心老是跟沉墨对着干。 而且,对什么事情都坚持不懈,有着一种被蓝魅称作为‘假惺惺’的品质。 而为了夺得沉墨的心,她蓝魅也可以这么做。 不知是蓝魅的话真的起了作用,还是沉墨对于雷心的感情,真的像蓝魅所想的那样。 沉墨慢慢转过了视线,眼神定定地落在了蓝魅的身上。 紧张地被沉墨盯着看,蓝魅尽量让自己摆出淡然的表情,而心中却在不断咆哮着,期待着什么。 就这样盯着蓝魅看了许久,沉墨在看的不是蓝魅的这张脸。 因为,雷心经常假扮成蓝魅,和沉墨一起进宫。 所以,沉墨此时看着蓝魅的这张脸,脑海里想起的却是假扮成蓝魅的雷心。 那样一个灵动的女子,不管是换成如何一张脸,脸上的表情永远都是那么的丰富。 那一张好像永远都停不下来的嘴巴,总是能够说出让你无语的、或者梗死你的话语。 而她身上的鲜活的特质,是任何人都没办法代替的。 就连面前这个曾经被她假扮过的人,最终都会被打上她的印记。 最后,人们会记得的,只有雷心的性格蓝魅的外貌的‘蓝魅’。 面前的这个蓝魅,好像才是易容假扮的那个人。而且,假扮的技术太烂了,一眼便让人识破了。 蓝魅的诱情诡计(二) 蓝魅的诱情诡计(二) 冷冷地勾起嘴角,沉墨嘲讽地说道:“你赶紧滚吧!不管你是不是要缠着我,都与我无关。” 听到沉墨冷漠的话语,蓝魅的身体一怔,继而不自觉地开始簌簌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回答? 明明她的回答那么的不屈不挠,一定会让沉墨对她心生好感的。 为什么?这一切都不像她所预料的那样? 一边在脑海中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蓝魅一边步履僵硬地朝外走着。 因为沉墨的话,对蓝魅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蓝魅眼神呆滞着。 没有看到面前的门槛,一下子就摔在了门槛上。 “啊” 好死不死,门槛磕到了蓝魅昨晚被月兰梦回打伤的脊背,疼得蓝魅眼泪都出来了。 而脊背上的疼痛,让蓝魅的不甘和愤恨在瞬间崩溃。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痛苦着坐在门口,蓝魅提泪横流地朝沉墨大喊着质问。 她一个人承受着背上的伤,一个人收拾月兰梦回留下的残局。 今天,她还一大早忍着背上的伤,去厨房亲自给沉墨做汤圆。 为什么,沉墨却要这样对她! 就算她曾经真的做错了,她先辜负了他,为什么沉墨不能再给她一个机会! 她这么努力的付出,不该换来这样的结果,她不服! 可是,蓝魅又如何能知道,在爱情里面,是不容许有任何的背叛的。 而且,在爱情里面,付出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 付出比她多的,是沉墨,还有雷心。 同时,在现在她口口声声说爱沉墨的时候,她还辜负了另一个人。 那就是狱霸天,那个她曾经愿意为他将自己整个人,都设计成骗沉墨入局的棋子的人。 真的不想理会门口的蓝魅,沉墨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但是,蓝魅耍赖地坐在门口的地上。 彻查府中奸细 彻查府中奸细 沉墨一气之下,快步走向门口的蓝魅,然后一脚跨过蓝魅,离开了房间。 她不走,那他走! 满身戾气地离开房间,沉墨来到书房,想躺在书房的太师椅上休息一会儿。 可是,他一躺下,满脑子便都是雷心的影子,和雷心那倔强地隐忍着难过的表情。 揪心地坐在太师椅上,沉墨一口接一口地喘着粗气,雷心难过的样子让他窒息。 用力甩了甩头,沉墨努力在记忆里,找寻着可以让自己暂时忘却雷心容颜的事情。 终于,让沉墨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王晴在仪心殿上的表现,说明她在墨王府里放了奸细。 虽说,平日里沉墨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沉潜苑,身边总是有夜风的跟随,根本不怕什么奸细。 但是,在自己的地盘,有人暗中在给其他人传递消息,这对于沉墨来说是一种挑衅。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找出这个奸细,让他尝尝在他沉墨的背后做小动作的下场。 想到便马上实施,沉墨蓦然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轻唤一声:“夜风。” 立刻,一直蛰伏在暗处的夜风便从角落走出来,“爷,有什么吩咐?” 淡淡地看了一眼夜风,沉墨眼神高深莫测地望着书房里的书桌,好像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 “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闭府,一直到三日以后午时,所有人不得离府。本王,要在府内抓内奸!” 双手抱拳一鞠躬,夜风立刻按照沉墨的吩咐,下去封府闭门。 并且让每个下人,按照各自的职务,坚守岗位,各司其职,不允许下人到处走动。 如果发现有人四处走动,不在岗位,便按奸细论处。 一时间,墨王府内,人人自危,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坚守岗位,不敢到处走动。 可是,一旦腿脚被管住了,下人们的嘴巴便成为唯一的消遣。 流言蜚语惹上身 流言蜚语惹上身 一时之间,各种流言四起。 也不知道流言是怎么传的,居然说月兰梦回是内奸。 还说,是月兰梦回给雷心下的毒,所以月兰梦回才能救回雷心。 反正,这流言传到最后,就越来越玄乎了。 等到流言传进雷心的耳里,她都不得不佩服那些人嚼舌根的本事和编故事的本事了。 这些人,居然说月兰梦回其实是郑国皇室的遗留公主。 然后雷心是公主最好的闺蜜,同时也是一个卖国贼。 就是因为雷心出卖了国家的情报,导致郑国被灭。 这个遗留公主在亡国之后,颠沛流离,阴差阳错进了墨王府,而且爱上了沉墨。 谁知,雷心这个阴魂不散的闺蜜,居然也好死不死地进了墨王府。 而且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勾引了沉墨。 为了给自己的国家报仇,也为了夺回自己心爱的男人,所以月兰梦回隐忍在雷心的身边。 其实,是在伺机报复雷心,于此同时月兰梦回也在给一个神秘的大臣传送墨王府的情报。 因为,沉墨也是灭她的国家的凶手,即便她非常的爱沉墨,却也没办法忘却国恨家仇。 这么好的想象力,不去茶馆里说书,简直就太可惜了。 雷心一边轻笑着一边摇头,来到这里,她才正在意识到流言的起死回生的能力。 这明明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居然也可以被说得这么惟妙惟肖,不知道的人大概都会以为是真的吧。 而跟雷心相比起来,听到流言的月兰梦回和涸泽就显得不那么淡定了。 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的月兰梦回,一个人坐在小竹板凳上,自言自语道:“这些人真是胡说八道!” “沉墨那个自负而无情的男人,满脑都是狗屁的尊严和面子,我才不会瞎了眼看上他。” “连小姐的一片心意都辜负了,要是我爱上了他还不如去死,哼!” 酝酿着得大阴谋(一) 酝酿着得大阴谋(一) 月兰梦回的话才说完,便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按照她刚才话里的意思,雷心不就是瞎了眼,爱上了沉墨。而且,雷心现在就该去死。 不过,雷心对于月兰梦回无心地咒骂并未放在心上,而是忧心忡忡地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流言蜚语也好,空穴来风也罢,这一切都不可能无风起浪。 雷心觉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有意挑拨她和月兰梦回的关系,所以就编造了这样的故事。 不过,这个故事除了挑拨她和月兰梦回,更大的阴谋好像是要陷害月兰梦回。 所以,雷心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月兰梦回,突然严肃地开口道: “涸泽,我现在要求你,以你的性命来向我担保。” “从现在开始,你会无时无刻不守在梦回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忽然听到雷心这么严肃的话语,月兰梦回怔忡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 “小姐,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我又没事,这只是一个流言而已,你不用担心” 月兰梦回的话还未说完,便因为看到雷心严肃到有点冷酷的表情,而闭口噤声。 涸泽毕竟是在沉墨身边呆过的人,也看出了这件事其中的阴谋。 他郑重地朝雷心点点头,左手握着他的佩刀,右手拍着胸口,保证道: “我以我的性命担保,从现在开始,我会无时无刻不保护在梦幻的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满意地勾起嘴角,雷心长长松了口气,然后站起身,一边朝厨房走去,一边口气淡然地说道: “这世界上没有无源头的流言蜚语。既然有人编出这样的故事,便是有人要开始算计我们了。” “现在,那个人在暗,我们在明,所以一切都要小心。特别是梦回,府里这几日闭府抓奸细。” “所以,这几日我出去作画,你就不要跟着了。” 酝酿着的大阴谋(二) 酝酿着的大阴谋(二) “涸泽你要保护梦回,所以你也留在这儿,不要跟去了。” 雷心的口气不容置疑,月兰梦回即便想反驳。 也是在看到雷心微微凶狠的眼神之后,硬生生吞了回去。 看着雷心往厨房走,月兰梦回和涸泽一直跟着。 月兰梦回想,既然不让说出府的事,那就说点别的吧。 “小姐,你现在要做什么啊?午饭已经吃过了,晚饭时间还没到呢。” 神秘地看了一眼月兰梦回,雷心悠然答道:“你猜!” 雷心什么提示都没给,让月兰梦回猜,她也猜不出来。 所以,月兰梦回只能屁颠屁颠地跟着雷心进了厨房。 看到雷心拿了一个砂锅,然后往砂锅里放了一堆的草药,月兰梦回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谁又生病了?小姐这是要给谁煮药? 不过,再看到雷心将一只已经杀好去皮掏干净了内脏的小麋, 用刀面狠拍了几下,然后塞进砂锅里时,月兰梦回彻底糊涂了。 这小麋总不会也是草药中的一味吧。 就算是药引子,也从没听说过用小麋来做药引啊! 看着月兰梦回一脸迷惑的样子,雷心笑眯眯地回过头,说道: “你不用猜了,我这是在炖野麋。你们这个世界,既没有鸡,也没有鸟。” “所以,我只能让梦回买回这种温补的小麋,给你们炖麋肉补身子咯!” “加那些中药,只是为了将草药的一些药性煮进麋肉里,这种方法叫作食疗。” “是药三分毒,直接吃草药,在身体里总会留下毒性。但是煮进肉里的药,绝对只留药性不留毒。” “其实,我本来想煮猪肚包麋肉的。只是,梦回今天去市场没有买到猪肚,我就只好先煮麋肉咯。” 原来,雷心又在给他们做好吃的,月兰梦回这可是头一回儿,见到有人将草药与食物一起煮。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一)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一) 当然,什么食疗,什么猪肚包鸡,涸泽和月兰梦回也是头一次听说的。 不过,这‘是药三分毒’的俗语,他们还是听说过的。 听雷心解释说,这种吃法可以减去药中毒性,涸泽和月兰梦回都觉得这样的做法极好。 他们以后也可以学习和借鉴。 一看就知道其他两人不知道食疗这回事,雷心一边动手往砂锅里放调味料,一边嘱咐道: “这小麋的肉我不知道要炖多久才会烂,所以你们两个时辰以后来看一下。” “如果麋肉烂了,你们就拿去吃吧。如果还没烂,就往里面加点热水,继续炖半个时辰。” “我给你们弄完这个,就要出门去给流月画像去了。你们乖乖待在避雷院里,谁叫也不要离开,知道么?” 前面,雷心嘱咐炖麋肉的事情时,月兰梦回和涸泽都乖巧地点着头,可是一听雷心马上就要出府。 月兰梦回和涸泽立刻异口同声地说道:“雷心(小姐),你真的要一个人出府吗?” “王爷刚刚下令封府,你现在出府,万一被抓到怎么办?你还是让我们陪着你吧。” 听到月兰梦回和涸泽这话,雷心的脸立刻拉了下来,“现在是不是连你们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没想到雷心居然把话说得这么重,顿时涸泽和月兰梦回便闭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给砂锅加好调料,上了灶,雷心便回书房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跟着雷心来到书房,月兰梦回踟蹰着好像有话要说,可又怕雷心责怪,所以一直欲说还休的跟着雷心身后。 一边收拾东西,雷心一边等着月兰梦回梦回开口。等了半天也不见月兰梦回开口,雷心都有点不耐烦了。 “梦回,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要这样欲说还休的跟着我身后,弄得我都替你难受。” 无辜地看了雷心一眼,月兰梦回犹犹豫豫地开口道: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二)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二) “小姐,你既没有武功,又没有特权,我想你可能出不了府。” “我和涸泽商量了一下,小姐就算不让我们陪你出府,也请让我们将你送出府外吧。” 觉得月兰梦回说的也挺有理的,雷心将一个装着画笔、颜料的布包背上身,然后回答道: “好吧,不过你们先等一下,我要回房间变装一下。” “还有,我刚才想了一下,以后我就是画师‘狱虐心’,你和涸泽以后在外面可不要叫错了。” “额” 愣愣地听到雷心说的名字,月兰梦回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个小姐,你取得这个名字好吓人啊!而且,不知道是男子的名字,还是女子的名字啊?” 雷心一边走出书房,一边不假思索地答道:“我这是模仿‘狱霸天’的名字,所以当然是男子的名字。” 话刚说完,雷心便独自进了卧室,然后在卧室里整整待了一刻,卧室的门才猛然被打开。 等在卧室门口的涸泽和月兰梦回,听到开门声都下意识地回头。 却在看到此刻的雷心的瞬间,双眼的瞳孔慢慢地放大到惊诧。 接着,月兰梦回的脸颊渐渐地转红,连直视着雷心的视线,都变得闪烁不定。 “小小姐,你你怎么换了男装啊!这套衣服,好像是王爷的吧!” 而一旁的涸泽,也看着男装的雷心傻眼。 秀气迷人的脸庞,精致小巧的五官。 白皙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细长的眉眼风情万种又英气逼人。 纯黑色的长发被松垮地束在脑海,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不羁与潇洒。 就是连涸泽这样的美男子见了,都自叹不如啊! 原本该是女子柔情的雷心,此时却全身散发着男子的俊秀气质。 涸泽不得不佩服雷心,真是扮什么像什么。 满意地看到变装的效果,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三)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三) 雷心邪魅地勾起左边嘴角,一步一步走向已经不敢正视她的月兰梦回。 听着雷心慢慢走近的脚步声,那“砰砰”的脚步声好像控制住了月兰梦回的心跳。 使得月兰梦回屏息静气,心跳加速,耳边只有那脚步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走到月兰梦回面前,雷心隔着面纱,轻佻地勾起月兰梦回的下巴,语气轻浮地调戏道: “哟,小妞,害羞啦!爷长得这么帅,月兰小妞怎么也不看爷一眼呢?来,妞给爷笑一个!” 月兰梦回脸皮薄,被雷心调戏地有点生气了,索性甩开雷心的手,不理雷心。 终于,雷心端不住那正儿八经的样子,笑了出来。 “噗哈哈好好,月兰小妞别生气啊!妞不笑,那爷给妞笑一个!” 说着,雷心便咧开嘴,朝着月兰梦回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脸。 顿时,月兰梦回有什么气也都消了。 就这样,雷心、月兰梦回和涸泽三个人,来到墨王府的后院的一个角落。 三人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确定四周都没有人之后,涸泽和月兰梦回便左右架着雷心的胳膊。 微微使出轻功,三个人便都翻出了高墙去。 双脚一落地,涸泽便警惕地观察了一下整条小巷。 在确定小巷也没有人监视之后,涸泽和月兰梦回才敢松开戒备,放下警惕,好好地跟雷心说话。 “小姐,你一个人要小心。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千万别想着反抗,要立刻往王府的方向逃跑。” 说着,月兰梦回将袖子中的一个木管塞进雷心手里。 “这是我做的信号烟花。如果遇到危险,便扭动这木管的底部,向天空放出求救信号。” “不管多远,我和涸泽都会马上敢去救你的。” 收起月兰梦回给的木管,雷心乖乖地点点头,继而道别道:“我知道了,你们就别担心我了。”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四)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四) “我这是去青楼,又不是去什么荒山野岭。就算真的遇到危险,我也可以向别人求救啊!” “好了,我走了,你们快点回去吧!别让别人看见了,把这个当作把柄。” 说完,雷心背着作画的工具,快跑几步便离开了墨王府后门的小巷。 走在这个达官贵人居住区得路上,雷心觉得面前的场景异常熟悉。 再细细想来,雷心第一次误闯墨王府洗澡,就曾从这些路上走过。 现在和当初,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当初是天上,现在才是地下。 当初,虽然吃的有一顿没一顿的,睡的地方没有完整的屋檐,可至少她获得快活自由。 而现在,就算每天吃得再饱,睡得再好,却好像被人软禁起来一样,只能留在墨王府里。 失去了自由,再好的生活条件都跟监狱没有区别。 轻轻闭起眼,雷心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快乐的事情。 轻车熟路地离开了富人区,雷心很快便来到醉红楼。 背着包袱停在醉红楼的门口,雷心也遭遇了和那一天涸泽来时一样的待遇。 “哟,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啊!比我们楼里的姑娘都要漂亮呢!” “这位小哥,是不是第一次来咱们醉红楼啊!来,姐姐们绝对可以给你想要的。” “客官,你是喜欢美艳型的、清纯型的,还是高贵型的啊?我们醉红楼里可是什么样的漂亮姑娘都有。” 淡淡地看着身边发花痴的花姑娘,雷心声音温润而富有磁性地开口道: “既然楼里的姑娘都没有比在下漂亮的,那醉红楼里能有什么漂亮姑娘呢,妈妈?” 被雷心这么一问,老鸨立刻无话可说了。 老鸨一落入尴尬境地,雷心立刻轻笑着解围道:“所以,妈妈这是谬赞在下的容貌了。” “凭在下这样的长相,也就只配给各位姑娘画像。”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五)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五) “哪里敢要姑娘们招待。” 说着,雷心便将身后的画具一亮,以表明自己的身份。 顿时,醉红楼的姑娘们全明白了,雷心便是早上月兰梦回和涸泽所说的郑国画师。 没想到能画出那么漂亮的画作之人,也是犹如从画中走出的谪仙般,花姑娘可都对雷心暗动春心。 而听月兰梦回早上那样的说法,花姑娘们都知道。 雷心对于她们的出身不仅不感到厌恶,而且还很同情和怜惜,所以大家对于雷心的念头都是势在必得。 敏锐地察觉出姑娘们的心思,雷心不动声色,只是谦和地走到老鸨面前,躬身道歉道: “妈妈,刚才在下开了个玩笑,希望妈妈不要生气。” 看雷心一表人才、自成风流的潇洒模样,老鸨早就眉开眼笑了。 此时,再看他不卑不亢又异常礼貌的态度,顿时就喜欢上面前的这个帅小伙。 一边扶起雷心,老鸨一边巧笑道:“没事,没事。妈妈我的脸皮厚的很,不介意一个玩笑。” “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先生来醉红楼给我的姑娘们作画,妈妈我可不能亏待贵客。” 毫不吝啬自己的魅力,雷心先是朝老鸨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然后才语气平和地回答道: “在下不敢当,在下狱虐心,妈妈和各位姑娘不介意,就称呼在下虐心吧!” 雷心刚刚自我介绍完,老鸨还没接上话,一旁的姑娘们便迫不及待地冲上来。 “虐心啊,这名字好有气势哦!那虐心,你今天给我画像吧!” “我客人少,我可以一直让虐心画到晚上。如果虐心喜欢,咱们也可以画一个晚上啊!” 这是一个穿绿衣红裳的美艳型姑娘,看着雷心的一双美眸,眼波流转,勾魂摄魄。 雷心对这眼神果断是免疫的,所以笑而不语。可是殃及池鱼,电倒了雷心身后的一群嫖客。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六)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六) 而姑娘话里那不遮不掩的过夜暗示,气煞了其他姑娘,也惹急了老鸨。 这红衣绿裳的姑娘,可是醉红楼的四小头牌之一的舞蝶,哪里像她说的那样,客人少得很。 这要真让她和雷心待上一整天,那她们醉红楼不是亏了许多钱没赚。 所以,老鸨是一定要开口阻止的。 但老鸨哪有什么插嘴的机会,舞蝶的话音刚落,其他姑娘就开始抗议了。 “舞蝶,等着虐心画像的人可是很多的。你一个人就要霸占他那么久,那其他人怎么办?” “虐心这么忙,你应该尽量少占用他的时间,他还要给我们画像的,对不对?虐心!” 这是一个穿紫色长纱裙,鹅蛋脸的水灵姑娘,一双大眼忽闪忽闪显得灵动迷人。 微微勾起嘴角,雷心对着紫裙姑娘淡然一笑,附和道:“姑娘说的倒是。” 雷心的话还没说完,舞蝶不痛快了。只见她一把抓住雷心的衣袖,撒娇道: “讨厌啦,虐心。人家这么盛情邀请你,你怎么可以拒绝人家。人家的心都碎了!” 说着,舞蝶还将手按在胸口,那若隐若现的双峰,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想入非非。 咽了口口水,雷心不是被那双峰诱惑了,而是有些吃不消这样的爆乳。 而且,雷心觉得,如果她再和这些女人耗下去,她估计晚上就别想回墨王府了。 所以,雷心二话不说,立刻对老鸨说道:“妈妈,我今天来,是给我的第一个客人流月姑娘画像的。” “不知道流月姑娘,现在有没有空?” 看到雷心对于醉红楼的姑娘们影响这么大,老鸨巴不得雷心现在立刻远离姑娘们。 听说雷心要给流月画像,老鸨喜笑颜开地回答道:“哦,虐心公子啊,流月现在正在接客。” “不如,我先安排一间厢房让公子休息一会儿,公子觉得如何?”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七) 出府作画,艳遇狱霸天(七) “等流月接完客人,我就让她去找公子。” 赞同地点点头,雷心就这样被老鸨给带走了。 纵使门口的那些妹纸们很不舍得,但是她们仍然要站在门口拉客。 红楼高台,莺歌燕舞。 走进醉红楼,进了老鸨安排的厢房,雷心先在一张桌子上摆好画具和颜料。 然后就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吃着老鸨准备的丰盛酒菜。 没想到扮小白脸也这么吃香,以后出门果断都要化男装。 一边吃着酒菜,雷心一边自顾自地想着不着边际的思绪。 突然,一阵撞击声在雷心的头顶响起。 “铿锵砰咚” “哒哒哒” “啪啪啪 好像是有人在屋顶上打斗,瓦片的碎裂声、脚步声和刀剑交错的声音。 惊得雷心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窗户旁,伸长了脖子往上望。 可是,屋顶太高了,在窗户怎么可能看到屋顶的情况。 雷心为了能够看到屋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惜爬到窗户上。 然后双手扶着屋檐,在窗沿上踮着脚,探头到屋顶上。 “狱霸天,你哪里跑!” 雷心的脑袋刚刚伸到屋顶上,就看到一群蒙面黑衣人,追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去。 而其中一个黑衣人,便口口声声叫着‘狱霸天’的名字。 不会吧,有没有这么巧! 她只不过是借鉴了一下狱霸天的名字,马上她就遇到狱霸天了! 雷心猛地缩回自己的脑袋,躲进窗户里,生怕狱霸天发现了她,来找她报仇。 可是,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雷心察觉到,屋顶上的脚步声慢慢地就消失了。 猜测着,那些人是不是追着狱霸天,到别处去了。雷心又一次忍不住好奇,爬到窗户上。 鬼鬼祟祟地将头探到屋顶上,雷心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屋顶上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狱霸天居然要强奸她!(一) 狱霸天居然要强奸她!(一)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可是,还没等雷心把她的脑袋从屋顶上收回来,一个硕大的脸庞忽然出现在雷心的面前。 “啊” 吓得雷心手一松,整个身体失去支撑和重心,朝着楼下摔去。 无意要惊吓雷心,狱霸天忍着身上的躁动,“唰”地飞身下楼,在空中抱住了雷心。 然后他又在一楼的窗沿上踏了一脚,抱着雷心跳回了二楼的窗户里。 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雷心后怕地拍着胸脯,脑子里还是刚才摔下楼时的情景。 那一瞬间,雷心真的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居然是沉墨的脸。 你既然已经不爱我,为何在我快死的时候,还要阴魂不散地缠着我! 心酸地抓紧胸口的衣服,雷心脸上是隐忍不了的痛苦神色。 而一旁刚刚救了雷心的狱霸天,看到雷心痛苦的样子,还以为雷心哪里受伤了。 “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被狱霸天横插进来的声音惊醒,雷心回过神来,忙扯起一抹笑,摇头否认道: “哦没有没有,我没有受伤。额你” 跟狱霸天寒暄了半天,雷心的笑蓦然僵硬在脸上,因为她现在正和狱霸天面对面对视着。 狱霸天肯定看到了她的脸,并且很快就会想起武林大会的事情。 猛然转开脸,背过身去,雷心眼珠慌乱地转动着,在脑中搜刮脱身的办法,心中则大呼‘死定了!’。 还未等雷心想出脱身的法子,狱霸天出乎意料地从身后抱住雷心的身子,吓得雷心身体一震。 “啊你,你想干嘛?我我没有害你,那件事与我无关啊!” 雷心以为狱霸天这是要对付她,为了那天武林大会的事情。 谁知,狱霸天却饥渴地从身后贴上雷心的身体, 狱霸天居然要强奸她!(二) 狱霸天居然要强奸她!(二) 滚烫的双唇突兀地吻上雷心敏感的颈项,瞬间便激起雷心全身的敏感神经细胞。 “我知道你与那些黑衣人无关,你别害怕!” 一边饥渴地紧拥着雷心娇小的身体,双唇在雷心的脖颈上肆虐,狱霸天居然一边还在雷心耳边低语。 猛然转身,一把推开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狱霸天,雷心恼羞成怒地大吼道:“你你这个畜牲!” “你想对我做什么?你淫荡不是你的错,出来乱搞而且吓到我就是你的错了!” “我看你是菊花欠爆了吧!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就断了你的命根子,让你痛不欲生!” 此时,因为狱霸天的吻,雷心早已紧张地全身潮红。 再加上大声咒骂狱霸天,雷心的脸已经从脖子红到发际线了,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双手紧紧抓着身边的桌子,狱霸天眼里充满了欲望和无辜。 “对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再看他的下体,某个地方突出地吓人,雷心的视线无意识地经过那,吓得立马转开。 狱霸天刚才不会是想那个她吧! 怎么可能?她跟他的仇,他不是应该要杀她吗?怎么会变成要那个? 惊恐地避开狱霸天炙热的视线,雷心的思想急转直下。 蓦然间灵光一闪,雷心才想起,那天她是假扮成蓝魅的,狱霸天根本就没有见过她真正的样子。 顿时,雷心害怕狱霸天杀她的心就落了下来。 此时,再看狱霸天那躁动不安,好像随时都可能扑上来把雷心推倒的样子,雷心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现在可是伪装成男人,狱霸天怎么会好端端的想对一个男人动手动脚的! 难不成,他和她昨天的情况一样,中了春药! 想到此,雷心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你中了春药?” 沉重地点点头, 帮助狱霸天解春药(一) 帮助狱霸天解春药(一) 狱霸天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燃烧起来,咽喉干渴地说不出话来。 恰巧,此时接待完客人的流月,来找雷心,推门而入。 听到开门声,雷心和狱霸天同时转头望向门口,两人的视线落在流月的身上。 一个视线,充满欲望,喷射着火焰;另一个视线,充满惊恐,流潺着清泉。 流月被两个视线震慑住,呆愣在门口,动弹不得。 “额请问,两位哪个是狱虐心先生?” 听到流月的问话,狱霸天当然知道,对面的雷心才是流月要找的人。 但是,听到雷心的也姓‘狱’,狱霸天眼神疑惑地望着雷心。 ‘狱’这个姓,只有郑国才有,而且少之又少,只有他狱霸天一族,才有这个姓。 可是,面前的雷心,根本就不是狱霸天遗留下来的族人。 他的族人,早就在那场劫难中,全部死在沉国士兵的手下了。 所以,狱霸天不得不怀疑雷心冒用‘狱’这个姓,到底是何居心。 可惜,狱霸天眼中的疑虑,尽数被那过分的欲望所淹没,雷心一丝也未看到。 “流月姑娘,我是狱虐心。” 没有在意狱霸天,雷心上前招呼流月,但是想到狱霸天现在的情况,雷心话锋一转。 “流月姑娘,我现在还有事。你看,这位是我的老朋友,刚刚碰巧遇到,我们还有事。” “能不能麻烦流月姑娘先去忙?稍后虐心再去找姑娘,定当给姑娘赔罪,并帮姑娘画像。” 作为醉红楼的头牌,流月果然是个识大体的人。 听到雷心的话,流月温婉一笑,淡然道:“先生言重了!麻烦先生来画像,流月已然是受宠若惊!” “既然先生有事,流月当然不该在此叨扰。哪敢让先生来给流月赔罪。” “今日先生何时有空,都可来找流月。现在,流月就不叨扰了,告退!” 帮助狱霸天解春药(二) 帮助狱霸天解春药(二) 说着,流月便要退出房去。 谁知,狱霸天体内的春药又一次发作,狱霸天忍耐不住,便冲到门口拦住了流月。 “姑姑娘留步!” 这一次,狱霸天还保持着一丝的理智。欲望在他的小腹燃烧着,催促着他往流月面前走了一步。 感觉出狱霸天的不对劲,流月害怕地后退了几步,恰巧撞进了雷心的怀中。 惊恐地回头,流月羞怯地看到雷心。 俊眉朗目,惊若天人。 顿时,流月的脸颊便潮红涌动,连前面的猛虎都忘记了。 一把搂住流月的腰,雷心往前走了一步,大声喝斥狱霸天道:“你想干什么?” “你别以为人家姑娘是青楼里的,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你中了春药,就自己想办法解决!” 小腹的欲望慢慢地烧到四肢百骸,狱霸天双眼冒着火焰,对于雷心的对管闲事感到异常的愤怒。 “她是青楼里的花姑娘,那我给她钱总可以了吧!我现在中了春药,你赶紧帮我解!” 从衣袖里抽出一锭金子,狱霸天上前,想要推开多管闲事的雷心。 可是,躲在雷心身后的流月,却怯怯地回答道:“客官,对不起。流月已经打算,今天不再接客。” “流月今天剩下的时间,都是虐心先生的。客官如果需要,可以去找别的别的姑娘!” 听到流月的话,狱霸天更加愤怒了。这个狱虐心,不仅名字是假的,而且还这么麻烦。 刚才是因为春药的作用,才临时拿他来缓解身体的不适。 现在他既然不帮忙,还不让别人帮忙。 而且,这明明是青楼的姑娘,有什么道理有生意不做。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狱虐心,流月也不会无视他给出的金子。 所以,总结起来,都是这个狱虐心害得他,到现在都没办法解除这个春药。 一想到此,狱霸天便怒从中来。 帮助狱霸天解春药(三) 帮助狱霸天解春药(三) 一把拉过雷心,狱霸天不管流月也在场,径直将雷心拉到面前,然后狠狠地吻上雷心的唇。 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瞬间变大的狱霸天的脸,雷心先是被吓愣了。 但是,她马上便反应过来,反口咬住狱霸天的嘴唇。 用她尖细的虎牙,给狱霸天的嘴唇留下来深深地印迹。 “嘶” 被雷心咬得满口血腥,狱霸天一把推开雷心,双眼冒火地瞪着雷心。 这火,已然变成愤怒之火,嘴唇被咬的疼痛不比身体其他部位。 体内有再大的欲望,都被这疼痛和愤怒给压下去了。 得意地看着狱霸天嘴角沾着大片的血迹、怒极的模样,雷心刚刚被吻时,满心都是羞恼的情绪。 因为,狱霸天是继沉墨之后,第二个对她动粗索吻的男人。 貌似每个人都喜欢对她用强,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想要便能要的女人,这让雷心极度不爽。 而此时,雷心反倒显得比狱霸天来得淡定,更别提一旁已经被刚才狱霸天强吻雷心一幕吓傻的流月。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喜欢男人?!怎么样,男人的滋味还是不如女人的软玉温香吧!” 邪魅地用手指轻抚自己的唇,雷心连讽带刺地故意刺激狱霸天。 同时,她还慢慢走到流月身边,在流月耳边低声耳语道:“趁现在,快走!” 被雷心一语惊醒,流月赶紧从桌子的另一边绕到门口,逃出了这个氤氲着男男暧昧桃色的房间。 看到流月离开了房间,雷心松了口气,继而望向还在怒视自己的狱霸天。 “喂,你中的是哪种春药?” 戒备地望着雷心,狱霸天体内的欲望还在燃烧,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强烈。 虽然雷心看起来很无害的样子,但这也不代表狱霸天就会告诉雷心这个陌生人,他中了什么春药。 这是行走江湖的基本常识。 帮助狱霸天解春药(四) 帮助狱霸天解春药(四) 白了狱霸天一眼,雷心一下子便猜出狱霸天心里在想些什么。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便不问了。绕着桌子的另一边,雷心也打算离开房间。 看到雷心的动作,狱霸天先她一步,拦在门前,“你想去哪儿?” 风轻云淡地睨了狱霸天一眼,雷心缓缓开口道:“我要出去。” “我可不想你下一次春药发作的时候,又波及到我!所以,请你让开吧!” 听完雷心的解释,狱霸天一点要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只见他眼睛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珠滴溜溜转动着,好像在权衡着什么。 狠狠瞪了狱霸天一眼,雷心淡然的神色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喂,我叫你让开,听到没有?” 雷心的话音刚落,狱霸天便一口拒绝道:“不,如果你走了,谁来帮我缓解药效!” 听到狱霸天拒绝的理由,雷心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气背过去! 亏他说得出来,她留下来就是为了给他缓解春药的吗? “你有病啊!流月刚才不是说了,你要人帮忙解决,就去找其他姑娘!” “老鸨就在楼下,要不我下去帮你叫她上来。反正你有钱,要几个姑娘都随你!” 强忍着心中的不悦,雷心帮狱霸天想了一个最可行的办法。 谁知,雷心还没说完,狱霸天便拒绝道:“不!” 简直就要被狱霸天气到吐血了,雷心全身颤抖着伸出食指,指着狱霸天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门外面就有姑娘,你不要;你还非要留我下来给你缓解药效!” “你丫是不是脑门进水,欠抽啊!一次两次我忍你,权当你春药发作,不由自主的!” “三次四次,我就不会再忍!你最好给我马上滚开,我要出” 雷心的话还没说完,狱霸天的药效便又一次发作。 帮助狱霸天解春药(五) 帮助狱霸天解春药(五) 饿狼扑食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情况。 这一次春药的药效,来得似乎比之前几次都要猛烈。 狱霸天完全失去了理智,迎面扑倒雷心,便动手要扒雷心的衣服。 惊恐地在狱霸天身下挣扎反抗,雷心怎么可能挡得住狱霸天的力量。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狱霸天撕碎自己的外套,接着还要动身扯她的内衫。 在这万分惊险的情况下,雷心蓦然想起,她出门前随手放进衣服里的幽冥蝎毒。 原本,雷心带着幽冥蝎毒是为了预防遇到危险。没想到,此时真的要派上用场了。 一想到有这个好东西,雷心立刻从内衫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然后打开来对着狱霸天甩过去。 被下了春药的狱霸天,虽然失去了理智,但是武功还在。 所以,雷心的幽冥蝎毒一甩出去,狱霸天便立刻往后退出一丈远。 可是,幽冥蝎毒在空气中的弥漫速度,比狱霸天的速度更快,所以狱霸天还是吸入了些许幽冥蝎毒。 捂着口鼻从地上爬起来,雷心狼狈地整理好内衫的衣襟,然后跌跌撞撞地打开门,跑了出去。 而中了幽冥蝎毒的狱霸天,用轻功从窗户飞到屋顶上,打坐运功准备把毒逼出来。 谁知,狱霸天刚刚将内力运行起来,便觉丹田内一股清凉之气流过,顿时小腹的欲望尽消。 幽冥蝎毒?能解‘碧落黄泉’的,除了幽冥蝎毒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个‘狱虐心’居然有幽冥蝎毒! 他到底是什么人?! 思及此,狱霸天将内力在体内运转了一周天。 等确定了体内的春药和幽冥蝎毒都被清除干净,他这才起身,回到醉红楼里,追寻雷心的踪影。 可是,在醉红楼里找寻了一会儿,狱霸天终于打听到。 雷心刚刚已经离开了醉红楼,朝着西大街的方向走了。 携手狱霸天(一) 携手狱霸天(一) 热闹的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 雷心逆着人流,困难地往前走着,脑海里还在回想。 刚才她将幽冥蝎毒洒向狱霸天时的情景。 她不是故意要杀狱霸天的! 只是,当时狱霸天要强行对她施暴,她为了自保才会那么做的! 一边流着泪一边抽泣着摇头,雷心并不知道,自己的幽冥蝎毒不仅没有杀死狱霸天,还救了狱霸天一命。 平生第一次杀人,雷心心里的恐惧与害怕,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在人群的推挤下,雷心慢慢偏离了回墨王府的路,走到了一条她完全不认识的小巷口。 从恐惧中回过神,雷心精神恍惚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巷,“这这是哪儿?” “难不成,我迷路了!” 自言自语地在小巷口左顾右盼,雷心试图找到熟悉的街边小店,却发现没有一家店是她见过的。 “完了完了,这回完了。真的迷路了,要是晚上赶不回去,就麻烦了!” 离开小巷,雷心在大街上左右徘徊着,不知道该从哪一个岔口回墨王府。 迷茫地在路口游荡着,雷心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路人的脚,“啊对不” 道歉的三个字还没说完,雷心便因为看清面前人的脸,而惊恐地睁大了原本就大如杏子的眼眸。 “你你你啊!!!” 害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狱霸天,雷心心里的恐惧顿时加深。 杀人果然是有报应的。 这么快,他就回来向她索命了! 恐慌地转头,雷心头也不回地朝前跑去,尖叫声吸引了路人的侧目。 无奈地看着雷心尖叫狂奔的背影,狱霸天开始怀疑,雷心的真正性别。 拿着佩剑,狱霸天抬脚,以轻功很快就追上了雷心。 因为慌不择路,所以雷心恰巧跑进了刚才的小巷子里。 等她发现前面是个死胡同时, 携手狱霸天(二) 携手狱霸天(二) 狱霸天已然追到身后了。 害怕地转过身,雷心眼见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反而定下心来,不再像之前那么慌张。 很快,雷心便意识到,这大白天的,狱霸天不可能是死后来追自己的。 但是,刚才她洒的幽冥蝎毒,又不是吓唬人的山寨货。 结合以上两点,唯一得出的结论就是:狱霸天和她一样,中的都是‘碧落黄泉’。 顿时,雷心便全然镇定下来。 因为,狱霸天既不知道,她就是假扮蓝魅的人。 此时,春药又已经治好了,那她就完全没有危险啦! 抹去脸上最后一丝惊慌的神色,雷心嘴角微扬,双手抱臂。 “喂你是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的吗?哎呀,何不这么客气呢?” “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所以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追我了!” 说着,雷心很随意地冲狱霸天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而雷心自己也打算绕过狱霸天,回去继续寻找回墨王府的路。 谁知,一脸冷漠的狱霸天却霸道地伸手,拦住了雷心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冒用‘狱’这个姓氏?你哪里来的幽冥蝎毒?” “我刚才在醉红楼问过了,他们说你是郑国曾经有名的画师。可是,我却根本不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 “说,你假冒郑国的人,假冒画师,假冒‘狱’氏,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话音刚落,狱霸天便拔出手中佩剑,横亘于雷心的脖子上。 险险地避开狱霸天的剑,雷心后仰着脖子,胆战心惊地望着面前的利剑。 没想到,原本与狱霸天应该相安无事的她,居然因为假冒‘狱’这个姓氏,被狱霸天穷追不舍。 但是,越是到这种紧要关头,越是要镇定。 雷心紧张地屏住呼吸,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水沿着鬓角流下。 “你你有病啊!” 携手狱霸天(三) 携手狱霸天(三)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是郑国的画师,凭什么要你知道我这一号人物?” “难道,我一直隐姓埋名不行吗?还有,‘狱’这个姓虽然是我借用的。” “但是,那也与你无关。至于幽冥蝎毒,我就是有,那又如何?我的企图没必要告诉你!” 雷心这样说,很不经意地暗示了,她根本就不认识狱霸天,也不知道他姓‘狱’。 倒是狱霸天听完雷心的话,愣了愣,恍然意识到雷心还不知道他是谁。 既然雷心不知道他是谁,以狱霸天现在臭名昭著的境遇,他肯定也不会向雷心自我介绍说: “我就是当今在江湖上被黑白两道追杀、在朝廷被通缉的狱霸天。” 料定了狱霸天不会自报家门,雷心狡黠一笑,突然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好啦好啦,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大不了,就告诉你我的企图好了。” “其实,我也是偶然听说有‘狱’这个姓氏。然后,你也看到了,我的工作是到青楼给姑娘画像。” “可是,我一个画师,让人家知道我出入花街柳巷,我的名声就毁了。所以,就编了个假名。” “至于那个幽冥蝎毒,因为我之前也被人下过‘碧落黄泉’,所以就花了高价买的这幽冥蝎毒。” 介于雷心精湛的演技,和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本事,狱霸天轻易便相信了她的鬼话。 而且不说这一茬,前面狱霸天春药发作时,对雷心动手动脚。 后来雷心虽然是为了自保,但毕竟幽冥蝎毒解了他身上的‘碧落黄泉’。 所以,总的说起,狱霸天是该谢谢雷心的。 可是,骄傲如狱霸天,哪里轻易会向人低头言谢。 所以,对着雷心双手抱拳,狱霸天微微低下头,沉声道:“刚才在下得罪了!” 无奈地看着狱霸天不卑不亢的样子, 携手狱霸天(四) 携手狱霸天(四) 雷心搞不懂他这是在矜持什么。 不过,现在雷心一心只想快点回墨王府,便不与狱霸天计较。 “好了,刚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现在我要回家了,大侠自便吧!” 绕过狱霸天,在这狭窄的小巷里,雷心与狱霸天的身体碰撞着擦肩而过。 瞬间,狱霸天的身体里仿佛有一根线被拉进,牵动了某种陌生的感情。 身体先于思想,狱霸天蓦然转身,一把拉住要走的雷心的手,“等等!” 疑惑地回头,雷心后知后觉地甩开狱霸天的手,“你还有什么事吗?” 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狱霸天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对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就产生那种怪异的情绪 安静地望着狱霸天,雷心等着狱霸天的回答,而狱霸天又沉默不语。 顿时,整个场面的气氛就冷了下来,两个人僵持着。 心急地看着天色慢慢由白转黄,雷心终于等不住,先开口道:“你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唰唰唰雷心的话音刚落,她和狱霸天的身边就突然多了许多黑衣人。 听着耳边与风声相似的脚步声,雷心惊慌地躲到狱霸天的身后,发现黑衣人的数量还在增加。 下意识地将雷心护在身后,狱霸天握着手中佩剑,眼神里的杀伐之气瞬间升起。 刚才因为中了春药,狱霸天一直都被这群黑衣人追着被动挨打。 原本打算解决完雷心的事情,便回去找黑衣人算账,没想到此时他们倒送上门来了。 狱霸天此时简直是兴奋地发抖,体内的嗜血因子在急剧增加,扩散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好像察觉了狱霸天的不对劲,站在离狱霸天最近的一个黑衣人,蓦然开口问道: “你的春药被解了?!” 冷笑着勾起嘴角,狱霸天忽然握紧手中的佩剑,“是的。” 携手狱霸天(五) 携手狱霸天(五) “现在,我就送你们下地狱!” 话起刀落,狱霸天仅一招便解决了站得最近的三个黑衣人。 雷心害怕地捂住眼睛,不敢看太过血腥的场面。 可是,黑衣人并不仅仅是针对狱霸天发起攻击的。 只要是附近的人,即便是无辜的,他们也会毫不留情地一律斩杀。 透过指缝看到一个黑衣人挥舞着大刀朝自己砍来,雷心慌乱地往左边一闪。 然后,随手操起地上的竹竿,往黑衣人的腿上打去。 以前练过一点跆拳道的雷心,听教练说过,跆拳道比赛中,踢对手的腿部是不算分的。 但是,可以消减敌人的体力,并且给敌人以精神上的压力。 更何况,在跆拳道比赛中,规定了不可以踢人下体。此时,可没有人规定雷心不可以耍阴招。 因此,雷心很不客气地将竹竿狠狠地捅在了黑衣人的下体上,疼得黑衣人丢掉武器,捂着下体缩在地上。 踢开倒在脚边的黑衣人,雷心拿着竹竿跑到狱霸天的身边,“喂,你要保护我啊!我是无辜的。” “都是因为你才被波及的,赶紧保护我!” 雷心刚才的阴招,狱霸天全都看在眼里,虽然他自己不屑于这种招数。 但仍然不得不认同雷心的聪明机智与应变能力。 “好,那我们就携手一起打退他们吧!” 先是中了春药遇到雷心,借用雷心来缓解药效。 然后是被雷心误打误撞,治好了‘碧落黄泉’。 现在,又跟雷心一起遇上黑衣人的追杀。 狱霸天想,这样也算是患难与共了吧! 听到狱霸天充满激情的话语,雷心也被感染了。 想起上次在武林大会时,狱霸天还曾不顾敌友之分。 救了雷心一命,雷心便对狱霸天的侠义所折服了。 和狱霸天背对着背,雷心用余光与身后的狱霸天对视一眼。 携手狱霸天(六) 携手狱霸天(六) “好,你叫什么名字?今天,我就跟你结交,咱们一起携手杀出一条血路!” 听到雷心同样激情澎湃的话语,狱霸天突然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的名字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巧,我也姓‘狱’!我叫狱霸天。‘狱虐心’,我们好像天生就应该是兄弟!” 雷心当然知道狱霸天的名字,但是她还是作势愣了愣,然后也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对,狱霸天,我们俩天生就该是兄弟!” 雷心的话音刚落,狱霸天和雷心便默契地朝着巷子口的方向冲去。 两人之间好似心有灵犀,动作同步协调地好似双胞胎。 一路上凡是阻碍他们前进的黑衣人,全都被狱霸天的剑杀得零零落落、溃不成军。 就算有妄想趁着人多势众,对狱霸天实行偷袭的黑衣人,也都被雷心出其不意的当头一棍给打了回去。 渐渐地,黑衣人都开始将雷心当作最大的眼中钉。 因为倘若不除雷心,狱霸天便可以豪无后顾之忧地与他们战斗,任何偷袭都不会成功。 而黑衣人们的刀剑,也渐渐朝着雷心砍去。 躲在狱霸天的身后,与狱霸天颀长的身体相比较起来,雷心显得那么的娇小柔弱。 她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身上的衣服却被刀剑刮的破破烂烂的,几乎就成了挂在身上布条。 挥舞着手中的木棍,雷心吃力地抵挡着越来越猛烈的攻击。 眼看着巷子口就要到了,她和狱霸天却因为这攻击,而寸步难行。 看着巷子口来来往往的百姓,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巷子里正在发生的械斗,雷心焦虑地想。 对方有那么多人,他们要是被困在这里太久,一定会精疲力尽而死的。 狱霸天仿佛察觉了雷心的想法,独当一面地将雷心护在墙角,自己独自挡下所有的袭击。 “虐心,快跑!” 为保雷心,狱霸天受重伤(一) 为保雷心,狱霸天受重伤(一) 听到狱霸天突如其来的话语,雷心表情又悲又急,“不,我们说好一起杀出去的!” “而且,是我拖了你的后腿,要跑也是你先跑!我来帮你挡着!” 说着,雷心不顾周围凌厉地剑招,拿着木棍便上来帮狱霸天挡。 但雷心毕竟是一个女子,第一下挡住了五六把剑,却扛不住后继的力量。 顿时,雷心被黑衣人逼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是狱霸天上来回击一剑,才打退了这一波的攻击。 左手蓦然握住雷心的纤纤细腰,狱霸天猛地一把将雷心推向巷子口的方向。 并且以剑为雷心开道,一路将雷心送到了巷子口。 回头望了一眼正在杀斗狱霸天,雷心没有愚蠢到再回去给狱霸天添乱。 毕竟,她已经出来了。她不能辜负了狱霸天努力让她逃出来的成果。 所以,雷心立刻冲出小巷,然后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歇斯底里地大喊道: “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救命啊!谁来帮忙,要死人啦!!!” 一边喊着,雷心一边指着巷子里正打得火热的场面。 霎时间,大街上原本还未察觉的百姓,纷纷围到巷子口,看着黑衣人围攻狱霸天。 还有几个见义勇为的,随手操起劳作的工具,便围上去要帮忙。 同时,也有手无缚鸡之力者则尽自己的一丝薄力,跑到官府去报案了! 见事情被雷心这么一喊,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了。 黑衣人们虽然不怕那些拿着农具的百姓,却害怕等下官府的衙役来了,事情会被闹大。 所以,大部分的黑衣人都开始撤退,还有小部分与狱霸天周旋着。 此时,有一个准备逃遁的黑衣人,看到混在人群中的雷心。 大概是因为对于雷心的多管闲事感到不忿,突然跳到人群中,手握大刀朝雷心砍去。 人们看到明晃晃的大刀, 为保雷心,狱霸天受重伤(二) 为保雷心,狱霸天受重伤(二) 全都尖叫着往后退着,互相推搡着,有的人还被推倒了。 被人群推来推去,雷心寸步难行,而眼见着黑衣人一步步在靠近。 雷心脑海里灵光一闪,蓦然蹲下身,躲进了人群里。 雷心的这一怪招,确实让黑衣人乱了阵脚。可是,雷心自己也不好受。 趴在地上,被后退的人们踢来踩去,雷心的手背已经满布淤青。 而且,为了避免黑衣人继续往她原来的所站的位置前进,雷心手脚并用,挤开人群,爬行着换了一个地方。 四肢不协调地前进着,雷心的脸上已经沾满了灰尘,而且额头也被人家的膝盖给撞破了。 最可悲的是,雷心爬着爬着,猛然发觉身边的人都不见了。 等她惊觉地抬起头来时,赫赫然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 那些原本包围着雷心的老百姓,在黑衣人的大刀威胁之下,为求保命全都四散开来。 所以,雷心现在就是刀俎之下的鱼肉,只待黑衣人来宰杀。 惊恐地后退几步,临死之前雷心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 可是,她和黑衣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黑衣人只需要稍稍一动手。 他手中的大刀便可以削下雷心的脑袋。 在最后的危急时刻,雷心的脑海里不再想起沉墨,而是另一个刚毅的俊颜。 “狱霸天,救我!” 雷心的话音还未落,狱霸天已然出现在她面前,帮她挡下了那一刀。 “啊” 可是,看到这一幕,雷心的声音顿时提高八度,倾国倾城的面庞因为惊恐而扭曲。 因为,狱霸天是用他的身体,帮雷心挡下了这一刀。 “衙役来了,衙役来了!”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叫喊着告诉人们:官府的人来了! 霎时间,黑衣人都作鸟兽散,而混乱的人群又一次围向雷心。 抱住受伤的狱霸天, 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洞(一) 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洞(一) 雷心无助地冲身边的人群喊道:“有没有大夫?快点叫大夫,大夫救命啊!” 猛地一把抓住雷心的手臂,狱霸天用力地呼吸着,好像上了岸的鱼儿,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 “虐心带我走!不能让衙役” 狱霸天断断续续的话语,终于惊醒雷心的一丝理智。 雷心立马就意识到,狱霸天现在是重罪的通缉犯,要是让衙役们抓到了,估计就真的活不成了。 挣扎着抱着狱霸天庞大的身体,雷心吃力地架着狱霸天的身体,步履艰难地向着与衙役来的方向相反的街尾走去。 而在雷心的身后,一个相貌平凡的卖烧饼小哥,拉着一个老者疾步跑来,“诶小哥,大夫来了!” “你要带伤员去哪儿?他流了那么多血,再不治会没命的!” 无视身后的声音,雷心咬紧了牙关,架着狱霸天越走越快。 终于,在衙役赶来之前,雷心带着狱霸天出了城。 无助地站在城郊,雷心看了看四周的荒野,最终决定带狱霸天上山。 希望躲在山上的山洞里,那些黑衣人暂时能找不到他们。 但是,狱霸天身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一路上流下了很多蛛丝马迹。 雷心为难地看着那些猩红的血液,脑筋则在飞快地转动着。 很快,雷心便想到一个办法。她先将狱霸天放下,然后撕下衣服上的布条,帮他暂时包扎伤口。 接着,雷心便去附近找了一下树枝,将树枝结成捆。 沿着他们来时的路,将近五十米的地面上的血迹都给清扫了。 最后,雷心狠了狠心,割破自己的手腕,用自己的血伪造了他们往另一边逃去的假象。 用衣袖胡乱地包住手腕的伤口,雷心回到最开始的三岔路口,觉得仅仅这一个假象还不够。 于是,就滴了点血进泥土里, 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洞(二) 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洞(二) 将大量的泥土和少量的血液搅拌均匀以后,雷心就在另一条路上撒上少许的泥土。 并且,隔一段路撒一点,以确保造成清理血迹不彻底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雷心这才满意地回到之前安置狱霸天的大树下。 此时,失血过多的狱霸天已经昏迷。 将树枝绑在自己的腰雷心沧桑地望了一眼远方的落日,毅然背起狱霸天,朝着远山走去。 随着雷心颤抖的步伐,雷心腰上的树枝便“唰唰唰”地在地上拖动着,恰巧扫去了她和狱霸天的脚印。 等到雷心爬到了半山腰,狱霸天终于缓缓醒转过来。 迷蒙地睁开眼,狱霸天贫血缺氧的大脑一时还无法思考。 当他真正找回思想的时候,雷心已经在半山腰找了一个山洞,将狱霸天拖进了洞里。 “虐心” 开口想询问雷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狱霸天干涸的咽喉却只发出几声撕裂。 回头看了一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的狱霸天,雷心将手中抱着的稻草铺在地上。 继而一边扶着狱霸天躺上去,一边回答道:“这里是皇城外的一座小山。” “我想躲在这里,那些黑衣人就找不到我们了。你放心,我已经破坏了我们来时的脚印,他们不会发现的。” 疲倦地撑开眼皮,狱霸天很想开口称赞雷心的聪明机智。 但是他很无奈地发现,自己此时只是睁开眼便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将狱霸天的身体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雷心给山洞口弄了一点掩护,然后就离开了山洞。 模模糊糊中看到雷心离开的背影,狱霸天想,他要离开了么? 也对,这件事本来就与他无关。如果不是自己的拖累,他也不会牵扯进来。 接着,狱霸天就又昏迷了过去。 在昏迷中,狱霸天难得地做了个梦,梦到了他死去已久的父亲。 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洞(三) 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洞(三) 在梦中,狱霸天的父亲对狱霸天说了很奇怪的话。 “小天,过去不可追,眼前的幸福要把握!记住为父的话,不要再错过了!” 然后,接踵而来的就是狱霸天在战场身首异处的血腥场面。 还有,沉国军队血洗狱府的残忍情景。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倒下,狱霸天愈发感到孤独寂寞。 “不要不要丢下我” 在睡梦中呢喃低语,狱霸天又一次回到当时只身对抗沉国军队的梦魇。 那时,狱霸天多希望自己也死在敌军的刀下,这样他就可以和父母在地府团聚了。 可是,杀红了眼的狱霸天却奇迹般地杀出了重围,并且被蓝魅所救。 这才导致,重生的狱霸天不得不担当起报仇的重担。 拿着手中的枸杞子和水,雷心刚刚回到山洞里,便听到狱霸天的梦话。 她担心地快步上前,一边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边仔细地观察着狱霸天的情况。 发现狱霸天只是在说梦话,雷心松了口气,用衣袖拭去了他额上的汗水。 被雷心的细微动作惊醒,狱霸天猛然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见了雷心。 先是被狱霸天吓了一跳,雷心马上反应过来,冲着狱霸天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并且,将放在一旁的水送到狱霸天嘴边,“因为没有东西盛水,所以我就弄了个不知道什么植物的壳来装水,我已经洗得很干净了,你放心喝。” 默然望了一眼面前的水,狱霸天将视线缓缓转到雷心的脸上。 只见那张清秀逼人的俏颜上,沾着泥土,透着苍白。 而那一抹清淡的笑,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 “赶紧喝啊!” 催促着狱霸天喝水,雷心又拿起一旁的枸杞子,“刚才上山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了这个。” “这个啊,叫枸杞子。” 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洞(四) 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洞(四) “它具有促进造血功能的作用。我想你流了那么多血,用这个应该可以补补血。” 说着,雷心便将枸杞子枝叶顶端的果实摘下来,送进狱霸天口中。 而原先以为雷心已经离开的狱霸天,也不知是这枸杞子真起了作用,还是怎么的。 此时突然感到心口有一阵暖流,源源不断地流遍四肢百骸。 目不转睛地望着面前的雷心,狱霸天的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情,在暗处涌动着。 被狱霸天盯着看了许久,雷心总觉得狱霸天看她的眼神,不像之前那么自然。 尴尬地转开脸,雷心将枸杞子丢给狱霸天,“你自己动手将果实摘下来吧,我现在进城弄点药。” 握着手中的枸杞子,狱霸天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离去的雷心的手。 只是,雷心原本就穿着大一号的男人衣服,狱霸天这一下没抓到手,反倒抓到了雷心的衣袖。 就这样往回一扯,狱霸天敢保证,他根本就没有使多大的力气。 可雷心的衣服就这样随着这一扯,从她的右肩滑落了下来,露出玉色的细肩。 霎时间,雷心惊惧地大叫一声,拉回狱霸天手中的衣袖,急退几步将衣服拉回了肩上。 而雷心的反应虽然快,狱霸天的眼神却更快。 就在刚刚那么一瞬间,狱霸天就将雷心光洁的脖子和肩膀都看了个仔细。 而在雷心那白皙玉润的脖子上,明显没有男性该有的喉结。 即便狱霸天现在的反应再迟钝,也在两三秒之后猜到,雷心根本不是男子。 而狱霸天的瞳孔,也在瞬间放大,脸上的表情由起初的惊疑,慢慢转为不好意思。 瞪圆杏眼,雷心气恼地望着虚弱的狱霸天,想骂又骂不出口。 毕竟,是她自己先伪装成男人,而狱霸天拉她袖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恶意。 谁知道,事情会像烂俗的言情剧一样, 沉墨进宫,雷心未归(一) 沉墨进宫,雷心未归(一) 变成这样尴尬的情况。 雷心咬了咬下唇,决定原谅狱霸天刚才无意的举动。 所以,她看也没看狱霸天一眼,便转身离开了山洞。 此时,天色已晚,群星闪耀。 墨王府里,月兰梦回和涸泽等着迟迟未归的雷心,焦心似焚。 这边,要担心雷心是不是在外面出了意外。 那边,又要担心沉墨会不会发现雷心私自出府的事情。 这时,墨王府深夜接到了一道圣旨,沉墨就这样进了宫。 月兰梦回和涸泽担心的两件事,至少有一件可以暂时放心了。 可是,他们最最担心的还是雷心的安危。 虽然,雷心平时有点小调皮,但是在这种严肃的事情面前,月兰梦回和涸泽相信她还是有分寸的。 所以,他们第一个就否定了,雷心是贪玩忘记回府的这个可能性。 可是,他们也迟迟未见到雷心发出遇险的信号,所以一直都无法确定雷心此时是否安全。 在避雷院里走来走去,月兰梦回好几次想冒险出府,都被涸泽拦住了。 而随着天色渐深,雷心仍然没有半点音讯,涸泽也按捺不住,拉上月兰梦回上了屋顶。 用轻功在屋顶上夜行,月兰梦回和涸泽接着夜色的掩护,轻易地就出了墨王府。 然后飞奔着冲到了醉红楼,却只得到雷心早已离去的消息。 并且,从流月的手中拿到雷心出来时,带的所有行头。 同时,也得知了雷心被一个中了春药的高大男人纠缠着,朝着西大街的方向逃去。 抱着手中的包袱,月兰梦回担心的泪水不自禁地从眼眶滑落,却还倔强地用轻功朝西大街跑去。 起初,因为月兰梦回戴着面罩,涸泽并未察觉到月兰梦回的泪水。 后来,当他们从一座高屋飞跳至另一座低檐时,一颗晶莹的泪水在月光下反射出剔透的光芒。 沉墨进宫,雷心未归(二) 沉墨进宫,雷心未归(二) 这光芒闪耀到涸泽的视线,刺痛了他胸口的某个地方。 默默陪着月兰梦回来到西大街,问了每一个还未关门的店,都说没有见过雷心。 终于,明仁堂的大夫说见过雷心,带来的却是一个犹如噩耗的消息。 雷心和一个高大的男人被一群黑衣人追杀。 然后,雷心扶着高大的男人,两人满身鲜血地匆匆离开了。 大夫的话刚刚说完,月兰梦回便全身虚弱地往后倒去。 还好涸泽一直在关注着月兰梦回的反应,及时地扶住了倒下的月兰梦回。 “小姐小姐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坚持陪你出来的。” “我的死活算什么!他们想怎么对付我都没关系,我就是贱命一条。可是,小姐” 月兰梦回一边无力地流着泪,一边不停地自责。 突然打横抱起心如死灰的月兰梦回,涸泽将月兰梦回带到一处破旧的城隍庙。 然后出乎意料地将月兰梦回往地上一丢,大声呵斥道:“什么叫你的死活算什么?” “你知不知道,雷心就是为了保你这条‘贱命’,所以才冒险自己一个人出来的。” “现在,你却这么不珍惜她对你的守护,你这样子她会多难过。还有,你知不知道” “你的这条‘贱命’,让我多么的在乎和心疼!我答应了雷心要保护好你,我们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没有预料到涸泽会丢开自己,月兰梦回一屁股摔在地上。 原本因为关于雷心的坏消息而虚弱的她,反而清醒和坚强了许多。 再听到涸泽真情的话语,月兰梦回的眼泪瞬间止住,一种介于感动与幸福的情绪在胸口荡漾。 “对,我们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猛然从地上跳起来,月兰梦回坚定地抱着雷心的包袱,不再因打击而哀伤落泪。 而是在打击之下,越挫越勇。 扑倒雷心(一) 扑倒雷心(一) 避开正路,雷心回到皇城,买了伤药和食物回到山洞。 心里虽然挂念着月兰梦回,但雷心更加放心不下的还是受伤的狱霸天。 心想快点给狱霸天处理完伤口,她就可以快点赶回墨王府,雷心走路的频率都快了许多。 因此,当她走进山洞时,狱霸天早已因为听见她的脚步声,而起身来到洞门口。 哪知,雷心恰巧走进山洞,一头撞在狱霸天结实的胸口上,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而被雷心的硬壳脑袋撞到的狱霸天,则虚弱地咳嗽起来。 那一声紧似一声的咳嗽,好像要把肺咳出来才会罢休。 听得想要出声抱怨狱霸天的雷心,无奈地吞回到了唇边的话语。 明明被他撞倒的是她好不好,为什么现在搞得像是她伤了他一样。 兀自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雷心气闷地瞪了狱霸天一眼,“去那边坐好,我给你上药。” 乖乖地回到稻草堆上坐好,狱霸天无辜地忍住咳嗽,脱掉上衣,露出左边肩膀上的刀伤。 看着那狰狞的伤口,雷心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心脏瞬间抽紧。 这一刀,如果不是狱霸天帮她挡下了,估计她现在已经被对砍成两半了。 这么深的伤口,雷心无法想象,狱霸天一直以来是如何忍着疼痛一声不吭的。 还是,他曾经经历过比这还要痛的伤害,所以对他来说,这样的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察觉到雷心的微微哀伤,狱霸天蓦然咧开嘴角,对雷心露出一个开怀的笑脸。 “这种小伤口没什么的,在江湖上闯荡的人,身上总会有那么一些伤口的。” 没想到那深及骨骼的伤口,居然被狱霸天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小伤口,雷心在心疼狱霸天的同时。 也不禁敬佩起狱霸天的英雄气概。 既然狱霸天对于受伤的事,都表现的这么轻松,雷心当然也不会儿女情长。 扑倒雷心(二) 扑倒雷心(二) 只见她手脚麻利地坐到狱霸天的身边,拿出又黑又臭的伤药,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狱霸天的伤口上。 雷心虽然不算笨手笨脚,但是总归不够细心。 给狱霸天上药时,老是控制不好力度。 可是,狱霸天却一直泰然坐着,即便是被雷心戳疼了伤口,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雷心外表大大咧咧,其实内心很敏感。 所以,狱霸天的忍耐全都被她看在眼里,而心中的愧疚也越来越深。 给狱霸天上完药,雷心将吃食递给狱霸天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因为,她想快点回到墨王府,在墨王府的药房里,有上好的疗伤药。 而看着雷心步履匆匆的背影,狱霸天一口叫住了雷心。 “虐心额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名。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 “经过了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将你视为朋友。有些事,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开口。” “只是,你现在走了,我以后如果想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要怎么找你呢?” 什么救命之恩,这只是狱霸天不愿意与雷心失去联系,为了知晓寻找雷心的方法,而想出来的蹩脚的理由罢了。 从未说过谎话的狱霸天,脸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而雷心听到狱霸天的问题,怔了怔。 因为,雷心清楚地知道,狱霸天与沉墨之间的血海深仇。 所以,她是万万不能告诉狱霸天,她就住在墨王府。 飞快地转动着脑筋,雷心一面不动声色地走回狱霸天身边,一边开口道:“我现在是要走了。” “但我也没说我再也不回来啊!我的身份确实是不便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家是有钱人家。” “我家里有很好的草药,我现在回家,给你拿最好的伤药治伤。所以,我还会回来的,你放心。” 理解地点了点头, 扑倒雷心(三) 扑倒雷心(三) 狱霸天听雷心说她家是有钱人,瞬间便明白了雷心不能透露自己身份的苦衷。 因为,有钱人家的小姐,很容易就被坏人觊觎。 然后就被绑架,被当成肉票,向她的家里人勒索钱财。 而且,雷心是为了给自己找好的伤药,才这么急于回家的。 这让狱霸天莫名其妙地感到开心。 但是,比起那些上好的伤药,狱霸天此时更希望雷心能够留在自己身边。 所以,趁着雷心来到自己身边,狱霸天蓦然握住雷心的手,想要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大概是因为贫血的原因,狱霸天没控制好力道和方向,竟然将雷心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与此同时,作为雷心的条件反射,狱霸天一拉,雷心便挣扎着往旁边倒去。 就在这一来一回之间,狱霸天和雷心竟抱在一起,滚在了稻草堆上。 因为雷心先倒下去,所以狱霸天便压在了雷心的身上。 这暧昧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狱霸天将雷心扑倒了一样。 霎时间,山洞里的气氛便升级成粉红色,各种暧昧与情愫弥漫在空气中。 尴尬地与身上的狱霸天大眼瞪小眼,雷心真觉得老天爷今天在整她。 她和狱霸天之间明明就没什么,可今天像这种‘言情剧’似的情节已经发生了不下三回。 搞得她现在面对狱霸天时,都有种说不出的、纠结于心跳和抗拒的复杂感觉。 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雷心在心中大喊着,一把推开身上的狱霸天,却失手推到了狱霸天的伤口。 顿时,狱霸天便从雷心的身上被猛然推开,倒在一旁的地上,并且还呕了一口血。 没想到自己一时失手,竟然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雷心又急又自责。 扶起满口鲜血的狱霸天,雷心焦急地道歉,殷勤地检查伤口。 关心地询问狱霸天有没有哪里痛, 狱霸天耍流氓(一) 狱霸天耍流氓(一) 看到雷心异常担心的表情,狱霸天一边在心中骂着自己无耻,一边却开口道: “我的心口好痛!我可能快要死了!” 说这些话时,狱霸天的脸颊已经不似之前那么红艳。 而为了配合自己的谎话,他还表情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心口。 整张脸虽然好像痛苦地皱成了一团,但仔细看时,你会发现,他的嘴角一直都噙着笑。 这样惟妙惟肖的表演,轻易就骗过了因为担心心切而失去判断力的雷心。 毫无忌讳地将手覆上狱霸天的心口,雷心帮狱霸天轻轻揉着胸口,焦虑地自言自语道: “胡说,你只是受了刀伤,虽然这伤有点严重,但也没到要死的地步。所以不许胡说!” “不过,明明伤的是肩膀,怎么胸口也会疼呢?是不是失血过多引起什么毛病了!” “我看,我还是快点回去拿点药来给你治伤吧。不然再这么下去,你真的会死的!” 没想到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说了半天雷心还是要回去。 狱霸天愁眉苦脸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心口疼得厉害。 顿时,雷心二话不说,将狱霸天扶到稻草上躺下休息之后,起身便要走。 行动先于思想,狱霸天不舍地抓住雷心的手,并且在瞬间决定豁出去,耍一次流氓。 “不要不要走,我好冷好冷!” 失血的人,嘴唇本来就会异常苍白,身体也会没有温度。 而为了留住雷心,狱霸天只好假装自己很冷,希望能够由此留住雷心。 看着狱霸天双眼半睁半闭,抓着自己的手确实冰冷没有体温,雷心立刻停住了脚步。 抓紧手掌里狱霸天的手,雷心将地上的稻草全都聚拢到狱霸天身边。 并且将自己的男装外套脱下来,给狱霸天盖在身上。 然后又跑出山洞,捡了一大捆干树枝,用钻木取火的办法, 狱霸天耍流氓(二) 狱霸天耍流氓(二) 好不容易在山洞里生起了一堆火。 用洞口生长的旁逸斜出的藤条遮盖住洞口,雷心可不想黑衣人因为看到洞里的火光而找到他们。 然后便穿着亵衣来到狱霸天的身边。 此时的狱霸天,身上已经有了些许温度。 脸上的气色则不知是因为火光的原因,还是身体真的好起来了,而好看了许多。 假装虚弱地躺在稻草堆上,狱霸天现在有点骑虎难下。 因为,他虽然想留下雷心,但看到雷心让出自己的外套,他更加心疼。 “虐心,你把外套穿上吧,我已经不冷了。” 将身上的外套拿开,狱霸天挣扎着起身,尽量不拉扯到自己的伤口。 可是,还没等他完全坐起身来,雷心已经跑过来,将他按了回去。 “不要起来,我不冷,衣服你就当被子盖着吧!你现在是失血过多,又没有进食所以贫血严重。” “来,你躺好,我喂你吃饭。还有这些枸杞子,你也必须全部吃掉。” 虽然对于雷心不穿回外套耿耿于怀,但是听到雷心竟然要亲自喂自己吃饭,狱霸天心里激动不已。 乖乖地躺在稻草堆上,虽然稻草堆里不知道何物咯着狱霸天的背,他却一口又一口,开心地吃着饭。 吃完饭,又将枸杞子全部吃完,狱霸天确实感到体温恢复了许多。 但是,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因为,体温的回升,预示着雷心就不能陪他过夜。 不过,今天老天爷一直都在帮狱霸天,此时也不例外。 安顿好了狱霸天,雷心又准备起身离开。 毕竟,她与月兰梦回和涸泽约好了的,要平安回去。 此时都这么晚了,她再不回去,月兰梦回和涸泽肯定会担心死的。 而狱霸天也再找不到别的理由,让雷心留下。 所以,他也只能不舍地看着雷心离开。 天公不作美,狱霸天继续耍流氓(一) 天公不作美,狱霸天继续耍流氓(一) 可谁知,雷心刚刚走到洞口,外面就“唰”地开始下起大暴雨。 泄气地耷拉下肩膀,雷心只能无奈地转身回到洞里。 而山洞里的狱霸天,恰巧也听到了外面雷声大作,心中一阵窃喜。 不过,按照沉国的干燥高温的气候,只要一下雨,气温很快就会骤降。 更何况,这是在深山里,此时已经是入夜时分。 所以山洞里的温度,霎时间就降到了冰点。 这一次,狱霸天是真的冷得双手抱臂,上下牙齿在打颤。 而没有穿外套的雷心,更是冷得不行。只好疾走几步来到火焰旁边,将手放在火上烘烤。 看到雷心冻得缩成一团,狱霸天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忍耐着逼人的寒气,从稻草堆上站起身。 脚步不稳地走到雷心身边,将身上的外套披回了雷心的身上。 没有料想到此时已经冷得打哆嗦的狱霸天,居然还会将外套还给自己。 雷心讶异地回头,一眼便看到脸色苍白、全身冒着寒气的狱霸天。 勉强地扯出一抹笑,狱霸天在雷心的身边坐下,火焰给了他一点温暖。 可是,贫血的身体刚刚因为食物的补充产生了一点点能量,此时则被寒冷全部吞没了。 那种从内而外散发着寒气的冷,不是火焰能够融化的。 本身就体寒的雷心,在冬天的时候经常会有此时狱霸天的遭遇。 所以,雷心二话不说,出乎狱霸天预料地张开怀抱,将狱霸天一把抱住。 体寒这种东西,只有用温暖的体温才能慢慢驱逐和融化。 夜色旖旎,黑洞生辉。 雷心起初抱住狱霸天时,着实是吓了他一大跳。 但马上狱霸天就平静下来,借着这个机会,反手也将雷心抱住。 两人毫无缝隙地紧抱在一起,狱霸天清楚地感受到雷心那源源不断地、薄薄的体温。 天公不作美,狱霸天继续耍流氓(二) 天公不作美,狱霸天继续耍流氓(二) 雷心的体温虽然不是很热,却有着不可思议的温暖人心的力量。 狱霸天只是刚刚触碰,便决定这辈子都不要再放手。 而雷心那若有似无、清淡馨香的体香,更像是一种蛊毒,将狱霸天迷惑地神魂颠倒。 而一心一意要帮狱霸天取暖的雷心,一抱住狱霸天的身体,便被狱霸天身上的寒气震慑住。 隐隐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那寒气割伤,雷心却仍然义无反顾地将狱霸天抱紧。 大概这辈子都没有对女人产生过超乎友谊的感情,狱霸天对于自己此时心中的邪恶念头感到一丝丝的恐惧。 因为,他现在对于仅仅只是抱着雷心感到不够满足,他还想 狱霸天,你这个伪君子!你不可以这么做! 你不可以利用她的善良,来满足你自己的欲望。 紧握着双拳,狱霸天不停地在心中咒骂自己,警告自己,千万不可以按照自己的思想去做。 而他全身紧绷着贴在雷心身上,每一丝的变化都能被雷心清楚地感受。 敏锐地察觉狱霸天正紧握着拳头,雷心直接理解为,狱霸天这是冷得无法忍耐的表现。 顿时,雷心便解开狱霸天的衣服前襟,又解开自己的外套。 继而转过身,将温度比较高的背部贴上狱霸天光裸的胸膛。 接着,雷心又让狱霸天的衣服将自己也包裹住,将自己的外套加盖在狱霸天的身上。 见雷心如此行为,狱霸天心跳瞬间加速,简直就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 而看到雷心又把外套让给自己,狱霸天刚要开口阻止,便听雷心那动听的银铃响起, “我现在‘穿着’你的衣服。” “所以,你必须披着外套,不许再脱下来!” 不知所措地透过薄薄的亵衣,感受着亵衣下那细嫩的皮肤,闻着淡雅的馨香,狱霸天真想一掌拍死自己。 天公不作美,狱霸天继续耍流氓(三) 天公不作美,狱霸天继续耍流氓(三) 因为,雷心一心都是为了他,他却老是对雷心动歪脑筋。 刚刚狱霸天确实是有欺骗雷心与自己裸身拥抱的念头一闪而过,但此时他已全然打消这念头。 一心只希望,今夜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不要让自己这个朝廷通缉犯,玷污了雷心一个姑娘的清白。 两人相拥着坐在火堆旁,慢慢的狱霸天的身体就被温暖。 而经历了漫长的一天的雷心,不知不觉间就在狱霸天的怀抱里睡着了。 那平稳而安详的气息,让狱霸天甘之如饴。 为了让雷心有了舒服的睡姿,狱霸天一边扶着雷心的身体,一边慢慢地将自己的背靠向一旁的大石。 待到狱霸天整个人都靠在大石上,他才将雷心慢慢地放进自己怀里。 并且转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拿下,盖在雷心的身上。 夜深了,万物都睡着了。 狱霸天也在恍惚中进入了梦乡,这一次他做了一个很长却很美好的梦。 梦里的情景,醒来时的狱霸天是记得不大清楚了。 但是,他却清楚地记得,梦里一直都有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雷心。 有雷心在身边,即使是在梦里,狱霸天的嘴角也能一直都保持着微笑的弧度。 另一边,因为失去了雷心的线索,月兰梦回和涸泽在皇城里漫无目的地寻找着。 花费了大半个晚上的时间,几乎将整个皇城都找遍了。 月兰梦回和涸泽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与雷心有关的线索。 两人失落地回到西大街,恰巧看到一个母亲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在敲明仁堂的门。 已经熟睡的大夫不情愿地起床开门,口气稍带不悦地责问道:“谁啊?这么晚吵人睡觉!” 门外,那母亲焦急地声音说明孩子的情况很严重,“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他从昨天就开始发高烧,一直都没有退烧。” 寻雷心,巧遇黑衣人(一) 寻雷心,巧遇黑衣人(一) “大夫,求求你救救他!” 听到妇人说的情况严重,大夫立刻加快了开门的速度。 一打开大门,大夫便急急地催那妇人,“赶紧进来,赶紧进来,把孩子放在床上,解开襁褓!” 催促着妇人进门,吩咐她如何做,大夫在余光里看到月兰梦回和涸泽。 突然转过头来,语带责备地说道:“你们两个还在找那个小伙子啊!嗨我说你们可真是的。” “刚才我都没把话说完,你们怎么就走了呢?我告诉你们啊!” “那个小伙子扶着那个流血的人,从西城门离开了。” “你们没听我说完,怎么可能会找得到他。” 听完大夫的话,月兰梦回大喜过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大夫,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小公子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另一个人?” 飞快地点点头,大夫语速急促地回答道:“是啊,好像是那人帮你们家公子挡了一刀。”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进去给那小孩看病了。” 说着,大夫便走进了明仁堂。 而月兰梦回早在大夫把话说完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西大街,朝着西城门狂奔而去。 紧跟着月兰梦回来到西城门,涸泽看着紧闭的城门和高耸的城墙,与月兰梦回对视了一眼。 两人二话不说,默契地运起轻功,飞上了城墙。 翻出了城墙,月兰梦回和涸泽一眼就看到从城门一路延伸而去的脚步。 这许多的脚步,他们只是看了一眼,便惊恐地倒抽一口气。 如果按照那大夫的话,雷心和另一个人应该是被人追杀。 而这些脚印,除了追杀他们的人,还会是谁留下的。 然而,这么多的脚印,雷心还带着一个受伤的人,该怎么应付啊! 月兰梦回害怕地想到这,脚步如离弦的箭,“唰”地朝着脚步蔓延的方向狂奔而去。 寻雷心,巧遇黑衣人(二) 寻雷心,巧遇黑衣人(二) 只求,在雷心遇害之前,能够赶到雷心的身边保护她。 很快,月兰梦回和涸泽便来到了三岔路口。 看着其中一条路上的血迹斑斑,两人对视一眼,并未朝那条路疾奔而去。 而是分头到另外两条路上察看,大概察看了一会儿,两人又在三岔路口集合。 “我这边有未清除干净的血迹,还有那群人的脚印。” 向后撇了撇头,涸泽向月兰梦回说明自己的察看情况。 “我这里有小姐和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气息。” 表情兴奋而隐忍地将自己的发现告诉涸泽,月兰梦回心中早已对雷心的耍的小诡计一目了然。 同时,她暂时也放下了心中担心雷心安危的大石。 因为,雷心制造的假象,足以让那些追杀的人耗费一个晚上的时间。 可惜,月兰梦回的预料稍稍出了一点偏差。 因为,追了许久却再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的黑衣人,马上聪明地转头回来。 此时,刚好回到了三岔路口,遇上了正在寻找雷心的月兰梦回和涸泽。 反应迅敏地跳到涸泽身后,月兰梦回和涸泽背靠背与那群黑衣人对视。 看着他们手上明晃晃的刀剑,月兰梦回想也不用想,便能确定他们就是追杀雷心的那群人。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月兰梦回和涸泽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往另一条路上去的。 而黑衣人们一眼便看清了月兰梦回和涸泽的用意,纷纷摆开准备开打的架势。 说时迟,那时快,月兰梦回刚刚将银刀轮握在手中,黑衣人便陆续朝她和涸泽扑过来。 那如狼似虎的架势,好像要用他们的数量来湮没月兰梦回和涸泽。 只是,沉墨身边的贴身随从能是普通杀手能比的吗? 涸泽仅仅几个简单的剑招,便解决了第一波进攻的黑衣人,月兰梦回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 打退黑衣人,寻回雷心(一) 打退黑衣人,寻回雷心(一) 被涸泽的气势震慑住,黑衣人们居然集体往后退了一大步。 突然,从黑压压一片的黑衣人堆里,跳出一个体型彪悍却身手敏捷的黑衣人。 只见此人手握两把重型大锤,两只虎臂毫不费劲地挥舞着大锤,呼呼生风。 见多识广的涸泽一眼便认出,此人是国舅府的高手锤万斤高风胖。 原本,因为衙役的到来,黑衣人撤退之后,便回府搬救兵。 这高风胖正巧在国舅府院子里练锤子,听说黑衣人要去杀狱霸天,立马拿着锤子就跟来了。 谁知,此时还未遇上狱霸天,却先遇上了不知名的高手。 锤万斤一心只想和高手过招,可不管来人是谁。 所以,此时是兴奋地磨着牙,抡园了胳膊便朝着涸泽和月兰梦回冲过来。 关于锤万斤的实力,在沉墨身边的涸泽当然略有耳闻。 此时,武功其实只能算是中上等、 但因其力大无穷,一身肥膘比金钟罩铁布衫还管用,所以在江湖上也算是少有敌手。 而恰巧锤万斤这样子的高手,专门克制的就是涸泽这种体型瘦小,专靠精妙的剑招制胜的练武之人。 与锤万斤过招,涸泽不敢造次,握紧了手中的剑,准备以命相搏。 谁知,他还未迈开步子,却被自己身后的月兰梦回以诡异的步伐,将两人调换了位置。 顿时,正对着锤万斤高风胖的人就变成了月兰梦回。 当涸泽意识到这一点时,高风胖已经冲将过来,涸泽的心口一阵发凉。 急急地回身,涸泽原以为会看到月兰梦回被大锤所伤。 谁知,却出乎涸泽意料,高风胖竟直挺挺地立在月兰梦回身前,手上的大锤就那样举在空中。 往前走了一步,涸泽终于看清,在高风胖和月兰梦回之间短短的距离里,月兰梦回手中握着一根针。 而那根针的另一头, 打退黑衣人,寻回雷心(二) 打退黑衣人,寻回雷心(二) 则径直扎进了高风胖的丹田。 不消一会儿,高风胖的脸便由白转为青绿色。 而高风胖身后,一直驻足围观的黑衣人,起初看到高风胖突然在月兰梦回面前停下时, 他们都以为高风胖和月兰梦回之间是在比内功。 谁知,此时高风胖的脸色却绿得跟个僵尸一样,黑衣人全都害怕地屏住呼吸。 没错,黑衣人们得心里都知道,高风胖这是怎么了。 他这是中了月兰式的巫术魂飞魄散。 现在,高风胖已经被打飞了灵魂,只剩下一个肉体了。 从今以后,高风胖还会一直活着。 却已然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不吃不喝不听任何人的命令。 一直到饥渴的变成干尸,死在无人知道的荒郊野外为止。 自从郑国被灭,月兰式的巫术已经失传已久。 今日再见月兰梦回使出这一招,即便已经抱着已死念头的黑衣人,也都害怕地开始撤退。 因为,一刀解决反倒死得痛快些,而被那样活生生饿死渴死,虽然没有灵魂,身体却是有知觉的。 那样的痛苦,任谁都无法忍受。可是,即便思想已经崩溃,却也不能自行了断。 很快,所有黑衣人便都撤回了皇城。 月兰梦回松开手中的银针,飞快地举起手中的银刀轮,给了高风胖一个痛快。 这样残忍的巫术,月兰梦回一直都是不屑使用的。 刚才如若不是为了吓退那些黑衣人,月兰梦回才不会突发奇想,使出这一招。 解决了黑衣人的问题,天边已经隐隐泛起鱼肚白。 月兰梦回和涸泽略带疲倦地抬眼,望了一眼远方的天空,便朝着雷心正在走的那条岔路走去。 而在山洞里,雷心睡在狱霸天的怀里,一晚上梦魇缠身。 一大早,雷心便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迷蒙中看了一眼狱霸天, 打退黑衣人,寻回雷心(三) 打退黑衣人,寻回雷心(三) 雷心为了不惊醒狱霸天,所以蹑手蹑脚地拿开他的手,然后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 侧脸看了看身上的外套,雷心将外套盖回狱霸天的身上,然后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山洞。 待到雷心的脚步声消失在洞口,假寐的狱霸天这才微微睁开眼,望着身上的外套发呆。 离开了山洞,雷心借着微亮的天光朝山下走去。 一边担心家里的月兰梦回会不会正发了疯地满城寻找自己,一边则警惕地走在山体的阴影里。 因为,经过一个晚上的找寻,雷心猜想黑衣人应该已经知道上当了吧。 此时,如果他们找了回来,好死不死被她遇上,那可就糟糕了。 正祈祷着自己千万不要遇到黑衣人,雷心忽闻远处传来模糊的人声。 她脚步一顿,心想这一大早的平常人家肯定不会上山,来的人一定是黑衣人。 惊慌地四下观望了一下,雷心躲到了一颗小树的背后。 小树着实太小,遮了雷心的头就遮不住脚,挡住了整个人也挡不住衣裳。 焦急地在树后躲藏着,雷心尽量让自己不要露出马脚。 谁知,那渐渐靠近的人声突然一停,来人的脚步声便越来越急,飞速地朝着雷心这边狂奔而来。 “哒哒哒哒” 那一声紧似一声的脚步,就像是雷心的心跳一样快,敲打着雷心的胸口。 紧张地握住双拳,雷心将身子紧靠在树后,心想如果真的被黑衣人发现了,她就拼命的逃跑。 一定要将黑衣人全部引到别处去,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狱霸天的藏身之处。 可是,还未等雷心做好逃跑的准备,一个尖锐的声音便猝不及防地传入雷心的耳内。 “小姐,是你吗?小姐,你快出来,我是梦回。” 刚听到这个声音,雷心下意识地抬脚就想跑。 却后知后觉这是月兰梦回的声音。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一)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一) “梦回?!梦回,我在这儿!” 惊讶地转过身,雷心喜极而泣,眼中带着闪烁泪光地从树后跑到月兰梦回面前。 终于找到失踪的雷心,见雷心毫发无伤,月兰梦回心里简直就高兴疯了。 蓦然一把抱住雷心,月兰梦回就像抱着一件世间珍宝,久久不舍将雷心放开。 “小姐,梦回终于找到你了。小姐” 听月兰梦回的一句‘小姐’,雷心已然明白这两个字中的百转千回与坎坷痛苦。 想来,月兰梦回和涸泽一路找她找到这,心中受得煎熬和路上遇到的难处都不会少。 此时见到她,情绪哪能不失控呢。 轻拍着月兰梦回的背,雷心低语安慰道:“是啊,我回来了。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拭去眼角的泪,月兰梦回开心地点点头,“恩。” 伫立于一旁,静默观看雷心与月兰梦回的重见场面,涸泽也是心有感触。 古来人们都是在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珍惜。 但是,事物失去之后,大部分都难再得。 从此,这遗憾便会成为一生的痛。 萦萦绕绕跟随人一生,一直折磨着人的精神。 涸泽此时即已看懂,便不想再落入这个亘古不变的循环圈。 眼睛明亮地望着一身素衣,面罩白纱的月兰梦回。 涸泽左手把玩着手中的佩剑,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涸泽,发什么呆呢?怎么还不走?” 和雷心手牵手已经走出去老远,月兰梦回忽然发现涸泽没有跟上。 回头唤了涸泽一声,月兰梦回因为寻回了雷心,心中欢喜得不得了。 所以,不自觉地便真情流露出如银铃般美妙的笑声。 “呆子,再不走我们就要丢下你咯!呵呵呵” 说着,月兰梦回便回过头,与雷心一起兀自往前走去。 好像真的不再理会落下的涸泽。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二)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二) 微微一愣之后,涸泽轻轻弯起嘴角,神情宠溺地望着渐行渐远的某个背影,低头快步追了上去。 天光初晓,晨曦迷人。 一路走回墨王府,天阳也缓步升起。 待到雷心他们回到墨王府,太阳也恰巧升到了高空中。 蹑手蹑脚溜进后门,雷心他们一路回到避雷院,都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的人。 疑惑不解地看了看四周,雷心小声窃语:“梦回,昨天晚上我没有回来,没有被沉墨发现吧?” 狡黠地一转眼珠,月兰梦回突然拉下脸来,口气为难地回答道:“被被王爷发现了。” “我猜,现在王爷大概正在大厅,等着我们去领罪呢。” 听到月兰梦回的回答,雷心惊得倒吸一口气,然后胆战心惊地抓住月兰梦回的手。 “既然被沉墨发现了,你们两个怎么还擅自跑出去找我!我不是嘱咐过你,让你轻易不要出府。” 看雷心那惊恐的好似兔子遇到危险的样子,而且遇到麻烦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她月兰梦回。 月兰梦回心口堵着一口气,没办法继续对雷心撒谎开玩笑。 所以,索性豁出去,一股脑儿地将实情全说了:“好啦好啦,王爷没发现,是我骗你的。” “昨儿晚上,不知道宫里出了什么事。陛下一道圣旨将王爷叫进了宫。” “所以,王爷一直没发现小姐没回来。就算真的发现了,现在小姐回来了。” “他们要是来找麻烦兴师问罪,咱们就一口咬定小姐没出去过,死不承认就好了嘛!” 没想到月兰梦回跟着自己没多久,就变得跟自己一样,喜欢撒谎捉弄别人。 而且,居然也学会了耍赖撒泼的本事,雷心就算被骗了也只能认栽咯。 “是啊,是啊,就你这丫头鬼主意最多,一肚子的坏水。” 不过,嘴巴上的功夫雷心可是不会输给任何人。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三)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三) “小姐” 娇嗔地一跺脚,月兰梦回可是按照雷心一贯的作风,才帮她想了这么一个主意。 没想到,现在却被雷心把她自己说成是一肚子坏水。 这这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哈哈哈” 看着月兰梦回可怜巴巴的样子,雷心大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好了,我不跟你贫嘴了。我去换衣服,你和涸泽也回房间休息吧。” “找了我一个晚上,你们也该回房睡个回笼觉了。” 说完,雷心便回房换衣服去了。 而月兰梦回也打算按照雷心的话,回房间睡觉去。 却被涸泽拦住了去路,“等等,梦回。” 顿住脚,月兰梦回迷惑地抬头,仰望面前的涸泽。 第一次和涸泽离得这么近,月兰梦回才发现,原来涸泽这么高,整整比她高出了一大截。 而刚才还决心要向月兰梦回表白的涸泽,此时突然与月兰梦回面对面。 竟然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 “梦回,我” 安静地等待涸泽接下来的话,月兰梦回忙碌了一个晚上,却没有一丝倦意。 可是,等了半天,涸泽的话都没有下文。 月兰梦回打了个哈欠的功夫,就来了个丫鬟,打断了她和涸泽之间的对话。 “月兰梦回,王爷有事找你。你现在随我去王爷那。” 听到丫鬟的话,月兰梦回和涸泽对望一眼,两人都感到事情好像不对劲。 “梦回,你先别去,我去叫雷心,待会儿我们三个一起去。” 在月兰梦回耳边低语着,涸泽转身便想去找雷心。 谁知,那丫鬟耳朵精得很,竟然听到了涸泽的话,并且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回答道: “涸侍卫,您可真是大惊小怪啊!” “王爷他又不是怪物,难不成还会把梦回姑娘给吃了不成。”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四)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四) “王爷吩咐了只让梦回姑娘去,涸侍卫就不要惊动雷侍妾了。” “否则等下王爷一个不顺心,会降罪奴婢的。” 听丫鬟说的有理,涸泽一向心善,不忍心别人为难,所以就放月兰梦回跟着丫鬟去了。 可是,等到月兰梦回离开了一会儿,涸泽再仔细一想。 记忆里对刚才来传月兰梦回的丫鬟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好歹也是沉墨的贴身随从,沉墨身边的丫鬟他怎么会不认识。 顿时,涸泽便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于是就追了去。 可是,追到御花园的时候,涸泽便失去了月兰梦回和丫鬟的踪迹。 试探地往沉潜苑找了找,果然没有看到月兰梦回和那个丫鬟。 而沉墨也根本不在王府内,而是在宫里还未回来。 懊恼地一拍手,涸泽自责自己怎么会如此蠢笨,让人骗走了月兰梦回。 但是回头想来,月兰梦回的武功不差,就算是被人骗了去,也是不会吃大亏的。 可是,涸泽心中还是十分担心月兰梦回。 所以,踟蹰了一会儿,涸泽便跑回避雷院叫醒了刚刚睡下的雷心。 “砰砰砰砰砰砰” 刚刚睡沉稳了,雷心便被一阵急如骤雨的敲门声给吵醒。 “谁啊?真是烦死了,一大早扰人清梦!” 一边抱怨着下床穿鞋,雷心一边还睡眼迷蒙地继续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迷蒙中走到门口,雷心不情愿地打开门,劈头就骂:“你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今天吵我睡觉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连门口站着的涸泽的脸都未看清。 “雷心,梦回被人带走了。来人打着王爷的名号,却不知把梦回带去了什么地方。” “我一时大意,没发现那个丫鬟面生的很,后来回头再去找,已经找不到梦回和那个丫鬟了。”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五)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五) 听涸泽说月兰梦回被人带走失踪了,雷心顿时惊醒过来。 “什什么?!你说什么!梦回被人带走了!怎么会这样?” 胡乱揉了揉眼睛,雷心冲出房门,焦急地看着面前的涸泽,又急又担心。 这件事,不能怪涸泽。 早前雷心就料想到有人要针对月兰梦回,所以早该防到他们有这一招。 可是,谁知道他们会借用沉墨的名头。 不过,到底是谁要害月兰梦回呢? 思及此,雷心的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蓝魅。 紧皱着眉头,雷心与涸泽对望一眼,果断地说道:“走,我们去沉潜苑找蓝魅。” 说着,雷心便带着涸泽冲到沉潜苑。 清庭静园,花草恬淡。 平日里,没有沉墨的吩咐,家丁下人都很少进沉潜苑。 更何况现在是一大早,沉墨在宫里,蓝魅还在睡梦中。 雷心和涸泽一路跑来,都是冷冷清清的景象,倒不像是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的样子。 跑到蓝魅的房门前,雷心抬手刚想敲门,拳头却停在了门前。 猛地心一横,雷心突兀地推开了蓝魅的房门,然后她和涸泽便毫无征兆地冲了进去。 谁知,偌大的闺房里,蓝魅还在睡觉,整个房间安静的只有蓝魅的呼吸声。 话说,蓝魅也算是一个习武之人,一定有耳听八方、眼观四面的习惯。 可现在,雷心和涸泽都已经冲进她房里了,她却还是睡得沉稳。 警惕地看了看床上的蓝魅,雷心示意涸泽跟他过去看看。 轻轻抬起右脚,雷心刚刚往前迈了一步,床上的蓝魅便忽然开口道: “沉墨!沉墨!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你说过的你不要走霸天杀了他沉墨” 紧张地站在原地,静听蓝魅的话,雷心以为蓝魅是在假寐诈他们,却慢慢意识到。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六)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六) 蓝魅这是在说梦话。 可是,雷心只听清了蓝魅的第一句梦话。 后面的话全都是梦呓,断断续续的,支离破碎地让人无法猜测。 不过,这倒让雷心确定了,蓝魅这是真的在睡觉。 她之所以没有察觉雷心和涸泽的闯入,是因为她正陷在一个醒不来的梦魇中。 对涸泽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雷心和涸泽一起蹑手蹑脚地退出了蓝魅的房间。 然后,雷心猛然想起,在墨王府她还有另一个死对头王娴。 记得当初在藜荨苑遇到刚刚被放出冷室的王娴,王娴还对她放过狠话。 说一定要跟雷心斗到底,不是雷心死就是她亡! 此时再想起这件事,雷心越来越觉得,这次针对月兰梦回的事情,一定就是王娴对付她的第一步。 “涸泽,我们回藜荨苑,去王院!” 简单明了地告诉涸泽他们下一步的行动,涸泽立马便了解雷心的意思。 同时,他也猜到了这件事可能是王娴做的。 就这样,雷心和涸泽两人,又这样匆匆赶回藜荨苑,赶到王娴的住处王院。 可是,却发现院落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以王娴那样大小姐的脾性,雷心才不认为她会早起。 所以,看到这空无一人的院落,雷心顿时预感事情可能比她所想的还要糟糕。 不出雷心所料,雷心和涸泽刚刚从空无一人的王院出来,迎面便遇上了夜风。 夜风的出现,说明沉墨已经回府了。 而一向很少来藜荨苑的夜风,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不是找雷心有事就说找涸泽有事。 面色沉重地走到雷心和涸泽面前,夜风轻拍了一下涸泽的肩膀,算是对几日不见的兄弟的问候。 继而,转头口气冰冷地对雷心说道:“王爷有令,要雷侍妾到正厅去。雷侍妾,请吧!” 夜风侧过身,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七)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七) 对雷心做着‘请’的动作,身上却散发出森森的冷气。 见夜风这样的表情和口气,涸泽预感事情很不妙,于是就打算跟着雷心去正厅。 谁知,夜风却毫不客气地拦住了涸泽,语带命令地喝道:“涸泽,王爷让你回房间呆着去!”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多管闲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后面的话,是夜风自己的话,是他好心给涸泽的警告。 可是,看样子,涸泽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让开!” 紧握着手中的佩剑,已经让月兰梦回被带走的涸泽,不会再让雷心也被人带走。 可是,雷心却回过头,一把将涸泽已经微微出鞘的剑,打回了剑鞘。 “涸泽。” 面色平静地望着涸泽,雷心眼神深沉地好似大海,深不见底。 “我没事的,你快去找梦回。” 表情痛苦地与雷心对视着,涸泽真的不想再让雷心被人带走。 两个他想守护的女人,他不想连一个都保护不了。 可是,雷心坚定的眼神,让涸泽无奈。 最后,他只好放弃坚持,按照雷心的话,去寻找月兰梦回。 看着涸泽离开的背影,雷心神情哀伤地望着天空,突然开口道: “夜风,梦回是不是在你们那儿?” 听到雷心的问话,夜风怔了怔,然后答非所问地说道:“雷侍妾,请吧!” 轻笑着转了个身,雷心也不看身边的夜风,径直朝着大厅走去。 冬天已经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可是,为什么此时明明是黑暗刚过的黎明,雷心却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步履沉重地走进正厅,雷心一眼便看到正厅之上,独身高坐堂上的沉默。 笑也是过,哭也是过,既然有些事不得不面对,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在正厅外顿了顿脚步,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八)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八) 雷心突然一片豁然地拍着大步,走进正厅来到沉墨的面前。 “你找我有何事?你们抓梦回来,又是为了何事?” 双手背于身后,雷心直立与沉墨面前,即不打招呼也不问安,直接切入主题。 赞许地望了一眼英姿飒飒的雷心,沉墨尽量隐藏眼中的欣赏,然以一脸冷厉盯着雷心。 “雷心,我问你,你是何许人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听着沉墨没头没脑的问话,雷心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想到了早前府里传的流言。 心想,沉墨不会真以为她是郑国的公主吧! 雷心忍不住窃笑,嘴上却不做片刻迟疑地回答道:“我是甘肃省兰州人,姓雷名心,字尼玛。” “大胆!” 雷心的话音刚落,一旁冷面冷口的夜风便大声呵斥道:“雷侍妾,你怎可辱骂王爷!” 要得就是夜风的这个反应,雷心平静无波地缓缓转过头,反口质问夜风: “大胆夜风,我何时辱骂王爷?” “你口口声声说我辱骂王爷,那请问我哪句话是辱骂王爷?又骂的是什么?” 被雷心一句话问倒了,夜风终于意识到,这是雷心给自己设的文字陷阱。 不,应该说,这是雷心故意玩文字游戏,间接辱骂沉墨。 却又让任何人都不能拿她怎么样。 冷眼旁观雷心刁难夜风,沉墨到不在意雷心说的那个‘尼玛’。 毕竟,比这还难听的话语,沉墨都已经听雷心说过了。 反倒是雷心所说的什么‘甘肃省兰州人’,让沉墨疑惑不解。 沉国虽说不大,但也不小,大大小小十几个省份,却没有一个叫甘肃的。 当然,曾经的郑国也没有这个省市。 这样说来,雷心是除了沉国和郑国以外,其他宵小蛮夷之族的女子。 “雷心,我再问你,你与月兰梦回是何关系?”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九)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九) 早已预料到沉墨此时找她来,定然要问关于月兰梦回的事。 雷心毫不迟疑地回答道:“上辈子欠下的孽债,这辈子她是来给我还债的。” 雷心的回答明显是在胡搅蛮缠,夜风在一旁听了甚为不满,沉墨却一脸无动于衷。 “好,那月兰梦回是何许人也?你可知道,雷心。” 淡淡地问出第三个问题,沉墨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雷心的脸庞。 而雷心那撒谎后狡黠而得意的笑,沉墨早已不止看了一次。 “知道,她跟我一样,甘肃省兰州人。” 毫不迟疑地应承下沉墨的话,雷心倒想看看,沉墨有多少耐心听她胡诌。 终于,沉墨的耐心到了尽头。 或者说,他原本就盘算好,在问完雷心三个问题之后便要变脸。 只见他听完雷心的回答,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身,猛然一拍身边的木桌几。 “啪!” “大胆雷心,本王之前是不是吩咐过午时之后闭府,任何人不得外出。” “你是嫌自己命太长,想早点死在本王手上;还是自认为本王会原谅你,所以才敢带着下人外出的?” 虽然没有料到沉墨的这一招,雷心被那一声拍案声吓了一跳。 却也没那么没骨气,只是惊了一下便立马冷静下来。 平静地听完沉墨的责问,雷心慢悠悠地回答道:“我既不是嫌命太长,也不指望你会原谅我。” “我只是想出府,便就出去了。可是,我并未带下人外出” 雷心的话还未说完,一旁的夜风抢白道:“你撒谎,梦影明明看到你午后离开了王府。” “然后,月兰梦回和涸泽半夜出府。卯时时分,你们三人一同归来。” 憋气地紧咬牙关,雷心生气地瞪着夜风,待到他把话说完了,这才继续开口道: “夜风,难道没有人教过你礼数吗?”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十)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十) “你不知道擅自打断别人的话,是非常没有礼貌的做法吗?” “梦回和涸泽是半夜出府了,那是因为我贪玩未归,他们担心我所以出府找我去了。” 被雷心指责没礼貌的夜风,顿时无言以对。 而对于雷心关于月兰梦回和涸泽半夜出府,与她卯时一起归来的解释,夜风心中更是不以为然。 与夜风的反应强烈相比较,沉墨倒显得对这件事不怎么上心。 只见他慢慢地坐回椅子上,端起身旁的茶杯,浅浅喝了一口茶水。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都去了哪些地方玩?为什么月兰梦回和涸泽去找你,会找到青楼去?” 听沉墨这一问,雷心显得颇为惊讶。 没想到沉墨连她去青楼的事情都调查出来了,雷心害怕沉墨连她在外头卖画赚钱的事都知道了。 不过,害怕归害怕,表面上雷心还是不打算承认。 “是啊,我从来没去过青楼,去青楼见识一下又如何?是谁规定只有男子可以去青楼的。” 与雷心对峙着,沉墨没想到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雷心还是不愿对自己说实话。 难道,在她的心里,他连听一句实话的资格都没有吗? 原本,当梦影来向他回报,说雷心溜出府去了的时候,他便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晚饭的时间都过了,却一直没听说雷心回来,沉墨便开始忐忑担心。 谁知,当他担心到后面,准备动身亲自出去找雷心时,却传来圣旨。 深夜进宫,沉玉就为了给沉墨的军队里,引荐两个王家的人。 一口答应了沉玉的要求,沉墨本想快些出宫来找雷心,谁知沉玉却留住了他。 就这样,被沉玉一留就留了大半会儿。 后来,直接就跟沉玉一起去上早朝了。 不过,心知月兰梦回和涸泽回去寻找雷心,所以沉墨还是比较放心。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十一)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十一) 谁知,沉墨出宫以后,听完梦影回报关于涸泽和月兰梦回半夜出府的事情之后。 王娴那却传来查出府里奸细的消息。 待到沉墨赶到王娴住处,却见月兰梦回将王娴一干人等都打翻在地。 王娴则哭诉着说月兰梦回就是那奸细,而月兰梦回为了杀人灭口,所以对她和她院里的人痛下杀手。 与此同时,王娴还拿出一封信,信上的主要内容就是说月兰梦回要复辟郑国,然后请郑国遗臣帮忙。 信是模仿着月兰梦回的笔迹写的。 月兰梦回为了证明自己清白,便带所有人去自己房内,让沉墨过目自己平时的字。 谁知,到了月兰梦回的房内,王娴却让人搜查月兰梦回的房间。 并且,还好死不死地搜出了几封聚集反沉复郑的逆贼的信。 说月兰梦回是郑国的逆贼,沉墨是不大相信的。 因为,月兰梦回虽是郑国人,但可以看出她的性格冷淡,对于复辟郑国这种事不可能会感兴趣。 但是,碍于搜出的那些证据,沉墨只好收押月兰梦回。 而且,对于王娴他们所搜出的那些信件,月兰梦回指出了大多数的信是伪造的。 却有一封信,不是月兰梦回的笔迹,月兰梦回却一直不肯让沉墨带走。 沉墨问她这是谁的笔迹,这是谁写的,月兰梦回却又不肯告诉他。 所以,即便沉墨想帮月兰梦回开脱罪责,也没办法在证据这方面下手。 因此,沉墨便打算从雷心那儿下手。 只要雷心老实交代她出去都干了些什么,据查无他沉墨便可打个马虎眼就放过月兰梦回了。 可偏偏,雷心什么都不愿告诉沉墨。 这不仅帮不了月兰梦回,而且还惹恼了沉墨,让沉墨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逼雷心开口。 “好啊,你愿说是么?那么,只好让月兰梦回帮你背黑锅了。”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十二)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十二) 听到沉墨这威胁的话语,雷心虽然早已料到月兰梦回是沉墨带走了。 可还是稍显激动地质问他:“你把梦回带去哪儿了?你想把梦回怎么样?” “沉墨,我出去是我自己的事情,和梦回没有关系,你赶紧放了她。” 听到雷心倔强的语气,沉墨又气又恨。 最后,沉墨皱着眉,闭了闭眼,沉沉说道:“月兰梦回的房里发现了意图复辟郑国的信件。”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以为说放我就能放了她吗?” “你如果不想让她有事,就赶紧告诉我你昨天都出去干什么了。好歹你是她的主子,她又一直在你身边。” “如果你们没有出去干什么传递信件之类的事,她房里的那些信件是可以被证实是别人诬陷的。” 第一次听到沉墨用这么沉重的口气跟自己说话,雷心竟觉得莫名地心痛。 可是,仔细想想沉墨的话,雷心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无视月兰梦回的安危。 现在想通了,雷心索性直接坦白道:“我出去给青楼的花魁们画像去了。因为,我想利用画像来赚钱。” 终于听到雷心的实话,沉墨不仅没有感到一丝轻松,反而怒上心头。 “赚钱?!府里的人没有给你钱花吗?” 因为雷心的不受宠,奉银拿得少是事实。 人向来都势利的动物,只是雷心不愿沉墨为这件事而怪罪那些人。 隐隐感觉出沉墨的怒气,雷心为了不殃及池鱼,便避重就轻:“府里给钱啦!” “不过,我闲钱太少,所以我就自己出去赚钱。” 果然,听完雷心的话,沉墨的怒气消了一半,“以后钱不够花,你可以让涸泽来跟我说。” “放心吧,以后我会打点下人,让他们多给你们院里的人一些奉银。” 知道雷心骨子里的傲,沉墨为了不驳了雷心的面子,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十三)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十三) 便刻意强调让涸泽来说。 可是,雷心既然已经打定了自己赚钱的主意,还怎么可能向沉墨开口要钱。 而且,就是为了不依靠沉墨,她才要自己想办法赚钱的。 现在这样,不是跟她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因此,雷心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了沉墨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养活我们三个。” 沉墨好心好意给雷心留面子,因为心疼她钱不够花,便要人给她增加奉银,都未责怪她花钱太大。 可谁想,现在却被雷心一口回绝了好意,一点面子也不给的被拒绝了。 心里那个恼,就差没破口而出一句“不知好歹”。 但是,即便沉墨如何的恼,他也不能将雷心怎么样。 所以,所有人的愤怒只能是迁徙发泄在别人的身上。 而这个人,便是月兰梦回。 “好吧。夜风,将月兰梦回打入府内地牢,严加看管。这几日继续闭府,继续严查奸细。” 不给雷心任何开口的机会,沉墨猝不及防地下了一个这样的命令,很明显是在给雷心下马威。 说完,沉墨便离开了正厅,抛下雷心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正厅里。 “为什么?沉墨,你前面明明说了,只要我告诉你实情,你便会帮梦回开脱的。” “难道你说的那些全都是骗我的!为了让我告诉你实情,你竟然连人心都可以玩弄吗?” 独自一人站在正厅呢喃低语,雷心刚刚自言自语完,便开始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本就不该期望沉墨真的会帮助她。 一直以来,他就未有真的兑现过几次对她的诺言。 这样说来,反倒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了他的承诺。 那些说时以假乱真,此时看来根本就是有意捉弄她的承诺,简直就是对她无数次地羞辱。 而且她不仅被他强占了身体,而且还心甘情愿地为他沉沦,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十四) 王府风雨骤,雷沉终反目(十四) 连自己的心也一并送上去给他。 最后,自己被他伤得体无完肤,这责任该谁来担?当然是她自己。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自作自受,活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雷心缓缓地转过身,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正厅大院。 心中顿时下了一个决绝的决定。 沉墨,你让我所受的一切伤害,我会数倍奉还的。 我也要让你也尝尝,爱上一个人之后再被狠狠抛弃的痛苦。 坚忍而决绝地紧握双拳,雷心既然决心已下,便不再有任何后顾。 现在,雷心唯一放不下的是月兰梦回。 所以,她提起一口气,便朝墨王府的地牢走去。 刚刚走到地牢门口,雷心便听到地牢里面铿锵的刀剑声。 疾走几步,进了地牢,雷心这才看清,地牢里是一路寻找月兰梦回至此的涸泽。 他正在与几个地牢的狱卒酣战,看样子是想把月兰梦回从地牢里劫出去。 以涸泽的武功,几个小小狱卒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可是,几个人却缠斗了许久。 雷心再仔细一看,原来那几个人里,不仅仅有狱卒,还有梦影。 是沉墨派她来的吧! 雷心冷冷地想,视线则一直停留在梦影与涸泽的打斗上。 照常理来说,梦影和涸泽也算是青梅竹马,两人过招互相都会手下留情。 可是,雷心却只看到涸泽在一步步退让,而梦影则招招像是要涸泽的命。 沉墨,难道你夺走我的梦回还不够,现在还要取涸泽的性命吗? 隐忍地收回视线,雷心慢慢地走下台阶,来到地牢里放刑具的地方。 猛地拿起火炉上正烧得滚烫的老虎钳,雷心转手一扔,便将老虎钳丢向正在打斗的涸泽与梦影。 说时迟那时快,雷心手中的老虎钳刚刚脱手。 正缠斗得难解难分的涸泽与梦影,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一)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一) 便都朝身后急退,轻松地就躲过了老虎钳的袭击。 继而,两人一齐转头看向始作俑者雷心。 淡然瞥了一眼梦影,雷心面无表情地走到涸泽身边,然后轻声吩咐道: “涸泽,你留在这里守着梦回。我会想办法将梦回救出去的。” 明白地点点头,涸泽抬头与雷心对望了一眼,发现雷心眼中闪烁着的诡异的光芒,让他看不懂。 不过,他还是信得过雷心的能力。 所以,他二话不说,刚应承下雷心,即刻便拿着佩剑,来到关押月兰梦回的地牢外。 双手抱臂,利剑靠肩,闭目守在牢门外。 看这架势,很明显是在昭告所有人,谁要是想动牢里的月兰梦回,就要先过他这一关。 有了涸泽的保护,雷心虽然舍不得让月兰梦回在地牢受苦,但至少算是对她的安危放心了。 与地牢里的月兰梦回对望一眼,雷心朝月兰梦回温婉一笑,让月兰梦回着实安心了许多。 接着,雷心便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地牢。 微风习习,花香沁人心脾。 离开了地牢,雷心径直往避雷院走去,一路经过正厅、沉潜苑、落樱苑、兰芷苑。 清晨起床干活的下人,全都听说了月兰梦回是内奸的事情。 此时在路旁看见雷心,纷纷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 什么不堪入耳的话都明目张胆地在雷心身边说。 漠然走回到藜荨苑,雷心现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何让沉墨也尝尝她的痛苦。 可是,还未等她回到自己的避雷院,便在半路上遇到先前还不见人影的王娴。 “哟!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私藏内奸的雷侍妾啊!” 那标志性的连讽带刺的尖锐女人声,雷心头都不用抬,便知道来者是谁。 懒得和王娴纠缠,雷心绕开王娴,继续前行。 高傲如王娴,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二)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二) 却不知被雷心无视了多少次。 这一次,她一定要还以颜色,让雷心也难堪一回。 “没事,你走吧!反正,月兰梦回这一次是死定了!” 抓住了雷心的软肋,王娴就像玩弄鼓掌之中的蚂蚁,一句话便定住了雷心的脚步。 得意地回头,嘴角挂着讽刺的笑,王娴高扬着下巴,以一种鄙夷的目光望着雷心。 然后一边绕着雷心不停地走,一边得意洋洋地嘲笑雷心:“怎么?你不是很骄傲么?” “既然如此,为何要停下脚步呢?哈哈哈哈月兰梦回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值得你这样么?” “哈哈哈我警告过你,雷心,跟我作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月兰梦回,只是一个开始。” 不用雷心开口问,王娴说的话充分说明了,月兰梦回就是她陷害的。 而且,这一切都是为了针对她。王娴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连眼都没有抬一下,雷心淡淡地开口道:“我停下来只是想告诉你。” “你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根本就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笑话。你以为沉墨真是因为信了你,” “所以才把梦回关起来么?让我来告诉你吧,沉墨是因为得不到我的爱,怀恨在心,” “所以借你之手,迁怒于我的丫鬟。他这是在给我下马威,也只有你这个蠢货看不出来。” 虽然,雷心说话的口气淡而无味,可话语的内容却足以将王娴气炸。 不仅仅是王娴,后来从别人口中听到,被爱嚼舌根之人传得愈发过分的这些话的沉墨,也是气到几乎吐血。 那一句‘蠢货’,骂得王娴一口气上不来,竟晕了过去。 雷心不想再浪费时间在王娴身上,转身一句话未说便离开了。 清风拂面,带来了丝丝凉意。 走到避雷院门口,雷心抬头看了看天空,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三)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三) 那仿若水洗过的天空,那让她无限向往的自由,她已经不再奢望。 而能够让沉墨痛不欲生的方法,她刚才和王娴说话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 沉墨,你以为我是一只温顺听话任你摆布的小猫么? 不,我是一只你永远都抓不住握不牢的狐,狸,精! 在这个与zhongguo古代差不多的异时空,化妆术和各种可以将女人变得性感漂亮的技术, 都无法与雷心原来生活的时代相比。 虽然在原来的时空,雷心也只是一个不爱化妆、崇尚着装简约舒服的大学生。 但是,这并不表示雷心就不会化妆、不会打扮。 化妆,对于专攻美术的雷心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高中时期,雷心班上举行的化妆舞会或者文艺表演时,所有人的妆便都是雷心化的。 而穿衣打扮,这更是学设计的雷心的强项。 才大学二年级,雷心便自己设计了一系列的裙装,有了自己的服装品牌和潮店。 而且,为了补充专业知识,雷心看过国内国外大大小小的时尚周刊。 以她过目不忘的本领,早已记住了上千上万的服装款式。 不仅是服装,还有文胸、内裤、情趣内衣等等。 各种能展现女人魅力的东西,她都了如指掌。 现在,雷心就要用尽浑身解数,将自己变成一个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雷心。 将自己所有的魅力展现出来,让沉墨一点一点地被她所蛊惑。 一点一点地爱上她,迷上她,以至于离不开她。 当然,她还要让沉墨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心献给她。 然后她便慢慢地将沉墨的心,一片一片地撕得粉碎,再狠狠地抛弃他。 一想到自己的这个报复计划,雷心便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雷心想,她这是因为想到沉墨可悲的下场,而感到兴奋。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四)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四) 但是,真的是这样么? 雷心不愿再多想,因为这和她的报复计划无关。 缓步走进避雷院,雷心现在有许多事要做。 首先,雷心必须先画几套裙装的样式。 这些可以找之前涸泽联系过的婚礼用品店的老板订做。 然后还要画几款文胸、内裤和情趣内衣的样式。 这三样东西比较私人,估计找人做也不会有人接的,所以需要雷心自己动手做。 当然,买材料也是雷心必须亲力亲为的事。 像文胸上的钢圈,情趣内衣上的薄纱蕾丝,这些都不好找。 除此之外,还有各色的胭脂水粉,染指的凤仙花,熏香的各种香料。 还有,月兰梦回的案子,她也必须将那些罪证弄到手。 沉墨不是傻子,伪造的罪证绝对不可能让他对月兰梦回定罪。 既然他说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说明搜到的某些罪证里面,一定有问题。 所以,雷心必须想办法拿到罪证,然后去找月兰梦回问个究竟。 站在空落落的避雷院的院子里,看盛开的繁华互相争艳,雷心的心中却想起凄凉的诗句。 “不是爱花即肯死,只恐花尽老相催。繁枝容易纷纷落,嫩蕊商量细细开。” 口中呢喃着心中的诗句,雷心抬脚便进了书房。 接下来,雷心便在书房一呆两个时辰。 画了五套几近妖艳性感的华丽裙装,又凭记忆绘制了四款配套的文胸、内裤和情趣内衣。 脸色苍白地握着手中的宣纸,雷心全身无力地走出书房,饥肠辘辘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昨天才和狱霸天被人追杀,昨晚也才不安稳地睡了一小会儿。 今晨又未进半点米水,就一直忙碌到现在,雷心早已精疲力竭。 可是,她有太多的事要做,根本来不及做饭吃饭。 就当做是减肥吧,反正自己本来就比较圆润。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五)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五) 自我安慰着来到厨房,雷心端起灶台上的隔夜茶水便仰头猛灌,只用水来充饥。 一阵酣饮之后,雷心收拾起昨天月兰梦回帮她从醉红楼找回的包袱。 还有刚刚画好的衣服样式,又换了一套男人的衣服,稍稍易容后就朝墨王府后门走去。 有了衣服的样式,人家不可能免费给你做衣裳。 上次涸泽买的首饰样式,换回来的银两远远不够这五套衣裳的制作费。 更何况,雷心还要买材料,还要买胭脂水粉。 所以,她还要继续她的老本行,去给青楼的花姑娘们画像去。 而且,去青楼还能向姑娘们请教一些化妆技巧和勾引男人的技巧。 换好行头,拿着包裹,雷心来到墨王府的后门,恰巧遇上了来后门巡查的沉墨和他的随从。 冷漠地打量了一眼沉墨身边的梦影和夜风,雷心直接略过面前的沉墨,拿着包袱就想走出后门。 从袖子里滑出鞭子,握鞭,挥出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沉墨却可以掌握的恰到好处。 没有伤到身边的雷心半豪,却震慑住雷心的脚步。 收起手中的鞭子,沉墨用眼神示意梦影,让她继续在暗处监视后门的情况。 然后这才回过头来,审问雷心:“你又要去哪儿?” 看到危险不躲,那是傻子。 所以沉墨挥鞭子,雷心当然会停住脚步。 可是,沉墨一收鞭子,雷心立刻抬脚,正大光明地走出了后面。 独独丢给身后的沉墨两个字,“赚钱!” 如果沉墨的下巴上有长胡子的话,此时估计也被雷心气得翘了起来。 紧握着手中的麒麟鞭,沉墨心中不忿而难受。 雷心,你是吃定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么! 你就这样将我对你的爱玩弄于股掌,当作你放肆的依仗! 愤愤然思及此,沉墨恼怒地一抬手,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六)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六) 一鞭子下去将面前的门板抽碎成了齑粉。 离开了墨王府,雷心一路狂奔到醉红楼,像昨日一样和姑娘们应承了一会儿。 雷心立刻就来的流月的房间,先是为昨天的事情向流月道了歉。 温婉的流月温温润润地接受了雷心的道歉,聪明地不用多问关于昨天的事情的细节。 接着,两人便都安静地各坐在房间的一头。 这一边,流月手捧一册书卷,认真入神地研读着。 那一边,雷心也是灌注了十万分的注意力,力求将流月刻画的入木三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雷心终于算是完成了画作,就差一些细节部分的上色。 未免流月一直端坐着太累,雷心一边仍然仔细地上着色,一边轻声关心道: “流月姑娘,我已经画好了,你可以起来走动走动了,一直坐着总不会太舒服的。” 听雷心此话,流月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 继而便起身,款款走到雷心身边,想要看一看雷心给自己画的肖像。 只一眼,流月便被雷心的画震惊。 这画上之人,虽是流月日日在镜中看到的自己,却仿佛另一个活生生的自己。 此时,另一个自己正全神灌注地坐在藤椅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书卷。 那一份认真清新的气质,让流月自己看了都觉得美不胜收。 就好像在看另一个美丽的女子,单单是身上的气质就美的不可方物。 “这这是我吗?” 按捺不住心中的惊讶,流月小声地问出心中的疑惑。 雷心听到流月的问话,手上的画笔一顿,脸上立刻化成一朵绚烂的花靥。 “这怎么不是你?这就是你。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美丽不可方物,便是这画中的你,也是现实中的你。” 毫不吝惜地夸赞着流月,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七) 雷心性情大变,魅惑众生!(七) 在雷心的眼中,流月确实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虽然出身青楼,却有着荷花孤傲清新的气质,超凡脱俗。 话说,流月也算是醉红楼的头牌,什么夸赞的话没有听过。 男人的甜言蜜语更是不会少,可偏偏雷心的画和话正中了流月的心。 让一向性情沉稳、不喜言笑的流月笑得比六月的荷花还要灿烂。 看到流月如此开心,雷心这一天都未放松过的心情,终于获得了一丝喜悦。 可是,这喜悦里却夹杂着太多的苦涩。 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流月,一眼便看出雷心的苦闷,不敢多问怕触了雷心的伤心处。 所以,流月聪慧地想到了转移话题这个办法。 “对了,公子,昨日殷员外来我这儿,我向他说了您的画技。” “恰巧过几日是殷员外的大寿,所以员外希望你能给他画个肖像。” “不知,公子” 流月带给雷心的这个消息简直太及时了,雷心此时心中最为烦闷的就是银两的问题。 虽然,雷心指望着给花姑娘们画像赚钱,但花姑娘们那些也是辛苦赚的血汗钱。 雷心就算收钱也不会多收,因此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赚到做五套衣服的钱。 现在,有员外要画像,那她肯定不客气地狮子大开口咯。 “流月,谢谢你帮我推荐。殷员外的活儿,我接下了。他什么时候需要呢?” “不如,你现在告诉我殷员外的住处,我现在就赶过去给他画像去。” “现在去的话,一定可以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把消息画出来的。” 流月刚才见雷心给自己画像那样的全神贯注,自己只是坐着看书,便已经累得不行,想来雷心一定更累。 流月不明白,雷心为什么这么急着去给殷员外画像。 不过,仔细一思虑,流月便明白了各种的原因。 流月情定雷心 流月情定雷心 一分钱难死英雄汉的道理,流月还是懂的。 看着雷心略显苍白的脸色,流月不舍得他这么劳累。 所以,犹豫了一会儿,流月终于开口道:“公子你,最近是不是手头比较紧?” “如果需要流月帮忙,公子尽管开口,流月如果能帮助公子是流月的荣幸。” 没想到流月这么善解人意,雷心莞尔一笑,却仍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她不想花流月的钱,流月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 “流月姑娘,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流月姑娘的钱,还是留着给自己赎身。到时候找个好人家幸福地过下半辈子吧!” 有点难过地低下头,流月明白雷心的意思。 不是雷心看重自尊,不愿用她的钱。 而是雷心太过心疼她赚钱的不易,所以才这般坚持。 可雷心越是这样,流月越是想要帮助她。 所以,咬了咬下唇,一向性格没有太大起伏的流月,突然激动地说了一些动情的话语。 “公子,流月今生非公子不嫁。钱,乃身外之物。今日,流月若能帮公子渡过了难关。” “他日,就算流月永远被困青楼,流月的心也永远都是系在公子身上的。流月,不后悔!” 未曾想,自己只是给流月画了一次肖像,便得到流月的托付终身,雷心有些难以消化。 因为,她是女人啊! 如果,她是男人,现在她一定一口答应流月的托付。 以后,也一定会回来娶流月的。 可是,她偏偏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深陷某个男人的漩涡,自己都逃不开的女人。 那么,她又如何为另一个女人负责,如何给另一个女人承诺呢? 为难地看着面前一脸期待的流月,雷心真的开不了口拒绝,却也实在不能答应。 不知所措地低下头,雷心已经将画像上色完毕。 惑众生,男女通吃(一) 惑众生,男女通吃(一) 雷心解开画板上的夹子,将画像取下来,递给流月。 欣然接受雷心手中的画,流月并不强迫雷心马上就要答应自己。 只见她如获至宝般将画像收好,然后从自己放首饰的精致小盒里,拿出全部的积蓄。 手捧十几锭白花花的银子,流月慢慢走到雷心面前,将银子硬塞进雷心的手中。 “公子,这是您给流月画像的报酬。殷员外那儿的活,流月会明天会告诉殷员外。” “到时候,事情定下来了,公子再去也不迟。今日,公子就先收下流月的报酬吧。” 怀里被强塞了十几锭的银子,雷心有点吃不消,这银子可不轻啊! 不愿接受流月的辛苦钱,雷心抱着钱想往回塞。 流月一个转身不来接,银子便“劈里啪啦”地全掉在地上。 难过地回头,看着地上的银子,流月瞬间双眼朦胧起来。 “公子您若不愿接受流月,流月不勉强。流月自知是青楼女子,公子不屑用这腌臜的钱。” “流月知道,流月的自以为是伤害了公子的自尊。流月在这里给公子您道歉,对不起!” 说着,流月一边掉着泪,一边蹲下身捡地上的银子。 没想到自己一个失手,竟让流月误会了,雷心现在是不答应流月的托付终身都不行了。 抢在流月之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银子,雷心一边往怀里揣银子,一边满口答应了流月。 “别哎呀,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我没有嫌弃你的银子,真的没有!” “我也没有嫌弃你的出生,我只是觉得你赚钱很辛苦,不想花你这些钱。”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我用你的钱,我接受你的帮助。以后我也一定会回来赎你出去的。” 我答应了赎你,但是并没有答应娶你! 暗自在心中告诉自己最后一句话,雷心决心等她报复完沉墨, 惑众生,男女通吃(二) 惑众生,男女通吃(二) 便想办法赚钱将流月赎出去。 到时候,再来告诉流月她的真实性别。那时候,流月都已经获得自由之身了。 以她的姿色,再找一个好男人嫁了,也不算是难事啊! 想到这,雷心心中对于流月的愧疚,也算是缓解了少许。 而听到雷心的承诺,流月顿时破涕为笑,殷勤地帮着雷心将地上的银子都捡起。 在流月的帮助下,雷心将十几锭银子稳妥地收好,然后收拾了一下画具便离开了醉红楼。 离开了醉红楼,雷心直接冲到婚礼用品店,拿着五张图纸跟老板订做了衣服。 接着,又绕到绸缎店买了布料、纱布等等。 还到铁匠店订做了钢圈,到杂货店买了棉花。 最后到脂粉店买了很多胭脂水粉,看得脂粉店那个老板眼睛都直了。 因为,雷心是以一身男装打扮去买的胭脂水粉。 谁家的男子会买这么多胭脂水粉,就算是买了送给娘子的,也不需要这么多啊! 买完了东西,雷心背着两大包的包裹往墨王府走。 眼见天色已晚,看着远方落日,雷心突然想到了还在深山中的狱霸天。 顿时,雷心便减慢了回家的脚步。 今天因为月兰梦回的事情,雷心早已将狱霸天抛到脑后了。 现在想起来,雷心立刻就担心起狱霸天的伤势。 她离开了一整天,狱霸天又身上有伤,外面还有黑衣人追杀。 狱霸天绝对不可能独自外出觅食。 那狱霸天就算不被黑衣人发现杀死,不因为重伤而死,也会被饿死的。 想到这一点,雷心马上掉头,冲到附近的酒店买了许多好菜。 又跑到附近的药店买了许多珍贵的伤药,又让大夫开了几帖伤药。 在药铺煎好了伤药,用保温的瓷盅装好,连带食物一齐带出了城外。 一路上,雷心都格外注意有没有被跟踪。 惑众生,男女通吃(三) 惑众生,男女通吃(三) 背着两个大包袱,手提食物和药,雷心为了避免被高手跟踪。 所以,绕着山脚下的山路走了四圈,这才趁着草木的掩护,溜上了山。 由于身后的两个包袱实在太重,雷心走路的速度比正常情况下慢了许多。 所以,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她才爬到狱霸天所在的那个山洞。 走进山洞,雷心原以为会看到饿得奄奄一息的狱霸天。 谁知,却闻到一阵烤鸭的香味,还看到受伤的狱霸天没事人似的在烤一只野鸭。 咽了咽口水,一天都没吃饭的雷心,反倒先流起口水来。 听着肚子“咕咕”直叫,雷心走到狱霸天身边,将已经冷掉了的食物拿出来,递给狱霸天。 “喏,我想你应该一天没吃饭,所以给你带了食物来。谁知道” 说到这,雷心斜着眼看了看正在被烤的野鸭。 只见那被火烤得金灿灿的野鸭,不停地留着黄油,香喷喷的诱人极了。 咽了口口水,雷心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直视着狱霸天,继续道: “谁知道,原来你一个人在这儿独享美味啊!嗨,我真是白担心了!” 嘴上这么说着,雷心还是动手将食物打开,然后又拿出一双筷子递给狱霸天。 而经过昨晚的休息,稍微恢复了体力的狱霸天,今天确实是没有被饿着。 因为,他现在虽然受伤,但打只野鸭野雁的能力还是有的。 不过,雷心送来的食物,还是让狱霸天感到说不清地温暖。 再看看雷心身边的两个大包袱,狱霸天一边接过食物,一边好奇地问道: “那两大包是什么?不会是给我长期生活在这山洞做的后备储备吧?” 没想到狱霸天还挺幽默,雷心故意不屑地抬起头,撅着嘴否认道:“少自恋了你!” “这些是我们女儿家用的东西,就算我给你,你用的了么你!” 惑众生,男女通吃(四) 惑众生,男女通吃(四) 雷心的话音还未落,突然小腹上就传来大得惊人的叫声。 “咕咕咕” “哈哈哈哈” 原本被雷心损了一句,狱霸天还有点下不了台。 此时却见雷心饥肠辘辘的窘态,狱霸天顿时开心地大笑起来。 尴尬地转过身,雷心气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才一天没吃饭就叫成这样。 那她还怎么能减肥成功啊! 看雷心背过身去,狱霸天放下手中的食物,将火上已经烤好的野鸭拿了下来。 “辛苦你给我送食物跑一趟,我请你吃烤野鸭,怎么样?” 刚刚走进山洞,看见烤得油滋滋的野鸭,雷心便已垂涎。 此时听得狱霸天的邀请,雷心答应的话比思想快得不知多少倍。 “好啊,一言为定!” 可是,刚一答应,雷心便立马后悔了。 “不不不不不行,我要减肥,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起初听到雷心满口答应,狱霸天开心地扯下一只鸭腿。 谁知,他刚刚递上去,雷心马上又拒绝。 再仔细听雷心的话,狱霸天脸色霎时间沉了下来。 “减肥?你都已经瘦成什么模样了?还减啥子肥!” 说着,狱霸天便将手中的鸭腿硬塞进雷心的手中,一脸不悦地命令道: “给我把它吃了,听到没?看你饿得两眼放光的模样,跟一天没吃饭的母狼似的。” “我估计,你今天肯定就没吃过东西。” 被狱霸天一眼看透,雷心拿着手中的鸭腿,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大脑五脏庙了。 可她还是强忍着饥饿,只为能够让自己更瘦一点,穿衣服更性感一点。 见雷心好像决心还挺坚定,狱霸天脸色又黑了几分。 盯着不肯动嘴的雷心看了好一会儿,狱霸天突然将手中的食物往旁边一丢,也背过了身去。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深夜探望狱霸天(一) 深夜探望狱霸天(一) 以绝食反抗绝食,这是狱霸天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同时,想出这个办法也是狱霸天在赌。 他在赌,雷心是在乎他的。 如果雷心是在乎他的,就会为了让他吃饭而陪他一起吃饭。 这一场赌博,狱霸天赢得太轻松了。 他几乎是刚刚紧张地屏住呼吸,雷心便已然妥协。 “好啦好啦,我吃,我吃!你不要赌气,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要多吃点食物才会好。” 说到这,雷心又拿出一并带来的药。 先是将瓷盅拿出来,“这是在药铺开得伤药,我已经让药铺的人煎好了,你吃完饭趁热喝了。” 接着,又拿出对养身体极好的珍贵药材,“这些是给你养身体。”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自己熬来喝。一天三次,饭后服用,睡前再加一次。” 耐心倾听雷心的嘱咐,狱霸天很快便吃完了雷心带来的食物。 喝过药,接着,他们两人又分食了狱霸天烤得野鸭。 酒足饭饱之后,雷心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夜幕,向狱霸天道别。 “我该走了,明天有空的话我再来看你。” 说着,两人便一起走出山洞。 谁知,刚刚走出山洞,两人便一起听的人声。 警惕地躲回山洞,雷心和狱霸天都侧耳静听。 随着人声的靠近,两人终于听清山洞外的人声。 “别跑,你这个兔崽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别跑!” 听着话,雷心和狱霸天知道不是黑衣人找来了,顿时都松了口气。 可是,他们还没轻松一会儿,便听到小孩凄惨的哭声和尖叫声。 忍不住好奇,雷心探头出去,发现是一个成年人再鞭打一个瘦小的男孩。 那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鞭打,让男孩已经昏死过去。 可是,成年人好像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鞭打着男孩。 深夜探望狱霸天(二) 深夜探望狱霸天(二) 雷心见此情景,实在看不过去,想要冲出去阻止那成年人。 可是,比雷心来得冷静的狱霸天,却阻止了雷心。 “你干嘛?你放手,让我去阻止他。再让他这样打下去,那个小孩会死的。” 雷心的话还没说完,成年人手中的小孩突然动了起来。 并且,一脚踢在成年人的裤裆上,然后趁机逃脱了成年人的魔掌。 可是,成年人捂着裤裆疼了一会儿,又继续追着小男孩。 此时,狱霸天便推开雷心,走出了山洞。 小男孩看见前面有人,原本想绕开狱霸天继续逃跑。 可是,小男孩一个调头,刚好撞上了从狱霸天身后走出来的雷心。 稳稳地抱住这个瘦小的男孩,雷心发现小男孩身上全都是血,还有大大小小无数伤口。 流了这么多血,正常情况下,成年人也扛不住,何况是一个小孩。 但是,小男孩受了伤发着高烧,被成年人追着,脑海里只有一个意念。 那就是要逃,不停地逃,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所以,当雷心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竟然使出了超出他能力的力气,将雷心推开。 然后,继续疯狂地朝前狂奔而去。 可是,黑夜里前方路况不明,小男孩狂奔而去的地方是个悬崖。 雷心是白天的时候探查过附近的情况,所以一看到小男孩朝悬崖跑去,立刻吓得魂不附体。 随后,雷心马上清醒过来,追着小男孩跑去,终于在小男孩落崖之前阻止了他。 可是,小男孩已经烧迷糊了。在雷心的怀抱里,还不停地挣扎着,死命地拍打雷心。 忍着被打的疼痛,雷心强制将小男孩抱进了山洞。 而追在小男孩身后的成年人,不知狱霸天用了什么办法打发的,竟然没有再追来。 跟在雷心身后走进山洞,狱霸天先是从身上撕了一块布, 深夜探望狱霸天(三) 深夜探望狱霸天(三) 沾了清水给小男孩敷头。 雷心则急急地将小男孩放到稻草上,然后到一旁挑拣给狱霸天买的伤药。 小男孩因为高烧不止,所以一直意识模糊不清。 还好,此时躺在稻草上,已经不再挣扎乱动。 这已经是雷心这两天来第二次照顾伤者,所以动作熟练了许多。 而且,刚才在药铺大夫给狱霸天开的伤药,雷心也买了。 现在拿来给小男孩治身上的鞭伤,刚刚好。 挑拣了草药,雷心捣烂了涂抹在小男孩的身上。 然后又去取了清水,煎了药,等小男孩清醒一点的时候再给他服下。 狱霸天有伤在身,不能多走动,所以他一直坐在一旁,看着雷心细心照顾小男孩。 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对任何人都这么好?你跟这个小孩素未谋面。” “只因怜惜他,问也不问就救了他,还给他治伤。那你帮我” 话说到此,狱霸天猛然停住,再也没有了下文。 可是,他的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了,雷心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 将小男孩额间的布拿下,在清水里浸过又拿出放回小男孩的额头。 雷心没有买退烧的药,所以只能用冷敷的办法帮小男孩降温。 妥帖地安置好一切,雷心这才放下手中的伤药,低着头侧对着狱霸天,开口道: “我帮你因为你是你,而我帮他,也因为他是他。” 雷心的话说得玄乎其玄,狱霸天却是听懂了。 因为他是他,因为他是狱霸天,而她雷心要救的就是他,因为是他。 这个答案让突然内心敏感的狱霸天顿时开怀。 他怎么会突然这么敏感! 虽然与雷心相处不久,但是雷心的性格,那日与她一起对抗黑衣人时,他便已清楚。 聪明似雷心这样的女子,当然是只做她认定的事情。 深夜探望狱霸天(四) 深夜探望狱霸天(四) 当然,也只救她认定的人,而非那种什么人都救的烂好人。 将煎好的药打开来冷却,雷心转眼看了看山洞外的夜色,心想也该回去。 再回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小男孩和狱霸天,雷心又有些为难。 狱霸天本身就有伤在身,现在要他照顾一个病重受伤的小孩,会不会为难他了? 要不,她就留下来? 就在雷心思考着是留是走的问题时,狱霸天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你放心走吧,照顾一个小孩的能力我还是有的。明天有空,你再过来吧!” 看了看雷心来时背来的两个大包袱,狱霸天虽然不知道雷心在干什么。 但也能猜出这其中的辛苦,一个千金小姐自己背两个大包袱,这可真是辛苦她了。 因此,狱霸天也不想让雷心留在山洞里,辛苦照顾小男孩。 还是,希望她能回家,好好休息。 听到狱霸天那么自信地保证,雷心虽然还是不是很放心,但最后还是决定回墨王府。 因为,晚上她还要熬夜做文胸。 她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她的复仇行动。 因为只有接近了沉墨,她才能得到那些所谓的月兰梦回的罪证。 背起两大包东西,雷心和狱霸天告别之后,便摇摇晃晃地下了山。 只是,雷心没预料到,这古代到了晚上有关城门这一回事。 待到她走到紧闭的城门之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进不了城了。 无措地看了看远方深山中,某个可能是狱霸天所在的山洞的方向。 再回头看看两扇大木门,雷心真得不得不回墨王府。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去敲城门。 “砰砰砰” 偌大的城门,在雷心的敲击下,只发出很微弱的几声轻响。 还好,此时还有守门的士兵在城墙之上,并且也听到了敲门声。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一)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一) 在黑暗中,借着月光看清了城门之下的雷心,城墙之上的士兵朝着雷心大喊道: “来者何人?城门已关,何故敲门?” 听到士兵的问话,雷心两只手做喇叭状放在嘴上,冲着高高的城墙之上大喊着回答: “兵大哥,我有事要进城,能不能麻烦你通融一下,开一下门?” 对于守城的士兵来说,雷心的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自古以来,除非是有战士或者是身份尊贵的人有事要进出城。 否则晚上已然关闭的城门,怎可能再打开。 因此,雷心的话顿时就湮没在夜色之中。 城墙之上的士兵只当是遇到了个疯子,不再理会城墙下的雷心。 “喂兵大哥,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等了好一会儿,见没有人回答,雷心再问了声。 过了好久,还是没有人回答雷心。无奈之下,雷心只好继续敲门。 “砰砰砰砰砰砰” “开开门啊!我真的有急事!麻烦你们开开门啊!” 一边敲着门,雷心一边焦急地恳求着,可是却没有人理会她。 就在此时,城郊外一行人朝这边走来。 黑暗中,只能看到影影灼灼的人影在走动,看不清是什么人。 待到走近了,雷心跟他们也还是有一段距离,只能看到那一行有七八个人。 他们还未走到城门前,便停下脚步,然后有一人走上前,抬头朝着城墙之上的士兵大喊道: “快点开门,墨王爷巡视军营回城!” 听到此话,城墙之上的士兵立刻快步跑下城墙,来给沉墨开门。 而城门之前的雷心,却一下呆愣住,僵立在城门前不知所措。 怎么办,怎么办? 要是让沉墨看见她在这里该怎么办? 会不会被他发现她在山上暗藏狱霸天的事? 这样,狱霸天不就会很危险!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二)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二) 想到这,雷心整颗心瞬间都吊到了嗓子眼。 用力提了提身后的两个大包袱,雷心将脸紧紧贴在城门上。 试图借着夜色的掩护,躲开沉墨的视线。 就在守城的士兵开门的空当,沉墨带着随行的士兵和侍从走到城门旁边。 一群人一眼便看到了目标庞大的雷心,雷心身后的两个包袱实在太大。 不过,就是因为两个包袱的遮挡,所有人都没有看到雷心的脸。 沉墨也是漠不关心地对雷心一扫而过,心中思虑的却是军队里的事情。 昨夜入伍的王家的两个人,今天一来就对他极尽所能的拍马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如果昨晚不是担心雷心的安危,他本不会那么容易答应沉玉。 他的墨家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墨家军里可不允许有害群之马。 可是,答应已经答应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沉墨面色凝重地想着事情,眼见士兵开了门,一行人便一起走进去。 而在他们旁边不远处,雷心也借机溜进了城。 看到雷心背着包袱一阵疾跑,跟在沉墨身边的士兵想要去追她。 因为,按照律法,这么晚了是不允许平民进城的。 就算是为了沉墨开了城门,平民也是不可进城,只能等第二天早上。 毕竟,没有人知道深夜进城的人是不是什么鼠盗狗偷之辈。 不过,沉墨却拦住了那个士兵,“算了,只是一个姑娘。” 凭着沉墨过人的识人之力,他可以断定雷心并不是什么会武功的坏人。 因此,便没有让他的士兵去阻止她,今天就算是破例一次让她进城。 进了城,雷心一路朝墨王府狂奔,沉墨的目的地也是墨王府。 几个人居然一路同行。 而男人的步子毕竟比较大,雷心又背着重物。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三)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三) 雷心虽然小跑着步,却还是和沉墨他们差不多平行着前进。 而为了避免沉墨看到自己的脸,雷心便一直低着头。 埋头走路却胡思乱想,根本就没在看路。 这样的结果便是,雷心一个没注意,撞上了前面的柱子,然后后仰着摔在了地上。 “哎哟!” 一屁股摔在地上,雷心整个人躺在身后的两个包袱上,四仰八叉! 而就走在雷心近旁的沉墨一行,虽然五大三粗的,但还是知道怜香惜玉。 看到雷心摔倒,沉墨淡漠地继续往前走,而他身旁的几个士兵则关心地走近雷心。 “姑娘,你没事吧?深夜一个姑娘家,还背着这么重的两个包袱,怎么不叫你家人来接你?” 男女授受不亲,士兵不好意思出手扶雷心,所以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看着雷心一个女孩子,却一身男子的着装,几个士兵疑惑地互相对视一眼。 待到雷心自己站起来,几个士兵就帮雷心拿起地上的包袱。 感激地想要接过士兵手中的包袱,雷心精明地看到几个士兵眼中的疑惑。 顿时,低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马上解释道:“额我一个姑娘家在外行走不方便。” “家里没有男人,只能一个人去另一个城采买东西,所以才穿男装的。” 听雷心诉说自己的家境情况甚是可怜,而且雷心本就长得清丽脱俗,几个士兵不禁动了爱怜之心。 而已经走到前面去的沉墨,在他停下脚步来等几个士兵的空挡,恰巧听到雷心的话。 嗯?这个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不对,是她! 顿时,沉墨的视线犹如一束激光般,直射雷心的脸庞,而身在其中的雷心却还浑然不觉。 “姑娘家在哪儿,我们送姑娘回去吧!姑娘深夜一个人在外行走,实在不安全。” 几个士兵合计着,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四)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四) 雷心一个人背着两个大包袱在深夜行走,不仅危险而且辛苦。 所以,就提议要送雷心回家。 一听士兵们这么说,雷心慌了,因为这些士兵可是跟沉墨一起的。 于是,她一边抢过士兵手上的包袱,一边连连婉拒道:“不用不用,我自己” 雷心的话还未说完,沉墨已经抢先来到她的面前,脸色阴晴不定地开口道: “家里没有男人!嗯” 这一句明显带着怒气的‘嗯’,让雷心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沉墨的声音! 害怕地抬起头,望着慢慢朝自己走近的沉墨。 雷心背起两个包袱,便钻进大路旁边的小巷里,朝着相反的方向逃窜而去。 并不知道雷心身份的士兵们,都莫名其妙地看着雷心跑得飞快。 而沉墨追上去的身影却似鬼魅一般,没有一个人看得清。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沉墨和雷心便都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众人两两对视了一下,迷惑地摇摇头,当即作鸟兽散,各自回家去了。 唯独作为沉墨贴身侍从的夜风,仍然站在原地,等待着沉墨带着雷心回来。 果然,夜风并未等太久,狼狈的雷心便被沉墨拎着后襟,丢到了夜风的面前。 对于雷心,夜风早已没有了最开始的厌恶。 这个女人至少帮了王爷很多次的忙,武林大会还有每次进宫,都变现不错。 因此,看到雷心倒在自己脚下,夜风下意识地便去扶她。 可是他的手刚伸到雷心面前,便被沉墨硬生生地喝斥住,停在了半空中。 “住手,不许扶她!” 气恼地向后一挥手,打得两侧的衣摆迎风而舞,伫立在屋顶上的沉墨双眼通红地望着地上的雷心。 “大胆雷心,你是本王的女人,竟敢说家中无男子。雷心,你当真不把本王当一回事儿么?”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五)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五) 纵使雷心之前如何给沉墨脸色看,如何地与沉墨赌气示威。 至少,雷心还是在他的势力范围,还是他的女人。 可现在,对于雷心来说,他已经不算是她的男人,他还需要再容忍她的任性么? 蹒跚着从地上站起来,雷心很想大声吼向沉墨。 告诉他,他本来就不是她的男人,他是许多女人的男人,但就不是她的。 可是,雷心忍住了,她满怀仇恨的心让她的头脑里谨记着她的复仇计划。 那么,计划的第一步便是勾引沉墨。 虽然她的华服锦衣还未做成,但这并不妨碍她的计划。 现在,她便可以发动她的第一波攻势。 柔弱地站在原地,雷心并未开口,只是全身虚弱地站着,低着头并不言语。 习惯了雷心往常不示弱的反应,沉墨早已经做好听雷心大喊大叫的准备。 因此,雷心此时的反应大大出了沉墨的预料。 一时之间,众人无语。 看着雷心低头不语,沉墨觉得如鲠在喉。 突然,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雷心的身前有晶莹的物体掉落。 因为站在屋顶上离得远,沉墨看不清。因此便纵身跃下,来到雷心身前。 谁知,那晶莹之物竟是泪水。 惊讶地猛然抬起雷心的脸,一张满布泪水和伤痛的脸冲击着沉墨的视线。 “你你哭什么?!” 这微带薄怒的话语里,明显多了一丝颤抖和许多心疼。 什么怒意愤恨,此时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沉墨满心地疼惜心痛,整颗心都系在了雷心的身上。 这样无助哭泣的雷心,怎么能让沉墨不心疼。 “不许哭!” 忍受不了雷心的眼泪,沉墨命令她停止。 可那命令的话语里,哪有半点命令的口气,所有的命令都被滚烫的眼泪化成了怜惜。 仿佛没有听见沉墨的话,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六)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六) 雷心继续无声地流着泪,脸上的表情没有哀怨,只有无助。 那秋水盈盈、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沉墨只恨不能将她拥进怀里,揉进血肉里。 “我要回家呜呜我要回家” 终于,一直哭泣不语的雷心,慢慢地开口低声呢喃。 起初,雷心的声音太小,好似在自语。 沉墨看着她哭泣,手足无措。想要拥抱,却又要强行地克制住。 因为,他不想再被伤害。 后来听到雷心的低语,便小心翼翼地走近,低下头侧耳倾听。 “我我要回家,呜呜呜” 终于,沉墨听清了雷心的话。 但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完全击溃了沉墨的心房。 都说,家是温暖的港湾,当无处可归无物可依靠的时候,回家是最好的休憩。 能够让坚强倔强如雷心这样的女孩子,说出‘想要回家’的话语,可见雷心此时是何等的脆弱。 任沉墨的心如何坚硬,看到雷心这样无助的一面,终于是防线崩溃。 情不自禁地将雷心拥进怀中,沉墨温柔而小声地在雷心耳边低喃:“好,我带你回家。” 说着,沉墨便打横抱起雷心,以轻功带着雷心飞檐走壁,不消一会儿就回到了墨王府。 而留在原地的夜风,则自觉地扛起雷心的两个大包袱,跟在沉墨身后回了墨王府。 黑夜的深沉总是那么的诱人,这是夜得诱惑。 沉墨三人回了墨王府,沉墨原打算径直抱着雷心回沉潜苑。 可雷心却坚持要回避雷院,最终沉墨妥协了,将雷心送回了避雷院。 将两个不轻的包袱放在地上,夜风不知道雷心那弱不禁风的肩膀。 是如何背着这两大包东西从另一城走回来的。 这个女子,不可小觑! 看了一眼床边的沉墨和床上的雷心,夜风识相地退出了房间。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七)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七) 将被子拉到雷心的脖子上,又将雷心的四肢都收进被子,沉墨转身便要离开。 不是他不愿意和雷心多待,也不是他欲擒故纵。 而是,在这个房间里,雷心口口声声不让他帮她解春药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回荡着。 只要一回到这个房间,他的心就没办法冷静和镇定。 可是,沉墨刚刚转身,床上的雷心便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要走” 低声呢喃着,雷心满脸期盼地望着沉墨,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为难地看了看床上的雷心,沉墨反手抓住雷心的手,却并没有回到床边。 看着沉墨毫不动摇的脚步,雷心很快便明白了沉墨的坚持。 轻轻地松开沉墨的手,雷心突然温柔地冲沉墨笑了笑,继而便转过身面朝里躺着,不再看沉墨。 她这是不远看他离开的背影。 沉墨一下便看懂了雷心的意思,顿时心口绞痛不已。 可是,最后沉墨还是离开了雷心的房间。 待到沉墨离开,把门关上之后,雷心这才回过神,眼神充满仇恨地望着门口。 沉墨,这还只是开始,疼痛只是刚刚开始罢了。 愤恨地思及此,雷心一边从床上起来,一边往身上披外套。 继而,雷心便光着脚,踩着冰冷的地板走出了房间。 仍在房间外面没有走的沉墨,突见刚刚卸下的雷心又起身,忙担心地上前扶住她, “你怎么又出来了?不好好歇着,你这是要去哪儿?” 见沉墨来扶,雷心也不客气,整个身体柔柔软软地便靠了上去。 “我我饿了。” 温香软玉抱满怀,沉墨只觉下腹一阵激流,但立刻忍住自己的欲望,只关心地说道: “哦那你回房间,我去给你弄吃的。” 满意地勾起嘴角,雷心奸计得逞的邪笑在暗处,沉墨并未看见。 扶着雷心回了房间,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八)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八) 沉墨又到避雷院的小厨房走了一趟,发现这厨房冷冷清清的,什么吃食都没有。 顿时,沉墨仿佛意识到什么,叫来了夜风,让他去准备食物拿来避雷院。 而后便急匆匆地跑到了雷心的房间。 看见沉墨回来,却两手空空,雷心疑惑地望着他。 沉墨一边低声告诉雷心,“食物很快就来,别急。” 一边则走上前,摸着雷心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质问道:“你今天是不是一天都没有吃饭?” 让沉墨去厨房,为的就是让他发现这一点,雷心故作惊讶地侧开脸,死鸭子嘴硬:“不是。” 直接无视雷心的回答,沉墨继续追问道:“你为什么不吃饭?你这是在跟我赌气么?” “就因为我把月兰梦回关起来,所以你就不吃饭?” “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我带走了你的丫鬟,没人给你做饭你就要饿死?” 提前预料到沉墨会这样质问自己,雷心心中虽然得意,但也不敢大意。 假装惊讶地闭着嘴,雷心朝沉墨不停摆手,极力否认沉墨的说法。 “不是,那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天都不吃饭?” 这是沉墨故意给雷心设的套,但是却是雷心意料之中,甘愿往里跳的。 听到沉墨的问话,雷心尽量沉住气。 不让自己表现出想要告诉沉墨她为什么一天不吃饭的迫不及待。 而是故作为难地咬着下唇,踟蹰了好一会儿,这才回答道:“我我想减肥。” “减肥?”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沉墨很惊讶,上下打量了一下雷心,沉墨迷惑不解。 “你不胖啊,为什么要减肥?” 低下眼,不敢看沉墨的脸,雷心双手不自在地抓着被子的一角,绞着被子回答道: “我我想穿衣服更好看一点,所以就想减肥。” 终于明白雷心减肥的原因了,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九)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九) 沉墨很清楚,这是女人的某种执念,因此情有可原。 可是,好端端的,雷心为什么想要穿衣服好看一点。 古语有云,女为悦己者容。难道 猜想到了这,沉墨的嫉妒心开始膨胀,顿时一把抓住雷心的手,愤怒地质问她: “穿衣服好看?你为了谁想穿衣服好看的?你给我说!” 虽然,早已做好惹怒沉墨的准备,但是雷心还是被沉墨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 但是,她很快便冷静下来,然后泪水就好像开闸的水龙头,一下子就从雷心的眼眶里喷了出来。 “没有为了谁。我只是不甘愿,难道就是因为我长得没有蓝魅好看,所以你就选择了她么?” “是,我除了跟她一样有一头黑发,其他的我都不如她。” “没关系,我也很会穿衣服,我也可以很瘦。我也” 雷心的话还没说完,沉墨猛地一把就将她搂进了怀里。 没想到,沉墨没有想到,雷心竟然是为了他上一次为了气她而故意表现出喜欢蓝魅的事情。 而在跟蓝魅较劲,在减肥。 原来,雷心是为了他,所以才想 紧紧地将雷心拥在怀抱里,这一次沉墨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放手。 “对不起,对不起上一次的事是我错了,对不起!” “你不要再减肥了,你现在这样穿衣服就很漂亮了!” 呢喃着向雷心道歉,沉墨才不需要雷心为了他去减肥,因为在他的眼中现在的雷心就是最美的。 听到沉墨的道歉,雷心心中一惊,但立时便镇静下来。 沉墨的道歉是她意料之外的,但是现在这道歉来得太迟了,无论如何雷心都要继续她的复仇计划。 因为,她已经不再相信沉墨的心和沉墨的爱。 这一刻,他可以对她道歉,说爱她,但是下一刻呢? 谁知道!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十)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十) 而听到沉墨对自己的夸奖,雷心娇羞地低下头,娇柔低语:“你骗人,油嘴滑舌!” 这算是在撒娇么? 被雷心这么娇嗔一句,沉墨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 可脸上还是异常认真地模样,不停点头道:“没骗人,我是认真的,你真的很漂亮。” “改天我让人送几件漂亮的衣服过来给你,你穿穿看就知道了。” 听到沉墨认真的话语,雷心有一刻的失语,心中竟莫名感动。 她又陷入了这个男人的漩涡,只是这一次他们是互相席卷。 在漩涡徘徊着,雷心很快便清醒过来,暗自警告自己,“不许再忘了正事,被他骗了。” 继而对沉墨推脱道:“不用不用,我订做了几套衣服,到时候我穿我自己设计的衣服给你瞧。” 从来没有了解过雷心的身世和背景,当然也未了解过雷心的本事,沉墨除了了解雷心的为人。 几乎对雷心是一无所知。因此,他完全没有料想过,雷心还会自己设计衣服。 不过,想来雷心有本事去给人画像,那设计个衣服也是很正常的。 赞成地点点头,沉墨温柔地将雷心的头按在自己的心口,“好,你说什么就什么。” 自从两人相遇,雷心和沉墨就从未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坐着。 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感受着彼此的爱。 靠在沉墨的怀里,雷心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却还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而沉墨则惬意地抱着雷心柔软的身体,好像永远也抱不够。 对,就是永远也抱不够。 之前,因为误会和吵架,他们都没有这样安静地呆在彼此身边。 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彼此的气息与温度,当然希望这一刻便是永恒。 还有,也希望此时谁也不要来打搅。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十一)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十一) 因此,此时拿着食物突然出现在门外的夜风,在沉墨的眼里显得那么地碍眼。 这个夜风可真是的! 跟了他那么久,怎么连见机行事都没有学会! 怨念地盯着门口僵立着的夜风,沉墨无奈地伸出手,朝夜风招了招手,“进来吧!” 收到命令,夜风三步并作两步,快跑进雷心房内,然后放下托盘转身便消失了。 要是再不消失,沉墨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放开怀中的雷心,沉墨端起托盘上的米粥,“赶紧趁热吃吧,不然把肚子饿坏了会留下病根的。” 温顺地点点头,雷心故意往前移了移,然后对着沉墨开大了嘴,“啊” 看着雷心明显是要他喂她吃饭的动作,沉墨宠溺地笑了笑,嘴角满是幸福的弧度。 继而便心甘情愿地给雷心喂着粥,等雷心吃完了就扶她躺下,哄着她睡觉。 “我睡不着!” 睁着大大的杏眼,雷心无辜地望着床边的沉墨,眼里有一抹沉墨看不懂的渴望。 不知为何,沉墨害怕看到这一抹渴望,怯怯地转开头,“那怎么办?” 伸手将沉墨的脸扳回来,雷心强逼着沉墨看着她,吐气如兰地开口道:“我,要,你,陪,我,睡!” 每一个字雷心都说得异常肯定而沉重,而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把铁锤,重重地敲击着沉墨的防线。 欲望的防线。 咬了咬牙,沉墨的眼神一直逃避着雷心的视线,“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乖乖睡,我不会走的。” 有意曲解雷心的意思,自从上一次雷心说了不想和他发生不清不楚的关系,沉墨便一直克制自己的欲望。 可是,作为始作俑者的雷心却恣意地挑衅着沉墨的底线。 “不要嘛,我要你上来陪我一起睡!” 这撒娇的口气,这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听得沉墨瞬间从头红到脚。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十二)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十二) 心也砰砰砰地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一般。 “这” 犹豫地看着躺在床上,突然看起来那么风情万种的雷心,沉墨不知到底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快点嘛墨!” 眼见沉墨已经到了崩溃的底线,雷心可爱而妩媚地拉了拉他的衣摆。 距离上一次已经时隔很久地再一次轻唤沉墨的名字。 终于,沉墨完全沦陷了,好像着了魔了一样,爬上雷心的床,毫不客气地将雷心压在身下。 “呵呵呵” 开心地笑出一串银铃,雷心抱住沉墨的腰,将脸贴上沉墨的脸,轻语呢喃:“墨的怀抱真温暖!” “有墨抱着雷心睡,雷心就不怕孤单了!” 说着,雷心便往沉墨的怀里钻了钻,用头蹭着沉墨的胸口。 而压在雷心上面的沉墨,此时却僵硬住。 他理解错她的意思了! 原来,她真的只是让他上来陪她一起睡觉而已。 仅此而已! 双臂僵硬地将雷心拥入怀,沉墨缓缓躺倒雷心的身侧。 然后以臂为枕,以怀为被,拥着雷心让她安心入眠。 不消一会儿,雷心便沉沉地睡去,那素净的睡颜显得那么的美好而恬淡。 使得体内正欲望翻滚的沉墨,即使再怎么忍不住,也舍不得伤害无暇的雷心。 就这样,在和体内的欲望僵持了许久之后,沉墨终于也疲惫地睡去。 谁知,沉墨才刚刚睡沉了,他怀里雷心的手便开始不规矩地乱动。 顿时,某个敏感的部位被雷心轻抚过,睡梦中的沉墨霎时激醒。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总是没有那么大的自制力。 男人,便更不用说。 激醒之后,睁眼看到怀里透着乳香的雷心,沉墨的防线顿时分崩离析。 犹如恶狼般将睡梦中的雷心压在身下,沉墨饥渴地吻上那馨香的樱唇。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十三) 偶遇沉墨,深夜的诱惑(十三) 辗转轻碾薄唇,沉墨迫不及待地撬开雷心的贝齿,破城而入,撷取最甘甜的蜜汁。 同时,双手还不忘急速褪去雷心的亵衣。 “唔” 睡梦中,雷心难过地皱了皱眉,这一细节没有逃过沉墨的眼。 松开雷心的唇,看着衣衫半褪、睡颜纯真的雷心,沉墨又找回了理智。 他不能否则雷心会恨他的。 强忍着身上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更加强烈的欲望,沉墨迅速将雷心身上的亵衣又穿上。 轻轻在雷心的脖子上留下一吻,沉墨继续隐忍着抱住雷心,让雷心能够以最舒服的姿势睡觉。 而沉墨自己,一个晚上都没有再平息下体内的欲望。 因为,每当他的欲望稍稍有点缓和时,睡姿异常不安稳的雷心便往他身上蹭。 蹭得他的欲望再一次抬头,真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就这样,折腾到第二天早上,雷心慢慢睁开睡眼醒转过来。 沉墨则“唰”地放开怀中的雷心,然后逃也似的下了床,“我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走了!” 慌里慌张地丢下一句话,沉墨便跑没影了。 意味深长地望着空空的门口,雷心悠哉地下了床。 昨晚,沉墨睡着的时候,雷心其实还醒着。 是她故意弄醒了睡着的沉墨,让他的欲望抬头,让他一夜无眠的。 换过衣服,吃过早饭,雷心动手做了一个文胸之后。 便去大厨房拿了一些食物,带上画画的包袱,出了墨王府。 有了昨天晚上城郊相遇的示警,雷心这一次出府,异常地小心,生怕有沉墨的人在跟踪她。 毕竟,如果被沉墨发现了狱霸天的藏身之处,这可就真不是闹着玩的了。 确定了没有人跟踪,雷心先到醉红楼找流月,问了殷员外的住处。 接着便坐轿子去了殷员外在城郊的住处,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一)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一) 为正要过寿的殷员外画像。 大概画了两个时辰,雷心独特的油画让殷员外十分满意,不仅给了酬劳还打赏了好多钱。 离开殷员外府,雷心刚好在城郊,便没有进城,直接去找狱霸天了。 “狱霸天,我来啦!快点出来迎接我吧!” 赚了钱,雷心的心情异常开心,欢天喜地地冲进山洞里。 却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额你醒啦,小孩!” 知道自己的表现是有点夸张,雷心尴尬地收起手舞足蹈的四肢,然后来到小男孩面前。 乖巧地点点头,小男孩从狱霸天的口中知道,昨天是雷心救的他。 因此,对于雷心心存感激。 拿出从墨王府带来的食物,还有随手顺来的燕窝补品,雷心把吃的给小男孩,把补品给狱霸天。 “呐,这个给你,看你这么瘦小,要多吃点饭才行。” “还有你,多吃一点补品,你的身体才能快点恢复。” 一人手上端着一个碗,狱霸天和小男孩一起看了看雷心,然后两人对望不语。 这雷心一来就要他们吃东西,也不问问他们吃过没,这是要把他们喂成猪么? “我们刚刚吃过午饭了,而且也都吃过伤药了。你带来的东西,留着晚上吃吧。” 了解地点点头,雷心又收起狱霸天和小男孩手中的东西,从袖子里逃出一锭银子。 “今天我去给殷员外画像,赚了好多钱。” “这一锭银子给你们,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偶尔可以下山进城买些好吃的去。” 接过雷心的银子,狱霸天也不跟她客气,直接收起银子。 继而用稻草铺了一块地方,“来,你坐这儿。” 走到狱霸天和小男孩身边坐下,雷心看着小男孩精神的样子,微笑着玩笑道: “你的身体挺不错么,小孩。”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二)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二) “昨天看你还发着高烧,身上满身是伤,今天就这么精神啦!” 又是乖巧的点头,小男孩因为经常被追打,身体的恢复能力一直都很好。 看着小男孩乖巧的样子,雷心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忍心打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 温柔地望着小男孩,雷心想了解一下小男孩的情况。 “我没有名字。” 低着头,小男孩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没有名字不是你的错! 心疼地看着小男孩,雷心怜惜地摸摸他的头,“没有名字啊,那昨天那个打你的人是你的谁啊?” 一听到雷心提起昨天的成年人,小男孩害怕地全身发抖,“他他是我的师傅。” “我在他店里做学徒。我是被人卖到他店里的,他都叫我兔崽子。” “姐姐,你是不是要帮我送回师傅那里?姐姐,我求求你不要送我走,我要留在这里。” “如果回去,师傅一定会打死我的。求求你姐姐,不要送我走!” 害怕地求饶着,小男孩一下扑进雷心的怀里,紧紧地抱着雷心,好像雷心现在就要将他送走似的。 看到小男孩害怕的样子,雷心心疼地拍着他的背,安慰道: “不怕不怕,姐姐不送你走,姐姐只是问问而已,不别害怕。” 没想到小男孩的身世这么可怜,雷心为了让他不再害怕,便转移话题道: “你没有名字啊,那就让我和狱霸天叔叔来给你取个名字吧!” 竟然被雷心称呼为叔叔,狱霸天不悦地皱皱眉,“为什么你是姐姐,我却是叔叔?” “从外表看来,我的年龄也没比你大多少吧?” 狡黠地笑了笑,雷心耍无赖,“大一点也是大,反正你就是狱霸天叔叔!” “我不是。”好像小孩一样,跟雷心争辩着自己的称谓,狱霸天真像捏一把雷心的脸颊。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三)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三) 这鬼丫头莫名其妙地把他叫老了这么多,不捏她不行啊! 心里这样想着,狱霸天竟然真的就伸手捏住雷心的脸蛋。 “啊好疼,你松手!” 放开怀里的小男孩,雷心跟狱霸天闹作一团。 这两个已经成年的人,竟然也像小孩子一样打闹了起来。 “呵呵呵” 看着雷心和狱霸天打闹,小男孩开心地笑着,突然脱口而出一句惊呆其他两人的话。 “狱霸天叔叔是爹爹,姐姐是娘亲!” 这话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至少雷心和狱霸天都了解了小男孩的意思。 两人原先就缠打在一处,现在听到此话,顿时僵住。 停下来的两人,双手抱着对方的腰,那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 顿时,山洞里的气氛安静地诡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蒸腾。 “唰”地一下放开彼此,雷心和狱霸天分别向两边弹开,背对着对方。 小男孩看着两人尴尬的样子,直接开口道:“霸天爹爹,娘亲!” 这一叫,惊得雷心和狱霸天一起跑到小男孩面前,大呼道:“别乱叫,我们我们不是那关系。” 双眼无辜地望着雷心和狱霸天,小男孩不明白他们口中所说的‘那关系’是什么关系。 在小男孩的心中,他只知道别人家的孩子都是有爹爹和娘亲的。 而他却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 现在,雷心和狱霸天都对他很好,疼爱他怜惜他,那他们就是他的爹爹和娘亲。 而听到雷心和狱霸天阻止他叫他们爹爹和娘亲, 小男孩便执意认定他们不喜欢他,所以不想做他的爹爹和娘亲。 顿时,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同时还有一抹倔强的孤单。 既然狱霸天叔叔和姐姐不想做他的爹爹和娘亲,那他就继续做个没人要的孩子好了。 绝对不可以让他们为难。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四)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四) 看到小男孩脸上的表情变化,狱霸天最先察觉了小男孩的心思。 毕竟,他也曾经失去父母,那种落寞与孤单他最能体会。 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狱霸天立刻改口道:“好,我是爹爹,虐心是娘亲。” “既然我们要给你取名字,那从今而后你便是我们的孩儿。” 听到狱霸天突然改口,雷心一片错愕,不解地转头,用眼神询问狱霸天。 看到雷心询问的眼神,狱霸天嘴上回答道:“你叫狱虐心,我叫狱霸天。” “他做我们的孩子不是刚刚好么?一家子都姓狱,你说呢?” 而真正的原因则用眼神告诉了雷心。 顿时,雷心也立刻改口道:“恩恩,没错。从今而后,你就是我们的孩子啦。” “不过,给他取什么名字好呢?” 听到雷心和狱霸天接受了自己,小男孩开心地用刚才的坐姿变成了站立。 “太好了,我有爹爹和娘亲了!只要是爹爹和娘亲给的名字,都好!” 一把抱住开心地忘乎所以的小男孩,雷心心疼他身上没有好的伤,所以硬是将他又压着躺了回去。 一旁,狱霸天稍微思索片刻,忽然开口道:“不如你就叫狱霸心吧!” 霸心? 听到狱霸天提议的名字,雷心迟疑了一下,总觉得这么名字有点古怪。 霸心?霸心!不就是霸占着她雷心的意思么! 待到雷心想明白之后,小男孩却已经高兴地接受了这个名字。 “狱霸心!哈我的名字叫狱霸心!” 一旁,狱霸天也是笑得欢快,“对,狱霸心,从今而后你就是狱霸心,我狱霸天的儿子。” 没想到,狱霸天和小男孩两人自己便决定了要用这个名字,雷心慌忙反对道: “不行,不可以叫这个名字。” 听到雷心反对,狱霸天和小男孩一起望向她。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五)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五) “为什么不行?霸心,是将我的名字和你的名字结合起来的,不是挺好的么?” 故意表现出一脸的无辜,狱霸天取这个名字的寓意,其实就如雷心所想那样。 虽然,狱霸天不知道雷心的真名。 但是,只要能够霸住她的‘心’不就好了。 听狱霸天的解释,好像还挺有道理的,雷心想不出反驳的话。 而且,看他一脸无辜的模样,不想是在动歪心思。 所以,最后雷心无奈地赞成了这个名字。 “太好了,爹爹,娘亲,我有名字了!” 看到雷心点头,狱霸心开心地拍着手,又打算站起来。 这一次,雷心的动作比他可快多了,一把便将他按了回去。 “不许乱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看着雷心严厉的表情,狱霸心却觉得幸福得不得了。 乖顺地任由雷心摆布着,狱霸心因为身体消瘦,所以一双大眼显得愈发的大。 此时,那一双大眼里,慢慢的都是无以复加的喜悦。 雷心在山洞里待了半天时间,给狱霸天检查伤口、煎药,陪狱霸心聊天。 时间就这样飞快地溜走了,雷心走时,狱霸心不舍得眼神一直追随着她下山的身影。 看到狱霸心不舍的样子,同样不舍的某人也站在他身旁久久地出神。 风动有声,逝者无声。 接下来的日子,雷心愈发频繁地上山来看狱霸天和狱霸心。 因为给殷员外画了一幅很不错的肖像,找雷心画像的达官贵人便越来越多。 后来,雷心不仅将流月的钱还上了,自己也赚了不少的一大笔。 买了一堆的零嘴和玩具上山,在雷心的心里还真的开始记挂起她那个名义上的‘儿子’。 不过,在雷心买的一大堆玩具里,狱霸心唯独喜欢的就是那柄木制的假剑。 看到狱霸心对假剑爱不释手,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五) 狱霸天为父,雷心为母(五) 狱霸天便决定教狱霸心武功。 往山洞所在的那座山的更高处爬去,雷心他们找了一处幽静之地。 接着,雷心便只负责坐在一旁,看狱霸天教授狱霸心武功。 雷心欣赏着身边云雾缭绕的风景,这风景可比那武功招式吸引人多了。 不过,雷心突然想起,好像自从那一晚之后,黑衣人便再没有出现过。 虽然雷心知道那一晚是月兰梦回和涸泽解决了那群人。 但是,从那以后这件事也还不算完了啊! 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颇为担心地皱着眉,雷心寻思着,现在狱霸天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 他们是不是该换个躲藏的地方了。 教了狱霸心几个招式,让狱霸心自己练习,狱霸天走到雷心身边,一眼便看到雷心紧皱的眉头。 “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么?” 在雷心身边坐下,狱霸天关心地询问道。 听到狱霸天的声音,一直陷在自己的思绪中的雷心抬起头,如实回答道: “你说,为什么那些黑衣人没有再来追杀我们?我们是不是该换一个躲藏的地方?” 雷心所说的问题,狱霸天早已经考虑过。 想来,那些人大概是认为狱霸天已经逃远了,所以就没再来这附近搜查他的下落吧。 因此,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是没必要换地方的。 “不用,我们就呆在这儿。” 给了雷心一个安心地笑,狱霸天一派自在模样斜躺在地上,望着苍云白雾的天空。 在江湖上血雨腥风地过着刀尖上的生活,难道能够安静地呆在一个地方,享受着普通人的生活。 这几日来,与雷心和狱霸心一起生活的日子,是狱霸天这一辈最快乐的记忆。 现在,他暂时还不想放弃这样的日子,他还想继续快乐地生活一段时间。 倾诉真情(一) 倾诉真情(一) 既然狱霸天说不用走,雷心便不再担心。 只是,那一脸有心事的模样,还是没有改变。 一旁,狱霸天明察秋毫地看出雷心这几日一直心不在焉,仿佛有很重的心事。 狱霸天猜想,雷心不可能因为要不要换地方的事情,而烦恼成这样。 于是,便猜测是有其他的事情烦扰了雷心。 “还有心事?” 口气随意地询问雷心,狱霸天的视线则落在远处练功的狱霸心身上。 没想到,狱霸心人看起来小小瘦瘦的,比同龄人也矮了一大截,可练起功来却有模有样的。 狱霸天教他的几个动作,一下子就能连贯地打出来,只需多加练习便可行云流水、收放自如了。 “恩。” 跟狱霸天相处这么久,雷心已然真心将他当成好朋友、好兄弟。 除了月兰梦回和涸泽之外,狱霸天算是雷心唯一的朋友。 而现在月兰梦回和涸泽都在墨王府的地牢里。 因此,唯一能够倾诉的人,也只剩下狱霸天了。 所以,有些事雷心也不愿隐瞒狱霸天,否则就不算是真正的朋友了。 “说来听听?” 疑问地语气,狱霸天不想逼雷心说,只要她愿意说他便愿意听。 迟疑了片刻,雷心将她和沉墨还有月兰梦回等人的真实身份姓名隐去。 将月兰梦回被冤,沉墨不帮且因她而迁怒月兰梦回的事,尽数告诉了狱霸天。 当然,要说明这些,雷心不免要告诉狱霸天,她已经有主儿了。 她是有妇之夫了。 对于这一点,雷心本来就没有要隐瞒狱霸天的意思。 只是,如果之前又刻意向狱霸天说起,总觉得又好像有什么似的。 所以,雷心从未向狱霸天说起过。 今天,突然听到雷心提起,狱霸天简直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不过,很快狱霸天便冷静了下来。 倾诉真情(二) 倾诉真情(二) 雷心是那个人的小妾。 狱霸天从雷心的话中还得出了这样的信息。 而且,那个人对雷心不好。 狱霸天不知道是自己的心在作祟,还是真心给雷心出点子,缓缓开口道: “你为何不想办法离开他?你既然有一个武功高强的侍从,再加上我,我们便可以救出你的丫鬟。” “到时候,我们四人还有霸心,一起远走高飞不就好了?” 离开沉墨,谈何容易! 这普天之下,人你逃到哪里,有他沉墨找不到的地方么? 没有! 兀自摇着头,雷心的意思是这个办法行不通。 如果可以离开,雷心早已离开了墨王府。 就是为保月兰梦回和涸泽的命,雷心才留在墨王府。 沉墨是喜欢她的,她知道。沉墨是不会动她的,她也知道。 但是,如果她有任何移动,首先被沉墨拿来开刀的就是月兰梦回和涸泽。 所以,狱霸天的办法最终的结果将会是越狱不成,反而害得月兰梦回和涸泽更惨。 看到雷心摇头,狱霸天觉得事情好像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难不成,雷心的丈夫是个权利相当大的人? 看样子,应该是的。 否则,雷心不可能一听到‘远走高飞’四个字,脸上表情却变得更加苦不堪言。 这要是在当初,他的‘蓝天’还在之时,雷心的困难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困难。 暗杀组织‘蓝天’想要藏一个人,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找得到。 只是现在自从上次武林大会,蓝天已经成为江湖公敌。 狱霸天虽然对蓝天的手下说是大家暂时先解散,等风头过了再集合起来。 但这风头,何时才能过呢? 要重组‘蓝天’,谈何容易! 思及此,狱霸天的眉头也为难地皱了起来。 他现在无权无势,要雷心跟他走,断然是不可能的。 倾诉真情(三) 倾诉真情(三) 看来他这安逸的日子,是没办法再继续过下去了。 他要离开这里,再重新创建属于自己的新势力才行。 一边考虑着重建新势力,狱霸天一边转头望着身边愁眉苦脸的雷心。 突然,狱霸天不自觉地便抚上了雷心的脸颊,“你等我!” 忽然感觉到温热的指腹滑过脸颊,雷心吓了一跳。 待她转过头,便看到狱霸天深情地眼和那执着的脸。 他怎么了? 等他?他在说什么? 慌乱地躲开狱霸天的视线,雷心好像明白狱霸天在说什么,又好像不明白。 在雷心的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紧紧地拽着她。 你是沉墨的人,你千万不要忘记。 面前的男人只是把你当朋友而已,一定不可以误会! 看到雷心脸红地侧开脸,狱霸天轻轻地将她的脸扳过来,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你等我。我很快便恢复我的势力,到时候我就回来帮你救你的丫鬟,再带你们走!” 听到狱霸天的话,雷心的呼吸一窒。 恢复势力!狱霸天要恢复他的‘蓝天’组织! 那沉墨不是会很危险! 没想到,自己听到狱霸天的话,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沉墨的安危。 雷心后知后觉地摇摇头,这才缓缓意识到狱霸天话里的真正含义。 等他,带她们走。 狱霸天,这是在对她许诺么? 疑惑地望着狱霸天的眼,雷心有点害怕。 她害怕看到狱霸天眼里的某种感情,某种肯定他的猜想的感情。 可是,现实总是不如人意。 雷心看到了,狱霸天对她,动了情。 满脸深情地望着雷心,狱霸天不去理会雷心眼中的惶恐,权当那是在害怕她丈夫的势力。 热切地一把将雷心拥进怀里,狱霸天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许下诺言。 “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一)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一) 风和日丽,春风和煦。 连夜赶制出文胸、情趣内衣和内裤,又取回订做的衣服。 雷心心情愉快地在房间里装扮自己,给自己化着妩媚而俏丽的妆容。 自从那一日狱霸天跟雷心表明了心迹,雷心去看狱霸天和狱霸心的时间便渐渐少了下来。 而狱霸天虽说要走,却也不见他向雷心告别。 两人之间的关系便这样僵持着,而狱霸天对雷心的好却是一日比一日更甚。 就是因为这越来越明显的好,让雷心开始害怕见到狱霸天。 她怕,那一日她会因为感动而和狱霸天在一起,却永远都给不了狱霸天爱。 所以,雷心几次开口想对狱霸天说清楚。 她的心,现在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 因为沉墨,她已经没办法再爱上谁。 而且,她很肯定,她不会爱上他。 但每次雷心说完,狱霸天给雷心的答案永远都是“他也会等她”。 狱霸天这样的执着,更是让雷心感到害怕。 不过,这一段日子来,却是有一件好事发生的。 那就是,狱霸心居然花了很少的时间,学会了狱霸天教他的整套剑法。 最近一段时间,狱霸天都在教狱霸心内功心法,让狱霸心的剑法并不仅仅是表面的招式而已。 他们两人每日每日地练功,有时在山洞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看样子,就好像现在不练习,以后都没有机会了一样。 摇了摇脑袋,雷心恍惚地望着铜镜里的自己。 这几天怎么了,她怎么动不动就会想起狱霸天。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 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雷心在梳妆台前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仔细打量着化好妆、穿好全套衣服的自己。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雷心穿着她自己设计的华服,简直就比流月还要漂亮好几倍。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二)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二) 虽然这妆容没有现代的化妆品来得精致,不过也算是很不错了。 满意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雷心觉得时机差不多也成熟了。 前几日,虽然雷心日日都与沉墨见面,晚上两人也抱在一起睡。 但是,雷心却从未主动找过沉墨,更加不提月兰梦回的事情。 否则,沉墨一定会觉得她是为了让他放过月兰梦回,这几日才会突然对他那么好那么温顺的。 有的时候,她要出门画画,也是说明了不希望沉墨跟,或者沉墨的人跟着。 两个人一天相处的时间,雷心总是保持的那么刚好,若即若离的让沉墨好生难受。 而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雷心决心今天便以全新的自己,让沉墨深深地爱上自己。 然后,她便要入住沉潜苑。 虽然,此时的雷心已然没有了当初要跟蓝魅一决高下,抢回自己男人的心思。 但雷心也不介意,在报复沉墨的同时,再给蓝魅一点好看。 同时,入住了沉潜苑,她就可以偷到月兰梦回的罪证。 到时候,只要能够证明罪证是假的,沉墨不放月兰梦回都不行。 说做就做,雷心深吸了一口气。 对着铜镜做了一个妩媚撩发的动作之后,便离开了避雷院,直取沉潜苑。 一路从藜荨苑走出来,雷心好巧不巧地竟然在路上遇见了她的死对头王娴。 看到打扮过的雷心,王娴先是一惊,继而恼怒地冲上前,冲着雷心便是一阵狂骂。 “你这个狐狸精!哼!打扮地这么妖媚,是要去勾引王爷是么?你这个死狐狸精!” 知道近几日沉墨又开始宠幸雷心,王娴不敢对雷心动手,所以只好逞口舌之快。 对于王娴的咒骂,雷心不动如山。 不过,那略施粉黛的俏颜上,突然闪过一丝精明。 “王娴,不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三)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三) 没想到听完自己的咒骂,雷心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而且还要告诉自己一个秘密,王娴有点好奇,又有点戒备地看着雷心。 走到王娴身边,雷心慢慢俯身到王娴的耳边。 王娴害怕地往后跳了一步,生怕雷心要在她身边下什么手段。 看到王娴害怕的样子,雷心微微勾起嘴角,笑得无害。 “王娴姐姐不要怕,现在这么多人看着我们,我能把姐姐怎么样呢?” 说着,雷心斜了斜眼,示意王娴看两旁。 恰巧,王娴和雷心碰面的地方是一个花圃,今日许多家丁在这里修建草木。 因此,一看到王娴和雷心这对冤家碰上了,所有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朝她们这边看来。 因此,王娴稍一转头,便看到好大一群人在看着她和雷心。 顿时,王娴也不怕了,看着雷心,大吼着问道:“你有什么话快说!” 对着王娴温婉一笑,雷心又一次走上前。 这一次,王娴没有躲,而是伸长了耳朵,仔细听着雷心的话。 “我告诉你啊,上一次给我下毒然后陷害你的人,其实是蓝魅。” “我好端端地拿血孔雀害自己,难道不怕要了自己的命么?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自己的命去陷害你么?” “蓝魅是郑国人,她手上一定有血孔雀。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她,还有你父亲府里那个下毒的下人。” 听完雷心的话,王娴震惊地张大嘴,一脸地难以置信。 不过,很快王娴便反应过来。 雷心的一句话,王娴是听进去了的。 雷心真的没有必要下毒害自己来陷害她,要下也没必要用血孔雀这种见血封侯的药。 所以,王娴虽然不信那人正如雷心所说的,是蓝魅。 但至少已经否定了那人是雷心。 深深地看了一眼雷心,王娴突然语气锐利地反问道: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四)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四)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雷心,你是不是想看我和蓝魅自相残杀,然后你渔翁得利?你休想!” 面不改色地听完王娴的问话,雷心淡淡一笑。 “不,我只需要你看着我和蓝魅自相残杀。” “到时候她败下阵来的时候,你帮我‘好好’地招待她就好。” 说完这意味不明的话,雷心转身便离开了藜荨苑,一路往沉潜苑而去。 一路上,但凡看到雷心的下人丫鬟,全都惊叹这是哪家的小姐千金,这么地漂亮美艳。 设计新颖而漂亮的衣服,微微有点小性感,却又不失大体。 还有那粉黛略施却俏颜尽显的妆容,将整个人都烘托的异常妩媚。 等到问清楚来人是雷心时,众人便齐齐傻了眼。 那一头鲜明的黑发,不是她,是谁! 可是,打扮地这般俏丽,这是要去干嘛呢? 众人怀着好奇的心情,一路尾随雷心到了沉潜苑。 顿时,所有人好像都意识到了什么,纷纷作鸟兽散。 这墨王府要变天了! 一直都知道那些下人在跟着自己,雷心却毫不在意。 因为,她就是要他们知道,这墨王府接下来便是她的天下。 所以,识相地就趁早选对阵营,免得到时候被她误伤。 一挥衣袖,雷心衣袂飘飘地进了沉潜苑,朝着沉墨的书房走去。 可是,走到一半时,雷心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守在暗处保护沉墨的夜风,看到雷心来了,那一脸的妩媚惊得他差点拿不稳手中的剑。 不过,夜风毕竟是夜风,很快他便镇定下来,转身去禀报沉墨。 用余光看着离开的夜风,雷心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好戏,要开始了! 停下了脚步,雷心便在那一块地方来回地走动着,看样子是在犹豫着什么。 而那让她犹豫的事情,大概是太重大了,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五)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五) 导致雷心走路的步子也显得沉重无比。 正在休息的蓝魅,被月兰梦回重伤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 现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有点恼怒地皱起眉头。 是谁在外面? 沉墨不是平常都不让下人来这沉潜苑么? 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一下不可。 愠怒着坐起身,蓝魅批了件外套,便来开门。 “吱呀”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一直低着头来回踱步的雷心侧头看了过去。 没想到,雷心踱步的这一块地方,竟是在蓝魅的房间外面。 蹙着眉,蓝魅开门便要训斥那扰了她好梦的人。 却才张口,便看到漂亮地不可方物的雷心。 “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派主人家质问下人的口气,蓝魅不顺眼地瞪着雷心,顺带连雷心身上的衣服、脸上的妆容都看的不顺眼。 这个女人今天发什么疯? 打扮地这么妩媚,跑到这沉潜苑来,明摆着来勾引沉墨的么? 看着蓝魅恼怒的样子,雷心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继续在那儿走来走去。 竟然被雷心无视了,原本就被雷心的脚步扰的心烦意乱的蓝魅顿时怒火上头。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打扮地这般妖艳跑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 “我告诉你,沉墨喜欢的是我,你只是我的代替品。这沉潜苑的正妃的房间,永远都是属于我的。” “别以为你住了几天耳房,就妄想得到正妃的位置,识相地现在马上给我滚回你那可怜兮兮的侍妾小院去。” “免得等下沉墨来了,惹怒了他,你脸上不好看!” 虽然,沉墨并不喜欢蓝魅。 但是,上次沉墨借蓝魅气雷心的事,蓝魅还记得清楚着呢。 现在又没有其他人在,蓝魅有什么不能说的。 所以,她几近恶毒之能事,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六)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六) 说着能够让雷心感到撕心裂肺的话语。 可是,不过就在不远处书房的沉墨,在听到夜风的回报时,恰巧在此时赶到,听到了蓝魅的话。 “闭嘴,你这个下作的女人!我要你的命!” 蓝魅那一句句伤人的话,让沉墨出离愤怒了。 一边担心地观望着雷心,沉墨一边冲到蓝魅面前,一把掐住蓝魅的脖子。 听到蓝魅的话,雷心的脚步堪堪停下,整个人隐忍着低着头。 沉墨已经来了,雷心知道。 可她却迟迟没有抬起头来,一直低着头,静默着。 紧张地看着身边的雷心,沉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一直低着头的雷心突然开口道:“这是我的新衣服,你看过了我就回去了。” 说着,雷心头也不回的转身,朝着沉潜苑的大门走去。 只是,在雷心身后一路洒落的泪水,泄露了雷心的真实情绪。 丢开手上的蓝魅,沉墨担心地追了上去。 痛苦离去的雷心因为难过,步伐都不那么平稳了。 没跑几步,便直直摔进了泥地里,摔得一脸的泥。 看到雷心摔倒,沉墨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加快脚步,沉墨几步来到雷心身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一脸的泪水加泥土,将雷心那精心装扮的容颜糟蹋的一趟糊涂。 也让沉墨心疼的一趟糊涂。 “我呜呜我没事!” 可是,那让人心疼的人却还倔强地忍着呜咽,说自己没事。 顿时,沉墨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感情,一俯身吻上了雷心脏兮兮的双唇。 “呜呜唔” 原本在努力忍哭的某人,忽然被吻住,差一点一口气上不来昏厥过去。 等到她缓过气来时,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吮吸了某人口腔里的空气,而缓过气来的。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七)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七) 一时间,两颊一半因为缺氧一半因为害羞,红得都可以滴出血来。 感觉到雷心的脸部温度在上升,沉墨慢慢地松开她的嘴,自责而温柔地望着雷心的盈盈秋水。 “上一次的事情,是我错了,对不起。我真正喜欢的是你,她已经过去了。” 看也不看蓝魅一眼,沉墨多么想告诉雷心,他对蓝魅只是有少许好感而已。 娶蓝魅为正妃,便是因为她识大体,举止适当,不失体面。 可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与其说那么多不如花更多的时间去好好爱护雷心。 所以,沉墨便将这些话都收了起来。 一旁,还未从沉墨的突然出现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的蓝魅,此时再听到沉墨的话,彻底傻眼了。 “恩。” 乖巧地点头,出乎沉墨意料的,雷心马上就相信了沉墨的话。 竟然,连半点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这在沉墨看来,只能是说明雷心是真心爱着他,所以非常的信任他。 勾了勾雷心的鼻子,沉墨开心地都有点好不着北了。 而雷心却捂着脸颊,躲闪着沉墨的眼睛。 “怎么了?” 疑惑地看着雷心闪烁的眼神,沉墨不解地问道。 “我想回去,我的脸脏了。” 讷讷地低着头,雷心如实说道。 听完雷心的话,沉墨顿时大笑出来。 女为悦己者容,果然如是。 因为自己正在看着,所以雷心异常的在乎她的样子。 因为脸脏了,所以不想让他看到。 “没事,还是很漂亮!还有这身衣服,真是妩媚可爱极了!” 毫不吝惜地夸奖着雷心,沉墨的话多半是真。 因为刚才雷心没有摔倒之前的侧脸,沉墨看得清楚,也被迷得神魂颠倒。 沉墨,沉墨,为什么你看不出,那个女人是故意化着妖媚的妆容来勾引你的?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八)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八) 是故意穿着性感的衣服来引逗你,为何你就是看不出来? 你不是向来讨厌刻意打扮只为吸引男人眼光的女人么? 为什么,在这个女人身上,你的原则和一切便都不一样了? 蓝魅幽怨地望着沉墨深情的模样,他那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眼眸里,却被爱意溢满。 那爱意,尽数都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蓝魅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 雷心今天来,就是为了让她看清楚,她在沉墨的心中,什么都不是的事实吧。 凶狠地盯着沉墨怀中的雷心,蓝魅没想到单纯的雷心,竟然也是这般有心计。 而刚才她骂雷心被沉墨看见的环节,现在想来也是雷心设计的吧。 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在心计上,她都输给了雷心,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颓然地坐在地上,蓝魅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可是,雷心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蓝魅。 “我这样真的不能见人啦,我要回去洗脸。” 在沉墨的怀里挣扎着,雷心仍然捂着脸,想要回避雷院洗脸。 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沉墨怎么可能轻易让雷心离开。 说实话,沉墨也不是好色之徒。 可是看到雷心,特别是今天的雷心,那一身性感而俏皮的打扮,真真是吸引了沉墨的眼,撩拨了沉墨的心。 现在,沉墨只想抱着雷心,一亲芳泽,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放雷心回去。 “要洗脸,在我这儿就好,何必又要跑一趟。” 抱着雷心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沉墨一心要留下雷心。 可是怀里的雷心,却一直挣扎着,略带哭腔地说道:“不嘛不嘛,我还是习惯在自己的房间洗漱。” “你放我回去,我洗完了脸再来找你,好不好?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 被雷心这么一闹,沉墨抱着雷心,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九) 谁的天下,痛击蓝魅(九) 又恰巧经过坐在地上的蓝魅身边。 沉墨突然开口道:“好了好了,那我现在下令,让你搬到沉潜苑来住,好不好?” “这样你的房间就在这儿啦,不用跑回去了吧?” 说到这,沉墨突然一转脸,对一旁的夜风吩咐道:“将她带到藜荨苑去,然后派人把雷心的东西都搬过来。” 沉墨的命令刚刚一下,蓝魅的脸都白了。 搬出去!她不要,这正妃的房间一直都是她住的,为什么要她搬出去! 看着好像要开口发表意见的蓝魅,沉墨表情阴冷地开口道:“地牢或者藜荨苑,你自己选一个。” 说罢,便不再理会蓝魅,抱着雷心,兀自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雷心的奸计得逞了,可是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所以,在沉墨的怀里,雷心继续挣扎着,“你要带我去哪儿?既然那是我的房间,我们应该往那边走。” 指着正妃的房间,雷心看也不看坐在地上的蓝魅。 夜风架起全身无力的蓝魅,按照沉墨的命令,带她去了藜荨苑。 “不,我要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不容雷心质疑,沉墨现在只想去一个地方。 那就是,浴室! 抱着雷心来到浴室,沉墨刚刚想伸手推门,雷心便哧溜地从他的怀里滑到了地上。 刚在地上一站稳脚,雷心便想要逃。 浴室,沉墨想干嘛,这不明摆着嘛。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可是,雷心还没转身,整个人便被沉墨拉进了怀里。 重重地摔进沉墨的怀抱,雷心觉得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沉墨竟然用了很大的力气,将她束缚在怀中。 “你你放开我” 挣扎着在沉墨的怀中站稳,雷心的两只脚被沉墨前行的步伐带动着,迈进了浴室的大门。 “吱呀!” 关上浴室的门,沉墨转身, 鸳鸯同浴,动摇复仇心(一) 鸳鸯同浴,动摇复仇心(一) 毫不犹豫地将雷心连人带衣服丢进了浴池里。 “砰”雷心掉落,捡起一池的水珠。 缓缓褪去外衣,沉墨也跳下水去,抱起了没入水中的雷心。 “唔噗” 没想到沉墨竟然这么粗暴,被灌了水的雷心,不满地从水中出来,张嘴刚想开骂。 却堪堪对上沉墨的嘴,被沉墨的双唇封住了所有到嘴边的话。 “唔” 抱着全身湿漉漉的雷心,沉墨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欲望。 这几日,每日与雷心同床共枕,却每一次都碰不得,沉墨早已经受不住了。 而今天,雷心穿着一身艳丽的衣服,微露细腻的脖子下的胸口。 还有前后裙摆分开来的设计,使得雷心白皙的长腿在两旁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还有露肩头的设计,整条玉臂都被遮挡住,独独露出那圆滑的肩头。 看得人多想冲上去,在那肩头上狠狠地啃噬一口。 都到了这种田地,沉墨怎么可能还忍受得住。 用嘴制住雷心,沉墨的双手失控地从分开的裙摆中间,探入雷心的衣内。 “唔唔” 原本就已经剪裁地异常贴身的薄纱丝绸衣料, 现在浸了水,变成半透明的,全部都贴在雷心的身上。 胸前那两点,任谁看了都会脸上烧红半边天。 “唔唔唔” 松开雷心的唇,沉墨一边细细地顺着雷心的脖颈往下吻,一边用充满情欲地口气问道: “没穿肚兜?” 被沉墨这么一问,雷心身体一僵,继而慢慢放松,羞涩地回道:“穿着不舒服,所以一直都没穿。” 雷心这说的是实话,但是那身体一僵,只是对沉墨的挑逗。 虽然,那衣内的手,那脖子上的唇都滚烫地烧伤了雷心的身体。 但是,雷心却仍然保持着理智,她已经不像第一次那般不谙世事了。 鸳鸯同浴,动摇复仇心(二) 鸳鸯同浴,动摇复仇心(二) 而且,她既然要引诱沉墨来进行复仇,便早已做好了要做那种事的心理准备。 只是,真到了这种时候,雷心的身体自己却有点不听使唤了。 强忍着身体上的反应,雷心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被沉墨玩弄。 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地为了复仇,而与沉墨肌肤相亲。 只是,雷心没有料想到,原本已经情欲难止的沉墨,突然停下了所有的行动。 有点意外地盯着沉墨,雷心以为沉墨发现了什么,但还是尽量表现出一幅妩媚而柔弱的样子。 那样予取予求的表情,看得沉墨差点又失控。 不过,最后沉墨还是忍住了。 只见他紧握着双拳,突然缓缓开口道:“雷心,以前对我来说,女人就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 “所以,当我第一次对女人动心的时候,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是动心了。” “所以,我做了很多很多伤害你的事情。” 说到这,沉墨停顿了一下,看到了雷心脸上惊讶的表情。 沉墨等着雷心问话,沉墨知道雷心一定用疑惑要问。 “你第一次动心的女人,不是蓝魅吗?你当初留我下来,就是为了让我假扮蓝魅的。” 如沉墨所料,雷心问了一个意料中的问题。 沉墨轻轻地叹了口气,回答道:“是的,这个问题要向你解释起来,有点困难。” “不过,简单来说就是,我当初确实对蓝魅有好感,因为曾经的她是一个知进退、识大体的女人。” “如果我娶了她,她便可以帮我管理好王府的一些琐碎事情。” “相对于其他女人来说,我确实对她比较有好感。但是我并未喜欢上她或者爱上她。” “额我知道我现在来说这些,有点马后炮的感觉。不过,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不想你再误会。” “你不是蓝魅的替代品。” 鸳鸯同浴,动摇复仇心(三) 鸳鸯同浴,动摇复仇心(三) “她跟你,根本没办法比较。你在我的心里是最重要的,而她什么也不是。” “后来她进了王府,我也察觉出她好像暗中在图谋着什么,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打草惊蛇。” “并且开始对她比其他人好。后来,她突然就失踪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便都知道了。” 解释的话并不多,但是沉墨却觉得好像说了很多的话,口渴难耐。 而对面的雷心,沉墨后面的话说了什么,她都没听到。 她只听见,沉墨说,她是他心里最重要的,而蓝魅什么都不是。 她是最重要! 她是最重要的! 可是,为什么最重要的人,他却要那样伤害她? 为什么他不信任她,不能以信任为前提,陪着她一路走下去? 心中的情绪汹涌到雷心难以控制的地步,雷心压抑着自己,低下了头怕沉墨看见。 而沉墨正在表明心迹的关头,也未察觉雷心的怪异。 “感情的事情,我实在是太太陌生了。所以,当我发现我爱上你的时候,我竟然跟自己较劲。” “为了证明我不爱,我不停不停地做着伤害你的事情。” “但是,当那一次你中毒,差点离我而去的时候,我便意识到我真正的心。” 说到这,沉墨好像想到了什么,重重地叹了口气。 “嗨可是当你好起来的时候,我又不知道珍惜。母妃的手镯我知道很重要,可是那也比不过你。” “失去母妃的痛苦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我竟然还未明白,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我又一次对你放手。” 听到沉墨的忏悔,雷心有点心酸。 虽然沉墨说她比他母妃的手镯重要,她很感动。 但是他仍然认为,是她弄坏了那手镯,他仍是不信她。 悲戚地猛然抬头,雷心双眼挂着泪,望着面前的沉墨。 鸳鸯同浴,动摇复仇心(四) 鸳鸯同浴,动摇复仇心(四) 可是为什么啊沉墨,就算你这么的不信任我,我却仍是这么地爱你! 为什么你说我比手镯重要的时候,我便原谅了你的不信任。 为什么 看到雷心带泪的脸颊,沉墨情不自禁地吻上去,可再也不是他那霸道的吻。 而是一个轻的仿佛春风扶柳一般的吻。 “还有月兰梦回的事” 吻完雷心,沉墨还要继续忏悔,可雷心却猛然上前,吻住了说了半截话的沉墨。 不用说了,不用再说了。 我懂,我都懂! 紧紧地抱住沉墨,雷心再也不想抑制自己的心。 这一次,就这一次,让她放纵她的心吧! 她真的真的,爱沉墨爱疯了! 就让她,不为了报仇或其他的,好好地爱他一次吧! 被雷心的吻点燃,沉墨忘情地回应着雷心的吻,身体里翻滚的欲望呼啸而出,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抵挡得住。 这一夜,激情淹没了沉潜苑,沉墨和雷心的爱湮没了沉潜苑。 夜,深了。 在黑暗中,一双大眼闪烁着,久久不能入眠。 看着身旁人完美的侧颜,雷心的眼里满是忧郁。 复仇,也许再也不可能了。 她的心已经再也没办法对他狠了。 难过地看着窗外的月儿,明亮耀眼的月亮此时却让雷心觉得分外刺眼。 算了,她已经不想再报仇了。 只要把月兰梦回救出来,她便满足了。 至于她和沉墨她真的很爱沉墨,但是沉墨对她的伤害太深。 即便此时沉墨忏悔了,她也还是有心无力,没办法再相信沉墨了。 爱也不是,放也不是,雷心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最后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顺其自然。 眼神深深地又将视线落在沉墨的脸上,雷心多想伸手上前摸一摸。 可是,雷心知道沉墨睡得很浅, 误会深深,深似海(一) 误会深深,深似海(一) 稍稍有一点动作都可能会吵醒沉墨。 所以,雷心最终还是没有触碰沉墨。 就这样,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沉墨已经不在身边,大概是早起上朝去了。 雷心起床洗漱之后,决定去看望一下狱霸天和狱霸心。 毕竟,雷心已经好久没有去看望他们,以他们那样练功的方式,估计两人都快饿死了吧。 而且不知道狱霸天离开了没? 如果还没有离开,她便要跟他说清楚,她对他的感情。 还有她已经不打算离开墨王府,他不需要再为了她去谋划什么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雷心带着食物和一些补身体的药材离开了墨王府。 到了山腰的山洞,雷心已经香汗淋漓。 走进山洞,雷心一边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边望向狱霸天他们平时练功的地方。 果然,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还在练功。 蹑手蹑脚地拿出包裹里的食物和药材,雷心又离开山洞。 取了水,捡了柴,准备做好吃的给狱霸天他们吃。 刚好,雷心的饭才做完,狱霸天和狱霸心便练功结束。 闻着香喷喷的味道,已经几日没有进食的狱霸天和狱霸心胃口大开。 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人狼吞虎咽的模样,雷心在一旁打趣道:“你们果然是一对父子啊。” “连吃饭的样子,都那么像。好像几个月没吃过东西的乞丐一样,哈哈” 听到雷心打趣的话,狱霸天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 “那是那是,你也不亏是孩子的娘啊!” 狱霸天的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雷心气鼓鼓地瞪着他,却想不出还嘴的话。 吃完了饭,狱霸天一边帮雷心收拾东西,一边激动地告诉雷心,“霸心真的是个练武的天才。” “他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便学会了我的武功。” 误会深深,深似海(二) 误会深深,深似海(二) “连内功心法都尽数学会了,真是可造之材啊!” 听到狱霸天的话,雷心也是着实吓了一大跳。 狱霸心是练武奇才,雷心之前就知道了。 但看他跟狱霸天学习武功招式的速度,便可以知晓。 可谁曾想,狱霸心竟然连内功也学得这么快,真是让人另眼相看啊。 不过,为什么听狱霸天开心的口气,雷心却隐隐觉得不安。 两人一起收拾完残羹剩饭,狱霸天突然拉着雷心的手臂,要求道: “虐心,我们下山去玩吧。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我在这山上待了这么久,今天想进城看看。” 狱霸天的要求让雷心心中的不安慢慢加深,而且雷心还很担心那些追杀狱霸天的黑衣人。 看到雷心的迟疑,狱霸天知道雷心在担心什么,立马摆摆手道:“放心放心,这次还有霸心在。” “而且,我们可以恰装一下再进城嘛,这样就不会被他们发现啦!” 说着,狱霸天立马用期待地眼神盯着雷心,一旁的狱霸心也是如此。 看来,这爷俩都在山上呆烦了,下山进城逛逛,也未为不可。 点头同意了狱霸天的要求,雷心刚巧带了一下画具和颜料。 原本是打算探望完了狱霸天和狱霸心,便去醉红楼画画去的。 现在看来,现在就要派上用场咯。 “来,你过来!” 对狱霸天勾勾食指,雷心一边从包袱里拿出一把毛笔,一边往颜料盘里倒颜料。 看到雷心做勾手的动作,狱霸天莫名地觉得非常有诱惑力。 一旁,已经长大不少的狱霸心,好像也开始懂得了男女情爱的事情。 看到狱霸天红着脸,不知不觉就被雷心勾了魂去,他就独自躲在一旁偷笑。 “怎么了?” 双颊绯红地走到雷心面前,狱霸天羞涩的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正是情窦初开时。 误会深深,深似海(三) 误会深深,深似海(三) 无视狱霸天的羞涩,雷心拉过狱霸天,便将他按到地上。 然后,拿起毛笔,沾了点黑色颜料,就开始给狱霸天画眉。 浓密粗犷的双眉,在雷心的‘糟蹋’下,变得更加浓密,而且还变成了一字眉。 忍着笑,继续沾了点黑色颜料,雷心又开始给狱霸天画发髻线。 狱霸天的发髻线很高,雷心给他画低了点。 接着,雷心又换了把毛笔,沾了点土黄色的颜料,将狱霸天整个脸的轮廓修小了。 并且,还让狱霸天整个人看清来瘦黄瘦黄的,病怏怏的不堪一击。 山洞里没有镜子,狱霸天也看不到自己的模样。 只有雷心和一旁的狱霸心能够看到。 看着在雷心的手下,完全变了样的狱霸天,狱霸心在雷心的眼神威胁下,勉强忍住了笑。 不过,等到雷心给狱霸天画完了妆。 狱霸天走到山洞外面的小溪看了自己的模样之后,那哀嚎声顿时引来了不少飞禽走兽。 “哈哈哈” 终于,听着山洞外的哀嚎声,雷心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走进山洞,看着笑得连眼泪都出来的雷心和狱霸心,狱霸天耷拉着脑袋,询问道。 “我能不能把脸上的东西洗掉?” “不可以!”立马否决了狱霸天的要求,雷心从包袱里拿出一套衣服。 那是雷心专门给狱霸天准备的。 上一次受伤之后,狱霸天的衣服也被割坏了,上面还沾着血迹。 雷心恰巧今天想到要给狱霸心带点衣服,便顺便给狱霸天也准备了。 否则,穿着那血淋淋的衣服,狱霸天估计是哪儿也去不了。 “把衣服换上,霸心,这是你的。” 将衣服丢给狱霸天,雷心又给狱霸心取了衣服。 接着,雷心便走出山洞,等狱霸天和狱霸心换好了衣服,这才回到洞里。 “你们等一下。” 误会深深,深似海(四) 误会深深,深似海(四) 看着换好衣服,转身欲走的狱霸天和狱霸心,雷心突然开口道。 “上次那些黑衣人也见过我,我要换回女装才行。” 听雷心这么说,狱霸天也想起,自从上次见到雷心,每次雷心都是男装打扮。 好像,他还从未见过雷心女装的模样。 将狱霸天和狱霸心赶出山洞,雷心便换了一套女装,又卸去脸上男人的妆容。 之后,雷心便收拾起包袱,走出山洞,准备跟狱霸天他们一起下山。 谁知,雷心刚刚走出山洞,就听到狱霸天和狱霸心的惊叫声。 “哇” 被两人一致的动作和大叫吓了一大跳,雷心蹭地往后退了一大步,问道。 “你们怎么了?” 跟雷心吓得脸色难看的表情不同,狱霸天和狱霸心脸色满满都是惊喜之色。 “娘亲,你好漂亮啊!” “虐心,你好漂亮啊!” 异口同声地回答完雷心的问题,狱霸天和狱霸心一起做双手捂嘴状。 被一大一小两只色狼的表情吓到了,雷心先是一愣,接着便后知后觉,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你们这两个色狼,不愧是父子俩!” 被雷心骂做色狼也没有生气,狱霸天和狱霸心两人都贪婪地望着雷心的脸,好像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好了好了,别看了,赶紧下山吧!不然等下就赶不及时间回来了。” 一边催促着狱霸天和狱霸心往山下走,雷心一边拉了拉身后的包袱。 而听到雷心的话,原本还和狱霸心一起瞎胡闹的狱霸天,突然脸色便凝重起来。 走到雷心身边,拿过雷心的包袱,狱霸天便不再言语,陪着雷心一路往山下走。 敏锐地察觉到狱霸天的变化,雷心想要开口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踟蹰了半天,雷心突然开口道:“我的真名叫雷心,你可记住了。” 误会深深,深似海(五) 误会深深,深似海(五) 没想到雷心突然会告诉自己她的真名,狱霸天怔忡了,但马上就喜笑颜开。 “恩,记住了。” 在离开之前,能够知道她的真名,真好! 在心中偷偷地这样想着,狱霸天忍不住又偷眼看着雷心的侧颜。 狱霸天要深深地将雷心的样子刻进心里,因为他已经决定,这一次下山便不再回来了。 这一次离开,他要回去重组以前的手下,然后再创建属于自己的新势力。 现在既知道了雷心的真名,又知道了雷心的容貌。 等他有了自己的势力之后,便立刻回来找她,将她和她的丫鬟带走。 一旁,雷心牵着狱霸心,两人有说有笑的,并未察觉狱霸天这边的沉重气氛。 下了山,进了城,雷心带着狱霸天他们去逛集市。 今天集市上很热闹,有许多卖艺的人,狱霸心特别喜欢看这些。 给狱霸心买了冰糖葫芦,雷心和狱霸天陪在他身旁,三个人一起看完卖艺,便去逛街市。 什么泥人,首饰,胭脂,狱霸心都好奇地要看上一看。 雷心和狱霸天无奈地跟着狱霸心东奔西跑,三人还真像是幸福的三口人。 “这位大哥,给你的娘子买个手镯吧!你看你的娘子长得这么漂亮,带上这个手镯一定更加美丽的。” 走到一家首饰铺子前面,那边,狱霸心拿着上面有雕刻花纹的小葫芦把玩着。 而这边卖家就对狱霸天推销起了东西。 看着卖家手中的手镯,虽然不是什么金银首饰,但是款式却是好看,陪雷心正合适。 转脸看了一下雷心,狱霸天用眼神询问雷心的意思。 被人家称作是狱霸天的妻子,雷心显然有点不自在。 现在又发现狱霸天真的来询问自己的意见,雷心尴尬地侧开脸,摇了摇头。 “好,我买了。” 雷心刚摇了头,狱霸天却马上要了这手镯。 误会深深,深似海(六) 误会深深,深似海(六) 疑惑不解地回头看着狱霸天,雷心不知道这个到底什么意思。 刚才明明问她的意思,而她都摇头了,他却买下了。 这是故意跟她作对么? 看到雷心有点气恼地皱着眉,狱霸天温柔地伸手,将雷心的眉头压平。 然后,悉心地拿起雷心的左手,将手镯套上了雷心的手腕。 “虽然你说不要,可是我觉得这个手镯真的很配你,所以就擅自做主买下来了。” “娘子你不会生气吧?” 看着狱霸天认真的模样,听着狱霸天轻柔的语气,雷心怎么可能还生的起气。 无奈地收回手,雷心叹了口气,继续跟在狱霸心的身后,跑到了下一个摊位。 上完了早朝,刚下朝沉墨便弃了马车,步行离开了皇宫。 跟着沉墨身后,夜风不敢询问原因,却看到沉墨脸上温柔而幸福的表情。 “夜风,你猜我现在要去哪儿?” 一边疾步往前走,沉墨一边开口询问跟着身后的夜风。 这是沉墨第一次,除了下命令之外,主动跟夜风讲话,而且还是用这么温柔的语气。 “额不,不知道,爷!” 被沉墨的问话吓了一跳,夜风顿了一顿才记起要回答沉墨的话。 “我昨天听李大人提起,在珍宝斋进了一批新首饰,我想去买一个手镯给雷心。她会喜欢吧?” 没想到沉墨竟然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夜风对女人也是不甚了解,不过还是不敢造次地回答道。 “我想她会喜欢的。” 听完夜风的回答,沉墨脸上的笑更加的深了,把跟着身后的夜风看的一愣一愣的。 沉墨竟然也会在乎他的意见,这到底是怎么了? 带着夜风来到集市上,沉墨一路往珍宝斋赶去,箭步如飞。 夜风紧随其后,也是快速步行着。 谁知,行在前面的沉墨突然顿下脚步。 误会深深,深似海(七) 误会深深,深似海(七) 夜风看到了沉墨停下了脚步,却还是慢半拍地停下脚步,差点撞上了前面沉墨的后背。 看着那刚毅的后背,夜风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这才抬起头,越过沉墨的肩膀,看到了沉墨的前面。 雷心?旁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孩? 疑惑地看着沉墨前面不远处的雷心和狱霸天,夜风发现沉墨周身的气温在急速下降。 “这位大哥,给你的娘子买个手镯吧!你看你的娘子长得这么漂亮,带上这个手镯一定更加美丽的。” 听到前面不远处小贩推销的声音,看到狱霸天看雷心的眼,雷心摇头,夜风整个人僵硬住了。 娘子?那个人是雷心的夫君? 那那他们爷是什么? 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剑,夜风此时想要冲上前,挥剑砍了这对狗男女。 可是,站在夜风面前的沉墨却阻止了夜风。 在沉墨的阻止下,夜风按捺住性子,看着面前的雷心和狱霸天。 慢慢的,夜风竟然发现,那个男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斜眼看了一下前面的沉墨,夜风想,爷一定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又一次将注意力放到雷心和狱霸天的身上,狱霸天将手镯戴上雷心的手腕,雷心没有拒绝。 然后,雷心便跟着那个小孩,跑到了下一个摊位。 看着雷心和小孩打闹的背影,狱霸天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看到那抹笑,夜风也终于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他不就是‘蓝天’的首领,狱霸天! 雷心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讶异地看着狱霸天,又看看面前的沉墨。 夜风怀疑,沉墨是如何耐得住性子,没有冲上去杀了狱霸天。 以前,是蓝魅,沉墨娶的正妃。 这一次,是雷心,沉墨爱的女人。 这个狱霸天真是有本事, 误会深深,深似海(八) 误会深深,深似海(八) 竟然接连抢走沉墨两个女人。 “爷” 看着面前的沉墨,夜风想要开口询问,要不要通知墨家军来捉拿狱霸天。 可还未等夜风开口,沉墨便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接着,沉墨便衣袂一挥,转身离开了集市。 和风旭日,暖阳亲人。 雷心陪着狱霸天和狱霸心玩了一整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三人结伴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包厢,点了几样精致的小菜,便开始享用起来。 看着狱霸心狼吞虎咽的样子,雷心一边在旁边给他夹菜,一边提醒着他慢慢吃。 而坐在一旁的狱霸天,半天都没有动筷子,就这样坐着看雷心和狱霸心。 这边狱霸心终于放慢了吃饭的速度,雷心也渐渐发现了狱霸天那边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了?玩了一天不饿吗?怎么不动筷子?” 看着狱霸天像木头似的坐着,不动也不说话,雷心有点担心。 “雷心,我要走了!” 在雷心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狱霸天突然开口向雷心道别。 “我要离开这里,去重建属于我的势力。等我成功的时候,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相信我,你不需要等太久,我这一去最多一个月,我便会回来接你和霸心。” 听到狱霸天的道别,雷心吓得双眼圆睁,但马上冷静下来,开口道: “不,霸天,你不需要再为了我去组建什么新势力。我已经决定了,我不想离开他。” “而且,他的势力很大,我不想连累你。我在他身边就这样过一辈子是我的命。” 好像完全不把雷心说的话当回事,狱霸天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雷心的面前。 一旁,听说狱霸天要走,狱霸心也停止了拿筷子的手,双眼挂着泪,看着狱霸天。 “爹爹” 怜惜地看了一眼狱霸心, 再见,狱霸天!(一) 再见,狱霸天!(一) 虽然和狱霸心相处的时间很短,但狱霸天是真心将狱霸心当作了自己的儿子。 不过,就是为了狱霸心和雷心可以过上稳定而幸福的生活。 狱霸天现在才要离开。 一把握住面前雷心的手,狱霸天坚定而深情地说道:“雷心,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霸心,就先交给你来照顾。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狱霸天也不等雷心或者狱霸心说些什么,转身便来到包厢的窗口旁边。 “爹爹,你不要走!” 跟狱霸天学的身手敏捷的狱霸心,看到狱霸天真的要走,马上冲上前拉住他的衣摆。 而雷心,只是坐在椅子,一动也不动。 狱霸天,谢谢你对我的真心付出。 只是,我的心再也装不下别人。 即便我再也无法相信沉墨,我也没办法爱上你。 我不想伤害你 “狱霸天,我真的不需要你为我组建势力。我的夫君,最近开始已经对我很好了。” 不想你以后受更深的伤害,所以,请原谅我现在说这些伤人的话语。 “所以,请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吗?我不想跟你远走高飞,我不想做被人唾弃的女人。” “抛弃了自己的夫君,跟别的男人远走高飞,这样我的清白就毁了!” 嘴上说着绝情的话,雷心面上冷漠的仿佛结了一层冰,而心里却在疼得流血。 狱霸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知道从今而后,我们还做不做得出朋友! 听完雷心绝情的话语,连狱霸心都为狱霸天感到愤怒了。 可是,站在窗口的狱霸天,却仍然一脸平淡。 “娘亲,你和爹爹才是一对,我不承认你的夫君,我不承认!”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以为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自己不承认的东西, 再见,狱霸天!(二) 再见,狱霸天!(二) 便就是不成立的东西。 拉着冲动的狱霸心,狱霸天对着冷漠的雷心,露出一个安详的笑颜。 “雷心,你不用再说。就当你的话是真的,那么等我有了自己的势力。” “等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也许你会改变主意。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走吧!” 留下这些话,狱霸天坚定地转身,从窗口上了屋顶,离开了。 “爹爹你不要走!” 站立在窗口,狱霸心很想去追狱霸天。 可是,回头看看雷心,狱霸心便想起狱霸天曾经在教他武功时,嘱咐过的话。 霸心,你娘亲手无缚鸡之力。 如果有一天,爹爹离开了,你一定要留在娘亲身边保护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所以,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在娘亲身边,知道么? 望着窗外,狱霸心一边流着泪,一边朝着心中的狱霸天大吼道:“爹爹,霸心知道了!” 而仍然坐在椅子上的雷心,也早已泪流满面。 因为,狱霸天的坚持,真的感动了她。 可是,这样沉重的一份爱,叫她用什么来回应呢? 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狱霸天如此坚定的爱。 狱霸天走了,纵使再饿,望着一桌的菜,狱霸心也是食不下咽。 知道狱霸心心里难过,雷心带着狱霸心离开了客栈,准备带狱霸心回墨王府。 只是,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小孩,该如何向沉墨解释呢? 而且,狱霸心的名字无论如何都会让人联想到狱霸天。 更何况,她也不可能封住狱霸心的嘴,让他不要乱说。 到时候,要是让人听说他是狱霸天的儿子,还不马上拿下押送衙门。 思来想去,雷心最后还是决定,先把狱霸心藏在避雷院里。 因为雷心很喜欢避雷院,所以沉墨命人将避雷院圈了起来。 修葺了一番之后,划做雷心私人的院落。 那个男人是你的夫君,那你来找我作何?(一) 那个男人是你的夫君,那你来找我作何?(一) 现下拿来藏狱霸心刚刚好。 想到便去做,雷心当即带着狱霸心,溜进墨王府,然后将他藏在了避雷院。 “霸心,你乖乖呆在这里面,不要到处乱走。娘亲去给你做吃的。” 将狱霸心安置在自己原来的房间里,雷心便去给狱霸心做晚餐。 刚才在客栈什么都没吃,雷心想着多做点吃的,让狱霸心晚上也能吃。 按照雷心的话,狱霸心乖乖地呆在房间里。 雷心给狱霸心做完了晚饭,就离开了避雷院,回到沉潜苑。 可是,雷心刚到沉潜苑,就看到沉墨疾步从大门走进苑内,脸上的神色难看极了。 “墨,你怎么了?” 担心地走上前,雷心真心地想要关心沉墨。 抬眼看了眼雷心,沉墨果断地绕开雷心,径直回了书房。 被沉墨的眼神看得全身发麻,雷心不知道沉墨这是怎么了。 紧跟着沉墨来到书房,雷心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沉墨身边。 没有理会雷心的沉墨,见雷心发现自己沉默不语,竟然也不说话,心里恼怒极了。 这个女人,难道都不知道他在生气吗? 难道都不知道先开口跟他说话么? 气恼地丢下手中刚刚拿起的书卷,沉墨猛地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瞪着雷心。 发现沉墨在看自己,雷心也转过脸,对上他的视线。 “墨,你怎么了?” 听到雷心终于开口说话了,沉墨的怒火稍稍压抑着,却仍是不去理会她。 飞速地在脑海里过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雷心今天一天都没有在墨王府,不可能会做错了什么事情,惹到沉墨生气的。 但是,也难保没有人陷害她。 不过,看沉墨生气的样子,并不像是听了别人的陷害而恼她。 否则,沉墨现在一定会开口质问她的,而不可能是不理她。 那个男人是你的夫君,那你来找我作何?(二) 那个男人是你的夫君,那你来找我作何?(二) 更何况,沉墨向她承诺过,不会再不相信她。 府里的女人,会兴风作浪的沉墨也都不会再相信她们的鬼话。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惹得沉墨此时如此生气。 雷心想到了思绪百转千回,突然想到可能的原因,却不敢继续往下想。 难道,沉墨发现了她和狱霸天有来往的事? 想到这,雷心胆怯地侧过脸,偷眼看向生气的沉墨。 谁知,此时沉墨竟也在看她。 倒吸一口冷气,雷心迅速转开头,手心里都是冷汗。 看着雷心心虚的模样,沉墨“砰”地一下丢下了手中的书。 “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向我解释?” 这一次,沉墨不想再冤枉雷心,也不想失去雷心。 可是,雷心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 不仅没有主动向他解释,没有主动向他示好。 而且,还一副想继续隐瞒下去的样子。 忍着怒气,沉墨才勉强问出了这句话。 听完沉墨的问话,雷心有八成的把握,确定沉墨确实是发现了什么。 想想,就算真的告诉沉墨,她救了狱霸天的事情。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毕竟,狱霸天也替她挡了一刀。 “墨,其实上一次我去醉红楼给花姑娘画像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狱霸天。” “当时有人在追杀他,而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些人也开始要杀我。” “再后来,狱霸天帮我挡了一刀,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我就将他藏在城郊的一座山上。”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这件事的,只是他救了我,我不能让他有危险。” “我知道,如果你知道了他的下落,你一定会派人抓住他,然后将他处死的。” 一丝也不敢隐瞒地将全部实情都告诉沉墨,雷心紧紧地握着拳。 她已经做好了不被沉墨原谅的准备。 不管怎么说, 那个男人是你的夫君,那你来找我作何?(三) 那个男人是你的夫君,那你来找我作何?(三) 毕竟是她有错在先。 听完雷心的解释,沉墨深深地蹙起眉。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原本,沉墨生气的是,雷心和狱霸天竟然是夫妻。 因为,那个小贩称呼雷心为狱霸天的娘子,雷心并没有否定。 而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到底是怎么建立的。 雷心和狱霸天是什么认识的,是很早就在一起,还是最近在一起的。 气恼的沉墨,根本就没有心思和时间去细细地想。 现在听雷心说来,她和狱霸天倒是在最近才认识的。 那么他们的夫妻的关系,是在她成为他的侍妾之后很久才建立起来的。 愤怒地捏紧双拳,沉墨慢慢地站起身,望着面前的雷心。 这个女人竟然在成为他的女人之后,还去勾引别的男人。 背着他在外面偷汉子,还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 “是么?那么,你们是什么时候成为夫妻的?这你好像还没说吧?” 表情阴晴不定地望着雷心,沉墨说这句话时,简直是咬牙切齿。 一时没听清沉墨的话,雷心先是一懵,继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瞪大了眼望着沉墨。 难道,今天她和狱霸天逛街的时候,被沉墨看到了。 可是,沉墨会说他们是夫妻? 是狱霸天给她买手镯的时候,被沉墨看到了吗? 当时因为人家小贩不知道情况,雷心也懒得跟他解释。 何况,解释了也没人相信啊。 身边跟个眼神柔情的男人,手边牵着一个可爱的孩子,要说这不是一家子出游。 谁信啊? 首先,狱霸天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定不会配合地否认他们是夫妻。 然后,旁边还有个拖油瓶狱霸心,一直叫着狱霸天爹爹,叫着雷心娘亲。 这种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吧! 那个男人是你的夫君,那你来找我作何?(四) 那个男人是你的夫君,那你来找我作何?(四) 看着沉墨生气地双眼都布满红色的血丝,雷心为难地张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 而看到雷心为难的样子,张口却欲言又止。 沉墨立马就断定了,雷心这是百口莫辩的表现。 那么,既然她已经背着他,跟狱霸天又好上了。 “既然那个男人是你的夫君,那你又来找我作何?” “我这小小墨王府里,还有什么是你放不下或者想要的,你就直说吧,本王全都赏给你。” 愤怒到了极点,便是冷静到可怕的冷漠。 沉墨异常冷漠地望着雷心,竟然没有显露出半点怒意。 “拿上了你想要的,跟着你的姘头,一起滚出这个皇城吧!本王,不想再看到你!” 就连说出最后这一句冷漠到决绝的话语,沉墨也是一副慵懒而不屑的表情。 雷心都有点怀疑,沉墨是因为她和狱霸天的事情,非常生气所以赶她走。 还是,心里面其实早已经不想要她了,巴不得找这么一个理由将她赶走。 紧了紧双拳,雷心不想再去猜测,沉墨到底是哪一种心态。 因为不管是哪一种,都让她难过地快要窒息。 要她走,当然没问题。 她什么都不需要,而且,她还有东西要给他。 不过,在这之前,她有些话却是要跟他说清楚的。 或许,是因为她还深爱着他。 或许,是因为她讨厌被人冤枉。 雷心缓缓抬起头,不屈不挠地与沉墨对视着,开口将一切实情都告诉了沉墨。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不过,我还是坚持要将它说出来。” “我和狱霸天并没有你想的那样的关系。这么久相处下来,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 “那个小孩,是我和他无意中救下来的。小孩的身世很可怜,所以就认了我们俩做爹娘。”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一)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一) “一个无父无母的可怜小孩的要求,我没可能不答应。但是,我跟狱霸天之间却确实没什么。” “至于在集市上的事情,我承认是我不对,没有向那小贩解释。” “没办法,我太懒了,所以不想去做那种无意义的事。”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解释了,又有谁会信呢?我要说的就这些,我走了。” 干脆地说完想说的话,雷心转身便绕开面前的沉墨,走出了沉墨的书房。 看到雷心离开了,沉墨的脑海里还在回荡着雷心刚才说的话。 虽然,沉墨确实很气恼,别人说雷心是狱霸天的娘子,雷心却没有否认。 可是,从认识雷心以来,虽然雷心在小事上撒起谎来脸都不会红一下。 但在正事面前,雷心却从未对沉墨撒过谎。 或者说,雷心实际上还是一个挺正派的人,从来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行为,向来都是敢作敢当的脾气。 因此,沉墨忍不住便开始相信雷心的话。 或者说,沉墨的心里面也希望雷心的话,全都是真的。 离开了书房,雷心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走了,月兰梦回怎么办? 因此,后脚刚迈出了书房,雷心的前脚又迈进了书房。 “沉墨,把证明梦回有罪的证据给我。” 也不跟沉墨客气,雷心上来就要证据。 有点呆愣的沉墨,竟然也照着雷心的话,将证据给了雷心。 接过沉墨手中的证据,雷心飞快地翻动着,一张张宣纸在雷心手上翻飞如蝶飞。 很快,雷心便在一张明显字迹不同的宣纸上停了下来。 雷心仔细地将这张宣纸的内容看了一遍,也不过就是联系郑国的某个前朝遗臣,希望能够光复郑国等等事宜。 不过,看这口气和这字迹,明显就不是月兰梦回的。 更不用说,其他那些伪造的痕迹那么明显的证据。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二)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二) 收起那张字迹不同的宣纸,雷心将其他那些宣纸放回了书桌上,转而望着沉墨。 眼神凌厉而坚定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查清了,这些证据是伪造的?” 废话,这么明显的伪造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雷心想,沉墨之所以不放月兰梦回,不是因为证据的原因吧。 而是因为她的原因吧。 看到雷心锋利的眼神,沉墨的眼神也渐渐又怔忡转为清明。 “对,我已经查清楚了,那又如何?” 挑衅地盯着雷心,沉墨微微地蹙着眉。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还是不可原谅。 如果一个女人有作为人妇的自觉的话,便不会像你这样做。 将沉墨的问话听得清楚,亦将沉墨眼神所传递的话语,看得清楚。 雷心突然轻笑出声,“呵呵没有如何,你若不放人,我能耐你何!” 淡然地说完,雷心立马转身,疾步离开了书房。 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墨王府,离开这个男人。 月兰梦回,已经不需要再证明什么清白了,让涸泽劫出来便是。 而那些她原本还有所寄托的,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就统统都还给他吧。 手上捏着那张宣纸,雷心疾步冲回了藜荨苑。 虽然她已经搬到沉潜苑住,但她的东西几乎都在避雷院。 雷心现在要回避雷院整理东西,然后再去地牢找涸泽。 可是,还未等雷心走到避雷院,便听到前面闹哄哄的人声一大片。 虽然对这种事情已经没有了好奇,但雷心却还是被一句话给吸引了过去。 “哟!蓝魅,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蓝魅? 疑惑地听到这个名字,雷心终于想起,刚才大笑的人不是王娴是谁。 也只有她才会发出这种尖锐刺耳的声音了。 快步朝王娴那边去,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三)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三) 雷心隐约又听到王娴的话。 “蓝魅,你别藏了,你的那些信我早就看过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月兰梦回的那封信是你的。” “原来你是郑国人,而且暗中在勾结那些郑国遗臣,想要复兴郑国。” 什么?她手上的这封信,是蓝魅的! 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雷心加快了脚步,来到王娴身边。 “王娴,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突然听到雷心的声音,王娴疑惑地回头,看到雷心一脸肃穆的表情,王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呵呵雷心,我们两个都被这个女人给耍了。你知道么,当初是她让我陷害月兰梦回的。” “当时,我以为是你设陷阱害我,所以对你恨之入骨。” “她来找我的时候,告诉我只要除掉你身边的月兰梦回,她就可以除掉你。” “我被仇恨迷了眼,就听了她的话,故意诬陷月兰梦回是内奸。” “没想到啊,原来她才是真正的内奸。原来,一直以来,她都是郑国的奸细。” “证明月兰梦回是奸细的那封信,也是她的。” “她的手段可真够高的,竟然能够想到用自己的罪证去诬陷别人。” “你看,她的手里还握着其他的罪证,都是她跟郑国遗臣的通信。” 听着王娴的话,看着蹲在地上头发劈头盖脸、手中握着一大把宣纸的蓝魅,雷心并不赞同王娴的话。 对付她,就要先对付月兰梦回,确实会是蓝魅才想的出的办法。 可是,用自己的罪证去陷害月兰梦回,蓝魅倒不像是会用这种冒险的招数的人。 而且,看到那罪证,如果与自己无关,月兰梦回蛮可以否认。 而沉墨却说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说明月兰梦回也没有否认。 那么,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雷心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四)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四) “姐妹们,以前她做正妃的时候,可是没少欺负我们。现在,她也沦为跟我们一样的侍妾了。” “咱们就让她也尝尝当最低等的侍妾的滋味吧!” 没有再跟雷心说话,王娴看着地上狼狈的蓝魅,两只眼睛都冒光了。 当初雷心要她好好‘照顾’蓝魅的嘱托,还真是没找错人啊。 不过,看着地上被一群女人围殴的蓝魅,雷心也想说一句。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也真的没有想到,蓝魅会有这一天。 一直以来,蓝魅都是她心中无形的情敌。 沉墨曾经喜欢过她,一直都是她心里久久无法释怀的事情。 不过,现在雷心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不仅是因为沉墨根本就没爱过蓝魅。 更因为,她也已经决定,不再爱沉墨。 现在对雷心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去地牢找月兰梦回,问清楚那张罪证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及此,雷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藜荨苑。 在她的身后,蓝魅全身的衣服都被那群发了疯的侍妾给撕碎了。 她们将多年来对她的积怨,都在这时发泄了出来。 清风拂面,带来一丝伤意。 雷心很快便跑到了地牢的门口,两个守卫拦着她,不让她进去。 给守卫们塞了点钱,雷心顺利地进入地牢,找到了月兰梦回和涸泽。 “小姐” “雷心” 看到多日不见的雷心,月兰梦回和涸泽都显得异常开心。 可是,看到雷心脸上凝重的表情,月兰梦回和涸泽又马上担心地问道: “小姐(雷心),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快步走上前,蹲在木牢外面,握住月兰梦回的双手,雷心这几日其实一直都很想念月兰梦回。 只是,为了报仇,为了帮月兰梦回洗脱罪名,雷心都强忍着思念,强迫自己不来看月兰梦回。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五)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五) 今天,终于又见到月兰梦回,雷心开心地泪水如流。 “小姐,别哭,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有什么事告诉梦回,有梦回在。” 同样也紧紧握着雷心的手,月兰梦回也开心地想哭,却还是比雷心来的坚强,忍住了泪水。 看到雷心哭,月兰梦回还能够给雷心一个依靠。 忍着泪水,用力地摇摇头,雷心露出一个带泪的笑脸,然后回答道: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很好,没有受委屈。” 说到这,雷心停顿了一下,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终于,雷心镇静了激动地情绪,一脸严肃地望着月兰梦回,幽幽然开口道: “梦回,我现在要你老实告诉,这张纸你是从哪儿来的?” 说着,雷心从衣袖里拿出蓝魅那张暗自勾结郑国遗臣的信,递到月兰梦回的面前。 原本,看到雷心严肃的表情,月兰梦回还以为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而看到这封信,月兰梦回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姐,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的?” “这是蓝魅勾结郑国遗臣的证据,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所以就藏了起来,想要给你。” “原想着,等收集了更多的证据,就可以让小姐拿给王爷,让王爷看清楚蓝魅的为人。” “谁曾想,却不小心被王娴她们搜了出来。当时,这张纸和那些罪证放在一起,我说这是蓝魅写的,大概也没人会相信吧。” “所以,我就让大家以为这是我的罪证,也免得被蓝魅发现了。” “这样,以后等我出去了,有机会还是可以把它偷回来。” “我” 看着月兰梦回激动的样子,还有那侃侃而谈的开心模样,雷心心疼地一把将月兰梦回的双手拉进了怀里。 “傻瓜,傻瓜梦回,你怎么这么傻呢!” 一边心疼地嗔骂月兰梦回,雷心一边则不自禁地流下了泪来。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六) 洗刷冤情,蓝魅的阴谋(六) 想来,这月兰梦回一直都知道雷心喜欢沉墨。 而自从上次在沉潜苑,知道沉墨喜欢的是蓝魅,月兰梦回就一直在想办法帮雷心抢回沉墨。 后来,发现了蓝魅的罪证,月兰梦回便以为这样就可以推翻蓝魅在沉墨心里的地位。 所以,就一直收着那证据,并一直在暗中收集更多的罪证。 谁知,却恰恰被王娴利用了这一罪证,将月兰梦回打入了地牢。 可就算是到了这种时候,月兰梦回的心里却还是挂念着雷心。 为了能够扳倒蓝魅,月兰梦回不惜将罪名往自己身上揽,也要将那证据留给雷心。 看到月兰梦回那激动的样子,有着七窍玲珑心的雷心,怎么能猜不出这里面的缘由。 而知道了这些,雷心怎能不心疼呢? 看着雷心心疼的样子,月兰梦回用读心术知道了雷心的想法,却仍然傻笑着说道。 “小姐,我没事,真的没事。反正,现在蓝魅的事情也被王娴她们知道了,很快她就完蛋了。” “嗯。” 忍着心中的痛楚,雷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雷心便又想起,她要离开墨王府的事情。 雷心刚想开口告诉月兰梦回和涸泽自己的想法,就听地牢门口传来沉墨的声音。 “雷心,你给我出来!” 回头看了一眼地牢的大门,雷心又回头分别看了看月兰梦回和涸泽。 给了雷心一个放心的眼神,月兰梦回松开了雷心的手,示意她快点去。 而涸泽则双手抱胸,臂中插着剑,用眼神告诉雷心,他一定会保护月兰梦回的。 看到涸泽和月兰梦回在地牢还算安全,雷心便转身,朝着地牢的大门走去。 还没等她走到地牢门口,沉墨便冲了进来,“雷心,快点出来。” 二话不说,来到雷心面前,扯起雷心的手臂,沉墨拖着她便出了地牢。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一)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一) 任由沉墨拉扯着自己,雷心好像行尸走肉般走出了地牢。 看着雷心麻木不仁,面无表情的样子,沉墨心痛不已。 此刻,沉墨多么想告诉雷心,他原谅她了。 不管是狱霸天也好,还是她出去赚钱不想靠他也好,他统统都原谅了。 可是,要将自己的心和爱全部都告诉雷心,需要有足够充裕的时间。 并且,最好他们能够去找一个没有外人打扰的地方,好好地把事情说清楚。 不仅要告诉雷心,他原谅她了,还有请求雷心的原谅。 请求雷心原谅他的暴躁与冲动,他之所以会如此的生气,是因为他太爱她了。 但是,现在还有更紧急的事情需要去做,他们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所以,沉墨只能将雷心带出地牢,然后一边拉着她朝沉潜苑跑去,一边告诉雷心: “陛下召我们进宫,你赶紧去易容。今天进宫,陛下一定会问我废了蓝魅正妃身份的事情。” “现在我还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或者理由,等下进宫的路上,你也帮忙想一想。” 隐瞒了另一件大事,沉墨只告诉雷心沉玉召见他们的其中一件事。 听完沉墨的话,雷心总算是知道,沉墨为什么匆匆忙忙地要找她。 原先,虽然雷心不想承认,可是在她的心里,还是存着小小的希望。 希望沉墨来找她,是因为他已经相信了她之前的解释,所以来叫她不要走。 现在,雷心是完全死了这条心,只想快点陪沉墨进这最后一次宫。 然后从此就跟他再无任何瓜葛。 阳光烁今,分外耀眼。 明明是明媚晴朗的天气,空气中却酝酿着风雨欲来的压抑。 被沉墨带到沉潜苑,在梦影的巧手之下,雷心很快便易容完毕。 继而,两人坐上宫里派来的马车,便踏上了进宫的路程。 坐在马车里,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二)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二) 雷心此时才有心情,好好地考虑沉墨刚才说的那件事。 废除蓝魅正妃的身份,这件事要如何向陛下解释呢? 虽然,很快她便要离开,不再是沉墨的正妃。 可是,蓝魅也不可能再变成沉墨的正妃。 算是为了沉墨以后的正妃,她就勉为其难地帮这最后一次忙,将蓝魅这个麻烦给解决掉。 当初,沉玉会那么执着的要沉墨一定不可以冷落蓝魅。 三申五令不让沉墨废除蓝魅的正妃之位,要沉墨和蓝魅好好相处。 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沉玉非常喜欢雷心假扮的这个蓝魅。 而跟真正的蓝魅,倒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么,现在她直接就告诉沉玉,这个蓝魅是她假扮的,如何? 并且,将蓝魅的真实身份,以及和‘蓝天’的首领狱霸天一起设计陷害沉墨的事情也告诉陛下。 这样,沉墨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废除蓝魅,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这个办法,看起来好像可行,但是如果这么做了以后的后果,就显得不那么好了。 要是让沉玉知道,她雷心就是那个蓝魅,那沉玉一定会封她为沉墨正妃的。 到时候,皇命一下,她想走都走不了了。 就连沉墨也没有任何的权利,来废除她的正妃位置,更别说赶她走。 不行,这个办法行不通。 在心中否决了说出实情的办法,雷心又开始痛疼,该如何向沉玉解释被废的事情。 毕竟,她现在是以蓝魅的身份,去面对沉玉。 突然,雷心好像想起了什么,从衣袖里拿出一盒胭脂。 这盒胭脂是雷心为了随时能够装扮自己,随时能够勾引沉墨,所以带在身上的。 现在,由这盒胭脂,雷心想到了一个非常妙的计策。 看到雷心拿出胭脂盒,沉墨疑惑地抬起头,以为雷心脸上的易容出了问题,想要用胭脂掩盖。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三)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三) 可是,刚一抬眼,沉墨就看到雷心打开胭脂,然后手指沾着胭脂在脸上一通乱点。 她这哪里是在掩盖,说是在故意破坏还差不多。 一把抓住雷心的手腕,沉墨眉头一沉,厉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虽然,好像每一次进宫,沉墨都是在跟雷心闹矛盾。 可是,在进宫面圣的大事上,雷心还是异常懂事,没有故意给沉墨找茬。 有的时候,还帮了沉墨的大忙。 可是,这一次看雷心的行为,明摆着就是要给沉墨捣乱的。 沉墨心里的怒意不自觉地便升腾起来。 难道,他看错了这个女人。 她以前的识大体跑哪里去了? 没有预料到沉墨的反应,雷心被他的一声厉喝吓了一大跳。 不过,雷心很快便冷静下来,看到沉墨生气不理解的样子,也不恼。 而是非常冷静地望着沉墨,回答道:“我在想办法。如果‘蓝魅’得了麻风,而且快死了。” “并且主动要求让出正妃之位,不想连累其他人,我想陛下一定就不会再强求了吧。” “也更加不会怪罪于你。” 听完雷心清楚地回答,沉墨这才意识,是他误会了雷心。 而且,在他生气误会雷心的时候,雷心竟然也没有反过来跟他争锋相对。 这样的冷静与识大体,简直让他沉墨都自愧不如。 松开雷心的手腕,沉墨发现,因为自己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雷心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红的印记。 沉墨一松开手,雷心便继续自己的制造麻风行动。 点完了脸,就是脖子、手脚。 等这一切都搞定了,雷心收起胭脂,左右看了看,突然拉下马车上的门帘。 被雷心的行为吓了一跳,沉墨还从未见过这么粗鲁的女子,竟然生生将马车的门帘给扯了下来。 可是,偏偏就是这个女子,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四)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四) 让他爱到了心里。 扯下来门帘,雷心将整个门帘都罩在了头上,然后将整个人都捂得严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得了麻风病,如果不遮着,肯定是会传染给别人的。 看到雷心的行为,沉墨才想到这一点。 明明是在演戏,雷心却可以想的这么周到,仔细地没有一丝破绽。 看来,这一次进宫,蓝魅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 可是,另一件事 想到另一件麻烦的事情,沉墨便双眉紧锁,一副备受困扰的样子。 轻车快马,疾驰在官道上。 马车很快便将雷心和沉墨带到了养心殿。 下了马车,走进殿内,雷心那怪异的打扮,一下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臣(臣妾),参加陛下!” 和沉墨一起跪在沉玉面前,雷心等福过了礼,沉墨不再言语之后,继续说道: “臣妾最近感染麻风,咳咳不能以正面直面陛下,请陛下赎罪。” 一边咳嗽着,雷心一边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整个人即便是跪着,看起来也好像快要摔倒在地的样子。 而大殿内的人,听到‘麻风’这二字,全都为之一振。 “麻麻风?魅儿,你说你得了麻风?” 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沉玉虽然也忌惮这麻风,但毕竟蓝魅是他最喜欢的弟媳。 沉玉异常担心地走上前,询问雷心的情况。 “是的,陛下。请陛下您不要再靠近了,否则会传染给陛下的。” “臣妾知道,陛下此次传臣妾和王爷进宫是为了废除臣妾正妃之位的事情。” “请陛下明察,此事并非王爷废除了臣妾的正妃之位,而是臣妾自行让出了正妃之位。” “臣妾得了麻风,已经快要离开人世了。咳咳咳咳咳” 知道沉玉是真心关心自己,可是为了演得更加逼真点,雷心不可以让沉玉近前。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四)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四) 让他爱到了心里。 扯下来门帘,雷心将整个门帘都罩在了头上,然后将整个人都捂得严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得了麻风病,如果不遮着,肯定是会传染给别人的。 看到雷心的行为,沉墨才想到这一点。 明明是在演戏,雷心却可以想的这么周到,仔细地没有一丝破绽。 看来,这一次进宫,蓝魅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 可是,另一件事 想到另一件麻烦的事情,沉墨便双眉紧锁,一副备受困扰的样子。 轻车快马,疾驰在官道上。 马车很快便将雷心和沉墨带到了养心殿。 下了马车,走进殿内,雷心那怪异的打扮,一下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臣(臣妾),参加陛下!” 和沉墨一起跪在沉玉面前,雷心等福过了礼,沉墨不再言语之后,继续说道: “臣妾最近感染麻风,咳咳不能以正面直面陛下,请陛下赎罪。” 一边咳嗽着,雷心一边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整个人即便是跪着,看起来也好像快要摔倒在地的样子。 而大殿内的人,听到‘麻风’这二字,全都为之一振。 “麻麻风?魅儿,你说你得了麻风?” 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沉玉虽然也忌惮这麻风,但毕竟蓝魅是他最喜欢的弟媳。 沉玉异常担心地走上前,询问雷心的情况。 “是的,陛下。请陛下您不要再靠近了,否则会传染给陛下的。” “臣妾知道,陛下此次传臣妾和王爷进宫是为了废除臣妾正妃之位的事情。” “请陛下明察,此事并非王爷废除了臣妾的正妃之位,而是臣妾自行让出了正妃之位。” “臣妾得了麻风,已经快要离开人世了。咳咳咳咳咳” 知道沉玉是真心关心自己,可是为了演得更加逼真点,雷心不可以让沉玉近前。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五)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五) 而为了不给沉墨带来太多的麻烦,雷心立马就自动向沉玉解释了废除正妃的事情。 解释完,雷心便开始又急又快地咳嗽起来,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病入膏肓似的。 看到身旁的雷心咳嗽的那么厉害,沉墨都分辨不出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在咳嗽。 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扶一下雷心,沉墨往雷心的身边移了移。 可是,看到沉墨近前来,雷心却往后退了好几步:“咳咳王,王爷,咳咳请您也不要再靠近了。” 听到雷心的话,沉墨终于从心疼中清醒过来,停住了往前的趋势。 而看到雷心咳嗽的那么厉害,沉玉也相信了,雷心确实已经病入膏肓。 “来人啊,扶王妃下去休息。” 麻风病,要是传染了就可大可小了。 即便是沉玉,也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立马吩咐人将雷心扶下去。 雷心巴不得快点离开,免得露出了马脚,所以跟着一个太监就下去了。 被安排进一个好像很久没有人住过的宫内,雷心早已经料到,得了麻风病的待遇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是,如果进宫只是因为废除蓝魅正妃之位的事情。 那么,她公布得了麻风病的事情,沉墨应该会立马跟沉玉要求,带她出宫啊。 现在,沉玉却支开了她,独独留下沉墨,难道他们之间还有别的事情? 想到这,雷心不免担心起沉墨来。 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门外守着的太监是不会让她出去的。 她该怎么办呢? 在封闭的宫殿内踱步,雷心疑惑地盯着禁闭的大门。 突然,想要去养心殿看一看沉墨的情况的雷心,想到了把脸上的易容术给去除掉,恢复原来模样的办法。 想到便立刻实施,雷心马上给大门上了栓,然后来到梳妆台前面,一点点地卸去了脸上的易容。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七)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七) 可是看王晴越说越过分,还是忍不住出声喝止:“够了,皇后!” 而站在窗外偷听的雷心,如遭雷击般得听到沉墨是去了集市之后,才心情不好地又回到军营。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因为看见她和狱霸天在集市上逛街的之后发生的事情。 顿时,雷心便意识到,这件事也许跟她也脱不了干系。 虽然,她相信沉墨的为人,不会随便杀人。 王家的那一对兄弟,一定是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才会被沉墨杀了。 但是,沉墨当时肯定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把他们杀了。 不然,沉墨蛮可以让别人执行军法,而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听到沉玉的厉喝,王晴先是一顿,继而大哭起来。 “陛下,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难道,陛下要包庇自己的弟弟吗?” 而站在殿前的沉墨,却一脸问心无愧的样子。 “王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有罪的?我可是有很多证据证明,你的侄子和外甥到底犯了多少军法。” 听到沉墨的话,王晴的脸都白了。 她明明已经叫人去消除证据了,难道还是有没有消除干净的证据,被沉墨找到了吗? “怎么样?我们要不要互相拿出证据来,看一看到底谁是谁非?” 看到王晴的脸色变幻,沉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径直用气势压倒了王晴。 看到王晴处于为难的境地,沉玉体谅她是一时之间失去两个亲人,痛苦过头了所以才会对沉墨穷追猛打。 所以,便帮着给王晴找了个台阶下。 “皇后啊,我知道你是伤心过度了,所以才会错怪皇弟。” “好了,皇后,你快点下去休息吧!我让人去给你煮一帖安神汤。” 听到沉玉的话,在沉玉身边贴身服侍了十几年的安公公立刻扶着王晴,退出了养心殿。 雷心走了,王晴走了,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八)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八) 沉墨和沉玉兄弟终于可以好好地说说话了。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说什么才好呢? 为了让沉墨以后不要记恨王晴,沉玉劝说了沉墨几句。 接着,沉墨便自请离宫,准备去找雷心。 听到沉墨要去找自己,雷心立刻从捷径飞奔回刚才的宫殿。 然后,直接也不易容了,拿着那马车的门帘便罩在头上,然后就跟着沉墨出了宫。 出宫的路上,雷心一路都沉默不语,安静地坐在马车一角想着心事。 而沉墨好像也心事很重的样子,只看了蒙着头的雷心一眼,便低下头不再言语。 其实,此时雷心和沉墨心中想的是同一件事。 王家,到底有什么阴谋? 之前两次沉玉召沉墨进宫,王晴或有意或无意地为难沉墨和雷心,沉墨权当是她为了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所以故意刁难他。 但是,前几日王晴平白无故地要沉玉推荐他们王家的人,进入他的墨家军。 如果说,是他们王家的公子哥想要磨砺自己,积累行军打战的经验,沉墨可不相信。这些纨绔子弟巴不得留在家里享清福,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崇高理想,会愿意保家卫国,进军营受苦。 那时,沉墨已经开始怀疑起王晴的用意,也开始重新考虑王晴以前的所作所为的最终目的。 果然不出沉墨所料,王家的那两个公子哥刚进入军营,就开始抱怨家人不应该送他们来吃苦,然后就在军营里为所欲为、扰乱军纪。 为此,沉墨已经惩罚过他们一次。念在他们是王晴的后辈的份上,沉墨已经是从轻处罚。谁知,他们不仅没有将这次惩罚放在心上,还愈演愈烈。 沉墨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加上他当时刚好心情不好,所以也不容押后,当即就将那两个王家的小辈给杀了。 今日,在养心殿内看着王晴哭得稀里哗啦的,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九) 三进宫,王家的阴谋(九) 沉墨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王家在暗地里正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死了两个亲人,王晴那貌似凄惨的哭声,明显是雷声大雨点小,骗沉玉刚刚好,想骗他沉墨,没门。 而王晴哭得那么凄惨,要是在常人早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可她却每一句话都针对沉墨,明显的意不在为亲人报仇,而是有意针对沉墨的。 这样想来,蓝魅失踪的事情,王晴也是有意让沉玉知道,其实是像沉玉因为这件事而降罪于沉墨。 这每一件事都是针对他沉墨,难道 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雷心突然之间开窍,想到了王家针对沉墨的原因。 沉国国君沉玉,温文尔雅,宅心仁厚,是为明君,治国有方,百姓爱戴。沉国国君之弟沉墨,残酷冷血,善兵能武,是为能将,统兵千万,守护沉国万千疆土,同样被百姓爱戴。 沉国就是因为有沉墨与沉玉这对兄弟,才能如此的国泰民安,强盛天下。 如果想要夺取沉国的江山,相较于治国的沉玉,手握兵权的沉墨当然才是最大的敌人。没有强兵的守护,哪来的万里江山。 看来,王家人的野心不小啊!几次三番地想要挑拨沉玉和沉墨,并且还想方设法地要陷害沉墨,不惜牺牲自己家中的后辈,可见其城府之深,心机之毒辣。 蓦地握紧双拳,雷心面色凝重地盯着自己的脚。 不行,她不可以让王家的人得逞。 沉玉那么贤明的君主,如果他遇害了,这天下的百姓要怎么办? 还有,沉墨他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 在千丝万缕的思绪中,马车很快便抵达了墨王府。马车刚在王府门口停下,雷心便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朝着王府内急匆匆地跑去。 雷心身后,沉墨随其后下车,见她脚步飞快,沉墨轻轻一点脚尖,用轻功追上了雷心。 蓝魅逃脱,蓝天的目的(一) 蓝魅逃脱,蓝天的目的(一) 衣袂蝶飞,美人在前。 沉墨轻易便追上了雷心,挡住了她的去路。 顿下脚步,雷心现在急需要去找狱霸心,却还是强按下心中的急切,抬眼对上了沉墨的视线。 “有事?” 是的,她不能让沉墨出事。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改变不了她已经对沉墨绝望的事实。 所以,雷心说话的口气冰冷的好似三九的坚冰,寒冷刺骨。 面无表情地望着冷漠的雷心,沉墨虽然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心中却是犹如火烧油滚般疼痛。 他错了,这一次他真的做错了。 他的尊严、面子和高傲,多少次害得他与雷心误会重重。 这一次好不容易两人面对面将误会解释清楚,他却放不下他的面子和高傲,不仅不肯轻易原谅她,而且还继续伤害她。 此时,沉墨多想告诉雷心,他后悔了,他不要她走,不要她离开。 什么自尊、颜面,他总算真正明白,在爱情的面前,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 他还想告诉雷心,如果雷心此时愿意留下,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弥补他曾经的错误。 并且,从此以后他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从此以往,他只会为了让她过上幸福而快乐的生活而努力。 但是,此时沉墨比任何人都清楚,雷心是不会再相信他的这些话,更加不会愿意在这墨王府多留一刻。 所以,忍着心中的痛与爱,沉墨也一样冷漠地对雷心说道:“本王不许你离开墨王府,这是命令。你现在如果有事,办完以后就到沉潜苑找本王。” 说完,沉墨丢下雷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独留下一脸讽刺笑颜的雷心,双眼含着绝望泪水。 她早该知道,没有一次吵架,没有一次他让她滚,她是能够成功走出这墨王府大门。 出尔反尔,这才是他沉墨的作风。她还妄想这辈子能够逃离他的魔掌,真是太可笑了! 蓝魅逃脱,蓝天的目的(二) 蓝魅逃脱,蓝天的目的(二) 自嘲地笑了笑,雷心都不知自己此时还该不该去避雷院找狱霸心,都不知接下来该不该做她心中所想的那件事。 在原地徘徊了许久,雷心没有往避雷院的方向去,而是转头去了地牢。 她走不了,那也不能再让月兰梦回留在地牢里受苦。她必须去将月兰梦回救出来。 思及此,雷心不禁加快了脚步,谁知刚走到地牢门口,雷心迎面就撞上了从地牢里走出来的沉墨。 “对对不。”道歉着往后退,雷心下意识地抬头,却在看到沉墨的脸时,霎时噤声。 他来这儿做什么?难道,他知道她要来救走月兰梦回? 看到雷心惊恐地瞪着眼,沉墨极度不情愿地明白了她心里在想什么。 咬紧牙关,沉墨悠悠然开口,对雷心到了一句‘对不起’,继而便绕开雷心,离开了地牢。 不知沉墨这一句‘对不起’为的是撞到了她,还是其他什么,雷心听得糊里糊涂。 但是,当她看见沉墨离开后,从地牢里走出的月兰梦回和涸泽,顿时就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到脑后。 “梦回,你怎么出来了?” 惊喜地看着月兰梦回从地牢里走到自己面前,雷心开心地抱住她,激动地声音都在颤抖。 “是王爷把我放出来的,他说已经查明我不是内奸。” 一出狱便见到雷心,月兰梦回也同样很激动。 沉墨?! 难以置信地听到月兰梦回的话,雷心先是愣了一愣,继而眼神一黯,不想再去想沉墨以及跟沉墨有关的所有事情,索性就转开了话题。 “出来就好,那我们现在回避雷院,我给你和涸泽做好吃的。” 紧紧握着月兰梦回的手,雷心兴奋地拉着月兰梦回往避雷院的方向走去,身后跟着同样也很高兴的涸泽,看到月兰梦回没事没人比他更高兴了。 就这样,雷心、月兰梦回和涸泽三人离开了地牢,走到藜荨苑。 蓝魅逃脱,蓝天的目的(三) 蓝魅逃脱,蓝天的目的(三) 谁知,他们刚刚走进藜荨苑,迎面便看到一群下人和一群侍妾满脸惊慌地跑来,嘴里不停地喊着:“来人啊,有人劫走蓝魅了!来人啊!有人劫走蓝魅了!” 蓝魅被人劫走了? 蹙了蹙眉,雷心的眼珠转的飞快,脑海里闪现过可能劫走蓝魅的嫌疑人,最后排除各种情况之后,雷心的心中只留下了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狱霸天。 今早狱霸天才与她道别,说是要回去重建势力。下午蓝魅便被人劫走,除了狱霸天还能有谁。 面色凝重地站在原地,雷心心里乱极了,所以一时没意识到,竟捏着月兰梦回的手臂没有放开。 “哎哟小姐,你怎么了?” 被雷心捏疼了的月兰梦回哀叫了一声,担心地看着脸色难看的雷心。 被月兰梦回一语惊醒,雷心立马放开手,连连道歉。 “啊对,对不起,梦回。我没事,我没事!” 即便雷心说自己没事,月兰梦回和涸泽都看出了雷心有心事。踟蹰了片刻,月兰梦回蓦地将视线定在远处地上的石子上,然后便用读心术入了雷心的思想。 当月兰梦回读过雷心的思想之后,顿时惊讶地瞪大眼,讶异的话语冲口而出。 “小姐,你竟然一直以来都跟狱霸天有来往?小姐,你怎么还放走了狱霸天啊?” 知道自己的心事瞒不了月兰梦回多久,雷心听到月兰梦回的疑问也不奇怪,径直和盘托出全部实情。 “起初,我只是与狱霸天在醉红楼偶遇,后来跟他一同被人追杀,并且被他所救。 然而他也因此受伤,所以我不能丢下他不管。我将他藏匿在城郊的一座山腰上,就是上次你们出府寻我那一次,那时我就是遇到了狱霸天。 既然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当然不能将他交给官府,他走了便走了,只希望他不要再回来了。” 说到这,雷心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蓝魅逃脱,蓝天的目的(四) 蓝魅逃脱,蓝天的目的(四) 而通过读心术,月兰梦回也读懂了雷心和狱霸天之间那微妙的关系,与此同时还有雷心认定是狱霸天劫走蓝魅的推断。 微微皱眉,月兰梦回迷惑而疑虑地思考了一下,突然开口道:“小姐,这人不一定是狱霸天劫走的,也可能是王家的人劫走的。” “王家?”月兰梦回的话让雷心感到异常迷惑,蓝魅又怎么会和王家扯上关系。 看了雷心一眼,月兰梦回双眉一沉,沉声道:“其实,上次除了拿到蓝魅的那一封作为罪证的信件,我还不经意瞥见了另一封放在桌上的书信。 只是,那时蓝魅刚好回来,我来不及拿到那封信便离开了。但是,那一瞥我却是如何也不会忘记的。 那寥寥数行写的内容是蓝魅联系王家的人,希望他们派人来救她,回报的条件是她会回去重组‘蓝天’继续帮他们对付王爷。” “什么?”月兰梦回的话音刚落,雷心便被她话里的内容吓了一跳。顿时,雷心脑海里的许多事情都像是被一条线连在了一起,全都得到了答案。 狱霸天的国家被沉墨所灭,父亲被沉墨所杀,那么他组织‘蓝天’意图暗杀沉墨,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蓝魅在沉墨身边这么多年,再不济也能下毒杀沉墨。 但是,狱霸天却不这样做,而是利用蓝魅,千里迢迢地将沉墨引到湘阳,还举行什么武林大会,意欲栽赃嫁祸给沉墨,让他成为武林的公敌。 沉墨如果真的成为了武林的公敌,那么就表示沉国的朝廷成了武林的公敌,为了自己的国家,沉墨一定会自动请辞,然后交出兵权。这一连串的后果,狱霸天根本就不会有半分受益。 但是,对意图谋反的王家来说,却是极度有利的。到时候,狱霸天不仅报了杀父之仇,而且也报了亡国之恨,而王家就得到了沉国的天下,这简直就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眉头越皱越紧, 蓝魅逃脱,蓝天的目的(五) 蓝魅逃脱,蓝天的目的(五) 雷心为被人利用了报仇之心的狱霸天感到难过。 想来,那群追杀她和狱霸天的黑衣人,估计就是狱霸天陷害沉墨失败之后,王家要杀人灭口所以才派出的。 性情耿直的狱霸天只是报仇心切,才会沦为王家争权夺位的工具。 哼!王家,王晴,不管是沉墨的性命,还是狱霸天的性命,我都不会让你们拿走。 还有,利用狱霸天的这笔账,总有一天我要跟你们清算。 目光一寒,雷心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地板,突然催促身旁的月兰梦回道:“梦回,我们走快点。” 说着,便拉着月兰梦回往避雷院疾步走去。 而用读心术了解到雷心想法的月兰梦回,脸色也是严峻而凝重,夺权篡位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王家的势力那么强大,恐怕雷心一个人应付不来,她一定要帮雷心才行。 前脚刚刚踏进避雷院,还未等雷心开口唤狱霸心的名字,一个黑影便一闪扑进了雷心的怀抱。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霸心好想你!” 将狱霸心抱了个满怀,雷心宠溺而心疼地摸了摸狱霸心的头,然后将狱霸心拉到月兰梦回和涸泽面前。 “来,我给你介绍两个,这个是娘亲的好姐妹月兰梦回,梦回阿姨,这位是娘亲的好朋友,涸泽叔叔。以后娘亲不在的时候,梦回阿姨和涸泽叔叔会陪着你的。” 莫名其妙地冲出一个小孩,速度快得惊人,而且还叫雷心娘亲,月兰梦回和涸泽同时一愣,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而狱霸心倒是接受的快,连父母都没有的他,更不可能有什么叔叔阿姨,现下突然又多了两个叔叔阿姨,狱霸心开心地直唤了好几遍“梦回阿姨”和“涸泽叔叔”。 那小嘴甜的,跟沾了蜂蜜似的。 看到月兰梦回和涸泽怔忡的样子,雷心丢过来一句‘这件事以后再跟你们解释,或者你们有空的时候也可以问霸心’。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一)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一) 然后便一改宠溺的脸色,表情严肃地开口道:“沉墨下了命令,要我回沉潜苑去见他,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现在,我有件事要麻烦你们去办。梦回,涸泽,霸心的功夫不错,但是心性稚嫩,你们两个帮我照顾着点。” “我跟你们说,我怀疑王家在背地里一定做了更多篡位夺权的小动作,我希望你们去将这些罪证都找出来。” “我想,凭借你们三个人的本事,估计还没有你们进不去的地方。 所以,你们一定要尽快将罪证搜集起来。我猜测,距离王家篡位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雷心特意看了狱霸心一眼,意思是让他乖乖地听月兰梦回和涸泽的话。 用力地点着头,月兰梦回、涸泽和狱霸心全都表情严肃地望着雷心。 狱霸心虽不知雷心要他做的事情到底有多重要,但是他一定会办到娘亲第一次嘱托他去做的事情。 而月兰梦回和涸泽,此时凝重的神色是因为担心雷心,她和沉墨 知道月兰梦回和涸泽在担心自己,雷心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然后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避雷院。离开之前,雷心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件她一直记挂在心的东西。 夜凉如水,静谧袭人。 疲惫地走在去往沉潜苑的路上,雷心心中记挂的却是狱霸天。 蓝魅不管是被谁所救,被救之后一定会去找狱霸天。 听月兰梦回所讲,蓝魅被救出之后定然会想办法来对付沉墨。 那么,希望狱霸天不要再参与其中,不要再被蓝魅和王家的人利用。 面色沉沉地走到沉潜苑的拱门前,雷心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拱门上挂着的三个大字。 沉,潜,苑。 她的一生,难道也要沉潜在此了吗? 也许,她现在有点希望狱霸天回来把她带走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二)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二) 就在雷心盯着拱门上的大字,兀自哀伤自怜时,沉墨突然出现在沉潜苑拱门内。 听到沉墨的声音,雷心先是一惊,继而立刻平静下来,面无表情地望着沉墨。 “你不是让我办完事就来找你。我来了,你有何事?” 温柔地浅笑着走近雷心,沉墨仿佛没有察觉雷心言语的冰冷和脸色的无情,兀自用一湾深情的眼眸望着她,“傍晚匆匆拉你进宫,你应该还没用过晚膳吧。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说着,沉墨牵起雷心的手,便霸道地拉着她往沉潜苑内走去。 不知所措地被沉墨拉着,雷心看不明白沉墨的温柔。 他这是在干什么?向她示好吗? 不,不用了,这一次无论他如何示好,她的心意已经不会再改变。 一把甩开沉墨的手,雷心急急地往后退了几步,与沉墨保持着距离,然后开口道:“谢谢王爷的好意,我已经吃过了。如果没有别的事,雷心先告退了。” 神色慌张地说完话,雷心逃也似的转身,想要立刻逃离沉墨的身边。 可还未等她迈出一步,沉墨已经从身后抱住她,从她的腰两侧伸出的颀长的手臂,就这样紧紧地将她搂进了他宽厚的怀抱。 那厚实而温暖的怀抱,带着独属于沉墨的淡淡男人味,让雷心的心中一瞬间有想哭的冲动。但是,咬着下唇的雷心,最后还是强忍住了鼻头的酸意,端起一副淡漠而绝情的模样,冷言道:“王爷,你还有何事吗?” 紧紧地搂着雷心娇小的身体,沉墨多希望这一刻便是永恒,时间就在这一瞬间静止。然而,雷心冷漠的话语打破了沉墨的幻想,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没有事难道就不能找她,不能见她吗? 为何现在他连想见她一面,都需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才可以。 难过地沉着眼,沉墨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三)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三) 平日里明明脑子精明地连敌人的下一步会如何都能预料到的他,今日面对雷心,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 最后,无奈之下,沉墨心一横,咬着牙从唇缝中挤出一句话,“就算你用过了晚膳,那也要陪本王再用一次。”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所以,沉墨只能违背着自己的心,用霸道地语气逼雷心留下。 早已习惯了沉墨的霸道,雷心没有反抗,随着他一起到了沉潜苑的餐厅。 看起来异常兴奋地走进餐厅,沉墨先是打发了下人,然后亲自给雷心装了一碗热粥,并且将几小碟精致的小菜放到雷心的面前,最后就坐在雷心的对面,盯着雷心。 “王爷,我已经吃过了。” 即便是说谎,雷心还是会从一而终说到底,所以看了一眼沉墨给自己盛的粥,雷心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话。更何况,要用膳的人不是沉墨吗?难不成,他也在扯谎骗她来陪他用膳,其实另有所图? “额”听到雷心的话,沉墨就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眼神闪烁地看了看雷心,又看了看桌上的粥,沉墨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又跑去给自己装了一碗粥。 “我现在用膳,你也陪我一起吃一点点好不好?”端着粥碗,沉墨满脸温柔地坐到雷心的对面,然后用一种他以前从来不曾用过的,和善而客气的语气询问雷心。 被沉墨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雷心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答应了沉墨的要求。 这个男人这般温柔的询问,竟让她根本就无法拒绝。 看到雷心点头,沉墨开心地笑皱了一张绝美的俊颜,那脸上的欢快与天真是雷心不曾见过的旷世之美。那样的纯白无暇,那样的倾国倾城,看得雷心整个人都痴了。 最后,还是在沉墨的提醒之下,雷心才慢慢缓过神来,尴尬地低着头,味同嚼蜡地往嘴里扒拉着碗里的白粥。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四)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四) “慢点吃,不要咽着。这里有菜,你不要光吃粥,吃点菜。”仿佛平常人家的一对普通夫妻,面对面坐在一起吃晚饭,沉墨温柔而细心地叮嘱雷心慢慢吃。 而且还将所有的菜都推到了雷心的面前,生怕她没看见似的。 有一瞬间,雷心的思绪出现了时空扭曲,恍惚地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次中了血孔雀,命悬一线后又起死回生的那段时光。 那个时候的沉墨,就像现在的沉墨一样,对她那般的温柔细致,体贴入怀。而且,那段时间他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去上朝,就为了每时每刻都守护在她的身边。 不管是雷心的衣食住行,还是饮食起居,都由沉墨亲自照料,亲力亲为。就连雷心想要去什么地方,都是沉墨作为代步,抱着她去。 想到那段时光的美好,雷心的眼眶不禁开始发红,眼里的泪水被她硬生生地忍着,没有溢出来。 “雷心,你怎么了?是粥不好吃吗?怎么突然哭了?”看到雷心的眼眶瞬间嫣红,沉墨担忧地站起身,刚才忙着叮嘱雷心,他自己还未来得及吃上一口饭。 现在,沉墨索性就不吃了,起身立马跑到雷心的身边,担忧地问这问那。 轻轻地摇摇头,雷心咬着牙忍住了泪,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不是,粥很好吃。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一时触景生情,心生悲伤罢了。” “触景生情?”迷惑地听到雷心的回答,沉墨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凭借着眼前的光景,沉墨很快便也想到了曾经的那段独宠雷心的时光。顿时,两人都陷入了回忆的思绪。 那样美好的日子,他本以为会一直那么持续下去。如果如果不是雷心摔坏了他送给她的他母妃的手镯。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太过在乎那个手镯,而忘了珍惜眼前人,他和雷心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对了,我有样东西要给你。”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五)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四) 想到沉墨送的手镯,想到他们之所以会结束那段美好时光的原因,雷心又难过了起来。不过,却也让她想起了,之前她从避雷院带出来的准备还给沉墨的东西。 “什么东西?”跟雷心闹着别扭,分分合合这么久,沉墨还从未收到过雷心送的东西。现在听说雷心要给他东西,沉墨竟然感到一丝丝的兴奋和紧张。 缓缓从衣袖中拿出那东西,雷心的脑海里一点点地闪过回忆的片段。 那日,沉墨送她的手镯被蓝魅丢下湖去,摔在湖边的石头上,然后又零零落落地掉进湖水中。雷心看得既心疼又生气,但是却轻信了蓝魅,不仅没有责怪她,而且还答应跟她一起隐瞒沉墨。 谁知,后来蓝魅既然出卖她,在沉墨面前恶人先告状,说是她将手镯丢下湖去。而沉墨一气之下也相信了蓝魅的话。 那时,雷心不知那手镯竟是沉墨母妃的东西,但在跟沉墨大吵之后,毅然决然地纵身跳进湖中,将手镯的‘尸体’找了回来。 再后来,得知了那手镯竟是沉墨母妃留下的遗物,所以雷心就在闲暇的时候,想办法将手镯给粘了起来。虽然,摔碎的手镯不可能再修复成原来的无暇完璧,但雷心仍然十分细心地将它保存着,就像是她心目中对沉墨的爱与念想一般,即便被伤透了,却仍是一如既往地坚持。 此时,将这手镯还给了沉墨,雷心想,这算是对于他们之间的感情的一个实质性的结束吧。从此以后,他们之间便再无任何的瓜葛,而她那无法忘却的爱也将不得不在时间的洪流中被冲淡。 兴奋而紧张地等待着雷心的礼物,在看到那接缝明显的手镯时,沉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这手镯 母妃的手镯不是她她竟然将它捡了回来,又粘回去了!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六)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六) 沉墨的脑海里也在飞速地闪过那日花园中的情景。 “王爷,其实刚才你送给雷心妹妹的手镯,她非常的不喜欢。我好心叫她去赏荷,她却在湖边把手镯给摔碎了,然后丢进了湖水里。” 这就是蓝魅当时说的事实,她说雷心不喜欢那镯子,而他也相信了,并且一直都没有再回头去仔细考虑过。 女人不喜欢一个饰物,从来都是没有理由的。只要是第一眼看着不合眼,便再也不会喜欢。 然而,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而且他也相信了,她为何还要回去将它寻回。既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而且那时他都已经肯定了是她摔坏的,她寻回了这镯子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这镯子可是掉进了湖里的。难不成,她还跳进了湖里,到湖底去捞回来的吗?难道,他真的是冤枉她了? “这镯子你是如何寻回的?”差不多已经猜到了雷心是跳进湖里去捞的,但沉墨还是想要再确认一次。 面无表情地将镯子塞进沉墨的手中,雷心淡淡地回答道:“掉进了湖里,自然是到湖里捞回来。” “好了,物归原主,我们之间也再无瓜葛。”谁知,雷心的话说到后面,竟是绝决地与沉墨断绝关系的内容,沉墨起初是因为错怪了雷心而自责,并且因为雷心跳进湖里区寻镯子而心痛。 后来,一听雷心绝情的话语,顿时好几种感情交汇在心中,沉墨表情痛苦地抓住胸口,郁结难发,一个绷不住蓦地吐了一口血出来。 “噗!” 正对着沉墨的雷心,哪里料想到沉墨会无缘无故地吐血,那一口猩红的鲜血正中喷在了雷心的胸口衣襟上,吓得雷心先是一怔,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担心地连忙伸手扶住身形不稳的沉墨。 “沉墨,你你怎么了?沉墨!” 反手握住雷心的手,沉墨一边扶着餐桌,一边大口大口地吸气。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七)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七) 而那只抓着雷心的手就是紧紧地不肯放开,好像在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放雷心走了。 “对不起!手镯的事,我错怪你了。”不管,现在道歉是否还来得及,沉墨还是忍着口中的甜腻,一字一句地将自己的愧疚与歉意述与雷心。 而对于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今日再听到沉墨的道歉的雷心,早已经不再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了。上天注定他们要这样分分合合、吵吵闹闹,就算没有这件事,还会有别的事情让他们出现误会和矛盾的。 而且,此时如果冷静下来替沉墨设身处地想一想,雷心觉得当时即便是她,也会像沉墨一样生气的。 你想,你好心将自己最珍爱的母亲的遗物送给自己最爱的女子,而你刚送出去不久,那女子就把东西给弄坏了丢进湖里。换作是谁,当时都会气昏了头。 更何况,沉墨的怀疑也是有道理的。手镯他送给了她,还给她戴进了手中,她说这镯子不是她丢进湖里,而是别人丢的,任谁也很难相信。反正,不是她丢的,也是她给别人丢的,她多少都有责任。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早已不怪你了。而且,这件事本来我就有错。我明知蓝魅不是好人,却还是错信她。会被你误会,也是我活该。” 轻轻地摇摇头,雷心端起餐桌上的水壶,往茶杯里倒了一杯水,然后端到沉墨的面前。 “来,你喝口水吧。我去叫府医,你好端端地吐血,要让大夫仔细看看才是。”说着,雷心便放开沉墨的手,转身欲走。 然而,还未等雷心离开沉墨的身边,沉墨已经先她一步,又抓回了她的手。 “我没事,你不要走,陪在我身边。”口中的甜腻已经淡了许多,沉墨胸口的郁闷还有少许未消。但是,他却仍是执着地抓着雷心的手,不肯让她离开。 而雷心听着沉墨那虽然简单,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八)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八) 而雷心听着沉墨那虽然简单,却句句敲击她的心的话语,心中五味杂陈。 沉墨,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我是不怪你了,但是,我们也结束了。 只有不在乎了,才会不介意了。这个道理,难道你还不懂吗? 生生地抽出被沉墨紧握着的手,雷心僵硬地绷着一张脸,漠然地望着沉墨,一双空洞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 “王爷,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我记得,我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为了洗澡就跑到城郊区找湖水。无意中,我掉进了一个即将干涸的沼泽里,虽然是即将干涸的沼泽,但那也是沼泽。” “起初,我掉进去的时候很慌张,所以我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动,然而我越是挣扎越是动,我就越往里陷。而我越往里陷,我便离死亡越近一步。后来,我死心了,我想我既然死定了,就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所以,我就不动了。谁知,我不动了之后,我下陷的速度便慢了下来。接着,冷静下来的我就发现在沼泽的旁边有一颗枯树,而恰巧枯树的一根树枝就在我触手能及的地方。” “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当我不停地挣扎想逃的时候,当我满怀希望求生的时候,我却越陷越深,而越陷越深的结果就是离死亡越来越近。而当我失去了希望,连心都死了的时候,我的希望却出现了。我最终就这样活了下来。” “王爷,我跟你之间的感情,就像这沼泽。原本我满怀希望,不停地挣扎着想要和你解释,想要和你有一个好结果的时候,我却不停不停地被伤害,越陷越深,一步步走向死亡。” “现在,我死心了,我的心死了。所以,王爷,不要再玩了。不管是你的反复无常,你的爱,都让我很累。我累的不想再陪你玩了。” “就当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八)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八) “就请你,让我滚出你的世界,不要再用你的沼泽缠着我,让我越陷越深,越来越痛苦了。就让我,彻底地解脱吧!” 雷心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淡漠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那面如死灰、麻木不仁的样子,确实就是心死之人的标志,看得沉墨的胸口一阵紧过一阵的疼。 不舍而绝望地看着雷心的手,从自己的掌心滑过,脱手而出。 沉墨多想再一次抓住那只手,那只唯一还能联系着他和雷心的手,但是看到雷心样子,听到雷心的话,沉墨再也无法鼓起这一股劲。 既然,他给她的爱只能是痛苦,为什么他还有缠着她,就像她说的一样,让她解脱又如何? 他,就让她解脱吧。 收回自己的手,沉墨低下眼,不愿去看雷心离开的背影。但心中的疼痛却以成倍地速度增长着,一直挤压着,压抑着他心中的郁闷。 蓦地,沉墨一口郁结的气息下不去,猛冲上来,竟又生生地逼得他吐了一大口血。 “噗!”双手紧紧抓着木质的餐桌,指甲都已经扣进了木头里,沉墨却仍是忍着胸口的难受,不让自己发出半点的声响。 他不想在她离开的时候,还要打扰她。 而往外走的雷心,确实没有再听到沉墨吐血的声音,只是当她走的餐厅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心中的愿望,想要回头再看沉墨一眼。 再看一眼,最后一眼,那个她爱的人,她日日夜夜在黑暗中临摹着模样的人,就让她再看最后一眼,然后在心中深深地刻住他的样子吧。 这样想着,雷心缓缓地回头,想要在心中留下沉墨最后的印象。 谁知,却惊骇地看到沉墨满口鲜血,隐忍地抓着餐桌,再不敢却还是舍不得地回头看着她背影的样子。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九)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九) “沉墨,你这是”惊恐地跑到沉墨身边,雷心没有发现,其实,她和沉墨之间几步之遥的距离,她轻而易举便跨越了,“我去叫大夫,你在这里等我!” 说着,雷心便将沉墨扶到椅子上坐下,自己转身要去找府医。 “不!”谁知,这一次雷心又没走出几步,便又被沉墨抓了回来。 只是,这一次沉墨不会再放手了。因为 “你没有死心,你回头了。你回头看我了,你的心中还有我,你放不开我!”激动而兴奋地抓着雷心的手,沉墨眼中大放精光,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吐过血的人。 “我”没想到沉墨吐完血之后,心中却还挂念着自己,雷心眼中满含着担忧,此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这个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懂疼惜的人,她到底该拿他如何是好? “你刚才的故事说,你不停地挣扎,所以你越陷越深,你越来越痛苦。但是,你不挣扎的时候,你下陷的速度便减慢了,而且还看到了希望。”看到雷心眼中的担忧,沉墨的眼睛越来越亮,就快要胜过天上的星星。 “这个故事不正告诉你,呆在我的身边,不要再挣扎。我们,一定会有希望,一定会幸福的。”看到雷心回头的那个瞬间,沉墨已然将自己吐血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雷心的这一回头,让原本就艰难放手的他,再也放不开手。 他决定了,他会让她幸福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只要她对他还有爱,他就不会再让她感受到以前的那些不愉快。 “够了,沉墨。如果你想留住我,你可以找的理由有千百万多种,你没必要一定要将我的故事解释成你所想象的意思。”听到沉墨的话语,原本还在担心沉墨的雷心,终究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 难道,这个男人就真的不能放过她吗?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十一) 就算要用强,他也不会再放走她(十一) 然而,这一次沉墨好像是应验了雷心的想法,既小心又紧握着雷心的手,蓦地脸色一沉。然后,他嘴角微弯地回答道:“是的,我要留住你。” “就算要用强,这一次我也不会再放你走。”眼神坚定地盯着雷心,沉墨不想再多说什么。 其实,此时他的心中有许多的承诺想要许与雷心,但是稍稍考虑了一下,沉墨觉得,自己与其许什么承诺,还不如做给雷心看。而且,现在她还会相信他所谓的承诺吗?所以,这一次他要用行动证明,并且一定要让她回心转意。 而听完沉墨坚定的话语,雷心的心竟有些许的震撼。虽然,一直以来沉墨说话的口气都是一贯的独断专行和霸道,可为什么这一次雷心却在里面听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明明说话的人和口气都是一样的,可偏偏说出来的话语给人的感觉就是变了。 闭了闭眼,雷心强迫自己不要继续想下去,因为她怕自己越想,心里就越会放不下。而雷心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沉墨都看在眼里。 终于,那个冷厉而眼神尖锐的冷阎王墨王爷回来了。雷心的心思没有逃过沉墨的视线,但是捕捉到这些零零碎碎的雷心的放不下,沉墨却并没有得意忘形。 反而,沉墨在自己的心里越来越感到悔恨。因为,他那么对她,而她却一如既往地爱他,这样子的爱才是真正的爱。为什么,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如果早一点意识,那该多好啊! 强压下了心中的思绪,雷心现在仍然还是以沉墨的身体为重,所以她略一沉默之后,立刻开口道:“我现在去叫大夫。你放心,如果你不放我走,我想我这辈子如何努力也逃不开你的魔掌。” 说着,雷心也不给沉墨任何开口的机会,径直离开了餐厅,找府医去了。 听说是沉墨受伤了,府医跟着雷心急急地就跑到餐厅。看过了沉墨的伤势,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总算放到了肚子里。 你以后叫沉霸心(一) 你以后叫沉霸心(一) 给沉墨开了一些安神定心的药和补血的药膳方子,府医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餐厅,原本府医准备给沉墨去熬药的,但是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的雷心却默默地接下了这个工作。 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夫,那府医的眼神也是极精明的。看出沉墨与雷心之间的细微难以言表的气场,府医立马识相地闪人。 将沉墨扶到沉潜苑的卧室里安置好,雷心独自回到厨房,一边在灶上熬着药,一边则洗手作羹汤,给还未好好吃过晚饭的沉墨做夜宵。 摘菜洗菜,切片切丝,将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妥当之后,雷心手中的油立马下锅,再丢下姜丝,瞬间爆起一阵姜燥香味。 熟练地将各种材料倒进大锅中,然后开始不停地翻炒,雷心不时还看看一旁煨药的炉子,随时调整着火候。 突然,就在雷心熄了那边药炉,准备过来将炒好的菜装盘时,一双手很突兀地从后面环上雷心的腰,猛地就抱住了雷心。 额心中一顿,呼吸一窒,雷心几乎就要以为,身后之人就是某个正在卧室休息的人。但马上,她满带意外和略微惊喜的神色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嗔怪的表情。 “霸心,别闹了!娘亲现在要马上把菜装盘,不然就糊了。”从前面覆上那两只已然初具成人形状的手,雷心没想到,跟狱霸天练了一段时间武功,小小年纪的狱霸心手上竟都是硬茧。 “哦!”既乖巧又不情愿地松开了手,狱霸心嘟着嘴看着雷心去装菜,嘴下却十分哀怨地低喃道:“娘亲,你是不是也不想要霸心了?爹爹走了,你是不是很快也要走了?” 听到狱霸心的问话,雷心装菜的动作一顿,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她的工作,“傻瓜!你怎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呢?娘亲不是答应过霸心,永远也不会离开霸心的,难道你不相信娘亲?” 见雷心已经装好了菜,狱霸心又一次黏上来,抱着雷心的腰,眼中噙着泪。 你以后叫沉霸心(二) 你以后叫沉霸心(二) 然后,异常委屈地控诉雷心道:“既然娘亲不会离开霸心,那为什么自从霸心来到这里,娘亲就一直都把霸心一个丢在房间里,从来就不来陪霸心?” 听到狱霸心的话,雷心先是一愣,当即想到,狱霸心从一开始遇到他们,就一直都有狱霸天陪在身边。虽然练功很苦,但是狱霸天却一刻都未有离开过他。而现在来到墨王府,她却根本没有多少时间是在他身边渡过。此时,狱霸天才刚刚离开,他一个小孩子又如何能不难过呢? 而在这个时候,作为娘亲的她却没有尽到责任,陪在他的身边。她真是该死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娘亲不对,是娘亲疏忽了,霸心,对不起。娘亲保证,娘亲以后都会陪在霸心身边,好不好?”轻抚着狱霸心的头,作为现代人的雷心当然知道,一个小孩子的家庭遭遇会给他们造成怎样的影响。 既然狱霸天走了,那她就算一个人,也一定要给狱霸心创造一个好的家庭环境,让他健健康康的成长起来。 “真的吗?那娘亲晚上陪霸心睡觉好不好?以前在山洞里的时候,爹爹都会抱着霸心睡觉。爹爹的怀抱好结实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啊!每次躺在爹爹的怀里,霸心就一点都不怕了,也再没有做过噩梦!”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前一刻还在控诉,眼神哀怨地都快滴出水来。这一刻,听到雷心的承诺,立刻变成闪闪红星,期待地望着雷心,并且还一脸幸福地回忆着以前跟狱霸天在一起的时光。 而听到狱霸心要求的雷心,当即就沉默了。不是她不肯陪狱霸心睡,而是她自己都不敢确定,今晚沉墨是否会放过她,更别说让她陪狱霸心一起睡。虽然,狱霸心不是狱霸天的亲生儿子,但单就狱霸心这个名字,就足以让沉墨讨厌狱霸心了。 而就在雷心为难的时候,在狱霸心等待雷心的回答时,一个霸道而又好听的男声突然就在厨房的门口响了起来。 你以后叫沉霸心(三) 你以后叫沉霸心(三) “你娘晚上要陪我睡,哪里轮得上你。” 听到这声音,雷心瞳孔猛地一缩,缓缓地转过头去。果然,是沉墨。而听到这声音的狱霸心,却跟雷心的反应天差地别。 只见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一边满脸惊喜地大喊着:“爹爹,你回来啦!”一边朝着沉墨的方向飞扑了过去。 但是,很快狱霸心就发现了不对。还好,狱霸心的武功不赖,当他看清沉墨的容貌之后,瞬间便停下了飞扑而去的身体,呆在了原地,“不不是爹爹?!” 看到狱霸心这样的反应,雷心和沉墨都颇感意外。毕竟,狱霸心和狱霸天一起生活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没道理会把别人认错成狱霸天的。不过,最后雷心把这件事的原因归结为了,狱霸心思父心切,所以才会一时弄错了。 可是,同样听到狱霸心喊‘爹’的沉墨,却并不像雷心一样,简简单单地就将这件事定义为是狱霸心认错了人,“你刚才叫我什么?” 淡漠地望着狱霸心,沉墨虽然之前已经听雷心提起过狱霸心,同时也知道他是雷心和狱霸天认的孩子,还未见面沉墨便对狱霸心没有任何好感。但是,此时看到狱霸心,沉墨突然又有了另一个想法。 听到沉墨那有些许冰冷的口气,雷心心一震,下意识地一把将面前的狱霸心拉到身后,心里害怕沉墨会因为狱霸天而迁怒狱霸心。 而不知死活的小孩子,听到沉墨的问话,竟还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刚才叫错了,你不是我爹爹。虽然我总觉得你和我爹爹很像,而且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像,可是你不是我爹爹。” 仔细地将狱霸心打量了一遍,沉墨看起来对他还是颇为满意的。狱霸心的身子板虽然瘦小,却是难得的练武材料,骨骼也很不错。微微敛起脸上的冰冷,沉墨听到狱霸心的回答,想也没想立刻接口道:“谁说我不是你爹爹?既然雷心是你的娘亲,那我就是你的爹爹。” 你以后叫沉霸心(四) 你以后叫沉霸心(四)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爹爹。” 听到沉墨的话,雷心当即就愣住了。他他刚才说了什么?他要做狱霸心的爹爹?这个孩子,可是狱霸天的养子啊?而且,是她和狱霸天的养子啊,难道他一点都不介意吗? 而狱霸心倒是老实不客气地一口拒绝了沉墨,“不,你不是我爹爹,我爹爹只有一个,不是你。” 因为雷心正处在震惊的状态,一时间听到狱霸心拒绝的话语,根本来不及阻止他。一下子,就让他把话全都说了出来。当雷心伸手去赌狱霸心的嘴时,一切都已经发生。 有些怯怯地盯着沉墨,雷心不知道一向霸道专断、说一不二,从来不曾被人忤逆过的沉墨,此时会如果处置‘不知好歹’的狱霸心。 毕竟,他不计较她和狱霸天之间的事情,愿意做狱霸心的爹爹,已经是对她和狱霸心最大的宽容。现下,狱霸心却又忤逆他,在雷心看来,定然是会惹怒沉墨的。因为,从她之前和沉墨相处的经验来看,沉墨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可是,出乎雷心的意料,听完狱霸心的话,沉墨不仅没有生气,竟然还一脸温和地望着雷心怀中的狱霸心,低声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狱霸心。”直言不讳地将自己的名字告诉沉墨,狱霸心不明白,自己的娘亲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一副害怕的样子,而且还一直阻止他说话。 而听到狱霸心的回答的雷心,顿时双眼一闭,在心中连呼‘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沉墨那么聪明的人,如何能不知道狱霸心这个名字里,那层隐晦的含义。狱霸心,狱霸心,那便是狱霸天霸占着雷心的心。这下,她和狱霸心是真的要完蛋了! 然而,还没等雷心绝望地睁开眼,却突然觉自己的身子一歪,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给拉进了一个厚实而温暖的怀抱里。而她的耳畔,则响起了沉墨一贯霸道的话语:“从今以后,你就叫沉霸心。” 一家三口(一) 一家三口(一) 然而,还没等雷心绝望地睁开眼,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歪,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给拉进了一个厚实而温暖的怀抱里。 而她的耳畔,则响起了沉墨一贯霸道的话语:“从今以后,你就叫沉霸心。” 以狱霸心不知死活的脾性,沉墨的话出口,当然会被他立刻反驳。 然而,在狱霸心反驳的话还没出口,甚至连雷心伸出去捂住他嘴的手都还没碰到他时,沉墨接下来的话便一下子把那些话全堵了回去。 “只要你接受了这个名字,而且叫我一声爹爹,晚上你就可以和我还有你娘亲一起睡。” 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沉墨‘诱人’的条件一提出,狱霸心整个人就陷入了沉思,看样子还真的在考虑这个交易双方筹码的对等性。 无奈地看着狱霸心认真的样子,雷心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一把拿开沉墨搂在她腰上的双手,然后麻利地将锅里的菜装盘,将熬好的药倒进瓷碗里。 等她把这一切都搞定之后,沉墨也从狱霸心那得到了令他满意的答案,不过狱霸心,哦不,沉霸心的一句“二爹”差点让雷心打翻了手上好不容易熬好的草药。 “噗”抿着唇,雷心还是没忍住笑意,抬眼看到沉墨发黑的脸,她立马脚底抹油,端着食物和药溜出了厨房。 留下火气上升的沉墨和童言无忌的沉霸心,在厨房里争论‘爹’和‘二爹’的问题。 “沉霸心,你刚才叫我什么!我是你爹,你叫什么二爹!”沉墨双手紧握,尽量控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这是我和雷心的孩子,要是动手打了他,雷心会生气的! “不是,我的爹是狱霸天,你你只能是二爹!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不叫你爹了,我也不叫沉霸心了!” 嘟着嘴,抱着双臂,沉霸心倔强地不肯退步,眼睛却不舍地瞥了一眼走出去的雷心的背影,又低声咕哝道:“哼!反正男子汉大丈夫,我才不稀罕跟娘亲一起睡呢!没长大的小孩子才和娘亲睡!” “你这个小子,老子是你娘亲的相公,老子和你娘亲睡怎么了?!你才是没长大的小孩子!可恶,我” 忍无可忍的沉墨,又没办法对沉霸心下手,最后竟然拦腰把他抱在怀里,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看老子不打烂你的屁股!你这个臭小子!” “啊啊啊,啊娘亲,救命!”在沉墨的怀里挣扎着,其实沉墨并没有用多大力气打他,但沉霸心还是故意撕心裂肺的喊叫着。 将食物和药一一放在房间的桌子上,雷心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呼救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竟升起一个念头:如果能够一辈子都这样,其实也不错。 “好了,墨,你还没吃晚饭呢。过来把东西吃了,再把药喝了,早点休息吧!” 摇了摇头,驱散脑海里的想法,雷心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兵变危机 “好。”温柔地冲雷心莞尔一笑,沉墨回过头马上又变成一幅夜叉脸,半开玩笑半威胁地对沉霸心说道:“看在你娘的份上,今天就饶过你,我们改天再讨论这个爹的叫法问题。”说着,便直接用手臂夹着沉霸心走到了餐桌前。 就这样,在沉墨和沉霸心的打闹中,雷心吃完了晚餐,然后陪着沉霸心玩了一会儿,最后竟然就很自然地抱着沉霸心和沉墨躺在了一张床上。 “额你,是不是”轻拍着沉霸心的背,雷心未免吵醒已经睡着的沉霸心,尽量压低了音量,但是她身边的沉墨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我会把霸心当成我自己的孩子,我会像爱你一样爱他。”知道雷心想对自己下逐客令,沉墨却突然将话锋一转,并且郑重地转过脸,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雷心。 “你你不需要这样。”被沉墨突如其来的话语震撼住,雷心不仅仅忘了自己刚才想说的话,就连原本那颗稍显动摇的心,都在这个瞬间弥足深陷,失去了方向。 “不,我必须这样,因为他是你的儿子,那就是我的儿子。”一把抓住雷心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沉墨的眼神犹如暖春的微风,温柔地都能化出一汪清泉来。 “沉墨,我们”雷心的心迷失了,可是她的嘴上还在执着,她想说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可是她突然又有点说不出口了。 “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的,这一辈子,下一辈子,我,和你,还有霸心,还可能有小沉墨,小雷心,我们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的。”沉墨并不知道雷心的话已经出不了口,他其实心里很害怕,所以他抢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沉墨并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就如一颗石子,丢入了雷心心中的那波死水,从此击开了一圈圈的涟漪。而他,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因为就在这个关头夜风突然闯了进来。 以夜风一向沉稳的行事作风,他不可能会做如此莽撞的事情,所以沉墨一感觉到他的气息,便知道出事了。不过,他心中还是懊恼,夜风他怎么就不能再等个一刻,这样他就可以借着刚才的话题,一股气将自己心中藏着的话全数都告诉雷心了。 不过,懊恼也无补于事了,因为夜风匆忙冲进来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爷,不好了。宫里发生兵变了!蓝魅联合王家的人挟持了陛下,现在整个皇宫都在王家的掌控之中,陛下不知道是否安全,所有的朝臣们都乱作了一团,而上将军则带兵包围了整个皇城了。” 听到夜风的禀报,沉墨几乎惊出一身冷汗来,立马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地,沉墨飞快地把外裳一披,回过头郑重其事地对雷心说道:“你和霸心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明早我便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沉墨还非常认真地盯着雷心的眼睛,好像瞬间就望进了雷心的心底。 狱霸天归来 “嗯,我等你回来。”被沉墨郑重而认真的模样感染,雷心竟不自觉地回答道,整个人就好像魔怔了一般,完全没有去想沉墨此行一去必是凶险至极,一心只知道沉墨说了会回来,那他便一定会回来,她,只要乖乖地等他回来就好。 听到雷心竟然答应等自己回来,沉墨终于放心地转身离去,一路上他从夜风口中了解到,蓝魅不知如何勾搭上了王家的人,然后王家利用王晴的便利,挟持了沉玉,现在沉玉被挟持在王晴的寝宫,生死不明。而脾气暴躁的上将军宇文威却想带兵攻进皇宫去,硬抢沉玉。 沉墨如点漆的眸子在暗夜中闪过一抹寒光,当即吩咐夜风去阻止宇文威,而他自己却吩咐下人备轿,显然是要独闯皇宫。 而就在此时,雷心那边也出了些状况。抱着已经入睡的沉霸心,雷心心中念着沉墨和沉玉的安危,当然也无法入眠。突然,她听到自己的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在她第一个以为是沉墨回来的念头被自己否决之后,她立马心生警惕,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拿起沉墨留在她房里的佩剑,一步步地走向脚步声传来的窗户边。 当雷心马上就要抵达窗户边时,脚步声停了下来,却传来了一个让她异常熟悉和意外的声音:“雷心?是你吗?” “狱霸天?!”蓦然睁大眼睛,雷心放下手中的佩剑猛然打开窗户,看到站在窗外依然那样挺拔硬朗的狱霸天,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明明只是很短暂的分离,却有一种多年不见的旧友重逢的伤感,仔细想来,原来她来到这儿唯一真正交心的朋友,也只有狱霸天而已啊! “是我,我来接你和霸心了。快走,蓝魅和王家的人造反了,这墨王府不能再呆下去了。”从窗户跃进房间内,狱霸天看着床上已经醒来的沉霸心和身边的雷心,心中同样是感慨万千。这一次,他不会再丢下这两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了。 “霸天,你,你告诉我,这次宫变与你有关吗?”瞬间的喜悦过后,雷心突然想起沉墨已经独闯皇宫,顿时一颗心又悬了起来,一把抓住狱霸天的衣襟,焦急地问道。 看着雷心担心的样子,狱霸天以为她担心自己造反,便露出一丝宽慰的微笑,认真地解释道:“与我无关,我这一次回去便是和其他人说清楚,这江山也好,与沉墨的仇恨也罢,我都再没有兴趣,我现在只想带着你和儿子隐居山林,过普通人的平凡生活。” “蓝魅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听完我的话,她应该很开心,因为没有了我这个首领,那些人便都将她推为首领,果然不久之后她就发起了宫变,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有本事联手王家。”看到雷心松了口气,然而脸上的沉重仍然没有褪去,狱霸天终于察觉到雷心身上的不对劲,“怎么了?难道你在担心沉墨吗?” 雷心的心意 “我”被狱霸天的话给问住,雷心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现在自己的心情是怎么一回事。 回想自己跟沉墨一路走来,真正发生的开心的事情并不多,却每一件都令她记忆深刻,而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同样也是伤她很深,甚至到了让她心死的地步。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她还是会担心沉墨,还是会对沉墨有所期待呢? 说得更加直接一点,她现在好像并不想跟狱霸天离开,不仅仅是因为她答应了沉墨要等他回来,更是因为她怕这次宫变成功之后,沉墨可能会有危险,她想要留下来帮他。 但是,雷心又无法面对自己这种心情,她在反复问自己,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对沉墨的爱,对沉墨的付出,已经算是到了一种极致。她现在根本不欠沉墨什么,那么她干嘛不全身而退,难道她真的要为了爱付出一切了吗?这份爱,值得她付出一切吗? 就在雷心踟躇不定的时候,一旁的狱霸天突然抓住她的手臂,霸道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不过我不会让你留下来的。雷心,沉墨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忘记了吗?跟我走吧,你不能留下来,你还有霸心,还有,我。” “不,不行,你带着霸心走吧,我,我不能跟你走。”被狱霸天这样一逼,雷心反而态度强硬起来,一口拒绝了跟狱霸天走。 “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难道你以为我和霸心会眼睁睁看你留在这里吗?”仍然没有放开雷心的手臂,狱霸天看了一眼床上已经被他们吵醒的沉霸心,催促道:“霸心,起床了,爹爹来带你回家了!” “爹爹,爹爹真的是你!”看到狱霸天的瞬间,沉霸心开心地扑到了他的身上,但是他马上意识到狱霸天的话语中的不对劲,“回家?那我们要带上二爹吗?咦,娘,二爹呢?” “二爹?”听到沉霸心的话,狱霸天几乎已经确定了这个‘二爹’是谁,但他仍然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雷心,想要她给自己一个确定的答案。 “霸天,对不起,我我不能跟你走,因为我要留下来帮沉墨,我,我对他”终于还是被狱霸天逼出了心中排行已久的答案,雷心总算是下定了决心。什么尊严也好,心也好,她就全部付出了吧,谁让她爱上了沉墨,就算伤得再深,这来势汹汹的爱,她还是阻挡不住。 “你的答案果然是这个。”突然松开了抓着雷心的手,狱霸天的脸上虽然有一丝丝的落寞,更多却是一种轻松,“来找你之前,我已经知道你大概是不会接受我的,因为你对那个沉墨,就像我对你一样,真的是爱惨了吧!好了,我知道了,既然你不走,我和霸心也不会走的。” “不,不行,你和霸心”听到狱霸天的回答,雷心露出一丝苦笑,爱惨了,是啊,爱惨了。 运筹帷幄之雷心 但是听到狱霸天说不走了,雷心马上就慌了,一把抓住狱霸天的手臂,但是狱霸天却一下子打断了她后面要说的话,继续说道:“你在哪儿,我和霸心就在哪儿。所以,我们是不会走的。” 听到狱霸天的话,一旁的沉霸心一个劲的点头。而狱霸天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对雷心说道:“你放心,我一早预料到你会帮助沉墨,所以我其实已经提前安排了一批人,现在我去联络那些人,帮你闯入皇宫救人。霸心暂时借我一下,你在这儿等我们。时间紧迫,我们先走了。”说着,狱霸天已经带着沉霸心飞出了窗外,朝着他安排的集合点地而去。 这边,雷心看着狱霸天和沉霸心离开的地点,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狱霸天,对不起,狱霸天,谢谢你,我该那你怎么办才好呢,你对我的好,这辈子无以为报,下辈子希望我们有缘吧。 擦干脸上的泪水,雷心的心思再一次回到帮助沉墨这一点上。她一向不是被动等待的人,如果仅仅希望着依靠狱霸天的力量来挽救这场宫变,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得做点什么。 其实上将军宇文威的军队确实是挽回宫变的主力军,只是这内城都是王家的势力,军队想要进城都难,估计等他攻进城来,沉玉早就死在王晴这个贱人的手上,到时候江山易主,宇文将军反而会被打上带兵造反的罪名。 但是,想让宇文威的军队进城又有何难呢?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雷心穿好衣服便火速离开了墨王府。跑在官道上,雷心遇到了从城外回来的夜风,雷心远远地就朝他招手,总算是拦住了步履匆匆的夜风。 “王妃,你怎么没在王府里等王爷?”看到雷心,夜风此时其实完全没有心思应付她,反而还有些反感,因为他们家王爷正身处危险,这个一无是处的王妃怎么还尽给他添乱呢。 “夜风你过来。”看夜风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但雷心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完雷心的话,夜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是他立刻郑重地一点头,转身又朝城外跑去。夜风离开之后,狱霸天和沉霸心带领着一帮人来了,远远看到雷心等在官道上,狱霸天有些无奈地停下了脚步,“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儿,你们就自个进宫去救沉墨了吧,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微笑着伸手将狱霸天鬓角的碎发捋到耳后,此时的雷心身上有一股让人无法逼视的气势,“带上我吧,我会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的。” “小姐,还有我们。”就在这时,月兰梦回和涸泽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雷心的面前。 月兰梦回的脸在中毒之后出现了一次蜕皮,并且经历了非常痛苦的恢复期,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肤白俏颜的美女。 扫清障碍以待救援 而且月兰梦回与涸泽还携手同行,雷心一瞬间差点没有认出她来。但是,很快雷心就明白过来,开心地看到这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再想到她与沉墨,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如烟消云散。 “梦回。”冲上前抚摸着月兰梦回的脸庞,雷心终于想起,她在这个世界并非只有狱霸天一个朋友的,还有月兰梦回,还有涸泽,还有,其他人。 “小姐,梦回这辈子都会守护在小姐身边的。”郑重地看着雷心泫然欲泣的样子,月兰梦回反手握住了雷心的手。 “走吧,我们杀进皇宫去。”既然所有人都到齐了,狱霸天没有再磨蹭,带着一帮人冲到宫门前,将一帮守门的士兵杀得片甲不留,打开了宫门之后,狱霸天准备继续往里冲,一直紧跟在他们身后的雷心却阻止了他们。 “等等,霸天,我们先不杀进宫内。”左右看了看宫门的几条大道,雷心身上又有了刚才的那种气势,在脑海里斟酌思量之后,说道:“宫门这边有两条通往后宫的大道,如果王晴挟持了沉玉,那么这两条大道上肯定有重兵把手。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清理掉这两条路上的重兵,为城外来救援的军队扫清障碍。” “城外?你说宇文威的军队吗?他们跟守城军队还在僵持不下,我们清扫这些障碍也未必能帮到他们啊。”听到雷心的要求,狱霸天疑惑地看着雷心一脸沉着的样子。难道,她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计划吗? “你放心,不出半个时辰,宇文威铁定会抵达宫门口的,到时候如果还要和宫里的锦衣卫纠缠,宇文威也许就来不及救驾了。”掐算了一下时间,雷心肯定地回答道。 “那皇宫里的皇帝怎么办?我们不去救驾吗?沉墨一个人去,你确定行?”虽然不知道雷心是哪里来的信心,但是狱霸天还是选择相信她。但是,如果他们现在清理这些障碍,雷心难道不怕后宫里已经有人对沉玉他们下毒手吗? “沉墨一个人可以的,我相信他。而且,比起相信他,我更相信沉玉。”目光灼灼地望着前方,雷心又一次回想起那一次和沉玉在御花园里的会面。 那样的男人,不可能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被倾覆了属于他的天下,就算他用情至深,相信他也不会愚蠢至极,对王晴和王家这些野心者毫无戒备。现在,她也只能相信沉玉留了后招,而她就做好她该做就好。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沉墨此时多少有一些类似的感慨,因为他现在正被十几把剑架在脖子上,而他的面前则站着他的皇兄,同样被一个长相妖媚的女人用匕首挟持着,这个女人不久之前还是他的王妃。 “魅儿,你太让我失望了。”说这句话的,不是沉墨,是沉玉。虽然被蓝魅用匕首架在脖子上,沉玉却仍是一身帝王的威势,面不改色,沉静如玉。 暴戾的沉玉 “哼,失望,我当然是要让你失望了。想必,让你怀着希望的那个,根本就不是我蓝魅吧,您说是吗,王爷?”满怀怨恨地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将沉玉洁白如玉的脖子割出一道血痕,蓝魅怨念地盯着沉墨,口气凶狠。 从她做沉墨的王妃以来,她就没有见过沉玉,更别说让沉玉对他印象良好什么的。因此,沉玉对她怎会怀有希望,又怎会失望呢?不用说了,肯定是沉墨让雷心假扮的她。一想起这件事,蓝魅就想到沉墨因为雷心抛弃自己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凭什么她就可以夺走她的男人。 “什么意思?”疑惑地望向面前的沉墨,沉玉平静的样子就好像平时上朝时,询问沉墨对策一般。 “皇兄,对不起,之前蓝魅失踪之后,为了不让你担心,我找了人来假扮她。之前的那个蓝魅,是雷心假扮的。雷心就是那个”反正也没有必要再对沉玉隐瞒什么,沉墨索性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只是还未等他说完,沉玉已经了然地接过话茬。 “原来如此,难怪上次你带雷心进宫时,我总感觉她和魅儿很像,看来不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而是原本就是一个人。”明白地点着头,沉玉突然一个转身打落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然后反手掐住了蓝魅的脖子,他的速度之快,几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挟持着蓝魅,打落了那些对着沉墨的剑,然后走到沉墨的身边。 “既然你不是我心里的那个弟媳,那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敛起身上沉静的帝王之气,沉玉的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暴戾的杀气,从身后拿出一条金黄色的长鞭,往身前一挥便打退了围在身边的人,沉玉和沉墨一起挟持着蓝魅,朝宫殿外退去。 这,才是沉玉真正的面目。金黄色蜃蛟鞭和沉墨的麒麟鞭是他们的父皇送给他们的成年礼,从小被父亲以同样严苛的要求逼着习武学文,沉墨的武功已经那么厉害,沉玉又怎会弱呢? 然而,双拳难敌四手,沉玉和沉墨就算再厉害,也拼不过上百人的锦衣卫。带着锦衣卫从殿外包围进来,王晴没料到一直以来那么疼爱自己的夫君,一直那么温润如玉的沉玉,竟然会制服了蓝魅。 “陛下,您束手就擒吧。”让锦衣卫瞬间包围两人,王晴身穿最华丽的皇后龙袍,化着最艳丽的妆容,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俯视着沉玉,慵懒地说道,“纵使您的武功再高,这皇宫的十五丈高墙,您还是逃不出去的。” “皇后,我还是愿意这样称呼你。”将手中的蓝魅交给沉墨,沉玉看到王晴,便瞬间敛起了身上的杀气,并且语气平和地对她说道:“朕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要谋朝篡位吗?你,对朕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陛下真是痴情种啊!”听到沉玉的问话,王晴露出了轻蔑的笑意。 恶有恶报 “妾身对陛下的感情当然是真的,因为妾身那么的爱陛下,更爱陛下的江山和权势啊!哈哈哈”妖媚地斜睨着沉玉,王晴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呆在沉玉的身边,每天要应付他的深情切意,实在已经让她厌烦透了。如果这个男人不是皇帝,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拥有天下最高的权势,她早就将她踩在加上,想蝼蚁一样碾碎。今日,可以不再顾及他的感觉,鄙视他所谓的真情,真是让她开心极了,兴奋极了! “好吧,我早该料到这一天的。”黯然地低下头,沉玉显然已经对王晴失去了期待。他对她,一直以来都是真心实意,没想到她对他只是应付而已。既然如此又一次换回那冰冷的容颜,沉玉慢慢地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晴。” 沉玉的话音刚落,从大殿的顶端突然落下许多黑衣人,他们的服装统一,动作干脆利落,甫一落地便斩杀了身边的锦衣卫,然后动作一致地走到沉玉面前,跪在地上齐声喊道:“参加陛下。” “黑行者,替朕铲除奸臣,匡扶江山吧。”对着黑衣人大手一挥,沉玉再一次拿出蜃蛟鞭,同黑衣人一起冲进了锦衣卫之中,左突右击,杀得锦衣卫们节节败退。一旁的沉墨虽然挟持着蓝魅,却也不忘拿出麒麟鞭帮忙,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王晴霎时间花容失色。 “黑,黑行者,这,这难道就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没想到没想到他们背后的主人,竟,竟然是当今皇上!”不自觉地说出心中的诧异,王晴来不及看清面前的逃路,已经被眼前的刀光一闪,身首异处。 从王晴血腥的尸体旁走过,面色冷厉的沉玉连看都未多看一眼,便带着黑行者一行杀出了大殿,并且遇上了迟迟赶到的王权富和他的军队。 “晴儿!”看到殿内地上自己女儿血淋淋的尸体,王权富两只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凶神恶煞地将视线转到沉玉的身上,王权富此时已经有些癫狂:“沉玉小儿,你杀我女儿,我要你偿命,就算你有黑行者帮忙你休想逃出这皇宫。”说着,王权富带来的军队将沉玉和沉墨等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 看着越来越多的敌人,沉玉原本平静的心也开始有了些许动摇,一旁的沉墨挥鞭如雨,将沉玉保护的甚是严密,而他身上挂彩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皇弟,你不要管我,你保护好自己。”抓住沉墨的一边胳膊,将他推到自己的身后,沉玉的蜃蛟鞭灵活的好似一只活蛟龙,“你还有雷心,而这场宫变,全是因为我走眼看错了人,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就代替我治理好父皇留下的江山。” “皇兄,你在胡说什么!”反手从空隙中打出鞭子,沉墨灵活地挣脱了沉玉的手,然后又一次跃到沉玉的面前。 平息叛乱 “皇兄你是一国之君,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好这江山,保护好你。我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我!”一边将那些针对沉玉的攻击滴水不漏的全部挡住,沉墨一边郑重地对沉玉说道。 与此同时,一个令沉墨和沉玉都大概意外的声音,从包围圈的外面响了起来,“王权富老贼,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如果不想死,就命令你的手下放弃抵抗。” “雷心!”沉玉和沉墨异口同声地喊出雷心的名字,两人诧异地对视一眼,然后就看到雷心带着一群人,站在了敌人的另一头,而王权富也正在飞快地走向那边,并且和雷心正面对上。 “哪里来的小丫头,好大的口气,你的话我还给你,如果不想死,就给我乖乖的束手就擒。”让身边的士兵将矛头对准雷心等人,王权富此时心中已经乱了,他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杀出来的队伍,难道他派在外面把手的士兵都被他们解决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事情就不妙了! “哼,死到临头,你还在这里做皇帝梦呢!”目光如炬地盯着王权富肥头大耳的样子,雷心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即便她没有武功,不会杀人,但是她身上恢弘的杀气却令在场的敌人都心胆俱寒,“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你安排在外面守城门的人都吃屎去了吗?为什么平白无故会从你的身后跑出一群人来?” “我告诉你吧,你的人已经全部被我杀光了!现在,宇文威的军队已经进入宫门,不消一刻的时间就抵达后宫,而你的人也赶不及在你被杀之前来这里救你了,你自己想想吧,是要在这里被乱刀砍死呢,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也许还能求的个全尸。” 看到被王权富的军队包围圈里的沉墨和沉玉,雷心的心里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巨石,这让她更加的无所畏惧,面对着王权富这样的胆小鬼,她庞大的自信已经足以摧毁他最后一丝希望。 终于,王权富没有再多做挣扎,他放弃了抵抗。而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在他投降之后,宇文威的军队就冲进了后宫,他放弃抵抗的决定虽然救不了他自己的命,但至少让那些帮他造反的士兵保住了性命。 一切恢复正常的速度,就如宫变发生一样那么突如其来。将参加造反的人全部打入天牢之后,沉玉将追捕余孽的任务交给了宇文威,然后上朝同大臣们商讨了平息整件事的策略之后,就在他的书房里独自传召了雷心。 “你一直以来骗得朕好苦啊!”看着雷心脸上身上都还是血,一脸的疲惫说明了她从宫变开始就在担忧沉墨和沉玉,但是即便是如此,现在心情大好的皇帝陛下,却还是坏心眼地要捉弄她一下。 “对不起陛下,雷心不是故意的。”给沉玉微微行了个礼,雷心果然还是不太懂得这些宫廷礼仪,不过沉玉也没有在意,而是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雷心的手。 大婚【全文完】 “你们两个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雷心和沉墨神秘兮兮的样子,沉玉就被他们弄的心痒痒。 然而,在看到沉玉按捺不住的样子,雷心和沉墨却是异常默契地回答道:“不,要,就不告诉你。” 说着两人大笑着离开了大殿,气得沉玉直跳脚,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吼道:“你们这两个混蛋,小心朕不给你们赐婚,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暖春三月,空气里洋溢着桃花的香气,还有火热的鞭炮味。十里外就听到喧嚣的锣鼓,皇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是墨王爷正在迎娶新王妃,而这个新王妃不知是何方神圣,只知道前不久宫变的最大功臣就是这个王妃。 长长的迎亲队伍从皇宫里将新王妃接上轿,然后一路送入了墨王府内。这要是以前啊,但凡谁听说有人要嫁给这墨王爷当王妃,都是要为这家姑娘唏嘘可惜上一番的,因为满城皆知这墨王爷的脾气啊,不是太好。 但是,经历了前不久墨王府的一场休妾风波,现在这个新嫁的王妃大概是成为皇城里所有姑娘们羡慕的对象了。 因为,这一向冷情冷性没有情趣的墨王爷,竟然为了一个新王妃废了一整个王妃的妾侍、侧妃,摆明了是要独宠这个正妃一辈子了。这样子向天下宣示的爱意,怎能不让姑娘们羡慕呢! 看着大红的花轿抬进王府,一对新人拜天地,然后热闹的人们在王府参加酒宴,狱霸天完全没有心情继续待下去,只是一个人拿着酒躲在后院一个人舞剑。 另一个人步履匆匆而来,貌似也对外面的酒宴没有兴趣一般,兴冲冲地直往后院而去。狱霸天不经意地一瞥,当即认出了来人就是今天的新郎,沉墨。 “站住!”纵剑横在沉墨面前,狱霸天饮了一口手中的酒,“作为新郎官,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外面招呼客人吗?” “那些人有什么好招呼的,你让开,别挡我的路。”一个弹指打开了狱霸天的剑,沉墨并没有发怒,只是冷面对着狱霸天,想来是一心去新房见新娘,被一个最不愿意见到的人挡路,心里还是非常不爽的。 “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答了我,我就让你走。”收回手中的剑,狱霸天反手却将手中的酒送了出去,只是沉墨不领情,没有接。于是他就自顾自地喝起来,一边喝一边问道:“你爱她吗?有多爱?这辈子都不会离弃她吗?” “当然。”三个问题,两个字回答,肯定果断毫不迟疑,沉墨目光灼灼地看着远方的新房,却没有不耐烦地要走,反而比刚才更加沉静地等着狱霸天接下来的问题。 “好,那如果有一日你离弃了她,我就将她带走,让你这辈子都在见不到她。”终于停下故作的醉态,狱霸天双目直视面前的沉墨,异常坚定地向他宣告着,临了补了一句,“在这之前,我就呆着这墨王府,给你当侍卫也好,当保镖也好,反正雷心说咱们俩个挺想的,我倒是有点兴趣跟你交个朋友。” “好。”反手一拍狱霸天的肩膀,沉墨心中的所有想法都融在了这一个字里,继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在,他已经不怕狱霸天或者任何人会将雷心从他身边带走,因为他会好好地爱护雷心,让雷心离不开他,所以狱霸天想留下便留下,想走就走,能够交一个这样的朋友,也不错。 沉墨的步伐飞快,很快就走到了新房门口,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戴着红盖头的某人貌似比他更心急,因为她戴着盖头就坐在门口等着他。听到沉墨的脚步声,雷心不确定地叫了声:“沉墨?” “嗯,是我。”走上前牵起雷心的手,沉墨忽然打横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大步走进了新房里,悄声在雷心耳边说道:“我的王妃,我终于娶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