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老公播种计划》 洗澡水下,看戏 帝王酒店顶层的走廊内,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子,慌慌张张的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真tmd倒霉!只不过是爱好美男,偷拍下帅帅的总裁而已,用得着像追杀人犯似的对她不依不饶,非抓到不可吗? “你去那边找,我去这边!” 追杀的声音越来越近,卜卜急得满头是汗,遇到门就推。 老天啊,我知道这里是饭店,知道这里的门经常是锁着的,你给我开一个就行,只要一个,不多,只要一个!我不贪心! 好像老天听到她的祈祷,手掌下按到的门忽然就开了,她想也没想的推门而入。 闪入眼内的,是一个犹如宫廷一样豪华的客厅,客厅联通三个房间,其中一个传出女人嬉笑的声音。 她跑向另一扇门,希望室内有地方可藏,却没想到是一间大的吓人的浴室,正中间同样有个大的吓人的浴池,水上飘满粉嫩的玫瑰花瓣。 视野开阔的浴室根本没地方可躲,她刚想换个房间,客厅里却传来说话声。 “我们去洗澡吧,我一定会让您尽兴的,呵呵呵” 女人的娇嗲,没换来半点回应,不知道她身边的“先生”是哑巴还是怎么回事。 感觉他们马上要走进浴室了,卜卜看看门口,又看看大的吓人的浴池,犹豫了一秒钟,赶紧屏息一口气,悄悄的钻进了水中。 温暖的水,有一米多深,水性不错的卜卜半蹲在里面,一动也不敢动。 还好,因为水面被大量的花瓣遮得不留一丝缝隙,进来的二个人并没有发现水下有人。 衣服落地的声音响起。 “哎呀,先生,您的身材好好哦。” 卜卜捏着鼻子,小脸憋得通红,本就呼吸困难,这下被这个女人的娇嗲声弄得更想吐了。 丫的,勾引男人也用不着这么嗲吧。 哗啦的水声传来,四条白花花的大腿就在不远处。她羞的看都不敢看一眼,蹲得更低一些,顺便偷偷的往反方向移动。 “先生,您不要这么猴急吗,让我伺候您啊!啊” 看来那位尊贵的先生真的很心急,都不让嗲女说完话,直接进入正题。 憋死了我快!憋了半天,卜卜终于憋不住,偷偷的从水下钻出来,吃惊的瞪大眼睛,望着远处浑身赤裸,紧密贴合在一起的二人。 哇,原来普通人的胳膊腿,还可以扭成这样缠成这样啊!平时电视里看得男上女下的标准动作,跟这一比,简直没看头。 ________________ 新人新文,泪求支持。动动小手,戳一下下面的【收藏到我的书房】,万分感谢。 悲剧告密女 卜卜赶紧伸出食指放在嘴边,想求她静音,帮帮忙,别揭露她。 “唉”女人却好像要邀功似的,轻推身上的男人,正要告密,忽然,二眼一番,整个人软了下去。 嗅觉极其灵敏的卜卜,即使隔了这么远,还是闻到一股血腥味。怎么回事? 只见男人松开了女人,女人好像死了一般滑进水里。 她惊恐的捂住嘴巴,把到口的尖叫声硬生生的拦下。 天啊,那女人不会真的死了吧? 卜卜吓得浑身颤抖,却还没忘记自己的危险处境,深吸一口气,快速躲进水里。 男人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水声,扭过头来,除了看见水面花瓣微动外,什么也没看到,他也就没多想,踏出浴池,离开了浴室。 四下里终于没了声音,卜卜这才敢往女人的方向移动。越靠近她,血腥味越重,到了近处,她才发现,水面上早就布满了殷红的鲜血。 这个女人 她的上半身被男人拉出了水面,只有下半身还在水下。 卜卜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还有气,原来她没死,只是被男人玩弄的晕了过去。 不过,泡在水下的下半身被血围绕着,也真够恐怖的了。刚才的那个男人是野兽吗,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竟然把一个女人弄成这样? 瞟了一眼水里的血,她惊惧的爬出水面,因为太害怕,差点又跌回去。 走到客厅的时候,她听到男人在房间打电话,声音冰冷,言简意赅:“她晕过去了,你来处理下。” 原来他不是哑巴。然而,一想到马上就要有人来,她踉踉跄跄的逃出了这个恐怖的房间,头也不回的奔下安全楼梯。 她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就是感觉一直在下楼梯下楼梯,不断的下楼梯,脑袋里一片空白,等到跑到了一楼,二条腿都打颤的差点站不住。 饭店大堂有很多人,怕别人注意自己,她就在角落里整理了下衣服。因为跑了太久,楼梯的风一吹,原本湿漉漉的衣服,现在看起来也没有之前那样到处滴水了。 就在她低头整理衣服的时候,不远处有一个老头正盯着她。 老头打量了她半天,才碰了碰身边的一个略显年轻的男人:“小张,你看一下那边的那个女人。” 神马是阳气重 被称为小张的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岁出头,一头染成褐色的短发,根根竖起,显得特张扬。 他拿下墨镜,看了看卜卜,“很普通的一个女人啊,老鬼!” “不,她一点也不普通。”老鬼眯缝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低声道:“她是我见过的所有女人中,阳气最重的。说不定她能生下主上的孩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小张高兴的一笑,重新带上墨镜,语气欢快的说:“明天早上,你等我消息。” 外面天色依然漆黑,路灯明亮的照着大道。怕饭店员工还在找自己,哪里黑,卜卜就往哪里走,悄悄的离开了帝王饭店。 来到市区,找了一家还开业的咖啡厅坐了进去,还好手机和相机都放在防水的包包里,才没有坏。 她掏出手机,直到这个时候,纤细的手指还在颤抖,好不容易拨出一个快捷键,等了半天,那头终于有了回应。 “卜卜,你怎样,有没有被抓到?” 听到好友关切的声音,卜卜的心才平静了那么一点点。 “没有,我安然无恙的逃了出来,你呢?” 一想起之前的经历,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趁混乱混进人群里,所以也没事。你没事就太好了,我好怕你被抓,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你藏在哪里,别人听到铃声,暴漏了你的目标。” 今晚,夏氏在全国唯一一家六星级酒店开宴会,她和好友趁人多之际,偷拍新上任的总裁,却不料被发现。还好,当时宴会厅里够暗,她俩才安然无恙的逃脱。 “聪明的小丫头。”卜卜艰难的露出一抹苦笑,幸亏她没有打。不然,若她打来时,她正躲在浴池里,想想那个能把女人玩到半死的男人 诶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后果不堪设想啊。 “关关,我今天不想回家,先去你那里住一夜,行吗?”她好想把今天发生的事和好友说说。 “没问题,你过来吧。” 可是,等她到了好友那里,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总裁的照片给了她。这种让人想想就恐怖的事,还是她一个人默默承受算了,别拉好友下水了。 洗了澡,换了关关的睡衣。她倒在床上,也许是累的,也许是吓的,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 正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有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 关我屁事? 正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有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 是那个晕死去的女人,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卜卜,声音空灵的问:“你为什么不替我报仇啊” 你又没死,帮你报哪门子的仇? “我” 她刚想说什么,女人打断了她的话:“我死得好惨,只有你能帮我,你为什么不替我报仇” 说着,女人哀怨的眼神渐渐显出憎恨,厉声一吼:“为什么?” 莫名其妙的被女人一吼,这下,卜卜倒来气了!她本来就被吓个半死,这渣女竟然还敢半夜来缠她? “你自己贪恋权势和金钱,去给人家玩弄,被人家玩死了,关我屁事?你该找的人是害死的你的那个家伙!” “你该帮我报仇的” “滚一边去,别忘了,你若不死,当时也会把我供出来!你自己都不讲义气,不想帮我呢!” “你该帮我报仇的!你该杀了那个男人!” 她正想继续骂下去,忽然那女人的脸竟然变成了她的脸,那哀怨憎恨的眼神,也变成了她的。 卜卜吓得大声尖叫,一下醒了过来,好半天都没法恢复平静,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个女人又没死,怎么会到梦中纠缠她,说什么报仇不报仇的,弄到最后,好像她真的死了似的。 关关还没睡,听到好友惊恐的叫声,离开电脑桌走过来,担忧的看着她:“卜卜,你怎么了?” 卜卜摇摇头,小声的嘀咕,“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噩梦而已。” 一定是白天被吓到了,才会做这种古怪的梦。说实在的,她还真没被什么东西吓成这样过。 关关牵过她的手,发现她颤抖的手指好冰,“你真的没事?” 她抬起头,冲好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没事,你别担心。” 扭头瞧见电脑还开着,“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根本不晚,你才睡了十多分钟而已。” 晕! 一听这话,卜卜又倒回床上去,nnd,都是那对情欲狗男女闹得,竟然害她才睡了这么一会儿就醒了。 最主要的是,当时看了半天激情戏,听了许久激情音,她愣是没看到男主角的正脸。真不知道兽欲泛滥的男人,是不是也长了一张像野兽的脸。 想着想着,她又想起男人后背上的红印,那模糊的形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他的背部怎么会渐渐的显现出那么个东西。 能到帝王酒店最高层逍遥快活的人,想必家里的财产殷实的狠吧。 这样有钱的迷样男人,凭她的身份和地位,估计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哦哦哦!她摇了摇头,猛地扯过被子盖过头顶,干嘛想再见到他呢,有病!他长得又不一定很帅! 睡觉!睡觉! 不要再想兽欲男人的事了! 狗血又俗套的娃娃亲 夏总裁的照片,至少要洗十张,贴五张在床头,早上起来亲一下,晚上睡觉前意淫一下,贴二张在书桌上,贴二张在门上,一张随身携带。 卜卜一边往家走,一边暗暗分配照片的使用。一想到以后有总裁的照片可以意淫了,她的脸上就不禁冒出邪恶的表情,吓得附近刚放学的小朋友躲得远远的,还以为她是拐骗小红帽的大灰狼呢。 早上在好友家醒来,恰逢周末双休,公司放假,她在关关这里玩到快天黑,才想起回家。 卜卜和关关读大学的时候,就是趣味相投的好朋友了。毕业后,二人都不想到自家的公司上班,就一起跑到夏氏去应征。没想到,老天还挺帮忙,竟然让她们都应聘上,虽然不在同一个部门。 二个月的工作生活,对她们而言是新鲜又有趣的,忙碌之余,听听同事的八卦,努力寻找公司的美男,好不惬意。 卜卜的家呢,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却还小有资产。洋房别墅、独立的花园、守大门的护卫、做卫生的仆人、厨师、管家,这一些有钱人家有的,她家也有。 只是今天好奇怪,一路走来,什么门卫啊园丁啊,都不见了,管家也没有如往常那样迎上来。整个大宅里,除了楼上的某个房间传出凄厉的哭声外,冷冷清清的有些吓人。 她立即觉察出不对劲,径直奔到楼上,还未走进书房,爸妈嚎啕大哭的声音就从未关的门内传了出来。 “可我舍不得卜卜啊。”这是妈妈的哭声,凄凄切切的带着不舍。 “但是,不把卜卜嫁到夜家去,我们家就完蛋了。” “我们的女儿又不是货物,怎么可以拿她去换钱?” 身子僵硬的站在门口,她望着地上抱作一团的二人,声音有些颤抖的问:“爸、妈,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嫁进夜家,什么拿她换钱,她怎么有股不好的预感? 房内哭得正在兴头上的二人抬起朦胧的泪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们的女儿 听爸一解释,她才知道,原来,爸爸投资失败,他们宁家要破产了。而这个时候,一个姓夜的人找到爸爸,提到了当年宁家老爷子和夜家老爷子定下的娃娃亲。 夜家说,只要她嫁过去,他们夜家就可以看在二家是亲家的份上,往爸爸的公司里注资。 卜卜一脸傻相,没想到这么俗套又狗血的小说情节竟然落会发生在她身上。 夜里结婚 那个早就死了很多年的爷爷,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替她定下娃娃亲啊。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女人早就翻身当家作主的新社会啊。 她甚至都没见过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谁知道他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若是个丑八怪该怎么办? “卜卜,你不要听你爸爸的话,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绝对不卖你。” 妈妈抱住她痛哭出声,“就算房子会被收走,就算我们会流落街头,就算要拼死拼活打工到死挣钱还债,我也不会牺牲你。” 卜卜小脸挂上黑线,妈这个意思,不就是让她主动答应这门亲事吗?虽然她看起来很舍不得她。 “还有你在国外读书的弟弟,我们也可以让他回来。没完成学业就没完成,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能为了弟弟牺牲你这个当姐姐的。” 提到弟弟,当妈的就哭得更惨了,眼泪鼻涕一大把一大把的,尽往她身上抹。 “我可怜的儿啊,要怪就怪你爸,是你爸那个老废物没用,才不能让你完成重要的学业。” “罢了!罢了!宁家毁就毁了,公司倒闭就倒闭,管它有多少工人没饭吃呢!管它有多少家庭要破裂呢!” 连爸爸也这么说了,卜卜只能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你们不要这样了,大不了,我嫁!” 不就是嫁进夜家,嫁给早就定下的未婚夫吗?又不是让她去死,没啥大不了的。反正她又不相信爱情,早晚也得嫁人。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就明天晚上,虽然时间有点赶,不过,既然夜家什么都准备好了,绝对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卜卜又一次呆住,谁家大半夜的结婚啊?难道他们也觉得娶她这种普通人家的小妞,见不得人? 心里越来越不安,这股不安好像预示了她未来的婚姻路以及爱情路的坎坷。 星期天晚上八点整,夜家的迎亲车准时出现在宁家门口。 卜卜看到停下的白色加长林肯就来气,她不是说过要低调吗!所以双方都不许宴请宾客。他们倒好,弄来这么夺人眼球的车子,还怎么低调? 她要悄悄的嫁进夜家,给夜家的理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年纪轻轻就埋入婚姻的坟墓,实际上,她还没放弃被夜家踹走的想法。 如果人人都知道她嫁入夜家,又被夜家踢出来,那多丢脸,那还不如不让大家知道她结婚的事。 飞快的钻进车里,她有些急迫的命令司机:“开车开车!” 说完,透过车窗,她又四下里看看,因为这块是别墅区,附近本就人烟稀少,又加上天黑,自然没人看到她。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这才迟钝的发现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放开我!好疼! 卜卜扭头一瞧,虽然映入眼里的只有侧脸,她的口水还是差点没流下来! 身边的男人长得真是秀色可餐啊。 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微薄的红唇性感迷人,过肩的黑色长发用一根绳子扎住,随意的扔在肩头,不但没让他显得很娘,反而给人一种另类美。 再配上一袭白色西装,她只觉得他好像是从古代来到现代的偏偏贵族公子哥。如果宋玉潘安活着,大概也不如他美吧? 坐在迎亲的车子里,坐在新郎的位置上,难道他就是她的丈夫夜澜? 心儿砰砰乱跳起来。 如果这是夜澜,就算以后嫁入夜家天天被人肆意虐待,就冲这个漂亮脸蛋,她也要死皮赖脸的留在夜家。 为了得到答案,她极其淑女的,柔声细语的开了口:“你好,请问你是我的丈夫夜澜吗?” 男人慢慢的转过头,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倒吸一口气,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他的眼眸竟然是红色的,血红血红的,好吓人!还有,他的脸更是苍白的豪无血色,就跟她看过的僵尸片里的僵尸无异,还帅哥呢! 小屁股忍不住往后退了一点点。但车子的空间有限,再退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男人用那双可怕的血红之眼冷冷的盯着她,她往后退一点,他就跟进一步,始终和她保持着固定的距离,不肯轻易放过她。 “你你不要再靠过来!”她已经无路可退,本想装出自己不怕他的大声呵斥,结果,吐出来的话颤抖的好像不是从她嘴里冒出来的。 一张大掌倏的伸过来,一把捏住了她纤细洁白的颈项,掌下的力道极大,疼得她对他又踢又打:“你干什么啊,放开我。好疼!” 他三两下就制住了她,捏她就跟捏一个无力的小鸡般容易,将她牢牢的压在车座上。苍白无血色的脸在她眼里越来越大,越来越恐怖,直到快贴上她的脸才不再靠近。 炽热潮湿的气流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血红的眼眸发出血红的光,仿佛要用猩红的鲜血掩埋了她。 她吓得十魂丢了七魄,身体僵硬的动也不敢动。想放声尖叫让前面的司机救救她,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 NND,他是多久没沾女人了? 他低下头,鼻子贴着卜卜细腻的脸蛋开始闻了起来,一路来到她的颈处,这还不满足,没压着她的大掌开始拉扯她的衣领,越过纯白的内衣捏住一团浑圆,惹得娇躯微微一颤。 他是色狼吗?这么急切?想在这里开始他们的新婚之夜? 呜呜呜,她可不想啊!她宝贵的初夜,想在宽大的国王床上度过!她更不想还没和老公交流过一句话,就直接奔向主题,而且还是和这样一个可怕的如同鬼魅的男人! “那个夜澜,我们商量一下好吗”她回过魂,费力的挤出一抹笑,希望能给自己争取到一点时间,“你先不要这么急,我们往后有的是时间。” 这话一出口,她微微愣了一下,竟然想起前天藏在水下偷听的话来。当时那个女人也是这么说那个禽兽的。 靠,不会这么倒霉,她也遇到个禽兽吧? 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继续低头忙乎自己的事,撕扯她的衣服,嗅闻她的味道,抚摸那片细腻又柔滑的让人无法放手的雪肌。 nnd,他是多久没沾女人了,这么饥渴? 卜卜在心里怒骂,身体却微微颤抖着有些不受控制的开始迎合他,都怪他调情的技术太高超,初尝情欲的小女人哪里是他的对手! 有些粗糙的大掌在娇弱的女体上点起一个个小火苗。她好热,又好羞涩。司机就在前面开车呢,虽然有隔板隔着,她还是觉得他能听到或看到什么。 不行!不能直接奔主题!她不能在车子里就这样失去自己的第一次! 一瞬间,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力量,她开始奋力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她下定决心将他推开,可是,好像连老天都站在他那边,不给她完成伟大志向的机会,因为此时,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他咬断了她的血管,鲜血喷涌而出。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心底深处传来一个莫名的痛楚,这个痛,远比他带给她的伤害痛多了。 她两眼一翻,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男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鲜红的血迹,盯着她的红色眼睛渐渐变成黑色。 她竟然这么没用,如此就晕了过去,那以后还怎么在夜家生活? 冷哼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从他嘴里流出:“又是一个短命鬼。” 不愿给他殿后 白色的加长林肯车通过一扇超大超高超牢固的铁大门,又在一条宽阔的马路上行驶了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一栋犹如城堡一般的别墅前。 车门一开,一直等在别墅门口的夜老头款步上前,准备迎接二位新人下车。 然而,车内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反映过来,皱紧眉头,有些不快的呵斥:“主上,你又胡闹!” 被称为主上的人,正是夜家的主人夜澜,车内身穿白衣的新郎。他背靠在座椅上,傲然的神色明显的昭示众人,他天生就是一个王者,只有他说得话,才是圣旨,不许其他人违抗。 “我已经警告过你,我刚刚恢复,没心情找女人。”夜澜迈步走出车子,看都不看车内的女人一眼,朝别墅大门走去。 “主上”夜老头无奈的叫了一声,眼见走在前面的男人不理他,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就算不高兴,也不用弄出这副样子吓唬人家小姑娘吗。” 血红的眼,苍白的脸,吸血的行径,不把人家小姑娘吓坏才怪。 夜老头望着车内早已经昏过去的卜卜,身上虽然沾着血迹,衣服却还算完整,看来,主上没有碰她。 轻叹一口气,他对主上是越来越没有办法了。 扭头看向门口不远处的阴影,他大声道:“阿井,过来把少夫人弄到屋里去。”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为什么主上做了坏事,每次都是我给他擦屁股!” “别废话,快点。”夜老头火大的喝了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这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这个人虽然长的很高,却相当的瘦,给人一种弱不经风的感觉。他也有一袭长发,不过比夜澜长多了,过了腰部,而且还是白色的。 长发并没有用绳子绑好,一阵风吹来,飞舞飘扬。 刚靠近车门,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就迎面扑来。剑眉死拧,他屏住呼吸,半个身子探进车内,虽然不愿意,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把依然昏迷中的女人抱出车子。 借着灯光,他和夜老头清楚的看到,鲜明的齿印印在她洁白的颈项上,血迹斑斑的也掩盖不了。 主上真恶劣!二人心里同时念道,就算不喜欢人家,也不用这么狠心的对待人家吗!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夜老头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通过昨天的相处,他知道她不想嫁进夜家,如今又被主上这么一吓,她还会善罢甘休? 主上不会轻易的接受她,而她,估计也怀着同样的心情。看来,他想撮合他们,还真是有点难度啊。 大城堡,小城堡,好多个城堡 卜卜迷迷糊糊的转醒,往窗外一看,天还没大亮,估计太阳还没出来。坐起身,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陌生的房内,她仔细的想了一下,哦,这里应该是夜家。 昨晚发生的事一下冲进大脑,她猛地跳起来。 妈啊,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啊?吸血鬼吗?怎么咬她的脖子? 寻思着,跑到镜子前一看,脖子上还留着吸血鬼的齿印呢。 “该死的,竟然在我美美的脖子上留下这么难看的齿印!” 卜卜狠狠的咒骂夜澜的同时,也暗暗鄙视自己。 她本来就不是胆小的人,那天在帝王酒店,那么恐怖,她都没咋样呢,昨天为什么会那么没出息的晕过去? 她对昨晚的事想了又想,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自己应该不是被吓晕的。初中时和同学一起去鬼屋,大家都吓得嗷嗷叫,她都没感觉呢,怎么会轻易就被一双红眼和苍白脸吓倒? 那是怎么回事啊?她只记得当时自己的心超级痛,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她索性不想了,抬起头打量起自己的房间。 夜家不愧是有钱人家,房内的一切物品都摆明了人家比她家有钱。打量完毕,梳洗了一番,在衣柜里翻出适合的衣服穿好,她就走出了房间。 出了门,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不知是不是因为才刚刚早上,大家还没起床,走廊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四处一片寂静。 下了楼,这才在大厅里发现一个穿着女仆装的,正在打扫卫生的妇女。妇女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她,向她微微弯了一下腰,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少夫人早。” 卜卜的脸一红,第一次听到“少夫人”这个称呼,她根本不适应。 “嗯早”她喏喏的回道,犹豫了一下问道:“早上几点开饭?” “少夫人饿了吗?我这就让厨师去做饭。”女人相当热情,说着就要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别!别!我没饿!”她赶紧拦住她,解释道:“早饭的时候,大家都会出现在餐桌上吧?我只是想和大家打招呼。” 这个所谓的“大家”就是指她的丈夫夜澜,还有夜家其他的人。昨天晕过去了,害她都没机会了解一下夜家都有哪些人。 “哦,早餐八点开始,到时候少夫人就到餐厅里来吧。”女人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门,“那就是餐厅。”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先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扔下这句话,她走出大门,准备好好的熟悉下夜家。 好奇的四处打量了一下,她发现夜家真的好大。 她现在住的这个别墅,就大的犹如一座城堡。 城堡坐落在树木茂密的山上,山的前方就是大海。绕到城堡后面,不远处还有几座小别墅,藏身于葱翠的树林中,隐隐约约的露出尖角屋顶。 夜家合理的利用了依山傍水的特点,整个院落修葺的古色古香。小桥流水,假山回廊,走在花园里,就如同穿越到了古代。 她探险般流连于静谧的花园中,忽然,一阵悠扬的古筝声飘进耳朵,双脚就着了魔似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没记错的话,她的丈夫也叫夜澜吧? 穿过一片竹林,前面出现一个白衣少年哦,应该说是白衣小孩子。他背对着她,坐在石凳上,低头认真弹着面前的古筝。 卜卜对艺术方面的东西,一直很有天分,虽然没学过乐理,但也知道他弹的极熟练极好,没想到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孩子会有这么高的技艺。 她如痴如醉的听着美妙的琴音。 曲子将近尾声,男孩奋力的一拨琴弦,随着铿锵有力的琴音,森林中的百鸟叽叽喳喳的鸣叫着飞了起来,与此同时,隐于海平面下的太阳也突然跳了出来,照射出灿烂的光芒,男孩看起来就像身处于仙境。 “哇”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色,她忍不住的发出赞叹。 “谁在那里?”清脆的童音陡然响起,男孩回过头,看清来人的瞬间,眼里闪过一抹红色的光芒,只是速度太快,她没有察觉。 “不好意思,打扰你弹琴了。”卜卜走向他,咋咋呼呼的称赞:“不过,你弹得真的太好听了,我听过很多人弹古筝,没一个有你弹的好。” 而且,他长得也超好看哦。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黝黑明亮的双眸犹如上等的黑珍珠,红嫩的小口,让人看了真想咬一口。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帅哥控,如今才发现,原来她还是一个正太控。 这小家伙长大了,绝对会是一个能风靡万千少女的帅哥。 从来没有人当面如此直白的表扬他,男孩的脸不自觉地红了,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淡淡的说:“没什么,熟能生巧。” 他的神色冷清的很,酷酷的可爱模样让她差点笑出来,“小弟弟,你太谦虚了!你完全就是一个天才儿童吗!” 儿童?他愣了一愣,紧抿着嘴巴没说话,只是用冷淡的眼神看着她。 “请问,我有资格认识天才儿童吗?”卜卜冲小正太伸出手,脸上挂着真诚友善的笑容。 暗地里却寻思,这小子八成也是夜家的人,既然自己早就开罪了夜爷爷,那么她能拉来一个战友就是一个战友。 想起夜澜的爷爷,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昨天婚礼没举行前,她提议先看看未婚夫,结果来的竟是夜爷爷。 她又是装小太妹又是大谈结婚条件的,本以为能吓跑老头,取消婚礼,谁知道那老头竟然拿她家人的生命安全威胁她,害她不得不听话的嫁进夜家。 男孩看出她的心思,黝黑明亮的眼珠子一转,没去握她的手,冷淡的回道:“我叫夜澜。” 此话一出,她的眼珠暴突,不敢置信的反问:“夜夜澜?你叫夜澜?” 没记错的话,她的丈夫也叫夜澜吧? 自恋又蛮力 卜卜盯着他,忍不住的追问:“夜家到底有几个叫夜澜的啊?” “夜家就我一个叫夜澜的。”见她脸色都变了,夜澜相当满意,眼睛微眯,等着好戏开锣。 “不对!你忽悠我!我的丈夫才叫夜澜!”虽然不太肯定昨晚的那个吸血鬼是否就是她的丈夫,但是,她丈夫的名字,她绝对没有弄错。 “哦?”男孩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你就是我新过门的妻子?啧啧,长得真是不咋地!” 如果此时她喝水,她一定会呛到。还好,她没喝水。“你你我我是你新过门的妻子?” 葱白细指颤抖的指着他,忽然,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她一下跳起来,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往上扯:“小屁孩,你才多大啊,就敢捉弄我?怎么,以为我不敢修理你吗?” “放手,好疼!”他吃痛的叫出声,使劲推开她,“蛮力女!” 她不服气的反击:“总比你好,撒谎精!” “我对面要是站着一个美女,说不定还有心情逗逗她。可惜”他上下打量了下她,小脸不满鄙视的神色:“你、还、不、配!” “你敢说本小姐长得丑?我哪里丑?嗯?”她一边说一边伸手点着自己的脸示意他: “看到没,我的皮肤柔嫩又白皙,脸上连一颗痘痘都没有!还有,我是双眼皮,大眼睛,柳叶弯眉樱桃口,天生丽质难自弃呢!” 男孩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丑人多作怪。”他冷冷的抛出这么一句话,可把卜卜惹恼了,当然不是真恼火。 她故意装出生气的模样,上前一大步,两手分别抓住小男孩的二个脸蛋,往外拉扯,嘻嘻笑着道:“你是可爱,可爱的让人嫉妒!可惜,姐姐我今天就让你破相。” “放开我,你这个蛮力女!”正太又开始挣扎起来。 她刚才是有意放过他,才让他轻易逃脱,如今是铁了心要整整这个酷小孩,又怎么会放开手?卜卜得意洋洋的说:“我让你拽,你倒是拽啊。” 脸都被她扯疼了。夜澜顿时暴怒,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你再不放,我不客气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怎么不客气,啊?”卜卜见他要踢打自己,双手立即离开他的脸蛋,一掌却按到了他的脑门上,她再往后退一步,小男孩的短腿和短脚就够不到她了。 “哈哈哈,小笨蛋!想打你姐姐我,窗户眼都没有!” 他怒视着她,终于理解了“虎落平阳被犬欺”之意。现在若不是白天,他若不是这个模样,此时此刻,哭的一定是她。 “乖孩子,跟姐姐道歉,快说,姐姐我再也不敢欺骗你了,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姐姐我就原谅你,放开你,如何?”看她多好说话,有商有量的。 他要是答应了她,她的战友就算拉到了,哈哈哈哈,别怪她以大欺小哦。 这时,夜澜已经从“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的惊吓中冷静下来了,他不再反抗,冷冷的哼了一声:“我又没骗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她就是丑就是蛮力就是自恋! “你说我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本小姐也不是心胸那么狭窄的人。但是,你竟然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当我脑残啊!这么浅显的骗局还看不透?” “你”他刚想说什么,突然脑袋微微一偏,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继而又小声的对她道:“你不信是不是?我证明给你看。你先藏到那块石头后面去!” 卜卜这时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看来是有人过来了。她松开手,无声的冲他挥了挥拳头,警告他少跟她玩把戏,否则有他好看的,然后就藏到了不远处的石头后面。 半晌,被她得罪过的夜爷爷从竹林深处走了出来。 “主”夜老头刚想说什么,夜澜快速出声打断了他:“爷爷,有事吗?” “早饭的时间到了。”夜老头恭恭敬敬的站在他面前回道,同时又满腹疑惑,因为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主上一般不叫他爷爷,难道是平时叫习惯了,他脱口而出的? “哼,难得来喊我去吃早餐!怎么,想让我去讨好昨天新过门的妻子?我已经说过,我对丑女不敢兴趣,你还是别费心思了。” “主” “你走吧,少在我眼前晃悠,打扰我的好心情。” 夜老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作势要离开。夜澜怕丑女还是不相信他的话,会找诸多借口顶撞自己,就又喊住了他:“对了,我的新婚妻子,叫什么名字?” 夜猪 夜老头转过身,还以为主上突然对那个女人有了兴趣,高兴的回道:“她叫宁宁,小名卜卜。” 可是见主上又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他那高涨的情绪又落回低谷,搞不懂主上既然没兴趣,干嘛还突然问人家姑娘的名字。 等夜老头走了,卜卜才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她傻傻的望着面前的小正太,震惊的都不会说话了:“你你真的是我的丈夫?” “你这次信了吧。” “为什么?你这么小,夜爷爷为什么要给你娶妻子?”她真的想不通,“还有,他为什么对你毕恭毕敬的?” 夜澜轻轻撇了撇嘴,“我一出生,身体就不好。爷爷听信了和尚的话,就给我娶妻换命喽。” “娶妻换命?毛意思?”她怎么觉得这四个词听起来那么恐怖呢? “就是把妻子的命换到我身上来。”他说着奸诈的冷笑了一下,“所以,自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刹那起,你的命就开始缩短了,而我的命就开始延长。” 虽然不是个迷信的人,可她听了,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如果夜爷爷真是打着这个主意把她弄进夜家,那他的心也忒黑了点吧。他孙子的命就宝贵,别人的命就不值钱吗? 她斜眼打量他,觉得他小小年纪满口谎言,所说的话,她都不知道哪句该信哪句不该信。 “小骗子!” 他耸了耸肩膀,关于娶她进夜家的事,他确实是骗她玩呢,谁让她刚才那么对他。嘴上却说:“你爱信不信。” “如果你是我的丈夫夜澜,那昨天坐车接我的那个男人是谁?”她的脑海里还深深的印着那个恐怖男的恐怖模样。 他顿了一顿,才道:“他是我的表哥凤我平时都这么称呼他的。” 她小脸写满了不信:“他叫夜澜,对不对?你应该叫夜主!” 闻言,他差点没吐,夜主?这啥狗屎名字?还业主呢! “刚才,爷爷口口声声的叫你主、主的,难道是叫猪?你叫夜猪?夜猪哈哈哈”她捧腹大笑,这个名字真的好好笑。 小正太额头挂上黑线,她真的惹恼他了,竟然将他跟愚蠢又低级的猪相比! “对你说最后一次,你别痴心妄想自我催眠了,我就是你的老公,夜澜!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既然我是你丈夫,那么我有吻你的权利吧 卜卜敛去笑声,不把他狠绝的话放在心上,还特不会看人脸色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了,宝儿,以后姐姐会帮你去幼儿园找个萝莉来给你当妻子。” 夜澜狠狠的打掉她的手,转身就走。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夜爷爷为什么对你那么恭敬啊。”她死皮赖脸的跟上他的脚步,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回答。小样的,还真的生气了?所以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走那么快,小心脚下哦,来,姐姐牵你。”她不知死活的,看人家生气了还去惹他,故意牵过他的小手。 其实,她是想哄哄他了。 可惜,人家不买账,反而更光火了:“你怎么那么烦啊!能不能滚远点!” 他用力往回拽自己的手,她紧紧的握着就是不松。 “夜澜,别生气了,姐姐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虽然手上用力握着他,话早就软了下来,“我说你猪是我不对。” 他冷哼了一声,扭头不看她。 “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不生气了,好不?”她可能真的有些过火,竟然把他气成这样,心里不禁有些内疚。 “我小名叫卜卜,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上哪里知道去!再说了,我也没兴趣知道。夜澜在心里说道,依然不理她。 “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哦,其他人我都没告诉过。”她笑了笑: “因为我是早产儿,出生的时候,身体超级小,脑袋却挺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跟小萝卜似的。所以我爸妈就给我取小名叫卜卜。” “说完了没?说完了,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他依然是冷冷的酷酷的表情,依然不看她。 “你以后也可以叫我卜卜,这个名字,只有我最亲的人才能叫。”她眼巴巴的望着他,小子啊,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也该消消气了吧? 听了她的话,他心中一动,终于缓慢的扭过头,反问道:“最亲的人?” “是啊,我们俩不是结婚了吗,我是你妻子,你是我丈夫。”说道“丈夫”这二个字的时候,她又差点笑出来。毕竟她的丈夫太太与众不同了。 他在心里强烈鄙视她,想讨好他?没那么简单。一个鬼主意冒出来 “咳”他清了清喉咙,“既然我是你丈夫,那么我有吻你的权利吧。” 正太你…… 卜卜一愣,他所说的吻,应该不是她所想的那种少儿不宜的成人吻吧?估计就是吻脸颊,顶多唇碰一下唇,大可以当吻弟弟了,没啥关系。 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胸脯,摆出一副豪爽的、任君宰割的模样,“想吻哪里,随便你吻。” 夜澜心中冷笑,冲她勾勾手指头,她立即听话的弯下腰低下头,等待他的吻落在脸蛋上。 恰好,她见他不生气,自然松开了他的手,他趁此机会,抬起双臂环住她的脖子往下一拉,红润的小薄唇瞬间贴上她的唇,一个香喷喷火辣辣的热吻就送给了她! 而且还是舌吻! 卜卜顿感天雷阵阵,整个人都傻了。老天啊,请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吧,她宝贵的、珍藏了二十年的、初、吻,竟然被一个小男孩夺去了? 最最关键的是她竟然还有感觉!虽然不太敢确定这种感觉是不是和恋人亲吻才会有的感觉,可她真的觉得很甜蜜很喜欢哇。 这也太悲剧了吧?她怎么可以这么丢人,对一个小孩子有感觉?她可不是变态,绝对不是! 夜澜见她一脸彻底傻掉的呆瓜表情,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一早上的阴霾心情,也跟着云消雾散般不见踪影。 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才没笑出声,扔下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女人,迈步就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一扭头,发现拽拽的小屁孩已经离她有段距离了。不行,不能就这么白白的被他占去便宜。 跑了几步追上他,“你亲都亲过了,已经不生气了吧?” “哼!”他冷哼,没说生气,也没说不生气,她就自我感觉良好的当他不生气了。 “既然你不生气了,有件事,咱们商量商量呗。”见他停住脚步扭头看向自己,她讨好般露出灿烂的笑。当然,是她自以为灿烂,在正太眼里就是谄媚。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她不把他的没好气放在心上,嘿嘿笑着:“以后我们俩好好的相处,行吗?” 人家伸出友善之手,夜澜却冷着神情:“你不会是看到爷爷对我恭恭敬敬的,知道我身份不低,才哄我开心的吧?和你和平相处,我有什么好处?” 这下,卜卜倒收起了笑容,语气也失去了刚才的调皮,平静的毫无波澜:“我刚才惹恼你的时候,可是在知道爷爷对你态度的前提下。” 所以,她根本不是因为爷爷对他恭敬才讨好他的?望着负气离开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过,这种小到几不可察的内疚感,在他内心停留的时间,也就只有那么短短的那么一秒钟而已。 恶劣的正太老公 什么小屁孩吗!拽得二五八万的!真是被他爷爷惯坏了! 卜卜愤愤不平的回到前面的别墅,之前打扫卫生的妇女看到她,立即向她喊道:“少夫人,早餐要开始了。” “不吃了,我要去上班。”今天都星期一了的说。 其实,离上班的时间还早,可她已经懒得去管夜家有什么人了。不顾他人性命的夜爷爷,外加一个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小屁孩,一看他们两位,就知道夜家没什么好东西。 现在正处于亢奋状态的她,要是再遇到极品的夜家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事来。所以,她还是先躲开点好。 回到房间找了一圈,终于在一旁的书柜里找到她的宝贝包包。她宝贝的包包里,可装着她的宝贝笔记本电脑和相机呢。 走出别墅大门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认得去上班的路。正在门口犹豫是否要问问夜家人,小正太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准备抬脚走人。 “老婆大人,不吃早餐就去上班,平时的你,真的这么勤奋,还是想给我们夜家人留一个好印象?” 他一开口,句句扎人心。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懒得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否则不就显得自己太幼稚了吗?卜卜给自己做着暗示,努力平和下高涨的情绪。 小正太冲她摆了摆手,她刚要开口问他是什么意思,听了他接下来的话才知道,他是跟她身后突然出现的人说话呢。 “爷爷,你说呢?我新婚妻子是真勤奋,还是装样子?” 她扭头一瞧,夜爷爷脸色怪异的正站在她身后。 他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突出二个字:“你们” “你不用帮我们介绍,我们俩已经认识了。这个丑女就是你昨天帮我牵回来的妻子,对吧?”他冷冷的说着,还冲老头眨了眨眼,你给我配合点! “是”夜爷爷咽了口唾沫,无奈的肯定道:“是!” 心里好呕啊,主上他到底耍什么把戏,非要把他这幅老骨头折腾散架了,他才高兴吗? “爷爷,他”卜卜指着小正太,向夜老头问道:“真的叫夜澜?真的是我的丈夫?” “是”老头的声音里充满无奈,虽然他也不想承认。 卜卜满肚子疑问,正要追问,老头先摆了摆手,垂头丧气的说:“我突然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他不走不行啊,因为压根不知道主上都跟她说过什么。她看起来就一副特想问问题的样子,而他若说错什么,穿了帮的话,主上一定不会轻饶他! 有需要的时候call我 嘿嘿,卜卜心里美滋滋的。小正太还不算坏到骨头里,竟然主动派司机送她去上班。 只是,车子在夏氏的办公大楼的停车场停好,她走下来的时候,立马发现停车场里所有师生的目光,刷刷的都集中到她身上,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夺人眼球过。 怎么回事?难道她坐在车里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就变成阿凡达了? “少夫” 司机在车里叫她,她赶紧抬手指放在嘴边冲他嘘了一声,让他闭上嘴巴。 叫那么大声,少夫人少夫人的,他想让附近的人都知道她年纪轻轻就踏进了婚姻的坟墓吗?想让她丢脸丢到太平洋去吗? “我什么时候来接您比较合适?”司机挺还懂得看人家脸色的,看出她的为难状,询问的声音立即降了几个音调。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记得回去的路,拜”她冲他笑笑拔腿就要走。 “可是,夜家那么远” “夜家”这二个字瞬间刺痛了她的神经,她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啥时候回家,我也不好说呢,所以你真的不用来接我。” 关键是下了班,她还有大事要干呢,根本不想那么早就回到极品夜宅。 司机想了一下,把他的电话号码留给了她,恭敬的说了一句“有需要的时候call我”,这才开车走掉。 “卜卜”车轮带起的灰尘还没消失殆尽,一个小眼睛少女就扑到了她的身上,学着司机的声音,怪腔怪调的说:“有需要的时候call我!” 然后,她音调一转,语速极快的逼问道:“卜卜,快从实招来,你在哪里勾搭到这么有钱的男人的?” “我” 快言快语的小眼睛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你变节了吗?为了钱抛弃了我们的原则?” 这话卜卜可不爱听,“我什么时候为了钱抛弃我们的原则了?” “那他长得又不帅,你为毛勾搭他?抛弃我们非帅哥不勾搭的原则?若不是为了钱,还会为了啥?” 好友机关枪似的抛出的三个问题,让卜卜觉得万分羞愧,她还真算是为了钱变节,只不过变节的对象不是那个司机而已。 一羞愧一心虚,她话都不会说了,还想狡辩,磕巴的道:“谁谁说他有钱了”他穷的很呢。 总裁要和她单独聊聊? 可惜,卜卜最后一句话,压根没有蹦出来的机会,因为小眼睛早就激动的扯着嗓门叫开了: “哇!开着价值上千万的限量版兰博基尼爱马仕跑车,还说他没钱。不!不!不对,这个车我看不只上千万,说不定过了亿。” 卜卜对车子的认识还停留在自行车、火车、公共汽车小轿车的幼儿园水平上,顶多认识一个加长车,她哪里知道司机开出来的车会这么咆。 怪不得停车场里的人一片倒的盯着她猛瞧。哦,不好意思,她又自我感觉良好了,人家盯着的是跑车,不是她。 “你别在我耳边叫了,叫得我耳朵都疼了。”眼看着上班的时间就要到了,又发现还有好多探究的目光没从她身上移开,一向秉着“低调做人”的她,不敢再在多作停留。 同时,心里也十分的清楚,她结婚的事早晚会被好友知道,与其隐瞒被发现后落个惨绝人寰的下场,还不如早早招供。 “先去上班啦。中午老地方见,我给你讲这二天发生在我身上,可谓是惊天动地的故事。” 推开赖在身上的好友,她低头往大楼里冲去。好不容易冲到了宣传部门口,一个黑影忽然拦在了她的前面。 她抬起头,口水顿时差点没流下来,瞪圆眼睛望着堵住她去路的男人。 天啊,请告诉她,面前这个人是真实的吧。若是幻境,她以后就再也不向老天求什么了。 浓黑的短发,剑拔的浓眉,高挺的鼻梁,温柔和善的笑容,不胖也不瘦恰到好处的身材,媲美模特的修长的腿 他是夏总裁,货真价实的夏总裁!全公司最帅最拉风最受女人倾慕的夏之谦夏总裁! “你好。” 总裁在冲她笑,总裁在和她说话。天她犹如身处美妙的梦境,幸福的没办法用言语来表达。 “我能单独和你聊聊吗?” 四周响起一片倒抽口气的声音,以及窃窃私语的声音。正值上班高峰期,走廊里人来人往,无不驻足脚步看过来,男人是吃惊的眼神,女人是羡慕的神色。 卜卜原本就瞪得很大的双眸不禁瞪得更大,什么什么,她没听错吧,总裁要和她“单独”聊聊?单独聊聊 下一瞬间,飞远的魂魄倏的又飞回来。她艰难的找回自己的理智,心里暗叫,不好! 甘愿被她们用眼神凌迟 夏氏新上任的总裁,长得超级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对人还特和善,见到谁都会露出灿烂又温和的笑容。 卜卜最喜欢他的笑容了,那么的温煦,只要看到,再糟的心情也会一扫而光。很多女生喜欢酷酷的冷冷的,有点坏坏的男人,可她不,她就喜欢像总裁那样的温柔绅士。 来到夏氏上班的第一天,她和关关就开始偷拍夏氏的美男,组了一个榜单,叫“夏氏集团十大美男”榜,立誓要把榜单上的美男的照片都弄到手。 直到前几天,夏氏在帝王酒店举行年董事大会,她们一直等待的偷拍机会才出现,为此还差点被抓。 而现在,再看看总裁 一向只有她偷窥他意淫他的份,压根没有过交集的总裁大人,怎么会突然亲自来找她,想和她“聊、聊”? 强烈的危机感在心底发酵。 卜卜抹去嘴角的口水,花痴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惯用的嬉皮笑脸: “嘿嘿总裁大人竟然想和我聊聊,我三生有幸啊。” “那么,宁宁小姐,你的答案呢?” 呜呜呜若不是做过亏心事,此时此刻,她一定会为总裁知道她叫宁宁而欢心雀跃的大跳霹雳舞。 “总裁您要找我聊天,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先把东西放回办公桌上去,行吗?”卜卜笑呵呵的跟他商量,示意了下手里的东西,抱着书包的手却越收越紧。 “可是,我很急。”夏之谦脸上挂着温柔绅士的笑容,上前一步靠近她,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听说你是你们部门美术功底最好的,现在总裁我有求于你,你不能帮个忙吗?” 呼原来是这样。 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胸脯,豪情万丈的说:“总裁有什么需要,包在我身上。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万死不辞!” 他温柔的笑,笑得细长的眼睛快眯成好看的月牙:“呵呵,没那么严重了。”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宁小姐,请跟我来吧。” 卜卜只觉得自己的魂已经被他勾牢,不听话的双脚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总裁,你让我画什么?”其实,对于画什么,她根本不好奇,只不过没话找话,趁机和他说话而已。 “到了你就会知道。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画黄色漫画的。” “哈哈,总裁,你可真会开玩笑。” 虽然从认识到现在,也就这么短短的一分钟,不过,她觉得和他相处,感觉好舒服,犹如沐浴在温暖的春风里。 怪不得全公司的女人,结婚的未婚的老的少的,都为他疯狂呢。像他这样的三有青年有才有钱有势力,还能用这么温和礼貌的态度对待下属,真的好难得。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不仅觉得舒服,还觉得特骄傲,虚荣心跟吹气球似的不断壮大。 因为,路上遇到的所有女同事都用特羡慕的眼光望着走在总裁身边的她,她能不虚荣心大涨吗! 虽然那羡慕的眼神中又带点嫉妒和憎恨,不过 嘿嘿嘿,她甘愿被嫉妒,甘愿被她们用眼神凌迟! 倒卖石油的老夏家 夏家是一个超具传奇色彩的家族,夏父的发迹故事更是常常被人津津乐道,广为传颂。 相传,短短二年之间,他就由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跃居为胡润榜前十的常客,主要从事的工作是哦用比较俗气的话讲,就是“倒卖石油”。 因为夏父太有钱了,所以,夏之谦是真正的富二代,被人称为“能源巨子”。不过,这倒也不是他如此受人瞩目的主要原因,毕竟这年头,啥都不多,就多富二代。 他长得超帅,能力巨强,接手夏氏的短短半年之中,他就敲定了十个大型跨国合作案,提前完成了一年的收入计划,让公司的利润翻了一翻。 太多了,关于他的“英雄”事迹,就算说个三天三夜,也不见得能说完。所以,大家私下里都不叫他总裁,而叫他“大神”,因为他真的不像人,像个浑身散发着金灿灿之光,不敢让凡人靠近的神! 进入总裁专用电梯,直达楼顶。夏氏最高的这一层,只有决策级别的人才能来。卜卜无比骄傲中,骄傲的快飞了起来。 夏之谦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 她抬头一看门上的招牌总裁办公室,心中顿时狂喜,老天,你太厚爱我了,竟然让我在有生之年,踏进总裁的办公室。 可双脚刚一踏进屋内,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百叶窗未拉起来的室内顿时暗了下来。 门声怎么那么重?她觉得奇怪,还没来得及探究是怎么回事,几个脸色阴霾的男人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踏向她的每一步都带着极大的怒气! 她吓了一大跳,他们看起来很生气,可她好像没惹到他们 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她顿时欲哭无泪。卜卜啊卜卜,你咋就那么笨呢!谁告诉你你没惹到他们滴? 紧抱在怀里的包包一下被人夺走。 “还我电脑”她大声叫着想扑上去,二个男人却拦住了她。 “喂喂,你们想干什么”卜卜心虚的问,眼巴巴的望着抢走她书包的那个男人他们公司的网络部经理“老c”,打开她的电脑。 夏之谦越过她,来到电脑前面。 “厚,她还知道设置密码!”老c扭头看向她:“密码是多少?” 他实在是懒得去破译。 “我我忘记了”卜卜磕磕巴巴的回答。 原来,他是腹黑型的。 “老c,不用跟她那么客气,直接将她所有的盘都格式化,或者直接将电脑踩碎。省时省力!” 呜呜呜总裁大人啊,你怎么可以面带着最最温柔的微笑,用那么柔和的语气,说出这么阴毒的话啊 她算是重新认识了这个男人,焦急的大喊:“不要格!不要格!里面还有重要的东西呢!密码是‘我爱帅哥’的拼音大写。” 说完这番话,她痛心疾首的瞪向夏之谦。原来,他真的知道她偷拍他。原来,自己之前的担心没错,她真的该以“放包”为借口拖延时间,转移资料的。 原来,他是腹黑型的。 她怎么就那么傻,认定总裁大人不会骗人呢。 老c在键盘上飞快的按了几下,跳出来的桌面让他不禁张大嘴巴,继而又扑哧笑了出来:“哇哇你还真是个色女啊!” 夏之谦随意的瞟了一眼,也跟着笑了。 拦住卜卜的二个男人,一个是产品研发部的总经理,因为他什么都不懂,还能当总经理,所以员工私下称他为“小白”。 一个是海外拓展部的经理,热爱体育,员工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猴子”。 他们本来对卜卜电脑里的东西不敢兴趣,可这会瞧见夏大总裁都笑得灿烂,好奇心不禁被勾了起来。 “什么东西这么好笑?”小白扔下卜卜,冲过去一瞧,顿时捧腹大笑,笑的都倒在了地上。 猴子也快速跟进,不过,他却笑不出声,俊脸火辣辣的烧,因为人家的桌面图片就是他的“裸照”。 说是“裸照”,其实也就是他游泳之后,从游泳池中走出来的画面,浑身湿淋淋的那种。 其实,如果只是普通的这种照片倒也没啥,至少他还穿着泳裤呢。 关键是,也不知道这个猥琐的偷拍女是啥技术,竟然能将他的关键部分特写的特明显,让人一眼看到照片就能注意到。 “翌晨,你还挺有料吗,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哈哈哈哈”小白笑得直打滚。猴子咬牙切齿的瞪向猥琐女,恨不得把她杀了。 卜卜脸色微红的低着头,乖巧又安静,一副知道自己错了的模样。 感觉到杀气凛凛的目光,她抬眸看了猴子一眼,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又快速低下头,喏喏的解释:“其实,我不是一直用经理您的照片当桌面的,我三天就一换你不用太介意。” 血溅当场,肠子流满地 耳边是夏之谦的轻笑声:“你再多说一句,估计就会血溅当场,肠子流满地了。” 总裁啊总裁,求求你,不要再用你那温柔的神色温和的语调说这种恐怖的话,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行吗? 她暗嚎,耳边是老c手指在她键盘上翻飞的声音。 “你电脑里漫画还挺多吗!”他一边工作一边和她闲嗑。 “因为我的梦想是当个全球闻名的漫画家。”她抬起头,小声的回道。 “这个是你画的漫画吗?”老c将电脑转了一个弯,面向她,她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是” “主要讲什么?”见她一脸窘相,夏之谦强忍着笑意,坏坏的追问道。 “呃讲一个少女穿越到古代,被众多帅哥痴爱的故事。”她简明扼要的点出故事的中心思想,本来小白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听她这么一说,又笑得没形象的趴了下去。 “你还挺直白。”夏之谦虽然没笑出声,弯成月牙的眼睛已经明摆着在嘲笑她。 “啧啧,原来是穿越,我还以为是黄色漫画。”老c笑着摇头:“你画得可真够火爆的,主角几乎都不穿衣服,难道你的女主洗澡时穿越到原始社会去了?” “就画这种不上档次的东西,你还想闻名世界?”猴子因为“裸照”的事和她不对盘,冷笑着讽刺道。 “人家这叫情色艺术”小白趴在地上接口,说完了还笑得猛锤地,羞得卜卜无言以对。 “哦,找到了!”这时,老c叫了一嗓子,小白扑通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四个脑袋围住了那小小的电脑。 夏氏集团2011年度十大帅哥排行榜! 排名第一的自然是大神夏之谦,而排名第二的就是猴子了。 小白不高兴的叫了出来:“我哪里长得比翌晨差啊!他瘦了吧唧的一身排骨肉,为什么排在我前面?” 说着,扭头逼问一旁的卜卜:“说,为什么我排在他后面?” “一定要说实话。”夏之谦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眼睛眯眯的望着卜卜:“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呃”她尴尬的抬手挠挠后脑勺,不知中了大总裁的什么蛊毒,竟然傻不拉唧的实话实说:“主要是我没看过你的裸体。” 此话一出,其他人狂笑,猴子恼羞成怒的又想扑上来掐死她,幸好老c手快,拦住了他。 不许降低我档次 “我不甘心,就因为没见过我的裸体就降低我档次吗!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小白说着就开扒自己的衣服,又是老c手快,阻止他继续给夏氏丢人现眼。 这时,猴子又从她的书包里拿出了数码相机查看,卜卜急得脱口而出:“不许动,那是私人物品。” 如果电脑里的照片被删掉,那相机里的照片就很重要了哇! “竟然只有总裁你的照片。”还是黑乎乎的一片,正是那天宴会上拍到的。 他完全不理会急得跳脚的女人,直接将存储卡递给老c。 “格、式、化!顺便将这些都删了。”夏之谦一抬手指了指电脑,老c伸伸胳膊准备行动。 卜卜一看夏之谦的指示,总算明白了,他不仅让老c删掉他们的照片,连她照的其他美男的也要删。 “不许删!不许删!”这回她可不能再无动于衷了,一个箭步冲上去,猴子和小白却快速拦住她,不许她碍事。 “删你们的照片就好了,不许删其他的照片。这是侵犯隐私!”身子被拦住,她只能拼命伸手去够自己的电脑,有好几次都差点够到了。 夏之谦站在一边闲闲的问:“亲爱的宁小姐,要不要我们把你的电脑呈给法官,让他判断下到底谁侵犯谁的隐私?” 她没心思去理会他的话,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电脑上,眼见老c奸笑着要删掉她所有的美男照,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拦在前面的二个男人,冲上去终于抢到自己的电脑。 事情发生的太块,老c往他那边夺,卜卜往她那边抢,小白和猴子又扑了上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砰呲噼里啪啦 混乱的场面只维持了二三秒,争夺中,电脑一下被甩了出去,狠狠的掉在地上,摔得直冒火花。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傻傻的看着电脑冒着白烟,跳跃着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夏之谦最先反应过来,无所谓的淡笑了一下,缓缓的道:“早知如此,刚才也不用浪费时间开机,直接摔碎就好了。” 你个乌鸦嘴卜卜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脸嚎啕大哭起来:“我的电脑,我辛辛苦苦画的漫画啊” 真的该偷听的! “那个”看卜卜哭得如此惨烈,其他四个人有点小内疚。 小白发话了:“漫画没就没了吧,反正要是靠黄色漫画出名,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你就当老天帮你破釜沉舟了。” “什么没就没了,说得倒容易!”卜卜捂着脸,仰着脖子嘶吼:“我那个不是黄色漫画,只是现在拿它意淫,以后要是想发表,会给主角穿上华丽丽的衣服的呜呜呜我的漫画啊” “你的漫画没备份吗?”老c问道。就算不是计算机系的人,也该懂得备份吧? 有!不过她却问:“备份?毛东西?什么是备份?呜呜呜我的漫画啊” 众人被她的狼哭鬼嚎吼的受不了,特别是猴子,不耐烦的喝道:“你别嚎了,大不了我们赔偿你” 话未完 “赔偿?”卜卜突然松开捂着脸的手,高兴的叫道:“好啊!拿你们的照片补偿我就行,最好是裸照。要是没有话,我可以给你们照。” 大伙往她眼睛上一瞧,她根本就没哭吗! 下一秒,随着一个巨大的关门声响,某个不知死活的猥琐女被人毫不客气的扔到了门外,屁股重重的亲吻大地。 卜卜傻傻的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来,门突然又开了,小白瞟了她一眼,往门上挂了一个牌子后,重新关上门。 她仰起头,只见牌子上写着 猥琐女止步,否则:杀无赦! 斗大的“杀”字还是用红笔写的,下面画上了血流下来的图画。 她从地上爬起来,望了望门上的“杀无赦”,虽然没坏的相机还在里面,可她也不敢再靠近总裁办公室一步。 不过 嘿嘿嘿,你们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家伙,别以为就这么容易逃过本小姐的掌心。 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小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着杯子的手僵在嘴边,望了望门上的牌子,再望向坐在地上奸笑的女人,只觉一股恶寒从身上流过。 她怎么感觉总裁要倒大霉了?刚才还是该偷听的!真的该偷听的! 卜卜从地上爬起来,狗腿的冲总裁秘书笑了一笑,“呵呵,我先走了哈。” 逃离总裁经理的势力范围,她一边下楼,一边给关关打电话,却好半天也没有人接。 这个上班不干正事,就知道偷油的死丫头,竟然不接她电话? 正要挂电话,那头终于有了人声,“卜卜,你快来,我出事了!” 不冒泡的霸王不是好霸王!!!!!! 老碧新文,正式出炉。还潜水的读者,可怜可怜老碧,哪怕是吱一声,告诉老碧还有人看也行啊。本文首页上,【收藏此书】【我要推荐】【推荐出版】,戳吧,戳吧,欢迎来戳,反正戳一下又不会怀孕。 U乐美 从没听好友发出过如此惊恐害怕的声音,卜卜担忧的心跳如麻,狂奔到她说的地点。 地下停车场的男卫生内,关关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一脸泪痕。 “关关”卜卜惊恐的叫了出来,抬起沉重的双腿朝她走去:“你你怎么了?” 难道遇到厕所色狼,被 “呜呜呜”关关一边哭一边举起怀里的电脑,“美男图没了” 晕! “就这事啊!”卜卜举拳头照着好友的脑袋就敲下一颗栗子:“值得你哭得像被人强奸了似的吗?” “别打我,疼!” “你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人强了呢!” “你的思想怎么那么邪恶!” 面对哭吧精的指控,卜卜觉得自己好无奈,“你看看你的样子” “我可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宝贝,奋力搏斗才落得如此凄惨,你还说人家。”关关说道这里,哭得更大声了,她好委屈啊。 她哭得太厉害,说得断断续续,卜卜费了好大劲才听明白,原来,总裁大人在拦住她的同时,还派别人拦住了关关,也将她电脑里的照片删光了。 不过,总裁他也够恶劣的,竟然让人把关关弄到男卫生间这种地方来。难道是警告她们? 卜卜自然也将自己的遭遇讲了一番,然后问道:“你没有备份吗?” “没有。你没有吗?” “你就是我的备份啊!” “啊?原来我是你的备份啊?” “边去,少给u乐美打广告,人家又没给你钱。” 对话完毕,二人傻傻的望着对方,好半晌,才后知后觉的异口同声的惊叫道: “这么说,我们辛辛苦苦拍的照片都没啦!” 雷鸣闪闪 “你说,总裁怎么知道是我们偷拍他的?”关关眨巴眨巴眼睛,不解的问。 卜卜想了一下,后悔的拍了一下脑门:“饭店的监视器啊!” “完了!完了!我们干出这种事,会不会被开除啊?” “他要开除我们,早就让人事部的下通知了,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亲自抓我们吗?我估计啊,他也怕那些不雅的照片流出去。这年头,可是会引起很大的风波的。” 关关听她这么一说,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卜卜,我真的不敢相信总裁是你口中的那种人。” “我们都被他光鲜的外表给骗了。他的人品恶劣至极!”卜卜说得义愤填膺,明明是她自己做出不堪入目的事,心里也清楚是自己罪有应得,嘴上却硬得不肯松口。 “那你准备怎么办?” 贪慕虚荣 “哼!”卜卜冷哼,咬牙切齿的说:“夏总裁那个披着羊皮的混蛋,他要是不删我其他的照片,我还不会生气。如今,我要让他知道惹到心里变态的下场!” 关关抬了抬眉,有点怕怕的问:“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不会是还想拍他的照片吧?要是再被抓住,我们绝对会死得很惨。再说了,你不是说他人品差吗,还拍他干嘛?” “总裁大人虽然人品恶劣,但也不妨碍我对美男的欣赏。我看重的是他的外表。嘿嘿嘿”她邪恶的冷笑,吓得关关打了一个哆嗦。 “我要拍到他的裸照,然后洗上一万张,趁早上大家都来上班的时候,在夏氏的楼顶那么一撒哇哈哈哈哈” 卜卜想起这个画面,心底就有股浓烈的报复快感。她双手掐腰的狂笑,总裁啊总裁,就算你现在跪在我脚边恳求我原谅你,我也不会罢手。 “卜卜你够狠够毒够邪恶!”关关努力瞪大她的小眼睛骂了一句,继而也邪恶的笑:“不过,我喜欢!” 二个人笑做一团,不过,这样让人泄愤的计划也就是说说而已,就算给她们十个不,给她们一万个胆,她们也不敢去做。 否则,别说在夏氏混了,估计在地球上混都难喽。 笑了一会儿,关关立即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你之前说要告诉我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是啥?” “嗨,我细细跟你说一下吧,不过,我们还是先离开男侧吧,要不一会儿来人,还以为我们是变态呢。” 这二个家伙也不去上班了,来到一个小公园的草地坐下,卜卜详细的跟关关讲了自己结婚的事,听得关关目瞪口呆,好半天都无法反映。 直到一阵冷风吹来,“天啊,卜卜,人家拿你的命换那小子的命,你还不逃?” 卜卜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迷信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怕他去呢!” “可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关注下好,毕竟这世界上未解的谜题太多了。”关关眼珠子一转:“而且你这样嫁进夜家,没举行婚宴,没结婚登记,好像贪慕虚荣的情妇跟金主同居哦。” “滚一边去”卜卜推了关关一把,这丫头的思维转得也太跳跃了:“你会不会说话啊?我现在只是从一个住处换到另一个住处,还给我家省饭钱了呢,你非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你不会真的打算在他家一直住下去吧?” 阴阳怪气没好事 “反正目前也没看出我吃了啥亏,那个小屁孩又不能拿我怎样,就先住着呗。等我找到了我的真爱,咱再想办法离开也不迟。” 关键是,那个夜澜还有夜爷爷根本不是好对付的人种,估计就算她逃跑了,不到半天也会被抓回去。 要是罚她不吃饭也就算了,要是变态的把她吊起来打,可能她哭爹喊妈的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用。 “就你心眼多,沾人家便宜还死得瑟。” “像夜家那样的资本家,就活该被我这样的家伙白吃白喝。” “哈哈哈” “哈哈哈” 二个人毕竟年轻,没啥定性。虽然早上刚刚经历过“惨绝人寰”的打击,这会儿早就忘掉,又重新振作,开心起来了。 聊完了,回到各自的部门,她们都被自己的领导批了一顿。等主管离开,其他同事立即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卜卜: “卜卜,总裁大人亲自找你,是什么事啊?” “你什么时候认识总裁大人的啊?” 这些八卦的女人。卜卜笑笑,“我认识总裁大人的时间不是和你们一样吗。”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们问的是啥。” 她依然笑,眼睛微微一眯,闪过一抹捉弄人的神色。 “你们确定想知道总裁和我说了什么?” 众人见她一脸坏笑,心里一抖,连连摆手,“算了,我们不好奇了。” 总裁大人的秘密哦,要是挖到不合适的地方,倒霉说不准就是她们了。 见众人如鸟兽散般离开,卜卜淡笑,小样的,别看我工作资历浅,忽悠你们还不是小菜一叠。 可是,不久,之前还用无比羡慕的眼神瞟她的女人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一边偷窥她一边嘀咕,脸上布满窃笑的表情。 一见她们那模样,卜卜就知道准没好事,她想找人问问,可不管拦住谁,谁都像躲苍蝇似的躲得远远的。 直到晚上,她才弄清大家对她的态度为毛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卜卜所属的宣传部,事情很多。她是美术系毕业,主要负责绘制宣传广告等东西。 本来她事情已经做完,眼见着要下班了,那个该死的主管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知道总裁大人叫她是找她麻烦,故意让她加班到天色大黑,才肯放她走。 nnd,到底是谁放话出来,说总裁找她麻烦的,怪不得一天里,大家都躲她躲得远远的。 最好别让她抓住,否则有他好看的。 卜卜打车回到夜宅,她的新婚丈夫没有出乎意料的等在客厅里,反而是夜爷爷脸色难看的等着她。 暗之潭 “回来这么晚?” 被夜爷爷用冷面冷眼的望着,卜卜撇撇嘴,别说她不尊重人哈。 “我们不是定下“五不管”协议了吗,而且还不到二天吧?” “晚上别到处乱跑,夜家很大,小心走丢。” 他要是不这么说,说不定她就直接回房睡觉了。可是,他非要这么说,她倒有点好奇夜家深夜里是啥模样了。 回房随便梳洗了一下,到厨房吃了点东西,又在大厅里四下看看,发现没人注意她,她就溜出了别墅,借着路灯到处瞎逛,走了半天也见到一个人影。 真是怪了,白天还有很多保镖的,怎么到了晚上反而没人了。 “这丫头胆子还挺大,夜家阴森森的,她还敢一个人出来逛。咳咳幸好,你看出她反骨。”反骨的女人,人家越不让她干什么,她越好奇什么。 别墅四楼的某个房间,没开灯。窗口站着二个人,望着在路上越来越小的背影。 夜老头皱眉看向一旁不断咳嗽的男人:“你能保证她走到暗之潭吧?” 阿井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才回道:“我只能保证路灯指向暗之潭,至于她顺不顺着路灯走,就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要是觉得不保险,你大可以把她绑架了直接扔到那去。” “少给我摆出满脸不快的样子。你落得今天这副虚弱的身体,还不是你自找的。” 阿井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显得苍白,“老鬼,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已经死了。” 被称为老鬼的,就是夜爷爷,他听阿井如此说,咬紧唇才没有反驳。 “你在这里看着吧,我先去忙别的。”实在看不惯他只不过做一点小事,就病歪歪的德行,夜老头淡淡的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风吹起,银色的长发飞舞着。阿井静静的站在窗口望着远处的黑夜,记得没错的话,上一个女人才活了六个月吧,这个女人会不会争气点,多活一段时间呢? 卜卜一向自认为自己胆子很大,一般女生害怕的东西,她都不怕,比如:虫子、老鼠、鬼魂、黑暗 当然她也有怕的东西,就是“疼”!所以,即使不畏惧黑暗,她还是没往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走,要是磕到碰到,疼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夜里也没什么可怕的吗,还不就是那些看起来有些阴森的树木,不知名的鸟打瞌睡,白天从鸟儿嘴下逃过一劫的虫子报复性的死命叫,吵着鸟儿的好眠? 顺着路灯能照到的路一直走,走了半个多小时,正当她想原路返回时,耳边隐隐约约的传来哗哗的水声,听上去好像有人在游泳。 谁啊,深更半夜的还游泳? 妖孽男 卜卜实在好奇,顺着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很快的,一个超大的湖泊出现在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初天上没啥月亮,夜里太黑的关系,整个湖看起来好黑,黑得有股吸引力,跟黑洞似的想把人吸引进去。 她如中了邪,脑袋无法思考,脚下虽未动,身子却摇摇晃晃的向前倾斜,果真往湖里跌去。 就在她差点跌进湖里的那一刹那,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从水中冒出,伸出双臂接住了她,抱住她将她带离岸边。 她猛然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贴在某个人的胸膛上,根据触觉判断,还是个男人的胸膛。 “喂你干什么,想占我便宜!色狼!”她一把推开身边湿淋淋的男人,一抬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刚才还不亮的路灯,忽然就亮了,然后她就看到了他的脸。 妖孽啊 见过那么多帅哥,她还真没看过这么美的脸,美得甚至让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湿濡的及肩短发,性感的贴合在脸庞,滴着水珠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没出息的咽了口唾沫,心跳也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狂飙。 不过,这个人看起来有一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边搜索记忆,一边警告贼溜溜的目光别往下瞟,可是,双眼像有了自主意识似的,压根就不受薄弱的意志力管辖了,直接飙到人家的重点部位,差点没暴凸的掉地上。 说实在的,她是好色,可还没亲眼见过这种东东。忽然,她只觉一股热气从身体深处往上涌,一下就冲到了头顶。 她快速抬起头想压下这种怪异的热感,但就在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二股热血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全全喷在了他的身上。 “唔”她条件反射的抬手捂住鼻子,天啊,她竟然为美男鼻流热血了!天啊,她怎么可以这么丢人,直接跳进河里淹死算了,不用活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道歉的话急切却无力,谁被喷了一身鲜血都不会好受吧?所以,他要是生气的想掐死她,她完全能理解。 男人僵硬的低下头,望着胸口的鲜血,这个该死的女人,每次遇到她都没好事。她差点跌进湖里的时候,他压根就不该出手救她,让她淹死算了。 暗之潭,一个夜里黑得能让人迷失意识的湖泊。所以刚才见她不记得自己要跌入湖里而骂他色狼,他都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得到的竟是这种回报! “该死!”冷冷的咒骂了一句,他欲转身跳进湖里洗干净,树林里却突然传来簌簌的怪声。 白蛇 卜卜也听到了这种怪声,刚一转头,只见三条白色的巨大的蟒蛇从树枝上弹下,笔直的冲她射来。 “啊蛇”她失声尖叫,一旁的男人一把拉过她,让她躲过一劫。 这种蛇他暗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夜里的暗之潭太冷,若带着她跳进去,一定会冻死她。 为今之计,只能带着她逃了。 “跟我走” 他语气极快的喝了一声,拉着她就狂奔。 脚下像无法沾地似的,她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可不敢喊他慢一点,毕竟人家是带着她逃命呢。 一边跑一边回头瞧,那三条白色的巨蟒紧随其后,不依不饶的要扑上来。 她吓得浑身直冒冷汗,这个时候才后悔没听夜老头的话,夜家不愧是极品夜家,深夜里还有这种蟒蛇出入。怪不得一路走来,没碰到一个保镖,感情他们都躲回安全的洞里去了。 男人见她踉踉跄跄的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一把将她抓起来,塞在胳膊下面。 她的小脸瞬间爆红,因为被他突然夹在胳膊下的那一刻,她的脸离他的重点部位只有一公分,红嫩的唇差点没啃上去。 这是什么样的一副画面啊,全身裸着的男人,胳膊下夹着一个脸色爆红的小女人拼命狂奔,身后还跟着三条紧追不舍的白色巨蟒! “快跑!快跑!追上来了追上来了!”她不敢再往下瞧,否则又会喷鼻血,只好扭头观察巨蟒的动向,谁曾想,越看越惊心,越看越恐惧。 “啊冲上来了”她意图警告他。 他用眼角余光往后一瞟,发现为首的巨蟒即将扑上她,猛地转过身,抬脚就朝它身上踹过去。 这一脚力道极大,只见二米长的巨蟒竟然飞到了空中。 哇,他好厉害啊!她不禁感叹。 和第三条从不同的角度同时扑上来,他踹飞了一条,眼见第三条张嘴要咬身下的女人,他空出来的胳膊用力一甩 蛇咬上了他,顿时,猩红的鲜血开始低落。 “天啊!”卜卜望着他鲜血淋漓的胳膊,心间猛然一痛。他是为了救她 他猛甩胳膊,甩了好几下才把它甩掉,眼见未死的另二条蛇挣扎着动了动,又要冲上来,他只能继续往前奔。 可是,他跑的越快,蛇毒在身体里扩散的就越快,很快的,他的脚步开始变得不稳,眼前也变得模糊了。 不行了他快不行了 晕倒在她怀里 “你把我放下吧,我求求你,让我扶着你走!”卜卜也注意到他的不寻常,焦急的哀求,挣扎着要下来,可他紧紧的抱着她,就是不松手。 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扔下她直接逃命不行吗,不能不管她吗!! 笨蛋!笨蛋!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而蛇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之间的差距自然越来越短。 眼见蟒蛇腾起身子准备第二次攻击,卜卜这时发现他们已经接近了别墅,立即张开嘴巴,用从来没有过的大嗓门喊道:“救命救” 话音未落,一个白影忽然一闪,速度极快的出现在他们侧面。 她扭头一瞧,只见那个白影从腰间抽出犹如软剑之类的东西,刷刷刷的挥了几下 扑通!扑通! 三条巨蟒断成几块,掉在地上,溅起的鲜血在闪闪发光的白色软剑之下,飞舞。 卜卜正愣怔中,抱着他的男人突然往地上倒去。她瞬间回过神,快一步双脚沾地顶住他,焦急的喊着:“喂!喂!” 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给她。 借着路灯,她注意到他整张脸都变得青紫青紫的了。 “你快来啊,快找人救他!”她急得冲不远处的白衣男人嘶喊,那个家伙却步履缓慢的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放心,他不会死!” “快救他!”她当他的话是安慰,抱紧怀里的男人,“快救他。” 这时,夜老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到晕倒在她怀里的裸男,失声尖叫:“哎呀妈啊,我的少爷!” 他上前一步抓起裸男,又冲旁边的男人嘶吼:“阿井,快点帮我把少爷抬进去啊!” 卜卜从地上爬起来,正想上前帮忙,这么一会儿功夫,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好几个保镖,他们无视她的存在,将她推到一边,七手八脚的抬着裸男,焦急的朝别墅方向奔去。 唯有那个叫阿井的白衣男子,他抚胸咳嗽了几声,淡淡的看了小脸写满担忧的她一眼,才跟上那些人的脚步。 卜卜也立即追上去。那些人把裸男抬进一个房间后,就把门关上了,还落了锁,不许她跟进去,也不找医生来。 他们到底想不想救裸男啊? 她在门外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转了又转,最后还是抬手往门上敲下去,大声问::“用不用我叫医生来啊?喂,你们出来个活人告诉我一声啊!要不让我进去看看也行啊!” 间接杀人也是杀人 狂敲了几下,门突然开了。夜老头脸色无比阴霾的瞪着她:“我们正在抢救,你滚一边去,少来吵!不知道病人需要安静吗?” 夜老头虽然一直没给过她啥好脸色看,可那都是她自找的。他从来没有用这么冰冷的眼神对过她。 但她没心思理会,急急的问:“你们会医术,能治他?” 毕竟大蛇是从夜家的冒出来的,说不定他们早就有应对的方式。 “是!你可以滚了吧?” 咣!门又在面前关上。 虽然得知他们会救裸男,但提到嗓子眼的心还是没办法放下。没有得到他安全的确切消息,她是不会走的。 背靠着墙坐在地上,从来没有觉得夜是这么漫长的。 等了许久,等到迷迷糊糊的睡着,感觉有人踢她,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你怎么睡在这?” 哇,是白衣男。 之前太担心裸男,她都没有好好瞧过他。 这会仔细一看,裹在白色睡袍下面的身材虽然很瘦,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人长得还不错,是标准的美男一枚。 特别是他那一头银色的长发,让她想起了杀生丸殿下。 夜家怎么这么多美男正太呢? “他怎样了?”她咽下嘴里的口水,爬起来问道。 “我说过,他不会死的。吃了药,已经睡了。” 闻言,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儿也终于回到原位。 “没事就太好了。”不然她就成了杀人凶手了,虽然是间接的。但间接杀人也是杀人。 “你的头发是染的吗?” 她话锋转得如此之快,害他差点有点不适应。 “天生的。” 难道是白化病?可是,他的眼睛却很黑很亮啊! 和他又不熟,再追问就太没礼貌了。她冲他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刚才多谢你了,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们可能命丧黄泉了。” “不用客气。”他不热不冷的回答,只是公式化的礼貌。 “对了,我叫宁宁,是夜澜的”她犹豫了一下才好意思说:“新婚妻子。你呢,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叫我阿井就好。”阿井说着,抬头忘了忘外面微亮的天:“你去休息吧,不然天就亮了。” 她指了指门:“我想看看他。” “他现在需要静养,老爷是不会让去你去打扰他的。” 她思忖了一下,也对,现在去打扰裸男,只会给他增添麻烦。不如下班回来再去看看他好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他裸男叫什么名字,是夜家的什么人。 总裁的礼物 卜卜本想问阿井裸男叫什么名字,是夜家的什么人。可又见他一脸淡然,一副不愿意搭理人的样子,她也只好打消了念头。 “那我就先去休息了,你也休息下吧。”她觉得他的脸色真得不太好,充满疲惫。 二个人分开,她回到房间小睡了一下,天就亮了。这次她早早来到餐厅,可等了许久,除了厨师和打扫卫生的仆人出现过之外,夜家人没有一个露面,就连她的小老公也不见踪影。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对夜家了解甚少,夜家都有谁,都干些什么,她不清楚的很。之前是不敢兴趣,现在她特希望有个夜家的人来,好让她详细的问一下那个裸男的事。 问厨师和仆人,他们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真是怪了,她只是想知道裸男的名字,他们干嘛不告诉她? 嗨,为今之计,也只能等下班回来亲自去看看他了。啊啊啊啊,真的不想上班啊,想在家里找机会去看裸男。 无精打采的来到公司,刚在座位坐下,就有人来找她,递给她一个电脑:“宁宁小姐是吧?总裁给你的。” 此话一出,原本低头做事的其他人立即抬起头,无不看向一脸茫然的卜卜。 卜卜比她们更吃惊,傻傻的望着放在桌上的电脑,总裁给的? “总裁还有一句话让我交代,他说,他已经找人把你之前那个电脑硬盘里的东西弄出来,拷进这个电脑了。” 妈啊,她突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签收一下吧。” 她的大脑还处于当机中,双手条件反射的拿过本子,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她回过神来,送电脑的人已经走了。其他同事一窝蜂的涌了上来,又开始发挥她们擅长的八卦本领。 “宁宁,总裁亲自送你电脑哦,好好啊。” “你还说他找你麻烦。” 她从来没说过总裁找她麻烦好不好,明明是你们听来的小道消息啊。 “哇,竟然是苹果的最新最豪华款,特适合画图啊。” “听说这款电脑很难拿到货呢!” 卜卜也低头看着桌上的电脑,总裁不愧是总裁,好大的手笔,或者说他有钱没地方挥霍?早知道这样,她多拿几个电脑给他摔去。 卜卜啊卜卜,你少自欺欺人了,这款电脑价格不菲,还是还给人家吧。毕竟你摔坏的那款是几千块的廉价货。 但,先用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就当把漫画拷出来喽,就不知道美男照还在不在。 混乱 卜卜想私下里没人的时候打开电脑,可这帮八卦的同事却不让。 “宁宁,快打开看看。” “呵呵,我有空的时候在开吧” “你现在不就有空吗!快开机,让我们看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普通的电脑吗? “我们关系这么好,让我们看看又不能怎样!” “就是!就是!” 关系好?关系好,你们昨天还躲我!一天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你们累不累啊。 她被磨的烦了,心想开机让她们瞟二眼也没什么。顶多等她们散去了,她再找美男照。 随手按下开机键,这开机速度,三十秒不到,电脑已经进入桌面 一个裸男照片突然蹦进大家的眼球。 妈啊!这个家伙要死吗!她吓了一大跳,赶紧盖上电脑盖。 “啊?没看错的话,刚才的那个是小杭经理吧?” 杭经理,就是人称小白的家伙。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打开电脑盖 “妈啊,还真是小白!” 有人太吃惊,以至于将私下里的称呼抬到了桌面上。 小白穿着游泳裤,一身湿淋淋,好像刚从游泳池里走出来似的,他微微侧着身子,伸着手指。 手指指去的方向有一条横幅:“亲爱的宁小姐,我的裸体和侯翌晨的裸体,哪个更好看?” 卜卜顿觉眼前一黑,人人都说杭经理做事夸张古怪,从来不按牌例出牌,原来传说一点都不假。 耳边是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好像有人在问她是不是真的看过侯经理的裸体,和侯经理是啥关系,还有人问她和杭经理又是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是总裁送她电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从她们嘴里蹦出来的关系网也越来越混乱,就好像她宁宁有多大本事似的,能勾搭上三个经理! 该死的夏之谦,这是在报复我吗?早就该知道,该死的总裁才没那么好心买这么好的电脑给她。 她一下站起身,抓起电脑推开围观的无聊人士,往门外猛冲去。 总裁和经理专用的电梯们都是指纹识别的,她唯一能到最顶层的办法,就是爬安全楼梯,顺便还希望楼梯别锁门。 坐电梯到了五十楼后,就没办法再上去了。她只好按原计划去爬楼梯,爬了二十多层,快把人累趴下,终于到了。 夏之谦,你个混蛋! 丫的,没事把楼建这么高干毛啊,也不怕发生地震火灾的! 卜卜喘着粗气,抬手推安全门,顿时泪奔。可能出于安全考虑,门真的锁上了! 就这样无功而返? 才不要! 火大的女人抬拳就往门上砸去:“姓夏的,你给我开门!给我开门!” 咣咣的砸门声,在总裁寂静的办公楼层内显得特突兀,很快的,就有人出现在门的另一头。 “你谁啊,干什么呢!”来人只是一个保安而已,口气却不小。 见到活人,卜卜隔着一道门大喊:“我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我来见总裁。” 那头的家伙冷哼一声:“总裁是你说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求你了,帮我开开门。” “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刺杀总裁的。” 大哥,总裁不是总统,她没事闲的去刺杀他啊! 极度无奈中,想发飙,却不敢,不然人家一定更不给她开门了。 “我只是来还电脑的。” “还什么电脑?你哪个部门的?” 告诉你我哪个部门的,岂不是死得更快?她苦苦哀求:“大哥啊,你不让我进去,帮我把总裁叫来好吗?” 那头的男人笑了:“你看你说得是人话吗?总裁是你想叫来就叫来的吗?” 哦,确实不对劲。“那你帮我通报一声呗,帮我问问他见不见。你就说我是来还电脑的,他就知道是谁了。求你了大哥,我爬了七十多层才上来的。” 说得夸张点,意图博取人家的同情。 看来这招挺好使,保安扔下一句“我给你问问去”就走了,很快就又回来了。 不过,却带来一个坏消息:“总裁让我转告你,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你就继续爬下去吧。” 卜卜一屁股坐在地上,越想越火,不就是家里有点破钱吗,不就是当个总裁吗,有啥了不起的啊,七十多层的楼梯,他竟然让她爬下去? “夏之谦,你个混蛋!” 她扯开嗓门大喊,完全不顾后果,大不了就被开除呗。 “你有什么了不起啊,告诉你,老娘我要是想有钱,比你还有钱。” 那头的保安无语了,估计被雷呆了。这丫的也太嚣张了吧。 正骂得凶,咣,门开了。 不过,却是楼下的门。 “你抽风啊?”侯翌晨站在下面仰头望着她,“是不是想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我是华丽丽的催留言催收藏催推荐线 一切看文不留评的行为都是耍流氓,霸王们那啥,不要霸王哦。 叫她女人,都侮辱了女人这二个字 卜卜闭上嘴巴,迅速跑下下来,极其狗腿的冲侯翌晨笑:“候经理,你好啊。” “少跟我嬉皮笑脸。”侯翌晨板着脸喝道。 他很喜欢女人,但却讨厌面前的这个女人。像她这种猥琐的家伙,就不该叫“女人”,叫她女人,都侮辱了“女人”这二个字。 “你有什么事?在走廊里大呼小叫的?” “我来还总裁电脑。” 她说着举起一直抱在怀里的东西,示意给他看。 侯翌晨却微微蹙了一下眉,“总裁给你买的?” 见她跟捣蒜似的点了点头,好看的浓眉皱得更紧了。怎么会呢?夏之谦怎么会给她买电脑?那样一个冷情,从不会对任何女人动真情的家伙 “他给你买,你就拿着。反正他有的是钱,不在乎这几块。” “可是,他根本不是出于好意才给我买的,完全是想捉弄我!”卜卜打开电脑给他看了那个桌面,看得他脸色一阵青。 “经理,你评评理。要是看我不顺眼,直接把我开除算了呗,干嘛这样捉弄我?他那么大个人了,无聊不无聊啊?” 反正刚才坐在地上骂总裁,什么难听的话都冒出来过,此时此刻,告状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哼!你可真够自恋的。” 侯翌晨冷冷的哼了这么一声,卜卜一愣,这可不是第一个人说她自恋了。 “总裁大人日理万机,每天处理正事的时间都不够呢,哪有精力捉弄你?” 此屁有理! 可是“那他怎么还有空给我买电脑?” “你要弄清楚,他是随便交代别人给你买,不是他亲自去买的。” 此屁依然有理。 把电脑抱回怀里,卜卜想了下,自己刚才是冲动了一些。 算了,反正不管怎样,她以后都不一定和总裁大人有交集,她也没必要扒着这个问题一直不放。 “虽然多余,不过,经理要是看见总裁,顺便帮我带句话呗。就说我谢谢它配了这台电脑给我,我拿着,就当办公类用品使用了。” 总裁送她电脑,杭经理送她“裸体照片”的事,不消一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公司,她一下子就出了名,走到哪里都有人围住她问东问西。这一天下来,比不眠不休画了三天漫画还累。 终于下班,回到夜家时,天又是大黑。她径直来到三楼裸男的房间门口,因为不知道他是否醒着,所以,她就没敲门,轻轻推了一下,门开后,就直接进去了。 红儿 偌大的房间摆设很简单,显得很空旷。超大的一张床横在屋子的正中间,上面躺着的正是裸男。 卜卜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仔细的看着他。 室内开着灯,所以,他的相貌比昨天还清晰的映在他的眼里。 躺在这里的他,仿佛不小心坠落人间的天使,美的让人不敢呼吸,深怕呼吸重了一点就会惊扰到他,吓跑他。 可他睡的不是很安稳,脸色有些苍白,额头还布着冷汗,嘴唇微微颤抖,好像念着什么。 她靠近一点,竖起耳朵一听。 “红儿红儿红儿” 红儿,是谁?叫得这么亲密,他的爱人吗? 不知为何,听他如此深情的呼唤一个女人的名字,她的胸口竟然莫名的有些发闷。 红儿,多俗气的名字,想必那个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大有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嫌疑的想。 他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她实在看不下去,去卫生间找了一个柔软的手巾,用温水洗过之后,又转回到他身边,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的在他的额头上擦了一下。 他现在所承受的痛苦理应她来承受,因为那蛇明明是扑上来要咬她的。 希望他能早点康复。 将毛巾放到一边,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越看他越觉得眼熟。他们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到底在哪里? 使劲的想,脑海里刚有个脸要蹦出来,手上突然传来被握住的感觉,打断了她的思路,那张脸刷的就消失了。 “红儿!红儿!”不知道他梦到什么了,声音越叫越大,越来越急切,握在她胳膊上的手也越收越紧。 好疼。他在这样捏下去,她的骨头都要碎了! “不要!不要!住手啊!啊红儿” 他痛苦的低吼,眼角也冒出几滴泪珠。 不行,不能再让他继续做噩梦,哪怕会吵醒他,也不能再让他痛苦下去。 “醒醒,醒醒,喂,你快醒醒。”她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却依然徘徊在痛苦不堪的梦境中。 “红儿红儿” “别睡了,快醒醒!”她加大了声量和力气,他的双眸终于缓缓的张开,整个人也不再喊叫。 他的神志好像还不太清醒,双眼朦胧的望着她。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怕吓到他似的,轻声换了一下:“醒了吗?” 我是华丽的老碧分割线 老碧今天人品很悲剧,完全被电脑鄙视了,该死的电脑上午崩溃,才被搞定。所以,现在才更文,两章一起连发。 死皮赖脸 卜卜怕吓到他似的,轻声换了一下:“醒了吗?” 裸男眨了一下眼皮,黑眸中立即有了神采。 “你怎么在这?”一张嘴,就是冷冽的声音,她差点以为自己遇到小正太老公了。 “不好意思,你做噩梦了,我不得不叫醒你。”她低声道歉,见他额头上又流下很多冷汗,赶紧拿过一旁的手巾,作势要替他擦拭。 “不要碰我!”他哑声喝道,虽然因为中毒,声音显得很虚弱,但气势却如虹。 卜卜抬了抬自己的胳膊,“是你一直拉着我不放哦。” 他快速松开手,顺便在床单上擦了擦,好像沾到什么脏东西似的。要不是看在他为她受伤的份上,她一定会给他一拳。 不过,他的手一松开,她才发觉,自己的胳膊不再那么冷了。刚才太痛才没注意到,原来他的手是那么的冰冷。 那种冷能冷到人的心里。 “你想喝水吗,我给你倒点。”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病人醒来都喊着要喝水。 他却不要,不耐烦的说:“别在我耳边吵,叫老鬼来。” 她愣了一下:“老鬼?谁?” 他深吸一口气,扭头不看她,“叫谁来都行,反正你给我滚远点。” 他这个样子,真的和小正太很像耶! 她起身离开,他以为她听话的走了,没想到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竟然端着一杯水又回来了。 她把水放在桌子上,“水还有点烫,等会儿凉凉再喝。” “我让你滚,你没听清”他转过头暴怒的冲她吼,却在见到她满脸委屈的时候,收去尾音。 “让我陪你一会儿,好吗?”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神色哀怨,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如果叫其他人来,我就看不到你了。” 特别是夜老头,看他昨天恨不得杀了她的那个架势,绝对会阻止她来探望他。 “哼!”他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赶她。 她嘻嘻笑了,坐在椅子旁看着他,还拉过他冰冷的手,紧紧的握住。 “放开!”他往回拽,不知道是因为大病未愈,还是她太蛮力,拉了半天也拉不回来。 “你的手好冷,我的暖和,让你借借光。” “不、需、要!” 他咬牙切齿的说,她却死皮赖脸的就是不松手,自顾自的介绍起自己:“我叫宁宁,是夜澜的新婚妻子。” 一回生二回熟,才短短的三天,她就坦然接受了自己是小正太妻子的事,介绍起来也不会再犹豫。 “你呢,你叫什么?” 凤 他知道她黏人的功力,不告诉她的话,她绝对会问个没完没了。不过,当然不能告诉她他就是夜澜。 “我是凤。” “啊?你就是凤?”卜卜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就是那晚来宁家迎亲,把她咬个半死的恐怖红眼男? 这么仔细一看,脸型、鼻子、嘴巴的,真的一模一样。怪不得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那晚的男人虽然恐怖,可侧脸却是相当的漂亮呢。 不过,她还是无法将那夜的恐怖男和他联系起来,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听夜澜说星期天晚上来我家迎亲的人叫凤,是你吗?” 他望着天花板,冷冷的应了一声:“嗯。” “那白着脸红着眼睛咬我脖子的也是你?” “嗯。” 她跳起来,诧异的叫:“你怎么会是那个样子?红眼白脸长发,跟现在现在的你完全不一样啊。还有,你干嘛咬我脖子?” “红眼是戴了隐形眼镜,脸白是擦了粉,头发长是披了假发,咬你脖子,是想吓你。夜澜不想娶你,就让我吓唬你!”夜澜超级不耐烦,言简意赅的解释完毕,懒得多说废话。 哦原来如此! 卜卜拳头锤掌心,原来这一切都是夜澜那个小屁孩搞得鬼,没看出来他小小年纪,心眼还挺多。既然不是凤的错,她当然不会再为那夜的事怪他。 想起夜澜说过的话,她好奇的问:“凤,你是夜澜的表哥?” 他冷淡的回应:“嗯。” 那他还真是辛苦,有那样一个极品表弟。 “你妈妈是夜澜的姑姑?”如果是,也就解释了夜爷爷为什么那么关心他。 “嗯。” 她还想找话和他聊,身后却传来开门声。 转身一看,夜爷爷和阿井站在门口,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她,好像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似的。 她见夜爷爷的脸色发黑,不好意思的呵呵笑了两声,“我来看看凤!” 老头不回应她,依然死死的盯着她,快把她给盯毛了。 “那个我先走了!” 飞快的扔下这句话,她撒腿就跑,不敢再在这个屋内耽搁一秒,不然,说不定自己真的会马上死无全尸。 看了这么多章,还没收藏,还没双推,还没留言的霸王们,来支持支持老碧吧。老碧更文需要动力的说,大家的支持就是老碧的动力啊。 清辉君 阿井锁好门,走到夜澜的床边。 他正闭着眼睛,任由老鬼给伤口换药,淡淡的毫无感情的声音缓缓飘出:“阿井,你就是这样对待主子的吗?” 阿井疑惑:“嗯?我怎么了?” “怎么了?”夜澜睁开眼睛,厉声质问: “保护我的安全不是你的责任吗?即使你对我有诸多不满,离开的时候,也该在门上下一个封印吧?还有,那三条蛇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想和我说那是普通的蛇吧?” 阿井恼火,一时忘记自己的身份,不满的低吼:“是!是!都是我的错!我巴不得你死,所以不下封印保护你,放大蛇进来,行了吧?” “阿井!”还是老鬼及时阻止了他继续火下去,“怎么跟主上说话呢!” 阿井咬紧下唇,不发一言,踩着重重的步子走到窗户那里,不再理会那个无理取闹的主子。 “主上,您误会阿井了,该下的保护印他一个都没少下。”老鬼叹口气,语气有点埋怨的意味:“您有指责阿井的功夫,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吧?” “我又怎么了?”夜澜不高兴的皱起眉头,声音冰冷:“老鬼,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温和,你才敢越来越嚣张?” 老鬼立即站起身,低下头道:“属下不敢!” “不敢?你要是真不敢的话,怎么会趁我生病之际帮我选了个女人!怎么会把大病初愈,还难以恢复原貌的我扔到车上去迎亲!怎么会把那个女人引到暗之潭!” 主上说的是事实,老鬼咬了咬唇,好半晌才敢开口:“主上,我这都是为了您啊。那三条蛇是什么?你不是比我们更清楚吗?那是上古白蟒啊,是清辉君的手下!” 夜澜冷哼了一声,反问道:“是又怎样?” “阿井给您的房间下了封印,可是,那个女人还能进来。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主上您太弱,弱到阿井的封印连一个凡人都拦不住了。清辉君此时若袭来,以现在的您来说,必败无疑。” 夜澜却不以为然的回道:“他在坐牢,不会到这里来!你少操那个心。” “可他那么恨你,早晚会来找您的。” “他来找我?那更好,省的我去找他了!我也天天念着找他算账,和他分个高下呢!” 老鬼无奈的叹气,“主上,您看您,又说孩子气的话了。您的能力都被封印了,拿什么和他斗?” 生孩子?死? 见夜澜拧眉不语,知道他心里略有所动,老鬼赶紧顺杆往上爬: “说实在的,我真的弄不懂主上你到底在想什么?您可怜那个女人吗?所以才让夜澜以小孩子之姿去见那个女人?还是纯粹的对我的安排不满?” 他费劲心思,才让婚礼在夜间举行,无非就是让宁宁见到变大的夜澜。 好看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夜澜抬眸凝视着头冒冷汗的老鬼,淡然的问:“她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值得我为她考虑吗?” “那您到底是为什么?” 夜澜却扭头不回答。 “主上,求您告诉我们吧。如果您给的理由合情合理,宁宁死后,我们不会再为您找其他女人,好吗?” “主上,就算您不为您自己着想,也请为我们想想!”站在窗口的阿井扭过头,细长的白色眉毛都挤到一起去了。 “您死了,我们做侍从的也就会死,这是我们悲惨的命运,无法改变。我算是活够了,巴不得您死。可是,其他人还想活。上了那个女人,让她帮您生个孩子,解开封印,有多难?至于你这样整天作怪,弄得每个人都不安宁吗?你可以不那么任性,让其他人开心的活几天,不行吗?” “阿井” 老鬼厉喝的声音与夜澜暴怒的声音同时响起。 夜澜被阿井气红了双眼,脾气本就不好的男人发起火来更吓人。 暴怒的声音似乎吓得整间屋子都抖了起来: “如果可以选择,我不会要一个侍从!”能力越大,责任越重。这是上天在捉弄他们,不是他的意愿啊。如果可以,他宁愿做一个普通的凡人,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相扶到老。 就不会像现在,做什么都要被人指手画脚,连为自己最爱的女人守住身体都做不到。 “我不碰那个女人,只是不想再对不起鸿儿!我早就厌恶了和陌生女人做爱,努力让她们怀上我的孩子,然后看着无能的她们生不下孩子,让我一次次失望!” 他和凡人的孩子,就是解开封印的钥匙,但是至今为止,没有一个女人能活着把孩子生下来。 终于知道了主上的结症在哪,老鬼急急的保证:“主上,这次不会了,绝对不会!” 夜澜冷眼瞧着连连保证的老鬼:“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如果她怀孕了,还是没有把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呢?你会负责吗?” 凤受不了夜澜 “这个女人是我见过的女人之中,阳气最重的,所以她不会轻易死去。如果连她也死了,我们就不会再勉强您,好吗?” 见夜澜不语,老鬼又苦苦的哀求:“主上求你碰那个女人吧,只要生下孩子,您的封印就可以解开了啊。” 夜澜看看他,又看看站在一边捂嘴轻咳的阿井,最后,才淡淡的说:“让我再考虑考虑。” “好!好!您慢慢考虑。” 不能逼得太急,他有了考虑的念头,就不错了。 老鬼和阿井告辞离开,走出房间后,阿井又猛咳嗽了一阵子,抬手捂住胸口,一副喘气都困难的样子。 “阿井,要不然我把其他人叫回来吧?”老鬼实在看不下去,难得的好心建议道。 阿井缓缓的摇下头,声音微弱的回答:“没关系,我还可以的。只是最近太频繁的使用能力,才会这样。我休息一下就好,给主上下的保护印,不会再让那个女人随便穿过。” 第二天早上,卜卜起得很早,在别墅里转悠了一圈,也没找到夜澜那个小正太。这小子,好像许久没露面了,跑哪里玩去了。 本来想拉他一起去看凤,这样夜爷爷就不会拦着她了吧。可惜啊,老天知道她心思不正不帮她,如今也只有她自己去了。 一路走来,心里忐忑不安。她都觉得自己很无奈,本来是出于一片真心想看看救命恩人,竟然还怕得两腿发沉。 怕什么怕!那个夜老头要是再给她脸色看,大不了跪地磕头抱着他大腿不起,死死哀求呗。 门口没人,轻轻推开门,除了床上的被子下好像有人外,屋内也没人。 她心里窃喜,悄悄走进室内。就看他一眼,看了就走。 然后,走到床边看了这一眼后,她倒是不想走了! 夜澜这个小鬼怎么霸占着凤的大床?凤又哪里去了? 她去卫生间和浴室找了找,都没发现凤的身影。难道他受不了夜澜躲到别的地方去了? 如果此时是凤躺在床上安然稳睡,她就不会有接下来的动作了。 胳膊一挥,原本盖在小正太身上的被子顿时飞了出去,掉在地上。 他竟然还穿着凤的睡衣睡裤,那宽大的衣服让他显得更加娇小。 他的小脸陷入她的波涛汹涌之间去了 也许是察觉到有些冷,小正太眼睛也不睁开,先伸出小手在床上摸了摸,摸了半天没摸到想要的被子,身子就往床里面拱了拱,继续伸手摸。 还摸个没完了呢!他就不会睁开眼睛看看吗? 卜卜一把抓起正太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这下,小正太想不睁开眼睛都不行了! “怎么又是你?”他挥舞着短胳膊短腿,哇哇乱叫:“把我放下来!把我放下来!” 她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反而气势汹汹的问:“你怎么会在这?” “这是我的房间啊,我不在这在哪!” 他那理所当然的神态还真是欠扁,她微微低头,在他耳边低吼:“你睡糊涂了?这是凤的房间!” 夜澜愣了一下,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对了,是凤表哥的房间。” “你、怎、么、在、这?”卜卜才不管他是不是想起来了,咬牙切齿的追问。 “我到我表哥房里来睡觉,你管得着吗?”他特不喜欢她和他说话的语气,凶巴巴不说,还不含一丝尊敬。 拼命挣扎,大声命令:“放开我,你这个蛮力女。” 她就是不放,就算说她虐待儿童,她也不放。 “你表哥呢?” “我哪知道!” “你表哥受伤了,你知道吗?” “知道!” 她不仅不放开他,还摇了摇他:“知道你还来打扰他休息!你这个小破孩,难道就一点也不会体谅别人吗?” 他也火了,暴怒的吼道:“你才要好好学习下怎么体谅人,好把我放下来。我这样被你拎着,很难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仔细一看,他的脸色确实有些不好。 卜卜改将他夹在腋下,见他蹬腿要挣扎,赶紧把他抱进怀里,空出手掌制住他的腿,三两下将长出来的衣袖和裤腿系在一起,把他牢牢的固定住。 却不知,这么一抱,他的小脸就陷入她的波涛汹涌之间去了,那软软的弹性十足的乳肉,隔着几层布料挤压着他的小脸,香甜的味道顺势涌进他的鼻息。 夜澜只觉得一股热气忽然从小腹深处泳了上来,小脸顿时爆红得犹如煮熟的虾子。 该死!他怎么会对这个蛮力女有了反映? 怎么?爱上他了? 胸口那里有张小脸扭来扭曲,卜卜倒没觉得有什么,将他带出凤的房间。 问他他的房间在哪里,他不回答,她就径直将他带进了她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还扯过被子盖住。毕竟春天的早晨还是有点凉的。 一屁股坐在床上,她笔直的看着他,认真的说:“小鬼,我们俩得好好谈谈。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 难道她刚才确实太用力气,害他喘不上气?可她有注意到衣服并未勒到他的脖子啊,所以她才敢一直拎着他。 他不抬眼看她,在床下挣扎了半天,终于把系在一起的衣服解开,束缚的感觉随之远去,轻松哇。 不过,红红的小脸依然板着:“不许叫我小鬼!我不是小鬼!” 小鬼那么低等的东西怎么可以跟他比?她要是再污蔑他,他一定不会轻饶她。 卜卜抬头望着天花板深呼吸,好半天才又低下头,妥协的道:“好吧,既然你是我的丈夫,我理应尊重你。” 她坏坏的,故意将“丈夫”二个字咬得很重,希望小鬼知道,她就是在挖苦他。 他却从被窝里爬出来,背靠着床头,双臂交叉的放在胸前,一本正经的模样跟成熟的大人无异。 “你想谈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她恨恨的磨牙:“首先,也就是第一条,如果你爸妈没空好好教导你怎么不讲脏话,我这个做妻子的就来教导教导你。” 他冷哼一声,满不在乎的道:“我没有爸妈。” 此话一出,卜卜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他的话,特别是他用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出的话。 “他们?” “死了。” 怪不得夜老头对他那么恭敬,哦,那不是恭敬,是宠溺过头。 一想到自己恶劣的行为,她就有点内疚,不自觉的将声音放柔,温和的劝道:“其实,我不是想对你这么凶。” 顿了一顿:“我知道,你平时可能和你表哥关系很好,你会缠着他玩,缠着他哄你睡觉之类的。可是,他现在受伤了,该好好休息,这两天晚上你就别去打扰他,好吗?” 正太抬眸,斜视了她一眼,冷淡的说:“你还挺为他着想的。怎么?爱上他了?” 我是分割线 霸王们,留个言吧~~~~ 吃醋的小老公 卜卜的心奇怪的跳了一下,继而,她笑着道:“是啊是啊,我爱上他了,我的小老公会不会吃醋啊?” 夜澜冷哼:“哼,虚情假意。” 他又不是笨蛋,她有没有爱上凤,岂会看不出来? “他多好哇,长得又帅,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说着,她的双眼冒出花痴的幻想画面,“在当今这个人情冷漠的时代,一个人肯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救另一个人,这是何其的伟大何其的英勇啊!更何况还是在那种情况下” 那种他一件衣服也没穿的情况。 “呕”小正太做出呕吐状,明明是好事一桩,让她用那种花痴表情那种抒情语气一说,怎么就这么容易勾起呕吐的欲望呢。 恶心的不行,他挥着手,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我晚上不去打扰他了,行了不,你赶紧收起你的恶心表情。” 卜卜满意的笑了,眼睛转了一下,凑过来谄媚的对他说:“这样吧,作为补偿,我今天领你去我家玩,怎样?” 他往床里退了一下,离她远点,凉凉的问:“你要回家?” “是啊。我嫁到你家三天了,今天理应回去一下,这叫归宁。”关键是,她那对绝情狠心的父母太过分了,三天来竟然没主动给她打过一个电话,问她是否过的好。她不回去教训他们一下,难消心头这口恶气。 “我不去,你家有啥好玩的。”他也跟她父母一样绝情,一口回绝。 而她没多想的顺口说道:“做丈夫的总得陪妻子一起归宁啊。” 夜澜抬起黑亮的双眸,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你确定把我介绍给你的父母,说我是你丈夫的时候,他们不会晕倒?” “呃”卜卜一下愣住,这个小丈夫还真的不能带回去,不是谁的心脏都有她的这么强劲。 “那我送你去幼儿园!”她想补偿他,可一时之间又实在想不出该怎么补偿,只好如是说道。 “你”小正太气一口气没喘上来,小半晌后才低声怒吼:“我不上学!就算上学,我也该上小学吧?” 啊?不上学?“那你天天呆在家里不闷啊?” 卜卜发现他还挺喜欢冷哼着鄙视别人。因为,他又冷哼了一声,才说: “以前挺喜欢呆在家里的,自从你这个吵人的麻雀来了之后,我就开始讨厌夜家了。” 纵欲过度 被讨厌了,真悲剧!有的时候,她真的觉得他特早熟,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表情,和小大人无异。也许是父母早亡的关系吧。 卜卜站起身,“算了,你不去,我也不勉强你。这样吧,哪天学校放假,我带你去狂街,算是补偿,好吧?” “行了,行了!”夜澜不耐烦的挥手,“不用你补偿,我也是为我表哥好。你赶紧滚吧,我要睡觉。” 说完,他扯过被子钻进了被窝,背对着她,嘴里还发出呼呼的睡觉声。 臭小鬼,赶我走,也不用装出立即睡着的模样吗! 她转身刚要走,身后又响起他稚嫩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回家?现在,还是下班后。” “下班后。”卜卜回头回道,望着他小小的背影,看他还有什么事。 他头也没回,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惊得她目瞪口呆。 “让司机送你回去。你爸妈问起我,你就说我纵欲过度爬不起来。这样还显得你有魅力。” 她好半天才回过神,磕磕巴巴的问:“你你知道纵欲过度是什么意思吗?” “不用你给我上生理课,我早熟,行了吧?” 她彻底的无语,只觉得天上雷鸣轰轰,外面明明是一个艳阳天啊。 纵欲过度 这一天,她的脑海里回响的都是这四个字,那么稚嫩好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这四个字。 因为早上没看到凤,心里有点记挂他,所以下午做完事,就找了个借口偷溜了出来。她准备早点回娘家,然后就可以早点回夜家,早点看到凤。 给司机打了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车子就停在了停车场。自从上次的跑车事件后,她几乎都是打车上下班了。 如今,眼见着司机开来不同的车子,很怕他又开来什么限量版,上了车她就急急的命令司机开车。 司机启动车子,轻声笑着说:“少夫人,您怎么每次都这么急?” 她矢口否认:“也没几次啊!” “我总共给您开了三次车,您就催了三次。” “啊?我新婚那天,也是你开的车?”她第一次仔细打量司机,四十岁出头的男人,样子长得很扑通,属于那种走在人海里就会被淹没的类型。 “是啊!”司机痛快的回答。 卜卜的小脸不好意思的红了,希望他不要记得那天的事,就算记得,也不要提起。 她不敢抬眼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总觉得他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局促不安的在车上扭来扭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后车座位上有一堆东西。怕他提起新婚之夜的事,她赶紧转移话题。 “后面是什么东西,那么一大堆?” 夜澜好女婿 司机往后看都没看,径直答道:“哦,是少爷让我买来孝敬您父母的。” 啊?那么一大堆,都是给她爸妈的东西? 小正太还能想到这点,卜卜大吃一惊。不过 “就算让你买,你也没必要买这么多吧?” “不行啊,少爷下了命令的,我不敢不从。对了,还有这个”司机说着又递给她一张白金卡。 “少爷说了,这些东西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自己去买。” “不用了,谢谢。”她摇着头,连忙把卡推回去。 她那对不关心她的父母,什么都不给他们买最好。 再说了,她嫁入夜家,本来就是因为夜家出资帮助快倒闭的宁氏。这都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卖进夜家的了,再拿他们的钱,只会让她更觉得自己低贱。 就算夜老头让她嫁入夜家,是为了给夜澜延长寿命,她的命也够值钱的了。真要是缺钱花,就回去剥削那对没有仁道的宁家二老去。 “少夫人,你就拿着吧,这是少爷的一片心意。都是一家人了,你还这么客气,反而显得外道了。如果要还,也该是你亲自还给他。” 见司机一脸为难样,她只好把卡收下。他说得对,就算还,也该她亲自去还。 车子停好后,司机帮她把东西拎进屋内。宁妈一看是亲亲女儿回来了,高兴的叫着她的小名迎了上来。 “妈”卜卜微笑着甜甜的叫着。眼神却一狠,等会儿司机不在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你回来就好了,干嘛买这么多东西!”宁妈完全忽视她杀气腾腾的目光,两眼只看得到司机手上的礼品。嘴上这样说,脸上却早就笑开了花。 “这些不是我买的,是夜澜给你买的!”要是我,我还真就一点东西也不给你买! 继续假笑:“他工作太忙了,真的抽不出空来,所以就买了这么多东西给你们,以表歉意。” 宁妈妈笑得合不上嘴:“呵呵呵夜澜那小子,真是好女婿啊。” 司机看了宁宁一眼,这个小丫头还挺懂事。 他放下东西,礼貌的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宁家母女俩收去笑容,卜卜问:“你去哪里?回去吗?” “少夫人,我在外面等您。” 母女打架 卜卜一听司机说去外面等他,立即摇了摇头:“你就在客厅里坐下吧,不用那么客气。我还要在家里吃晚饭呢,你要是等的话可有得等了。” “这不太好,我在的话,你们母女怎么说一些知心话?” 这个司机,还挺懂得体贴别人。卜卜寻思了一下:“呃我们可以回房偷偷说。” 见司机为难,宁妈妈适时出声,“要不这样吧,你可以到客房去休息一下,客房里还有电视电脑,随便你玩。” 她本来有更好的建议,就是让他先回去,晚点宁家司机会送卜卜。可又怕真这么说了,司机还以为她不想留他在这里吃晚饭。 “那好吧。”司机不再争执,在宁妈妈的指示下去了客房。 他一关好客房的门,卜卜就拉着宁妈走进另一间房。宁妈一边走还不忘拿那些礼品。 门一关上,宁妈依然双眼发光的望着礼品,惊叹的问:“卜卜啊,说实话,这些东西是不是你买的?这得多少钱啊!” “你个势利眼,我有钱也不会在你身上花一分钱!这些确实是夜澜,那个不知道你有多歹毒的傻瓜买的。” 她老娘最爱收礼,最爱占小便宜。这点,即使沧海变桑田,她也不会变。 宁妈这才收回喜爱的目光,终于看向自己的女儿:“你这个臭丫头,这么和妈妈说话!要气死我吗?” “谁气死谁啊?”卜卜瞪大眼睛反问:“我结婚这么久,你和爸电话也不来一个,怎么,当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用管了吗?” 宁妈的目光又调向了一旁的礼品,漫不经心的回道:“你嫁进夜家,又不是嫁进乞丐家,吃喝用度都比我们好,我们还担心个屁!” “你这是嫉妒我嫁得比你好吗?” “说实在的,夜家就是不要,要是不嫌弃,我也想嫁进去呢。” “你”卜卜气得浑身颤抖,她说得这还是人话吗? 一直以来,都是她把别人气个半死,可一回到家,这对疯狂的父母能把她气个半死。真是一报还一报,恶人自有恶人磨。怪不得她的心里承受能力这么好。 “这些东西你不配拿,还给我!”拿去送给关关,也不给她!卜卜想着就扑上去抢东西。 “这是夜澜给我的!”宁妈叫着,也扑上去抢。 这对母女顿时滚到地上打做一团,直到门口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你们俩在干什么?丢不丢人?!” 他们要见她的丈夫。夜澜? 丢人的两个家伙一下停住手里的动作,抬头一看,宁爸满脸怒容的站在那里,他身后还站着因为太吃惊而闭不上嘴巴的夜家司机。 如果是平时,她们这样打,宁爸完全不会管,反正她们经常没大没小的打到一起去。 可是,宁爸有条原则不能碰触,就是宁家人在外人面前不许给他丢人! 让司机离开,关上门,宁爸就开始教训起来:“你说你们俩,夜家司机还在咱们家呢,你们就打到一起去,脑袋被驴子踢了吗?” 卜卜觉得超级委屈,就把宁妈过分的言论添油加醋的重复了一遍,然后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爸你说她过分不过分?” 宁爸点头,“是挺过分。” 宁妈不满的喊:“你还说我,你不也没打!” “我忙公司的事都忙得晕头转向了,一天就睡二小时,哪还想得到啊。” 宁爸此话一出,宁妈彻底熄火。 他沉思了一下:“卜卜确实有权生气。你都嫁人了,我们还没见过你老公,真的很过分。这样吧,我抽空,带上你妈去夜家一趟,和你老公见个面。” 此话一出,愣住的反而是卜卜。爸妈要来见她的老公?那个小正太夜澜?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谄媚的笑:“呵呵呵这不好吧,怎么说,也该他来见你们。” “他是大忙人,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们去见他,应该的。”宁爸点下头,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就这样决定了,你让他安排时间。” 卜卜只觉眼前一黑,要是爸妈知道她的老公八岁大,会怎样?不敢想象啊,不敢想象。 早早的吃过晚饭,天还没黑,卜卜心里念着凤的病情,就想早点回去。宁爸宁妈把她送到门口,宁爸又叮嘱了一句:“别忘了安排见面的时间。” 晕!她还以为吃过饭,他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呢。毕竟他平时忙的都没空管她,说过的话也总是忘掉。怎么这次非得把事挂在心上呢?难道非要在这时候表示对女儿的关怀吗? “行,我记得”怏怏的应了一声,心里暗暗希望他过了今天就把见面的事忘掉。 车子开出去好远,她回头,却见宁爸和宁妈还站在门口望着这个方向。 我是诅咒霸王的分割线 再霸王,再霸王,小心霸王得痔疮!别怪老碧太狠毒,没支持的老碧,走向疯狂的边缘~~~~ 买玩具给夜澜 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涩,这两个总是疯疯癫癫的家伙。不舍得她的话,就直接跟她说吗,说一句“我爱你”,又不会死人。 掏出手机,编辑短信发送:爸、妈,我爱你们! 卜卜头一次有了自己嫁人的感觉。原来电视里演的女人出嫁心酸想哭,是真的。 短信发出去之后,她就在心里强烈鄙视自己,埋怨他们不会说,自己不也只敢发短信吗? 手机响了,听铃声是宁爸的回复。 “你缺钱了吗?” 晕!刚才还有些感伤的心情顿时消失不见! “司机大哥,先不回夜家,送我去市里,我想买点东西。” “少夫人,您买这么多玩具干什么?”司机瞪大眼睛,吃惊的望着卜卜抱在怀里的玩具火车玩具机关枪等等。 卜卜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的说:“给夜澜玩啊。”不然,他当她要玩吗? 司机差点没呛住:“呃少爷不会玩这个的!” “谁说的?不能因为夜澜比一般的小孩子早熟点,就说他不喜欢玩玩具。”再早熟,他也是孩子,还有孩子的心性。别人不给他买玩具,不代表她不能买。 带着一堆玩具回到夜家,但凡听说她买来给夜澜玩的,没有一个人不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你们非得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吧,就当我有病吧。 她毫不在意的拉住一个女仆,问她夜澜在哪,对方犹豫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得她都快失去了耐性。 算了算了,先趁着夜老头不在家,看看凤去吧。 她把玩具放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径直来到凤的房间门口,轻轻扭了扭门把手,发现门没上锁。依然怕他在休息,所以她再次没敲门,小心翼翼的推门入屋 床上那窝在被子里的小小人影一下让她愣住! 找了这小子一圈,他竟然又跑到凤的房间来了。白天向她保证的事,难道是骗她的吗? 就知道,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臭小子不能相信! 她装出生气的样子,大步上前。 背对着门口小眠的夜澜听到这重重的脚步声,慢慢的扭过身,见来人是她,眉头不由的拧紧。 她怎么又进来了? 阿井那个家伙真的这么废物? 虽然侍从能力的高低,完全取决于其主人,主人能力高,侍从就会很厉害,主人能力低,侍从就会很没用,可就算他这个主人中了剧毒,需要好好休息才能恢复体力,他也不至于没用到这般地步吧?下的保护印连一个人类也拦不住?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看来,阿井那个家伙真的有问题。 华丽的骂霸王分割线 霸王们,不给老碧留言是不?那老碧就写一个超级恶心的女人和一个超级恶心的男人,做超级恶心的ooxx,恶心你们,哼! 莫名被砸 “夜澜,你怎么又跑到你表哥这里来了?”小正太看她的眼神好诡异,带着一丝怨恨似的。卜卜赶紧出声,打断他的沉思。 “你”夜澜刚想说什么,忽然注意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暗了,最后一点余阳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你给我出去”他突然伸手指指向门口,急急的厉声喝道:“快滚!” 他突如其来的大脾气,吓了她一大跳。怎么了他? “给我滚啊!”夜澜又吼了一嗓子,见她只是愣在那里没动,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白瓷杯子,狠狠的朝她砸了过去。 眼见着杯子朝自己飞来,卜卜条件反射的往一边躲,却还是晚了一步。 咣! 杯子重重的砸在她的额头上,一阵晕眩袭来,她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倒在了地上。 天啊,他是公牛吗,这么大的力气 “滚啊!滚啊!” nnd,都砸晕她了,竟然还不忘赶她走 她晃了晃头,眼前的黑雾渐渐散去,耳边还是他暴怒的叫嚣声:“来人啊!来人!” 很快的,阿井出现在房间门口。他看了看外面立即要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什么都没问,上前几步就要拖她离开。 杯子砸得太狠了,卜卜站起来都很费劲,更别说走了。阿井一急,直接把她抱起来,带出了房间。 门一关上,太阳的光线全部隐去,被子下的夜澜痛苦的抓紧被单,他的周围闪过一阵白光后,小小的正太不见了,躺在床上的已经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凤! “你怎样?”阿井扫掉卜卜床上的玩具,将她放下,才冷淡的公式化的问了一下。 “有被车撞到的感觉。”虚弱的声音艰难的从嘴里挤出来,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不是她太娇气,实在是那个小子的力气太大了,砸得她的头,到现在都是晕晕的。 “你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下就好。” 阿井寻思着,凭主上现在的能力,即使伤人也伤不到哪去,就告辞来到了夜澜的房间。 已经变大的夜澜背靠着床头,静静的望着外面,直到听到脚步声才收回视线。 只是那视线冰冷的能冻牢人的心。 连声音也是,那么的冷冽:“阿井,你希望我把其他人叫回来取代你吗?如果需要,就直接告诉我。” 谢谢小狐狸对老碧的支持 非常感谢小狐狸对老碧的支持,总给老碧留言,老碧很高兴很感动。 其实,说实在的,老碧在别的网站也写过文,别的网站也有道具等东西,但是,即使老碧有了固定的读者群,老碧也从不管大家要这些花钱的东西。老碧的索求很少很简单,期待大家留言,知道有人在看文,为了这部分读者,老碧就会坚持写下去,每天坚持更新,对待自己的坑,不离不弃。大家的支持,就是老碧写文的动力。 作者写文很辛苦,老碧每天都会睡很晚,你们看一章,一分钟就能看完,但是作者却要写好久。所以,如果觉得文看着还有点意思,想想老碧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动动手,给老碧留言,老碧千恩万谢。 争执 “主上!”阿井诧异的叫了一声,“不需要。” “可我不想送命。”夜澜冷哼:“你现在连一个普通的人类都拦不住了,我留着你干什么?” 明明是你没用!阿井在心里念了一句,忍着怒火说:“主上,您的语气,好像说我没有尽力,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尽力?”夜澜冷笑了一声,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受伤的表情。他最不能接受的,其实是背叛,尤其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 “阿井,既然你不想保护我,那你就去换别人回来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话音一落,一个焦急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主上,不行啊!” 老鬼三两步的跑过来,“主上,阿井已经弱成这样,他若不在您的身边,一定连起身走路都难了。” “我心意已决。”冰冷绝情的声音,昭示着他不肯撼动的决心。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 倔强的阿井,因为自己被冤枉,不肯为自己求情,扔下一句“谢主上”转身欲走,老鬼这边拉住他,那头就给夜澜跪了下来。 “主上,我求您,不要惩罚阿井,他没有不保护您啊!” 夜澜把卜卜又闯进房内的事简单的叙说了一下,厉声问他:“如果她发现了我由小变大的模样,你想怎么解释?” 老鬼愣了一下,忽然抬手猛拍脑门:“哎呀!我怎么就这么笨呢!夜家一百多年没有凡人出现,我就只记得下保护印这种方法保护您,怎么就忘记了人类阻碍别人进屋的方法呢!” 夜澜和阿井用不解的眼神望着他。 “把门锁上不就行了吗!” 此话一出,另二个人呆愣的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竟然为没阻止那个女人进入这个房间吵得那么厉害,没想到问题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 老鬼把暗自生气的阿井推出房间,夜澜也没有再提送他走的事,大家心照不宣的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当屋子里剩下夜澜一个人的时候,他貌似随意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杯子,过了好半天才自言自语了一句:“都躺了一天,该下地晃晃。” 只是,这一晃,就晃到了宁宁的房间门口,晃到前面去,不一会儿又晃了回来。这样如此反复的晃了二回,他有点生气了。 孤单一人 站在卜卜的房门口,夜澜对自己有点生气。 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凡人,打就打了!至于放在心上吗? 想着,他就下了楼,有二个人立即凑了过来,一个是宁宁的司机,一个是打扫客厅的女仆。 “少爷,你的玩具好玩吗?”他们俩不怕死似的,嬉皮笑脸的问。 夜澜一愣,冷声问:“什么玩具?” “就是少夫人给您买的啊。”司机和女仆异口同声的说道。 谁知,夜澜的脸一下就暗了下来,阴沉的吓人:“你们在说什么?” “哦”司机好像想起什么,连连道歉:“属下该死!我们忘了您现在是凤少爷,不是澜少爷。” 主上明明交代过的,因为家里有了外人,所以当他变小时,就叫他澜少爷,当他变大时,就叫他凤少爷,还有,凤少爷是澜少爷的表哥。 等了半天,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夜澜不耐烦了,“别跟我扯没用的,我问你们,玩具是什么?” “少夫人从娘家回来后给澜少爷买了一堆玩具,说是送给你不,是送给澜少爷”女仆以为少爷的脸色这么冷然,是因为她一不小心又说漏了嘴,赶紧改口。 司机也顺便说:“少夫人说,澜少爷虽然早熟,但不代表不喜欢玩玩具,所以就买了一大堆,准备送给夜少爷您。” 卜卜躺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天花板,第一次有了想家的感觉,也开始第一次正视自己在夜家的立场。 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小强,到哪里都能很快适应。所以刚来到夜家的时候,她像初生的牛犊似的,什么都不怕。 但是细细想来,夜家没有一个人会在乎她,会保护她,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安慰她,反而是人人都可以冷眼冷脸对待她。 在这里,她是孤单一人的。 眼睛涩涩的,鼻子酸酸的,可她是卜卜,是坚强的卜卜,才不会真的哭呢! 当当当 门上突然传来轻微而缓慢的敲门声,她微微扭了下头,看向门的方向:“进来。” 是夜澜来了吗?他要是跟她道歉,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啦,会立即原谅他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出现在门口的人竟是她“朝思暮想”的凤! 她立即坐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露出自以为最灿烂的笑容:“凤,晚上好。” 别扭的道歉 夜澜踱步走过来,盯着她的额头看了一下,那上面摆了一个鹅蛋大的红包。 敛眸,他才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你怎么会来找我?对了,你的伤势怎样了?怎么不回去躺”到嘴边的话募的顿住,笨蛋卜卜,夜澜现在占着凤的床呢,你不记得了吗,怎么嘴一快就啥都乱说呢。 她羞涩的挠挠头:“不好意思,你突然来找我,我惊喜的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哦,我不是不欢迎你来找我” 夜澜冷声打断她的解释:“你说了,是惊喜。我知道你不是不欢迎。” 卜卜顿时双眼发亮,感动啊,虽然凤也是冷着脸,但那理解人的话,比夜澜那个臭小子的讽刺好多了。 她从床上跳下来,指了指床铺,“你快坐下来吧。” “我坐沙发就行。”他走向沙发,眼角余光注意到地上那堆玩具。是生夜澜的气,所以都扔到了地上? 卜卜也注意到了被扔得乱七八糟的玩具,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的房间有点乱。” 说着,她走过去把玩具捡起来,细心的检查着有没有损坏。 “玩具”夜澜顿了顿,明知故问:“是给谁买的?” 她头也没回的说:“给夜澜买的。” “怎么都扔到地上去了,他惹到你了?”某人继续装。 她放好玩具,这才转回头,撇了撇嘴,故作轻松的道:“他是惹到我了,但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子生气,拿玩具泄愤。” “他不是故意的。” “嗯?”卜卜好奇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她和夜澜的事?八成是吧,夜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别人想不知道反而比较困难呢。 那凤出现在这,是特意来安抚她的情绪,关心她?不会吧他们其实没多大交情的说! 卜卜啊卜卜,她暗中警告自己,你少自作多情了。 可他接下来的话,不得不让她翘起尾骨,自恋自满。 “他不是故意打你的,你别放在心上。”他才不是来跟她道歉,更不是哄她,只是不喜欢欠人人情。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当还她买玩具的人情了。 卜卜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般的灿烂,让他忽然觉得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跳动了一下。 无奈和苍凉的冷笑 “也许他真不是故意的。”卜卜好不容易收去笑容,但是脸上盈满的笑意却丝毫不减。 哈哈哈,凤大帅哥果真特意是来看她的。她是何等何能啊,得他相救,还得到他的安慰。 她看他是越看越帅,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扑上去抱进怀里,狠狠的蹂躏一番。 夜澜知道自己长得还不错,很多女人光看到他这身皮囊就很喜欢他,但他还真从来没被女人用这么火热这么直接的眼光盯这么久过。 但她的眼里,又没有什么猥琐邪恶的东西,那黑亮的双眸,犹如初生婴儿般纯净。 像她这么大,并且生活在21世纪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怎么还会有这么干净的眼睛呢? 实在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动了一动,故意出声:“你不生他的气,明天见到他,会跟他打招呼了?” 卜卜回过神,耸了耸肩膀:“那倒不会,我得给他点教训。也许你们夜家人都宠着他顺着他,可我才不要呢。我要让他知道,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能随他心意的。” 此话一出,他的嘴角倒是扯出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冷笑。 这抹难以言明的冷笑,没有让卜卜感觉到冰冷,她反而认为那是一抹无奈和苍凉的冷笑。 她脑袋一片空白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凤 “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能随他心意的”他语调低沉的重复了一遍,抬眼望向漆黑的外面,眼神也变得飘渺起来:“不管你是谁,有多大的权利,也不会事事随意。” “你怎么了?”这么有感而发的。 夜澜收回视线,站起身,“我回去了。” 见他往外走,她忽然心生不舍,上前一步跟上他:“对了,夜澜,还在你那里吗?” 他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他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你放心吧,他不会来打扰我静养了,你也不用时不时的到房里来抓他。” 他话里的意思,她明白,不就是希望她也别去打扰他吗。 她识趣的很。 可有的时候,在某方面,她又很不识趣,比如现在,竟然直接问:“我送送你行吗? 只不过是想陪你走一段路而已,这也值得你犹豫大半天的吗?她用哀怨和恳求的眼神望着他,好半天 “嗯。” 他没想到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应许,她竟然笑得那么开心,开启红唇,露出好看的洁白牙齿和红嫩的小舌。 五个月,肚子大起来(一) 卜卜故意走的很慢,陪凤走到他的房间门口,临别前,她脸色微红,低下头小声的说:“谢谢你。” 夜澜反而一愣:“谢我什么?” 他不记得他有做什么值得感谢的事。 “总之谢谢你。”她微微一笑:“你好好休息哈。” 他刚才要是不来,她一定会继续消沉下去,或者消沉的睡不着觉。可是,他来了,他来安慰她,他让她知道,在夜家,还是有人关心她的。 凤真的很好,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 等凤走进室内,关好门,她满面笑容的转过身来 妈呀! 真是吓死了她了快,夜老头脸色极黑的正站在走廊的尽头,用阴森森的眼神看着他。 “那个我”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啥,可又没觉得自己有啥好解释的,该解释的,她只不过是和凤一起说说话,又不是偷情。都是被这老头吓得,吓傻了快。 “你跟我来。”夜老头低沉的喝了一声,二人之间明明隔得那么远,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能不能不去啊?她用眼神问。 不能!同样的,他用阴霾的眼神回答。 “爷爷有什么事吗?”她随着他走进一个书房,连死的准备都有了,悲壮的心情。 夜爷爷起先没说话,稳稳的坐在书桌后面,虽然一脸平静,眼神却依然冷如寒冰。 “宁宁,你嫁入夜家这么久了,有什么想法?” 他第一次叫她的大名,也是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和她谈话。她一愣,什么想法,她压根什么想法也没有啊,嫁了一个八岁大的小老公,还能有什么想法? 她一脸茫然无知的白痴相,看得夜老头心里直冒火。 “你是夜澜的妻子吧?” “是!”她点点头,把她弄进夜家“娶妻换命”的明明就是他,竟然还明知故问。 “那你该履行妻子的责任吧?” 这下,卜卜更茫然无措了。他口中的“妻子的责任”指的是什么?想也不会是教夜澜读书陪他玩吧!难道是 “五个月内,只有五个月,我要看到你的肚子大起来。” 卜卜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的问:“肚子大起来?是让我多吃点饭,少运动,长小肚子吗?” 然后让她扮成龙猫,夜澜在她肚子上跳来跳去的玩? 这可就有点难度了,因为她有个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 五个月,肚子大起来(二) 夜老头郁结的翻了个白眼,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厉声喝到:“是怀孕!” 这三个字一出,卜卜顿觉自己被雷劈到,满脑袋里都是轰隆隆的声音,因吃惊而张大的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神马?她重听了幻觉了还是睡梦中呢?怎么会从夜老头口中听到这三个字?怀孕,谁怀孕,给谁怀孕? “五个月内,你必须怀上夜澜的孩子,否则”夜老头一边玩弄着桌子上的笔,一边阴森森的盯着她:“没有利用价值的你,还有你的家人哼!” 卜卜终于回过神,一下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冲他喊:“你有没有搞错啊,让我怀夜澜的孩子?他才多大啊!八岁吗?会播种吗?能播种吗?你竟然还拿我和我家人的生命来威胁,你疯了吗?” 被她喊得烦,夜老头不耐烦的反驳:“夜澜不是八岁。” 她立即反问:“那几岁?” 他猛地一愣,呀!一时嘴快差点说漏了嘴!说漏嘴,死的就不是她,而是他自己了。 咬咬牙,只好说:“八岁半!” 卜卜瞪大眼,八你个妹啊!这也值得你反驳吗! 她深度怀疑,他是否清醒,是否正常。 “爷爷啊,你要是看我哪里不顺眼,就直接和我说,好吗?我保证改正,真的。”所以不要这么玩她。 “你看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他冷眼瞪她,“你最好听话,否则”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死老头,就会拿她家人的生命开涮,卜卜敷衍他:“我尽力就是了。” 尽力你个头,就算我想尽力,你家夜澜也不给力啊。等我怀孕去吧!等死你! 怀孕的事,卜卜全当老头只是一时老糊涂,意识不清的发发疯,说说而已,直到第二天早上,她被一个小丫头叫醒,这才察觉到老头的决心有多大。 “少夫人,你叫我小绿就好了。”小绿看起来才十几岁的样子,发现还未睡醒的卜卜迷迷糊糊的看着她,赶紧微笑的打招呼。 “你来叫醒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老爷派来,照顾少夫人您生活起居的。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绿我。” 女仆?卜卜不敢置信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笑得甜美可人的小丫头,夜家势力有多大啊,竟然敢找个童工来照顾她。 “少夫人,先趁热把这个喝了吧。”她还没打量完,小丫头就递过来一个碗。 补药 卜卜低头往碗里一看,那么一大碗黑乎乎粘稠稠的药汤,看起来就恐怖得让人心颤。 不禁好奇的问道:“小绿啊,这什么东东?” 小绿憨憨的笑,理所当然的说:“补药啊。” “补什么的?” “这是大补的汤药,少夫人你就放心的喝吧。” 卜卜无奈的抚额,“小妹妹啊,你会大清早的,就喝一个陌生人端来的恐怖东西吗?” 闻言,小绿一脸惊慌,连连摆手:“我不是坏人,我真的不是坏人,我更不敢害少夫人啊!!” 见她急得都要哭了,卜卜一下觉得自己像个欺负小孩子的大恶人,赶紧劝她:“你别哭啊,我喝还不成吗?我刚才只是想弄清这个到底是补什么的而已。” 说完,她就端起碗,屏住呼吸,开始喝起来。 见她喝药,小绿乐了:“是给少奶奶补阳气的,这样容易怀孕。” “扑”卜卜没把持住,一口黑汤喷到小绿的脸上,将她那白白嫩嫩的肌肤完全给盖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上前,慌乱的举起袖子给小女孩擦拭。 小绿倒也不生气,洗过脸从卫生间出来,还上前拉过她的胳膊,亲热的说:“少夫人,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 卜卜有些内疚,听话的点头,一边走,一边和她聊天。 “小绿,我来夜家这么久了,还没弄清夜家都有些什么人,你给我讲讲呗。” 小绿想了一下,有条有理的道:“夜家的当家主人是夜阑少爷。” 卜卜大吃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只是个小屁孩,怎么会是当家主人?夜爷爷的地位不应该更高吗?” 小绿憨笑:“夜爷爷疼他,什么都听他的,所以他当然是老大啊。” 还可以这样? “地位第二高的,就是凤少爷。” “不会也是因为夜爷爷疼他吧。” “对喽,少夫人真聪明。” 卜卜一脸黑线,她对大家族的看法,一直是长幼有序,晚辈要尊敬长辈,这到了夜家倒好,什么都颠倒过来了,越小的反而越有地位。 “然后就是夜爷爷了。再来呢,就是阿井啊,星星啊,小张啊” “停停停!”卜卜双臂交叉放在胸前:“这些都是什么人,你慢慢说。” “这些都是夜家的重要人物。可以这样说,夜家之所以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这些人忠心耿耿,全心全意为夜家做事的缘故。不过,你先不用努力记住他们的名字,这些人以后会到夜家来的,你见到了,认识了,就能记住了。” “哦”卜卜点点头,阿井都认识了的说,“对了,还有,红儿是谁?” 总裁助理 一直表情欢快,乐于给卜卜讲夜家家谱的小绿,咋闻这个问题,一下顿住脚步。 细眉轻蹙,她面带疑惑的看向卜卜,小心翼翼的问:“你问谁?” “红儿。红儿是谁?”卜卜注意到她奇怪的变化,对红儿更感兴趣了。 “你在哪听到的这个人?” 怕小绿误会别人跟自己碎嘴,同时感觉到这个叫红儿的女人很特殊,卜卜实话实说:“凤昏迷的时候,我听他一遍遍喊着红儿。” 小绿叹口气,咬了咬唇,犹豫了半晌才道:“她是凤少爷心爱的女人,已经死了。”而且死了超多年。 啊?卜卜愣住,死了? 怪不得凤那么悲伤,痛苦的叫着她的名字,伤心的为她流泪。 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微微发疼。 &&&&& 去公司的路上,爸爸又来电话,催她定时间和夜澜吃饭。她头都要爆了,先别提刚和夜澜吵完架这档子事早上甚至都没看到他,只要想想夜澜的年龄,她也没办法安排这顿饭啊。 若被爸妈知道她的丈夫是八岁大的小男孩,他们一定会伤心自责的。毕竟,他们又不是真的“良心泯灭”,当初可是看在夜爷爷和宁爷爷差不多大,以为夜澜也会和她年纪相仿,才在利益的趋势下“出卖”她的。 带着满头愁云走进办公室,没想到,还有另一项噩耗砸等着她。 卜卜呆愣的看着手里的人事调动通知单,总裁大人他抽什么疯? 总裁助理?他竟然让她去当他的助理? 疯了!疯了!他没疯,她都要疯了。虽然离帅哥更近是好事,可是经验告诉她,如今的天下,唯小人和腹黑男难养也。 “宁宁啊,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抓紧去楼上。”经理聒噪的声音叫回她的三魂七魄,他顺便抬起肥掌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拍了拍,又道: “宁宁啊,你在我部门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我一向没有亏待过你,这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对吧?我还从来没有对一个新人这么照顾过。” 卜卜本来还想推掉这份奇怪的,绝对不怀好意的人事调动,可这会看了看经理肥硕的脸和虚假的笑容,立马下定决心,宁可去受腹黑男欺负,也不留在这里等着被某人折磨出神经病。 “经理,你放心吧,你的意思,我懂。”卜卜满脸笑容,不就是我现在调到高层去了,方便给你说好话了吗。 说好话?你慢慢等去吧! 居然还敢说什么照顾我,对我好。对我好?还天天让我一个人干整个部门的活,你当我是傻子啊。 被总裁调教(一) “你怎么在这?” 头顶响起一个温和的质问声,卜卜的目光依依不舍的从电脑的美男图前移开,移到站在前面的男人脸上。 哇,好帅的脸,完美的五官。 只要遇到帅气逼人的脸,就算心有怨恨,她也会露出甜甜的笑容跟人家打招呼:“总裁大人,早。” “我问你,你怎么在这!” 总裁大人面带温和的微笑,强大的气场却不容她迟疑。 “不是您把我调过来的吗?”卜卜递过人事调动,夏之谦随意的瞟了一眼,该死,这又是哪个家伙的鬼主意? 他一言不发的扔下手里的纸张,转身走进办公室,卜卜冲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拽什么拽啊,莫名其妙的男人。然后,继续高高兴兴的看她的美男去。 办公室内的男人却有点郁闷,一个电话打到小白那里,问是不是他搞的鬼,怎么可以随便做主给他增加一个助理。 “哈哈哈,我的大总裁,给你派一个美人来照顾你,你还有怨言?” 那头小白的声音很刺耳,他不高兴的说:“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有女人滋润,多好!省的你没事就折磨我们,酱紫。” 酱紫?都不给个清楚的理由,就挂他电话?这小子是越来越放肆了。 夏之谦正想再打过去,内线电话先响了起来。 是那个猥琐女人的声音。 “总裁,有位姓江的小姐来找您,您要见她吗?” 微微一皱眉,他毫不犹豫的道:“跟她说我不在。” 卜卜挂了电话,不在?你明明就在啊。听他那口气,显然是对江小姐很有看法呢。 哈哈哈,报仇的机会来了。 不一会儿,刚刚刚的高跟鞋声在寂静的走廊内响起,卜卜抬头看去,啊,原来所谓的江小姐,就是她! 江雨柔,江氏财阀的大小姐,上流社会最出名的名媛之一。国色天香的长相,甜美细腻的声音,平易近人的好脾气,是她的三大法宝。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竟然也有和江雨柔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卜卜双眼发亮,狗腿的跑上前,连门都不敲一下,就帮她打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请她进去。 办公桌后面的夏之谦抬头一看,一抹愠色飞快的掩盖在温柔的目光下。 “总裁,江小姐到了。” 夏之谦微笑的点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总裁,用不用我倒杯咖啡来?”卜卜站在门口不动,还没看到精彩的八卦呢,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 被总裁调教(二) “不用。江小姐不会坐很长时间,也许咖啡还没凉呢,她就走了。” 夏之谦面带微笑的说道,可话里明显的意思,就算傻子都能听出来。 对美女下逐客令?他也够狠的。 卜卜再一次的肯定,像总裁这种城府深沉的腹黑男,还是少接触为妙。 还是凤好,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相处起来一点也不累。 嗯?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女人猛然回过神,她怎么又想到凤了?还想得如此入神,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离开老总办公室的都不记得了。 真是疯了快,现在才早上十点,她竟然多次想到凤。看美男图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拿二维人物和他比,这会儿又拿总裁和他比。 疯了!疯了! 这时,早上去楼下忙的总裁助理和秘书小妹回来了,看她一个人在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秘书小妹西西笑问:“新来的,你不会是早上拿摇头丸当早饭了吧?” 卜卜一下停住动作,见助理要往办公室走去,立即喊道:“总裁在里面会客。” 说不定不是会客,而是办公室缠绵。哈哈哈,她思想又开始发黄。 “嗯?谁来了?”助理站住,满脸疑问,总裁的行程一向是他安排的,怎么不记得早上有客人要来呢。 “江雨柔江小姐。” 闻言,西西和助理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不会是你放江小姐进去的吧?” “是啊,怎么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你死定了。” 卜卜这时才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好奇的问:“江小姐是怪兽?会把总裁吃了?” “她比怪兽还恐怖,她是来逼婚的!总裁最怕她了。”助理叹了口气:“你赶紧给家人打电话,准备帮你收尸吧。” “不会这么恐怖吧?”卜卜离开座位,悄声来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前,把耳朵贴到门上:“这半天没出来,说不准人家正在里面激情呢。” 话音刚落,门一下就开了,江雨柔脸色尴尬的站在那里,显然是听到了她的话。 卜卜猛地站直,心扑通扑通乱跳的厉害。天啊,她怎么这么倒霉。 夏之谦倒是保持着一贯的温和神色,温和语气:“鲍勃,送江小姐出去吧。” 总裁助理鲍勃接到命令领着江雨柔离开,卜卜刚想偷偷回到座位上去,就被夏之谦叫住了,“宁小姐,你进来一下。” 完了,你死定了!卜卜关上门的前一刻,从西西的眼里读出这几个字。 被总裁调教(三) “呵呵,总裁,您有什么吩咐?”伸手不打笑脸人,微笑,是保护自己的最好的武器。 卜卜暗暗寻思,八成他会问自己为什么要放江雨柔进来,嘿嘿,她早就想好了借口。 “你过来。”夏之谦坐在沙发上,笑容如春日里的阳光一样温暖。 她怯怯的上前一步,该死的,为什么他的笑容越是温和,她的双腿抖得越厉害呢。 “过来。”他动作优雅的冲她招手。 “总裁,您有什么吩咐就直说吧,我能听到。” “你还怕我把你吃了?” 别在笑了,行不行,笑得她浑身发毛。 她喝出去了,硬着头皮,又往前迈了一步,径直站在了他面前。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顺势往回一带,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跌到了沙发里,夏腹黑重重的身子压上了她。 “总总裁你你要干什么?”她吓得小脸苍白,话都不会说了。妈呀,他不会是想玩办公室潜规则吧? 他伸出大掌,轻轻的抚上她的脸,笑容依旧:“不好意思,刚才没让你看到激情戏,我现场给你表演一下,如何?” “总裁您真会开玩笑。”卜卜浑身抖得厉害,他的大掌很温暖,但她还是觉得浑身冷得打颤:“不用表演了。” 他的眸眯成一条缝隙,点点寒光射出来,“那怎么行,不让你看到激情戏码,你岂不是不死心,下次要是再放别的女人进来,我可就苦恼了。” 他说着,开始拉扯她的衣服,粗暴的解她衣扣:“让你亲眼看到,你才会满足吗!” “总裁”她拼命挣扎,身上的男人却纹丝不动,男人和女人的差别显而易见。 她这时才后悔自己摸了老虎屁股。 泪水差点没飙出来,求饶的话中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擅作主张了。” 神马早就准备好的借口,根本没用。他根本懒得去听,低头继续忙乎。 雪白的工作衬衫已经被解开,纯白的内衣包裹着二团玉兔,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着。 “总裁,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以前的她好傻,竟然还拿他照片意淫,现在人家真的趴在她身上,要跟她玩ooxx的游戏了,她又怕的要死。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放过她。 今天加更 三天没上网,今天看到小狐狸的支持,超级感动,所以老碧加更,十二点半的时候多放一章文出来。谢谢小狐狸的支持。 被总裁调教(四)(为读者小狐狸的支持加更) 见身下的女人马上要哭了出来,夏之谦这才停下扒她衣服的动作,抬手在她脸上拍了拍,“知道乖了?” 卜卜眼角挂着泪水,狂点头,“乖了!乖了!以后一定乖乖的!” 他终于满意的放开她,刚要起身,办公室的大门猛然被人推开了。 “总裁”话音倏然消失,小白瞪大眼睛望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二个人。 下一刻,他回过神,暧昧的笑着往外退去,一边退还一边说:“你们慢慢忙,慢慢忙。” 砰,门再次关上。 即使隔着一道门,小白那大嗓门还是让大门失去了隔音的效果。“就算天塌下来,你们也不许进去打扰总裁,知道了吗!” 卜卜欲哭无泪,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夏之谦却丝毫不理会外面的喧嚣,站起身,走进一旁的卫生间开始洗手。 她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抬起僵硬的腿走到卫生间门口,小声的问道:“总裁,我可以走了吧。” 他洗手洗得非常认真,还拿香皂仔细的涂抹了几遍。 尼玛,涂抹个屁,我就这么脏吗?小女人心有余悸的同时,还气愤的要死,发誓再也不跟他有任何公事之外的来往虽然他长得很帅。 “可以走了。”即使这种情况下,他的声音依然温和。 “谢谢总裁!”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委屈算毛,毛也不是。 卜卜冲他的背影做了鬼脸,转身跑掉。 根本不知道,他早就从镜子里看到了她做鬼脸的样子。一直微扬的嘴角扬得更高,这一次,他是真心的笑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卜卜下班回来,刚走到别墅门口,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她赶紧跑进客厅一瞧,好家伙,原来,上流社会的人,也喜欢中国真正的国粹吗! 围在麻将桌子旁的三个大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正太小不点,怎么也稳当当的坐在那里搓麻将? 这幅图像看起来,实在太诡异了。就算三缺一,也不应该荼毒祖国稚嫩的小花朵吗! 不过,再仔细一看,nnd,这小家伙搓麻将的手法还真不是一般的熟练啊,看牌,扔牌,有模有样。 “胡啦!”稚嫩的小手甚至无法将所有的麻将一下推到,稚嫩的声音叫着:“给钱!给钱!” “怎么又是你胡?”夜爷爷不耐烦的抱怨,今天手气真差。 “嘿嘿,你自己人品差,怪谁?”小夜澜咬着棒棒糖,接过另三个人递过来的钱,正要码牌,整个身子却一下被人提了起来。 打麻将(一)(三更) “喂喂,该死的蛮力女,你干什么?”夜澜甚至不用扭头,也知道身边的女人是谁,整个夜家也就只有她胆大包天的敢这样对她。 “爷爷,你的做法我不敢认同,作为长辈,你怎么可以让小孩子玩麻将?还是赌钱的?”卜卜把夜澜抱进怀里,不顾他的挣扎,义正言辞的模样,一下唬得老鬼他们完全说不出话来。 “要是三缺一,可以等我回来啊。”义正言辞的模样一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微笑,她说着,一屁股坐在夜澜的位置上,顺便将小家伙扔到一边去。 另三个人回过神,老鬼往坐在地上的夜澜看过去,眼神里竟是哀求:主子啊,不要动怒。 可夜澜要是怒起来,哪里是他能安抚的? 小家伙一下蹦起来,“喂,丑女人,你给我让开,这是我的位置。” “去!去!小屁孩,回房间学习去。”迟钝的女人认真的码牌,没注意到别人怪异的眼神,更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算是打发他。 “你”夜澜刚要发火,阿井站了起来,“少夫人,如果你想玩,到我这里来坐吧,我刚好玩累了。” 码牌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向阿井看去。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好像每一次见面,他的脸色都很差。 “你们夜澜这么小,不该玩这种东西。” “没关系的,小孩子也能玩麻将是夜家的传统。”阿井声音轻缓,却故意咬重“小孩子”三个字,气得夜澜小脸通红。 “少夫人,你过来吧。” 卜卜撇撇嘴,“让夜澜坐你那吧,我好不容易才把凳子捂热乎的说。” “屁话!”夜澜瞪了她一眼,却还是坐在了阿井的位置上,反正能打牌,坐在哪里无所谓,他懒得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要是耽搁了打牌的时间,损失就大了。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换了座位还是怎滴,刚才他一个劲赢的趋势一去不复返。他坐在卜卜的上家,无论出什么牌,她都能吃上,不到二分钟,一局就结束了,当然是她赢。 他还不信那个邪了,见她笑得开心,更是发誓要打死她。 然而,五局啊五局,五局都是她赢,每一局都不到二分钟,而且每一局都是他点炮。 老鬼他们也惊呆了,这丫头是啥手气啊,主上该有多背啊。 “该死!我刚才明明把把都赢的。”夜澜已经气得想摔麻将。 打麻将(二) “嘿嘿,人品问题,人品问题。”卜卜一边洗牌,一边笑:“你呀,有空还是去学习吧,小孩子是永远都斗不过大人的。” “是你把我的好运换走了。你给我下来,我要回我的座位去。”这时的夜澜还信起了风水学,死死的拉着她的胳膊,非要把她从椅子上扯下来。 卜卜冲他摇头晃脑,非要气死他似的说:“我不下。” 夜澜眼漏凶光,磨牙:“你、给、我、下、来。” “少夫人” 另一个打麻将的人,司机在一边劝她,她这才努努鼻子: “换就换了,明明是实力不行,还尽找借口。”小孩子就是任性,想怎样就怎样。 她和他换了座位,可他悲剧的还是输,连续杀了五六把,依然无法翻身,不管她扔什么牌出来,他都吃不上。 “少爷”阿井见外面的天色马上要暗了下来,想提醒他一下,抬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杀红了眼的小家伙却不耐烦的扭了扭肩,躲开他的手,“别烦我。” “要不,你叫凤少爷来玩吧。” 夜澜还是没注意阿井的话。 然而,卜卜却注意到了,平静的眼里露出一丝欣喜的光:“凤少爷也喜欢玩麻将吗?厉害吗?” “嗯,喜欢玩,对不对啊,夜澜少爷。”这时,就连夜爷爷都注意到问题的严重性,故意将“夜澜少爷”四个字咬得很重。 夜澜回过神,抬头望了望外面,shit,老天还真是喜欢跟他做对,想以夜澜的身份打败她的机会都不肯给他。他这个小孩子的身份注定要被人嘲笑了。 不过,打麻将最重要。 他跳下椅子,扔下一句:“你们别动,我去找凤来玩。” 接着小小的人影就消失在楼上。 不一会儿,凤就穿着白色的睡袍走了下来。 卜卜愣愣的望着他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走下来,脚步虽有点急,却不失王者的气势。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儿又砰砰的乱跳了起来,根本不受意志控制。 他径直走到夜澜的位置坐下来,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开始码牌。 “凤,你的身体好了吗?”卜卜有些担忧的问。 “没问题。”他冷淡的回应了一句,今天不赢了她,难消心头恶气啊。 卜卜眼珠子一转,笑着冲他道:“看来你是想替夜澜报仇呢。这样吧,如果我今天一直赢你,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如何?” 毫不犹豫,他回答的很干脆:“好。” “你不问问是什么要求?” “不用问,反正我一定会赢你。” 看他自信满满的,卜卜偷笑,“那开始吧。” 打麻将(三) 这些麻将发烧友,从天黑大战到天快亮,晚饭都是在麻将桌上吃的。 直到被阿井提醒天要亮了,凤一把推开所有的牌,颓败的往麻将桌子上一趴,欲哭无泪。 活了上万年,他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真的没有! 他抬眼向卜卜望去,恶狠狠的问:“你是不是抽老千了?” 卜卜耸耸肩膀,对他的指控完全不放在心上,毕竟,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你看到我作弊了吗?”她乐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打麻将我还没输过。” 所以了解实情的人,都不肯跟她玩麻将,她早就忍得手痒痒了。 “阳气重的女人天生好命。”夜爷爷冲凤使了一个眼色,所以啊,赶紧的要了她,让她帮你生孩子,帮你解开封印吧。 凤装作没看到他的暗示,趴在桌子上,细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拨弄着麻将牌。 “什么是阳气重?”卜卜也听到了老鬼的话,同时注意到他怪异的神色,莫名的心里一紧,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呵呵”老鬼笑笑没回答。 她也懒得追问,反正从他口中出来的,没什么好东西。 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找了个袋子把赢来的钱往里面一装,“我去小眠一下,一会儿还要上班。对了,凤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凤缓缓的抬起头,有声无气的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当我的丈夫!” 啊?? 此言一出,其他几个人猛地一个激灵,刚刚还一副垂头丧气的,现在都来了精神。 “宁宁!”老鬼先发了话,“你在说什么?” 她不会是发现了夜澜的秘密吧? “我爸妈要见我的丈夫,我总不能领夜澜去吧。”卜卜冲老鬼撇嘴:“这一切都是爷爷你弄出来的好事,反而让我想办法解决。” 而且还让她给夜澜生孩子,不知道他精神还正常否。 “也就是说” “让凤冒充我的丈夫,应付下我爸妈,可以吧?” 老鬼想了下,点点头,替凤答应了下来:“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能把凤领出去,让你爸妈来夜家吧。” 我是华丽的分割线 老碧是一个慢热的家伙,文有些慢热,必要的铺垫几乎快写完了,很快的就要有一个大高潮,公司舞会篇。现在女主还未失去宝贵的第一次,男主角还可以换人,大家是喜欢夜澜呢,还是喜欢夏之谦,可以留言告诉老碧哦,说不准老碧心情一好,就换掉男主,让男二上位。 第二次遇袭(一) 夜家和宁家定下拜访的日子,这日天黑后,卜卜无聊,站在别墅的门口乘凉。 自从上次在湖边遇到白蛇,天黑后她就不敢再在花园里走动。曾经问过小绿那蛇是什么,她告诉她,那只是这片山上的土蛇,大家见怪不怪了。 可是,那么大的白蛇啊,追着他们跑,真的好诡异。她竟然还敢说见怪不怪。 这时,白天一直不见人影的凤从门内走了出来,睡饱没系好,隐隐约约的露出泛着健康之色的胸膛,以及黑色游泳裤。 泳裤弹性十足,紧紧的包裹着他的下身,某处微微突起,她看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撇开了,脑海里不自觉的又冒出他的裸体,脸上开始发烧。 见他手里还拿着一条浴巾,她试探的问:“你去游泳?”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句,抬头望了望挂在夜空中的一弯残月,这么快又到月底了吗。 自从她来到夜家,日子就好像过得比以往快了一些,若不是最近身体起了变化,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月底来了。 “可,夜里不是有白蛇吗?”想起那日的事,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为他的安危担心。 “谁告诉你夜里有白蛇的?”他扭头看她,黑眸在夜里很亮,有那么一刹那,她好像看到一抹奇异的红光在他眼里闪过。 再仔细一瞧,黑眸还是黑眸,根本没什么红光,刚才可能是出现幻觉了吧。 “小绿说的啊。难道不是吗?” 他沉思了一下,那日的白蛇是死清辉的手下,按理来说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他一直觉得奇怪,也派人暗中调查了一番,除了进一步肯定了阿井没有再背叛他之外,白蛇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根本没查出来,甚至一点线索也没有。 但,仔细想一下当日的情景,白蛇一开始好像是要咬她的。 “你还是多关心下自己吧。” “呵呵”闻言,她轻声的笑了。 他皱眉:“傻笑什么?” “你也知道我关心你啊。”一想到他懂得了她的好意,顺便还关心她,甜蜜的泡泡就就从心底往上冒,美得她呦,笑容都憋不住。 “闭嘴!不许笑!丑死了。”他恶毒的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卜卜正要追上他,忽然,对面的树上窜出十多只貌似狸猫的动物,笔直的冲他们扑来。 “小心”她失声大喊。 第二次遇袭(二) 夜家怎么这么多奇怪的动物啊,而且各个还极具攻击性! 卜卜惊恐的大叫小心,凤这时也看到了这些疯狂扑来的小畜生,眉头不禁一皱,血狸? 虽然血狸的毒性非常大,可若放在过去,杀这种小畜生甚至不用他亲自出手。 然而在当下,以他现在这副身体,却碰都不能随便碰它们一下。该死的,为什么死清辉的血狸会在这里。 想要置他于死地吗?清辉你疯了吗? 他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的拉过卜卜就往屋内跑去,但是血狸的动作远快于他们。 只觉耳后风声突然变大,他一把将小女人拉进怀里,抱着她在地上一滚,躲开血狸们疯狂的攻击。 “凤”卜卜整颗心狠狠的揪在一起,十多个狸猫伸出爪子便往他们身上抓,场面十分骇人。 凤迅速的往旁边躲,但胳膊还是被抓到一些,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因为一直被他保护在怀里,她相安无事,此时看到他又为她受伤,心肺剧痛,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想让他受伤。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好像要拿她的命换他的,她也敢。 “该死的小畜生!”卜卜怒骂,抓起地上的树枝就朝它们打回去:“滚开!滚开!” 这一挥,血狸们变得更加暴怒,比之前还凶狠起来,伸出利爪就往他们身上抓。 这时,阿井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见情况危急,从腰间扯出软剑就往血狸身上挥去。 血狸是种非常聪明又非常好战的小动物,他们灵活的躲开阿井的攻击,从四面八方进行包围,朝他身上扑去。 阿井一时躲不开,身上的衣服都被他们抓破,发黑的血渗透洁白的衣衫。 低哼一声,身子摇摇晃晃起来。血狸们尖叫着,好像终于伤到人,心里很欢快。正要继续攻击,忽见不远处人影晃动,明白有人来了,唧唧的叫着散去,很快的就没了影子。 “阿井”挣脱凤的怀抱,卜卜跑过去扶起阿井,只见他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是白得吓人,还有他的唇,已经发黑发紫,仿佛中了毒。 “凤,你快来,我们把他抬进去。”她扭头大声喊,却见凤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脸色阴霾,眼神冰冷。 “凤”她不懂他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瞪着阿井,发觉怀里的男人身体越来越冷,焦急的催促:“快点啊!” 第二次遇袭(三) 听到卜卜的催促,凤冷哼一声,冷冽无情的声音更是让人心寒:“他自己找死,就让他死。” 卜卜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这还是她认识的凤吗?她认识的凤,虽然神色态度总是冷冰冰的,但也不是如此无情之人啊。 “凤,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快过来帮忙。” “我去游泳。”他竟然冷冷的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凤,你站住!”她真的愤怒了,不敢想象他竟然对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他们俩的阿井如此冷漠。况且,阿井已经不是第一次救他们了啊。 然而,背对着她的凤,只是脚下微微一顿,最后还是走掉了。 &&&&& 阿井紧闭着双眼,静静的躺在床上,俊脸苍白如纸。 卜卜看到老鬼给他吃了一些解毒药,他双唇上的黑色渐渐退去,这才安下心来。 望着病弱的他,她心火越来越大,烧得胸腔都疼。什么嘛,破凤,臭凤,找打的凤,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漠,这么无情。 气死了快。 还有她自己,也白痴,也破,也臭,为什么会爱上臭凤? 是的,她爱上了他,当看到那些小猛兽伸爪抓坏了他的胳膊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爱上了凤。 发现的时候,她还挺高兴。可是,之后他的冷漠却让她寒了心伤了心,伤心的想哭,怪自己没用,爱上这么一个冷漠无情的家伙。 天下那么多好男人,她不去爱,为什么偏偏要爱上混蛋凤。 过了半天,阿井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角余光瞧见她眼神悲哀,神情消极,心尖忽然一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少女悲伤的脸。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声音就已经冲出了喉咙:“你怎么了?” 卜卜猛地回过神,没听清他刚才问了什么,“啊?什么?你想喝水吗?” “你怎么了?”他重复的又问了一遍。 “我没怎么啊!”她眨了眨眼睛,将快要漾出眼窝的泪水给眨了回去。 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强求,毕竟刚才也只是一时兴起才随口问了一下。 “你不用在这里守着我,去休息吧。”他的声音轻若游丝,毫无生气。扭头往外一看,这才发现天有些亮了。有些吃惊,“你守了一整夜吗?” 卜卜顺着他的视线往外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还真的守了他一夜。 让正太帮忙洗澡(一) 听话的回到房间,一夜未睡没精神,她准备洗个澡再去上班。 躺进浴缸不久,隐隐约约的开门声就传了进来。 “蛮力女,在哪?” 没礼貌的臭小鬼,不敲门不说,还叫她蛮力女。 “臭小鬼,你给我过来。”透过没关严的浴室门,她大声喊道。他叫她蛮力女,她就叫他臭小鬼。 不一会儿,夜澜小正太就出现在门口,瞥了一眼躺在浴缸里的女人,转身就要走。 “你往哪跑啊?过来给我搓背。”她喊住他,见他背对着她停在门口,嘻嘻的笑了一下,取笑道: “怎么?你还害羞啊?你不是都‘纵欲过度’过吗?怎么这会儿看到女人的裸体,就不敢看了?” 没出嫁前,她经常和堂哥堂姐家的孩子们闹,一起玩,也一起洗澡过。在她的思想观念里,和八岁以下的小孩子一起洗澡根本没什么。 她都不避讳,他有什么好避讳的?夜澜霍的转过身,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 已经泡了好一会儿的卜卜,俏丽的脸蛋红扑扑的,原本就白皙柔嫩的肌肤,此刻看起来更是水嫩嫩的,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臭小鬼,过来啊,给我搓下背又不会死人!”她坐起身,胸前二团饱满挺翘的小白兔,活泼的跳了几跳,弹性十足,看着就想捏一把。 该死!她是故意的吧? 有些火热的视线从那两团浑圆上移开,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压下身体深处腾起的欲望。还好现在不是晚上。 “你磨蹭什么呢?”等了半天,她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水都要凉了。你要是实在害羞,就帮我叫个人来。” 该死的女人,竟敢总是用这种语调呵斥他! “就你这平板身材,谁看了会害羞啊?”朝她走去的脚步重重的,带着一些怒火。 “平板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声嘀咕:“至少还是有二个球的。” 腾正太的小脸顿时烧成红色,这个女人啊,真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吗?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浴巾,狠狠的在她的背上擦了起来。 她的背非常白皙,甚至连一个小小的黑痣都没有,洁白的就如同高级的白纸。 还很光滑,不小心摸上去,只觉得摸到了上等的丝绒,好摸的,让人忍不住想多摸几下。 不知道她其他的地方摸上去会有什么感觉。他走神了,眼前不禁冒出一副绮丽的画面 让正太帮忙洗澡(二) “小家伙,还真没看出来,你的劲还挺大。嗯”好久没有人给她搓背了,卜卜舒服的,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却不知,盯在她后背的一双视线灼热的都能生出火来。 该死!该死!竟然发出这种暧昧的呻吟声。她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 越想越气,他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手巾狠狠的摔进水里,溅起的水花喷了她一脸。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不快,她扭头看向他,“我说你力气大,是表扬你啊,你生个什么气啊?” 小家伙的火气太大了点吧?动不动就生气。 “我是来赶你走的,不是来给你搓背的。”说出这句话,莫名的,心里冒出一丝不舍。去他的不舍,他才没有舍不得她呢。 “搓下背又不会累死”她顺着他的话反驳,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嗯?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是来赶你走的!”他显然知道她是哪句话没听进去,不介意再说一次。 卜卜倒愣住了,“赶我走?为什么?” “讨厌你烦你,不想再看见你的脸,就这么简单。”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真的有点讨人厌,也让人火大。 说实在的,一开始嫁入夜家,她是十二万个不愿意。但是这些日子下来,她发现呆在夜家也没什么。 爷爷除了发疯的总是逼她给夜澜生子外,也没有如当初想象中的为难她;下人保镖见到她,都会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夜澜呢,虽然二个人起了好几次争执,但内心深出,她还是非常喜欢这个别扭的小正太的。 还有就是 她舍不得凤。 就算生他的气,怪自己爱上一个冷漠的男人,可是,一想到离开夜家,再也见不到他,她的心就如针扎一样的痛。 如今才发现,早在不知不觉中,她就深深的爱上了凤啊。 她笑眯眯的伸出手,在小正太柔嫩的脸上捏了捏,“我是你老婆耶,你舍得赶我走?” 小正太鄙视的眼神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个便,才冷言冷语的道:“我的老婆要是长得漂亮点,身材好点,我也许不舍得吧!” 太悲剧了,她怎么总是被小破孩鄙视?她背靠在浴缸上,闲闲的说:“我不走。” 小正太烦躁的皱眉:“你不是不想嫁进夜家吗?如今让你走,你干嘛不走?” “因为我有不能走的理由。” “什么?” 不能走的理由 卜卜一笑,笑得他心里发麻,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浮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开红唇。 他屏住呼吸,等着听她的理由。 “因为你表哥,凤,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我。” 他差点没被口中的唾沫呛死,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你!刚!才!说!什!么?”他咬牙切齿,握紧的小拳头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敢再说一遍吗?” “你表哥,凤,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我,我要是走了,他该伤心了。你忍心看他伤心难过吗?” 其实是她深深的爱上了凤,她若离开,就会伤心难过。但是,她敢百分百的保证,小正太才不在乎她是否会伤心难过呢。所以,她就把事实掉个个来说。 “你”该死的女人,他气得想骂人,她哪只狗眼看出他喜欢她了?竟敢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还为她伤心难过?阿呸,这种胆大妄为的话,亏她也说得出口,脸皮真是比天还厚。 她奸诈的笑:“让我离开也可以,拿离婚证书来!” 在这里有得吃有得喝有的住,还能见到喜欢的男人,傻子才想着离开。反正她是嫁进夜家的媳妇,又不是买进来的丫头,不是他想赶她走,就可以赶她走的。 夜澜气得脸色发青,继而又冷静下来。既然给她活命的机会她不要 “你想留在这里,是吧?”不等他回答,他脸色一冷,接着道:“那以后没了命,去了阴曹地府,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威胁我?”这个小屁孩,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屁孩啊,连威胁都懂得怎么运用哦。 “哼,是否是威胁,你以后就知道了。”他向她投下意味深长的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我好怕怕啊!”卜卜不服气的冲他的背影喊道,切,小瞧她?她可不是被吓大的! 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来到二楼的时候,她又想趁着时间还充足,再去看看阿井。 然而刚来到阿井房间的门口,夜爷爷的声音就从未关严的门内传了出来。 怕他又说自己害了阿井,她顿住脚步。正欲离开,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就忍不住又停了一下。 “宁宁才不会发现什么。只是少爷太聪明了,一下就看出来那些血狸是假的,并不是清辉君的手下。”阿井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薄清凉,苍白无力。 偷听 卜卜躲在门口,听着夜爷爷的声音,就能想象出他皱眉的模样。 “怎么会?” “我晚了一步,让血狸抓伤了少爷,少爷见他的伤口没有中毒,而我的中毒了,自然就看出这些血狸是假的了。” “所以他才扔下你,不管你的死活?” “他明知道我不会有事,怎么还会管我?” 偷听的女人气愤的握紧拳头,原来凤并不是冷血无情,是她误会了他。 可这两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弄出那种小动物害凤? 不对,若说他们害凤的话,阿井就没必要出现,更何况,他还说那种小动物是假的,爪子上根本没毒虽然她弄不清动物怎么还会有真假之分,估计是某个品种的有毒,某个品种没毒吧。 那他们干嘛弄出个假动物来陷害凤呢? 她想继续偷听下去,门内的二个人却压低了声音,任凭她怎么听都听不到。她又不敢贸然的闯进去,怕打草惊蛇。这件事还是当不知道,暗中慢慢调查的好。若他们真的想害凤,她更有必要小心。 她悄悄的走了,门内的两个人却还在嘀咕。 阿井轻声咳了一下,缓缓的道:“你的计策是很好,可都怪我露了馅” 老鬼打断他的话:“这不怪你,是我太心急了,没有多想,急着借上古白蛇的事,弄出假血狸的事。就算你不露馅,主上那么聪明,事后想想,估计也能猜出个八九分。” 他叹口气接着道:“本想借此机会提醒主上他有多无能,赶紧让宁宁怀孕,解开封印,这下倒好,弄巧成拙了。如今我只希望,他不要动怒。” “主上若猜出你的心思,顶多是气一气,动怒?应该不会。毕竟,在他眼中,你是最忠心最为他着想的侍从。” 老鬼白了他一眼,搞不懂到底是主上放不下阿井背叛的事,还是阿井自己放不下,所以两人好像商量好似的,有意无意的就提起这事,让彼此不痛快。 懒得想这件不知道陈了多少年的旧事,他转移话题:“我有些不明白了,以前的女人,就算主上同样拒绝,我们多说几次,他还是会碰上一碰,这次的,他怎么抗拒的这么厉害。” “我发现一点,也许,少爷不是抗拒,而是舍不得。” 老鬼惊问:“你什么意思?” 宴客(一) 阿井飘渺的视线收回来,落在他脸上:“上古大蛇来袭击的时候,少爷救下宁宁,这次,他又拼命保护她,这不就” “不可能!”老鬼觉得他说得是废话,出声打断他,“主上救她,只是还心存善意吧。你可别忘记,主上有多爱梨红君。” 也不是他不接受主上爱上一个渺小卑微的人类,而是,当初主上和梨红君轰轰烈烈的爱情,他可是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的。 可不像阿井。 注意到阿井不快的皱起眉头,知道他厌恶梨红君,他又转移话题:“我们还是想办法让主上赶紧要了宁宁吧。” 估计老鬼刚才提到梨红君,阿井还气不过,故意道:“后天晚上把宁宁送到主上床上去不就得了。” 老鬼猛得站起来,怒喝:“阿井!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是让宁宁怀孕,不是让她去送死。” 阿井冷哼了一声,他没觉得有差别啊。反正,怀孕生子不就等于送死。 老鬼在地上走了一圈,“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这三天不能让宁宁在夜家呆着了。” 往后的每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卜卜会被夜家“强行”遣返回宁家。也是许久,她才发现了遣返的规律,亦发现了这其中的大秘密。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一次收到老鬼的“遣返通知”的时候,卜卜正在上班。电话里,老鬼让她回家住几天,之后带她爸妈来夜家就行。 这时的她,也没有多想,回家开开心心的呆了几天。后来太想凤了,发现思念一个人甜蜜的同时,又很痛苦,痛苦的忍不下去了,她就回到了夜家。 当然,还带着她的爸妈。 这天天色刚黑下来,宁家的车就停在了夜家大门口。沉重高大的铁大门缓缓的打开,门卫向车内的人行了个礼,极有礼貌的道:“少夫人,少爷吩咐我告诉您,可以把车子开到别墅门口,不用开进车库。” 卜卜冲门卫笑笑:“谢谢。” 听了女儿的解释,宁爸宁妈才知道自己受到了多大的礼遇。 一般人来夜家拜访,车子必须停在铁大门外,关系好点的,可以停在车库。但从车库步行到别墅正门,至少要花费三分钟。 而他们的车子停在了别墅正门,也就省去了他们步行的时间。 宴客(二) 了解了车子可以停住别墅门口的奥妙,宁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我这个女婿还不错吗!” 宁爸却不以为然,冷哼了一声道:“若真心对我们好,他就该到正大门接我们。” “人家是堂堂夜氏掌门人,亲自来接你?想得美呦。” “不管他的事业做得有多大,社会地位有多高,哪怕他是国家主席世界总统,娶了我女儿,就是我女婿,就该尊敬我。” “是是该尊敬你。尊敬一个“卖女”保全公司的丈人!” “你” 见他俩越吵越欢,卜卜适时出声阻止:“好了,好了,你俩别吵了,马上要到地方了。” 本来看到妈妈对车能开到正门这事挺满意的,她还暗中称赞小鬼头懂事,可听了爸爸的话后,她又觉得不管夜澜也好,或者凤也好,是该有个人出来,站在大门口迎一下他们。 然后又听到妈妈说的话,她心痛的终于认清,自己确实是被“卖进”夜家的,夜家没人欺负她虐待她,就已经算不错了。她怎么可以不要脸的奢求别人出来迎他们呢? 摇摆不定的心,终于沉淀下来。现在的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见到凤。 上次离家之前,她本想找到凤,一来为自己错怪他道歉,二来准备把偷听到的事告诉他,让他小心爷爷和阿井他们。 然而,找了一圈,硬是没找到他。问下人和保镖,要不就是支支吾吾不说,要不就说不知道,害她大清早的带着失望离开,这一别就是好几天。 “夜家真的好大啊。”宁妈感叹,“从大门开车到正门,都要这么久。卜卜,他们夜家就真的住了三个主人吗?太浪费了吧?” “你是不是也想来住啊?”宁爸讽刺的瞥了她一眼。 宁妈抬手抚脸,“可惜喽,我人老珠黄,人家不要。” 说完,三个人一顿笑。 司机按照卜卜的指示,将车子停好,车门打开,朝思暮想的俊美无疆的帅脸出现在眼前。 他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傲然气势。 款步走来,打开车门,他难得的面带笑容,轻声细语的道:“你终于回来了。” 那语气,任谁听了,都能知道他很想她,期盼她回来。 当然,卜卜没那么傻,傻得真以为他想她念她。 虽然心里清楚他的笑容只是在履行诺言,在演戏,可她的心还是止不住的跳得飞快,整个人高兴的想飞上天。 宴客(三) 凤伸手,把卜卜扶出车。 她借着灯光仔细一看,今天的他,没有如往常那样穿着过膝睡袍,而是穿着黑色的高级手工西裤和白色丝绸衬衫,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气爽极了。 他为演这场戏还特意换了衣服,她好感动。 “您二位就是岳父岳母大人吧?”他向车内的人微微行了一下礼,小心翼翼的将二人扶出车子。 “你就是我们的女婿夜澜吗?”宁妈双眼冒出粉色的泡泡,好帅的男人啊,比她老公年轻的时候帅上一千倍一万倍。若他是夜澜,那卜卜这个臭丫头还真是有福气。 “是的,我就是夜澜。” 宁妈顿时羡慕起自家的女儿,痴痴的望着他,差点没丢人的流出口水。 宁爸赶紧清了清喉咙,拉回她的注意力。若不是有这么好色的妈,怎么会有那么好色的女儿,都多大年纪了,一见到帅哥还犯花痴。她不嫌弃丢人,他还丢不起这个脸呢。 “爸、妈,快别站在这了,里面请。”凤伸出胳膊往前指示,双方互相让了一下,宁爸走到了前面。 凤边走边道:“我最近一直在国外出差,刚下飞机。本想到大门口迎接二位,还没来得及出门呢,你们就到了。早知道这样,我就让飞机开快点好了。” 不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听起来却十分的畅快舒服啊。一开始还对他有成见的宁爸,这时,脸上的笑容也漾开了,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卜卜暗中对着他背影做了个鬼脸,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虚伪”。 将宁家二老安排在沙发主位上坐好,凤走走到卜卜面前,抬手把她耳前的头发扶到她耳后去,这幅和谐的美景落在宁家二老眼里,暧昧得很。 两个老家伙互相使了个眼色,看来,小丫头在夜家过得很甜蜜啊,怪不得在家里呆不住呢。 却不知,凤在扶她头发的时候,用冷淡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声道:“别管我虚伪不虚伪,你爸妈高兴就好了,毕竟他们难得来一次。下一次要来,我可不会帮你演戏,你直接喊你真正的老公出来罢了。” 卜卜浑身一抖,丫的,这家伙是啥耳朵啊,也太灵敏一些吧,那么小声的嘀咕,他都听到了。 宴客(四) 卜卜笑笑,小声的回道:“嘿嘿,我不是抱怨啊,我是真心感谢你。” “这还差不多。”凤抬抬眉毛,心底的怨气稍微散去了一点。她都不知道,为了帮她,他有多辛苦的摆出一张笑脸。若不是事先答应过她,他早演出一个冷落妻子的恶毒丈夫。 “你们两个小两口,别在那里亲密个没完了,过来,过来。” 听到宁爸的深情召唤,二个家伙坐在沙发旁。 “夜澜啊,你平时是不是特别忙?”依然用火热的眼神望着他,宁妈打开话匣子。 “还好。”虽然被老女人盯得有些不自在,但他没有表现在脸上,平静的回答。 宁妈妈嘿嘿一笑,贼溜溜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来又打量去:“不忙的时候,就到我家去玩啊,我厨艺不错,给你做好吃的。你不用怕给我添麻烦,我每天都很闲的。” 望着老女人冒出火花的双眼,凤嘴角微微抽搐,该死的,早知道就说自己忙,忙得昏天黑地的好了。 楼上恰好响起一阵脚步声,夜爷爷也走了下来,和宁爸宁妈打过招呼。 “夜叔叔,卜卜在家里没少提到您,说您对她很好,我们十分的感激。”宁爸爸很会帮自家女儿在别人面前增加印象分,笑呵呵的说道。 “我们夜家上上下下,也很喜欢宁宁,不过” 听着夜老头话锋一转,宁家二老立即紧张起来,不会是卜卜又干了什么丢人的事吧?把裸男照贴墙上?买性用品在屋里研究?偷拍男人洗澡? 天啊,这丫头,都结婚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收敛一下。 “我很想要一个重孙子呦,希望宁宁能抓紧一些。” 两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样啊。 而坐在一边,一直像个小媳妇一样低着头不语的卜卜,猛然抬起头向爷爷看去,吃惊的瞪圆眼睛,这老头,有没有搞错啊,催生都催到她爸妈头上来了! 凤的眉头也皱了皱。 “我们也想早点抱孙子呢。”宁爸笑道,而宁妈妈暗地里附和,是啊,是啊,卜卜要是生了孩子,在夜家的地位就更高了啊。 笑过,宁爸小心翼翼的问道:“只是,不知道为何爷爷单独提起这件事?” “也没什么。只是宁宁不是很热衷生子,也许是年轻,没玩够吧,我能理解。” 理解个你妹啊!卜卜压下心底的怒火,若不是爸妈在场,她早就跳起来了。疯老头,真是疯老头! 宴客(五) 听了爷爷的话,宁爸和宁妈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自家女儿,有个大帅哥坐在身边,她还不热衷生子?没扑上去把人家吃干抹净就不错了。 其实,不是他们非要说自家女儿不好,而是他们太了解她的喜好了。 当她出嫁的那天,他们还暗暗为他们的女婿担忧,希望他不要长得太帅,否则,一定会被色女压在身下夜夜笙歌,说不定很快就会精尽人亡。 想到这里再看看女婿,唉,他的脸色,真的有点差呢。 老爹老妈那暧昧的眼神,卜卜自然明白,气得她简直想发飙。 “卜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老大不小的,怎么还整天想着玩?”宁爸板起脸,有模有样的批评起她来。 “是啊,你这个年龄生孩子最好了。”宁妈帮腔。 “嫁人了就有嫁人的样!” “你要加油啊,早点生下可爱的宝宝。”宁妈冲她眨眼睛,她知道爸妈没有真骂她的意思,只是想在夜老头面前装一装,不过,心里还是有火气,干脆撇过头去。 正好对上凤的眼睛,见他双眸满含笑意,怒由心生。他就这么巴不得自己跟小鬼头上床ooxx吗? 笑,笑,笑你个妹!逼急了,她就真把小鬼头压身下去。夜老头在演戏,凤在演戏,爸妈也在演戏,这些人还真是演戏演上瘾了。 凤好像看出她的不快,出声打断批得正欢的二个老人:“你们误会了,不是卜卜她不热衷,是我太忙了。” 怕宁爸宁妈不信,他还故意将身旁的小女人揽进怀里,装出亲密的样子,“对不起啊,宁宁,都是我忽略你,让你受委屈了。” 卜卜才不管他是演戏还是怎么滴,有便宜不占,岂不是傻瓜。顺势倒在他怀里,双臂还紧紧圈住他的腰,陶醉中。 委屈,委屈个毛!为了这一刻,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她都心甘情愿。 放在背后的小手不安分的到处乱摸,自己被人家吃了豆腐,凤只有咬紧牙关,才没有推开她。这个该死的女人,给她点阳光,她就灿烂,上纲又上线! 他忍着一切不快,陪着宁爸宁妈吃饭聊天,直到天色很晚,本来还留二老在这里住,不过,他们自己不愿意住,他也就没再勉强,给他们的车上装满礼品,才把他们送走。 车子远去,铁大门关上。卜卜蹦到凤的身边,特自在的牵过他的手,笑嘻嘻的道:“刚吃饱,我们散步回去吧。” 谁吻谁(一) 凤低头看了看放在自己大掌上的小手,好看的剑眉皱起,甩胳膊! 可她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开! 他低着头,对着她的侧脸,是那么的迷人。卜卜傻傻的望着,忽然之间好像中了邪,情不自禁的靠过去,趁他一个不主意,啵,吻上他的脸,偷香成功! 凤一下就愣住了,莫名的,胸腔里某个东西跳的极快,思绪还未转过来,大掌已经把她拉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深深的吻上了她! 他吻得火热,唇齿毫不客气的啃着她如花的唇瓣,热烫的舌也趁她喘息之际,深入敌区,强势掠夺。 被他吻得,卜卜只觉一股犹如触电般酥麻的感觉窜过身体,二腿一软,好像快要站不住了,不由的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娇躯颤抖的迎上他贴上他,这一刻,甜蜜从心底深处涌出,满满的,挤得整个胸腔都快要爆炸了。 她闭上眼睛,沉迷在他的深吻之中,好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唔”脑袋一片空白,情到浓处,一声娇滴滴的呻吟不禁的从喉咙深处涌出。 凤猛的回过神,狠狠的推开了她,黑眸里满满的都是惊恐之色。 卜卜还在晕眩中,一下被推开,脚下不稳,整个人重重的贴在了地上,屁股差点没摔成四瓣。 这下,她可清醒了,一边揉着发疼的小屁屁,一边抱怨:“干什么啊你?” “你干什么?”凤暴怒的反问,本想发火,却在见到她因为羞涩而红了的脸蛋之际,莫名的,火就发不出来了。 她爬起来,疑惑的看着他,“亲吻啊!” 虽然是她先偷吻他的,可深吻却是他先开始的吗!干嘛一双黑眸死死的盯着她,还顺便还射出二道冷冰冰的光? “你怎么可以吻我?”他声音冷冽得吓人。 卜卜咬咬唇瓣,他那副震怒的模样,好像她强暴了他似的。 委屈的低下头,声音细小的,吭吭哧哧的道:“我我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爸妈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所以才偷亲了你一下” 凤却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你当你的破吻人人都想要啊,感谢人就用亲的啊?以后要是感谢我,就用说的,最讨厌别人亲我了。脏死了!” 小女人顿时怒了,老天爷啊,她都要冤枉死了,看看眼前这款大爷,傲然的,鄙视的看着她。 谁吻谁(二) 卜卜原本因为情欲而略显水雾的双眸,此时已经布满炽热的火焰,指向臭男人的手指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脏?明明是你把舌头伸进我嘴里的啊!我一开始还阻止了吧?是你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的啊!” 凤一愣,继而咧了咧嘴角,冷声道:“你少诬陷我了,我才没有这么做。” 话罢,他转身就走。 卜卜追上去,他走的好快啊,她得小跑一点才能一直跟在他身后。 “该死的男人,你是不是做了坏事不承认啊,我又没让你负责。” “你这个女人”他猛地站住,她一下停不住,可怜的鼻子撞在他结实的后背上,酸痛顿时袭击大脑神经。 “你”小手捂住鼻子,她恨恨的瞪着他。 他冰冷的视线只是落在她的鼻子上短短的一秒钟,继而对上她的眼,“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诬陷我亲你,我就杀了你。” “就是你亲的!就是你亲的!”她不怕死的低吼,下一刻看到他脸色都变了,又低沉又恐怖,立即喊了一声,“是我强吻你”! 然后,撒腿就跑。 妈妈啊,他那个吃人的模样实在太恐怖了,不跑才怪!管他谁亲谁呢,反正大家都享受到了就行了呗。她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了。 大厅里,阿井正站在窗户旁,眼神飘渺的望着漆黑的夜色。这会儿听到蹬蹬的脚步声,回过神,微微扭头一看,只见卜卜脸色绯红,唇瓣微肿。 他愣了一愣,很快就想明白了。 在夜家,敢对主上的女人出手的,估计也只有主上他一个人而已。 卜卜注意到阿井神色怪异的盯着自己的红唇,脸烧得更红了。她羞涩的低下头,赶紧往楼上跑去。 回到房间,跑进浴室对着镜子这么一看,天啊,她整个一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吗! 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抚上微肿的红唇,色女人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傻笑。 呵呵,她和凤接吻了,还是深吻,呵呵呵,虽然他不承认,不过没关系,呵呵呵呵,重点是,他们接吻了! 下一刻,双手又托住烧红的脸,呵呵呵呵 实在太兴奋,她在浴室里又蹦又跳,大声喊道:“我和凤亲亲了,哈哈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兴奋过度的傻女人脚下不稳,整个人翻倒进浴缸,头狠狠的撞在了浴缸突出的边缘,眼前一堆小鸟飞啊飞。 她的提醒 凤正准备入睡,门上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他不耐烦的问:“谁啊?” “是我” 一听这羞涩的声音,他就来气。热吻事件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她还羞涩个屁。 低沉的声音带着冷意:“什么事?” 隔着一道门,卜卜低声喊道:“我我能进来说吗?” “我已经躺下了,想调戏我明天吧。” 小脸腾的又烧了起来。他在想什么啊,谁要调戏他啊!她只是来跟他说那天偷听到的事情,让他提防点,真是好心没好报。 “算了,我不说了!”扔下这句话,失落的转身欲走,忽然身后响起开门声,以及他低沉好听的嗓音:“到底什么事?” 她转过身,微微侧头看着他,想了一想,“我来道歉。” “因为强吻我的事?” 握拳,不要发怒不要发怒,发怒的女人不漂亮,也不招人喜欢。 她笑了一笑,终于压下心底熊熊燃烧的怒火,“我为那天对你吼道歉,就是我们被奇怪小动物攻击那天,我不该对你大声吼,不该在心里骂你。” “莫名其妙!”他语气冷冰冰的,可深邃的眸里却快速闪过一抹另人难以捉摸的光。 想缓解一下现场冰冷的气氛,也是蓄谋已久的计划,她笑嘻嘻的看着他,发出诚意的邀请:“你下个礼拜天我们公司举办年度舞会,你陪我一起去,可以吗?” “鬼才陪你去!” “去吧,出去玩一下,听说,我们公司的年会可热闹了!” “没事我就去休息了!”他不理她的撒娇,刚要关上门,胳膊却一下被人抓住了。 扭头,邪笑:“怎么?还是想勾引我?” 不管怎么勾引,反正他都不会陪她出席那个什么舞会。 “你和夜澜的关系好吗?”她却没回答他的问题,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他想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这么问,但还是诚实的说道:“非常好,很亲密。” 本来就是一个人,能不亲密吗。 “哦你”她犹豫了一下,偷听到的事,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最后为他安危着想,她还是忍不住的提醒道:“凡事还是小心点为妙。” 既然他和夜澜的关系很亲密,夜爷爷应该不会为了家产的事害凤吧? 凤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抓痒(一) 卜卜觉得没根据的事不好胡说,说不定说出来了,他还以为她在挑拨离间。 “我没其他的意思。只是夜家总是有奇怪的动物袭击人,你又喜欢去湖里游泳,所以我就随便提醒一句呗。”见他用不相信的眼神瞪着自己,她赶紧松开他的胳膊。 “我也去休息了!”快速的扔着这句话,飞跑着离开。再不走,她怕自己真的去勾引他。 嗨虽然邀请他陪她参加舞会不成功。 凤沉思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月底的时候,他已经下定决心,努力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可这会儿,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又有点抗拒了。 天亮了。 卜卜来到厨房,看到夜澜小正太坐在餐桌旁,高兴的奔过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小鬼头,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姐姐我啊?” 夜澜使劲推开她,一边用憎恨的眼神瞪着她,一边抬手抹去脸上的唾沫,“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亲我,脏!” 她一愣,疑惑的问:“你什么时候警告过?” 倒是凤如此警告过她。 夜澜黑亮的眼珠微微一沉,他冷哼了一声,“不长记性的女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就警告你了吗!” 卜卜挠挠头,第一次见面?是他弹琴那个时候吧?她只记得他夺去她宝贵的初吻,难道是当时受了太大刺激,把这事给忘了? 可,不对劲啊,那个时候,明明是他强吻她啊,凭什么对她提出这种警告? 夜澜和凤不愧是表兄弟,一个德行,占了便宜还卖乖。 不顾其他人的眼色,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蛋,“姐姐想你,才和你亲近亲近的吗!干嘛板着个脸呢?” “还姐姐?”他一副鄙视她的模样,“都老大妈的年龄了,还好意思自称为姐姐?恶心!” “唉,我才二十二呦,正是青春年少之际!” 夜澜做出呕吐状,青春也就算了,还年少呢! “臭小鬼,敢鄙视我,看我不收拾你!”卜卜叫着,伸爪朝他腋下抓去。 夜澜最怕痒了,眼见着她的魔抓伸了过来,想躲开已经来不及。 “哈哈放开我!放开我!”他痒的小身躯乱抖,对着身边的女人又踢又打,可这小小的无力的身子,就算拼命反抗,又能如何呢? “爷爷,快点把这个臭女人拉走”踢不开该死的女人,他只好向不远处的男人求救呃,虽然强势的话听起来不像求救,反而更像命令。 抓痒(二) 夜爷爷却撇过头去,权当没看到这一幕。在娶宁宁这件事上,主上没少给他添麻烦,此时此刻有不怕死的女人替他折磨折磨主上,他偷笑还来不及呢。 阿井也是,转过头强忍着笑意,可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泄漏了他的秘密。 其他人见老鬼和阿井都不管呢,赶紧偷偷闪开,就算主上怪罪下来,他们也可以说自己不在场。 “哈哈哈,臭小鬼,看来你人缘很差啊!”卜卜一边抓他腋下,一边取笑。 夜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自己这副没用的身体,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给他下封印的那个混蛋。 他发誓:现在所受的耻辱,他一定要在这个该死的女人身上讨回来! 瞧着小鬼痒得快飙出泪来,她这才满意的放开他。 他一指指着她,大声吼道:“臭女人,你死定了!” 再愤愤的踹她一脚,掉头跑开,瞬间没了人影。 老鬼、阿井和卜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餐厅里猛地响起一片捧腹的大笑声。 笑过,老鬼变回平时的模样,看着还在笑的卜卜道:“宁宁,昨天你爸妈叮嘱你的事,你可别忘记!” 宁宁还在笑,一边笑一边随口问道:“什么事?” “怀上夜澜的孩子。” 呃笑声戛然而止。她张大嘴巴,傻傻的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老男人。 他平时逼她给夜澜生孩子的时候,都是晚上。她可以骗自己说他一到了晚上就犯傻发疯,可这会儿却是艳阳高照的大白天啊,他还在逼她? “我刚才见你和夜澜关系也不错,既然如此,你们早点同房,早点生子吧!” “爷爷”她握紧双拳放在脸前,“你再逼我,我就红杏出墙去,给你夜家抹黑!” 夜爷爷瞥了她一眼,反问:“你敢吗?惹恼了我,下场如何,你该清楚吧?” 她现在恨不得学夜澜,上前踢他一脚,不过这样做好像太不尊敬老人了,虽然他的行为不值得人尊敬。 “一个多月已经过去了,你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啊,还是抓紧的好。” 他说完,也转身离开了餐厅,顿时,原本热闹的餐厅就剩下她和阿井两个人了。 卜卜垂头丧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丰盛的早餐都没有胃口。 正为难,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淡薄清凉的声音:“少夫人,阿井有个主意,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阿井的建议 卜卜抬起头,看向阿井,他平时都不怎么和她说话的,怎么这会儿倒想帮她出主意了? 阿井不管她想不想听他的建议,自顾自的道:“爷爷这么紧迫的逼你生子,无非就是想趁他有生之年,抱一抱重孙子。” 见她双眸露出疑惑的目光,他叹口气,“实话告诉你吧,你别看爷爷好像身子骨不错,很健康的样子,其实,他已经活不久了。” 卜卜大惊,惊得都磕巴了:“怎怎么会?” “难道你觉得一个给八岁小孩找老婆,逼你给八岁孩童生孩子的老头,神志是清醒的?” 被他这么一问,她倒是无法反驳。 如果说,老头迷信“娶妻换命”把她弄到夜家来,本意是出于爱护孙子,她还能理解。但,让她给八岁的,还不知道是否有种子的小朋友,生更小的朋友,她就没办法理解了。 也许,正如阿井所说,老头真的病了,病得神智不清。可看他平时也没有神智不清的迹象啊。 她真的被夜家这帮家伙给搞糊涂了,心里乱急了。 阿井看她陷入纠结中,又问:“偶尔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这老头是不是疯了?” 卜卜诚实的点点头,“确实有这么想过!”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阿井靠近她,用只有二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其实,你的娃娃亲丈夫,应该是凤少爷。” 她不敢置信的向后退了一下,“你骗人!” “当初二个老人定的娃娃亲,本就是年龄相当的孩子结婚,难道你和澜少爷年龄相当?” 她发现他很喜欢用反问句问得她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磕磕巴巴的问:“那为什么不让我和凤直接结婚,反而让我和夜澜结婚?” 一直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鄙视的神色,鄙视她像个白痴:“我都说了,夜爷爷神智不清了,弄错了。” 好像所有的怪事,都用“爷爷神志不清”就能解释,可她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阿井注意到她已经陷入混乱,知道老鬼和自己的计划还是有效果的。既然主上非要以小孩子夜澜的身份面对宁宁,那他和老鬼就不得不想办法把这件事再矫正过来。 宁宁和谁结婚不是关键,关键是,她一定要生下主上的孩子。主上已经有些动摇了,再攻克她,想必,她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第三次遇袭(一) “其实,爷爷只是想抱重孙子。但这个重孙子,到底是夜澜的,还是凤的,他根本不会在乎。” “你什么意思?”卜卜难以置信的看着阿井,他在教唆她去勾引凤吗? 嗯好主意!她喜欢。爷爷要是把她逼急了,她就去勾引凤。反正凤才是她真正的娃娃亲未婚夫。 不过,想起凤深爱着红儿,想起他对她的冷淡,心里一灰:她爱凤,当然也希望凤喜欢她,可勾引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男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呢。 夜家的夜,微风习习。 她下班回来一听说凤又去湖边游泳了,就有些担心,站在离别墅不远的路上等他回来,有点小媳妇等老公回家的意味。 等了半天,没等到他,远处却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个哭声。她冷得浑身一抖,这个哭声好恐怖啊,凄凄厉厉,又哭又叫似的。 到底谁在哭?还是听错了? 她竖起耳朵仔细一听,真的是哭声。 止不住好奇的顺大路往前走了一段,哭声是从左面传过来的,听声音,应该是偏离了大路,离这里很远的深山里。 再往前走,路灯就没有再开了。夜家的深夜,很恐怖,四周黑漆漆的,又静得吓人。 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就这样弃她而去,她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卜卜站在路边望了望脚下,出了马路,就是一个布满石头的斜坡。 这种时候,她是相当理智的,清楚贸然进入森林,也许没救出那个女人呢,自己说不定先遇到了危险,还是先回夜家去叫人来吧。 思如此,她掉头要走,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会又是小怪物吧? 她吓得猛然转身,一个黑影顿时出现在眼前,还没看清,脚下踩到一个活动的石头,整个人跌在了地上。 斜坡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石头,这一摔,她就顺着斜坡往下滚去,停都停不住。 “啊”一声惨叫,从她嘴里溢出,下一刻,整个身体却一下被人提了起来。 抬头,借着新月发出的微弱的白光一看,原来黑影是凤。此时此刻,他正把她抱在怀里,将她带到了马路上。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满,一边数落她,一边把她放下。 “你听到什么哭声没?我听到一个女人在哭啊”她话未说完,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我的脚” 第三次遇袭(二) 二个人低头一看,卜卜的脚可能是被石头碰到了,坏了好大一块,点点血迹渗了出来。 “我一定是跟你们夜家犯冲,离开房子就受伤。”她痛苦的抱怨了一句,抬头只见他眉头紧蹙,貌似不快的盯着她。 “又没人让你离开房子!” “可也没有人不让我到处乱逛啊!”她正想说什么,忽然抬手指向他身后,声音都抖了起来:“你你后面那个是什么?” 他猛地转身,大吃一惊,草丛里一双双发着绿光的眼睛正狠狠的盯着他们。 是苍狼!死清辉的手下! 又是老鬼和阿井搞得鬼吗? 苍狼们呜呜的叫着,缓缓的从草丛中走出来,一点点将二人包围。凤一见狼的双眉之见有一簇特殊的白毛,就知道他们不是假的苍狼。 “快跑!”他一把拉过身边女人的手,就朝反方向跑去。苍狼是死清辉下面,最善于猎杀猎物的魔兽。 卜卜一边跟着他跑,一边回头,妈呀!是狼!夜家干嘛非要把房子建在城市郊外的山上啊,又蛇又猫的,现在又冒出狼来围攻他们! 二条腿的动物当然跑不过四条腿的,很快的,苍狼就追上来,领头的一个飞跃,就将两人扑到在地。 凤把卜卜推出去,眼见着苍狼张开血盆大口咬下来,他抬腿一个飞踢,就把它踹了出去。 该死的!他的魔力被封印了,但不代表他什么能力都没有,在打架这方面,他还没输过谁呢! 他一边顾着卜卜,一边捡起地上的一个树枝当剑和群狼战到一起。 而卜卜也不是一个遇到危险只顾着害怕的女人,为了不拖累他,她也捡起地上的树枝,疯狂的胡乱挥动:“滚开!滚!你们这些野兽!” 但是苍狼非常的凶狠,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受了伤,当然,狼也倒下了好几只。 凤看这样下去不行,一手挥舞树枝打狼,一手拉着卜卜逃,“我记得不远处有个山洞,我们去那里!” 呜呜呜,还山洞!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啊,她怎么感觉活在古代呢,连赶狼都是挥舞树枝。 真是电视剧看多了! 如果这次能活下来,她一定要告诉凤:请随身携带枪支! 第三次遇袭(三) 二人好不容易退到山洞的时候,身上都受了伤,沾了很多血迹。 不用凤说,她趁他跟堵在洞口的狼群打架之际,从山洞里搬出一些石头,把洞口一点点的堵住,最后终于把群狼拦在了洞外。 配合默契!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凤借着微弱的月光又搬来几块大石头堵好洞口,以免苍狼扒开她搬的小石块,冲进洞内。 做完这些事,他往角落里一坐,闭上了双眼。 好像怕吵到外面一边扒石头一边呜呜叫的狼,卜卜小声的问:“那个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没有睁开眼,语气平淡的道:“会有人来找我们的。” 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回归原位,她这才感觉到身上传来阵阵疼痛。他受的伤比她多比她严重,想必一定更疼吧? 她朝他走去,想看看他身上的伤,冰冷的声音带着警告的响起,让她停住脚下的动作。 “别靠过来!” 身体僵硬的杵在那里,她只是担心他,就算不愿意接受她的心意,也没必要用这么冷的声音喝她吧?毕竟二人刚刚死里逃生的说。 “你休想趁我受伤的时候勾引我!” 她正独自伤心,他这句话一出,倒让她哭笑不得。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她真是一点都搞不懂他。 “哼,谁稀罕你啊,还勾引你!”她赌气的朝他吐吐舌头,走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 山洞内好静,山洞外却是狼声嗷嗷。二个人谁也不说话,静静的等待着救援。这么无聊的等啊等,她连打了几个哈欠,最后还是没熬住,慢慢的倒在石头上睡了过去。 好冷,不自觉的抱紧双臂。昏昏沉沉中,感觉有件衣服盖在了身上,寒冷顿时消失。 衣服上还带着一股熟悉的好闻的味道,这味道让人好安心,害她想醒都醒不来,好像梦魇住了似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温暖的阳光射到脸上,她慢慢的醒了,一起身,一件衣服掉在了地上。 头好疼,嗓子也好痛。可她没空理会,瞧了瞧地上的衣服,再看看山洞,洞口依然被石头堵得严严实实,阳光透过狭小的缝隙照进来,可洞内却没了凤的踪影。 他人呢? 心里一慌,她赶紧站起身,四下里仔细看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山洞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山洞,洞的深处还通往别处,只是昨天洞内太暗,她没注意到而已。 他到山洞深处去了? 可没事到那里面去干嘛,也不怕有危险。说不定这个山洞是黑熊的家呢。 难道她的脸一红,卜卜啊卜卜,你的思想还可以更邪恶一些,人家上厕所的画面你也要想象一下! 摇了摇头,怕他有危险,不多想的,她也朝山洞深处走去。 这个山洞还真深,感觉走了好一会儿,还没到头。洞里越来越黑,光线都快没了。 忽然,前面闪过一个人影,她吓了好大一跳,还以为是凤,可再仔细一看,更是大吃一惊。 第三次遇袭(四) “夜澜,你怎么在这?” 卜卜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小子,若不是熟悉他小小的身形,这么微弱的光线下,她很难认出他是谁来。 使劲眨眨眼,他出现在这里是一个问题,他上身没穿衣服,下身穿着一条肥大的裤子出现在这里,就更惹人心生疑惑了。 “怎么,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小正太扯扯嘴角,“没用的女人,就知道大惊小怪。” “我晕!你这副模样的出现在这里,还不奇怪?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奇怪的?”她上前一步,不顾他的挣扎,扯过他的小手,发现柔嫩的小手冰凉冰凉的。 “该死的女人,放开我。”他愤愤的把自己的手往回拉了又拉,根本拉不过来。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放开你!还有,你看见你凤表哥了吗?” 他怒视着她,不耐烦的低吼:“凤他离开了,我来找你,所以出现在这里,行了吧?” “你的话里面全是漏洞,首先,凤如果可以离开,为什么不带我离开?就算他无法带我离开,想派人来找我,也会找个大人来吧?怎么会让你这个臭小子来?” “那你倒说说,为什么凤不在,而我在这里?” 小正太的反问,倒让她回答不上来,她想了又想,怎么也想不通。 “不管了,既然你来带我出去,那就带我出去吧。喜欢装神弄鬼的小鬼!” 她估计他是从山洞那那一头进来的,自然就拉着他想往山洞里面走。 而他站着没动,冷冷的反问:“你干什么去?” “从山洞里出去啊。” “我们从前面走。” “为什么?” 他阴森森的一笑,压低声音:“山洞深处有很多动物的身体、骨骼,内脏,你确定你想从那头出去?” “不不不!”卜卜连连摇手,光听他说,就冷的双腿颤抖呢,更别提从那里走了。 “但是,前面” “你放心好了,前面应该没有狼了。”天都亮了,苍狼还不跑,难道等着被人抓炖着吃啊。 走到山洞口,仔细一听,洞外真的没有任何狼叫了。她还是不放心,移开一块小石头,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四下里看了看,没发现任何狼影。 她高兴的扒开所有的石头,温暖和煦的阳光顿时照亮了整个山洞。 “小鬼,你说得没错哦,狼真的不见”她高兴的扭头,兴奋的话语猛地咽回嗓子里。 第三次遇袭(五) “你你”卜卜又惊又慌,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他,担忧的神色不自觉的表现小脸上:“你哪里受伤了?怎么浑身是血呢?” 刚才洞内太黑,她都没注意到他受了伤,看那满身的血迹,好像还挺严重。 他打掉她的手,冷冽的道:“我没事。” “天啊!这还叫没事?!”她心疼的瞪大眼睛,大人受点伤没什么,可他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啊,难道不知道疼吗? “你愿意呆在这里,就呆在这吧,我先走了!”躲开她关怀的视线,压下心底奇怪的感觉,他不再看她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其实,她身上也有血迹,衣袖被狼爪扯烂,原本柔嫩洁白的冰肌上伤痕累累。这个笨蛋女人难道没有注意到吗?干嘛一副眼里只有他的死模样?他才不需要她这个卑微的人类来关心呢! 卜卜不知道他的心思,赶紧跟上他的脚步,也不敢再问他为什么受伤,凭经验而言,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 这个别扭的小鬼她好像越来越把他放在心上。侄子侄女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整天就知道要零食要玩具要漂亮的衣服,开开心心的到处玩。 可他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造成的,整天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受伤了也不会撒娇,也不会喊疼。这样的小家伙,实在让人心疼啊。 他是不是通过山洞来找她的时候受了伤呢? “夜澜”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前面小小的身影好像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的往前走,就是不理会他。 突然,腰上一疼,他还未反映过来,整个人就落在她的怀里。 “干什么?该死的臭女人!”他挣扎着,发现越挣扎,她抱得越紧。 “夜澜!” 女人哽咽的一声呼唤,让他一下停住动作。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些又热又湿的东西透过肌肤传到心底。 “你你” “夜澜,我以后会对你很好,对你非常好!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对我说。我说的是真的,我向老天保证!” 她把他抱在怀里,把他的头拨到前面去,不许他看她的脸。太丢人了,眼泪怎么不自觉得掉了下来呢。 第三次遇袭(六) “你发什么神经啊。”夜澜嘴里不耐烦的咒骂,心里某处却有一丝动摇。 “呵呵呵”卜卜傻笑了一下,“你就当我发神经吧,不过,我这个人一向很讲有诚信的,就算发神经说的话,也会深深的记着。” “把我放下来。” “不放!” “你知道路吗?” “呃”俏脸挂上黑线,她还真是不知道。 “现在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意思就是他要带路。实际上呢,他是怕丢脸。要是让别人看见自己被她抱在怀里,那他还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你可以给我指路啊。等看到人影了,我再把你放下来也不迟。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丢脸的。”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她还是知道,夜澜人虽小,却相当重视面子的。 他挣了又挣,命令又命令,该死的女人倔的跟牛似的,就是不把他放下来。活了这么久,还很是没见过比她脸皮还厚的,自以为是的女人了。 最后,无奈的妥协。 在他的指引下,两人很快就来到大路上,远远的看见几个黑衣保镖貌似很焦急的到处寻找着什么,卜卜这才把夜澜放到了地上。 他扭头看向她,只见她额头上都是汗。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在死撑个什么劲。 “澜少爷澜少爷” 有保镖发现了他,欣喜的叫了起来:“大家快来,澜少爷在这里。” 很快的,一群人拥了上来,特别是老鬼,看到夜澜一身血迹,顿时老泪纵横,“夜澜啊,你怎么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严重不严重?” “澜少爷,你到底去哪了,怎么一夜未回”有个多嘴的保镖话问道一半,收到主上警告的眼神,赶紧闭上了嘴巴。 可是,某个耳朵很灵敏的女人还是听到了,“咦?夜澜你一夜未回?还有,大家怎么一副到处找你的样子啊?” 他不是说凤回来了吗?要是凤回来了,大家就该知道他们在哪里啊,怎么还会到处找他? “先不说这些了,我要休息!”夜澜怕那些就知道瞎操心的家伙们泄漏他的秘密,适时的转移话题:“还有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下。” 大家的注意力这才转移到一直被忽视的女人身上,老鬼见她也浑身血迹,更是暗暗叫糟。 预兆 “什么?苍狼?” 老鬼停下给夜澜包扎的动作,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您敢肯定是苍狼?” 夜澜抬眸,冰寒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这次不是你搞的鬼了吧?” 老鬼皱巴巴的老脸一红,上一次的事,主上并没有来问他,还以为他不会提了呢。 “我就算想搞鬼,也弄不来和苍狼一模一样的动物啊。”他小声的解释了一下,继而又道:“主上,这次您别又怪阿井了。” 夜澜冷哼了一声,凭阿井目前的能力,就算用尽全力设置了最强的保护印,也阻止不了苍狼的进犯。 苍狼就算没有主人给予的法力,也能突破大多数保护印,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虽然这次来犯的是苍狼,但有一点很奇怪。”他见老鬼一脸沉思,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若苍狼幻化成人形,或者具有法力,他一定无法逃脱,然而,这次来犯的虽然百分之百是苍狼没错,但,他们的法力根本无法发挥出来。 “主上,我还是和探子联络一下,看看清辉是否还在牢里。” “你还是怀疑他出来了?” “但是” “他若出来,不可能不来找我。”夜澜望着外面,“我最恨他,同样的,他最恨我。” 而且,若他出来了,他的苍狼,不会这么没用。 “我总觉得事情有古怪,上次的巨蟒也是,这次的苍狼也是,若清辉没有出狱,那巨蟒和苍狼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可他若真的从牢房里逃了出来,那巨蟒和苍狼,也不会这么没用。” 是啊,若他从牢房里逃了出来,也不会派什么巨蟒和苍狼来伤他,凭他的脾气,定会亲自来。 “我总感觉,最近要有什么事发生。”老鬼叹了一口气,夜澜注意到他饱含期待的眼神,不耐烦的深吸了一口气。 他又逼他和那个臭女人上床生子了。 “主上,虽然清辉君不会杀死你,但他要是把你捉住,天天折磨你,也够痛苦的啊。” 夜澜沉默了一下,“就没有比她阳气更重的女人了吗?” “主上”老鬼偷偷瞥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这幅德行真是让人讨厌,夜澜不耐烦的厉声喝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会让她怀孕 老鬼小心翼翼的问:“您,不会是舍不得让她怀孕吧?” 难道真让阿井说中了?虽然不代表主上喜欢上宁宁,但他还是舍不得让她死? 夜澜猛地愣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老鬼心中暗暗叫苦,不要啊,千万不要。宁宁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一个特适合给主上生孩子的女人。主上要是真舍不得了,可就惨了。 “主上,难道你不爱梨红君了?”他知道主上的软肋在哪里! 夜澜沉下眸,原就冰冷的视线,现在冷得更加骇人:“这次伤好后,我就和她行房!” “如果您真的想忘记梨红君,真的爱上宁宁,那就” “我说了,我会让她怀孕!”夜澜低声吼道:“现在我要休息!” 他知道这是老鬼的激将法,可是,他还是不得不顺着他的意。他对鸿儿的爱,已经有上千年了,是不会因为一个卑微的人类而改变的。 谁也不可能取代鸿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谁也不可以! 老鬼暗暗松了一口气,“主上,既然现在局势不清,我想叫小张等人回来。” “先让小张回来吧,其他人不用。” “好的。” 他起身告辞,走出房门,发现阿井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 “既然来了,怎么不去看看主上?”他还是有些担心主上吧。 “我们又会吵起来。”主上受到攻击,定会怪他保护不力,进去了,最后的结果也是二人吵起来,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见面。 “主上不会怪你,毕竟这次来犯的是苍狼。” 苍狼?阿井陡然瞪大眼睛,显然也很吃惊。 “主上已经答应让小张回来。” “若我没有背叛主上”下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若他不背叛主上,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哪里轮得到小张出马呢。 “阿井你后悔那件事吗?” 阿井摇了摇头:“不后悔。” 他站在窗边,望着远处波澜壮阔的大海。如果时间可以从来,他还是会选择背叛主上。 他身后的老鬼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 阿井被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开,不一会儿听到身边有脚步声,头也没回的说:“我只盼这痛苦的日子早点结束。我好想解脱。” 背叛者 “痛苦?这就是你的命,谁让你是背叛者!” 阿井转过头,看清来人,轻扯了一下嘴角:“你的动作还真是快啊,小张。” 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张带着一副墨镜,一步步的靠近他,直到墨镜离他的脸只有一公分的时候才停下来:“要靠你这个废物来保护主上,我们还真是不能安心呢!” 阿井向后退去,可身后就是窗户,根本无地可退。 小张步步逼近,眼睛被墨镜遮盖住,谁也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听说,你这个废物让主上受了好几次伤”他突然伸出手掐住阿井的脖子,“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放肆!”阿井厉声喝到,“把你的脏手拿开!” 对方冷笑了一下,加重手上的力道:“阿井,你别忘记你是背叛者,竟然还敢命令我,我只是掐掐你而已,你若不好好的照顾主上,星姐回来,呵呵呵” 他没有再说下去,变态的欣赏着阿井因为无法呼吸而变红扭曲的脸。 如果当初他没有背叛主上,主上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也不知道主上怎么想的,竟然还把这种废物留在身边照顾。 “你在干什么” 正当阿井痛苦的喘不上气之际,一个女人的大叫声在附近响起:“来人啊,这里有人谋杀!” 小张立即松开了他,奔到女人面前,“少夫人,你不要叫,我没要杀他。” 卜卜却不相信他是好人,警惕的往后退:“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打你了啊!来人啊,来人啊。” 一个黑影闪过,她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嘴巴就被人堵住了,只剩下喉咙里的呜呜声,表示着她的抗议。 “少夫人,我真的不是坏人,真的没想杀死阿井。”小张一手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一手捂着她的嘴巴,“我叫小张,是少爷最忠心的手下,刚才只是和阿井闹着玩。” 就算他想杀阿井,也杀不了啊。作为和主子同一天出生的侍从,若主子不死,就算侍从被人拦腰砍断,他也不会死。这就是主子和侍从的契约之一。 卜卜还在用力挣扎,谁管他是谁啊,她刚才只看见他要掐死阿井。闹着玩,阿井本来就一副病弱的模样,闹着玩,也没有这么玩的吧?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夜澜稚嫩却冰冷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三个人顺声望去。 卜卜挣扎的更厉害了,喉咙里呜呜的声音也更响了。 同床共枕(一) “小张,你在干什么?” 夜澜漆黑的双眸中有红色的火苗在燃烧,似乎不烧死个人誓不罢休。 小张吓得浑身一抖,赶紧松开了怀里的女人。 卜卜一得到解放,狂奔到夜澜的面前,装出委屈的模样:“夜澜,你帮我做主啊,这个叫小张的家伙,他欺负我!” “主”注意到主上的眼神陡然之间变得更阴霾,小张马上改口反驳道:“少爷,我没有。” “你还说你没有,刚才你捂着我嘴巴,不让我呼吸的样子,谁都看到了,对不对啊,夜澜?” 卜卜看出小张对夜澜的尊敬,狗腿的讨好他。没想到,夜澜这个小子小归小,倒还挺有威严吗,看那个小张怕的。 “少爷我” 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硬生生的打断他的话:“对了,他还掐阿井来着!” 夜澜淡淡的瞥了阿井的脖颈一眼,苍白的肌肤上,一圈红指印清晰明了。 视线又转回身边的女人身上,她的胳膊缠着几层纱布,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用力挣扎的关系,一些鲜血渗了出来。 望着那刺眼的血迹,心底没来由的冒出怒火来。“小张,你好像忘了少夫人是谁的妻子!” 小张低头,恭敬的道:“少爷,小张不敢!” 卜卜好感动啊,这小家伙竟还知道替她出头。 夜澜不再追究他,不满的喝道:“你们在我门口吵吵的,我还怎么休息?” “我先下去了。”小张特识趣的行了个礼,转身就逃。 阿井意味深长的瞟了卜卜一眼之后,也离开了。刚才还吵闹非凡的走廊,顿时静了下来。 夜澜看也不再看身边的女人,掉头往房间走去,刚要关门,该死的臭女人却快他一步的闪了进来。 “原来这就是你的房间啊。”她打量着他的房间,发出一声惊叹:“不错啊!”他本来一直住在“凤”的房间,后来为了防止她识破夜澜就是凤,就又弄了一个所谓的“夜澜”的房间。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我来看看你。”她双眸紧紧的定在他身上,“你的伤严重吗?” “用不着你好心!”他伸手指着门口,声音冰寒的道:“给我出去。” “你不是要休息吗?快点休息吧。” “你在这,我怎么休息?” “我也想休息了。呵呵”她傻笑,朝他床边走去:“我们一起睡啊,我还没见过你睡觉的模样呢。” 同床共枕(二) 一起睡?多暧昧的字眼啊。可惜,他现在是夜澜,对她没兴趣。 “该死的臭女人。” 卜卜不理会他的辱骂,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确定凤回来了吗?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他也不在房间里。” 夜澜冷哼一声:“原来,你先去看过他,才顺道到我这里来的。” 她面带笑意,眼露狐疑的瞧着他,“怎么,我的小老公吃醋了?” “无聊!”为自己吃醋,有病!为她吃醋,更不可能。 她不再追着这个问题不放,问一个小男孩是否为自己吃醋确实无聊。“凤呢?凤呢?” “爷爷说他出去办事了。” “受着伤还出去办事?” 他不回答她,跳到床上踹了半天,也无法把她踹下去,“你给我下去。” “哎呦”她叫了一声,抱着胳膊顺势倒在床上,“好疼。” 可惜啊,心冷的小男孩不吃她那一套:“少在我面前撒娇!请你滚出我房间!” “是真的很疼吗,你看,都出血了。”她把血臂伸到他面前晃了一晃,还真的出血了。 见他愣愣的望着自己的胳膊,她又床里面凑了凑:“我也累了,一夜未睡好,让我在你这里睡一下哦。” 夜澜回过神,真是快被她缠疯了。狗皮膏药! “滚你自己房间去!”踢她! “你的床比我的舒服。”抓着床头柜不松手。 “你不是要上班吗!”继续踢! “我都受伤了耶,请个小假没关系啦。”继续抓! “你滚啊!”踢!踢!踢! “让我睡一下啦!”她不想回房间去,也不知为何,现在就想呆在他身边。 怎么赶也赶不走这块狗屁膏药,一夜未睡,再加上受了重伤,夜澜已经累的没空和她拉扯了,最后转过身去,就当她不存在,睡自己的觉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耳边是女人轻微有规律的呼吸声,小小的身躯被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怪不得后背一直很暖和。 该死的臭女人,竟然敢趁他睡着占他便宜!他刚要挣扎,眼角余光瞥到窗外。 啊?天快黑了!他们睡了这么久吗? 老鬼中午的时候一定来过,竟然不叫醒他们,任凭这个臭女人抱着他呼呼大睡。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趁天还未彻底黑下来之前把她赶走! 想到这里,他用力的晃着肩膀,没想到她睡得跟猪一样熟,无论他怎么动,她也不醒。 同床共枕(三) “喂,你给我醒醒!” 夜澜费力的扭过头,自己的脸离她的脸只有一寸之遥。 这么近的仔细一瞧,她长得还挺好看的。 皮肤白皙水嫩,粉腮白里透红;睫毛又浓又长,像小羽扇一样随着呼吸微微颤抖;他还记得掩盖在眼皮下的一双精眸,又亮又黑;她的唇,总是泛着健康的红润的色泽,此时微微嘟起,水嫩水嫩的,让人看了好想咬一口。 她总在傻笑,不管什么时候见到她,都活力十足,好像都不会累。受了伤也不会喊痛,遇到危险也挺能逞能。说实在的,她有她的可爱之处。 正静静的审视着她,忽然心肺传来一阵剧痛。 糟糕!他要变身了! 疯了快,怎么看她看得忘记时间。现在根本来不及把她赶走了! 迅速的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他解开自己的睡袍,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不一会儿,被子下面传来一阵白光,被子抖了一抖,很快的,下面小小的身形变成了高大的身形。 他一下变大,原本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女人,双臂被撑开,她这才有了反映。 缓缓的睁开眼,凤好看的脸出现在眼前。 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没有多想,探头就去吻他。 “凤”她喃喃的低呼,反正是做梦,即使把梦变成春梦,别人也管不着啊。 抱在怀里的,明明是一具未着寸缕的身体。她好像真的在做春梦呢。呵呵呵 吻他啃他,一股难言的甜蜜感在心间泛开。 “臭女人!”被偷吻,凤暴吼一声,变大的他不再像夜澜那样软弱无力,只需一脚就把她踹到了地上。 这下摔得够狠,她疼得清醒过来。 “凤”抬头望望床上用被单裹得严严实实的凤,又四处看了看,这里是夜澜的房间啊,凤怎么在这里? 难道她还在做梦? 可是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却真实的让人想落泪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糊涂了,脑筋没办法思考。 凤见她一脸迷茫的皱着眉头,心底的火气这才消了点。多亏她刚才睡得跟死猪似的,才没发现他变身的秘密。 “我限你三秒内滚出房间!” “凤,我发现你说话的语气和夜澜越来越像了。”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小屁屁一边问:“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 “三!” “二!” “一!” 当他数完一,她依然站在那里,巍然不动。 推荐好友【乐牙婉婉】的文——冷酷首席de午夜圈恋 推荐好友【乐牙婉婉】的《冷酷首席de午夜圈恋》,虐恋情深,灰常好看。别忘记看文的时候支持支持: 简介如下: 一场宿命的安排,她沦为他的禁宠。每晚午夜十二点,她跪地亲吻,抚慰他的周身,抵死纠缠,却只有身体的融合,没有心灵的契合。事后,他冷酷的说:“我要结婚了,明晚不用再来!”她默然浅笑,转身离开多年后,她已是红透半边天的影视明星,一次慈善晚宴与他重逢,午夜浓情再度上演,她冷笑潸然:“别忘了,你已娶妻!”他阴森蚀骨:“那么,你就是我的午夜情人!”这一场午夜圈恋,究竟谁被俘虏,谁最后臣服? 狗皮膏药 三秒限时对她根本没用,他数完了,她依然站在那里! “你” 卜卜冲他笑:“我在想,如果我三秒内不离开,你到底会拿我怎么样。小说里,男主这时候都会愤怒的把女主扑倒,你要不要扑啊?” “你” 不等他发火,她挺起胸脯,一副任君为所欲为的模样:“来啊!来啊!” 凤已经被气得抓狂,遇到这种厚脸皮的,不知羞耻的好色女人,真是他这辈子最郁闷的事。 开门声突然响起,焦急的声音传来又顿住:“主” 一直很忙的老鬼直到天黑才想起主上变身的事,又想起宁宁在他床上,这才发觉坏事了。一边跑来一边想,宁宁是否还在少主的床上呢? 这会儿看到宁宁抬头挺胸的等凤来蹂躏,又见少主的俊脸都快被气成了猪肝色,心里大呼,不好! “外公” 凤的这一声“外公”,终于叫回老鬼吓跑的魂魄,还好,还好,没露馅。 “宁宁,你怎么在这里?”他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袖子,“天黑了,该吃晚饭了。” “我还奇怪凤怎么在这里呢?本来是夜澜在这张床上的啊!”卜卜站着没动,瞧了瞧凤,怎么也想不通。 “哼!”凤冷哼着白了她一眼:“夜澜赶不走你,就叫我来帮忙,把你踢下床。”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干嘛围着床单坐在床上?难道,你没穿衣服!” “把你的黄色思想从脑海里挖出去,不许幻想我的裸体!” “嘿嘿”她奸诈的笑,“又不是没见过。” “该死!” 眼见主上即将火山爆发,老鬼连拖带拽的,终于把狗皮膏药拉出房间。 发现爷爷脸色不好,她赶紧胡乱解释:“爷爷,我可是遵从您的意思,本来是来勾引夜澜,准备给他生娃娃的,可莫名其妙的,凤竟然出现在床上。他不是我招来的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老鬼摆摆手:“你还记得我的命令就好,既然下定决心去做,就动作快点吧。” 快你个头! 吃晚饭的时候,夜澜没有出现,她本来还想问问凤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床上的说。真是怪了,她好像没有在天黑后见过他。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白光,有一个念头明明要跳出来,却一下又消失不见。是什么呢? 去参加舞会 今晚餐桌上多了一个人,就是白天掐阿井脖子的小张。 卜卜对阿井很有好感,所以对小张的印象自然不好。吃饭的时候,还故意瞪他,希望能吓得他不敢夹菜。 可惜,带着墨镜的小张才不怕他,欢快的吃他的饭。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真能装,吃个饭还带墨镜,你以为你是庞克青年啊! 又转头看向穿着白色浴袍的凤,她笑嘻嘻的说:“凤,过两天和我一起出去玩啊。” 他抬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们公司举行舞” “不去!”不等她的话说完,他断然拒绝,狠绝的语气让她不敢再提起这事。 过了几天,她的伤好了,也到了公司年会的日子。做为大公司的员工们,最喜欢这样的日子了,有吃有喝有的玩,有奖金发有旅游奖券可以抽,还有八卦可以八。 上午上过班,下午放假。她回来收拾了一下,早早的换好礼服,看时间差不多了,晃到凤房间,没见到他人影,只好把邀请涵放在他房间的书桌上,失落的下楼。 夜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听到楼上响起高跟鞋的声音,不由的扭头一看 她今天打扮的好漂亮! 原本又直又顺的黑发盘成了一个简单又大方的发髻,斜放在脑袋右侧。长长的睫毛上翘,淡粉色的唇彩让她原本就红润的唇瓣显得更加诱人。 鹅黄色的无袖漏背晚礼服将她的身材凸显的玲珑有致,再配上一双白色细带凉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引人注目。 卜卜发现夜澜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看,她走到他面前,故意转了一个圈,笑嘻嘻的问:“怎样,我很漂亮吧?” 他回过神,用冷哼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得不佩服现代化妆术的神奇,连你这个丑女都能变得出得了门。” 卜卜不服气的撇撇嘴:“臭小鬼,夸我一句能死啊?” “你都够自恋了,再夸下去,岂不是要飞到天上去?”他摇了摇头,叹息:“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自恋资本。” “哼!”她就是自恋了怎么滴!这年头,谦虚最不当饭吃了。她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喂,臭女人,你穿那么清爽,去站街啊!”死小鬼还不忘在背后损她,见她一大片光洁的雪背漏在外面,心里就是不爽。 “是啊,是啊,我去勾搭有钱男人,然后从你们夜家的苦海脱离!”她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人影消失在门后。 我是掐霸王的分割线 这是正文的一百章了一百章,还没留言的霸王,都看了一百章啊一百章,竟然还不留言。小心老碧爆你菊花!!!!! 舞会(一)——神秘的传说 夏氏就是有钱,只是举办个年会,就把整个五星级饭店都包了下来。 卜卜到场的时候,大厅里已经人满人患,气氛沸腾,她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静静的观察着其他人。 其实,她对跳舞什么倒不怎么热衷,反而酷爱舞会上的餐点。 不一会儿一个人影闪到近前,卜卜抓起桌上的小点心扔到嘴里,冲跑过来的好友问:“关关,你兴奋个毛啊?” 关关嘿嘿的贼笑了一下:“我刚从老同事那里听来关于舞会的神秘传说,你想不想知道?” 这丫的,怎么这么爱神秘传说和怪谈呢,到哪里都要挖几个出来。“就是个普通的舞会而已,哪来的神秘?” “老同事们跟我保证过,说我们公司的年度舞会传说很准的。” 看她眼睛放光,不三八就难受的样子,卜卜只好装出感兴趣的模样道:“什么传说,说来听听。” “一个坏的,一个好的。”关关说道这里,故意压低声音,“坏的就是,如果跳舞的时候,脸上的面具不小心掉下来,就会招来厄运。” 他们的舞会是一场化妆舞会,高层美其名曰,有间隙的同事可以在这一天里放下彼此的不快,痛痛快快的玩一场。 所以,跳舞的时候,无论男女,无论身份高低,所有人,只要跳舞,一律带上面具。 卜卜很少迷信,对这个传说更是懒得相信。“好的呢?” “心意相通的二个人,若跳了最后一只舞,一定会谱出美满幸福的恋曲。”关关嘿嘿的笑了一下,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女人:“卜卜,你想和谁跳最后一只舞?” 卜卜无奈的撇撇嘴,她想和凤跳,可惜,他不会来。 “无聊,我只想吃东西。” “只想吃东西?!!”闻言,关关不敢置信的叫出来:“会场里这么多帅哥你不去勾搭,太暴殄天物了吧?” 继而,吃惊的眼神转为疑惑,小眼睛审视着她:“卜卜,我发现你最近很不对劲哦” “哪有啊!”好像掩饰心虚似的,卜卜大声说道:“我饿了,就想吃东西!” 关关正想反驳,会场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主持人出现在主席台上,宣告宴会正式开始。 舞会(二)——凤来了 所有此类宴会的开篇必备节目就是领导讲话。当夏大boss走上台时,下面立即响起一片热烈到不能再热烈的掌声,可见他有多受欢迎。 不过,上面的男人说了什么,下面的卜卜压根就没主意听。 她是标准的只要遇到领导讲话就会跑神的人,更何况是夏大boss那个腹黑了,他讲的话,她更没心思听。 这些天给他当助理,除了第一天惹到他,他收拾了她一下之外,倒也没有为难她。 不过,她本来就是一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直率派,自然喜欢直率不做作的人,而夏总裁太表里不如一了,遇到这种人,光猜他们的心思就能累死个人。 她的工作原则是低调再低调,谁也不要关注她,这样她就可以趁工作的空隙偷油,浏览美男图。然而,多亏小白那个大嗓门,很多人以为她和总裁有一腿,真是气死她了。 所以,她对夏大总裁的相处政策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没有接触最好。 吃!吃!我吃!我吃!凤你个混蛋,有啥好拽的,天天窝在家里啥也不干的米虫,陪我来舞会玩一下,会死人啊!! 喝!喝!我喝!我喝!凤你个白痴,人家要是不喜欢你,干嘛邀请你来。就算拒绝我,也别那么干脆吗! 呃她轻轻的打了一个酒咯,脑袋里开始有点晕忽忽,眼神不自觉地又一次瞟向宴会厅的大门。 难道自己喝多了?不会吧,才喝了二杯红酒而已。 可是,没喝多的话,她怎么会看见凤穿着一袭黑色的礼服站在门口? 她摇了摇头,死劲的眨了眨眼,再仔细一看 oh,我的ladygaga!真的是他!他来了! 原来,他穿上西服后,整个人看起来更帅,简直帅得没天理! 仔细想想,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在夜里。多数的时候,他会穿着一件类似汉服的睡袍,整个人看起来就很古代很妖孽。 还是穿上西服的他更养眼。 卜卜冲门口的男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到不能灿烂的笑容,整个人正要奔过去,耳边突然响起好友尖利的叫声。 她的胳膊也一下被人举了起来。 “这里,这里,宁宁在这里!” 好友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的在她耳边大叫。她扭过头,这才发现厅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what?发生了回事? 舞会(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关关见卜卜一脸迷茫,赶紧小声提醒道:“你太幸运了,可以和总裁跳第一只舞。” “我为什么要跟他跳第一只舞啊?”卜卜不解的反问,她还要和凤跳舞呢,每只都要跳,只和他跳。 关关满脸黑线,“总裁抽到你了啊。” “什么抽到我?他凭什么抽我?”卜卜拼命的把手往回拉,可关关就是紧握着不放。 “我晕,你刚才没听吗?想和总裁跳舞的女士太多了,为了公平起见,总裁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和谁跳第一支舞,你幸运的被抽上了。” 卜卜一脸黑线,觉得自己的权利被姓夏的混蛋给侵犯了,别的女人想和他跳舞是别人的事,她又没想和他跳,他凭什么决定她第一只舞的所有权啊? 再说了,她才不想跟那个令人害怕的腹黑总裁跳舞。 “我拒绝!”她掷地有声的扔下这句话,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可惜,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就在这时,夏之谦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脸上虽然还带着骗人的温柔笑容,但毫无笑意的眼神,还是泄漏了他对她的不满。 她扬起小脸,大声质问:“我为什么不能拒绝?” 四周又是一片抽气声。抽!抽!一会儿抽死你们! “因为这是公司的规定!”夏之谦将手里的面具带在她的脸上,不等她反抗,就拉过了她的手。 卜卜火了,正要发作,身后的关关赶紧提醒她:“卜卜,这是全公司员工期待了一年的晚宴,你可别把它毁了。” 凭什么为了别人的期待,就放弃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和凤跳舞的机会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有不甘,她却只能转头看向凤,用眼神告诉他,请等一下,就一下。 夏之谦顺着她的眸光望过去,放在她腰间的大掌倏的一紧,漆黑的双眸暗了暗,一股恨意顿时涌出。 他一向是一个很会掩饰自己情绪的人,而这刻儿,眸中的浓浓恨意却怎么也掩藏不起来了。 显然,对方比他快一步的发现了他,深沉阴霾的眼神中,露出同样的冷冽杀气。 二人就这样对望着,都恨不得立即上前杀了对方。 二人都没有想到,几千年没见,竟然会在这里碰到! 往事就像电影快放似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旋转,二人同时发现,即使过了千年,千年前的恩怨,他们一点也没有忘记,同样的,对对方的恨意也不曾减淡,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加深。 时间过的越久,对所爱的人思念越浓,他们对彼此的恨意也就越深。 舞会(四)——总裁的警告 卜卜没注意到腰间让人疼痛的力道,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凤的身上。她以为他那冰冷的眼神是针对她的。 他生气了? 当然会生气啊!好不容易决定陪她,她却要和别的男人跳舞而不搭理他。现在就连她都唾弃起自己了。 不管了,她一定要到凤的身边去。立刻!马上! 却没来得及跑,人已经被带好面具的夏之谦带入了舞池。 他的力道那么大,她根本就没办法从他身边挣脱。 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怒气:“姓夏的,你放开我。” 夏之谦不回答,掩盖在面具下面的双眸冰冷无情,吓得她赶紧把差点蹦出口的脏话咽了下去。 和你跳舞就和你跳呗,干嘛一副要杀了我的模样。她觉得自己特没原则,刚才还喊着去要去凤的身边,这么大会儿就因为害怕而委曲求全了。 可这真的不能怪她。夏总裁平时腹黑归腹黑,但不曾给人这么骇人的表情过。 卜卜低下头不语,只盼着音乐早点结束。一会儿,她好好的跟凤道歉,好好的解释下自己的无奈,希望凤能原谅她。 两个人沉默了半支曲子,头顶上终于响起夏总裁淡淡的声音:“你认识刚才走进大厅的男人?” 她抬起头,好奇的问:“总裁您指哪个男人?” “就是你刚才看的那个男人。” “认认识啊。”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干嘛要告诉你!心里愤愤不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毕竟,她每个月还要从他那里拿口粮钱呢。 但若说她和凤的关系,还真的不好说。 说是她喜欢的人?谁知道总捉弄她的腹黑总裁听去了,会不会使坏。 “他是我表哥” 凤是夜澜的表哥,她是夜澜的妻子,那么,说凤是她表哥,没错吧。 “呵呵呵” 上面传来一阵轻笑,表哥?那个家伙怎么可能是她表哥呢! “为了你的小命着想,我劝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 卜卜皱眉:“你”什么意思? 还没来得及问,音乐声戛然而止,他迅速的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去了。 卜卜不敢迟疑,也不把他的屁话放在心上,赶紧四处看去,寻找凤,希望他没有生气的离开。 其实,根本不用她费力寻找。 虽然宴会厅内人山人海,但她还是一下就找到了他。 毕竟像凤那样出色的男人,只是静静的往角落里一坐,无数只苍蝇还是能发现他,飞上去找缝叮。 哦,不好意思,她不是说他是臭鸡蛋。 -加更通知 老碧前几天说了,要加更的。今天晚上七点再放一章出来,感谢每天都给老碧留言的wushitudi亲。 当然其他支持老碧的读者,老碧一样感激,因为网页反应慢,把各位大名都复制过来需要大量的时间,老碧先不复制了。但是,每一位亲的留言,老碧都看了,每一位新人的留言,老碧也都回复了,老碧把大家都记在心上呢。别说老碧片偏心啊,明天就为你们加更。 还有很多看了文,不留下大名的亲,老碧也想感激你们,但你们不留名,老碧也不知道亲做了好事啊。这年代不同了,做好事要留名,人家雷锋不留名,还把好事写日记里呢!!!→_→ 舞会(五):为常常留言的wushitudi加更 三两步冲过去,狠狠的推开围在他身边的女人,那狂猛的架势,就跟地盘被侵犯了的母狮。 卜卜一屁股坐在凤的身边,若不是怕被他打,她还真想扯过他的胳膊抱在怀里宣示所有权。 “宁宁,这位帅哥是谁啊,帮我介绍介绍呗。”夏氏公司太大,部门太多,大家并不是都认识。苍蝇中的一只好不容易认出母狮是谁,赶紧露出笑脸打招呼。 “你没长嘴啊,不会自己问他。”卜卜心里正火着呢,这帮家伙,拦在这里害她都没办法单独和凤道歉。 凤是来看她的,又不是来看她们的,围什么围! 女人脸色一白,她们刚才围着男人问了半天,他却像个哑巴似的,一直冷着眼神,沉默不语。若真的能问出点什么,她们也不用低声下气的求她的说。 “宁宁,别那么小气吗,大家都是同一个公司的,就帮我们介绍介绍啊。”又有一只苍蝇飞了过来。 该死的,好好的舞会,你们不去跳舞,都围在这里干嘛! 你们不跳,我跳! 思及此,她拉着凤起身,拿过一旁的面具递给他:“我们去跳舞。” 凤缓缓的带上面具,举手投足之间,高贵傲然之气浑然天成。 在无数只饱含羡慕之色的眼睛注视下,两人步下舞池。 刚刚和总裁跳完一只舞,这会儿又能和超级帅哥跳,她真是好命到让人嫉妒啊。 而且,那冷冰冰的帅哥,本来是谁邀请他跳舞,他都无动于衷的说。 四周终于没有苍蝇嗡嗡叫了,卜卜赶紧道歉:“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丢下你一人去和夏混蛋跳舞的。” 得到的只是淡淡的回应:“我知道。” “你知道?” “我听到别人说起事情的起因,这不能怪你。” 卜卜开心的乐了,还以为他没离开是真的懂她刚刚的无奈,却不知道,他不仅听说了她和夏总裁跳第一只舞的起因,更听到另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有人说,夏总裁最近正和她打的火热。 有人说,夏总裁早就在抽签上做了手脚,内定抽到她。 又有人说,她对夏总裁恼火,只是不想自己情妇的身份曝光。 他一开始看到她和夏之谦去跳舞,确实是怒火中烧。难得他离开夜家,离开保护印的保护范围,跑来陪陪她,她竟然敢扔下他,去和清辉那个混蛋跳舞! 舞会(六)——两个人的舞(今日四更) 一开始看到死清辉,凤确实是吃了一惊,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 他不是在坐牢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 按理来说,他不可能从水牢里出来,因为把他关进水牢并给水牢下封印的人已经死了,封印不到设定好的日期,是不会解开的。 而令他最费解的是,他怎么没来找自己报仇,反而封印了自己的能力,当起凡人?还姓夏? 那时候,他告诉自己该离开,可双脚却无法动弹,双眼射出二道凌厉的光,动也不动的落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狗男女身上。 然后,他就听到身边的人说起卜卜和清辉跳第一只舞的原因,只是因为抽签。莫名其妙的,心中烧得正旺的怒火慢慢的变小,接下来,他又听到上面那番话,竟然就决定不离开了。 理由?没理由,他就是不想离开,就是想盯着他们俩。即使跟在他身边的小张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劝他赶紧离开,他也没有走。 “凤,谢谢你来了。” “不客气。” 卜卜仰起小脸,痴痴的凝视着他,他不知道,他的到来让她有多开心。 她的手被他的大掌温柔的包在掌心里,还有轻放在腰间的大掌,温暖的感觉一直从他的掌心传到她心底。 心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觉得脸好热,耳朵也在烧,不要发红才好,不然被他察觉就太丢人了。舞步轻移,她的身子时不时的擦过他的,一股莫名的颤栗从脚下窜上来。 紧张的不敢大声呼吸,紧张的心跳加速,快得心脏都要坏了似的,可就算这样,她也不想被他松开,想和他这样跳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此甜蜜。 她忽然想起之前关关和她说的那个好的传说,甚至想相信那个传说,和他跳完最后一只舞,和他幸福美满。 没来由的,夜澜的小脸在脑海里蹦出来。 晕,怎么突然想起他,因为“出轨”而做贼心虚吗? 不是的,不是的,夜澜那八岁的小屁孩,她又不能真当他是丈夫。 “宁宁。” 正神游四方的宁宁猛得一个激灵,娇躯跟着一颤,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他。 漏在面具外面的一双黑眸,深邃黝黑的让人想掉进去。 她不知道,她原本就红得厉害的脸,更红了。 他突然很认真的叫她的名字,害她的心脏快从嘴里蹦了出来。 “怎怎么” 看,她激动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 舞会(七)(二更) 凤低头静静的望着她,这样抱在一起跳舞,他才注意到她有多娇小。 此时此刻的她很可爱,红红的小脸蛋,像新鲜多汁的苹果,好想咬一口。 还没咬呢,放在纤腰上的手先有了动作,往回一敛,两具火热的身子靠得更近,甚至贴在了一起。 “你你”她磕巴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你和你们总裁的关系很好吗?” 卜卜疑惑的抬眸,刚才总裁问起他,现在他又问起总裁,难道二人认识? 不过想想,夜家是知名的大企业,夏家也是,二人认识的话,也不奇怪。 “我和他的关系,就是上司和手下的关系,没其他的了。” 他微微眯眼,不太相信她的话,如果只是这样,那些流言蜚语又是从哪里来的? 对于她向他撒谎的事,他很生气,可又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因为她而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心里烦躁的很。 “不管你与他的关系怎样,从今往后,都不许和他亲近,知道了吗?”他霸道的命令,不等她回答,又道:“不然,你就把工作辞了!” “辞了你养我啊?”她抬眸,真是可惜,一来他带着面具,二来室内灯光有些昏暗,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希望他说养她。 “夜家没有给你饭吃吗?没有给你钱花吗?”他还记得自己以夜澜的身份给了她一张金卡,难道不够花? 心里一片失落,她撇了撇嘴:“那只是夜家的钱。” 如果真是嫁人的话,花老公的钱倒也没什么。可是花夜澜的钱怎么花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夜家的,不就是你的吗?”他理所当然的说,根本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把事情分得这么清楚。 “最主要的是,我为什么要辞职啊?总裁又不会拿我怎么样。”她顿了顿,试探的问:“难道你和他有仇?” 感谢各位的支持 昨天说了,除了感谢天天留言的亲外,今天还会加更,感谢所有支持老碧的亲。7点和8点的时候,陆续发文。 舞会(八)——接吻,请多指教(三更) 高大的身躯僵了一下,虽然动作很轻微,但卜卜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了。 凤将怀里的女人拉得更近,低下头在她耳边说话,炽热的气息扑到她敏感的耳朵上,惹得她全身上下又酥又麻。 “听我的话,把工作辞了。最好别逼我来硬的。”他怕清辉知道她和他的关系后,会对她不利,她还有用处呢。 “我我考虑考虑”卜卜觉得自己的双腿无力,虽然不想辞职,但如中了魔咒般,无法反驳他的话。 两人聊得认真,没注意到一个别有心思的女人扯着舞伴绕了过来。 她是围过凤的苍蝇之一,因为卜卜不帮忙介绍这个帅男人给她们认识,心生怨恨。 这丫的都跟总裁跳过舞了,又想独霸这个极品帅男,也太过分了吧! 靠过来,趁着灯光昏暗,她悄悄伸腿。 “啊” 卜卜一个不察,一下被绊到,整个人向凤扑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凤还没来的及反映,就被她扑到在地 大眼瞪小眼,二双眼睛里露出同样的震惊。 天,绊倒压在他身上就算了,她粉嫩的红唇,怎么好死不死的正好贴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啊! 用不用这么狗血啊! 她心里一阵悸动,他的味道还是那么的好闻,让人心旷神怡,愿意一辈子沉溺进去。 他一时之间忘记要推开她,唇上传来甘甜清新的味道 周围跳舞的人纷纷停下动作看过来,对着倒在地上的人指指点点。 凤先回过神,一把推开她,即使场面如此尴尬,他起身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 她也赶紧爬了起来,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 “你是故意的吧?”他压低声音问,“我知道你肖想我很久了。” 她的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虽然她是总拿他意淫,可这次却真的不是故意的。 “笨蛋!”凤低声骂了一句,扯过她的手,往舞池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讥讽:“舞跳得烂就算了,接吻技术更差。” 他如此亲密的拉着她的手,刚刚还嘲笑卜卜的女人,此时眼里只剩下羡慕和嫉妒了。 虽然他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但奇怪的,她就是知道他没有生气。得寸进尺的笑道:“差就差,以后你多多教导我,不就可以了吗?” 一语双关,到底是教跳舞啊,还是教接吻啊? 聪明如他,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难道真是上辈子坏事做多了,才会遇到这么厚脸皮的女人? 这更是为了感谢所有支持老碧给老碧留言的亲的。嘴一个。 舞会(九):(四更,谢谢送老碧礼物的亲) 两人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卜卜伸手想摘下脸上的面具,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面具不见了。 心里猛地一紧,她一向不迷信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尖还是不安的跳了几跳。 她正想问他是否喝点什么,缓解一下二人之间的尴尬,这时,大厅的门口起了一阵骚动。 好奇的扭头看去,只见堵在门口的众人自发的让开一条路,江雨柔犹如仙子一般出现在眼前。 天啊,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江雨柔漂亮的,就连身为女人的她,视线落在人家身上,都舍不得离开啦。 她举手投足只见,极其优雅,犹如高贵的公主一般,径直走到夏之谦的面前。 递上一份礼物,微笑着道:“之谦,爷爷让我恭喜你。” 夏氏的年会非常盛大,很多和夏氏交好的企业都会派人送来贺礼,到会的宾客,社会名流,商业精英,贵妇千金,多得数不胜数,这下全被江雨柔的气势给比了下去。 会场里还有很多记者,他们举起相机,对着江雨柔就是一顿狂拍。夏之谦和江雨柔,只要站在一起,就绝对有暧昧可报道! “啧啧,俊男配美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卜卜羡慕的望着不远处的二人,老天还真是厚爱他们,给了他们吓人的家势,还要给他们傲人的外貌。 如果她有江雨柔一半漂亮,凤会不会喜欢上自己呢? 寻思着,偷偷朝凤看去,发现他竟然没有看江雨柔,而是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杯红酒,在那里慢慢浅酌着。 “喂,凤,那里有个大美人,你怎么不看看啊!”全场男人的目光都落在江的身上移不开,他怎么如此平静。 他闲闲的回了一句:“看过了。” 她诧异的瞪大眼睛,看过了?就这样? 心里暗暗叫苦,虽然她也不希望凤把目光放到别的女人身上去,可他这副冷情的样子,反而让她更不安。 连江雨柔那么漂亮的女人他都不放在眼里,那她还真是别指望他喜欢她了! “卜卜,你身边这位大帅哥是谁啊,快给我介绍介绍!” 关关兴奋的声音叫回她的魂,见好友一双小眼睛露出要吃人的光芒,不好,这丫的,八成是看上凤了。 “这是凤!”她赶紧说道,本意是提醒好友别打她男人的主意,可这会儿才想起,她根本没跟关关提过凤。 呜呜呜,惨了! 都是前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给闹的,她很少和关关碰面,本来无话不谈的两人,就变得好久没谈。 感谢亲送老碧礼物 非常感谢陌生人【千寻。爱】【15099489015】【tina0829】【wushitudi】【375843321】【芒果杯】亲,送老碧礼物,让大家破费了。这一更,为你们而写。老碧会加油写文,回报大家的支持 舞会(十)——两个猥琐女(今日二更) 眼瞧着关关上前一步要跟凤勾搭,卜卜迅速把她拉到一旁,小声的交代:“凤是我的,你可别拿他意淫。” “他是你的?你怎么没跟我提过?”关关不高兴的嘟起嘴巴:“而且,你不是有老公了吗?” “我那个老公才八岁耶!”卜卜烦躁的低声反驳,好家伙,有点理智好不好? “嘿嘿,既然他是你的,我不跟你抢。可,这么帅的男人,让我不意淫,怎么可能吗!”关关眯着眼睛,她就差没流口水了,还不意淫? 卜卜握起拳头威胁她:“你要是敢意淫我男人,等你有了男人,我也意淫!” “没关系没关系,你想意淫就意淫吧,反正就算我找了男人,也不会有他这么帅!我不吃亏!”关关怀疑,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帅的男人了吗?虽然夏总裁也帅,但二个人各有各的味道,都好可口啊。 卜卜翻了翻白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视线又不自觉的往凤的方向瞟去,靠,这才屁大会儿功夫,怎么他身边又围上了一堆苍蝇。 扔下关关,飞一般的奔回来,正准备捍卫自己的主权,一只苍蝇笑着对她道:“宁宁,原来他是你表哥啊。” “你太不够意思了,既然是你表哥,就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啊。” “我要是当了你的表嫂,会对你很好的。” “就你,也配?” “怎么了,我不配,难道你配啊!” 卜卜一个头二个大,到底是谁传出话来说他是她表哥的啊? 脑海里一道白光咻地闪过,夏之谦!她就跟这个家伙说过凤是她表哥的话。 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他非要跟她作对? “宁宁表哥,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随时打给我哦!”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 卜卜想钻进人群去捍卫凤的清白,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天底下,好色的女人不止她一个,主动的女人更是比比皆是。 不过话说回来,像凤这么出色的男人,想不爱上他,反而更难。 挣扎中,她的胳膊一下被人抓住,整个人被拖出了色女包围圈。 “喂” 抓住她的是一个带面具的男人,她大声的喝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今天依然二更,分别在12点,下午6点发出来。 舞会(十一)——夏之谦的女朋友 男人长臂一伸,将她围在他和墙壁之间。 “不想惹人注意,最好小声点。” “你想干什么?”虽然他带着面具,可听声音,她还是知道了对方的真正身份。 “帮我个忙。” 啊?有没有搞错啊,他找她帮忙?她不高兴的应道:“我自己还忙着呢。” 挣扎了一下,挣不脱他的桎梏,该死的,她还要解救凤呢! 熟悉的柔和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我的命令,你敢不听?” “听!听!我的大总裁!到底什么事!”拿人家的手软,大总裁发话了,她岂敢不听啊。现在只盼着她没回去前,凤别被色女们吃掉。 “过来!”他拽着她的衣袖,向外走去。 因为他脚程很快,她简直就是被他拖着走了。 “总裁,到底什么事啊。” “你随机应变的能力还不错,一会儿给我好好表现,表现好,我给你加一倍年底奖金。可你要是搞砸了我的好事,呵呵呵” 他明明在温和的笑,她心里却发毛的厉害,头上飘了几百个草你马。 由于宴会才开始不久,大家都聚集在大厅里吃喝玩乐,饭店的花园里反而显得非常安静。来到早站在花园的某个人面前后,夏之谦才摘掉脸上的面具。 卜卜震惊的望着某某人 江雨柔! 还未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就被身边的男人拉进了怀里,大掌有力的扣住了她的纤腰。 身后是宽阔的怀抱,一股热腾腾的感觉透过几层衣服传到她身上。 “江雨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宁宁,我的女朋友,我最爱的女人。” 卜卜完全傻了,她啥时候成他女朋友的? 江雨柔那双美得动人心弦的双眼,冒出一些水雾。 她有些哀怨的低唤道:“之谦” “雨柔,我也不想伤害你,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我爱的人是她!”夏之谦说着,就把宁宁往前推了一步,大掌还扣在她的肩膀上按了一按:给我配合点! 可怜的卜卜,被人当了挡箭牌。可她能怎么办?早知道是这种事,给她三倍年底奖金她也不干啊。 坏人家姻缘,是会遭天谴的。 可不配合夏腹黑,是会没命的。 卜卜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江小姐对不起” 心里直呼:我替我们总裁向你说对不起啊,是他伤害你,与我无关啊。 明天老碧有事要忙,会早点更新,九点的时候,文章一次性放出来,二更。么么!! 舞会(十二)——千万别鄙视别人,否则被人坏姻缘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江雨柔显然不相信她们是一对。 面前的这个女人,她还有点印象,好像是之谦的助理。她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要气质没气质,之谦怎么可能喜欢她?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然我也不会把她调来当我的助理,放在我眼皮底下,天天看着。” 卜卜恶心的差点吐出来,瞧他说得煞有介事,怪不得这厮能当大企业的总裁呢,这么会演戏。 肩膀上又是一痛,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后的男人,我知道啦,知道啦,不用总提醒我跟着你演戏。 话说回来,伤害这么美的女人,她都有些不忍心呢,他是抽什么疯啊,竟然拒绝人家。 “江小姐,我和总裁是两情相悦,希望您能祝福我们。” “呵呵呵”江雨柔轻声笑了一下,卜卜简直看呆了,她怎么连凄凉的笑都这么美啊! “之谦,如果你现在不想结婚,我可以等。可你没必要这么做。”她说着,看似平淡的眼神瞟向卜卜,很快又敛了回去。 卜卜一愣,奇了怪了,虽然那眼神淡得如水,一下就消失,可她就是清楚,面前这位大美人很鄙视她,不相信夏之谦会喜欢她。 不由的有些怒了! 怎么了,漂亮就是本钱吗?不漂亮的人就没有获得爱的资格吗?本来就挺不自信的了,本来之前还寻思自己不漂亮凤不喜欢来着,本来耽误这么久的时候帮夏腹黑演戏,就够闹心的了,现在还让人鄙视? 她以前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最近却恨死别人鄙视她! tnnd,她喝出去了,就冲江大小姐那鄙视的眼神,她也要坏她姻缘。 下定决心,她抱住夏之谦的胳膊,亲密的靠进他怀里,反正是演戏,就当靠一根木头了。 “江小姐,你总是缠着之谦,这让我们很为难。我们也不想把话说得那么难看,让大家都下不了台。可,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勉强不来的啊。” “我不要听你说”江雨柔咬唇,楚楚可怜的摇着头,“我和之谦本来就有婚约的,我们一直很亲密的,我才不信他会移情别恋到你身上。” 说白了,还是不相信那么优秀的夏之谦,会喜欢她这根其貌不扬的豆芽菜。 卜卜突然抬起脚尖,藕臂环上夏之谦的脖颈拉下他的头,粉唇贴上他好看的薄唇,热辣的亲吻声随之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舞会(十三)——坑爹啊,到底谁坑了谁? 其实,她的唇只是贴到他唇边的脸颊上,错位吗,电视里常有的镜头。至于打啵的声音,更简单了啊。 她这么配合,他怎么可以输给她?夏之谦抱紧怀里的女人,低下头,貌似陷入深吻之中,嘴里发出的声音比她发出来的更加真实、暧昧。 江雨柔不敢置信的望着交缠在一起的二个人,心痛的无以复加。 却不知,这一幕错位的表演,正好也落在躲在暗处的某个人眼里,同样是甜蜜非凡的吻。 凤握紧拳头,愤怒的想杀人。 原以为卜卜喜欢的人是自己,虽然她没亲口跟他说过,可从她平时的表现中,他还是能看的出来。 现在才知道,什么喜欢,那是他犯傻,自作多情。 他被骗了!被她耍的团团转!什么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什么总裁又不会拿她怎么样,怪不得她不愿意辞职,原来,她脚踏两条船! 想想也是,像她这种见了帅哥就双眼发光,恨不得扑上去的色女,能好到哪里去!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珍惜!她连梨红的一根毛都比不上!他竟然还不忍心伤害他! 最主要的是,她和谁玩暧昧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和死清辉他这辈子最恨的家伙! 她真的触犯了他的底线! 江雨柔无法忍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扭头就跑,泪水洒了一路。 她哭得太伤心,没注意到路上还站着一个男人,而凤的注意力全在抱在一起拥吻的二个人身上,也没注意到她,二个人就这样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即使伤心出丑,江雨柔也不失风度,眼含泪水的抬起头,突然就愣住了。 凤往后退了一步,随意的看了愣怔中的女人一眼,转身就走。 不远处的二个人听到江雨柔道歉的声音,知道目的达成,迅速推开对方,那动作快的,就好像对方是恶心人的蟑螂。 卜卜一边抹唇一边扭头看过来,这才注意到转身走掉的人是凤,心里一慌。 天,他站在那里多久了?刚才的事,他不会全看到了吧?他不会是误会了吧? “凤!”她焦急的大喊了一声,可凤的背影还是消失在门后。 啊啊啊啊 ̄ ̄要疯了!都说了坏人姻缘会遭天谴,可怎么也想不到,会这么快就有报应啊。 她抬腿就追上去,在大厅里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他人影。 他去哪了?不会走了吧?急死了个人要! 入V感言 凤和夏之谦到底是什么?他们千年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凤心心念念的鸿儿儿,是怎么死的? 女主宁宁会是鸿儿吗? 女主会怀孕,帮凤接触封印吗? 更多精彩,尽在下文。 某年某月某日,老碧下定决心来阅,一心一意的想在这里扎根,发芽壮大。 到了今天,播下的第一粒种子,有了点点小收获,本文有资格入v了,明天就正式入v。 入v是对一个作者的肯定和鼓励,也许很多读者不理解,但写文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啊啊啊,没有约束的话,没有鼓励的话,想坚持真的很难滴。 说约束,入v后,为了花钱看文的读者,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作者,一定会加油更新,每天拿出更多的故事给大家看。毫不大意的相信老碧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作者吧。 如果没有意外,正常更新是每天六千字,三章。中午十二点一章,下午六点一章,八点一章。如果老碧不忙,就尽量写,加更。 但是明天是上架的第一天,为了感激大家的支持,老碧会一口气发十章,尽力早上十点前全部发完。 感谢一直支持老碧的各位亲,无论是留言,送礼,还是霸王。因为你们的支持,老碧才有动力。老碧还要感谢编辑大人,耐心的指导。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了,老碧先在这里拜谢。 顺便推荐好友【乐牙婉婉】的文冷酷首席de午夜圈恋,虐恋情深,灰常好看。别忘记看文的时候支持支持。 简介如下: 一场宿命的安排,她沦为他的禁宠。每晚午夜十二点,她跪地亲吻,抚慰他的周身,抵死纠缠,却只有身体的融合,没有心灵的契合。事后,他冷酷的说:“我要结婚了,明晚不用再来!”她默然浅笑,转身离开多年后,她已是红透半边天的影视明星,一次慈善晚宴与他重逢,午夜浓情再度上演,她冷笑潸然:“别忘了,你已娶妻!”他阴森蚀骨:“那么,你就是我的午夜情人!”这一场午夜圈恋,究竟谁被俘虏,谁最后臣服? 下面的内容,是为不知道怎么充值的亲而写,知道的,还爱着本文的,可以绕过,直接点击下一页了。 网页最上面有个【我要充值】点开里面有全部细则内容: 首选是网上银行,比较便宜,还方便,其实办银行卡的时候开通一下就好了,经常看书的读者们使用最好。 步骤是:登陆小说阅支付中心我要充值网上银行填写充值数额(起充30元,1:100)下一步确认选择开通网上银行的银行进行网上银行支付操作。 其次是支付宝和财付通,只要在拍拍或淘宝上买过东西的亲,相信都会使用,需要说明的是,小说阅的支付宝业务是即时到帐业务,需要大家先付钱才能获得阅读币的。 如果实在觉得网上交易不安全呢,也可以到银行汇款,汇款之后登记就好了,一般几个小时之内就有阅读币的。不过,这样比较麻烦。 以上几种充值方式比较实惠,都是1元购买100个阅读币的,建议经常在小说阅上看书的亲们这样充值。 另外还有其他的充值方法: 手机充值卡(注意:不是手机话费充值哟),只要买中国移动神州行充值卡(序列号17位)或者联通全国通用充值卡(序列号15位),之后选择手机充值卡(1)或者手机充值卡(2)充值就行了,一般在移动或者联通的营业厅就可以买到卡的。这种方式是1元买90个阅读币,也不算太贵。 骏网一卡通(卡号、密码都是16位)和游戏点卡,一般网吧都能买到的,也算比较方便的。骏网一卡通和游戏卡都是1元80个阅读币,还算比较合适吧。 另外提醒一下大家,无论那种卡最好把卡里的钱全都充到小说阅上,因为如果不一次充完剩下的钱也不能继续在其他地方使用的(尤其是手机充值卡),而且如果选择错了相应的面额(比如买了50元的手机充值卡,充值30元,在输入序列号和密码旁边选择了手机充值卡面值30元)一张卡也就作废了,剩下的钱也就不能用了,所以大家最好是充值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充值卡,这样比较安全也不会给亲们带来什么麻烦。 固定电话和手机也可以充值的,固定电话充值要这样做:登陆小说阅我要充值电话充值点击所在省份得到应当拨打的声讯电话拨打电话获得v币号码和密码用纸和笔记录v币号码和密码选择v币数额(起充5元,1:50)下一步确认输入网页上方v币号码、v币密码确定。 最方便的充值方式要属以下这种,手机短信充值,发一个短信就行:登陆小说阅支付中心我要充值手机短信充值填写手机号码下一步确认确认支付收到短信回复短信收到扣费短信购买完成(必须为30元,1:40)<br></p><p> 如果大家还有不懂的,可以去交流中心看一下http://jiaoliu。readnovel。/forumdisplay。php?fid=24,另外,小说阅的在线客服是从早上9:00到晚上8:00的,大家点击支付中心就可以找到http://pay。readnovel。/pay。php?a=info 如果还有充值方面的问题可以联系客服qq961882949或者打01062110656咨询一下。 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 他的决定 凤坐在停在酒店不远处的车里,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烈酒。 他不是因为生气才喝酒的,他是等小张回来等得无聊才喝的。对,就是这样。 该死的小张,又和哪个女人鬼混去了,竟然不接他的电话。狠狠的摔下手机,举起酒瓶就往嘴里倒,很快的,满满一瓶的液体就消失不见。 “鸿儿,鸿儿”眼睛有些模糊起来,鸿儿靓丽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呵呵呵,怎么可能抓到呢!她都死了几千年了。心里好苦,思念好折磨人。这一切都是清辉害的! “清辉我要杀了你!”几千年前,他就发了誓,一定要拿清辉的命来赔偿鸿儿。 可是,几千年了,清辉还活着,还跟他抢女人。他好没用!若不是能力被封印,他也不会这么没用。 从车屉里又拿出一瓶酒喝下,他扭头朝窗外看去,那白光是 该死的! 冲出车子,朝白光狂奔去。他怎么可以这么大意,竟然没早点注意到这白光! 来到近前一看,不出所料,半球状的白光如碗一样扣在地上,小张和几个人正在白光里打斗。 这白光以及里面的人,凡人是看不到的,虽然如此,但是若有人走到近前,就会自动的绕开,就连他们自己都不会注意到自己绕开了什么。 凤冲进白光,扶住深受重伤的小张,冷眼看向面前的三个人。 三个人看到他出现,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虽然和他对立,恨不得杀了他,但侍从对主上的畏惧是与生俱来的,哪怕他不是他们的主上。 “炫火神君”老c眯起眼睛,原来小张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 “哼!什么炫火神君!”猴子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他早就坠入魔道,若真要给他一个称谓,那也是炫火魔头!” “我草!”即使深受重伤,小张一边吐血一边暴怒的叫:“你们的主上不也坠入魔道了吗!清辉魔头!清辉魔头!” 就算打不过人家,气势上也不可以输!谁叫他是炫火的侍从! “就算我们主上坠入魔道好了,至少我们没有人背叛他。可惜啊,你们主上却连自己的侍从都管不好。”几千年前,小白最爱和小张吵,几千年后,这个嗜好依然存在。 侍从背叛主上,是最耻辱最丢人的!一下被人戳到痛处,小张恨死阿井那个废物了。 “你们在我面前这么嚣张”冷冽的声音突然打断四个人的争吵,他们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更别提说话了。 “看来,你们主上真的很纵容你们!” 小白费力的抬起头看向凤,这就是炫火君的强大吗?即使能力被封印,他若想对付他们,还是小菜一碟。 “谁允许你直视我的!”凤厉声喝到,气势堪比古代暴虐的君王。他只是稍微一用力,小白立即趴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好痛苦,骨头好像都要压碎了。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想打架,我随时奉陪!”话音一落,白光消失,压力消失。 老c和猴子扶起小白,甚至不敢直视凤,转身就走掉了。 “主上”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凤才敢松懈下来,由于用力过度,他差点跌在地上,幸好小张手疾的扶住他。 他却推开小张,控制住摇摇晃晃的脚步,站直了身体。 小张明白,主上就算倒下,也不会让侍从来扶。这就是他的骄傲。 凤一言不发的朝车子的方向走去,他不是一点能力都没有,平时也会凝聚好不容易从封印中泄漏出的点点能力,积少成多。 这能力很宝贵,他绝少使用。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次用掉大半,若身边的人再遇到危险,他很有可能无能为力。 眼角余光瞥到满身伤口的小张,该死的,一个不能给侍从能力的主上还算什么主上!小张以前的称号可是战神,百战百胜的战神,现在却落得如此狼狈。 “凤凤” 凤停住脚步,望着越跑越近的女人,眸光一沉。 卜卜在大厅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他的人影,焦急的追了出来。远远的看到小张好像受了伤,心儿更是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天啊,小张你怎么了?和人打架了吗?”跑到跟前,她看了看小张,又看看凤,还好,凤没有异样。不过,一股浓浓的酒味从他身上传了过来。 凤自顾自的往车子的方向走去,理都不理他。 “凤,我”她想跟他解释刚才的事,可又不知道他现在这么生气,是否真的是为刚才的事。毕竟,他若生气,就代表在乎她,她可以自作多情的认为他在乎她吗? 若他不是为刚才的事生气,那她就没必要跟他解释什么。 他上了车,坐在后面的主位上,小张立即坐到了司机的位置。 卜卜刚要坐进后面,嘎巴一声响,凤把后车门锁上了,表明了不让她上来,她只好坐到前面。 舞会已经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让他开心。看到他生气的神色,她也很难受。 车内一片沉闷的寂静。小张透过后视镜看见主上一脸阴霾,吓得根本不敢说一个字。 卜卜自然也注意到他冷冰冰的神色,同样的不敢吱声,忐忑不安的低着头。现在不说话也好,至少给他时间冷静下。 车子虽然很大,可毕竟是密封的,很快,从他身上传来的酒味就充满了整个空间。 一路无言的到达夜家。老鬼看到小张受了伤,立即围上去问事情的起因,而卜卜就跟在凤的身后上了楼。 她不想他带着怒气上床,所以在他要走进房间的时候,她拦住了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凤,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刚才的事,他若问,她一定如实详细的禀告。 可是,他只是冷着脸,寒着眸,不发一言。 “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你就告诉我,好吗?”哪怕是大声骂她,也总比受这种酷刑的好。 凤终于有了反映,只是声音冰得能冻透人心:“你的全部,我都看不顺眼,都讨厌。” 她傻在那里,还未反应过来,就听他又道:“早就让你滚了,是你自己不肯走。既然你自己找死,就执行你该执行的责任吧。” 下一刻,她被他一把扯进房间,落锁的声音随之响起。 有肉肉吃了 凤粗鲁的把卜卜扯进房内,反手锁上门,打开了灯。 “凤” 听见房门上锁的声音,卜卜瞬间回过神来:“你干什么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刺耳的响起。她怯怯地抬眸,看见的却是一个她所不认识的凤。 他的眼睛很红,却很冷,里面根本没有她的身影。 他喝醉了? “凤,你清醒一点啊!” 性感好看的薄唇,勾着一抹邪恶的冷笑,对怒火的压制,对她的不忍,都到这一刻为止! 是的,他气坏了!气得失去理智!虽然一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生气。可是一看到她那双纯净的大眼露出无辜的眸光,他就非常的火大。 她无辜?她还敢装无辜? 他把她困在门板与自己之间,不容许她有机会逃脱,动作粗暴的扯去她的衣服。 莹白的肌肤在灯光之下微微泛着光芒,弹性十足的饱满跳了跳,展现出一片美丽的春色。 “天”卜卜倒抽一口冷气,伸手想要遮住暴露的娇躯,却被他迅速擒住手腕,只能任由他幽黯的眸光在她的身上浏览。 “不要看”她又惊又慌,羞涩的小脸通红:“你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想强暴她? 虽然喜欢他,虽然经常拿他意淫,可是,她不想自己的第一次是被他这样夺去的。 新婚之夜所发生的事,一瞬间浮上脑海,深深的恐惧占据了她整颗心房。 “你放开我!”她在他的臂弯里激烈挣扎,“凤,你清醒点啊!” 他固定住娇躯,冷眸定定地锁住她:“你不是一直想和我上床吗!今天我就成全你!” 此刻,比起他所说的无情的话,他脸上骇人的神情,更令她恐惧。她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一个人。 “你不要”娇躯轻颤不已,有一瞬间,她觉得这种恐惧的感觉似曾相识。 “不要?你应该高兴的啊!”凤附在她的耳畔,咬着她雪白的耳朵,惹得她身子一颤。 不知何时,温热的大掌已熨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娇柔无力的身体按贴在他健壮的胸膛上,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料,几乎阻绝不了他男性的体热源源不绝的传来。 从来没有这么一刻,两个人是如此亲近。 “我没有”她心慌意乱的摇头,发现自己的声音梗住了,只是简单的几个字,说起来却如此困难。 随着激动的呼吸,剧烈起伏的胸部轻触到他结实的胸膛,刺激着某种一触即发的渴望。 “哼!”察觉到她的渴望,他讽刺的冷哼,放在腰间的大掌往上,抚上她光滑的背部,冷不防地又来到了前面,握住她的饱满,揉捏抚弄。 脑里轰隆隆的直响,心跳也随之加快,他长指轻挲的触感教她搔痒难耐。 她弓起上身,想要躲避他的抚弄,但那愉悦的快感又教她有点舍不得挪开,矛盾的心思教她更慌乱了。 “凤,求你,放开我吧!”她吞了吞口水,滋润干渴的喉。这样下去不行,她真的会被他吃掉。 他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一把将她扔到床上,重重的身子随后压上。 “不要。救命”她吓得失声大喊,希望有人会听到。 她爱他,却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发生关系。 她好怕,最怕的却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她怕自己不管理智上多么的不愿意,身体最后还是会臣服于他。她好希望有人出现阻止他们。 莹白细腻的女体非常诱人,他放纵自己的思绪,毫不犹豫的吻上,一寸寸的啃咬着,细细品尝。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其实门外真的有人路过,可这些人不但不会救她,听到暧昧的声音反而都走开了。 只有阿井,停住的时间比一般人长了一点,可最后,他还是走了。 吹弹可破的肌肤,渐渐的烙上青紫的吻痕,深红的指痕,她咬破了唇,却还是忍不住的娇吟出声。 “唔” 这夺喉而出的娇吟,声声都勾动着他本能的男性欲望,大掌控制不住的向下探去,摩擦着她那块最教人难以启齿的柔嫩处,继而深入。 那一块属于少女的禁地,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亲密的碰触过,卜卜俏丽的小脸一片火红。 呼吸越发的困难,随着他的爱抚,她的身子真如她所料般,渐渐的不受控制,愉悦的快感不断地从身下蔓延开来,渐渐地渗进血液之中,让人无法抗拒。 “凤”她眼波微茫,轻声呼唤,身子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却苦于不能排解,希望他能做些什么,替她解围!可到底在渴求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凤闷吭了声,不知为何,只是听到她轻喊着他的名字,顺着男性本能涌起的欲望,顿时填满了他的胸臆。 他微微起身,迅速脱掉身上的束缚,继而又覆落在她身上。 敛眸凝视着她粉嫩柔美的容颜,她同时也抬起美眸瞅着他,两汪水盈纯净的瞳眸之中充满了无助。 他沉下身,火热抵着她的柔嫩,挺腰长驱直入。 “天好痛!”最怕疼的女人失声尖叫,她哭着捶打他:“你起来,我不要做了!我不要做了!” 身体仿彿被撕裂了,强烈的疼痛几乎教她痛昏过去,他怎么可以那么大! 她的泪水让他心里一紧,本想进城冲杀的凶器被强大的意志力压住。 他难得的低下头,轻吻着她皱起的眉头,她的粉腮,最后吻上她甜如蜜糖的唇瓣。 直到感觉到她渐渐平静下来,慢慢接受了他,他才又动了起来,与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一直死死的抓住被单的小手,最后环上他的颈项,随着大船在海上沉沉浮浮 激情最炽之际,她脑海里一片空白,抱紧他贴紧他,并不痛恨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直到耳边传来他深情的哀求 “哪里都不要去,不要再离开我红儿。” 二更 文写了这么久,终于有肉肉吃了。大家要是看着舒坦,多留言,老碧继续给肉吃,否则,嘿嘿嘿 伤心啊,伤心(三更) 云雾围绕,犹如仙境的高山,曲回的亭廊上,站了二个人。 一个是女的,长得非常漂亮,穿着一袭火红的长裙。 一个是男的,穿着白色的长衫,长长的红色的头发随风飞舞。 “鸿儿,以后不许再离开我!”男人抬手轻抚着女人纤俏的下巴,凝视着女人的眼神无比温柔。 “人家之前离开,只是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啊!”女人娇嗲了一声,缓缓的窝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住男人的腰,“炫火,谢谢你这么爱我。我向你保证,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小笨蛋!”得到她的承诺,男人激动的抱紧她,顺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天亮了。 卜卜缓缓的睁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的男人是凤,而女人,她只记得她很漂亮。两个人穿着古代的衣服,站在一起是那么的般配。 一定是昨夜听他喊红儿听得太多,所以才做了这么奇怪的梦。 床畔早就一片冰凉,他不留恋她,所以完事之后可以毫不在乎的离开。 已记不清昨夜被他要了多少回,除了第一次她很开心外,其余的几次,她都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不知道他是否注意到。 因为后来的他,好像已经失去意识,只是追随着身体的欲望,不断的要她,直到把她累晕过去。 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心好痛,痛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真是讽刺,小说里,女主第一次一般不会享受到什么,再做才会很喜欢。可她恨死了后来的激情。 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男人,明明是和你做爱,却在你耳边喊别的女人更痛苦的呢? 然而,比起昨晚凤口中喊着红儿的名字,更让她感到冲击的是,那一瞬间,她的内心深处,对那个连见都没见过,不知死了几年的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嫉妒。 她竟然要嫉妒一个死去的女人。真tmd的悲哀! 静静的哭了一会儿,理智回来了。她撑起酸痛无比的身子,穿好衣服,悄悄离开了凤的房间。 毕竟她的老公是夜澜,不知道她这样做,算不算出轨。呵呵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自己给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戴了绿帽子。 回到房间,来到浴室,镜子中的她,全身上下青紫处处可见,可想而知,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不算强暴她吧,虽然一开始动作很粗鲁,但后来还是很温柔的,给足了她前戏,才开始吃正餐。她也是心甘情愿的跟他发生了关系。 所以,就算他口口声声的喊着红儿,她也没有权利恨他。毕竟,爱不是双方面的。如果只因为她爱他,而他不爱她就恨他,那她也太幼稚了。 她只是抑制不住心底的痛。 将身子沉入温暖的热水中,顺便让热水冲去又涌出眼窝的泪河。 她是坚强的卜卜,她是快乐的卜卜,这次哭过,就不许再为昨天的事伤心流泪。 还有,她和凤发生的事,她有必要告诉夜澜。就算他再小,她再没真拿他当老公,也该给他一个交代。 等她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去餐厅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车声。 卜卜好奇的走到窗口往下一看,好家伙,大约有二三十辆黑色的名贵跑车一一驶进了夜家,停在别墅门口。 最先停下的那辆车上,走下一个穿着超级火爆的性感美女,她扬了扬了犹如波浪般的卷发,往前迈了一步,站在门口迎接的仆人们立即冲她弯腰行礼,齐刷刷的道: “星姐好!” 她像骄傲的孔雀,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抬头挺胸的往门里走去。 很快的,第二辆车上又走下一个男人,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脑后梳着一个小辫子,耳朵上带着耳机,嘴里嚼着泡泡糖,隔一会儿就吹出一个大泡泡。 “大翼哥!” 众人行礼,估计他听歌听得来劲,也没理会他们。 第三辆车很快又停下,一个穿着花裤衩,下巴上留着小胡子的大叔跳出来,犹如明星一样挥着手:“哈啰!我的乖乖们,有没有想我啊。” “柳叔!柳叔!”女仆们还挺会配合,欢快的叫他:“欢迎回家。” “哈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他双手叉腰,仰天长笑。 星姐鄙视的瞥了他一眼,真是受不了他这个到处调戏美女的死德行。 其他的车上又走下几个人,不过却没有受到他们三个人那样的热烈欢迎。 这些人是谁?难道就是小绿口中的夜家重要人物? 卜卜见他们走进客厅,站在房间里犹豫了一下,她对这些人根本不了解,还是先避开的好吧。 悄悄的下了楼,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在花园里绕了几绕,准备再转到正门,去上班。 远远的,却看到了夜澜小小的身影坐在池塘边。 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干嘛?低着头,好像很孤独寂寞似的。 正好要和他说说昨晚的事,她上前拍了他肩膀一下:“夜澜?” 明显的感觉到夜澜的肩膀僵硬了一下,他缓缓的转过头,冷淡的眼神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她坐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关心的问:“吃早饭了吗?” 夜澜打量了她一下,看到她手上的皮包,才淡淡的问:“还去上班?” “嗯。” “你可以多休息一下” 她凝眉望着他,忽然恍然大悟,脸色顿时一片火烧云,“你难道你知道” “别磕巴了,我知道。”他打断她的话。 “对不起,我给你戴绿帽子了。” 夜澜只是看着她,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爽的在夜澜的面前承认昨晚的事。她的眼睛是那么的干净,让他的心微微疼了一下。 卜卜咬了咬唇,犹豫了半晌,直白的道:“夜澜,我是真心喜欢你表哥凤的。” “凤心里有别人!”被人当面告白,他的语气稍微有点急躁。 他不愿她喜欢他,因为她只是一个生子工具而已。 朱雀与青龙 “我知道!”卜卜望着夜澜,心痛的道:“可是,爱情来的时候,才不会管对方是谁,是否有喜欢的人。” 如果爱情有开关,可以随意的开启和关闭的话,她也会按下关闭键,不让自己这么难受。 夜澜紧抿着唇,默默的望着她。 卜卜挠挠了头,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又振作了起来。 “我要去上班了。”刚要走,她停住脚步:“早上来了一大批人,好像是你家的重要人物,你不回去看看吗?” 他皱了一下眉,跳下石头,朝别墅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回来的人正是星宿等人。大厅里,除了轸宿不在外,其他六个手下,剑拔弩张的对持着。 确切的说,是星宿和鬼宿互相瞪着对方,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 “该死的鬼宿,你竟然又背着我给主上找女人,难道你不知道主上不喜欢碰人类吗?” “星宿,我懒得跟你吵了。反正我的话,你从来不信!” “信你个爹!你的话要是准的话,主上的封印早就解开了。” “hello,主上,好久不见!”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的柳宿,这会儿看到夜澜出现在门口,身子都没有起来一下,冲他摆了摆手。 刚刚还在吵架的性感火爆的女人,星宿,也就是众仆人最畏惧的星姐,扭头看到朝思梦想的夜澜,一直黑着的小脸立即露出灿烂的笑容。“主上!” “谁让你们回来的!”夜澜的反应却很冷淡,冷冽的厉喝声,顿住星宿奔向前的脚步。 “主上,是属下通知他们回来的。”老鬼站出来,“你碰到清辉君的事,小张已经告诉我了。” “主上,别总是板着脸吗,你的脸那么可爱的说。”柳宿嬉皮笑脸的,也只有他敢这么开夜澜的玩笑,“而且,我们也带回了很多消息。” “我们很担心您。”星宿上前一步,“您遇到那么多次偷袭,若不是只有废物阿井在,怎么可能受伤?” 翼宿终于拿掉耳朵上的耳机,“不知道清辉君什么时候又来找您麻烦,这回就算您赶我们出去,我们也不出去。” 夜澜觉得很耻辱,什么时候,他还需要他们担心,他们保护了? “主上,求您了,让我们留下来吧。” 夜澜坐在沙发上,冷眼扫过众人,“回来就吵!” 所以,他才不想看到他们,被他们吵得烦。 “还不是老鬼!”星宿一把推开花裤衩柳宿,坐在夜澜的身边,“他的话要是准确,母猪都能上树了,您干嘛还听他的呢?” “星宿,你别自己喜欢主上,就不让主上和别的女人上床。”鬼宿瞪着她,这个女人,永远公私不分。 “你都害死多少女人了,还敢这么说!你的话要是有用的话,小张会被清辉的手下欺负吗?” “我拿项上人头保证,主上的孩子,就是解开封印的钥匙。而这次的女人,阳气重得一定能生下主上的孩子。” “等孩子生下来,我们都被清辉给杀了。” “他怎么会杀我们” “够了!”夜澜暴怒的喝了一声,他们真当他不存在吗?竟敢在他面前如此吵闹。 这声厉喝一出,吵得欢的二个人立即噤声。 “你们无需再吵。”他沉下眸:“昨夜,我已经和那个女人上床了。” 他这番话,只是说给刚回来的三个人听,至于另三个人,估计昨晚已经知道了。 星宿愣了一下,下一刻叫了出来:“怎么可能?主上,你不是说不会再做对不起梨红君的事了吗?” “哼!”一直不参与战争的阿井,此时却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难道和你上床就是对得起那个女人?” “那怎么一样,我是主上的侍女。” 他不理会星宿的叫嚣,又看向窗外。 不管是她也好,还是那个死了n多年的梨红也好,都是一群虚伪的女人,只知道利用主上,欺骗主上。 所以,他才厌恶她们,不愿意帮她们,最终背叛主上。 “既然清辉已经出狱,我有必要试试老鬼的方法。”夜澜这样告诉众人他碰卜卜的原因,也是告诉自己。 “可是清辉君”翼宿看了夜澜一眼,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君”字咽了回去,“他怎么会从水牢里逃脱呢?” 柳宿也皱眉:“他的封印是先帝下的,除非先帝主动解开,否则,不到设定的年限,清辉不可能从水牢里逃脱。这个我们都知道。” 受了伤的小张接口:“既然先帝已死,年限未到,清辉君又怎么会出来呢?” 柳宿坐直,望着夜澜认真的道:“主上,这次的事好像不简单。” 夜澜沉默了一下,缓缓的说:“昨天我看到清辉君,发现他也被人下了封印,能力暂时被封住。” “啊?”此言一出,其他人无不惊讶,“天,这个世界上,除了先帝,谁还有能力给神君下封印啊?” 哪怕是先帝,盘古开天地以来,最厉害,站在神与魔能力姐姐的男人,也因为一下给二个神君下封印而耗尽心力,魂飞湮灭。 第一个封印,就是封住朱雀神君,也就是夜澜的能力。 第二个封印,就是封住关押青龙神君,也是就夏之谦的水牢的大门。 不,现在他们两位都不应该称为神君,早在他们犯下弑神之罪的时候,就坠入了魔道。 原先各路神仙无比尊重的朱雀神君与青龙神君,现在早就是恶名昭彰的魔君。 “他身上的封印是契约印。” “即使是契约印,也需要强大的力量。” 他们想了一下,想破脑子也想不出还有谁这么有本事。 “主上,清辉身上的契约印具体是什么契约,您看出来了没?” “能力几乎全部封住,但还是有一些细微的空隙,让非常少的力量流露了出来。这点和我身上的封印很像。但,契约条件一旦符合,他的封印就会解开了。” 至于契约条件是什么,也许只有下封印的人和清辉本人才清楚。 “怪不得他不来找您报仇。还有,他的手下,上古巨蟒和苍狼完全无法幻化为人形。” “啊 ̄ ̄”小张烦躁的挠挠头:“我真的好想知道那个契约是什么!” 扒衣服(五更) 夜澜直接忽略吵闹的张宿,向柳宿问道:“你带回来的消息是什么?” 柳宿一改刚才的风流大叔样,“有个朋友告诉我,一直长在转生树上,属于梨红君的转生果,已经消失不见了!” 众人惊,夜澜更是讶异的瞪大了眼睛,梨红转世了? “再加上清辉君的事”柳宿深沉的道:“我觉得事情真的不简单!” 大家都静下来,谁也没有注意到,窗口处,比柳宿更深沉的阿井。 ******* 卜卜来到办公桌前刚放好皮包,夏腹黑就在小白和猴子的簇拥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三人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夏腹黑忽然顿住了脚步,扭头看向她,平静的面孔没有了往日虚假的温柔笑意。 “总裁早。”她笑呵呵的打招呼:“杭经理早,侯经理早!” “你是那个人的女人了吗?” 夏之谦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卜卜愣了一下就反映过来了,清秀的小脸不自觉的染上一片绯红。 “那个”该死的腹黑,人家的男女关系关你屁事啊。她想扯开话题,一时之间却想不出可以扯什么,话卡在喉咙里。 小白越过桌子,来到她面前,趁她发愣之际,一把将她按在了墙上。 “喂你干什么啊” 该死的臭男人,竟然扒开她紧闭着领口的衬衫! 一片青紫的吻痕顿时呈现在三个男人面前。 卜卜一把推开小白,又羞又怒,冲小白低吼:“我要告你性骚扰!” “有这功夫,你还是多珍惜下为数不多的日子吧。”小白扯出一个微笑,可紧皱的眉头却在告诉她,他说的话不是玩笑。 “你什么意思?”她瞪着他,诅咒她?威胁她? “我劝你离那个叫凤的人远一点,越远越安全” “杭!”夏之谦出声喝住他,然后转身朝办公室走去。他们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关的女人耽误宝贵的时间。 小白和猴子听话的跟在夏之谦的后面走掉,卜卜气得直跳脚,扒了她的衣服就走人,还有天理不啊? 可小白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舞会那天,她就发现了,夏腹黑好像和凤有些不对劲。 “哼,还不是为了女人!” 回到家的卜卜在别墅门口遇到阿井,就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阿井冷哼着如是回答。 “为了女人?红儿吗?”她能想到的女人也就是只有红儿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啊。阿井,跟我讲讲红儿和凤的事呗!”其实,她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可事情涉及到心爱的凤,她就忍不住的想多了解一下了。 阿井望了望她期待的眼神,莫名其妙的,就张开了嘴:“红儿是凤少爷最爱的女人。他们” “阿井!” 突如其来的冷声厉喝,一下打断了阿井的话,凤站在不远处,冷眼瞪着他们两个。 “凤”卜卜想唤他,声音却堵在喉咙处发不出来。这是昨夜后,他们第一次碰面。现在的她,心乱急了。 “你这个女人太多事了!”凤却像和平常无异,冰冷的眼睛射出冰冷的光。 多事?“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 “我已经说过,你太多事!” 是,她是多事!她真的很多事! 是谁说女追男隔层沙的,这简直是屁话。她面前竖立的可是珠穆朗玛峰。 他这种态度,若放在平时,她就嘻嘻哈哈的应付过去,不会放在心上。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也许是心情太不好吧。 反驳的话脱口而出:“只不过是好奇下你以前的恋人,你用的着这么冷脸吗?” 凤的一双黑眸一暗:“你不会以为爬上了我的床,就有权利管我的事吧?” 她以为她是谁,一个脚踏二条船的女人,竟然敢打探鸿儿的事!她配吗!鸿儿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他都觉得被侮辱了。 卜卜傻傻的望着眼里无情的凤,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 爬?这词用得多过分!明明是他先主动的。 心里一疼,眼睛又酸又涩。她傻在那里,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和凤上床的事让阿井知道了去。 “凤!你别太过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来,“我已经不追究昨夜的事了,也没打算和你提” “追究?你想追究什么?” 他的反问让她哑口无言,是啊,她想追究什么?凭什么追究?只不过是失去一层薄薄的处女膜罢了。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谁在乎啊! 眼泪毫无预警的掉下来,她不在乎,她不在乎。她什么都不在乎。 可为什么越是这么对自己说,眼泪掉得越凶呢。 “喂”凤皱起眉头:“你哭什么哭啊!至于吗” 一直站在一边被人完全忽略的阿井,刚想上前来安慰下她,就见她哗哗的流着泪水,同时冲凤暴怒的吼道: “泪水是我的,我爱哭就哭,关你屁事啊!既然你不让我管,那你也别管我。我哭!我哭!我偏要哭!哭死你,哭死你全家!” 越吼哭得越厉害,眼睛像打开了的水龙头似的。 “疯女人。”凤怒,她还玩起了诅咒! “是啊,是啊,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喜欢你,我疯了才会心甘情愿的躺在你身下,我疯了才站在这里任你羞辱,你有什么了不起啊。” 估计房内的人听到外面有人吵架,老鬼他们走了出来。 卜卜立即闭上嘴巴,她才不要像个泼妇似的,让人看笑话。 扭头就走,顺便抬起胳膊擦去眼上的泪水和鼻涕。 半晌过后 阿井试探的问:“凤少爷,你不追上去吗?” “我为什么要追!”凤嘴上说着“该死的,记住,我今天受的耻辱都是因为你们”,脚下却快一步的冲了出去。 “你耍什么脾气?” 参天大树围绕的步行大道上,凤终于追上卜卜,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她最好识相点,要不惹恼了他,一定要叫她好看。 “放开我!”卜卜用力甩他的手,甩了半天也甩不开,这会儿他倒变成癞皮狗了。 “走!”他把她往别墅的放向拖,她却双脚死死的抓着地,就是不动。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第一次激烈争吵 卜卜眼角的泪痕还未干,她挣扎的吼:“放开我,我要回家。” “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凤怒视着她,闹一下就行了,她还真当自己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动不动的就哭着要回家。 卜卜毫无畏惧的和他的冷眼对视,她想把夜家当自己的家来着,可是,夜家人呢?有把她当成夜家人看吗? 当初她轻易答应嫁过来真的是太儿戏了。婚姻是人生中的大事,也是神圣的。而她的婚姻让她自己变成了儿戏。 “这里是夜家。我姓宁。” “看来我得提醒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阿呸,他当现在是什么年代呢? “我是嫁给夜澜,不是嫁给你,你无权提醒我。而且,夜澜早就赶我走了,是我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现在我想开了,我要遵循我丈夫的话,我要离开。你放开我啊。” 凤就是不松手,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松开,还霸道的命令:“不许走。” “你凭什么命令我?” “我说的话,就等于夜澜说的话。” “你小心”卜卜突然叫着扑倒他,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凤赶紧将她抱起,这才发现她的后背中了一箭,鲜血顺着银色的箭头涌了出来。 “卜卜!”心里没来由的一慌,他抱起她就往别墅的方向跑,那刺眼的血流了一地。 该死!该死的!他怎么没有早她一步发现有箭射过来。这个银白的箭,一看就是清辉手下第一箭师尾宿的。 “凤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卜卜已经陷入半昏迷之中,小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微弱。 “死什么死!你不会死的!”将她抱得更紧的同时,小心翼翼的避开箭。 “呜呜呜我要死了!”她低声哭泣,背上好痛,真tmd的太疼了。 “我命令你,不许死。” 他非得用这么冰冷的口气跟她说话吗?她现在可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啊。卜卜心伤的反驳: “这是你命令就好使的事吗?我也不想死啊,可是阎王让我三更死,我绝对活不过九更的。” 凤把拳头握得嘎嘣响,若不是见她的后背流出来的液体真的是血,他就一把掐死她算了。这口齿清晰的德行,哪像受了重伤的人。 可气归气,声音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柔了一些:“我命令阎王不许来抓你,所以你放心吧。” 她冷哼:“你好大的面子。” “闭嘴!” “我睡过去就不会醒过来了。”电视里都这么演的,男主不断的和女主说话,让她保持清醒。他一定是不在乎她的生死,所以才懒得管她是否会睡过去。 听到她说醒不过来,凤更气了:“你这么有精神,醒不过来才怪。” 怒骂着,衣服被她抓紧,她变得更娇弱的声音几不可闻。 可他还是听到了。 “凤,我要是死了,你会怀念我吗?和红儿比起来,思念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我也满足了。” “我、说、过,你、不、会、死!” “凤,我要是死了,你就把我埋在夜家” “闭嘴!你要是再敢说话,我就掐死你。” 她非要气死他吗?还是在报复他之前害她哭?才总说死啊死的,让他的心又苦又涩。 “少爷”还围在门口的众人,这会耳看见凤抱着血淋淋的卜卜回来,各个大吃一惊。 阿井先跑了过来,声音里夹杂的担忧,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她怎么了?” 凤冷眼扫过所有人,虽然他平时就够冷的,这会儿的眼神更是冷得能冻死人:“不知道要你们回来干什么,竟然连一个尾宿也拦不住。” 没时间跟他们多做解释,大步朝房内走去,毕竟现在救人要紧。 他真怕她死了 她要是死后变成厉鬼整天来缠他,那可真会让他很苦恼的。 ****** “鸿儿,不要怕,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可是” “没有可是。记住,只要有我朱雀神君在,哪怕毁掉这天和地,我也不会再让人伤你一分一毫。” “死朱雀,嘴上说得这么好,可你还是害我受伤!” “臭女人,你在念叨什么?既然醒了,就给我睁开眼睛。” 无比熟悉的,生硬又冷冽的声音在耳边轰隆隆作响,卜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张好看到近似妖孽的俊脸离她只有一尺远。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她一下想起了刚才的梦,穿着古装的凤抱着穿着古装的 反正她感觉那个女人是自己。 嗷嗷嗷,怎么又做这乱七八糟的梦啊。 “看够了吗?我知道你喜欢帅哥,可再喜欢看,也要顾虑下别人的感受吧?” 卜卜半卧在床上,猛然回过神,张嘴就道:“我好饿。” 久未喝水,粗嘎的声音,像石头子磨在玻璃上,难听的刺耳。 凤额头上挂下三条黑线,“就知道吃,猪投胎啊。” 说着,他拿过一个水杯,用银制的勺子盛了一点水,小心翼翼的递到她嘴边:“张嘴。” “我饿” 她不想喝水,只想吃饭,谁叫她真的饿了呢。 他才不管她是饿还是渴,趁她说话之际,将水灌进她嘴里。 咕噜咳咳 “你不会温柔点啊,想呛死我啊!”水流过被阻的喉咙,她的声音又恢复到原来,连气势也回来了。 “有精神了就把水都喝了,我懒得伺候你。” “我饿了,我要吃饭。” “把、水、喝、掉。” 喝掉就喝掉!不就是喝个水吗,至于摆出个臭脸给她看吗! 卜卜撇撇嘴,缓缓的坐起身,动作有点大,扯痛了背上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凤皱了皱眉,刚要劝她再躺下去,她已接过他手里的水杯。 重伤未愈的女人根本没什么力气,水杯一接过来,就掉了下去,温热的清水洒了她一身。 哦,准确的说是撒在了她胸口上。 被水弄湿的薄睡衣即刻变得有些透明,丰盈的胸部,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乳沟,映出一片旖旎的春色,别有一番诱人的风味。 “看够了吗?我知道你喜欢春色,可再喜欢看,也要顾虑下别人的感受吧?” 卜卜直接用他的话反驳,毫不客气。 凤回过神,略显尴尬的别开眼,凉凉的道:“就算想勾引我,也要看下情况吧?重伤了还这么不老实。” 阿星的警告(七更) 卜卜怒视眼前有些邪气的凤,若不是他的语气没有了往昔的嘲讽,她还真会咬他一口。自我感觉良好又自恋自大的家伙! “到底给不给我吃饭,我饿。”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怎么觉得这么饿呢? 凤起身离开,她以为他去给她端饭了。过了半晌,却见他依然端着水杯走到床边。 “凤啊,你这么小气吗?给我口饭吃不行吗?”饿急了的女人是很暴躁滴。 “先补水。现在就吃东西,伤胃。”凤不大乐意的解释了一句,把盛了水的勺子递到她嘴边。 卜卜挣扎着要起来:“我自己喝就行。” “然后再洒一身,勾引我吗?” 她翻了翻白眼,卧在床上不动,“喂吧,喂吧,喂完了给我饭吃啊。” 犹如清泉的液体滑进嘴内。 “你哪来的那么大火气!” 他还敢问?卜卜冷哼:“别以为我睡了一觉就把之前的事都忘了,等我好了,我还是要走的。” 喂她喝水的手微微一顿,室内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度。 “你” 她注意到他阴冷的眼神,吓得不敢说话。 下一刻,他一下将她抱起,直接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厉声命令,不容她反抗:“喝!” 这架势,跟逼她喝砒霜似的。卜卜一边喝,一边腹忖,这杯子里装的不会真的是砒霜吧? 可就算是砒霜,也不得不喝。她宁可被毒死,也不想被他冻死。 见她把水喝光,他才满意的放开她。 她这才敢吸吸鼻子,“好疼” 闻言,他眉头一皱,伸手就去掀她的衣服,是不是伤口挣开了,是不是出血了,他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你干什么啊!”虽然有过肌肤之亲,虽然是个色女,可咱们的卜卜同学骨子里还是很纯洁的,一边躲开他的攻击一边嚷嚷。 “别动!”要不然挣开了伤口疼得只有她,这个傻女人怎么就不清楚呢! 听到他的厉喝,她就真的不敢乱动,脸红红的任凭他揭开她的衣服。在他面前,她好像有脾气也不管乱发,谁叫他气场太强了。 雪背上方缠了厚厚的一层纱布,纱布上除了一片洁白并无其他。看来她的伤口没有挣开。 凤松了一口气,起身离开前扔下一句话:“我去给你拿饭,猪。” 什么啊,如果不愿意照顾人家,大可以找别人来照顾啊。猪猪猪的,看你才像头猪!!之前爷爷不就叫你猪吗!!! 脚步声传来,她自然以为是凤去而复返,抬头却见一个火辣的美女站在自己面前。 虽然当她站在楼上离得远,但这个女人她还有印象,应该是阿星吧? “你就是少爷的女人?” 她还没来的及开口和对方打招呼,对方语气不和谐的先开了口。 卜卜微微皱眉,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人家敬她三尺,她就敬人家一丈。若对方对她不客气,她也不会用热脸贴冷屁股。 冷冷看着阿星,她不回答。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女人靠近她,眯起的双眸中射出二道冰冷的光:“别以为少爷和你上床是看上了你,他是送你去死。” 阿星把“死”这个字咬得极重极狠,好像她说的话是真的,吓得卜卜浑身一激灵。 干嘛?第一次见面就给她下马威?以为她好欺负? 最主要的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和凤发生了关系? 天!这会儿,卜卜又想起之前和凤吵架,阿井在场的事。不会夜家的人都知道她公然背叛夜澜的事了吧? 勉强镇定下来,卜卜鞋童淡淡的送她四个字:“妖言惑众!” 才不管她是什么意思呢,反正她是不会怕。 阿星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她。 她手下的力道很大,疼得卜卜皱起眉头,“放开我。” “只不过是爬上了少爷的床,就想爬到我头上?”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卜卜顾不得后背的伤口,用力推她。她讨厌这种被人压迫的感觉。 “少爷是不会爱上任何女人的,包括你!” “他爱不爱我关你屁事!”挣了半天,也无法挣脱,卜卜气得爆粗口,“你算老几啊!” 玛丽家隔壁的,真tmd的倒霉,一醒来就遇到个疯女人。 “你说我算老几?” 疯女人讽刺的反问,卜卜不服气了:“我是你家夜澜的妻子,怎么说地位也比你高!” 好像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阿星仰头大笑,“只不过是一个用来生子的棋子,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啊!没见过比你还蠢的女人。” 生子?棋子? 卜卜愣住了,争吵中,大脑快速的捕捉到这二个关键词。 生子,生子,来到夜家后,好像每个人都特关注她啥时候生子。 “你什么意思?”她回过神,忍不住的问道。 “你想知道?” p话,当然的啊,要不问你干嘛!卜卜瞪着她。 “可怜的孩子!”阿星拍拍她的脸,终于放开了她,“你好好珍惜时日不多的时光吧。” 这话听起来好熟悉,好像之前就有人这么警告过自己。心莫名的跳得极快,卜卜皱眉:“你想说什么就径直说,别扯东扯西的。以为我这么容易上你当吗?” “好啊,既然你想知道,我就” 阿星话音未落,背后响起一个阴戾的声音:“阿星!” 阿星一抖,缓缓的转过身,脸上挂上僵硬的笑容:“主少爷!” 凤根本不问她为什么在这,几千年来,她一直这样对待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阴谋,伤害。 纵容她,只是因为她是比这些人类更重要的存在。 然而,今天,见到她重施故技,心里却有一丝厌烦。 “还不出去!” “是!” 卜卜睁大眼睛望着灰溜溜走掉的女人,刚才还那么嚣张的说,一见到凤,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原来凤这么有威慑力啊。 够酷! 注意到他端在手里的餐盘,她高兴的叫:“终于有饭吃了。” 可下一刻,看到碗里的东西,她才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还有更新,别走开哦。 借机占便宜 “这是什么?”黑糊糊粘乎乎,看着就好恶心。 “汤药。” 淡淡的二个字从凤的嘴里飘出来,卜卜娇小的身子,犹如深秋树上挂的黄叶子,抖了又抖,畏畏缩缩的往床深处拱去。 怯怯的问:“不会是给我准备的吧?” “不然呢?” 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真叫人来气,卜卜皱眉:“要喝你自己喝。” 她还记得上次受不住小绿哀求的眼神,喝了那个汤药之后,好几天见到黑色的东西就想吐。 凤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够她:“过来喝!喝了才能快点好。” 她惊恐的又往床里躲去,差点没掉地上,“这什么年代啊,谁还喝汤药啊。你不知道阵痛片牛黄解毒片吗?” 一向没耐心的男人失去了耐性,沉下眸:“别废话,过来喝!” 等她过来,直接灌她,竟然浪费他这么多时间。 “我、不、喝!”她较上劲了,咬牙切齿,这坑爹的是不是故意捉弄她啊,不然怎么不去买装好的药片药粉来,反而费事的熬一些汤药! 想也不是他熬。有权有势就是拽,天天折磨人。“我说最后一次:过来。” 平时他冷下脸来这么一喝,她定会听话,该过来就过来,今天却好像命都不惜要了的,和他耗上了。 看来,黑浓汤药更有威慑力。 等了半天,她还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瞪他,不上前一步。 凤故意讽刺:“喝个药而已,这么费劲。” “说得倒容易,不费劲你喝喝看啊。”卜卜挑衅的瞪他,恶都恶心死你!要不然苦死你! 凤细长好看的眼睛微微一眯 卜卜陡然睁大眼睛,他他竟然真喝了!!! 放下的碗,空了一半。 她傻愣愣的盯着汤药碗,等他跟她说,我都喝了半碗了,这半碗是你的了。 然而,这句幻想中的话还没听到,下一刻,腰上一紧,整个人跌到结实宽大的怀里。 “你唔” 该死!该死!卜卜拼命挣扎,他怎么嘴对嘴的灌她?就知道他不会喝。 咕噜咕噜 察觉到她想把药吐出去,他的舌在她嘴里滚动,将药汁都推送到她喉咙里。 他的舌又热又烫,搅动的同时扫过她的舌,扫着扫着,就勾上去了。 她忘记了挣扎,忘记喘气,脸热热的,浑身也热热的,脑海里只回荡着一句话:药都喂完了,你的舌怎么还呆在我嘴里啊嘴里啊啊啊 背上忽然传来一痛,被吻傻的女人这才回过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他扑到在床上,压到后背。 凤听到她喊疼,立即放开了她。 二个人沉默半晌。 “还有半碗药,你是要自己喝呢,还是要我喂?” 瞧他把眼睛眯眯成一条缝,等着讽刺她,就算再希望他来喂,人家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我我自己喝吧”小女人难得羞涩的垂头低语,喝完药,又小心翼翼的问:“凤那个”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拿饭。” “不是”刚才她确实想吃饭来着,这会儿却有个更重要的问题:“我们我们ooxx的事,都有谁知道了?” “ooxx?”凤不解的皱眉,“别跟我说火星语,听不懂。” 她想撞墙,既然知道“火星语”这三个字,怎么就不知道ooxx代表什么意思呢? 爱爱那种事,心里想着是一回事,张口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这需要很大的勇气滴。 卜卜脸红红的,小声的说:“就是那个,我们俩那个。” “哪个?”他的表情还是很茫然。 她磨牙,丫的,“就是那天夜里发生的那件事。” “到底是什么事,你直接说,别含糊不清的。听得我稀里糊涂的。” 她气呼呼的正想吼出来,却一下注意到,他嘴角噙着的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顿时醒悟。 nnd,被捉弄了! 怪不得,他叫她猪呢。 没有猪的食量,倒长了一个猪的脑袋。 “狗屎!”卜卜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捉弄我?” “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他憋着笑容,还不依不饶的追问。 若不是背上有伤,她一定会把他扑到,给他好看。 吵累了,猪也喂了,已经到了半夜。 卜卜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困得不行,可凤还坐在床边没走。 “你不回房间休息吗?” “这是我家,我想在哪就在哪。” 可,这是她的房间啊。他坐在床边,她怎么好意思睡呢?这个家伙又不讲理了。 “我困了,要睡觉了。” “想睡就睡呗。” 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怎么就不知道她在赶他呢?深吸一口气,不气,不气,他想坐在那就让他坐去。 寻思着,她扭了个身子,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明明很困,可一想到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就浑身不自在,怎么也睡不着。 等了半天,他还不走。 卜卜猛地转过身,“凤,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怎么还不走啊。” 他不语。她受的伤虽然不是特严重,但毕竟是被魔器所伤,什么时候突发病状,谁也说不准。 所以,他不能离开。 刚想找个借口敷衍她,又听她微怒的道:“不走就上床上来!” 他愣了一下,只见她往床里面挪了挪,挪出一大块空地方,“来,爷今天心情好,就招你侍寝了。” 秋日的深夜,还说有些冷的。一想到他坐一夜,她心里就不舒坦。虽然有些害羞,不过,思想决定行动,只要思想不黄,行动就纯洁。 他白了她一眼,“神经!” “是男人你就给我上来!”她喝了一嗓子,见不好使,只好哀求了:“你坐在那里,我真的睡不着。” 凤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躺在了她身边。床上本来就一床被子,他也没有回房间去另外拿一床。 卜卜小声嘀咕,说不定他是故意的,扯过被子也盖住了他,二个人背对背的躺着。 他不敢往后靠,深怕碰到她的伤口。 半晌过后 “过去点,别碰我!” “我只想握一下你的手你的手好温暖啊。” 夏家 “过去点,别碰我!” “我只想握一下你的手你的手好温暖啊。” “牵手?你那是牵手吗?你的手往哪里摸呢?” “是你自己拱过来的。” “这里就你和我,说这话你不心虚吗?” 卜卜死皮赖脸的抱着凤的腰,小脑袋瓜往他后背上一贴,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呼:“好舒服啊 ̄ ̄” 这一声叫得这个暧昧啊,他浑身一阵酥麻,心也跟着痒痒起来了。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让一个不知羞耻的色女缠上,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 “给你三秒钟,把手拿开!” “看在我是伤者的份上,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他的后背又宽又温暖,特让人有安全感,她哪里舍得放开。 这样的后背,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有机会抱一下。以后,说不定就没有了。 刚才,他喂她喝水吃药吃饭,态度虽然很强硬,但她还是体会到他浓浓的关怀。 他大可以找别人来照顾她,没必要亲自守在她身边。 这样的凤,不爱她,她恨不起来,心中唯有失落。 她想离开夜家一段日子,回去好好整理下思绪,是彻底的放弃他,还是卷土重来把他追到手,她都要仔细的想想。 毕竟,她现在在夜家的立场很尴尬,即使凤把话题岔开,可她很清楚,夜家上上下下,说不定都知道了他们的事。 想到这里,圈在他腰上的手紧了又紧,好舍不得离开他啊。到底在什么时候,这么爱他了呢。 他好像察觉到她的异常,什么都没问,却也没再让她把爪子拿开。 ****** 在床上趴了一个礼拜,背上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 这天早上,她想找个借口回娘家住几天。然而寻了一圈,没看到凤的人影,也没看到夜澜的人影。 算了,晚上回来再说吧。 来到公司,总裁助理说了她几句,明明是请一个礼拜的假而已,却这么多天没来。 她谄媚的道歉,费了好大的劲将他安抚好。 一整天没见到夏腹黑的人影,直到快下班的时候,小白和老c扶着喝得东倒西歪的夏腹黑回来了。 三人走进办公室,一会儿老c拿着一个文件走了。 “猥琐女,猥琐女。” 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就收拾好包包的卜卜,刚要偷溜,半敞的boss办公室内传来一阵喊声。 她一听这三个字,就知道小白是在叫她。 哼!你才是猥琐男呢。 她全当没听到,提脚就想走。 “喂,你明明在,我叫你半天,你怎么不回答?” 这会儿,小白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她想装没听见也不行了。 转身,嘴角扬起,脸蛋挂上一抹职业笑容:“经理,您刚才在叫我吗?” “跟我进来一下!” 拿人家的钱手软,没办法,再不乐意,她还是跟他走进了办公室。 “经理,什么事啊?” 小白指了指倒在沙发上人事不省的夏boss,“帮我把他抬回去吧。” 卜卜看着夏boss,靠,外表长得出色就是不一样,明明喝醉倒地起不来啦,他整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失态不说,还有股独特的吸引力。 若不是胸膛里的这颗心早就给了凤,说不定她早就扑上去,照着总裁俊美无疆的脸蛋啃上几口了。 “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帮我!” 卜卜上前,顶起总裁另一半肩膀,顿时欲哭无泪。想想就知道,一米九的大男人,那个体重啊,哪是她这种柔弱小女子能承受的。 况且她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怪不得人家都说,大公司里,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畜生用,这话一点也不假。 “经理,我们这是把总裁往哪搬啊?”顶多是搬到电梯那里吧? 小白没回答她的问题,开口解释:“你别怪我狠心啊,谁叫外面就你一个人呢!” 是啊,总裁助理拉着秘书出去办事了,只有可怜的她留下来接电话,结果就当起了苦力工。 小白也不是很高,身子板不硬朗,像个纤细的少年。 二人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夏之谦送到了电梯里。 卜卜松了一口气,以为可以走了,小白却一把拉住她,泪眼汪汪的哀求:“你忍心看我这副柔弱的小身子骨被总裁压扁吗?” 无奈,她帮他送到楼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帮他把boss送到车上,再次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随着小白来到了夏家。 这是她第一次到夏家来。说实在的,全国也没有几个人能走进夏家的大门啊。 她以为夏家有钱有势,定然像夜家一样,保镖很多,处处可见。 可,除了守门人外,车子开进大门后,过了五分钟,她硬是没见到一个人。 小白好像看出她的疑虑,一边开车一边解释:“夏家人很少的,保镖园丁之类的都没有。” “啊?”她很吃惊,“总裁不怕别人来偷东西吗?” 小白扑哧的笑了,反问:“夏家怕丢东西吗?” 就算有钱,也不是这么个挥霍法吧?此时此刻,卜卜恨不得自己就是个小偷,在夏家扫荡一趟,一辈子都不用愁吃穿了。 其实,事实并不是像小白说的那样。如同夜澜有个叫阿井的手下,夏之谦当然也有下保护印的高手,陌生人想靠近夏家,岂能逃过人家的法眼? 只是,这些事,小白是不会对卜卜说的,特别是夜澜的女人。 终于把夏之谦扔到床上,她还是不能走,小白拽着她的衣袖,给她下迷惑咒: “夏伯父和伯母去马尔代夫旅游了,不在家,你陪我在这里照顾总裁吧。不然我一个人留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会害怕的。” 卜卜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不满的道:“经理,你不要太过分啊。我都帮你把人送到家了的说。” 他个大男人的,好意思把“怕”字挂嘴边。 小白愣了一愣,难道刚才下的咒语力道太小? “留下来陪我啊陪我啊!!” 加大了咒语的魔力,然而,面前这个女人却出乎意料的撇撇嘴:“这么晚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夏攻克白受(十更,完毕) “留下来!” “我要回家!” “留、下、来!” “我、要、回、家!” 不行了,没力气了。小白一屁股跌到沙发上,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卜卜。 这个女人难道是因为在朱雀身边呆得时间长了,所以对魔力有了抵抗力? 还是 她本身就有这个能力呢? 继而又摇摇头,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他没在她身上察觉到一点魔力,或者仙气。 卜卜见他一会儿红脸,一会青脸,这会儿脑袋瓜摇得又跟拨浪鼓似的,觉得很有趣。 “经理,我可以回家了吗?” 一听这话,小白立即又来了精神,“现在都没有车子送你回去,你就留下来陪我照顾总裁吧。” “可是”卜卜有点犹豫,夏家也住在郊外的半山腰,不过是夜家对面的,二家中间隔着一个城市呢。外面天色这么暗,估计真的难以打到车。 “总裁也是因为你才喝醉的,于情于理你都该留下。” “为了我?”卜卜不解,奇了怪了,怎么会为了她呢? “你这几天没来,耽误了很多工作,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的电话没接到。总裁为了给人家赔不是,才喝了这么酒。你不觉得内疚吗?” 说实在的,她还真没觉得内疚。然而,这话怎么敢和他说呢。 “留下来吧嗯?” 犹豫了一下,她点了点头,“好吧。” 看在小白如此苦苦哀求的份上从来没有人这么需要过她啊。原来被人依赖被人需要的感觉这么好。美 ̄ ̄ 然后给夜家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阿井,她没敢说自己在夏家,怕他们多想。 挂了电话,小白招呼她去总裁的房间。 “你先在他旁边守一下吧,我去楼下给我们弄点吃的。” “经理,你还会做饭?” 小白冲她眨眼,“别小看我,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咋咋呼呼的小白离开后,卜卜扭头看向床上的总裁。 他睡得不是很安稳,眼皮动啊动的。她听说过,人做梦的时候,眼皮就会动。 夏腹黑会做什么梦呢?设计别人?还是和美男ooxx。 无事干,她望着他俊帅的脸,开始发腐。连江大美人那么漂亮的女人都不要,他是bl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他要是bl,一定是攻脑袋里出现一副非常不和谐的画面,夏攻压到白受,嘴里说:“今天爷高兴,你就从了我吧。” 小白扭扭捏捏的娇嗲道:“不要啊,人家不要啊。” 夏攻却不客气的扯开他的衣服,吻上白受胸膛上的茱萸。 白受嘴里发出痛苦又享受到呻吟,洁白的身体在夏攻的身下扭啊扭,扭着扭着,就扭出火来,二个人继而 卜卜浑身抖了一下,摇了摇头,再想像下去,就要喷鼻血了。 “夏攻啊,以后对白受要好一点哦。”她伸手捏他的鼻子,这家伙捉弄过她好几次,她不趁这难得的机会报复一下,心里不平衡就会变态滴。 夏攻忽然睁开了眼,她吓得赶紧松开手,身体条件反射的往后靠,椅子一下翻了过去,她也跟着跌到地上。 爬起来,再看夏攻,他虽然微微睁着眼睛,但是视线没有焦距,显然没有清醒。 真tmd吓死人了。她拍拍胸口,安抚噗通乱跳的小心肝,心静下来,就听到他嘴里念念有词。 他有些干的薄唇微微蠕动,非常细微的声音从里面流露出来,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他在说啥?不会是办公室保险箱的密码吧? 好奇的靠过去,仔细听。 “红儿红儿” 卜卜再次吓到,不敢置信的仔细听,越听越觉得他喃喃念着的名字是红儿。 想起阿井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凤和夏之谦不对盘,是因为女人。 难道就是因为红儿? 羡慕又嫉妒,红儿是谁啊,这么优质的二个男人如此爱她,一个生病了对她念念不忘,一个喝醉了也要呼唤她的名字。 话又说回来,夏之谦和凤看起来年龄都不大,可能就比她大三四岁,他们就经历过这么深沉的爱恋了,也太 早熟了吧! 也不知道小白去做什么大餐,这么久也不回来。她坐在椅子上,白天工作了一整天,身体本来就乏,这会儿越坐越累,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那头的小白呢,他还真没去做饭,反而躲到一个房间煲电话粥,宣扬自己是多么的本事,把凤的女人骗到夜家,留了下来。 “炫火那边还没动静吗?”小白翘着二郎腿,一边吃巧克力一边问。 “看样子是。” “他们丢了生子女人耶,还能如此沉得住气,我真是佩服。” 宁宁那个傻女人,以为自己把电话打回夜家去了,却不知,夏之谦的手下早就做好准备,转移了她的信号,有人伪装成阿井的声音。 “我们只好再等等看了。”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卜卜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 床上已经没有夏攻的身影,窗外眼光明媚,鸟鸣悦耳。 她下了楼,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小白和总裁的身影。走着走着,就从别墅的后门走了出去。 眼前顿时呈现出一大片花海,漂亮的粉色的花,让人忍不住惊叹。 夏攻背对着她,望着花海沉思。 她悄悄的走过去 “宁小姐,你知道这些花叫什么名字吗?” 丫的,夏攻是背后长了眼睛吗?她的脚步那么轻的说,他竟然还知道来者是她。 既然被人发现,那她自然没有必要再小心翼翼。 走到他身边,她静静的回答:“我不知道。不过,这花好漂亮。” “这是彼岸花,也叫相思草或者离别草。”他抚摸着身下粉色的花朵,喃喃的道,好像在自言自语,其实是跟她讲: “花开彼岸花开的时候看不到叶子,有叶子的时候又看不到花,花与叶是绝对无法相遇的。虽然彼此思念,却生生相错。” 她心里一颤,凝视着夏攻的侧面,他看起来好像很伤心。 继而又看向这片美得动心的花海,没想到这么美的花,竟然有这么凄凉的故事。 看在老碧辛辛苦苦十更的份上,别忘记留言哈。嘴一个。 明天更新时间为: 中午十二点第一章, 下午六点第二章, 晚上八点第三章。 OOXX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一更) 夏之谦派人送卜卜去公司了,自己坐在书房的办公桌后,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小白。 “亢宿,和我说说,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小白吐吐舌头,手挠着头,“没什么啊。” “把我灌醉,把朱雀的女人弄到夏家,是没什么,对吧?”夏之谦笑得越妖孽,小白心里越紧。谁都知道,主上他越是微笑,越危险。 “主上,我们只是想试探一下宁宁在炫火君心目中的地位。” “如果夜家重视她,你们就杀掉她?” “呃主上,我们不能让炫火君先解开封印” “结果呢?” 不得小白回答,夏之谦继续道:“夜家根本没有人出来找她,对吗?” 小白的话梗在喉头,是啊,正如主上所说,夜家真的没人来找她。她明明是重要的生子工具啊啊。纠结。 “以后不许再背着我搞小动作!”夏之谦忽然冷下脸来,“之前无缘无故把宁宁派到我身边,我已经容忍你们了。” 小白不语,他们那时,只是想让一个活泼点的女人,给主上死水一般的生活添加点生趣,根本不知道她是炫火的女人。 岂知,天下的事竟然这么巧。 “主上,无毒不丈夫。炫火君都害死无数个女人了,我们害死一个,也没什么啊。他要是先解开封印” 小白试图辩解,夏之谦摆了摆手,他不想听。 “记住,我纵容你们,不代表你们可以为所欲为。做好你们自己的事。” 小白气呼呼的离开,主上就是这样,心不狠手不辣,所以才会被卑鄙的炫火君陷害到牢房里。 以为有了千年前的教训,他会变,谁曾想,他完全长了一个榆木脑袋。 ***** 回到夜家,天色已暗。 卜卜刚走进大厅,就见凤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戾的瞪着她。 心里微微一颤,他干嘛要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瞪她啊? 客厅里除了他,阿星和阿井也在,只不过一个坐在凤旁边,一个站在楼梯旁。 等了半天,凤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她心里有点乱,“凤我想和你谈一谈。” 凤惜字如金:“说。” “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他还没开口回答,阿星先冷哼了一声,“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所以才要单独谈? 虽然她没说这句话,可卜卜又不是傻瓜,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握拳,懒得搭理疯女人。 凤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显然没有和她单独谈谈的意思。 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既然在这里说,就在这里说了,谁怕谁啊。 “我想回家呆一阵子。” 话音一落,她只觉得室内的温度陡然降了几度,丫的,没开空调的说,怎么这么冷? 凤依然一言不发,只是脸色越发的阴沉。 “就酱!”她摆了摆手,迅闪到楼上,直到进了房间,一颗乱跳的心也没静下来。 丫的,凤又不是她老公,她跟他报告什么啊,应该跟夜澜打招呼的。 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有一阵子没见到拽拽的小正太了。他忙啥去了? 她打开柜子开始收拾行礼,身后忽然响起开门声。 谁啊,这么没礼貌,不敲门就走进淑女的房间? 扭头一看,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是凤。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怯怯的问,他看起来很生气,一脸的阴霾神情。 卜卜没看错,凤真的很生气。 她一夜未归,害他一晚没睡。这会儿回来了,也不解释一句,开口就说要离开夜家,莫名的,他非常火大,火大的,都没有心思去追究自己为何生气。 瞥见床上摆放的衣服,他迈步走上前,大掌一挥,整理好的衣服全被扫到地上。 “喂,你干什么啊?!”卜卜不敢相信,一直傲然,犹如君王一般的凤,竟然会做出这么无礼又幼稚的举措。 “谁说你可以离开夜家了?我看你还没弄清楚状况吧!” 沉默了一晚上的男人,终于开口,大掌抓住她纤细的皓腕,把她扯到近前,“你是我们夜家买来的生子工具,没有我的允许就不能离开!记住!” “你疯了!我才不是生子工具!”卜卜用力挣扎,满腔怒火,生子工具,生子工具,他怎么可以在她身上贴上如此不堪的标签。 他凭什么!就算不爱她,也无权管她吧? 挣了半天,也挣不开他的桎梏,柔软的娇躯反而因为离他太近,时常的擦到结实的胸膛。 她又羞又怒,“该死的,放开我,我要回家。” 一听到她说回家,他气得一把将她甩到床上,重重的身子随之压上。 卜卜推了又推,女人的力量终究敌不过男人,两只手腕被他牢牢压住。 她在他身下动弹不得,成了待宰的肥羊,紧张的,甚至不敢大声喘气,深怕一个用力呼吸,腾起的饱满会碰到近在咫尺男性胸膛。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不知何时,气氛开始暧昧起来。 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冷冽渐渐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灼人的欲望之火。 定定的凝视着她的黑瞳,闪过一抹不舍,虽然速度极快,还是被她捕捉到。 不舍?他舍不得她离开吗?所以才做出扔她衣服的幼稚事? 这个别扭的男人想到这里,像石头一样堵在胸口的怒气渐渐消弭。 男性纯阳的身子越靠越近,在他男性气息的包围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 吞了吞口水,滋润干渴的喉,艰难的问:“你想干么?” “我想吻你。”话音一落,薄唇封住她要抗议的嘴。 这个吻,比那天的所有,更激烈更深长。 他想挑起她的热情,而她也真的被挑起了,开始情不自禁地回应他。 她对他的唇舌纠缠感到脸红心跳,难以自拔。刚刚到底在吵什么,这会儿,二个人完全忘记了。 待有机可乘之际,贼手探进她的衣服里,轻抚揉弄。 ooxx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夜色渐渐浓,刚刚还充满火药味的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一片羞人的旖旎。 这一次,激情深处,他没有再喊红儿的名字,也许因为没醉。 不过,他却在完事后,说了一句让她深深恐惧的话。 气吐血(二更) “只要你生下我的孩子,我就可以去找鸿儿了。” 完事后,凤起身,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听的卜卜心里一抖。 去找红儿? 红儿不是死了吗?他去找她是什么意思? 她不顾酸痛的身体,一跃而起,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凤” 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你就这么爱红儿吗?” 爱到要为她死? “很爱很爱!”他语气非常肯定的说,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他的爱有千年了,不许有一丝改变。 她好想问,既然这么爱红儿,为什么还要和她做刚刚的事。 可是,此时此刻,她问不出来。这句话一出,就好像指责他似的。她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指责他? “凤,我不奢求你爱我,只是,为了我,为了我”话说道一半,就说不下去,她有什么资格求他为了她怎样怎样呢? 他又怎么会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答应什么呢? 他侧头看向她,听她的声音,她好像很伤心。 “宁宁,不要爱上我!”除了死亡,他什么也不能给她。这样的他,不值得爱。 “已经晚了” 如诉如泣的声音,忽然让他暴怒。 他用力的推开她,厉声质问:“你才不爱我!你要是爱我,怎么会忍心夜不归宿,连个电话也不打?你要是爱我,怎么舍得离开我?” “我” 不等她解释,他又道:“你知道什么是真爱吗!你根本不知道!” 他笃定的语气,听得她心一阵阵抽痛。 她故作镇定的淡问:“每个人的爱,必须一样吗?在你心目中,符合什么标准的爱,才是真爱?” 她问得他哑口无言,转身走掉。 她无力的倒在床上,缓缓的闭上眼睛。 睡一觉吧,不管今天有多伤心,明天,灿烂的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 ****** 天亮后,卜卜找到阿井,把他拉到隐蔽的地方才开口问道: “我前天有打电话回来,你为什么没告诉凤?” 阿井皱眉,一脸不解:“我?你记错了吧。” “明明就是你接的啊!”卜卜跳脚,“干嘛不承认!” 昨天凤怪她没打电话,她没好供出阿井。可这会儿,这里就他们二个人,他装什么糊涂? 哪怕说一句忘记了,也好过没接到吧? “可我真的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骗鬼啊!明明是你接的,我说在总裁家哦,不是,是在朋友家住一晚上,让你转告其他人。” 真是糊涂了,一着急,竟然说出总裁来。希望他别多想,最好认为她口误。否则,已婚人士陪单身男人过夜 不是,不是,当时还有小白在,才不是陪单身男人过夜。 阿井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卜卜这会儿想开了,哪怕他故意没说,她又不能拿他怎样,自己在这里浪费时间瞎追问个啥。 ***** 深夜,睡得不太安稳,隐隐约约中,悲戚戚的哭声传来。 卜卜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实在睡不踏实,就起来了,穿好外套,顺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会有人在哭?上一次,为了找到这个哭声,她和凤被白狼追。之后,她叫人去找哭泣的人,怕有人在深山里受伤,大家说没有这个人。 可这次又听到了哭声,真的很奇怪。 这个哭声很特别,她敢保证,和上次的是同一个人。 也许是好奇心趋势,她竟然不再惧怕深山老林,也不知道在小路上走了多久,眼前忽然呈现出一片荒凉的墓园。 墓园的尽头有一间小木屋,奇特的哭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一切都显得很诡异,墓园周围连个虫子都没有,唯一的声音就是木屋里传来的哭声。 是谁?为何事哭得这么伤心? 双脚仿佛有了自主意识,她走近木屋,一个咒骂声渐渐变大,这个声音听起来也有点熟悉。 好像是阿星。 “轸娘,就算我求求你了,行吗?半夜三更的,你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对方不回答,依然在哭。 “听老鬼说,你最近哭得越来越厉害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呜呜呜我想主上了,他怎么不来看我?” “少爷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呵呵呵”阿星笑得不怀好意,炫耀般的道:“我回来那天,我们就在床上翻云覆雨呢到天亮呢!” 门外的卜卜听到这句话,心一下沉到最深处,浑身冰冷冰冷的。 阿星回来那天,不就是她受伤那天吗? “你怎么在这?”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这种冷冽她太熟悉。 僵硬的扭过头,就连响起的急切的开门声,她也没有注意。 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问凤:“我受伤那天,你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黑眸一沉,他不答反问,语气更冷:“你怎么在这?”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心口一阵阵的收缩,腥甜的味道涌到喉口。 “凤,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就算不爱我,怎么可以在我为救的你,命悬一线的时候,去和别的女人上床?” 什么照顾,什么舍不得离开,原来全是假相。 她现在才明白过来,什么不求回报的爱才是真爱,那是狗屁!付出了,谁不想得到回报呢?得不到回报,谁不会伤心呢?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泪水早就盈满了眼窝,哗哗的往下流。她这心伤又绝望的模样,他看着更心烦更暴怒,心紧紧的,让人每喘一口气都无比困难。 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的心这么难受过。从来没有! “够了!”他怒喝:“你以为自己是谁?我和谁上床轮得到你来管吗?” 他上前来抓她的手,“跟我回去!” 她躲开,不许他碰,齿咬着唇瓣,那么紧,点点血迹殷红了唇。 “走!” 她再也忍不住,咬着唇瓣的齿一松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眼前一黑,娇弱的身子直愣愣的朝一旁倒去,昏迷前,眼里映出他陡然惊恐的神色。 还是怀孕了(三更) 醒来,夜澜坐在床边。 卜卜勉强的挤出一抹微笑,“小家伙,你去哪了,这么久不见,我都想你了。” 他和凤一样,不爱说话。她扯过他的手握住,掌心里一片冰凉。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问题还真多。”终于,他嘴上不满的嘟囔,小手却反握住她的,黑眸凝视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 他的眸里有些让人难以琢磨的东西。 “你再休息一下吧。” “你会留下来陪我吗?”虽然他很小,可这会儿,她还是想依靠他一下。一想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心里就莫名的恐慌。 凤那个家伙,高兴的时候照顾照顾她,不高兴的时候,就懒得搭理她。 “嗯,放心,我会留下来。” 他的声音很稚嫩,却很有力度,她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安心的闭上眼睛,抓紧他的手,她又沉沉的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手里的爪子竟然变大了。 凤啥时候在这里的啊? 夜澜呢? 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拼命的往回抽自己的手,好像要斩断和他之间的瓜葛。 他不松手,力道那么大,都捏疼了她。 “放手!”她瞪圆眼睛怒视着他,“听到了没?放手啊。” “我应该叫厨师给你弄点凉茶。火气这么大。” “你才火气大呢,你全家都火气大。” 凤忽然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笑,她这才知道,他笑起来有多妖孽,怪不得他不爱她,她还能爱上他。 光凭他出色的外貌,她想不爱都不行啊。 “既然醒了,就把这碗药喝了吧。” 正盯着他看得来劲,耳边闪过这一句,猛地抓回飘远的魂。 “又是药?” 为什么每次醒来,都要喝这种东西啊? “我又没受伤,喝什么药?” “这是补药,不苦,很好喝的。”没有像上次那样强迫她,他温柔的解释,温柔的劝说:“乖,把它喝掉。” 女人一哆嗦,妈啊,天要下红雨了吗,他竟然跟她说“乖”? 怎么,难道他以为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态度对她,她就会消气? 早就下了决心离开,这次的事更让她坚定了决心。 “我乖乖喝药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等我好了,我要回家住一阵子。” “不行!”他想也没想的一口否决,语速又急又快。若不是知道他不爱她,她又该傻傻的以为,他舍不得她走。 “你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我只是回家住一阵子,你凭什么说不行啊。” “趁热把药喝了。” “不喝!” “又想我喂你,是吗?你就这么爱占我的便宜啊!” 知道他用的是激将法,可是,为了证明自己不爱占他便宜,省得他抓住她的感情劣势欺负她,她还是一把夺过药碗,二三口喝光。 黑眸里露出满意的神色,瞥见她唇边沾了一些黑色的药汁,他抬手帮她擦掉,饱满的指肚滑过她柔嫩的肌肤。 卜卜的小脸悄悄的红了,他的动作那么自然,亲昵的好像他们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他也发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不妥,清清喉咙,叮嘱她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 “老鬼,你没有弄错吧,她真的怀孕了?” “我有弄错过吗?” “可这么短的时间,你真的敢确定?” 书房内,一堆人还在争吵,阿星不等老鬼回答,又冷冷的道:“就算怀孕又怎样,搭上她的命,也不见得她能生下孩子。” 站在门口的凤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一片阴沉,冷冷的出声: “如果孩子生不下来,惨的会是你们!你最好还是不要诅咒她。” “少爷,我没有那个意思。”阿星急急的解释,她才不想被主上误会。 凤不理她,继续前行,越过书房。 阿井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像是问别人,更像自言自语的说:“少爷是不是爱上她了?” “怎么会!”阿星发出不能相信的尖叫:“少爷才不会爱上一个卑微的人类!” 可阿井非要跟她作对似的,淡淡的又道:“宁宁每次晕迷,他都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照顾,你过见他这么对别人吗?” 阿星一愣,情感上不能接受他的话,心里却还是浮上一抹憎恨。 就连窝在沙发里的老鬼,也深深的思索着阿井的话,主上应该不会爱上宁宁吧,他对梨红君的爱可是有几千年呢。 可是,想想他最近的所作所为,真的 不敢再往下想,他在心里哀号:千万不要啊主上,千万不要爱上宁宁,宁宁是注定要死的人,如果爱上她,他注定要伤心。 “少爷只是内疚,一想到那个女人会为他而死,他很内疚,所以才照顾她。”阿星这半天才反应过来,找了一个借口反驳阿井,顺便说服自己。 阿井冷哼:“他会内疚吗?他懂内疚二个字吗?” 阿星又沉默了。 ****** 人类太脆弱了,区区的一百年,都没办法活过去,又太容易死掉。 凤眼神飘渺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想起听到老鬼高兴的宣布宁宁怀孕之际,自己的震惊和 心里的那一紧。 他该高兴的,可不知为何,他就是高兴不起来,甚至希望自己没有碰过她,她也没有怀孕。 脆弱的人类,脆弱的生命,很容易消逝 怎么也没办法想象她为了生子,躺在血泊里,最后离开的画面。 就如同,他无法去回想她吐血的画面。 这几天,他尽量对她好,一定是出于内疚吧,他又要害死一个女人了。 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八点多,她应该还没睡。 双脚不受控制,又一次往她的房间走去。 惊天大秘密(一)(一更) “凤,我想回家。”卜卜一看到凤出现,这句话例行公事般的冒了出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夜家帮她把工作辞了,现在还不让她离开。 他们把她当成囚犯了吗? 最讨厌别人不经过她的同意,帮她做决策了。 所以在看出自己每次提到要回家,夜家人就不高兴后,她坏坏的,不管见到谁,就像鬼魂一样念叨,非要让他们低头才摆手。 凤那么聪敏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呢? 只是现在她怀孕了,若被青龙的手下察觉,她一定会有危险。 上次,阿井和他说了她那晚去了哪里之后,他就知道,她已经被盯上。 青龙倒不会拿她怎么样,因为那个家伙根本不屑于拿她怎么样,但是,他的手下,却不是一群省油的灯。 以往,卜卜一提到要走,他就摆黑脸给她看,希望她知难而退。可是,耗了这么久,这个游戏她还没玩腻,他可玩腻了。 改变战略! 他走到她身边,头压在她的肩膀上,声音略带诱惑:“你舍得离开夜家?” 他使坏,故意把嘴对着她的脖子和耳后说话,因为这二块地方,是她的敏感地带。 果然不出所料,娇躯微微的抖了一下。 她推他,“走开!你别又想来这一套。” 上次生他的气,他就勾搭她,勾搭勾搭的,就勾搭到床上,吻得她找不到南北,忘记和他生气的事。 “为什么?” 凤盯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嘴角有些坏坏的小意 “什么为什么?我才不让你这只种猪得逞呢!”她决定了,离开他的危险范围。 于是,她选择了逃开,可是下一秒钟还是被力大如牛的他给抓了回来。 什么呀,他的力气那么大,她不是他的对手啦! “你以为你能逃?” 他反问,接着把她紧紧的锁在自己的怀中,掌握着她一放的小天地。 他的靠近让卜卜变得晕乎乎的,她抬起头想指责他的不是,却看见他帅气外表下的俊朗五官。深深的陷入他眼窝中,那镶着浓密的睫毛与澄澈的淡褐色眼眸使她迷醉了。 那样深沉却又飘忽,嘴角刻着细细的纹路,即使没有表情也像随时噙着笑意,带点玩笑,带点漫不经心。 靠,搞什么呀,他怎么这么放肆的对着她放电! “干什么别以为我会屈服!” 她誓言这次要立贞洁牌坊啦! “你一定会屈服的!”他铸锭的说,嘴巴坏坏的笑了一下! “什么嗯!”还没等着她反应过来,他就吻上她的唇。 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到卜卜没有反应过来。 然,下一秒中,他放开了她,邪恶的舔着唇瓣! “味道不错。”他不吝啬的给予褒奖,其实他早就想这么说了! “什么!” 卜卜的小脸红了,其实她都听见了,更因为她的话仿彿被雷击中,浑身僵直,心脏乱窜。 “没听见?”他伸手牢牢圈住了她,黑色的瞳眸中,彷佛绽放着一种神秘幽深的光芒。接着,在她尚无反应的时候,彻底的吻上她。 这一次,他决定摧毁她所有的意志! 最后的最后,天使消失前,泪眼汪汪的道:完蛋了卜卜你,完全坠落了啊! 恩爱这种事,也是很容易上瘾的。 许久,许久,未散 激情终于停息后,他没有像上二次那样走开,反而把她圈在怀里,低声的问:“没有弄疼你吧?” 卜卜默,这句话,你该在我们第一次后问吧? 头上传来抚摸的感觉,她偷偷抬眼去看,他的大掌那么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这种温存的感觉好好。 她感觉,今天的恩爱中,他有些不同。虽然最后还是让她忍不住的叫了出来,不过,他占有她的时候,动作有些小心翼翼,还有更浓的温柔。 弄不懂他了快。 “你不回去吗?” “你希望我回去?” 不希望啊,好喜欢被他这么抱着啊。 可,这会儿,被情欲恶魔赶跑的理智小天使又回来了,声色俱厉的警告她,卜卜啊,不许人家喂你点肉吃,你就忘记他前一刻的所作所为。 “是啊,是啊,我希望你回去,赶紧滚蛋吧!” 理智小天使满意的点头。 没想到,他没有生气的离开,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好像要把她嵌到他身体里一般。 他不喜欢她像赶苍蝇一样的赶他,不喜欢她表现出不在乎他。 “我困了,睡吧。”下巴抵住她额头,鼻息下,她的头发发出淡雅的味道,很好闻。 她用哪种洗发水呢?以后他也要用。 “喂”她挣扎,他的大腿忽然横过她的,死死的压住。 凤睁开眼,“不睡,就做!” 她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烧,他那刚才累趴下,软掉的小弟弟,这会儿又雄赳赳气昂昂起来,不知羞耻的顶着她又酸又痛的地方。 “睡觉!睡觉!” 她急急的道,妈的,再做下去,她的腰都能断了。这男人的精力也太好了点吧?简直不是人,一晚上要了好几回,还能这么快就又有精神。 可想而知,明天早上醒来,她那不争气的腰和腿,一定会又酸又痛。 闭上眼,依偎在他怀里,耳边是他有力又快速的心跳声。 有力还说得过去,毕竟他是健康的成年男人。 可跳得这么快,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干嘛跳得那么快,不会是因为抱着她而紧张吧? 她偷偷的撇嘴,卜卜啊,你少自作多情了,有那个时间,还是赶紧睡觉觉吧。 过了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凤听着她有规律的呼吸声,心里流过一阵从未有过的暖流。 再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就松开她离开 一会儿又过去了,男人还没离开,反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应着女人的,频率一样,非常合拍。 就这样,天渐渐的亮了。 卜卜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眼前有一阵白光闪过。 她缓缓的睁开眼,半睁着眸一下被惊得完全大开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凤的身上怎么在发光? 好孩子,天天留言,就有肉肉吃。顺便点一下下面的“收藏到我的书屋”。 另:祝大家五一节假日快乐哈!! 惊天大秘密(二)(二更) 凤的身上怎么在发光? 这么亮,这么刺眼! 啊啊啊 ̄ ̄ ̄ 还没来的及弄明白他为什么会发光,他的身体竟然开始缩小了,原本缠在她腰上的胳膊,也因为缩小而脱离了她。 不一会儿,凤不见了,眼前出现一个小孩子。 她再仔细一看,妈呀,这鼻子这眼睛 不就是她八岁的小老公,正太夜澜吗! 卜卜闭上眼睛,嗨,刚以为自己睡醒了,原来还在梦中。 继续睡,继续睡! 继!续!睡! 可tmd,一向浆糊的大脑,这会儿却清凉得跟娃哈哈纯净水似的! 她又睁开眼,眼睛瞪得橙子一样大,像看et一样看着眼前呼呼大睡的凤 呃是夜澜。 他真的是夜澜吗? 到了此时此刻,她还是不敢置信,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嗯” 香甜的睡梦被打扰,他皱起小眉头,不满的叮咛。 天,之前只需一个,就能圈住她的腰肢的铁壁,现在又短又细。之前让她依靠的宽阔的胸膛,现在 “啊” 一声尖叫破喉而出,让初晨,还沉寂在睡梦中的夜家大宅惊醒。 卜卜回过神,后知后觉的尖叫出声:“我的lady嘎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刺耳的尖叫一出,完全就是魔音穿脑,谁还能睡得着? 特别是睡在她身边的夜澜,醒了。 卜卜瞪着他坐起身,伸出小爪子揉着眼睛,那样子别提多正太了。 目光不自觉的往下昨晚让她脸红心跳失去理智的,又粗又大让她无法承受的,小弟弟,此时此刻,真tmd变成了“小”弟弟! 小的可怜啊 ̄ ̄ 她无法接受啊无法接受,凤怎么会变成夜澜? “乱叫什么,我的耳朵” 稚嫩的声音卜卜欲哭无泪,实在无法想像,昨天晚上,她是躺在他身下。 正太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瞧见她一脸呆相的望着自己,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 糟,昨天晚上忘记回房间了。 由大变小,他会痛苦万分,而由小变大,他几乎毫无知觉。毫无知觉,毫无知觉,就这样被人抓个正着。 他还心存侥幸,故做不解的问:“我怎么在你床上,凤呢?” “凤不是让你吃了吗!!!!!”卜卜大声的吼,这小子,明明被抓了个现行犯,还跟她装,还骗她! “你都看到了?” “是啊,是啊,我用我这500万伏亮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凤变成了你!” 夜澜抬手拍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他这副闲闲的样子,顿时把她惹怒了,丫的,老子怕凤可不怕夜澜小屁孩。 伸爪,一下把小裸男压到腿上,“你竟然敢骗我!” 一巴掌拍在他圆滚滚的小pp上:“骗我很好玩,是不是?” “该死的,你竟然敢打我!” 虽然不疼,可这是莫大的耻辱。小身子扭啊扭,硬是挣不过她的桎梏。 这小子终于受到报应了,晚上他压她,让她挣不脱,现在轮到他有气无地撒了。 “我就打了,怎么滴!”说着,啪啪,她又打了他两巴掌。 他竟然骗她这么久! 她更恨自己是个傻帽,竟然米发现。 从不曾见凤和夜澜同时出现过,从不见夜澜黑天出现,从不见凤白天出现。 凤说过,他说过的话,就是夜澜的意思。 有好几次,她都可以发现这个秘密的,竟然都没发现。夜澜为了赶她,拿杯子砸她,还有山洞那次 她怎么这么蠢,被他如此玩弄于鼓掌间? 她还跟夜澜说过,凤深深的爱上她。那个时候,看她说出这种话,他一定在心里嘲笑她吧。 这么骗她,他难道就不怕她发现他的秘密会多伤心吗? 呵呵呵怎么会呢,他又不在乎她,怎么会在意她是否会伤心。 无力的放下他,夜澜跳起来正欲发作,忽然注意到她空洞的眼眸,心里一紧。 “喂,我的秘密被发现了,该烦恼的是我吧。”他推了推她,她无神的眸慢慢的有了反映。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咳嗽了一下,撇过头:“还有,你先遮一下你的下身呗,别正对着我的脸。” 站起来的夜澜,也才一米多高,颤巍巍的小弟弟,正好对着她。她不想看,看了会乱想,那么小的东西进过自己的身体,简直跟虐童似的。 她又不是变态的说,才不喜欢这种情节。 “你也要遮下你自己,干煸四季豆的身材少在大家面前晾!”他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立即警告。 卜卜扯过凤的睡袍扔给他,整个从头罩下去,立即把他正太的身体淹没。 她扯过被子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这时,门上传来敲击声,伴随着阿井焦虑的声音:“宁宁,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我刚才听到你叫得很大声。” 阿井的房间在楼下,他却最先赶到。 “我真的没” “进来!”夜澜稚嫩,却依然保持着他一贯冷淡的声音,阻断了她的话。 门外的人犹豫了一下,继而推门走进房内。很快的,阿星老鬼等人也出现在门口,他们都震惊的望着床上的两个人。 “她发现了我的秘密。” 正太话音一落,门口齐刷刷的响起: “啊?” 瞧这帮家伙变傻了的模样,他还觉得挺有意思,穿着宽大的睡袍往床头柜上一靠,淡淡的问:“你们说,这件事,怎么处理才好?” “喂,你别自顾自的说话。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由凤变成夜澜?” “我是谁?”夜澜用看白痴的眼睛瞟了她一眼,“这不明摆着吗!我是你的老公,夜澜啊!” 卜卜无力的想撞墙。 “凤呢?我的凤呢?” “不是让我吃掉了吗?”他又用她的话逗她。 该死!特识时务的卜卜知道,现在那么多人在场,她要是再掐他脖子打他屁股,就是自寻死路。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澜淡笑,不理会老鬼他们的眼色,“如果,我说我不是人,是魔鬼,所以才会变身,你会相信吗?” 卜卜吼:“信你妹啊,鬼才信!” 他当她三岁小孩啊,还魔鬼呢,怎么不天使去。天上掉下来的一坨屎! “那你倒说说,我这变来变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谁?(三更) 凤到底为什么会变身? 他的反问,把卜卜难住了。 “也许你跟柯南一样,吃了黑色组织的药!”想了半天,她只想出这个原因,总而言之,他才不会不是人。 她可是相当崇尚科学,从不迷信的人,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外星人,也从来不相信有鬼。 “柯南?他是谁?”从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心里明显不快,和他一样会变身?难道也被什么人封印了? 可他怎么没听说过? “啊?你连柯南都不知道是谁?他那么有名!”卜卜的眼睛呈心心状:“他变大了也好帅的!” 这丫的,竟然敢当他面说别的男人帅!完全忽视他吗? “不管他是谁,我警告你不许喜欢他!” “已经晚了,我早八百年前就喜欢他了。” “我说不许喜欢就是不许喜欢!” “你说不许就不许啊,幼稚不幼稚?” “你” 这二个家伙,若无旁人的吵得面红耳赤,还是为那么无聊的事,看得旁人汗颜。 “少爷”老鬼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幼稚儿童的吵架,“正事,正事!” “是啊,少爷,该处理她了。” 阿星的话,让卜卜心里一抖,处理?这个词怎么听起来邪恶的让人感到恐怖啊。 想怎么处理?把她杀了,分解,尸体扔海里? 夜澜敛声,沉思了一下,对卜卜道:“你不相信我是魔鬼对吗?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魔鬼的能力。” “你想怎么样?”她抱着被子往后退去,恨不得自己已经穿好衣服,可以撒开腿就跑。 “老鬼,你告诉她,按照常规,我们会怎么做。” “少爷会抹掉你的记忆。”老鬼完全无顾忌的道,反正她的记忆会被抹掉。 只不过,抹消记忆是一件非常费魔力的事。如果是以前的凤,完全没问题。而能力被封印的凤,能不使用魔力的时候尽量不用。 所以,他们宁可费事扒拉的骗卜卜,也不愿意让主上出手。 但,既然秘密被发现,那就没有办法了。 “啊?那我没了记忆,岂不会成了白痴?”卜卜惊恐的往后退,乱七八糟的事不记得也就算了,要是忘记怎么吃饭 这会儿,她又顾不得不迷信的事了。 “只会抹掉你发现少爷秘密的事。你放心好了。”阿井好心的解释道。 “我才不信你能抹掉我的记忆,还是有选择性的抹。”他当他是橡皮擦啊,想擦啥擦啥。 “那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 天黑后,夜澜变成凤,终于有了一点魔力,他眸里带着嘲弄,望着被关了一天的卜卜,“来,试试吧!” 大家怕她走漏风声,关了她一天,关得她早就厌烦至极。 “来吧!” 她抬头挺胸,等他行动。 凤把大掌放在她头顶,微微往下一压。 过了一会儿,卜卜冲他眨巴眼睛,“好了没啊?” 他一愣,一旁围观的人也是一愣。 怎么回事?她怎么没有昏迷? 他魔力这么弱了吗?连一个人类的记忆也抹不掉了? “马上就好!”从牙齿中挤出这二个字,凤继续用力。 “再压,我脖子就要断了!”她翻眼,望着头顶的男人,“你到底在玩什么?明明不会抹掉我的记忆,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再一会儿!”他气急败坏的低吼,换了一只手,更更多的力道。 卜卜无语,“怎么才能知道你抹掉记忆了?要做测试吗?今天早上我看到你从凤变成夜澜了” 凤终于无力的放下手,他明明感觉到自身的魔力流到她身上了,怎么一点用也没有? 白白积攒了这么点法力,竟然全浪费掉了。 阿井脸色苍白,在一边轻咳,他的身子本就敏感,主上的能力是否有流失,他能比别人更早一步的知道。 众人全惊,瞪大眼睛望着一脸奸笑的卜卜,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主上的能力对她一点用也没有。 “既然没事,你们都走吧,我要休息!”她挥了挥手,赶苍蝇。 大家往外走去,阿井走到门外后,忽然叫了一声,“宁宁,你出来一下。” “什么事?”宁宁走到门外,好奇的询问。 却见阿井挥了挥手:“没事,你回去吧。” 女人怒:“你玩我啊!” “之前是有点事,现在没有” 回应他的只有重重的关门声。 其他人无不吃惊,互相看了看,在凤的眼神指示下来到一个书房。 “阿井,人家叫鬼宿老鬼,我看你比谁都鬼!”阿星有些羡慕他的反应能力,怪不得主上以前最宠溺的侍从,就是他和老鬼。 上一刻得知主上消不掉那个女人的记忆,下一刻,他就在门上下了封印测试那个女人。 这么奸诈! “宁宁真的是普通的人类吗?消不掉记忆,还能穿过封印。”阿星眸带怀疑的看向老鬼和凤,现在他们两个的能力最强,她看不出来的事,也许他们能。 “若不是人类,我才不会把她弄进夜家。”老鬼沉思了一下,再一次肯定的道:“她应该是人类,没有错。” 如果是仙,会有灵玉。 如果是魔,会有暗核。 她都没有,只是一个普通,或者说,只是一个阳气重的女人。 “我现在只能确定一件事”他故意停顿,看向一直沉默的凤,“主上前几次错怪了阿井。” 不是阿井忘记设封印,而是封印对那个女人不好使。 “我从不相信,普通的女人能穿过阿井的封印。”凤淡淡的瞥了一眼阿井,没有道歉。 主上是从来不会向侍从道歉的,他故意岔开话题:“老鬼,派柳宿抓紧调查。” “查什么?梨红君转世的事?”阿星追问,心里跳得乱,梨红梨红,为什么主上的心里只有梨红。 “重点调查”凤犹豫了一下,“宁宁是不是梨红!” 他总有一种感觉,梨红回来了,而且,就在他身边。 他现在很矛盾,希望宁宁是梨红,又希望她不是。 毕竟,她现在怀孕了。 此话一出,众人惊。 阿井最先回过神,惊讶的神色被憎恨取代。 虽然大家都知道凤就是夜澜,女主也知道了,但是为了让各位区分白天和黑夜,老碧就不改名字了,白天就出现夜澜,黑天出现的是凤。 萝莉轸娘(一更) 卜卜后知后觉的发现,最近夜家人对她的态度有很大的变化。 一向对她不冷不热的老鬼,对她越发的好,还让厨师专做她喜欢吃的菜。 本来见面会打招呼,有些话聊的阿井,却在远远看见她的时候,就躲开,眼神比刚认识的时候更冷。 下人见到她更尊敬,更热情,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还有白天是夜澜状态的凤,她越来越容易在他身上看到“温柔”二字。 无意中流露出的温柔。 有的时候,她又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很复杂,复杂的让她这种单细胞生物根本琢磨不透。 也许,唯一没有变的,就是阿星。二人见面,定是眼波空中拼杀,火花四射。 彼此都看出对方对凤有意思,所以,彼此都当对方是情敌。 工作被迫辞掉,日子过得舒心的同时又很无聊。夜家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离开夜家范围。 这天,实在无聊,凤变成了夜澜,不知躲到哪个猫洞里去了,不肯陪她。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叫他是夜澜的时候,她身体里的邪恶因子就开始作祟,趁他小,没办法反抗,使劲捉弄她。 可到了夜里,倒霉的就是她了,他总有办法把她弄得浑身酸痛,夜不能宿。 因为太无聊,她寻着记忆里的路线,来到了静谧的墓园。 墓园里有十多个墓碑,上面除了名字外,什么也没有。 夜家怎么会有这么一坐墓园呢?祖坟? 一向胆子很大,又不迷信的卜卜,自然不害怕,反而好奇的看起墓碑上的名字。 看了半天,她发现,墓碑上竟然全是女人的名字,什么娉婷,什么婉婉 “不要碰,她会出来缠着你的。” 突然,一个略显童稚的声音蹦出,吓了她好大一跳。 抬头一看,一个大约十多岁,穿着一袭洋装的小萝莉,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 “娉婷她最怕寂寞了。”小萝莉走了过来,轻抚着墓碑,“被她缠上,你就得来陪她了。” 一阵阴风吹过,卜卜双手环肩,怎么这么冷啊。 不会真的有鬼吧?虽然现在已经傍晚,可应该还算白天吧。 “嘻嘻,不过婉婉很好,她从来不闹不吵,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边听我讲故事。” “小妹妹,你你” 她精神还正常吧?还是故意这样说,逗她玩?根据以往的经验,夜家没啥正常人。 “我不是小妹妹!”萝莉不高兴的嘟气嘴巴,“大家叫我轸娘。” 轸娘?她就是那晚被阿星责骂,总是半夜哭泣的女人?一个住在墓地旁边的小姑娘 卜卜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理解夜家了。夜家简直就是一本悬疑书。 萝莉眼珠子一转,又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主上的女人。” “主上?谁是主上?你认错人了吧,我才不是那个什么主上的女人。” “嘘”萝莉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娉婷不高兴了,她讨厌别的女人接近主上。” 那你还当着她的面说我是主上的女人!卜卜无语。 “来,到我屋里坐一会儿吧。”萝莉冲她摆摆手,样子极其可爱。若不是知道夜澜就是凤,她会怀疑她是夜家给夜澜养的童养媳。 “这个墓地怎么全是女人?”在萝莉干净整洁的小房间里坐下后,卜卜忍不住好奇的问。 “她们都是主上的女人,为了帮主上生孩子而死掉了。”萝莉端来一个杯子放在卜卜的面前。 “你口中的主上到底是谁啊?” 萝莉忽然冲她笑,笑得特恐怖,特阴森,“主上就是炫火君啊,就是你的丈夫凤啊!” 卜卜震惊的瞪大眼睛,她说什么? “嘿嘿嘿”萝莉靠近她,“你也怀孕了,对吗?你也快来陪我了。” 不等卜卜做出下一个反映,她跳到一边,又蹦又跳:“又有人要来陪我了,又有人要来陪我了,太好了,都有一百多年没新人来了,我们好寂寞,好无聊啊!” 一阵阴风吹过,萝莉疯疯癫癫的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卜卜咽了咽嘴里的唾沫,觉得口干舌燥,顺手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就要喝 “啊” 瞧见杯子里的东西,她一下扔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天啊,这是什么?血? 若不是闻道血腥味,她差点就把这东西喝下去了。 萝莉竟然拿血招待她? 一阵冰冷从脚底窜上来,她再也呆不下去,头也不回的往外冲,这里实在太诡异了。 “好浪费哦,这可是最新鲜的血啊” 萝莉的话渐渐远去 跑啊跑,砰! 一头撞到某个人身上。 “喂” 不用抬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也让她知道他是谁。 毫不思考的就伸手抱住他的腰,娇小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凤我好怕!” 凤心里一紧,一手紧紧环住她,一手抚摸她的头安抚,“怎么了?” 卜卜犹豫了下,强作镇定的推开他,摇了摇头。 自从那次他把她气吐血后,二人之间虽然还有互动,但她却不肯对他打开心扉,尽量不让自己依赖他。 盯着她苍白如纸的小脸,他抬眸望了望她来的方向。 眉头紧锁,“你是从墓地那边过来的?轸娘和你说了什么?” 听他这意思,她知道自己瞒不过他,小声的回道:“她说墓园里埋的都是你的女人,她说我也会死” “不会的!”他抱紧她,一口否决,好像这样的念头早就深扎在他心底:“你不会死!” 卜卜也不相信自己会死,只是被吓到,心里还有些乱而已。 她抬头,纯净的眸饱含期待的目光,期待他的肯定答案:“我真的不会死,对吧?人哪有那么脆弱,说死就死呢!” 凤却犹豫了,没有像刚才那样肯定。 她察觉到他的异样,脸色顿时一变,“难道那里埋的,真的都是你的女人?难道我真的会死” 死字后半截,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吻去。 吻又急又快,好像他饥渴了许久。 晕眩中,她听到他喃喃的保证:“我说了,你不会死。” 中秋夜游(二更) 凤盯着依偎在怀里的小女人,深沉的黑眸里带着点点伤痛,他自己却看不到。 他现在只能这么安慰她。 可他这么骗她,让她一时安下心有意义吗? 也许,到最后,她会和墓园里的那些女人一样,恨他怨他,却只能每晚借着轸娘的身体哭泣,体验泪水的冰凉和绝望。 “宁宁,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开心?” 他想补偿她,趁她还活着的时候,尽量补偿她。 卜卜抬起头看他:“你很在乎我开不开心吗?” “嗯。” 她笑了,其实,他这么说,她就很开心了。 不过,既然人家都一副让她为所欲为的表情,她不趁着难得的机会占便宜,岂不是傻瓜? “下个礼拜中秋节,你陪我去渔村看祭祀活动!” ***** 海边的渔村,保留着先祖的习惯,一到中秋节,会举行大型的祭祀活动,祈求海神的庇护。 届时,既有祭祀庆典,又有夜市,非常热闹。 中秋节这天天一黑,卜卜故意坐到凤身边,好像要活活气死阿星似的,抱住他的胳膊,“凤,我们该走了。” “我已经让人备好了车。”他不推开她,领着她朝外走去,看得阿星满眼愤恨。 “凤”虽然有小张跟着,有柳宿和翼宿暗中保护,可老鬼还是有些不放心。 “只是去看一会儿活动而已。”凤给了他一个安了的表情,坐进车子。 车开。 过了一会儿,卜卜试探的问:“我怎么觉得,爷爷对你好像有点保护过度呢?” 她不是傻瓜,自从知道夜澜和凤是同一个人后,她就开始怀疑老鬼到底是不是夜澜的爷爷。 从夜家上上下下能统一口径的骗她这点,就可想而知,这一家子 真tmd是悬疑书啊。 凤好像是主子,大家都特维护他,尊敬他。 但她见他整天到处晃,啥也不干,怎么撑起这么大的夜家的呢?怎么会让那些人对他心悦诚服的呢? 这点,真值得她学习,也许学一辈子也学不到人家的一半。 可怜的自卑中的卜卜同学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天生的好命啊。 所以,投胎的时候,一定要选好人家。 很快的,就到了海边的镇子,这里有个大集市,很多渔村都派人来参加祭祀活动,到处摆摊。 “哇烤章鱼”一股股的香气扑鼻,卜卜扔下身后的男人就奔向小吃摊子,“老板,来十串章鱼,要烤嫩一点的。” “好咧!”老板愉快的答应,双手翻飞。 卜卜望着在火上翻来覆去滴着辣椒油的章鱼,口水差点没流出来。 “你很喜欢吃章鱼?” “以前我和关关常来这里吃东西的,好怀念啊。” 提到关关,她都好久没见到她了,两个人平时就靠电话联系一下,气得关关骂她重色轻友,哪里知道监狱般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啊。 “给,你尝尝,特好吃!” 她接过老板递来的章鱼,趁他还来不及反映,就送到他嘴里。 凤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小张察觉,大呼不好。海里的生物,大多是清辉君的手下,和主上犯冲的。 “张”急切的呼唤从凤牙缝里挤出来,“水!” 小张一时懵住,“什么?” “水!我要凉水!”凤有点气急败坏的低吼,这下大伙都明白他为何变脸了。 “原来你不能吃辣的!”卜卜扑哧笑出来,看他啊,辣得满脸通红,明明把舌头伸出来,吹吹风会舒服点,可他为了保持形象,硬忍着。 她咬着章鱼回忆,怪不得自己这么想念烤章鱼,原来,她在夜家没吃过辣的东西。 “哈哈哈,原来你怕辣!”可算让她逮到他的小辫子,使劲笑话。 “该死!”这个没神经的女人,竟然当着那么多人面接他短。怕辣怎么了,谁都有怕的东西好不好。 他喝下小张递来的水,跟在她身后继续逛摊子。 然后 “小张,去买个大榴莲,越熟越好!还有那些臭豆腐,都包了!” 此话一出,卜卜一下黑了脸,小心眼的家伙啊,他真的小心眼。她就说吗,他怎么那么乖的跟在她后面,她买东西吃,他乖乖的付钱,原来,他在找她的短。 是的,她怕臭,超级怕。 “凤,你报复我!” 他闲闲的看她,那眼神好像在说,怎么滴,有能你咬我啊。 卜卜靠过去,柔声细语的哀求:“别买榴莲和臭豆腐了,好吗?” “不好” 话音未落,嘴里冒出一个超辣海瓜子! 这个奸诈的女人!他大意了! “嘿嘿,海瓜子好吃不?”奸诈的女人抱着装海瓜子的盒子就跑,留在这里等死的是傻瓜。 “宁宁,别跑!”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可夜市里人太多,只是一下下,她就不见了。 “翼!柳!”凤急切的低唤了一声,不远处立即闪过二个人。 “快去找她!” 二个人影顿时又消失。 卜卜跑了几步,一回头,却发现凤和小张没跟上来。她想回去找他,可夜市里人太多,大家都互相推着往前走,她没办法返回去不说,倒被人群推着往前走了好远。 最后,她在一个人少的摊位前停下来,决定在这里等他。不然她走,他也走的,反而不容易重聚。 “小姑娘,想算卦吗?” 一个苍老粗哑的声音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扭头一看,这才察觉自己停住脚步的摊子,是一个算命的摊子。 摊子后面的,听声音还以为是个老头,原来是个老太太,粗布的黑色围巾遮住了半边脸。 角落里又有些暗,她的周身形成一个幽暗的环境,诡异又神秘,营造了特适合算命的气氛。 “小姑娘,算一卦吧。” 可想而知,一向不迷信,又很珍惜银子的卜卜,当然不会去花“冤枉钱”,让别人对她的命运说三道四。 她冲对方笑了笑,“谢谢婆婆的好意了,可我不信命。” 老太婆好像看出她的心思,也笑着回她: “不信命,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尝到命运的残酷。人一出生,死亡时间就写在阎王殿的生死簿上。爱情还有红线牵着,人与人的相遇相识,都是缘分。小姑娘,算一卦吧,你又不会吃亏。” 算命(三更) 卜卜摇头,开玩笑道:“婆婆听过这么一个笑话吗?佛说,今生的相遇,是因为前生的一万次回眸。和我有缘的人那么多,我前生啥也没干,就在那回眸了。” “世人总是借着佛祖的名声,骗人骗己,我看小姑娘你这么灵光,不会连这个都分辨不清吧。” 呵,怪不得她能给人家算命,人家都说算命的凭一张嘴,如今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算。”她懒得再跟她扯,继续吃她的海瓜子去。 “小姑娘,我看你面善,免费给你算一卦吧。” “谢谢了,可我不想把生辰八字给你。” “婆婆我算命,从不看八字,只看面相。” “你那么厉害,众人的心思岂不是都逃过不你的法眼了?那你告诉我,我的面向告诉你我存折的密码了没?” 婆婆低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抬眼,浑浊的双眼里露出一丝阴寒。 声音也跟着压低了。 “小姑娘,你要小心,你已经被恶魔缠身。” 卜卜没把她的话放心上。 恶魔缠身? 笑话,这么轻易识破的谎言还想骗她?谁都有讨厌的人,要是心里防设不强的人,听到这句话,自然会联想到自己讨厌的人,然后就下意识的问自己,这个就是恶魔吧? 其实,算命的三样法宝,会说的嘴巴,会察言观色,会玩心里战术。 她都知道滴!哪这么容易上当? “还有吗?”海瓜子真好吃,等人好无聊,跟她聊聊,打发下时间也好。 她寻思,婆婆八成是看出她不在乎刚才的话,所以才说出以下那句,有点狠的话。 “你现在所爱的人,并不爱你。因为他不是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你们经历千辛万苦,最终还是会分离。” 抓海瓜子的手,微微一顿。凤不爱她,她倒说对了。 不过,这也是心里战术了,说得人怕,然后主动问她解决的办法,然后她就开始敲诈。 算卦的都是这一套。 也不等她继续追问“还有吗”,老婆婆突然压低了嗓音,原本就粗嘎的声音,更显得阴森恐怖了: “你的生命之火,很快就要熄灭了。” “喂,你太过分了吧!”卜卜有点生气了,“为了让我掏钱,竟然诅咒我?” 怎么最近好多人跟她说她要死了,她,大名宁宁,小名卜卜,外号小强的家伙,才没那么容易死,好不好?! “是不是诅咒,以后你自然知道。”老婆婆奸笑,“就算你现在求我救你,我也不会救你。嘿嘿嘿” “我要是真死了,就变成厉鬼,天天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不,不对,你也快进棺材了,缠你没意思,我就缠你最爱的人!” “真是没礼貌没家教的臭丫头,为老不尊,竟然诅咒我死。” “还不是你先诅咒我!”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诅咒!” “那我说的也是事实,不是诅咒!” 二个人越来越大声的争吵,渐渐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卜卜平时还是会警告自己要讲风度滴,这会儿注意到很多人围观,立马冷静下来,心里寻思,自己跟一个老太太吵,确实不应该。要是把人给气出病来,她罪过可就大了。 想着,决定不跟她吵了。转身 “臭丫头,算完卦就走,想赖账啊!真不要脸!” 卜卜脚下一个跌列,差点摔倒。 她是穷疯了吗,讹人讹到这地步? “我啥时候找你算过卦?”她咬牙切齿的问,暗骂自己,内疚个毛,对这种过分的人,有啥好内疚。 “刚才啊,你别想赖账。”老婆婆大掌往桌子上一拍,就哭嚎起来:“老天爷啊,还有天理吗!我个快进棺材的老太婆子,人人都要欺负啊。” 卜卜彻底的傻了,自己啥也没说,啥也没做的,怎么就把她的泪腺给扯开了? “宁宁” 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僵硬的转过身,眼神不敢乱看,怕看到别人鄙视她的目光。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走近的凤,也发现别人落在她身上的异样眼神,立即关心的问。 “帮我给算卦的钱呗,我身上没有钱。”她转身指向摊位,顿时瞪大眼睛,p大会儿功夫,老太婆呢?怎么不见了? “算卦,你不是不迷信吗?” 凤掏钱的手被她按下。 她耸耸肩,“估计你长得太凶,把人给吓跑了,便宜你喽。” 本来,她刚才还想,看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里撒泼耍赖的,还是给她点钱吧,说不定她有什么难处,要是年轻立壮的这么做,她一定掀了摊子 呃,谁让夜家是她的后盾呢,偶尔一二次,她还是可以拽一下的吧。 只是老太太溜得也太快了,错失了大好的财运啊。 “夜深了,我们回去吧,你该休息了。”凤牵过她的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还好她没出什么事。 “为什么是我该休息了?我还没玩够呢!”卜卜不依,才玩多大一会儿啊,东西也就吃了个塞牙缝。 “你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当你是百科全书?”他拖着她往前走,“快点回去了。” “再玩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她苦苦哀求,他想了一下,“就一会儿!” 一会儿又一会儿,每次他喊她走,她都说一会儿还没到。这时候,他后悔了,该问清楚一会儿到底是多长时间的。 卜卜看起来一直在吃一直在玩,可她早就发现,跟在身后的凤,动来动去,帮她挡掉挤过来的人。 这家伙,啥时候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啦。跟言情小说里的男主一样狗血。 嗨皮。 圆月那么明亮,心情那么好。玩到半夜,她才依依不舍的坐上车,还好,车里没有榴莲和臭豆腐。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别墅里灯火通明,卜卜以为阿星被打击到,伤心绝望的等他们归来。好像宣示所有权,她握住凤的手一起朝门内走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因为他没有甩开她的手。 然而,迈进客厅的脚步一下顿住。 咦?她怎么在这? 她是鸿儿? 江雨柔江大美女。 她怎么在这? 江雨柔站在不远处凝视着凤,身子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很激动。 她娇柔的喊道:“朱雀” 卜卜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身子一僵。 江雨柔奔了过来,一下抱住凤瘦高的身体,而凤也没有推开她,直直的站在那,任凭她抱。 这是什么情况? “朱雀,朱雀,我好想你,你怎么不来找我?” 凤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好半天才发出声音,试探的问:“鸿儿?” 天底下,敢直呼他名字的女人只有二个,而那个女人是不会思念他的。 卜卜陡然瞪大眼睛,他说她叫什么?红儿?红儿不是死了吗? “是啊,我是你的梨红君,我是你的鸿儿。”江雨柔从凤怀里抬起头,美丽的眼睛带着泪水,“那天在夏氏的宴会上遇到你,我就渐渐的恢复了记忆。” 说道这里,她抱紧他,却没感觉到他的回抱,又抬起头,“你不相信我吗?” 凤面无表情,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江雨柔咬咬唇瓣,踮起脚尖,伏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等她退开的时候,大家明显的注意到她的脸红了,是害羞的神色。 卜卜忽然感觉到握着她的大掌松开了,凤只是斜眼看了她一下,继而抱住怀里的女人。 “鸿儿!” “朱雀” 望着紧紧相拥在一起的男女,卜卜浑身僵硬,脑袋里一片空白,眼睛发疼,鼻子发酸。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傻傻的站在那,傻傻的看着他们,脑海里有个声音不断的在回响:“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明知道心在痛,视线却无法移开。 好半晌,大厅内一片寂静。 直到 卜卜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上前一步扯开了他们。 “啊”江雨柔发出痛苦的娇呼,“好痛。” “你干什么,快松手!”凤一把打掉卜卜的手,厉声喝道:“你弄疼她了!” 手上传来阵痛,卜卜低头一看,原本雪白的手背上一片红。 她这才回过神,双手背到后面,互相握紧,要求自己镇定。 江雨柔低头揉着自己的胳膊,微微吸了一下鼻子,好像她真的很痛。 凤有些火大了,冲卜卜低吼:“你发什么疯啊,蛮力女!” “呵呵”卜卜道歉,心里混乱的,都不知道自己在扯什么:“对不起,我觉得天太热了,怕你们抱太久中暑。” 她明明在笑,可眼神空洞的吓人。 心好痛好痛,似乎在淌血。 前一刻,她和凤还在夜市上开开心心的玩,他那么温柔的保护她,下一刻,他就为别的女人打她。 他只在乎那个女人痛在哪里了,视线一刻也无法离开她根本没怎么样的手臂。 却根本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手被他打的有多红,不在乎她伤心后,有多痛苦,甚至还当着众人的面呵斥她,骂她蛮力女。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啊。 “我有点累,先上楼了。”淡淡的吐出这句话,她努力克制身体,不让它发抖,转身就要走。 凤凝眉,望着她难以察觉的摇晃,心头一紧。 “我”他想送她回房间,脚下刚刚抬起。 “凤,我头好晕。”江雨柔倒在了他怀里,他赶紧把她抱住,眼角余光却目送着卜卜离开。 ****** 卜卜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她好累,浑身没劲。 太阳已经下山,她还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 昨天回到房间后,她就睡着了。 只有睡着了,眼前才不会出现他们抱在一起的画面,心才不会痛。 可醒了之后呢? 心还是会痛啊,痛得她快无法呼吸。 “少夫人,你醒了吗?” 门外响起小绿的声音,她僵硬的转过头,“醒了。” 小绿推门而入,带着一个餐盘。 “少夫人,你睡了好久,不饿吗?” 卜卜艰难的坐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道:“不用那么麻烦的把饭带上来,我下去吃就行。” “不麻烦的!”小绿摇着头,继而又道:“爷爷说,你要是实在不想起来,可以在床上吃。” 卜卜耸耸肩,那成什么样子了。 “走吧,我们下楼去吃饭吧。” “少夫人”小绿低声喊她,却无法阻止她的脚步。 直到走到二楼楼梯口,卜卜才知道,爷爷为什么这么好心,让她在房间里吃饭。 他真的很好心。 经过一夜,江雨柔并没有离开,现在正坐在沙发上,亲昵的靠在凤的怀里。 她时而贴在凤的耳边说什么,时而钻进他怀里微笑,时而娇嗲的撒娇 好刺眼的一幕。 “少夫人”小绿站在她身后,望着她痛苦的神色,小声呼唤。 其实,和那个做作的江雨柔比较起来,她还是喜欢少夫人的。 少夫人多好啊,没有架子,会和她瞎侃,还会借美男写真给她看。 为什么少爷喜欢的不是少夫人呢? 楼下的二个人听到声音,凤扭过头。 卜卜立即压下心底的伤痛,一脸平静,若无其事的走下楼,朝餐厅的方向走去。 凤心里隐隐不快,她这幅不搭理人的态度,特别是不看他的态度,真让人很火大。 “宁宁,怎么不过来和客人打声招呼。”他用丈夫对待无礼的妻子的口吻唤她。 江雨柔微微一皱眉,昨天没来的及问凤,这个叫宁宁的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娇柔出声:“炫火,她怎么在你家啊?” 昨晚叫凤朱雀,是为了让他认出她。而次次都叫他朱雀,她却是万万不敢的。 凤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走过来的卜卜看出他为难,替他开了口。 “我是凤的妻子。” 虽然她嫁的是夜澜,但大家都知道,凤和夜澜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妻子?”一向特有大家闺秀风范的江雨柔,这时却忍不住的叫了出来,“你不是夏之谦的女朋友吗?怎么又变成了炫火的妻子?” 脑残陷害记(二更) 江雨柔这番话一出,从餐厅里走出的老鬼和阿井等人,无一不吃了一惊。 她的话,同时也提醒了凤,卜卜脚踏二条船的事。 他最近到底在想什么,怎么竟然将这件事给忘记了,还为她内疚! 卜卜表面平静的望着坐在凤怀里的女人,冷哼了一声:“我还觉得奇怪呢,你不是求总裁不要抛弃你,求得哭天抢地的吗?” 这会儿倒赖着凤不走了。 卜卜童鞋心里有个声骂,嫉妒真tmd的可怕啊。 “炫火”江雨柔抬起柔荑抓紧凤的衣衫,“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恢复记忆,你不会怪我吧?” 她知道,当时的情景,炫火也看到了。 “我不会怪你。”凤柔声的回道。 江雨柔又垂下头,向卜卜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出那天的事。我刚才一时情急,没反应过来。你不要怪我了,好吗?” 她说得真挚,卜卜差点就被感动了。 也只是差点而已。 江雨柔的虚伪,让她做恶。 不过,她也懒得跟她再争执。 毕竟,凤爱的是她,当着他的面和她吵,自己不是找抽吗?所以,她明明是凤的妻子,却没有赶小三走。 转身朝厨房走去,背后是女人低低的柔柔的嗓音。 “炫火,她还在怪我吧?不然怎么连原谅我的话都不说?” 她没有听到凤的回答,不知道是他回答的声音太小,还是他真的没有回答。 在餐桌前坐下,很快的,江雨柔挂在凤的胳膊上也进来了。 她这么怕别人不知道她和凤的关系吗?跟无尾熊似的,时时刻刻贴在树上,也不嫌热。 哦,真是糊涂了,现在是秋天。 卜卜正暗骂自己蠢货,身边的椅子被移开,她转头,本来无神的双眸,漾出吃惊的神色。 原本,她身边的座位是凤的。现在无尾熊来了,她还以为他不会再坐在自己身边,却不料,事实和想象有相当大的出入。 大家纷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有可怜的小张,坐到别处去,因为他的座位被无尾熊占了。 平时还算热闹的餐桌上,今天鸦雀无声,只剩下碗碟相撞的声音。 卜卜无心理会其他人,任凭思绪禁锢在自己的空间里,不许外流,不许向凤的方向探射。 所以没注意到,远处阿井看她的目光有些奇特。 吃着饭吃着饭,碗里忽然落下一个鸡腿。 “怎么光吃饭,今天的菜不合你胃口?” 她头也没抬的摇了摇,小声的说:“没。我一时忘记夹菜而已。” “吃饭也能走神,你平时的精神哪去了?” 他到底是关心她,还是厌烦她? 卜卜糊涂了,凤这个人总让她糊涂。 一旁的江雨柔凝目望着他们两人的互动,察觉出凤无意中流露出的关怀。 低头,眸光一暗,闪过一丝阴狠。 心里早把宁宁杀了几万刀。 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竟然敢从她这里,分走炫火的注意力。 还敢和她抢清辉君! 自不量力! 炫火是她的,清辉也是她的!该死的女人别想和她抢。 *****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就睡不着。卜卜准备到花园里走一走,路过小湖的亭廊的时候,看到了独自一人坐在亭廊上的江雨柔。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宁宁对吧?”江雨柔站起身,挡在她面前,柔柔的道:“之前的事,真的不好意思了。” “你是指哪件事?” “当着凤的面,说你和夏之谦有关系的事。” 有关系?卜卜皱眉,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看来,坏人姻缘真是缺德事啊,没想到这么快就现行报了。如果当初她不帮夏之谦,说不定,现在江雨柔就缠着姓夏的,而不是姓夜的了。 “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卜卜觉得和她没有话可说,转身就想走。 “喂,我都跟你道歉好几次了,你怎么这么没礼貌!”生长在江氏的大小姐江雨柔,还没被人这么忽视过,心里当然不高兴。 她拉住卜卜,“你到底有没有家教啊?” “放手!”卜卜扭过头,盯着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美人连手都美。 “我生气了!”江雨柔板起脸,“现在该你跟我道歉。你要是不道歉,我就不松手。” “道歉道歉,有完没完啊?”火气大啊,卜卜咬牙切齿的道:“最后说一次,放手。” “不放!” 丫的,这个女人怎么比她还能缠人啊。 卜卜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抬手一甩 江雨柔往后退了一步,身子一翻,只听碰的一声,水花四射。 卜卜顿时傻了,自己没怎么用力啊,她怎么就掉到水里去了? “你干什么!”凤暴怒的吼声差点震破她的耳膜,她僵硬的转过头,只见二道凌厉的眼神闪过,下一刻,他就跳进了小湖里。 泪卜卜心里麻木,没想到啊,这种小说里的狗血镜头,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姓江的要陷害她,换点高端的手段好不好啊,凤又不脑残,能信吗? 可是,他刚才那二道如刀一样利的目光,又代表了什么? 江雨柔被泳技非常好的男人抱出水面。她娇柔的身体依偎在凤的怀里,微微颤抖,声音微弱:“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没事了,没事了。”凤柔声的安慰她。 nnd,卜卜骂娘,同样是女人,所受的待遇咋就这么大区别? 她为他受伤,说自己要死了,他就会吼她。 姓江的说自己要死了,他就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安慰。 怪不得人家都说,不幸福的来源之一,是比较。 卜卜啊卜卜,你太自不量力了,拿自己跟江大美女比较。 “宁宁我哪里得罪你了,你何苦这么害我?” 飞远的魂魄被姓江的给叫了回来,她平静的眸,对上凤的,他的眸光,毫无波澜,让人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过客(三更) “你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推我下水?如果是好玩,你就玩大了!我差点出了人命啊。” 卜卜真的想上前抽江雨柔几巴掌,她的生活一向简单,还真没被人这么陷害过。 只不过,气归气,她还没气得失去理智,否则还真是着了姓江的道。 她只看着凤,平静的问:“凤,如果我说我没有做过,你信不信?” 她只在乎他的看法。 凤的眸比她的还平静,让人难以看出他到底在想啥。 心里忽然忐忑不安起来。 过了半晌 “老鬼,把她关起来,不许她再出来害人。” 他竟然用这句话作为回答。 卜卜顿时火了。 原来,所有恋爱中的人,不管男的,女的,都脑残。 凤脑残。 她也如斯。 明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吵架没好处,可她就是火大,火大的失去理智,嘴巴不受控制的暴吼: “你以为你谁啊,凭什么关我!” “老鬼!”他厉声喝道,跟他一起过来的老鬼还有阿井,不能再无动于衷,上前要拉卜卜。 “凤,你去死吧!”卜卜气得脱下鞋子,朝凤扔过去,谁也没想到她会出这一手,凤也没想到,不过,他还是躲开了。 老鬼神经绷劲,这丫头火气还真大啊,“宁宁,走吧,你先回房间冷静冷静。” “走开!”卜卜推开老鬼,“凤,既然你不信任我,既然你最爱的女人回来了,我就不纠缠你了!” 她转身就走。 “站住,你把话说清楚。” 她扭头,隐忍着眼里的泪水:“我说,我成全你们。从此以后,你走你的地下通道,我过我的人行天桥,老死不相往来!” 凤放下怀里的女人,三两步过来,双手按在她稚嫩的肩头,手下的力道极大,都抓疼了她。 “我说过你不能走!” “我是自由的,我想走就走!” “我说过:你!不!能!走!” “你这个家伙,到底想怎么样啊!”她终于忍不住的哭了出来,使劲的挣扎想挣脱他的桎梏: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明知道我爱你你就算不爱我,也不能这么伤害我!” 望着她脸上的泪水,凤气红了眼,紧抿着唇瓣不敢发一言,深怕嘴巴一张开,就会吼她。 “你的她回来了,我让路也不行!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怎么做!难道我伤心的死掉,你就满意吗?” “你先和老鬼回去。”终于,他压下心底的抑郁,语气尽量平淡的道。 可卜卜还在气头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这里就是你家,就算死,你也会埋在夜家。” 他的大掌握得跟紧,疼得卜卜痛呼出声。 “少爷,小心啊!”老鬼赶紧上前,想拉开两人。卜卜的肚子里可怀着少爷的孩子呢,她这么激动,不是什么好事。 “就算死,我也要回家!”卜卜也够倔强的,双肩明明疼得要命,非要气死他似的,还在说着回家的事。 凤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该死的女人根本不怕他的警告。他这还是头一回知道,深深的无力感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她是吃定他了吗? “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让你死个痛快!”双手掐上女人的脖子,“我说过的话,无人可以反驳!” 更别提一个低微的人类。 卜卜陡然睁大眼睛,他他真的狠心掐死她? 可脖子上传来的巨大压力,以及窒息的感觉,不是假的。 “少爷,你住手啊!”老鬼惊恐,主上这次真的气疯了。 可是,凤掌下的力道越来越大,掐的卜卜因为喘不上气而憋红了脸。 他嘴角噙着一抹邪魅,“向我保证,你不会再提回家的事,我就放开你。点头!” 卜卜只是睁着眼睛,任凭泪水往下流,根本不点头。 “点!头!” 手下的力道又大了一分。 她的眸开始涣散,即使这样,还是不肯点头。 其实,她很怕死的,如果这种事换到平时,别说让她点头,就算让她磕头,她说不定都会考虑。 可是,不知为何,她这时宁可死,也不想屈服。 凤对她而言是特殊的。是她深爱的人。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向不相信自己,只知道伤害自己的他屈服。 凤气极,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掐死她掐死她,可手下却无法再重一分。 “主上!”老鬼拉不开他,情急之中喊道:“她怀孕了啊,你忘记了吗?你要掐死她,可就糟了。” 大掌终于松开,卜卜无力的倒在地上,拼命咳嗽,耳边回响着老鬼的话。 怀孕 她吗? 她一点都不知道。可显然的,他们都知道。 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欺骗。 “宁宁,你先回房吧。”老鬼过来扶她,她却一把推开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站了一会儿,她艰难的迈出一步。 凤沉眸盯着她颤抖的身躯。 “别逞强了,不然吃亏还是你啊。”老鬼实在看不下去,哪怕会被拒绝,还是过来扶她。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她又甩,下一刻,颤抖的身子腾空而起,落在一个消瘦的,好像只剩下一把骨头的怀抱里。 “少爷,我先送她回去了。” 耳边是阿井清清淡淡的声音,她挣扎了一下,感觉到阿井没肉的胳膊搂紧自己,让她无法动弹一分。 “嗯。” 平淡的,毫无感情的回应,他就这样把自己交给别的男人? 卜卜又想哭,言情小说里不是这么写的啊,一般这种情况下,男主无法忍受女主在别的男人怀里,吃醋,然后发现自己爱女主,再然后,故事圆满大结局。 可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不是这么回事的呢? 呵呵呵她早该认清,她只是她人生中的主角而已,在别人的人生中,她只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过客。 其实,他不脑残 既然,她的男主角都不在乎抱着她的是谁,她还在乎什么? 停下所有挣扎,卜卜终于静下来,任凭阿井抱着自己。 凤静静的站在那,目送他们离开之后,才转身看向浑身湿透的江雨柔。 “你也快点回房换件衣服,毕竟你现在还是人类的肉身。” 江雨柔见他虽然说出关心自己的话,却一直站在那里没动,喏喏的说: “炫火,我冷”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来,伸出双臂环住她。 二个人沉默的走了一段路,他才开口。 “下次不许这样了?” “什么?”她抬起头,眼里只有不解。 “不许跳进池塘里。” 闻言,江雨柔的眸光闪了一下,“我怎么会跳进池塘里?是她推的。” 凤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只是轻轻推了你一下,那力道,还不足以把你推下池塘。” 既然让他看得真切,再狡辩也没有意义。江雨柔有一颗玲珑心,只是总不往正地方用。 她低下头,语气饱含歉疚: “那你为什么还维护我?” “只因为你是我深爱的女人。我不能当着阿井和老鬼的面,让你下不了台。” 江雨柔感动的泪眼朦胧,轻声娇唤:“炫火” 凤的黑眸,射出二道复杂的光线,紧紧抓住她的,“我为了维护你的尊严,不惜颠倒黑白,做了伤害别人的事。你要是也在乎我,就不要再让我为难。” 他的语气虽然很平淡,但认识了他那么久的江雨柔,知道他生气了,因为那平淡的语气里没有惯有的温柔。 她紧张的抱紧他:“我只是” 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是否还像以前那样爱我,毕竟我们分开了几千年。所以,所以,我才做出这种事,想测试下你的爱。” 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清他眼里的爱意。 “鸿儿,我等了你上千年,还不足以说明我的心意吗?” “凤,对不起,对不起”她流下悔恨的泪水,“我不该怀疑你。” “你现在知道我的心意未改,以后就不要再做陷害宁宁的这种蠢事了,知道吗?”话说出口,他很快又加了一句: “你跳进水里,伤害的,最终还是你。” “嗯。”江雨柔柔顺的点头,可心里却在吼,说来说去,不就是不许我伤害那个女人吗,你这样,不就是在告诉我,你在乎她吗! 还故意加上一句,该死的朱雀,你不知道你这样,更显得刻意吗! ***** 阿井把卜卜放在床上。 等了一会儿,房间里鸦雀无声,她以为他离开了,扭过头,却见他还站在床边,定定的看着自己。 “你还有其他事吗?” 他的眼神好怪,看得她心里慌乱不安。 “江雨柔不是好女人,你能离她远点,就尽量离她远点。” 她震惊,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来。 他是一番好意,她知道。 可,江雨柔是他主子喜欢的女人,按理来说,就算他不喜欢那个女人,也不该这么跟自己说啊,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去告状吗? 夜家的人,都让她琢磨不透,其中,最让人捉摸不透的,除了凤,就是阿井。 有的时候,她觉得阿井对自己还不错。可有的时候,她又觉得阿井很讨厌自己。 “谢谢你。”她真心真意的道,不管阿井对自己如何,他都是表现出最真实的他。 她喜欢真实的人。 “那你好好休息吧。”知道她接受了自己的好意,他心满意足的举步要走。 “阿井” 她又叫住他,等他回头看向自己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有个让人为难的请求,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答应我” ***** 凤回到房间换掉湿衣服,路过卜卜房间的时候,双脚控制不住的停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抬起头敲门,拳头落在房门上的时候,门自动的开了。 他推门而进,房间内空无一人,配套的洗手间里也漆黑一片。 她人呢? 他不是叫阿井带她回房了吗? “阿井” 站在门口吼了一声,很快的,阿井出现在他面前。 他指了指毫无人影的房间:“我不是叫你把她关在房里吗!她人呢?” “呀!”阿井故作震惊,“我忘了封印对她不好使的事了!” 也就是说,他只是下了封印,并没有锁门? 凤冷哼一声:“阿井,你是认定自己蠢,还是认定我蠢?一向做事小心的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阿井耸了耸肩,这个动作本来是卜卜的惯用动作,他无意中给学来了。 简直快气死凤。 “说!她到底去哪里了!” 阿井知道,自己再装下去,就真的有点看不起主上的智商了,把他惹毛,可不是好事。 于是,如实回答:“她说夜家让她觉得窒息,她想出去走走,我就让她出去了。” 嘎巴,嘎巴,是拳头握紧的声音。 真是反了!一个一个的,现在都敢违抗他的命令,看来他这个主上还真是,越来越失败! “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吗?都快半夜了,还敢放她出去!” “我已经让柳宿和翼宿暗中保护她了。” 这时,江雨柔从楼下走了上来,二人便停下争吵。 她看了看阿井,又看向凤,“炫火,我换好衣服了。” 凤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好,我送你回家。” “嗯?”江雨柔吃了一惊,“不是答应让我再留一晚吗?” “你好几天不回家过夜,你爸妈该生你的气了,这样对你不好。”就连凤都觉得,自己这个借口很不给力,但,他还是拉着她往楼下走去。 “走吧。” 阿井望着凤脚步急切的拖着江雨柔离开,眉毛往上扬了一下:主上啊,你没发现宁宁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吗? 他觉得事情越来越好玩了,期待主上发现的那一天。 夏之谦的忧伤(二更) 花了二十多分钟走下山,卜卜震惊的发现,山脚下竟然还有空的出租车路过。 美美的坐上车:“去市中心。” 她不敢回家,因为这么晚回去,爸妈不担心才怪。 又不好叫关关出来玩。自己不上班了,还得顾虑下别人第二天忙不忙。 这才发现,自己做人有多失败,竟然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叫出来诉苦的朋友。 卜卜反思自己,都怪自己年轻的时候太好色,整天张口闭口帅哥裸男。 呜呜,吃亏吃在肤浅上。 现在才知道,越是帅的男人,越会往人家的心口上插刀子。 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小腹,她在阿井那里确认过,她真的怀孕了。 孩子他爹可想而知。 一想到这里,心里更痛,哗哗的流着血。 废话,不流血,人就死了。 可就因为人活着,所以才能感觉到痛。 凤隐瞒她的事太多太多,比如,为什么江雨柔叫他朱雀,又叫他炫火,夜爷爷为什么会叫他主上。 比如,他知道她有了孩子,却不告之。 心好痛,越往深想越痛。 怪不得前阵子觉得他很温柔,原来,他知道她有孩子了。 可,他知道她有孩子,还要为了江雨柔掐死他。 这是一个多无情又多深情的男人啊。 可惜,是对她无情,对别人深情。 怨只怨,老天不让她早红儿一步认识他,否则 pppp!卜卜暗骂自己,卜卜啊卜卜,你要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你要现实点好不好。 你有江雨柔美吗?你有江雨柔柔吗?你哭起来跟母夜叉似的,丑死,人家江雨柔哭起来,是梨花带雨,你跟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就算早她一步认识凤,你也不见得能赢得凤的深情。 死心吧,死心吧,稍微有点理智的女人都该知道,死心才不会痛苦。 车子已经开到市中心,头转向外面,无意中,她看到一个人。 想也没想,急切的喊道:“司机,快停车!” 扔下车资,等车子开走后,她才清醒过来,只是看到夏boss而已,干嘛要下车啊! 不过,既然下来了,既然他也看到自己了,还是上前跟他打声招呼吧,省得又有人说她没家教。 走向他的同时,她想起另一件事,夏boss不是也喜欢红儿吗?可他怎么要拒绝江雨柔? 江雨柔和凤初见面的时候,凤好像也没有认出她的是红儿,后来听她说了什么,他才认定她是红儿的。 难道江雨柔做过整容,所以二个人都不知道她是红儿? 如果是这样,夏boss可就亏大了,他竟然无意中拒绝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把她推给了别人。 有一天他知道实情,说不定会呕吐血。 “好久不见了,总裁大人。” 现在他不是她的总裁了,她还是尊他一声总裁。 “嗯,好久不见。”夏之谦露出夏氏专有的温柔微笑,“看你气色,最近过得还不错!” 阿呸!她这张因为整天发火,而面部表情扭曲的鬼脸,哪里起色好了啊哪里好了! 总裁不愧是总裁,见到鬼还会说人话。 “还不错了。总裁大人你呢?还和以前一样忙?” “还好。” 他客套的回答。 一时之间,二人无话可说。本来就是不太熟悉的彼此,没了上下级的关系,有话说才怪。 “呃,那我就不打扰你忙了。”卜卜说着,就要告退,这时,夏之谦身后的门里跑出一个人。 “先生,您的花。” 来者把花塞到他怀里,高兴的道:“还好您没走,不然您这特定的花不就白买了吗?” 店员心里暗暗嘲笑,特定的花还能忘记拿,他还真糊涂。 卜卜双眼发亮的望着夏之谦怀抱里的花,哇,好漂亮的花,绿色的玫瑰,她还从来没见过。 原来夏之谦身后就是一家花店,他刚刚从里面走出来。 “总裁,收到您这花的女人,真是幸运啊。她一定会超级开心的。” 夏之谦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玫瑰,沉默了一下,难得的没有面带虚假笑容。 “买了也送不出去。” “怎么会!谁敢不收夏boss的花呢!”她的二眼还直勾勾的盯着玫瑰,根本移不开。 这梦幻的颜色,让人好喜欢。 羡慕死能收到这花的女人了。 “你要吗?你要的话,就给你。” 啊?卜卜这才回过神,大吃一惊,“送给我,为什么?” “你不要,我就扔垃圾桶里。”他作势要扔 “要!要!我要!”她急急的喊,不等他递过来,自己主动上前一步抢过玫瑰。 这么漂亮的花扔到垃圾桶里,也太暴殄天物了。虽然他那语气,说得她跟垃圾桶无异,不过,她这次不介意做一回垃圾桶。 小脸靠近美丽的玫瑰花,深吸一口,再扬起脸的时候,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照亮了四周。 五彩的荧光灯,美丽的玫瑰,灿烂的笑容,躲在暗处的柳宿和翼宿都不禁为此美景心跳了一下,可夏之谦还是一副平淡无波的表情。 “不过,总裁你不觉得可惜吗?既然买了,干嘛不送给你心爱的女人呢?你要不要再考虑下,把花拿回去?”她虽然不舍,还是把花递过去。 夏之谦微微摇了下头,“她和你一样,笑的时候,有大大的笑容。” 卜卜愣了一下,这才知道,他说的是本来要收到这捧花的人。 “你要是把这花送给她,也一定能看到大大的笑容。” 夏之谦又露出习以为常的温柔笑意:“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心尖微微一跳,她忽然明白,他的笑容,是为了掩饰心底的痛。 她是指红儿吗?江雨柔? 要不要告诉他,红儿还活着? 原来你不是人(三更) 要不要告诉他,红儿还活着? 不行,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自己无权干涉。 虽然讨厌江雨柔,但是,她不和夏之谦说自己的身份,自有她的考量,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与自己无关。 低头 一想到手里这捧花,居然也是沾了江雨柔的光,顿时觉得花没有咋看到的时候那么好看了。 卜卜正想得出神,忽然,夏之谦唤了一声:“小心!” 她一下被他拉进怀内,一辆跑车从身边疾驰而过。 只差一点,她就被车撞到了。 她回过神,整颗心因为后怕而怦怦乱跳。 也发现,自己窝在夏之谦的怀里。 夏之谦比凤壮一些,怀抱也更宽一些,身上传来淡淡的香草味,很好闻。 还有点熟悉 想起自己曾经为他痴迷,拍他照片的事,忽然觉得过去了好久。 如果不是爱上凤,现在她一定还跟公司的女同事一样,见到他就失声尖叫,狂喊总裁总裁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她脱离他的怀抱:“谢谢你。” 可怜的卜卜同学,竟然也有这么一天,被爱折磨,因爱而放弃窝在美男怀里的大好机会。 躲在暗处的二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 刚才驶过去的那个车子,是主上的吧? 是吧 ***** 在ktv里狂吼了半个晚上,最后困得不行,又实在没地方可去,卜卜还是回到了夜家。 开门,进房间,没点灯,直接扑倒在床上。 咦? 身边怎么有呼吸声? 混沌的脑袋顿时清醒,她一个鲤鱼打挺跳起多高,瞬间打开床头灯。 果然没错,有个人坐在她床上。 她张开嘴,刚想问他为什么在这里,却又闭上。 拿过被子,走到沙发前,倒下。 他爱坐在她床上,就让他坐去吧,她懒得搭理他。 被完全忽视的凤,眯起眼睛瞪着沙发上卷曲的小虾米,看来,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你到床上去睡。”他扯她的被子,她赶紧拉紧,不让他扯,依然不理他。 “别在沙发上睡,第二天腰会疼的。” 要你管,我爱疼! “让我抱你过去吗?” 不等她回答,身子就腾空而起,下一刻,她就落在了床上。 他放下她的动作很小心,好像怕摔到她似的。 一想到他这么温柔小心,全是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心里更火。 在床上蜷曲成小虾米,继续保持不理他的状态。 半晌过去,房内依然一片寂静。 他怎么还不走啊 ̄ ̄ 比谁更沉寂吗?哼!别想比过我!卜卜闭上眼睛,睡觉。 “宁宁,你想在天上飞吗?”凤最后还是没赢过她,主动开了口。不知道为何,她这样不理他,他心里很慌。 卜卜没睁眼,他以为这么说,她就会傻不拉唧的上当,气得骂他不正常?飞?他当他是天使啊! “今天的星星很好看,我带你去看星星吧。” 说了这么多,她还是不理他。凤一把将她抱起。 她刚想推开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子正在上升,很快的,他们越过窗户,竟然悬在了半空。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 她吓得赶紧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省得自己掉下去。 低头往下看 房子和树木越来越小,身边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他真的带她飞呢! 举目远望,夜空中的星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漂亮,这么大过!! “天,你真的会飞?”她完全处于震惊中,直到现在,还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现实。 “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他满意的轻笑,没想到这招还真好使。 她哪里还有空想着说不说话的事呢!“你你怎么会飞啊!”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人。”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 “你觉得我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反问句把她问住,好半天,她才磕磕巴巴的道:“可天,你真的不是人?” “难道人会飞?” “你”正想追问,忽然,凤身子不稳,晃了几晃,她抱他抱得更紧了。这么高的掉下去,一定会摔得粉身碎骨。 “唉,你小心啊,别摇晃!” 凤有些内疚的回道:“不好意思,我能力有限,只能带你飞一会儿。” 闻言,她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他的额头上浮出点点湿意,眉头也是紧锁的。 他抱着她飞,可能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 怕掉下去,更是心疼他。她急切的说:“我已经知道你不是人了,你快放下我吧。” “再一会儿” “喂,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没事。听话,再一会儿就好。”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她停在一坐高山上。 落地后,他的身子还有点颤抖。 “你真的没事吧?不能抱着我飞很远,就不要勉强啊。”她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心乱如麻,“你怎么样?”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凤拉着她坐在石头上,“天快亮了,我们一起看日出吧。” 此话一出,卜卜忍不住的轻声笑了出来。 他觉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卜卜忍住笑意,揶揄他:“你什么时候也讲究起浪漫了?” 看星星,看日出,这年头还有谁稀罕啊!老土冒!不过,呵呵,就算这么土气的事,也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 凤的脸,因为不自在,而微微的泛红。过了好一会儿,他一本正经的说:“宁宁我带你到这里来,是有话跟你说。”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啊。什么浪漫! 心里有些失望,她淡淡的道:“想说什么,你尽管说吧。” 嗨大妈我过了过五四青年节的年龄。在这里祝小盆友们节日快乐。 神仙也可谈恋爱 凤费劲的把自己带到这里,除了想告诉她他不是人外,还想和她说什么呢? 凤首先发问:“你不好奇我到底是什么吗?” 卜卜点头:“是啊是啊,我好奇!” 继而又来了一句:“你是什么东西?” 怎么话到了她嘴里就变了味道,她故意的吧?凤白了她一眼,开始解释。 “盘古开天地之初,在天的四方分别设置了四根柱子来支撑天。守候着这四根柱子的神兽,被称为四方之神,即东之青龙,南之朱雀,西之白虎,北之玄武。” 卜卜举手抢白:“这个我知道,我知道!” 凤停下来,给她炫耀的机会。只听她道: “四神兽又被称为四象,代表四个方位。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 曾经有一个穿越动画,叫《不可思议的游戏》,就是讲这个的。当时她好羡慕里面的女主啊,被那么多帅哥追着爱着。所以她画的穿越漫画,也是讲一个少女被众多帅哥追捧滴。 她还不算很无知吧! 凤平静的继续说:“这四个神兽,在天界地位非常高。虽然掌管天庭的是玉帝,但玉帝却管不到他们,见到他们还要三分敬重。” “哇”卜卜羡慕的惊呼:“他们这么厉害?” “是的,虽然他们没有实权,什么也不管,不过,地位确实很高。就跟英国的皇室一样。” 他讲了半天这个,一定有其用意。卜卜追问:“四神兽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其中的一个神兽,朱雀!” 啊?卜卜瞪大眼睛,所以江雨柔那个时候喊他朱雀。怪不得他称自己是凤。很多人都把凤和朱雀当成同一种生物的。 “那你快变成朱雀给我看看呗!” 晕!她还真当他是兽啊!“兽”前面明明还有个神字的说。 凤送给她一个超大鄙视眼。卜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人家要是变成了兽,岂不是没穿衣服 卜卜同学啊,请你收起你的黄色思想吧。 她清了清喉咙,摇去满脑袋的不健康思想,转移话题的问:“为什么有人叫你主上,或者炫火?” “朱雀是我神谓,不是谁都可以叫的。为表尊敬,天界的神见到我,一般都叫我的号,炫火君。我的七个手下,就叫我主上。” 卜卜心里大呼自己蠢,井、鬼、星、张这些与朱雀相关的字眼,她在看动画片的时候不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吗,怎么到了现实中,就联系不起来呢。 “那你怎么会沦落我是说,不在天上呆着,怎么在地上?” 凤忽略她那个“沦落”,这么大不敬的词。 “我犯了弑神之罪,坠落魔道,能力被玉帝封印。我和我的手下,被天界驱到人间。” 卜卜不敢置信,急急的问:“可你地位不是很高吗?还有神有权利惩罚你?” “神仙杀了神仙,就会坠入魔道,这是天地初始之际,就定好的自然法则,谁也无法违抗。不过,按理来说,能处置我们神兽的,只有盘古。不过他早就为这个世界牺牲。” 黑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可惜,我犯错的时候,在位的玉帝能力极高,他又非常生气,所以宁可死,也要封住我的能力。” “他真的死了?” “嗯。” “你杀了谁啊?惹得他宁可死也要封印你?”玉帝啊玉帝,那可是站在神之姐姐的男人,抛弃自己的生命和地位,竟然还不是为了杀他,只是封印他。 朱雀你到底杀了谁? 他沉默不语。 等了半晌没等到他的回答,她知道他可能不愿意说出那个人,便不再追问。 “你真的很厉害,玉帝只为了封印你的能力就失去了生命。” “他倒也不是只因为封印了我而死,主要是他封印了我,又封印了青龙,二次封印间隔时间太短,根本没有恢复体力的时间,所以累死了。” 囧,神也会累死。还以为神无所不能呢! 囧完,好奇的卜卜继续追问:“青龙?玉帝为什么还要封印他!” “他也犯了弑神之罪,还逃出天牢。” 感觉青龙很有个性呢。“那他现在呢?” “他现在也来到了人间。青龙,号清辉君,也就是你的前任上司,夏之谦。” 卜卜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她的腹黑总裁啊,她的面上时时刻刻带着笑容的总裁啊,竟然也是个兽,还犯了弑神之罪。 还逃过天牢 她怎么也无法把这一切和夏之谦联系起来。 “我杀的神,是他最爱的女人。所以,他非常的恨我。” “所以你不想让我接近他?”卜卜忽然有点明白,凤今天为什么非要找她谈话了。 凤点点头。 “那江雨柔呢她是” “她是火神,名鸿儿,号梨红君。几千年前,我们在天界,就是人人羡慕的一对恋人了。” 卜卜心往下沉,原来自己不是晚了几年,而是晚了几千年! 晃神了一下,她叹道:“原来神仙也可以恋爱。” “当然。” 可是神话里却不是那么说的。tnnd,神话就是神话,都是糊弄人的。 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用力想了想 朱雀杀的神仙是青龙最爱的,朱雀最爱的女人是火神,也就是说,朱雀不可能杀火神,青龙最爱的女人也就不会是火神! 那,青龙那晚上喊的是谁?他口中的那个人难道和火神同名? 可是朱雀又不说他杀的是谁,啊啊啊,最讨厌这种话说到一半就不说的人了。非要留下个悬疑点,让人费脑子干嘛! 凤不知道卜卜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下又说:“我给你解释这么一大堆,是有件事想让你自己选择。” 她回过神,“什么?” _____ 今天早上来,看到有亲说重章了,不好意思,其实不是重章,是系统有问题,章节顺序弄错了。《其实,他不脑残》是昨天的第一更,应该在《夏之谦的忧伤(二更)》之前。现在改过来了,章节没多也没少,也就是没有重复花亲的银子,哈哈,太好了,不然老碧就该凌乱了。 生与不生,选择权在你手里 凤凝视着卜卜,犹豫了半晌,才缓缓的道: “当年我被封印,老鬼查了很多资料得知,想解开我的封印,就必须让一个人类女人生下我的孩子。” 卜卜幡然醒悟,老鬼不是疯了,才逼她给五岁的正太生孩子,他超级正常!而阿井当初说那番话,推她到凤的身边,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整个夜家的人,处心积虑的,就是让她怀上凤的孩子!! “所以,自从你知道我怀孕了,就一直把我关着。怕总裁他们对我不利?”而老鬼他们对她那么好,也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凤点了点头,眼前这个女人的玲珑剔透心,让他对她刮目相看。 心里有些沉沉的,她的眸也越发的沉:“你想让我选择的是什么?” “你肚子的孩子”凤深吸一口气:“是我的孩子,是神仙的孩子,所以,注定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在你的体内成长,必然会耗尽你的体力,说不定还没生下他,你就会” 卜卜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什么事情都明白了! “那个墓地里埋的都是你的女人,都是因为怀了你的孩子而死?” 他承认的点了点头。 她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太可怕了! 那些死后,只能在墓碑上留下一个名字的女人,真的太可怜了。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继而问道:“那些女人耗尽了心力,也没有为你生下一个孩子吗?” “嗯。”如果生下了,他的封印就会解开,那他和她,也就没有今天的纠葛。 卜卜咬咬唇,“为什么选中我为下一个试验品?” 试验品这三个字,让他的心情很沉重。 “你的阳气很重,是我们见过的人类中,最重的。所以,我们认为你能把孩子生下来。” 她苦笑,是否该感谢一下,他们的对她的信任? 一时之间,沉默的气流在他们之间蔓延。 凤望了望远方,星星在减少,看来天快亮了。 收回视线,落在她苍白如纸的小脸上:“宁宁” 把她的注意力叫到自己身上,他用从来没有过的认真语气,缓缓的道: “虽然我不爱你,可你对我而言却是特殊的,即使我也不知道你对我而言,到底哪里特殊。那些女人怀孕生子,没有选择。可对于你,我想把实情告诉你,让你自己来选择。” 卜卜心往下一沉,问出口的话飘渺的好像来自远方:“让我选择什么?” 他定定的看着她,“生与不生,选择权在你手里。如果你决定打掉肚里的孩子,我完全不阻止。” 女人晃神,涣散的黑眸凝聚了光线。她有些吃惊的反问:“可你不是很想要这个孩子吗?没有这个孩子,你的封印不就没办法解开吗?” “无所谓。” 凤淡淡的回应反而让她有些不快,大声的问:“什么无所谓啊,青龙不是来了吗,他不是要找你报仇吗?” “你” “我们几次遇袭,就是他的手下吧?” 普通人哪那么容易遇到攻击啊,还是各种奇怪的动物。 凤凝目注视着面前的女人,她真的很聪明,虽然平时很顽劣,好像没有正事。可关键点,她总是能抓住。 这就是所谓的小事糊涂,大事明了的家伙吧。 他略带歉意的一笑:“是我连累了你。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杀我。” “为什么?” “他也被封印了,不过这个还是其次。” 见她一脸好奇,他解释:“其他的神无法将四神兽杀死,只有我们彼此才能杀对方,但是,杀人者,自己也会死。所以,青龙为了留住自己的命,他不会杀我。” 只不过,青龙若先解开封印,可以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比如,当着他的面,送卜卜玫瑰花。 “所以,这个孩子”你可以不生下来。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机会说完,卜卜语气坚决的打断了他: “我会生下来!” 凤真的很吃惊,“你为什么” 他讲得很明白了吧,生下孩子就意味着死啊。难道她不怕死吗? “因为你说过,我对你而言是特殊的,即使你不爱我!” 卜卜露出一抹复杂的微笑:“所以,为了让你记住我,这个你从不曾爱过的女人,我要把孩子生下来!而且,为了让你记牢,我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孩子没生下来就死去。” 还有一个原因,她不会对他说,那就是,她舍不得他们的孩子死。所以,她宁可自己死,也要生下肚子里的宝宝。 母爱就是这么奇怪,当她知道自己有孩子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想保护里面的宝宝。 凤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只为了让他记住她,她就可以舍去生命。 人类的想法,真的很奇怪。 “你你这种想法好傻。” “是的,我知道,不过,我愿意。”她眸中的坚定,无人能撼动。 “你不怕死吗?” “死,谁都怕,我当然也怕啊。但我没有办法。如果我可以下定决心不要这个孩子,我当然会打掉他。” 凤抬手捂住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一句没有办法,让他的心疼的快没办法承受。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仿佛有重重的大石头压在胸口,连呼吸都会痛。 这时,天亮了,一阵白光闪过,小小的夜澜穿着肥大的衣服,一副正太脸的看着她。 卜卜傻傻的望着小正太,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回去?” 这么高的山! 所以说,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 女王(三更) “夜澜,既然觉得对不起我,就要趁我活着的时候对我好,知道吗!” “我要什么,你就得给我什么。我要是喊冷,你就必须马上给我披衣服。我要是喊饿,你就必须给我弄吃的” 夜澜呆呆的站在沙发前,看着倒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训话的女王大人。 她是不是没认清事实的可怕性?还是真的不怕死? 态度竟然能如此的 “喂,发什么呆啊。我说我渴了,还不快给我倒凉茶!” 这下,不仅夜澜傻掉,连刚刚走进客厅里的其他人也傻掉。 歪在沙发上那个,对着主上颐指气使的女人,不想活了吗? “你竟然敢这么对少爷说话!”阿星先回过神,暴怒的冲过来,就要把卜卜扯起。 卜卜推她,傲然的仰着头,喝道:“我可是孕妇,孕妇有撒泼的权利。” 她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得阿星跳脚,指着她的鼻子正想开骂 “阿星!”夜澜出声阻止她,“去倒水来。” “少爷”阿星跺脚,发泄自己的不满。 “要是少爷叫得不顺口,可以叫他主上,反正不用顾虑我了。”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惊。卜卜发现,让大家吃惊也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 夜澜扫了一眼呆掉的人:“她都知道了。” 众人齐声问:“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了?” 不等正太回答,卜卜先开了口: “他是朱雀的事,以及等等等等。” 解释的同时,她还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个省略号,“我肚子里怀的,可是攸关你们未来的小生命。要是我不开心,就把孩子打掉。” 虽然下定决心不打掉,不过,这些笨蛋不知道啦,她不趁机敲诈,岂不是傻瓜! 老鬼最先反应过来,连连摆手:“别,别!” 顺便催促星宿:“阿星,快去倒水!” 阿星握拳,牙齿都要咬碎,最后只能一跺脚,气得扭头走掉。 卜卜捂嘴奸笑,真是不能让小人得志啊! 嘴上笑着,心里却痛着。想起中秋节算命的老太婆说的话,原来,她的生命之火,真的快熄灭了。 既然如此,以前想做却没做过的事,她都要做一做。现在对她而言,四个字形容最好:肆无忌惮! 得志的小人,打了个哈欠,接着命令原天上人人敬重的神仙: “夜澜,这个月底我生日,你给我做个蛋糕呗,要亲自做啊。” 夜澜小脸挂上黑线,得寸进尺的女人:“你抽风!” “我喜欢吃水果蛋糕。” “我不会给你做!” “水果不用多,蜜桃,樱桃,加椰果。” 夜澜知道,自己和她说什么已经无用了,心里那点内疚,也快被她女王状给磨光,转身想走,背后是她拉长尾音的喊声: “别忘记了再加两片猕猴桃” ***** 转眼间,卜卜生日那天到了。 早早的起来,她找到夜澜,跟在他身后追问:“喂,我的水果蛋糕准备的怎么样了?” 夜澜顿下脚步,黑眸里射出二道凌冽的光。 冷冷的反问:“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给你做吧?” 卜卜嘟起红唇,双手抚上小腹,故作委屈的道:“不是我想吃,是你的孩子想吃。” “” 呃夜澜有点被雷劈到的感觉,她还是不撒娇的时候更可爱。 等了半天没回应,卜卜叹口气,一边轻抚小肚子,一边可怜兮兮的说:“嗨,我可怜的宝宝啊,生下来就没妈,爸爸还不疼的。” 这话一出,莫名其妙的,夜澜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酸。 “我给你做,还不行吗!”谁叫天大地大,孕妇最大呢! 刚刚还一副要哭的女人,顿时笑了,“我晚上就要吃啊。” 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夜澜无奈的咬牙:“行!” 外面的天,有些阴阴的。小正太在厨房里忙乎了一天,好不容易才鼓动出一个蛋糕。 蛋糕被推进烤箱烹制中,等出了炉,加上奶油和水果就可以了。 此时的厨房,就跟被敌机连续扫荡了十来回的废区似的。厨师站在一边欲哭无泪,心里想,以后再也不能让主上进厨房了。 夜澜松下绷紧的神经,这时,有个人喊道:“少爷,您的电话,江小姐找。” 一直看着窗外的卜卜,一听到情敌的名字,视线一下敛了回来,射向某正太。 某正太毫无所觉的拿过电话,“嗯” “非得今天吗?” “好吧,你等我一会儿。我现在过来。” 二分钟后,他放下电话,一转身,正对上卜卜的眸。 眸里泛着老婆抓老公奸情的光芒,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夜澜,你要去哪?” 看,老婆开始逼问了。不老实回答,就用满清十大酷刑伺候。 夜澜躲开她紧盯不迫的目光,不知为何,回答的竟然有些心虚:“我出去一下。” 她知道他要去见谁,再问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话锋一转:“我的蛋糕呢?” “已经在烤箱里烤着了,等我回来加上奶油和水果就行了。” “晚饭你就会回来?” “嗯。” “那我等你。” 她的目光那么坚定,就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会等他。 他深深的凝望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卜卜望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乱。条件反射般冲上前大声喊: “夜澜” 夜澜转过身。 她有些急切的说:“今天是我生日,我” 希望他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能留下来陪她。毕竟,这是她最后一次过生日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她就已经不在世上了。 这番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不过,夜澜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向她保证: “放心,我晚饭就回来,一定陪你过生日。” 老碧知道有些亲看文看得不过瘾,可惜,老碧是一个苦逼的上班族,每天坚持更新六千字对于老碧来说就是个很艰巨的任务呢。老碧本来想趁着五一放假多写点,多更新,又被老板抓去加班,结果就悲催了。谢谢亲的支持,老碧爱你们,嘴一个。 失约的蛋糕 可是,天黑透了,满口应允的男人还是没回来。 外面响起轰隆隆的雷声。 “少夫人,蛋糕已经烤好了,您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水果?”厨师不忍卜卜一脸寂落的望着窗外,故意找话题,想分散她的注意力。 卜卜头也没回的轻摇了一下,“等会儿夜澜回来了,他弄。” “可是晚饭的时间到了。少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你们饿了就先吃吧。他说过要回来的,我要等他。” 阿星等人下楼来,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她走到卜卜面前,故意讥笑她: “我看你还是不要再等下去的好。主上去陪梨红君,一时半刻都不会回来的。” 你算老几啊,还敢跟梨红君相比? “他会回来”卜卜还望着窗外,淡淡的道。 “他不会回来。” 卜卜扭过头,有些愤怒的吼:“他会回来!” “他” “阿星,够了你!”老鬼扯走阿星,“她怀着主上的孩子呢,你能不能看在这点上,少惹她生气。” 老鬼声音很低,但卜卜还是听到了。 其实,她心里明白,若想在夜家日子好过,就别和阿星做对。但是,她一个快死的人了,如果看到不顺眼的人,还要笑脸相迎,岂不是太悲剧了? 孩子,孩子,夜家的人对她好,全看在她为凤怀了一个孩子的份上。 却没有人单单只因为她是卜卜,而对她好的。 就连凤,也是因为孩子要吃蛋糕,他才做的。 她却傻傻的要为他生孩子而死。情绪低落的时候,她也会问自己值不值得。 闷雷响过几个后,大雨还是落下,带着点点冷意。 噼里啪啦,雨如瓢泼似的,下了二个多小时,还未有停息的趋势。 其他人吃过晚饭,只有卜卜不想吃,依然坐在客厅里。 “傻瓜,活该被主上耍!”阿星离去前,幸灾乐祸的扔下这句话。 卜卜不知道自己是否被耍了,但心里很清楚,他应该没出什么事,不然这几个家伙不可能这么淡定。 他怎么连电话也不打一个回来呢? 真的是和他的梨红在一起,甜蜜的忘记一切? 不知不觉的,她走出门外,站在雨下,任凭大雨打湿自己的衣服。 她这种近乎自虐的行为,落在楼上阿井的眼中。他想也没想的从楼上跳下来。 “少夫人,你快进屋去,小心感冒。” 她赌气的甩他的手:“放心,就算感冒了,我也不会吃药伤了你们主上的孩子。” 淋着雨,注意力被冷入骨髓的秋雨分散,就不会全部集中在某男人不归的事上。 “谁管你是否伤了孩子,感冒难受的是谁?还不是你吗!”阿井扯着她,这丫头别看起来弱弱的小小的,劲还挺大,双脚抓着地,动也不动。 最后,他还是用力的把她扯进室内,不高兴的叮嘱:“快回房间换下衣服好好休息吧。” 卜卜傻傻的摇头:“我还要等凤呢。” “主上今天不会回来了。” “他说的?” 虽然主上没有来信,不过,阿井还是点点头,不介意撒个善意的谎言。 卜卜失望的低下头,半晌过后,像幽魂似的来到楼上,却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凤的。 躺在他的床上,抱着上面还有他味道的被子,将自己蜷缩成小虾米。 她要在这里等他,他说过会回来陪她,他说过的。 然而,依然让人失望的是,等到第二天,他也没有回来。 几天后,他才回来,见到她却什么也没有解释。而她也没有再追问了,两个人对视的目光,都很冷淡。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江雨柔。 晚饭过后,她在回房间的路上被江雨柔拦住。 江雨柔面带微笑,眼里却很冷:“听说,上个礼拜三是你的生日。” 卜卜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倒要看看她想说什么破坏她心情的话。 “不好意思啊,那天炫火在陪我。” “你是想炫耀什么吗?可我觉得你这么做很幼稚。”卜卜面无表情,无所谓的耸肩。 “我没想炫耀什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同时也想提醒你” 江雨柔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搞小动作。因为你无论做什么,永远都无法取代我在他心中的地位。” 语气是柔和的,可话却是恶毒的。 心里明明很气,卜卜还是仰起小脸,一副蔑视她的神情:“没关系,我懒得取代你。” 江雨柔刚想说你即使想取代,也没那个本事,只听她又道:“我走进他的心,把你挤走就好了。” 气得姓江的差点吐血。 凤啊凤啊,你爱了几千年的女人,原来就是这个德行啊。卜卜傲然的微仰着头,转身欲走,没料到凤眼色阴沉的站在她身后。 完了,刚才那番不自量力,纯粹为了气江雨柔的话,被他听到了!! 丢脸啊,要是脚下有地洞,直接钻进去算了。 “炫火!”江雨柔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笑脸莹莹,“你不是有话要跟她说吗?” “你先离开,我单独跟她说。” “人家在有什么关系吗,反正我早就知道了。”她故意说着,偷偷朝卜卜看去,对她变白的脸色显然很满意。 卜卜心里那个怒啊,这气人状,她好像在自己身上见过。以前她就是这么气阿星的,报应又这么快的来了。 老天,不是说这辈子不做好事,下辈子会受报应吗?为什么换到她身上,就非得这辈子受啊。 疯狂朱雀(一)(二更) “你先下去!”炫火虽然声音平淡,江雨柔还是不敢反驳的朝楼下走去。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卜卜这话一出,下楼下到一半的江雨柔,惊的差点没直接翻到楼下去。 扭头,眼里闪过一抹幸灾乐祸,敢这么和炫火君说话,她还真是活腻了。 她等着看炫火君怎么收拾他。 在天界,除了玉帝和其他三个神兽外,几乎所有的神仙见到朱雀,都会点头哈腰以示尊敬和害怕。 而做为人类的卜卜,虽然现在知道凤是什么了,但是,她却对这种尊敬和害怕,毫无意识。 然而,出乎江雨柔意料之外的是,凤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他和卜卜之间的气氛又降到了零点。甚至连他都有些害怕,不知哪一天,降低的温度就提不上来了。 “你不是一直想回家住一阵子吗?” 卜卜眯起眼睛,淡淡的问:“你希望我回家住?” 因为江雨柔来了,所以希望她走?省得她当电灯泡? 因为江雨柔,所以,他就不再在乎她的生命安全,放她出去,哪怕会被青龙一伙的人抓? “是的,你回去住一个礼拜吧。” “凤!我不是你的手下,我也不是你的奴隶,不是你说让我滚,我就滚的。不过,我可以滚,但是,你要是再让我回来,不好意思,我滚远了!” 这句在网上看到的话,她早就想和某个人说一下,没想到啊,会和自己最爱的人说,而且说出来,根本没有看到的时候,觉得的那么潇洒。 “你”他想跟她说没必要生气,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堂堂的朱雀神君,在天界的时候,人人敬重,哪里会料到,有这么一天,要哄一个人类别生气呢。就连以前和梨红君吵架,他都不曾主动低过头,哄过她。 所以,她也别指望他会哄她。 至于一个礼拜后,让老鬼接她回来就行。毕竟,她爸妈欠他太多钱,他发话,他们不敢不听。 卜卜回到家,宁爸宁妈就当她回娘家玩,甚至没想太多。宁家人做事都很随意的说。 一个礼拜很快就要过去了。明明还生气,可是,卜卜却还是忍不住的想回到夜家去。 没有等任何人来接她,她先打了车前往夜家。 她才不是回去住,她才没有那么贱。她是回去拿东西,装有美男照片的电脑还在夜家呢。 拿了电脑,立马走人。没有美男看的日子太tmd不是日子了。 这样想着,车子停在了夜家门口。 大门竟然紧闭,还没有人把守。好奇怪啊! 她忽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围着围墙转了十几米,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容易跳的地方,翻墙入院。 走了许久来到别墅,里面竟然也没有人。 人呢?都去哪里了?不会搬走了吧! “凤!该死的凤!”她以为他们真的搬走了,气得冲天狂吼,“你要滚蛋,至少要告诉我一声啊。” 该死,该死!他不要她肚子里的孩子了吗!怎么说走就走啊 ̄ ̄ “嗷”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痛苦的嘶吼声,好像在回应她似的。吓得她二腿一抖,仔细一听,远处真的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难道是青龙攻来了?他会不会受伤? 心里一阵惧怕,根本来不及多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求求你,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就算气你,也不希望你死啊。 渐渐的,一个黑色的湖出现在面前。 她对这个湖还有印象,以前遇到白蛇攻击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湖的附近。 第一次看到凤的裸体也是在这里。 湖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动,走近一瞧 二个眼珠子差点没爆出来。 一个巨大的,浑身火红的,长着二个翅膀的,像凤凰一样的生物正在水里翻腾! 它一边激烈的翻腾,嘴里一边发出奇怪的哀号声,偶尔又窜到湖下。 水浪一波波的被激起起又落下,湖边的树木,被翅膀带起的飓风,摧残得残枝败叶。 它看起来相当痛苦,似乎被什么所折磨,越是折腾越是无法镇定下来。 这这疯狂的大鸟,应该就是朱雀吧? 应该是! 天,她的凤 又一次裸体了。 卜卜童鞋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黄色思想。 “凤”她大声喊着,朝它跑去,心底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她只知道,这么痛苦的凤,让她也好心痛。 阵阵狂风阻碍她前进,她不顾一切,抓着未倒的大树当支点,一步步的朝前挪去。 “天老鬼,有人冲进结界了!” “是少夫人!” “她怎么来了,她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快派人去阻止她啊!” “可是,我们都没有办法啊!” 六个人,井宿、鬼宿、柳宿、星宿、张宿、翼宿,用心网交流。 他们分别坐在湖泊的六角,双手结印,形成一个大封印,把整个湖围在中间。 可是,这个结界,对卜卜是不好使的。 眼见着她穿越结界,走进危险区域,他们谁也不可以动,否则结界会破坏掉,更大的灾难就会降临。 他们万般无奈,心里焦急。 卜卜好不容易来到湖边,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凤凤”她大声的喊他,“凤” 湖里的朱雀鸟好像发现了她,鸣叫着,笔直朝她冲来,翅膀带起的水浪扬起多高。 “完蛋了完蛋了!”其他六人暗暗大叫,少夫人要成为朱雀的食物了。 疯狂朱雀(二)(三更)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卜卜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朱雀,不但不怕,还展开双臂,好像要抱抱他,接纳他的所有。 冲过来的大鸟,伸长脖子,即将咬上她的一刹那,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风止住了,湖水静得只剩下圈圈涟漪。 它浑浊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非常骇人。 “凤”她一点都不怕面前的庞然大物,还伸出手,试探的摸向它的头。 近看,才发现,这真是一个漂亮的鸟。火红的羽毛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 它的头微微往旁边移了一下,躲开她的柔荑,半晌过后,见她的手一动也不动的,还放在自己面前,就又把头缓缓的移过来,落在她的掌心中。 众人惊 主上发狂的时候,从来没有谁能阻止他。 而她,竟然就这么轻易的阻止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凤,你很痛苦吗?”卜卜小心翼翼的抱过大大的鸟头,轻轻抚摸,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一定很痛苦吧,我听到你叫的好难过。” 静下来,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他这个状态。 “唔”朱雀发出一声怪叫,鸟头轻擦她的脸。 “凤” 太阳落了下去,哗啦一声水响,大鸟消失不见,被她捧在脸旁的鸟头,变成了凤俊美的近乎妖孽的脸。 她睁眼,呃好刺激! 凤全身裸着,腰部以下虽然都在黑黑的水里,可是,看了那肌肉紧绷的腹部,色女岂能不联想到下面去啊。 热血冲头,要流鼻血啦。 凤往前迈了一步,展臂一挥,把小女人抱了个满怀。 “凤” 下一刻,他倒在了她身上,重重的把她压倒。 “凤!凤!”害羞的嗲叫,变成了急切的呼唤。他干嘛要闭上眼睛啊 ̄ ̄ ̄ ****** 凤房间门口。 卜卜拉住从门内走出的老鬼等人,焦急的问:“凤怎么样了?” 老鬼本来紧缩的眉头,这时也松开了。他冲她露出一抹让人安心的微笑。 “主上睡过去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松了一口气,好奇心刷的又开始作怪。卜卜小心谨慎的问:“他怎么会” 她在他晕倒的时候,注意到他背上的印记,竟然就是她那天为了怕总裁照片,躲在浴池水下,曾经看过的印记。 原来,这个印记是一个朱雀鸟。 不曾想,他们那么久之前就见过。 老鬼他们把她请到一旁的书房,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后,才缓缓的解释道: “主上在天界的时候,能力非常强大。他被封印后,所有的能力都被压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每个月初,没月亮的日子,他身体里被压抑的能力就想蹦出来。” 老鬼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这些强大的能力折磨着主上,像火一样烧着他,逼他发狂。每到发狂的日子,他不得不整天泡在水里来消除痛苦。有的时候甚至要用女人来帮忙发泄。” 怪不得平时觉得他不是特别注重情欲的人,那个时候却狠狠的要那个女人,把那个女人折磨的半死。 老鬼眸光一沉,略有所思的继续道:“可这次,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不到月底,他就发作了。还好江家也有个湖泊,他勉强度过危机。回来后,隐隐约约的觉得又要发作。他怕吓到你,就让你先离开了。” 难道只因为她是人类,就怕吓到她吗?这个凤,也太小瞧她了吧!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他发狂吗? 卜卜心里有些怒火。 阿井接着说:“少爷这次发狂很严重,整天都泡在水里,还是那么冷的水里。都四天了,不仅没办法压下身体里乱串的能力不说,还变成了朱雀状。这个状态,他在人间,从来没有呈现过,因为这需要很大的力量。” 他说着,抬头看向卜卜:“真是奇怪,为什么看到你,他就平静下来,好了呢?” 老鬼等人狐疑的看着卜卜,是这个女人特殊,还是因为这个女人对主上而言很特殊? 张宿拍了拍她的肩膀:“主上发狂的时候,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接近他,敢接近他。卜卜,你让我刮目相看。” 卜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许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吧?若事先知道实情,我也会吓跑了。” “不!”阿井摇头:“我相信,若事情再发生一次,你还是会不顾一切的跑去安慰主上。” 这话说得卜卜很吃惊,“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啊?” “我就是敢肯定。” 阿井肯定的道,其他人附和的点头,除了阿星,所有人看向卜卜的眼神,都流露出浓浓的欣赏之意。 ****** 在凤的床边守了一夜,第二天天亮后,趴在凤床边的卜卜感觉有人在摸她的手。 慢慢的转醒,小正太夜澜正用晶亮的童眸,一瞬也不瞬的望着她。 “早。”他先跟她打招呼。 卜卜一个激灵,坐直身子,把手抽回来,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 “喂”夜澜有点慌了,急急的叫,“你干什么去?” 她不回答,也不回头看他,径直走到门口,开门,关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两人又陷入冰冷的僵持之中,见了面,她不看他不跟他说话,他也不会拉下脸来和她说。 众人都看出二人之间的怪异,阿星看向卜卜的眸,越发的深沉。 俺家的朱雀终于妖魔化了,其实,老碧还是很喜欢朱雀的,那么美丽的鸟,幻想中的大红鸟,好想见一见啊。大家留言给老碧吧,否则老碧没动力,把主角写死,哈哈哈哈 朱雀和青龙的对话 卜卜这次回来,原本是想拿了东西就走的,最后知道凤不是有意失约,也不是有意赶她走,她就又留了下来。 只是,心底深处,还气他不肯相信她,不问问她的意见,就让她离开,害她伤心好久的事。 所以,她决定要让他尝点苦头。不能轻易的就饶过他。 这天,关关约卜卜出去逛街。卜卜一想到出去会给凤添麻烦,本来不想出去的。可关关说她已经是奥特曼级重色轻友,再不出去陪她,就跟她绝交。 没办法,她只好和老鬼说了一下,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宁宁” 正要推门离开的卜卜有些吃惊的转过头,小正太夜澜视线瞥到一边,不看她,询问的话却是对她说的,“今天晚上你会回来吃晚饭?” 不忍他失望,她点点头:“会。” 他的小脸上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哦。”那一句早点回来在心底晃悠半天,也没有说出口。 ***** 卜卜来到市中心,关关把她一顿批斗,拉着她在商场里东冲西撞。躲在暗处保护卜卜的翼宿和柳宿看得那是胆颤心惊啊。 这是哪里来的疯丫头,少夫人要是摔倒了,抓上她全家陪葬也不够啊。 “咦,那不是小白和总裁吗?”关关好像发现新大陆的叫了一声,扯着卜卜冲过去。 “喂”卜卜不想过去,可是已经晚了。 “杭经理,总裁大人!”关关两眼放光的盯着夏之谦,“好巧啊,在这里碰到总裁和经理。” 卜卜听关关说过,她现在在小白的手下做事,二个人的关系还不错,因为小白的缘故,她也就能经常见到总裁。 小白咬牙骂:“死关关,让你加班你不加班,原来是跑出来逛街。” 关关压根不怕他,哼了一声:“今天是星期六咩,人家要放假!否则我会压力大,我一压力大就要发飙的。” 小白闻言,浑身抖了一下。 他这个助理特别能干,帮他很多忙,可就有一点不好,发起飙来太恐怖,上次还把他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连带着装有机密的笔记本电脑都摔坏了。 可他又不敢把她开掉,谁让全公司里,有能力的不愿意给他做事,没能力的就犯花痴,整天盯着他瞧。好不容易来个有能力的关关,她也花痴,不过只顾着瞧总裁,看不上他。 躲在暗处的翼宿和柳宿看到卜卜和青龙以及亢宿站在一起聊天,正寻思是否要上前“解救”她,心网忽然接收到夜澜的询问。 “你们还有多久能回来?” “我也不敢确定啊。”翼宿看看卜卜,心虚的道:“应该快了吧。” “早点回来。” 就这样,心网联络断开。 可就这短短的几秒钟联络,还是被小白捕捉到。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他笑脸盈盈,“既然这么巧我们碰到,就一起去吃个晚饭吧。” “好啊好啊!”一听说能跟总裁大人坐在一起吃饭,关关高兴坏了,就差没跳起来庆祝。 “你们去吃吧,我答应要回家吃晚饭的。”夜澜好不容易拉下脸来,主动跟她开口,让她早点回家吃饭,她岂能不回去。 “别这么扫兴吗,二男一女的吃饭,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啊。”小白嘟嘟嘴,“四个人才热闹。你说是吧,关关!” 关关狂点头,暗中掐了卜卜一把,冲她使眼色,你要是不一起去,小白不高兴了,总裁不跟我吃饭了,我就哭死给你看! “可” “嗨,你要是为难,那就算了。”小白作势要拉总裁走,关关立即叫道:“谁说她不去的,她去,她去!是吧,宁宁!” 卜卜一脸无奈,她都叫自己大名了,说明她真的生气了。 其实,关关发起飙来,她也是相当害怕的。 “好吧,我打个电话回去。” 鉴于朱雀和青龙几年前的恩怨,卜卜再傻,也不会傻到跟接电话的老鬼说自己是和青龙吃饭。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撒了一个小谎。 而躲在暗处的二个宿,不想看到主上发狂,一样自然而然的,跟着撒了谎、 ***** 夜深。 凤其实有个手机,只是极少用到,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机号码。 他拿出手机拨通卜卜的电话,想问问她在哪。电话接通,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愣了一下,看看卜卜以前给他的手机号码,再看看显示屏上的号码,没错啊。 冷冷的问:“这是宁宁的手机吧?” “是的!她和朋友去卫生间了。”对方的声音无比熟悉,虽然上次见面没有说话,虽然几千年都没有说话,可他还是一下就听出来了。 青龙! 凤捏紧手里的手机,脑袋里轰隆隆作响,恨不得自己没有打这通电话。 “用我帮你转告一声,你来过电话吗?” 显然,对方也听出了他的声音,虽然他从头到尾就说了一句话。 “不用!” 啪,挂断电话,连谢谢二个字都没有说,因为没必要! 她骗了他! 她又去和青龙约会。而且还是在知道他和青龙有仇的情况下。 想想自己为了保护她,千方百计把她留在家,还把保护自己的手下派去保护她,就显得自己有些可笑,非常愚蠢。 人家跟青龙关系匪浅,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他做这些多余的事干什么?犯贱!万分鄙视自己! “翼宿!柳宿!回来!”他用心网联络到二个手下,冷冷的命令。 七号别墅 “可是,主上,少夫人她” “回来!” 凤下命令的声音无比冷冽,他们也跟着那个女人骗他,可他却不能怪他们,因为他知道,他们和那个女人不一样。 他们是为他好才骗她的,而宁宁 他起身来到餐厅,望着桌子上的水果奶油蛋糕。 狠狠的盯着上面的樱桃水蜜桃猕猴桃 往前大迈一步,举起托盘,整个扔进垃圾箱。 “主上!”恰好来到餐厅门口的老鬼看到这一幕,不敢置信的问:“这不是您花了一天时间,给少夫人做的蛋糕吗?您怎么扔了啊!” “交代下去,谁也不许再提我做蛋糕的事!” 这么丢脸的事,他真的不想再提了。 老鬼望着主上离去的背影,一脸迷茫,“他又发什么脾气啊!” ****** 卜卜一回来,就着急的去找凤。 敲他房门,他不应。她只好站在外面道歉。 “真的不好意思啊,我难得陪朋友出去一次,她不肯放我走。”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凤,我可以进来吗?” 她其实有点担心,白天他主动和她说话,显然是想打破二人之间的僵持状态,释放合好的讯息。 没声音就是没声音,跟美的空调似的。 唉,他还真是小心眼,这样就不理她了。 垂头丧气的回到房间,在浴缸里放满热水,她倒在里面,满脑袋想的都是明天见到夜澜,要怎么讨好他。 想着想着,就想起自己曾经给夜澜买玩具的事。 怪不得当时,大家都用看et的眼神看她。 呵呵,想起就好笑。 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水滑过身体的感觉。 所以没注意到,热水有了异象。 几条水柱像绳子一样,缓缓的缠住她的手脚,忽然往下一拉。 “啊” 卜卜还来不及惊叫,整个人就被拉到了水底,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洗澡水,任凭她怎么挣扎,就是没办法浮出水面。 扑腾扑腾 呼吸越来越困难,窒息让肺部火辣辣的疼。 救命!救命! 谁来救救她啊! 她还不想死,她的肚子里还有她和凤的宝宝呢,她答应凤要生下来,帮他解开封印的。 救命! “宁宁” 正当她快昏迷过去,浴室的门被一脚踢开,有个人冲了进来。 水里的绳子立即消失。 凤跑到近前,大掌一挥,赶紧把她从水中拉出。 “咳咳咳”卜卜痛苦的一顿咳嗽,咳了半天,终于把吞下去的水都给吐了出来。 “凤,你怎么来了?”一想到自己差点死了,后怕的抱紧他,“谢谢你来救我。” 他温柔的声音让她紊乱的心归于平静:“我听到你喊我来救你,我就来了。你啊,真是笨,洗个澡也能跌到水里。” “可是,我没有喊啊。”她抬起头,这时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窝在他的怀里,二只爪子还紧紧的扒着人家的衣服。 浴室里灯光明亮,虽然二个人也不只一次的ooxx过,但还真没在这么亮的地方,给他看光光过。 “啊”卜卜一声尖叫,咻的扯过一旁的浴袍包紧自己。 小脸羞得通红,她都不敢抬眼去看他。 头顶响起一个冷哼,“乱紧张什么,有人会想看你那毫无看头的,干扁身材吗?” 末尾还来了一句:“飞机场!” 卜卜气得磨牙,小声的反驳:“大小不是问题,能用就行呗。我记得你用得还挺满意的!” “呵呵” 此话一出,他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卜卜也忍不住的笑了,抓过他的手抱紧,“凤,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能爱我一点点吗?” 闻言,凤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他突然推开她,弄得她一时懵住。 “我不爱你!”他语气无比坚定,“我怎么可能爱你,我爱的是梨红!” 再往后退一步:“我和她还有约,先走了。” 卜卜这会儿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整齐的西服,只不过被洗澡水沾湿了。 这么晚了,他还和江雨柔约会? 望着走出浴室的男人,她的心底只剩下悲伤。 换好睡衣,走到床边,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纸张,上面写了一串手机号码,手机号码是一个“凤”字。 这是他留给她的?她赶紧把号码记到手机里。 倒在床上却根本睡不着,满脑袋都是他和江雨柔亲亲我我的画面。 多变的凤上一刻还来救她,温柔的安慰她,给她留电话号码,下一刻就去陪别的女人。 她在他心目中到底算什么?他偶尔的温柔,只是因为她为他怀了一个孩子吗? 铃铃铃 卜卜猛地从床上蹦起多高,半夜铃声响啊! 刚才没关机吗?平时睡觉前,都会关机的说。不然,本来就笨,再被辐射,变得更傻,就更没人要了。 一把抓过手机,奇异的,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竟然是刚刚输进去,属于凤的号码。 低落的情绪顿时涨起多高。 “喂” “我在别墅后面的七号别墅里等你,你自己过来找我。” “啊?” “快点。” 电话挂断。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都是凤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去后面的小别墅? 夜家人口众多,只有凤和七个侍从,还有就是她住在前面的别墅,其他的人,比如保镖啊,厨师啊等等,都是住在后面众多的小别墅里。 心里有些不安,可又怕他真的有事,她还是下了床,朝后面别墅区走去。 七号,七号 夜家的夜里很静。自从知道凤的真正身份后,她就弄懂了很多事。 夜家的保镖只白天工作,到了晚上,要是有外人侵入,阿井设置的保护印就会有反映。所以,一入夜,该休息的就都去休息了。 她找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位于角落的七号别墅。 大火中的蓝色光芒(三更) 推门而入,里面灯火通明,却不见一个人。 “凤” 感情复杂的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回声。 奇怪了,他人呢? 信步往楼上走去,身后响起关门的声音,她猛地扭头一看,本来敞开的大门,莫名其妙的关上了。 难道是风吹的? 她没多想,一边喊凤的名字一边朝楼上走去,一个个房间查看。一圈下来,真的没看到任何人。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掏出电话,正要拨给凤,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浪迎面扑来。 心里咯噔一声响,她扒着楼梯往下看,不知何时,楼下已经一片火海。 这火来得非常突然,好像一下子就出现在那里似的。滚滚浓烟往上冲,很快的就包围了她。 “咳咳咳”卜卜被浓烟呛的直咳嗽,朝一旁的房间里躲去。 可大火烧得太快,她刚把门关上,门把上就传来烫人的热度,浓烟顺着门缝和门底拼命往房间里涌来。 就好像有人在操控它们。 吸入大量的浓烟,卜卜终于倒地不支。她拨下凤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嘟 “喂” 响了半晌,电话终于接通,是他! “凤,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她急急的喊。 “你又怎么了?” 高级餐厅里,凤与江雨柔面对面坐着。此时已经过了后半夜,因为江雨柔说想他陪她吃夜宵,他就出来了。 刚才无意中提到卜卜差点在浴缸里淹水的事,江雨柔笑问他,是不是卜卜不想他出门,故意的啊。 这会儿又接到卜卜的电话,他也狐疑起来。他的电话号码又没给她,她怎么知道的? “凤”卜卜倒在滚烫的地板上,地板下方就是烧得通红的大厅。她虚弱的哀求:“我来找你了,你快来救我啊。好热” “来找我?”他扭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她的人影,“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接下来,他又问:“你是不是知道我和江雨柔在一起,瞎胡闹?” 眼前开始模糊,卜卜已经没有力气再抓着手机了。 手机掉在地上,挂断。 大火已经烧透了木门,朝她包围过来。 她一边咳,一边哭。刚才,她遇险,她甚至没有喊他,他就来救她了,好像听到她心底的呼救一样。 可是,她现在打电话呼救他,他都不肯来。 她这回是死定了吧。 头好沉,呼吸好困难,肺部好痛。 心更疼 他和江雨柔在一起呢,根本没空来救她。 “凤” 只剩下这最后的力量呼唤他。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呼唤他了。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即将完全闭上的时候,只见一道蓝光穿透火海,忽然,大火像被古代大侠用利剑劈开的水一般,躲开了蓝光,极速的向二侧躲去。 她不再感觉到呛,不再感觉到热。那冰冷的蓝光,让她觉得好舒服。 难道是凤来救她了? 挣扎着抬起头 青色如冰的长发在飞舞。一个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利剑,一步步的走到她身边。 男人的眼睛很空洞,里面一片湛蓝。 他把利剑放在地上,火焰就不敢围上来。 男人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龙儿!” 卜卜望着面前熟悉的脸孔,惊讶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 “喂喂”召唤了半天,那头只剩下嘟嘟的声音。凤皱眉的望着自己的手机半晌,终于还是打了回去。 没人接听。 “怎么了?”江雨柔轻声问道,“不会又是宁宁打来的吧?她一定是知道我们在一起,心里不高兴,想尽办法打扰我们约会。” 凤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因为在外面无法使用心网,他只好拨通夜家的电话。 是阿星接听的。 “阿星,你去看看宁宁在不在房间。” “她应该在吧。一分钟前,我还看到她在厨房倒了一杯牛奶,端上楼了。” 阿星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微笑的,等主上回来的时候,那个丫头已经烧得尸骨无存了吧? 她一直都不相信人类的孩子是解开主上封印的钥匙,所以,她才不在乎那死丫头是否怀孕,这么一烧,是否会一失两命。 她算个什么东西呢!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类,竟然还敢命令她,对主上呼呼呵呵! 水里没淹死她,这次也要烧死她。 烧死她活该,谁让她笨,谁让她以为桌子上的纸条是主上留的,那个电话是主上打的。哼! 餐厅里的凤,根本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阿星搞的鬼,因为在他的想法里,侍从是不敢随便和主上撒谎的。 特别是阿星,根本没有骗过他。 所以听了阿星的话,他立即敢肯定,宁宁那丫头,还真如江雨柔所说,打扰他们约会。 她怎么这么幼稚呢,以为玩这种把戏,他就会乖乖的回去? 气愤的挂断电话,刀叉狠狠的戳着盘子里的牛排,却没有心思吃。 真的不能对她释放一点好意,省得她总会错意,总以为他的心中还是有她的。 他的心中没有她!绝对没有她!哪怕每天只要醒来,就会总是想起她,哪怕总能在梦里梦见她。 坐在对面的江雨柔被他扔勺子的行为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失礼的行为,在她印象里,他一直都是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看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眼里冒火的,一点都不像他。 无缘的孩子 “龙儿,龙儿” 头晕晕中,卜卜听到有人喊这个名字。 应该不是喊她,她又不叫龙儿。 她好累,还想睡。 昏昏沉沉的又睡去,好像睡了好久好久,她才醒过来。 眼睛一睁开,很吃惊的,夏之谦正坐在身边,黑眸里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 虽然他平时接人待物都很温柔,但那种温柔是装出来的,很虚假,现在的却很真实。 真是怪了,他为什么要用这么温柔又带着一丝心痛的眸望着自己呢? “我你怎么在这?”她艰难的扭头四下里看看,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这是哪?” “你感觉怎么样?”他未回答她的问题,关切的问话,声音那么的轻,好像怕吓住她似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是一个脆弱的宝玉,被他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里。 “我”她动了动,觉得浑身都痛,特别是身下,小腹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忍不住痛呼出声:“好痛。” 夏之谦好看的眉头不禁一皱:“我已经给你吃了去痛药,应该过不久就会起作用了。” “啊谢谢”她到现在还有点迷迷糊糊,随口应道。 忽然,脑海里一道白光闪过,昏沉的脑袋立即变得清醒。 惊恐的问:“你刚才说什么?给我吃了药?” 天啊,她怀孕了,不能随便乱吃药的。 肚子里的宝宝很乖,都不会折磨她。怀孕二个多月,她只有清晨起来的时候,有点想吐,平时跟正常人无异。 “是的。” “天啊,我不能吃药的。”她坐起身,慌的六神无主,“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吃的药,有什么方法可以吐出来?手指伸进喉咙使劲抠? 她正考虑用这个办法试试,头顶响起他询问的声音: “因为怀孕了,所以不能吃药吗?” “是啊是啊!”她狂点头。 夏之谦的脸色暗了暗。 他低头沉思,眉头皱得很紧。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好像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似的。 “你不用担心吃药的事。因为”他顿了顿,才缓缓的道:“你的孩子没了。” 这件事,她早晚会知道。早点痛过,也好。 卜卜傻傻的望着他,一时之间,没有一点反映,就好像根本没听到他所说的话。 夏之谦也沉默着,只是和她对视。 过了许久,久到她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也许一觉清醒过来,噩梦就会过去。 可是,总拿梦来欺骗自己有意思吗? 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颤巍巍,轻飘飘的问:“你是吓唬我玩的吗?” 夏之谦轻轻摇头,不语。 “不会的” 她不敢置信的摇头,脆弱的模样让他好心疼。 “不会的,不会的。你是骗我的吧?因为我以前找你麻烦,所以你也骗我玩!” “是真的。”说出这三个字,对他而言,比他想象中的艰难。 虽然在得知她小产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孩子是朱雀的,心就已经像被刀割过似的,痛过千遍万遍,可,看她一听到他说孩子没了,脸色惨白的时候,他疼的,恨不得没有心。 卜卜的唇颤了颤,艰难的从齿间挤出几个字:“怎么会呢” “你在火场里受到太大的伤害,身体变得很虚弱,所以,无法” 她眼神空洞,淡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也就是我的错了?” 因为不够坚强,不够强壮,所有没有能力保护这个孩子。 “龙” “呜呜呜”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她双手捂住脸,止不住的嚎啕大哭出来。 “我的宝宝” 好伤心,好难过。为了这个宝宝,她连死的心都准备好了,那么用心的呵护他,却无法保住他。 都怪她!怪她!都是她的错! 恨不得这一刻死去的是她,也不是她的宝宝。 娇弱的身子颤抖了几下,最后无力的倒在床上。她咬住枕头,哭得更伤心。 此时此刻,她的心底对凤涌起一股恨意。如果他没有给她打电话,如果他没有不来救她,说不定他们的宝宝就没事。 她好傻,还想放弃生命,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生孩子。如果他有一点点在乎她,就不会在她怀孕的时候,抛下她去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 也许,这个孩子也不想来到世界上。 也许,他所有无缘的孩子,都不想来到这个世界上。 有这样一个冷心的父亲,还有哪个孩子想来到世界上呢? 没有祝福,只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如果早点发现,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傻?不会让自己陷得那么深? “呜呜呜呜” 夏之谦握紧拳头,努力克制自己把她拥进怀抱的冲动。 现在不行,她 可是,她哭得太伤心了,都要把他心的哭碎了! 一拳砸在床头柜上,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他? 拳头与檀木相撞发出的巨大声响,都没有办法吸引她一丝一毫的注意力,她完全陷入了悲伤的漩涡。 他终究还是无法再忍下去,一把将伤心哭泣的她捞起来,紧紧的抱进怀里。那么紧,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替她承受这份痛。 此时的卜卜,太伤心了,根本顾不上别的,他的怀抱那么宽,那么温柔,味道那么好闻,她抓紧他的衣服,小脸深深的埋进他怀里,大声的哭。 “对不起,对不起” 他抚摸着她长长的秀发,声音哽咽的道歉。 夏之谦为什么突然对卜卜这么好?其实不是突然,而是有内情的,下一章,大家就会知道原因了。所以,要来看哦。 冲云君(二更) 夏之谦声音哽咽的道歉,如果早点发现,卜卜就是他寻找了许久的龙儿,他不会让她爱上朱雀,不会让她怀上朱雀的孩子。 他们明明那么近,为什么会错过?早知道当初就不答应那个人的要求,让他给自己下了契约印。 只有龙儿危险,又没有人救她的时候,封印会解开,自动将他带到她身边。 契约是这么说的。下了这个印,也是因为那个人跟他说,唯有这样才可以救龙儿。 什么救啊,这明明是把她推进地狱的深渊。如果能力不被封印,他一定可以早点发现,她就是他的龙儿,一定可以让她避免今天的痛苦。 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让龙儿痛苦过,从未让龙儿为他流过一滴眼泪。 他是那么认真的呵护着她,纯洁的她,可爱的她,善良的她他呵护着她的一切。 那么快乐的龙儿,竟然被朱雀给 夏之谦低头望着怀里痛苦的女人,心里忍不住的问: 龙儿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你怎么会爱上朱雀,那是你唯一不能爱上的人啊。 哪怕是忘记了前尘往事,你也不该爱上他啊。 几千年前,他亲手把你杀死,是你最大的仇人,你怎么爱上了他! 这扭曲的命运,到底是谁设定的? 泪水让他的眼睛很酸很涩。 只是一瞬间,他便有个一个决定。这扭曲的命运,他要把它纠正过来。 轻轻推开她,拂了拂她的眼泪:“龙儿你等我一下。” 伤心绝望的卜卜,并没有注意到他叫她什么,浑浑噩噩的整个人,只知道他抱住她,放开她,离开,很快又回来了。 回来的同时,他手里拿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瓶,递到她面前。 “龙儿,这里装的是忘忧水。如果你太痛苦,你就把它喝下去吧。” 她有了一点点反应,直愣愣的看着他手里的小瓶:“忘忧水?” “是的,喝掉它,你就会忘掉一切忧愁。” 她傻傻的问:“为什么会忘掉忧愁呢?” 夏之谦明知道告诉她实情,她也许会犹豫。可是,几千年前,他们是一对真心相爱的恋人的时候,他们就彼此尊重。 即使几年前后,他还是无法改掉这个习惯。他的骨子里,根本不知道“卑鄙”两个字是什么。 他尊重她,所以告诉她实情:“忘掉忧愁的代价,就是忘掉给你带来忧愁的人。” 因为往往带给人忧愁的,也是最爱的人。因为爱他,所以才会为他忧愁,为他伤心痛苦。 可是,爱一个人的过程中,又怎么会全是忧愁呢。忘掉自己所爱的人,不也连他给予的快乐也忘掉了吗?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卜卜呆呆的接过那个小瓶。透明的瓶身里,带有一点点微蓝的水,很是可爱。 这么可爱的水,却有着无比强大的魔力,可以让一个人谁都不忘记,单单忘记她最爱,同时也带给她最大痛苦的人。 手把瓶子握紧,却没有勇气喝,一想到要忘记凤,整个人都是僵硬的,根本没办法做出反映。 “喝下去吧,喝了它,你就会忘记这些痛苦了。”他牵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 “什么重新开始?”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们从来没有开始过,哪里来的重新开始? “龙儿,你一点都不记得我了?是吗?哪怕是一点点。”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刚刚平静了一点的女人又激动了起来,使劲的往回抽自己的手,“我不是你的龙儿,我也不是梨红,我谁也不是,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谁也不能取代。” “龙儿,龙儿,你冷静一下!”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试图让她静下来:“你不是谁的替身,你就是龙儿,我的龙儿。” “不!我不是我不是!” 她拼命摇着头,好不容易停住的泪水又涌出眼窝,“我不是” “好!好!你不是,你不是!”夏之谦哪里见得她伤心呢,这会儿看她又哭了,心里慌成一片,只能顺着她说,“冷静一下,别激动,没事了,没事了。” 他抱紧她,轻轻的安抚着她,她渐渐的冷静下来。 “这个忘忧水能送给我吗?” “可以,这本来就是给你的。” 她把小瓶子收在身上,也许,哪一天,她承受不住了,会鼓起勇气喝下这瓶里的魔力药水。 哭疼的双眼闭上:“我好累” “你再睡一下吧。” “你可以把我放下。” “我抱着你,好吗?” 她确实太累了,太需要一个依靠,最后点了点头,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等她睡沉,他才敢轻吻她的额头,她的眉角,她带着泪痕的脸。 那吻如蜻蜓点水般温柔,不让她察觉。 吻着吻着,酸涩的眼睛还是没有止住泪水的流下。 怀里的女人,是他一辈子的爱恋啊。 他在水牢里日日夜夜思念她,想尽办法寻找她,她却爱上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小白站在门口,望着主上伤心流泪的一幕,抬手捂住嘴巴,不让哽咽的声音窜出喉咙。 他现在最恨的就是天意。 几千年前,既然让主上和冲云君相爱了,为什么非要拆开他们,为什么非要这么残忍的折磨他们? 不,这一切都是炫火君的错! 他转过身,招呼不远处的同伴:“既然封印解开了,我们就去屠鸟!” 我想大家差不多都猜了出来,朱雀和青龙都是因为犯了弑神之罪而被封印,朱雀恨青龙,是因为青龙杀了他的梨红君。而青龙恨朱雀,是因为朱雀杀了他的冲云君,也就是咱们的女主卜卜大人了。至于具体情况,后面有交代。 暴怒的朱雀(三更) 直到天亮,凤变成小正太夜澜,江雨柔才放过他,不再缠他陪她玩。 坐在回程的车子里,他低头望着手里装着酸梅的小盒子,这是刚才路过零食店时买的。 宁宁现在起床了吗?有晨吐吗?一会儿,她看到梅子会高兴吧?应该不会再跟他闹脾气了。 虽然说过不哄她的,不过,算了,算了,看在她是在为他怀孕的份上,低一次头就低一次。 不知为何,越来越容易想起她。就连和江雨柔约会,梨红君明明在眼前的时候,他也总是想起她。 莫名其妙。 车子停下,已经到了别墅。老鬼亲自上前开门,迎接他。 “宁宁呢,醒了吗?”问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看老鬼笑得一脸奸相。 “主上想她了?” 他白了老鬼一眼,没搭理他,径直朝楼上走去。自己去找她不就得了吗,干嘛要问那个死老鬼。 可,他要找的女人却没在房内。 床上被褥有些凌乱,睡衣扔在一旁,说明她昨晚还在。可冰冷的床却告诉他,她早就起来了。 “宁宁呢?” 不知道为何,他忽然很不安,心跳也奇怪的乱起来。 老鬼看出他的焦躁,觉得完全没必要。“可能出去散步了吧!” 阿井站在走廊里,望着窗外,眼睛微微一眯:“咦?怎么有烧焦的树?”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远处的山凹里,确实有几颗烧焦的树木。 还真是奇怪,夜家又没烧什么东西,怎么凭空的就有几颗树烧焦了,而且烧得过程中还没人察觉。 夜澜猛然响起卜卜临挂电话前说的一个词:“好热” 一瞬间,心跳得更快更乱。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与此同时,被夏之谦救走的卜卜,就在这刻被告之流产。 夜澜朝那烧焦的树木跑去,来到近前,只看到几个被烧焦的树木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 难道是他多想了? 正准备离开,一个东西突然闪进眼内。 一些灰烬里,手机的一角露在外面。 他上前把手机抓出来,虽然它烧焦了,可是,上面的金属挂饰,还是能看出原本的模样。 是宁宁的手机! 心狂跳不止。 他做出发动回顾之术的手势。 “主上!不要!”老鬼惊恐的叫道,天,他以夜澜之姿发动回顾之术,难道不要命了? 这个术是很费能力的啊,他的能力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说。 可夜澜还是发动了,额头因为突如其来的钻心之痛,逼出一堆冷汗。 眼前闪过一副画面,卜卜来了,在树木之间转了又转,边转边喊他的名字。 忽然树着起火来,她却好像没察觉,还在那里喊他的名字。 然后,她发现树着火了,竟然不跑掉,反而躲在一棵树后开始打电话,再然后 “呃” 他痛苦的低哼一声,倒在地上,能力已经全部用尽,最终还是没看到她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老鬼赶紧上前扶他,他却愤怒的一把推开他。 “滚开!”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有人害卜卜。 这个人,给树下了封印,不让人察觉到封印,不让人看到里面的树着火,而且,还给卜卜下了迷幻之咒。 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他七个侍从而已。其他的手下,根本没这个能力。 “是谁!” 他暴怒的一声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恨那个人背叛他,现在,他只恨那个人要烧死宁宁。 宁宁,她那个时候有多害怕,有多绝望,他竟然还当她闹脾气。 她现在怎么样了? “到底是谁!” “主上”老鬼见他喷出鲜血,心里一片慌乱。 除了轸娘,其他六个侍从都赶到了。他们不能启用回顾之术,自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阿星的脸色有些苍白。 夜澜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最终停在阿星略有异样的脸上。 他有些不敢置信:“是你?” “主上!”阿星扑通一声跪下,满心惊惧,连连解释:“我只是想” 要辩解的话根本没有机会说出口,夜澜一巴掌甩过来。 别看他小小的,暴怒边缘的小孩,巴掌打下来也是很重的。 众人全惊的说不出话来,吃惊阿星做的事,更不敢相信,从不打侍从的主上会动手。 千年前,就连忠心的阿井背叛主上,也不曾被主上打过。 阿星低头捂着脸,想死的心都有了。主上从来没有打过她,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夜澜一字一字的逼问:“宁宁在哪?” “我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大火过后,她来找尸体,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在、哪?” 他却不信她,还在逼问。 “主上” 他看出她可能真的不知道,立即转头问阿井:“井宿,就算她能穿过你的封印,你也应该有所感应。她在哪?” 可阿井皱着眉,“主上,昨晚我的封印什么也没感应到。” “那她还在夜家了?都给我去找!”他暴怒的命令,继而踢了跪在地上的星宿一脚:“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永远!” “主上,请您原谅我!”阿星的声音有丝哽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 他的狠绝让人吃惊:“滚!” “主”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树上传来一个张狂的笑声,打断了阿星的哀求:“炫火君你都没办法自保呢,还想着把手下赶走!不自量力!” 屠鸟行动 老鬼等人心里咯噔一声响,抬头往树上一瞧: 青龙的七个手下,除了心宿外,或站在树上,或浮在半空。 阿井没有感应到他们的到来,这会儿再看到浮在半空的人,他们顿时明白: 青龙的封印解开了! 所以,他们的力量强大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下,轻易就穿透了阿井的保护印。 被天界称为疯子的房宿大声喊道:“朱雀,我们来屠鸟了!” 青龙其他的手下都哈哈大笑起来,好像要把他活活气死似的。 “放肆!”老鬼暴怒,这些家伙有了能力就敢小看他们的主上,竟然敢直接称呼主上的神谓,还说什么“屠鸟”,真是太放肆了! 房宿手一挥,一道白光如刀刃一般闪了过来,亏得柳宿身手敏捷,一把抓住老鬼躲到一边,白光擦身而过,划破了老鬼的衣服。 “人家说天界第一速度非柳宿莫属,今天我倒想看看,经过千年,你是否还有那个速度!” 猴子,也就是角宿,他说着冲过来,速度极快。 柳宿一边躲他的攻击一边闲闲的道:“喂喂,你的能力回来了,自然比我快,根本没有比较的必要吗!” “想让我让你吗?不好意思,没能力的人注定被欺负,这不仅是自然界的法则,也是我们天界的法则!” 两人对上手,算是正式开战,其他人也立即打成一团。 侍从的能力全凭主人能力高低来定。当朱雀和青龙都被封印后,六个宿对六个宿,很难分出高低。 可现在,青龙的封印解开,其手下的能力自然大大加强,朱雀的手下在他们面前,毫无反击之力,怎么可能敌的过? 兵败的速度极快,不到一分钟,朱雀的六个手下都受了重伤。 特别是阿星。 她见他们攻过来的时候,立即把夜澜紧紧的护在怀里,不管夜澜怎么挣扎,不管敌人的攻击有多狠辣,她受得伤有多重,都不肯松手。 朱雀的手下伤得再也站不起来,青龙的手下才停下狂猛的攻击。 老c,也就是氐宿,他把老鬼踩在脚下,眼睛却看向一言不发的夜澜。 “以前的炫火神君多拽啊,谁见到你也要低三分头。没想到如今的炫火神君,连自己的手下都保护不了了。” 夜澜只是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可惜啊,我们不能杀你。”否则他们的青龙主上也会死,“不过,我们也不想杀你们。” 夜澜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望着他们奸笑的模样,他几乎敢肯定,他们要折磨他的手下,让他们生不如死。 疯子房宿走到阿星和夜澜近前,大掌一扯,就把阿星甩了出去。 阿星狠狠的撞在树腰,然后掉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该死的朱雀!”房宿把冷静的夜澜提了起来,“若不是你,我们主上和冲云君就不会分开,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夜澜眸光一暗,周围顿时寒了几度。 “把你的脏手拿开!” 他冷声命令,房宿手微微一抖,险些把他扔下。 没必要恐惧,没必要恐惧,侍从对主上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他现在什么能力也没有,不用恐惧 心里勉强建起一道防设。 “我说,把你的脏手拿开!” 防设崩塌,咻她放开了手。 与生俱来的本能,有的时候,真的难以违抗。 夜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下衣领,那模样,就好像自己刚才被什么脏东西碰过似的。 一旁的尾宿看不过去,大声喊:“房宿,不要怕,他现在就是个废物。” 说得倒简单,你过来面对他试试!房宿心有怨恨,只有小白能体会。 “算了,我们把他手下抓走就是了,至于这个废物吗,呵呵呵” 老c的话一出,其他人哄堂大笑。侍从被人抓去受尽折磨,朱雀这次丢人真是丢到整个天界和魔界都要笑话了。 根本不用他们动手,估计他羞愧都羞愧死。 夜澜却无所谓的冷笑了一声。 “你你笑什么?”他这个冷笑,让人心底发寒,房宿问出口的话,甚至有点止不住颤抖。 夜澜眼神冷冽,强大的气场压得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你们很蠢!” 过了半晌,小白鼓气勇气,讽刺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装模作样,有意思吗?” “哼!”夜澜冷哼,“你们真的以为可以随意折磨我的手下吗?我若不想,你们根本没办法做到。” 大家愣住。 夜澜真的觉得他们很蠢:“正如你们所知,只有神兽能杀死神兽,同时,神兽也会死。” 这个谁都知道的事,他干嘛要强调。 “当然,神兽也可以杀死自己!” 朱雀的六个手下先是吃了一惊,继而恍然大悟。 这下,大家都明白过来。 神兽是非常重视尊严的奇怪生物,他们习惯了被人尊重,被人仰视,宁可死,也不愿意让人侵犯他们的尊严。 主上无用,导致侍从无用,甚至被折磨,这对夜澜来说,真的是莫大的耻辱。 所以,他已经做好自杀的准备,一旦对方开始动手折磨他的手下,他就带着手下一起去死。 四周静得可怕! 忽然,猴子仰天大笑,忍不住的道:“朱雀啊,朱雀,就算你自杀,以后别人提起你,也会说,朱雀那只鸟,是被清辉神君的手下给逼死的,你照样保全不了你的尊严!” 他说的话没错。不过,夜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那个时候我又不在了,懒得管别人怎么说。”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房宿在他面前扔下一把刀:“不想你的手下受委屈,你就自杀吧!” 老碧最近有突发事件,更新可能快不了。今天更新二章。晚上八点那更取消。不好意思了哈。大家的留言和礼物老碧都有看到,等老碧处理完事情,就回来回复大家。 他找到她 “是啊,朱雀,你自杀吧!” 青龙的侍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过瘾过,他们竟然可以把一个神兽给逼死。这要传出去,真tmd给他们主上长面子。 也真的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的主上和冲云君了。 夜澜弯腰捡起地上的刀子,有意无意的把玩着,好像真的有心要自杀。 “主上,不要” 老鬼等人惊恐的大喊:“我们宁可被折磨!主上!” 夜澜抬起眸,扫了一圈,青龙的手下在笑,他的手下脸上布满焦急,还真是对比鲜明。 他也不想死。 不是怕死! 秦始皇派童男童女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以为长生不老有多么的好。可他却不知道,永远的活着,真的会让人腻味的发狂。 日子重复来重复去,无聊至极。 可他现在不想死,是因为,他还不知道卜卜的去向。她是否安好,在哪里呢?她之后是怎么逃出火海的呢? 心里有了挂念啊,而且这么深。到底是什么时候,她成为他深深的挂念的呢? “朱雀,你怕了?”老c嘲讽,“没想到堂堂的朱雀神君,也会怕死!” 夜澜望向踩着柳宿的猴子,淡淡的道:“其实,你错了,天界第一速度并不是柳宿!” 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谁也没有想到,具有人类之身的夜澜,毫无能力的夜澜,速度快的犹如鬼魅。 谁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呢,猴子就倒在了地上,脖子汩汩流着的,是滚烫鲜红的血! 老c们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夜澜只是站在那里,手里的刀子滴着血,戾气重得压人。 这回换到他讽刺了:“哼,封印解开了,却还是肉身。你们的主上也很无能吗!” “朱雀,你该死!” 房宿叫着冲上来,手里变出一把白光利刃 “住手!” 忽然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房宿收住动作,刀子离夜澜的脖子只有一寸之遥。 老c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房宿这丫头才冲动了。朱雀伤了猴子又讽刺他们主上的目的,就是逼他们动手啊。 猴子伤了就伤了,又不会死,她焦躁个毛啊! 来者飘落在地,一袭白衣,衣角微飘。她长得极美,有着浓浓的古典味道。 “主上让你们回去。” 青龙的手下一听,不满的叫道:“心宿,我们” “是主上的命令。” 她的声音很平缓动听,却有一股不许别人违抗的意味。 众人心有不甘,明明就要逼死朱雀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主上也是的,为什么要阻止他们啊。 但,不管多么不甘心,主上的命令却不得不听。 老c扶起脖上伤口慢慢愈合的猴子,跟上其他人的脚步。 心宿离去前,淡淡的看了一眼倒地的井宿,而他也正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她。 ***** 二天后。 “你们找到她了吗?” 凤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自己的侍从。 屠鸟行动之后,到了夜里,夜澜变成凤,能力增加,受伤的侍从也很快的恢复了原状。他立即让他们出去找卜卜。 都二天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烦躁过,再没有她的消息,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刚刚有个手下来报,在郊区的一个超市里看到了她。” 听了老鬼的报告,凤立即站起身:“带路。” “主上,还是我们去带她回来吧,您最好不要离开这里。” 经过那天的危险事件之后,他们加强了保护印。但,虽然不清楚青龙的侍从为何还是肉体之身,但,青龙的封印解开了,却是事实。 主上这样贸然的离开夜家,太危险了。 凤的回应只有二个字:“带!路!” “要不让阿星” 话未完,被凤打断。 他的语气那么冷,说明他已经忍到极限了:“老鬼,因为我没用,所以连你也敢违抗我的话了吗!” 老鬼扑通一声跪在地下,“主上,属下不敢。” 只是,他以为主上说不想见阿星,只是一时气话。 什么时候,宁宁在主上心目中变得这么重要了? ***** 阿斯马丁停在一个脏乱的路口,车上的人下来,再步行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了一个约有二十多年房龄的又小又旧的土楼前。 凤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的土楼,她真的住在这里吗? 怎么会住在这呢? 为什么不回家? 楼道里很黑,还没灯,只有对面的灯光让人隐隐约约的弄清脚下的楼梯。 咣当 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也懒得去管,反正楼梯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 终于来到五楼,凤敲下左侧的门扉,感觉到有脏兮兮的东西粘到了手上。 “谁啊!” 门一开,来人竟然是一个男的。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的,下身只围了一条湿漉漉的浴巾。 “我找错了!”原谅一向没有道歉意识的凤吧,不是他不讲礼貌。 “哦!”男人很大方,根本不介意他的所作所为,作势要关门。 “达,你又光脚乱走,不知道这里有多脏吗!” “不好意思,我太” 话音未落,差点被关上的门被扯开。 凤与卜卜,四目相对。 卜卜眼里闪过一抹惊色,继而被冷淡所取代。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凤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熊熊嫉火在心底深处燃烧。 看看她,穿得什么样子!吊带睡裙露出两个香肩就算了,胸前的两个小凸起,明显的告诉众人,她没穿睡衣。 老碧最近有突发事件,更新可能快不了。今天更新二章。晚上八点那更取消。不好意思了哈。大家的留言和礼物老碧都有看到,等老碧处理完事情,就回来回复大家。爱大家 不回去 卜卜在别人面前穿得如此暴漏,着实让凤恼火极了。 他上前一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怒问:“你看你穿得什么样子?” 卜卜眉头一皱,见了面,他根本不问问自己怎么会离开夜家,遇到大火是否受伤,反而一张口,就没好语气。 他根本不关心她!心里又怒又痛。 努力把手往回抽,“放开!” “走!”他不但不放,还把她往外拖去。 “好疼!”他的力道那么大,疼得她忍不住低呼出声,“放开我。” “喂,你谁啊!”站在一边看热闹的男人这时听到卜卜喊疼,再也忍不住的上前,“她让你放开她,你没听见吗!” “滚!”凤正处于暴怒的边缘,手一挥,一掌打在男人的胸口。 蹬蹬蹬,男人止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男人长得很好看,头发很短,根根立起,看上去就很阳光。这会儿被人一掌就推开,他皱起眉头,一脸的不快。 “放开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叫嚣着,悲剧的是,没人理他。那头的二个人自顾自的吵着架。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回去!” 实在挣不脱凤的桎梏,卜卜低头狠狠的咬上他的手,都咬得他出血了,他还是不肯松。 “你”她抬起头,为他的固执,也为自己对他的不舍,晶眸染上一层水雾,“放开我” 凤缓缓的松开手,并未离开,视线定定的凝视着她。 “我不抓你了,但你必须马上跟我回去。”他还以为自己的力道太大,扯疼了她,心底暗暗自责。 她往后退了一步,淡然的问:“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因为”话堵在嘴边,凤懵住了,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迫切的找到她,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回去。 “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她说的是肯定句,并不是询问句。 其实,在找她的这二天里,他是想起过他们的宝宝,但,根本不是因为它是解开封印的钥匙而想到的,只是因为那宝宝是他们的宝宝。 不管是因为什么而想到,就是想到了。 她给他一个理由,所以他顺着她说:“是的。” 卜卜震惊的往后退了一步,忽然觉得自己傻。这个答案不是早就知道的吗,有什么好震惊的。难道潜意识里,还期望他并不是因为孩子来找她吗? 卜卜啊卜卜,人犯傻也该有个限度,他有深爱的人,一爱就爱了几千年,甚至都清楚明白的跟你说过的,你怎么还要有所期待? 回过神,她冷冷的看着他,冷冷的道:“那我就更没理由跟你回去了!”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淡淡的重复一遍:“因为,孩子已经没了。” “什么?”他的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惊诧中又带着一些疼痛。 这个可以解开他封印的孩子没了,他当然会心痛了! “我说,孩子没有了!”她大声嘶吼:“我没有和你回去的理由!” 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掉下来,她不想再看到他。 她只是他的棋子。 一把将他推出门外,咣的关上门。背靠着门,娇小孱弱的身体滑落在地上。 双手捂住脸,呜呜的又一次哭了。 “卜卜,你”一直被无视掉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心疼的揽过她的肩膀,把她放在怀里。 “他就是孩子的父亲吗?那个惹你伤心的家伙?我去收拾他!” 男人说着就要站起来,她赶紧抓住他,摇着头,泪水也跟着飞溅。 “达,不要!” “怎么?你心疼他?” “是我犯贱,自愿帮他生孩子。所以,在这件事上不能怪他。怪就怪我,喜欢犯贱。” 男人把她抱起,抱进室内,温柔的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帮她抹去眼角的泪水,黑眸里满是心疼。 “你看你瘦的” 声音也跟着有些哽咽,在西方长大的他,对圣经有所研究。当初亚当和夏娃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子,违抗了神的旨意,神对女人的惩罚就是,增加怀胎的辛苦,以及 恋慕丈夫! 所以,女人必定要为情所苦。 哪怕是以前多么没心没肺的卜卜。 “你休息一下吧,我去厨房给你炖鸡汤。”他帮她盖好被子,转身走了。 房内的二个人并不知道,门外,凤并没有离开。 他愣愣的望着紧闭的门扉 刚才抓住她胳膊的时候,觉得她瘦了很多。 原来是早产了,所以 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发现呢,为什么非要惹她伤心呢? 为什么,她伤心流泪,他的心也跟着疼? 这种痛,比梨红被青龙杀死的时候,还痛。 他有些害怕。 其实,很早的时候,用回顾之术看到她在火海里焦急又无助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的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变了。 这个念头一蹦出来,就以无法阻挡的方式疯狂成长。 他好像真的变心了。 总是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没有爱上她没有爱上她,是因为他心底深处,不接受自己爱上了她。 对梨红千年的爱,怎么可以说变就变!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薄情的男人,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能守住一份爱。 这种变心让他觉得很恐怖,所以他压抑自己,不许自己去触摸。 可是,就是因为他不愿意承认,才深深的伤害了她。 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因为惧怕,怕她已经被自己伤得,不再爱他。 老碧最近有突发的事件,所以现在没办法每天更新那么多。今天也只能更新二章。等老碧处理完,就回来回复大家的留言。 黑耀君 双手抱住肩膀,压下从心底腾起的恐惧。 先回去吧,知道她现在没事,就够了。 给她点时间,让她冷静一下,她需要时间来安抚受伤的心。 想起他们的孩子,有些心痛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虽然舍不得宝宝,可他的离开,至少可以让她活下来。 凤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长在了地上,动都不肯动一下。 强大的占有欲,让他离不开。 房内的男人到底是谁?脑海里全是他裸着上身,露着光溜溜大腿的模样。 无法忍受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可是,又不敢敲门再惹她哭。 于是,他背靠着门坐下来,静静的听着,一等房内有什么怪声,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去。 月亮升起,老鬼来找他,他无声的摇头,继续等待。 楼道窗户正对着的另一栋楼内,有人收回望远镜。 “他怎么还不走啊,跟赖皮狗似地!”小白恨恨的抱怨,“奸诈的男人,上次差点中了他的计。” 那天回到夏家,他们从夏之谦那里得知,逼得神兽自杀的,也会死。 这件事,只有神兽知道。所以,那天,朱雀是故意惹恼他们,要让他们逼他死,连带着青龙也跟着死。 好个奸诈的朱雀! 几个家伙讨论开了。 “冲云君也是,非要跟她弟弟离开夏家。若不是这样,朱雀根本没办法找到她。” “该死的宁达,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他在美国好像惹了事,书读不下去了,也不敢回家,只敢找最疼爱他的姐姐。” “你们没看到他见到冲云君的模样啊,天啊,太恐怖了,直接扑上去,抱着她大腿就哭,恋姐也要有个限度啊。” “嗨” “一会儿主上来看冲云君,二个人一定会撞到。” “撞到就撞到,我们主上的封印都解开了,收拾他还不是小菜一叠。” “忘记了吗?主上说过,大家不可以让朱雀知道宁宁就是冲云君。现在冲云君的记忆没有恢复,若让朱雀那个奸诈小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他定会利用她。” 众人叹气,怒命运,怎么会让冲云君爱上自己的仇人。 正说话间,一个人影出现在楼梯口,众人仔细一瞧,竟然是江雨柔。 她怎么来了?来干嘛? 忽然,青龙的第一结界师箕宿叫了一声,“有人来了。” “喏”小白下巴往外面扬了扬:“那个,早看到了。” “不是,确切的说,不是来人了,而是神兽侍从!” 另几个人立即跳了起来,“什么?神兽侍从?谁的?” 箕宿瞪了他们一眼,这问题问得不是挺白痴的吗! 虽然天上有四大神兽,白虎宫却是一个神圣的,无人可接近的地方。白虎神君及其侍从,无人见过。 而青龙和朱雀,早就坠入魔道,不是神君了。他们之所以还叫他们神君,只是习惯使然。 也就是说,现在来的是 玄武神君的侍从! “有几个?是谁?” “还不知道,只是感应到他们来了,但具体还不知道有几个。”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有黑耀君的地方,就绝对没有好事。” “快通知主上!”小白叫道:“难道你们忘记了,黑耀君喜欢冲云喜欢的有多变态!” 他的话一出,大家忍不住的抖了一抖。 千年前,清辉君和冲云君,是天上人人称慕的一对“双龙恋人”。而爱着冲云君的另一个神兽,玄武黑耀君,明明知道人家的关系,还不肯放弃,整天纠缠冲云。 冲云睡觉,他跑去偷看。 冲云吃饭,他跑去混饭吃。 冲云练功,他跑去,美其名曰指导,趁机吃豆腐。 这还不算,冲云被朱雀杀死后,他竟然毫不伤心,还说什么,死了也好,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得不到。 有够变态。 他们猜想,也许,黑耀君知道了宁宁就是冲云君,又来纠缠她! 此时,正在房内悲伤哭泣的宁宁,不知道危险正在接近,直到突然听到门外响起一阵打斗的声音,她才跑到门口。 拉开门,凤和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打在一起。这座楼里还住着其他人,大家听到声音,全都在门口探出头,看热闹的看热闹,报警的报警。 她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站在那里。 “老鬼,把宁宁带走!” 忙着打斗的男人,却没有忽视门口的女人,紧急下另。 他的对手,是黑耀君第一战将的斗宿,能力被封印的他,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现在,他也只是凭借着自己快人的速度,勉强抵抗。 老鬼好想上前帮忙,但是,主上的命令又不敢违抗。他赶紧拉过宁宁,就往楼下奔去。 奸诈的宁达,也不再看热闹,跟着姐姐的身后往下跑。 “老鬼,你不要管我,你快去看看凤!”宁宁一边急急的跑,一边回头看凤。她知道,她留在那里,只会成为绊脚石。 虽然恨凤,但是,她还是见不得他出事。 “你不要管那么多了先,主上不会有事的。” 顶多是受点伤,玄武跟青龙一样,都不敢杀他。 可,为什么黑耀君的手下会突然出现啊,一和主上对上面就开打。 若说他们是为冲云君报仇,那几千年前,他们就该行动的,为何偏偏等到这个时候?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他们惊恐的往回看,发现,那楼上炸飞了一大片,跟美国大片似的。 最近真是快被突发的事件给折磨疯了,亲能体谅也好,不体谅也好,老碧都要说,俺是俗人一个人啊,俗人就有俗事要做!!! 今天就更新到这,没有第三章,不要再等了。 大战 楼顶爆炸,卜卜正担心凤的安危,一个人影忽然从烟尘中窜出,飞落在她面前。 “凤,你没事吧?” 面前的男人一身灰尘,却不损他傲人的气势。 “没事,快走!” 语气有些焦急的说,他拉着她就跑。 却从暗处又跳出几个人,一道白光闪过,卜卜发现自己好像被扣在了一个光圈里。 凤的眸一暗,结界!看来黑耀君准备大干一场了。 他把卜卜拉到身边,双眸警惕的盯着渐渐围上来的黑耀君手下。 气氛很紧张。谁也没有说话。 突然,一个人冲上来,大战正式开始。凤这边就他和老鬼,没有能力还要保护卜卜,显然非常吃力。不出一秒,他就冲了好几招,身上伤痕累累。 卜卜急得要命,早就发现来人不是普通的人类。她只能尽力躲开对方的攻击,却帮不上任何的忙。这会儿见到凤受了重伤,更新心痛无比。 这时,又有几个人窜进包围圈。老鬼一看,暗暗叫糟,清辉的手下也来了,今天他们是要栽在这里了吗? 他刚想跟凤说自己拖着这些人,让他赶紧离开,却发现,清辉君的手下却对上了黑耀君的手下。 清辉君的手下和黑耀君的手下,人数相同,各自的主上能力又相当。所以,一时难以分出高下。 黑耀君的手下渐渐有点不高兴了,“亢宿,你们不是很恨炫火君吗,怎么不帮我们,反而帮起他们来了!” 小白当然不会把实情告诉他们,就算让他们死,他们也是大大不愿意帮朱雀的。而他们现在无奈的帮忙,只因为要帮的人是冲云君。 “废话少说,既然知道在我们这里占不到便宜,你们还不速速离开!”小白喝道,他不想打架啊。 “我们奉命,今天一定要取下那个女人的头!”黑耀的手下一指指向躲在一边的卜卜。 众人惊诧,他们本来都以为黑耀君派手下来袭,是要取下朱雀的头,怎么这会儿是要取下宁宁的头? “该死!”小白等人回过神,暴怒。为了保护主上的冲云君,他们变得更加厉害。 黑耀君的手下,就渐渐有点招架不住了,就算想靠近卜卜,都没有办法。 退出战场的凤,还是不敢松懈,特别是听到黑耀君要杀的人是卜卜的时候,吃惊之余,他更多的是无法理解。当初,他杀了黑耀君最爱的冲云君,他都没有找自己麻烦呢,怎么这会儿,反而要找宁宁的麻烦。 宁宁也紧盯着大战的人,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个人影。 是江雨柔,她怎么出现在这里? 凤也发现了她,同时也发现黑耀君的手下向她冲去。 “不好!”他惊叫,抬脚就要冲过去帮她。可他深受重伤,心动不便。卜卜望着他布满焦急的眸,下一刻,整个人已经挡在了江雨柔面前。 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直觉里,她不许凤冲过去保护他,不许他再受伤。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胸口明明没有刀,却开了一个口,鲜血汩汩往外流着。 老碧要气死了,最近因为突发事件而累得要死,还天天在这里更新,结果,后台竟然把我存稿弄没,好不容易写了那么多,都给我弄光了。累了,不更新了,今天就更新这么多。 醒来 “宁宁!”凤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哪怕是千年前,梨红君被青龙杀死的时候。他终于认识到,他已经变心,在他心目中,宁宁远远比任何人都重要。 他奔过来,抱起满身鲜血的女人,双手因为恐惧而颤抖。他怕她会离开 “你的梨红没事” 宁宁声音微弱,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 “宁宁!”凤抱起她就要走,他要立即给她治疗。 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个眼睛和头发黑如墨的男人出现在包围圈内,并挡在了他面前。 玄武黑耀君! 凤已经顾不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心底只想带宁宁赶紧去疗伤。 冷眸射出二道寒光,“让开!” “把她交给我!”黑耀直指他怀里的女人。 凤顾不得他为什么想要宁宁,抱紧她欲逃。他有事没关系,但是不能让他有事。可黑耀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之谦赶到。 xxxxxx “你来干什么?” 老鬼把夏之谦拦在门外,双眼瞪得跟铜铃。 “让开!”夏之谦是谁啊,他可是和朱雀平起平坐的,原天上神君之一。岂容一个小小的侍从质问。 老鬼还不想让,夏之谦手一挥,他就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显然姓夏的手下未留情。 夏之谦径直走进室内,来到卜卜的床前。 凤正坐在卜卜床上守候着卜卜,他握紧卜卜双手的画面落入夏之谦的眼里,他的心狠狠的一紧,生生的疼。 龙儿明明是他的女人! 一直凝视着卜卜的凤这时才察觉到身边的异样,微微侧头,发现站在身边的是青龙,暗暗吃了一惊,全身汗毛根根竖起,立即进入备战状态。 这次,不管对手有多厉害,他都不会让对方伤害他心爱的女人。 他沉着眸,冷视对方,等他下一步危险的行动。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夏之谦却递过一个小瓶子。 他认出瓶中的东西,疗伤圣药,神仙吃了公历大增,要是普通人类吃了,就算马上就要死掉的人,也能非常迅速的恢复。 这是很珍贵很稀少的仙丹,即使拥有它,主人也不会轻易的吃下去。这么难得的药丹,他怎么会给他? 难道其中有诈? “给宁宁的。”青龙淡淡的一句话,明白的告诉他,少在那里自作多情。 他见朱雀还是不相信他,他上前一步,扯过宁宁就要给她吃下仙丹。 朱雀却和他抢起昏迷中的女人,阻止他喂。 青龙有些怒了,低声训斥:“即使不给她吃,她也活不成了,你不知道吗?” 若不是宁宁现在爱的人不是他,若不是她在他怀里醒来后,明明身体虚弱不堪,还是要回家,若不是他不愿意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卜卜岂会在该死的凤怀里! 凤抢夺女人的手微微一顿,他说的对,他没必要害宁宁。可他为什么要救她? 瞧见青龙把药推进宁宁口里后,他又快一步的抢过小女人,直到她娇弱的身体落在怀抱里后,一颗不安的心才稍微放了下来。 刚才看瞥见青龙深情凝视宁宁,喂药的动作那么温柔,他心里好怕,深恐宁宁会被抢走。 青龙带来的仙丹确实好用,不到一刻钟,卜卜原本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蛋见见泛起粉嫩的红晕。 睫毛微微抖了几抖,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宁宁,你醒了!”朱雀有些欣喜的低唤道。 仙丹好用的过了头。因为下一秒,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你走开!” 她作势就要下床。 “别动!”朱雀把她按在床上,“你受伤了,还要好好休息。” “就算要休息,我也要回家休息。” “这里是你的家。” “这里是夜家。” “我说过” 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决然的打断他:“凤,我要和你离婚。” “胡闹!” 两人若无旁人的吵架,夏之谦站在一边,眉头紧皱。 卜卜瞪着凤,她已经弄不懂他了,或者说,从始至终,都没有懂过他。 若娶她只想让她帮忙生一个孩子,之前强硬的留下她,也是为了孩子的话,那他现在这么固执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想留下她? 难道只因为她阳气重,所以,他还指望她再怀一次孕? 不会了,她不会那么傻了。 自从肚子里的宝宝没有了之后,她伤心欲绝,认清一件事,她的宝宝不是棋子。 凤不爱她,她没自信他会呵护她的宝宝。若她再一死,他和江雨柔在一起后,她宝宝的立场会变得如何? 无法想象。 若无法保证孩子的未来,那么就不要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别人怎么定义生子,她不知道,这就是她的想法。 虽然帮他很重要,可是,她并不是他唯一的选择。没了她,他照样活。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牺牲宝宝,去成全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让他变强,保护别的女人,呵护别的女人? 她不认为甘心帮他成全他就是真爱,反而认为,那是愚蠢的爱。 以前蠢,就当她不懂事了。 现在,经历过这么多后,还蠢,那她就是真的蠢了,也就真的该死了。 凤冷眼瞪着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她怎么办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况且青龙还在这里,他更不可能说其他的事。 太累了,今天就更新到这里。无论大家是否还在支持老碧,老碧都会继续坚持下去,不会弃文,给一直支持老碧的大家一个交代。这点请大家放心。 玫瑰勋章 “你先休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唯一想到的,就是缓兵之计。 “不,我不要留下。我不想再托了,拖延,只会让我更痛苦。”其实,更怕的是,和以前一样,托啊,托的,就又心软了,又留了下来,最后的结果,又是伤痕累累。 她固执的下了床,推开来拦她的凤,推了半天,也推不开他,她有些怒了,双眼通红的冲他的吼:“你要是再碰我,我就恨你一辈子。” 凤没料到她会这么激动,会说出这么严重的话,傻傻的站在那里。 他这傻样还好没被他手下看到,否则,他们一定会惊掉眼珠子。 这会儿才发现旁边的夏之谦,微微睁开的眼睛,显然,她吃了一惊。 “你想离开吗?我送你。” 他朝她伸出手。 他的手那么宽大温厚,给人一种安全感。 可她并没有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只因为,和他不熟。 她扭过头,没看到凤饱含痛苦的眸,也没看到,同样饱含痛苦的夏之谦的眸,大步往前走去。 身后响起脚步声,手被抓住,有什么东西被塞了进来。 她低头一看,一个木头刻的玫瑰勋章。 玫瑰栩栩如生,刻痕明显,显然,这是一个刚刚刻完的。 “这是什么?”她不解的看向凤。 “生日礼物。”他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迟到的生日礼物。 卜卜皱眉,唇微微动了动,好半天才问出来:“你刻的?” 见他点头,她把东西推回去,“不需要。” 他握紧她的手,将小小的拳头收在掌心,“拿着,不然我不让你离开。” 他说得那么坚定,握着她的力度那么大,好像就算她拿着,他也不想她离开。 这个想法吓到她,她犹如惊弓之鸟般,迅速把手抽回来,小巧可爱的勋章还握在掌心。 “谢谢。” 这二个字,只是出于礼貌,她拔腿就跑。 终于逃离了夜家。 好不容易在酒吧找到宁达,他抱着她的腰撒娇。 “姐姐你没事就太好了。” 宁家姐弟从小就关系亲密,宁达知道姐姐有了恋人,心情就跟嫁女儿的父亲似的不舍。 后来,姐姐遇到危险,他不仅没帮上忙,还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被人救下带走。 他怎么这么没用啊。 “死达,喝这么多!”宁宁拧他耳朵,手下的力道却很小,带着宠溺的意味。 “人家心情不好吗!”宁达撒娇,把面前的酒瓶递到她面前,“姐姐陪我喝。” 卜卜心情也不好,这会儿望着面前晶莹流动的酒液,犹豫了一下,管酒保要了一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 “别说姐姐不够意思,我还没喝过酒呢!”说着就把杯子里的酒全部倒进嘴里。 下一刻 “咳咳咳,好辣。”她把酒杯扔掉,赶紧要一杯清水过来,冲去嘴里的酒味。 喉咙里,胃里,火烧火燎的。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挺难受,可过了不一会儿,她的头有点犯晕了,开始觉得这种感觉也不错。 “再来!”这回不等弟弟招呼,她又主动倒了一杯,碰了碰宁达的杯子:“干杯!” “干杯!”宁达吼着,碰杯,喝下。 很快的,酒瓶就见了底。喝得劲头上来的姐弟俩拍着酒吧的桌子就吼:“再来一瓶,再来一瓶。老娘(大爷)我今天不醉不归。” 不愧是姐弟,拍桌子的德行和说出来的话,如出一辙。 “小姐,我请你喝一杯如何?” 一个人坐了过来,他有一袭非常黑的头发,以及,一双非常黑的眼睛。 此人正是玄武,黑耀君。 故事返回到三个神君抢夺昏迷的卜卜那一幕。当时的黑耀君,根本不怕一对二,因为朱雀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废物。 而青龙,能力虽然回来了,显然,他为了保护身边的人,用了肉身,以此限制强大的能力往外泄漏,伤害到几乎没有灵力的人类。 仙人在地上的时候,可以使用真身,也可以弄个肉身来,二者在凡人眼里是没有区别的。 以及他的手下,也都是肉身。 所以,他无所畏惧。虽然弄不清青龙为何要帮自己的仇人,但他还是和他对上手。 二人杀了一百多回合,他打腻味了。他就是这样的,做什么事都抬不起劲来,做什么事都容易厌倦。以前还有龙儿可以捉弄捉弄,自从龙儿死了,他这种情绪越发的严重。 所以,他不想打了,只想快点把宁宁杀掉,走人。 于是,他趁青龙一个不注意,虚晃了一招,直接冲向朱雀,手里的长剑直指他怀里的女人。 他欠梨红君一个人情,既然答应帮她杀掉普通人类宁宁,自然不想拖泥带水,避免以后还跟梨红有牵扯。 朱雀欲躲,却已经来不及,剑划上宁宁的脖子,忽然,他怀里的某个东西发出巨大的热量,他只是愣了一下,就立即把剑收了回来。 怀里的东西,是龙儿的魂玉。当初龙儿被朱雀杀死,大家都以为她魂飞魄散。 只有他相信龙儿会转世,她的灵力会重新聚集。 他坚持不懈,苦苦寻找,终于在世界的尽头,危险的慌凉之地,找到了她刚聚集起来的魂玉。 无论龙儿转世成为什么,有了魂玉,她就可以变回原来的她,天界地位第二高的神仙。 这魂玉,他带在身上有几年了,从未有过反映。这会儿却突然发起热来。 老碧还在写,尽量再来更新一章。等着哈 药 玄武仔细看了看朱雀怀里的女人,难道,她就是龙儿转世。 忽然,一切都明朗起来,青龙为什么出现在这,为什么拼死和他搏斗,原来,他要保护的人,不是朱雀,而是龙儿。 青龙最猛烈的攻击攻过来,他躲开,既然找到龙儿,来日方长。 他带着手下离开,离去前,黑色的眸里闪过一抹邪魅的光,哈哈,看朱雀那么紧张的样子,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这会儿,他坐在吧台前,望着小脸因为酒精而晕红的宁宁,微微笑着。 以前龙儿是青龙的,不是他的。 现在,龙儿爱的是朱雀,依然和他无关。 以前,龙儿死的时候,他觉得,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得不到,很好。 现在,他的这个观念还没改变。 “你谁啊,我又没要和你喝!”喝得半醉的卜卜,毫不客气的推了他一把,转头去和宁达聊天。 “我是你的老友了,你不会不记得了吧?”玄武靠近她,悄悄的把手里的药粉投入她的杯子,速度极快,谁也没有察觉。 “我记性很好,才没见过你!” 他们碰面的时候,卜卜已经受伤晕掉了,所以,她说的是实话。她确实对他没印象。 卜卜懒得跟他争论,一边喝酒一边和宁达聊天,就是不理会坐在身后的那个家伙。 可,过了一会儿,她觉得浑身好热,一股股的热流在身体里穿梭。 怎么回事? 难道酒喝多了?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想去卫生间洗个脸。宁达也喝多了,趴在吧台上,嘴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是没注意到姐姐的异样。 “你走不动了吧!”得逞的黑耀君,过来扶住卜卜,“我带你去休息吧。” “你谁啊呃我又不认识你。” “我的你的好友啊呵呵”黑耀奸诈的笑,从暗处的随从使了一个眼色,有个人上了楼,估计是给他准备房间去了。 他说过,总要得到龙儿的,得不到,就毁掉。现在,他就要实现他的梦想。 “放开我” 卜卜虽然喝多了,浑身又热得不对劲,可还没傻得彻底,察觉到他的大掌放在了自己腰上,扭着身体要推开他。 “龙儿,今晚,你就是我的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制住她所有的动作,把她往楼上带去。 “不要,放开我” 她微弱的抗议声,被酒吧吵人的喧哗声所淹没。 她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身上去了,热得好难受,被他抱住的时候,又好舒服,忍不住的想靠上他,贴上他。好像只有贴着他,身体里难耐的热度才会稍微减轻。 这样不对,大大的不对! 今天就先更新到这里,晚上老碧尽量抽时间来更新,如果抽不出呃这么不确定的事啊,大家还是不要等文了,明天来看吧。 前世今生(一) 卜卜隐隐约约的察觉到异样,用力推着身边的男人,手上却根本使不上劲。 玄武把她抱起,一脚踹开手下准备好的客房门,大步流星的走向里面的大床。 “龙儿,你终于是我的了!”他把她放在床中央,掌心略带粗茧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什么龙儿,我才不是龙儿!”她拼命挣扎,印象里,好像有人叫过自己这个名字。 “呵呵你忘记了啊!青龙也没有和你说吗?他还真是一个绅士,君子!”他压下她乱踢的手脚,拉扯她的衣服,双手不规矩的在娇躯上游移。 “放开我!放开我!”好恐怖,他的触摸带来的感觉好恐怖,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映,也好恐怖。 “别抗拒我,你要的!”他轻笑,给她下的药是剧烈的春药,意志力怎么可能抵抗得了? 大掌一挥扯去她所有的束缚,只着内衣裤的洁白娇躯,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面前。 他顿感血脉喷张,只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 “龙儿”低沉的呼唤着她的名字,为什么,她喜欢过青龙,喜欢上朱雀,就是不喜欢他呢? 就算不喜欢,她还是马上就会变成他的了。 心中狂喜,他低头冲她红嫩的双唇吻去。 卜卜惊恐的躲开,他的吻只落在她的脸上,惹来他的不快。 就势狠狠咬上一口,疼得她差点流泪。他个大变态!!! “你别想逃开我的手掌心!”他狠狠的压住她,就要扯掉唯一的遮掩。 “不要”卜卜吓得哭了出来,拼命嘶喊:“救命” 她好怕,好希望凤来救救她。她不要被大变态吃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砰的一声开了,凤好像听到她的呼救似地,出现在门口。 看到压在卜卜身上的玄武,凤暴怒! “该死的!” 他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没能力又怎么了,就算他瘫痪残疾,他也可以拼掉这条烂命,一定要救出她。 凤和玄武立即打在一起,可想而知,没有能力的凤,眨眼间就被人打倒在地。 就算这样,他还是爬起来,抹去鼻口中流出的血,挡在卜卜的面前。 卜卜已经扯过衣服简单包裹住自己,这会儿望着凤摇摇晃晃,不肯倒下的背影,她鼻子好酸好涩。 为什么 经过刚才那一战,她立马猜出刚才要欺负自己的男人不是普通人,也许,也是一个神仙。 没有能力的凤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救自己? 她不是没有孩子了吗? “凤你告诉我,你爱我吗?” 这是她想到的唯一的理由。就算心有亏欠好了,他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 情况如此危机,她满脑袋里只想知道这件事。若不知道,就这样死去,她会死不瞑目的。 凤没有回头,只是盯着站在不远处的玄武。 “他怎么会爱你呢,龙儿!”玄武邪笑着,“他恨你还来不及呢!” 凤如他所料般,眸光沉了下来,冷声问:“你胡说什么!” “你不知道吗?哦,你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谁让你现在跟废物无异,看不出青龙的契约印的契约是什么!” 玄武嘲讽的道:“解开他封印的契约就是,当龙儿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当没有人去救她的时候,契约解开,他会去救她。现在他的封印解开了,他又处处照顾这个女人,你不会傻傻的以为,青龙会变心吧!” 凤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回头看宁宁,虽然在青龙来救宁宁的时候,他就有股不好的预感,但是,怎么也不敢往深了去想。 难道潜意识里,已经猜出了宁宁是谁,所以潜意识里的,就不去碰触? 她若是龙儿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不是龙儿!”宁宁虽然不知道青龙朱雀他们和龙儿的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心里很害怕自己是龙儿。 “不是吗!”突然,玄武出现在她面前,大掌落在她头上:“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前世好了!” “不要!”朱雀惊恐的叫,不能让她看到前世的事,否则,否则 她不会再爱他! 玄武手一挥,把要上前阻止的朱雀关在封印里,宁宁只觉得眼前猛然一黑,耳边再无凤焦急的声音。 一阵晕眩之后,一个美丽的世界突然展现在眼前。 哇,这就是天上吧? 好美,七彩的云,漂浮的小山郁郁葱葱 “龙儿,龙儿” 漂浮在半空的宁宁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之前救过自己的那个长着长长的,青色头发的男人出现在花丛边。 仔细一看,他的眉眼和总裁夏之谦一模一样。 花丛中有个极美的少女探出了头,她露齿一笑,卜卜顿觉得这天地间一切美的东西都不再美了,那少女灿烂的笑容早把它们比了下去。 “青龙!”少女捧着一大把鲜花跳出花丛,钻进青龙的怀里,“你忙完了?” “是啊!”青龙宠溺的揉着她的头,“我一忙完就来找你了。” “呵呵”少女娇羞的笑了,和他手拉着手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绕过花园,一个漂亮的亭廊出现在面前。 卜卜顿觉着不远处的画面好熟悉,一个古装女人,甜蜜的依偎在红发帅哥的怀里。 对了,她曾经梦到过这个景象! 若她是龙儿,也就是,她曾经梦到过的,是自己以前看见过的? 前世今生(二) “呀,是朱雀!”寻思间,只见少女松开青龙的手,冲远处的男人挥手,并高声喊道:“朱雀!朱雀!” 朱雀看到她,牵着怀里的女人走了过来。 那女人冲龙儿弯腰行礼:“梨红见过冲云主上。” 然后又转向青龙:“梨红见过清辉主上。” “好了,好了,我都说过,不用对我行礼的。”龙儿有点不自在,俏皮的吐舌。 卜卜飘在高处,注意到梨红眼里闪过一抹嫉妒和怨恨。 嫉妒?她嫉妒什么?又在怨恨着什么? 还有,她为什么要给龙儿行礼? 犹记得,凤说过,在天庭,大家非常敬重神兽,不敢直呼他的名字。这个龙儿怎么叫得这么欢? 龙儿对朱雀抱怨:“朱雀,你好久没来皇庭了。我家不好玩吗?” 朱雀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一想到来皇庭就会见到你,一个头就二个大了。” 龙儿气得鼓起腮帮子,“死朱雀。” 众人看似说说笑笑,其实,也就是龙儿和朱雀说得比较多,他们俩看起来是很好的朋友。 分开后,一直沉默的青龙捏了捏龙儿的鼻子,“你啊,没事打扰朱雀和梨红的约会,没看到她脸色那么不好看吗?” “我好久没见到朱雀了吗!打个招呼也不行?” “行行,知道你俩关系好,我都吃醋了。” 龙儿偷笑,冲他撒娇:“我们只是好朋友了,你吃个什么醋啊。” 青龙话锋一转:“朱雀今天出现在皇庭,八成是带梨红君过来瞧瞧。” “嗯?” 龙儿有些不解。 “前阵子,我就听手下说,梨红因为朱雀从不带她到皇庭来,和他发脾气,躲回老吴山许久。” “不会吧?”龙儿不敢相信,“她想来玩就来玩吗,根本没必要和朱雀发脾气啊。你的手下一定乱说。” 青龙无奈的摇摇头,龙儿就是这样,以为众神平等,也常常宣扬这个理论。可是,天上阶级分明,岂是她一个人说的算? 哪怕她是玉帝的女儿,未来的玉帝! 画面一转,龙儿抱着一个看似很年轻的男人叫父皇,别人给他们行礼,卜卜这才知道,龙儿,她是玉帝的女儿。 她还有个哥哥,但是,未来皇位的接班人竟然是她。从她和玉帝的互动中,可以看出,玉帝对她真是宠爱有加。 但龙儿却没有得宠而娇纵。她关心各路神仙的困难,关心天下苍生。也许,就是因为她这颗仁慈的心,她才被内定为未来皇位的继承人。 她会是天庭第一个女玉帝。 画面再一转,她和梨红争斗在一起。 龙儿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破了,梨红的攻击很猛,而她看起来并不是打不过对方,只是不想恋战。 “梨红,只要你承认错误,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梨红眼睛血红,“你这个天生下来,就坐在神仙顶端的公主,怎么会明白我的心情。” 她一出生就是妖,经过万年的努力,才登入仙道。她爱上了人人尊敬的青龙神君,可青龙和玉帝的女儿,却是天上人人都知的一对,大家都说,他们太般配了,大家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双龙,就是别人提起他们的时候,给予的简称。说得他们好像就是一个人似的。 她不服气,利用朱雀提高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可是,却还是远远不及未来的神之首领。 只有她死了,青龙才有可能是她的。 所以,她设计,让人间大旱,把龙儿骗到火焰山,她要除去她。 她是火神,不怕火。而龙儿是寒性体质,火焰山的火,消减了她的能力。 “梨红,我命令你收回所有的火焰,不许再让人间干旱。”龙儿心里的愤怒,却不是因为知道自己上当,而是恨她怎么可以如此儿戏,只是为了除去自己,就拿天下苍生开玩笑。 “你命令我?哈哈哈你平时不是说众神平等吗,怎么现在又端起公主的架子了!” 她招招狠辣,一边打,一边往人间扔去火球,人间大地更加热辣,急得龙儿动了杀意。 唯有打倒她,才能阻止她的疯狂。 这个念头一出,她不再退让。龙儿是谁,她是玉帝的女儿,不仅仅因为地位高才受到众人的拥护,也不仅仅因为一刻仁慈的心,她被人尊敬,还因为她的能力极高。 这天上,可能除了玉帝和四个神兽外,就属她厉害了。 她挥动着手里的鞭子,鞭鞭戳向梨红。 她只想伤到她而已。 鞭子要戳中梨红要害的时候,她已经决定,早早收手,不伤她分毫,给她警告就够了。 可这时候青龙出现了,一把抱住她,阻止了她所有的动作。 “龙儿,你是未来的君,不可以弑神,不可以坠入魔道。”青龙说着,一个冰刃飞过去,梨红倒在了血泊之中。 龙儿根本来不及阻止,惊恐的叫出:“青龙!” “我没关系,只要你安然无恙就好。” 她说不出话来,青龙误会了,她无法告诉他,因为他这片心意。 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卜卜看到这里,心里也是一痛,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下,原来,她的复黑夏boss,还有这么深情的一面。 那日,他病重,喊得不是红儿,应该是龙儿,她听错了,还以为他喜欢的,也是红儿。他为龙儿,竟然不惜犯下弑神之罪,这是何等的情深意重啊。 老碧没写过玄幻文,觉得玄幻文,真是难写啊,已经写得心力憔悴了。本文进行到这里,也快到结尾了。大家不要急哈。 前世今生(三) 青龙去自首,被关进水牢之中。 朱雀失去心爱的女人,哪怕青龙被关了,也不满意。 画面又一转。 龙儿偷偷打开了水牢的大门。 被关在水牢中的青龙,抬头看清来人,无比吃惊的问:“龙儿,你怎么来了?” “你快跟我走!”龙儿拉住他,“我们一起逃吧。” “你在胡说什么!”他用力甩她的手,“你快回去,不许胡闹。” “我怎么胡闹了?”拉他半天,他纹丝不动,真是快把她给急坏了,“快点跟我走吧。” “龙儿,你是未来的玉帝,怎么可以和我这个犯人逃跑?”青龙知道她的心意,放低了声音哄她:“你快离开这里吧,乖。我只是坐牢,关一阵子就会出来的。” “什么关一阵子啊!”龙儿终是急得哭了出来,“你会被永远关着。” 哥哥跟她说的,青龙弑神之罪极大,天庭已经做出判决,将他永远关在牢里。 永远 这个词,对于人类来说,也就是几十年,可对于不会老,不会死的神仙来说,就真的是永远。 她无法想象,他每天都住在又阴又冷的水牢里,睁眼所能看到的,就是牢外的那一点画面。 这种感觉,光是想象,就如同在地狱里煎熬。 “青龙”她泪眼朦胧的望着他:“请你和我一起走吧。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泪水让他心痛。龙儿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哭过呢!竟然为了他 虽然感动,但他不敢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弃她的未来不顾啊。 “龙儿,我若你离开,这辈子,你都无法再为仙” 龙儿摇头,“当不当神仙,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活着的时候会不会开心。若你不在,我就一定不会再开心。你永远都呆在牢里,我就永远不会开心。” 她握紧他的手,目光无比坚定:“青龙,我们走吧。抛开一切,只去追寻我们的快乐。” 就凭他们的本事,上天入地,根本不成问题。 青龙还在犹豫,只见她板起脸来: “你若不走,我也去杀个神仙,和你一块坐牢。” “龙儿!”他惊恐的喝道:“乱说什么!” “你以为我不敢吗?” 他说不出话来,没有什么是龙儿不敢的。 半晌过后 “好!我们走吧!” 他握紧了她的手,只要逃回青龙宫,封印大门,谁也就没有办法来打扰他们。在青龙宫,有他的手下,他们也不会孤独。 两人逃出水牢,很快的,背后就响起警报声。有人发现了。 他们本想直接往青龙宫的方向逃去,可继而又想到,玉帝可能在通往青龙宫的路上埋下了重兵。 “我们从玄武宫殿附近绕吧。”龙儿想了一下,“大家都知道我讨厌玄武,一定不会猜到我们会走他的路。” “好!” 他们费劲千辛万苦,终于逃到玄武路上,这条路有一条危险又隐蔽的小路,直通到白虎宫去。 眼见着小路出现在面前,他们高兴的以为只要踏上小路,危险就过去一大半。 然而,路口忽然闪过一个人,看他的表情,显然在这里等了很久。 是朱雀的手下,天庭大剑师,井宿! 两人停下脚步,青龙做出作战的准备。 龙儿却上前一步,面色平静的问:“阿井,你怎么在这里?” “我家主上派我守在这里。”阿井语速较平常的有些快,望着龙儿的眼神有些复杂。 看来,青龙逃掉了,朱雀是相当光火。 “阿井,我们不想和你打,请你让开,好吗?” 如果打起来,一定会耽误时间,还会让别人发现他们。 最主要的是,朱雀那边的人,除了朱雀,她和阿井的关系最好了。以前,朱雀每次到皇庭来,都会带阿井,阿井总会送她很多有趣的小玩意。 她从来不叫阿井井宿,就阿井阿井的叫他。 所以,她不想和阿井动手,一旦动手,受伤的,一定是他。 阿井沉默了一下,然后,让开了一条路,“你们走吧。” “阿井” 虽然是求他放过他们,可他这么痛快的就放行,有点超出她的意料之外。 “快走吧!”他催促了一声,龙儿感动的说了一声谢谢,和青龙往前跑去。 青龙一边跑一边回头,望了阿井一眼,他放行也就是背叛了他主上的意思。侍从背叛主上,是要受到天谴的。 握紧手心里的小手,龙儿啊龙儿,你可知,有那么多人喜欢着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可你竟然为了我抛弃一切。 暗暗发誓,只要他活着,这一生一世,他对龙儿的爱,都不会变。 以为穿过小路就可以到达青龙宫的隐蔽侧门,一切就结束了。 然而,那个只有青龙才知道的隐蔽侧门前,却站了一个人。 朱雀! 他堵在从云中穿出来的二人面前,暗红的眸,因为怒火,而变得血红。 他一点消息也没得到,也就是说,阿井背叛了他! 这个认知,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青龙,你还想往哪逃!”他已经被失去爱人和被最信任的手下背叛,逼得发狂,二话不说,掏出武器,就和青龙打在一起。 他那疯狂的架势,好像要和青龙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昨天突然出差了,没办法更新。今天老碧也在火力全开,争取今天完结。今天不完结,明天也会完结!! 前世今生(四) “朱雀,你别碍事!”青龙也不是一个好捏的软柿子,眼见着宫门在前,马上就可以让龙儿安全,更是火力全开。 自盘古开天地以来,神兽就没有打在一起过,他们虽然偶尔会有点小纷争,但真的不会这么大动干戈。 这一打,顿时惊动了天界,就连魔界,都察觉出异样。 二人大战大战几百回合,还没战出个结果。龙儿看了半天,也分不清谁更占了上风。 天兵天将早就围了上来,龙儿立即施展强大的封印之术,将整个青龙宫殿以及正在打斗的二人,还有她,放在保护印里。 保护印越大越有阻挡力,消耗的能量越大,她保护的是整个青龙宫,自然很费精力。 青龙的手下从殿里跑出来,想帮助青龙,可根本插不上手,因为他们只是侍从而已,能力虽然比一般的神仙强,和主上级别的还是差太多了。上前反而是托后腿。 于是,他们都跑来帮龙儿支撑这个强大的封印。 这一战,就战了三天三夜。最后,龙儿支撑不下去,心宿等人让她先休息一下,帮她撑起这个封印。她想了想,觉得是该休息一下。 然而,她一撒手,封印顿时减弱,力量强大的天兵就冲了进来,杀向青龙。 “青龙!”龙儿焦急的冲过去,准备打退其他的天兵天将,毕竟,青龙一个人和朱雀打,二人才勉强打成平手。 可,就在这时,朱雀却一个回身,耗去太多能力的龙儿根本无法躲避,他手里的剑深深的刺进了她的身体里。 “不” 青龙见她的身子直直往下落去,他飞身过去,抱住她。 “龙儿,龙儿” 朱雀这一剑,刺得极重,龙儿的口鼻之中涌出大量的鲜血。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双眼只是看着青龙,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依恋和不舍。 “龙儿”青龙恸哭出声,“龙儿” “青龙,你终于也尝到失去心爱之人的感觉了”此时的朱雀,已经从失去理智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些,说完这句话,侧过了头。 在天上的卜卜,看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悔恨,想起之前看到的,他和龙儿的互动。 他们明明是很好的朋友,现在,他嘴上很恨的说着杀掉龙儿的理由,也许 他只是失手而已。 但骄傲,不允许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龙儿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有小小的光点从她身上发散出来。 “不要!”青龙把她抱得更紧,这是魂飞魄散的前状。 “龙儿,不要离开我,不要”他的泪水落下,却穿透了龙儿几近透明的身躯。 龙儿在消失前,嘴唇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声音。 青龙,我爱你。 玉帝来了,他眼见着心爱的女儿在自己面前消散,指甲扣进掌心,流出了丝丝血痕。 “你们”他怒指着朱雀和青龙,话都说不完整:“双双犯下弑神之罪” 龙儿已死,青龙已经毫无反抗之意,任凭玉帝把自己关进牢房。在这又阴又冷的牢房里坐牢,是他给自己的惩罚。 而朱雀也接受了惩罚,被贬人间。 伏在空中看着曾经发生过的卜卜,早已经泪流满面,感动于青龙的痴情,以及朱雀的懊悔。 这个时候,一股拉力把她往下拉,可是面前的画面正在转,好像又有什么事要呈现在自己面前似的。 不行,她还要看,不能走! 她努力和那股力道做抗争,望着转到皇庭的画面。 “玉帝,你这又是何苦呢?”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站在一张床前,床上躺着的正是龙儿的父皇,天上的玉帝。 他脸色苍白,形如枯槁,昭示着走到尽头的生命。 他虚弱的回答:“龙儿是我宝贝的女儿,是你妹妹拼劲生命而为我留下的宝贝。我不惩罚他们俩个,我心里的恨意难平。” “可这样一来,你神仙有了恨,能力就会下降的啊。你不知道你现在” 他打断了女人的画:“我知道,我活不久了。不过,也无所谓,莲死了,龙儿也死了,我活着也无意义。” “可你不知,几千年后,龙儿会转世,她会遇到大劫。若她这关过不掉,就真的从这世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玉帝听了,脸色更加的惨白,他努力伸出手,抓住女人的,“白虎,求你帮帮她” 即使说出这几句话,他都费了极大的力气,咳嗽了几下,又道:“我知道,你一直隐居,不问闲事。可她是你妹妹的女儿” 女人面露难色,望着玉帝期待的眼神,犹豫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我会尽我所能的。” 画面又要转到别处,可卜卜已经没有机会再看到了,她只觉眼前又是一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现代。 “你看到你的仇人了?”玄武邪笑着问她,“爱上杀死自己的男人,感觉如何?” 卜卜抱紧自己越发滚烫的身体,她克制着,不让自己颤抖,反唇相讥:“我脑海里什么也没有。我也不管前世的事。” “呵呵”玄武轻笑,非要气死她似的又问:“那你辜负了青龙对你几千年的爱,就一点都不内疚吗?” 闻言,她的身子颤了颤,青龙流泪的模样,痛哭的模样,最后龙儿消失的时候,他眸里只有空洞的模样,都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难道,就算记忆了已经没有了前世的事,心还记得千年前的爱恋吗? 大结局(超大章):感谢所有支持老碧的读者 “宁宁” 封印外的朱雀,看到她迷茫的眸,心里万分焦急。 虽然已经知道她的前世是龙儿,可他不在乎,他现在爱的是此世的宁宁。 他希望,她也能坚定,她爱的是她。他最怕,她通过刚才的回到过去,看到过去的青龙和她的爱恋,而不再爱她。 “龙儿”玄武靠近她,在她敏感的耳边吹着风:“你还受得住吗?” 他给她吃的春药,是强力的,这么长时间,也该发作了吧? 她一直在忽略身上的灼热,就算死,也不要被他占便宜,更不可以在凤的面前被他占到便宜。 “玄武,你放开她!”朱雀把着封印,怒火快要冲炸了肺部。 然而,玄武好像要跟他玩似地,将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抱进怀里,当着他的面调戏。 “放开我”卜卜举拳打他,眼瞧着身上的衣服又要被剥掉。 “玄武” 一声暴吼,忽然,一阵红光闪过,玄武顿时感觉到一把冷冷的剑压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微微转头一看,眼里露出诧异的光。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强行突破了结界?? 朱雀头发长长的,血红的眼露出骇人的杀气。 “玄武,我判你死刑!” 他不杀了他,难解他心头之气。 “哈哈哈,就你?” 玄武不得不松开怀里的女人,向后一跳,跳出窗外。 凤也顾不得封印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解开,跟着冲了出去。 空中有一个金色的圆,二个人在里面打斗了起来。 卜卜只觉得浑身滚烫,该死的春药。她跑进浴室,迅速用冷水冲了几冲,然后也想从窗户跳出去追他们。 可是,往楼下看看,这里是六楼 还是算了吧。 她转身奔出大门,蹬蹬的往门外跑去。 等她走出大门后,发现天空里多了几个圆圈,老鬼他们和其他陌生人站在了一起。 那应该是玄武的侍从吧。 天上的光圈,以及里面打斗的人,其他人好像看不到似的。 她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凤明显的占了下风。 他刚解开封印,再加上玄武比他多修炼了几千多年,他自然会比玄武差很多。现在没有败下来,完全是因为满腔的怒气。 即使如此,玄武也不愿意恋战。 他更不是君子。 眼角余光瞥到远处的卜卜,她小脸上布满担心和焦急,可他知道,这担心,这焦急,并不是为他。 他举剑冲向她,速度极快,朱雀察觉他的意图,也飞快的追上他。 可是,玄武的速度太快了,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等卜卜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挡在了面前,一把利剑整个把他穿透。 “总裁”她震惊,下一刻,心口传来剧痛。 “不!”她一把抱住要往地上倒去的男人,“不要啊。” 与此同时,玄武因为刺杀神兽,自己也倒在了地上。神兽杀神仙,神兽不会死,可是神兽杀神兽,自己也会死。 “龙儿”这利剑,是神奇,刺得极重极准。青龙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也不去管受伤的伤口。 他伸出手,轻抚着卜卜的脸,“龙儿” “总裁”泪水止不住的掉了下来,一颗颗掉在他的脸上。 “不要哭。” 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在为她着想,微微扭头叫来朱雀,“朱雀,求你帮我照顾她。” 朱雀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点了点头。 “不要,总裁” “龙儿,你可以喊我一声青龙吗?”他的眸,渐渐开始涣散,听到卜卜急急的喊了自己一声青龙,嘴里低声念叨: “彼岸花开,虽思念,永不见” “青龙,青龙”卜卜绝对很内疚,他为她而死,可她却记不起与他之间的任何事。 “龙儿我爱你。” 这句话说完,他开始慢慢的消散,卜卜只觉得自己要抓不住他了,泪水涌得更猛:“青龙,青龙。” 嘶声力竭的叫唤,却也留不住他的身影。他和玄虚都消失在这天地间,就连天上的光圈,也消失不见。 “我终于还是来迟了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附近响起,卜卜抬起泪眸去看,这个老太婆,不就是给自己算过卦的老太婆吗?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变成了一个超级大美女,正是她回到过去看到的白虎。 朱雀没见过白虎,立即警惕起来。 “朱雀小老弟,不要这么紧张吗!”大美女看起来明明比朱雀年轻,却叫他朱雀老弟。 而且,朱雀这个名字,又不是谁都可以叫的。 “你是谁?”他厉声问道,再没弄清她是谁的情况下,不肯放松自己的神经。 白虎大方的说道:“我是白虎。” 此话一出,朱雀很是吃惊。 自从盘古开天地以来,就有了他们四个神兽按理来说是这样。 可是,却没有人见过白虎,就连他们神兽,也没有见过。白虎宫终日被厚重的云雾围绕,通往宫殿的四周,又布满了陷阱。 这会儿,这个美女冒出来说自己是白虎 两人说话间,忽然发现卜卜倒在了地上。 “宁宁”凤察觉,立即上前扶她,只见她脸色苍白的吓人。 “宁宁!”他急急的唤到,她这个模样,好像灵魂要消失前。 “你不要吓我啊。” “可怜的龙儿,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惩罚。” 白虎静静的声音,惹来他的不快,“你胡说什么?” “龙儿的红线本来不是跟你牵着的,你们本来就不是注定的一对。现在宁要逆天而行,她当然会受到惩罚。” “若老天真的要惩罚,惩罚我就好了,为什么要报应在龙儿的身上?”此时此刻,凤恨死这作弄人的老天了。 “你也会受到报应的,只是时候未到。” 闻言,凤的双眸血红,这是什么狗屁老天啊,只不过是二个人普普通通的相爱而已,为何要这么对他们? “你们不是普通人,相爱自然也不是普通的。”白虎好像看出他的心思,沉吟着:“本来我察觉了天意,已经准备好了对策,要救龙儿一命的。所以才会给青龙下了契约印,让他帮忙。” “青龙的契约印是你下的?”她的能力有这么强悍吗?还有 “你为什么要帮龙儿?” “龙儿是我妹妹的女儿,我自然要帮她。” 凤已经没有时间来吃惊了,“那你就没有别的办法救她吗?” 怀里的女人已经快要消失了,他害怕的浑身颤抖。 “方法倒是有,可是,你确定想知道吗?” “别废话,快说!”急都要急死了,他现在才不管其他的了,只要宁宁活下来。 “你的封印解开了,只要分一部分能力过来给她就好了。” 白虎还以为他会犹豫,没想到,他想也没想的问:“怎么分?” “我要事先说明,分了你的能力,你就会变成普通人。这就是老天许诺你一世情缘的代价。” 他不解:“一世情缘?” “是的,不管你怎么做,你和她只能在这一世相爱,等你们所有人都转世后,她与你再也不会在一起。”原本就不是上天命中注定的一对,但是,老天也不是那么残酷,还是给了他们机会。 凤低头,抱紧怀里即将消失的女人,淡淡的道:“一世就够了。” 他等了梨红千年,还能变心,他现在觉得,爱情,就是把握住现在,不求下一辈子。 老天这么变化无常,谁知道,他会给人下一辈子什么样的安排。 “只为这一世,你确定要变成凡人?” 他抬头,坚定不移:“是的。你快帮我吧!” 白虎微微的笑了,“千年后,所有的人,青龙、你,玄武,还有龙儿,都会转世。我期盼那个时候与你们重逢。” 话音一落,凤只觉得身体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剥离开来。 头晕眩中,又听到白虎道:“其实,解开你封印的,孩子并不是钥匙。真正的钥匙,是真爱!” 眼前终于黑掉。 ****** 卜卜醒来,翻了个身,发现凤正躺在自己身边望着她,他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我” 她未出口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去余音,唇齿相濡之间,她听到他一如既往的冷淡的声音:“不要再从我身边逃开了。” 声音虽然冷淡,可是,霸道的语气,宣示着他强大的占有欲。 “我们永远的牵扯在一起了。” 即使这个永远,只是这一世。他也知足了。 “你”吻退去,她要推开他,他抱紧她纤细的腰肢,“你说,我们去哪里结婚度蜜月好呢?” “谁要跟你结婚度蜜月啊,你找你的梨红去!” “你吃醋了?”他捏她的小鼻头,“梨红和白虎走了。” “嗯?” “梨红犯下很多错”包括让玄武来到人家杀她的事,但是,他没有跟她说。 “所以,她被白虎抓去修行。” ****** 等卜卜完全恢复了体力之后,她在夏之谦的坟墓前站了整整一天。不知为何,对于他的离去,她心里是那么的不舍。 凤陪在她身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心里默默的对夏之谦保证:“我只要宁宁陪我这一世,下一世,我就把她还给你。” 然而,千年之后 “玄武啊,你看,青龙又冷眼瞪我了,他是不是对我有仇啊!” 胆小的少女躲进黑发男人的怀里,不满的小声嘀咕:“朱雀总是欺负我就算了,那个死青龙,为何也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这么惹人厌啊!” “哈哈哈”黑发男抱紧她,宠溺的揉她的头,“他们不是瞪你,是瞪我。” “瞪你?”少女抬起头,满脸迷茫:“为什么要瞪你,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吗?” “是做了一些对不起他们的事!”他抱过她,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直到吻得她快喘不上气来,才满意的松开了她。 “你干什么啊,他们还在远处看着呢。”她羞得脸红红的,不敢抬头看那帮家伙的反映。 而玄武见到朱雀和青龙气得头上冒青烟,笑得更开心了。 保留着所有记忆,像个局外人似的,站在远处看热闹的白虎,心里那个汗,这几个家伙,哪怕转世了,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个性倒都没变。 特别是玄武,这么邪恶。 我的好侄女啊,为何你这一世偏偏要喜欢上邪恶的玄武呢?选择对你一往情深的青龙也行啊,或者选择为你抛弃仙根变成普通人的朱雀也行,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上邪恶的玄武呢? 所以说啊,老天,还真的喜欢拿人开玩笑。 大结局 以下废话,字数刚过三百,不在收费范围内,放心吧 到这里,本文就完结了。这个文,老碧本来准备写很长的,但是,因为中间发生了一点事,老碧断更后,就总是提不起劲头了。不负责任的就此完结,老碧深感抱歉。你们砸老碧臭鸡蛋,老碧都会接受。 感谢看到结局的朋友,谢谢你们一路的支持。老碧写文这么久,还真是没有像写这个文这么累过,若不是你们,说不定,老碧就极其无道德的太监了。还好,还好,没太监。 最后再说一句,之所以让青龙死掉,不是讨厌他,而是太喜欢他了,所以觉得让他活着看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实在是太残忍,还不如让他重新来过。至于再转世,女主还是没跟他在一起,那是老碧的恶搞的邪恶心在作怪了。 若有下一世,他一定会和女主在一起,而且,是真正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