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色人间》 飘落的花瓣 飘落的花瓣 本来秘天正坐在沙发上生气,看见花瓣男手中的衣服后,眼睛瞬间尴尬惊慌的望着我,飞奔过去抢夺花瓣男手中的衣服,我跟着也进了洗手间,看见花瓣男正好笑的看着蜜天,“你干嘛反应那么大?” 洗手间的浴盆中放满了水,我昨天穿着的衣服、内衣、皮包、手机、高跟鞋都泡在水中,此时在水中摇摇曳曳,一如放浪后的余韵。 蜜天看我进来,便慌忙的说:“昨天是你自己把自己泡在冷水里的”他想起我听不懂他的话,便转过身对花瓣男说“她昨天喝多了”他抚了抚额头,“不对,他在酒吧被人在酒里下了什么,我正好”他甩了下手,“哎,算了,反正就是这样了。对了,刚刚ken打电话说我的门口有记者,可能是跟着你来的,要拍到你出入我家的照片,验证你我是同性恋。ken让我们先不要出去,等记者散了在说。”花瓣男前一刻还好笑的看着蜜天的反应,后一刻便敛了笑容,拿起洗漱台上的玻璃苹果上下抛着:“无聊” 花瓣男的嘴唇很漂亮,粉粉嫩嫩的微微翘起,仿佛随时准备承接一个拥吻,而毫无防备。然而眼神看你的时候却带着冷意,让你知道,他不愿你接近。 这里我不能呆了,在这样下去怕会失控偏离目标。我趴在浴缸边,捞起高跟鞋套在脚上,艳红的高跟鞋上水渍波光潋滟,穿上高跟鞋的我身材瞬间妖魔化,当我再次附身打捞我的裙子时,他们不约而同的将脸偏过头去,虽然我背冲着他们,还是从镜子的折射中看见他们脸上不自然的绯红。他们不自然的交谈着,这时走开无疑说明他们的心虚尴尬,只有强撑着交谈着什么。 我拿起裙子,用力的拧了拧水,将它搭在一边,便伸手解开我身上丝质衬衫的纽扣,身后的交谈一方停止了,只剩蜜天还在低低的不知说着什么。我将纽扣全部解开,便将黑色的裙子从脚下套上,套的过程中,听见蜜天的声音也停止了。待我套好后,将衬衫脱下,转身的时候,看见他们同时错愕的盯着我,看见我转身,花瓣男首先回过头,继续着他懒洋洋的靠姿。仿佛刚刚重来都没有看过我一样。秘天在还没来的及收回错愕的眼神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他的身边,将衬衫交到他的手上,点了点他的鼻尖,给了他一个瞬间灿若桃花的笑容,跟他比了个再见的手势后,便在水中捞起我的皮包手机,转身离开。 当我即将打开大门的刹那,有人拉住了我,“那个,你还不能走,外面有记者”秘天带着微微的喘息,在我要走出去的时候,想起外面还有蹲守的记者,便飞身跑来阻止我。他想起我可能听不明白,尴尬的松开我的手臂,试图给我解释让我留下的原因。 “请你留下,外面有记者,不方便让他们拍到你。”后面传来花瓣男用英语的解释。我了然的一笑,用英语回到“可是,我饿了” 蜜天的表情瞬间的一愣,没想到我终于可以交流,尽在咫尺的可爱表情,让我心中微动,让我有了想拥吻的冲动。 “我也饿了,正好,我做些什么给你们吃。”花瓣男说道。 吃完了早饭,也许算是午饭吧,我们都闲闲的靠着桌子发呆,看着三三两两的记者还没有要走的迹象,我无聊道:“要留我在这过夜么?” 花瓣男起身收拾餐具,他做饭很好吃,精致漂亮,就是味道吃起来麻辣刺激,酸的很酸、辣的很辣,我猜想他是爱恨分明的人。 “你们真的是同性恋吗?”我舔了舔搅拌咖啡的勺子,笑着问蜜天。 蜜天皱了皱眉没理我,我拿勺子指了指花瓣男,“他是下面的?”蜜天白了我一眼没理我。 “你是” “我有女朋友的!”蜜天推了下面前的咖啡杯,皱着眉头看我。 背对着我们的花瓣男发出低低的笑声。 “如果那个‘下面的’有女朋友,只是担心你失恋来看你的,你说他们还有什么联想下去的素材了吗?”我喝干最后一滴咖啡,无意的说道。 花瓣男听见我的话,转身看着蜜天。 当我和花瓣男走出蜜天的寓所,蜜天看着水池中飘动的内衣,有什么暧昧好像在飘动,亦如他的心。 于是,第二天报纸头条《玉彬携神秘女友探访蜜天》。 偌大的空中办公室中,对坐着两人,一个是身穿价格不菲西装的胖子,金链、钻表、金戒,叼着雪茄,一脸横肉;一个一身火红的抹胸洋装,披着范思哲的黑色西装,猎艳红唇,艳若玫瑰。 “unclelee,我们加大赌注吧,我不仅带回蜜天,把玉彬也挖过来吧”我把玩着unclelee的金笔说道。 “呵呵呵,好啊,那我就等着看看那老顽固的表情。”lee说话低沉沙哑,说话时甩开一脸横肉,厚厚的嘴唇吐出烟圈。 “vivian,如果赢了你要什么?”lee用带着金戒的手指敲着桌面。 lee是时尚界的教父,旗下公司无数,娱乐产业只是其中一支,原不入他的眼。可是,迅速崛起的m公司在亚洲逐渐抢夺他的市场,并且,前段时间挖去了他的几个艺人,他向来手段狠辣,从未吃过这样的闷亏,这场争夺与其说是商业竞争,不如说是意气相争的游戏。简单说蜜天是谁,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只是,他不容许背叛。 “要什么?这回要什么呢?”我用金笔戳着办公桌上盆栽,思索着要些什么。 “就捐点你那珍贵罕有的血,去去油吧!”我将笔扔在坐上,拿着皮包摇曳的走出办公室。 “呵呵呵,我等你的好消息”伴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伶仃的声响,lee笑的横肉直飞。 玉彬 走出lee的办公司,恰巧正式春季樱花飞舞的季节,看见飘落的花瓣,那个如花瓣般美丽的男人 “david,下午机票,飞东京。” “好的,小姐。” 花瓣酿酒 花瓣酿酒 东京时尚秀场,一场华丽的巧遇。 玉彬瞪着大眼,不时偷偷低头打着哈欠。不知身边的空位什么时候坐了人,她将手中的皮包放在脚下,二话不说直接开睡,秀多长时间,她就睡了多长时间,大大的墨镜挡着脸,直到设计师上台谢幕,接下来的酒会开始,她恰到好处的醒来。 “vivian,你来了”设计师过来热情的招呼,与她贴面而吻。 “保罗,这季的设计棒极了” 爱撒谎的女人,玉彬冷笑的走开,去秀场的角落喝酒。 “嗨,下面的”玉彬正端着酒杯要喝,忽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 “嗨,撒谎女”玉彬喝着酒,也没看我。 “我坐飞机专程来看找你的”我拿了杯和花瓣男一样的酒,边喝便说道。 “撒谎是你的习惯?”他抿了口酒,回头扫了我一眼。 “恩,经常。” “找我干吗?” “请你喝酒!” 他回头和我碰了下酒杯,意思说,恩,好了,现在喝过了。 我栖身拉着他的手,在他耳边上说道“跟我来。” 我拉着他一路走到秀场的后门,开车很久来到一条小街,这条街很偏远,很窄,车开不进去,我拉着他走在街头,已经过了子夜,街上空空的,鞋子在石板路上,敲出铛铛的响声,声音飘了很远,很响,我脱了鞋子赤脚踩在地上,粉色的长裙在夜色中如樱花般闪着瑰丽的光芒。 玉彬和我一样穿着粉色的外衫,都是保罗这季的新品,这一路任我拉着,晚上清新的空气显然让他心情很好,一手任我拉着,一手插口袋,慢慢的踱步。 在街的尽头,一个小店,门口挂着一个旗子上面写了中国字‘汾’。 我随手捡了块石头,“我把这店砸了,抢酒请你喝?” 他双手插口袋,孩子气的冲我点头道“好” 我回身将石头砸向小店的玻璃,他忙伸手阻止,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午夜分外刺耳,并伴随着几声狗叫。 他惊讶的看着我,“店主要是打你,我会跑的!” 这时,小店传来了开门声,走出个老头,玉彬走过去用流利日语说道“不要意思,我的女朋友喝多了,打碎了您的玻璃,这是我们的赔偿。”说着一面低头行礼,一边把钱举到老头的面前。 “我还没喝呢,怎么就多了?”我走到他身后,老人看见我,毫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笑意。 “您来了,小姐。”老头冲我微微的行礼,闪身让我们进屋。玉彬在一旁瞪了我一眼。 我拉着他走进小店,敲着一旁的一个大酒缸道:“今天就和这个最烈的,我要放到他” 玉彬在身后摆出无所谓的表情。 我们上了小店三层上面的小阁楼,在一片居民区中,甚至可以看见有些人家的后院,很黑,没有霓虹灯,只有月光照在一片人家之上,宁静,很美。 老头端上了一个盘子,上面放了一个瓷壶,几盘小菜。不似日食那样精致,小小的几个粗瓷碟子。 “我家有个酒鬼,曾经有一段时间住在日本,因为非常喜欢中国的这个酒,在这里却喝不到,就买了个小店,运来了很多。我4岁的时候就常喝这个,很棒的。”我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说道。 没有灯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在月光下看见他的眼睛很亮,此刻正笑笑的斜睨着我,那不明意味的笑很暧昧。 我递给他酒他也不接,只看着我笑。 “是男人一辈子总要喝一次这个酒的!”我把酒又往前送了送,他仍不接,我拿过来自己抿了一口,辣的眯了眼睛。伸手抓了一个小菜,送到嘴里。 酒入口时是有些苦的,入口便如气一样散开,热热的沿着喉咙一直暖到胃里,随后一丝甜甜的酒气在喉间荡漾。 酒的度数很高,我抿了几口便开始微醺,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望着月色尽染的村子,有一种飘离人间的错觉,又觉得短暂宁静的归宿。只有这短暂的刹那我便放下了贪欲吧。 就在我闭眼享受这如沐春风的宁静时,传来了玉彬剧烈的咳嗽,我睁眼,看见他在月光下咳得花枝乱颤,看不清是否咳红了脸颊,只是一层水光萦绕在眼睛里,在月光下潋滟动人,似乎想要压抑住咳嗽,而透出无法控制的无助。 我靠在柱子上微笑道“这酒需要一口一口的抿着喝,这里蕴含着苦辣酸甜般爱情的滋味。” 他拿起酒抿了一口,辣气引起了更剧烈的咳嗽,他冲我摆了摆手,示意不能再喝了,我低头抿了口酒,栖身上前,在如水的月色下,抵上了他冰凉的唇。 他瞬间怔住,我将酒踱到他的唇中,我睁眼看着他,眼中好像没人居住,愣了很久不知想什么。 “是初吻?”我离开些距离,笑笑的问他。 “恩?”他反射性的回应道。听清我说什么后,忙矢口否认,没有注意到他一向都是和我用英语交谈,这时却用自己的母语坚定的否认着。 我低头抿了口酒,又靠近他的唇,他伸手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唇,手就这样横在他和我的唇中间,眼睛注视着我,近看,美丽的眼中好像有什么在缓缓的流动。 “我不接触女人的。” 我拉开了些距离,将口中的酒咽下,笑笑的问他“你真的是‘下面的’?” 他放下手,低头道“我不碰爱情。” “放心吧,这吻后面没有爱情。”我又一次吻上他的唇,他没拒绝,只是定定的不动,这次没有酒给他,在他下意思张嘴接酒的瞬间,我用舌游进了他的口中,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很生涩,姿态却找的很好。伴着他的呼吸逐渐急促,他的吻也越来越火热,后来吻得我有些疼。 我抵着他的胸,轻轻推开他的吻,抬头看见他在月光下睁眼的瞬间,仿佛有星辉在他眼间流动,流转动人。 “你吻技真差,看来真的是初吻”我伸手抚着唇。 “看来你不怎么看电视啊,我在演过的所有剧目都有吻戏。”他转过头不看我。 做你的女人 做你的女人 “那就说明这次吻得女人对你来说有什么不同吧,不然怎么这么下力。” “” “很甜”我靠在柱子上眯眼舔了下唇。 他回头看我,眼睛眯了眯,呲了一声。 “想什么呢,我说的酒的余香。”我笑道。 他抿了口酒,学我的样子眯眼,深吸口气,慢慢咽下,“你一定不是初吻,吻技很好。” 我跪在凳子上,把着围栏回头看他,“是初吻,是我们的。” “撒谎的女人。” 第二天醒来,是被后面院子里地狗叫和鸡叫吵醒的,我躺在玉彬的腿上,身上盖着他的外衫,他睡着的时候唇会微微张开,毫无防备的样子。 那样的月亮,那样美丽的眼神,这样诱人的嘴唇。昨夜,难怪会一下燃烧我想拥有的野心。 就在我打量他的时候,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我的时候灿然一笑。在清晨的阳光里,那样美好。 “早”我伸手抚了下他的头发,他的酒量很好,昨夜陪我喝了很多酒,喝多会安静的注视我,偶尔会露出孩子样的天真表情。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请的酒很好吧,改天换你请” 我将身上的衣服胡乱的扔给他,“走吧,我要回家了。” 我正转身要下楼,他伸手拉住了我。 “做我的女人吧!” 我回头看他,他注视着我,语气很确定,然而表情却像在思考,漂亮的眼睛透着若有所思的质疑。 “不谈爱情,只是做你的女人吗?”我笑着问他。 他仿佛思索着很难的题目,手上却更加用力的拉着我“只要是我的女人。” 我在晨光中笑颜如花,“好” 他紧紧地拥吻我,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在耀眼的晨光中,一抹粉红与另一抹粉红。 “那个我曾想了无数次,如果我和女友在一起要做的事。” “什么?” “我想在冬季的街上一起吃冰激凌” “” 玉彬的爱比我想象的强烈偏执,在我们离开日本的时候,便向所有媒体及歌迷宣布他有了爱人,虽然不能公开我身份,但是会在很多访谈中,谈到他和我事情。 还会在公演时,在舞台上高喊“要永远做我的女人” 如此这样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等待的电话“你好,我叫ken” 咖啡厅里,ken抱臂坐在我的对面,凝视着我不说话,我微笑的看着他,很久后,他说:“如果你爱他,就离开他,在一起你只能毁了他。” 我换了个姿势,继续微笑的看他。 “如果你想得到什么,那么现在提出来。”ken继续道。 我笑着喝着咖啡,“你就是用这么幼稚的谈判技巧糊弄走蜜天女友的?” 他听见我的话,伸手推了下眼睛,什么也没说,眯眼打量着我。 我放下咖啡杯,缓缓的道“我知道蜜天和玉彬的合约是与经纪人签的,如果经纪人的变动,可能会影响艺人的去留的,我想和你谈笔交易” “今天蜜天的音乐剧庆功,我们一起去他家?”电话那边玉彬轻快的说着。 “恩那要看有没有好酒。”我躺在床上,伸着懒腰。 “我这次去河伯那带了酒回来。”他的电话里很吵,是欢呼庆功的声音,他刚刚结束日本的演唱会。 “恩,我去机场接你。” “好的,一会见,身边的女人声音是dancer哦” “呵呵,女的我不担心,我只担心你身边的男人。” 放下电话,我身边想起了一个慵懒的男声“谁?你男友吗?”是一个妖孽般的男人,的趴在床上,嘴唇露出漂亮的弧度。 “我是他的女人。”我披着被单起身,打开通往露台的窗,让海风吹进来。 他转过身,露出漂亮的锁骨,上面有艳丽的红痕,“那么我是他女人的男人吗?” 海风吹进卧室,吹动纱帘。吹起我披着的被单,露出诱人的曲线。还有吹散一室的奢靡。 “嘘,这是秘密,没有人是我的男人。”我回头将手放在唇上,微笑的冲他眨了下左眼。 他的眼眸渐深,妖孽的脸上却长着天真的眼神,此刻微染,他是天使与恶魔的化身,此刻丝被退在骨盆处,若隐着一丝春光。朝我慢慢的伸出了手 这个妖精是我在美国的路上捡的。 当我和玉彬出现在蜜天的门口时,玉彬将手斜斜的挂在我身上,蜜天开门时脸上是明朗的笑意,看见我们时,一顿,换上更灿烂的笑容。 玉彬将手中的酒递给蜜天,便拉我走进客厅,客厅中的人见到我们,便发出比刚才更大声的欢呼,玉彬附身拿过杯酒,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一饮而尽。 来的都是些艺人,还有些音乐制作,多数都是男人。艺人中像玉彬这样高调恋爱的几乎没有,便起哄让他多喝几杯,一时所有人都在灌玉彬酒。我倒在沙发上,看玉彬不时撒娇求饶和不时向我投来的眼神,流光闪耀。 蜜天插着口袋,笑着看玉彬笑话,看见我在看他,灿烂的笑下,我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有些不太自然。 一行人酒喝到很晚,有的在途中离开,剩下的是玉彬和蜜天很亲密的朋友,有的喝多了自己找个地方睡了,有的干脆在原地一醉不起。 玉彬被灌了很多的酒,玉彬酒量很好,对喝酒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但被灌到最后,也趴在我身上撒娇。我替他挡了几杯酒,回身看他时,他已经沉沉的睡了。 我起身去厨房找水喝,室内的灯光被调的很暗,只有厨房很明亮,一进入厨房被灯光刺到,一阵眩晕,我靠在冰箱上。这时,一杯温热的水递到我的面前。 “怎么样?我看你喝了很多酒,还好吗?” 我抬眼看见蜜天,他低头看着我,明亮的灯光从上面打下来,在他的睫毛处投下阴影。 我推开他手中的水,从身后的冰箱中取了杯凉水。 他看着我喝干杯中的水,不自觉的蹙眉。我用拿着冰水的手指触了下他的眉心,他因为我的碰触,向后猛然一躲,我的手留在半空。 蜜天可能觉得自己反应有些大,便张了张嘴要说些什么。我停留在半空的手将他拉下,倾身便吻向了他的唇。 这个妖精是我在美国的路上捡的。 当我和玉彬出现在蜜天的门口时,玉彬将手斜斜的挂在我身上,蜜天开门时脸上是明朗的笑意,看见我们时,一顿,换上更灿烂的笑容。 玉彬将手中的酒递给蜜天,便拉我走进客厅,客厅中的人见到我们,便发出比刚才更大声的欢呼,玉彬附身拿过杯酒,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一饮而尽。 来的都是些艺人,还有些音乐制作,多数都是男人。艺人中像玉彬这样高调恋爱的几乎没有,便起哄让他多喝几杯,一时所有人都在灌玉彬酒。我倒在沙发上,看玉彬不时撒娇求饶和不时向我投来的眼神,流光闪耀。 蜜天插着口袋,笑着看玉彬笑话,看见我在看他,灿烂的笑下,我继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有些不太自然。 一行人酒喝到很晚,有的在途中离开,剩下的是玉彬和蜜天很亲密的朋友,有的喝多了自己找个地方睡了,有的干脆在原地一醉不起。 玉彬被灌了很多的酒,玉彬酒量很好,对喝酒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但被灌到最后,也趴在我身上撒娇。我替他挡了几杯酒,回身看他时,他已经沉沉的睡了。 我起身去厨房找水喝,室内的灯光被调的很暗,只有厨房很明亮,一进入厨房被灯光刺到,一阵眩晕,我靠在冰箱上。这时,一杯温热的水递到我的面前。 “怎么样?我看你喝了很多酒,还好吗?” 我抬眼看见蜜天,他低头看着我,明亮的灯光从上面打下来,在他的睫毛处投下阴影。 我推开他手中的水,从身后的冰箱中取了杯凉水。 他看着我喝干杯中的水,不自觉的蹙眉。我用拿着冰水的手指触了下他的眉心,他因为我的碰触,向后猛然一躲,我的手留在半空。 蜜天可能觉得自己反应有些大,便张了张嘴要说些什么。我停留在半空的手将他拉下,倾身便吻向了他的唇。 蜜天的秘密 蜜天的秘密 想象中的呆立。 在我离开他的唇后,他蹙眉看着我,我笑笑走出厨房,回身将手指放在唇上,用口型对他说“秘密。” 回到客厅玉彬已经被人送到卧室,客厅中只有几个蜜天的朋友,已经喝得很多,在低声的聊天,不时拿起身边的酒杯喝酒。看见我便招呼我一起,我与他们席地而坐,说了什么不知道,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 我们喝到很晚,最后几个酒量稍好的,也被我在最后一轮中喝倒了。 我不知何时睡去,醒来时应该已经午夜了,客厅的灯光只剩下微弱的一盏,昏昏黄黄看不清。 我躺在地毯上,身上盖着毛毯。对面是蜜天的朋友斜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我挪动了下身体,身后传来了“恩”的声音。 我向后看,是蜜天。我靠躺在他的身上,他靠在后面的沙发上。我记得喝到最后蜜天曾给我挡了几杯酒,却比我先喝多的。 “卧室已经睡满了”蜜天看我醒了,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我向上拉了拉毛毯,回身在他耳边问道“几点了?” 他不自然的动动“我一会去看看。” “怎么现在不去?” “腿麻了” 我抓着毯子嘻嘻笑着,起身去看时间,倒了两杯水回来,一杯递给蜜天。 我喝过水继续靠在蜜天身上,抓来毯子盖上。 “好冷” “你怎么总喝冰水呢?” “因为我不喜欢等待水变凉。”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睡意渐浓,我身体逐渐变软即将睡去的时候,我的身后靠到硬物。我闭着眼轻轻地笑了起来。 “你女友离开你多长时间了?” “”他往后靠了靠。微不可查的换了个姿势。 “这个是男人的正常情况,因为马上就是早上了,玉彬也会这样的。” “呵呵,他这样的时候可不取决于时间,而是看我是否在他身边。” “”蜜天不在说话,闭眼假装睡觉。 我伸手付在那硬挺上,他眼睛瞬间睁大看着我。 我笑笑的看他,仿佛刚刚递给他水时那样自然。他在毛毯中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并没有推开我,只是我却不能动了。 他就这样蹙眉看着我,也不动也不说话。 我动了动手腕,因为碰触,他的呼气有些沉重,却依然抓着我不让我继续动作,我耸耸肩,抽回了手,在离开后,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他手中噙着薄汗,深蹙的眉,长长的睫毛有些颤抖。 这是默许还是邀请?我笑着将手抚上动人的曲线,来回游走,细细的厮磨。蜜天闭着眼,长睫一直在颤抖。 我用另一只手划过他的腰侧,蜿蜒的在他的t恤中游走,他的呼吸渐急。我的手徘徊在他牛仔裤的扣子上,在下腹与扣子间游移。 我用冰凉的手探近他的皮肤,他微微战栗,咬紧了下唇。我解开纽扣,缓缓的拉着拉链。过程中我细细的打量他,长睫闪动,嘴唇丰润性感,额头微微可见的汗意 昏黄不明的灯光,对面不远蜜天的朋友,这一切让我有一种偷情的欢愉。 那美丽的曲线在我手中怒放,我用手指采撷那顶端的晶莹,在灯火下拉出靡丽的银线。 “恩”蜜天的声音微不可查,压抑着的声音在午夜的寂静中异常性感。我跪坐在他的双腿中间,用左手的手指抵上他的唇。 “嘘baby,这样会让人知道的哦。”我在他耳边吹气,他咬着下唇,可以看出在努力抑制着疯狂的。他低着头,刘海挡住眼睛,让我看不见他的表情。隐忍无助的他让我心中有什么荡漾了起来,我将手伸进我牛仔裤后面的口袋,拿出一条艳红的唇蜜,将它挤在手上,握上蜜天。冰凉滑腻的触感,蜜天咬着嘴唇瞬间看向我,眼神中有惶恐的热烈,脆弱的疯狂。草莓的香味我们之间弥漫,感觉手中的颤抖,我俯身吻上蜜天的唇,他轻轻地呻吟释放在我的吻中,一瞬间,蜜天将最深藏的隐匿交付在我的手中。 我松开他的唇,他的眼睛像孩子被大人拿走手中心爱的玩具般,流露出不舍与无奈。我看着红白相间的手,笑着用手指在唇上涂满唇蜜。他蹙着眉看我,我笑着亲吻他,在他手中放了包面纸“姐姐去洗手了,自己清理干净哦” 我点了点他的唇,在他耳边道“这也是秘密哦!” 我洗手回来,蜜天已经睡去,我拾起地上的毯子继续靠在蜜天身上,蜜天一夜没有动,仿佛深深地睡去,可他剧烈的心跳持续了一夜。 第二天,我在一个深吻中醒来,睁开眼是玉彬明朗的笑意。“居然靠在别的男人怀里?”他伸手掐了掐我的脸,我在蜜天身上蹭了蹭,“蜜天比较温暖。” 玉彬蹲下点着我的额头,“爱撒谎的女人,明明是我比较温暖。”说着把我抱在怀里,“不过因为是蜜天就算了,原谅你一次。” 蜜天一直笑着看着我们,我抱着玉彬,眼神瞟向蜜天。蜜天望着我逐渐敛了笑意,起身离开,一条唇蜜从他口袋中掉在地上,我望着他笑意更深,他却逃跑似的走开。 “玉彬,我饿了。” “想吃什么?” “泡面。” “怎么总吃泡面,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一直到吃完饭,在小小的空间中,蜜天一直躲着我。直到我和玉彬离开,蜜天才在门口送我们。在即将出门的时候,我转身在门口的镜子前面涂唇蜜,蜜天将眼睛看向别处,悄然的脸红了。 我笑着将唇蜜扔给蜜天,给了他灿若桃花的飞吻。 接下来,在玉彬亚洲巡回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在一个黑夜突然被人攻击,挣扎中被刮伤了手臂,深可见骨。此刻我正一个人在医院,穿着宽大的病服,盘腿坐在床上,望着窗外,阳光洒满房间,温暖舒服。 我披散着黑发,苍白着脸色,在阳光中的身影有些孤独。 一个人急切的脚步声响起,在来开门的瞬间我向他望去是蜜天。 蜜天的养成 蜜天的养成 蜜天在看见我的深锁的眉头更深,眼睛中流淌着担心,他走的很急,还在微微喘息。直到走到我的床前,望着我。只是喘息,一句话也不说。 “看病人不带花吗?”我淡笑着问他。 “” “也没带些好吃的?这的饭很难吃。” “你要吃什么?” “恩,泡面。” 他转身出去,一会给我拿回一堆泡面。 “如果我跟玉彬要泡面,他会给我做好吃的” “我不会做饭。那你要吃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说?” “因为我是‘撒谎女’。” 泡面好了,我用左手笨拙的拿着叉子挑着泡面,蜜天接过,挑起面条,细细的吹了吹,放在我的嘴边。 他一边喂我一边皱眉道“都这么瘦了,为什么还总吃泡面?” “因为想让你心疼” “”他不自然的抿唇,不在说话。 他要走的时候,回身对我说“明天我还会来,你要吃什么?” “泡面。” “我不是玉彬不会知道你要吃什么” “那就猜猜看” 他走到门口,背对着我“玉彬很担心你,非常担心,他让我来照顾你,他会马上回来。” 蜜天走后,我用左手熟练地拿着叉子吃着泡面。门轻轻地打开,蓝色的眼眸,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 “vivian,泡面可不是你的风格。” “你好像迟了哦,迟到也不是你的风格。”我扔下叉子,笑笑的看着进来的男人。 他走近抚着我的脸颊,“你对自己下手从来都这么狠。”说着低头亲吻我受伤的右臂。 “怎么能不下的重些?如果像上次在酒中下药一样,被你从中阻拦,我的苦肉计还怎么下去?” “vivian,别在这样了,我很心疼。” “你知道,我没有心的,不值得你心疼。”我只有在他面前可以不在掩饰我是怎样的人,诚实的望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这个时候需要的只有这个。”他将一瓶酒递给我。我用大大的杯子盛满,如贪恋情人的亲吻般细细品尝,辗转留恋。 在他面前一点点喝完,然后静静地睡去,我知他一直注视着我,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来后有一瞬间的茫然,我又忘了我在哪里,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如此雪白只有医院了。 蜜天来时带了大大的包裹,里面装了各种各样的糖果,我用左手哗啦着各色糖果,挑了一颗最小的放在嘴里,应该是巧克力夹心什么的,我皱着眉问他:“你送我的糖应该不是便宜货吧,怎么沾牙呢?” 他剥了颗放在嘴里,没有理我。 他在我的床边疯狂的吃糖,我翻过身,右手无聊的沿着他的大腿曲线慢慢往上移动,他剥糖的动作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看我。我冲他做了鬼脸,手继续向上伸。就在要接触到他两腿之间最隐秘地带的时候,他猛然推开了我的手。 我抚着右臂低下了头,疼痛清晰地传进我的头脑中,绷带上慢慢渗出了血渍。 在医生给我处理完伤口后,蜜天脸色苍白的望着我。我正在输血,他定定看着我的脸,从刚刚医生进来到处理完伤口,他的姿势一直没变过。当医生对他说我因为伤口裂开,流血过多需要输血的瞬间,蜜天脸色白的让我觉得应该输血的人是他。 “知道错了吗?”我平躺在床上转过头看他。 “对不起” “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 “过来我这里。” 他挪到我身边,盯着我的右手道:“你不要在胡乱动了。” “你说我留了那么多血,还能有摸你的念头了吗?” “疼吗?” “恩,所以你要补偿我。”我抬起左手,揽下他的脖颈,他这回温柔顺从。 我轻吻他的唇,“这回不疼了。” 他出声道“怎么有你这样的女人?” “甜的。”我舔了舔嘴唇。“以后你要多多吃糖。” “吃了糖好被你要亲亲?” “蜜天为什么爱吃糖?” “因为以前她总给我带糖吃。”他说道一半嘎然而至。眼神瞬间有些忧伤的看着我。 “明天给我带冰激凌,因为玉彬爱吃。”我挥手示意让他走,他点了点头默默地走出了病房,我闭上眼睛,嘴角渐渐浮出笑意。 在蜜天走后不到一秒,就冲进来一个身影,好闻的香水味道,让我知道是那个无论何时都整洁的犹如神的蓝眸男人。 进来的瞬间就抓住我的手,跪在我的床边亲吻我的手指,“vivian,结束吧。不要在这样了,这是拿生命在开玩笑。” 我笑着看他,他蓝色的眼眸很深,像汹涌的大海,却压抑着。我抚着他的眼角。 他的眼眸温柔下来,“你知道,我找了多久,你血液的库存只有那么多,你不能再这样了。” 我温柔的抚着他的唇,慢慢闭上眼睛,“放心,sam” 那天以后,蜜天每天都会带来很多的冰激凌,我盘腿坐在床上,他站在我的对面喂着我冰激凌。我用左手在他身上随便的揩油,蜜天已经完全不介意了。在我偶尔仰头嘟起的时候,蜜天也会俯身的配合。在我满意的眯上眼睛后,佯装鄙视的笑我。 “我的嘴唇甜蜜吗?”我舔了舔嘴唇,笑着问蜜天。 “切”蜜天不屑的转身,走出病房。 蜜天出去不久,走廊传来急切的脚步声,病房门刷的打开,是玉彬。 他还穿着舞台装,我住院只有5天,玉彬却瘦了一圈。看见我的时候,眼中满是疼惜。我笑颜如花的看着他,“是不是感觉被骗了,我吃好喝好的,害你白白担心了吧?” “这个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对不起。”他走到床前,轻轻地抱着我。 我抚着他的后背,“来看我用的着这么盛装出席吗?” “我是从最后一场演唱会下来直接坐飞机回来的。没来得及换衣服” “我知道。” 玉彬抱着我,轻轻的亲吻我的嘴唇,诉说着这么多天的担心和想念。抬眼我看见门前的呆愣的蜜天,缓缓转身,轻轻地关上了门 离开 离开 在我出院的第三天,我接到警局的电话,袭击我的人抓到了,让我去警局指认。 玉彬陪我来到警局,接下来的事情,出乎寻常的顺利,先是袭击我的人承认是玉彬和蜜天的经济公司指使,才会对我下手;在来是ken痛心疾首的承认他曾极力阻止,却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意间走嘴道就像当时蜜天女友的事情,他也没能阻止一样。 在蜜天的一再追问下,ken说出了是公司在背后偷偷许诺了蜜天女友一笔费用,让她离开蜜天。 蜜天、玉彬与经济公司彻底决裂,这时蜜天的原公司来找ken谈判,以优厚的条件挖角ken,随着ken的跳槽,艺人纷纷跟随,m公司损失巨大。 在蜜天玉彬与原公司签约后,vivian便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此时,我在中国北方一个城市,清晨的天气些冷,我百无聊赖的坐在车子里,不明白这个城市为什么大清早的就会堵车。 当车子停下来,两侧的行人就会围着车子来回穿越马路。我盯着来回的行人,其中一个男孩吸引我的目光,他快速的走着,手中好像拿着玉米,咬了一口后,左右看下,便快速的通过马路。正走在我车前面时,信号灯变成了绿灯,他顿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过,我示意让他通过,他轻快的走过,回头冲我粲然一笑。 我疲惫的回到酒店,虽然是清晨,但对我来说是午夜,我刚刚结束一晚的狂欢,此刻便倒头睡去。 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了,我出门去吃饭,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抛锚,在我等待救援的时候,有人敲了敲我的车窗,“飞航汽修,我是来帮您的。” 我摇下窗子,居然是早上那个玉米男孩,有如注入阳光般的笑容,在笑的时候还会露出右面尖尖的虎牙,我见过的绝色男人很多,这个男孩丝毫没有让我想要拥有的冲动,但他却有什么东西让我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他熟练地把我的车挂上拖车,回到公司后,把我领到休息区。回头对一个女孩喊道“姐姐,帮我给客人倒杯水。”说完冲我一笑,便跑去楼下修车。 我在二层窗户的位置一直看着他,他应该是技师的助理之类的,忙前忙后的帮忙拿工具,有时抬大件工具的时候,会微微的露出腰侧的皮肤。 油污、汗水、汽车、男人,这个画面让我觉得很性感。 察觉到二层的我投来的目光,玉米回头冲我灿烂的一笑 缘分是很奇怪的东西,在午夜的狂欢派对上,我又遇见了玉米男孩。 我脚步有些飘忽的走出包房,我抚着走廊的大镜子去天台透气,回来的时候迷路了。我走到一个正在打扫的房间,遇见了玉米男孩。 他回头看见我,灿然的笑了“姐姐?又遇见你了?”他说话有着北方人特有的口音,听着让人觉得直爽亲切。 我坐在大大的银色沙发上,拿眼睛瞟他“你打几份工?我怎么在哪都能看见你?” 他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毫不在意的冲我笑。我闭上眼睛,觉得小腹一阵阵的痛,我朝玉米钩钩手指,他走到我身边,我在他耳边说“你去给我买包卫生巾,要带翅膀的那种。” 他看着我的脸认真的问“带翅膀的吗?” “恩,要带翅膀的。” 他小跑着走了,一会了乐颠颠的跑来,从怀里掏出卫生巾递给我,还给我送了一杯热水。 “我不喝热水。”我推开他,准备起身离开。 “就喝一口,喝完就不会疼了。”他认真的望着我,眼睛天真闪烁。 陌生人这样的关怀眼神让我无法拒绝,我喝了水,从包包中拿了几张钱和杯子一起递给他“谢谢。”他的脸色很特别,应该是吃惊吧,拿着钱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笑笑离开了包间。 突然地情况,让我玩性尽失,我开车准备回酒店,当我刚刚开出会馆的停车场时,看见玉米急急的跑了出来,来说谢谢的?我笑着继续开车,他在我后面追着车子跑,开始我并没在意,以为他追不上就会回去,直到我开了一条街,瞥见他还在追,便停了下来。 他气喘嘘嘘的跑过来,我放下车窗好笑的看着他,“来说谢谢的?” “不不是,买那个不不用这这么多的钱的” “这是小费。” 我笑着拍拍他,准备抬车窗走人。 “我们是不许收小小费的。” 他将钱从车窗塞给我,我楞了一下?不许收小费?那个地方的服务生不许收小费?这孩子是单纯还是傻? 就在这时,他突然拉开车门将我往副驾驶的地方推,我皱眉的看着他,他小声的说:“有警察,你喝了酒,会被抓的。” 这时,交警的车停在我的车旁,走上来一个交警,冲玉米敬礼道,“同志,这儿不能停车。” 玉米马上不好意思的下车,与交警在一旁说着什么。我走过去,从刚刚玉米给我的钱中抽出两张交了罚款,拉着玉米回到车上。 他十分抱歉的看着我,“要不是我,你不会被交警罚钱。” 我给刚刚出来的会馆打电话“兰经理,你这有个服务生叫你叫什么?” “允诺。” “允诺,他跟我在一起,晚上不会回去了。” 我放下电话,看着玉米道“既然你害我罚了钱,你就送我回酒店吧。”他点了点头。 下了车,我冲他摆摆手,“早点回家吧,今天不用去上班了。” 之后很久,我已经忘了有这样一个男孩的存在。 又是一个不知道为什么狂欢的夜,我有喝的很高,跑到包房外面透气,一阵阵的恶心,我坐电梯来到会馆的顶层,这层很少有人来,我来到卫生间,扶着镜子翻江倒海的吐,我一天没有吃东西,吐得全是鲜红的酒液,蜿蜒在白色的洗手盆中,这一刻,连我自己都有一种错觉,觉得我在吐血。 我静静地靠着墙,平复吐后的不适。这时,一个人一脚踢开门,解开裤带上厕所,动作野性性感,而且,貌似那物体也很大。我靠着墙,邪魅的吹了声口哨。 性感的男人 性感的男人 那人似乎吓了一跳,声音戛然而止,回头看着我。 衬衫一直开到腹部,手中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这个男人,身体的魅力完全强于其他,狂野性感。似乎每个地方都充斥着瞬间涌起的力量,特别是手中攥着的那个。 他随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面,迅速回身提好裤子。回头看着我道:“这个是男士专用,你没看到?” 他的声音,怎么说呢?犹如海豚,温柔沙哑,却性感的要命。我不知怎么会在这遇见这样的尤物,其实我现在有些东西直冲大脑,有些什么在微微的冲撞。 很久没有让我瞬间燃起的男人出现了。 我走向他,直接吻向了他的唇,他皱眉推开我,把着我的肩膀打量着我,我用手指擦着嘴唇,笑的媚眼如丝。我知道我喝醉了,可是这样的沉醉有何不可呢? 我伸手将裙子拉高,伸腿在他的身后将他拉近,我用腿的内侧轻轻地蹭着他的身后,臀型结实性感,我伸手抚摸前面的线条,我脑中响起了一个词:前凸后翘。 他呼吸急促,带着胸线跟着起伏,他如猛兽般将我推靠在身后巨大的镜子上,尽在咫尺的盯着我的眼睛,我笑着吻上他的唇,接触一瞬便天雷地火。 他的吻温柔缠绵,双手抵着我身后的镜子,我却非常恶劣的在他身上上下其手,游移在他腹部,将他刚刚放进去的宝宝拿了出来。 他在接吻中忽然闷哼了一声,离开些距离看着我,张嘴正要说些什么,我迫不急待得吻上他,现在什么也不需要,只需要将这肆意冲撞的感觉平息。 他的吻逐渐狂野,将我抱坐在白色大理石的台子上,“我”他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我拉进他,瞬间,犹如烟花般的感觉在我的腹部炸开。他是性感的尤物,激烈过程比我想象的更加甜美。在他即将巅峰的时刻,我推开他,瞬间白色的液体喷薄在我的裙角。他喘着气靠在墙上,低头缓缓平复激情的余韵。 我靠着身后琉璃花束休息,眯眼笑着看他,神态慵懒如猫。他斜抬起头,嘴角含笑的看我,仍旧喘着气,伸手拉我起来。 我跳下洗手台,边洗手边整理头发。整理后,将过膝的长裙从腿跟处撕下,将弄脏的裙摆扔进垃圾桶。回身向外走去。 他在后面拉住我,眼睛里有丝不悦“你想走?” 我点了点头,他眉头皱的很深,“你当我是什么?野男人吗?” “难道不是吗?”我笑着点了下他的唇,回身往外走去,他有拉住我“你是谁?” 我低头望着他拉着我的手臂,笑道:“纠缠,游戏就不好玩了。” 他松开我,我踩着高跟鞋摇曳的走开。激情时只要彼此享受就好,其他的真的不需要了。 我在次去那个会馆的时候,我被告知,我被会员除名了。这个会馆是这个城市首屈一指的娱乐会所,所有的客人全是vip制的,如果我不是vip,我将永远不被招待。 原来我上次招惹的是这个会馆的太子,呵呵,看来他上次真的很生气。 我笑着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会馆的经理忙跑过来跟我道歉,“sterling小姐,这是一场误会,以您的身份是永远不会被除名的,一定是我们那里出了错误,我们董事长正在赶来,对这件事情,我们真的很抱歉。” 我笑道:“不要紧,我相信一定是场误会,董事长就不用来了,我来这也不是见她的。” “好的,已经为您安排了包房,请。” 我走在前面,忽然看见对面走来的服务生中玉米地身影,我冲他笑笑,“过的好吗?” “恩。”他笑的依旧阳光灿烂,抿着的嘴边露着小小的虎牙。 我坐在卡包,不一会有人敲门,进来的是玉米,他穿着白色的衬衫,以他的级别应该是不可以来我所在的包房服务的,应该是刚才经理看见我和玉米招呼吧,而且以前有我带他出去的记录,以为他曾是我看上的,所以特殊安排的吧。 这个会馆因为客人身份的特殊,纵容着种种不能说的秘密。玉米应该就是他们送给我和解的礼物。 我笑着看着玉米,他应该不知道经理的用意。看见我很高兴,在这个包房中微微透露着紧张,这里他应该没进来过。 我示意他坐在我的旁边,跟他聊些有的没的。偶尔他给我倒酒,我窝在沙发上渐渐有了困意。忽然外面传来低低争吵的声音,是一个声音道:“少爷,你真的不能进去,这个客人身份很特殊,董事长已经交代过了,不可以得罪的。” “让开。”呵呵,是那个太子。 “真的不可以。” “你们刚刚说给她安排什么了?把这个女人给我除名。” “少爷,真的不行,少爷” 我笑着坐起身,看着我身边的玉米,伸手探进了他的衬衫,他微微瑟缩了下,却依旧笑着看着我。 “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知道” “那你愿意吗?” 他低头想了想便马上抬头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听见外面渐近的脚步声,便抬头吻上了玉米,将他扑倒在沙发上。 门开启的瞬间,吵闹忽然停止,门口的人呆立的站着,我背对的他,戏谑的笑在唇边漾开。我回身看向门口的人,毫不在意的笑道“你是谁?” 他看着我许久,回身狠狠地关上了门。跟来的经理慌忙的道歉。我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我回头看着玉米,他看着我的眼睛分外明亮,我坐起身,拿着酒杯喝了口酒,随意的问道,“我包养你好吗?” 他蹙眉想了想,迟疑的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来着?” “允诺。” 允诺只是当时我不知道,最后我却死在了这个男孩的手里 允诺很可爱,一片少年情怀,为了小小的事情感动,为了小小事情惊喜。他的第一次给了我。巅峰时刻的眼神让我很难忘,迷离脆弱,性感的要命,处男的好处就在这吧。 我和他在酒店腻歪了几天后,我决定领他去国外度假。 “允诺,陪我去玩好吗?” “恩。” “想去哪?” “我没离开过这里,也不知道去哪好。” “去海边好吗?” “恩。” 依恋是种罪 依恋是种罪 我领着允诺走出酒店,来到一家购物中心。 我给允诺挑选着衣服,他跟在我身后,我在他身上不时比量着衣服,他笑的很不自然。当跟着我的导购小姐拿不下的时候,他急忙伸手帮忙,导购小姐忙后退一步,微笑的拒绝他,允诺有些尴尬,手足无措的站在那。 “姐姐,我真的不用买那么多的衣服,而且这衣服都好贵” 我笑着拉起允诺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道:“允诺,记住,我最讨厌的就是寒酸,所以,不要再我面前再这个样子,知道吗?”我笑的温柔,却说着冰冷的话。他点了点头。 我拿起一件衣服,同时另一个顾客的导购员也要拿那件衣服。看见我拿起,礼貌的后退一步道“客人,对不起,这是这一季的最新设计,只有一件,那边那位客人已经预定了这件衣服。” 我笑着要将衣服递给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们店的水准真是越来越差,什么样的人都会出现在这里。”虽然话是冲着导购员说的,但那人的表情却是冲着我,是那个太子。 “少爷。”允诺笑容灿烂的出声道。 太子瞥了一眼允诺,“这衣服你也配吗?” 允诺有些尴尬,我对身后的导购小姐道“带他去试衣服吧。”允诺走后,我便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也不理会太子的眼神。 “你要装作不认识我吗?”太子一边解开胸前的纽扣,一边问我。 “我们认识吗?怎么认识的?难道是一夜情?”我故作困惑道。 他身后的导购抿嘴一笑,他将衬衫脱下凶狠的扔了过去。导购员识趣的离开。“我知道你记得我。” 我微笑着窝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着他。 “我怎么会不记得呢?”我将视线转向他的小腹,小声道“那晚是很棒的夜晚。”我冲他眨了眨眼。他的脸瞬间红到耳朵。 这时,允诺试完衣服出来,周围发出一片惊艳的声音。允诺的身体有着少年特有的柔韧,纤长挺拔,本来的衣服总是感觉挂在他的身上,让人感觉很瘦弱。而这一身剪裁合度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如同艺术般让人赞叹。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他有sam的影子。 “看来允诺穿什么都很好看,这个衣服还真不用配他了,给你吧。”我将刚才那件衣服扔给太子,起身要走。 “为什么这么对我?”他拉住我问道。 “我怎么了?”我笑道。 “为什么讨厌我?”他的声音低哑性感,说这话的时候微微的受伤,微微的倔强。 “我不讨厌你。” “为什么在那样之后要离开?”他的耳朵微不可查的红了。 我靠近他,在他耳边笑笑的说道“我啊,最怕就是像安全套一样的男人,虽然干净、安全,却一生一次,爱了就要负责。所以,不要再纠缠了,这样我会怕你的。” 我离开他,在他唇上轻吻,“再见了,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身体的。” 我领着允诺离开,十指相扣的转着一个又一个店面。 晚上的时候,当我在一个内衣店走出来的时候,看见允诺正靠在墙上休息,手中拎着很多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周围走过的女人都会回望。换了装束的允诺仿佛化茧成蝶,美丽非常。 允诺的额头一层薄汗,腋下微微汗湿,可见他的身体应该沁满薄汗。别人都以为他逛街累了,其实是他少年贪欢,昨天傍晚到今天上午几乎陪我在床上折腾了一天,早上喝牛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看见我的时候,立刻冲我绽开微笑,我过去拉着他,“允诺饿了吗?” “没有。” “一天都没吃也不饿吗?” “恩。” “呵呵,后悔让我包养了吧,连饭也吃不上。” 他甜甜的笑着,不在说话。 我眯眼道“在这样看我笑就不吃饭,直接回家上床喽?” 他笑的更开心,我笑着拉他去吃饭 棕榈、海滩、阳光,我坐在海边的棕榈树下,望着海边奔跑着的少年,在和其他的一些人打沙滩排球,允诺很爱运动,什么运动项目都学的很快,我望着他的身影觉得早上把他压榨的不够,怎么现在还有怎么好的精神玩球。 “vivian,你和这个男孩玩的时间有点长哦。”一个蓝眸的男人坐在我的身边,递给我一杯冰凉的烈酒。 我低头啜饮,“大中午的喝酒我还真不习惯。”我笑着将酒杯放在一旁,翻身继续接受日光。 允诺跑了回来,看见我身边的蓝眸男人,微笑着点头,见我闭眼不说话,便抱腿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海滩上嬉戏的人们。 允诺带回一身阳关的味道,尽管我晒了一上午的日光浴,仍然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冷,允诺的味道,将我心中某个地方轻轻地烘干了。这种感觉我从没有过。我不知不觉竟真得睡着了。 我睡醒的时候,身边只剩下允诺,他看着我的脸,在我醒来的瞬间,温柔的道:“醒了?”声音有些低哑,仿佛很久没有说话,我坐起身,已经夕阳西下,我居然睡了一下午,橘色的太阳映照了橘色的大海,有一对情侣正收拾东西往回走,身边跟着大狗,那个男人在女人额头印下一吻 我看的有些出神,允诺在我额头一吻,“我们也回家吧。”他拉起我。 回家有些东西在我心中触动了一下。我忽然有些害怕自己,依恋是我最害怕的情绪,这一刻,有些单纯的情绪在我心中滋生。 我不可以依恋。 海岛的日子过的很快,我变得不喜欢和允诺交谈,每天晚上疯狂的,白天要么留在房间补眠,要么去做spa,很少和允诺一起。 这天下午,允诺去自助洗衣房洗衣服,我很讨厌他的这种习惯,他现在还是不习惯自己的事情让别人代劳。 我刚刚做完健身,决定去洗衣房找他,我走进门的时候,看见允诺在和一个女孩热烈的聊着什么。我靠在门口看着他们,允诺的侧脸有着少年特有的光泽,此刻,散发着一种光芒。 我此刻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空洞。 身体无法挽留 身体无法挽留 女孩看见了我,停止交谈看向我。 允诺回头看见我,脸上现出惊喜的笑意,回头和女孩说了句什么便跑向我。 我靠在门边笑着看他向我跑来,“新朋友?” “恩”他回头看着那女孩,笑笑道。 “姐姐是来找我的?” “恩,饿了,找你来吃饭,今天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三文鱼?” “好。” 我晚上吃的很少,喝了些清酒,不知为何有些醉意,我起身去洗手间,“允诺我去外面吹吹风,吃完来外面找我。” “恩。” 我从洗手间出来,允诺已经在那等我,服务生送来餐单,我签了字,便要往外走。 服务生拉住了我,将一个袋子递给我,说是允诺打包的食物。 我拎着袋子走到允诺身旁,允诺笑容灿烂的接过,“这个好好吃哦,我看姐姐都没吃,好浪费,留着给你晚上吃好吗?”允诺笑的一脸孩子气,高兴地说着。 “允诺,我说过我最讨厌寒酸,你这个样子我非常不喜欢。”我收起在我眼角的笑意,严肃的看着他。 允诺可能被我吓到,因为他从没看过笑容从我的脸上消失过,我无论何时都在笑的,高兴、生气、算计任何时候,只有现在,我很认真的看着他。 他只是看着我,没有任何反应,我转身走开,过了很久才听见他小跑的脚步,声音小小的喊了声“姐姐” 他一路都很小心的跟着我,不时的看着我的眼色,尽管我很快恢复了笑意,他仍然很安静,一路都安静的跟着。 回到房间,我进门便开始脱衣服,一路脱到浴室,将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泡了很久,直到水变冷,冰的我的心的某个地方也有些冷的时候,我起身走出浴室。 允诺低头坐在床上,看见我出来,灿烂的笑着。“我也马上去洗。”说着起身往浴室走去。 浴室放水的声音停了,我靠着门,对着里面说道“允诺,明天我们就回去了,想带些什么吗?我送给你。” “没有什么” “恩,回去我会把钱划去你的账户,你以后喜欢什么可以自己买。” “” 我等来的沉默,等了很久他也没出声,我回身朝床边走去。 “是要我离开吗?”浴室传来闷闷地声音。 “不是,是我要离开了。” 浴室的门豁然打开,允诺还穿着衣服,甚至连头发都没湿“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作为床伴,你很好。” 他跑过来抱着我“不要我了吗” “我不能包养你一辈子,但我给你的钱会够你活一辈子的” “我再也不会露出寒酸的样子,再也不交新朋友了,你不要不要我。”他边说边拉扯自己的衬衫,栖身亲吻我的嘴唇。 “允诺,除了寒酸,我还讨厌纠缠。” 他看着我,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久久的没有反应。 我亲吻他的嘴唇,他低头看着我,我伸手拉扯他肩头的衬衫,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疯狂后的痕迹,我用手指轻轻描绘,他没有像每次那样露出羞涩却灿烂的笑容。我索然无味的翻身,他扣住我的肩,灵魂仿佛刚刚回来,他慢慢的附身轻轻地亲吻我的颈侧,将自己身上的衬衫拉扯掉,他跨坐在我的身上,抚着我的肩,沿着脖颈一路亲吻,他已经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熟练地便可以瞬间取悦我。我笑着闭眼,人生很短,只有彼此享受就好,其他的我真的不需要。 他亲吻我的唇时,有冰凉的东西在脸上划过,他睁眼看他,他的长睫带着水珠,近在咫尺的看着我,在我睁眼的瞬间,他如同豹子般的迅速腰震,有什么一瞬间直冲大脑,我本能的闭上眼,留在我脑海中他最后的样子,是晶莹哀伤的眼眸。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我睁开眼瞬间,躺在身边的允诺便将我抱在怀里,轻轻地亲吻,身体缓缓的律动。我感觉有什么在顶着我,我抚着允诺的腰侧轻轻地道“我要走了。” “去哪里?”他停下动作,在我的脖颈处闷声道。 “美国。” “在一次也不行吗?” “别孩子气,就算我今天不走,明天也要走。” “”他身体仍旧律动着,“就当帮帮我” 我伸手抚上那抵着我的硬挺,来回抚摸,轻轻地挑逗,他不在律动,身体逐渐紧绷,侧过脸,一手抓着床单,刘海挡着他的大半张脸,唇微张着喘气,当呻吟要溢出时候变将唇紧紧咬上,不发出声音。 我俯身亲吻在他的颈侧,“别忍着了,允诺。” 他的腰有些僵直,“啊”声音从他的唇溢出,随后一丝白液落在了我的手里。 我亲吻他的嘴唇,“再见,允诺。” “恩。” 我起身清理,当我准备完毕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允诺仍然埋在大被子里。“我走了。会有人来接你。” “恩。”最后听到的是他从被子里发出闷闷却温柔的声音。 离开的飞机上,我什么让我不安,烦躁在我帮你身体里冲撞,这是连坐着我都难以忍受。我烦躁的起身,一个空姐走过来,“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吗?” 空旷的豪华客舱让我有窒息的感觉,我坐下来,放松,vivian,放松 我闭上眼,“给我杯酒” 我很快喝醉了,下了飞机来接我的是曾经在美国捡到的那个妖孽。我需要另一个男人让我忘却。在贵宾休息室中,他抱着双肩靠在墙边,长长的头发遮住脸庞,耳机里的音乐在我离他很远便可以听见。 我快步走过去抱着他,有热热的东西在我眼中。“你怎么了?”他拿下耳机在我耳旁问道。 我缓缓调试着情绪,从他怀抱出来的时候,用最迷人却魅惑的眼神看他。笑笑的道:“亲爱的,我喝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喝酒、、宿醉、摇滚,如此几天,我便已经忘了那个曾让我心中产生热流的男孩。 我,真的是个心冷的女人 又见 蜜天 又见蜜天 尚武一半日本血统,四分之一法国血统,四分之一的韩国血统,从小跟奶奶在日本长大,后来自己来了美国。 尚武生活的很随性,喜爱摇滚,信奉基督。会在礼拜的清晨领我去教堂弥撒、晚上去黑市拳场看打拳;喜欢吃奇怪的东西,茶水泡汉堡,牛奶泡泡面;喜欢打架,身上经常带着伤;讨厌寒冷,从不喝水,只爱喝酒。 我跟着他在美国过着类似浪人一样的生活,有时候晚上干脆不回酒店,睡在露天的公园。他从不花我的钱,给我吃各种奇怪的东西,尽管这样,我的心却越来越平静。 一天,我和尚武在街头,他正坐在地上靠着身后的路灯与一个街头画家聊天,我听着听着有些倦意,便靠在他身上睡去。他用大大的披肩将我俩盖住。与那个画家持续的聊着。 我闭着眼,暖暖的阳光,就在我要睡去的时候,我强烈的感觉有人在一直盯着我。我睁开眼,在街边的一辆车前,一个身影久久的注视着我,深锁的眉头,长长的眼睫闪烁着看不清的情绪蜜天。 他看见我望来的眼光。皱着眉头与我对视。他身边走过的人不时回头看他。终于有粉丝认出他,就在他要向我走来的时候,被成群的粉丝围住。 尚武发现我的异样,回头看见蜜天看我的眼神。微笑着看着蜜天,懒懒的在我唇上一吻,起身拉我离开。粉丝越来越多,蜜天的助理拉着蜜天回到车里,蜜天抵不过粉丝的阻挠,回身上了车,从车窗看着我们。 我回头,冲着蜜天眨眼一笑。与尚武慢慢的消失在街头。 晚上,我和尚武在一个小酒吧里喝酒,当我去卫生间的时候,蜜天从漆黑的灯光下走出,他穿着深色的衣服,带着墨镜。这样的装扮在黑夜中分明招摇的说明他的身份。 我被他的突然出现下了一跳。看见是他后,便靠在无人的通往卫生间过道的墙上,笑笑的看他。 他拉着我走进卫生间,反手将门锁上。摘了墨镜,皱眉看着我。 “为什么突然离开?” “”我笑笑的看他,回身放开水洗手。 “为什么离开?外边的那个男人是谁?跟我说话!”他把着我的肩膀将我转过来与他对视,眉头皱的更深。 “这应该玉彬来问不是吗?你有什么资格问呢?”我在他身上擦着手上的水渍。 “情人就算情人,难道情人就不吃醋吗?” 我抬头轻吻他,“蜜天,我们连情人也算不上”我笑着,走过他,打开门,向外面走去。 “玉彬他很不好” 我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朝外面走去。 我走远后,拿起电话“david,给我查一个人,我要知道他的近况。” 玉彬和蜜天过的很不好,lee是个不允许背叛的人,蜜天从回公司的那一刻,lee便授意,给蜜天不可负荷的工作,玉彬替蜜天出头,lee便让玉彬也和蜜天一样。 玉彬的身体本就不好,然而脾气却出奇的倔强,任何通告只要发下,便出席,很多次晕倒在舞台上。尽管这样还接拍电影,在一场戏中从二楼摔下,腿骨骨折。这样的他,lee仍然授意给他和蜜天加排通告。并且要在两月后为蜜天和玉彬开一场演唱会,并请来了业内出奇刻薄的排舞老师为他们排舞。要玉彬尽快恢复,好参加到排舞中。 蜜天则成了飞人,辗转在各个地方商演。 难怪,蜜天看起来那么憔悴 清晨的街上,我和尚武相扶着走出酒吧“尚武,我要走了。” 尚武回身看着我,将我的衣服拢了拢,在我额头一吻,“再见,vivian。” “再见,尚武。” 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坐在lee偌大的空中办公室中,含笑看着对面的胖子。 “亲爱的vivian,怎么这么有空,又想来找我玩什么游戏吗?” “没有,我只是来关心下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 “玉彬和蜜天。他们过得好吗?” “vivian,你知道我是不容许背叛的,对于曾经背叛过我的人,我不会留情的。”lee吐着烟圈,用带着金色戒指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他知道我是因为玉彬蜜天的情况来和他摊牌的。 “尽管是我的男人,你也要不留情面吗?”我坐上lee宽大的办公台,笑笑的望着他。 “你的好叔叔要是知道你为了别的男人来找我,他会不会不高兴呢?”lee吸了口雪茄,在我面前吐着烟圈,眼睛精光闪烁,透露着猥亵。 我从笔筒中拿出lee的金笔,转身抵上他的肥脸,“说话小心,lee。你要记得我的名字背后也有sterling,我的家族可以让你一无所有,我也可以让你一无所有。” lee停止了抽烟的动作,算计的眼睛微微转动,他偌大的身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好吧,我把他们交给你处理。” 我放下笔,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谢谢你,unclelee。” 我的话音未落,偌大的办公室门便打开,走进来一个粉红的身影,亮黄色的头发,苍白的脸色,花瓣般的嘴唇是玉彬。 我看着桌上的电话,刚才我的鞋跟不小心碰到了lee电话上的1键,应该是让外面等待的客人进来的专线。 我此刻正坐在lee的办公桌上,红色的衣裙,微露的肩膀,侧放的大腿。仿佛充气娃娃一样摆在lee的面前。这个画面在外人看来很色情。 在我回头的瞬间,玉彬看见我,便仿佛定时般不在动作。 我没有想到会遇见玉彬,只想悄悄地解决他们的事情,在看见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玉彬颤声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既然躲不过,我无所谓的笑笑“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玉彬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快步的向门外走去。一直走到地下停车场,忽然停下,猛的转身吻上了我的唇“你答应他什么?你和他交易了什么?”他紧紧地抱着我,我听见自己骨头的声音。 与蜜天玉彬同居 与蜜天玉彬同居 玉彬的泪滴在我的颈窝,冰凉的泪,让我此刻在铁石心肠,也说不出冷漠的话。我伸手抱住玉彬。他仿佛瘦的只有骨头 我随玉彬回到他的公寓。他发着烧,轻轻地咳嗽,拉着我的手不放。我躺在床上,他如猫般卷曲在我的身旁。夜里会不时的睁眼确定我是否还在。 我的心乱了,我该如何离开?我不想给他留下伤害,哪怕恨我也好,不要现在这个样子。 清晨,阳光洒进卧室,照在玉彬的脸上,微张的嘴唇是苍白的脸上唯一的粉嫩,依旧毫无防备的样子,我倾身吻上了那冰凉的唇。 玉彬微笑着醒来,“早,vivian。”眼睛睁开的一刻,星辉璀璨。 我近看着玉彬,谎言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对视了很久,我终于只是说道“玉彬,我饿了。” 他很开心的笑道“好,我给你做饭。” 起身的一刻,他的脚步有些恍惚,我发现他的牛仔裤上,似乎有干涸的血迹。 厨房飘来好闻的菜香。我平躺下来,拨通了david的电话。 “david,现在接手玉彬和蜜天的一切事务,取消这些天所有行程,联系厂商,接洽广告赞助事项。还有,联系一家权威的骨科医院,时间定在下午。” 吃饭的时候,玉彬的眼神盯得我都有些害怕。我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像要吃了我。最终,他什么也没问,仿佛我从没有离开过一样,这样也好,我现在还真不知如何撒谎。 玉彬的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应该是通知他取消行程,放下电话后,他看我的眼神有些迟疑,想问些什么,却在最后一刻只是冲我笑了笑。 他应该是觉得我和lee交换了什么条件吧。 我笑笑道“既然没什么事,下午我们去医院吧” “恩。”玉彬乖巧的点头。 我很不愿看见玉彬变成这样,那个冷漠高傲的花瓣男,现在的每个瞬间都透露着讨好的意味。果然,陷入爱情中,爱的多的那人失去的也就更多。 玉彬的腿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静养就可以,昨天牵动的外伤处理完后,也没有什么问题了。我牵着玉彬回到公寓,拿了钥匙转身准备出门。玉彬猛的站起来“你要去哪里?” 我回头笑道“我去买些吃的,难道你想饿死我?” “我让蜜天买来。他最近一直在美国活动,这边的公寓被m公司收回了,他暂时住我家。正好下飞机就买些吃的回来。” “恩,好的,买些泡面。” 蜜天进门时看见我的表情有些怪。有诧异,有开心,还有些别扭的醋意。我把着门冲她笑的灿若莲花,隔空给了他一个飞吻。 蜜天垂下眼帘我不看我,睫毛闪动,性感诱人。我回身笑着离开。“我要去补觉,晚上吃饭叫我。” 玉彬这个如花瓣般美丽的男人,对这件事情真的很害羞,他只会亲吻我,我的碰触会让他很紧张,他的爱情停留在柏拉图式的爱情中。对于这点,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他对爱情的偏执让我有些害怕,他并不是个妥协的人,但是在我们的爱情中,他妥协的有些彻底,如鸵鸟般不提我的离开,不提那天在lee的办公室看到的一幕,让我想撒谎都找不到开头。 我不喜欢纠缠的男人,但我更怕像这样,如杜蕾斯一样,一生一次的男人。和这样的男人走到爱情的末端时候,必然是两个人都带来伤害。 蜜天是个安静温柔的男人,想法有些与常人不同,当然只会在偶尔的时候迸发,其他的时候安静性感。对于我的暧昧挑逗,他完全消化的很好,是个情商很高的男人,在玉彬的面前安静正常。偶尔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也会被动的配合。这样的男人是我最爱的,知道怎样抽身而退,不给大家留下伤害。 我与两个顶级偶像同居了4天之后,真的是有些审美疲劳。而且我是无艳遇不欢的女人,已经厌倦了对这两个男人的小挑小逗。我时常琢磨着怎么离开。 第五天的清晨,也许不是我清晨了吧,我刚刚醒来,蜜天坐在我的床边,看我醒来温暖的笑着。 “早安蜜天。”我声音沙哑的打招呼。 “今天是玉彬的生日。”他笑笑的看着我。 “他生日不是1月吗?” “那个只是经纪公司的资料,他的生日没几个人知道。” “是生日啊”我拽着被单起身,我习惯裸睡,我用被单将自己裹得像罗马女神一样,起身拉开窗帘,刹那满室的阳光,回身看见蜜天在阳光中面色绯红,眼睛飘着别处。 我被玉彬领回的时候只穿了件红色的洋装,这些天都是穿着玉彬的衬衫,或干脆围着被单,因为我醒着的时候真的很少。本来以为他们已经习惯了,没想到蜜天还是会可爱的脸红。 我抚着胸口弯腰看向他的眼睛,他向后退去“干嘛?”他又可爱的皱了眉头。 我亲吻他的唇“为什么脸红?” 他皱眉看着我的眼底,没有说话。 我伸手拦过他的脖颈,继续亲吻他,从浅浅的轻啄,到深深地,他的唇翘翘的,吸吮在嘴里的感觉很诱人。每次我要亲吻它的时候,它都会自动的轻轻开启一个小缝,无意识的准备着,这个可能连蜜天自己也不知道。 在我的亲吻中,蜜天的呼吸渐渐不稳。我笑着推开他,“蜜天,你有反应了” 他皱眉看我,“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你不是哥的女人吗?”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哥’的女人?”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愠怒,就当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走廊传来玉彬的脚步声。 蜜天此时下体美丽的曲线正纤毫毕现的绽放着,而且殷红的唇是藏不住的暧昧。他有些慌乱,我笑着把着他的肩,用眼神示意他躲在门后,他刚刚走到门后,玉彬便推门进来,看见我笑的如漫天樱花般灿烂。 我跑过去吻上他的唇“亲爱的,生日快乐。” 救火的太子 救火的太子 一桌子的精美法国菜,玉彬蜜天惊异的看着我。 “你会做饭?”玉彬睁着大眼奇怪的问道。 我洗好手,随意的在身上的被单上蹭了下。用手指沾了些酱料放在嘴里尝味道,“你不是一直看着吗?”我在嘴里呜呜道。 我沾了一点酱料放在玉彬的嘴里,“如果不是你我可不随便给人做的,怎么样,淡吗?” 玉彬舔过我的手指又添了下嘴唇,随意的摇了摇头,“不淡。” 可我却因为他的一添,有些情绪微微荡漾。一定是我穿成这样对自己的暗示太明显了。蜜天在一旁安静的吃着做食物剩的边角料,异常安静。 从刚刚他在门后看着我和玉彬亲吻,那之后他一直很安静。 蜜天默默地开酒,我在他耳边笑道:“怎么看见你‘哥’和你‘哥’的女人接吻,你吃醋啦?” 蜜天看着我,生气的把开瓶器扔在桌子上走开。 去拿杯子回来的玉彬问“蜜天怎么了?” 我笑着摇头,玉彬好脾气的拿起开瓶器打开红酒。 蜜天饭吃的很少,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红酒,不久就醉了,躺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 我和玉彬喝完红酒喝啤酒,喝完啤酒喝白酒。一直喝到黄昏,我和玉彬都喝得有些醉意,不知何时我们开始讲笑话,讲的彼此都笑出了眼泪。后来我就开始给玉彬讲些黄色笑话,一开始他呵呵笑着听着,后来将脸埋在膝盖里。用撒娇的口气说:“你好色哦” 我抓起叉子扔向他,他躲过。我拍拍手将碗碟收拾好,准备洗碗。玉彬忽然在我身后抱着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这样背影,就是我小时候梦中情人的样子。” “你的梦中情人的样子是女佣?” “” “还是你喜欢角色扮演?” 每当说到成人话题,玉彬会为不可查的脸红。可爱的样子分外性感。我笑着轻吻他,本来只想蜻蜓点水一样,没想到玉彬的吻却逐渐的痴缠起来。渐渐的呼吸急促,粉嫩的他染上了氤氲之气,美丽非常。 他停止了轻吻,定定的看着我,仿佛进行着某种仪式,他的眼睛里升起了薄雾,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侧,闭上了眼。 他应该很紧张,尽在咫尺的我都可以听见他的心跳的声音,如此动人的美人,我的也有什么在乱撞,一种想据为己有的冲动。 玉彬等的有些着急,他吻上了我的唇,将我推倒在沙发上,玉彬如天使般的容颜动情的时候是如此瑰丽。我任他亲吻着,当我看见蜜天所在的地方时,在心里不由轻笑,蜜天并没有喝醉,此时他的手正逐渐握成拳。 我很想恶意的游戏,可是玉彬这个男人真的不能碰,他要的我给不起。我轻轻推开玉彬,伸手抵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眼中有残留的。看我转过的侧脸时,玉彬非常小心的说道“对不起。” 他起身抓起车钥匙,“我出去买些水果。”便慌忙的出门了。 我看着玉彬离开。闭眼嘲笑自己:什么时候变着如此善良,会为了怕男人收到伤害,而委屈了自己的身体。 我被玉彬弄得欲火愤张,我需要平息这火焰。 我套上一条玉彬的牛仔裤,松松夸夸的挂在跨上,拿了件黑色t恤撕掉袖子,将领口撕开,让诱人的曲线若隐若现,将长长的下摆系在腰侧,将一条黑色的绒毛尾巴系裤子上。 我照了照镜子,黑色的及腰长发,宽大的牛仔裤,野性的t恤,红色的高跟鞋,犹如黑夜中的妖精。我今晚要去猎艳,抚平身体的不适。 我来到灯光绮丽的夜店,入场的刹那,便惊起无数艳羡的目光。我径直走向中心的舞台,在途中不知哪个桌上拿起一瓶啤酒,边喝边摇曳的走向舞台最中间的灯光下,我要所有在场的人看见我。今夜,我要以妖颜惑众。 我轻轻地跳着简单的舞步,当我的啤酒喝完,就会有人送到我手中,我一瓶瓶的喝着啤酒,舞台下响起阵阵口哨。渐渐眼前的灯光变得迷蒙,我醉了。我笑着看向身后,已经有很多的男人聚在我的身后,轻轻地摆动着身体。我冲他们举起啤酒,他们统一举起啤酒向我道“ye” 呵呵,整齐划一,我玩心大起,扔掉酒瓶,身后传来如风铃般酒瓶碎裂的声音。我在前面跳起了樱花舞,引领者身后的男人们,我高兴地向空中甩手:“hehehe” 身后是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整齐男声:“hehehe” 如此玩了几遍,我高兴地笑着,转了个圈,脚步有些不稳,落在一个男人的怀抱,我抬头看他,性感干净,今夜是他也不错。我冲他露出笑意。他还没来得及展开微笑,就被一个身影一拳撂倒。其他的男人看有人出手便向出手的人围了过来,他身边的几个外国保镖站在他的左右,所有的人看到这个架势,便都散了,我回头望去。呵呵,是那个太子。 他胸膛起伏,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气愤,正要张嘴说什么我便吻去,周围响起轰鸣的口哨和尖叫。我想周围比了个v,拉着太子向外面跑去。一路都有人向我欢呼,给我让路。此刻我是夜店的女王,我将古老的夜店寻觅一夜情华丽丽的变成了一场上床男人的选秀。 一直到了地下停车场,一身黑衣的太子跟我跑的气喘吁吁,我拉他跑到摄像头的死角,回身便亲吻他,他被我吓了一跳,但马上被我的热情感染,忘情的拥吻。 我们分开后,他的嘴角有殷红的血迹。他用手指擦拭,我将手伸进他的口袋里面找他的车钥匙,在经过前面的口袋时,因为碰到他已经长大的宝宝,他轻轻地“恩”了一声。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的温润如水。伸手恩了下钥匙,左右寻找,闪着车灯的是辆黑色的玛莎拉蒂。我拉着他进了车里,坐进车里的刹那他还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笑着脱掉t恤,跪在他的身上,解开牛仔裤的纽扣。 他被我的动作惊呆了,有些错愕的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吧?”我尽在咫尺的看着他,笑着吻向他的嘴唇 被蜜天撞破 被蜜天撞破 与他缠绵是种享受。 激情中讲究节奏的男人,很有魅力。而且他呻吟的声音简直犹如天籁,性感低哑,魅惑人心。混乱的几次,最后一次在他的巅峰时刻没来的及将他推开。 我从车座上坐起,他在一旁喘着气。 我整理着衣服,他渐渐平息着呼吸,“你不是又要离开吧?” 我回身冲他摇摇头,“饿了吗?” 他安心的笑了,温柔的点了点头。我脱掉高跟鞋,开车驶出了夜店的地下停车场,我们出来的一刻,后面一辆黑车跟着出来,太子掏出电话“你们不要跟来。” 后面的黑车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野。我开到一家药店,下车去买了药和水回来,回来时他已经整理完毕。看见我手里的药紧张的问“你哪里不舒服?” 我喝着水笑着看他“是避孕药。” 他一愣,随即转过脸去,“怎么?我有那么差吗?” “跟你无关,我不想有我无法控制的意外。” 他一直看着外面,感觉很受伤。对于这点我无法理解。难道他想在一夜情若干年后有人找他来认爸? 我找到一家超市,停车准备进去,他拉住我,“这里有什么吃的?” “泡面” “”他晃了晃头,表示不吃。 “那好,那我去了。”我做好告别的造型。 他马上从车上走下来,随我进了超市。 我拿了一盒泡面,一盒牛奶和一罐啤酒,太子和我拿了一样的东西。我走到微波炉旁,将牛奶到在泡面里,放进了微波炉。 太子眼睛瞪得很大看着我,“这样能吃吗?” “要不你用啤酒泡着试试?” 他皱着眉头,将牛奶倒进去,送进了微波炉。 我吃着泡面喝着啤酒,他一边吃泡面一面皱着眉头。啤酒一口也没见喝。我将啤酒递给他。 “我不会喝酒,一喝就醉。” “那你买了干吗?” “我以为这是套餐。” “”我无语了。 我继续吃完泡面,起身要离开。他见我要离开,拉着我道“你又要走?” 我点点头。 “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对我?做完就走,你吗?”他的样子有些像无赖的撒娇,而且声音真的很大,超市的店员不时瞄向我们的方向。 我重新坐回去,其实我还真是无语了,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还要怎么样呢?” “你确定没喝多,记得我是谁吗?” 我点了点头。 “我叫秀天,你能记着我吗?” 我点了点头。 “今晚一定要走吗?” 我想起家里的两个,点了点头。 “恩,下次,如果有下次能不光和我,也可以像这样吃饭聊天吗?” 我点了点头“恩,如果有的话。” “还会有下次嘛?”他的声音忽然提高,我还来不及反应,他马上自己否认“你不喜欢纠缠那好。等你在说吧。” 我起身打包了一堆的泡面、冰激凌和糖果,回头道“再见秀天。” “再见vivian” 当我回到玉彬家,凌晨3点,屋子里灯火通明。我进了客厅,玉彬如猫般窝在沙发里看我,蜜天皱眉道“怎么不接电话?”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没电了。” 玉彬像大病一场一样,看着我“回来就好,累了吗?” 玉彬接过我手中的购物袋,牵着我上楼。直到我睡去,他才起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切如故。我们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蜜天偶尔搞怪,平时窝在沙发看书。玉彬有时作曲,或者陪我聊天,或者给我们做饭。 我在傍晚的时候,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玉彬正在洗碗,看我要出门慌忙的问道“你要去哪?” “去买东西。” 蜜天走了过来,“我正好要出去,你要买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内衣,卫生棉条,唇蜜要草莓口味的。”我插着牛仔裤口袋往回走。 密天的脸迅速的红了,我知道他是因为唇蜜。 因为偶像明星实在不适合买这些,我被顺利的放风了。蜜天开车载着我,一路也不曾说话。我无聊的看着外边,看见一个快餐厅,示意蜜天停车,我下去买了两杯可乐。 上车我刚刚抿了口可乐,蜜天说“我昨天在停车场看见你和那个男人了。” 我,“噗”。 我回头看着他,他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我一眼,我眨了眨眼“看见多少?” “全部。” “你偷窥狂吗?” “”他一脚将车停在路中,回头有些生气的看着我。 我看着被摇剩半杯的可乐,将它开窗扔掉,一边擦手一边问“然后呢?” 他缓缓开动车,看着前面问“为什么要这样?” “我为什么不这样呢?” 他将车在购物中心的停车场停好,回头看着我,皱着眉没有说话。 我很认真的看着他,“我和玉彬之间开始就说好没有爱情,如果他可以,我可以像昨天对那个男人一样对他,可是玉彬他要的我给不起。昨天,不管你相不相信,是我对他的保护。” 他看着我眉头皱的更深。 “我靠在座椅背上闭着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我现在只想如何用最小的伤害离开他。” “当时为什么要做他的女人。” 我偏过头看他“蜜天,我是个贪心不负责任的坏女人。” 我买了很多的东西,衣服、女性用品还有一部电脑。因为这两个男人有时安静的有些无聊,我需要自娱自乐。 回到玉彬的的公寓,我便一头扎进房间没有出来,晚饭也没吃,第二天也起得很早,坐在电脑前。玉彬早早的去做复健,蜜天来到我的的房间,看我在电脑前认真的忙着,“你在忙吗?” 我从电脑上抬头看他,“还好,有事吗?” “我们中午要吃饭了。你在忙什么?” 我将电脑推过去让他看,他看后诧异的看着我“你这女人还看a片?就为了这个忙的饭也不吃?” 我伸了个懒腰“我讨厌日本,只有这个我喜欢。”我将声音放大,影片中依依呀呀的声音充斥在我的房间里。 蜜天害羞的垂下长长的睫毛“怎么还全是男人?你这女人真是变态。” 我起身继续伸着懒腰,“我要是看女人才是变态呢” 吃掉蜜天 吃掉蜜天 在我的要求下,我与蜜天在我的房间吃泡面。我蹲在椅子上,边吃泡面便看着a片,蜜天很无语的看着我,“如果玉彬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就会觉得你没什么好。” “那晚上就咱们三个一起看片吃泡面吧,我现在最盼望的就是玉彬唾弃我了。” 蜜天将吃完的泡面盒放在一边,躺在床上发呆。 “蜜天,我给你下俩个女人的看啊?” “我才不要!” “装什么,谁的青春不是a片陪伴着长大的?” “” “蜜天,过来。” 蜜天坐了起来,“干嘛?” “光看着不过瘾,让我摸摸。” 蜜天很惊讶的样子看着我,眼睛大大的,很可爱。我抱着膝盖笑笑的看他,我很喜欢他有点傻的气质。 “干嘛那个表情?又不是没摸过。” 我从椅子跳到床上,跪坐在他的身上。“蜜天,昨天我和那个男人做的事情也可以和你做。” 我低头看着他的眼睛,他这次惊恐的都忘了皱眉。我的唇在他的唇畔徘徊,我只穿了一件t恤,隔着薄薄的布料,身下的某个宝宝开始蠢蠢欲动。 我其实很好奇和蜜天的滋味,这个浑身上下透着性感可爱的男人,在巅峰的时候会是怎样的风景呢? 他扶着我后背的手渐渐汗湿,在我的后背热热的,我不适的扭动。 “你不要动”蜜天的声音有些许暗哑。 我的心神瞬间荡漾了,我伏在蜜天的耳朵轻轻的说道“不是要做我的情人吗?”说话的时候舌尖有意的碰触他的耳廓,他的呼吸明显的不稳,我将手伸进他的衬衫,沿着腹部一路向上,在锁骨的地方徘徊,他的锁骨很美,我亲吻着他,他睁得大大的眼睛渐渐迷离,长长睫毛覆盖,唇上被我吻上绮丽的津液,水润动人。 他的衬衫已经大敞,美丽的胸线,性感的腹肌,我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探索,终于和那个宝宝在次碰面。它的曲线在我的手中完全绽放,我在顶端采撷一缕晶莹的银丝,如唇蜜般擦拭在我的唇上,蜜天看见,害羞的将头撇向一边不看我。 他真的是可爱极了,我在他的身上脱掉t恤,身上只一条黑色的丁字蕾丝,我将蜜天扑到,长长的卷发将他包围“蜜天,接下来还用我教你吗?” 他抱着我缠绵律动,他的滋味如我想象般的美好,他的眼神尤其难忘,梦幻迷离,仿佛下一刻即将崩溃般的脆弱,长长的睫毛闪动,翘翘的嘴唇微张,呼吸间带着动人的呻吟。 一种绚烂在我的炸开,“蜜天”我轻吟出声。 “恩?”他闭着眼轻声的呻吟,在最激情的时刻仍不忘回应我的呼唤。我腹部烟花般绚烂的感觉感染了他,他濒临巅峰,这是传来玉彬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了”客厅传来玉彬的声音。他的脚步朝着我房间的方向走来。 蜜天有一刻的停止,身体的不适让他额头渗着汗水,在玉彬即将进门的时刻,我拉着身后的被单与蜜天一起滚落在床下,躲过了玉彬的目光。在电光火石间,蜜天进入了巅峰,在床下抱着我轻轻颤抖,我将他的呻吟全数吻进了我的口中。 在坠床的一刻,他将我护在身上,此刻我们在床下,我看着他的眼睛,是刚刚散去的。对视数秒后,我们不觉同时默然的莞尔一笑。 玉彬看我的房间没人,便去其他的房间。我和蜜天从床下出来。我踮脚吻上他的唇“蜜天,偷情的滋味如何?这回我们是秘密情人了。” 他揉着我的头发,眼神温柔的说道“以后不用去找别的男人了。” 我“”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偶尔在我与玉彬拥抱的时候,蜜天会在后面偷偷的向我飞吻,温柔如水的男人,调皮可爱的眼神。 直到我接到david的电话“小姐,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广告厂商已经谈好,蜜天玉彬的演唱会也可以进入策划排演阶段了” “我知道了。” 下午,蜜天和玉彬便被停止休假,回到了公司,通知他们见新的经济人david,david给他们安排了接下来的行程,与国际品牌的合作代言以及以后优厚的分成政策,这个品牌从没有和亚洲明星合作过,这次破天荒的第一次,一经发布,整个娱乐圈哗然;即将举办的演唱会因为玉彬和蜜天的身价已经不菲,从小规模瞬即变成亚洲巡演,所有团队聘期国际一级的团队,舞蹈指导老师更是mj的御用。如此大的手笔,让演唱会刚刚在开始筹备阶段便所有门票销售一空。 接下来的时间,蜜天玉彬无比繁忙。我能对他们做的都已经做了,补偿我并不觉得有用,但我不愿意亏欠。 这天,我准备告别。我正去往公司的路上,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和lee是一路的,对他们的做的一切,不过是我和lee一场好玩的游戏。 我的车开到一半接到sam的电话,“亲爱的vivian,你已经忘了今天!”电话那头是sam磁性魅惑的声音。虽然是笑着说的,却透露着无法释然的无奈。 是啊,曾经在我心中铭心刻骨的日子,在多年以后,我会如此轻易的忘记。不知是人性本来就是冷血的,还是只有我才是冷的。 “sam,生日快乐。”我在电话上印下一吻。 “sam,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拉斯维加斯。” “晚上见,sam。”挂掉电话,我调转车头,朝着机场飞驰而去。我记得,在多年以前,我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过,无论怎样,这个日子永远在我的心头,永远不会变,我要陪他过以后的每个今天。 豪华的私人飞机上,我做了很长的梦,梦中,我回到了还是小女孩的时候,贪恋着sam的怀抱,告诉他,“我爱他,永远不会变。”眼前是sam凄美的微笑。 又见 允诺 又见允诺 豪华的渡轮,我穿着镶满水晶的黑色礼服,踏碎一地的目光。sterling家族是个神秘的贵族。神秘的身世,富可敌国的财富,每个sterling的女儿都有预知未来的天赋。然而最让人津津乐道还是这一任家族继承人的不伦的爱情。当然,全世界知道sterling家族的人很少,只和几个国际财团有些往来。 我就是sterling家族这一任继承人的唯一血亲,是现在活着的sterling家族唯一的女儿,可我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我只有勾引叔叔不伦的恶名。 sam是我的叔叔,sterling家族的继承人,现任族长。 我在别人艳羡、谄媚、鄙夷等种种的目光中,我在众目睽睽中摇曳的走向sam休息房间。 这样的气氛很奇异,明明整个大厅响着明亮的交响乐,整个大厅很多的人,但是让人觉得很安静,安静的好像滴下一滴水的声音都可以让人听见。 我在所有人的关注中走到sam的门前,背对着人群我露出鄙夷的笑容,我用温柔却可以让全场的人听到声音说道“亲爱的sam,我来了。”我缓步进入了双开的大门,在一片果真如此的眼神中,我风情万种的吻上了sam,大门缓缓关上,隔离那些探究的贪婪目光。 sam温柔的看着我,“我以为那个曾经的小女孩已经不再属于我。” “那个曾经的小女孩她永远属于你,无论如何你在12岁的时候,占据了她所有的生命爱情。” 他笑着拉着我,“vivian,我要让你见一个人。” 我笑道,“你要结婚了?” “不,他是我的儿子。”!? 我回头看着他指引的方向,一身华贵的礼服,如宫廷王子般高雅,却消瘦的让人怜惜,如此奢华的装扮,却没有了当时的惊艳,像没有生命的sd娃娃。 “好久不见,允诺。看来我应该叫你弟弟”我轻轻的出声,他听见我的声音,身体轻轻的晃动了一下。 我回头看着sam,笑颜如花“世界真的很小,看来你没敢乱的伦让我给乱了。” “没事,我们sterling家族从来深爱都给了自己家族的人。”他轻吻着我的额头,温柔的说道。 “说什么都晚了,该做的我们什么都做过了,只是他怎么没有你的蓝眼睛?” “他像他的妈妈。不过我非常确认他的身份,因为他有sterling家族独有的血液。”他揽着我的肩看向允诺,当我听到血液着两个字时,有什么东西冰冷刺骨钻入了我的心里。 我抬头看着sam看向允诺的眼睛,他的眼神让我更确定了我的想法,他要的不是这个儿子,而是他的血液,sterling家族独有的血液。他此时看着允诺的眼神让我想到了吸血鬼。 sam深爱着我的母亲,他的姐姐,然而母亲爱上了别人,离开了家族。她故意躲避着sam,让sam疯狂寻找了很久。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刻,将还是婴孩的我带回家族。母亲可以感知未来,告诉sam我会在23岁的时候死去,因为一场车祸意外缺少血液而死去。在这之前请他对我极尽宠爱的抚养。这是母亲去世前说的最后的话。 随后,sam将对母亲偏执的爱转嫁到我的身上,宠爱非常。其实他也是17岁便做了我的父亲一样的角色。 他走遍世界各个角落寻找我们的血液,他曾经疯狂的与各种绝色的女人欢爱,为了生下孩子。然而却出奇的没有一个怀孕。 我过着知道结果的人生,知道什么时候死,怎样死。所以从明白了什么是离去的时候起,便开始游戏人生,不贪恋在任何一个人的身旁。 我看着允诺,对sam说道“你真是送了我非常惊喜的礼物。让我和这个礼物待会,他除了血液吸引人,身体也很吸引人。” sam绅士的微笑,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我回头看着允诺,冲他伸出了手,微笑着凝视着他。“允诺,想我了吗?” “恩。”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点头,随后快步的来到我的身边,我伸手拥抱他,他的身体微微战栗。 “你不该让他找到。” “我知道这样你会讨厌我。” “允诺,我不会讨厌你。”我亲吻上他的唇,一片冰凉。 他的吻开始痴缠,我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渗出了薄雾,“我们不可以了是不是。”一滴泪仿佛露珠般亲吻他的唇瓣。 他着我的眼眸,“原来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很美。”他亲吻我的眼眸,轻轻的叫了声“姐姐” 他以前也是这样叫我的,此刻叫起来,他的身体僵了僵,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了下来。 他总是能触动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许是因为血缘。这样的孩子,我不可以让他为了谁而失去什么,尽管那个人是我。 我笑着拉着他走到大厅,他看我的眼神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爱慕。我想之后会有传言我的继承人之位不保,便马上勾引了下任的继承人。 sam端着酒杯在远方微笑着看着我们,他看允诺的眼神让我心生烦躁,我独自喝着酒,来到了游轮最顶端的房间,这里是形形色色赌博的人,我走向其中一个赌台,一个服务生马上为我送来了筹码。 荷官为我们发了牌,我看了下,扣上牌。“不跟。”此后每次都是这样,不一会我已经输了很多。这时,对面想起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小姐,你跟钱有仇吗?” 我从坐下就没有看同桌的人,对面是个怎么说呢,很吸引人的男人,笑颜醉人。不同于允诺阳光般的微笑,他的微笑中带着调皮邪魅。 我眯着眼看他,心随着眼波百转千回。我看上他了。 柔软黄色的头发,顾盼纷飞的眼角,微笑时候美丽的牙齿,搓着筹码的美丽手指。我用手指勾了勾荷官,在他耳边交代了下。 荷官大声说道:sterling小姐要抬高这台的赔率,想与对面的这位先生单独切磋。 其他的客人离去,对面的微笑男望着我,笑的勾人犯罪。 神秘微笑男 神秘微笑男 荷官每发一张牌,微笑男都温柔微笑的下注。我连自己的牌也没看,跟他下了注。终于,这次轮到我说话,我将面前的筹码推倒“全部。” “你不看牌吗?”他笑着将筹码用小臂推倒。托着下颚微笑看我。 我摇了摇头,“输赢我不在乎。” “你在乎什么?” “赌注。” 他拿着筹码“这个有什么好?” “是啊,这个没有意思,我们加赌注吧。”我也托着腮,用红色的高跟鞋轻轻的踢着赌台的桌脚。 “加什么赌注呢?”他微笑着问我。 我眯着眼睛笑道:“你” “我吗?” “恩,赢了你陪我一夜。” “你输了呢?” “放过你。” “呵呵,那我该输好,还是赢好呢?” 我微笑的靠着后面高高的天鹅绒椅背,等待着他的回答。他看我不在说话,便看着荷官“就这么办吧。” 我们同时亮出底牌。 他看见我的底牌的时候笑得艳若玫瑰,看着我道“看来我不能是你的了。” 我微笑的摊了摊手,他起身走掉,回头给我一个灿烂勾人的笑容。 荷官在我耳边道“sterling小姐,这是个高手。” 我微笑着点头,“我知道。”荷官每次给我发的牌都是赢牌,这次他比我的只大了一点,从他刚刚拿着筹码的手指,我就知道他是个高手。 这些不重要,而我在乎的是他对我的邀请不愿意。 我喝干了杯中的酒。闭上眼睛,竟然浮现了蜜天,忽然想念他微翘性感的嘴唇。看来说实话摊牌的时间还是推后吧我还很贪恋他的身体。 我摇晃着起身,不想看见sam允诺。有种让我不能呼吸的紧张。 我该去哪呢? 我走上了游轮顶部,在这个上面有个小小的露天泳池。我拎着整瓶的伏特加,边走边喝,在泳池边我踢掉高跟鞋,红色的高跟鞋在水面上犹如泰坦尼克般慢慢坠入池底,我坐在池边,头发披散开来。 浓重的孤独。 我离23不远了,我离离开也很近了。 我潜进水里,身上的礼服很沉,拉着我一路向池底,我真的想这样睡去。但我知道我不会死去,因为sterling家族的预言从没有错过。我会死在一场车祸,而不是死在泳池。 我慢慢的游动,在池里如鱼般。直到耗尽最后一口氧气,我浮上水面,在池边轻轻喘息。 在池边不远,有一对身影。柔顺的头发,勾人的眼梢。他正在亲吻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他抬眼邪魅的看我,似乎唇边绽起一抹微笑。 我对他一个飞吻,微笑的再次消失在水面。看来不是所有我看上的男人都会看上我。 冰冷的水让我的心中某个地方在次复苏,我是个不贪恋生命长度的女人,我要的是宽度。不用纠结与sam还有允诺的事情了。 我有我既定的生命路程,我只要在最后走好。 抵死的缠绵,不留遗憾。 我裹着毛毯,坐上私人飞机,在深夜的星空,飞往玉彬蜜天的方向 我凌晨的时候回到玉彬的公寓,整个房间没人。他们的行程没有结束吧我将自己泡在温热的水中,黑色礼服上的水晶在水中波光潋滟,五光十色,晃得我眼睛渐渐迷蒙,沉沉的睡去。 我被一个怀抱抱出水的,我睁眼看见是穿着黑色天鹅绒西服的蜜天。我微笑的看他,他皱着眉“你怎么了?” 我笑着窝进他的怀里“喝多了。” “撒谎女”传来的是玉彬的声音。我抬头,看见他穿着白色毛衣靠在墙上,脸色和墙一样苍白,我伸出手“玉彬,抱我。” 我在玉彬抱我的刹那便睡着。我今天应该是喝了很多酒,很困 清晨醒来,旁边是玉彬的睡颜。醒来的一霎我真的害怕了一下,我酒后乱性了?看着玉彬完好的白色毛衣,还好 一只手在后面轻轻的揽着我的腰,我转过身,蜜天在我的另一侧。他用口型问我“醒了?”我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他甜蜜的笑着任我看。 我将手伸向他的小腹,他微笑的打掉我的手,“干嘛?”他用口型问我。 我隔着裤子描绘着动人的曲线,“我想它了。” 蜜天笑的甜蜜。我将手沿着小腹向下游弋,清晨的阳光中弥漫着蜜天隐忍暧昧的 早餐在阳光明媚中完成,蜜天一直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我不时拿眼神嘲笑他。而玉彬却温柔恬淡的吃着饭,我觉得玉彬好像变了个人,刚刚认识他的时候,虽然他看起来也很柔弱,却娇艳的如同带刺的玫瑰,艳丽异常却生人勿近;现在的他,恬淡的如同百合,眼角眉梢时常带着温柔的光晕。 我左顾右盼的吃着饭,他们照常没有问我昨天去了哪里。 我离开之前他们去了日本,做了一期节目,今天正好助理将样带送来给他们看。我窝在沙发,认真的看着他的节目,玉彬在旁边喝着蜂蜜茶,不时喂我一口。 蜜天看我看着认真,问我“觉的我们这期节目做得怎么样?看后什么感受?” 我认真的看着电视说道“看你们说日语,我有一种在看a片的错觉。” 耳边传来玉彬剧烈的咳嗽,他的脸红了,不知是抢得还是害羞了。 我回头看他,觉得他的反应真是过激,蜜天笑着看着我们,把手中的遥控器向玉彬扔去。 这时传来了门铃声 玉彬的公寓一般没有访客,谁呢?蜜天笑着去开门,不时回头奚落玉彬,在打开门的一霎,进来的女人拥抱着蜜天“蜜天,我回来了” 我和玉彬打量着进来的女人,性感高挑,头发简单的系在后面,身上随意的t恤,然而清爽性感。是蜜天的前女友。 蜜天的反应让我很!#¥#!他居然第一时间回头看我,这连鬼都能看出问题。果然,他的前女友看向我的方向,微笑着看向蜜天“这位是?” 我不喜欢这个女人,不是因为他是蜜天的前女友,而是因为她的反应。这个女人在看见我的时候心中一定百转千回,最后却选择虚伪的温柔。 蜜天半天没反应,我耸了耸肩“放心吧,我是这个人的女人。”我牵着玉彬的手晃晃,拉着玉彬会客厅继续窝在沙发里。 秀天的醋意 秀天的醋意 之后的日子,我们开始了4人同居的生活。 因为房间只有3个,所以玉彬搬到了我的房间,玉彬的房间蜜天住,蜜天的房间雪儿住。 本来雪儿要住下来的时候,我以为会和蜜天住一起,蜜天说雪儿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且不方便和他住在一起。 本来蜜天要和玉彬住在一起,在我暧昧眼神的高压下,蜜天没抗住,怕我可拍的a片联想,所以玉彬搬到了我的房间。 雪儿来了之后,玉彬的厨师工作下岗了,由雪儿接任,每天都是丰盛的饭菜。我觉得我的身材愈发丰满艳丽。 蜜天玉彬的行程开始忙碌,去了美国特训。这天我走下楼,雪儿正在一边讲电话,一边修指甲。看见我后,讲了几句挂掉电话,“我想我没必要虚伪,在他们不再时候我没有义务为你做饭,你知道吧?” 我在冰箱中拿出牛奶喝了口,无所谓的耸肩,表示同意。她点了点头接着打起了电话。 我回房间接着睡觉,睡醒的时候已经黄昏,我叫了外卖,招呼雪儿一起吃,她瞥了我一眼,拿着包包出了门。 恩,对于她毫不做作不加掩饰的敌意,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的,其实我最受不了的是虚伪。 吃过饭,我呈大字型躺在沙发上,我做些什么好呢? 我拿过电话一个一个过滤着。呵呵秀天! 我拿起电话,“给我查个人,看他现在在哪里。” 其实,我还真是有些意外,秀天会在这个地方。当我在大学门口的时候,我还真是想不到秀天他会是个学生!而且就在我现在在的城市。 我走进校园,晚上的大学校园宁静清新,走过车边的几乎都是情侣,也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在一起。我在一栋楼前停下车,看着灯火阑珊的教学楼有些怵意。 我从没有上过学,sam安排老师跟在我的身边度过了我的学习生涯。对于校园,我是带着陌生的敬意的。 我走进教学楼,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中很响亮,我努力的放低声音,走到我所要去的教室,我推开半掩的门,看见一个教授正和几个学生讨论着什么,声音很轻,却没人注意我的到来,我轻轻的敲了敲门,讨论的声音停止,向我的方向看来,我微笑的靠在门边:“我是来找秀天的。” 所有人看着我都没有出声,我耸了耸肩:“没人知道吗?” 一个人指了下角落,我看见角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将脚搭在桌子上,脸上盖着书在睡觉。 我走过去将书拿下,俯身笑着看他。他的眉头微皱透出不爽,睁开眼的时候带着怒意,看见我的时候表情很奇怪,带着怒意的脸透着深深的思索。 我笑着亲吻他的脸颊,“hi秀天” 他直到坐上我的车才恢复正常,别扭的看着窗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想到你还是学生。” “我刚刚转学过来。” “你多大?” “23” “”长的着急点,尤其是某些方面。 “其实你的身份挺解嗨的,学生,想着就让人觉的没激情。” 他回头看我,眼神中似乎带着不爽。 “吃饭还是喝酒还是?” 他听见我的话,转过头去,性感的声音很小声的道“随便。” 我领他来到酒店,车子停好后,我直接从地下停车场乘电梯到了顶层,这是个不被打扰的楼层,我将一个黑色的卡片递给迎接的服务生,他恭敬的将门打开,在我和秀天进入后,在我身后缓缓的将门关闭。 秀天插着口袋在偌大的房间内走动,后头看我“这个就是你给和你上床的男人准备的地方?”说完继续溜达“我终于可以来这里了吗?不用在卫生间也不用在车里了,是吗?”他拿起床边的一片杜蕾斯,“我也需要用这个吗?” 我靠着门,微笑着看他,他从进门的一刻就开始别扭的要命,我不懂他在别扭什么,彼此需要不是吗?为什么不简单些呢? 比较,是男人最愚蠢的地方。 这时,服务生推进来餐车,布置好后,轻轻敲门进来一个人,微笑着看我。 “谢谢,max。”我伸出手,他亲吻上我的指尖。max是这个酒店的主厨,想吃他的菜需要预定,我和他学过做菜,今天是他特意为我准备的。 秀天插着口袋在窗边看着我们交谈,眼神冷冷的,透露着距离。 “再见,max。” “byevivian。”max将我额前一缕乱掉的头发拨到耳后。 秀天抓住他的手甩在一边,“干嘛?” max笑着看着秀天,“vivian,你的口味真是多变。”随后笑着离开。 我抱着双臂笑着看着秀天,这个男人虽然别扭,却有着霸道狂野的独特性感。我坐下来吃饭,秀天看我不理他,也坐下来吃饭,我一杯一杯喝着红酒,看着他烦躁的对付着面前的牛排。 我用餐巾擦拭着嘴角,“吃饱了吗?” 秀天烦躁的扔下手中的刀叉,冲我点了点头。 我起身,整理衣服朝门口走去。 起初秀天安静的看着我,看我要离开,便着急的站起身“你要去哪?” “吃完回家。” “今天不那个吗?”秀天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靠着门,微笑着看他“谁说我们一定就要‘那个’?” 他抓了抓头发,有些脸红。 “我还没吃完。”说着秀天继续坐下,接着吃起来。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走到沙发边,看他吃。他在我的注视中,吃着有些不顺,呛着的瞬间抓起酒杯喝了口红酒。 喝完后剧烈的咳嗽。我以为他会放弃,没想到他接着吃。我渐渐有了困意,看他没有吃完的意思,我便窝在沙发中补眠。 梦中,一只手拨开我的头发抚摸我的脸颊,随之而来的是甜腻的亲吻。我睁开眼,是秀天尽在咫尺的脸。他的吻轻柔缠绵。吻的我很舒服,我放松身体享受他的热情。 他的呼吸炙热,眼神迷离,嘴唇透着红酒的芬芳,他的样子怎么像是喝醉了? 被秀吃掉 被秀吃掉 他在我耳边轻轻的呢喃,“vivianvivian”声音仿佛带着甜醉的酒气,我在他沙哑性感的声音中身体慢慢柔软。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与他深浅不一的呼吸,燃烧我肌肤表面最热烈的敏感。渐渐我的呼吸在他的带领下合二为一。 他的唇在我的唇瓣间游走,仿佛要吸光我所有津液般的用力。他的吻甜腻湿润,我沉醉在这酒香的吻中。 我很少在这种事情上失去主动,然而这次完全由秀天来主导。我猝不及防的跌进里。由秀天引领着,对彼此隐逸的探索。 秀天的身体我并不陌生,我对他敏感地带一清二楚。然而现在的他仿佛换了个人,眼神性感靡丽,甚至透露着点点凶狠。 他将手探进我的衣内,手在我的小腹和腰侧游走。他的动作触动我最敏感的神经,我轻哼出声。他看着我,唇边露出邪魅的笑容。 他将我抱起,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侧“touchmevivian”他回身坐在沙发上,将我放在他的身上,“touchme”我轻轻的在他的身上律动,隔着黑色衬衫,抚摸他诱人的曲线,他的呻吟声在空气中散开。我的手滑向小腹下我最向往的地带,他的声音更加,他仰头在沙发上喘息,他闭眼的瞬间回手用遥控器将室内的灯光全部熄灭。 声音在黑暗中更加鬼魅的性感,每个喘息都打动我最深的,他狂野的解着自己的腰带,回身将我扑倒在沙发上,他的动作电光火石,我只感觉一晃,烟花瞬间在我眼中绽开,不可言喻的滋味在我的小腹弥漫开来。 蓝色月光下,秀天的眼神说不出的好看,他一直注视着我,隐隐的凶狠,好像野兽征服猎物的眼神。我不服输的回望着他,在他疯狂的律动中,有什么直冲我的头顶,在我的上空燃起绚烂的烟花,我本能的闭眼,在闭眼的前刻,看见秀天唇边绽放的笑容。 我们共同到达了巅峰。他吻上我微张的唇,仿佛要吸光我灵魂般的用力。他并没有离开我的身体,汗水滴落在我的身上,他此刻浑身上下透露着野兽般的性感气息。 “说你要我,vivian,说,要我”他伏在我的耳边,他身上的酒香和着汗水的味道,对我产生的绮丽的化学反应,我拱起身体,带动他的敏感,“恩”他轻哼出声。 他着我的长发,眼神温柔,从头顶到发梢,他用手指我的发丝,在我的身侧轻轻的画着圈。“不要着急,vivian,我会尽力而为,不要急” 他缓缓的律动,眼神中的温柔仿佛可以滴处水来,他深深的注视着我,望进我的眼中。此刻,我放下所有征服的,只想好好享受。 秀天是天赐的尤物。 他的律动渐渐深刻,他将我抱进胸怀,紧紧的贴合着他的身体,用一只手支撑在我的身后,疯狂的律动,在我的耳边道“我会让你离不开我,vivian” 我柔顺的贴在他的胸怀,感受着他的疯狂。如果是种舞蹈,秀天将是最好的舞者。他的节奏如芭蕾般优雅,如拉丁般热烈。节奏跳动在他的腰间,每一次动作仿佛都是进攻般的掠夺,他仿佛在与我打仗,无疑我摆败下阵来。 “就是这个时刻,vivian,说你要我”他在我耳边狂乱的说道,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在瞬间达到了真空般,身体轻轻浮起 我的意识渐渐恢复,他温柔的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后背,轻柔的在耳边呢喃,“vivian,还要我吗” 我抚摸上他的后背,无力的笑道:“秀天你还可以吗?” “可以,只要一个吻就可以。”他在我耳边说完,快速的擒住我的唇,我的呼吸还来不及,便淹没在秀天无边的魔力当中。 折磨人的妖精,我无力的起身,身边的秀天沉沉睡去。我借着月关赤脚踏在地上,走到桌边,拿起瓶中剩余的红酒,悉数灌进胃里,蜿蜒的酒液淌过我的嘴角,我伸出手去要擦拭。 满室的灯光忽然亮起,门口站着一个人影,眼神中透着嘲讽和失望,深深的看着我,在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的眼睛一瞬间的不适,我揉着眼睛看清来人,是蜜天。 “女人,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蜜天仿佛很累般靠在墙上,深深的看着我,眼中是淡淡的受伤。 我笑着擦拭唇角,靠在后面的桌上,“别的女人我不知道,我是用整个身体思考的,而唯一没有的是灵魂。”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这样对玉彬,为什么这样对我?你的心里谁都不爱,是吗” “我是坏人,你知道的。” 他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的眼睛,“知道的,可为什么坏的这么彻底?” 我无语,他点了点我的额头,“你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他的眼神温柔,却让我觉得冰冷。 “蜜天,我从没想过得到。”我点了点他的嘴唇,他扭头躲开。 “不要拿碰过别人的手说碰我。” 我无所谓的转身,“蜜天,你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干嘛这么别扭?如果你希望在也不要见到我,我完全可以消失,很彻底的” 他快速的转身,看着我的背影,胸膛起伏,“你说过不会伤害玉彬的,他现在不能离开你。希望你说到做到。”说着,转身离开。 我低头笑了,走进浴室,将自己泡在冷水里。时间有时候过得很慢,其实,我现在真的想早点离开 等待死亡是可怕的,我等待了22年,很快,我就要23了,母亲说我会在那年死去。准备了10年,忽然发现其实离去也并没什么不好。 我厌恶了一场一场贪欢的游戏。 玉彬我要以怎样的形态离开才不会对他太过伤害呢?这样的男人我不该招惹的。 蜜天的妈妈 蜜天的妈妈 再次回到玉彬的公寓,日子并不怎么好过。蜜天对我完全的冷漠,偶尔交汇,眼神会看向别的地方,不会与我对视。 我呢,则经常性的望着玉彬发呆,筹划着n种离开的方案。巡演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每天都会彩排到很晚,就算很晚回来,玉彬也会抱着我和我聊天直到我睡去,然后和衣如猫般睡在我的身边。 有时,我半夜醒来看着他的睡颜,觉得他的命真是不好,怎么会遇见我了呢?也许是我的命不好吧,怎么在要死前碰见我最怕的那种男人了呢? 不知为什么,蜜天对我的冷漠让雪儿对我有了更深的敌意,她看我的眼神让我想起了狐狸精、钉子、匕首等等。有时在偶尔看到的时候,我真的吓了很大一跳。 这天,是玉彬蜜天巡演的第一站,我正躺在沙发上等着和雪儿一起出门,去看他们的巡演。在我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雪儿眼神幽怨如女鬼般出现在我沙发的上方。 我迅速的起身,回身看着她。“你干嘛总这样看着我?” 她愤恨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出门。 她开着车,一路无话,其实我有些尴尬。要到达会场的时候,雪儿问道“你对蜜天做了什么?” “该做的都做了,你问什么?” 她回头狠狠的瞪着我“什么叫该做的都做了?” “男人和女人能做的都做了。”我笑着看她,无所谓的说道。 “蜜天最终会是我的男人,你知道吧。我们曾经爱的很深。” “放心吧,我从没想过要他。” “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更可恶。我们都是女人,你的那些卑鄙的想法我都知道,你骗的了蜜天,骗不了我。” “我的‘卑鄙’想法,蜜天看到的比你‘知道’的更多。” 她将车停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回身下了车。 我和雪儿走到后台,看见导演正在和玉彬蜜天做最后的确定。他们穿着黑色的天鹅绒礼服,蜜天的刘海挡着一侧的眼睛,另一只眼睛画着妖媚的眼线,这样的他,如同吸血伯爵般的冷艳高贵又性感的要命。 玉彬带着蓝色的彩瞳,绚丽的黄发,艳丽的嘴唇,仿佛夜色中滴血的玫瑰。此刻认真的听着导演的安排,不时的点头,认真的样子那样迷人。 我走过去,看着美丽非常的两个男人,玉彬看到我,眼中有了温柔光彩,“我很紧张。”他抓住我的手,手指冰凉。 我拥抱他,轻轻的抚摸他的后背。他在我的怀中渐渐柔软。我亲吻他的嘴唇,“去吧,亲爱的,今天,灯光下是你的舞台,而台下会有我。”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点头,身后传来工作人员倒数的声音。玉彬迅速的在我唇上印下一吻,“要一直在台下注视着我!”回身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跑向了升降台。 后台开始忙乱,我随着人流被挤到另一侧的升降台,升降台这里很黑,身边一片混乱,混乱中,一只手抓住了我。“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我抬头是蜜天,黑暗中是他毫无表情的俊颜,7、6、5、4工作人员倒数的声音响起,我踮起脚尖在蜜天唇上一吻,将他推向升降台,下一秒是音乐响起,震动耳膜的呼喊,此刻台上接受万千仰慕光辉的男人,都曾缠绵在我的床上! 这样想着,我的心情一时无比的美好。 激情的夜晚,完美的演出,最后一曲唱完,我和雪儿还有工作人员在后台等待着玉彬蜜天。他们在舞群得簇拥下走回后台,舞群不时发出欢呼,玉彬蜜天还沉浸在亢奋的状态中,玉彬看见我,一个熊抱将我狠狠的拥在怀中,随后亲吻上我的嘴唇,身边响起了震耳的起哄声,他看着我,眼中是动人的光彩“看见了吗,你一直看着我吗?” “看着,一直看着你,perfect!亲爱的。” 玉彬的笑容艳若玫瑰,蜜天看着我们出神,雪儿轻轻的呼唤他,给他轻轻的拥抱。蜜天和每个工作人员拥抱。一时后台热闹非常。 玉彬蜜天是今天的主角,所有人都忙着庆功,我躲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挑选着,不知今天应该喝那种酒。 “你也看演唱会吗?”一杯酒递到我的手上,身后是一个魅力迷人的笑容,微笑男! “那你也看演唱会吗?”我接过酒杯,边喝边问道。 “恩不是,我是来看自己家的场地的。” 对了,能参加sam聚会的人,家世一定不菲,比如拥有这个国家数一数二的音乐中心。 “哦我是来看自己家男人的。” “哪一个是你的男人?”他望着被人群簇拥着的蜜天和玉彬。 “都是。” “你很花心啊。”他背对着他们靠着栏杆,认真的打量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个现在才看出来吗?” 他笑的如天使般纯真好看。抿了口酒,望着玉彬蜜天。 “如果是我我会喜欢黑头发那个。”他双手托着酒杯,胡乱的指着蜜天。 “为什么?”我笑着看他。 “看起来比黄头发的能力强。”他看着我非常认真的说道。 我一时无语,回头认真看着蜜天和玉彬,“这个从头发能看出来吗?” 他笑的更加好看,“你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这个现在才看出来吗?”我笑着冲他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喝光。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我有些错愕,我的手机一般不会有人打来电话,知道我手机号码的人不多,david不会主动的给我打电话,sam是找我的时候就会出现,蜜天玉彬都在身边,其他人没有我的电话,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我是蜜天的妈妈,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蜜天的妈妈? 我看向蜜天的方向,“好。在哪里?”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恭顺些。我与蜜天的妈妈约定好地方,挂掉了电话。 两个妈妈 两个妈妈 我挂掉电话,看着微笑男,“看来得借你的车用下了。” 微笑男耸了耸肩,“去哪?我带你去。” 我和微笑男来到一个咖啡厅,他在离我不远的位置坐下,我走到蜜天母亲的对面,微微垂着眼睛轻轻的打了招呼。 其实,我有些尴尬,我不太会和长辈相处,我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物。 蜜天的妈妈很端庄,透着隐隐的威严,这种气质是长居高位才能有的气质。 我坐在她的对面,她不说话,我看着她的眼睛沉默着。 在对视中,我渐渐摆脱了尴尬,从容的与她对视。 在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一种打量,轻蔑的打量,仿佛在评价一个物品价格般的打量。眼神中含着冷漠,却维持着冰冷礼仪般的高贵。 “你对蜜天投入到什么程度了?”他微笑着开口,那微笑非常标准,却不带一点温度。 “投入到很深的程度。” “有多深?” “不好说。” 蜜天的妈妈停顿了一下,“他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是你无法企及的孩子,放手吧。” 我挑了下眉毛,没有说话。 她抱着双臂凝视了我很久,开口要说些什么。 我打断了她的话“该不是要给我补偿让我离开这么老土吧?” 她看着我“我是庄兰集团的创始人,它是一家全球连锁的上市企业,蜜天是我的独子,将来会继承我的所有。我不会允许他随便娶一个女人。” 我笑着看她,并没有说话。 她继续道“雪儿是神满财团董事长的侄女,只有这样的家世才能配上蜜天。你懂吗?” 雪儿是lee的侄女?那为什么当时lee的公司会不允许蜜天的恋情? 我敛去笑容皱眉思索着,蜜天的母亲以为我知难而退了,唇见荡起笑容。 “聪明的孩子,好吧,你要什么?可以跟我说。” 原来蜜天是庄兰的继承人,我说他这么可以轻易的进去当时我和秀天‘那个’的房间呢,原来庄兰是他家开的! 我笑着道“我能得到什么呢?” 她扬着胜利的笑容“只要你提的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毕竟你们年少轻狂,蜜天可能对你做了什么,作为妈妈,我可以代他补偿你。” “我对蜜天啊只是玩玩的,从来没想过要和他怎样,我们做过的‘什么’我该不会要给补偿吧?” 她的眉毛拧了起来,“什么?玩玩?” “恩,玩玩。” “你是说你玩弄了我的蜜天?” 她将手放在了咖啡杯得旁边,我这时有些害怕,我真的非常害怕丢脸,被泼一脸咖啡的事情千万不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那个,冷静点,这个不正是你希望你吗?我玩玩离开,不会纠缠你的儿子,不是挺好” 我还没有说完,咖啡如我所愿的朝我飞来。我闭上眼,完了,我即将迎来我人生的第一个污点,我讨厌和不理智的人打交道! 一个怀抱将我护在胸前,滚烫的咖啡泼在他的背上,我抬头看见完美的微笑,是微笑男。他微微闭下眼睛,缓解滚烫的疼痛。回身看着蜜天的妈妈。 “好久不见,aunt庄。” 她气愤的看着我,然后看着微笑男,“你在这做什么?” 她抱着我,微笑道“那个,路过你信不信?” 我摆脱了不理智阿姨后,无神的坐在微笑男的车上,微笑男不时看着我偷笑。这时我的电话又响起,我迟疑的接起电话“玉彬?” 又见面? 我放下电话,今天这是怎么了?玉彬的妈妈! 微笑男看着我的表情,笑道“你怎么这么多的敌人?” 我无精打采的道“能在帮我挡杯咖啡不了?” “这个时候还去,是傻瓜!” “我对我的男人不能区别对待吧,走吧,送我先买个雨衣!” 来到和玉彬妈妈约定的地方,是个清幽的茶馆。我认命的进去,还好,这周围人不算多,被泼个茶水什么的应该没什么。 玉彬的妈妈很漂亮,玉彬长的很像她。 看见我走来,玉彬的妈妈站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微笑着。 有的前车之鉴,我的态度也不敢太嚣张,问好之后,安静的坐着,准备无论她说什么,安静的说声好,然后走人。 我在对面低头坐了很久,她一直打量着我。因为时间太久,我抬起头,“那个有什么事您请说,我都会照办。”这样的沉默太吓人了,不会什么都不谈直接泼我吧? “玉彬是个可怜的孩子” 哎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样,不是‘无法企及的孩子’? 她淡淡的微笑,看着我的眼睛道“我在他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他,导致他对人冷漠的性情,他的心封闭了很久,我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你” 她冲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道“我是个不尽职的母亲,没能给他应有的爱,他小的时候跟着爸爸生活,吃了很多苦。因为性格太内向,不会表达感情。我是听到你们的朋友告诉我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那个,作为母亲,我想拜托你,请你好好的珍惜他。” 她抓起我的手,手有些冰凉,将一个戒指放在我的手心,“这个,是他的奶奶给我的,我没能完成她对我的期望。我把这个交给你,希望你可以好好爱护他。” 联系这两个妈的人是雪儿!我们的朋友出了蜜天没有别人,应该是雪儿在蜜天那偷查了我的电话。阴险的女人,想用长辈的压力! 我轻轻的把戒指放在桌上,“我不能答应您。我并不爱您的儿子,无法陪他走过之后的人生,这个我不能收。” 她抬头看着我,有些错愕。然后忧伤的微笑“是这样啊,看来我做了多余的事情,但是还是很感谢你,让玉彬感受到了爱。那么,我先告辞了。” 说完,她起身走了。 我坐在位置上,很久,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 “怎么了?”微笑男看着我的神情问道。 “饿了。” 微笑男一愣,然后笑道“是啊,看你的样子就知道!” 我拉着他找了家餐厅,一头冲进去,开始猛吃。就在我吃的酣畅淋漓的时候,微笑男敲了敲我的盘子,用眼神示意我看旁边。 “秀天?吃饭了吗?一起?” 离殇 离殇 “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 “那个,我没能叫醒你啊” “就算叫不醒,也可以给我客房留言啊!” “我们做的能和客房说吗?” “”秀天一时语塞。 “你们做什么了?”微笑男凑近我微笑的问道。 我凑过去,舔了舔嘴唇“跟你想的一样!” “打仗?”微笑男故作吃惊的道。 “他是谁?”秀天指着微笑男问道。 “不认识。”我继续低头吃饭。 “又是捡来那个的?” 我拿餐巾擦着嘴,看着微笑男,“这回知道我们干什么了吧?” 微笑男摆出一副不关心的样子对秀天说道“你的女人很能吃,我是不会给她买单的,你来的正好,赶紧给她买单。” 秀天拉着我,一路出了餐厅,跟着他的人买了单。我回头喊道“aa制!把我吃的买了,不管那个黄头发的!” 秀天生气的看着我,“你是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吗” 我无奈道“买吧,用你家少爷的钱给那个黄头发的买单吧!” 秀天生气的把我丢到车上,我伸了个懒腰,吃饱睡觉。 我醒来的时候,车子停在海边,我靠,这是开了多久啊? 我回头看着秀天,他温柔的看着我,看我醒来不好意思的笑。 我扶着头,闷声道“少给我笑的春情荡漾的,我要回家,马上开回去!” “这里不好吗?” 我将他推到副驾驶,一路飙车回了市区。到了市区,我跳下车,拦了辆出租车回了玉彬的公寓。秀天一路别扭的看着窗外没理我;我出来玉彬蜜天不知道,我因为担心直到下车也忘了和秀天打招呼。 回到家,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应该是聚会没有结束?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睡觉。这时响起了开门的声音,进来的是雪儿“你真是会玩各种的花样啊!”她看见我将包往地下一扔,恶狠狠的说着。 我的懒腰还没伸完,无所谓的看着她,她瞪了我一眼,拿出电话:“喂,蜜天,vivian回来了,正在家里。” 啊,原来聚会结束了!我拿出我的电话,原来又没电了。 “你真是会耍手段啊,让男人着急来显示你在他们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吗?”雪儿用钉子般的眼光等着我道。 “我今天的见家长行程不都是你安排的吗?哪是我玩的手段?”我靠在沙发上,大口的灌着水。 雪儿眯了下眼睛,“看来你还没学乖啊,这样都不是道你和蜜天的差距吗?你根本不配站在他的身边,你知道吗?!” 这时门开了,蜜天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雪儿马上改变了口气“蜜天,vivian既然平安回来了就好,她也很累了,让她休息吧!” 蜜天直接走到我的身边,抓着我的胳膊“你这女人是没有心吗?这样的日子也要这样吗?你知道玉彬有多着急?” 他弄得我很疼,我皱着眉,一声不吭的望着他。他看着我的眼睛渐渐有了雾气,将我狠狠的甩在沙发上,转过身去。 我不知道蜜天有没有哭,我坐在沙发上,心仿佛包着厚厚的茧,无痛无感,却无比的累。雪儿用匕首般的眼神盯着我,我看着她,无意识的对她笑笑。 玉彬回来了,进屋的时候,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无力的笑笑,“回来就好。” 我娇艳的冲他一笑,转身回了房间。 我不理解玉彬对我的情感!我们没有海誓山盟的爱情,没有刻骨铭心的过往,就连缠绵的经历也没有。他对我的一点一滴的几近抛弃自己的妥协从何而来? 我只会对贪恋的执着迷恋,他为了什么? 难道是男人的征服?一定是的 夜晚,我描绘着玉彬的唇,犹如花瓣般娇嫩。他喜欢趴着睡觉,从和我同个房间开始便每天和衣而眠,一开始对我的裸睡习惯非常害羞,睡觉之前总是背朝着我,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总是换成正对,如猫般蜷缩在我的一侧,将额头抵在我的肩膀。 他很瘦,躺在那里,如同纸片般。 我在月色下注视着他。对于爱情,那个我从来没有的东西,我看的很轻。因为置身在爱情之外所以看得透彻,玉彬对我的迷恋是因为没有得到,患得患失的结果。如果我还是我只是相遇的过程换了,没有那么的让他不可捉摸,更容易得到一些,我想他也不会这么的执着了吧 我触碰他嘴唇的手还没有收回,他的眼角躺下一滴眼泪,“那个人是我不行吗?”他轻声的说道。 原来,他没有睡着。 “什么?”我停住手问道。 “爱我,不可以吗?”他没有睁开眼睛,声音很轻的说道。 “玉彬,我不想骗你,我迟早要离开”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爱任何人。”我收回手,趴在他的对面认真的看他。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总是微张的唇抿成一条线。 “不爱我,留在我身边也不可以吗?” “恩,会厌烦。” 他睁开眼睛,睁开的一瞬仿佛流光在眼中缓缓流动。他微笑,如玫瑰初绽般艳丽,却浓浓的哀伤“你不是爱撒谎吗?为什么不骗骗我呢” “今天我要做个好女孩。” 他继续闭着眼睛,他轻轻吻上我的唇,我可以听到他剧烈的心跳。他扶着我肩膀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我扶着他的后背,“别这样玉彬,我经不起考验。” “这样也不可以吗?”他在我的耳边轻轻问道。 “恩留给别的你爱的女人吧” 他不在说话,我以为他睡去。深夜,我耳边的枕头冰凉一片,是玉彬的泪 清晨,我是在雪儿的注视下醒来的,我承认我不爱锁门的习惯真的不好。我看见她的瞬间,马上闭上眼睛“既然彼此厌烦,就不应该在早上见面。你这样真的给我很大压力!” 她看着我的脸,将手递到我的面前。“你看,我们曾经真的爱的很深” 撞破 撞破 那是一道痊愈后的伤口,粉粉的蜿蜒在雪儿的手腕。 “你在蜜天的胸口也看见一个伤口吧,我们曾经为了在一起愿意同死。” “那后来为什么离开?” “你不需要知道!”雪儿收回手腕道。 “那你大早晨的跑我这儿来干嘛?”我拉着被单起身裹着身体,起身去打开窗户让阳光照进来。 雪儿在我身后看着我许久,缓缓的道“因为我的任性,伤害过彼此,那时我太小不懂得爱情” 我回身看她,笑着说道“跟我说这些干嘛” “想让你离开他!”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定会离开,不是因为你,也不因为其它。但是,爱情真的不是我的离开就能成全你的。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一个人的。爱的时候就爱了,错过了,就没了。你已经错过蜜天了,不管有没有我,他对你的爱,过期了。” “我会让他对你死心!” 我望着窗外,微笑道“我等着!”看来,我对她的话白说了。 雪儿走了出去,我看着外面的阳光,忽然觉得,仿佛离我很远。原来,要离开的人会对熟悉的事物感到陌生。就如现在的我,感觉阳光可能不在属于我。 从上次之后,我很久没有看见蜜天。他也许真的很忙,但是,最终的原因是不想见我吧。这些天,雪儿总是在无缘无故的消失,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整个房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男人们的巡演还剩最后一站,我在等待结束后摊牌离开。这天,我醒来已经是黄昏,我忽然想念牛奶泡面,起身去厨房。 我捧着泡面坐在桌子上,拉了拉身上要滑掉的被单,望着夕阳出神。我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等我回神泡面已经成了一坨。 我将泡面扔进垃圾桶,想去冰箱取啤酒。我跳下桌子,回身看见蜜天站在门边,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我后退了一步,吓了一跳。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在哪干嘛?” 他皱着眉头看我,没有回答。 我饿的胃疼,在冰箱里拿个啤酒,仰头喝空。我用手背擦着嘴角的酒液,回头看着蜜天。他仍就皱着眉头看着我,那眼神使我不明其意。 看他不说话,我出声道“还在生气吗?” 他看着我,答非所问的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只是发呆。”我眨了眨眼睛说道。 “为什么这几场不来看我们?” “不是看过了?用场场去看吗?” “看过了,就不用再看了;用过了,就不用再用了,这就是喜新厌旧的女人?” “恩,你把我看得真透彻”我将啤酒罐扔进垃圾桶,准备回房间,我不愿和生气中的人聊天。 蜜天拉住我,将我抵在冰箱上,皱着眉头看着我的眼睛。他带着好闻的香水味道,呼吸间噙着淡淡的蜜天特有的香气。 我看着他,眼神中渐渐波光潋滟。蜜天的气息围绕着我,香水在他的体温的烘托下,带着氤氲的气息,将我的心绪蒸腾飘起。 他在我的眼中解读出了我的不同,他拉开些距离。冷笑着看着我,“怎么?对过气的情人还会有感觉吗?这,是你的风格吗?” 我伸手抚摸他身下诱人的曲线,他生气的将我的固定在我的头上。“我说过不要在碰我!” 我身上裹着的被单缓缓下滑,我用一只手拉起。抬头迎向他的目光,微笑道“那放开我,我去找别人碰。” 他胸膛起伏,重重的甩开我的手,我拉着被单转身离开。在转身的一瞬被拉回,重重的抵在冰箱上,铺面而来的是蜜天好闻的味道,和激烈非常的吻。 我在蜜天的吻下渐渐柔软,他睁开眼睛,看着我“接吻时睁着眼睛的人是无情的人,看来真的是这样。” 我看着他,刚刚明白他说的什么,他继续吻上了我的唇。脑中渐渐浮起白光,我将蜜天的话抛在了脑后。 等我们的吻结束时,我已经在我的床上。蜜天衣衫大开,眼中是温润的与痴缠的眷恋。我看向他胸口的位置,一道粉红色的疤痕,淡淡的停在上方。 我用指尖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疤痕,冰凉的手指划过疤痕也划过蜜天的敏感。他轻叹出声,非常性感。我吻上他的嘴唇,心中竟然有淡淡的醋意,我加重的深吻,带着惩罚报复的快感。这个男人曾经有着与其他女人同死这样热烈的情感! 我野蛮的吻让他的呼吸加重,他的喘息如同天籁般萦绕在耳。 我笑着看他,将他推到,慢慢匍匐在他的身上 我抵着蜜天的胸膛,俯视着蜜天完美的容颜,微皱的眉头,颤动的睫毛,紧抿的嘴唇,随着我每次的律动而滑落的秀发,如同天籁萦绕在耳的喘息 他的一切让我动容,我扬起脖颈,迎接烟花绚烂的一刻。这时门口传来了雪儿轻快的声音“vivian,我买了好吃的,你在吗?” 我闭上眼睛,微笑在唇边漾开。原来她是要这样! 我停下律动,回头看着进来的雪儿,她手上的花式甜点落在地上,惊讶的看着我们。瞬间眼中浸满泪水,咬着嘴唇,“对对不起,我没有敲门”她说完换乱的俯身捡着点心,慢慢的抱着膝盖,轻声的哭泣。 蜜天皱眉看着她,闭上眼睛,转向一边。 他低头看着他的反应,恶意的动了下腰,他毫无预期,轻哼出声。声音性感低柔。他回头看我,我笑的看他,他在我的注视下,嘴角不自然的出现笑意。我们交流着暧昧不明的笑意,他笑着瞪我一眼,将头转向一边,闭上了眼,嘴角的笑更加深刻。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忽然想起玉彬的声音,我收起笑容,闭上眼睛,原来还有这样! 我回头看向玉彬,他脸色苍白的靠着墙,与粉色衣衫交相辉映的只有如墨般的眼眸,眼神中浓浓的受伤与失望。 蜜天的笑容也消失,他睁开眼,没有回头看玉彬,在身侧的手慢慢我成拳 我拉来被单,回手如蝴蝶般展开,披在自己的身上。我抬起身,离开蜜天。将被子拉好,遮挡住蜜天。我一边用被单将自己裹好,一边看向玉彬和雪儿,“想要说什么也等我们整理好吧,能给我们整理的时间吗?” 玉彬看了一样床上的蜜天,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回身出了房间。雪儿也起身出去。 我望着门外玉彬的背影,不知心中的闷闷的感觉是什么? 蜜天在身后拥抱我,“没事,别怕,由我来承担。” 我回身看着蜜天“还是我来吧,我偷情又不是第一次被抓到,还是我有经验。” 再见 男人们 再见男人们 蜜天皱眉握着我的肩膀,“你一定要这样说吗?” 我也没什么心情继续玩笑,回身进了浴室,一边扔掉被单,一边回头对蜜天道“要一起吗?” 蜜天看着一丝不挂的我,脸上不自然的绯红。 我和蜜天整理完下了楼,在客厅上方的楼梯上,看见玉彬和雪儿。雪儿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泪,玉彬站在窗前,双手插兜,不知想着什么。看见他的背影,我的心好像很沉的坠痛。 这样的感觉我很陌生,我扶着胸口,缓缓的步下楼梯。 我坐在雪儿的对面,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想着如何开口说明。蜜天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我喝光手中的水,正要张口准备说话,却传来玉彬的声音“我不想听你们的解释,你们都是我爱的人,我真的不在意!”玉彬回过身来,夕阳的最后一丝光晕打在他的身上,他看着我和蜜天,目光中温柔如水。 “真的,不在意!”他看着我的眼睛温柔的重复道。 我们三人同时抬头看着他,雪儿也停止了哭声,时间好像一瞬间停止了。 我好像被玉彬身上的阳光晃到了眼睛,低头揉了揉眼睑,起身,耸了耸肩膀,“既然不在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蜜天那你和雪儿谈谈吧我上楼了。” 阳光的最后一丝消失殆尽,屋子一下黑了起来。我步上楼梯,玉彬尾随而来,走过蜜天的身边,停顿了一下,拍了拍蜜天的肩头,没有说话。 我进了房间,面对窗户坐在了床上,玉彬进来后,轻轻的在身后关上了门,我回头笑着迎上了他的目光,他将门反锁,伸手解开身上的纽扣,粉色的衣衫大敞,露出玉彬如玉般的胸膛,我以为他很瘦,然而他的胸线却有诱人般美丽的曲线。美丽的隆起,上面的一点如此粉嫩,如他樱花般的嘴唇。 纤细的腰身,隐没在白色的牛仔裤中。 他的眼神不明,无波无澜的靠近我,在我身前蹲下,拉起我的手,轻轻的亲吻手指,如同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般,缓缓的亲吻。 他将我的手贴上脸颊,“我这样祈求你,这样祈求不能把对蜜天的爱分给我一半吗?” 他抬起眼帘,深深的看着我。 “我并不爱蜜天。” 他闭上眼睛“一半都不行吗?是我太贪心吗?vivian,不要骗我,我早就知道你和蜜天的事情”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玉彬,这个地方没有爱,是空的。我不值得你拿爱情来等待。” 他的手在我的胸口微微颤抖,他沿着我的曲线下滑,搂着我腰,探身亲吻我的唇,我迎接着玉彬冰凉的嘴唇,他几近讨好的亲吻,慢慢将我压在身下。 我伸手低着他的胸膛,粉嫩的触觉让我微微失神,“玉彬,停下。” “他能做的,我不可以吗?”他的唇停在我的嘴角问道,我看着棚顶的灯光,轻轻的应了声“恩。” 他压着我的肩膀,疯狂的吻着我,我被他的反应一时吓到。他的力气很大,如此疯狂的亲吻,我无法将他推开。 其实,我完全可以享受这来势凶猛的情谊,可是我却执拗的觉得我不可以在接受玉彬更多的给予,如果这样一个爱情洁癖男,我拿走了他的爱情,也拿走他的第一次,我要怎样离开呢? 他只是疯狂的吻我,并不知道如何开始之后的事情,我用力的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够了,玉彬!” 他跪坐在床上,疯狂的对我喊道“你身上有蜜天的味道,我擦掉都不行吗?”他的头发微乱,刘海挡着眼睛,却可以看见晶莹的泪光。 我颓唐的靠在床头,“玉彬,我有更多你不知道的事情,你无法一一擦掉。” 他一直坐在那里,我靠着床头,在这诡异的安静中发呆,不知想了些什么。 外面传来雪儿的声音,很激烈却听不清说些什么。一直也没听到蜜天的声音,忽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大声响,然后安静。 我和玉彬对看了一眼,开门去看外面的情况。客厅里,玻璃的碎片一地,雪儿的手臂蜿蜒的淌着血,蜜天将她抱在怀中,雪儿在他的肩头轻轻哭泣,伸手环上了他的腰身。 蜜天抬头,看着在二楼的我们,眼神中残留着心疼和淡淡的无奈。看见我抱着雪儿的手臂僵了僵,却没有松开,我在二楼看着他微笑,在回身回房间的瞬间,微不可查的给他一个飞吻。 蜜天闭上眼睛,轻轻的叹息 男人们的最后一场巡演。我在后台,靠在桌子上看着他们,今天他们都很安静,工作人员觉得他们是因为最后一场压力很大,只有我们四人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蜜天着了凉,不住的咳嗽。他这时已经准备完毕,靠在角落里。没有人去打扰他,他低着头,刘海挡住眼睛,一手环胸,一手挡着嘴。 他在尽力压抑着咳嗽,剧烈的咳嗽不是可控的,忽然蜜天咳得惊天动地。正在换衣服的玉彬第一时间回身看他,走过去,拿了杯水递给蜜天。 蜜天抬眼看了眼玉彬,默默地接过水。我抱臂靠在桌子上,看着两个男人。我觉得有种美好被我破坏了。我无聊的拿着身边的台本翻着,不想在看。 玉彬走到我的身边,轻柔的拥抱我,“你会在台下看着我,对吗?” “恩。”我茫然的任他抱着,轻声的应着他。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印上轻柔的亲吻。我换上魅惑的微笑,轻轻推开他,在他樱花的唇上印上一吻。“加油,玉彬。” 再见,玉彬 他看着我,眼睛中有缓缓流动的流光,他认真的点头。仿佛对我郑重的承诺。有工作人员来拉他就位,去升降台前准备。我望着玉彬离开的方向,微笑着目送,我能做的,就到这里了 一个拥抱将我抱紧,蜜天在我耳边说道,“等我” “”我拍了拍他的背,“加油,蜜天。” 再见,蜜天。 允诺番外 甘愿堕落 允诺番外甘愿堕落 遇见她之前,我的世界很简单。我的一生在遇见她的那一天改变。 清冷的早晨,我如往常一样往返在一个又一个打工地点之间。前面一个步行通过灯即将熄灭,我在犹豫我是否通过。这时,我面前的红色汽车摁了下喇叭,一个女孩子懒懒的趴在方向盘上,用手随意的比划下,让我通过。 我在看见她的一瞬间,有种时间停下的感觉,她很从容慵懒,看车就知道是那种很有钱的人。我有些局促。她看着我走过,后面的车没有因为她的缓慢有什么异议。走过的一瞬间突然有种错觉,她仿佛拦下世界,为我让开了一条路般,我忽然有被宠爱的感觉。 我回头望着她的车绝尘而去,才发现,我在如此寒冷的早晨,脸是滚烫的。 忽然想起夜总会同事的话“春天来了,你看见满天飞舞的荷尔蒙了么!”春天,是会让人瞎想的季节! 人生缘分这种东西,也许是我的劫数,在同一天我又遇见了她两次。 当敲开车窗,看见她的脸的时候,我敢保证,我的心漏跳了很多拍,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感到紧张,她懒懒的靠车在里,注视着我的动作,我感觉如芒在背,我挂着挂车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开车的时候,我不时从后视镜看她,她居然在车里睡着了。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种温暖的感觉。 一路我不知都瞎想了什么。下车后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仿佛她可以看见我的龌龊思想。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工作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来自二楼她的注视,我在心里想:一定是我的错觉在她眼里我只是不起眼的路人。 我忍不住抬头看去,她果然站在二楼毫不遮掩的看着我,她注视我的眼神让我不受控制的脸红,她看人的眼神很随意、很直白、很慵懒却让人觉得带着攻击性与侵略性,这时,我大概是露出傻笑而已吧 我心里只可笑的重复着一句话,荷尔蒙 晚上看见她的时候,我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觉得我仿佛应该遇见她,她真的出现我仿佛并不意外。她出现在我正在打扫的包房,仿佛家人一样随意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我其实非常不喜欢这里的客人的,因为她的出现,仿佛这里也不那么讨厌了。 我知道她一直在看着我,跟我说了什么,但我脑中是一片空白,我可能又对她傻笑了吧 她叫我过去,让我给她买那个,要带翅膀的那种。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同于别人女人身上的香味,她的身上有着水果和酒精的味道。 甜甜的又很霸道的味道。 我递给他东西的时候,我的手在颤抖,她的手很凉。我把热水递给她,我真的想温暖她,哪怕只是一杯热水而已 看着她喝着我给她的水,我有种淡淡的开心,仿佛我终于和她有了关系,那一杯下怀的水,仿佛牵起了我和她所有的羁绊。 直到我回过神来,她已经离开,手中握着很多的钱,我都开始厌恶自己,我居然拿了她的钱,她会如何看我! 我追了出去,无论多远,我要把钱还给她。我追着她的车,希望弥补,我不要给她留着这样的印象,如果是这样的印象,我宁愿她不记得我。 我真的是在她面前做不好任何事,我又害她被交警罚了钱。 我一路心虚的送她回家,丧气的想着,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给她留下好印象了吧。 她到家后,给经理打电话的时候,我的心跳的很快,我知道,我们有很对服务生被客人带出去过夜,我当然知道他们干了什么,那是我一直害怕躲避的事情,我觉的他们很肮脏很堕落。 但是,如果是她,我竟然觉得窃喜和期待,还有隐隐的害怕。 真的要发生了吗? 是否每个被带出去的服务生也像我这样呢?我觉得这是一种堕落,但是却不可自拔。 她打完电话,看着我对我说,我今天可以不用回去上班了,让我早些回家。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情绪是否是失望,我直觉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什么在心里沉沉的。 我没有回家,而是又回去上班。我坐在刚刚她来过的包房,这里仿佛还有她的味道,我觉得我身上的衬衫也有她的味道,我坐在刚刚她坐的地方,仿佛有她残留的温度。 我闭上眼,脑中都是她的各种眼神,清晨那懒懒无所谓的眼神,下午那如猫眼般侵略的眼神,还有喝醉后迷蒙无辜的眼神,还有刚刚问我名字时候如孩子般认真记下的眼神 我觉得有些陌生的感觉我的身体里躁动,我不舒服的动了一下,有什么让我觉得空荡荡的,让心无法填满,我将手放在两腿之间,轻轻抚慰自己,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好过一些。 这样陌生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害羞。但是就如同罂粟一样,觉得可怕却不得不沉迷,仿佛只有抚慰自己,才可以让心里空白填满。 我需要更多的碰触,更多的抚慰。我将手伸进牛仔裤中,摸着自己长大的,我觉得自己很堕落,但是却不能拒绝,不能停下。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不知道这样做的感觉居然是这样,我需要找到一个出口,又仿佛需要别人的体温将我填满。 我快速的抚慰着自己,陌生的让我战栗。有什么向下腹冲去,不,好像我的所有向下腹冲去。一瞬间,我的眼前闪过无数她的影子,有电流击过,我无法压抑的冲口而出“姐姐”汗水打湿我的脸颊,仿佛周围都飘散着她好闻的味道。 然后是有什么落在了我的手上,我将它紧紧的攥在手心,仿佛是我对某人的交付与承诺。过后,当我渐渐平复,我心中却是无尽的空虚和对自己的鄙视。 忽然想起一句歌词:最后剩下自己,舍不得挑剔,最后对着自己,也不大看的起 沧海 蝴蝶 沧海蝴蝶 巡演正式结束,那一夜,我们安静的回家,车上的四个人都很安静,我讨厌这沉默,伸手打开音乐。 回忆还没变黑白已经置身事外 承诺不曾说出来关系已经不在 眼泪还没掉下来已经忘了感慨 就像一碗热汤的关怀不可能随身携带 给我一双手对你倚赖 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 没有谁忍心责怪 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 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 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 我们都自由自在 给我一双手对你倚赖 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 没有谁忍心责怪 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 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 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 我们都自由自在 (注1) 身边的蜜天伸手关上了音乐,车内又回到了沉静,我呵呵笑着,抱着胳膊闭目养神。身后雪儿声音佯装轻快的问道“今天晚上吃些什么呢?” 蜜天和我没有回答,短暂的沉默后,玉彬轻轻的说道,“吃日本菜吧,我上次去河伯那带了酒,准备今天喝的!” “河伯哪的酒是中国酒”我闭着眼睛说道。 “那就吃中国菜。”玉彬的声音在努力带着雀跃,我没在说话。 “我们买些材料回家做吧”雪儿建议道。 “恩,好。”玉彬应道。 “蜜天,好不好?”雪儿在后面拍了拍蜜天的肩膀,蜜天点了下头。 蜜天车停在超市门口,我将帽子压底表示不下车,继续闭目养神。本来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雪儿和玉彬停下了动作,我不下车,蜜天看来也不想下车,这样一来情况就尴尬了。 谁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蜜天将眼镜和帽子戴上,表示下车,玉彬轻轻的关上了车门。 玉彬在后面轻轻的哼着刚才的歌,他应该听不懂中文歌词,但是哼的很好听,尽管刚刚只听了一遍。“vivian,你在想什么?”他忽然轻声的说道。声音很小,仿佛自言自语般。 “离开。”我换了个姿势,用中文说道。 “那是什么意思?”玉彬听不懂中文。 “你觉得那是什么意思?”我睁开眼,用英文问道。 “不知道,但是感觉是很悲伤的意思。”玉彬在后视镜中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 “不是悲伤的意思,是心冷的意思。” 他看着窗外,“你的心不是冷的,我感觉的到。” 我闭上眼“我自己都感觉不到” “你不了解自己。”玉彬说道,然后继续哼着刚才的歌。 我唇边扬起微笑,不会有人比我自己跟了解自己,我是个心冷的女人。 注1:王菲《蝴蝶》 鲜血 牛奶 鲜血牛奶 我真的睡着了,昨天一夜的折腾,加上今天一天都跟着玉彬蜜天他们,对于我这种一天需要睡20个小时的人来说,真的很疲劳。 醒来,已经在我的床上了。 我开了灯,不一会,传来了敲门声。“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是雪儿。 我应了声,雪儿端着饭菜,笑着打开了门,进了我的房间,回身关上门,在回过身的时候,眼神中没了刚才的笑意。死死的盯着我。 她应该去当演员,入戏真快! 我懒得理她,掀开被子起身,伸了个懒腰。 “你觉得玉彬不在乎就没事了吗?” 我背对着她左右活动着脖子,睡的太投入了,睡的脖子疼。 “我会让这个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到时候玉彬是否在意就没有那么重要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什么货色的女人。” 我停下动作回头看她“你说什么?”我眼神冰冷的看着她反问道。她是想利用玉彬蜜天公司的压力和他们粉丝的让我离开。姑且不论她能不能成功,成功后对我的影响有多大。但是,他根本没有考虑过两个人蜜天和玉彬。 这样的女人,在爱情的名义下,只是贪婪要得到的心。 “尽管这样,你也要继续留在蜜天身边吗?”她狠狠的盯着我。 我继续舒展着身体,缓缓的道“我说过,我会离开,而且,最近我马上就要离开,可是”我回身看着她的眼睛,“就算我离开,也不会把蜜天留在你的身边” 她恶狠狠的将手中的饭菜扔在地上,我看着地上狼藉的饭菜,挑了挑眉。 她意识到这样大的声音,会惊动男人们,于是笑着看了看我,抬起右手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抽了一巴掌。 我抱臂看着她。果然,在她刚刚打完自己,玉彬便打开了房间门,蜜天跟在身后。 雪儿抱着捂着脸颊轻轻哭着,声音温润可怜的说道“我只是来道歉的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个样子,我那时应该敲门的对不起,对不起”她渐渐泣不成声,抱着肩膀蹲在地上。 我插着口袋看着她,然后看了看进来的玉彬和蜜天。 玉彬的眼神,是脆弱的受伤,仿佛把旧伤口翻出来那样,无论如何隐藏都掩饰不了的痛苦。蜜天的眼神很耐人寻味,他皱眉看着我,是我从没看过的眼神,是气我‘打’了雪儿? 玉彬靠着墙,低着头,刘海挡着眼睛看不清楚表情。蜜天走过来,拉起哭泣的雪儿,雪儿泪眼婆娑的看着蜜天,“我只是来道歉的是我语气不好,才会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蜜天点了点头,雪儿栖进他的怀抱。 我其实很饿了,看见地上掉的点心,伸手捡起一个,一边吃着,一边笑着看着蜜天,他看见我手中的点心,眉头皱的更深。 吃完点心,捡起地上碎了的玻璃杯,它上面已经碎裂,露着尖锐的棱角,但是完好的杯底还盛着牛奶,我坐在床上,伸手拾起,如同把玩精致的红酒杯一样,将残裂的杯子拿在手上,尖锐的切口猝不及防的将我的手指划伤,鲜红的血液蜿蜒进杯中的牛奶,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牛奶相遇。 我看着入神,忽然笑得灿若莲花,仰头将杯中的牛奶喝干。将杯子放在一边,准备接着睡觉。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对着雪儿的脸拍下了脸颊边上清晰的红印。 雪儿愤恨的看着我,碍于男人们都在不能发作。玉彬在一边轻轻的说道“我去取些药给雪儿。” 蜜天说道“不用了,我带她去吧。”他一直看着我的手,眉头都打结了。 诀别 诀别 我将手指放在嘴中,甜腥的血液融化在嘴里,燃起我内心底一些本能的雀跃,喜欢啖血的女人该是心狠的女人吧 在他们都出去的时候,我将门反锁上,这一夜,我不希望任何人的打扰。离别的前夜,我将窗户打开,吹了一夜的风,直到将我的身体吹的凉透。我睁着眼睛整夜未眠。我承认,有些人在我心中已经有了羁绊。 有个声音在门口轻轻响了一下,然后安静。我知道,门外,玉彬坐了一夜。 第二天,男人们早早接到电话,让他们回公司开会。 我坐在浴盆中,直到热水凉透,才缓慢的站起身,拿起电话,“你们都进来吧” 门外,响起一行人进入的声音,先是雪儿的声音“你们是谁?” 一个低沉的男音说道“我是sterling家族的管家david,接到我家小姐的吩咐,来这里接她。” “sterling家族?!” “是的,雪儿小姐。” 在雪儿还在呆愣的时候,david身后的助理鱼贯而入,轻轻的敲了下我的房门,恭顺的走了进来,我披着被单慵懒的坐在床上。 随后进来的david微微欠身行礼,他是个英式绅士,我身边除了sam最亲近的男人,我有记忆以来便照顾着我的一切生活起居,是我心中父亲般的存在。“小姐,按您的吩咐已经全部准备完毕。” 我点头起身,助理们围过来,专属化妆师在我脸上轻轻的描绘,“小姐,这个?”化妆师指了指我眼中的隐形眼镜。 “拿掉。” 助理为我递来了清洁药水,我摘了隐形眼镜,洗了眼睛。露出我眼睛原来的颜色,那是一片冰蓝。不似sam如大海一样蔚蓝的颜色,我的眼睛是比晴朗天空更淡的蓝,流转在眼帘中,带着清冷的无情的颜色。 服装师为我穿上versace最新一季的黑色洋装,在外面披了件西服。他让我挑选鞋子,我在其中指了指一双alexandermcqueen的高跟鞋,有伶仃的细跟却带着摇滚的狂野,它被仔细的穿在我的脚上,我打量的细细的鞋跟,仿佛一把匕首,锋利的带着寒光,我今天要穿着它去踩碎谁的爱情? 化妆师拿着镜子让我审视妆容,我钩钩手指,拿过一支艳红的唇膏,在唇上画上最靡丽的艳色,红的似血。 我起身,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楼梯。雪儿看我的眼神带着疯狂的怒意。 “我说过,我会离开。”我望着她笑道。 “sterling家族就了不起吗?就可以抢走我的爱情吗?” 我笑着走下楼,没在看她,出门的时候顿了一下“你的爱情,是你自己遗失的。” “哦对了,这个送你,记得以后自己打自己的时候,要反着打,不然脸上的印记会出卖你。”我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上面是昨晚我照的雪儿的照片。 说完,我踩着锋利的高跟鞋消失在雪儿的视线,那个手机中有很多玉彬和蜜天过往的照片,我扔下,为了告别 我来到lee的公司,在一群人的簇拥中踏着所有人的注视,来到蜜天玉彬所在的地方。lee时间刚好的从他的专属电梯下来,肥胖的身躯,眯着的毒辣眼神和金色戒指手指中的雪茄。我微笑的挎过他,走进男人们所在的会议室。 大门打开的一刻,玉彬正背对着门和工作人员说着什么。粉色的衬衫,亮黄的头发,背影依然是让人凄婉的心悸。 看见走进的lee,室内一下安静下来,玉彬缓缓转过身,唇边还带着刚刚交谈的笑意。在看见我时,那笑意僵在唇边,眼中闪烁而过的是孩子般纯真的惊恐。 我看着玉彬,笑容在唇边灿烂。我承认我是个爱笑的女人,无论何时笑容不曾在我的唇角消失。但这个笑我仿佛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笑容,是我带了10年的面具,我知道如何在心痛的时候笑的璀璨如花。 “unclelee,我今天是来确定我的赌注的。”淡蓝色的眼眸流转,扫过玉彬,甜腻的冲着lee笑道。 lee看着玉彬呵呵笑道,这次的巡演lee收入丰厚。他从助手的手里拿过一张支票递给我“vivian,这点数目的赌注入你的眼吗?” 我接过支票“的确不入眼,游戏结果很重要,过程更重要,与他们玩的很开心。”我将支票在手中把玩,暧昧的看着玉彬。 “呵呵呵,vivian,果然是sterling家族的风范,这两个男人以后你还要吗?”lee低沉的喉音笑声响遍整个会议室,在听到sterling家族的时候,听到所有人吸气的声音。我坐在会议室最中间的位置,手指轻轻把玩着戒指。 玉彬望着我,眼神中似乎有些希冀,我笑着望着玉彬的眼睛轻轻的说道“unclelee,时尚界不是说过气的设计就是垃圾吗?我说过气的垃圾我会要吗?” 我将手中的支票递给david,起身拍了拍手“今天,就是来和你确定赌局的,这点钱真不够我干什么的,david随便找个什么名目捐了吧。谢谢你,unclelee,这些天,我玩的很开心。” 我起身往外走,“哦,对了,玉彬这个附带的赌注你可不要忘了兑现,他没什么难度,你献点血就成了” lee摊了摊手无所谓的笑笑,我转身准备离开,却对上站在门口的蜜天。 蜜天站在门前,手中拿着咖啡,定定的看着我。忽然唇边荡起笑意,是我熟悉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是如此性感。 “你刚才说了什么?”他笑着问道。 我望着他的笑容,没有说话,笑笑的看着他。 他将手中的咖啡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声的吼道:“你说了什么?回答我!!” 我望着地上狼藉的咖啡,一些喷溅在我的鞋上,立刻有助理为我擦拭。蜜天来的我的面前,尽在咫尺的俯视着我,好看的睫毛轻轻颤动,他抓起我的手腕,一字一顿的说道“vivian,回答我!!” david把着蜜天的肩膀“放手,蜜天,她不是你可以碰触的身份。” 冬日的冰激凌话别 冬日的冰激凌话别 david之前一直扮演着蜜天玉彬经济人的身份,对他们很熟悉。 他对这两个年轻人很喜欢,david不是个多话的人,却在我面前无数次得说过:蜜天是个温柔有礼的人,是个很温暖的人;玉彬是个纯真善良的人,很纯粹难得。 david对蜜天的警告,可见他对蜜天的爱护。 “是我不可碰触的身份吗?”蜜天笑着看着我的眼睛,仿佛听见最可笑的笑话般。 “说话,vivian!!” 我任他攥着我的手臂,抬头笑着看他。 “回答我!”他摇着我的手臂,将我身上披着的西服晃在了地上。lee从我的身后走来,劈手将蜜天的手拉下,一巴掌打在蜜天的脸上,蜜天被打的退了几步,靠在墙上。蜜天的侧脸,清晰可见的红印,微乱的头发挡住眼睛。 “这是你乱来的地方?你是什么东西!”lee身材魁梧硕大,一掌重重的拍下,蜜天久久的没有动作。 david将我的衣服拾起,为我披好。我踩着叮当作响的高跟鞋走出了会议室。在路过蜜天的身边时,“游戏结束了,蜜天。再见。” 我走在前面,簇拥着我的人跟我一同消失在会议室,我以前真的很讨厌这种簇拥。但我现在真的需要这些人的保护,单单一层面具已经保护不了我。 我飞快的走在前面,在走进lee的专属电梯时,我回身狠狠的一巴掌抽在lee的脸上。 “你敢打我的男人?!” lee被我打得一愣,第一反应便是阴狠的眼神。他胸膛起伏,面对sterling家族他还有足够的理智。 “vivian,他们不过是一场游戏!” “但他们曾经是我的男人,如果谁敢为难他们,就是我的敌人!lee记住,我的男人,无论是不是曾经,我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 我转过身望着前面偌大的反光雕花镜子“还有,我想知道为什么当时要阻止蜜天和雪儿的恋情?”lee眼睛眯了眯,没有回答。 我笑容更加灿烂“lee,你知道,我如果想知道,大可以不必问你,但我想听你说。” lee摊了摊手说道“vivian,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只是当时我更想占有雪儿。” 我眯了眯眼睛,我承认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lee厚厚的呵呵的笑着:“不必惊奇,不伦不是sterling家族才可以有的。” 我拉了拉西服,抬头目视前方“不要和sterling家族相提并论,sterling家族有让所有人闭嘴的权利,你没有”叮的一声,电梯停下。 我踩着伶仃的高跟鞋率先走出电梯,身后是lee眯起的阴狠的眼睛,抚着脸颊,vivian我会让你为今天的事情后悔。 我走出神满集团的办公大楼,“david,以后要暗中负责蜜天、玉彬的一切事物,我不想他们受到一点委屈,无论我以后在不在。” “是的,小姐。”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初冬的天气,阴霾的天气,灰蒙蒙的天空,果然,阳光离我越来越远。 初冬的夜晚来得很早,我衣着单薄的走在路上,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寒冷,我已经不再陌生的感觉,此时感受起来仍然还是入骨的痛。 我披着西服,踩着高跟鞋走在路上,从夕阳西下到华灯初上,david的车一直跟在我的身后,david总是很了解我,知道何时不该打扰我。 我不知走了多久,路过一条一条喧嚣的街道。我低头走着,忽然前方,是一身粉衣的玉彬。粉衣粉唇、星光流转的眼眸人生仿佛只如初见的那天。 他手中拎着一袋冰激凌,笑着看着我“我找了你好久。”眼神中是晶亮的温柔。 我久久的站在他的对面,一瞬间的呆滞,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仿佛下午我那些伤人的话从未说出口。玉彬走上前,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披在我的身上。拉着我的手。走过一条条的街。 彼此并肩,无语。 不时有人认出玉彬,上前索要签名。玉彬都笑着摇头,轻轻的摆手拒绝歌迷的靠近。一个女孩在旁边小声道“玉彬哥哥,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好漂亮!”玉彬停下,回头望着我,久久不语。 我和玉彬来到一个游乐场。因为天冷的关系,没有几个人。旋转木马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空无一人的独自旋转着,玉彬将我的大衣拉了下,“我有一个心愿,能帮我完成吗?” 我点了点头。 “曾经,我以为有了心爱的人,在冬天一起吃冰激凌是很浪漫的事情,在寒冷的天气,吃着寒冷的食物。却因为彼此有爱,就不会觉得寒冷。” 他将一个冰激凌递到我的面前“你可以陪我吗?” 我接过玉彬手中的冰激凌,放在口中,冷到心不住的颤抖。玉彬望着我也吃了口冰激凌,粉嫩的嘴唇在冰激凌的温度下变得殷红如血。大大的眼睛慢慢的蓄满泪水,一颗一颗滴落下来。 “很冷是不是,没有爱情是无法抵御这样的寒冷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我望着他凄厉的泪水“如果我说我得了绝症,所以才离开,你信吗?” 玉彬如墨的大眼中,泪水一直滑落,却展开如玫瑰般艳丽的笑颜。他用冰凉的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你啊简直是诈骗集团,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你这样说谎如同呼吸般容易的女人呢?” 我闭眼笑道“那你为何还要问我呢?” “我真的期待着你能骗骗我,说你还在乎我。但你给的理由都那么敷衍,你”他哽咽的低了头,大口的吃着冰激凌。 他低着头小声的继续说道“曾经,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一起在冬天里一起吃冰激凌的人时,心中一定是暖的。但是现在我才知道一种滋味是冷到血液中的。vivian,你的确是个心冷的女人。” “恩,让我在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用玉彬和蜜天的母语流利的说道,“我啊,开始的目标就是蜜天,你只不过是游戏中小小的附属。连筹码都不是,游戏结束了,别傻到只有你自己活在游戏里。” 玉彬仿佛定格般睁着大眼看着我,他仿佛是一副画,只有泪水不断的从眼中流出。我将冰激凌吃完,笑着吻上玉彬微张的唇“晚安,玉彬。” 我回身,走在背光的游乐园,每踏出一步,凄厉的高跟鞋声响彻天空。在转弯处,我悄悄的回头望向玉彬,他跌坐在地,茫然的望着前方,柔和的旋转木马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他仿佛一只天使,却被我狠狠的折断了翅膀。 我走入转角的黑暗中,觉得空气越来越少,眼前一黑,跌坐在地,身后传来的温暖的怀抱。 “david”我扶着身后温暖的手。 david如慈父般心疼的眼神,将我拥在怀中,抚摸着我的发顶“小姐,我们回家吧” 我笑道“david,我真的很冷,我需要酒和男人。” 桃色的抚慰 桃色的抚慰 清晨醒来,头疼欲裂,我抱着头起来,身边是衬衫大敞的秀天。在温暖的阳光中,他的睡颜隐没在白色的丝被中。 我的动作惊醒了他。他在晨曦中睁开眼睛,看见我的瞬间展露淡淡的微笑“早,vivian” 我起身下床,浑身酸痛,这个妖孽!昨天他都干什么了? david果然了解我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样的男人。 我拉着被单,曳了一地的雪白。我缓缓的走向窗户,将沉重的白色窗帘打开,阳光撒进室内,我用手遮着眼睛,这里原来是个高层。直耸入云得高度,让我有种远离人间的错觉,我将手抵在窗户上,不知为何脑中出现了玉彬眼中含泪的样子 我觉得我只要轻轻一推,然后我可以飞离人间 身后传来温暖的拥抱,秀天的胸膛抵着我背上的肌肤,滑腻滚烫,他亲吻着我的头发,眼中是深深的温柔。 “怎么会在这里?”我闭上眼睛随着他的身体轻轻晃动。 他如哄着孩子般轻轻的摇着我“喜欢这里吗?” “恩” 他的亲吻从我的发顶到耳廓,从耳廓到颈窝,然后将我翻转过来,亲吻着我的唇瓣。我沉溺在他的吻中,他是矛盾的结合体,缠绵时性感的致命,撒娇时如同孩子般单纯傻气。 他的吻,浅尝轻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带着桃色的香气。我在他的吻中逐渐柔软,将拢着的白色被单展开,如羽翼般将他包进身体。 他停下亲吻,定定的看着我,理顺着呼吸。 “难道我只能用身体才能留住你吗?”他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他的眼中没有,没有悲伤,只是认真的看着我,期待一个真诚的答案。 我望着他的眼睛,笑意逐渐消散。我认真的注视着他,伸手理了下他额头散乱的发丝“对不起,秀天我也不想这样,原谅我是这样一个女人。” “不用对不起,如果我可以用身体让你不忘记我,那么我也庆幸,我还有这样的身体” 他深深的亲吻,将我的手拉到他的腰侧,我的被单滑落,在满室的阳光中,他拖着我的腰,轻轻摆动,温柔的华尔兹,轻柔不躁动,缓缓的抚慰着我的疲惫,治疗着我的心伤。 我们从清晨到黄昏,从黄昏到月升。他如同一支上好的男人香,前调性感狂野、中调甜腻缠绵、尾调温柔忧伤 我们靠在偌大的浴缸中,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喝着冰着的烈酒;他一手扶着浴缸,一手缠绕着我的发丝,认真的端详着我的侧颜。 我看着酒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缓缓道“我在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爱上了一个男人。那时他是我世界唯一的存在。我在有记忆的时候他就在我的身边,我没有父亲母亲的概念,从有了感情开始,我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们是世上永恒的存在。一生,一辈子。 不管这感情是亲情,还是爱情。 后来,我长大了,明白了一些事情,知道了一些真相。才知道我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影子,他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依赖。我们看似暧昧,却是世界上离爱情最远的两个人。 我们彼此羁绊,却不得已的分开。我朝着人生既定的轨道一点点的消失,他只能停在原地不动” 他的手抚上我握着酒杯的手,将酒液倒在水中,酒的香气散开。 他说“过去的终究全部过去了。” 那夜,我睡的很沉。 清晨,我在叫醒服务的铃声中醒来,秀天去开门,说有我的短信。 我接过,拆开来。艳红的字迹,熟悉的幽香,一片鹅黄的信笺上,洋洋洒洒的几个字“vivian,happybirthday。” sam说黄色是最伤感的颜色,红色是炽烈的感情。虽然只有几个字,我却知道sam用了怎样的感情给我这封信笺。 23岁,我的生日23岁我将在这一年死去。 秀天看着信笺露出开心的笑容“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 他傻傻的样子,无论怎么看都透着白痴美。他的笑容如此开心,不觉感染了我的嘴角,我挂上笑容。呈大字躺在床上。 “生日要怎么过?”秀天开心的问道。 “我要去paradisebeach。” “什么?”秀天眨了眨眼睛。 “天体海滩!” “啊?!” 我整理精神坐了起来“饿了吧?姐姐今天高兴,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 秀天双手叉着腰,眼睛看着上方,努力想着要吃什么。眼睛转来转去,小舌头伸出舔着嘴唇,很认真的想着。 我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笑,眯着眼睛笑道:“如果在不想好,我就要吃你喽?” 秀天听到,伸开双臂,表示欢迎。他笑的很温暖,眯眯的眼睛,微翘的嘴角,不染。 我很想投入那怀抱,我用尽力气管住双脚,没有动。眷恋,是我害怕的情绪。人之将死,不能有太多的眷恋。 我起身,要给david打电话让他送些做饭的材料,秀天拉着我的手“去我家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偏过头想了想“好” 我穿上david给我准备的衣服,是件简单的粉红色帽衫。大大的很舒服。秀天看着我,笑笑的说道“我喜欢这样的你!” 我们打闹着走出房间,在路过门前的大镜子的时候,我看见镜中的自己,冰蓝的眼眸我停住,用手指轻碰,许久不曾看见这样的自己,昨天摘掉后,一直没有带回黑色的隐形眼镜。 “秀天,你怎么不问我的眼睛为什么这样呢?” 秀天看着镜中的我“你眼睛怎么了?” 我回身看着他“你看不到我眼睛变了颜色吗?” 秀天耸肩道“我天生色弱,我看不见颜色的。” 我抚着他的眼睛,漆黑如墨炯炯有神的眼睛,居然看不见颜色 他笑着拉下我的手,不以为意的牵着我走出去。我坐在他车的驾驶座,回头好奇的看着他“你看不见红绿灯,怎么开车?” “我记红绿灯得位置。” “哦秀天,想吃什么?鱼?” “我是素食主义者!”!“你上次不是吃了牛排?” “那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勉强吃的。” “我对你真的太不了解了” 我边开车边和他说着,他笑着和我聊着,忽然,秀天拦住我的手“小心!” 我猛然的踩下刹车,车骤然停下的声音刺耳的响过,我抬头向车前看去,那人低着头站在车前,低垂的睫毛抬起,无波无澜的望着我蜜天。 豢养的绵羊 豢养的绵羊 我望着他出神,转而换上璀璨的笑容,按了下喇叭。蜜天手插口袋,丝毫不动,眼睛一直看着我。我无奈,打开车门,下车来到蜜天身旁。 我看着我,许久“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变心的爱情都不需要解释,你我连爱情都不是,我需要解释什么?”我用蜜天的母语流利的说着。 秀天下了车,双手插兜坐在了车得引擎盖上看着我们。蜜天抬头看了看他,是男人和男人间探索的眼神,秀天面无表情的回望着。 蜜天收回眼神,看着我的眼睛,眉头皱紧,“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 我笑着点头。 “这段时间所有的也都是假的?”蜜天的眉头皱着更深。 我故作轻松的笑着,头却无法点下。“蜜天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夜被人在酒中下药也是我设计的。还有那夜所发生的事情,我是清醒的,都知道。” 蜜天闭上眼睛“vivian,你的心究竟在哪里?” “我的心是空的!” 我笑着回头欲转身离开,蜜天伸出手拉住我。拉扯下,看见我衣领下,昨日秀天留下的吻痕。蜜天望着那抹殷红,眉头深皱,久久不语。 眼中璀璨的也许是泪光,他怀着恨意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狠狠的将我的手甩开。一颗泪水晶莹而下。 “我的眼泪真的很多,但是,你不值得” 蜜天最后留在我脑中的是带着恨意的晶莹泪眼。 蜜天转身走开,边走边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狠狠的扔了出去。 一道红色的抛物线,我望着,是一支殷红似血的唇膏 我用最灿烂的笑容转身,用最大的声音道“秀天,过来,吻我” 秀天站起,在红色的兰博基尼旁,拂过我的秀发,揽过我的腰身,用最性感的姿态,深深的亲吻。 我开着车,秀天在一旁看着我,“为什么那么对他?” “秀天,我给你讲个故事?” “恩?”秀天明显的一愣神,思维跟不上我的速度。 “有一个农场主,养了很多的绵羊。有一天,他发现他的绵羊多了两只,他想把他们留下,于是把本来应该给家里绵羊吃的草给了新来的绵羊,期待他们可以留下来。不过,第二天,新来的绵羊却走了。农场主很生气,质问新来的绵羊:为什么不肯留下?新来的绵羊说,看见你对自己的绵羊的态度,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主人,喜新厌旧,我们不能成为旧的” 我说完,停了停,看着秀天。秀天认真的听着,我笑着问他“学到了什么?” 他抬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不是个好主人,不要跟着我变成旧绵羊” 秀天转过身,指着前面的一个建筑,“那个,就是我家” 我狠踩油门,朝那个建筑疾驰而去。 我们买了很多的食材,我在桌前坐着饭,秀天在一旁看着我,所有的食材都是我选的,我打算为自己庆祝生日,这个离死不远的生日。 我利落的将头发挽起,一边做饭,一边吃着边角料。我做饭很随意,看似漫不经心,却很好吃。我将一切弄好,随意的在身上擦了擦手,“蜜天,开酒,我去洗个澡,我讨厌做饭后的味道。” “恩”他挑选着红酒,回头不经意的说道“我是秀天,不是蜜天” “恩?”我一边放下头发,一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我是新的绵羊,不是那个旧绵羊” 我看着他,看他没在说话,便回身去洗澡。 洗澡之后,我穿着秀天的衬衫,赤脚走出浴室。 秀天的房子是一间高级公寓。很男人的感觉,很大,很空旷,只有黑白两色,大大的黑色沙发,占了整个大客厅的一半。 我指了指沙发,“我喜欢那个,在那上面一定很好。” 秀天拿着红酒,躺在沙发上,“来啊,现在就试试?” “都快两天没吃饭了,我怕出人命” 秀天嘿嘿笑着,给我倒上酒,为我拉好椅子。在我额头亲吻“生日快乐,vivian” 我笑着点了点,他如豹子般猛的冲过来一吻,女人对这种类似强吻的事物无法抵挡。我承认,他让我春心荡漾。 我推开他,“吃饭不然我要挂了” 秀天坐在桌子上,笑着看着我吃,没有动任何菜。 我看着他“为什么不吃?” “你忘了,我是素食者。” 我看着一桌子的菜,没有一个是纯素食,我放下刀叉,“那我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只想看看,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有微小的位子。” 我笑着拿起酒杯“我是个粗心的主人,想留下新绵羊都忘了给草。” “本来我很生气,但看你做菜的时候,气慢慢消了,也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你。” 我喝了口酒,斜睨着他“为什么?” “这个你忘了加盐,这个你把醋当成了朗姆酒,这个你放了两次芝士,我刚刚跟你说我素食你却忘了。还有,你叫了我三次蜜天虽然,你这样是为了别的男人,但让我知道你是有真心的女人,为什么要伪装成没有爱的人呢?” 我看着秀天,如此被人一针见血的戳穿还是第一次,我笑的灿烂,漫不经心的喝了口酒。 “不要觉得可以看透我,秀天!我是个不会豢养任何绵羊的主人。” “我会学会不去纠缠,我知道你讨厌这样。”秀天拿起面前的一杯清水像我举杯“我只做今天你的绵羊,明天如果你还没有绵羊,我还是你的。如果有了,我就消失。” 我笑着举杯,将杯中的红液一饮而尽,很好,只有今天是情人。明天?谁能保证谁的明天? 希腊的paradisebeach天体浴场,我穿着比基尼走在前面,秀天穿着沙滩裤、拖鞋、墨镜,别别扭扭的走在后面,上身穿着和我一样的白色透明帽衫。白的很透明,粉色的两点随着行走的动作时隐时现。 秀天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这不都好好的穿着衣服呢吗?” 我指着西边的一片海域,“那边!是大家默认的天体浴场,在那会有全裸的人。” “哪里?” “哪!看见吗?那个没穿衣服的美女。一会管好你的宝宝,不要随便随便朝人行注目礼。” “我才不会!”秀天的脸一直红到耳朵。 天体浴场 天体浴场 我率先走到裸泳区,一边进入,一边开始脱衣服。帽衫、比基尼,当脱到下身的比基尼时,听见秀天在后面“呀呀!!呀!!!!” 我将脱下的比基尼勾在手上,回头看着他。 秀天双手叉腰皱着眉头看着我,“呀!这么多的男人,你怎么脱得这么自然!” 我将手上的比基尼扔到他身上,“天体浴场是一种信仰。是向往自由的体验,是一种天性的释放,你如果不喊都没有人注意我,看你一喊多少人看我!” 秀天看着周围看着我们的目光,一个一个用眼神逼视回去,一边脱衣服一边耍赖撒娇道“哎呀,你这女人怎么非得要上这来玩?” 我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向蔚蓝的海域走去。这里很多的人,不单有年轻人,还有满头银发的老人;有皮肤黝黑的非洲人;有美丽的少女;也有身材走样的中年妇女。 但是这里亚洲人真的很少,几乎没有。我和秀天一进来,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他们的注视不染,完全是对我们的好奇。但是看在秀天的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被突然的一大片的玉体横陈吓得不轻。看着这个壮观的景色说不出话来。 这时一个俄罗斯的美女走过来,高兴的和我打招呼“你好,我叫谢尔萨,很高兴认识你们。”谢尔萨是那种纯阳光的美女,金色的头发,碧绿的眼睛,有着东欧人特有的热情。 我开心的回应她,给她个灿烂的笑容。谢尔萨转而看着秀天,热情的道“要和我们一起吗?”他指着一边一群年轻人,几个年轻人有拿着吉他的,有喝着酒的,看见我们望去,对我们挥着手。 我点头。跟着谢尔萨走过去,秀天在后面皱眉道“什么人,认识吗就过去?” 我笑着对他说“我不认你的时候就和你ml了。” 秀天听到马上停下,打量着那群人中每个男人。 我回头冲他笑着,忽然觉得这样的秀天透着无与伦比的可爱。 我和谢尔萨的朋友们坐在一起,有一些是摇滚青年,还有一些是学哲学的学生,我们要用英语交谈。 他们在讨论着人生。一个一头黑发,灰色眼眸的男孩,一直默默的注视着我。秀天看着他,黑发男孩对秀天说“你很幸运。” 谢尔萨点头道:“你的女朋友很漂亮,你真的很幸运。” 黑发男孩说“不是漂亮,幸运的是其他。” 他看着我说了莎士比亚的一句话“爱所有人,信少数人,不负任何人。”然后起身,去了海边。 谢尔萨笑道“别理他,他这个地方有些怪。”她指了指头。 我笑笑,回身看着那个少年,他瘦弱的身影投入到海里。 这样的一句话在这一天听到,深深地我心灵的深处,我短短的23年负了很多人,至少我在这最后的几天或几个月中,能做到不负任何人吧 我看着那个少年出神,忽然秀天碰了我一下,指着远处问道“他们在干吗?” 是一对老年夫妻,开着小型卡车,到了这片海域后,便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拿着喇叭大声的喊着。 “他们在呼吁我们捡起身边的垃圾。”我起身捡着身边的垃圾,秀天跟着我,沿路捡了垃圾送到那个卡车中,然后我随意的拉着秀天的手“走,我们去买些喝的。” 秀天被我温情的举动弄得有些无措,开心的看着我,眼睛闪亮闪亮的,唇边带着特有的傻笑。 我们喝着冰镇的啤酒,一边拉着手沿着海边散步,秀天看着蓝色的海面“你要是总这么乖,天天来这也不错。” 我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便拉着秀天走去,是一个画家在做人体彩绘。他很认真,手中拿着很多彩笔,嘴里还叼着一支,他在一个老妇人身上作画,花的是一颗凋零的向日葵,倔强却不得不枯败的悲哀。仿佛那妇人身上的彩绘如她的灵魂一样渗透在皮肤上,虽然粗犷,却透着细腻的悲哀,那么夺人眼球。 我看得入神,直到他画完,端详着自己的整个作品。他的眼中也透着悲哀,他看着那个妇人,给了她一个拥抱“我感受的就是这样。” 妇人看着身上的彩绘,笑道“亲爱的孩子,你真的可以看见人的灵魂。”深深的回了回了他一个拥抱。然后步履蹒跚的走掉。 我很好奇,他看见我的灵魂会是怎样的,于是,我走上前去,轻轻的问道“可以给我画一幅吗?” 那个画家紧紧的端详着我,他的胡须很密,欧洲人特有的眼睛很美。他看了很久,笑道“请坐。” 他在我的后背细细描绘,冰凉的颜料渐渐铺满我的后背,然后慢慢到我的肩头,蔓延至我的锁骨、前胸、、大腿。在夕阳的余晖中,画家完成了他的作品,秀天抱膝认真的看着我。 我的身上是一个黄发的白衣天使依偎在一个黑色翅膀的蒙面人怀中,她长长的衣袍蜿蜒在我的身体上。 我笑着问他“你看见我的灵魂是什么这个样子。” 他看着我“一半地狱,一半天堂。” 我笑着重复道“一半地狱,一半天堂” 我谢过他,和秀天走到一片夕阳的海域,这个时候,人群渐散。我望着金黄的余晖,“一半地狱,一半天堂不负任何人” 我闭眼重复着这两句话,慢慢没入温暖的海水,身边浮起绚烂的颜料。我睁着眼睛仰面漫漫下沉,看见消散的颜料,仿佛我的灵魂,慢慢离开了身体,渐渐远去 一只有力的手将我拉起,拖出海面,我睁眼,是秀天焦急生气的眼神“呀你在干吗?” 我笑的灿烂,着他生气的眼睛“你以为我在干吗?自杀吗?” 他被我看的不好意思,在我的注视下不自然的笑了,拉着我上了岸。 一天的行程让我很累,我窝在车上渐渐睡去。忽然一声巨大的碰撞,我的身体猛的前倾 蜜天番外 No hear 蜜天番外noheart 伤过错过,就此别过,莫在回首来时路 爱上一个没有真心的女人,我傻到输了自己的全部。 那一天,是我第二次看见他与另一个男人。我让她看见我毫不遮掩的恨意,她无知无觉、无波无澜。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但我觉着这次会不同,因为我已经是她的男人了。至少,她应该给我个解释,可是,她什么也没给。这感情我开始就很卑微,开始的就很龌龊。 她是哥的女人 我明明知道她是别人的女人,却不受控制的接近,不受控制的陷入。 爱上她,一杯咖啡是苦的,一口酒也是苦的,就连入口的糖也是苦的。我摆弄着满盒子的糖果,都是她第一次吃进口中的那种,她微皱的眉头,是真的不爱吃糖。 如果爱上一个人,心中百转千回都是她。 我心烦的将手中的麦克风狠狠的扔下,身后乐队的演奏也跟着停下。我正在进行最后巡演的彩排,可是今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进行。我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我想见她! 我回到家,这个时间她应该在睡觉,这个女人一天的五分之三都在睡觉。我轻轻的走进她的房间,房间中是空空荡荡的,没有她的影子 我忽然觉得惶恐,她离开了吗? 我找遍家的每个角落,在厨房看见了她的身影。她的脸上是我认识她这么久从没有看过的表情,不似艳丽的玫瑰,恬淡哀伤的望着窗外。大大的玻璃窗,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是那样出神的望着窗外,是什么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喜欢裹着被单在家里走来走去,此刻她拖着被单坐在大餐桌上,纤细的手拿着泡面。很久很久,动作都没有变过。 我不知为什么,从认识她的时候,就觉着这个女人在倒数着离开。 看见现在的她,我忽然有种错觉,她会在阳光中羽化飞升,离开人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泡面,扔进了垃圾桶。这一定又是用牛奶泡的我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爱吃奇怪的东西,为什么那么爱喝酒,为什么那么讨厌糖果,为什么喜欢喝冰冷的水 她看见我的时候也就是一怔,继续喝着啤酒,仿佛我这几天的反常就是小孩子在闹脾气般,不值一提。 我鄙视着自己的患得患失,看着她吃顿饭就看出了生死两茫茫之感。 “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只是发呆。” “怎么不来看我们?”我还是问出了我最想问的,无论她回答了什么,我都知道,我在乎这个女人超出了我的认知。这样的感情,在我23年的生命里没有。 我期盼一个人的在乎,期盼一个人的目光,期盼和一个人的羁绊。我想用尽一切方式让自己的生命和她成为交叉线,亦如我初见她的那天 那天,我依旧在买醉,不知已经是第几个意志消沉的夜,我讨厌世事得变化,讨厌背叛,讨厌别离。在雪儿走后,我的世界仿佛都充斥的着背叛,这样的世界让我厌恶。 我酒量不好,那夜喝的有些微醺,我困乏的想结束时,我注意到在舞池中光束最亮的地方有一双目光,那个女人,眼中有妖娆的雾气。 她坐在灯光最亮处,仿佛会发光般照亮全场。不时有人去搭讪,他会笑着看着我,然后推掉。 她迷醉中带着玩闹般的笑眼,这样爱慕的眼神我并不陌生。但这个女人的眼神还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她起身走掉。我看见一个人在她的酒中放了什么,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在这种地方司空见惯,不知为什么如果是这个女人,我不愿看见她落到这种事情上。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当她摇曳的走出我的视线的时候,我还是跟了出去。我说服自己说是为了取回她手中我的照片。 回想那天,我错在看了迷乱灯光下他的眼睛、错在没有管住自己不去管那事不关己的闲事、错在碰触了她忽然倒下的腰身、错在相遇 那夜她迷醉、性感,却不怎么清醒,我知道下在她酒中的东西应该有催情的成分。她的身体滚烫,时而睁开的眼眸带着醉人的性感。 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性感女人,我承认我有些慌乱。今晚我喝了很多的烈酒,有些情绪在我的身体里肆意冲撞,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在我身上淋漓尽致。我呼吸愈发不顺,有些什么蠢蠢欲动。 我坐在床边,回头看向床上的她,她的酒品应该很好,除了身上不自然的绯红还有偶尔睁开的迷醉眼眸,她如圣女般侧卧在那,那样美好。 我压下狂躁的,走向浴室。当冰凉的水淋遍我的全身,我逐渐找回理智。 身上的寒意渐甚,我转身欲走出浴室。但我看见眼前的一幕,我刚刚压下的又蒸腾而起。衣衫不整的她优雅如同天鹅般的徐徐坐在浴水中,从客厅到浴室一路都是她脱下的衣衫,浴缸中的她眼神流转闪动。一只外露的腿上挂着鲜红的高跟鞋。她看着我,暧昧不明的笑意。如果我是个绅士,我应该在此刻转身退出,然而我陷入那醉人的眼眸中,她仿佛对我下了蛊,我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不受控制的靠近。 我捧着她的衣蹲在浴缸边,看进她的眼中,她近在咫尺的回望着我。 “你是清醒的吗?”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她听不懂我的话,但我仍就想问这个女人可否知道眼前的我是哪个男人?现在的她究竟是自己的意愿还是药物产生的最原始的? 她的眼帘向下,打量着我的,冰冷的手指沾着冰冷的浴水划过我的唇,随后覆上的是她柔软如棉的。 她的吻带着魔咒在一碰触的瞬间我便沉沦,不仅是身体,可怕的是我输了心。 我们的吻缠绵热烈,令我血脉愤张。在我再也无法把持的前夕,她适时的离开,慵懒迷醉的大眼打量着我。唇边噙着笑意,然后漫漫的沉入水中,独留我平复着的。 少的可怜的理智渐渐回归,我将她从冷水中抱起,为她披上我的衬衫。她的身体冰凉却丝滑。我揣着濒临崩溃却不得不压抑的罪恶思想,将她安放在床。 我已一身的汗意。我将头趴在她的身侧,看着她熟睡的侧颜,忽然有种熟悉的归属感。如果她是我命中那个女人也不错,我想象着她站在我身边的样子。 然而,蠢动的如洪水一波一波向我袭来。我伸手自己轻轻抚慰。我不是个贪欢的人,却不知为何对着这个女人产生了这样强烈的。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但是理智仍在。我不会恶劣到去占有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我自己抚慰着自己,纾解阵阵袭来的情潮,我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濒临的顶端,我紧紧攥着床单,不让自己出声。 单一的抚慰无法让我达到巅峰,汗水在我的脸侧落下,就在我无论也无法纾解的时候,一个温暖的身体在我的身后靠近,从我的腋下伸出一只小手,握上我的。缓缓的律动,轻轻的抚慰,缠绵不躁动,挑逗不色情。指尖在顶端划过,手指在敏感处。另一只小手从我的腰侧到胸膛,徘徊在我最敏感的两点与锁骨之间。 她的抚慰如同一张网,将我所有的感官都调动在她的两手之间,所有的血液都朝着她指引的方向流动,所有的力气都被她掠走。我无力的靠在她的胸怀,身边传来她的馨香。随着她的律动,她的不经意划过我的耳畔。是她用力时轻轻的,微不可闻,却如同魔音入耳。我的眼前闪过巅峰时的白光,有些什么在我的体内叫嚣而出。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呻吟在唇中倾泻而出,我想呼唤她的名字可如此热烈的情感,只能全放在握着她的手臂的手上。 当暴风过后,我久久的靠在她的身上,感受那暴风掠夺的余韵。不知多久,当一切清明。我回头看她,在我肩上,是她天使般熟睡的容颜 烟花般的少年 烟花般的少年 在我从突然的冲击中回神时,耳边传来的是秀天的咆哮,他冲着外面喊着什么。我忽然前所未有的害怕,如果在刚才那一刻,就是母亲预言的死亡,那我身边的人呢?如果刚刚真的是足以致死的车祸,那身边的秀天也 我震惊的样子吓坏了秀天,他着我的头发,“没事的,vivian,只是小小的意外。没事的。” 我回神望着他,庆幸刚刚不是那场我宿命的死亡。 我打开车门,将秀天推下,“从今以后我要一个人,不要在跟着我了。” 我说完,将车开到急速,消失在秀天的视线。 我做了10年准备,真的到来的那一刻,我真的慌了。 我死命的踩着油门,意识并没有集中,忽然,一阵天翻地覆的震动,我的车凌空飞起。这个时候,仿佛所有的一切变成的慢格播放。 我松开方向盘闭上了眼睛,来了,我等了10年!怕了10年得一刻 我是在sam痛彻心扉的呼唤中醒来的。睁开眼的瞬间,便迎上sam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睛。我笑着他的脸颊。想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 他覆上我的手,深深的看着我,仿佛一眨眼我就消失般,深深的注视。 身边的医生急忙确定我的情况,对sam说“vivian小姐已经没事了,只要好好调养便没有什么问题了。” sam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般,仍然紧张的握着我的手。这样的情形别人可能真的无法理解,在别人看来我只是一些小小的划伤,而sam的紧张明显有些过分。但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那一场车祸对于我意味着什么,我现在仿佛每一分钟都是额外得到的,虽然这每一分钟仍在不断倒数的奔向逝去。 “以后让汽车远离小姐,任何车也不许接近。” “是的,先生。”david应道。 随后,又小声的问道“可以让少爷从手术室回来了吗?” sam眼睛看着我都没有移开,胡乱的点了点头。 我静静的问sam“是让允诺为我准备输血吗?” sam点了点头,我闭上眼睛,“我们都是没有心的人吗?”是怎样的心情能把亲生儿子送去送死,为了另外一个人? “就算全世界都怪我,你也不能。” “是,我怎么会怪你,亲爱的sam。怎么会” 我这时心中是彻底的空的,什么也没有想,无悲无喜。没有恐惧,没有亲情,没有留恋,没有爱情 我们不知道,此时在门外一个身影静静的靠在墙上,慢慢的滑落在地。他最爱的两人,为的只是他身上流着的与众不同的血液。他的价值也只有身上这些血液 我的伤在半个月内逐渐的好转,在漫长无趣的日子里,只有允诺的笑颜是我病房里的阳光。当我在车祸后第一次看见允诺时,我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尽管我不想承认,我的允诺还是长大了。 柔韧的身体依然纤细却多了男人的感觉,消瘦的侧脸有着少年特有的光泽,不知何时他在我的眼里是如此有魅力。 每个动作都如绸缎般舒展,每个微笑都如阳光般温润,他会每天出现在我的房间,轻柔的喂我喝汤,小心的扶我走路。细致的为我削着水果,他仿佛一夜长大,优雅、成熟、懂事。 “姐姐,要吃这个吗?”他将手中的桃子晃了晃,对我露出温暖的微笑。 我在阳光中,抬起头看他,阳光的氤氲,晒得我昏昏欲睡,我闭上眼,在灿烂的阳光中开始午睡。 我很嗜睡,大概每天20个小时都在睡觉,但是20个小时大概18个小时都在假寐,与其说睡觉,不如说我在闭着眼睛等待,闭着眼睛倒数。 就在我沉沉要睡去的时候,一个吻小心翼翼的落在我的唇边,很轻,轻的如羽毛落在了唇上般。 我微笑,伸手揽下允诺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小心翼翼的吻,然后轻轻的转身,将允诺压在身下,他担心我身上的伤,动作很轻。 我睁开眼,对上允诺惊慌失措的眼神,我看着他的眼睛笑而不语,允诺我的注视下更加惊慌,“姐姐,我” 我低头亲吻允诺的,他在我的亲吻下泪水一颗颗滑落。 我离开允诺的唇瓣,看着他水洗的眼睛“姐姐,我很害怕”我皱眉看着他,我忘了伦理道德在我的心中什么都不是,允诺还是个孩子,他的心里该是多么的罪恶 我离开他,“允诺这些不该你来承担”我起身抚着他的头发,他抓紧了我的手“姐姐,不要离开我,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我很害怕,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得到姐姐的亲吻,我想姐姐是我的女人!”允诺多情的亲吻,轻轻的呢喃,诉说着他的少年哀愁与无助。我将他轻揽如怀。 “你知道姐姐终究会离开,不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我知道。” “你知道sam为什么找你回来吗?” “我知道。” 我轻轻的抚着他的背“傻孩子,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离开?” “我没想过离开,如果是为了姐姐,我愿意。” 我靠在他的胸膛,听着允诺咚咚的心跳,这个年轻的生命,以爱情与亲情的蒙骗下,走向死亡,多么残忍。 “爱所有人,不负任何人。”我辜负的人在我这23年得生命中太多了,眼前这个少年,也许我可以不负他对我的一片深情? 我伸手解着允诺的纽扣“怕吗?”我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睫上还有未干的泪水,眼中却闪着少年特有的执着,认真的看着我,摇了摇头。 他的眼中闪着少年的执着与迷人的,我心爱的允诺每一天都愈来愈美丽。从少年到男人,我亲吻他唇边那一颗小痣。在粉粉嫩嫩的唇边,如一粒魅惑的种子开出妖娆性感的青藤,在他的眼角眉梢,流转在眼中的每个沉迷眼神 一等新娘 一等新娘 我的眼中升起的白光,蒸腾最原始的需要,允诺细腻柔软的身躯在我身上律动,挥洒着他特有的阳光般的味道,用汗水和眼泪对我轻轻低诉少年迷人的爱意。 允诺达到了巅峰,扶着我的肩头,眼神醉人迷离看着我的眼睛“姐姐” 我闭上眼,如此美好的生命,怎能为了我消失? 绚烂的的烟花在允诺身边缭绕,我到达的顶峰。我将这少年揽入胸怀,\"不负任何人\"至少我逝去前这个爱着我的少年不会像烟花般消散。 此刻的sam坐在天台,喝下手中的酒,对着天空仿佛梦呓般同样呼唤道“姐姐” 我休养的时间中出现了让我非常意外的插曲,sam接到了韩伊集团的信笺,是对sterling家族唯一女儿的求婚。 我拿着白色泛着淡淡清香的信笺,看着上面如公式化般毫无感情的文字唇边扬起灿烂的笑意。sam双手插着口袋站在我的身后,对david问道“韩伊集团是干嘛的?” david微微颔首道“是韩国将近百年的一个日化企业,主要是做养生品、护肤品、彩妆品,近些年对艺术行业也有一些涉猎。” sam撇嘴表示不屑一顾,“求婚的人是谁?” “韩伊集团的独子韩希。” 我放下守着的信笺,“约时间,见见。我很好奇。” david轻轻点头走了出去。sam看着我的眼神不明其意。 “sam,如果我突然结婚是不是也不错?” sam在我额头轻吻随后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微笑着和看着窗外,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有波动的允诺,在静静的剥着柳丁。 “姐姐要嫁人了,你怎么没有表情?” 允诺将手中的柳丁笑着递到我的面前“我从来没想过要独占姐姐,只要我还在的时候能看你幸福就好。”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微笑道“会的。” 韩希其人,还是让我意外的。原来是微笑男。我笑容灿烂的落座在他的面前。约好的地方应该是他家族旗下的产业。周围空无一人,应该是特意的安排。 “你看来并不意外看见我。”微笑男露出好看的牙齿纯洁无害的看着我。 我喝了口面前的水“我没想到会是你和我求婚。” 韩希笑眯了眼角“高兴吧觉不觉的今天自己中了头彩?”他趴在我的面前,用手支着下巴,笑容迷人。 我以同样的姿势笑着问道“那能让我这个中头彩的人听听为什么选我吗?” 他点了下我的鼻尖“因为你很有钱。” 我点点头“恩。” “长得也不错” “恩。” “而且还是sterling家族的第二继承人。” “恩,听上去真的是很好的结婚对象。” 他看着我的眼睛,“而且,我还知道你一个秘密。” “哦?”我挑眉慵懒的看着他。 “你是一个活不过23岁的妻子。然后我就可以继承sterling家族第二继承人的身份。这样是不是很不错?” “恩,有钱、漂亮、早死,还真是不错的结婚对象,我认真的点头承认道。 韩希如孩子般纯真的笑着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秘密的?” “你出车祸的那天是我先发现的。” “死之前,结个婚也不错!”我喝了口水,看着外面的景色说道。“走吧,我要去拉斯维加斯注册,去爱琴海度蜜月。” “?这么快,你这样就答应了?”韩希一怔。 “人生苦短,我的人生更短,我怕我没等想好就挂了。”我起身,回头对着发愣的韩希道“快点,要不你的一等新娘人选要跑了。” 拉斯维加斯。 我和韩希走出教堂大门。身边还有无数的排队等着注册的爱侣。刚刚的牧师很有趣,是一个胖胖的中年黑人,在给我们注册前还吃了他的午餐汉堡,然后扶着韩希的手,同我们一起盟誓。还没等我们酝酿好感情亲吻,就如同流水线一样进行下一对情侣。 韩希笑弯了眼睛看我,“我这么觉得我被人卖了呢?还是卖!”他一边说着,一边在衣服上蹭着刚刚牧师在他手上弄上的油脂。 我伸了个懒腰“走,找个地方睡觉。” 韩希双手抚胸故作惊讶的道“呀你怎么这么着急?就算是我这样出色的老公也要矜持!” 我和韩希住进希尔顿后,我便给sam发了个短信“婚已结,蜜月中。”许久,sam回到“已知。”我笑着闭上眼,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黄昏。 当我终于转醒,韩希一身白衣坐在我的床边,笑着看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和我一结婚就死了呢!” 我伸了懒腰“哪有那么容易让你什么都不做就得到我所有的财产” 韩希点头道“也是,话说我还没出卖色相呢,你怎么能放过我?” 我伸手拉他的衣襟,看了看里面“不怎么样,就这有什么可出卖的?我应该验货后在结婚的” “少来,我都看见你对我流口水的样子了。”他整理着自己的衣襟,“你不饿吗?” “还成。”我起身,到桌边倒了杯酒,一口喝下。 “不吃饭喝酒是什么感觉?”他双手抱膝看着我问道。 “感觉自己能飞的前夕。”我扯着身上的衣服,我居然和衣而眠。 我一边脱衣服往浴室走,一边说道“老公你试试” 韩希笑容瞬间笑容灿烂“好” 我洗完澡走出浴室,看见韩希呈大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俯身看着他“喝多了?” 他轻轻哼道“胃疼” 于是,我们婚后第一个去的地方是医院。 我看着病床上病病怏怏的韩希“弄不好,先挂的人可能是你” 韩希哼哼着不理我。 我看见他脸色也真的是不好,就不在开玩笑“怎么样,好点没?想吃点什么不?” “抹茶蛋糕,松果巧克力,海苔粥,椰蛋奶还有香蕉奶昔。” “那个从说一遍,没记住。” 韩希 “抹茶蛋糕,松果巧克力,海苔粥,椰蛋奶、香蕉奶昔” 遗愿清单 遗愿清单 我与韩希玩了大半个地球,这一路所有的事情他都满意,唯有不能坐车这件事让他十分头疼。 这一日,我和韩希在波多尔的一个葡萄酒庄园。满天繁星,我和他并肩躺在一个农舍的屋顶上面。 “啊,从这看过去星星比园中的葡萄都大”韩希在我的身旁张牙舞爪的说道。 我睁开眼睛看着满天的星星,每个星星都晶莹硕大,仿佛近在眼前,唾手可得。我伸出手作势摘了一个放在嘴里。 “呀你怎么自己吃?给我也摘一个。” 我假装嚼了嚼“酸的,你不爱吃。” 韩希指着一个最大最亮的星星。“那个,红的!一定很甜。” 我睁眼“哪个?” “那个!” 我伸手摘了下来,放在衣兜里“这个,留着明天吃。” 韩希坐了起来“那个是我的先看上的。”他展开迷人的笑颜,看着我的脸说道。 我望着星辉下他的样子,美丽的眼睛似乎可以盖过星星的光芒,我有伸手揽下亲吻的冲动。我告诫自己这个纵欲的女人,不要什么人都下手。 我伸着懒腰,起身走到农舍屋顶的边缘。“我先走了,你自己在这抽风吧,这里唯一能吃到的就是风。” “你拿了我的星星就要逃走吗?”他原地坐起,笑着看我。 我拍着口袋“回去吃,这一股牛粪味,什么也不好吃!” 韩希跟着我走下农舍屋顶。一路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回到了我们住的房子,已经很晚了。 我们租用的是一个别致的房子。在一个山坡上可以俯瞰整个葡萄园,房子一面是玻璃结构,一面是木质结构。 白天可以在玻璃一侧晒阳光,晚上可以在木制这边听雨声。 我进到屋子便一头栽到桌子上趴着不起来“我饿了。” “吃了那么多的东西,还饿。” “吃什么了?光喝风了。” “把你藏着的星星拿出来吃了。” 我摸了摸口袋,故作惊讶的道“完了,丢了,一定丢外面了。” 韩希转身就往外走“干嘛去?” “找星星。” 我晃荡着栽倒在沙发上,好吧,我承认他活在四次元的世界里,我真的跟不上。 过了许久,在我朦胧睡意渐浓的时候,传来韩希开门的声音。他进屋后直接进了厨房,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做着饭,声音真是大到不行,我想继续装睡都不行。 我起身来到厨房“你要谋杀那个锅吗?” 他一手拿刀,将锅中的东西铲了出来。放在盘子里。 “什么东西?” “土司”他展开迷人的笑颜,将土司送到我的面前。光看他的笑颜,觉得像唯美的广告,让人联想到华贵的王子捧着精致的食物。魅惑人心的笑颜,就算他给我毒药,我现在也能吃了。可是看见他给的土司,这好像还比不上毒药。 我将‘红黑红黑’的土司拿在手上。对韩希问道“你对它做了什么?” “里面我放了牛肉洋葱,是我自己发明的,我都佩服我自己的才华。” “天才,它为什么是黑的?” 韩希笑的灿烂“你不用太感谢,吃吧。” 土司被炸的漆黑,上面还恐怖的涂着番茄酱,“你不是想毒死我,好快点继承我的财产吧?” 他拿起土司吃了一口“挺好吃的,你要有透过现象看穿本质的眼光。” 我吃了口“幸好不是甜的,不然就集我所有讨厌的东西于一身了。” 他看着我吃,看着看着,担心的抢过,一边擦着我的嘴,一边说道“还是别吃了,怎么能把嘴染成黑的?我还真担心毒死你。” 我继续嚼着,“放心吧,对我这个将死的人来讲,早死晚死、怎么死差别不大。” 他给我倒了杯牛奶,“那个,来综合一下颜色,不然在把胃吓到。” 我无力的闭上眼睛,将牛奶喝掉。 他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吃着黑色的土司,喝着白色的牛奶,卸下了怕毒死我的担心。他喝着红酒看向窗外小声的问道“你看过《遗愿清单》吗?” “《一路玩倒挂》?” “恩,就是那个!socool我们也写一个吧,我帮你完成。” 我将土司全部塞进嘴里,在衣服上擦了下手,掏出手机“恩,说吧。” “你的是你的遗愿!”他将面前倒好的红酒推倒我的面前。 “我的”我捧着电话倒在沙发上,左思右想。 我喝着红酒,醇香的口感让我迷了眼睛。“怎么不早给我?” “怕颜色太多,让胃觉得混乱。它疯了可怎么办。”他认真的说着。 我觉得他的前世生活在火星。 看见我不理他,他凑了过来。“没有什么想完成的吗?” 我翻身看着他“我好像什么都有了,死了也值了。” “呀,你怎么这么没追求呢!”他点着我的脑袋。“想想你最近最想要的?” 我捧着手机冥思苦想。随后对韩希说道“老公,给姐姐做个范例吧。” 他拿了一张面纸,用英文在上面写道:1、要一个配的上我的女人;2、可以任意挥霍的财富;3、留给自己老了可供回忆的幸福;4、见证世上最壮丽的瞬间;5、遇见爱情; “喏看见没?”他将面纸递到我的面前。 我抬头一一看过,拿着手机认真的打道:“1、一个骁勇善战的男人;2、一场酣畅淋漓的;3、要灵肉合一” 韩希看了看“哎,你也就这样了,我先去睡觉了,你多运动一会吧,我估计我做的东西不好消化。”说着,韩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到一半回头对我说“如果晚上不舒服,马上叫我,我对自己做的东西还真的是不太相信。” 我很感谢韩希,我们并没有发生关系。他的出现就像一颗樱桃加进了咖啡里。虽然不见得好喝,但是,让我余下的日子不那么悲情。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着在手机上接着写道“4、愿我所有的男人们都幸福” 心灵合一 心灵合一 窗外艳放着红色与白色相间的玫瑰花海,一个全裸男人的背影,在花海中徜徉,我亦步亦趋的追随。他忽然的转身,迎面而来的吻。他低头遮住太阳的光辉,让我看不清他的脸庞,他伸手附上我的双眼,与我在花海中交换彼此最隐逸的秘密,带我走向巅峰。 “vivian,这是灵肉合一的秘密。” 我睁开眼,望着白色的天棚,不禁笑道“我是多缺男人了,居然做了艳梦。” 我和韩希约定下午去葡萄园的酒庄,我们都不是能起早的人,每天起来就已经是中午,出门就已经是下午。 韩希喜欢情侣装,每到一个地方都招摇过市的情侣装。此刻,我们都穿着符合农场气质的格子衬衫、牛仔裤,一样的牛仔帽子。韩希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品着红酒,等待着落日的余晖。 忽然,在我的后颈,一只手穿过我的头发,抚着我的脖颈,将我转过身去。看见一双妖孽的眼睛,看清我后,欣喜的微笑。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热吻。 直到我喘不过气来,我轻轻的推开他“尚武” “vivian,你怎么会在这里?”尚武平复着,妖孽的眼角分外迷人。 韩希揽过我的肩头“在这度蜜月!亲爱的,这是谁?”韩希痞痞的挂在我的身上看着尚武。 尚武穿着棕色的皮衣,如丝的头发披散。残破的牛仔裤,金色的鞋子,一身金属装饰。什么时间看上去都是硬朗的rock!只有我知,金属的外衣下是多么妖娆的身体,妖孽的眼线中,有多么多情的眼神。 我附在韩希的耳边“我昨天许的愿望,今天就实现了!” 说完,我上前拉着尚武往住的地方走去。 “呀!你是公然的婚外情吗?” 我一边走一边对韩希摆了摆手。 “你那是遗愿遗愿!呀!我是不会离婚的”韩希在我的后面喊的急切,表情却从容慵懒。看见我们消失,笑了笑,继续品着手中的红酒。 望着落日的余晖,“vivian,让你这么早就走,没看见这么美得落日” 尚武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什么遗言?” 我在阳光下看着尚武精致的脸庞,笑笑的说道“尚武,我要死了” 尚武短暂的惊愕,然后妖孽的笑道“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这句话在我心头掠过,明明知道是玩笑,还是震撼着我的心,原来我也渴望一个男人愿与我同死这样的爱情。我靠在他的胸膛,“尚武陪我上床就好。” 我喜欢尚武这点,不问原因,不求结果。就先以前不问我从哪里来,不问我到哪里去,只与我享受过程。我喜欢这样的男人 我洗好澡,及腰的长发披散,淌着水珠,我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喝着红酒。浴室的门没关,尚武将衣服随意的扔在地上,解着身上大大小小的金属装饰。我摇晃着手中的红酒,眯起了眼睛。 尚武将长长的t恤脱掉,扔在地上,踢掉金色的鞋子,赤着脚走向大镜子,在镜中看见我注视着他,冲我露出妖孽的笑容。 他的背和腰很美,他的肩胛骨是那种被称为‘天使的翅膀’的那种:宽阔、骨干、诱惑,充满了线条美。在不经意的动作间仿佛天使展翼般的优美。他的腰很细,与宽阔的肩膀有着强烈的反差,纤细、柔韧,充满力量,让背影美得如此惊人。 他转过纤细的腰身,牛仔裤挂在盆骨。他曾在床上拥抱着我的时候说过,他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盆骨。我验证过,他绝对没有自夸 尚武将裤子随意的脱掉,修长的腿迈进浴缸,那腿无论如何动作都优美的迷人。他鞠了一捧水从头顶淋下,然后整个身体没入水中 我起身,一丝不挂,披散着及腰的黑发,摇曳的手中的红酒,走到浴缸边,轻轻的坐在边沿,望着水中妖娆的男体。他的发丝在脸庞边轻柔摆动、性感的唇边不时涌起气泡,亦如画卷般美好。 他在水中缓缓的睁眼,与我对视。仿佛灵魂相通般。诉说着相知、相守的缠绵爱意;诉说着炽烈、疯狂的汹涌。 忽而,对我展颜一笑,那妖孽的笑带动了我的嘴角。他从水中钻出,妖孽的眼线随水而化,如一滴黑色泪滴,流淌在他的脸庞上,让他本就妖孽的脸平添了更多的魅惑。 我将手中的红液饮下,唇角的残液如血般蜿蜒。尚武伸手擦下我唇边的红液,放在自己的,雪白的牙齿轻咬手指然后,伸手将我拉入胸怀。 四溅的水花,尚武瞬间翻转,将我置于身下。邪魅的唇角噙着笑意,铺天盖地的吻不是以往的温柔缠绻,今日的他透着摇滚般野兽的狂野。眼神魅惑,唇角仿佛透着嗜血的凶残。与一进一退中将我的理智磨光。水流的冲击,让我的满涨。水涌起的浮力将我托起,随波荡漾。我忽然觉得尚武用一圈绚烂的光晕将我包围,眼前只有他妖孽的眼神。此刻,仿佛不用语言反知彼此所想。他的手指划过我的头,拨开我的湿发,用详细的手指将我的双眼遮住,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要你记住我的身体,vivian。我是尚武”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背部滑到腰侧,腰围与虎口完美的契合,说明了我们曾是连体的天使,每个身体细节都如此契合。 彼此的身体在连接处,一点相通。灵感蔓延全身,每个细微末节全部知透。灵犀一点从我的头顶如绚烂烟花般窜出。我们同时达到巅峰。 心有灵犀,灵肉合一 耳边是尚武缠绵的呼呼,“vivia女ivian” 爱欲如白光一点在眼前变小逐渐远去,渐行渐远,随后是涌上的倦意。我沉沉睡去。 我醒后,在温暖的大床上,依稀记得额上一吻。 “再见,vivian。”犹如轻柔耳语。 起身寻遍每个角落也不见尚武的踪迹。如果不是在浴室发现他的戒指,我还以为他没有来过,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我将他的戒指戴在手上,是一般骷髅和一半天使的脸庞,让我想起那个沙滩上的彩绘“一半地狱,一半天堂” 那戒指戴在我的手上,如此贴服,原来尚武的手指那样纤细。我笑着,拢着被单走出浴室。 玉彬番外 戒情人 玉彬番外戒情人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我曾经对蜜天有着特殊的感情,在遇见她之前。我以为我这一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不对,是不会爱上任何人,无论性别,除了蜜天。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见蜜天,那时我已经出道。经纪人经常安排我提携后辈。他们对我很恭敬,有的是很虚伪的谄媚。开始会对我很好,慢慢有了人气,关系就会变淡。我已经习以为常。 这一年,经纪人领来了一个男孩。说是刚刚出道叫蜜天。我继续弹着吉他,低头跟经纪人说道“哥,我不喜欢带新人!以后不要再安排了,让他进来吧。”随后,我继续弹着琴,忘了蜜天的事情。在我回过神想起他时,以经过了很久。 我抬头,看见他低头听着我的琴声,在我忽然停了后,他抬头对我露出微笑,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微笑,在阳光中有温暖的味道。 我怀抱着吉他,打量着他。已经是初冬的季节,他仍穿着夹脚拖鞋,随意的牛仔裤,上身却是厚厚的帽衫,戴着黑色的绒线帽子。浑身透着随意洒脱。还有阳光般得微笑,他将大大的包扔在一边。走到钢琴前,弹着我刚才弹的曲子。我惊讶于他的音乐才华,只一次就记得这么清楚。我与他相视一笑,弹着吉他与他轻轻相合。 我和他就从那一天成为了朋友。不止为了一拍即合的默契,还有他让人心里很温暖的吸引力。 蜜天是个越接触越有魅力的男人。体贴、细致、温柔、幽默。他的好渐渐被很多人知道。他亦成为超级巨星。在这中间我换了公司,在别人眼中我们是分庭抗礼的竞争对手,但我们却知道我们是一生的朋友。 我渐渐察觉我对蜜天感情的不同寻常。我很讨厌他身边的女人。这样的情感曾让我困惑,但是后来我释怀。我本以为我的一生都不会爱谁,现在如此爱着一个人就算是男人又怎样?虽然,不知是不是爱情,但我珍惜这个第一个走进我心中的人。 直到她的出现 我第一次看见她,在蜜天的家中。她穿着蜜天的衬衫,拿着牛奶站在阳光中。我以为她是蜜天的女人。其实,我应该本能的讨厌她,可是没有。她有和蜜天相同的气质。有那种引人接近的吸引力。 她看着你的目光是那样直接,我的心虽然冷漠,但给了我看透别人的眼睛。我在她的眼中分明看见想要拥有的野心,而且,那野心是对着我的 不期然,我在日本‘巧遇’了她。开始,我就知道她为我而来。开始我都能冷静的看穿她的伎俩,但是我并不讨厌她,就连看着她说谎,我也觉得不是那么讨厌。 但尽管这样,我都能做到冷静的旁观。直到,她的唇落在我的唇上。 这不是我的初吻,我在剧中饰演过无数缠绵悱恻的亲吻。然而她的吻,让我软化,不,应该是唤醒,我的心跳的是如此之快。 我活了25年,在这一天真是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动。 我想抓住这个我人生中唯一一个怦然心动,留住这个我人生的第一个悸动。然而,那个早晨,我拥入怀中的却是以后痛侧心扉的心死与神伤。 还记得那一个早晨,我在蜜天家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她。昨天我喝了很多酒,没能好好照顾她,我四处找着她。 在清晨的阳光中,看见她窝在蜜天的怀中。晨曦中的两人是如此美好。其实,这样也好 我以前不喜欢做食物,因为从我记事起都是自己给自己做吃的。虽然我做了一手好菜,却不是温暖的回忆。但是现在我总想做些什么给她吃。看着她小口的将我做的东西都吃完,就会觉的很幸福。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和蜜天的关系,其实这并不难,当一个人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对一个人眼角眉梢细微变化的探索时,她的每个心思你都会了解。而且,从我看见他们相拥的那个早上开始,蜜天的反应就已经不同,我看得出来,因为我对他也太了解。 那之后的某个早晨,她又是一夜未归。 我和蜜天在她失踪的夜里都疯狂的找着她,当我忽然抬头看见蜜天焦急的眼神和满头的汗意时,我觉得如果让蜜天先找到她该多好 当我们回到家,看见浴室中的她时。我并没有动作,而是靠在墙上,看着蜜天将她从冰冷的水中抱起。今晚的她有些不同,是那样的伤感脆弱。蜜天温柔的问她怎么了,她只是眼神迷醉的说喝多了,我知道她在撒谎。她看着我,将手伸向我“抱我,玉彬。” 我看着怀中的她,是那样心疼。 她持续高烧,我与蜜天守着她。清晨她的体温渐渐平稳,终于安稳的睡去。我和蜜天在她两侧睡去。后来,我听见她醒来的声音,和与蜜天的轻语。后来传来的是蜜天压抑的呻吟与急促的。我背对着他们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外面耀眼的晨光。心里想着,其实,这样也好 我对她的爱变得卑微。因为她曾让我尝到失去的痛苦。我一时也不想离开她。哪怕他心中的男人不是我也无所谓。只要在这里就好! 但是,还是让我看到了那一幕。我曾以为如果那个男人是蜜天,我会无所谓,但是,我却嫉妒,发狂的嫉妒。 我谦卑的请求她的爱情,如果可以我也愿意用身体留住她。可是她连这些也不要 让我心碎的是那天。他告诉我我只不过是她兴起的一个赌注。我记得她在众人的簇拥中是那样美丽。其实,她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清,也许是我不愿听清。 我只知道她离开了耳边想着她的话“游戏结束了,别傻到只有你自己活在游戏里。” 于是它回想在我每个醉酒的夜晚;每个放纵醒来的清晨;每个越想她就越恨自己的时刻 你说你最近爱上了一个 喜欢喝几杯的人 你不习惯她的冷 却离不开她忧郁眼神 我想你只是重新爱上了 被一个人疼的温存 你总是说要戒情人 却有个贪杯的灵魂 喝一口能够让你醉几分 谁让你沈溺就让你伤神 哭一场是否真的可以擦亮眼睛 输给了寂寞的人对待自己最残忍 喝一口眼神换心碎几分 谁让你沈溺就让你伤神 醉一场是否真的可以痛个过瘾 希望你夜深人去酒入柔肠不会化泪痕(注一) (注一)郑中基戒情人 买醉 买醉 半年后 我与韩希徜徉在东京街头。韩希一身英伦的装扮,双手插着口袋,不疾不徐的走在人来人往的东京街头。不时引来过往日本辣妹的注视与指指点点。 我开着车在他的身后跟着,他不时微笑着回头看我。 “呀,真是痴情的女人啊,不是告诉你不要跟着我了吗?我不会娶你的” 他在前面得意的自说自话,报复我不让他一同坐车的事情。 我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放在车外。红色的敞篷莲花跑车、艳若玫瑰的美丽女人,不时引来路边帅哥的口哨声。 我笑着大声摁了下喇叭,对着回头的韩希投去一个飞吻,韩希瞬间笑的倾城。引来无数辣妹的尖叫。 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呈s线般猛的从后面快速的绕到我的车前,猛然刹车停在前面。我一脚踩住刹车险些撞到。 我微微歪头,笑着看着即将下来的人,眯起了眼睛。这样的我是生气的前兆。我讨厌这样没有理由的挑衅。 从车上下来一个男子。亮黄色的头发、粉色的衣衫、樱花般的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墨镜后的眼神无法得知。 有什么如电波般从我的心里穿过,我忽然放松慵懒的靠在了车子的椅背上,笑容更加灿烂的望着对面的人。 他双手插着口袋看着我。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个高挑的美女,抚过他的腰身,他将美女拥在怀中,朝着灯光阑珊的地方走去。 我的笑意渐浓。冲着韩希吹了声口哨。“老公,我们打赌。30分钟后我们银座见,谁晚到谁买单。” 说着,我猛踩油门绝尘而去。韩希唇边涌起微笑,下一秒,眼神如豹,快速奔向最近的停车场。韩希的胜负欲很强,只要是打赌的事情他就会倾尽全力。 我一路狂飙到了银座,看见韩希已经坐在座位。看见我后邪魅的冲我吹着口哨。然后露出胜利后迷人的笑颜“请我喝酒。” 我看着他笑颜如花,朝着吧台走去。我将大衣扔在吧台,伸手指着我要的各色酒,waiter问道“需要这么多吗?小姐?”我微笑着点头。 不一会,我的身后跟着4名公关两男两女,还有两排waiter。手中托着二十瓶的各色烈酒。我踏着伶仃作响的高跟鞋走向韩希。韩希看着我身后壮观的队伍“这又是玩什么?!” 我揽过身边漂亮的女公关,“我们来一场艳丽堕落的买醉。” “forwhat?” “为了美色当前,为了烈酒当前,为了我还活着,为了你的遗产,为了今天我们在一起,为了不可知的明天” “那把公关撤掉吧。” 我看着身边的美女,抬起其中一个的下巴“多漂亮” “是你选的那两个男的太丑。”韩希用中文跟我说道。 “将就下吧,这是基因问题。”我用中文回道。日本的女人都美的不行,男人都 我将两个美女公关推向韩希。自己坐在韩希的对面,两个男公关都殷勤的给我倒着酒,我笑着一饮而尽。 日本的女公关们都很有优雅,仿佛教养良好的名媛,一颦一笑都很适度。与她们相比我的风尘味道反而可能更浓。我将艳红的高跟鞋踩在桌子上,伸手接过公关递给我的一杯杯烈酒,日本男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胜在可爱。不时说着笑话逗我开心,我大笑着一杯杯喝着烈酒。 一开始,韩希双手拥着女公关痞痞的看着我喝,后来眉头越皱越深。我斜睨着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要不,打赌喝酒?”他没说话。 当我喝到第九瓶的时候,周围都安静了,女公关不在娇滴滴的说着好厉害,男公关也不在作出夸张的表情逗我开心。都呆呆的看着我。 我将杯中的酒饮尽。指着另一瓶“再开!”waiter看着韩希。 韩希皱着眉问道“怎么了?发什么什么事?” 我向前探身“老公,看来你不了解我,不知道我的另一个秘密。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韩希看着我良久,忽然展开笑颜,他的笑让所有冰封的气氛溶解。waiter开了酒。公关继续给我倒着酒,女公关们继续鼓着掌,我接着一杯接一杯的将手中的酒饮下。 我仰头的瞬间,眼前闪过一个粉红的身影,亮黄的头发,樱花般的。听见黄色的笑话会脸红,看见美丽的餐具会爱不释手,听着音乐会望着远方出神,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会倾尽所有 我笑着告诉自己,这些与我买醉无关,我的醉只与风月有关,只与堕落有关,只与消亡有关。与情与爱无关 我拉着一个男公关起身,回身对韩希道“知道我去干什么吧!明天见喽”我对着他深深的飞吻,拉着男公关往外走。 我走到门口,经理拦住了我,九十度的鞠躬“小姐,非常抱歉,他不出外场的。” 我回头看着身后细眉细眼的男孩。他刚才一直乖顺的在一旁给我倒酒。我挥了挥手,示意我不带他,独自走出门口。 门前的灯火灿烂,让我讨厌。我走向后门,准备自己去取车。夜风吹来,我的头开始眩晕。胃里如火烧般灼热。涌起一阵恶心。我伏在墙边吐出浓烈的酒液,比喝下去时更加灼人。这时,一个手伏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拍着“你还好吧?” 我回过头,是那个男孩,我笑着问他“你怎么出来了?” 他拿着白色的手帕轻轻的擦拭我的嘴角“我不放心你”他声音很小的说道。 我无力的靠在墙上,一阵阵的眩晕。我摸摸他的刘海“真是好孩子,这个送给你。” 我将我的手包递给他,里面有很多的现金,我想是够他的一生了。现在的我不愿意承受任何人的好意,都希望现金结清。不管如何做他这一行也有他的苦衷吧。他不明所以的拿着,看见我要开车惊讶道“你不可以在开车的。” 我回头看他“我的人生没有‘不可以’” 我将手指放在嘴边“嘘,秘密!”我冲他眨眼,绝尘而去。 sexy lies sexylies 我急速的开着车,眼前的景物不断的向后倒退。眼前的灯光变得模糊,我人生第一次喝到失忆,之后的事情我没了记忆 第二天清晨,我的意志渐渐清明,浑身无力。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我知道自己躺在床上,浑身,而且身边有个男人。我真是幸运,连昨天那样开车都能全身而退? 我努力回想着昨天的种种,毫无印象。头痛欲裂,其实我有些害怕酒醉后做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选男人的眼光说不准。 我睁开眼,想起身去喝水。睁眼的瞬间,眼前的画面让我短暂的停顿。 我趴伏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他阳光中的身体白的都在反光,亮黄色的头发,樱花般的依旧毫无防备的张着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注视,他睁开眼睛,眼中依旧在睁开的刹那星辉流转。却毫无表情的慢慢问道“你昨夜把我当谁了?” 我皱眉不语。良久,捧着脑袋起身,打量着周围,应该是个酒店。我的头仿佛里面住着飞机,每个细小的动作都让它嗡嗡作响。 还没等我坐定,玉彬一把将我拉入怀中,反身将我扑倒。看着我的眼睛,笑笑的说道“昨夜,我们还没有尽兴,不如我们接着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了以往微染的羞涩。取而代之的一丝冷漠的狂野。他长的太,即使这样凶狠的表情,看上去仍就妩媚。 我挥手低着他的胸膛,想让他起身,我此时头疼的想杀人,没有和他纠缠的力气。他将我推拒的双手按在头顶,樱花般的贴近我的脸颊,看着我不语。他的眼中流光微微转动,着暧昧不明。玉彬一只手从我的曲线滑下,从我的腰侧探索到我最隐逸的敏感,中途强势压制着我的挣扎。 用最缠绵的亲吻和最无懈的挑逗,引起我最深的。 他用身体的反应告诉我,我已经不是他第一个女人。我停止了挣扎,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呼吸在我的唇角吹拂,吐着狂野不羁的他的体香。 我不是个禁得住诱惑的女人,这个男人我曾经臆想了很多次,抗拒了很多次。 我的眼中流转着,眯着眼睛看着他。在我决定是推拒还是占有他的时候,他在我身下的手缓缓律动,身体的本能让我闭上眼睛。 “恩”我轻叹出声。我的反应让玉彬很满意,他吻上我的唇,我承认在今天此时此地我无法在抗拒玉彬。 我们纠缠着,我在他从上到下的挑逗中,满涨。他仍将我的手臂固定在头顶,我睁眼望着他的眼睛,着他的挑逗轻轻律动,他的眼眸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打量,仿佛要记住我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我可以感觉到他满涨的身体。在我刚刚失神的瞬间,我们合而为一。 他的在我耳边绽开,是那样动人的声音。和他说话温柔的声音一样,透着温柔的。我闭着眼感受他带来的阵阵欢愉。 他的频率犹如他的歌声般,不疾不徐却打动人心。 他渐渐的沉迷,在我耳边轻轻的呼唤“vivian”玉彬亲吻着我的唇瓣,迷蒙的大眼微微睁开。当对上我的眼睛时,发现我正在看他时,他忽然笑了,微然的笑颜惊心动魄般的美丽。他冷漠的开口“接吻的时候睁着眼睛是无情的人,你知道吗?” 他忽然起身,放开我的手臂,把着我的腰身,快速的律动。因为前期蓄满的爱意,让我敏感,此时玉彬的疯狂让我无力招架。巅峰的白光迅速的腾起。我闭上眼,在濒临界限的时候,依稀看见一道划过胸膛的粉嫩伤疤还有零零散散的纹身 而后是激情的巅峰,我把着他的手臂轻唤出声“玉彬” 激情退去。良久,玉彬趴在我的身上,忽然笑笑的低声在我耳边说道“也不过如此,我曾经觉得和你会有多么不同,原来也不过如此” “恩你还会觉地有什么不同?”我笑着推开他,看见他胸前的伤口,泛着淡淡的粉嫩,长长的蜿蜒在胸前“怎么弄的?” “胃病,我现在只有三分之一的胃。”我皱眉。 我还看见他的胸前纹着‘jennifer’还有腰侧纹着类似‘nolove、everythingislie’。 他指着胸前的‘jennifer’说道,“这是我第一个女人,我要永远记得她。” “如果要把每个女人都纹上的话,我是不是得排在屁股上?”我起身,拾起地上的衣服。 他拉着我的手臂用力的将我拉回到床上,“那我呢?我排在那里?”他发现自己的语气太急,又缓缓的道“可能连蜜天都排不上吧,更别提我!” 我笑笑,刚要起身。玉彬大力的拉着我,喊道“你要干嘛去?” 他的拉扯让我的头犹如失重般的疼痛,我甩开手,皱眉看着他。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上面显示着‘老公’,是韩希自己输入的。 玉彬看了看,“原来你也会结婚” 我正要接电话,他将我的手机拿起,狠狠的摔了出去。拉着我将我拉到身下,“我还没有结束,你要接哪个男人的电话?” 我迷了下眼睛,我承认我现在很生气。为了那个胸前蜿蜒的伤口,为了那切除的三分之二的胃,为了‘jennifer’为了‘everythingislie’ 我在他身下笑道“好啊,继续。我让你看看我究竟有什么不同” 我用力将他推开,把他推向床头。他的头发微乱,我一手抵着他的胸膛,一手把着床头,缓缓的跪坐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结束吗?”我抚着他的唇,“亲爱的,你的技巧还是太差,让我教你” 我亲吻他的耳廓,明显感觉他的瑟缩,我扶着他的脸颊,轻吻他樱花般的唇瓣,在脖颈与锁骨间流连,亲吻亦如般粉嫩的两点。 沿着他的胸膛到腰侧,亲吻他粉嫩的宝宝,他的身上只有三种颜色,纯白接近透明的肤色,黑色如同水染的眼眸,还有这樱花般的粉嫩 他看着我的动作,身体微微的战栗。眼神星辉流转,重新看到了染了的羞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送去激情的律动,他闭着眼,紧抿的唇瓣不肯吐露任何声音,我伸手拂过他的腰侧。 “玉彬睁眼啊,不是要做和我一样绝情的人吗?” 他听见我的话,缓缓睁开眼睛,与我对视。他看着我的样子,眼神中是痛苦的迷恋,的微波染便他的全身,激起一片粉红。 他我的发丝,在激情处闭上眼眸,起身将我拥入怀中。 巅峰过后,我扶着他的发丝,拉过他美丽的手指在唇上亲吻“玉彬,你还是做不到绝情的人” 被捕 被捕 我坐在偌大的浴缸里,当浴水从滚烫到冰冷,我一直在发呆。外面的玉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安静。貌似沉沉睡去,实则那轻轻颤动的睫毛说明他的眼睛一直转来转去,不知在想着什么。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许久,听见玉彬小声的问道“谁?”我将自己没在浴缸的水中,听见玉彬将我的浴室门关上,然后去开了门。 我在水中,只能听见外面有人在交谈着什么,听得见声音,却不知道什么内容。 过了一会,玉彬轻轻的敲了敲我的浴室门。我披着浴巾,走了出去。玉彬看见我的样子,在我的身上加了件浴袍。 来的人是两个一身正装的男人,“你好,我是李修检查官,请问您是小姐吗? “恩。” “我们有一个案件需要您同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关于什么?” “请问您昨天晚上9点到凌晨3点这期间在什么地方?” “大概12点之前在银座,12点之后在什么地方我不记得了。” “昨天和您在一起的一名男公关因为吸食毒品过量死亡了,我们有权利怀疑是您提供了毒品。而且您不能提供您12点之后的行踪。所以请您同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昨天那段时间他和我在一起。”在一边的玉彬说道。 “那请您也和我们回去录一份笔录。”另一个检测官说道。 “他是艺人,身份比较敏感。请不要让他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我会联系我的律师来处理这件事情。”我出声阻拦道。 “没关系,我和你们一起去。”玉彬准备进浴室开始换衣服。 “你在这里等我的律师一起去。”我率先进浴室换了衣服,回头对玉彬说道。换好衣服,跟两个检查官一同走了出去。 我拿着电话给david打了电话。david的手机居然关机!这是我从没碰到过的事情。我皱了眉,sterling家族十分庞大。但是我所有的事情都是直接和david交代,其他的一切联络渠道我一概不知。 我又拨了sam的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无人接听。大概过了快30秒的时候,忽然接起,是selina的声音“您好,vivian小姐。” “sam呢?” “对不去,先生的行踪我现在不知道,小姐。” “我需要算了,他回来让他联系我。”selina是sam的专属助理,直属sam命令,像david对我的存在,我无权要求他为我做任何事。 我对两个检查官道“给我指定各律师吧,我现在联络不上我的律师。” 昨天和我在一起的其中一个男公关在今天早上被发现因为吸食毒品过量而死。我被怀疑给男公关提供了毒品。而我也有吸食毒品的嫌疑。我需要配合他们做个检查。 在我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玉彬开车到了这里。进来左右的找着我,看见我后便进了李检查官的办公室,在那里做了笔录。 我在那等着玉彬、还有检查结果。不一会李检察官和玉彬一起来到了我的身边,“sterling小姐,因为你的特殊身份,我们在不违背法律的前提下会尽量维护您,但是,您的明星朋友为了帮您摆脱嫌疑,为您做了伪证。” 我回头看着玉彬“他说了什么?” “他说在午夜12点以后至今天早上我们见到您这期间一直与您在一起,但是我们调了一些银座附近的录像资料,说明玉彬先生在午夜12点至凌晨3点之间一直开车徘徊在路上,并没有与您在一起。” “而且同时在别的地点的监控录像中也发现一些您在其他路段的开车录像。现在,我们至少可以控告您超速驾驶。” 我点点头“恩,刘检察官,我希望您可以将玉彬伪造口供的事情忽略。其他的事情等律师来了之后再做处理。” 刘检察官点了点头。玉彬低着头双手插着口袋漫不经心的小声说道“没有这个必要。” 这时,刘检察官的助手送来了我的检查报告,刘检察官看完后,对我说道“现在可以基本排除您有吸食毒品的嫌疑了。但是,我们要对您的控告加一项‘醉酒超速驾驶’。因为现在您体内的酒精含量仍然超标。如果罪名成立,您将可能入狱3个月。” 玉彬抬头看着检察官“不可以!”然后回头看着我“你可以处理好吧。”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不用担心。 这时,有人敲门“刘检察官,这位先生来保释sterling小姐。”刘检察官的助理说道。 我回头,看见垂着长长的睫毛站在门口的男人。头发已经剪短,围着厚厚的围巾,那么瘦是蜜天。 “怎么才来”玉彬轻声说道。 蜜天点点头,走到刘检察官的面前“您好,我是来保释sterling小姐的。” 刘检察官看着我“sterling小姐的情况很特殊,她现在不能被保释。” “我希望现在可以保释sterling小姐。”蜜天说着,拿着电话播了一串号码,然后递给了刘检察官。 刘检察官接过电话。与电话中的人交谈了几句。对我说道“sterling小姐,您现在可以被保释,但我们要扣留您的护照,在保释期间您不可以离开本地。保证我们可以随时找到您。” 我点了点头。蜜天办好了保释手续。我和玉彬、蜜天一起走出了检察厅。 蜜天从开始一直到现在一直没有看我。 我笑着拥抱玉彬“我要走了,再见,玉彬。”我看向前面背对着我们的蜜天轻轻说道。 玉彬拉着我“去哪?!” “找我老公!”玉彬拉着我的手慢慢松开。 我笑着坐进车里。回头给他们一个飞吻。驶离了我的男人们。我从后视镜中看着他们,玉彬低着头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没有动。蜜天此时抬头望着我的车,我终于看见他的眼神 我的蜜天,瘦了那么多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david的电话,依然关机。我想了想接着拨了允诺的电话,允诺的电话也关了机。 我放下电话,不觉皱了眉 此时,偌大的办公室中。一个修长的男人着一把日本武士刀。后面的办公桌前,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知道如果和您打赌你是不会认输的。虽然时间比我预想的长些,但你还是成功了。” 拿着武士刀的男人回过头,看着办公桌上的男人露出迷人的微笑。那迷人的微笑瞬间倾城。 他拿着软布擦拭着武士刀身,慢慢的说道“我们的赌注还没有结束。” 他将刀入鞘,耀眼的锋芒瞬间消失。他微笑着将刀放在刀架上,摆了摆手,消失在m公司总裁办公室门口。 “好,我等着。”办公桌后面高瘦的男人微笑着。 m公司的执行总裁,神满集团lee的对头迦南一雄。 戳穿的谎言 戳穿的谎言 我在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没有起身。过了许久,韩希可能真的在也无法忍受。从他的房间出来,对着我的房门喊道:“啊!懒女人!”然后去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吵闹的敲门声戛然而止,过了好一会“找vivian?”韩希出声问道。 “她在哪?”是蜜天! “sweet,有个男人找你!”韩希喊道。我坐起身裹着被单走出卧室。 靠在房门看着蜜天。笑颜如花的问道“还来找我干什么?” 蜜天站在门口打量着我。深皱的眉头、颤动的睫毛,忽然转身。走出两步停了下来,起伏的肩膀、急促的呼吸,看来蜜天真的很生气 蜜天忽然转过身,快步走到我的身边,拉着我“跟我走!” “现在?”我惊讶道。 蜜天一声不吭的拉着我往外走。 “呀,你拉着我亲爱的去哪?”韩希在后面喊道。 蜜天没有理他。 “哎至少给她穿件衣服”韩希接着喊道。 蜜天看着我,将身上的外套披在我身上,拉着我快步的奔向停车场,将我推进他的车。 “他们发现了你的车还有你的包,在里面发现了毒品,马上就会来拘捕你,我们马上离开。”蜜天说着,快步将车驶向机场方向。 我沉默的靠在车上,没有说话。发现了毒品?拙劣的嫁祸,谁做的呢? 蜜天看着沉默的我,一手握住我的手,“没事的,别害怕。我会带你安全离开的。”他的手很凉。 我笑着看着他的侧脸,他消瘦的侧脸更加好看。“我没有害怕,玉彬在那?” 蜜天沉默了一会,“在去机场的路上。”我拿过蜜天的手机拨通了玉彬的电话。 “找到她了吗?”接通的瞬间是玉彬焦急的声音。 “是我” “” “玉彬,那晚你怎么遇见我的?” 玉彬沉默了很久“在街上。” “我的车里?” “没有,坐在街边。” “几点?” “2点多。” “怎么会遇见?” “我那晚看见你和那个男人打赌后,就一直在开车找你。” 就在我沉默中,从后面驶过两辆黑车。从后面上来一前一后把我们的车夹在中间。蜜天皱眉,猛然加速。两辆车夹得更紧。此时我们在高速公路上,人迹稀少。在一个栈道的路口,这里没有监控设备,是个死角,两辆黑车猛然撞上蜜天的车。 我的心一惊,伸手把住蜜天的方向盘。将车拉进路的内侧,躲过他们的撞击。 我怎么可以和蜜天同车!心中无限后怕。 这时从后面缓缓开来一辆车。一个黑衣人下车,拉开车的后门,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雪茄、金戒、阴狠的眼神,低低的声音呵呵的笑着。 蜜天从后视镜中看见lee。握住方向盘的手瞬间收紧,皱眉看着来人。 原来是他!我抚上蜜天的手看着蜜天“别做傻事,这个时候我们不可能摆脱他们。”我拿起撞在车座下的手机,飞快的发了一个短信。 lee来到车前,“亲爱的vivian我们又见面了。” 我笑道“unclelee,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的礼物,你收到了吗?” “恩,unclelee你的礼物准备的太老套,不够惊喜。” lee吐出浓烈的烟圈,呵呵笑着“不要紧,只要我喜欢就行。” 这时远远的看来一辆黑色的宾士。急速的行驶而来,停在我们车的前方。玉彬走下车,看着蜜天、我和lee。 lee笑的更开心,伸开双手对我笑道“vivian,你看你的男人们都来了,不往你对他们的用心。看来就算你死了,也会很开心了。” “你要做什么?”蜜天闻言转过头,看向lee。 “no!年轻人,别误会。我不会傻到对一个确定必死的人做蠢事的。她都活不过23岁。我又何必费心提早让她离开呢?我只是要让她痛苦的离开罢了。” “我要让她在死前的时光在监狱中度过,呵呵呵。” 蜜天看着我“他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活不过23岁?”我看着蜜天的眼睛,笑的艳若玫瑰“字面上的意思,不到23岁就会死掉。蜜天,我的日子不多了。” 蜜天眼中瞬间溢满眼泪,皱眉看着我“什么傻话?什么不多了?”玉彬闻言,苍白的靠在车上,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我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笑着看着lee“是你在我的车上做了手脚?”lee呵呵笑着,“买通一个男公关并不是什么难事。” lee附在我的耳边“不要抱有什么希望,你的好叔叔sam也不在了。他的私人飞机在死海上消失了”我皱眉抬头看着lee。 lee打开车门将我从车上拉下,攥着我的手臂,看着我的眼睛“vivian,你知道,我容不下任何的轻蔑,这一切都是你为当初一巴掌付出的代价,呵呵呵。”他向我的脸上吐着烟圈说道。我在烟雾中眯着眼睛看他。 这时的我披着被单,及腰的黑色卷发和雪白的被单在风中轻轻飞舞飘动。蜜天披在我身上的衣服已经滑落地上。lee身边的保镖都用贪婪的眼光看着我在外的肌肤。 lee看着我的眼光变得。“vivian,要不要我再送你个礼物?”lee用手指抬起我的脸颊,欲吻上我的唇。 “放开她。”玉彬手中拿着柄银色的手枪,指着lee。lee的动作停下,回头看着玉彬,呵呵的笑了。 我在lee的保镖动作前,我看着lee的眼睛,lee的手稍松,我挣脱lee。走到玉彬的面前,伸手按下他的手枪。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没事,不要担心。”玉彬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将我拉到身后。 这时,远处两辆车驶近,从上面走下来了李检察官和他的助手。 他走到我的面前“sterling小姐,现在我们要以藏匿毒品罪拘捕你。” lee听到呵呵笑着,非常满意的坐上车扬长而去。 我点头,玉彬拉着我的手不放。我上前亲吻他的“放心,玉彬,我会处理。” 我随着李检察官走向他的车,在路过蜜天身旁时。蜜天将我拉住问道“以前的种种都是因为lee说的原因?你是因为这样才离开我们的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良久,他伸手抚上我的头发“放心,只是问询,不会有事,一切有我。” 我笑道“我可是sterling家族的女儿!” 他将我拉入怀中,轻轻的拥抱“我可是庄兰集团的继承人。”他将脸埋在我的头发里,“很快,都会过去了” 我坐在李检察官的车上,回头望着玉彬和蜜天,深深的凝望。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这样的感觉是眷恋吗?是的,我现在是深深的不舍。我第一次如此深刻的痛恨我自己的宿命。我闭上眼睛。对李检察官道“谢谢你及时赶来。能借用下你的手机吗?” 李检察官将手机递给我,我拨通了一串号码。然后,将手机递给李检察官随后,我所坐的车180度的转弯,奔向与检察院相反的方向。 我要离去。既然谎言被戳窜。那就不要面对大家都知道的离别 爱 是做出来的 爱是做出来的 被电话铃吵醒,我最近的睡眠总是被打断 “喂”我拿起电话。 “yovivian,我是新绵羊秀天” “恩怎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在睡觉?早,现在明明是晚上!”秀天的声音在撒娇的时候都异常性感。 “时差啊新绵羊” “时差?你在哪?” “美国。” “怎么跑那么远”这大早晨的他就拿他那声音来诱惑我! “秀天,你现在!马上!立刻来这,我一觉睡醒需要你出现在我房门前” “好!!!”听着他的声音就能感觉到他的快乐表情,不觉得我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啊!!!!!!”随后传来他大吼的声音。 “怎么了?”我在他一吼之下完全清醒。 他用非常小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家停电了”。然后估计是走到了窗前。 “我家这里停电了。” “我家这里都停电了。” “我家这里怎么都停电了?” 秀天自言自语的用了一系列的排比句。 “停电有什么稀奇的?” “我从来没经历过停电。好黑啊我们先别挂电话,聊一会吧” “恩”我翻了个身。 于是秀天开始各式各样的唠叨,说这说那的就是不肯挂电话。 “秀天,你是不是怕黑?”我打断他的各种唠叨。 秀天沉默了一会“恩”然后变得无比消停。 呵呵,真是可爱的家伙。“秀天,现在出门,直接到机场坐飞机来我这。什么也不用带。马上!挂了。” 当一头红发的秀天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笑着伸手胡乱的摸着他的头发“怎么变成了红色的绵羊了?” 秀天双手插兜冲我傻傻的笑着,眼中闪着孩子才有的天真。 我伸手拉着他,一起躺在偌大的床上。“蜜天,我们做些什么好呢?” “我是秀天” “秀天,我们做些什么好呢?” “恩,我很想念天体浴场。” “你不是很讨厌那个地方吗?” “因为有些人变得喜欢了!我觉得去那儿的人都很纯净。只有带着杂念去哪的人才会觉得别扭。现在回想起来那儿就像天堂。 就像活着的我们一样。活着的时候觉得很累、世界很脏,等回忆起来,其实每个经过的过往都是美好的 如果有双美好的眼睛看待生活也会是美好的吧因为爱着某个人,以前讨厌的事情也变得美好了” 有双美好的眼睛看生活也是美好的?我想着秀天的话,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回头望着秀天“我有双什么样的眼睛呢?” 秀天翻身看着我“你有双美得让人心惊的眼睛。”他伸手着我的眼睛说道。 “可我却看不见美丽的生活” “因为你关上了你的心。”关上了我的心? 秀天摸着我的眼睛,“vivian,它是什么颜色的?” “蓝色,水蓝色的” “我看不见,如果我可以看见该多好”秀天倾身吻上了我的唇,他的接近带着好闻的淡淡体香。秀天应该有着很好的品味,他的香水味道总是轻易勾引了我的所有感官。 我深深沉迷于他的魔力之中,他的体香混合着如酒般的甘冽;如青草般的幽香;如牛奶般的醇厚。 “秀天,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 “londonformen” “伦敦男人怎么在你的身上味道不一样呢?” 秀天闻着自己的衬衫“有什么不一样?” 如果被一个男人吸引,原来他的任何动作都是可爱的我将他拉下,窝在他的怀中亲吻着他“在你身上的香水味道令我迷醉” “如此甜言蜜语的vivian,想要得到什么?” “想要得到你” 我趴在秀天的身上,如葡萄藤般在他的身上。耳边传来他好听的染着的声音。 我伸手他的衬衫。游移在腰侧与盆骨间。俏丽的红发点染在他的眼角眉梢,性感的微张,溢出的令人的性感呻吟。 我在上面俯瞰着他。如此一个男人。是因为身体的需要产生的彼此的羁绊,却越陷越深。我想起谁曾说过的一句话“爱,是做出来的” 是人之将死。是对生命的眷恋,还是这些男人真的了我的心? 如今,我对眼前这个男人已不是单纯的彼此需要。有时真的是想见见他,想听他用性感的声音撒娇;想看见他天生尤物般的身体做出傻傻的动作。 我眷恋着他们。无论我多么的不想承认。我还是输给这可怕的宿命。 秀天睁眼看我。伸手抚上我的泪眼,温暖的问我“为什么要哭?” 我笑着趴在他的颈窝“我没有哭。” “我只是色弱,不是瞎子,这样的你让人最心疼。” 他拍着我的后背,慢慢的从上到下着卧的头发。“还要我吗?” “当然” 我覆上那性感的唇,激情的缠绵。我伸手揽过他的脖颈,他起身将我拥入胸怀。一手轻轻的解着自己的格子衬衫。我用手指沿着纽扣一粒一粒的跟随。当衬衫全部敞开,我用艳红的指甲划过诱人异常的八块胸肌。轻轻的弹着牛仔裤上的金属纽扣。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每一下声音,秀天的眼神便更加的深沉,当秀天的眼睛已经幽深如潭。我们都不愿在等待。用最深情的缠绵诉说我们最深的羁绊。 爱,果然是做出来的 当风雨过后,我躺在床上,拉过秀天的手,看着上面的掌纹。清晰明朗的线条。 “这是什么线?”我指着一条掌纹问道。 “爱情线。” “这个呢?” “生命线。”我伸出手掌与他对比。 “怎么比我还短?” “你的很短吗?并不是啊其实,相爱的人,死在前面的人会更幸福。” “为什么?” “因为留下的人要承担太多的思念。” “那怎么爱情线更长呢?”我怀疑道。 “就算死了也可以爱着的” 死了还爱吗? “vivian,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恩?”我还没有回神,考虑着秀天说的话。 “我把你的行踪告诉你的旧绵羊了。” “恩?!”我转头望着他。 “他们联系不到你都快急疯了。”我的电话对蜜天他们设置了呼入限制。他们是不能联系到我的。 他握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你也真舍得啊。他们那病怏怏的样子,我都怕他们一着急,挂了” “不过,我还是有私心的,我是到了这里才给他们打电话的。” 秀天看了看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快到了” 我起身,抱着膝盖,“我不想面对他们。” “我知道你讨厌纠缠,但是就算离开,也要给彼此一个交待,谁也不可以辜负别人的等待。” 不辜负吗?不负任何人吗? “他们来了。”秀天起身穿上衣服开了门。我裹着被单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将头埋在膝盖里。 我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可以感觉到在我很近的地方停下,却都默默无语。 良久“yovivian,我算是捉奸在床吗?”韩希的声音。 他来凑什么热闹呢? 无爱之旅(上) 无性之旅(上) 我抬起头看韩希,他笑着坐在我的床边。蜜天双手插着口袋,低着头,只可以看见长长的睫毛,看不见眼中的情绪。玉彬靠在墙上,粉色的衣衫,映着粉色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终于有了些人色。 我笑着平躺开来“都来做什么?” 沉默,全部的沉默。 我翻了个身,认真的看着每个男人,阳光照进室内,安详平静。其实这样静默着,就很好 “那个我饿了。”在诡异的沉默中,秀天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也饿了。那,我叫外卖。”韩希说着,拿起电话点起了外卖。 “你把这当自己家了?”我看着韩希懒懒抻了个懒腰。 韩希躺在我身边,“哎你啊,没事跑这么远干嘛?我昨天整夜都没睡,我要补觉。”说着拉过我的枕头。 蜜天皱着眉头看着他。目测他要睡的位置离我太近,便伸手往外拉了拉韩希要躺的枕头。韩希笑容迷人的冲我眨眨眼睛。蜜天又往外拉了拉枕头。 “你把枕头给我摆地上得了。”韩希回头冲着蜜天说道。 蜜天拿起枕头,放在地上。 我看着这样的画面,竟然无比的开心。笑着起身,扶着蜜天的肩膀亲吻他的额头,“怎么这么可爱”然后拉着被单,走向浴室。边走边问秀天“要一起洗吗?” “恩”秀天插着腰看着我傻傻的点了下头。然后,看着众男人眼光都聚到他的身上。便迟疑的小声说道“那个我一会洗也行。” 我坐在浴室中,外面都沉默着。我伸手让水从高处流下,看着流淌而下的水花,笑容渐渐扩大。 我在做什么?干嘛这么不洒脱? 我曾许愿,我要每一天都活在男人的爱中。人生苦短,何必从众?既然,这些男人现在我都爱着,那么我为什么要推开他们呢? 明天,永远没人知道明天。就算明天死去,我今天活在了他们的爱中 既然,今天在一起。干嘛不接纳爱意,享受彼此的身体?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vivian,没有人可以让他们如此挚爱。我却可以 既然都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么我并没欺骗谁的爱情,也没有辜负谁的等待 我媚眼如丝的看着外面,吹了声口哨。冲着最先看我的玉彬勾勾手指。玉彬先是惊讶的睁大眼睛看我,然后不明所以的来到我的身边。 我笑着看他,拉着他的手臂,他猝不及防,被我拉在水中。亮黄色的头发沾湿,眼中哀伤的神情还没完全被惊讶取代艳若樱花的唇瓣带着水珠。 我笑着靠在浴缸的边缘,看着他的眼睛问道“玉彬,来找我要对我说些什么?” 他微微歪头,眯了下眼睛,突如其来的问题他还没想好答案,他低头似乎认真的想着。 我看着他,慢慢的说道“没关系,什么也不用说,只要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他听见我的话,猛然的抬头,墨染的眼睛中,流光转动,美得不可方物。我靠近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衣衫浸湿,隐约可以看见胸口的纹身。我用手指勾画着他的纹身,自言自语的说道“可惜第一次不是我的” 他低头吻上我的唇,不愿在听。 浴室的门被蜜天轻轻的关上,我看着愈来愈窄、逐渐关和缝隙处得蜜天。他看着我,眼神是那样迷人 蜜天眼神的迷人之处在于:多数时候清纯可人、通常又很性感,有时带着哀伤,也有许多时候看人带着不爽,甚至偶尔也会出现暧昧不明十分复杂的难测。 简单概括就是:很纯、很浪荡;很吊、很天真 就在我在分析着蜜天的眼神时,玉彬的吻变得主动。我推开他,“怎么,浴室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要对我做什么?” 玉彬的脸居然一瞬间红了我的心情一下荡漾了 占有他,我总觉的是在做坏事。就在我准备进行进一步的动作的时候。门被韩希大声的打开“什么时候不行?快出来吃饭,一会把你的情人们都饿死了” “扰人清梦,坏人好事。都让你干了”我朝着韩希扔了一条毛巾。 他伸手接住,朝我扔了回来。 我起身,伸手拉着玉彬。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玉彬充分绽放的美丽曲线。“看来,你还得等一会出去吃饭” 玉彬听到我的话,快速的转过身去 我窝在沙发里吃着饭,玉彬穿着大体恤,窝在最远的角落。他吃的很少,吃完就盘腿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蜜天拿了杯牛奶,走到角落递给他。 韩希坐在桌子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拿着ipad玩着游戏。忽然张嘴问我“老婆接下来我们去哪?” 他一声老婆吸引了众男人的目光。他抬头看着众人,笑容迷人的说道“我们结婚了”边说边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拿着寿司正要吃的秀天看着他,一边往一旁挪了挪一边厌恶的说道“离我远点” 看起来像护食的小狗 韩希伸手拿过一个寿司。“这个是我买的” 秀天回头一边认真的看着他,一边嚼着寿司,听见韩希的话停顿了一下,将寿司吐在盒子里“喏还你” “真脏” 韩希靠在沙发的一角,惊恐的看着秀天 我将手中寿司扔进嘴里,拍了拍手“我们去塞班岛钓鱼吧” “没劲不过还是去吧毕竟你人多势众。”韩希一边低头认真的玩着游戏,一边说道。 我看了看蜜天、玉彬,没有什么异议。 秀天喝着饮料靠在沙发上,“哪儿除了鱼有别的吃的吧” 无爱之旅(下) 无爱之旅(下) 机场 我的一众男人真的很惹眼。虽然在美国,很少人能认出蜜天和玉彬。但是很多人还是对着男人们指指点点。 韩希靠近我问道“你没被国际通缉吧?” 我回头看他“我又不是贩毒,怎么还会被国际通缉?” 但是,他的话还是引起了蜜天和玉彬的恐慌。在即将入关的时候。蜜天、玉彬一前一后的跟在我的旁边,警惕的看着海关人员。 这时,一个蜜天的粉丝认出了蜜天。惊叫着呼喊着同伴。她的声音立刻在机场引起了骚动。前呼后拥的粉丝立刻奔涌而来。 蜜天皱着眉,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粉丝。 当他发现有人拍照的时候,立刻离开我们很远,他不希望我入境。以免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粉丝的冲撞让他离我们越来越远。 玉彬因为位置靠前,便和我们顺利的了vip通道。而远处的蜜天举步维艰,因为没有工作人员在一边,粉丝近身拉扯着他。他频频挥手,示意粉丝不要在这么热情,但是场面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蜜天被隔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不时有疯狂的粉丝拉扯着他。手臂上的抓痕让蜜天皱紧眉头。他在不断的推搡中打电话给玉彬“带vivian先走吧我一会自己走。” 突然,一个疯狂的歌迷开始抓他的衣服,他有些生气的甩开她。 玉彬想要出去帮蜜天,被韩希阻止道“你出去会更乱。” 玉彬看着韩希,韩希说道“我要留下看着我老婆的” 玉彬用英语请求身边的机场工作人员去帮忙。工作人员耸了下肩,示意对蜜天的不屑一顾。敷衍的在旁边指挥了几下,然后对一旁的另一个工作人员说道“不过一个亚裔的三流明星嘛” 秀天听到他们的对话很生气。从后面推了一下那个工作人员,用英语大声的骂着。那个工作人员与他争吵起来。几个工作人员把秀天围了起来。 因为我们走的是vip通道,碍于我们的身份,不好闹得太僵。吵了几句便被人劝开。秀天挣脱工作人员,努力粉丝的人群中,一路拉着蜜天,回到了我们所在的vip通道。 望着蜜天身上的抓痕,秀天说道“真是笨的要死的旧绵羊”经过工作人员的时候,很吊的看了一眼他,样子拽的不行的离开了机场。 “你不露出傻气的脸很适合耍狠”韩希边走边说道。 “恩?”秀天看着一旁双手抱胸我,又露出傻气的表情,表示没听懂韩希的话。 飞机上,我靠近蜜天坐下。看着他手臂上的抓痕,问道“疼吗?”蜜天皱眉点了点头。蜜天有着轻微的洁癖,陌生人的碰触会让他很不高兴,更何况近身的拉扯。现在的他有些小小的狼狈。我跟空中小姐要来了药箱。为他轻轻的擦拭着伤口。他低垂着长长的睫毛,眼中露出温暖的光泽,看着我的动作,慢慢的靠在我的肩上 我处理完,轻轻的吹着蜜天的伤口,蜜天在我的肩头安静的睡着了。 到了塞班岛,我和韩希下了飞机,第一件事就是一起伸着懒腰找地方睡觉。秀天则两眼放光的看着冰蓝色的大海,打算下海海泳。 “呀怎么到了这么美得地方要去睡觉?应该海泳啊海泳!” 我和韩希懒得理他,直接上车,玉彬背着双肩包到是一脸无所谓的双眼放空。于是,秀天开始游说蜜天 我是在月朗星稀中醒来的。 我们住在一个海上的度假村,每个房间都飘在海上。我住在一个离海岸最远的房间里。到达我的房间需要坐着小船。 我起身,发现所有的男人都在我的屋子里沉沉的睡着。韩希躺在除了床之外,相对来讲最舒服的沙发上。 蜜天抱着抱枕,优雅的坐在窗边得藤椅上,修长的腿放在窗台上,月光洒了他一身。 玉彬抱着膝盖坐在窗台上。窝在那里犹如一只小猫。 秀天呢?我左顾右盼,发现他在我床边的地上,双手抱着抱枕,性感的微微张开 我借着月关打量着秀天,他不说话不动作的时候,充满了男性美,性感天成。一旦张嘴说话马上就变成了天然呆的气质。 我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脸,他用手挥掉,转过身接着勾成虾米状。我伸脚踢了踢他。 “啊”他不爽的起身,他的起床气很严重,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能看见他心情最不好的时候。 看见是我,便捧着抱枕坐在哪闭着眼睛问道“干嘛踢我?” “你们都跑到我房间干嘛?” “他先来的”秀天伸手胡乱指着韩希。 “旧绵羊们不放心就也跟进来了,我看他们都来了,我就也进来了” 看来,虽然我的男人们美色当前,但是我想要和那个发生点什么是不可能了 这趟,是无性之旅啊 “我都要饿死了,我们去吃饭吧”秀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想吃什么?”我摆弄着他俏丽的红头发。 “什么都行。他们啊,只睡觉不吃饭啊,都要饿死我了” 我笑道“那你怎么不自己去吃?” “我英语不是太好” 呵呵,怎么这么可爱! 我们的交谈吵醒了蜜天和玉彬,蜜天醒来,抱着抱枕优雅的走到我的床边。 “蜜天想吃什么?”我来回拽着秀天的头发。 蜜天看着天花板,舔着“恩鱼恩还有鸡蛋,啊!还要喝汤” “玉彬呢?” 玉彬在坐在窗台上,伸了个懒腰,犹如纯种的波斯猫般,眨着大眼,想了半天“我要吃鸡肉。” 我拉着秀天的头发“你想好没?” “我除了鱼、鸡蛋、鸡肉以外都行” “你怎么那么多事儿!” “我吃素的”秀天不满的拉回我手中的头发。 我看着拉断的手中的红色头发,“你怎么那么爱掉头发。” 秀天站起来,“你知道我为了染这个颜色掉了多少头发,还拉,给我拉光了怎么办?快吃饭吧,在不吃饭我都要饿死了”秀天用海豚般性感的声音撒着娇。 我下了床,准备出门。 “你那个讨厌的老公怎么办?”秀天指着韩希问道。 “还是不饿,要不早醒了”我边走边说道。 海边的露台上,我们围着餐桌,等待着上菜。我们等了很久,菜即将上齐的时候,韩希风骚的双手插着口袋,面带微笑的朝我们走来。看来还洗了澡,换了和我同款的衣服,狗屁的坐在餐桌前。 “你可真会赶时间”秀天说道。 “这是一种技能,要不怎么你们都想要的女人成了我老婆呢” 秀天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我和蜜天、玉彬面前都是丰富的大餐。相比之下,秀天的面前更像是在喂兔子。 “就你吃这些东西,真难为你活着”韩希看着秀天面前的盘子说道。 秀天将自己的菜往跟前挪了挪,离开韩希很远,白了一眼韩希,没有说话。 我们坐在海边,迎着风。玉彬轻声的说道“这个时候,应该喝些酒” 蜜天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就你那胃,能喝吗?” “我去找些不太刺激的”秀天起身说道。 过了一会,秀天领着服务生,每人手上端着一杯鸡尾酒,服务生介绍道“这个是夏日彩虹” 我们所有人都沉默。 我拿着餐巾扔他“你能在幼稚点不?我要酒!不是饮料” 秀天生气的拿起一杯喝掉,这里面有酒精的! 越夜越爱 越夜越爱 皎皎的星辉下、徐徐的夜风中,我与男人们的聚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蜜天吃的很少,比少了三分之二胃的玉彬吃的多不了多少吃完饭,用绑餐巾的的绳子将头发随意的绑了起来,将修长的双腿放在餐桌的一侧,懒懒的看着我们吃饭、聊天。 韩希吃东西挑的要命,这不对、那不对的吃了一点就扔在那,看着秀天的东西运劲,总惦记着抢点尝尝。 秀天对吃的东西独裁性很高,护食的很,尤其对韩希。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警戒着。其实要不是秀天吃素,他绝对是个胖子,食量真是惊人啊到现在就剩他还没吃完。 玉彬陪我喝着酒,他的胃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他和我一个体质,缺了酒是不行的,越是有病的时候,喝点酒反而可以舒服些 我晃着红酒杯看着海平面。原来,命运还是待我不错的至少,这个时候,有他们在我身边 我是个不懂得爱的女人。都说爱情是自私的;不可以容下瑕疵的;是独一无二、排他的存在。 可我在有记忆以来爱着的第一个男人,就知道他爱着的人不是我,他心中爱着的女人是我的母亲。 我从来都觉得爱是一个人的事情。我爱着sam,sam爱着母亲并不矛盾。 我的第一个男人是谁,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是我亲手把他交到另一个女人的手中,告诉她,好好爱他。我不能给他爱情,他的后半生需要她的爱情。我对我所有的男人都没有独占欲。爱着的时候在我的身边,不爱了便离开。这是我的理论。 但是,不是我所有经历过的男人都是这样的。我还记得那是十八岁那年,在浴缸中那个死去的美丽男孩,因为我的离去,放弃了他的生命。我永远记得艳红的水中的苍白、美丽身体。我趴在david怀中哭了好久,从此以后,我便讨厌纠缠和眷恋,在那情愫产生之前便会抽身离去。 我身边的男人更换的更勤,我的猎艳手段越来越高,我的真心越来越少 直到这一年,遇见走进我心中的男人们。虽然我仍然不懂得爱,但是,我眷恋着他们。我渴望在消失前有他们陪在我的身边。 看着他们融洽在一起的样子,我的心里很温暖。我知道他们所认知的爱情是排他性的,却为了我,和谐的在一起陪我最后的日子。 我将手中的红酒倒入大海,敬我短暂却美好的人生、敬上天眷顾我这个不懂爱却得到很多爱的小孩 “这酒太淡了,我想喝烈酒。”我回头对玉彬说道。 “我也觉的。”玉彬放下酒杯,舔着嘴唇说道。 秀天听见我们的对话,拿着叉子指着玉彬“他能喝烈酒吗” 玉彬摆弄着酒杯“我最近也没少喝。” “所以身体才会那么差”蜜天说道。 “我们打赌喝酒?”我靠着韩希说道。 “你的酒量都能把我喝死,我才没那么笨。”韩希拿起牛排摆盘的花朵放在嘴里嚼着。 “你不是爱打赌吗?”我接过他递到我面前的花朵。 “我也分什么事情才决定赌不赌的。你怎么给什么都吃?不怕毒死你?” “谁会傻到毒死就快要死的人?” 我的话让男人们都沉默了 我讨厌这样。于是起身,接过服务生拿来的酒,倒了满满的一杯,走到围栏边,望着漆黑的海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冰块的温度加上如水的凉夜,让酒我身体后,心不住的颤抖。 贯穿身体的寒意,让我不住的喝着,一杯一杯,当我觉得不在那么冷的时候,我竟然醉了 蜜天将大大的披肩披在我的身上,我回身笑着看他。是我醉了还是蜜天的眼神真的是透着sexy的媚态? 蜜天的性感和秀天有着大大的不同。秀天的性感带着浑然天成,声音很性感、眼神纯洁却凌厉,时带着野兽般的狂野。 蜜天的性感是那种容易把人蒙蔽的性感。初见时候带着有钱家小孩养尊处优的样子,接触之后又是那种温柔、敏感的优雅男人。但是,只有我知道,他是那种越夜越当的类型。 这来自他的眼神。很好的形容像豹子,平时可爱的像猫咪懒懒的样子,一旦见到猎物眼神便性感的勾魂起来,就如他现在的眼神。 我伸手拉过他,抱着他的腰身,轻轻的和着音乐慢慢的摇摆。 这性感的腰身,床下是个优雅从容的谦谦君子,床上便是令人疯狂的当夫 我有意无意磨蹭着他腰下的宝宝。他的动作微微一顿,将我抱着更紧,不让我有机会乱动。 我笑着将他抱紧,喜欢他刚刚在我耳边不经意的性感喘息。 韩希蹲在凳子上拿着ipad玩着游戏。秀天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认真的查着什么。玉彬抱着膝盖,闭着眼睛好像要睡着了,他的样子非常让我心疼。 他曾完备美好的如同圣子,总觉得是我把他拉下天堂,沾染了人间烟火。虽然我们上次的时候,他表现的疯狂不羁。但是我总觉的和他应该是带着纯白的牛奶味。 我很后悔没有占有他的第一次 我在音乐中迷醉,天马星空的胡思乱想,酒是一杯接着一杯。渐渐在蜜天的肩头睡去 我是在电话中醒来,醒来的场景让我惊艳了一把我趴在的蜜天身上,身边是如猫般卷曲着的玉彬,床脚躺着红发的秀天。 难道一场群盛宴的现场?我怎么不知道 我起身去接电话,蜜天和玉彬应该醒来,却都闭着眼没有动作。秀天是真的睡的很熟。 我看着可爱的他们接起电话“喂” “小姐,允诺少爷失踪了。”电话那头响起的是david的声音。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听见david接着说道“而且这件事跟先生没有关系” 我微微皱眉,良久“david,给我查一个人韩希。” 我走出浴室,蜜天和玉彬已经起来,我伸手拍着秀天的脸,叫了很久,才传来秀天的声音“恩?” “新绵羊你太贪睡了” 飘散的香水般的男人(上) 飘散的香水般的男人(上) 上帝吻过的第三根羽毛,是为了爱 第二天,是连绵的雨天。玉彬、蜜天还有秀天都聚在我的房间里。韩希靠在我房间的门上,“我们应该把其他的房间都退了。除了我,那几个房间都没人住。” 玉彬和蜜天的脸泛起不自然的,秀天只是看着外面不肯放晴的天空着急。回头看了一眼韩希“你怎么穿的像精神病人一样?” 韩希望着自己的一身白衣,臭屁的说道“我觉得我是世界上穿白衬衫最好看的男人。” 秀天指着一样穿着白衬衫的蜜天“蜜天穿就比你好看多了” 韩希不理他,揽过我的肩膀,“我们去绝壁玩?在上面看着雨后的村庄美的不行。” 没等我说话,秀天的眼睛就开始冒光 玉彬做了很多的寿司带着。秀天发现玉彬会做饭后,便对他产生莫名的亲近。玉彬这人除了我和蜜天对谁都不咸不淡的,让秀天想亲近也亲近不上。 到了绝壁,秀天真是高兴的不行,上串下跳的不消停。 “带着他出门真丢人。”韩希在一旁双手插着口袋说道。 “你穿的一身白像精神病一样,我还觉得丢脸呢” 我们找了一个面向大海的平坦岩石上坐下。我拉下上串下跳的秀天,吻上他快咧到耳朵的嘴“就这么高兴吗?你老实点成不?”秀天听话的坐在我的身边。 我们在顶峰坐着,看着下面异域的乡下村庄,远处的成片花田。雨后氤氲的气息让整个村子美的像个童话世界。 “如果可以,我以后想定居在这里。”玉彬抱膝望着下面的村落说道。我看着一脸憧憬的玉彬。“为什么喜欢这里?” 玉彬温柔的看着我,眼中星辉流转“因为这里让我觉得很平静、很温暖。”我认真的看着下面的村子。想着如果这样,我可以在我离开后,把这个整片村落留给玉彬。 “我们玩个游戏吧”韩希提议道。 “玩什么?”我靠着蜜天问道。 “真心话大冒险。”韩希笑容迷人的说道。 “老土!”秀天嗤之以鼻。玉彬、蜜天脸上也露出意兴阑珊的样子。 “我只是想听听某个人的真心而已。”韩希笑着看着我。秀天也不说话看着我。 “好”蜜天说道。 “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赢了。这个游戏你只可以真心话不可以大冒险。”韩希看着我认真的说道。 “不用打赌,我答应你我只做真心话。”我摆弄着蜜天的衣服一角,看着韩希笑着说道。 玉彬拿着一个空的啤酒瓶,在餐布上转动,第一个停下的人是韩希。 “为什么留在这里?”玉彬看着韩希问道。 “为了vivian。”韩希笑容灿烂的说道。 “你还不是他的男人?”玉彬问道。 “一次游戏只有一个问题,我不回答你”韩希笑着转动瓶子,指向的人是蜜天和我之间。 要在两个人之间任意选一个,“选vivian?”秀天说道。 韩希看着他“就不,我选蜜天!” 秀天停顿了一下,继续低头吃着寿司,“关我什么事,反正你也问不了什么好问题。我一会自己会转到vivian。” “如果你赌了一个必输的赌注,你还会坚持吗?”韩希看着蜜天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会如果是赌局不到最后,谁又能知道结果?”蜜天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无所谓的说道。 蜜天开始转动酒瓶,指向了韩希。“我没什么想问的,你继续转吧” 韩希拿过酒瓶,转向了秀天。秀天抓着头发“啊转那里啊那里,都弄什么呢?”秀天指着我的方向大叫道。 “vivian跟我打赌,说你的第一次是她的是吗?” 秀天瞬间定格,一动不动。我喝着啤酒简直呛到,我和韩希说过这个?看来以后得跟他少喝酒。 半响,“那个我选大冒险。”秀天小声的说道。 韩希指着对面的一处悬崖边,“喏,到那个地方大喊我是傻瓜!” 秀天抓着头发,不甘心的扔下外套。朝着对面跑去。 “看来他的第一次真的是给你了”韩希望着跑远的秀天,回头对我说道。 我笑着看着跑远的秀天,看他的反应应该是这样,可是回想起来,那天他的表现真实让人惊艳。天生尤物啊 不一会,对面传来秀天的叫喊“哎,vivian”秀天高兴的声音。我拿着餐巾冲他挥手。 他看见高兴的跳着,“vivian,我是新绵羊” “新绵羊,原来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秀天一下安静的不再得瑟了 我笑着拿起酒瓶转了起来,指向韩希。 我笑着看着他“除了我的遗产,你还想得到什么?” “你的心”还想笑的迷人异常,依旧痞痞的样子。可我在他眼神的后面看见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就在我刚要说话的时候,对面忽然传来秀天的惊呼,他身体一滑,坠在峭壁的边缘。我猛然站起身,惊恐的看着秀天。 蜜天第一反应便起身朝着对面奔去。我一手捂着心脏,只觉有种感觉,我从没有过,这应该是害怕非常的害怕,无力的害怕。 秀天逐渐支撑不住,身下就是万丈深渊,就在他的手要滑落的一瞬。一个人伸手拉住了他是玉彬。 玉彬单薄的身体无力将秀天拉上来,只能暂时不让他掉下去。半个身体全都倾在崖边,如果这样下去,玉彬也会有危险。秀天焦急的和他说着,让他放弃。 玉彬只是默默的拉着秀天。 这时,蜜天伸出手,拉上了秀天。当看着秀天终于上了崖壁,我忽然跌坐在地,全身仿佛没有了任何力气。 飘散的香水般的男人(下) 飘散的香水般的男人(下) 韩希插着口袋看着我,他不笑的时候,眼神有些直指人心的犀利。我回看着他。他久久不语,伸手拉起我,将我抱在怀中。 “不是没事了,有什么好怕的,你可是vivian啊vivian。什么能让你害怕?”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突然的意外让我们都没有什么兴致,我独自开着车先回到了度假的酒店。我一路狂奔,蜜天开着车在我的后面紧跟着,不住的按着喇叭,让我停车。 我从后视镜看他。在我车后的扬尘中,他火红的车渐渐不见。他的车技还是不能追上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心情一下子别扭起来。可能刚刚让我体验了一次差点失去的感觉吧。其实想想我的人生还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失去。 尽管我一直在为失去做着准备。但是,刚刚才真正让我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差点失去的滋味。我的心堵得难受。 原来,失去是这样一种无力的感觉 我狂奔回酒店,房间直奔浴室,坐在冰凉的水中,我需要冷静。安静,vivian,安静 男人们在门口担心的敲着门。我深吸了一口气,围着浴巾打开了房门。迎面而来的是蜜天深皱的眉头,玉彬猛然抬起的眼神,和无措的秀天。 我伸手拉过秀天,“我需要和他单独待会。”蜜天点了点头。 我将门关上,拉着秀天,抵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在门上。倾身轻吻他的唇,我的吻霸道强烈。秀天在我的吻中有些无措。 我拉扯着他的衣服,他抱着浑身是水的我,配合着我的亲吻。 “没事了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他不断小声重复着,在接吻的空隙。我将手伸进他的背心里,沿着腰侧狠狠的盘上他的每寸肌肤。我伸腿放在他的两腿间,用大腿蹭着他渐渐长大的宝宝。他大腿的内侧舒服温暖,沾染我冰凉的肌肤,带给我渴望的温度。 不知是因为还是本能,秀天双腿夹紧我的腿,我无法在动。他喘息着看着我,眼神是让人迷醉的。 我舔着嘴唇,回味他唇中的馨香。 我伸手揽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他让人的红色头发,扶着他的后脑,深深的吸取他的每一丝津液。 他拉下我霸道的双手,看着我的眼睛。我如此性感的秀天,每一个喘息都燃烧我想占有的。我怎么可以失去他? 他扶着我的腰侧,将我抱起,我的双腿缠绕上他的腰侧,跨坐在他绽放的美丽曲线上。他转身将我抵上门板,埋首在我的脖颈,深深的亲吻,魅惑的喘息。 我抵着门板将他推到在地。他火红的头发微乱。我跪坐在他的腰上。轻轻磨蹭着他身下激情四溢的美丽曲线。 “秀天,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vivian”他眉头微皱,颤抖的睫毛璀璨着。 我拉起他的背心,随着他的喘息,腰腹间每一篇肌肤都透着让人疯狂的律动。我扶着他的胸膛,想要伸手解开秀天的牛仔裤,忽然发现他的腰侧在淌着血。 应该是刚刚在绝壁上划伤的。 我太任性了,明明秀天刚刚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我却没有考虑他的感觉,只是平复着我自己害怕的情绪,想要实实在在的占有他才心安。 我深呼吸,平复着自己的。拍着他的脸颊“对不起,秀天。我没注意你受了伤。” 我起身,走向浴室。准备冷却我身上灼人的。 就在我起身的瞬间,秀天如猎豹般翻身,拉住我的脚踝。我回身的刹那,将我打横抱起“vivian,你逃跑已经太晚了” 他将我置于床上,伸手抚近我的腰侧,温暖的手臂扶着我的腰身,拉向他的身体。他双腿架在我的大腿两侧,温暖的宝宝隔着牛仔裤磨蹭着我的腰腹。 勾人的妖精,如果说在床上,我只败给过秀天。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我迷醉在他的魔力中。 他伸手解着自己的牛仔裤,从上而下的看着我的眼神是那样性感。红色如希腊战神的头发,每一个喘息都透着雄性的男性美、美丽的肩膀线条,如同大卫般的腰身,最撩人的是他的性感的屁股,居然那么翘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道。 “伦敦男人”我笑的艳若玫瑰,有史以来发自心底这样笑。我真实的感受着秀天的每个冲击。我的秀天,还好他还在 巅峰过后,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呼吸,痒痒的很舒服。 “这次为什么没有推开我?”以往每次巅峰时刻我都会推开他,不准他留在我的身体。 “放心,我会处理好。”我即将睡去,含糊的小声的说道。 “我知道这样说你会害怕,但是,如果我可以留在这个世上什么,那么我希望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我睁开眼,“秀天,你真的吓到我了。” “秀天,我什么也不会留下。你知道,我很快就会消失。我什么也不会留下,等我消失后,把我彻底的忘了吧” 秀天在我的身旁沉默了很久,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却传来他小声道“恩” 他从衣服中掏出一个项链。墨绿色的皮绳,银色的金属珠子,上面挂着两根羽毛。秀天将它挂在我的胸前。 的肌肤,红艳的羽毛。 我看着胸前这个羽毛项链,“这是什么?” “天使之羽。” 就在我想问他这有什么含义的时候,外面传来蜜天的敲门声,非常的急切。 我其实围着被单开了门,蜜天的脸上非常着急,双手把着我的手臂。 “vivian,快。玉彬被毒蛇咬了” 我拖着被单,一路狂奔在甲板上,跑到玉彬的房间,看见玉彬躺在床上,脸色是艳丽的绯红。艳丽的超过他身上的粉色衣衫。 韩希看着我“已经找了大夫,当地人说,被这种毒蛇咬了无药可医。” 我颤抖的手给david打电话“david,马上定位我的位子,派直升机到这。召集最好的关于蛇毒类得专家,准备各种血清。马上!” 我拉着玉彬的手,直到我和他坐上直升飞机,也没有注意到直到最后也没有看见秀天。 如果知道那是我见秀天的最后一面。我一定会和他好好的告别 女王的复仇 女王的复仇 玉彬在生死线上的抢救的时刻,我坐在贵宾休息室中。失控,情绪失控是我这23年唯一的一次。我承认刚刚的我在看见玉彬昏迷不醒的一霎那很慌乱。 现在理智渐渐回归。听着david的陈述,渐渐一丝笑容在唇边绽放。 “小姐,允诺少爷的失踪和玉彬、秀天的事情不止是巧合。这是我查到的资料。” 我接过资料,扶着额头,深深的吐了口气“david,说下去。” “允诺少爷已经找回,安排在您指定的地方。关于韩希,这是您要的资料。” 我接过,翻看着韩希的资料,绽开更灿烂的笑容。 “韩希不错,你很好”我看着资料笑道。 “david,马上让塞班岛上保护蜜天、秀天和韩希的人,不动声色的把韩希和他们分开。”刚刚时间紧急,直升机搭乘不了那么多的人,所以让韩希、蜜天、秀天留在了塞班岛。 “在给我查一下这个人迦南一雄。”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sterling小姐,玉彬先生的情况已经控制住,您现在可以探视他了。” 我点头,来到玉彬的隔离病房。病床上的他苍白的那么不真实。退去蛇毒引发的红艳,此刻的他躺在全白的病床上,唯一的颜色便是那亮黄色的头发。 我拉着他的手,问着后面的医护人员“他什么时候会醒?” 身后的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这个需要看个人体质。现在我们只是控制住了蛇毒,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蛇毒已经伤害了他的神经,究竟会不会恢复,还要看他醒来在说。” 我抚着玉彬额前的头发,笑容灿烂,慢慢的说道“等吗?好,很好” 身后的医生看见我的笑容后,便闭口不再言语,为难的看着david。 david挥手让他离开,伸手抚上我的肩膀。“vivian,你知道,现在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david如我的右手、如我的老师、如我的父亲一样,他不会经常直接叫我vivian,只有在我小的时候做我的老师的时候才这样叫过我。 他现在这样叫我,是在让我冷静。他知道我此时的笑带着疯狂,他知道我越痛苦越笑的灿烂。 我回头看他“david,不要担心。”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知道我要做什么” “联系我的律师,我要更改遗嘱。还有给我这半年的资金流向,我需要调动一笔现金。” 之后的时间,我一直守在玉彬的身边。只偶尔阅览david送来的资料。 “很好,都是按我所期望的进展。david,下午给我约见lee。” 我带着一行人,来到lee的办公楼下,抬头望着阳光下直耸云霄的建筑。我如今所在乎所有都是起源于这栋楼上的一个玩笑的赌注。今天,我要亲手毁掉这个商业帝国,只因他伤害了我的爱人。 到lee的空中办公室。lee看着我,阴狠的眼睛微眯,“依然好大的排场啊,vivian。” 我笑着坐在他的面前“因为我值得这样的排场。好久不见了lee” “呵呵,这个时候还来找我,你的胆子真是很大啊。你可以把案底抹掉,但是我们的国家是律的。你不会第二次那么幸运的逃脱了。而且,你的sam叔叔不是失踪了吗?没有了你的后盾、没了sterling家族的支撑,你什么都不是vivian。” “呵呵,lee。虽然我可能活的不是很长,但我的一生都很幸运。” “哦,我倒要看看。” 我站起身,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拿着他的金笔着“lee,你低估了sam对我的爱,别人都以为我只是被宠坏的小孩。其实,正好相反。从16岁开始,sterling家族已经由我接管了,lee,你的命脉在我手上。”我慢慢的说完,抬眼看着他的眼睛。 lee手上的动作停顿,看着我,思考着我的话有几分真实性。 我笑着看他,“lee,你犯了最致命的错误就是妄想动我身边的男人!好在你并没有行动。我警告过你的可惜”我起身,欲走出lee的办公室。 lee着急的站了起来“vivian!我等着你,看你如何掐断我的命脉!”lee吐出雪茄浓浓的烟雾,阴狠的看着我。 “lee,不用等了,我已经掐断了你的命脉。我已经收购了你公司70%的股票,现在你的公司姓sterling了”我笑着给他个飞吻。 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你有2个小时的时间离开这里” lee望着桌上vivian刚才貌似无意涂鸦,上面赫然的写着“youdead!” lee跌坐在椅子上,驰骋商界多年,他第一体会到了万念俱灰 我出门的时候,碰见了雪儿 雪儿看见我“vivian,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啊还敢出现在这里!” “很好,正好看见你,免得我去找你了”我走上前去,抓着雪儿的头发。 “lee固然可恨,他并没有真正伸手去伤害我的男人,你居然敢用龌龊的手段对付他们?”我将雪儿扔向david。 雪儿被我的动作吓到,在回神的时候,冲我大叫道“你敢这样对我?” 我眯着眼睛笑道“雪儿,我很欣赏你为了爱情拼尽一切的勇气。但是,你伤害了我爱的人,接下来的日子你需要每天祈祷,玉彬没事。如果他有事我会让你整个家族来陪葬” 雪儿不在做声,微微的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害怕,还有女人对女人的不甘。 我拨通了韩希的电话,“亲爱的你安全到了吗?”我笑着问道。 “恩把我和蜜天分开,单独要见我,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韩希依然是痞痞的口气,然而声音却不在那么轻松慵懒。 “是不可告人我一会儿就到,我们一会见”我笑着挂上电话。“david,带着雪儿,送到亚利桑那。我还有些话要问韩希。” 就在我们要坐上车的时候,lee从高空直接砸到我们的面前。david护在我的身前,耳边是雪儿惊声的尖叫。 我将david轻轻推开。看着地上lee,眯着眼睛。 “小姐,不要伤心,这是他咎由自取。”david看着我的眼睛。 “我知道”我看着lee,看来david还是并不了解我,我对敌人从来都不曾宽容的滥用伤心。 雪儿剩下的人生在亚利桑那的一间精神病院度过 来到于韩希相约的地点。韩希正喝着咖啡,望着窗外,一脸明媚的笑容。 我走过去,将david给我的资料中的照片扔在桌子上,笑着问道“韩希,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照片上是他和迦南一雄还有lee、雪儿交谈的照片。 韩希伸手扶着我额前的头发“什么事情,需要这么着急”他依旧笑容倾城般的看着我。 我看着他,他冲我笑的温暖。 “我只是和你做了一样的事。我和迦南一雄打赌,把你对蜜天、玉彬做的事对你也做一次。让你也知道是什么滋味。”他看着我的眼睛,喝了一口咖啡。 “那么和雪儿交易了什么?”我挑眉看着他。 “啊她啊她说我们可以联手。解决掉你身边的一个一个男人,我得到你,他得到蜜天。”他笑的依旧灿烂。 “怎么解决?” 韩希绽开倾城般的笑容“她用的方法都很拙劣,不过都很有效。”他看着我。 “你从开始就知情?”我低头喝着咖啡。 “知道”他的声音很轻松,却有些落寞的看着窗外。 我的动作一顿,抬头冲他笑的艳若玫瑰“韩希,很好” 我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本来,我打算在我死后,将名下的这些财产给你。可是刚刚,我收购了你的公司。韩希,你破产了。” 韩希依旧笑着,望着窗外“那可是百年基业啊我死了以后怎么和我爷爷交代呢?”他轻松的说着。 我曾经是非常感谢他的。虽然,在开始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带着目的而来,但是,我并不在乎。生死都不在乎了,遗产又如何?遂了他的愿又如何? 但是,“韩希,你玩的过了火,碰了我的底线。”我笑着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韩希拉着我,“你不了解吗?我们是一样的人,你所拿走的那些,我都不在乎。不是吗?” “我知道”我低头吻上了他的唇,“我知道你赢了游戏,输了什么等我消失后,这荒芜的人生你就慢慢体会吧” 韩希眼神空洞的看着我离开 我走出与韩希相约的门口“david,蜜天和秀天在哪?” “小姐,这是蜜天的电话。” 我接过手机,“vivian,秀天在你离开后,病逝了” 越夜越爱 外篇(一) 越夜越爱外篇(一) 海风中她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我的心从见到她的时候,就从没离开过。她的美,无关她的容颜;无关她的妖娆。只是她眼角眉梢忽然投向你的眼神;只是她看着别的男人时让你嫉妒发狂的眼神;只是她偶尔发呆那悠远的仿佛穷尽一生也无法追赶的眼神 这晚风习习的吹向我的心,我看着围栏边她的样子。心中有什么情愫在轻轻翻涌,我想拥她入怀。 我用大大的披肩将她包裹,拉入我的胸怀。她回头笑着看着我,迷醉的眼睛是那样迷人。她拉着我,拂过我的腰身,拉着我和着音乐轻轻的摆动。 我爱她身上凛冽的酒香,爱她醉后看人迷醉的大眼,爱她此时如猫般乖巧趴在我的胸怀 她抱着我,在我耳后的酒杯是叮叮的冰块和酒杯碰撞的声音。我可以听见酒水进入她唇中那微小的声音。 那牙齿与酒杯的轻轻碰撞,那咽入酒水时好听的声音。我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希望碰触她温润的唇 她的身体轻轻的磨蹭着我,我开始小心的避开,后来我发现她是故意的。我对她产生了反应。她不可以如同恶魔般的这样对我!我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 她开始乖乖的不再乱动。我承认我很糟糕,她乖乖的时候,我又希望她对我使坏。 她在我耳边轻轻的说“蜜天,要喝酒吗?” 我摇了摇头。 “蜜天,要喝酒吗?”她继续缠人。我扶着她的头发“不要”我学着她的样子。 “蜜天,要喝酒吗?”她看着我的眼睛,笑着问我,她第一次露出孩子般的眼神,原来她喝醉了 “我”还没等我回答,她便含着酒贴向我的唇,凛冽的酒液带着她的馨香还有她的嘴唇是那样冰凉。 酒香在我们中间散开。当她离开时,我追随过去,想要更多。 我再次对她产生男人该有的一切反应。她笑着推开我,坏笑着离我而去。跑到秀天旁边“秀天,要喝酒吗?” “不要!”秀天摇着头。她拿着酒杯要灌他,秀天起身跑开,她拿着酒杯追赶着。 “啊干嘛要这样?”秀天边跑边喊道。 看着他们渐渐跑远,我推了下玉彬,“不要在这睡着,会病的我们回房间吧” 玉彬最近总是病怏怏的样子,他微笑着懒懒的眨眨眼。同我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走到vivian的房间,门敞开着,我打算进门去拿我房间的钥匙,却看见秀天躺在沙发上,vivian跨坐在他的身上,如猫般舔吻着他 我的心的某个角落犹如被什么敲了一下,有什么碎掉般空空的。我匆忙的回身,想走出这个房间,腿却失去了力气。 “在干什么?”玉彬等不及进来催我。他看见我身后的画面,一下定格在哪儿。我看着他的眼睛,出现了和我一样的忧伤和尴尬。 我们都应该退出去,我想他应该是同我一样失去了力气。 秀天番外 十年光阴只为遇见你 秀天番外十年光阴只为遇见你 请允许我自私的幸福,偷走你一点点的思念 我是一个被娇惯坏的小孩其实总是很任性,父母对我也很纵容。因为医生在我很小的时候断言我活不过10岁。 是罕见的y-染色体连锁显性遗传病,我天生看不见颜色,会随着时间,内脏渐渐衰竭而死。 奇迹的我活过了10岁。生日那天,妈妈很高兴,抱着我泪水流淌在我的脸上。过了10岁,我觉得我每一天都是额外得到的。这样的心情中,我活到了20岁。 除了每个月的定时检查,不可以碰酒精、肉类的食品。我并没有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了 其实,我并没有害怕死去。因为我得到了多出来的10年光阴。无波无澜的生活,其实我也不那么的眷恋。 在别人眼里,我可能是个讨厌的被惯坏的小孩。我脾气真的不好,走到哪里他们都躲着我。妈妈公司的员工看见我都会老远的避开。有时候,我可以看见他们慌忙躲避的身影。有次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性情真的是很孤僻、怪异。因为小的时候经常住院,上学会时常转学,也没什么朋友。 所以我经常是独来独往的。 也许,我是为了寂寞而寂寞,为了孤僻而孤僻。我在过着旁观者得人生,不疼痛不感动。 岁月沉默静好,我想我会在父母的爱中安静的死去。 然而,我一生所有的激情全部起源遇见她的那夜,我像平常那样去公司的顶楼,那里通常没有人。我可以在那里发呆、吹风、看狂欢人群中的人生百态。 我的身后有个女人冲我吹了声口哨,我回头,她站在大镜子前面,双手抱胸的看着我,一身红衣的她在金色的镜子前看起来像童话里的妖精。她迷醉的眼睛毫不掩饰的打量着我,尽管我现在是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非常不整非礼勿视不懂吗?女人! 跑到男厕所的这个女人她的眼神让我无措,哪有女人这样的!这是个宿醉的女人吗?这样的女人很讨厌,不懂爱惜自己的女人,让人觉得很悲凉。 她算是女人中大胆的,直接走到我的面前亲吻我。我推开她,女人!她想干嘛?我看着她的眼神想确认她是否清醒。 她用大胆的姿势挑逗我。我应该拒绝的,可我看着她的眼睛,无论如何也无法离开。 我在懵懂中陷入激情,她的吻霸道、洗练。没有女人的羞涩与扭捏。每个细微末节的韵律都在她的掌握,如此清晰掌握着男人激情的女人,说明她有过很多的男人。 她是谁? 她调动我所有的激情,不单是身体的,更是灵魂的。让我找到了不在温吞的生活,真正参与不再旁观的生活。 激情过后,我第一次的酣畅淋漓的感受。我看着她,靠在洗手台上的琉璃花束上,眯着眼笑笑的看着我。 她是女公关?还是有钱人的情妇?正常的女孩不会像她这样与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什么都不问直接 无论她的身份是什么,我决定她以后是我的女人。我知道有些傻,我却想对我第一个女人负责。 我笑着拉起她,她起身整理然后走掉。 什么也不说就这样走掉吗? 我有些生气拉着她,她只是洒脱的说,不要纠缠,大家只是游戏。 我的第一个女人,就只是肮脏的而已吗? 她果然只是个花心的蝴蝶,身边不同的男人。可以在与我做过情人间最隐秘的事情之后,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是我过了二十多年太封闭自己了吗?是所有女人都是这样的吗?我不甘心让她只把我当工具般的用过便忘掉。如果我明天就死去,她可会记得有过秀天这样一个男人? 我追逐着她,看着她徜徉在一个一个男人之间。开始我很生气,后来觉得其实这样也好,至少,她的真心没有给了谁。 那一天,她在酒吧。她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我讨厌他们盯着他的眼神。我要带她离开,即便是别的男人在她身上觊觎的眼光,我也不想看到。 这次依然什么都没问,直接亲吻我,还有 我想知道,她可记得我是谁?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什么也不说就做只有最亲密的人之间才做的事情? 我在他的眼中只是这种用途的男人吗? 最让我伤心的是她吃药的时候,如此坦然、明白的撇清与我的关系。其实,从那时候开始,我真的希望我可以和她有个孩子。 “我叫秀天,可以记住我吗?” “恩” 这是我生命中最深刻的一个画面。仿佛这是我活过的证据,一个人记住我 于是,我之后变成了她的应招男人,需要的时候来找我,不需要的时候就消失。直到有一天,一个叫蜜天的男人来找她,现场的一切说明我们刚刚发生过关系。 她笑着和他说着冰冷的话,然后蜜天离开。这一天,让我看见她的另一面,原来她是那样脆弱。vivian沉默的在浴室呆了很久。 我忽然的失落,她的真心给了他 其实这样也好,她还是有真心的。 我发现,我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沉。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头发变成了花白。医生说,我的内脏器官在衰竭,我要离开了。 我从没有如此恋世,我希望只要多一秒在她身边也好 我看过一个印第安的神话,说上帝亲吻的第三根羽毛代表爱。我不敢对她说我爱她,我送给她一根羽毛项链,却保存了第三根羽毛。我希望自私的可以留下她的一点点爱 那天清晨,看着她为玉彬惊慌的跑了出去,我没有力气追上去陪着她。 当她和玉彬坐上直升机离开的时候,我用尽全身力气站在人群中送她离开。我用心跟她告别,可惜她没能看我一眼。 再见,vivian。因为你我不枉此生,我多等了10年光阴为了遇见你。真实的活过、爱过 她转身离开后,我便一头栽倒,带着我的爱与回忆。 唯一的遗憾没能看清她眼睛的颜色。蜜天告诉我,她的眼睛很美。 幸好没有让她看见我离开的样子 香水 羽毛 香水羽毛 “什么?”我觉得周围很静,静的离奇,却听不清蜜天说的话。 “秀天病逝了”蜜天轻声的说道。 “恩?”我努力的想听清蜜天说的话。 “”蜜天在电话那边说着什么。说了什么我后来都没有听清。 我闭上眼,长长的舒了口气,绽开最灿烂的笑容“恩不用说了,蜜天。我知道了”我放下电话。 “vivian”david皱眉的看着我,轻轻的抚着我的肩膀。我看着david对我说话的口型。却听不见他的声音。 “david,没事带我去见允诺。”我笑着说道。踩着高跟鞋叮当作响的率先走向车里,貌似无波无澜、无悲无喜 车缓缓的开动,我望着车窗外面的景物快速的往后倒退着,感觉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在动,都在动。 我笑着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我真的无波无澜、无悲无喜是真的。vivian,你是心冷的女人 一路上谁也没有和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david只是充满担心的望着我。我笑着睁开眼睛。 “david,我就算不看也知道你现在会用怎样的表情看着我,不要这样!你知道我没有心的”我笑着睁开眼睛看着david。 david皱眉点点头,恢复他英国绅士般专业的一面,与助手探讨着我接下来的行程。 一路都很安静,我到了机场,准备登机。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总觉得周围有什么不对,可是又一下想不起来有什么不对。 我的私人飞机准备就绪,david将他的外衣披在我身上,扶着我的后背,让我登机。 我慢慢的走着,头脑中仿佛有雾般蒸腾着,我想我需要睡一觉。我胡思乱想着,又不知道想着什么。忽然,有人从后面拉住了我。 我猛然回头,被吓了一跳,原来是蜜天。 看见他的一瞬间,我绽开灿烂的笑容。 “我叫了你好久你还好吧?”他皱眉说道。 我看着他的脸,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蜜天的眼神写满了担心。 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我听不见声音了。我看着蜜天的,看懂了他说的话。 我懒懒的闭上眼睛,拥抱着蜜天“不要担心,没事”我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他在我耳边说着什么,可以感觉到气流喷在我的耳朵上。 我推开些距离看着他“恩?” “这是秀天让我给你的”他将一个盒子递到我的的面前。 我笑着接过,打开盒子,一张粉色的信笺。我展开来:vivian,请允许我自私的幸福,偷走你一点点的思念 信笺的底下是一瓶burberry的londonformen,上面绑着一个羽毛的项链。格子的包装,深蓝色的瓶子,白色的羽毛。 我笑着打开,向空中喷了一些。佛手柑掺杂着一丝红酒的味道,跟秀天身上的味道并不一样。我笑着闭上眼。 “秀天留给我的东西,我不喜欢”我灿烂的笑看着蜜天说道。 “他为了不让你看见他离开的样子,他一直撑着,从你的房间走到玉彬的房间,在从我们抢救玉彬直到你离开。他在转身离开那一刻便倒下医生说他死于心率衰竭” 我着手中的香水,没有说话。 “他让我把一点点骨灰放在了这里面,剩下的洒在了paradisebeach的海里”蜜天看着我说中的香水说道。 “恩我知道了。” 我走过去拥抱蜜天“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好好照顾玉彬。好好照顾自己蜜天,你看到了,如果你也像秀天一样离开,我是个连眼泪都会很吝啬的女人。” 我离开蜜天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了吧我真的是坏人,不要以为曾经在我身边就会我的心里” 我吻着他的“拜,秀天” 蜜天看着我的眼睛,眼中璀璨的也许是泪光。我点点他的,回身上了飞机。这个男人眼泪真的很多 蜜天望着vivian的背影,我是蜜天。 在我到达允诺所在的地方的时候,下了飞机,便看见允诺的身影向我的方向跑来。他穿着蓝色的毛衣,个子似乎又高了很多。 我的允诺每一次见到,都美得越来越惊人。 他跑过来抱着我“姐姐” 我笑着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咚咚的心跳。笑道“很想我吗?” 他胸膛起伏,似乎说着什么。我只是笑着,说道“恩我都知道允诺我很困” 不知为什么,我会如此的困倦,进了房间便直接睡去,一觉睡了两天一夜。 我把允诺安排在david名下的别墅中。这个别墅在纽西兰,纽西兰人口少,周围都是湖。这个别墅很安静、很偏僻。 我在第二天的傍晚被允诺摇醒,我睁眼看着他,他说着什么。 我眨了眨眼,才看清他说了什么 “姐姐蜜天哥哥的电话。”允诺把电话递到我面前。 我望着电话,不知为什么不想接。我看着电话发呆。“姐姐?接电话啊,蜜天哥哥的” 我接起电话,放开外音“vivian,玉彬醒了” “什么?”我看着允诺。 “玉彬哥哥醒了!”允诺开心的说道。 我沉默了很久,拿起电话“蜜天,我想见他,他现在能来我这里吗?如果可以,做我的专机来我身边” 我也不知道蜜天在那边说了什么。 我放下电话,看着允诺笑道“姐姐还是很困,允诺可以陪我睡会儿吗?” 允诺扬起了如阳光般的笑容“恩!” 他抱着我,我窝在他的胸膛里,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我觉得有人在我的头发。轻轻的鼻息吹拂着我的脸颊。我睁开眼,眼前是白的都要透明的玉彬。亮黄色的头发,樱花般的,如墨色的眼眸苍白的病态让人觉得他更像个天使。 “hivivian,你怎么比我更贪睡”玉彬收回我头发的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道“hi,玉彬,我们好久不见了” 与他缠绵 是牛奶的味道 与他缠绵是牛奶的味道 我拉过他的手,贴向我的脸颊“都好了吗?” 玉彬温柔的点了点头“都好了我回来了” 我拉着玉彬,他温柔的躺在我的身边。我如猫般窝在他的怀中,如此真实温热的拥抱让我感激。我可以感觉到他胸中心跳的起伏。 原来,心跳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得声音 我在他的怀中动来动去,他的胸膛颤动。我抬头看他,玉彬温柔的笑容。我的玉彬就该是这个味道,带着淡淡的牛奶味道。 我抬头亲吻她如樱花般粉嫩的,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一旁的允诺。允诺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走出房间,轻轻的关上门。 我拉扯着他的衬衫,因为还在病中,他显得很虚弱。温柔的回应着我的亲吻,嘴角带着笑意。他的性感带着干净的味道,无论怎样对他,都觉得是在做着坏事 我解开他的衬衫,亲吻、着他的胸线。上面粉色的疤痕和各种纹身。他迷醉着的眼睛渐渐清醒,轻轻的合上自己的衣服,将头转向一边。 “不要看” 我的玉彬曾经剔透的犹如水晶,身上的疤痕和纹身都是我留给他的伤痕。在他眼里是他堕落的过去,在我眼里是对我控诉的证据。 我拉着他的手扶在我的腰侧,我将他的衬衫脱去,看着他胸前的‘jennifer’笑着说道 “jennifer是怎样的女人?” “我不记得了” “不是为了记住才纹在身上的吗?” “” 他颓然的起身,伸手拉过衬衫穿在身上“我知道很肮脏有些痕迹永远也抹不掉了” 我从后面抱着他,将手伸进他的衣衫着他的每寸肌肤“玉彬,经历过生死怎么还是这么看不开?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他沉默许久,回头抱着我,轻柔的缠绵亲吻。 我伸手覆上他的,“玉彬” 与他缠绵悱恻,不似于秀天那般让我沦陷、不似尚武那般灵魂相交、不似蜜天那般欲罢不能,只是缓缓的律动都能感受浓浓的爱意。 我看着玉彬的眼睛,他的脸颊绯红,眼神星光流动,粉红的微张。如果我可以听见,他的呻吟应该是迷人异常 他拉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我将他反身压在身下,看着他的眼睛,着他胸前的纹身“不要在意,我知道,她刻在了你的肌肤,我刻在了你的心里。” 他的眼睛瞬间清明的望向我,我快速的律动,引导玉彬走向巅峰 那一刻他的眼神,让我难忘。有惊讶、有感动、有浓浓的爱意、有的疯狂、有迷人的泪水 我趴在他的身上,“我很坏是吗,这个时候还折腾你” 他着我的头发,不知说了什么 我拉过被子将我们两人盖好,感受着他缓缓的呼吸那样美好。 过了一会,我缓缓起身,身下的玉彬睡的毫无防备,微乱的头发,微张的,一只手放在耳边,一只手放在胸口。他的样子越来越像天使。 我离开玉彬,牵动他的宝宝,他应该轻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我 “睡吧我去洗澡”我亲吻他的他笑着如小猫般点了点头,含糊不清的说了些什么。他的体力还没恢复,我不该让他做这么大的体力运动的 我洗了澡,觉得很饿却没什么胃口,只想念牛奶泡面。 我走出房间,做饭的工人们应该回家了,我跟david交代过,这里不准留工人们过夜。 我来到厨房,灯火通明。允诺在桌子前面忙着什么,看见我“姐姐睡了那么久一定饿了吧” 他将手中的盘子放下,来到我的身边“玉彬哥哥呢?” “他在睡觉。” “啊来,先吃点,一会我在给玉彬哥哥做。”允诺拉着我,坐在座位上。 他在我身后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不一会,便端来很多的菜,“我只会做韩国料理”他看着自己做的东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 我喝着面前的汤,看着他说“很好吃,来一起吃” “我吃过了,看着姐姐吃就行”他开心的坐在我的身边。 我将勺子递给他,“喂我” 他开心的接过,一口汤一口饭的喂我,每一口前面都会像哄小孩子似地对我张嘴说道“啊” 我看着面前迷人的小嘴,还有唇上那颗小痣,觉得撩人极了 我推开面前的汤,拉过允诺,亲吻他 他一愣,随后呼吸变得急促。勺子掉在地上,我揽过他的脖颈,跪坐在他的身上,伸手底下咯着我的宝宝。 允诺的眼睛变得迷离,在我身下一动也不敢动,修长的双腿轻微的颤抖 我拉开他的衣服,看着他的眼睛“知道姐姐要做什么吗?” “知道” “期待吗?”我笑着眯上眼睛。 “恩”他闭上眼睛。 我听不见他的声音,我着他的,希望听到他的呻吟。可是一点也听不到声音,我仿佛看着一幅缄默的画卷,靡丽绝美没有声音 这是纯视觉的感受其实,这样能更让我看清他们的每个细微的表情,感受他们每个悸动的瞬间,更加真实,更加细腻。 我低头看着允诺,他的脸颊有隐忍的汗意我不想在挑逗他,缓缓的重合了身体,他的表情性感靡丽。 我将他拥入胸怀,感受彼此间唯美的相通 我注意到门口闪进一个身影。“vivian,我找了你们很久”我看过去,是sam笑笑的倚在门边。 我停下动作,看向他,笑容灿烂,没有说话。我望着他的眼睛继续律动,允诺没想到我会如此,措不及防瞬间巅峰。 他抱着我的身体“姐姐” 我拥抱着允诺,笑着看着sam“sam,这是血统的关系吗?我们都是这么固执” 爱 是一场湮灭 爱是一场湮灭 我起身离开了允诺,允诺害羞的别过脸去。将身上的被单盖在允诺身上。我就这样的走向sam。 “sam,不敲门是个坏习惯呢”sam笑着看着我,我吻上sam的。“晚安吻” “晚安”sam说道。 我朝着楼梯走去,想了想,回身喊道“允诺,来”我不能让允诺独自面对sam。 允诺听话的跟到我的身边,脸色还透着绯红。“回房间乖乖睡觉”我给个允诺一个晚安吻。 “晚安” “晚安姐姐。”我看着允诺回到房间,回头看着sam笑的灿烂,给了他一个飞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玉彬躺在白浪翻滚的大被子里,那么的瘦。看起来就像薄薄的一片樱花花瓣 我钻进大被子里,玉彬如猫般靠在了我的身边,将我抱在怀里。我贴着他的体温,沉沉睡去。 第二天,在玉彬的吻中醒来玉彬说着什么,气息喷在我额前的发丝上。 我抬头看着他“恩?” “要饿死我吗?”玉彬温柔的看着我,笑着说道。 我窝在他怀里笑道“怎么还没喂饱你吗?”我在他身上开始不安分。 他的胸膛震动,笑的美丽非常。 玉彬的身体绽放成美丽的曲线,我趴在他的胸口,笑道“玉彬,你怎么变得这么纵情了呢?” 玉彬居然可爱的连耳朵都红了伸手拉来棉被,盖上自己的身体。含糊的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我笑着起身,“你现在是刚修好的娃娃,不能过度使用,会坏的走,吃饭去。” 玉彬笑着伸手在成堆的被子里翻找自己的衬衫,在枕头底下翻到一瓶香水。格子的封套、蓝色的瓶身、洁白的羽毛 笑着问我“谁的?” 我看着玉彬手中的香水,笑的艳若玫瑰“忘了” 我伸手拉过玉彬,他笑着下了床,瘦瘦弱弱的样子,翩翩的,像飞下来一样。 “我感觉我抓了个天使”我笑着吻了下那粉嫩的唇。 “活着真好我感觉好幸福”玉彬眯着笑眼看着我说道。这样的笑颜在玉彬脸上从没看过,也许是真的很幸福。 来到餐厅,允诺安静的坐在餐桌一侧,面前摆的早餐却没有动。看到我,展开阳光般的笑颜“姐姐玉彬哥哥早。” sam坐在餐桌的另一侧。面前摆着咖啡,报纸挡着脸,david站在他的身后。 我拉着玉彬坐下,工人们给我们摆上早餐。 我吃着早餐。阳光中,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偶尔抬头,玉彬和允诺会对我露出迷人的笑颜。 “sam,‘飞机失踪’是怎么回事。”我边吃着早餐边问道。 sam放下报纸,看着我笑道“你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吗?”sam看着我的眼睛喝了口咖啡。 我笑着看他,“sam,你了解我,我要做的事不会改变” “你知道,sterling家所有的人都是这样任性,我决定的事也不会改变。” “那就看看我们谁更固执。”我笑着垂下眼睛,继续吃着面前的早餐。 sam拿起报纸说道“一会儿,我会带着允诺离开。” 这句话如果我能听到,我一定会阻止他的决定,可惜这句话我没有听到 吃过午饭,玉彬露出困倦的样子,我拉着玉彬回卧室接着睡觉。允诺亮亮的眼睛看着我,有孩子般的眷恋。我冲他笑笑,“姐姐起来在去找你”我边走边回身对他笑道。 他站在原地,阳光的笑容有些耀眼,乖顺的点了点头。 我在睡梦中被摇醒,玉彬温柔的眼神在眼前“怎么这么叫都不醒?” “太困了,怎么了?”我笑着说道。 “david等了你好久” 我懒懒的坐起身,看着david“什么事?” “先生把允诺少爷带走了,您真的不管吗?”!!! “什么时候?”我慌忙拉住david问道。 “早饭后。” “sam居然没有跟我说?” “先生在早晨不是跟您说了?”david惊讶的看着我。 说了?我却无法听到! 我慌忙的走出房间,“马上带我去见sam!” “我们不知道先生在哪儿”david说道。 我回头看着david,周围升起如那天在机场一样的雾气,耳边轰隆着巨响。 “联系所有一切可以联系上sam的渠道。马上!”david点头,快速的走了出去。 我闭上眼,无力的靠在墙上,滑坐在地。 玉彬担心的走到我的身边,“怎么了,vivian。” 我睁眼看着他,笑道“没事玉彬。” 在我被lee陷害的那段时间。其实,我和sam在进行着一场较量。 时间离我要离开越来越近,sam对允诺的各项身体指标也越来越关注。他把允诺当成我的血袋,随时转移允诺让他离我最近的地方。 我从没想过要用允诺的血来救我。 我要在我在的时候,把身边所有男人的以后安排好。 我让david把允诺带走,安排在sam不知道的地方,在我离开后。允诺继承sterling家的一切。 sam发现允诺不见后,如同疯了一样的找遍各个地方。 直到昨天我以为sam见到允诺在我身边,会知道我的态度,至少sam不会硬来。 david走了进来,“没有联系到先生,selina说这是先生的留言。” david将手机递给我。 “vivian小姐,先生留言说:不愿意您有任何冒险。因为您的不配合,先生要将允诺少爷的血液抽出为您冷藏起来,在这段时间随时带在您的身边而且,允诺少爷也同意了。” 我耳边轰隆的声音消失,selina的声音清楚的在我耳边。 我轻笑出声“呵呵,果然我们selina都很冷血,他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舍得下手” 我闭上眼,我们都是固执的人妈妈如此,sam如此,允诺如此,我也如此。 我睁开眼笑着说道“告诉sam,马上停止因为,我会让他这一切都是徒劳。在他将针管扎进允诺血管的一刻,请他来为我收尸” 我放下电话,笑着亲吻玉彬。 玉彬惊恐的看着我,“怎么了?”眼中星光流转的更快,那是眼泪吗? 我笑着看着david,“帮我照顾好玉彬” 我起身,玉彬在我身后将我拥在怀里“你要去哪?干嘛说这么可怕的话?”眼泪流在我的脖颈。 我看着david,david伸手拉开玉彬。玉彬疯了般挣扎,我回头看他“再见玉彬。” david看我的眼神,充满怜惜与不舍,却没有说什么。 “再见,david” “不要”玉彬撕心裂肺的喊道,昏倒在david的怀中。 我转过身,脸上凉凉的可是眼泪? 我将车开到急速,拨通了蜜天的电话。“喂”传来蜜天的声音,淡淡的温柔的。蜜天有些琐事要处理,没能陪玉彬一起来。 没想到,那天机场居然是最后一次见到蜜天 听着蜜天的声音,我笑的温柔,这可能是我一生唯一一次真心的微笑。 “喂?喂?”我能想象蜜天皱眉说话的样子。 我笑着挂断电话。再见,蜜天 不永别了,蜜天。 我闭上眼,将车开到急速,看着前面公路尽头空旷海域,放开了方向盘。瞬间,车子快速的旋转,呈弧线飞了出去 静逸时间仿佛慢放我随着车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眼前的纷飞的玻璃碎片也许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一片血海在我身下绽开。 我爱的人啊,我将离去 一个怀抱将我轻轻抱起,我的身体轻的仿佛羽毛。 我睁开眼,不禁绽放最美的笑容,命运带我真的不错,我还可以最后在看见允诺。 他还活着,真好。我笑着允诺的脸颊,他握着我的手“姐姐” 这是世界最美的声音 sam站在一旁,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他直直的站着,看着我的方向。 我笑着看他“我们都没逃过命运。sam,终究我还是最固执的人,原谅我的任性” sam凝视我良久,冲我绽放了一个绝美的笑容。回身走进了暮色中 一辆车疾驰而来,玉彬粉红色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带着天使般的光华。 看见一片血海中的我,他轻的仿佛飘到我的面前,眼中依旧流转着星辉,那样灿烂。 他跪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温柔的拉过我的手贴在脸颊“vivian,我愿先死,求你别在对我残忍,再次在我面前离开” 他举起银色的手枪,抵在自己的头上,看着我的眼睛,笑容瑰丽 我在玉彬举起手枪的一刻,眼前便逐渐模糊,我想拼尽全力阻止,却无力。灵魂仿佛逐渐抽离身体。 原来,这就是死去 vivian的怀中,玉彬绝美的容颜流淌着一抹殷红,却是那么安然。 允诺的怀抱收紧,“姐姐,保全我并不是不辜负” 允诺抱着vivian,走向浓浓雾色中黑色的断崖,义无反顾纵身跃下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庸人自扰。费劲心力结局还是一样。 爱,到最后,终究只是一场湮灭 生死遗言 生死遗言 韩希篇我本意欲游戏人间,没有了她的人间竟是如此枯燥无味。 问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人生对我来讲是一个游乐场。 少年天才,曾是童年的在我头上的光环。从懂事开始,一场一场的比赛,一个一个的奖杯。我曾以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我无法做到的。 财富、赞美、荣誉这些人人追逐的东西我在小小年纪都已拥有,但是人生为什么感觉是空的空荡荡的。 人人都觉得我是乖小孩,但是,我的心里住着恶魔。我讨厌任何不完美的事物,任何的瑕疵都无法忍受,但是,我的存在就是人生最大的瑕疵。 我记得在十四岁那年在门口听见妈妈对爷爷说道,“韩希是你的孩子” 妈妈希望我可以取代大伯家的哥哥成为家族继承人。 从那时,我心中的恶魔便叫嚣着主宰了我的所有思维。世界原来是这样的?每个美好的事物都是假象,温文尔雅的母亲是个的,神圣睿智的爷爷也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得错误,完美天才的我本身就是个可笑的错误。 于是,那年我成了人们眼中游手好闲的败家子,勾引照顾我的那个保姆姐姐上了床,14岁得时候就早早偷尝了禁果。 我还记得妈妈看见床上翻滚的我们时候的表情,她犹如疯了一般的打着那个保姆,妈妈用最粗鄙的话骂着她。那时的我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原来人生也不那么无趣。于是,以后的日子我纵情声色犬马,少年天才的光环渐渐被人遗忘。只记得韩伊家那个败家子。 我游荡在上流社会的名媛中,影坛歌坛的明星中。原来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生物。 “这个女人,我要你把对我女儿做的事对她做一遍。”迦南一雄将一个女人的照片推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照片中的女人,坐在那个叫蜜天的歌手的车上,慵懒的靠在车上,喝着可乐。 “酬劳是韩伊集团的3%的股份。这样你的股份就会多出你哥哥了。”迦南一雄说道。 我想着喝了口水,望着窗外,“不感兴趣的事情,不感兴趣的筹码,这事情做着没有乐趣。” “这个女人你一定会有兴趣的,她和你是一类人。”迦南一雄信心十足的看着我。 我拿着照片端详了一会。她的眼睛很吸引人。反正,最近生活是这么无聊,也好 我拿着照片,“好,反正最近正无聊。” 这个陌生的女人我第一次见她,她在人群中艳丽的无法朴素这个女人从我看到第一眼,我就想要拥有。不是因为她的美丽,因为我在她身上看见了另一个我。 事情本来很简单,让她爱上我,然后我离开她。可是,事情变成了我爱,我离不开她。 我从不是个犹豫的人,既然我要她,那么她就应该是我的,不管她可以活多久,活着的时候就该在我身边。这个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她身边的男人、她心里的男人都应该消失。 雪儿和我说,他会解决掉vivian身边所有的男人,然后我得到vivian,她得到蜜天。其实,我最想除掉的人是蜜天,因为我感觉到蜜天在vivian心中是不同的。 但是,那天我看见秀天差点坠崖时,vivian的样子,她那样的表情我再也不愿看到。心狠如我,她是我唯一的不舍。 那一天在机场,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她看着自己的鞋尖。为什么我觉得看着现在的她能看见她小时候的样子?蜜天和她说着什么。他真的很笨,他看不出来她听不见了吗?原来,她和我不是一类人,秀天的死就能让她如此。表面的心冷无情实际是为了掩饰她最多情的心。 我遇见了她却错过了她。错过了今生,后会无期 这是一句悲伤的话,如果爱一个人,请告诉她,因为不知可以爱多久,不知她可以活多久 vivian篇再见蜜天 那个夜晚,我与韩希的蜜月游历到了一个欧洲小城。 我喝的微微茫然。站在街上,等着服务生去给我取车。忽然看见对面的饭店窗户中蜜天的身影。 昏黄的灯下,他靠在欧洲古建筑装饰的墙上。 我忽然怀念他的身体,细白的身体只有58k瘦的清晰可见的蝴蝶锁骨、宽阔的如同直角的肩膀,修长优雅的那一双腿 他低头摆弄着什么,从窗看过去,他的每个呼吸都感谢 很好,没有我的世界中,我们并行的各自活的很好。 对面的人递给他一根烟,他接过,熟练的点燃,吐出烟圈。原来,他学会了抽烟大家一起举杯,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原来,他也学会了酗酒 我仰望星空,笑着闭上了眼睛。 他和我一样,学会了戒不掉一样东西,就寻找更多的戒不掉的东西。那样,心里就不会在那么荒芜。 韩希走过来,“看什么呢?” “看蜜天”我朝对面扬了下下巴。 “又是你的男人?”韩希打量着蜜天。 “恩我的。”我抱臂看着蜜天。 “你睡的男人那么多,怎么记得哪个是你的?” 蜜天一行人结了帐,往外缓缓的走着。 这时,服务生把我和韩希的车也都取来了,我坐上我的车回头对韩希道“如果能记得的,就是我的男人” 就在蜜天走出酒店门的一刻,我开车离开。时间刚好的彼此错过,我从后视镜看着蜜天,他毫无意识的往我的方向望了一眼。 眼泪很多的他,眼神也许不好,但是只是一眼,便灵犀一点。 灵犀是一种天赋,虽然你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有个方向你就是想要望过去 尚武篇爱值得用生命崇拜 在大洋的彼岸,当我听到vivian的逝去,我便从入云的天台上跳下,宣告我们灵魂的相爱,眼角带着骄傲,了却了情愁。 我是自由生长的大波斯菊,我总觉得我只是棵植物住进了人的身体。 爸爸说,我长得太像妈妈,男生女相。妈妈死后,爸爸看着我,眼神是那样悲哀。每天每天的苍老,很快就病逝了。 他失去了他的阳光,所以他的生命也不会很长。 我讨厌女人看我的眼神,她们的眼神是那样贪婪。比这更讨厌的是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vivian,是我爱的女人。她就像大波斯菊的阳光,吸引了我。没有了我的阳光,我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她说“尚武,我爱的只是你的身体。” 我说“那就给你” 她说“尚武,没有人会是我的男人。” 我说“没关系,你是阳光,没有人可以奢求独占阳光。” 她笑了,我想她听不懂我的话。 她说“尚武,找个爱你的女人过下半生。” 我没有说话,给他最妖孽的笑容。拉着她,她,占有她。 她说“尚武,我快要死了” 我一瞬间的呆滞,原来是真的,世界如我所想的那样。我如花朵,你如蝴蝶,世间极美的东西,都是朝生暮死,何必强求 在天台飘落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错了。我并不是波斯菊,你也并不是阳光。我是灯纱外扑火的飞蛾,你是灯纱内耀眼的灯火。 我想,飞蛾在扑火的时候,必然拥有着无比的幸福。 人生极美。在于,活这一世,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sam篇彼岸花开成海,此地荒草丛生 如果你说你对允诺的感情已经到了愿意用生命去交换,我又何尝可惜这一身的血液与你相换呢?我还以为你仍是那个小女孩,玩够了会回到我的身边,还是一样憧憬着与我一生。却不知,你的心已经去了其他的地方。 昏暗的琉璃灯光,古朴的欧洲装饰,已经三年。每一天sam都是这样,白天在窗前拉着提琴,晚上在桌边喝着红酒,不变的是凝视着水晶棺里的vivian。 sam望着水晶棺中vivian的尸体微笑着,依旧绅士从容。 他起身,缓缓推开水晶棺,亲吻vivian的额头,“mybeautiful、mylover、mylife” sam优雅的拿起水晶棺边得红酒杯,优雅的走到红色的高背靠椅上坐下,一杯一杯的喝着红酒。猛然间,晶莹的红酒杯落在了地上,sam苍白的靠在漂亮的高背靠椅上,手上蜿蜒的伤口,地上淌满鲜红的血液 “如果可以,我愿我的轮回中不再有你,我可以继续爱我所爱的人,不在忘记。”sam闭上眼睛,无论如何也想不起爱了一生的姐姐的样子,眼中出现的是vivian每一个微笑。 sam死后,将偌大的sterling家族留给了vivian遗嘱中唯一活着的人蜜天。 蜜天篇请为我爱着你的心带上王冠 我想我不了解你,我却爱上了你。你的每一个习惯我都讨厌,你酗酒,你滥情,你生活懒散,你看,你暧昧不明,你用情不专但是,我却爱上这样的你。 我曾经是无信仰的,可是在我看见你和那个酒店男人在一起以后,在我恨着你的每一天,我却在一个醉酒的深夜,独自跑到维吉尼亚的教堂,在上帝面前,泪流满面,留下这样的誓言“请让vivian幸福的生活,请赐给我力量与希望,那将是我天大的幸福。” 我憎恨这样的自己。我更憎恨你,独自死去,那么自私。 我此刻开着车,前面是韩希,我一早便发现秀天和玉彬的事情与他有关。在前面的一个转弯,我以全速冲向韩希的车 如果人生注定遇见你,然后离开。那么,我不愿意在出生。 而我,最大的悲哀就在于,这样的话, 我只能自己留给,自己。 颜色的女鬼 艳色的女鬼 游弋在人间的艳丽女人。红发、蓝眸、神秘的露背小黑裙 红艳的指甲间一只纤细的香烟。靡丽的霓虹灯下她靠在红色的敞篷跑车上,抱臂看着对面的男孩。 红艳欲滴的指甲在她的唇边,她轻轻的啃着指甲,唇边一缕笑意忽然随风飘散。 “腻了,你走吧” 她将香烟扔在地上,纤细的高跟鞋轻轻碾压。 她微笑着打开车门,轰隆的引擎声,红色的车绝尘而去 “vivian”后面的男孩绝望的大声喊道 她一路开着车,不知多久。来到一个城市,这个城市公路边就是一个接一个的湖泊,靛蓝的湖水、无人的公路。她放慢车速,一手搭在车外。 黎明前得暮色,蒙蒙的 美丽神秘的女人,清新的风夹杂着水气,车上飘来了徐徐的音乐 不,没有就是没有 不,我无怨无悔 好的也行,我欣然接受 坏的也是,我全无所谓 不,没有就是没有 不,我无怨无悔 好的也行,我欣然接受 坏的也是,我全无所谓 付出代价了,一扫而空了,全部忘怀了 我才不在乎它的逝去 我用回忆付之一炬 我的哀伤,我的快乐,我的爱人 一扫而光 以及那些颤抖的余音永远地清除 我要重零开始(注一) 红色的车影一路行驶,开到公路的尽头。在黎明曙光乍现的一刻,亮光一闪,消失了 又是一个让人迷醉的夜,火红的跑车急速行驶在公路上。呈s线型的超车,被超的奔驰车内的男人,连前面的车号都没看清,火红色的车就消失在视野里。 “fock!”西装男人皱眉说道。 火红色的车快速的闪过,看见公路边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猛的减速,缓缓的退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摇下车窗,打量着那个男人。 黑绿色的迷彩军装,里面是黑色的背心,美丽的肌肉线条将简单的黑色背心变得性感。胸前挂着古铜色的十字架。 严肃的军装随意的敞着,他一手拉着肩上的背包,一手插在口袋。咬着胸前的十字架,看着红色车中美艳的女人。 “干嘛?”胜开口问道。 女人眯了下眼睛,展开如玫瑰般的笑颜,用眼神示意男人上车。胜将包往后一扔,把着车沿跳上了车。奔驰车赶了上来,看见公路边上的两人 “切”西装男眯了下眼睛,不屑道。 红色的车在次急速的行进。 “女人,你的车开的还不够快”胜靠在座位上说道。 红色的车骤然停下,“你来”女人笑着说道。 美丽的女人抽出腿蹬着方向盘,黑色的裙子退在腿跟,她毫不在意,回身跨坐在胜的身上与胜换了位子。 胜不得不承认他被她的动作吓到了,有些敏感的神经也微妙的起了反应。 胜坐在车前,稳了下心神,红色的车再次急速的开了出去。 女人蹬着前面的仪表盘,笑的慵懒“恩是很快。” 胜听着她的话笑眯了眼角 “这是哪?”美丽的女人如猫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破旧的仓库。 “我的灵魂殿堂!”胜看着眼前萧瑟的仓库说道。 “你的灵魂很凄凉”女人踏着尖细高跟鞋走进仓库。 胜望着眼前这个艳丽的女人,她很不同,大半夜的来到这样的地方,不惊不恐的随意四处走着。 胜笑着跟着她走进仓库,空荡的仓库,传来女人高跟鞋叮当的声响。 胜走到一个大箱子前,将上面大大的帆布拉开,从里面拿出一把吉他,深情的着“好久不见我的宝贝。” 胜轻轻拨动琴弦,薄薄的唇轻抿露出微笑,狂野的音符流泻而出。胜咬着拨片,将身上的迷彩军装脱掉,沉浸在激情的音乐里 女人看着他的眼睛渐渐靡丽。 她踏着叮当作响的高跟鞋走向他,抚上他的肩膀,看着胜的眼睛。那冰蓝色的眼睛美丽的无法形容,胜停止音乐,沉浸在那蓝色中,身上是男人狂野的汗水。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女人笑着问道。 胜抱着吉他歪了下头,唇边绽开邪魅的笑容,“不知道,但我会看” 胜亲吻眼前美丽的女人。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她伸手拿起他怀中的吉他,放在一边。 “我不愿与人共享,同一时刻你只能有一个最爱”她在胜的唇边说道,笑着眯着眼睛,双手攀上了胜的脖颈。 她的亲吻带着霸道,胜曾有过无数的女人。这个女人让他在接吻的瞬间便沉醉。她伸手进他的背心,纤细的手指划过肌肉的每个曲线,她将一条腿盘上他的腰,暧昧的磨蹭,肆意的挑逗。 胜燃尽所有的激情。迷醉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在的前一刻,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睛问道“你叫什么?” “vivian”女人拉近胜,瞬间,烟花灿烂。 胜在触不及防的激情瞬间,抱住她,将她放在大箱子上,轻轻的呻吟“vivian” vivian的嘴角噙着笑意,闭上眼睛。灰色的仓库中,一簇狂野的黑色和一抹艳丽的红色交织。 当清晨来临前,胜已经沉沉的睡去。vivian趴在胜的胸口,一根手指摆弄着古铜色的十字架。看着外面渐渐出现的晨光,唇边荡起笑意。 低头亲吻胜的胸膛,在晨曦绽开的一瞬。vivian如同星光一闪,消失不见 为爱轮回 为爱轮回 胜醒来,环顾四周。“vivian?”四周一点那女人的印记都没有,昨天,只是个梦? “你的时限就要到了,你打算怎么办?”一身西装的男人边喝着咖啡边问道。 我喝了一口咖啡,皱眉看着手中的咖啡,“没想” 咖啡洒在西装男的身上“!”西装男一边擦着身上的咖啡,一边骂道。 “男鬼你怎么随时都在生气?”我双手捧着咖啡说道。 西装男将恶狠狠将咖啡扔在地上,走到路边,穿过推着婴儿车的女人,拿了一片婴儿的湿巾,惹来那个婴儿的哭声,孩子的眼睛很纯净,可以看见我们。 “女人和孩子是最让人讨厌的”西装男一边擦着手一边说道。 “那我呢?”我笑着问道。 “你不是女人你是女鬼!”我耸肩。 我已经死了2年零11个月了。 夜晚,游荡在一个一个城市间寻找着艳遇。白天,人是看不见我们的。所以偶尔和面前这个男鬼一起聊聊天,有时就自己穿梭在一个一个的城市看看风景。 不知道可不可这么说,鬼的‘生命’是3年。过了3年要么轮回,要么消散。但是,没有那个鬼在人间停留那么久,除了我和眼前的这个男鬼。 “你呢?时间也快到了。什么打算?” “我明天就要走了。”他坐在地上,看着前面的一片海域。 “轮回吗?”我笑着问他。 “恩是我老婆和他现在老公的孩子。” 我回头看他,我很惊讶。其实我想为他为什么,想了想没有问出口。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他斜眼看着我,难得一见的笑着。 我耸肩“你都决定了,我问那么多干嘛?”我笑着喝干手中的咖啡。 “因为我还是很爱她,尽管可能什么都不记得,尽管可能不能再做他的爱人,我却想在她身边。看着她、守着她、将来她老了养她、照顾她。” 我笑着没有说话,看着前面的海域。 许久,“恭喜你求仁得仁。” 他站起身,拥抱我“vivian,你也回到爱着你的人的身边吧” “不过又是一场消散,走到最后都是分离。终究都是离开,又经历一回又有什么意义。”我趴在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他拍着我的肩膀,“你不过还是个孩子,活了几年?加上死了之后的年头也就26年。很多的事情没有经历,很多的感情没有珍惜。没有走到最后,你怎么知道结果呢?就算结果是分离,其实过程远远比结果重要” 我笑了“不用试图说服我,我真的很固执的” 他笑了笑,放开我“哎呀,饿死了赶紧吃饭去,我以前以为鬼不用吃饭呢,原来饿一顿都不行” 他骂骂咧咧的转身走了,我笑着看着他的背影。“明天,我去送你” 他顿了一下,跟我摆了摆手。跌跌撞撞的过了马路,一辆车穿过他快速开了过去。 “红灯!看不见吗?如果我不是鬼,又死一次了你开车不长眼睛的?” 我笑着看着他,坐上了车。 一家医院内,我隔着窗户看着里面的婴儿,他皱着眉头哭着。他是刚刚降生的男鬼,尽管已经轮回,他的脾气看起来还是那么不好 这时,一对夫妻来到婴儿室的窗户前面。 “看,那个就是我们的宝宝。”丈夫指着男鬼说道。 妻子趴在窗户上仔细的看着,苍白纤细的嘴角忽然露出淡淡的笑容。 “看,我说的没错吧我们的孩子长得真的很像ken”丈夫看着男鬼露出温馨的笑容。妻子婴儿室,轻轻的抱起他,细细的打量,轻轻的亲吻。一滴泪在眼角“我们的孩子”她伸手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项链,挂在婴儿的身上。 他们走后,我走到婴儿的面前,打量着那条项链。我轻轻的将项链上的坠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照片是男鬼和他的妻子,旁边刻着‘alice&ken’ 我着男鬼的脸,“原来你叫ken,再见,ken,祝你幸福” 缺少了ken,我的日子过得更加寂静。一天,我在一个艺术展上看着一幅画。名字是《一半天堂一般地狱》我笑着看着这幅画。 画工很细腻,画风很保守,并不怎么吸引人。但是我却留恋在它的面前。 “你喜欢吗”后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是一个26、7岁得男孩,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坐在楼梯的扶手上。 “你能看见我?”我转身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 我歪头看着他,他也是鬼? 他跳下扶手,来到我的身边,看着那个画。 “很普通,喜欢它什么?”他打量着那幅画。 “名字”我笑着看着那幅画。 这时一个管理员来到他的面前“先生,喜欢这幅画吗?” 他摇了摇头,管理员笑笑的走开。 原来别人可以看见他,那他应该是人。 “为什么能看见我呢?”我看着他问道。 他的笑容干净“怎么,别人看你见你吗? 我耸耸肩,“大概吧”我不想吓他。 走出艺术展,那个男孩一直跟着我,“可以带我一程吗?”他笑着问我。 “去哪?”我坐上车问道。 “哪都行”他笑着坐上车。 我点点头,开着车在街上瞎晃,夜色渐渐笼罩,前面一个灯火辉煌的地方吸引了我。那应该是个酒吧,门口很多的人,我将车停在一边,冲着男孩说道“去看看?”他点点头,我们走进酒吧。忽然从后面,一只手搂过我的肩膀“真的是你!vivian。” 我回头,原来是胜。 他看着我笑道,“我还以为那天我做了一个梦呢”我笑着看他,他旁边有一个小姑娘,安安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拥着我的手发呆。 “怎么在这?”我笑着问道。 “今天是摇滚对抗能在看见你我很高兴”旁边很吵,胜大声的在我耳边喊道。 “胜哥,我先去那边”女孩小声的说着,然后悄悄的走掉了。 胜根本没有听见她说什么,也没有注意她走掉。 我看着那个女孩“她是谁?” “朋友的妹妹”胜拉着我一边走一边说道“一会儿比赛后留下,我们一起去喝酒庆祝” “一定会赢?” 胜点着头,这时有人叫他,他答应着“vivian,一定?” “恩” 台上,胜的音乐真的很好听。男人的狂野、宿命的嘶吼,都在他的音乐里。他的音乐真的足够支撑他的自信。 整个舞台都在他的驾驭下,他眼神炽热的望着我,在间奏的时候突然伸手指向台下的我,观众响起轰鸣的口哨声。 而我却望着弹着键盘的那个安静的女孩,她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胜。 胜的主音solo之后,乐队逐一展示。我看着胜,笑着转身离开。 胜看我要走,跳下台拉住我,周围的欢呼声更大。 “去哪?”他拉着我。 我笑着回头“离开” “不是说好等我的吗?” 我笑着看着他,将他转过身,让他面对舞台。这时正是那个女孩在做键盘solo,眼神望着我们,看见我们在看她慌张的底下头,然后又慢慢抬头迎向胜的目光。 “一直等你的人在哪”我在他耳边说道。 胜看着台上的女孩,原本一直以为她只是个小女孩。原来,演奏着音乐的她是那样美丽 我笑着转身离开 白衣服的男孩跟在我的身边,笑着问道“怎么不多呆一会?”“我在呆在那就是多余的了”我笑着走着。 “人啊,有时缺少的就是发现的眼睛。”白衣男孩说着。 我笑着,没有说话。 “你可有双发现的眼睛?vivian?” 我转身看着他,“你认识我?” 他笑了。“恩我是风语者。” “抓我的?”我笑着转身,继续走着。 “不是。马上就要3年了,来问问你的决定。”他跟着我。 “我?决定消失” “不轮回了吗?”他轻声问我。 “恩,分离很累。早晚都是分离,我不想在经历一次了”我停下,看着前面灯火照耀下璀璨的海面。 他坐在旁边的栏杆上。 “我有件东西给你看” 他将手放在我的眼睛上,挡住面前的大海。 我的眼前出现了玉彬倒在我怀里的样子,绝美的容颜,苍白与嫣红交织的容颜。我的心在看见他的一刹那,沉的无法透气。 “你可看见他的嘴角是带着笑意的吗?”?我望着玉彬樱花般粉嫩的,他带着淡然却幸福的笑意 然后,我的眼前出现了允诺抱着我跳下的身影、还有sam靠在红色椅子上苍白的样子、还有尚武如雪花般飘落的身体,还有蜜天撞向韩希的瞬间 我惊恐的后退,对面的海水在眼泪中模糊。 “他们?” “他们都因你而死了你想着不负任何人,可是后来,终究负了所有人 不想偿还吗?不想弥补吗?”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望着他,无法说话。 “鬼的眼泪代表重生,vivian,回去吧错过一次,不要在错” 我望着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冰凉湿润的 原来,那是眼泪 蓝色妖瞳 蓝色妖瞳 十年生死茫茫 今年,我十岁。这是个我不知道的时代,我不知道的地方。我所在的国家名叫扶桑。是一个历经七个朝代的古国。 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日本的前身。其实,最好不是。除了之外我不喜欢日本的其他。 我前生的历史不好,因为我觉得我也活不了多久,就没有花时间了解在有我之前的所有事情。但是,尽管我的历史在不好,我也可以确定,我所在的前世历史中没有这个地方。 我出生的村子是个漂亮的地方,不过很闭塞,人也过得很穷苦。五岁之前,我过得懵懵懂懂,这些年有些东西渐渐清晰。 我逐渐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人。还有我在轮回前遇见的那个白衣男孩。 “去吧,vivian去寻找你的爱人,不管结果如何,这一世,要狠狠的爱过不负任何人!”风语者笑着跟我说。 “谁能带走谁的爱情,谁又能负责谁的明天?我真的不确定我可以做到”我望着前面的波涛汹涌的海水,有丝退却。 他将我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别说这样的话,这不像你如果你消失不入轮回,那些因你而殉情的爱人将一生无法找到真心所爱的人,空空的轮回千年。 你种下了一个因,你欠他们一个果。就算你不能给他们你的爱情,也要还给他们一个爱情,像你对胜那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着他说的话。 “vivian,你欠了他们的,他们付出生命,向你证明了他们的爱情,难道你不能还他们一世轮回,来偿还他们的爱情吗?” 在我犹豫的时刻,他吻上我的唇。把着我的肩膀,将我轻轻的推向后面波涛汹涌的海中,我望着他的眼睛,向后坠去。 他的样子逐渐变成ken,我震惊的看着他。 他笑着“vivian,但愿你这一世可以学会爱祝你幸福” 以前,我总觉的ken是那样熟悉,原来,他就是那个海边的画家 我冲他微笑,渐渐的闭上眼睛。投入滚滚海水中那无边的轮回。 我的出生,曾经在这个平静的小小村子激起涟漪。因为我有双冰蓝色的眼睛。村里的老人说这是蓝色妖瞳,是不祥之兆。 果然,不久之后,国家战争,朝廷征兵。村里的壮年男人都被国家征用,村里只剩下老弱病残。 家里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人,村子里的人因为我的缘故都疏远我们。后来,我们就搬到离村落很远的地方居住。当然,这些也都是后来听母亲说的。我并没有记忆。 当我有了记忆以后。我只记得,开始的时候村民们会在我的身后指指点点。我在长大些,他们都避我如蛇蝎。封建社会还是对神秘的事情有着天生的畏惧的。 其实,我也非常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这样我可以不被打扰,静静的长大,好好的思考,我要如何去偿还我的爱人们 古代的生活很简单,没有了现代都市的喧嚣。反而很平静,没有电脑、没有电话、没有灯火。这样的日子淡淡的,很平静、很简单,也过得很快 这个时代很奇怪,小孩子在7岁之前不可以留头发。七岁之后女孩子才会开始留头发。我和母亲过着避世的生活,母亲也没有剪掉我的头发。我的头发从出生留到现在,长长的披散着。 母亲,酿了一手的好酒,我们靠着这个生活。官衙会定期来我家取酒。在我八岁年,一天夜里,母亲发现我居然会喝酒。她在夜色中望着我,我回望着她。她那样的眼神,我不太明白。 看了我许久,她说道“也好将来你要靠着这个生活,早些了解它也好。” 母亲的言谈并不像一个乡间的村妇,但是生活的磨砺让她看上去那么苍老。她很寡言,我们很少交流。通常是我安静的坐着,她安静的劳作着。 我时常坐在门口的榕树下,看着眼前一片黄色的油菜花田。今天,是官衙来取酒的日子,母亲在做着准备。 一会,官衙的取酒车远远的驶来,几天还跟着一辆豪华的车架。老远,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下车朝我跑来。 “五儿”小男孩远远的朝我摆手,一路跑到我的身边。 他是这片封地主人的儿子,仆人们都叫他‘秉少爷’,是除了母亲唯一敢跟我说话的人。其实,我不太喜欢小孩子,但是,他每次到这里都会来看我。 跑到我的身边,满头是汗,抓着我的手“五儿,最近好不好?”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继续转过头望着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田发呆。 这时,后面的车驾跟了上来,上面下来了另一个小男孩。黑亮的头发,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很乖的样子。 “来,尚武她就是五儿,是不是很漂亮?” 尚武?我转过头,看着那个的小男孩。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小小的人儿,表情却是老成的样子。 我仔细的打量着他,是我的尚武吗?我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你叫尚武?” 他看着我走近,点点头。 “跟我来”我伸手拉着他,走到酒窖边,拿了个一个粗磁的碗,探进酒缸中舀了一碗酒。拉着他走进一望无际的花田。 蓝色眼眸的女孩,宽大的粗麻衣服,披散的黑发。不急不缓、从容有度的迎风走在花田中。一手拿着酒、一手拉着一个一身黑色华服的少年。 秉后来回忆说,就是那个画面后来误了他的一生。 我拉着眼前这个黑衣男孩对坐在黄色的花田中。仔细的打量他,想看看他的眼角眉梢可有尚武的一丝影子,可是他还太小。 我将手中的酒喝进一半,然后递到对面男孩的面前,他没有动。 我挑眉“怎么?没喝过酒?” 他看着我,接过我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少年的脸上染着酒醉的绯红,我看着他的眼睛“从今天开始,你的生命中将会有我你要记住我” 我倾身吻上对面的少年。 “如何记住?”他也许太小,不明白这是个吻,只是歪头看着我,脸上是醉人的绯红。 我拿起身边的一个枯枝,拉起他的手,在他稚嫩的内臂划下,殷红的血液留下。 他皱眉看着我,我对着他笑颜如花。 “带着这个印记,以后,无论天涯海角,我会找到你” 歌姬的女儿 歌姬的女儿 我起身,尚武拉住我。殷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流淌,他看着我,小小的少年眼睛是那么清澈。 许久,他放开我,却什么也没说。他将一块玉放在我的手上。 我看着咖啡色的玉璧,笑着将它扔在他的脚边,“不用我说过,以后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我们不用任何的信物。”我回头朝着花田的边缘走去。 “我明天就要走了”他在我的身后喊道。 “去哪?”我边走边问。 “帝都” “我知道了尚武,来日方长,我们终会相见。”我展开笑颜。 秉拉着走出花田的我,“认识你这么久,今天第一次看见你笑。五儿” “我以前都不笑的吗?”我继续坐在榕树下。 “从来也没笑过” “那也许是我过的真的很平静” 他眨眨眼睛,坐在我的身边。他还是个孩子,不会懂得,有时候不笑也是一种幸福。 送走了他们,我忽然觉得我这一世,有些宿命的东西要开始了。忽然觉得眷恋这个平静的小村子。 夜色下,我走近母亲。她正在挑拣着酿酒用的糯米。我坐到她的对面,与她一起在夜色下挑拣着。 她从不让我帮她劳作。看见我帮她,要开口阻止我。 “娘”我低头挑拣着糯米,开口说道。 我很少叫她,她没有说话,低头继续挑着米。 我想着怎样表达我的眷恋与感激。我的前世没有看见母亲。这一世,我与眼前的女人感觉很微妙。她生养了我,可是,我却觉得我是个独立的个体。对她从没有当她是我的母亲。 也许,是我的感情太淡薄。 但是对她淡淡的情愫,还是不知如何说起。 “娘从生下你,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你不属于我。你不能成为一个承欢膝下的孩子”母亲低着头说道。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母亲将挑拣好的糯米放在瓷缸中,缓缓的起身,捶了捶腰,缓缓的走近屋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缓缓靠在了身旁的酒缸上。闭上眼,心中酸酸的一个字娘 过了不久,我在一个夜里被人唤醒,是一个艳丽的华服女人。我睁开眼睛,笑着看着她。她看着我的眼睛,入神般的看着,许久笑道“你有一双美丽的如同烟泊般的眼睛!” “紫烟,不愧是你的女儿”她回头对母亲笑道。 这个女人,一举一动都如舞蹈般优美,她的妆容艳丽、高傲。虽然年华老去,却透着钻石般耀眼的光华。 母亲的表情有些悲怆,看着我的眼神是无力的酸涩。 “这个孩子不应该进这行”母亲颤抖着双唇。 艳丽的女人着我的鬓角“她,天生就该入这一行!”她拉着我的衣服“如此素淡的破衣都无法遮去她的光彩。” “孩子,跟我去帝都,好吗?”她贴近我的脸庞,轻轻的问道。 “好” 她有些惊讶,稍一停顿,优雅的笑了起来“呵呵,你不问我去帝都做什么吗?” “不问” “呵呵呵呵好孩子,就你这气度。来日,你一定会艳冠天下的”她的笑声很好听。母亲把着桌子坐在破败的椅子上,看上去又苍老了许多。 “你可知道,你的娘亲是昔日是平成的第一歌姬?多少男人为她倾心”我望着母亲,黝黑的皮肤,消瘦却微壮的身体,已经不能想象曾经是怎样的美丽。 “好孩子,今晚和亲好好告别,明天我来接你” 说着,她走出破败的屋子,房间中少了她,好像一下暗了许多。 过了许久“为什么要答应她?”母亲问道。 “这是我的宿命,我不会留在这里” “娘在给你做顿饭吧” 有什么哽咽在喉,我想说不用了,可是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 母亲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给我做了一桌的菜。我们默默的吃着,直到天边泛白。母亲拿粗瓷碗倒了两碗酒。 “孩子人生血泪,将来都会在酒里。从今后,保护好自己,不要流血也不要流泪。女人,声名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丢了心” “好”我将酒举到唇边,慢慢的喝。母亲看着我,眼中是我无法体会的眼神。 天刚刚蒙蒙亮,昨天那个女人就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我家。为我沐浴梳洗。 “我叫鹤舞,以后叫我舞姨”她亲自替我沐浴,给我换上了红色的衣服,将头发编成发辫系在脑后。 出门的一刻,一个人在门前撑开一把红伞。‘噗’的一声撑开艳红的颜色照下,铺满我要走的路。母亲听见那声音一抖。我伸脚刚要踏出,母亲在身后拉住了我。 我回头,她将头上的木质发簪摘下,插在了我的发上。 着我的头发“孩子,此次一别,后会无期” 我有些迟疑的伸出手,拥抱她。 她回手抱着我“一入红尘深似海,前程风雨不由人五儿,我的孩子,你要”她声音哽咽。 我用力的抱着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放心”我回身,踏进那片红伞照耀的土地,向着外面等待的车架走去。走到车前,缓缓将抬起的脚放下。 “娘五儿,许你一世衣食无忧,等我” 我其实不会对别人好。前世,我对一个人好都会体现在金钱上,现在满满的感情,我无从表达,只能这样。 母亲看着我,泪眼婆娑,转身擦拭,缓缓的点了点头。 雏妓 雏妓 我和鹤舞一行人一路朝着帝都行进。 走了陆路走水路,这一行下来,我终于对我所在的世界有了个初步的认识,那就是这个国家真的很大 我们一路上又收了很多的小孩,有女孩有男孩。有的一眼就可以看出天资出色,有的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未来。 鹤舞待我很好,明显与他人不同。此时,我们正行进在贯穿扶桑的一条河带之上,已经走了月余,走走停停,看来鹤舞也不怎么着急。 “舞姨,需要收这么多的孩子吗?”我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只穿了件白色的内衫,宽宽大大的,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身后。 “五儿世上不止有你这样天资过人的孩子,还有天资愚钝的孩子。但是,最后不管天资过人也好、愚钝也好,出头的却是最努力的孩子,所以,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鹤舞躺在贵妃椅上,手上拿着细细长长的烟管,边说边冲我笑着吐出了淡淡的烟圈。 我回过头,“舞姨,我不是你要找的孩子” 她笑着闭上眼睛“不到最后,谁又知道呢?”她懒懒的躺在贵妃椅上睡去。 终于,在走了3个月之后,我们来到了帝京。 下了车驾,对面楼阁上三个大字‘烟雨楼’。我看着这几个字瞬间笑了,没想到我的这一世成了妓女 同行的几个女孩子看见这几个字。有几个低声的哭了起来,她们当然知道自己被卖到了什么地方,但知道和真的看到到底不一样。此时真的看见,想着自己以后要过的人生,不禁有些酸涩;就算没哭的那几个也脸色凄然的呆呆站在那里。 如此一来,我这一笑成为了鹤立鸡群。鹤舞看着我们,笑着拉上我的手,“五儿在笑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等回答,楼上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这么个小人儿,舞姨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我看向说话的方向,在看清那个人的样子的时候,我眯了眯眼睛。 白色的长袍,随意的搭在身上,看来是刚刚睡醒,双手搭在围栏上,俯瞰着我们。胸前的一片风光一览无遗。 唇边一缕微笑,还未展开,已经倾城。 最重要的是,这个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却是如此熟悉。 我展开艳若玫瑰的笑容迎向楼上那个少年慵懒的目光。很好,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韩希。 鹤舞拉着我的手,领着我们这一群人进了烟雨楼。将其他的孩子稍作安顿,便领着我往楼上走去。 我们来到烟雨楼的最高处,俯瞰着整个帝都。 “五儿你看这万顷皇土,美不美?”鹤舞看着下面,微笑着问道。 我倚在栏杆上,笑着看着外面“在我看来,还好” 鹤舞回头笑着看我,“我就喜欢你这样” 她走到我的身边“这亭台楼阁、一草一木就算再美,也与我们无关。我们这些只是为了妆点这帝都的繁华而活。我们可以没有贞、没有爱情、甚至没有人生,但我们唯一剩下的就是技艺。 ,艺技。我们唯一可以怀抱的就是我的技能。此后一生,我们将依靠着它活下去。知道吗五儿?” “我之所以不远万里的去寻找你,就是因为你的娘亲曾是平成第一歌姬,她是我这一生唯一承认的对手。我想看看她到底有个怎样的女儿”她拉起我的手,“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我笑着抽回手,“舞姨,恐怕你会失望,我没有我母亲所谓的天赋我也不想怀抱所谓的技艺过一生”我看着外面说道。 舞姨笑容高傲的望着外面“不要紧,现在不想。以后终究会想的。” “五儿,你看那里那是‘帝都四姬’横波的住所,她擅舞、擅琴。”舞姨指着远处的一个院落说道。 “那边是绿的住所,他擅诗,擅书法,自创的绿体名震帝都。”舞姨指着另一边说道。 “还有一个就是刚刚你看到的倾城。” “哦?他擅长什么?”我笑着问道。 “他啊什么也不擅,勉强说来擅长抚琴吧” “帝都四姬,最后一个呢?” “最后一个就是你的母亲,她的歌声曾名震帝都无人能及,多少年来无人能出其右。尽管已经隐退多年,世人仍愿意将这个名号为她空留着。” “舞姨,那你呢?怎么没在‘帝都四姬’里呢?” 舞姨呵呵的笑着,“我吗?没有了这个对手,我将这个虚名让给了我的儿子” 原来,韩希是她的儿子 “五儿,早点睡明天将是你们入籍的日子。” “入籍?” “恩,加入妓籍,编入官册。” “恩知道了”我看着外面。看来,当妓女也很麻烦 “虹,过来”舞姨叫来一个人。 走来一个金色头发,碧绿的眼睛的女人,对着鹤舞微微欠身“舞姨” “五儿见喜之前,你负责教养她” “是舞姨。” 虹过来拉着我,走下楼梯。 “什么是见喜?” “就是女人来潮”她看着我的眼睛,好像很喜欢。 “那就是说我现在还不用接客呗?”我笑着回看着她。 “你现在还只是雏妓,要学习技艺。经过花堂主事的考试才能成为真正的,那时才能接待贵族官宦” “原来要这么麻烦?如果考试不能通过呢?” “那么就留下来为做梳女。” “梳女?” “女婢。”?! 她看着外面的天色,“五儿,快”她拉着我快速的跑下楼,我跟着她跑的衣衫凌乱。 进了她的房间,她跑到水盆前洗了手,然后在熏香前熏干。表情肃穆的整理衣服,然后跪坐在内室的佛堂前,虔诚的上香跪拜,然后开始诵经。 我坐在一边,看着她,忽然笑了。我知道信仰是自由的。但是,妓女这样虔诚的诵经,我总觉的这个画面很跳脱 艺妓 纤穠 加入了妓籍,编入了官册。鸿说我的一生都要以的身份活下去了 鸿是帝都盛名的波斯舞娘。她很小的时候被送到了烟雨楼,在鹤舞的教化下成为了帝都第一舞姬。但是因为长得奇异,多少被人排斥,没有排进花选,列入‘帝都四姬’。 鸿虽然从小受鹤舞的教化,但是骨子里却带着西方人特有的奔放。说话的时候会看着你的眼睛,眉飞色舞的。倾听的时候会随着你的语言时而瞪眼时而皱眉。她平时不拘小节,舞技泼辣性感。 总之,我很喜欢她。 她呢,也因为我的蓝色眼眸对我也感觉分外亲近。 入了籍的一周后,我们开始被集中授业。我们会被教化的老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是可以习歌舞还是诗画。 经过月余,我们这些孩子被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习歌舞,一部分授诗画。 我被分在了歌舞那一部分。被送到了离帝都不远却很宁静的一个山上。我们这一行人有女孩也有男孩,这一去就是三年 临走的时候,我见到了倾城。从到了烟雨楼之后,快一个多月都没见到他。 “小人儿还记得我吗?”他趴在楼上的围栏上看着我们下面临行的一行人,懒懒的笑着。 我抬头看着他。他的身后走出一个女子,衣衫凌乱,盘发松散,一看就是刚刚做完靡丽非常的事情。那女人年龄应该也比韩希要大,她从他的身后揽上他的腰,靠着他的身上看着我们这些人。 我歪头看着这个画面,曾几何时,这么熟悉。想到这点,露出灿烂的笑容。韩希看我笑了,对我也露出倾城般的微笑。 “这个小雏妓到挺有趣”那女人笑着说道。从头上摘下一个盘花玉饰从楼上扔到了我的怀里。“赏你的” 我低头看着这个玉饰。碧绿非常,剔透的没有一丝杂质,拿在手里手心便透着丝丝的凉意。 前生,我和sam曾在一个拍卖会上拍过这样一个玉璧,比这还小些,便花了个天价。这个玉饰尽管在这个时代,虽没有什么文物价值,但光看这个品相,就应该价值不菲。 我将它在阳光下照了照,笑着看着韩希。他一直趴在围栏上看着我,此刻唇角含笑的看着我的举动。 我将玉饰朝着韩希的方向扔去“喏你恩客赏你的” 韩希一手接住那个玉饰,瞬间一愣,然后笑着看我,“你可知道它的价值?” “在怎么不菲也是你该得的你付出了就该得到,不是吗”我眼睛漂着他的奶白色胸膛,笑着说道。 他懒懒的将玉璧拿到眼前打量着“我该得到的吗?”然后我对我展颜一笑。 我回头走向送我们上山的车驾。 “小人儿我叫倾城。要记得我”他在后面说道。 “放心,我早就记得你”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韩希会出现在我的今生。他算不上我前世的爱人,而且我对他有心结。 因为前生,在认识的时候,就知道彼此都是有目的的,太过防备。隔着这层防备,我们仿佛隔了千山万水,平行永不相交 三年后。 鸿风风火火的进了我的房间,满地的散落衣衫和倾倒的酒杯、酒瓶,乱乱的散了一地。我听见酒瓶踢倒的声音,叮叮的 “五儿五儿快醒醒。舞姨叫你呢” 我从红浪翻滚的被子中抬起头,看着一身蓝衣的鸿。笑着坐起身“什么事急成这样?” “五儿,与你一起的雏妓都已经见喜,你怎么就迟迟不来呢?舞姨说无论如何让你在下月初要选花秀了” ‘花秀’是从雏妓正式成为的一个仪式。这天将雏妓正式介绍给帝都的贵族们。多数雏妓会在这一天找到自己的第一个恩客,成为真正的女人。 其实,的生活比我想象的好得多,很自主的。真正成为后,多数情况下可以自己选择恩客。 但是,第一个恩客除外。第一个恩客是花秀这天出价最高的那个人,他将雏妓的头发盘起,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人没有选择。 身份高贵的恩客,就会到对方指定的地方。或弹琴赏舞或对酒吟诗,然后趁着酒兴做些春风戏碟的风流韵事。如果恩客不在意也可以留宿在的住所。 我笑着躺下“我?花秀?我不擅歌、不擅舞,不会吟诗,不会写字。我的花秀做什么?” 鸿皱着眉头,看起来真的很忧愁。“五儿怎么就白白荒废了这三年?” 我笑着闭上眼睛。 在山上的三年里,白天睡觉,夜里喝酒教导的师傅开始还苦口婆心的劝诫着,后来就放任自流了。 多数情况都是白天我听着他们唱曲儿入眠。晚上,靠在树上喝着酒看着他们翩翩起舞。如此一蹉跎,过了三年。 与我一起的雏妓们现在都已经个个身怀绝技。几个见喜的雏妓经过花堂考试,办了花秀成为了真正的。 我的花堂考试,个个成绩都是最差,勉勉强强过了关,成了。其实,这还是鹤舞暗中授意。不然凭我的才艺,也就做个梳女。 成了,却迟迟不见喜。于是,我成了烟雨楼最闲的人。 “五儿”舞姨挑拣着可以落脚的地方,优雅的走到我的床边。 我笑着睁开眼睛“舞姨” 她将我额前的头发拢到耳后,“五儿,紫仙童大人要见你” 紫仙童是花堂的主事,现在活着的最老的,统管着扶桑所有在籍的。 官册中再封‘花堂最高’,已经年逾百龄。曾经在最当红的时候,得到过先皇的垂青,封为‘扶桑第一’。歌舞诗画无不擅长,是所有心中神一样的存在。 我起身,“见我干嘛?不是觉得我给花堂抹黑,要将我除名吧” 舞姨拉着我,缓缓的向外走去,“她老人家的意图,我们又怎能猜到呢?” “舞姨,不用给五儿梳洗下吗?”鸿在后面担心的说着。 我平时就只穿着白色的里衣,宽宽大大的白色丝绸从头到脚胡乱的披着。一头从出生也为剪过的黑发毫无装饰也就那样披在身后。 舞姨看着我,“也许紫仙童她老人家就觉的这孩子这懒散的性子与众不同吧就让她这样好了。” 我们坐了车驾来到城外的一座幽居。 原木的小楼,前面种着各色的植物,全部都是绿色的木本植物,没有一个开花的,一个小小的水车静静的流淌着水声。让这个小院落显得格外静逸。 进到院落,看见一个紫色衣服的老人拿着手帕在擦拭着墨绿色的叶片。她很瘦,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着精致的盘发,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虽然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却美得不可方物。 旁边的蒲垫上跪坐着一个少年。白衣懒散,正笑着往一个盆景中倒着水。 原来他在这,我回来有一段日子了,也没看见他。 “紫仙童大人,五儿给您带来了”舞姨袅袅的给她行了礼。 “恩?”紫仙童缓缓的优雅转身,看见身后的鹤舞和我。笑着将手帕递给一旁的梳女。在另一个梳女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一旁的蒲垫下,优雅的整理一下衣襟缓缓的坐了下来,然后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对鹤舞说道“这就是那个孩子吗?” 鹤舞拉着我,走到她的身旁“是的” “来凑近些让我看看,离开我一米以外的东西都已经不是我的了呵呵”她的声音优雅温柔,说话的时候笑意噙在眼角。 我走进,她仔细的看着我。在看见我的眼睛的时候,伸手轻轻。“多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啊!它能倾倒这世上的任何男人你说对不对倾城?”她回头看着韩希。 韩希展开倾城的笑容看着我。“小人儿我们好久不见,记得我吧” “还是第一次看你好好的穿着衣服”我说道。 “呵呵”紫仙童捂着嘴笑了。 “这个孩子果然像你说的那样,一见就不能释怀。难得一见啊这样的美人,百年才能一回你说对吗?”紫仙童拿起茶杯望着韩希说道。 韩希笑着看我,没有说话。 “眼波浩淼,纤穠适度这孩子艺名就叫纤穠吧”紫仙童抿了口茶,看着天空优雅的说道。 “是”鹤舞点头说道。 “呀你的名字比我的好听”韩希冲着我笑道。 “那给你”我靠着柱子上。 纤穠,纤穠 如猫的男人 如猫的男人 “孩子,愿意和我这个入土的老人做个约定吗?”紫仙童看着我说道。 “什么约定?”我靠着柱子坐下。 “成为‘帝都四姬’。”她抿了一口茶,抬头接着说道。 “现在那三个孩子都不能让我满意,比不上当年和鹤舞” “我?奶奶你看错人了,我比他们更差我比你能想到的都差”我笑着说道。 “奶奶?呵呵,真是好听啊没人这么叫过我。奶奶活了快百岁,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双看人的眼睛。你啊注定是个能偷走人心的孩子。” “想我花堂从被世人唾弃的娼门到逐渐被世人接受,凭的就是咱们这一身技艺,我们才能摆脱世人对我们的偏见。 但是,仅仅技艺是不够的。他们还需要一轮明月,让他们向往,热爱,却不可触及。这一代的孩子都没有这个能力” 她看向我,眼神噙着笑意。 我笑着看她,“恩,我倒是有这个能力。被人向往、热爱是我的专长”我笑着说道,从容不迫。 她明显一愣,随后呵呵的笑着,伸手抚上韩希的肩膀,“她真是个特别的孩子” 韩希歪头看着我,被紫仙童一拍回过神“她这么自夸我心里还真没底了” “呵呵呵呵年轻真好啊你们回去吧我累了,纤穠,我等着你成为‘帝都四姬’。”说着靠在身后的梳女身上,迎着阳光小憩了起来。 我起身,走到鹤舞身边,鹤舞领着我们像紫仙童告安。 “我也和你们一起回去”韩希起身说道。 车驾上韩希一直歪头看着我,我闭着眼睛靠在鹤舞的怀里小憩。被他盯得有些烦躁,于是笑道“你就是把我看进眼睛里,我也成不了你的恩客” 我睁开眼看着他,他听见我的话,瞬间展开笑颜。望着外边“等你真正能让我承恩的时候在说吧你现在还只是个没见喜的屁孩” “知道就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我继续闭眼笑道。 “五儿你的花秀要怎么准备呢?”舞姨着我的头发说道。 “不用费心准备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睁开眼仔细的想着“我只卖身不卖艺” “咳咳”一旁的韩希呛到。 “呀屁孩,知道什么是卖身不?”韩希咳的花枝乱颤。 “我天天呆在烟雨楼要是连卖身都不知道,你把我也想的太纯洁了”我懒懒的坐起身,看来我想睡会是不行了。 “把五儿送绿哪去吧歌舞也不是一朝半夕能练会的只有在诗赋上下些功夫吧”舞姨说道。 “干嘛非得送到他哪?”韩希看来不怎么喜欢绿。 舞姨没有理他,冲着外面的车夫说道“去花坞” 我们来到一个华丽异常的民居。通报之后,在客厅等着绿。过了好一会也不见来人,鹤舞就优雅的起身“看来这个孩子是把我们给忘了。五儿,你就留这吧等花秀准备差不多时,我差人来接你” “恩”我懒散的靠在华丽异常的椅子上应道。 “就绿那古怪的个性,将这小人儿留这行吗?”韩希看着起身要走的鹤舞说道。 “希儿,走回去了”鹤舞头也没回,招呼着韩希。 “希儿?”我望着韩希。 “我的乳名” 他们走后,我便无聊的睡去,这一觉竟然睡到天黑醒后依然无人理我,便换了个姿势继续假寐。 忽然觉得飘来一阵幽香,我睁开眼。眼前是一个艳丽非常的少年。 他一身蝴蝶花色的长袍,松松的系在腰上,大片胸膛露在外面。他有双猫般的眼睛,不笑的时候有些伶俐,他俯,很近的看着我。 许久,终于呵气如兰的说了一句“长的也不怎么出色啊” 他的话让我莞尔,我看着他的眼睛露出微笑。 他直起身“也就笑的时候有那么回事吧” 月光下黑亮的头发反射着关泽,艳丽无双的脸庞,勾魂摄魄的潋滟大眼,双唇性感诱人。我心的某处扬起许久没有的异样 我笑着站起,走到他的面前,倾身吻上了那唇。 我不知道‘帝都绿姬’从不与人接吻,那一点红唇无人浅尝。 当时,只是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好笑。他僵愣在原地,我笑着推开他“怎么了”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问道。 他缓缓回神,猛的向后退开。 我看着他有些过激的举动“不碰女人?”我回身坐下,看着他笑着问道。 “你这屁孩,你算女人吗?”他伸出手使劲的擦着嘴。 “洁癖?”我看着他擦嘴的手。 “什么屁?”他眨着眼睛问道。 也是,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有什么洁癖,我无所谓的挥挥手,起身准备找些水喝。 他见我起身,慌忙后退了一步。看见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才走近一手叉腰,一手点着我的脑袋“小丫头以后不可以随便碰绿大人的身体,知道吗?” “如果碰了呢” “”他看着我一时语塞。 还没等他在说话,我便粲然一笑,吻上眼前的水润唇瓣,伸手揽上他的腰身。 他身体瞬间僵硬,微微皱眉想要把我推开。 手举在我的身后,却停下了动作。潋滟的大眼左右转着,长睫闪动。开始很抗拒,我伸出小舌轻轻的舔舐,他慢慢放松,不再那么紧闭。 我拉进他的腰身,给予了他最艳丽的法式深吻。在我的舌的时候,他有些震惊的不知所措。随着我的吻越来越深,他的大眼越来越迷离最后缓缓的闭上。 在他闭上眼睛的一瞬,我露出微笑。伸手进他大敞的胸膛,游移在他腰侧。他的身体很敏感,惯经风月的那种,只要轻轻的撩拨就会有反应。 他的反应越来越火热,我轻轻的推开他,离开些距离笑笑的看着他。 挑逗忽然的停顿,让他微微的不爽。他的发丝微乱,蝴蝶花色的衣衫滑落肩头,让他看起来更加靡丽动人。他胸膛起伏,有些腿软的靠在身后的古董架上,睁开盈盈的大眼看着我。 “绿大人,你不是不让人碰吗?”我笑着说道。 他的眼神瞬间伶俐,然后又恢复成潋滟秋水般的动人,也不说话,就那样的看着我。 他起身过来拉我,我笑着向后靠去“对我动情也没有用,我还没见喜”他拉着我衣服的手生气的收紧,看着我的眼睛又似猫儿生气般伶俐了起来。 我伸手抚上他绽放的曲线,看着他眯起的双眼,笑意盈盈的问道“绿大人要不要我帮你?” 深夜 与君谈情 深夜于君谈情 他秋水盈盈的眼睛看着我“就你?切”说着起身。 在他起身的一瞬我拉住他的衣襟,将他扑倒在华丽的躺椅上。 白色小巧的我趴在艳丽非常的男人身上。“不是动情了吗?怎么要逃呢”我笑着看着他的眼睛。 我感觉身下的炙热,好笑的看着他。 他的美在于明明惯经风雨,却会时常出现不谙世事的无辜样子。他双眼微圆的看着我,想要说话却又咬着下唇撇了撇嘴。 我笑着坐在他的身上“这是什么表情?我理解能力差,你不说明白,我是理解不上去的”我拨了拨顺到前面的长发。 绿瞬间从柔顺小猫样变成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冲我呲牙道“你个屁孩,说明了,你可能懂?” “说来听听”我扬眉看着他道。 他想了想,他将我从身上抱了下来,懒懒的侧身躺下。一手支头,看着我的眼睛,伸出另一只手点着我的额头“知道什么叫吗?”他眼睛眯的仿佛偷到鱼的样子。 他的表情多变,上一秒在生气下一秒就能展开笑颜。 “愿闻其详”我懒懒的靠在他的身上。 “鱼水之欢的滋味啊就好比你和那个人是一体的,不可增加一分,不可减少一分,就是刚刚好” “灵肉合一”我闭着眼睛笑着总结他的话。 他低头看着我,思考着什么。沉默了一会“风月情事你这小丫头懂得能有几分?” 夜凉如水,风从窗中吹来,丝丝凉意。我往他的怀中靠了靠。“这个事情也是讲天分的。我啊天生天分就高。” “这你要是见了喜,还不是一个祸害人的妖孽嘛” 我咯咯的笑着,抬眼看着他的眼“我啊,也许是专门来收拾妖孽的” 他看着我的眼神深了几分,他的瞳孔费外诱人,大大的。忽而凌厉忽而缠眷。 我伸手在他的身上。“妖孽,你遇见我,是你的劫数。我教你风月缠眷可好?”我眼睛波光潋滟的看着他,伸手抚上他的,缓缓,却不去碰那最炙热的痛处。 他拉着我的手放上那盛开的曲线,“你教我”他笑着伸出小舌舔着唇。 我眯着眼笑着。“你敢诱奸雏妓?”我将手伸进他的衣襟。 他张嘴正欲说些什么,在我接触他的瞬间停顿“恩”他的衣衫之内寸缕未着。我笑着吻上他的唇,“早就想好来勾引我?” 我伸手拉开他的衣衫,胸口上还残留着一点吻痕,也许是昨天缠绵时的红痕。我用手指轻轻磨蹭那一抹殷红,仿佛温润白玉上的一块霞绯。 他微闭的眼眸睁开,脸上竟然染上瑰丽的粉红。偏过头,拢了拢衣衫,将红痕挡住。 “你还害羞?”我伸手擦拭唇上潋滟的水渍,带着胭脂的艳红抹上他的顶端。粉红色的宝宝染上胭脂的,分外靡丽。 我将他的衣襟敞开,让他自己看清楚。 “多情,天生尤物你不是善诗吗?我是来跟你学诗的,说两句应应现在的景?”我一边抚弄着他一边说道。 他瘫软在软椅中,眼神迷蒙的看着我,只有唇齿间的声音。 我优雅的拉起碍事的长长衣袖。认真的注视着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宝宝上上下移动,觉得这个画面有说不出的好看。 “如此,你都不动情吗”他看着我的侧脸,声音飘渺。 “声音不够悠扬婉转,身体不够媚态毕现如此,你怎能撩拨我?”我侧过头看着他。换了只手,继续套弄着他。 他拉着我的衣衫,将我扑倒“你这丫头!”他在上面看着我。眼中波光粼粼“你这妖孽”他低头吻上我的唇。 我当时不知‘帝都绿姬’不曾与人接吻,不知道这轻轻的一吻种下日后深深的情愫。 只是当时只当他的春情一现,不曾在意。 我伸腿在他身下的宝宝上磨蹭。看着他眼神渐渐靡丽,走上巅峰。 他的脸庞在激情中说不出的艳丽逼人。猫般的圆眼微眯,艳红的微启,眼角一滴泪痣璀璨动人,活色生香。 我伸手碰那粉嫩的小舌,将手上的白露送到他的唇间,笑着说道“尝尝看自己的味道” 他睁开眼,亲吻着我的手指,着躺在我的身边。 “芙蓉怀中尝花露,缠慻瑶台鱼肚白” 我呵呵笑着“别对我说情诗,我听不懂” “这不是情诗,这是艳曲”他闭上眼睛,微微笑道。 “就你这体力这么差,怎么伺候恩客的?”我拉着他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摆弄。 “恩?都是恩客伺候我的”说着,他居然沉沉睡去。 我看着他的睡颜,笑了笑,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绿的地方到处都弄的艳丽异常,没有一个地方是素色,都是大红大紫的高调奢华。我走到庭院的尽头,是一个温泉池。我坐在池边,伸手来回的滑动着池水。 温暖舒服,我走下温泉。白色的丝绸里衣,一下就被水打透,身体纤毫毕现。 十三岁的身体,还没有女人该有的味道,只能说很玲珑。但是胜在够,热水一蒸腾犹如荷花花瓣,粉红 我将衣衫解开,白色的衣服如蝶翼般飘散在我的身后。月色不明,有晚霞遮挡。 我望着朦胧月色,有着一眼千年的感慨。时间仿佛过得很快,转眼已经16年时间又仿佛过得很慢,仿佛我还是那抹艳色的游魂 我一丝不挂,望着月空发呆,忽然身后响起石头入水的声音。我回身笑着像身后望去。绿拢着艳色的彩衣,目光潋滟的看着我,歪着头没有任何表情。 我回头看着他,微笑着对视。 良久,我的眼光下移,放在他已经起了反应的某处,嘴边勾起戏谑的笑。 他明白我眼神的意思,“哦”他如猫般呻吟,迅速转身。 我拉过水面上的衣服,笑着遮住我的春光 被卖的前夕 被卖的前夕 绿的房间四面是窗,屋子乱的无处下脚,满地都是字画书籍。每当微风吹起,屋子里便响起哗啦啦的书页翻动的声音。 我头发微湿,穿着绿的衣服。紫色的丝绸里衣,分外宽大,松松夸夸的挂在我的身上。我在他的房间,他的房间比起花坞的其他地方要相对朴素些。 至少乱乱的看来像个男人的房间。 “这么多的窗户不冷吗”我边走边问道。 “我喜欢极冷后的温暖”他笑着靠在门边,看着我。 我回头看他,“你的恩客呢?也喜欢极冷后的温暖?” 他笑笑“我的卧房不会有外人来” 我拾起地上一张宣纸,笑着说道“我不是人吗” 他没有说话,我仔细看着那张宣纸。绿的字如他其人,艳丽华美、高傲冶艳,又隐隐透着冷清的苍劲。 我不太懂诗,上面写的内容看的一知半解。 我抖抖手中的宣纸“这上面写的什么意思?” “写对情人的思念”他舔舔说道。 “这个呢?”我捡起另一张宣纸。 “晨省思春”他换了个姿势。 我望着一屋子的手稿,笑着将手中的扔下。 “你要是把这一屋子的手稿背完了,就足够应付花秀了”绿笑着说道。 我找了个勉强能坐人的地方坐下,抬眼笑着问他“有酒吗?” 他抱胸点点头,叫来了梳女送来了一壶酒。我望着小巧的酒壶笑道“这个啊太少” “你个小丫头还能喝多少”他抱膝坐在我旁边,看神情有些困倦。 我望着窗外的明月,“怎么?舍不得?” “你是我什么人,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他呲牙凶道。 我回头笑着看他,戏谑道“我是说你舍不得酒,你急什么” 他吃瘪,眨了眨圆圆的眼睛“我花坞别的没有,酒还不多的是喝死你个小丫头片子” 之后,我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直到月落。绿靠在我的身边,抱着膝,沉沉的睡去。 我看着他的睡颜,笑道“就你这破身体,怎么还做这熬人费神的呢” 一阵风吹来,我将绿揽在怀中。单薄如他,其实,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孩子。 之后每天,我白天睡觉,晚上喝酒,一晃过了半月有余。 这天夜里,我照常泡在温泉中喝着酒,绿是极会宠人的。不知在哪弄来的冰块,把酒给我冰了。坐在温泉中,喝着冰爽宜人的的酒,我舒服的迷上眼睛 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现在他的时差和我倒得差不多,白天睡觉,晚上陪我在这看着月亮。 “都说你迟迟不见喜,就这日夜颠倒的,什么都乱了”他无聊的靠在大石头上,一手支着头,一手玩着水,也不管宽大的袖子被浸湿。 我鞠了一捧水,从上淋下。笑着闭眼,感受酒后的微醺。 “我见不见喜,你着什么急?” 我这几天,有机会就会撩拨着他玩。这个家伙比想象中的更加敏感,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思。我刚刚的话一出口,他就收了柔顺小猫的样子,猛的坐起身,呲牙说道“你见不见喜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无心的一句话罢了”边说圆圆的眼睛还眨了眨。 我伸手向他身上泼水懒懒的笑道“不在意急什么” 他抱着膝盖如小猫般在一旁生气。 我起身,一丝不挂的走向岸边,他看我还没有穿衣服的意思。连忙起身,解了自己的外衣披在我的身上“你这丫头正常吗?成天光着瞎跑什么!” 我回头望着他,“你正常吗成天对没长成的丫头片子发什么情?”我眼睛望向他微微隆起的宝宝。 “呀”他又露出锋利的小牙,生气了 第二天,我还沉沉睡着,便被鹤舞派来的人叫醒。“五儿,醒醒” 我睁开眼,看见是鹤舞身前的梳女还有鸿。 鸿见我醒了,忙说道“醒了?五儿快起!今天晚上就要给你举办花秀了我们还要回烟雨楼准备” 我坐起身笑着,伸了个懒腰,点了点头。鸿笑着摸了摸我的头。笑容中有些无奈和心疼。对于,花秀是开始;对于女人,花秀是结束。 鸿她们多少可以感受到这种无奈 就在我梳洗的时候,绿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跑来。 “干嘛要接她回去?”他急切的问道,发丝微乱的他说不出的好看。 “晚上,就要给五儿办花秀了”鸿边整理着我的衣服边说道。 “她不还没见喜吗?怎么办花秀?”绿拉着鸿的袖子。 鸿抽回袖子,“我怎么知道” “我我还没教他诗词呢她花秀什么都没准备,不能延期吗?”绿在后面跟着鸿。 我笑着看着绿,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也没理我,继续磨着鸿。 鸿被他磨得没法,回头冲他吼道“怎么,留的过今夜,还能留的过明夜?留的过明夜还能留她一辈子不成?”绿被鸿的一吼吓得缩了手,听清了鸿的话,回头看了我一眼,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便头也不回的朝外走了 回到烟雨楼,进了大厅,便看见一群人在布置晚上的花秀,我背着手站在那看着。“怎么样”看着大家给你布置的花秀可满意?” 我回头,看见韩希,笑道“不错我想就这排场我也能卖个好价钱” 韩希一愣,然后笑道“你还看的真开但就你这无半点才艺的小人儿,能不能卖出去都难说” 我笑着,往里面走去“放心我想保住我这有酒有花的日子,会努力将自己买了的” 韩希望着我的背影,展开意味不明的倾城微笑 艳名远播 艳名远播 我懒懒的坐在床上,鸿和梳女们在我周围忙着给我打扮。许久,一切完成。鸿端详着我,眼睛眯成一条缝\"五儿,我就知道你绝对是个颠倒众生的美人坯子看看,多美\"鸿拉着我左看右看。 然后拉着我到舞姨面前献宝\"舞姨,你看看五儿这孩子多漂亮我敢说帝都无人能及\"鸿看着我开心的说着。 舞姨打量着我,看了许久,叹了口气\"这么一打扮,到少了这孩子慵懒随分的那股子傲劲。太精致了,反倒糟蹋了\" 鸿看着我,没有明白舞姨话得意思。 这时,外面传来了咚咚作响的第一波花鼓的响声,说明来给我捧场的贵族们已经进了前厅。三轮花鼓过后,就该我上场了。 舞姨摸着我的脸颊,\"孩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纤穠以后红尘茫茫,你要忘了自己是女人,你只是个懂吗,孩子?\" 我笑着看着舞姨\"不管纤穠还是五儿,我还是我。\"外面二轮花鼓响罢,我回身朝着大厅走去,\"红尘茫茫,如果忘了自己是女人,还怎么享受这滚滚红尘的快乐?\"舞姨听着我的话在我的身后良久没有回神。 鸿拉着鹤舞\"舞姨,五儿什么才艺也没有准备,花秀上表演什么啊?\" 鹤舞回了神,望着五儿的背影。\"那孩子只要出现在台上就够了\" 三轮花鼓响罢我被梳女牵着,缓缓的走到了花秀的台上。周围是来捧场的贵族豪客,看见我均发出赞叹的声音。 这美则美矣,最让人赞叹的是那一双蓝眸,在灯火下灼灼其华,顾盼生辉,流转着环视台下的各色男人们。 这个气势仿佛她不是今夜被拍卖的,而是台下的这些男人任她挑选一般。 许久,我只是静默着,看着台下。虽然花乐齐鸣,却让人觉得出奇的静逸。这时,台下一个穿着玫色锦缎的男子看着我的眼睛出言问道\"有何才艺?\" 我望向他的方向,侧着头含笑看着他。许久,他在我的注视下,嘴角微弯,渐渐染了彼此暧昧不明的笑意。他低头,仿佛我刚刚的笑给了他什么允诺,看着我的眼睛星辉点点。 我出口笑道\"无才无艺\" \"哦?那纤穠姑娘的花秀让我们看什么?\"他笑语温柔。 \"看人\" \"呵呵,好个看人\"他对身后的管家挥手,管家叫来主持花秀的场官。 \"赏帝都杏林公子赏纤穠黄金百两\" 我在台上看着他笑。他看着我的眼神,微微笑着,带着风月场中那种惯用的暧昧。 这时,鸿走到我的身边,装着给我整理妆容,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恩客有赏,要见礼的\"我看着鸿。 她急着说道\"要俯身行礼,说小女子谢爷的赏\"说完,鸿欠身行了个礼,下了台还不忘对我使眼色让我给杏林公子行礼。 我望着鸿下了台,回头看着杏林。他微微笑着看我,等着我回礼。 我看着他笑着,缓缓拉起层层叠叠的裙子,朝着杏林公子走去。我每走一步便引起一丝骚动。直到我走到杏林公子的身旁。 我笑着看他,朝他伸出了手。 他看着我伸出的手,双手扣扇,温柔问道\"这是何意?\"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流露着些许骄傲,仿佛眼前这个已经芳心暗许,拜倒在他的魅力之下,神情中有着说不出的优越。 我笑着说道\"这是纤穠家乡的礼仪,谦谦君子在淑女指尖一吻,代表女子无限的情谊\" \"哦?如此风雅有趣?\"杏林在我指尖一吻。笑着对身后的管家说道\"在赏\" 我笑语嫣然的\"如此赏下去,难道想独占我不成?\"我回身走向花台。身后响起贵族们争先恐后的打赏声。 这时,喧闹的声音吵醒了角落里一个喝醉的黄衣男人,他抬起头,看着周围。不满的站起来,\"都瞎吵什么?给我把倾城找来,爷是专门来找倾城的\" 他在一旁大声的喊着,口齿不清,眼神恍惚。 过了一会,看没人理他。便起身,更大声的吵着。看还是无人理他,便拿起坐上的酒壶,朝着台中间的我扔来 酒瓶在我的身前啪的一声打碎。厅内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有花乐的声音响着。 那个黄衣男人看大家都看着他,便更是疯狂。\"给我叫倾城\"拿起另一个酒壶朝我扔来,\"什么个下三流的,只配给爷跳脱衣舞\" 酒壶朝着我飞来,我伸手接下。笑着低头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衣袖。看见有人闹场,出来不少来到那黄衣男子的身边,好言的劝着他。 那人更是疯狂\"爷的事你们也敢管?就叫那给爷跳脱衣舞\" 倾城在后庭的楼上,看那个人往我这扔酒壶的时候,就转身下楼,朝着前厅赶来。但是后庭到这距离不短,他还没赶到那黄衣男子就劝不住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发疯,有的嘴边带着戏谑的笑,有的对那人嗤之以鼻。舞姨在看着我,她很久不出来应酬了,平时只穿着素色的简衣。这时,梳女们正给她披着外衣,整理仪容,看来是要来给我解围的。 我笑着将手中的酒壶放在唇边,将酒液缓缓的倒下。甘冽的酒肆意而下,一半倒进了嘴里,一半飘在了身上。\"如此好酒白白撒了,真是浪费\"我的声音顿时让整个大厅静了下来。 我回头笑着看那黄衣男子\"不就是脱衣吗?值得你装疯卖傻的要吗?\" 我一手拿着酒壶,一手轻轻的解着艳色外衣的绳结。我转身,艳色的衣裙飘落笑着看着台下,笑的艳若玫瑰\"没人赏吗?\" \"帝都无双公子赏\" \"帝都风含公子\" \"帝都\" 打赏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笑着又往唇中倒了口酒,笑着解开繁复的团花暗刻的白锦中衣,台下的打赏声音更甚 我拖着那层层叠叠的白锦往中间硕大的酒缸走去。那沉重的白锦在我的行进中滑落。露出薄弱蝉翼的丝绸里衣,的身材若隐若现。 倾城已经赶来,要上台给我解围的时候,被鹤舞拦住。鹤舞已经梳妆完毕,拉着倾城在后面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走到偌大的酒缸面前,侧身坐在了酒缸的边沿伸手鞠了一捧酒,闭眼喝下。 眯眼笑道,\"什么酒?\"我回头问着场官。 \"女女儿红\"场官看着我有些发愣,磕巴的说道。 \"为什么叫女儿红?\" \"是女孩出嫁时才喝的酒\" \"名不副实\"我伸手将头上繁复的装饰拆落,如瀑的黑发垂下。我将腿慢慢的放在酒里,蝉翼般的里衣瞬间被打湿,我缓慢优雅的坐进缸中,笑着说道\"这才名副其实\" 场下顿时安静。我趴在缸沿,笑着望着杏林公子\"如此好酒应该千金难买,对吗?杏林?\" 他收起短暂的呆愣,笑着春风满面,分外温柔\"好个尤物好个纤穠\"打赏的声音震耳欲聋的响起,更有人纷纷争抢着出价要买酒缸中的酒。 场官去鹤舞哪请示之后,对台下朗声说道\"纤穠还未见喜,今夜不能承恩。等纤穠见喜后还请各位爷抬爱\"看来,今天的花秀结束了。 我笑着趴在缸沿,忽然望见头上的雅阁里一个艳色的身影,如猫的大眼正圆圆的瞪着我。我的笑容更甚 我伸手解下里衣,缓缓的拉出酒面,像着台下抛去。这个动作又让台下寂静。我已有几分醉意,周围浓重的酒气熏得我飘飘然,我对着上面的雅阁缓缓开口唱道: 一晚我去沐浴 一丝不挂四周空荡荡 夜色正浓天空暗淡无光 直到月亮洒下银光 我仰对月亮月亮发出光芒 突然听到一个声响 多深情 一个男人站在石头上 静静的对我凝望 男人一声叫哦 我在水中对他笑 他把我看光光 没什么可遮挡也没什么能遮挡 他将我看光光看光光 一切了然 无比惊叹 他把我看光光看光光比光光还光光 (注一) 我唱完,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连花乐的声音也停了我笑着站起身,忽然响起抽气的声音,韩希连忙用外衣将我包着打横抱起,走进后厅 从此一夜,纤穠艳名远播,为人传诵。而我,这之后也成了妓女里面最出名的 (注一)法国民歌 越夜越爱 外篇(二) 越夜越爱外篇(二) vivian放开蜜天跑去拉着秀天,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秀天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如此一个女人信手拈来便可于一个一个男人之间,让他们觉得受了天大的恩宠。 “秀天,喝酒吗?”vivian冲着秀天露出难得一见的天真笑容。秀天没有见过这样的vivian,她是喝多了吗?如此缠人娇俏的vivian让人迷醉。 vivian拉着秀天非要让他喝酒。 “啊干嘛要这样?”秀天缠不过酒后异常缠人的vivian,一边躲着vivian一边撒娇着说道。 秀天现在真的不能喝酒。他最近越来越嗜睡,医生说这个不是好现象。但是,看着端着琥珀色酒杯的vivian真的让人无法拒绝。 “干吗要我喝”秀天的话还没说完,追到跟前的vivian便吻上了他,酒香在她的唇间带着凛冽的香气。秀天闭上眼,瞬间感觉无比甜蜜。 vivian喝多的时候是这样可爱 忽然,她伸手在他身上游走,充满挑逗,一路带着烈火般游移到秀天的下腹。突如其来的热情让秀天猝不及防,秀天慌忙拉住vivian的手,呼吸急促 她笑意盈盈的在秀天耳边说道“我喜欢你上次喝多的样子”?! 秀天忽然觉得自己脸红的不行“啊?呵呵”尴尬的笑着“我忘了” 那次,秀天对自己喝醉后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如此纠缠着她,那次是为了汹涌的醋意,还有男人的征服 vivian承认自己喜欢有些凶狠的男人,在某些激情的时刻。秀天满足他所有期望。有些时刻,她会在偶尔一瞥的时刻,看见秀天异常傲人的身材却毫无心机的傻气动作,便会心神荡漾。 vivian忽然觉得自己今夜醉的彻底,她觉得自己是个酒品不怎么好的女人,每当有些醉意的时候就喜欢撩拨心仪的男人。 她嬉闹着吻着秀天的唇,就是喜欢秀天不堪撩拨的样子,只要稍微的碰触,他就会动情。眼神异常性感 她与秀天一路拥吻来到房间的沙发,vivian将秀天推倒在沙发上,笑着看着秀天的眼睛,此时两人都已经气喘嘘嘘 沙发上的他眼神中透着认真,她就是喜欢这样的他。什么事情都是充满热情,尽管这个时候的认真的眼神看起来性感的要命,艳红色的头发、黑色如同钻石般的眼睛。 她跪在他的身上俯看着他,“秀天” “恩?”秀天动情后的声音说不出的沙哑好听。 vivian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叫他,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趴在他的胸膛。 秀天伸手着vivian的头发,轻轻柔柔。 “vivian” vivian闭上长睫笑的恬淡温柔。 身后的细微的声响,vivian回头,是蜜天和玉彬玉彬对上vivian眼神的一刻,眼神中闪着惊慌,慌忙的看向别处,仿佛怕什么被碰坏般蜜天背对着他们,看不见表情。 vivian唇边扬起笑容。从秀天的身上跪坐而起,含笑看着两个男人,秀天在一片情潮中回神,回头看着蜜天和玉彬。 难的看见vivian喝多,她竟有些摇摇晃晃的起身。就算那样她还是不忘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回手扔在秀天的身上,挡住因她撩拨而绽放的某些曲线。 vivian笑着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扰人清梦、坏人好事的事情不应该是韩希才做的吗?你们俩怎么都跟着他学坏了?” 蜜天背对着vivian,猛的回身。不似每次强忍泪光的他。这次,他让vivian真真切切的看到他的泪水 美丽的长睫点染着泪光,这个时候的蜜天,竟然比以往vivian所认识的任何时候的蜜天都美 美得让人想给一个抚慰的拥抱 其实,蜜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怎样的女人吗?这里的每个男人与她都是不清不楚的关系。也知道她可以呢喃爱语、可以暧昧深情、可以交付身体,却独独不会给人真心,与人缠绵爱意又如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尽管这样,当蜜天看见她在秀天的怀抱时还是心中如撕裂般的难受。 蜜天真的很讨厌现在的自己现在算什么?她众多情人中的一个? 他也知道,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想得事情会很偏激;也知道,现在无论如何是不能离开她的 但是现在,此情此景,他还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蜜天转身,快步走出房间。他很怕自己说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话。虽然他放不下自己的骄傲,但是更放不下她,离散的滋味不想在尝 蜜天来到海边,抱膝坐在沙滩上。夜晚清晰的海浪声,仿佛可以掩盖眼中不停留下的泪水。 他很讨厌,为什么他的泪水会这样多如果不是这奔涌的泪水,他也许还可以忽略自己想要独占着那女人的心。 vivian在蜜天转身出门的一刻便跟了出来,抱着肩膀在远处看着海边那个身影。 尽管只是背影,她都能想象到蜜天那时而清纯天真时而浪荡性感的眼中流出眼泪的样子。vivian走过去,从后面将蜜天抱住,拉近自己的胸怀。 默默地并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阵,蜜天对着大海轻轻的说道: 我一心只想与你同行 不管你是清晨晶莹的朝露, 还是山间不羁的清风。 我亦步亦趋的跟随, 只盼你回首的那刻可以看见我, 知道我一直在等待。 可是,我忘了 你是清晨稍纵即逝的露 你是从不为人停留的风 这是一首法国爱情诗人的诗,vivian不记得在什么地方听过。最近,她变得健忘;亦变得爱醉,不知是真的不记得,还是一切不想记得 她双手抱着蜜天的肩膀,将下巴抵在蜜天的肩上。“你知道有一种鱼,如果遇见大旱、雨水枯竭,就会结伴游到水底,互相吐水,延续生命。最后,还是一起死掉。如果,他们能够不留恋当时,各自逆流而上游到更广阔的水域,也许就可以活下来。 蜜天,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等你到了更广阔的地方,也许就不会纠结于曾经的那个鲤鱼了” “你有你的绵羊,我要我的鲤鱼,都是自己的事,与别人什么关系” 其实,蜜天的话有些醋意的孩子气,可是看在vivian眼里却是可爱的不行。而且,vivian也觉得蜜天的话非常有道理。 爱与不爱都是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尤 vivian想张嘴说些什么,蜜天回身吻上vivian的唇“不要劝我,我什么都懂,只是离不开” 蜜天说着,痴缠的吻着vivian。 vivian在蜜天的怀中柔软。不知是因为这带着泪水的吻,还是那句“什么都懂,只是离不开” vivian伸手探进蜜天的衣内,海风将他吹透。他的身体冰凉,吻却热的仿佛灼人冰凉的身体让vivian将蜜天拉的更近,她想温暖这个男人。哪怕只是这一刻是这样想的 蜜天跪坐在沙滩上,动情的他带着令人迷醉的性感。 vivian在蜜天的吻下咯咯的笑了蜜天看着他,刚刚洗尽铅华的泪眼竟然也在vivian的笑容中眯成了新月的形状。 vivian伸出手指在蜜天的唇边勾画着“蜜天,你这个样子简直像欲求不满的荡夫”蜜天在夜里透着冶艳的性感,vivian这样说他,他也不辩驳。只是更加痴缠的吻着vivian。 那吻,仿佛述尽他所有的委屈般的缠绵任性、予取予求 vivian善于撩拨别人。同样,也善于被人撩拨。如此动情的蜜天,让她先一步就不可自拔,而且酒醉的她,是最好把握的 vivian唇角的笑容开始靡丽,在蜜天身上游走的手开始渲染。在她最爱的锁骨和腰腹间。 轻轻解开蜜天的,往他下最炙热处探索。 蜜天的轻声叹息在vivian的耳边弥漫开来他将vivian抱紧,感受她给他带来的愉悦 vivian的手带着魔力,明明蜜天并不是贪欢的人,可是总是期望它可以光顾他,爱抚他 他想把它攥进手心,一生一世 蜜天将手揽上了vivian的腰。沸腾中忽然惊觉,如此清冷的海边,他忘了照顾她的身体 蜜天将vivian揽入怀里,平复着沸腾的。在她的耳边说着“是我不好,这里这么冷”vivian柔顺的靠在蜜天的怀里,手却还是不肯放开蜜天的宝宝。 蜜天笑着动了动,见vivian还是不肯放手,笑着撒娇道“呀你光温暖它是不够的,会把我冻死的” 蜜天的声音已经有了浓重的鼻音。 vivian在蜜天的肩膀上笑了那笑听在蜜天的耳中,竟然觉得是那样幸福 画舫夜游 画舫夜游 我窝在倾城的怀里,酒气熏的我欲醉。 我笑着看着他,贴着他的胸怀,笑着闭上了眼睛。 倾城低头看着我,“还笑你知道你有多熏人不?还敢往我身上贴?”听着他的口气感觉是在生气 我笑着睁开眼睛,看着他戏谑道“怎么?被我抢了恩客恼了?” “是啊本来我花开正浓,被你这一脱,抢了风头了”他抱着我走到浴室,将我扔在浴桶中。 “好好洗澡吧这一身酒气熏死人了!”我趴在浴桶沿上看着他,笑的氤氲非常。 只见他喉间颤动,转身走了出去。我笑着向后靠在浴桶壁上,鞠了一捧水从头上淋下。 对倾城,因为前世的原因,我其实是在潜意思中带着防范和疏离的。 心冷如我,就算爱着我的人我都可以抛弃。那么,曾经骗过我的人更不能接近我的心 我坐在水中,天马行空的瞎想,不知不觉过了许久。直到浴水变凉,我还没有回神。我其实习惯在水中思考。冰冷的浴水有助于我冰封我的心。 我伸个懒腰,站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倾城一下推开门,匆忙着急的样子,看见一丝不挂的我后一愣,随后快速的回身关了门。在门隙处看见绿和鸿等许多人站在门口。 倾城将绿和鸿等一干人关在了外面,我笑着看他。一边拿起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一边戏谑的笑着。 他回头,看见我的笑意。微微尴尬却无赖的说道“我可是听梳女说你许久没出去,以为你出了事才来找你的” 我笑着点头,打算要开门走出去。 他拉住我,打量着我身上半透的衣服“你就这样出去?外面有外人,没看到?” 我笑着拉下他的手,“你也不是内人,不也看了?” 他歪头想了想我的话。 我笑着打开门,鸿见我出来,上前拉着我“五纤穠,今夜,刚刚结束花秀就有人提名你做‘帝都四姬’!按常理,如果明日咱们将花榜张贴在烟雨楼外,有二十为贵族捧了你的场,你就可以被花堂封进‘帝都四姬’了。” “恩”我眨眨眼,有些困倦。白天没有睡觉第一次在夜里有了睡意。我偏头睡眼惺忪的看着绿“来做什么?” 绿在人前装着高贵状,一双幽黑的眼珠在圆眼中转来转去,在眼角吊着不肯看我。 见我对他说话,刚要开口对我大吼,却顾忌着倾城和鸿在场。恶狠狠的伸手往我的头上一戳,转身走了。 倾城双手抱着肩膀,看着绿气匆匆离开的背影。 之后,帝都风传,绿与纤穠不合。绿鼓动所有相熟的贵族不许给纤穠捧场,阻止纤穠做‘帝都四姬’。 我的日子从花秀之后也变得不那么清闲。经常接到贵族们相邀的信笺。 但是,不久尽人皆知,纤穠有日夜颠倒的怪癖,只有晚上可以相邀。能在夜里有兴致与出游的风流贵族太少,所以,我还没有真正和那个贵族相邀出去过。 这日,我刚刚睡醒,鹤舞的梳女便给我送来两个信笺。 一个是娘的。 花秀那日,我得的赏金。已经是足够我买下秉家的半个封地了。我在秉家买了我曾经住过的那个村子,为娘盖了一座宅邸。算是圆了我许她的承诺。村里的人也不在对她冷漠,反过来巴结着,都说他得了个好女儿。也算还了那10年她为我受的苦。 娘的信很简单,说她一切安好,不用我挂心。 另一封信笺是杏林的邀约。说花秀那日一见倾心,日后琐事缠身,一直未曾相见,思念至极。今夜,欲邀我护城河泛舟。 我笑着看着杏林的信笺。言语间带着春风戏碟的洒脱与暧昧,话说的张弛有度。看就知道是风月场上的高手。 那日花秀后,一直也没有来邀我。只是偶尔送些信笺来询问是否安好等寒暄客气话。不像别的贵族猴急的争相邀约。 等到其他的贵族都知道我昼伏夜出的习惯,不在邀约的时候。他反而来邀约,还是配合我的习惯夜晚泛舟,可见这人是个的高手。 我笑着对梳女婷儿说“准备衣装”我要会会这个杏林。 “小姐,可还是素衣散发吗?”婷儿问道。 我笑着“女人啊,只要外出,就要打扮俏丽的去见人。谁知道今天你会不会见到一见倾心的人呢?” 婷儿歪头想了半天,笑着走了出去。不一会,拿了很多的精美华服让我挑选。 我这个13岁的小孩还没有太多的女人资本。 将一头长发梳到头顶,梳成经典的芭比的样式。长长的发编成一束摇曳在身后,我指着一个大大的皮草绒球,让婷儿将它系在头发的尾端。让单薄的发辫变的立体。 省去中衣的厚重,直接选了件纱质的外衫套在白色的丝绸里衣上。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很好”至少是我心中芭比的形象,虽然娇小了些。 准备停当,我在婷儿的带领下走出烟雨楼。 婷儿正要叫人准备车驾,门口来了一个家丁模样的人,遥遥对着我们打了个千儿,说道“在下奉我家公子的吩咐在这等纤穠小姐多时了。” “这个杏林公子家的下人是出了名的懂礼的知道远远的在那候着,不冲撞了小姐。”婷儿看着那人说道。 我们上了车,过程中,杏林家的下人们都垂目而立,无一人抬头冲撞唐突。 坐上了车,更显出杏林其人的细心。车厢内室熏了香的,甜甜的没有粉气的艳俗腻歪。桌上还摆了各色的精致点心。 我笑着拈起一块放入口中,皱眉道“太甜” 婷儿却对杏林的知礼非常赞许。一个劲得夸着 半个小时的路程,到了护城河。远远的便看见破光粼粼的水面上停着各色的画舫。杏林的船停在岸边。看见车驾来了便笑着起身而立,吩咐家丁把船靠河边在近些。 我下了车,杏林看见个我的装束,动作一滞,随后眼中透着激赏的笑意。 杏林走到船边,伸手扶我上了船。“我真是好荣幸啊纤穠小姐一般人可都是请不到的” 我笑道,“也就你愿意迁就我的坏习惯啊” 他笑而不语,牵着我进到船舱内。我们的画舫一路像河心驶去。中间停了不少的画舫,不时传来琴曲相合的声音。 我们也没有说话。杏林将各色的精致点心推到我的面前。我只是拣了就近的一壶酒,拿到窗前对着灯火映照下的水面,笑着喝着酒。 杏林走到我的身边。侧头看着我喝酒的样子。笑道“如此好酒的女子我还没见过。” “我嗜睡、爱酒竟是些坏习惯” “胜在与众不同”杏林望着水面,眼角微笑。 甜言蜜语和体贴入微的男人都是被女人调教出来的。杏林花丛间游刃有余的应对,看来他所经历的女人不会少了 “杏林邀我做什么?”我抿了口酒说道。 “不叫我公子吗?这样叫我的,你还是第一个”他双手扣着扇子,笑眯眯的看我。 我回头看他,又到了一杯酒,回过头看向外面“公子邀我做什么?” 他双手抱胸看着我“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杏林” 对面画舫的琴声渐近,我不怎么懂古琴。但是,那琴音听起来却是桀骜非常。不媚俗不风尘。 响在这香艳画舫林立的的水面上,有种微妙的不和谐。仿佛这样的琴声应该响在高远的山间才对 对面的画舫交错而过,我在窗棂处看见一双潋滟的大眼,恶狠狠的盯着我。我不禁轻笑出声。 又是他,他怎么总在暗处对我磨牙呢? 不一会,绿所在船上向我们的船发来拜帖说是‘闲人东方’想来一会 杏林听见对方的名字,随即吩咐管家道“回话说就说杏林应当拜访才对。吩咐船夫马上相靠,搭板。” 我们的船和对面的船靠近后在中间搭了一个船板。杏林对我说道“纤穠,可愿陪我去见见东方王爷?” “不愿”我坐在窗上,笑着说道。 杏林一愣,随后笑道“也好,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我点头,起身去桌前拿了酒,杏林一边走一边吩咐下人道“给小姐换些烫好的热酒,凉酒伤身” 下人领命。 我望着他的背影笑着。这人将天生的风流多情演绎的异常完美。 杏林到了对面的船上,不一会就看见绿站在窗前像我这边看来。我举杯对他送去一个飞吻,他恶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另一个窗前围栏上靠着一抹白色人影。 倾城懒懒冲我笑着,我歪头看着他,绽开艳丽的笑 他们两人怎么会同时在一起呢 花选留名 花选留名 我笑着将窗帘放下。 能让倾城和绿同时出现的东方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是于我无尤。 杏林去的时间不短,我自己喝着酒,一杯一杯 有些微醺的时候,我坐在摇摇晃晃的画舫中。不觉些许领悟了‘今夕是何夕’的意境。我是谁?我又在做着什么? 这一世轮回,我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除去懵懵懂懂的童年,已经快10年了。10年其实我一直在思考,却仍然没有想好,我要怎样偿还男人们的爱情呢? 于爱情、于亲情。这些羁绊人心的东西,我不懂 因为没有想好,我只是被动的等着,等着命运的安排,等着相遇。 我微笑着望着月色,不知不觉竟喝了快一坛。 我手中的酒壶只要一空,就会有杏林的下人送来温好的酒。当我快喝了一坛的时候,下人的动作虽然不变,但偷偷看我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 也是,这么个小人儿这样喝酒是有些吓人。 就在我笑着回头看着他的时候,他正在偷偷的看我。见正好被我看见,慌忙的低下头,因为着急,递给我的酒壶还没有到我手上,就放了手,直接掉在地上碎了。 酒液溅了我一身,馨香的味道瞬间飘满整个船舱。 他慌忙跪在地上,“小姐恕罪” “宿醉?”我歪着头看着他笑道。 “请小姐恕罪”他听见我的话更紧张。 “啊恕罪。”我眯眼笑了笑。对于封建体制的说话方式,其实我还是不太习惯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用那么紧张”我对他挥挥手,起身走到一旁软榻边坐下,其实我很不习惯别人对着我跪下。 我靠在软榻上笑着问他“你叫什么?” “待月”他跪在那里收拾着酒壶的碎片,小声的说道。杏林这风雅的习惯真是无处不在啊,身边的下人名字起得都这么诗情画意。 “挺好听的”我笑着闭上眼睛。之后竟在这飘飘然然的画舫中睡着了 身上有人给我加衣的动作把我轻轻唤醒。睁开眼,是杏林温柔的笑眼。“都怪杏林太笨,动作不够轻巧,还是把你弄醒了”杏林小声的说道。 我将衣服往上拉拉,“是够笨的”我笑的媚眼如丝。 他坐在哪,我的笑看在他的眼里不知领会成了什么意思,看我的眼神更加百转千回。 回到烟雨楼,已经晨更破晓,我一觉天黑。 起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竟然病了。舞姨给我找来大夫,大夫看过之后说了一堆,大概是我感冒了吧 开了药,就走了。不一会,婷儿端来一碗黑色的药汤,我抿了一口便放在一边。笑着任她怎么哄就是不肯喝。 深夜,倾城来看我。看着一点儿没动的药碗,笑道“是不给你兑点酒就能乖乖全喝了?” 我全身都疼,睁眼看着他,懒得说话。他笑着坐我的床边,“看你不爱吃药的样子到有几分孩子的样子了” “那你平时看我不像小孩像什么?”我鼻音浓重。 他笑着,“你就老实点儿吧都病成这样了还一句不让” 婷儿端来热好的药,倾城递到我面前。“来喝点。” 我笑着闭眼“你兑点酒里,我在试试。” 他看我死活不肯喝,就放下药碗。 我昏昏的睡去,后来听婷儿说,那夜,倾城坐了一夜陪我。 第二天,杏林知道我病了。巴巴的带了三、四个大夫给我看病,据说都是帝都的名医,看后一样说是感了风寒,一样是开了药。 从那天后,杏林天天在家煎好了药,一路温在怀里给我送来。就算我一口不喝,他也一顿不拉。 其实,药的味道本来就已经够恶心了,想着是他一路放在怀里,我更是不愿意喝。 但是,面对如此用心的圣手,还是激起了我的胜负。 我可以看出他对我的殷勤并非真心,只是想要段风流佳话罢了。他的心思在花秀那天他的眼神中就看的出来。我虽然不懂爱情。但是,虚构的爱情我却一眼可以看穿。他如此不惜血本的与我玩爱情的游戏,以我的个性,又怎会失陪? “今天的药,调了蜂蜜。不那么苦了。”他笑的温柔如水。 婷儿服侍我起身半靠在床上,我斜眼笑看着他“你这是在逼我吃苦啊”我这一病数日,身体竟然虚的不行说话的声音都气若游丝了。 我伸出手,他眼中瞬间惊喜非常,这几天的殷勤终于有了回应。他慌忙将药递到我的面前,扶着我,小心的喂着。 “如此便好,这病如此才能见好”他一边喂一边小心的哄着。 见我喝完,“怎样,是不是一点都不苦?” 其实,虽然闻着味道不怎么好,但是喝起来还真是不那么苦。但是,我还是皱眉摇头。 他宠溺的给我擦着嘴“明天在好好调调,管不教在这么苦了” 我笑着没有说话。 这时,看见倾城抱着臂斜靠在门边,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们。我接过婷儿递过来的水漱了口,笑着问他“你来干嘛?” “听你的话是不想见我啊”倾城笑着走到床边。 杏林笑着看着倾城“不枉我总往这跑,千金难得一见的倾城我也见到了” “什么千金,我都快成这小人儿的下人了”他说着将手中的信笺扔到我怀里。 “什么?”我摆弄着看来挺沉的信笺。 “你排进了花选,成了‘帝都四姬’。这是花堂的花信和官府的册封。紫仙童真是疼你,知道你病了,让我给你送来。” “当还得官府的册封?呵呵”我打开信笺看了看,放在了一边。 婷儿倒是高兴的不行,雀跃道“咱们烟雨楼这回有两个‘帝都四姬’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小姐,这下舞姨可要好好庆祝下了” 我捧着头躺下,“可别折腾了我怎么就能进花选?” “小姐,你那天唱的曲儿啊,现在都风靡帝都了” 我笑着,“是吗”看来艳情的东西不管什么时代是都是吸引人的。 我躺下闭上眼,而且不管什么时代的感冒药都有助眠的作用。我眯着眼道“杏林,走吧我困了。” “恩” 我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等我醒来已经深夜。婷儿看我醒了,慌忙拿了一直温着的粥,来到床前“小姐,醒了,快吃点东西” 我看着她,“怎么了,眼睛红成这样?” 听我这一问,她忽然低下头哭了起来。我皱眉,“什么事?” “鸿小姐她病了” 蓝眸艳姬 蓝眸艳姬 我靠在床头,嘴边绽起微笑“病了?”婷儿见我竟然笑了,吓得收了眼泪,点了点头。我一口口的喝着粥。喝完,将碗递给婷儿,“走,带我去看看。” 婷儿本想劝我,看我的反常举动,吓得不太敢说话。给我披了件厚衣服,扶着我来到鸿的房间。 自从,上次花秀。我便搬到后院,和倾城住在相对的两个院落里。鸿住在前面的院子,我一路走到她那儿,距离不近。 走到一半,我就见了汗意。婷儿担心的说道“小姐,回吧才吃了药好些,这病这么折腾要重的” 我笑着看她,她不在说话,扶着我的手更加用力。 我一路来到鸿的房间,她的门口堆了一群人。有几个和她走的近的眼睛红红的。见我来了,对着婷儿说道“作死的她正病着,把她带来干嘛” 婷儿没敢说话,低着头扶着我进了鸿的房间。 舞姨坐在鸿的床边,拉着她的手。几个大夫在地上来回忙着 舞姨回头看见我,责怪的看了眼婷儿吗,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我走近些,才看清鸿。 她苍白的躺在床上,本来他的脸色就白,现在的样子白的仿佛白纸。她微微皱眉,金色的发丝贴在脸上。 身下的被褥是艳红一片。血流的触目惊心,那血染透被褥,竟然有些流在地上。 “怎么回事?”我抬头问着鹤舞。 鹤舞叹息的站起,伸手理了下发丝。眼睛中是红红的血丝,明艳的她苍白了许多“记得跟你说的话吗?让你保护好自己,不要流血、不要流泪。我们流血流泪不为人知” 她停了一停,“鸿她遇人不淑。” 我眨了眨眼,明白了舞姨说的话。贵族的外衣下,有很多龌龊、变态的灵魂。种种不可说的秘密。而鸿遇见了一个这样的变态。 我走到鸿的床前,俯看着鸿。她睁眼看见我,竟然虚弱的冲我笑下。鸿看着我的样子,眼神中满是欣慰“放心,我还好”她说不出声音,只是用口型说着。我拉着她的手,瞬间笑的艳若玫瑰。 婷儿看着我的笑颜,“小姐”她不明白为何在一片凄风苦雨中我笑的如此开心。 我看着鸿,缓缓的和鹤舞说道“舞姨我中了花选,可要为我庆祝?” 舞姨强打精神“也好,冲冲着愁云惨淡的日子。” 婷儿拉着我的衣角,她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个。她看见其他的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我,心里很不好受。 鹤舞将我身上披的衣服往上拉了拉,“你还病着,快回去歇着吧” 我点了点头,在婷儿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小姐你本来都不想庆祝的为什么偏要在那个时候又提庆祝的事大家心里都正不好受呢” 我笑着拍了拍婷儿的手“无论发生什么事,生活不都要继续吗?” 婷儿咬着唇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没说。 “鸿今天是被谁接出去的?”我边走边问道。 “还不是那个黄四!仗着他是帝都尉的独子就胡作非为早晚不得好死。” “黄四?” “恩,在中口碑最坏了。不知道怎么就看上鸿了” 我嘴角含笑,黄四 名妓纤穠,名声一时无两,花开正浓。 前几日,刚刚封了花选,按规矩是要大肆庆祝一番的,等了很久,却迟迟不见动静。帝都的名流贵族也都争相邀请,却也不见美人半点回应。 许久,大家才知道,原来是这美人病了。这病来的蹊跷,许久都不见好。 这日,纤穠去国安寺上祈福。半路车驾的马忽然惊了,四处冲撞。幸好遇见了帝都尉的儿子黄露,黄四爷,英勇的将纤穠救下。 黄四爷对美人一见倾心。而纤穠也为黄四爷的骁勇无比的气魄所迷。巧笑倩兮的邀请黄四爷后日去参加烟雨楼为她举办的花庆。 黄四欣然应允。 这纤穠不擅诗词、不擅歌舞。于是花庆就邀请大家一起饮酒,不醉不归 一时帝都因为纤穠,酒价飞涨。原来都已诗词歌舞为雅,现在倒是觉得能把酒言欢才显洒脱。帝都的们也纷纷效仿 一时,能纵情豪饮也成了的一门技艺了。 花庆这日,高朋满座。都想看看这纤穠还能弄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都想听听她还有没有一时传唱帝都的艳曲。 “舞姨,看好你的‘艳姬’”倾城倚在门边懒懒的对着鹤舞说道。因为纤穠冰蓝色的眼眸,冶艳的作风。帝都都叫她‘蓝眸艳姬’。 “她怎么了?”鹤舞一边接过梳女递来的今晚要用的酒水品试,一边问道。 “她的举止不得体啊”倾城笑着说道。 “怎么了?”鹤舞停了下。 “刚刚就一直在喝酒,现在醉在床上还没醒。” 舞姨接着品着酒“是吗?我看这样挺好” “她在你眼里就没什么不好”倾城笑着。 一切准备停当,花已经开始了有段时候,却迟迟不见纤穠献身。慢慢的有些人就开始着急。 坐在下面的黄四最为着急。“那日纤穠亲自对他邀约,想是美人芳心暗许。今夜可能最有戏发生点什么。虽然听说纤穠还未,但是若他真想发生点什么也没什么不可以。” 迟迟不见人,有的宾客便开始催促。 在人声渐渐鼎沸的时候,忽然从后面抬来一个偌大的檀木香床。上面粉色的丝绸遮掩,在缓缓行进间,不时露出帐内艳丽的人影。 只穿了间白色的里衣,酣然入梦,,甚是撩人。 一旁的场官说道“纤穠嗜酒贪睡尽人皆知。”场下一片笑声,不是嘲笑却含了几分宠溺。场官也跟着笑道“在花庆之前,竟然喝醉了我们怎么叫也不得转醒就让给位贵宾一试吧,如果谁能叫醒纤穠,楼主鹤舞允诺让纤穠今夜陪君一游 各位贵宾,只可在帐外。三声如果不醒就换他人。” “甚是有趣”大家纷纷应和。逐一来到帐前一试,却没人成功。 其实,大家顾着身份也没有人大声叫喊。这时轮到黄四,他来到帐前,看着帐子里面的纤穠,清了清嗓子,巨大不比的喊了声“纤穠” 声音之大,让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帐内的纤穠也如小猫一抖,缓缓的翻了个身。 “呵呵,醒了”黄四高兴的说道,就要上前。 “黄四爷,可不要着急”场官笑道。 黄四心情不错,想着今夜美人在抱,也不用着急,回身坐了回去。 我渐渐转醒,在帐内看着外面的黄四。一手支头,翻过身来,隔着粉色纱帐看着黄四笑的暧昧不明。 黄四看我看他,更加得意。杏林这次坐在远远的包房,同座似乎坐了他顾忌的人,行为收敛了许多。但是看见我看着黄四,还是露出了不悦之色。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让人拉起帷帐。双手托腮的笑看着黄四“为什么那么凶?” 美人初醒,双颊绯红、眼神慵懒,加上姿态虽然透着孩子般天真纯情,却不知为何骨子里透着媚态。 清纯的浪荡最是吸引人,在座的宾客都被纤穠所迷。黄四一想今夜就要将这美人入怀,心情不比开心。 “那里就凶了?”他笑的春风得意。“舞姨许了你今夜要陪我一游” 我看着他,笑意更深。“好啊但是,我可是没睡够,你要将我的大床一起请去才行” “这有何难” 他吩咐下人,将纤穠和那八尺大床一起抬出了烟雨楼。 婷儿看着纤穠被黄四抬出去,担心的不得了。“舞姨” 鹤舞衣襟内的手也攥紧,面上却什么也没说,有些东西那孩子总要自己经历。 倾城看着纤穠出去的一刻也眉头微皱,跟着出去了,却往相反的方向。看着应该是去了东方王府。 鹤舞知道倾城要做什么,应该阻止的。可是伸出手,想了想却没有说话。 就在同一时刻,在花坞的绿的茶杯跌落地上,“什么?!她作死吗?”他惶恐的站起身,也不顾身上狼狈的水渍。“备车我要出去。” 匆忙中,竟然都忘了穿鞋 有仇必报 死又何妨(上) 有仇必报死又何妨(上) 我的床一路被抬到了帝都尉的府上,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侧目。我躺在床上,看着对我指指点点的行人,笑着闭上了眼睛。 快要近都尉府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原来我的床太大,无法抬进都尉府的侧门。而正门是按照扶桑的国例是只有君王可以进出的。想那黄四是怎么也不敢冒天下大不为,将一个从正门抬进去的。 黄四回头为难的看着大床上的我。我趴在床上,双脚翘起来回晃着,一手托腮的笑着看着他 黄四看着我的笑颜,愣是把让我自己走进去的话憋了回去,咬了咬牙“拆门!”家丁们面面相觑,想这黄四真是色令智昏。为了讨个的欢心竟然要把都尉府的门拆了?! 家丁们纷纷上前,开始拆门。 黄四回头对抬着我的家丁说道“就这么抬着纤穠小姐,地气凉,别冻着她” 我在床中对他一笑,翻了身躺在床上。听着叮叮的声音,感觉犹如天籁,嘴角扬起更深的笑意。 终于,侧门一会儿时间就被扒掉,路上行人纷纷指点。说这黄四这回可真是惜了血本。 我被一路高调的抬进后院,沿路有许多家眷也纷纷出来看热闹。 这帝都尉的老婆很多,但只有黄四这一个儿子,是四姨太所生。所以这四姨太的地位直逼都尉夫人,平时嚣张跋扈。 都尉夫人平时吃斋念佛,也不怎么和四姨太见识。但是都尉夫人的嫡出的女儿黄赞却泼辣异常,是四姨太在府里最顾忌的人。 我懒懒的趴在床上,打量着一路看着我的人,对着他们不屑的眼光露出明艳的笑容。这时,看见一双哀怨的眼睛,怜悯的看着我。看装束应该也是主子,但是年龄很小应该不是帝都尉的小老婆,可能是黄四的妻子。 正好我的床经过她的身边,黄四看着她,“让让一脸衰像,看着就烦。”她看着我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我的床经过了她的房间,我回头看着她,封建时代的女人真的很让人心疼。 进了黄四的房间,我的大床落地。黄四猴急将家丁赶走,拉起我的帷帐。我躺在里面,笑笑的看着他。 “美真美如此美人只应天上有。”看站在床边看着我说道。 这样的话偶尔杏林也是说的,虽然听着让人不舒服,但是没有今天让人听起来恶心。 “我不爱听这样的话”我笑着坐起身。 “那爱听什么?”他冲我伸出手,要拉我的衣服。 我笑着看他,他的手还没伸到我的面前,外面忽然有声音说道“爷,外面枫华公子来访。” 黄四收回手“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美人,你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着走了出去。 看黄四走了出去,我下了床,在他的房间溜达。也就5分钟黄四就回来了,进门看见我光着脚站在地上,笑着说道“听说正病着,怎么还站在那冰凉的地上,让爷都心疼了” 他过来拉着我,“这个络宏杏林也真是有趣。看上了你,自己还不好意思要,偏找个别人来说,就是我想给他这个右相儿子的面子,也要他自己亲自来不是?托了别人来,我就顾忌不了许多了。” 杏林原来是右相的儿子 他将我打横抱起,忽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黄四皱眉骂道“都找死啊今天都来坏爷的好事” “开门,我是黄赞”门口一个女人的声音。 黄四将我放下,去开了门。我坐在床边看着门外,一个一身蓝衣的女人,眼睛轻轻冷冷的,眼尾微翘,看着就泼辣异常。 “哥,这个女人我要带走” “为什么?” 那个女人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我“跟我走” 我歪头笑着看她“为什么?” 她看着我不屑道“我要不是受人之托,也懒得管你的死活。把你衣服好好穿穿,跟我走” 我笑着躺在床上,笑着看她“累了,不想走” 她看着我,对着外面说道,“你看到了,她是自愿的,不是我不帮你” 门口出现了一个艳色的身影。长发披散,眼波潋滟动人。 “哦原来是妹妹心心念念的绿啊怪不得来管哥哥我的闲事”黄四看着黄赞说道。 绿看着我,不像每次如小野猫样的张牙舞爪。只是看着我道“过来跟我走” 我歪头看着他,笑着摇摇头。 黄四笑着,“怎么就连绿也看不成?可是之间有私情可是要被罚的” “跟我走”绿也不理黄四,看着我说道。 我笑着不语。 他看着我良久,忽然笑道“真的不走?” 他忽然扬起的笑容对着黄四笑道“四爷真是会开玩笑,我怎会看这样的女人帝都都知道我与她不合,我只是看不了她得了四爷的欢心罢了。绿打扰了,这就告辞”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黄赞鄙夷的看着我,回身跟着绿走了。 黄四将门插上,回头对着我笑道“这回就是天王老子叫门,我也不开了” 我笑着看着她,一手支头,媚眼如丝。 他走到我的旁边,还没对我伸手,我便拉着他的衣服,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一惊,随即笑着看我,“好你个纤穠竟然比爷还急” 我用手指划着他的衣襟上团花暗刻的花纹。他如果不说话、思想不那么龌龊的话,光看长相还是不错,至少高大威猛。 但是,怎么好看的外表也挡不住他龌龊的灵魂。 “露可愿与我玩个游戏?”我笑着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游戏?”他笑着问道。 我伸手在他身上暧昧的,“欲生欲死的游戏”我解开他的。 他的眼中精光闪现“都说你还没,却原来这么知情知性” “我的好你还有很多不知道” 他将手伸到我的身上“哦?说来给爷听听” 我一边用将他的手绑住,一边软语轻柔的道“说有什么意思自己感受不是更好?” “你到来绑着爷,爷还没绑你呢”他一脸兴奋。 我将他的手高举过头绑在床头,起身坐在他的身边。“凡事都有第一次这第一次的美妙之处最是迷人” “呵呵想不到你是如此妙人明天跟了爷可好?” 我挑眉看他。 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太过惊喜,呵呵笑着“放心,跟了爷以后有你的好处” “露你这滔滔不绝的太煞风景了” 我伸手解着他的衣上的盘扣,每解开一粒,他的脸色便更红一分,兴奋之情易于言表。我笑着看着衣衫大敞的他,用手指划过胸前每寸肌肤。 “磨人的妖精,让人牙痒痒”他兴奋的说道。 我伸手探向他的早已昂扬的某支 我笑着看着他,伸手摆弄着“这么骁勇善战,一定迷倒不少女人吧” 他闭着眼一脸的,额头上汗意萌动,青筋微凸。“那是,爷的女人可是犹如过江之鲫,但是放心,以后爷就专宠着你可啊” 他还没说完,我伸手弹了下他的。微疼的快意,让他轻哼出声。 “这风月的事啊有时是需要循序渐进的没有痛苦,哪有快乐,你说是吗露?”我一边着他的一边说道。 他睁眼看着我“难得你懂爷爷过了这么多的女人,也就你懂” 我对他笑的艳若玫瑰“是啊这样欲生欲死的快意怎是平常人可以领悟的?”我伸手撩拨着他。 “你倒是快点啊这么着,倒像是你在嫖爷了” “怎么?急了?”我笑着看着他。 我伸手攥住他的。因为不得舒展,憋得紫红一片“啊果然果然欲生欲死” 我笑着看他这个黄四不光是喜欢性虐别人,原来还喜欢被人虐待原来是可做s可做m的尤物。 可惜,他伤害了鸿。不然,我还是愿意陪他玩玩的 我将他的全部在握,肆意的撩拨,让他达到顶峰,就在他盘旋在顶峰之际。仔细的看着他的脸,我手腕一转,用尽全力 只听响彻整个都尉府的嚎叫 我笑着闭上眼,享受着无比醉人的声音,回味着刚才仔细看着他的每个表情 很好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余韵将鸿的苍白凄惨的样子冲刷掉 我睁眼看着他,他汗意淋淋,脸色如纸般惨白 我躺在他的身侧,手指在他胸膛打转“露这滋味可够欲生欲死?可感觉你的灵魂都被纤穠从这儿拽了出来?”我伸手弹了下他已经萎缩的。 他痛苦的呻吟。 我附在他的耳边“露这滋味也是循序渐进的呢你看这靡丽的白液明个就是嫣红的血液以后”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的然若玫瑰。 他此时疼的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愣愣的看着我。 “你可不能死,如果死了就再也不知这欲生欲死的滋味了”我点着他的,笑着说道。 有仇必报 死又何妨(下) 有仇必报死又何妨(下) 黄四无力的看着我。门外传来了下人的敲门声“爷爷?你还好吧爷?” 我冲着黄四吐气“别怕,你死不了了,你家下人来救你了”我笑着起身,来到门前开了门。 那下人看见我完好的站在哪,一愣。往屋里的床上走去。 我倚在门上笑着看着明镜如洗的月色,一阵风吹来。我轻轻闭眼,感到浑身无力果然,13岁的身体还是看不住这么折腾的 我靠在门上看着那下人。他惊恐的看着黄四“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院里匆匆忙忙的走进一行人,中间一个老头儿看样子应该是帝都尉。披着衣服在小妾的搀扶下来到黄四的房门前。 刚刚那个下人,看见那老头儿连滚带爬的跑出来,跪倒那人面前“老爷,老爷少少爷不好了” “怎么了?”那老头儿惊慌的朝屋里的大床走去。走到床前,一惊。“露儿这是怎么了!快快赶紧找大夫。去宫里请薛太医! 怎么弄的!这是怎么弄的!!!”帝都尉叫道。 那下人指着我“少爷晚上把她带了回来,刚刚就成这样了”那下人低下头。 帝都尉终于把眼睛转向我。“是你将我儿弄成这样的?” 我笑着,还没等我说话。一个浓妆的女人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来。看年纪应该是黄四的娘,后面跟着刚刚看到的黄四的妻子。 那女人看见黄四的样子,嚎叫着坐在地上“谁弄得?” “四姨太”下人们纷纷拉着她。 “谁?到底是谁?”她眼神凶狠的看着拉她的下人,行为举止粗俗无比。 众人的眼光纷纷看向我。那四姨太阴狠的看着我“小骚蹄子!是你弄得?” 我扬了扬眉,靠在门上,露出艳丽的笑容。 那四姨太看我不说话反而笑了,便起身张牙舞爪的朝我扑来被帝都尉那老头儿一喝,让下人们拦了下来。 “你为何要伤我儿?”帝都尉问道。 “我今天不伤他,他就会伤我况且”我冲着他笑道。 “况且如何?” “黄四伤了我在意的人” “谁?”帝都尉皱眉问道。 我笑着转头看着月色“不管是谁,我今夜让他把帐还了” “到底怎么回事?”帝都尉回头看着那下人说道。 下人走到他的身边耳语一番。 “好你个大胆!!我儿不过伤你一个下的。你居然敢伤他至此你是不想活了!!”帝都尉指着我怒吼道。 我回头笑着看着他,不语,他在我的注视下,有些尴尬。知道这种草菅人命的话不应该出自他口。 良久,我展开艳丽的笑颜,懒懒的说道“有仇必报死有何妨?” 帝都尉一愣,听见众人吸气的声音,都安静的看着我。 我冲他笑的艳若玫瑰。其实,我现在眼前有些发黑,现在是在强打精神。我的感冒拖得时间太久,这个时代的药效也太慢 我并非有勇无谋,毫无考虑就会轻易涉险。在我计划里,如果我被黄四带走,至少有三个人会设法来带我出去的 一个是杏林,一个绿,还有一个是倾城在接触杏林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背景不凡,他的身上有那种从小养尊处优而培养出的气质,而这种气质又不是单单有钱才能培养出来的是需要长期身居高位才培养出的桀骜 依他对我的野心,应该不会看着我进了别人的兜里。 至于绿和倾城,以他们的手段,自然不少贵族愿意替他们办事。但是杏林和绿都已经在我伤了黄四之前就来过了,现在只有倾城。 我在等在这之前,需要撑着不能晕倒 那四姨太回过神来,挣脱下人们走到我的面前来“好你个奴敢伤我露儿我今天就叫你死!”说着伸手朝我的脸上打来。 我微微眯眼。 这么久不管前世今生还没人这么对我 我伸出手。一手抓住她打来的手,一手以身体转动为轴,用尽全身力气朝她的脸上打去 黑发纷飞,白衣飘渺我这一掌用尽全力!风从后面的门吹来,将我的发丝丝缕缕的放下。我回头看着她,“想要碰我,除非我愿” 她被我打坐在地,脸上紫红一片。可能是没想到我会还手,呆愣不动。 “你也有今天!”门外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我回头,原来是黄赞。 她看着我笑道“你够狠啊” 我靠在门上,冲她笑着。我看着她有些双影。眼前逐渐繁花似锦,我笑的更加灿烂,看来我是等不到有人来救我了 “给我推出去乱棍打死”在我失去意识之前,听见帝都尉说道。 我胸口微麻,双腿无力,眼前一黑,朝着门外跌去。 一个艳色的身影将我抱个满怀。我跌在温软的胸怀,衣服在撞击间的扑动,传来身体与衣服间的香气,夹杂着让人安心的体温钻进我的鼻翼。 其实,我不怕死,我只是怕丢脸 绿护着我,将我拉进胸怀,随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等我在醒来,绿坐在园中的地上,我趴在他的怀里。倾城蹲在一旁伸手戳着我的额头。“小人儿醒了?你不是力气挺大的吗怎么还晕了?”我抬头看他,他对我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倾城微笑。 绿伸手将我护在怀里,恶狠狠的盯着他。因为在场的人太多,他要忍住,保持端庄,否则现在一定呲牙大骂了。 倾城收回手,笑着看着绿。“怎么?你家的啊?” “那你家的?”绿道。 “恩还真是我家的” “右相的吩咐,黄当然照办”我听见帝都尉的声音。 寻声望去,看见帝都尉对着一个车驾内一身灰白衣服的老头抱拳行礼。然后回头吩咐下人道“还不把纤穠小姐送回烟雨楼?” 那个一身灰衣的老头将车帘放下,车驾缓缓的走掉。 绿扶着我起身,将我交到倾城的手里。回头对黄赞施礼道“今日之事多谢赞儿” 倾城笑着扶着我往外走就在我要上车时,后面的四姨太疯了般冲了过来,只听身后众人惊叫的声音 我回身,只看见绿脸色苍白,右手手臂一道蜿蜒的血痕。四姨太被帝都尉拉着,愤恨的看着我。 黄赞跑到绿的身边,“怎么样?”回头冲四姨太吼道“四姨娘,作死不成?你可是忘了府里的规矩了?” “我伤了你相好的你冲我吼!我要砍那伤我儿子的小,谁让他来挡了?”四姨太有些怕她,低声嘀咕着。 “还不快滚下去,右相大人的人你也敢动”帝都尉将四姨太甩在一边。 我看着血流不止的绿,回头眯眼看着四姨太,笑道“你啊怎么跟你儿子一样蠢呢?” 她看着我。 我伸出手指着她的头“你比他还蠢居然这么快就不长记性我可是记仇的女人啊你记好了”我笑着上了车。 外面传来四姨太的叫嚣“我还怕你这个小”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秀天外篇 月票福利 感觉啾啾的鸟叫就在耳多旁边 我幽幽的转醒,全木质的房间,宣纸贴糊的日式门窗我转动眼睛看着四周。 我在哪? 许久,才渐渐清晰。 这是日本我和秀天在这里度假 躺在传统的日式建筑中,可以看见庭院里的水车,水流在哗哗的流动。伴随着鸟叫,虽然声音此起彼伏却感觉出奇的静逸。 看天色应该是3、4点的样子我扶着头坐起,这个时候我怎么会醒呢?这个时间应该是我刚刚睡着或着准备睡觉的时间。 我拢了下头发,抱膝看着身后熟睡的秀天。 他穿着灰色的和服,衣衫大敞,在白色的杯子里看着分外诱人。他枕着一支手臂,另一个手放在嘴边,如小孩子一般 我学着他的样子躺在他的对面,细细的打量着他。我的秀天真的很好看 丰润性感的、勾人联想的下巴、不亚于蜜天美丽的锁骨 还有 我的视线下移,伸手去解挡着我视线的。日本和服的最是打扰激情,女人的就已经够繁琐,想不到男人的也这么麻烦。 我拉了拉没有成功。便直接掠过腰腹,伸进被子里,直接朝着秀天的腿伸去 他双腿夹着被子,我试了半天也没有达到我要去的地方 我收回手“秀天”我趴在他的对面冲着他吹气 “恩”他皱了皱眉。 我伸手点着他的胸膛。“秀天” 半天没有反应,秀天的起床气很严重。想要看他生气,只要在他睡觉的时候叫起来就行 我拉着他的棉被 他换了个姿势,放开了双腿间的棉被,我望着双腿间大敞的衣襟笑了。翻身趴在了他的身上,伸手在他的大腿内侧游移 可知道穿成这个样子还睡的这么死,有多危险 我伸手撩拨着他的宝宝。我看着渐渐精神的宝宝,回头看着他的睡颜。 “恩”秀天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睛。 眨了眨眼睛,看见怕在胸膛上的我“vivian,在干什么?”浓重的鼻音透着沙哑的性感。 我伸手在他的宝宝上游移,看着他的样子笑眯了眼睛。 他双手捂着脸,揉了揉眼睛“啊不要这样,你看起来好可怕”他用浓重的鼻音撒娇。 我拉着他的“这个没解开” 他闭着眼一边伸手解,一边迷糊的说道“这么早你怎么会醒?” 他将解开,我看着里面的日式兜裆布,呵呵的笑了 “谁给你系的?” “换衣间有教程的”他认真的说道。 白色上面带着红色的草莓图案,让秀天看上去那么可口 “我喜欢”我点着上面的草莓说道。 “恩我也喜欢” 我拉着问道“怎么解?” 他坐起来前后转着,“我忘了怎么系上的了这东西可费劲了。” 我一手支头,眯着眼咬着唇“call总台,要剪刀” 他呵呵笑着,伸手弄乱我的头发。他的笑声很感染人,无论什么时候听着都感觉是真的很开心。 刚刚还荡漾的我也被他的小声感染的清明了 我承大字型躺下“啊要做点什么呢”他看着窗外“我们去晨练吧” 我停住正在伸展的懒腰,良久,回身将他扑倒。“还是在房间做运动吧” 他呵呵的笑着,把着在身上胡闹的我。“总是喝那么多酒,还总是日夜颠倒。在不锻炼,怎么能长命百岁” 我听见他的话,停止了胡闹“我不想长命百岁” 他抱着我做起身,看着我“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长命百岁了”他拉起我,“走我们去晨练!” 如果他知道我活不过明年该有多失落。 他拉着我来到树林里。与其说他和我晨练,不如说我看着他晨练,他在我的面前跑来跑去,还不时喊着动员我的口号。 我坐在那里双手抱胸的看着他,“秀天休学吧我觉得你适合当兵” 他停下,看着我,原地撒娇“你看,我都流这么多汗了你动都不动一下” “这种事情不值得我流汗的我只在床上流汗。”我笑着看他。 他的第一反应是左右环顾,“被人听见怎么办”他回头看着我。 我起身“我饿了,要去吃饭” “你什么都没做怎么还会饿”他跟在我身后嘟囔着。 “吃什么” “嗯”他双手叉腰,伸着小舌头舔着。 “吃快餐” “不是问我吗我还没说呢” “谁让你那么慢再给你一次机会吃什么?!” “米饭!!!!!” “呵呵这么大声干嘛走,吃米饭去” 和秀天坐在日式料理店,等着上菜的时候。他拿着筷子,在桌子上如小狗般左右打滚看来真的是饿了,一直咧嘴笑着看来也很开心。每一道菜上来都用日语大声的说着“谢谢” 我喝着清酒,“既然饿了,为什么不早点来吃饭” 他看着我,“大清早的就喝酒” 我递到他的面前,“尝尝” 他快速的将寿司晒进嘴里,冲我晃着头。我收回手看着他,笑道“你就是不用寿司占上嘴,我也不会强迫你的” 他没理我,伸手将另一个寿司也塞进嘴里,冲我眨了眨圆圆的眼睛,丰润的圆鼓鼓的。 我眯着眼,忽然觉得男人大口吃着东西的时候很性感 我放下酒杯,一手支着头。看着秀天懒懒的道“秀天我们回房间吧” 他一顿,呛到伸手捂着嘴,看着我不住的咳嗽 我看着他笑眯了眼睛。 倾城的毒药 倾城的毒药 想不到救了我的人是杏林的父亲右相大人只是他是受倾城所托。 我靠在床上。听着婷儿说着,黄四听说自己以后在不能人道之后,痛哭了三天三夜的惨样 我笑着闭上眼睛,打断兴奋的滔滔不绝的婷儿“倾城和右相府什么关系?” “那婷儿倒是不知不过,这帝都谁不卖倾城少爷面子就连皇上都说倾城少爷的风采堪比惊采绝艳的东方王爷呢”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话说右相府知道纤穠小姐身体微恙,给送了药来 只是,这次不是杏林送的,而是右相大人亲自吩咐的。 一个微胖的,看起来很富态的下人来到我的床前,打开檀木盒子,将里面温着的药端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黄黄的药汤,巧笑倩兮的端起,手腕微转倒在一旁的兰花中 “回去传话,就说谢谢你们右相大人” 那人也不恼,微微笑着,对我失了礼拎着檀木盒子走了。 “小姐不吃药,身体怎么好?” 我笑着闭上眼,就是吃药,我也不能吃这来历不明的药啊“绿怎么样了?”我问道。 “全京城最好的大夫都给看过了伤的是右手,怕伤了筋骨,毁了绿那一手惊纶的书法。看后,大夫们都说是没什么大碍,调养着不留疤就是了不过,要痊愈还要等些时日了。” “准备车,我要去看他” “病人就不要去看病人了你这个样子,绿比起自己更担心小姐你呢” “那叫他来看我反正我要见他” “” 婷儿终于收起她那没完没了的唠叨,出门告诉让人备车去了。 来到绿的花坞,比起以前靡丽的艳香,现在满院子都飘着袅袅的药香。我走进他的房间,看见黄赞正在绿的床前,拿着一个银簪子在一个瓷盒子里面挑着什么。 绿黑发披散,衣衫大敞的躺在床上,正拿着金色小巧的烟杆侧身抽着烟。我走近,看黄赞从瓷盒子里挑出一些巧克力色的粉末加在绿的烟里。 我站在一旁歪头看着绿。他微有察觉,轻轻的睁开眼睛,看清是我后露出如猫般的笑容,乖巧的说“丫头你怎么来了” 我笑着看着他烟杆,“这是什么?” 他将烟杆递到我的手上“花烟伤口疼,就想起它了。” 我凑到鼻子下面闻闻,微微皱眉。是我熟悉的味道,在前生经常在夜店里闻过类似于这样的味道。是k “谁给你的?为什么要碰这种东西?” 绿歪头看着我,尽管我笑着,但是他听出了我的不高兴。他圆圆的大眼看着我手中的烟杆眨了眨没有说话。 一旁拿着银簪子的黄赞,一边挑着巧克力似地粉末一边说道“这倒是奇了抽花烟不是你们这一行里都有的吗?怎么今天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都抽?舞姨也抽?倾城也抽?”我看着绿。 “是吧”绿不安的看着我手里的烟杆眨着眼睛说道。 “鸿呢?婷儿呢?”难道这个时代吸毒不上瘾? “这个可不是人人能买得起的”黄赞在一旁笑道。 我摆弄着手中的烟杆,小小的一支,黄金做的,顶端还有花纹暗刻。我将烟杆扔给绿,“以后别抽了,戒了!对身体不好” 绿接过,熄了火放在一边,白了我一眼“你个小丫头好像什么都懂似的” 黄赞看着绿,将白瓷盒子往旁边一放“你倒是听她的话,刚才不还怎么劝也不听,非要抽吗?” 绿做小猫样,卷成一圈。哼哼着“现在不疼了” 我看着绿的样子,春心大盛。正好黄赞起身说道“既然你有客,那我先走了” 我看着离开的黄赞背影,回头对绿说道“你情人?” “咳咳咳”绿咳得花姿乱颤的。 我眯眼笑道“你紧张什么?这个样子更可疑”我脱鞋上了他的床,靠在他的一边。 “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拉他的衣服。 他笑着“要是让我情人看见咱们这样,怎么办?” 我看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的他“两个还能怎样?况且,现在我是现在全天下最有名的” 他听见我的话,瞬间脸拉得老长,伸手戳了下我的头“就你!还呢比我这惯经风月的人都门儿清” “我这人多记仇你知道吧在碰我头!” 他看着我,没敢再上手,白了我一眼。虽然是呲牙的小猫样,可是满脸写着窝囊两字。 我拉开衣服,看着他的伤口。虽然拿纯白的绸缎包着,可是蜿蜒的血迹清晰可见。看来这伤真的不轻。 他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我“知道我为你受了多少苦了吧还凶我。” 我抬头看着他,“这么严重的伤,不能动情吧一激动伤口就会流血?” 他看着我一愣“也不是”他靠在我的肩膀小声喵喵道,仿佛的小猫求欢般柔弱无骨。 我笑道“那就好要不耽误了你与恩客缠绵,我可怎么赔?” 看着瞬间抬头冲我磨牙的他,我第一次笑的胸口直疼 这些天,每天右相府都会按时送来药尽管我每次都会当着面把药倒进花里。他们还是每天送来 这日,又到了该送药的时间,敲门进来的人是倾城。 我笑着看他,“怎么是你?” “我是受人所托”他将药放在我的桌上。趴在哪儿,一手支头得看着我笑。 倾城是我见过笑容最迷人的人。我想任何人都不能逃过他的笑颜,那是真正的倾国倾城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右相救了我,还反过来巴结我呢?”我整理着衣袖笑着说道。 “这么殷勤,当然是有事所托呗”他笑着凑近我,点了点我的鼻子。 我拉开些距离“少离我那么近” 他挨着我搂着我的肩膀“怎么?你个小人儿和谁都离得挺近,干嘛总躲着我?” “恩我打心里就讨厌你”我笑着说道。 他看着我笑眯了眼睛,“不要紧我不讨厌你就行” 虽然,好像是玩笑。可是我们两人都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我想我的疏离倾城也可以感觉的到 他回头,伸手将药推到我的身边,笑着看着我。 我看着那黄色的药,笑着看着倾城“求我什么事啊堂堂的右相这么费心” 他看着我的眼睛,虽然笑着,但是有些部分闪闪烁烁“喝了就告诉你” 我笑着看他的眼睛“为什么你来帮他送药?” “倾城曾经欠他一个人情”他注视着我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我看着他,良久“那好既然这样,我就喝了”我缓缓的端起碗,看着他。 韩希,我欠你一条命。 你能来到今世,无论你是殉情也好,轮回也罢,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前世因我而死。我会来这里就是来偿还的 尽管我知道这碗药是毒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从此,你我前世今生互不相欠了 我望着面前已经变色逐渐枯萎的兰花,笑着将黄色的药汤一饮而尽 何以撩人 何以撩人 清晨,醒来的一刻。首先听到的是婷儿药碗叮当的声音 我睁开眼,注视着前方许久,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小姐,你醒了?”婷儿看我睁开了眼睛,拿着药碗走到我的床边,“正好刚刚热好的药,快起身趁热喝了吧” 我笑着闭上眼,“药就不用喝了,药效已经达到了我饿了,准备些吃的吧” 婷儿听见我的话,回身在桌上拿来粥,一边吹着一边说道“终于肯自己要些吃的了,来” “小姐?”她看我不接,狐疑的问我。 我笑着转过脸,空洞的望着她,笑道“婷儿,我看不见了” 婷儿在应该是在我眼前试了试。忽然,我听见药碗打碎的声音,然后就是婷儿急促的呼喊跑了出去“舞姨舞姨” 婷儿的声音渐远,我笑着坐起身。起来的过程有些失重般险些跌倒。 黑暗是让我如此的不适应。这样我也可以吗?我问着自己 其实,有些大是大非的东西我倒是能看的透彻,比如生死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没有把握。就像我可以随意洒脱的死掉,但是我不能容忍小小的丢脸。 以后,如果我看不见这个世界,我真的也能无所谓吗? 就在我失神的时候,我听见舞姨急切的脚步。我收起脸上的失神,笑着看着她的方向。她的脚步很轻,也许是因为她练蹈的关系吧但是她的香气和她微微的,我可以确定是舞姨朝着我急切的走来。 来到我的身前,微微的停顿,缓缓的抚着我的肩膀“五儿怎么了?” 我笑着转向舞姨的方向“舞姨我看不见了” “你这孩子,这样的事情怎么还是这么平静?”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面前晃动。 我伸手拉下“舞姨,别试了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微微的光” “别担心,我已经吩咐找了帝都最好的大夫。马上就会来的” 我笑着躺下“看来这回我在睡觉就是天经地义的了” 我闭着眼,听见门前踉跄的响声。是倾城有他衣服上独特的草木香气。他来到我的床边,看着我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着舞姨。 “我也是刚刚知道。我已经吩咐去请了帝都的各个名医”舞姨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手臂。 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传话,说是有贵客要见舞姨。舞姨拍着我的手,嘱咐了婷儿几句,起身出去。 “婷儿,你先出去”倾城说道。 婷儿放下手中的东西,叮当一声,应该是又重新准备的早饭。缓缓的走了出去,听见门的关和声。 “可是我给你喝的药?” 我睁开眼睛,空洞的望着上方。“你不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我给你的药有毒?” 我闭上眼,笑着说道“知道我想看看你到底对我是多有心” “我不知道会”倾城停了停。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感觉到他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 我笑着说道“不要这样对我沉默,我会不安。” “你看出我给你的药不对?” “恩看的出” “怎么?” “我天天倒药的兰花都已经枯了但这不是最主要,主要是你那天看我的眼神”我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放心,我以后不会让你感觉缺少眼睛我也永不会让你感到不安的沉默” “不用觉得愧疚,我既然知道有毒还喝了,这件事情就与你无关了。这是我的决定,与你无尤” “他抚着我的额头,笑着说道“小人儿我不是觉得愧疚你听不出我是在对你表白吗?” “听不出,对刚刚下了毒的人表白你的爱情还真是特别” 如果,我当时能看见。看见倾城泪眼,也许以后就会少些误会与猜疑。只是他当时隐藏的太好 他轻点着我的额头说道“被我表白很高兴吧我可是帝都无数人向往的男人” 我笑着“却不是我向往的男人我饿了,把粥给我拿来”我推开他抚在我头上的手。 他起身,走到桌边,“对给你下过毒的人,你还敢吃他给你拿的东西吗?” “我还值得你下第二次毒吗?”我笑着坐起。 他快步的走到我的床边,温柔的将我搂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着。 黑暗,仿佛让我的警觉更胜。我总是感觉,倾城背后藏着一张底牌。我对他的猜疑,在那日深种。也许更早,也许是那日烟雨楼初见的时候? 反正,从我失明的那天,我对倾城更加防范更加疏离 不久,我失明的消息便传遍整个帝都。我继最知名的处女之后成了最知名的瞎子。 那日之后,绿会每天都带来各地的眼疾大夫,送来各种治眼睛的名贵药材。帝都都说这是绿在故意的气我。 可是,我们却都知道,绿这段时间瘦的,让我都觉得真正病的人是他。 这日,我拉着不断忙乎着的绿上了床,靠在他的胸前。“别折腾了,你拿的那些药你也知道我不吃。还满世界的张罗什么?” 他戳了下我的额头,“狼心狗肺的东西,知道我费了多少心,你就多少吃点也不枉我的心啊” “你知道我不爱吃药”我笑着窝在他的怀里撒娇。 他抚着我的头发“多美的一双眼睛啊,怎么能说看不见就看不见呢?” 我笑着伸手进他的衣服,闭眼笑着没说话。是啊,少了依依如水的眼神,何以撩人呢?忽然听见门外一声细微的叹息。 我知道是倾城,也许,那日的药他真的不知道会让我失明。但是,他还是在我的心里扎了跟刺,无论如何也拔不掉 绿的呼吸在我的手下渐渐浓重,我笑着尽情撩拨着他。我就喜欢绿不堪撩拨的样子 藩王好酒 藩王好酒 “每次都弄的人上去下不来的你想弄死人吗?”绿推着我的手说道。 我笑着躺在一旁“别对我说这么色情得事情,我可是小孩子” “就你还小孩子”他伸手,我感觉到他又要伸手戳我头,便抬手挥开。 “恩”绿小声的闷哼。我慌忙收手,知道自己碰到了他的伤口,我这一下没轻没重,不知碰到哪儿。 虽然,绿的伤已经有些日子了。但是伤口太深,现在仍然不敢太大的动作。他许久没有做声,我看不见他的样子,也不敢伸手摸他,怕在碰到他的伤口。 我皱着眉头问道“还好吗” “就你把我当粗瓷碟子似的胡打海摔,你知道别人都多金贵我”终于听见他说话,我放下心。放松身体躺下笑着没有说话。 他躺在我的身边“就你个丫头把我当粗瓷碟子的用”他靠在我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他的样子,总是让我想到那个人 粉嫩的唇瓣,如墨的忧伤眼神会像他这样依偎在我身边。我伸手绿的头发,玉彬 手指被锋利的小牙咬着,“玉彬是谁?”!!我惊愕难道我将所想竟然说出口? 我笑着“玉彬是我养的小猫”我出声逗着绿。 “敢拿我比猫” 两年后。 夜色如洗,我坐在石头上。对着月光,能感觉到它沐浴在我的身上。我嗅到空气中湿润的味道 “小姐,这里这么潮湿,你坐在这做什么”婷儿过来拉着我,将我手中的酒壶拿走。 这两年,婷儿越发的成熟懂事,除了照顾我也不时的管束我。不知不觉过了两年,我仍然迟迟不见喜,整个帝都都在翘首以盼。 我这年十五,许多人家的女孩子都已经在这个年纪嫁人。这是正常女孩子来潮最晚的年纪了。如果这一年我在不见喜,可能全天下都得知道我有病了 我伸着懒腰起来,婷儿马上过来扶我。这些天我来绿的花坞住,我很喜欢他这儿的温泉。 绿这两年声势大不如前。原来还愿意勾搭一些豪门恩客什么的原来,帝都人热都知道绿喜欢流连声色,纵情花草。突然这两年却老实了起来,只有没事的时候写些艳曲情诗什么的。多数时间深入简出,倒像个避世的高人。 倾城倒是越来越浪荡。经常有女人来烟雨楼哭闹,倾城每次都是端着他的倾城微笑看热闹,让舞姨给收拾烂摊子,恨的舞姨牙痒痒。 我起身,回到房间。东边朝霞微露,我正准备睡觉。忽然烟雨楼的人传话说让我回去。说是一个藩王来京,慕名而来。听说纤穠好酒,要与我一醉。 我听着,边脱着白色的里衣边说道“不去困了。”说着就往床上躺去。 “哎呦小祖宗,要是能推,舞姨还能巴巴的让我大老远的来接你?”来的梳女将我刚脱下的衣服又套在我的身上,“走吧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呢。” “这个时辰,天还没亮,那藩王有病啊”婷儿在一旁给我打理着衣服,回头说道。 “说是喜欢早起练习骑射,等一练完就来咱这” “爱喝酒的人都不正常”婷儿嘟囔着,使劲的将我的系了系,扶着我出门坐车。 我笑着走到门外,听见鸟儿啼叫,晨露清新。我对着来接我的梳女说“难得我这个时候没睡觉,打算走走” 于是,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绸衣的少女,披散着如墨的长发,在晨曦中手中拎着酒壶慢慢走着。后面跟着蓝色纱衣的婷儿,和一群人驾着车在后面徐徐的跟着 拓跋骑着马来到烟雨楼,刚刚下马,看见门口站立迎接的鹤舞等人。刚刚出口要问纤穠人在何处,边远远看见这样一个画面。 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疾不徐缓缓的走来,唇边噙着笑意,慵懒恬淡。却周身带着一种超然桀骜的气质,明明身穿素色,却感觉明艳的不行 她缓缓的走到身边,他看清她的眼眸,流转动人、美丽非常。但是,却对他一行人视而不见,与他擦身而过,缓缓的走了过去。 拓跋刚要发怒,却想起,这蓝眸艳妓目不能视,只是刚刚那眼神太动人与一般的盲人不同,让他忘了这样一双眼睛其实不能看见。 他将马鞭扔在了一旁的仆人怀里。回头问道“小王呢?”下人回道“多射了一回合,现在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街上便传来了响亮的马蹄声。在清晨的街道分外震耳 这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回身迎向马蹄声来的方向。这样肆意的狂奔,在马蹄声中便觉得有说不出的洒脱。 我也很想体验一下策马狂奔,看看与飙车倒是有什么不同。 那马蹄声在我们跟前停下,随着马的一声嘶鸣,听见一个人跳落在地“父王” 婷儿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变态父子俩一起来这种地方还这么高调!” 那藩王来到我的面前“你着小孩儿就是帝都人人谈及的?” 我面对说话的方向,笑着没有说话。 舞姨来到我的身旁,对着那藩王说道“这孩子不懂规矩还请王爷不要怪她” “我们那里没有你们这么多的规矩,无妨”拓跋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是听人说你这小孩儿特别好酒,我也特别好酒。我带来了我们哪儿的上好美酒,我们比比怎样?” 我挑眉,笑着看他。 比试酒量?呵呵倒也有趣 千杯一醉 千杯一醉 我笑着“比酒?输赢怎样?什么赌注?” “呵呵你这小孩儿有趣赌注随你要” 我笑着伸手一指,指向我的对面“我要它” “我儿?”拓跋惊异的说道。 我笑着“我要你儿子干嘛我要那匹马”话说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怎么可以随便要男人 拓跋微微踌躇“这是我儿最心爱之物” 我收回手,笑着不语。 “好果然赢了就给她。”拓跋的儿子说道。 我笑着往门内走“婷儿,把马牵到后院吧它是我的了” “好大的口气这么有信心?要是你输了怎样?” “我不会输”我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你到是对本王的脾气,输了就给我儿做个小妾吧”拓跋洪亮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一行人尾随而来。 “对你的脾气就只能给你儿子当个小妾吗?!” “哈哈你是看不见我儿,,如果能看见他。让你给他当小妾怕是不知要多高兴呢” “哦?这么说来我岂不是输了更好?” “呵呵呵怪不得一进帝都就都在谈论你果然有趣。” 进了大厅,拓跋和他的儿子坐在了准备好的上位。我和鹤舞等人站在对面,等着拓跋带的人往屋里搬酒。 我站了一会便觉得无聊,不时的摆弄着袖子。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不知白石王这么早就来了,晚来一步晚来一步。”竟然是那个帝都尉黄 我撇了撇嘴,更是无聊 他们一来一往不停的寒暄,我有些昏昏欲睡。抬手伸了个懒腰,鸿在后面推我,小声说道“没个站像” 她的手推在我的腰上,我咯咯笑着。我的笑声引来了那个黄的注意,他们终于停止了客套,黄对着那个藩王说道“白石王在整个扶桑都是有名的酒神,怎么和这么个小小的比起酒来?” “本王一到帝都就听见街头巷尾都讨论这个小孩儿,甚是好奇。本王倒想看看她怎么个能喝法” “不过是以讹传讹,不过一个小小的,怎能入的了王爷的眼” 看来这个黄对我心结颇深。也是,废了他的儿子,我现在还能活着,全都是看在右相的面子 “本王看这小孩儿到是挺好,对我的脾气。打算收给我儿做个小妾呢” “万万不可啊这丫头泼辣狠绝” “哦?”黄的话引起了拓跋的兴趣。 “不说也罢不知白石王要怎样决这个胜负呢?” “当然是谁喝的多,谁就是胜者”其实,我倒觉得这个藩王有些可爱。 “这样虽然爽快,到底少了些意趣不如这样,将这比试分作三场,请来‘帝都四姬’的其他三位。 第一场横波起舞。两位循场而走,横波以红绸挡眼,舞罢指向谁,谁便饮酒。 第二场倾城抚琴。让酒盏随着厅中水榭漂流而动,一曲终了,酒盏在谁面前,谁便饮酒一杯。 第三场便与绿联诗。谁接不上,便饮酒一杯。 这样不仅有趣,还能有其他三位帝都名妓相陪。一比之下,便可知这纤穠不过尔尔,列入帝都名妓不过虚有其名” 拓跋笑着,“好听着就觉的有趣” 这黄帝都尉当得真是实至名归,接待外宾、吃喝玩乐都很在行。看他们说个没完,我实在是站的太累,索性找了挨我最近的大酒坛坐下。 “真是放肆”黄看我坐下,出声说道。 “人人都知道纤穠这个小人儿日夜颠倒、昼伏夜出的现在不让她睡觉,还让站了这么久,如果一会儿比起酒来,白石王如若胜了,岂不也胜之不武?”厅堂后面传来了倾城懒懒的声音。 “希儿怎么才来,还不见过白石王和贵客们”舞姨说道。 “见过白石王见过小王爷”倾城敷衍的说道。然后走到我的身边“不容易啊可算回家了” “我是怕闹你这几天一小闹几天一大闹的。”说完,我也不愿理他,回头伸手捅破酒缸上的封纸,酒香四溢。 我一手拉着袖子,一手探进酒缸内用手指沾了些酒,放在嘴里。酒性霸道凛冽,回味却丝丝清甜,是难得的好酒。 我眯了眯眼睛,回手在倾城身上蹭了蹭手。 “小孩儿,这酒怎样?”拓跋乐着问道。 “挺好”我抿了抿嘴。 “好狂的口气啊这是我们最好的美酒,本来想送给皇帝的,因为要跟你比酒特意留了一半!” “美酒虽好,终要会须一饮” “哦?什么才能叫会饮呢?”拓跋问道。 我靠着酒缸,笑着问拓跋“白石王喝酒可醉?” 拓跋笑着略带骄傲的说道“千杯不醉” 我靠在酒缸上,低头理着长长的衣袖说道“这就是了饮酒不醉怎能说会饮酒呢? 酒道中人分成三品。 下品者酒无论好坏,来者不拒,只求朦胧一睡梦; 中品者半点糟粕不入口,品酒品味,醇馥好、回曲坏。但不过居于形式、被酒所困; 上品者以酒寄情。得意时把酒言欢,失意时借酒抒怀江山醉梦、沧海愁绪,不过一醉便散了” “如此懂酒!不枉我为你而来看来本王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好酒,不过是个下品的酒虫,那你这小孩又在哪品?” “下下品饮而不醉。 睡时不安,醒时迷惘太多的事情参不透。想要形骸、想要片刻忘记。只求千杯一醉” “呵呵好!今天本王就与你千杯一醉!” 豪饮三坛 豪饮三坛 这时,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去请绿和横波的的车驾回来了 “见过白石王见过小王爷”绿和横波给白石王见过礼,便站到我的身边。 绿拿脚踢着我“怎么走了也不说声” “忘了” “你的心里也装不下谁” 我困得不爱理他,终于等到人齐了,都落了座。我终于长长吁了口气真是疲劳战! 绿坐在我的左手边,一会凑到我耳边“那个白石王的儿子为什么那样看着你?” 我放下手中的茶碗,“他怎么看我了?” 绿也拿着茶抿了一口,不在意的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看上你了呢现在看着不像,到像是有仇似的” 我笑着“他父王要把我给他做小妾可能他不愿意呗” “什么?”绿把瓷杯重重的拍在桌上。 我笑着接着喝茶,慢慢的说道“端庄啊”绿和我一样最怕丢脸,人前总是装着。 绿的动作引来了众人的注视,我听见周围一片静默,便端起茶杯“不是比酒吗?这茶一杯一杯的要喝到什么时候?” 白石王笑道“本王也觉得如此” “呵呵横波”黄叫着横波。 “是,大人。”横波款款的上前。 “这横波是帝都第一舞姬。在谱的歌舞无一不精,是继紫仙童和鹤舞之后最优秀的舞姬 横波,给白石王舞一曲苍山名伶” “是” 花乐响起,我更觉的无聊。叮叮咚咚的我也看不见我拉过一旁的绿靠在他的身上打算小憩。 “今天怎么穿这么多的衣服?”我笑着问道。 “我也是花堂在册封阶的,见国宾也要守礼的像你呢,披头散发的” “也是我们还是有封得怎么从来没见给我钱呢?” “那点钱,还不够你一壶酒的呢” 一曲舞罢。 “看来这两个小孩感情很好”白石王笑着说道。 我伸了个懒腰“帝都都知我与他不和我们哪看起来像感情好?” 我起身,“这酒还喝不喝要不我去睡了” “来来”白石王也有些迫不及待。说着拿着酒和我下了场。 梳女们为横波系上红绸。随着管弦悠扬,我和白石王在场中悠闲的走着。 我是看不见横波舞蹈的盛况。但是,我在行走中,无论走到那个方位,都能听见宾客屏息赞叹的声音。随着音乐忽急忽徐 看来,这‘帝都四姬’还真就是我是混的乐曲忽停 梳女给我送来一杯酒,看来横波指向的是我。我伸手接过酒杯,却笑了这小小的一盅酒,要是以我和白石的酒量按这个喝下去,恐怕要喝上三天三夜也不能分出胜负 我仰头喝尽,横波再舞 如此下来三轮,我也懒得走了。便随意靠坐在身后的一张桌子上,反正就这么个喝法,等到把横波累死也不能把我喝多 这轮是白石王,梳女送去酒。“哎这个小杯太小,给我换个大的”白石王看来也觉得这么玩下去没有尽头。 这时黄说道“看来是黄某想的不周这游戏虽雅,却是我们这些酒量浅的尚且玩得白石王酒量深不见底,如此游戏玩来便不能见尽头了 不如这样两位先各饮三坛,这样方才与我们这些人酒量相当,游戏起来才有乐趣” “三坛?加起来都要有那丫头高了帝都尉想喝死纤穠不成?”绿笑着说道。绿说话一向尖酸,直来直去,帝都人人都知。帝都尉也不以为意,笑道“既然敢跟白石王比试,这点酒量还是要有的” “我父王天生神力,千杯不醉只是游戏,不必当真”我后面传来了白石王儿子小拓跋的声音。 我在场上转了几圈便失去方向感,随意的找了个桌子坐,却原来坐在了他的桌子上。 “也是本王也没认真和这小孩儿比酒,只是玩玩三坛太多”白石王也说道。 “既然比试,就要认真比个输赢才对黄某来时,吾皇得知白石王有次雅兴还特意叮嘱黄某一定要让白石王尽兴。白石王如此谦让,岂不是小看我帝都?” 看来,黄是在借机报仇啊就这样扣了个政治的帽子,让白石王都为难了起来。 我笑着,“要喝酒快喝吧这样来来去去,到是可能我把困死” 我后面的小拓跋又开始劝我“这酒不比你们帝都的酒性,这酒凛冽无比我们善战的勇士都无法喝尽三坛你”还没等他说完,舞姨便走过来拉起我说道“是啊纤穠,正如小王爷所说,白石王天生神力,不过和你小孩子玩玩虽然你平时爱饮些酒,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应应景罢了怎么能和白石王相比。现在皇上都知道这事,如此真要喝出什么事来,倒让人误会白石王,更给都尉大人找了麻烦不是”舞姨长袖善舞,轻轻几句便冠冕堂皇的把酒给挡下。 舞姨温温柔柔的拉着我,伸手在我的手背上拍拍,示意我不要逞强。 我也没什么非赢的理由,一匹马还不足以让我热血愤张的非要不可。我便乖乖的和舞姨往回走。 “我儿尚武酒量也是不错,不如让他和这小孩儿比比吧” 我猛然回身,尚武?! 我眼波流转,可惜我看不见他,不知可是我的尚武。 我笑着“何必白石王不必让我,既然约定千杯一醉,纤穠怎能失陪如果白石王有心让我,就让纤穠任性一下,加个赌注如何?” “哦加何赌注?” “我不会骑马,如果纤穠赢了,请小王爷策马带我一程如何?” “真是个大胆妄为的小孩在我们那里民风豪放,都没有哪家女孩敢如此大胆的像向我儿示爱。如此到成一段佳话哈哈好!!” “好一言未定,酒!” 又见尚武?月票加更 这时,身边被送来三坛酒。 我伸手一摸,还好并没有我想的大我拍了拍坛身,其实,我也没有底喝了这三坛究竟能怎样 前世,每次放纵一喝,都是往死了喝反正命中注定我也不是死于酒醉。而且,现在我只是十五岁得身体酒精分解的能力还真是说不准。 我伸手拉了下,没动分毫。 我收回手,在身上蹭了蹭,伸手边理着衣袖边说道“拿不动怎么喝?” 白石王将一坛酒放在手中掂了掂,拍开封纸,瞬间酒香四溢。“我就用坛喝,这样才爽快你这小孩儿酒倒在碗里慢慢喝” “就着坛子喝我还没试过找人帮我抬着,我也就着坛子喝”说着,我伸手将披散的黑发高高的拢起回身坐在桌子上,倾城支着头在我身边笑道“我今天倒要见识见识你的千杯不醉”我笑着说道“这可是难得一见,你可要看好” 白石王举起坛子“今日我就与你豪饮三坛不醉不归!”说着白石王就开始喝了起来。 这时,有人来帮我举着坛身,我坐在桌上,一脚踩着矮凳,手把着坛口,酒液倾泻而下凛冽甘醇。 凛冽的酒液入喉我忽然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这肆意挥洒的豪情,只有此时我才真正体会 一坛饮罢我伸手试着唇角。 “哈哈果然好酒量!你这个小孩儿饮我一坛烈酒面不改色,连我们哪的勇士都没有几人有你这酒量。来我们再来!”白石王说着,拎起第二坛开喝。 一坛美酒下肚,我的心情也开始犹如碧波荡漾般的美好当酒液在次倾下,我干脆放开坛口,让酒液随意散下。我双手支在身后,唇边噙笑,任酒液洒唇 长方形的矮案很窄,我身向后倾,倾城便自然的将我揽入怀抱看着我将凛冽的酒咽下。此时,一定端着他那倾城般的微笑。 当第二坛酒饮罢我亦有朦胧醉意,飘飘欲仙。 我伸手推开扶着我的倾城松散拢在头顶的黑发忽然散开,身上是肆意酒液浸湿的大片痕迹,眼角微醉,唇色艳红 周围都屏息静气。一是被如此惊艳的画面所摄、二是都在观察着我到底醉是没醉 忽然,我唇边绽开艳如玫瑰的笑容“等着横波再来一舞不成?酒呢” 白石王两坛酒下腹,脚步微晃。看着对面明艳非常的纤穠,酒气氤氲之下,更是艳丽不可方物 白石王注意到他的武儿从见到的一刹眼神一直也没有离开纤穠。此时,皱着眉头,微眯的眼角竟然写满了担心。 这么有人味的表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 从五年前去了一趟属地巡游之后 那年,白石王领着尚武去自己的属地巡游,在与扶桑接壤的一个小村子里住了几天。那日,尚武和扶桑负责接待他们的封地头领的儿子出去玩。回来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地。 本来爱笑有礼的孩子变得沉默不言,在家里种了一片一片的油菜花田,只是望着远方发呆。随着这几年年龄越来越大,更是少言寡语,对别人的事不闻不问。 虽然,长的向他的母亲,美丽异常。却因为这奇怪的脾气让人没法接近。今天,还是五年来第一次看他对自己以外的事物投去如此多的关注 难道这孩子动心了? 白石王打量着对面的白衣小孩。虽然身份低,但是身上却有让人无法逼视的气度;看似慵懒随意却让人无法忽视;一颦一笑都带着震慑人心的魔力。 其实,就凭这份气度,给武儿当个王妃也没有什么不可 我收起双腿,盘腿坐在桌上。被我点名的横波也回过神,在黄的安排下开始翩翩起舞。横波应该还在注意着我,可以隐约听见她轻踩的舞步有些不合拍 花乐响起,飞流而下的酒液变得更加肆意张狂。 原来都说对酒当歌,原来琴声和鸣下,酒的滋味都会如此不同 第三坛酒渐渐见底,我伸手接过。起身摇摇晃晃的来到白石王的旁边。他正好喝干坛中的酒,对着我笑道“好个纤穠这趟帝都真是没有白来” 我将坛中的酒喝干,伸手将酒坛口朝下,示意滴酒未剩。松开手,酒坛落地应声而碎我扬起唇角如酒般凛冽的笑意。 “我还是第一次喝酒喝的如此开心”我脚步踉跄,飘忽不定。 白石王扶住我,“小孩儿,本王还是第一次看见喝我三坛烈酒而不倒的今日比酒就算你胜我做主,我儿的那匹汗血宝马就给你了!” 我笑着“我可不是光要马还有小王爷这个马夫”我边说着边往后退,笑着坐到白石王儿子的桌上。 对着他露出笑颜,“你父王可是认输了,小王爷带我策马夜游一番吧” 可以感觉到对面的人看着我,却没有出声。我笑着拉着他“愿赌服输”我一路拉着他往外跑去,后边响起白石王爽朗的笑声。 “看来,这孩子真是我拓跋家的儿媳了哈哈哈” 我听见绿的桌子上有酒杯倾倒的声音。我嘴角笑意更深我都可以想到绿那如野猫般锋利的眼神。 来到后院,我边跑边喊,“给我备马”我咯咯的笑着。其实我现在已经醉意很浓,又犯了毫无顾忌的毛病。 但是,天性如此,何必伪装呢? 身后那人忽然拉着我“还要往哪去我的马在后面。” 我回身,笑着点着他的鼻尖“不对是我的马” 尚武的纯情 他拉下我的手“你一向如此吗?” “一向怎样?”我笑着说道。 他良久没有说话。忽然,将我抱起,我只感觉一个转身,便和他一起跨坐在马上。我伸手好奇的摸着前面的马鬃,并没有我相像般的柔软。硬硬的 我笑着收回手,“我一直以为是软的呢” 他的气息在我的耳旁,不知是我的酒味还是他的味道,我们中间有着火辣辣的凛冽。 我忽然侧过头,对着他笑道“在看什么?” “你能看到?”他不确定的问道。 我笑眯了眼睛,“看不到。但是,你离我太近了,我可以感觉到” 我的话音还飘落在空气中,便感觉一个纵身,一下飞了出去。 他带着我策马飞奔。这样急速的感觉我并不陌生。但是,没有风挡玻璃的急速,我还是第一次体验。我笑着,但是不敢张嘴说话,真怕一张嘴口水飞出去。 这种急速让我舒服,我带着微醺的醉意缓缓靠在身后的胸膛。“尚武”我小声呓语,缓缓的闭上眼睛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醒来时,感觉到身后温暖的胸膛。还有我们身下缓缓移动的马匹。 “干嘛一直看着我?”我闭着眼睛笑道。 “你醒了?” 我睁开眼睛,笑着坐起身。酒气在我的心口未曾消散、热热的蒸腾着,好像有什么即将发生的雀跃。 我拍着身下的马“他叫什么名字?” “风” “风?风!你好”我着它的马鬃。 “它什么颜色的?” “黑色” “黑色的风” “你叫什么名字?” “拓跋尚武。” “尚武你还记得我吗?”我笑着说道。 “你记得我?”尚武胸膛起伏。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记得,为什么刚刚不说?”他握着缰绳的手臂变得僵硬。 “尚武,我看不见”我笑道。 “那现在怎么知道是我?” 我笑着靠在他的脖颈,闭上眼轻轻的嗅着尚武身上的气息“因为很熟悉” “你说过,会来找我” 我拉下他,吻上他的唇,我伸手揽下他的脖颈。他的头发齐肩有着如马鬃般的倔强坚硬。他双手将我揽进怀里,我的背部与他的胸膛腹部全部贴合。 还是那么完美无缺我记得前生尚武说他有世界上最美的盆骨 我想伸手探向他的盆骨,无奈现在的姿势是无法做到我贪心的吻着他,酒意将我的吻技洗练的更加纯熟。 他还是个孩子,无端经受了我如此高端的挑逗。胸膛内的心跳让我觉得在这样下去他会死于心脏病。 我轻推开他,笑着舔着,冲着他笑眯了眼睛。 他握住我在他胸膛上的手,“跟我走!” “去哪?”我回身靠在他的身上。奇怪,他没有反应是我的能力退步了还是他真的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跟我回家,做我的王妃!” “恩?”我敷衍的应着,伸手探向他下面。 “我说”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的动作打断,整个人仿佛定格般一动不动。 只停顿了三秒他边慌忙的向后躲去。我只感觉身后一空,然后是他落地的声音、和风嘶鸣。 我慌忙伸手把住身下的风,不能确定尚武的位子,四下环顾“怎么了?”风失去了尚武的驾驭,开始来回乱动。我有些害怕,伸手抓住它的马鬃,微微蹙眉 这时尚武落在我的身后,伸手把着我的手“没事别怕,我在。我只是刚刚被你吓到了,掉了下去” 我不禁笑了“怕我吗?”我还保持着抓着马鬃的姿势。他拉回我的手,将我拥入怀中“不是害怕是你每次都让我觉得很突然” “怎么才不突然?尚武,我要摸你咯”我伸出手,“这样不突然了吧” 我伸手在他的腰侧,想看看他是否还有世上最美的盆骨。 他笑了,在我耳边的气息轻轻柔柔。他用脸颊轻轻的蹭着我的肌肤“怎么才来找我” 我笑着闭上眼“是你来找的我我还没来的及去找你” 晚风习习,面对如此纯情的少年我还真是下不去手也是!我酒后乱性的脾性也该改改了 对于尚武,现在光拉着手对他来讲都很刺激,我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所以我也没敢在弄些什么动作。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任他牵着手。 果然,没有激情的事情发生,是无法吸引我这个女人的我沉沉睡去。等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回到了烟雨楼。 耳边是被绿的声音吵醒的。 “虽然我们的人生自己做不得主。但是,纤穠现在还是雏妓,是任谁也不能带走的。想要带走,就等什么时候她成了人,来花秀将她拍走吧”说着就来拉尚武怀中的我。 尚武将我往怀了拉了拉,不肯交给绿。 我忽然笑了。抚着额头笑道“怎么就不能让喝多的人好好的睡个觉” 绿伸手在我额头上重重的一戳“是啊我就见不得你好。如今连小王爷都看上你,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快下来别赖在人家身上” 我笑着任绿拉了下来。伸了个懒腰“我渴了” 绿拉着我往大厅走去,气呼呼的说道“我还担心你呢你到是真长心啊喝成这样还能在外人跟前睡着” “进了大厅,鼓乐齐鸣的热闹非凡。一众乐曲中,那琴音听着卓尔不凡,虽然是弹着时下最新的艳曲,却是那样清丽非凡。 我都能想象出倾城那眼角微眯懒懒弹琴的样子。 “回来了?怎样对我儿动心没?”白石王来到我身边笑道。 看来他又喝了不少的酒,顺着凛冽的酒香,我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酒杯。 将酒倒入口中“如此美酒当前”我揽过绿“如此美人当前王爷还想着让我给你的儿子当小妾?!” 最后的盛宴 白石王别具意味的拍着我的肩膀。 绿熟稔的行了个礼,笑着拉着我转身离开了白石王。 “看他看你的眼睛就跟看见元宝了似的离他远点,知道不?”绿在我耳边说道。 “要是这小人儿真是被白石王看上当了儿媳,岂不是更好?”倾城听见绿的话,靠在一旁笑着说道。 “好你个头!”绿回头呸道。 “难道在这儿当个更好?”倾城笑道。 “不管反正看那个白石王的儿子不顺眼”绿耍赖道。 “你不会是嫉妒?”倾城声音透着揶揄的笑意。 “这丫头跟谁、嫁谁关我什么事?我什么时候缺过女人?能看上这个干扁的丫头!”说着还象征性的把握甩在一边。 倾城的笑意更盛“我是说你嫉妒那个白石王的儿子你反应那么大干嘛?你不是以美貌闻名吗我以为你讨厌他是因为他长得漂亮呢” “切他也能跟我比”说着绿如小猫样轻手轻脚的走了。 倾城笑着看着绿的背影“看来,那个家伙喜欢你” 我回身伸手划拉个酒壶,笑着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笑道“知道我也喜欢他。” “那个小王爷呢?” “也喜欢”我靠在墙上,懒懒的笑着。 “杏林呢” “喜欢”我抿了口酒。 “我呢?” “只有你不喜欢”我点着他的鼻尖,笑的艳若玫瑰。喝了口酒,摇摇晃晃的走开 走了一段,我听见身边叮当作响,我转身笑道“横波?” “怪不得帝都都说你是奇女子,不仅美丽还如此聪颖。听声音就能知道是我。怪不得人人都喜欢,让人讨厌都讨厌不起来”横波说话的声音如呢哝软语,让人听了心里分外舒服。 我笑着“可惜我看不见你不知怎样的美人但是我喜欢你。”说着,我笑着走开。 “小心”我的身后是一个环绕整个大厅的水榭,刚刚转身差点掉在里面。横波伸手拉着我的手腕,舞衣上的彩铃叮当作响。 我还来不及说谢谢,那边响起了倾城的琴声。说不出的戏谑洒脱。琴声中缓缓流出的是多情流连花间才有的释怀。 如蜻蜓点水,如蝶戏繁花不留恋不造作。看来倾城还是韩希依然游戏人间。只是这次不要在与我相交。 同样的人太相似,在一起会受伤。 我回过神,发现横波还拉着我的手腕,出神的听着倾城的琴声。手腕传来她淡淡的心跳声。这声音不是砰然心动,而是细水长流般的细腻。 看来,她爱了倾城很久了 我笑着靠近横波,轻轻抱了抱她“谢谢” 横波回神,被我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我笑着离开,轻拍着她的手臂笑着转头离开。 很好有如此的女子爱着他。 烟雨楼今日一宴,集齐帝都四大名妓,更是有帝都酒神之称的藩王白石王来和纤穠斗酒。一,帝都名流便纷至沓来。 刚刚我和尚武出去,没有看见这样的盛况。这时正值午夜,人声鼎沸,丝竹乱耳,觥筹齐鸣。 我笑着走在人群间,跌跌撞撞的,并不是因为看不见而是因为我现在真是醉了 不时有人扶着我,我便笑着甩开。这时,一身雅香的人将我扶住。 手臂间传来的尽是温柔。 我抬眼望向上方那人的方向望去“杏林” “怎知是我”杏林诧异的问道。 我笑着站好,笑颜如花的看着他“每日心心念念的自然在我心上。” 手臂上传来杏林的热度,“你怎不怪我。” “我干嘛要怪你?” “那日”我笑着打断道“不提‘那日’‘那日’不在我心上。杏林来” 我拉着他缓缓的走着,每一步像踩在棉花上。他一路小心的扶着我,我来到大厅的一个边角,坐在白色镂空的柱旁,笑着靠在柱子上。 “等你那日,我一定来赎你,帮你洗了妓籍。”杏林看着我说道。 我本来闭上眼睛想缓缓酒气,听见他的话,笑着睁开眼睛“然后呢” 他沉默良久“我会和父相说” “什么也不用说杏林,我们没有以后,不用难为自己。”我笑着说道。 “没有以后吗?”杏林声音有些飘渺。 “恩没有以后!你我春风戏碟,不用认真。” “春风戏碟?不用认真?”杏林重复我的话。 “恩”我站起,笑笑的对着他,“你给的我不想要” “你可知我要给你什么?!” “什么也不想要”我笑着转身。 他拉住我“我要娶你做正妻” 我笑着吻上他,“杏林,找个更好的女孩做你的正妻。而且,不要有侧妻”我笑着点着他的唇,回身走掉。 “纤穠!谁是春风?谁又是蝶?记住,是你辜负了我!” “小姐白石王爷找你呢”婷儿来到我的身边,拉着我往灯火辉煌的中心处走去。 “哈哈你个小孩儿去哪了?怎么样可还能喝?”白石王笑着说道。 我盘腿坐在台阶上“能可是不能白白的就这样喝。” “那还要怎样才喝呢?” “帝都尉不是说倾城抚琴,绿赋诗的吗?” 黄来到一旁,“是啊被白石王的酒量惊倒,倒是忘了这一典了。不如,大家围坐在这水榭边上,倾城抚琴,曲停酒停在谁面前谁边喝一杯吧” 于是,我们纷纷围坐在水榭。倾城坐在我们围坐的中心,缓缓琴音流泻而出。 白石王特意安排我坐在尚武的身边。我感觉他注视着我,我侧过脸笑着说道“为什么总这么看着我?” “因为觉得熟悉” “当然熟悉” “仿佛很久之前就见过” 我微笑回头看着他,“那也许,我们前世见过”“那一定是孽缘”绿在一旁说道。 我回头,“你怎么又跑到我跟前的?”“你当我愿意?”说着还往一边挪了挪。 这时琴声戛然而止,梳女将水中的酒捞起送到我的面前。 我抬手喝掉。如此一轮,酒又停在我的面前,我侧头,接过梳女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如此几轮下来都是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现在已经不是朦胧醉意了,已经是酒意正浓。我笑的灿烂“这是做什么?让我喝酒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我拿过身边梳女的酒壶起身。 摇摇晃晃的绿慌忙将我扶住,酒壶中的酒洒了他一身,他不以为意,夺过我的酒壶“真是个粗人都这么多了还喝什么?”说着将酒壶扔在水榭中。 我可以想象的出来他一定是用他那潋滟的大眼瞪了倾城。我笑着离开他的怀抱“这样对酒当歌、青春作伴的日子能有几次你少坏我酒兴。” “别喝了我以为我喝多就够磨人的了你更磨人”绿哄着我。 “是啊小孩儿。你还小,来人方长,我们爷俩可以在喝。酒这东西虽好,但到底伤身,今日就不要喝了。 黄都尉,不是说哪个小孩儿写了一手好字吗?可否让本王鉴赏一番?” “这个绿啊别看平时一幅懒散不羁的样子,这一手好字和满腹的经纶让我帝都一众文人都汗颜啊尤其那一手绿体书法,在帝都可是千金难得啊。” 我听见黄的话,在绿的耳朵边问道“他是说你吗?” 绿还在白石王说的‘来日方长’在磨牙,听见我的话恶狠狠的说道“知道我多金贵了吧” “我怎么就想象不出来呢?”我笑着坐下,懒懒的靠着后面。 他赌气的踢了一下我的裙角,回身走到中间倾城原来的位子。倾城来的我的身边,跟尚武见了礼。 从倾城一坐下,便可以感觉到刚刚在绿那边的横波紧张了起来,她的舞衣不时响动,悉悉索索的,我不禁笑意渐深。 “怎么?喝了我那么多报复的酒还在笑?” “你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 “跟某人学的,有仇必报” 我笑着望向他,指着我的眼睛笑道“那你可要小心点了。” 倾城瞬间一愣。 尚武拉过我,将一个橘子放在我的口中。这个小小的动作让白石王得笑声更加豪爽响亮。 绿那边,却因为这样,重重的将笔往案台上一抛。 只听一旁黄念道“柴米油盐酱与茶今日怎么写了这么平实?” 绿懒懒的说“今儿就喜欢这几个字!” 倾城却在我身边笑了,我歪头,“怎么了?” 倾城憋着笑意“他是说,他啊不喜欢吃醋” “恩?”我不解,倾城笑着不在说话。 那夜,我们喝了几车的美酒。一时熙熙攘攘,直到晨曦东升,这场集合了帝都无数风流雅士,美艳的盛宴才依依不舍的结束 一卷画轴引发的交易 第二日醒来,我便觉得我所在的地方不对。 这里的空气有檀香的味道,高雅华贵的那种,不似烟雨楼的熏香。我并没有动,我思考着究竟是谁需要这样不声不响的将我带来 “醒了?”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既然已经被人识破,我便睁开眼,笑着坐起身。 “在下右相司空图。” “右相大人不知找我来有何见教?”我笑道。 “我想与你做一个交换”司空图说道。 我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司空图看我没有说话,便接着说道“这是小儿为你所画的一幅画像。”他将一个卷轴递道我的面前,我接过笑着放在了一边。 “右相大人你挑重要的说吧我看不见,无法了解你给我这个画像的意义。” 右相不以为意,轻轻的笑了下,依然沉稳的说道“这个画像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它被两个人看到便产生了意义。” 我觉的右相如果在我的前世,应该是学哲学的,他轻易的将我绕迷糊了。 “右相大人挑重点吧我理解能力差。” “两年前,我在林儿的书房看见他正在为你的画像着色,林儿笔下的你竟然与他过世的姑母有几分相似。因在下幼年时期与家姐的感情甚好,所以不由对你产生了几分好奇。 然而更让我感兴趣的是,在那日之前,我的侄儿来我家小住几天,无意间也看见你的画像草图,因为与他过世的母亲有几分相似,竟然一见倾心。 只是他误会这是他表妹,也就是杏林的妹妹,所以向我提了亲。” 我没有接话,我承认,截止到现在我没有听懂。 他看我没有说话,接着说道“只是小女在幼年时已经夭折。所以,我想看看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于是去了烟雨楼。 其实,你与我的姐姐长得并不相像。只是那日,我却觉得你正是我要找的人,小小年纪,杀伐决断,有勇有谋。” 我挑眉“杀伐决断?有勇有谋?”我在烟雨楼什么时候杀伐决断了? “正是这样,我从都尉府救了你”右相接着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在我设计黄四的那晚,杏林曾经和一个比较顾忌的人来了烟雨楼。应该就是右相。后来是右相出面救了我,但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受倾城所托 “我等了你两年,我要和你做一个交换。” 终于可以说重点了!我笑道“右相请讲。” “我的侄儿正是当朝的东方王,是先帝最喜爱的幼子。皇上登基时,东方被封往蛰素,做一世逍遥的闲散皇族。 只是因先帝的宠爱,先帝驾崩时却将龙头兵符给了东方,这个兵符可以号令百万大军。太平盛世到是看不出有什么用处,只是近些年偶有征战,皇上希望可以让东方为国出兵。 但是,东方已经被封王蛰素十余年,不知现在是否还是当年的东方,所以我想让你去东方身边,看看他是否还是当年的东方。” 其实,事情很简单。那个东方兵权在握,对皇帝就是根刺,皇帝想看他有没有反心,如果有就除掉,没有就为国尽力。 东方因为那日看见我的画像,以为是右相的女儿,因为和死去的母亲有些像就一见倾心,想娶回家。而右相的女儿死了,就想让我代替他的女儿嫁给东方,调查东方的忠心。 “那拿什么和我交换”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相符的千金。而且,我已经找到当世名医,可以治好你的眼睛。”右相说道。 “如果我记得没错,我的眼睛之所以会失明,是因为喝了倾城给我的药,而这药是相府所送。我如果猜得没错,我这失明应该是拜您所赐” “呵呵,果然聪明”右相并没有推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我想知道,为什么是倾城” “我和他做了个交易。我帮你洗脱妓籍,他帮我洗去你的蓝眸,你这样一双眼睛太特别。” “就这么简单?” “是就这么简单。” “那好我答应你”其实,事情本不用这么复杂,光是游戏本身,我就已经很喜欢。根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绕了一圈。 “好我们一言为定。今天起,你就是相府千金。”司空图笑着说道。 “那纤穠呢?” “忽然病逝” “您真是给我留了个好名啊昨天刚刚豪饮三坛,今天就病逝,全帝都会觉得我是酒醉而死” 右相笑而不语。 “相府千金叫什么?” “小女也叫纤穠” 相府千金体弱多病,右相府中风雨飘摇的长到豆蔻年华,并无几人见过真容。这日,忽然被皇上指婚嫁于东方王。 我穿着厚厚的白锦团花的棉衣,围着白狐狸的围领,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享受着冬日的阳光。 “小姐,明日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您过目一下?”丫鬟在我面前说道,我闭着眼挥了挥手。 眼前的阴影总算闪开。我手中握着暖手的暖炉,刚要睡去,眼前的阳光又被挡住。我闻着熟悉的香味,嘴边绽开笑意,缓缓睁开眼睛。 “你明天就要启程。我来与你话别。”是杏林。 我笑着打量着他的眼神“哥哥,如此依依不舍,可是对我还没死心?” 杏林的眼中闪现着痛苦“你又何苦如此对我” 我坐起身,仰望着杏林,笑着说道“从此一别,会后无期。杏林你要幸福。” 他细细的打量着我,伸手触碰我的脸颊“原来,这黑色眼眸比你原来那清冷的蓝色来的更加无情” 初见东方 我笑的艳若玫瑰,笑着向后,靠在藤椅的软垫上闭上了眼睛。我这样一个女人只会招惹,不会维系。所有的感情与我来说都是负累 这已经成为习惯其实,我真的希望每个曾经和我有牵绊的人都幸福。 他见我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坐在我的身边。 “其实,我也可以做好”杏林的声音很小,仿佛飘散在这冬日的空气中。 “什么?”我闭着眼笑道。 “我也想过,如果这样,我也可以做好这莫名其妙的兄长。在旁边看着你,守着你,这样,也是一辈子。”他忽然朗声说道,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睁开眼笑道“没有谁可以许谁一辈子杏林,过些时间,你就会觉的纤穠不过是过眼云烟,什么都会淡了” 他学我的样子靠在藤椅上,“好,我就等,等着你成为过眼云烟” 十月初八,相府千金司空纤穠嫁往蛰素,迢迢万里,由其哥哥司空杏林一路护送。 扶桑东侧是琉璃古国。北侧是白石王拓跋的封地亦环,再往北是一片草原,渺无人烟。西侧和南侧均是临海,最南侧就是东方的封地蛰素。看来先帝真的是很疼东方,蛰素这个地方四季如春,经济富庶。 初八这天早上,我们一行人打点完毕。初冬的早上,让一切都觉的很萧瑟。我穿着大红的喜装,由众人扶着来到正厅跟司空图拜别。 “我儿此行一去遥遥万里,以后勿以家父为念,需谨记家训,相夫教子为重。”司空图轻声叮嘱道。 我眼角含笑,轻轻一礼。 我与司空图眼神交汇,淡然一笑。从今开始,我这人生又开始了游戏。 前世,从我懂事开始,人生便开始倒数。所以每一天便尽情的放纵着。 今生,这漫长的人生不知尽头,反而有种茫然我不擅于计划,这漫漫人生就随遇而安吧 我们的车驾一路穿街过巷,红色的队伍延绵百里。 经过帝都最繁华的街道,我掀起车厢的窗帘,向外看去。烟雨楼最高的楼台上一抹慵懒的身影。倚在柱子上,端着倾城般的微笑。看见车中的我,将手中的酒杯举起,遥遥的对我一礼,眼角含笑的将酒饮尽。 翻滚的纱帘卷起,我看见绿的消瘦身影。喜爱艳色的他竟然穿着一身素衣,清清冷冷的坐着,柔顺的头发,潋滟的大眼。毫无表情的坐在哪儿,低垂着眼眸,纤细的手指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拿着毛笔,不知写些什么 可是为了我穿素? 我已经离开烟雨楼快半年的时间,除了将婷儿要来我身边,对其他人都宣称纤穠已死。 当然,倾城知道我究竟去了哪儿 我收回绿身上的目光,回头望着倾城,展开艳丽的笑容。倾城,很好你究竟多深的心机?每天看着绿如此? 我不知司空图是怎样把纤穠销声匿迹的。一时‘蓝眸艳姬’纤穠如昨日黄花,在无人提起。从来潇洒来去的我,忘了有些人需要我留下一个交代。 比如舞姨,比如尚武,比如绿 原来,我应该学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放下窗帘。笑着闭上眼睛,于舞姨、于绿就当纤穠是个过客吧 尚武 绿说的对,我是个没心的女人 我们一路向南,越走气温越温和。这一行,我们已经走了快两个月。我依然是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与杏林真好相反,他每天都要领着车队向前,打点一切事物。这一行也没什么交集。 这夜,我坐在树上,看着星空喝着酒。杏林拿着一坛酒来到树下,笑着说道“就知道你会在这” 我坐在树上望着他“怎么今夜不用睡觉吗?” “明天就要到达蛰素了,我的使命完成。明天可能无法好好的话别,今夜来与你话别。” “我们不是别过很多回了?还有什么可话得?”我喝了口酒,笑着望着星空。 “你是否真的没心?”杏林将酒封拍开,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 我收回目光,看着他笑着不语。其实,我对眼前的男人没,没感情,连敷衍游戏的心情都没有,有些人真的只能陌路。 他靠在树下“你我春风戏碟,不必当真今夜,就让我陪你一夜吧” 这夜,他坐在树下,一口口得喝着酒。我坐在树上,望着前方叫蛰素的地方,满心只有茫然 清晨,露水渐重。我跳下树,俯身看着杏林,他靠在树上,白衣端庄的睡颜。这回你我一别,真正的后会无期 我笑着转身,缓缓的走在晨曦中,迎向我的下一个身份,东方王妃。 回到营地,来接我们的人已经到了。婷儿为我梳洗一番,我便坐上东方派来的车驾,缓缓的驶向蛰素的都城。 进了车厢,便感觉到东方其人极尽奢华。我来时的车驾已经十分宽敞,起行坐卧十分方便。 东方派来的车驾,可以说是一个移动的房屋,十六匹马分作两排,不疾不徐的缓缓而行。 上了车,我便躺在软榻上补眠,婷儿在一旁打理着我的嫁衣。婷儿忽然望着外面,轻声说道“小姐杏林少爷” 我趴在软榻上向外望去,杏林身骑白马追赶着车驾。看见我猛地一勒马缰,停在了原地我冲他笑笑,闭目一吻,当做话别 如此,走了两日终于来到蛰素的都城。 进了城,一众人等排在门口。我掀开窗帘,看见一个老头骑马站在城门中间。 我承认,我真的吓了一跳司空图的侄子应该没有那么老吧? 我的车到了城门,中间的老头上前一礼“恭迎王妃在下熏礼,奉东方王之命来迎接王妃车驾。王爷偶染风寒,请王妃府中相见。” 我点了点头,车驾直接来到东方王府。 因为正好是清晨来到王府,正好是我睡觉的时间。我也没有精神下了车直接去往东方安排的住处,准备睡觉。 东方的奢华体现在任何地方。下了大车,便上了王府内通行的小车。小车全身都是檀木所造,馨香无比。 我靠在车上刚要睡着,便听见外面笑声不断。我拉开车帘,看见路边是一片宽阔马场,一群人似乎在打着马球。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骑马装的女人说道“王爷,刚刚真是好球” 我打量着鲜衣怒马的男人,只是惊鸿一瞥,车便交错而过 我唇角含笑。神采奕奕,真是不想偶感风寒 倾城 番外(月票加更) 这是对我的惩罚吗?对那个人的记忆为什么要留在我的脑海里这莫须有的轮回原来是真的 难道我要带着对vivian的一切记忆,在这陌生的世界苦苦熬着吗? 没有了她的世界这样无趣我在这千百个轮回中去哪里找寻前世那一抹游魂 我与每一个与她相像的女人上床越是这样我便深刻的觉得我堕进了无边的地狱,任何人不能给我激情,我将在这无边的轮回中体验着死去的活着和活着的死去 那一抹晨曦,是我的佛光 朝阳中她唯一的笑容是那么美牵动了我的嘴角,救赎了我的心灵。我曾千百次得想过,她有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正如那天早上,一袭白衣、长发披散的她笑着站在烟雨楼前尽管她还是个孩子,可那唇边的笑意和眼角桀骜是那样牵动我的心 vivian只要这无边的轮回中有你一切,我都可以 这一世,我一定不会在错过你。你是我的! 我以为我们都是对身体的纯洁不是那么看重的人但是,当她慢慢长大,我莫名的恐慌,我并不是想占有她的第一次,但是,我却无法想象有一个人成为她人生的第一。 她每一天都如化茧成碟,美得那么招摇我会看着她的笑颜产生,每当她多看一眼哪个男人,我的心便会莫名的紧缩。 前世,她笑颜如花的挽着其他男人离开、看着别的男人露出想占有微笑时的表情都是我心中最不愿想起的回忆。 她不可以在成为万人滋养的玫瑰,这一世我只要亲手栽培。 我与东方有一个约定我成为他在帝都的棋子,他将纤穠带到蛰素替我封存到18岁 那夜,纤穠被黄露带走 我去找东方,他笑着说道“放心,你的纤穠右相大人一定会毫发无伤的带回来,因为我已经和他提亲了。” 东方接着笑着说道“倾城,这不像你关心则乱,以你的智谋应该可以想到” 是啊关心则乱这个时候最不能出面的人就是东方。 “现在你只需请司空图一下,做个顺水人情,他马上就会巴巴的跑去救你的纤穠了” 我看着左拥右抱的东方,笑着转身。我居然有这个不冷静的一天,事关纤穠,这么小的一件事情我竟然全乱了 送走纤穠,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洗去她一双蓝眸,那样一双眼睛太特别。当我看着她把我给药喝进的时候,我的手在颤抖。 我承认我有些害怕,如同将最心爱的水晶捧在手心,稍不注意就会碎掉。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冒险。 不知为什么,当她把药喝尽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我们之间有什么断了我深信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定是某种特殊的安排,我也可以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同。 为什么当她放下药碗,在那眼中我仿佛看到了云淡风轻的释然? 花嫁 接下来的日子,东方以各种的借口理由不曾见面。所有的病被他说了个遍我真是怕我还没嫁给他,他就挂了 这天,离大婚还有一天,按理皇族子孙应该大婚之前应该祭祖酬神。我在凌晨要睡觉的时候远远的看见东方整装待发。 我站在楼上,歪头笑着看他。 他的头发很长随意一系放在身后,黑色金丝蟒袍,穿在他的身上不觉得肃穆反而多了些邪魅。 清早起来虽然看着有些困倦。但是一眼便看出这人有内而发的摄人气场。他和我一样随时唇边带着笑意,但是在他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的松懈,都有条不紊的打理着手中事情。 他感受到我的目光,回身抬头向我的方向看来。 我站在晨光初升的晨曦中,他逆光望来。看见我并没有惊讶,对这些天称病不见的行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看清我后,歪着嘴角,对我露出了一个最邪魅的笑容。 来了这些日子,我第一次看清他的样子。他长了一双柔情似水、眼角微翘的丹凤眼。长得如女人般的柔美,配上唇边一丝腐笑,让整个人看来分外吸引人,至少是很吸引我。 我眯着眼,并没有笑。这样一个男人,我看见的瞬间,心里便涌出想要占有的。 我站在高台上与他对望,良久用手比成手枪,冲着他的心脏‘砰’。 我笑着转身,这个男人我要了! 正月十六是皇上挑选的良辰吉日。从早上天还没亮就开始忙活。其实,早晨那阵我还真是没什么,但是到了大概8、9点钟的时候,我就有些扛不住了。 我不明白,晚上的婚礼为什么要上午就开始化妆我顶着惨白艳红的新娘妆昏昏欲睡。到了傍晚,下人们开始给我着装。 层层叠叠的红衣,里里外外大概套了快六七层。头上的装饰让我以为是歌剧图兰朵 “头上需要这么多的东西吗?”我意兴阑珊的问道。 “回王妃,这些都是按祖制来的,一样都不能少的” 终于妆点完毕。我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为什么想起了戴安娜王妃。这层层叠叠的红色嫁衣,就如同她的世纪婚纱。并不是人在穿衣服,是衣服在穿人。 头上的装饰,足有我五个头那么大。惨白的脸一点殷红的如血红唇。我弯起嘴角,很精致很漂亮,却美得不像人。 我忽然想起舞姨说的话“太精致了反而糟蹋了慵懒随分的那股子傲劲” 我抬起手,整了整头上的装饰。这样美如艳丽的sd娃娃一样,美却透着惨烈 我被搀扶着走向花堂。身上衣服重的仿佛我坐在一个车里,而我需要推着它走。前世,sam曾经在我18岁的时候送给我一个缀满施华洛世奇水晶的礼服,那个很重。但是跟这个比,真是好了很多。 “王妃,进了花堂之后,在今夜子时之前你不能说话的,这是祖制,请您谨记。”一个年龄稍大的下人在给我盖上喜帕之前说到。 我的眼前被盖上红色的头纱。进了熙熙攘攘的花堂。 透过红纱,我看见对面一身红衣的男人,和我严谨的礼服相比,他的装束真是随意,太随意了 红色的金丝盘龙礼服随意的套在身上,胸口大敞,行动间可以看见里面的无限春光。一头如缎的黑发睡意的披散着。看见我走来,回身随意的靠在后面的案台上,唇边扬起一丝腐笑 我走到他的面前,他将手伸向我的面前,我从红纱后看着他唇边的笑意,没有动作。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他歪着头,看着红纱后面的我,将手抬到我的面前,将我的红纱扯下 众人心惊,“王爷这不和规矩!” 他打量着我,他习惯些许侧脸用眼角看人。许久,唇边绽放一丝不明的笑意。伸手拉起我的手,回头对着后面的案台。 因为东方是皇族,主婚人并不敢站在他的对面,而是站在了我们的三点钟的位置。拿着一个卷轴念着我听不懂的东西。 过了许久,仍然没有念完。我打了个哈欠,忽然手上传来了痛感,东方手指用力掐了我一下。我看向他,眯着眼睛。他微微转头,而是用眼角邪魅的看着我,唇边一样绽放着笑意。 很好两个喜欢用笑妆点的人,各自隐藏着彼此的真实。 这个游戏,好玩了 主婚人终于停止了他的无休无止的朗诵。“新人酬天地”然后对我说道“请王妃跪拜天地” 我笑着看着主婚人东方是天字一族,不用跪,这个只有我自己行跪礼。 我还从没有跪过,主婚人看我不动,重复道“请王妃跪拜天地” 东方转过身来,颇为好奇的看着我,一手抱胸一手放在嘴边,噙着笑意看着我。我望着他一笑,缓缓的跪了下去,在他打量的眼神中酬谢了天地。然后被一行人送到了新房。 我的裙子大到居然都没有办法坐下,我被安置在新房的中间,就这样站着等了很久 时间过得越久,我唇边的笑意越深。站在我身边的几个下人,开始还很随意,看着我笑意渐深,慢慢都有些局促。不安的问我累不累,渴不渴。 直到快进了午夜,东方才开门走了进来。看见对面得我,眼中闪现笑意。 下人们见东方进来都松了口气,匆忙的走了出去。 东方走到我的身边,他的身上有凛冽的酒香。他围着我缓缓的走了一圈,笑着打量着我,在离我最近的地方停下,贴着我的脸“现在还没有子夜,你不能说话对吗?” 我望着他,扬起笑意。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颚“听说你还没有见喜” 我笑看着他,他在我唇上一吻“那本王今夜就不能相陪了” “本王今夜还有美人相约等你成了人”他眨眼一笑,悠然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的风将他的长发吹起 留给我一个红衣散发邪魅入骨的背影 我望着他的背影,挑眉一笑。伸手拉开红色的嫁衣,笑道“很好” 心如钻石 八星八贱 我可以拒绝男人,但是男人不能拒绝我 我回头看着摊在地上的艳红嫁衣。东方我会让你后悔为我披上嫁衣。 我伸手拨落头上的头饰,掉在地上是玉石敲击地面的清脆响声。我回头歪头看着它,踢了一下,叮当作响我眯眼笑着,这声音,我喜欢 我穿着纯白的里衣,赤脚走在月光里。尽管白天都没有睡,但是一到夜里就精神的毛病真的是没办法。 我坐在窗台上,忽然觉得想念某人。可是,那个人是谁却不知道。只觉心里有个地方是空的那一夜,我靠在窗边睡去一夜冷风,第二天便病了 按照规矩,第二天我应该接受东方府里的下人还有东方的其他女人的见礼的但是,我病了所以这一项被东方给免了。 其实,封建社会也有它开放一面。东方府里的女人有如过江之鲫,环肥燕瘦各色 我不明白,东方拥着那么多的女人干嘛还娶个未成年的我? 我将下人递来的黑色药汁推开,起身白衣散发的赤脚来到窗边。东方给我安置的地方是府里最中间的一个院子,房间是府中唯一一个二层的建筑。我站在窗前,可以看见整个园中的景色。 东方的院子在我的旁边。我抱臂站在窗前看着东方院子的方向这个男人激起了我许久未曾萌发的胜负欲。 推拒,在我面前是最好的勾引手段。他越是远离,我越是好奇 “爱妃不是病了吗?怎么还站在窗边?”身后传来了东方的声音。 身后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收回目光,回头看着他。 他穿着白色的里衣,头发如我一样披散着懒懒的靠在门边,修长的腿随意的踩着门框,微扬的侧脸,眼角含笑的看着我 我看见他的样子低头笑了忽然之间,我有种照镜子的感觉。我转过身,靠在窗台,笑着看他“早啊东方。” 端着药的下人听我叫他东方,快速的拿眼角扫了我一眼,然后更深的低着头。仿佛要发生可怕的事情一般。 东方随意的换了个姿势。“不早了你这一家的主母每天都这个时候起床,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呢” “祖母?”我挑眉,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东方做到我的对面,点着我的额头“东方府的女主人” “啊”我点了点头,接着喝了口水。 东方双肘抵着桌子,回头问下人“给王妃准备的什么吃的?” “红枣薏米粥、芙蓉枣子糕,百合春卷”下人低眉顺眼的说道。 “在多备两道,我和王妃一起吃”东方挥手说道。 上了一桌子犹如珠宝般精致的点心。我皱着眉伸手划拉了半天,把筷子放下,望着窗外。 “怎么不和胃口?”东方将一个点心放在口中,笑着问道。 我回过头,送了耸肩道“不爱吃甜的” “爱吃什么?”东方笑着问道。 “没什么特别爱吃的”我看着外面无所谓的说道。 东方伸手将我的转向他“以后说话看着我的眼睛,我非常讨厌别人无视我”他唇边染着笑意,可是眼神中有慑人的东西。 我看着如此样子的东方,心中某个地方有着什么叫嚣着奔腾而出这个男人让我心动,我还是第一次对一个陌生的男人产生身体以外的迷恋。 我看着他的眼睛,瞬间一笑。 他的眼神中有什么莫名闪动,握在我下巴上的手更加用力“说一样你爱吃的,马上”他的话温柔的仿佛哄着小孩,但是,让人却感到浓重的威胁。 我拨开他的手,“我只知道自己不爱什么,却不知道自己爱什么”我笑着起身。 他猛的将我拉下,贴近我的脸颊“你没有听我在说什么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不许在我面前离开,我问的问题每一个都要认真回答记住了吗?”他伸手着我的头发。 身边的的下人头埋得更低,我好笑的打量着那个下人 他拉回我打量下人的眼光,唇边扬起腐笑。放在我后颈的手愈加用力。 我们仿佛睫毛可以碰见睫毛般的对视,他的笑意在我的笑容下渐渐冰冷。就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我吻上他的唇,然后笑着说道“我喜欢喝酒以后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给我备酒就行” 他放开我,起身后退,拿起一旁下人托盘中的丝帕。放在唇边擦了擦唇“以后不可以主动吻我尤其是在吃过东西之后”他将丝帕扔在托盘上,回身向外走去。 “东方”我在身后叫道,刚刚松了口气的下人猛的有吸了口气。 东方一顿,笑着回头看我。 我一手支着头,笑着问道“什么时候把婷儿还给我?”婷儿在来的时候,被送去东方府的嗯大概是人事部门接受培训。 “婷儿?”东方挑眉看着一旁的下人。 “是王妃带来的贴身丫鬟,在侍佣司学府里的规矩”那人赶紧回道。 “啊明个儿给王妃领回来,跟着王妃也不用学什么规矩”说着东方闲庭信步的走了 “是”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接着睡觉。躺下的时候,看着忙着给我整理的下人问道“你们王爷喜欢什么?” 那人一顿,恭敬的低头道“奴才不知” 我点了点头,挥挥手,不知不要紧,等醒了我自己去看看好了 等我醒来,已经月朗星稀。 我坐起身,伸着懒腰对身边的下人问道“你们王爷可睡了?” 下人回道“还没” 我起身,向外走去“在哪?领我去” 下人在后边紧跟着,“王妃已经很晚了” 我挑眉笑着看她,她低着头将我领到东方的院子门口。 我走进院中,繁花似锦,在月色下绮丽异常。夜晚的花盛放正浓,凛冽的花香醉人九转十八弯的,当我快走到院子中间。我听见女人的笑声 我在满树繁花的缝隙处,看见东方和一个蓝衣女人。与东方一样微吊的眼睛,艳丽的红唇在夜色中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她坐在东方的身上,东方埋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逗得她不时大笑出声 看见着的情形,身后的下人小声说道“王妃回吧”。 我笑着没有说话,我们的声音引来蓝衣女子的注意。蓝衣女子看见我,止了笑意,眼睛盈盈如水的看着我,伸手轻轻的拍了下东方 东方回头看我依旧是眼角含笑的看我。 蓝衣女子欲从东方的身上下来,东方回过头,拉着她“哪儿去?” “明月要给王妃请安” 东方看着我笑道“免了” 他双手环着明月的腰,笑着“爱妃你可看出我正忙?”他冲我笑的灿烂,眼中显现暗涌的。 我挑眉看着他的眼睛,向后退去,瞬间笑的灿烂,转身离去。 月光下,白衣如我,走的如同傲娇的钻石 在美丽的灵魂也抵不过一个成熟的身体的诱惑。很好东方 我身边的下人不时看着我的脸色,在她眼中我是个求欢不成的可怜正室。东方!今天这个脸你让我丢大了我果然钻石!而且八星八!! 来日方长,东方我们梁子大了 芳菲楼 这日凌晨,我坐在院子的高墙上,看着如血的朝阳唇边含笑。 我望着天边涌动的云朵,第一次感到了寂寞。并不是孤独而是寂寞我并不是怕孤独的人,有时更害怕熙熙攘攘的人群,喜欢孑然一身,没有牵绊。 然而现在这心里空荡荡的感觉是寂寞 我忽然想念秀天的身体,喜欢他激情时刻的汗水,还有londonformen的味道 想念玉彬时的朦胧眼神,还有心碎时候的璀璨泪水 想念允诺叫我姐姐时候唇边的小痣 想念蜜天 我闭上眼睛伸手抚上胸口,以前不是从不依恋吗? “爱妃在这做什么?”忽然后面传来了东方的声音 我放下胸口上的手,笑着说道“看风景” 东方蹲,伸手把着我的下巴将我的目光拉向他“我说过,说每一句话的时候要看着我的眼睛。” 我笑着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看着我的眼睛,唇边的笑意渐渐敛去。 “我不喜欢你的眼睛”他放开我下巴上的手说道。 我眯眼转过脸看着远方,太阳已经全部升起,暖暖的照在身上 “这风景有什么值得看的?” “看云看天看阳光等到风景都看透,我就去找人细水长流”我笑着看向他。 他挑眉不语。 “晚安东方。”我倾身刚要吻他,在刚要靠近他的时候停下“啊对了,不可以主动吻你”我拉开距离,笑容灿烂的站起身,跳下白色的高墙,回头看着他“对了你府里的酒真的很难喝偌大的王府就不能弄些好酒吗?” 他蹲在墙上笑着看我。 之后的几天他带着他的一众美女春闱打猎去了我是在某天睡醒之后才知道的。我笑着起身,婷儿一边伺候我洗漱一边抱怨道“你这个主母当得真窝囊出游谁都能带干嘛不带着你呢?” 我笑着伸了个懒腰打开窗子看着外面,这王府如果东方不在,我就是老大了我应该趁着他不在,好好的逛逛。 于是,我让婷儿给我简单梳洗下,便领着东方配给我的一众下人,特正室范儿的游历一番东方王府。 府中除了近身的几个下人,多数的人都没见过我。 远远看见都显出惊恐,我想他们是把我错当东方了吧东方平时也爱这么散发白衣的在府里溜达。 路过一个角门,我本已经走过,忽然想起什么,倒退了回去。 “里面是做什么的?”我看见里面人来人往,好奇的问道。 “回王妃,那个是下人们进出的角门。” 啊原来那已经是府外了我好奇的走过去,刚要出门,下人们忙阻止道“王妃,外面就是市集,您不能出去” 我笑道“我为什么不能出去?” “这” “东方说过不准我出门?”我挑眉。 “没有” “除了他我可是主子?”我看着她笑的灿烂异常。 “是奴婢这就为王妃准备。” “不用什么准备了给王妃取件外衣就行”婷儿说道。 不一会,下人们取了件黑色的外衣。我披在身上,将长长的头发系在脑后,便和婷儿一同出了王府 “蛰素这个地方真是繁华,不比帝都差呢”婷儿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懒懒的走着,刚刚走了整个园子。我就累的不行其实,我也不是非要出来看看,只是随便一说,真正出来还真是想回去睡觉 “小姐我们往哪逛啊?”婷儿左右看着问道。 “往繁华的地方走我想找个地方睡觉”我打着哈欠说道。 “既然都出来了还是睡觉!”婷儿抱怨着,但还是领着我往看似繁华的那条街上走去。 我走走停停,来到一个临河而建的二层排楼,抬头一看‘芳菲楼’ 我眯眼笑道“妓院就去这睡吧” 婷儿笑着看着我,“就知道你出来不折腾就不是你了”说着我们一前一后进了芳菲楼。 迎接我们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高高瘦瘦的看起来一脸的正经,带着点道骨仙风。 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 我挑眉“不是妓院?” 对面的灰衣男人一愣,温润的笑道“这里是男馆” 我眨了眨眼睛,其实是要打哈欠,给憋了回去“接待女客吗?” 灰衣男子一笑“也可” 我听见可以接待我,便大方的走了进去,边走便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地方应该算是这个时代的恩gay吧?牛郎店? 我边走,便看见几个小男孩在打量着我我的眼神望去,他们便吓得低头匆忙的走了 我嘴角含笑,回头对着灰衣男子说道“这里很少来女客?” “是”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像新闻联播的主持人不撩人,不煽情。 我回头看着他,长的也不怎么让人想歪的样子 我撇撇嘴,“我来这里就是睡觉的” 他又是一愣,也许是我的话太裸了?还是在这个地方听起来有些 “我只是睡觉的给我找一间安静的房间”我回头笑道。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原来的云淡风轻,笑着领我到二层的一个房间。 “这个时候,我们没什么客人希望您能睡个好觉”他在香炉中放了一把熏香,看我看着他,便收手解释道“只是普通熏香有安神的作用并没有其他成分。” 我笑着歪头看着他,笑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知道了谢谢你” “在下芳菲,先失陪了有事可以喊我” 一朝春尽各芳菲(上) “芳菲”我闭着眼睛重复道,嘴角微弯,渐渐睡去。 那天睡去,我睡得很沉。许久没曾有过的好眠,梦到了过去的种种,虽然醒了不曾记住。但是,心情却格外的好 之后的几天,我便晚上在王府喝酒游荡,白天去芳菲楼睡觉。 开始的时候,芳菲每次看见我的时候都有些微愣的表情,慢慢的每次看见我便露出会心一笑,像多年的老友一样。 我对这个男人喜爱不染性别,有那种家人般相处的舒服 有一天,我醒来,已经黄昏。不一会芳菲推门进来,笑着说道“今天睡了这么久?” 他将一个托盘放在桌上,“来了这么久还没在我这吃过饭,今天就在这用些在回去吧” 芳菲从不曾问过我是谁,也不曾问我为什么来他这儿睡觉,只是每次都会点上一把熏香,然后轻轻的走出去 我起身,看着桌上的饭菜。 他局促的说道“都是我自己做的不是厨房做的招待客人那种,是干净的” “你们这儿没酒吗?”我笑着说道。 “哦?你也喝酒?”他惊讶的说道。 他大概26、7岁得样子,对我说话的时候有时会隐隐出现大人对小孩子才有的口气。 我笑眯了眼睛,“不仅喝酒而且千杯不醉” 他看着我,笑的有些宠溺,然后出去,不一会端了一壶酒回来 我望着小小的酒壶,笑道“这些可是不够” 他坐在桌边,给我倒了一杯酒,笑道“会喝酒的人不一定非得喝的多有时,一杯酒,便可尝出酒中的剔透滋味” 我歪着头,拿起桌上的酒杯,想着他的话一杯便可剔透吗?我抿了一口酒,笑道“这酒比王府的酒好喝多了” 他听着我的话,没有做声,只是伸手夹了菜放在我的碗中。我笑着看着他的动作,“芳菲,为什么不问我是谁?”“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来自东方王府。”他将我的菜布好,便放下筷子,看着我说道。 我歪头笑着,“为什么总是老成的样子?” 他笑的时候,会先收回看着你的眼神,然会眨着眼睛在笑笑的看着你跟平时落落洒脱的样子不一样。 “我们这行一年当成十年过熬到我这个年纪,什么心都老了”芳菲说着,笑着喝了口酒。 我将手中的酒喝干“看来一杯不够我剔透的”我笑着说道,将酒杯递到他的面前跟他要酒喝。 他看着我,笑着给我倒上酒“你这酒是为谁而喝?” 他的话问的我一愣,“为什么要为了谁而喝?” 他仰头将手中的酒饮尽,“酒这东西又苦又涩,若不是心中有比这还苦还涩的滋味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味道?” “我这酒是为了自己而喝”我低头抿了一口。 “为了什么?” “寂寞心中是空的”我笑着指了指胸口的位置。 “若不是心中有了某人,若是你心中真的只有自己,怎么会感觉空?”芳菲看向别处,将手中的的酒饮尽,放在桌沿。 “你的心中藏着炙热的爱恋,连自己都不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笑着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你的酒又是为了谁而喝?” 他笑着“为了某人,只是斯人以逝” “那这酒还不如为了自己而喝的好”我站起身。 “其实,想念着某人而活着也是幸福” 他将桌上的杯子递给我,“什么时候也能学会一杯剔透你就知道什么是幸福了” 我转着眼睛笑着,回身走了出去“谢谢你芳菲,今天的酒很好喝”走到门边忽然想起来什么回身对着芳菲说道“芳菲,我叫纤穠” “纤穠”他笑着重复道。 我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还没走到大厅,忽然楼下急急的上来一个人“楼主,下面有贵客” 我向楼下看去,嘴边扬起笑意东方! 东方坐在大厅的正中间,还穿着春闱狩猎的装束,嘴角含笑的打量着芳菲楼。 我走下楼,东方看见我。微吊的眼角闪现不明意味的精光 “爱妃真是好兴致啊”东方看着我笑着说道。 “东方也是好兴致啊”我笑着在他的目光中下了楼,来到他的面前。身边的明月对我微微一礼。 我对明月一笑,跟婷儿就要出门。 “爱妃要走?”东方出声问道。 我还没等说话,芳菲走下了楼,看见东方施身一礼。“见过东方王爷贵客莅临,未曾远迎” “不用客气,贵客不是天天都来吗”东方笑着看我说道。 这是从外面进来一个粉衣女子,看见芳菲,笑着说道“哦是你?” 然后看着明月说道“见到熟人怎么不说话?” 我回身打量着明月,看着芳菲问道“认识?” 芳菲笑了笑没有说话。 “师兄别来无恙”明月对着芳菲一礼。 “还好”芳菲也施礼道。 看着明月和芳菲的眼神,两人眼中明显的情愫暗涌,我笑着收回眼神,我对别人的没兴趣。 我转身正要出门,东方出声道“爱妃怎么不等本王?” 我回头笑道“刚来就走?” 东方笑道“本王是专程来接爱妃的” 我耸耸肩,坐上东方的车驾,一路往东方府邸而去,因为东方的车驾太大,很多小路不能通行,反而要绕路而回。 我坐在车上闭着眼睛小憩,东方和明月还有粉衣女子坐在对面。 一朝春尽各芳菲(中) “明月今日见到故人可是感慨良多?”粉衣女子娇笑道。 “都是过眼云烟有什么感慨的”明月说道。 “于你是过眼云烟,与别人可是花开正浓你当真不心疼?”粉衣女子笑道。 我笑着听着粉衣女子的话 在东方面前肆意的说着东方的王妃和看似正得宠的明月。看来是个无脑的女人 明月没有说话。我可以感觉的东方打量我的眼神。 “王爷这不像您啊刚刚入府的主母就来往与芳菲楼这种烟花之地,王爷您都不管的吗?”粉衣女子说道。 “休蓝,你去问你家主母”东方笑着。 我缓缓睁开眼笑道“一个是勾栏馆的男人,一个是没见喜的女人”我伸了个懒腰“能出什么事你们王爷精的很,怎么能看不透呢?” 东方在我身上的心思能用几两这次去芳菲楼八层的用意全在明月身上,刚刚明月和芳菲交谈的时候,东方的眼神耐人寻味 东方笑着看我,唇角又扬起一丝腐笑。 这个表情是最让我心动的样子,我歪头看着他冲他笑着向后躺去,闭上眼睛,“东方,别对我这样笑,不然我为了得到你会把你身边的女人全收拾干净的” 我听见休蓝和明月屏息的声音。 “看到了吧你家主母多凶,以后都要乖点”东方说着,车上又恢复了笑语 之后的某天,蛰素的什么贵族设宴,宴请东方,恭贺新婚之类的 “小姐快起吧王爷哪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咱么这了”婷儿一边催促着我,一边整理着要穿的衣服。 我翻身趴在床上“什么宴会这大热天的折腾什么跟东方说我不去了” “这可是为了恭贺你我新婚而设的宴,爱妃不去怎么行”东方走了进来,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我眯眼道“你天天新婚不差这一顿” “这是爱妃这是在吃醋吗”东方坐在我的身边笑着说道。 我侧坐而起,笑着看着东方“东方我可不是什么三从四德的傻女人。我对心不在我身上的男人不留恋” 东方眯眼,没有说话。 看了我良久,缓缓的说道“那你留恋哪个男人呢?” 我躺下,伸着懒腰“我的男人吗?还都没找到” 我侧过脸看着他“东方,等我找到,我就会离去” 东方瞬间扬起摄人的笑颜“好!等你找到便可离去” 我一手支着头,笑着看着他“不过在这之前,你有那么多的情人,我也要有情人才公平,是不是?” 东方双手抱胸靠着后面笑着说道“你可是东方府的主母” “但我不是你的女人” 东方挑眉,“好啊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做我东方王妃的情人?” 我笑着躺下,他伸手拉上我的手腕,“爱妃在找到你的男人之前,还是要做好东方府主母的角色” 他将我拉起,他身后的下人马上围了过来为我梳妆。我在镜中笑着看他,不动声色的伸手抚着刚刚他握过的手腕,我的整个手臂微麻不能移动。他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梳洗完毕,坐着车驾来到那个什么贵族设的宴席。那个老头见到我微微一愣,随后笑着将东方和我让到上座。 我懒懒的靠着后座,看着对面依依呀呀的唱着戏。大概意思是什么夫人德礼兼备,皇榜受封之类的 本来意兴阑珊的,忽然中间的那个扮演夫人的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双手托腮仔细的打量着‘她’。忽然笑了居然是芳菲! 看着他一颦一笑,仪态万千。化了妆的他竟然是如此艳丽非常。看见我笑了,正在扮演正襟危坐的夫人的芳菲居然也跟着我笑了 带着妆容的他,一笑如三月花开,分外宜人 东方打量着台上的芳菲,凑到我的耳边,“当着本王就敢如此眉目传情”他看着我的眼睛,唇边含着笑容抿了口酒。 “你不也当着我的面来着我们彼此彼此。” 芳菲一曲唱罢下了台 我笑着起身,对着东方耳语道“我看看那只能不能发展成我的情人先失陪了” 我在东方的笑容里,款款的走向后院。宾客们都在前面,这里人不多我走走停停,来回寻觅着芳菲 “您请便芳菲先告辞了”我听见前面传来芳菲的声音。 “哎别走。我要不容易央求父亲亲了你来怎么能一会儿话都不说就走呢?”我走近,看见一个穿着华服的人拉着芳菲。 芳菲向后退了一步,含笑有理的说道“和少爷哪儿的话如果喜欢芳菲的曲什么时候来芳菲楼都行。” “你也就说说,我哪次去你都有事推我”说着那个和少爷开始拉芳菲。 我笑着靠在墙上,这个芳菲长的如此正气凛然的怎么还男女通吃呢? 芳菲看见远处的我,脸上闪现一丝不自然。礼貌的向后退着,推拒着对方的纠缠 我看见芳菲的额上渐渐汗意,便走了过去笑着对芳菲说道“怎么在这?” 和少爷见有人,便退在一边眼神不善的打量着我。 芳菲看着我不知如何回答,我笑着说道“啊可是为了我和东方新婚贺喜来唱曲儿的?” 和少爷一听明白了我的身份,见了礼匆匆的走了 我回头笑着看着芳菲“怎么就看不出这么有魅力呢?” 芳菲听到我的话,一愣。 一朝春尽各芳菲(下) 芳菲的脸上显出难堪的样子,也许这个时代,男人被男人喜欢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我笑着揽过芳菲的肩膀“芳菲只要是被人喜欢就是值得高兴的事管他男人女人呢” 芳菲释然的笑了“只是这世间这样想的人也只有你吧” 我笑着拉着他,在庭院中散步“芳菲,你让我觉得宁静。” 芳菲看着我的侧颜,没有说话。 “芳菲会唱戏?”我问道。 “从小跟师傅学的小的时候学戏很苦,但是现在想起来却觉得那段时光最好” “明月是你师妹?”我回头看着他笑着问道。 芳菲一愣“是那个时候明月还有师兄我们三个经常在一起” 芳菲坐在地上,我靠在他的身上,笑着说“你喜欢你的师兄对吗?” 芳菲看着我的侧颜,久久不语。 以前,我以为芳菲喜欢的人是明月。刚刚看芳菲提起师兄时候的眼神,原来他爱着的人是师兄。 “纤穠,我不明白为什么男馆如此盛行而我们的爱却为何让世人如此不容?”芳菲靠在我的头顶闭着眼睛说道。 “难道只有春风一度就是高尚,想要厮守一生就是龌龊” “芳菲我不懂爱,没办法教你但是,只要是有了让我心起牵绊的人,我便不会错过哪怕是颠倒世界” 他看着我,笑的很让人心疼“可是什么都晚了那个人已经消失殆尽连一丝气息都无从感受了” 我依偎在他怀里,望着远方的云朵,不知怎么安慰 “爱妃大家都在等你”后面忽然传来了东方的声音。我回过头看着懒懒靠在树上的东方。芳菲起身,不见任何惊慌的施身一礼。 东方眯着眼睛看着芳菲,随即笑道“你与本王的爱妃聊得很来啊” “确实相见很晚”芳菲垂目说道。 “那多早才不会有恨呢?”东方笑着说道。 我起身对着芳菲说道“明日黄昏来王府吧那日吃你一顿饭明天回请你” 芳菲笑着点头。 我回身看着东方,走到他的身边,边笑边拉着他的手说道“怎么样?这磨人的聚会该完了吧?你不想念你的情人们我却想念我的床了” 东方看着我,笑着说道“如此云淡风轻的吃醋我很喜欢。” 我笑着看他“东方,这不是吃醋。我如果真的看上你,就会想办法得到,不会做在一旁瞎吃醋的傻事的” 我与东方回到王府。下了大车,进府坐上檀木小车。东方进了车便将外衣脱去,往角落一扔,懒懒的坐在地上。因为他的坐姿,胸口大敞 我坐在一边支着头看着他 “爱妃如此的打量我,难道对我有什么邪念” “我可不会对同一个男人犯两次的你的机会你自己错过了”我笑道。 他眯眼,良久不语,忽然低头一笑,如豹子般扑向我,“机会永远都是我说了算”他将我压在身下,腐笑着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笑颜,伸手着他的脸庞“你这笑最让我动容” 他的脸上荡起不易察觉的胜利笑容,俯身低头要亲吻我的。我收回手,伸出手指挡住他的“我从来只主动吻别人对我不可以随便碰触的没兴趣” 我可以看见他的瞳孔微缩,看来是生气了我笑着一个翻身,移出了他的拥抱范围。看着车厢外“而且,我对别的女人的男人更没兴趣” 他循着我的目光望向窗外,看见立在东方院子门口在大太阳底下等待着的明月。 东方笑着坐起,歪头看着我,又恢复了他高贵慵懒的样子 车停下来,他整理衣服,笑着下了车。明月对着我们一礼东方伸手揽过她,笑着进了自己的院子。 我笑着闭上眼睛,刚刚的一瞬间,东方的某个瞬间,让我如此熟悉可是却想不起 第二天,我被婷儿推起“不是要宴请客人吗怎么还不起呢” 我笑着睁开眼,懒懒的伸了个懒腰“都准备好了吗?” “都按你吩咐的准备的” 我走到院里。临湖的树下放着一个矮案上面放着各色菜肴,最重要的放在一旁的两坛酒 我坐在树下,拿了碗,将坛上的酒封拍开,伸手盛了些酒。放在唇边还来不及喝进口中,便传来了芳菲的声音。 “如此喝酒岂不很快就醉了” 我看着芳菲,将唇边的酒送进口中,一饮而尽。 “也许是这碗太精致了,这酒的味道总是不对”我笑着看着芳菲“是不是感觉自己来错了我今天可是让你不醉不归” 芳菲笑着盘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又盛起一碗酒,担心的说道“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笑着看他,“如果有天我不喝酒了,那才是有什么心事” 我将酒碗递给芳菲“芳菲,人生得意须尽欢别总端着你那愁绪放不开既然你还活着,就忘了某人,真正的为自己活着吧” 芳菲接过我手中的酒,看着碗中的酒“我已经为他活了二十年怎能轻易的就忘了” “也许有天清晨醒来,忽然想到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师兄了,那个时候,你就是真的把他忘了” 芳菲忽然抬头看着我 我端着酒碗望着他笑道“不会现在就是吧呵呵恭喜你芳菲!人本来就不用为了谁活着。时间的魅力,是会把任何人抹淡的” 芳菲的泪掉进酒碗,望着酒碗久久不语。忽然将酒一饮而尽,带着决然的心酸 我笑着看他,那夜我们喝了很多的酒。我喝道微醺的时候,拉着芳菲非要他给我唱曲。芳菲喝多的时候,眼角带着妩媚。斜睨着我,脸色微红,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唱道: 尽芳菲 满园颜色掩不住, 都付春色中。 春色中 难掩起满面娇羞芙蓉色, 为谁红? 为谁红啊 怎奈我歌尽春色, 终不见 不见昨日相映红 相映红啊 你我一朝春尽各芳菲 芳菲一曲唱罢跌坐在我的身边。我看着他,皎皎的月色之下,满面的泪光说不出的心疼,我抚着他的脸颊 “都过去了明天,你将是新的芳菲” 他看着我痛哭出声,眼中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我在月色下,吻上他的唇。不染风尘 却不知,这月色下的一吻,害了芳菲 十里艳酒(上)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东方王府胡来”忽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笑着回头,看见对面的东方、明月还有休蓝,刚刚出声的是休蓝。我笑望着东方,唇边染着醉意,靠在身后的树上“东方没看出我正忙吗?” 东方眯着吊梢的桃花眼看我,休蓝上前一步“放肆!敢对王爷如此说话!” 我挑眉,笑着端起一旁的酒碗抿了口酒。 东方看着我忽然笑了,只是眼角仿佛乍闪一道精光我动作微顿,看向东方,刚刚那凌厉的眼神是我醉后看错了? 芳菲靠在矮案上,闭着眼睛他真的是不善酒。这样的人是怎样在风月场上混的呢? 我笑着推了下芳菲,轻轻他的脸“芳菲,不要在这睡会着凉。” 休蓝看我没有理他“当着王爷的面还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举动,你们真是不要脸!” 我放在芳菲脸上的手动作没变,看向休蓝。休蓝在我的眼神中渐渐气短,回头冲着东方撒娇道“王爷你怎么也不管管” 我拉着芳菲起身,走到东方的身边“管好你的小母狗不要在我的地方乱叫。”我笑着与东方交错而过。 休蓝听清我的话后,看着东方“王爷!” “哦对了,东方你的品位真的很差。”我回身对着东方笑道。 明月忧心的看着我,然后打量着芳菲。我看向明月,一笑,回身与芳菲并肩在月色中。 月色中的芳菲,仿佛一支无凭的纸鸢,任我拉着,轻轻的跟在我的身后。 我与他在东方王府中漫步,每一个见到我们的下人都露出惊慌的神色,然后匆匆退让。我将他送到车马司,对着值班的车夫道“安全的把他送到芳菲楼” 然后笑着对他说道“再见芳菲。” 他从车窗看着我,将头贴近我放在车窗上的手指“纤穠明天见。” 我笑着看着芳菲的车驾离开这份感情也许是我第一份可以称为友情的东西。我的前生没有朋友,这一世,可以遇见芳菲,一个让我没有、没有野心却心生温暖的朋友 我笑着踱步在月色中,来来往往的下人看见我纷纷低头从我身边快速的走过。我笑着看着他们,不一会我的周围可以看见的地方一人也不剩。 我靠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看着皎皎的月色,忽然笑了。 回到我的院子,东方他们已经走了。我继续坐在树下,喝了一夜的酒,直到东方泛白 不知为何,这酒喝的我心中百转千回有些什么在心中蒸腾着,不安宁。天色刚刚大亮,我便和婷儿驱车来到芳菲楼,我需要在这里好好的睡一觉。 折腾了好一阵子,刚有朦胧的睡意就被婷儿摇醒“小姐帝都来了圣旨,需要你和王爷去边城接旨” 我翻身看着婷儿,皱眉道“这是折腾什么?干嘛接个旨还要走那么远?” “我能知道什么您就快点起吧”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怎么没见芳菲?” “一大早就让什么人给请走了”婷儿说道。 我伸了个懒腰,坐上东方派来的车驾与已经出发的东方会和一路往边城去了。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与东方的车驾会和,我上了东方的偌大车厢。东方正在桌子旁边喝着茶,侧躺在桌边,一侧的衣衫滑落,露出白皙匀称的肩膀。 看见我,将白瓷茶杯在手中,桃花眼斜睨着我“爱妃真是风流成性啊大一早的居然得去勾栏院把你接来” 我看着东方,笑而不语。 东方见我打量他,也不说话,笑着将白瓷茶杯放在唇边,水渍印染的唇分外性感 我靠在窗边的贵妃椅上,笑看着东方“怎么没把你的情人带在身边” 东方坐起身,任由衣衫滑落在臂弯处。“你不是说我品位差吗我来和你学学究竟什么才是好品位。” 我闭上眼睛,笑着说道“这种事情是看天分的” 东方起身,坐到我的身边,从上面看着我,伸手将我的下颚钳住,笑着对我说道“爱妃,你对本王为何如此漫不经心?” 他手上的力道传到的了我的皮肤,我笑着睁眼看着他。只是睁眼的一瞬,我的心中一惊。他的眼神和一个人太相似 那个眼神我看了24年,如此一撇让我瞬间有种时空穿梭的错觉。仿佛又看见那个蓝眸的男人,微皱着眉头看我,眼中是随意的漫不经心,然而深处是浓的化不开的受伤 东方注意到我的失神,手上的力道稍轻,看着我的眼神变成了我所熟悉的波光潋滟的桃花眼。 我收回心神,笑道“东方” “什么?爱妃”他的话还没说完,我起身吻上他的唇。他动作一顿,然后唇边扬起我最爱的腐笑。 忽然他伸手扣紧我的肩膀,将我拉进。他的吻利落霸道,唇齿间的摩擦带着凛冽的,我伸手环上他的腰。 他的吻猛的抽离,肩上的力道更重,迫使我的手臂无法触碰他。 他的眼神由高处向我望来,眼中虽然噙着笑意,不知为什么有隐隐的怒意。他的笑容越来越盛,忽然将我推倒在贵妃椅上,倾身而上。 就在他要吻上我的唇的时候,车驾缓缓的停下。外面一个下人中规中矩的报道“禀王爷,已经到了边城御史指定的地点,我们已经提前安营,请王爷王妃下车休息” 东方看着我的眼睛,笑着缓缓拉开距离。然后起身,整理衣服走下车驾 十里艳酒(中) 月票加更 我下了车,看见一片旷野中的豪华营帐。 东方果然奢靡,他大概在这个不毛之地临时盖了座城 走进中间最大的那件营帐,东方完全把王府搬来这里。偌大的营帐分成前后两个空间,前面是芳草萋萋的花圃,点缀其中居然有个小小的温泉后面布幔围绕,绮丽异常 东方看着前后打量的我“怎样?爱妃对本王安排的临时居所可还满意?” 我笑着慢慢走着,打量着营帐中的别有洞天。笑道“如果不是我还没有见喜,我还真以为你今天是要与我做些什么呢”我笑着回头看他。 东方居然难得一见的躲闪我的眼神,指着温泉道“这个!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呢” 我笑着转身,边走边说道“现在什么也提不起我的兴趣,我现在只想睡觉”我走到帷幔处忽然停下,对着东方说道“要不要一起?” 东方双手叉腰,看着我道“好啊” 我躺在白色貂毛铺满的偌大床上,对着东方笑道“东方除了你的笑,还有这个爱享受的习惯,我也很爱” 东方双手枕在脑后,“我还有很多的地方值得你爱” 我闭上眼睛,“放心,我不会爱上你” 我能感觉到他投来的眼神,我嘴角微弯,渐渐睡去 醒来的时候,整个营帐沉浸在一片橘红的光晕里。对面的东方一手支头得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美 东方的美虽然一样是中性美但是他和尚武还有绿是那样的不同。他的美时刻带着摄人的强大气场,以至于让他的周围时刻感觉温度很低 我趴在白色的绒毛上,原来这橘黄色的光晕是营帐外面映照的熊熊篝火。我扑扇着睫毛看着他的眼睛他此时不说不笑毫无表情的看着我,良久,忽然一笑轻声说道“可是醒了?” 我笑着懒懒的点下头。 东方一挥手,瞬间整个营帐灿若白昼。我微眯着眼,垂下睫毛。他伸手将我额前的发向后拨去 我伸手挡开他的手,他的手停在哪儿,眯眼看我 “怎么我不能碰?”他虽然笑着,眼中却闪现着阴寒的光。 “我说过我不喜欢主动的男人,所有的主动权应该在我这”我手臂支起上身,笑着看他。 我的白色绸衣滑落,与长长的头发交织在肩头。我看着自己滑落的衣服,然后抬眼看他。这个眼神在东方的眼中看成一种挑衅 他伸手拉过我肩头的发丝,眼睛微眯“你如果激起我的野心,我会对你势在必得” “那我就会让你明白什么叫思之不得、辗转反侧” 他握着我头发的手攥紧,双眼微眯,对着营帐内的一屋子下人喝到“退!!”满屋的下人均俯身一礼,后退着悄无声息的出了营帐。 满室的灯火再次熄灭,暧昧的橘红色光晕映满室内。 我望着下人们退去的方向,回头笑看着东方。 “本王现在就让你知道,本王想要的东西是没有的得不到的”他伸手把这我的肩膀,我转身坐起,离开他可以控制范围,他伸手抓了个空,便反手抓住我的脚踝。 我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抓着我脚踝的手,对他灿然一笑。 他看着我的眼神中有什么熊熊燃烧,不单是还有男人的征服。 我将他抓着的脚踝抬起,双手撑在身后,看着他的眼睛,用脚将他胸前的衣襟剥落“我说过,我不喜欢主动的男人” 他眼中的如匕首般锋利的眼神渐弱,渐渐变得柔情似水放手松开了我的脚踝。 “我还不是女人,不知你要怎么得到?”我笑着将他的衣襟大敞,慢慢的说道。 我白色的绸衣因为动作推到大腿的底部,他沿着我的腿部曲线蜿蜒向上,停在我的大腿外侧最根部的位置。 我歪头笑着看他 也许是我的眼神有挑起他心中无法压抑的桀骜他将手伸向我的后腰,就势将我拉到他的面前。 他的胸膛起伏,凶狠的盯着我,在我眼前的俊颜在橘色的光晕下说不出的暧昧性感 我承认他挑起了我的,在他闭眼调整呼吸想要退后的瞬间,我伸手揽上他的脖颈,给他最深的法式舌吻 他只有片刻的微楞,然后便更加炙热的回应我。我喜欢他不娇柔造作的身体语言,这还是我在这个空间最激情的一次。他将我压在身下,伸手探入我的衣襟。他的长发撒在身侧,我不曾想过男人的长发在激情的时刻是如此的性感撩人 我抵着他的胸膛,笑着看着他的桃花眼,此刻眼角眉梢的为他本就美丽的脸加上绚烂的色彩。 我翻身骑坐在他的身上,伸手解开身上的白色绸衣他看着我的眼神透着炙热的激赏。 白色的绸衣在我身后翻飞落地,我俯身看着东方“东方你要想好,我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果你沾染了,以后所有的女人将都失去意义你想好了吗?” 他挑起眼角,笑着看着我“本王的王妃是该有这样的自信” 我伸手沿着他的胸膛往他的身下移动。当到达某个已经绽放无疑的曲线的时候,东方忽然伸手将我的手扣住。 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保持着双腿环这他的腰的暧昧姿势。他看着我,我最爱的腐笑挂在他的嘴角,眼中带着如狼般的狡黠。他伸手抚上我的额角,“爱妃本王也不喜欢主动的女人” 我笑着看他,在他上的手探进他的里衣,接触一瞬便天雷地火 我看见他的眼神渐渐靡丽,他稍显无力的伸手撑在我的头边,身体的悸动让他瞬间的失去主动权。我看着他,以他的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惯经风月的人该有的反应。 我坐起身,一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他靠在身后的软垫。我一手尽情的撩拨,倾身靠近他的耳边“动情的东方竟是这样撩人” 他的眼神忽然清明的望向我,我还没等他说话,便吻向他,将他拉向更深的 巅峰中的东方,与所有的男人不同。他伸手把着我的手臂,忽然睁眼看向我,仿佛要将我印进眼睛般。但是,东方王爷的呻吟让营帐周围寂静的百号亲兵听得一清二楚 十里艳酒(下) 激情退去后的东方,眼神逐渐清明。他拉着我的手躺在白色的大床上,不知为什么经过刚刚的激情洗礼,他仿佛一瞬间与我更加亲近 不是身体语言上的,而是心灵上的某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坐起身,如墨的长发将身后的春光瞬间挡住,我赤脚走下大床,往外面的温泉走去。忽然东方从后面将我拥在怀里。 “过去的二十年你在哪里?为什么才出现在本王的生命里?”他将头埋进我的发。 他的话让我一愣,我回头看着他。 他的眼中不是我熟悉的东方,没有桀骜的孤冷、没有肆意的不驯 我望着他的眼睛笑道“晚吗” 他看着我的眼神,“不晚”他伸手抚上我的发丝。 他忽然的缠眷让我有丝害怕。拒绝牵绊已经成为我的习惯,这样的他让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向后退缩。 他的手停在空中,下一秒,便是笑着将我拉入胸怀。“不许躲着本王,本王将是你下半生的男人” “东方我说过”我的话还没说完,他伸出手指低着我的唇。 “嘘什么也别说。”他将我抱在怀里。 “让我享受下此刻难得的宁静”我任他抱着。良久 “东方有酒吗?”我在他耳边说道。 他移开些距离,笑着看我“爱妃你记得,从此你要什么,本王就是倾尽天下,也会给你” 我笑着推开他,回身慢慢的踱步到外面的温泉“我要是真要什么,会自己去得到!不用你倾尽天下的给” 我缓缓的坐进温泉,回头笑着看着东方“不过,东方,我现在要酒” 东方优雅的弯腰,漂亮的手指拾起地上的白色里衣,展开披在自己的身上,在长发扬起的瞬间,我看见他的背后一片金色的纹身 在他白皙的后背,有种说不出的野性性感 我对着他的背影吹声口哨。他回过头,歪头看我,瞬间唇边扬起一丝腐笑 那夜,我坐在温泉中喝了很多的酒,他坐在对面的贵妃椅上抱臂看着我笑。他笑的让我有些害怕,他的眼神不光痴缠那么简单 怎么看着让人觉得汗毛直立呢? 第二天一早,传旨的特使便来到了边城。东方也没叫我,自己去接了旨。既然不用我接旨,干嘛还大老远的给我折腾到这儿来? 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坐起的时候正好赶上东方拿着圣旨走了进来。 “皇帝让本王过几天回京一趟,你可要什么?”东方随意的将圣旨扔在一边,坐在藤椅上说道。 我理着头发“这回不用我去吧?” “爱妃要是想去,同行甚好” “不想!”开玩笑,一来一回半年都过去了,我才不去呢 我起身抻着懒腰,东方笑道“你要是醒了咱们就起程,千余号人都在等着爱妃睡醒呢” 我回头笑着看着东方“王爷都不给吃饭的吗?我这一天睡下来,你想饿死我?” 东方歪着头“本想与你在路上用膳,既然你现在饿了,本王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起身过来拉着我,出了他的营帐,朝着西侧最末端的一个帐篷走去 这个帐篷很小,看样子都没有东方帐内的床大。他独自进了帐篷,不一会便走了出来,领我进了一旁的稍大的帐篷,迎面而来的是一阵酒香 “这是本王今天让特使给你从帝都运来的酒,都是出自名师之手” 我靠着一个大的酒坛上,伸手敲了敲酒坛“我就是在好酒也不能用酒当饭吃,我现在饿了” 他笑着拎起一坛酒,拉着我进了刚刚的那个小帐篷。 帐篷内是一个老妇,我们进去的时候正从锅中盛着什么。回头看见我们便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对着东方一礼,退了出去。 东方对那个老妇的态度不同于其他下人,等她走后,拉着我坐在桌边,我看着桌上,是一碟饼。 我伸手拿起一块,放在嘴里。“怎么用这个配酒吗?” 他笑看着我将饼吃下“怎么样?” 他唇边的笑意弄得我莫名其妙,我又撕了一块“还行挺好吃。” 他笑着,为我倒上杯酒,没有说话。 我想这饼应该对东方有着特殊的意义,但是我对别人的也没什么兴趣。吃饱后便放在一边。 我怕了拍手,手上很油腻。我看着东方的衣服,笑着说道“早上我看你身后有个纹身给我看看?” 他笑着将头发拢在一侧,回身将衣服退至腰下。他的身后是一条金色飞龙,由左肩一直到。我伸手着东方的纹身,“很美要是昨晚看见,肯定对你更有激情” 他笑着将衣服拉回到肩膀,回头看着我,“现在激情也为时不晚” 我歪头看他,伸手他的腰侧。他将我的手抓起,笑着说道“该抹的油可都抹完了?” 我冲他嫣然一笑。他笑着缓缓的伸手,指向帐篷中间的烛火,‘咻’的一声烛火应声而灭然后是金属刺进木头的闷声。 我一愣,看向熄灭的烛火,半天没有回神。 东方好笑的扳回我的脸颊,“怎么了爱妃,对本王得内功如此惊叹吗?” 内功?!我回头望着东方,仿佛看见了superman。 “刚刚那个是什么?” “袖箭”东方好笑的掐着我的脸“怎么这么可爱” 我还在失神,东方笑着吻上了我的唇 这是个如武侠小说般的世界啊 戛然而止的春色 东方的吻逐渐唤起了我的激情。我伸手拥抱东方,从让他的腰侧滑向他的后背。在他的金色纹身上 我忽然爱上了和长发宽袍的男人。 东方轻轻的将我推在椅子上在与他的缠绵中我不甘于失去主动。我一脚支在凳子上,将手透过他的发揽上他的脖颈,将他拉近。 他忽然将我抱起,我主动吻上他的唇东方撩人的呻吟在夜色的帐篷内显得分外靡丽。 一吻结束,我借着帐外的月光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中是难得的春情如水,我伸手他的眼睛“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忽然一笑“本王此刻真的是不敢照镜子如果看到现在的自己,可能我自己都会讨厌自己” 我笑着看着他,我可以明白东方的意思。骄傲如我们,真的是不愿看见自己为别人沦陷的样子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酒,东方抱着我的姿势未变,就着我的手,在碗中喝了一口酒 他笑着问我“爱妃为何如此爱酒?” “爱就是爱哪有为什么”我对他笑的艳若玫瑰。他看着我的笑颜,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又喝了一口酒。 我倾身拥吻他,将他口中的酒液吮尽我如此高调的,让东方的的激情瞬间点燃 他在我腰间的手收紧,抵着我的宝宝传来温暖的热度。 我把他扑倒,他将我完全护在怀里 这个帐篷地上没有铺满如东方营帐的毛毯。我们倒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东方纤尘不染的白衣落在地上,沾满了泥污让犹如谪仙的他沾染了人气。 我伸手探进他的衣内,在他诱人的男性曲线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激情,吻也越来越炽烈,诱人的呻吟传遍狭小的帐篷 这时,忽然有人来到了我们的帐篷周围。 我离开东方,伸出手指抵上他的唇,笑着看着他迷蒙的眼睛,对他笑道“嘘” “韵之兄这次怎么同王爷一同出行?这次不是应该孔阔将军随行才是吗”一个青年的声音说道。 来到帐篷周围应该是和东方同行的将军之类的,喝了酒来找地方解决内急的。 “孔阔恐怕现在正是春色无边这次临行前特意跟王爷告了假。”被称为韵之的人说道。 “哦?可是孔兄一直觊觎的芳菲楼的林芳菲?”青年说道。 我听见芳菲的名字,便支起一只手饶有兴趣的听着 “正是那个芳菲可惜,如此佳人八成要香消玉殒了”韵之说道。 “难道孔兄还在记着芳菲那日当众羞辱他的仇?”青年说道。 “那是孔阔的脾气你还不知?跋扈惯了的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最近那个芳菲不是跟王妃走的很近吗?孔阔怎么还敢”青年疑惑道。 “不走的近还好,这个芳菲平时被他的那几个恩客护着,孔阔动他倒是有几分顾忌,现在他的那几个恩客都不在护着他。孔阔到可以妄为了” “可是不怕新王妃?”青年说道。 “那女人能有几个胆子,难道还能为了个勾栏馆的婊子得罪王爷不成?” “也是孔阔也算是给王爷办事了” 他们的声音渐远我听着他们的话,笑容越来越盛。我低头看着东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离开他的怀抱。 东方的眼睛已经一片清明。看见我的笑意,他的眼角也染上了惯常带着的笑,在月光下看着我。 我起身坐在一旁的地上,伸手理了一下额前滑落的发丝,支着额头对着东方笑道“东方,你很好啊” 他的眼中有什么不一样的光彩闪过,笑着撑起上身,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起身,慢慢的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笑着看着东方说道“如果芳菲有什么意外我会让你知道,这是你一生做过最大的错事” 我扯下衣襟的一角,将嘴上东方吻过的痕迹擦掉,扔在地上。 笑着后退,猛然转身。走出营帐,直接往存放车马的营地走去。 到了营地,管理马棚的士兵们正在一起喝着酒,看见我均是一愣,刚才的喧闹瞬间宁静。我走到马厩牵出一匹黑马,踩着他们喝酒的桌子骑上黑马。夜色中,往蛰素的都城方向狂奔而去“王妃”直到我已经走了很远,听见后面士兵的叫喊。 我的心中凌乱无比眼前只出现芳菲时常带着的无奈笑颜 我并不会骑马,只有上次在尚武的怀中骑过马。凭着记忆,尽最大的能力御马疾驰 在走了不一会,身后出现了马蹄声。我知道是东方,他在我的后方跟随。也就是10分钟左右,身后的马蹄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看来是跟随东方的侍卫。 东方一直在我的后方跟着,没有超越,没有靠近。侍卫们曾扇形跟随在我们身后 一个白衣少女,长发飘散,骑着黑色的骏马,伴着震耳的马蹄声在月色下疾驰。后面是倾世无双的东方王爷和他的一众侍卫,紧紧的跟随 直到东方泛白,我终于进了蛰素的都城我用马鞭指着镇守城门的侍卫“孔阔的府邸在哪?” 侍卫看着我,又回头看着离我五米以外停下的东方,小心翼翼的伸手指向一个方向。我策马而行,清晨的都城街道,响起我轰隆的马蹄声 我在一条街的尽头看到上面写着,‘孔府’ 我立马与府邸门前。因为一路狂奔,心跳剧烈。我闭上眼睛整理心神其实我害怕看见我不想看到的结果 我的生命只许你一天 我对着孔阔府邸前的门卫说道“芳菲可在你们府里?”侍卫一样是看着我身后的东方,战战兢兢的说道“在” “带路”我一抖马缰,骑马了孔阔的府邸。 门卫带着我来到后面的花园,郁郁葱葱的树木在早晨的晨露中泛着清冷的寒气 走到一个月亮门前,门卫指着里面说到“就在里面”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施礼走掉 我低着头,看着手中攥紧得马缰,慢慢放松 我告诉自己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人生最后谁不是悲剧?我什么都能接受 我抖动马缰,黑色的骏马缓缓的拾阶而上踱进了月亮门中 门中层层叠叠的全是桃花,落英缤纷 我坐在马上,吸着清晨的寒气,慢慢的像桃林深处走去 一棵繁茂的桃花树,遮天蔽日般在整个桃林的中间。树下我看见我一路惦念的身影全身的趴在地上,身边是一滩水渍,他的长发浸湿在脏污的水中手上是勒过的红痕,腿上有干涸的血迹,身下是一片艳红 我坐在马上看着对面的芳菲,良久没有动。芳菲经历了什么我十分明了。 我手中的缰绳攥紧,唇边笑意渐深。 身后马蹄声响起,我能感觉到东方的接近。我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里有什么在肆意的冲撞。我翻身下马,这匹马对我而言实在太高,在我即将摔倒的时候,东方飞身从后面扶住了我。 在他碰触我的一刻,我猛然后头,使出全身力气朝着东方的脸上打去“东方!!”‘啪’的一声脆响,在清晨的空气中分外突兀。身边的氛围突然肃杀,我可以感觉东方的侍卫看我的眼神精光一闪 东方毫无闪躲,重重的吃了我一掌。 我的长发在我回身的瞬间纷纷落下,东方的侧脸在法中,看不清楚表情。我闭上眼不愿在看东方,转生走到芳菲的身边。 我脱下白衣,我听见东方侍卫齐齐转生的声音。我将白衣盖在芳菲的苍白的身上,伸手轻拍他的肩膀“芳菲” 他的身体寒冷如冰,我拉起他的手“芳菲我是纤穠。” 芳菲的眼睫轻颤,在满树粉红的落英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看清我的一瞬间居然温柔一笑 这一笑,仿佛刹那间人间四月,竟然比倾城那颠倒众生的笑更加迷人 只是,这一笑,仿佛燃尽芳菲所有芳华般的美好让人害怕。 我看着芳菲身下的艳红的鲜血,随着他的动作又重新汹涌。我感觉到有什么在流逝。将芳菲拥在怀里闭上眼睛“过去了芳菲,一切都过去了” 他看着我,忽然笑着唱到 尽芳菲 满园颜色掩不住,都付春色中。 春色中 难掩起满面娇羞芙蓉色,为谁红? 为谁红啊 怎奈我歌尽春色,终不见 不见昨日相映红 相映红啊 你我一朝春尽各芳菲 芳菲的声音萦绕在整个桃林,淡淡默默断断续续,却在我心中百转千回。其实,芳菲第一次唱的时候,我并没有怎么听懂 只是这次,每一个字都拉扯着我的神经仿佛唱尽芳菲无奈的一生。我将他抱紧,他唱到最高处,声音戛然而止余音飘渺向天外飘去 “我此生无憾”他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什么,让我觉得如此遥远。 我笑着伸手抵着他的唇“嘘芳菲别说” 他笑着闭上眼睛“那日与你一醉,我的此生已经剔透还好我现在归去,趁我没忘了师兄,趁我没爱上你 去找你心中爱的那个人吧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如果不是心中藏着炙热的爱,怎会寂寞? 纤穠你我一朝春尽各芳菲死在你的怀里,也好” 他将脸埋在我的怀中,唇边带着笑意,尽管他现在如此狼狈,笑容却如此圣洁 我望着他仿佛睡去的容颜,着他的头发,轻声的念道: 我知道这世界不是绝对的好 我也知道它有离别有衰老 然而我只有一次的机会 主啊请俯听我的祈祷 请给我一个长长的夏季 给我一段无瑕的回忆 给我一颗温柔的心 给我一份洁白的感情 他只能来这世上一次所以 请给他一个美丽的名字 好让我能在夜里低唤 在奔驰的岁月里 永远记得我们曾经的事 (注一) 我拥抱着芳菲,在粉色的花瓣雨中,从清晨到日落。东方一直在对面看着我,所有的人都等待着东方反应,可他一直没动。 当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殆尽,我将芳菲轻轻的放在地上,整理了他额前的发,看着他笑着“芳菲,你在我的生命中只能占有这一天,我将它彻头彻尾的全都给了你明天,我是纤穠,生命中不在有芳菲” 我在他额头一吻,告别了我人生第一份友情。 我起身,看着东方,忽然对他笑容灿烂 东方看着我的笑颜,也忽然低头一笑“你这样对着我笑,是让我知道我们回不去昨天了是吗?” 我笑着走向东方,在他身后的侍卫腰间瞬间抽出一柄利剑 东方身后的侍卫马上全部拔剑,严阵以待的看着我 东方展开双手,在粉色的花海中,如同谪仙。笑着看我,对身后的侍卫喝道“退!!”身后的侍卫将剑入鞘,齐齐的先后退了一步。 我看着东方的眼睛,将剑举起,指向他的面前。东方笑看着我,没有退意,只是眼中的笑意有些凄凉。 我忽然转身,将剑指向一旁一个红色戎装的男人,眯眼问道“孔阔?” 红衣男子一惊,看着我的剑,又看了眼东方“回王妃,莫将孔阔” 他在早上芳菲与我说话的时候就来到园子。这一天,都惴惴不安的看着我。 但是,当我用剑指着他时,不愧为惯经沙场的将军,他虽慌却未乱 “你有心至芳菲于死?”我笑着问道。 他看了树下的芳菲一眼,回头道“是” 他看向芳菲的眼中有眷恋的爱意和毅然的恨意。忽然我对孔阔有了些欣赏。至少,他敢爱敢恨。 我将剑搭在他的肩上,冲他笑道“孔阔我不管你们的纠葛你伤害了芳菲,今天必死。” 孔阔看着我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我笑着转身。也许,他是爱着芳菲的。但是,于我,我不管过程,我只要结果。 我将手中的剑扔给东方“东方,你不是说过,我要什么你都给吗?” 我对东方笑的艳若玫瑰,然后转身“我要你杀了他” “王爷,不可孔将军乃是军中主帅”众口求情的声音还未说完,就听见东方手起剑落然后是一片寂静 我背对着东方,笑的更加灿烂,慢慢步出了庭院。 注一:席慕容《祈祷诗》改 一语成籖 回到东方王府,我的怀中似乎还是冰冷一片 生死看淡不是有所谓的轮回吗?芳菲消失也许追随他的师兄纠缠在另一个时空,就像曾经的vivian,现在的纤穠 我对自己重复着如此的心理暗示,不断的不断的。 婷儿默默的给我准备了浴水。我坐在温暖的水中,第一次觉的我是这样需要温暖的感觉 洗去一路风尘,我穿着白色的绸衣,湿透的黑发披在身上,滴滴沥沥的浸在脚边,我看着身后的水渍,觉得如果是眼泪该是多好 我在院子里闲散的走着,来到那日与芳菲喝醉的湖边 树下的矮案仍在,上面一层树叶与落英我走过去将它们拂落在地坐在上面。 “婷儿,酒”我双手撑在身后,闭着眼说道。 婷儿叫下人把东方从帝都给我运来的酒给我搬来了两坛。 我看着婷儿“真是懂我知道我要一醉吗?”我笑着说道。 婷儿没有说话,默默的将一个瓷碗放在我的身边。我笑着看着她,伸手拍开酒封,盛了一晚酒放在唇边。 碗中映照着当空明月,我忽然想起日本与玉彬一同喝酒的情景。如果现在有他陪我多好 忘记一个男人,需要另一个男人这一直是我坚信的哲理。 我笑着将酒饮尽,甘冽非常真的是好酒 我看着明月发呆,婷儿在一旁将酒给我倒满,我回头看着她笑着将她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不是最讨厌我喝酒的吗?”我笑着说道。 “你不伤不悲的样子比一个劲的喝酒更可怕”婷儿在一旁说道。 我笑着将酒喝下“谁说我不伤悲”我收回望向月亮的目光,闭上眼睛。 我其实很伤悲 也许不只是为了芳菲的死还为了我的生 我拿起身边的酒坛,半空的酒坛不在那么沉重,我仰头喝着,让凛冽的酒液由上至下,咽喉,划过嘴角,流过衣襟 假装是思念,假装是眼泪,假装流进了心里 我是个极度悲观的乐观主义,今天芳菲的死更是印证的我的想法人生谁的最后都是悲剧 我要做的就是让这个过程不要是个悲剧。 我要繁华似锦,我要对酒当歌我要不枉此生,我要不负任何爱人 芳菲,你一语成籖。你说的对从今以后,我们要各自芳菲 我松开酒坛,它应声而落 我忽然爱上这样喝酒,“婷儿把东方送来的酒全拿来” 我伸手擦着嘴角,笑着站起身,站在矮案上,望着月下满湖的春色这水由帝都而来,在蛰素汇集成湖,连绵百里,往东去汇集成海。 我指着东面的水天一色“我要让这酒香顺着水流绵延不断,十里艳酒祭我芳菲” 我笑着靠在树上,看着下人将一坛坛的酒倒进湖里,伸手摇对月色“芳菲,今夜,你让我一坛剔透从今天起,我会像你,如果爱,便刻骨。总不会在负任何爱人。敬你” 我笑着将酒饮下,回身下了矮案。 那一夜,是我睡得最安稳的一晚,从此纤穠不在昼伏夜出 心,在那一夜过后便安稳。 随后的日子东方奉旨回了帝都,破天荒的没带任何女人 之后,帝都来信,说皇帝已经多年没有和东方手足相聚,要留他在帝都住上一段时间。我笑着听着婷儿的话,闭上眼睛 看来,东方是被软禁在帝都了,谁让让兵权在握呢?老掉牙的之争。 这天,我白天闲来无事忽然想去院子各处走走。 自从我不在日夜颠倒,现在唯一最不习惯的就是我醒着的时间人太多。除了我敢兴趣的男人,其实我很怕和无关紧要的人目光交汇 现在,多了很多这样的机会。我其实怕尴尬 我挑拣着无人的小路,走走停停,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 来到一个山石林立的院子,我找到一个平滑的高处,躺了下来,闭着眼睛,享受柔和宁静的日光。 忽然,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暧昧的 我饶有兴趣的翻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这个时代没有a片,我还正是觉得无聊呢 激情四溢过后,女人靠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的说着什么。 两个主角的身份,虽然让我一愣但还是没有太多的惊奇,是休蓝和韵之。 一个是东方的恩床伴?大概是这样。一个是东方的下属,这个是偷情的首选组合 “孔阔死后,王爷可曾提过让你提领大军?”休蓝一边穿衣一边问道。 “前几日王爷的心思一直阴晴不定的都是有事说事,没人敢提什么有的没的”韵之枕着双手说道。 “王爷走的时候,让我见到你时,叫你平时多注意明月” 这句话引起了我的好奇东方知道他们的事?难道东方对性方面如此开放?不介意与别人分享床伴吗? “这个女人也是真狠爱了那个娼妓那么多年看见他稍有爱上别人的苗头,就能狠心的设计把他杀了”韵之说道。 “那个女人的心可是比你想的狠多了” 我趴在石头上,听着他们的话,眯眼笑了 我怎么没有想到 我眼前忽然闪现我拿剑指着东方时,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一丝玩世不恭的腐笑下,似乎有什么破碎了 也许是我的完全没有思索的猜忌吧 当休蓝和韵之走远,我笑着坐起身,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明月” 东方番外 心如猛虎 细嗅蔷薇(上)月 东方番外心如猛虎细嗅蔷薇(上) 我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看着对面的男人 倾城是我到遇见唯一欣赏的人,他心思缜密,杀伐决断。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那隐隐流淌的霸气,却不外露。 只有我们同类人,才能嗅到的味道 他在我对面笑着喝着酒,酒很烈,他微微皱眉。看向船外 “我为什么要为你所用?”他懒散的样子丝毫不顾及本王,甚至可以说态度是轻蔑的,但是却更激起我眼底的欣赏。 我笑着没有说话。他应该明白,知道了我的计划,不参与其中会是什么后果。 我相信他并不愚蠢 我是个心怀天下的男人,醉梦枕江山是我心中完美的世界。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他一直似有似无注视的方向。我的眼角含笑,原来他的心里有那个女人很好,只要有爱就会有弱点。 我挑眉看着那个女人恩,不错。不亏为倾城能看上的女人 “来人,拜帖杏林公子,说‘闲人东方’要与他一会”我笑着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熏礼说道。 倾城笑着走到琴边,伸手抚琴。风流不羁,在琴音中我听出他心中虚怀若谷的高远。他该庆幸,他心中没有天下否则,我不会容他活在这个世上。 不一会,杏林便来到我的船上。我笑着与他寒暄过后,问道“刚刚看你船上有位佳人怎么,难道是本王名声太不好,让杏林兄藏起来不肯相见?” “王爷哪里的话刚刚我船上的是如今帝都最负盛名的纤穠,这个孩子性格孤傲怪癖,不敢领来给王爷见面” 我笑着看着杏林,他的眼中似有担心。 我啊是那种你越不给,我越想得到的类型。如果不是因为倾城心中有她,我一定会要得到那个 “你我何必拘泥不知舅父大人身体可好?”我笑着说道,我可以看见杏林微微松了一口气。 “父相一切都好,只是时常惦记王爷” “那改日我一定拜会他老人家” 送走了杏林,一直在船围的倾城笑着坐到我的面前“我看上的女人怎样?” 我笑着举起酒杯“很好配得上你倾城”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一种警告,他是在向我说明,那个女人,就像我的江山一样,他是势在必得的任何人不得染指。 我笑着打量着杏林远去的画舫看来,那个女人是我与倾城交换的条件了 在我小小的计谋下,纤穠落在了黄露的手里。虽然,跟我的计划有些偏差,但是还是按照计划实行的。 我的计划,是让黄露先动烟雨楼的其他人吓吓她,然后在是她。没想到她却主动去招惹了黄露,这个女人的手段让我欣赏。 尽管她还是个孩子,无权无势,却手段异常狠辣的解决了黄露 果然,倾城来找我。条件是让我带她离开帝都 我笑着看着倾城。他的心思真是剔透啊那个女人如此光华逼人,放在我的身边,却是最安全的。我为了倾城是不会去动她的而且在我身边,那个人敢招惹东方的王妃? 他想把她锁在我的身边 我自然答应! 东方番外 心如猛虎 细嗅蔷薇(中)月 东方番外心如猛虎细嗅蔷薇(中) 于是,我去右相府求了亲,回了蛰素等着皇帝将她派来我身边。这是他们唯一安插人在我身边的机会。我想他们一定会找个合理的身份让她来。 事情很简单,把她放在我身边,锁上几年。等我霸业一成,便将她送还倾城。 于是,我回到蛰素便想着把她忘掉可是这个小小的,却时常的出现在的思虑中。 事情,可能已经不在像我想的那样简单 那天清晨,是她来后的几天了。我一直没有见她,她不过是我帮别人豢养在身边的女人,我可以不必在意的。我一直跟自己这么说。 我感觉到,远处有个目光在注视着我。很少有人敢直视我,尽管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这样的毫无顾忌的注视也没有 我望向那个位置,果然是她。她站在阳光初升的光晕中,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心中一悸,没有人用哪种眼神看过我,她的眼中写着‘势在必得’,那样的桀骜自信。 世上有这样一个女人,我从没有想过。她伸手,冲着我心脏的位子,射了虚晃的一箭。如果不是她,如此敏感的间谍身份,敢如此对我,我一定会杀了她 我是宁可杀错,也不会给对手留一丝机会。 但是,她却在我心中激起了一丝异样。我的心有些隐隐的作痛,好像她真的在上面射了一箭 东方你,动情了吗? 情之一字,你是如此不屑。你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不会! 于是,推拒。在新婚之夜,在那夜她来院子里找我的时候,在她忽然吻我的时候在任何我觉得对她动心的时候。我都会狠狠的将她推拒在外。 然而,在忽然想起她的时候又会不由自主的靠近 我需要冷静一下,于是我带着一堆的女人出去春围。当我觉得,我似乎不怎么太在意她的时候,我回到了王府。 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我随意的问熏礼“王妃呢” 熏礼看着我小心的说道“王妃最近天天外宿芳菲楼”我唇边染着笑意,许久未曾有过得杀意涌上我的心头 你这女人,心中可有本王?我倒要看看你看见本王倒要说些什么! 你居然云淡风轻你居然敢云淡风轻!! 你把本王沦为嫉夫 看见她与芳菲在一起,我心中翻涌的情绪可是嫉妒?漫漫长夜,我第一次为了某个女人无法入眠 当天边泛白,我起身推开窗。我东方连天下都可唾手可得!如果你能是真正让我爱上的女人,本王又为何要放手? 我心如虎,天下在我心中如同尘埃但是,当想到你的样子,心中竟然泛起淡淡的心酸。我伸手着自己的心脏 陷入爱情的东方,竟然如此脆弱。 望着天边翻涌的云朵,此刻,如此想贪恋在她的身边。我唇边扬起笑意,我是东方,我有足够的资本任性 我要带她去塞外,至少这一刻,我可以放下逐鹿天下的心,沉醉在那朵慵懒的花旁。 东方番外 心如猛虎 细嗅蔷薇(下)月 东方番外心如猛虎细嗅蔷薇(下) 看着她慵懒的走上车驾。我喜欢她风雨不惊的泰然,她在我的打量中毫无惊慌,从容不迫的坐到我的对面,仿佛我是透明的 我东方的爱情,摆在你的面前,你居然如此不屑?我不允许任何人的无视,我爱的女人也不行 “你为何对本王如此漫不经心?”我钳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她看我的眼神她这样的表情我从没看过。第一次,我仿佛看见了她的真心没有笑容的妆点,没有无情的掩饰她望着我的眼睛,一瞬间的失神。 我被如此的纤穠迷住。 只是,她把我当做了谁? 我笑着看他,这一瞬间让她想起的人?是她心中真正爱的人吗?倾城?还是 她忽然吻上了我的唇,我脑中一瞬间的空白这样的吻她曾给了谁?我扶住她的后脑,用尽所有力气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 我东方的女人她只能是我东方的女人! 她的手划过我的腰侧,如此缠绵悱恻我苦笑,她不是未吗?怎么会有如此的吻技怎么会有如此熟稔的撩拨怎么会如此懂得男人?! 我牵制住她的手不许!不许将我当成别的男人,尽管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但是,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如此堕落 最可悲的是,我面前的她眼神清明,并未动情。 今夜,其实是我跟皇帝的一种宣战。圣旨只是一个幌子,他不过派人来探听我的虚实。我就要告诉他,我东方已经准备好,随时一战。 我可以在一天之内在蛮荒之地盖起一座新城。我的亲兵可以一天之内行进百里。我可以收集帝都所有亲贵家的好酒。只我一个号令,便是全城的响应。 我的触角已经根植帝都,而他连我的虚实却都无法得知。 今夜,帐外千名禁卫隐藏,远处伏军两万。只要是皇帝稍有异动,我便血洗帝都只是在这样的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我看着床上熟睡的纤穠,心中居然充满绮丽 橘红色的光晕中,她的睡颜那样美丽。不知为何,看着她,我的心中总会有酸楚的伤感。她睫毛轻颤,睁眼的瞬间点燃我心中所有的美好 却那么不真实。忽然,有种错觉,想要占有她,真的是种妄想 心如猛虎,细嗅蔷薇。 这是伤感的一句话。就算在强大的人,当他邂逅了爱情都会变得柔软。在爱情面前小心翼翼,如此的蔷薇,怕碰触、怕破坏,却不由自主的想接近。 可是,猛虎与蔷薇终究不是能天长地久的当春天过去,我是否还能迷醉在我的蔷薇身旁? 我的担心很快就得到了印证。当她为了芳菲,拿剑指着我的时候,当她毫不犹豫的一掌打下。打碎的是我满地的爱情。 我在她的心里,是一点点信任都没有的存在!在我对她允诺了天下之后,在我为她献上了爱情之后,我在她的心中如同野草 杀伐明月 杀伐明月 我踱步在皎皎的月色中,往着休蓝住的院子。 我进了休蓝的院子。三、五个下人聚在院子里的月光下闲聊,见到我具是一愣。然后起身施礼。 “休蓝呢?”我停住脚步向其中一个下人问道。 一阵沉默,然后一个年纪最小的女孩小声回道“主子外出还没回呢” 我点了点头,朝着里面走去。 这时候,应该是休蓝院子里的主事走了出来,看见我也是一愣。然后,冷冷的走到我的面前,敷衍的施了一礼“不知王妃来我们这有何指教?” 我正欲往屋内走去,听见她的话停了下来。靠在一旁的石阶扶手上看着她。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她说话的口气和休蓝一样,带着凌人的愚蠢与无知。 她在我的打量下傲气更胜,看着我的眼睛。含着讥讽的笑意。 我笑着起身,走出院子。我不愿意和智商低的人交谈 “姐姐那个不是咱们王府的新主母吗?” “什么主母?切要得宠不得宠,要眼色没眼色来了这么久王爷都没碰过她,早晚是过气的冷宫料。” 我的身后传来她们交谈的声音,我笑着走出休蓝的院子。原来在她们眼里我是这样的 我靠在月下甬道旁的岩石上,一脚蹬在身后的石头上,一下一下的打着拍子。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我看见休蓝的身影,我笑着转过头看向她。她看见我也是一愣。然后抬头挺胸的从我面前走过。 我看着她走过“我想知道明月是怎么设计陷害了芳菲的?”抱臂低头问道。 她回身看着我“什么?” 我看向她,“明月是怎样害了芳菲的?”我收了笑意,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休蓝眼睛瞟向别处,想了一会儿。“告诉你也无妨明月趁着王爷外出,授意孔阔对芳菲” “芳菲怎么会轻易的去赴孔阔的约?”芳菲当然知道孔阔对他的敌意。 “邀请的人自然不是孔阔,而是明月而且自然是从中挑拨,不然孔阔不会对芳菲下那么狠的手。” 我转身,朝着明月的住处而去。 我不会因为一方之词偏信,我在休蓝和韵之背后听到的话应该不是假的。但是刚刚休蓝说的话有些地方还是不合逻辑。 明月怎么能轻易的授意孔阔?孔阔是东方百万大军的主帅,应该不是明月能轻易驱动的 我需要听听明月怎么说。 在离明月住处不远,看见我走来,月色的甬道旁走出一人。熏礼 “给王妃请安”熏礼冲着我施礼。 看见熏礼,有些事情在我心中有些了然。 “东方让你在此地候着的?”我笑着问道。 “回王妃是王爷让我在此地等候王妃。吩咐在下,如果王妃前来,不让王妃与明月见面。” “东方知道芳菲之事是明月所为” “回王妃,王爷知道,已经让明月禁足。”熏礼说道。 “难道不是东方在护短?”我笑着看着熏礼说道。 熏礼低头没有说话。 这时明月从院子里走出来,看向我们的方向,遥遥的一礼。 明月一出现,周围忽然有轻微的异动,应该是东方的暗卫。前世,david也在我身边派遣很多这样的人,我对这种轻微的举动很熟悉。 东方为了保护明月不惜动用暗卫?我抬了抬衣袖,笑的更加艳丽。我手无缚鸡之力,能把明月怎样?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 我笑着看向熏礼,没有说话。 熏礼却对我说道“王妃,更深露重。请王妃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笑着转身,往我的院子方向走去。今天我来只是确定芳菲的死是否跟明月有关。现在看来,已经不用确定。必然有关 “王妃不是来问我芳菲的事吗?怎么就回了?”身后传来明月的声音。 我回头看着她,月光下笑容更胜。她望着我的笑颜,缓缓向我的方向走来。 “明月,王爷已经命令你禁足,好生呆在院子里,等王爷回来在发落。”熏礼不动声色的向前一步说道。 明月继续向前走来。 熏礼喝到“来人啊将明月带回院子”这时,刚刚悉索藏在暗处的侍卫走了出来。明月看着熏礼,仍然向前走来。 这时侍卫走到她的面前,拦住明月的去路。明月一顿,看着我露出笑意,“这可是王爷的意思?”明月看着熏礼说道。 “是”熏礼回到。 接下来发生了,我常识中不能理解的事情。明月忽然后退,向后腾起,在月色中宛如天人。飞至极高,忽然向我的方向俯冲下来,熏礼猛地挡在我的身前“明月放肆!” 然后接了俯冲下来的明月一掌。明月豪无退意,一个转身,来到我的身边,然后我就腾空而起 要说刚才的感觉,有些把车开到急速眩晕的感觉。只是这车仿佛在低空飞行 在一片荒芜的田野里,明月将我放下,后退一步看着我。 我整理衣衫,眯眼看着眼前的明月。看来刚刚东方所派的暗卫应该不是为了明月,而是为了我 明月竟然有如此高的恩,武功这种事情是在我的常识中无法理解的事情。 “你看来并不愚蠢”明月看着我说道。 我歪头看着她,笑着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明月见我良久没有说话,开口说道“我并不爱芳菲我爱的人是师兄,因为芳菲,师兄才会死我是真正恨着芳菲的人!” “恨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才对他动手?” “因为,我发现他爱上了你我不能让他独自幸福。这些年他苦苦熬着,是对他的惩罚。但是,我不能允许他有了爱情,不在那么悲惨”明月月色下的脸毫无表情。 我笑着看着她,慵懒的坐在地上“动手吧” “我不会杀你本来我笃定王爷不会动我,但是王爷却处死了孔阔如果我不挟持你,我也走不出王府。” “你不杀我,你会后悔”我笑着看着明月。 明月回头看着我,一笑,然后忽然腾空一跃,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双手抱膝,看着明月离开的方向。爱情本来就有这样黑暗的一面? 我还是太了本来想着杀伐明月,原来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男神 绿 男神绿 我抱膝坐在月色中,将头埋在膝盖。看来明月在东方身边的角色不止这么简单。地位应该可以和孔阔不想上下。 不然刚刚明月也不会说因为孔阔的死,她察觉都自己的危机 没过多少时间,我的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和成片的篝火。 熏礼来到我的身边“王妃恕罪,熏礼来迟” 我挥挥手,站了起来“我很累,回王府” 一路回了王府,我躺在床上,不禁又想起芳菲的样子。是什么让他一生如此悲惨?难道不是爱情吗 如果大家在爱情中都洒脱一点又怎么会有他这样的悲剧? 我昏昏沉沉的睡去,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小姐,醒醒”耳边传来婷儿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着婷儿,翻了个身懒懒的问道“什么事?”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我基本上是靠自然醒的,不会有人来叫我 “有人要见你”婷儿犹豫的说道。 “谁”蛰素这个地方除了王府里的人,我谁也不认识,谁会来见我? “人在院子门口熏礼管家让我来请示小姐,问你见不见”婷儿说道。 我皱眉,看着婷儿犹豫的样子。来的人是谁? 我起身,“出去看看”婷儿忙着给我整理衣服。我挥手,就这么白衣散发的走了出去。 来到院子门口,看见来人,我的脚步一停,低头笑了 来的人是绿和黄赞 “看来是王妃的故人”熏礼看见我的表情,俯身一礼,后退着出了院子。 “看到了吧正如你想的,她活的好好的还当上了东方王爷的王妃,如今你全都看到了,满意了?死心了?”黄赞在绿的身后说道。 绿看着我,潋滟的大眼噙满泪水,良久,张嘴说道“坏人!!!” 绿瘦了好多,脸色苍白的犹如白纸,一身的素衣。完全不见以前艳丽绿姬的样子。 我笑着朝他伸出了手。 他看着我,尽管苍白却动人的脸上淌满泪水。 他朝着我的方向走来,在要拉上我的手的时候,忽然眼睛一闭昏倒在我的面前。 我坐在地上,笑着看着绿,抬头对黄赞说道“谢谢你把他带来” 黄赞耸肩说道“反正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如果不来,他到是要真的死了” 我俯身绿的容颜,在经历了最近的种种。我忽然很希望有人能陪在我的身边,这个人是绿也不错 绿这一觉睡了很久,看来是真的累了。我躺在他的一边,看着他绝美的容颜。我伸手在床头的矮几上拿过酒杯,捏在手里,一边看着绿一边喝着酒。 这样的情形让我想起那夜在帷帐内,东方看着我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呢? 我捏着酒杯愣神,忽然手上的酒杯被拿走。我回神,看着对面睁着大眼看着我的绿 我看着他笑道“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在想什么?”绿看着我,将酒杯凑到唇边。 “在想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笑着翻了个身,将双手枕在脑后。 他坐起身,将手中酒喝尽。 “是因为东方王妃向湖中豪掷十里的艳酒,酒气绵延不散数日。能把酒玩着如此绝伦的,这天下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闭着眼睛,笑道“看来我还真得把这酒戒了” 我的话还没等全部出口,绿便俯身亲吻上我的。他吻的缠绵,倾尽所有般。我将手伸进他的衣衫,抚过他的腰侧、后背,将他拉进我的胸怀。 他伸手拉扯我的衣服,我被他有些急切的动作逗笑。任他拉着衣服,笑着看着他孩子气的表情。他抬眼看着我,眼睛中有些许的愠怒和 我伸手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支着头,笑着对他说“你想强奸幼女不成?” 他的表情有些发蒙“你还没见喜不成?” 我撇了撇嘴,伸手往他身下微微绽放的曲线上探去。 他向后稍退“恩别碰我,弄的人难受”绿垂着眼帘,跪坐在一旁,歪着脑袋似乎想着什么 我是那种你越拒绝,我便越热情的类型。本来还没想怎样,但是,他居然敢后退 “找大夫瞧没?丫头你都几岁了怎么还不见喜呢?”绿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将手探进他的衣内,他拉着我的手“别撩拨我了,真的难受” 我起身,将他扑倒在身下,笑着看着他的眼睛“怎么,新学会的手段吗?怎么就知道我吃这套?” “我都为你禁欲多长时间了哪有心情撩拨你!”我瞪了我一眼,将头转向一边。 我将手探到他身下,在他尚未全部绽放的曲线上。在我的碰触下尽然绽放,我将他的衣衫全部解开,看着春情正盛的绿,他的身体美丽的如同爱神维纳斯。 每一个细微末节都美好,在他黑色的里衣下,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我伸手抚弄着他,绮丽的喘息在他的唇中溢出。 这样的绿,性感的如同男神 我伸手搬过他的脸颊,亲吻他微张的。他的喘息透着馨香,我觉得我前所未有的动情。渴望着可以和绿合二为一。 他在我的爱抚下,走上巅峰。伸手揽过我的脖颈,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呻吟“丫头” 如此动情的呼唤,让一种烟花绚烂在我的,似有似无的在我的身体盛放。我靠在他的怀抱,和他感受着激情的余韵 等我的感觉渐渐清明,忽然感觉身下的绿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抬起头,好奇的看向绿,他的额头汗湿,牙齿不住的打颤。我皱眉,将绿拉进怀抱。 “怎么了?绿” 谁的业障 谁的业障 我将绿的衣服拢好,看着他不住颤抖的身体,拉着他的手,皱眉问道“绿哪儿不舒服?”绿睁眼看着我,咬着摇着头。 他的样子让我觉得他是真的不舒服 “婷儿,找大夫”我跪在绿的一侧,对着外面喊道。 这时婷儿跑了进来,“怎么了” 我为难的看着绿,那个是我的错吗? 婷儿确定不是我受伤了,回头往外面去找大夫。这时,黄赞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床上的绿,对婷儿喊道,“不用去找大夫了”然后,转生走了出去。 一会儿,黄赞回来。拿着黄金的精致烟杆,还有那个白色的瓷盒子。 我伸手给绿擦着汗,他拉着我的手,抱在怀中小声的说着什么。 我抬头看见黄赞手中的东西,眼睛骤然变冷。瞬间知道绿是怎么了。 我低头笑着,伸手抚上绿的额头“把那些东西拿开” 黄赞看着我,轻笑道“拿开?谁让他变成这样的?” 我抬头看着黄赞,瞬间扬起笑容,是啊谁让他变成这样的我想起我在帝都的车驾中看到烟雨楼中的绿,不难想象这些日子他是怎样过得 “他的身体现在虚的厉害,就是想绝了这东西也等他调养好些的吧”黄赞看着我,缓缓的说道。 我点点头,起身离开绿。在手抽离的时刻听见绿,在意志不清的时候,无力的却异常清晰的说道“丫头不许死” 我垂睫看着绿,用力将手抽离。 黄赞从头上拔下一个银簪子,在盒子里挑了些咖啡色的粉末,放在金色的烟杆中。将绿扶起,将金色的烟杆放在他的唇边。 我抱臂站在地上,笼着身上的衣服,看着绿虚弱苍白的样子。 这,因果循环又是谁的业障? 婷儿在一旁扶着我“小姐,坐一会吧” “吩咐厨房做点温补的粥来”我转身走出门,不想再看这样的绿。我走到院子里,笼着衣服看着眼前一片纷飞的花海。其实,原来挺讨厌满园花开后浓重的花粉味道。但是,现在却忽然觉得满树繁花真的很好。 过了一会儿,黄赞从虚掩的门内走出来,与我并肩站在围栏边。 “你对他究竟有心吗?”黄赞没有看我,将手中的银簪插回头上。我手扶着围栏,闭眼吸了一口满园的花香 “有心吧?”我不确定的说道,“但是,不管有没有心,我最后不能留他在我的身边。” “但是,他的心却回不来了”黄赞说道。 “那就是对他有心人的事情了”我回头看着黄赞。 “我是那种只会招惹不会负责的坏女人如果你对他有心就应该让他远离我”我笑着回到房间,看着汗水下异常的绿。 你跟某些人一样,命真的不好怎么就遇见我了呢 我忽然想起风语者的话,“如果不能给予爱情,那么至少帮他们找到爱情吧” 虽然,我觉得爱一个人是自己的事情。绿爱着我,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芳菲的事情却让我觉得,其实,谁也没有权利让谁过得那么悲惨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对于爱情,我真的不懂 绿睁开眼睛,看着我。虚弱的对我我笑了 “别对我笑,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丑”我回头伸手拿起在一旁的粥,舀起一勺放在他的唇边。 他笑着,如同受宠的小猫,将脸凑近,小口的喝着我手里的粥 之后的日子,绿在大夫的调理下,身体渐渐恢复。于是,便开始为他减少花烟的剂量。 这天,我和他坐在院子里的一块平躺的石头上不知他在哪儿弄来一只白色的小猫,成天的带在身边。 我伸了个懒腰,一脚蹬着旁边的果树躺在平坦的石头上。 “长的越来越像哥哥了怎么那么好看。”绿将猫举起,开心的说道。 我闭着眼睛,听着绿在一旁闹腾的声音。嘴边扬起微笑,这样的生活忽然让我觉得是这样美好。 忽然,绿变得安静。我睁开眼睛看着绿。 他在阳光下的脸色苍白如纸,我坐起身看着他。他将怀中的小猫放开,笑着对我说道“别看我一会儿就好了,你转过身不要看我” 我垂下眼睫,沉吟了一会儿,笑着起身。也许,爱美如他,真的是不希望我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绿在身后拉住我衣服的一角“不要走你走了,我不知道我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他从后面将我抱在怀里,身后传来了他无助的呻吟,抱着我的手微微颤抖 我把着绿的手,笑着闭上了眼睛。 此刻,我真的不知道可以和他说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绿渐渐不再那么冰冷。他虚弱的将我扳回,靠在我的身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婷儿带绿去换件衣服”我起身说道。 这时熏礼走了进来,对我俯身一礼,“熏礼见过王妃,这是王爷的家信刚刚送到府上,请王妃过目” 我看着熏礼手中的信,挥手道“念” 其实,我的前世,中文本来就不怎么好况且,这个时代龙飞凤舞的字我也不认识几个 “是”熏礼打开信笺。 “王爷的信非常简单。说对王妃非常想念,请王妃去帝都相见”熏礼说道。 我点点头,熏礼将信交到我的手上,我看着信笺。笑了其实,这样看来,这几个字我也认识。 甚念,速来 成人礼 (上) 礼(上) 我放下信笺,眼前出现那个嘴角腐笑的男人 帝都遥遥千里之外,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头疼。 “熏礼这就去准备”熏礼俯身说道。 我挥了挥手“不用帝都太远,就让你们王爷在多想念些吧”我躺在平坦的大石上,笑着说道。 熏礼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但还是施身一礼应道,退着走了出去。 就这样,没过两日,东方的家信又到“爱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望速来”我看着东方的信笺,笑着放在一边。 绿伸手拿起,唇角微歪“切俗。” “那你来不俗的”我笑着看着他呲牙的小猫样。 绿走到我的身边,在长案上提起笔,一手执笔一手揽袖写道“莫说他日,不堪离情只落得春夜骤冷、暗夜。” 看着绿写的东西,我可以知道大概的意思。我可以想象出绿的样子,在温暖的春夜只能感觉到冷,在黑暗的夜色中只感觉到生命一点点的流逝我忽然感觉到浓浓的悲伤,原来我曾让他如此悲伤。 我不想听懂,笑着指着‘’,说道“又是艳词吗?”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温温柔柔的念道“莫说他日,不堪离情只落得春夜骤冷、暗夜”念道最后,忽然在绿的潋滟的大眼中忽然盈出一滴泪来。 我回过头,装作无事的说道“跟我说这些真的没用,我听不懂” 绿坐在凳子上,赌气的看着窗外“真是用玫瑰喂牛,浪费” 我嘴角微笑的闭上眼睛,向后靠去。这样的绿,让我有种从走旧路的感觉。 我怎能让他和玉彬一样悲惨 之后的的东方渐渐让我觉得奇怪,他的家信纷至沓来。我渐渐感觉他并不是闲来无事,而是真的是想让我去帝都 在东方第一次家信的时候,虽然我已经拒绝。但是,熏礼却已经在准备出行帝都的事宜了。 我当然明白这是来自于谁的授意,看来我这趟帝都之行已经势在必行了 于是,在东方离开后的三个月,我也踏上去帝都的行程 这一路虽然是按照王妃的仪仗出行,随行侍卫已经很多。但是我还是感觉到,有很多的暗卫随行左右。 这样的氛围,让我觉得有什么事情在平静的表面下暗涌与兵权有关?与皇位有关?与天下有关?只是,与我无关 偌大的车驾,我靠在绿的身上。绿拿着小巧的金质烟杆,抽着特制的水质烟。大夫说,这样可以稍微减少绿的痛苦。毕竟他前段时间吸食的花烟太多,一下断了会伤身。这个水质烟也会有些许催眠的功效,却不伤身 绿修长的手指,夹着金色的烟杆靠在窗边,绝美的侧颜令人动容,只是一张嘴就破坏了美好“这个大夫这么厉害,让他给你看看这不见喜的毛病吧!” 成人礼(中) 礼(中) 闭着眼睛不理他。原来,对于这种生理异常我也很头疼,但是,有人着急我便不那么着急了 毕竟这种事情关乎不着生死。 我悠闲的离开他躺在车驾上的贵妃椅上。绿凑过来说道“要不你要酒戒了吧这么不要命的喝酒,伤身的” 我挑开一只眼睛,看着绿笑道“如果把酒戒了在把我弄丢了,怎么能找到我?” 绿听了我的话,惊讶的眨了眨眼睛,愣了半天。然后回身坐回的原来的位子上,认真的说道“我不会在把你丢了的” 也许,越怕失去的东西,越容易弄丢越怕破坏的东西,越容易打碎这个道理是我们后来知道的。只是当时,我的一番话让绿对我更加的粘 这夜,我们在邻近帝都的小镇外扎营。这夜月朗星稀,子夜的时候,我被婷儿摇醒。看见站在地上的熏礼,见我醒了,便一礼对我说道“启禀王妃,似乎发现周围有所异动。为安全起见,请王妃移驾至其他营帐安歇。这个主营目标实在太大。如果有什么不测,熏礼实在担当不起!” 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点了点头。熏礼引着我来到营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营帐。 “恕熏礼思虑不周,委屈王妃”熏礼说道。 我看着这个营帐,一切都是我的主营帐的缩小版。看来是专门准备有偷袭时以备不时之需的 如此考量还说思虑不周? 我笑着挥手,熏礼退下。看见一旁的婷儿有些紧张,我笑着拍着身边的空位“不要紧,不用紧张来,来我身边。” 婷儿坐在我的一旁,为我盖好被子,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我闭眼假寐,到了快接近黎明的时候,我听见外面有兵器相接的声音。沧啷作响只一声便隐匿于浓墨般的夜色中。这个时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是人戒备最低的时间,身边的婷儿已经睡着。 我睁开眼,看来这次是真正的偷袭,而且应该是高手间的较量。我虽然真的无法理解武功这种东西。但是,在前世,保护我的暗卫中有很多用枪高手。 常常,只是听到静音手枪的‘嘭’的一声闷响,然后便是有企图绑架我的人倒下。高手过招真的只是一瞬间而已。 我在思索着是那方取得了胜招 沉寂了很久,忽然营帐外火光冲天。然后是如虹的兵器相接的声音。 我听到熏礼喊道“来者何人可看到我东方家的王旗?” 有什么从我脑中灵光一闪的掠过却没有抓住。我忽然觉得事情仿佛也不是那么简单。 过了一会,打斗的声音渐弱。熏礼来到我的营帐前,“刺客已经全部剿灭,熏礼无能,让王妃受惊了” 我走出营帐,看着外面。熏礼的速度的确很快,刺客的尸体已经全部收拾干净。如果不是一地的血渍和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真的不知道刚刚发生了械斗。 身后传来婷儿的哭声,她还是个孩子没有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 我对熏礼说道“带婷儿去休息吧”熏礼点头,差人领着婷儿下去了。 我看着我刚刚的主营,现在正是火光冲天,把半个天空染得火红 忽然一抹颜色身影,满头的黑发披散,刺着足狂奔到火光从天的主营前。看见漫天的火光,双手捂住,离着这么远的距离,我都可以看见他潋滟的大眼中粼粼的泪光。 他只是一顿,便毫无顾忌的冲着漫天的火光中奔去。身后的黄赞拉住他,柔弱如他,现在却如同出笼的困兽,无人可以阻挡。 他猛地回身,看着黄赞“不要拦我!!”眼中是鲜红的血丝,黄赞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松开了手,他后退着看着黄赞,然后猛的回身就要奔向火海。 我和熏礼走到他们的近处,对着绿高喊到“这又是哪一出?” 绿听见我的声音,循声望来。看见我的一瞬间,露出恍如隔世的笑容。 我心中有丝触动我不想理会。我笑着走近,看着黄赞“你就是这么‘有心’的吗?” 我唇角含笑的看着黄赞。刚才的一瞬间,她犹豫了,不管是不是为了绿。她放弃了赢得绿的机会。 我不会将绿交给她了爱情,一旦错过,就在没有机会。 我对着绿说道“没有常识的吗?如果我有事,整个营帐怎会如此一派安静” 绿的样子仿佛自己劫后余生一般,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我笑着伸了懒腰“这一晚上闹腾的看来我又要改回昼伏夜出不可了” 我的话音刚落,空中忽然一声烟花绽放。 其实,不算是烟花,我不会形容,大概如同一只短剑,‘咻’的一声冲上天空,然后炸开。 我笑着望着天空,低头的时候却见熏礼的脸色大变。我感觉到我的身边迅速的有暗卫向我的方向凝结。 所有事情在转瞬间发生,我什么也来不及细说,只是看着熏礼的眼睛郑重的说道“护绿和婷儿周全!” “王妃,放心”熏礼郑重应道。 我还来不及和绿说话,便被暗卫拉到马上,一骑绝尘而去。后面传来了绿的喊声“丫头给我好好活着” 我回过头,看着绿,对他展开艳若玫瑰笑颜然后身下的马在暗卫的驱动下朝着帝都的方向,狂奔而去。 忽然身后传来翎羽破空的声音,我猛然回头。看见成片的羽箭从天空向营地射去 我猛拉缰绳。但是,我的马匹在暗卫的马队中间,我并无法让马停下。 “我要回去”我对着身边的侍卫喊道。 他们全部黑衣,目光一致的看着前方。我的声音仿佛空气,无人理我。 “停下马上!”我高声喊道。 他们依然故我。 我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是前些日在东方的库房中拿的。冲着身下的马背刺下。只听马一声嘶鸣,我便向后倒去 成人礼(下) 礼(下) 在我落地的瞬间,我身后的暗卫便腾身而起。本是想在空中将我接住。但是,我落的速度太快,他便一脚铲地,先一步落在我的身下。 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在落地的瞬间我便起身,往营地的方向奔去。在行进过程中,抓到刚才接我那个暗卫的马。 马并不听我的话,我拉着它试了几次都无法上去。便索性将马缰一扔,向营地的方向狂奔。 我身上的衣服繁复拖沓,我边跑边将外衣脱掉。 这时,刚刚接住我的暗卫飞落在我的身前,挡住我的去路。我停下,看着他的眼睛。这是一双久经训练的眼睛,在它的里面看不见任何的情感。 我知道有些事情和他无法说通,他只是完成任务,我也只是要完成我的目的。 我将手中的匕首抵在脖颈上,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要回去,马上!” 他看着我手中的匕首,眼中的神情是在权衡有几分把握在不伤我情况下将匕首夺下。 我前世是个非常出色的商人,对于谈判我很在行“不要衡量你可以夺下匕首的几率现在你要想的是如果在拖延时间,就会有人追来。 现在问题很简单,我要回去,确定绿没事,我便和你折返。如果不让我回去,我马上自尽。答应我你有一半的机会完成任务,不答应完成任务的机会是零。” 侍卫看着我,转身上了马。御马向我的方向,只在我的身边转了一下,我便腾空而起,向着营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在接近营地五十米的地方,我们的马停下。我看见一群侍卫呈半圆型,手持盾牌围在熏礼还有绿他们身前。 黄赞倒在绿的怀里,血从右臂躺下,绿在给他止血。我看见绿安好,便对身后的暗卫一点头“我们走吧” 我并不是无脑的人,既然确定绿没有事,我便会赶紧离开。因为我非常清楚这次的劫持的目标是我,虽然我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身下的马纵横驰骋,很快便与大批的暗卫会合。我们在夜色中疾驰,夜色中渐渐可以看见远处依稀的帝都围城 忽然,带着我的侍卫将马拉住。所有侍卫曾半圆形状挡在我们的身前,将腰间的短剑抽出,严阵以待。 风从我的身侧划过,猎猎的吹拂着我的白衣。此时,夜色浓重如墨。不知是夜色还是这氛围让空气中充满着萧肃。 身后的侍卫将手中的马缰递到我的手里。在我耳边说道“请王妃一有机会便向帝都方向全力奔驰” 我点了下头。 忽然一声长空破晓的声音,我只听到金属相碰的脆响。我们连着身下的马匹便后退了数步。 忽然空中烟花一闪,照亮我整个脸庞 我看着空中稍纵即逝的绚烂。忽然觉得,我之前的几年是否活的太过安逸任性如果我现在忽然死了,那我遗落在此的爱人们将如何? 我虽然来了,却从没有做过任何的努力去为他们做过什么 烟花落尽,我们的近处开始出现很多的黑衣人。开始与护在我们身前的侍卫们交战。 我身后一同骑乘的侍卫带着我往帝都奔去,身后左右各跟着一个侍卫。忽然,一个侍卫应声倒下,我回头,我连他是怎么死的都没有看清。 这个时代的东西比枪还可怕 左侧的侍卫迅速的改变位置,跟在我们的正后方。在尾随了一段之后,也倒下看着前方渐渐可见轮廓的帝都围墙,这是个用鲜活生命争取时间的游戏,我忽然感到无助的苍凉。我闭着眼睛,对身后的侍卫说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身后一阵沉默。我感觉到身后受了什么力量推了一下般,然后在我的右肩膀处传来温热的感觉 那是鲜血传来的温度传来身后的人一声闷哼,浅浅的吸气声音然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我叫连战” 我点头,郑重的重复道“连战” 这是个和我素昧平生,为我而死的人 当我感到身后再次传来一种向前推的气流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唇边涌起笑意。无论是谁,今天这些为我而死的人,我一定会为他们讨回 气流的逼近,我可以感到就像车子加速到极致时,那身后若有似无的推背感 “王妃如果我倒下,在他们下次袭来前,你便可以到帝都城下,只要向城楼竭尽全力高喊‘东方’,城门便会开”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们一起感觉到,我们的正前方一样也有种气流在向我们逼近 他拉住马缰,电光火石间我笑着闭上眼睛 看来,天要忘我于此了 忽然,我的面前,金属相碰的声音,我直觉眼前白光一闪我睁开眼,忽然一个白影在我眼前闪过,然后看见一个菱形的小刀和一个金质的蝴蝶落在地上。然后涌来近百号的侍卫将我们围在中间,我看清来人刚刚挡下攻击的人东方 他伸出的手还没收回,看着我露出了东方特有的腐笑他看着我然后一马鞭向我的身后抽去 “你离王妃太近了”他慢慢的说着,我看向落在马下的连战,右肩上是殷红的血迹,胸口是一道深及肌肤的鞭痕 我微笑着看着东方翻身下马,将连战拉起。 “他用生命护我,你却如此对他,看来我在你心里也不值什么” 东方唇边笑意更胜,驱马来到我的身边,将我拉到马上,护在身前 “如此接近爱妃,就是该死”身边已经是战声一片,东方将腰间一柄软剑拔出,横在我的身前 在我发髻一吻。笑着冲出重围,奔向帝都的城门 黑暗中,城门边一缕倾城绝世的微笑,看见纤穠安全后绽放 慢慢回身隐于黑暗中 见红(上) 见红(上) 进了城门,东方抱着我下了马我看向城外黑暗中的突袭者,见我们已经入城便隐匿于黑暗间,没了踪影 我背对着东方,唇角含笑的问道“冲着你来的?” 我回过身看着东方的眼睛。东方将手中沾了血的软剑扔给一旁的侍卫,接过丝帕一边擦着手,一边笑着回看着我。 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笑着收回目光,走到东方身后的连战身边,伸手从衣角撕下一段白绸。我伸手欲给他包扎伤口,他抬眼看了一眼东方,低头向后退了一步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笑着往前一步。他似乎又想推拒,我看着他的眼睛,将手上的白绸覆上他的伤口。 “谁也没有让谁用性命保护的权利你今天用性命护我,我记在心里还有那些我没来的及知道名字就死了的兄弟” 我将他的伤口包扎好,退了一步对他笑道“谢谢你能活着让我对你说这番话” 说完,我转身看着东方。他歪头笑着看着我的举动,看见我回身,笑着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用手中的丝帕擦着我的手“爱妃一路劳顿,随本王回府休息吧” 我抽回手,笑着看他“难得回帝都,我有很多故人要见就先不和东方回府了” 东方双手背在身后,笑着看着走在前面的我。 “随王妃保护王妃周全”东方对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侍卫说道。 我走到连战的身边,一边走一边说道“等连战养好伤,把他给我吧” “好”身后传来东方的声音。 我走到车驾前,刚要上去,忽然想到绿和婷儿,转身对东方说道“对了,如果熏礼回来,马上派人到右相府来通知我” 东方笑着转身,“爱妃的要求真是很多” 来到右相府的门前,看见门口站着的杏林。 我一手提着白绸里衣下了车,垂目将衣服扔在脚下,抬眼笑着看着杏林“好久不见,杏林” 天边白光咋显,杏林唇角扬起勉强的笑意“能在听见你叫我杏林,真好” 我笑着从他的身边走过,我其实讨厌杏林身上像言情剧男主角一样的特质。我不讨厌情话,可是情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我总有些许的不适应 “右相醒了就来叫我,我先去睡会”我边走边说道。 “父相已经在等你了”杏林在身后说道。 我听见杏林的话调转方向,朝着右相的住处走去 进了门,便看见右相精神熠熠的坐在里间的桌边喝茶,还是一身灰袍,看见我将茶杯放下“回来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走到他的身前。他看着我,眼中透出些许慈爱的光辉“倒是清减了” 他是我挂名的父亲,我对他释放的善意有些许不适应。对于亲情,我太陌生 我垂着眼睫坐在他的对面,下人奉上一杯茶。 我伸手着茶碗,张口慢慢说道“右相,我想知道我回来的路上是谁企图偷袭” “东方来到帝都之后,皇上曾几次三番的试探他是否还是当年的皇弟东方”司空说的很隐晦 “只还是骄纵闲散的样子你可看出有什么异样?”司空问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一边着茶碗一边说道“除了路上有人试图偷袭如果不是皇上授意” 我顿了一下,我抬眼看着右相,接着说道“那就有些问题” 右相皱眉低头沉吟,“企图偷袭?” 我起身,笑着对司空说道“我想见见烟雨楼的故人” 司空想了一会,“挑要紧的见见吧” 我点了点头,走出司空的院子 身上涌来浓浓的倦意却异常清醒。刚刚经历一场生死的追逐,而且,绿和婷儿还没有消息。我现在也睡不着。我对身边的下人吩咐到“备车去花坞。”我现在想念绿的温泉。 我上了车,“如果东方王府有消息来,马上送到花坞给我” “是” 我闭上眼,车驾摇摇晃晃的走着我的思绪翻飞,不知想些什么 忽然,车驾忽然停下,然后上来一个人。 我没有睁眼,闻到熟悉的馨香,唇边扬起笑意“好久不见啊倾城。” 倾城挨着我的身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场外,唇边端着他那倾城般的微笑。我却闻着熟悉的味道,渐渐睡去。 到了花坞我在车驾停下的瞬间醒来,看着身边的倾城一笑,下了车驾,倾城在我的身后跟随,我们一前一后的来到温泉旁 进了温泉的范围,绿的下人们便止了步 我一边走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当身上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单衣时,我踏进温泉。薄薄的衣服在水面飘起 我闭着眼睛靠在岩石边倾城在我的身边蹲下,伸手拨着水“许久不见,没什么跟我说的?” “没有” “怎么一脸风尘?”倾城将水淋在我的肩膀。 “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突袭” 倾城的手一停,“谁干的?” 我睁开眼“不知只是” “怎么?” “我在好奇一件事情”我笑着说道。 “什么事?” “对于绿的下人来讲,我应该是个死人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有一点诧异?”我笑着回头看着倾城。 倾城歪头垂着眼睫,微微翘起“是哦” “看来爱妃要见的故人是他”我循声望去,东方站在温泉不远的一棵树下,笑着看着我们。 见红(下) 见红(下) 此时,天已经亮了。有婉转的鸟鸣环绕,有淡淡的晨雾漂浮但是如此静逸的氛围却在东方出现后,空气徒然变得冰冷 我可以感觉到东方在生气,尽管他唇边的笑意正盛。 “倾城你太越矩了。东方王妃在沐浴,你也敢不退下?”东方看着倾城说道。 倾城,笑着低头看我。然后抬起刚刚撩水的手,抬起我的下颚,笑着吻上我的唇,然后回过头看着东方“在我眼中可没有东方王妃,只有纤穠” 东方的瞳孔似乎有精光闪烁,然后飞身而起。电光火石间掐住倾城的脖子,带着倾城飞出,将倾城抵在后面的岩石上。 倾城看着东方,露出绝世的微笑。“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东方手指攥紧,笑着说道“这是本王要问你的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我回身趴在池边,抬头看着两个男人。 不知是一路的急速奔驰,还是温泉的浸泡感觉身上毫无力气。 我捡起一个小石头,朝着东方扔过去“东方,你这个样子像极了妒夫”东方回头看着我,将手慢慢松开 刚要转身,不知倾城笑着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东方猛然回身,从腰间拔出软剑,向身后的倾城刺去 “东方!!!”我大喊出声。 东方的剑没有再进。但是,倾城胸口的殷红血迹已经从白色的衣服涌出,顺着剑身滴在地上 我猛地从水中起身,奔向倾城。倾城一手捂着胸口,忽然抬头看着东方,唇边苍白的笑意绝美 我扶着倾城,眯眼看向东方 东方将剑收回,扔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睛,唇边扬起笑意,伸手解开自己的,将白色的外衣脱下,披在我的身上,伸手擦拭我的 我抬手挥开,扶着倾城坐下。东方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笑着收回 “我东方怎会有你这样的王妃?” 我将倾城拉入的的胸怀,抬头看着东方笑着说道“如果你是妒夫就真的无法拥有我这个王妃” 倾城的血沾染在我的身上,我伸手抚上他的伤口,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快去找大夫” 我的话还没说完,倾城便伸出手指挡住了我的唇“嘘今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对我们三个人都不好”他笑的云淡风轻,除了苍白了脸色并看不出受了伤 倾城在我的耳边说道“东方王妃不能太招摇,这帝都有几个人不认识你?”然后笑着看我,“而且,如果让皇上知道游手好闲的东方王爷居然会武功”倾城看向东方说道。 然后倾城把着自己的伤口,笑着站起身“而最重要的是我倾城可丢不起这人” 东方笑着整理衣袍,半透的绸缎里衣可以看见他背后若隐若现的金龙在黑色的长发下依稀可见 我对他背后的纹身有着不可言喻的。在这种时候忽然有什么在游荡,缓缓的流动 倾城看我失神,将我在他胸口的手向伤口处使劲的压去然后笑着看我“就连这种时候,都不可以多注意我些吗” 我看着指缝中溢出的红色鲜血微微皱眉然后抬眼看着倾城“哀兵政策吸引不了我,如果想吸引我就要有让我遐想的诱人身体” 倾城听见我的话,微笑着伸手拉开自己的衣领连着伤口上的衣服被撕开,在撕开的瞬间一定是极痛的他眉毛微蹙只一瞬间唇边却绽放更美的笑容,歪着头“那我的身体怎么样?” 我看着胸口的鲜血顺着他傲人的男性曲线流淌 没想到看似瘦弱的他,身材居然充满了男性美。我笑着低头整理衣袖,对他笑道“不错你的身体我还是很喜欢的。” “我还有可以被你喜欢的东西”倾城笑道。 东方此刻靠在一旁的石头上,抱臂看着我们,忽然说道“看来,你们的关系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东方看着倾城。 倾城脱下外衣,边向温泉走去,边对着东方说道“我只是跟你说她是我爱的女人” 东方听见倾城的话,笑意瞬间一顿,只一秒便恢复原来的腐笑“看来她爱不爱你还不是定数” 倾城坐进温泉内,红色的血丝飘散他漫漫的闭上眼睛,微笑着说道“她谁也不爱的” 一种微妙在我们三人中缄默倾城的话让我们三人同时陷入沉思。 我坐在地上,双手抱膝 谁也不爱吗? 也许,我真的是从没爱过谁就算我曾经一厢情愿的认为我爱上了谁但是,那豪不排他的激赏算爱吗? 在我们的沉默中,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声音渐近,我抬头看向对面 是慌忙跑来的绿 绿看见我一身是血,双手捂唇“你怎么了?” 他快步的跑到我的身边,小心的拉起我的手“你伤那了?”绿的声音颤抖,潋滟的大眼中似乎有璀璨的泪光 他的身上沾满泥土,头发也散乱开来。在我印象中,绿从没有这样狼狈过。我看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查看着我的样子,忽然心头一暖,伸手将他拉下,亲吻他的。 “不要紧张我没事”我在他耳边说道,笑着栖进他的胸怀。 他拥抱着我,“真的没事吗?确定没事吗?” “真的没事确定没事”我闭上眼,将脸埋在他的衣襟。 绿将我更紧的抱住,我抬眼看向东方,微笑着与他对视。东方笑着回看着我为什么他对绿对我的亲近没有任何的妒意呢? 忽然绿惊叫出声“你哪里在流血?” 我看着忽然又不安的绿,然后低头检视自己。 然后看见一缕鲜血蜿蜒在腿上我笑着拉住查看我的绿,拉着他的手在我腿上的血迹划过“喏是你日夜期盼的见喜” 万人滋养的玫瑰(月票加更) 万人滋养的玫瑰 绿看着手指上的血,眨了眨眼然后忽然收回手,难得一见显出害羞的样子。慌忙起身,拉着我说道“那还坐在这大凉地上做什么?” 东方姿势微变,眼睛不自觉的瞟向别处。在温泉中的倾城扶着胸口轻轻的咳了声。 我笑着起身封建社会害羞的男人很可爱。 我走到温泉旁边伸手鞠了一捧水,将腿上的殷红的血迹拭去。 离我最近的倾城抬头与我对视“你这女人这种事情就是不在这个时代也应该是隐晦点吧” 我当时疼的没时间细细品味他的话如果当时能仔细推敲他的话,有些事情就可以早些明了 就这样,我在快十六岁的时候,终于迎来了我真正成为女人的讯号同时,我这朵在前生万人滋养的玫瑰也终于在这一世尝到了痛经的滋味 我捧着坐在床上暗暗发誓,在这个结束之后,要马上找个男人结束这万恶的痛经! 而且,我很讨厌没有痛经药,没有卫生棉的这个时代 我状如女鬼的在床上滚了两天婷儿在一旁担心的不得了。 “怎么这么严重要不找个大夫瞧瞧?”婷儿在一旁说道,我想我这个样子一定会给她对生理期产生可怕的阴影。 倾城端着一碗药来到我的床边“这种事情是人人都经历的,怎么就你弄得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 我闭着眼睛猫在被子里“人人都经历,怎么没见你经历?” 倾城指了指胸口“喏我的伤口比你的大多了” 我睁开眼看着他“你也没见过,怎么就知道比我的伤口大?” 倾城嘟着嘴眼睛瞟向别处。 我笑着看着他手中端着的药“怎么还想在给我下次毒?” 他将药推到我的面前“看你敢不敢喝了” 我闭上眼,他将药端到我的面前“喝了吧,可以好些的” “你也不是女人怎么知道喝了就会好点?” 倾城笑道“那我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我笑着睁开眼睛“倾城,你真的什么都不用做” 倾城笑着将药碗放在一旁,不知是因为胸口的伤还是为了我的话,脸色苍白他笑着起身,整理衣袖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笑着闭上眼睛。的疼痛阵阵袭来,我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我当前的首要之急就是要给自己找个男人 大步的跨过着含苞待放的花蕊期,成为盛放的玫瑰远离这熬人的痛经! 我无聊的盘算这身边的男人,没有经验的先掠过处男虽然美好,却不能是这个时候用的 我在这种磨人的思虑中渐渐睡去我承认痛经令人智昏,但是,我这朵本应万人滋养的玫瑰,真的不必耗在这开放的前期,承受这无端的疼痛! 万恶的大姨妈 万恶的大姨妈 第二天醒来,我忽然感到重生般看着床头的那碗已经凉透的黑色药汁,笑着起身,来到窗前。 昨日之事恰如昨日死有些事真的不用挂怀 “婷儿给我找个司衣间的妈妈来”我对着外面说道。 婷儿应了一声走了出去。这时绿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出去的婷儿,问道“这个时候你要找人做衣服吗?” 我坐在桌前,摇了摇头,拿起纸笔开始画图。 绿走过来,拉着我起身,将一个大厚垫子垫在我的身下。看着我画了一半的东西,好奇的问道“这时什么?” “卫生棉” “做什么的?” 我抬头笑着看他,暧昧的对他眨了下眼。以绿的智商瞬间顿悟,挨着我的身边坐下,看着我画的图。 看着看着,绿忽然眯着眼睛笑了,伸手点着我的头“妖精” 我回头看着他,笑着如此暧昧,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不一会司衣间的妈妈在婷儿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我按照图跟她简单的说明。没想到司衣间的妈妈非常好沟通,几句话便领会了我的大概意图。 下午便送来了用绢布包着的卫生棉条我对有如此高效率的司衣间的妈妈非常满意,筹划着等走的时候一定跟司空把她要来 东方在我要午睡的时候走了进来,看见腻歪在我身边的绿,唇边荡起笑意。坐在我的对面,笑着看着我们“怎么绿姬?见到本王也不见礼?本王以前来帝都可是没少捧你的场啊” 绿没有诚意的弯了下嘴角,“见过东方王爷” 东方的话让我忽然想起绿的身份帝都最出色的几个之一,和王亲贵胄都是有些暧昧的情愫的 东方对绿在我身边毫无介意,难道东方知道绿不是直的?我伸手拿起面前的茶杯,对绿笑道“做过?”我的眼睛瞟向东方。 绿看着我的眼睛,手中扒红枣的动作一停,眨着眼睛反应着我的话良久,忽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将手中的红枣扔在我的身上“做过你个死人头!” 我笑弯了眼睛,继续喝着茶水,笑着说道“我不介意的” “我还介意呢”绿又呲出锋利的小牙,恶狠狠的说完,转身走了 我笑着看着绿艳丽的背影,眼角笑的更加开心 “绿姬最讨厌断袖之癖,这个你都不知道?”东方懒懒的说道。 “我干嘛非要知道?” “所以,绿姬在你身边我才会如此放心”东方悠闲的拿起桌上绢布里的卫生棉条,一边打量着一边说道。 我没有说话。 东方见我没有说话,看着我的眼睛“你对他根本不上心但是倾城不一样” 我笑着看着他,唇角微弯“东方是你观察力太差还是你爱幻想?” 东方笑着说道“或许倾城说的对可能在你的心里谁也不爱” 我笑着起身“东方,别总学着揭人短你我这种身份,这么说还真是有些伤人”我起身,走到床前,双手放在脑后,悠闲的躺下 忽然感觉到暖暖的气流栖近。睁开眼,东方的脸近在眼前微吊的眼角无论何时都似噙着笑意 “那么以后,就算是假装,你也要表现的与本王恩爱有加可好?” “成啊前提是你别在动手伤害我身边的男人”我与他在近距离交换暧昧的气流。 “本王昨天伤的可不是你的男人” 我词穷。也是倾城算不上我的男人我眼睛瞟向别处。 东方钳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视线拉回。“我说过,我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至少在本王也看着你的时候” 他身上暖暖的体温烘烤着我。也许是特殊时期的原因,我的体温现在很低。我忽然想汲取他的温暖。 我伸手拉下他的脖颈,他看着我的眼睛,慢慢靠近我。直到脸颊彼此交错,由上至下将我压在他的胸怀 他伸出双手,从我的脖颈和腰下划过温暖的手臂在腰下的感觉很舒服。我将腰拱起,更加贴近他的身体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男性曲线在漫漫绽放,下的温度在不断的提高 有什么抵着我,让我的身体中也有什么叫嚣的冲出。 春日的午间,最适合做某些事情了 我翻身将东方压在身下。我看见他的眼角染着灿烂的春色动情的东方有种无法言喻的魅力,仿佛优雅的野兽偶尔露出温柔的神色 他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豹子优雅、高贵、危险却诱人 我伸手他的发,飘逸的长发是东方特有的魅力,如狮子鬃毛凛凛的却透着侠骨柔情的温柔“为什么留这么长的发?” “因为母后喜欢”东方扶着我的腰,声音从他的唇中说出来,与平时不同,透着亲近的轻柔 “我也喜欢身后的纹身也是因为你母后喜欢?” “母后在我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怎会看见我的纹身” 我不爱听悲伤的故事,眨了眨眼,望向一边。 东方钳着我的下巴“我说过,至少我看着你的时候不要心不在焉” 我挥掉下巴上他的手“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女人,命令在我身上行不通” 他忽然起身,双手捧着我的脸庞,唇在我的唇边。“那怎样才会行得通呢?”说完,狠狠的亲吻我,我笑着闭眼对我,也许这样更行得通。 他吻的我激情澎湃,我伸手拉扯他的衣服,他在我的拉扯下衣衫大敞,当我伸手向他的下探索时,他拉住了我的手,气喘嘘嘘的说道“纤穠你现在不可以” 我望着他的眼睛,理智回到了大脑 是啊,大姨妈在身呢 出使琉璃 出使琉璃 我百无聊懒的坐起身整理着头发。 没有注意到东方在最激情的时刻没有在叫我‘爱妃’也没有注意到东方此刻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同 当时,只是觉得非常的扫兴,非常的 我靠在一边,笑着看着他下腹的位置。话说,这男人被我前前后后的挑衅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是‘急刹车’ 可见东方的控制力真的很好 我将手指放在唇边摩挲着,究竟与这个男人会是怎样的滋味呢?而且,还是会武功的superman,不知道会不会更加不同呢? 东方看着我的眼神,一手支着头,一手优雅的放在身体的一侧。对我笑着说道“爱妃,你想些什么都写在你的脸上了” “你说我想写什么呢?”我冲着东方笑眯了眼睛。 “不许在勾火!”东方优雅的起身,走到床下。 拿起一个刚刚放在桌边得黄色卷轴“皇帝让我出使琉璃。” 我笑着闭上眼睛,事不关己的说道“早去早回” 东方拿着卷轴走到我的身边“爱妃看来是对本王毫无挂碍啊” “我对你放心”我闭着眼睛敷衍道。 “可是本王对你可是不放心!一刻不放在身边都不行” 我睁开眼,看着在床边俯视我的东方,挑了下眉毛,难不成要把我带到琉璃去? 东方唇边扬起笑意“爱妃,都说了你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你想的没错本王要将爱妃带在身边,出使琉璃” 我的头瞬间变大我对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真的是很头疼。只要是一移动就是动辄以月计算! 我皱眉靠在枕头上,心烦的对东方挥了挥手。我知道,我说什么也不会改变他的决定“女人懒成你这个样子也真是极品了” 琉璃在扶桑的东侧五百年来一直和平无波 原因很简单,扶桑虽然崇尚武力,但是几代君主都是毫无野心。而且扶桑的中央集权并不明显,各地番外势力强大。扶桑虽然版图和琉璃相差不大,但是除去北侧尚武家的亦环和南侧东方的蛰素这两大封地之外,所剩的真正‘皇土’已经不多。可以说扶桑现在已经是三足鼎立。 琉璃呢,相对富庶。人文尚诗尚酒,多是浪漫情怀。好像盛唐时期,民生繁荣、情高尚不削争夺、杀戮。 所以五百年来扶桑和琉璃都和平共处。 今年,正是琉璃王50寿诞。而且是扶桑、琉璃和平建交五百年于是扶桑派东方王出使琉璃,相当于邻国领导人友好访问。 我对政治呲之以鼻。对这劳心劳力的苦游更是没有兴趣 东方倒是一派安然,安逸的躺坐在车上窗边的贵妃椅上。一手捧着茶,一脚踩着贵妃椅,长发一直蜿蜒在贵妃椅的椅脚 我躺在东方对面的白色毛毯上,一手拿着酒壶,一边翻看着让绿给我买来的书 绿坐在我的脚边,一手拿着金质的小巧烟杆。墨绿色的宽大外衣,在他动作间衣领不时从肩膀滑落,就这么强悍霸道的企图诱奸着我的双眼 我看了一会儿,指着一个字问绿“这个念什么?” “股”绿探过身来看了一眼,水烟的香味顺着他的声音喷在我的脸上。 我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那要看在什么地方,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含义。在这里指的是大腿” “轻佻露股”我抬眼看着绿“是不是就是说轻佻的露出大腿?” “轻佻也可以看做是淫荡、挑逗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股还可以有什么意思?” “量词什么的?”绿抽了一口烟说道。 我歪着头,怀疑的看着绿“是吗?我怎么觉得是在说这里呢?”我将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拍 绿险些被吐出的烟圈呛到“就算是春宫书也不会写淫荡的露出屁股这样的话得!” 我笑着低头,将手中的酒壶放在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接下来是活色生香的春宫彩页。 画的是一个男子倚在花丛中,一个女子坐在对面的秋千上,两人衣衫大敞,眼神,似乎正是要开始做什么的前夕 而且,最让我喜欢的是,对那个男人宝宝的描画细致入微,粉嫩诱人此刻正傲娇的站在那里,在缤纷的花丛中煞是美丽! 最重要的是无码! 话说,要是在现代,a片无码的都是凤毛麟角。忽然觉得古代社会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没有河蟹横行 我伸手描画着书中的男人,忽然一笑,将书举起。与对面的东方对比,书中人的姿势和东方的姿势一样 东方看我拿着书和他对比,伸出手指摩挲着上的水渍,对我露出勾人的腐笑 我粲然一笑对着东方的以下,‘轻佻’的吹了声口哨东方一愣,继而眼中透出炽烈的激赏显然他对我这样的挑逗非常喜爱 绿看着我们,伸手扯下我手中的书。 “干什么呢!” 他的动作太大,将我拉回的瞬间,我手中的酒洒在他的身上。 我笑着看着他如小野猫般的表情,起身笑道“干嘛那么大反应浪费我的酒!” 我一边说一边将他已经上的酒渍抹干,擦拭到他的,忽然觉得有个可疑的物体已经绽放在墨绿的衣下 我抬起眼睫,笑着看着绿。 绿恶狠狠的瞪着我,咬着下唇生气的将我的手挥开“你就是个粗人!” 赛幕古城 赛幕古城 我笑着向后躺去,眯眼看着绿。其实,我对男人用激情来崇拜,很喜欢 那天,东方王爷出使琉璃。 帝都城外绵延十里的车队在骄阳下等候,只因东方王妃喜欢晚起 快到午时的时候,远处终于见到去接王妃的车驾驶来。 东方王爷从寅时便沐浴更衣、卯时见驾听封,早早的出了帝都城,却在这城外等着晚起的王妃,这一等就是半天 东方王从车队间偌大的车驾中走出,站在精雕细刻的车门前,一脚踩着门槛,懒懒的靠在门上一手挡在额前,看着远方渐行渐近的王妃车驾,唇边难得一见的露出温柔的笑意 这笑意,让近处可以看见的侍卫顿时觉得在这大毒日头底下遍体生凉。而更可怕的是跟着王妃走下车驾的,还有市井风传的王妃的情人,帝都名妓绿姬。 众人看着那女人落落大方的将她的情人带上了东方王爷的车驾,都在心中盘算着今天可能会是一场杀戮,为这次出使践行 却不想,在王妃领着情人走上车驾后,从王爷口中只是幽幽的传出一声“开拔” 这天以后,东方王对东方王妃的宠,被世人津津乐道。 多年之后,人们都说。东方是爱纤穠入骨的可以容下她在他的世界任何的放肆也有人说,她只是他的一个棋子,对她的宠溺是他纵横天下的过程中的一步棋而已 不管怎样,这漫长的行进开始了因为东方王极度喜欢奢华享受巨大的车驾无法快速的行进。本来不到三个月的行程愣是走了五个月有余。一路只要是逢市集城镇,便会大肆的采买当地名师酿造的好酒,以及由帝都名妓绿姬亲自择选的神秘书籍。每次都是打包好大批的送入东方王爷的车驾,后来多到需要专门的一个车驾来拉这些书籍。 而这究竟是什么书籍,除了王爷王妃还有绿姬,谁也不知 我这一路出使的行程都是在阅读春宫书得度过的 托了绿的福,我的古典文学造诣也在阅读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至少,现在不算文盲了 这天,又是我每个月那几天大姨妈来访的日子我无力的靠在绿的身上,他轻轻的用手给我揉着 我伸手划拉着身边的几张春宫图,无聊之极。 “别鼓捣那些有的没的了这个时候还看这些东西,也不怕失血而死!” 我推开他的手,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啊我要喝酒” “祖宗作死呢?你就消停些吧”绿将一边放着的一盘红枣剥了一颗放在我的嘴里。 其实,我也就一说。我对现在醒了喝酒,醉了睡觉的生活也有些腻歪 “前面就是琉璃界了入了琉璃境内便是一座古城,几百年前曾一度是个商旅必经的枢纽,这几朝荒废了却成了不少文人雅客聚集的地方。一会儿我们去哪儿看看”东方将茶杯放在唇边,慢慢啜着茶说道。 我翻了个身,并不怎么上心。可是,绿听见后眼前一亮但看见我意兴阑珊的样子,也敛了眼眸,低头继续认真的剥着手中的红枣。 想想,绿不过是个十几岁得孩子。虽然风月场中混迹了这么对年,却因为艳名太盛,到给娇惯了很多的孩子脾气。 这次知道我要出使琉璃。死活的非要跟着,这几个月下来对我寸步不离,恨不得夜同塌,食同桌,上厕所同那啥 当然在他的严防死守下,我也有幸又多做了将近五个月的处女 这是对我的惩罚吗? 这一世我这朵‘花骨朵’的时间真是很长啊在上一世的这个年纪,应该是有多少个男人自己都记不清了 既然有机会出去散心,也好也许能摆脱这两个男人的相互制衡,有个什么艳遇,摆脱我这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身份。 进了琉璃境内,换了通关的玉牒。东方的队伍找了个相对避世的地方安营。 我们这一行的车队人员甚巨,当地的官府需要将我们的行程报告琉璃朝廷,给我们专门辟出一条路线。所以,我们需要在这里住上几天。 大军在安营,我和绿还有东方便准备去琉璃的古城‘赛幕’去游历一番。 看着婷儿给我准备的衣服,我不禁笑道“怎么给我准备了这么一套衣服?” “绿公子吩咐的”婷儿一边给我梳着头,一边说道。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月牙白的衣服,素的不能在素。婷儿正把我的头发向后全部梳起,用了一个白色的玉环套住。及臀的长发在身后随风翻飞 我转了转身,恍然大悟道“这是男装?” 婷儿拿了一个纱帽正要给我戴上,我伸手挥掉“干什么呢?我又不是朝廷钦犯,弄这么严实干嘛?” 婷儿笑着收手“绿少爷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到守着你了” 我听见婷儿的话,忽然觉得沉重。 这样的感情形态是我最害怕的偏偏我就是那种只会招惹不懂得负责的人 我甩掉困扰我的思绪,出了门,走向正在等着我的东方。东方看着我的样子,眼神忽然笑的格外温暖,这样的眼神是我以前在东方的眼中从没看到过的 东方桀骜、凌厉的气场是这个时代身居世人顶端,这种特定环境中豢养出来的以前,我从不曾遇见过这样的男人。 然而,这样的一个男人,习惯了用俯瞰的眼光看待一切忽然对我出现了太过平易近人的眼神时,让我反而有种不安 那阑珊灯火下的少年 那阑珊灯火下的少年 我看着东方的眼神发呆,东方正笑着要跟我说些什么 我的思虑不知正在何方,这样的眼神不知让我忽然想起了谁,正神游间,忽然绿风风火火的走来 不似以往的穿了大红大紫的鲜艳颜色,一身通体的墨绿,没有任何花式。平时披散的发也梳在脑后,越发显得潋滟的大眼和水润的,而且我从没注意过绿原来有双斜裁入鬓的眉毛。 我看着绿笑道“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正经?” 绿看着我冲到我面前,也没有个缓冲直接呱呱到“我给你的纱帽呢?怎么不带!” “干嘛把我打扮的像通缉犯一样?”我耸肩说道。 “琉璃民风虽然豪放,但最不喜奢淫。你和绿都长得太艳丽了些,他怕出行惹麻烦”东方在一旁说道。 “我哪儿长的像他那样不正经了?”我回身向外走去,纱帽什么的我才不带呢本来眼前没什么隔着,眼前的东西都十个东西九个不入眼的,这要是在带个帽子,我这趟出去真就跟盲人一样了 我们出了营门,已经有侍卫在等。本来是备马的,这样来回更快些,中间一个檀木车驾,是已备天阴下雨不时之需的。而且我们身上这身也是琉璃贵族出行的骑马装。 但是三人出行,三人齐懒!出了营门统统上了车驾,三匹高头大马全都拴在车驾之后,上了车我们三个人各找了个舒服的角落坐下,绿打开窗帘看向外面外面是碧绿草原,从扶桑一路走来都是这样的景色,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看的 看了一会儿,绿过来挨着我坐下。束起头发的他,说不出的英气逼人。他就是那种换衣换色的人。花坞中彩衣的他艳丽的不行、而为我穿素的时候清净高远、如今一身利落的绿衣,宛如一把八尺玉箫,透着轻灵绝美的英气。 就这样,日后承载我无数爱恨情仇、生死的琉璃古国。我就在这样一个黄昏,白衣束发,携着东方与绿,漫不经心中步入 进了赛幕古城,全然的感觉与扶桑的民风如此不同。这里应该是个边陲小镇,但是楼台街景无不精致华丽。 很像张艺谋的电影,充斥着明艳的色彩,浓郁的人文和压抑神经 我们到时已经华灯初上,烟雨霏霏的赛幕在夜色下有着氤氲的色彩。身边的侍卫隐匿在我们四周,车驾也停留在入城不远的一个客栈 我们三人拉着身后的马匹,在赛幕的街头。 它很像云南浓郁的美景加上文化的侵染让这个地方一进来就有种崇敬悠然之感。 我们沿着护城河一路向上。虽然我们三人走在一起,邪魅艳丽、桀骜散淡不说衣着配饰,但是简简单单的人,已经绝伦。 但是,一路上少有人失仪的观望。都是在惊叹后,避开锋芒,各行各路。 我对这里忽然觉得非常喜爱,所有人都有克制的高洁与自我小小的骄傲。这样一个国家,必然会卓尔不群因为人人都要求自己是谦谦君子。 我们一路走到城的中央,一座据说应经千年的石桥,横在护城河的中间,与对岸相连。绿看着对面的一个书局,欣喜的说道“我倒要看看琉璃的春宫图究竟会有何不同。”说着,绿将身后的马匹交给我们身后的茶楼伙计,向着对面走去。 我和东方也也将手中的马缰交给伙计,回身走上了身后的茶楼。 这茶楼全然的木质结构,不知是什么木材,经历年代的洗礼,已经泛着紫砂般的凝重沉稳。走在其中,可以闻到木材的馨香和茶叶的清透 我和东方捡了楼顶靠窗的地方坐下,看着偌大的石桥上人来人往。 也许对面是赛幕的市集,这赛幕贩卖的东西也透着诗意的浪漫。彩色的纸鸢、木质的面具、各色的书画、琳琅的饰品 我伸手拿起手边的茶碗,看着多是白色、灰色素衣的人群中绿那宛如翠竹的身影,傲娇的走在人群中,潋滟的大眼同时写着桀骜和单纯,一路小心翼翼的避开众人,不愿与任何人身体接触,走向对面的书局。 东方看着我,忽然笑道“爱妃你这样在本王面前看着另一个男人叫我情何以堪?” 我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东方。 映入我眼中的东方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露出永远挂在唇边邪魅的笑意。他定定的看着我,透着无与伦比的认真 他的眼神在楼下灯火的映衬下,煞是迷人 “如果我许你一世宠爱你可会许我你心中那谁都不曾得到的真爱?” 我看着东方,微笑的摇了摇头。 “你的真心究竟给了谁?”东方温柔的呓语。 我无语望向夜幕下阑珊的石桥。是啊?我的真心给了谁忽然,一个华服的少年映入我的眼帘,手中拿着一个纸鸢,肆意奔跑在石桥之上。 玄色的绸衣覆在我曾经无限爱恋的蝴蝶锁骨上如刀削般的直角肩膀、丰润性感犹如橘瓣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浓密的睫毛看向身后,眼中绽放犹如孩子般单纯调皮的眼神,在人群中肆意的奔跑着。身后追逐着的是我无限思念的香水般的男人,依旧前凸后翘的身材、脸上带着天真的笑意,看着蜜天手中的纸鸢,发出他特有的爽朗性感的笑声 俩个人在汉白玉的石桥上,犹如惊鸿一瞥,追赶着消失在人群 我站起身,太过着急的动作,宽大的衣袖打翻桌上的茶杯 直到我穷极目力也无法在人群中找到那两个人的身影,我才回神 忽然觉得脸上的凉意,我伸出手,那在灯光下璀璨的可是泪水? 玫瑰绽放(上) 玫瑰绽放(上) 东方看着我的反应,等我回神后笑着拉着我坐下,伸出骨脉可循的手指将桌上的水拨到地上,扶起倾倒的茶碗,缓缓的给我续上茶水 我看着东方。他唇边染着笑意,笑意仍然与往昔没有任何区别,不知为何却带着淡淡的凄凉。 这时,绿走了回来。将手中用锦缎包裹的书放在桌上,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看见我和东方都不语,忽然咋呼道“你们在我走后做什么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望着那石桥。我承认我刚刚的举动把自己都吓到了 月夜,我们骑着马闲散的漫步在月下的草原中。 我回想着刚刚在灯火下看见的爱人原来,他们在我的心里那么深重新翻出来的时候居然连自己都不可知的疼 我的沉默,在我们三人之间弥漫开来不似以往那样舒服的沉默,现在在我们中间的缄默是那样的沉重。 我讨厌自己如此不受控制的情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一阵诡异的异动。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对面有什么像我的方向快速的袭来 我感觉眼前忽然金光一闪,金属相碰的脆响。然后就是身后的东方忽然飞起,向着我的方向。却在中途被什么阻拦,快速的向后翻飞。然后就是‘嗖’的一声一个物体向东方袭去,东方躲过的黑色物体狠狠的袭向了刚刚在东方身后的绿。身边隐藏的暗卫马上曾圆形将我们包围在中间。 我看着绿坠到马下,还来不及出声。我身下的马忽然发狂,猛地向前狂奔而去。一切在电光火石间发生,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随着马疯狂的奔出暗卫保护的范围 在那一瞬间,我能做的只有狠命的抓住马缰,俯身在马背上如果现在掉落,等着我的可能就是永远成为植物人。 东方似乎被缠住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的偷袭者。 我在奔袭中,只听到后面东方的大喊“全部去保护王妃” 我以光的速度奔袭向前周围一片诡异的静逸,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这时,一个物体破空的声音传来 我攥紧马缰,意识到这也许就是生死的一刻只是没有想到那一刻脑中闪过的是刚刚灯火下拿着纸鸢的少年 只觉得有什么戳过空气,猛地砸中我的右肩。一股炙热的暖流蜿蜒从右肩向下,我的右手瞬间失力。其实,就算我没有受伤我的力气也在渐渐失去 当我觉得我已经再也无法驾驭身下马匹的时候。忽然,身后一个矫矫的黑色身影,黑人黑马,朝我奔袭而来,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纵身飞起,落在我的身后。 身下的马在他的纵下渐行减慢,直到慢慢的停下 我捂着右肩,低头不语 其实,右肩的伤并不怎么疼。只是一种熟悉的异动忽然在我身体流转,这种感觉我非常熟悉,全身的血液叫嚣着向汇集 血液的流转,带动我的体温,在皮肤上形成美丽的嫣红 这是一种卑劣的伎俩,我瞬间知道刚刚袭向我的暗器中带着什么。我在前生曾经一度迷恋这种成分的酒,在啜饮后与猎艳回来的男人疯狂。 体内的冲击,在我可以控制的范围。我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身后的黑衣人将我抱落马下。放置在柔软的草地,借着月光检查我的伤口。 他小心翼翼的将我的外袍打开,在伸手触及我的里衣的时候几乎未带任何犹豫。看清我的伤口后,在我的衣角撕下一段白锦,包扎在我的伤口。 他的一连串动作,说明很多的问题。 首先,这个人是不是友并不知道,但是至少不是偷袭者,因为他并没有发现我此刻的不同。再有,我现在是一身的男装,他在拉开我的衣服看见我明显的女性特征的时候毫无意外,说明他对我的女人身份非常清楚。 包扎完毕,他将我的衣服拉好。我身体的躁动越来越明显,我是在这方面不会给自己任何委屈的女人 我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黑色衣服体,充满男性的该有的诱惑 他终于发现了我的异样,我淡淡的和身体的热度并非来自肩膀的伤。呆滞了很久,他拉下我在他手臂上的手,这也许是一种默默的拒绝 他握着我的手有些许的汗湿。在他的手放开的一刹那,我反手拉住了他,把着他的肩膀回身将他扑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我缓缓抬起上身,保持着骑坐在他的身上的姿势。由上至下的打量着身下的这个男人 他的发张扬肆意的铺在身下,黑色的夜行衣包裹着可以令任何女人疯狂的身体,腰间一柄短剑也许不算是剑,应该可以叫做匕首。月光下,匕首上银色的图腾花纹流转着柔和的光晕,与他脸上的银色面具交相辉映 神秘的男人最容易刺激女人的猎奇心理,尤其是现在的我一个不知过往的神秘男人,也许是个杀手,也许是通缉犯。在月色下一望无际草地,一个女人只因为想将他占有 不问以前,不说以后。就在这一刻,用汗水重合、为堕落、拿身体交谈 我记得这是哪个小说的开头这样的剧情曾经刺激了最令我遐想的。此刻,这样的情景在我眼前 我对着他露出最艳丽的微笑,此时的我被身体控制我承认,此刻有在身体药物的成分,但是它只是一个催化。 最重要的是此时此景,这样的一个男人,已经催动了我身体内所有探求的渴望。就算我身体内没有那药物也是一样。 我伸手探向他腰间的匕首。他在我拿起匕首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担心,他看着我将匕首从鞘中拉出,有锋利的寒光闪遍整个刀锋 这是血液滋养出的寒意。在这种时刻,血腥的狂野似乎将我们中间流转的渲染的更加野性 玫瑰绽放(下) 玫瑰绽放(下) 我笑着将匕首最锋利的刀锋抵上他的胸膛,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紧张。这是一种无言的信任,尽管我只要轻轻一压,这锋利的刀锋就会刺进他的身体。 我看着他,将刀锋缓缓下移。 一边用刀锋巡礼着他的曲线,一边低头说道“相信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不问你的目的、不需要知道你的身份,今夜之后彼此忘却” 我抬起眼睫看向他面具下的眼睛,忽然展开微笑“你愿意吗?” 我将匕首停在他上的腰封之上,他回应我的是长久的缄默。 我将匕首轻轻下压,他黑色的腰封散开,黑色的绸衣服瞬间敞开,我笑道“你已经没有机会拒绝了” 我的笑意还没有完全绽开,他猛然的起身,将一条黑色的绸带系在我的眼前。传来金属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冰凉的覆在我的唇上 我伸手揽过他的脖颈,笑意在唇边绽放。 我伸手在他的衣下。 我不喜欢精壮的男人,但是,他衣下的身体让我在摩挲中渐渐爱上。带着刚刚御马奔袭间的柔韧与性感,这样的状态是男人刚刚运动后才有的触感。 他的吻带着草木的清新,在皎皎月色下另我沉迷。 他的吻清透中带着湿糯,软软滑滑的,虽然可以感到在压抑着焦急的,但是他懂得游戏规则,并没有冒进,而是一点点的在享受着彼此的,一层层渲染着最深层的光晕 也许,相比之下,我才是比较急切的那个 我伸手在他以下,绸缎覆盖的曲线在手中的触感是那样美好丝滑而纤毫毕现,每个细节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却每个细节都充满隐逸的挑逗 我的挑逗激起他胸膛震动的轻笑 这是个在激情时刻仍然理智的男人他懂得自己感受,取悦了他,他会微笑 这个长久的吻分开,我满意的轻舔。我的手在他的身下撩动,可以感受他的胸膛起伏,那是急促呼吸的表现 他伸手解开我系在脑后的长发,在打开的一瞬间翻飞落下。他的手在我的额角细细我散落的发丝,从头顶缠绵到发尾 我黑绸下的唇扬起笑意,如此一个男人,懂得在最激情的时刻慢慢踱着脚步,懂得照顾女人那纤细的神经。 他在挑逗我的 棋逢对手的较量是好玩的游戏,本来我很担心我的初放之夜留有遗憾看来,这样一个男人会是一个精彩的夜晚! 我倾身吻上他的下巴、脖颈、胸膛。他的双手撑在身后,任由我在他的身上宣告着爱欲 我把着他的肩膀,笑着将他扑倒,激起一片青草的芳香。 我冰凉的唇吻上他的。冷与热的交汇,当他的体温温暖了我的双唇,我决定我们不用再。 我此刻如此需要这个体温的拥抱,需要彼此的重合,需要宣泄 他如此适时的双手抚着我的腰身。我笑着抬起头,他将我的外袍缓缓拨开,伸手抚在我的后背,如同抱着婴儿般将我翻转,靠在身后那参天的树身上。 他将身体轻轻的覆盖在我的身上,接近的片刻,可以感觉他的呼吸喷薄在我的脸颊他轻解我的,将我肩头的衣衫缓缓的拉下每个动作都很缓慢轻柔仿佛等待着我随时的拒绝。 我的手在他的身下,手中的宝宝可以感到是那样的怒放绝对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这样从容 我笑着将他拉进,一手揽上他的脖颈,一手缠在他的腰间。用最明白的身体语言告诉他,我已经不会拒绝 他伸手在自己的身下,从我的手中接下自己的宝宝,然后小心的,似乎怕惊扰一朵花开般将身体与我慢慢重合 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我那美丽的大姨妈未曾全部离开的关系,或是我天生超强的体质 总之,我这朵正欲盛放的玫瑰在绽放的一瞬间,没有任何不适,温润顺滑的绽放在一片皎皎月光的参天树下 对面的他带着小心翼翼,视乎怕惊扰任何一丝纤细的脆弱我笑着拉近他,这动作同时在我们两人中间产生了绚烂的促动 电光火石见的一瞬,在我的绽开烟花对面的他传来深沉的叹息我本能的双手抵上他的胸膛,这一系列的动作之下,有什么在我头脑中一闪而过 我的眼前忽然清明,在他要更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伸手抚上他的双肩 他停下动作。我的唇边忽然绽放艳若玫瑰的笑意“原来是你?!” 我边说边伸手拉开自己眼前的黑色丝绸 月光下的他,笑意依然。我看见他衣襟上的那个图腾,是我从蛰素赶赴扶桑的时候偷袭我的人用的那种暗器的图案。 我伸手拿起身边刚刚丢下的匕首,抵上他的脖颈“那夜偷袭我也是你的意图?!” 他看着我手中的匕首,在我清明的目光中,向后退去,伸手拢起自己的衣衫。什么也没说,依旧只是笑意 我笑着起身,优雅的将衣服系好然后捡起地上的外袍,穿在身上。我伸手一边拢着身后的头发一边说道“看来我刚刚说的很对过了今夜,我们真的是需要彼此忘却” 我拉过一旁的黑马,翻身上马。我回身,笑着俯瞰月色下的他,将手中的匕首扔下,那匕首瞬间深深的土中,可见它的锋利 他的眼中有如那匕首一般长期嗜血的人才有的狠绝为何今夜我才发现? 我笑着回头,朝着不知名的方向,急速的奔袭 辗转(月票加更) 辗转 我体内的药物还宣告着我身体的不适握着缰绳的手指似乎残有那身体的温度,最重要的是在指尖还留有刚刚在激情时刻在他胸膛碰到的那让我豁然明了的触感 我的唇边笑意更胜,我忽然拉紧马缰昂着头观察着我的周围。 我此刻的身体需要男人的平复这方面我从不给自己委屈。 但是,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空旷 月色如洗,我望着天上的繁星,叹了口气我要是有点生活常识该多好至少看着北斗七星能分出东南西北 就在我坐在马上,望着星空长叹的时候,有什么袭向我的后颈 我直觉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瞬间,我没有睁眼这是小的时候,david给我做的训练。在被绑架的时候很多可以给自己争取机会的常识 这些东西在前世真的没有用到,倒是今生,真是用了很多次 我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将听觉运用到极致,扑捉我可以感到的一切信息。这是一件不太大的房间,也许十平左右,因为我可以听到对面窗边风吹动窗棂的声音,还有右侧画轴敲动墙面的声音。 我努力寻找着周围是否有人的声音。在我默然的很久,看来这个房间除了我没有别人 天知道这有多难!我体内的药物在蒸腾 我睁开眼,这是个木质结构的房间。整个房间透着艳粉的俗艳,空气中的香气也不怎么好闻,我保持姿势没动,转动眼睛环顾了下整个房间。 这里可以在远处听见丝竹的靡靡之音。不远但也不近 难道我被卖到了妓院? 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我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来人凡事总有目的,我想看看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两个男人进了房间,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我迅速衡量着我可以抵抗的几率,在一瞬间我便放弃。其中一个人将我托起放在肩上,我的重量在他的手中仿佛羽毛一样轻 跟这样的superman过招,除非我是绿巨人 我非常认命的任他们带着我在月色下的飞转腾挪。这时,一个黑衣人说道“这女人不是中了荻花散?为什么还要送到明月那里” “主上的意思是你我可以揣测的?” 明月?! 刚刚的地方是明月栖身的地方?我不动声色的将头上的玉环扔下,睁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找到一个非常明显的地标,那座千年的古桥 我此时血液蒸腾,眼前的景物也不怎么清晰,就在我还想寻找更多信息的时候,他们将我带到一个巨大的画舫,这船停在护城河的一个码头上,巍峨壮丽,看就不像普通人家可以拥有的 我被带到船上,放在二层的一个宽大的房间中然后,二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等确认他们都离开后,我睁开眼睛,环顾这个房间雅致干净,有着清新的味道和不俗的品味 我正欲起身。忽然,在大床的一侧,忽然发出细碎的呻吟 为蜜天盛放 为蜜天盛放 我翻过身,趴在床上。伸手拉开偌大的床上那白色的丝被 眼前的画面让我有种回到从前的错觉卷翘的睫毛、水润的如同橘瓣的 我抬起身,看向他“蜜天” 他的脸不自然的绯红,长长的睫毛紧闭。唇中溢出细碎的呻吟。种种迹象说明蜜天也被强迫服用了某种成分的药 听见我的声音,他张开如同羽扇般的睫毛看向我,眼中的光彩如同细碎的钻石。只是他的眼神是那样懵懂、飘忽 那药物如此刚猛的药性看来他无法抵抗 他躺在如浪的白色丝被中间,额边是晶莹的汗意,他无力的伸手拉着自己的玄色衣衫,看着我,唇中溢出如同哀求的细碎声音“热我很热” 我起身坐在他的对面,尽管我可以控制这疯狂的药性但是这暧昧的气流仍然是在我的身体中冲撞着只是,在蜜天这样的情况下,我可以占有他吗? 面前是我前世追随而来的爱人我时而可爱的如同天使、时而性感的如同妖精的蜜天 他拉着自己的衣服。忽然,一道嫣红从他的鼻子向下蜿蜒 我皱着眉头,转身下了床,将身上的外袍拉下,扔在地上。这个房间的温度似乎在蒸腾升高,我走到浴桶边,拿着丝帕沾了些水。 回到床上,将蜜天涌出的血迹擦干 他伸手在下着自己,单纯的让他看起来如此的诱人他循着我手中的清凉上我的手腕。 拉着我的手贴在自己的唇边 他搅乱了脑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尽管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是策划者显然是想要我和蜜天发生关系 他将脸颊贴向我的手背,似有似无的划过。他似乎需要更多的抚慰,然而却不知道该怎样做。 我躺在他的身侧,轻声的呼唤他“蜜天”我希望可以找回他的一丝理智,至少可以回应我。 他看着我,眼中是温柔的可以溢出春水的却没有一丝清醒的理智。我望着他的眼睛,笑着吻上他的唇“蜜天我是vivian” 他在被我吻上的一刻,便栖身靠向我,似乎是寻找到浮凭的溺者。吸取我口中所有的津液,与我交换他所有的甜美我本不是什么理智的女人。他唤起了我体内所有的激情。有药物的催化,有刚刚在月色下戛然而止的不满,更多的却来自于我的本能 我伸手探向他的,抚着他的手将他手中宝宝接下他并不会安抚自己的身体,刚刚只是平添了更多的焦躁 我撩拨着他的身体,他将身体靠向我,索取更多的安慰。我笑着看着他的反应,松开手慢慢的从他的大腿外侧向上巡礼他的每寸敏感 突然的空虚,让蜜天不适,他企图伸手自己抚慰。 我从空中拦下他的手,慢慢的抚着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我一手支头,一手把这蜜天的手离开些距离看着蜜天无助的表情 突然觉得,给我这样的蜜天是天赐的美意。 蜜天细碎的呻吟,微张,脸上已经是不耐的痛苦。我将腿伸向他的两腿之间,慢慢顶上他已经愤张的曲线 “恩”他忽然睁开美丽的长睫,注视着我我笑着与他对视,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是清醒的但是,他注视着我的眼波,却是我曾经无数次想起的,蜜天的样子 生气的、调皮的、绝望的、性感的、爱恋的 我伸手解开他的衣衫,是蜜天独有的美丽蝴蝶锁骨。我伸手覆上那份美丽,看着他的眼睛,笑道“叫我,蜜天叫我vivian” 他的眼中是朦胧的爱欲,口齿似乎不清,或是根本无法理解我现在说的话“我” “蜜天叫我vivian” 我伸手抚弄着他下此刻最脆弱的神经,引导着他呼唤着我的名字。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在那一刻,我真的想听他再次叫着我的名字 “薇”他的渐盛看着我的微眯眼睛是那样的美丽“vivian”我的唇在他唇边,望着他的美丽的睫毛,将所有的喷薄在他的唇边 “薇薇” “vivian” “薇安”他无法在等待,亲吻我的唇。他的身体在我的手中绽放性感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在我的身上 我们几近缠绵他一次次的败落又一次次的绽放,我也在他的无限激情下,成为全然盛开的玫瑰 在不知多少回合后,他似乎终于有了丝理智,他看着我肩膀上的血迹,从肩头一直蜿蜒到手臂 他轻轻的皱眉,拉过一旁自己白色的里衣为我擦拭眼中是浓浓的心疼擦拭完毕,他用水润的唇亲吻在我的伤口 那唇沾染了血色,看起来更是艳丽的诱人我拉下他,亲吻在他的唇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骑坐在他的腰间 他刚刚败落的曲线又在向我致意我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他现在虽然可以动作,但是神智并没有全部清醒 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究竟给他吃了多少的药 我的药力已经全部散去,只是这样的蜜天让我欲罢不能 我在他的眼神中再次沉沦。当他攀着我的腰肢再次走向巅峰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喧闹的脚步 我笑着坐直身体,看向门外 门豁然的被推开,进来的人虽然让我很意外但是我们都同时扬起了艳丽的笑意 宣战琉璃 宣战琉璃 我与东方对视 他一手扶着门边,身后的长发在他骤然停下的脚步后也翻飞的落下。一切似乎静止,只有我们彼此笑意的眼神,只是他如常的笑意中忽然精光一闪,透出疯狂的阴狠 他吊稍的凤眼扫视室内一片狼藉的奢靡。 地上是我散落的外袍;床榻上,是靡丽的暧昧。紫色的幔帐、白色的丝被,中间夹杂着蜜天玄色的衣袍和我洒下的斑斑血迹 我笑着转回头,低头看见蜜天紧闭着卷翘睫毛,水润的唇间传来平稳的呼吸我看着他的睡颜,保持着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将披散的发慢慢隆起 我的动作带动蜜天与我身体相连那敏感的神经,“恩”他在睡梦中发出轻吟,然后微笑着挪动了体 他孩子般的可爱睡颜让笑意不自觉的挂在我的眼角 只是,我这发自真心的笑意,看在东方的眼中分外的刺眼。‘嗖’的一声,金属破空的声音。我忽然感觉头上一松,然后是‘嘭’的一声金属入木的声音 我头上刚刚扎起的发,轰然散开,翻飞的落下,重新盖在我身体每寸裸露的肌肤上 我看着入木三分的那支金质蝴蝶,东方曾经用这蝴蝶为我数次挡下黑暗中袭向我的暗器 我将额前的发拢在耳后,慢慢的回头看向他 他在衣袖中,用那白皙见骨的手指慢慢捻起另一片蝴蝶,唇边挂着他标志般的腐笑,眼神漫漫飘向蜜天 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弑杀的决意。我忽然眼神清冷的看向东方如果他的蝴蝶射向蜜天,那先穿过的必然是我的血肉 而且,从此,东方会是我的敌人 在我与东方眼神角逐的时刻,他的身后忽然传来吵杂的声音。 “不要拦我我不相信哥会做这样的事”。随着声音,急速奔进来一个声身影在他进门的瞬间,看见床上的情景,呆愣在原地 东方手中的蝴蝶,在他进门的瞬间射向我的方向,‘嘭’的一声,紫色的幔帐落下,让刚刚进门的秀天只是惊鸿一瞥看见床上的人影,却没有看见更多 尾随着秀天进来的还有几个琉璃的侍卫和一个老者。那个老者应该就是我们在刚进琉璃时迎接我们的赛幕尉。 东方环视着进来的一众人等,眼神中透着清冷和然的贵气 “这是什么地方都给我退!!”室内的温度豁然的降低,侍卫们忙低着头后退着出了门,只留下呆立的秀天和赛幕尉。 赛幕尉强作镇定留在原地,对着东方将头埋的不能在低。 “东方王,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天秘王子和天音王子昨天才微服到了赛幕,并没有机会结识王妃 而且,天秘王子一向自视甚高,决计不会与吾皇指定之外的女子发生嗯发生今日之事的” 东方看着赛幕尉良久不语,忽而绽放艳丽的笑容。“你可知你今天这番话侮辱了我东方的爱妃?” 赛幕尉早已经被东方的气场所摄,刚才自己说了什么都不太清楚,无非是想解释一下眼前的误会,怕引起两国不必要的争端。 毕竟是琉璃国的王子与扶桑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东方王爷的王妃,发生了如此不端的事情。而且是在赛幕的地界,他真是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啊 而此时,东方冷飕飕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心险些从肚子里跳了出来。 “王爷恕罪下官一时口不择言请王爷恕罪” 东方笑着低头整理衣袖,“本王得习惯这天下谁人不知?那就是”只见东方的手中金光一闪,赛幕尉便应身倒地。 “在本王面前不准有丝毫的错误,本王的生命中没有‘原谅’二字”东方缓缓的说道。优雅绝伦,仿佛吟诵一篇绝美的情诗。 他边说边向我的方向走来,走到幔帐前,隔着幔帐与我对视。我看着他,笑着拿起身边的白色里衣。 里衣上,艳红的血迹有肩膀上的伤,更多的是我的处子血或许还掺杂着大姨妈 我在东方的注视下,傲娇的将衣服穿在身上,优雅的起身,将一旁的丝被拉过,盖在蜜天的身上。 这时,东方猛然伸出手,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拉进他的怀里。连着将我们相隔的紫纱幔帐拉下。幔帐从高处翻飞着将我覆在下面。 他就这样,抱着我。拖拽着身后长长的紫纱,向外走去 走到秀天身边,东方说道“回去告诉你的父皇欺辱我东方王妃我扶桑从此与琉璃势不两立” 呆立的秀天这才回神,对视着东方的眼睛,并没有说话 我从紫色的幔纱下看着秀天,原来他和蜜天成为了琉璃的王子 很好! 东方带着我走出蜜天的画舫,成群的车队和扶桑侍卫等在哪里 东方将我抱上车,对着侍卫说道“返程,回扶桑” 车上绿看见一身血衣的我,眼中瞬间噙满泪水。在看见我腿上蜿蜒的血迹后,更是咬着牙边哭边将琉璃的皇室从上到下问候了一遍 我一夜奋战,甚是劳累,也不愿意跟他解释个中原委,倒在贵妃椅上便开始补眠。绿看见这样的我,便更是心疼。 我闭着眼,感觉到东方的注视。我不相信他看不出今天的事情是个圈套。然而,他对秀天的一番话 莫非,这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如果是这样,那这幕后的纵者就是东方 是他将我送到蜜天的床上? 东方已经与琉璃宣战,所以我们马不停蹄,日夜赶回扶桑。期间,东方给扶桑王飞鸽传书“琉璃辱我扶桑,臣弟恳请一战” 扶桑王接到东方的信后,便派了一个骑兵营来迎接东方,以防途中有何不测 在东方王爷会朝后,扶桑正式对琉璃宣战 一时间,边界百姓生活动荡,往日的繁荣太平不复再见 从此,东方一手将我推向的巅峰 咖啡红果 咖啡红果 东方王亲帅出征这一怒为红颜的行为在扶桑成为千古佳话。 东方王往昔懒散、花心的形象一日改写。帝都虽无人见过东方王妃,但能让东方王千军一怒的宠爱必然是风姿绝伦的 大军出征之时,扶桑举国沸腾,长街百里都是壮行的百姓。已经世代和平了五百多年,对于战乱的概念都是停留在史书上的。 现在多数是护卫国家尊严的无知热血和隐藏的好事之徒的劣根之心总之,是好几百年已经没有什么新鲜事了,帝都百姓哗然 甚至有文人骚客为此事赋诗作曲,沿路不时听见传唱。 美人英雄的情节似乎在此刻上演 我躺在车中,无聊的闭眼假寐。对于国家政治提不起任何兴趣 反观东方,也不像世人所说的那样,为了我冲冠一怒此刻,悠闲的坐在车驾中,着手中的软剑。 东方手中的软剑,材质及其罕有。但是他又有洁癖的毛病,凡是占了血之后必然是要丢掉的,就像现在手中的这一把,正是刚刚送来的,东方在微微调试,然后放入腰封之内。 看他闲事无波的样子,真的不像流言所说的那样,调动扶桑十万大军只为琉璃欺辱了他的王妃 至少在我看来,这征讨琉璃的举动跟我是没有太多关系的。 身在皇家、手握兵权的男人似乎都有逐鹿中原的野心。东方的目的是什么,我不关心只是,那夜之后,我们之间的有些东西变了。 虽然本来我们亦不是很亲近,但是我对男女之间的感情中掺杂了政治与阴谋之类的,便是敬谢不敏了 这样的男人让我提不起激情 一路嘈杂到帝都城外,终于喧嚣过去。在往前走个几日,我便与东方分道扬镳。我去往蛰素方向,东方开赴琉璃边界。 正当周围变得静逸,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东方的车驾骤然停下。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情况。 东方的车驾,需要八匹骏马同时拉乘。因为如同一座行进中的宫殿,所以在停车的时候也颇为讲究。如果没有缓冲贸然停下,可能会因为受力不均而倾倒。 此时一个急停,我身边的花瓶向我的方向倾斜。东方手中金色的蝴蝶一闪,那名贵的花瓶在没有碰触到我的瞬间便化作碎片散落在地。 东方却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自己桌前倾倒的茶杯。眼中闪现而过的怒意让他瞬间笼罩着一层寒意。 这时,车驾门外传来了熏礼的声音“王爷,皇上有旨。” 东方皱着眉头,有手指轻敲着桌面,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熏礼见东方没有反应,便轻轻的扣了下门“王爷” 东方收回手指“进来” 传旨的官员走进车驾,也没敢抬眼看,只是拿着明黄的圣旨草草的宣了旨。永长的念了半天,大概的意思就是皇帝说想要把我留在帝都,以免东方的后顾之忧东方听完圣旨,没有说话,将面前的茶杯扶起,缓缓的为自己倒上茶水,抿了一口看向窗外。 我笑着支起一只手,玩味的看着东方。皇帝的意思可是非常明显,想将我留在帝都为质,以便控制东方 先不说,我对于东方到底有几分阻喝的作用只是,东方攻打琉璃真的有非胜的理由吗? 如今的扶桑,亦环、蛰素的两地封王权利日渐强大,而且东方手中握有兵权。皇帝的江山可以说已经三分。 此次,东方攻打琉璃。如果凯旋,则成了百年以来的民族英雄。对于皇帝这真的是好事吗? 宣旨的官员见东方的样子也不知接下来该怎样,只是束手站在一旁。 熏礼见东方没有接旨的意思,便伸手将圣旨接下,恭敬的放在东方的手边。这样事情是大不和礼法的下人代为接旨,这可是蔑君的罪名。 但是,光看着我和东方一个坐着一个躺着的的接旨,这熏礼代为接旨也只是小菜一碟了 东方看着眼前的圣旨,唇边忽然绽开笑意。伸出优雅的手指将明黄的圣旨拿在手中。下一刻,手指一翻,便将圣旨丢出车外 东方的举动让跟在东方身边多年的熏礼也是一惊,但随即恢复了常色。 东方看着呆若木鸡的官员笑着说道“本王今天没有看到这个圣旨” 那个官员回神,忙俯身说道“是属下庸才笨马,没能赶上王爷的铁骑。” 东方笑着不语,那官员便后退着退出了车驾。 “爱妃可愿与我一同奔赴琉璃战场?”东方吹着茶杯中的浮叶,低头说道。 他这话问的我都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和我心知肚明,这件事情绝不可能,他还如此一问,这样的东方在想些什么? 见我良久不语,东方恢复邪魅的笑容。看着我说道“一日不见爱妃,本王恐怕熬不过这相思之苦” “小别胜新欢”我用了一句我在春宫书中经常看到的一句话。 东方笑着别过头,“那本王就等着看他日我们如何新欢” 东方这一去,便是一年有余 东方扎营琉璃边界。之后歌舞升平。两军相望,并不见剑拔弩张的气氛。东方亦不退军也并不见出兵,就这样在边界一驻军便是一年 这一年,我过了女人中最的豆蔻年华,随着那日与蜜天一夜疯狂的礼,我也如雨后蔷薇日益妖娆 连婷儿和绿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满惊奇 这日,我在院中散步,忽然看见一个灌木丛中艳丽的红果。这院子我走了无数次,今天才注意到这火红的果子是这样眼熟 我摘下一颗,放在唇中咀嚼 眉间绽开笑意。果然,这个果子是咖啡 岂是娼门 岂是娼门 一年后 满室绮丽的风情 绿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美越来越惊人。此刻她懒懒的坐在偌大的椅子上,奶白色的衣衫大敞衣领从双肩滑落臂弯。双手随意的搭在座椅扶手的两侧,一腿支起,挡住胸前绮丽的风景。 明明是他跪坐在对面撩拨着她的可是,绿却感觉到她的一个蹙眉、一个叹息都掠夺了他的灵魂,他随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而牵动身体内最深的 “恩”纤穠一声纤细的呼吸唇边牵动最蛊惑人心的微笑,一直闭目的长睫忽然打开看着绿的眼神让他瞬间春情泛滥,也让绿心中豁然充满了失望 那一双眼睛美得越来越夺人魂魄不似‘眼眸艳姬’时那样清冷中带着艳丽,现在她的眼中有着一种锐不可挡的高贵 一样是懒懒洋洋的样子,却在举手投足间那样的风情、那样的华丽 然而,那眼睛也越来越冷静、甚至清明的透着无情 就算是在如此动情的时刻绿已经用所有可以运用的手段来讨好她的身体在她豁然睁开的眼中仍然看不到一丝痴缠的情谊 也许,她的心中是无人可以企及的禁地吧。 纤穠抬起一条腿环上绿的腰。身体动作的暗示在明显不过,她要他 绿毫不犹豫的奉献了自己,在的一刻,忽然有种满足。无论如何,他是拥有她的男人 至少已经一年了,他常伴她左右,看着她妖娆。夜里睡在她的身边,温暖她体温低于正常人的身体。她喜欢在他的身上留下欢爱后的印记,对着这种印记,绿觉得很幸福 他把它看做她对他的一种占有,一种宣告 至少,她不会对别人这样。可是,他忘了,这印记留了也在他的身体上,与她何尤? 东方离府一年,纤穠现在已经俨然成了东方王府的主人。 开始的时候东方曾经的女人们对这个成天懒散闲事的主母并没有太多的顾忌纤穠深入简出,对于她们的行径也没有太多反应。也许不入她的眼吧 放任久了,所有人都以为纤穠这个主母是个摆设,渐渐的连下人都放肆了起来,也就顾忌着熏礼,在熏礼面前装装样子。 后来,除了纤穠院子里的下人,其他人渐渐都不把这东方家的主母放在眼里。 王爷虽然宠爱,但是这个王妃居然敢私养男宠这样的主母恐怕也不会长久。 有了这样的共识,所有人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居然有一天,一个二等的小厮敢当着绿的面当众侮辱他。 绿虽然平时嘴尖酸刻薄。但是,从小养在花坞里,也是锦衣玉食,细心呵护长大的比有些大户人家的公子甚至都娇惯些。 少年成名,以美貌艳冠‘帝都四姬’之首,就算这样一个金玉一样的娃娃,脾气差点,性子刻薄骄纵了些,大家知道他的性子,都是哄着,没人真正说过他一个重字 现在一个二等的小厮,平时在三教九流的市井中混着,嘴里都是市井间最不堪的那种骂人的话 绿站在院子里,周围山石错落间站着很多看着热闹的下人听着那小厮口中的污言秽语,眼中透着看好戏的嘴脸以及轻蔑的眼光。绿觉得仿佛被人了衣服一样站在人前 平时牙尖嘴利的一句不让人的,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是东方王府豢养的娼娈吗?他是对床第间的事情是很喜爱难道这样就是淫荡无耻的货了吗?他如此的不顾一切的追随纤穠而来,也并不是为了什么她东方王妃的身份 绿就这样的一句也没有还嘴之力的站在大日头底下让那个小厮骂了个够。呆愣的样子,直到那人骂完走了人,他还是没有回神 正巧休蓝出行回来,正往自家院子走,看见杵在园子正中间的绿。便轻蔑的哼了一声。这个男人美则美矣,就是艳丽太过 一天花哨精致的围着那个王妃的院子转,看了就让人生气 虽然,已经一年有余没有看见那个王妃。但是,休蓝想起她就莫名的气愤。曾经多么肆意张狂的王爷,为了那个女人,跑到边疆一待就是一年,无端受了这么多的苦 “那个男娼杵那这里做什么?无端脏了我的院子给我打些水,把那男娼站过的地方好生洗洗” 休蓝对着身后的下人说道。 下人低头应道。 那些下人中,有因为绿的容貌太艳,对他有过龌龊念头的不在少数奈何平时也不怎么能碰到,现在看着就那么个人傻傻的站在大毒日头里面发呆,觉得是难得的机会 便上前手脚不老实起来 本来绿就为刚刚那小厮一番粗俗的辱骂心伤,这时居然有人对他动起手脚来果然自己堕落到这步田地了吗? 他虽然从小成为,但是到底和娼门是不同的而且看得多了,反而更怕别人对他产生一点轻视的念头 今天这般事情都赶在一起。末了,不知哪个小厮竟然将一桶刚打上的冰凉井水从头到脚泼到他的身上 此时心火正盛,又在毒日头底下晒了那么久。现在到用冰凉的井水一激,还没等走会纤穠的院子,便是两眼发黑,头疼的厉害 如此这般狼狈的样子,他是死活也不愿意让纤穠看到的 就这样一病不起。因记着哪天小厮骂他‘不过是靠着之物谄媚女人的货色,真把自己当主子’之类的话,索性不想找大夫看。就窝在房间里,病重的一日更胜一日 琉璃为质 琉璃为质 婷儿几日没见到绿,平时总是围着王妃的人忽然这么几天不见踪影,还真是不正常的事情 婷儿这样想着,便唤来一个下人,打发到绿住的院子去看看 绿被安排在纤穠院子后面的一个角园里。后面就可以通往东方王府的后山;西侧可以通往王府的西侧小门;而且与纤穠的院子有一个小门相连,往来出行甚是方便。 婷儿派去的人一会儿就回来了,低头回报了绿的情形。 婷儿听完怒道“这些人都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大的事情都敢瞒着不报?” 先不说王府内其他下人如何,王妃院子里的这些下人们俨然已经成为王府独立的存在。因为王妃这一年来懒散在院子里也不怎么外出,这一年只有他们见过王妃 王妃本来已经是极美的但是王妃至打从帝都回来后,行径与以往大不相同先不说平时穿衣的样式是他们从没有见过的,就说那眼中出挑的神采真是越来越艳丽逼人,让人不敢直视。原来美可以到达这样一个境界。 单单美却不够形容王妃,身上流转的贵气愈发摄人 本来以为王爷已是将这尊贵无双的气场演绎的淋漓尽致,无人能出其右了。但是王妃的眼神流转处,只是轻轻飘飘的一瞟,便会让你的心思从此跟着她转 这眼前的婷儿姑娘办事也是越来越严谨,小小年纪不苟言笑,越来越有熏礼主事的气度。虽然是个女孩家,但是院子上下的下人们都是极怕她的 此时,见婷儿姑娘问责下来,慌忙俯身,不敢出声。 “赶紧找大夫给瞧瞧把络宏、春汾调到绿少爷的院子去,好生伺候着。” “是” 婷儿吩咐完回身进了纤穠的房间。 此刻,王妃正一手支头,一手拿着酒壶闭眼小憩。眉间雍容舒缓,一派悠然 婷儿不禁想到,已是几日不见绿少爷了每日在身边转着的人,忽然这么清静起来,王妃怎么一点也没有挂念呢? 看平时与绿少爷说话,也有浓情蜜意的时候。难道就是这样,也入不了王妃的心吗? 婷儿轻轻走到王妃的身前,见许久也没有动静。许是真的睡着了,便回身准备出去,亲自去看看绿少爷的情形。 刚一转身,“怎么了?”身后轻轻飘飘的传来王妃的声音。 婷儿将绿少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 纤穠良久没有反应,正当婷儿以为王妃究竟是听没听进去的时候,纤穠忽然唇边绽开笑意,缓缓睁开了眼睛 “休蓝吗?” 是夜,正巧休蓝外出回来,看见对面一个黑衣曳地的人影 右侧站着熏礼,左侧是一身青衣的婷儿。地上跪着一排,是那日曾经羞辱过绿的小厮等。许久不见的东方家主母,是为了那个男娼而来?休蓝嘴角扬起轻蔑的笑意。 休蓝走近,看清那许久不见的王妃 这一眼便进了眼睛拔不出来休蓝虽然平时嚣张跋扈,看似胸无沟壑但是已经为东方办事多年,专门负责联络帝都王族权贵,收集线报钱财等。看过的人间至贵不在少数,然而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一年不见怎会变得这样摄人心魄? 就在休蓝还没有回神的时候,忽然见眼前的人望着她,唇边噙着笑意手指轻抬,指着自己的方向,口中犹如羽毛落地般轻轻飘飘的一句“杀” 然后就是王爷留下的贴身侍卫往自己的身边走来。 休蓝不同明月,为人虽然跋扈,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看着王爷的亲卫,这是只听命与王爷的死侍,能留给王妃,便只听命于她 休蓝后退,害怕已经来不急。此刻只能望着熏礼,这府中上下,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熏礼看着她,眼中虽有踌躇,却并未出声。 熏礼看着休蓝,知道她名义上是王爷的侍宠,但是却是王爷身边的不可缺少的情报网而且背景极深。 但是,王爷临行之前曾经吩咐过,王府一切事情都由着王妃全凭她一人做主 在他思虑未定的同时,休蓝已毙命于侍卫的剑下。 身边的王妃,仿佛只是夜色中游园掐折一朵花般的随意,慢慢踱过休蓝的尸体,向着月色更深沉的地方走去 熏礼望着王妃的背影,感叹着这女人的胸怀之深沉可能不在他家王爷之下对着身边求饶的小厮们,一挥手,身边顿时一片静逸 熏礼望着皎皎月色这王妃究竟是不是皇帝派来的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损了王爷身边的几员大将 百万大军的主将孔阔,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门的门主明月,在扶桑帝都有着千丝万缕背景的休蓝 这是王爷几年的心血,而最让人无言的还是王爷这几年心血损的心甘情愿 王爷啊你逐鹿天下的野心难道要止于那月色下漫不经心的身影吗? 东方王爷,驻兵琉璃边境一年有余 两军相望,平静无波。忽然一日琉璃夜袭,东方王爷望着帐外一片火海,挥手轻轻飘飘一句,便不战而降 这五百年一战,索然无味的结束,辜负少数热血百姓殷切期盼。 随后,扶桑王派人议和。琉璃没有任何要求,只说希望可以将东方王留在琉璃,以延续扶桑、琉璃五百年的世代和平 扶桑王游移不定,这是要东方琉璃为质。 询问东方的意见,东方懒懒一句“这有何难只是臣弟不堪与王妃离索,需要王妃相陪左右” 惊鸿一瞥(月票加更) 惊鸿一瞥 闻人秉此刻鲜衣怒马驰骋在这不知名的山岳之间 他是家中的独子,父亲是扶桑与琉璃相交地界一块封地的头人 他家的封地处在亦环白石王的封地中。是帝都、亦环、琉璃的赛幕三地相交的中心。因为地处枢纽,所以父亲的封地富庶,也相对开放。 父亲是个文武全才,而且善于经商。闻人秉自小便跟着父亲于扶桑还有琉璃的各个地方,见闻自是不同于其他闭塞的世家子弟 闻人秉性格中有着草原民族特有的粗款豪迈,因为亦环的水土养育了他的个性。但是亦有帝都少年世家子弟的高贵华丽和经常于琉璃所沾染的俊逸不凡 这年,正值十八岁。小的时候随着父亲闯荡,这些年父亲已经对他颇为放心,时常自己往来与扶桑、琉璃之间,打理着家族的生意。 闻人秉交友广阔,与亦环新王拓跋尚武、还有琉璃的天舞王子都是至交。这天,正是为了赴琉璃天舞王子的冠礼之约而赶赴琉璃都城。 纵马驰骋了半日,正觉的疲累。便看见前面有一列车队,虽然刻意掩饰,但细看之下就知道是极贵的人家。只是若不是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是不一定能看出这主人家的刻意的低调奢华 拉着马车的两匹黑色的骏马是亦环一个偏远部落独有的马种,皮毛如黑曜石般流转光泽,体态高贵优雅。这种马千金难得而且这种马匹必须那个部落的族人才可饲养成活。这个偏僻小部落人烟稀少,不是可以轻易找到饲马的马夫,所以这马是一般帝都的世家贵族都豢养不起的。而这个主人居然用这样奇货可居的马来拉车,不是个暴遣天物的蠢材就是游方在世俗之外的高人。 还有那个看似普通的木质车驾,看似檀木实则是一种异域的千年香木,这种木头千年不腐、坚硬无比、浴火不燃,价比黄金。如此大的一个一个车驾,可以看做是黄金堆砌而成,闻人秉渐行渐近,不觉失笑。这整个车驾居然是一块整木雕琢而成! 可以堪称稀世了 闻人秉其实还只是个大孩子,看到这样的排场,就好奇心大起,想要见识一下这车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行至休憩中的车队前,闻人秉一勒缰绳,翩然的停在车队前面,潇洒的跃下马,对着看似管家的个中年男子一礼“在下扶桑亦环闻人秉” 熏礼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有着亦环族人深刻的轮廓,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气度与做派都不是这个年龄能有的豁达明媚。 尤其是修长俊逸的体型加上明媚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透着亲切明丽的动人色彩。是那种他对你一笑,你是如何都无法拒绝的人。 熏礼谦谦回礼。闻人秉看见一个管家都是此等做派,可见家主一定不是俗人。于是笑眼微眯道“有幸在此地相遇,我有心想要结交你家主人,可否恕在下冒昧?” 熏礼施施然的笑道“家主女眷,不便相见,还请见谅” 闻人秉心中一动,表情惊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如此荒郊出行的一行人,家主居然是个女眷。 闻人秉遂低头歉意的说道“在下唐突” 熏礼笑而回礼,然后便回身吩咐一众家丁整装启程。闻人秉看着远去的车队,心中更是好奇至极 随即唇边荡起调皮的笑意,跃上马,轻抖缰绳偷偷跟了上去。 “门主,刚刚那个少年跟偷跟在车队之后,是否?”一个侍卫落在熏礼马前请示道。 熏礼皱眉,看那个少年眉宇之间一派洒脱自若,不像心机叵测之人但是,此行保护王妃责任重大,不能出丝毫差错。 “想办法喝阻,如在执意跟随” “是属下明白。” 那侍卫回到车队之后,也没有看见那个少年,以为他已经知趣离开,便也没放在心上。 等到那个侍卫一走,在参天的大树上跳下一个少年,对着侍卫离开的方向,露出明媚的笑容 他闻人秉可不是庸才,要说武功造诣可不在天下闻名的琉璃天音王子之下。怎么会轻易的让一个侍卫给抓住呢? 只是没想到,这个看似寻常的贵族车队,居然有皇族暗卫相随这样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看来这漫漫的旅程不会寂寞了 跟了几天,也不见那家的主人露面她都不上厕所的? 正当闻人秉觉得无趣想要放弃的时候。这日,车队行进到一处绝壁之上,看来今夜是要在这里扎营了。 果不其然,车队在那里扎营起灶,过了黄昏。天色渐渐黑了起来 文人秉凭着一声的轻功,跳到绝壁上的一个参天古松上。这个松树就在临绝壁而建的主营对面。 闻人秉盘算着,今夜如果这家主人在不现身,他就冒天下大不为,潜入这个女眷的营帐中,看看究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虽说,这不是什么君子所为,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君子嘛 正想着,忽然那面对绝壁一侧的幔帐轻轻打开。此刻正是月上当空,如洗的月色照进营帐。 闻人秉正翘着腿躺在粗大的树干上无聊,忽然看见幔帐打开,便如孩子一样笑着坐了起来,眯着笑眼看向幔帐中的人。看来,这风流的雅贼今天他不用当了奈何这一眼望去,他便僵立在树上。 只见月色下的幔帐中,紫色的贵妃椅上,斜靠着一个金丝镶嵌的黑衣女子,那衣服随着身体的曲线贴服在肌肤之上。白皙的手指间懒散的晃着艳红的液体,那液体鲜红似血在水晶的波斯茶盏中透着诡异的靡丽 名贵的艳丽纵使摄人,却不是让闻人秉失魂的原因,只因这女人与五儿真是太像了 闻人秉不知,这月色下的惊鸿一瞥,从此便误了他本该无忧的一生 见面就缠眷 见面就缠眷 我望着当空如玉的月色,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起身,拖着黑色的蕾丝长裙,向月色下的绝壁走去。连战跟在我的身后,双手抱剑,站在我的身后一米以外的地方。 婷儿将倒好的红酒递给我,我拿在手中,望着远方出神。 那日,在园子中偶然看到那颗咖啡红果让我忽然想起那浓厚醇香的咖啡味道。试着烘焙、研磨,最后当我喝着地道的黑咖啡时,我忽然灵光一现。 其实,现在我想念的前生的有些东西,我其实可以拥有的 于是,我找回了前生我最爱的几样东西。 咖啡、红酒、高跟鞋还有蕾丝 这些东西其实在骨子里都是些自虐的东西。但是我真的怀念那苦涩回甘咖啡的滋味和让人迷醉的艳丽火红 蕾丝和高跟鞋自是不必说,是每个女人都无发放弃的东西 我晃着酒杯,不禁又想起芳菲说过的话。其实,我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也很明了,为什么对男人就缺少这么剔透简单的明了呢? 就在我无边际的神游的时候,连战忽然在后面如同黑色的蝙蝠一样,腾空而起。向绝壁下的一株千年古松上跃去。 然后传来兵刃相交的的声音。 我抱臂看着连战和那个人影向远处翻飞,眯起眼睛 我知道这些对我出手的人都是冲着东方而来但是,控制了我真的可以制衡东方吗? 还有那夜月色下黑衣上的图腾他难道是这一切的幕后主谋? 就在我思虑翻涌的时刻,我的身后袭来一群黑衣人。胸前是银色的图腾,他们上前的瞬间,与我埋伏在我周围的暗卫短兵相接。 婷儿拉着我向营帐内躲避。 还没等我步入营帐,便有一个黑衣人飞身上前,我随着他瞬间腾空而起。抓着我的黑衣人得手后,吹起凄厉的哨声,身后的黑衣人同时隐身于夜色中 他将我带到人眼罕迹处,将我放下。我抬眼看向他黑巾下的眼睛,他看着我,额前渐渐汗湿 他不自然的转过身向空中射出一道烟火。瞬间周围烟火齐放,绚烂无比,不消几秒的时间便重归黑暗。 这人的身影并非我所想的那样,是我熟悉的人。 这时,一个黑色身影在月色下慢慢的踱步走近。蒙面的黑衣人看见他后,跪地一礼后,便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着走来的黑衣身影。银色的面具、优雅的身形。 我抱起双腿,对他露出玩味的笑意“面对我,那个面具不显得多余吗?”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将脸上的面具摘掉,露出他倾城的笑意“看来,你已经不再是‘小人儿’了,只是一眼就能让我训练有素的部下慌乱”他走到我的身边单膝跪地,笑意吟吟的与我平视打量着我。 他伸手,意图整理我额前的发。 我笑着伸出手,挡住他欲碰触我的手指。 他眼中一丝异样闪过,随后收回了手,笑着站起身。 “我们现在是这种关系了吗?” 我站起身,“倾城,我们本来的关系也不怎么样走吧,劫持我需要带我去哪?” 他看着我,忽然低头一笑,然后猛然伸手拉着我的手臂,一个转身。我在他的怀中腾空而起 我承认我一瞬间的呆滞面对曾经韩希的脸,与这种我常识无法理解的武功之类的东西,我一时无法联系在一起。 我还没有回神的时刻,带着我向前的倾城忽然猛然向后退去然后我只感到一个旋转,我便落入另一个怀抱,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向远处腾空而去 急行中,我的感觉恩就好像做云霄飞车。在我濒临呕吐的前夕,我终于回到了地面。 双脚一着地,我来不及看究竟带着我飞的superman是哪位?便双脚一软跌坐在地 “你没事吧?”那人马上蹲查看我的情形。 声音入耳的一刻,我便猛然抬头看着来人沙哑性感的声音,我如香水般深邃、如羽毛般温柔的秀天 他看清我的一刻,也瞬间的一愣。在我的注视中,忽然微眯眼角,露出一排小牙对我灿然一笑。 还是那样性感中透着傻气的男人 “新绵羊,我们真的好久不见”我伸手触摸他的脸颊他看着我的动作,有些不知所措。 “恩?我不是”我笑着伸出手指挡在他的唇前。 我笑着望着他的眼睛,伸手揽下他的脖颈,将唇靠在他的唇边,“你是希望我吻你呢?还是希望你吻我呢?” 我伸手抚在他的胸前,在动人的曲线“你是希望我主动呢?还是希望你主动呢?” “恩?恩?!”他对我说的话,显然是觉的太震惊了,露出太过吃惊而放空的表情。我笑着吻上他“看来只有我主动了” 我吻上他后,他仍然保持着呆立的神情。 秀天,拥有着最让我沉迷的身体。我想念他野性的律动、激情的汗水和巅峰时刻醉人的眼神 我伸手在他的下腹,企图唤回这个仍在发呆中的绵羊 他终于在我锋利中带着狠绝的吻中回神有些生涩却缠眷的回应着我的吻。我对他露出笑意,伸手拉开他的衣衫,不理会衣服里面掉出来的各种暗器,与他享受动情时刻最缠眷的激情 他的身体是带有本能的看他的样子,这可能是他的第一次。但是在我的带领下,慢慢变得主动起来。 我躺在草地上,看着他的眼神依旧是秀天动情时刻那严肃认真却透着撩人性感的眼神 我在他的注视下走向巅峰“秀天”我本能的闭眼低声的呼唤 依旧在他巅峰时刻将他推开,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随后的对他来讲是如此陌生而激烈 他微闭着眼睛,紧咬着将他所有的爱意喷薄而出他如此迷人的样子落在我的眼里,我不禁又荡漾了起来! 秀天 天音 秀天天音 月色下,我们躺在草地上身下是我黑色的蕾丝长裙。黑与白的对比在朦胧的月光中更显的撩人 我闭着眼睛侧卧着小憩。微风吹动身后的长发,不时划过身体,有着悉悉索索的舒服 秀天在我的对面看着我的睡颜,伸手轻轻的将自己的衣服盖在我的身上。我睁开眼,看见他近在咫尺的可爱笑颜,微眯的眼角、雪白的小牙看见我睁开眼睛,害羞的眨了眨眼睛。 眼神温柔的与我对视“我要娶你做我的王妃”秀天腼腆温柔的说道。 我眨了眨眼睛,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谁? 我对他一笑,坐起身,将身后的曳地黑色长裙拢在身上,起身慢慢踱步在月色中。 “秀天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他将外衣披在自己的身上,黑衣下麦色的胸膛给他可爱的容颜增加了男人的气息 “我不是秀天。”他皱眉看着我,仿佛非常害怕我们中间有着什么可怕的误会。 我笑着问道“那你叫什么?” “天音”他皱着眉,露出认真、沉重的表情透出撩人的性感。 “天音”我闭着眼仰头重复着他的名字,我要像秀天那个名字一样刻在我的心上,不管它能不能走进里面,至少要在心壁上。 如果我的心如同岩石,那么经过的人至少在外面留下印记吧 我回头“天音,你为什么要从那个黑衣人手中把我抢过来?” “啊?我看见了他们放的络色烟火这个饰雾门联络的暗号。我就是来看看他们又抓了什么人,正巧就救了你” 我看着天音,思索着他的话中可有说谎的成分 “啊对了他们为什么抓你?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因为我是坏人十恶不赦,所以他们才抓我。天音,你救了个坏人,还”我笑着看向他的下腹以下,眼中充满戏谑的玩味。 天音没注意的我戏谑,露出思索的表情“恩没关系,我以后会保护你。但是父王也许不会让你做王妃,如果那样我们就游历天下。” 我笑着将拢在身上的衣服穿好,其间我的瞬间让天音可爱的红了脸颊 我一边系着腰间的皮带一边笑着对他说“天音,我是纤穠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 “恩”天音非常郑重的点了下头,我笑着吻着他的。看来,他还是那个单纯偶尔傻气的‘新绵羊’ 那日我和蜜天所发生的事情,他可能根本没有看清我的脸所以根本不知道我是东方王妃。 我们找了个客栈,一夜安眠。 清晨缠眷,黄昏而眠,把酒月色,醉看晨曦。就这样我们在一起过了三日有余 天音没有王族骄纵的习气,对衣住行都很随意,只是还是对事物有着精益求精的喜爱。另外,天音应该还是个段数很高的superman,期间有很多的黑衣人接近我们意图将我劫持。 但是,都被天音近乎敷衍的轻易化解 这天,我在天音的怀中醒来子夜我在这山顶的杏树下饮酒,一直到天边泛白、山下云涌才昏昏睡去 醒来的时候,看见天音将我如同婴儿般的全然抱在怀中在我睁眼的一刻对我露出洁白的小牙。 我们周围的杏花落英在一米为直径的圆形以外散落。我却不知道,这是天音运真气以不让我受到任何朝露寒冷的侵袭 我醒后第一个动作便是索吻,只是今天的天音有些不同,带着别扭的害羞 我离开些距离笑着看着他,他示意我看向一边。我回头看见晨雾中矗立熏礼还有在他身边一身墨绿斗篷绿。 他们身上被晨露沾染了霜气,看来已经等了很长时间。我笑着看向熏礼,窝在天音的怀中伸了个懒腰。 “属下是来接家主回府的”熏礼低头说道。然后抬头看了天音一眼接着说道“少爷对您十分惦念,还请您尽快回程。” 熏礼知道天音身份,而且此时两国关系尚不明朗,熏礼不想我的身份,以防引起不便 “我与天音几日后就回琉璃都城,你们先回吧”我曾答应天音要和他去一个地方,这也是他这次出行的目的。 熏礼看着天音,踌躇了一下,低身行礼退下。 熏礼暗中想道,这一行来暗中想要劫持王妃的人频繁出现,也许在这天音王子身边到可以阻挡很多,只要派人暗中跟着也就万无一失了 一直在一旁的绿将斗篷上的大帽子向后摘下,抬着他潋滟的大眼打量着天音,目光到他拥在我腰间的手时,瞬间凌厉的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被绿的表情逗笑,好笑的向前探身,对着熏礼说道“熏礼,你身边那人是谁?我怎么不记得咱们府上有这么丑的人?” 绿几日不见下巴变得更加尖细,可见是又瘦了。眼圈下隐见疲惫的神色,可想又是几夜未眠 绿听见我的话,呲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对熏礼说道“我与家主一同回去,你们先走吧!” 然后施施然的走到我的身边,一把将我拉起,嫌弃的将刚刚天音手放着地方擦了擦。天音坐在地上抬头打量着绿,一直不语。 熏礼走后,我对着天音说道“我还是很困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睡觉,醒后在陪你去你要去的地方?” 我们下山找了一家客栈,绿理所当然的要了两个房间,然后拉着我进了房间,回身把天音关在门外。 然后拉着我什么也没说,抱在怀里便沉沉的睡去。 一觉睡到自然醒。绿在房间整理自己的仪容,我坐在车上和天音一起等他。天音一直看向绿房间的方向,我笑着问天音“你看什么?” “绿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 蜜天 天秘 蜜天天秘 绿在一夜安寝之后,倒是病了。也许是这些天的精神太过紧张,放松了之后,身体倒是无法适应。 绿的傲娇、倔强到了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本来想派人送他与熏礼一同回府,他便坐的笔直,苍白着小脸,耸搭着大眼死活不干 于是无法绿只有与我们同行。 天音可能是那种天生不会吃醋的类型,对绿也不是很排斥,也许他可能真的没有把他当男人看吧。 秀天一路带着我们吃遍美食,绿因病着也没什么胃口。每到吃饭,只是从大斗篷里伸出细白的手指挑挑拣拣的吃些清淡的素菜而已。 我们走了几日,来到类似贵族的乡间别院的地方。这个别院在一个村子的中间,看似与其他农户相连,实则又孤僻的独立在遥远的一角。 院落的围墙很矮,虽然每家都可以相望。但是,这户别院就是给人一种清冷恬淡的感觉。 我们和天音走进院落。一个大概十三四岁得男孩迎了出来,见到天音,低头行礼道“四王子”然后,抬眼打量着天音身后的我和绿。 “哥呢?” “三王子去了后山”那小孩看着天音身后的我,显然有些局促。 “哦我去找他” 这个院子素雅简单,但是却可以看出主人的品味。低矮却显古朴的主屋,在这个宁静的村落并不显得突兀。 院中一棵桃花古树,茵茵的粉红郁郁葱葱的开了满树。将低矮的院墙无法阻拦的窥视全部挡在外面。树下一个云木矮案,可躺可坐。木头已经被磨得圆润光滑,看来这里是主人非常喜欢的地方。 家中除了那个小孩就只看见一个中年妇人对于琉璃三王子这样的身份,这种配备真是精简的可以。 “后山的景色非常美,我们一起去找哥?”天音看着我说道。 绿奄奄的坐在那个木质矮案上,看他的样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步行去后山了。他听见天音的话,抬头看着我。眼中的神采分明充满了警告 我这人本是懒得入骨的本就没什么想要步行游山的心情。但是,看见绿的样子,不禁就是想逗他。 我笑着看着绿“好啊” 在绿可以杀人的眼光中,天音拉起我的手,慢慢的向后山走去。 后山草色青青,在林间的小路上行走,一身黑色蕾丝曳地长裙的我看起来就像白雪公主的后妈 我伸手解开腰间的皮质腰封,将那蕾丝的长裙脱下扔在路边,露出白色里衣,终于透出了点仙气。 天音看着我的动作不知为何局促了起来。我笑着看着他的可爱反应,他是否想了什么不该想的事情呢? 见我歪头笑着看他,天音的便露出白牙笑了起来他通常在不知所措或尴尬的情况下就会傻笑。而且笑得声音很大的那种 看我继续看着他也不说话“哦!你看那里!那里有只松鼠!”他指着一棵树大声说道。 我对他的行为很是无语,不禁被他逗笑。拉过傻了吧唧的他,亲吻在他的脸颊,笑着说道“怎么这么开爱呢” 天音接受亲吻的样子,我一直就是很爱乖乖的却随时酝酿着下一刻变身野兽般。他是住在正太身体里的战神 我的亲吻显然激起了他的战神。他拉着我的腰,坐在身后的大石头上,我对这种事情让他主动已经成为习惯 于是便跨坐在他的身上,任他取悦着我。 他的呼吸越来越颤抖缠绵,就在我以为我们要迎来在乡间甬路上的野战的时候。天音忽然在激情中回神,眼睛望着对面的远方,唇边露出笑意 我把着他的双肩,回头看向他望着的方向。 一身藏蓝色暗刻花纹长袍的男人站在山上的玉兰树下齐肩的发随风缓缓飘动,如此远的距离仍可以看见那长长的睫在阳光下投下的阴影 望着远方的眼神是那样寂寞那一刻的深沉,仿佛以前见到他所有的笑意都只是骗人的而已。 我望着蜜天出神。 “那个是我双生的哥哥天秘。”天音说道。 我从天音的身上下来,看着蜜天“你们怎么长的不像?” 天音起身说道“我也不知道” 天音整理凌乱的衣服,然后对着山上挥手喊道“哥!” 蜜天听见天音的声音,循声望来,看清天音后便露出蜜天特有的温暖笑容。那笑容如此感染人,仿佛刚刚的落寞表情只是我们臆想出来的幻觉一般。 天秘下了山,来到我们的身边,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黑衣武士,看来王子的配备如何简单,保镖也是不能少的。 “你怎么来了”他对着天音说道。 “已经快一年多没看见哥了当然是想你了”天音迎了过去说道。 “哥,这是纤穠”天音献宝似地将我推倒前面。 天秘天真的笑意敛了不少,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温柔端庄的对我一笑,低头一礼。抬起头,对我没有像这个时代其他女人那样回礼显然也是有些意外,但还是彬彬有礼的样子。 我笑着打量着他,从前世到现在他还没有这样和我疏离过。我想那夜在药效的作用下,他没有看清我的样子吧 看来是真的不认识我。 而且对我如此大胆打量的目光也似乎有些淡淡的不虞在那之后便刻意回避我的目光,再也没有看向我的方向。 “哥母后很想念你的,这次就跟我回去吧。边疆的事情也已经解决了,你不用在这样自责了。” 天秘听见天音的话没有出声,低垂着睫毛看不出什么表情。 天音见他不说话,便笑着转移话题“没关系,你可以好好想想,反正我也想在这住几天的” 勾引天秘未遂 勾引天秘未遂 于是我们一行三人便住进了天秘的别院。 天秘的生活相对简单,只有一个侍童一个粗使的妇人还有一个暗中保护他的侍卫。 一下子来了我们这么些人,下人们的工作变得吃力了起来 幸好,我和天音都是对吃住坐行不太挑剔的性格。唯一挑剔一点的绿现在病的也没什么精神挑剔。 这个镇上有一种‘桃花酿’的酒真的很好喝天音见我爱喝便给我搬回了好多。天音还是滴酒不沾。开始,我还很担心他不是又有什么家族遗传病什么的后来才知道,他是因为内功调息的方式与人不同,所以不能饮酒。 这夜,我坐在院子中的矮案上喝酒。平日黏在我身边的绿因为身体身体不适便早早的去睡了,天音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于是我难得清静的自己坐在桃花树下喝着酒。 坛内的酒已尽一半,我也有了朦胧的醉意。便躺在矮案上望着纷纷飘落的花瓣出神 忽然听见石子滚动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原处,原来是一袭藏蓝色布衣的天秘。他低头看着脚边的石子,然后抬头看向我的方向,见我正笑着看他。便轻轻的蹙眉,垂下眼睫。 也许是觉得毫无缘由的离开与礼不合,便略显尴尬的站着 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起头,见我一直唇染笑意的看他,便敛起了唇边的温文尔雅,肃穆的皱着眉头看我。 不知为什么,天秘似乎总是在刻意的回避我。来了几日,也没怎么见过他多是在天音也在的时候,明明和天音谈的正开怀,与我眼神对视后便安静然后避开 就当我也觉着这样的气氛太尴尬的时候,天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串了回来。看见我和天秘都在,便开心的拉着天秘。 “哥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呢?” 天秘看见天音表情柔和了很多,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 天音来到我的身边,看着我身边的酒坛“自己喝了这么多吗?” 我笑着坐起身,看见他额头的汗意,伸手为她擦拭,“去哪儿了?” 天音将一只兔子递到我的面前“送你的” 我看着灰色的兔子,笑着接下放在一边。天音略感失望“女孩子不是都喜欢的嘛?你怎么不喜欢呢?” “哥,你看,这兔子可爱不?”天音回头对天秘说道。 天秘踱步到我们身边,伸手那个兔子,笑着说道“你上后山抓的?” “恩,为了表示我的诚意都没有用武功呢!” 我笑着看着跟前的天秘,伸出手着那只兔子。在我伸手的一刻,天秘跟触电似地的反射性的收回手。 我靠在天音的背上,笑着看着天秘。天秘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激烈,便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边,将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咳嗽,作为掩饰 “天音饿了吗?” “恩你也饿了吗?可是,下人们都睡了”天音说道。 “我给你做,想吃什么?” “真的?恩”天音任我靠着,认真的想着要吃什么 “哥你想吃什么?”天音问道。 我一直笑着看着天秘,他此刻成蹙眉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被天音一问,忽然回神“什么?” “纤穠说给我们做好吃的哥你想吃什么?”天音说道。 “” “我想吃啊!拉面啊拉面”天音见天秘良久没有反应,自说自话的兴奋道。 我靠着天音的背,看向天秘“天秘呢?” “拉面” “什么口味的?” “素面” “以前吃过辣的吗?” “吃过” “喜欢吗?”隔了良久 “恩” 这是我们这几日最长的对话,也是我刻意的找话。每次问话天秘都以为我不会在问,回答道最后,天秘竟然有些害羞的样子。微笑认命的样子,轻轻低下头。 我满意的看着天秘的样子,笑着起身,向厨房走去。 “你真的会做饭吗?我和哥帮你!”天音拉着天秘和我一起来都厨房,可以看出天秘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终于看出天秘对我看来不似讨厌的样子,而像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我将怀中的兔子放在地上,将披散的长发系在脑后,伸手掬了些水洗了手。天音去外面寻柴引火,天秘留下帮我和面。 本来想伸手在盆中帮我,可能顾及到怕有身体接触,便拿起一旁的水盏,帮我往面粉中倒水。 看见我熟练和面的样子,不禁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们距离很近,我抬起头,笑着看他,他马上回避我的目光,底下头认真的往面粉中倒着水 我对他的行为很是无语不禁失笑。他皱眉抬头看着我的笑颜“你总是这样对陌生的男子露出这样的笑容吗?” 我挑眉,望着他笑容更胜“恩” “既然你与天音你就应该真心的爱他才是为何还身边带着那绿衣的男人?还时常对陌生的男人露出这样的笑意?” 他一本正经、谦谦君子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说话。以前偶尔爱调皮搞怪的蜜天、偶尔性感逼人的蜜天,还有现在温柔疏离的天秘,居然有如此多层次与不同面貌的男人 我笑着将和好的面放在一边,看着他道“我与天音怎样了?” “你们不是已经”天秘在努力的措辞,想说明我和天音已经非纯洁的男女关系了 “我与那绿衣男子也已经”我学着他的的样子,靠近他笑着对他说道。 他蹙眉看着我“你对天音可是真心?” 我笑着抬头迎向他的目光,暧昧忽然在我们中间交换,他瞬间愣神还来不及反应,天音便跑了进来 注定是我的男人 注定是我的男人 天秘第一反应就是往后急退,然后惊恐的看着天音。天音捧着许多的木柴,根本没有看见我们 我笑着看着天秘居然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天音将火弄好,便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一边赞叹我的手艺,一边笑的一脸幸福状。天秘看着天音的表情陷入沉思,直到我把面端到他的面前。他才将目光收回,小口的吃着面。 天秘吃东西的时候仍然是前世挑剔文雅的样子,胃口依然很小,到了最后明显看出他已经吃不进去了,但是仍然慢慢的将碗中的面全部吃完。 轻轻的擦拭嘴唇,然后对天音说道“明天就准备一下,我们回都城吧” 天音吃的正嗨,听见天秘的话,高兴的眼睛都变得明亮“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天音跑出去后,天秘面对我又变得尴尬。 他努力拿出兄长的样子对我说道“我刚刚对你说的话” 他还没有说完,我伸手擦拭他圆润的唇边一点汤渍。我的动作让他瞬间愣神,我笑着俯身,亲吻呆愣中的天秘 他瞬间回神,把着我的肩膀,犀利、严肃的男人眼神瞬间让我爱上。 他看着我“今天的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他的话没有说完,便站起身向外走去。 我靠在桌子上,看着他的背影,露出微笑。 天秘走后,绿从门口灯晕以外的阴影中走出,他和我一样看着天秘的背影,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我。 我坐在凳子上,抓起一旁天音送我的兔子,抱在怀中,看着绿。 绿看着我手中的兔子“你从来也没有抱过我的猫 我不懂爱丫头你告诉我,是不是爱一个人,就连他的任何东西都爱?”他笑着说道。 他抬眼看着我,不知道是因为病着还是灯光印染了他的目光,看起来那么忧伤 还没等我回答他便露出笑颜“不说了面有我的份吗?我饿了” 我点点头,盛了一碗面放在他的面前。他如同小猫一样,悄无声息的将面吃完。期间,我看见他眼角的一滴泪落在碗中 我低头摆弄着手中的兔子,谁也不应该以爱情的名义将自己变得这样可怜这样的绿不是我能救赎的。 爱情的世界里,谁也救赎不了谁。如果连自己都不想拯救,你还可以期望谁? 这是我一直坚信的道理,只是这样的话,面对这样的绿我没有说出口。 第二天我们便启程往琉璃的都城行进。 期间我发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自从我与天秘见面之后,试图来偷袭我的刺客就再也没有出现。 我不知道为什么黑衣人,也可以说是倾城,希望我与天秘产生牵连? 不过也不太重要,阴谋权论的事情我也不太在意。虽然我被动牵扯其中,但是这场谁赢谁输的逐鹿也与我无关。 快到琉璃都城的时候,宫里派了王子出行规格的车驾来迎接天音和天秘。远远看去,远不及东方的车驾奢华 但是,来人带来天秘平时在宫中所穿的衣服,便可以看出天秘不俗的品味。 换了宫装的两个人。 一个一身丹青色,华贵与隐隐距离感的男性气息流转于周围。 一个一身明丽的火红与黑色相间的宫装,宽肩窄袖圆臂的设计让天音看起来曲线分外诱人 绿看着两个人,分外安静。 我看着平时跋扈、眼高过顶的绿这时如此安静,便伸手碰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病着难看了吧赶紧好起来,省着一天脸色蜡黄的吓我” 出奇的他没有呲牙来骂我,而是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天音正低头忙活着自己的鞋子,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天秘却皱眉看着我,显然对我与绿这样亲近的对话有些不虞 再走不久就是都城的大门,我们在这里整装休息。 下了车驾,一片山峦叠嶂。 绿下了车驾便要找着溪水洗脸,天音便引着他往前面的溪水走去。我在后面看着天音,对他这样毫无城府的天真说不出的喜爱 我走到天秘身边,天秘马上与我拉开距离。这种连衣角都不想和我接触的身体语言,激起了我身体内潜在的好胜 我回过头看着天秘,他躲闪着我的眼神,垂下浓密的睫毛 我向前踱步,靠近他笑着说道“天秘,我想听听你躲闪我的理由” 天秘听见我的话,皱眉看向我。过了许久说道“我不喜欢你这样既然你要成为天音的女人,那么心中、眼中就只应该有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我笑道“我没有想成为天音的女人”我抬眼看着惊讶的天秘,笑着说道“只是他成为了我的男人而已”。 我更近一步,望着他的眼底“有一天,你,也会是我的男人”我笑着在他的唇上映上一吻。 他呆愣在地,我笑着睁开眼睛,看着他迷惘的眼神。口中用力,瞬间甜腥的血液交融在我们的唇齿间。 刺痛让他回身,他瞬间推开我向后退了一步。这时绿和天音走了回来,他低下头,擦拭唇上的血迹。 我承认我是受不了推拒的女人,男人对我来讲越是疏离越是诱人 看着低头擦拭的天秘,口中甜腻的血腥气息勾起了我身体最原始的野性气息。我笑着眯眼看着天秘,转身上了车驾,“天秘,这是记号。你,注定是我的男人” 玉彬 天琴 玉彬天琴 车驾过了都城城门,前方迎接天秘和天音的仪仗便隐约可见 琉璃的都城氛围内城、外城,其间有一条贯穿琉璃的河流相隔。说是琉璃的都城外城,其实如果要行进到都城的内城还需要一天的时间。 简单说琉璃的都城是一座城内城。 我们的车驾渐行渐近,便可以看见迎接的队伍。 “哥,二哥来接我们了”天音在看清迎接队伍后高兴的对着天秘说道。 天秘探出头,看着队伍前的人,露出了笑意。“天琴最近可好?” “恩父皇已经为二哥指婚东门家了,说过了今年,明年接受冠礼之后就大婚”天音说道。 “大哥还没有指婚,怎么就给天琴指婚了?”天秘说道。 “我怎么知道二哥都指婚了,之后该是你了吧?”天音笑道。 天音没有注意到天秘的瞬间皱眉,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回去也让父皇给我指婚。” “指婚啊指婚”天音兴高采烈的说着趴在车窗上看向窗外,没注意到绿鄙夷的眼神和天秘皱的更深的眉头 下了车驾,天音和天秘便高兴的迎向来人 我望着仪仗中间的身影,唇边的笑意渐深。他们居然成了兄弟 庄严的丹红色仪仗中间一抹粉色,显得那样清丽迷人让整个威严庄重的气氛也飘渺了起来 不同于蜜天第一次与我相见,玉彬在第一眼便看见了天秘和天音身后的我。粉嫩的唇微张,歪着头看着我露出思索的表情,眼中淡淡流转的流光般的光辉 绿在看见玉彬的第一时间便转头看我,见我唇边的笑意和看着那人的眼神,唇边便绽开明了凄然的微笑。 天音见玉彬看着我,便拉着我说道“二哥,这是纤穠” 不知为何,我到了他的面前,他倒是收回了目光。冷漠疏离的样子,草草的一礼。便对天秘和天音说道“父皇对天秘很是惦记母妃特意吩咐我来外城接你们,而且嘱咐你们一路劳累,在外城别宫休息一天,明天在回” 于是我们一行人来到天家在外城的皇宫别院。别院雅致静逸,没有皇室的肃穆压抑。这里曾经是天秘和天音生母琉璃皇后生前养病的居所,天秘和天音的童年有一段时间内是在这里度过的 琉璃天家一共四个王子目前还都没有封王。 天秘和天音是过世的皇后所生。天琴是樱妃所生,樱妃是现在唯一还在世皇妃,执掌后宫,因为琉璃王对过世的皇后感情深厚,所以后位一直空悬。他们还有一个哥哥,大皇子是琉璃王还是太子的时候,侍宠所生,大皇子的母亲也已经过世。 是夜,我与天音在园中散步,忽然迎面走来了玉彬 我看着夜色中那一抹粉红,眼角露出了笑意。 月下对饮 月下对饮 夜色中的别院,静逸中透着华贵。 天音看见天琴便开心的迎了上去,“二哥你不是爱喝酒吗?纤穠的酒量很好的以后你们就可以一起喝酒了” 我看着随时热情的傻里吧唧的天音,不禁失笑 天琴听到天音的话,眼神掠过天音轻飘飘的落在我的身上,没有说话。 在看过天琴前世的样子。那个爱恋时痴迷、绝望时哭泣、时缠眷、离别时生死相依的玉彬 相比那时的玉彬,眼前这个美丽、清冷的如同娃娃的天琴,少了些人气 他看着我,“你能喝酒?”声音温柔飘渺 我歪头笑着看他,没有说话。 他见我没有说话,万年不变的清冷中忽然出现些局促。我看着他的表情,眼角微弯“我的酒量可是千杯不醉” 他忽然唇边沾染笑意,这瞬间的一笑,如迦叶拈花、轻笑,绝美了月色。 “这样的女人,怎不知天高地厚”如此强势的一句话,从他唇边飘出,温柔飘渺的声音倒像是在撒娇 我挑眉一笑,“今夜到可以让你看看什么是千杯不醉。” “好啊好啊,我也想看看你和二哥究竟谁的酒量更好”天音倒是先兴奋了,连忙招呼下人在月下的圆桌上备了酒宴。 我与天音、天琴对坐在圆桌边。天音一脸兴奋,天琴伸出白皙的手指,文静有礼的吃着下人为他布的菜。 我笑着看着他,一杯杯的喝着手中的酒。 他和天秘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刻意回避着我的目光。他一直感受到我的目光,却佯装无事的吃着菜。 当我快喝完一壶的时候,他放下筷子,抬起头迎向我的目光“你这样喝酒,如果醉了,可是我胜之不武?” 我放下酒杯,低头摆弄着耳边的耳饰“你这样的喝法,天亮也看不出什么” 天琴听到我的话“只是小酌,胜负不用放在心上酒亦伤身,多饮无益。” “是啊二哥的酒量很好的。你不用太认真的” 我笑着拿起面前的酒杯,将杯中的酒饮尽,看着天琴也不说话。 天琴看我将这游戏当真,可能是怕胜之不武吧便挥退下人,与我对饮起来 我们的酒渐饮渐多,他看我的目光也好奇起来。直到东方泛白,天音已经趴在我的手边睡去。 我和天琴大概喝了三坛有余。 天琴的脸上沾染,看我的眼神变得迷离,唇边带着笑意,他已经喝多了他喝多后不自觉的撅着嘴说话的样子,充满了诱惑 “我看你感到很熟悉”他笑着对我说道。 我笑着看着他,拿起酒杯放在唇边“是怎样的熟悉?” “仿佛以前就认识一般的熟悉”他闭着眼睛,笑着说道。 由你来了断我 由你来了断我 我将酒杯放下,将手伸到他的面前,他笑着看着我的手,反应迟钝的看着我。在我的注视下,伸出手慢慢的覆在我的手上。 我笑道“有一种缘分是前世注定的有时只需要灵犀一点。” 他握紧我的手,闭着眼睛笑了,笑颜如花瓣绝美“灵犀一点?” “灵犀一点”我笑着收回手。 他睁开眼睛,眼中流转的星辉更加璀璨“你来自那里?” 他见我不语,笑着说道“来自我的梦里吗?你的酒量真的很好我,真的喝多了。”他笑着胡乱的说着,然后趴在桌子上,嘴角染着笑意慢慢的睡去 我看着天琴的睡颜,伸手他脸颊上的泪痣。那颗如陶瓷上一滴点墨的泪痣让天琴美得有丝悲情 我望向天边涌动的浮云,朝霞翻涌间,似乎有什么即将发生的悸动深藏着 看着圆桌上趴着的两个男人,他们曾是我心中最伤的隐痛。无论如何,这一世,我不想让他们在受伤害给予我可以给的一切,让他们幸福 我听见身后轻轻的脚步声,我收回手,笑着拿起面前的酒杯。 绿站在我的身后,看着天琴和天音。他已经站在远处看着我们很久,从我饮第一杯酒的时候就知道他在哪里 其实他并没有发出什么声息。只是感觉,一种熟悉的感觉围绕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在我的周围。 他的目光定在天琴身上,“我可是他的替身?”他的声音很轻,但在清晨破晓的时刻听起来却字字清晰 他与玉彬的相像,也许是我最先愿意让他接近的原因吧 我笑着回身,抬头看着我身后矗立的绿。他的心思玲珑剔透,也许我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心思,他在看见天琴的一瞬间就明了了 “丫头你可知,你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目光看过我。” 他低头看着我,眼中有流转的泪光。强忍泪光的绿让人看起来是那样的悲凉 “我抛下所有,等了这么多年,却等不来你一点点的真心吗?”绿看着我的眼睛。 我将杯中的酒倒满,起身将手中的酒杯送到绿的面前。 “绿爱情的事情,永远只有自己可以对自己负责。你爱我,我却无法爱你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他低头看着我手中的酒杯“我知道你的心里是谁也没有的但我总觉的我会不一样,我想着我在你身边等着、守着,总有一天你会把我变成习惯,哪怕只是习惯也好 没想到,最终我没什么不一样我是如何的守着、盼着也不可能走进你的心里的对吗?” “恩!”我看着他的眼睛,点头应道。 有些事情,我不忍心挑破。但是,今天绿已经将这些事情挑破,我也没有撒谎的理由。 绿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他的眼泪本来就很多的。但是这次真的像没有尽头的湖水一样,不断的从潋滟的大眼中流出。 “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同?从你第一眼看天音的眼神的时候,我就不安。他们究竟和我有什么不同?” 我看着他的泪水,无法和他解释有些东西是前世注定的 “绿,人生在世,爱上谁这样的事情我是没有想过的谢谢你这些年的陪伴。 这次,我站在原地,由你走远。绿这次,你来了断我” 他听着我的话,一手扶着胸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是否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 “我没爱过任何人” 我凄然的微笑“没爱过任何人?”他闭上眼睛,却阻止不了涌出的泪水,“你骗得了自己,却无法骗我” “对不起让你认识了我”我将手中的酒杯递给绿。 他看着酒杯,伸手将他打在地上“离别酒吗?我不要!!” 他扶着心脏的位子,慢慢的后退“丫头我恨你记住,我恨你” 于是,那夜以后,绿从此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一响贪欢 一响贪欢 了断一个男人,是我经常做的事情我已经习惯承受,已经习惯 刻意忽略胸口翻涌的情愫暗暗想道,果然如果必定要放逐的情人,不可以让他在身边待的时间过长 我俯身,捡起绿打在地上的酒杯。为自己倒满酒,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 我坐在桌边,自斟自酌到天边出现第一缕光晕。那光晕打在天音的脸上,“恩”他转过脸避开那晃眼的光 我看着他的样子,伸手触碰他的脸颊。他睁开眼,朦胧的眼神看着我,清醒的一刻露出雪白的小牙。 我端坐在对面,看着可爱的有些傻气的天音,他微笑着的“天音吻我。” 天音趴在桌子忽然害羞的一笑,将脸埋在手臂中,然后便猛然的起身将我涌入胸怀,笑着慢慢的亲吻我的嘴唇 我喜欢天音的节奏,总是唤起女人最深处的激情亲吻的瞬间他是强势和害羞两种矛盾情绪的综 我沉沦在他的拥吻中,的叫嚣换走了刚刚绿给我带来的罪恶感,我是如此容易抚平的女人 天音的响在耳边,亲吻是最容易让男人动情的契机。我双手揽住天音的腰侧,将他拉向自己的方向感受他下腹传来的炙热,感受他隐忍的激情,感受他晨露打湿的衣衫下那柔韧的身体 天音从不会推拒我的激情,柔顺配合的男人让我喜爱。我更喜爱天音一碰触就点燃的身体。 天音的吵醒了一旁安睡的天琴。他探起头,看见眼前的一幕,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歪着头沉思 我一边亲吻天音一边看着他的反应。他抬起眼与我对视,我对他灿然一笑,深深的看着他的双眼,然后闭上眼睛享受天音热烈的激情。 晨吻是上帝赐予的礼物,天音亦是上帝的礼物。 我结束天音痴缠的拥吻,的趴在天音的肩头,笑着对着天琴说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回避吗?” 天琴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才后知后觉的脸红,慌乱的起身渐渐走远 “你的二哥一定还没有过女人”我看着天琴的背影笑着说道。 然后整个清晨,便是在晨曦中缠眷激情 在绿曾经泪洒过的草地上,在天琴刚刚发呆过的圆桌上 一晌贪欢 因为我和天音耽误了行程,我们在下午才出发往琉璃都城的内城行进。 车厢内,我闭着眼睛假寐大家出奇的静逸,天音疲惫安静的任我靠着,脸上挂着幸福的傻笑。天琴和天秘都各自缄默着 直到子夜,我们才缓缓的进了皇宫。本来侍卫要阻拦我进宫,在天音的高压眼神下默默放行。 琉璃王已经入寝,我便随着天音他们,往王子们集中居住的宫殿群方向行进 别人的男人 别人的男人 最先到的是天琴的宫殿,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字我不认识。我正打量着门上的字,出来迎接天琴的宫人说道“东门家西岩小姐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错过了离宫的时间,此刻正在偏殿等着呢” 天音一听立刻兴奋了 趴在窗子上对着天琴“呦”然后是他性感却不失可爱‘科科科’的笑声。 天琴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么晚了让东门小姐休息吧” “见见吧二哥,见见吧。”天音半个身子都快探出车窗,毫不介意天琴一点也不理会他的热情。 “已经等了这么久,不见面似乎有些不妥”那个老宫人垂首说道。 天琴点了点头,随着宫人向偏殿的方向走去。 天音探回身体,一脸兴奋的看着天秘,呲着白牙坏笑 天秘被天音的笑容感染,也跟着露出笑容,却在我的注视中慢慢敛去,忽然好似生气的看向一边 天秘和天音住在一个宫殿。近了宫殿,出来迎接的宫人看见我,面容稍霁。目光不敢逼视,不着痕迹的打量之后,低头说道“四王子,宫中不允许留宿外客” “他不是外客,是将来的王妃”天音说着,拉着我进了自己的寝宫,留后不知如何是好的宫人。 天秘说道“都下去吧明日我亲自跟父皇说。” 我回头看着天秘,他屏退宫人正看着我们的背影。我笑着对他飞吻,他立马收回眼神,垂下长睫不在看我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天秘和天音已经去见琉璃王我起身,立马有宫人为我准备梳洗,为我准备了琉璃的宫装 我挥手屏退一旁忙碌的宫人,捡起地上我的黑色的蕾丝外衣,随意的披在身上,赤足散发的来到窗前 第一次在白天看见琉璃的宫殿 “哥为什么不让我跟父皇提纤穠的事?”外面传来了天音的声音。 “她行为太过特别等适应了宫中生活在面见父王吧。”天秘说道。 天音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天秘抬起头看见站在窗前的我,我的领口大敞,颈间的嫣红吻痕在阳光中招摇天秘看着我,皱着眉头猛然回身,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天音看见我,笑着跑到我的身边“醒了?”我拉过他便是一吻,最近我迷恋上他的身体 少年贪欢,初识滋味的天音也对我无时无刻的挑逗都欣然接受 就在我们要共赴巫山的时刻,外面宫人来报“天琴王子到” 天音坐起身,闭眼平复着自己的。睁开眼,激烈的喘息未散看着我露出性感的笑容。 我们相视一笑,他起身整理衣服“我去看看二哥,马上就回” 我如猫般伸了个懒腰,对着天音点了点头。他俯身在我额头一吻,便回身跑了出去。 我拢着身上的衣服,走到桌边到了杯水 “大哥冠礼之后,就要搬出宫去,封赐宅邸了所以父皇特准我们去围场春围骑射,玩上几天”天琴语调缓慢的说道。 “什么时候?”天音一听立马兴奋。 “大哥和白石王他们先去了” “那我们也启程吧”天音兴奋道。 我拿着茶杯,来到与外殿一帘之隔的门边向外看去 一身粉衣的天琴身边站着一个绯色长裙的女人。琉璃宫装多是颜色明丽、华贵,这个女人一身沉色,在众多的女人中倒是显得卓尔不群。 这样一个女人站在天琴的身边,毫不逊色 天琴伸出手指,看着天音的脖颈“你这怎么了?” “恩?!”天音羞涩的向后躲,整理衣服挡住脖颈间的吻痕。 天琴不明所以的眨着眼睛,看着反应过度的天音。绯色女子看见天音的脖颈,眼角会心的露出笑意。 我将茶杯放在唇边。眼前这个女人,睿智沉稳我很喜欢 天琴的目光忽然向我望来,我与他眼神交汇。 他也许没有想到会看见我。在看见我的时候,快速的眨了下眼睛,在看清我衣衫不整的样子后,慌忙的看向别处,脸色悄然的绯红 “我去告诉天秘,咱们马上就出发吧”天音没有注意到天琴的异样,开心的说道。 “好你们整理一下,我们午时出发。”天琴说着便向外走去,快走出门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眼我的方向。 这一眼,他身上所有清冷的氛围都变成了孩子气的清澈 我笑着回身,走到床上躺下。 尚武、蜜天、玉彬、秀天男人们都回到了我的身边。只是,这爱我要如何偿还? 我们一行人,天秘、天音、天琴、东门西岩,坐上了车驾前往皇家围场 这里曾是琉璃王的曾祖父非常喜欢的地方 以前每逢春闱都是一派盛世豪情、英雄逐鹿的景象。 只是,这几代琉璃王都不在好武,所以每年的春闱也就清冷了许多。 天音看着天琴身边的东门,对天琴露出暧昧的笑容。被天琴一个高压的眼神震回,回头看着天秘说道“哥你也赶紧找个爱人吧,不要在想着那个什么东方王妃了” “天音”天琴出声阻止道。 天秘本来勉强的笑意挂在脸上,听到天音的话后便收起笑容,低头沉默 车上的氛围立刻变得诡异的安静 我挑眉,望着窗外露出笑意。惦记着东方王妃吗? 当我从窗外拉回目光,看见东门正在打量着我,与我眼神交汇也不闪躲,对我从容一笑。 月下篝火 月下篝火 对于女人的欣赏,是不掺杂任何客观思维的不会因为她现在正占有着我的男人就会减少我对她的欣赏。 我应该是存在快40年了吧可以说这40年,我是爱着自己过来的。但是,我会迷恋让我沉醉的异性,也会喜欢让我欣赏的同性。这是一种本能 正如我眼前的东门。 天琴看见我与东门对视,好奇的向我投来目光 我可以看出东门眼中透出的光彩,对我一样透露着激赏。我们彼此会意,会心一笑,眼神错开 忽然大雨将至,本来风和日立的天气猛然的刮起了狂风 护送的侍卫头领来到车前通报,说我们此时行走山路,不宜在狂风中冒雨前行,恐泥石树木在狂风中倒坍带来危险 所以,我们辗转到附近的一个荒废的民宿暂时歇息 进了民宿,尽管这里已经有侍卫们提前打扫过了,天秘仍然皱着眉头,悄然的站立在一边不肯坐下。 他喜爱干净的习惯仍然未改。 天音看见他不肯向我们一样围坐在一起,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地上对他示意让他坐在衣服上面 天秘将天音的衣服拾起“这么冷的天,你又将衣服脱了,一会看不着凉”说着将衣服上的灰弹去,还给天音。自己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满楼的狂风过后,倾盆的大雨落下 雨后的清爽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吹来一片静逸。 只是这雨一直下到黄昏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侍卫来请示今夜是否要在这里露宿。可是,一屋子的主子,却没有一个可以主事的。天音是什么都无所谓,可是还有我和东门两个女眷,他也不敢确定在这简陋地方露宿是否可以。于是,便为难的看着天秘。 天秘皱眉看着我,他自己可能都觉得这个地方无法忍受,更没法张嘴做主留在这个地方,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虽然平时并不奢华享受,但是,骨子里的贵族清高还是有的 天琴更是一个清冷天真的大儿童,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留在这里是什么概念可能都不太知道 侍卫犯难了起来。这时候,东门说道“前面山路难走,此时有已经天黑,今夜,我们只能留宿在这。看来这雨水是一时半刻也不会停,而且这民宿也荒废了些许日子,您们组织些人找些稻草铺在房顶,以防漏雨。再捡些木材,难免夜中清冷” 东门看来十七八岁的样子,组织事情有条不紊。而且原本是氏族千金,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一会,东门安排的事情都已经做好 我们升起篝火,侍卫们打来野味,放在篝火上烧烤。 我无聊,捡了个大石头放在火中烧热,片了些肉放在上面烘烤。天音好奇的凑了过来,我将一块已经烤好的肉放在他的嘴里。 “哦!好吃”篝火映照下,他的眼睛亮的可以照明 我掐了一下他傻了吧唧的脸颊“现在要是有酒就好了”我靠在他的身上笑道。 “就是” “那个,我车驾上有酒我本来要送给白石王的。”天琴说道。 天琴命人吧酒取来,是我和天秘、天音在一起时,那个村子出名的‘桃花酿’。 “白石王非常喜欢收集各地的好酒。我知道这个酒很好喝,所以本来想送给白石王的,今天正盛着酒兴,就喝了吧”天琴说道。 因为没有器具,我便就着坛口喝了一口。王子们对于我如此豪放的喝酒形态都是震惊的样子。 我笑着擦了下唇角的酒液,将坛子递给对面的东门。东门望着我,眼中的笑意渐深,伸手接过我手中的酒坛,也就着坛口喝了一口 比我的样子文雅了很多,但是对于一个氏族的女人来说,突破真的是很大了 东门将酒坛递给天琴,天琴看着酒坛。舔了舔,似乎踌躇着是否要这样喝酒。天音在一旁吃着肉叫嚣道“二哥喝呀,就这要‘咚’的一口喝掉!”天音认真的摆着动作,鼓动着天琴。 天琴就着坛口喝了一口,酒液洒在他的衣衫。他笑着捂着嘴,眼角却沾染的开心的笑意。 我笑着看着笑弯眼角的天琴,将酒坛拿过来递给天秘。天秘看着我,接过酒坛,也举起在坛口猛灌了一口。 如此豪爽的喝法也许在天家是从来没有过得在大家都尝试了之后,仿佛找到的释放和解禁的原点,纷纷笑着畅饮了起来 我自己独自喝一坛,他们分着喝了一坛。 我一手支在酒坛上,看着蹲在我一旁疯狂吃肉的天音。“你真的一口酒都不能喝吗?” 他听见我的话,抬头看着我,认真的摇了摇头,“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喝过酒。” 我看着他,玩心大起,拉着他非让他喝酒。他任我拉着,在我身边耍赖。我一边喝酒,一边用眼角笑着看他说着各种不能喝酒的理由 天琴和天秘却在一旁拆穿他的种种理由。 原来,小的时候天音偷着喝了很多的酒,然后醉了三天未醒,所以以后再也没有喝过酒。 这么说他是可以喝酒的并不是因为什么内功心法有什么不同不能喝酒。 于是,我含了一口酒,拉过不断推拒的天音。酒液踱他的,他瞬间变得无比柔顺。酒液顺着他喉咙身体,仿佛他的身体一下就滚烫了起来 在我与天音贴近的一刻,周围刚刚的热闹气氛便停止,天秘和天琴都停止了刚刚的嬉闹。 我笑着离开天音,起身伸了个懒腰,“啊好困,今晚我们怎么个睡法?” 我的一句话,让气氛变的更加安静 月下勾火 月下勾火 将地面打扫一新,我们席地而眠。 身下是干燥的青草,不时传来清新的味道,在空气中的雨色滋润下显得更加好闻 我们安静的躺在屋子里,外面侍卫们的篝火映红了室内 其实,每个人都没有睡着,各怀着心事在那里假寐。 当然,没睡着得人不包括天音。他刚刚躺下的时候,就咧着嘴滚到天秘身边,揉着肚子表示自己喝了酒之后是多么的不舒服。 天秘笑着看他,眼中隐藏的笑意看起来更像是幸灾乐祸。 此刻,天音在我身边正变换着各种姿势,说明他睡得真的很熟 这样躺着,很像大学时期出去露营的情景。男生女生和衣住在一起,都不说话却都无法入眠 我翻了个身,将天音抱在怀中,他的身体味道加上青草的香味非常好闻,我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慢慢的睡去 晚上的空气渐渐寒凉,不知是什么时间,我在凉意渐浓的深夜醒来 尽管天音本能的将我抱在怀中,但是这凉透的的夜,我还是无法抵挡。 我从天音的胸膛探出头,看见天秘坐在天音的身后,双手抱膝将脸埋在膝盖中,看来他还是不能容忍躺在这样的地方睡觉 东门在一侧的屋角,优雅的倚着一个酒坛侧卧在哪。 她喝天秘都喝了不少的酒,此刻睡得都很深沉 天琴在我的另一边稍远的位置,那个地方有窗。他应该是躺在那里为我挡风 此刻大雨已经停歇。月光从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粉色的长衫照耀的仿佛柔和的月牙白色 也许是窗边的风有些冷,他向我的方向靠了靠,过了一会有不适的转了转身。 看来他还没有睡去 在他躁动不已的时候,我翻了个身,面对着天琴。 他瞬间变得无比安静,维持着平躺的姿势再也没有动过甚至呼吸都放得非常的轻。 过了一会他看我没有在动,便转过头看了看我,看见我面对着他的睡颜,松了口气。 然后回过头,眼睛转来转去的不知道想着什么 我睁开假寐的眼,看着他微张着毫无防备的唇,还有那眼神中清冷和天真交融的神情。月色下那样撩人,挑起了我想要触碰的 我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他瞬间浑身僵硬。甚至连眼睛都维持不在转动 我对他的样子莞尔升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就在我以为他要闭气而死的时候,他终于恢复了呼吸转过头看向我的方向。我闭上眼假寐,他看见我并没有转醒,舒了一口气,微微的放松 我将手无意的下移,放在下敏感的地方。他再次紧张起来 我手放得地方真的很尴尬,并没有触碰到他的男性秘密,但是又无比的暧昧。 过了许久,他轻轻的抬起一只手,试了几次,想将我的手微微挪开些地方他抬着手调整着各种角度,试着怎样不惊醒我又可以将我的手移开 终于,他鼓起勇气,轻轻碰了下我的手指。我将手向下移了半分,这样,他所有的男性秘密全部被我掌握 他身体变得紧张无比,呼吸也不再那么平顺。 以我对他的观察,他应该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明了而且,没有天音那种天生的本能,现在的呼吸急促只是因为紧张罢了 他伸了伸手指,将我的手轻轻的推开。 我被他的反应逗笑,换了个更暧昧的姿势,离他更近 我的呼吸在他的耳边,胸前渐渐傲人的曲线若有似无的摩擦着他的手臂 他被这陌生的感觉折磨的焦虑,我都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在渐渐蒸腾。但是,他又不敢太大动作,怕惊醒我 我将手放回到他身体最敏感的位置那里已经渐渐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 我的触碰也许让他非常的不适。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小心的推开我,而是非常急切的伸手将我推开。 我笑着睁眼,在他耳边说道“怎么?不喜欢” 他回头看着我,与我的眼睛对视的同时,慌忙的坐起身 他有些紧张,微张的呼吸急促。 我将手伸向他的身体,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如同猫咪被的时候一样微微眯起 却不是舒服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对陌生的感觉的惊恐。 他的样子说不出的迷人前世,我错过了他的初夜。这一世,他如此迷人的样子,我不能在赠与别人 他的所有男性反应,都真实的反应在我的手中。 我看着他因为陌生情绪的冲撞而无助的样子,心中欲火大胜 我拉扯着他的衣袖,示意他躺回到我的身边。他柔顺的躺在我的身边,转过头与我对视 身体的靡丽反应和眼中清澈的眼神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反应还是那种牛奶般纯洁的味道 折腾他,就是有一种对任何美好事物施虐的快感 他伸出舌头抿了下,也许只是他紧张的下意识动作。可在我看来却是撩人无比 我将唇靠近却不亲吻他,在只差纤毫就碰触的位置停下。伸手探进他的衣服内,沿着他的,向下滑去 他的身体并不像他给人感觉的那样柔美。而是充满了男人的曲线美每一个机理的线条鲜明,可以在指腹的触感中感受分明 在越靠近他的诱人禁地的时候,他的呼吸越加急促 我轻声的说道“不可以发出声音别人会听到。” 他还来不及回答,我便将他那所有的秘密掌握。他的宝宝在我手中微微颤抖不知是他的身体的颤抖带动,还是真的是我的对他身体而言太过震撼 不过,他的反应我非常喜欢 最喜欢的是他在我触碰他的一瞬间,主动吻向我的唇 他不似天音般激情缠眷,完全被动的接受也许是太没有经验。不过他的美丽足够在夜色中惊艳任何目光 鲛绡透 鲛绡透 他的反应太过美丽,让我也变得痴缠 我将他的身体拉近,松开手,将手放在他的腰间。 失去我的抚慰,他的感官变得空虚 他不知道该怎样排解这样的空虚,只是本能的挨近我,越来越近 他的火热体温在我的小腹磨蹭,本来我只是想恶作剧的挑逗他而已没想到他点燃了我的全部热情 而且,我喜欢这种压抑的有些小偷情的氛围。 寂静的夜中,每个暧昧的呼吸都纤毫毕现每个撩人的动作都变得诱人异常 我将他的衣摆解开,分外粉嫩的宝宝和他真的很相配 天琴如果脱去鲜艳的粉色外外衫,会变成淡雅的水墨画 也许是一副《雪梅》,也许是一副《水乡初春》。因为他的身体只有三种颜色如漆一点的黑色眼眸、只在嘴唇和私处点染的粉色、还有通体的雪白 但是这样的他却不是柔媚的,整个人充满着男性气息 只是,是清冷的、纯洁的 正因为是清冷的、纯洁的。当他露出、迷蒙的表情时候,确实那样的醉人,那样的难得 仿佛迦叶唇边了然一笑,仿佛夜里昙花翩然一现 他的身体已经如箭在弦上,其实,他此时已经不能坚持多久。但是,天琴的第一次,我不想让他不盛放在我的身体里 我在他的耳边呢喃,引导着他,让他看清自己现在是怎样的瑰丽。他望着我手中的宝宝,伸出手与我一起抚摸 唇边点染着羞涩的笑,然而眼中却透着炙热的爱恋 我翻过身,背对着她,引导着他进入我的身体,他的额头有微微的汗意,紧张的时候会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嘴唇 当他全部后,额边的发尾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不会主动,我掌控着主动。轻轻的律动身体,他跟随着我的律动。从未体验的过得感受让他无措,太过刺激的身体感官让他无从宣泄 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间,感受我的律动。他漫漫的沉浸其中,如此生涩的他,却给我带来如烟花般绚烂的感触 这感觉来的如此的快与迅猛,让我始料未及。我把着他的手臂,眼前一片白光 我的绚烂感染了他他在我的耳边轻叹出声,声音是如此动听他去往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巅峰,轻轻的颤抖,深深的拥抱 绚烂过后。 他抱着我,感受着激情后的余韵我在他的怀中安睡。 快要睡去的时候,他轻轻的动作,是在整理自己的衣衫。他对如此放浪形骸的偷情还是不能接受的吧 我笑着转过身,对上他清澈的眼眸。 他伸手拿出一方粉色的丝帕,为我整理激情过后的痕迹。整理完毕,我接过,为他擦拭下的粉嫩 夜色中都可以看见他绯红脸颊。我将那湿透的手帕放在他胸前的衣襟里,笑着在他耳边说道“这是初夜的礼物” 他与我额头相抵,害羞的微笑 我想跟他说些什么毕竟纯真如他,这样的第一次怕他不太能接受。 “天琴”我的话还没有出口。 他伸手抵住我的唇,“不用说我明白的。你是天音的女人可是我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会逃避。 而且,这事情与你无尤。我已经想了很多天,我见到你后心中翻涌的情绪是什么现在这一刻我明白,这感觉是一见钟情” 我承认,他的一番话深得我心。没有想到,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琴,对感情的领悟是那样的透彻、纯粹 很好 我的男人应该这样 我点点头,翻过身。激情之后的睡意是最美好的 我闭上眼,身后的天琴身体逐渐释放出温暖的热度。这感觉跟天音在杏树下抱着我的感觉很像 “你也会武功?”我睁开眼睛问道。 “恩”身后是天琴懒懒的声音。 我眨了眨眼睛,对我的男人忽然都成了超人这件事情,真的是需要消化一下。 就在我终于消化完毕,准备睡眠的时候,我看见对面的天秘微微抬起头,那眼神分明是毫无睡意的清明 我嘴角微弯,为什么我偷情总是被他撞破呢? 他在夜色中,隔着天音与我对视 那眼神中的意味让我看不出不像在生气却有丝严肃,不像很在意却有淡淡的醋意但不知为什么让他盯着,就会让人觉得那眼神分外性感 我望着他的眼睛,对他露出艳若玫瑰的笑容,渐渐闭上眼睛。 唇边笑意渐盛。这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我是最后醒来的东门和天琴已经打点一新 天秘轻轻的叫着天音,我是在他叫他起床的声音中醒来的。我躺在那里,看着天秘的侧脸,长卷的睫毛垂下温柔的声音轻轻的叫着天音“天音” “恩?”天音的起床气还是很重,但是天秘面前却变的很乖巧。 “快,我们要出发了”天秘蹲在天音的一侧,笑着看着他逐渐清醒的睡颜。在发现我亦醒了的时候,看着我却轻轻的推着天音。 当我们再次坐在车驾上的时候,气氛却变得有些奇怪 天琴的目光很少离开我,看着我时而发呆,时而露出笑容 他这样的表现,是人就可以看出异样好不? 天秘也看着我,仿佛是探长发现了嫌疑犯的表情。慢慢的东门也将目光移到我的身上 我有些无奈,笑着说道“你们都这样看着我” 途中遇袭 途中遇袭 我的话还没有完全出口,车驾便是骤然的停下,然后就是失去控制的疾驰 天音第一时间察觉出异样,‘咻’的消失在车厢。天秘则悄然的挡在了我的身前。车厢剧烈的晃动,但是天琴和天秘去稳稳的坐在车厢。 天琴拉着我和东门,天秘挡在车厢门口,全身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我打量着天秘,看来他应该也会武功。天秘感觉到我的注视,回头看向我,我对他灿然一笑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 也许他无法理解我在如此的时刻可以这样轻松。其实,我之所以这样有恃无恐,是因为我对天音信心。 天音的武功造诣在琉璃应该已经是第一。这源自于他对武功单纯的迷恋和他超人的天赋 另外,我对于总是想掳走我的倾城,在潜意思里还是觉的他并不会伤害我。 忽然,车顶发出轰鸣的响动在电光火石间我们还来不及反应,车顶已经被破空,随即我被带离车厢。 在腾起的一瞬间,我看见四面八方的利刃向车厢涌去 我心一惊也许倾城不会伤我,但是不代表不会伤害我身边的人! 身后忽然一个玄色的身影掠过在空中一个转腾,我便回到了地面。在我脚着地的一瞬间,天秘边带着我急退,将我护在身后,惊觉的看着对面的黑衣人 我没想到天秘有这样的身手平时懒散的如同无尾熊一样的他,在对战的一刻眼神是如此摄人的犀利 天秘看着对面的黑衣人“谁敢如此放肆?没有看见这是皇家的车队?” 我想天秘知道他们针对的人是我,而并不是偷袭天家的他们。所以才亮出皇家的身份,试图阻喝偷袭的人 我对于他来讲来历不明,他居然这样不顾一切的护短 “你这样护短不怕我是坏人?”我在他身后笑着道。 “对方都是高手,还有很多潜伏着我们不可能全身而退。如果有机会,让天音带你走” 他的口气仿佛交代后事一般也是,刚才所有的黑夜人对他们都是用的杀招,毫不留情。这对于我可以算作一次劫持,对于他们可是背水一战 然而,面对这明显是针对我的偷袭他却没想过放弃。 “天秘他们不会伤我,你们不用管我”我把这他的肩膀说道。 “他们是江湖上最冷血的杀手门,劫持之后从不留活口” 我无法和他说清我与倾城的关系。正当我沉默着的时候,忽然凌空下来一个身影天秘回身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带着我一路后退,阻挡那人的攻击 我亦发现对方的狠绝,与以前劫持我的人不仅相同每次出手都是狠绝的杀招。我皱眉,难道,倾城想杀我? 金质蝴蝶 金质蝴蝶 就在我还无法回神的时候,对面的人猛然一掌,打在天秘的胸口 天秘的身体猛然的向后翻飞。 我落入那黑衣人的手中,我只来得及回头,看见天秘倒在地上的身影。 他的头发挡住眼睛,一手扶着胸口,嘴角是蜿蜒的血迹 “天秘!”我无法挣脱黑衣人的禁制。 我的呼唤唤来天琴的注意,他带着东门被一群人围攻已经分身乏术,看见天秘的样子,马上抽身,不在恋战 本来应对一群高手他只能是守招 因为带着东门已经面前应对,此时突然收招,难免给对手可乘之机 对手看见机会,挥剑直逼天琴的疏漏天琴挥剑挡开,却无力在接对手另外一招。 对面的杀招袭来,直指东门。 天琴回身抵挡,肩头中了一剑。 电光火石间将剑递到左手,反手一剑,毙命了黑衣人 击退对手之后,对手的包围出现疏漏,天琴带着东门豁然冲出,来到了天秘的身边 天琴单膝跪地,横剑面前、背对着天秘,对视着对面虎视眈眈的黑衣人。 他伸手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刃,递给天秘“看来今天,就要破了你不染血迹的毛病了!” 东门在天琴的一侧,并不见惊慌只是审度着情势。 东门虽然不会武功,却在刚刚万分危急的情况下,为天琴将负担减到最小 此刻,他审视着对面的黑衣人,正在皱眉思索着 天琴将东门交给天秘,纵身向我方向飞来。禁制我的黑衣人猛然后退,将手放在我的咽喉,出声道“退!如果我不能将她活着带回去,我也可以杀死她。” 天琴停落在我们的对面,用剑指着黑衣人与他对峙。 天音在我们的后面,被不下二十个黑衣高手围战。就算他的武功如何不群,到底寡不敌众,无法脱身。 而劫持我的黑衣人在前有天琴天秘,后有天音的情况下也无法将我带走。 就在情势僵持的时候,一抹金色的蝴蝶打在黑衣人的手上,然后一个翩然的白色身影掠过,我便摆脱了黑衣人。 天秘看着那个打向黑衣人的金质蝴蝶,眼神瞬间一缩 骤然的望向那个白衣身影。 我随着他一同落在树上,身后飘来他轻轻飘飘却隐含危险的声音。 “敢伤我东方王妃?” 东方在我的身后,笑着俾睨着一众的黑衣人 天秘听见‘东方王妃’四个字的时候,眼睛震惊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天琴也迅速回头看着天秘,然后看向我问道“你是东方的王妃?” 他抬眼看着他们,还来不及回答东方腰间的软剑便沧浪出鞘,横与我们面前 逼向绝壁 逼向绝壁 对面是的树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黑色身影。 一身黑衣、胸口冶艳的图腾,长发飘渺、闪着光华的银质面具。 他抱臂靠在树上,虽然面具遮挡,但是却可以想象他的脸上带着顽世的笑意 我可以感觉到身后东方从没有过得肃穆气场,骤然强大到让四周的空气变冷。 我望着对面的倾城,笑意挂在嘴角,眯眼说道“你想杀我?” 他的姿势未变,也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摆弄着衣角的一个流苏。 倾城出现后,围攻天音他们的黑衣人停止了打斗,围成半圆与东方的侍卫对面而峙。 天音马上跑到天秘的身边,伸手将他拉起,关切的看着他。 天秘一直往着我的位置,眼神从始至终没有离开 “我今天一定要带她走”倾城伸手在自己的腰后,一柄彪悍的长剑指向东方。 东方搂在我腰上的手环的更紧“那就看你今天够不够幸运” 倾城长剑指向树下的黑衣人“东方王妃我会自己带回去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上,干预我们饰雾门的事情,我不会忍受两次” 树下的黑衣人听见倾城的话,稍做迟疑,便后退着消失 倾城的四周在黑衣人消失的一刻,便涌起肃杀的气场。 他离开依凭的树干,双手握剑。与刚刚慵懒的样子不同,他现在浑身都似充满了凌厉的危险。 猛然间,倾城如流星一般从对面的树上向东方袭来 浑身带着的刚猛内力所产生的气流。 东方与倾城的兵器沧浪相接,我可以感觉到而出的内劲 他们眼神相对,东方眼中闪现慑人的杀意。微吊的眼角精光一闪,唇边腐笑更胜瞬间与倾城变换招式,两人黑白相交,着飞了出去。 我失去东方依附,站在参天的古树上,有些晕眩正当我想着怎样下来的时候,天音喊着我的名字猛然的向我的方向飞来 我还来不及抬眼看他,便觉的喉间一凉,一把短刀栖向我的动脉。劫持我的人,看见天音袭来,便带着我向后飞去。 东方和倾城发现我被劫持,也猛的向我的方向飞来。 黑衣人带着我一路急退,一直退到山路上的绝壁 他的身后是陡峭的悬崖,他已经站在最边缘的位置。劫持我的黑衣人是刚刚倾城遣退得那群黑衣人的首领。 他此刻一人与天家和东方、倾城对峙。 倾城上前一步,黑衣人逼在我喉间的匕首更近了一分“不要过来” 我感觉的一丝清凉,然后是切肤的疼痛。 东方看见我脖颈间的鲜血,瞳孔骤然的收缩。 带着长居高位人才有的凛然“你想死?” “主上已经给我们所有死士服了毒药,如果任务失败我们无一人可活而且,如果不能将他带回或杀死,主上会将我们满门抄斩”黑衣人望着倾城说道。 轮回的韩希? 轮回的韩希? 无惧死亡的人,是世上最不可控制的 他无欲无求,没有弱点。 天音握着剑得手微动,一脚原地微微移动,积蓄着袭击的动力倾城一手挡在他的面前,示意他不要可以轻举妄动。 “武林上排名第三的杀绝,他的刀绝对比你的速度快”倾城看着我身后的黑衣人说道。 天音听见他的话,皱眉将手中的剑放下。 他如此严肃凝重的神情我第一次看到,如果不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我想我会笑着掐他的脸颊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他此刻深锁的没有和凝重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如此性感。 天琴紧张的舔着嘴唇,大眼睛在我和后面的黑衣人之间扫来扫去。似乎在权衡着我的生机 他的右臂鲜血蜿蜒而下,他粉嫩的嘴唇添加了几许苍白 拿着剑的手有些不支,在微微颤抖,却不愿将手中剑放下。 东方那从不见消失的笑意消失在嘴角,他看着我身后的黑衣人,眼神是那样慑人他有着君王该有的清冷无情,杀伐决断 当他的眼中射出肆杀的决意的时候,任谁看来都会绝望 我身后的黑衣人此刻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他将我挟持在这绝壁的边缘。已经没有了可以回头的路 我感到了他的杀意。 如果是我,此时也会选择同归于尽,至少完成任务,可以保全自己的家人。 “门主赎属下忤逆之罪。请您周全我家上下二十年后当牛做马报答门主”他看着倾城说道。 这已经是最后遗言 我望着眼前的一众男人,还来不及遗言,已经来到了生死。我此番轮回,无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只是,空留了一些无谓的牵连罢了。 东方闻听他的话“就算你死,我一会灭你全家” 我身后的黑衣人将手中的匕首投掷在地,揽着我的脖颈向后倒去 我看见东方的眼神骤然紧缩,慌忙中伸出手“纤”双眸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向后倒去的我。 “纤穠”天琴和天音撕心裂肺的吼声与同时奔向我的身影 倾城豁然的扔下面具,向我的方向奔来,他出口的话让我震惊无比 他呼唤我“不要vivian!” 我在震惊中向后落去,倾城的话给我太多的震惊,我还来不及回神,眼中却只剩下晴好的天空。 望着天空,所有的一切好像慢放定格 我忽然有些释然,难道韩希也带着前世的种种轮回而来? 前世与今世的爱人在我眼前纵横交错。韩希,如果你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这苦苦的煎熬你尝的可透彻? 我嘴角染上笑意,慢慢闭上眼睛。 忽然感觉手臂被一个人抓住!我睁开眼,眼前是皱着眉头的天秘。他的速度超过了天音和倾城?这,并不是他可以企及的速度 爱的绳索 爱的绳索 此刻,我以身在绝壁之下,我不可置信的望着天秘 他已经身受重伤,此刻一手拉着我,一手握着插进绝壁的短剑。他此刻承受着我与绝杀两个人的重量。 握着短剑虎口已经向外渗血 随后赶到崖边的东方射出金质的蝴蝶,打向绝杀钳制我的手,绝杀右手脱力,松开了对我的钳制。但是在滑落的一瞬间,伸出左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这样大的下坐力动作,无疑加大了天秘的负担。 插着匕首的崖壁开始有碎石掉下。天秘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已经无力支撑我和绝杀两个人的重量。 这样下去,天秘会无端的陪葬 我企图挣脱天秘的手。 “不要!我还有好多话想问你你不能死!” 上面的男人们都的要纵身跃下被一旁的东门挡住“此刻,我们需要在上面想办法将他二人施救上来,都下去只是无谓的莽夫所为” 电光火石间,我想起什么从胸口掏出在东方府上拿来的匕首。 天秘看见我的动作,握着我的手更紧“不要” 我笑着向上看他,他的眼中透着即将失去的害怕,“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也不会独活” “你对我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深厚了?”我笑着说道。 我将匕首反手指向自己,以极快的速度划下。 天秘的话还来不及出口,绝杀便和我的衣衫一同落下了绝壁 我向下看着绝杀,他临时的眼神充满绝望 “我会保你家人无恙”我对他喊道。 我不确定他听到没有,至少,我对临死的人还是心存善意的 我抬头看向天秘,对他笑道“只要你能坚持到他们来救我们,你有什么要问我的,我都回答你” 他看着我,皱着眉头的眼神似乎深可入骨般“你真的是东方王妃?” 我笑着,还没等回答,天秘插在绝壁的匕首忽然滑脱,我和天秘猛地下坠 天秘顺着下势将我揽入胸怀,手中的短刃一路划着崖壁,激起无数的星火,终于在一处缝隙中再次将手中的短刃插入 我紧挨着他,感觉他的胸膛起伏。 他固定住短刃之后,底下头看着怀中的我。 崖上传来了东方的怒吼“绳索呢怎么还没有拿来?” 我抬头看着上面的男人们,趴在岸边的天音,看着我们眼中已经满是泪水,一滴眼泪从上而下落在我的脸颊 “王爷我们能找到的绳索实在是不够”东方的侍卫说道。 东方回手打下“蠢材!!本王要你何用!” 倾城将那侍卫手中的绳索接下,对着东方说道“我拉着绳索跳到可以企及的最低处,然后将绳索扔给天秘,我需要有人在上面接应纤穠” 天音马上起身说道“我来” 东方没有说话,拿过倾城手中的绳索率先跳下。 倾城看着东方跳下,对着天音和天琴说道“天琴受伤最重,留在上面我下去后,天音你来接应” “距离可能不够,时间紧迫,我和天音在你上面接应。” 倾城点头,纵身跃下,在东方的上面,然后是天音和天琴也跃下。 东方在我和天秘的上面,将手中绳索的一端扔向我们。我拉过绳索,将他绑在我的腰间,倾城手臂一抖,我便落入他的胸怀。 东方微吊着的眼眸深深的看我一眼,便解开我腰间的绳索,将我递给上面的倾城。 倾城将我揽入怀抱,一样是没有说话。看着我端起他那倾城的微笑,将我递给上面的天音。 天音皱眉伸手将我揽过,我能感到他胸膛内的心跳猛烈。他揽着我的手臂很紧。他低头看着我,原本性感的声音哭的低哑“纤穠” 然后将我递给天琴。 天琴的右肩刚刚受了剑伤,此刻艳红的血液正在向外渗透,染红他半边的粉衣 他伸手将我揽过,血迹沾染在我的身前。他看着我的眼睛仿佛从获至宝般的安心。 闭着眼睛抿了下嘴唇,长长的舒了口气“还好” 然后带着我跃上绝壁。 天秘拉着东方递给他的绳索,东方拉着他向上,他借着东方的拉力,向上跃起,将手中的短剑插入绝壁,然后在回头去拉东方 就这样,所有男人互相依凭着陆续跃上了绝壁 上来的一刻所有人倒地大修。 我对刚刚的一刻也是心有余悸,望着蔚蓝无云得天空,觉得那样美好如此美丽的风景值得我好好珍惜 与对的男人过细水长流的生活。 天音拉过我的手“不管你是东方王妃也好,是什么也好,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了” 东方笑着坐起,看着我的位置“爱妃你的桃花太盛。不知你除了绿姬还要豢养几个男宠才够?” 天音皱眉看着东方,显然对他所说的‘男宠’一词心生不满。 我耸肩道“至少要有这只绵羊”我伸手抚摸着天音的头发,他歪着头,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天秘躺在那里,侧着脸看着我一直不语。 过了许久,起身走到天琴的身边,拉起他受伤右臂,扯下一块衣角,为他做简单的包扎。 “天秘,你刚刚的爆发力在我们之上,看来老师说你比天音有天赋是对的”天琴看着天秘说道。 天音也终于想起天琴,起身跑到他的身边,检视他的伤势。附和着天琴的话“是啊哥你要是好好练习,一定天下第一” 东方的也终于想起了他的王者风范,起身整理一身的狼藉 跪坐在地的倾城看着我,忽然对我露出倾城的微笑。我可以感觉到他眼中稍纵即逝的狡黠 他猛地向我纵身,拉着我的手臂将我揽向胸怀。然后向远处跃去 身后的男人们反映过来时,被倾城手下的黑衣人阻拦,虽然很快便解决,但追赶已经来不及。 其实,我与倾城眼神相触时,便洞悉了他的目的。 也好我有很多事情想问他。 天家的寻回 天家的寻回 倾城摆脱了天家三子和东方的追逐之后,便放慢速度。将我放在一个静逸的河流旁让我休整。 我此刻狼狈之极。头发散乱,衣服上满是绝壁上的尘土,而且被迫跟倾城‘飞行’了这么久,现在一定也是面如土色 我将划破的中衣脱掉扔在河边,伸手鞠了一捧水将污渍清理,解开散乱的头发清理上面的草屑 当平复了胸中翻涌的恶心感觉,我一手沾水理顺着头发,一边对一直望着我的倾城说道“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倾城一笑“想我说些什么?说你真是一语成籖,诉说我在这漫漫岁月中煎熬的苦楚?或是让你嘲笑我,为了追随你舍命而来?” 我望着河流无语。 其实,与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无愧于我。并没有伤害我,用生命追随我。但是,他却伤害了我身边的人。 他的爱情太排他 “你我之间,在你给我毒药的时候就已经前世今生两不相欠了”我起身,对着倾城笑道。 他看着我的笑颜,良久的注视。 那永远在嘴角的笑意消失,他闭上眼睛“你的心里是否真的谁也没有吗?” “你不是最明白吗?” 他睁开眼睛,笑着看进我的眼里,对我说道“我就是不明白才问的我并不愚蠢,正是因为我看到了秀天还有玉彬在你的心里有所不同我才会对他们起了杀意 而且,我最在乎的是你看蜜天的眼神” 我望着他,一时无语我明白旁观者清的道理。 是这样吗?我爱着他们 我登时觉得心绪沉重、心乱如麻我是个嗜爱孤独的女人,对于爱与不爱这种感情理的不顺。如果爱了,怎会轻言离开? 还是我心中有着太澎湃的爱无从宣泄? 倾城看着一时六神无主的我,无奈道“你啊真的是爱情缺失症!不懂爱情,却为何招惹爱情?” 我笑着转身,面朝河流,恨不得将所有的思绪都随河水纷飞。 倾城过来拉着我,“爱一个人就是想给他全世界宠他,怕别人伤害他。宁愿自己哭也想看见他的笑颜这就是爱情!如果再有这样的人,你就不要轻易的离开他。” 我抬眼看着他,他眼神温柔的看着我。伸手整理我额前的发“走我去带你看你遗落在这儿的最后一个爱人” 我抬眼狐疑的看着他,他笑着对我说道“你自己究竟欠了别人多少都不知道吗?” 出乎我的意料,他带我又折回到琉璃都城。 落落大方的入店投宿,一夜好眠 在第二天的时候,带着我来到琉璃的皇宫。 这个时间大概是九点左右的样子。倾城带着我来到类似皇宫祭坛的地方,我们隐匿在钟楼林立的围墙一角,倾城双手抱剑,看向祭坛中间的那个男子“那个,那个人是允诺!” 我循着倾城所指的方向看向众人围绕的黑衣男子 他此时背对着我,华丽的束发、紫金的头冠。 大礼之后转身。每个动作都从容优雅,每个笑颜都璀璨光华 我的允诺!我没有想过他长大之后是这个样子,脱去少年的稚嫩,带着介于男人之间的性感与迷人 倾城看着我出神的我,“如果这样的眼神,怎能说你没有爱?” 绿姬番外 似水流年与谁抛却? 绿姬番外似水流年与谁抛却? 我的爱情给了你,你的爱情给了谁? 梦回莺啭 乱煞年光遍 人立小庭深院 炷尽沉烟 抛残绣线 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 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已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 云髻罢梳还对镜 罗衣欲换更添香。 (注一) 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对她呲之以鼻 “啐什么‘蓝眸艳姬’。又是个混到帝都,想进四首的不自量力人!” 我斜靠在床上,吸着手中的花烟。 黄赞坐在一旁一边拿着银簪子挑着烟膏,一边抬起眼斜斜的看着我道“你可是许久不曾这样毒舌了这么她就惹起了你这么大的气?” 我瞪了黄赞一眼,“就是讨厌沽名钓誉的人小小的丫头片子,就这么虚荣好名利,而且什么圈子不好钻?偏往这么个肮脏的地方钻” 黄赞挑着烟膏笑着不语,我看着她的样子更生气。转过头,闭上眼睛假寐着不在理她。 我对黄赞,不知道是什么个想法。 总之,过了这么多年,在我身边的人中也只有她是真的真心待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个归宿是她也不错 至于爱与不爱,那种纯洁的感情,我早已经丢失。 四岁前的记忆是模糊的 到了能记得一点儿事儿的时候,我的记忆就是每天天未央、夜未白那个时辰的寂寞;是冬日暮色中凛冽的寒冷;夏日无法忍耐的闷热晕眩 那时候被卖到戏班学戏。每天,天没亮我就需要起身,在湖边吊嗓儿。数九寒天里只能穿着单衣,一遍遍的练着身段。夏天的午后在庭院中一遍遍的耍着花枪 学戏的孩子最苦,而我却不知为何被转卖给一个又一个的师傅 师傅们都说,我长得太艳,将来留在戏班是祸害。 小的时候就盼着练成了戏,就可以像师兄那样不用再受这样的苦。可以一场场的参加堂会,可以领老爷们的赏和各种各样新奇的小玩意儿 我不明白,为什么兰师兄每次出去都哭得呼天抢地的不明白为什么把那么多有趣的小玩意儿都更有仇似的扔掉 直到十一岁那年,我开始参加堂会,我开始懂得兰师兄为什么会那样 那时我还是个侍童,没上戏的我们还没有资格能在堂会中入席。只能在旁边站着给老爷们端茶倒酒 但我却明白了兰师兄的痛楚我是在老爷们暧昧的抚摸中明白,是在老爷们猥琐的话语中明白的 之后的生活变得麻木,堂会是要去的、老爷们猥琐的话是要听的、老爷们的赏是要接的。从那以后,我对那些琳琅的小玩意儿也是不喜欢的了 我觉得,我以后的人生就会这么过了。 黑暗、肮脏 我也觉得我也是天生下该吃这行饭的人。其实,抛却恶心的对象不说,单单是暧昧的抚摸我还是喜欢的 当我意识到这点,我真的是讨厌这样的自己 直到那年,我看见一个一身绯色衣衫的人来戏院看戏我被安排个花旦的配角。在台上的时候我发现,他一直在看我。 他的眼神带着艳丽不羁,但是整个人看上去确是那样干净是灵魂的干净。 他就那样看着我,让我心神不宁,戏中错了好几拍 等到下了戏,他果然拜帖找我。其实男人看上我们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他却让我紧张。 我卸了妆,摘了头面。跟着师傅来到那人面前。 他也不说话,只是笑看着我,直到看的我心里发慌。才对师傅说一句“这个孩子我买了。” 于是,我跟他来到了花坞。 他是‘帝都四姬’之一。嶙峋的手中可以画出绝美的山水花鸟、可以写出刚毅的字迹他由内而外的脱俗气质让人十分想亲近却有感觉遥不可及 我跟了他五年,他所有跟我说的话全都与诗词歌赋、书画山水有关。 我在心中憧憬着他五年,不染风尘,只是儒慕之思 只有在离开的前夕,他对我说道“那日在台上看到你,说不出的轻灵俊秀你不应该是陷在那个泥沼之中的孩子我把我的所学都给了你。从此过你想过的生活,爱你想爱的人” 之后便离开花坞游历四方。 这偌大的花坞从此便剩我一人渐渐的放纵、渐渐的堕落。无尽的空虚、无尽的孤独。 这世上,在也找不到我眼中的那片绯色。张狂的艳丽、蚀骨的孤独 我不知道我是否爱着师傅。但是,在他走后,我却在每一个与我床上缠绵的人的身上,找寻着他的影子 越是贪恋,越是沉沦;越是沉沦,越是无法把自己救赎 我每日的纵情声色犬马过着似水的流年。 有时候会想着,如果有一天我累了、厌了。我就会娶了黄赞,过完一生 却不想,遇见她 她,是冤家!! 月色下,艳丽的脸。尽管还是个小丫头,却透着摄人的光华 中,美丽的脸多的是。她美则美矣,最是动人那眼中流转的波澜,让你害怕惊动。烟泊般的美目,月色下透着蚀骨的无情与似乎历尽千年般的孤寂 最是迷人她身上的气度,忽然让一向自傲的我自惭形愧。 这样一个人,让我在时隔十年之后再次心悸。 只是当时,我只是以为自己把她当做师傅的替身。一瞬间,我只想占有她,无论怎样,我要与她产生牵连 只是不知在那样的一个月夜,我却失了自己的心。 在日后几百个夜夜,让自己变得更加可怜、更加沉沦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溅! (注二) 韶光溅 注一:游园惊梦绕地游 注二:游园惊梦皂罗袍 牌坊与废都 牌坊与废都 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岁月,有些事情无从掩饰 似乎有的眼神已经不能掩饰。我听见倾城的话,收回注视允诺的眼神。垂着眼帘说道“不要总是拆穿我,我讨厌这样的男人” “天舞的冠礼弥补你前生没有看见他成年的遗憾了吧 而且,在祭坛为他举行冠礼,按照琉璃的祖制是太子的规格。琉璃王应该想立他为太子吧” 皇图江山,都是累人的东西。与追逐者是最高的殊荣,与我是鸡肋、糟粕罢了,我不关心。 见过允诺我知道倾城此番来挟持我,一定有他的目的。 下一个行程,就是要前往倾城需要带我去的地方。 就在我转身的一刻,忽然人群中有个目光向我望来。不言不语遥遥相望,忽然嘴角会心一笑 我站在亭台上屋顶,看着他。 与他相见,纵使相隔很久,仍然让人觉得似乎从未远离。带着安心随意,带着随缘欢喜。 我对他一笑,转身与倾城离开琉璃的皇城 我没想到在这会在遇见尚武 我的爱人们都已经找到。可我,却选择了逃离。 是的,我没有想好,究竟,我要给他们怎样的爱情? 如何偿还 我一路无语,倾城带着我。不似劫持我为了复命,而是一路闲游 这天来到扶桑边境。其实,这一路都是东方和天家三子的密集的查找。但是都被倾城躲过。在接触中,我觉得倾城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韩希 他在前世也许有着深沉的心机,但是现在更是深不可测。那倾城的笑意下似乎藏着比东方更加狠绝的威仪 他是不是也心怀天下? 就算不是,他的心也是我再也无法揣测的禁地。 这些年,只有我在原地踏步,存在了已经快到不惑之年的年纪,其实心中还是满满的疑惑。 是我太懒了甚至人生都懒得度过。怎能期待我去思考如何安排别人的人生? “前面就是扶桑进了这里,他们就再也无力找到你。”倾城忽然打破沉默说道。 我睁开眼,看着他懒懒的栖在车厢的一角。 “恩”出声应道。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带你会扶桑?” “你现在可以说给我听” 他听见我的话,眼角带着笑意。他的笑美在微笑时摄人般绝美,开心时如童颜般纯真 此刻,眼角的笑意如孩子般璀璨。至于他是否真的开心,我已经看不透不能判断。 “我授命与扶桑王,他想得到东方的龙符。可是这样东西都是历代帝王亲自相授,扶桑王不知道龙符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听着倾城的话,闭眼笑道“你们找错人了你们错把我看的太重要,我并没有看过龙附是什么样子” “没关系,只要有你在,东方早晚会拿龙附相换” 我闭目笑着不语,不想指出扶桑王得愚蠢。只是怀疑,聪明如倾城,怎么也会有这样愚蠢的认同。还是他存在着别的心思? 而且,前几日绝杀如果是授命与扶桑王,那他对我是想除掉的可并不是单单相威胁东方那么简单。 倾城对我是有隐瞒的,但是无所谓,至少我在他这里是安全的。对于他不会伤害我这件事情,我深信不疑 进了扶桑,以王妃的最高规格被高调的接进皇宫。 皇帝只是下旨说不忍让皇弟东方的爱妃在异国受离亲之苦,接回来安养 从此,我便被安排在皇宫一处。氏族女眷便每天来与我夜夜笙歌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于是每天有美酒、有派对,直这样过了三、四天的样子。忽然一天,一个氏族的女眷带了一个人来 一身大花色的彩蝶翩然的敞衣,长发散漫,腰间丝绦随着步伐轻摆 他的装束对于平时都是极为随意的这样的走近皇宫,更是惹得一路的旁观。 眼前的绿不在是那个总在人前端着的清高样子,而是充满了放荡的样子。眼神慵懒,坐姿懒散,在一众规规矩矩的氏族中显得不合事宜 有时在一片丝竹声中会因为别人的逗弄忽然的大笑,不管别人诧异的目光。 笙歌饮酒到日落,御膳房给送来了晚饭 于是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绿正好坐在我的对面。桌子虽然庞大,但是近在眼前的绿还是可以看得出他过的不好 并非上次那样所见的苍白,而是一种靡丽的颓废。 那是谁曾说个的话来着贞洁的人看起来像一座牌坊,没有生气;糜烂的人看起来像座废都,破败不堪 他虽然在我的对面,却不与我眼神交汇。而是笑着听着身边的人的话,那个人并非是带他来的那个氏族女眷。 他此刻眯着眼,微微抿着唇暧昧的浅笑那个女人看他如此放浪的样子,便趁着酒劲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他也不怒,眼睛笑的更弯,似乎享受的样子 带他来的女眷面露不虞,奈何又不能发飙。拿起酒对着一旁的另一个氏族女眷指桑骂槐冷冷的说道“所以说啊下的东西还是不沾身的好,有的时候真的会失了面子” 绿听见她的话,笑着对那个对他骚扰的女眷说道“看!她当真了真的恼了” 绿回身笑着将手中的酒递给那个带她来的女眷说道“怎么就当真了呢?想我本就是娼妓嘛。哪有什么真感情,自然是谁给好脸色就对谁笑了” 我听着他的话,笑着迷上了眼睛。 在一旁的倾城一手支着下巴,看着我露出玩味的笑意。 尚武在身边 尚武在身边 我斜眼看着注视着我的倾城,笑着垂下眼帘。 我虽然算不上心机深沉,但是,却是喜形不于色的。对于倾城那随时似乎都可以看透我的眼神及其讨厌 倾城看着我的样子,举杯在唇间对我的笑意更甚。 我对他的笑意感觉如芒在背,抬眼与他对视。尽管可能被他看穿,但是,我并不是习惯躲避的女人。 我俩的样子在别人看来却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我这个东方王妃在扶桑的名声本就不是太好。嗜酒贪色,而且为了我挑起几百年不曾有过的战争。 本来在出师的时候还是群情激愤,等到败了之后我就被千夫指为红颜祸水 如今,倾城是以陪伴我的暧昧名义留在宫中,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我的男人。此刻,我俩如此对望,大家都以为是酒过三巡、情之所至。 于是大家便都推说要离去 我对她们暧昧的眼神懒得理睬,前世今生我都恶名昭著惯了她们走了,有些人也让我看不见清净些。 所有人都起身告辞,带着绿来的女眷笑着推着一旁的绿“怎么不跟王妃问安告退呢?” 绿本来笑着和一旁的人不知道低声说着什么,听见那女眷的话后,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谁不知道我是王妃遗弃的过气男宠如今什么身份还敢和王妃说话呢?” 说着恭顺的对我行了个礼,也不看我,笑着随着刚才挑逗他的那个女眷走了 带他来的那个女眷看着他的背影“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王妃,不用将那的话放在心上。” 我看着她眯起眼睛,笑着说道“你说的对” 那人对我谄媚的笑着。 我回过身,边走边对在我身边的倾城道“那个女人,我不想在见到” 倾城又是莞尔的笑意,一派高深的样子。 “他很可怜”倾城笑着看着前面的台阶,伸手及其自然的搀扶我,我拉着层层叠叠的裙摆搭上他的手。 “可怜又怎样?他将自己都舍弃,又能指望谁呢还是只因为他的等待我就要对他负责?这漫漫的浮生里,自己都不想救赎自己,我又能怎样呢” “如果你不是这么贪恋,你一定可以成佛” 上了楼梯,我甩开他的手“少冷嘲热讽的” 他也不恼,笑着背着手,看着另一边笑道“连别人说他两句你都不能忍受,我就看看日后你如何能做到绝情绝义”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色,不知为何却想起芳菲。那个为了爱情苦了一世的人 究竟这漫漫的苦楚,该恨的是那个离他而去的人还是芳菲自己想不开呢? 我第一次觉得动摇,究竟爱情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难道不应是打理好自己后,爱与不爱与人无尤的吗? 虽然我时常失眠,但是那一夜,我却彻夜未曾合眼 我惯了随遇而安的生活这几日最开心的便是婷儿回到了我的身边,至打上次被倾城的人劫持,然后被天音所救之后,这许久的时间一直没有见过婷儿 婷儿见到我泪眼婆娑,我没有问倾城是如何找到婷儿的,又是怎样让他进了扶桑的皇宫。 反正,我有了婷儿万事足。她回来之后,我的生活过的更加惬意我又恢复了我有红酒、有蕾丝、有高跟鞋的生活 宫里的人对于我的奇怪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在她们别扭的样子中我过了自由舒展的半个月 这日,是sam的生日在前世每到这个日子都会在他的身边,无论天涯海角都回到他的身边 如今,我在异世。不知他的生日有谁陪伴他度过呢? 我悻悻的坐在哪儿喝着红酒,不知不觉竟有了微醺的醉意 这个时候,婷儿来到我身边,跟我说我有访客。 我把着大大的波斯水晶杯,笑着看着婷儿笑道“熟人?” “是!”婷儿现在越来越像熏礼,稳重稳妥的样子。 我笑着看着她小大人的样子“那就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宫中的内侍领来一个人,一身暗色异域风格的衣衫,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背,深邃的眼神 看着我,微微弯起的嘴角。 那眼神仿佛我们从没远离过,从前世到今生。 他来到我身边,内侍躬身道“皇上闻听白石王与王妃是旧识,特准白石往拜会王妃” 我点头,内侍退下。 我看着尚武,尚武笑着坐下。前生不说,单单是今生,在尚武面前我都已经换了很多的身份。 曾经是五儿,曾经是纤穠,现在是东方王妃 尚武从不曾问过我,就连我那蓝色的眼睛是如何变成如今这样,他也不曾询问;就连纤穠为何已死,却为何如今成了东方王妃坐在这里,他也不曾询问。 就只是那样的看着我。只一眼,便灵犀一点的相通。 如前世一般他从不曾我问从哪来到哪去,从不曾挽留,没想过占有。却抛却生命尾随而来。 我借着酒意,伸手拉住他的手。我妖孽般美丽而不自知的尚武 他任我拉着,笑着看我。 “我终于可以追上你了你说你会来找我,我却为了你这句话,找了你十年”尚武望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笑着看着他,“如果你可以追上,那么以后就都不要离开我身边” 他笑着低头,薄薄的唇紧抿,露出温暖的微笑 “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在跟丢。” 酒 却无法入心 酒却无法入心 我看着尚武笑着将酒杯放在唇间。 尚武看着我手中琉璃酒杯中的红液“这是什么?” 我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尚武“红酒我酿的。” 尚武接过我手中的酒杯,放在唇边。“这么甜的酒,你也爱喝?” 我歪头看着他,看着他的容颜,我承认我有些蠢蠢欲动心思在他身上打转。 他笑着看着我,对于我所有的心思都明了般 我伸手拉着他,纵使我是在迷恋的女人,我也不想在今天的这样的日子放纵 今天,我需要怀念那个蓝眸的男人。我曾答应那个男人,至少今天,我的心是他的。 我拉着尚武,向外面夜色中的花园走去。 黑色的蕾丝长裙,及腰的长发被婷儿卷成波浪,我知道自己看起来就像是黑桃皇后。拉着异域风情的白石王,在月色中的花园中 比夜色更加浓郁的黑,冶艳了一路的眼睛。 “我为你收集了很多美酒”尚武看着我的笑颜,眼中有浓浓的眷恋和痴迷 “你从没想过我死了吗?”我坐在花园中的秋千上,笑着看他。 “没有听见你死去的时候,我感觉不到悲伤。”尚武郑重的说道。 我笑道“难道你是异域的巫师?” “我是你的向阳花” 甜言蜜语我听得很多。可是尚武的话如此腻歪,却如此的入了我的心。 “收集了那么多的酒,今天都没有给我带一些吗?”我坐在秋千上来回荡着。 尚武点头,宫人们抬来尚武带来的酒 我看着各种样式的酒坛,笑着走到近前,伸手挨个过去这些酒坛大大小小,坛口都用火漆封住,在上面用金色的蜡印镌着日期。 看来尚武从在烟雨楼见过我后便开始收集这些酒。 我伸手拍开一坛酒封,浓郁的醇香 闻到这样的味道,我会想起那抹柔嫩嫩的粉红有着娇柔的外表、有着孤傲的内心、有着纯洁的灵魂、有着诱人的身体 最重要的他有和我一样嗜酒的习惯。 我将手里水晶杯中的红酒倒掉,然后探进酒坛中,盛了满满一杯的烈酒 酒液带着莹黄的色泽,从水晶杯上流下,沾湿了我的衣袖让我的身上带着凛冽的酒香 我用器皿在酒坛中盛酒,是尚武回忆中最深刻的画面 他就是还是在孩子的时候,被这样一个画面,被这样的一碗酒定了终身。 他伸手接过我手中满溢的酒杯,握着我的手,将我带近胸怀,甜蜜的吻栖近我伸手环上他的腰身。感受着他来自异域的狂野激情 尚武的气质很特别,他的美都不可以用美丽两个字来形容绝美不足以形容他的美貌、高贵不足以形容他的气质 单单是外貌,男人中没有一个可以胜过他。但是,他却可以敛起自己的光华。在他的周围感觉不到摄人的气场 可以说,在他不关心的事情面前他可以是透明的,对万事无感。 如同吸血伯爵般冷艳而稀缺;但是在我身边会变成的花朵。开的靡丽异常,芳香浓郁,想忽视都不行 必须照耀到他,欣赏着他。 他其实,是我心中完美的情人 金牛座的人,一生只追求两样东西。金钱的高贵,和爱人的美貌 与我来讲,这个爱人还要不痴缠,够洒脱;有足以让我痴迷的身体;有激情时刻足够缠绵的体力。 这些,尚武都具备 尚武的吻缠绵激烈,与我,这是种挑衅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拒绝我心仪的情人的热情,只是今夜不行 我拍着尚武的背,如逗哄婴儿一样轻柔,他放开我的唇,将我深深入怀,胸膛剧烈的心跳震耳欲聋。 我咬着手指趴在他的肩头,嗤嗤的笑着 他伸手拢过我的发,将脸埋在发间。 “白石王还好吗?我很想念他”我趴在他的肩头说道。 “我现在已经袭了白石王,父王现在种田、骑射,过的很自在” “我很想念和他喝酒的时候” “我可以陪你” “好啊我今天想一醉。” “你想醉真是太难了” 我看着尚武笑着转身,将那满满的烈酒饮尽回头眯眼看着尚武。 “尚武,来陪我一醉” 尚武拎起酒坛,就如那日我和老白石王一样,就着坛口喝了一口。我将手中过的水晶杯扔开。拉下尚武的酒坛,也想体验那种快意 尚武一手揽过我的腰,一手把这坛口 凛冽的酒液流下。我仰头看着天空,酒液晶莹了月色,璀璨了星光 我笑着伸手拉近坛口,阻止尚武想要拿开的动作。一坛美酒,冶艳了我的红唇,刺痛了我的皮肤却无法我的心。 酒纵使喝的再多,也终究进了胃里,也浇不灭心中沉重的心事 尚武有些担心,看着坛中渐干的酒,强行的拉起我“我知道你千杯不醉,但是这样喝酒到底伤身” 我伸手擦拭唇角,伸手拿过已经见底的酒坛,抱着它坐上秋千,回头笑着看着尚武 我不知道,已经有了醉意的我用怎样的眼神看着尚武,只知道他愣在那里,看着我出神。 我的眼前开始模糊,这酒,我的确喝的太快 也许今夜,我真的需要一醉! 我捧着酒坛仰头将坛中剩余的酒喝干。酒液肆意的流淌,滑过我的唇角只是呼吸间,那滑过眼角的又是什么? 眼泪,一旦决堤,就无法控制。 我努力的笑的艳丽,却无法控制眼泪的汹涌。只有回过身,走向身后无边的花海。 尚武没有见过这样的我,呆愣之后欲上前,却被从暗处走来的倾城拦下“醉了让她去吧!” 我走进花海,无边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向我的眼睛 我讨厌眷恋,讨厌想念而我又是如此眷恋、如此想念 sam,没有了我的世界你还好吗? 我走向花海深处,却不知远方的暗处,一个人的良久的注视。 “她是谁?” 身后的人恭敬道“东方王妃” 又见蓝眸 又见蓝眸 我居然难得的醉了 醉到失忆,醉到忘形,醉到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 等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看着床上的幔帐发呆。 “可是醒了?”幔帐外有人声悉索。 “不见得平时都是睡到午时才醒,昨儿喝了那么多的酒,看来一时半刻是不能醒的”听着婷儿的话就可以想象到她现在是和熏礼那一个模子刻出般的肃穆表情。 她这样说,应该是在阻拦来人。应该是什么我不想见的人 我转了身闭眼假寐,面向里面想着等那人离开在起身。 却听见那人说道“皇上吩咐过了,说是等王妃醒了在请过去,让我们等着就行” 我慢慢睁开眼睛,扶桑王要见我?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挟着我就是想要制衡东方 如此高调的天天为我宴请氏族女眷,无非是让东方知道我被挟持在皇宫而已。现在却想见我,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我抬起手,婷儿会意。对等着的宫人说道“王妃醒了,需要梳洗一下才能面见皇上请稍候。” 那人识趣的退了出去。 婷儿来到我的床边,将帷帐卷起。伸手边整理我的衣服,边说道“不知那个皇帝想起了哪出儿非得要见你。” “我在这皇宫都住着半个月了,要是不见我才奇怪呢” “少爷说他一辈子不见你才好偏又昨儿个在花园看见你,今天就召见!”婷儿低头边整理边唠叨着,没有注意到我忽然转变的眼神 她的话中,有什么在我脑中一闪即过 倾城应该隶属于扶桑王,却对婷儿用‘他’来代替扶桑王。这在这个封建社会是大不敬的但倾城的身体里住着韩希的灵魂,这也没有什么好惊奇的 但是,从婷儿的口中说出,却如此自然 婷儿是倾城的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是在去往琉璃的途中,我被倾城劫持的那次,正是婷儿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往营地的方向,然后被倾城的人突破暗卫的围护,将我劫持 婷儿在我身边已经很久,我可以感到她对我并无恶意。但是倾城在我身边放下婷儿究竟是什么用意? 婷儿整理完毕,抬头迎上我的目光。看我正在注视她,瞪了我一眼。 “酒后无良!这回惹祸了吧” 我笑道“扶桑王见我怎么就会是祸事?” “长的就一脸祸水,还不竟惹祸事?”婷儿将我衣服打理妥当,转身拿了一个发带将我的头发扎起。 我照了照镜子,白色吉祥图腾的桑麻里衣,外面套了一件团花暗刻的素白敞衣,一根金色的发带将满头微卷的长发束在身后。 这身衣服如果说是去参加葬礼都算是素的了 我一面转过身照了照身后,一面对婷儿说道“怎么?怕扶桑王看上我” 我整理衣袖,笑着对婷儿说道“你家小姐我的美,是什么也挡不住的” 我在婷儿的白眼中,笑着走出寝宫。来请的宫人忙上前请安,引着往扶桑王的方向而去 这个时候,上午的议政刚刚结束,正是准备午膳的时间。 我到了扶桑王得寝殿,议政刚刚结束。 我从后侧的北门而入,看见议政的大臣们从南门而出。从帷幔的金色纱帐中,可以看见一个红衣身影,正在低头一手扶在额间,看来很累的样子。 皇图江山,坐在上面不过就是一个人民公仆,争来又有什么好呢?不过是累人累己的罢了 宫人进去通报,我站在外面望着南侧的门外出神。北侧的门进来时是满眼的郁郁葱葱,一派苏州园林的景象。 可以看出和别的寝宫不同,看的出主人的别致 但是,南门却是一派萧索庄严的皇家气派。寸草不生的样子,红墙绿瓦毫无生气 也许这个扶桑王曾经或者内心中是个别致浪漫的人,却被这江山天下打磨的寸草不生了。 我漫无边际的想着,不知不觉中已经出神好久。 忽然回身,感觉金色的帷帐内,那个人一直在望着我的方向。 隔着厚厚的帷帐看不清他的眼神表情,只是可以感觉他似乎带着玩味的笑容,仿佛已经注视着出神的我好久 宫人见我回神,便施礼引着我近了那帷帐遮挡的内殿。 我的衣衫很大,长长的托在后面。我就这样不疾不徐的慢慢走着,两旁的几个似乎氏家贵族都好奇的注视着我。 我不理会他们的眼神,闲散的跟在那个引路的宫人身后,尽管我的速度很慢,但我没有为了他们的打量眼神而加快脚步。 终于来到扶桑王的近前,我低头整理着衣摆。 “弟妃已经回来多日,都没来得及相见。今日是东方皇弟的生辰,这些都是东方交好的氏族卿家,想要为皇弟庆贺一番” “今天是东方的生日?”我抬头笑道。 “怎么弟妃不知?”他笑着说道。 我却在看见他的时候,一时失神无语。 他有一双如大海般幽兰的眼睛透着高位人才有的睿智,却少了sam总是挂在眼角的慵懒高贵。 尽管眼前的他是个陌生人,但是那蓝色的眼眸和sam太像 对于我的失神,他的表情有丝波动“朕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你们大婚不久,又是时常离索。” 我听见他的话,回神一笑。 之后便是说着有的没的毫不重要的事情 几句话说完,看我也不怎么说话。便说了些小心安养,不必挂心东方的场面话,便送我离开了 我出门前,后头看了一眼那和sam一样的蓝色眼眸。 他见我回望,正与我目光对上,万年不变的尊贵中闪过一丝错愕的裂痕 许你皇图江山 许你皇图江山 之后的几日,我则总是想起那个蓝眸红衣的男人。 这日,我与倾城在御花园中闲逛,这时已经是酷暑时节,每日里,阳光都热得流光溢彩,让人睁不开眼睛。 我天生体温较常人稍低。所以对热度的感受比常人可以忍受。 最近时常会想事情入神,午后的后花园我边走边想着无边无际的琐事,不知不觉竟过了快一个小时。 等我回神,跟在身后的倾城虽然还是懒懒的样子,但是汗湿的额角已是狼狈的摸样。 见我回头,笑着问道“可是在想着扶桑王?” 我走近,伸手擦拭倾城的额角。“如果你真是聪明的男人,就应该知道有些话,我不爱听” “我一直就无法让你喜欢,我又何苦讨你的喜欢呢?”倾城看着我的动作笑着说道。 我手没有收回,近距离的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只是彼此间交会的,他知、我知没有动作看上去那么亲密 只是,一瞬间。我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倔强与哀伤。 “看来此刻游园并非是朕一人所好?”忽然远处传来朗声。 我与倾城一同回头,看见一身红衣的扶桑王。 从他出现的频率来讲,这绝对不是什么偶遇他对我上了心,至于这上的是什么心,我就无法判断了 我和倾城向他颔首见礼。这点我和倾城一样,虽然在这个封建社会,却没有向人下跪的习惯。 扶桑王对于我们的失礼也没有面露不虞,看着我和倾城说着无关紧要的寒暄。然后,一行人往花园深处的凉亭走去。 我们坐定,当他说话的时候,我会看着他的眼睛。显然长居高位的他很少有人与他对视,对于我的注视,他充满好奇,唇边扬起玩味的笑意。 其实他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在意。我只是在他的眼神中努力的想寻找到sam的影子。 “你很特别”他忽然说道。 我挑眉,“哪里特别?” “你让我感觉很熟悉”他笑着喝了口茶。 虽然我表面上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他的话在我的心里起了很大的波澜 看着我熟悉吗? 见我没有说话,他可能也觉得这话有些唐突。但是,位高如他,也许没有说过什么暧昧的话,于是强自的转了话题。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他真的是sam那么,我亏欠他的又岂止是生命? “你让倾城把我挟持来,需要我做什么?”我打断他和倾城无关紧要的对话,看着他的眼睛问到。 那海蓝色的眼睛,瞬间变得冷静严肃。这是我熟悉的感觉,蓝色如果澎湃可以如大海般汹涌;如果绝情,就会如冰川般寒冷 他看着我良久“司空说你是他派到东方身边的。倾城也笃定的说你不会爱上东方朕可以相信你吗?” 我看了一眼倾城,笑着对扶桑王说道“他们说的都对但是至于我可不可以相信,就要你自己判断了” 扶桑王看着我没有直接回到我而是说道“扶桑帝业传到我这里,已经是九世。扶桑历代的皇族中从没有出过像东方这样的人作为他的兄长,我很羡慕他,从小活得肆意挥洒,得到先皇的宠爱封王后更是英气日盛,令人不敢注目 但是,作为皇帝。我却无法忽视国民对他的喜爱,臣下对他的敬仰,还有他手中足以覆国的兵权 并非我贪恋王位,但是扶桑如果分裂,我皇朝五百年得基业将尽毁在我的手中”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哀楚。 每个男人都想站在权利的巅峰,这个我不关心。 我看着他的那蓝色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你要的就是皇图江山?” 他会看着我,良久然后释然道“皇图江山!” 我点头,既然他要,为了他那一双与sam一样的眼睛,我可以成全。尽管,我非常清楚,他可能并不是sam。但是,我活到现在,亏欠的人、牵挂的人、爱过得人只有那个在前世极尽宠爱我入骨的男人。为了偿还,只为了偿还,哪怕这有可能只是一种转嫁,我也愿意。 “需要我做什么?”我问道。 这一次我并没有笑,倾城在一旁看着我认真的侧颜若有所思。 扶桑王看出我的认真,也郑重的回到“我要东方的龙符。” 我点头“好” 虽然我在他面前的样子可能看起来只是个孩子,而且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氏族女眷。但是在我答应之后,明显可以看出他的欣喜,仿佛我说了可以,那么龙符就命定成为了他的一样 我拿起面前的茶杯,慢慢的说道“我要的也很简单,无论东方有没有反意,你许他一世闲散皇族,与世无忧” “好” 我笑着起身,对他颔首一礼,离开了御花园。 倾城跟在我的身后若有所思 “我很想念舞姨”我在前面说道。 倾城回神笑道“那就去看看” 再次来到烟雨楼,下着菲菲的细雨将多日来闷热的暑气消散。 下了车驾,我提着裙摆走进烟雨楼。 烟雨楼为了迎接东方王妃,今日特地关门谢客 当我走进大堂,鹤舞领着众人在对面迎接,都垂首敛目的行礼。大礼过后,鹤舞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 在看清的一瞬间便眼眶泛泪 她万年优雅的步伐忽然变得踉跄,她匆忙的来到我的身边,仔细的打量着我,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欣喜的伸手抚上我的脸颊。 “孩子真的是你吗?” 我笑着说道“当我是谁?” “舞姨这可是东方王妃”倾城靠在门上笑着看着鹤舞。 我的话一出口,舞姨便可笃定是我眼泪瞬间掉下,却节制从容的说道“民妇一时失态,请王妃赎罪” 我笑着拉着她,没有说话,慢慢的踱步到内庭 我爱你 又何止一个曾经 我爱你又何止一个曾经 来到后庭,鹤舞已经恢复了从容淡定 只是眼角的湿润还说明着她刚刚的欣喜。我喜欢她身上香甜的味道,我靠在她的身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自己难得的温情 可能是我没有见过母亲的缘故,我对人不会亲近。但是在刚刚的一刻,我真的好想像这样靠在她的身上,汲取的一些温暖的味道。 鹤舞着我的头发 温柔的说道:“五儿你还在,真的很好。” 我在她怀中笑着“我会一直都在。” 倾城在门边抱臂看着我和鹤舞,眼神中的思虑是那样的高深。他在想些什么?忽然外面传来叫嚣的声音 开始,我并不想理会。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我在舞姨的怀中皱眉,她看见我的表情便出声问道“什么事情?” 一个人回道,因为闭门谢客,所以有喝醉的熟客在外面闹事。 我知道来往鹤舞这里的也都是些达官显贵什么的不想给鹤舞惹事,挥手道“让他们进来吧该做什么做什么。” 那人领命下去。那人刚刚出去,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虽然急促却绵柔轻巧,推门的一霎 金发碧眼,一身蓝衣。看见我睁大了眼睛,双手掩住 “鸿”我看着她笑着说道。 她没有理我,而是跪在窗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我笑看着她,心中有暖暖的感觉在流动。 她终于来到我的身边,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们叙谈了许久,大概说了些我的经历 鹤舞一声叹息,“你这孩子,怎么比还要爱惹红尘” 我侧躺在椅子上不语,鹤舞踱步到楼台前,望着前厅的一派繁华“只是那个孩子你要怎样呢?” 这话问的蹊跷,我睁开眼,看着舞姨。 她看着楼台外面说道“绿啊这个孩子也算我看着长大。他原来这个样子是为了你” 我起身,来到楼台上,看向夜色下的前厅。 一身花衣的绿,头发都没有梳理,如缎的黑发披散在身后,长长的刘海挡着眼睛。大大的衣袍只有一根藏蓝的丝绦系住。胸前春光无限都交付月色 他坐在流水后的石台上,懒懒的靠着廊柱。 以前的绿虽然随性却处处透着精致,人前端着清高范儿冶艳的空灵。现在的他像勾人的阿修罗,随时端着媚人的笑,却黑暗萧瑟 不时有人来到他的身前,拉着他给他酒喝。他都来者不拒,挂着勾人的笑意将酒喝下。绿以前很少喝酒的 就连吃饭都是猫样,一只细手挑挑拣拣的才会放进嘴里。从没有看过这样将什么东西生冷不忌放进嘴里。 如此一杯一杯的喝着,早已经超出了他的酒量。 这时,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向他走去,拉着他就要给他灌酒。绿已经喝的软绵绵的,靠着廊柱上只是笑。 任他拉着,将衣衫拉到肩下,露出一片雪白衣衫不整的绿美丽的如同妖精。那人捏着绿的下颚将酒灌进他的嘴唇。丰润的如同橘瓣的嘴唇在酒液的滋润下潋滟的耀眼。 那人扔掉酒杯,拉过他亲吻在他的唇。 我眯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将手宽大的袖口,唇边露出笑意。 鹤舞在一旁看着“这个孩子这样已经很久了就算你心里真的没有他,看着他陪了你多年的份上,也劝劝他才好” 夜风袭来,暖日的晚风总有宜人的抒怀任微风拂面,我只想寂静 那人揽过绿的腰身。绿是帝都无论男女人人觊觎的瑰宝现在如此放荡,偿了多少人的心愿 绿的口中是含混的嘤咛无限刺激了那人的兽性,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手伸向了绿的胯下。 绿如同毫无生机的娃娃,不见任何推拒,只是放任自流 就在那人企图染指的时候,一身白衣的倾城猛然的拉住那人。那人恼怒,回头见是倾城,汹涌的怒意加上未遂的激情才渐渐恢复理智。 那人的离开,绿仍就回靠在廊柱上,笑着看着倾城,满脸是认命的无所谓。 倾城也不看他,只是望着楼台上的我。眼中敛去笑,却是隐隐的慑人怒意 我笑着回望倾城,眼神中带着清冷。他又有什么资格对我恼怒呢? 绿顺着倾城的目光看到楼台上的我,在看清我的一瞬,唇边露出苍白的笑意。那带着嘲笑的唇角不知是对我还是自嘲 绿挥开倾城“如果恩爱,何苦非要大庭广众宣扬,何苦碍我的眼”声音虚弱的说道。 鹤舞怕人多眼杂,有人认出我的样子,便命人遣散了众人。 回头对我说道“好歹劝劝他吧也就你的话他能听的进去。” 说着拉着我来到前厅,我看着绿只是笑着无语,不知还能跟他说些什么 倾城看着我的样子,挥袖离开。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对我说道“我是讨厌你的心中有别人的但是,如果那心中真是这样冷血,我这拼了命的追逐是否还有意义”倾城说完与我错身而过。 我站在原地,感觉心中汹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绿看着我随后笑意更盛“不是要我了断你吗?为什么还要出现?” 我望着绿,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他快速眨动的大眼,说明了他的紧张。 我在他的面前站定,俯视着他的大眼,伸手擦拭他的“我是最后一次跟你说话。我知道你来皇宫、来烟雨楼是故意的 这样的方法没有用。我的心里没有你,无论你如何的虐待自己,都伤不到我的心” 我收回擦拭他的手指,拿起丝帕擦拭手指“还有,如果你脏了我会后悔自己认识过你。大家给曾经留下一点美好,如果你不希望我忘了你” 我将擦拭手指的丝帕扔在地上,拍了拍绿的脸颊,转身离开。 “我能留得就只能是‘曾经’吗?”绿在我身后猛然站起身,我可以想象他的大眼中是汹涌的泪水。 “‘曾经’是否能留住,都要看你自己了”我说完,领着我的王妃仪仗走出了烟雨楼。 何处惹尘埃 何处惹尘埃 走出烟雨楼,吸取空气中一丝微湿的气息明天,要下雨了。 一夜,香梦沉酣 第二天,醒来正在梳妆。 倾城抱臂站在我的门前,别具深意的笑着看我。 我在镜中看着他,笑道“以你最近时常出现在我身边的频率,如果我的身边在不出现其他的男人,我们极有可能要发生些什么” 他从镜子中看我,弯起嘴角笑意更胜。 我拿起手边的妆镜“你是这样期待的吗?” 我伸手整理头发,将妆镜放下,拎着裙角走到他的身边。 刚要张嘴说些什么,他伸出手指点住我的唇“接下来的话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你和我是什么也不可能发生的!” 我笑着看他,挑眉道“倾城其实昨天在你真正流露出你的情绪的时候,我对你还是有一丝心动的 你,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心里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我笑着向外走去,婷儿将早餐摆在了花园中。 我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伸手拿起银质的调羹盛了一勺粳米粥放在唇边 倾城转过身,看着我“绿,他” 我听见倾城的话动作一顿,马上又恢复了漫漫的样子“昨天,我能说的都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他在做什么,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你那么多的男人为什么就他不行?”倾城皱眉说道。 我将手中的调羹放下“因为我不爱他” 倾城听见我的话,闭目嗤笑“你懂爱吗?!” 他不是前世命定的恋人,我自己一堆的男人我都不知该何去何从又拿什么去理会这无心插叙的桃花呢? 倾城见我不语,上前拉着我,转身便出了门。 不似以往懒散的摸样。他拉着我翻身上马,一路朝着帝都的繁华之外前进 我窝在他的怀里,柔顺的靠在他的身前“倾城做这样的事情并不像你。”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心究竟是不是空的” “不用试探进不了我心的男人就真的是进不了,绿如此你亦如此”我闭上眼睛,窝在他的怀中更甚。 他拉住马缰看着我。良久,一抖马缰疾驰在幽静的山路上。 悠远的山巅,有钟鼓齐鸣,有香气缭绕 静逸高远。 到这座寺庙门口,倾城翻身下马。“绿就在里面见与不见,随你。” 我向寺庙里内看去,清幽的寺院,与门口艳丽的人群大相径庭。门口是花坞的下人们,有的苦苦劝解,有的轻声哭泣 正中间跪着一个人,一身白的仿佛发光的素淡里衣,黑段般的头发披在身后微风拂过,那身影单薄的如同纸片,尽管这样的一个人,在人群中仍然艳丽的让人无法忽视 他,注定当不了佛门子弟。 我笑着一抖马缰,向来是的方向而去,幽幽的对身后的倾城说道“不见” 我的马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听见后面一个声音说道“既然都来了,就不能送我吗?” 我拉住马缰,闭目叹了口气,回头看着身后的绿,笑道“你要去哪?” “红尘之外” “既然马上就要是方外之人,红尘俗世就要看开我送与不送有什么区别?” 绿看着我,咬了咬,眼中有晶莹的泪落下 一旁的黄赞看着我说道“你又何苦逼他?” 我看他的眼泪已经看的烦闷,闭着眼睛叹了口气,一边懒懒的伸手拍着马鬃,一边对他说道“你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眼泪?” 他听见我的话,歪头看向一边“既然不是来送我,又何苦来这?” 我看了眼倾城,翻身下马。来到绿的身边,对着众人说道“我要和他谈谈” 众人都散开,我皱眉看着比我高出近两个头的绿,问道“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他听见我的话,回头定定的看着我。非常认真的说道“不知道只是喜欢” “有多喜欢?” “” 绿潋滟的大眼眨动,无神的思考着 我却想起一句话‘如果喜欢能说出理由,就不是真的喜欢如果爱能说出有多爱,就不是真爱’ 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我用情至深 我拉过他如缎的黑发,“这发断了是要与我绝缘吗?”他看着我眼泪又再次落下“这都是你逼我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真的很讨厌眼泪很多的男人” 他听见我的话,侧过头,不让我看见他的眼泪流淌。 “我的心中没有你你也愿意在我的身边吗?” 他听见我的话,猛然的回头看着我,眼泪掉的更凶“可以吗?” 我伸手擦拭他的泪水“三年如果三年之后你还是这样想,就留在我身边成为我的男人” “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我也等” 他将我抱近怀中,“这次不要在遗落我了” 我轻拍他的肩膀,“三年后见绿。” 然后转身时间,我相信足够让人忘却 回去的路上,我和倾城坐在马上悠闲的漫步我俩都是一身白衣,身骑白马,惊艳了山林 “绿他不傻,当然知道你在敷衍他”倾城在我身后说道。 “我只是等时间能让他遗忘” “有些东西,时间也无妨磨平。” “有些东西,强求也无法填满” “什么?” “激情倾城,我不懂什么是爱,却明白什么是不爱” 倾城笑道“哦?那你说什么是不爱?” 我回身,亲吻倾城,他被我的动作吓得一愣。 我离开他,伸手擦拭上的温热,“你看吻你,连我的身体都无法唤醒我们中间注定没有爱情” 倾城回神,闭眼忽然笑道“让我告诉你怎样唤起你的身体吗?” 嗜杀倾城 嗜杀倾城 倾城如玉的脸庞栖近。双手扶在我的腰侧,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不语 他的扬中有星辉闪动。 我看着他唇角弯起,我以为他会在碰触到我之前就停止。因为在前世与今生,我们从没有过于亲密的举动。当然,不包括那夜月下草地那次 曾经视他为知己、后来视他为敌人、再后来视他为陌生人,最后视他为无缘人。 我们的关系一直漠视与疏离。除却那层银色的面具,从不曾如此亲昵过 当他的唇点染在我的唇边,我的心中有什么掠过我无法否认那是心动的感觉。 这样一个男人,倾城的容颜、狠绝的手段,却前世今生独爱一人。作为女人,对这样的男人,我不可能不为所动 只是在潜意识中觉得他,很危险。 我无法将他放在我的男人中间,这样的险我冒不起 亲吻中,在即将沉沦前,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这个吻在深入,便不再我的控制范围 他睁开眼,看近我的眼睛。万年不变的笑意的眼中是痴缠眷恋。 我手心中传来的心跳身影,仿佛从手指传到我的心间,连动了我的心跳,他眼中的痴缠点染在我的眼中 当从不服输的男人,难得的露出真心,是那样迷人 当彼此间的暧昧在蒸腾,当腰间他的手传来热度。我被环在他的怀抱,整个心跳仿佛响彻整个世界 下一秒,一切都可以是未知。 突然,金属破空的声音传来 一道金光直指倾城。倾城转头躲过,另一道金光随后而至,猛然划过倾城的脸侧 倾城转过头,脸上一丝血痕,红色的殷艳流淌在白色如玉的脸庞,透着蚀骨般的美。倾城的眼中闪过凌厉,如利刃般的眼神霎时另倾城有一种嗜血的绝美 我们的对面,一身红衣的东方骨脉清晰的手指拈着一只金质蝴蝶,对倾城说道“如果你的手还停留在我东方王妃的身上,这片蝴蝶划过的将是你的咽喉” 倾城笑着将我环紧,“你可以试试” 东方拿着金蝶的手指,慢慢的划过眼前,眼中的锋芒比那蝴蝶的边锋还要锐利。总是挂在唇边的腐笑销声匿迹,眼中显现嗜杀的决意。 如果我和倾城是心冷的人,那东方就是那种杀伐决断的心狠。这是长居高位豢养出的对人生命的轻视 我知道,他的眼中杀意并非说说而已而且那片蝴蝶真的可以穿过倾城的动脉,并非试试而已 乃至这一刻,东方眼中闪现的杀意,让我也不寒而栗 也许,只东方一人想了断倾城还不那么容易。但是,东方的身后环绕着近身的暗卫,都是顶级的高手,每个人的武功都不在倾城之下 身后的倾城笑意依然,不见任何的惧意。反而在我身后,我可以感觉到隐隐的气场在流动 这气场也是足以让人骇然的幽冷。 我离开倾城的环绕,翻身下马,看着东方。 他此刻身边环绕着初见时的那份清冷,而且似乎更加疏离但是,似乎压抑的澎湃怒意如海面下的波浪,暗藏着汹涌 我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我无法和他解释,我不是他东方的,倾城也不是我纤穠的。我们三人彼此无尤,现在这个样子如同可笑的闹剧。 但是这样的话,却对面前东方无法出口。他令我不敢惊动,因为那眼中的杀意是如此凛然 我不明白 于绿、于天秘,这些男人,我相信东方都知道我和他们发生过什么,却不见他真正对他们产生过杀机。 但是,却对倾城这连深吻都不算的行为产生了杀机 我要这样跟他解释,这对我来讲如同‘你好’一样平常 倾城对我任何的染指,东方似乎都无法忍受,这又是为什么 “东方”我看着他,开口企图平息他眼中慑人的杀气。 我的话还没有完整的出口,一道金光便从我的的眼前划过,袭向我身后的倾城,那金蝶快的,让我感觉我还来不及眨眼,便听见身后倾城从马上落地的声音。 刹那的怔然然后回望。 倾城胸前的白衣一朵殷红绽放。他扶着胸口低着头,让我看不清表情 我愤然回首,怒视东方。 东方却看着倾城,唇边出现讥讽的笑意“你的心机是如何深沉,居然故意毫不躲闪的让我射中 这次,我就看你还敢不敢拿命一搏?”东方从袖中轻拈出一枚金蝶。 我向侧一步,挡在倾城的身前,直视东方。 “你要护他?”东方看着我。 我不语,看着东方唇角弯起。 东方的眼神霎时汹涌,唇边染笑“你可笃定本王不会杀你?” 我望向他唇边的一丝清冷。 这一刻,我真的无法笃定我看着东方,慢慢向后移步,挡在倾城身前。 东方看着我的动作,忽然绽放无不艳丽的笑容,将手中的金蝶收回,唇边轻轻的飘出一句“杀” 东方身后的侍卫瞬间跃起,想倾城的方向袭来 看来东方杀意已决,我从袖中抽出匕首,放在颈间,无语的看着东方。 我知道,我卑鄙的利用最后的一个筹码赌东方是否不舍 东方的眼中闪现一丝精芒。敛去笑容,大喝一声“都给我退!” 我面前的侍卫回撤到东方的身边,我似乎还可以感觉到利刃的锋芒 东方看着我良久,向我伸出手“来我身边,我今日放过他” 勇者争锋 勇者争锋 很好这是我要的结果,息事宁人。 我讨厌无端的醋意带来所谓的不可控制的局面,我向前移步。 倾城忽然在我身后拉住我的裙角,手中殷红的血液沾染在我的裙角 倾城看着东方“东方,你该知道她开始就不是你的女人你也知道,把她留在身边的代价,需要什么相换” “我不问曾经,只要现在开始,是我东方的女人就好” 倾城的笑意更胜,放开我的裙角“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把她这样一个女人留在身边,如何能把她变成你的” 东方不语,踱步向前。来到我的面前,将手伸向我的面前,我笑着将匕首拿下,将手放在他的手中。 他握紧我的手,“从今天开始,我要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东方的女人”他攥紧我的手,从关节袭来的疼痛直达心间。 “无论用什么办法,我要你再也无法离开我的身边” 我眯眼看他。他唇边一丝腐笑,“这唇、这人,以后谁都不准再碰,知道吗?” 他转身拉着我行走在山野间,从容淡漠,刚刚的戾气完全不见 我跟在东方的身边,他周身的戾气虽然消散。但是,现在的他确是前所未有的可怕。他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他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我与他一路走到黄昏,直到峰顶。他望向一览可见的众山,忽然绽放一丝笑容,然后朗声长笑 忽然揽向我的腰,猛地将我带入怀中。从上而下的吻挡住入目的霞光的吻中带着狠厉。 尽管我喜欢狂野的男人,但是这仿佛一场征战的吻让我微微皱眉 唇中有甜腥的血气,夹杂着东方身上高贵的香气,在这山野间,让我即想躲避又想沉沦 当我的理智消散,妄图沉溺在东方带来的激情的时候,东方结束他对决般的深吻 然后对面跟随的侍卫吩咐道“备马开赴衡山。” 东方很少情况御马奔袭 然而这次的长途之行,东方一路带着我御马而行。 三日的路程,居然日夜行进,不似他懒散的性格。途中更换了不知多少匹马,不到两日便到了衡山的脚下 又是皎皎的月下,东方行至山脚,拉紧马缰。我可以感觉到他因奔袭胸口有力的心跳 他的喘息在我的耳边。“你看,那山巅上的行宫便是我为了日后纵横天下后与你醉梦枕江上的居所 现在看来需要把你提前安置在这了。” 我抬头望去,夜色中的山峰处,一座金色的行宫巍峨而立。浓郁的夜色中,说不出的尊贵与神秘 金牛座的天性是喜爱这种高调质感的奢华的。 翻身下马,踱步向前,仰头凝视那仿若空中楼阁的宫殿,对东方挑眉笑道“东方,你可是要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 啊也许这里没有大汉天子刘彻,也没有陈阿娇,所以也没有所谓的‘金屋藏娇’ 但是,东方似乎对‘金屋藏娇’这个词很喜欢。“好!本王就是要金屋藏娇,将你与世隔绝,做我一人的纤穠” 我看着他,今夜的月色中,他有些不同,带着凛冽的男人野心 却不是东方那惯有的王者从容,而是妄图抓住什么的急躁。 他注意到我的凝视,对我一笑,快步上前,拉着我飞上山巅。原本环绕在他周围的侍卫隐于夜色中。 整个世界顿时变得荒芜。一种令我害怕的冷清 踏上东方的宫殿,这宫殿中充斥着金色和五彩琉璃。每一道灯火都通过这两种材质反射着绮丽的光辉 金色的宫殿与红衣的东方,让这尊贵的冶艳,绮丽了满室 东方负手看着我在宫殿中,仿佛欣赏自己豢养的鸟儿在金丝笼中游荡,如果刚刚我还是对这宫殿是好奇与激赏的 那么现在,我从心中涌起一丝不悦。 这不悦来至于东方看我的眼神,以及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红衣翻飞,快步来到我的身前,一手钳住我的下颚,将我推靠在五彩的琉璃雕花廊柱上,低头便是霸道的深吻 这吻中,带着原罪的激情。 我可以感觉到他身体的怒放,我可以感到他即将爆发的疯狂 我从不推拒情人的缠绵邀请。 但是,这一回,不行! 我可以和我看中的陌生男人一夜激情,我可以和没有爱情的男人交换最神圣的隐匿,但是我无法屈从于任何男人。 当他占有主动,而不是为了取悦我的身体,这是场禁锢的占有游戏。 与东方我可以任何时候与他缠眷,只是今夜不行,他妄图要禁锢我?独占我!我对这样的男人避如蛇蝎 我不是圣女贞德,贞、节烈于我都只是个屁但是谁也不能勉强我做任何事情。 尤其的事情。 这是自由地,这是彼岸花,我终身向往的神秘与美好,我只与让我动情的男人拥有 任何人都不可以请强迫我。 这点,我很坚持 他伸手拉扯我腰间的丝绦,我伸手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东方,你要想好,如今你将这衣服脱下,是否有能力在将它穿回?” 我们都明白如今撕裂的不仅是衣服,如果在此时东方将我占有,那么我们中间有什么断了,碎了 在也补不回来。 他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中,有疯狂慑人的气息攒动。 他拉着我的白色羽衣,挥手扔向空中坠落翻飞,我望着他的眼睛,笑的艳若玫瑰。这是一种挑衅,东方有千万种与我缠眷的方式可以选择,可是他却选择了最错得方式。 与他,我在体力上并没有能力抗衡。但是,我不服输的灵魂不容许我对任何男人示弱。 既然交欢这场盛宴,由你拉开了序幕,那我大好的一个女人,怎能只是个配角? 他望着一丝不挂的我。眼中着占有的。我犹如名画《春神》般越来越妖娆的身体在一片金色的光景中释放者光华 我伸手在他的胸膛,艳红如火的衣衫包裹着东方烈火般的炙热的胸膛,另我的指尖在碰触的一瞬间也被点燃,我从他的衣襟中掏出刚刚交给他的匕首。 看着他用刀锋缓缓的巡礼在他的每寸曲线。 “东方,任何男人都不可以妄图占有我,你也不行!” “本王要得到的从未失手!” “我这样一个女人,睚眦必报,你需要用鲜血来崇拜你不后悔?”我将刀锋压下,他的胸口有殷红的血液渗出。 东方微微皱眉,然后对我展开无比艳丽的笑容。他长居高位,被人保护的很好,很少受伤。如此一点的疼痛,与他来讲可能是从没有过的 他却毫不在意,笑着看着我,将我手中的匕首放在唇边,伸舌舔舐“记住我东方的心头血,只为你纤穠而流” 他俯身亲吻我的额头,血液的红代替朱砂点染了我的眉间,艳丽了他的双唇 他抚在我腰侧的手,温度蒸腾,将我拉进。 我手中的匕首划过他腰间,与东方腰间的短剑沧浪相碰,发出脆而的声响 随着他腰间的软剑落地,东方的红衣翻飞如同神谪的男性身体坦露在我的面前。他把这我手中的匕首,地在胸膛“如果,占有你这女人需要用鲜血崇拜那么需要多少?你自己拿去” 我看见刀锋没进他的身体,殷红的血液划过他的胸线,流淌过那片粉红,沿着腹部缠绵的曲线,一路流淌在他的男性秘密间 我收回手,将匕首插入身后的廊柱上,金属如玉般的脆响 我对他挑眉微笑,如果这是一场博弈,我是绝不会在下峰的女人! 他胸前的血液在不断的流出,正如他所说,他用心头的血液滋养与我这次抵死的缠绵。我伸手在他的小腹,温热的血液与男人起伏的曲线幻化成催情的毒药,在我的心头蒸腾、绚烂 东方将我揽入怀间 “你这女人。不枉我拼尽天下也要把你拥有” 以下有爱段落,请入群 我笑着后退,看着眼前靡丽的风景,笑着慵懒的躺在我的白色羽衣服上 傲娇的神情宣告着,我这这场征战中的胜者。 这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无疑我们势均力敌 夜琴 夜琴 我笑着后退,看着眼前靡丽的风景,笑着慵懒的躺在我的白色羽衣服上 傲娇的神情宣告着,我是这场征战中的胜者。 这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无疑我们势均力敌 我是非常懂得掌握精度的女人,在他蓬的前一秒离开他,东方皱眉打量着我的笑意。“你是否是怕怀上本王的孩子?”他不确定的问道。 “我不想任何不可控的意外发生”我耸肩说道。 他的眼中,在听到我的话后闪过一丝伤怀的狠厉 他如猛兽一般栖身向我,抓住我的脚踝“本王要让你知道东方是不可以拒绝的男人!” 他的眼中不仅有的汹涌,还有征服、占有的男人野心 我皱眉,还来不及推拒,他便袭向我的身体。 我微微眯眼,讨厌他总是锢制我的脚踝这种类似禁锢宣言般的动作。 东方注意到我的不悦,放开我的脚踝,伸手揽过我的腰肢。 “你要习惯成本我的女人,从今天到以后,这将是你的身份” 自以为睿智的男人在女人面前都犯了同样的错误,那就是觉得自己可以命令女人! 我的眼神变的疏离,微笑着打量着他不语,他胸前的血液干涸 干涸了的血液没有了流淌时的潋滟。就如同激情退却的苍白 东方见我用清冷的眼神打量他,他亦知道此时自己一身血液的狼狈。 他伸手将我抱起,来到宫殿后方的寝殿,寝殿的一侧云雾缭绕,是一池从山上引下的温泉。 东方将我放进温泉,然后坐在我的对面。他的身体周围腾起绮丽的艳红血色,随后变淡、消散 我们对视不语。 他抬起手臂,试图擦拭我额间的殷红 我伸手挡开,东方的手停在空中,只停顿一秒,便以更重的力道擦拭我的额头。 我没有在推拒,只是更加清冷的回望着他。 他伸手覆上我的眼睛“不准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我”。 他覆在我眼睛上的手慌张且霸道,似乎害怕惊动什么 我唇边勾起笑意。 我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意兴阑珊,摆脱他挡在我眼前的手,意欲起身离开。 东方洞悉了我的意图。伸手按在我的肩膀,皱眉看着我不语。 我勾唇笑道“东方,我最讨厌痴缠的男人”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东方便揽过我的脖颈,霸道的吻落下 开始我还有些无谓,伸手企图制止东方。可是我发现他的吻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种情之所至,而是一种疯狂 不似那运筹帷幄的东方。这吻,急躁、忐忑,使东方变得骇人。他混乱的动作搅乱了一池的春水 而我,荡漾在这春水中,深深的皱了眉 他的吻愈发狂野痴缠,以我对男人的了解,他已经是箭在弦上而此刻我却对面前这个绝色的男人没有半点兴致。 当东方即将占有我的时候。我对他说道“东方你要做第一个勉强我的男人吗?” 东方听见我的话,动作一顿,只是稍停片刻“如果,有什么能是第一~也好!我就是要你恨,也要让你记住!” 一番狂风急雨 当我醒来,我被安置在一张红木雕花的偌大床上。上有金纱浮动,袅袅的如若有风 床的四周不见任何陈设。白色的汉白玉理石一路铺陈开来,纵横十米有余 中间一方织锦的金色地毯。 汉白玉的周围是雕花挑高的廊柱,嵌着夜明珠。把整个汉白玉的高台衬得如同舞台一般绚烂 我趴伏在铺满白色皮草的床上。身上一方金绸丝被搭在腰间,长发曼妙在身体周围。点染了一床的艳丽奢靡 东方在我的身后,一手支头、另一支骨脉可循的手指轻轻的划过我的背 我眨动了几下睫毛,然后轻轻闭起 “恨我吗?”身后响起东方华美的声音。 我唇边勾笑“谈不上我还不至于和一个不爱的男人上床,就恨他。只是讨厌罢了~” 他在我的身上的手一顿,然后背上温热的触感消失。 感觉身后一轻,东方从我的身后起身离开 灯辉下传来细细的响动,忽然一声琴声悠远,苍凉忧伤,绕梁不绝~那琴中的孤傲悲凉,只一音,便淋漓而现。让我不得不好奇的睁开眼眸 东方一袭红衣垂在臂间,席地而坐。苍劲的黒木古琴横在腿间。黑色的长发铺在身后的地面,极致的黑与烈火般的红交相在一丝纤尘不染的汉白玉上。 如此强烈的撞在一起。让东方看来如此的贵不可言又与世隔绝 他只是淡淡的弹,不见高山流水,不见峰回路转,却让人心潮起伏。 听起来那么悲伤。 他额间的长长的发挡住他低垂的眼神,不见那吊梢的美丽眼眸、不见鄙夷天下的一缕腐笑 我心中一动。他浓浓的寂寞哀伤促动了我 我闭上眼睛,不知为何觉得眼前的画面如此熟悉。 “我只是厌世之人如果天下没有了你纤穠,我岂不寂寞?若天下,只得你一人,足矣~” 那寂寞的琴声,陪着我入眠。凄凄戚戚了一夜~ 第二天,当我醒来。东方穿着一身薄弱蝉翼米色镶金的宽大外袍。 双手放在脑后,笑着看我。 东方见我醒了,挑眉露出一丝腐笑。如此的神清气爽、淡定自若。恢复了他一惯的慵懒闲适的样子 “醒了?”东方笑道。 我保持趴着的姿势,抬起上身回头看他。不解他眉间昨日的犹疑、暴戾为何一夕不见 他看向我发间的肩头,眼中闪现一丝深暗。笑着栖身上前,着我的头发,轻轻的亲吻我的嘴唇。 我是喜欢清晨一醒来就做某些运动的。我笑着接受他的拥吻,与他一场晨欢。 他默默淡淡却无限柔情。仿佛要将所有的宠爱都施予般 我望着他的眼睛,落入他仿佛可以滴出水的温柔中。 当巅峰来临,他笑着轻易的制服我的推拒,绽放在我的身体。当我发现不对,正要起身的时候,他伸手点了我的穴道。他望着我的眼睛,笑着慢慢后退 刺身 刺身 “你不可以在推拒我知道吗?” 东方拿过手边的一个红木托盘。伸手从发上拔下一个金簪,划过自己的手腕。 艳红的血流出,他将血液滴在一旁的一支白玉碗中。 血一直流,他却一直笑着看着我。 我无法移动,不能言语,只能看着他诡异的行为皱眉。 当血液溢出玉碗,东方将手中的金簪用内力碾碎,化作金粉落入碗中。 他伸手捻起一枚金针,划过唇间,沾了下碗中的金色血液,刺在了我的肩头 他类似一种仪式般,从肩头到背后在我身上刺着什么。镌刻时,我身体中流淌出的血液与他的血液相容 直到日暮,东方看着我的身后,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眼神。 他解开我的穴道,拉着我来到金腾镶嵌的高大铜镜前。东方在我的背后镌刻了一条与他一样的金龙 从来不染疲态的东方额角可见汗意,苍白憔悴如果我当时细心的话,就会发现他身后那只金龙没有了颜色,苍白灰败 只是当时,我并没有发现 我皱眉,显示我的不悦。 我虽然不讨厌纹身,但是,我的身体只能受我这个主人支配,别人不行 我挥开东方的手,转身离开铜镜“东方,就算你留了印记在我的身上,你也进不了我的心里!” 东方虚弱的靠在铜镜上,抱臂看着我勾起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已经不再是东方那玩世不恭的样子 “谁又能你的心里呢?”他看着我的背影笑道。 我拢着香槟色的薄纱丝被,来到偌大的窗前。望着金色宫殿外苍凉的月色“无人” “倾城亦不能?” “不能” “琉璃天家亦不能?” “不能” “绿姬也不能?” 我好笑的坐在窗台上,月色如洗般照在我的身上“当然不能” 东方低头笑道“那就好,不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还怕你伤怀” 东方的话有着深沉的铺垫,那么他接下来的话将是一些我曾经不知道的事情,关于我的男人们 我回头望着东方,靠在金色的窗棂上,等待着东方接下来的话。 “鹤舞曾经很不简单,是江湖上最凶狠的杀手门‘饰雾门’的门主。饰雾门以前在江湖上就是令人闻风丧胆,在倾城接手后更是狠辣决断无人可及 我曾经想极力的拉拢他,但是因为一个女人没有成功”东方看着我笑道。 我挑眉看着他,静听下文。 “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鹤舞曾经是琉璃王年轻时疯狂爱恋过的情人。琉璃王曾经为了她抛弃江山,为了她试图共赴黄泉 但是,最后都抵不过‘现实’二字,琉璃王最后还是选择了江山,而且遇见了更爱的女人天秘与天音的母亲。 于是旧爱不过草芥,成了他巩固皇权的筹码,成了他称霸天下的陪葬 甚至于,不惜抢走自己与鹤舞的儿子来要挟鹤舞,让鹤舞成为他的傀儡” 我抱膝,看着外面的月色。多么悲凉的故事,但是这就是人性 我不意外、不惊奇。 东方笑看着我的反应,接着说道“于是鹤舞被派到扶桑,成为琉璃的内应,多少年来,扶桑帝都的经济命脉、人际命脉都已经被琉璃王全部掌握 如果不是忌惮我手中的百万兵符,扶桑已经是琉璃的囊中之物了 他们深知,我东方只有一个弱点那就是纤穠。于是才有扶桑王与琉璃王都想将你控制在手,好要挟我东方” 我忘了不知什么时候起东方在我面前已经不在自称‘本王’。我笑着看他“我真的有那么大的作用吗?”我笑看着东方,笑的冷然。 东方低头一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扶桑王虽然为了扶桑殚精竭虑,却是无天下谋的胆识。知道如果没有我,扶桑就如同孩童般不堪一击。 所以为了让我没有弱点不惜除掉你! 而琉璃王为了离间我与扶桑王,不惜让天秘与你一夜风流。而让我与扶桑王反目” “我与天秘‘一夜风流’。你不是应该与琉璃反目才是?” “琉璃王故意留了很多的漏洞,让我看出这是个嫁祸。只是他还是低估了我东方我一早便看出了他的计谋,与皇帝演了一场戏而已将计就计,不战而降,韬光养晦。直到有人对你真的起了杀意 我以为有倾城在,你定会无恙但是,看来并不是这样。”他来到我的身边,看着窗外我凝视的地方幽幽的说道。 良久“所以,我要把你留在身边,无论如何,我的女人,我自己保护” 他撩起我额前的发,在我额头一吻。“而且,我已经找到控制鹤舞的弱点” 东方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幽幽的说了两个字“绿姬”?! 难道绿是鹤舞与琉璃王私生子? 东方的话让我想起sam曾经对允诺的无情。绿那个如猫般的男子傲娇清高却是如此可怜 被父亲利用,被爱人遗弃他又有什么错?他,不能在成为别人逐鹿天下的筹码 我站起身,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只是那一刻,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的心思都围着那个绿衣男人,为的不想让他在受任何伤害忽然身后一声轻响令我回神。 我回头,看见一个身影落在我身后的汉白玉阶梯上。性感的身体,不失野性的动作,在看清我衣衫不整的样子时,呲起整排的白牙,挠着头露出傻气的笑容 如此二货的样子还能有谁?我的白痴美天音。 十年修为 十年修为 “纤穠!”天音乐呵呵的向我奔来。看似要来个拥抱,但是对着月光下几近的我,无从下手,只能笑着呲着一排白牙高兴的笑着看着我。 我将天音拥在怀中,想着刚刚东方说的话。天家四子我的男人们在今生的父亲去是如此的卑劣 “哥在外面等着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吧”天音月光下的脸颊微红。 我看向窗外,月光下一片静逸不见任何人影。 天音跳跃到大床上,拿起一件东方的香槟色的丝袍,来到我身边披在我的身上笑着看着我。 揽过我的腰,一手把着窗棂,跃上窗沿,未作一秒停留,便‘飞翔’在空中。 月光静逸非常,微风徐徐在苍凉的山色中。我性感的天音仿佛苍鹰般带着我飘落人间。 到了山脚,天音将我平稳的放在地面后,脚步有些不稳,后退了几步,靠在身后的石头上,捂着胸口低头不语。 胸口剧烈的起伏,夜色挡住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性感的微张,看来疲累的样子。这不是我体力异常蓬的天音该有的样子,我刚要上前,却被身后的一只手拉住。 我回头,看着一身玄色衣衫的天秘,他身前层层叠叠的衣襟,一片被他咬在嘴里。 此刻月下只见他俊秀的眉眼。他皱眉看了一样天音,回身拉着我向远处密林飞速行进。 我回头看向天音,他捂着胸口跟在我们的身后,见我看他,对我呲起白牙 我们一路行至密林深处。远远的便在夜色中看见一抹粉色的身影。柔和的矗立在月光下。 看见我们便飞身向我们而来。 到了近前,天秘将我交在天琴手中便一头倒在地上,一手扶着胸口咳个不停。 天琴眼含深情的注视着我,抿了下唇,什么也没说。 拉起一旁的天秘,用眼神巡视天音。天音对他摆摆手,表示无碍。 天琴向丛林深处急速行进。直到一条河流旁,方才停下。 河流对面,是我算是‘从未谋面’的天舞。看见我们后优雅的飞身跃起,如舞蹈般一脚轻轻点地,落在我的面前。 月色下看清我的样子后,有微微的赞叹,有短暂的失神。在一瞬间后便回神,对我笑道“如此佳人,怪不得他们执意前来” 他走到天琴、天秘、天音的身旁点了他们的周身大穴,天秘和天琴坐在地上闭目调息。天音则一口血吐在地上 天舞皱眉,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给天音服下。抬眼看我,月光下对我灿然一笑。 我皱眉打量着男人们。从刚刚他们一路不语和天音开始异样,我就猜测哪里不对了 东方其人,如果想把我孤立在那金色的宫殿中,一定不会只是行踪偏僻那么简单。 之后天舞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东方在这衡山四周设了迷雾,就算是顶尖的高手亦无法独自穿越。只能闭气而行,否则将毁十年修为 而衡山上的金色行宫建在绝壁之上,如果无人来接应我,我是终其一生也无法走出的 我回头望着天音,十年修为天音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这十年等于毁了他活到现在的全部 天音此刻正皱着眉头,痛苦的样子。睁眼见我正看他,马上对我露出一排雪白的小牙。 我忽然心中隐隐作痛。前世的秀天与今生的天音的种种在我的眼前闪过。 如此一个男人,我又怎能,不爱 天秘和天琴调息完毕,脸色惨白他们尽管路程稍短,但是武功在天音之下。 此刻,也是虚弱异常。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吧”天舞对我们说道。 我点头,伸手搀扶天音,天音脸色苍白的将我放在天舞的手中,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力气,对我笑露一排白牙 我安抚的亲吻天音残留血迹的唇。我想,东方短时间内不会发现我离开,因为他离开的时候也是疲累的样子 之后印证事实也真的是那样东方在离开我的房间后便病了很久,根本无力追逃我们。只是这是后话,当时我们却不知,只是星夜兼程的驶离那座金色的宫殿。 夜色中忽然疾驰来一辆马车,扬起无数的尘土向我们而来。 车驾停在我们的面前,从里面探出一人。 我望着车驾上的少年,夜色中鲜衣明艳浓眉下的大眼炯炯有神。 天舞跳上车,和那少年一同伸手将我们拉上车。那少年和天舞一同将手伸到我的面前,二人见彼此同时伸出的手也是一愣,却谁也没有收回手,我拉着天舞的手上了车,挨着天音坐下 那少年在车内一直看着我,笔直的目光一点儿也不避讳旁人 本就长了一双电眼,见加上这样目光如炬的眼神,任谁也无法忽视。 “认识?”我将闭着眼睛的天音揽入胸怀,一边慢慢擦拭天音额角的细汗,一边对那个少年说道。 “您很像我儿时的好友”他也不避讳,双手揽着修长的腿看着我说道。 他有种让人讨厌不起来的阳光般的气质 “你叫什么”我转过头看着他问道。 对于第一次与我目光交汇,他并没有避讳,这样的男人很少。 “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五儿。” 对于叫我五儿的人,除了这一世的娘之外就是那个乡野间总是追逐我的小孩但是他在我的印象中一直还是个婴儿,与面前这个鲜衣怒马的少年无法联系在一起。 “秉?” 秉苦笑了下“我变了很多吗?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闻人秉,我的好友,也是你们扶桑人士。”天舞看见我们久别重逢的气氛并没有很热络,便在一旁圆场说道。 “而且这次能找到你,都是他的功劳。闻人及善追踪,这门功夫在江湖上无人能及”天舞笑着说道。 他还是允诺那个善良的样子,我将眼光投向他。 已近二十年豢养的贵族气息在他的身上,不在是少年青涩害羞的摸样。但是,只是我的一眼划过,他完璧的贵族光华下,出现了我允诺才有的慌张与无措。 只一瞬都不到,却被我捕捉。 闻人秉看着我,对我看向天舞的眼神若有所思 又见追杀 又见追杀 对于秉的目光我在熟悉不过。这是男人动心的序曲,我曾采集了无数这样的目光 我想起倾城的话“不懂爱情,却为何又总是招惹爱情?” 我总是招惹无端的爱情吗? 为了我怀中这为我毁了十年修为的男人、为了前世用生命随我而来的爱人们,我也应该学会推拒了 不在承受有些令我只是当时怦然心动的爱情。 天秘忽然剧烈的咳嗽,我抬眼向他望去,他在人前总是懒懒的样子,尽管现在十分的不舒服。却也是一首环胸,一手捂着嘴,优雅的样子 感受到我的目光,向我望来,居然瞪了我一眼!这别具深意的眼神,弄得我一时无法理解 只是这眼神中有撒娇、有醋意还有天秘特有性感的味道。 天秘胸膛起伏,咳嗽越来越烈。天琴担心的给他拍着背。天秘摆了摆手,将头埋在膝盖,希望尽量减少咳嗽的声音。 看着一旁虚弱的天琴还有不断咳嗽的天秘、怀中冷汗浸透的天音,我心中有某处在隐隐作痛。 这是种我从没有过的感受,有一种想替人受过的。 我被自己的这突然涌出的吓到!以前,如果我对人有所亏欠,我都会用钱解决的 钱货两讫!我喜欢干干净净的了断。不会亏欠,但也不会牵绊。不会牺牲我的一分一毫去偿还什么 但是,现在我却希望这些痛苦由我来承受?! 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迅速冷静的告诉自己,这是我商人的本质。只是我从量优化考虑的本能。 一人受过总比多人受过的好!我一定是这样考利的,一定的 我忽然有些烦躁。我皱眉闭上眼,冷静,vivian你从不碰不熟悉的领域。爱情什么的,参不透就远远的束之高阁,不要在想。 正当我努力平复的时候,闻人忽然警戒了起来,然后是天秘也表情瞬间肃然 闻人和天舞同时栖身向我的方向,警戒的看着外面的动静。天秘探向窗前观察着外面,一手把着胸,一手探向他从不曾碰触过得利刃 天琴也睁开如墨的大眼,将一柄长剑立于身侧。昔日如樱的唇瓣,此刻苍白如纸 而我怀中的天音,却对外面毫无知觉 我心中有丝酸楚疼惜的抚上怀中天音的脸颊,我的天音本应该第一个有所察觉才是。此刻,他那天下第一的武功已经离他而去了吗? 忽然雷动的声音从四周响起,然后我们的车驾前的马匹一声嘶鸣,便骤然停了下来。 外面却许久没有动静,我和天家还有闻人在车驾中对视。不明外面来人其意。天舞稍作深思,便优雅的推开车帘走了出去。 “琉璃天家王子车驾,来者何人,敢来阻挡?”对方并未应声。 我挑开窗帘,向外望去。足有一个连人数的黑衣人 只是来人同样黑衣,我却莫名的感觉到陌生。这一队人马我未曾遭遇过 而且,杀意很盛! 黑衣人的头领静默良久。伸出大刀指我的方向,顿时将我们团团包围的黑衣人向我的方向涌来。 闻人飞出车厢一侧,挡在在我和天音的车前。身手犹如游龙,上下翻飞,令一众人等都无法近到我们的车驾面前。 天秘与天琴亦飞出,与黑衣人在车得另一侧缠斗。渐渐体力不支,却没有落于下风反观闻人,虽然单打独斗,却不像天秘和天琴伸手重伤,而且看来本身身手不错,但是却渐渐落了下风。 我眯眼,望着外边,有什么从脑中闪过。黑衣人对天秘天琴的招式似乎有所忌惮,点到即止,并无杀意。 而对闻人却是步步狠绝、招招致命。 这样看来这些人是琉璃王得人马? 天秘也察觉有异。挥动短刃逼开来人,然后将短刃一扔,插在地上“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何唯独对我和天琴留情?” 来人一顿,并没有说话。而是一伸手,一枚暗器袭向我们车驾的马屁。马一受惊,便无方向的向前奔去。 我抱着天音,在颠簸中迅速向前,巨大的振动让我无法固定位置。 我将天音抱在怀中,不希望他在受到任何伤害。 车后的天秘天琴还有闻人,被黑衣人阻拦了去路,天舞被另一帮人马缠斗,无法脱身。 天琴望着渐渐远离的我,忽然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染红了他粉红的衣衫。他捂着胸口,以剑支地跪在地上无力在战。 我回望我的天琴,心中绞痛。我还来不及反应这疼痛的来源,车将便碰在一块大石上。 瞬间天翻地覆 一个怀抱将我拥紧,尽管车驾颠簸,我却未碰伤一分一毫。‘砰’的一声碰撞声,天音抱着我一吸气,然后便是静逸。尽管痛,天音都也已经无力出声 就在这时,车驾内忽然一人。是黑衣人的头领,他走近,看着我和天音。天音一手挡在我的面前,怒视着来人。 豆大的汗珠随着他的侧脸滑下 那黑衣人将剑指向我,天音豁然挡在剑前那剑与他的鼻尖仅一毫之差“老师你为什么要伤纤穠?” 那黑衣人一笑,从容说道“对武痴迷如王子你却为何为这女子毁掉十年修为?” “我爱她”他的声音已如空气般飘渺、如羽毛般轻飘,却深深的打在了我的心上。 “你是琉璃天家的子孙!这一代天家将会冲横天下,一统琉璃、扶桑!” “天下哪如我纤穠” 那黑夜人听见天音的话,一笑,将长剑离天音更近一分。我知他不会伤害天音,但是如今,我却不想让如此虚弱的天音在为我做任何事 我按着天音的肩头,目光迎向那黑衣人“放心天音,他不会伤我,在你父亲得到他想要的之前” 我伸出手指拨开他指向天音的长剑,对着那黑衣人说道“琉璃王也想挟我制衡东方?” 他将长剑收回“绝色的女人本就是红颜祸水再加上你这分气度,怪不得东方为你折了江山梦。”说着黑衣人向我伸手。 天音伸手阻拦,黑衣人反手点了天音的穴道。天音便睡了过去,我眼神流转,望着天音。那人对我笑道“放心,我不会伤害天音王子。” 我回头笑着看他“我当然放心” “你只要和我返回琉璃,我亦不会伤害你。” 我望着他笑着不语,伸手扶着车壁,来到车窗望向外面,车驾已经奔到一片绝壁边缘。 我回头对他一笑,在他的错愕中从车窗一跃而出 尚武 我的香格里拉 尚武我的香格里拉 疾驰的马车在我刚刚跃出的一刹那就已经驶出一丈开外我向崖壁之下落去,望着探出头的黑衣头领勾唇一笑然后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 有力的臂弯带着苍劲的力气。我们在下速中骤然一停,然后便向上而去。然后便落在刚刚车子行驶过得地面,尚武低头看我一笑 尚武将绑在手臂上的绳索扔在地上,揽过我的腰对我勾唇一笑,然后如猎豹般向相反的方向奔袭而去 其实在刚刚和黑衣人交谈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尚武的存在那种感觉很难说清,当一种莫名熟悉的时候,会感觉很安心这个时候,我会知道我的男人在我的周围。如本能般不需言语,不用怀疑 所以,我不是个的女人,当我有十足的把握我的男人可以将我接住的时侯,我便向外纵身而出。 当然,这种把握也来自于那黑衣人都尚武存在的毫无察觉 原来,尚武的武功也已经是高到这种程度! 跑了不远,他便腾空而起,飞上一棵参天古树。张望着远方,在看见预期的黑衣头领骑马而来的身影的时候,勾唇一笑,腾身向原本我们马车行驶的方向而去我一直在他的怀中看着他的侧颜。我冷艳绝美的尚武从来都是冷艳的静止美从不曾见过他如此热血的样子 当一个男人运筹帷幄的时候、当一切事情尽在掌握的时刻露出的笑容最是迷人 当我们摆脱了黑衣人的追杀,一落地的时候,我便回身吻上了尚武的唇。 他的身上带着性感的汗意与他身上异族的香料味道融合,带着野性靡丽的味道 尚武被我结结实实的吻上一刻带着意外的惊恐,但是随后便热情的回应我,身体便在我的吻中柔软。刚刚带着我飞翔在天空的精壮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如此温柔,此刻我们带着刚刚激烈奔袭的剧烈心跳和喘息在拥吻中彼此感受、相互激赏 征服如苍鹰一样的男人当把这样的男人揽在怀抱,仿佛是揽着整个天空般满足 在尚武身边的日子,无论何时都是如同假期般惬意 他会把山间原本荒凉的草屋变成圣地、会在月下为我找到一眼清泉变成无边的浴场、会将无边的菜田变成香格里拉 于是,每天的游玩、每夜的缠眷 他会摘蜂蜜为我烤肉,用野果为我酿酒。月下在旷野中享受彼此的身体、清晨拢着衣衫在树上采集朝露 这天在晨雾中醒来,我的趴在巨大的树枝上,尚武趴在我的肩头唇边带着笑意,一手将我搂在怀中,一手把这树干 我笑着轻吻他的额头,他唇边染笑,却不睁开眼睛。 我被这个朝露中美的如同妖精的男人诱惑,正想伸手去触碰的时候尚武却忽然皱眉猛的坐起向远处遥望。 我不知他赤膊的上身从什么地方抽出利刃,沧浪一声便护在我的身前。尚武将我拉进他的怀抱,我趴在他的胸前一手把这他的肩膀,一边闭眼勾起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身边我很安心 枯荣 枯荣 尽管气场强大如东方、运筹帷幄如倾城、武功绝顶如天音都不能给我这份安心,只有尚武让我前世今生毫无负担的安心。 这份安心来自于他从不痴缠的爱情,来自于他透明的如同水晶的灵魂 他揽在我腰间的手臂收紧,我眯眼靠在他的胸膛。舔着嘴唇正欲再次睡去。 当那马车驶近,尚武紧绷的身体变的柔软,将手中的利刃收起。 我闭着眼睛微笑,尚武揽着我的腰靠在身后的树枝 看来这马车并不是偷袭我们的人马。 远处的马车走到近处,却忽然停下。车夫对车内的人说道“客官,这马是实在跑不动了,就是人不休息,这马也要休息的不然要是马累死了,这前后都没有驿站,就更耽误行程了” 车内的人应了声,车夫便把马车停在一边。将马领到一旁饮水吃草去了 车上走下来那个人身上熟悉的香味飘进我的鼻息我睁开眼睛向下望去,果然是他! 一身墨绿的斗篷。大大的,拢着一个清瘦的身体。身后跟着一身黄衣的黄赞。 “她到底在哪呢?”绿走踱步到河流旁轻轻的自语道。 黄赞将手中的水壶递给绿“已经几天水米未进了,想要找到她,也要你自己活着不是” “不找到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绿任性的推开黄赞手中的水壶。 “她究竟哪里好?让你这样舍生忘死的却独独忘不了她?”黄赞负气的收回水壶。 “她那都不好,可我却就是忘不了她”绿一声叹气。 “好个‘哪都不好’,好个‘忘不了’让我就是输都不知道输在哪了” 绿回身看着黄赞“赞儿,先爱上的人注定失去的多如果来的及,就把心收回吧。别傻的像我 花开一季、草木一秋,今生我的所有爱恨都为她开遍,失去她我也只有枯死,如果你还来的及就放手吧” 我在树上听见绿的话,一声轻叹,闭上眼睛唇边扬起笑意。剔透如他,既然什么都懂,为什么还画地为牢,困在这情字的枷锁中呢? 绿忽然猛地转身,掀掉斗篷上大大的帽子四处张望。 “怎么了?绿”黄赞看着绿问道。 “她在” “什么?!” “她在这附近!”绿不断的四处张望。 “你疯了不曾?这里荒郊野领、一马平川的她怎么会在这里。”黄赞拉着他。 “我感受的到她在的!” 黄赞拉住绿“不要这样,我们马上就启程去找他,一路向衡山,你别这样” 黄赞一边劝着他往马车的方向走去,一边对绿说道“你一定思虑过重,休息下吧” 绿讷讷的随着黄赞“是我的错觉吗?” 绿低头走了不远,忽然挣脱黄赞“一定不是的她在这!一定的!!” 他回身向我所在的古树处奔来走到参天繁茂的树冠处向上张望,与我笑着慢慢睁开的眼睛相触。 他看着我,片刻泪眼朦胧“坏人!!坏人” 我一手支头,俯瞰着他“绿你忘了三年之约了?” “丫头你骗我我又怎能不知道!可是就算骗我有个希望也好,我愿意在哪儿守着。可是,当我听说你遭遇危险、生死不明的时候,我又怎么守在哪儿? 我什么也不求,就让我跟着你死也就一起死了吧,省了夜挂心、生不如死的” “”我拒绝的话,这个时候又怎么能在说出口。 看着见面一次憔悴一次的绿,这个男人还能经历几次这样的离别?他那细白瘦弱的身体还能承受几次? “风餐露宿的跟着我有什么好?”我无奈道。 他看了我身旁的尚武一眼,负气的撇过脸“你哪里‘风餐’哪里‘露宿’了?” 我跳下树干“我现在不正在‘风餐’正在‘露宿’嘛”绿慌忙伸手接我。每日这样睡在树上,这样的高度对我起身已经不算什么了。 但是,我还是跳到绿的怀中,他接住我的一刻,深深的看着我。 “丫头想着你的时候,我的心都会疼,为什么你在眼前的时候,我就是无法生气、无法埋怨呢” 我望着这个我命定的男人外唯一的意外。艳丽傲娇如同玫瑰的他,一枯一荣转眼即逝,已经在最芳香艳丽的时候为我开遍我又怎么忍心让他错过花期,凄楚一生呢? 就像芳菲 “以后都在我的身边做我的男人吧”我拉着他的手,笑着说道。 他看着我愣住,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仿佛静止的娃娃般一动不动。 “什么?” “绿以后做我的男人吧。” 他艳丽的红唇绽开,一边笑着点头,一边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你知道我活着等到这一天多不容易” 我好笑的栖进他的斗篷,揽着他的腰身,在他的肩头看着黄赞,“对不起看来这个男人不能交给你了” 黄赞释然一笑“我也厌倦了总是陪他追逐你的脚步。今天以后,我了却了牵挂,可以过我自己的人生了。” 我对她一笑,这个女人值得得到更好的、真正属于她自己的爱情 忽然两个少年鲜衣怒马的朝我们奔来。到了我们近前一勒马缰,是天舞和闻人 天舞看见我的样子,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走到我的面前“我和闻人一路循迹而来,终于找到你了” “他们呢?” “天音已经被接回琉璃,天秘和天琴因为有伤在身不能长途奔袭,已经被我们劝在一僻静处修养我们去和他们会合吧。” 我点头,从绿的斗篷中回身,落落大方的去树边找我的衣衫。 我此刻几近半裸,天琴没有想到我会如此举动,呆愣在原地,失去了他一向一派优雅高贵的样子 尚武跳下树,将衣衫披在我的身上,为我拢好系上。 一边呆愣的天舞却忽然说道“你的后面是扶桑龙符?” !龙符? 断发 断情 断发断情 我拢上衣衫,来到天舞的面前“你说我身后是扶桑‘龙符’?” 天舞看着近在咫尺的我,有些小小的不自然的回道“应该是” 我眯起眼睛,低头思付,我答应扶桑王为他寻找到扶桑‘龙符’。如今,‘龙符’就在我的身上。 我该怎样把这扶桑‘龙符’交给那如sam一样的蓝眸男人? “尚武,带我去扶桑”尚武正拢着系紧,听见我的话也不问原由对我点了点头。 “这到好,我这回程算是不孤单了”黄赞笑道。 我对她一笑,对天舞和闻人说道“我不能与你们同行了好好照顾天秘和天琴,我办完事就会去找他们” 天舞看着我的样子欲言又止。想了良久对我说道“如果你身后真的是扶桑‘龙符’,它已经是近五百年不曾现世了。 这‘龙符’可以号令百万大军。一念生灵涂炭、一念救世苍生何去何从,你要三思。” 我看着眼前温润的男人。他不在只是那个单纯的少年、心中也不在只有爱恨痴缠,已经有了天下责任的男人胸怀。 我对他一笑,点头道“我知道” 这时我看天舞的眼神一定很不一样,闻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天舞。 绿也提着他那大眼用别具深意的眼神打量着天舞。 天舞感觉到绿和闻人的眼神,脸色不由的悄悄绯红。 我对天舞一笑,回身拉着尚武上了马车。绿连忙在我的身后跟上,上了车挨着我的贴身坐下。 “放心,我不会把你丢了” “此生此世你都不能在把我丢下” “” 不日,我便来到了扶桑境内。进了扶桑境,我便听到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东方王失去王妃几近疯狂,因怀疑扶桑边城藏匿东方王妃竟然发兵搜城,不见王妃竟屠城三日泄恨” 屠城三日!!! 东方的狠绝我早就知道,只是屠城这是历代暴君暴政的伊始。 这样一个男人如果坐拥天下 我并非善男信女,知道历史终有它的定数,不必悲天悯人。一个王朝的毁灭也许是另一个更高文明建立的基石。 然而我始终不愿意东方这个男人背负这样一个角色 一代暴君,结局沦丧 这日,我还未到扶桑都城。便有很多奏本讨伐东方暴行,扶桑王顺应,意欲罢黜东方王衔,讨伐东方暴行。 东方佣兵对垒。 当我赶到扶桑都城。扶桑、亦环已经两军交战,剑拔弩张 行走在扶桑的街头,已不复往日一派盛世祥和的景象,街头萧肃了不少。 巷间也流传不少唾骂东方的诗句。当然其中更有不少骂我的好在我的文化水平不高,古文除了春宫也看不懂其他 只是,绿饶有兴趣的看着。不时尖酸的白眼,不时掩嘴偷笑 我靠在尚武的怀里,看着绿“笑成这样是骂我的,还是骂东方的?” 绿抬起大眼,笑着说道“骂谁倒是不要紧,只是骂的狗屁不通。酸涩拼凑,可笑极了” 绿这样傲娇的样子已经很久不见。我都忘了眼前这个的男人是帝都惊才绝艳-绿姬-忽然觉得他懒懒的拿指尖捻着纸张、高傲的翻着白眼的样子很可爱。 我笑着刚想伸手,马车忽然一停,黄赞挑起车帘,笑道“看来你们的逍遥日子到头了皇上倒是真不矜持,这车驾还没到都尉府,就直接来接你进宫了” 我挑开车帘,看见一群禁军侍卫簇拥着一身白衣的倾城。 倾城看见我,粲然一笑 一片金色铠甲中,倾城那抹雪白点染的分外柔和,而且显得极贵。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透着睥睨众生般的从容。 他下车来到我的车驾前,伸手覆上我在窗沿边的手。身上的馨香栖近,目光含情 我看着他的眼睛,冷笑着试图抽回手,他却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我眯眼看向他,尚武也注意到我的不悦,身上萧肃的气息乍现,骤然伸手阻止倾城。 倾城笑着在我耳边说道“东方百万大军已经攻破外城,意欲逼宫”然后笑着从容后退,躲过了尚武。 我看着倾城唇边的笑意,慢慢起身下了马车,他笑着将手伸到我的面前,我不语将指尖搭在他的手心,他将手攥紧。 在我的手指触到他的一刻,他唇边的笑意更胜,拉着我翻身上马。一骑绝尘前往帝都护城城楼 “五百年前,扶桑曾有一支铁骑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当时统帅是扶桑‘固情王’他是一支真正翱翔在天际的翔龙,桀骜不驯、俯视一切,收服天下于他仿佛一场游戏。 他是所有男人心中的王者,是所有女人心中的向往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为她血染沙场。如传奇般的生命流星般绚烂过后啸然划空而过 他就连逝去都是如此任性不羁!空留下世人无限唏嘘。他将他最爱的金色翔龙以血为媒纹在他挚爱的女人背后。百万大军从此便只听命于有金龙纹身的王者之血。 这支部队不效命于任何王朝,只效命于那以血传承的龙符。 而如今东方佣兵逼宫,扶桑王已经无力抵抗。” 我听着倾城的话,登上城楼,我看见那红衣蓝眸的扶桑王。他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扶额,有丝颓然。看见我走来,竟然漏出一丝微笑,微笑中隐含着点点宠溺确有认命般的凄然。 这样的眼神是前生sam最长凝视我的眼神我忽然觉得心头一悸,眼中似乎有温热涌动。我不想面对那蓝色的眼眸。转身走向烽火台 登上烽火台,遥望对面的东方?他看见我后,身上肃然寒冷的气场瞬间凛冽了不少? 他凝望着我唇边挂上我最爱一丝腐笑? 虽然身在战场仍然是他奢华的做派?偌大的车架仿佛一支大船摆在阵前的位置?东方坐在船头前端的椅子上? 一手抱胸,一手摩挲着一柄支在地上的宝剑? 他此刻的位置可与我对视。那眼中的感情汹涌澎湃,只是那眼神中澎湃一分,而神情却更加清冷一分? 此刻,他的身边已经寒霜逼人? “爱妃,来我身边站在即将沦亡的帝都城楼会受伤?” “东方坐拥天下,与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重要到不惜无辜?重要到手足相残?东方!难道你要走向这样一条路吗? 东方看着我的眼睛,缓缓说道“并不重要。只是他们触碰了我的逆鳞我东方睚眦必报,你知道的” 我对东方展开笑颜。东方这样一个男人,以历史积淀的高贵,用浴血唤来的冷漠,以皇族的传承豢养出的自信 如一支人中之龙,逆鳞不可碰触。他此刻已经箭在弦上、势在必得。也许除了我无人可以阻止。 东方,你错就错在当时为何将那龙符镌刻在我的身上。是你东方太过自信,还是你赌我不会负你? 我伸出手指慢慢的沿衣襟滑下,深深的望着东方。 他当然知道我要做什么,却不见任何的失措。我望着东方如苍龙般的眼神,灿然一笑转过身将衣衫褪下,身后金色翔龙展现于百万军前。 那大军首领手中的宝剑忽然发出刺耳的长鸣,仿佛翔龙在天一般低沉悠远。百万大军齐齐跪在我的面前,声音地动山摇。 山峦叠嶂,金戈铁马的大军如苍鹰般匍匐在我的脚下 我陇上衣衫,望着一时寂静无声的山谷,喝道“退” 回音在山谷回响 一时,金属的盔甲沧浪作响。一阵硝烟过后,遍山只剩新绿 东方笑看着我,身后虽然已无百万大军依凭,却未见半点任何狼狈他身边的熏礼担忧的看着他。 东方将手中一直支在地上的长剑拿起,白色的剑鞘脱落。他望着我遥遥的将剑指向我,缓缓的站起 我们无语相望,望着眼前的东方,我忽然觉得胸口无比沉重。 东方将身后飞扬的长发抚起,长剑挥下 发丝如柳絮般纷飞与山岳之间 东方望着我唇边凌然一笑。转身挥手,偌大的船型车驾驶离。 我长久的伫立在烽火台上,直到那车如若一点,我胸口忽然血气翻涌,一丝甜腥涌上。 是我折断了他飞舞于九天之上的翅膀。 身边的倾城慌忙将我抱住 我伸手擦拭唇边血丝,此刻,唯有微笑 扶桑王的爱恨 扶桑王的爱恨 回到扶桑王宫,虽然我不愿意承认,然而却是第一次病到失忆 当我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却是扶桑王那蓝如大海的眼眸。这个扶桑目前最高的男人,不眠不休的照顾我三天。 三天,从烽火台下来已经三天 扶桑王伸手覆上我的额头“怎么会病的这么重?” 我对这种亦父亦友、很暧昧有很温暖的感情很贪恋尤其他那蓝色的眼眸,让我总是将他和sam重合。 扶桑王感觉到我的目光,伸手我披散一床的长发“不知为何,朕总是觉得你很熟悉” 很熟悉吗?他是sam吗? 我轻轻靠在他的胸怀sam对我曾是最特别的男人。曾是我最初的爱恋、曾是我最隐匿的疼痛、曾是我前生最刻意忽略的情感 是我前世唯一动心却未得到的男人。 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像是安抚孩子般的轻柔我趴伏在明黄色的龙床上,在一身红衣的扶桑王得怀中,偷偷怀念着我前世刻入血脉般挚爱的男人 一旁的倾城双手抱胸靠在寝宫的廊柱上,皱眉看着我。他拧在一起的眉头看起来比我还忧愁 你有什么忧愁的呢? 我辜负了今生爱着我的东方,悼念着前世我爱着的sam,在一个类似的男人面前寻找一丝前世爱人的踪影我都不忧愁,你又为何那么忧愁? ‘东方王妃百万军前展龙符,而后盘踞在扶桑王寝宫五日不曾出门’市井的流传为我这个恶名昭著的王妃又添了一笔 我不是听不见宫外那些流传的蜚短流长,只是觉得无谓别人如何看我,我不甚在意。我只是贪婪在这个形似sam的男人身边,获得一些安慰。 来忘记那抹唇边伤情的腐笑,来忘记那飘散在山间的断发 我拢着衣衫,赤脚走在扶桑王得寝殿。倾城斜靠在窗棂边看着我。 “为什么最近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望着窗外对倾城说道。 “我原来总是觉得你没有心或是刻意忽略你的真心现在我忽然觉得你其实只是有些迟钝” 我抱臂回头笑着看他,但是他的神情就像他说的是一个真理一样的认真。 我无奈地笑笑,回头往偌大的龙床走去 “舞姨今天刚刚回到扶桑就来面圣”倾城说道。 “舞姨在宫中?”我回头问道。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看见扶桑王一身红衣远远的向寝宫疾行而来。一路都是慌忙跪下的宫人,扶桑王也不顾皇架威仪,疾行至我的面前,一把抓起我的手,海蓝色的眼眸下汹涌澎湃。 “难怪我觉的你很熟悉”他字字艰难的说道。 手腕上传来他的力道,仿佛要将我捏碎般的用力。我皱眉回望着他,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就这样与我对视良久,忽然他抽出墙壁上的佩剑向我刺来 倾城看见他的举动,纵身将我护在怀里,挥开扶桑王手中的利剑,向后退去。倾城瞬间的眼神透着无比的凌厉,扶桑王被他瞬间的内力震的向后退去。 “你要伤她?”倾城说道。 我面前的蓝眸此刻透着疯狂。并没有听见倾城的话,只是看着我。 倾城带着我走出寝宫,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个仍在呆愣的红衣男人 琉璃宫乱 琉璃宫乱 倾城一路带我行至烟雨楼。来到后院进了鹤舞的房间。 鹤舞此刻正一手扶额,侧靠在贵妃椅上。鸿在一旁手中捧着托盘,眼神担忧的站在一旁。 那托盘中放着一只瓷碗,碗上袅袅的泛着药香 看见我和倾城走进,鹤舞忙向我伸手,将我揽在怀中“我的孩子” “舞姨” 舞姨轻轻的抚着我的头发。“无论如何,皇上这个男人你不可以接近。” 我靠在鹤舞的肩头,心中多少已经有些了然“他是” 鹤舞挥手让鸿和倾城出去,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多么冰雪聪明的孩子皇上是你的父亲。” 我垂下眼睫,心中了然。一代艳妓与帝王的爱恨痴缠。 “那他为什么要杀我?” “皇上和亲之间有着刻骨铭心的误会,,他觉得负了他。他曾为了放弃了皇族江山。为了让她成为千古明君离开了他。” 我点了点头“舞姨,放心休息”我看着舞姨躺下,走出了房门。 绿和尚武在正走上楼来,看见我,绿急忙奔过来,前前后后的检视着我的状况“呀就那么跟人去了战场,也不管别人担心不” 我忽然想起东方跟我说过绿和鹤舞的关系他们可以相认与否,其中掺杂着太多的阴谋和错综复杂的关系。我一时无法理清。但是,人性天伦如果用更多时间在一起,还是会有些感应的吧 “绿,舞姨不舒服,去陪陪舞姨” 绿歪着头,不解的看着我。 我拍着他的肩膀“听话” 绿呲牙小猫状不削的说道“小丫头片子,少拿糊弄小孩儿的东西来糊弄我” 尽管这么说,绿还是乖乖的向舞姨的房间走去。 我揽过一旁的尚武,他总像是抢不到糖的小孩,只要我身边有别的男人,他就会站在一边远远的看着。 我依偎在他的肩头,他露出妖孽般的笑容。 我现在还是需要一个男人让我来忘却另一个男人我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想起sam,所以情愿滞留在扶桑王的身边。 如今,知道他不可能是我的sam,那我希望陪在我身边的男人是让我心安的尚武。 我们走下楼,一身白衣的倾城笑笑的走来“你要去哪舞姨跟你说了什么?” 最近事情的错综复杂,让我这个懒得入骨的人不愿再提。 我拉着尚武,笑看着倾城说道“这个时候,我要做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不要打扰我们” 倾城听见我的话,仰着头对我一笑,然后侧身让开 我们走过倾城,他忽然对我说道“纤穠不要贪欢。” 我停下,回头掠过尚武的肩头对他笑道“你知道忠告没用” 我和尚武来到我以前在烟雨楼住着的房间,里面的陈设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尚武将我抱起,放在床榻上拉过被子“好好休息” 尚武跪坐在我的床边,床上徐徐的熏香在我们之间缭绕我忽然想念他的身体。我拉过尚武,亲吻他的唇“没有听见我和倾城的话吗?” 以下尚武有爱章,喜欢的请移步入群 尚武的温柔使我渐渐恢复如常。我忘了,我是心冷的女人任何事,任何人,任何悲伤都不可能长久的盘踞在我的心头 那山谷间的断发慢慢的如柳絮般在我的心头消散 这日,陈梦正酣,帷帐内春情无限。门外忽然传来梳女轻轻的问安声。 我一向被纵容着睡到自然醒。其实,觉睡的多了,已经完全没有困意,不过在闭眼假寐也许,也是在逃避醒来需要思考的种种。 尚武轻轻起身,将一条丝被围在腰间去开门。 尚武起身后我,我便睁开假寐的眼睛,我知道有事情又发生了 门前的侍女见到尚武的样子有些紧张,磕磕绊绊的小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尚武说道“知道了”然后关上门,回到我的身边。 打开帷帐,见我支起头正笑着看他,垂下睫毛皱眉想着如何更我开口。 “什么事说吧。” “琉璃发生内乱天秘刚刚册封太子,天舞便领军逼宫宫乱中,琉璃王与天秘生母失踪,天秘被囚” “天琴和天音呢?” “生死未卜” 我慢慢闭起眼睛“天舞逼宫” 尚武轻轻的将我搂在怀里“放心他们会没事的一定有误会,天舞不会做那样的事的 闻人在外面,他擅长追踪,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尚武,我们去琉璃” 山谷间,我和尚武、绿还有闻人四骑白马奔袭前往琉璃的途中 尚武、闻人还好,这样的长途奔袭于绿来讲太过辛苦。他却执意要跟随而来。 我虽然骑马而行,只是想缩短行程。心中却不是十分焦急,闻人曾经问我“天琴、天音下落不明,天秘被囚,为何看不出你有任何焦急?” “因为我相信天舞”前世那个单纯的少年,如今那个温润的男人。曾经为我的心灵做了无数的修补,曾经给我了无数治愈的爱人我相信他。 闻人在行程中刻意想与我亲近,当然受到了绿无限的阻挠 一路上两个冤家争斗不止往往都是以绿战败收场。 这日又是黄昏,该是投店的时分,奔袭很久也不见城镇,只能露宿。 露宿是绿最讨厌的事情。 绿正翻着大眼,在一旁哼哼不停。闻人却高兴的拉着我,向远处的山上跑去“五儿快来,带你去个地方” 绿在后面恨声喊道“离她远点!!” 又见花田 又见花田 闻人带我来到一处山峰,下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田。 一眼望去,明黄的颜色沾染了整个山谷 “五儿,就是那年你拉着尚武走进那一片花田。那个画面从此留在了在我的心里。小的时候只是觉的想接近你,那一刻,忽然觉得,你拉着的那个人是我该多好 五儿我喜欢你!” “秉,喜欢我的男人很多”我收回油菜花田驻足的目光回头看他。 他对我一笑“我知道。” 从在次相遇以来,我一直都叫他‘闻人-,从不曾如此亲昵地叫他。 我非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原来我从不曾拒绝过任何男人的爱情。因为我曾经觉得爱不爱我是他的事情,我无权干涉。 但是,我最近才学会,如果我不能给的爱情,那么我就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他。 “秉,我不能给你爱情,你期待的在我这里得不到。” 闻人面对着我,麋鹿般的眼睛看着右下方的位置,不知想着什么 我转身向后走去。也许我学不会爱人,但至少我要学会不在伤害人。如果一再有像绿这样的意外,对我的爱人们,不公平? 我不知道我的话闻人是否听明白,只是路上我与他更加疏离? 就这样,我们一路行至琉璃? 琉璃的皇宫亦如我想像的萧瑟冷清? 在次见到天舞,一身黑色龙袍的他显得更加有男人的魅力?只是看起来是那么的让我心疼? 所有人,包括琉璃的子民都认为新主是个弑父灭亲的残暴新君?见到我,天舞的眼底有一丝的脆弱伤感,不过稍纵即逝? 然后便是带着新君的威仪俯视着我“东方王妃是为谁而来?” “天秘” 他听见我的话轻笑道“也好,你就劝他将天诏交出” 琉璃历朝皇权更替,都需要先王将象征天命所归的‘天诏’授予下任帝王,没有‘天诏’则名不正言不顺,所以现在天舞还只是代主? 天舞的下颚系着皇冕的绸带,将日渐瘦弱的脸庞凸显的更加尖细?我对他微笑,便转身跟着宫人去往天秘的居所? 进了天秘的寝宫,便看见天秘正坐在窗边的软塌上?似乎正在看书,书却拿在手中,望着窗外出神? 完美的侧颜,卷翘的睫毛,宁静的时候温润如水? 察觉到有人走近,便转过头来,眼中透着疏离清冷?在看清是我后,似乎很吃惊,一下紊乱的气息,让他扶着胸口轻轻的咳嗽? 我轻声问着前面引路的宫人“天秘受伤了吗?” “是” 我走到他的面前,他仰头看着我“怎么事你?” 我伸手他的脸颊,一样是消瘦的让人心疼他闭上眼,靠在我的手中,长发遮挡主他的容颜 此刻,一种淡淡的凄楚围绕在他的身侧,他就像个孩子 调香 调香 天秘拉着我的手,双手揽上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衣襟。 天秘柔软的发披散在身后,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的拂动良久天秘在我的怀中竟然静静的睡去。 直到,凉浸浸的晚风从我们侧面的窗吹来 我轻轻拍着天秘,接触到他脸侧的肌肤,竟然那样灼人。 天秘向后侧倒去,我伸手覆上他的额头,他高烧的十分厉害。我连忙后头寻找宫人,然而这空荡荡的寝宫竟然一个宫人也没有 我回头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天秘,脸色微红,微张的唇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我并不擅长照顾人。左右顾盼,将丝帕放在水中,敷在天秘的额头。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天秘渐渐变得酡红的脸颊。 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他栖向我的方向,胡乱伸手拉住我的手。 “天秘很难受吗?” “恩?”他依然是在最迷茫的时刻仍不忘回应我。 我将有些微微发抖的天秘揽进怀中,望着圆月当空。其实,我此时有了人生的第一次无措。 对此刻的天秘,我能做些什么 天秘在我的怀中渐渐的安睡。天秘的寝宫在一片湖水中间,此刻圆月正空,映照的四面湖水一片静逸。 忽然有淡淡的苍凉。 天秘自己在这里的日子该是怎样的寂寞 我收回目光,看见书案边的地上是一个酒坛。我唇边染上笑意 秋凉如水的夜,最好不过是一坛的烈酒。 我走过去,伸手拍开酒封,将天秘案上茶杯中的茶水倒掉,探进酒坛中盛了满满的酒。一边啜饮,一边翻看着天秘案上的书籍 天秘的品味很好,每本书上在翻阅的时候会传来淡淡的香味。不浓稠、不恬淡,若隐若现的划过鼻尖,透着暧昧的味道。 我翻开一本看似有些陈旧的书籍书面上酒红色的封面已经有些褶皱,看来是天秘经常翻看的 我拾起,竟然是本乐谱还没有拿到面前,便从里面掉下什么‘叮’的一声脆响,落在理石的地面上。 我低头借着月色细看居然是东方的蝴蝶型金质暗器。 我弯腰拾起,思量着这个东西怎会在天秘的书中忽然想起,我和天秘今生第一次见面时,东方曾射了一枚蝴蝶放下帷帐挡住其他人的目光。 我嘴角微弯,天秘将它留到现在吗? 我看着那枚蝴蝶入神,忽然听见天秘说道“那夜真的是你吗?” 我望向床榻上的天秘,他躺在一片酒红色的丝绢被中。此刻侧着头看着我,眼神清淡如水中透着迷离 在热度的氤氲中嫣红无比。 我笑着来到床边,俯身看着天秘的眼睛,笑笑的看着他“天秘你不记得我吗?” 不止那夜,还有前生 你曾如次的深爱过我,曾经刻骨的怨恨过我你不记得我吗? 他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我手中的酒在他的拉扯下倾在他的身上。酒液顺着他胸口的衣衫渗在皮肤 若隐若现的衣领与酒气晕染的肌肤,还有眼前这个前世今生最牵动我的男人,让我沉醉 我一手支头笑着看他,“天秘,我不是禁得住诱惑的女人这四处无人的,你在这样我会做什么可没法保证。” 他忽然拉着我,亲吻上我的嘴唇。其实,我的话只是个玩笑,在他亲吻我之前 他身上的热度栖近我的周围,混合着胸口的酒香,还有天秘身上独有的性感气息。蒸蒸腾腾的笼罩在我的周围。 我用最后的理智伸手推拒他此刻他在病中。 手指触碰上他的胸膛,湿糯清凉的酒气、还有他身体的温度,让我这个本就没什么定力的女人,心中一下涌起了恶魔 他的呼吸带着高烧的热度,吻也变的越来越痴缠 以下省略无限字,请移步入群 酒精带走天秘身上灼人的温度他此刻又恢复成慵懒的无尾熊,睫毛卷翘静静的睡在我的身边 我将手上的酒液和天秘的精华擦在一旁的绢被上。一身酒香的他,在我心中是最可口的味道 我栖身他的怀抱,揽过他的腰身,在一片月下湖心,甜甜的梦境 第二天,毫不意外。我醒来时候已经是日上三杆 这时的天秘已经自己度过了半天。 见我醒了,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对我露出甜腻的微笑 我记得天秀跟我说过,天秘小的时候很会撒娇如果想要得到什么一定会用撒娇达到目的。 我翻了个身,对他皱眉道“你能想起昨天你是怎样酒后乱性的不?” 他垂下眼毛,优雅的底下头,透出唇边的酒窝慢慢的说道“我昨天虽然病的厉害,但是还是记得自己开始的时候滴酒未沾,不知是谁酒后乱性” 我拢着丝被,来到天秘身边“在做什么?” 天秘将手中的瓶子递到我的面前,对我一笑“长日无聊在弄这个解闷。” 我将手中的瓶子打开,浓郁的鲜花香气 “香水?” “什么?”天秘先是有些吃惊,然后笑道“是我蒸馏的花瓣水,可以将花朵花开正浓时的味道留下” 原来,他身上淡淡地味道来自这些 “很性感的味道。”我笑着说道,然后去桌子那边,那里应该是给我送的食物 我走过去,放着两个食盒一个打开,用紫砂的锅子温着各色精致的食物。 我伸手捡了一个放在嘴里,“天秘,来一起吃” 天秘将白玉的花磨一边放在锦盒里,一边说道“我吃过了” 我点着头,捡了些东西放在嘴里,伸手打开一旁的食盒,“你吃了什么?” 另外的食盒中只是简单的粳米饭和素淡到不行的小菜,蜜天只在一旁简单的吃了一点 天舞,是在虐待他吗? 虎视天下 虎视天下 我拿了一盘精致的点心来到天秘身边,一边看他手中做的事情,一边装作无意的将手中的点心喂给他 天秘可能察觉到我的意图,别过脸去像小孩子撒娇一样晃着头不肯吃。 天秘也是有他的骄傲的吧这是兄弟间的一种较量,男人与男人间的尊严。他不愿意因为我,而输掉一丝骄傲。 我将他咬了半块剩下却如何也不肯入口的点心放在嘴里,装作无心的问道“你和天舞为什么一下变成这样?” 天秘似乎专注在他手中的物品上一样,装作无意的说道“他也许有他的苦衷吧” 皇族间兄弟的感情,本就比其他人家来的淡薄。 但是天家四子之间的兄弟义气可以感觉到是非常亲厚的。尽管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天舞为了江山在胁迫天秘。但是,天秘在语言上仍然不愿意给天舞任何的非议 我觉得男人之间的义气深情是世间最动人的感情之一。而且,无论天舞和天秘发生了什么,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我缺少参与的立场。与我,能做的只有相信天舞,陪伴天秘 对于这种类似监狱般的生活,我过得非常惬意 其实,我和天秘都是懒人。软禁与否对我们来讲差别不大就算是自由,我也是不愿意移动的懒人。 也许是我们太寂静了过了这样几日,天舞便遣宫人说要请天秘去武场。 我和他们来到武场,远远便看见天舞在练习靶射。一身黑衣、身姿挺拔,每一箭必中红心 这样的天舞和允诺我已经无法放在一起。他现在每个动作都充满了男人的魅力如果不是时常那温润的笑容。我怎知我的允诺有一天会蜕变的如此美丽。 天秘走到他的身旁,拿起一旁的弓箭,也是一箭命中红心。 两个男人就这样默默的射了数剑,彼此无言。 天舞拿起最后一箭,一边一眼微眯瞄准红心,一边说道“你还是不打算将‘天诏’给我吗?” 天秘听见天舞的话,手的动作一顿。然后‘嘭’的一声手中的羽箭射在红心,然后默默的放下箭弓,面向天舞“告诉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这样?” 天舞将手中的箭转身指向天秘“天下皇权面前,做什么需要理由吗?” 天秘与天舞隔着银色的羽箭对望,天秘猛然转身,背对着天舞说道“我不相信你会为了什么‘天下皇权’这样对我” 天秘的话音还没有消散,‘嘭’的一声,那支羽箭便从天秘的耳边划过,天秘披散的发纷飞然后安静的落下 天秘低头站在原地,天舞慢慢的说道“三天,如果你不将‘天诏’给我,到时射向你的箭便不会是擦过这么简单了” 天舞将手中的箭弓扔在地上,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远 天秘没有抬头,但是地上的沙土上落下不明的晶莹。还是那个眼泪很多的男人但是,这次,也许是真的伤了心。 我站在对面一直静静的看着天秘。 直到月色将他的影子拉长,他走到我的身边,拉起我的手,向他的寝宫走去。 他的手指冰凉,比这秋夜更凉。 第二天,天秘交出‘天诏’,天舞正式成为琉璃国君。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削了天秘的王衔,流放琉璃边境。 天秘很平静,有时会对我眯起卷翘的睫毛,笑的温柔灿烂。 但是,可以看出,他心里仿佛有什么碎了,拼不起来。他仿佛水晶,透明美丽,却是易碎的 我带着天秘与一直在宫外的尚武、绿还有闻人回合天秘被流放的地点与亦环相接。正好,我们此刻扶桑、蛰素、琉璃都已经待不了,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尚武的封地亦环。 于是,边走边玩。走了数月有余,终于接近亦环。 这天,来到一个小镇。却听到一个我们都震惊的消息:东方率兵攻打琉璃,琉璃因为兵少民多,不战而降,已经覆国。 如今东方已坐拥琉璃,虎视天下 血洗琉璃 血洗琉璃 这样的消息让天秘心碎无比 亡国离恨!最重要的是他觉得本该他承受的一切,却由天舞来承担。 天舞为我们的信任冠以皇冕,证明他真的是值得相信的男人。不惜背上亡国弑亲的骂名,也将天秘、天音天琴送到安全的地方 只是这中间有一个人让我感到的卑鄙的味道。琉璃王在崩国的前夕将责任推给自己的儿子们。 我不在乎他是否是个有责任的君主,也不在乎他是否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我只是介意,他将我的男人放在的危险的境地 琉璃王这个男人也许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站在我的对立面,站在我这个有仇必报的女人的对立面! 另外,还有那个在两军对垒时与我断发断情的男人他在朝着与我相反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远。 如果可以,在今生我最不愿意站在他的对面 但愿,他不要做出伤害天舞的事情。 然而,几天之后,我最担心的事情,最不愿意直面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东方似乎放纵了他嗜血的疯狂。他将他对天家的憎恨表露无疑 他将天舞幽禁,天家上下所有皇族贵胄全部削籍发配。稍有不满便是满门抄斩而且发告琉璃。他东方攻打琉璃、仇视天家只因纤穠这个女人。 只因纤穠这个女人 东方,你要将我推向何地?千古骂名,也要我陪你一起吗?你对我该有多恨 你可知,你所走的路前方将是多么险恶? 众叛亲离,千古骂名你究竟为了什么? 无论如何,只要你不伤害天舞。我与你一起承受这千古骂名又有何妨! 还有这整个事件中,一个人让我惊艳。那就是天琴的未婚妻,东门西岩。 她以东门家族所掌握的琉璃都城内的禁军卫队与东方制衡。保下几个被天家牵连其中的大臣。 而且,与东方达成短暂的休止约定。停止对琉璃所有大臣的调查,短暂的结束朝堂人人自危的局面。 还把天舞的幽禁地改到了东门府邸。 我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女孩是怎样做到这些的。但是,符合东门的一贯睿智、冷静。 她的气度,另东方也不禁公开的表示赞赏。 只是,这一切都不能改变东方用他的仇恨血洗了琉璃的事实 他是仇视天家?还是在报复我?抑或是在消亡自己? 还有,面对郁郁的天秘也让我产生前所未有的无力。 这个在几天之内,扛了太多亲情变故、国破家亡的男人况且仍在病中。 我要如何抚慰? 也许,以前我对男人的喜爱只是缠眷流连。那么,当我真正在意他的世界的时候,我要如何为他付出? 付出多么陌生的字眼,可是现在,如果可以。我愿倾尽所有,为他付出,只为展开他眉间那一缕哀愁 遗落 阳光美玉的美好 遗落阳光美玉的美好 身后迎风飘扬的旌旗,延绵漫山遍野的金黄铠甲。我从没想过,我有一天会参与一场浩大的战争。 而且,这一天,站在我对面的男人是东方! 如随我愿,我愿一生不与这个男人为敌;世事弄人,他偏偏动了我最在意的东西 他觊觎皇图江山,如果不是不愿他走上绝路,我怎会阻止他?我不悲天悯人,天下苍生与我何干我只在乎东方不要走向深渊。 但是,他就像是任性的孩子,为了博取大人的注意,用尽各种手段。他想用各种方法吸引我的注意,直到最后触碰到我的底线 他,杀了天舞 每当想起天舞那温润的笑容,远远的透着阳光般舒服的味道。我的心,就仿佛沉的不见底 今生,我还没来的及亲吻他的双唇,还没来得及宣告他是我的男人,还没有偿还他舍生忘死追随的情谊 我的允诺,我的天舞 你终究还是没能等到,我这个没有学会爱情的女人对你说‘爱你’。 你是要在堕入那茫茫的轮回还是就此消散,因为我这个迟到的爱人 知道这个消息的夜,我坐在月下,怀念着前世今生的天舞。每个有着阳光味道的亲吻、每次竭尽全力的取悦、每次离开他时不舍却强笑的眼神、每次看见我身边其他男人时候尴尬的笑容 还有今生如舞蹈般华丽的优雅身姿、如美玉般迷人的气质因为我的懒散,错过了他在今生的等待、空置了他最惊采绝艳的年华 在我犹犹豫豫的爱情中,遗落了那片阳光美玉般的美好。 相较于这些,我最怕的却是天秘在听见这个消息之后,血气翻涌然后挂在嘴角的一道血丝还有那之后无尽的沉默 尚武默默的将亦环封印交到我的手中。他要我坐拥他的属地,与东方宣战休止东方这疯狂的行径。 于是,那静逸的五百年的大军重新血染沙场,延续了他不败的神话。 不过月余,我便于东方琉璃都城外两军对垒,遥遥相望 我刚到营地,便看见大军前锋的闻人远远的骑马而来战场的洗礼让闻人麋鹿般的孩子气洗练成飒爽的男儿气概。 皮肤沾染了阳光下小麦般的颜色。一身银色白璎的铠甲衬着古铜色的肤色,在一片沙尘中奔袭而来。 这样的男人是触动我的不只我,也惊艳了无数人的眼睛。 每当这时,绿就会第一时间回头看着我。他太了解我,这个容易动心的女人 我微笑着垂下眼帘,抵制自己企图占有的。忽然发现,我对闻人,虽然惊艳,却不在想占有 因为,我的心。已经满满的住了很多人,没有了空隙 这爱情的第一课,我顺利结业。 东方夜访 东方夜访 大军开赴至琉璃城外,我们便安营在此。 我在等,等东方。看他费尽心机,倾尽天下。让我来到这里,究竟要怎样! 我站在营帐之外。上一次我在那都城之中,东方在都城之外。这次,却是我带着身后百万大军,来到这里对阵东方。 我抬头,看见琉璃城楼上一抹身影,与我遥遥相望 那抹浓重的黑色身影,与我一个城楼之上、一个大军帐外。就像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只是,那在阳光中氤氲的身影换成了东方。 我逆着阳光无法看见他的表情。 驻足良久,我对他灿然一笑,转身走进帐内 东方,我们本该并行不悖的人生,如今却站在了各自的对面。就看我们谁的心更决然看我们谁更固执任性,最终成为我们之间的胜者 琉璃城外,萧瑟的秋意中。百万军士的每一丝移动都惊起尘土漫天秋天华贵、浓艳的颜色,与士兵身上透着森森寒气的铠甲交相在漫天的尘土中。 在我的心中,涌动着即将发生什么的悸动 两军对阵,这种古时短兵相交的战争。是我只在电影中见过的场面。 当身临其境,它的庄严、悲壮是我无法想象的巨大冲击。 当百万人同时迈步,铠甲的摩擦、震耳欲聋的脚步。每一丝声音入耳,都仿佛带动心脏震动了一下。 这样一群人凝聚在一起,仿佛气场相通。每一次向前移动都充斥着必胜的野心 这是没经历过战争的人无法领会的气场。 就连懒散如我,都被这身后的旌旗号角、男儿的低沉嘶吼,的热血沸腾。 两军对阵厮杀,我不懂得什么战术、计谋。只是站在高处的瞭望台,完全沉浸在刀剑相触的音乐里。我不懂得每一次进攻号角的力量,也不明白战鼓激昂的残忍。 我突然体会到我金色的军士每前进一些,我的心中便涌起一丝贪婪的热血。我沉浸在掠夺的疯狂与陶醉中。 每次兵器寒光凛冽的闪动与战马奔腾的震颤,都勾起我心中嗜血的疯狂。我再次确定我的心中住着嗜血的恶魔,我不只是心冷那么简单,还在血液深处充斥着残忍的无情 在长羽射空的啸声中,体验着一丝残忍的激情。 忽然,我在一片混战的军中,看见一个白袍银铠的身影,身上沾着鲜血。每一个袭向他的刀剑都充满必杀的残忍。 理智瞬间回到了我的头脑。那是闻人!那个麋鹿般美好的男人,也许一个意外,就会消逝。 我忽然意识到,这山谷中赤膊厮杀的并不是无血无泪的战争兵器。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也许是母亲心爱的儿子,也许是女人挚爱着的男人,也许是孩子想念的父亲,也许是心生牵绊的朋友 我曾经爱着暴力美学。而眼前的画面也受到我天性中残忍灵魂的真心欣赏。只是我忽然意识到,现在的我与东方是一样的疯狂、残忍。我又怎么有资格责怪他呢? 我们都有不完美的人性 谁也不能苛责谁。 我挥手收兵。正巧,对面也响起收兵的号角。 我望着对面,并看不见对面是否有东方。只是,忽然涌起一丝悲凉 尚武来到我的身边,看着忽然心生悲切的我。涌起一丝担心,绿也伸手为我擦拭额角。我看着他们,他们可知他们爱着的女人心中是这样的阴暗、自私,疯狂、残忍 男人如果真正了解一个女人,是不会爱的 我抬手拨开绿。转身下了瞭望台,走上大军撤退后,正在整理的战场 满地碧草落叶在顷刻间被金戈铁马践踏成泥,上面鲜血沁入。虽不见尸横遍野,但是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道让我呼吸沉重 我蹲下,看着一个受伤兵士,一支羽箭从他的胸口贯穿。他看见眼前的我有丝诧异慌乱,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忽然大力的拉着我推在一旁。 他沉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只听他一生闷哼,伴着长长的叹气,便永远的静逸 尚武和绿赶紧来到我边,将我扶起。 那受伤的兵士身后又多了一支羽箭,应该是东方军中同样受伤遗留在战场上的将士偷袭向我的。 眼前这个不知名的兵士在临死的前刻,仍不忘保护这个将他送上战场,断送了他性命的女人 他的手拉着我的衣衫,鲜血浸透。我轻轻覆上他的手,良久不语。 绿看着我,小声说道“丫头,你那个岁月之美,在于春夏轮回、生生不息。你不用太难过的。” 我站起身,“绿,你对我还不了解吗我对你都能那么狠心,对个陌生人有什么能难过的” 回到营帐,血腥气逼得我没有任何食欲。登上瞭望台,望着月下的战场。白天,我还对战争充满了无限的激赏。 现在,却恶心的无以复加。 感觉血气笼罩在我的周围。 我大口的喝着酒,一碗一碗、一碗一碗。酒的凛冽却无法让心头的压抑消散 直到暮色深沉,我已经脚步摇晃,眼角微醺。 我笑着踉跄的来到栏杆处,望着月色下碧色如洗的大地。血色仿佛被月亮洗净,我将手中的酒向下倒去。 就让这离恨与残忍在这万古清明的月亮下消散饮一杯,敬死于沙场的战士。在饮一杯,敬失去爱人的女人。更饮一杯,敬失去孩子的母亲。还饮一杯,敬这看了千年沧桑,却独自皎皎的月亮 我,又醉了。 这时,身后响起了尚武的声音“五儿东方,想见你。” 我一脚蹬着瞭望台上的围栏,手中拿着酒碗,跌坐在身后的藤椅。“东方?他来的正好,我也相见他” 尚武离去,我仍然一碗碗的喝着酒。 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爱妃,你又在为谁醉酒?” 江山美人 江山美人 “东方,这一醉是因为东方。”我没有回头,仰头将手中的酒喝干。东方在我身后不语,看着我一碗一碗喝着酒。直到月朗星稀 我的酒最后却也喝到一片清明。 我起身,回头看着东方“现在你我敌对双方,你冒着天下大不为就是来这看我喝酒的?” 东方收起刚刚似乎若有所思的表情,露出他那勾人的腐笑“你领着百万大军,就是来与我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转过身,望着朗朗的明月。 我来这里可是想与东方决一死战? 东方见我不语,忽然来到我的身旁。猛然拉住我端着烈酒的手腕,伸手环上我的腰身,在月色下猝不及防的一吻 这一吻在轻触的刹那带给我俩同样的震撼。也许我们彼此思念,也许我们都不愿站在彼此的对立一面 他的唇冰凉,这是东方从没有过的气息 他只有冰的如同冬夜的气场,却没有冰凉的身体。以前无论何时接触他的身体,都炙热如火。 只是,现在。冰冷 我们的吻同样如同一场杀戮。彼此都不愿意承认心中那份想念,我们都是任性、倔强的人,我们都是不肯认输的人 我睁眼看着他,他察觉到我的注视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我能看见他眼中忽然闪现的笑意。 蜜天曾经跟我说过,接吻的时候睁着眼睛的人是无情的人。 我和东方都是那么无情。 我的唇边同样沾染了笑意,我伸手环上他的腰身。他的腰间总是藏着软剑,他当然察觉到我伸向他腰间利刃的手指。 他唇边沾染笑意。轻轻的闭上眼睛 双手环紧我的腰身,唇上的吻似乎燃尽了东方所有的疯狂。 我抽出东方腰间的软剑。 那剑抽出时刻总是沧浪的响声只是这响声此刻在我们之间变得凄厉。东方伸出手指擦拭嘴角,低头笑道“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他上前一步,抵上我手中的剑“如果想亲近你,需要浴血的代价,我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我拿着剑的手有丝无力我不知为什么总是用利刃对着东方。 也许在心中不知道的地方是对东方有恐惧的不知这恐惧是来自对他的野心的了解,还是来自自己对他不可控的感情。 只是我已经无法看见他受到伤害,就算这伤害是我给的,我也不能 我收回软剑“东方,我不悲天悯人没必要装得伪善。我与你为敌,只因你伤害了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东方笑着说道。 东方的周身气场变的森寒“我倒要听听谁是你的男人” “天家”我将软剑扔在地上,向围栏边走去。 “天家?四子都是?” “都是” 东方来到我的身边,与我并肩。朗声大笑 我看着他的侧颜,忽然心中充满了苦涩。 “天家!很好!可你那日当着百万大军前叛我,可是为了天家?” 那日我要如何与东方解释,那时我以为扶桑王可能是sam,后来的事情证实不过误会一场 “扶桑王的眼睛和我曾经的爱人很像” 东方侧目,嘴角含笑的看着我道“倾城说你是无心的女人可你却能为了一个曾经,伤我至此 我为你做的,都抵不过你的一个曾经?”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东方如此凄美无奈地笑挂在唇边,那涌动在眼中的王者之气变得如此脆弱伤感 “抵不过”我伸手狠狠的抓住围栏,笑看着东方。 sam是我心中最深的隐爱,我愿意为他背叛世界 东方的脚步有些踉跄,伸手扶着胸口后退了一步。“那天舞呢?只是几面之缘,为了他不惜与我百万大军对阵?! 世人说我屠城残暴不仁,你可曾有一丝相信我不会做这样的事?天舞为了皇位弑杀皇父、幽禁新君,天下不耻你却给了他不曾给我的相信” “事实证明,天舞弑父禁君都是为了兄弟情义、男人担当没有辜负我的信任。你为了天下残暴不仁,杀了我的天舞,你哪点值得我的信任?” “司空纤穠!新欢、旧爱都在你的心里心中如何能容得下我!”东方说着,忽然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溅在我的裙角。 “东方”我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在我的心动容前,我的身体已经来到东方身边。 他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伤怀。伸出骨脉可寻的手指,上面沾染着他唇边得鲜血。伸手重重的将我的手打下。 “我东方曾经心如猛虎却被你摧残的不留一丝完地!纤穠为何要伤我至此?哪怕你有一丝的信我” 东方的话还没有说完,胸中便涌出更多的艳红鲜血,身体忽然向后倒下。 我连忙将他拥在怀里,未能察觉我的眼中已然汹涌了泪水 东方看着我的泪眼,伸手触碰一滴眼泪,忽然灿然一笑“我东方已经下至此你伤我如此,我却为了你一滴眼泪而心疼。” 他伸手我慌乱中滑下衣衫而露出的金龙纹身。“你离开衡山,我因将‘龙附’给你,大病一场 琉璃王借我名义屠城挑拨我与扶桑开战,好得渔翁之利。 我早在将龙附给你时,或许更早的时候,已经放下天下但是,我东方又何惧任何人的挑衅? 这一生,只是输给了你纤穠! 我王图江山为了你都可以不要你却连一丝信任都不肯给我!然而你却把这信任给了天舞。你要我怎不恨?” 天命不寿,奈何情长 天命不寿,奈何情长 我狠狠的攥着东方的衣摆,话以至此,我怎能怪他?只是天舞 消逝了天舞,东方你我今生所有可能也全部消逝了 我松开东方的衣摆,东方察觉到我的异样,拉住我的手腕“你终究是要弃我的!!新欢不及、旧爱不及!我东方在你心中如同草芥” 我挂着泪痕对东方一笑“何必呢?东方,尽管任性如你我,但是我们都知道一个道理,错过了,有些东西尽管在想拥有,也是徒劳 我们谁也任性不过天命” 他的手指如冰划过我的脸颊,穿过我的发每个动作都缓慢,每个眼神都痴缠。他将手放在我的脖颈,缓缓拉着我靠近他的唇。 我第一次在东方面前变得柔顺。我任他冰凉的唇瓣吻上,心中亦是无限的荒凉。 唇中有东方鲜血的甜腥。 我们的每次亲吻、每次亲昵都是带着东方的鲜血。我如此对他,从初见时那盘旋于天的桀骜男人,如今变成眼前这个为了爱情一点点什么都失去的男人 失去了号令天下的龙符,失去了百人不可近身的武功,失去了称霸天下的野心,最可怕的是失去了自己 “东方,残忍如我有什么好?” 东方将我拉进怀抱,“残忍如你却也是我给你伤我的权利。纤穠,终究我还是不及你任性 你误会我嗜血残忍,那我就不在妄图你的信任;你恨我伤害了天舞,我就将天舞归还与你;世人觉得我是九天翔龙,那我就铩羽臣服,将龙符、琉璃都给你;曾经我心如猛虎,现在只想匍匐在你的胸怀” 东方说完,我只感到脖颈间那炙热的殷红在流淌。 东方失去了意识。 这如同苍龙、如同猛虎的男人,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现出脆弱。我缓缓放开,看着东方苍白的睡颜。 我第一次有了清晰、强烈的。 我爱眼前这个男人 如此炙烈、如此真实!如此肯定 世间的一些事,错综复杂。 最后往往印证了四个字:天意弄人 东方这一病。便沉睡,再没清醒。找了无数的大夫,最后竟是简单四字‘油尽灯枯’。 油尽灯枯 那日,他将‘龙符’给我,‘龙符’本就要以心血托付。以前‘龙符’的交替,都是将死之人交给下一任。 东方耗尽心血后,又失去了我的踪迹。 再见却是与他两军阵前为敌 熏礼说那时东方本以大病,琉璃王却用计挑拨扶桑王讨伐东方。 桀骜如东方怎容得下任何人栽赃。征战万里、平定琉璃。 迎来的却是我,为了其他男人佣兵为敌 熏礼上前一步说道“那日王爷在两军阵前看见王妃,便下令退兵。然后回到寝宫写了这个” 熏礼将手中的一个纸扎递给我。 我展开,只见上面写道:天命不寿,奈何情长 天朝遗诏 天朝遗诏 又是月朗星稀,我独立高台。 人生活到我这把年月,该是把一切看透才是。然而我却任性固执的只是逃避而已。 我是极端享乐主义的女人,如果生活活到现在这个样子。是否还有值得继续下去的理由? 我听见身后有声音响动。 回头看去,月色下是天秘的身影。靠在围栏上,一手扶着栏杆,低头摆弄着衣摆,懒懒的样子 我最喜欢他这样的样子。宁静、迷人、性感 东方带来天舞无恙的消息后,天秘已经恢复如常。 我笑着抱臂看着他。 他抬头看见我的目光,对我勾唇一笑。 这是我最爱的笑容他与天音应该是异卵同生,可是气质却如此的不同。 天音傻气的笑容我爱;天琴干净清透的笑容我爱;天舞故意收敛却透着阳光的笑容我爱;可是,天秘那唇边神秘的笑容却是我的最爱 他每一个笑似乎都透着一点点羞涩、一点点的任性;最重要的是性感中那一点勾魂。 蜜天本就迷人的气质,加上这些年皇家所滋养出的气质,显得是那样的魅惑人心 我笑着对他伸出手,想感觉他身上迷人的馨香。他看着我的手,笑意更深却不见任何动作。 “过来”我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出声说道。 “不要”天秘笑着孩子气的说道。 我不禁失笑,收回了手笑道“为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唇边仍是玩世的笑容,说出的话却似乎透着异常的认真“为什么总是我靠近你?我又用什么身份去靠近你?”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都不能飘到空气中,就飘散了一样 仿佛这话只是随意的可有可无的一句,只是他无心一说罢了。 我深深的望着天秘,透出笑意。是啊我对他可曾做出过承诺呢?骄傲如他,就算爱着也不会主动靠近的吧。 我来到他的面前。天秘的唇边开始还带着懒散的笑意,在我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的笑开始变得不再自然 我在距离他一寸的位子停了下来,望着他的眼睛“骄傲如你,也需要我的承诺吗?” 可以看出天秘的紧张。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出口,只是抿了抿,将所有的话顺着喉间咽下 “我现在想吻你!如果你不拒绝,那么你以后就是我的男人以后用是我的男人的身份靠近我。”我看着他的眼睛露出笑意,然后慢慢的靠近 我的靠近于我,只是玩味的故意将速度放的很慢。但是,对于天秘却是如永夜般的长久漫长 他的眼中闪烁出无数的光彩。有意外、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不愿放下骄傲的抗拒很多,很多 我不知道他的心中究竟是怎样一番天人交战。只是在最后,他轻轻的闭上眼睛。 我与他的唇轻轻相碰 他天然翘起的,触感永远那么美好。尤其是这吻的背后有了爱情这一吻浅尝即止。 也许这神圣的爱情许诺一吻,不该沾染。但是,最重要的是,这一吻的过程中不知天秘在想着什么 他一直是无灵魂状态般我,无法点燃他的。 天秘轻轻的将我揽进怀中,一吻过后,他良久的没有出声。也许,他在悔恨,他成为了我的男人,却是众多男人中的其中之一吧 身为皇子,却是一个女人众多男人中的一个。他还是心中不能忽略的伤怀的吧“天秘” “恩?” “我爱你” “” 他没有回答我,我却心生满足。 对于‘我爱你’三个字。我是经历了前世今生、生死离别,才可以真正的说出口这庄严郑重的三个字,如此在我的口中,发自真心、浑然天成的对将我抱在怀中的男人说出。 爱情的第二课。我,毕业了 我望着天际泛白,轻轻拍了拍天秘。 他将我放开,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明亮异常,胜过刚刚整个天际的繁星。也许,刚刚他曾哭过,对于这个眼泪很多的男人这不难猜测。 不知道他是不甘还是欣喜。 只是,这一切,我不管。我爱他,他在我身边。 很好!足够 每到天际泛白,我便会来到东方所在的寝殿。 看着雪白的锦缎床上,躺着的修长俊朗的男人身体。他穿着烈红如火的衣,在洁白的被浪间,艳美的仿佛罂粟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守护着他。就像我曾在风语者那里看到的一样,如前世sam曾在天际泛白的时候曾经守候在我的的水晶棺前一样。 我不知为什么,最近总是将sam和东方重合。 我深切的明白,东方不是sam。但是,我就是想像sam爱我那样爱着东方。 纵容、相信、不遗余力的宠爱 我想将这样的爱情给东方 所以,我每天这个时候单独来到东方的身边。陪着他,他已经深度昏迷很长时间。大夫都说,东方王现在能活着已经是奇迹。 也许他留恋着什么不愿离去 那时,大夫说这话的时候,绿便忧伤的看着我。我不禁失笑,他的心思太直接、单纯。绿看见我的笑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回过头去。 他应该是担心我,看我还有心思笑他,便将多余的担心收了回去。 我伸手东方散落在枕边的发,这发原来那么长,现在只过肩膀的长度 就在我出神的时候,熏礼恭敬的来到我的身边。 “有事?”我着东方俊朗的眉问道。 “王爷曾经吩咐过,说如果薨世后让我将这个交给王妃。如今王爷许久未醒属下便将这个交给王妃” 我伸手接过熏礼手中的玉匣。 里面放着一个卷轴,上面写着‘天朝遗诏’四个字。 我展开,上面的文字我多数不懂,但是大意还是懂的。他将蛰素与琉璃合并成一国,改号‘天朝’,赠与与我。 底下压着一个信笺,我展开: ‘爱妃纤穠 你任性太过,行事乖张。身为女子,心系男子众多。一女多夫,恐世难容。 东方本想为你打下整个天下,已绝天下悠悠之口,如今却以时日无多。如今我将这天朝送你,朝堂异己全部平荡,以下人等可以委以重任。 东方愿天朝属地,保你一世无忧。’ 后面是罗列的一些人名。我想起东方刚刚打下琉璃后,大规模的朝堂洗牌,世人都说他恨天家才如此,原来是在为我清除异己 我将遗诏放在一旁,默默的躺在东方的身边 忽然想起绿曾将教我的一句话‘世间多少奇男子,谁肯沙场万里行’。东方本可呼风唤雨却为了我一点点将一切都失去,最后拖着油尽灯枯的身体为我征战沙场。 我却与他对阵为敌 我躺在他的身边,心中一遍一遍的默念。东方对我的爱,原来深可入骨,深可入骨 回归的爱人 回归的爱人 不知何时,在天秘的怀中醒来。 与天秘一夜缠眷天秘的体力完全不如尚武,与我来讲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对手。但是,他动情时刻的认真眼神与体力不支时候的撒娇耍赖,却让我着迷到不行 睫毛轻启,我趴伏在天秘的胸膛。他的心跳平稳清澈,我忽然觉得每天听着爱着的人的心跳醒来,是件幸福的事情。 我眨着眼睛,思想放空。 不知何时天秘醒来。伸手抚弄我额前散落的头发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还有浓重的鼻音,是刚刚醒来的声音。 “珍惜”我闭上眼睛,在天秘的胸膛上蹭了蹭。 “你变了好多” “变了什么?” “终于食了人间烟火” 我闭着眼睛哧哧笑道“那我原来吃什么?” “不知道”依旧是撒娇的声音,他的人生也许一半时间都在撒娇。 “不知道?”我笑着坐起身,跨坐在他的“姐姐以前都是吃男人的” 他把着我的腰呵呵笑着,他当然知道我要怎样的吃掉他。 忽然,寝宫的门外‘乓’的一声。然后就是尚武的声音响起“五儿闻人把天音和天琴他们接回来了” 尚武的声音极力保持的平静,但是能听的出有些局促。 我答应了一声,尚武推门进来,后面跟着绿,晃荡着大眼一脸得逞的狐狸样 不难想象从不曾吃醋的尚武被绿骗来,好截断我和天秘连续无度的折腾。尚武身上还有撞在门上碰到的灰尘。 看来,不会武功的绿对尚武下手挺狠 我的寝殿很大,整个寝殿没有一个宫人,空空荡荡的 反正面前的都是我的男人,我未着寸缕从容的从天秘的身上下来,笑着打量着绿。 聪明如绿,当然知道我看透了他的诡计。他一双大眼装着无辜,后退着靠在后面的廊柱上。我明知他最善于这种哀兵计策,就是对他的无辜眼神没有免疫力 另外他的无辜眼神中确实是有几分害怕的。他知道我所有的男人中,我对他的感情还是差了几分的 所以,他就像个调皮的小狗,没事淘气,真正闯祸了又后悔害怕 天秘起身,优雅的披上衣服。 我接过尚武递来的衣服,展开披在身上。笑着来到绿的面前,绿看我要针对他,眼中的无辜之色更胜,却抿着不敢说话。 忽然,他脚边一直白色的小猫‘喵呜’一声。我低头看着那只小猫“什么时候又把它找到的?” “很久了”绿俯身将小猫抱在怀里。 我伸手逗弄着一会儿,呲牙咧嘴的样子跟主人蛮像 我点了点小猫的头“讨人厌的样子” 绿听见我的话,大眼眨巴眨巴垂下头去。他的样子完全满足了我的恶趣味,我眼角含笑的在他的之下的位置快速的掐了一下,与绿错身而过,出了寝殿 绿触不及防,在我身后闷哼了一声,声音撩人。 其实我还真是有些想念他的身体了。 出了寝殿门,便看着闻人领着天音、天琴还有天舞刚刚上了楼台,往我寝殿的方向走来。 我远远看着天音活蹦乱跳的样子,心中的沉重担心豁然放下。原本他离开我的时候,境况让人担心,如今看他还是那个没心没肺二货的样子。 天音开道似的走在第一个,看见我后,对我笑着露出一排白牙。我笑着看着他,拉过他就深深的一吻。我多怕他在像前世一样,悄无声息的在我的生命中消失掉 一吻结束,天音有些局促,笑容收敛了一些略微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你是谁啊?”?! 我恨不得吓得倒退一步,他不是狗血的失忆了吧? 天音看着我一脸错愕,忽然开心的笑道“呀吓到了是不是!呵呵,吓到了对吧”我看着他得意忘形的笑脸,顿时无语。一手拍在他的脸上,将他推向天秘的方向。 “赶紧找你哥去他都担心死了。” 一身粉衣的天琴脸上笑意温柔的看着我们。见我将目光转向他,笑容忽然有丝害羞。我笑着走近他“这一吻意义重大,你准备好了吗?” 我拉着他的手环在我的腰身,我只穿了一件外袍,头发披散。此刻楼台上清风满楼,将我的衣衫吹的猎猎飞舞。 天琴眼中细碎的钻石光辉划过,随着目光在我的脸上流转。捧着我的脸庞郑重印下一吻,这一吻下来,居然把我吻羞涩了 如此恬淡的天琴,看似云淡风轻,心却剔透无比,知道这一吻的意义。美得看似如花瓣般柔嫩,心底却有男人的坚持固执。这一吻,是他给了我承诺。 不管怎样,我把他放在了我身后的男人队伍里! 他们都是和我深情缠眷过的如今,只是郑重的告诉他们,从今往后是我的男人。只是,天舞 我和他在今生见过几次,连说话都是维持在客气的标准上,如金突然让他成为我的男人。他会同意吗? 我回头打量着天舞,他的笑容维持的很好。似乎是对其他天家三子得到爱情的祝福。但是,完美的笑容下,仍旧隐藏着落寞 那笑容没有阳光的味道。他应该还是希望在我身边的吧 我笑着看着他,对他道“你呢?想去那边吗?”我双手抱胸,用眼睛瞟了一下天秘他们那一边。 天舞有些错愕,可能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也算在了我的男人的行列。 他久久的没有说话 我承认我心中涌起了害怕,我不愿失去这个如阳光般可以将我心中阴暗烘干的男人如果,他拒绝了我。他和东方将是我爱情世界中无法弥补的缺憾 “不愿意?”我无法忍受这种漫长的等待,出声问道。 我对男人从来没有这么沉不住气过。以前对所有的男人都可以洒脱,就算喜爱也不会勉强 但是,最近的种种让我害怕失去。 天舞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感觉我的心中有什么流走。就像流光映照在指缝中却无法抓住的无力。 我淡然的笑着说道“你原来不愿意”我尽量维持完美的笑容。我前世曾经非常严厉的跟他说过,我讨厌寒酸、讨厌痴缠! 现在,想要挽留他、想要对他痴缠,却无力 我上前拥抱他,想要洒脱的说些离别、祝福的话。开口却轻轻一句“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我的话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震惊了自己我居然出口挽留?! 天舞伸手将我环紧“不是的我只是没想到我,也可以留下吗?” 我抱着天舞失神,忽然涌起从没有过的满足。原来,爱着一个人,他也爱着你,是人生最美的奇迹 我抱着天舞笑弯了眼睛。 忽然瞥见闻人的眼睛,他大大的眼中是那样落寞,看见我的目光,对我勾唇露出苦涩却释然的笑容,只是眼中有倔强却委屈的泪光强自隐忍。 我在心中说道:对不起,秉 蜜天天秘、玉彬天琴、秀天天音、允诺天舞、尚武,还有意外的绿。我所有的前世情人都回归了本来的位置。 最重要的是我学会了如何爱他们。 学会了珍惜,学会了挽留爱情的第三课,毕业! 绿怀中的小猫忽然‘喵呜’一声跑了出来,扑着一只飞过的蝴蝶。 绿愤愤的说道“什么都瞎捡,没眼光的家伙!” 我唇边勾起笑意,绿的醋总是吃的非常拙劣,却是可爱异常。 我放开天舞,拉着他往寝殿的方向走去。走过正在忙活抓猫的绿的时候,笑着说道“没有眼光的家伙,主人也好不到哪去” 绿听见我的话,马上放弃抓猫,回头冲我呲牙咧嘴的说道“口口声声说我们都是你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区别对待? 我就经历九死一生的才能在你身边。他哪好?你就轻声细语的哄着回来” 天家和尚武眼底都涌起笑意。他的任性就是透着让人想要恶意作弄的想法。我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不喜欢,你就去闻人那边” 绿一时无语,忽然愤愤的说道“我的承诺呢?对我的承诺你就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吗?”说完,便转头生气的走开。 我在楼台上看着楼下如一朵绿色的花瓣般衣衫翻飞的绿,心中有小小的懊悔。我太爱逗他,明知他心思那么纤细脆弱。 以后,要改 倾城的逼迫 倾城的逼迫 绿这一去就是到了子夜也没有回来 天舞的忧虑之色越来越重,他对绿的出走有些愧疚。我对他笑着说道“他的性格你不了解,他不是针对你。而是在生我的气” 在绿的心里,除了自己和我,可能对所有人都是讨厌的。 不过,他至今未回,我虽然表面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中已经有了沉重的忧虑。以他的性格,他不会如此沉得住气,应该是有了意外的境况发生。 尚武不知在什么时候出去了,他去找绿了。他总是这样默默的,却很让我心安。 既然,有尚武去找绿,我也放心不少。 我和天音他们聊着分开之后的近况。他和天琴的武功经过上次衡山之后已经亏耗的所剩无几。 本来只身能打虎的两人,现在与常人无异。 对着仍旧一脸无所谓笑嘻嘻的天音,我的心中涌起的感觉无法说明。 他对于武学的痴迷,我们都知道。但是对于上次的事,在他好像毫无挂碍。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心里无比沉重。 天秘看出了我的忧虑,对我说道“天音的思想单纯,心中只能容下一件事情。如今他的心中武学已经不是他的最爱了,他的最爱已经另有其他。所以不用为他难过了,可能他的难过还不如你来的多” 我看着对我笑的一排白牙的天音。心中想到,也许真的是这样 到了这个时候,天音这个馋鬼又饿了于是在天秘耳边便说便来回拧着,不知在哀求什么。天秘扬起嘴角笑着,便和他出了寝殿。 天琴皱着眉头,笑道“看来,御膳房要遭殃了” 天音鬼鬼祟祟的样子,果然跟吃有关。 天舞和天琴对我说着天音小时候的趣事。我笑着听着,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气。天舞忽然神色一变,拉着我和天琴退到内殿。 天舞挡在我和天琴的身前,伸手在桌上捻了几粒葡萄将殿内的所有烛火熄灭。 天琴伸手拉住我的手,也微侧半个身,将我放在身后。 “你殿外的侍卫多长时间换一次岗?”天舞回头小声的问道。 我不太确定“大概半个时辰” 天舞点了点头,神色更加凝重。 我微微错身,接着月色向外面看去,外面一片静逸。除了刚刚的微微香味一切正常的样子。 但是看天舞他们严阵以待的样子分明就是有事发生 我还来不及收回目光,便觉的刚刚的香风忽然浓郁,然后就是天舞翩然的飞了出去。外面传来金属破空的声音。 一个身影飞过,看清她懂得样子后,我眼睛微眯,原来是她明月! 夜色中她一身的蓝色劲装,微吊的眼角勾魂的看着天舞。“琉璃太子?纤穠的手段真是独到,能让王爷对她倾尽所有,还能让琉璃天家四子全部拜倒在他的裙下” 天舞皱着眉头,一手仗剑,立在园中。他手中拿着宫廷侍卫的长剑。 天琴对我说道“她已经将侍卫全部制服,她在寝宫周围设了瘴气,半个时辰内不会有人来” 我早知道明月这个女人不简单,但是没想到她对我居然恨意如此之重。以至于这么对年后来到琉璃皇宫来找我麻烦 我的确是越来越来了,以我以前对敌人从不姑息的性格,居然放过明月这么多年。以至现在落到如此被动的境地。 天舞善于审度时事,知道现在我们的境遇。我虽然不懂武功,却可以看出他突然的是只攻不守的杀招。 这一击明月必受伤,但是对于天舞伤害却是致命的 “天舞,不要”我抽出袖中的短剑,抵在自己颈间。我要用直接的方式告诉天舞,已死护我这种事情,我不允许。 天舞迅速退回杀招,翩然向后翻转。落地后退了数步,以剑支地,一手扶胸。 看来,天舞急速收招收了内伤。 此刻,我们已经穷途末路。但是天舞还在,就是最好的结果。 明月应该暂时没有杀我之心。不然,凭现在的情势,我可能早就死在她的剑下 我将匕首收回,看着明月,踱步到园中 明月这个女人,抛却我们之间的种种,单单对于她其人,我还是有些激赏的爱恨分明、睚眦必报,而却懂得隐忍 “如果你不伤害我的男人,我保留对你的赞赏”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我败者为寇。 她伸手从袖中射出两个艳丽红光,分别打在天舞和天琴的身上,他们便失去意识 “我不会伤他们,我的目的只是你。”明月对我艳丽一笑。 我无所谓一笑,这是目前情势我最爱的结果 我伸出手,摆出悉听尊便的样子。就在明月的手要搭上我的手腕的时候,忽然一个玄色身影,飞驰而来,将我和明月隔开。 天秘拉着我后退数步,将我挡在身后。 天秘的身体奇异,那日衡山之后,只有对天秘的亏损最少。但是他纵是武学奇才,平时对这些却不怎么上心。 充其量也就是个二流高手,对付明月,无异于螳臂挡车 “天音呢?” “在他们手中” 我拉着天秘“算了,不要再做困兽之斗。” 天秘回头看我,眼中溢满忧虑之色。 忽然一个银色圆球打在天秘拉着我的手上。我寻踪望去,是一身白衣的倾城。 我眯眼望向他,倾城!很好 他对着我的怒意露出倾城的笑容。 “不要那样看我,否则我下一个目标就是天秘的心脏”倾城慢慢的举起手,手指间捏着一枚银质圆球。 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敛去全部笑意,我让他看见我毫不掩饰的厌恶。 “看来,你永远不会听话”倾城笑着说道,手中的银光飞出 我心中无限错愕,但也为时已晚,我没料到他真的会对天秘出手。 一道金光闪过,将倾城射出的银光挡掉。 我震惊的回头,看着懒懒靠在门边的东方,斜睨着倾城,露出笑意“你还够资格动我的女人” 倾城看着东方扬起笑意,轻轻扬手。几个黑衣人忽然落下,将天家三子全部带走。 倾城款款的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我的脸颊将一截绿纱放入我的手中,笑着在我唇上一吻 “我等着你” 江山为契 江山为契 明月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眼角含艳对我弯起嘴角一笑。随着倾城走了出去。我眼睁睁看着倾城将天家四子带走 我深切的知道倾城的目的是我,不由双手在袖中握紧。 倾城!! 我闭目,平复着心中的思绪,良久,回身看着东方。 东方看着我,扬起一丝浅笑 那笑容中有太多我说不清地意味。很惨淡、很悲凉、很虚弱却很幸福 他的笑逐渐感染在我的唇边。就在我的笑容还没来的及绽开,东方的身体却翩然的滑落 我飞奔至他的身旁将他虚弱的身体揽在怀中。此刻,他细长的凤眼却紧闭。 我已经无力在叫醒它。 我将东方紧紧抱在怀中。忽然想起了紫霞仙子的梦中情人,那个在她危难的时候会踩着七彩祥云而来的盖世英雄。 总是出现在我最危险时刻的东方 我的盖世英雄,不管你刚刚是用怎样的意志醒来,请一定要在给我一次这样的奇迹 因为我还没来得及你说爱! 身后衣衫拂动,是尚武他的胸膛起伏,可见是匆忙赶回。 还好,尚武无恙。 “五儿”尚武看着我眼含悲伤。 我抱着东方对他抬头一笑,“”本来想说些安抚的话,却没有思绪。 尚武将东方扶起,看了我一眼,“什么也不用说我都明白的,他们不会有事”我靠在门上一笑,对尚武点了点头。尚武将东方扶进寝宫,我看着倾城离开的方向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宫护卫军鱼贯而入,跪在我的面前。 “末将护驾来迟,请王妃责罚。” 我看着院子里跪了一地的银色铠甲,抬起手挥了挥 铠甲相碰的声音,所有军士肃然的立在两旁。熏礼见我良久不语,便挥手示意众将士退下。 熏礼来到我的身边,施礼对我说道“王妃倾城挟扶桑王,篡夺扶桑朝政。如今已经拥兵十万,开赴琉璃边境。” 我忽然心生无力 又是所谓的王图江山。韩希,你我两世轮回,生死看透、富贵看穿,你难道还贪恋着区区王权? 也好如果你真爱这江山王权,我给你 那日与东方血战琉璃、鲜血遍野的景象我已经不想再见。只是这次,韩希我如上一世般许了你的期许。你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伤害我身边任何一人! 我身穿黑色的斗篷,只身行走在倾城驻扎的营地。熊熊的篝火在黑色的斗篷外投下橘色的光晕。 倾城的营帐上被室内的篝火映上两个清瘦的身影。 一个临案而坐,宽衣长袖。一手拈酒盏,一手弄琴弦琴声嘶哑低沉,给郊外夜色更添浓重。 另一人立于营帐一侧,仰望天际,纹丝不动。 我还没行至营帐,营帐的长帘便被人慢慢席卷而上。案前抚琴的倾城姿势未动,只是抬眼看见篝火映照的我,唇边倾城的笑意更浓 他将酒盏放在案旁,琴声变得轻柔流转。 “我和你说过,她必然会来找你看,她不是来了?白白枉费了你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等”倾城对营帐中的另一个人说道。 那人听见他的话,迅速龟裂了刚才一派清高的嘴脸,回身向营帐的门口跑来。 在营帐门口,看见我,潋滟的大眼充满的担心“丫头你脑袋是有多笨?怎么自己来这种地方?” 我看着绿衣笼着的苍白消瘦的身影,笑道“你的脑袋又好使到什么程度?怎么就被他给抓来了?” 绿伸手往后推我“现在跑还来不来的急?”倾城笑道“来不及”他伸手仿若无意的拨弄的琴弦。抬头看着我说道“她来可不是单单为了你” 绿回头呲牙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然后恶狠狠的指着我的脑袋“我就说你脑袋笨!你缺男人吗?为什么傻到为了男人来这里?!他有多可怕,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最知道了” “我认识他比你久,他的可怕我都知道”我看着抚琴的倾城笑道。 绿没有听懂我的话,所有担心憋在嘴里,眨着眼睛想要在说些什么。倾城听见我的话,手中的琴声一顿,然后马上又恢复了轻转流泻的悠然。 “让绿离开吧”我指着绿看着倾城问道。 “他是我的亲弟弟,我本来也不会伤害他”倾城笑着说道。 他将-亲-字若有似无的加重,倾城最懂的怎样用语言伤人于无形,他是故意的!他的话果然给绿带来无比的震惊,一时呆若木鸡。我叹了口气轻吻他,柔声说道“你先回去,尚武和熏礼在营外等你” 绿看着我一时失神,我轻推他,让引我进来的士兵将他带走。 我进了营帐,身后的长帘放下,一时整个空间只剩下我和倾城。 “倾城,你要什么?”我直奔主题,对彼此了解如我们,已经不用在迂回。 倾城仍旧笑笑的抚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对他的沉默失去耐心。天若有情天亦老,当我心生牵绊,我的心已经不能如原来那样冷漠无情。 “你想要的我都答应,我要带天家离开” 倾城停止抚琴,伸手拿起酒盏递到我的面前“我要的你都答应?” 他的唇边含着莫测高深的笑意,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温润。我看着他的眼睛,接下他手中的酒杯,将手中的烈酒饮下。 如此与世无争的眼神,怎会藏着觊觎天下的野心 前世今生你心中都蛰伏着猛兽如此无争的气质却如此强烈的心。这样矛盾的你,你的心中究竟想着什么? 我将酒盏还回他的手中“答应!” 倾城停止了弹琴,一时营帐中寂静无声。似乎外面篝火熊熊燃烧的声音都可清晰入耳倾城将酒盏放在桌上,金属碰木的闷响。 ‘咚’的一声之后,身后的长帘卷起。天家四子被带了进来 我将斗篷上的帽子摘下,回身看着天家,唇边扬起盈盈一笑。 天音立马回应我,露出一排白牙的傻笑。天舞长身玉立,微微弯起嘴角,依旧翩然的样子。天琴璀璨的眼眸中流转着忧虑,唇边仍不忘绽开涩然的微笑。天秘甩开侍卫钳制的手,回身懒懒的靠在身后的墙上,似有似无的弯起了唇角。 “我想知道”身后传来倾城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着他,他伸手拿起莹白的酒壶,往酒盏中缓缓倾倒着晶莹的酒液。 “如果天家四子你只能带走一人,你会选谁?”他笑着将酒倒满,推到我的面前。 我坐在倾城的对面,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你不会知道”我将手中的酒饮尽,心中忽然惴惴不安 “你可以不告诉我,我更想听听他们会怎么觉得?”倾城将目光投向天家。 天琴抿了下眼睛低垂,长长的睫毛挡住钻石般的星辉。其他三子眼中也露出了游移的神色。他们心中对我的爱情都没有信心 他们都曾了解我是一个心会变化莫测的女人。如此的爱情,他们谁也无法笃定 我是一个如此不堪相信的爱人。 命运带我何幸,如此劣迹不良的我,身边却有如此忠贞的爱人 “韩希”我回头看着他,四目相对。他听见我唤他韩希,便收起唇边的笑意。 “既然你叫我韩希,你也知道我和他们一样都为了你舍命而来你为何如此对我?纵使你是心冷的女人,为何独独对我心冷。纵使你是心中无爱,为何却将爱情给了别人?” 为什么?因为你心中有太多的野心! 这是前世今生,我第一次看见他失控。我蹙眉看着他,他一直将自己的真心隐藏的那么好,不急躁、不。 没有不虞更没有欢喜。 倾城见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伸手将我拉近,他的呼吸吹动我的脸颊“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他手上的力道如此的重。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放开她”天音皱眉,一脸的冷峻。还没有走出半步,便被倾城喷薄而出的内劲震出。 倾城这一下如同他的情绪未成有丝毫的控制。天音摔在营帐的柱子上,一口殷红喷薄而出我惊恐的回身,却被倾城强行拉回。 我眯眼看着他,“倾城你知道我最恨什么!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那你可知我的底线?!”他的眼中有我害怕的疯狂,我被他眼中摄人的目光震慑,他的愤怒比起东方犹如寒霜的凛冽更加骇人。 其实,我现在在害怕。不敢说一句话,不敢有一丝的移动。倾城现在的状态是如此的不可预知,是我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然而,我却说不出一句妥协的话 “倾城,放开我我说过,你的要求我都答应,放了天家”我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波澜。 “我要独占你一世,你可答应?”倾城强迫我抬头看他,他此时眼中流转的目光是如此炙热、强烈。 他是个从不将真心示人的但是,现在的目光让我知道,这才是他真心想要! 封闭的心灵、恶魔型的情人腹黑如他,从不曾将内心剖白,但是,此刻说出心中所想,一定是势在必得! “我用整个江山相换不可以吗?你我江山为契,从此不再交集不可以吗?”我看着他一字字的说道。 “财富、江山,从来都不是我想要。我追随你两世,你却不懂吗?” “我给不了你所期待的独一无二的爱情” “那我边让你心中其他的爱情消失”他的话刚刚传入我的耳中,我的心中便惊起无边的恐惧,我还没能开口去阻止,倾城瞬间蒸腾的劲气便袭向天家四子 我挣脱他,惊恐的转身。 “倾城!你敢!!” 天家连同身边的侍卫被倾城震出营帐,重重的摔在地上。他们趴伏在地上,鲜血蜿蜒在嘴角 倾城唇边扬起微笑,“我太懂你就算他们都离去,你亦不会做殉情这种事情。纵使你心不在,我也要留你的人在身边” 我猛然转身,将怀中的短刃指向倾城。 他看着我手中的利刃,笑着说道“我从不在乎天长地久”他伸手将胸口的衣领敞开,将胸膛抵上我的刀尖。 唇角勾起笑意,眼神中疯狂渐敛那眼中居然写着一丝解脱般的淡然。 我看着他的眼睛,唇边扬起笑意“倾城,相同如你我。我们都知道如何让对方最疼,你的弱点不在你身上,却在我身上” 我将短刃回转,直直的刺进自己的身体。 他想的是玉石俱焚他要毁了天家,然后自己死在我的手中。 倾城的眼中闪现惊恐,伸手想要阻止。 我后退一步看着倾城,“韩希这真是你要的结果吗?”倾城的眼中一片苍白,看着我的滴出的血液。 “前世的死,是宿命今生,如若我死,便是你的逼迫。” 倾城的眼中猛然回身,看着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前世今生,你都是我心中最重,我怎会伤你?”倾城的眼中是自己内心决然的涣散他的所有人生观在动摇。 “我爱你超过自己我怎会”倾城跌跪在地,口中喃喃的说道。 我后退靠近天家,随着血液的流失,我周身涌上寒意。 但我知道,我下手的位子不是要害,如果能快速的全身而退,迅速止血,应该没事 忽然,倾城的眼神骤变,飞身向我的方向而来 我可以感受到他身边忽然涌起的杀意,心中一惊。此刻,天家就在我的身后,我来不及多想,抽出身上的短刃,刺向倾城 共赌人生(完结章 上) 共赌人生 我从不曾这样将利刃毫无犹豫的刺入他人、这般狠绝的伤人。 到我的头脑,我听见利刃入骨的声音。那种声音很微妙,金属与骨骼的碰撞,是坚固与坚固的碰撞。在皮肤下发出闷响,伴随着血液喷薄的声音 收手,仍能感觉到手上倾城血液的余温。 倾城双手把着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并不是我所相想像的疯狂杀意 那目光苍凉、宠溺我在巨大的变故中,头脑跌进真空状态,一时失神。 并没有注意到倾城的动作是奇怪的保护姿态。 直到倾城在我的唇上一吻,我才猛然恢复了清醒。他将我向后推去“走吧,我放过你!带着你和你的男人离开吧” 他将我推近天家附近。这时,我才惊觉的发现倾城除了胸口上我刺入的伤口外,腹部赫然被另一柄利刃穿透。 倾城的侍卫迅速将我和天家围护在中间,我在侍卫的夹缝中最后看见倾城的样子是那标志般的倾城一笑 倾城转身,浑厚的内劲涌起将腹部的利刃猛然震断。 身后的明月蓝衣闪耀、翩然的跃起,向后而退“啊哈哈哈,看看这就是你处心积虑要保护的女人!你用尽手段将我禁锢在身边,怕我伤她分毫。如今你伤成这样,我看你如何在护她?!" 明月向后翻飞,脚尖划过一棵苍劲老树,身体翩然旋转,悠然的坐在树枝之上。 倾城拾起脚边我刚刚落下的的短刃。所有的侍卫也一片肃然,就如同面对最凶残的对手般。 明月俯视众人围护的我,敛去眼角如水的妩媚,忽现狠戾。 我回望明月,我明白这个女人的眼神中对我有恨!不止是女人对女人的嫉妒那样简单。只是,恨从何起? 明月伸手捻起身边的几片树叶,一甩手间便向我的方向射来。我身前的侍卫以身相抵,片刻便倒在我的身前,而后便有人马上将我挡住。 我看着脚边为我而死的陌生少年,他的鲜血还未来的及流淌在我的脚边便已干涸。他也许都没有看清我的样子,便为了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人而死 明月新手又捻起几片树叶,我身前的少年往我的方向微微移动,将我挡的更加严密。我伸手附上他的肩膀,看着明月“够了,没有谁的生命比另一个人的生命更宝贵” 我拨开人群,站在明月的面前“如果今天要我死,我需要你一个理由” 明月看着我,的大眼闪耀着灼灼的光辉“这一刻,我多少知道这些男人们为什么会为了你疯狂至极了”她将手中的树叶扔掉,树叶翻飞落下,这时才如同它本就是普通的叶子,而非杀人的利器 “我要杀你的理由非常简单,我以前说过,为了芳菲” 我轻笑出声。 而明月却陷入沉思般“他既然爱师兄,那他就该爱一辈子,为什么遇见你之后要动摇?他的爱情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贞洁,却为何要拒绝我?” “那你就真的爱芳菲吗?” “我?当然不他那样一个男人怎值得我的爱情?” 我挑眉,看着明月“那就不要用芳菲来遮遮掩掩,我想听听你真正要杀我的理由” 明月直视我,良久,忽然朗声大笑“为了东方!东方!!” “他那样桀骜的男人,本应心怀天下、翱翔九天是你!是你阻了他的称霸天下的帝王之业! 他为你铩羽断剑,你却为了些莫名的那人而伤他。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为了芳菲居然打了如此桀骜的东方更为了天家将他伤的体无完肤!在你心中他甚至都不如那个妓绿姬! 纤穠!东方那样的男人本就该本万人敬仰你断了他的枭雄梦,却恍若无物般不知!都怪你的男人们把你宠溺的太好,才会有了你这个不知珍惜心冷如铁的女人” 我被明月骂的字字入心,忽然觉得也许明月把我灭了是替天行道 我无力回嘴,只有愣在那里。 其实,我虽然任性,但是确是最容易接受真理的。 “是个好理由”我拢住斗篷说道。 明月笑着看向倾城,笑着说道“看!你的女人已经心甘情愿的受死了” “动下试试”倾城唇边沾染慵懒的笑意,如果不是脚边流淌的大滩殷红鲜血出卖了他,可能我们真的觉得他应该无碍 “呵呵你现在自顾不暇,如此狠话难道就可以吓到我吗?现在你只要稍微移动就会散了真气,再也无力回天,更别提运功相抵” 明月摘下一片树叶“纤穠认命吧,平时把你视若珍宝的男人如今都为了你伤的体无完肤,如今已经都无力在护你几天,注定是你的死期!” 我解开斗篷,欣然接受。成王败寇鹿死谁手本就是个玩得起要输得起的游戏。况且,经明月一说,我也觉得我真的是罪有应得。 我走近倾城,将斗篷披在他的肩上“我们都是玩得起输得起的人。韩希,此生轮回,我走到现在无憾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学会去爱了,只是可惜,我还来不及了解你,爱上你,辜负了你为我轮回而来 前尘往事,本以为我们会两清的可惜,我终究还是欠你的!” 我再他唇上一吻“再见了,韩希” 他回我一吻“再见,vivian” 再次听见他如此叫我,我忽然心生无限感慨,我看着他微笑,却第一次笑出了眼泪 “话别之后,就此别过吧”明月说完,便将手中的树叶射向我 就在那一秒,倾城伸手将我揽在身后,运足真气将手中的匕首飞出 明月猝不及防,猛然被射落树下。那匕首贯穿她得身体而过,明月捂着自己的不断流出的血液,不可置信的看着倾城“你为她舍命?” 倾城内力所迫,身体的血液如泉涌般喷薄而出,喷溅一米有余!我双手抚唇“倾城!!” 倾城瘫软在我的怀里,一手沾满鲜血抚上我的脸颊“为她百死何惧” 共赌人生(完结章 中) 共赌人生 百死何惜 这句话深深的震撼着我的心灵,这个男人前世今生从没对我说爱,口口声声想要独占。只是若他真要独占,凭他的智商与手段,今时今日又怎会落到如此下场 “百死何惜?呵呵,我看你如何为她百死!”明月从怀中掏出一枚银色飞镖。倾城抚在我脸上的手从我的颈后穿过,将我拦在怀里看向明月“那你可以在试试” 我不知道倾城散发出怎样的气场,硬是让明月犹疑了。 明月将矛头转向天家所在的位子。挥手间,保护天家的侍卫便倒下数人侍卫们迅速聚拢,在明月的再次挥手间,蓦然又倒下一片我默默的低头“韩希” 我想他应该最懂我我们虽然都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好人。但是如果结局已经必然注定,那么过程中实在不需要如此惨烈的牺牲。 倾城在我身前的手慢慢放松,我起身慢慢踱步到明月的面前。 明月被倾城出手袭击的一下正中要害。如今已是轻弩之末,但是我们如今个个深受重伤,明月对付我们已经绰绰有余 除了近身侍卫,军士们只效忠于兵符。况且倾城的营帐离大军的营帐甚远。怕是我们这里发生怎样的变数,他们也并不知道吧 种种迹象说明,我们今日不占天时。我这场轮回终要在今天结束 我环顾我的爱人们天家重伤不醒、倾城面色如纸。 这世轮回,结局仍然差强人意。莫非我天生就是悲剧演员,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这人生诠释成喜剧? “明月纵然我对这场轮回开始就不报有什么期待。就我的性格,我多少也猜测到了结局。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我会结束在你的手中” 我看着明月的眼睛。她趴伏在地,额边发丝微乱,仰头看着我,妩媚的眉眼、上翘的唇角。她亦伤的很重,蓝色的衣角已经被流出的血液染成藏蓝 “只是,你我宿怨未完。你还欠我一个芳菲”我对她说道。 明月低头一笑“你还真是多情,这般境况却能对他不忘好,欠的,我还!” 明月回手将刚刚倾城袭向她得短刃拾起,交到我的手中。 我曾答应芳菲,给他一个交代。不想兜兜转转这么许久,还好没有辜负我接过短刃,慢慢抬起,对着明月将短刃划过 晚风中,斩断明月一缕青丝悠然落地 明月有些错愕。 结局。她的死,不差我的一刀;我的死,也不会因为这一刀改变。 而在这一刻,明月的眼神让我懂了。明月爱着芳菲,从未改变,只是可能她自己都不知罢了 我将匕首扔在一边,回身往天家的方向走去“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我听见身后金属破空的声音。 我慢慢闭眼,我今生还是留有诸多遗憾尽管我终于学会承认爱情,可是来没来得及享受爱情风声逼近,我停了脚步。等待明月的暗器刺入我的身体,结束这结局 身后一声闷响,传来倒地的声音。 我匆忙回头,却是婷儿倒在血泊中 “婷儿”我将她抱在怀中。 婷儿拉着我的衣角,眼角有泪光闪过,最后只是一句“对不起”淡若清风飘散在夜色中 你又有什么值得抱歉?你纵使是听命倾城,又从没害我结局为我丢了性命,又有什么值得对我抱歉? 我将婷儿抱紧在怀中,结局纵然结束,又何须这样惨烈?我已经累了,不想在理会,纵使那风声的狠厉在次袭向我。 忽然,金色的锋芒在我眼前闪过,就如同每次一样,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解救我的那支金色蝴蝶 那金色伴着风声直插入明月的动脉。我循声望去,却是一手抚胸的天秘。他看着我眼神苍凉,慢慢收回射出金蝶的左手 那是他一手收在身边的那枚金蝶。 我回头看着明月。如此峰回路转,也许今夜我果然还是命不该绝。然而,我的心中却没有欣喜。 那枚金蝶嵌入她得身体。最终,能有东方的金蝶结束她得生命,也圆满了她得孺慕之思 明月躺在树下,落叶轻轻飘落。她气弱游丝,却着身边那把短刃笑道“你们忘了杀手明月最善用毒 天蛊!纤穠,你终究命不久矣” 一年后,天涯海阁。 陡峭绝壁,衡山峰顶,住着当今无数的天下美人。这个地方有着最奢靡艳丽的主人这里酒池肉林,颓废。 她路过一个个绝色的男子,却总是轻易的抛弃。每个男人只能相伴七日,然后就被她轻易的抛弃。 她月升豪饮,日出而息。 这夜,圆月当空。整个空中楼阁灯火辉煌,夜风将整个鼓楼的酒气吹透,帷幔飘舞、丝竹杯磬。 一白衣长发的男子,广袖长衫。穿过舞池,翩然的向台阶高处那美的不像人间凡尘的女人走去 她噙着迷蒙的醉眼,嘴角带着惑人的笑意,那笑魅惑众生 “来纤儿。”那白衣男子将酒杯递到她得手中。 她千杯不醉。那酒水仿佛由她得唇,却蒸腾在她得身边,使得整个空气都醉人;仿佛沁入她那烟泊般的眼眸,凛冽的让人无法接近。 白衣男子看着她,那水蓝色的眼眸明明似含水轻笑,为何却让人感到那般冰冷无情? “纤儿,不要这样看我。”白衣男子伸手挡住她得眼眸,只剩手掌下那潋滟的红唇,噙着酒水的晶莹在月色下那样招摇 白衣男子俯身一吻“纤儿,你喜欢我吗?” “喜欢” 白衣男子控制不住心中的狂喜“真的?” “白衣,我喜欢你的长发”她伸手抚上他身后那至出生都没有剪过的长发。 他忽然心中苍凉。 虽然不知她为何喜爱他的发,但是,她喜欢的终究只是那头发,却不是他的人 “也好,只要纤儿喜欢就好”白衣将她抱在怀中,忽然心生幸福,这个女人多少男人迷恋。 能让她记住名字,让多少人艳羡。是的,他不能要求更多了。 他将桌上的琉璃酒盏倒满她最喜欢的红色酒液,放在她的唇边。她慵懒的微笑,红唇凑近杯子。 还没来得及啜饮,她忽然皱起眉头,伸手匆忙的抚胸突然,一口比杯中酒液更加耀眼的殷红喷溅在杯中。 “纤儿!”白衣震惊的无以复加,手中的玻璃杯跌在石台上碎裂。 一时管乐具熄,所有人都惊恐的望着白色高台上的她。她望着白色理石上红色的液体,这天,终于来了! 她挥手,众人皆惶恐的退下。 共赌人生(全文完) 共赌人生下 一时,万籁具静。 灯火熄灭,夜色照了进来,只剩外面海水澎湃的宁静 我低头看着月关渗入,伸手让那青光照在我的手上。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这是谁的诗我却不记得,只是前世今生都如此贴合我的处境。(注一) 注定的消亡。 我是被天使诅咒的女人吗? 我伸手拿起那柄常在我身边的短刃,我不知道明月是怎样将天蛊放在上面。只是,我的生命又再次倒数。 可以预知的死亡。这是我最怕的绝望 我是个如此胆小的女人,前生因为害怕,不敢去爱。今生因为害怕,所以放弃。 刚刚还热闹的整个鼓楼,现在却变的如此清冷。我看着指尖的一丝殷红血迹,忽然感觉如此寒冷。 我不知从何时起如此贪恋温暖? 就这样发呆,不知多久忽然一声悲切的琴声将我的思绪从放空中拉回。我望着指尖的血迹都已经干涸,可见我不知自己独坐了多少时间。 我起身,循着那琴声而去。推开偌大的鼓楼大门,夜风鱼贯而入。我的衣衫长发被吹起,那寒冷是入骨的冰冷。 我看见夜色下得楼台坐着一人,迎着月光背对着我,宽衣长袖。风将那衣袖灌起,在身后如同翅膀 那琴声,呜咽流转,刺痛我心中最疼的地方。我走过去,伸手按住琴弦。 “够了绿。” 绿背对着我不曾转身,晚风习习,将他的未曾系束的长发丝丝吹起。那发在月光下,闪耀着银色的光华。 是怎样的痛苦可以让一个人刹那白头? 绿的痛苦,绿得倔强,也许比我更深。 这一年,我就是如此伤害着我曾经深爱的男人们。天家重伤,被我远送西域。东方、倾城无知无感,形同逝人。 绿和尚武陪在我的身边,看我纵情声色,日渐颓废。开始以为我是伤心太过,后来,见我愈演愈烈。绿开始还有生气,慢慢的变得无言。 尚武也再我一次一次送他女人之后,负气远走。 “今夜不彻夜寻欢了吗?真是好孩子!”绿收回伏在琴上的手,回头看着我,唇边似带着浅笑,眉间确是展不开的微蹙。 他起身,伸手擦拭我的嘴角“没人照顾你吗?怎么吃得这么邋遢” 我挡开他的手,低头后退。不希望他看见我唇边的血迹。 他的手停在空中,“现在,我的触碰都让你觉得厌恶吗” 听到他的话,我的胸中气血翻腾,我捂着胸口匆忙转身,不想让他看见我流血的样子。绿忽然伸手抓住我“多留一会儿不可以吗?” 他的声音,似乎透着哀求。 风从他的身后吹来,将他银白色的长发吹起,每一缕都痴缠在我的腰间。丝丝缕缕,小心翼翼,看着让人心碎。 我挥开他,向前疾走。他没想到我如此大力的推他,向后撞去,撞在身后的琴架。那古琴从栏杆的缝隙处跌落,迎着风声,琴弦嘈嘈切切的凄鸣。然后落在青石岩上,‘硿’的一声寂静 我回头看他,银白色的发愈发显得红唇粉嫩,目光潋滟。只是那眼中的光华并不在是绿心中透出的明艳,而是泪光渲染的璀璨。 巨大的声音引来宫人们。 白衣来到我的身边,将外袍披在我的身上。伸手拦过我的肩膀“夜凉如水,你俩站在这做什么” 绿看着白衣在我身上的手,眼神有些暗淡。 “绿公子,你还在病中。回吧”一个宫人给绿加了件斗篷,小声的说道。 “小心伺候,以后夜里不要让他外出”我对这宫人说道,然后携着白衣回身离开。“是。”宫人行礼道。 过了转角,我回头看向绿。 他拢着斗篷慢慢的走在天边即将泛白的清晨。看着他白发素衣的背影,我忽然觉得陌生,那个彩衣鲜艳的人去了哪里?那个任性妄为,不看任何人脸色的绿去了哪里?那个不曾爱我自由无虞的绿去了哪里? 我忽然眼前一黑,回手去扶栏杆却抓空。白衣惊恐的扶住我“纤儿” 我不加思索,反射性的推开他。白衣看着我有些错愕,我没有理会,朝着我每天清晨都会去得房间走去。 我承认,跌落在白衣怀中的触感让我厌恶。 我现在比前世更加悲惨。不仅继续逃避爱情,还失去了寻欢作乐的能力 下了钟楼,走向那不准任何人靠近的红色大门。 我轻轻的推开门,耳边仿佛响起我年幼时最爱的歌曲《arrietty-ssong》,在我回身将门合上的时候,我的眼泪从眼眶中滴落。 我那年14岁,有点小可爱 我是个小小的,十分娇小的小姑娘 我住在厨房的地板下面 就在这里,与你不远 时而开心,时而忧郁 在睡梦中,我梦想我可以 感受头发在风中飘动 欣赏夏日雨后的天空 在花园里为你摘下一朵小花 穿过小径,那里是另外一个世界 蝴蝶在空中飞舞 然而有人在那里等我吗? 岁月流逝,日复一日 小摆设掉落在地板上、角落处、缝隙里 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 (小小的世界里) 就在那里,有某个人在等我 希望有人在关注着我 在睡梦中,我梦想我可以 感受头发在风中飘动 欣赏夏日雨后的天空 在花园里为你摘下一朵小花 现在我知道那里有另外一个世界 蝴蝶在空中飞舞 有某个人在那里等我 感受头发在风中飘动 欣赏夏日雨后的天空 在花园里为你摘下一朵小花 现在我知道那里有另外一个世界 蝴蝶在空中飞舞 有某个人在那里等我 (注二) 我的记忆有回到我14岁那年。那年,所有的事情被颠覆。那时,我也许只是个暗恋自己叔叔的单纯女孩。并不很坏,并不可爱。 sam叔叔喜欢在我睡前给我唱这首儿歌,每次入睡前最后看见的都是他醉人的蓝眸,还有依稀的额间一吻。 我曾想着我就这样过完人生。 可是那年,当我知道一切真相后,知道自己如何死去后。我离开那个蓝眸男人越来越远,我开始变得可爱,却也变得很坏 如今,我已经兜兜转转四十多个年头。 我依然输给了所谓天命! 我是世上最傻、最笨、最胆小的女人。 讨厌别离、就害怕相聚;向往温暖,却拥抱寒冷;期待爱情,却选择逃离。 偌大的房间,什么也没有,只有两张千年白玉的石床,并排放在房间的正中。一个白衣、一个黑衣的男人躺在上面。 白玉床散发出的寒气将整个房间缭绕。 我走到两张床之间,一个白衣胜雪,睡梦中唇边扔带着倾城的笑意。一个黑色蟒袍,凛冽的寒意比玉床的寒气更胜。 我伸手同时拉住他们的手,在两床的中间抱膝而坐。我已经不曾记得上次如此痛哭是什么时候。 眼泪仿佛只是从眼眶中流浪而出的灵魂,我的心并不悲伤,可眼泪却无法停止 东方和倾城如今只有浅浅的呼吸,只有这样让他们的血液流速缓慢,才能维系住他们的生命。 我与他们两手交握。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淌,胸前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 “停住!”我看着模糊的前方,对知己说道。 “眼泪!!停住!!”我对着眼泪命令道。不管我如何想,却仍然无法停止。 直到哭到心都颤抖寒冷,热热的眼泪仍然固执的流淌。 “你想成为流泪而死的第一人吗?”一个声音气弱游丝。我忽然感觉左手中那冰凉的手指有些晃动。 我惊恐的抬头,向倾城的方向望去。 泪光中,看见他睁开的黑色眼眸是那样美丽!! “韩希?”我与他对望。 他吃力的伸手将我来不及留下的眼泪擦干“我这次终于胜过你的男人一次因为舍不得你流泪而为你醒来,你还舍得拒绝这样的我吗?” 他最后的声音几乎都发不出来这个为我几生几死的男人,我怎能拒绝?可是又怎样拥有 “韩希我爱你!可是,我却要离开了,辜负了如此辛苦为我醒来的你。” 韩希拉着我,满足的闭上眼睛。“我能听见你对我说爱,便不算对我辜负。”看见他再次闭眼,我心中无限惶恐。 我起身匆忙的拉着他“韩希” 他的唇边沾染笑意,睁眼看着我“我只是很累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 我伸手拥抱他,将我所有的恐惧、离愁、还有懦弱都说给他听。 不断述说,不断哭泣,直到睡去 翌日,当我醒来。正午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原来种种只是我的一个梦罢了我翻了个身,背向阳光,听见门声窸窣。 闻到红茶的清香,浓醇的红茶是白衣最擅长的技艺 我闭上眼睛“白衣,把茶放下,出去吧”白衣并没有像往日般温驯,而是矗立在我身后没有动。 我心中烦躁“白衣,出去!” 身后的人缓缓的走到我的床边,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在桌上。“做你男人,就要受这种待遇吗?” 听见身后的声音,我有些惊愕,猛的坐起身看向身后。 是那一袭白衣的男人,一手拿着托盘笑意慵懒,见我转身,唇边的笑更加的狡黠。 “韩希?”我愣住。 倾城点了下我的额头“你这女人都健忘到这种程度?清晨还窝在我的怀里哭,中午就把我忘了?” 也许流泪会成为习惯,我的眼中又有泪水积蓄。还来不及流淌,便湮灭在倾城的吻中。 这吻缠绵、热烈,述说我对他无限的爱恋。 可能我自己都不知,我其实爱着他,已经很久 直到耳边传来倾城的轻笑“vivian,别心急呵,我的身体还不允许你胡作非为。” 我撑起身体,看着已经衣衫不整的他,如此笑颜倾城,眼泪不禁滴落在他的胸口 这个世界,真好生活,真好活着,多好 之后的几日,我一直躲避在倾城的胸怀。不提以前,不提以后。每天与他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当然有时日落也‘不息’。 如此这样,忘了他是个刚刚活过来的死人,而我是个将死之人 直到一日,东门来了天涯海阁。 她的到来提醒我,我与她约定的一年之期已到,我任性妄为该有个短暂的结束。毕竟还有一个国家需要我。 “女王”东门和她身后的闻人对我一礼。 扶桑与琉璃如今合为一国。东方、倾城两个男人,每人送我半壁江山。我按照东方的想法给它取名天朝。 琉璃帝被我诛杀,扶桑帝与我的母亲归隐市井,正享受着他们迟来了20年的爱情。 东门西岩延续东门家传统接管天朝右丞一职;司空成为天朝国姓,司空图出任护国司;我将兵权全部交给闻人,解散了龙符部队。 如今天朝国民富足,和平繁荣。所有人渐渐已经忘了国主曾经是那个祸国殃民的王妃 东门越来越沉稳睿智,闻人也脱去了麋鹿般男孩子的样子,变成了森林之王类的猛兽型男人 大家都算是喜剧结尾。 只有我和与我有牵连的男人们,还徘徊在苦情的悲剧中,浓的化不开 我对着东门和闻人,心中有些懒散。我虽不是无能的女人,但是面对一个国家,我还是惧怕这种庞大的责任。 而且,偌大之国,我死之后,要交给谁?毕竟稍有不慎,也许又是生灵涂炭 “东门”我犹豫着开口。 “女王,无论如何,一年之期已到。请随臣下移驾回宫吧”我的话还没说完,东门便出声说道。 她当让可以猜测我要推拒的意图。于她除了对于将所有责任推卸给她的愧疚还有夺了天琴的亏欠 她已经纵容我一年,无论如何,我要回去将整个国家之后的事情移交,毕竟事关很多人的命运。 我点点头,东门和闻人后退着离开。 闻人在出门前,回头朝我的方向望来,与我的目光相对,便快速的低头离开 “他对你贼心不死”倾城笑看着闻人的方向说道。 我叹了口气,一手支头道“你说东门如果嫁给闻人是不是也很好?” “呵呵,你小看了闻人也小看了东门。” 我抚着额头头疼无比“是啊那个女人值得自己独一无二的爱情。” “你自己的男人问题都解决不了,就不要为了别人的男人问题费心了”倾城看着我笑道。 “是啊,我自己都一个头两个大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喉间一甜,一口殷红的鲜血毫无预警而出,喷在白色的理石上,分外刺眼 尽管倾城已经知道我的情况,可是还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他慌忙擦拭我的唇角,眼中写满担忧和惊心。 可怜的韩希,前世只有他知道我将死的秘密,陪我最后的岁月。现在,又是他知道我所有的秘密,让他陪我之后的岁月,让他情何以堪? 他在我的身上得到的太少,而付出的却太多 我拂开他的手,“好了倾城。” 他的动作一顿。 也许最后不要爱的那么深,以后他也不会那么痛吧。我起身离开,留下错愕的倾城。 外面熙熙攘攘,所有的人都忙着收拾东西,搬回皇宫。 忽然遇见闻人,闻人一手抚肩跪在地上。“女王” 我走过闻人,“秉,我们之间不用如此”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称呼他,他现在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相信也不是什么‘巧遇’。 闻人跟在我的身后,我不出声,他也不说话。 “秉我已经和你说过,我们不可能。”我终究忍不住说道。 “五儿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记得小的时候,你拿着烈酒在花田中向尚武走去的时候,我便知道我的人生有什么错过了。 我后来觉得可能是画面太凄美,让我想来总是心酸。现在想来,那时,就注定了我在你生命中本来只能是个观众。 那么,至少让我保留这种默默的权利还有你也永远记住我这个儿时陪了你几年的朋友 我不逃避我的想念,你接纳我最诚挚的效忠好吗?” “”我望着闻人无言。也许这又是绿般倔强的人 那之后的很多年,闻人都一直在思念中度过,只因为那时花田的一幕,误了闻人的一生。之后,闻人的墓志铭上写着:闻人将军一生骁勇善战,未娶,终生。 结束了和闻人的‘巧遇’,我来到绿得房间,周围的宫人很乱。他却站在房间中间的书桌前写字。啊我忘了。我的绿文采帝都第一,书法造诣无人能及。 我推开门,走进他的房间。 所有人见我都是一愣,嘈杂一下静了下来绿察觉到大家的异样,向房门的方向望来,看见我进来便愣在原地。 “在写什么?”我来到桌前看着桌上的纸问道,所有宫人都施礼后退着出去,一时房间内忽然静得出奇。 桌上的纸张横七竖八,每一个上面都写着‘甚念,速来’。 那是东方曾经给我的家信,绿曾经咬牙切齿的痛批说俗,还曾经温温柔柔的对我念过‘莫说他日,不堪离情只落得春夜骤冷、暗夜’ 我说我听不懂,只能懂东方说的‘甚念,速来’。 如今他每日的写着,是叙述这让我才懂的情诗吗? 我伸手他的银发,他的脸颊曾经那样骄傲的绿,怎么变成这样?我好似一日都没有给他温存,一日都没有给他爱情。 他曾陪我颠沛流离,曾陪我经历生死。 我的绿 我拉着他,吻上他的唇“对不起,绿” 绿的身体颤抖,微张的唇都冰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绿,给我写些字好吗?” 绿仍然有些怔忪,拿起笔点了点头。 “情深不寿”我说道,这个词我最近刚刚完全懂得了什么意思,我想让天下第一的绿为我写下。 绿点了点头,低头为我写下。铁画银钩,苍劲却有一丝妖媚,奔放却带着孤高。 只是一滴泪落下将墨迹晕染 “你是来和我告别的吗?”绿没有抬头,小声说道。 我的时日也许无多,也许今天睡下,明天就不在醒来。如果他愿意,就把这当做对他的告别也好。 “恩” “这个送我好吗?”他将笔放在一边,小声说道。 “恩” 随后,我走出绿得房间。我承认,我的心痛得已经无以复加。他的眼泪仿佛可以将我的心灼伤,我想对他说我讨厌男人的眼泪,可是任何话都哽在喉间,无法说出。 我出了绿得房间,独自走了很久。来到东方的身边和他说了很多,不知为何,对他也说了很多想和sam说的话,没有主题、混乱无章,直到睡去 等我醒来,已经圆月当中。外面已经一片宁静。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来到钟楼。还没转角,便听倾城的声音“你是要寻短见?”?! “是你”绿的声音。 “遇见你也好,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你是我的哥哥?” “恩鹤舞是亲,她去扶桑就是为了找你”倾城抱臂靠在廊柱上。 “我一直以为我很可怜,原来我也算是在娘亲身边长大,从前有舞姨疼着,总是感觉很温暖。可惜,我还没有叫她声娘”绿望着远处说道。 “你都要死了,还管这些做什么”倾城笑道。 “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真的很讨厌可是你能被她爱着,我真的很羡慕你,也会真心的从心里爱着你,哥哥 只是,来世千万不要在做兄弟了” 说着,绿就要从楼台上跃下,倾城纵身拉住他。 将他拉回,“你真的是死沉”倾城将他摁在墙壁上。 绿疯狂的挣扎着想挣脱倾城的禁锢。 “她中了毒,就要不久于人世了”倾城的话让绿瞬间安静。 “你说什么?”绿回头看着倾城“不要吓我” 倾城将手放开“你现在的样子更加吓人”笑着说道。 倾城将我前世今生的所有事都讲给绿,我坐在墙角,听着自己前世今生所有的事情。原来在倾城的眼中,我是个迟钝又任性的小孩 绿听完,叹了口气坐在地上。 “我好羡慕蜜天他们” 倾城摸着他的头,“你应该羡慕的人不是我吗?我拥有她前世今生的两世记忆。” “怪不得她那么爱他们”绿喃喃自语。 “你一点也没听我说话是不是!”倾城敲着绿得头“不要像她一样做个迟钝的人!她如此爱你,你都感觉不到吗? 她并不像看到的那样无情、坚强,反而是个多情、胆小的女人。如果作为他的男人,留住她、守护她,这是我们至少要做到的吧! 我们所有人陪她一起赌,一起赌个未知的明天!你为她已经舍过一命,同我们已是一样。如果这一次我们还是输了,我们为她在舍命一次又有何妨?” 绿惊愕的抬头看着倾城,倾城月光下给了绿一个完美笑颜,摆摆手轻松的笑着离开。 绿坐在月下整夜,看着月亮发呆。 我也抱膝坐在转角,回想着倾城口中我迟钝而又任性的一生。 清晨,我只身来到海边。这是至东方昏迷以来我第一次没有在清晨陪在他的身边 我慢慢走在沙滩,想着倾城劝慰绿得话。 一直迎风走向风声呼啸的崖边,海风卷着海水喷薄在我的脸上,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痛,这痛强烈却清爽 似乎让我心头的阴霾也慢慢打开 “回来!!你做什么?”身后忽然传来倾城的声音,在山崖下看着我,眼中是凛冽的严肃与脆弱的惊慌。 我从没有见过他惊慌的样子,无论前世今生。无论是被我误会的时候,还是被我表白的时候。可是现在眼中的惊慌确实那样了然。 “你真的要舍弃我们吗?难道,走到现在你还要逃吗?一个未知的明天,胜负各一半,有我们陪你,你都不敢放手一赌吗?!”倾城一边向我跑来,一边大喊。 海风猎猎,将我的外衣忽然吹落。 绿看见白衣一闪,吓得跌坐在地,此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潋滟的大眼中眼泪大颗的滴落。 我笑着转身,正想和他们说些什么,不想在吓他们。忽然一道金色的流光划过眼前,‘彭’的一声插在我的脚边。 “vivian回来!” 我的笑容僵在唇边,看着流光飞出的地方。 东方一身黑衣,长发飘散。遥遥与我相望,正如我和东方初见的时候一样。他逆着我身后初升的朝阳,一手挡着阳光,望向我的方向 倾城来到我的身边,伸手将我拉过,禁锢在怀。 “vivian,你怎么那么迟钝,他是sam!你的sam!!你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发现?” “sam?!我的sam?!!”我愣着看向东方的方向。 “是!!你的sam,我们前世追随你而来,今生为了你,气弱游丝都活着回来见你,你又怎么忍心扔下我们?未知的明天,所谓天命!难道就不能让我们陪你赌一次吗?” “赌一次?”我无意思的重复着倾城的话,我还无法从东方就是sam的震惊中恢复。 “对!赌一次!”他将我的手握在手中。 “由我这个赌博从没有输过得男人陪你赌!由哪个前世今生掌握一切的男人陪你赌!由那个痴傻可爱的男人陪你赌!还有前世你甘愿为他们放弃生命的男人们陪你赌!”倾城伸手指向一边,是尚武带着天蜜、天琴、天秀还有天音,策马向我们奔来。 他们都已经无碍 朝阳升起,将天蜜的一抹玄色、天琴明理的粉色、天秀炙热的火红还有天音温润的月蓝沾染的绚烂无比。 还有,尚武身上神秘的异域深紫,绿身上妖娆的幽绿,还有东方、倾城各人各色,一抹黑白 如此有色的人间,我怎么能轻易的舍弃? “vivian,我们与你之后的五十年,你可敢一睹?” 我对她展开笑颜。 “我的天命虽然九局过半,我偏不信天命! 之后五十年,我与天赌!” (全文完) 注一:李贺《苦昼短》 注二:arrietty-ssong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