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令》 第一章 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心竹,对不起”李凌叹了口气,看向眼前的女孩,目光中满是无奈, “是我不够好吗?告诉我哪不好?我改。” 简心竹一身随性的休闲装扮,一米六七的个子,清清秀秀给人的第一感觉干干净净,很舒服。 此时,她正对着自幼一块长大的竹马表白,却没想到,他是她的竹马,而她却成不了他的青梅。 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狼狈,却不知,僵硬在嘴角的微笑已出卖了她。 “心竹,不要胡思乱想,我知道你最近很累,在我心里一直是是把你当妹妹看待,如果累了,就搬到我家住。让我妈给你煲点汤好好补补身体。你一个人不要硬撑。”李凌宠溺的拍拍这个自己从小保护的女孩。 “不是的,我不要只当妹妹”简心竹有些哀求,此时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简心竹看起来有些绝望。 “心竹,你还小。”李凌苦笑的摇摇头,随后,接了个电话匆匆道别。 简心竹看着他的背影,内心酸楚,这个男人他从小就开始喜欢,他温文尔雅,那么优秀,知道他学习好,所以自己也努力的学习,知道他选择律师,她就放弃自己最喜欢的美术,选择律师这门科目。可是他的心不在她这里。 一直努力的追赶你的脚步,希望自己与你匹配,希望有一天你温柔的目光可以转向我。 最终,我多年的努力只是一个笑话的存在。 李凌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那个背影再也看不清楚了,泪水骤然而至。 “李凌我爱你,再也不见了”只是声音很小,刚出口就被城市的杂吵闹声给淹溺了。 不管怎样我都是希望你幸福的。 一头长发在晚风中,像妖魅一样飞舞着,已经快入秋了,气温也愈是冷冽。她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城市边缘,和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终于忍不住了,抽泣声越来越大,顾不得路人异样的眼光,顾不得一切了。 她,简心竹,二十三岁,天资聪慧,十七岁攻下剑桥大学双博证书,精通四国语言,有超常的判断力,现是国内最大事务所最年轻的首席律师。 几个月前,她接了个棘手的大案子,对方为了阻止她接这案子,她的父母被人暗杀,现在她又被凌拒绝。 在这一刻她忽然对自己寥落的人生感到绝望。 列车在夜间飞驰,站在一望无际的轨道边,简心竹,张开双臂,火车从她身边急速飞过,因为空气的压力,她的衣服头发都漂浮了起来。 城市暗黄的夜,从远处看好像好像一副完美的油画,整体的色调都是昏黄和绝望。 渐渐的,她在一棵老枯树下蹲下,抱着,满脸的迷茫。回忆过往像一张张发黄的老照片在脑海里一幕幕上映。 慢慢的她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铁轨,像四肢都被系了丝线的木偶。 已经站在铁轨上了,远处的火车鸣笛声依稀可闻,抚摸着心脏的位置,一下一下还有温润的热。 忽然有些怕了,猛地退后倒在铁轨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不知是不想让自己哭出来,还是对自己的怯懦而绝望? 简心竹,下辈子不准再哭了哦!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火车,火车的鸣笛声充斥了整个耳膜。她决绝的冲过去,哗哗像下雨了一样,然后没了知觉。 作者:是不是所有死去的人,都穿越到另一世界?那样,我们是不是就不应该哭泣? 好黑,好黑,没有光,不停的走,四周冰冷。 好久在前方看到了一束光,这束光仿佛就是世界,下意识的像光源跑去。不停的奔跑、不停地跌倒,没有疼痛,有的只是对光的渴望。穿越过光束忽然开始下坠“啊”,那种失重感让她一时间难以适应。 “心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一个柔柔的女声呼唤着她。是谁?是谁用这么充满温暖的声音呼唤她? 是母亲吗?如果是梦,那就不要醒来,好不好? “唉,你看这满头大汗。”话音刚落,就有湿湿的毛巾敷上额头,好舒服.....不对!这么真实的触感? “是谁?” 慢慢的睁开眼,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简心竹睁开眼,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感觉,长得很温柔,眼神很温柔,微笑很温柔,衣服?古装?简心竹简意识一时间迟钝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是那个剧组?自己被救了? “请问你是谁?是谁救了我?这是哪里?医院吗?”简心竹环顾四周,完全古式风格,貌似不太像医院。 “啊!心竹你胡说什么呢?怎么连娘亲都不认识了?这是家呀,什么是医院?”若兰一脸迷茫的看着简心竹,对她所说的话不知所云。 “小姐,你知道我叫心竹?你是?”简心竹寒毛竖立,对方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难道是所接案子的被告人?想到自己被害的双亲,简心竹觉得,眼前的美女如蛇蝎般让人作呕。 “心竹.....真调皮,不准再跟娘亲开玩笑了,快起来,一会老太太就快来了,娘亲还要好多事做呢。”若兰见简心竹,这个样子以为她耍小孩心性了,不禁白了她一眼。 “啊?简心竹目瞪口呆,不明白这些人想耍什么花招。 她什么时候这么轻了?简心竹还在诧异时,低头看,不对,不对,简心竹呆了,小孩的手,小孩的胳膊,这是谁? 她呆呆的掐了一下,疼,在使劲,好疼,再使劲,疼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简心竹彻底的傻了。难道是这伙人把她的大脑移植在小孩体内?一瞬间她幻想过无数种可能,即使那些可能,连自己都难以说服。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哪?她不是死了吗?卧轨还不死的机率....? 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古香古色的衣着,一对温柔的能滴出水的眼眸,小巧的鼻子,红唇不染泽秀,这是一个极美的女子,她的美并不是五官有多出色,而是她的柔,柔情似水,柔的净柔的的不腻。 “心竹,还没睡醒吗?一会老太太来了,你要乖乖的别乱跑哦,不然老太太生气了,可仔细你的小屁屁‘若兰见她低着头不肯说话,还以为没睡醒,忍不住逗她。 .........简心竹满头滴汗!脸色黑如炭,这到底是哪里? 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待遇??她一个现代独立女性,要人唤小狗一样的招待? “话怎么少了?是不是病了?”若兰见她不说话颇不习惯,还以为做恶梦吓着了。 “我没病”士可忍孰不可忍,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虽然你也是个美女,可不带美女这么欺负人的。 “嗯!小鬼头衣服穿好了,走吧,去晚了可要挨骂的。”若兰把简心竹抱下床,拍拍小脸,越看越觉得可爱。 简心竹双目无神,她怎么会这般矮?看看那女子,最多一米六,可是自己连人家手都够不着,走路都还不稳?见鬼了,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穿越了,二十几年的教育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简心竹还没从震惊中醒来,若兰已经把她抱到了众人面前,雕梁画壁,小厮和丫鬟在人群中来回添杯换盏,只见若兰把简心竹引到一个人群中心,冲坐在上方的简毅海做了个万福,笑吟吟的说“老爷,心竹刚睡醒,让大家在这里久等了,还请莫怪罪。” “若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怪她了?小孩子正长身体,贪睡实属正常,无妨无妨。”简毅海笑着放下手中的杯盏,站身走到下方弯腰把简心竹抱在怀里,又用右手牵着若兰走到上位。 “老爷,不可以。这样于理不合。”若兰摇头悄声对身边的男人说。虽然她是这府里的大夫人,可是有老在,媳妇只有站在一边伺候。 “怎么于理不合?”简毅海佯装生气的怒斥若兰,眼光扫了下面的众位弟媳,又转向若兰“弟弟弟妹她们坐着,你这长嫂站着,像什么话?” 话音刚落,众人脸色皆不自然,却也都不敢言语。见若兰坐在主母的位子上,简毅海这才露出微笑。 若兰身边站着的四名华服的女子,分别是简毅海的妾侍,长相都是羞花闭月之姿,各有风情。 站在最前方的是蓉姨娘(二娘)头梳双环髻身材娇小,一张鹅蛋粉脸,双目如明珠,顾盼生辉,又单纯的如初生的婴儿,有些俏皮,像一个邻家女孩,生动可爱。上身一件玫瑰色的纹沙长袍,下身是浅玫瑰色的娟纱金丝绣花长裙,腰上佩戴着一块玫瑰色的玉显得尤为出色。只见她拉着旁边李姨娘的手笑,不知在低声说什么有趣的事,时不时发出阵阵低笑。 那李姨娘(三娘)一看就是一个豪爽的主,又黑又浓的眉毛下一双杏眼瞪的又圆又大,高挺的鼻峰下有一双挺翘的红唇,有点异域女子的风情。好像听着好笑的事却又不敢大声的笑,巴掌大的脸憋得通红,双肩也抖得厉害,她不似在场的女性那样轻纱罗裙,高梳云髻,而是一身的桃红短身戎装,脚蹬小虎皮靴,学男子把一头秀发用一串金玲高高的束起来,明艳的不可方物。 再后边是香姨娘(四娘)头梳飞云斜髻,一支琉璃玉芙蓉花松松散散的插在上边,一双媚眼慵懒的看着众人,吐气如兰,嘴角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一身石榴红的百花戏蝶连衣外衫,里着梅花纹细纱做的琵琶襟对口上衣,下着暗花细丝褶缎裙,媚骨天成,媚而不俗,却自有一番华贵的威严不可小视的精明。 就像后来简心竹所形容的,像一只黑猫一样气质华贵,慵懒娇媚迷人,骨子里却又有不可一世的骄傲。 站在最后的是水姨娘,她一身很简单的着装,只是把头发在后脑边挽了个半月髻,用几颗珍珠散碎的点坠在发间,双目似水却又带着淡淡的冷清,颈间带着一条蓝水晶项链,些许头发散落在双肩,显出一种别样的坚强,像极金庸笔下李若彤版的小龙女。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她宛若一枝半开的清荷,出淤泥不染,极为淡雅。 只见四人站旁若无人的站在若兰身边,看着并不像妻妾,反而更似姐妹,再下方是简毅海一母同胞的两个弟弟,及其妻妾儿女。 两个弟弟,简铭,简耀,长相与简毅海颇为相似,只气质却大大的不同,简毅海儒雅去不失刚毅,一身雪色的衣袍遗世如仙,,简铭却极为阴柔,一身脂粉气,脸色蜡黄一看就是烟花场所的常客。而简耀一看就是武夫,身形健硕,皮肤黝黑。 在他们对面坐着的两位,一个是简铭的妻子张氏,此女身形修长,肤色如玉,一双凤眼,双目上挑,头梳灵蛇髻,发钗都是金制镶以翠玉和玛瑙,配上身上华丽精致服装,整个人贵气逼人。但不免略显老气,她身后的一群莺莺燕燕,看去也都是各有千秋。可是却都小心翼翼的站在她身后大气不敢出,此时她拿着盘子里的龙眼,剥开皮喂给怀里的简思乐吃,可仔细看却发现,她正斜视着若兰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个是简耀的老婆,万氏长相很小巧可爱,从侧面看她的脸弧度近乎完美,她不动声色的的玩着指甲,嘴角噙着一丝不耐,旁边的两个一模一样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简烨,简落梅都是一身的中国娃娃的装扮,煞是可爱。只是此时却不停的拉扯万氏的衣袖,似在埋怨。 “心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简毅海侧头问若兰。 “许是刚做噩梦吓得,还没清醒吧!”若兰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了这孩子最近老实做恶梦”说完示意简毅海把心竹递过来她抱。 “没事,你歇歇吧”简毅海微笑的回绝了她,又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简心竹,眉毛微皱,还以为病了,伸手给她把脉,却也没什么事,却不知简心竹此刻已经被吓的痴傻了。 此刻简心竹不停地在心里嘀咕,这老天爷也太会开玩笑了吧!她穿了,真的穿越了?很滥俗的穿了?再次被雷劈,华丽丽滴劈了。 第二章 穿越侮辱我的智商 “婶娘,心竹妹妹是不是尿床了,所以才做噩梦的?”简烨睁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很傻、很天真。 简心竹趴在简毅海怀里,思绪很混乱。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猜测二十多岁的自己尿床了,这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吗?嘴角抽搐,她要忍她要忍...我要忍!不跟黄毛小孩计较!简心竹很艰难的克制住,她那颗即将发彪的心。 “为什么尿床就要做噩梦?”二娘对孩子天真的语言很感兴趣。 “因为哥哥总是尿床,所以娘亲就罚他背老夫子的书!”简落梅一脸认真地说。 “噗哧”三娘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我还以为小烨很喜欢读书呢!原来..” 揶揄的口气,让小正太跳脚“没有,才没有” 简烨挥舞着小胳膊腿,这简直是侵犯了他小小的尊严。娇嫩的小脸,急面红耳赤。 “才不是呢,哥哥经常尿床。”老实的简落梅,很诚实的揭自家老哥的底,简心竹也忍不住多看她几眼,是个漂亮的小萝莉。 ‘扑哧’这下全场都没忍住全笑了,笑的最开心的,当然是刚刚,被雷的外焦里嫩的简心竹了。这是什么样的孩子?太具有腹黑潜质了吧! “不准笑,你这死丫头,我是哥哥!你再不听话我以后不带你玩了”简烨张牙舞爪的威胁恐吓。 “切”简落梅冷哼了一声,双手交叉在胸前,小嘴一撇,那模样,真真的让人疼到心里。简烨见她不吃这一套,气急了,又无计可施,张张嘴,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可又怕人家笑,就扑进娘亲的怀里,苦着一颗黄连小心肝,偷偷抹泪。 “好了好了,你们莫要笑我儿了。”万氏颇为无奈对众人笑着说。 说罢,她抬头看了眼简落梅,示意她老实点。简落梅见母亲如此,吓得抖了抖,缩了缩脖子。乖乖的跑到简耀身后,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真是卤水豆腐,一物降一物。 这一闹,众人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兰若和简心竹身上了,丫鬟小厮来回穿梭。简毅海问两个弟弟近日的状况,女人则家长里短的拉着家常,颇有一派其乐融融,家和万事兴的景象。 简心竹坐在简毅海腿上,享受着美男子贴心的服务,简毅海端起一杯茶用杯盖拨了拨叶片。没有入口,就猜出来,这是绝对的雨前龙井。 当初,她为了讨好一个案子的证人,知道他特别喜欢茶,所以就去学了茶道。 看着简毅海的姿势,简心竹赏心悦目,轻轻一嗅,这雨前龙井可是十分珍贵的,微眯着眼,有些在这淡淡的清香中。看看那动作,那姿势,不愧是美男子,连吹个气都美的要人命,不对这是干嘛?要给我喝的? 太不卫生了,简心竹愤愤的想,虽说没有洁癖,但喝一个陌生男子的口水,她可还没开放到这般田地。 可是这雨前龙井的清香,着实让人拒绝不了,这么办?简心竹咽了咽口水,皱着眉,小脸凝重的左右摇摆不定。 原本坐在旁边不动声色的张氏,看到简心竹的样子,笑着打趣“大哥,你闺女这是在嫌弃你呢!”从袖子里拿出淡紫色的汗巾,轻轻的擦掉儿子嘴上的果汁。貌似很感慨的对自己儿子“人家说养儿能防老,你说以后,我能不能跟着你这个小兔崽子吃香喝辣?” 坐在帅哥怀里的简心竹撇了撇嘴,这女人,真是让她哭笑不得。果然,只要有女人和孩子的地方,就有攀比炫耀、就有生生不息的战争。 简心竹心里苦笑不已,这样说能得到什么?大人之间的矛盾,为什么要拿孩子来互相伤害?孩子脆弱的心就不会难过吗? 是因为大人们的心已经千疮百孔,经不起那,哪怕一点的伤害?还是觉得孩子一无所知,就可以来相互攻击吗? “母亲,你给我剥荔枝,等我长大了,娶个漂亮的媳妇伺候你”简思乐扬起单纯的小脸,呆呆的看着自家老娘,心里不乐意了,你说话就说话为嘛!手也停了? 好冷..明显感到一阵冷风,呼啦一下扫过大厅,这么小就想女人?不简单呀。自家儿子不给力,怨不得旁人。 看着张氏那张尴尬万分的脸,简心竹好笑的想到了调色盘,真的可谓是,五彩缤纷呀。 “咳咳...怎么母亲还没到?”老二见自己媳妇出丑,面上颇为尴尬,狠狠的瞪了一眼张氏,却没想张氏却不依,小声的嘟囔“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这话大不敬,但都知道张氏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肯吃亏的主,众人充耳不闻。老二怒视张氏,张氏也知道话说的过了,拉着简思乐狠狠的拍了下,不敢做声。 “是呀,大哥,母亲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事了吧”老三打破尴尬,接下老二的话茬。 “闭嘴”简毅海没好气的打断老三的话“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不会说话?” “我怎么了我,你还让不让人活了?老三不悦的反击。 “天天闲在家里,最近军务很清闲吗?” 一箭射中正心,谁不知道他最讨厌军队里的公文了?他明明很爱打仗,可自家老娘,哭死哭活只让他做个管后勤的,说起来是在军队,可是三年了,他连京城都没有出过,见别人出征,他只有眼巴巴瞧着的份。 简家老三撅着嘴,明显缩缩脖子,不敢吭气。 这是一家活宝,简心竹忍得很辛苦,颤抖的身子,让简毅海以为她在害怕“心竹是不是害怕了?老三这乌鸦嘴,可是每说必中的,刚刚我大吼把孩子吓着了,水儿你先带心竹下去,再找静木来给心竹把把脉。” “老爷这...一会老太太....?”若兰拦下五娘,面露难色的看着简毅海。她毕竟是这家的媳妇,婆婆上香半年归家,孙女却不出来迎接,即使婆媳关系很融洽,让有心人瞧了去,难免会按她一个恃宠而骄的帽子。 “无碍”简毅海冲若兰点点头,表示放心,微笑的安抚她。 “去吧。”简毅海柔声吩咐。 “嗯”五娘温婉的做了个福,接过简心竹。衣袂飘飘的离开中众人的视线。 同时,简心竹也深呼了口气,这么热闹的一家子,她还真不习惯。 第三章 不就说你一句秀色可餐吗! 简心竹是个聪明人,不然也成不了,业界人称鬼才律师。几日下来,这家的情况,她已装傻充愣,旁敲侧击的八九不离十。 没有太多的庆幸,她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可以,让她心绪波动的呢?只是穿越成小孩,真的有些让她哭笑不得。 老天夜,你开什么玩笑?觉得亏欠,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吗?还是我连死也没人愿意收?摇摇头,觉得心中苦闷,想到此,疼的她难以呼吸。 “心竹宝贝怎么了?这两日都不哭不闹了,往日调皮的烦死人,这忽然安静下来了,还真让人有些不安。”二娘声音犹如黄鹂般清脆,歪坐在床榻上,淡粉色的床幔被她用银钩子固定在身后,从简心竹的角度看去,这床幔仿佛是她头上的挂饰,像极了白娘子。 本不是一个喜欢和人交际的人,但是占了别人的身体,她们疼爱的的人早已经不在了,她知道那种失去亲人的痛,狠不下心去告诉她们,真相很残忍,也可以痛彻心扉。 满心纠结的看着,眼前的美女,这个明明比自己还小的人,让她叫娘?她真的做不到。 二娘心性天真,见简心竹不搭理她,心里更加难受,于是乎,哭的乐不可支。 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这话说的一点都不错。美女就是美女,梨花带雨,连哭都可以这么赏心悦目。 简心竹无奈,只好缓着声音“二娘,不哭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简心竹被自己酸的牙疼。 “心竹...?”二娘一听到这话,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相简心竹,仿佛想看清了什么。 本来无所谓的简心竹,被她看的心虚,是自己哪里做错了,露出了破绽? “你们小姐醒了没” “回先生,小姐正陪蓉姨娘说话” 屋里,满脑子抽筋的简心竹,听见司徒静木的声音在窗外响起,深深的呼了口气。二娘跳起来,一改刚才的柔弱,仿佛看到救星了一般,快步迎出屋“司徒你终于来了,快点来看看心竹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司徒公子,明明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一双狐狸一样的桃花眼,特别是那嘴角,总挂着微微的坏笑。 明明是一副人不枉少年。 深接触下来,却发现完全是一个医学呆子,医术高明、但是除医术以外,完全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简心竹一见他,就来了兴趣,不逗逗他,老天爷都怪自己。 “心竹这是怎么了,还气闷吗?”司徒已经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的弯着腰看着她。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简直就是祸害呀!! 为什么古代的基因,都这么呃.....突变??现代整容技术,估计都赶不上他的鬼斧神工,简心竹很没出息的咽咽口水,一副色中恶魔之态,痴傻的盯着他“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呃?”司徒半弯的身子僵硬了,嘴边的笑僵硬的快挂不下去了。他平生最讨厌被人拿他容貌说事,这小傻子,竟然这么堂而皇之的说他,秀色可餐!! 谁都知道司徒的禁忌,一边的二娘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下人们也纷纷低头,掩口而偷笑。 可某人,好象没有看到帅哥紧握的拳头,没有意识到天,忽然变得阴沉,不怕死的“秀色可餐”,顺便,还摇摇头叹气,貌似很惋惜的。其实肚子里坏水却不断的往外冒。 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自以为聪明的模样,害得她喝了好几碗苦不拉叽的中药。 她吃不了苦,也极其讨厌吃苦。更讨厌让她吃苦的人。一苦之仇呲牙相报。 “你说什么?”司徒咬牙切齿的看着简心竹。 “秀色可餐”简心竹端正小脸,严肃的与司徒对视,心里却不以为然,至于嘛,长得漂亮也是一种负担?你又不是女人,还怕遭人非礼?这完全是变相的炫耀! “好,很好,”司徒忽然怒极反笑,大叫几声好,周身冷气嗖嗖的满屋子串。二娘和小丫头们吓得不轻,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跑的没影“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心竹还学会成语了”知道是谁教的,一定把那人碎尸万段,教什么词不好,你偏教这个! 人品呀!人品!现在怎么办,简心竹打了个哆嗦,小声嘀咕虽然古代冷气不收钱,你也不能这么浪费呀,不知道节能吗? 太没义气了,怎么能把她一个小娃娃丢给这大灰狼呢?缩着脖子,往床里边挤了挤,她可还没忘自己现在还是个孩子,打不过他。不过你一个大人,还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吗? 司徒站起身子,抓住简心竹的脉搏,闭上眼,强忍着不与女子小人计较。简心竹却踹踹不安,这可不是她要的结果。 “你长的真像女人!”这句话不是揣测,而是用肯定的语气,极其认真的肯定,意思就像在说就是一个女人。 “啊”司徒静木忍不住怒火滔天,恶狠狠的甩开简心竹,嫩藕般的胳膊,手臂被摔在床梆子上,简心竹也忍不住叫疼。 “我警告你,不准说我像女人” “哦,你是女人。”简心竹抱着胳膊,可怜兮兮的望着司徒静木,嘴里吐出的话,却让司徒忍不住跳脚。 “你说什么?”司徒静木咆哮。简心竹瑟瑟发抖,其实是忍住笑而已“你不是说,不能说你像女人..吗?” 司徒静木闭着眼努力的强压自己的怒气,呼气喘喘的,像是气急了。 “你想干嘛?”简心竹尖叫,‘蹭’的站了起来往外冲。 她这一出,却把司徒吓了一跳,睁开眼,愣神的功夫,小丫头片子就跑到了门外,然后就听见一声尖叫。 莫名其妙的走到门口。却发现,刚刚还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小丫头,已经倒在了地上,头下一片血迹。雪白的褒衣,也染上了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这丫头不会这么倒霉吧,走路都能摔成这样,果然..报应!虽然幸灾乐祸,但还是不能见死不救,一把拉起来,往床上一甩,麻利儿的包扎好。丢下简心竹溜走完事,他可不想到时候解释不清。 这个男人....太没素质了,还医者父母心呢!就不能轻点,差点就哼哼出来了。察觉到司徒走后,简心竹睁开眼,小声的抱怨,刚刚故意摔了一跤,真的有献身精神。 她,简心竹芳龄三岁,一个架空的时代,莫离国。而她竟然是丞相大人的独身女? 老天爷,你真的待我不薄,简心竹心里边无限的感叹。 一会她听见细细的脚步声,猜大概是有人来了。闭上眼装死,不出所料,她听见了一声刺耳的的女高音,一会功夫全来了,包括还没见过面的老太太,也就是她简心竹的奶奶。 “这是怎么回事?”简毅海怒气冲冲的,指着下人们质问,眼神扫过众人,如狂风暴雨般可怕。 若兰和几个姨娘在一边看着简心竹,心疼的都拿手绢细细碎碎的哭。三娘看着跪在地上小丫头们,咬牙切齿的说“问你们话呢,都哑巴了?让你们看着小姐,都死哪去了?” “回老老爷夫人的话,奴婢送二娘走时,小姐正和司徒公子说话,回来就发现小姐成这样了,真得不关我们的事呀!”一个胆大的小丫头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回话。哭得一塌糊涂, “司..徒..静...木”三娘一字一顿,恨不得把司徒千刀万剐!简心竹闭着眼,都能感觉到她的头发在空中漂浮,顺带衣袂飘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激动的躺在床上的某人,小心肝扑扑的跳,害的会一点医术的五娘,握着她的脉搏,皱着眉苦苦思索。 一晃神的功夫,简毅海冲出门去。 有人要遭殃了,简心竹在心里哀悼。 有点羡慕原来的简心竹了,有这么多爱自己的家人。她真的很幸福吧! 此时正躲在姒玉姑娘房间,花天酒地的司徒帅哥,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衣领笑着对怀里的姑娘说“这三伏天怎么有些生冷?姒玉小姐帮在下暖暖如何?” “公子好坏哦”美人娇羞的低下头,往他怀中钻。看着美人绯红的脸,司徒更是猥琐,早把那嘲笑他的小丫头片子,忘到西伯利亚去了。 “那美人说,在下怎么做才是不坏呢?”司徒轻浮的用手挑起美人的下巴,冲已经娇羞不行的女子,挑了挑眉毛。 那么样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杀伤力可以抵上十颗原子弹的威力。另一只手,顺便不老实的在美女手上乱摸,那美女眯着眼已经快晕厥了,晕晕乎乎早就不知所云了。 司徒贱笑的看着怀里的人,端起杯酒小酌。眯着眼啧啧的品着小酒,摇头晃脑的好像一副诗性大发,怀里的美女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司徒的的那颗虚荣心,瞬间膨胀的可以和整个地球般大小,小宇宙爆发无与伦比的美丽。 凉风徐徐,气氛正好,美女正宜人。接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啊!可爱的美眉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我缠绵到天涯” 然后小窗轻轻一拉,某男蹑手蹑脚的吹灭蜡烛,抱着美眉深情款款的说“小姐,良宵苦短呀!” 美眉害羞的拉着小手绢小脚一跺,小蛮腰一扭,甩着手帕“死鬼,猴急猴急的,哈哈”一串银铃笑声过后,郎情妾意。 错了错了。 凉风徐徐,气氛正好,美女宜人。接下来...“啊”伴随着司徒帅哥一声大叫,美女的眼前一花,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啊一声!不带走一片云彩。再定睛一看,哪还有司徒的鬼影? 接着简府中,等简心竹‘极其虚弱‘的醒来时,看到的是这样一番,振奋人心锣鼓欢腾的景象。 简毅海一脸严肃瞪着自己,就连她醒了好长时间,都没带眨眼的,仔细一看,双目无神,目光涣散,靠,睡着了! 五位极品娘,分别以各种风情万种的姿势,看着蹲在地上的司徒美男,李姨娘不时的冷哼着,手里拿着小牛皮鞭,牛气冲天地在四周度来度去。 某美男蹲在地上衣衫破烂,虽没什么打伤,却也是狼狈不堪,特别是右眼上那片发紫的大眼圈,配着此时一脸委屈的表情,真是精彩绝伦,无比畅快。 小心翼翼的开口“你谁?” 简毅海揉着发酸的眼睛,奇怪的看着简心竹,呆呆的问“你是我闺女不?” 啊??难道被认出来了?看他的样子貌似刚睡醒。简心竹心中狂飙冷汗,要不要这么灵异? “我?我是谁?”奶声奶气的,睁着迷茫的大眼,水汪汪的看着简毅海,双手紧握,后背已出汗。 “你是谁?”简毅海郁闷的重复了一遍后,大眼一亮,回头冲后边五位大神喊道“夫人们,心竹失忆了” 话音刚落,简心竹都要为他鞠躬叩首,先生,你真是伟大佛祖派来,拯救我的使者,神呐! “啊!!” 五声女高音同时在耳边响起,这种时刻老套的剧情开始登场。 “心竹,我是你娘呀你不认识了吗?我的小宝贝呀!你怎么会不记得娘呢?”若兰哭哭啼啼的问。 “心竹我是你二娘,不认识了吗?”蓉姨娘说完还冲简心竹眨巴眨巴眼,绝对的青春美少女型。 “该死的!心竹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是你三娘前些天还带你去骑马呢”李姨娘拽着头发纠结的问。 “心竹我是四娘,还认识这是几么?我前几天刚教你的”香姨娘伸出四个手指头,无视掉简心竹想吐血的表情。 “嗯!按这种情况失忆也是有可能的?”水姨娘站着一个医者狂徒的角度上认真的思索着。 五个娘纷纷围了上来,简毅海很惨,被一把推到角落里与某男为伍。 “怎么说也是你侄女,你都不能让着点,跟一个三岁的娃娃一般见识?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简毅海恨铁不成刚的,怒斥司徒静木。 “师...师兄,你...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知道的....”司徒欲哭无泪的指控简毅海。 “别给我哭哭啼啼,像个女人一样!”简毅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有色心没人性!师兄你不能把我弃之不顾呀。”司徒一记飞刀杀过去,毫不留情控诉师兄。 “师弟,这恐怕就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了”简毅海挑一挑眉,示意他看向众位夫人。 只见众女都在对简心竹狂吃豆腐,毫不留情,简心竹白这一张小脸,嘴角不停的抽搐,这种艳福她真的消受不起。 第四章 你只是阳刚的不够明显 “你们是谁?”简心竹迷茫的看着她们,趁人不注意使劲的掐自己一把,在抬起头时,泪水已是呼之欲出,使得五位美女的保护欲,无限极的膨胀。 “可怜儿见的孩子,还这么小就受到这样的折磨,是什么人的心,长这么狠?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二娘理了理简心竹额前的刘海,慢慢地开口说。 蹲在地上的司徒一阵寒颤,抖着身子一言不发。 “还能有谁?哼这天下还有谁,比他司徒静净木心肠歹徒的?”五娘厉声呵斥着蹲在地上的美男。 “是呀,亏他还长了一张人妖脸,啧啧.....”四娘深痛恶绝的摇头叹息,大蛇七寸,四娘你可真够厉害的! 此时,听到四娘这句话,司徒明显一顿。手紧紧的握着,像在忍耐这什么,没办法,这几个女人,他是万万不敢惹。 “那不如..嗯,大姐你说呢?”四娘不紧不慢说着,到“嗯”时语气拐了个弯,貌似撒娇的看着大娘,笑脸如花,似阳春三月的阳光,却让司徒静木,生生的打起了寒颤。 “我看可以!”若兰轻轻的拍着简心竹的手,眼里没有一点暖意,头也不回的下了定论。此时的她,看上去很柔佷致命,果然不是自己的脸,该下手就下手,一点不犹豫。简心竹心里强烈的为司徒某男哀悼,愿佛祖保佑你。 “不....不要,众嫂子们,小弟我年少不懂事,你们不能用这种教育方式对待我呀!我要是走上叛逆的道路,你们...呜呜,你们忍心吗?”司徒静木满腹冤屈,无处诉说。 “是呀,我们怎么能忍心看着你,继续这样叛逆下去?”二娘蹭一下,窜到司徒面前,一手掐腰,翘着兰花指,一脸疼恨恶绝的表情。 简毅海揉着眉心,师弟你就自求多福了吧。为兄也无能为力。 师兄,你不能见死不救呀,师..兄。司徒哀怨的看着简毅海。露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模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信你问她!” 司徒摆了个壮士赴死的表情,大有人生自古谁无死、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要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你是谁?”简心竹把装子一派发扬到泰山绝顶。 你们听,她说不认识我这就证明不关我的事好不好。”司徒静木狡辩。 “我...又是谁?”简心竹一装到底。很可怜兮兮的问。 司徒兴奋的打嘴还没合上,啪唧一下都臭水沟里了,整个脸像吃了令他作呕的东西似得,无奈了。 “心竹,你真的不记得了?”简毅海沉重的看着她,慢慢的走近她“到底哪里还不舒服?头疼吗?真的不记得了吗?”俯下身抱起自己的宝贝,头紧贴着简心竹的脖子,深深的吸一口气。 我真的不记得了。”简心竹自己都不知道,她回答得时候,平静的不像个孩子。 “没关系,不记得了,以后慢慢想就是了”娘亲温柔的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可以滴出水来。 “心竹不要怕,我是你爹爹,最疼爱你的爹爹,”说着眼泪掉下来了。紧皱着眉头强装着微笑说“心竹不要怕,饿不饿?爹爹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狮子头好不好?”表情小心翼翼语气温润,仿佛她是一个易碎的娃娃,风一吹就碎了一般。 简心竹的心柔了,湿了,有多久没有人宠溺的对她了?就连前世的父母,也都只是每天严肃的要她学习,努力学习;每天爸爸妈妈只是工作工作,眼里只有他们的学生,他们很爱自己,可是有时候,看到别的小孩在父母怀里,那样无所顾忌的撒娇,真的很羡慕。可是父母爱自己的方式,是已经改变不过来的,即使可以改变了,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你真的是我爹爹吗?”简心竹捧着他的脸仔细的看。 其实真的是羡慕这样的爱了,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其实已经死了。会不会还这么幸福?这样的幸福让她不忍心,那阵阵的暖流,让她感动、让她忍不住的想去占有,可是,这样好吗?简心竹在心里问着自己。 嗯“简毅海狠狠的点头。旁边的六个人也跟着狠狠的点头,好麻烦哦!为什么要把气氛整的这么煽情?简心竹不耐的咬咬牙。 “我是谁?”简心竹咽了咽吐沫瞪着大眼水汪汪的。 “你是我的宝贝、是莫离国丞相简毅海唯一的女儿,是这世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大小姐,简心竹、心竹。”简毅海慎重而坚定的回答。 “嗯”简心竹强忍着眼中的湿润,用力的点头,奶声奶气的一个肯定的语气,穿透了所有人的心。简心竹高兴的哈哈直笑。挥舞着小手一派可爱天真的模样,此时她看上去好像从未受过伤,好像真的是一个不懂世事的三岁小丫头。 “太好了,这就说没我什么事了。”司徒很不识趣的打断这温馨的场面,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三娘甩着手里的鞭子挥过去,横眉竖目的说道“谁说没你的事了?我家小宝贝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以为就什么事都没了吗?她不记得不代表就不是你,你以为这就完事了?” “三嫂嫂,你不能这么蛮不讲理,我司徒何时骗过你们?我岂会因为那句秀色可餐,和她小孩一般计较”?司徒笑嘻嘻的闪身,躲过三娘的鞭子,急忙一边解释一边在屋里躲来躲去。刚刚在姒玉姑娘那的形象,一点也不见,倒像是掉进水了的猫。 简心竹叹服了,这样一个孩子气的家伙,在家人面前可以这么幼稚,牵绊他们的是什么?这种牵绊里是不是有她? “爹爹这个美女姐姐是谁?长的好漂亮哦,还有他为什么穿你的衣服?是不是也是我娘呀?” 室内的气温凝固了,然后除了发问者和被问者没有动以外,全场爆笑,就连五娘那样冰似的人儿都笑弯了腰。 司徒满脸发青,咬牙切齿的看着简心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呦呵!小伙不错呀,胆挺大的啊。简心竹暗暗挑眉“姐姐,你为什么穿着我爹爹的衣服?你是不是我娘丫?” “你哪只眼看到我穿他的衣服了”司徒阴沉着脸,指着前忍着笑的简毅海问。 “因为只有爹爹才穿男生的衣服呀。”简心竹吧唧吧唧嘴,开心的回答。呵呵,那就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小孩子的乐趣吧。 “你又哪只眼看到我不是男生?”一字一顿忍耐,咬牙切齿。 “你长得那么漂亮?”那叫以理所当然,那叫一气定神闲。小样!现在她的后援部队,可是很强大滴!谁怕谁?你是单挑我一群?还是我们单挑你一个?简心竹在心里悄悄的竖起中指。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跟你说我是男人!”司徒爆发了疯子一样哇哇大叫。 见他这样,简毅海很负责任的抱着怀里的人退了一步,那模样、那表情,好像司徒某人有传染病似的。 狠狠的瞪了着他,而三娘,也趁他神志未清点了他的穴,可怜的美男正喊道“我是...”的时候卡在那,龇牙咧嘴的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只能用眼神控诉。 原来美男扭曲的脸也这么动人。简心竹歪着脑袋,貌似很纯情的看着司徒“哦,我弄错了,不是女孩”声音里带着玩味的说。然后继续眨了眨眼,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女孩,哪有像你这样不知礼数的?” 说完,不好意思的躲在简毅海怀,不再去看司徒咬牙切齿的表情。 “哥哥,你不用自卑。”简心竹想了想,又从简毅海身上跳下来,走到司徒身边,抬着头微笑,可是那笑容在司徒看来,从那闪着光的小白牙上都闪着邪恶。 “你不是不男人,你只是阳刚的不够明显,唉”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看似诚恳的安慰到“当太监的,能像你这样的...已经不容易!” 说完很老成的拍拍他的大腿,惋惜的摇摇头。转身摇摇头,沉默的爬到简毅海怀里装睡。刻意去忽视掉,身后吐血身亡的司徒某某。 随后清场,独留下司徒一人在那里干着急“三嫂嫂你还没给我解穴呢,别别走啊。呜呜,这可是要站三个时辰的,三嫂嫂,你好狠的心呀!” 司徒欲哭无泪。 第五章 初会这家人 清风中带着不知名的花香味,清晨的露珠儿还闪着夺目的光芒,低调奢华的建筑,奢靡的华丽却不不显庸俗,小桥流水,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布置方式,一步一景,框中有画,画中带仙。足以可以看出主人不凡的品味。 回廊之间都写着名家的字画,廊角婉转处,高挂七彩的琉璃所制的灯盏。高山远水,这是公园还是住宅? 简心竹暗自乍舌,这有钱的也太过离谱了,难道她这具身体的爹爹是个大贪官? “心竹你又乱跑,病还没好彻底呢,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四娘从假山后边走了出来,倒是把简心竹吓了一跳。 “四娘对不起,都是心竹不好,让四娘受累了”看她气喘吁吁,额间也是香汗淋漓,简心竹颇为感动。 “呵呵你这孩子是怎么了,自从摔了一脚后都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四娘掩口银铃般的笑道,用手指好笑的点点心竹的头“真不知道是不是摔坏了脑子。” “呵呵”简心竹尴尬的拔拔头发笑着。来这里半个月,他们对自己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很羡慕他们真正的女儿简心竹,如果他们发现自己不是原来的简心竹,会不会恨自己呢? 她本不是喜欢和人亲近的,与人相处都是很理智的去判断,是否会对自己有利,是否会触及自己的利益。可在这里她的身份,让她不得不正视她们对自己的付出。这是一种不要求回报的,即使不是给她的。但现在已经无法改变了,她没有任性到去打破这一家人的幸福,那就接受吧!好好的代替原来的简心竹爱她的家人,这样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太多的亏欠吧! 也许在爱上她真的很缺少,也很自私吧。 “四娘,我以前是什么样的?”简心竹拽着四娘的衣袖左摇右晃,抬头无邪的看着她,暗自感叹今天四娘穿的石榴红的新衣裳,精致的做工,繁琐的样式,衬托的她生生长了几岁,但却仍不失风韵。看样子是要出门谈生意吧,说到这里简心竹不得不佩服眼前的人。 简家所有的生意都是她一个女子打理,虽是女子在外边却让人不敢小瞧一分,若生活在现代,一定白骨精女强人一枚。 四娘把心竹抱在怀里,替她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你呀。。原来总爱调皮,动不动就爱哭鼻子,有一次我带你上街买糖人,走在半道上风吹进眼里了,你看不见我,急的哇哇叫,不肯坐轿子也不肯走路。我刚买的糖人也都丢在地上,我只好背着你足足走了好久才回到家,回来后哭了整整一天,直到后来好了才知道你的眼睛早好了,你哭哭啼啼的拉着我说,姨娘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我看不见你害怕。”说着四娘眼泪都下来了“从小你就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小家伙” “那会子我才刚嫁给你爹,和你娘还有二娘三娘不熟,可偏偏你那句话让我疼到心坎儿里了。”说着四娘在凉亭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简心竹抬头看知道她在回忆,也没打扰她,轻轻的用衣袖替她拭擦眼泪。 许是察觉到了,四娘回过神儿冲简心竹笑了笑说道“小丫头你看说这些你也都不记得了。” “四娘别哭了,心竹以前忘了,现在重新记一遍以后再也不会忘了。”简心竹眼角湿湿的说道。 “噗哧,小丫头”四娘忽然笑得很开心,用力的把简心竹抱在怀里“以前的忘了也好,人呐都得往前看。” 简心竹无语,果然是做生意的,说出的话都这么有水准“嗯,以后我们都要往前看”说完简心竹自己捂住嘴贼笑了。四娘那里会想这么多,只当她是小孩心性,亲亲她绯红的笑脸。 “四娘,你长的真漂亮。”简心竹努力的把头从四娘怀里露出来说。 “呵呵是吗?可四娘却觉得你娘亲才是最漂亮的呢!”四娘笑着说。 “不,你们各有各的特点,但是我觉得四娘是我最喜欢的。”简心竹认真地说。 “是吗?”四娘明显不太信,但她一副老成的模样,怎么看怎可爱。不过也不能怪她老是想笑,一个三岁的小孩总是一副大人模样,就好像大人总是一副小孩模样一般,哪能让人会不笑? “真的!”简心竹用力的点点头,表示她说这话的真实度,可惜四娘却愈发笑得厉害了。简心竹满心无奈好吧,多说无益! “好了,好了,不笑了,药煎好了去喝药吧!”四娘见她一脸的郁闷,强忍着笑打发她去喝药。 “啊?怎么还喝药?”简心竹一听要喝药小脸都皱一块去了,一想到那药正个人都开始发苦了。为什么没有药丸,一口下去什么感觉都没有,真的好怀恋西医呀! “走吧走吧,良药苦口。”四娘好笑的拉着一脸不情愿的简心竹往屋里走。 片刻的功夫,两人愉快的在园子里穿梭,老远的看见简思乐和简烨兄妹在阁楼上嬉戏。这是干嘛?简心竹一见他们小脸更是绿到姥姥家了。她真的空陪这帮没有智商的小屁孩玩什么过家家呢! “心竹妹妹我们在这,我们在这”眼尖的简落梅看见她们,兴奋的趴在阁楼的栏杆上,大幅度的冲她们招手。 “慢点,慢点我的小祖宗,你可吓死奴婢” 简心竹她们上去的时候正听见简落梅的奶娘在哪抱怨简落梅,三十多岁的模样,一身锦缎绣花的衣服,虽不是什么贵重的料子,但在平民中已经算是很上门面的了,发间和脖子、手上也都带着饰品,可以看出这个奶娘的不凡来。 “给香姨奶奶,大小姐,请安了。”那奶娘见她们上来忙做个了个福,在四娘点头示意后笑吟吟的说“烨少爷和落梅小姐怕心竹小姐生病闷,都来找心竹小姐一块玩,没想到小姐刚出去了,就在这等小姐,可巧思乐少爷也来了” “嗯,我刚陪小姐在花园里走了走,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我在着看着她们就是了。”四娘接过丫鬟递上的药碗神情冷淡的吩咐道。 “这...”奶娘为难的看着四娘,站在那里犹豫不决。 “没事,你且下去休息,我守着她们不会出事的,下去找管事的领几个钱去吃酒去吧”知道自从简心竹出事,以后府里边下了死命令,小姐少爷身边一定要有人跟着,见她为难四娘也没有太多的反感。 “那有劳香姨奶奶了”奶娘感激的做了个福道完谢走了。 简心竹一脸纠结的趴在木椅上,四娘一看就知道她又耍小孩脾气了端起药哄她喝,几个小孩自从他们进来都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都不说话了,看样子是畏惧四娘。 简心竹最后没能抵住四娘的糖衣炮弹,乖乖的把一碗不知名的药一口闷了,喝完后又喝蜂蜜水有吃蜜枣忙活了半天才停下。“原来心竹妹妹这么怕苦”简落梅笑弯了眼睛看着简心竹。 “哈哈,你不怕苦吗?”见她笑弯的小月牙眼睛甚是可爱,简心竹对她来了兴趣。 “怕..可怕了,有一次喝完药我直接吃了的糖!”简落梅很熟捻的拉着心竹坐在地毯上。边说边吐着舌头表示真的不是一般般的苦。 见她这副模样简心竹不由乐了,这丫头对自己的味,瞬间她脑海里产生了一个想法,反正漫长的时间里,她还不能随意的折腾她想要的生活,不如拿着几个小家伙开开荤也不错。想着简心竹慢慢的把他们几个仔细的扫了一遍,不错看样子都是好苗子,越想简心竹嘴角的笑容咧得越大。 “妹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脑子摔坏了留下后遗症了?”简思乐说着往边上挪了挪。 简烨迟疑的眼神看过去,越看越觉得简心竹此刻像自己家一个叫王小的奴才的傻老婆。吓得他也哆嗦的往后退了退。 四娘好笑的见着两个小孩,好像只要简心竹有下一个动作马上拔腿就跑的样子心中也觉得有趣。不过她看向简心竹时心里也不免有点疑惑这真的不是一个三岁小孩在该有的表情吗? “呵呵,走神了走神了”yy半天半天后发现周围异样的反映不由尴尬的打着哈哈。 这是怎么了?穿越后遗症?来到这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你吃了糖果牙齿吃不会疼吗”简心竹学她刚刚的样子捧着牙根龇牙咧嘴的笑。 “不疼,我可喜欢吃糖果了,吃一辈子也不会疼,只有那些不爱吃糖果的人吃了才会牙疼”简落梅继续发表她惊人的言论兴致佷高涨,不过她停顿了下表情寞落的说“可是娘亲不准奶娘给我很多糖果” “咦...贪吃鬼就爱吃糖。”简烨一脸鄙视的看着席地而坐的女生。 “才怪,我有偷看过哥哥偷偷地吃糖果!”简落梅一脸不服的等着自家老哥。 “没有,我没有。” 简烨很没形象的冲过来捂着简落梅的嘴小脸通红。 “唔。。唔。。哥你看着!我要回家告状!”简落梅使劲的争扎威胁着,不时的喘着气。 “女孩子怎么能坐在地上呢?”简思乐一脸嫌弃的看着她们“还跟男子拉拉扯扯成什么体统?” “姨奶奶,老爷有点事找你”一个仆人弯着腰小声的进来通报。 四娘见他们闹的很开心,就转x下楼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嘱咐了下,要她们不要乱跑。除了简心竹以外其他的三个孩子都规规矩矩的答应了,四娘临到拐弯处,斜着眼看着简心竹笑意满满的示意等她回来。 第六章 四人帮的成立! 四娘刚走,这几个小家伙就开始乱套了,上串下跳,哪还有刚才少爷小姐的样子。 简落梅走过去抓着简思乐的小辫子,使劲的到扯,一边扯一边大声的说“你再说再说呀!我哪不像女孩子了?你们这些臭男生!” 简心竹目瞪口呆的看着小萝莉发威,像炸毛的小狮子,杏目圆瞋,威风鼎鼎,好不可爱。 “说他就好,别把我也给带上!”简烨听她这么说就不乐意了,难道我就不是男生吗? “怎么,你不服?不服你打我呀?”简落梅甩都不甩自家老哥一眼。估计是这姑娘在家被宠上了天,可爱是可爱,但是过于霸道,长大了绝对是只小辣椒。 “你....你继续继续。”简烨想想还是老妹的威力比较大,很猥琐的屈服在简落梅的淫威之下。哈着腰溜到一边的角落里,偷吃桌子上的山楂糕,哼!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为女子与小人难以养也!”简思乐拼命的抵抗同时嘴里还不闲着。 “你说谁小人?”简落梅已经开始动手了。不过简思乐许是大他们几岁也不还手,只是拼命的躲。 这一点简心竹倒是很欣赏,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不过这句女子与小人难以养也...纯属胡扯! “就是就是,我娘天把钱攥的紧紧的都不给爹爹钱,害爹爹在玩面都没钱吃饭,你们都是一样。”简思乐一脸深痛恶绝的看着他。 “才不是呢,你娘那是为你二伯好,天天去那种狐狸精的地方不管管就把钱败完了。”简落梅很理所当然的说。 “我爹说了,这是你们女人小心眼。”简思乐吃疼的躲避简落梅,把简心竹当靶子,看着这两个闹得这么欢吵得她头的都大了。 话都还说不清,几个孩子吵架完全是在比谁的分贝高,完全不讲理“都别吵了”简心竹捂着耳朵尖叫。 效果倒不错,屋里算是安静了下来。简落梅眨巴眼看了她一会,心安理得的指着简思乐说“你看你,都是你非要那么大声音,看现在好了吧,你把心竹妹妹吵得头疼了吧!” “明明是你无理取闹,怎么怪在我身上了?”简思乐纠结的看着这个刁蛮的妹妹。 “你” “你”两个小孩又像发怒的羊一样开始竖起自己的羊角,看来不马上阻止世界大战立马开战。简心竹无奈的揉着眉心,看来培养计划过程很艰难、很漫长呀! “不准再吵了。”简心竹发飙了,小小的个子把简思乐从自己身后拽了出来,让两人站一排,真正的简心竹原本是里边最小的一个,简思乐七岁,简烨六岁,简落梅也比她大一岁,本来还想好好的扮小萝莉的,可你们不给我这个机会。那好吧!你们就别怪我这怪阿姨心狠手辣! “你们谁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们关进小黑屋子里,不准吃饭!不准睡觉!还不准动!”简心竹很恶劣的吓唬着她们。连旁边吃得正欢简烨也被吓了一跳。 “啊”简落梅惊呼的一声立,马捂着嘴吓得的往后,不明显的缩了缩身子。 这下可算是安静了,简心竹很满意这个效果。继续很冷谈的说“还有更可怕的呢!如果以后再吵的我头疼....我就让我丞相爹爹派人把你们关进天牢里去割了舌头,一辈子也甭想说话。” 简落梅已经快憋不住想哭了,天牢可是一个很不好的地方啊..很不好! “不准哭,以后你们都得听我的话,老老实实的不准闹。听见没?”简心竹凉凉的扫了他们几个一眼。把这几个小孩吓的直哆嗦。 “听...听见了。” “...好。” 简烨和简落梅哆哆嗦嗦的答应了,可是简思乐却不屑的站在那“我比你大,你凭什么要我听你的?” “你说凭什么听我的?”简心竹反问道。 “哼!”简思乐仰着头斜着眼,不齿与几个小屁孩同流合污。 “你们给我上,打到他听话为止。”简心竹挥一挥手让简烨兄妹上去教训下这个不安分子。 说话的功夫,简思乐已经被按在地上,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她简心竹宰割了。“你听不听?”简心竹很阴险的抓着简思乐的下巴跟大爷似的问。 旁边的简烨兄妹一脸崇拜的的看着她。他们早就看简思乐不顺眼了,仗着自己岁数大,见了他们头扬的跟斗鸡似的。这下两兄妹可没手软,简思乐全身可是暗伤连连。 “我...我听。”简思乐口不对心的答应。 “面服心不服!给我打”这点小计谋想骗我超级大律师? 半个时辰之后,“我答应,我听你的。”简思乐的抗打能力真不低呀。看着他满脸都是简落梅的爪子印。委屈的模样。 “停了吧”简心竹坐在桌子前喝着茶,很淡定的让两人停下毒辣简思乐的行为。 “好,很好。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团队,一个组织,我们要相互有爱相互团结,不准欺负弱小老弱残疾,如果有他人欺负了我们其中一个,我们就要把他欺负成老弱残疾。听见没有?以后我就是这个组织的老大,你们都要听从我的指挥。你们要相信我,要信仰我,只有信仰我再不会被关进天牢里被搁舌头”简心竹很牛逼的说道。 忽然发现周围都没有声音了,抬头一看?三人都是统一的迷茫呆滞。跟一帮几岁的娃娃谈组织,想让他们听懂,实在有点异想天开。也对,不能这么急于求成,只能在漫长的岁月里,潜移默化的教育吧。 在这样的时代,小孩子可比老古董好改造多了。人要懂得自我鼓励.... 抽搐着嘴角说“总之以后你们都得听我的,明白吗?” “是” “是” ............ “是,是”简心竹眼一斜简思乐马上点头哈腰的答应了。 “那好,以后我们就叫四人帮吧!”简心竹想到前世的四人帮忍不住哈哈大笑。 正当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在亭子里,很有规模的计划组织的前景时,简心竹的贴身侍女,匆忙忙的的向着个阁楼方向跑来,简思乐坐在阁楼的栏杆上大声的问“红莹你有什么事如此匆忙?” 红莹停下脚步,神色焦急,抬头望向她们这边说“思乐少爷,老爷让你们去老太太屋里,有要事要说。” “好,你且去先回大伯,我和弟弟妹妹们随后就到。”简思乐很有少爷范儿的打发了红莹,回过身子整理了下衣服头发,一群人就匆匆忙忙的赶去老所住的院子去了。 等他们到的时候全家人早就来齐了,都神情严肃的站着或坐着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只见老太太满脸怒容的坐在最上方。 “给奶奶请安!”由简思乐带头几个孩子,都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磕头,简心竹穿来一个月了还从未见过她呢!刚穿来还没来得及见她就把脑门磕破了,还未醒老太太就又到寺里去给她祈福去,所以简心竹偷偷的抬眼去看她。 只见她一副红光满面的样子,一身暗紫的袍子,缎织掐花对襟外裳,头上梳着如意发髻插着西池献寿簪,两边都配上了纯金打造的燕行配饰,衣服贵的派头,看上去长的挺慈祥的一位老太太,这是怎么了?一脸怒容。 “都起来吧!”老太太见他们几个来,神色也缓和了点,稍放柔了些声音唤他们起来。 “谢奶奶。”站起来之前,四人又都规规矩矩的道完谢。 “心竹,过来让奶奶仔细看看瘦了没。”老太太很和蔼的张开双手,让简心竹过来看看。简心竹依话走了过去。 “哎呦!我的小宝贝,还记不记得奶奶?”简心竹装柔弱的不说话摇摇头,粉白色的小脸略带好奇,这是粉雕玉砌,惹人怜爱。 第七章 府里出了贼 “我可怜的小宝贝,这回可吃了不少苦呀!看你以后还调不调皮。”老太太溺爱的点了点怀里简心竹的鼻尖。简心竹心里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和简心竹说了会话,老太太抬起头,往下边扫了眼,神色又恢复到初进门时见到的怒气冲冲“把人都叫来了吗?王管家”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三角胡子、山羊脸、瘦巴巴、但眼角之间却闪动着精明的老头,恭恭敬敬的从人群里走出来。冲老太太折腰鞠了个躬说道“回老,府里上下内院外院,除了在外边办事的都来了” “嗯,辛苦你了王管家。”老太太点了点头。 “知道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是什么原因吗?”老太太玩着简心竹的小手,漫不经心的说。“我们简家一直以书香门第自称,不管是上上下下,都要求严于利己,不管做人或者做事,我简家向来是清清白白的。”忽然,老太太把声音提了十几度说到“但是就在今天,我发现我这个想法错了,我高抬了自己,高抬了我们简家,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我简家竟然会有梁上君子,我愧对简家的列祖列宗呀!。” 说完后,老太太气喘吁吁的泪流满面,下面的人都大气不敢出,气氛压抑到了极致。“娘切勿动怒,身子要紧。”简老二很孝顺的走上前安慰老娘。可惜老太太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劝。 “你给我滚回去坐好。”老太太抓起桌上的茶杯,朝他丢了去,碎片正好崩到他的脸上,好好的一副花容月貌,就这么一砸毁了。 “啊!”简老二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捂着脸,讪讪的退下了。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怎么会不心疼?老太太回过神来“老二”“是,母亲。”简老二刚坐下听见这一唤,又老实的站起来,不过这一次,倒是没了之前的油腔滑调。 “你先回去上点药。”老夫人闭着眼,摆摆手。 “老大,此物事关重大,关系这我简府的声威,同时也关系着我们简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的性命,你好好的拿捏,过几天我就要去宫里见那位了,在这之前你一定要给我找出来,否则,咱们就都等着人头落地吧!”老夫人严厉的说完后,一撂担子,抱着简心竹领着一帮小孩浩浩荡荡的走了,瞧也没瞧后面几百号人吐血的表情。 好吧...看的纠结了。把时间倒退到三个时辰前,也就是老太太刚醒时。 此时老太太刚洗漱完毕,正坐在铜镜前,像往日一样让丫鬟们梳妆。大丫头紫晶,像往常那样边细心的给她梳头,边给她讲着在外面听到的趣事,逗得老太太咯咯直笑。 “老太太,过几天就要进宫去参加宴会,您今年准备穿那件衣服,用来配太后娘娘御赐的孔雀贊?”紫晶期待的问道。 “小丫头片子,我的一把年纪了,还穷讲究那些有什么用?哪像你们花一样的年纪?”想当年自己也是名满莫离的美人,那个时候的事情,好像就在不久前一样。好像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已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妪了,老太太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暗暗感叹着岁月如梭。 “瞧您说的,您哪老?您可比我们精神多了。”正说话间,一个叫悦儿的丫头,抱着一盆生长茂盛的兰花,走进屋子。 只见她面容俏丽,俏皮的嘟着嘴嚷嚷。一点拘束也没有,看样子应该是老太太身边如意的丫头。 “就你这小蹄子嘴最叼!”老太太佯装怒气的狠狠白了她一眼。 “嘻嘻,这都是您平日里惯的!”悦儿把花儿放好后,笑吟吟的走过来。此时紫晶已经刚好梳完,正拿着一支羊脂白玉钗要给老太太戴上。 “紫晶姐姐,您不要给老夫人带那个,老夫人,你把那支御赐的孔雀簪拿出来戴上,让奴婢好好瞧瞧长长眼,好不好嘛?”悦儿娇媚的像一朵花一样撒着娇。 女人的爱美之心,是不分国际、没有界限、同样也超越了年龄,老夫人二话不说,打开一个很精致的红木箱子,正笑着呢!转眼愣了,孔雀簪不翼而飞。 足够震撼的消息,瞬间传遍了丞相府的各个角落。从这一刻开始,乌云覆盖了丞相府上空,噩梦就此来临,每个人提心吊胆的惶惶不可终日。 是夜,丞相府书房内简毅海和四娘。闪闪的烛火下把两人的身影拽的很长很细,只见简毅海皱眉不语,四娘不时叹着气。 良久简毅海开口说道“雪海(四姨娘的名字)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四娘并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在书架边度来度去,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据老夫人身边的丫鬟紫晶说,前两日紫晶因老夫人出席要配用,就拿出来拭擦过,这说明孔雀簪是昨日或者昨晚丢的。” “嗯,,后来我也找过其他几个丫鬟,可以证明前几日紫晶确实是擦过。”简毅海说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四娘面对着她问。 “不可能,这孔雀簪不是平民所用之物,就算拿出去卖,也不会有人敢收,那样定有人回来通报,再说这孔雀簪的意义,可不是一般的人承受的起的。”简毅海否定掉她的猜测。 “可是,老太太放簪子的箱子,那把锁没有钥匙是何人也打不开的,而钥匙只有老太太身边的人有机会接触。”四娘把在这个问题继续深入。 沉思了一会又说道“何况这簪什么时候不丢,为何在这关头不翼而飞?你说今天皇上在朝堂上还提起当年赐簪的事,这不奇怪吗?为什么在我们发现簪子丢了,不到半天的时间,皇上却偏偏无缘无故的,问起老夫人簪子的事?府里我早已经下了禁口令...难道府里有内奸?” 说着四娘神情愈发的深晦,眼神也越来越冰冷,此时她就像一把随时可以出鞘杀人的剑,愤怒到了极致。 “我猜不出一日就有贵客来访。”简毅海忽然发笑的说,可是这笑却显得很心酸。 “老爷。”四娘走上前.握着他的手安慰的望着她。 “会没事的。”察觉到四娘的不安,简毅海一扫刚才的不愉微笑的拍拍她的肩。 “饿了吧,若兰今天煮了稀珍黑米粥我们去她那讨点。” “好呀,若兰姐的手艺,我一向很欣赏。” 。。。。。。。。。。。。。。 第二日早,简府从一声瓷器摔破的巨响,开始了一天的日常运作。 “简铭,你这挨千刀的,这日子没法过了,这家迟早会被你败光的!”张氏指着刚归的简铭的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泼妇声音小点,你不嫌丢人啊?”简铭生气的压低声音。 “你还知道丢人?一天到晚花天酒地,夜夜在那花街柳巷快活,昨天,刚挨完老太太的一记茶杯,借着看病的借口又出去了,一直到现在你才知道回家,有本事你别回来呀。”张氏愈发的大声骂道。 “你这泼妇,我今天不治治你还了得?”简铭气急败坏的走过去,作势要扭打张氏。 这时人都被他们吸引了过来,下人们都躲在暗处窃窃私语,刚被吵醒的简思乐,很冷淡的喝退看热闹的下人,然后很平静打发小斯去叫简毅海过来劝架,最后,很自然无视两个打的天翻地覆的大人,继续回房睡觉。 简毅海他们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坐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只见简铭全身没一块好皮,而张氏好像除了头发散乱,珠钗落了一地,看上去有点狼狈外,一切都还算正常。 简心竹趴在若兰怀里,摇头悲切的感叹做男人难,做个坏男人难上加难。 第八章 欧阳尚书来访 “大哥,你给弟妹我做主啊。”张氏一脸悲戚,望向他们这边时,眼泪要落不落,垂挂在眼睑,柔柔弱弱,泪花带雨,真真让人怜惜。只可惜,是在忽视掉她一身狼狈的情况下。 “妹妹快起来,地上凉。”若兰轻轻的走过去,把张氏扶了起来,细心的拿出帕子替她拭擦脸上的泥,帮她整理仪容。若兰见她这番模样心里甚是同情,想张氏出嫁前,也是出名的名门闺媛,现在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摸样。 “大嫂,呜.......”张氏委屈的抱着若兰哭里起来,哭的好不凄惨,连话也说不出了。 “二弟,你怎么做出了打女人这等荒唐事来?”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挨打的是简铭。 “哼!”简老二根本不甩他,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你..”简毅海一口气堵在嗓子,甚是觉得,自己这二弟不上道。女人是靠哄的,你反而还动手,这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刚刚被放在地上的简心竹,艰难的仰着脖子,在心里再一次咒骂为什么要让我穿成小屁孩? “爹爹,二伯他流血了。”简心竹惊恐的瞪大眼睛,话一出,打断了此时尴尬的气氛。“爹爹,二伯伯疼。”本来可爱的小人,此时脸色苍白,眼泪汪汪的,好不可爱。 说完蹬蹬的跑过去,佯装天真的看着简铭“二伯伯,不要怕,心竹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说完努力的帮简老二的伤口吹气。心里却在想,最好细菌感染得什么破伤风,最好留下疤,最好血流的不止而死。玩弄女人的男人,都应该得教训。哼哼! “呃”简铭被她惊异的举动,不知如何是好的呆了。 众人也都惊异的看着她弄这一出,简毅海看着简心竹,走过去说“心竹不用吹了,二伯伯不疼。”说完使劲的拍了拍简老二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真的吗?”简心竹抬起头,无视掉简毅海的小动作。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嗯,是真的,二伯伯练过武,这点伤算不了大事,你说是不是呀,老二?”简毅海抱起简心竹,很没爱心的又踹了身患重伤的简老二一脚。小样,要我女儿给你呼呼?我还没这等待遇呢! “是,是。”简铭强忍着内心的酸楚点点头,这哪像父女?这么善良的小白兔,怎么会有这么阴暗的爹爹? “怎么回事?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安生?府里出了大事,你们还有心思天天上演什么闹剧?是不是看到这个家,败了毁了你们就老实了?”老太太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怒发冲冠的拿着手杖,用力的跺着地面。 “娘,儿媳也不愿闹,简铭小妾一个接着一个娶进门也就罢了,可他日日夜夜留恋烟花柳巷之地,欠了一屁股的债,天天在屋里给我闹着要钱,这几日他天天夜出昼伏,您说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你要给我做主啊。”张氏跪在地上泪流不止,泣不成声,样子着实让众人挥洒了一把同情的眼泪。 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老太太张大嘴吆喝着“孽子,孽子,我们简家怎会出你这样的孽子?家门不幸,家门不幸...”还没有说完,老太太气血攻心晕了去。 “娘,娘” “奶奶” “老夫人,老夫人” “快快叫司徒先生。” 瞬间,众人乱成一片,还好简毅海冷静,吩咐下人们把老夫人送回房。 “老二!你们就不能给我消停一会?娘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简毅海气冲冲的瞪了眼简老二,领着众人哗哗走了。 果然,老太太那边还没消停,就有人闲不住了。 莫离国最年轻的,最具潜力,最得圣宠的尚书大人,欧阳俊驰来访。 “多谢欧阳大人在百忙之中,抽出身来探望家母,本官感激不尽。”简毅海拱着手,一派温文尔雅的作风。 “哪里哪里,丞相大人客气了,您与下官同朝为官,您又是莫离过的大功臣,身为下首关心下您的家人,是我们应该的。”欧阳俊驰也是一派谦和的下属模样。 好一副上下级和睦的画面。 欧阳俊驰环顾了下四周说道“丞相大人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啊,这屋里雕梁画壁,摆设样样不俗,没想到..您还有..前朝四大公子的绝笔之作!下官算是长了眼见了。” 欧阳俊驰走进那四幅画,激动的站都站不稳,要知道前朝四公子,那可是神话一般的人物,是读书人和少女心中进乎神的向往。最后因前朝灭亡,四位公子不堪国耻,在长汀湖相聚高歌畅饮做下此作,他们四人流传在世的作品凤毛麟角,就是有也是千金难寻,更何况这四幅绝笔之作。也难怪欧阳俊驰这种读书人,激动到如痴如醉的模样。 “呵呵,说来见笑,家父与四公子在当时颇有些来往,机缘下得到了这四幅佳作。”简毅海坐在那里,端着杯子用杯盖拨了拨茶叶,斜着眼淡淡的回答到。 “佳作啊,佳作啊”欧阳俊驰激动的用手去抚摸,可又怕弄坏了画,激动到对丞相大人的话都没有听见。 怎么还不开口呢?难道我火辣辣的目光,火热的心你就没有感觉到吗?我亲爱的丞相大人。 简毅海冷笑的看着欧阳俊驰痴呆的模样。也不言不语静静的喝着茶水,任由他激动下去。 半响,欧阳俊驰见简毅海没有搭理他,讪讪的收回目光,走到椅子下坐下,拱拱手失落的说到“没想到丞相大人家里竟有如此珍品,真是羡煞旁人呀!俊驰一时失态让大人见笑了。” “无事无事,欧阳大人要是喜欢...”简毅海停顿了下,不意外的看到,欧阳俊驰激动的通红的双眼。笑眯眯的说“可以常来寒舍与本官一起鉴赏。”说完细细的茗一口茶。悠哉悠哉的眯着眼。 欧阳俊驰顿时脑门冲血,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良久,欧阳俊驰才缓过来,端起杯子狂饮,却又不小心喝的急了咳嗽不止。 “俊驰慢点,茶水凉了,我让人换杯来。”简毅海关心的看着欧阳俊驰说。 人家什么时候跟你这么好了?躲在暗处的四娘无语的翻翻白眼。还俊驰呢!喊得可真够动听。 “来人呀,唤大夫人来,说我与欧阳大人要到花园竹亭内煮茶,要她准备下点心,再请其他几位夫人一并来赏茶。” “是”丫鬟领命而去。 “大人,这...这恐怕冒犯了几位夫人吧!”欧阳俊驰为难的推辞。 “大人莫要如此,内人们都是不拘谨之人,都颇喜欢这些风雅之事邀来也无妨,何况尚书大人是也不是外人。”说着简毅海就已经起身,邀他前往。 “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如有冒犯的还请大人见谅。”简毅海如此厚颜的不是外人,推脱不过,欧阳俊驰就不再墨迹,起身与简毅海去了。 一路上的两人谈笑自如,欧阳俊驰惊异简府的装潢,简毅海步步为营。两人各怀心思却又犹如知己般说笑开怀。慢悠悠地走着,欧阳俊驰见简毅海没有一点的焦急与不耐,心里忐忑不已。 等两人到时,若兰已经吩咐下人们把东西准备好了,只见今天她穿了一身深紫色的轻纱所制的衣裙,芙蓉髻上插了一支水晶所芍药花,整个人显得脱俗飘逸,婉约的做了个福,温柔的举止语言,大方得体。 “贵夫人的煮茶的技巧,真是无人能及了。”欧阳俊驰衷心的赞扬到。 “大人过奖了。”若兰微笑的低下头。柔柔的声音快把欧阳的魂都勾走了。 “丞相大人真是好福气,能娶得夫人这样的绝世佳人,要是在下能有您一半的福气也不枉此生啊!”欧阳俊驰整了整神,羡慕的说。 “哈哈,欧阳大人你太会说笑了,你可是整个京城名门闺秀心中的理想夫婿啊。”简毅海听闻后颇为自豪的说道。 “大人莫要再笑话下官了”欧阳俊驰一听到此脑门上一头冷汗,那些型的名门闺秀们他可消受不起。 “俊驰你莫要谦虚,那些姑娘小姐若见你这样,非要伤透了心呀!”简毅海继续打趣这欧阳俊驰。 “惭愧惭愧”欧阳俊驰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无奈的端起茶杯慢慢的品来。 简毅海夫妇见他如此相视一笑,“早就听闻欧阳大人文采非凡,小早就想见识一番,总是苦于没有机会,今日相聚于这竹林之中,大人可否借着此情此景赋诗一首,也好了却小一番心愿?”若兰温婉的为欧阳俊驰续茶说道。 夫人谬赞了,在莫离第一才子面前,下官又怎敢班门弄斧?”欧阳推脱。 “没有真本事又怎么能金榜题名?俊驰你我同朝为官又何须如此见外?”简毅海随性的坐在地上的软垫上,貌似无意,却又步步紧逼。 欧阳俊驰苦笑连连,他今儿要是不答应,这简毅海指不定就给他扣个藐视朝廷诋毁科举之罪。“那在下就现拙了。” 第九章 简毅海辉煌人生中的老鼠屎?? 欧阳俊驰细细的环视周围,郁郁葱葱的竹子,碧波荡漾的湖面,远处的高楼亭榭被竹子挡住只露出一角,凉风习习风中带着初春的丁点寒意其中又夹杂着竹子和茶的清香,让人忘却一切的烦恼,把所有凡尘俗世都洗涤掉了,让人忍不住高歌一曲以解心头只抑郁。 “修修梢出类,辞卑不肯丛。有节天容直,无心道与空”欧阳轻轻的念出诗句,好久闭上眼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出自宋祁的<竹> “好诗”若兰有所感的说道。 简毅海闭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很惬意的说道,“没想到俊驰也有这样的心境啊!” “呵呵,心虽如此可是事以愿为呀!”欧阳俊驰摇摇头坐下。 “好诗,不知欧阳大人为此诗赋以和名?”若兰笑吟吟的问道。 “竹” “嗯,竹乃真君子,一个竹字亦概括了千言万语。妙哉,妙哉。”若兰自言自语的说道。 “老远都听见姐姐你说妙哉妙哉,何事如此?妙哉?”二娘蓉姨娘巧笑兮焉的问道。 欧阳俊驰随声望去,只见四位姨娘和简心竹几个小孩,从竹林深处慢慢的走来,猛地一见还以为皆为仙人,待走进了看清后,因从发髻上推断应该是简毅海的妾侍,不由有一阵心酸,为什么这好事都让简毅海赶上了? “你这小蹄子,今儿有外人在场你还不知收敛,不怕传出去笑话?”若兰笑站起身拉过二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让大人见笑了。”四位姨娘向欧阳俊驰微微做了个福。 “无碍无碍,早就听说天下最美的女子都在莫离丞相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欧阳摆摆手意有所指的笑说到。 她们一来气氛就热闹了许多,几个小孩子一一问安之后就坐在那里吃东西,不过不愧是大家子弟,年龄虽小但举止却是得体大方,欧阳俊驰在心感叹道。 简心竹有些无聊的发慌,就趁他们说话时趴在若兰怀里小眯一会。 “你们可读过书?”欧阳俊驰见简思乐他们年纪也稍大一点,猜想应该读过书。 “读过” “叔叔你可是状元欧阳俊驰?”简落梅自来熟的走过去趴在欧阳俊驰身上。 “嗯。” “哇...”三个小屁孩抬着头,猛烈的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辉。这让欧阳俊驰在简毅海那丢的自尊,稍微找回来一点自信。 欧阳骏驰正了正身子,端起杯子掩饰自己上翘的嘴角。 “原来你就是那个大傻冒欧阳俊驰!”简烨惊异的呼叫到。 “噗”欧阳俊吃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又喷了出来,即使他再好的气度,此时难免有些恼怒。 “烨儿,不可胡说!”四娘皱着眉呵斥到,转过头向欧阳俊驰赔罪。 “没事,我又岂会与小孩子计较?”哼!如不是你家大人这么教,小孩子怎么会这么说?欧阳俊驰面笑皮不笑的说。 接着他笑眯眯的问简烨“你为什么会说我是大傻帽呢?” “因为心竹妹妹说,考上状元的都是只会读书不会玩的大傻帽。”简落梅都学会了抢答。 “呃??”这家大人是怎么教孩子的? “心竹?”欧阳俊驰重复了一遍,还以为是简毅海那位夫人的名字。 “啊,谁叫我呢?”简心竹正睡得迷迷糊糊听有人叫她,下意识的应到,半眯着眼看不解向四周。 这家大人也太..太会祸害人了,这么小的孩子就给她灌输这样的思想,可怜呀可怜。瞧那可爱的小脸,这么好的孩子,生活在这样人的手里可惜了可惜了。 “小女生性顽劣,大人莫怪”简毅海心里却甚是欣慰,这才像他的女儿。表面上却是一副谦谦有礼的模样。 欧阳笑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简心竹觉得有趣,就唤她过来,问她是否上学,在得知前段时间摔坏了脑子,什么都不记得后,就不再问她什么了。 怪不得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原来是个小傻子。想到这欧阳俊驰心里舒坦了很多,看来老天还是长眼的,给了简毅海这么个傻闺女。 欧阳俊驰同情的看着简心竹,这颗简毅海辉煌人生中的一粒老鼠屎。 简心竹仰着头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由恼怒了,察言观色是她们这些律师的老本行,欧阳俊驰心里想的,简心竹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强忍下心中的闷气,这几天她的行为有些异常了,还是不要引起注意吧!欧阳俊驰是吧,好,总有一天我叫你变成欧阳...奔驰!! 经历这个小插曲以后,欧阳俊驰相安无事的一直到晚宴,最后依依不舍的像丢了老婆似得,看着墙上那四幅画,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丞相府的大门。 不过,据说欧阳俊驰在回去的路上,惨遭毒打。第二日简毅海听闻痛哭流涕,上朝自省没有安全的的派人送欧阳俊驰回家,特请旨亲自查办此事。 后来,经彻查抓到几个京城惯犯,通过这几个人又再追着线索解决的几桩陈年大案。 大街小巷对这位年轻的宰相大人,更加赞不绝口,都说这位大人讲义气,天天帮着皇上日理万机,还抽出时间为同僚声张正义。还为百姓除了一害,一时间丞相大人名声大噪。不过这都是些后话。 第十章 二伯伯注意安全莫要爬墙 皇宫御书房内,皇上和四位心腹臣子此时正在秘密商讨。 “他有什么反映?”看上去有些疲倦的莫离国皇帝斜靠在龙椅上问着已经是猪头脸的欧阳俊驰。 “回皇上,丞相大人没有什么异常,府里边不管主子还是下人们好像对此事都没有太大的反应。”欧阳俊驰忍痛跪在地上回话。 “哼!这老狐狸,我一定要让你露出马脚。”皇上听后生气的大发雷霆。下面的人都大气不敢出。 片刻缓过神,见欧阳俊驰跪在地上连忙走下去“俊驰,无须多礼,快快请起。”皇上慌忙把他扶起来,吩咐身边的内臣看座。一脸痛惜的说“俊驰这次你受苦了。” 如果此时简心竹在场,一定会呕吐不止的指着皇上大叔的鼻子说的这么大一男的,装煽情!!你恶不恶心? 可是身为臣子的欧阳俊驰,对皇上本身就有一份愚忠,此时欧阳俊驰差点泪流满面,为了份男人的自尊,强忍下感动的热泪盈眶。觉得这两日他所受的,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的折磨,都不算什么。 看上去非常搞笑的瞪着两熊猫眼,露着卡白的牙笑眯眯的说“皇上不用担心,这些都不是事儿!” “扑哧”有一位大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另外三位看有人先带头了也顾不得什么都哈哈大笑。 欧阳俊驰刚找回的一点安慰,又被这几个忍耐力不够的大臣一笑又耗光了。最后皇帝“好心”的让欧阳俊驰回去养伤。 皇上我们真佩服您,不愧是皇上,忍耐力果然非常人所不能及。三位心腹用佩服的目光看像一脸严肃的皇上。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御书房大声喧哗!”都说伴君如伴虎,此话一点都不假,皇上目送完欧阳俊驰走后,一把拿起奏折向三人砸去。 “皇上息怒。”三个可怜的大臣们齐齐大呼息怒,动作是何等的标准一致,神情何等的恐慌相似,声调是何等的不安同步!仿佛练习了几千几万遍一样,惊人的一模一样。 只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连眼皮都没挑一下“你们就会欺负欧阳,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都回去抄写本国为官手册十遍。那事还照原计划进行。” “是是,谢皇上不杀之恩。”三人有同样的谢恩。一样忏悔的表情,一样恭敬垂头,一样的撒丫子跑。 “记住,笔触,和字体要一样,否则一百遍,”皇上在身后凉凉的开口。 “啊!”三人险些摔倒,果然圣意难测啊!心中大呼太阴险了。 “哈哈哈哈...”皇上在他们走之后忽然开怀大笑,吓得内臣三喜尖叫了一声,忙跪地求饶。 皇上癫狂的发笑着,没有理会三喜,大步走去找王美人去了。 “我压十两赌皇上不会笑。” “我压二十两赌皇上会笑。” “我压一百两赌。皇上会笑着去王美人那里” .....“这么肯定?”其中一人不服气。 “不信就去一看究竟。” ...“走”“走”“走”。刚刚还惨兮兮的三位大臣,此刻竟躲在角落了里拿皇上开赌,又兴忡忡的跑去找三喜求证。果然应证了那句话死猪不怕水烫。 简府花园假山后。 “二爷,你何时才向老夫人要了奴家?”老太太身边的大丫头紫晶一脸哀怨的问着简铭,紫晶一身淡蓝色的衣裙看上去十分的娇媚可人,此时她依偎在简明怀里,脸色通红,表情如泣如诉。看的简铭心里痒痒。 “小美人,等到这件事平息了下来,我就会向老太太要了你。”简铭拉着紫晶的手,放在心上深情款款的说。 “此话可当真?”紫晶有些不信的问。 “小美人,我何时骗过你?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简铭佯装有些怒气的说。 “不,不是的,奴家,奴家只是不安。”紫晶以为他真的生气了,连忙开口要安抚。 “小心肝,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整颗心都给了你,你难道就没有看见吗?”简铭放柔声音说道,羞得紫晶脸色愈发红的滴血。 哼!一个小小的丫头而已,反正他的妾侍多的自己都数不清,再娶回来一个又如何? “呕” 正浓情蜜意的两人,听见一声呕吐声,惊慌的看向周围“是谁在那里?给本老爷出来?”简铭有些慌张的大呼。 见没有人回应,简铭走出假山,复大声问到“是谁在那里?快出来!” “二伯伯原来你也在这里呀!心竹在这,快来救我呀。” 抬头望去,只见简心竹趴在不远处的树上,望向四周没有人,猜想肯定是她自己调皮,爬上去下不来了,顿时好气又好笑,把她给抱下来了,而后就嘱咐她注意安全不要爬树。就让她走了。 “二爷,你不怕她听见?”紫晶不放心的问。 “离那么远又是个小孩子,担心什么?”简铭色迷迷的看着紫晶。 “小美人,想不想我?”说着上下其手的不健康了。 “讨厌!”紫晶娇羞的依偎在简铭怀里。 ...... 简心竹一蹦一跳的走着,心里激动的说想,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丫鬟主子的剧情她也碰上了,不枉一穿呀!简心竹感叹道,二伯伯注意安全莫要爬墙呀! 老远,就看见简心竹摇头晃脑的,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司徒静木心神一颤转身欲逃。 “司徒叔叔,司徒叔叔。”简心竹眼尖的发现司徒静木逃跑的意图,故大声唤到。双手摇摆一副激动的,仿佛受压迫的人民见到党的表情。 司徒静木僵硬的转过身,公式化的笑道“原来是心竹呀!” 不要再来伤害我,上次被三嫂教训的那么惨,求求您了,不要再来伤害我。司徒静木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这个恶魔。 “司徒叔叔,你这是要干什么呢?”抬起头一派朦脓天真。 “我..我没事..没事闲来逛逛。”结巴了半天,终于扯出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司徒叔叔你带我一起好不好?心竹好无聊呀!”小小的个子,一身淡黄色的夏装,简心竹萌主呀。 不要被这个表情骗了,司徒静木大呼好险。 “呃”司徒静木此时脸色,非常难看,像吃了几百只苍蝇似的,可是到底还是简心竹的威力,比几百只苍蝇大,无奈的答应了。 “司徒叔叔,那朵花的颜色是娘亲喜欢的颜色,你帮我摘下来,心竹要送给娘亲。” “司徒叔叔,那朵花真好看五娘肯定会喜欢,你帮我摘下来。” “司徒叔叔,那里的花好看,我们到那边去吧!” “司徒叔叔,心竹累了,你背着心竹好不好?” 。。。。。。。 最后众人见到两人是是这副模样,司徒静木满身满头的花,脸上还有被蜜蜂蛰过的肿包,一脸疲惫累的趴在椅子上,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简心竹喝了一壶的水之后,神采奕奕的给众人送花,惹得几位美人娘笑逐颜开,都夸她懂事了,还纳闷,这两人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只有司徒静木在心里哀唱,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第十一章 梦!! “凌,不要,求求你不要。”简心竹哀嚎着。使劲的抓着一身新郎装的李凌,不让他走。 “心竹,你不要任性,新娘已经到了。”李凌用力的试图掰下简心竹的手,企图往外走。 简心竹往外看去,新娘子穿这个洁白的婚纱。娇嫩可人,美丽的不像话。只见她推开门轻轻的拉过李凌,嘲笑的说“你这么小怎么和我抢?” 说着和李凌哈哈大笑,简心竹低头看向自己,三岁的身高,“不,不是这样的凌。”简心竹绝望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那笑声刺破耳膜,没有办法忽视。 心好疼,为什么?老天爷?你不愿给我一个幸福,哪怕一点点? 瞬间,简心竹还没有来得及掉泪,场景又变了,简府内,真正的简心竹恶狠狠的冲简心竹咆哮“你还我身体还我身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简心竹蹲在地上哭泣着。 忽然简毅海,五位美人娘,司徒静木,简家所有的人都向她围过来,张着双手嘴里唤着“你是冒牌货,冒牌货。” “不要,不要啊!”简心竹绝望的大叫,忽然午夜梦醒,睁开眼屋子里漆黑,过了一会视线熟悉了黑暗,看向四周,心里有些莫名的悲伤。 有时候每每午夜梦回,总以为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还在自己的席梦思上躺着,还会吃着妈妈做的粥,急急的出门赶公交,还会去和各种各样的委托人交涉案情。 可是,那些所谓的现实,如今却已经成了可望不可即的梦了。是她夺了这里的简心竹的身体,是她自私的抢夺了,本该属于别人的幸福。 起x下床,坐在窗台上看着夜空里的月亮,静静的沉思。 月亮啊,你那么高高在上,永远都在那里,古往今来,你见过多少喜悲多少荒唐? 你冷眼看着我们这些人,在命运的转轮里不停地沉浮,会不会觉得我们可笑可悲? 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幸福的人?我却不是其中一个?我要的那么简单,那么少,为什么老天爷却从不肯施舍给我?哪怕一点? 我那么积极的去追求辛福,从不曾放弃,为什么还要惩罚我? 来到这里一个月了,简心竹每天都漫不经心,是对这里的一切都有感动,是打算好好的活下去,是打算要代替简心竹照顾这一家人,因为每当看到这一家人幸福的笑时,心里都不忍心去破坏,还有羡慕,有那么一点希望自己也可以拥有。 可是,她不是那些穿越大神,可以一下子就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好,她是个很敏感的人,害怕受伤,因为害怕有时宁愿不要,像个刺猬一样。 现代社会里,她见识过太多的背叛和欺骗,本身她就带有太多的不甘太多的恨。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是否可以,这么自私的接受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忽然感觉自己好孤独,不管原来的世界还是这里,她总是一个人,一个人。想到这里的时候,简心竹泪如雨下。 不知何时若兰走进屋里,看到的是简心竹在一片黑暗,中抱膝蹲在窗台上,那种把人拒之千里的姿势,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这是她的女儿,可是此刻,她忽然有种下一秒,她就要在自己面前消失一样。一身白色的睡衣,在这初春时节的夜里,还不能抵挡寒泠的。那弱小的模样,若兰强烈的感觉到简心竹的不安,不由鼻子一酸。 走过去拿了件略厚一点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呃”简心竹从发呆里惊醒过来,见是若兰,心里突然有种罪恶感。 “别着凉了。” “嗯” “是不是又做噩梦?”若兰问。 “嗯。” “你以前也是老做噩梦,并且还老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梦见什么汽车,飞机,或者一个叫李凌的男子。”若兰看着简心竹一脸惊异的说。 “那时候总是想你一个小孩子,那么小还不懂事,为什么总做些别人不懂的梦?后来有一个游行僧看到你,为你算了卦,说你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三岁之前会一直呆滞愚笨。三岁时会有一场机遇,或是你来,或者你走。若你走就会死,若来,那么将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子。会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见闻。” 简心竹听着若兰说话,嘴巴越长越大,怎么回事?也就是说她原本就是这里的简心竹,这个简心竹就是自己?这也太玄幻了吧! 不过穿越都整出来了,简心竹也没有太多的激动。 “原本我们是不信的,可是自你说司徒秀色可餐时,我们就知道,你来了,以前你是不会说连话都说不清,原本那次你醒来,我就有些怀疑了。加上你设计假装失忆,教训司徒,我们就更加确定了。”若兰轻轻拍着她的手,深深的看着简心竹的眼。 仿佛被雷劈了一样,自己沾沾自喜以为瞒天过海,原来别人早就知道了,太过份了!简心竹有一种被人扒光衣服,游行示众的感觉。 “果然如那游行僧人所说,你聪明绝顶,有着不属于这世界的见闻,可是你还是我们的女儿,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见她不说话,若兰以为她害怕了。 “你们?”简心竹疑问到。 “你爹爹早就想跟你说了,可不知道和你怎么说,我们在想也许顺着你的的计划,装作不知道就好顺其自然。可是没想你这孩子这么怕生!”若兰把欲言又止的简心竹,抱在怀里宠溺的笑着。 “你们不恨得我抢了原来的她?不觉得我是个怪物?”简心竹小心翼翼的问。 “呵呵..你这孩子,哪个做父母的会嫌弃自己的孩子呢?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怎么会恨你呢?小傻瓜!” “我是否可以相信你们?”简心竹诧异了。 “心竹,是否还记得你爹爹与你说的话?” “呃”说了很多。简心竹一脸迷茫的看着若兰。 “你是我们的宝贝、是莫离国丞相简毅海唯一的女儿,是这世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大小姐,简心竹,小家伙,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们最宝贝的女儿。” 简心竹听了后感动的哭起来。 ”孩子哭吧,把所有的不安害怕,还有委屈都哭出来,但是只准哭一次,过后再也不许哭泣。“若兰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嘱咐。 简心竹也哭越大声,不再管是否是个三岁小孩,还是现代的二十二岁的自己。她只想好好的享受这一刻的爱。 若兰回过头看到简毅海微笑,简毅海点点头,脸色温和的笑着退出房间。 第十二章 审问1 “心竹,什么时辰了?才起来,”二娘坐在位子上冲简心竹眨巴眨巴眼笑着说。 若兰抱着双眼哭肿的简心竹,走进大厅,只见简家一大家子早就来了都坐在饭桌上,就等着他们了。往桌上看去,小米粥,各种点心小菜,还有简心竹最爱的阉韭菜。看的简心竹两眼放光。 “呵呵。”简心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来来,坐这里,坐奶奶身边来。”老太太一脸慈爱的唤着简心竹。 “奶奶早上好”简心竹从若兰身上下来,走到老太太身边,奶声奶气的问好。 “哦哟!摔了一跤,把我们的小心竹给摔开窍了呀!”老太太喜的双眼都眯成一条缝。除了简毅海几人,其他的人并不知道简心竹以前痴傻,都还以为只是个两三岁的娃娃。 “我们心竹本来就聪明。”简毅海欣慰的说。 一家子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早饭,简心竹逮着阉韭菜猛吃,吃到最后连出气都是韭菜味。可把一家子的人逗乐了。 饭后,老太太严肃的召开家庭会议。 只见老太太,很有大腕风范的坐在楠木的椅子上,简家的不肖子孙一排排站在下面。 “咳咳。。”老太太一本正经的清清嗓子,预备接下来要讲的话。 “老大!”老太太斜着眼看着简毅海。 “是”简毅海应到。看到自己老爹一副无奈的样子,简心竹感触良多,老大不容易呀!连挨打也是身居第一。勇往直前。 “你可是越来与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你到是说说,我的孔雀簪你什么时候给我?”老太太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简毅海。 “娘,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简毅海皱着眉一脸的无奈。 “我为难你什么了?可怜你爹死的早呀,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现在你们翅膀硬了,开始嫌弃我这个老不中用的了。”老太太扯着嗓子哭诉。到最后更甚的是直接开唱“老爷子呀,你睁开眼看看呀,你这些不孝的子孙呀,我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下去陪你,给你端茶倒水的伺候着,也强过活着受他们的欺负我呀。” 瞬间,这边哭边唱的抱怨,传遍了简府的每个角落,下人们心中同时同情的想到,大老爷又要倒霉了! “娘你!。。”简毅海颇为头疼。只要有这种情况,他老娘就拿他开涮,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涮羊肉? 其他站着的人,纹丝不动的站在一边,佯装没听见。简心竹奇怪的看着老太太嘴都合不上了,哦买噶!!!难道这就是老年版的《忐忑》 “我,我怎么了?你这不孝子,休要喊我娘!我从此与你断绝关系,我。。我出家削发为尼!”老太太瞪着简毅海。 “呵呵。”简心竹忍不住笑出声,没有见过这么搞笑的老妈,不由自主笑出声来。五娘站在她身边,急忙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出声。 “心竹,你上前来。”老太太听闻到声音开口发话。 简心竹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了然于胸的走上前“奶奶,心竹若是帮你找到小偷,你是就不寻死,就不去找爷爷了。? “嗯?”老太太奇怪的看着简心竹。下面的除了简毅海夫妇几人,都一脸的好笑。 “奶奶你就答应吧,心竹可舍不得您离开。”简心竹走进几步,撅着嘴,摇着老太太的衣袖撒娇。 “好,我倒想看看心竹,怎么帮我找到。”老太太一脸揶揄的笑。 “其实我早就知道小偷是谁!”简心竹抬起头大声的说到。两眼珠子溜溜的转。 摇头晃脑的做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围着站着的众人走来走去。煞有其事的模样,着实把众人的本来散漫的心提了起来,都怕这小丫头片子胡乱指一个,以老太太宠她的程度,若老太太以信为真,那岂不呜呼哀哉? 只见她抿着嘴走到简老三简耀面前“三伯伯,你给我买糖果吃好不好?” 简耀本来就是性子直爽的主,呲咧牙憨厚的说“我给你买糖就不说我是?” “嗯”简心竹严肃的点点头。 众人见此都呼了口气,原来小孩家闹着玩。 角落的简落梅一脸的崇拜,老大就是老大,骗糖吃这样也可以!从此在简落梅的成长中,此事留下深刻的影响,培养了一代腹黑女王。 故,再绕到他老婆万氏面前仔细看了看,却没有说话,神秘的一笑又走到简二爷面前“二伯伯,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京城最大的酒楼吃大餐” “这又有何难?今天中午我就带你去。”简铭拿着折扇点点她的额头。果然败家,家里出了这样的事,还有心思吃。 简心竹一脸兴奋,仿佛像找到知己。快速的问。 “二伯伯,是不是也喜欢吃阉韭菜?” “是呀” “二伯伯是不是都是上京城最大的酒楼吃吗?” “是呀” “二伯伯是不是喜欢吃那里的菜?” “是呀” “二伯伯是不是你偷的?” “是呀” 简心竹问完后,一脸满意的看着周围,那些不可思议的表情。 简铭不耐烦的,回答完简心竹的话后,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众人。片刻悔恨的捂住嘴,瞪着简心竹,“你们不要听这小丫头片子的话,我是不小心被绕进去的。下意识跟着她说的。” “错...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下意识这么一说,凡事都是有原因的,请问二伯伯你是出自何事?何故?”简心竹厉声打断简铭的话。 “刚才吃饭时,阉韭菜你一点未尝,若是你喜欢吃,喜欢到每到京城最大的酒楼都要吃,又何故一点未尝?难道我丞相府里的厨子,与那就楼里的厨子,差那么大的距离?”简心竹此时一点也不像个三岁的娃娃,仿佛又是那个在法院里夸夸其谈,自信残酷的简心竹。 “二伯伯,请问你为什么说谎?”简心竹问道。 “你不是也问你三伯伯了吗?”简铭不甘心的问。 “呵呵?我问三伯伯的是糖果,而你的是阉韭菜,重点是,糖果哪里都有,下至平民百姓,上至皇孙贵族,而阉韭菜这种不入流的小菜,在京城最大的酒楼,若他人也就情有可原,您一个堂堂丞相府的二爷,去了也是入座顶级包厢,顶级的厨师,天下除了皇宫和我宰相府,那里可是整个莫离国用餐最好、待遇最好的地方,在那里你去吃腌韭菜?” 简心竹好笑的看着简二爷,继续说“全府里都知道二婶管得严。你的零花钱根本不多!还有所有你在外边吃喝嫖赌欠下了不止万两,二伯伯,为何这几日上门讨债的一个也没了?你是哪里来的钱还他们的?” “我一个堂堂丞相府二爷,巴结我的人何其多?我要用钱别人还不积极的就送来了?”简铭心虚的狡辩。简铭继续说道“那日我一直不在府中。刚回来就被你奶奶叫来,还被砸了一茶杯。” “那日你是不在府中,可是孔雀簪,不一定是那日早上丢的,也许是早就丢了呢?”简心竹喝了口水继续说。 “可是前几日紫晶还擦过,就算丢,之间也不会相隔很长时间?”四娘开口问道。 “紫晶呢?”简心竹并未回答问题,只是漫不经心的唤着紫晶。 “小姐,紫晶在。”说着,紫晶慢吞吞的从来太太身边走出来。 “请问你最后一次见孔雀簪在什么时候?” “大概几天前吧。” “几天前是几天?”简心竹逼问到。 “两天前,也就是孔雀簪丢的前两日的中午。”紫晶不吭不卑的回着她的话。 “丢的前一晚你在哪?” “我在房里睡觉。” “你说谎”简心竹提高声音,转身指着紫晶大声的呵斥。 第十三章 审问2 “你说谎!”简心竹高声打断她的话。冷眼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我问过看门的下人,他们说刚过亥时,你就出去了,直到第二天寅时才归,你是在我家是签的死契,从小就被伢婆子买到我家,你在京城无亲人,你一个二八姑娘为何深夜不归?你又是去了哪里?”简心竹一字一句的问到。把紫晶问的哑口无言。 简家人惊讶的看着简心竹,怎么之间像变了一个人?刚刚不屑的心态都连忙扶正,大气不出的看着简心竹滔滔不绝。 “哼,事到如今你们好有什么好说的?” 简心竹仰头信步走到简老二面前。 “说?你要我说什么?就算紫晶未归。又关我何时”简铭不屑一甩衣袖。 “是吗?可是你们两人是同未归,这有作何解释?”简心竹反问道。 “我知道,一定是他们俩有私情,紫晶把簪子偷了去帮老二而还债!”三娘挑挑眉。颇有种捉奸在床幸灾乐祸的意味儿! 简心竹莫名的瞟了她一眼,这也老套了吧!简老二两腿直哆嗦,完全没有刚才倜傥的模样,简心竹瘪瘪嘴看着旁边的下人“去,给二爷搬个椅子。” “谢谢,谢谢。”简铭结结巴巴的坐在椅子上。简老太太鄙视的看着简铭,这样没出息的货,竟然是我生的?值得怀疑呀!老太太摇摇头看着不争气的儿子,银牙暗咬“只恨当初,怎么不把你掐死在尿罐子里”低下的人憋着闷笑不已。简老二无语的张张嘴,羞愧的恨不得钻进地洞里,最后艰难的还是说不出什么。 “紫晶你真的愿意做二伯伯做妾?”简心竹问道。 “当然愿意啦,翻身做了主子,不就是她这种丫头梦寐以求吗?”二娘天真的跳出来。 “四娘,如果是你,你觉得呢?”简心竹忽视掉二娘的话问到四娘。本来积极抢答的二娘,见她没有理睬自己,悻悻的摸摸鼻子,退到一边。 “我?我如果是她才不会那么傻!”四娘眯着眼,不紧不慢的那拿起帕子,很撩人的擦擦额头的汗。 “哦?这是为何?”简心竹笑眯眯的问。 “据我所知,二爷的小妾待遇,还抵不上老太太的二等丫头,紫晶可是一等的丫头,而二爷的小妾?最多好过于三等的烧火丫头,况且,每月的府里发的银子都到不了手。”话说完四娘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张氏目光闪烁。 “噢”众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原来如此。 “紫晶帮二爷偷孔雀簪不假,可是有没有私情就是另一回事了。你说呢...奶奶?”简心竹下完定论,忽然把头转过来看着老太太,笑的天真无邪。 “呵呵,我怎么会知道呢?”老太太同样笑的开怀,王见王这牌有得打了。 简心竹兴致无比的高涨“像您这样精明无比的人,怎么会连自己的丫头都看不住呢?这真让人不解呀!啧...”“人老了总是会松懈的,何况紫晶这丫头,我一直很放心,就一直没有太过管束,没想到呀!”老太太遗憾的摇摇头神情悲愤,然后又沉痛万分的扶额说道“可惜了这么好的丫头啊!” “能得您老人家欢心的人不多,既然能入您老人家的眼这丫头能差到哪?” 你老人家的把戏漏洞百出,还是放下屠刀,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任谁都知道怎么回事了。老太太与简心竹两人不说话,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眼神厮杀,火花电流哗啦啦的碰发。使得十米之内,无有生命迹象出没。 最终还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拍死在沙滩上。老太太憨厚的眨眨眼“哎呀..太不给面子了,我只不过是太无聊了。” 说完众人明显的满头黑线,您老人家也太敢玩了吧。尤其是简铭就跟见了阎王爷似的,以为自己聪明做得滴水不漏,原来是被自家老娘涮着玩。他怎么觉得自己,就是火锅里的羊肉,天生就是用来涮的?“娘!你也太绝情了,好歹我也是你生的呀!”简铭很不满,哪有这样童心未泯的老太太的。 “我呸!我算是后悔呀!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中用的小王八羔子?老天怎么这么不长眼?你娘我想当年,怎么说也是京城众多花中的一朵奇芭,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斯文败类?”老太太激动的从跳起来,吓得不孝子孙的魂都快掉了。 “娘,你慢点。”简毅海叮嘱自家六十多的老娘,一面苦笑。 “没事,没事”老太太头也不回的冲简毅海摆摆手,继续给简铭上思想政治课。 “你都不羞愧吗?我简家一门精英,怎么就出来你这么个不成才的?”老太太揪着简铭的耳朵,手插腰一副泼皮模样。 “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简铭使劲的从干巴巴的眼里,挤出点泪水,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太太。 “天天在外边吃喝嫖赌,我就是要治治你这死毛病。我们简家哪辈子出来过你这么不中用的?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捡来的!”老太太终于在自己不知情承认了错误。 “娘,是你设计让紫晶去勾搭老二,把孔雀簪给了老二?”简毅海问。 “是呀,你说娘是不是很聪明?”简老太太沾沾自喜的回过头来,当看到简毅海一脸阴沉时,心虚的说“我是见天天有人上门要债,觉得有辱门风,再加上你二弟妹天天独守空闺,我也是一份好心呀!” “娘你糊涂了吗?可那是御赐的东西呀!”简老三看着这个不省事的娘,急的跺脚。 “就因为是御赐的,才能让老二长长记性嘛!”简老太太不服的反驳,还不忘还恶狠狠的瞪了简铭一眼。 “那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当年京城众花之中的一朵奇芭?”简心竹翻了翻白眼问。 “有啊,当然有啦。”老太太低着头,掐着简老二的脖子,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是呀,让二伯伯卖了以后,你在找人蒙面抢回来,刚好还不用还钱了。”简心竹毫不留情的戳破,简老太太强盗的作风。 “嘿嘿。。我这也不是为了给咱简府省点钱嘛!”老太太不好意思的跟简心竹打哈哈。 “娘”“奶奶” 众不肖子孙齐齐无语。不省心老太太。 “省钱?那你孔雀簪抢回来没有?”简心竹问。虽然我很赞成你这优良的传统作风,可是咱们行事也要低调呀!你玩的开心,别人却都跟火锅里的涮羊肉似得。 “那个...”老太太忽然说不出来话了。 “已经找不回来了!”简毅海悻悻的说。 “怎么了”若兰体贴的走过去握着她的手,以为他头疼预备让他坐下给他揉揉。 简毅海抬手示意不用了“你们以为,老二输的那些钱就那么简单?”简毅海反问着众人! 随后叹了口气,甩袖而去。 听到简毅海的话,简心竹的心也渐渐沉了下来,良久开口说到“虽然简府表面上没什么,一个丞相不可能因为一个小簪子怎么样,朝堂上可是瞬息万变,爹爹不知道要费多少脑子,你们是觉得怎么好玩怎么玩,完事有爹爹顶着,可是如果有一天他顶不住了,你们都等着掉脑袋吧!” 完后,简心竹一脸气愤的说完话,不顾众人的惊异,追简毅海简毅海而去。 简铭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一跟头摔下来,竟把我们心竹变得如此聪慧,老天有眼呀!” “是呀!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老爷一个人,没日没夜的给简府当牛做马,可惜呀!再聪明也是劳碌的命!”四姨娘接着简铭话茬儿,阴阴的森森一笑又接着说“后日就是宴席开场了。” 说完很是嚣张的甩着手帕,一扭一扭的呵呵笑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娘,你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简铭很是不忿的嚷嚷。 “你给我闭嘴。”老太太狠狠的挖了他一眼,拄着拐杖,以小鸡吃米的姿势,使劲捣着简老二的脚。 老远简心竹听见一声凄惨的嚎叫,掏掏耳屎感叹道“这是那家杀猪呢?再叫我告你扰民去!” 第十四章 进宫勾起某人贼心! 刚刚经受过春雨的洗礼,空气里带着点雨腥味,湖边的柳树随风舞的狂烈,从这个角落看去简府就像现代的大公园,美的清纯美的脱俗。 阁楼上,简毅海背着手看着天空,一身白衣随风飞舞,一派倜傥的模样。简心竹静静的站在他背后,看着他或者是看风景。 两人之间流动着一种难于言喻的情感,简心竹理解他,一种属于强者的寂寞。一种为人臣子的悲伤。可是简心竹同样对他也有一种敬畏的心理,这样的男人是值得敬重,是值得信任的。而简心竹恰恰是希望自己成为这种人,那种与生俱来的让人信任,是她毕生的追求。 良久简毅海深沉的说了句“果然如此” 唉,这口气简毅海叹的比以往的哪次都长,“心竹,你果然如那老僧说的如此,绝顶聪明。” 明明是夸奖的话,可简心竹却听出了一种无能为力的哀伤,眼圈有些湿了,努力的咽咽嗓子深呼了一口气,慢慢的开口“父亲,是否恨过现在的心竹?” “恨过!”简毅海毫不留情的回答到,简心竹没有什么反映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我并不希望你那么聪明,在这样的时代里女子太聪明,并不是好事,我不在乎你是否有多么美丽的外表,多么七窍玲珑,就算你是以前那样痴傻,我也不会抛弃你,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可是现在你聪明了我却有一种无力感,我...害怕如果有一天我保护不了你,所以我恨你,恨你,却又怕。”简毅海没有回头,可是简心竹却知道他哭了。 一个这么骄傲的男人、王一样的男人,疼爱她到这样的极致,如果自己再这么惴惴不安的把自己包在刺里,是不是太自私了? “心竹,要快点长大,要做到有能力不让自己受到伤害,可好?” “嗯”感动的用力点点头。 “爹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会帮你的。”简心竹郑重其事的对简毅海,也像是对自己说。 “呵呵,你还小,这些是你就不用上心,只要你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好。”简毅海回过头神情已经平静下来,简心竹也装作没事一样笑了笑。 “爹爹,会没事的。”简心竹说道。。 简毅海听了忽然信心十足的深吸了口气回答到“是的,会没事的。” 两人静静的对视着,慢慢的两人也都慢慢的微笑。风吹的让人心情舒畅,空气里带着青草的香味,这一刻简心竹心里忽然想说,其实穿越来也挺好的,是吧?呵呵。。。 .................................................................................................................... 第三日,皇宫外。简毅海扶着老娘从马车上下来,只见今天老太太一身暗红色的朝服,梳着大拉翅比往日多了份高贵和威严,只见她不苟言笑的冲简毅海点点头示意。随后若兰也抱着简心竹从车上下来。 因为这种场合只有正妻才能出面,所以其他几位姨娘并未跟来。简心竹心蹦蹦的跳,这种穿越女必经的圣地,皇宫我来啦..要不是又碍于面子,简心竹真想扑地亲吻。忍不住激动的内心,简心竹小脸通红,双手都不自觉的握紧。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简心竹别这么没出息,千万别丢现代人的脸,北京的故宫不知道去了多少遍,镇定,镇定。 若兰今天也一改往日的简约,走起了成熟路线,桃红色的撒花烟罗衫百花曳地裙,外罩着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略施粉妆,梳着琵琶髻,头上戴了支雪兰花,只见她微微一扬头,眼角斜着简毅海的方向看去。而简毅海仿佛也有感应,正和老太太说话来着却不经意的回头瞄了一眼,对视,两人很有默契的微微一笑。 看的简心竹目瞪口呆,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吗?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腻歪真受不了,想想简心竹就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若兰牵着简心竹的手跟在简毅海娘儿两后边,步步严禁,简心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皇宫,这莫离的皇宫和故宫并没有多少差别,不过,这莫离的皇宫来来回回的,不管是太监侍卫还是丫鬟,一个个看上去都死气沉沉,想想,简心竹忍不住后背发冷,不由得脚步加快了几分。垂目,也不再乱瞄了。 直到简心竹腿快走断的时候,前面带路的小公公才停下脚步,回过头很恭敬的说“大人夫人请等下奴才前去通报一声。”说完行了礼,转身走进屋去。 简心竹这才抬头看去,御书房三个大字,高高的悬挂在大殿前,大理石的面,玉石的柱子,上面雕满了龙,整个主色金色为主,但并不给人很烦躁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很威严,有气势,很大气,让人忍不住的想去匍匐在地上参拜。 简心竹不由的想为设计者鼓掌。 不一会,就见太监三喜拿着拂尘,细声细气的高呼“宣,丞相一家觐见。”说着简毅海带着几人随三喜,不紧不慢的走进御书房。 简心竹偷偷地用眼角观察,金碧辉煌,雕梁画壁,金龙腾飞,祥云环绕,只见屋里正中间写着一个仁字,简心竹看到忍不住叫好,这字体苍劲有力,气息温和中隐隐带着王者气息。堪称完美呀!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简家人葡地高呼万岁。说完,简心竹只见一个黄色的鞋从自己面前走过,随后就听见一个男中音说道“老夫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便猜想这就是皇上吧。 简老太太面带微笑的由皇上扶起来了,又听皇上语气温和的说,简爱卿你们也请起吧。 随后简心竹就随众人站了起来。抬头看到皇上一身龙袍,看似风淡云轻却有霸气外漏,天生的王者气质,不错,不错。简心竹内心激动的快不行了,这可是皇帝呀,传说中的皇帝呀! 目光又移到另一处,几个孩子,应该说是几个王子,仪表不凡,相貌都与皇上有五六成相似。简心竹暗自惊叹到果然,不愧是优秀种子呀。仔细看这几个孩子,并未因他们的到来而有所反应,都低着头专心的临摹毛笔字。 “皇上不是折煞老身吗?老身怎么担待得起?”老太太被皇上扶到椅子边坐下,面色不安。 “老夫人不必如此见外,朕是您从小看到大的,在朕心里你和母后,都是朕最亲近的人了,你要再如此推脱,那朕岂不是大逆不道了?”皇上握着简老太太的手一脸诚恳。 简心竹冷笑的看着,即使他说的再怎么感人肺腑,她也不信,因为他是皇上,自古帝王皆无情,除了清朝的福临皇帝是个例外,可是例外就是例外,生活不需要例外,唐太宗不是爱杨贵妃不顾及天理人伦吗?那为何又在最后马嵬坡赐死?汉武帝不是一见陈阿娇,必筑以金屋藏之?那为何有出现了,大公主府里的卫子夫?随后又出来勾弋夫人? 可笑。帝王的话能有几个可信? 简心竹瞥了一眼皇上,觉得甚是无聊便垂头,不在关心周围。 几个王子中,二王子逸风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正好看见简心竹恹恹的表情,好奇的打量这个粉嫩的小人。 一身粉红的纱裙。头上的两个小发髻,用一串粉色的小花缠在上面。齐留海遮着眉毛,正好露出乌黑的大眼睛,嘟着小嘴,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动也不动。 逸风有一种想把简心竹捏在手心,中使劲捏捏的冲动,直到很多年简心竹知道了他的想法后,暴力的踹他一脚,鄙视的讽刺他为,然后仰天长叹,怎么会有这种喜欢人的方式? 第十五章 好险!!差点被卖身在皇宫了。 简毅海站在一边并未说话,眼角瞄到简心竹,见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以为她累了,走进些将她抱起,好让她在怀里休息一会,简心竹感觉自己被抱起来,半睁开眼看到简毅海那张微笑的脸,原来被人宠爱是这么幸福的感觉,简心竹不由得翘起嘴角,靠在简毅海肩上睡起来。 皇上真和老太太说这话,见简毅海的举动目光一禀,继而微笑的说“没笑到爱卿的千金都这么大了。” “才三岁,还不懂事,让皇上您见笑了。”老太太微笑的看着简心竹睡着的模样,心里有些惊异这孩子也太胆大了,见了皇上还敢睡觉,不愧是简家的孩子。 皇上转过身,坐到龙椅上,没有说话,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这孩子朕甚是喜欢,不知是否订过亲?” “回皇上,小女年幼无知,生性顽劣,并且体弱多病,自有一位游行僧曾说,小女此生不能嫁人否则祸及一家。所以微臣并未想过给她定个婚事。”简毅海抱着简心竹并未放下,有些不敬的看着皇上,目光微凉。 “那刚好,朕乃真命天子,皇家可非一般人家所比,令千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会祸及到朕的头上吧?”皇上挑挑眉拨了拨杯中的茶叶凉凉的说。 此时正在小寐的简心竹,身子顿时一僵,哦买噶这是在卖身?人权懂不懂?你们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权法。小心我告你! 简毅海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的反应。皱了皱眉,直视龙颜,而皇上也一动不动的看着简毅海,两人眼神厮杀互不相让,眼看一场战争即将爆发,在场的人都索索脑袋大气不敢出。 此时御书房内的气温在零下几度,静的连个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响儿! 风从窗户外吹进来,众人的头发随风飞扬,好像武侠剧里高手即将决斗的场面,简心竹汗津津的纠结,最后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 逸风正打量着简心竹呢。只见她腿一蹬眼一闭嘴一张,哇哇的嚎啕大哭。 “哈哈..”皇上抬高声音忽然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正色说“为了莫离的千秋万代,朕不能让它在我手里边有一丝的危害。” 别有深意的看着简心竹说“多好的孩子呀,今生恐怕...”说着他摇摇头一脸惋惜的说“要受尽委屈了” “微臣惶恐,为了不去祸及别人,小女一人受点委屈没有什么。”简毅海又恢复到一副恭敬的模样,叹口气,貌似忧心忡忡。 哭的正起劲的简心竹,无语的听着两人的话,这两人也太会装蒜了,高手啊!一口气没上来,简心竹使劲的抽气,她可不想一口气没上来被自己憋死。 最后在逸风的关注下,简心竹还是不幸的哭着哭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逸风饶饶有兴趣的看着简心竹表演,暗自佩服演技高超。 简心竹醒来的时候,她躺在皇宫一处的招待外臣的休息室。古香古色的装饰,香烟从烟炉里袅袅的飘散到屋里的各个角落,整个屋子阴沉沉没有阳光,估计天已经黑了,屋里已经掌灯了。 “简小姐,您醒了?”在简心竹愣神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女声打断了她。随声寻去是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官,看衣服的品级应该是个不低的角色。长相很秀气,但一看就是一个性子很沉静的主儿。只见她半弓着身子,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嗯。”简心竹冷冷的应了声没有说话,站起来下床,那女官很熟练的走过来帮她穿衣梳妆,整个过程两人都不曾出声,简心竹不想与这宫里边的人有太多牵扯,太复杂,她是个很懒的人。 等简心竹到宴会的时候,宴会早就开始了,灯光辉煌,酒香弥漫了整个素烟宫,穿着暴漏的舞姬使劲的扭动着身躯,为颇得上位者的青睐,乐官们也卖力的演奏着动听的曲子,但凡有品级的后妃都来了,还有皇上的众多儿子们,还有百官也都其乐融融的欣赏着歌舞,相互吹捧。 最上坐的是皇上还有皇太后。皇太后下边是皇后。简心竹仔细打量了下这两个整个莫离国的女代表,只见太后两鬓已有白发,可是凤冠和一身太后的朝服下,整个人威严庄重,但此时她整笑吟吟的,和离她不远的简老太太说话。关系很熟稔的样子。 皇后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那种只要往那里一站,就能让人无法忽视的女人,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此时她并没有像周遭的人那样,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简心竹身边的女官把她领到后,就走到皇后身边复了命,就站在皇后身边,只见皇后眯着眼,摇着手中的酒杯,一副思索的表情。 摇摇头走到若兰身边坐下,然后若兰问了几句,便开始给她布菜,许是真饿了,简心竹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忽然听到身边一声嗤笑,抬头看去,是还没好完全的欧阳俊驰。 欧阳俊驰咧着有些红肿的嘴巴,得意的冲简心竹笑了笑,简心竹顿时无语,还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皇上坐在上位目光流转,看不出在想些什么,简毅海也是一派镇定,简心竹没有理会欧阳俊驰的熊猫眼,继续兴致勃勃的山珍海味,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傻子就是傻子,吃个东西都没规矩。”欧阳俊驰慢慢的收起笑容,神情愉悦自恋的甩甩留海,顺便冲正在跳舞的姑娘飞了个媚眼。 “妹妹呀,好久都没见你了,没事也不来宫里转转,可把哀家闷坏了。”太后冲老太太抱怨着。 “您在这宫里吃香喝辣的,哪不好呀?”简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揶揄的冲太后笑说着。 “你就会取笑哀家!”太后委屈的瘪了瘪嘴。 “哈哈..”简老太太爽朗的笑着。 “唉,还是你有福气,在外边可比我这鸟笼子好多了。”太后饮了杯酒,苦笑的看着简老太太,慢慢的摇摇头。 “天下人若知道,你把这皇宫比作鸟笼,是不是该骂您不知足了?”简老太太微笑的打趣太后。 “哼这的地方呆了一辈子,这到老了我才知道,什么都没有自由重要,哀家真是羡慕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最后简大人不在了,你还有儿孙满堂承欢膝下,而我呢?却要看着他们互相残杀。”太后神情寞落,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隐晦的叹息。 抬起手指着文武百官,皇子皇孙,嬉笑讥讽“姐姐,这里边,这里边有谁能放下名利权?个个不都是奔着它们来的吗?” 太后的声音回荡在素烟宫,听着众人低头,简心竹抬头欣赏的看着这位太后,小声的接了句“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简毅海老远的投来担忧的目光,简心竹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是谁家的小丫头啊?”太后偏着头打量着简心竹,拖着声音问道。 简老太太自豪的回话“这就是我家那不争气的丫头,心竹。” “哦原来是这个小丫头,我说怎么这么有眼缘呢!呵呵呵..来来走上前让哀家仔细瞧瞧。”太后抬起手笑容和蔼的找她过来。 简心竹定了定心神,抬起头走上前也不行礼,笑吟吟的问着“你就是太后娘娘吗?” “嗯”太后没有责怪她的无礼,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声音已经有些沉了下来。众人为她捏了把汗。坐在角落的逸风急的有些跳脚,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他可是对着丫头很感兴趣,若现在就被拉出去看了脑袋,他可不愿意!就等太后奶奶一句令下,冲过去求饶。 “可是你好漂亮哦,,怎么会是太后娘娘呢?”简心竹仰着头睁着大眼睛粉雕小脸上写满了质疑。 吸...众人齐齐抽着冷气,这丫头太鬼精灵了。唯有欧阳俊驰幸灾乐祸,哼傻子就是傻子.. 第十六章 生猛的太后 “我就喜欢这小丫头的鲜活劲头。”太后高兴的走下台阶,亲自弯身抱起简心竹,那表情如获至宝。 其他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欧阳俊驰一口菜没咽下去,呛着了,所有的目光,又被他吸引过来,众目睽睽之下咳嗽不止。脸丢到了姥姥家去了。 太后站在正中间喝退舞姬,斜着眼看着欧阳俊驰的囧样说“一个堂堂的尚书,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般做派,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拖下去杖打十板子,削去官职永不得入朝为官。”太后挥一挥衣袖板着脸,风把发梢吹起,还能看出当年是何等的风姿卓越。 “母后!”皇上坐不住了有些急了,要阻止。 “还不快拿下?”太后抱着简心竹,像是没有听见皇上的声音,半转着身子,眉眼带霜,厉声呵斥侍卫。 “母后不可呀!”侍卫刚挟住欧阳俊驰,皇上就走下龙椅出声阻拦。 “哼!今日本宫宴请百官,他欧阳俊驰却丑态百出,实乃读书人之耻!还不开快快拿下?”太后直视着皇上目光冰冷,语气不容置疑! 侍卫两面为难,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左看右看。百官都小心翼翼的看着不敢说话,这可是太后第一次发这么大火,战战兢兢的无视无视。 “本宫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太后冷声说道,皇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浑身散发这冷气,简心竹夹在中间大气不敢出,静静的看着皇上,能看出皇上眼底的哀伤,可是他掩饰得很好,转眼即逝,最后无奈挥了挥手,侍卫就把欧阳俊驰提了下去。 欧阳俊驰恨得牙痒痒,他是不是上辈子跟简家有仇? “太后奶奶,你别生气了,生气会长皱纹的。”简心竹天真可爱的搬着太后的脸,用孩子的奶声气,很认真的说。 这话一出,气氛缓和不少。风韵犹存的太后,直接给她一枚香吻。 天下父母心,他又怎能不知?皇上看着笑眼盈盈的太后,悄悄的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揽着太后说“看来母后很喜欢这丫头啊!”皇上语气亲昵,不留痕迹的岔开刚才的不愉快。 “是呀!看着她,我就想到你小时候的模样,岁月变迁,一晃你就已经一国之君了。”太后顺着台阶面色缓和的说。 “不管儿臣是一国之君,还是白发苍苍,您依然是儿臣心中,那个疼我爱我的母后。”皇上接着说。 “哈哈哈。”太后大笑,直视皇上说“皇儿,不管你是那街边食不果腹的乞丐,还是着莫离的帝君,在母后看来你都是我的孩子” “嗯!”皇上点点头,脸色愉悦。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太后轻轻念着简心竹盗版别人的话,像是在追忆着什么,忽然又抬头问道“皇儿?你可喜欢这首诗?” “没想到这小小的孩童竟能有这等心境,出口成章,天资聪慧,莫离第一神童也。”皇上微笑的看着简心竹说道。 “唉这天下又有多少人知道自由的可贵?又有谁能把名利视若浮云?”太后静静的看着皇上问?皇上避开眼不去看,呼了口气,心境复杂的看着夜空。 简心竹大声的说“是呀,就像我爹爹说的,若这天下人人都懂得,那这天下就不会有战争,就不会有杀掠,就不会有生离死别。” 皇上听后,看着简毅海,转眼又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 简毅海听到后惊讶的一震,这孩子!随即心中欣慰不已。 “哈哈..难为丞相有这样一片赤诚之心,我莫离有你这样的的丞相,是我莫离之福啊。”太后点点头冲简毅海称赞。 复,太后牵着年轻的皇上的手,一步步走上台阶坐到位子后,太后把简心竹放在位子上,举起酒杯说“丞相,哀家敬你一杯,感谢你为我莫离所做的一切。” “太后谬赞,这是臣下应该的。”简毅海站起身端起酒杯谢恩。 “假如你为别国所用我莫离必除。我很庆幸你是我莫离的丞相,让我不用惋惜做出手刃栋梁之事。就为这哀家再敬你一杯”太后芊芊素手的举起酒杯,-< >-道。 “哈哈,臣身为莫离人,死为莫离鬼,谨遵家父教诲,礼义廉耻,忠贞报国。从不敢忘,最大的心愿就是国运通达,最在乎的就是一家安康。”简毅海微笑的看着太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一个一家安康,国运通达!来,哀家再敬你一杯。”太后反着复述了一遍后,慎重的举起酒杯,像是对他做出何种承诺。 “臣谢太后”简新海高呼谢太后。皇上静静的看着简毅海,有些思索,目光中带着考究和怀疑。 百官纷纷也向简毅海敬酒,称赞他的丰功伟绩。一瞬间素烟宫一团和气。 “小丫头,你这首诗写的好啊!”太后把简心竹抱在怀里感叹道。 “太后别再夸她了,一会该飞上天了。”简老太太让太后别夸了,可表情却掩饰不住的骄傲。 坐在太后腿上的简心竹,在心里悄悄的鄙视了一把,奶奶你也太虚伪了! “你呀!明明很高兴,算啦!别做那副死样子。”太后拆穿简老太太。可简老太太没有一点尴尬,反而更加不掩饰的骄傲。 “母后若喜欢,就把这丫头指给太子,做你的孙媳妇如何?”坐在一旁的皇上见太后这般开怀,故接过话。 太后听到后冷冷的不说话,斜眼看至皇上“你们大人的事情,为什么非得牵扯上一个孩子?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我可不忍心让她再赴我的后尘啊,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垂垂老去?哈哈..自由自在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说着不再理会皇上,抱着简心竹,爱不释手不愿放下。后来太后见简老太太的发髻上,没有向往年一样戴上孔雀簪,奇怪的问为什么? 皇上坐一边招呼皇后过来,低低私欲,一边喝着酒。而皇后一边微笑的给他斟酒一边回答。可仔细看皇上的目光,还是时不时扫过那边。 简老太太面色有些不安,简毅海却依旧和同僚愉快的喝着酒,聊着天。 “姐姐,怎么不回话?”太后见简老太太不说话,奇怪问。 “太后奶奶,我说了你可别打奶奶哦!”简心竹可怜巴巴的看着太后,模样着实招人爱。 “呵呵,那你说来奶奶听听。”太后慈祥的逗着简心竹。 “那日心竹头摔在地上昏迷不醒,奶奶着急上庙里为心竹祈福,路上遇见一个算卦的,那算卦老爷爷说奶,奶心中有两件最在乎的,必须丢一样才能保一样平安,可奶奶最在乎的除了心竹,就是您送给她的孔雀簪了,奶奶左右为难死活都不舍得孔雀簪,整整抱着那孔雀簪哭了几日,你看现在奶奶都瘦了。”简心竹故意把孔雀簪与自己作比,指着明明红光满面的简老太太说。 旁边的皇上手一颤,瞄了眼精神劲十足的简老太太,这丫头也太会睁眼说白话了吧! “丢吧,不就是一个破簪子吗?妹妹你怎么这么傻?”太后有些着急的说。 “就是呀,可奶奶说您和她姐妹情深,那簪子代表着你们的感情,如果把孔雀簪丢了怕您伤心。”简心竹可爱劲十足的揪着手指说。 “呜呜...姐姐你太傻了,这簪子怎么抵得上孩子的命呢?簪子丢了,我们的感情还在呀!我怎么会因为一个簪子生气呢?”太后感动简老太太对她的姐妹情深。 皇上手又一颤,母后,娘呀,我的娘,这你也信? “后来奶奶忍痛,按那算卦老爷爷说,的把孔雀簪丢到护城河里,回来病了好几天呢。”简心竹一副心疼的语气。简老太太如释重负的看了眼简心竹,却不由乐了,只见简心竹正冲她笑眯眯的挤眼。 太后心痛的看着简老太太。目光柔和的说“傻姐姐,你这是何苦呢?也只簪子怎么能比起这小丫头的命呢?以后切莫这么糊涂了,你要是喜欢,哀家再给你打造一支一模一样的,再多送你几支更好的。” 皇上的手都得更厉害了,败家呀,一支钗子那得花多少钱?还好几支? “谢谢太后。”简老太太掩饰下兴奋的心情,连忙感谢。一根金钗以算是绝顶的恩赐,再多几只,以后出门,在一帮老太太面前有她得瑟的了。 “身体好点没有,回去的时候我让三喜,把藏宝阁的千年人参给你带回去,你和丫头好好补补。” “啪!”皇上颤抖的手连酒杯都握不住了,那只千年人参他都不舍得动,娘,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方?皇上欲哭无泪。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继续,自己一个人抱着酒杯郁闷的喝着 一旁美丽的的皇后扶袖而笑“皇上您这是何苦呢!” 第十七章 欢乐一家人 简心竹的小日子,可谓快活似神仙,穿越成千金小姐,每日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现代没睡好的觉全给补了回来,半年的时间,胖的成了个圆球,小脸圆润嫩白,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线,像年画里的娃娃,又可爱有喜庆。已经深冬了,屋檐上结了晶莹剔透的冰条,反射着白光,刺的人眼睛恍惚。 简心竹最怕冷了,裹着厚重的貂皮披风,精致的火盆中燃着银碳,不见一丝气味和白烟,却极为暖和,躺在软榻上,耷拉着小眼喝着燕窝,小腿抖着,神情愉悦的哼着小调。算算时辰也应该到了,简心竹放下碗喊道“红莹,把这些拿下去吧。” “是小姐。”红莹打开玉石珠子做的帘子,走进来收拾了下桌子,端起碗欲走,忽然转身笑吟吟的问“小姐,这么大的雪,今天表少爷他们可能不会来了,还要准备点心吗?” “她们不来,难道小姐我就不吃了吗?”简心竹作势瞪了她一眼“要多准备我喜欢吃的!” “呵呵”红莹也不怕,掩口笑声如银铃一般。 不到一刻钟,三个小家伙蹦蹦跳跳的进屋,顺便带进一阵寒气,简心竹打了个冷颤,紧了紧棉衣“天这么冷你们还来,小心生病,走的时候都喝碗姜汤。省的你们病了,奶奶又要怪我了!” “奶奶要是听见你这话,肯定又要骂你小没良心了。”简落梅揭开披风,脸被风吹的通红。 简思乐脱下大氅,抖动头上的雪,故意抖到简烨身上,简烨正在烤火使劲的驱除寒气,感觉脖子里忽然一冷,佯装恼怒的站起来,追着简思乐打“好呀!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两人在简心竹的屋子里,你追我赶嘻笑的好不自在。 简心竹由着他们玩闹,侧着身子帮这简落梅拍掉身上的雪花“我从起来就没有出去,外边的雪是不是已经有我这般高了?” “哪有那么快,起码再下上半日才够。”简落梅瞪着大眼惊讶的说。她今天是一身能黄色的冬衫,上面用苏绣,绣的冬日寒梅,上面还落着只栩栩如生的粉蝶。头发分成两股,编成小辫,挽成两个发髻,点缀几朵用红玉雕的梅花。 大惊小怪的模样,惹得简心竹哈哈笑,两个眼睛眯的找不到缝“你今日穿的衣服真好看,是二婶婶绣的吗?” “好看吧!”简落梅得瑟的站起来,旋转着裙子,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简心竹露出小虎牙“很好看,二婶婶的手真巧。” “我最喜欢这一件了,墨迹了好几天,我娘才让我穿上呢!“简落梅嘟着小嘴抱怨,眼里掩饰不住的笑意。 “喝点热汤暖和暖和。”简心竹把红莹端上来的汤,推到端到她面前。 “你们别闹了,过来喝些汤,好去去寒气。”简心竹招手唤正在追打嬉戏两人。闻言两人勾肩搭背的走过来坐好。 刚坐定,简思乐一脸期待的看着简心竹,催着说“心竹妹妹,快讲孙悟空最后怎样打败那妖精的?” “是呀是呀!唐僧最后有没有和女儿国国王在一起?”简落梅两眼闪着红心。 “唐僧有没有被抓住?”简烨一脸期待。 看着三人急切的目光,,简心竹自觉形象顿时光辉伟大了不少,咳了咳嗓子,故作深沉的扫了众人一眼,余光看到门外躲着众多下人们,不禁莞尔,吩咐正竖着耳朵的红莹说“外边太冷了,让他们迎进来听吧。” 众人颇不好意思进来,低着头给四人请了安,正襟危坐又可怜巴巴的瞅着简心竹。 “话说,唐僧被那妖精捉走后,沙僧放下担子高呼‘大师兄师傅被妖精抓走了’,孙悟空听后急急忙忙驾着筋斗云,飞去。....”简心竹拍着桌子一副说书的模样,夸夸其谈的讲着吴承恩的《西游记》 自从简心竹发现生活没有娱乐,前途很渺茫后,就拿简思乐几个小屁孩当小白鼠,为培养一代绝世高人,简心竹无所不用其极,最后决定用讲故事启发。这半年来只要吃过午饭,三人准时准点来听简大师讲堂。三人对简心竹的崇拜与日俱增,用简心竹的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姑奶奶。三人对简心竹言听计从,并且绝无怨言。 四人帮从一小部分人开始娱乐,最终带起了简府众多人也娱乐起来。几个娘有空就来听,没空就打发丫鬟来听,回去再讲。 简心竹口若悬河,不时抬头看看众人痴迷的表情,自觉前途无限光明,欣慰的一激动大拍桌子说道“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一说完,众人依依不舍,可没有办法,简心竹定的规矩。深怕姑奶奶一不高兴,不讲了岂不呜呼哀哉?下人都老老实实的退下,红莹递过去碗润喉茶。 简心竹接过欣慰的点点头,还是自己的丫头贴心。 “心竹妹妹!”简烨扣着大拇指,一脸扭捏的看着简心竹。 “嗯?”简心竹放下茶杯。 “我听着觉得,《西游记》里有背景的妖精最后都被带走了,被打死的都是没有背景的。”简烨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简心竹。 不鸣则已,“噗”简心竹一口茶没喝下去,全喷了出来。 “慢点,慢点,哥你干吗?想谋杀呀!”简落梅拍着简心竹的背帮她顺着气,一脸不满的斥责简烨。 旁边的简思乐却是一脸沉思。不久一拍大腿说“二弟说的对呀!” 简心竹心里猛抽着筋,献丑了献丑了,他不会是穿越来的吧?可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自己喜得屁颠屁颠,实际上人家才是那个看笑话的? 简心竹神情忽然冷下来,瞪着他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打量了几分钟,看的不光简烨心里发毛,就连旁边两人都大气不喘。 “你...怎么知道的?”简心竹阴恻恻的说,如果他说是现代听来的,妈的!老娘一定吃了他! “我..我听你说的,自己总结的..”简烨吞了吞口水,缩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简心竹,他可从来不怀疑,简心竹一个小小的手指就能弄死他。想想他那至今还在面壁思过的二伯,简烨忽然感到一种悲哀,为什么会遇到这么个古怪的妹妹? “呃”简心竹一愣。随即心情大好。 “心竹,你怎么了?” “心竹妹妹你可别吓我。” “没事没事,开个小玩笑,小玩笑,放松放松心情,哈哈。”简心竹不止一点尴尬呀。 简烨狼狈的擦擦脑门上,被吓出来的汗“心竹妹妹,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简心竹学着妇炎洁广告的代言人,一手叉腰,一撩秀发“没事,吓一吓更健康。” 顿时一屋子里冷风吹过...... 晚宴上,简心竹坐在下方,低眉顺目的吃着饭,上方坐着悲催的欧阳俊驰。 欧阳俊驰偷偷打量那四幅画,对简毅海的话无动于衷假装没听见,简心竹摇头兴叹,天天用这招你腻不腻? “啊,来简兄来喝酒。”欧阳俊驰自从明面上被罢官,酒性大发,天天来与简毅海喝酒,别的本事没有,装傻充愣的本事倒是一流。 “来,来,喝完一杯再来一杯。”欧阳俊驰喜笑颜开,自在的和自己家一般,简心竹嘴一撇,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欧阳别喝了。”简毅海好意劝着。 “来来,感情好一口闷。”欧阳骏驰醉了,已经开始醉言醉语了。 简毅海无奈的揉揉眉心,这个日日宿醉在自己家的酒鬼,看来今天晚上又走不了了。以前也没发现,这欧阳俊驰这般无赖呀! “爹爹,欧阳叔叔都好久没回家了,今天就派人送他回家吧,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窝。看他这样,回家也许好点。”简心竹吃着菜,眼皮也不抬的说。 正被下人送会客房的欧阳俊驰,嘴不由得一抽畜,死丫头片子,难道不知道他自从被卸了官后,家里什么都没有了?还要他回到那个冷不啦叽的破窝? “嗯...我看心竹说的有道理。”若兰若有所思的说道。桌上其他几人也不由齐齐低头嗤笑。 “那...好吧。”简毅海强忍着笑意,点点头让下人,送烂醉如泥的欧阳俊驰回家。 “啊!简兄,我们不醉不归,来来再喝一杯,简兄感情好抿一口。简兄,简兄..”被拖着往外走的欧阳俊驰,无赖的扯着嗓子大叫。 “哈哈哈..”一家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孩子!”简老太太好笑又好气的摇摇头。 “父亲,他若喜欢,给了他就是。”简心竹挑挑眉冲简毅海说道。 “嗯?..好呀,听你的就是。”简毅海夹菜的动作停顿片刻,心领会神,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哈哈...就是,咱们丞相府什么都不缺,就缺些老实人。”四娘为简毅海斟着酒。 哈哈哈... 然后父孝母慈,兄弟友爱,一家其乐融融。好不自在。 此时,被人丢在半道上的欧阳俊驰,鼻子痒痒的猛打了个喷嚏,小声嘟囔到“想我的人太多了” -什么杂传小记?简直是不可教也!回去给我抄写弟子规五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来找我!”简心竹冷目一挑,颇有几分严师风范。 喻恩哆哆嗦嗦“心竹...”可是见简心竹不为所动,只好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出衙门后院。沮丧的低着头,为什么心竹这么严厉?心中哀怨。” “恩哥哥,好久不见。” 喻恩刚走出巷子口,就看到莫月兰,花枝招展的向他走来。他最讨厌莫月兰这样的女子,动不动就哭,一点也不像心竹。刚还说人家心肠比石头还硬,现在又觉得心竹心中坚定是优点。他脚一滑,讪讪的回头“月兰妹妹啊,好巧。” 神马巧? 人家是特意堵他的,就知道他又来这骚狐狸这了“是呀,我和恩哥哥心有灵犀一点通”莫月兰脸色通红,撅着小嘴,眉眼连连,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女县令第四十五章招兵买马内容)。娇弱的朝他走近,一不小心‘哎呦’跌倒在地上,欲哭欲泣“恩哥哥,人家脚崴了” 你脚歪了,干他何事?喻恩尴尬的问“小五呢?” 莫月兰脸色一僵“小五?呵呵....她回家探亲了。”死丫头果然恩哥哥还记的她,凭什么恩哥哥要关心她。 “这可怎么办?”不能把她一个人丢下,可是这样要是心竹看见,误会了怎么办?? “恩哥哥,你背月兰回去好不好?”莫月兰脸上挂着泪珠,小心翼翼的问。 “这不好,你我男女授受不亲,说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喻恩为难的挠挠头。 莫月兰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觉得喻恩是为了自己好,怕自己的名声有损,果然恩哥哥还是喜欢我的。 “我得抄写五百遍弟子规,我还有事,我让人来接你。”看着地上的莫月兰,喻恩没有丝毫要扶起来的意思。一身红衣的莫月兰,就这样瘫坐在地上,一身的愤怒,肯定又是那个小贱人。 “恩哥哥,是不是简大人让你抄的?她对你那么坏,让你抄写五百遍,你别再理她了。”莫月兰说。 喻恩皱着眉“这是爱之深责之切,都是我的错,心竹都是为了我好。” 你爹天天骂你,也不见你说爱之深责之切。还心竹?什么时候你和她这么亲近了? “你先坐着,我这就去找人”喻恩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立即跑了,他可受不了莫月兰唧唧歪歪。 可怜的莫月兰,一直纠结这‘心竹’什么时候你们这么亲近了。唉... 第四十六章 奸商 一年最让人受不了的便是秋老虎,简心竹擦着热汗,看着眼前六个参差不齐,长相欠佳,浑身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男人“要饭的话,你来错地方了(女县令第四十六章奸商内容)。这是衙门口,去去,快走。”简心竹掩着鼻子,嘴角下垂的厉害。 “姑...娘,你误会了,俺们...俺们是来招捕快的。”六个里边最矮的,看上去也最老的开口。 他一开口,一股浓浓的大蒜味,张狂的弥漫了整个空间。悲苦的简心竹离他最近,只见简心竹脸色苍白,左右摇晃“多多救命啊。” 钱多多嗖的出现在简心竹身后,一眨眼把简心竹带离核武器范围。使劲的甩甩脑袋“你们不合格,赶紧走、赶紧走。”简心竹嫌恶的摆手,浮动的频率犹如一把小扇子。 “俺们...哪不好?我们身强体壮,家室清白,哪里不好?你们那告示上就是这么要求的!”一个子最高的,看着面嫩些的,挺直腰杆,不服气的问。 简心竹几人连忙捂住鼻子,强忍着跑出去的冲动“我们现在不招了,你们赶紧走!”简心竹已经受不了,连脸都不愿再看过去,招了这几个核武器,她今后的日子还怎么活啊。 面嫩的壮汉气不过,作势要上前,却被其他几个人拉住“六儿,走吧”说完还叹了口气,步子沉重。简心竹立即命人打开窗户通气,自己跑到户外大喘气,还一边哀怨“好不容易来几个人,竟然来了这些货色,太打击人了。” “我就说了,还是从家里找些吧,可靠又放心,工作能力有强(女县令46章节)。看着也舒心。”简落梅开口。 简心竹不愿搭理她“算了,在县衙里坐了几天了,累的我腰酸背痛,阿玉,你陪我到街上逛逛,买些新鲜的蔬菜。” “心竹姐姐,这大热的天,谁还会卖菜呀!”阿玉犯懒。不愿意动弹。 简心竹抬头看看日头“一会吧。最近喻县有好些人都搬回来了,街上看起来也像那么回事了。等日头下去点,你在陪我去看看。” 就是天黑,也不见的能多凉快,阿玉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简心竹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先去睡会。你们几个在前边看着,有应聘的你们招呼着点,如何等我醒了再细斟酌” 人们听说两国不打仗了。很多原住户都搬了回来。原本萧条的县城,也有了些许人气儿。简心竹走进一家裁缝铺,看着里边的布料和成衣。漫不经心的搭话“老板,我前几日来,你这店还没呢,怎么几天的功夫就开张了?” 县城百姓大多数都认识简心竹,又因女子天生具有亲和力。百姓并不是十分惧怕她。这老板见她身上衣料都是极好,便知她无心购买,也就没怎么介绍东西。恭恭敬敬的弯着腰“说起来惭愧,前些日子听说要打仗,小人带着全家出去避难了,近几日才回来。” 简心竹面色和蔼“我说呢,这些县里多了这么多人,回来了好,当今圣上贤明,咱这以后有享不尽的福喽。” “都是托大人的福气。”这老板听说简心竹的事,心中对她很看好,女县令如何?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那便是他们心目中的好官。 “什么托福不托福的?把县城建设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最主要的还是离不开你们,我主要起引导作用。这还得多谢大伙对我的看重,没有大家伙的支持,我就是有心也成不了事啊(女县令46章节)。”简心竹拍拍手笑眯眯的说“你这布料都落一层的灰,该清理清理了,哪还有人愿意买脏布料的?” 一转身,看到门口挤满了大姑娘小姑娘,原来大家伙都对女县令好奇,都躲在一边看。 简心竹嘴角抽搐,她怎么有种当猴子的感觉?“难道我长了三只眼睛,两张嘴不成?” 有小孩子捂着嘴偷笑,一个胆大的姑娘开口“县令大人,我叫张喜子,我真羡慕你,我拿起书就犯困,你竟然能考上探花,一下子把他们男人都踩在脚底下了。” “呵呵...”简心竹莞尔一笑。 还有一个姑娘羡慕的睁大眼睛“我也好想读书,可是爹娘说,女人家无才便是德,不让我看书。” 简心竹友好的微笑“咱们县学建成后,你们也可以去上学。” “真的吗?女子也可以上学?那我们学什么?”女孩好奇的问。 “琴棋书画,厨艺绣活歌舞等等...老师都是从京城请来的。”简心竹解释。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好的厨娘,和好的绣娘呢!”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接话,双眼亮晶晶的。 “是呀,若我都学会了,比那些大家小姐都不差呢!”张喜子说。 “哈哈...我看你是想学会了,将来嫁个状元郎吧。”有姑娘忍不住打趣,可是脸上却写满了向往。 简心竹心中嘀咕,她这算不算是变相的宣传呢? 别过一群少女,简心竹漫步在街道上,看着县城的卫生状况,简心竹下定决心,找到捕快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清理这满街的猪粪(女县令46章节)。 “心竹姐姐,心竹姐姐。”阿玉急急忙忙跑过来。 简心竹忍不住抱怨“不是说早点来吗?怎么来这么晚?” “不是...不是,我...”阿玉使劲的大喘气。 “你慢点说,还是个会武功的,跑着点路你都累成这幅模样。”简心竹掏出手帕,递过去给她擦汗。 “早前那几个招聘捕快的...在前面卖身呢!”阿玉用帕子扇着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啊?”一般不都是女人卖身葬父吗?几个大男人卖身,还真稀奇。简心竹大感好奇“走,过去瞧瞧。” 老远就看见几个人跪在地上,地上草纸字迹工整,六兄弟卖身,纹银二十两。这二十两对于一般的家庭可不是小数目,再加上这几个人年轻力壮。干活多,可是吃的也多啊。这几个人买回去,搁在家里也不放心。 “几个大男人身强体壮,有手有脚自己养不活自己吗?还要卖身,对得起你们的父母吗?”简心竹最看不起这样的人了。 “你不买,便躲远一点就是,何苦在这里说风凉话。”最年轻的六,看到她便是满脸的不欢迎。 “有你这样和县太爷说话的吗?还不掌嘴”阿玉从身后蹦了出来。 “大老爷饶命。我们兄弟几人父母近日因病双亡。为了给二老办个体面的丧事,散尽家财,还借了一屁股银子,今日在此卖身,实属无奈,还请大人原谅小弟年幼不懂事。”其中长相最丑。但是衣服最整洁的开口。 六生气的扯着他的衣服“三哥,你别求她!” 三转身呵斥“闭嘴” 简心竹佯装没听见“看你谈吐不俗,可是读过书?这上边的字可是你写的?” 三回话“是小的写的(女县令46章节)。小人读过几年书” “你不错,我便买下你一个人,十两如何?”简心竹问。 “我们兄弟几人不分开”几个兄弟开口 “我出二十两”简心竹故意为难。 “二十两也不卖。我们兄弟几人纵是而死,也死一起。”几人异口同声。 简心竹不解“难道二十两买你们几个还不够?现在要坐地起价?” 啊?几人懵了。 最后还是三反应的快,大呼多谢主子。 几个兄弟也是喜极而泣,对这简心竹叩首作揖,连六都忘记前嫌。对着简心竹感激涕零。一边的百姓也为简心竹的善举而敬佩不已。 简心竹面无表情,心中却是心虚一片,这几个人若早上去当捕快,一年工钱也得十几两,现在倒好,她二十两买了六人一辈子。她这算不算是....奸商? “别跪着了,起来跟我走吧。”简心竹对他们倒是挺满意的,有孝心,又重情义,都是好汉子。 “是是...” 简心竹没有先会县衙,反而回到裁缝铺子,让老板拿六套男子成衣。丢下衣服,让他们去县城外的河里洗洗澡,然后在自行会县衙。交代完事情,简心竹也不怕他们跑了,便拉着阿玉继续悠哉的逛着街(女县令46章节)。 “阿玉,今天我们得多买点东西回去,要不然不够吃。”简心竹提着菜篮子,菜篮子里都是新鲜的蔬菜、水果。 阿玉撅着嘴“心竹姐你很缺钱吗?” 简心竹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买的都是青菜”阿玉愤愤然,她可是肉食动物。 简心竹白了一眼“大夏天的,吃荤腥太油腻,没胃口。” 你没胃口我有胃口呀,阿玉心中嘟囔,眼珠咕噜一转“心竹姐,他们几个兄弟肯定喜欢吃肉,男人不怕油腻。” “也是,那便买些吧”简心竹挑了几条大肥鱼,又买了猪前腿。喜得阿玉眼睛都眯成了缝。 到了晚上吃饭的点,阿玉早早坐在餐桌上等候,嘴咧的老开。爆炒猪肝、清炖鲫鱼汤,麻辣丸子,红烧肺片,凉拌肚丝...可是都上了六兄弟那一桌。 看着眼前桌上的,清水煮面条,西红柿鸡蛋汤卤子,清汤寡水的阿玉瘪着嘴,死死的不肯张口吃饭。又碍于身份不好意思蹭饭,羡慕的看着李萧,咽着口水,只恨自己不是男子身份“心竹姐姐,菜是不是还没有上完?” “都齐了呀?怎么了?”简心竹问。 “我想吃肉....”阿玉哀怨。 “中午吃了那么多冰块,晚上吃荤腥你不怕闹肚子呀!”简落梅一筷子打在她脑门上“想吃肉,以后就不准吃冰块” 阿玉皱眉,她好想吃肉、好想吃肉嘛...可是天气太热,不要命也不能少冰块,她好纠结,是要肉呢?还是要冰块? 第四十七章 教你怎么玩鞭子 县学重建完工还早,简心竹和李秀才商量完工程上的事,便把昨天买回来的六兄弟招过来(女县令第四十七章教你怎么玩鞭子内容)。这六兄弟姓汪,说来好笑,名字特别好记。汪大,汪二、三、四、五、六。形如乞丐的几人,换上新衣,看上去如同换了个人。吃饱喝足,家里的债也还清,现在又跟了好主子,站在简心竹面前,个个精神抖擞。 简心竹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是人靠金装马靠金鞍,若昨天他们这样来应聘,她二话不说绝对收下。 一个城市的卫生代表一个城市的面貌形象,简心竹的心头大患,便是喻县的满街猪粪鸡屎。也不废话,给他们三天的时间把喻县四条街,里里外外整理赶紧。接着又让人做了五十个垃圾桶,告示贴出,每隔一百米安装一个,以便百姓日常垃圾处理。每户一年要上交二十文钱,用来聘请清洁员。二十文也就几顿肉的钱,虽不贵,但是也没人愿意缴。直到最后,他们见每天早上都会人来清理垃,觉得一年下来,自己花个小钱,给自己行了方便,委实划算。并且县城的环境也大大改观,交的便纷纷慷慨解囊。简心竹怕有人心有不满,便把每家每户的钱收上来,表在明处,除去给清洁工的,还有垃圾通的材料钱,衙门分文未动。交的放心,看着舒心,用着放心,百姓们何乐而不为之? 这一日,简心竹见衙门里众人,整日无事可做,便组织大伙把衙门公堂大扫除。简心竹身穿灰布衣,头系纱巾,带着自制的口罩,卖力挥舞着鸡毛掸子。灰尘如雨一般,迷着眼睛。简心竹忍不住抱怨“这鸣冤鼓都积了几寸灰,可见前任县官有多闲。” 其他几个人也完全同样的打扮,李萧拿着一条大扫把,使劲的清理屋顶上的蜘蛛网。简落梅带着阿玉躲在一边偷懒,钱多多拿着抹布很用心的擦着桌子。 啧啧...果然是美女,就连干活都如诗如画。简心竹羡慕,也故作优雅,翘起兰花指。很淑女的拿着鸡毛摊子扭呀扭呀“多多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我怎么感觉腰上都没有肉了?” 李萧闻之,脸一红,背过身子,很认真的干活(女县令47章节)。 多多笑嘻嘻“许是天热,吃不下饭。我看你这几天都没有食欲。” 正忙着,六兄弟挑了几桶水回来。简心竹招呼他们把柱子擦干净。鸣冤鼓太高,她踮着脚尖,十分费劲。便用力一击,把谷打落到地上。简心竹高兴的拍着手“这下好了”拿起一块抹布,正准备洗洗涮涮。 “唉?鸣冤鼓呢?”莫月兰的声音忽然响起。简心竹没来由的手一哆嗦。抬起头,见莫月兰领着胖丫头,飞扬跋扈的拿着把小鞭子,指着鼓架子。简心竹低着头,佯装没看见。继续洗洗涮刷。 “喂,你把鼓搁在地上,我怎么敲呀?”莫月兰高高在上的俯视着简心竹。里边的人听见动静,不约而同的停下手边的活计,这年头太热闹太少,好不容易来个脑残,都被人当个宝似得。 简心竹无奈的哀呼,她长的虽说清秀,但也不至于倾国倾城吧?为什么天生造坏女人嫉妒?简心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对开,心里念叨,你没发现我、你没发现我...可是老天好像故意和她做对。 “你...你是那个简...县令?” 我靠....都蒙成这副德行,还能认出来,眼睛也太毒了。 简心竹嘴角抽搐“你敲鸣冤鼓干什么?” “敲鸣冤,当然是申冤,不然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干呀!”莫月兰鄙视的看着她这副打扮“你蒙着脸干什么?莫非起了红疹子,没脸见人了?” 一看就知道她,五谷不分,四肢不勤,这么明显的工作服,都没见过,真没见识!简心竹心中竖起中指。 “你状告何人?” 你不给别人冤屈就已经不错了,两面三刀,大小姐派头十足,喻恩喜欢她才有鬼呢(女县令第四十七章教你怎么玩鞭子内容)! “告你,用权势威逼我未来夫君” 此话一出,一室哗然。 “你未来夫君?谁呀?” “喻恩哥哥。” “我怎么威逼他了?” “不是你威逼他,他怎么可能喜欢你?你长的有我漂亮吗?气质有我好吗?” 这是来告状的,还是来人生攻击的? “你怎么不说,你学问比我好吗?心地比我善良吗?” “你骂我我大字不识,粗俗不堪,竟然还说我心性恶毒?”莫月兰翘着莲花指,捏着小鞭子,嘴巴厥得老高。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简心竹摊着手,一脸无辜。 “你...你无耻!”莫月兰跺着脚,鞭子随之招呼过来。 简心竹不躲,一把拽住鞭子,一边的胖丫头看着挥舞的鞭子,浑身肥肉颤抖。简心竹眼尖,看到她衣领下的鞭痕,血淋淋的,心里渗的慌。用力把鞭子拽过来,用手掂量掂量,太轻,一般材质。不像三娘的鞭子,鞭柄是用温玉所制,鞭身是用金子环环相扣。那样拿在手里有手感,挥舞起来,金光闪闪,超强视觉感。打起人来入木三分,听着声响,十分悦耳。一看就知道她手里这个是地摊货,便宜的紧。 “你这拿鞭子的方式不对,打起人来也不疼,你看我是怎拿的。”简心竹拿着鞭子就招呼过去,莫月兰躲不及,左肩挨了一鞭,衣服都破了,血瞬间就就溢了出来。 “啊...” 简心竹掏掏耳朵,尖叫声真是刺耳(女县令47章节)。 简心竹凝目,如同鬼罗刹一般冷笑。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事,她可不是大量的主。骂你狐狸精,再给你一鞭子,再不还手,她就不是简心竹。 “看清楚了没有?要不我再给你演示一遍。”敢来欺负她,还敢来告她,来砸场子。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hollekitty,小驴不说话,你拿我当shoop啊? 简心竹扬着手里的鞭子,挥舞的跟一朵花似的。莫月兰尖叫连连,连忙躲在胖丫头身后。 ”你疯了。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你了吗?我是在教你怎么玩鞭子!”语气要多诚恳有多诚恳,脸上没有一丝歉意。 “你!” “还没学会?我再教你一边。” “啊....”莫月兰华丽丽的晕倒。 “啧啧...就这小身板,还整天想着嫁人,真是自寻死路啊”简心竹摇摇头。一脸的同情。 “为什..什么嫁人。是自寻死路?”胖丫头呆在原地,两手张开,护住莫月兰。还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小丫头。 “嫁人就得生孩子,生孩子那可是不要命的活,多少人因为难产死翘翘的?别人那么大的屁股都有难产的,你家小姐这小身板。胸小屁股窄,还没生出来,估计小命就没了。你说嫁人是不是找死?” “也是,那我还是不嫁人了”胖丫头被她唬住了,缩缩脖子。她可不嫌命长。 “不过你应该没事(女县令47章节)。你胸大屁股宽,生十七八个都没问题。” “真的吗?嘿嘿...”胖丫头被她说的羞涩。 简心竹坏心眼的打量着莫月兰,眼皮下的眼珠子咕噜乱转,一看就知道是装晕。 “喻少爷你来啦?”简心竹大声吆喝。 “恩哥哥你来了?你要为月兰做主啊...” 莫月兰一骨碌爬起来,往身后巷子口瞄去。定睛一看。只有一颗小白杨,蔫不拉积的立在角落。回过头,见简心竹嘴角挂着戏谑的微笑。当下囧了“你骗人!” “啊?我眼花了” “你是故意的。” “莫姑娘不是晕到了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醒了?醒了我们再来练练这鞭子,免得你整日的打人,弄的自己手腕疼。” “不要了,不要了...” 此地不宜久留,莫月兰摆摆手,一阵风一般逃跑。 “唉?你还没敲鸣冤鼓呢?不告状了?”简心竹拦不及,出身询问。 回答她的,身后一片笑。 “我说心竹,你可不能欺负小朋友哦,人家莫姑娘年纪小不懂事,你怎么能出手伤人呢?”落梅抱胸一副看好戏。 “我哪有?我是在教她玩鞭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鞭子如果玩不好,伤人伤己。” 简心竹无辜的眨巴眼睛,丢下手里的抹布“这鸣冤鼓破旧不堪,一敲必破(女县令47章节)。我看还是换新的吧,我用不得别人剩下的。” 鼓身的红漆早已脱成斑斑红点,鼓面也发黄,一股浓浓的霉味。再往鼓架子上看去,竟然还有蚂蚁成群结队,简心竹嫌恶,刚刚她还拿着鸡毛掸子戳了半天呢! “这笔钱就从县衙公费里扣除吧” 揭开口罩,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我说,你们都在一边看热闹,没一个人出手帮帮我?还有汪大你们几个,我可是你们的主子,主子有危险,你们这些做下人的在一边看笑话,有没有一点为人奴仆的自觉意识?还有你简落梅,钱多多,我们虽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一起长大的,能不能有点手足情深?还有你阿玉,姐姐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怎么就没见收买你这个人?” “刚刚还好好的,抽的哪门子疯呀?”简落梅摸摸鼻子。 “你管我!‘ 简心竹白眼送上,转头看向李萧“李萧就算了,他一代大侠不好跟弱智女流动手。” 六兄弟默了,他们大男子汉,好意思? 阿玉委屈“心竹姐姐,你重色轻友!” 李萧脸红了,面无表情的瞅了她一眼,心中猜测,难道简心竹对他也有意思?平日里没看看出来他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啊! “都神马废话?今天我就不追责你们的见死不救了,下不为例。干活干活,早干完早清闲。”简心竹扭着脖子“该丢的都丢了吧,买新的,钱记在公费上。” “真是一毛不拔”阿玉小声嘟囔。 简落梅也叹着气“要不是知道她是我妹,我还以为她姓铁呢!活活一个铁公鸡!” 第四十八章第一个案子 汪大六兄弟分成两队,在四个街道来回巡逻(女县令48章节)。现在喻县的整个精神面貌,蹭蹭的提高了几个档次。汪五汪六腰间挂着弯刀,气势汹汹的在西街遛弯。时不时问问店家生意好不好,或者旁敲侧击喻县有什么新闻八卦,简心竹下命令了,不准搞阶级利益,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他们几个是衙门的脸面,要不惜一切代价,和人民群众搞好关系,打入群众内部。 虽说入秋了,但是天气还有些余热,汪六年轻气盛,火气旺,彪圆体壮。一路走来,虽说不累,但是脸色通红,脖子上的汗巾,被汗水浸润,伸着舌头“五哥,把你水壶给我,快渴死我了” 老五比较瘦弱,和六年纪相差不多,虽然是最矮小,一米六五的个子,面皮却是六兄弟中最好的。简心竹每次看到他,都会摇头兴叹,上天总是公平的,给你一扇窗,总会关上一扇门。 “你火气真大,离我远些,嘴臭死了(女县令第四十八章第一个案子内容)!”才不借自己的水壶,五捂着鼻子,嫌弃的离他三米开外。 “就属你狗鼻子灵,我早上又不是没刷牙。不给我算了,一会我买个西瓜,你最好也嫌我口臭不要吃!”六自尊心受打击,忿忿的扭头去买西瓜。 “当着哥的面吃独食,你太不尊重兄长了” “你不给我喝水,不友爱幼弟” “不能跟兄长顶嘴” “不能打骂幼弟” “我哪打骂了你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臭小子,爹娘不在,你反天了,三天不打你上房揭瓦!” 六是家里最小的,所以爹娘多疼他些,看着膀大腰圆,其实也就是个酒囊饭袋。吓唬吓唬陌生人罢了。老五却是家里农活最好的,你看拿满手的茧子,就知道他力大无比。六当然不敢跟他硬对硬,嬉皮笑脸“五哥,我现在不归你管,我归大人管,所以你不能打我!” “你小子,你给我站住...”五暴走。 他傻呀。停下来还不得被五哥胖揍一顿? “六子。出事了,你们赶紧跟我走。” 两人正在打闹,老三跑过来,拽着老五就往北口走。六子不解“三哥,出啥事了?” “闹贼了”老三也不多说,你们快点走。路远着呢,大人已经快到了。” “啥?闹贼?(女县令48章节)。”两人吓一大跳。 “大哥说了,要咱们认真点。这可是咱们第一次帮大人处理案子,千万不能出什么差池。”老三不忘回头叮嘱。没想到在他们的管辖区,竟然出了这种事。心中愧疚又气愤。 周围的邻里街坊,都围在张老头家,对着屋内指指点点。这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小院里用树枝简简单单的搭了个鸡圈,还有一口井。和其他一些杂物。这喻县依山傍水,这家小院后边便是围着整个县城的小河,小河后边便是连绵不绝的青山。站在高出,还可以看到远远山上的大片桃树。若是再早几个多月,桃花盛开的季节,桃花灼灼,青山相伴,绿水相依,微风来袭,那该是多么让人心醉? 可是简心竹现在无心欣赏,心中哀怨,还以为上任第一个案子,能有什么惊天大案,没想到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据张老头说,他丢了三只老母鸡。 .....简心竹吐血,她还特意穿上官府,搞的这么浓重,原来只是丢了几只鸡?她穿越了大半个县城,只是为了抓个偷鸡贼?简心竹不停的安慰自己,虽然只是偷了三只鸡,但是此风如若不除,长久下去被祸害的是人民群众,人民群众的利益得不到维护,她七品芝麻官就该卷铺盖回老家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一切向人民群众的利益看齐... 简心竹看了一圈“你这后院临河,也不弄个门?” “小老儿年纪大了,做不了重活,您也知道...这做门要力气。” 门都没按,你都大开方便之门了,贼还不来,那就是大逆不道了。简心竹摇摇头,看着泥地上的灰尘,昨夜里下的雨,地上的泥巴还没干,可怜她穿的一双新靴子啊,这双靴子十几两呢!够买百十只老母鸡了...呜呜...记在公费上。 “鸡丢了动静应该不小,你当时没出来看吗?” 老头一哆嗦“我昨晚听见狗叫了,偷偷趴在窗户缝往外看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不像...不像是人为的,像...像是不干净的东西(女县令48章节)。” “胡说!朗朗乾坤,哪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休要耸人听闻!”边上这么多老百姓呢,她可是读书之人,子不语怪力乱神,要为读书人做好榜样。虽然她也有点腿软,天知道,她最能招惹那玩意,也最害怕那玩意了。 钱多多能感受到她的情绪,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不着痕迹的扶住她。 “不怕,有我。” 简心竹深呼吸,面上却是一派正经“张老爷子遇到这种事,没有在当时出去阻止,事后立即报案,这种行为是正确的。以后大伙遇到这种情况,千万不要上去硬拼,盗贼多是穷凶极恶之徒,不值得为一点钱财,伤及性命。” 多多普及一些安全知识,其实简心竹自己都不知道她再说些什么。只是在拖延时间让自己镇定,深呼一口气“我看这栅栏也没什么破坏的痕迹,想必偷鸡贼是个老手” 张老头的栅栏,扎的稀稀疏疏,看那栅栏里的鸡,若是再瘦点,鸡自己都能钻出来。 “就是,我看像是个惯偷” “不过这人也太没良心了,张老头年纪一大把,有没有子女,就这点东西,现在也被偷走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百姓们叽叽喳喳,张老头低着头,多年劳动显得凄苦的脸,看的简心竹自己都忍不住掏银子。 “大人,我们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三只死鸡。”汪大把手里的布袋往地上倒,张老头顿时激动。 “这就是我丢的,就是我丢的” 奇怪了,贼偷了东西不拿去私吞,竟然还弄死丢掉(女县令第四十八章第一个案子内容)。钱多多蹲下来仔细的观察,拿着小木棍戳鸡的尸体。简心竹看着作呕“血淋淋的,还那么大的味,你离远一些。” “心竹,我看这些鸡是失血而死,全身皱巴巴的,除了毛上沾染了些许血迹,身体里的血早就干枯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话一出,所有人打了个冷战。 “我就说是不干净的东西,我就说是不干净的东西...”张老头打着哆嗦,脸色死灰。 “真的是被吸干的?你可要看清楚。” “不会错” 钱多多的能力她还是很相信的。会是什么?僵尸?长头发辫子,双眼无神,脸色卡白,红嘴唇,阴森的獠牙,一蹦一跳?简心竹一阵尿急,慌忙的攥紧手,中气十足“大伙都散了散了,本官要办案,不得有闲人在场打扰,不相干的都散了” 大伙散尽,张老头急忙跪在地上猛磕头“大人,求求你救救小老儿呀” 简心竹拉着钱多多,亦是一脸的慎重“本官的责任就是保一方安宁,张老爷子,你快起来”我憋不住了啊...简心竹咬着牙,使劲咽下最后一句。她什么时候如此尴尬过啊。 “李萧,本官要细细的勘察此地,你带着汪大兄弟和张老爷子,先出去”几个大男人虎视眈眈,她哪好意思大刺刺的说她要如厕?还好简落梅和阿玉嫌路远不来,要不然她得被笑死。 人有三急,可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解决完大事,简心竹如卸重负,一脸满足“舒服呀...” 钱多多忍着笑“小姐,你下次不必这么紧张,这些东西对多多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不准嘲笑本小姐胆小(女县令第四十八章第一个案子内容)!”某人脸红了。 “嘿嘿...不过以多多看,这些鸡好像和那些没有关系,好像是什么动物。” “这入秋,是物质最丰厚的,山里的动物怎么可能敢到县城来?就是冬天,狼也不敢呀!” “小姐,你忘了?狼是群居动物,数量上会引起人的注意。但是那些单个的就未必了,譬如鸡对某种动物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促使它甘冒大险” “你是说?” 多多点点头,简心竹大怒,为了这偷鸡的贼,她走了半个县城,废掉一双新鞋,还差点吓的尿裤子。没想到竟然是只畜生,奶奶的,这找谁赔去?心中yy一百遍,要把那畜生抓到后,抽筋、剥皮、放血、炖肉。 “李萧,今晚上我们不走了,好好会一会这厉害的‘偷鸡贼’”简心竹咬牙切齿。 “多谢大人,大人你真是个好官,青天大老爷啊。”张老头感激的跪倒在地,今天晚上,他可不敢一个人呆着这鬼地方,有人陪,他当然是敞开大门欢迎。简心竹鄙视,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这般害怕。完全忘了不知道谁,差点被吓的尿裤子。 “张老爷子不必如此,快起来。汪六你去买些吃食回来,要丰盛点” 眼前瘦弱的张老头,皮包骨头的,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吃食招待他们。她绝不承认,自己留下是为了一顿免费的野味,嗯,绝不承认! “对了,多买些调料”汪六一脚都踏入门外了,简心竹忽然补充。 “小姐,我跟他一起去买吧。” 简心竹眉开眼笑,多多果然是个知心人啊! 第四十九章 狐狸未成精 屋内烛光微闪,几个人静悄悄的趴在窗户边,大气不敢出(女县令第四十九章狐狸未成精内容)。 简心竹向来胆小,天擦黑,就是死扒多多的胳膊不放。望着窗外,两眼贼亮,那模样就跟在大街,等着谁掉钱,然后义无反顾的占为己有。 怎么还不来呀?简心竹看看月亮,啧啧...月圆杀人夜。 忽然,听见鸡棚子里一阵鸡叫‘咯咯...’叫的凄惨无比,简心竹心哆嗦了几下,几人对视,来了。张老头却缩在角落里,蜷着身子,恐惧的闭着眼,什么也不敢看。 简心竹也不指望他,对李萧使了个眼色。他是练武之人,目光灵敏,那东西的身形早已看出大概。只见他拿出只筷子‘嗖’一下子,扫向窗外,接着从窗户跃出去。只听一声惨叫,众人急吼吼的跑去,简心竹手里拿着根蜡烛,借灯光一看,好家伙,好大一只红狐狸。 简心竹大喜,原本以为是只黄皮子,正发愁怎么吃味道才好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直小畜生,啧啧...这皮要是做个围脖、手护,富贵华丽又扎眼。本钱能赚回来,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呀,好漂亮的狐狸呀。”钱多多惊讶。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毛发这么纯的呢!”汪六稀罕的不得了,准备凑近去瞧清楚。 “别太近,这畜生野着呢!”李萧没办法抓住它,只得用两只手,死死的拽住它的的尾巴。红狐狸‘嘶嘶...’用力的反抗,却怎么也挣扎不了(女县令49章节)。 “别挣扎了,也不嫌尾巴疼!”简心竹喜笑颜开,这可是个宝贝呀,红狐狸。啧啧...她发大财了。 “原来就是这只狐狸把我的鸡咬死的。”张老头这才从屋子里出来,惊讶的说到。随即他又很开心“不过这只狐狸够赔我的鸡钱了” 简心竹不乐意了,她费尽心机,忙里忙外,你张老头干什么了?不就死了三只鸡嘛!还想抢她的狐狸?没门! “现在罪犯已经逮捕,把它押回县衙!”简心竹折扇一合,郑重其事的说。 “大人,就不用带回去了。小老头我自己处理就是。” “这狐狸是你抓得吗?” “不是” “那为什么要给你?” “...” “小的们。咱们打道回府”简心竹挥着,颇有几分妖怪捉了唐僧,率领千万小兵打道回府,准备刷锅烧火的意味。 张老头纠结了,狐狸不给自己,他三只鸡。不就白死了? “大人准备怎么处理这罪犯?” “剥皮抽筋!” “那就把狐狸皮给我,当作是赔偿吧!” “你的三只鸡多少钱?” “八百纹” “多多,给他一贯银子” “啊?...” 简心竹吊都不带吊他“张老爷子(女县令49章节)。做人不可太贪心,明天我让汪捕快给你按个门,安全问题还是很重要滴。 毕竟得罪县太爷可不是小事。纵使张老头子千百个不情愿,也不敢跟县太爷争食,您说是不。 第二日,汪大几人,费了半天的功夫。给张老头装上两扇新门。木头还是早上到山里新砍的,他们几个劳心劳力做的。没办法,谁让他们主子喜欢那畜生呢?主子喜欢,做奴才的就要费尽心机,为主子善后,这是下人守则第一条。 张老头子没得到狐狸皮,满心的不高兴,逢人便说,女县令贪婪小气...。可人见他得了一贯钱不说,县令还无偿给他按了新门,都指责他不识好歹,贪心不足。 且说简心竹回去,把狐狸栓子树下。听着狐狸的嘶叫入眠,一想到狐狸皮做的围脖,难听的嘶叫声,也被她化为催眠曲,甚是美妙动人啊。 第二日一大早,简心竹围着红狐狸转了一圈“多多,我还没个宠呢,要不咱把它当宠养养?” 出去串门子,怀里抱着只红狐狸,身披貂皮大衣,走哪哪瞩目,贵夫人的生活是很美好滴。 “狐狸生性狡猾,我怕它不听从我的指令” 多多是精灵,万物之灵,和动物有着天生的亲和力。既然她都搞不定,简心竹失望“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虽然你漂亮,和姐姐的安全比起来,你只能剥皮抽筋了,唉...贵夫人我是没那派头当了。” “小姐很喜欢狐狸吗?” “我才不喜欢呢,我喜欢藏獒!” “就是那种很大只的?”钱多多抖抖身子(女县令49章节)。 “对呀,我其实一直很想养两只藏獒,雪白的那种,如果再来一只金钱豹,一只东北虎,哇咔咔...齐活。” “小姐,你确定你不是想吃?” 简心竹白了她一眼“我看起来很像吃货吗?” 钱多多低着头,笑得很含蓄“难道是吗?” 简心竹皱着鼻子不理她“哼!” “既然不是为了吃,那是为了什么?”多多顺坡驴,继续和简心竹聊天。 “你想想,我出门逛街,左右两边有藏獒伴驾,前后有金钱豹东北虎护航,啧啧...谁敢欺负我?我看谁不顺眼,四只畜生轮番咬上一口,估计那人全身剩不了多少肉了。哈哈...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 “怎么?我的愿望很宏伟吧!”简心竹翘头。 钱多多一口气噎在嗓子里,无话可说,值得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五体投地。 “听说咸国盛产藏獒,咱们拿这狐狸去和他们换换。”简心竹灵光一动,忽然想到这个好主意。 “藏獒我有把握让它听话”钱多多说。 “那就这么办,多多你去拿些好吃的,把这狐狸养肥了,咱们换两只。” “嘿嘿,这狐狸稀奇着呢!换十只也没问题。” 这可是珍惜的火狐狸,值钱的紧。 “多多,你带着阿玉和落梅去咸国边境逛逛吧,你挑选的我比较放心(女县令49章节)。落梅她们这几个月也闷坏了,顺便让他们散散心。” “可是小姐你...” “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有李萧在,若有什么紧急的事,我会招唤你的。” 简心竹把手里的食物丢在地上“就这么定了,这狐狸还真是谨慎,宁愿饿死也不愿吃我给的东西。” 钱多多似有话要说,见她如此,便也作罢。 “别担心我,去和落梅她们说说,看看有什么要带的行李” “嗯...好吧。”钱多多没有多说,点点头便去知会落梅。 简心竹扭着脖子,对着大树使劲的猛看“李萧” 只听嗖一声,李萧从天而降,简心竹目瞪口呆“李萧你这隐秘工作是越来越到位了,我要不是知道你在,还真看不到你。” 李萧没说话,轻轻抿着的嘴角,表示简心竹的赞赏他很开心。 “从今天起,若是喻恩那小子再来,你便把他丢回家去,不用手软,好好的给他点教训” “是” 简心竹很生气,喻恩的老爹回来了。本来还以为,喻老爹会制止他的行为,没想到这老头消息甚是灵通,竟然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对喻恩的火热追求大为支持。简心竹咧着嘴角“要让喻首富知道,他那点东西,我们简家还看不上眼!用这种方法得到简家,也太不把我简家放在眼里了。” 当她简心竹是什么玩意?还真以为她是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少女一枚?这点小伎俩,啧啧...太看不起她了(女县令第四十九章狐狸未成精内容)。一想到前天喻恩那句话‘我爹说了,烈女怕郎缠,心竹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简心竹脸就黑了,烈女怕郎缠?那也得看你这郎,质量怎么样了。整个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娃娃,还敢大言不惭的想吃掉她这老御姐,不怕消化吗? 李萧点点头,他最讨厌喻恩那家伙了,长得没他帅,功夫没他好,娘娘叽叽的,一点都不爷们。还敢来追他小姐,连他这一关都过不了。哼!他要用武力值,捍卫小姐的清白,不把他打趴下,别想动小姐的一根手指头,头发丝也别想。 简心竹仔细的看着李萧,却把正在忿忿的李公子吓了一跳“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没事,就是忽然觉得你长的挺帅的,来爷,给妞露一个”简心竹了,十指戳着李萧的胸肌,一脸的垂涎欲滴,恨不得扒了衣服,把李萧就地正法。 早就不是纯情小男人了,也经历过男女之事。现在却被简心竹一句开玩笑的话,弄得面目绯红,李萧心中懊恼,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小姐若无事,我先退下了。” 还不等简心竹开口,李萧落荒而逃。简心竹哈哈大笑,今天她也做了回恶少,了把江湖少侠,成就感是大大的有。 “我说臭狐狸,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好歹吃一点,狐生自古谁无死?各种死法都有,你偏偏要选择最窝囊的死法,饿死吗?啧啧...以后你的后辈子孙要是知道了,你狐面上无光呀!还不吃?...你就等着遗臭万年吧。” 火狐狸不鸟她,继续围着树干,跟影子赛跑。 “我说,你这么好看,是不是成精了,都说狐狸精呗迷人,商朝妲己你认不认识?她长的漂亮不?你们熟不熟?我说,你别老转圈呀了,头晕不?....” 火狐狸‘这人疯了...’ 第五十章 夜不眠 天色渐黑,青丝微挽,一身白玉睡衣,在这初秋的傍晚,仍显得有些微凉(女县令第五十章夜不眠内容)。 轻叹了口气,坐在窗前,歪歪的躺着,纷飞的桂花围绕着树杆飞舞。空间寂静的有些可怕,屋里的灯光从窗外泄漏,飞舞的桂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小忧郁。 简心竹手边,泡着花茶,一切看上去很唯美,小资的让人沉醉。简心竹若有所思,桂花糕的美味,对于一个吃货,绝对致命的。 衙门整日无事,简心竹也乐于清闲。钱多多几人一大早就走了,连打麻将的人都没,百无聊赖的学人泡花茶。可是蜂蜜放多了,喝起来腻味,便被她弃之一边(女县令第五十章夜不眠内容)。 做了套瑜伽,洗了澡神清气爽,便拿起小话本,看的兴致勃勃。不久,目光越来越沉。隐约感觉到,窗户被风吹开了一小缝,心中思赋,今晚有没有点艾香。总感觉有人进来了,想张口问是不是李萧,嘴唇却如千金重,那口气噎在嗓子里,憋的她心中恐惧。这才明白,自己被鬼压身了。 眼皮也睁不开,四肢无法动弹,她好想大声叫唤,怎么办?怎么办?双手死死的握住,指甲划入手心,疼痛感越来越清晰,简心竹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李萧忽然从天而降,他原本躲在暗处,听到她的呼吸不正常,便破门而入。只见简心竹丝质的睡衣,早已经湿透,呼吸压抑,脸色苍白,像是一口气出不来,呼气多吸气少。李萧大惊,也不管早就裸露在外边的粉色肚兜,急忙出声唤醒。 明明听见李萧在唤自己,可是死死的睁不开眼睛。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血染了半张手心。李萧看着惊疑不定,只得死死的抓住她的手,防止她再这般自虐下去。就这么僵持着,许是李萧的缘故,或是刺骨的疼痛感,简心竹终于如蒙大赦,从梦中醒来。 下一秒。死死的抱住李萧。哭的脆弱无助。可是手掌的血迹,却让人触目惊心。女性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李萧很没出息的脸红了。更何况,某些人,此刻衣衫不整。娇小柔弱,梨花带雨,简直一副活色生香图。 这样的简心竹。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李萧心中如小鹿撞心,紧张的几乎窒息。 “小...姐” “别说话。让我抱一会” 这一刻。他对于简心竹相当于人形抱枕。温暖又安心,使她不再沉迷在黑暗。李萧心里清楚,她现在神志未清醒,可是这样的温柔,却让他原本羞涩的情感死灰复燃。也许...他是有机会的吧。简心竹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他左胳膊上,即使手臂也毫无知觉,他却依旧希望这一刻能永恒下去,一直到永远(女县令50章节)。 窗外风声萧萧,桂花香味正浓,甜腻的香味让李萧整个心神软了,这就是爱情的味道吧,使人欲罢不能。即使多年以后的李萧,已经结婚生子,可是每当闻到桂花香味,总会想起,某一个夜晚,那个尊贵的姑娘。 第二日,简心竹趴在榻上补眠。李萧从屋内出来,正巧被汪大几人撞见。几人别有深意的目光,使他一整天都浑身难受,不过心中却如桂花般甜腻。简心竹醒来,已经是晌午了,可是她浑身无力,面色苍白,依旧心有余悸,只得躺在床上度日。 这更加让汪大六兄弟几人佩服,看向李萧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八卦。能让强悍的主子,一整天出不了门。六特别想问一句,昨晚大战几个回合? 可是触及到李萧面无表情的脸,所有疑问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其实他们觉得李萧并非只是个侍卫那么简单,气质一看就知定非池中之物。看起来和主子很配呢,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李萧端着一盘饺子,静悄悄的进屋,却见简心竹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面无表情,完全没了往日的机灵聪慧。他轻咳几声“小姐,这是汪大我们几个包的饺子,我特意给你送来的,您起来尝尝味道如何。” 回答他的是无声的寂静,李萧心中担忧,很不习惯这样沉默涣散的她。 “小姐...” 依旧无声,李萧忐忑,难道...是因为昨晚上?可是他很无辜好不好,是某人自己死巴巴的抱住自己,动也不能动,今早上他左胳膊都快废了。 “昨天晚上,是李萧冒犯了,如果小姐责罚,李萧无话可说...” 简心竹眼珠子微微转动,这才意识到李萧的存在,张大嘴巴,哇...一声,哭的昏天暗地,嘴里还嚷嚷着“我....我害怕(女县令第五十章夜不眠内容)。” 窗外偷听的几人,张大嘴巴,没想到女金刚主子,竟然也有这么女人的一面哦。 “小...姐”结结巴巴,他很想说,如果可以,他愿意负责。只是他有资格吗? 简心竹瘪着嘴,眼泪汪汪的看着李萧。真是个好男人,永远都那么在乎她的心情,小心翼翼的陪伴在她身边。至于他唯一的奢求,她真的很难实现。昨夜的事情,她想了半天,终是没脸见他,自己单身女子,竟然衣衫不整的抱着男人,最主要还是自己主动。传出去,她还要不要活了? 昨晚那温暖的体温仿佛还残留在身上,她两辈子加起来还没跟男人牵过手呢,简心竹害羞极了。可是越害羞,她越要睁大眼睛去看,看着李萧,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青丝未梳,仰着头,脸上泪痕犹在,湿漉漉的眼睛,微微开启的唇。李萧艰难的咽着口水,收回目光。把饺子放下,又拿起白毛虎皮褥子,轻轻的遮盖住她,乍泄的睡衣。 “李萧你对我真好”简心竹嘴角荡漾出一丝微笑,说出的话,却让人直至死地“有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幸运。” 收回来的手,在半途颤抖,恍然一下李萧的眼里没有柔情,只是淡淡的开口“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佯装没看见。简心竹抬手擦了擦泪珠“忽然有些饿了,这饺子是他们包的?看上去很不错,我尝尝....恩,三鲜的?不错不错,没想到汪大他们还有这天赋...” 李萧垂目,扇子一样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大片阴影。汪六他们包的饺子,早被他偷偷的吃光了。她这些。全是他亲手包的。这一盘饺子,是他试验一天的结果,就是想把最好的给她。可是现在他无法开口,也开不了口。 “若无事,李萧告退了。”垂着头,眼注视地面。李萧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恭敬。 又在闹脾气了,简心竹擦擦嘴“李萧,你留下陪我吧(女县令50章节)。我...害怕。” “小姐那只是个梦。”梦醒了,就一切回到原点。李萧心中一片苦涩。 “不是梦”简心竹急忙辩解,张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说服力“李萧你不明白,我...我天生比较招那些东西,以前有多多在,如今多多她们好不容易出去游玩,我不想打扰她们。我求求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不说话,只要坐在一边也可以,只要你留下来。” 李萧有些犹豫不决,但是男女大防,为了她的名声,也为了自己那个沦陷的心“我在门外候着,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不行,你必须留下来!不准走!”简心竹蛮横的从床上跳起来,跑过去,张开双臂,拦住要出去的李萧。她一想到晚上要面对那些东西,还不如让她直接抹脖子算了。无论如何,今晚上李萧也别想出她的房门,呃....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 “可是....” “不用可是了,六,你们几个都给我进来。”简心竹眼珠子一转,多几个人陪着更好,她最讨厌孤独了。以前身边总有人围着,她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整天一个人面对黑黝黝的屋子,她才知道,原来她如此惧怕寂寞。 “啊?” 门外的几个人被抓包,进屋低着头,做贼心虚也不敢乱看。简心竹走到室内,换了件家常衣服,迅速的刷牙洗脸,然后和各位属下会晤。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进来吗?” 六硬着脖子死不承认“不知道。” “别忘了,我和李萧都会武功!”简心竹白了他一眼,当了这么久的捕快,也没见这小子老实下来(女县令50章节)。 “...” “我这几天精神头比较好,就罚你们晚上一起留下来,和我一起熬夜” “啊?” 领导大人...口味很重啊! 简心竹跟看白痴一样“啊?什么啊?都给我听命令!” 接下来这几天,六几人,终于体会到了县令大人,有多么的重口味。她夜夜不眠,他们也跟着遭殃,晚上,八个人凑两桌,拼死拼活的玩麻将。大人白天没事干,他们白天还得巡逻,日日在街头,站着都能睡着。 百姓很好奇,这几个捕快是怎么了?个个看上去,都是一副精尽人亡的模样。啧啧...县衙的职工待遇真好啊。后来有人半夜总听见,衙门后院传出‘碰’‘三筒’‘我糊了’这才知道,县衙诸位夜夜麻将离手。 一连三天,汪大几人受不了了,把麻将一推“大人我们能不能不玩了。” 外物丧志说的就是某人,她现在黑白颠倒,精神头正足“怎么?玩腻了?” “嗯嗯...”睡觉吧,他们都玩吐了。 “那咱换一种,打牌怎么样?要不斗地主?” “....” “怎么不说话?觉得我的提议不好?那你们说一个。” “大...人...,我们困...呀!” “可我不困呀。”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表情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第五十章 许诺一生 夜,汪大几人(女县令50章节)。如死猪一般,趴在桌子上,呼噜震天。 李萧拿着缎子,细细的擦着剑(女县令第五十章许诺一生内容)。灯光下,他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模糊不清。简心竹抠着手指头,心中忐忑不安,她从未遇见这样的情况。 “李萧...” “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从未把你当下人”简心竹气急。 “在我心里,小姐...永远是主子。” “李萧...”简心竹很困惑,做不了爱人,难道做不成朋友吗? “我...从没想过,去如何爱一个人,也不懂得如何爱才能幸福,因为我一直在追逐爱情。有时候我也很困惑,等到爱情降临时,我该去怎样守护?因为从很早的时候,我对爱情的态度已经消极了。” 李萧抬起头正视她,他从来没想过,简心竹会对自己说这些。 “你是个很好的男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我不否认,我也曾在某一瞬间,为你着迷。唉...这世间,男女之间不是只有爱情。相反,爱情总是短暂的。即使我们以爱情的方式结合,你又能有多少把握,我们能一辈子相爱?” “我...”看着简心竹认真的目光,李萧蠕动着嘴唇,却无话可说。 “你一直认为,我没有对你做出回应。李萧你知道的,我给不了你太多。可是我却冒险把你留在身边,让你陪伴我一生。这辈子我不知道会不会爱人,我给你承诺,若我有爱人,你只能在我心中排第二,若没有,我们以现在的状态一辈子相依为命。做最亲近的知己吧。” “小姐...谢谢...我很高兴,你能对我说这么多。”他心中何尝不明白,以简心竹的身份,自己这个江湖出身,如何也配不上的。现在简心竹竟对他,做出这种承诺(女县令第五十章许诺一生内容)。明知道这辈子成不了她心尖上那个人,可是承诺自己一辈子相伴。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不要高兴,这样我会有罪恶感的。你这样优秀的男人。我不能给你什么。反而禁锢你...只能但愿,等你找到相爱的人,不要怪我太自私。” “不会的...小姐我很感激”他怎么还会被其他女子所吸引?这世间哪还有像她这样独特的女子呢?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所说的话,不言而喻。简心竹细细的和他讲小时候的事情,听得李萧羡慕同时也心疼。没想到小姐竟然被卖到窑子里。竟然还受了那么多苦。皇上竟然还给赐婚,她还上过断头台,原来小姐幼年的时候。就已经聪慧过人。 李萧也说了很多话,简心竹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酒,两人喝着酒聊着天。话也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听李萧说他的父母如何的相爱,听他说他母亲的萧声,是天下一绝。简心竹忽然想到。落梅的长萧可是系出名门,李萧摆摆手,那丫头太火爆了。比他婶婶家的妹妹还难缠。每次他见到那个妹妹都是一脸的黑线,还说两人小时候打过架,你说说哪有女孩子打架的?李萧不停的抱怨。小时候玩过家家,不小心亲了她一下,她整天缠着自己要自己负责。他哪里敢娶一个母夜叉?还有他年少轻狂,为楼名妓一掷千金,策马江湖各种潇洒事迹。 听的简心竹一脸神往。再听他说,他和逍遥通两人身无分文,饿的到楼姑娘那里蹭吃蹭喝时,简心竹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原来这么冰冷的男人,他的过去却是那么的快乐,那样的他狂傲不羁,潇洒没有忧愁。看着李萧被多多酿的洛神,醉得一塌糊涂,说话不停地笑不停的哭,简心竹忽然觉得那样的李萧很可爱。他说话很风趣,看来以前的他是个很有幽默的男人,看来今天他真的很开心。 “李萧,谢谢你,愿意不求回报的爱我。我很怕孤独,所以自私的要求你的陪伴,为了报答,我努力让你幸福。” 李萧大刺刺的摇着头,通红的脸,迷茫的眼睛“我已经很幸福了,是小姐让我过上了平淡幸福的生活(女县令第五十章许诺一生内容)。我很感激,我不用整天打打杀杀,这样的生活真好...喝...哈哈” 简心竹笑的肆意,回头看了眼六兄弟,没想到这么大声,竟然还没有被吵醒,看来真的困得不行了。简心竹托着下巴,她也醉了,撅着嘴,这样看李萧,真的很英俊,嘴唇又嫩又红,好像现代的糖果。呃...糖果,她好久没有吃了,好想再尝尝... 咯咯... 大公鸡叫的真是时候,简心竹摇摇昏沉的的脑袋“呃...大公鸡?鸡腿,肯德基,李凌哥哥,我眼睛怎么这么重?” “砰”简心竹一头栽倒桌子上,睡的昏天暗地。 从那晚起,简心竹和李萧只见发生质的变化,两人相熟的跟一个人似得。只要简心竹一个眼神,李萧便明白她的所思所想,李萧纵使不言语,简心竹也知道他想说什么。简落梅回来察觉到变化,很不开心,心竹还没和她心意相通呢,他一个外人凭什么? 钱多多也很郁闷,但是作为小姐的侍卫,能和小姐心意相通,这是好事。好吧...李萧只是个侍卫。 简落梅等人的回来,还带了一公一母两只藏獒。藏獒,又名藏狗、蕃狗、龙狗、羌狗。身长约130厘米左右,体毛粗硬,丰厚,外层披毛不太长,底毛在寒冷的气候条件下,则浓密且软如羊毛,耐寒冷,能在冰雪中安然入睡。而在温暖的气候条件下,则非常稀少。性格刚毅,力大凶猛,野性尚存,使人望而生畏。护领地,护食物,善攻击,对陌生人有强烈敌意,但对主人极为亲热。是看家护院、牧马放羊的得力助手。这两只毛色雪白,对众人并没有龇牙咧嘴的凶悍,反而在地上打着滚,像是对人撒娇,看上去憨态可掬。 简心竹一看便喜欢上了,直接冲过去,和两只藏獒抱在一起。有多多在,它们早就被改造过,简心竹丝毫不担心,它们会伤害自己(女县令第五十章许诺一生内容)。其中一只一下子把简心竹扑到,全身压在简心竹身上,简心竹直接翻白眼。倒把钱多多吓得不行,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两只狗太热情。 “咳咳...这只一定是公的。”简心竹爬起来,指着刚刚压在自己身上的藏獒说。 “为什么?” “异性相吸、同性相排斥” 简落梅嗤笑“公的正处在叛逆期,现在对异性没兴趣。” “啊?...难道它是母的?”简心竹赤颜,刚刚她太高兴了,所以有点得意忘形。 “嗯” 多多阿玉,同时点头。简心竹尴尬了。 最后,简心竹怀着美好的愿望,给两只小可爱取了名字,公的叫财迷,母的叫元宝。原因?财迷爱元宝,嘿嘿...多有创意啊! 简落梅鄙视“这就他们俩,它们不相爱,难道还能爱上你?还是说,你想横刀夺爱?财迷爱元宝,元宝爱心竹?” 这算什么?三角人狗恋?简心竹搓搓鸡皮疙瘩“落梅,你能不能不那么邪恶?” 简落梅回视一笑“我一直很单纯啊” 简心竹受不了“李萧,走我们体察民情去。” “是” “啧啧...走到哪,你都带着他,莫非?”简落梅忿忿... 现在变成了四角人狗禁忌恋...简心竹忍不住恶心,简直不敢往深处想“简落梅...” “啧啧...打不过说不过,现在改成威胁恐吓了?啧啧...心竹,我好怕怕哦”简落梅夸张的拍着小胸脯,嚣张的模样,简心竹忍不住想给她一栗子(女县令50章节)。 直接无视,带着李萧,头也不会的落荒而逃。 简落梅在身后,眼如冰刀子一般,她从来没想过,她们兄妹之间还要加入一个李萧。钱多多是个例外,她们从小一起长大。阿玉,心竹虽接受她,只是拿她当好朋友。她一直以为,简家兄妹之间是永恒的,是无懈可击,任何人都不能打破的。即使以后各自结婚,她们之间也不会改变。 现在,心竹和李萧,虽未言语,也未有任何肢体语言。但是,那种默契,却是任何人都能感觉到的。 简落梅怨恨了,这种怨恨,她完全归结到李萧身上。都是她,夺走了她的心竹。简落梅那一刻怅然若失,心中无法言语的悲伤,仿佛是从小的信仰忽然被打破,她想哭。 也许有人会说,这不至于。可是女人之间的感情,不是谁都能体会的。从小的姐妹,她们之间的感情是依赖,信仰,无条件的信任。 现在她便如此,将来简心竹结婚,她该有多纠结? 钱多多莫名其妙,看着简落梅湿润的眼睛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落梅你怎么了?” “不用你们管!”简落梅委屈,一把甩开,话音已经带上的哭腔。 “多多姐,落梅姐姐怎么了?”阿玉迟钝。可是简落梅伤心,她也觉得很难受。 多多没有在意她的不礼貌,只是摇摇头,心里大概清楚是因为什么“阿玉,你去好好安慰她一下。” 这是要逆天了吗?个个都变的很奇怪。 第五十一 吵架了 屋子的气氛很怪异,几个男人,把食不言寝不语,奉行到底(女县令第五十一吵架了内容)。 几个爱热闹的女人,围着一桌子饭菜,却相对无言(女县令51章节)。单线条的阿玉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世界末日的气息。 简落梅面无表情的吃着饭,标准的贵族礼仪,一举一动,看上去都很优美动人,十足的贵女范儿。往日她总是喜欢热闹的,今日,她却垂目,默默地坐在一边吃饭。美女的气场是强硬的,纵使一言不发,却让人不寒而栗。 简心竹尴尬“阿玉,元宝财迷喂了没有?” “喂了,它们的食量真大,吃了好多。” “哦?吃了什么?” “我喂了一盆子的排骨,见它们不够吃,又给它们吃了很多蔬果...呃...大概就这些了”这间屋子,只剩下她的声音,空旷又突兀,瞥着简落梅冷若冰霜的脸,阿玉渐渐止住声音。 简心竹挫败“简落梅,从早上开始,你便是这幅模样,你做给谁看?” “看不惯,你可以不看!”简落梅的声音平坦无波。 “简落梅,我不管你发什么疯,你马上给我正常点!” “哼”简落梅嘴角勾出意思嘲讽“我很正常,倒是您看起来不大好,若是看不惯,我离开便是!” 一筷子摔在桌子上,简落梅便起身。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简落梅,或许说,简落梅从来没有针对她冷漠。简落梅从来都是以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简落梅从来对自己都是那么信任,简落梅从来都会对自己最亲近,简落梅从来都是最关心自己。她应该和自己死皮白赖的抬杠,和自己斗智斗勇,而不像现在,冷漠的目光。嘲讽的笑容。对自己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不温不火,面无表情的甩脸子。 简心竹非常不习惯,心中越是气愤,便越口不择言“离开便离开,你以为自己是谁?和我耍大小姐脾气,你以为我很想看见你吗?走便是,看着你胃口都倒尽了(女县令51章节)!” 简落梅脚一顿。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出去。 阿玉也气愤了“心竹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落梅姐姐?你太过分了!” 简心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阿玉死死瞪了眼,便追了出去。 简心竹叹着气,垂坐下,看着眼前的饭菜,胃口全无。 多多摇摇头。拍拍她的左肩“吃饭吧” 六几人噤声唏嘘,女人吵架真可怕。李萧则面无表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晚饭。简落梅没有出席,阿玉自己送去。简心竹气愤难平,只觉得简落梅矫情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偏偏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第二天一大早,阿玉便大呼小叫的冲进大厅,对着正在吃早饭的众人惊吼“落梅姐姐走了” 钱多多听后‘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便问她去哪了?有没有留字条。其他几人也是,站起来,一脸的惊讶慌张。 只有简心竹,如无其事的,该喝粥喝粥,该吃包子吃包子“都坐下吃饭!不准动!” 众人惊异的看着她,不知她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还置气。 “心竹姐姐,你怎么这么冷血?落梅姐姐被你赶走了,你就开心了是不是?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阿玉算是看错你了!”说完,也不管简心竹脸色有多难看,回屋收拾包袱。 “阿玉,你别这么冲动,落梅也许就是出去散散心,说不定晚上就回来了”钱多多抓住阿玉的手,柔声细语的安抚着(女县令51章节)。 阿玉气哼哼的“多多姐,你别说了,我心意已决,不想再看到那个冷血无情的人了。落梅姐姐对别人如何,我不便评论,可是对心竹姐呢?几乎是掏心掏肺,事事以她为先,事事替她着想。前些日子她中毒,落梅姐姐衣不解带的照顾,说实话,我这个做外人的都看着感动。可现在呢?她一句不合,就把落梅姐姐赶走。落梅姐姐对她,就像阿玉对落梅姐姐一样,若是落梅姐姐对我这么绝情,阿玉死的心都会有。落梅姐姐常常教育我,说要换位思考,我站在落梅姐姐的位置,心都伤透了。” 阿玉泪珠涟涟,划过嫩白的脸庞,眼睛微红,声音也有些沙哑“她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落梅姐姐,从来都是落梅姐姐围着她转。阿玉讨厌她,讨厌她,再也不要看见她了。” “唉...”钱多多不知道说些什么,深深的叹气“阿玉,不要任性好不好?听话,乖,不要闹了。” 阿玉咬着牙“多多姐,我没有任性,我已经决定了。当初我就是因为喜欢落梅姐姐,所以留下来的,现在落梅姐姐走了,我也不想留下来了。” “你能去哪里?”多多担忧。 “我要去找落梅姐姐,然后和她一起浪迹天涯,或者让落梅姐姐回我家,总之再也不回来了!”多多皱着鼻子,咬牙切齿的气愤。 包袱已经背在肩上,多说无益,钱多多无奈,只得悄悄的对着阿玉画了个圈,让她有什么安危自己能及时知道。 简心竹站在树荫下,目送阿玉离开。钱多多走过去“小姐...真不去拦吗?” “多多,我...这是我的错吗?” “小姐...多多不明白人类太复杂的感情”钱多多腼腆一笑,为自己精灵的身份,有几丝尴尬。 “落梅,对待陌生人,总是太过精明,甚至冷漠(女县令第五十一吵架了内容)。她自有她的魅力,即使拒人千里,也会让人着迷。可是她那种大小姐脾气,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承受,她不适合呆在这里。她是应该身处富贵窝的女娇娃,万人敬仰疼爱的,在这里...、苦了她。” “小姐,你是在赌气,你明知道,落梅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她那么倔强骄傲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你一起长大的。” 是呀,那丫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医术独步武林,那么聪慧能吃苦的人,怎可能骄横呢?可是她对自己太过依赖,她不能一辈子陪着她啊。 简心竹知道自己有错,她不重视简落梅,以前在京城还好,身边只有她。现在,有了李萧、阿玉、甚至多多也整天黏着自己,还有衙门的诸多事物,她对简落梅几乎完全的不关心。总想着,她文武双全,她自己会很好的照顾自己,甚至把她对自己的关心视为理所当然。 其实她忘了,落梅还是个小女孩,以她为马是鞍的小姑娘。 “不说了,她定是回京城了,以她的功夫,不招惹别人,就算是积德行善了。”简心竹摆摆手,看着这树荫中的斑驳点点的阳光,心绪感慨,不知不觉间,她们各自长大,渐渐的开始变化,总有一天,会慢慢的疏远些,然后有了各自的生活,人生所有的感情,总是随着时间流逝行行渐远。 “小姐...你真的就那么放心吗?” “嗯” “不知道阿玉能不能找到落梅姐姐” “放心好了,阿玉那丫头,在落梅身上放了蛊,就算千里之外,她也能追到” “没想到,蛊这种玩意儿,竟是这么好用,都能比得上我的法术了,多多好想学。唉...就是阿玉走了,也没个人教我(女县令第五十一吵架了内容)。” “嘿嘿...”简心竹讪笑“多多,你莫要再笑我了” “小姐...” 简心竹闭着眼,神情流露出孤寂“多多...我有些难过了,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不想落梅那样对我。”说着眼泪要流下来了,使劲憋住,抱着钱多多,便宜占尽。 钱多多能感应她的心情,心中也是万分悲伤。原来被好姐妹丢下的感觉,真的很苦,就像吃了一篮子没熟的柚子,酸涩一圈一圈的在心里化开,然后袭击整个心房,把整个心浸泡在酸涩中。不疼不痒,冲不破也不甘心,不死不活的,苦涩的眼睛都不愿再睁开。 县令大人脾气很不好,整个衙门都能看出来。就连做饭的阿香,都感觉到。最近,县令大人很难伺候,菜一会咸了一会淡了,一会炒过头了,一会嫌弃没营养了。要么是饭太硬了太软了。一顿下来,十个菜有九个半不合格,那半个合格的,还是盘子里的装饰,雕成梅花的胡萝卜。就那梅花形状的胡萝卜,雕工好,新鲜可口,被夸得天花乱坠,绝无仅有,惊天地泣鬼神。莫名其妙的,阿香还得到了一贯赏银。 阿香忧伤了,那胡萝卜她只不过拿着小刀切了几下,粗糙的紧。竟赛过了她精心烹调的美食,作为一个厨娘,恐怕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忧伤的了。 简落梅阿玉走了,衙门中显得很空静。简心竹越发的埋头在书房,处理公务。倒是县学,因为简心竹上心,工程进度大大的提高。 几个兄弟简直生不如死,为了衙门的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肝脑涂地,当牛做马。几天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来不及,可看到简心竹黑锅一样的脸,抱怨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下肚。只能哀怨,遇人不淑,遇到个无良苛刻的主子,只能怪自己上辈子作孽。 简心竹心中怒火难平, 第五十二章 奸杀 上级巡察,简心竹收到公文后,愣了两秒(女县令第五十二章奸杀内容)。她这新官上任,不足半年,就有官员来巡察,这也太不放心自己了。哼!简心竹下定决心,要让巡察的官员好好震惊一下,她简心竹的能力可不是吹的。 算算日子,应该就这两天,便强打起精神,蓄势待发。 整理好公文,脖子酸痛,推开书房的门,仰着脖子看天,许是阳光太刺眼,下意识的用手挡在眼前。眯着眼,站在原地好些时间,才反应过来,一晃眼,可就中午了?怪不得肚子咕咕叫。 正准备问钱多多,何时开饭。便听见鸣冤鼓响了,简心竹皱眉,一般的小事,百姓大多自己私下解决,今日这是出了什么大事?竟找上了衙门? 急忙换上官服,便匆匆出去,还没走进公堂,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腐臭味(女县令第五十二章奸杀内容)。尸体!简心竹稍稍震惊一秒,这可是大事。 坐上公堂,气味熏人,简心竹忍不住恶心“六,去把窗户都带开” 堂下跪着一个年轻的汉子,只见他哀呼痛哭“青天大老爷啊,求求你一定要为我媳妇申冤啊,我媳妇死的好冤枉啊” “堂下何人?”惊堂木一拍,众人顿时一惊,心思严肃。 “小人,城西喻荣,躺着的是我的媳妇,刘氏” “状告何事?” “我媳妇昨天晚上,不知被何人奸杀,求大人一定要为我媳妇主持公道啊!” “怎么会有这等的事?”简心竹心中不平,她一直以为喻县民风淳朴,没想到,竟出了这等的龌龊之事。此事简心竹喉咙中宛如卡了一根鱼刺,让她忍不住呕吐,强忍下心中百般不适“你且把一切仔细说来” “昨日,我与媳妇吵架。晚饭后,她气不过,便趁天还早,到菜地里劳作。她彻夜未归,往日她与我吵架,时常独自偷跑回娘家,我以为这次也是如此,便打算明日把她请回来。谁知第二日我到岳母家。他们却说昨日并没有见过我媳妇。小人急忙到菜地去寻。竟在我家菜地旁的水洼发现她,衣衫不整,头发被扯掉大半,身上还有很多暗青,脸色苍白如纸一样,早没了气息。青天大老爷啊...我们小门小户的。从不敢得罪什么人,哪与人有过这么深的大恨啊,竟要这般的作践我媳妇。呜呜...青天大老爷。求求您,一定找出凶手,不然。我媳妇她死不瞑目啊...” 空寂的大堂内,只有他歇斯底里的哭声,听闻至此,简心竹心中疑惑“你与刘氏为何吵架?你与她平日的感情如何?” “这....”喻荣哽咽着低下头,面色犹豫(女县令52章节)。 惊堂木一拍。简心竹怒视“本官问话,不得隐瞒!”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毕竟是市井小民,哪里有多大的胆子?被简心竹一顿怒喝,吓得面如土色。 “快快说来” “我媳妇嫁与我已五年有余,却一直无所出,家母看不下去,便要替小人做主,给小人娶一房妾侍。内人性情刚烈,说如果妾侍进门,便要离合。这我哪里肯?我与她少年夫妻,虽说平日吵吵闹闹,但是感情一直很好,相扶相持四五年,哪里是搁得下的?哎....谁知她竟会遭此毒手。早知...早知...呜呜...我死也不会和她说....”说着,他便忍不住,又开始嚎啕大哭。 “仵作,你去看看” 钱多多身兼数职,没办法,能者多劳嘛!她脸蒙白布,揭开掩盖死者的白布,强忍着胃中的翻滚,细细的检查。 绝世美女与死尸,真具有话题性!看着钱多多额头的细珠,简心竹心中愧疚,这气味委实难闻,辛苦多多了。似是感觉到简心竹的情谊,钱多多回首一笑,虽面捂着白纱,但是弯弯的眼睛,韶华灼灼。 初步确认,刘氏是被人奸杀,身上大多是被男子的拳头殴打所致,最致命的伤是额头那一块,是被钝器所伤。听钱多多的解说,喻荣神情愤慨,紧握着拳头“畜生,畜生!” 简心竹脸上阴晦不定,上面考察马上就到了,她在喻县却未有大的建树,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桩命案,处理不好,她这县令,难当啊! “大人预备怎么办?”李萧见她柳眉紧皱,知她心中定是烦闷。 “备轿,本官要亲自去案发现场,一看究竟” “是(女县令52章节)!”六抱拳。 “喻荣,刘氏的尸体先搁在县衙一天,本官今日定给你个结论!”天气炎热,刘氏尸体等不得。 喻荣千恩万谢,虽不知县令大人是否能今天破案,但是从她的表现来看,定会为他媳妇找出真凶“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简心竹站起来“先不用谢,你在前方带路便是。” “是...是”喻荣擦着眼泪,点点头。 简心竹唤过多多,附耳细说了几句,便紧抿着嘴唇上了轿子。 挺直的杨树,一排排矗立在河边,河坝上隔一百米便是菜地,一块一块,不规则的划分成各家各户的菜地。菜地里多是种着时令的蔬菜,看的简心竹肚子咕噜咕噜叫,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午饭呢! 喻荣菜地的地理位置特别的好,在几颗树中间,边上有五十米的水洼,水不深,约有一两米左右,水质特别清澈。土地肥沃,种的豆角一条条,鲜嫩极了。喻荣看着伤感,垂着泪“小人整日忙于生意,这菜地通常都是我媳妇打理的。” 简心竹点点头,没说什么,知这菜地触动了他。一个一米八个头的男人,哭的跟个孩子似的,心中定是苦到了极致。 喻荣强忍着悲伤,指着水洼边的浅滩泥地“我家菜地在林子里,所以我媳妇的尸体别人很难发现。早上,我来的时候,她就躺着这里,衣服均被撕扯烂,头是偏在左边的。” 泥地上明显有一串男人的脚印,大概就是凶手留下的。从菜地到发现尸体这一段,草丛有一段很整齐的压过的痕迹,而菜地南边的菜架子,却倒了一大半,旁边别的蔬菜也是东倒西歪。简心竹还在菜地中的石头上,发现了一滩血迹(女县令第五十二章奸杀内容)。由此不难判定,刘氏是在菜地挣扎被害,又被人拖到水洼,制造出刘氏自杀或者被淹死的假象。可是凶手手法太劣质,或者是太天真,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就端端是刘氏那一头的断发,就知道绝对不是自杀。这世间女子皆爱惜自己容貌,自杀还把自己弄的这般狼狈,她自虐呀? 咦...奇怪了!这更深露重,蚊子多,谁没事跑到这荒山野岭来,然后再遇上刘氏,将其奸杀?就算是吃饱了闲逛,这也未免太巧了,刘氏刚吵架出门,就被人奸杀,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简心竹怀疑的看着喻荣,顿时觉得此人的眼泪,犹如鳄鱼的眼泪一般,让人心寒心惊! “李萧把他给我抓起来!”简心竹凝重神色。 “大人,这是为何?”喻荣双手皆被绑在身后,跪在地上。 “为何?”简心竹闻言冷笑一声“你与刘氏不合,将其灭口,你现在还不认罪吗?” “啊?”喻荣委屈“大人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冤枉?把他带到衙门,本官要好好审问!” 捕快们冷眼如剑,无情的把牢夹子给他戴上。喻荣慌慌张张,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遍又一遍的喊冤。把人押走,简心竹看了一圈,大中午的,这菜地阴森森的,一点阳光的没有,这么炎热的天气,一点热气都没有。简心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乘人不注意,把草丛中的一缕布条塞进袖中。然后若无其事,快步走出林子,比那上花轿的姑娘,还要心急如焚,头也不回的上轿。 “多多,你说凶手到底是谁?” “小姐不是有答案了吗?”把人都抓了,还问谁是凶手,这也太不合时宜了。 “不是...总觉得有些怪”见有人看过来,简心竹打下轿帘子(女县令52章节)。夫妻之间,既然已经厌弃到杀人,为何还要先奸后杀?难道另有凶手?那这喻荣也没傻到让自己戴绿帽子吧! 轿中,简心竹掏出那缕布条。颜色是碧绿的,难怪在草丛中没有被发现。料子是云锦,云锦虽贵,但是不稀,所以很多家境好的,都有可能。可是这喻县,不是她自己瞧不起,能穿起这云锦的,恐怕也没几家。 转目间,简心竹有了计较。 到大堂中,简心竹拿出那缕布条“喻荣,这料子你可认识?” “认识,这是上好的云锦。”喻荣很奇怪。 “你认识的人,可有这样的衣服?” “有,城西李家少爷” “你怎么知道他有?”简心竹冷笑。 “他与我素来交好。” “那他就是凶手了”简心竹 “不可能!” “为什么?” “我昨日见他,他穿的不是那件云锦,而是杏黄色的衣服。”喻荣现在心中后悔,心中恨上简心竹,拉了自己一个不够,还要拽上他的兄弟!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新来的女县令。 “哼,那定是你们两个合谋!”简心竹站起身子,不愿与喻荣纠缠。 “你这贪官,枉害好人!” ”好人坏人不需你评论!来人,把城西李家少爷,给我抓来!” 第五十三章 我爸是李刚 “你这贪官(女县令第五十三章我爸是李刚内容)!”喻荣嗔目指责,李少爷与自己情同兄弟,自己竟然把他扯进来,让他以后如何有颜面在喻县呆下去? 简心竹冷笑,自行去后衙用饭。没办法,当官不容易,当父母官更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有点差错就被人指着鼻子,骂成贪官。哎...费心费力,劳心劳力,我容易吗?一不小心,米饭没咽下去,呛得她咳嗽不止,厄...人倒霉,吃米饭都能被呛死! 坐在高堂之上,看着传说中的李少爷,一身华丽丽的辣椒红色锦绣衣衫,手中拿着副高仿名家字画的白扇子,精瘦的个头,一双眼睛,四下游走。完全一个烧包少爷,特别是看到钱多多飘渺的身姿,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奶奶地腿!她的多多岂是谁都能惦记的?简心竹眼睛一眯,惊堂木高高落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顿时,简心竹心中打了大大的两个红叉。 “见了本官,还不快快下跪!” 谁知这李少爷是个没脑子的,仰着头,飞扬跋扈“本少爷有三不跪,一不跪天,二不跪地,三不跪女人!” “好...好一个有气节的三不跪!”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给我打!” “你这是屈打成招!”好一顶大帽子,李少爷趾高气扬,一点都不惧怕。 衙门口,挤满了百姓。若她简心竹打了,便堵不上这悠悠众口。别人也许不敢,但她简心竹可不是一般人“屈打成招?李怀金,本官可有审问你什么?你一平民百姓,见我朝廷命官不下跪也就罢了,竟然口出狂言,当众藐视朝廷命官(女县令第五十三章我爸是李刚内容)!我莫离的官威何在?来呀!给我打!打到他跪为止!” “是!”第一次打人板子。汪大几人兴奋地双手摩擦,眼中写着四个字,不辱使命。 李怀金这下才有点慌张,看来是要真打。用扇子指着简心竹,一脸不可置信“你一个女人家家,竟敢动大本爷?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李刚!” 靠!指着她的鼻子问,你知道我爹是谁吗?难道你是先皇流落在命间的私生子?不是啊,不是你嚣张个屁啊!简心竹翻了个白眼“李刚?喻县第二首富?原来是第二啊。怪不得生个儿子都是二!” 哈哈...众人笑的东倒西歪。 “你...” 简心竹脸色一整“还不快打!” 接着六兄弟便要拉着李怀金。眼见失势,他又不是硬骨头的主,不忿的冷哼一声“跪就跪,用不着这般大动干戈!” 看着那模样,简心竹顿起虐心“李少爷身份不一般,那个垫子给李少爷垫着。” 钱多多闻弦指雅。从后衙拿出一块厚厚的蒲团,浅灰色,毛茸茸的。看上去又厚实、有软和。堂下百姓惊异,这身份不同,上衙门的待遇也不一样啊! 李怀金骄傲的仰着头。眼珠子滴溜溜的围着多多打转。接着简心竹又怒了,她家多多的圣洁,岂是这等俗物可亵渎的?不知死活“跪下!” 李怀金随意的扑通跪在蒲团上,啊呀呀...接着李怀金五官挤在一起,痛苦的倒在一边。死命的抱着膝盖疼的抽气。简心竹奇怪“李怀金,你这是作何?” “你害我...这蒲团里你装了什么东西?”李怀金撕扯蒲团,没想到布料很结实,使出吃奶的劲头,也半分不动(女县令第五十三章我爸是李刚内容)。 “本官一片好意,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我当然塞了东西,这蒲团里,本官塞了天鹅绒,天下人皆知,天鹅绒如婴儿肌肤般细腻,如水一般柔软!” “你骗人,这里分明是拳头大小的石子!” 简心竹微微一笑“多多,给各位父老乡亲看看,这蒲团里是石子还是天鹅绒。” 钱多多依言,拿着蒲团给堂下围观的百姓,果然,拿入手中,不过几两重,柔软温暖。百姓纷纷指责疼的抽气的李怀金,说他装模作样。钱多多接过蒲团,临了转身,余光瞥见一抹白影,遗世独立,光华灼灼的妙公子,心中顿然急骤,哥哥,你终于来了。一瞬间,简心竹感应到她异样的而情绪“多多还不过来,把蒲团给李少爷垫上!” “我不要,我不要”李怀金死也不要再垫那蒲团。钱多多清醒,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人。 六身强力壮,最讨厌别人装可怜,明明是上好的天鹅绒,哪里是什么石头?他天天坐在上面歇息,哪里会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垫着天鹅绒还嫌咯得慌,真他妈矫情!大掌一提,把瘦弱的李怀金提在垫子上“老实点!” 果然,身强体壮的男人,比简心竹这女人更有威慑力。即使膝下如针扎般,李怀金面对凶神恶煞的汪六,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大气不敢出。简心竹嫉妒羡慕恨了.... “李怀金,你可知道喻荣的妻子刘氏被人昨日被人奸杀!” “略有所闻” “你与喻荣是何关系” “自小相熟” “你与刘氏如何?” “大人...”李怀金惊异“他是兄弟内子,兄弟妻不可欺,我与她没有交集” “好一个兄弟妻不可欺,我看是兄弟妻不客气吧(女县令53章节)!”简心竹冷笑! “你休要胡说!”这时喻荣不乐意了,这绿帽子他可带的不舒坦! “哼!你与喻荣自小相熟,关系定然很好,他的妻子,你一定更是尊重,即使不相熟,也不可能无半点交集!李怀金,你不觉得狡辩的太过了么?” “你..不...”李怀金一时间找不到理由反驳。 “还想叫狡辩?”简心竹惊堂木一拍,声情激愤“你看看这是什么?” 简心竹把袖中的布料丢去,轻飘飘的一缕布料,却被她丢出三米开外。堂下有人一愣,看来丞相大人对他隐瞒了很多啊! “这云锦布料,李少爷您看着可否眼熟?” “不...不熟” 酒囊饭袋,简心竹暗地讽刺“喻县第二富的少爷,竟然不识这云锦?李少爷,你当本官是傻子么?” “厄...我...我眼花了,我...我认识。” “认识就好。”简心竹讥讽“喻荣,你昨日何时见过李少爷?” “晚饭后,他邀请我去...去百花楼喝酒。” “哦?在刘氏出去后,还是出去前?” “出去后” “他穿的什么衣服?” “杏黄色的” “李少爷,你后来去了什么地方?” “当然是去了百花楼”李怀金颤颤的回答(女县令53章节)。 “是吗?” “百花楼的老板可以作证” 哼!这么多人作证,谅他也不敢说谎。“你去百花楼做什么了?” “去百花楼当然是去寻花作乐喽,不然你以为去干什么?”李怀金不怀好意的扫着简心竹。 简心竹并不生气,抿着嘴,依旧不温不火“不然,唤百花楼老板娘出来。” “参见大人”三四十岁的半老徐娘,一身五颜六色的纱衣,风韵犹存,微微前倾,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看的堂中几个热血青年,内心骚动一阵口干舌燥。 简心竹尴尬的咳嗽几声,她对这种职业不感冒,甚至对这种职业的妈妈,更加厌恶。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年纪大了,只能卖肉。 “年妈妈,本官问你,昨日李怀金去百花楼干什么了?” “和往常不一样,李少爷没有要姑娘,只要了一壶酒,谁知刚喝,酒却莫名其妙的撒了。因他常在小蝶屋里留宿,有衣服留着备用,便换了衣服,好像是兴致不高,便匆匆离开了。” “他换了件什么颜色的衣服?” “绿色云锦衣,啧啧...”年妈妈羡慕的翘着兰花指“那衣服,做工细致,衣料上乘,富贵堂皇。整个喻县就只有李少爷有。” 一边的李怀金,全身发抖,死死咬着牙不敢抬头(女县令53章节)。本来挺直的腰,此时软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好不狼狈。 “年妈妈,你可仔细看看,李少爷手里的布料,眼不眼熟?” “呀!这不就是李少爷那件衣服上的吗?”年妈妈一脸的心疼,多好的衣服啊。 简心竹厉声“这布料,是我在刘氏案发地点找到的,你可还有话说,李少爷?” 刚说,一边的年妈妈吓得尖叫,捂着嘴,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怀金。 “我...我有什么话说?墨绿色的云锦布料到处都有,凭什么说就是我衣服上的?” 真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要落泪啊。简心竹冷笑“你那件衣服呢?我即刻派人去取” “本少爷不喜欢,烧了”死不对症? 简心竹眯着眼,危险的冲李怀金“本官从刘氏的手里,也发现了相同的块布料。素闻狗鼻子最灵验,把死者身上发现的布料呈上来,咱们找狗来判断!” 要不是为了在百姓心中留下个好印象,她和他们啰嗦个屁,早就派狗上来咬。一边的喻荣疑惑的看着李怀金,犹豫不决,心中矛盾,事实一切都指向李怀金,即使再好的兄弟情谊,此时也有些动摇。 当李萧牵出财迷和元宝的时候,这两位主,出场效果很震撼,还未到场,便是两声嘶吼,震天动地。吓得一竿子不识货的百姓瑟瑟发抖,简心竹温言细语的解释“呵呵...大伙不要怕,这是本官养的藏獒,不要怕,它们都很温和的” 藏獒?温和?信你才有鬼咧!胆小的四处逃散,留下来的都是英雄啊。简心竹鼓掌。 第五十三章 最无力的正确 非逼着她使出必杀技,啧啧...真不能怪她心狠手辣(女县令53章节)。她是给过机会的,简心竹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财迷元宝嗖的一声,直接咬住李怀金的臀部以下部位。撅着嘴“多多你是不是虐待这两小家伙了,怎么跟没见过肉似的,这般没有礼貌。这要传出去了,被人指着骂没家教,丢的可是衙门的脸。今晚加餐,看它们瘦的,啧啧...都没个狗样了!” 明明比刚来的时候大了一倍还多!!这要叫瘦,胖子都改名婀娜。钱多多实在说不出违心之话,看着李怀金错位的五官,皱眉毛“大人,多多耳朵疼。” 言下之意,赶快结案。简心竹也被李怀金的惨叫折磨的虐心,作孽呀,真不知道是我虐他,还是他虐我。 简心竹再拍惊堂木,觉得握在手里的木头疙瘩,用着挺顺手的,怪不得人一吵架,不是拍桌子就是砸东西,威慑力十足。简心竹顿觉,惊堂木是吵架居家必备之良品,莫离出品、必是精品(女县令53章节)。 “李怀金,疼不疼?” “....”李怀金生不如死,看着身边死死咬着不放的两只畜生,简直心惊肉跳。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不就个女人么,他何至于受这么大的罪? “疼就说出来,你光叫,我们怎么会知道,你是疼,还是不疼呢?嗯?”简心竹一片好意,伸着脖子,无视掉那鲜血淋漓的烂肉。 “疼、疼...”李怀金眼泪吧唧的,如丧家犬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非常时刻就必须利用非常手段,对待极端分子,就得拿出钢铁一般的。知道疼就好,简心竹咧着嘴笑的很无齿“疼。你就老实交代。” “我...”李怀金看了一眼喻荣,咬着牙“是我...是我了刘氏,可我没有想杀死她,是她非得挣扎的,我一失手,一不小心,她就死了。” 被人,还要乖乖就擒吗?那天下男人的绿帽子。岂不满天飞。 “杀人就杀人!哪来的一失手、一不小心?”简心竹鄙视。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李怀金不死心的狡辩。 “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畜生!”喻荣崩溃了,老婆被兄弟搞了,哪个男人能承得住气,那才有鬼咧!要不是被绑着,估计非的踢死这家伙。还好她有先见之明,要不然。喻荣手上就要摊人命。啧啧...她这是救了两条命呀!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一条绳子造了十四级佛屠,还真是...积德行善,造福子孙啊。 “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女县令53章节)。大人,看来这是一场蓄意谋杀案。”识字的汪三摸着小胡子。思索着。 “你这畜生”喻荣跳脚。 李怀金公子哥一个,平日里纨绔子弟,哪里受过如此委屈。喻荣平日在他面前,哪回不是低声下气,跟狗似的?现在竟然敢冲自己大吼大叫。这是要逆天了啊!气不过了,撒了疯似的“不就一个女人么?就因为你这懦弱的性子,刘氏天天和你吵架!你对她好点,她就上天;对她坏点,她就开始巴着你。女人是什么?就是条狗!”李怀金疼红了眼,趴在地上大呼小叫,指着简心竹“就得天天打,不打不听话!就得像畜生一样,死死地打,好好的。做女人就得守本分,就得对男人言听计从!一个女人而已,哥哥我多的数不清,你想要,哥哥我送你十个八个。” 这一席话,说出了多少男人们的心声啊.... 但是整个衙门里如冷窖一般,所有人都冷感觉到,女县令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逼人的寒气啊。 估计是没有力气了,或许是热血过去了,李怀金又变成死狗,趴在地上装死尸。 “说完了?”简心竹不温不火的开口,紧抿的嘴角,要不是浑身散发的寒气,还以为她现在心情很棒。 “说完了,让它们松口,疼死了...” “畜生听不懂人话,我让它松口,它们也听不懂啊”简心竹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可你是它们的主子啊...” “抱歉,我们家财迷元宝,听话要看心情。现在它们心情不好,不听话!”简心竹无赖的睁眼说瞎话。 这女人还真敢说。李怀金没疼晕,竟被她气晕。 按吏律,杀人偿命(女县令53章节)。但是也可以拿钱买命,只要你有足够的银子,命也可以抵偿。简心竹最后问喻荣,是要杀人偿命,还是要赔钱? 喻荣恨咧咧的咬着牙,双拳紧握,此时他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直接冲过去狠揍李怀金。高大的汉子,如困兽一般嘶吼。最后闭眼选择赔偿。 李怀金强杀,罪不可恕。最后要求私下协商,赔偿一千两银子。当然这数目是不对外公开的。而李怀金,简心竹下令,将其驱逐出县,永不得再踏入喻县。 李萧很不看好喻荣,对他最后要求赔偿很不齿。简心竹拿着李怀金老爹送来的一箱子珠宝,时不时的发出感叹的赞美声。李萧别过眼“小姐,你怎么能收那不义之财?” “什么是不义之财?” “您手里的箱子。” “我伤天害理了?我杀人放火了?我不光没有,我还还人清白。我没有克扣喻荣的赔偿金,还尽力协商给他争取最大的利益。这些?是李老爷自觉管教不严,送来的辛苦费!”简心竹拿出一支绯玉镯子“真好看啊,要是落梅戴上,一定很合适” 说出口,简心竹垂下眼眸,自嘲的一笑“不过这种货色,她肯定看不上眼” “小...姐”李萧有些尴尬,简落梅的出走,自己也要负责一部分的原因。 “你一定很不解,喻荣明明很恨李怀金。却又贪财不为妻子报仇是吧?”简心竹收拾好心思,笑的灿烂如花,只是眼里没了温度“小伙子,生活还在继续,喻荣以后的路还很长。李家在喻县很有势力,李家又只有李怀金一个独子,若要了李怀金的性命,他喻荣以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更可况。妻子虽很重要。他还有高堂在上,他不能不为自己的父母考虑是不?毕竟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李萧倔强的握着拳头(女县令53章节)。 “你还是不够成熟。”简心竹摇摇头“你出身名家,不懂老百姓的苦处。他们无权无势,唯一能做的只有忍啊!李怀金再可恨,那也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毕竟是条人命。李萧我且问你。若你是喻荣,李怀金是逍遥通,你该如何?” “这不一样。逍遥通不是那样的人!”李萧脸色有些激动。 “可是,喻荣对李怀金的感情,和你们是一样的!虽然。李怀金是个不争气的。”简心竹叹了口气“在生活中,错或许是对,对或许是错。现在你觉得这样做是错的,也许以后便是对的。每个人都往前看才是,能适应生活。能让自己身边的人生活的更好的,能经历起生活的考验才是最正确的。所以,喻荣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不想一剑恩仇后,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危险。要知道,杀与不杀,他的妻子也回不来了。可他有了这些钱,以后美眷还会少吗?所以他收钱,不光是对李怀金的宽容,也是最自己亲人的保护、对自己未来负责。所以,李萧,你太偏执了。” 是吗?他太偏执了?可是为什么你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还有那掩饰不住的孤寂?是在心疼老百姓的软弱?还是在劝自己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是...? 果然。 简心竹苦笑“这世上谁离了谁都活得下去,谁能对谁一直念念不忘啊” 只是苦笑,没有垂泪,没有悲伤。到底是多么深的绝望,竟然不悲不喜,平静如斯? 李萧多想告诉她“你死了我便不独活,我对你永远不能忘怀。”可是他们之间无关爱情,他亦是苦笑,心疼的开不了口。 “呵呵...还好,喻荣最后选择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这也是她为什么尽力帮他争取最大的好处。因为那一刻的他,虽然闭着眼,但是声音里带着的是颤栗,无助的颤栗。即使短短一瞬间的不忍,那也是对她妻子最好的回报(女县令53章节)。即使一瞬间的情深,便也是深情。 李萧低着头,不忍再看。因为简心竹微笑的脸上,看到的是似海无边的悲伤,这样脆弱的小姐,他看着不忍。 喻荣没有错,即使是自己处在他的位置,一定也会做那样的选择。简心竹深深地呼气,唉“生活是把杀猪刀,锋利并且威力无边。 李萧关上书房的门,毫无征兆的挨了一下。就连简落梅的功夫也不可能让他毫无察觉,是谁,武功竟是这般了得。 “是谁?” 李萧冷静的往四周看去,没办法,他察觉不到人在什么地方。 “怎么回事”简心竹闻声出来。 “有刺客” “啊?”简心竹迅速缩回脚,动作极其快速的退回书房,一瞬间‘哐嘡’木门紧锁。然后毫不意外的听见,窗户从内被锁上的声音。 李萧汗...小姐,你要不要怕死的这么明显。 接着不远处,传来一声闷笑。 李萧又汗...小姐,丢人都到到门外了。已经察觉到,访客没有恶意“阁下何人,何不现身一叙?” “不用,在下只是路过打酱油的。” 理由很强大,简心竹扑通一声栽下椅子。李萧面无表情的收回手中的长剑“既然是路过,阁下走好” 等人走了,简心竹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出来,埋怨“高手了不起吗?没事你打什么酱油?哎呦...老娘的屁股疼死了。” 第五十四章 悲催的喻少爷 他好歹是个男人,小姐...他到底是多么没有存在感? 李萧低着头,无视简心竹不雅的动作,耳根处通红一片(女县令54章节)。不能怪人家脸皮薄,你想想看,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一边嘴里抱怨屁股疼,一边轻轻揉着某部位。哪个热血的男人能视若无睹? 李萧觉得自己都快成神了,没办法,跟着这么一位主子,不成神便成魔(女县令第五十四章悲催的喻少爷内容)。 “心竹...心竹...”喻恩的声音响起。 又来了!简心竹觉得自己快疯了。 老天爷,你能不能歇息一会?简心竹捂着耳朵“李萧,去把那东西踢回去。” “是” 县衙门外的喻恩,捧着个大喇叭,深情款款“心竹,你就出来见我一面吧。我好想你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心竹...” 某人脚底一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简心竹你到底是多不守妇道?才出来几天,就给他带这么多绿帽子!直觉眼角抽筋,气冲冲的走进人群。一脸不善的看着喻恩。 就这小子?皮相一般,举止粗俗,简直是没文化没品味!小毛子站在一边,看着自家爷浑身散发杀气,抖抖肩膀,往人群中退后几步。老天爷,你让主子无视我吧,无视我吧。 眯着眼睛,牙齿咯吱咯吱响,敢抢他蓝逸风的女人,该死、该死、简直该死! “心竹,我对你的爱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对你的爱如月光清澈真诚...” 哪家的女儿,名声能让人如此败坏? 蓝逸风简直都要气死了。 只见李萧面无表亲的夺过喇叭,拎着喻恩的衣领“喻少爷,得罪了。” 喻恩则笑眯眯的,亲切的说“李大哥。心竹又让你来送我回家啊?” “啊...啊...李大哥低点,我恐高...”众人仰头,看着天上的两人无语(女县令第五十四章悲催的喻少爷内容)。 “啧啧...人家县令明摆的对喻少爷没兴趣” “那当然,喻少爷哪里比得上李公子?还是李公子和县令大人比较登对” “就是、就是,要是我也选李公子。” 听着身边的老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小毛子觉得自己快疯了,主子的脸好恐怖啊。蓝逸风皱着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衙门。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夜。高床软枕,白纱的床幔紧紧系上,几只雌性的蚊子,色迷迷的围着床幔打转,十分觊觎里边的美味佳肴。风吹拂木窗,一个黑影一晃而过。接着床幔被扯开。 睡梦中的喻恩,正梦见和他心爱的心竹,两手相握奔跑在广阔的草原上。翻了个身。嘴里不时发出淫笑。忽然感觉呼吸困难,接着翻天覆地,雨点般的拳头落下。使劲的挣扎。却被人死死压住。完了?难道是花大盗?他的清白啊,第一次可不能给了男人。那样他还有什么颜面苟活? 可就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骗骗小姑娘还行,遇到个稍微会点功夫的,立马嗝屁。喻恩觉得人生无望。眼泪哗哗的流,浑身的疼痛让他清醒万分,正准备咬舌自尽以保清白。身上的却一轻,再回神,贼人已经无影无踪。 喻恩立马跳下床,抱着床边的鸡毛掸子,左右警惕的张望“快来人、快来人,人都死哪去了?” 第二天,喻家少爷悬梁刺股,改头换面,一整天都泡在书房,除了贴身小厮谁也不见。喻老爷大感欣慰,直觉的老天显灵,保佑他家不孝子迷途知返、浪子回头。嘴里不停的念叨“我喻家将来要出个状元郎啊!要出状元郎了啊!” 第二天夜里,喻恩要求小跟班陪房,谁知夜深人静,他又遭一顿毒打,小跟班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早被下了药(女县令54章节)。抚摸着身上调色盘一样的皮肤,喻恩龇牙咧嘴的怒骂。可是又不敢声张,他喻大少爷天天吆喝着,自己武功盖世、轻功无敌。如今连续两晚上遭毒打,并且还无还手之力,那丢人岂不丢到外祖家去了?算是吃定了。 喻少爷决定死扛着,为了面子,一切都是小事。 捂着猪头脸,哀怨“我的脸啊...” 这几天没有二世祖少爷的骚扰,简心竹的心情那个好啊。早上吃完饭就遛狗,没事看看县学的工程进度,闲时看看公文,那个美呀。 没人逼婚,没有媒婆天天上门,不用天天绣花、学琴。现在喻县的发展很不错,已经算是个小规模的县城。山清水秀,经济慢慢回升,她的日子爽呀。 但是喻少爷的日子却惨不忍睹,刚打发完老娘的关心,只有来了个莫月兰“喻哥哥,月兰给你送点心来了,都是月兰亲手做的,你出来尝尝吧。” 身上的伤口还再疼,他倒想找个美女风花雪月,如今就他这幅模样,莫月兰不吓死才怪!哎...那他一世英名,不就毁于一旦? 本来想着一次两次就算了,谁知第三天,他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连续躲在屋子里三天,喻老爹这才起疑,勤奋刻苦也不能躲在屋子里不见人啊? 强命家丁打开门,看到喻恩那副鬼模样,他那个气呀!他喻县首富的儿子,被人打了还不敢吭声,他颜面何存?怒不可歇的报了案。 简心竹一瞧,没出人命,喻恩的伤势不是很重,都是挑明面上打的,虽然看着挺悲惨,其实没什么重伤。只不过这幅模样,没个一月半月,是出不了门的。当下简心竹就怀疑的看了眼李萧,方法虽好,血腥有余啊!咱是公门人,要讲究策略,出手动粗的,那都是些俗人。 李萧冷眼一扫,我没那么无聊(女县令54章节)。 咦?这就奇怪了。 难道是某个武林高手,吃饱出来散步,找人练手,消消食?简心竹摸着下巴,这等小打小闹,并且有利于自己,啧啧...这事不好办呀。 简心竹慎重的对喻老爷这么说道“喻老爷,您的府邸守备森严,能穿过层层障碍的,必定武功都不低。我这县衙你也知道,对付小老百姓还行,遇到武林高手,虽不说束手就擒,那也是人家单挑我们一群。” 喻老爷怒眼一瞪“你身为父母官,我儿子就算白打了?” 我身为父母官,难道还要替你儿子挨打?简心竹装模作样叹口气“本官不是这个意思,喻老爷既然报案,我们必当竭力而行,只是...” 喻老爷商场混惯的主,通透的很,肥手一掏,拿出一张银票,亲热的塞给她“我知道衙门兄弟们辛苦,这些银子给兄弟们喝茶” 简心竹一瞧,咽了咽口水,一千两面值。“喻老爷只是...” “简大人不要太谦虚”喻老爹眼睛一横,以为简心竹贪心不足。 简心竹意兴阑珊,她看起来很像贪官么?生气的说“喻老爷,本官身为父母官,必定力保一方平安,喻少爷一事,本官必不会坐视不管。本官今晚上一定派人到贵府邸,力保喻少爷安危。但是本官要与你交个底,贼人武功甚高,抓或抓不着,本官就不敢担保。” 这话说的是大实话,喻老爷见她言语诚恳,又是小女子一枚,当下语言软和下来。想到这女县令,和自己儿子一般大,顿时觉得自己教子失败,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和这县令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刚刚因为对方态度良好,竟忘了女县令的身份,顿时汗颜。 看着手里的一千两银票,顿觉自己小家子气,人家才不稀罕(女县令第五十四章悲催的喻少爷内容)。颤颤惊惊的又拿出几张,赔笑“大人不要恼怒,小人不是那个意思。” 简心竹接过银票,收起怒颜“本官知道,喻老爷爱子心切,关心则乱。” 喻老爷这时也不管她能不能抓住凶手,毕竟衙门里的武力值,他也不抱期望。但是能搭上简心竹这条线,他儿子就是再挨上几顿打,也是值得。可怜的喻恩,已经被自己见利忘义的老爹抛弃了。 简心竹笑眯眯的送走喻老爷,打了个哈欠就去补眠。汪大几人面面相对,这是什么意思,收了银子不办事? “大人...没有什么吩咐?” 简心竹迷惑,一拍脑袋“哎呦...你看我这脑子,你们赶紧收拾收拾软细,到喻府报道。到地该吃吃,该喝喝,遇事机灵点,做做样子,保命要紧啊。” “大人...我们不抓...凶手?”六不解。 简心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你脑子有病啊?明显那贼人是逗喻少爷玩,你们搀和什么?要是那高手看你不顺眼,一刀给你结果了,你对得起本大人买你那几两银子吗?” 六被她教训的呆在一边,不敢吭气。汪大老实,不理解“大人,那我们这算是干什么?” “就当公款旅游,放心好了,喻老爷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敢拿你们怎么样的。”简心竹摆摆手“去吧、去吧,记得要享受的心安理得的啊。顺便给我打探下喻老爷的家底。” “啊?”几人无语。 “啊什么?还不赶快收拾东西?”简心竹不耐“还真以为喻老头吃亏啊?他可是巴不得吃这亏呢!”那些巴结简家的,一掷万金多了去了,这喻老爷算什么?小气巴拉的。 五十五章 靠!被潜了? 一波不平不波又起,简心竹这才刚闭眼,下午,上级官员就来了(女县令五十五章靠!被潜了?内容)。 来的是比她大一级的府台,莫月兰的老爹,莫大人。俗话说的好,官大一级压死人,简心竹战战兢兢的陪在莫大人身后,脸上带着谄媚的微笑“大人时候也不早了,您也累了,咱们打道回府吧。” 这莫大人是难得的勤奋,到喻县,不喝茶、不歇脚,到先来县学转悠。虽说县学未来是美好的,作用是无限的,但是现在看上去,只不过是盖了一半的破房子。再加一群臭男人,吆五喝六、光着膀子干活。简心竹就不明白了,有什么好看的? 若说他和自己一样,是来装装样子,可是你看那仔细的模样。一会问木料哪来的,一会看看红砖的质量,一会再和工人们讨论工程上的问题,无遗巨细。果然是前辈呀,表面功课做得到位,又不浮夸,惹得老百姓个个竖起大拇指。 “这一回可都天黑了?怪不得肚子饿了。”莫大人看着夕阳最后的尾巴,恍然大悟。 简心竹拱着手“大人为国为民操劳,下官惭愧啊” “简大人不要夸本官,这里是本官的家乡,生我养我的地方,本官这么做算不得的什么。”莫大人谦虚的摆摆手。 简心竹不好在此纠结,但是显然简心竹的一通马屁拍得舒坦,莫大人看简心竹的眼神也软和了许多。没办法,因为简心竹女子的身份,她的身份皇上并没有在朝中透露。所以很多官员对简心竹的看法,保持抨击打击态度。 “大人,多多姑娘催,说饭菜已经备好了。”李萧忽然现身。 莫大人不由多看了几眼李萧,见他举手投足间的洒脱(女县令55章节)。知他武功不凡。看他对简心竹为首是瞻的模样,心下起了爱才之意,一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转,实在是浪费了他一身的气度。却因简心竹在,不好意思当着主人的面挖墙脚,只得留心记下李萧,反正他还要多留几日,来日方长。他不急。 “太客气了。本官老家就在城中,简大人随我一同吃个便饭如何?” 你家有个莫月兰,她还不趁此机会,一把老鼠药,不毒死她才可惜呢“大人与下官第一次见面,岂有让大人请的道理?衙门已经备好酒菜。专为大人接风洗尘。” “如此,就让简大人破费了” “哪里哪里。” “大人请” “简大人请。” 蓝逸风收拾好喻恩,接到小毛子的消息。知道今天简心竹宴请上级,不放心,便跑来偷看。 灯火通明。李萧在侧。酒桌上的饭菜。虽说鸡鸭鱼肉...却比平日里差了几个档次。为啥?这叫清苦,这叫清官。推杯换盏,宴席上一派和谐。莫大人酒量颇好,一杯接着一杯,脸色只是稍稍微红。 简心竹自是秉着不耻下问的原则。向莫大人问着官场上的旧事,然后不动神色的一通马屁。莫大人被她捧的飘然、忘乎所以,咸猪手一把拍在简心竹的香肩上,然后熟稔的拿着酒杯“没想到简大人也是个雅人,来来...再喝一杯。” 简心竹被他吓了一跳,这才看清,原来这老家伙,把自己当男人的,顿时那个气呀。转目流连,勾起嘴角,声音清透“大人逾越了。”说着往后退避,低着头,脸色通红。 趴在屋顶的蓝逸风,正在咒骂该死的蚊子,看见让他恼羞成怒的一幕,一怒之下,瓦片一折两段‘嘭’一声,惊动屋内所有人(女县令55章节)。 莫大人一回神,他这种人,对于安全意识特别强,没办法,贪官做久了,越来越惜命“怎么回事?” 简心竹讪讪一笑,可不能在她的宴席上出事“没事,没事,野猫,这季节野猫特别多。”一个眼神,李萧得旨,快速出门察看。 莫大人一副淫笑的表示理解,他仔细一看,惊觉眼前的女县令,也是清秀小佳人一枚,越看越迷人,越看越有味道。眼神变得裸,简心竹被他看得害羞,低下头“莫大人...如此看心竹...不妥。” 嘴里说着不妥,面上却是一副努力上位的小三样。莫大人嘿嘿一笑,捏着简心竹的肩“没想到简大人长的国色天香,美,美!” “大人...”简心竹媚眼一横,娇态顿生。心中不由yy,自己和她女儿一般大小,这老家伙还真敢下手。看着自己一身官服,宽大又土气,难道莫大人有制服控?圣母玛利亚...她可没兴趣,和这老家伙上演一出制服的。光想想,都够让自己凌迟一百回了。 这一声娇哼,简直酥了老家伙的骨头,借着酒意,莫大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一把抓住简心竹的小手,美人柔胰在手,那个娇软啊“简姑娘一个女儿家,整天抛头露面的,想必心中定是极苦。哎...本官看着怜惜啊。”顺便摇摇头“上面传下消息,过了今年冬天,本官就要到京城上任,五品侍郎。” “恭喜大人”手上的皮肤感觉油腻腻的,甚是恶心,妈妈桑...她怎么感觉自己被潜了?这想法使她如打了兴奋剂一样,立马坐直腰杆,双眼烁烁。没想到这种传说级的事情,竟让自己遇上了,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期待呀。 “呵呵...简姑娘不如随本官一起去京城,那地方,纸醉金迷,最适合你这样的小女儿居住。” 纸醉金迷,最适合她这样的女儿家居住?她是什么?楼里的姑娘?你妈的(女县令55章节)!简心竹忍不住要爆粗口!她长的很不正经吗?看起来像楼姑娘?不是职业歧视,但是楼姑娘脸上也没写着,她是清楼女子四个大字啊。偏偏她简心竹长得就像?让尼玛这老头子,说纸醉金迷适合她。 简心竹的脸黑了,使劲的想把手抽回来。无奈人家力气大,两人一起叠在地上。 且说李萧,功夫不如人,出去什么都没有发现。摇摇头,回去的时候,看到这么一幅画面,酒香弥漫,一室糜烂,莫大人压在简心竹身上,简心竹偏着头挣扎。他的女神啊,怎么能被这又脏又臭的糟老头给亵渎了?一把抓起莫大人,一顿胖揍。 莫大人这时也清醒了。这才知道自己做一件后果多大的事,简心竹可是朝廷命官,他竟然寂寞到要诱拐同僚当枕边人吗,十个脑袋都不够他掉的。 捂着乌青的眼角,莫大人羞怒至极,摔着袖而去。简心竹这才站起来,整理衣服。李萧一看,她哪有被侵犯的觉悟?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小姐,你...” “一切都在我计算中。”简心竹摆摆手“这老家伙估计一天也呆不了,可算走了。”舒一口气。还好李萧进来的刚刚好,要不然,她一定来个猴子偷桃,结果了这老家伙后半生的性福,免得他再残害无知少女。 不出所料,莫大人一早便匆匆离去。唯一出乎意料的是,莫大人在昨晚回去的路上,又遭毒手,传言说,今早上莫大人恶疾犯了,是被抬上马车的。 老百姓扼守痛惜,多好一个官呀,偏偏有病。 对于凶手,简心竹自然而然的无视,多好一位见义勇为的大侠啊。紧接着喻恩的噩梦也停止了,简心竹就当是某位大侠,饭后出来消食,这两案子,便成了喻县永远的无头公案。 -残的厨娘。准备洗手作羹汤,好好犒劳一下衙门的众位伙计。李萧领命,去接汪大几人,到了喻府,自是与喻老爷一番寒颤,又假意代表简心竹探望喻恩(女县令五十五章靠!被潜了?内容)。惹得喻恩热泪盈眶,握着李萧的手,不舍的说“你一定要替我向心竹说,我想她,想的茶不思饭不想。我理解心竹公务繁忙,抽不出身来看我。你一定要嘱咐她,要好好的休息,不要太劳累,我会心疼的...” 巴拉巴拉一通,李萧面无表情的左耳进右耳出,只是最后一句“你一定要告诉心竹,等我病好了,我一定会去看她的。”李萧听的心惊肉跳,犹疑的看了他一眼,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接回汪大他们,简心竹表示热烈的欢迎,没了他们几个,这衙门里的活可是越来越不轻松了。六油光满面,肚子又大了一圈,简心竹担心的摸着他,看似七个月的肚子“看样子是个双胞胎呢”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六脸皮薄,撅着嘴不满“大人惯会调笑小人” “哈哈...作为下人,有义务逗本大人一乐。” 真是又贪财、又好、又无耻的大人啊。六哀怨了,早知道当初,死也不签卖身契。 “要是落梅姑娘在,一定会帮我的”六撅着嘴,忽然想起来,每次落梅姑娘把大人说的哑口无言,那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简心竹沉着脸“她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主子?” “自...然,是...是大人。”六咽咽口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简心竹瞥了一眼,脸色依旧不爽,现在简落梅这小蹄子,是她的禁区,都给我屏蔽屏蔽! “大人,你把莫大人赶走了,若他上书扭曲事实怎么办?”李萧岔过话题。 简心竹点点头“如此,我应该恶人先告状,先下手为强!多多备笔墨!” 众人滴汗“你也知道自己是恶人啊...” 第五十六章 暧昧 前世的时候,她很喜欢一首歌,便是张远的《伤城》(女县令56章节)。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眼泪就落下。那种与爱相关的歌曲,可是她明明从来就没有被爱过,何来痛彻心扉?想想便觉得自己多愁善感,是吗,她那么理智的人,也会自寻烦恼吗? 李凌,我爱你爱的多深啊!走在大街上,听见一首歌,会忽然泪如雨下,看着白色衬衣都会哭都一塌糊涂。那种你从来不知道,又强加给自己的情绪,她真的摆脱不了。她从没爱过,却已经尝遍了爱情里的人生百态,从没开始过,她便已经伤的体无完肤。 看着手里的拜帖,没想到王怀南竟然还记得她(女县令56章节)。当日匆匆一别,数月未见,手中紧握着印花名刺,想起那双让她失魂落魄的眼睛,心中感慨万千,复杂不已。怀念那双眼睛,却又害怕那双眼睛的凝视,因为她不敢回忆过去啊。她不想再那么无助,不再迷茫。那种掩饰在心底最深处的伤,怎么能轻易想起?但是那双眼睛就像樱花一般,明知有毒,却有千万半个理由牵扯着她。 “唉...王怀南,你我到底谁是谁的劫?” “小姐,怎么了?”钱多多抬起头问,手里边拿着水瓢,给财迷元宝洗澡。 “无事”简心竹疲惫的揉着眉心,心中有浓浓的、化不开的苦涩。 落水的凤凰不如鸡,这落水的藏獒还真不不是一般的难看。简心竹嫌弃的看着眼前的两只落水狗“啧啧...没穿衣服啊...” !财迷元宝似是听懂了,使劲的抖擞身上的水滴。离的很近的简心竹不免遭殃,刚还懒洋洋的趴在椅子,现在一下跳了起来,嫌弃的指着它们“财迷元宝,你们讲不讲卫生?知不知道什么是寄生虫?咦...脏死了!以后不准出现在我三米一内!” 回答她的,是两只更加努力的抖擞。 简心竹抹着脸上的水滴。落荒而逃,留下钱多多哈哈大笑。 说什么狗仗人势,她这两只竟然敢欺负主子,呜呜...她是多没有地位?畜生都敢欺负她。 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对襟小衫,下边是雨过天晴色的百褶长裙。仔细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自恋的撅着红唇,扭扭腰,一个清纯妩媚混合体的小美人。横天出世。呕... 梳妆台上有几个漂亮的菱形铜盒,巴掌大小,做工精美。这些都是京城捎来的胭脂水粉,个个名贵无比。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是一种淡淡的粉色,一股荷花的清香袭来。用手轻轻一沾。在手背上轻轻晕开,粉被磨得极细,打在手背上(女县令第五十六章内容)。有一种淡淡的光泽。胭脂是好胭脂,但是简心竹素来不爱红装,衣着妆容怎么样舒服怎么样来。这些好东西搁在她这里只得白白浪费了。 把桌子上的名刺收起来,这可是一国之君的名刺,收藏价值大大的有。明黄的颜色,淡淡纹路,加上王怀南一手的好字。简心竹忽然觉得自己太素净了。现代的时候,她可是化妆好手,不知为什么,简心竹很想让那双眼睛,看到跟完美的她。 忙活了快中午了,也不见简心竹出房门,衙门里上下很奇怪,六还特意来探望,以为大人生病了呢。这时听见李萧传话,说早上递名刺的主人来了。简心竹隔着房门“你们先把他领进客厅,我一会就来。记住,要仔细招待” 这话说的诡异,大人何时这般慎重?连带着衙门上下,对这位贵客都开始小心翼翼起来。 王怀南这次是一个人来的,他坐在一边不动神色的任由衙门上下几人观察。同为练家子,李萧也察觉出眼前的贵客,武功不可小觑。 钱多多一脸好奇的坐在主位招待,看着自家几口人很没教养的模样,钱多多尴尬“不知公子找我家二姐,有何事?” “旧识,路过此地特来探望。”王怀南冲她点点头,威严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钱多多微笑“哦?旧识?”心竹有什么朋友,她怎么会不知道? 王怀南自喝茶,没有回答她的反问。 室内气氛尴尬,几人不熟稔无话可说,其他几个下人,更是无话可搭。 “咦?怎么不说话?”简心竹笑语晏晏的走进来。 月牙髻挂着几颗珍珠点缀,荷花样式的珠钗斜插,耳带银质桃花长链。上身浅黄色的掐花对襟小开,下身桃红色的百花戏蝶裙(女县令第五十六章内容)。腰间系着玉珠做压,绣花鞋是粉白绣桃花,前开镶着桃红玛瑙。更让人惊艳的却是她的妆容,明明看着什么也没画,眉似青黛,肤如白玉,吹弹可破。眼睛更大,眉目流转风情万种,红唇微点,却不似当下的朱红,反而晶莹剔透红如樱珠。 这哪里是不男不女的县令大人?虽说容貌不是倾城绝代,但是却够娇态华美,自然可爱带着清新宜人。步步香风,手中握着桃花小扇,一摇一晃,手腕上带着的两只羊脂玉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随着她渐渐走进,愈发显得和谐。 惊掉一地的眼珠子,简心竹骄傲不已,姑奶奶不是不美,只是太低调,偶尔高调一回,你们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看向王怀南,握着小扇的手,微微泛白,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让公子久等了。”简心竹微微作福,低眉浅笑。又是惊得众人肝胆俱裂,这妖孽是谁?都似不认识一般,死死看着简心竹。 “贸然造访,应是怀南唐突了”王怀南惊艳片刻,回过神,很有礼貌的站起身来回礼。 “怀南兄言重,您能到访是心竹的荣幸才是。”简心竹示意众人退去,邀请王怀南坐下。 亲自给他添了茶水“一别数日,怀南兄可好?” “无烦心事。” 简心竹笑颜“看来咸国百姓安居乐业,民富安康啊。” “这也要多谢简姑娘的照拂。”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整不好,给她扣个通敌卖国的帽子。她连哭都找不到地儿。只不过是商业上有来往,没必要说的如此“相互盈利,何谈谢字?” 此话一出,简心竹都想抽自己,这不是越描越黑么? 王怀南笑笑“许久未见,简姑娘越发光彩照人了(女县令第五十六章内容)。” “嘿嘿,依然是老样子。”简心竹老脸一红,低下头。端起茶杯掩饰住激动。 “姑娘过谦了”王怀南放下茶杯。认真的看着简心竹“姑娘上任可还习惯吗?有何难事,我愿意替姑娘分担一二。” 被一个男人如此认真的凝视,加上那句我愿意替姑娘分担一二,简心竹很没出息的脸红了,心砰砰乱跳。这男人,若说想借简家的势力。依他的智慧才华,他大可不必牺牲美色。这种男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尊极强的,愿意吃软饭靠女人上位。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并且两个都是聪明人,得到简心竹的心容易,但得到整个简家。比征服莫离还难。所以他不会浪费时间,做那种无聊的事。 简心竹沉默了几秒,克制住自己过激的心跳,镇定神色“一切都还能掌控,若真遇到什么难事。一定会向公子请教一二。” “如此甚好” 只需这四个字,简心竹干涩的老女人心,如同源源不断的温泉注入,暖了整个心房。 简心竹亲自下厨,做了几道精致的小菜,吃的王怀南赞不绝口。饭后两人散步花园,简心竹拽了一把茶道,谈古论今,诗词歌赋,畅聊欢快。两人从精神的角度上,更加亲近。 一天下来,简心竹越看他越顺眼。依依惜别,俩个人漫步在青青河边,微风徐徐吹来,去秋天的夕阳下,带着微微的寒意,简心竹今天穿的衣料都很薄,所以不免有些受不住。王怀南心细如发,退去外衫,搭在她的肩上。 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除了父亲以外,有男人给她添衣遮风。简心竹有些害臊,这种的气氛让她很不习惯“一国之君少了外衫,回去岂不让人笑话。” “我乃一国之君,谁敢笑话?”王怀南瞪着眼睛调笑(女县令56章节)。 简心竹低下头,避开他认真的眼睛,有些狼狈的开口“怀南兄,你我加起来见面亦不过寥寥几次,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若说是朋友,我们的关系太过。我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劫便是心乱,” 王怀南低眉,认真的看着简心竹,灼热的目光,是她我无处可逃“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特别。第二次见你,知道你是女子,便想和你相熟。平生第一次有个女子能使我念念不忘,说是男女之情,这未免夸张,毕竟你我并不是相熟相知。我不确定所以不敢扰乱你的心,感情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便有的,只是简姑娘,我想与你相知。” 这意思,便是觉得自己窈窕淑女,所以他君子好逑。觉得自己是一个可以依托感情的人选。想试着两个人,慢慢相熟、相知,然后相爱吗?一切不强求,顺其自然,王怀南你是有多大的把握爱上我,我也会爱上你? 纵使我想爱上你,纵使你想泡我,我们现在亦不是两情相悦。 临别,王怀南从怀拿出一块红布包,细细的打开。竟是一支做工精细的沉香木钗。雕成凤凰的模样,纵使不五光十色,璀璨耀眼,但是那份大气雍容,沉香木诠释的淋漓尽致。素有传闻,咸国国君,雕刻功夫绝佳。 “这是?”关系还没确立,两人只是表示有好感,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简心竹有些不好意思。 “送你,希望你喜欢。” 虽未明说,但简心竹知道,定是他亲手所制。心中感动“我定会好好收着。” 王怀南笑笑说“希望有一天你能戴上它。” 哇咔咔...能不能不要在这么下去了?心中想吃了蜜一般,简心竹微笑这低头,却未作出任何回答。 第五十七章 大姨妈驾到 “小姐,王怀南这名字很耳熟(女县令57章节)。”钱多多期期艾艾的说。 饭桌上,一竿子人都不说话,竖着耳朵。 简心竹喜滋滋的舀了一碗汤“嗯?哦,忘了告诉你们,他是咸皇。” “啊?” 一桌子人惊吓到。 汪大夸张的抖着筷子“我的妈呀,我见到皇上了?我的天呀。”一副此生足矣。 李萧依旧沉默,看着碗里的饭食,再无食欲,偏偏埋头让人看不出情绪。 钱多多一副若有所思。 简心竹心情大好,没有察觉到反常“同志们想不想听笑话?” “大人也会讲笑话?” “讲呗” 简心竹一抹嘴,吃的也差不多了,撂筷子“一个非常冷的冬天,早上一老一小两个乞丐去乞讨,他们走到一家酒楼门口等老板扔剩饭。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一会老板就拿一桶剩饭出来了,小乞丐连忙上去吃,而老乞丐却站在旁边不动。” “这老乞丐是傻子吗?有吃的还不动!” “我看着老乞丐是不饿(女县令57章节)。” “你傻呀,乞丐能有不饿的?” 众人议论纷纷。简心竹笑嘻嘻的“别打断,我还没讲完呢!因为天气很冷,饭很凉,小乞丐吃了几口就胃难受,所以就吐出来!” “怪不得老乞丐不吃。”六一副原来如此。 简心竹白了一眼“这时,老乞丐冲了上去,很感动的说:“就等你这口热的了。” ‘呕’一桌子人干呕,只剩简心竹贼兮兮的笑。 夜,钱多多来到蓝逸风的床前。如玉一般的五官,挂着浅淡的微笑,睡的平静安稳。不由间看得有些痴迷了。这便是血缘的神奇吗?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看着他。 轻轻的抚摸,多多温柔的注视着他,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心里暖暖的亲近,钱多多忽然有些顽皮,俯着头,轻轻的靠在那强健有力的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诠释着两人血脉相连。这一刻钱多多。忽然体会到一种叫做幸福的滋味,她越来越接近人类了。 “哥哥,你喜欢心竹姐姐吗?” “喜欢” “那你何时与心竹姐姐相见?” “我...我不敢。” “厄?为什么?” “心竹讨厌二皇子,讨厌被指婚。” “哥哥,心竹姐姐就要被别人抢走了,你一定要快点来啊,一定要快点来。”钱多多聆听着他的心跳。慢慢的与他的心神相接。 蓝逸风感觉梦中有人告诉自己,简心竹要被人抢走了,要他快点来(女县令57章节)。从心底生出一种冲动。他必须马上见到简心竹,她只能是他的。 第二日,钱多多向简心竹抱怨。这衙门里缺师爷。简心竹便又开始张贴告示,第二日,京城便传来消息,朝廷给派发了一个师爷。拿着信件,好生奇怪。自己刚愁没师爷,这师爷便自动送上门?钱多多笑嘻嘻的吵着说解放了,简心竹见她这么开心,便也不多想。 “心竹,你喜欢你那个咸皇吗?”钱多多问。 “啊?”简心竹握笔的手一颤,墨在宣纸上晕开,开出一朵素梅。简心竹有些窘迫“哪有?没有的事。” “没有嘛?那你收他的木钗干什么?”钱多多不信。 “没有。”简心竹为自己的慌张感到好笑“真的没有,我发誓。”简心竹信誓旦旦的佯装起誓。 “不用。”钱多多慌忙拉住,生怕她说出什么晦气的话。 “呵呵,我没有喜欢他,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选。”把笔投入笔洗中,看着墨色在水中,一圈一圈的散开,觉得心神渐渐的平静下来。 “他很好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心竹,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遇到比他更好的人选,千万别急着下定论。” 简心竹哑然“多多没想到你眼光很高啊,王怀南那种极品你还看不上眼?” 钱多多白了她一眼“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心竹,你也不准喜欢他!” 简心竹本来要笑,看着钱多多一脸的认真,硬生生憋住“好好,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他。” 钱多多不放心,伸出手指“拉钩” 简心竹一巴掌拍过去“还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钱多多眼泪汪汪,委屈了(女县令第五十七章大姨妈驾到内容)。 简心竹不回头,拿起书案上的废纸“我去书房找些书,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钱多多撅着嘴,她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嘛。 听小六说,喻县直辖的常山一带,土匪很猖獗。虽无伤天害理,打家劫舍,可是数量上不断地壮大,直接威胁到县衙的安危。同时周边的乡民也是提心吊胆。 扣着桌子,简心竹皱眉不语。以县衙这些人手,上去剿匪,恐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武不行,那只能劝降,可是人家也没犯法呀。 这事...难办。 简心竹瞥了一眼六,忽然有了主意“六,你身强马壮的,一定很受土匪们欢迎,你假扮土匪,上常山打探消息” “不...我不去,我还没娶妻生子建功立业,还没能好好地孝敬大人,我怎么能这么早就去了呢。” “啧啧...六,我发现你越来越贼了。明明是怕死,还说的那么歌功颂德。”简心竹忍不住奚落。 “大人惯会嘲笑小人”六跪在地上,一脸的别扭。 简心竹正义凌然,一拍大腿“本大人从来不强人所难,不去便不去,本大人自己去。” “我和小姐一起。”李萧开口。 汪大几人面色尴尬,毕竟是要命的活,他们还没给老汪家留个种,就这么去了,一不小心送命,实在对不起老汪家的列祖列宗。 “怎么愧疚了?本小姐给你们讲个笑话,你们要是不笑,便留下来守家,若笑了都得听我调遣(女县令57章节)。怎么样?”简心竹讲笑话上瘾了,偏生还要装作一脸的为难。 这个方法好,能减轻心里罪恶感,汪大几人忙不迭的点头。简心竹眯着眼睛坏笑,看着猎物一点一点的走入陷阱,心情甚好。 “爷孙三人去钓鱼,爷爷拿着鱼杆发呆,孙子看到后对爸爸说:瞧瞧,你爹在那发呆,跟傻b似的。爸爸打了儿子一耳光生气的喊道:你爹才傻b呢!” “哈哈”几人没有防备,忽然哈哈大笑。等反应过来已经为时晚矣。六厚着脸皮“大人,这个不算,我们还没准备好。” 简心竹不耻的觑着他“男子汉大丈夫,我看你是大豆腐!” “好好,这一次你们准备好了吗?” “好了”六人齐齐点头,紧绷着脸,纹丝不动,看来真是准备好了。 简心竹扫了一眼“一女子,胸特小,朋友天天埋汰她,有一天她终于忍无可忍,于是便冲他朋友大喊了一句,你猜她说了什么?” “不知道。” “她喊到:‘我胸小怎么地吧,我随我爹,怎么地吧!” “哈哈...”几人面红耳赤,哪有女子讲这样的笑话?几人笑的东倒西歪。简心竹撑着下巴看着“怎么样,笑的舒坦不?” “我...我服了,我服了”六撑不住,捂着肚子,笑的面部抽筋。汪大几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来是认输了。 “嗯,这才有团结的精神嘛!”简心竹满意的点点头。不答应,就诅咒你们闺女,胸小随你们(女县令57章节)。 一番规划,简心竹决定明日就行动。打发了众人,回到床上窝着,无聊的拿出木钗,然后痴痴的发呆。钱多多无意间看见这一幕,心中患得患失,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小姐此时的模样,像是陷得很深。可她哪里知道,简心竹此刻心中想的却是...卫生棉。 刚刚在书房,她的肚子猛地一抽痛,简心竹便知道自己来大姨妈了。她天生寒性体质,每个月都要疼得死去活来,大姨妈你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就少疼一会行不?来大姨妈只能用草木灰,不管是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亦是如此。要一个用惯了卫生棉的人用草木灰,老天爷,你何其残忍啊。 拿着木钗想到王怀南,过渡到李凌,然后想到现代卫生棉,不得不感叹一句,跳跃思维赶上姚明了。肚子疼得脸色惨白,简心竹心中怒骂,为什么没有卫生棉,为什么没有卫生棉?一动怒,肚子越发疼的厉害,大姨妈呀大姨妈,真是女子的冤家吗,来多了恨,不来又怕。为毛老天爷要让女子受这等罪?yy男人垫着护舒宝,穿高跟鞋,简直就是女性大翻身啊。可是,只能梦里有。 忍的受不了,简心竹便道厨房去找姜块,这年代没有红糖,她便熬不成红糖姜茶,只能退而求其次,以白糖代替。煮完后,简心竹又拿了一大块到房里。拿着把精致的小匕首,开始切姜丝,一边切一边诅咒可恶的大姨妈。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恨不得把生姜碎尸万段以泄愤,钱多多进屋不解“小姐,你切这干什么?” “泡脚用啊。”简心竹眼皮子也不带抬,继续切姜。 “用姜泡脚?”钱多多迷惑了,看着手中的姜茶“小姐,你到底跟生姜有多大的仇恨?熬成汤不说,还要切成沫?” “啊?”简心竹不解“谁说我和它有仇?它与我有恩,是来解救我于水火的。” 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眼露凶光,咬牙切齿,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小姐了。 第五十八章 土匪窝 身穿木片铠甲,腰系麻绳,头戴钢盔,挂着弯月大刀(女县令58章节)。啧啧...准备的够充分啊。简心竹白眼一翻“你们确定这是劝降,而不是打劫土匪的?” 六眼睛一瞪,神情慎重“土匪可不是大人这样的读书人,要是不讲理,耍起横来,我们有也个准备不是。” “六说的对,俗话说有备无患。”汪三附和。 简心竹揉着眉心,语重心长的说“咱们是去和他们套近乎的,你们搞的这么隆重,我怕山大王吃不消啊” “大人,只有这样才能唬住他们。” 简心竹跟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人家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咱们淹死。就咱们这几个,还不够别人塞牙缝,你就别瞎胡闹了,赶紧的给我轻装上阵。” “哦...”整了半天,原来是瞎胡闹。 阴风阵阵,荒草凄凄,沙石飞走,这山大王的品味一般(女县令58章节)。管着三四百人,这门面却是这般寒酸。歪脖子树上挂着一个木牌,常山寨,啧啧...没有新意,没有内涵。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都是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文化的暴发户。 站在山下,简心竹从怀里掏出一颗平地雷,往远处一丢,轰一声巨响。六几个吓一跳,吓过之后崇拜的看着她,果然是大人,身揣终极装备,走遍天下无敌手。 简心竹得意的仰着头,毛爷爷说过,不打无准备的仗。依着歪脖树,悠哉的看着百十人,急匆匆的冲下山。 “来者何人?”一个看着彪悍的大汉,举着锄头恶狠狠的问。 “大哥好,我乃喻县新任县令。”简心竹举着手打招呼。 对面人慌乱“县令?你来干什么?”那人明显不信。 笑嘻嘻的说“闲游路过此地,口干。讨口水喝。” “啊?” 县令大人到土匪窝讨水喝,说出去谁信? “顺便和一刀红聊聊人生,展望展望一下未来”一刀红是常山寨的老大,在这带很有威信。 “我们大王岂是谁都能见的?各位请回答,常山寨恕不远送。”一个看着德高望重的中年人,拱着手不客气的撵人。 还真有人性化,土匪看着上门的肉,竟然关门送客?简心竹越发有兴趣“不见一刀红。本官就呆在你们常山寨吃穷你们。” 这话的意思。死活都不走。 德高望重的中年人,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指挥着众人回窝。还没开始,就先吃了个闭门羹,她简心竹岂是这么好打发的?眼珠子咕噜一转,伸手从怀里掏出平地雷“没想到一刀红这般胆小如鼠(女县令第五十八章土匪窝内容)。连我这女子都不敢见,真是死丢人了。还一刀红呢?我看不如趁早改了名号,叫胆如鼠吧。哈哈。” 同时把平地雷使劲一摔,歪脖树终于不堪重任,连带着挂着的门牌。炸的四飞五裂,地上出现一米多深的大坑。 骂了老大,炸了大门,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彪悍的汉子龇牙咧嘴的向他们冲来,个个油光满面。五大三粗,看来这常山寨伙食不错。 简心竹也不害怕,笑嘻嘻的伸出手“捆吧,捆吧,下手松点,不然瘀血就不好看。” 土匪们哪见过胆子这般大的?看着她的眼神都特奇怪,莫非这是个女疯子?怜悯的没有捆绑“老实点,走” 简心竹点着头,一脸感激“众位大哥好有型,一点架子也没有,不愧是江湖好汉。” 哼!刚撵人的中年人冷哼一声。简心竹狗腿“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免贵姓李。” “哦,李大哥” 人家明明比你爹还大,实在狗腿。简心竹继续狗腿“李大哥气质非凡,文韬武略,一定是寨子里的领导人物。” 马屁捧得好,那人得意的撇着眼,像是恩赐一般回话“在下不才,在寨子里是三管事。” “不知李大哥可娶妻?”简心竹羞涩的问,扭捏的掰着手指。 谁知三管事嫌弃的看了一眼“你不是我的菜。” 简心竹脸瞬间就黑了“老娘哪不好?竟然敢拒绝我,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也没资格拒绝我。你这个头发稀少,牙齿松的猥琐老大叔竟然敢拒绝我?你也配?” “你说什么?”三管事暴走(女县令第五十八章土匪窝内容)。 钱多多一把捂住简心竹的嘴,柔声细语的做了个福“我家大人容易冲动,还望李公子见谅。” 柔软的身段,黄鹂一样婉转的声音,纯洁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盯着你,即使蒙着一层白纱,也能看出是个绝世大美女。 钱多多一出声,就把三管事迷得三魂去了六魄。“没事,没事,我大人大量,不跟她小孩子家计较。” 钱多多温婉一笑垂眸“李公子真是个好人。” 于是乎,三管事疯了,乐颠颠的和钱多多搭话,假装好人。 简心竹伤碎了心,她到底有多滞销啊。 “都老实坐着”一个彪悍的的小伙子恶狠狠的开口。 “臭小子你给我小声点”三管事一拍巴掌过去。转过头笑眯眯的对着钱多多“姑娘没吓着吧,请上座,我这就命人备些茶果。” “哼,老不休的,明明打着算盘,想给我找个二娘,你以为我不知道啊。”那少年捂着头嘟囔。三管家凶神恶煞的“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给老子过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一把拽住少年的头发,拖着要走。 简心竹这才看清,两人长得有五六分相像,原来是父子啊。 三管事拖着自己儿子走到门口上的时候,回过头对着钱多多笑的腼腆有礼“家教不好让姑娘见笑了,姑娘轻慢等。” 这变脸之快,简心竹甘拜下风。旁边几个小喽喽,早就看不惯三管事的咬文嚼字,低着头肩膀耸动的厉害(女县令58章节)。 简心竹一脸酸酸“不就是个三管事吗?老娘才不稀罕呢,要拿我也要把一刀红给办了。” 钱多多闻言,一脸尴尬。李萧面无表情的抱着剑,六个兄弟缩成一团,警惕的看着四周的小喽喽,手使劲的攥着,仿佛土匪一动,他们就要暴乱。 丢人啊,丢人!简心竹老脸一红,带上他们几个,真是给她的老脸跌份。 还以为是什么山洞呢,竟然是普通的民用的大瓦房。在看着屋里的装饰,堂上贴着几个大吉大利的年画娃娃,摆着一个大椅子,地倒是青砖地,边上竟然还有干农活工具??我的天呀,劈死我吧,这哪里是什么土匪窝啊,果然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然后看着一刀红,简心竹就更无语了,老实巴交的模样,眯着眼,明显是被人从睡梦中拉出来的。不过一身青布衣,倒显得有些学识,看样子不过二十来岁。 他的帅哥呢?不是说山大王,都是肌肉男吗?眼前这是什么?鸡排男?揉着受伤的心“你真的是一刀红?” “嘿嘿,都是兄弟们乱叫的,当不得真。”那人一看是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腼腆的挠着头,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 “我是新任的喻县县令。”简心竹有些不耐烦,还以为能来一个不伦之恋呢,竟然来了个狗尾巴草。太伤人了,简心竹满腹怨气。 “大...人?”谁知一刀红惊讶的嗔目结舌,然后很没出息的‘扑通’一跪叩首。 这下轮到简心竹蒙了,这是演哪出啊? “小的知罪” “啊?” “小的不该山大王,只求大人饶了小人吧,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有苦衷呀(女县令58章节)。”认错态度很真诚,可这是外边传言的一刀红吗?侠肝义胆,英雄豪杰? 惊得简心竹等人,眼珠子落了一地。李萧忍不住干咳一声,简心竹一眼瞥过去“这就是你所说的江湖豪杰?” 传言不可以信呀。 “什么苦衷啊?”既然老大的俯首称臣了,她也不能不给面子。只见简心竹大刺刺的走到大堂上方,一屁股坐在山大王的专属宝座上,眯着眼舒服的问。 “好大的胆子,老娘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砸了我山寨的大门,还勾走了老娘男人的魂?是哪个?给老娘站出来。” 这时一个的老婆娘,拎着两把菜刀冲进来。凶神恶煞的瞪这简心竹“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坐大管事的椅子,当我们常山寨的人都死绝了不成?” “嗯,这才像样嘛!”简心竹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巴,打量着眼前的骚婆娘。面容妖娆,身材前凸后翘,胸?估计是e杯吧,简心竹不自信的低头看看自己的b杯,安慰的说,人家养了那么个彪悍的儿子,自己又没有儿子要养,要那么大干神马。一双眼睛蹭亮蹭亮的,红唇高翘,风韵犹存,想必年轻时也是个绝色人。 “椅子不就是让人坐的?你们站着不坐,那就给我喽。啧啧...真是死脑筋!”简心竹嚣张的歪在椅子上,丝毫不为所动,勾着嘴角,笑的一脸慵懒,一点也不不把她当回事。 汪大六兄弟,更加的忐忑不安。这都到贼窝了,竟然没有一点觉悟。 谁知这婆娘听了她的话,竟也不恼,反被气笑“看你这么胆大,一定是你勾了我家那老鬼的魂了!哈哈...那死老鬼一辈子嫌弃老娘泼辣,这回竟然自己又找了一个泼辣的主。哈哈...贱啊...哈哈”这婆娘笑的弯了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第五十九章 要身子还是要命? 扬着下巴,简心竹轻蔑的冷笑“你是谁?” “我?常山一枝花柳媚娘是也”轻挑下巴,一副自得(女县令第五十九章要身子还是要命?内容)。 简心竹翘起二郎腿,翻转一边,模样尽显“柳媚娘?给爷笑一个。” 柳媚娘玩转这菜刀“妞,姐给你玩个菜刀如何?” “请便。”简心竹脸上尽失,撑着下巴忽然变得冷漠,似是故意扫兴。 柳媚娘妖娆的扭着腰,拿着菜刀摆正姿势,一瞬间开始虎虎生威。女人跳舞,多是拿着飘带或剑,还从来没有看到这样别开生面的舞蹈,说是舞还不如说是在练武。舞蹈是美丽的,让人心情愉悦的,而柳媚娘的舞,却让简心竹看到了一种危险,对,一种致命的危险。 暗暗的的内力集中在手心,一言不发的抿着嘴角,似笑非笑,依旧慵懒的依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欣赏着舞。 只见柳媚娘渐渐走近,一阵香风,使人恍然如梦。眉眼上挑,嘴角带着的微笑。歪着头,时而天真时而充满,一颦一笑,嫣然回眸,步步生莲。只是手中的菜刀,泛着寒光,使简心竹不得不提高警惕。抬脚一回旋,朝简心竹猛然冲过去,简心竹轻飘飘的握着美人足,娇柔一笑,撒手一挥。柳媚娘腿根吃痛,却强忍着不发作,继续回旋收脚(女县令59章节)。 简心竹无聊的玩着指甲,嘴角擎着笑意,轻轻的击打着轻快的拍子,让人觉得她的心情甚好。柳媚娘刚吃了一暗亏,现下不敢轻心,轻轻的绕着简心竹环转。其他众人都看出此间的暗潮涌动,纷纷提起精神,聚精会神的看着。 一眨眼的功夫,柳媚娘的菜刀。已经架在简心竹雪白的脖子上。简心竹依旧凝神不动,高深莫测的玩转着指甲。 “小浪蹄子,敢跟老娘抢男人,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柳媚娘狰狞的冷笑。 简心竹不屑的垂目看着脖子上的菜刀“柳媚娘是吧,舞跳得不好就算了,你也一大把年纪,老胳膊老腿的,本官也就不计较你献丑。但是请你能不能拿把质量好一点的菜刀?最起码你也拿一把玄铁的才行。实在是太侮辱本官着雪白的脖子了。本官是敏感皮肤,碰不得地摊货。” 满是哗然,柳媚娘气的脸色通红“小浪蹄子,到现在你还敢嚣张,看老娘不结果了你。” 简心竹嗤笑“柳媚娘,你看看下边” 柳媚娘疑惑。低头一看大惊失色,简心竹拿着纤细薄如纸的匕首,紧紧的贴着她的肚子。手一哆嗦。简心竹瞬间打掉她手中的菜刀,躲过她的攻击,站起身反锁她的手。匕首紧挨着柳媚娘的咽喉,简心竹稍微一用力,柳媚娘保养颇好的皮肤上,渗出一丝血丝。 简心竹杀意四溢,勾着嘴角“老妖婆。就你这点功夫还想把本官办了?给你投胎做人的机会,下辈子好好地重头开始练功,说不定还有机会杀了我。” “你不要太得意!老娘死了,我儿子也会替我报仇的,你别想抢老娘的男人!” “前途后继?倒下你一个柳媚娘,站起来无数个儿子?”简心竹哑然调笑,也不顾及她青灰的脸“啧啧...我还以为你是个出息的,没想到让儿子替你守男人,真是丢咱泼脸(女县令第五十九章要身子还是要命?内容)!我要是你呀,我把他一并结果了,黄泉路上有人作伴才不会寂寞,你说,是不是?” 柳媚娘气急败坏“手下败将不多言,要杀要剐你痛快点便是!” 简心竹厌恶的把她甩开,收起匕首“一刀红,你这是待客之道吗?” 一刀红抖着身子,跪在地上“大人...大人恕罪,柳媚娘她不知其身份,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见谅?”简心竹轻吹着匕首,拿起一根青丝,轻轻的在刀刃上空落下。只见青丝飘荡,滑过匕首,一掰两段。看似无聊的动作,却把一刀红吓得冷汗淋漓。 简心竹斜着眼睛玩味的看着一刀红“你认为本官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吗?” 一刀红咬着牙“大人才学过人,气质非凡,定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丞相肚里能撑船?”简心竹故意把宰相说成丞相“那是我爹,我还不是丞相。” “没...没想到大人竟然是丞相之女,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简心竹一抬眼“一刀红,你可真精。” 能让柳媚娘这样的人物,都惧怕三分,他真的如表面这般懦弱吗?跟她玩猫捉老鼠,一刀红,谁是猫谁是老鼠,还不一定呢! “啊?大人说什么?”一刀红迷茫状。 简心竹玩心很重,蹲下身子邪魅的拍着一刀红的小脸“哥哥这张脸长得真清纯啊。” 果不其然,一刀红一个寒颤,惊吓的仰着小脸,活脱脱一副小受“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别的意思,本官打算在喻县开一个男风馆,正缺人(女县令第五十九章要身子还是要命?内容)。”简心竹眨巴眼睛,一副你懂得。 一刀红结巴了“大人,我朝官员不得经商啊。” “不能经商?我们简家可没那么多规矩。呵呵,一刀红,你就从了本官吧。”简心竹站起身,手背身后,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 “大人...太抬举了。小人颇有家私,还不至于要沦落到楼讨生活。小人多谢大人的好意了。”听到这样的话,竟然还能如此从容,不是不男人,便是超能忍! 简心竹奸笑“一刀红,本官不是征求你,是再向你下达命令!”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简心竹糊涂了“我又没要你的命,饶什么?” 一刀红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干巴巴的看着简心竹,不知道她想刷什么花样。只得低着头头喊着饶命。 简心竹白了他一眼“这常山寨有多少人?男人多少,女人多少?” “常山寨有四百六十三人,男人有两百一十九个,女人有两百四十四人。大人我们是有苦衷的。从来没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啊,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只是定居在常山不与外人来往,便被人按上了土匪的名号呀,大人我们冤枉啊。”一刀红揩着眼泪,哭的很有情调。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若真没什么,别人怎么可能乱嚼舌根子?”简心竹眼睛一瞪“男的长的清秀的送到男风馆。女的看得过去的都送给年妈妈。” 什么?此话一出。一时哗然。 “剩下长的影响市容的,都给我发配边关(女县令59章节)。”简心竹袖子一挥,眉眼决绝。 “大人不可妄为!”一刀红终是定力不足,不了解简心竹兴口开河的本事,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反驳,眉眼厉色。原本不高大的身子,竟然有让人忍不住后退的压迫感。 “怎么?不装了?”简心竹眼睛一横“一刀红,你刚训斥我?” “小人不敢”一刀红挺着胸脯。没有一丝退缩。 “不敢,你哪里写着不敢?”简心竹哪里受过奇耻大辱,一巴掌拍过去。 篝火雷电瞬间爆发。一刀红忍无可忍“简大人不要以为你身世了得,我就怕了你。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就你们几个,今天恐怕是出不了这常山寨的大门了!” 简心竹得意,一刀红你终是玩不过我。一巴掌过去,所有的面具都打落,把一刀红的本质显露无疑。一边的小喽喽也很气愤,个个龇牙咧嘴的,恨不得冲上来生吃了这几个人。 简心竹硬着脖子“就你?”嗤笑一声,轻蔑的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不要以为我不杀生,便以为我是没有牙齿的老虎,就你们几个,我劝你们还是别动手,不然不等天黑,这常山寨定夷为平地!” 这话口气大,简心竹放得很话,让常山寨的一干人,生生的打了个冷颤。恐惧的看着眼前笑得邪魅的女子,咽着口水,心中挣扎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你当我一刀红是吓大的吗?开玩笑,这常山寨地势险要,你如何如之间攻下?”一刀红也嗤笑。 “我简家想做的,还有做不来的吗?”简心竹垂目,似是怜悯“一刀红,你是选择到男风馆,还是常山寨夷为平地?” “你...”一刀红脸色不愉“姓简的小丫头,你不要太得意(女县令59章节)。” 好像灰太狼“我一定会回来的...” 但是千古不变的定律,灰太狼永远打不过喜洋洋。 当你的对手越生气,说明他的方寸已大乱,那么你便越开心的刺激他吧,直到他崩溃“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学会两个字,便是谦虚。” 简心竹轻飘飘的跳下椅子,歪着脑袋“常山寨里的人,你们是自己伏法,还是需要我们动手,你们自寻死路呢?” 嚣张,太嚣张了。 “男子汉大丈夫,便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这狗官得逞。”一刀红准备上去,要和她拼个你死我活。 简心竹不急不躁的来了一句透心凉“如果你要动手我便拿整个山寨的人命来还,你若乖乖听我安排,说不定我便大发慈悲。” “你...”一刀红说不出话来。简丞相权倾天下,他怎么可能斗得过?今日若一死换来全寨子的平安,他一刀红这辈子也值了。想着,一刀红豪气的举起手中的弯刀。 “老大不要,兄弟们同生共死。”一帮小喽喽一起跪在地上,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老大那么怕这女县令,但是凭今日一刀红愿意为他们牺牲性命,他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好兄弟呀,简心竹感动的擦着眼角冷笑“我要的不是他的命,你们紧张什么?” 听这话,不要命就好办,众兄弟放一半的心。 “要命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他的身。” 要身子?还不如要命!兄弟们的心又高高挂起,如十五的月亮,又圆又大。 第六十章 劫了个师爷 “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女县令第六十章劫了个师爷内容)。”一刀红不愧是一山老大,被简心竹刺激过后,很快的冷静下来。“我相信 县令大人,不会这么有闲情逸致的来逗趣小人”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简心竹嗤笑“人不要自以为聪明。” “小人从不认为自己头上的脑袋生的有多聪明,却也知道大人此行的目的。” “是吗?那我就听听你这不聪明的脑袋,猜出了什么。”简心竹很有范的坐在椅子上,钱多多不知从 哪儿拿出一套茶具,两人悠哉悠哉的品着茶,等待着一刀红开口。那模样,仿佛一刀红是舞台上的戏 子,两人便是台下的看客。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一刀红功力不够,脸皮却厚的惊人。 没办法,为了自己的清白,他只能没有最厚只有更厚。面不改色的拱手“数日前,寨子里来了俩个姑 娘,和大人同姓。” “哦,是吗?真巧。”简心竹并没有接话,只由他继续说下去。 一刀红暗暗的流汗“大人可是为她们而来?” “这话说的好笑,和我同姓的姑娘多了去了,我难道个个认识不成?”简心竹好笑。 没想到眼前这位还真沉得住气,看来坏人他注定坐稳了“个个认识在下倒是不确定了,只是简落梅和 阿玉姑娘,县令大人想必不陌生吧(女县令60章节)。” 果然是爽快人,简心竹勾起嘴角“不生” “这就好,这就好。”一刀红擦着冷汗,大大呼一口气,算是放心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成语?”简心竹冲一刀红眨巴着眼睛,调皮的说。 “什...什么?”一刀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箭双雕啊。要是不懂,本姑娘可以给你讲个典例”简心竹张着嘴。歪着脑袋,举着茶杯,神情很 纯很天真。 别人却都不是傻子,都是在江湖上横的,没上过学,故事听的却不少。女县令这话一出,众人脸色皆 变。 “大人,我常山寨众人从不偷鸡摸狗打家劫舍。都是在山上自力更生。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还请大人明察秋毫啊。”一刀红跪在地上。 “你是在质疑本县令的判断能力吗?”简心竹脸一凝,狠狠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一刀红咽咽口水“小人不敢。” “不敢?”简心竹气笑“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大人,住在常山寨的人都是平民老百姓,小人也只是个书生,只因家里穷,交不起地租。所以到常 山定居,谁知收留的人多了,却被山下的人传成了土匪(女县令第六十章劫了个师爷内容)。只因县衙不敢来此要租子,我等便在山下写 了个山牌,打着土匪的名号。其实都老老实实的在山上自给自足啊。” 怪不得门口的牌子如此寒酸,简心竹心中有数“朝廷早已下旨不收地租了,尔等会不知?莫要糊弄本 馆?” “大人,我们都是良民啊”一刀红恳求。 “一刀红大哥,你们在哪?我们把上任的师爷给劫回来了。”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不是阿玉是哪个? 在场的常山寨众人,无不闻之变色。简心竹好笑“劫了我的师爷,还不算作恶?” 一刀红蠕动嘴唇,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都让开,堵在大门口干什么?一刀红呢?”阿玉洋洋得意的推开挡路的人,一副鬼灵精怪的模样。 待她看清屋内形式,见到一竿子老熟人,没有高兴,反而一副见鬼了似得,捂着嘴尖叫“落梅姐姐快 走” 阿玉连连后退,随时预备逃走。李萧得了简心竹的眼神,纵身越到大门边,防止阿玉跑掉。简心竹似 笑非笑的走到阿玉面前“胆子挺大的啊,敢劫我的师爷?” “心...心竹姐。”阿玉咽咽口水,缩着脖子,表情很心虚。大眼睛咕噜一转,小胸脯子挺得老高语气 很强硬“你们想干什么?” 简心竹轻蔑的瞥了一眼她a杯的飞机场,摇摇头,看来伙食不怎么滴呀,一两个月了,这长势...甚 微“怎么着?你还想干架?谁教你这么没大没小的?一点家教都没有(女县令60章节)!李萧汪大,把她给我绑喽!” 简心竹点着阿玉的眉头,皱着鼻子,恶狠狠的吩咐。 “是” “你们敢”阿玉瞪着汪六几人,没办法,李萧太厉害了。 汪大果然不敢动,畏畏缩缩的前也不是后也不是,简心竹看了好笑“李萧” 李萧听命,眼也不眨的把阿玉绑了个严实。 “李萧我讨厌你!...哎呦,哎呦,你轻点,李大哥,李哥哥...落梅姐姐救我啊。”阿玉双手背后, 挤眉弄眼。 “你来干什么?”银红色对襟小衫,淡粉色的百花戏蝶裙。好一个美艳精致,冰雪伊人。只见她一双 丹凤眼上眺,表示出她对来客极其的不待见。 “剿匪啊”简心竹咧着嘴,表示出她的不悦。 简落梅见此,心中更是恼怒,她就那么讨厌自己吗?想到此,气都不顺畅“剿匪你抓阿玉作何?” “在土匪窝里抓人,还需要理由吗?”简心竹丝毫不吝啬白眼。 “你...”简落梅气结 简心竹严肃的站起来,环视众人恶狠狠的表情,她也不甘示弱“明目张胆的聚众,本官可以治你们聚 众叛国之罪(女县令60章节)!” “一刀红,亏你还是一山之主,此时还看不出谁才是你的靠山?”简心竹折扇紧闭,冷眼看着简落梅 “你怕得罪了她,就不怕得罪了我吗?谁才是简家之主,这个你一定很清楚。”说完简心竹哈哈大笑 一声,走到简落梅面前。小声的说“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简落梅银牙紧咬,一双丹凤眼银光闪闪“心竹,你...” 一刀红再大的雄心壮志,也知道孰轻孰重,面对简心竹施加的压力,他不得不认真的考量。见两人如 此表情,怎么看都想闹别扭的小姐妹,心中苦笑。这夹心饼干的滋味。还真是让人有苦难说。 “一刀红?”简心竹玩着手中的折扇,声音婉转,冷然的目光没有半点怜惜。 所有人都知道,简心竹此时不耐烦。一刀红趴在地上“县令饶命,小人一刀红知错。” 简落梅愤恨的‘啐’了一口。 简心竹却不依不饶“错在哪了?” “你这小姑娘,怎么如此不饶人?”刚刚来不久的三管事挤进屋子。看着简心竹很是不顺。 “闭嘴!”一刀红呵斥。一边的中年汉子一把拉住三管事“老三,莫要冲动。” 三管事不服,怎么就回去吃个饭。眼前的小妮子就翻了天,寨主竟然给她下跪,他百思不得其解(女县令60章节)。一 边刚吃过亏的柳眉娘。紧紧拽住想往前冲的三管事,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了句“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如此这般,三管事若还看不清形式,他算是白活这么大岁数。 简心竹不以为意“错在哪了?”依旧是那悠闲的口气,却让人听出了毛骨悚然的味道。 一刀红抖了抖身子。心中苦涩不已,当初简落梅仗着自己简家的身份,要求在常山寨安家落户,自己 怕得罪简家,自然是以礼相待。而这落梅姑娘性子也好,寨子里的人大多都慢慢的接纳了她们。如今 简家家主找来,看样子这落梅姑娘是离家私自出走,自己好心收留,却落得个窝藏的罪名。唉...一刀 红跪在地上“错在寨子众人怠慢县令等人” 真是难为他一个大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她一个小女子,后台还真是万能的啊,简心竹无不得意的 感叹“还有呢?” 一刀红低下头,表情尴尬的说“错在不该窝藏简落梅姑娘” “嗯,知道错就好,知错就该善莫大焉。”简心竹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怒气冲冲的简落梅。 “什么是窝藏?本小姐犯了哪条国法?” “犯了简家的家规!”简心竹怒瞪着简落梅,两人两两相望,眼刀子噼里啪啦丝毫不相让。一刀红揉 着发酸的膝盖,瘪着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女县令60章节)。 “私自出门,数月不归,是不是犯了家规?”简心竹瞪着大眼睛威胁。小孩子家家闹脾气也要有个度 ,本以为她生气回家,没想到,竟然躲在此处音信全无。 简落梅委屈,自己私自出走是为了什么?眼前的人难道还不清楚吗?想到此,眼眶发酸,偏偏倔强的 偏过头。 简心竹见她如此,心中早已如一汪春水,湿漉漉的叹息。这姑娘从小娇生惯养,阿玉又是个什么都不 懂的,真难为她呆在这土匪山上这么久,恐怕吃了不少苦吧。两人本是没多大的矛盾,这么久没见面 ,心中的那些不爽早就烟消云散,只是碍于面子,谁也不肯先低头。 “师爷呢?”简心竹摇摇头,叹了口气。 众人把师爷带上来,简心竹眼前一亮,一身白衣飘飘,正值弱冠之年,面目清贵,不同于王怀南那般 霸气,却自有他的儒雅翩翩,一身书华之气,举手投足的安然得体。简心竹看着简直要流口水,这世 间竟然也有这样如仙一般的男子。 “你就是白洛?”简心竹情不自禁的问。 “正是”蓝逸风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样的初次相遇,虽没有桃花满天的浪漫,却足够深刻,他还算满 意。特别是看到简心竹为自己失态,心中更加得意,自己可比那土财主的儿子,强的不止百倍。 第六十一章 师爷白洛 “不知姑娘...”蓝逸风问(女县令61章节)。 没眼力介“这是县令大人” 六看不惯两人眉来眼去的模样,县令大人可是李大哥的,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师爷,怎么看都像拐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卑职失礼了。”蓝逸风,咬咬牙鞠了一躬。他这辈子,除了父皇母后,还没给谁行过大礼呢。 简心竹眉毛挑了挑,出乎意料,眯着眼打量着新来的师爷,见他目光清澈,嘴角挂着浅笑,任由自己打量(女县令第六十一章师爷白洛内容)。能拥有这般临危不惧的气度,绝不是一般人。简心竹暗暗感叹,以后县衙绝对越来越好玩。 简心竹一摆手“无需这些虚礼。” 说完不再搭理他,身后还有几百人要等着处理呢。 “一刀红,本官可以治你聚众造反之罪!” 简心竹斜视还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一刀红,点点头,确实是个懂事的。 “大人明察”四个字一出,一刀红再无话可说。 简心竹扫了一眼边上不吭气的简落梅,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心中大定“现在本官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大人明言”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劲“投诚” “啊?”一刀红不懂。 “散了你这常山寨,都给我下山住。” “可我们以后以何维生”一刀红问这他最关心的问题。 “前些日子,有很多人逃难离开,城中有空房,耕地也有很空余。同时衙门将聘请你们为衙门的捕快,负责喻县的安危。”县学很快就要盖好,以后商业街发展起来的话,就光汪大几人是绝对不够的。她把喻县发展起来,没有军队可不行。 “多谢大人”一刀红嘭一声,结结实实的给简心竹磕了三个响头。简心竹闻声,心中抽搐,担心的瞄了一眼地上的大坑。 “还不快谢谢县令大人的再造之恩”一刀红威武的冲身后吼了一声,结果地上出现了无数大坑(女县令第六十一章师爷白洛内容)。简心竹真诚无比的感叹,这些坑和作者的的坑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记。 抄了人家的老窝。赢得土匪们无数的感谢。和百姓无数的掌声。县令大人就是牛,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常山寨,为百姓解除了心头大患,又为喻县的发展做出了伟大的贡献。 简心竹没做无名英雄的嗜好,自然上报朝廷,大肆渲染了自己一翻。又给自己的考察簿上大大添了光彩的一笔。 简落梅阿玉,两人被简心竹强硬的押回衙门。阿玉仗着有简落梅撑腰,大呼小叫。简心竹冷眼一横“再嚷嚷,小心我给你关到牢房中,让你吃牢饭。” 简心竹做的饭菜自是一绝。这些日子每每吃饭,阿玉都怀念无比,暗自悔恨,当初就是为了一顿饭,她也要好好的和心竹姐姐相处才是。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傻呀,还跑去和耗子争牢饭? 简落梅见她如此强盗行为,气笑,指着简心竹的脑袋一通乱点“你呀!” 简心竹忧郁了,没办法,谁让自己个子没人家高。 忙了半个月,常山寨众人最终是安置妥当。现在喻县人口增加,更加的繁华。简心竹也乐见其成。 且说新来的师爷,简心竹越来越头疼。 明明一副不染尘埃的谪仙模样,可是时间一长就发现,绝对是个难缠的角色。且说这日,西街老婆娘张氏,因为老公带了个大姑娘回家,原以为是给儿子准备的,欢天喜地的准备迎接儿媳妇,没想到最后竟和自己做了姐妹。这日子没法过了,大哭大闹,甚至挂绳抹脖子,啧啧......哭的整条街凄惨无比。广大人民群众皆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通通丢田弃甲,不兴业不劳作。简心竹一看这可不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幸福生活,直接影响到整个县城的发展。带着大众人马直接冲到西街,杀进张氏老窝。威胁恐吓没用,知心姐姐没用,这张氏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张着喉咙,你说一句,她哭十分钟(女县令61章节)。那哭声岂一个撕心裂肺了的!简心竹摇着头,这张氏简直是战斗机中的,中的战斗机,那破坏力,岂是一颗小小的原子弹可媲美得的?不不.....一颗原子弹算什么?原子弹能毁灭地球吗?不能吧,人家张氏能毁灭全宇宙!遥想当年孟姜女那算神马?六月飘雪、血溅三尺白绫的窦娥算毛?比起张氏,那简直都不算是个事! 简心竹捂着耳朵落跑,撂下一句话“再哭,本县令把你赶出县城。” 结果如何? 人家张氏不怕,我一没杀人放火,二没打家劫舍,我怕你个毛啊。哭,继续哭,甚至还带上了对简心竹怨气。这可好,战斗机加上毒物弹,威力十足,前劲威猛无比,后劲强悍霸气。中带着狠毒,狠毒中带着悱恻,啧啧...打遍天下无敌手,这小小的喻县,岂能容下她这朵中的霸王花一枚? 次日,简心竹带着乌青黑眼圈一对,打着哈欠,对着张氏,差点顶礼膜拜。简落梅抹着眼泪,站在张氏身后,一会递帕子,一会银耳雪梨汤,阿玉盯着张氏家的负心汉,那目光恨不得把人家下油锅,滚针板。简心竹扶额,你们是嫌张氏哭的不够带劲么? 此时,蓝逸风扶着小毛子,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睡眼朦胧的看着张氏“哭有什么用?当一个人不爱你的时候,你站着是错,躺着是错,吃饭是错,喝水是错,你不爱是错,爱也是错,你活着是错,死了也是个错,何必呢?你不都明白吗?一切都回不去了。” 张氏一抬头,只觉的眼前的男人俊俏的不似真人,那迷茫的眼神,嘶哑的嗓音,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同是天涯沦落人。眼前的男人和她一样是个有故事的人。 草泥马呀....天雷阵阵。人家蓝大少爷昨晚通宵看话本了,没看到那满眼的红血丝吗?简心竹默了,这话听着怎么如此耳熟?下一秒,简心竹雷了,这好像是自己抄袭的琼瑶版吧,难道......难道白师爷,也是言情小白花爱好者一枚? “你是谁?难道你也受过伤?”张氏上前,一脸泪水滚滚(女县令第六十一章师爷白洛内容)。哀怨痛惜的眼神。让蓝逸风一抖。没想到张氏却误认为自己戳到人家的伤疤,心中同情,这俊俏的公子哥都被人甩过,自己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张氏上前半步,抓住蓝大公子的柔荑“不想说就不要说,那些个伤心事。何必再提呢。”一身白衣,瘦瘦弱弱,一看就知道是身体不好。惹得张氏更加怜惜。 眼前的老女人,一脸的皱纹能夹死苍蝇,红肿的眼睛苍白的脸。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这也就算了。尼玛多久没刷牙了?臭气熏天呀,蓝逸风两眼已如蚊香状,他只不过背了一段小话本,怎么就惹来个如此人物? 恨不得一拳把她挥到百十里外。可是余光扫描到某个人,不行,他要树立起善良知性的美好形象,让某人觉得他就是话本里,那个温文尔雅,悲天悯人,又英俊不凡的男主。 掩着鼻子,细声安慰到“人的一生很长,他既然抛弃了你,只能说他不是你的良人,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舍得你哭泣的。” 情圣呐,情圣。 简心竹吐血,这句话貌似也很熟!!一边善良单纯的老百姓,通通被他感动的一塌糊涂,简心竹恨不得掐着脖子,大伙能不能不要太单纯? “是我太过执着了,忘了爱情是快乐美好的,你不要哭,既然过去了,就忘掉吧。”张氏看他掩鼻,还以偷偷抹泪呢。拿起手中早已湿透的帕子,塞过去,一脸的诚恳“擦擦吧,哭过后还要继续往前走。” 蓝逸风看着手中的帕子,风中凌乱了,眼泪鼻涕一大把,感受着手中的湿度,这都是神马玩意儿?他想吐了。又一个寒颤,脸色乌青,强忍着恶心,一字一顿“你...也是,要好好的过日子。我走了,你不要再哭了。” “好...好,你要好好的活着啊”张氏煽情的看着蓝逸风,一脸的祝福(女县令第六十一章师爷白洛内容)。 蓝逸风得了允许,拔腿就跑。留得小毛子在身后,紧赶慢赶“少爷...你慢点。” 张氏西子捧心,遥望着蓝大公子离去的背影,痴痴的无语哽咽“老天爷一定要保佑这位公子,公子,你一定要幸福啊” 简心竹心寒不已,甚至打着寒颤,连她的抄袭的小说都看过,这白师爷可真是有备而来啊。 且说蓝逸风回去后,连忙把手中的帕子火烧焚尸,然后洗手洗手再洗手,呕吐呕吐再呕吐,黄胆汁都快被吐出来了。 而简心竹更加对蓝逸风好奇,同时更加防范。 简心竹几个女孩子,盘着腿坐在暖炕上,简落梅拿着木绷子绣花,阿玉拿着绣样仔细研究,钱多多拿着几股绣线,细细的坐在床边缠线团。简心竹不耐做这些,索性拿着紫砂壶茶具,给几人泡茶。 “好香呀,心竹姐姐你多泡几壶,我好好的喝上几大碗”阿玉丢下绣样,爬过来,好奇的戳着茶杯。 简落梅忍不住笑出声,捂着嘴巴笑骂“你当这是白开水吗?牛饮!” 简心竹也无语“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你有一杯好茶,却把牛当作知己” 阿玉撅着嘴,挺着小身板“好啊,心竹姐姐你最坏了,竟然把我比作牛,阿玉可是天山的雄鹰。” “还雄鹰呢?赶快把你的鸡爪子挪开,别白瞎了一杯好茶”简落梅一掌拍过去,疼得阿玉挤眉弄眼“人家这芊芊玉手,怎么就能被你比喻成鸡爪子呢?落梅姐姐,你没知识。” 没知识不可怕,就怕文盲装学士,简落梅败了。 六十二章 无关感情 素手拿了支细羊毫笔,细细临摹窗外的寒梅雪景,空气中透着淡淡的梅花香(女县令六十二章无关感情内容)。屋中几个暖盆,加上夏日收的干花瓣,屋子中流淌着宜人的暖香,愈发的让人昏昏欲睡。简心竹狠狠地打了哈欠,丢开笔“看来我果真是没什么艺术天分。”顺手抄起涂鸦之作,揉作一团往外丢去,一眼也懒得看。 简落梅风姿卓越的横躺在暖炕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说“这打哈欠就跟的了疫病一般,传染起来真快。” 抬头见她要把画丢出去,赶紧拦下“怎么要丢了?好好地纸恁是让你白白浪费了(女县令六十二章无关感情内容)。” “平白叫你取笑了我!”简心竹翻了个白眼,把画丢出窗外,赶紧关上窗“在窗户站了半天,手都冻僵了。” 话还没落,便听见门外的有人叫唤“哎呀,谁乱丢东西?” 听着声音,便知是一个月前进府的师爷,白洛。 简落梅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这还真巧,今个你若丢的是绣球,那白师爷岂不成了咱们简家的乘龙快婿了?哈哈......” 也不管简心竹脸色如何,跳起来,拢拢衣服,一派正经的说“我赶紧让厨房给你熬碗姜汤,若是感冒了可不美了。” 说完急匆匆的跑出去.多大个人了,还这般跳脱,简心竹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大人可方便?”蓝逸风清脆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说起这白洛一表人才,气度比起京中的贵公子还要多几分威仪,想必家室定是不凡,怎会屈就来这小地方?更何况爹爹的书信中只说,这人堪可重用,但不是自己人,如何能让她不疑惑爹爹的用意?看他面目俊美,浑身透着儒雅清贵之气,倒也不像心思邪恶之人。而这种人亦是爹爹欣赏的类型,家世人品样貌皆不俗,加上爹爹那句堪可重用,简心竹深切的怀疑,这人是来当师爷的?还是来勾搭自己的? “不知白师爷有何事?”简心竹把羊毫笔放入笔洗中,并未动身去开门。 “呵呵,在下偶的一壶桃花酒,见今日初雪,趁着美景,请大人一起共饮一杯,不知大人意下如何?”蓝逸风一身白衣倚在木门边,一脸邪魅的笑容。 桃花酒?红泥小炉,雪中煮酒,真是一桩雅事。只是.....?一想到这人有可能是来自己的,简心竹便胃口到尽(女县令六十二章无关感情内容)。冰天雪地的相亲?她可没那么热情似火。 “本官偶然风寒,不易吹风,白师爷的好意本官心领了。” “呀?大人生病了?那在下找县学的夫子们共饮便是。刚刚在下见大人墨宝甚好,想拿去与夫子们共同欣赏一番,想来大人也不会计较。如此.....在下便告辞了。” 嘴里说着告辞,身子却靠在门边未动,眼中愈发笑意盈盈。 不出意料,屋子里听见简心竹凌乱的脚步,只听她一本正经亦有些气急败坏“白师爷一番好意,本官实在不好拒接,白师爷还是和本官一起共饮吧,本官还从未尝过桃花酒呢!”话还没说完,简心竹已经打开门,露出头来。 粉面如花,一双明眸含怒含羞,与往日的沉静相差甚远。开门见蓝逸风如此悠闲,便知被他戏弄了,当下恼怒“酒呢?” “在这呢!”蓝逸风变出一只青花掐丝壶,另一只手中拿着两只白瑶玉杯,与他纤长的手指相呼应,颇有几分风骨。 简心竹看着冷哼一声。 蓝逸风笑眯眯的问“大人不是偶染风寒吗?怎能再受凉?还是快快屋歇着,在下与夫子们轻酌美酒,共赏诗画,也是极为欢畅,大人不必觉得内疚。” 内疚你妹!简心竹在心里,狠狠地把白洛一家老小问候一番。面上硬是堆起微笑“本官的风寒已好大半,无碍无碍。” 就是送命,也不能让别人看见那画,何况是区区风寒。当下只急,便是如何拿回,那丢死人的涂鸦之作。 “如此便好。”蓝逸风站正,微微点头,一派纯良。 简心竹伸出手讨要那幅画,蓝逸风亦是推脱“大人即已丢弃,何苦再要回?” 简心竹无法,只得慎重的嘱咐,她不喜欢卖弄风雅,让蓝逸风好好收起来便是,不要拿出去彰显(女县令六十二章无关感情内容)。 蓝逸风见她这般强装镇定,甚是可爱,便又生出逗弄的心思。但知道简心竹性子刚硬,若在逗下去,她便真的要生气了,只好不舍作罢。 “大人请”蓝逸风道。 “去哪里?” “在下已经在园中亭下备了酒菜。” 原来是有备而来,简心竹不满的瞪了一眼!没想到她也有被人涮的一天。 简心竹愤愤的抬脚走在前面,没有看到蓝逸偷笑着摇头。请这姑奶奶还真不容易,威逼利诱样样派上场,哎......娶个媳妇真累啊。 亭子中早搁置了几盆炭火,亭子三面被棉布挡下,只留下背风的一面观景。走进亭子,暖和的如同在屋中,桌上备着几盘精致的小菜,中间的火盆中烫着酒,轻轻一嗅,浓浓的桃花伴着酒香袭来。简心竹看着心情大好,更加确定了这白师爷二世祖的身份。这些追女的招数,都是富二代们常玩的把戏,何况亭子中样样都是价值不凡,穷人家谁有心思大冬天的赏雪景,个个盼着如何过了这寒冬呢。 想到此,再看外边的风雪,简心竹便渐渐沉下脸来。 蓝逸风见她眼里没了笑,对她的心思也猜出几分。只得打着哈哈“今日咱们把身份放开,也免得拘谨。” 知道他是婉转的说让自己先放下公事,简心竹心中感激,扬起微笑“如此甚好。” 两人把酒言欢,外加斗智斗勇,简心竹有心套话,蓝逸风有心讨好,这酒喝的自是畅快淋漓(女县令62章节)。蓝逸风见的感觉多识广,腹中知识渊博,头脑聪明,再加上儒雅翩翩的气质,简心竹很享受和他在一起感觉,很自在,很舒服。 盼了这么多年,终于能与自己心爱的人把酒言欢,对简心竹更进一步的了解,蓝逸风心中的激动,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 一场酒喝下来,两人摇摇晃晃的告别,不知是这桃花酒的缘故,还是两人之间的千丝万缕,两人之间总留露出外人都看见的。 半夜,简心竹开始发热,人那,说谎话千万不能咒自己生病,不然很快就这种奇异的成真。这种现象,百试不爽。 第二日,简心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把始作俑者蓝逸风恨得牙痒痒,要不是他,自己这吃嘛嘛香的的身子,怎会得这劳什子的病? 反正衙门的事情有白师爷他们几个,简心竹也落得清闲,目光触及到沉木簪子,简心竹心中荡漾起一阵甜蜜。目光流转,心中思绪万千,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送什么回礼给他呢!等下次见面,那岂不是尴尬? 送什么好?珍奇异宝他自是看不上眼,简心竹羞涩的想到,第一次想见,他拿出自己锦帕的香囊,已经有些破旧了。打定主意给他亲手做一个,虽不是什么珍贵,也没有多么精巧,但胜在心意。 拿过针线盒子,简心竹暗啐了一口,自己真是越来越没羞了。只是处个朋友,自己便这样乱了心神,实在是不含蓄不矜持啊。 自己一人骚包的窝在床上胡思乱想,门外蓝逸风心情澎湃的敲门“大人,听说您风寒加重了,在下思虑,觉得过意不去.正好我这里有治风寒的灵药,特意给大人送来。” 还算是个有良心的,简心竹头昏沉沉的“你进来吧。” 蓝逸风犹豫了,这女子的闺房.....不合适吧。 我呸(女县令62章节)! 他连人家小时候的尿布是什么色的都知道,这会子在这里装正人君子了。会不会有点晚呢? “怎么不进来?”简心竹脑子发昏,没有意识到此举有多于理不合。 蓝逸风挑挑眉毛,既然美人诚心邀约,不进去,似乎不给大人面子,大人之命不可不从。 简心竹见他摇头晃脑的走进来,微微一笑“随便坐” 蓝逸风见她正在配绣线,再加上旁边的布料不大,猜出她要做香囊.是墨绿的颜色,定是男子的,难道.....是给自己的?心中揣测不安,面上却温润儒雅“多谢大人”淡定的坐下。 “白师爷,今日衙门事多不?” “没有多大的事,城南李婶子的猪丢了” “猪丢了?这可是一家的重要经济来源啊,这要是丢了,李婶子这年可过的不安生啊。” 蓝逸风拱拱手“大人不必忧心,一切有在下。李婶子的猪,在后山老挝找到了。”就这么,蓝大少爷卑鄙无耻的把县衙众人的功劳占为己有,任何时候都见缝插针,不有余力的表现自己。 “阿弥陀佛,还好找到了”简心竹适当的表示一下自己仁心爱民,反正操劳的不是她。一想到冰天雪地里,要到后山去找猪,还真是委屈了眼前的贵公子,要知道人家吐口吐沫都比那只猪贵。 虽说白师爷有些居心,但人家也是脚踏实地,踏踏实实的做事不是?一点不拿捏架子,又能和衙门中人打成一片,是个能人。以后衙门的事,还要多指望他来做呢,简心竹心中拐了几道弯,面上便更加洋溢起微笑“白师爷辛苦了,一会我让厨房炖了鸡汤,你也一块喝点吧,据说这是塞外的雪鸡呢,营养价值高,咱莫离可是少见呢,就是有钱都难买(女县令六十二章无关感情内容)。” “哦?如此在下便却之不恭了。”蓝逸风微微一笑,看向简心竹目光炯炯,简心竹迎去,不由老脸一红“白师爷来了半天,手中握着治风寒的灵药也不吭一声,是不是不舍的给本官了?” “大人不说,在下倒忘了。”蓝逸风拿出一个白瓷瓶,简心竹接过,只觉很轻,拔掉红绸塞子,扑鼻而来一阵清凉之气.简心竹倒瓶子却什么都没有,心下奇怪。 蓝逸风好笑的解释“这瓶子中的气味便是灵药,大人只需在鼻子下轻嗅便可。” 简心竹大为震惊,仔细一看,这里边是木制的结构,外边裹了一层白瓷,便急忙问“这里边的木头可是浸过药的?” “大人聪慧过人”蓝逸风拍了个马屁,继续说道“这药原是味道太重,药力也很强劲,对人的身体反倒刺激,所以用木浸透,使药的气味残留在木头中,而白瓷裹在外边,方便携带,并且使气味保留更久,对于普通的风寒甚是有效。若是气味淡了,可以再倒入些药浸泡便可。” “真真是玲珑剔透的心思”简心竹感叹道,拿着手中的药瓶,简心竹轻轻一吸,便大脑顿时清浊不少, 晚饭上来,蓝逸风轻轻的把鸡汤上的油脂撇尽,又给先给简心竹呈上,简心竹低头看看去,原本浑浊的鸡汤,清亮可口,香味扑鼻,顿时食欲大增.原想着感冒,不宜吃油腻的,她还担心吃不下。 没想到这贵公子竟然这般心细,简心竹微微惊讶,见他有没有卖弄之意,心中赞叹,这才是真正的绅士风度。反正有人献殷勤,她为什么不接受?这说明咱有市场,受欢迎! 至于爱不爱......这无关感情。 第六十三章 雪人死尸 屋子各个角落里,摆着几盆银碳,和窗外的银装素裹比起来,仿佛分割了两个季节(女县令第六十三章雪人死尸内容)。屋内气温宜人,如春日一般,而屋外寒风凛冽,吹在人脸上犹如刀割。 “你说什么?南城外堆了五个雪人?”简心竹端着碧螺春,有些惊讶的看着蓝逸风。 并不是因为雪人奇怪,奇怪的是如此小事,白师爷竟然会特意上报给自己。 “是” “大惊小怪”简落梅白了蓝逸风一眼“白师爷,说不定是孩子们的游戏。” “卑职起先也以为是,可是这雪人并不是一天堆起的,而是从一号开始,一日一个。”蓝逸风对简落梅的白眼不以为意,仍细细解说。 “咦...”简落梅疑惑“这道是有趣” 简心竹却生出一丝忧虑“白师爷,有何见解?” 蓝逸风眨巴眨巴眼睛“大人这般看重卑职,卑职受宠若惊啊” 简落梅正喝茶,忍不出笑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不止(女县令第六十三章雪人死尸内容)。简心竹急忙帮简落梅顺气,恨恨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好好说话,哪来这么多油腔滑调的!” “是是是,大人不喜欢,卑职就改。”白师爷抬起袖子,擦擦额头。那光洁如玉的额头,看的简心竹十分无语,这寒冬腊月,他还能出汗? 看着白师爷垂目下的眼珠,滴溜溜的乱转,简落梅越发觉得这白师爷逗趣。能让心竹郁闷的,还真是稀缺。 简心竹也不搭理他,看着落梅的咳嗽渐渐息止,给她续了杯水润润喉。蓝逸风意识到简心竹的不悦老实的回答,“刚刚来往的人们好奇,都围着雪人观赏,几个黄毛小儿好奇。就动手去摸,谁知却把雪人的胳膊弄掉了,没想到这雪人的胳膊中,竟裹着一个人的胳膊。” “什么?”简心竹惊讶的站起来,手中的茶杯骤然落地,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身。蓝逸风惊呼“大人” 简心竹却冷眉竖目“怎么早不说?还不快继续说下去” 蓝逸风被她给吓着了,委屈的说“我已经派汪大他们前去查看了,这么大冷的天。大人还是先换衣服吧。这事让卑职处理。” 一边的小毛子就不乐意了,不就死了几个人吗?他们主子身居高位,见的死人比活人都多。撇撇嘴,心中嗤笑,这女县令胆子真小。 “别废话,快说。”简心竹不耐。狠狠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蓝逸风心疼的看着她的手,啧啧...都肿了,心疼啊。见她身着单薄的春衫。现在又被茶水湿透,风寒刚好,再不换衣服。定然会生病的。“大人,还是先换衣服吧。”六他们已经先去了,也不差她换衣服这还会功夫。 “白洛”简心竹恨不得掐死眼前的男人(女县令第六十三章雪人死尸内容)。孰轻孰重还不知道吗? 蓝逸风又哆嗦,虽然是假名字,但是从简心竹口中喊出来。还真是有一种被剥皮抽筋的感觉啊。“大人,请先去换衣服。” 两人这般僵持,一边的简落梅却掩着嘴笑出声“呵呵...你们两个打情骂俏也不换个地方,真是羡煞我这孤家寡人啊” 你妹的打情骂俏?噢,不对,她妹不就是自己吗?简心竹心情很不爽,瞅简落梅的眼神都带着硝烟,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情骂俏了? 简落梅似是不知她的不悦“白师爷,人命关天,心竹她又是一县之主,心系百姓,你还是先细说清楚,这屋子温暖的很,冻不坏你的佳人。” 对于简落梅的调侃,蓝逸风很乐意接受,见对面的佳人怒目以视,叹了口气,便不再坚持“我们把雪人烤化,没想到...五个雪人竟然都裹着死尸。” “什么?都是...死尸?”简心竹不自觉的发出颤音,心中莫名的有一种恐惧。 “卑职查过,本县并无人口失踪。”蓝逸风看着她脸色变换,心中不忍。张口想劝解,却终是无声。简落梅本是大家出身,见惯了人命消陨。对死了几个人虽然心中疑惑,并无紧张和恐惧。此刻见简心竹脸色苍白,她生出些许怒意,心竹很少接触这些肮脏事,不能不说是他们有意为之。如今遇到这种事,简落梅生生的对造事者,生出几丝怨恨。 现代人,对人命本来就有一种与之俱来的尊重和恐惧,所以每次面对死人,简心竹都不能安然以对,做到无动于衷。 “你...你是说,这五个人并不是本县的百姓?” “是” 简心竹推开蓝逸风,飞快的冲出门外(女县令63章节)。 简落梅阻止不及,懊恼的放下手中的玛瑙葡萄,撅着嘴不情愿的站起身“这大冬天的也不让人安生,”说完急忙的追出门去。 蓝逸风气急败坏,他就知道,这个死女人不知道爱惜自己。 当两人赶到的时候,南城墙下已经围满了人。 六眼尖的瞧见简心竹两人,扬声喊了一声“大人来了”百姓们自觉的让出一条道。寒风刺骨,简心竹看着竖立在眼前的五具尸体,心中的疑惑浓浓的化不开。 五个人早已经成了冰人,只露出上半身,腰部以下还被冰雪封着。尸体已经呈灰白色,个个面目狰狞,死不瞑目。又以站立的姿势竖在那里,个个都如恶鬼一样站成一排,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胆小的孩子已经被吓哭了声。 简心竹看了半响,深深的呼一口气“汪大一刀红,我把县城的安危交给你们,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简心竹从未责备过他们,今天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兴师问罪,两人脸色非常难看。此事非同小可,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扑通,两人跪在雪地里“请大人责罚” 接着汪大几兄弟,和常山寨的几十巡逻兵,统统跪在地上“请大人责罚”顷刻间,几十人跪在地上。吓的老百姓寂静无声。简心竹心中愤然难平,对于他们这种行为,在她看来纯属装可怜。简心竹暗道,好啊,跟在她身边这几个月,什么都没学会,偷奸耍滑到学的有模有样的。 “李萧” “属下在”李萧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查清楚这几个人的来历没有?”简心竹声音难得正经,脸色冰凝。一双眼沉静幽深。看不出喜怒,但却能感觉到她此刻浑身散发的冰冷,让人觉得生来就应该这般似的(女县令63章节)。 “是咸国人” 此话犹如平地惊雷,炸的简心竹两耳嗡嗡作响“你说什么?” “是咸国人”李萧死水一样的眼中,闪显出担忧“大人你要不要紧?” “无事”简心竹按住心神。闭上眼睛,听见四周的百姓们交头接耳。很显然,李萧的话他们都听见了。这边境不像别的地方,稍有不慎。一发动全身。才平息下要打仗的传言,县城好不容易渐渐欣荣,如今城门又死了五个咸国人。所有人惶惶不安,空气中凝结着恐惧和不安。 “你们都起来,把所有的百姓清走”简心竹开口说道,目光却看向咸国的方向,其中生涩复杂难懂。六急忙蹿了起来。他人高马大的,跪在地上憋屈的很。 看着逐渐离去的百姓,他们的脸上,带着恐惧和对生命的茫然。简心竹咬着银牙,必须尽快给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这个年,难过啊。 走进雪人,简心竹心底恐惧愈发的冒头。眯着眼睛艰难的打量着他们,看衣饰的确是咸国的人“汪大,你去盘查最近城内,没有有什么外来人,一刀红细细看查一下,最近和咸国有交易的百姓,问他们见过这几个人没有。李萧你前去对面的翰耳城中,看看他们咸国最近有什么异象。再派些人手把守在此地,任何人不得靠近。几处城门也要派兵细细勘察。” “是” “是” “是” “去吧”简心竹背对着他们挥挥手。 面对着五具尸体,苍白的脸,凝固的鲜血,不甘恐惧的脸庞。简心竹心中疑惑,骤然听见身后蓝逸风的呼唤(女县令63章节)。心思一转,忽然想起他说的话,这五个雪人并不是一天堆起的,而是从一号开始,一日一个。这背后示意着什么?难道...简心竹一阵头晕。恍惚的瞬间,手臂被人牢牢的抓住“大人小心” 从手臂上传来的热度,简心竹木木的回过头,看着蓝逸风那张谪仙似得脸,简心竹‘呕’的一声,吐的让人措手不及。 蓝逸风很倒霉,脸上被沾上呕吐物,身边的气场愈发的冷冽。他长的让人呕吐?? 看着那张越来越黑的俊脸,简落梅悲哀的替她哀悼,心竹希望你不要死的太惨。 但是结果,往往出人意料“小毛子,快拿姜汤,简小姐发烧了” 雪白的衣衫,带着呕吐物的俊脸,呼应着银白的雪地,闪瞎了简落梅铝钛合金的大眼, 简心竹一脸通红,红唇似血,两眼泪汪汪的,神志不清的歪在白师爷那宽阔的臂弯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但是此刻,蓝逸风没心情欣赏,他神色紧张的拿过小毛子手中的白色大氅,紧紧的裹在简心竹身上,接着小毛子又递过一盅姜汤,蓝逸风温柔的往娇艳的红唇中送,时不时轻轻的低语“小心烫,慢点”。 这是怎么个情况。衙门恋情?上下级不伦之恋? 与蓝逸风的关心比起来,简落梅傻乎乎的呆立在一边,十分不妥。但是两人相依偎,和男子低语垂目的温柔,如同一张画一般,让她不忍心打破。 一边看守的士兵,个个都看呆了。八的精神是无处不在的,个个睁大眼睛,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似乎感受到了浓烈的视线,蓝逸风抬起头来,环顾一圈。眼里哪里还有刚才的温柔,和平时的儒雅翩翩,有的只有让人冰肌刺骨的警告。瞬间所有人低下头,倒是简落梅这才回过神来“白师爷,请自重” 第六十四章 吃了皇后娘娘 蓝逸风的视线定格在简落梅脸上,俊脸粲然一笑,眼中冷意全无,可是分明写着势在必得的占有(女县令64章节)。简落梅呆了,脑子还没转过来,蓝逸风已经抱着简心竹远去。 雪花飘落,逐渐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打了个寒蝉,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五个雪人,对旁边的三小子摆摆手。两人在常山寨就已经认识,所以三小子很熟稔的跑过来“简姑娘有什么吩咐?” “今天晚上再多加一队人马在四处巡逻,其他人要牢牢的看好此处,任何人不得靠近。”简落梅说道。 “是,姑娘放心,我一定一只蚊子都不放过!”小三子很搞笑的抬头挺胸,一副上级检阅的模样。 简落梅忍不住勾起嘴角,给了他一个栗子“油嘴滑舌,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嘿嘿”小三子脸红的挠挠头。 瞧着他憨厚的模样,简落梅摇摇头辞别。 果不其然,简心竹风寒加重,开始发热。躺在床上,满脸通红,开始说胡话。钱多多紧张的握住简心竹的手,试着用些灵力让她稍稍舒服一些。蓝逸风急的忙前忙后,亲自抓药,亲自煎药,就差亲自喂了。 简落梅拧干帕子,轻轻的敷在简心竹的额头上“怎么会烧的怎么严重呢?” “心竹姐姐出去的时候,只穿了一件春衫,不发烧才怪呢(女县令第六十四章吃了皇后娘娘内容)!”阿玉好奇的看着简心竹,试图听清她说的什么。 “我出去的时候也穿的是春衫啊”我怎么就好好的?简落梅在心里叫嚣。 “那怎么能比?落梅姐你的内功多深厚啊,心竹姐...她能比吗?”阿玉翻了个白眼。 “说的也是”简落梅点点头,自过滤掉阿玉那点不好的情绪,高兴的挥挥手“本小姐的内功,说第二,天下间谁敢说第一。” 钱多多小声的提醒“落梅姐。你声音小点,别把心竹小姐吵醒了。” 闻言,简落梅吐吐舌头,耳根稍红。阿玉见落梅吃瘪,背过头偷笑。 “烧退了没有?”蓝逸风很自然的推开房门进来,身后的小毛子识趣的合上。 闻见一股子鸡肉的香味,其中还包含着清淡的中药味,几人回头看去。蓝逸风手中端着一个青瓷小盅。眉眼带愁,面有疲惫之色,却嘴角含笑的向她们走来。 阿玉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指着蓝逸风“白师爷,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鸡汤,我加了人参枸杞和红枣。你要喝吗?后院里还有,一会我让小毛子给你们盛点过来。”蓝逸风点点头。 “鸡...鸡汤?”阿玉声音颤抖,这大冷的天。街上早没了集市,这鸡是从哪来的? “是呀”蓝逸风把盅递给钱多多,示意她喂。 “你这鸡是从哪来的?”阿玉小心翼翼的问(女县令64章节)。 “后院不是有一群吗?我还特意挑了一只最大的老母鸡呢。”蓝逸风洋洋得意。他可是很关心心竹的。 “我的皇后娘娘?你吃了我的皇后娘娘?你这个凶手”阿玉指着蓝逸风的鼻子,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怎么了?”简心竹幽幽的醒来,声音很虚弱的问。 “没什么大事,阿玉以前养的鸡,被白师爷炖了。”简落梅若无其事的回答。顺便瞪了一眼阿玉,告诫她不要太吵。其实心中乐翻了天,哈哈...让你刚刚还取笑我,现世报吧。 简心竹刚醒,听见那句皇后娘娘,大惊失色。半天回过神,原来是只鸡,虽然大不敬,可是阿玉取名字的水准,还真不是一般的搞笑。雨烟儿那张倾城国色脸,与一只老母鸡相提并论,简心竹恶寒。 “原来是阿玉姑娘养的,实在抱歉,我不知道,要不你开个价吧,就当我买下了。”蓝逸风有些不好意思,他这不算是偷吧。想他堂堂逍遥王,被认为偷鸡贼,流年不利啊。 “什么开个价?皇后娘娘可是我一手带大的,那感情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吗?我杀了你爹你娘,给你点钱,你愿意吗?”阿玉怒目以视。 “住口。”蓝逸风不悦的皱着眉,脸色极其的难看。 “阿玉,你过份了。”钱多多拔开盅碗里的材料,舀了一勺清亮的鸡汤,送到简心竹口中。 “是啊,阿玉,吵架就吵架,你怎么能提父母?实在太过分了,为了一只鸡,你口实在不择言了。”简落梅也没有偏袒她,皱着眉呵斥。 “什么都是我的错,他杀了我的皇后娘娘还有理了是不是?”阿玉委屈的瘪着嘴,眼圈泛红。 蓝逸风见她这样,知道她心中委屈,又不好跟她小姑娘计较,十分尴尬“阿玉姑娘,是在下不对(女县令第六十四章吃了皇后娘娘内容)。你...别生气了,你说要怎么做,才能拟补,在下一定照办。” “白师爷,你别宠着她”简落梅冷着脸,目光严厉的看着阿玉。 一听落梅这么说,阿玉的委屈更甚,想哭却又使劲憋住眼泪,气急“什么拟补?你能把皇后娘娘还给我吗?你这个坏人,阿玉讨厌你!”说完,捂着脸冲出房间。 蓝逸风很尴尬,看着简心竹苍白的小脸,很自责“我真的不知道,我...唉,都怪我事先没弄清楚” “白师爷勿要自责,你也是一片好心,鸡本来就是给人吃的,你也全都是为了我,反遭阿玉羞辱,本官心中愧疚。”简心竹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向蓝逸风致歉。 “不,不用,都是我粗心。你病还没好,先好好休息吧。”蓝逸风摆摆手,见她只还穿着雨过天青色的绸缎睡衣,不自然的别过眼,连忙告退。 “落梅,你去好好劝劝阿玉,让她给白师爷道个歉”简心竹虚弱地说。 “阿玉,刚刚实在太过分了。”钱多多面无表情的说。 平日里钱多多都是一副温柔大方,今日忽然说出这番评论,实在让两人开了眼界。 “那些鸡是她一手养大的。感情很深,你们也知道她天性善良单纯,白师爷杀了她的鸡,她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简落梅叹了口气,这些鸡从孵化,她和阿玉一直陪着。她不像阿玉那么多愁善感,但是也能理解阿玉,她对那些从小养大的鸡很有感情。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长。落梅姐。阿玉你还要耐心的好好教导。”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简落梅见她一反常态,心中甚是奇怪(女县令第六十四章吃了皇后娘娘内容)。眼珠子一转,看到她手中拿着的青花小盅,神马情况?三角恋? 简落梅看着钱多多,脸色变化莫测。而钱多多低着头。侧面看去皎白如月的肌肤,完美的下颌,以往微微上翘的嘴角。此时紧紧的抿在一起,看上去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简落梅同情的瞄了眼床上的简心竹,虽然心竹也是个清秀小佳人。可是和多多却犹如云泥之别。再看到简心竹近日逐渐浑圆的下巴,轻叹一声“心竹你还是少吃点吧。”在吃下去,可是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为难呐,白师爷是个好的,到底给谁呢?可恶。为什么没有两个白师爷呢? 简心竹一口鸡汤噎在喉咙中,进不去出不来,狼狈不堪,气愤的看着罪魁祸首“本姑娘生病吃只鸡,你们一个哭爹骂娘的,一个劝我少吃点,实在太过分了。”像她堂堂丞相大小姐,吃只鸡还要这般波折,她简家何时这般穷酸?传出去真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说完流下心酸的眼泪,好吧那是呛得。可简心竹,指着简落梅,眼中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太过分了,不就是只鸡吗?你们至于这么埋汰我吗?” 意思很明显,这只鸡是我吃的,有什么你们冲我来!可是你们敢吗?瞧瞧那哀怨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惹恼了,不说一只鸡了,从今开始,她一天一只鸡,专吃阿玉养的。简落梅一哆嗦,连忙笑呵呵“我们哪敢呀,心竹你误会了。” “是吗?”简心竹斜着眼问。 “是,是、是。”简落梅暗中叫苦,若是把那些鸡都吃了,阿玉还不得闹翻了天。 “哼,这就好。”简心竹冷哼一声,继续享受着美食“这点怎么够,把锅里的都盛过来,一点也不能剩下,记住喽,鸡骨头也要给我端过来。” 连鸡骨头都不放过?简落梅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意识到心竹妹妹生气,后果很严重啊。“小的遵命,小的这就给您端来。”脸上带着狗腿的笑容,连奔带跑消失(女县令第六十四章吃了皇后娘娘内容)。 天色渐黑,屋外的雪越下越大,简心竹眉毛皱成皱成一团“朝廷的救济粮应该快来了吧,要不这个冬天,乡里的百姓可怎么过啊。” “心竹,你不用担心太多,今年,咱们这里还没有冻死过一个人呢!往年,喻县上报的人数都有几十人。心竹,你做的够好了”钱多多安慰。 “话虽这么说,可是这冬天才刚开始,往后,恐怕这雪会越来越大。唉...”简心竹按着发昏的额头,表情甚是忧国忧民。 “别担心,今年风调雨顺的,老百姓粮食都收获颇多。更何况,你不是派人下去吗?只要谁家有困难,下边都会上报上来的。”放下手中的小盅,拿出一方棉帕,细细的给她拭擦嘴角,表情温柔如水,一举一动极为妥帖。 简心竹心中感动“还好有你们陪在我身边” “呵呵”钱多多莞尔一笑,知道她心中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捂着她的手“我看那白师爷是个好的,和你很般配。” 简心竹扭捏的掐了她一把,娇嗔“小孩子家家,谈这些干什么?” “我看他对你不一般,你就没什么感觉?” “胡说,他对谁不都这样?”简心竹挖了她一眼“只是,觉得他这个人很特别,似乎有很多秘密,甚至感觉很亲切。呃...有点奇怪,总觉得好像很熟悉。” “是吗?”中间夹着她这个红娘,能不熟悉吗?他们三个,从简心竹和自己盟誓认主开始,就已经牢牢联系在了一起。钱多多心中开心,不管怎样,进展还是有的,至少心竹姐姐不讨厌哥哥“你...有没有试着去了解他?” 这话,怎么像听着这么别扭?简心竹拍拍手“咱能换个话题不?” 第六十五章 调戏县令 简心竹不耐说这些“你知道城外的五个雪人吗?” “听说了点” “唉...我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简心竹歪躺在天鹅绒的枕头上,脸色苍白(女县令65章节)。 “你是说,今天晚上还会出事?”钱多多温性纯和,至情至善,见不得这种人命掩口事“不会吧,今晚有很多人看守,应该...不会再出多一个雪人,要知道,堆雪人可是要花多功夫的。” 简心竹一个劲的叹气“如果注定要发生,什么人都阻止不了。” “心竹你太杞人忧天了,凶手哪有那种神通,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堆雪人?”就连她自己恐怕也无法完成呢。钱多多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简心竹冷笑一声。 “那是...” “下个月初一,咸国的宁心公主,要从喻县启程,来朝进贡。”简心竹有叹了口气“实在是太巧合了” “那些雪人中的死尸,都穿的是咸国的服饰,你是怀疑...” “没错,我怀疑这和公主来朝进贡有关”简心竹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钱多多瞪大了眼睛。 “这有什么不可能?什么时候不出事,偏偏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死人?并且还堆在南墙之下?”南墙对面可是咸国的疆土。 “这可如何是好?”钱多多站起来,来回的走动,担忧的看着心竹“心竹要不我们回京城吧,这两国纷争之事,处理不好便是滔天大罪啊。” “呵呵...多多,你什么时候变的这般胆小如鼠了?”简心竹被她的模样逗笑,往日就见惯了她沉稳,如今这样急躁的跳脚。还真是有趣的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女县令65章节)。”钱多多焦急,跺着脚娇嗔。 “还不到草木皆兵的时候,不要急。”简心竹安慰。 “简大人说得对,多多姑娘不要太在意。”蓝逸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简心竹奇怪“白师爷又怎么来了?”看样子还在外边呆了有一段时间。 “落梅小姐要卑职把鸡汤端过来。” “呵呵...这小蹄子。”简心竹好气又好笑“让白师爷受累了,多多还不请白师爷进来。” “小姐,要不要把帘幔打下来?” “又不是在京城,哪来那么多规矩。”简心竹好笑。 “是” 怎么看见多多一脸的欢喜?这一定是错觉。是错觉。简心竹揉揉眼睛,再看蓝逸风已经抱着大坛子进屋。土黄色大坛子,被他抱在怀里颇有喜感。一路走来,落得满身是雪花,模样很滑稽。简心竹想笑,偏又抹不开面子。只好捏着被角,掩盖住嘴角。 “大人可感觉好些?”蓝逸风拍掉身上的雪花,关心地问。英俊的脸上被风吹的通红。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双眼,简心竹忍不住点头“嗯,好很多了” 说完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过柔媚,干咳一声“白师爷这些事以后交给下人做吧,你堂堂师爷给我煮药端汤,太委屈你了。” 蓝逸风眨巴眨巴眼睛,佯装委屈的看着简心竹“大人身子不适。身为属下不能替大人承担,当然要竭尽所能的为大人排忧解难,更何况这些小事。” 简心竹脸一红,心中暗骂,这白师爷可真是无时无刻不忘表忠心(女县令65章节)。简心竹一时哽住,只能抬头望天,佯装虚弱。 蓝逸风也不得寸进尺,乐颠颠的把坛子搁在桌子上“多多姑娘,慢点,小心烫着手”钱多多闻言,绮丽一笑“白师爷真细心,竟然把坛子封口用棉布包住。” 简心竹闻言,伸着头去看,钱多多打开坛盖子,一股灼手的热气,滚滚袭来,竟然犹如刚出锅一般。简心竹不由乍舌,这白师爷是如何做到的,保温效果可真是天下第一啊。蓝逸风擦着冷汗,想他学了十几年的武功,竟然用来温鸡汤,不知道教他功夫的师傅知道,该如何让吹胡子瞪眼呢。不过能让简心竹喝上一口热汤,他就是竭尽内力,心中也如同喝了蜜汁一样甜。 “哎呦,真烫手。”钱多多急忙把把碗放下,捏着耳垂,笑嘻嘻的说“白师爷,还是劳烦你帮忙盛吧。您这汤可真烫手。” “嘿嘿,能为美人效力,在下荣幸之至。”蓝逸风见她娇憨可爱,心中一暖,不自觉的开起玩笑。 钱多多脸皮薄,笑嘻嘻的看着简心竹“刚还说是为了大人,现在又说是美人,白师爷,你说大人到底是美人呢,还是美人是大人呢?” “呃...”蓝逸风没想到,平日看似温柔贤淑的钱多多,也会有伶牙俐齿的一面,一时没应对过来。简心竹看着,哈哈大笑,心中的阴郁也少了大半。 “好了,不要闹了”简心竹笑够了,出来打圆场“呀,这坛子里还有这么多,我一个人哪吃得完啊,白师爷一定还没吃饭吧,多多去添双碗筷,白师爷你和我一同吃些吧。” “这...”蓝逸风看了眼她身着睡衣,有些为难。 “这又不是京城,哪来那么多劳什子的规矩。”简心竹白了一眼,这句话,她都说了两遍了。 “在下厚颜了” 火烛‘嘭’的一声,打了个响(女县令第六十五章县令内容)。简心竹看着眼前的男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垂目浅笑,然后在直直的盯着简心竹,眼中狡黠闪动。脑子忽然冒出一个词,温润如玉。 简心竹又不是真正的古代闺秀,更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的直视而胆怯。落落大方的回之一笑“看够了没有?” 蓝逸风“大人明眉皓齿,玉润珠圆,在下看不够。” 钱多多...... 简心竹什么仗势没瞧过,这种低级的,对上她的厚脸皮,只能称得上挠痒痒“你是在说本官胖?” “大人没又有喘。” 简心竹...... 钱多多喷笑。 “白师爷!”简心竹眯着眼睛,吃瘪的滋味很不好受。 “大人有何吩咐?” “天冷路滑。回去的路上小心点。” 蓝逸风挑挑眉毛,语气很恶劣啊,竟然诅咒他。疑惑的看着简心竹“大人,我没有说要走啊。” 钱多多受不了了,赶紧出门,再呆下去,她恐怕要内伤。 “你!”简心竹把碗狠狠的放在桌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难不成白师爷。要和本大人共处一室?” 蓝逸风很想应景的说一句。红烛幔帐,一刻值千金啊。但是又不敢说,要笑不笑,脸色十分僵硬。简心竹见他这样,不知他心中想什么龌龊事呢?磨牙霍霍“白师爷...你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连本官说话(女县令第六十五章县令内容)。都没有听见。” 蓝逸风心中一转“想我洞房花烛,新娘子是不是也如你这般...” 这话轻挑极了,但是由这位谪仙一样的男人说出来。不知道要引多少少女折腰。只可惜简心竹不吃他这一套,心知他肯定还有没说完的话,等着羞辱她呢“如我这般什么?”简心竹双手握拳。 “新娘是不是也如你这般玉润珠圆。那我可吃不消啊。” 门外传来一声喷笑,简心竹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若我以后的相公如你这般,手无缚鸡,弱质芊芊小白面皮,我定当场拆了新郎。烧了洞房” “啧啧...大人不愧是女中豪杰,卑职佩服佩服。在下以后一定擦亮眼睛,绝不会误入歧途,所托非人” 说完还弯弯腰,向简心竹道谢“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大人教导” 简心竹内伤了。 “别废话了,你有什么事,快点说,本大人困了。”说完,很应景的打了个哈欠。 蓝逸风看着她泪眼朦脓,心中火烧一般,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想,果然是长大了,不由自主的动作,都能他犯罪。嗯,还好他是正人君子。 对于这个,裸盯着自己咽口水的白师爷,简心竹奇怪的没有厌恶,只是恶狠狠的回敬过去“白师爷” “啊?哦。”蓝逸风回魂,不怀好意的说“大人果然玉润珠圆啊” 被子下的拳头又紧了几分“说正题!!!!” “哪来正题?”蓝逸风笑眯眯的眼睛,看着简心竹愈来愈黑的脸,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嘴角一抽,赶紧拐了个弯“我说的是正事(女县令第六十五章县令内容)。” 简心竹没有说话,直愣愣的瞪着蓝逸风。蓝逸风内心紧张的要死,面上却依旧淡定,嘴角噙着轻笑“我来是想问问大人,对这雪人的看法。” 简心竹一个寒蝉,脑中浮现出那五具尸体的惨状,心中抱怨,大晚上的说这个干嘛。可是耐不住焦急“刚刚你也听说了,咸国宁心公主来朝进贡,怕是两者有联系啊。” “可为什么要堆雪人呢?”蓝逸风很奇怪。 简心竹送上一对白眼珠子“你能再幼稚点不?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是县令爷啊。”蓝逸风摸摸鼻子,表情很无辜。 “你还是师爷呢?本大人还等着你上报呢,你倒好,反而问起我来了。”简心竹挺直腰杆,皱着鼻子,不留余地的奚落。 “那大人是干什么的?” “师爷是用来查案的,本大人是坐在大堂判案的。你这查案的还没弄清楚,我这判案的怎么明白?”简心竹顶着蓝逸风鄙夷的眼神,挺着胸脯,振振有词。 “别挺了,横竖没二两肉。”蓝逸风扫了一眼。 简心竹瞬间把身子遮住,大怒“你这个” “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敢骂本官是小人?” “啊...你怎么打人啊” 钱多多好奇的从对面偏房探出头,只见蓝逸风捂着左眼,气呼呼的走出来。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女子。 第六十六章第六个雪人 感觉有点冷,简心竹微微缩着身子,嘟囔着“碳肯定又没了,今晚上一定换个大盆”说完,打了个哈欠,像个小猫一般,窝在暖和的被窝里,昏昏欲睡(女县令第六十六章第六个雪人内容)。 屋外,天气灰蒙蒙的,看样子又要下雪了。院子里的几颗光秃秃的树,没有一点绿意,小小的花坛子,也是一派萧索。白雪掩盖了原本的青石小路,不远处的亭子顶上,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下人房中有几许微弱的灯光,看样子,是老管事的吩咐过了,要早起,把院子里的冰雪扫干净。 冬日的清晨,总是觉醒的比较迟缓,空静静的,仿佛没有一丝生机。渐渐的,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细听,来人好像很慌忙,脚步凌乱而急促。 钱多多秀眉轻拢,缓缓睁开眼,不紧不慢的穿戴好。来人刚进半月门,钱多多刚好打开门,一身雪白的轻纱衣,随风吹来,衣袂翩翩,青丝划过皎白的脸,黑白分明的水眸,竟衬出些许凌厉“六子” “啊?”平白出现人声,汪六吓得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下。钱多多握门的手略抬,汪六身子仿佛有了助力,竟慢慢的站直了。 “六子,这么急匆匆的有何事?不知道小姐还在睡觉吗?” 汪六粗心,刚刚的事并没有发觉,还以为自己身子平衡性好呢!仔细的看着昏暗的人影,眯着眼睛才看清“多多姑娘,大事不好了,城外,又多了一个雪人。”汪六气喘吁吁的行礼,脸上通红,额间一片冷汗。 “小声点,小姐还未醒(女县令第六十六章第六个雪人内容)。不要吵醒了她。”钱多多低声告诫。 正屋,简心竹已经睁开眼,黑黝黝的眼珠子,直愣愣的看着床幔。 “可是...”汪六有些犹豫,肥大的脸上挂着紧张和恐惧。石青色的厚棉袄,纯黑色的遮耳小帽,灰布的裤子上有些许破洞,棉袄上也有很多地方沾上的雪沫泥泞。看样子是在急忙赶来的路上滑倒的。 “小姐高烧未退。现在还不能见风。这件事你先去告知白师爷,让他先处理。” “是” “吱呀”随着一声门响,简心竹俏生生的站在门前。随意挽的圆髻,用白玉钗松松压住,其余的青丝变成辫子垂在胸前。一身红色火狐大氅,内衬月白色兔毛小铠。杏黄百蝶千叶裙,脚蹬厚底牛皮长靴子。许是大氅的颜色艳丽,原本苍白的脸被衬的有些光泽。掩饰住大半的病态。“六子,你先去知会白师爷一声,在大厅等我片刻。我一会随你们一起去看个究竟。” 声音嘶哑生涩,一听便知道,简心竹的病还未有好转。 钱多多走过来,扶住简心竹的手“病还没有好,你在屋里歇息。有白师爷看着,让他回来与你细说便是,何必生生的跑一趟。寒天腊月的,你的身子哪里受得住” 简心竹摇摇头“我必须去” “可...” “不要再说了”简心竹声色坚定。 “六子,快去吧。”简心竹见汪六还在原地喘气,摆摆手。 简心竹依着钱多多,四肢无力“多多,你去弄些水来我好洗漱” “好吧,不过你回屋再添些衣服,否则等我端水回来的时候,绝对不让你去(女县令66章节)。”钱多多挥挥手,很温柔无力的威胁恐吓。 一米八几的巨型雪人,雪白嫩嫩的外表,圆滚滚的脑袋,圆滚滚的肚子。简心竹心酸的感叹一句,好新鲜的雪人啊。 “大人,快把这个手炉拿着”蓝逸风很不客气的夺走小毛子的手炉,然后从小毛子怀中的食盒,拿出一碗汤药“大人快把药喝了吧”。 浓浓的中药味,简心竹皱着鼻子,真讨厌。 见她脸色不愉“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哼!”简心竹冷哼一声,哪有追女孩子送药的?不过浓浓的鼻音真不好听,简心竹不干不脆接过。默念一二三,皱鼻子一口咕噜咕噜的喝下肚子,接着自然的接过漱口水、桂花糖。回过神,见蓝逸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一愣,不好意思的说“怎么是你服侍的?” “能服侍大人,是卑职三生有幸。” 简心竹翻了个白眼,刚刚的不好意思,瞬间烟消云散。“好了,不说了,六子,你们去把第六雪人个身上的雪处理干净,看看是不是咸国人。” “是” “不,先等等。”简心竹忽然开口阻止。 其他人疑惑的看着简心竹“六子,你去多买几斤白盐过来,越多越好。”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简心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是是...”汪六忙不迭的答应。 “大人这是要干什么?”蓝逸风不明白(女县令第六十六章第六个雪人内容)。 “咸国人,口味比较重,买几斤盐给他们加点料。” 钱多多捂着嘴,一脸的恶心“小姐,你难道想吃了他们?” “我口味清淡”简心竹好笑的看着钱多多,她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蓝逸风,眼珠子咕噜一转,嘴角上眺,似是明白了,便不多问。一颗心只牵挂在简心竹身上,仔细的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 雪人周围根本没有脚印,怎么可能过去的?难道是白雪掩盖了?“雪人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夜丑时过半。”巡逻的小三子回答。 “哦?你们有没有看清楚,这雪人是怎么来的?”简心竹心中思赋,丑时,也就是一点到三点之间,这个时间人是最瞌睡的时候。但是这么多人,不可能都睡着了啊。 “大、大人...”小三子脸色不好。 “怎么了?” 小三子脸色惊慌,匆匆的瞥了四周,低头小心翼翼的说“闹鬼”虽然声音小,但周围的几个人,都能听见,他声音中带着惊慌的颤音。 简心竹脸上阴晦不明,一扇子打在小三子肩上“胡说” “是、是真的。小人...怎么敢说谎?我们昨晚上,都不敢闭眼,可就一眨眼的功夫,雪人、雪人就变出来了,真的是闹鬼。”似乎担心简心竹不相信,又圆又大的眼睛,做瞠目结舌装,着实吓人。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贝。这下所有人都听见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胡说什么!”简心竹无比镇定的给了小三子一巴掌。‘啪’的一声,响亮的印在众人的心中,原本惶惶不安的士兵们,此刻忽然镇定的了下来(女县令第六十六章第六个雪人内容)。见简心竹怒气冲冲的模样,心里也开始怀疑。真的是鬼怪吗?毕竟,鬼怪神仙,谁都没有亲眼见过。 简心竹看着小三子委屈的的眼。强按下心中的愧疚“众目睽睽之下,有扰乱军心之嫌。小三子记住了,没有确定的事情。不要乱说!” “记住了。”小三子捂着脸,唯唯诺诺的应下。 “今天就先饶你一次,下次,按军规处置!”简心竹厉声开口。 “是”这一次,小三子虽然眼睛有些红。但是回答的声音却镇定了不少。 简心竹环顾所有的士兵“鬼怪之说无稽之谈,谁再造谣生事,军法处置!” “是”所有人,被她的气势所震慑,挺直腰杆,正色回答。 简心竹满意的点点头,袖下紧握的玉手,微微颤抖,近看脸色有些发白。昨天傍晚,雪早已经停了,若有人走过这片地,脚印根本无法掩盖。周围的雪平坦光滑,堆雪人的雪是从哪里来的?这雪人不可能是凭空冒出的,众目睽睽之下,忽然出现,难道真的是灵异事件?若不是,会是谁在说谎?小三子?全部的士兵? 简心竹苦恼的恨不得捶头,不可能所有人都说谎啊。 满眼的雪白冰封,乍眼看去,干净的令人膜拜。但是隐约的血腥味,是如何也掩盖不住的肮脏。 “大人你看这些够不够?”小六子乐颠颠的跑过来,手上提溜着一大麻袋子的白盐。 简心竹点点头“汪三在不在?” “在” “你把这些盐,均匀的撒在第六个雪人身上(女县令66章节)。” “大人,我也去。”汪六气喘吁吁的,他好不容易背来的盐,为什么要让三哥去撒? “什么时候,你也能像你三哥一样心细,本大人就让你去!”简心竹横了他一眼,汪六立刻觉得毛骨悚然,低着头,耸着肩,摇摇头“是是...”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摇摆,也抖动不停。 简心竹看着嫌弃的撇开眼,一点形象都没有,看来衙门伙房的例钱,下个月减半。 “小姐,为什么要把盐撒在雪人身上?”汪六不解。 “雪已经把尸体冻住了,咱们贸贸然的动手,很有可能会把尸体弄坏。撒上盐,雪自己就会融化掉。”简心竹解释道,忽然想起来在现代的时候,每当下大雪,马路上都会撒上盐。后来因为这个融雪的代价比较昂贵,就改成融雪剂了,只可惜古代没有融雪剂。 “为什么撒上盐,雪就会化呢?”汪六奇怪。 简心竹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学化学的!” “化学?化学是什么?”汪六问。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简心竹心中暴躁啊。“捕快不想当了是不是?以下犯上”简心竹捧着牙,心中哀怨,平日对他们太快宽容了,竟养成这般没大没小的规矩。完全忘了,是自己没本事解答,简心竹果然是个傲娇货啊。 “哦”汪六低着头,抠着手指头,心中太委屈了。好学也是错吗?如果好学是错,那夫子就是,错上加错,罪大恶极。 “汪三,什么时候化了,你派人到城门边的茶馆叫我们一声”简心竹握着手炉,有些昏昏欲睡,看来是药效发作了,嘴里淡淡的中药味,简心竹的脑子越发的不好使了。 第六十七章 茶楼闹事 “白师爷,大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钱多多焦急的问(女县令第六十七章茶楼闹事内容)。 “午时便能醒,刚好能赶上吃午饭”蓝逸风不知道为什么,对眼前的女孩,总有一股莫名的好感。 钱多多闻言,有些纠结“若汪三大哥来了,大人还没醒该怎么办?” “放心好了,雪人都快冰成冰疙瘩了,哪有那么容易化。” 钱多多拍着胸口“这就好,若耽误了正事,小姐醒来,肯定会不会高兴。”说着吁了口气,眼睛笑眯眯的,看上去可爱极了。蓝逸风心中一动,这张脸,怎么越看越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不知多多姑娘可有家人?”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沦为婢女呢?在看着通身的气质,怎么看都像是大家小姐的做派。 “我?”钱多多眨眨眼“我自幼父母双亡,被小姐看重,收为义妹。”说完笑眯眯的揪着辫子,有些莫名的慌张和激动。 蓝逸风尴尬“不好意思,实在是不知...不是有意...” 钱多多不以为意“又不是什么大事” 蓝逸风看着她的笑容,不由怜惜,这是要有多大的痛,能让她在面对的时候,可以笑眯眯的说着不在意啊(女县令第六十七章茶楼闹事内容)。 钱多多见他发呆,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看着楼下来往的宾客“这茶楼子的人还挺多的啊” 蓝逸风心中发窘,怎么能那样注视人家姑娘呢!看着楼下,噼里啪啦的这算盘的老板“嗯,这家茶楼的老板人很好。” “呵呵,你看他的手指,真灵活。”钱多多捂着嘴哈哈的笑,似是有意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蓝逸风笑了,这女孩还真是可爱“多多姑娘的名字很有趣。” “呵呵...我也很喜欢。是小姐取的呢。” 呃...果然,大概也只有简心竹能做的事。蓝逸风这次笑的连牙齿都露出来了“简大人,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那当然,我们小姐不光有趣,而且多才多艺,聪明绝顶”一提起简心竹,钱多多的兴致立马高昂,洋洋得意的炫耀着“我们家小姐。厨艺一流。女红一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识渊博,四书五经,兵书古史都有涉及,有经世之才呢。” 夸起自家小姐。丝毫不留余地。看着钱多多如此,蓝逸风心中感叹,古来今往。女子和女子之间,这种信任和折服,还真是少见。女子多心眼狭小。心思敏感,纵是真心交好,也没有钱多多对简心竹这种完全的信任,和毫无保留的夸赞啊。当下,蓝逸风对钱多多的好感提高了几个层次。这般心思大气,善良纯真的女孩亦是难得。 “大人才华横溢,惊才绝艳,世人谁人不晓,我等读书之人,都打心里佩服。” “哼,佩服才有鬼呢,那些读书人,科考不中,偏偏我家小姐一考夺魁,拿了个探花。他们面子过不去,整日念叨着我家小姐不守妇道,德行容貌差,背地里恨得牙痒痒的(女县令67章节)!我家小姐可是凭真本事得来的探花,他们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就是我家小姐仁慈,若是真的惹恼了,我家老爷定让他们好看!” 钱多多巴拉巴拉一大堆,见蓝逸风面色尴尬,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竿子打死一大片,下意识的吐舌头“白师爷...我不是说你的,你别介意啊” “呵呵...在下知道,多多小姐不是故意的。”蓝逸风擦了把冷汗,这种状况,他还真是始料未及,只得转移注意“多多姑娘,大人中午吃完饭还要喝药” 钱多多会意,微微作福告辞“我先回县衙煎药了,还请大人替多多细心照料小姐。” “多多姑娘慢走。” 天寒地冻,街上的百姓都穿着棉袄棉裤,就连他常年习武的人,都耐不住寒冷。而这位多多小姐,确实轻衣罗纱,看起来挺厚的的,其实根本不耐寒。蓝逸风抱拳深思,这姑娘的内力真骇人,试想一下,谁有这么高深的内力来御寒?简心竹身边果然人才济济,怪不得丞相那老头子,放心让她出来历练,原来是资历雄厚。 下楼,蓝逸风坐在茶馆的最角落,静静的听着茶客们说话。 一个满腮胡子的男人,三十多岁,身子魁梧,只见他拿着茶杯和同桌的人乱侃“你听说了吗?南城外边今天又死了一个人。” “怎么没听说,又是咸国人。” “啧啧...真害怕啊,要是再打起仗来,我们该怎么活啊。” 两人一唱一和的,把别桌的人也引过来了,一个穿着青衫打短棉衣的年轻汉子“就是,咸国一向与我们不和,这真要打起来了...唉” 一屋子的人,都在为这事窃窃私语。蓝逸风续了杯茶水,悠哉悠哉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嘬了一口,好似在品尝什么绝顶的好茶一般惬意(女县令67章节)。 “自从这女县令来了以后,咱们这就没安生过。”那满腮胡子气愤的说。 他的同伴,黑瘦的老头子,看着年迈,头上带个帽子,看不清脸,但是那鹰眼却灼灼精亮。他嗓子沙哑,声音很小,却足够所有人听见“我看啊,这女县令是女的,缺少阳气,所以压不住邪气。” 这时,蓝逸风双目忽然嗔圆,握杯子的手加紧几分,却依旧不吭气,慢慢的自饮自浊。 “你们休要胡说,自从县令大人来,咱们喻县的变化你们看不见吗?怎么的日子不知道好过了多少,你们这么编排大人,不怕遭天谴吗?”年轻的汉子愤然的站起身子指责。 那含腮胡子的人冷笑“她一个女子,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是正经女子所为吗?” “大人雄才伟略,学识不凡,岂是那一般的女子能相提并论?”一个看起来读过书的人,也站起来反驳。 “自从大人来了以后。咱们县城有了学堂,还来了很多先生,我听人家说,以后咱们这里的县学,要盖成莫离第一学府呢!到那时候,咱们县城想不富都不行。” “对呀,你们没看到咱们县多了几百个捕快吗?不是大城镇,谁要这么多捕快。以后咱们都有福喽。” “区区蝇头小利”黑瘦的老头子。嗤之以鼻的开口。 “蝇头小利?以前来的大官个个都是七尺男儿,我们连蝇头小利都没有呢。管他县令是男是女,只要给咱们老百姓带来好日子,就是好官!” “对,你们这两个人老说县令大人的坏话,你们是哪家的?我这茶馆不欢迎你们。结账走人!”茶馆的老掌柜,瞪着眼睛翘着胡子,恶狠狠的要赶人(女县令67章节)。 “我说你这老人家。我们又不是没钱结账,你凭什么要撵我们走。”满腮胡子瞪着眼睛不依。 “咦,你们是我们县城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啊?”收垃圾的张老头奇怪。看着两人审视。 “对呀,他们的口音怎么怪怪的?好像...”蓝逸风忽然插话,毫不意外的看着两人一镇。这两人听这话,有些慌张,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我知道。听着有点咸国的口音。”年轻的读书人眼睛一亮,看着两人目光凿凿。 “我说怎么不对劲,他们刚刚那茶杯的姿势就怪的很,咸国人的茶杯,都有把手,而咱们的没有,所以这两个人拿茶杯的时候,用食指和手掌夹着着杯沿,拇指和其他三指托着杯身子。”青衣打短的年轻汉子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我家和咸国商人有来往,他们大多都这样用咱们的杯子。”一个茶客敲着脑袋说。 这两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要走。“不准走,说,你们潜入我们喻县,说我们大人的坏话,是想做什么勾当!”百姓都围起来,不让他们走。 “敢拦爷爷我?找死!”那满腮胡子的大汉,从腰中抽出一把弯月大钢刀。 “啧啧...这么凶神恶煞的作何?”蓝逸风放下茶杯,笑眯眯的走过来。 “你是谁?” 他一走进,两人压力顿生,警惕的看着蓝逸风,心中紧张。 “不管我是谁,在这里动刀,可不是明智之举啊”蓝逸风面不改色,勾着嘴角,按住他拔刀的手。 “休要多管闲事”满腮胡子,一把要掀开他的手,却动也动不得(女县令第六十七章茶楼闹事内容)。两人暗暗较劲,黑瘦的老汉,看出了端倪,顿时怒气冲天,一个白面小子,也敢来寻他的晦气,实在是不耐烦了。伸出手,就往蓝逸风的后颈看去,力道着实不小,若真的砍在后颈上,不死也剩半条命了。一声 蓝逸风不敢大意,抬出脚,一脚劈在他的下盘,那人还没落下手掌,已被踢飞在三尺开外。人群中哄叫‘好’ 黑瘦的老头,捂着下身,脸色惨白,蓝逸风坏心眼的嘲笑“这一脚下去,不知多少女子,要感谢我的大恩大德” “呵呵...”又一声哄笑。 那老头气的双眼通红“你奶奶的,今天不要了你的狗命,爷爷我就是狗娘养的。” “你是什么养的?”蓝逸风掏掏耳朵。 “狗娘养的!”老头气的咬牙切齿。 “哈哈...”围观的百姓笑的东倒西歪。 那人回过神来,气的扑哧扑哧的呼气“臭小子,你拿命来!” 蓝逸风无奈的叹着气“我不臭,狗娘养的才臭呢!”一只手按住那满腮胡子大汉,一只手摊开,做出一副极其天真无邪的模样,偏偏嘴角那抹戏谑的微笑,有意激怒那老头子。 “你” 蓝逸风右手一挥,只见五只飞镖,齐齐的射在老头脚下“雕虫小技还敢来我莫离撒野,欺我莫离无人么?” 这老头瞪着地上的飞镖,脸色难看,很忌惮的看着蓝逸风“原来是位高手,怪不得如此嚣张。”说完冷笑“不过爷爷我不怕你”说着捡起抗包袱的关月长枪“我来领教一下,你这莫离的高手” 第六十八章 剪不断理还乱 “客气客气,刚刚还称自己是狗娘养的,这会倒自称起爷爷来了?你这狗娘养的,我和你可不是同族(女县令第六十八章剪不断理还乱内容)。”蓝逸风嘴巴,堪称毒舌,气的老汉牙齿咬的咯嘣咯嘣(女县令第六十八章剪不断理还乱内容)。 “自古英雄出少年,小子,你够狂的。不过你狂的过爷爷吗?” “哼”蓝逸风冷笑。 “姜还是...” “行了,你别罗嗦了,还打不打?”蓝逸风翻了个白眼。 那人语气一噎,心思落空,他就是想等蓝逸风,和满腮胡子消耗内力,等蓝逸风内力不足时,他再动手。到那时,打的他再无还手之力,自己岂不出尽风头?被蓝逸风挑明,他动手不行,不动手更不行。 蓝逸风懒得和他多说,一挥手臂,满腮胡子,浑身一震,如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黑瘦老汉大惊“你把他怎么了?” 蓝逸风笑的倜傥“内力吸尽,功力尽毁” 老汉摸住满腮胡子的脉搏,脸白的如死人一般。心中又惊又怕“你练的是什么邪门的功夫?” “独家武功”想打探他的来历,还要看有没有真本事了“尽听见你嚷嚷了,也没见你动手。敢说不敢打,你们咸国人,莫不是都是缩头乌龟?” “你...少年郎,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欺你怎么了?我还打你呢!”蓝逸风踢脚边的石子,向老汉弹去。逼得老汉跃身站起,蓝逸风紧跟着横扫千军之势,上下出招,老汉勉强还能还手。蓝逸风嗤笑“原来你也就这点本是,还敢来我莫离嚣张,难不成你们咸国,都是你这种酒囊饭袋?” “臭小子。你找死!” “我是找事,不是找死” 两人一来一往,蓝逸风脸不红气不喘,那黑瘦的老汉,倒是大汗淋漓,下盘不稳,堪堪硬撑(女县令第六十八章剪不断理还乱内容)。周围的百姓,刚开始还担心。蓝逸风一对二不是对手。没想到身手如此了得。原先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现在端着茶碗,睁大眼睛看起戏来。 那穿青衫棉袄的小伙子,倒是个有趣之人,竟然做起了实况解说。“你们看这老贼,下盘不稳。刚刚那一拳,手臂颤抖,显然已经神疲力尽。依我看,现在一个三岁小儿,一个巴掌都能把他打晕。” “再看看我们的少年英雄。面带微笑,肌肉松懈,说明英雄现在心情很好,完全不把老贼当回事。现在来看,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英雄不解决掉他吗?猫抓耗子。最大的乐趣是什么?就是先把耗子玩死,再一口吞了他!” “哎呀呀。老贼吐血了,看来我们的战况,到了最紧张最激烈的部分。来看看我们的英雄,是如何把老贼打的片甲不留,凄然泪下,跪地求饶。” 黑瘦的老汉,渐渐力不从心,与其说是被蓝逸风打的,不如说是被解说的小子气的。想他在咸国耀武扬威多少年,哪里这么丢人过?气的血液翻腾,内力在体内激烈的叫嚣,差点走火入魔。“休要在说话!” 老汉一把飞镖丢过去,吓得青衣少年,面如土色,张着嘴巴呆立在原地。 蓝逸风,一脚踢飞在地上的满腮胡子,如数把飞镖接住。满腮胡子内流满面,躺着都能中镖,他何其幸也! 老汉还没反应过来,蓝逸风一脚揣在他的膝盖窝,只听咯吱,那老汉大声尖叫‘啊’,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连连。 “哼”蓝逸风冷冷的看着他“怎样,断骨头的滋味好受吗?技不如人就算了,还敢漫不经心的分心,你胆子到时大” 那老汉到有几分骨气,硬着头一声不吭。 蓝逸风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主,更何况这两个家伙,刚刚还诋毁他心上人,他岂能就这么白白放了他们(女县令68章节)。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软件,如蛟龙一般衬着雪地,散发出寒光。“空有一身好武艺,与其留着祸害别人,还不如就此废了。”剑花飞转,老头绝望的瘫在地上,目光阴森。只见他的手腕血迹斑斑,手筋尽挑,一辈子丢不了飞镖。 对人群处招招手,吩咐几个捕快“把他们丢到翰耳城门外” 拍拍手掌,笑眯眯的对着四周百姓拱手做礼“在下喻县新任师爷,有礼了,有礼了。”那态度,和蔼可亲。那笑容,如沐春风。啧啧...仿佛刚刚废人武功,打断骨头,挑人手筋的不是他。深深的让人打了个寒颤,百姓忽然意识到,县衙门的人惹不起啊。 简心竹再次醒来,目光触及到蓝逸风意味深长的笑容,俏脸一红,垂目“这是哪呀?” “南城附近的茶馆,你别急,汪三还没有来。”蓝逸风按住要起身的简心竹“已经快到吃中饭的时间了,你先吃饭,喝完药再去。” “放开,这个时候我怎么吃得下!”简心竹恶狠狠的瞪着他,使劲的掰他的手臂。 “听话”蓝逸风有些无奈。语气温柔带着宠溺。 简心竹身心一顿,有些尴尬的松开手“你先出去,我需要梳洗一下。” 蓝逸风立马咧着嘴,笑得十分开心“好,你慢慢梳洗,我让他们把饭菜菜端上来。”说着,很利索的房间。 肩膀上还有些微痛,简心竹有些癔症,心中怪怪的,又说不出因为什么。甩甩脑袋,大概是最近生病的原因。 雪人化了,露出他原本的面貌,乌青的脸上,血迹斑斑,双眼瞋圆,又是一个死不瞑目的。简心竹嗓子痒的很难受,这雪人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奇怪,每个尸体都是被毒死的,还是一种很罕见的毒药,月清风(女县令68章节)。这种毒药一刻钟之内,七窍流血而死,阴毒狠辣至极。而这种毒要的成分,月花,偏偏是喻县的产物。整个陆地,只有喻县的龙潭湖附近生长三株,月树每年冬日开花,每棵树上的月花,大部分都被摘采下来。然后和顶级的茶叶,大佛手一起烘培,大佛手染上月花的清香,变成另一种茶叶,佛手月华。每棵树上月花只有数百朵,三株产量最多用手两捧便盛下,大佛手千金难买,佛手月华亦是有市无价。所以这月花,每年上贡给朝廷,几乎不在外流动。简心竹也只是进宫那次尝过一杯而已。 而这月清风要练成,所费的月花数量庞大,所以此毒药甚是罕见。没想到,这次能见月清风的威力,简心竹不禁的猜测,这些咸国人的命,估计还没一粒月清风值钱。到底是谁,不惜下血本,来制造这么一处惨案?估计是个脑残,杀个人一刀下去,不就结果了,反而这么大费周章,不是脑残就是。 眼看天色渐晚,简心竹越发的发起愁来,今晚之前再不解决,又会多搭上一个人的性命啊。可是此时毫无头绪,案情无处下手。简心竹愁啊愁,愁白了少年头。一头青丝,恨不得快被她扯成光头。 恰巧李萧归来,脸色凝重。 宁心公主在翰耳城,手下失踪了几人。 短短一句话,简心竹听的心惊肉跳,蓝逸风也是眉头紧皱。风吹过来,几人感觉更冷了,蓝逸风挪步站在风口,简心竹还在发呆。李萧看见他的动作,心中怅然若失。 简心竹决定今夜守在此处,会一会这所谓的鬼怪。蓝逸风哪敢依她,最后还是简落梅把她给打晕,拎了回去。临走前,公报私仇“白师爷,你跟我回去,给心竹熬药。李侍卫,就麻烦你在这里守夜吧。” 冷眼看着李萧,把心竹推到蓝逸风的怀里,不意外的看得到,那如枯井一般的眼睛里,划过一丝不痛快。简落梅恶劣的翘起嘴角,哼,冻死你最好。 蓝逸风很‘无奈’的抱着温香软玉,瘪嘴,笑的很开怀,小姨子会来事,他这做妹夫的岂能拖后腿?屁颠屁颠的,跟在简落梅身后,心情很愉快啊(女县令68章节)。等结婚了,一定给她包个大红包,呃...想远了。 第二天一早,李萧飞奔会县衙,又多了一个。 简心竹心情复杂,发烧的脑子昏沉沉的,中药的苦涩弥漫在心头“不行,你能在这样下去了,简心竹快疯了,紧握着拳头,眼里闪现出冷漠。再到南城,汪三问,还要不要撒盐?简心竹摆摆手,死的又不是我莫离的百姓,不用那么浪费。 静静的看着雪人,忽然发现,雪人腰部的地方有绳索的痕迹,小腿到脚底的地方也有,说明雪人是被人运来的。可是是怎么运来的?还是在所有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 简心竹觉得大脑越来越乱,蓝逸风看着心急“大人,不要太担心。” 简心竹回过神,呆呆的看着他。 “李萧说宁心公主失踪了几个部下,应该就是他们。剪不断理还乱,还不如静观其变,死的又不是我们莫离百姓,着什么急?”蓝逸风说的很轻松。 简心竹心中忽然安定,蓝逸风说的虽然冷血,但是却是事实。与其抓住线头干着急,还不如静观其变,看看最后能引出一个什么样的疙瘩。简心竹敲敲脑袋,她真是病得不轻,脑子需要静一静。 “李萧,你拿着我的官印,去会一会宁心公主,让她们派一个人来看看,这些人是不是他们失踪的人”与其被动,还不如化为主动。不管是不是咸国所为,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简心竹解下腰间的香囊,递给李萧。 蓝逸风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简心竹做的香囊,应该做好了吧。到底是送给谁的呢? 第六十九章 宁心公主 今天是第十一个,听见捕快们来报,简心竹已经有些麻木了(女县令69章节)。丢下羊毫毛笔“还是没有查出雪人是怎么来的?” 李萧双眼通红,无声的点点头。 靠在暖玉的椅靠上,揉着眉心,疲惫的叹着气“真是高人啊”改明找出凶手,一定要拜他为师,这装神弄鬼的功夫,还真是出神入化。 “小姐,实属无能。”李萧冷漠的脸上,挂满这愧疚。 简心竹扶住额头“你先下去吧”她实在没有心情,关心下属的情绪。 李萧懊恼的提着剑,心中怒意滔天,他一定要查处装神弄鬼的人。然后狠狠的剥皮抽筋,放血剔骨! “简大人一定要给我们咸国一个交代!”咸国使者,趾高气扬的甩这袖子,愤然离去。简心竹坐在椅子上,一声未吭,表情似笑非笑。良久,唤来钱多多“换杯菊花茶” ‘嗤笑’阿玉被简心竹憋屈的样子逗笑(女县令第六十九章宁心公主内容)。 “这些咸国棒子们,还真他奶奶的欠教训。”雕花镂空牡丹屏风后,盈盈灼灼的妖娆身姿,传来狠利的话语。“你还有心情笑?咱们都被人欺负上门了,你竟然还有勇气笑!”简落梅气急败坏的揪着阿玉的耳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阿玉吃痛,皱着小脸“饶命啊,落梅姐姐饶命...” “够了”简心竹忽然出声,倒把两人吓得噤声。咸国使者?他们新年初一从喻县出发,难道...每天一个...简心竹忽然心惊肉跳。 城门外,雪人一天多一个,简心竹心中的闷气。一天天积压。朝中无任何消息,喻县附近的大小官员,也都非常默契的噤声。简心竹的菊花茶,一天比一天加量。病好了,气却愈发的不顺。 宁心公主那边,也锦上添花,派来侍卫不说,第二天,便在南城外十米处,扎营安寨。简心竹知道消息,气的鼻子都快冒烟“好、好一个宁心公主”竟然敢如此威胁她。 “见过宁心公主”简心竹拱拱手。笑眯眯的直视对方。 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惊鹄髻插着玉燕钗,晶玉步摇,金线牡丹,颗颗圆润的南珠点缀发间。细长媚眼。鼻高白玉,唇不染则瑰红。长相不是绝色,却妆容华贵。却让人心生艳羡。全身金闪闪首饰,让人不敢直视。她靠在白色毛皮的毯子上,手指正拿着垂下的头发戏玩。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挽成圆,然后松开,飞散。 一边的侍女,仗着自己是公主的近人,吊着嗓子呵斥“大胆。见了公主竟敢不跪!” 简心竹充耳不闻,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宁心公主。 “你这人好生无礼,公主是你能直视的吗?” 宁心公主原本想挫一挫她的面子,所以并未吭气(女县令第六十九章宁心公主内容)。现在见简心竹如此沉得住气,她坐不住了“好了,青禾。还不快向简大人道歉!”宁心公主坐正身子,不怒而威。 好大的架子,想用一个丫头,来拿捏她,还真是不自量力!当下,简心竹对着位公主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白玉簪子绾起,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沉静幽深的眼睛是她最大的特色,她只要站在那里,即使不说话,能自成一片方圆。好一个女县令,宁心公主心中冷笑,柔柔弱弱的模样,竟然有这般临危不留的胆量,怪不得敢挑起喻县这块大樑。 “给大人赔罪,青禾逾越了。” 好一个七巧玲珑心,说赔罪,赔的却是逾越的罪。拐着弯说自己没罪,只是替公主出气。简心竹笑得更加的和颜悦色,摆着手“青禾姑娘一片诚心为主,何罪之有啊” 哼,不让她好过,你也别想摘出去。 果然,宁心公主脸色不好。简心竹拐着弯的骂她,不识好歹,侍婢为她着想反而被罚,又骂自己管教不严,同时又挑拨她们主仆关系。 好、好一个女县令!宁心公主顿时气噎在喉咙中,看青禾横竖不顺眼“还不快下去!” 一边的青禾,哆哆嗦嗦的退下,险些就要泪洒当场。 宁心斜着眼,慵懒的说道,语气里的讥讽很明显“管教不严,让大人见笑了。” “还好”简心竹嘴上很不客气。 宁心一噎,看向简心竹,却发现人家笑眯眯的很单纯(女县令69章节)。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着实下不了手。顺了半天的气,好不容易咽下去“大人找出凶手了?”说完,紧紧的盯着简心竹,想让她表现出慌乱,让自己出口恶气。 “没有。” “没有你来干什么?”宁心公主瞬间就想出,几千几百种方法,来出恶气。 简心竹木着脸,略带指责的口气“让公主管好自己手下的人,半夜别乱跑!” 宁心公主有一秒的愣神,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教训了。还是被敌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当面裸的被教训了。 “你说什么?”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来,怒视。 简心竹作揖,瞬间怀着悲天悯人的心“公主呀,凶手还没有抓到,我们只能倍加小心了。我也是为了公主您的安全着想。您说,那凶手专挑你身边的人下手,说不定哪一天,伤着您了。” “他敢!”宁心飞扬跋扈的挑眼。 简心竹一愣,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当然不敢,但是公主也不能不妨啊。毕竟出了这等事,也会影响到公主您的清誉啊,您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哼!” 宁心公主,王明之的同母兄妹,据说感情很好。真难以想象,那个清隽的公子。会有这样一个喜怒不定的妹妹。宁心公主,此行表面上是上贡,实则是与新帝和亲。新帝那两个皇后妃子,她都认识,而宁心公主貌比不过雨烟儿,才和心计比不过韩月凉,到莫离后宫,简直是找虐。 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啊!简心竹怜悯的看着眼前跟斗鸡一样的女人“公主下个月初一从喻县出发。要在这里扎营数天(女县令69章节)。本官应尽地主之谊,特地送来一些,我们莫离的地产,希望公主喜欢” “简大人客气了”宁心公主心中不以为意,他们咸国地大物博,什么东西没有。还稀罕她那点土特产? “本公主累了。” “在下告辞了”简心竹作揖“希望公主不要忘了嘱咐属下,入夜不要乱跑” 宁心公主斜着眼看着她离去。依靠在软塌上,裙裾散在地上。眼神忽然变的复杂“出来吧” 悉悉索索的衣衫拖地的声音,一个艳如桃花的男人,大笑的从内帐出来。“公主不喜欢这女县令?我去杀了她。取她的的头颅,给公主出气!” “你还是少给我惹麻烦!”宁心公主厌恶的瞪了他一眼。 “我的好公主,不要生气了,我还不是为了你。”那男人一笑,如千万桃花盛开。美的耀眼,美的让人生寒。他跪在软塌前,温柔的注视着宁心公主,双手轻轻的划过她的红唇。宁心公主冷冷的看着,眼底的厌恶隐藏的很好。 双手划过白如陶瓷的脸,轻轻的覆盖住那双眼睛,那男人嘴角勾出一丝满意的的笑容“心儿,其实你生气的样子最美。”接着另一只手慢慢的游走在天鹅般的白颈上,慢慢下滑,呼吸声越来越重。宁心公主的身子开始颤抖,男人的笑容越来越大。小拇指挑开锦衣,露出朱红绿翠的牡丹肚兜,那双手很沉稳的在全身游走,光滑如玉的肌肤,渐渐染上的粉色,微微的颤抖不知兴奋还是恐惧。男人翻身一跃,接着手中拿出一条白色的布带,温柔的系住宁心公主的眼睛。而他的眼睛却温柔多情的要滴出水一般。 简心竹站在帐外,看着短时间内搭建出来的帐篷,几百个帐篷,看上去很壮观。来来往往的士兵和侍女,穿着异国的服饰,眼神不时扫过简心竹,都带着探究、好奇,还有浓浓的敌意。 忍不住一晒,我在桥上看风景,别人在窗台看桥上的我(女县令第六十九章宁心公主内容)。摇摇头,快步离去。宁心公主态度不善,似有很深的怨念,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凶手,不然真要酿出大祸了。 “大人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蓝逸风站在营外,见她出来连忙迎过去。 见他的关怀不似作假,简心竹微微感动,不管蓝逸风是否是父亲派来勾搭自己的,但是他这份心意,却着实让她感动。 “没有,我这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吗?”简心竹用胳膊挡住他继续上前“好了,今晚咱们不回衙门,都呆在南城外,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变雪人的魔法。” “这怎么行?心竹,你的身子受不住!”简落梅不愿意。 “有多多呢。”简心竹意已决,谁也拦不住“白师爷,这件事,我怕咸国拿来做文章,我们也许不怕他们,可是受害最多的便是百姓,所以我们不能拖了。” 蓝逸风一禀神色“你是说,咸国有意动?” 简心竹无声的点点头。蓝逸风心中大骇“大人,我回衙门准备一二,折后再来” “去吧” 前景渺茫,眼前似有重重难关,紧张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强烈,简心竹忽然斗志高昂,扯着嗓子“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蓝逸风脚一滑,回头看向简心竹,心中五味杂陈。 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这天寒地冻的,露宿在野外,简直自找苦吃。简心竹抱着手炉,看着笔直的士兵,深感欣慰,几个月前他们还是土匪,短短几个月,他们个个都是合格的士兵。多亏白师爷不辞辛苦的训练,才有了他们的今天。这几日夜夜站岗,没有一个人抱怨,简心竹很骄傲,这都是她的兵。 第七十章 抓住了 打着哆嗦,简心竹指挥小六子烧水,自己贪暖,坐在火炉边添柴火(女县令第七十章抓住了内容)。笑眯眯的吩咐小六子,给站岗的士兵端碗热茶。天刚擦黑,大约五点多,简心竹裹着毛茸茸的天狐毛氅,哆哆嗦嗦的“他奶奶的,天怎么这么冷,不行了,明天我就让人再做一批冬衣” “我在这里替大伙谢谢大人了。”汪大舀着水,听简心竹这么一说,眼睛都亮了。六子兴奋的大声吆喝着“大伙都精神点,大人刚说了,要给我们再添一件新冬衣呢” “谢谢大人” “谢谢大人” ....... 铺天盖地的谢声,震耳欲聋,简心竹捂着耳朵,笑骂“你这泼皮,我单单就不给你做。”汪六,小声的抱怨“大人,怎么说我也是个小队长,您好歹给我留点脸,不然我怎么服众呀” 简心竹忍不住爆笑,汪二拿着烟锅子,狠狠的磕在六子的脑袋上“就你?还服众?小兔崽子,一天到晚的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女县令70章节)!” 汪二长相严肃,国字脸,吊眼角,薄嘴唇,不说话时唇角往下垂。以前受生活压迫,看着沧桑劳苦。如今衣食无忧,又掌管着很多人,时间长了自有一分威严。汪六委屈的瘪着嘴,不敢吭声。 “你看他”阿玉捂着嘴偷笑。钱多多抿着嘴“小姐,该下米了。” 简心竹‘啊’了一声,笑眯眯的看着白米下过,翻腾滚滚“在士兵身边每隔十米,烧一堆火。” 接着火烧起来,不光士兵们暖和了,整个南城脚下,灯火通明宛若白昼。 简心竹倚在钱多多的肩上,歪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雪人处。嘴角噙着一丝笑容“白师爷来了没有?” “来了,他让我告诉大人,一切准备妥当”钱多多温声说道。 简心竹点点头“这就好” 米饭的香味弥漫着整个空间,有些士兵咽口水,和咕噜噜的肚子叫,简心竹听的一清二楚。忍不住笑了,大喊一声“开饭吧” 听着士兵的狂呼声,简心竹整个眉眼都染上了笑容。跟着一群容易满足的人。她自己也变得越来越容易满足了。 抱着大碗,简心竹回头看了眼远处的营寨,灯火通明,隐隐传来丝竹管弦之声。那边就是咸国了,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偶尔会想起她?想起那双相似的眼睛,心底滑过一丝细微的惆怅。 远处,蓝逸风对着小毛子指手划脚。真不明白,当个师爷,他还要带个小厮(女县令第七十章抓住了内容)。身边还有三个武功高强的暗卫。简心竹一直觉得他不简单,看他身边的小毛子,走路驼背缩头,甚至还如女子一般扭胯,声音腔调很细。时不时的翘起兰花指,明显是个阉人。和宫里有关,难道是那个老王爷身边的世子? 渐渐入夜,简心竹嘴角的笑容愈来愈温柔,这些天她一直未查,便是想等着背后的人冒头。宁心公主召见,和她那恶劣的态度,明显他们躲不了干系。咸国的国力和莫离比起来,简直以卵击石,让她费神的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毫无顾忌? 朝中的事情她一向不爱问,很讨厌那些虚与委蛇,所以不是很懂。蓝逸风端着碗走过来,一声不说的,把碗中的鸡腿分给简心竹。俏脸瞬间含粉,一边的人小声偷笑,简心竹恼羞成怒,夹起鸡腿丢在地上,嫌恶的恶气腾腾“白师爷,请自重!” 蓝逸风张着嘴巴“你身子虚,我只是想让你多吃点,免得晚上冷。” 他这么一说,简心竹更加的解释不清,一边的士兵眼神更加戏谑。连阿玉都脸红的看着他们,心竹姐姐身子虚...白师爷关怀备至...好惹人遐想哦。 “男女授受不亲,白师爷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简心竹扬声呵斥,刚刚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她反倒觉得自己掉进了这狐狸的陷进中,气的面色不愈。 “卑职只是关心大人。”蓝逸风端着碗,委屈的说。人家只是属下的关心而已,纯粹的上下级关系。 简心竹嘴角抽搐,碗一歪,直接撒在蓝逸风的白色锦衫上。怒气冲冲的去四处巡逻。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大人对白师爷有非分之想,但是白师爷正人君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大人恼羞成怒,丢碗掩面而去。 查看了各处,简心竹心中的怒气,才稍稍平静,暗暗发誓,一定要离这个白师爷远一点。 天越来越黑,望向远处,世界仿佛被黑暗吞噬了,只留得脚下这片光明(女县令70章节)。手中的暖炉只留的些许余温,时间被无限的拉长,这夜,果真难熬。 脑子中想着京城中的亲人,想着每一件往事,不困反倒更精神。所有人目光炯炯,精神高度的集中,没有人说话,寒风声音显得更加狰狞。简心竹自娱自乐,还是冬天好呀,饿了还有西北风喝。身后传来踩雪的咯吱声,钱多多走过来“肚子响的声音真大。” 简心竹摸摸肚子,笑容囧囧。接过多多递给她一碗,里边有她喜欢腌韭菜,还是多多亲手腌制的呢。其它还有几样也是她喜欢吃的小菜,简心竹心中一暖“多多”没有多说,已经心领会神“快吃,这夜里凉的快。” 简心竹眼睛一酸,刚刚寂寞的心神,还在为离开亲人而悲伤,现在全被她一碗饭给拟补了“我怎么这般没出息,一碗饭便被你这小娘子收买了,唉...太不值钱了。” 钱多多指着她笑的说不出话,简心竹也被自己委屈的可怜样逗笑,心中的阴霾尽散。 一点多的时候,简心竹眼皮一耷拉,城墙脚下,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嘭’与此同时,所有人都清醒了。简心竹和钱多多俩个人对视,简心竹拿出弓箭,箭上燃着火。扬手瞬间射过去。接着只听一声‘哎呀’接着,一个黑影直直落下来,掉到了不远出雪堆上。接着天上有坠下来一个巨型的风筝,只见那风筝表面的麻布,此时已被活烧的风凌乱。 “还不快去抓住他”蓝逸风见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大声一呵,这才都回过神。汪六自告奋勇,颠颠的带着人去抓。简心竹走到那风筝边。不由暗自感叹。古代的飞行技术也这么好?不会也有人穿来吧? “心竹姐,这风筝好大啊”阿玉惊讶的感叹。简心竹被她打断思绪,仔细的看着地上的巨型风筝。黑色表面,就连铁骨架都被染成黑色,上边的绳索钩子俱全。这风筝长有四五米,宽有六七米。这么巨大的风筝。是怎么飞起来的?那里是起飞点? “大人,带来了(女县令第七十章抓住了内容)。” 简心竹去看那人,一身黑衣。长相却把雷倒一片, 这长得...也太漂亮的吧。简直就是一朵极品桃花。简心竹小心翼翼,有些不确定的问“阁下...是男...是女?” “......” “咦?有喉结。是男的” “......” “你是哑巴吗?”阿玉奇怪。 “啊!”一声惨叫,惊起一地下巴,连叫的都这般啊。 简落梅收脚,嚣张的揉揉腿,看样子下力不小啊。简心竹羞愧“落梅咱不能屈打成招” “你这恶女!”那人咬牙切齿的瞪着简落梅。但在看清她的长相后,猥琐的冷笑“爷爷我总有一天要把你这小jian人干死” “啊”又是有是一声惨叫,还是那么的啊。 简心竹收脚,取下鞋上的铁钉“爽不爽?” 那人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看着她们,冷的像冰刀一般,毫不留情的要把她们碎尸万段。小模样面容桃花,简心竹却生不出一丝怜悯之心,反而有一种恶寒“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鸭子吧?” “你这“jian妇”那人眼神阴冷,似是受了极大的侮辱,奋力的挣扎。 简心竹好笑“你当我这捆鸭绳是地摊货呀,岂能轻易就断的。” “...你这恶毒的毒妇” “哈哈...”像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说本官恶毒?你知道说本官恶毒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能怎么样?哼...不过是一个小县官”那人讥讽的看着简心竹(女县令70章节)。 “都被送进鸭店,或者送到宫里改造。”简心竹意味深长的瞄了瞄他的下半身“啧啧...这种姿色,送进宫,也便宜了那些冷宫的老女人,还是送到鸭店里吧,我能赚大发了。”像是感觉到,金子滚滚向自己涌来,简心竹眼睛里冒着绿光。 “哼,就凭你?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我,马上把我放了,不然,你将大祸临头。” 简心竹蹲下“我大祸临头可能还要等会,不过你马上就要飞来横祸,这我到清楚。”说着飞速的掰开他的手指,从里边拿出一包油纸。 “你还给我”那人气急败坏。 “哼,痴人做梦”简心竹把那团纸递给多多“看来你还没有做阶下囚的觉悟,六子,把他给我带回去,好好的招待”最近她借鉴的满清十大酷刑,轮番的给他尝尝鲜,倒要看看这小子嘴有多硬。 “这是什么?”阿玉夺过钱多多手中的纸团,简心竹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小妮子,昏沉沉的倒在地上。苦笑不已“这明显是和我抢轿子的!”说着,招呼多多,把她抬到软轿上。” 仔细看了雪人的地方,雪人已经被炸的四分五裂,连尸体都炸的一片一片,血淋淋的,哎呀!简心竹捂着眼睛,太血腥了。 看着自家公子怜惜的看着简,小毛子鄙视的撅着嘴,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埋的炸药呢,这会嫌血腥了?晚了!自家公子身上的大片油渍,小毛子心疼啊,公子何时受过这等委屈?那衣服可都是他洗啊,这大冷的天,想到那刺骨的井水,小毛子恨不得要吃了简心竹。 第七十一章 女人应该以事业为重 “果然不出所料,是月清华”简落梅闻了油纸包,立马丢开,拿起茶水往脸上洒“啧啧...这么重的份量,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没人发现” 简心竹点点头“白师爷,那人招了没有?” 蓝逸风形容憔悴“那人看着像个娘娘腔,骨子倒是很硬(女县令71章节)。” 也就是说没有丝毫的收获喽。简心竹翻了个白眼,打了个哈欠。 “大人,你是怎么知道雪人是从天上下来的?”蓝逸风很好奇。 “很简单,它不可能是现场堆砌的,因为没有时间,它更不可能是从地里冒出来的,所以我断定是从天上落下来的。并且每个雪人身上,有明显的绳索痕迹,而每个雪人间距相隔两米,这就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想。后来落梅又在士兵身上,发现了月花的气味,我便断定,凶手使用月清华,使所有人暂时麻痹” “但是这月清华这么厉害,阿玉轻轻一嗅,就晕过去了,可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晕?一点察觉都没有”李萧奇怪。 “这是因为,凶手使用内力将月清华从天上撒下来,但是依然会被风和空气给消散掉大半,所以我们不会察觉,并且时间很短,我们大家都会以为只是打了个盹。而凶手就会趁这段时间把雪人弄下来了。等我们一醒来,便看到雪人平空出现,就造成了鬼神之说。” 简心竹自得的拨着茶叶,笑眯眯的“本大人是不是很聪明呀!” 蓝逸风一甩衣袖“大人英明” 明明是大冬天,棉袄都能被穿出飘逸的感觉,简心竹皱皱鼻子,果然是妖孽(女县令71章节)。“雪人很重,我们那种炸弹,只要踩到便会爆炸。只要它落上去的瞬间。我们便会察觉,同时,我们中的离魂散也会被这炸弹惊醒。” “凶手很聪明,把风筝全部染黑了,又在高空之上,所以我们都没有发觉。”阿玉感叹。 简落梅挖了她一眼“什么眼神,就那种败类,你还说他聪明?” 阿玉缩缩脑袋“再聪明也比不上心竹姐姐。惊才绝艳。聪明绝顶。” 哈哈... 所有人不禁莞尔。 “不说了,困死我了,先吃饭,吃完饭,大伙都好好睡一觉”简心竹哈欠不断,熬了。衙门个个都变成兔子精。 “大人,咸国使者来了。”六慌忙通报。 开什么玩笑?简心竹此刻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人不都说想睡觉。就有人来送枕头吗?她这算什么?送的是满头钉子。 “传...”打了个哈欠,简心竹大大不雅的挥手“你们都先去休息吧” 咸国使者,真咸吃萝卜淡操心。咸死了!简心竹抠着手指头,心里问候咸国人祖宗十八代。 “简大人好” 死太监阴阳怪调,吊着拂尘,斜着眼,姑奶奶我请你来了?“这就是你们咸国人的礼节?见了县官不叩拜?”简心竹‘啪’抄起茶杯丢去。滚烫的茶水铺在地上,还冒着白烟,嫩黄的茶叶还散发着宜人的清香。 那使者没想到简心竹如此强硬,前两次来,简心竹唯唯诺诺的,他一个太监总管,可是多少朝臣巴结的对象,自然不会将简心竹放在眼里。“咱家乃咸国人,自然不叩拜莫离的官员(女县令71章节)。简大人莫怪。” “是吗?那么你是来干什么的?” “咱家奉宁心公主命令,宣简大人。”使者吊着嗓子,浓浓的讥讽。 “我们莫离没有宁心公主这个称号,你还是到你们咸国去找什么劳什子的简大人吧”简心竹冷笑。 “简大人,你放肆!” 老太监估计被简心竹气坏了,他在宫中纵横多少年,竟然被这个女娃娃甩脸子。 “你们宣我去,我便去?难不成我莫离的官员是你们咸国的奴才?好大的架子,竟容你这残缺之人在本官面前撒野,说句难听的,你有种吗?”简心竹揉揉鼻子,见那太监气的脸色涨红,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怎么着?你还想说放肆?我堂堂莫离的官员,还容你这残废教训?你咸国实在欺人太甚,莫不是以为我莫离怕了你们?” 简心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不是很能耐吗?怎么还巴巴的来朝贡,来和亲?既然是来向我们朝拜的,就应该态度放低一点。我莫离起兵扫平了你们咸国那芝麻点的地,也不是很难。” 使者张着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指着简心竹,气的手指发抖“你...你给咱家等着!”说完甩着袖子,气冲冲的走出大门。 “两国交战,不杀来使。残废,我可不是那么心慈手软之辈”背后简心竹凉凉的开口。 使者身子一顿,拔腿就跑。 “哈哈...”简心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大声喊道“慢走,不送”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使者,滑倒在地上。 简心竹捂着肚子,家里的仆人真勤快,知道把雪扫干净,就是地有点滑。 “笑够了没有?”蓝逸风好气又好笑“你何苦捉弄他?一大把年纪了(女县令第七十一章女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内容)。” “哼,我只尊重有德者,像这种为老不尊之人,就得以恶治恶!哈哈...你看他刚才狼狈样,哈哈...笑死我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蓝逸风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我就要活的肆意妄为,为什么要迁就别人!”简心竹心中不悦,好不容易逃出了京城那个牢笼,这个白师爷却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她还是那个笼子的鸟儿。“以我的身份,我想怎样就就怎样,不须迁就谁。” 简心竹冷言冷语,眼神中的厌恶,让蓝逸风心中一痛“好了好了,吃饭吧。” 简心竹冷哼一声,抢过汤勺,使劲的往白玉碗中舀汤。 蓝逸风看着她吃完,然后悄悄离去。坐在房中发呆。简心竹刚刚的语气和表情,在脑子中重复千万遍。他知道简心竹是不拘小节之人,她很特殊,聪慧冷静,每一样都是吸引他的地方。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她,他以为自己足够能给她幸福。可这些天,他才发现,自己的存在。好像约束着她一样。还有她那种厌恶和防备的眼神,他真的受不了。 蓝逸风苦苦的思索着,他愿意为简心竹做任何事,可是现在他才发现,他想给她幸福,却不知道她想要的幸福是什么。唉...深深的叹一口气。两人相逢的欢呼喜悦,荡然无存,化为酸楚。压在他心中喘不过气来。他甚至有一种挫败,自己真的有能力给她幸福吗? “你说什么?女县令竟这般目中无人?”宁心公主狰狞的扫去桌上的碗筷杯盏,怒火滔天。 “小人不敢说慌”使者跪在地上。颤抖如簸檱。 宁心公主喘着粗气,一会衣袖“下去” 她穿着月华十二宫缎裙,坐在踏上,眉角往上挑,隐隐有凌厉之势(女县令第七十一章女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内容)。昨夜那人未归。一定是被女县令给抓了去,眉目流转之间,嘴角挂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 简心竹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钱多多坐在一边心急如焚,她能感受到哥哥的痛苦,可是却无能为力。心中埋怨,心竹姐姐哪都好,就是对男人太过冷情。 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多多抓耳挠腮“呃...怎么感觉...你长的有点像白师爷?” 钱多多一愣,脸色尴尬,使劲的掐自己一把“啊?呵呵...不要乱开玩笑。哪有...” “有,就有。”简心竹坐起来,揉揉眼睛“仔细一看,你俩还挺有夫妻相的呢。” 囧..... “哈哈,开个玩笑啦,玩笑,玩笑”看见多多的脸,像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见心竹悻悻的摸摸鼻子。 “其实...”钱多多紧握着手,语气停顿,有些紧张“其实...” 简心竹奇怪“其实什么”,见她额头上都急出汗,见心竹奇怪,难道多多真的看上白师爷了?其实白师爷也挺不错的,就是有点鬼。 见简心竹如此粗线神经,钱多多紧张的不行,唉...叹口气“没什么。就是白师爷挺不错的,小姐你考虑考虑,他比那个什么咸国君主要适合你” “啊....你说什么了?我要起来了,嗯,先刷牙后洗脸,哎呀...我的鞋呢?”简心竹一听,咸国君主,莫名的有一种惊慌,不是不好意思,就是不想在多多面前提起他。许是前世暗恋的关系吧,她不习惯自己的感情被自己以外的人知道,就连多多提起,她也觉得惊慌失措。 “小姐,难道你真的爱上他了吗?”看小姐这幅模样,分明是爱惨了人家(女县令71章节)。 “哪有!”简心竹歪着头,拿着牙刷,一本正经的教训“女人啊,要以事业为重,什么爱情呀,男人呀,都是浮云。” “小姐胡说”钱多多跺着脚“你头上的木钗就是他送的,你在最近做的香囊,也是要准备送给他的。” “啊?”简心竹惊讶“你怎么知道?” “小姐什么我不知道?”钱多多急的眼泪汪汪,心中为哥哥着急。 “你不要哭啊,别哭。”简心竹不知所措,举着牙刷乱挥舞。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咸国的君主,他一点都不好。”钱多多娇嗔道。 简心竹无奈的揉着眉心“好,好,我不喜欢他便是了,不喜欢他...” 看着简心竹哄小孩的模样,钱多多心中更委屈,心中有话说不出,两个当事人都不急,她这个旁观者却急的火烧眉毛。哇咔咔...好没天理。钱多多跺着脚,扭头哭着跑出去。 简心竹却莫名其妙,难道多多怕我爱上别人,冷落了她?可是她又没说自己喜欢王怀南呀,这都是钱多多自己瞎想的,多多都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简心竹大呼冤枉啊,深感自己弱小的肩膀上,担子很重啊。上有六七个老的要养,下还有钱多多简落梅几个小的,再来要是有了相公,加上公公婆婆和孩子乱七八糟的,她...不得累死,也要愁死啊。自己这边的负担甩不掉,只有从未来相公那边下手,嗯,以后要找的的,一定要有车有房,黄金万两,再加上,前途无限,亲戚不来往。 额....扯得有点远。 简心竹捂着眉头,忽然想起来,宁心公主。 第七十二章 谁不想做黄雀呢? 依那老太监的品性,回去后,一定加油添醋的告状(女县令72章节)。宁心公主对莫离有恶意,不可能听后没有反应才对。李萧说,昨天晚上,宁心公主昨晚并没有下门禁,这倒是奇了,宁心公主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故意为之。这么说来,昨晚抓的人说不定和她是一伙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不想和亲? 王怀南不是那种拿女人来交换的男人。更何况这样会引起新帝的不满,对咸国没有丝毫的的好处。这宁心公主真是让人费解。蓝逸风惊讶“你不知道,宁心公主和咸国君主,不是一母同胞?” 简心竹翻了个白眼,不管是不是,那也是兄妹,怎么可能至国家安危不顾? 蓝逸风脸色古怪“说起来这里边,还有一段趣事呢。” 简落梅八卦的问,皇宫秘闻,可遇不可求啊。 “宁心公主的母亲,乃是当今的容妃。姿色绝世无双,歌能引来白鸟朝拜,舞能让百花齐放。”蓝逸风倾慕的感叹。 “这个我好想听说过,我父说,天下女子抵不过一个花想容。”简毅海的眼光不俗,能当的他如此评价,这个容妃定是绝色无双。 “对容貌俏丽的女子来说,最大的痛苦便是美人迟暮。可是这容妃今年已有四十有一,容貌却和十八的少女一般。咸国先帝对她恩宠不盛,生的一儿一女,儿子小王爷是咸国唯一存活下来的皇子,王明之(女县令第七十二章谁不想做黄雀呢?内容)。” 简心竹和简落梅脸色一变“你说,宁心公主和王怀南是一母同胞?” “却是如此”蓝逸风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讥讽“更有趣的是,这容妃在君主死后,理应殉葬,却被咸国现在的君主留了下来。依旧封为容妃,恩宠依旧,几乎独宠后宫。” “怎么可能?”简心竹张大嘴巴,她对王怀南很有好感,绝不相信他会这般。他是一个雄才伟略,心狠手辣,果断狠利的君主,他绝不可能是一个昏庸好的男人。 “这个消息我既然说出来。定是千真万确。”蓝逸风不明白她的大惊小怪“这也没什么。又不关我们的事,给你们说说就图这一乐呵。” 乐呵个屁,简心竹心中纠结,他不是这样的人,一定不是,下次见面。一定要问问他。简心竹心烦意乱,也没兴趣再研究什么案情。 蓝逸风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她这是怎么了?” “咸国的王怀南,送给她一只凤钗。你应该清楚是什么意思吧!”简落梅同情的拍拍他肩膀“加把劲吧,其实我们家心竹,行情也是很不错的。”说完意味深长的对着钱多多一笑。看的钱多多心惊肉跳。 宛如晴天霹雳,这怎么可能?没想到他还有一个如此强悍的竞争对手,并且人家定情信物都送了,他还在原地举步不前。蓝逸风张着嘴,简心竹刚刚的表情。明显对王怀南很有意思。心中压着块大石头,蓝逸风恨不得现在就派兵,灭了那劳什子的国主。 牢中,桃花灼灼的男人,此时如丧家之犬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力气。看来,满清十大酷刑,他还没全部试验一遍,不然连喘气都没有力气了,哪会像现在这样,死死的瞪着眼睛,恨不得咬死自己。简心竹被他看的毛骨悚然,牢狱中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掩着鼻子,她恨不得把早上吃的饭给吐出来(女县令第七十二章谁不想做黄雀呢?内容)。 “你们都下去吧”简心竹让牢头出去,煞有其事的围着男人转了一圈“水月天是吧?对我们的款待是否还满意?” 那人毒蛇一样的眼神没有变幻“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赶快把我放了!” “你都不好奇,我是怎么查到你的吗?”简心竹歪着头有些懊恼“也对,咸国第一美男水月天,可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啊!” 水月天扯着涨疼的嘴角,露出一个蛊惑人心的笑容“美人也听过我的名字?”声音温柔的滴出水,眼睛中却弥漫杀意。 “听到是没听过。”简心竹脸色一变,她又不是色中恶魔,就这点小把戏就像迷惑她,实在太侮辱人了“是一个人告诉我的。” “是谁?”水月天美艳的脸,此刻如阿修罗一般可怕,变换之快,让简心竹自叹不如。 “一个女人”简心竹轻轻地挑起嘴角,清秀的脸上,同样露出一个妖冶的微笑。她很享受水月天的表情,表情越狰狞,内心就越慌张。 本来怒气滔天,瞬间像被人捏住命脉,脸色苍白呓喃“一个...女...人” 立在一边,仔细的抓住他瞬间的悲伤。简心竹有一刹那的错愕,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但是水月天的表情已经变成仇恨和鄙夷,快的让简心竹以为看错了。 “jian人”水月天愤恨的咒骂。 简心竹皱着眉,疑惑,摇摇头,讥笑“自作孽不可活”说完,甩袖离去。 那个女人其实是简心竹杜撰的,根本没有任何人告诉她。至于他的名字,简心竹眼尖,看到他脖子的玉佩,上面刻着他的名字。曾在京城,她就听说过咸国第一美男的名号,听说,水月天和宁心公主私交甚好(女县令第七十二章谁不想做黄雀呢?内容)。水月天身上有浓浓的月花的香味,那日拜见宁心公主,她饮的茶便是佛手月华。 “心竹你不准备拿水月天,给宁心公主交差吗?”简落梅奇怪的问。 “为什么要交差?”简心竹问。 “宁心公主的兵马,已经驻扎在城外,这是裸的威胁啊,咱们再不给她个交代,她要是一怒之下,挥师进城,咱们死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她不敢”蓝逸风打断两人的话。 阿玉不明白“宁心公主那可是大队人马,精装人马耶!咱们这些小胳膊小腿,能打得过她们吗?白师爷,你别蒙人。” “她们只要一动兵,就说明是像莫离宣战。所以他们不敢。”白师爷耐心的解释“别忘了咱们是在莫离这颗大树下,咸国这种小国,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哦” “哦” 两个好奇宝宝点点头。恍然大悟。 “再说,这件事情复杂着呢,可不是一个水月天就能了事的。”蓝逸风对阿玉温温一笑,上次吃了人家的鸡,他一直很汗颜呐。 “原来如此”简落梅打了个哈欠,无聊的摆摆手“太复杂了,咱吃饭去”说着拉着阿玉开溜。 简心竹向他感谢的点点头,知我这白师爷也啊!简心竹感叹。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看水月天的表情。他和宁心公主明显是姘头的关系。如果说,这场命案是因爱而起,水月天为了不让爱人和亲,故意杀人造成两国的误解,使这场和亲不成,这也太扯了。两人根本就不是小白纯情系列的。既然如此奋不顾身,大可私奔啊,何必这么煞费苦心?莫离有又不缺美貌女子(女县令第七十二章谁不想做黄雀呢?内容)。他们也太高估了这和亲的必要性。所以她要拖着,看宁心公主还有什么动作,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宁心公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了。 蓝逸风看着她深思的脸,心中愁绪万千,但是脸上人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大人,可否到书房一叙?” 简心竹一呆,眼前忽然浮现出。他拿着酒杯,笑眯眯的‘呵呵,在下偶的一壶桃花酒,见今日初雪,趁着美景,请大人一起共饮一杯,不知大人意下如何?’一身白衣,笑容邪魅,带着志在必得的自信。和眼前这个儒雅,却生硬的笑容重叠。心神恍惚,白师爷怎么了? 简落梅和阿玉挤眉弄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蓝逸风有些尴尬,干咳两声“大人?” 该死,怎么在这个时候发呆?简心竹心中懊恼,白了一眼看戏的旁观者,“怎么还没走”完了,风姿飒爽的朝书房走去。阿玉笑哈哈的“白师爷,加油。” 蓝逸风身子一歪,急忙的加快脚步追去。 “你是说,这事和咸国小王爷王明之有关?”简心竹皱着眉。 “咸国现在时局混乱,两派纷争很严重。” “可是...”如果莫离出兵,受损的还是他们咸国啊。简心竹心中气馁,皇位之争,什么事情不会发生,何况这种事,也算不上新鲜。 “险中求胜,这一招也不算什么稀罕事。这场戏中,最重要的便是宁心公主,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最大限度的惹怒新帝。”蓝逸风很平静。 “皇位真的很重要吗?”王明之为人,她很欣赏,王怀南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她不想看到两人相争的局面。何况新帝又不是愚笨之人,他们这一招实在太险了。 这世界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我站在你面前,你心中却想着别人(女县令第七十二章谁不想做黄雀呢?内容)。蓝逸风紧握着拳头,心竹是在担心王怀南吧,死死的咬着牙,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怒吼,眼睛中的受伤却是那么的明显。 “这件事情我们不用管,只要把表面的事情解决,让宁心公主能够顺利出发。” “他们会善罢甘休吗?如果在喻县没有成功,可是和亲这一路,难保不会再生事端。”简心竹气恼,这种坐视不管,不是她的性格。 “他们不敢太放肆,毕竟他们是想利用我们,换个说法,是有求与我们。” “死了二十多个人,还不算放肆吗?”简心竹怒视。 “他们杀的是我们莫离的百姓吗?”蓝逸风轻不可闻的冷笑。 是呀,他们不敢太放肆,不敢动莫离的百姓,他们只是想找一个燃火线而已啊。简心竹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可...那也是人命啊。” “各扫门前雪,别人的家事关我们外人何事?家丑不可外扬,他们也不想搞的天下皆知,只不过想当个螳螂捕蝉之后的黄雀罢了” “这还不叫天下皆知?”简心竹惊愕。 “天下皆知的都是表面,咸国君主和亲,途中和亲公主惹恼了莫离新帝,两国大动干戈,兵力打伤,鲜果小王爷不忍咸国百姓生灵涂炭,举兵推翻现在的咸国君主,然后像莫离道歉,许给莫离众多好处,莫离新帝才罢兵归朝。两国化干戈为玉帛。再然后,咸国王怀南自缢谢罪,他咸国小王爷,里子面子都赚足了光彩。” “不会的,新帝不会那么傻的让别人利用了。”简心竹揉着头。 “谁不想做黄雀呢?大人你说呢?”蓝逸风嘴角噙着笑,眼中的悲伤已弥流一室。 第七十三章 暧昧 黄雀?不管从哪边说,莫离都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女县令第七十三章内容)。简心竹木着脸,书案上的竹桃白纸,透着淡淡的竹香“白师爷,你到底是谁?”她总觉得这个人好熟悉,仿佛哪里见过。 蓝逸风有一瞬间的凝固,但是她垂眸并没有看见。蓝逸风咧着嘴,笑得开怀“你说我是谁,我便是谁(女县令73章节)。”你说我是陌生人,我便从此是陌生人,放你去追逐想要的幸福。你说我是白师爷,我便是白师爷,替你解决一切后顾之忧。 简心竹抬头,看着他的笑容一阵恍惚,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这些日子无微不至,一切以她为先,劳心劳力的照顾她,说不感动是假的。风华卓越,气质和超然,儒雅翩翩。不似王明之那不得已的愁绪,也不像王怀南那种心怀天下的凝重。他是明朗的,是温暖的,是轻松的。她能预见,如果她和他在一起,会是多么的幸福,想来父亲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吧。 但是,那种已经痛彻心扉的爱,她已经深入骨髓,已经融入血液。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既然认定了,即使爱的多辛苦,她也会慢慢接受,不再改变。好不容易,她在这个世界,遇上了和李凌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她,不想放弃。拼尽全力,她也要试试,即使,不要性命,也不要遗憾。 对面男人眼中的悲伤,她太熟悉了,不知道为什么能爱她至此,让她移开眼不忍再看“我累了,你下去吧。” 她的心乱了,蓝逸风只看一眼,便知道。心中酸涩,他是不是逼得太紧了?可是,人家都送凤钗了。他已经落后了一大截。漫步在白茫茫,萧瑟的花园里,他的心在疼。这些年,从孩提到少年,再到如今,他一直爱的隐秘,可他不后悔,因为他的爱一直很幸福。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如此的迷茫。简心竹。我该拿什么继续爱你? 推开门,便看到一个穿着女装的人,骚包对着墙上的铜镜,左右摇曳。捂着额头“你怎么来了?” 鸢勾着一缕秀发,飞一个媚眼“人家好久没见你了,想念的紧。” 手臂上。鸡皮疙瘩顿起,蓝逸风谨慎的关上门“事情都办妥了?” “讨厌,一来就讲正事。人家不依嘛!”跺着脚,一声娇嗔,蓝逸风险些没坐稳。冷冷的到了杯热水。鸢一把抢过,风情万种的眉眼一飞“还是主子心疼我,知道人家赶了几天的路,口渴了(女县令73章节)。” 嘴角抽搐,看了他一眼。你有完没完啊?真后悔当初,没把这人妖丢到。鸢瘪着嘴,放下杯子“好啦,好啦,我说便是了,你看你那副模样,啧啧...活脱脱的怨妇。” 蓝逸风心惊,不自觉的瞄了眼墙上的铜镜,他表现的很明显?鸢抿着嘴,不敢笑,干咳两声“确如主子意料,贵妃这段时间很不安份。并且有一个惊天的大消息。” “什么?” “皇后和贵妃都有了身孕,可巧,贵妃的肚子比皇后早上一个月。” 蓝逸风挑挑剑眉,这皇长子虽不比嫡子,但是却差不离,怪不得韩家最近大手笔不断。“皇兄有什么动作?” “皇上把皇后关了起来,最近贵妃恩宠正盛。” 蓝逸风摇摇头,皇兄还真是累啊,风华正茂,就被逼着立太子,真真是可笑。蓝逸风一封书信,让新帝警惕京城近来出入的咸国人,让鸢带去。 鸢不情不愿,撅着嘴“人家才刚歇口气,太不知道心疼人了。剥削呀,把人当牲口使。” 蓝逸风收手,把手放在袖子里,以防鸡皮疙瘩“我让清和你一同前往。” 鸢一抖身子,想到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块脸“呵呵...还是算了吧,这大冷的天,我比较抗寒。”说着一溜烟的消失不见。 第二日,简心竹坐在椅子上,手握着暖炉,上下牙打颤“实在太冷了”这个屋子,都没个人,不知道都死哪去了。蓝逸风这时忽然从门前经过,简心竹犹豫了下,但是空气中的冰冷,使她不得不开口“白师爷” 蓝逸风惊讶,抬起头见简心竹,如弥勒佛一样,盘着腿坐在椅子上(女县令第七十三章内容)。哑然失笑,差点忘了,这丫头,畏寒,一到冬天手指头都不愿动一下“大人是不是饿了?” 简心竹俏脸一红,还好原本就冻红了,不然岂一个囧字了得?“嘿嘿...白师爷还真是百事通。有没有见到多多?” “多多姑娘和落梅姑娘阿玉姑娘,还有汪大哥六兄弟,在厨房准备年饭呢!”蓝逸风敛手,站在屋檐下,并没有进屋。 简心竹敏感的感觉到他的生疏,心中划过一丝不自然“年饭?今天是三十了?” “哈哈...大人今天是二十四,小年。”蓝逸风笑着解惑“已经快午时了,一会要点炮竹了,大人要一起来看看吗?” 简心竹懒懒的想拒绝,无奈腹中无物,呆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纠结,注意,是纠结的点点头,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和白师爷一起走的,是白师爷引诱的她。“如此甚好”一蹦跳在地上,脚一麻‘啊’一个面朝地,姑奶奶的,她怎么这么倒霉,太糗了,盘着的腿抽筋了。 哪想到出此变故?蓝逸风惊讶的张着嘴,都能塞下一个鸭蛋。看着简心竹挤眉弄眼的模样,心中好气又好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然后蹲在地上,握住她的腿按摩“你先不要动,我给你按按。以后别盘着腿坐,容易抽筋。”无语...穿的这么厚,还能冷。蓝逸风看着手中的腿,一把按下去,竟然按不到肉,穿的实在太厚了吧。 简心竹抬头仰着天,内心砰砰乱跳,按摩,需要嫩温柔的眼神么?作死啊...这是裸的。稳住稳住...简心竹,你可不能这么没有出息,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现代的男按摩师海了去了,不能脸红,不能心跳,男人多了去了。可是...这个男人...好帅啊!不行了,作死啊,怎么这个时候犯花痴?打住,打住! 蓝逸风说了半天,没见回应,抬头见她,双手捂着心,死死的咬着嘴唇看天,脸色潮红,不会是腿抽筋,脑子也抽筋了吧?“大人可好些?” “......” “大人?” “啊?”简心竹下意识的擦一把嘴角,痴痴的看着蓝逸风“你说什么?” “大人好些了没有?” “好多了,好多了(女县令第七十三章内容)。”简心竹连忙站起来,蹦达两下“你看,我好了,好了。” 蓝逸风不明所以“大人您不用特意的再重复,卑职听得见。” 简心竹干笑。 门外,大红灯笼高高挂,红绸子随风飘扬,汪六他们几个,已经把炮竹用竹竿缠绕了起来,就等着时候到了点燃。见他们来了,笑眯眯的跑来“大人,炮竹你来点” “不不...我害怕” 睁眼说瞎话,上次常山寨之行,谁一个炸弹一个炸弹的丢?汪六翻了个白眼“大人就会扯谎”汪三一巴掌打过去,谄媚的笑“大人,您是一县之主,你点炮竹,吉利!” 简心竹满意的点点头,是个会说话的。铜盆净手,简心竹拿着根香烛,小心翼翼的靠近炮竹,睁大眼睛看着香烛和炮引的交接处,看着明红的火光,次啦啦的响,然后连忙跳开。 众人都捂着耳朵,躲得远远的“大人,这边。”蓝逸风一把拽过简心竹,把简心竹藏在身后。简心竹一愣神“怎么不知道捂住耳朵”蓝逸风皱了皱眉,背过身子,捂住她的双耳。 哄。简心竹整个人,瞬间熟透。耳朵上传来的温度,干燥有些微凉,刺激的她全身有些微微发抖。什么炮竹声都听不见了,只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完了,简心竹有些难受的挣脱,蓝逸风惊讶的看着简心竹,满脸通红,整个人别扭的站在离他一米远,半天才明白,简心竹害羞了(女县令第七十三章内容)。顿时,被简心竹这种娇羞的模样,感染的满心幸福。 轻启红唇,嗓音清亮独特,站在那里,明明一脸红晕,却佯装镇定。一片炮竹声中,脱颖而出“白师爷,你逾越了。” 蓝逸风只晓得弯着嘴角,认真的看着她,铺天盖地的温柔,几乎要把她揉碎。“怪人”简心竹啐了一口,落荒而逃。 “哈哈...”蓝风笑的开怀,这辈子第一次觉得,他离幸福这么近,原来,他是个怎么容易满足的人啊。 简心竹撅着嘴,暗恨,她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吃豆腐了?耳朵上似乎还有些发烧,又羞又怒,咱们原谅她吧,两辈子加起来,她简心竹还没和男人牵过手呢。 站在街头,家家户户都放起炮竹,小孩子们成群结队的唱着歌谣,这一刻简直美极了。捂着耳朵,时不时和路人打招呼。 砰、砰、砰。 谁家放的炮竹,声音这么大?捂着耳朵,都能被震发晕,简心竹四处张望,百姓们纷纷张望,不知道说些什么。简心竹放下手,隐约听见,什么南城外。 简心竹奇怪,看向南城的方向,只见炮火声很大,冒着浓浓的黑烟,天空中出现微亮的烟火。 “大人” 蓝逸风匆忙跑来,拉着她的手,匆忙的往南城外跑去。 “这是怎么了?”简心竹大声的问。 蓝逸风回过头“这是炸弹,是炸弹,不是炮竹。”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随着嘴巴一张一合,空气中出现的哈气,看着颇为滑稽,但是简心竹的心,瞬间沉下。 第七十四章 敲山震虎 “炸弹?她们怎么敢?怎么敢?”简心竹咬牙切齿,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倒流(女县令第七十四章敲山震虎内容)。恶狠狠的看向南城的天空。城中的老百姓已有所发觉,匆忙奔走相告,孩子们笑声不再,不断传来哭声。家长抱着孩子,往屋里跑,每个人脸上没了喜悦,苍白慌张。刚刚还是人间天堂的街道,此刻竟然人迹罕见,留下一地红纸。 一眨眼的功夫,这条街上充满了死寂,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那震耳欲聋的炮声。简心竹全身发抖,死死的抓着蓝逸风的双手,瞪着眼睛,面目狰狞。 “不要怕,有我。”蓝逸风摇摇头,不愿她如此。 他眼中的关怀满满,简心竹忽然安稳下来,郑重其事的说“白师爷,我不是那种站在男人身后的女人(女县令74章节)。” “那我与你并肩站在一起,”蓝逸风亦是认真。 简心竹摇摇头“我很想和你成为朋友。” “我,不想”蓝逸风的手抓的更紧,他不愿放弃,简心竹,你何其残忍。 简心竹皱眉,她不想失去一个这么好的朋友,既然他这么坚持,总有一天两人,会走上陌路。粗粗的喘着气,冷空气中奔跑,使她无法呼吸,即使轻功再好,她也没有那么好的体力。脚步明显慢了下来,蓝逸风有所察觉,直接抱着她“卑职逾越了”的 “啊”简心竹惊吓,随着蓝逸风奔跑,简心竹清楚的听见他的心跳,他功夫真好,抱着她,竟然速度不减。一个女人被公主抱着,那种幸福,不言而喻啊。简心竹虽然有心和他保持距离,但是。一个女人被人爱慕的虚荣心,是无法忽略的。但是被一个男人大刺刺的抱着,满大街的乱窜,作为一个大家闺秀,似乎...有点...于理不合啊“白师爷,这是最后一次允许你吃本官的豆腐,绝不能有下一次!”嗯,看在不用走路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蓝逸风没有出声。可是他不断震动的胸膛已经告诉她了,他在偷笑。简心竹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要乱动,掉下来我可不负责。” 真是可狭促鬼!简心竹心中鄙视。 炮火声接二连三,简心竹仰着头,看着天上的烟火,这要不是炮火该有多好。只是单纯的焰火,那种五光十色焰火,该有多美?该死的咸国。该死的宁心公主。老百姓原本可以幸福的过年,如今人人惶惶不安,破坏了她用心守护的幸福。宁心公主,这笔账本官一定要好好和你算。 简心竹渐渐冷静下来,看着南城墙越来越近,示意蓝逸风放她下来。两人一跃,直接奔向城外。衙门二百多捕快都严阵以待。简心竹环视了一圈。发现炸弹只是在宁心公主的帐营附近,眼睛微眯,好一个敲山震虎啊,如果她真的动手,便是真的中了她们的奸计(女县令第七十四章敲山震虎内容)。好啊,真是好计谋,好手段,好谋略! 简心竹冷笑不止,叫上多多和落梅阿玉“走,我们去给宁心公主送礼。” 蓝逸风凝眉,怕简心竹一时冲动“大人,我们和你一起去吧,若有什么事,我们也好相助一二。” “不用,你们都在这里好好的守着”简心竹摆摆手。 蓝逸风实在不放心,简心竹僵持不下,便允他跟着。简心竹抱着镏金的小暖炉,手痒的很,使劲的捏过来翻过去。越走越近,炸弹声更加震耳欲聋,塞上钱多多提供的耳塞,几人大步流星的闯进大营。在大营中间的场地上,有士兵不停地点着炸弹,宁心公主一身锦衣,依旧那么的雍容华贵,站在不远处,一脸的戏谑。看见简心竹一行,她下意识的往她们身后去看,在看到只有他们寥寥几人时,脸上明显的失望闪过。 “宁心公主好”简心竹无所谓的拱拱手背,算是作揖。后边的几个人,则是连个表情都奉欠。小丫鬟,强忍着不悦,站在宁心公主身后,脸色十分难看。宁心公主见她们如此,心中高兴,觉得自己所做的有效果。但是面上不显,秀眉微皱佯装大度,勉为其难的不追究简心竹的不敬。 “公主的炮竹真是响亮啊。”简心竹笑的意味深长。 宁心公主心中耻笑,原本还以为是个强硬的主,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软蛋“还好,简大人要是喜欢,本宫可以送你几个。” 给人送炸弹?简心竹心中冷笑“公主还真是大方啊。只不过我莫离百姓喜静,还是公主自己留着吧。或者,等明年过年,公主可以在御花园,陪着我国君主一起,让我们皇上也好好欣赏一下,咸国的‘炮竹’” 莫离的百姓喜静,她们咸国百姓爱闹腾?宁心公主十指泛白,她要是在莫离御花园玩炸弹,莫离的皇上不把她挫骨扬灰,也会踏平咸国(女县令第七十四章敲山震虎内容)。好你个简心竹,到了她的地盘,你还这么嚣张,今天不让你吃些苦头,她宁心绝对咽不下这口恶气。 蓝逸风站在后边,听简心竹建议宁心公主炸御花园,心中一跳,这主意真好。如果宁心公主这很的范二百五,估计大哥当场就掐死她。 “外边风大,你们莫离女子娇弱,还是进帐中吧。”宁心甩着袖子进了主帐,简心竹感恩戴德的挥着手“看宁心公主多善良体贴啊,比我身边的大丫鬟还心细。还不快快跟上,你们若是在这营寨吹病喽,宁心公主肯定心中自责。” 竟敢把她比作丫鬟!宁心公主只觉得的气,越来越不顺畅。坐在上位,宁心公主端着茶杯,猛灌几口茶水,熄熄心中的怒火。简心竹等人进帐篷,一见四周没有桌椅,阿玉不悦,赶了半天的路,累都累死了“你这公主好生小气,招待客人,非但没有好茶好水,竟连桌椅都没有。” “大胆,你这小小奴婢,竟然敢这么对本公主说话。青禾去好好教训她。”宁心公主扬眉怒视,一个简心竹就算了,她岂能容一个贱婢这般放肆。 “你敢!”阿玉翘着脑袋,抿着嘴瞪着眼,斗鸡一般,死死的盯着宁心公主。 宁心公主一听,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和她顶嘴。十分生气。细看去,没想到着贱婢长得灵气十足。人们常称赞她气质高贵,可背地总说她姿容普通,没有她母妃一点的遗传。一个小小的贱婢,竟然将她比下去了,女人的妒忌如毒蛇一般。在心中滋长。 “竟然想动本姑娘。我看你活的不耐烦了!”阿玉狠狠的踹了青禾一脚,骄傲的看向宁心公主“我说,你是公主吗?怎么手下的都尽是窝囊废?”说着已经悄悄的把毒药握在手中。只要青禾再动,她不介意毒死一寨子的咸国人。 “你!”宁心公主一掌拍在桌子上“你这贱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扎尔礼”说着她就要唤帐外的将军。简心竹大声吆喝到“宁心公主!” 宁心公主一愣,简心竹趁机大声嚷嚷“虽然本官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是本官的家属,还算不上你宁心公主的贱婢吧(女县令第七十四章敲山震虎内容)!” “什么?”宁心公主被她一惊一乍的给弄糊涂了“家属?” “正是,此乃本官的“小妹阿玉。”简心竹微微作揖“阿玉。还不快给公主问好。” “问好?难道不是赔罪?”宁心公主反应过来,怎么可能让简心竹就这么蒙混过关? “小妹年纪幼小,不懂规矩,又不知公主何等身份,当然是问好,知道了公主的尊贵,定然不会冒犯。” “好...”宁心公主深呼一口长气,简心竹这么说了,她要是在怪罪,不就是欺负幼小,仗着身份打压人了吗?“本公主不与她一个小孩家家计较。” 简心竹紧接着笑眯眯“公主真是宽宏大量。” “哼” “嗯...好香呀”简心竹轻轻一嗅“公主这茶,是佛手月华吧,此茶名贵至极,市面上很少见,几乎是有市无价。” “还好”宁心公主讥笑的仰起头“本宫天天都喝,都快腻了,若是简大人要,要多少有多少。” “那公主给我来两斤吧”简心竹喜不自胜。 你当时茶叶是白菜吗?论斤?宁心公主脸色僵硬。 简心竹疑惑“难道公主不舍得?” 宁心公主逞强“太小瞧本公主了,我咸国什么没有?区区一斤佛手月华,本官还舍得。青禾,你下去包好。” 简心竹随着青禾出帐篷,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宁心公主,你一定不知道,我在城墙外的雪人身上发现了什么(女县令74章节)。” “这么久了,你还没给没给本公主一个交代,还不快说,你发现了什么?” 简心竹冷笑“我发现了月清华。” ‘哐当’芊芊素手,被茶水烫的通红且不知,宁心公主原本镇定的脸上终于露出慌张“月...清华?” “说来也巧,月清华,最主要的成份,恰巧就是佛手月华中月花。公主,您说,会不会太巧了?”简心竹瞪着眼睛,一双秀目,凌厉分毫不让。 宁心公主站起身子,挥起宽大袖摆“本宫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那公主认不认识,一个叫水月天的人?” 宁心公主脸色大变,神情厌恶“本宫不认识,什么水月天,本宫从来不知道。” 简心竹和多多对视,钱多多奋然一跃,捂住宁心公主的嘴巴。简落梅阿玉死守住帐篷,不让外人进入。蓝逸风还在楞神,简心竹却一步步上前,声音忽然低沉沙哑“不知道?不认识?” 宁心公主挣扎,可看似柔弱的钱多多,如同铜墙铁壁一样,纹丝不动。 “还挣扎?再挣扎,我往你嘴巴里塞一条小蛇。”简心竹恐吓,听闻,宁心公主全身一震,她怎么也想不到,简心竹敢对她如此不敬。一双水睑盈盈如珠,真是美的紧,宁心公主最出彩的地方,大概就是这双眼睛吧。 简心竹嘿嘿一笑,揪住她的耳朵“啧啧...肤如凝脂细又腻,脖颈粉白如蝤蛴。”宁心公主心中乱如麻,不知道简心竹想干什么,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她。 第七十五章 送还 闭目轻轻一嗅“好香啊,公主的体香,还真是特别(女县令第七十五章送还内容)。” “大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蓝逸风莫莫名其妙,她不会是想非礼人家吧! 简心竹没空搭理他,一把拽起宁心公主的手臂,撩开衣袖“堂堂的公主,云英未嫁之身,竟然没了守宫砂。还真是个妙人儿啊。” 蓝逸风睁大眼睛,白如藕的手臂上,确实没有守宫砂。当下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宁心公主。宁心公主,气息不畅,左右挣扎,羞愧难耐。 “让我猜猜,公主的守宫砂给了谁?”简心竹摸着下巴思索“不会是...水月天吧!” 公主浑身颤抖,眉目嗔圆。简心竹非常解恨“看来,本官猜对了。啧啧...公主好眼光啊。桃花灼灼,美艳无双,水月天和公主真是天造的一双,地设的一对,般配极了(女县令75章节)。” “唔唔...”宁心公主忽然激烈的反抗,蓝逸风仔细一看,简心竹手中闪着一道银光,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根细小的绣花针。顿觉寒毛竖立“大人,这也太狠吧。” “狠?这对奸夫淫妇,杀了二十多个人,还想陷害本县令,这些就算了。本官过个年,他奶奶的都过不安生,不教训教训她,她还真当我莫离怕了她们。”打着公事寻私仇,简心竹又是一针。 宁心公主痛不欲生,平生没遭到如此侮辱,恨不得现在就死了算了,简心竹胆子真大,外面有她五千士兵,又在她的营帐中,本以为最安全的地方,偏偏却遭此凌辱。 “公主,青禾取好茶叶了。” 简心竹略微一震。宁心公主挣扎的更加厉害,险些踢翻了桌子。简心竹抬手又是一针,轻轻附耳“你以为她能救得了你吗?” 简落梅挑帘出账,面不改色“青禾姑娘,大人正在和公主商量要事,请等一会再进去。” 还好自己没有进去,若是冲撞了公主,她又该吃鞭子了。青禾老实的向简落梅道谢“谢谢姑娘” 谢你妹啊!宁心公主咬着牙。眼神中的愤怒。几乎要燃烧了所有人。短短的十几分钟,宁心公主被针扎得死去活来,钱多多手指一点,宁心公主晕了过去。 站起身子,整理衣服“发型乱了没有?” 钱多多笑眯眯的回答“小姐永远是最漂亮的。” 简心竹屁颠颠的,走出帐外“青禾姑娘。公主有些疲惫,已经睡下,你等会再进去。”说完。接过一斤佛手月华,从容不迫的绕营寨转了一圈,指点指点炸弹的实用性。然后带着几人,悠哉悠哉的回到县城。 已经正午过后,街道上还是没有人,简心竹皱着眉,这可怎么办? 宁心公主幽幽醒来(女县令第七十五章送还内容)。全身酸痛,回想起简心竹的所作所为,顿然清醒“青禾?你死哪去了?” “公主,奴婢在”青禾跑进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简心竹呢?” “回公主,简大人早就走了。” “蠢货!蠢货!扎尔礼,扎尔礼!”宁心公主歇斯底里。 “属下在!” 宁心公主已经疯癫,指着青禾“把这个贱人给我拖下去,打死,打死!” “是” 青禾匍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大呼饶命,饶命。宁心公主握着拳头,坐在一片狼藉帐篷中,拼命的砸着东西。“扎尔礼” “属下在” “现在马上派兵,给我踏平喻县。” “公主不可”扎尔礼跪在地上,脸色大惊“这个时候出兵,危险的不是陛下,而是王爷啊”毕竟莫离的皇上,是知道咱们是谁的人。 “啊” ‘嘭’一个景泰蓝的掐丝锦荣瓶,粉身碎骨“简心竹,本宫一定要你们不得好死。”一步步踏下台阶,宁心公主走出帐外,看着远处的南城,十指泛白,耳朵里听见青禾凄惨的哀叫,灰白的天空,呼啸的寒风。 “公主,简大人派人来,说给您送礼。” 倒要看看,这女县令玩的什么花样“传” 一个接着一个的雪人,声势浩大的抬到她的面前,每到一个,汪六大叫一声报数,一直报到“二十二”结束(女县令第七十五章送还内容)。 “卑职已经把大人的礼物送到,告辞!” 一米八几的雪人,一共二十二个,排成一圈,而她正好处在圈中。宁心公主捂着嘴,脸色苍白如纸。一、二....二十一?怎么还多一个?奇怪的看着最后一个雪人,宁心公主忽然大叫,使劲的往后退,连滚带爬的往营帐跑,仪态全无,狼狈不堪。 那雪人似是听见了尖叫声,竟然像活了一样,一步步走像宁心公主的营帐。一步步,身上的冰块雪渣,一点点的往下脱落。一边的侍卫,都被惊讶的说不出话,哪还敢上前阻止? 走进营帐,雪人忽然一震,身上的雪块四分五裂,露出娇艳的脸,只是那双眼睛,看不出一丝笑意“jian人,你就那么想我死?” “不,我没有。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宁心公主躲在柱子后边,恐惧的缩着身子。 门外的扎尔礼听见水月天的声音,带着原本想冲进来的侍卫,都撤退的远远的。 “没来得及?”他在牢里边,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时时刻刻盼着她来救自己,现在竟然只有一句,没来得及。“那些人可都是你们让我杀的,竟然那我去顶罪,宁心,你这个毒妇!你以为我逃不出来吗?我只是在给你机会,看你会不会来救我,没想到,你有着一颗狼的心,冰冷残酷。” “不、不是这样的、水月天。”宁心公主恐惧的步步后退,看着水月天越来越近的脸,她的心凉到绝望。 抓住宁心,一巴掌打在她细腻的脸上“这是我第一次打你。”水月天很迷茫,他从来都没有打过她,她却很怕自己(女县令第七十五章送还内容)。 “求求你,饶了我吧。”宁心公主完全没有平日的威仪。可怜楚楚的捂着脸,蜷缩在角落里。 第一次,当王明之把她献给自己的时候,他就爱上了这个骄傲的公主,他喜欢她妙曼的身体,喜欢她水莹莹的眼睛,喜欢她仰着头不屑一顾的模样,不管他怎么努力。她却始终害怕他。恨不得他去死。为什么他的付出,从来没有回报? 水月天身上的黑衣已经破烂,只见他狰狞的撕开宁心公主的锦衣,不带丝毫的感情,捏起她的颈脖“贱人,很可惜。我还没有死。” 宁心公主全身,如小兽一样惶惶不安的看着他,一声不出。如玉的肌肤。完美的身体,水月天呼吸渐深。 水月天细细的抚摸。眼神仿佛染上了温柔,可下手之处。处处青乌。宁心公主咬着唇,脸上已经扭曲,忍耐这极大的的痛苦,全身抽搐的哽咽,却死死的咬着唇。不让哭声发出。 “你为什么不能爱我一点?”水月天俯身,舌尖轻轻的在她香肩游走,他的声音如刀剑一样,切割者宁心公主所有的尊严,她是不会爱上一个畜生。 一个美男,不管他衣着多么不堪,他的动作多么污浊,看去仍然像一幅画。两人紧紧纠缠,帐内昏黄的灯火照耀着,看上去很美。两人呼吸沉重,水月天冷笑“贱人,你不是不爱我吗?为什么你还有反映?”宁心公主闭上眼,忽然想起简心竹说的话‘堂堂的公主,云英未嫁之身,竟然没了守宫砂。还真是个妙人儿啊。’那种鄙视的口气,讥讽的微笑,让她生不如死。忍受这身体上和心灵上的双层侮辱,泪水落得无声无息。 轻轻的肌肤上的泪水“你哭了?”自第一次要了她之后,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哭泣。水月天的兴奋,她既然不爱自己,也要臣服自己。不爱如何?这辈子,她永远逃不开。 帐内两人翻云覆雨,无边,到底谁在折磨谁,谁是谁的劫难,天知道(女县令第七十五章送还内容)。 喻县内,灯火通明,简心竹招来自家酒楼的厨子,大摆流水席,全城的百姓,均可参加。简心竹端起酒杯“祝所有喻县的百姓,来年财源广进,幸福平安。”一仰头,脸色通红,翻转酒杯“我干了,大伙随意。” 每个百姓脸上喜气洋洋,和县官一起过年,史无前例啊。所有人一起欢庆,热闹非凡,酒桌上的酒菜香气袭人。虽然天气很冷,可是吵吵闹闹,没有一个人觉得冷,喝着佳酿,反而大汗淋漓。小孩子们,每个人都分到平日里吃不到的糖果,围成一团做游戏。 简心竹眯着眼睛“明年,县学就要开始招生,大伙哪家有孩子的,明年都可以来报道。具体情况,到时候,都会和大家细说。还有商业街,大伙吃的这些,就是商业街的酒楼所出,今天大家就当试吃,若是吃得好呢,明年开张,大家给人家捧个场。”简心竹拽出王掌柜,指着他介绍到“这便是酒楼的王掌柜。” 王掌柜也是人精,富态的脸上堆起和气的笑容“到时候,大伙一定要捧场啊。” “一定,一定”老百姓们的回答声,此起彼伏。简心竹纵观全场,望不到头,这顿消费不低呀。接着天空中飞起的烟花,五颜六色,闪耀扎眼。与民同庆,所有人脸上洋溢起欢乐,早忘了白日的恐慌。烟花照耀下,简心竹微笑的抿着酒杯,心中终于松了一口长气。 “大人,卑职敬你。”蓝逸风拿着酒壶,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举着酒杯,笑的跟个孩子一样,牙齿很白,目光中的深情不减。 简心竹犹豫片刻,潇洒的举起酒杯“干了” “干了” 两人一干而尽,天上忽然爆开一大朵烟花,散开几乎把天地都包围起来。一边的人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焰火,都捂着嘴‘哇’惊艳无比。 第七十六章 白师爷失踪 皎白如玉的肌肤,体态匀称,覆着火红色的灵狐毛毯,看上去格外诱人(女县令第七十六章白师爷失踪内容)。一声冷哼,水月天着身子半躺起来,捏着宁心公主的下巴,逼着让她与自己直视。美人冷冷的回视,麻木的神情看不到一丝丝灵动“拿我去顶罪的时候,就没有一丁点的后悔吗?”她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咸国的女县令,看来早就想好,如果事情败露,她就拿自己顶罪。如此蓄谋已久,她当真恨自己入骨啊! 宁心公主痴痴的嘲笑“我就是想你死” “你难道不知道,如果我出了事情,你哥哥一样会受到牵连!愚蠢的女人,竟然把我的名字告诉女县令”水月天表情很冷,咧着嘴讥笑。 “我没有”宁心公主眼珠子闪烁,忽然想到,这一切都是女县令的奸计。都是简心竹害的,如果不是她,他们的计划就会完成,或许水月天已经死了。都是她阻挡了哥哥的大业,害的自己狼狈如斯。看向眼前的水月天,宁心公主皱眉,为什么他还没有死?简心竹,这都是你害的。 “休要再狡辩!”一个巴掌过去,水月天嘶吼“想我死?想我死没那么容易!我死了也会纠缠着你,生生世世纠缠。” 捂着脸,宁心公主表情淡漠,嘴角流出一条极细的血丝,鲜红的血液让人沸腾,水月天眼睛已经发赤“我给你体面,既然你不屑一顾,也就别在指望我还拿你当公主一样尊重。”说完便俯身过来,自是一场风雨人伦不再提。 是夜,阿玉迷迷糊糊的起夜,路过槐树下的时候,一阵风过,脚下的树影斑斑驳驳。一阵抖擞,阿玉苦着脸捂住肚子“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酒酿丸子。害得半夜被尿憋醒,丢人啊(女县令第七十六章白师爷失踪内容)。嘶...真冷啊。”忽然,树影被黑暗覆盖住,阿玉奇怪,揉揉眼睛“哎呦,眼花了,眼花了。”自言自语,左闪右闪。阿玉飞快的冲到茅房。然后飞快的解决个人问题,再飞快的冲向睡房。一路上,不停地自我催眠“眼花了、眼花了。” 早上,众人都来到偏堂,阿玉勤快的摆饭。一边不停地打着盹的简心竹,被简落梅的咳嗽声吵醒。睡眼朦胧的看见她,正拿着绒缎子,细细的拭擦手指。不高兴的埋怨“果然是大家闺秀。这做派...” 简落梅不屑的瞅了她一眼“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这代表一个人的人格素养。” “嗤...”简心竹好笑“你那一套,只不过唬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罢了。怎么和人格扯上关系了?” 简落梅撇撇嘴“和你着懒人,是没法说清的。” 早饭很丰盛,莲子羹,小米红豆粥,牛乳蛋羹。金丝酥雀,如意卷,肉未烧饼,翠玉豆糕,栗子糕。夹一块如意卷,简心竹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有些奇怪,原来白师爷没有来呀。” “咦?奇怪,每次都是白师爷来得最早了,今天怎么这个点,还没见?”简落梅看向门口,拐角处的青松盆景,静静竖立在那里,没有衣角出现,也没有脚步声。 阿玉忙活着盛粥,不以为意的说“管他呢,兴许是睡晚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猪!”简落梅有种不好的预感“白师爷是个习武的,不会贪眠。” “嗯...最近厨房的手艺见涨了,这如意饼做的很地道,都快撵上红莹那丫头的手艺了。”不停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简心竹很享受的眯着眼睛赞叹。 “心竹,你又没有在听我们说话啊?”简落梅恨铁不成钢。 “他那么大的人,有手有脚的,功夫又那么好,能出什么事?”简心竹白了她一眼“你别草木皆兵好不好?快点吃饭,待会,我还要去县学看看呢(女县令第七十六章白师爷失踪内容)。” 心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简落梅犹犹豫豫的坐下来,心中总是有些不确定,眼前的食物,食欲大开,也不再关心白师爷贪不贪眠的问题。 吃罢,各人擦干净嘴角,便听见汪六报,喻家的大少爷来了。简心竹一阵头疼,先前某位不知名的大侠,把这厮打的遍体鳞伤,好不容易休养好了,喻老爷便拉着他到京城老宅过年。她还谢天谢地,终于耳根子能清静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京城到喻县,一大家子,来来回回也要两三个月吧,他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不是过年吗,这年还没过,怎么就回来了? 汪六还没说完,便看见,一个兴奋的大男孩,嘻嘻哈哈的跑进来“心竹,我好想你呀,你有没有想我呀?”简心竹还没有出声,他便又叽里咕噜的一大堆“看到我回来,你有没有感到惊讶啊?我特意从半道拐回来,目的就是要陪心竹过年,心竹你是不是很感动呀?心竹,我还给你带了好多有趣的玩意儿...” 皱眉,深呼吸,吐气,再呼吸,微笑“喻少爷,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久不见,心竹是不是想我了?我就知道,心竹想我了,哈哈...”喻恩笑的像个傻子一样,左右摇晃。 闭眼,冷静,深呼吸,吐气,再呼吸“喻少爷。” “哈哈...啊?怎么了?”喻恩张着大嘴,奇怪的看着一脸平淡的简心竹。 “笑够了没有?” “啊?” “笑够了,马上离开。再不然,我以妨碍公务为由,把你拘留喽。” 喻恩,捂着受伤的心灵,委屈的像个小媳妇“心竹,你好狠的心啊(女县令第七十六章白师爷失踪内容)。”翘着莲花指,泪眼润润,简心竹一阵恶寒,甩着袖子,丝毫不顾少年的破碎的心,大刺刺的拉着简落梅“白师爷不是还没起吗?咱们去看看。” 西子捧心,剑眉紧皱,青松一样的少年,可惜无人欣赏,最后走的阿玉,同情的为他掬一把伤心泪“喻少爷,还没吃吧,这里还有,你将就吃点,我先走了啊。”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看着桌子上的冷饭残羹,喻恩怎么也笑不起来,心竹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呢?不行,他一定要把心竹娶到手,那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啊,光想想,就让人心旷神怡。 小毛子还在昏昏欲睡,简心竹一进屋,便闻到一股极淡的迷香。看着小毛子横列在地上,这大冷的天,谁啊,这么缺德。让人把他扶到床上“六子,赶快去请大夫。” “你怎么看?”简心竹凝重的看着室内的床,被褥冰凉,并且有人睡过的痕迹。看来白师爷,是被人用迷香,半夜劫走的。 “会不会是仇家?”简落梅大胆的猜测。 “也有可能。”简心竹摸着下巴,这白师爷,身份不低,屈就来这里,有可能为了避仇。再说,哪个身份高贵的人,没得罪几个人过? 小毛子,迷迷糊糊的醒了,得知蓝逸风失踪,惊慌失措“简大人,你一定要找到我们少爷啊,我们少爷都是为了你才来这破地受罪的,现在我们少爷下落不明,你一定不能袖手旁观呀,这么做太对不起我们家少爷了,太无情无意了。” 前边听着还好,怎么后边...她背叛谁谁了?简心竹一脸黑线“你们家少爷,有没有仇人?” “仇人?多了去了。”想到自家少爷的威名,小毛子一阵得意,不过看到简心竹冷淡的眼睛,便得瑟不起来了,唯唯诺诺的说“不过我们家少爷比较有本事,那些个人,是找不到这里来的(女县令76章节)。” 简心竹挑挑眉“那么肯定?” “当然。”关系到蓝逸风的名声,小毛子好不容辞的拍拍胸脯子保证。 简心竹看着简落梅,这小毛子是个稳妥的,定不会轻易保证,若不是仇家,那会是谁呢? “白师爷是谁?心竹你和他什么关系?”喻恩在外边听了半天了,见小毛子说的振振有词,难道心竹和白师爷有一腿?嗯!一定是,要不然,心竹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呢! 玩着手上的扳指,简心竹冷漠的看着喻恩“我们正在商量事情,你不是衙门里的人,谁允许你偷听的?回去把四书五经,全部默十遍!” 喻恩惊讶的看着简心竹,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心...心竹...” “还不快把喻少爷,给我请出去!”简心竹高声呵斥边上的汪六。汪六躺着也中枪,怒气冲冲的拎起他的后颈,直接把喻恩丢出县衙。 简心竹深呼吸“阿玉,你去县学,告诉众夫子一声,说我有事,他们自行商议。”且不说阿玉领命,简心竹急急忙忙的去内院,寻找钱多多,想从她哪里寻些线索,多多神通广大,一定知道。可是钱多多也不见了,而简心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她一向和多多心意相通,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叫她怎么不上火? 简落梅眼光闪烁,难道两人私奔了?顿时,简落梅跟打了鸡血似得,鸡冻不已。 简心竹在内心不停的呼唤钱多多,始终没有回应。焦急的汗如雨下,眼看天色渐黑,她倚在门前不停的跺脚,李萧也派出去了一天,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城里的捕快,也叫苦不迭,好不容雪人事件平息了,白师爷又失踪了,他们乡下县城都转了遍,却一点踪迹都没有。但是大人不叫停,他们谁也不敢休息。 第七十七章 简心竹的害怕 短短一天,简心竹嘴上已经起了几个火炮,急的坐立不安,该派出去人已经排出去了(女县令第七十七章简心竹的害怕内容)。却至今没有线索,她不得不悲哀的承认,失去钱多多,她什么也做不成。钱多多不光是自己的王牌,也是自己心中最坚实的依靠和底气。 菊花茶喝着一点屁用都没有,今天正堂里的青瓷茶盅,已经换了几套,可见,县令大人的火气多大。整个衙门人心惶惶,忐忑不安,下人们都屏息做事,生怕触怒了已经怒火滔天的主人。 白师爷房间的窗角,发现了迷烟,可是这种迷烟非常常见,根本无处可差(女县令第七十七章简心竹的害怕内容)。若是寻仇,多多与人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么连她也失踪了?多多绝对不是被人掠去的,她的本事,简心竹还是很放心的。一定是她发现了什么,却没时间告诉自己,自己去解救白师爷去了。简心竹一拳打在书案上,她就是担心多多,她的身份特殊,若是被人发现了,将会引来无数的麻烦。 会是谁?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刺痛,简心竹忽然你想到了一个人,会是她吗?不可能,宁心公主现在还忙着和水月天狗咬狗,怎还会有心思来找她的麻烦,何况,白师爷,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啊。 百思不得其解,简心竹只能暗暗祈祷,希望钱多多,能尽快带着白师爷回来。简心竹一着急,就喜欢跺脚,坐在椅子上,双脚使劲的跺,一下一下,眼中的忧虑异常明显。 这时忽然,传出一声怒骂“简心竹你给我出来,你这个骚蹄子,打着县令的旗子,暗渡陈仓。我的喻恩哥哥,你快给我滚出来。” 垂着脑袋,简心竹一阵头大,怎么招来了这么个祸害?白衣飘飘,柔柔弱弱,正是本县县花,莫月兰。 “大人,我...我拦不住她...”下人。垂着头。懊恼不已。 不是拦不住,只怕是太过怜香惜玉。莫月兰的名声,可算是贯彻喻县,算的上是懵懂青少年的最佳梦中。简心竹瞟了莫月兰一眼,无奈的摆摆手。 “我要让我父亲揭发你,写奏折。检举你!莫月兰杏眼圆瞠,威风鼎鼎的插着小蛮腰,只可惜手中没了小牛鞭子。气势上弱了不少。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丫的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烦躁的内心,小宇宙不断得翻滚。离爆发差一厘米的距离。简心竹眯着眼睛“我和喻恩已经谈婚论嫁了,你骂谁骚蹄子?” 顿时呱噪的莫月兰,张的嘴巴,仿佛被捏住了脖子,一脸的不相信“你骗人(女县令77章节)。喻恩哥哥怎么会喜欢上你?” 嘴角噙着讥笑“他不喜欢我?全县城人都知道,喻大少爷,对本县令心的至死不渝。”看到她气的呼吸不畅“更何况,这可是他亲口说的哦,我可没强迫他。” 莫月兰只觉的眼前发昏,支撑不住,做西子捧心之状“我不信,我不信,喻恩哥哥不可能答应娶你,呜呜...我不信。”摔门而去。 继续保持着仰望的姿势,简心竹静静的看着门外。 “何苦伤了人家少女的一片痴情呢!”简落梅走进来,看到简心竹温和的笑脸,一阵心疼。“她们会回来的,你别着急。” 简心竹点点头“嗯,我知道。” 她这模样,简落梅无从劝起,叹了口气。拿起茶壶,去厨房续些热水,免得她喝了凉水胃疼。天上的太阳西斜,渐渐的屋内掌灯。昏昏暗暗的灯光,窗外传来的寒风,室内冰凉。简心竹一直保持着原先的姿势,竟一动未动,简落梅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惨白的脸色,冷酷的表情,很像平日的自己,却比自己多了几分决绝和狠利。细看却看到了深处的茫然,和不知所措的孤寂“心竹,喝点粥暖暖胃吧。”简落梅刻意压低声音,生怕惊了她。轻手轻脚的把食盒中的荷叶粥端出来,摆上小菜,搁上勺子、筷子。 “现在几时了?”简心竹的声音有些低哑。 “酉时了。”简落梅心疼+担忧,拿过拧干的棉帕子,轻轻的覆盖在她的脸上。 皮肤上传来温热的湿度,感觉很舒服。简落梅拿开帕子的时候,见她依旧是睁着眼睛,有些怒气“这样会伤眼睛的。” 仿佛是没有听见,简心竹低低落落的声音忽然响起“上次你带着阿玉走后,我常坐在这里等你们,总想着你们会很快回来(女县令77章节)。坐在这里,可以看得很远,如果声音大一点,我还能听见敲门的声音...” 眼睛一酸,忽然感觉很窝心,简落梅捂着嘴,差点哭了出来“真烦人,怎么忽然想起说这些。”说着袖子“厨房给你烙的牛肉香丝饼好了,我去给你端。”简落梅落荒而逃。 简心竹怔怔的看着黑夜“又剩下我一个人了,真的不希望你们离开......” 戌时过半。 “小姐,白师爷很快就会回来。”李萧跪在地上,混混晃晃的灯光下,竟然有些恍惚。 “是真的?”简心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欣喜的站了起来。 李萧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见简落梅气嘘不稳的回答“我和李萧在南城外,发现了多多发出的信号。”身上千竹落花裙,泥泞沾染,看上狼狈不堪。 “南城?”简心竹靡靡低语,眼神一冷“我还真是小瞧了他们。” “这下我们就可以放心了,心竹,多多她们不会有事的。何况多多的本事深不可测,连我这个自称武功天下第一的都不是她的对手,这世上谁还能拦得了她呢!”简落梅柔声安慰。 简心竹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和李萧对视了一眼。多多的身份,简落梅不知道。李萧明白,心中微暖,这是他和她的秘密。 “还好,还好她们回来了,不然......”简心竹心中大定。侥幸的闭上眼。 话说一半,简落梅好奇的追问“不然怎么样?” 幽幽的开口“踏平喻县方圆一百里。” 轻轻的一句话,其中的狠利,已经让在场的两人毛骨悚然(女县令77章节)。原来她坐在这里一天,不光是在等,还有决定。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庆幸,还好多多回来了。 她虽然惧怕生命,但是却从不是手软之人。为了多多。或者还有白师爷。她宁肯哀鸿遍野,也不愿失去。所谓一念成魔一念成仁。 三个人,静静的坐在,静静的看向门外。 近了,脚步声越来越响,风声中的摩擦。直到那片白纱衣角出现,简心竹募地站了起来。紧张的看向门外,心中的激动、欣喜、失而复得的慌张。眼前一花,差点摔倒在地。一瞬间,风声掠过“小姐站稳了。”低低柔柔的声音。温暖甜心的香气,钱多多已经扶手站在简心竹旁边。 “多多你终于回来了。”简心竹脸色惨白,虚弱的看着她傻笑。 钱多多泪珠子滚滚,心灵相通,她体会到简心竹的焦急和恐惧。“小姐...”拉长的声音。钱多多不自觉的像儿时一样撒娇。 简落梅心中震撼,钱多多的功夫深不可测,她竟然没有看清,多多是怎样一晃而过出现的?郁闷的瞥到躺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蓝逸风,“白师爷怎么了?” “我给他用了安神香”钱多多回道。 “怎么回事?”竟然用到安神香。简心竹不解。 “白师爷...受到了一点惊吓。”钱多多脸色有些尴尬。 简落梅奇怪“惊吓?”白师爷,可从不是胆小之人,能受到什么惊吓,让多多用安神香。 “昨晚我听到声音,便起身跟踪到宁心公主的营寨,是她把白师爷抓去的。说是...要用衙门的师爷,来要挟小姐。她们要拿火烙子烫白师爷,我怕他惊吓,心神受创,便使用了安神香(女县令第七十七章简心竹的害怕内容)。”钱多多说出事情始末。 简落梅她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拍着胸脯大呼,还好救出白师爷,并且大骂宁心公主歹毒。可是简心竹却不相信,若是如此,钱多多怎么会和自己失去心神连接?挥挥手,让她们离去,李萧也顺便把蓝逸风带走。 简心竹带着钱多多来到室内,凝重的坐着“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钱多多拉长声音,柔柔的卖萌。 “正常说话。”简心竹眉眼已带厉色“不准有一丝隐瞒。” 钱多多也不见委屈,她就知道,主人不可能这么好糊弄“她们的探子查出,白师爷和你关系不一般,以为你们两个是情侣,所以宁心公主把他抓了过去,竟然下春药,要白师爷和五个侍女......周公之礼......白师爷是被药效发作,强用内力压制药效,晕了过去。” “啊?”简心竹张大嘴巴,宁心公主还真是人才啊!白师爷艳福不浅啊。“那你呢?我一直和你用意念联系,为什么你没有回应?” 钱多多顿时有些扭捏,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脸上一片酡红。简心竹惊讶。钱多多死拽着衣角,吞吞吐吐的说出原由。她为了给蓝逸风配解药,自己尝了春药,然后躲在寒池中晕了一天。 人才,简心竹佩服的看着钱多多,狠狠的给她一栗子“真是这样?” 钱多多一颤,其实宁心公主是查出哥哥的真实身份,要拿他以此要挟莫离皇帝,顺带要挟小姐。可是哥哥有自己的打算,她还不能提前把哥哥的身份说出来。更何况,小姐厌恶死了二皇子。不过,春药这事,事是千真万确的。钱多多扭扭捏捏的点点头,低着头,在地上找金子,死死的攥着衣角不再开口。 简心竹叹了口气,只当她不好意思“下不为例!” 第七十八章 年前趣事 春药这东西,是非常伤身子的,作为凡胎,蓝逸风躺在床上,整整昏迷了一天(女县令78章节)。 醒来的时候,看到简心竹的身影,心中大大的感动,原来她还是很关心的的啊。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身子的困乏酸痛去了大半。 “渴了吧”简心竹递过去茶水。这般体贴温柔?蓝逸风幸福的快晕了。 “白师爷,春药是什么滋味啊?”简心竹八卦。 “咳咳...”蓝逸风脸色通红,不知是被呛得还是羞得。 简心竹连忙替他拍着背,顺便拿出帕子给他“小心一点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拿过杯子,再续一杯水,轻轻的送到嘴边“要是药效还没下去,我去给你找两个姑娘解决一下,免得被药伤了身子。嗯,两个姑娘够吗?” “咳咳...”蓝逸风气的的很想大吼一句,你想呛死我吗?纠结的皱着眉毛,不语。 “嘿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简心竹揶揄的笑。 蓝逸风生气的抓住她的手“简心竹......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如果不是为了她,他怎么可能守身如玉?一想到春药那种欲火焚身的难受,蓝逸风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女县令78章节)。 简心竹仿佛被烫到手了一样,急忙的挣脱开,恼羞成怒“我又不是楼里的姑娘!白师爷你太过分了!” “你......一定要这样吗?”蓝逸风咬着牙,死死的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甩着袖子落荒而逃。 春节即将来临,简心竹也无心思再找宁心公主的麻烦。第过一次单独过年,几人都异常的兴奋,忙里忙外的,准备着年货。简心竹没有什么会的,变拿起毛笔。写几个对联。六子咬着手指,好奇的围在一边。目光炯炯,弄得简心竹坐立不安,皱着眉毛拿过他裁好的红纸。 “六子,你......还有什么事?” 挠挠头,憨笑“没事” 没事你站在一边跟饿狼一样,看着我干嘛?不知道写字的时候要凝神静气吗?你站在一边,我能凝神?静气?我不走火入魔就不错了!“咳咳......嗓子有点干。我说。六。给我端杯水去。” 搓搓手,不大情愿“大人,你就写几个字,哪来那么多要求?写个字又没多大的功夫,您先写,写完了。我就给你端。” ......手抖抖,简心竹无语。闭着眼,不再看一边。流露出哈巴狗一样目光的汪六。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 “大人,你怎么还不写?” ...... “大人,你睡着了?” “大人(女县令第七十八章年前趣事内容)。你快些呀” 简心竹闭着眼睛,嘴不停地抽搐,汪六,大人我是哪里得罪您老了?我就是想做点贡献,给咱衙门大门添个对联。这有那么难吗? 简心竹睁开眼睛,负气的把羊毫笔‘哐’搁在桌上“六,说,你想干什么?” “嘿嘿,大人”汪六有脸上有一丝可疑的红晕。 简心竹斜着眼,见他那副大姑娘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说吧” “小的......小的在大街上,看到有人买春联,也想学学怎么写,学会了,也好拿去卖。” “什么?你想卖对联?”简心竹惊讶,瞪大了眼睛,她可是知道汪六的,虽然五大三粗,却是十足的小孩心性,拿着笔杆子就头疼的主。 “嗯,小的是这么想的。”这回回答的很坚定。 简心竹为难的看了看桌子上的红纸,那可是一等的玉轩纸,一张要半两银子,还有乌月墨汁,那也是千金难求的,这要一起加起来,成本费也得三两。给汪六练笔,这代价委实高了点。但是某六求贤若渴,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湿润润的大眼睛,往她身上一滴溜,她要是不答应,仿佛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简心竹叹了口气,拿出抽屉里的对联大集合“你就照这些抄吧。” 半天过去了,简心竹一盆子花生,都剥完了,说是晚上要给大伙炒一盘脆皮酒鬼花生。揉着酸痛的手指头,简心竹这才想起来,某六,好像还被她丢在书房呢! 果然不负众望,看着横列满地的鬼画符,简心竹想哭。汪六脸红的跟红屁股似的,简心竹张张嘴,却发不出声。 “大人,六子我写的不错吧”汪六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我渴望夸奖、我渴望表扬,我写的好吧,我写的多好(女县令78章节)。 不光是嘴抽,现在连眼睛都想抽,看着桌子上打翻的墨盒,她真的很想抽人!“嗯,很辟邪” “辟邪?”汪六挠挠头,很老实的请教。 深呼一口气,好学习是好事,她不能打击小朋友学习的积极性“就是写得太好,妖魔鬼怪都不敢进门。” 某六大乐“哦......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了” “你又知道了?你想起来什么?”简心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大人你看,那些道士呀,驱鬼的时候就是画符,那些鬼一看到符就不敢来了。”汪六喜滋滋的,得意的不得了。 简心竹大囧,鬼画符,什么时候成了褒义词? 于是乎,汪六积极的拿着对联,每个门上来一副,美其名曰,辟邪!简心竹哭笑不得,只有他作怪去了。 蓝逸风依偎在墙角,目光深沉。宫中的贵妃不消停,前朝的官员也开始沸腾,皇帝大哥忙的焦头烂额,急招他回去。但是如今的局面,他要是走了,和简心竹的事,也许就是终点,他赌不起,也输不起。看着简心竹乐呵呵的模样,只能在心中默念,大哥,二弟我对不住了。我媳妇还没抓紧呢,自己的媳妇自己管。 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简心竹疑惑的回头,整好看到白师爷猥琐的奸笑,下意识的一哆嗦。结结巴巴的骂了一句“有病”然后以光速的速度,瞬间消失。 留下蓝逸风,由衷的感叹,看来这段时间没偷懒,轻功进步不少啊。 月色撩人,窗外树影寥寥,屋内氛围正好(女县令78章节)。 某女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师爷“不要过来”顺便抓住被子,往床里缩了。 某师爷,搓着手“大人,你别怕呀!” 能不怕吗? 你武功比她高,长得比她壮,屋外都被钱多多下了禁咒,而钱多多,又不见踪影。她现在的状况,简直就是,叫地不应叫天无门。 “你想干嘛?”某女沉着嗓子,给自己壮胆。气势很好,但是你别往后退呀。 “大人,你......是不是想多了?”某师爷肩膀耸动的厉害,说话的尾音,还带着低低的颤动。 “我想什么了?”简心竹警惕的瞪着他“你别再往前走了,给我马上出去!” “呃......大人,我来,是想告诉你,睡觉要记得关门”蓝逸风无语,刚刚路过,竟然看到简心竹的房门大敞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关你妹呀! 简心竹气的要爆粗口。只是没关门,至于弄得这么吗? 蓝逸风悻悻的摸摸鼻子,看着简心竹的冷脸,尴尬的笑了笑。昨晚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吓她的,真的只是想提醒她关门。 阿玉托腮,左看看简心竹,右看看蓝逸风,怎么都感觉这两人有jq。昨晚上还看见,白师爷衣裳不整的从心竹姐屋里出来呢。 蓝逸风尴尬的对上阿玉探究的眼神,愈发尴尬的笑“阿玉,上次把你的‘皇后娘娘’吃了真不好意思,我有一只会说话的八哥,送给你好不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会说话的?喜欢当然喜欢”阿玉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抓住蓝逸风的袖摆,高兴的左摇右晃,眨巴着大眼睛,撒娇“白师爷果然是好,阿玉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的亲切(女县令78章节)。” 亲切?好像记得,第一次见面,你把人家给劫了吧?原来你一觉得亲切,就打劫啊?蓝逸风满脑子的黑线“阿玉姑娘......言重了?”蓝逸风第一次憎恨,为某他的袖摆这么长?咧着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知道大人喜欢养什么鸟?” 简心竹思索了一下,认真的说“喜鹊” “?” “那玩意儿,长得多丑。”阿玉撇撇嘴。 简心竹白了一眼,看看吧,没见识了吧“你懂什么?买鸟干什么?不就听一声儿?我把它放在窗外,每天早上伴着喜鹊的叫声起床,那是一件多么吉利的事啊!你懂不懂?” 简心竹边说,还一边配合的送上鄙视的眼神。 吉利?一边的两人,僵硬了。一阵冷风吹过,冰封了。大人的思想果然不同于常人,蓝逸风擦了把汗,这大冬天的,喜鹊很难找。 ‘嗤’简心竹乐呵呵的翻动着手中的饺子皮“明明很好包的嘛,为什么我就是学不会?” 阿玉挠挠脑袋,看着简心竹桌子旁摆着的‘饺子’东倒西歪,长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一阵恶寒,她一定不要吃到心竹姐包的饺子。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好像还没有买炮竹。简心竹闻言,眼睛‘噌’就亮了。张罗这让钱多多传信,让人多买些烟火回来。一想到坐在雪地里,看着烟火,那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呀。只是我们的女县令,好像忘了,她怕冷这件小事。所以到了晚上,她坐在雪地里打哆嗦,喝着米酒,流着鼻涕,打着喷嚏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第七十九章 为爱成痴 天冷的厉害,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出门(女县令79章节)。冬季,真的是一个适合睡觉的季节。 不出两天,迎接新年的热情已经过去。简心竹百无聊奈的看着远方,心中满是愁绪。自从白师爷说了花想容之后,简心竹心中纠结极了。一直告诉自己,王怀南不是那样的人,不是的。他怎么可能会纳太妃为妃呢?那不就是吗?即使花想容真的倾国倾城,王怀南也不能呀!难道,花想容,就美貌至斯,让王怀南愿意放弃一切?那么,她算什么?手中的沉木凤钗又是什么? 好纠结啊! 简心竹觉得自己快疯了。不行,上辈子已经失去一次,这次,她绝对不愿放弃。 看着简心竹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蓝逸风不自觉的有些。不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吹弹可破的肌肤,樱桃红的小嘴,心中痒痒的不行。他的心竹,真可爱啊。 院子里的积雪很厚,简心竹故意让下人不要打扫,好附庸风雅一番。屋子中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倾泻,有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两个人,一个发呆,一个痴迷,注定这场情事坎坷。 宁心公主,终是不敢嚣张。不知道新帝采用了什么手段,连莫离的边境都没挨一下,宁心公主直接拍拍屁股回老家,不用和亲(女县令79章节)。她和水月天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哪个男人愿意带绿帽子,何况还是一个不漂亮的女人。若是她真的如生母,花想容一样,那么新帝是否还会在乎她的不贞? 简心竹冷笑,男人不都是喜欢美貌的女子吗?美貌的女子,往往会得到世人更多的宽容和理解吧。可惜自己不美,可惜自己不美。她真的很害怕,找一个爱的人。真的那么难吗? 或许爱,只不过是肮脏的表面,的外衣罢了。可她还傻傻的相信,相信即使爱的不是纯真无暇,也是弥足珍贵吧。 如果王怀南,真的,那么,她真的错的离谱。她怎么能允许。怎么能接受?简心竹闭着眼睛。默默祈祷,王怀南,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不要打破我对爱最后的希望。 呼吸游离,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在阳光下暴晒。简心竹越想越乱。大脑已经不受控制了,她天生就是一个悲观的人。眼中的悲伤弥漫,蓝逸风敏感的察觉到。心中一沉,她又在想那个男人了吧。手中的拳头忍不住紧握,多看一眼她的表情。就如同在心上多割一刀。顿顿的,流不出血,却疼的很真实。 简心竹忽然起身,飞奔出屋。蓝逸风一惊,急急的跟了出去。只见她跑向马棚。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她要去找那个男人。 往日沉静的眸,此刻充满决绝。往日的戏谑不见了,只剩下此刻的疯狂。见她如飞絮一样,一跃上马,英姿飒爽的身姿,可他自此没有心情去称赞。他只想阻止,只想把她留在身边“你不能去!”蓝逸风阴霾的站在路中间,敞开双臂拦住出口。 “你让开”简心竹仿佛失去了理智,她不能再想了,越想越乱,越想越慌。这些天她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不让自己闲下来,可是她终究是逃不过的。她要去问她,要亲口问他。现在、立刻、马上要见到他,她不能再等了,在等她会疯掉的,她真的会崩溃。 眼中的脆弱是掩饰不住的,蓝逸风看着眼前的女孩,她再害怕吗?不能心软,绝对不能放她走掉(女县令79章节)。“你不能去!” 高坐马背,冷漠的注视着他,扬起手中的马鞭,一鞭子会过去。只见蓝逸风肩上的锦缎,顿时翻开,露出猩红的血迹。可是她看不见,完全看不见。只把他当成阻拦自己的敌人。 捂着肩上的伤口,蓝逸风冷眼看着她绝尘而去。伤口很疼,可是抵不过心疼。 风如刀割一样,刮着自己的肌肤。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挂的通红,眼泪汪汪,泪水还没落下,就已经被风吹干。 遥看着咸国的边境,坐在马上,风吹的衣摆铮铮作响,原本理顺的黑发,此刻凌乱的在风中摇摆。她看上去狼狈极了。 今天,宁心公主返朝,他应该在吧。他在哪?高高的城墙,威武雄壮的士兵,王怀南,你在哪?那双刻骨铭心的眼睛,你在哪里? ‘哇........’简心竹捂着嘴,哭的好委屈。可是声音不大,她好想放肆的大哭一场,可是她早已经忘了大哭是什么样的,匍匐在马背上,细细碎碎的哽咽声。身后不远出的蓝逸风,捏紧缰绳,原本的愤怒在听见这哭声时,烟消云散。 笨女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跟弱者一样。她应该开心地笑,应该古灵精怪的嬉笑怒骂,而不是,像个受伤的小兽,独自一人蜷缩在角落里,是舔伤口。 太阳,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的西斜。如血的夕阳,映在大地上的白雪上,照应着她孤孤单单的身影,蓝逸风一言不发的守在她的身后。好久,她慢慢的起身,仰望这咸国的城墙,慢慢的掉转马头,飞快的狂奔在夕阳下。王怀南,下次再见,我会慢慢的学会不再想念你,慢慢的遗忘你。 蓝逸风轻叹口气,扬起马鞭,紧紧跟随。 回到县衙,天已经黑如墨汁(女县令79章节)。众人看着简心竹哭肿的双眼,还有蓝逸风的伤口,莫名其妙。小毛子‘呀’的一声惊呼,捂着嘴不敢相信的看着蓝逸风的肩膀。心疼的眼泪汪汪的,恶狠狠的瞪向简心竹,每次都因为她,主子状况百出。 可是简心竹却仿若没有听见,直愣愣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小毛子看不过,要上前和她理论,却被蓝逸风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住,委屈的禁声。 钱多多她们担心极了,蓝一份拦着她们,轻声的说道“让她冷静一下吧”说完转身,小毛子跟在后边,唧唧歪歪的要看伤口。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可衙门中的人,却一点都没有欢快的气氛。简心竹整日的郁郁寡欢,其他人也开心不起来。 蓝逸风焦急,想各种办法逗她,可是简心竹很不给面子。 只到蓝逸风送来一只喜鹊,简心竹看着笼子里呆头呆脑的鸟,笑的乐不可支,眼泪都流出来了,指着鸟儿,结结巴巴的笑“你确定,它不是乌鸦吗?好丑哦” 蓝逸风满头黑线,是谁说的,养鸟不就听声音吗?现在有看外表啦?女人心海底针,千变万化啊。 简心竹笑个不停,一直笑,捂着肚子,只要喜鹊一动,她就笑。吓得喜鹊窝在笼子中挺尸,一动不敢动。 蓝逸风忽然脸沉下来了,收起笼子,往地上一丢”不想笑就不要笑,没有人勉强你。你这样我看着更难受。”说完,拂袖而去。 简心竹奇怪,指着他的背影疑惑的问“白师爷这是怎么了?” 阿玉怕怕的摇摇头,白师爷的脸真黑。 简心竹挠挠头,忽然大笑“你说,他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白师爷......更年期。哈哈......真好笑啊(女县令79章节)。” 还没又起床,便听见屋外的下人们,忙忙碌碌的声音,简心竹瞪着眼睛,看着床幔。不想起床,太冷了。午上三竿,屋外的鞭炮噼里啪啦,真响。又是一年快过去了,她今年十八了。 前世,十八岁,她还在大学的图书馆中忙碌。这一世,十八岁,她已经算得上大龄女青年了吧。这里十八岁的女孩,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而她却对婚姻提不起任何兴趣,害的爹娘整日的为自己操碎了心,她真的很自私,从来只考虑自己的感受,为了最求自由,不顾一切的逃离京城,从没有想过家人的感受。昨日,收到家书,心中酸涩。娘亲和姨娘对自己的关心和思念,让她深深的愧疚。 脑子中混乱一团,简心竹烦躁的揉着头发。‘啾啾......’外间响起喜鹊的鸣叫。简心竹忽然又想到了白师爷,脑子中不断闪现出,关于他的各种画面。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女人,她真的很享受被人追求的快感,更何况最求者还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子。每每想到那带有深意的眼睛,她就一阵颤栗,每次当他注视自己的时候,她都不敢轻易的正视。可是她的心太小,依旧容不下他,那日的一鞭子应该很疼吧,可是他却一声不吭。 他对自己很好,好的自己都无法偿还。听着喜鹊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师爷了。那日她的狼狈和脆弱,他一定觉得很可笑吧。 脑袋上的头发越揉越乱,愁绪和烦恼只增不减,好像仰天大叫一声,让自己的可以畅快一些。 钱多多敲门进来,看到她的鸡窝头,一愣,抿着嘴,眼睛弯弯的“小姐,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要睡到何时才肯起呀?” 简心竹揉揉眼睛,不适应她打开窗户的光线“哎呀呀......不要开窗子,屋里都冷成冰窖了。赶紧关上、快关上。” “知道冷还不起来?”简落梅粗声粗气的走进屋,手中的托盘上搁着一件大红色的新衣服,还有配套的玉头面。 第八十章 主动亲吻 简心竹嫌恶的看着“怎么是红色的?” “大过年的难道还穿白色?”简落梅不客气的反驳(女县令80章节)。一脚踹在床梆子上“还不快起来,装鸵鸟你也得有那细脖” 简心竹无语,姐伤感一下都不让,真的是没天理啊。 揉揉眼睛“外边在干什么,这么吵?”隐隐约约的丝竹管弦之声,吵得心烦意乱。简心竹颦眉不悦。 简落梅嘻嘻一笑不语,富含深意的看着她。看得简心竹毛骨悚然,搓着胳膊上的寒毛“你干嘛?”不经意间,竟发现钱多多也是那种表情,心中奇怪“这是怎么了?”说着也不管天凉,披着毯子,探着头往窗外看。 只见外边一群穿着戏服的戏子,正在咿咿呀呀排练着什么。简心竹奇怪“咦?大过年的请什么戏班子呀,咱们又没人爱看。” 简落梅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大发闹骚“我的姑奶奶呀,你是不是又想得风寒?赶紧的,穿上衣服(女县令80章节)。”简心竹原本在想事,被她这么一掌,吓得差点灰飞魄散。 带着好奇的心理,简心竹利索的换完衣服。往院子走去,只听戏子纤细婉转的声音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恁般景致,我老爷和奶奶再不提起。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这《牡丹亭》不正是自己抄袭前世之作吗? 当下停下脚步,站在廊间的镂空雕花仙女飞天的窗后,眯着眼静静的看着。只见一群戏子,在零时搭建的戏台子上搔首弄姿。白师爷破天荒的换上红色的锦衣,打眼看去,竟然和自己身上的颜色如此相近。不知想到什么,简心竹懊恼的脸颊微红。眼波流转。简心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加重。 白师爷,忙的脚不占地,一脸严肃的指挥着下人们,和戏子。认真的男人总是最有魅力,简心竹很没毅力的被吸引了。心中幽幽的埋怨,老爹为什么要找一个美男来引诱我?特别是自己还迷这一口。 简心竹坐在戏台下的主位,喝着清茶,听着小曲。渐渐的入迷。没想到这戏竟唱的如此有意境。简心竹呆呆的,嘴角噙笑。 蓝逸风看着轻轻的呼一口气,还好她喜欢。几日不曾见她如此轻松了,如今见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蓝逸风心中的石头都落地了。 看着戏子们如此卖力的表演,简心竹大方的拿出各种珠宝打赏。这让戏班子的人欣喜不已。本来大过年的,谁也不想接活,可是衙门官威在。老百姓哪敢拒绝官?更何况还是他们这些身份底下的戏子。这下县令奖赏如此丰厚,一天的辛苦也都值了。 到了晚上,简心竹高兴。亲自洗手作羹汤,把众人吃的满嘴流油。吃罢晚饭,简心竹把众人集合在一起,吃着零食,还带头表演了个相声(女县令第八十章主动亲吻内容)。把衙门上下逗得东倒西歪。后来大家都积极踊跃,表演了不少节目,连蓝逸风也表演了一段舞剑,英姿飒爽,引来一阵叫好声。 随后在新年来的最后一刻,简心竹哆哆嗦嗦的点燃炮竹。在一片炮声中,简心竹红着脸,听完了白师爷的新年祝福。随后每个人说着吉祥话,简心竹大方的给每个人一个厚厚的红包。 接下来是守夜,简心竹困的哈欠连天,实在熬不住,加上晚间喝了些酒,有些晕晕乎乎的。向众人告了罪,左歪右倒的往外走。蓝逸风担心,紧紧跟随在后边。站在院中,白雪怡景,青松傲然。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冷香,似是简心竹身上的清香。 蓝逸风急急匆匆的叫住她“大人,你的大氅忘穿了。” 简心竹转过头,蓝逸风捏住她的手臂,致使她能站稳一些。微微赤颜,温柔的给她披上大氅,然后系上。离得近,简心竹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兰香。一刹那间的恍惚,蓝逸风已经退居一步,脸上挂起浅淡的微笑,很规矩的站在一边“大人还是仔细些好,这冰天雪地,得病,可不是什么好事。” 简心竹有些懊恼,原来那个笑容戏谑,腹黑的白师爷呢?她眼前还一晃而过,他那迷人的微笑,他邀请自己喝酒,和自己斗智斗勇,那个白师爷呢?简心竹有些气愤,她不想看到这样,带着面具的白师爷。即使不希望他喜欢自己,可也不希望,他像一个普通的熟人一样对待自己。简心竹揉着头,她这是怎么了?这样不是她想要的吗?一开始就想和他划清界限,现在他恪守本分,为什么自己有些失落呢?简心竹狠狠的捶自己的脑袋,自己是不是公主病犯了?以为所有男人,都会义无返顾的喜欢自己吗?这也太可笑了。 蓝逸风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轻笑“这样脑袋会疼的。” 美男的魅力势不可挡,简心竹傻眼了,晕晕乎乎的脑袋,凑近他。蓝逸风一下子,呆立,闻见她呼吸中浓浓的酒香,看着佳人面似桃红,红唇诱人,思想完全冻结。 只听见简心竹,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语“嗯,就算是给你今天请戏班子,逗我开心的补偿吧”说完,闭着眼睛,嘴巴凑了上去(女县令80章节)。 蓝逸风在一片冰雪中风化了。这是神马情况? 柔软的红唇送上,甜美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横冲直撞,吻技很烂,甚至牙齿还咬到他。但是佳人在怀,怎叫他不? 短短的一瞬间,蓝逸风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看着简心竹,憨憨的抹抹嘴,嘟囔了一句“老娘这还是初吻呢,你可一点都不亏。”然后又哭丧着脸“一点都不好玩,小说里写的都是骗人的。”然后丢下蓝逸风,晃晃悠悠的回房安置。 蓝逸风先从那句“初吻”中的惊喜回过神,寻思着“一点都不好玩”难道自己的吻技,被嫌弃了?奶奶的,他也是初吻好不好?轻轻的勾起舌尖,流连唇上的温度,仿佛还在回味刚刚那的一刻。蓝逸风感觉自己都快飞上天了。简心竹吻他,算不算自己努力的肯定?哎呀呀......亲都亲了,心竹已经算是被自己打了标签,他还怎么能容他人觊觎。那些王怀南、大少爷、贴生侍卫。统统给本王爷退散! 蓝逸风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笑眯眯的摸着唇,猥琐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回味着刚刚的情景,那个吻的美味,在他脑袋中无限的放大,放大到,他整个心房都满满的幸福。 蓝逸风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安眠,他嘴角都挂着甜蜜的笑容。天很黑,但是还能听见外边的噪杂。有的百姓已经半夜起来,去庙宇,赶第一炷香了。蓝逸风忽然坐了起来,穿山衣服,急急忙忙的往外赶。听说第一炷香佷灵验的,他有一种冲动,要把自己的心愿告诉诸佛。 泥泞的地面上,坑坑洼洼,张扬舞爪的野草树枝。远远的山包上,还有厚厚的积雪,地上还有很多人的脚印。看来有很多人已经走过了,他心中不由一阵焦急,第一炷香,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去。这个时候,多年习武的优越性,立马展现出来。一路飘逸,一阵风一样往前飞去(女县令80章节)。拜佛的路人,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捂着嘴不敢出声,都以为遇见了什么神灵。 好不容易赶到庙宇,蓝逸风急匆匆的冲进大殿,顺便在途中整理一下仪容。只见一个老太太,庄严肃穆的正燃香。蓝逸风慌忙出声阻拦。老太太年纪已有六旬,却目光晶亮,一点都没有沧桑之态。只见她惊奇的望着蓝逸风。 蓝逸风双手浸汗,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咬牙“阿婆,你能不能把第一炷香让给我?你说,要多少钱都可以!”说完,蓝逸风脸色顿红,在佛前,谈论黄白之物,实在是俗不可耐。 果然,老太太本来似眉善目的脸,瞬间拉的老长“哪来的不懂事的小娃娃,这第一炷香,是用钱能买的吗?” 蓝逸风尴尬了,这第一炷香,他是在必得。“晚辈不懂事,您老人家不要和晚辈一般见识。只是求求阿婆,你让我来烧第一炷香吧。不管什么条件,晚辈一定答应。” 老太太见他如此懂礼,看着也不像孟浪之人,脸色稍稍缓和“我老人家也活了大半辈子了,说是心愿,只不过是求个踏实。你且告诉我,你为何要上这第一炷香?” 这下蓝逸风的脸更红了,大殿,来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人认出,他就是本县的师爷,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我.......自然是求姻缘。”蓝逸风一咬牙,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人看不成? “哈哈.......”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在一起“还是年轻人好,去吧,我可不想坏人姻缘。” 蓝逸风喜的眉开眼笑,完全没了往日淡定哥的模样,憨憨的冲老太太磕了三个响头。连忙接过一边,大师递过来的高香,点燃后,跪在蒲团上,认认真真的许起愿来。 一边的老太太,看着微微一笑。 第一章 江山美人 冰冷的空气,致使人直接无法呼吸(女县令第一章江山美人内容)。 蓝逸风微微镇定的看向简心竹,问她昨晚睡的如何。简心竹抚摸着额头“还好,就是早上醒来,头疼的厉害。哎,对了,多多你昨晚送我回房,为什么不帮我把衣服脱了?昨个的新衣服,都皱的不成样子了。” 本来喜气洋洋的蓝逸风,在听见这句话,又看着简心竹清澈的眼睛,顿时脸如黑锅一样。敢情刻骨铭心的只是自己一个人,闭上眼,蓝逸风自嘲的勾起嘴角。 钱多多在一边无语,张口也不是闭口也不是。 简心竹眨巴眼睛,左看右看,无聊的扬起手“切......大清早的装什么深沉。” 衙门事少,大过年的,自是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的。简心竹摸着暖玉,安排着城中各个富商,晚上到酒楼去聚个餐。 晚间,歌舞笙箫,蓝逸风义不容辞的替她挡下所有的水酒。简心竹悠哉悠哉的,坐在一边,和富商们谈天说地。说是富商,只不是在喻县混的还不错的小商人,在简心竹眼中,自是上不了台面。但是作为本县的一县之长,为了经济的发展,自然要拉拢这些小商小贩。而这些商人,一片战战兢兢外加骄傲不已。所以宾主皆欢,一场酒宴下来,没读过多少书的小商小贩,被简心竹煽动的雄心大振,立誓要把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把喻县整成商业大县。 夜色撩人,蓝逸风东倒西歪的跟在简心竹身后。天色漆黑,还好两个人都是练过功夫的,还能在视物。地上还有积雪,颇滑。本来浑身发热,出来被寒风一吹,脑子猛然清醒。简心竹悉悉索索的搓着脖子上的鸡皮疙瘩。回头不是叮嘱蓝逸风快点。 蓝逸风此刻头脑发热,酒精的作用正在慢慢升温,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眼睛,此刻却有些痴颠“简心竹”蓝逸风扬声大叫一声。 走在前方的人,头也不回,懊恼的埋怨“酒鬼,你声音小点(女县令第一章江山美人内容)。你想让全县城的人都知道,咱们两个酒醉夜归吗?” 蓝逸风不理她。继续痴痴的哈哈笑“哈哈.......”原来喝醉了是这么痛快。蓝逸风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的喃喃自语“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 冬天的夜是寂静的,前方的简心竹,挺直的后背,明显一滞。随后加快步伐,黑夜里。只剩下寒风呜呜的声音,和蓝逸风不时的喃喃自语。 “嘿嘿......还真是无情”蓝逸风自嘲,前方的背影。一直在向前,从没有一丝丝想往后看的意思。东跌西撞,他觉得好累。眼睛涩涩的却流不出眼泪。为什么她不爱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简心竹,你真的是我的劫,蓝逸风在心中苦涩的嘲笑着。 一条街道,两个人。同样的归路,却同样的迷茫。 手好冷,简心竹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身后的动静,生怕蓝逸风歪倒在雪地上。地上不时出现一些水摊,深深浅浅,溅了一脚的泥泞。她不是不感动,只是决定爱上一个人,真的不容易。 和王怀南之间,她决定要放弃了,可是,她却放不下。不管今世前生,她都要给自己一个结果,不为别的,只为让自己的这颗心,正真的安定下来。 白师爷,很好,可是,却不适合现在的自己。这样的男人,身边需要的是和他一样,有一个安静沉稳的女子。而自己,却不是。她的心太浮躁了,表面上却总是佯装平静。一直渴望最求自由,一直狂傲不羁,可她哪里不知道,只要有一颗安静沉稳的心,在哪里生活都是自由,都是幸福。 最近简落梅和李萧,关系越来越融洽,渐渐的没了往日的剑拔弩张。 县学已经决定在十五之后开始授课,商业街上的所有商贩,也决定开始开张大吉。喻县在新的一年开始,愈发的欣欣向荣。简心竹忙得不可开交,天天去各个商家剪彩祝贺,要不然就是带着身边的几个女孩,去视察县学学子的各个情况(女县令第一章江山美人内容)。简落梅也充当起,女学生们的才艺老师,整天兴致勃勃。阿玉对汉文化很有兴趣,渐渐的也跟着女学生们一起,打成一片。 这天,简心竹忽然接到一封信笺,坐在书房,对着刚冒出来绿意的桂树,发起呆来。信笺很大气,雍容华贵,上面龙形的钢戳,很明显的映在背面。 他终是要来了。 简心竹暗暗感叹。 收拾行装,攥着手中的沉木凤钗,紧紧的握住缰绳,马背上的不适感,渐渐的消失不见,有的只是在风中奔走的畅快淋漓之感。 夜深了,简心竹静静的注视着,对面依旧灯火通明的房间。那是王怀南暂时的书房,依稀可以看到挑灯作战的背影。简心竹深深的叹息,帝王真的不容易。 纵使轻轻的敲门,可在这深夜,也尽显突兀。 “进来”听见他那低沉的声音,简心竹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这么晚还没睡?”王怀南见许久没动静,便亲自打开门,一见是她,微微扯动嘴角,脸上的轮廓柔和不少,但是疲惫之色尽显。 简心竹走进书房,看见小山一样高的文件,有些怜惜“我是个闲人,睡觉的时间多。你事情这么多,一天也休息不到几个时辰吧。” “这些事情总归都是我要做的,推脱不开。”王怀南关上门,又坐下。 简心竹自己倒了杯茶,入口甚苦早已凉透,颦眉不悦“你身边也没个侍奉的人吗?怎这般不精细?”话刚出口,简心竹便尴尬了。他一国之君身边侍奉的人,自是排成队。 王怀南到不以为意“此次出来的匆忙,只带了几个侍卫(女县令1章节)。” 简心竹心中忽然想到花想容,面上不露神色“男人总没有女子心细。” 王怀南微微一晒“那些女子,哪个不是想攀龙附凤,实在无趣的紧。” “呵呵......”简心竹闭上眼“对于你来说,我也是攀龙附凤的女子吧。” 王怀南见她这样,误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解释“你怎么能和她们相提并论了,你我之间,到底是我攀龙附凤才是。我这个小国的国君,和简家比起来,才是微不足道。” “不用再说了”简心竹摆摆手,把凤钗放在桌案上“这个您拿回去吧。礼物实在太贵重了,你我之间,只不过称得上相互有些好感罢了,这个东西,心竹受之有愧。” “你这是为何?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如果是我刚刚说错了话,我向你道歉,这凤钗,你既然收下,哪有再还回来的道理?”王怀南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致。 “江山美人,你选哪一个?”简心竹忽然问道。 室内一阵沉默“这没有冲突。” “对呀,没有冲突,得到我这美人,江山坐的会更加稳当。”简心竹忽然笑了“不是吗?” 拳头握的死紧,王怀南眯着眼睛“你不要这么想,我......的确心悦于你。” 简心竹别过头“或许吧。” “你......”王怀南心中气愤。 “你这样的男人,有雄心壮志。雄心壮志未尝不好,可要站在你身边,要学会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却恰恰不是我欣赏的(女县令1章节)。你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你并肩站在一起的女子,而我不会,因为那样太累了。或许你真的心悦于我,可是这样的倾慕,会维持多久?一年、两年、十年?能维持一辈子吗?我没有那样的自信,能让一个站在顶端的男人,能一生一世眼中只看我一个人。” 灯火明明灭灭,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好看的阴影。 王怀南忽然生出一种霸气,目不直视的看着她的侧面“你还是不信我。” 简心竹沉默以对。 本来她是不想放弃的,真的不想放弃。可看到他挑灯作战,勤勤勉勉时,她犹豫了。不是她怕吃苦,而是,这不是她要的生活,太沉重。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君主,不是一个普普通通,可以陪她嬉笑怒骂,抱着老婆热炕头的男人。 “我回去睡了,你也早些歇息吧。”简心竹挪动着有些僵硬的腿,要站起来。 “我明天就会向简大人下聘,同时也会请旨,让莫离的新帝赐婚。”王怀南语不惊人死不休。 简心竹宛然如雷劈了一般。刚刚还心中痛苦,内疚的要命,此刻被他的一句话,给打的魂飞魄散。不就是谈个普通的恋爱吗?有必要扯上朝廷吗?呃......和一个国君谈对象,还真是......天雷滚滚。更何况,她俩还处于懵懂期,连个小手都没有拉,在萌芽状态,就已经被自己快刀斩乱麻,给扼杀在摇篮中了。有必要请求赐婚吗? 简心竹沉下脸“怀南兄,你唐突了。” “我的确心悦与你” 王怀南轻声说道。 可简心竹却早已推门而出。留下一室的风霜,和被风吹的明明灭灭的灯火。 第二章 男人都是骗子 悠悠然然的醒来,入目,华丽闪耀耀的装饰,云锦织成的幔子,随风飘扬(女县令2章节)。这是哪里?好陌生的环境,简心竹揉着头,感觉一阵眩目,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药。皱着眉毛,环视。脑子里慢慢的旋转着,难道自己又穿了?老天,不会那么眷顾自己吧,简心竹暗暗乍舌。 赤着脚,踏步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轻轻的,还好自己很高,不是小孩子。简心竹对于自己穿成小孩子,一直耿耿于怀呢(女县令第二章男人都是骗子内容)。走向铜镜,明明晃晃的,里边的脸庞依旧是那么熟悉。她还是她。深深的呼一口气,心瞬间放松下来了,她还是简心竹,她还没有失去那些亲人和朋友。 可是这是哪里? 等等,她明明在王怀南的客房呀。难道?简心竹仔仔细细的看向四周,顿时心中邪火,噌噌的往外冒。这明明就是宫殿的装饰。 该死!简心竹甩开桌子上的犀牛角杯子,立马就有宫人闻声进来。 “参见静心娘娘。”一身淡粉色的宫装,标准的丫鬟发髻,不苟言笑,恭恭敬敬的蹲在地上,含胸、垂头,很好。 静心娘娘?她还是个妾?简心竹气急反笑。理也不理跪在地上的宫女,独自转身,躺在床上,继续睡回笼觉。既然确定自己没了危险,她还担心什么? 现在她抓紧时间,和钱多多心神联系。钱多多得到消息,也松了一口气。简心竹也很轻松,并没有让她过来,毕竟如果钱多多凭空消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再说自己又没有危险,就当出来旅游观光,还是免费的。 那宫女见她这个模样,声音不平不正“静心娘娘。陛下说,如果静心娘娘醒来,去上书房见他。” 还真当自己是颗蒜?简心竹冷笑,直接忽略。 那宫女,自己站起来,拿出衣服。站在床前“静心娘娘,您该起来梳洗了。” 继续无视。 简心竹竟然悠然的打起小呼噜。 宫女一头黑线“静心娘娘,陛下在等着你呢。如果让陛下等急了。可是大罪。”说不通。竟然用手推。 简心竹冷着眼,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宫女“你让他来砍我的头呀(女县令第二章男人都是骗子内容)!有本事,让他灭我全族!”可他敢吗?简心竹现在对王怀南的的印象死差,果然是兄弟,连抢女人的手段都是一样。想当初。王明之把简落梅囚禁在山庄一样。不问问别人愿不愿意,只要你喜欢,难道就能不顾别人意愿。强迫别人吗?实在没品,没品到了极点。 那宫女哪知她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滚下去”王怀南面色讪讪,一脚踹过去,那宫女连滚带爬的谢恩。 简心竹斜着眼睛,看着他的做派,眼神一深。心中大为不喜,这是做给谁看?。 “这里布置你还满意?”王怀南只能在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简心竹。 “嗯,还好,作为一个妾,能用上这般品级的东西,已经算的还好了。”简心竹张口就讽刺。 王怀南如同吞了大便一样,脸色不虞“不是妾。” “不是说心悦与我吗?心悦于我怎么还让我做妾?”果然,男人的话都是鬼话。 “原来你是在吃醋啊,你放心,她们永远抵不过你。”王怀南微微一笑。 还真是自恋,简心竹暗地的撇撇嘴“难道我那天晚上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你心悦与我,可惜我不心悦你。” “这世上没有总是肯定的事情。”王怀南看来,她这完全是耍脾气的作风。 “但有一样是肯定的,我简心竹,是不会给人做妾的。”简心竹讥讽,咸国人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敌国的人,做自己的皇后的。 “我一定会的,只是现在你......先等一等(女县令第二章男人都是骗子内容)。” 简心竹垂下眼睑“你还是不要执迷不悟”这个世上,凭她简家的财力和势力,还没有人能勉强得了自己。 “难道我不够好吗?我自信自己能够配得上你,也没有辱没了你简家。” “简家?果然”简心竹冷笑,若是没有简家,你还会心悦与我吗?“你很好,可惜我不好。” “心竹,你何苦这样排斥我?也许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到那种惊天动地的地步,可是,感情是要培养的,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踏踏实实的守在我身边。” 简心竹嗤之以鼻,就那么自信自己会爱上你吗?“我累了” 简心竹侧过身,闭上眼,不再说话。 王怀南正人君子,当然不会有偷看别人睡觉的行径。他一走,简心竹眼睛就睁开,坐起来,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有看看一边华美的宫妃服饰,撇撇嘴。 拿起剪刀,和针线,该剪剪该撕撕,一会,的衣服,已经被她改的不成模样。简心竹站起来,抖了抖手中的衣服,原本华丽的衣服,已经被她改成清水出芙蓉一样的少女装。咧着嘴,简心竹恶劣的笑了,她现在是有点疲惫,估计药效太重。要不然,她非把这殿中所有的衣服,全给剪了。 揉揉肩膀,简心竹收拾好自己,对着桌子上的点心,大吃特吃。虽然不太合自己的的口味,但是也很有异国风情,简心竹眯着眼睛,照样悠哉悠哉。反正来都来了,王怀南能拿她怎么样?相反,该着急的是他,如何处理自己的身份,如何让对简家交代。 所谓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简心竹又不是那些矫情胆小之人,大大方方的带着小宫女,在咸国皇宫中游玩。 冬天刚过,春天却还迟迟未来(女县令第二章男人都是骗子内容)。这咸国的皇宫,也呈现出一排安静肃然的景象。简心竹暗暗惊叹,所说这里比不上莫离的财大气粗,但是处处透着厚重和尊贵,自有一番让人卑躬屈膝的恭敬之感。 简心竹好奇的东盼西望,轻松的很,完全是把这趟出行,当作免费旅游。身后的宫女却是一副小心谨慎,战战兢兢的跟在她身后。 早就听说,花想容的大名,简心竹一直都想见识一番,小心眼的想看看,花想容,到底多么姿容倾城倾国。 眯着眼,听着宫女的细心介绍,眯着眼睛,原来王怀南的艳福不浅,宫中嫔妃无数。冷笑,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容妃娘娘,住在哪里?”简心竹好奇的问。 “回娘娘,容妃娘娘,住在里皇上乾坤宫最近的华容殿。” 好家伙离得最近,更方便两人情意绵绵。简心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一口气堵在心口,简心竹也无心再看什么景色。便打道回府。 路上倒是遇见不少的宫人,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眼神中带着好奇。这位姑娘,身穿少女的服饰,可是身边却跟着陛下近身伺候的宫女,身份实在让人好奇。 简心竹倒不怯场,大大方方的抬头让人注目,无所谓的扬眉轻笑。骄傲的抬着头,尊贵过人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晚间的时候,王怀南又来了。简心竹眼尖,又看到了那个早已破旧的香囊,心中到底是一涩,微微的放软了语气。 王怀南,送来一箱子一箱子的珠宝首饰,简心竹打眼扫了一遍,都是些奇珍。心想,这些东西,必定已经在宫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轻轻一笑,王怀南,你到底是真的心悦于我,还是想把我推到风口浪尖? 其实,王怀南的人品很好,只不过,身份却是自己所忌讳的(女县令2章节)。但是简心竹却与他说不明白。在一个古代人看来,他的身份,尊贵,是最大的助力。王怀南,亦是为自己的身份而自豪。而在简心竹看来,却是无谓的负担。 简心竹深深的注视着那双眼睛,眼中一样的,都有那种冷静和溺爱。如同李凌,对自己的兄妹之情,而王怀南对自己的溺爱呢?大概是知己吧。 一瞬间,简心竹脑子中有一种疯狂,不想承认,这只是一种知己相悦。“你爱我吗?” 醉眼朦胧,简心竹丢掉手中的酒杯。 “我心悦与你” 哈哈,简心竹眼泪就落下来了。心悦,只是心悦。连一个爱字,都是如此的艰难吗?李凌,王怀南,都是一样的,都不爱自己。简心竹深深的看着他“心悦于我?那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我力所能及。” “骗子!”简心竹嗤笑“男人,你不爱我,又怎么能毫无顾虑的为我做任何事?” “你是怎么了?”王怀南,拉住她,眼中有深深的不认同。他习惯女子端庄或者妖娆,女子的品德在他看来,至关重要。没有一个淑女,会醉酒至此。 简心竹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余光注意大闪耀跳跃的灯火,艰难的把眼睛,从他的脸上离开“夜已深了,孤男寡女,多有不便,陛下请回吧。” 简心竹狠狠的挣脱他的钳制。 王怀南皱眉,这样的简心竹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沉静稳妥的女子。摇摇头“你早些安置吧。” 看着他的背影,简心竹的眼睛略深“王怀南,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第三章 爱你等于自伤 尊严,是一个很圣神的词语(女县令3章节)。 而这个词,对于简心竹,相当于神一样的存在。 在她而言,女人失去了尊严,那么爱等于谎言。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王怀南此举,深深的刺痛了她。闭着眼,她曾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给王怀南机会,可惜,他一次又一次的把这些机会,一片一片的粉碎。 轻轻的叹息(女县令第三章爱你等于自伤内容)。 感情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就和女人一样复杂。 自己都不知道,何时会喜欢,何时会放弃。 原本不再打算爱人的她,再见到王怀南的时候,心跳了。可是白师爷呢?简心竹微微的有一种幸福,那种温暖,流淌在经脉,全身暖洋洋的。 烦躁的揉着头发,简心竹强迫自己不要想了,不然黑眼圈来了。 打着哈欠看,简心竹懵懵懂懂的坐在华丽丽的床上,伸着懒腰,看着晨光从窗而泄,忽然觉得心情不是那么糟糕。 听着宫女说,各宫娘娘邀见,现在已经在外殿。简心竹勾着嘴角“让她们等着” 不管不顾的走下床,穿着昨晚改良版的石榴裙,自己轻轻的画起花妆。良久,简心竹站起来,在铜镜前转起圈来。微微一笑,可和百花争艳,明媚高傲,暖暖的石榴裙,愣是让她看起来,高贵不俗。好像一团火,要烧热了众人的眼睛。轻轻的拿起,那人搁在这里的沉香凤钗,简心竹细心的比对这镜子中的倩影。 火一样的女子,风一样的,飘进大殿。 果然都是美人,简心竹放肆的扫看。大大咧咧的站在大殿中间,看着王怀南右侧的女子。一瞬间的晃神,原来天底下,当真有如此倾城佳人。美女妖且闲,采桑岐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攘袖见素手,皎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远。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只要看一眼,就能让世间所有的女子,自惭形愧。简心竹心微沉,刚刚的恶趣散去,多带些强颜欢笑。微微弯腰。拱手,仍做儒生之礼“陛下安好” 王怀南不敢拿大“爱妃请起” 简心竹情绪更加恶劣,爱妃你妹啊(女县令3章节)!面不改色。简心竹依旧弯着腰,不管王怀南的狼狈,无所谓的垂目浅笑。 “妹妹不必多礼。”容妃赶紧从上位下来。声音空灵,带着安抚人心的。当真是所有的美好,都集聚在这女人身上。真是会做人,简心竹看着她的柔荑,真的想象不出。她是四十多岁的女人,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反而比自己多了几分韵味。 简心竹微微站直,斜着眼睛“在家时,我常听父亲说容妃娘娘,美貌无双,今日一见,果然不是言过其实。” 夸奖是女人永远最大的罂粟。不管什么女人,都抵挡不住别人对她容貌的赞美。容妃温婉中面带得意“妹妹过奖了。” 哼,如果长的貌美天仙,要和儿子辈的,还不如面容粗鄙。简心竹“我家也稍有资产,不如娘娘你跟我回家去吧。我爹爹虽不上咸皇年轻,但是也是英俊丰神。” “放肆!”刚刚还笑语嫣然的容妃,此时,面红耳赤,羞怒非常,一巴掌就要打在简心竹脸上。却在半途中,被另一个人抓住。 简心竹抬头,那个面容清俊的男人,心中一暖,冲他灿烂一笑。 容妃惊讶“明之,你放手。” 王明之甩掉她的手“容妃娘娘,圣前失仪不好。” 容妃很受伤,隐晦不明在两人身上来回瞪。转过身,明眸含泪,受了天大的委屈“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 王怀南,拉着美人,看着殿中间的两人那种默契,心中阴沉“静心,你还不跪下。” 简心竹皱眉,看着王怀南“咸皇,你是在跟本家主说话吗?”不要忘了,她不光是个女子,她身后站着的可是整个简家一族(女县令第三章爱你等于自伤内容)。 呼吸一滞,从没想过,简心竹会拿简家来压制自己。是他逼的太急了吗?他只是想让她看到,被自己宠爱的女子,会有多幸福。可是这些她都看不上吗? “你坐在一边”王怀南随意指了个位子。简心竹摇摇头“本家主身份卑微,不敢坐在陛下身边。”说着只捡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也不管众人的惊骇。 “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王怀南沉着脸问。王明之还没有回答,王怀南又开始喝斥起身边的侍卫“王爷来了也没有人通报,你们在干什么?把那偷懒耍滑的太监,给我斩了。” 杀鸡儆猴吗? 他们两人长的很像,只不过是王怀南的眼神更像李凌。王明之比王怀南多了几分悠闲,简心竹叹了口气,这样的人不应该生活在皇家,他应该是漫游在天地间,做一个闲散游侠儿,那样自由自在,那样更适合他。 王明之嘴角挂着笑,怡然的站在那里不受一丝的影响。看着王怀南自导自演,眼中多了几分讽刺。 看着各个美女,献媚恭维着主坐上的那个人,简心竹眼神越来越沉。是不是她也要像那些女人一样,坐在一起,用尽所有的手段招数,去抢那一个男人。胃中火辣辣的,咬着桌上的点心,简直难以下咽。 不时有各种眼神闪过来,简心竹不予理会。只是容妃的眼神更加的火辣,简心竹故意偏着头,让她看到那支凤钗。明显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大。简心竹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大。她坐的位置,是后宫之主的位置,乃是一国之母,天下表率。 “哈哈......”简心竹忍不住笑出了声,不管王怀南是个多么好的人,现在她不屑了。 “妹妹笑什么?”容妃镇定的问(女县令3章节)。 简心竹举着酒杯“容妃娘娘,这一声妹妹,本家主可当不起。” 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当她娘她还嫌老呢!这分明是占自己便宜,想着简心竹又笑了。 手指紧紧的钳进掌心,脸上的笑容却更加魅惑“妹妹和我等共事一主,不必过谦。”说着柔柔的对着王怀南含情脉脉,温柔小意的送上一杯酒“陛下,妹妹面皮实在太薄了。” 当然是敌不过你,亲身儿子还在一边呢,都敢这么孟浪,更何况对象还是亲儿子的兄弟。怪不得王明之想除去王怀南,要是她,现在就恨不得戳几刀。 有这样的母亲,王明之日子一定不好过。与他对比,自己的处境真是好的太多了,想着,看相王明之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和同情。王明之看过来,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这看在王怀南的眼中,跟多了几分邪火。 晚间,王怀南阴沉沉的过来,简心竹坐在椅子上“陛下怎么来了?” 见她这样无所谓的模样,王怀南叹息“过来看看。” 见他疲惫不堪,简心竹摇摇头“很累吧”和那些女人周而复始的周旋,简心竹都替他不值,他是一个高傲的男人,可是为了坐稳自己的位子,什么都愿意。所以这样的男人,爱等于自伤。 但是那些女人呢?有几分真心,有几分多情?她们和他都是如此,不值得她同情。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没有人能强迫。 简心竹语气放软,王怀南心中欢喜,她还是关心自己的。“做皇帝,哪有不累的。” 简心竹听着心中复杂“可还是人人都想坐哪个位置。可见,虽然累,但是好处却大过于它。” “你能明白就好(女县令第三章爱你等于自伤内容)。”王怀南点点头“这些好处,我都愿意给你。”累就让自己承担也好,总好过心中没有支撑。 简心竹不语,这些好,她作为简家嫡出小姐,原本就拥有,比一国之母更好,更自由。 “为什么一定是我?”简心竹问。 “为什么一定是你?”王怀南重复了一遍,大概是她从不图自己什么吧,和她在一起安心,踏实。这冰冷的皇宫中,他也想奢侈的找一个人相知相伴。也想自己努力所得,有一个人可以和他一起分享。 “你为何后来有改变主意了?”王怀南皱着眉问,稳重果断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从你打算利用我开始。”也或许,我从来就没爱过你,所以我很容易的就放手了,简心竹在心中默默。 “我没有。”王怀南 “你把我的行踪告诉莫离的皇帝,又拿着我的印章去简家,你以为自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吗?”简心竹看着他,冷冷的发现有瞬间慌乱。 “我只是......” “罢了,我不怨你”简心竹不想再听。怪只怪,他做的那个位置,让他必须事事算计。 “你”王怀南哑口无言,狼狈的有些恼怒。 “这宫中你可随意行走,想要出城也可以,我不限制你的行踪。拿着这个,你便随意的走动,没人敢拦你。”王怀南从那破旧的想囊中,拿出一块方形羊脂玉佩。“只是,你离明之远些。” 挑挑眉毛“我与他之间,只不过是欣赏罢了。陛下你多虑了,我简心竹不是那种随意的女子,请不要高看我,也不要看低了我。” 第四章 打劫反打劫 如果没有王怀南,她会不会选择王明之? 看着王明之这张与李凌想象的脸,简心竹暗恨自己,原来她还是没忘记他(女县令4章节)。 前世今生,她注定要活在李凌的阴影下了吧。 王明之怪异的摸着自己的脸“难道我脸上长花了?” 简心竹回过神“没有,依旧那么倜傥” 王明之自恋的吐一口气“那就好。” 简心竹忍不住想笑。 王明之看了她一眼“你还是喜欢王怀南的。” 简心竹奇怪“为什么怎么问?你从哪里看到,我喜欢他?” “刚刚你根本没有看我,你是在看另一个人。我和他,长得最像。”王明之一副我了解的模样。“我看得出,他对你也是不同。” 心中一顿,她隐藏的不够好吗?王怀南比王明之更加聪慧,心中是否早就看出来了?还是,他同样以为,自己在看另一个人??他会不会以为,自己爱的是王明之?简心竹乐了,这样纠纠缠缠,还真是有趣。 “一听他待你不同,就这般高兴?”王明之摇摇头,有些捻酸的语气,让简心竹哭笑不得。 “任何感情,沾上利益,都溃不成军。”简心竹摇着头,笑的很释然。 王明之有些怀疑“你是个聪明人,只是有时慧极必伤(女县令4章节)。” “不在乎便不会疼。”简心竹一个笑脸送上。 王明之“同道中人啊。” “你?”简心竹疑惑。 “忽然觉得皇家呆着没有什么意思了”王明之摘下腰间的彼岸花玉佩“迎着阳光,看上去五彩缤纷,流光溢彩。 “这是我父王送给我的,母妃、不,容妃那里也有一块。” “好玉,可见,你父皇可心疼爱你。”简心竹 “是呀。比起王怀南,我真的比他有福气。至少儿时,父皇最疼爱的是我。可惜了,母妃,她让我太失望了。” 简心竹怜悯的不去看他的悲伤,她知道,容妃对王明之来说,是一个污点。 “我决定要走了。”王明之深吸一口气。 “这样也好。”简心竹点点头。 “你可知道宁心?” 简心竹惊异“嗯”她对宁心公主谈不上喜欢。 “她现在很幸福。”王明之嘴角挂着惨淡的笑。 简心竹却感觉不到他的欣喜。身为皇室。总要有他承担的吧。可喜,王明之看透“何时走?我送你。” “不用送,我不喜欢离别。一个人自在些。”说着踢着马肚子,在马场中狂奔。 简心竹为他高兴,只是此次相见,王明之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当初明朗的少年已经不在(女县令第四章打劫反打劫内容)。看上去多了几分成熟和秘密。 清风拂过,简心竹一身火红的骑装,扬起马鞭。快速的飞扬在马场中。犹如一朵火红的云,带着炽热飞扬,马蹄声。风声,和有些马儿不时打的响啼,简心竹咧着嘴,发出银铃一样的笑声。 “没想到你这个柔弱的小白脸,马术竟然这么好。”简心竹额头上汗蒙蒙。脸颊粉红,原先过于苍白的脸,看起来如一朵花一样娇嫩可人。 王明之扬着下巴“没想到你这身打扮上,看起来也算入眼。” 还真是睚眦必报,简心竹暗暗撇嘴。 夕阳似火,宽阔的马场上,王明之孤孤单单的影子,被扯跩的很长。简心竹微微的叹息,她发现,最近自己越来越喜欢叹气了。难道她老了吗? 是吧,她的灵魂早就不年轻了。 一种悲凉袭击心头,她真的很想要幸福。 慢慢的,时间点点的流过,她早就不是当初那锋利激烈的豆蔻少女。不会再认为,只要有朋友、亲人,便一样可以幸福。经历了诸多时间、诸多的人,她何尝不希望,有一个人能心心相惜? 原本以为,可以遇见和李凌想象的王怀南,她可以好好的爱一场,可是他终不是他。一场情事,一场战争,她从未好好爱过,却已经体无完肤。 “走吧,咱们去郊外打猎,好让我尝尝你的手艺。”王明之对她的伤怀视而不见,骑着马,在前面领路。 出来这么久,她都没有好好的放松一下,今天整好可以释放一下心情。捏紧缰绳,打马跟上,长发随风飞扬,好一个英姿飒爽。 “这时节,能猎着动物?”简心竹看着枯树林子,无语问天(女县令4章节)。 王明之鄙视的看着她“动物饿了一冬天,开春是打猎最好的时节。” 简心竹摸摸鼻子,谁让她是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小姐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知道犯法?”说着用鞭子,拨开路边的杂草,不理他。 王明之讪讪的,女人还真是难伺候。 “你们咸国的气候还真是恶劣,我们那边,树木都发嫩枝了。”简心竹嫌弃的看着身处的枯树。 王明之不乐意了“唉唉......这可是我们咸国,你说话注意点,这种敏感的话题,你最好忌口。” 简心竹翻了个白眼,不过心情还是轻松不少。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简心竹张开双臂,任由马儿带着自己,慢慢的游走。 忽然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简心竹猛地睁开眼睛,和王明之对视一眼,有人。 王明之和她使了个眼色,镇定。两个人慢慢的靠拢,感觉身边四周都有人。“是谁?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简心竹握紧手中的马鞭,警惕的看着四周,人还真不少。 “丫丫的呸!你这个黄毛丫头,竟然敢骂大爷我们。小的们都出来。”一个粗俗的老汉,直接跳了出来。满脸横肉,彪悍的狠!周边也出来了几个小喽喽。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老汉龇牙咧嘴的,做出恐吓的表情。 一边的简心竹,倒是心情不错。原来从古至今,打劫的口号都是这么一致。皱着眉毛,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大爷,我们给你钱,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呀?这小丫头长得还真是眉清目秀的,老大,咱们把她带回山寨,给老大做压寨夫人(女县令4章节)。”一个小喽喽献媚。 王明之不悦,好好的姑娘家,怎么能让人如此践踏“大胆,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老子管你是谁,赶紧的,打钱交出来,爷爷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老汉拿着把狼牙棒,慢慢走进,一双眼睛,色迷迷的看着简心竹,不停的上下打量。 简心竹害怕的往王明之背后躲。 王明之咬着牙“是说谁是狗命?大胆小徒!”王明之功夫本来不低,这些小贼自然不在话下。他身份高贵,自语皇族,身份定不愿这些小贼而践踏。 等一众小喽喽都倒地的时候,那老汉,豆瑟,扑通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求饶。简心竹皱着眉毛,瞥了王明之一眼,好家伙,没想到功夫比自己强这么多。 “我们也是打劫的,留下卖命的钱,本姑娘就放你走。”简心竹歪着头,冲王明之眨眨眼睛。 “啊?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都是误会。”老汉把身上的大钱袋,往地上一扔,珠光宝气的,看来值不少钱。 王明之走上前,弯下腰,故意把自己的漏洞留给老汉。可是那老汉,丝毫没有察觉,只顾着跪地求饶。简心竹失望的摇摇头,接过王明之递过来的钱袋,扒拉扒拉“看来你做恶不少呀” “姑娘饶命,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姑娘饶命。”才初春的天气,老汉却是大汗淋漓。 简心竹悠悠然的拿出一颗东珠,手指头般大小,圆润光泽“我给过你机会” 说完看了王明之一眼,王明之会意,一剑穿心。抽出宝剑,竟然不沾滴血,真是把好剑。看着地上的老汉,刚刚如果他动手偷袭王明之,这说明,他还有兄弟情谊,可惜他只顾自己活命,这种人死不足惜(女县令第四章打劫反打劫内容)。 一边的小喽喽王明之并没有下死手,只是点了穴。两人便交给官兵看押。 揉着手腕,简心竹财迷的笑个不停,今天可真是赚大发了。王明之无语“你不至于,这么缺钱吧。”说着撇过脸,嫌弃的不愿看简心竹财迷的模样。 “我很穷的。”简心竹摇头晃脑,她的钱都是简家的,她的俸禄还不够花销。 王明之不认同的鄙视“你还会穷?你们简家可是天下首富。” 简心竹苦笑,首富又如何,还不是让皇上顾忌。简心竹叹了口气“首富的钱,也不好赚啊”简心竹忍不住发恼骚“钱多,养的人也多,人越多,日子越奢侈。” “切。”王明之当她不知足“今天我帮你赚了大钱,你可得请我吃顿大餐。” “你们咸国不是很有钱吗?怎么你这个王爷,还没吃够山珍海味?”简心竹坏笑的反击。 “口齿伶俐的女人,没人爱。” 简心竹吐吐舌头“那你们咸国的王,还死乞白赖的把我劫来?”洋洋得意的模样,让王明之恨得牙根痒痒。 “王怀南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说着,摸着下巴,思索。 简心竹只当他鬼话,笑眯眯的甩着钱袋子,左摇右晃。 “你回去晚了,会不会有麻烦?”王明之担忧的看了看渐晚的天色。 “还真当我是妃子?”简心竹脸忽然沉了下来“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这也是我欠他的”哎,要不是当初,自己先表示对他有好感,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第五章 总有炮灰 “在我很小的时候以为,两个人相互喜欢就可以在一起,长大了在明白,爱情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女县令第五章总有炮灰内容)。” 坐在廊间,赤着脚,轻轻的抚摸着雨。简心竹以仰望天空的姿态,默默的开口。 那一瞬间,王怀南几乎看见她背后有一双翅膀,仿佛下一秒就将展翅而飞。哗啦啦的雨,使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听见雨的诉说,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忧伤。 “我做过很多梦,很多只要一醒来,便忘了。但是有一个梦,我却至今没有忘记。梦里,有一个男人,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我问他‘你有一天会不会放开我的手’他说了一句让我很感动的话‘只要你不松开,我便永远牵着’。我总觉得那个男人很熟悉,就在我身边,可是我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所以我不停的寻找。最初,我在你身上找到了那种感觉,可后来慢慢的我发现,你不是他。”简心竹回过头,对着王怀南微笑“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只是一个梦而已,我却如此斤斤计较。” 王怀南有些强颜欢笑“只不过是梦,黄粱一梦而已。” “庄生做梦自己是蝴蝶,蝴蝶做梦自己是庄生。”微微的叹口气“可我多希望,那个梦永远都不要醒。”勾着嘴角,笑的很凄然,这世上有谁一直爱着谁呢?没有。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的好好的。就像她自以为爱李凌爱的刻骨铭心,可是这十几年,她不是照样活的很快乐? 可见自己并没有爱他到死心塌地,只不过是自己倔强的念念不忘而已。 正想着,外边的宫女来报“陛下,容妃娘娘身体不适,希望你去看看(女县令第五章总有炮灰内容)。” 简心竹晒然。看着王怀南眼神戏谑“陛下,娘娘年纪大了,身子骨不结实,你好好的安慰安慰娘娘吧。” 那小宫女,大概是容妃娘娘的侍从,听简心竹这句话,脸色十分难看。垂着头,手指紧握。看样子很气愤。 简心竹又不是慈善家。要顾及每一个人的心理,,自然堂而皇之的视之不见。只看着王怀南笑,让王怀南很尴尬的摆摆手“孤又不是太医,找孤有何用?赶紧退下。” 男人果然无情,简心竹呼吸一滞“陛下还是去看看吧。生病的人心情会很不好,容妃娘娘现在定是思念陛下,希望你去好好的安慰他。说不定。陛下去了,容妃娘娘的病就好了大半。” “孤说不去就是不去,还不快滚!”王怀南转过头。看着宫女,如寒冬冰雪,冷的刺骨。 男人果然是善变的。简心竹撇撇嘴。 “咳咳...先前吃你做的膳食,十分可口。没想到你厨艺会这么好。” “可能是我喜欢吃吧,所以学起来很有天份。”简心竹对于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当天,王怀南得偿所愿,简心竹小露一手,做了个全鱼宴。这还要得益于当天的下雨天,刚雨过天晴,两人就背着鱼竿,坐在御花园的池塘边,静静的坐了一天,到让他们钓上来不少。 当然两人能安安静静的钓鱼,还要靠王怀南有先见之明,命人守着御花园,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要不然这御花园,不知道要引来多少花花蝴蝶。 酒足饭饱之后,简心竹听说宁心公主月前自缢了。她和水月天两人合葬,没想到那个桃花灼灼的男人,竟然如此深情。感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怪不得王明之说宁心很幸福,她真的很幸福(女县令5章节)。 两人刻意把气氛缓和,和平共处。第二天,王怀南乔装打扮,带着简心竹游览咸国最著名的寺庙。跪在佛前,聆听着缓缓徐之的梵音,安神的佛香,简心竹的心也随着钟声,渐渐的尘埃落定。 一身石榴红,长裙逶迤,面露虔诚,好美。但是他记得,前几次见面,她一直都穿着月牙白或者雨过天青色的衣服。没想到这么热烈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还是那么的给人平静。想来她还是适合那些温润的颜色,那样的她,才是真正的美的自然。而不像现在,她看上去,连笑都是那么勉强。 他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俩个人都互有好感,她也接受了自己赠送的凤钗,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是为什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她却改变了主意?甚至两人那种琴瑟和鸣的默契,也渐渐消失。那种隔阂,好像越来越大,越来越僵硬。 既然已经决定要共度一生了,为什么,她就可以变得那么快。自己看上的女人,他怎么能放手,放她离开,简直就是个笑话。 他已经给简家发出消息了,简丞相收到印章,一定会同意的。她永远不可能离开自己了。 “许的什么心愿?”王怀南走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伸出手,要去扶她。 一下下的闪神,躲过他的手,径自的站起来。不去看他有些僵硬的脸,低着头揉着酸硬的退“陛下没有什么愿望啊?” “我的愿望,靠自己就足以。” 还真是足够的自信“这里景色很不错。” 两人游玩的很开心,路过一边的小摊,看到有捏泥人的手艺人。欣喜的让他给自己捏一个,等那手艺人捏好,简心竹发现,竟然还带上了王怀南。有些不乐意了“不是只捏我一个人嘛?” 那人憨憨的笑“夫人,你家夫君和你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小的忍不住就捏成一对了(女县令5章节)。” 简心竹听着夫人和夫君,脸羞得的通红。转过身气厥厥的走了。留下王怀南,傻笑,还特意赏了那人一锭银子。后来又到首饰店,特意选了一个乌木的盒子,慎重的装了进去。 简心竹不自在看着别处,就是不看他那别有深意的笑眼。王怀南长相不错,走在街上,自然引来些小蜜蜂,有不少女子,都偷偷的斜着眼去看他。 正笑着,头上忽然从天而降一个木撑子,简心竹还没有反因过来,王怀南连忙把她护在x下。只听头顶上传来他一声闷哼,看样子,疼得不轻。 那一刻,眼睛很酸,脑子中想的不是王怀南,那是......白师爷。。简心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有时间,简心竹呆呆愣愣的。 王怀南还以为她被吓到了,抬着眼,气愤的看着过街的楼上的窗口。 只听一个娇娇柔柔的女声“哎呀,怎么砸到人了?”那女子蒙着面,白色的帷帽下,依稀可见肌肤胜雪,是个美人胚子。 如果自己不拦着,撑子一定会砸到她的脸上,那后果就是非同小可。而这女子,尽然连一声道歉都没有。“砸到人了,姑娘连声道歉都没有吗?我看姑娘也是大家出生,这点礼貌修养都没有吗?” “你?”那女子瞠目,看楼下的人越来越多,也不好太过张扬“请两位到楼上一叙。”那女子佯装镇定,看着王怀南,一张俏脸粉红。 王怀南当然不会和她客气,牵着简心竹,气呼呼的走上楼去。 雅间中,那女子一身粉红霓裳,美轮美奂。站在风口,风衣吹,沙曼揭露一角,露出桃花一样的巴掌大的小脸。真是个可人,王怀南嗤笑。 “小女子伊利姗,不小心失手,还请勿怪(女县令5章节)。” 好个高傲的妹子,简心竹不由赞叹,能在王怀南的冷视下,这般镇定自若,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原来是伊大人的小姐。”王怀南算是记仇了,如今她自曝家门,女债父偿,要不是她父亲还算廉洁,真想好好的惩罚,教出来的女儿竟然这般心思歹毒,可见家风不好,他父亲也不能再得以重用。 可怜的伊利姗,还不知道,他一家子已经被小心眼的君主记上了一笔。还在那里得瑟“原来和家父认识。”那就应该知道,自己父亲的官做的有多大,在这京都,她横着走,谁也不敢说什么。识相的赶紧的给她老实点。 “呵呵.....”王怀南笑的很亲和,把伊利姗迷得眼睛都红了,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简心竹,这样的青年俊才,怎么说,也只有自己这样的美女配得上。 但是简心竹却打了个寒蝉,她可是从没见过王怀南这样,浑身散发着冷意,不由替伊利姗哀悼,愿神啊,保佑你吧。 “伊大人家的伊利姗?爷记住了。”说完,狂妄的带着简心竹离开。 经过了这件事,两人也歇了再继续逛下去的心思,各带心事的回了宫。 第二天,便有小宫女‘无意’的透漏,朝中一品大员,被削了官职,贬为五品翰林。伊大人的爱女,伊利姗被赐婚,嫁给二等伯爵,据说是个鳏夫。 花一样的女儿家,就这样生生的毁掉了,昨天还是骄傲的孔雀,现在却成了鳏夫的女人,听说那个伯爵都能当她爷爷了。 虽然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却无法制止住内心的薄凉,君王真的心冷如斯。他是个合格的君主,却不适合做她的爱人。 第六章 撞鬼 过了几天,听到王明之离开的消息,简心竹只是沉默了片刻,又开始做自己的事情(女县令第六章撞鬼内容)。这些天,在咸国的皇宫中,好吃好喝的,简心竹一掐腰间的肉,哭丧着脸,又胖了。 王怀南除了早上,中饭晚饭都在简心竹这里蹭吃蹭喝,脸上也长不少肉。也难怪,谁让简心竹的手艺好,时不时弄个美味佳肴。怪不得有人说,抓住男人的心,必须抓住男人的胃,我们简大小姐,这一点做的很完美。但是他越这样,简心竹越犯愁,谁让流水有情,落花无意。 “啊......疼!”简心竹眼泪汪汪的坐在床上,摆出一副怪模怪样的姿势,好吧,我们勉强承认那是瑜伽。晚饭吃得太多,心中罪恶感太深,咬咬牙,她要减肥。可是长时间不运动,这身体协调性太差,屈个腿弯个腰,已经变成一件非常有难度的事情。 要么瘦要么死!简心竹咬着牙,脑门绷得死紧,立誓,一定要把那坨赘肉减掉。赘肉,我代表月亮消灭你。“哎呦”一闪腰,滚下床。 看着小宫女一副见鬼的表情,简心竹当场就想暴走,讪讪的摆摆手“你们下去,不管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进来。” “是”杨柳弯弯,盈腰可握,又闪了眼,简心竹委屈的看着小宫女纤细的背影,仰天长叹“老天爷啊,你让我瘦成一道闪电吧。” 一个跟头,小宫女歪在地上,随后急急忙忙的逃跑。 灯光辉煌,床帐内的影子慢慢的往下弯。简心竹大汗淋漓,为什么就没有见男人减肥的? 更声响起,已经午夜了,简心竹。走出帐,想要倒杯水。忽然脑子一疼,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坐在地上,似哭似笑,不时的唱着歌。 这个场景怎么有点眼熟?但是简心竹绝对不会把她看成先前的疯子。 呼吸有点急促,那人好像看不到她(女县令第六章撞鬼内容)。咿咿呀呀的唱着凄厉的歌曲,小腿有些抖。忽然有一种尿意。简心竹恨不得捂着脸。难道自己要吓的尿裤子?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这都是幻觉,幻觉。”简心竹在心中默念,一步步慢慢的往殿外后退。一步一步,耳朵里听着那幽幽怨怨的歌声,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好不容易走到门外。简心竹深呼一口气,脑门上的冷汗,流淌的像淋了雨。看向四周。小宫女呢?侍卫呢?昏昏暗暗的,为什么不点灯,难道这宫中连蜡烛都没有吗?简心竹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不行,她不能呆在这里。 赤着脚。一身雪白的睡衣,在这更寒露重的半夜,简心竹整个身子,几乎快要凉透了。踩在青石的小路上,脚下一片湿润,低头一看,竟然是血? “啊”一尖叫,简心竹抱着头,没命的往前跑。 为什么会没有人?这皇宫中巡逻的侍卫呢?为什么她所触目的地方都是黑暗?该往那里逃? 脚下的刺痛,越来越严重,简心竹跌倒在地上。抱着腿警惕的看着周围,耳朵却隐隐约约的听见有很多声音,在自己四周嬉笑,有狰狞的,有嘲笑,有恶意的戏谑。 “为什么?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简心竹挥舞着胳膊,愤怒的看着莫须有的四周“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呜呜......’已经筋疲力尽了,抱着腿,哭到抽搐“多多,多多你在哪里,多多”她该怎么办?全身犯冷。不,她不能绝望,留在这里不被鬼吓死,也要被冻死。 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捂着耳朵不让自己听,死命的往前跑。忽然耳朵里传来歌声“年少轻狂,一切都像雾里看花,往事如流水,时光匆匆......” 空灵的歌声,在整个夜空中弥漫,她不要听,可是那些歌声,仿佛生在脑子里一样,扎了根,一遍一遍的重复(女县令6章节)。“不,不要过去”简心竹抬起头,不知何时到了一所大殿旁边,这是哪里,一片漆黑。整个宫殿,没有一点声音,寂静,死一样的寂静。简心竹的脸已经卡白,这是哪里?一步一步,僵硬的身躯,就像一个牵着线的傀儡。整个心怦怦跳,歌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抹幽蓝的光,一个美貌的,坐在那里,慈爱的看着她,可是简心竹却全身发冷。明显的宫妃装扮,衣服的颜色已经接近明黄,看来这个女人,生前地位不一般。 “坐”那,伸手做出邀请的手势。简心竹直愣愣的看着她,眼中带着防备和恐惧,如果有可能,简心竹恨不得马上就跑,离她越远越好。可是不能,因为她动弹不得。 “姑娘好相貌”悦耳空灵的声音,微微弯的眼睛,一切都如一个温柔慈爱的长者一样。静静的沏茶、倒茶,每一个姿势,都美轮美奂。 “你是谁?”简心竹问,不去接她递过来的茶水。 “喝吧”那弯过头,简心竹惊讶,两人直视,她看清了。她有一双和王怀南一模一样的眼睛,若说王怀南和王明之哪里不像,便是那一双漆黑如深海一样的眼睛,而因这双眼睛,王怀南才和李凌最像,不,几乎一模一样。 手中的茶杯越来越近,袅袅的烟雾却没有一丁点的热气。那淡淡的清香,简心竹闻着却想作呕,刚刚脑子中的震惊,此刻却换成了浓浓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简心竹有些歇斯底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心中的抵触愈发的深。 “小女娃娃还真有趣,呵呵呵”抬手掩笑,端起茶杯,只抿一小口,然后拿起绣着牡丹的帕子,左右擦了两下。动作很规范,完全是一副名门淑女的模样“我没有恶意,你无须紧张。你是我儿子喜欢的女子,我这做母后,自然不会伤你。” 说着,简心竹手上的助力没有了,身体又是她的了,赶紧放下杯子,坐的离她远远的“儿子?” “当今圣上,便是我儿子”说着,她微微额首,一副骄傲自得的模样(女县令第六章撞鬼内容)。 “你们长的真像”简心竹出言附和。 听着,有些还念往昔“阿南长的也很像他父皇。”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简心竹不解,你要回忆往昔,自己回忆便是,拉上她干嘛? “阿南是个好孩子,你莫要辜负他”慈祥的看着她,伸手,替她拨开额前的碎发,手指触及到她的额头,冰凉的,冷到骨子里的寒。 “阿南很好,我知道他很喜欢你,现在他只不过和容妃那贱人逢场作戏,你不要介意。”笑吟吟的眼睛,和她对视,简心竹的瞳孔不由自主的缩紧,她真的很紧张,怕如果不答应,王怀南的妈,下一秒大变狼人,遭殃的可是自己。 “他不喜欢我,您弄错了。”简心竹犹犹豫豫的还是不想答应。 那笑了“傻孩子,他怎会不喜欢你,你头上带的沉香凤钗,可是他亲手刻的,说是要送给自己最爱的女子。你莫要怨他宠容妃,那只是权宜之计。要知道,阿南亲手做的东西,你可是后宫中独有一份呢。” 茭白如玉的手,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她的头,每打一下,简心竹的小心肝就颤了又颤“这...东西是他...亲手做的?我...还不知道呢”简心竹强颜欢笑,笑比哭都难看。尼玛王怀南,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我跟你有仇吗?简心竹欲哭无泪啊。 “呵呵......”笑的好不。 简心竹哭丧着脸,低着头,做出一副羞涩的模样“儿女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说陛下有意,可是我父母远在邻国,不是一时半会能同意的(女县令第六章撞鬼内容)。他们膝下只有我一女,我要远嫁,她们老年日子该有多凄苦。虽然我对陛下亦有情,可是做儿女的不能承欢父母膝下,实乃不孝啊。” 说着,佯装做出揩泪的模样,楚楚动人。 眼光更加的柔和,叹一口气“是个好孩子,你无须多担忧,只要阿南宠爱你,这些事他都会替你想好的。” 只听鸡叫三声,简心竹晕晕乎乎不知所云。 再醒来,阳光倾泻进屋,刺得她满眼生痛。揉着眼睛,简心竹一阵迷糊,她怎么在床上? 小宫女听见声音,端着洗漱的铜盆,一个个进来。 “静心娘娘安好” 小宫女甜腻稳妥的声音宛如隔世,简心竹心中一阵悸动,还好,她还活着。 “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有些筋疲力尽,眼睛涩涩的,有些痛,伸手去挡住阳光。宫女自发的去把帘子拉上。 回话的小宫女惊讶的说“奴婢昨夜一直在门外陪夜,娘娘从未出去过呀。” 听着她的话,简心竹一阵疑惑,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可是昨晚的情节太清晰了,简心竹做势要站起来,忽然脚底传来一阵刺痛感,简心竹一看,脚底上不知何时蹭掉了大块皮。 “哎呀,娘娘这是怎么了?”宫女惊讶的站起来,急忙的去找太医。 简心竹‘碰’一声坐在床上,原来不是做梦。她慢慢的把视线移向昨晚那女鬼的位置,雾蒙蒙的一片,还是白玉的地板,什么也没有。顿时全身鸡皮疙瘩,心中一片惊悚。 第七章 睡地板 天快塌下来了(女县令第七章睡地板内容)。 一双蚊香眼幽幽怨怨的瞅着王怀南,鼻子一抽一抽的,你妈半夜没事干,为毛拉我去聊天?这后宫中那么多女人,一天一个,也得排一年吧! 最可恶的是,给她住的宫殿还闹鬼,并且地方还偏僻。怪不得这几天,后宫的那些女人不来找茬,弄得她还以为,后宫的莺莺燕燕素质很高呢!搞半天,是因为他这地方不干净。 简心竹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x光,把眼前的臭男人,当烩鱼,一片片的给削了才好。 王怀南奇怪了“昨晚没睡好?” 一个白眼,脸色发黄,神情,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她能睡好?简心竹掰掰手指,无视掉。 “你们是怎么服侍的?”王怀南见简心竹不理自己,便拿身边的宫女是问。 小宫女哆哆嗦嗦的,她们哪里知道?心中把简心竹埋怨个半死,她们简直躺着都中枪!没办法,谁让她们身份低?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女县令第七章睡地板内容)。 听着闹心,简心竹皱着眉“你们都出去。” 小宫女自然不听她的,抬头看着王怀南,王怀南知道简心竹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便挥挥手。 看着四周无人,简心竹下意识的往王怀南身边靠拢。离自己不远,完全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太不像平日的她的,王怀南疑惑“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你这屋子,是不是......”简心竹忽然感觉后颈一冷,说话声音渐小,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闹鬼?”说完,简心竹抓着王怀南,瞪着大眼珠子,死命的不往后看。 “啊?”王怀南自是知道。但他以为只是传闻,就算有,他真命天子,还镇不了那区区的小鬼不成。当初就是为了不让简心竹遭人骚扰,所以才给她安排一个这样的屋子。 简心竹恶狠狠的就这他的前襟“到底有没有?” 哪里见过她如此模样,水茵茵的大眼睛,带着怒意,如一把火一样。几乎要燃烧了王怀南的整个人、整个心。只得咽咽口水。假装镇定“那只是传闻” “传闻?那就是有喽!”简心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凑近他,死死的瞪着“这就是你对我多喜欢?我看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嘛!喜欢我,竟然把我安排在这种鬼地方?”忽然一松手,狠狠的推开他,来不及防备。王怀南就被小女子一样,推在了地上。只听简心竹继续冷笑“你当我是二百五是不是?莫想在哄骗我,给我滚!” 她一般不发火。一旦发火,那就是火烧燎原之势,管你神马皇上。都给老娘滚! 王怀南一身正黄的家常服饰,皱着眉毛“我如何哄骗你了?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想他一国之君,哪里这么狼狈过?“简心竹你不知好歹”王怀南憋了半天,才吐出这句话,实在是面对她那张憔悴的小脸(女县令7章节)。骂不了人啊。 “哼!”站起来,王怀南气呼呼的要往外走,实在太没面子了。 简心竹慌了,她可不想一个人带着这屋子里,王怀南在,还可以镇住那些东西,他要走了,自己岂不成了下口菜,等着鬼来吃。 “你不准走”简心竹一把拽住他,动作何其粗鲁,表情何其彪悍。 实在太没礼貌了!但是她不让他走,王怀南犯贱了一样,心中到有些甜滋滋的。只不过面子上下不来,干巴巴的问“你还有什么事?” “今晚留下来” “啊?” 王怀南张大嘴巴,她什么时候开窍了?难道是自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饱受寂寞摧残,需要找个人来安慰?可是这样自己有点不正人君子,王怀南心中两个小人大架,到底要不要吃了她? 惊讶瞬间,王怀南立刻恢复一国之君的威严,斜着眼睛“你有什么企图?” 捂着脸泪奔,他一国之君,要临幸个女人,还要瞻前顾后,太没面子了。 “没有。”简心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根“你别误会,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聊天?王怀南疑惑“你不会是怕鬼吧。” “啊?”简心竹一听让他提起那个字,脸上犹如便秘一般“您料事如神。” “哈哈哈......”王怀南笑的很开怀“没想到你天不怕地不怕,到怕起它们来了。看来我给你安排这个住处,甚是妥当” 妥当你妹(女县令7章节)!简心竹心灵饱受摧残,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泪流满面“陛下,今晚上我教你玩一个游戏。” “什么?” “飞行棋。” “哦,那是什么棋?” “嘿嘿......一会你就懂了。” “哈气......我困了,不玩了,孤要安歇了。” “在玩一局。” “呃......在玩一局,就让我睡觉?” “嗯” “我睡在哪?” “地上” 王怀南苦巴巴的看着地上厚厚的毯子“简心竹你太过分了。” “难道你想让我睡在地上?”简心竹跳跳眼睛“你不是说心悦我吗?面对你心悦的女子,你就这么残忍的对待?” ...... 一国之君,睡地板,实乃奇耻大辱。 王怀南日日都歇在简心竹处,苦哈哈的当起苦行僧。 当然,后宫中天下大乱,容妃当然是一马当先,领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来到静心殿,开什么玩笑,让陛下独宠,那还得了? “陛下,子嗣沿袭是一国大事,陛下应当尽心平衡后宫才是。”容妃施施然跪下,倾国倾城的脸上,娇弱欲滴,看着王怀南,委屈的送个秋波,眉目传情,弱弱的低下头,一副要哭的模样(女县令7章节)。 “陛下,如今宫中尚无子嗣看,虽说陛下正值鼎盛时期,但是老祖宗早有规定,年过三十不立太子,实乃不孝啊。” “孤还要你们来教?”王怀南黑着脸,这群女人是翻了天了,他要宠幸谁,还要经过别人的同意?他这皇上,当的是不是太懦弱了? “陛下息怒”一群女人集体跪下,大呼息怒,这场面太壮观了。反正又不关自己的事,简心竹很享受,能让这么多所谓的情敌给自己背躬鞠膝。这一刻,看着一排排黑黝黝的脑勺,坐在上边的简心竹有一种女王的感觉。 兴许以前,她还会觉得,自己和她们这些女人一样,为一个男人争抢而感到悲哀。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她不爱王怀南,所以不在乎,因为她知道,自己注定不会生活在这牢笼一样的深宫中。 再说,这群女人,现在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她同情个屁。 容妃不怕死的开口“我们这都是为了陛下好,还望陛下重视子嗣。” 重视子嗣?我看是重视你吧!简心竹撇撇嘴,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王怀南的脸色不可谓不精彩,自己睡个女人,还要别人嚼舌根子,他男人的尊严摆在哪?何况这个女人,他还没睡到。扶着额头,前朝事多,后宫又不省心。‘啪’一掌拍在桌子上,天子重怒,事态严重啊“看来着后宫的日子是太清闲了,让你们一个个都闲的想管起我来了。” “陛下息怒。” “息怒?你们想让我繁衍子嗣,早立太子,是不是想我早些登天?” “陛下息怒” 一竿子人,大气不敢喘的,简心竹却捂着牙偷笑,扣着王怀南的字眼不放,繁衍子嗣?繁衍?那好象是动物才有的名词吧(女县令7章节)。 “都给我退下”王怀南厌恶的挥着手,背着身子,懒得再看她们一眼。 “你还笑?”王怀南无语的瞪着简心竹,罪魁祸首乐的颠颠的,他自己反倒气的老祖升天。 “没有,我只是觉得,陛下很幸福。”简心竹摆摆手。 “幸福?” “是呀,有这么多人关心你,难道不是很幸福吗?” “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我要只是个平头百姓,她们还这么蜂拥而至的关心我吗?”王怀南叹了口气“我明白,你不想嫁给我是因为什么,这后宫中没有自由,龌龊事有一大堆。但我总是痴心的想,你会不会愿意留下来陪我。” 简心竹换了副神色“既然陛下知道,就不应该强迫我。” “我没有。”王怀南艰难的扯着嘴角开口“我真的心悦你”他真的不敢说,他是看着简心竹毅然决然的还凤钗的表情而害怕,他害怕就此失去一个,真心对她的女子。要知道,一国之君,能找到一个什么也不图他的女子很难,实在太难了。所以他就发了疯一样把她掠来,后来看着她冷淡的表情,他真的后悔了。所以他一直对她很好,哄她开心,即使多么无力的要求,他都尽力去办。为的就是,想她心软,留下来不要走。 简心竹忽然灿烂的笑了“我真的很荣幸,能让一国之君喜欢我,可是我不想做那个祸国殃民的祸水,今晚,陛下还是走吧。心竹一个人,即使害怕,也会学着克服的。” 后宫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自己媚上惑主,那么前朝肯定对自己的骂声不断。她到底做什么了?让君王不早朝,让国家民不聊生?尼玛的,你们才是狐狸精呢! 第八章 情敌见面 “你这是什么话?既然住在我这里,我必护你周全(女县令8章节)。”王怀南握住简心竹的手,一脸的认真(女县令第八章情敌见面内容)。 简心竹低下头,微微一笑“你的心,我是知道的,谢谢你。”说罢,便不留痕迹的抽开手,漫步裙裾的走开,使唤着宫女为他准备膳食。一副模样,不可谓不尽心。 宫中一日,似是人间百年。简心竹在这宫中越发的呆不下去,懒得梳妆,懒得洗漱,呆呆的坐在床上,期盼夜晚不要来临。但那是不可能的,天色渐黑,简心竹的脸愈发的苍白,那晚的事情,她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唤来宫中的侍婢,让她们陪着自己。可这宫中传言已久,谁不会不知道?几个人坐在那里,拘谨不说,还涩涩的发抖,看久了,简心竹却愈发的害怕了。不耐烦的挥着手“算了,你们都下去吧。” 殿中灯火如昼,简心竹却感觉全身冰冷,默默的召唤着多多,让她快点来。多多告诉自己,他们已经开始启程,多多不好单独行动,便拉着白师爷,赶来。 索性白师爷不是拖拉之人,两人尽快赶到。简心竹心中好受一些,她终于不用在被困在宫中了。踏踏......脚步声越来越近,简心竹站起来,急急忙忙的迎出去。雪白的裙裾被风吹的铮铮作响,双眼红肿,急切的捂着嘴,已经开始泣不成声。 没想到,她们真的来了,来的这么快“多多”简心竹飞奔过去,紧紧的抱住她,生怕这是幻觉。紧紧的抱着,从咽喉中穿出的低低的嘶哑“多多我好想你。”真的好想,这些天。她一个人在这孤独的宫中,好冷。每天唯一可以和她说话的只有王怀南。每天她都在孤独中煎熬,这样的日子她快疯了。 “小姐,没事了”快一个月没有见了,钱多多体贴的安抚着她。 简心竹渐渐的平静,看向一直微笑的白师爷,脸红的道谢。 从没有见过她如此憔悴,蓝逸风很心疼。眼睛略深。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她视若珍宝的女人,怎么能让他这么糟践?呼吸微沉“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还好啊”简心竹知道他在心疼,心中感动,却不想让他们担心“这些日子,天天山珍海味的(女县令8章节)。你看我都吃胖了。” 简心竹围着他们转了一圈,蓝逸风的脸色才好些,还好没瘦。 简心竹拉着钱多多。一肚子的话想要和她说,蓝逸风在一边默默地倾听两个姑娘说话,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气氛正好。却有人打破,殿外有人高呼“静心娘娘,陛下一会就过来,您准备一下。” 静心娘娘?一会过来?你准备一下?蓝逸风的脸瞬间黑的不能再黑。连简心竹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们不要想歪,这殿里闹鬼。我晚上害怕,所以让他过来陪我。他只睡在地上的,就那”简心竹指着地板,急切的解释。 蓝逸风看看白玉的地板,恨不得狠狠的踩上几脚才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什么都没做,他也嫉妒,大大的嫉妒。 果然,越解释越说不清,白师爷的脸已经泛青。 “你们怎么提前赶来了?”简心竹赶紧转移话题。 “白师爷要连夜赶路,才把时间缩短的。”钱多多看着简心竹眨眨眼睛。 简心竹一阵莫名的感动,张着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始终说不出来。低下头,弱弱的说声“谢谢” 蓝逸风脸却红了“你我之间不用言谢。” 简心竹在他的目光下有些拘谨,钱多多被他们两个整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别再肉麻了,一会咸国的国主就要来了” 不说差点就忘了,简心竹一拍脑袋“哎呀,你们快,快躲起来(女县令第八章情敌见面内容)。” 蓝逸风不悦“为什么要躲?难道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见不得人的是他,一声不响就把你劫来!”说着蓝逸风的口气愈发的恶劣起来。 简心竹结结巴巴的“你们、就这么突然出现、似乎、似乎有点不妥吧。” “哼”蓝逸风才不管,他已经做好准备,好好的教训那个男人了。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他病猫啊?看着简心竹,眼神中带着警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咽咽口水,她有种替怀南兄哀悼的感觉。 “心竹,你睡了吗?”王怀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简心竹下意识的瞄了一眼蓝逸风,看他脸色不太好,缩缩身子。钱多多何时不知去向了,简心竹大急,这不是愈发的解释不清了? “小姐,我在你戒指里,我在替你检查身体。”钱多多乖乖萌萌的说。 简心竹大汗,什么时候检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 “你是谁?”王怀南柔和的面部表情瞬间凝固,防备的看着坐在床上,一身白衣,面貌儒雅清俊的翩翩公子。 “心竹,你来告诉他,我是谁!”蓝逸风抱胸,靠在床上的棉布垫子上,似笑非笑的让简心竹说话。 “他......他是我朋友。”简心竹尴尬的张口,本来准备说师爷的,但触及到他那妖冶的眼睛,简心竹不自觉的舌头拐弯。 “朋友?”恐怕没那么简单吧,看到简心竹吞吞吐吐的模样,再联想一下简心竹对自己的冷漠和拒绝,这个男人和心竹的关心肯定非同寻常。 “既然是心竹的朋友,那么也是本王的朋友,阁下贵姓(女县令第八章情敌见面内容)。”王怀南刻意的释放自己君王的气势,一瞬间,简心竹的鸭梨很大。 蓝逸风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毛“和陛下做朋友,在下担当不起。”说完歪着头“心竹,何时,你的变成他的了。” “孤已经请求你们莫离的皇帝赐婚了,相信圣旨不日就会下达。”王怀南斜着眼睛,微抬下巴,把高高在上的气势,表露无遗。 他敢!大哥要是给你赐婚,天上就会下红雨了。也不看看,谁跟谁是一家人,一个国的皇帝,有什么能耐和他抢王妃。 “原来圣旨还没有下”蓝逸风看着王怀南,表情严肃“既然还没有下,那陛下就不要把心竹当成什么静心娘娘,陛下也许不在乎什么,但是心竹一个女子,还是要名声的。” 谈笑间,蓝逸风就已经毒舌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在人家的地盘上,说人家一国之君不要脸,恐怕也就他敢。看王怀南隐隐有发怒的迹象,简心竹一把拽过蓝逸风,把他往身后扯跩,殊不知,她们两个都坐在床上。蓝逸风好死不死的搂住简心竹的腰,一脸得意的看着王怀南。 简心竹还没有发觉,本着我为人人的精神,讨好的说“陛下,他这人就这样,说话比较直,你别怪他。”这叫求情吗?这叫火上浇油。 王怀南的怒气已经止不住了,他和简心竹相处这么多天,何时碰过那张床?现在这个男人堂而皇之的坐在上面,还双手环住她得腰。特别是两人都是一身白衣飘飘,看着还是该死的顺眼,再看看自己,一身黑色俊装,怎么看都想两个人的对立,仿佛自己融入进去,就十足的罪恶不赦。该死的白色、该死的黑色。 恨不得用眼睛把那双手戳几个窟窿,压制住怒气,他可没那么幼稚,被这个男人挑拨几句就发火,他这一国之君白当了。摆摆手“既然是你的朋友,我当然不会计较。”随后皮笑肉不笑的“阁下,男女授受不亲,既然为了心竹的名声,阁下还是自重一点好(女县令第八章情敌见面内容)。” 简心竹这才反映过来,一掌打开。 很疼,蓝逸风埋怨的瞪了她一眼“你我还用在意这些吗?” 这话明明对着简心竹说,却偏偏是说给王怀南听的。这一刻,王怀南几乎恨不得要把这个来历不明,和自己抢女人的男人,挫骨扬灰了才好。 笑容既然僵硬了,那就没有再维持下去的必要。王怀南冷着脸“心竹,我有些饿了,你去准备吃的吧。” “心竹,你何时做起了厨娘来了?”蓝逸风使劲的抓住她的手,不准去!堂堂的简家大小姐,给他一个小国的国王煮饭,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啧啧。我说你这芊芊玉手怎么粗糙了,原来竟然洗手做起羹汤来了。” 不行了,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虽然说一个女人在有生之年,能让两个男人为自己打架,是一件和荣幸的事情,但是殃及池鱼可就不美了。 “呵呵,白洛你风尘仆仆赶过来,想必一定饿坏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们先聊。”简心竹穿上鞋,急急忙忙唤着宫女准备食材,自己躲在厨房中,他们有什恩怨,自己解决。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说的就是当下的情况。 蓝逸风慢悠悠的走下窗,然后仔仔细细的整理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拍拍床。在王怀南看来,仿佛两人刚偷完一样,在整理现场。 当下十分不喜,但脸上的表情柔和很多“阁下来了这么久,还不知阁下名讳。” “在下白洛,喻县简县令手下的师爷。” 近水楼台先得月,王怀南脑子中忽然闪出这样一句话。 第九章 别扭的男人们 “心竹做的菜很好吃,一会白兄弟可要多吃一些(女县令9章节)。”王怀南一副主人的样子,背着手,坐在做桌子旁,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水。 蓝逸风也过来坐下“还好,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花样,时间长了口味也就淡了。” 额......王怀南抿了口茶,不说话。 “唔,白糟蹋了这些好茶叶。”蓝逸风皱着眉毛,一脸的可惜。 “此话怎讲?” “心竹的茶道可是一绝。”蓝逸风似是怀念的咂咂嘴巴,摇摇头,无限回味。 “我以为她除了厨艺,女红最好,你看吗,她给我做的香囊。”深蓝色的香囊,绣着精致的竹子,里边不知道包着什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女县令第九章别扭的男人们内容)。 蓝逸风嫉妒了,原来这个香囊是给他的。脑子中忽然闪出那幅画面,灯光幽暗,简心竹安详的坐在床上,拿着针线,一点一点的绣着。那幅画面很美,可是这个香囊却是送给别人的,怎么叫他不嫉妒?一阵阴沉,蓝逸风不愿意再说话。 风起,窗户上挂的风铃,哗啦啦的响。蓝逸风坏心眼的看着王怀南“我来的时候,看你这皇宫甚是豪华雄伟。” “白兄弟过奖了。”王怀南自得的推辞。 蓝逸风冷笑“想必女人一定不少。” “你”王怀南一口气憋在心口,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呵呵,只要有权力,什么样的女人都会自动送上门来。” 蓝逸微笑“心竹也是自动送上门来的吗?” ...... “哎,我就没您有福气了,我这个人有洁癖,自己送上门的,总是看不上眼。”蓝逸风叹了口气,一脸羡慕的拍着王怀南的肩膀“还是兄台有福气啊。” “哪里哪里”王怀南一头的黑线。 简心竹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幅兄弟友爱的画面,张大嘴巴,这是神马情况?“久等了。”简心竹疑惑目光的在两人身上徘徊,心中好奇他们这两个男人到底讲了什么,怎么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甚至有种同仇敌忾的气势,呃她怎么得罪这两人了? 宫女小心翼翼的把菜端上来,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看着就食欲大开。 “没想到心竹当厨娘还真称职。”蓝逸风笑的深暗不悔。看的简心竹心惊肉跳。连忙摆摆手“不,不是。” 王怀南浑身散发着冷气“只是没喝到心竹泡的茶,还真是遗憾(女县令第九章别扭的男人们内容)。” “啊?”简心竹揪着小手指,讪讪的说“饭后,再喝茶,免得对胃不好。” 还在关心他?蓝逸风愈发的温文尔雅“心竹真是多才多艺。香囊绣的真好。” 这跳跃思维也太快了吧?简心竹完全弄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咬着唇左看右看,一脸的为难。 蓝逸风心思一转。连忙把简心竹拉着坐在自己身边,关心的说“想必你也累了,来和我们一起吃。”说完转目看着王怀南“兄台这里有什么好酒。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拿出来我们好好的畅饮一番,今晚我们就放下身份,不醉不归如何?” 变脸之快,无以伦比!奸诈小徒。好人都让他做了,王怀南愤愤然“来呀,把库里百年女儿红拿出来。” 拍拍手“兄台果然财大气粗。”蓝逸风歪着头“心竹你这几样是什么菜?介绍一下吧。” “你们先尝尝,好吃不好吃。”简心竹谦虚的做出请的姿势。 两个的大男人,不约而同的伸出大拇指,简心竹脸上的梨涡隐现,虚荣心大大的满足“真的吗?还好,你没别夸我了。也就一般般”简心竹摆摆手,谦虚的模样,可是嘴却止不住的咧开。 几个人吃的心满意足,几天疲惫的赶路,蓝逸风几乎一脸的风尘,如今能吃上口热乎饭,胃里暖暖的舒服极了。蓝逸风酒量不行,喝了几杯,就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玉面染上粉红,眼睛亮晶晶的,真是美色可餐。 王怀南鄙视的看着这卖萌的家伙“没想到白兄弟酒量这么差。”不光酒量差,酒品更差。不,完全借酒装疯,王怀南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嫉妒,裸的嫉妒。 好久没有见到简心竹了,蓝逸风拖着简心竹的手,傻呵呵的对着简心竹笑,“心竹,呵呵,心竹,呵呵(女县令第九章别扭的男人们内容)。” 简心竹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无奈人家喝醉了,她总不能没有道德的,一巴掌甩过去吧。只得耐心“白洛,你喝醉了。” 蓝逸风忽然一整,严肃的对简心竹教训道“胡说,我哪里醉了,我没有醉。我可是号称千杯不倒。呵呵......”然后很不雅的打了个酒嗝“心竹,呵呵,心竹......” 简心竹扶住额头,叹口气,这还是那个聪明绝顶温文尔雅的白师爷吗?难道不是被酒鬼附身了吗?看着他滑稽的笑容,简心竹叹息,让宫女煮了醒酒汤给他灌下。不小心看到他头发上沾的树叶,大概是来时的路上沾上的吧,他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也不再那么洁白。简心竹心中感动,也就不再对酒醉的他不耐烦。 “心竹,你是不是喜欢他?”王怀南张着嘴,有些不甘。 简心竹一愣,拖着她的手的酒鬼,此时也安静下来,只是抱着她的胳膊,趴在桌子上装睡。简心竹尴尬的沉默了。 就这一瞬间的沉默,王怀南的心沉到了海底“你不用说了。垂下头,表情寞落,静静的磨砂这腰间的香囊“这个香囊很好,你能多给我做几个吗?” “好,好呀。”简心竹不忍,连忙答应“你喜欢什么香,我给你多换几种。” “无需麻烦,这种就好。”轻轻一嗅,王怀南脸部又柔和了不少?听着风铃声,他看向窗外,站起身“夜已深了,我也要走了,这位白兄弟,我去给他安排住处。” “呵呵,心竹,心竹‘抱着简心竹的手愈发的紧。 王怀南死命的看着他,想装到什时候。无奈蓝逸风脸皮之厚,若无其人的表演到最佳境界“心竹不要走,不要走(女县令第九章别扭的男人们内容)。”一身的酒气,如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王怀南无语,明明只喝了几杯而已,要不要表演的这么夸张。再说,这人内功很深厚,怎么可能会醉! “要不然,就让他睡在这里吧。”简心竹犹豫了一下,提议。 王怀南一个眼神射过去,简心竹立马打了个哆嗦。 “那你睡哪?”王怀南脸又黑了。 “这殿这么大,就让他睡偏殿吧。”简心竹咽咽口水,看看蓝逸风的可怜样,实在不忍心把他一个人丢下。 “不行!”王怀南摔着袖子。 简心竹来气了,她又不是软性子“我说行就行。夜已深了,陛下走好。”说着拖着蓝逸风走向偏殿。 气息不稳,王怀南紧握着手掌,身后一群侍卫小心翼翼的跟随着。春天的夜晚,总有百虫鸣啼,虽然很热闹,却衬得夜愈发的寂静了。 “是谁在哪里?”忽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侍卫们立马进入备战状态,拔刀而出。 “是谁?”王怀南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奴婢是修剪花草的喜儿,因为把修剪花木的工具丢了,怕嬷嬷怪罪,所以半夜才来寻。陛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冒犯陛下的。” 王怀南醉眼模糊,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宫女,初春更寒重,一身单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如花似玉的脸上,轻抹粉黛,双眼红肿,一身绯色宫装,在月光下,衬得她飘飘如仙。 王怀南眼睛一眯,轻笑“果然是是个美人(女县令9章节)。” 当晚,两人悱恻,满园,初次恩宠,喜儿躺在他的臂弯里,一脸仰慕的看着沉睡中的男人,忍不住用手,去抚摸他深刻的五官,心中尽是慢慢的满足。 手还没有触及到,那双眼睛忽然睁开,吓得她一缩。水茫茫的眼睛,看着可怜楚楚。王怀南冷眼看着。忽然闪过蓝逸风说过的话‘哎,我就没您有福气了,我这个人有洁癖,自己送上门的,总是看不上眼。’顿时,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早上,天还灰蒙蒙的,门外传来“有刺客。” 喜儿抓住他的手,躲在床幔中,瑟瑟发抖“陛下,奴婢害怕。” 王怀南狠狠的甩开她的手,似是碰见什么脏东西一样“走开” “啊”较弱玉白的身子,在空气中,喜儿还不适应他的变化,一个男人在宠幸一个女人以后,应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喜儿怔怔的看着他。 门被打开,黑衣刺客明显没有料到,会是这么香艳的场景,当时一愣。王怀南武功不差,不是谁都能这般随意的近身,冷笑,脸上尽是萧肃的之气“大胆” 几个回合,刺客被拿下,王怀南丢下短剑。犹如一只野性的豹子骄傲而性感,喜儿看着他有些痴迷,柔情似水的走过去,拿着一件披风“陛下天冷,奴婢给你披上” “走开”王怀南一闪身躲开“来让人啊,把她给我拿下。” 喜儿茫然的跪在地上,如花似玉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她不知道到自己哪里做错了“陛下,喜儿哪里做错了。” “你认为被人看过的女人,本王还会要吗?”王怀南,拿过帕子,优雅的拭擦手指,冷漠无情话,脱口而出。 第十章 气氛很尴尬 第二天,一下早朝,王怀南急匆匆的往简心竹那里去赶(女县令第十章气氛很尴尬内容)。 看的后宫中的女人,捻酸吃醋的紧。一想到,昨晚上那个狐媚子皇上,都一个个气的牙痒痒,不过还好,那个女人不聪明,一早起来,就被皇上给赐死了(女县令10章节)。这么一想想,她们那颗不安份的心,也就稍稍的不那么酸了。 王怀南几乎一整天,都不离开简心竹半步。简心竹心中好笑,却只得由他去了。两个男人,都是人中龙凤,整天美色当前,简心竹心情都变得很好了。 第二天醒来,蓝逸风才反应过来,多多姑娘呢? 简心竹呵呵,她不愿出来见人,一直躲在我们看不见的暗处。蓝逸风乍舌,多多姑娘的武功之高,已经让他望尘莫及。 蓝逸风也不避讳,大摇大摆的在咸国的后宫中,逍遥自在的使唤着人家的宫女。时不时的两个男人挑挑刺,一天下来,两个男人相互欣赏,却又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同时在心中都有一种想法,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王怀南带着两人,仔细的游览这皇宫。清风拂过,三人泛舟湖上,简心竹白衣飘飘,穿着最简单的汉代风范的衣服,素手芊芊,一抬手一摇白腕,茶的清香,弥漫着水面上,两个男人同时陶醉了。 静静的,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王怀南竟靠着摇船,静静的睡着了。 简心竹会心一笑,他竟然一点防备都没有,完全的相信自己和白师爷,心中微微诧异。 蓝逸风坐在小船上,摇摇荡荡,他拿着鱼竿,如老僧入定一样。眯着眼静静的享受此刻静腻的时光。心中满足的叹息,还是跟她在一起,自己才会这么安然幸福。 湖水波光粼粼,一叶小舟在上面慢慢悠悠,阳光温热,轻轻的吸一口空气,还能闻见淡淡的青草香。简心竹哼着不成调的歌,眯着眼看着蓝逸风的侧影。阳光打过来。他周身有淡淡的光晕。蓝逸风刚好看过来,以为她在对着自己笑,也回她一个温柔的笑。呼吸一滞,心跳竟然有些加快,脸上铺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该死,没事(女县令第十章气氛很尴尬内容)。笑的那么倾国倾城干什么? “快快,陛下在那呢!” 一群莺莺燕燕的出现,忽然打破了一空间的安宁。 远处的六角亭子。一群女人搔首弄资的想要吸引王怀南的注意。每个人都穿上最漂亮的衣服,画着最美艳的妆容,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一叶小舟。都知道后宫来了个女人。整天霸着陛下,这群女人岂能安安静静的看着别人恩宠?自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夺回陛下的注意。 轻微的皱眉,王怀南渐渐睁开双眼,不悦的瞅向发出噪杂的根源。 蓝逸风收起鱼竿。无时无刻不忘记挑刺“陛下真是好福气啊。” “哼!”刚从睡梦中惊醒,王怀南心情似乎不大好,没心情与他互掐。挥挥手“咱们不要过去‘ “这样不大好吧,,她们大老远来看你,你这样掉头就走,实在太无情无意了。”简心竹看着那群女人,站在高高的亭子里,一个个脖子伸的那么长,不就是想看他一眼吗? ‘无情无义’王怀南听着她这话,背影一僵,自己夺过双桨,往六角亭划去。 蓝逸风摇摇头,他以为简心竹只是对自己狠,没想到她对任何男人都是这样的不留情面。 “陛下万岁” 一群女人起身做礼请安。 待王怀南让她们起来时,个个都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简心竹和蓝逸风。蓝逸风长得儒雅翩翩,不似王怀南的冰冷清贵,到让在场的众多女人,看红了眼。 简心竹被她们看的浑身不自在,倒也知道,这些女人恨自己入骨。 蓝逸风拿着折扇,一摇一摇,更显得倜傥,显然有把王怀南给比下去的趋势(女县令第十章气氛很尴尬内容)。 自己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想别的男人,王怀南的脸更加凝固。冷气凸凸的往外冒。 “站在这里干什么?到亭子里坐着,这太阳虽说不热,但是也晒人啊。”容妃娇嫩如黄鹂一样的声音响起,让那些抛媚眼的女人们,顿时惊醒。才意识到,陛下也在,当场就吓了一身的冷汗。再看向他发黑的脸,胆小的都快要被吓哭了。 王怀南直接转身进了亭子,太监宫女早就换上热茶和点心果子。众人施施然坐下,容妃紧紧的挨着王怀南,简心竹和蓝逸风坐在下首。 玩了一早上,简心竹早就饿了,现在有点心在前,她那里还顾的什么勾心斗角,拿起吃食,大吃特吃,也不理会众女人鄙视的眼神。 容妃温柔的拿着牙签,剔除紫葡萄上的皮,递给王怀南,温柔浅笑的开口“静心娘娘,虽说陛下还没有给你上金册赐玉蝶,但是既然是陛下的女人,怎可和外男坐在一起?你到前边来坐吧。” 蓝逸风不悦,什么是陛下的女人?“娘娘大概弄错了,心竹是我的未婚妻,我只不过是托陛下照看一二罢了,心竹怎么成了陛下的女人?娘娘此话不妥。” 此话一出,满室哗然。 容妃一震,却发现身边的男人气息不顺,她在宫中多年,自是会揣测人的心思。眼波流转“你们可有媒妁之言” “回娘娘的话,无媒妁之言。” “大胆”容妃一拍桌子“既无媒妁之言,怎可算的上未婚妻子?宫中女子都是陛下的女人,静心即已入宫,便是陛下的女人。你这般说辞,岂不是对陛下不敬!” 好一个声言厉色,这话,听着舒服,王怀南满意的接过剥了皮的葡萄(女县令第十章气氛很尴尬内容)。 蓝逸风站起来,拱拱手“在下不敢。” 说完冷笑的看着容妃“娘娘您说的是其他女子,但若要这个女子,身份地位要高出陛下许多,这话就得另做它论。” 葡萄刚入口,听这话,葡萄差点呛在脖子,王怀南那一张黑脸,憋得发白。 “哦?我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比陛下身份地位还要高出许多的未婚女子!”容妃听着心中一紧。 “娘娘可否听过简家?” “简丞相?”容妃这才反应过来,看着简心竹捂着嘴,一脸的不敢相信。她身份这么高,入宫的话,地位肯定在自己之上,比自己地位高的,也只有......皇后?容妃当场花容失色。 其他的女人也好不了哪里去,简丞相的女儿,简家的家主?简家福可敌国,权倾四国,谁会不知道. 简心竹心中一片苦涩,简家的势力,能让所有人闻之变色,这不就是自己要的结果吗?为了保护家人,为了让所有人都无法动简家,简家只有变强,强到让所有人仰目。当年断头台上,若不是自己的父亲还有利用价值,她们一家早就满门抄斩了。 只是太强了,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感就越大。所以才使得王怀南喜欢自己,也喜欢自己随身的家世。闭目摇摇头,随即睁开眼,挺直腰杆,简心巧笑兮言,迎接着众人的注目。任何时候,她都不能让简家丢人。 一阵安静,室内尴尬的气氛流动,蓝逸风丝毫不显拘谨“娘娘,现在你还认为,她可以随随便便变成别人的附属品吗?” 这话问的毒,也不说是王怀南的女人,直接问她,简心竹需要依靠王怀南吗?简直是狠狠的打了王怀南一巴掌,毫不留情(女县令10章节)。 王怀南生气,蓝逸风亦是好不了哪里去,敢情这些天,这些女人,就是这样欺负心竹的。而再抬眼看看上面的男人,一开始的时候,竟然纹丝不动的不管不问。这就是你对心竹的爱吗?可惜你不配!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如此糟践。 容妃被他问的哑口无言,王怀南看向简心竹,简心竹亦是对他微笑,王怀南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真的不想让简心竹以为,他只是因为简家的权利和她在一起的。虽然他和简心竹在一起,是自己高攀了,但是他一国君王求娶,他用了最大的诚意,也不算辱没了她不是吗? 即使他心中有那么一丝的不舒服,但这点不舒服,他也不愿是白洛挑起来的。白洛这一巴掌入木三分,虽然简心竹还是一如既往,但是,王怀南却因这句话对白洛更加冷了三分。 “呵呵,说了半天,陛下,您还没有向我们姐妹们介绍这位公子是谁呢。”容妃又换上甜美雍容的微笑,一张巧嘴,瞬间转移了话题。 “在下白洛,娘娘有礼了。”巴掌打完了,既然人家不算帐,他也没必要紧追不舍。 “白公子客气。快请坐下吧,尝尝我们咸国的点心,定和你们莫离的口味不同。” “多谢娘娘好意。” 容妃妙语连珠的缓解在场的气氛,简心竹忽然想起对于容妃的那个传说,歌能迎来百鸟朝白,舞能让百花盛开,虽说这只是一个形容词,但是足以见她的歌舞不俗之处。 渐渐的说到中午,王怀南竟让人在六角亭摆饭赐宴,简心竹亦是吃的心满意足,御膳房的东西可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最后,简心竹提议,想见识一下容妃的歌舞。此乃容妃的长处,便欣欣然的允了。歌舞绝佳,伴着好酒好菜,自是宾主皆宜。 第十一章 风淡云清 夜晚(女县令第十一章风淡云清内容)。 三更刚过,两个身穿白衣的人,飘飘然,从咸国皇宫深处飞出。 钱多多早已准备好马车,在城外等候。 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帘,简心竹有些不适的皱眉,用手挡住阳光“多多去把窗户关上” 呵呵...... 听见一声压抑的低笑,简心竹睁开眼,茫然的看向四周,狭小的空间,钱多多正拉窗帘(女县令11章节)。白师爷在外面赶马,原来那声低笑是他传出来的。 简心竹揉着酸痛的脖子,该死,落枕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简心竹问。 “是该吃早饭的时候了。”蓝逸风在外面喊了一句,看样子,他赶了的马,又累又饿了。 几人下马,钱多多去猎些动物,简心竹去捡柴火。蓝逸风,简心竹体谅他,让他先去马车休息一会。马车是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停下的,侧面不远处是一座大山,简心竹拾完木棍,正尝试这去找水源。阳光洒满大地,青草被披上了金黄的外衣。很美,张开双臂旋转着,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啊......”简心竹畅快淋漓的大叫着,似是把心中的阴郁之气给统统消散。 蓝逸风打开帘子,含笑注视着她,这样的她,随风而笑,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有一种圣神的光晕。此刻,他多想抱着她,和她一起坐在草地上,一起晒着阳光,一起对着风歌唱。深呼一口气,他想,自己离那样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想到心竹最近的表现,他觉得自己在简心竹心中,并不是没有一席之地的。 钱多多带了两只野鸭子。一只兔子,还有几条鱼。但这些都是已经处理好的,简心竹奇怪了“我找了半天的水源都没有找到,你在那里找到的?” “山的背面有一个大水塘”钱多多丢给她一个牛皮水袋,自己去生火,简心竹负责调料。野鸭子被刷上金黄的酱料,钱多多又把鱼给一片片的削开,用木签子串着。做起了烧烤。 蓝逸风本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闻着这股子香气,哪里还坐得住。一跃下车,急吼吼的夺过简心竹夹在木架子上的野鸭子,一把扯开鸭腿“哎呀呀,好香呀,饿死我了(女县令第十一章风淡云清内容)。” “还没熟呢!”简心竹一把夺过来。那手中那一个小兔腿递给他“吃这个,这个熟了。” “谢谢,还是心竹心疼我。”蓝逸风得了便宜还卖乖。 羞的简心竹瞪着绣目“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钱多多在一边。捂着嘴偷笑,这样真好。 “多多,那鱼烤好了没有?”蓝逸风三下五处就把兔腿吃了。又望眼欲穿的看着钱多多手上的木签子。钱多多递给他,连忙有低下头大吃特吃,看样子是饿得不行了。 “还有剩余的生鱼吗?”简心竹忽然问。 “还有一条。”钱多多把旁边的一条递过来,这一条自己还没来得及削。简心竹接过来,拿着小刀。一片片削的很薄,然后沾着自制的酱料,眯着眼睛,好好吃啊。 “心竹你怎么吃生鱼?”蓝逸风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钱多多也在一边目瞪口呆。 “来你们尝尝,很好吃。”简心竹沾了酱料,递给钱多多。 钱多多摆摆手看,她实在接受不了。 简心竹撇撇嘴,好没劲啊,美食呀“多多你会后悔的。” 钱多多还是坚决的摇摇头,坐的离简心竹远远地。简心竹又递给蓝逸风。蓝逸风犹犹豫豫的接过“真的,真的能吃?” 简心竹一个白眼,爱吃不吃,不吃才好呢,没人跟自己抢了。蓝逸风颤颤悠悠的接过来,囫囵吞枣的吃进肚子里,连什么味道都没有尝到,只觉是满口腥味,连忙拿着水漱口(女县令第十一章风淡云清内容)。 简心竹鄙视的看着他,实实在在的土著人,这么美味的东西,竟然不敢吃。一会整条鱼都吃下肚子,简心竹满足的拍拍肚子,好久没有吃到这么新鲜的鱼肉了,简直是口齿留香啊。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偶尔都会去尝一尝,很美味。和同事们一起,或者和家人。虽然那会,材料更丰富,但是那会的鱼,都不新鲜。哪像现在,水质清澈,鱼肉甘甜美味。啧啧,简直是极品。 懒洋洋的,简心竹提议,不要坐马车了,散散步,晒晒阳光。三人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是赶路的模样,更没有来时的慌张匆忙。简直就像度假郊游一样,悠闲地的聊天,观赏着美景。 不过,简心竹报应马上就来了,肚子绞痛,呃?她吃的那条鱼,好像不小啊。美味在前,忘了自己的肠胃脆弱,肚子拉的淅沥沥哗啦,简直连路都走不了。蓝逸风幸灾乐祸,但是也甚是心疼,便自己悄悄的一个人去寻些草药回来,给她熬药。 简心竹哀怨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丢人? 直到第二天,简心竹的症状才好些。蓝逸风在一边,说教“以后不要乱吃东西,特别是生的,特别是生肉,都不能吃。身体是自己的,你别不知道爱惜。”巴拉巴拉一大趟,简心竹躺在马车上,双眼已经成了蚊香状。 下午,简心竹算是正式好了,但是天气却阴了下来。几人匆匆忙忙遇到一个村子,找了一户人家住了下来,这是咸国的边境,已经靠近喻县了,所以风俗习惯,大抵也她们那边相同。 这里的人们很热情,但是一家子都很忙,夫妻两个三十多岁,有三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文叶。男人们身材魁梧,裸露着上身,急急忙忙的去地里插秧。女主人在家里做饭,而小女儿文叶,送完水以后,急急忙忙跑回来,围着蓝逸风打转。 十四岁的文叶,发育已经良好了,前凸后翘,简心竹目测了一下,百分之百的d杯,再看看自己的小馒头,简心竹泪奔了(女县令11章节)。 “洛哥哥,你看文叶这个手链好看吗?”文叶伸着手,雪白的手腕,陪着民族风化的石榴石手链,很漂亮。 简心竹皱眉,哪有女子拿自己的手臂让男人看的道理?果然是乡村野妇,不懂宗教礼仪。还洛哥哥,呕,真恶心。简心竹搓着鸡皮疙瘩,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姑娘的笑容,很刺眼,非常刺眼。 “洛哥哥,这个是文叶打的络子,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我就知道洛哥哥喜欢,文叶就把它送给洛哥哥好不好?”说着,她便自己拿过蓝逸风的马鞭,把那络子系上。 看着蓝逸风笑语晏晏的模样,简心竹心中的嫉妒爆发了,奶奶的,他面对自己的时候,都是奸诈的狐狸样,对别的小女孩,笑的就是儒雅翩翩。你看看,都不怕牙齿被风吹黑了吗? “多多,走,我们出去看看”简心竹气呼呼的,她就是嫉妒,恶狠狠的嫉妒。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一边嘴里说喜欢你,一边还和别的女人打的热闹!不就是腰比我细,胸比我大吗? 可恶,可恶!简心竹拽着小树枝,死命的虐。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钱多多拉住她的手,防止她继续摧残。 简心竹皱着眉毛“你不觉得那个文叶很讨厌吗?” “没有啊,文叶很可爱,很直爽。”钱多多微笑的说。 还可爱?我看你狐媚吧,这么小就知道勾搭男人,还知道私自相授。简心竹在心中诽腹。“哼”简心竹不悦。 晚饭间,文叶就如一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蓝逸风身边(女县令11章节)。身为客人,蓝逸风一直进退有礼,对待文叶,也像对待邻家小妹妹一样。 只不过文叶表现的太过了,自己什么菜也不吃,只夹给蓝逸风。蓝逸风碗中的菜已经堆的老高了,他们的父母,看着蓝逸风也觉得很尴尬,自己的女儿太没有礼貌了。干咳了好几声,可是这个姑娘,却置之不理。 简心竹在一边看笑话,英雄难消美人恩呀,这一碗吃下去,白师爷的肚皮指定得撑爆。 雨到底还是下了,只不过雨下的不是很大,简心竹被吵的睡不着,披着衣服,坐在小院的廊间,看着蒙蒙的雨,在一片黑夜中,空气微寒,简心竹的脑子放空,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手里拿着气死风的灯笼,只照亮身边的一小片方圆,烛火下,雨水的颜色也染上了火的色泽。伸出手,感觉雨打在手上的冰冷感,心中渐渐袭上一股小资的忧郁情节。 不知道王怀南发现自己走了,会不会大发雷霆,会不会......简心竹忽然自嘲的笑了,那些都不关自己的事了,还想那些干什么。 “怎么坐在这里?”蓝逸风刻意压低声音,怕吵到屋子里熟睡的人,所以声音显得柔情脉脉。简心竹心中一跳,只感觉他从身后坐过来。搬着一个凳子,坐在自己的身边。 “睡不着”可能是气氛的的原因吧,简心竹的声音不像白日时那样清亮,到有一种醉人的风情。 “可是肚子还疼?”蓝逸风紧张的问。 简心竹摇摇头“白日在马车上睡的太多了。” 蓝逸风这才放心下来“这就好。”心落在肚子里,蓝逸风把手中的外衫给她披上“天凉,别又得风寒了。”自从她先前中毒,身子骨就变弱了很多,一点风吹草动,就生病,蓝逸风算是后怕了。 第十二章 姑娘自荐枕席 把气死风放在旁边的木凳上,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而后,湿润的空气,使皮肤也粘粘的(女县令12章节)。“你怎么也没睡?” “呵呵”蓝逸风笑而不答。 简心竹也不再问,只是怔怔的看着雨。 往日嬉笑怒骂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很弱小,孤独,脆弱的不堪一击。柔柔弱弱的,有一种水乡女子的温婉。 院子里种了几颗果树,干巴巴的树枝上,被风一吹,张牙舞爪的张狂似鬼魅一样。“你在想谁?” “没有”简心竹轻轻的回答“我只是再想以后该怎么办?”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自觉的带上寂寞“ 活着是一件很美好但也很累的事情,我们能遇见很多人,很多事。可是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有些人渐渐的就找不到踪影,等我有一天猛然回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些明明感觉离自己很近的人,再也找不回来了。”叹息了的一下“终有一天我们会长大,会有自己的生活,朋友会一点点离开,亲人会一点点老去。时间真的是世上最残忍的东西。” 蓝逸风静静的听着,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有时候,我也会做梦,有一个世上最完美的男人爱上给我,会给我自由,会在我难过的时候给我解忧;在我哭的时候能给我一个肩旁;在我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拖着我的手,给我唱情歌;在我开心的时候,陪着我笑;只吃我做的菜,穿我给他做的衣服;真正的理解我,从不敷衍我,永远都不要丢下是我(女县令12章节)。”说着简心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每说一句,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这些幻想,都是她前世幻想着和那个人一起做的事情。可惜这些幻想,只是幻想而已,仅此而已。 “呵呵”抹着眼泪,有些狼狈的说“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明明知道在这是不可能的,还在固执的幻想。哪有那么完美的男人,即使有。我又不倾国又不倾城。何来让他能爱我一辈子?” “不可笑”蓝逸风心疼的给她擦着眼泪“一点都不可笑” 双目注视,简心竹垂下眼睑,不去看他的深情,就像刚刚所说的,她有何资本,能让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爱自己一辈子?这个世上。最靠不住的,不就是爱情吗? 还是在排斥自己。蓝逸风心中苦涩坐正身子“你不倾国不倾城,只要那个人真正的爱你。你便是世界上最美的,最特别的。” 蓝逸风起身,走到屋子里给她端了杯热水。两人一句一句的,聊到天色渐白。 第二日,又是一路悠闲的赶路。 路过一个小镇,几人下榻一个酒楼。这酒楼是一个,李三娘所开。这李三娘。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风韵犹存,为人聪明事故,早年死了男人,只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云媱。 这李三娘颇有本事,一个人拉扯着女儿,还开了一个镇子上最大的酒楼。虽说名声不太好,但是简心竹却没有因此而看不起她。想要成功必须要付出,简心竹倒是很尊重她,在这样复古风化的年代,还有这样的女强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不过她那个女儿,倒是让几人很不喜。完全没有其母女强人的风范,贪婪愚昧,妖里妖气,到把她娘的那些传言学的十成十。 三人乘坐的马车,从装潢上,看起来很一般。但是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马儿强壮有力,一看就知道是战马,那藏青色的帘幕,看着普通,却是正真的好料子,防雨结实(女县令第十二章姑娘自荐枕席内容)。还有马车所用的木架,却是真正的乌木,坚硬不折,且可长久使用,百年不朽。 作为老板娘,自然眼里非凡,一眼就看出她们三人不凡,再加上男俊女俏,在李三娘眼里这绝对的是大金主。非常热情的招待他们。 简心竹因为在路上已经看到这里的繁华,想在这里停留两天,所以向李三娘好一顿打听这里的事情。因为简心竹赏钱不少,李三娘自是尽心的给她说,还特意挑一些趣闻轶事给她讲。简心竹边吃饭边听,最后从腰里摸出一颗珍珠,喜的李三娘眉开眼笑。 这时听见一阵闹哄哄的,一个穿着大红色锦缎的女孩,长相算的上漂亮,一双细长的眼睛往上挑,只不过嘴唇画的鲜红,身材玲珑有致。举止有些轻浮,只见她一摇三颤,腰软无骨的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多是些登徒浪子。 “死丫头,这都什么时辰了才知道回来。”李三娘刚刚还温和有礼,一看到这姑娘,立马凶巴巴的指责,这大概就是她不成器的闺女,云媱。 “你有没有搞错,死八婆,我的事不用你管。”云媱尖酸的冷笑,一双眼滴溜溜的在蓝逸风身上打转。惹得简心竹几人不悦,皱着眉,却不去看她。 云媱倒是不介意,扭着腰,走进蓝逸风,掐着嗓子,甩着帕子,一身浓浓的脂粉味道“好俊俏的哥哥,哥哥叫什么名字?” 简心竹捂着鼻子,撇过脸,对着钱多多挤眉弄眼的偷笑。倒是蓝逸风,看着盘子上遗落的脂粉,厌恶的放下筷子“老板娘,这客栈还有没有规矩?” “死丫头,赶紧给我回房!”李三娘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家公子哥,一看就知道不是她们能招惹的,何况人家身边的两位小姐,哪个不比自己闺女漂亮。 “呦,这为哥哥还真是合我胃口(女县令第十二章姑娘自荐枕席内容)。”说完拿着手指去挑蓝逸风的下巴,蓝逸风躲过,她还不以为意,的拿着帕子捂着嘴笑。 这一声银铃一样的笑容,把简心竹笑的一身鸡皮疙瘩。 蓝逸风要不是顾忌简心竹她们,现在一定一剑把眼前着女人劈成两半。“放肆”蓝逸风岂是没有看见对面两人的偷笑,一张俊脸隐隐发怒。 “哥哥莫要生气,妹妹我这里给你赔不是了。”说着云媱弯着腰,看似作福,实则是往他身上靠去。蓝逸风来不及,只好接住她。但是云媱乘机抱住他,一双眼睛,勾人的紧“哥哥,好大的力气啊,快要把云媱的腰给揉断了。” “扑哧”简心竹实在忍不住了,拍着这桌子哈哈大笑。 蓝逸风使劲的把她摔在地上,拍着衣服“一个女子,实在没有廉耻可言。”说着气冲冲的上楼去换衣服去了。 云媱捏着帕子,捧着胸口,痴迷的看着蓝逸风的背影“这就是我的男人,果然有魅力。” 简心竹对于这场好戏,已经笑的喘不过气,云媱这才看到她们,当下眼睛闪过凌厉,她自以为自己是这镇子上最漂亮的姑娘,走到大街上,有好多小伙子请自己吃饭,给自己买漂亮的衣服。今天见到简心竹和钱多多,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和她们比起来,简直犹如云泥之别。 “哼”云媱瞪了她们一眼,扭过头,对着跟她一起进来的几个男人“怎么还不走?我已经到家了。” 谁知他们几个竟没有看自己,只是木呆呆的看着钱多多和简心竹,张着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气的云媱搬着长凳子往他们身上砸去“还不给本姑娘滚!” 双手叉腰,横眉竖目,那还有刚刚娇柔的林妹妹模样?吓得那几个男人,如老鼠一样的乱串。简心竹和钱多多对视一眼,这姑娘不好惹,赶紧撤(女县令第十二章姑娘自荐枕席内容)。等云媱骂完了,解完气了,准备找简心竹钱多多算账,谁知,早就没影了。只留下一桌的残羹剩饭,还有李三娘正在收拾。 “那两个狐媚子呢?”云媱问。 李三娘不悦,皱着眉毛“什么狐媚子?人家是客人” “我管她是什么呢”云媱倒了杯水,连喝了好几杯,才解渴。便急匆匆的回到房间,翻箱倒柜的也不知道干什么。李三娘似乎对这个女儿,已经不报希望了,麻木着脸,继续拾到桌子上的碗筷。 店里唯一的店小二,正拿着大扫把,勤勤恳恳的扫着地,面上一点波动都没有,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画面。 夜晚,蓝逸风已经洗洗睡了,只听见窗户忽然开了。一阵熟悉的脂粉味扑面而来,蓝逸风心中无语,他还真没见过这么热情的姑娘。 只听一声“哥哥” 蓝逸风睁开眼睛,瞬间瞳孔张大一倍,月光下,云媱穿着鲜红的鸳鸯戏水的肚兜,下面是雪白的儒罗裙,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空气中,手里还拿着......大红色的,绣着百年好合的枕头? 哦买噶! 蓝逸风快疯了,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蓝逸风几乎下意识的把被子丢过去,下一秒就跳出房间。这一动作,自是声音不小,惊动了旁边的简心竹钱多多,等她们打开门,一看,云媱裹着蓝逸风的被子,含情脉脉,娇羞的一朵小花,站在房间里,任君采撷。那百年好合的大红枕头,大摇大摆的闯入眼帘。 蓝逸风穿着云段的睡衣,惊恐的站在门外,大吼吼“老板娘。” 哈哈,简心竹简直扶着腰,和钱多多笑的东倒西歪,这是神马情况?白师爷半夜遭遇第一春? 第十三章 异想天开的女人 “俊哥哥”云媱咬着唇,委屈的撒娇,她就不明白了,以自己镇上一只花的美貌,怎么就征服不了他呢?竟然还给吓走了,男人不都喜欢女人热情一点吗? 哎呦......”一阵风吹过,简心竹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这姑娘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走开”蓝逸风躲开云媱贴上来的身体,看着简心竹似笑非笑的模样,一张俊脸,羞得通红(女县令13章节)。 “这是怎么回事?”李三娘看着云媱,惊讶的张大了嘴。 云媱含羞的瞟了一眼蓝逸风“娘,人家已经是俊哥哥的人了。” “放肆,一个女子大晚上的擅自跑到男人房间成何体统?老板娘,你这是客栈还是花楼?说不清,我便把你交到官府,好好的审问。” 当娘的自然向着自己的亲闺女,叉着腰,蛮横的说“老娘这当然是客栈,你把我交到官府?即使到了县太爷家我也有理,你看了我闺女的身子,还想赖账不成?” 这位公子哥,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自己闺女要是跟了他,也算是有了个好前程。 “你!”蓝逸风没想到她这么无耻,当下无语的气急反笑“那你说我要怎么样?” “娶我闺女做夫人”李三娘一本正经的说,心中其实乐开了花,自己闺女什么德行她还不清楚,这次要是跟了这位公子哥,也好过整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鬼混。 “做梦”就这样的女子?给他提鞋都不配,还想娶她为妻? 李三娘撸着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那咱们上官府” “你不怕所有人知道你闺女不知廉耻(女县令13章节)。你自去便是!”简心竹忍不住出声。 云媱张着大嘴,露出凶狠的表情“你算那根葱?这里还轮不到你这丫头说话。” “我算那根葱?我倒要问问你,云媱姑娘是怎么会在我未婚夫的房间里?还穿的这么清亮,竟然还自带枕头。”简心竹同样叉着腰。彪悍的形式不可小觑。 未婚夫?蓝逸风当场就傻了。惊讶的看着简心竹,心中喜滋滋的。 “你、你骗谁?俊哥哥怎么可能看上你?”云媱不甘心的指着简心竹,瞪着眼睛,完全不顾身上披的棉被已经滑落在地,露出白皙的肌肤,蓝逸风连忙撇过脸,不愿再去看。 “哼,走,我们去见官!”简心竹一把拽住云媱的手。作势要拉她见官。 吓得云媱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蹬着腿,不愿一跟她走。李三娘这下也慌了,她当然知道这事,肯定是云媱的不对,刚刚说去见官,只是吓唬吓唬,若真去见了官,云媱本来就不好的名声就更加的恶劣了。再看人家未婚妻就在身边,怎么可能会娶自己的闺女当夫人? “我们不去见官,我们不去见官。”李三娘拦住简心竹“见官对我们两方名声都不好,您说是不是这个理?”李三娘讨好的对这简心竹笑说。 简心竹皱着眉“那你说怎么办?” “既然这位公子。已经有夫人了,那便收了我闺女做个使唤丫鬟也好。”说完揩着眼泪“我就这一个闺女,我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也不容易,自然是当她是自己眼珠子,如今再怎么说。公子也看了我闺女的身子。这辈子,她怎么好再说人家。我求求公子就让她跟着您吧。我这半截身子已经进土的人,也不求什么,只求公子能好好的对她,能保她一世安乐无忧(女县令第十三章异想天开的女人内容)。” 不求什么?一世安乐无忧?好大的口气啊。简心竹冷笑“收了她当使唤丫头也好,只要她签了卖身契,我便收了她。” “卖身契?”李三娘皱眉。 简心竹不悦的挑挑眉“怎么,当下人也要有下人的规矩。只要签了卖身契,是生是死,便由我们做主。” “这可不行。”李三娘不愿意了,签了卖身契,她闺女可就有的苦吃了,自己的闺女她还不了解,好吃懒做,什么都不会做,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知道偷奸耍滑,这要卖身给别人当丫头,简直命比纸还薄。她刚刚说要把云媱给她做丫鬟,是指暖床的丫鬟。若要签了卖身契,那这丫鬟与丫鬟的定义就不一样了。 简心竹的脸已经垮了下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是欺负我们是外地人吗?我们一再的忍你们,你们却当我们是好性子。哼,你不愿来我家做丫鬟,我家还不要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呢。”说罢简心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这个给你,若是还堵不上你们的嘴,我们只好衙门里见了。” 打了个巴掌给了个枣,李三娘再三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银子。 云媱坐在地上,仰着一张被泪水冲花的脸,上面的脂粉都变成了黑色还不自知,摆出自以为倾国倾城的模样,可怜巴巴的看着蓝逸风“俊哥哥,不要丢下云媱。” 简心竹拉着蓝逸风和多多就进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还不快给老娘起来,你这死丫头,你看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子”李三娘一把扯着云媱的细胳膊腿,把她拧起来。 “你这老姑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老娘好不容易攀上了个大金主,就这样让你白白的放走了。”云媱骂骂咧咧的,那里还有刚才娇俏可人的模样,甚至还要伸手去抢那锭银子(女县令第十三章异想天开的女人内容)。 蓝逸风双手已经出汗,紧紧的看着简心竹“心竹,你刚说是我的未婚妻,此事可还作数?” 死呆子,要不要这直白?简心竹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佯装镇定“骗人的话你也信?我刚刚替你解了围,你明天可记得请我吃大餐。” 骗人的话?蓝逸风失望的微微低头“嗯,谢谢刚才你替我解围。” “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失望的转过身要走,毕竟自己穿着睡衣在女孩子的房间,实在不合礼仪。 “嗯,睡个好觉。” 蓝逸风脚下一滞,嘴上迅速挂起了微笑“嗯,你也睡个好觉。” 喜欢一个人,总是会很轻易的满足,哪怕只是一句,睡个好觉,也知道,那是关心自己的话。 第二日,简心竹换上最漂亮的衣服,丝绸罩衣,菊纹上裳,百褶如意月裙。梳了望仙髻,淡淡的眼线,薄透的粉底,整套的现代裸妆。使她整个脸大放异彩。站在犹如仙人之姿的钱多多身边,也丝毫没有掩盖住她的光彩。 本来还在堵人的云媱,一见到简心竹换了副模样,心中更加的愤愤不平,不就穿了好看的衣服吗,她要穿上好看的衣服,一定比她漂亮一百倍。 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越挫越勇。 听说她们要出去逛逛,云媱自作主张的担任起导游的责任,但是她们真的没有开口邀请她呀。简心竹瞥了眼蓝逸风,还真是招蜂引蝶的主。 蓝逸风被她这一似喜含嗔的眼神,弄得心中甜蜜蜜的,心竹还是在乎自己的,她今天打扮的这漂亮,一定是给自己看的(女县令第十三章异想天开的女人内容)。 人来人往,这里的人们,大多身材高大彪悍,女子也多是壮壮的,皮肤很黑。他们穿的衣服,多是色彩鲜艳的,说起话来,虽然会有极个别的地方土话,却大部分能听懂。 日头渐渐上升,听说这里有一个月老庙,非常的灵验。并且旁边有很多的小商小贩,简心竹就来了兴趣去看看。走走停停,看了表演的杂技,和各种当地特色的小首饰小玩意,简心竹看到新奇的就买,一路上,蓝逸风都快拿不下了。还好有钱多多帮忙,趁不注意,就把简心竹买来的东西,大部分给藏进简心竹手中的戒指里。 终于快到月老庙了,简心竹遥目望去,一座很古朴的庙宇顷立在半山腰上,月老庙这三个字,看着很奇怪,不知道是什么字体,却自有一种见之忘俗的气势,让简心竹忍不住拍手叫绝。若说她的瘦金体很清贵,那么这手字,便是仙。 大概不是什么节日或者初一十五,所以人不是很多。一进门,没有闻到浓浓的焚香,却有清淡的果子香,触目,便是一个大大的月老像,是一个和蔼的老年人,简心竹虔诚的对着他三拜。便怫然起身,走向庙内。 耳边,云媱叽叽喳喳的叫声,简心竹实在不喜,便一个人快步往前走。蓝逸风厌烦的听着云媱不停地撒娇发嗲,脸色越发的不好。见简心竹已经离自己很远了。眼睛一眯,看着云媱脸色十分不好。 钱多多却自去庙宇的外面,去买一些小零食,想带给远在喻县的姐妹。所以此刻没有人看到蓝逸风发黑的脸。 钱多多回来时,已经没有了云媱的踪迹。只见蓝逸风,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的跪在月老前,虔诚的摇着竹签。钱多多捂着嘴偷笑,没想到哥哥竟然也信这个。 待他拿起地上的三根竹签,自己到旁边的解意书,细细的翻看。许是看到了什么好的话,蓝逸风整个脸部都柔和了不少,往日疏离的眼眸也带上了温柔浅笑。钱多多站在远处,心中感慨,这样真好。 第十四章 救了个孕妇 原以为只是小小的一座庙宇,没想到庙内后院却是别有洞天(女县令14章节)。院内不按规则的种植了各种的名贵的花草树木,特别是很大的一颗桃花树,已经渐渐的有些花骨朵了。在这里春天得到了最好的诠释,桃花树上挂满了红绳,简心竹好奇地走过去,只见一个小尼走过来,微微施礼“施主,这桃树,乃是本庙的许愿树。红绳在那里,施主可自去拿。” 简心竹随她说的看去,亭角间,有一个大大的红锦囊,里边装着数不清的红线绳。简心竹谢过小尼,走过去拿了一根,站在树下,双手合十,虔诚的许愿。 桃花树下,凤起,她的裙摆发丝随风摇曳,嘴角微微翘起,说明她心情很好。蓝逸风站在远处,靠在木柱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轻轻一跃,简心竹稳稳的把红绳系在最高的枝头上。听见有脚步声,简心竹回过头,正好看见蓝逸风,拿着红绳,含笑走来“你怎么来了?那闹腾的丫头呢?” 蓝逸风拿着红绳慢慢的绕着“那丫头,除了好,就是贪财。”言下之意,蓝逸风可能又损失不少啊。 简心竹偷笑“那丫头眼光好。” 蓝逸风挑挑眉,不可否置,就当她在夸自己好了。“许的什么愿望?” “自然是希望月老给我个好姻缘(女县令第十四章救了个孕妇内容)。”简心竹抿着嘴笑“来月老庙自然是求这个,你求什么?” 蓝逸风看着她,的笑“我求月老给大人一个好姻缘喽”蓝逸风油腔滑调的模样。偏偏装一本正经“大人不用感谢。” 简心竹羞红着脸,气呼呼的跺着脚“哼”说完,急吼吼的逃走。只留下蓝逸风笑的灿烂,傻丫头。他这辈子也不会放手的。想着。手中的红线握的更紧。 第二日,三人在云媱哭哭啼啼中,离开。简心竹一脸黑线,这姑娘,一边哭,一边跟着马车,整的跟个送葬的似的,呸呸,那他们不就.......多不吉利。 坐在马车内。简心竹吃着钱多多做的点心,砸吧着雨前龙井,眯着眼睛。哼着小曲,简直快活似神仙啊。羡慕的赶车的蓝逸风,大呼没天良。他坐在外面风吹日晒,连口水都喝不好,这女人真不知道心疼人。 心中郁郁,手上的鞭子劲头就更大,马儿死命的往前方奔跑,古代的马车可不像现代的豪车,越快越好。马车摇摇晃晃的,桌子上的茶壶茶杯。都碎了一马车。简心竹一不小心,头还磕在马车的悬上“停车,停车!”简心竹捂着脑门,气急败坏的抢过马缰,使劲的让马停了下来。然后跳下车。拿着马鞭。一鞭子挥在马车上“抽风了是不是?” 蓝逸风也没有想到会成这样,他不就下手重了点嘛? “你捂着头干嘛?”莫不是磕着了?蓝逸风急忙把她拉过来看。我的妈呀,红肿的都快出血丝了。蓝逸风立马愧疚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说着委屈的看着简心竹,两个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简心竹。 简心竹气的说不出来话,狠狠的挥着鞭子,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钱多多,下来做饭。” 气氛不太好,钱多多也不好多说什么,麻利的刷锅做饭,整个过程,简心竹一眼也没看蓝逸风。蓝逸风大呼冤枉,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女县令第十四章救了个孕妇内容)。吃完饭,蓝逸风收低。又偷偷摸摸的蹭过来,拉着简心竹的袖子“你先擦擦药吧。” 见他这样,简心竹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瞪了他一眼“胳膊的劲使不完,你就给我牵着马走。” 愿意和他说话,这说明不生气了,只要不生气,他驮着马都行。一边,钱多多摇摇头,哥,你真的被小姐吃的死死的啊。 下午,阳光明媚,蓝逸风牵着马,都不影响他的倜傥。踏着草地,蓝逸风从怀里拿出一只笛子,吹起悠扬的曲子,简心竹听着心情愉悦,想他家世一定不差,一个大家子弟,愿意对自己这般卑躬屈膝,也是难为他了。良心大发现的简心竹,坐到马外,拿着牛皮水袋“给,喝点水吧。” 蓝逸风嘴唇上已经泛起了白皮,接过水袋,咕噜噜的喝了不少。看着简心竹愧疚“别喝了,我去给你泡杯茶。” “如此甚好”蓝逸风咧着嘴笑道。 悠哉的走了半个时辰,便到了一座山的山脚下。几人便下来,想活动活动手脚。却没想到,在不远处也停着一辆马车,只听见里边有女子小声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简心竹走过去,却在马车不远处的小河,看到一个穿着侍女服饰的小丫鬟,拿着木盆子在提水。 简心竹奇怪了,走到马车便,还未掀帘子,便闻见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她心中顿时紧铃大作,急忙扯开帘子,里边的景象却让她大大的吃了一惊。 一个孕妇,艰难的躺在里边,一个貌似是她相公的男人,急的满头大汗。这两人也惊讶的看着他。那男人,像看见了大救星“这位姑娘,你可会接生” 简心竹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会干这活?但是一想到这男人也是急红了眼,便不语她理论。回头,对着钱多多大喊“多多这里有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你快过来看看。” 那男人没想到,还真愿意来帮忙,自是千恩万谢(女县令14章节)。简心竹摆摆手“我家妹妹,虽说不会接生,但是医术很好。”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那人,坐在马车里,冲着简心竹作揖。但是这边孕妇的声更大,简心竹也不与他多客气“你一个大男人呆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少些热水。”说钱多多进来,那男人,和钱多多错身的时候,大大惊艳一把,没想到,钱多多却对着人映像不好,自己老婆还在为他生孩子,生死攸关,这男人却盯着别的女人看,实在不是什么好男人。触及到钱多多冰冷的眼神,男人生生的打了颤,急忙去找小丫头,招呼着烧水。 “情况似乎不好,是难产。”钱多多摸摸孕妇的肚子,凝重的开口。 孕妇,疼得脸色苍白,张着嘴,艰难的开口“求求姑娘,救救我的孩子啊,求求姑娘。” 简心竹急忙按住要起身的孕妇“你快快躺下,蓝逸风,你快弄碗红糖水。”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自制的人参丸,给她服下。那只感觉一阵暖流融入奇经八脉,疼痛也少了很多。喝完红糖水,钱多多开始给她推拿和针灸“你别出声,慢慢的积攒些力气,放心,我们一定能保你们母子平安。” 许是钱多多柔声细语起了作用,孕妇的情绪也就慢慢的安静下来,简心竹还专门挑了几个笑话,来缓和她的紧张的情绪。 这时热水送了过来,简心竹亲自给孕妇,擦脸,和身子。带到天黑时,孕妇的疼痛反映更大了,钱多多摸摸她的肚子“要生了” 接着,钱多多使了小法术,把孩子的位置调过来,一阵折腾下来,直到月上三杆,孩子才是下来。刚上下来的孩子,皮肤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简心竹稀罕的摸摸她,倒是钱多多显出了冷静和从容,剪了脐带,给孩子擦了身子,用棉布包好。 孕妇已经昏睡过去,看起来安仁无恙。 男人接过孩子,只看了一眼,知道是个女娃娃,顿时热情减了大半(女县令14章节)。简心竹和钱多多对视一眼,都从自己的眼睛中找到了不悦。 男人只看了一眼,便把孩子递给了侍女。简心竹问起了事情,明明妻子马上就要生了,怎么还带着妻子赶路? 男人为难的犹豫了一下“再过半月,是我老母的寿辰,我想尽快赶回去。本想内人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应该还能赶得及。只是没想到,内人不经波折,竟然提前生育。” 到这时候,还在埋怨是妻子不经波折,怎没想到妻子是个即将临产的孕妇?真是冷心冷肺,若今日不遇见她们,这孕妇有可能就是一尸两命。想到此,简心竹就不再对这人有什么好脸色。见多多已经叮嘱好了那侍女注意事项,便出言告辞。 那人急忙拿出十两银子,作为谢礼,简心竹笑了“难道你妻子和孩子就只值十两银子?” 那人脸色不好,又拿出五两丢在地上“不能再多了。” 蓝逸风不悦“把你的脏东西拿开。”说完,一脚踢过银子,直接打在那人的膝盖上。疼的那人倒在地上,捂着腿,嗷嗷的乱叫。小侍女缩在一边,不敢说话。 简心竹也不愿与他多加接触,直接甩着袖子离开。到自己的马车边,蓝逸风早已经烧好了火,简心竹接过蓝逸风猎来的动物,没想到竟然是一只狼,简心竹大吃一惊。只见他用大火一烧,狼身上的毛烧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只光着身子露着屁股的秃尾巴狼。简心竹一阵恶寒,原来没了毛,这再威武的狼,也不如一只落地的鸡。 蓝逸风把它拖到水边,给拾到干净,用长剑给削的一块一块,正好可以烤着吃。本着保护环境,爱护动物的五好青年的精神,简心竹把剩下的肉阉了,搁不下的,钱多多也给藏了起来。话说,给还在留守县衙的姐妹们,带点野味回去,也算是一片真心。 第十五章 惩罚却不能救赎 第一次吃狼肉,简心竹很兴奋,以前就在网上看到说各种狼肉的做法,虽然自己材料有限,身为大厨的她,怎么可能被难倒?烤狼肉,也是一大美味呀,简心竹亲自掌勺,一边又一遍的刷着酱料,又让多多从马车里拿出一个罐子炖起了狼肉汤(女县令15章节)。 阵阵肉香,把几人馋的饥肠辘辘,原先,钱多多是不吃东西的,后来在简心竹的下,开始由一个小仙女,渐渐变成了一个顶级的大吃货。 几人先舀了一碗汤,慢慢喝着解馋。钱多多又从自家秘密空间中拿出一坨面。简心竹竟然做起了狼肉火烧。 那边的马车本来离这边不远,黑夜的渲染,这肉香自然诱人的紧。不过一会,就看到小侍女,抱着一个罐子走过来“三位恩人,这是我们家的玫瑰酿,我家少爷,想,想跟你们换些吃的。” 钱多多护食,再加上对那人印象不好,立马瞪着眼睛“他不是有钱吗?自己买去。” 小侍女,刚才也见过蓝逸风的身手,一脸的为难,瑟瑟发抖时,竟然听见肚子咕咕叫的声音。简心竹皱眉,这丫鬟从一开始就在忙活,到现在,竟然连一口饭还没吃?这当主人的也太吝啬了些“你过来。” 简心竹放下手中的碗,招手让她过来,递给她一个碗汤“虽然不给你家少爷换,但是我们请你吃。” 那小丫头,顿时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尖尖的小脸,小鹿一样的眼睛让简心竹想起了阿玉,心中一角柔和“吃吧” 小丫头也不客气,直接拿着碗也不嫌烫。看她吃得满头大汗。简心竹颇有些心疼。简心竹翻着火烧,怕它烧糊了,时不时的翻一下烤狼腿,再时不时的注意下火候。钱多多一边忙着弄调料,蓝逸风忙着找柴火(女县令第十五章惩罚却不能救赎内容)。小丫头见没人注意她,便吃的更加自在了些。 “谢谢姑娘,奴婢吃饱了”那丫鬟擦擦嘴,放下碗筷,对着三人就开始磕头。 “快起来。只不过是一顿饭,我们可受不起,快起来吧。”钱多多心善。赶紧扶她起来,给她擦擦脸上的眼泪。 小丫鬟抱着玫瑰露,回去,不多时就听见她的哀求声,和男人的咒骂。蓝逸风噌的站起来,简心竹抓住他,继续喝了口汤,面无表情的开口“别去” “小姐她太可怜了”钱多多担忧的看向那边。 简心竹“这个世上,可怜人不止她一个,你救得完吗?”说完放下碗。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向那边“这事我们管不了,她是奴婢,主子作践奴婢天经地义。” “小姐”钱多多撅着嘴。 只有蓝逸风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多多姑娘,坐下来吧。咱们吃饭吧。” 区别于刚才的热络。几人吃的满腹心事。火噼里啪啦的烧着,但是钱多多的表情却越来越不忍。简心竹倒是稳坐钓鱼台,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仿佛丝毫不受影响。 好久,那边的吵闹声才歇止。简心竹伸个懒腰“我困了。” 没想到回应她的却是几声‘嗷嗷’的狼叫。 一个激灵,简心竹嗖的一声,窜到钱多多身后“这、这是狼、狼叫?” 蓝逸风也吓一跳,赶紧拔剑,向四周警惕的得看。钱多多闭着眼睛,竖着耳朵“大概有一二十只。” 啥?简心竹紧张的问钱多多,她有没有驱狼术?钱多多微微一笑,虽然没有,但是这些狼她还是有办法对付的(女县令15章节)。 简心竹拍拍胸脯,那就好。说完,大摇大摆的走到马车,抱了一条毯子,紧紧的挨着钱多多坐着。蓝逸风虽然担心,但是他还是能够逃脱,再加上钱多多这个‘绝世高手’在心竹一定不会有事。再看简心竹一点也不担心的模样,他为了以防万一,到四周找了很多柴火,尽可能的把火烧的大些。 不就,就看见四周有隐隐约约的黑影子。简心竹这才想起来,附近还有四个人。 说来也奇怪了,那些狼并不往她们这边走,反而全围向那边。二十多只狼,围成一个圈,慢慢想向那边的马车包围。身为一个旁观者,被这样危险震惊了,狼她只有在前世的动物园里看见过。可是这些狼,明显比动物园里的更加彪悍更加野性。简心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渐渐停止了,握住钱多多的手,紧紧的拽着,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旋转‘救他们、救他们.....”却全身僵硬,简心竹脸色惨白,冷汗哗哗的流。 钱多多拍拍她的手“没事” 蓝逸风这才注意到,简心竹的情况,赶紧给把水袋给她递过去“喝点热水,会好点” 简心竹挡掉水袋,神情恍惚的说“救救她们,救救她们”她做不到对生命的漠视,做不到。 蓝逸风心疼的给她擦汗,在权利中心长大他,深深的感叹,心竹心太善良了。在这样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搭上自己的性命,更何况现在她就在自己身边,他不能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太奇怪了,她们这边肉香扑鼻,为什么狼群却视而不见呢?那边的男人使劲的绕着火把,不让狼群靠近,小丫鬟也是战战兢兢的,拿着火把。里边的婴儿在嚎啕大哭。简心竹心中一滞,那个孩子,自己亲手接生到这世上的孩子,她还没有学会睁开眼睛,去好好的看看一看这世界,她甚至还没有学会叫母亲,难道就要这样死去?简心竹害怕,害怕钱多多的异能,同时又纠结救还是不救。可是万一钱多多,多多就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女县令15章节)。 简心竹被这样的想法给恐惧了,她怎么能这样自私?坚定的看着钱多多“多多,你一定要救他们。”不管以后会是怎样的情况。她一定会陪着钱多多一起面对。 钱多多安抚的拍着简心竹的后背“主人,我能救他们,没事。”简心竹挪动这僵硬的眼珠,这一刻。她第一次正视钱多多的异能。同时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懦弱,她没有能力去救她们,若是这一刻钱多多不在,自己注定要眼铮铮的看着。 钱多多感受到她的想法,心疼的叹了口气,她知道,简心竹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助,她一直说人类的世界就要接受人类的规则。什么东西轻易得到,便不会去珍惜,只有靠自己的能力做到的。那才是一种幸福。可是世上有太多危险了,每当这时候,简心竹都会生出一种无力。心疼的她时常痛恨,自己的异能让主人生出的悲哀。 简心竹看向那边,狼群已经接近他们仅剩一尺的位置,看得出它们已经跃跃欲试。马儿不时打着响啼,不安的左右换腿,但是却不敢轻易的往前跑,在这个时候,连马儿都懦弱到绝望。下一秒。出现了一个让所有人心寒的画面,男人残忍的把小丫鬟推下了马车。简心竹惊讶的叫出了声,捂着嘴,已经可以遇见那丫鬟的悲惨命运。前不久还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下一秒就要葬身狼腹了吗? 几乎在她被推出的那一刻。那孕妇急哭了。猛地爬出马车,怀里还抱着孩子。看来两人的情谊非凡。惊讶的是,狼群却对缩在地上的小丫鬟视而不见,还是时不时的对着马车嚎叫。一二十只狼,一起叫唤,让人听着就毛骨悚然。 “既然你想下去陪他,我便送你一程。”虎毒还不食子,这男人太过分了,直接把老婆孩子给推了下去。 简心竹张着嘴,气的全身发抖。狼群依旧对着马车咆哮,而地上的女人,它们似乎不感兴趣。两个女人蜷缩在一起,在狼群中显得那么可悲。 男人本来想,把她们推下去了,自己好有个缓冲的机会,骑着马赶紧逃(女县令15章节)。可是这群畜生仿佛只认识自己一样。钱多多的手已经被简心竹捏的青紫,可看到简心竹脸上闪出的快意,钱多多觉得这些都值了。其实她是使了点小法术,让那些狼群看不到她们,所以才造就来了这样的局面。 虽然小姐受了点惊吓,还好现在已经好了,知道自己早有准备,她心中估计也安定了大半。 眼看狼群就要扑上去,男人居然华丽丽的晕了过去。只见一个狼群首领扑上去,直接咬了他的腿。下边的女人,却不停的对着狼磕头叩首“求求你,狼神,求求你放了我夫君吧,求求你放了他吧。泪流满面,磕的头破血流而不自知。 简心竹看着心酸,那男人的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了,他也被疼醒,哇哇大叫,却不敢动弹不得。血腥味浓重,其他的狼已经按耐不住了。简心竹心疼那女人,直接拉着钱多多,摇摇头。 最后,狼群退去,男人已经疼得没有知觉。女人上前站在一边哭,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听见婴儿的哭声,忽然想起来,刚刚替自己接生的人。急急忙忙的过来哀求,简心竹叹了口气,把她拖起来。,看着钱多多,心疼的叹息。可是钱多多的表情却很坚定,这个男人已经得到了教训,再说她的妻子和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虽然救他,自己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是她愿意,不是为了这个男人,而是对他妻子的伟大的尊重。 最后,钱多多脸色苍白,身形摇晃,男人却虽然依旧白骨外露,可是已经没有性命之忧。男人醒来以后,脾气更加暴躁,对女人非打即骂,但是任凭谁变成这样,脾气也会不好。只是可怜了那女人,简心竹叹了口气,对于古代女子的愚忠,她无能为力。 最后简心竹临走的时候,拿出一个玉坠“知道你们要去京城,如果以后你和你夫人有什么困难,可以拿着这个玉坠到简丞相家,就一定有人帮你们。” 她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但愿她们好自为之吧。 第十六章 春日宴会(上) 蓝逸风虽然很疑惑,为什么昨晚上的狼群很反常,但是很默契的没有开口去问(女县令第十六章春日宴会(上)内容)。这到让简心竹大大的松一口气,要是问了,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第三天,简心竹她们便到了喻县。简落梅她们得了信,一大早就在南城门等着。几人这一见面,自然是好不热闹。回到县衙,简落梅竟然弄个火盆,简心竹无语。 一顿洗洗刷刷,简心竹终于躺上了她定制的大床上,幸福的打了几个滚,抱着枕头狠狠的嗅了几口,嗯,还是她喜欢的味道。 安然入眠,蓝逸风手捧鲜花,两人结婚生子,她后背背着娃娃,前面抱着个娃娃,面前还有一堆尿片,自己不修边幅,整个一个中年欧巴桑,忽然王怀南出现,指着她对别人说‘就这样,还嫌本王不够好,啧啧,幸亏当年没娶了你(女县令16章节)。’然后四周传来各种嘲笑。忽然蓝逸风蹦出来,怀里露着云媱,把休书摔在她的脸上‘粗鄙不堪,何以与我相配。当年我瞎了眼,怎么会娶了你。“然后抱着云媱一顿狂吻。 “啊”简心竹满头大汗的坐了起来,才发现是个梦。拍着胸口,太可怕了,猛灌几杯水,狂跳的心脏才好些。这是个什么梦?她竟然会变成......简心竹打了个哆嗦,忙念叨‘不可能,这不是真的,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外间的钱多多,疑惑“小姐,什么事情?” 简心竹哪敢和她说“没事,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过了几天,朝廷里发了消息,这一点时间,京城中假币泛滥。可能她们这边也会出现。希望她们早做防范。并且家里的大哥二哥也发来同样的消息,并且把假币和真币的不同之处说明。简心竹看了一会,便皱紧眉头,既然二哥大哥这般慎重的发来消息,说明她们这一块一定有。 喻县如今越来越繁华,县学和商业街刚刚开始,若是假币泛滥,这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啊。光想想,简心竹都要发愁。 叫来蓝逸风。把手中的信笺递给他,两人商量了一天,招来所有人。简落梅和阿玉负责县学。李萧和汪六几人负责商业街。而一刀红众人,则负责各个乡下和城中其他的百姓。简心竹命令他们两天之内,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假币和真币的不同之处。 几人领了命令,急匆匆的去干活。简心竹则和蓝逸风写告示,县衙回收假币,一两银子换五百铜钱。第二日,简心竹和蓝逸风把告示贴到大街小巷。 没想到这样也有收获。第二日,当地一个地痞,竟然拿了一麻袋的铜钱要来兑换。简心竹立即就让人把他抓了起来。这个人他们还是有了解的。家徒四壁,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何来这么多假币?严刑招供,这人才说,最近喻县来了户人家(女县令第十六章春日宴会(上)内容)。给他的。 简心竹当下眯了眼睛。来喻县安家,为什么不到县衙来上户?随即命人捉拿。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从京城来的,原因京城混不下去了,来这边境小地方躲躲风声。在他住的房子里。还搜出大量的假币,同时他们还搜出了假币的模子,简心竹大喜,随即命李萧连夜赶到京城,务必要把这假币模子交给父亲。然后又让一刀红压着罪犯到京城接受处罚。 案子一结,简心竹大方的领着大火,到城中的在水一方,大餐一顿。 春天是猫科动物烦躁的季节,每天晚上听着各种猫咪的求爱讯号,简心竹彻夜难眠,翻来覆去,最后用棉花把耳朵捂上才得以睡一个踏实的觉。 第二日,简落梅便张罗着,要给衙门众女眷做春衫。简心竹皱着眉,屋子里还有两大箱子衣服都没穿过。简落梅白了她一眼“你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的宴请女客,我与县学的女公子们较熟,她们都会也能好奇你这个女县令,想来和你结交一番” 县学的女公子,有很多都是外来的大户小姐,简落梅这是话中有话,她若是结交到她们,以后在喻县就又更多的人买自己面子,同时这些小姐若真的信服她,对于县学也是百里无一害。想通了这层关系,简心竹便不再排斥,大大方方的让裁缝裁衣量尺寸。 又到商业街的珠宝店去选了首饰。其实那些东西,简心竹未必看得上眼,但是自己的首饰都是珍品,不适合自己的身份。简心竹便捡了几个稀罕的但是不打眼的首饰。 到写请帖的时候,简落梅有发难了,说简心竹的字与众不同,可以震震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小姐们,所以没办法,简心竹苦命的,熬夜写着请帖。而蓝逸风自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温柔小意的磨墨,拔拔灯芯,要不然就是沏一壶好茶,给某人提提神。 在这里我不得不感叹一句,有男如此,妇复何求啊。 宴会那天,估计是老天爷嫁女儿,哭的稀里哗啦,雨下的特别大(女县令第十六章春日宴会(上)内容)。既然老天爷这么给面子,简心竹也别无他法,只得命令女婢早早的在门外等候,顺便在门外搭了个棚子,让人把轿子停到棚子中,然后小姐在下车。即使这样,也淋了雨。幸亏简落梅早有准备,衙门别的没有,客房特别多,早就把客房收拾好,以便小姐们换装。 简落梅今天梳着荷花髻,身穿云纹绉纱袍,藕丝琵琶衿上裳,紫绡翠纹裙,美的冒泡。阿玉年纪小,梳着双环髻,上身鹅黄的素绒绣花春衫,下边是散花百褶裙,看上去娇俏可爱。钱多多不喜欢人多,自是平日的打扮,在厨房中忙活。 一共有三十多位小姐,再加上每人带来的轿夫和丫鬟,大概有一两百人。 这次,她们简心竹院落的西园宴请,这些小姐,家世也是花样百出,有商家巨鄂也有书香世家,还有官家大臣家的小姐。因为喻县的首次开创的招收女学生,又打着简家的招牌,慕名而来的人自是不在少数。 “欢离姐姐,你尝尝,这衙门的点心可是地道的京城口味呢。”一个面容清秀,但是年龄不大的姑娘,手里拿着桌子上的芙蓉糕,一脸的怀念。 名唤欢离的女孩,缓缓起身,恰到好处的微笑呈现于脸上,清泠的音色“嗯”环视四周,别人都看向这边,欢离心中颇有些无奈。这姑娘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只不过眉宇间过于冷清的气质,让人皱眉,明明年方二八的姑娘,却有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 另一便一些小姑娘,真指着简心竹这里的花花草草惊讶,钱多多素来喜欢收集一些奇珍,所以惹得这些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一阵阵惊叹。 “诗筠,你今日怎么来的这般晚?”简落梅一把拽住刚进门的女孩,众人看去,只见这女孩身穿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女县令16章节)。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上前,行礼“落梅姐姐” “不用如此拘礼,你这般,反倒显得你我生分了许多。”简落梅笑说。这诗筠为人谦和,有彬彬有礼,教养很好,又富有才学,很得简落梅喜欢。 简落梅平日里,在县学人缘很好,很快,又和这些女孩打成一片。刚刚吃点心的女孩也过去,和她们一起玩一些闺阁小游戏。这些女孩往日都是拘在家里,这些日子在外,也都恢复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自是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离欢虽然气质冷淡,但是终究是小女孩,拿着自己最拿手的乐器,要给跳舞的女孩们助兴。而她的琵琶音色绝佳,简落梅和阿玉都很喜欢。还有的弹着琴吹笛子,许多女孩也不顾及什么,一起跳着舞,真可谓是百花齐放,乱人眼啊。 闹了一这,女孩子们都有些累了,阿玉张罗着上茶,简落梅和她们说着玩笑。 “怎么还不见简大人?”有女孩问。 简落梅笑着说“她不比我们,自是有公务要忙,等一会可能就过来了。别叫什么简大人,既然到了后衙,就叫她一声心竹妹妹或者姐姐便是。” 简心竹和简落梅的身世,只要留心打听便都可以知道,更何况简心竹她们从来没有存心隐瞒。这些大家小姐们,自虽然都知道。所以对简心竹都很崇拜。不光羡慕她的身份,同时也敬佩她敢走上科举,考取探花,为女子们大大的挣了脸面。 离欢虽然一副小冷清的模样,但是对简心竹,莫离国大名鼎鼎的女县令,可是极其的崇拜信仰。激动的两眼冒红星“心竹姐姐真是清正廉明”暗暗发誓,明年她也要考科举,争取也要做一个好官。 “你莫要夸她,她和咱们一样,又不是长得三头六臂”简落梅捂着嘴笑,可是很少看见这丫头如此激动呢。 第十七章 春日宴会(中) 欢离一直想见一见,这个名动莫离的才女,以前她自视甚高,后来也是奔着简心竹来的,这几个月和简家的另一位小姐相处,她不由自主的惊叹,原来自己值得骄傲的,在她眼中只不过花架子闺阁小姐罢了(女县令第十七章春日宴会(中)内容)。她暗暗叹服,原来她们也可以这样活。 这让她更加期待与简心竹相见,想必她会比简落梅更加的优秀吧,昨天收到简心竹的请帖,那上面的字体,自成一派,见字如见人,这位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帘幕掀开,走出一位穿着月白色儒袍子,只是在掐腰处做出百褶裙的效果,裙摆宽大拽地,细看去裙摆上用银线由浅渐深的绣着朵朵桃花。桃花松松的桃心髻挽在脑后,斜插着支白玉兰簪,大片的的如雾的黑发散落在背后,脚穿金线小靴。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不是绝美的脸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沉静,她的淡然不似欢离闺阁小女孩看破世俗的认命,而是岁月积累的平淡是智慧的积淀,她的冷也不似简落梅那样棱角分明,她的冷看着很温和,很圆滑,微笑间却招招致命。所以她整个人的气质,足以让人忽略任何的绝色。这样的女子,有大家族主母的气质,又有空谷幽兰的风范,这种矛盾的气质,却被她恰到好处的融合。 只听她沉静的声音,如水滴一样清澈的声音响起“我来晚了,还请诸位姑娘恕罪。”说着。目光环视众人,微微弯腰作福。众人也纷纷还礼,问好。 明明昨天订好的一套首饰和衣服,却偏偏还穿着往日的衣服。做往日的打扮。她这几日算是白忙活了。简落梅趁人不注意时,狠狠的在她腰间掐了一把(女县令17章节)。疼得简心竹嘴里发苦,却只得面不改色的对着众人微笑。 接下来,个人介绍,简心竹又一一问好。窗外大大雨,丝毫没有影响众人的好心情,屋子中的女孩们,围着简心竹转,原本还以为她不是个好说话的。没想到,却是这样温和,行为举止洒脱之间却有带着贵族中特有的高贵仪态。 女孩们多是慕名而来。纷纷要献才艺,让简心竹多多指教一番。有免费的才艺表演,简心竹也乐呵呵的接受。女孩子们没有家长长辈们拘着,都无拘无束。简心竹也好久没有和这么多同龄的女孩们一起玩耍过,不自觉间,心态也年轻的几分。 琴棋书画,各种歌舞表演,都是美人表演,简心竹吃着点心,很赏心悦目。只到欢离表演了琵琶。简心竹鼓起掌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很少有姑娘学琵琶,今日竟听得如此好曲,此生无憾啊。”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竟当得如此评价。欢离内心如此激动,双手捧着琵琶“心竹姐姐谬攒了。小妹我一直仰慕姐姐,今日如得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简心竹拉她过来,细细端详“果然是个美人,曲美人更美。” 说完一众人都善意的笑了,欢离羞红着脸“此琵琶一直跟着我,已有十年有余,今日我想把它献给姐姐,愿姐姐做妹妹的知音人。” “知音人只会听琴,若弹琴的没了琴,知音人岂不是罪过。”简心竹推脱,并不是嫌弃,只是此琵琶一看就是这位小姐的心爱之物,她如何能夺,跟何况,她根本不会玩这琵琶,给了她岂不是牛嚼牡丹,白白浪费了。 见她还要继续说,简心竹立马开口“妹妹莫要再说,我又不会弹琵琶,给我实在是浪费了。要不然,若是我想听,便去那你那里,听你弹奏总比我自己对着琵琶好。” “当真?”离欢喜形于色,能和自己的偶像接触,这真是出乎自己意料的惊喜(女县令第十七章春日宴会(中)内容)。 “话即已出,自当守信。”简心竹拍拍她的手,投之微笑。 诗筠走过来“欢离你这痴人,今日总算觅得知音人。”说着捂着嘴笑。 简落梅笑说,这离欢平日里不爱与人说话,最爱以琴会友。别人弹琴当是娱乐,她却把琵琶当作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简心竹拍拍手,既然别人都崇拜自己到这份上了,要是再不露两手,是有点说不过去了,拿出一管长笛子“我就献丑一曲了。” 笛声婉转却又清亮,很有特色。 今日有女眷来,衙门的男人们都自动不再踏入后院。但是蓝逸风今日有些头疼,便在卧房休息。忽然听见这笛声,只感觉心情舒畅,不知是那位小姐吹的,竟如此的动听。披着衣服,坐在门外的廊间,闭着眼睛,慢慢细细品味。 “姐姐吹的这是不什么曲子?竟然如此独特,竟从那个没有听过。”离欢问。 “《愿得一心人》”简心竹笑的细雨润无声。 蓝逸风偷偷地躲在外边偷听,听着简心竹这句话,他都能想象出她现在是什么表情。没想到她的笛子也吹的这么好,心中感慨。 “是谁在外边?”简落梅看到窗户一角飘过一片白衣服,便知道是蓝逸风,忽然生出一种恶趣。果然那人影晃动了一下。踉跄的跑开。 “是谁啊?”刚刚吃点心的女孩凑过头来看,却什么都没有。 简落梅拍拍手“我看错了” 微风吹过窗户,简心竹觉得有些发冷“大家别站着,都坐下来,我去让厨房给你端上些我们新出的小点心,保证大家都没吃过(女县令第十七章春日宴会(中)内容)。” 一听是从没吃过的,都很好奇。简心竹笑笑,退出屋子。 便直直的朝蓝逸风的院子走去,本想呵斥她,怎么如此没规矩。前脚刚踏进院子的半月门,却看见他拿着笛子站在廊间,细细的磨砂。雨蒙蒙,他一身白衣,如谪仙一样,风起,似要乘风而去。垂目浅笑,他知道自己来了,简心竹犹豫了一下“白师爷真是好兴致。” 蓝逸风皱眉“你怎么没打伞就来了?就这么急着想见我?”说完,急急忙忙的把她拉过来,赶紧让小毛子到热水给她洗擦,又给她拿干毛巾“我说,今日宴请女客,你这般狼狈,可别丢了我们衙门的人。” 一个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以貌取人?” 蓝逸风呵呵大笑“没想到大人你这般自信。” 这话里有话,简心竹脸红的推开她“呸” 蓝逸风不以为意,给她倒了杯热茶“开喝点热水看,驱驱寒。虽说冬天已经过去了,可是这个寒气还是很重的。”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跟老妈子一样。”简心竹抱怨。原本和那些姑娘在一起,太吵了,她还想躲在这里清静清静,没想到,蓝逸风又啰嗦个没玩。 蓝逸风把笛子挂在墙上,简心竹好奇“你把那笛子给我看看。” 简心竹拿在手里,通体碧透,入手细腻冰凉,一看就知道非凡品。是个好东西,简心竹闭着眼睛,忍不住有吹了一段,音色清澈,悠长细腻。 只是蓝逸风脸色有些发红,粉红色的嘴唇,轻轻的附在那个地方,蓝逸风喉结蠕动,可以的咳嗽一下转过身子,去倒杯水“身为主人,自己出来都清净,把客人丢在一边,实在不合礼仪(女县令17章节)。” 简心竹被他打断,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把笛子递给他“我倒是失礼了。”说完淡定的点点头,转身落荒而逃。 一屋子的女眷一直在找简心竹,简心竹笑呵呵的进来“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身后的奴婢端着盘点心,一个个进来。全是简心竹让钱多多做的西式小点心,葡式蛋挞,奶油泡芙,小蛋糕,等等,都很精巧可爱。 女孩们好奇的拿着吃,都露出满意的笑脸“这是怎么做的?都有一股奶腥味,但是又甜香,真好吃。” “喜欢吃多吃点,等走的时候,我让人把食谱给你们一人带一份回去。” “谢谢心竹姐姐”那个爱吃点心的小姑娘,声音最大。 “这点子小事值不得谢。”简落梅摆摆手。 阿玉本是待客,却坐在一边只顾得吃自己的。简心竹看过去,微微一笑,但是阿玉却有些发冷。简落梅也看过来,真是恨铁不成钢,真是白教了她这么久,却一点也不见长进。 这时候雨渐渐下的小了,太阳也出来了,本来昏昏暗暗的天空,此时也有阳光普照的迹象。简心竹心情更加好了,和几个女孩一起说说笑笑,谈论诗词,说些美容的知识,倒也是热闹。 细细的看去,各位小姐都穿的花枝招展,简心竹眯着眼睛,仿佛看到一群蝴蝶,在眼前飞来飞去。深深的嗅一口,空气中带着雨天特有的清新味,还有各个香料的味道。真像是花园一样,简心竹歪着头,对着简落梅笑“我真是羡慕你,每天和一群美女在一起,无忧无虑,还真是舒服自在。” “喜欢?可是你没那个自在命。”简落梅白了一眼,谁让你当初非要当这个小小的县官的。 第十八章 春日宴会(下) 午餐很丰富,众位小姐们,吃的很尽兴(女县令18章节)。无酒不成席,但女子又不好喝酒,简心竹就大方的拿出自己的水果酿,与众人分享。 酒席过后,简心竹又上了果盘,当众位小姐看到新鲜的大西瓜的时候,都心中惊叹,果然丞相家的小姐,能在初春吃上这么新鲜的西瓜,财力和人力都不可小觑。 估计过了有一刻钟,简心竹拍拍手,领着各位小姐逛园子。虽然衙门原先的设施配件不齐全,但是简心竹她们都不是吃苦的主,再加上还有一个爱附庸风雅的简落梅,这园子自然差不了哪里去。 雨过天晴,景色刚好,众位小姐们便诗性大发,简心竹连连摆手,只称自己爱好书法。阿玉出了个主意,让她们作诗,简心竹写下来送给她们。小姑娘们能得到简心竹的字迹,也不再计较,每个人绞破脑汁的去作诗。 把园子逛了个遍,做了一大堆诗词歌赋,简心竹揉着酸痛的手腕,看看天色也不晚了,再看看这些娇小姐们,大多也显现出疲惫之色。便又招招手,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大厅。 闹了一天,简心竹也乏了,可惜着古代没有电影,要是一群人哈皮哈皮看个鬼片她倒是乐意接受(女县令第十八章春日宴会(下)内容)。闺阁小姐那些小游戏,简心竹又看不上眼,没办法,身为主人的简某某偷溜了。 溜溜达达的到了厨房,看到钱多多她们正忙着做晚宴,简心竹擅长厨艺,便搭把手。倒不是她有多勤快。实在是钱多多累的她良心谴责,好好一个美人,被自己丢到厨房里,烟熏火燎。简心竹愧疚了。洗洗手。大笔一挥,你们都不用麻烦了,我来做。反正这些小姐们吃的也不多,只要精致点就行。所以简心竹拿出物不再多在于精,实则偷工减料的精神,迅速的做好了几十人份的晚餐。 刚洗了把脸,钱多多又把她拉到房间梳洗了一遍看,打扮好了又送到众人面前,陪吃陪喝赔笑脸。正吃吃喝喝好不热闹。忽然,一个小姐酒水洒在衣服上了,简心竹便让下人。领着她去客房更换衣服。 天色已经真正的黑了下来,那位小姐跟在小丫鬟身后,左右不停的打量着四周,漫不经心的问“这后院住的都是女眷吗?” “回小姐,不光是女眷,白师爷和李大哥都住在后园。”小丫鬟随手给她指了指,她提着气死风,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亦不时回头提醒一下后面的小姐。 “这姑娘,前面就是客房了。我知道路,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前面比较忙,你去前面招呼众位小姐吧。” “这......” “没有关系的。”那小姐温柔的笑着说“你一会去通知我的丫鬟,让她来伺候我更衣。” “奴婢这就去寻。” 那小姐收起温和的笑容。仔细的整理整理衣着。拐了个弯,走的却是另一条路。远远的就看见小院子的灯亮着。还能看见主人正在读书的身影。小姐脸忽然一红,深吸一口气“王爷可在。” ‘啪’手中的书掉在地上,蓝逸风迅速的打开门,只见是一个从未谋面的小姐,想必是今天的宾客“这位小姐似乎认错了,这里只有喻县白师爷,没有什么王爷(女县令18章节)。” “王爷,我找到的就是你。”那女子丝毫不客气的回答,让蓝逸风微微皱眉。 “我爹爹乃三品武将刘开,我们曾经见过。”那女子看出他的疑惑。 蓝逸风仔细的看了她一眼,想到,当初他兄弟几个初学武艺的师傅,便恍然大悟。但是脸色更加阴沉“不知刘小姐有何事见教?” 刘圆微微一笑,只不过是儿时见过,想来打个招呼,虽说当时少年懵懂,但现在她早就定亲,少年不更事的年纪早就过去了“只是多年未见王爷,来打个招呼。” 蓝逸风挑挑眉“多谢挂念。” 他站在门口一动未动,看样子并没有请自己进屋的打算,刘园莫名的一阵失望,但是却依旧保持大家风范“家父一直念叨王爷聪慧过人,只是多年没有消息,甚是挂念。” 年少学武刘开对自己也是颇为照看,想到此,蓝逸风表情缓和了些,但是依旧冷冰冰的“还请小姐带话给刘大人,本王如今过的很好,有空一定回去拜望。” 过得很好,想必父亲也放心了吧。刘园拜别之后,老远又回头看了一眼,微微叹息,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和刚刚冰冷的男人,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而这些也渐渐的从她生命中渐渐消失。 “小姐,你跑到哪里去了?”刘园的侍女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手里拿的便是她要更换的衣服,逝去刚刚的伤感,换上温文尔雅的微笑“只不过一个人有些烦闷看,便出去逛了逛,不想走远了。” “呼,吓死奴婢了。” 说着一边侍候她换上衣服,一边说着今天的事情,这简大人真是气度不凡,这衙门看似低调,却处处不凡(女县令18章节)。末了疑惑的说“这简大人,只是小小的县令,哪来那多的银钱去置办那么多东西?莫不都是贪来的?” “不许胡说”简家的财力,这些东西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然后厉色说道“如此没有规矩,简大人岂是我等小人妄论?再有下次,我一定掌嘴。” 侍女赶紧跪下来,如果自家小姐是小人,那简家岂不是了不得的人物?简家,莫不是?小丫头磕头如捣蒜,脸色吓得苍白“小姐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乱言了。” “知道就好。”刘园高高在上的冷眼看看,慢悠悠的系上扣子,漫不经心的开口“起来吧,收拾东西我们也该走了。” “是,小姐”禁这么一吓,侍女完全没有刚才的跳脱,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事情。 临走的时候,刘园回头,深深的看了角落的院子,儿时初见的场景又浮现了出来。好久,身边的丫头,小心翼翼的提醒才回过神,摇摇头“走吧” 轿子都一排排的排在衙门外,周边都有捕快把守,保证安全,并且每一个轿子都会尾随两个捕快,保证把人安全送到家。门外挂了十几盏琉璃灯,把还有些潮湿的路,照的通亮。 简心竹身后跟着一大排丫鬟,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更盘,每人简心竹都亲自送别,送上她们做的诗词,但却都是简心竹亲自撰写,并且已经用上好的工艺裱好,盖上简家特有的印章。还有点心的小食谱,这让爱吃甜食的小姐们更加欢喜。 一场宴会,没有一点的疏忽和纰漏,让所有人都为简心竹贴心的招待而感到满意。以前简心竹不爱参加宴会,所以有很多京城贵女对她印象一直不好,多觉得她恃才傲物。如今一见,没想到却是如此的一个出色的人,并且待人接物犹如如沐春风。让她们很多都生出结交之意,当然简心竹乐见其成。 欢离是最后才离开的,她接过简心竹特意给她的《愿得一心人》的乐谱,激动的满脸通红,原本淡然的一个人,竟然拉着简心竹,解下腰间的红玉“这是我从小配着的,姐姐既然不要我的琵琶,便把这个收下吧,以全了我对姐姐这知音的仰慕之情(女县令第十八章春日宴会(下)内容)。” 还真是实心眼的姑娘,简心竹对这样的小姑娘当然也喜欢,随手拔下头上的白玉兰簪子插在她的发髻上,这支簪子虽不值几个钱,却是我亲手所刻,给妹妹当个玩意,还望不要见笑。” 说是不值钱,其实羊脂玉的簪子,通体没有瑕疵,一看就知道价值不再自己那块红玉之下,并且还是简心竹亲手所刻,怎叫欢离不欢喜?欢喜的拉着简心竹依依不舍的惜别。 简落梅吃味“原本以为这丫头清心寡欲,没想到竟然这般热情。我在书院为教习一职,对她也颇为照拂,也没见她送我什么呢?一块红玉呀,这丫头还真是大手笔。” 这块红玉并没有雕刻,完全是一块璞玉,但因为常年磨砂所以非常温润,想来它的主子很喜欢它吧。简心竹很感动,欢离这丫头,真是个重情义的。简心竹拿着红玉,忽然想起王明之那块用红玉所刻的彼岸花,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好,在哪里。 简落梅看她没有回答自己,反而走神,气的捏住简心竹的鼻子,哇哇乱叫。一时间,阿玉、简落梅、简心竹,在县衙门口笑作一团。 简落梅眼尖,看到灯火通明的廊角,拉着阿玉挤眉弄眼的离开。简心竹平息了呼吸,回头一看,见蓝逸风,一时间有些看迷了。君子如玉,站在五彩的灯火下,温温浅笑。 “看够了没有”蓝逸风微微翘着嘴角。 简心竹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哪能看得够?”说完脸色一僵,自知失言,又看蓝逸风笑的愈发得意,想起早间她用他的笛子,当下脸红的滴血,那啥,是不是就叫做间接接吻? “呵呵”传来蓝逸风好听的笑声。 第十九章 阿玉失踪 两人相爱,一人付出的比另一方多,那么就等着偏体鳞伤吧(女县令第十九章阿玉失踪内容)。 匆匆的收拾好东西,天又下雨了,想通到后衙,必须淋雨,身边也没有一个人(女县令19章节)。左看看右看看,这雨反而越下越大了。天地之间,入目竟没有一个人,雨随风吹在身上,丝丝冷意沁入身体。皎白纤长的手指,从指间开始就已经犯冷,手指关节分明,刻意的在空中泛起一朵花。 肚子饿了,简心竹摸摸肚子,看着雨,一脸的为难。正在犹豫,看到喻恩打着伞一摇一摆的走来。男孩瘦弱的肩膀,已经被雨打湿了。简心竹无奈,这么小的伞,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心竹姐”自从简心竹对他发了一顿火,这家伙再也不敢放肆了,老老实实的叫心竹姐姐。头发已经湿了,还滴着水滴。藏青色的袍子已经找不到一块干的地方。 摇摇头,简心竹赶紧把他拽进衙门内,免得他再被风给吹风寒了。 “嘿嘿,心竹姐,我又不是泥捏的,哪能那么娇贵。”喻恩好笑的任由她拽进屋子内。 白了他一眼“可不就是娇贵”整个喻县的人都知道,喻老爷可是老来得子,喻恩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你怎么来了?”简心竹奇怪,他怎么就知道自己在这里淋雨。 喻恩挠挠头,完全没有平日里那股狂妄劲“嘿嘿,碰巧。” 一看他这般心虚的笑,简心竹就知道。这丫的守株待兔,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是她看了看外边的大雨,这孩子到底在雨里站了多久啊?她一阵无语,这么个实心眼的孩子。怎么就爱跟着她后边瞎晃悠。 因为下雨。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简心竹见他身上还滴着水珠,皱着眉毛,让钱多多赶紧过来。 见她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又那里惹他生气了,喻恩低下头“心竹姐,这次,我真的不是要来妨碍你公务的。我,我真的。只是路过。” 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你”简心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干的毛巾,拿过来给他擦(女县令19章节)。喻恩接过毛巾看,碰到她的指尖。凉凉的心中产生一种一样的感觉“心竹姐”一冲动。喻恩直接握住她的手,简心竹预拿开,喻恩却抓的更紧“心竹姐,就让我多握一会,就一会。” 看着面前的男孩可怜巴巴的模样,简心竹心中不忍“你不擦湿衣服,感冒了,可不怪我。” 连忙摇着头“不怪,不怪。” 傻兮兮的,简心竹忍不住想笑。正是这样的情况下。蓝逸风抖着雨伞进来了,当下脸黑成一片,转身就走。简心竹欲张口,看着他的背影讪讪的闭上嘴,他与自己又有何干?拿开自己的手。简心竹看着喻恩“你还是先回去吧。”说完正好看见钱多多的身影。便匆匆离去,连回头都吝啬。 手中仿佛还有那凉凉细腻的香味。喻恩怀念的看着手,轻轻的凑近,闭上眼去怀念。 “哼” 一个冷声打断了他美好的,吓得喻恩一哆嗦。 托钱多多的福,简心竹一身干爽的回到后衙门。刚端着碗吃饭,便听见有人来报,喻家大少爷又被揍了。夹菜的手一滞,简心竹意有所思的了蓝逸风一眼。 天气不好,简心竹正好可以偷懒不去上班,窝在小闺房里,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小寐片刻。可是总有人爱扰人清梦“心竹姐姐,心竹姐姐。” “呃?干嘛”强忍着床气,简心竹眯着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她。 阿玉笑眯眯的,像个的小狐狸“心竹姐,咱们好久没有吃肉了哦” 什么好久没有吃肉了?那顿没有肉?简心竹无聊的翻翻眼皮子,郁闷的嗯哼。阿玉趴在床前“心竹姐,咱们今晚吃烤野猪吧(女县令19章节)。” 哪来的野猪肉?简心竹不耐“今天你不去县学吗?” “雨这么大,县学下午不上课。”阿玉依旧期待的看着简心竹。 被人盯着她哪里睡的好,老天为什么县学不上课?专门派这个小家伙来折磨自己嘛?“可是家里没有野猪肉啊,用别的代替行不行?” “不行,家猪没有野猪好吃。”说着还咽咽口水。 简心竹崩溃了,你怎么不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呢“拜托,现在外边下着雨,不能出去打猎。” “心竹姐你放心好了,我们有自制小雨衣。”说着阿玉拍拍自己的胸脯,简心竹定睛一看,敢情都已经穿上了。那还来问自己干嘛? “不说话,我就当心竹姐姐答应了。晚上就等着心竹姐姐给我们烤野猪肉吃。”说完一跳一跳的,嘴里还念叨着“落梅姐还说心竹姐姐不会答应呢,看,我阿玉一出马就搞定。” 原来早就已经决定好的,简落梅就是故意让阿玉来打扰自己睡觉。‘砰’简心竹倒在床上,不知是瞌睡来了,还是被气的。 下午,蓝逸风和简心竹商量了一下公事,但是蓝逸风一直面带不虞。简心竹撇撇嘴,这是小家子气。蓝逸风脸色颜色的坐在下首“大人虽说是朝廷命官,但还是一个女子,有时候还要和男子保持适当的距离,以免引起什么闲话,对大人的仕途名声有所影响。” 简心竹嗤笑一声,拱手“谢谢师爷金玉良言” 本来心中不痛快,被她这么不软不硬的堵了这一下,蓝逸风彻底被激怒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简心竹明明对自己也有好感,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自己。 莫名其妙,简心竹不悦“不想干嘛”拿了一张名谱,想要好好看,喻县现在暂住人口到底有多少人(女县令19章节)。“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又是这样不温不火的模样,蓝逸风握紧拳头,他真是上辈子欠她的。别的女人,哪有像她这样难追的。深深的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再镇定“卑职告辞” 被关上的门,她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好久都没有动。合上文件,实在没有看下去的心思。话说李萧去京城还要好久才能回来吧,哎,李萧一走,所有人都欺负自己。简心竹委屈的摸摸鼻子,身边没有一个会武功,站起来也撑不了场面。 旁晚,雨渐渐小了些,淅淅沥沥的,简心竹皱眉“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说着去接钱多多递过来的茶,一不留神,好烫,下意识的松开。青瓷碗粉碎,茶水四溅,简心竹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游离的神色问“多多,会不会出事了?” 钱多多脸色忽然不好,拉着简心竹张口却什么也不能说,只得摇摇头“一切都会好的。”说完胸闷的一阵晕眩,她这种先知是非常损害修行的,她不能多说,却又不舍的简心竹白着急。 简心竹扶住她,把她扶到椅子上,看着钱多多和前几次晕厥没有两样,心便放到肚子里了。立马把衙门仅剩的捕快和蓝逸风都召集起来,到后山去找简落梅和阿玉。 马蹄声震震,践踏的泥泞飞花,淅淅沥沥的雨水她也不在乎,只是一脸的焦急。青山丽水,环城的河已经涨潮了很多,远处的山上种着大片的桃花,风一吹,便是一阵桃花雨。美景如斯,但是无心欣赏,打马飞快的掠去,宽大的袖摆给她营造一种即将飞起的感觉。 众人围着后山大声的喊,却不见动静,简心竹骑着马,屹立在小道上,泥地上还有马蹄的痕迹,这说明两人曾在这里走过,简心竹欣喜,跟着痕迹慢慢的找。这时,天已经黑透了,他们举着的火把,也是隐隐若若的,看不大清楚,还好雨小了,要不然这火把都点不着。 不知多久,只听见前方传来‘踏踏’的马蹄声,简心竹欣喜若,扬目遥望,只见远处红衣似火一样的飞来(女县令第十九章阿玉失踪内容)。 “落梅,是落梅”简心竹急忙迎了过去。 只听见简落梅惊慌的问“心竹,你看见阿玉了没有?” “阿玉不是和你在一起吗?”简心竹奇怪。 简落梅捏着马缰,凝重的说“阿玉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阿玉除了衙门没有别的去处,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回去了,只是和我们岔开了。”蓝逸风说。 简落梅坚定的说“我了解阿玉,她若等不到我,也会一只等下去,绝对不会离开。”她一身湿漉漉的,黑发也黏在脸上,在黑夜里,她白皙的皮肤显得苍白无光。 简落梅摸了一把额头水珠“白师爷说得对,阿玉除了衙门没有别的去处。而整座后山我们都找过了,没有发现。这说明阿玉现在是安全的。” 她的话,简落梅听明白了“你是说,阿玉很有可能被抓回去了?” 简心竹说“不是可能,是一定。阿玉鬼机灵的,这喻县境内有谁能欺负的了她?在加上连你这么高的武功都没有发现,只有她们的巫术。” 听她这么说,简落梅倒是放下心来,只是身边少了阿玉,她真的很不自在。有些犹豫的开口“阿玉一定不是自愿回去的,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难道你想与整个巫族为敌吗?”虽然说她们只是一个小部落,但是那诡异的巫术,即使损害不了朝廷,但是也能弄的她们人仰马翻。 “可是......”她真的不舍得。 第二十章 巫寨子 “算了,先回去再说(女县令第二十章巫寨子内容)。”简心竹拉着缰绳,掉转马头,飞快的消失在夜空中。 简落梅一路上沉默不语(女县令第二十章巫寨子内容)。 到了衙门,不甘心的说“刚才说阿玉是被巫族抓回去的,这是我们的猜测。我一定要亲自到巫族去一趟,见到阿玉我才放心。” 简心竹看着她半天,然后转身,飞快的朝钱多多那里跑去。 “哼”简落梅见她不说话,气呼呼的跺着脚。 蓝逸风刚下马“找你们之前,多多姑娘忽然昏倒了”前一次对付狼群,多多姑娘也是这样,忽然晕倒,蓝逸风心中奇怪,却也知道,这些不是他该问的。 简落梅还没等他说完,飞快的朝简心竹的院子跑去。蓝逸风站在原地,心中思虑万千,她们怎么能和巫族的人惹到一起的,阿玉姑娘竟然是巫族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简心竹身边到底有多少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啊,他真的很期待。 只是没想到,第二日,简心竹竟收到京城里的来信。一条劲爆的消息,司徒静木两个月后成婚。 ‘啊’简落梅和简心竹两个人惊恐的张着嘴大叫,来表示自己的惊讶,就那半吊子,竟然要结婚?哪个不长眼的女人,竟然要嫁给司徒静木那个医学呆子? 简心竹半天没回过神,张着嘴,咽咽口水“你说,新娘,会不会是个傻子?” “应该不会”简落梅想想,司徒静木要求很高的“可能是逼婚。” 钱多多端着茶杯,坐在一边无语。司徒师傅到底是怎么得罪这两人了。 “到底救不救阿玉?”简落梅忽然开口。 ‘啊’这也转换的太快了吧“你怎么确定她会有危险?” “如果阿玉要回去,就算是被抓回去,也会想方设法的给我留消息(女县令20章节)。但是阿玉没有,说明这次抓她的人。有可能根本不想让我们知道。阿玉被抓回去了。况且阿鹤妈妈并不反对阿玉和我们在一起,这次要抓她回去,一定会和我们说清楚,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就把阿玉抓走。所以我猜测,阿玉是遇到危险了。” 经她这么一说,简心竹刚才的激动也没有了,心中也甚是疑惑“我写封信去问问阿鹤妈妈。”等写完之后,递给自己的暗卫“两天之内,必须回来。” 简心竹也没心情。在管理衙门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简落梅收拾起行李来。不管是司徒静木的婚礼还是要去营救阿玉,她们必须得走。 第二日晚。暗卫跪在地上,手上还是简心竹那封信“属下无能,巫族最近防范很严密,属下根本无法进去。” “什么?”简落梅几乎要尖叫“阿玉一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一定是。” 简心竹担忧,拉着她坐下“不会有事的,阿玉那鬼机灵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今晚就走,去巫族一趟,看一看究竟。” “嗯嗯。我现在就去拿行李”简落梅几乎是飞着离开的。 钱多多看着简心竹“此行坎坷,李大哥还没有回来。我们还是叫上白师爷吧。” “也好”他武功也不弱。 “只是司徒师傅的婚礼,我们不参加了吗?”钱多多有些为难,人生大事,况且司徒静木是她们的亲人,感情又非同一般。 “应该能来得及。”简心竹阴郁着脸。心中却在想这阿玉的事情。先前探子来报,阿玉她们族内分成两派。矛盾依旧,这次阿玉被抓,暗卫又进不去,很有可能是内部暴乱,这是人家的家事,更何况,少数名族的民族分化很强,她们这个时候参合进去,实在是麻烦多多(女县令20章节)。 哎,可是阿玉又不能不救,简心竹只觉得自己脑子乱成一团线,剪不断,理不开。“多多,你先去收拾吧,一会就走,我去通知白师爷。” 叹了口气,吹灭蜡烛,关上门。徒走在黑暗中,脑子里闪现出阿玉的笑脸,圆溜溜的大眼睛,尖尖的鼻子,一笑起来,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却又可爱惹人疼。想到初次相见,她一身黑衣,防备有偷吃她们东西的情景,简心竹不由莞尔一笑。 三天后。 简心竹四人站在巫族寨子的前,看着高高的竹竿大门,再看看这里四面环山,简心竹不由赞叹道,依山傍水,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养育出阿玉那样灵气十足的小姑娘。 “开门”简落梅大声的叫唤,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真是的! 半天过去,无一人应答,简落梅的嗓子都哑了。简落梅疑惑了“难道里边没一喘气的?” 蓝逸风轻轻一跃,脚尖站在树梢上,往寨子里看,却发现每个竹子楼上都系着白布。简落梅在他后面直接飞到寨子里,简心竹大惊,这巫族到处都是毒,简落梅实在太鲁莽了,还好听见她在门里边的声音“奶奶的,还好本姑娘有阿玉给我的护身符,要不然还真是死无全尸了。” 门外的简心竹听的是心惊胆战的“落梅,你没事吧,快把门打开。” “等一下”听见简落梅压抑的声音“马上就好” 打开门,简心竹入目的是,成堆的蛇虫蚂蚁,正趴在地上,各种抽搐各种死法,惊人的震撼力,简心竹看的简心竹几乎要把昨天的早餐都给吐出来。钱多多也避目用袖子遮住难闻的气味。蓝逸风是个男人,但是这种恶心,不会因为他是个男人而降低,但是就因为他是个男人,不能像女人一样表现的懦弱,只得用皱着眉毛,屏住呼吸“咱们快点走,到里边看看(女县令第二十章巫寨子内容)。” 小心翼翼的走着,钱多多却拉着她们急吼吼的往草丛中躲避。只听见后边有脚步的声音,并且人还不少,仔细听去,还有哽咽细细碎碎的哭声。 悄悄看去,一群人都穿着黑色的少数民族的衣服。很多人面带悲戚,有几个妇女直接哭的相互搀扶。简心竹奇怪了,只是谁死了?她听阿玉说过,她们这里的习俗,人死以后寨子里的人要穿黑衣。 “大家都散了吧。”一个老者头披黑纱,手里拿着支拐杖,面带严肃的说“有你们对阿鹤妈妈的爱和敬意,神会接受阿鹤妈妈,她会在天界常驻的。莫要在伤心了,也好让她安心的走。” 阿鹤妈妈死了?简落梅脸色苍白,阿玉对阿鹤妈妈的感情深厚,一定会伤心至极的。悄悄的往外边看,却没有看到阿玉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阿鹤妈妈的葬礼,她怎么可能会缺席?简落梅顿时惊慌失措,阿玉失踪,阿鹤妈妈离世,这都赶在一块,太巧合了。 一众人都向老者行礼离去,最后只留下一个中年男人和那老者,只听见中年的男人开口“萨拉齐,阿鹤妈妈终于死了,我们什么时候......” 萨拉齐猛然打断他的话,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全身散发出阴郁之气“额哈伊,你闭嘴。” “萨拉齐,周围没有人”额哈伊不以为意,觉得萨拉齐多虑了。 萨拉齐拉着他的手,使劲的把他给拖着走了“跟我走” “心竹,你说,阿玉会不会有事?”简落梅抓住简心竹的肩旁,语气颤抖,眼泪汪汪的。那么一个可爱的女孩,虽然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老是捉弄她,但是却早已把她当作自己的好姐妹了。早知道阿玉会出事,她绝对不对怂恿她出去打猎的,呜呜......都是她不好。 怎么个情况,简落梅女神竟然哭了?简心竹惊讶,多少年没有见她哭过了(女县令第二十章巫寨子内容)。但是这会可不是哭的时候,刚刚那两个人的话,都透露着诡异。阿鹤妈妈的死一定和他们有关系,那么阿玉失踪他们也脱不了关系。“白师爷,你跟着他们。” “好” 小心点“简心竹不放心,这寨子里邪门的很。 蓝逸风回了个笑脸,颠颠的离开。哈巴一样,快乐地差点插着标语,他是只幸福的小鸟。 递过去手帕,简心竹叹了口气“走吧,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三个人分别在整个村子都查探了一番,倒是收到了不少消息。阿鹤妈妈身子一直不好,但是不至于忽然离世。阿鹤妈妈离世,本来是该阿玉继承巫族的圣女首领,但是阿玉现在至今未归,寨子里的主事长老已经发话,阿玉再不回来,便是额哈伊的女儿阿蒙做圣女。 那么阿玉去了哪里?整个寨子都没有她的下落。蓝逸风却带回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阿玉是被萨拉齐那伙人劫走的。只是很可惜,没有打听到阿玉的下落。 简心竹却满意了,只要知道阿玉在它们手上,她就有能力找到她。 “对了,你们见过额哈伊的女儿阿蒙吗?”简落梅对于那个想取代阿玉的女孩很好奇。 “没有,听说她到别的寨子给人看病去了,明天才能回来。”钱多多说。 给人看病,这么高的水平?简落梅心中打着小算盘,到想看看,自己亲手的阿玉,和着姑娘比起来,到底哪个棋高一筹。 也不多说了,简心竹打断她的思绪“别多说了,先想想我们今晚住哪吧”这更深露重的,又在这深山野岭,冻一晚上几乎能要了她半条命。 第二十一章 毁容 ‘唔’ 这是哪里?阿玉睁开眼睛(女县令第二十一章毁容内容)。四周都是黑嘻嘻的一片,仔细看去,顿时惊呆了,这里是巫寨子。她怎么回来了? 自己中了寨子里的迷迭香。熟悉的香气,让阿玉心中惶恐,咬着唇,看看四周,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看了一圈,叹了口气“落梅姐姐该着急死了。” 手脚都被绑着,阿玉气馁的低着头“是谁把自己绑回来的?阿鹤妈妈快来救我呀,我快被饿死了。”倒在地上,湿润的土地让她的身体渐渐没有知觉,迷迷糊糊的,阿玉很想骂街,有没有搞错,劫人,待遇能不要这么差吗? 再次醒来,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额哈伊大叔” 额哈伊皮笑肉不笑的“鬼丫头,终于醒了” 呃?阿玉警惕的看着他“大叔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把我绑到这里来的吗?”额哈伊大叔从小就不喜欢自己,她才不相信,他会来救自己。 “臭丫头”额哈伊拿出一把刀“把你身上的扳指拿出来。” “什么扳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玉眼珠子咕噜一转,他说的扳指是阿鹤妈妈给她的,说是圣女的象征,这么重要的东西,她都交给简落梅保管,自然不带在身上。 冰冷的匕首顶在她下巴上,刺痛的不适感,让阿玉一颤“额哈伊大叔,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额哈伊冷笑“不交出扳指,我就杀了你(女县令21章节)。” 阿玉不可置信,怎么说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虽然平日里不喜欢自己,但也不应该起杀心呀“你敢,阿鹤妈妈不会放过你的。” “阿鹤妈妈?等你死了就能见到她了。”额哈伊狰狞的脸上,露出得意。那个老女人总是阻挡自己的路。要不然他早就成为巫族的首领了。如今她终于死了,哈哈,他的愿望就快要实现了。 “不可能”阿玉惊讶的要站起身反驳他,无奈她早就饿的浑身没有力气,只得满眼仇恨的目光“你骗人,阿鹤妈妈不会死的。”她原本鹅黄色的春衫,已经沾染上了厚厚的灰尘,渐渐的她冷静了下来,对着额哈伊笑。笑的很轻蔑“想阿鹤妈妈死,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 落梅姐姐说过,对着敌人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笑的比敌人更开心。所以她在笑,苍白的脸上,圆溜溜的眼睛没有了往日的天真,而是冷漠和鄙夷,像极了简落梅。 额哈伊被她的模样刺激了“臭丫头,让你嘴硬。”说着一巴掌打过去。 血,流淌嫣红的嘴唇上,慢慢的划过白皙的下巴。 仰着头,冷笑。额哈伊你也不过如此“你们想得到扳指?” “在哪里了?快把给我。”说着额哈伊竟然要去动手搜,急吼吼的模样。 阿玉大急“你认为我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身上吗?你这个笨蛋!”躺在地上,可她气势丝毫不弱。 难道那扳指在喻县?额哈伊龇牙咧嘴“臭丫头,我看你是不打不招。”说着毫不怜惜的,阿玉脸上多了一道血红的道(女县令21章节)。 疼痛感。白嫩的脸上。血染红的一片,如黑暗中的修罗一样。在沉闷潮湿的密室中,阿玉怔怔的看着手上的血红,脑子中一片空白。 “臭丫头,知道和我做对的后果吗?老实点,赶紧把扳指交出来,我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你不死。”额哈伊举着匕首,渐渐逼近。 阿玉瞪着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已经无法再思考什么。 ‘哐当’只见一束光照进密室,阿玉下意识的伸手就挡住眼睛。耳朵里却听见“你放开那个姑娘”眯着眼睛,那人背着光,只见穿着酱紫色袍子,身材纤长却站的稳稳当当。 “臭小子,又是你。”额哈伊显然不喜欢见到那人,语气极其的不耐烦,甚至恼羞成怒。 只见那人笑嘻嘻的“呦,你这老头,吃了饭不给钱,我这当老板的自然要向你讨。”丝毫不畏惧额哈伊,摇着扇子,到是倜傥。从他话里的意思,知道她所在的地方,是巫寨子下面的小镇上。 “我看你是找死”这里个镇子上虽说不是巫族人,但是巫族人在这一块算是有名气的,他额哈伊的大名更是响彻百里,他吃饭从来还没人敢给他要过钱。额哈伊脾气可不太好,拿着匕首直接冲过去。 那人武功也不低,几招下来,额哈伊明显落了下乘。额哈伊打不过,便想着用毒,怪也怪了,那些毒竟然对那人没用。“就这点本事,还想吃霸王餐?嫌命长了吧你!”说完一脚踹过去,直接把那人给踹晕过去。接着他便把阿玉的绳子解开,一边解一边可惜的砸吧着嘴“啧啧......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脸上有这么一道疤,可惜喽。” 世间女子哪个不爱美?阿玉看了他一眼“谢了”说完捡起匕首,直接把额哈伊结果了。丢下匕首“你是谁?想要我做什么”这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她,就像落梅姐姐所说的,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女县令第二十一章毁容内容)。 她这般凌厉的杀人动作,丝毫不带一丝的犹豫,倒把这个人给吓一跳,这姑娘,心也太狠了。原本前几天他听属下来报,说这个额哈伊有些古怪,今日闲来无事便来看看,没想到竟救了一个姑娘。他也没想要他的命,只不过是吓唬吓唬,没想到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下起手来,竟然一点不拖泥带水。 想他自命,美女见过无数,但是这般血腥的女孩,他还真是避之不及“姑娘多想了” “如此甚好”阿玉直接匕首上的血曾在额哈伊的前襟上,面无表情的说。然后看也不看那人一眼,直接溜号。头浑浑噩噩的,肚子早已饿的没有知觉,全身无力,阿玉扶着墙,刚走出门就倒在地上。 那人极不情愿的走过去“真麻烦,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人救到底。”然后抱着阿玉离开,只不过俊脸上泛黑,表示主人心情很不好。 阿玉再次醒来,竟然在简家的分行,捂着嘴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是简思乐?” 这姑娘他也查了一下身份,原来还是熟人。不过简家好像不止一个男青年啊“你怎么知道?” 简烨贪财你好,落梅姐姐天天挂在嘴边,她能不知道?白了他一眼。虽然还是很担心巫寨子的事,但是此刻和简思乐在一起,她终究是轻松了些“我有都点饿了” 知道是落梅和心竹姐姐的哥哥,她才不客气呢。先喝了一碗小米粥垫垫肚子,阿玉拿着简思乐给她准备的衣服,表情很无语,这种衣服,她只有在花楼里看过,他把她当成什么了?“虽然自己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落梅姐姐说过,男人穿的骚是肤浅,女人穿得露是罪过。 好不容易,阿玉穿上了店里帮佣小姑娘的衣服,气呼呼的走出来,那一碗小米粥早就消化干净了。拿着菜单,只点最贵,心疼的简思乐差点捂着心肝脾肺肾。虽然自己没想过要收钱,但是这小姑娘,全身上下可是没有一分钱,她怎么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 吃完饭,简思乐拿着帷幔递给她,阿玉奇怪“干什么?” 简思乐同情的看着她脸上狰狞的刀疤(女县令21章节)。阿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毁容了,不知道简思乐给自己用的什么药,她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摸着脸上的疤,颤颤惊惊的看着简思乐,问了一句“很丑吗?”怪不得她没有找到镜子。 不忍心看她这样,简思乐别过头“会治好的。”他们家的神医很多。 “哇......”忍了几天的委屈,阿玉终于爆发了,在包厢里哭得撕心裂肺,她从来没有经历这么痛苦的事情。阿鹤妈妈情况未明,又和落梅姐姐失去联系,现在自己又毁容,她该怎么办?现在没有人教她怎么做。 她这一哭,弄的所有人都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包厢不断有人询问,简思乐好脾气的把人打发走。看着阿玉,他紧皱着眉头。他还从来没遇见这种情况,自己的两个妹妹从小就很厉害,他在外边的女人也都是对他笑脸盈盈。握着扇子站在一边,一时间,他也手足无措了。 “你别哭呀”简思乐急的上窜下跳,只得拿着手帕给她,可是看着她把鼻涕眼泪都挤上去了之后,他后悔了,那个帕子可是美娇娘送的,他一直保存着不舍得用呢。咬着牙,看着阿玉,这丫头快把他给整哭了。 深呼一口气“好了,别哭了”简思乐大吼一声“不就毁容了吗?哥哥我保证给你治好,保证比你以前的脸蛋还要白嫩。” “哇......”打了嗝,抽抽啼啼,睁着水汪汪的,像兔子一样红通通的大眼睛“真的吗?呜呜......” 死拽着头发,他真的怀疑,他那两个聪明绝顶的妹妹,怎会有这么折磨人的白痴朋友。 第二十二章 死在茅坑中的额哈伊 夜,没有月亮(女县令22章节手打)。 简落梅捂住少年的嘴,简心竹拿着扇子“拉曼,好久不见。” “唔唔.......”一年未见,这小子长得更加壮实,黑溜溜的眼睛,透着纯净。一身五颜六色的少数民族服装,穿在他身上也不见突兀,反而看起来更加的凸显他的朴实和单纯。 “小声点,走我们进屋说。”简心竹低声警惕的环视了一圈,对身后的另外两人点点头。 走进屋子,扑鼻而来的臭味。 ‘呕’简心竹很不给面子的反胃了。看着拉曼有些脸红的样子,简心竹讪讪的说“胃不好,嘿嘿。” 几人了解了一下情况,当拉曼知道阿玉失踪了之后,急的脸色通红,站起来就往外走“一定是额哈伊那老头子干的。”蓝逸风连忙拉住他,但是少年一股子蛮劲,把蓝逸风给撂了个踉跄。 “拉曼”简心竹上前一步拦住他,看着气喘吁吁像牛一样的少年“阿玉不在额哈伊那里。” “什么?”少年疑惑(女县令第二十二章死在茅坑中的额哈伊内容)。 简心竹拉他坐下来,安抚了半天,也知道了这里的情况。十天之后,这里要举行一个圣女选举仪式。竞争者便是阿蒙。当说道阿蒙的时候,拉曼有些气急败坏“阿蒙怎么会有这样的爹,我以后再也不去找她了。” 简心竹眼睛闪了闪“你和阿蒙是什么关系?” 阿玉阿蒙拉曼三个人一起长大的,拉曼年纪最大,阿玉年纪最小。阿蒙是族里除了阿鹤妈妈以外。医术最高的巫医。并且为人很亲切,善良,深受族人的爱戴。 简落梅把屋子的窗户打开,让屋子透透气。又把灯吹灭。因为拉曼的屋子在寨子的最角边。只要不大声的说话,很难的发现。 “据拉曼这么说,阿玉肯定在额哈伊这伙人的手中,只不过他们没有把阿玉放到塞子里。”简心竹拍拍手,阿玉的扳指还在落梅这里,所以阿玉现在至少还是安全的。当务之急,便是要会一会那个老者萨拉齐。从那天两人的对话,便能看出,萨拉齐是这件事情的头目。 只是。 没等他们会一会萨拉齐。第二日,便传来额哈伊的死讯。阿蒙急匆匆的把阿蒙叫了起来,这回天才刚刚灰亮。阿蒙泪流满面的看着拉曼“拉曼。快来帮我。” 她穿着枫叶红色的衣裙,哽咽抽泣不止,慌慌张张的,拉着拉曼开始跑,一路上结结巴巴的说,额哈伊昨天下午出去了,今天一大早,她发现额哈伊死在自己的茅坑中。 拉曼走进茅房,臭烘烘的,只见额哈伊的尸体。屹立在茅坑中,全身上下爬满了蛆。额哈伊的眼睛,鼻孔,嘴巴,耳朵都有一条条蛆在蠕动。 ‘呕’拉曼捂着嘴跑出去。吐得昏天暗地。 最后。还是听见声响的邻居,把额哈伊的尸体搬了出来。额哈伊的老婆。含着眼泪给他清理尸体,阿蒙把所有人都送走,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怔怔的出神,只是眼泪从开始就没有停过。拉曼本来不喜欢额哈伊,又因为可能是他劫走了阿玉,对额哈伊的死他甚至还有一丝快感。可是看到自己的好友如此伤心,他原本对阿蒙小小的怨言,也消失殆尽。 “阿蒙,你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 阿蒙闭上眼睛“我爹的死因疑问很多,他明明出门了,怎么会出现在家里?” 出门了?很有可能是去找阿玉了。拉曼有些激动,但是额哈伊怎么会死? “我刚才在我爹脖子上发现了一道伤疤,是他自己的小匕首,那个匕首是我爷爷送给他的。可那个匕首不见了。并且,我爹爹是在昨天已经死了,可是他身上却又掩盖尸体死亡时间的巫粉,而这巫粉只有阿鹤妈妈和我有。” “啊?”拉曼摸不着头脑。 “可阿鹤妈妈在此之前已经死了”阿蒙呼吸有些沉重。 “你是在说是阿玉杀得额哈伊?”拉曼有些生气,阿玉怎么可能打得过额哈伊。 阿蒙“如果不是她,谁能进得了巫寨子,又能不让人发现?如果不是她,巫寨子还有谁有这种东西?阿鹤妈妈可是把什么都给了阿玉。” “哼,就算是阿玉,那么也是有原因的,你我都知道阿玉是什么样的人,况且阿玉的朋友来消息,说阿玉失踪了,这件事情你敢说和你爹没有关系?”族里两派之争早就透明化,但是没有危害到族人利益,所以她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阿鹤妈妈的死他们虽然怀疑,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更何况,阿鹤妈妈身体一直不好。所以这件事情族人并没有追究,但是阿鹤妈妈一死,阿玉就失踪,这件事明显和萨拉齐这一派有关系。 阿蒙张着嘴,半天才开口“可那是我爹啊”就算她知道,自己的爹平日里无恶不作,甚至不算是个好人,可是爹爹对她是真的好,对自己百依百顺(女县令第二十二章死在茅坑中的额哈伊内容)。就算所有人都说他不好,自己都不能,因为那是他爹啊。 “阿玉也是你妹妹啊。”拉曼瞪着眼睛,少年听他这么一说,也没有刚才的咄咄逼人。搓着手“你总不能看着她出事吧。” 阿蒙看着远处的寨子出口,没有说话,乌黑的麻花辫子被初晨的阳光,照射出夺目的光泽,弯弯的眼睛看出她平日喜欢笑,小巧的鼻子,殷红的唇,是个很温顺的姑娘。一行一动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温婉气息,只是此时她面无表情,眼泪如链子一样,没有笑语晏晏,却给人孤寂和不可忽视的气场。 晚上,太阳落山之后,族人举着火把,把额哈伊葬在后山的树洞中。高举着火把,散发出难闻的劣质煤油味道。人们半夜出行,惊动了很多正在沉睡的动物,引来一路的动物鸣叫。 阿蒙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把额哈伊葬了之后,她站起身子,走到葬阿鹤妈妈的树前,站了好久。面无表情,和平时的她大不同,但是人们理解她失父的心情,便也不觉得奇怪。只有拉曼一直跟在她身后,担忧的看着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担忧阿玉的安全,还是在担忧阿蒙想不开。 “阿蒙想哭就哭出来,也许好一点。”拉曼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是看她这样冰冷冷的模样,还是不忍。拍拍肩膀“如果累了,我可以背着你回去。”说完露出白牙齿,看着阿蒙温和的笑。 眼睛一酸,阿蒙看向别处“我没事,快走吧,不然火把灭了,路就不好走了。” 拉曼扭着头,倔性子上来了,直接把阿蒙背在背上,直愣愣的往前走。周边的人,也都笑笑,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谁也不会说什么。 “莽货,你放我下来!”阿蒙狠狠的捶了他一拳,只是拉曼除了闷哼一声,一句话也不说。阿蒙动弹了几下,但是拉曼却背的更紧。无奈阿蒙趴在他的背上,默默的不作声。 虽然是少年,可拉曼长得高大威猛,所以后背很宽,很有安全感。累了一天,阿蒙慢慢的闭上眼,梦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非常不安稳。泪水浸湿了单薄的春衣,热热的眼泪落在身上,也落在心里,拉曼心疼极了。从小一块长的伙伴,比亲人还亲,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阿蒙,替额哈伊那个老混蛋照顾阿蒙。如果真的是阿玉杀了额哈伊,也算是替阿玉补偿阿蒙吧。三个人的感情那么好,拉曼不希望最后两人仇视,到那个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站在那一边。 把阿蒙送到家,看着阿蒙的母亲,枯坐在家里等着。她看到拉曼把阿蒙背了回来,立马上前热情的打开门,说着就给拉曼倒水。失去了一家之主,女人一天之间不显老的面容,竟生生的多了几条皱纹。帮她把阿蒙扶,和她说了会话,让她不要难过,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他一定帮忙。 女人眼睛红肿,但是听见拉曼这样说,还是很感谢。说额哈伊在族里人缘不好,还好有阿蒙,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辞别阿蒙的母亲,拉曼走在路上,心里也是沉甸甸,额哈伊死了,可是给阿蒙一家带来的伤害却是很大。现在他也不知道,阿玉杀死额哈伊是不是正确的了。若是阿玉把额哈伊送回来的,那么阿玉是不是也在寨子里,可她为什么不出现呢? 回到家中,发现家里大变样,干净又整洁,拉曼很不习惯,挠着头说谢谢。几人听说额哈伊死的惨状,唏嘘不已。又听说拉曼诉说阿蒙的分析,一方面感叹阿蒙的聪慧,一方面也十分肯定阿玉回到了寨子里。但是阿玉却不知道她们来了,简心竹便指使钱多多去找一找,可简落梅却不想让阿玉知道她们的存在。蓝逸风不解,简落梅叹了口气,如今阿玉有一个阿蒙这么强悍的对手,这正是锻炼她的好机会。若是她们出现,阿玉必定又会鸵鸟。没有挫折哪来的成长。 最后钱多多去打探阿玉的下落,但是不要让阿玉发现。而这时,竹子楼却响起了敲门声。 第二十三章 绝交 “是谁?” 拉曼警惕的问(女县令23章节手打)。 “拉曼是我。”阿蒙的声音响起。 “阿蒙啊,有什么事吗?我已经睡了。”拉曼佯装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阿蒙,我知道你屋里有人,开门。” 一语震惊四座。 简心竹和简落梅对视了一眼,这个阿蒙真的不能小觑。 拉曼黑着脸打开门,阿蒙却紧张的推开他“阿玉是你吗?”入目,却是两女一男,皱着眉毛“你们是阿玉的朋友?” “你是阿蒙?”简心竹问。 “对啊,你们是不是阿玉的朋友?”阿蒙似乎想找到阿玉。 “我们是她的朋友,你找阿玉干什么?”简落梅问,眼神中充满了防备。 阿蒙冷下脸“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就由不得你了。”简落梅一转身,刀子已经架在阿蒙雪白的脖子上。 阿蒙生气的怒视着她们“你们莫离人,不是最讲礼貌吗?没想到竟然如此没有礼仪。” “礼貌也要看人,对于没有礼貌的人,我们从来都是兵刃相见。”简落梅冷笑,美艳的脸上闪着嗜血的光芒,丝毫不怀疑,她可以随时结果了这个阿玉的对手。 “想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阿蒙轻轻的拿开刀片“我听说过你医术很好,可你大意了,我这个巫族女大夫,可是浑身是蛊。” “你把她怎么了?”虽然简落梅的态度不好,但是她不可能看着落梅受伤害。简心竹盯着阿蒙“如果我们有不周的地方,还请你原谅。我们也是急着找阿玉的下落。”说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你这个莫离人倒是很有礼貌。”阿蒙看向简落梅,随手晃了一下,简落梅举止立马行动利索。 丝毫不以为意简落梅杀人的眼光。阿蒙正色的看向简心竹“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们。” 简心竹拿出扳指“这个你相信吗?” 银光色的扳指。闪着冷清的光,阿蒙不可节制的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阿玉竟然把它给你们,可见她对你们的信任。” 简落梅冷着脸“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我们必须马上找到阿玉。”阿蒙看着拉曼“她有危险” “你知道她在那里吗?”简落梅激动的问。 “如果不知道,阿蒙姑娘就不会来找我们。”简心竹已经收到钱多多的消息,看着阿蒙,猜想她是怎么知道的。 莞尔一笑“姑娘很聪明。” 几个人不敢惊动村子里的人,悄悄的走了好久,来到一个山洞。 拉曼惊讶“原来是这里” 这里有一个溶洞,是阿玉发现的(女县令第二十三章绝交内容)。每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阿玉总是一个人来这里。 几个人拿着火把,慢慢的走进洞里。很奇怪。一进洞中,火把就自动熄灭了。奇怪的是,即使没有火把,这里也是金光闪亮,各种漂亮的岩石,晶莹剔透,美极了。她们甚至看到了岩石花,好美啊,完全是奇观。 跟奇怪的是,她们不仅找到了阿玉。还找了简思乐。 当看到阿玉毁容的脸时,简落梅捂着嘴嘤嘤的哭了。拉曼也心疼不已,只有阿蒙,神色复杂的看着阿玉“我爹真的是你杀的。” 原本和朋友相见的喜悦没有了,看着阿蒙。阿玉的愧疚涌了上来“阿蒙。对不起。”其实她可以不杀额哈伊的,甚至还做出了把额哈伊丢在茅坑中的举动。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如今看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阿玉忽然很不安。 强忍着眼泪,紧紧的捏着手指“萨拉齐正在找你,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你还是尽快离开吧。我言尽于此,从此我们两人相见陌路。” “阿蒙。”阿玉拉着她的手,不忍松开“阿蒙姐,我......” 拉曼急的直流汗“你爹都把阿玉毁容了,你别怪她了” “我爹把她毁容了,就必须死吗?”阿蒙尖声质问拉曼,心中忍不住失望,自己永远比不过阿玉,只要阿玉受伤,所有人都必须认错。 “我......” 阿玉拉着她“阿蒙姐你别生气,拉曼他不是这个意思。”其实额哈伊并没有要杀自己,只不过是吓唬自己,虽然自己被毁了容,可是比起一条命,真的是微不足道。 “我就是那个意思,他们把阿鹤妈妈害死了,就得偿命。”拉曼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气,有些口不择言。 阿玉一时间呆了“阿鹤妈妈,真的死了嘛?我不信,我不信。” “阿玉”简落梅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安慰。 阿蒙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艳羡,阿玉纵然失去了阿鹤妈妈,还有这帮朋友,而自己却一无所有“如果你信得过我巫医,阿鹤妈妈是病死的,她身子早就不行了,一直用咕噜鱼的内脏调命。前不久她的身子恶化,要加上天山雪莲,可寨子里就只有一颗,只维持了半个月。如果你能早点回来,带回天山雪莲。也许阿鹤妈妈能多活一个月。” “那你为什么不写信带消息给我?”阿玉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呵呵”阿蒙冷笑,一言不发,独自转身离去。 拉曼有些不安“半个月前山洪爆发,所有人都出不去。” “阿蒙”阿玉捂着嘴,她真的太可恶了,怎么能那样的怪阿蒙,她又伤害了她,跑过去要拽住阿蒙。 阿蒙避开身子“如果不想和我成为仇人,这辈子就离我远远的。” 冷清的声音掷地有声,在空荡的溶洞中,一遍遍回荡。 看着阿蒙的背影,阿玉匍匐在地上,一遍一遍的叫着阿蒙、阿鹤妈妈、阿蒙、阿鹤妈妈、她真的永远失去她们了,真的失去了。 “阿玉,没事,阿蒙过几天也许就好了。”拉曼蹲在地上。 阿玉抬起头,看着拉曼依旧稚嫩的脸,这个曾经一只关照自己的大哥哥,为什么从来没有成长过“拉曼不可能的,阿蒙不会再原谅我了” 她与她有杀父之仇,阿蒙能对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已经实属不易了(女县令第二十三章绝交内容)。阿蒙平日中温婉亲切,其实比谁都要倔强,她和心竹姐姐很像,平日里笑眯眯的,只是因为没有碰触到她的底线而已。如果碰触到了底线,那等着的将是无限的冰冷。 “笨女人,你这样哭,她就能原谅你了?”简思乐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女人是水桶吗?怎么一直哭一直哭。 “简思乐,你给我闭嘴”简心竹一个飞眼过去,简思乐立马老实了。 扶起阿玉,好好的替她擦擦眼泪。同时询问了她这几天的情况。 简落梅看着阿玉的脸,心疼的摇摇头“也不知道那人用的什么刀,你这脸上的伤,怕是难好” 阿玉却很平静的接受“阿鹤妈妈常说,只不过臭皮囊而已,何必在乎。” 短短的几天时间,那个跟在她们身后的阿玉,瞬间的成熟起来,她们既欣慰又不忍。 第二天,阿玉带着他们几个,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村子中。当看到阿玉脸上的伤时,村民都忍不住纷纷来询问,每一个人脸上都是真诚的关心。 回到村子,阿玉阴沉的情绪也缓和了很多,回到她住的屋子,收拾了一下。阿玉直接飙到萨拉齐的住处,仰着不苟言笑的小脸,大眼睛中尽是冰冷,阿鹤妈妈纵然是身体不好,其中也有萨拉齐的原因,若不是他一直紧逼,阿鹤妈妈也不会忧心忡忡,随后病情加剧。 “拜见萨拉齐长老”阿玉缓缓行礼。 不是想要加害她吗?现在她自动送上门,看他敢不敢光明正大的打自己的注意。 “你怎么回来了?”萨拉齐阴着脸,毫不客气的问。 “听说长老对阿玉甚是想念,阿玉自然回来了。”阿玉看着他冷笑。 萨拉齐脸色不好,没想到这丫头出去一年,长了不少心眼,看样子不好对付的狠啊。“哼”萨拉齐摔袖子进屋。 “你这次来是想干什么?”萨拉齐坐在上位,拿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小盒子,阿玉看去,竟然是两条小虫,粉嫩嫩的,小手指那么长。萨拉齐竟然练出了锋蛊。所谓锋蛊,就是这种虫子,钻进人的体类,像刀锋一样,一点一点的磨砂人的骨头。想到这里,阿玉打了个冷颤,心中发寒。 “我听拉曼说,你把自己的雪莲给我阿鹤妈妈入药。我来感谢你。” “哼。只不过是为了博得一个好名声。”萨拉齐依旧冷着脸,用自己长长的指甲,拨弄这锋蛊。 阿玉站起来“可惜了,没有好心,好名声也没有用。” “臭丫头”萨拉齐直接掐住她的脖子“这么没有礼貌,你那些莫离国的朋友,就这么教你的?” “萨拉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呀!”脖子上传来的不适,丝毫没有影响阿玉的好心情。第一次她竟然可以把萨拉齐的情绪给挑起来。一个人发怒了,那么就等着被她玩弄在指间吧。心竹姐姐说的果然没错,看着敌人失去控制,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阿玉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他家,如果出事,他怎么向族人交代?萨拉齐忍着把她掐死的冲动“我不能让你死,这么轻易的死了,怎么对得起阿鹤对你十多年的教导。” 说着就在阿玉手臂上划了一道,一条锋蛊兴奋的直接飞了起来,钻进阿玉的手臂。顷刻间,伤痕不见了。阿玉瞪着他“萨拉齐,如果你想让阿蒙当圣女,我可以答应你,你为什么,这么仇恨我?” 第二十四章 疼痛中的情愫 锋蛊这种恶毒的蛊,在巫族来说,除非两人有深仇大恨,绝对不会提到这种蛊(女县令24章节手打)。甚至有一段时间,锋蛊几乎是巫族的禁忌。 “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净”萨拉齐恨恨的看着阿玉“要不是你,我的孙女怎么会死?要不是你,我的孙女怎么会死?” 脖子上的压力越来越大,阿玉快要喘不过气了。 孙女?? 阿玉疑惑的看着他,据她所知,萨拉齐并没有孙女啊。 “梅林,是个多么好的孩子啊。就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阿玉忽然浑身冰凉,她听人说过,两岁的时候,一个女娃娃误吞了,她手上的琉璃,最后窒息而死。难道? 阿玉惊恐的看着他,那个女孩就是萨拉齐的孙女吗?呼吸越来越沉重,这些事情,原来都是她的错。原来都是自己引起的。怪不得阿鹤妈妈以前,总是拿着琉璃珠子不停的念佛经,导致她思虑过重。原来都是因为自己。 罪恶感袭击脑海,忽然阿玉被甩在地上“不要死在我家里”萨拉齐擦擦手,嫌弃的看着阿玉“我不会让你这就么轻易死的。谁当圣女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生不如死。” 来时斗志昂扬,回时却如斗败的公鸡,心灰意冷。 任凭谁怎么问,阿玉都不说话。 几人不放心,便去找萨拉齐。 约上柳梢。 身体渐渐发冷。一点一点的腐蚀自己的骨头,好疼。 “你怎么了?”简思乐接住要倒在地上的阿玉。只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冰冷的夜竟然出了一身冷汗,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全身都在发抖。 “你到底怎么了?”简思乐皱着眉毛,把她抱到椅子上,可她全身软的就像泥鳅,往地上滑。无奈只得抱住她“你到底怎么了?” 如同刚洗过澡,全身都是水滴,颤抖着几乎要挨不住了“疼、疼。”。 “疼?哪里疼?” 骨头一点一点的磨。每一个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致命的疼痛。眼睛发黑,牙齿都咬出血来,满口腔的血腥味,让她清醒不少“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好不好。我好疼啊” 疼到自杀。那该有多疼?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怎么如此多折多难?瘦弱的身体抖得厉害,苍白的脸上,眼睛无声。舔舔舌头,简思乐死死的抓住她,生怕她去寻死。 “你放开我,放开我。”阿玉已经疼到癫狂。使劲的挣脱。紧紧的一动不动“不放。死也不放。” “啊”简思乐痛苦的尖叫(女县令第二十四章疼痛中的情愫内容)。 阿玉咬着他的手,死死的咬着,血溢出,还是不松口。 简思乐几乎要骂娘,可是还是不敢松开。怀里的少女软软的身子,让他麻痹的神经松动,这个女孩让他忍不住的生出一种想要保护的感觉。 心疼的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你要是再咬下去,说不定我会亲你。” 阿玉一停顿。抬起头来,眼睛已经血红,苍白的唇染上鲜血,多了一抹艳丽。看的简思乐喉咙一滚动“老老实实的,一会落梅回来了,让她给你看看。” “没有用的”阿玉痛苦的垂下眼睑“治不好的。”除非把萨拉齐杀死,可是她怎么可能再作孽呢!阿鹤妈妈知道了不会原谅她的。 “一定能治好的”简思乐坚定的说,看着怀里的女孩,心中的怜惜越来越多“一定会没事的,你忍着。” 阿玉疼得快疯了,可能是简思乐的声音带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她渐渐的安静下来,可是嘴角的血却越来越多。简思乐大惊,再咬下去,这姑娘的牙齿甭想要了。 使劲的捏住她的下颌骨,直到捏的乌青一片,阿玉才有知觉,张开嘴,简思乐乘机把自己的胳膊塞进去。随之疼痛感,让他浑身颤栗。 阿玉怔怔的看着他,乌黑的眼睛,深邃无边。简思乐冷汗浸湿了衣衫,看到她的眼神,有些着迷,那么干净的眼睛中,他看到自己的模样。心中一动,轻轻的弯下头,把唇附在她的眼睛上。 “你们在干什么?”拉曼忽然拉开竹门。 后边拉拉杂杂几个人,震惊了。简思乐心中苦笑,来的还很是时候。 “简思乐,你在干什么?你把阿玉当什么了?他可不是你楼里的姑娘!”简落梅一把拽过阿玉,半途中却停顿了“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在看清之后,都震惊了。 “她疼,不知道怎么了。”简思乐苦不堪言,他做好人好事,被咬就算了,还要当成登徒子。 反手一握,简落梅皱着眉头,静静的给她把脉。几个人都抑住呼吸,生怕打扰了她。 良久,简落梅从从袖中拿出几根银针,分别刺在她几个穴位上,慢慢的,阿玉的血色开始回升,疼痛感少了很多。 收针,擦汗。 简落梅大吼“还不给老娘滚下来” 简思乐立马站了起来,阿玉没注意,一骨碌滚了下来。 简心竹把阿玉扶到椅子上“落梅,阿玉身体不舒服,你别骂她。” “哼!”简落梅把银针细细的包好“说,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就去找那个老匹夫去!” “这么歹毒的蛊,萨拉齐长老太坏了” “不要去”阿玉抓住门,弱弱的开口“不要去” 简落梅气不打一处“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这蛊可是要命的。” “不要去,不要去”阿玉摇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简落梅,哭得淅沥哗啦的“这都是我欠他的,都是我做的孽,该由我来还。”阿玉倒在地上,依着门板,单薄的春衫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哭着哭着,声音渐小,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女县令第二十四章疼痛中的情愫内容)。 “哎”简思乐把她抱起来,送到床上。回来看到他们几个,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听拉曼说这往事。不过拉曼对简思乐的态度不好,连凳子都不让他坐。 “给我个凳子会死啊。”简思乐扬起拳头,威胁。 拉曼翘着头“死也不给凳子”竟敢吃阿玉的豆腐,该死的登徒子。 简心竹眼尖的看到简思乐手臂上的伤,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大哥,不会遇见自己的第一春了吧。简思乐这货花心,只不过是没遇见佳人来拯救,如今好水不流外人田,这两人要是凑一对,也算是皆大欢喜。 “心竹,你在想什么?表情那么奸诈”简落梅咧着嘴“现在是在说阿玉的问题,你看怎么解决?要不直接把那老匹夫宰了” 女人怎么这么暴力?简心竹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虽然是阿玉造成的错误,但那时候还是小孩子,如果硬是把所有的错误按在阿玉头上,实在说不过去。” “就是”简落梅狠狠的点点头。 简心竹又一叹息“但是站在萨拉齐的角度来看,他一个孤寡老人,就这么一个孙女还被阿玉给弄死了,说起来还真是咱们理亏。” 一个白眼,简落梅拍着桌子“心竹,你说等于没说。” “但是就算理亏,他也不能用这种歹毒的手法对付阿玉。”简心竹慢慢悠悠的说完,看着简落梅“你能不能听我说完?这几天你是怎么了?你的礼貌和修养呢!”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说礼貌修养,阿玉都成什么样了,简心竹,你是不是冷血啊?”简落梅被她一停一顿,折磨的口不择言。刚出口,就看到简心竹浅浅微笑的模样。当下一缩脖子,微笑一般就是她发火的前兆。 “落梅姑娘,你怎么说话?”蓝逸风生气了“阿玉姑娘是你的姐妹,心竹就不是吗?难道心竹这些天没有帮忙吗?” “别说了”简心竹揉着额头,感觉脑门发疼,她确实不担心阿玉的蛊,因为钱多多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搞定。深吸一口气“都散了吧”拉着钱多多的手,一路沉默的回到客房。 “小姐”钱多多担忧的看着简心竹。 苦笑“多多,我真的很冷血吗?” 钱多多正在为哥哥鼓掌呢,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钱多多弱弱的看了一眼,脸已经黑的了半边的简心竹“不,落梅是心急了才会口不择言的。” “哼!”简心竹丢下扇子“多多,你去把阿玉的蛊给解了吧。别让她受苦了,看着她那样,我也很心疼。只不过,落梅紧张的有些不正常了。她对阿蒙的态度,实在让我难忍受。太过于咄咄逼人了。” 钱多多握住她的手“关心则乱” “是吗?希望,她真的是关心则乱。”简心竹叹了一口气。 头很疼,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多多,如果哪天,我出了意外,你一定要替我照顾落梅她们,我真的不放心。” “小姐你胡说什么?多多是与你同在的,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多多有预知能力,听到她这说,简心竹心放下了,但是这种不好的感觉,却一直缠绕在心头。落梅这样的急躁,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有这种恐慌呢? 无力的躺在床上,等着钱多多回来。安静的夜,却她的心却莫名的乱跳,伸着手,借着月光,手纹杂乱而繁多,注定她是个操心的命啊。 第二十五 大老虎来也 看到简落梅、阿玉、白师爷惊呆的脸时,简心竹心中竟然奇异的平静下来(女县令第二十五大老虎来也内容)。 缓缓地往后倒去,她能感觉的到风在抚摸自己的身体,有点痛,有点刺骨。她想往后看,却没有依仗翻身。 这一个月,为了阿玉的事情,她们和萨拉齐无数次交锋。 简落梅执意要照顾虚弱的阿玉,她在巫族的咕噜鱼身上发现了一种怪异的软胶,可以治疗阿玉脸上怪异的刀疤。那个时候萨拉齐知道,他给阿玉下的锋蛊死了之后,他近乎崩溃。 简心竹和蓝逸风对付萨拉齐一派的族人,心力交瘁。 今天,简心竹又去抓咕噜鱼,钱多多正躲在戒指里修炼,所以她们几个一块出来。萨拉齐看出她武功最弱,竟向她下手。湖畔旁边,便是万丈深渊。 简心竹这一刻,忽然觉得轻松。 这一个月来,她总是有不安的感觉,现在事到临头了,她却反而看淡了。 歪着头看山间的风景,耳边已经听不见朋友们的嘶叫,风的阻力导致她呼吸不顺。越来越往下,树枝藤条划破了她的衣服,感觉到刺痛。简心竹握着戒指,赶紧召唤钱多多,忽然想调侃,多多在手,万事莫愁啊。 这山崖很高,简心竹落地的时候,因为刚开始惊吓过度,竟然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简心竹看着漫天心空,无聊的对着空气画圈圈。钱多多吃了咕噜鱼中的内脏。竟然有异动,准备修炼升级。简心竹叹了口气,神器也是需要休息滴。 还有半个多月,司徒静木就要举行婚礼了,她必须要赶到。 静静的走在森林中,夜已经深了,简心竹期望,在途中能找到一个猎户,给她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但是森林很大,她怎么也走不到头。 妈了个粑粑。简心竹骂骂咧咧的,她多久没有走过这么久的路了?乌漆抹黑的,要不是钱多多在自己身边,她估计要吓得腿软。 无聊的看着一片黑暗,无奈的捡点柴火取暖。火光的照映下,简心竹拖着腮,脑子竟然闪出蓝逸风的脸。他们肯定急坏了。他们肯定会下来找她,仰着头,她总是状况百出。 以前忙的时候,她总是想找一个平淡的世外桃源。现在一个人了,她又忽然不习惯了。人总是jian,拥有的不在乎,在乎的不稀罕。失去了又不甘。 冷风吹在身上。这一刻她好想白师爷,如果这个时候他在,一定会给她披一件衣服,然后皱着眉毛“的了风寒,可就不美了。” 他总是那样细致入微,如细雨一样,慢慢的浸透到她的心中,慢到自己竟然都没有发觉。 “吼” 虎啸?简心竹立刻抓起长剑。纠结的用脚画着圈圈,怎么刚嫌太平淡了,就给她来这么刺激的? 打了个激灵,简心竹倒是清醒不少,睁大眼睛,看着从黑暗中,慢慢走出的老虎,高几乎到她的下巴,行动举止间,都能看出腱子肉有多丰富。 吞了口水,简心竹深呼吸,慢慢的往后退。然后飞快的往树上爬去,这么大的家伙,硬拼是绝对不行的,只能智取。 简心竹嚣张的对着老虎吹了个口哨,老虎像是看出她的意思,甩甩脑袋,一个低吼,轻蔑的看着眼前不自量力的人类。 简心竹气笑了,指着它哇哇大叫“老娘被推下山崖也算了,连你这小畜生也要欺负我?” “吼”这一次真的是地动山摇(女县令25章节手打)。 这么有气势,简心竹咂吧着嘴,她都有点舍不得吃了。 老虎似乎有点不耐烦了,看样子是饿了,直接往上扑。跳高的程度,看的简心竹心惊肉跳,差一点点,自己的脚都被啃下来了。简大小姐怒了,一跃跳在地上,老虎倒是被她吓一跳,有些警惕的看着她。慢慢的转悠,想找到一个突破口,乘其不备,一举攻下。 简心竹疑惑,这老虎的智商还挺高的,看到自己的轻功,竟然警惕下来了。嘿嘿,她可不是什么好鸟,使用轻功,一剑刺过去,然后飞快的转到另一边,来来回回多次,老虎已经偏体鳞伤,虽然伤势不是很重,却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简心竹的手臂上,也有被老虎爪子挠了一大块肉掉了,疼得她眼泪汪汪的“畜生,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本来气势汹汹的老虎,忽然一哆嗦,后退了几步,看着简心竹的眼神,居然是嫌弃。 简心竹彻底怒了,丢下剑,直接飞到老虎的背上。她仗着有轻功,也不怕被摔下来,体格庞大的老虎对她无法,竟然耍赖的倒地上打起滚来。 简心竹一下子跳开,看着这只老虎,愈发觉得这畜生的智商不低。 这东西不会是什么精怪吧!!!简心竹捂着小心肝,怕怕的看着老虎跟猫一样的在地上打滚。忽然听见“咕噜咕噜” 什么声音?简心竹可疑瞄向老虎的肚子,只见老虎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往后退。简心竹恶劣的挑挑眉毛“你退多远我都能听见,肚子叫的太响了。哎呦呦,比打雷还响。” 老虎龇牙咧嘴的冲简心竹咆哮,简心竹怕怕的表情“这就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吗?” “嗷”老虎一跃向简心竹扑过去。 “呦呦,肚子饿了还能跳这么高。”简心竹轻松松飘开。 从戒指里拿出一大块,热气腾腾的狼肉,故意把咀嚼声变得很大“好香呀,极品五香狼肉。” “咕噜噜、咕噜噜”老虎张着湿润润的眼睛,委屈的看着简心竹。 智商真不低。竟然知道装可怜。戒指里的钱多多说,这老虎起码有五百年,快成精了。五百年?简心竹张着手数,那它得祸害多少生灵?不行,老衲就替天天行道,收了它。 “你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能听懂就应一声”简心竹摇晃这手中的肉,笑的很奸诈。 老虎随之‘嗷’一声算是回答。 “真听话,这个赏给你”简心竹把拳头大的狼肉丢过去。 老虎赶紧吊在嘴里,但是太小了,连牙缝都不够塞。可怜巴巴的。肚子还是很饿。 简心竹这一刻化身狼外婆“好不好吃,想不想再吃?” ‘嗷’ 眼看奸计得逞了,简心竹又拿出一块肉“我这里有好多好吃的,虎兄,你想不想天天吃啊?” ‘嗷’ 简心竹擦了一把汗,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幼稚。“可是我只能在这里呆一天,你只能吃一天啊。” 。。。。。。‘嗷’老虎呼跑过去。拿着大脑袋蹭着简心竹。 “喔喔喔”简心竹立马跳开,姐姐的胸部虽然不发达,也不是谁想蹭就蹭的(女县令25章节手打)。 老虎还以为她不愿意“吼”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简心竹捂着耳朵“脾气不要那么大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脾气坏吃不了好果子。” 说完,笑呵呵的拍着它的脑袋“乖乖的哦。姐姐喜欢萌一点的” 晕。刚刚还虎兄,现在就自称姐姐。老虎翻了白眼,不过看到肉之后,那一点不悦立马消失殆尽,撒娇的喵一声,吓得简心竹一哆嗦。这家伙,到底是老虎还是大猫? 看着它吃的开心,简心竹也笑的开心。一跃趴倒它背上。毛绒绒的好舒服啊,这样一个坐骑,可比自己两条腿强多了。心中得意,家里的财迷元宝,立马退居二线。现代人开宝马,她骑得山中之王,嗷嗷我得意的飘。 第二天简心竹乐颠乐颠的骑着老虎,悠哉的穿行在山林间,风伴着清香,水润润的空气,简心竹坐在虎背上,摘山林间的野果子。老虎见她喜欢吃,便驮着她乱窜,后来到一个山洞,简心竹竟然发现了两个千年的人参。 喜得简心竹抱着老虎,一个劲的猛亲。羞得大老虎嗷嗷的乱叫,以示反抗。 一个巴掌拍过去,姐姐的香吻,岂是谁想得就能得的?便宜你这小子,别给老娘不知足。 一人一虎,走了两天,终于走出了大森林。 出了森林不远处,就有一个村落。简心竹骑着老虎,招摇过市,吓的一村子的人,都关门禁闭。简心竹委屈,风餐露宿的好几天,终于见着人了,没想到是这样的待遇。 “开开门”简心竹拍门。 那么大只老虎,一个人还不够它饱餐一顿的,谁敢出来送死啊。 简心竹无奈地看着委屈的老虎“开开门,我这个不是老虎,是只猫,它不咬人的。” “骗谁呀”里边有一个小孩的声音响起来,他们家可是猎户,怎么可能不认识老虎。 一巴掌过去“快,给小弟弟叫一个” 老虎眼泪汪汪的,大眼睛如夜明珠一样“喵喵” “真的是猫呀”一个孩子,打开门,好奇的看着“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猫呢。” “你家大人呢?”简心竹往屋子里看。 “他们到外村去了。”小孩好奇的摸摸老虎的头,见它温顺的模样“果然是猫啊”说完,得寸进尺的揪老虎毛,疼得老虎委屈的看着简心竹。 干笑“小孩,你家有没有吃的,给我喝点热水呗,姐姐快渴死了。” 小孩古灵精怪“好呀” “小弟弟真好”简心竹狗腿的摸摸他的脑袋。 “不过......” 简心竹咬牙,什么小孩呀,这么不懂事,僵硬着脸笑“不过什么呀” 小孩仰头晃脑的“你得让它陪我玩。” 简心竹立马点点头,皮笑肉不笑的拍拍老虎的头“好好的陪小弟弟玩哦” 无视掉老虎咬牙切齿的模样,扬起可爱的笑脸“小弟弟,还不快让我进去” ‘嗷’老虎泪奔。 第二十六章 点鸳鸯 骑着老虎的优势,终于显现出来了(女县令第二十六章点鸳鸯内容)。 走在街上能吓哭小孩,夜深人静还能壮胆,真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啊。 摸着老虎的脖子,她吊着一个棍子,棍子上系着坨肉。 简心竹打着哈欠,这只笨老虎都跑了半天了,也没见它挨着那块肉。瞧瞧那眼神,几乎是望眼欲穿呐! 在途中,简心竹已经传消息给简落梅他们,想必他们也该放心了了吧。不知道阿玉脸上的伤,好点没有,还有李萧,他们肯定急坏了。李萧一定埋怨,她这次没有让他到巫族去找自己。 算算日子,明天就是司徒静木的大日子。可她却还在千里之外,简心竹心中焦急,只能折磨老虎兄。看着老虎累的气喘吁吁,简心竹心中更不好意思了“阿虎啊,到了京城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你要快点跑,到了京城可有好多好吃的等着你呢!” ‘嗷’老虎奋起。 京城,简府。 张灯结彩,全部的下人都换上新衣服,五月的天,人们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 今天是大神医,司徒静木结婚的大喜日子,来祝贺的人如潮水一般涌入简家,还好简家够大,不然真得挤爆了。 简毅海身边站着若兰,一对玉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 “心竹,她怎么还没有回来?”若兰温柔如水的眉眼。焦急的看着远处的街道。 两人站在高高的阁楼上,风起,飘飘如仙。 简毅海揽着她的肩膀“要相信孩子。我们心竹聪明绝顶,不会有事的。” 整个院子里都是人,从上往下开,整个简家就像一个红色的牡丹,红绸子绑定到处都是。他还看见司徒静木,气呼呼把侍女往外赶“我又不是娘们,画什么妆” 三姨娘香雪海,雍容华贵的招待客人。还有老太太屋里的丫鬟。正往她那里赶,看样子是有什么事情要询问。 若兰歪着头,遥目注视这远方“什么时候,我们也能看到心竹的婚礼啊” “快了”简毅海笑了。 落梅带着她的朋友回来,已经把心竹的情况说了。 二皇子果然不错,当年他没有看走眼。当年要不是看那孩子还不错,他拼死也会把赐婚的事给搅和黄。 “呵呵。那孩子我也看了,是个不错的。”若兰想到蓝逸风温润有礼的样子,还真是满意。满心的欢喜,二皇子是个妥帖的,她看得出,那孩子是真心的疼爱心竹。女儿能有一个好归宿,比什么都强。 锣鼓震天。司徒静木挂着红绸子。骑着高头大马,得意洋洋的前去接新娘子。两人就站在高出看着,直到新娘子接回来了,司徒静木却死拖着不拜堂。 请来简毅海,司徒静木却固执不肯“家人还没到齐,拜什么堂?” “等不得啊,丞相大人,这误了吉时该怎办呀?”媒婆慌张的开口。她干这行十几年。第一次瞧见这样不急着拜堂的。 叹了口气“就依了他吧(女县令26章节手打)。先把新娘子请到老哪里” “这是怎么了?”一个老者,穿戴普通,头发雪白却面容白嫩。手握着拐杖,面连笑容的走进来。 “师傅” “师傅” 简毅海、司徒静木,看到他激动的走上前,握住他的手。 “师傅你怎么来了?” 无稽老人,早年隐居,从未出过尘世,这次现身,真的让他们大吃一惊。 “好徒儿大喜,我这做师傅的岂能不来。”无稽老人给了他一个栗子“怎么还不拜堂?” “小女还未到”简毅海歉意的向无稽老人作揖“师傅,您先坐在这里等一等。” “哼!好大的架子,竟然让这多人等她一个小娃娃”无稽老人把拐杖一放,无视一众人的各种表情“女娃娃为何还没有来?” “回师祖爷爷,前几天遭遇不测,现在正在往回赶。”简落梅笑眯眯的作揖,她可是对这老头垂涎已久。能教出一个大神医,一个一国丞相,并且武功天下第一,啧啧......身上肯定还有什么看家本事。 “这小娃娃是谁?根骨不错”无稽老人直接无视掉简落梅的谄媚,拉着冷冰冰的李萧,左看右看“你拜我为师如何?” 李萧惊讶“晚辈求之不得” “臭老头,我比他差吗?”简落梅咧着嘴角“真是老眼昏花了吧” “不得无礼”简毅海,立马拉住大侄女“快给师祖赔不是” “哼!”简落梅不高兴,看李萧死不顺眼,表情很恶劣“你出来,跟我单挑” 无稽老人胡子一翘一翘,幸灾乐祸“女娃娃脾气这么大,小心找不到婆家。” “哼”落梅拿着剑“跟我走” 李萧大人无视掉。 “大喜的日子,不宜耍枪弄棒”无稽老人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不爽。 “关你什么事!”简落梅伸着头,恶声恶气。拉着李萧就往外走。 后边的老头乐颠颠的“徒弟们,我今天又做了回月老,大功德一件啊” 擦着汗,落梅姐姐那么聪明的人,都被这老头算计,阿玉识时务的,乖乖的“老爷爷好。” “好好,哪里来的这么乖巧的小丫头啊。”老头拉着阿玉猛看,灵气十足的眼睛,脸上挂着酒窝,怎么看怎么可爱“好丫头,许人家没有?” 四周那么多人看着,阿玉俏脸通红,低着头“阿玉还小” “呵呵.....不小啦,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知道跟着小姑娘屁股后面跑了”老头真是为老不尊,一点不在乎场合,说话也好不拘谨。 阿玉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爷爷,你真厉害。” “厉害吧”老头挺挺胸,骄傲的不得了“既然没许人家,就他吧,只要嫁到我们家就行。” 简烨简直躺着都中枪,看到大哥简思乐,毒针一样的眼神往自己这边点射。简烨大呼冤枉,他真的对那个身无分文的阿玉没什么兴趣,他只喜欢金银珠宝啊(女县令26章节手打)。 “爷爷,我不喜欢他”阿玉看到简烨,皱着眉,直愣愣的指着简思乐“我喜欢他” “啊?”小姑娘豪爽,对他老头子的胃口“好,那就他了,等过几天,爷爷给你们亲自主办婚礼。” “爷爷你真好”阿玉激动的香了一口老头子,直接把老头子乐的找不到北。而简思乐被雷劈了,喜滋滋的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被他这么一顿打岔,刚刚不拜堂的气氛好了很多,又开始其乐融融。新娘子被带到后院,司徒静木在前面陪着客人。 若兰固执的站在阁楼上,远远的看着,手攥的紧紧的,心竹,娘真的很想你。 “你到底要不要跟我打”拿着剑指着李萧,简落梅有些气急败坏“是个男人,你就给老娘动手” 李萧一副无奈的小媳妇样“落梅姑娘,你明知道,我的功夫不如你。”和她打,岂不是找虐。 “哼,我管你,我就要和你打” 你干脆直接说,我看你不顺眼,让我打你一顿不就得了?李萧才不愿动手,反正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还不如省点力气。 “你到底和不和我打?”简落梅气的跳脚,直接走过去,扯着他的前襟。一米八几的男人,被一个一米六几的女子牵着脖子走,那形象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无语的被抓着走,女子身上好闻的梅花香,让李萧不由心猿意马。他不是不更事的少年,曾经也是鲜衣怒马,这样漂亮的女孩,他不是没有好感,可是都被他定义为要保护的对象,而不是爱情。 少女纤长的身体,如天鹅一样优美的后颈,李萧是个男人不是圣人,吞着口水,立马感觉不对劲。站定不动,不愿再保持这样的姿势。 简落梅不防他会忽然停住,洋洋得意的女子,忽然受到阻力,往后倒。李萧怕她摔倒,张手护住她。就这样刚还洋洋自得的女子,就到自李萧的怀里。 软软的,香香地,李萧赶紧推开他。 简落梅不满的捂着后脑勺“你身子是铁做的吗?疼死了?” 该死,李萧耳根子发红,怎么那种感觉一只萦绕在心头。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见他不说话,简落梅看他脸色不对,伸着手就去摸他的额头。 冰冷的触感,让李萧吓了一跳“我还有事。走了” 李萧几乎是落荒而逃。 “奇怪”简落梅嘟囔着“不会是怕挨打吧” 说完眼睛闪亮亮的,肯定是害怕挨打,哈哈,没想到这个冷面人也有怕的一天。以后他要是再和我抢心竹,我就揍他。 高楼上的若兰,无意间看到这一幕,虽不知道这两人说的什么,但是,就从行为举止上来猜,也能知道个大概。摇摇头,原本风凉的心情,也缓和了。 她的心竹,今天一定会回来,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从生下她开始,她从来没有离开她这么久。私自考了探花,私自离开,虽然她很气愤。可是每当提起她的时候,心里还是抑不住的自豪,她的女儿敢冒天下大不为,她的女儿可以像风一样自由的活着,比起京城闺阁的姑娘,她的心竹强太多了。 想到这里,她笑了,似乎感觉到什么,若兰紧张的看着远方。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她知道,她的女儿回来了。 第二十七章 同乡来了 “啊” “啊、老虎呀” 简心竹掏掏耳朵,看着街上的人们东逃西窜,没必要吧【女县令第二十七章同乡来了章节】。 趴在老虎背上,小声的附耳“老实一点,别吓着人了啊。” 。。。。。。它也不想呀,谁让它是只老虎?老虎不吓人,那还叫老虎吗? 一分钟不到,京城大街,空无一人,明明很热的天气,竟然还刮起的邪风。看着大街上还没收拾好的商品,简心竹慈爱的拍着老虎的头,语重心长的说“咱们比城管还有范儿” 若兰捂着嘴,看着调皮的女孩,流露出满满的慈爱【女县令第二十七章同乡来了章节】。飞奔下楼,急着出门去迎她。 所有人热切的站在门外,等待着简心竹。 却没想到,她是以这么拉风的姿势出现。吓得胆小的鸡飞狗跳,简府门口一片混乱。若兰想上去拉她,简毅海眼明手快的拉住她,谁知道这老虎会不会忽然发狂。 就连简落梅都小心肝颤抖,虽然艳羡,却不敢上前。 “心竹”若兰殷切的呼唤着她,捂着嘴要哭出来。 其他几位姨娘,也是眼圈红红的,三娘急性子,甩着鞭子“心竹快点下来。” 只见简心竹不知对老虎说了什么,老虎慢慢跪地,简心竹一跃下来。冲过来,要给几个长辈磕头,若兰却把她揽入怀里“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久都不知道回来看看娘。” 简心竹愧疚的低下头“娘” “好了都别说了。新人还要等着拜堂呢。” 简心竹回过神来,看着司徒静木一身红衣,有一种沧海桑田,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刚穿过来那会,这小子还是个非主流,没事范二,有点小事就得瑟。现在眼前的男人,美貌无双,一身透露着干练和成熟“司徒师傅” “嗯”听说她出了意外,他连好几天心里都不舒服。如今赶回来了。他也算安心了。 正准备拜堂。 “逍遥王到” 二皇子?简心竹皱着眉毛,当年的恩恩怨怨又浮上眼前,害的他们全家上断头台,今天还敢来? 还逍遥王?名字叫的真。 绣着六爪龙的轿子,气派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来客们都在议论纷纷,这逍遥王从不出现在众人面前,一直很神秘。今天能来参加简府的婚宴,真的十分给面子。听说这逍遥王,长相俊美,一时间女客们都伸长脖子,想一睹逍遥王的芳容。 “心竹你要挺住啊”简落梅挤过来,语重心长的说。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简心竹白了她一眼。不就是个王爷嘛。他还能把自己吃了? 简落梅缩缩脑袋,不是怕他把你吃了,而是怕你把人家吃了。 轿帘一拉开,简心竹的脸瞬间黑了。 白色锦衣,气质高雅清俊,举止之间都让人如沐清风。嘴角挂笑,淡然的摇着扇子“恭贺司徒神医大喜” “多谢王爷” “丞相大人好” “王爷能参加鄙府的婚礼,是下官的荣幸” 原来这丫的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简心竹恨得银牙都要咬碎,就自己蠢,原来所有人都知道,白洛白师爷,就是二皇子。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简心竹眼珠都红了“还是先拜堂吧” 蓝逸风看着简心竹的黑脸,讪讪的笑“简姑娘好” “是挺好的,见着你就不好了” “呃......” “我认识一人,长得和王爷很像,大事干不了,就是喜欢偷偷摸摸。我一看到王爷就想起来他,王爷别见怪啊。”简心竹一顿夹枪带棒,蓝逸风只能张着嘴,干笑。 看着蓝逸风,笑的都快吐血了,简毅海大发慈悲,赶紧拜堂。 观礼后,简心竹闹着要去看新娘子。和众人说了一会话,简心竹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大老虎,急急忙忙的往门外跑去。只见它可怜巴巴的趴在地上,方圆五里,没有一活物。知道它也累坏了,简心竹心疼的摸着老虎大胡子“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心竹”蓝逸风的声音在后边响起。 简心竹故意的装作不认识“王爷有什么事?我爹爹在院子里。” “我不找他”蓝逸风觉得自己理亏“心竹,你掉下去的时候,我下去找你没找到。我也是昨天来出来。” 山崖下的条件有多艰苦她是知道,要不是自己有钱多多和大老虎,还不定要吃多少苦呢。而他一个人下去,简心竹有些软化,可是嘴上依旧不饶人“这世界太疯狂了,丝变身高富帅啊” 知道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蓝逸风小心翼翼的“心竹,我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就没隐瞒身份,你只要一查就能查到。“ 敢情是自己白痴是不是?简心竹拍着老虎“虎兄,他欺负我,教训他。” “吼”老虎奋起。 “嗷嗷”气质男化身咆哮哥“简心竹,你小心眼,简心竹,你这个泼妇” 一人一虎,你追我赶,好不精彩。简心竹扶着腰,笑得乐不可支。 蓝逸风撩着白袍子,跑得狼狈不堪【女县令第二十七章同乡来了章节】。见简心竹笑的开心。蓝逸风扑向简心竹,两人拉拉扯扯,老虎看着头都晕了,干脆蹲在地上不动。 “你松手” “不” “哎呀”蓝逸风捂着脚“你耍诈” “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学是怎么上?”简心竹鄙视的踹了一脚。 婚宴上。 男人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简心竹坐在若兰身边,心中不由的感叹,还是回家好啊。看着几个姨娘,对自己关怀备至。就连常板着脸的欧阳先生,今天都和颜悦色。 席上,简落梅不停的拉着简心竹问老虎,简心竹被她缠的没有办法,跑到外间的。对着无稽老人磕头,无稽老人本来存心想找她的茬,但是,当看见简心竹骑着老虎,虎虎生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就羡慕了。一心想借来玩玩,所以对简心竹好的不得了。 这时,忽然听见有人叫骂,简心竹对他们点点头,走到外面看去。只见一个乞丐,穿的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脸上看不出长相。他耍无赖的坐在地上打滚,意图混进简府。 提起防备,在这个时候,这孩子想混进内院,可不就是捣乱,普通的小乞丐,谁给他这个胆子? “漂亮姐姐。快来救我啊”小孩看到简心竹。赶紧的往她身边凑。 不管是不是来捣乱的,她都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几个壮汉,还摆不平一个小孩?把他给我丢出去。” “啊?亏老子还夸你漂亮,死女人心如蛇蝎。”小孩被夹着往外走,嘴里还骂骂咧咧。 “慢着” “一个乞丐还会成语,真是了不得啊”简心竹慢悠悠的走过去,也不嫌他脏,捏住他的下巴。露出慈爱的笑容“说,是谁派你来的?” 明明笑语晏晏,小乞丐却一哆嗦,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咕噜乱转。 手劲加重,笑的亦是善良“别给我打什么歪主意” “我,我是来找你们大小姐的。” “哦?” “我和她认识!”小孩幼稚的脸,偏偏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简心竹细细的看一遍,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还不说是不是?” “我真的和她认识。你给她带话,她就会来见我。”小孩子有些慌张,恐惧的看着简心竹,生怕自己细小的脖子,就被这个美女蛇‘咔嚓’给弄断了。 “什么话?” “你只要与她说,2008年奥运会,她就会出来见我。” 简心竹手一松,惊讶的看着这小孩“你哪一年穿来的?” “你就是简心竹?”小孩咕噜一下子站起来,激动的抱着简心竹的腿“终于找打老乡了,都快饿死我了。” “喂,你多久没洗澡了,离我远点。”简心竹单手,就把小乞丐拎了起来“你还没说你哪一年穿来的?” “我2010,十月十号。” “啊?”和她是一天?简心竹疑惑的看着他的小身板“你在这里多久了?” “一个月。”小孩仰着头看着简心竹,脸上表情却很搞笑“我莫名其妙的就穿过来了,还在家里玩电脑,一眨眼就跑到这里了,来了就来了吧,还穿成小乞丐,一个月都没吃饱饭啦。呜呜呜......穿越大神都是骗人的,不是说穿来就是富二代或者官二代吗?为毛老子是个乞丐,小弟弟还没长全的小乞丐?” 黑线,满脑子的黑线“你穿来之前,多大?” “哥哥23,h大刚毕业,就的穿过来了。老子的大好年华啊,混了二十多年老子还是个处呢,好不容易就快要走进渣男时代了,一穿,老子又倒退二十年。” 简心竹翻翻白眼,搞不懂穿越时间的混乱“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你那些骗人的抄袭,我找到你难吗?”小乞丐耸耸肩,恶声恶气的说“你说你,把该抄袭的都抄袭完了,我还怎么混?” 简心竹哭笑不得,好久没跟现代人打交道了,她一时间,还真是转不过来。 “你跟我来”简心竹唤了一声,直接带他到自己的闺阁。看着简心竹的奢华,小乞丐流着口口水“我靠,楠木的?竟然还有夜明珠?” 无语,可能是看多了,简心竹早就没有初见这些东西的震惊“喜欢?我一会送你一盒子。” 目瞪口呆,小乞丐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一、一盒子?夜、夜、夜明珠?” 一巴掌打过去“红莹,把这小子给我扒了,冲洗干净再送过来” “哎呀呀,什么叫冲洗干净?老子是人!!” “啊呜,美女姐姐,我自己脱,你、你出去。人家会不好意思滴......” 第二十八章 种马思想撤退 “喂,你叫什么名字?” “帅哥” “名字” “帅哥” 【女县令第二十八章种马思想撤退章节】。。。。。 简心竹恼了“我看你以后就叫脑残算了” “你才叫脑残,你全家都是脑残” 简心竹呼一下坐了起来“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吃的喝的,可都是我们这些‘脑残’供应的【女县令第二十八章种马思想撤退章节】。” 干笑,小乞丐狗腿的爬过来给她捶腿“姐,你是我姐,怎么可能是脑残了?我是脑残,我是脑残。” “乖”简心竹拍拍他的头“来给姐笑一个” 他怎么感觉自己变身成宠狗了?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乞丐扬起灿烂的笑脸。 呃......好丑“简心竹嫌弃的把他的脸,硬生生的掰过去。 “臭丫头,你太过分了,你有没有同情心啊”小乞丐奋起。 挖着耳朵,似笑非笑,慵懒的躺在美人踏上“红莹,把他给我赶出去。” “别呀”小乞丐急了“姑奶奶,我错了,你是我姐、不,您是我姑奶奶,姑奶奶您大人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哼!简心竹冷笑“小子,姐姐比你多活十几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别给我耍什么鬼心眼。”晶莹剔透的手指,在小乞丐的眉眼上,慢慢的细描“趁早把你那些种马男的思想,给老娘删掉!告诉你,姑奶奶我最讨厌三妻四妾的男人了。” 打了个冷颤“你爹不就有五个老婆” “那不一样。那是我爹,没读过古文吗?子不言父过!” “偏心”小乞丐哼哼的撅着嘴,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怎么知道自己种马的梦想? “不用猜啦,一看见美女两眼就发直,完完全全的种马现象”简心竹好心的拍拍他的脑袋“所以我劝你,给我坚持党的路线,一个茶壶一个盖,更何况,就你这发育小身板。yy长了,引起心里畸形,这里可没有精神病院。” “你难道会读心术?”小乞丐怕怕。 “姐姐比你多活了十几年,是白活的?忘了告诉你,我穿来以前是混律师的。”简心竹奸笑。 “怪不得,只有你这样冷血的,才会做那样没人性的工作。” 简心竹不可否置的挑挑眉“我当这是褒义” ......自恋的老女人。 三天后 “无稽爷爷。你看,这孩子骨骼清奇,一看就是练武奇才,你就代表百姓收了他吧” 简心竹拎着小乞丐。 “他叫什么名字?” “脑残” ......小乞丐满头黑线,这女人要不要这么记仇“爷爷,我叫金庸” 金庸?我还叫武侠呢! 简心竹一个白眼“无稽爷爷,你看这小子机灵着呢。你老一个人在山上也寂寞。这小子没事给你解解闷。端个茶倒个水,搓搓背按按摩,你可是稳赚不赔啊。” 臭女人,他要在丞相府里享福,才不要跟这个老头,到山疙瘩里去受罪呢! “可我看他不愿意。”无稽老人见他表情丰富,觉得好玩,他一个老人。正是稀罕娃娃的时候。 白骨爪狠掐“金庸小弟弟,愿不愿意啊。” 唔,好疼啊。算了算了,小乞丐升级小奴婢,也算是质的跨越“愿意,我愿意。”仰着夸张的笑脸,金庸心中欲哭无泪,总比在这里受着个老女人的折磨强。 “拜拜”简心竹挥着手,对着小乞丐那张苦逼的小脸,慈爱的‘抚摸’着,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叹,手感真好。 “不要再捏了,再捏真成包子了”小乞丐愤愤的拍掉她的魔爪“老女人,你要活的好好的,怎么说,咱俩也是个伴。” 眼眶酸酸的,一巴掌打过去“臭小子,姐姐可是要长命百岁。” “死女人,老子不是小屁孩。” 看着马车越来越远,简心竹失落落的走进屋子,其实小乞丐除了嘴贱点,其他的还挺好的。 “阿嚏”揉着鼻子,死女人又在骂我了。 “心竹姐姐” 简心竹正往家里走,旁边就来个轿子。 一双绣花鞋,绣着精致的枝缠花,粉嫩的衣服,脸上的婴儿肥消下去很多,渐渐的显现出瓜子脸,流光溢彩的大眼睛,染上沉静和内涵。大家闺秀的气质,笑语嫣然之间透着女子的娇憨和温婉。 “刘禅妹妹?”简心竹惊讶,当初可爱的姑娘,一年的成长已经如此的韵味十足“好久不见啊” “心竹姐姐”刘禅快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你也越发的漂亮了。” “刘禅妹妹这张嘴,何时也这样会说话了?”简心竹打趣,记得第一次见她,她还是个说句话就会脸红的姑娘呢。 微微低下头,脸依旧有些红,但是话语间的玩笑,却是镇定“妹妹我可是吃了一罐子糖来的” “呀,让我看看,有没有长虫牙”说着,简心竹作势要捧她的脸【女县令第二十八章种马思想撤退章节】。 这下刘禅彻底脸红了“心竹姐,你惯会取笑我。” 这才有点当年的感觉嘛,记得当初这丫头,去私窑救自己,虽然有些娇憨可是那份胆气却着实让人佩服。 “还站在门外干嘛?禅妹妹,我们进屋说。”简心竹笑嘻嘻的拉着她的手,好友重逢,她刚刚失落的心情,早就不翼而飞。 “落梅姐姐呢?” “她带着朋友出去逛街了,一会她们回来我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保证你会喜欢。” “真的啊。”在京城,能说到一起的朋友还真是少,所以听到她这么说。刘禅心中也开心。 “坐下”简心竹拉着她坐下,细细的看了一遍,只到把刘禅的看的满面红霜,才问“当年身上的伤好完没有?可有旧伤?” 知道她说的是当年的事情,刘禅感动的点点头“都好全了。” 想到当初两人同甘共苦,所受的罪,简心竹不由感叹“那个时候,虽然前有狼后有虎,现在想想,其实挺有意思的。” 捂着嘴。刘禅低着头,弱弱的说“我也觉的很有意思。” “你呀”简心竹搂着她她笑“还是这般拘谨。” “心竹姐姐”刘禅撒娇,其实她来这里已经放开很多了。 “好好,我不说你了” 简心竹摇摇头“我给你带礼物了,你过来看看”简心竹拉着她走到内间,打开一个玉质的长盒子。里边正是她落入悬崖所摘采的千年人参。 ‘呀’ 刘禅惊讶的看着,这样的人参几乎是世间难得。只开盒子一小会,屋子里就透着人参特有的清香,光闻着就心旷神怡。只见它有无数胡须,整体几乎有一个婴儿那么大。刘禅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可看到这样的人参,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个送与你,拿回去好好补身子。以后若有什么事情。还可以拿来保命。”简心竹递给她。 另一只人参,她送给司徒静木当结婚礼物了,还记得司徒静木当时震惊的模样,几乎和刘禅一模一样。 “姐姐,这个礼物太贵重了。”刘禅不安的推脱。 “有什么贵重,咱们两个可是有过命的交情,我可是拿你当我的亲妹妹看待,我这做姐姐的给妹妹礼物。哪里还说贵重不贵重的。”简心竹皱眉,佯装生气。 “真的,姐姐不是我和你外道,妹妹在家哪里有什么风险?反而是你,你在外面危险又多,留着它总是妥当些。”刘禅还是不接,这样贵重的东西,她虽然稀罕,可是用处真的不大。 简心竹大声“谁说没有用处” “啊?”刘禅以为自己把她惹恼了,有些忐忑不安。 简心竹奸诈兮兮的附耳“生孩子的时候,可以用来保命啊” “姐姐”刘禅一下子跳了起来,刚刚大家闺秀的斯文劲完全找不到了,咋咋呼呼的,脸几乎红透了“你......不正经” “哈哈”简心竹捂着嘴,笑的好不开心,她最喜欢刘禅的地方,便是她动不动脸红的可爱“要不要?” “要,怎么不要。”刘禅赌气的一把夺过来,咬牙切齿的说“既然姐姐说了,妹妹就好好保管” “嗯,倒是万一情况紧急,不够用,姐姐再给你寻些”简心竹一身白衣,宽松的散落在美人榻上,明明谪仙一样洒脱的气质,偏偏做出小媳妇的猥琐样。 刘禅又羞又急,抱着盒子,站在那里跺着脚,头几乎要埋在胸口了“不劳姐姐费心” “哈哈” 屋内阳光明媚,窗台上搁着一盆大红色的刺玫,光影灼灼,映的屋子里也摇曳明媚。空气中透着淡淡的桃花香,简心竹‘喵’的一声,惬意的趴在美人榻上,眯着眼睛“还站在哪里干嘛?过来坐。我这里的佛手月华可是顶级上贡的。” “哇”佛手月华千金难求,皇宫中,也就几斤。刘禅只听过,还从来没尝过呢。放下玉盒,便迫不及待的尝鲜。 眯着眼睛,一副要升天的模样“此生无憾啊” “噗”简心竹喷笑“没那么夸张吧” “气质清新,入口的奇香几乎要占据整个心灵,妙哉、妙哉”刘禅不理会她的调侃,像老夫子一样回味无穷。 “真是个呆子”简心竹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不过几片叶子,我一会送你些。” 她从宁心公主那里顺来不少,当然不稀罕。 倒是把刘禅喜得跟捡了大便宜一样“真的吗?”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何时骗过你!”简心竹认真的敲敲她的脑门。 第二十九章 被吃了 刘禅红着脸,她今天来可不是来讨东西的“心竹姐,我给你带了我自己的绣品,你看看【女县令第二十九章被吃了章节】。” 说着从小荷包里拿出两条冰丝手帕,一条水红色的,绣着两条锦鲤,一条白色的上面绣着蝶恋花。美轮美奂,栩栩如生,每个手帕一角,还绣了小小的竹字。 看的简心竹喜欢的不得了,拿在手里不停的翻看“禅妹妹,你的绣活真是炉火纯青啊” “只要姐姐喜欢,回去我再给姐姐多绣几条。我最近还在学双面绣,下次再来给姐姐看看。”刘禅见她喜欢,心也落地了。 “心竹姐” “嗯” “你......你觉得逍遥王怎么样?”刘禅低着头,耳根子红的很明显。 “嗯?”简心竹疑惑。 刘禅磨磨唧唧的张着嘴“我昨天出门,在书斋旁看到他了。觉得......觉得他......” 要不要这么狗血?简心竹犯了个白眼 “我觉得他看起来和其他人不一样。”刘禅捏着手帕,犹犹豫豫的说完。 “你不会是喜欢他了吧!”简心竹心里有些不得劲,脸上也菜菜的。 刘禅吓了一跳“哪有” 支支吾吾的摆着手“不、不是、只是觉得他和我哥哥他们不一样【女县令第二十九章被吃了章节】。” 那不废话,你哥哥都是武将,肌肉发达,彪悍的不得了。蓝逸风看着面皮又嫩。百分之百的白面小书生。你哥哥和他简直就是正负极。 “她喜欢的是心竹姐,你别在那里痴心妄想了。”阿玉恰巧出现,恰巧听见这几句对话。忽然闯进来,叉着腰,对着刘禅毫不客气的一阵狂吼。 刘禅瞪着眼睛,被她吓了一跳。等反映过来,她很尴尬的对着简心竹摆摆手“心竹姐姐,你别误会,我......” 阿玉一个推搡打断她的话“狐狸精” 此刻只有一个词来形容刘禅,悲愤含羞。捂着脸。气冲冲的跑了。 这是干嘛?两个小姑娘打架?简心竹懵了,她还打算把两人介绍认识呢。 “阿玉,你逾越了!”简心竹气不打一处,甩着袖子,急匆匆的去追刘禅。这小姑娘心思细腻,万一想不开,误解了。那她们还要不要做朋友了? 简落梅也刚刚醒神,她完全没料到阿玉反应这么激烈。 “你到底在干什么?哪有见人就咬的?” “难道就看着她抢心竹姐的心上人?”阿玉气的跳脚,好心的帮心竹姐,没想到心竹姐却对自己很冷淡。落梅姐姐也这样说她。 “她有说要抢吗?”简落梅翻了个白眼,人家只是说很不一样! 刘禅妹妹对于心竹来说,意义是不同的,两人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当初刘禅一身鲜血淋漓的模样。她至今记忆犹新。后来才知道,刘禅是为了救她,竟然独身去了私窑。这对于一个闺阁小姐来说,有多她是知道的,名声对于一个女子多重要,可是刘禅为了简心竹竟完全不顾。 所以简心竹一直很珍惜她和刘禅的感情,就连在喻县,她还总送东西给刘禅。 “你完了”落梅有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她。 阿玉不明所以。委屈的撅着嘴“哼” 长廊。 阳光明媚,百花争艳。 简心竹拉着刘禅“好妹妹,别和她一般见识。她是个直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刘禅眼圈红红的“心竹姐姐,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告诉你,我家里已经给我相看人家了,是翰林院的,去年新进的状元,刘大人的庶子。” 和她同届?好象有印象,长相斯斯文文的,嘴角挂着笑,呃,和师爷风格有点像。简心竹这才明白,刘禅刚刚说和哥哥不一样,只不过是在给接下来的内容做铺垫。” 阿玉啊,你怎么就会添乱? 简心竹心中一堵,拉着刘禅“如此说,我可要恭喜妹妹了,那状元学问不错,长相清俊,和妹妹是良配。” “姐姐” 刘禅弱弱的叫了一声,几乎要把简心竹的心都给揉碎了“乖,别哭” 阿玉也太莽撞了,一个大家闺秀,被叫成狐狸精,刘禅心中肯定接受不了。 “走,回去给你报仇。”简心竹拉着刘禅。 “不,不用,她是姐姐的朋友,禅儿不怪她。”刘禅害羞的捏着手绢“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会放在心上。倒是心竹姐姐,你别怪那位小姐,我看她也是关心则乱。” 多么善良的女孩啊,被人骂了,还帮人说话。简心竹忍不住叹息,改天,好好的替她查查那个状元的事情,可不能把她给亏了。 “阿玉”简心竹笑眯眯的对着阿玉招手。 “心竹姐”阿玉低着头,一步步的挪过去。刚刚落梅姐已经把她们的事情讲过了,这回阿玉知道害怕了,心中忐忑不安。 简心竹依旧笑眯眯的说“最近太忙了,店里边缺人,你要不要去帮个忙?” 将功赎罪?阿玉点头如捣蒜“好,阿玉愿意。” 勾起一抹清丽的微笑“乖” 在水一方,灯火明媚,酒香带着浓浓的胭脂水粉味。 阿玉身穿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裙,胸口开的很低,外面只披着一条红纱。没有梳发髻,竖起高高的马尾,随着步伐一摇一晃。如一团火一样,迷乱了简思乐的眼睛,大大的眼睛,不同的装扮更让她可爱中带着如火的抚媚。 睁大眼睛,眨巴眨巴“乐哥哥,你看我穿的好看吗?” 阿玉转了一个圈,周围的人已经被他吸引。男人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她。 简思乐黑着脸“你来这里干嘛?” “心竹姐说,要我来这里帮忙。”阿玉跑过去,搂着他的胳膊,简思乐一僵,低下头,正好看到开的很低的胸口。看着她一身红衣,巧笑兮言,几乎红乱了他整个心。 “乐哥哥,你干嘛?” 阿玉被简思乐死死的往后院拖着,不满“人家好不容易打扮这么漂亮耶【女县令第二十九章被吃了章节】!” “你打扮这么漂亮干嘛?” “招待客人呀。”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啊” “。。。。。。” 好、很好!简思乐的脸黑如墨汁“知道。你还敢来招待客人?” 顺便看了她一眼,脸色从黑泛青,还穿的这么。 “心竹姐姐说有你啊”阿玉扬起笑脸,觉得这活很轻松,又能将功赎罪。 简心竹......简思乐恨不得掐死她。这完全的蛊惑未成年。 简思乐私人住所。 阿玉只感觉眼前一黑,飞来不明物把她包住“哎呀呀” 拿开一看,是一个男士长衫“这是干什么?” “穿上!”简思乐气鼓鼓的呵斥。一想到那些男人看他的眼神,心中就有一股恶气,怎么也散不掉。 “不穿!” 阿玉瞪着眼睛,她好不容易穿的这么漂亮,这个男人一眼都不看自己,还要给她脸色看。阿玉很不爽,瞪就瞪。她眼睛又不小。 灯光朦胧。两人大眼瞪小眼。简思乐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瞄向那片雪白,该死,为什么开的那么低。咽着口水,干咳。 “哼” 阿玉以为自己打败了简思乐,得瑟的扭着小腰“怎么样,我这衣服好不好看。” 孤男寡女,半夜三更,穿的这么。还在一个男人面前大跳艳舞,阿玉你要不要再没有脑子一点?简思乐觉得自己快疯了。 一把搂过来“小玉儿” “呃?” “你渴。” 嘶哑的温柔,阿玉总觉得不对劲。呆呆的问“我给你倒杯水?” “来不及了” 低头,侵城略地,刻骨的温柔。 两个舌尖紧紧的缠在一起,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阿玉睁着眼睛,弯弯的偷笑。 “闭上眼睛”简思乐怒吼,竟然还有心思开小差?看来还是不够给力。 下一秒,天旋地转。 红烛跳跃,帐子里的男人慢慢开始不满足于轻吻,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那微凉的雪白,慢慢的划过脖子,慢慢的覆盖住柔软。 忽然身上一凉,阿玉一哆嗦。从刚刚的麻醉中反应过来,惊讶的看着他“乐哥哥,我冷” “一会你就不冷了”简思乐兴奋的覆盖住红唇,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慢慢的滑落在那一点殷红,阿玉一声嘤唔,脸红了。 红着脸看着简思乐,咬住唇“乐哥哥,心竹姐姐说,没成亲不准脱衣服。” “你听她的还听我的?嗯?”简思乐忙的忘乎所以,狠狠的咬着她的雪颈。 阿玉不适应,的开口“我听落梅姐姐的。” 又咬一口,怎么这么甜“她又说什么了?” “她说拒绝婚前性行为。” 。。。。。叹了口气,他的技术是不是太差了?“小玉儿” “嗯” “你想不想和我成亲吗?” “想、想。”阿玉眯着眼,肯定的点点头。 “我们亲亲一晚上,明天就可以成亲了。” “真的?” “真的!” 慢慢的,衣服越脱越少,室内升温,两人大汗淋漓。呼吸声越来越重,阿玉使劲的想推开他,虽然很舒服,但是大汗淋漓,粘粘的不舒服。 然后奋起,死死的拉着阿玉“小玉儿,一会你就会凉快。” “真的?” “嗯” 起身,然后阿玉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天际。 果然是冷汗直飙“杀千刀的,你给我起来,疼死我了” 后院中,传来一阵阵痛骂,然后渐渐的变成和喘息。 第三十章 心冷 第二天,简思乐带着满脸通红的阿玉出现在众人面前【女县令第三十章心冷章节】。 简心竹瞥了一眼,无奈的对简落梅叹气“又得准备红包,烦死了。” 简落梅摊摊手“还不止一次,婚礼呀,满月呀,改口费啊......拉拉杂杂的,要准备的多了去了【女县令第三十章心冷章节】。” 简心竹点点头,好奇的问“你们俩婚礼,我们只送一份礼,还是要送双份?” 阿玉大囧,整个人躲在简思乐的怀里,死活不说话。 白骨爪狠狠的揪着简思乐,都怪他,要不是自己怎么会这么丢人。 第二日,简毅海带着简心竹拜见皇上,第二次见到皇上,简心竹觉得他老了许多,脸色苍白,眉目之间阴郁。 跪在下边,简心竹一一诉说了在喻县的所作所为。皇帝早就听蓝逸风说过,自是知道一清二楚。看着下边沉稳的女子,他都不由自主的感叹,自己二弟好命啊,守着这样的女子过一辈子,总比抱着后宫中的那些女人来的幸福。 “逍遥王到” 依旧是白衣飘飘,简心竹内心复杂的跪拜。 高高在上,气质不再是儒雅偏偏,多了几分威严不可亵渎,简心竹眨眨眼睛,忽然觉得这样的蓝逸风,她觉得很陌生。她记忆里的他,还是那个会关心自己,会和自己拌嘴的那个师爷。 两人漫步在御花园,来来回回的宫人向他行礼。简心竹拘谨的不知道开口说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王爷,贵妃娘娘有请。” 一个宫女有礼的跪下通报。 韩月凉?简心竹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我先回去了” “简大人,贵妃娘娘说,您也一块过去。” 简心竹疑惑,这韩月凉想干什么?当年被自己凌辱,如今变身贵妃,想找回场子? 简心竹冷笑“贵妃娘娘怎么早知道我和王爷在这里?” 宫女低下头“奴婢只是负责通报的。” 蓝逸风不悦,这贵妃在宫中的耳目众多,真是野心不小。 裙裾飘飘。韩月凉一身华服临窗而立,一颦一笑,风姿卓越。 “王爷”韩月凉微微行礼。 简心竹半躬作揖“参见贵妃娘娘,千岁千岁。” 韩月凉斜着眼没有说话“简大人,我们可是好久不见啊” “下官愚钝,在下和娘娘见过面吗?”简心竹冷笑,低着头。腰有些发酸,还真是大牌。 韩月凉捂着嘴,笑的好不妩媚“简大人记性不好,早年竹林中,我们可是相谈甚欢啊” “下官愚钝” 韩月凉转过身“还不给王爷和简大人上茶” 当简心竹端着滚烫的热茶时,心中不由苦笑,大热天的喝还真是解暑。 见她犹豫。韩月凉一挑眉“怎么。简大人可是嫌弃我这里的茶粗糙?” 蓝逸风不解“许是简大人喝不惯娘娘这里的好茶” 简心竹放下杯子,拿着扇子“下官喝惯了山野粗茶,娘娘着精贵的好茶,给我实在浪费。 韩月凉对着蓝逸风,心中还是忍不住悸动,要不是当年自己因为简心竹的凌辱,她怎么会屈就在皇帝的x下?也许她已经和王爷双宿双栖,不至于在这冰冷的后宫中。为了一个男人,用尽手段,可悲的晃晃终老。 “听说王爷曾和简大人有过婚约,没想到两人还真是有缘。” 这个话题,两人都从未开口说过,没想到韩月凉,竟当着两人的面,这般大大咧咧的说了出来。简心竹心中别扭,扭过头,看蓝逸风怎么回答。 蓝逸风不动声色的搁下杯子“我一向不信缘分,只信事在人为。” 这是在间接的想自己表白吗?简心竹脸上微红,干咳一声“若娘娘无事,下官要告辞了。” “简大人”韩月凉站了起来“你我故人相见,何必这般拘谨” 说着,一步三摇,腰如柳扶风“简大人,好久不见,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聊表心意” “简心竹强迫着拿着滚烫的茶水,手被烫的发麻“娘娘好意,下官当不起。” “简大人一再推脱,可是看不起我?”韩月凉低着头,可怜巴巴的,让人觉得她简心竹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情一样。 但是此刻,简心竹被烫的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蓝逸风也觉得,不就一杯茶的事吗?简心竹推脱的有些过了。 “简大人,不必在推脱了。”蓝逸风笑眯眯的说。 可看在简心竹眼里,完全就是两人在一唱一和,心中焦躁。但她反而越小越灿烂,手中的疼痛已经把她逼疯了。 歪着头“好,我喝” 手一抬,全杯尽洒在韩月凉,如花似玉的脸上【女县令第三十章心冷章节】。 顷刻间。韩月凉的脸红肿一片。捂着脸使劲的尖叫,可怜巴巴的看着蓝逸风。 蓝逸风也惊了,女人之间,刚刚看着还挺和谐,为毛一会就变成这样了“心竹,你这是干什么?” 简心竹皱着眉,心中冷笑,蓝逸风你被排除局了。我要的男人是永远无条件的站在我这一边,而你,第一句话,竟然是指责我。 她有爱情洁癖,不好意思,她就是这样,不能有一点的屈就。 看着蓝逸风慌张的叫着太医,扶着韩月凉坐下,关怀备至。简心竹‘砰’丢下杯子,落地粉碎。转身毫无留恋的走了。 她受不了见面下跪的规矩,她受不了面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那种距离感,几乎要把她逼得喘不过气,简心竹快步的走在宫中,心中感慨,她又闯下了大祸。 “把她给我抓起来” 韩月凉挥着袖子。只觉得脸上已经被烫了一层皮。 蓝逸风一把抓住她“贵妃娘娘,慎行。” 蓝逸风的求情,几乎是火上浇油“王爷你知道一张脸,对于一个后宫中的女人有多重要吗?”韩月凉满目苍凉,刚才他听见他在叫她‘心竹’。 直感觉造化弄人,原来自己努力得到的,简心竹早就拥有,自己得不到的,她也拥有。为什么?老天会那么眷顾那个女人? 不公平,不公平。韩月凉推开蓝逸风,红肿的脸上尽显狰狞“把简心竹给我抓起来,乱账打死” “不可”蓝逸风大声阻止。 简心竹看着面前的侍卫“我乃丞相独女,你们谁敢欺我?”傲慢的看着韩月凉和蓝逸风,眼里鄙夷和冷漠,一定要把她逼疯吗?那好呀,就试试吧。 “好大的口气”皇帝这是闻风而来“把她给我拿下” 简毅海拉着简心竹“谁敢动?” 说完看着皇上“陛下。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能妄下决定,更何况,小女从不是无事惹事之人。” 敢在宫中这么嚣张的,简心竹还是第一人。简丞相有多忠心,他还是理解的,自然不能不给面子。 “怎么回事?” “呜呜呜......”韩月凉捂着脸。哭的好不伤心“臣妾自是想请简小姐喝杯茶。可她什么都不说,就往臣妾脸上泼。呜呜......臣妾的脸已经被烫的毁容了。” 简毅海拉起简心竹的手,红肿的出了水泡、蓝逸风这才看见,心中不由惊慌。简毅海质问“夏日炎炎,娘娘强迫我女喝滚烫的热茶,究竟其心何在?” 简毅海怒气冲天,看着皇上行礼“还请贵妃娘娘给在下一个说法。” “我,这热茶是奴婢们上的。我哪里清楚?”韩月凉面不改色,她早就料到会这么问。 “小小的奴婢,岂能擅自做主?这宫中的奴婢何时这般缺乏管教?”皇帝不是傻子,知道这事是她作怪。心中不由恼怒,她在后宫中兴风作浪,没想到竟然敢陷害大臣。哪里还有刚认识的时候,那种清新淡雅,遗世独立?完全的蛇蝎心肠。 “皇上”韩月凉委屈的跪在地上“都是臣妾管教不严,可是简小姐明知茶水滚烫,却还要往臣妾脸上洒,其心可诛。” 简心竹脸上毫无愧疚之色“不好意思,手滑” 手滑? 连皇上都忍不住爆笑,韩月凉通红的脸,她竟然手滑?还真敢说。 最后,简心竹发俸一年,韩月凉宫中所有的宫人,全部杖责三十,倒水的丫鬟,乱棒打死。 坐在马车里,简心竹脸色一直不好。简毅海叹着气,最后他们走的时候,王爷满脸的愧疚,可这丫头都视而不见。他如今已经老了,早都想着抱孙子的逍遥日子,王爷是个好的,可是两人这么别扭下去,最终的结果还是很难猜。 “父亲,以后不要再让我进宫了。那里,我不喜欢。”简心竹看着纱帐帘子外的大街,语气有些疲惫“父亲,京城真的没有喻县自在。” “你何时回去?”简毅海问,既然她不喜欢,强硬的把她留下,也只会让她不开心,还不如让她立刻去。 “很快” 语气有些哽咽“女儿不孝,父母在不远游,而我却......”说着简心竹跪下,对着简毅海磕头“女儿不孝” 简毅海被她气笑“我们又没有老糊涂,哪个长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展翅高飞?不要这般想,若我们成了你的负担,你母亲又该自责了。” 说完拉着她起来“以后不愿意进宫,咱就不去,没人能强迫你。今天的事情,你随莽撞了,但是并不算错,皇上已经对贵妃起了杀心,你这般,他心许还会高兴,你把我拉入了他的阵营。” 简心竹咋舌皇上的冷清,一边纠结“都是女儿做事莽撞,又给父亲添了麻烦。” 呵呵呵,简毅海摸着她的脑袋“麻烦够多了,不差这一点。” 第三十一章 碰见人贩子 “抱着你的铺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简落梅泼辣的叉着腰,站在门前,恶狠狠的要撵阿玉走【女县令第三十一章碰见人贩子章节】。 “落梅姐”阿玉臊红了脸。 “已经变成女人的人,就不要在我们女生宿舍瞎混啦”,更何况她们还是收了某人好处的,简心竹手中不要停的转换着一对大珠子,心中不由的感叹,简思乐的大方【女县令第三十一章碰见人贩子章节】。手感好,又近乎一样,颜色有特别的温润。 冲简落梅挑挑眉‘哐当’一声,镂空雕花大门紧紧合闭。 这时候简思乐从拐角出现,阿玉抱着简思乐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好不凄惨。 屋内简心竹好笑“简思乐什么时候脑子变得跟驴一样笨。” “不,变得和阿玉一样笨。”简落梅笑的得意,以后要是有什么不顺眼的,哼哼,这可是威胁他的最好用的借口。 简心竹拦住简思乐“大哥,我看上了何芳斋的一套古玉头面。” “关我什么事”简思乐不耐烦的挥着衣袖。 一边的简落梅忽然拉住阿玉,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很好一样“阿玉,这里你不能住,你知道......” “我妹妹喜欢,哥哥我一定买回来”简思乐一把扯过简落梅,一脸阴森森的假笑。 简落梅和简心竹勾肩搭背的笑的很得意, “小姐不好了,王爷要和别人成亲了。” 红莹呼呼哧哧的赶过来。简落梅皱眉“哪个王爷?” “逍遥王” ‘哐当’手中的两颗珠子落地。 “怎么回事?”简落梅不可思议,蓝逸风有多喜欢心竹,她可是看在眼里的。 僵硬的扭了下脖子,苦笑“没事都散了吧” 回到房间,简心竹大哭一场,为什么老天总是这样,给自己希望,然后再狠狠的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 擦擦眼泪,当晚简心竹就收拾行装,第二天牵着马独自离开。 漫漫长途。简心竹牵着马一路走的逍遥自在。 夏日炎炎,简心竹一身清凉的装束,坐在马上,回忆着自己和简落梅当时走过的情景。一路风餐露宿,她特意把那时走的地方,又慢慢的重复一遍。 一点点的回忆。 据说一个人只要爱上回忆,便已经老了。简心竹苦笑。她可不就是老了。 在哪里遇见的阿玉,在哪里救了李萧,仿佛昨日重现,历历在目。 马儿打了个响啼,简心竹好笑的摸着它“马儿马儿,辛苦你了。早知道要走的这么早,就不应该把虎兄借给无稽老头” 汗水浸湿了衣衫。全身粘乎乎的难受。 还有几日的路程就要赶到喻县。简心竹却有些胆怯。 摸着手边的戒指,不知道钱多多何时才能出来,心中甚是想念。 路过一个小镇子,找了一家客栈。 “小二哥给我来一间上房”简心竹拿出银子抛给小二。 “好咧”小二哥看着银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热烈。 把马缰递给小二,简心竹快步走进客栈,屋子不大,但是很整洁。 七八个桌子。只有一个夫妻,怀里个抱着一小婴儿,身边还跟着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但是父母这长的很普通,简心竹挑挑眉,基因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小女孩趴在桌子上,一个劲的吃饭,桌子上的菜她却不抬头看一眼。 简心竹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有些好奇,便叫了小二给她来些酒菜。一边偷偷地观察。 这女孩一顿饭下来,几乎没有抬过头。唯一一次,女人怀里的孩子哭一声,她才抬眼瞄了两眼。眼里都是死寂,麻木,简心竹皱眉,这孩子太不正常了。 招招手,在小二哥耳边小声说了句话。小二哥有些犹豫,简心竹直接拿出一锭银子,不光小二哥,就连那对夫妻,都对她频频侧目。 小二哥犹豫了一下,痛快的接过银子,笑眯眯的出去。 简心竹哀叹“好久没有玩赌钱了,也不知道这小镇上有没有赌场” 说着一把扯开腰间的钱袋,把银子拿出来,一锭一锭的数着玩。 “这位小姐也喜欢玩赌钱?”那个男人笑眯眯的直接坐过来。 简心竹不动声色的挑挑眉毛,嫌弃的看着他一身麻布衣,手指粗糙“穷光蛋,去去,本小姐没那闲工夫打赏你。” “小姐不要小瞧我家男人,他别的本事没有,但是摇骰子,可是无人能敌”女人抱着两个孩子,显然有些抱不住,有些颤颤悠悠。 男人挥挥手,脸色难看“别说了,这种娇小姐,我才不愿和她赌。” 简心竹急了,拉着他“怎么滴?看不起人是吧?你无人能敌?我偏偏就要和你玩。” 说着让老板去拿骰子,坚定的要和男人一决高下【女县令第三十一章碰见人贩子章节】。 男人嗤笑“我劝你还是算了,就你那点钱,还不够你输的。” 简心竹不悦,取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这个够不够?可是上等的古玉。” 男人搓着手,眼睛盯着镯子闪闪发亮。 玩了两局,简心竹就红了眼,推开男人“你使诈” 男人瞪大眼睛“这骰子是老板拿过来的,我怎么可能耍诈?” 简心竹不信,非要拿着骰子检验,果然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男人却不悦了。拿起桌子赢的钱,骂骂咧咧的要走。简心竹恼羞成怒“赢了钱就想走?哪有这样的规矩?” 一把长剑搁在桌子上,男人吓了一跳,但是看到那把价值不菲的宝剑时,所有的不悦立马烟消云散。 简心竹借故嚷嚷“再来两局,如果你赢了,我就把它给你。” 男人看看女人,勉为其难的答应“只能玩两局啊。” 当那支手伸向宝剑的时候,简心竹莞尔一笑,一脚踩在上边“还真是无人能敌” 那男人见她会武功,心中苦闷,怎么今天就遇见了一个小霸王?舔着脸笑“大小姐,原来也是江湖中人,呵呵,幸会幸会” 冷笑“幸会你个头啊” 这时门外出现了官差,急吼吼的问“人在哪?” 那男人吓得脸色苍白,使劲的要抽出手,女人也抱着孩子要走。 “他们在这里”简心竹大声的叫到。 四个官差走过来,简心竹指着男人和女人“这两个人就是你们要找的人贩子。” 她在进城的时候,看到城墙上贴着的告示,说丢了一对双胞胎。 两个人穿着粗糙,可是包着婴儿的布片,却是上等的锦段。在看他们的手,都是常年劳作的茧子,面黄肌瘦,可是身边的女孩长得却晶莹剔透。 再加上官差一来,两人慌里慌张的模样。 简心竹心中也猜的不离十。 两人套上枷锁,捕快看到那只镯子,眼馋的瞪向简心竹“这都是赃物,都要上交官府。” 说着拔出刀来,凶巴巴的表情。 简心竹挑挑眉“这本来就是我的,哪里算是赃物。” “把她一并给我带走”官差不耐烦的一下子把简心竹拽住,往衙门里拉。 简心竹不耐的挣开“拉什么拉?我自己会走。” 也不管捕快有多不爽,拉着一边的小女孩,笑眯眯的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如傀儡一样,无神的眼睛看着简心竹不说话。心中怜惜,简心竹拉的她更紧“别怕有姐姐” 女孩歪着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她,因为钱多多,简心竹身上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亲近的念头,眼睛眨了眨,女孩身上的排斥就没有那么的深了。 果然,到了衙门,捕快们根本没有报告县太爷,直接把孩子给了失主,并且要索取大笔的银子。简心竹皱眉,直接把自己的官印拿了出来。 把几个捕快吓得脚软,本国唯一名女官,便是丞相独女,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都不敢得罪她。恭恭敬敬的递上镯子,简心竹嫌弃的看了一眼,别人碰过的,她怎么还会要?手一松,上等古玉镯子,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 女孩没有找到家人。 简心竹见她言行举止,都不像平常人家,便让人打听,那个官户人家丢了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姑娘。 女孩第一次开口,声音空灵的如同山谷中的泉水“我不要回去” 简心竹鼻子一酸,这孩子家里一定不简单,看样子在大家族里活着亦不容易,更何况这孩子还十分的和她的眼缘。 只是她现在乱事一堆,哪里有经历照顾小孩子? 脑子忽然一闪,想到了自己那位小老乡,挑挑眉,姐姐给你送个女主,不要太感谢俺啊。嗯,这叫什么剧情?青梅竹马?还是萝莉养成计划? 简心竹憋住笑,但是依旧埋着头闷哼出声“小妹妹,姐姐现在有事要忙,送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会喜欢。” 小女孩低着头不说话,认命的样子,仿佛说的任何事情都和她无关。 简心竹挑挑眉,小老乡,你有的忙了。 两人共骑一匹马,女孩坐在她的怀里。 坐在高头大马,感受着风的肆意,看着不一样的风景,还有身后温暖的依靠,仰着头,小女孩的眼睛闪了闪,嘴角渐渐柔和。 简心竹没有看到女孩的变化,紧紧的搂着她,生怕她掉了下去。 第三十二章 大团圆 “滚” 简心竹一杯子砸在地上,气急败坏的看着蓝逸风“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简心竹,难道你就不喜欢我?” “喜欢你妹【女县令32章节】!”简心竹怒吼,说完摘下戒指,狠狠的往蓝逸风怀里丢“拿着你妹,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 怪不得两个人长得如此相像,原来蓝逸风的母妃就是洛妃。 怪不得钱多多总是撮合她们两个。 原来只有自己是傻子,活该被两个人耍的团团转。 蓝逸风慌张的把戒指接住,生怕给摔坏了。直到前几天,钱多多亲自告诉他真相,他才知道自己的母妃,竟然还给他留一个妹妹,虽然这个妹妹和正常人不同,可那也是他妹妹啊。 最后,钱多多被简落梅怂恿,直接下了迷药。 等简心竹醒来,发现边上躺着一个裸的男人,自己还小鸟依人的躺在他的臂弯。 简心竹疯了。 整个衙门都处于恐慌的境界。 “心竹姐,我敬你一杯”阿玉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颤颤惊惊的,看着众人满意的表情,欲哭无泪,简思乐不在,她总是被欺负的【女县令第三十二章大团圆章节】。 简心竹端起雄黄酒,一饮而尽。 “我也敬你一杯”蓝逸风直接端起来白的。 简心竹冷笑“光喝白有什么好玩的? 简心竹躲开她的手“干了” 完后,简心竹脸色有些发白“我不舒服,你们随意”放下酒杯,简心竹轻飘飘的离开,留下一群不安的人。 钱多多无奈的托着腮“我们做的太过分了。” “什么过分?难道要看着两人这样磨磨唧唧一辈子吗?”简落梅一抹嘴,恶狠狠的开口。一巴掌拍在蓝逸风的背上“拿出你男人的样子来,直接再次扑到。” “......” 一室无语中。 蓝逸风站在门外“心竹你想一直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吗?” 屋内,简心竹闷闷的开口“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今天你不出来,我不会走的。”蓝逸风郑重其事的说,上次她都敢一个人偷偷的溜走,这一次他一定要把她看牢。 简心竹咬着唇“我的心很乱。你......别逼我。” “心竹,我对你好吗?” “好。” “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嗯。” “那你还犹豫什么?人一辈子不就图一个开心吗?既然你和我在一起开心,我也想和你在一起,这不就好了?”蓝逸风站在门外大声的说。 “可是一个人的爱能持续多久?”简心竹瘫坐在地上,表情木讷。 “你大概不记得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见过吧,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十几年来。你出的书,讲的段子,所有与你有关的东西,我统统都用尽全力收藏,就是为了了解你。可是我没有勇气早些和你相识,我懦弱的躲在黑暗里看着你,被你的一点点事情牵扯所有的情绪。我为你放弃了什么,你大概永远不知道。”蓝景天低着头“我爱你,不需要你爱我,你只要喜欢我就足够了。我会用全力付出。你只要接受就好。” 简心竹捂住心口。垂着头不愿意说话。 蓝逸风站在外面,好久也不见她开门。咬着牙离开。心中说不出的酸涩,他们最终还是要形同陌路了吗啊?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第二天,蓝逸风骑着马,心灰意冷的离开了喻县。 不久就传出,逍遥王和张尚书的女儿,下个月十五大婚。 “畜生!”简落梅拍着桌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阿玉咬牙切齿“吃干抹净就想走?” 钱多多皱眉“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不是?告示都发出来了。难道还有假?”这下子李萧也怒了,手里握着剑,气的发抖。 简落梅和他同仇敌忾“李萧,走我们现在就回京城,把蓝逸风那个王八蛋断子绝孙。” 钱多多一个哆嗦,那个要被他们断子绝孙的人,是他哥哥啊。 简心竹冷笑,悠悠然的吹着茶叶末“皇上不是早就下圣旨了吗?” 言下之意,你们明明知道下了圣旨,还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这下所有人都熄火了。 不到半个月,简心竹就赶到了京城,风尘仆仆,直接找上门去“没天理啊,你逍遥王了不起啊?占了我的便宜,还敢这么嚣张的娶别人?” 结果,还没等蓝逸风出门迎接,简心竹二话没说砸了门就走。 半个时辰的功夫,京城里都知道了,逍遥王把莫离第一才女给强了。 简毅海真想给这丫头一个栗子,你说这叫什么事?哪有姑娘自己毁自己的名声的?不过对于简心竹的归家,一家老小还是欢喜不已的,自然把那劳什子的名声丢在一边,再说了,蓝家老二,怎么也翻不过天。 宫里的皇上,又气又笑的捶了蓝逸风一拳“你让我跟张尚书怎么交代?啊?难道一次娶俩?谁大谁小?” 蓝逸风歪着嘴坏笑“张家小姐,是你给我安排的,当然你解决了。再说那根木头,哪里有我的心竹有趣?” 皇上翻了个白眼“你小子,下手挺快的,还没成婚,事倒是先办了。” “跟哥哥学的。”蓝逸风摇着头,笑眯眯的摇着扇子“皇兄,你宫的贵妃娘娘能不能换一个?通敌卖国就算了,竟然还想动心竹的主意。再怎么说心竹也是你弟妹,你怎么就不帮着自家人呢!” “你小子,就知道在我这里装乖买巧【女县令第三十二章大团圆章节】!”皇上揉着眉心“最近老五那边不太平啊,我烦着呢,等着这段事情忙完了,再说。”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百姓们都在猜测。逍遥王是娶谁呢?两个一块娶,谁大谁小?甚至刮起了一阵打赌风波,简心竹操控着赌盘,天天让人放出,逍遥王今天登门尚书府,逍遥王和张尚书把酒言欢,逍遥王和简丞相大动干戈...... 皇上似乎也不急。没事就拉着蓝逸风下下棋,听听曲,悠闲自在。 好不容易等到开盘前一天,边境传来打仗的消息,蓝逸风又被拉到草原整治不安份的五弟。 好不容易到了草原,昔日的五皇子穿着骚包的铠甲,笑眯眯的端着酒“老二啊。忙着结婚呢被我给耽误了。” 老二?你才是老二! 蓝逸风一脸黑线,扯着扇子,一脸的不耐烦“我走了大半个月了,憋屈死了,好酒好菜的上来,装备再给我换齐,我还赶着回去娶媳妇呢!” 老五恶狠狠的直接一拳把马给锤死了。蓝逸风从马上跳下来,指着他鼻子就还是吆喝“你别不识好歹了,要不是父皇临死前保你一条命,你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 “老二你小看我。今天咱们比试比试!”说着就拉开架子。 蓝逸风不屑的挑挑眉“我说。这不公平,我累的精疲力尽你来给我单挑。你心虚打不过我啊?” 老五最经不起激,人高马大的涨红了脸“你才心虚。” 蓝逸风一个白眼“一句话就把你呛成这样,还想当皇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本事?就你这样,当了皇帝,父皇死了也被你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蓝逸风指着周边的一切“你看你,一个小小的草原都整治不好,还想整治一个国家。你别害的父皇对不起列祖列宗,生出你这么个有勇无谋的货!” “老二,我要杀了你!”说着,挥舞着手中的大锤子就过来了。 蓝逸风轻轻一闪开“老五,你自相残杀,你对不起父皇!” 五皇子心里憋屈“他对我好吗?对我好为什么不把皇位传给我?” 蓝逸风被他气笑“父皇就你一个儿子?老五你摸摸良心,从小你除了学武功厉害点,哪里比得过我们兄弟几个?” “你......你胡说!”老五瞪着铜铃大的眼睛“老二,你丫嘴怎么这么贱!” “我说的都是事实!”蓝逸风直接搂着他的肩膀“好啦好啦,别闹脾气了,进屋哥哥陪你喝几杯。” 咬牙切齿的说“谁闹脾气了?老二你给我严肃点!” “好好,我闹脾气了!”蓝逸风直接举双手“这样行不?” 老五冷哼一声“老大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派你来这么远,装备都没给你整齐全。看看你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样,还不够我们这里的羊塞牙缝!” 蓝逸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虽然风成仆仆,但是个个英姿飒爽,英俊挺拔。再看看老五的兵,全身横彪的,虎背熊腰。蓝逸风摇摇头,他喜欢腱子肉不喜欢吃肥肉。 两个月,蓝逸风赶回京城。 原本沉寂了一个多月的风波,又再次刮起。 本来想着蓝景天回来第二天,便吹吹打打接花轿。倒好,整个尚书府冷冷清清,没挂红绸,没宴请宾客,连大门都没开。 所有百姓都等着看热闹,这皇上的圣旨还没撤呢,尚书府敢抗旨不尊? 临了第二天,尚书府的千金,张灯结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进宫当贵妃去了。所有人都断定,逍遥王被甩了。 这个时候,丞相府又传出来,简心竹有孕。 皇上赐婚? 简毅海天天哭倒在金銮殿上,说自己的女儿,养大多不容易,自己的女儿有才有貌,还有一颗热爱国家的心,不顾世俗,跑到偏远地区为国家效力,没想到还被跋扈的逍遥王用了强。然后大哭,自己为什么生的不是男孩啊,明明是女儿被人强迫了,还要背上一个不贞不洁的骂名。这世间还有何真理?还有何公平道德啊? 最后搞的皇上头疼,直接给简心竹下了一道赐封,封为‘德珍’郡主。 拿着封赏,简心竹捧着两个多月大肚子,靠自摇椅上,慢慢的摇啊摇啊。温柔的抚摸着肚子“真希望是个小女孩。女孩比男孩好。” “男孩才好呢,我教他做生意。”简思乐看着阿玉的大肚子,小心翼翼的说。一个月前两人就结婚了,幸福的要死,天天腻在一块。 钱多多目光闪烁的说“一定会是女孩的。” 简心竹挑挑眉“这样最好。” 所有人都不急,只有蓝逸风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天天拎着补品往简府跑。礼物照收,人不见。最后还是钱多多看不下去了,求着简心竹见一见蓝逸风。 蓝逸风一进屋子,就看到穿着孕妇装的简心竹,半靠在美人榻上。 本来圆润的小脸,如今变成了尖下巴,她整个人都瘦了【女县令32章节】。只有肚子特别大,看上去营养“没有好好吃饭吗?怎么会这个样子?” 蓝逸风心疼的想要拉她的手,简心竹淡淡的躲过,指着旁边的椅子“坐” 愿意跟他说话,说明有戏“心竹,我给你带的补品你都吃了吗?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你想和我结婚?” “想,当然想。”蓝景天为了表示诚意,一个劲的点头。 简心竹冷眼看着“也不是不可以。” 蓝逸风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的变得闪亮亮的。 简心竹摸着肚子,慢悠悠的开口“我不喜欢当官的。不喜欢下跪。不喜欢皇亲国戚。” “这个好办,我马上告诉皇兄。让他除了我的名号。” “我喜欢养小白脸” “我就当你的小白脸,我就喜欢吃软饭。”蓝逸风看着她的肚子,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简心竹冷哼一声“你是选孩子,还是选我?” “这有冲突?”蓝逸风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要孩子还是要我?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要你!” 简心竹立马变得面目狰狞“那孩子呢?我们的孩子你不要了?你怎么这么冷血无情?” 蓝逸风立马疯了“不,我要,我要。” 简心竹哀怨了“你就不爱我,你只要孩子。” “不。不是。”蓝逸风站起来,急得直跺脚。 简心竹捂着嘴,偷看他这般模样,心里笑开了花“回去吧” “哦” 蓝逸风垂头丧气,一步步挪到门口,刚抬起脚后跟“记得明天过来提亲啊。三天以后结婚!要快,老娘不想婚纱都穿不上。” 这就是冰火两重天吗?蓝逸风整个人的快飞起来了。 围着简心竹一圈一圈的跑,高兴的跟个傻子一样。 结婚那天,简心竹设计了一件高腰的红色婚纱,蓬蓬裙,一点也显不出肚子。 婚礼那天,王怀南也来了,简心竹对他笑了笑,以后只是朋友或者知己,一切不言而喻。蓝逸风倒是没吃醋,还让王怀南陪着简心竹,怕她紧张。 洞房? 洞房就惨了,简心竹第一胎要紧,所以宫里派来的老嬷嬷,简家上下,一致不准蓝逸风踏入洞房半步。惨了,这结婚和不结婚有什么区别?还不都跟和尚一样? 小老乡也拖无稽老人带了信,说谢谢心竹姐姐,送来的小美人。 七个月之后,阿玉晚上开始阵痛,早上才生出一个男孩,差点难产。后来的简心竹,几乎是简家的重点保护对象。 再过半个月,简心竹要生了,还特别搞笑。 正和蓝逸风几个人搓麻将呢,忽然一阵肚子疼,简心竹脸色苍白“先别跑,输了一天了,这一局要糊了,谁也不准慌!” 后来,收了钱,简心竹才安心的躺在床上,准备生孩子。一家人汗颜,这是赚钱比生孩子都重要啊。 蓝逸风还有简家的大大小小,站在产房外边,焦急的等。 半天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蓝逸风急了“心竹怎么不叫啊?”阿玉生孩子的时候,觉得多惨烈啊,所以在他的认知里,简心竹不叫实在不正常。 确实,一点都不正常,生孩子要排在玩麻将后边,能正常吗? 偏偏就还奇怪了,半个时辰不到,里边的稳婆就喊了“是一个大胖小子” 简心竹郁闷,多多不是说是个女孩吗? 孩子抱出去,大人们稀罕的不行,蓝逸风看着老太太和几个岳母论个抱,好不容易抱完了,还有几个叔叔阿姨抱。在一边看着心里急的跟猫爪一样,偏偏只能干跺脚。 这时候正欢天喜地呢,简心竹开始扯着嗓子嚎起来了,一声尖叫,差点把孩子给摔在地上。蓝逸风紧张的趴在窗户上“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稳婆大叫“还有一个,肚子里还有一个。” 不到三分鈡“是个女孩,喜事,龙凤呈祥啊” 多多你果然诚不欺我啊!简心竹满脸汗水,眼睛一眯,晕了过去。 蓝逸风抱着女儿,惊叹她长得太像钱多多了。事后,自从简心竹生产之后,钱多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偶尔蓝逸风抱着女儿思念妹妹的时候,简心竹会和丫头对视一眼,贼嘻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