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惹到爱》 1. 1 没必要生的这么好看 2. 2 苏可你死定了 3. 3 夏小姐要讲故事了 4. 4 不要像一个三岁的小小孩 5. 5 陪睡美人? 6. 6 和恶鬼谈恋爱 7. 7 诈尸了? 8. 8 紧紧的被他搂在了怀中 9. 9 你今天 死定了 10. 10 滚出我的家 11. 11 他怎么又回来了 12. 12 他住在我们家? 13. 13 我们是同类 14. 14 爸爸不可以 15. 15 夏大千金要上班 16. 16 我可是董事长的女儿 17. 17 是不是你不行 18. 18 先洗清了自己再说 19. 19 肚子好痛 20. 20 下了药? 21. 21 你们这对可怜虫 22. 22 她实在是,坏透了 23. 23 桑榆的超人本事 24. 24 没有恋爱的老姑娘 25. 25 一样地不好惹 26. 26 噎死也好过酸死 27. 27 两个多么恶心的人 28. 28 谁会喜欢你这样一个恶女 29. 29 恶女改变,难于登天 30. 30 另有所图的大嫂 31. 31 为什么这个男人是我大哥 32. 32 这个世界怎么了 33. 33 随便大小姐发落 34. 34 你们相爱吗 35. 35 加点猛料 36. 36 美女来找茬 37. 37 差点要了他的命 38. 38 这有多可怕 39. 39 一刀杀了我 40. 40 慢慢和她了结 41. 41 你来喂我吃 42. 42 陪着他一起尿? 43. 43 算是陪睡吗 44. 44 我亲爱的男闺蜜 45. 45 他是不是太淡漠它了 46. 46 你也喜欢他 47. 47 不安的问号 48. 48 你是我唯一想要在一起的女人 49. 49 哪根葱哪根蒜 50. 50 邪恶的小念头 51. 51 亲了下去 52. 52 恶女的初吻 53. 53 真的是你 54. 54 被这个女人给耍了 55. 55 女人,整片的天空 56. 56 容忍他的臭屁股 57. 57 生我气了 58. 58 还记得它吗 59. 59 成为他的人 60. 60 有礼物送给你 61. 61 我一定不会饶你 62. 62 卑鄙无耻的家伙 63. 63 好奇害死猫 64. 64 爱情游戏 65. 65 避孕药?! 66. 66 爱情也是我的 67. 67 借你肩膀靠一靠 68. 68 因为你做的那些丑事 69. 69 今天就给你强硬好了 70. 70 死女人,找死吗 71. 71 你是真的爱我? 72. 72 恶女挡路 73. 73 你又不是他什么人 74. 74 好好打扮一下 75. 75 快去追啊 76. 76 到底想要什么 77. 77 这个大姐姐好漂亮哦 78. 78 爱心孤儿院 79. 79 就是一幅画 80. 上架了哈 81. 81 巧合的有些奇葩 约莫七八分钟过后,雪曼才姗姗来迟。

黄黄的一张小脸,粉黛未施。桑榆有些奇怪,雪曼平时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很少素面朝天的。

“桑榆,有事吗?”雪曼坐下,抬抬眼眸很淡漠地问道。

“是的,那个-----”桑榆有些犹豫,她在考虑着该要怎样开口。

“是要问我有关耳环的事吗?”雪曼先发夺人。

“额。”桑榆讶然:“你------怎么知道?”

“先不要问这个。”雪曼冷冷地笑着:“你只需要回答。我如果告诉你,关于那耳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信吗?”

“额------”原本自以为是主动的、占着优势的、伶牙俐齿的桑榆彻底语塞。

“你是不信了?那你还何苦跑来这一趟?”雪曼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不是,雪曼。”桑榆实在不明白雪曼为何如此的理直气壮,“我觉得很奇怪,从上回那次见面开始,你就如此的咄咄逼人。你是怎样做到这副模样的?!好,既然你知道我今天来这里的用意,我们开门见山好了。那枚耳钉,是我和馨蕊陪你买的,限量版的。可是现在它出现在俊逸哥的办公室里面,请你给我一个不怀疑你的理由。”

雪曼重重地坐下去。沉默一会儿,气焰也消去大半:“这件事情,安澜和馨蕊早在你之前就找我谈过。我也是对他们这样说的。怎么,他们没有告诉你?”

原来他们两个已经和她谈过了。这一点,桑榆真的不知情。

她摇了摇头。

雪曼接着又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耳环,几个星期以前就丢了。”

“就这样?”桑榆觉得,雪曼的回答巧合得有些奇葩。

“我已经给过你答案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随你。”雪曼再次站起身,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没有睡到自然醒的好命,明天还得准时上班呢。”

“哎!”桑榆叫唤一声。雪曼的身形却早已走出了几步之遥。

她扭过头去看坐在角落里面的欧沫。

欧沫和她对视一眼,无语。

两个人回到家中,已是九点多钟的光景。天空中早已繁星一片。

踏进客厅,张云茹脊背挺直的坐在沙发里。

看到桑榆和欧沫同时迈进来,她脸上的那抹阴霾更加的浓厚。

她火大的说:“桑榆,你知道俊逸打了多少通的电话吗?他担心你,几乎找遍了全市的酒吧。你到底跑去哪里了?”

“妈妈,我------”桑榆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和张云茹解释,转身准备上楼:“妈妈,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好吗?我很累了,我要休息了。”

“站住!”张云茹呵斥道,然后冰冷的目光飘向欧沫,她鼻子里面哼一声:“你是和他在一起吗?这几个小时你们一直待在一起?和他?!”

语气里面有很明显的鄙夷。这种语气突地让桑榆很不舒服——虽然,曾经的她也是这样和他针锋相对的。

“妈妈!”她警示性的呼唤一下张云茹,她知道接下来的张云茹一定会没玩没了了。

张云茹没有理会她。她转过身,挺直了脊梁,高昂了头颅,面向着欧沫。

欧沫知道哪怕是躺在这里,也是即将会中枪的。他头一低,识趣的准备回房间。

“慢着!”果然,张云茹冷冷喝道:“先别走,我还有话对你说!”

欧沫只好站住。

张云茹保持着高贵的姿态,慢慢走到欧沫的面前,站定。

然后她说:“你就这样和她单独相处了几个小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又以为你是谁?别以为你在这里住着,你真就成了这家里的一份子。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一点!否则,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欧沫没有做声,他淡淡地望一眼张云茹,神情没有卑微,也不激愤。淡淡然地,犹如一个孤冷的灵魂,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牧航,我昨晚想了一个晚上,我还是觉得,让欧沫离开我们家吧。”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张云茹开口说。

“嗯?”夏牧航正在翻阅着一张早报,没有太明白妻子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女儿也大了,而且她还有未婚夫,我们就任由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在家里住着,朝朝夕夕的,不方便,也很危险!桑榆她还年轻,不懂事,我们作为父母,可要为她把好关啊。”

“那你的意思是-----”夏牧航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平静地看着妻子。

张云茹觉得自己已经取得了丈夫的认同,就略有些兴致勃勃地说:“随便找个借口,先让他离开我们家。等过一段日子,再找个理由把他从公司里面辞退掉。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安,也可以给他一笔钱,这样也就不会觉得欠着他什么。”

“云茹,我真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些什么。欧沫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他那天的仗义相助,我就不可能此刻还在这里和你共进早餐,你应该感激他不是吗?”夏牧航有些恼火:“而且他早就和我沟通过,等拿了薪水,就另外租房去。这个你知道啊,而且我认为你已经默许了。怎么今天还老话重提?”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悄悄得观察,总觉得那小子似乎刻意地在接近桑榆,我怕这样下去早晚得出事。”

“我没觉得那孩子有什么居心,相反我认为他很正直很善良,桑榆和他接近没有坏处的。倒是俊逸,为人太过强势、内心深沉不可测。倘若桑榆真的嫁给他,我反倒担忧。”夏牧航板着脸庞说。

“俊逸可是你快过门的女婿,你怎么这样看待他?我不管他对外人怎样,只要她对桑榆好不就足够了?”

“你能保证他对桑榆就是真心的好?一个品德有问题的人,我很怀疑他对于爱情的责任心!就像他这样,哄哄开心,没有原则的谦让,送送花陪陪看电影,这就是真爱?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家大业大,谁也保不准会有什么人有非分之想。”

“你说的没错,可是要防备的人应该是欧沫,而不是俊逸。俊逸虽然没有太好的家世,可是就凭着他的学历,收入也是很可观的,也够他有质量的生活,他没有必要来贪图我们家的钱。而那个尹欧沫就不一样了,又穷酸又可恶,整天水蛭一样的黏着桑榆,异想天开,我看他就是想借着桑榆一步登天!”

‘啪’,夏牧航丢下了汤匙,几分火大的说:“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善良的女人吗?你怎么变得这样无端的揣测、这么的刻薄?!”

“我刻薄?”张云茹面上一寒:“牧航,我是你的妻子,请你对我公平一点好吗?”

“好了好了,”夏牧航意识到,再继续下去又将点爆一座火山:“我们好不容易过了两天清净的日子,我现在实在不想和你吵架。”

“你以为我想吗?”张云茹提高了嗓音,她尖刻地说:“我说什么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是错的,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又征求过我的意见?在家里,你被一个外人哄得团团转;在公司里,你又被一个狐狸精迷得晕乎乎。你何时把我放在眼里?!”

“不可理喻!女儿就是被你这样教坏的!”夏牧航气呼呼的说。然后他抓起外套,丢下一句:“我上班去了。”

就扔下妻子,疾步走了出去。

“夏牧航,你给我站住!”张云茹站起来,冲着夏牧航远去的背影咆哮。

桑榆躲在墙背面,泪水顺着脸颊滴答滴答地落下。

夏牧航和张云茹的争吵,她几乎听见大半。

眼看父母亲刚刚有些缓和的关系,又轻而易举得归于原点。她真的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努力,才能回到欢声笑语的曾经。

午餐的时间到了,桑榆恋着手中的工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桑榆,一起去吃饭吧?”苏可说。

“我没有胃口,也不太想动。”桑榆依旧没有停手。

“桑榆,要工作也不急于一时啊。饭还是要吃得,别饿坏了肚子伤了身体。”苏可好意的说:“对面新开了一家餐厅,听说味道很不错的。要不要我过去给你带点回来?”

苏可家境不是太好,一向节俭的她都是在员工食堂随便吃一吃,从来没有在外用餐的习惯。

可是她比较担心桑榆,好像没吃早餐的样子。上午时分,已经听见她肚子‘咕噜噜’叫了数回了。

“嗯。”桑榆不好拒绝苏可的好意,就胡乱点一点头。

这是一家中餐厅,装饰简约却不简单,很有些小情调。

苏可和桑榆吃过一次饭,她知道桑榆口味比较适中,就按照自己的营养理念,荤素给它一搭配。

打了包,准备回去。这一餐,够她在公司吃几顿了。家中还有常年要吃药的母亲,所以,她自己的午餐就不在计划内了。

饿上一顿,也没什么啊,权当作是辟谷吧!

82. 82 人都躺到你的床上去了 因记挂着桑榆恐怕还在连续上演‘空城计’,脚步自然有些轻快。一不留神,在走出餐厅大门口的时候,她和一个高个子撞在一起。

不痛不痒。糟的是饭菜却撒了一地。

“呀!”她有些心疼地轻叫出声。可是能怎么办呢?这也不是芝麻和绿豆,捡起来回去拿水煮一下,还是一样可以吃得。

“对不起。”高个子很有些愧疚的模样:“也怪我走得太急,就没有留心。小姐如果不太忙的话,我再去给你点一份。”

“好吧。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这是我带给朋友的。”苏可一抬头,就对上了对方的一双清澈的眼睛,苏可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熟悉。

这是一个不太年轻的男人,不年轻却也不显老。就像这间屋子的装潢,帅得很有情调,很温润的一种气质。

“那你先进去坐一会儿吧。”高个子微微点一点头,稳健地走在了前面。

这家餐厅很速度。也就十分钟的模样,服务员已经拎着打包好的饭菜,笑微微地走过来。

“给这位小姐吧。”高个子很有风度的指指苏可。

苏可接过来饭盒,很礼貌地点下头:“谢谢。”

然后她起了身准备离去。就在这时,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咕噜’一声叫唤。

“你也没吃?”高个子一脸的困惑,约莫估计一下她手中饭菜的量,不解地说:“可是,这个量只够一个人吃得啊。”

苏可淡淡一笑,一点也不避讳自己的短处:“每天的开销是有计划的,不可以乱花。给朋友的这一顿,都够我几顿的工作餐了。没办法,只得自己省一省了。”

“小姐如果不介意,留下来一起吃吧。”对方绝对诚恳地说:“我也是一个人,就当作是给我赶走寂寞吧。”

“谢谢,朋友还等着呢。”苏可大方地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优雅的如同一阵香风。

欧澈呆呆的望着这个轻快走出去的姣好的背影,一抹微笑浮上脸颊。

苏可带着给桑榆的午餐,就在即将迈进大厦的一瞬间,她瞥见了走廊的一端,石柱背后的一个熟悉不过的背影。

她退回去脚步,仔细打量。

没错,是俊逸。

很显然,俊逸是在和什么人约会,他正很小心地和对方窃窃私语着什么。

好奇心促使她想要探个究竟。

俊逸喜欢滥交异性,如果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他还是这般死性不改的话,为了桑榆的幸福,她苏可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找好了角度,躲在隐蔽处去看,才发现对方是一个七尺男儿,而绝非一个女儿身。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似乎有些紧张过度了。

正要返回,这时俊逸左顾右盼后,很谨慎地递给对方一个文件袋。

苏可有一种很强烈地不好的预感。趁着俊逸返回大厦,她悄悄地尾随那男人而去。

对方却突然离开闹区,七拐八拐地进入一条冷巷子。

转瞬间,便消失了身形。

苏可正在懊恼,暗地里突然伸出一拳头,一下砸在她的脸颊上。

在巨大的拳风的冲击下,她倒在地面上。还没来得急看清那人的面孔,紧接着,腰间又被那人重重地踢了两脚。

剧烈的疼痛,使她差一点就进入昏迷的状态。

恍惚之间,她看见那人仓促离去的背影。

应该是和俊逸接头的那人没错。

挨了一会子,苏可才缓过一口气来。去查看饭盒,早已经稀里哗啦的撒了一地。

很悲壮地模样。

她叹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走向了公司大厦。

桑榆一眼看到苏可惨烈地模样,差一点尖叫失声。

苏可一瘸一拐的走进来,嘴角沁出了血液,左脸颊也肿得老高。

“苏可姐,你怎么了?”她手忙脚乱地走过来,搀扶着苏可,一边朝着里间大呼:“爸爸,爸爸快过来,出事了------”

夏牧航出来,看见苏可的惨样,也是震惊不已。

办公室里面有休息间,两人七手八脚地把苏可扶到床上。稍加调息后,苏可大概地描述了一番被殴打的情形。

她刻意隐去了看见过俊逸这一事实,毕竟自己也没有搞清楚状况,也不好背后乱说什么。就只说,在回来的路上被劫匪殴打了。

苏可被打劫的事情,很快就在公司几乎传了个遍。

欧沫,安澜还有馨蕊,都过来看望了她。

“苏可,以后再遇见类似的情况,首先想到的是要保身,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你一个孤单女孩子,很危险的。生命要放在首位,钱,大不了以后再赚嘛。”夏牧航拍拍她的肩,说。

“嗯。”她点点头,然后望向桑榆:“只是可惜了你的午餐,撒了一地,是没法儿吃了。”

“苏可姐,如果不是为了给我去买午餐,你也不会被打成这样。”桑榆愧疚到不行:“说来全都怪我。”

“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是我自己运气不好,与你无关的。”苏可安慰地轻轻拍拍她的手。

“可是我心里面很难受。”桑榆抓住苏可那只握过来的手,两个有隔阂的女人,第一次有了亲密的接触。

苏可的手心很温暖。心里面虽然难受,却被它捂得热乎乎的。

其实自从进了公司,哪怕是一些极小的细节,苏可都在用自己的真心在温暖着她啊!

“苏可姐。”她突然觉得这股温暖有些异常,于是伸手探向苏可的额头,手心立刻滚烫一片。

“你在发烧哎!”桑榆惊呼:“爸爸,你先照顾一下她。我去医务室拿点退烧的药。”

桑榆离开后,大家嘘寒问暖一阵,也陆续离开。上班的时间到了。

夏牧航倒来一杯温水,亲切地说:“苏可,多喝些白开水,对退烧有好处的。喝完就在这儿躺一会儿,别顾忌。”

“不行,我还有工作呢。”苏可挣扎着要起来。

夏牧航摆摆手:“工作你不用操心,不是还有桑榆吗?借此机会正好磨练一下她。”

说完走了出去,并细心得带上了房门。

苏可也是惊吓过度,躺在床上就阖上了眼睛。

模模糊糊之间,隐约听见外面传来话语声,接着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苏可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来人。那人早已双手抱胸,俨然女王的姿态俯瞰着她:“睡得倒挺香的嘛!”

苏可一惊,差一点就惊出一身冷汗退了高热。她在第一时间里翻身下床。

她自然知道,是谁来了。

“董事长夫人。”她很恭敬地叫了一声,就默默立在原地,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然。

张云茹用极其鄙夷的目光瞪她一眼,酸中夹恨,恨中带酸地说:“看来,你俨然已是公司里面的半个主子了嘛。打算选个什么良辰吉日,再搬去家里掘地为王呢?!”

“云茹,别乱说话!”夏牧航走进来,面色一沉,说。

“呦!”张云茹尖刻地怪叫一声,说:“人都躺到你的床上去了,怎么是我在乱说呢?!”

“她受伤了,被坏人殴打,现在还发着高烧。作为公司的一份子,难道你要我坐视不管?”

“她受一点点伤你就如此怜香惜玉,那么全公司多少员工,你忙的过来吗你?”

“云茹,不要强词夺理。这里是公司,你也不是小孩子,不要胡闹!”夏牧航疾言厉色的说。

“我就胡闹了怎样?我生病的时候你这样关心过我吗?”张云茹的情绪渐渐高涨。

“董事长夫人,事实真的就是董事长说得这样。”苏可收拾好了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站出来澄清道。

“见鬼!”张云茹浑身的恨意正无从发泄,此刻见苏可竟大胆站出来说话,顺势就给了她一个巴掌:“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讲话!”

桑榆这时拿了药刚好回来,她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茫然不知所措。

夏牧航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苏可,呵斥着张云茹:“你疯了!”

“我就疯了!”夏牧航维护的举动让张云茹更加地妒火中烧,她扑上前来对着夏牧航又撕又打:“是的,我疯了!夏牧航,你记着,是你逼疯我的!”

门外边慢慢聚集了不少的员工,胆大地已经开始过来劝架,而张云茹的声音也越来越尖利。

就在张云茹的声音达到最高的沸点时,夏牧航忍无可忍,他‘啪’地给了张云茹一个巴掌。

“爸爸!”桑榆尖叫着扑过来,她抓住了夏牧航的手:“爸爸!”

喧闹在这一个巴掌中结束。张云茹瞪大眼睛平静了数秒钟,然后她跌倒在沙发上,悲戚地呜咽着。

最后,安澜开车把桑榆他们一家人送回家。

就在夏牧航和安澜准备返回公司的时候,张云茹再一次得扑向了他:“你怎么可以做到对我这般的无情和冷漠?当初要不是我爸爸,你会有今天吗?说不定,你现在还是身无分文一钱不值的穷小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

“云茹,非得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夏牧航叹一口气,面上蒙上一层厚厚得寒霜:“如果你真觉得这些年我欠了你的。那好,我净身出户——我们离婚吧!”

83. 83 暮然回首的那人 张云茹僵硬地立在了原地,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丈夫,看着他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视线里。

直到夏牧航的车完全得消失不见,她才颓废地跌倒在地面,悲怆地啜泣着。

桑榆的泪水泉涌而出,她扑上前去搂住妈妈,和妈妈相拥而泣。

爸爸妈妈终于要离婚了。是不是以后,就要自己把自己劈成两份子,一个送给爸爸,一个陪着妈妈呢?

许久。

张云茹才稍稍平静下来,桑榆哄着她上楼躺到床上,让她单独休息一会儿。

她信步来到庭院里,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心烦意乱。

俊逸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悄悄坐到她身边:“桑榆,刚刚实在太忙,抽不出身来。怎么样,现在伯母好些了吗?”

“闹了一阵,睡下了。”桑榆揉了揉痛痛的太阳穴,眼圈一红:“爸爸说-----说要和妈妈离婚。”

“哦,”俊逸吃了一惊:“这么严重?”

“我现在,心里面好烦好乱。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可以缓解这一切,让爸爸和妈妈和好如初。我,觉得自己好没用!我真的-------”嗓子突然一哑,桑榆几欲泫下泪珠儿来。

“桑榆。”俊逸猝不及防地一下把她紧紧搂在怀中,像曾经一样。

“你也别太难过了啊,这不是你的错。相信我,等他们冷静下来,自然会没事的。”

“相信你?”桑榆从俊逸的怀抱里挣扎而出:“俊逸哥,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还是那件事对吗?”俊逸苦笑一下,他握着桑榆的手,很坚定地说:“桑榆,要我怎样做你才会相信我呢?我还是从前的我,从来就没有改变过。让我们回到从前好吗?给我机会,让我好好地照顾你、疼你。看看你现在都憔悴成了什么样?你是温室里面最娇艳的花儿,需要关心需要爱。”

桑榆怔怔地看着俊逸坚定不移的表情,茫然不知所措。

晚上夏牧航没有回家,而是留在了公司里。

夏牧航电话支会桑榆的时候,桑榆固执的拿着电话,不肯挂机:“爸爸,你回来。妈妈哭完一直不说话,安静的可怕。我害怕呀爸爸,你回来劝劝她。”

“桑榆,我回来只会让事情更糟,我和你妈妈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今天我就不回来了,你好好照顾妈妈。”夏牧航说完挂了电话。

夜半时分,桑榆突然从梦中惊醒。之后再也无法入睡,隐隐约约地耳畔老是浮现妈妈的呼叫:“桑榆,桑榆------”

她知道自己是在幻听。这里和爸妈的卧室,几墙之隔,怎可能听得真切?

可是终归不放心。她起了床,蹑手蹑脚的来到妈妈卧室的门口,贴近门缝,凑过细听。

听不真切,可是里面确有响动。很显然,张云茹并没有入睡。

桑榆推门进去,看见张云茹赤着双脚踩在地毯上,一手拿酒瓶,一手拿酒杯,一边饮酒一边哼歌,神智迷茫。

“妈妈,”桑榆心碎。她冲过去夺下妈妈手中的酒杯,把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泪珠儿‘哗嗤哗嗤’落下:“妈妈,你这是在干什么?求你,别这样!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相信我,一切都会好好的!和原来一样。妈妈你一定要相信女儿啊妈妈------”

“嗯------”许久,张云茹才从痴迷中回过神,她抬起泪痕迷离的眼眸,看着同样泪眼婆娑的桑榆,低低叫一声:“桑榆,我的宝贝。”

“妈妈,别再这样作践自己了好吗?爸爸也只是在气头上才说了那样的话。往常你们不也一样争争吵吵吗?可过不了几天都会没事。”

“这次不一样,桑榆。”张云茹红肿着眼睛摇摇头,凄凉地说:“你爸爸再怎么跟我吵跟我冷战,却从来没有说过今天这样严重的话——他要跟我离婚了桑榆!就因为,因为我打了那个女人。”

张云茹再次呜咽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桑榆赶紧的:“爸爸只是说说气话,爸爸一生气都会说说气话的。妈妈还不了解爸爸吗?爸爸最爱妈妈了。以前、现在、以后,一辈子都会永远爱着妈妈、守着妈妈的。”

“这次真的不一样了。”张云茹叹一口气,哑着嗓子说:“最近我一直都在想:当初我嫁给他,这个选择是不是一个错误。那个时候,你爸爸身无分文,虽然你外公的小工厂濒临倒闭,可是你爸爸也是凭借这个破厂子,才一步一步辉煌起来,做到今天这番家业的。他对人恭敬,对工作热忱,可是又能怎样?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嘘寒问暖的丈夫,而不是一个万人敬仰的总裁。我连想要他多一点点的关心,都不可能!我一直忍着,我安慰自己:他的工作忙,竞争大,压力也大。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公司,撑着也是不易,我应该好好做他背后的那个女人,而不是整日里这样那样得无理取闹。可是,为什么?这么些年来我努力为他着想,换来的却是他的背叛?!”

“妈妈,你真的误会爸爸了,爸爸他并没有背叛你,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桑榆急切地说。

“桑榆。”张云茹没有理会她的话,她抓住桑榆的手,很狂热地说:“你要明白,一个女人,不管她的事业做得怎样,家世如何的好,她都逃不过婚姻的魔咒,这是一个女人的宿命。对于女人而言,千好万好,都抵不过能够遇见一个相知的爱人,白头到老来得好。”

“嗯!”桑榆点点头,泪水哗啦啦而下。

“我知道俊逸为人不太低调,个性强势,可是他对你够好啊。一个男人,哪怕他负了天下,只要他不辜负你就好了。桑榆,答应妈妈,嫁给俊逸。相信妈妈的眼光,俊逸或许不是一个绝对的好人,可是他却是百分百的在对你啊!

“妈妈。”桑榆愣一愣。

“孩子。”张云茹红红肿肿的眼睛再次淌下清泪,声音也因为过度的哭闹而嘶哑:“妈妈太想要你得到幸福,妈妈不想你再重蹈我的覆辙。妈妈没有得到的疼爱,希望你能一辈子拥有,这样妈妈也就知足了。答应妈妈,高高兴兴的和俊逸结婚,为了你的幸福,也为了妈妈。好吗?”

“嗯?”张云茹一脸期待地催促。

看着妈妈一脸的孤苦和无助,看着她只是半日就快速憔悴的模样。桑榆的心很痛、很痛。

她怎么能够再忍心拒绝呢?

毕竟俊逸是她曾经认定会嫁的人啊。

“嗯!”她重重的点一点头:“妈妈,我答应你!”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桑榆已经睡意全无。

再一次,悄悄地来到妈妈的卧室里面。

张云茹因为昨天的折腾,此刻睡得正香。

桑榆小心地替妈妈掖好被角,退了出来。

来到客厅,打开电视。

电视节目很精彩,她的心却游离飘忽。耳畔边不停地萦绕着妈妈的哀求低语:“桑榆,答应妈妈,和俊逸结婚,妈妈太想要你幸福------”

她不知道,给妈妈这样一个让她心安的承诺,究竟是对是错。

可是再想想,如果不是最近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他和俊逸不照样还是好好地?她,早晚不也得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不是吗?

索性横一横心。在屋外的月亮尚还挂在天边的时刻,她拨通了俊逸的电话。

俊逸从雪曼的脖颈之下抽出自己的手臂,在床头摸索着接通了电话。

听见桑榆在电话那端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声音,俊逸从床上一跃而起:“桑榆,你是说------结婚?”

“是的,俊逸哥,你没有听错。”桑榆的声音很清晰得传了过来:“选个日子,我们把婚给结了吧。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俊逸掐了掐脸颊,没有在做梦,他喜形于色:“等着我宝贝,我马上就过来!”

丢掉电话,他跳下了床。很麻利的洗漱、换衣服,最后还没忘了再撒上一点点香水。

雪曼早已醒来,她躺在床上,淡漠地看着忙进忙出老鼠一般愉悦的俊逸,唇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考虑清楚了?”

“什么?”桑榆窝在沙发里面。当欧沫清冷的声音传过来时,她微微一惊。

扭过头,欧沫寂寥的身影正垂立在灿烂的灯光下。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桑榆的脑海恍惚得浮现而出这样一句话。

此情此景,人却不对。她怎么会对这个穷小子产生这种疯狂的想法?

“是你下楼的声音吵到我了。”欧沫又说。

桑榆记得,自己下楼声音并不大。难道,他也没怎么睡着?

“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他?”欧沫接着问。

原来,他早就听见了桑榆通电话的内容。

“他原本就是我的未婚夫,嫁给他不是早晚的事吗?重要的是,妈妈希望我能嫁给他。”桑榆很努力地勾唇浅笑。

欧沫没有做声,面上却浮上一抹浓重的神色。

84. 84 居然敢惹他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桑榆站起身,慢慢走到欧沫的身边:“我刚刚坐在这里,想了很多、很多。我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有理由去怀疑俊逸哥的忠贞。毕竟我们在一起已经两年多了,八百多个日子,绝非几朝几夕能够比拟的,我还是-----觉得我应该相信他。”

“在面对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时,信任是绝不能靠感觉来判定的。我希望你能够多给自己一些的时间,来了解一些事情,看清真相。我绝对不是要抹黑俊逸,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在不久后的将来后悔今天的选择。”

“我的幸福真的就这样重要?刚刚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我想我太过于纠结自己的快乐与否,而忽略了父母的感受。我真的很惭愧!我也应该长大了。”

然后她苦笑一下:“爸爸每天都忙着公司,对妈妈疏于关心,妈妈自然缺乏安全感,而至于出现今天这种局面。如果我和俊逸哥能够尽早的结婚,俊逸哥帮着打理一下公司,这样爸爸也可以多出时间来陪陪妈妈。是我太顽劣了!如果我能够早一点意识到这些,爸爸和妈妈也许不会闹到今天这般地步。”

“桑榆,你错了!长大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如果你真的想要伯父伯母开心,你就应该正确得对待你的人生!”

“桑榆,我来接你上班了。”俊逸已经过来了。他沉着一张脸庞,冷冷地瞟望一眼欧沫。

“哦,那我先去换件衣服。”桑榆回应俊逸一声,然后不自在地望一眼欧沫,转身上楼去了。

俊逸阴霾地眼神鹰一样捉住欧沫,直到桑榆的身影完全地消失在视线,方才沉声问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

欧沫蔑视地望他一眼,不做回答。转了身准备回卧室。

“站住!”俊逸上前,挡在了欧沫的前面,冷笑一声:“小子,给我装清高,凭你也配!”

“哼!”欧沫冷哼一声,算是给了俊逸一个回答。换一个方向,再次准备离开。

“你是在试探我的耐性吗?”俊逸冷不丁地一把抓住欧沫衣领,叫嚣着:“小子,别以为这是桑榆的家,我就不敢动你。想打桑榆的主意是吧?告诉你,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有你好看!”

欧沫没有涵养再淡定,他伸出右手用力一推,俊逸便踉跄着跌到墙壁上面,然后他欺身上前,在俊逸还来不及反应之前,用胳膊抵住他的脖颈,将他死死地抵在墙面:

“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在挑战我的耐性!看在桑榆的份上,我已经给够你面子了!既然你已经准备娶她,我劝你最好收敛起来,好好地对她。如果你再胆敢犯你那些破事------”

欧沫伸出拳头警示性地在他眼前一晃:“我保证,到时候好看得绝对是你!”

松开了手,欧沫斜视一眼有些战兢的俊逸,走回了卧室。

犹如获得了自由的困兽,俊逸眼中很快地恢复了惯有的野性和毕露的锋芒。

望着欧沫走向房间的身影,他的眼睑里涌动着暗红的血液。

这个姓尹的小子。他,居然敢惹他!

桑榆换好衣服下楼来时,欧沫也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副准备要上班的模样。

“额------”桑榆看他一眼,想一想方才说:“你的身体,也差不多全好了,以后就不用我再接送你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自己搭车去上班吧。”

已经快为人妻了,和一个并不算深交的男人,该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欧沫点了点头,淡淡然从她们面前走过。

桑榆望着欧沫离去的高大背影,有些怅然若失。

“桑榆,我们也准备走吧。”俊逸殷勤地过来牵住桑榆的手,笑一笑:“这种感觉,真好。只要我们两个结了婚,就可以天天像今天这样,一起上下班。只是想一想,就会感觉好幸福!”

桑榆牵动唇角,很敷衍地笑一下。

路过公交车站的时候,桑榆不经意地瞥见欧沫,那落寞孤寂的身影。

心中顿时,像揉进去一粒砂砾,莫名的难受起来。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桑榆实在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自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自从他钻进她车里要搭顺风车开始,她就像要摆脱一个梦魇一般,时刻的想要甩脱他啊!

今天,好容易梦想成真了不是得么?

怎么反倒,像是丢失了一件极为珍贵的东西?

算了,不想他了!

桑榆甩甩头,车子轻快地滑过了公交车站台,错过了那个身影。

当安澜和馨蕊看见,在公司里又开始成双入对的桑榆和俊逸时,大跌眼镜。

好容易找了个空。两个人齐双双地,将桑榆驾到天台上,异口同声问道:“桑榆,你怎么-----又和他,你们?”

“你们两个还真叫有默契。”桑榆无所谓得耸一耸肩,开着玩笑:“果然是一起尿裤子长大的朋友,思维套路都一致。”

“别想转移话题。”安澜表情很严肃,完全没有允许桑榆继续开玩笑的耐心:“你和俊逸,你们两个昨天不是还仇人见面的模样吗?怎么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变化就这么大?别告诉我们,你已经原谅他了。桑榆,别忘了他------”

“我哪里是原谅他。”桑榆眨巴眨巴眼睛,作出一脸的无辜。

“那就好!”二人同时舒一口气,一颗提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还好还好,这丫懂得悬崖勒马。

“我都已经要嫁给他了。”桑榆故意得等二人淡定过后,方才淡淡然吐出这一句话,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模样。

“什么?!”二人无风也凌乱。

“桑榆,我的小姑奶!”馨蕊叫。

“桑榆,你疯了!”安澜更是欺上前,他一把握住桑榆的肩,用力一摇晃,很有些激动:“你还没有明白过来吗?你傻了吗?俊逸是个很危险的人,如果你真的嫁给了他,你的人生从此以后注定是个悲剧!”

“你也太危言耸听了!”桑榆故作轻松地耸一耸肩:“我只是收收心结个婚,嫁给一个我本来该嫁的人而已。干嘛搞得我跟要入地狱似得。”

“桑榆,你这样做是在自掘坟墓,你知道你面临什么样的险境吗?”一旁的馨蕊也有些着急的说。

“如果我的选择可以换回爸爸妈妈的幸福,就算是入地狱,我也心甘情愿。”桑榆态度很决绝。

“什么?”馨蕊有些迷糊。

“我已经决定的事情,没有谁可以改变,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祝福我吧。午餐时间到了,我饿了,我先去吃饭去了。”桑榆抛下这句话后,就大步的离开。

“怎么办?”馨蕊习惯性地望着安澜,无可奈何地问。

安澜头大。

这丫的韧性,真不是一般的大。她一旦倔起来,是九头驴子都拉不回来滴。

可是他不想放弃,他还是想试一试。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雪曼的电话。

“我早就知道了。”电话那端雪曼很平静地说。

“哦?”安澜感觉奇怪。只是一个晚上的功夫,雪曼怎么会知道?

还以为把桑榆结婚的消息告诉她,是在向平静的湖面打机关枪呢。

“告诉桑榆,我想和她聊聊。晚上下班后,我在公寓楼下的咖啡屋等她。”

雪曼没有耽搁一点时间,下了班连公寓都没有回,直接来到了咖啡屋。

桑榆也早就到了。她坐在角落里,不安的搅动着咖啡,静候多时的模样。

“等很久了?”雪曼过去坐下。

“还好。”桑榆笑一笑,尽量得掩饰住内心的不安:“安澜告诉我,说你有事要和我说?”

“嗯。”雪曼不动声色地应答:“听安澜说,你和俊逸要结婚了。”

“是啊。”桑榆替雪曼叫来咖啡,方才说:“本来想等选好了日子再告诉你的,却被安澜抢了先。”

“是吗?”雪曼淡漠地一笑,然后直勾勾地望着桑榆,说:“其实,倒不用安澜告诉我。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哦?”桑榆一愣。

这是她今早很唐突的决定。知情的人就那么两个,如果不是安澜告诉她的,她又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俊逸?不由得她不这样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试探性地问。

“是要准确的时间吗?”雪曼冷冷的勾了勾唇,面相上写着‘残酷’二字:“今天早上、六点一十五分。”

六点一十五分?

桑榆有一些眩晕。早上和俊逸通完话,她还特意看了一下时间,刚好六点一十五分。

“什么意思?”她木讷讷地问。

“桑榆,你可不笨。”雪曼盯着桑榆,有些残忍的说:“稍稍发挥一下想象,你就会知道的。”

发挥想象,你会知道的。这句话看似很有悬念,可悬念得过了头,也就等于没有悬念了。桑榆知道,自己已经触摸到了黑暗中的些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