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电影世界当主角》 第一章消耗潜力 练泰拳的人,没有能活过四十岁的,刚猛的破坏力提前消耗了人体的潜力。 2020年的第一天,中东迪拜地下拳场,他三十岁的生日,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还有十年寿命可活,前提条件是左桑这场拳不被打死的话。 左桑的对手是被称之为中东之狼的穆罕默德,一个在体重本就超他的拳手,又处于年富力强的年纪,赔率是六比四已经是给他留了面子了。 这些年他一路胜下来累计的名声,勉强够到这个比例。 当主持人的声音响在这个圆顶之上,躲在阴影里的左桑不屑一笑。 这种地下拳场还弄的这么正规,简直是脱裤子放屁。 “今天中东之狼的对手是古泰拳的传承者,许多失传招式拥有者,被称为“反击者”的左桑,还有今天或许你们能见到这些绝招,这简直就是拳坛历史上的奇迹。”主持人的声音逐渐消失。 左桑在所有人的瞩目下走到中心,他对那些兴奋的男人们嗤之以鼻,不过是靠着血腥暴力才能觉得身体还活着的可怜家伙。 中东之狼在激光灯下走出来,现场瞬间沸腾了。 高出左桑一头的男人,双臂的力量直接给目击者强烈的冲击。 这位中东之狼看到左桑的样子,刚开始表现出来严阵以待最后化成一抹轻笑烟消云散。 面前这个猴子一样的亚洲人就是被称为“反击者”拳场杀手吗? 他怀疑是这些人搞错了,自己一拳就可以k的猴子竟然是自己对手。 准备向自己的经纪人询问,但一层高过一层呐喊的人群让他确定了这就是今天的对手。 主持人在外面大喊:“无规则pk正式开始。” 左桑的目光逐渐凝聚在穆罕默德的那张脸上。 看着他对自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习惯性的三宫步单吊马式,左桑的招牌动作。 穆罕默德出手,弹拳向左桑的脑袋砸了下来。 “好快”左桑突然改变身体角度,招式:武将回枪,执脚侧踹面。 左桑擅长腿法,这一击属于现代失穿技法,一般拳手会瞬间失力倒地。 穆罕默德硬接下,腿不由的虚软,退了一步,随即就是凌厉的拳头砸下来。 他们的攻击都是实打实的。 俩人各自都戴着手套,在这种比赛中保护作用相当于零。 左桑被结结实实的砸到退到护栏边,穆罕默德冲来,偌大的身体撞在左桑的身上,强大的冲击力让他脚步一软。 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拳击手对战,撞击程度天差地别。 左桑的步伐大跨出,这是泰拳中的易势,改变了穆罕默德一套组合拳落下的位置。 随即俩人就是直面的硬碰硬,身体和攻击力上的较量。 穆罕默德双手抱住左桑的腰,直接举起来砸在地上,趁他无法移动,身体腾空,手肘狠狠的砸向左桑的胸口。 看客已经惊呆了,没有人能成穆罕默德这一招之下活下来。 如果砸中,意味着一个生命即将消失,没有惋惜,只有沉默中爆发的兴奋感。 慈僧善目高拳击颌,左桑的落地绝招,一脚踢出。 在惯力下,穆罕默德仰面落地。 观众爆发疯狂呐喊声,这就是他们想要看到,单纯的碾压无法满足他们。 左桑深知如果穆罕默德站起来,他有可能死掉,扑上去,锁住他的喉咙。 俩个人就陷入僵持,穆罕默德的脖子比他的大臂也粗,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 主持人在场外喊:“反击者的绞杀,多少优秀的拳击手倒在这招之下……。” 左桑感觉穆罕默德双臂突然爆发,随即他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头。 中东之狼的直拳以秒杀著称,面门被打,瞬间让左桑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仅仅发生在瞬间,主持人的嘴依然开着,他们俩个太快了。 穆罕默德的组合拳如雨点一般砸在左桑的身上。 左桑的身体硬抗下后随即脱力倒在地上。 主持人喊:“穆罕默德是否会给左桑最后一击。” 穆罕默德走近倒地的左桑,拳头高高的举起来,主持人兴奋的大喊,好像场上的人是他一般:“穆罕默德不愧是中东之狼,不给对手留……。” 主持人看到一幕让他这位久经拳场的男人停顿了,左桑一脚踢断了穆罕默德的脖子,就在刚才眨眼的功夫。 从半空落地的左桑看着直直躺在地上的穆罕默德,这家伙竟然还活着。 主持人爬到穆罕默德的身旁,探探呼吸,然后问:“你还能打吗?” 穆罕默德的眼睛睁圆,主持人期待他能站起来,但随着那股气的消失,他彻底的离开人世。 左桑嘴角上扬,举起自己的拳头,他不是庆祝胜利,而是庆祝自己获得自由。 “今天的冠军是左桑,中东之狼败了。”主持人的呐喊,让现场再次沸腾。 他踉踉跄跄的走入场馆后面,躺在长椅上,通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当一个金发碧眼出现在他头顶,伴随着发出生硬的文:“左桑老板说你自由了。” 一份文件落在他的脸上,他拿在手中,看着女人手里的沙漠之鹰,说:“这么漂亮的女人握枪老板可真舍得。” “左桑那些中东人以很高的价钱买你的小命。”枪对准他的额头。 “爱丽丝你能握得稳这把枪吗?”左桑讥讽道。 “三,二,一……。” “你在数什么?” 爱丽丝感觉自己的手被一股巨大的力控制住,她看着左桑的眼神,心生恐惧,在按下扳机的那一刻,她脖子被轻松扭断,眼神中唯一留下的就是不甘。 “难道老板没有教过你女人得靠什么杀人吗?”左桑对这个傻子女人表示同情,因为一个命令就贸然来杀他。 左桑带着那份文件,离开地下拳击,前往提前租下的酒店。 准备晚上坐飞机回国,自己的余生就在自己的家乡渡过,死后埋葬在山顶,永远望着天际,怀念自己曾经向往远方。 在酒店房间内,左桑取出秘药,含在嘴里,身体泡在浴缸中。 靠着师傅传授的这样办法,他在二十岁时不断压榨自己潜力后,还活到现在三十,被同行称为奇迹。 第二章穿越古惑仔 “左桑你把爱丽丝杀掉了吗?”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老板你派她来不就是送死的吗?”左桑把嘴里的秘药吐出来,看着站在浴室门口的胖子。 老板的到来他一点都不意外,一击不得手,自然会再来。 “你可真不会怜香惜玉。”胖子的语调充满了可惜,好像左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我想你不是来为她报仇。”左桑道。 胖子脱下自己的西装,无奈的说:“当然不是,但目的却是一致。” “法国定制的衣服,弄脏了的确不好。”左桑提醒道。 “裤子是我随便在街上买来的,上衣是定制的。”胖子说完,握着拳头,手指戴的戒指还有肉眼可辨的血迹。 左桑的拳头往他喉咙击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出手。 胖子虽然身材肥大,却灵活,扭动着身体,侧身躲开,靠着肩膀的力量,直接把左桑顶了出去。 落地窗被左桑的身体砸裂,胖子不紧不慢的取出手枪:“搞不清楚你为什么喜欢用拳头,枪多好呀!” “也许吧!” 在胖子扣动扳机的瞬间,左桑破窗而出的瞬间,子弹随即射入他的身体,因为他闪避的动作,并没有伤到要害。 酒店下面是一个足够大的游泳池,左桑赌自己不会摔死。 当在半空看清楚下面的水都已经被抽干后,左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自己离开酒店时还有水,怎么就给抽了?高声骂道:“b的,死酒店管理。” 眼前一道光划过,左桑再无知觉。 当他再睁开眼时,困惑:自己怎么没有从酒店摔下来摔成血污?那道光? 眼前出现一个奇怪的面板显示文字: 穿行者:左桑 身体:虚弱 收集的世界碎片:0/7 已进入世界:古惑仔 世界等级:一级世界 任务:达成进入下一个世界的条件,收集世界碎片 详述:做到电影单一位面最强,穿行者可自由发挥,触发不同剧情,可获得世界碎片 奖励:暂无 这是系统吗?感觉很简单,一眼看遍它所有功能。 是有些许惊喜,但也没到让他到太过惊喜的那个份上,所以也不去多管它。 唯一好奇的是收集世界碎片,那是什么? 像左桑这种常介于生死之间的人,心理素质当然强。 先坐起来,第一先检查自己的身体,出人意料的健康,只是有一些瘦弱,没有系统描述虚弱那么夸张了,倒是与自己二十多岁时的状态差不多。 下面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喊:“左桑快下来,来客人了。” 在叫他?左桑从木楼梯走下去,看到是一个老头坐在门口喊他。 “阿叔你喊我……。”左桑对自己脱口而出这声阿叔诧异。 “左桑招呼客人。” 他这才注意到角落里坐了三个人,拿着茶壶给他们面前的大碗里倒满茶。 “这茶是给人喝的吗?” 左桑这才去看这三个人,杀马特发型,染的花花绿绿。 “阿叔再有没有别的茶了?”左桑问。 “没有了。” 左桑解释说:“没有别的茶了。” 其中一人抓起碗砸在左桑脚下,喊:“这个月的钱呢?” 左桑回头问:“阿叔他们要钱。” “我没有钱了,生意也不好做,你们想砸就砸吧!”阿叔彻底放弃了。 “三个月了,每个月都说没钱,今天不砸东西,今天砸你脑袋。”黄毛举起板凳向左桑的后背砸来。 左桑硬生生的靠后背接下这一板凳,回头问:“你要干什么?” “大哥这家伙没想到这么能抗。” 阿叔站起来求说:“三位大哥,实在是没有钱了,饶我们一次。” “饶你个大头鬼,今天就砸死你个老不死的。” 这三个就要动手,左桑也不客气,一只手握住黄毛的肩膀,只听一声凄厉的喊声。 “刀仔你怎么样?” “大哥我肩膀被他碾碎了。”黄毛跪在地上。 “艹,打死他。” 左桑抓起地上的刀仔,一脚踢出去,砸在他们俩个脚下。 “你们确定要动手?”左桑从来不和别人多废话。 “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陈浩南,听说过吗?”他们俩个最后的倔强就是搬出自己的老大,想吓人。 左桑走到这个看着歪瓜裂枣的人面前,陈浩南的名字他听说过,可是牛吗? 一只手抓过这个男人,摔在地上,冷声说:“什么东西?” 剩下的红毛指着左桑,结结巴巴的说:“你等着。” “离开的时候把这俩个东西带走。”左桑收起茶碗警告说。 三个杂毛踉踉跄跄出了茶铺。 阿叔坐在地上默默的说:“左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阿叔没事的,如果你怕被连累我可以离开。” 阿叔说:“我不怕死,我怕你死,几十年我们情同父子,我不能让你死。” 左桑低语:“阿叔你放心吧!我死不了的。” 虽然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地方,左桑自然不会轻易被人杀。 收拾了地上的破碗,用把茶叶放在火炉上,他这才上楼。 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来了这个地方,要赶快搞清楚。 半天连个手机都没有找到,外面的建筑又这么破烂,左桑半天想不明白,趴在地上锻炼身体。 这具身体太单薄了,刚才对付那三个虽然看似轻松,也有一些气跟不上了。 “左桑你别下来。”阿叔在下面喊。 他打开窗户,看楼下逐渐聚了二十多个人,左桑重重的喘息一声。 走下楼,看阿叔拿着一把砍刀坐在门口。 “阿叔你以前也砍人的吗?”左桑好奇的问。 “年轻的时候很风光,现在混到开茶馆,左桑你不要学我。” 左桑看着外面的领头的平头男,对付俩个人用得着这么多人吗? “老头子你也学年轻人砍人吗?”平头男走到门口问。 “这位大哥,饶了老头子吧!只是个小摊子。” 平头男笑道:“是小摊子没错,但打了我小弟就要断手,把人交出来就饶了你们。” 阿叔站起来握着砍刀,拍着门框,一副英雄暮年的模样。 “给我打死他。”平头男说完,看到门里走出来的左桑,骂道:“死家伙终于出来了,还以为是只乌龟,躲在死老头子身后瑟瑟发抖。” 左桑扶着阿叔坐下,“你们要打一个老头子吗?” “他有人替你出头,而你恰好是个胆小鬼。”平头男说完,看到左桑向他跑来。 只是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子腾空而起,重重的砸在地上。 左桑一觉踩在他的胸口,问:“你们谁还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刚才谁看到他是怎么过来的吗? “老大……。”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他们的老大被踩在脚下。 “给我打……。” 左桑抓过黄发,一脚踩断他的小腿,另一只手抓起小个子扔了出去。 随即转身往外面跑去,靠拳头他是不惧这些乌合之众的,但这群少年不讲规矩的掏出砍刀。 而且跑的挺快,左桑突然停下,追在前面的那俩个古惑仔还没有反应,就被放倒在地。 走进只能容纳俩个人的巷子,左桑看被挤进来的俩个人,问:“要打吗?” “你打了我们的焦皮哥,不要想平安无事。”说完这句称场面的话,被逐渐走近的左桑吓的双腿一颤,趴在了地上。 第三章东兴骆驼 左桑的拳头流星一般的砸出去,冲进巷子里的古惑仔没一个能在他手里坚持三招以上的。 外面聚的人越来越多,他看差不多了,转身往另一边跑。 没一会他放慢跑步的速度,因为发现这些人不敢太靠近他。 也许这些人不怕死,但怕疼,左桑动手时为了不让这些人再站起来,不是断他们的胳膊,就是断他们的腿。 左桑闯进一条街,路面上又迎来了另一伙人,正准备随手解决了领头的西装男。 “兄弟,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领头的西装男看左桑向他跑来赶忙喊道。 “不早说。”左桑不耐烦的侧开要走。 “兄弟我看你有本事,打那么久,我保你了。”西装男说。 左桑考虑到阿叔还要做生意,停下站在一旁等着,他倒是看这个人有多大的本事。 等对面五十多人把他们六个团团包围住,从后面走出一个吊吊的男人。 “山鸡哥就是这个家伙,断了二十几个兄弟的胳膊。” 左桑听那些小弟称这个男人叫山鸡,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不就是自己小时候看古惑仔电影中的那些人物吗? “东兴的,这是你们的人吗?”山鸡问。 “不是,但我们老大要保他。”东兴这边被称为乌鸦的男人走到山鸡面前。 “乌鸦和气生财,山鸡这个人我保了,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骆驼他断了那么多兄弟的胳膊,要是就这么算了会被人笑话的。”山鸡一挥手,所有人都包围了上来。 “那就来啊!”乌鸦喊。 “山鸡……。” 这一声让在场的人都把目光集过去。 “浩南你来了,今天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山鸡说。 骆驼走过去说:“这个人我保了,要是你不放,尽管来找东兴。” 陈浩南考虑后,说:“骆驼我给你这个面子,山鸡我们走。” 人群散开,左桑长舒了一口气,对骆驼道谢:“多谢,多谢。” 乌鸦问:“一个人废了二十多个,毫发无损,大哥你见过这样的人吗?” “没有见过,我才保了他,笑面虎你每天在街上瞎逛看来还是有用处的。”骆驼拍了拍左桑的肩膀。 “跟我干怎么样?”骆驼问。 左桑考虑后,说:“我不是古惑仔,但我能做你保镖。” 骆驼拍手大笑:“每天这俩个家伙跟在身边我也烦了,好,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大哥你得了这样的高手,是不是得请客?”笑面虎问。 “走。” 左桑跟了几步后停下,乌鸦问:“怎么了?大哥请客你不去?” “我阿叔还在家里,我怕他担心。”左桑说。 骆驼喊来一个小弟,吩咐让他去报平安,剩下的一起去酒楼吃饭。 在酒楼饭桌上,左桑知道骆驼刚从荷兰回来,对洪兴很忌惮,今天竟然意料之外的出头保了他。 左桑对骆驼很感激,如果不是他出面,恐怕他和阿叔的日子不会安宁。 “大哥我去厕所。”左桑说。 “让服务生带你去。”骆驼吩咐说道。 左桑离开包厢,等他再返回时,看到鬼鬼祟祟的一个人刚要开门进去。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正拔腰间的枪,左桑在他对准骆驼的瞬间,抓住他的手腕,直接碾断。 骆驼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吓的冒了一头冷汗,左桑已经把人压到了地上,镇定后说:“左桑留下他。” 乌鸦拿着酒杯走到刺客面前,问:“谁让你来的?是不是陈浩南。” 左桑抬起他的左手,告诉骆驼说:“吸的。” “看来不是陈浩南他们,这些卖白粉的这么快就忍耐不住了。”骆驼穿好外套,走到门口拍了拍左桑的手臂,示意跟他走。 乌鸦和笑面虎则被留下继续问话。 在车上,骆驼说:“左桑如果不是我保了你,今天我的小命可能就没有了。” “大哥我更应该谢谢你,不然阿叔和我就不会安宁了。”左桑真心实意。 “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骆驼问。 左桑指了地方,车把他送到,他急匆匆的下车去看阿叔。 “回来了啊!”阿叔端出饭给左桑吃。 “阿叔我吃过了。” “这样啊!那你先回去吧!”阿叔收拾着准备上楼睡觉。 左桑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四十平米,乱成一团,不知道以前这个人怎么这么邋遢你。 打开门,通着房间里闷气,一边收拾衣服和垃圾,不要的都要扔掉。 通道里摆满了各家的东西,左桑把自己的垃圾先堆到外面也没事,打扫出来后就有了家的样子了。 一回头时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晃晃悠悠的进来躺在床上,“今天怎么开始收拾家了?” 左桑看向被自己放在角落的女人衣服,还以为原来的家伙是变态,原来有女人啊! 看她的打扮是在酒吧上班的,浑身还有烟味没有散去。 左桑不满的看着她在床上滚,一只手拉她起来,说:“我还没有收拾完。” 这些烂东西有什么可收拾的? “站好。”冷声说。 女人被左桑一喊清醒了不少,坐在椅子上等着。 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放在角落,问:“怎么要把我赶出去了?” “如果你有别的地方去……。”左桑不想和她有任何干系。 如果能让她离开,再好不过了。 “睡够老娘就想赶我走?臭端茶的。” 左桑对她身上混杂的味道很厌恶,保持了距离后说:“你可以随时搬出去。” 左桑接受这具身体,但不会连前任的女人也接受。 “艹你……的。”女人骂完躺在床上睡觉。 左桑听到有皮鞋声音,已经走到门口,原来是笑面虎,还带来了不少东西,他站起来把他挡在门外。 “左桑老大知道你缺钱,给你送来五万块。” 左桑没有客气,现在他的确缺钱,但他故意挡住里面,不然笑面虎看。 “有马子?” “是啊!” 笑面虎留下东西带着人走了。 左桑把钱扔在桌上,的确应该换一个好一些的住处了,这里空气流通不好,也没有练拳的地方,很不方便。 至于钱应该很好弄吧!毕竟他现在是黑社会头头的保镖,总有机会的。 正考虑着换房子的事,女人醒过来看到桌上的钱,拿在手里数了一遍,问:“你从哪里搞来的?” 第四章清场 “是做事赚来的。”左桑说。 “你是不是加入黑社会了?”女人质问。 “没有。” 女人站在左桑面前,她个子不算低,但也不算高,衣服套在身上,露着半个胸,“我警告你,不要加入黑社会,不要学人家打打杀杀。” 女人这番话让他吃惊,不是像常驻k那种地方的陪酒女那么拜金。 “我知道了,真啰嗦。”左桑把垃圾堆堆出去。 “你要是需要的话都拿走吧!” 女人数了五张出来,说:“我拿去给我弟弟交学费。” 左桑躺在床上,女人坐在他身边,说:“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住上大房子。” “找一个阔佬就能住得上大房子了。”左桑说。 “阔佬?哪个阔佬能看得上我?”女人手搭在左桑的腰上,轻轻长舒了一口气。 左桑想不起这个女人的名字,正如她刚才说的,没有阔佬能看得上她,如果说她的优点,只是胸大。 第二天左桑早早赶到骆驼那里等着,九点他才下楼,看到左桑,笑道:“怎么来这么早?” “老大我习惯了。”左桑淡淡的说。 骆驼叫一个女人下楼来,介绍说:“这是我的保镖左桑。” “很年轻嘛!” “很能打的,昨天如果不是他我就回不来了。”骆驼让左桑坐下,指着女人。 “我的马子。” “大嫂。”左桑叫了一声。 “昨天多亏了你了,一会做好早点也吃点。”女人说完摇着屁股上楼了。 “昨天笑面虎给你送过去几万块钱,先花着,不够再来拿。”骆驼道。 “老大我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笑面虎说你有马子,你不花钱她也花啊!男人就应该对女人大方。”骆驼挥手叫来一个小弟。 “把乌鸦叫来。” 很快,乌鸦进来,问:“大哥找我什么事?” “昨天那个人问清楚了吗?” “问了,是扒皮狗做的。” 骆驼不耐烦的问:“那你为什么不去把他做掉,难道我被装进棺材才去报仇吗?” “老大我做不掉,每天跟十多个好手,没有小弟能做得了。”乌鸦故意看了一眼左桑。 “废物啊!你亲自去做呀!”骆驼喊。 左桑想既然这人是卖白粉的,还不如跑一趟,说:“老大这人敢刺杀你,我就去一趟吧!” “左桑你不是不做古惑仔的吗?”骆驼虽然想让左桑去,但还是要问清楚。 “要是下一次他还要动手呢?”左桑反问。 “的,左桑你就跑一趟,看情况再动手。”骆驼吩咐说。 “我明白。” “乌鸦你看什么看,带路呀!左桑知道扒皮狗是谁吗?蠢。”骆驼骂了一句话。 “老大我亲自带左桑过去。” 乌鸦挥手示意左桑跟他走,出了外面,他骂道:“这个死狗,害我被骂,左桑你一定解决了他。” “不出意外会这么做的。”左桑淡淡回复。 乌鸦带左桑取武器,在他家里,拉开箱子说:“刀,枪,炸弹都有。” “我拿把刀就成。”左桑把匕首装在口袋里。 “左桑你不要枪?” “没有用。” 乌鸦暗骂了一声,自己拿了一把枪,说:“我在外面掩护你。” 在楼下一直监视那条狗的古惑仔小弟叫了一声“左桑哥”。 左桑很不习惯被这么叫,盯了他一眼,这家伙被吓的后退到电线杆上。 乌鸦下楼看到后说:“看你的胆子?被左桑一个眼神就吓到,干脆不要当古惑仔了。” “大哥我……。” “赶快带路。”乌鸦不耐烦的喊。 铜锣湾同乐麻将馆,小弟指着二楼说:“就在上面,十多个小弟。” 乌鸦正要说话,左桑直接走进里面,乌鸦看他这么刁,骂:“装什么装……。” “大家说左桑哥最能打,三十多人不在话下。”小弟低声说。 “打什么打,能活着出来再说。”乌鸦坐在茶铺等着。 茶博士过来问要喝什么,直接被乌鸦骂了个狗血淋头。 左桑一直走到二楼,这里只有一张桌子,目标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正和人打麻将。 “你干什么的?”一个小弟过来问。 左桑不废话直接放倒他,顿时,十多个人围了过来。 乌合之众,没片刻过分,扒皮狗的小弟都倒在了地上。 “骆驼让你来的?他给你多少钱,我十倍给你。”扒皮狗站起来说,他倒是一点都不慌。 “太少了。”左桑淡淡的说。 扒皮狗一听可以谈,说:“二十倍,怎么样?” 左桑走过去一只手把他提起来,问:“还是少。” “兄弟,兄弟,我船坞有一皮箱钱都给你,现在就可以去取。”原来刚才是装的,被左桑一威胁,吓的哆哆嗦嗦。 “地址呢?” “兄弟你放了我就……。” 左桑不耐烦的把他拖到窗外,扒皮狗看到下面的高度,大喊:“我说,我说。” 记下地址后,左桑往他心脏一拳,转身往楼下走。 乌鸦看到完好无损的左桑下来,神色僵硬,硬挤出笑,道:“厉害,厉害。走我们回去见老大去。” 左桑见到骆驼后,什么都不需要说,如果做老大的连消息都慢,这老大就做到头了。 “左桑我看受伤了没有。”骆驼绕着左桑走了一圈。 随后又对乌鸦又是一顿骂:“你们就是废物,老子保镖出去砍人,这就是拿老子的命出去砍,懂不懂?” “老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乌鸦道。 “好了,今天晚上去喝酒,把笑面虎叫来。”骆驼吩咐说。 “我这就去叫。”乌鸦离开后,骆驼让左桑坐下,喊:“jk把早点端出来。” “大哥你还没有吃。”左桑问。 “你走后我就等你回来一起吃,那扒皮狗真是该死。” jk从厨房出来,端着烧卖,混沌,“左桑你没有受伤吧!大哥很担心。” “大嫂我没事。”左桑站起来,接过给骆驼放在面前。 “jk是在荷兰就跟我的,替挨了三刀,我准备娶她。”骆驼说。 “提前恭喜大哥大嫂,喜结连理,儿孙满堂。”说好话又不要钱。 jk说:“听笑面虎说你都不愿意让他见你马子,怕是个大美女。” “那时她已经睡了。”左桑解释说。 “哪天带来让我和大哥见见好不好?”jk道。 第五章砸 “没有问题。”左桑自然应承,不会让jk不高兴。 jk上楼收拾东西,楼下骆驼和左桑吃完东西,就去了公司。 晚上骆驼他们一起聚在酒吧,左桑无聊的靠在沙发上。 身旁的小妹不停和他说话,刚开始还面前理她几句,后来直接无视她。 “大哥你怎么了嘛?是不是玫瑰不好看?” “大哥喝酒……。” 乌鸦见左桑像个木头人一样,走过去抓起女人问:“你不伺候好左桑哥是不是不想做了?” “乌鸦哥不关我的事,是左桑哥不理我。”玫瑰吓的胸口乱颤。 乌鸦抓住她头发砸在沙发上:“是不是你不够骚啊!” 骆驼说:“左桑你要是不喜欢就换一个,不过她好像是这里最漂亮的一个了。” 笑面虎笑道:“以前都是她陪大哥的。” “大哥的女人我不能让她陪酒。”左桑开口说。 “没事的,我再让人给你换一个。”骆驼让乌鸦喊人进来给左桑挑。 他看躲不过就随便拉了一个,叫什么蝴蝶,勉强应付着她。 喝了几杯酒,他出去上厕所,听到熟悉的声音,停下,却听这个熟悉的声音在不停道歉,还有被扇耳光的声音。 他推开门,是她没错。 “你谁呀!”一个杂毛小子过来推嚷左桑。 “左桑你怎么来了?”女人吃惊的问。 “我听到你在里面,发生什么了吗?”左桑抓住杂毛小子的手臂,用力一扳,他疼的跪在地上嚎叫。 “你赶快离开。” 沙发中间坐的那个男人问:“啾啾这是谁?实在找死吗?” “大风哥我给你道歉,饶了他吧!”啾啾哀求道。 左桑走到啾啾身旁,看她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再看那个揉手的男人。 往前走了一步,啾啾拉住他说:“赶快走吧!” “大风哥他不懂事,你……。” “啾啾你出来做的不懂规矩吗?”这个大风哥拿着酒瓶站起来。 “哪个手打的?”左桑淡淡的问。 “什么啊!我俩只手都打了。”男人喊。 左桑伸出手抓住他的左手,用力一扭,整个手臂脱臼。 “虫子你怎么样……。”大风哥问完。 左桑抓住他另一只胳膊,硬生生的折断,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俩只手都打了就都断。”左桑说。 “艹,给老子打。”大风哥拿着酒瓶向左桑砸来。 左桑毫不留情,大风哥被按住头砸进了茶几里。 酒吧看场子的人听到动静跑进来,问:“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看的场子?” “谁啊!” “陈浩南。” 门口的乌鸦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南哥看的场子,不知道还以为是老天爷看的。” 啾啾过去恳求道:“天哥这是我男朋友,他不懂事,饶了他。” “左桑这可是你马子呀!”乌鸦挤进来,打量了啾啾。 “是啊!刚才看到她被人打。”左桑说。 “艹,就是这些杂碎打,这么大的胆子,敢打东兴左桑的马子。” 乌鸦一番话,大风哥吓的浑身发抖,哀求道:“乌鸦哥,左桑哥我不知道,要是知道大嫂在这里,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左桑说什么东西?”那个被啾啾称天哥的男人骂道。 他身旁的小弟赶忙拉住他,低声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天哥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左桑解释说:“被打了应该报仇的吧!陈浩南也应该理解。” “啾啾怎么回事?” 啾啾便把事情的原尾说了,天哥让小弟把他们几个抬了出去:“左桑哥对不起啊!这件事我会给啾啾一个交代的。” 左桑拍了拍乌鸦,他们俩个一起离开了。 啾啾坐在沙发那里发呆,天哥过去问:“你是要害是我吗?” “天哥我……。” “是啊!啾啾你男朋友是左桑还出来做陪酒女,不是一定要我们和东兴闹吗?” “人妖哥我也不知道。” 天哥说:“你拿一千块看看脸,明天就不要来了。” 啾啾哀求说:“天哥你不能不要我,我爸看病还指望我,不能……。” 人妖哥指了指门口:“问他要啊!” ……。 左桑回到包厢,乌鸦告诉骆驼说:“老大刚才左桑的马子被打。” “怎么回事?” “老大没事,就是有几个喝醉的闹事,已经解决了。”左桑说。 “你马子在这里工作?”笑面虎问。 “哪个混的马子不是这里的。”乌鸦道。 骆驼告诉左桑说:“这是洪兴看的场子,怕你马子有麻烦,换到东兴看的场子去,没有赶放肆。” “多谢大哥。”左桑道 半夜他回去,啾啾还没有睡觉,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是啾啾。 “怎么还不睡觉。”左桑问。 “你不是说你不去混黑社会吗?”啾啾问。 “不是去混,只是做保镖。”左桑解释说。 “你还不是去做黑社会,你不要去跟人家打打杀杀。”啾啾大喊。 “知道了,我只是保护一个人,等过段时间我就不做了。”左桑疲惫的躺下,闭眼睡觉。 啾啾看着左桑,最后无可奈何,说:“我被开除了。” “挺好,过段时间我们搬家。”左桑说。 “搬到什么地方去?” “条件好一些的房子,如果有机会给你找一份工作,去警察局,政府部门,也好过做陪酒女。”左桑说。 “左桑你变了。”啾啾说。 左桑眼睛瞪大,随即缓缓闭上,说:“人都会变的,我也不例外。” 啾啾躺在他身边,手搭在他的腰上,问:“我们一起去你说的地方工作,我们可以结婚。” “知道了”。 第二天,准确的说是凌晨,左桑起来换了衣服,前往扒皮狗说的船坞。 没想到正遇到交易白粉,带的都是现金,这正是左桑要的,悄悄饶到船后面,出手解决掉俩个。 准备带着钱离开,听到一个声音喊:“什么人?” 他放下包,一个探身,抓住其脖子,一扭就断。 “有人。”前面的声音传到他耳里。 密集的子弹上膛的声音,左桑提着包藏在黑暗中,听有脚步接近,看准时机,隔着木板一拳砸中来人太阳穴。 第六章抢钱 一击毙命。 “嘣,嘣……。” 手枪连续射击,让左桑不得不躲进船舱。 “人在下面,下去给我抓上来。”有人喊让下去抓人。 船舱走进来俩个男人,左桑趁机抓住一人握枪的手,推向另一边,膝盖顶在胸口。 一记长拳砸在另一人喉咙。 解决掉这俩人,左桑从另一边爬出去,用包的袋子勒住一个,背摔扔在水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剩下的三个用枪对着左桑。 另一伙人已经带着货跑了,左桑要对付他们几个要不要太简单了。 “不要废话杀了他。”领头的命令道。 左桑藏入船厂,穿到另一边,扳住离自己最近的一条腿,拉进船舱,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 一个黑影从上面跳了下来,“找死,敢抢我们的钱。” “终于来了个有意思的了。”左桑躲开他的拳头,伏身,手肘砸在他的腹部。 黑影的身体飞了出去,砸断楼梯,强撑着爬起来,“钱你都带走吧!” “可是你看到了我的脸。”左桑走到他面前,手缓缓抬起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死”黑影从背后取出一把匕首刺向左桑的胸口。 左桑腾出一只手握住他握匕首的手臂,用力一回,匕首很轻松的刺进他的胸口。 “自作聪明。”左桑遇到过多少这种情况,下意识的反应就可以轻松反击,并至死对手。 拿着钱袋,左桑离开船舶,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 袋子随意扔在地上,他把今天穿过的衣服装在垃圾袋中,看时间接近五点,他又能去骆驼那里了。 “你干什么去了?”啾啾在他回来时已经醒了,这时坐起来问。 “取点东西。”左桑解释说。 “我今天开始就不用去酒吧上班,每天都得待在家里,像一个家庭主妇一样。”啾啾告诉左桑说。。 左桑把包踢在角落,说:“你爸不是病了吗?回去看看他,把抽屉里的钱都带着。” “他的病看不好,只要去赌场就能好,没得治。”啾啾说。 “赌钱啊!”左桑走到赌钱害都是人家破人亡,不值得可怜。 换好衣服,左桑提着包离开了。 这钱不能留在家里,左桑跑到汇丰银行,开了一个匿名账户,一共三千万港纸存了进去。 接待他的经理看他一直不说话,说:“先生贫穷不是你的错。” 左桑的确是开眼了,三千万还贫穷吗?不过想到自己当年打拳赚的一千万美金,相比之下好像的确有一些贫穷。 赶到骆驼家,保姆出来说:“大哥让你坐下先吃饭,还在睡觉。” 左桑坐下,看着端来的早餐,吃了一个叉烧包,jk从楼上下来,说:“左桑你来了。” “大嫂。” “你坐下吃吧!大哥一会就要下来,今天要带你去公司看看。”jk说。 左桑不再吃东西,jk说的公司就是东兴,也不太饿,静静的坐着等着。 jk坐到他对面,旗袍叉开,露出大腿根,手搭在膝上,说:“左桑你读过书没有?” “大嫂你指学校念书吗?” “是啊!” “没有读过。”左桑说。 “那太可惜了。”jk拿着一本基督山伯爵看。 “英文版的吗?”左桑问。 “很多单词都不认识,只能瞎看。”jk觉得很可惜。 “大嫂不是在荷兰待很久吗?”左桑不明白,在荷兰待那么久英语都不好的吗? “不是在国外待就会英语的。”jk笑道。 左桑把jk放在桌上的书拿在手中,捡起地上的笔,“大嫂你哪个单词不懂?” jk坐到另一边,指着上面几个单词。 “指山的背后,阴面不见太阳的地方。”左桑写在书上。 “左桑你懂英语。”jk觉得不可思议,在她的想法中,混的都是一些文盲。 “知道一些。”左桑笑道。 jk一边指着她不认识的单词,左桑一一都写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骆驼从楼上走下来问。 jk站起来,告诉骆驼说:“大哥左桑懂英语,他把我不认识的单词都写了出来,以后我看书的时候不用那么麻烦。” “大哥……。”左桑站起来叫了一声。 “坐下吧!难怪你不当古惑仔,会英语可以去做白领。”骆驼笑道。 “大哥而且左桑那么厉害,能文能武。”jk说。 “所以我带他去公司看看。”骆驼说。 jk低声说:“骆驼哥你说左桑能不能做大哥?” “jk你觉得他可以做大哥吗?”骆驼问。 “有什么不可以吗?” 左桑赶忙开口说:“大嫂我保护好大哥就好。” “他不愿意做古惑仔,去砍人也是因为担心我被继续刺杀,他一劳永逸。”骆驼坐下,吃了几个叉烧包,乌鸦闯了进来。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好像我死了一样。” “大哥我来接你过去,小弟都等你了。”乌鸦说。 “知道了,jk给我拿衣服下来。”骆驼站起来去换衣服。 左桑在门口等,骆驼和jk一起出来,坐上门口的车。 “左桑你大嫂要去逛逛,一会儿你陪她去,现在街上的小混混多。” 左桑坐进车里说:“大哥你放心吧!” 到东兴的地盘,骆驼下车,一大群人围了过来,“大哥,大哥”的叫着。 他们走进里面的礼堂,骆驼拿着话筒在上面说:“今天叫大家来是因为兄弟们很久没见,都不知道我这个大哥什么样子。” “谁敢不认识大哥,我打烂他的眼睛。”乌鸦大喊。 “你闭嘴。” “还有,我要讲的是,不要乱搞,不要和洪兴作对,我们还没有站稳脚跟。”骆驼强调道。 笑面虎喊:“大哥说的对,说的没错,大哥说什么你们都要听着。” 骆驼指着左桑:“还有这是我的保镖左桑,今天来露露脸。” “左桑哥。”喊的整整齐齐,气势宏大。 骆驼放下话筒,问:“左桑你看我这一群小弟怎么样?” “大哥这都是一些孩子。” 骆驼笑道:“中年人能混古惑仔吗?都是当大哥了。” “左桑你怎么看?”jk好奇。 “都是一些小孩,难怪那么多老大半路会死。”左桑说。 骆驼停下,说:“还有老大是被自己手下杀的,我让你做我保镖就是命都交给你了,我能不能和jk安度晚年就靠你了。” “大哥你放心!”左桑淡淡的说。 第七章一加二级片 骆驼和他的兄弟们说话,jk拍了左桑的肩膀,示意跟她离开。 离开礼堂,jk喊来司机,交代说:“把我的车开来。” 左桑瞟了一眼面前的车,jk不喜欢坐这辆。 “左桑大哥的车出门太惹眼了,还是开我的,安全一些。”jk解释说。 “还是大嫂想的周到。” “哎!左桑你就不要恭维我了,我在想你心里一定看不起我。”jk说。 “大嫂我怎么会这么想?大哥救过我,我怎么会……。”左桑慌忙解释说。 jk大概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指着那辆红色的轿车说:“它来了,你和我坐后面。” 左桑等车来后,打开车门让jk坐进去,自己坐在另一边。 “左桑我一直想见你马子,怎么不带她来?” “大嫂她不去酒吧后就在家待着,也不愿意出门,改天带她来见大嫂。”左桑解释说。 “左桑如果你结婚我送你一辆小轿车。”jk倒是大方。 左桑却不敢随便接受,“多谢大嫂,但我们住的地方用不着小轿车。” “换地方住啊!” “大嫂现在香港的房价那么贵,怎么可能?” jk问司机:“你买得起房子吗?” “大嫂左桑哥都买不起,我们更买不起了。”司机无奈之言。 左桑眼睛看着窗外,香港这样的小地方,一切都显的太真实了。 jk注意到左桑口袋里掉出来的汇丰银行存单,一开始她并没有往存单处想,像左桑他们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和汇丰银行打交道的。 拿起来准备提醒左桑,但看到里面的数字jk吃惊了,三千万?她再三确定,不是自己数错,的确是三千万。 “左桑你东西掉了。”jk看过后,表现的不那么吃惊,告诉左桑。 左桑看到自己的存单被jk拿在手里,没有任何情绪的接过,她既然没有追问,那就是jk不愿意戳破。 但不知道会不会告诉骆驼。 到地方后,jk下车指着汇丰银行的大楼说:“那个就是汇丰银行吗?” “大嫂没错,那个就是汇丰银行的大楼。”左桑告诉她说。 “你说大哥他们为什么不敢去像他们手保护费?”jk的问题很天真。 敢去汇丰银行收保护费?靠,天真,傻子都不敢去。 “大嫂大哥的钱也存那里,抢自己的钱吗?”左桑解释说。 “也是。”jk带着他往商场去。 左桑对购物并不感兴趣,只管保护jk不出意外。 从一楼走到六楼,然后做电梯到十楼,左桑逐渐有一些不耐烦。 jk问:“没有陪女人逛街过吗?” “没有。” jk走到手表专柜处,看着那些豪华手表,说:“你买一块手表给我,可以保密。” 左桑苦笑,果然没准备放过自己,扫了一眼柜台里的手表,眉头皱皱,自己还没有戴过这么贵的手表。 “怎么了?舍不得了?”jk问。 “大嫂我在挑。”左桑指了一款价格中规中矩的手表,五十万。 “这个吧!” “先生稍等。”店员虽然奇怪左桑这样的打扮的人怎么能买得起这样的手表,因为他身旁是jk打扮靓丽的女人,还是乖乖的拿了出来。 “大嫂这款和你很合适。”左桑说。 “英伦风,不错。”jk戴上后满意的在镜子前看。 左桑看她满意,对店员说:“叫你们经理出来。” “稍等。” 一个中年外国男人出来,左桑拉着他走到一边,问:“我要那块手表变成假的。” “先生它是真的。”这个外国人无法理解左桑这样的奇怪要求,要知道所有人都恨不得知道自己所戴的是什么牌子的手表。 “我可以正常付款,还给你十万小费,我要那块手表在你们记忆里变成一块假表。”左桑强调。 外国人看看jk的衣服,再看左桑的衣服,好像明白了什么,“先生如你所愿,但……。” 左桑立马把银行送的支票写好,在经理期待的目光下,然后又给经理写了一张十万块的。 “先生既然这样发票也不开了,你们直接带着走吧!” “k!” 经理对所有员工说:“今天我们并没有买出去一款手表。” 所有人员工都低下头,经理什么意思他们明白。 jk和左桑离开柜台,她问:“你太小心了吧!” 左桑对她做了个禁止的手势。 “好了,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jk表示她会信守承诺的。 左桑拿着她的东西,正准备下楼,jk却又要去上厕所,让他等着。 跟着到厕所附近,左桑靠在走廊发呆,并等着jk出来。 很长一段时间后,左桑觉得不对劲,闯进女卫生间,除了几个骂他流氓的三八婆,并没有找到jk。 回忆起刚才经过自己身边的几个捂的严严实实的人,左桑心知大事不好。 此刻,地下车库,jk被绑在沙发上,一台摄像机对着她。 “jk,是叫这个名字吗?想到这个名字我就爽。”胖子一边笑,一边抽烟。 “你们是什么人,骆驼是不会放过你们的。”jk吓的脸色发白。 刚才在厕所莫名其妙就昏了过去,醒来就被绑来了这里。 “我们是拍片子的,大家一定对东兴老大的女人感兴趣。”胖子走到jk身边,把她衣服撕开一片,露出一团白。 “左桑救命,救命啊!”jk拼命的大喊。 胖子不耐烦的说:“我劝你不要喊,否则这几个兄弟都来一起,看你爽不爽。” 说着继续撕jk的衣服。 左桑从后面走进车库,喊:“你们放开她。” 胖子停下,问:“你是那个保镖?” “是……。” “多管闲事,要不要让你来爽爽,上自己大哥的女人,想想就刺激。” 左桑一拳打倒逐渐走近他的男人,“你们在找死。” “艹,去干死他。” 左桑看这十几个人,自己活动活动了身体,毫不留情的解决了挡在自己面前的。 左桑对付这群乌合之众,不需要废什么力气,断手断脚,放倒一片,盯着死胖子一眼,随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jk。 “兄弟都是误会,没想到你这么能打,我们这就走。”胖子转身要跑。 左桑一脚蹬断他的小腿,问:“大嫂要怎么处理他?” “把他手脚都打断。”jk说。 话音刚落,左桑便把胖子手脚打断,扔在地上,如死狗一样的趴着。 jk披着左桑的衣服站起来,让他跟着到面包车后,她取出左桑递给她的衣服,毫无征兆的脱下衣服。 左桑赶忙背过头,太突然,出人意料。 第八章四个烂仔 “左桑……。”jk叫道。 “大嫂……。”左桑只回应可不敢回头。 “你怕什么?” “我在看那些人是不是走了。”左桑解释说。 “今天这件事不要和大哥说。”jk道。 “为什么?”左桑不太明白。 “否则他会怪你的。”jk解释说。 “大嫂我没有保护好你,我……。”左桑并没有打算瞒着骆驼。 “换成别人今天根本救不了我,这是我的秘密,你也不要说出去,我们交换。”jk换好衣服走到左桑面前,示意他跟着走。 左桑不知道jk什么意思,或者是对他的考验? 骆驼怎么可能随便相信他。 走着走着他停下了,jk问:“怎么了?” “大嫂这件事你确定不应该告诉大哥?”左桑再次确定道。 “你在担心什么?”jk问。 “大嫂如果这是你们设给我的局?”左桑盯着她的眼睛,想要发现一些什么。 jk诧异的看着左桑,最后觉得他这么认真,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那么无聊吗?” 她把手表在左桑面前晃了晃,笑道:“要是我骗了你,我把小命赔给你。” “大嫂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左桑的确有一些惭愧。 “走吧!我回去还要洗个澡。”jk说。 左桑先过去把东西装进车里,打开车门让jk坐进去。 “左桑你家在什么地方。”jk突然问。 左桑把自己的地址说了后,jk告诉司机说:“我们过去看看左桑的马子。” jk这种打扮时尚的靓女在这片区域出现,会被数不清的目光盯着,左桑带着她准备上楼,四个小混混出来拦住去路。 “怎么回事?这么漂亮的女人从来没有见过,是住这里吗?”脖子吊着骷髅头的烂仔问。 “菠萝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倒是这个家伙,是在那边卖茶水的。”短袖烂仔指着左桑说。 “卖茶水的?这是你马子吗?挺厉害的,给我们玩玩。”短袖烂仔出口就很让人想打断他的舌头。 左桑挡在jk面前,提醒说:“你说话小心点。” “卖茶水的你想怎么样?”菠萝头顶在左桑面前。 “找死。”左桑踩住他的脚背,用肩膀顶到墙上。 “下一次再让我见到你们,断胳膊。”左桑推开另俩个烂仔,带着jk上楼。 “大嫂我不知道她在不在。”左桑解释说。 “没关系,我可以等。”jk说。 巧的是啾啾在,她看到左桑回来,从床上跳下来,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啾啾看到jk后,又问:“这是谁呀!” “你好,我是jk,今天有时间过来看左桑的马子。”jk解释道。 “请进,请进。”啾啾让开让jk进门,然后推着左桑到外面,问:“这是谁?” “我老大的女人。” “老大的女人果然非同凡响,这么漂亮。”啾啾赞叹道。 jk听到说:“你也想成为老大的女人?” 啾啾进屋里说:“我可不想着成为什么老大的女人,有男人对我好就成。” “左桑对你不好吗?”jk问。 “没有不好,反到是挺不错的。”啾啾在jk面前很拘束。 “我听左桑说你不去酒吧上班了,没事就到我那里和我玩牌。”jk邀请说。 啾啾看左桑面无表情,说:“有时间我会去的。” “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我看你和我的身材差不多,这几件衣服送给你。”jk说。 啾啾接过,看都是大牌后,拒绝道:“大嫂我不能要的。” “这些我都穿不了,给你留下,不然也都是装在我的皮箱哪天就扔掉了。”jk说。 左桑看啾啾依然不要,开口说:“大嫂给你的就收下吧!” “谢谢大嫂。”啾啾接过那些包装袋放在床上。 jk站起来说:“左桑我们走吧!” “大嫂慢走,我送你到楼下。” “啾啾不用了,左桑和我下去。”jk挥了挥手和她再见。 又左桑陪下楼走了。 啾啾在走廊趴着往下看,看到左桑和jk坐车离开。 “啾啾你在想什么?”她身后一个女声问。 “kk你终于来了,刚才左桑的大嫂来了。”啾啾说。 “刚才那辆车吗?那个就是左桑吗?我还没有见过他。”kk好奇的和啾啾一起探头看。 “是啊!他从来不一起和我一起出去。我让你问你男人的事怎么样了?”啾啾好奇的看着kk。 kk被啾啾拉进屋里,看床上的袋子问:“这么多衣服。” “刚才左桑的大嫂送给我的,都是大牌,这辈子都没有穿过,你走的时候带一件。”啾啾从来都很大方。 “这么大方,还是想让我告诉你左桑的消息?”kk问。 “说不说……。” “左桑现在是骆驼的保镖,是东兴的人,所以浩南哥的地方不能再要你了。”kk解释说。 “说一些我不知道的。” “就是骆驼很信任左桑,和东兴的乌鸦,笑面虎一样。”kk道。 “会不会有危险?”啾啾比较关心这个。 “应该不会吧!”kk也不确定。 啾啾暂且把担忧的心事藏在心底,拿起一件衣服,说:“kk我们打开看看你喜欢哪一件,你现在是扛把子的女人,得有好衣服,不然被小弟笑话。” ……。 左桑以为jk要回去,可她又让司机转道去了赌场。 “大嫂我们……。” “好久没有赌钱了,我试几手……。”jk的笑容很狡黠。 左桑跟着走进赌城,他别的都不需要关心,只要看着jk不出任何问题就好。 jk在赌桌上好像是输了,最后一个筹码都不剩,没了赌资对左桑说:“回吧!” 左桑把jk送回家,然后去接骆驼。 司机说:“左桑哥,大哥晚上要在外面过夜,你怎么办?” “车里睡觉就行。”左桑说。 “还不如出去住店,里面还有咪咪摸。”司机猥琐一笑。 “知道了。”左桑下车,走进酒吧。 刚好碰到乌鸦,他见到左桑后,问:“陪嫂子逛的怎么样?” “还可以。” “嫂子的屁股真是越来越大了,你发现了没有?”乌鸦问。 “你真的胆子大,嫂子的屁股都敢看?”左桑问。 “长着不就给人看的吗?大哥还在等你,你不在他不走。”乌鸦带着左桑进了一间房间。 “大哥我来了。”左桑坐到骆驼旁边说。 “等等。”骆驼说。 第九章守门 左桑等骆驼起身,他跟在后面,离开酒吧。 乌鸦跑出来说:“左桑你一定要保护好大哥,他今天不回去了。” “我知道。”左桑打开车门,扶骆驼坐进去。 心里狐疑,乌鸦这个关心骆驼,怎么会亲手闷死? “左桑今天晚上你不用回去了。”骆驼交代说。 “我知道了。”左桑应道。 司机把车停在九龙很偏的一片矮房处,骆驼下车,带着左桑走到唯一的一栋看着比旁处好一些的房子 当左桑叫开门,看到出现的女人,他虽然早有猜测,但看果然是骆驼的情妇才了然于心。 这件事恐怕jk也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 “左桑就在楼下吧!我让美兰去给你叫个女人来。”骆驼手搭在她肩膀,一起上楼了。 很快美兰从楼上走下来说:“我打电话叫人来。” 左桑没有拒绝,美兰拨了电话后,说了一句“你来我这里”挂掉,关上门上楼去了。 很快就有人敲门,左桑看看楼上,起身过去准备打开门,外面是一个长发女人自己推开走了进来,左桑看她模样倒是不难看。 “你就是左桑哥吧!美兰姐让我陪你,我是y。”她进来,关上门后,掀开一面帘子,后面是一张床。 动作一气呵成,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了。 “左桑哥坐过来,y让你舒服了。” 左桑对她做了个小声的手势,说:“我今天没兴趣,你待着就成。” “左桑哥那我们来聊聊天,你是大陆的来的是吗?” “是,也不是。”左桑关了下面的灯,坐在凳子上闭上眼睡觉。 “还真怪,老娘也累了,晚安。”y躺在床,片刻后坐起来,又问:“左桑哥你睡那里不舒服吧!来床上吧!” 左桑听到了她说话,只当没有听到。。 “废物……。”y骂了一声,抱着铺盖卷要睡觉。 后半夜,左桑睁开眼,看窗边好几个人影,还有刀光。 走上二楼,低声提醒说:“老大外面有人。” 美兰起来,打开灯,在左桑面前披上衣服,推醒骆驼。 “左桑怎么了?” “老大下面有动静。” “快给乌鸦打电话。” 左桑刚下楼,外面就有人敲门,他叫刚醒来的y说:“给乌鸦打电话。” “好……。” “乌鸦电话多少?” 骆驼在楼上喊:“60……。”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声音后,一群人就往开撞门。 左桑走到楼梯口,说:“老大你在楼上等着。” “左桑今天就靠你了,y快给乌鸦打电话。”骆驼和美兰回到二楼等着。 左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迎面是三个男人。 外面一眼扫来,最起码有二十个。 左桑抓住敲门的男人手腕,用力一扭,一声凄厉的叫声在黑夜里格外的响。 “砍死他。” 左桑的拳头砸在喊话的人面门,连后面的那个烂仔,砸的直接昏了过去。 几个离的近的下意识的后退,还有这么猛的人?可身后这二十几个兄弟,退了不让人笑话死,壮壮胆子,一起往进冲,他再厉害能双拳能敌四手? “砍……。” 左桑一个人打进人群,由于是黑夜,混在一起那些人也不敢乱砍。 他则没有那么多顾虑,放倒一个,二个,三个……。 他这几天锻练古泰拳的效果出来了,体力明显提升。 街上的人越聚越多,骆驼在楼上看左桑一个人堵着门,骂道:“这个死乌鸦怎么还不来?” 美兰低声问:“大哥我们今天不会死在这里吧!” “没事,左桑很能打。”骆驼抱住美兰安抚道。 虽然左桑很能打,但这么多人他也不行。 为了起到威慑性效果,他用手一片一片的抓下那些烂仔身上的皮肤。 传来的叫声一个比一个叫的惨。 终于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在靠近门边。 他浑身都是血,在月光下就是个恶魔,一个心理素质差一些的,被左桑吓的转身要跑。 “靠,都是废物。”领头的终于露面了。 “大天这是个硬点子,没有人敢上。” 大天拿着砍刀,说:“老子砍给你们看。” 左桑等刀即将落下,双掌一合,刀被严严实实控制在手中。 “大天吗?我记下了。”左桑一脚踢出去,正中大天小腹。 他到底还是个汉子,疼的先跪在地上,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带他回去,今天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否则……。” 黑暗中乌鸦的声音打断他的话:“快去救老大。” 大天的兄弟看今天杀不了骆驼,带着他就跑了。 乌鸦跑过来看到满身是血的左桑坐在地上,问:“活的死的?” 左桑眼睛一抬,吓的他退到小弟身上,转身“啪啪”俩巴掌:“眼睛瞎了?” “大哥分明是……。” “啪啪……。”又是俩巴掌。 “左桑老大没事吧!”乌鸦问。 骆驼打开窗户说:“我还活着,让小弟带左桑去医院。” “老大我没事。”左桑说。 “乌鸦听到了没有?”骆驼在楼上喊。 “你们四个,扶左桑哥去医院,要是扶不去,你们就去医院接骨。”乌鸦喊。 那四个小弟蹲到左桑面前,一个个脸色难看。 左桑不想看他们无辜被断手,站起来说:“老大我去医院了。” 他们都长舒了一口气。 远离乌鸦后,他们四个齐声说:“谢谢左桑哥。” “年纪轻轻学人家混,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左桑忍不住说教。 “左桑哥我们也是没办法,都是拜了关公的”光头说。 “由你们吧!”左桑也不和他们浪费口水,和他们到医院,护士看到浑身是血的左桑,吓的愣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 光头骂:“看够了没有,来个人左桑哥包扎伤口。” 护士喊人来帮忙,医生推来担架,左桑坐在上面,被推进急症。 几个护士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找他流血的伤口。 光头隔着玻璃看这些护士这么半天还不给包扎,骂:“你们是不是怕我们不给钱?小心把你们这地方砸个稀巴烂?” 几个胆小的护士被吓的浑身发抖。 “你别吓她们了,我没受伤。”左桑解释说。 护士最后用酒精把血都给他擦干净,确定左桑没受伤后,都好像在巨大的压力下得到了释放。 光头进来跪在地上,说:“左桑哥你真神仙,这么多人都没有砍中你一刀。” “怎么你还希望我被砍的血肉模糊?”左桑问。 “我怎么敢?” 左桑跳下担架,对几个护士说:“谢谢你们了,太晚了早早休息吧!” 他们准备离开,一个护士叫住左桑,问:“你是古惑仔?” 第十章KK “不然你是吗?”光头替左桑答。 “这样啊!”护士自顾自的说。 “护士小姐他胡说的,我是保镖。”左桑解释说。 “我帮你把手处理了吧!” 左桑看自己指甲里都是人皮,坐在那里,把手泡进护士端来的温水中。 “玛利亚?” “我从小英国长大,回来做了一名护士。”她介绍自己说。 光头道:“一个外国人的名字,好好的中国人叫什么外国名字。”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左桑问他。 “左桑哥我是大蛇,这三个都是我小弟。” “大蛇安静一些,这里是医院。”提醒他。 “是……。” 护士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起:“他们可真有意思。” “他们也有时候身不由己,不知道哪天就死在街上。”左桑说。 “那为什么不退出?” “他们拜了关公的就不行了。”左桑解释说。 护士把左桑的手处理干净后,问:“你也拜吗?” “我信耶稣的。”左桑笑道。 “真的吗?你一般去哪个教堂?”护士好奇的问。 “去……。” 大蛇拿着电话打断他:“大哥来的电话。” 左桑接起,说:“大哥发生什么了吗?” “伤怎么样?” “大哥没怎么伤,护士已经处理好了,你放心吧!” “jk听你受伤要过去看你,已经出发了,你先在医院等她,别再遇到危险。”骆驼交代完就挂掉了电话。 左桑把电话还给大蛇,对他们说:“大嫂一会儿来,你们出去接接。” 他们离开后,左桑用法语说:“你很漂亮。” 护士吃惊的和左桑简单的聊了几句,惊讶的问:“你会说法语。” 左桑又以葡萄牙语,西班牙语,英语和护士交谈。 “不可思议,你怎么会沦为保镖?”护士惊为天人。 “救过我,所以答应保护他。”左桑解释说。 “原来如此。”护士好像明白了什么。 “左桑哥大嫂来了。”大蛇高声喊。 左桑赶忙站起来,看到jk往他这边走来,迎过去说:“大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我就知道骆驼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还连累你受伤。” “大嫂我没有伤,你不要担心了,大蛇他们送你回去。”左桑说。 左桑相当于提醒jk,这里还有别人,要她注意。 “没受伤就好,我们走吧!” 他们离开,护士还想要问左桑去哪个教堂,但好像来不及了。 “玛利亚那个女人是东兴老大的女人,他们都是古惑仔,你可不要接近这些人。”一个年长的护士提醒说。 “谢谢您。”玛利亚礼貌的说。 左桑和jk回到东兴的大本营,骆驼看他回来,也没有包扎,问:“哪里伤了?” “护士已经给处理,没什么大问题。”左桑说。 “今天我能活着见到你们多亏了左桑,但现在重要的一件事是查出来是什么人做的。” 乌鸦说:“老大肯定是洪兴,我现在就带人去干他。” “打错了怎么办?如果是那些买白粉的怎么办?” 乌鸦无话可说,让笑面虎说。 “老大什么都没有查到,只能等明天看有没有风。” “都是废物,都是废物。”骆驼随即问左桑:“你有什么线索吗?” “太黑了,什么人都看不清,他们才不敢下手砍人。”他解释说。 “我猜也是这样。”骆驼喝了一口桌上的茶。 jk对左桑说:“大哥要开会,我带你去找地方睡觉。” “跟你大嫂去吧!这里她比我熟。”骆驼说道。 江雨从那间烟雾缭绕的屋子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感觉脑子又重新是自己的了。 jk带他到后面的一个房间,“这里很安静,你睡觉吧!” “谢谢大嫂。”今天晚上虽然打的精疲力尽,他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你见到那个美兰了?”jk问。 “见到了。”左桑答。 jk走到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手抚摸自己眼角的皱纹,她已经感觉自己老了,不由的去看手腕上的这块手表,回头问左桑:“你觉得我和她差在了什么地方?” “大嫂雍容华贵,不是美兰能比的。”左桑道。 “不知道大哥在想什么,一个开暗鸨勾引的大哥神魂颠倒。”jk早过了黯然神伤的年纪,找了个地方坐下。 左桑对女人吃醋可不愿意插手,靠在椅背上,眯眼装睡。 “左桑你别装睡,你说将来要怎么办?”jk可不会轻易让左桑躲过去。 “大哥不是说要结婚的吗?”左桑说。 “结婚早结了,还用等到现在吗?更何况他家里还有一个。”jk看的最清楚,如果骆驼要娶她早娶了,还用等到现在。 左桑正不知道该怎么敷衍jk,乌鸦在外面喊:“大嫂在里面吗?” “做什么?” 乌鸦推开门进来,看看左桑,再看坐在另一边的jk,心里心思活泛,“大哥在等你。” “知道了。” jk去找骆驼后,乌鸦坐下看着外面jk的背影,问:“大不大?” “什么?”左桑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那个东西。”乌鸦在左桑面前笔画一个屁股给左桑看。 “没注意。” “左桑你是不是残废?大嫂这样的女人你都能一眼都不看?”乌鸦探究的看着左桑。 想要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些东西,但在左桑越来越深邃的眼神下,乌鸦无功而返。 “左桑你继续睡,半夜可不要回去,小心看到什么惊喜。” 左桑坐起来,乌鸦离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啾啾有情夫?他还是要回去看看。 关上门找到骆驼,说要回家看看,骆驼同意后他就直接回去了。 在门外左桑用钥匙打开门,啾啾听到动静坐起来问:“谁?” 左桑想到自己有可能绿了,利落的打开灯,看到床上的啾啾,还有不认识的一个女人,他转身退了出去。 “是左桑回来了。”啾啾给kk解释。 左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听啾啾说:“进来吧!我们穿好衣服了。” “真是对不起,没想到还有客人。”左桑在门口说。 “kk我的姐妹,今天你没回来就留下陪我,所以有一些突然。”啾啾解释说。 kk也说:“左桑是我来的太突然,霸占了啾啾,你不会生气吧!” 第十一章骆驼要生日 “我听啾啾提起过kk,你很关照她。” 左桑对没有抓到奸夫真长舒一口气,虽然啾啾在k是卖酒女,再怎么说在家里被他抓到偷男人他面子也过不去,不打他个半身不遂面子上过不去,还好没有。 啾啾奇怪的回想,自己有和左桑提起过kk吗?大概提起过吧! “你们俩个继续,我去看看阿叔。” 啾啾脸一红,“左桑你让我们继续什么?” kk一边笑一边说:“啾啾的胸好大的,左桑你一定晚上喜欢摸咪咪。” 左桑自行脑补了画面,赶忙摇头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解释说:“我指的是睡觉。我准备一大早去看阿叔,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先走了。” 他给她们俩个把门锁好,kk好奇的问啾啾:“你们怎么还住这里?应该能租好一点的房子了吧!” 啾啾叹息一声:“现在只有几万块,我又不工作,没有钱租大房子住。” 她们闺蜜俩也没有睡,聊到天亮,左桑则在茶铺门口蹲着等阿叔开门。 没多久阿叔起床生火烧水,左桑叫了一声,阿叔才开门。 “阿叔这几天你忙不忙?要不要让啾啾来帮忙?” “很冷清,现在生意越来越差,多亏你才没有人来收保护费。” 左桑给阿叔把一个月的材都劈好,“有事就来找我,我让啾啾每天来看你,过几年我买了大房子接你过去。” “不需要,不需要,阿左我劝你不要和那些烂仔混在一起,你看阿叔,这一幅模样多惨。” 左桑解释说只是保镖,不是混的烂仔,要他放心。 阿叔给他取了点心,泡了热茶当早点。 太阳高挂,他辞别了阿叔,去骆驼家等着。 jk在院子里看书,手腕上的手表在光下耀眼,她听左桑到了,让他坐下等着。 保姆在楼上说:“大哥今天上午恐怕不会醒了,喝那么多酒。” jk让保姆把醒酒汤准备好,问左桑吃了早点没有,没有吃她还让保姆留着。 左桑说在阿叔那里吃了,jk继续低头看书,谁能想到一个老大的女人喜欢看书,还这么津津有味。 乌鸦咋咋呼呼的和笑面虎进来,他们俩个叫了一声“大嫂”。 “大哥还没有起床,你们来的都好早。”jk吩咐道。 “大嫂我们累的要死要活,左桑最轻闲,陪大嫂看书,乌鸦他每天和我啰嗦这事。”笑面虎说。 左桑冷声说:“你们是大哥的左膀右臂,我只是保镖,不一样。” 乌鸦坐到左桑一旁,说:“左桑你没有拜过关公,帮中兄弟都有话说。” jk放下书:“有什么话说?有话到这里说。” “大嫂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笑面虎解释说道。 “今天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商量大哥的生日要请一些什么人来。”jk说。 “我们东兴都请,还有人敢不来吗?”乌鸦对jk说。 “话是没错,笑面虎,乌鸦你们俩个办吧!”jk说完让保姆倒茶给乌鸦和笑面虎。 左桑却在想既然骆驼要过生日,那差不多剧情要开始了吧!他可记得骆驼被这俩个家伙杀了。 忍不住嘴角上扬,jk看到他竟然笑了,好奇的问:“左桑有什么喜事会这么开心。” “大嫂我在看蚂蚁。”左桑指给他们看蚂蚁搬家。 乌鸦问:“左桑你太无聊了,我有一家酒吧要开业要不要入股。” “没兴趣。”他直接拒绝了,这俩个家伙肯定把酒吧开在陈浩南的地盘上。 “干股都不要?免费给你送钱。”乌鸦觉得左桑脑子一定是秀逗了。 “不要。” 乌鸦觉得左桑一点都不给他面子,正准备爆发,笑面虎拦下他说:“那开业那天左桑哥一定要捧场。” “好。” jk看看他们三人气氛缓和,也说:“开业那天我也会包个红包过去。” “谢谢大嫂,大哥生日的事我们办就好。”乌鸦站起来和笑面虎离开了骆驼家。 在外面乌鸦骂道:“左桑他算什么东西?不给我乌鸦面子。” “乌鸦不要生气,左桑又不和我们抢地盘,管他干什么。” “也对,看在钱的面子饶他一回。” 左桑端着茶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神清气爽啊! “左桑你怎么不给乌鸦面子,他是大哥的左膀右臂。”jk提醒说,要在东兴站住脚,不能得罪他们俩个。 “大嫂我知道了。” 中午骆驼醒来,下楼让左桑和他出去一趟。 jk也没有拦着,趁骆驼不注意她偷偷告诉左桑,一定是去情人那里。 她的猜测没错,骆驼果然又到情人美兰那里,他们二人相见,深情拥抱。 有一点电视上的爱情故事的味道。 y从外面搬了一颗西瓜进来,美兰过去和她合力切开,她突然问左桑:“阿左我听说昨天你们光聊天了。” “嫂子我们聊天了,而且要保护大哥,聊天不瞌睡。” “我这位妹妹是不是不漂亮?”美兰显然不准备放过左桑,大概是y告状了。 骆驼暖心的为他开脱:“左桑有女朋友的,你不要逗他了。” “现在谁不在外面偷。”美兰暗指骆驼。 “嫂子我来弄西瓜。”左桑接过刀给他们弄西瓜。 “看在叫我嫂子的份上饶了你,我听大哥说jk与你关系融洽,我们说什么你会不会偷偷报告?”美兰说。 “我只认大哥,也认大哥的女人。”左桑解释说。 骆驼打断美兰的咄咄逼人,“左桑你知道我为什么怕她了吧!” 骆驼还有这样的特殊癖好,真奇葩。 “知道了。” 他们中午就在美兰这里吃了饭,下午骆驼又到了东兴,天初黑就又去喝酒。 左桑和同为保镖的一群西装男一样在外面等着,左桑察到他们都在暗自打量自己,好奇的问:“为什么这么看我?” 墨镜男站起来递给左桑一瓶啤酒,“骆驼的保镖左桑可是保镖界的传奇,我们都佩服你。” “我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墨镜男问。 “看打扮你们像正经保镖,我倒是像个业余的。” 众多保镖被左桑逗的都忍不住笑了,墨镜男招呼他坐过来,低声说:“我们保镖有保镖捞钱的法子,很快你也就像了。” 第十二章剧情开始 左桑经过和众多保镖交流后,恍然大悟,原来受信任的保镖是可以中饱私囊,上下其手的。 老大一般对此也是视而不见。 他们还说哪个老大的保镖睡了老大的情人,最后给了一笔钱送他们离开香港了。 很快左桑和他们打成了一团,这些人在帮派中的地位也都很高,倒是了解了不少秘密。 突然一堆警察冲了上来,直接到骆驼他们那个包间。 遇到警察保镖就无可奈何了,不然还能把警察打一顿? “例行检查。”一个小胡子,小个子的男人带队。 眼睛男问:“容哥老大都在吃饭,查什么啊?” “身份证行不行?” “行啊!我们都带了。” “那就都拿出来。”容哥显然不想放过这些保镖。 左桑骂这个眼睛男多嘴,他从来不带身份证。 等查到他,左桑无奈的解释说:“警官先生是否能通融,我放在家里没有带。” 容哥看了左桑一眼,记起今天刚看来他的资料:“原来是骆驼的保镖,没有身份证就跟我们回去一趟。” 左桑只能和骆驼解释一下后,准备和警察一起回去确认身份。 眼睛男拦下低声问:“荣哥你看他连纹身都没有,又是短发,这么乖,你就饶了他吧!” “在啰嗦我带你也一起回去。”容哥一点面子都不给。 左桑被警车带回去,登记了信息,容警官看他一点都像混的,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加入东兴?” “警官我没有加入东兴,只是做保镖,恰巧是东兴老大的保镖。”左桑解释说。 “要不现在打电话让你家人接你回去,否则明天早上放你回去。” 左桑倒是对晚上在什么地方睡觉没什么兴趣,被带到拘留室,见人不少,他找了一片干净的地方坐下。 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 “小子你坐了生哥的位置,是不是找死?”一个四眼田鸡过来。 “哦!我看空着就……。” 四眼挥手要打左桑,只是人没打到,自己身体突然一歪,头砸在地上。 “生哥是谁啊!”左桑好奇的问。 尿完尿的男人抽起裤子,“我就是生哥,打了我的小弟今天让你睡尿桶。” 左桑看围过来的三个男人,他毫不客气让他们和那个四眼田鸡一个下场。 生哥跑来要飞踢他,被一拳头砸在脚心,弹到铁门上,疼的他半天爬不起来。 看守听到动静过来,看倒在地上的人,问:“你们在干什么?” “长官我们不小心摔倒了。”生哥倒是识相。 不然左桑一定会废了他,一年半身不遂才可以。 看守走后,生哥爬起来,问:“好汉高姓大名?是混什么地方的?” “左桑。”他并没有说东兴。 “我艹,左桑啊!” 左桑看他好像听过自己,也懒得搭理他,准备躺下睡觉。 “左桑哥我最仰慕您了,我今天就认你做我大哥。” “不收小弟。” “左桑哥我给您跪下了,您一个人打十几个陈浩南的手下威名传遍的香港,让我大生佩服的五体投地,您今天一定要收下我。” 左桑才懒得理他,闭眼睡觉,只是开着灯不太习惯。 荣哥来巡逻,看守室里七个男人给睡觉的左桑跪着,吃惊,拍了拍铁门:“不睡觉在干什么?” “嘘!不要吵到左桑哥睡觉。” 荣哥看不下去,劝道:“你们被他打了?他强迫你们的?说出来我可以多关他几天。” 大生忍不住骂道:“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容哥吃了哑巴亏,回到办公室,问手下:“发生什么了?” “大生要认左桑做大哥,人家不收,他死皮赖脸的跪着。” 容哥骂了一声“不要脸”也睡觉去了。 后半夜jk来保左桑,他被看守叫了起来,看这些人都还跪着,取了几张钞票放下:“出去买点吃的。” “大佬收我……。”大生眼神诚恳。 “左桑赶快出来吧!这里面怪臭的。”jk在外面喊他。 “大嫂?”左桑比较吃惊,jk竟然大半夜的来保自己出去。 离开警察局,左桑向jk道谢,“大嫂明天一大早他们就放我出去,你还亲自跑一趟。” “你恐怕还没有在警察局过夜的经验,下次一定要带身份证,不然他们还会带你去登记的。”jk提醒道。 “我记住了。”左桑以前是卖茶水的,当然不需要随时带身份证在身上,现在突然给人当保镖,这种小事一时没有想到。 “我送你回去。”jk上车说。 “大嫂麻烦你了,这么晚……。” “哎!别说了,明天是大哥的生日,你被从警察局放出来也不好看。”jk道。 左桑被送到楼下,摸黑上楼,看自己家门开着,打开灯,啾啾靠在墙上盯着他看。 “怎么不关门,你不怕危险吗?” “你听说你今天被带到了警察局。”啾啾问。 “没有带身份证被带过去调查了。”左桑解释说。 “左桑你不要跟着他们混了,很危险,今天我听kk说东兴又有人被砍断了双手。” 左桑猜测应该是乌鸦这家伙做的,但看啾啾恐惧的神色,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考虑再三,他说:“明天骆驼过生日,你去看一栋大点的房子。” “我们这里住的挺好,不需要花钱再租。” “不是租,是买下来,因为阿叔越来越老,将来接过去也可以养老。” 啾啾好奇的看着左桑,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不烧呀!“我们有那么多钱吗?” “你不要管这个,看好房子我会去想办法的。” 啾啾答应了,第二天她送走左桑,就喊kk和她一起去看房子。 左桑赶去骆驼家,jk竟然不去,他好奇的问:“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大嫂你怎么不去?” “这种日子大哥从来不让我露面。”jk情绪沮丧。 重新打量这个女人,难道骆驼觉得太丑,带不出去?也不应该吧! 外面骆驼叫他,他们要出发了,左桑虽然觉得jk有一些可怜,但这不是他能管的,和骆驼赶到东兴。 车一刚到,乌鸦挥手,舞龙舞狮就热闹了起来。 “大哥你满意吗?什么议员,****一会都要过来拍马屁。” 第十三章蒋先生 “拍马屁谁有你笑面虎拍马屁厉害?”骆驼说完,众人都笑了。 “大哥洪兴的蒋先生来了。”有小弟过来提醒说。 “在哪?” 骆驼带着一众小弟在外面等到蒋先生,俩人热情的拥抱一下。 左桑也终于实打实的看到一位三级片女演员,真不知道洪兴老大怎么看上她的,难道床上有什么特殊能力? “方小姐一直听说你的男朋友也是黑涩会,没想到是蒋先生。”乌鸦说。 骆驼提醒他:“少说点。” “蒋先生快请进。” 左桑让开路,看着骆驼他们进去,自己在里面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里没有人会打骆驼的主意,左桑也可以轻松一些,但还是不会让骆驼离开自己的视线。 而这位东兴大哥骆驼,不时还会看看左桑在什么地方,最后实在是不放心自己身边没人,叫左桑过来。 “蒋先生左桑是我的保镖,以前和浩南有一些误会。” “我听说了,而且他们俩个的马子是好朋友,怎么会结仇?都是误会。”蒋先生笑道。 “那太好了,我还担心浩南不能原谅左桑。” 陈浩南说:“左桑打断了好多兄弟的胳膊,出手太狠了一些。” 山鸡手下意识的握住桌上的酒杯,一看情况不对就要出手。 乌鸦过来讥讽道:“一个打你们二十几个,不知道这怎么算啊!” 气氛逐渐凝固,笑面虎过来解围说:“大哥雷探长远道而来,就在外面。” “左桑我们出去迎接雷探长,他真给面子。” 骆驼带着左桑到外面迎接雷探长。 蒋先生提醒陈浩南:“骆驼是老前辈,都要给他面子,这件事就算了。” “蒋先生我明白,不会让你难做的,我有一件和您说。” “什么事?” “山鸡要回洪兴。” 蒋先生问:“你回来只能从低层坐起。” “没问题蒋先生。” 陈浩南叫来被左桑打断胳膊还没有好利索的焦皮让山鸡叫人。 “焦皮哥” “焦爷” 山鸡重新加入了洪兴。 一群女孩看到方婷,围住方小姐要拍照,她们拍照后,乌鸦问方婷她拍的那些三级片是不是都是实打实的做。 方婷气急败坏的叫蒋先生为她解围。 “那些都是技术手段,他们不懂的。”蒋先生说。 左桑听后,知道乌鸦差不多要去绑架方婷拍照片了,他得找机会问他要几张。 毕竟那么一个大美妞,还是电视上的明星,不看白不看。 骆驼的生日热闹到晚上才完,左桑送喝醉的骆驼回家时把蛋糕打包了一副给jk。 她收到蛋糕后,眼睛明显有水雾,她被感动到了。 扶骆驼上楼休息,她给左桑沏茶,在院子外解释起为什么骆驼不会带她出去的原因。 “在荷兰我是做鸡的。” 左桑还真没看出来,jk很有气质,他猜测,大概骆驼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女人曾经堕落为鸡,看jk目光忧愁,他以对鸡这个行业的尴尬理解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 那个美兰恐怕也是个做鸡的,难道男人真的都喜欢劝娼为良,拉良下水?心里寻思。 “明天你和我去买东西,我和大哥已经说了。”jk说。 “大嫂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会早点过来。” 左桑回家后看桌上放了不少楼盘的宣传手册,他翻看了半天,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二手房,四个卧室,俩个客厅,俩个卫生间,三百平米。 现在正是房价最高的时候,左桑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么贵要抢钱啊!” 啾啾听到动静,从公共卫生间出来,劝道:“不要想了,八十平四百万。” 他探出头看啾啾穿着背心和男人们一起挤在刷牙洗脸,实在是无法忍受,这钱存着不知道哪天就便宜银行了,他莫名其妙穿越进古惑仔,不知道哪天就会离开,不花白不花。 “赶快洗,天还没有完全黑,我们出去一趟。” 啾啾看左桑拿着自己带回来的宣传手册,应了一声,也不洗了,回来穿了衣服跟着去看房子。 “我们真要买吗?哪里有那么多钱?”啾啾担心的问。 “废话真多,住那里不知道被看光多少次了。” 啾啾瞪着眼睛看着左桑,不可思议的说:“不会吧!大叔都很客气的。” 计程车司机忍不住笑了起来,他问:“你们要买房子吗?” “只去看看。”啾啾强调。 找到中介,他们已经准备要关门了,左桑拿着宣传单问:“这个地方卖出去没有?” 一个靓丽的女人抬起头,再看左桑和啾啾的衣服打扮,猜测大概是小年轻夫妻要为他们的未来定一个目标,来忽悠他们一番,最后不买:“没有卖出去,先生您有兴趣。” “带我们去看看。”左桑说。 女人本想以下班的理由拒绝,她看到那个女人不断的拉男人的袖子,这就是没钱心虚的表现。 转念一想,自己何尝不是和他们一样,收拾起包,说:“我们走吧!” 有男中介提醒道:“我们要下班了。” “没事,顺路。”女人笑道。 “我姓王,先生贵姓?” “左。” 王小姐心里狐疑,还有这么奇怪的姓吗?还第一次听说,收起好奇心,说:“左先生我们坐出租车去。” 啾啾则被她无视了。 在上远花园,王小姐打开七层他们所看的房间,说:“这家主人移民了,委托我们卖出去,价格不算高。” 左桑问了王小姐价格,一千万,可以贷款,首付四百万。 啾啾被这个价格吓到了,她不断的提醒左桑,这不是他们能买得起的。 “就它吧!” “等等,我们……。” 王小姐吃惊,诧异,最后确定左桑没有开她玩笑,瞪了啾啾一眼,真是个烦人的女人,买房子这样的事是你一个女人家家能做主的吗? “左先生是首付吧!请和我回公司签订合同,并做压力测试,就可以交钥匙。”这个时候的香港社会人民压力大,如果没有经过压力测试银行是不会贷款出来的。 “全款。”左桑说。 啾啾和那个中介王小姐眼睛瞪大,竟然是全款,是哪个豪门被赶出来的少爷吗? 啾啾拉了拉左桑,和他一起到窗边低声说:“左桑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一千万啊!” “把你卖掉。” “把我卖了也不值那么多钱啊!”啾啾低声委屈的说。 第十四章方婷的职业素养 王小姐忍不住嗤嗤笑了一声,他们回到公司,他们经理得知要付全款,亲自打印了合同,“左先生不知道走什么渠道付款。” 左桑把自己银行的单子取出来,经理和王小姐眼睛都直了,他们只看到上面好多零。 啾啾瞅了一眼,她也没想到左桑会有这么多钱。 “怎么付款?”左桑不知道他们的规矩。 “左先生只要给银行打电话把钱转入我们的账号就好,我们先签合同。” 左桑签约后,给银行打了电话,把钱划到他们中介公司的账上,王小姐确定后把钥匙交给了左桑。 “啾啾我们走了。”左桑拉着痴痴呆呆的啾啾到外面,自己留了一把钥匙,剩下的都交给了她保管。 “你记得位置吗?明天收拾一下,晚上我们就搬过去。”左桑说。 “左桑我想问你哪里那么多钱?你做保镖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杀人也赚不到那么多钱。”左桑道。 啾啾想想也是,没见过哪个混的能拿得出这么多钱,除非是当老大而左桑并不是。 晚上回家,啾啾兴奋的拿着合同看了又看,他们终于有房子了。 左桑比较好奇的是她为什么不担心自己不要她,是心大吗?还是这么有把握。 “住在那里很安全,听说很多外国人,保安也很好。”啾啾告诉左桑。 “你爸的病怎么样了?” “还是那个老样子,不知道能不能挺下去。”说到啾啾的父亲,她就很沮丧。 “明天我要赔大嫂逛商场,你喜欢什么我可以给你捎回来。”左桑问。 “买画框,不,还是我买算了,需要一些靓丽的风景画才好。” 左桑看啾啾这样,问她:“你想过以后吗?如果我们一直住在这个小房间。” “也k啊!隔壁的大叔不是一家人挤在小房间吗?” “我还算不错,没委屈了你。”左桑只能这么感慨。 啾啾抱着他,含泪低语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晚上啾啾在买房后的刺激下想要和左桑xx,他拒绝了,以明天要做事不能xx。 第二天一大早赶到骆驼家,jk已经收拾妥当,打扮靓丽,乘车他们一起赶往李家开的购物中心。 左桑跟在jk身后像行尸走肉一般,手里提的袋子一个接一个,他只有一个心思,jk真是败家娘们。 趁jk换衣服,左桑下楼把东西都装在车里,他手里这才轻快。 返回jk还没有换完那一堆衣服,左桑顺便给啾啾买了一个翡翠手镯。 jk出来看他手里提着小盒子,问:“给你马子买的?” “大嫂真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的穿。” 打包了喜爱的三件衣服,他们下楼,左桑没想能到遇到方婷。 与此同时有俩个男人向她走过去。 左桑为了不让jk暴露,拉着她从另一边走。 “发生了什么?”jk问。 “我看到一件有意思的事,大嫂你看不看热闹?”左桑笑道。 “反正无聊,走吧!” 左桑带着jk去了地下停车场,隔着老远就听到了乌鸦的声音。 jk好奇的问:“怎么是乌鸦?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刚才看他绑架了一个女人,应该是蒋先生的马子方婷。” “他疯了吗?” “大嫂要不然我们回去吧!毕竟乌鸦他们在做事,暴露了不好。”左桑提醒道。 “我就看看,又不说话。”jk执意要看。 左桑带着她饶到了另一边,静静的等着看乌鸦给方婷拍照片。 “方小姐如果不配合就让小弟都爽了,再拍照。” 方婷觉得乌鸦这样的疯子什么都做的出来。 乌鸦拿着摄像机对着开始脱衣服的方婷一个劲的猛拍。 jk隔着玻璃看里面,脸不由的红了,心里感慨果然很大,电视上看到的果然没有骗人。 左桑则没有这样的心思,他只对对方婷不露点的动作吃惊,很熟练。 “方小姐乖乖的,不然让大家玩完再拍照。”乌鸦一边说一边笑。 “这个乌鸦,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jk愤怒不以。 左桑捂住她的嘴,对jk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最后没什么看头,左桑带着jk离开停车场。 jk等自己恢复了一些后,问左桑:“你为什么不去救她?蒋先生会报答你的。” “她可不敢让蒋先生知道,而且大嫂你不是不让我得罪乌鸦吗?” “也是,陪我去做美容。”jk心里联想到上一次自己遇到这种事也没有让骆驼知道,轻叹,她们的苦只有自己的知道,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他拿着,自己往车边走。 路上突然停下一辆五菱宏光,车门猛的打开,左桑在第一个人冲下来的时一脚把他踢了回去。 看副座上有人要掏枪,他隔着玻璃,一拳头砸进去。 “是左桑,快走。”司机喊了一声,车发着刺耳的摩擦声跑了。 jk反应过来,拍着胸脯,担忧的说:“多亏你了。” 左桑左右打量jk,看的她不乐意了,问:“你在看什么?” “大嫂为什么总有人绑架你,至于吗?” jk不满的看着左桑,“你是觉得我不如方婷?” “不如。” “你……。”jk长舒一口气,露出笑容,大概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然后告诉左桑:“我和大哥说让你专门保护我。” “保护这个女人比保护大哥还危险。”左桑心里想好利弊后,不情愿的摇了摇头。 “最近大哥因为在美兰小狐狸发生的事不是在家里就是在东兴,所以不需要你保护。”jk得意的自己打开车门,钻进去翻自己买来的宝贝。 左桑只当她是开玩笑的,晚上回家的时候骆驼却告诉左桑:“jk无聊的要逛遍整个香港,你保护她。” 没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把他从骆驼身边要走了,你可知道这是要了骆驼的小命,他死了你还拿什么购物? “大哥你自己可以的吧!”左桑表现的担忧。 “每天都是家里和东兴,没事的。” 左桑答应了,看jk兴奋的样子,他心里n。 他在自己家楼下,看很多烂仔,上楼后发现是kk帮忙搬家。 道了一声谢,他拉过啾啾,低声说:“不要让那些人去家里。” “我知道,他们只是帮忙搬到车里。”啾啾吐了吐舌头,看到左桑手里拿着礼盒,追问:“哪个美女送你的?” “今天陪大嫂逛街,我遇到觉得好看给你买的。”左桑说。 啾啾幸福的露出甜蜜的笑容。 第十五章配置药方 kk过来告诉他们说:“家里已经没东西可搬的,可以走了!” 啾啾把她和左桑的钥匙交给隔壁的大叔让他转交给房东。 在新家,啾啾兴奋的一晚上都不睡觉,拉着左桑搬柜子,如果不是楼下的女人上来警告,啾啾一定会闹的整栋楼鸡犬不宁。 第二天左桑去骆驼家,收到了乌鸦给他的邀请,要他晚上去铜锣湾酒吧。 骆驼坐车离开后,jk在楼上化妆,突然问左桑:“你是不是搬家了?” “大嫂怎么知道?”左桑怀疑东兴有人跟踪自己,应该不至于吧! “钥匙不一样了。”jk为自己的观察力敏锐感到窃喜。 “大嫂那边太小了,俩个人显的拥挤,就搬了。” jk收拾完后,他们一起离开去逛整个香港。 左桑没想到她只是又去做美容,然后打麻将,一直到晚上。 “大嫂我们是直接回去吗?”左桑问。 “去乌鸦那里喝酒。”jk指挥司机要开的快一些。 铜锣湾都是陈浩南的地盘,他们走进酒吧,乌鸦看到jk后吃惊,诧异,说:“大嫂这么给面子,亲自过来了。” “我只是来喝几杯没有兑水的酒。” “大嫂我们这里童叟无欺。”乌鸦让他们找位置坐下,他知道今天陈浩南一定来找麻烦。 笑面虎带着一个男人拿着酒过来:“左桑今天你真给面子,我给你介绍,这位洪兴的基哥。” “左桑哥威名在洪兴也大名鼎鼎,来喝一杯。” “这是我大嫂,基哥怎么不和我们大嫂喝酒?”左桑问。 “该死,不知道是大嫂在这里,我先干一杯赔罪。”基哥一口气喝了满杯。 乌鸦过来拿着水果,说:“左桑给你股份你不要,看生意多热闹。” “你们都是老大,我就不掺和了,乌鸦哥我陪你喝酒。” “靠!左桑你是不是在搞笑?我们是老大,你就是老大的老大,在东兴谁不给你面子。”乌鸦道。 基哥也说:“不只是东兴,洪兴也得给左桑的面子。” 没一会外面闯进一群人,乌鸦骂了一声,带着一众小弟过去。 “南哥你要干什么?”基哥过来问。 “怎么?你也有一份。” “浩南只有一点点了。” 笑面虎过来问:“我是大股东怎么了?我们东兴在铜锣湾插一只旗怎么了?” “插旗是吗?你们插我就给你们拔干净。” 基哥:“浩南算了,给我一个面子。” “正是给你面子,你知道这间酒吧叫什么名字吗?东曼,东兴的东曼。” 基哥被驳了面子,在一旁不说话了。 乌鸦过来说:“陈浩南你以为铜锣湾你最大?我就看不起你。” “我是洪兴的堂主,我是铜锣湾的扛把子?”陈浩南怒喊。 “铜锣湾扛把子,哈哈……。” 说罢!俩伙人就要动手,jk低声问:“会不会打起来?” “应该不会吧!你看那个外国人,好像是警司。”左桑指给jk看。 果然那个外国人警司让陈浩南不得不离开。 左桑站起来,要了一瓶酒过去问:“罗便臣警司你好。” “你好,请问……。” “罗便臣这是东兴的左桑。”笑面虎介绍说。 “听过,有什么事吗?” 外国人就是这么麻烦,他过来当然有事了,“不知道罗警司什么时候回英国?” “97年吧!回归的时候。” “回去就不如在香港这么潇洒了。”左桑道。 罗便臣好奇的问:“左桑你有什么指教吗?” 左桑左右看看,罗便臣明白他的意思,让笑面虎到一边去:“这下没有人听得到我们说话了。” “我想让我女朋友去做警察。”左桑用英语说。 “左先生竟然会说英语,这样就安全很多,正如你所知道的,做警察是要在警校毕业的。”罗便臣解释说。 “罗警司这件事你要帮忙,我准备了一百万做礼物,要知道回英国雪茄是花钱的。” 罗便臣考虑后,说:“一百万港币带回英国值不了多少钱。” “事成之后多加一百万给你。” “k,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会尝试。”在金钱没钱没有人不动心。 左桑解释说:“我女朋友只能去不危险的岗位,至于我,随便一个警察都能找到的我在什么地方。” “k。” 俩人谈妥后,左桑回到jk身旁坐下,她好奇的问:“你找那个洋人警察做什么?” “给啾啾找工作。”左桑没有隐瞒,这种事之后调查他们会知道比自己更详细。 “警察?” “对。” jk此刻已经半瓶下肚,有一些醉醺醺了,“啾啾真幸福啊!她有一份工作就不需要做卖酒女了。” “大嫂你喝醉了吗?我扶你回去。”左桑看她有一些迷迷糊糊了,扶起jk,告辞了乌鸦,笑面虎俩人,送jk回家。 他知道这三个人酒吧开不长。 晚上他去药材铺买药材,准备配置师傅传下的秘方丹药。 药材铺一个小老头看他进来,问左桑:“先生有药方吗?” “有。”他便把刻在脑子里的药方说出来。 一共二十味药材,小老头都给他抓出来后,提醒说:“其中有几味是十八反,药方可否给我看看?千万不要出了差错。” “师傅传下来的,我吃过十几年,没事的。”左桑解释说。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小老头给左桑包好,接过钱,目送他离开。 奇怪的很,正常的中医不会配那些药,除非是道士练丹,小老头猜测。 左桑带着药回到家,啾啾看他拿着那么一些药材,以为他病了,问个不停。 “今天我遇到个警司,你的工作他会帮忙的,但不要有太大希望。”左桑说。 “做警察吗?” “差不多。” “你还没有说要这么多药材做什么,如果不是病了,带这么多药干什么。”啾啾跟着他追问。 左桑走进书房,又被啾啾弄的不厌其烦,给她解释后,便让啾啾进来把药都摩成粉。 他则在另一个房间练拳,最好能尽快恢复到自己的巅峰状态。 每一个动作他都记在了骨头里,只是力量一直没办法达到他的要求。 只能搭配师傅的秘药,进行魔鬼训练。 第二天一大早左桑收拳,这一晚练拳非但不累,反倒是精神了不少,打开门,看啾啾顶着俩个黑眼圈还在磨药,过去扶她站起来,“我又不着急用。” “是病早一天治疗早一天好,药早吃一天好的快。” 第十六章绑架者 左桑嘱咐啾啾好好休息,他换了一件干净利索的衣服。 前脚离开小区,后脚警察就把他拦下,还是认识的人,那个带他回警察局的容哥。 “罗便臣找你。” 看那辆车在路边停着等他,左桑过去坐进去,罗便臣把一个文件袋给他看。 “把她的名字写上去,把照片粘上去,这份资料就是她的高中大学生涯。” 左桑收下后,要了罗便臣的账号,给银行拨过去电话,先往他的账户里拨了一百万。 他的解释说:“啾啾上班后才把剩下的一百万打找罗便臣你的账户。” “k。” 下车,和容哥打了一声招呼,左桑坐出租车赶到骆驼家中。 乌鸦和笑面虎都在,他们是向骆驼辞行,准备去荷兰。 骆驼喜欢说教,在乌鸦临走时也不准备放过他:“你们俩个回荷兰一定要招待好蒋先生。” 乌鸦道:“大哥你放心吧!他马子我也会照顾好的。” 骆驼骂了一声,再次强调说:“处理了事再回来,还要记得好好招待蒋先生。” 乌鸦把左桑带了出去,把一个信封交给左桑,他不明白,问:“什么东西?神神秘秘。” “好东西,左桑这可是独家。”乌鸦猥琐的和笑面虎俩人离开。 他差不多猜到了,收进口袋,蒋先生这一次去荷兰回不来,几张照片,无关紧要。 骆驼问左桑:“乌鸦和你说什么了?” “给了我一件东西,我准备回去看。”左桑说。 骆驼骂了一声乌鸦,告诉左桑说:“我今天和你大嫂要去赌城,台湾的三联帮有酒会。” “好!”左桑对去什么地方不关心,但对那个女人丁瑶感兴趣,只是恐怕见不到。 以剧情来看,三联帮的剧情早结束了。 jk又去化妆,他们等了好久后骆驼逐渐不耐烦,抱怨说:“好慢,jk越来越麻烦了。” “用不用我喊大嫂?” 骆驼注意到左桑穿的帆布裤,套着宽大外套,拍拍自己的脑袋:“我忘记了,我让jk给你买了西装,你上楼找她拿。” “好。” 左桑上楼看到jk还在化妆,问:“大嫂大哥说有西装让我穿。” jk走到自己衣柜,把衣服拿出来,说:“今天是酒会,不能穿你这样子去。” 左桑拿着衣服走到楼下,麻利的换好衣服,骆驼问他:“会不会打领带?” “保镖不需要领带。”左桑解释说。 “我艹,由你了,老子也不想打领带,像个栓狗的绳子。” jk从楼上走下来,听到骆驼的话,帮他把领带打好,提醒说:“大哥酒会都要穿正装。” 他们到赌城后,骆驼和jk上楼,左桑收到一万块的筹码,让在楼下玩。 左桑在赌场饶了一圈,没什么他拿手的,这一万块很可能要输,还不如正下去吃点东西。 一个女人和山鸡迎面走来。 这山鸡也有一些本事,搞女人是好手,估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左桑你怎么不玩?”山鸡问。 “不会。”左桑倒不至于隐瞒这个事实。 “左桑哥你别逗了,小孩都会玩的玩意你能不会吗?我这里还有一些筹码给你玩。”山鸡把自己口袋里的筹码抓了一把给左桑。 “谢谢,我不准备玩,下楼想吃点东西。”左桑一边用嘴解释,眼睛不由的看向山鸡大腿的内测。 看到山鸡,左桑总会想到丁瑶,搞不清楚在床上怎么玩才会掐大腿内侧,他考虑和啾啾试一试。 现在山鸡带来的这个女人,打扮的秀外慧中,也算得上美女了,难道他有什么魔力,还是哪里大如驴x? 想不清楚啊!左桑深感不如他。 “左桑这是我马子,淑芬。”山鸡给他介绍说。 “哦!我下楼吃东西去了。”左桑想起来了,是那个教会洋和尚的女儿。 左桑离开后,淑芬告诉山鸡:“他刚才看你大腿了。” “艹,他不是那个吧!”山鸡打了个寒战。 “胡闹,你去玩吧!我去楼下喝汽水。” “那我结束后找你。” 左桑此刻用一万块的筹码买来的棉花糖分给小孩子们吃。 淑芬看到左桑后,过去问:“左先生你喜欢孩子吗?” “还可以吧!不过淑芬小姐好巧,刚才你不是在楼上吗?”左桑问道。 “我下来要喝汽水,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棉花糖?” 左桑递给她一个棉花糖,剩下都交给孩子们,他找了个地方坐下。 淑芬告诉左桑说:“我在教会都听过你的名字,很能打。” “是吗?”左桑不清楚自己能打是不是传到教会,可有很大几率是山鸡和她在教堂做事说的。 耶和华祝福他们吧! 不过人家这么给他面子,也不能驳了人家的好意:“那真是我的荣幸。” “左桑好像再躲我。”淑芬装出很失望的样子,好像左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左桑正准备解释他要去上厕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女人过来,用法语问:“请问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抱歉没有看到。”左桑同样以法语告诉她。 “您会法语,太好了,是否可以带我去找警察,我的孩子丢了。” 左桑叫过拿了自己棉花糖的那群孩子,问:“你们见到一个外国人模样的小孩了吗?” “见到了,被带到地下车库了。”可爱小萝莉告诉左桑。 “他大概被带到地下车库去了,报警的话有一些迟,我带你下去找他。”左桑猜测应该是遇到绑架了。 淑芬拉住他,问:“要不要去叫人?如果真的是绑架你一个人会……。” “报警会耽误的。”左桑和金发碧眼的女人走下地下车库,淑芬迟疑片刻,跟着也下去找孩子。 他们分头在地下车库找了一圈,没发现有人,左桑正准备带法国女人去报警,隐隐听到一个孩子叫“妈咪”。 他走到一辆五菱宏光前,没见司机,伸手把钥匙从窗户上拔下扔在地上。 里面有人骂了一声,打开车门,下来俩个拿刀的男人。 “不要多管闲事。”绑匪甲威胁道。 左桑探手握住他的后脖颈,砸向地面,一声哀嚎后就没了动静。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绑匪乙后退了一步,要拿车里的孩子当人质,左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一脚踩断他的小腿,头磕在车轱辘上昏了过去。 进车里把孩子抱出来,看他惊恐不定的样子,安抚道:“听你妈妈说你长大后要做一名警察抓坏人,她特意请这些人做坏人来绑架你,感觉到害怕了吗?” “很可怕。”小孩脆生生的说。 左桑把孩子交给她母亲,告诉他说:“做抓坏人的警察第一点就是快快长大。” 第十七章蒋先生被枪杀 金发碧眼的法国女人对左桑千恩万谢,抱着她儿子急匆匆的上楼去找孩子的父亲。 他们在离开地下车库时淑芬一直盯着他后背看,最后左桑实在是受不了,警告她说:“如果你再敢盯着我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一个高大的外国男人,金发碧眼的,听到后,问:“请问你要挖掉谁的眼睛?” 左桑指了指后面的淑芬,表示就是后面那个女人。 “挖掉人的眼睛是犯法的,你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左桑没想到遇到个死脑筋,没听出他是开玩笑的吗?不想和他啰嗦,洋人拉住他不让离开。 淑芬在后面得意的笑。 这个外国人根本不听他解释,不准备放开他。 正时,被左桑所救的小洋人从后面跑到他身边,说:“爸爸是叔叔救了我。” “你不是被你妈妈带到楼上了吗?”左桑问。 “我们出来看到爸爸在外面。”小洋人解释说。 高大的外国人随即情绪激动的给左桑一个热情的拥抱:“他救了我的儿子,我想你这么善良的人不会挖掉她的眼睛吧!” “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 左桑无语了,一个劲的示意淑芬站出来,为他解释一下。 “这位先生你误会了,我们在闹着玩,你懂吗?开玩笑。”淑芬说。 “哦哦!我懂了,先生,小姐我叫亨利,刚从日本到香港。” 热情的亨利一家要左桑和他们一起上楼,左桑拒绝了,救人就是举手之劳,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这个淑芬并没有准备放过左桑,一定要和山鸡请他吃饭。 左桑没有拒绝,可他们俩个在吃饭时间秀恩爱,就很恶心了,俗话说秀恩爱死的快。 他愤怒的对坐在自己对面的这对一男一女诅咒道。 “左桑你是练拳的吗?怎么那么厉害,三秒钟解决掉一个人。”淑芬好奇的问他。 “差不多。”左桑不想说的更详细。 这一顿硬被左桑从嘴里不断蹦出三个字的答案给弄冷场了。 淑芬心里骂左桑是块臭石头,可也只能无奈结账,左桑站起来穿好外套,看到大蛇在外面对他挤眉弄眼示意他出来。 左桑好奇大蛇怎么会突然找到这里,出去还没来得及问,大蛇拉着他往偏僻处走了,一边低声说:“陈浩南把蒋先生杀了。” “你怎么知道的?”消息可以传这么快的吗?左桑估计蒋先生刚死不久吧! “乌鸦来电话了,我赶快来告诉骆驼。”大蛇解释。 左桑给淑芬和山鸡打了一声招呼,带着大蛇找到骆驼,骆驼知道消息后,还能不知道是乌鸦,笑面虎动的手? “我知道了。”骆驼把大蛇打发回去,继续玩牌。 真不愧是老大,泰山崩于眼前面不改色。 jk跟着左桑出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了吗?” “蒋先生被陈浩南开枪杀了。”左桑觉得这没什么值得隐瞒的。 jk大概是听过不少这类似的事,不吃惊,也不多问,让左桑和她下去喝咖啡。 蒋先生的死对香港的影响并不大,甚至对洪兴影响也没有多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现在当务之急是找陈浩南报仇。 第二天乌鸦和笑面虎也回来了,他们俩个拉着左桑一起带方婷去洪兴做证。 在车里左桑近距离看这个拍三级片的明星,漂亮,身材好,给他的第一感觉。 乌鸦看左桑盯着方婷看,问:“要不要玩玩?我们不着急过去。” 方婷下意识把自己用双臂抱住,但她并不怎么慌张,见多识广缘故吧! 蒋先生的死对她应该并没有多少触动,左桑摇头拒绝了,解释说:“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觉得能和她做死都值得,现在看她这一样子,没兴趣了。” 笑面虎好像找到了知己一般,“兄弟你懂我,这女人乌鸦竟然还能下得去手,真恶心。” 乌鸦骂道:“n的,老子喜欢,你们俩个变态。” “方小姐不要担心,说完后我们送你回片场拍电影。”笑面虎说。 他们赶到洪兴,乌鸦和笑面虎拉着方婷上去,左桑在下面等着他们。 方婷的照片还在他手里,还一直没来得及看,正好刚才见了她本人,现在对比一下。 大蛇凑到左桑身边,看到他手里的照片,“左桑哥从什么地方搞来的?” “乌鸦给我的。”左桑给大蛇一张让他收藏。 “左桑哥可惜没有签名。”大蛇对此有一些可惜。 左桑一拍脑袋,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刚才那么好的机会。 “左桑哥你能不能让乌鸦哥给弄几个签名,我最喜欢方婷了。”大蛇求左桑。 他点头同意了,收着照片和大蛇在车外等着乌鸦带方婷下来。 等上面吵完,左桑看乌鸦带着方婷下来,过去问:“乌鸦我想要方小姐的签名,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乌鸦看到左桑手里的照片,笑了,心道:这家伙果然能装,他问:“方小姐有没有时间啊!” “可以。”方婷倒是大方,从包里取出笔。 可看到那些照片后,她下不去手了,左桑失望的叹息一声。 “方婷你不给左桑哥面子啊!”笑面虎问。 方婷随即把那几张照片都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左桑道了一声谢谢,分了一张给大蛇。 “左桑哥谢谢你。”大蛇对着照片方婷的奶狠狠亲了一口。 乌鸦把左桑送回骆驼家,他在楼下等着jk,还不清楚她今天去什么地方。 “左桑你上楼来给我搬东西。”jk喊他。 左桑跑上楼,看jk穿着开到大腿根的旗袍,身边放着一个皮箱,过去提起来,下楼放在车上。 “左桑今天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了,你陪着我。”jk坐上车说。 得,今天晚上骆驼必死无疑,果然是败家娘们。 司机把车开到乡下,左桑提着皮箱跟着jk后面,原来这里有一所孤儿院。 jk皮箱装的都是衣服,哎呦喂!左桑还以为她要外出偷人,看来是误会了。 可看到孤儿院的年轻的♂老师后,他立马收回刚才的话,这一对含情脉脉的眼神,不对劲。 既然如此,他就和一个中年妇女给孤儿院的孩子们一旁分衣服,给人家留下空间。 jk带着那个男人给左桑介绍说:“这是我哥哥,他在孤儿院做老师。” 左桑觉得脸疼,他误会了,这件事怪山鸡,让他人生观出现的偏差,一定要找补回来。 第十八章骆驼死 晚上他们就待在这处福利院,jk讲,这地方是一个神父修建,后来他回国就空置了。 她和他哥哥就在这所福利院长大。 他们兄妹俩个一边吃饭一边把这些孩子说的有多可怜,有多无助,左桑也明白了,这是要自己捐款啊! 他取出一万块,看jk拿眼睛瞪他,解释说:“过几天我捐五十万给福利院。” “太感谢了,太感谢了,左先生谢谢你。”jk的哥哥激动的握左桑的手,把他手里的一万块拿走放在自己钱包。 经过一番聊天,原来他们俩兄妹姓江,左桑还以为也姓j。 当然这是个笑话。 第二天一大早,司机来接他们,并说了一个消息:“左桑哥,骆驼死了。” 左桑看jk,脸上并没有死了男人那样难过的样子。 “大嫂我们回去吧!”左桑说。 司机却拦下jk不让她上车,左桑不明白,等司机解释。 “大哥有正房夫人,现在大哥走了jk也就不是我们大嫂了。” 左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这样,他倒是不清楚,依然打开车门让jk上车,说:“回去收拾值钱的东西。” “嗯!” 司机也不敢再说,把jk送回去,他们赶到东兴。 左桑一到,捶胸顿足,和乌鸦,笑面虎他们悲痛欲绝的说:“昨天我不在才让大哥被人杀,我还有脸见大哥吗?” “大哥让左桑你陪jk才让凶手有机可乘,不关你的事。”笑面虎安慰道。 乌鸦心里却暗喜,幸好左桑不在,老天爷让他们俩个有机可乘。 “东兴的地方不相干的人离开。”一个小弟喊。 左桑刚要解释他只是来看看大哥,乌鸦一巴掌把那烂仔拍在地上,“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左桑哥认识了吗?” “乌鸦哥他不是我们东兴的人。” 说话间召集了好几个一起要把左桑赶出去。 “嘴硬。”乌鸦又挥了几个巴掌,这才安静下来。 “乌鸦哥多谢,我去给大哥上柱香就走。”左桑说。 笑面虎拦下,说:“整个东兴谁不知道左桑哥,我们还要给大哥报仇,你不能走。” “这样啊!我先进去见见大嫂。” 乌鸦带左桑进里面,见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跪在棺材前流眼泪,左桑过去说:“大嫂节哀顺变。” “谢谢,谢谢。” 有小弟进来告诉乌鸦:“我们找到陈浩南的地方了。” “左桑哥我们去砍死陈浩南。”乌鸦喊了一堆人。 左桑本不想跟过去,但不过去说不过去,就和笑面虎一起去。 路上左桑感谢当初笑面虎把骆驼找来,对他相当于有救命之恩。 笑面虎装出一副感动的样子,故意还用袖子擦眼泪:“左桑我们虽然没有一起拜关二爷,却也都是兄弟,别的不多说了,先给大哥报仇。” 到地方后,乌鸦带人上楼,他和笑面虎在下面等着。 今天能看到kk,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人家还帮他搬家了。 很快上面打起来了,不得不说陈浩南很能打,那么多人砍不到他。 乌鸦的人把陈浩南和他女人追的分开。 笑面虎指着落单的kk,告诉左桑说:“她是陈浩南的女人。” “虎哥你抓她就行了,陈浩南会自投罗网的。”左桑故意躲开,让大蛇带自己回东兴。 剩下的事他不想管。 “左桑哥你说接下来东兴的老大谁做?”大蛇路上问左桑。 “管他谁做,我都没兴趣。”左桑是实话实说,他留下是为了替骆驼报仇。 好像有一些虚情假意。 “左桑哥很多人都挺你,就算是乌鸦,笑面虎他们手下,也有兄弟们挺你。”大蛇激动的告诉左桑。 “挺我干什么?我又没有和他们又太深的交道。”左桑不太明白,混的都讲兄弟义气,他都没有兄弟,说有人挺他,不太相信。 “左桑哥你不知道,大家都崇拜你,都觉得你能打,就要做大哥。” 左桑骂了一声,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打架。 回到东兴左桑就等着消息,很快大蛇告诉他:“陈浩南的女人被杀了,山鸡救走了陈浩南,估计明天会来闹事。” 不是估计会,而是铁定回来闹事:“不要管他们了,我只想让大哥安心走。”左桑解释说。 大蛇指着好几个老头子,说:“他们都是老一辈了,德高望重,左桑哥你过去和他们说说话。” 他想到骆驼留下的孤儿寡母,还有jk,估计生活不会太好过,他便扶着骆驼的原配夫人,由大蛇介绍那几个老古董。 “豪叔这就是左桑哥。”大蛇介绍说。 “左桑嘛!我听说过,节哀顺变吧!” “豪叔我想和几位老前辈商量,能不能给大嫂和大哥的几个情人安家费。”左桑说。 “给骆驼家里是应该的,给他情人就没有理由了。”豪叔讲。 不出意外,左桑也没有再多说,扶着原配大嫂离开。 “大嫂家里还有钱吧!”左桑问。 “骆驼这几年带回来钱都养了外面的女人了,没多少。” 也不出意外,按照jk那种花法,有钱带回家有鬼了。 左桑等到晚上才离开回家。 打开门就看到啾啾一个人在哭,过去摸摸她的脑袋问:“发生什么了吗?” “今天有姐妹说kk被东兴的人枪杀了,是不是真的啊!”啾啾眼睛红的像吸血鬼。 左桑表示他不清楚,告诉啾啾骆驼死了,明天是告别仪式。 “你不要和他们混在一起了,我最好的朋友kk也死了,陈浩南一定会报仇的,我担心你也出事。” 左桑安慰着啾啾,估计哭了很久,心累具疲,在他身旁很快就睡着了,把罗便臣给他的资料拿出来放到她身旁,他回房把啾啾磨好的药材,按照比例搭配好。 久违的味道,含在嘴里,药材瞬间刺激的左桑身体处于亢奋状态。 展开古泰拳的招式,他的身体迅速吸收药力。 左桑不断重复招式,坚持到后半夜,他的意识不困反到是越来越清楚,感觉着变化明显的身体,心满意足的停下,走进浴室把自己洗了干净。 第二天一大早,左桑让啾啾把表写好,拿着去找罗便臣,接下来的他会安排的。 他赶到东兴,看乌鸦和笑面虎俩人偷偷摸摸的说话,他自己换了衣服,守在棺材旁。 乌鸦看到他,过来说:“左桑哥今天恐怕会有人闹事,洪兴那一帮。” “没有人能闹事,否则就会死。”左桑冷声说。 第十九章新老大 乌鸦不由的打了个寒战,转念想到陈浩南如果来闹事,左桑在的话,要稳妥很多,更何况他们做的事很保密。 虚伪了几句,他和笑面虎在外面等几位香港的老大。 什么弯弯的三联帮,青帮……,与东兴有一些干系的,都来了。 天逐渐阴沉,左桑打开伞给大嫂和孩子顶在头上,大蛇过来说:“左桑哥你可真厉害,知道会下雨。” “我看到楼下的大伯腿疼,猜到会变天。” “是要变天。”大蛇对这一点也有预感。 开始下雨,左桑跟着道士绕着骆驼的棺材走,送他最后一程。 乌鸦突然哭了起来,左桑被他吓到了,真难听。 他在三联帮那些人中看到淑芬,身旁还有山鸡,陈浩南。 淑芬偷偷拉了拉山鸡,说:“左桑好像看到我了。” “不是吧!”山鸡抬起头看左桑继续跟着道士绕圈,心里念了一声耶和华。 和左桑打他也没有勇气。 外面大飞带人进来,乌鸦和笑面虎把这里交给左桑出去拦人。 最后还是放他们进来了,人家毕竟是祭拜,大飞走到骆驼棺材前,问左桑:“左桑哥你看没看到骆驼大睁着眼。” “你想干什么?今天你如果让大哥不能安静的走,我就送你热热闹闹的走。”左桑说。 “左桑你是不是眼睛瞎,你大哥睁着眼睛被人扎。” 乌鸦带人就要和大飞打,好好的丧礼乱成一锅粥。 三联帮的人站起来表示:“我们保持中立,但他们三个不一定。” 陈浩南,山鸡,淑芬站出来,场面一时间混乱。 淑芬趁乱要到灵堂后面,左桑拉住她,问:“你要干什么?” “你不想知道你大哥是谁杀的吗?我有证据。”淑芬给左桑看录音带。 左桑还是放她进去放录音带,声音传出来,东兴的人都愣了。 大蛇不可思议的问:“大哥真你们俩个杀的?” “艹……。” 乌鸦就和陈浩南打了起来。 左桑冷眼旁观,看乌鸦拿笑面虎挡刀后,过去一脚踩断了乌鸦的小腿,陈浩南趁机拿刀要往下砍,他握住其手腕,一脚踢在地上。 山鸡冲过来:“浩南没事吧!” 左桑看洪兴的人都聚了过来,问:“你们准备不让我大哥好好走吗?” “靠,左桑你要保这个杀你大哥的乌鸦吗?是不是一伙的。”大飞问。 大蛇骂道:“大飞n血口喷人。” “这是东兴的地方,我们有家法,就不劳你们帮忙了。” 山鸡自然不服,陈浩南当然要给他女人报仇。 提着刀砍。 俩伙人立下混打在一起,左桑一个人冲进洪兴的人中,一个人一直打到没有人敢动手,至于陈浩南和山鸡他暂时没有动手。 还是留了余地。 大蛇过来问:“左桑哥要不要继续打了?” “陈浩南我们要乌鸦说清楚,然后放出去,要杀要剐由你们。”左桑说。 陈浩南看倒在地上的兄弟们,只能带着人走了,并警告左桑说话算数。 左桑把乌鸦带到骆驼的棺材前让他说。 “没错是我干的,骆驼不是对我打就是骂,我不要面子了?”乌鸦倒是一条汉子直接承认了。 豪叔说:“按照家法处置了吧!” “豪叔我是否能给他求个情,饶他离开东兴,自生自灭。” “东兴以后你做主做什么意见我们都没有意见。”豪叔说。 左桑却拒绝了做东兴的老大,一旁给骆驼烧纸钱的jk被他扶了过来,“豪叔这是骆驼的女人,我想扶她做老大。” 东兴的人以为左桑疯了,让一个女人做老大。 “这怎么可以?”有小弟问。 大蛇却第一个表态:“左桑哥说让谁做老大就谁做老大,各位前辈都没有意见,你们有吗?” jk不知所云,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东兴的老大,而左桑居幕后实际控制东兴。 处理了骆驼的丧礼的七天后,洪兴总部,基哥告诉所有人:“东兴左桑扶骆驼的情人做了老大。” 山鸡问:“他们是不是有一腿?” “有没有一腿我不知道,但这事已经成了香港奇谈了。” 陈浩南问:“那现在东兴谁做主?jk吗?” “当然是左桑了,那个大蛇是他的狗腿子,从小弟也做到了老大,见我不知道刁成什么样子。”基哥不满的说。 十三妹说:“挟天子以令诸侯,我们现在连老大都没有,群龙无首。” 太子说:“我有个提议,蒋先生的弟弟在泰国,要他回来做老大。” 所有人都同意,约定了日期,一起赶往泰国。 另一边东兴总部,左桑被叫到了jk的办公室。 “大嫂你找我。”左桑还是很礼貌的敲门,进来,然后问候jk。 “左桑你坐下,我有事问你。” 左桑坐在她面前,等着jk开口,这几天她已经逐渐习惯做老大了,也提了不少小弟上来。 “你为什么要让我做老大?我今天抽时间一定要问清楚。”jk感觉自己做这个老大的位置如坐针毡。 “因为骆驼的儿子又没有长大,大嫂也上了年纪,jk你做老大也算给骆驼一个交代了。”左桑解释说。 “你有心了,我还有一件事,现在你管东兴的生意,太忙没有时间陪你马子,分出来一些交给浩南。”jk心里纠结,这一次试探想知道左桑的意思。 “陈浩南?”左桑很诧异,难道jk有手段把陈浩南搞过来? “我让他见见你,浩南进来吧!左桑哥要见你。”jk冲门外说。 “大姐,左桑哥,我是司徒浩南。” 原来不是陈浩南,左桑表示他没有意见,想要哪里通知他就可以。 回家的路上,大蛇半路拦他去喝酒,在东兴的酒吧,他说:“jk要把我们的地盘分出去,那个司徒浩南算什么东西。” “分就分吧!现在还靠酒吧,桑拿赚钱吗?又打打杀杀,你老婆孩子要别人照顾吗?”左桑问。 “左桑哥你不要生气,我知道要做正经生意,可是现在股市只涨了一点。” 左桑让jk上位后,他自己开了投资公司,拿一千万投进了米国期货市场,十倍杠杠,一个月赚了五个亿。 老实说他完全不懂,本着上一世听到的一些消息,各种瞎投,却百发百中,左桑身价飙升。 “先不要说这个,你请人都请到没有。”左桑问大蛇。 第二十章商业巨子 “左桑哥你放心吧!人都给你绑来了。” 左桑一听是绑来了,“艹”了一声,赶忙去自己公司看情况,希望大蛇没捅娄子。 “不能怪我,他们一听是东兴,黑涩会,人家死都不来。”大蛇解释。 左桑赶到公司,看自己威胁后才开始工作的经理正指挥新员工着干活,经理看到左桑后,跑过来问好,拍手让所有人都站起来,介绍说:“我们的老板左总裁。” 看他这个样子,大概就是所谓的真香定律。 “你的老客户有没有人愿意把钱放进来的?”左桑问经理。 “有三个,三百万,人家都觉得我们不可靠,公司背景不干净。” 大蛇忍不了了,“我们不干净,左桑哥也不干净吗?我看比他们那些伪君子都干净。” 经理给大蛇解释什么是信任机制,无疑是对牛弹琴。 左桑考虑后,交代他把公司的近日财报都披露出去,他还就不相信了。 黑涩会怎么了?不能帮他们赚钱了?十倍的回报率,让他们杀人都敢。 大蛇送他回家,左桑发现啾啾对着电视发呆,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和那个jk有事?”啾啾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别胡思乱想,那是我大嫂。” “那我好些姐妹告诉我你可以做东兴的老大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做。” 左桑考虑后,给她解释了一句:“天下第二也挺好。” 不知道啾啾能不能听得懂。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吃药,练拳,一刻都不停歇。 可脑海里想到的都是啾啾的模样,左桑打开门,告诉她说:“我今天和你睡觉。” 啾啾先吃惊,然后是欣喜,白天被自己闺蜜一通说教,她联想到左桑好久都不碰她,心如死灰,好像一切都是她误会了。 半夜楼下的邻居夫妻二人眼睛瞪大又圆又大,男人最后忍不住了,做起来煞有介事的说:“他一定是吃药了,从八点开始,到十一点,伤身体。” “哎!真厉害。”女人感慨道。 第二天左桑被接到东兴总部,jk又向他要地盘,最后留在他手里只剩下一半。 大蛇及其不满,准备把这个女人从大哥的位置上推下去。 左桑不同意,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自己的投资公司则很顺利,在披露财报后,逐渐有富商上门投资。 短短一个月,控制金额高达三十个忆。 而他们的增长率每个月百分之十五。 最后左桑索性连东兴都不愿意去了,完全交给jk瞎胡闹。 大蛇每天都会事无巨细的告诉左桑东兴的变化,这天他和左桑说:“洪兴有老大了,是小蒋先生。” 不出左桑意外。 “左桑哥还有一件事,港督邀请您参加晚宴,要不要去。” “邀请全香港的黑涩会吗?” “左桑哥你可是左总裁,和那些烂仔不一样,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大蛇解释说。 至从跟了左桑后,他由牛仔裤换成了西装,很快就能买得起房子,一年分红几百万,做什么生意都没有这么赚钱。 “好吧!”左桑也觉得是时候露露脸了。 晚上左桑前往港府,从劳斯莱斯车上下来,皮鞋和记者的闪光灯闪瞎人的眼睛。 大蛇对围上来的记者喊:“你们干什么?挡路不让进去吗?” “左桑先生听说您是东兴的人,是不是?”一个女记者第一个发问。 “是啊!我以前是骆驼的保镖。”左桑也不羞于承认。 记者看左桑会回答问题,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问。 “那您现在还属于东兴吗?” 左桑解释说:“应该还属于吧!” 大蛇挤开一条路,让左桑先进去后,他拦下记者警告他们:“你们要是敢乱写,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们。” 左桑在港府见到了许多大名鼎鼎的商人,李家,许家……。 还有山鸡的女人淑芬,她是被邀请来表演跳舞的。 看到她有一些吃惊。 左桑被几个自己的投资者拦下说话,他们说都要加大投资。 “各位我准备把一些追求稳定的客户转到米国去,过几天准备吸纳一些愿意放长线的客户。”左桑说。 “左总你是看好回归吗?”一个商人低声问。 “我们这当中有聪明的掉了头发的,看人家怎么做。”左桑意有所指。 众人了然,随即表示,都愿意拿出一个亿来准备投掷左桑的长线。 淑芬在台上表演结束后,过来找左桑,“你怎么混进来的?” “我比较好奇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你。”左桑笑道。 “我是来表演的,刚才没看到吗?” 俩个聊了几句,淑芬拉着左桑下舞池跳舞,他遇到了熟悉的人,护士玛利亚。 一曲结束,他们离开舞池,玛利亚兴奋的说:“我知道会再见到你,地点一定不是在医院,而是这样的场合。” “我也不希望在医院。”左桑笑道。 淑芬也认识玛利亚,问:“你们好像很熟悉。” “淑芬我们在医院认识的,那时他是保镖,现在已经成为一家投资机构的总裁了。”玛利亚解释说。 “投资机构?”淑芬不太明白。 “我父亲也投掷了你们公司,我的建议,三千万美金。”玛利亚在父亲投资后,一直在注意投资回报,短时间内竟然增长百分之三十。 原来是她,自己的第一个大笔投资,左桑很感激玛利亚,并郑重道谢。 淑芬好奇的问:“你不是在东兴吗?在挟天子以令诸侯。” 玛利亚替他解释说:“左桑会多国语言,怎么可能一直做保镖。” 淑芬心里严重怀疑玛利亚被左桑骗了,决定明天适当提醒她一下。 港府的晚宴十一点结束,左桑好心的把淑芬送回教会,然后遇到山鸡。 “怎么是他送你回来,还开这么好的车,偷的吧。”山鸡问。 大蛇探出头警告说:“山鸡说话客气点,让你马子离左桑哥远点。” “靠,大蛇你吊什么吊?” 左桑听他们吵架头疼,说:“送我回去吧!” 大蛇对山鸡比了个手势,开车离开。 第二天小报纸的头版头条,东兴左桑身价一百亿,由黑道洗白,担任投资公司总裁。 大蛇给他看报纸,左桑把自己的钱数了一遍,哪里有那么多钱,说:“这些报纸喜欢瞎写。” 大蛇问要不要去报社警告他们,左桑拒绝了。 “还有一件事,今天大姐要所有老大去开会,我们过不过去?”大蛇现在也不愿意理东兴的那些人,他们是穿西装的,层次不一样。 第二十一章对左桑的恐惧 “jk说要所有老大过去,不能不给她面子。”左桑解释说。 当他们走到路口,jk的新手下雷耀阳和小弟把车拦下。 大蛇跳下车,骂道:“雷耀阳你这是要造反啊!拦左桑哥的车。” “大蛇我在迎左桑哥,更何况我能造左桑哥的反吗?” 左桑打开车门,让雷耀阳上车,说:“听说jk有八大手下,把我那些地方分的一干二净,要不是大蛇替我守着一家酒吧,我都忘记我是黑涩会了。” “左桑哥我的地方都是您的,什么时候想要都拿回去,我从加入东兴就佩服您,今天终于见到了。” “我要你那些地方干什么?怪麻烦的。” 他们到东兴总部,雷耀阳给左桑打开门,请他下车。 大蛇看有人抢了他的工作,心里把雷耀阳骂了个狗血淋头,开门都有人抢。 “豪叔,林叔,各位老前辈你们怎么不进去?” “左桑我们几个专门等着你,里面乌烟瘴气的,坐着难受。”豪叔笑道。 “老前辈快上楼吧!jk恐怕还在等,不要让她着急了。” 众人一起上楼,左桑在会议室见到jk,看到她还戴着自己买给她的手表,夸赞道:“大姐又漂亮了。” “左桑这还是第一次夸我漂亮,你不到,我这里没有人敢坐。” “jk大姐你生气了?别生气了,快坐下开会吧!”左桑故意拿起她的手表看看时间。 “今天开会是我们东兴准备和洪兴合作做生意,让大家商量商量。”jk说。 然后没有人开口冷场了。 司徒浩南打破僵局,说:“大姐打下洪兴的地盘就k了,有生意我们自己做。” “大家有什么想说的都说说,左桑你怎么看?”jk问。 “没什么怎么看,打打杀杀的让兄弟们断胳膊短腿不好,能做正经生意那也不错。” 然后除了jk的八虎,所有人都迎合左桑,觉得做正经生意好,什么年代了,打打杀杀让兄弟们流血不值得。 左桑觉得这样有一些奇怪,里面很多人他都不认识。 “那个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的。”左桑补充说。 “左桑哥说的就是对的,谁和左桑哥反着说我就怼死他。”一个长毛表示。 “不要胡闹,都听jk的。”左桑训斥道。 “左桑哥整个香港都知道你重情重义,骆驼死后他女人都安排的妥当,连小四都给了一家铺子经营做起了正当生意,要是谁不服气,砍死不论。”不知道谁这么一说,jk被彻底点着了火。 一拍桌子,喊:“这个老大我不做了,爱谁做谁做。” 踩着高跟鞋甩门而出。 jk的八虎也跟着离开,豪叔低声说:“左桑大家都挺你,这个老大你来做,没有不服气的。” “豪叔你也知道我对管理帮会没有什么兴趣,jk就搞的不错,那八虎也是人才。” “你说了算。”豪叔表示。 左桑离开会议室,走进jk的办公室,让那八虎离开,他问:“怎么这么生气?” “你们太过分了。” “不关我的事,几位老前辈都在,我们回去继续开会,要给他们面子。” jk擦了擦眼泪,问:“和洪兴合作你同意吗?” “同意,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同意,而且下一次开会我都不来了,免得你这个老大难做。”左桑解释说。 “你现在有那么多钱,看不上东兴,也看不上这些人。”jk说。 “怎么可能?大哥留下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看不上。” 左桑把jk请回去,很快确定要和洪兴合同的计划。 众人离开,会议室只剩下jk和八虎。 司徒浩南不满的说:“刁什么刁,不就是个保镖吗?大姐要不要……。” 雷耀阳讥讽道:“怎么你要做掉左桑哥?你敢说这句话我耀阳佩服你。” “怎么?骆驼都能被做掉,更何况左桑。” jk让他们安静一些,“你们都在说什么,现在帮中地盘都分给你们,而且左桑又没有得罪你们。” 雷耀阳察觉出jk并没有反对要做掉左桑。 他们九个在会议室里开会,大蛇在楼下听录音,结束后拿着去找左桑。 “都反了,都反了,jk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我这就杀了她。”大蛇把录音给左桑听后说。 “去找找司徒浩南吧!”左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低调,还有人会对他起什么别的心思。 “我早看他不爽了。”大蛇带人去了铜锣湾。 地点:陈浩南新开的酒吧,俩个浩南正对峙。 大蛇过去,告诉陈浩南说:“能不能让我说几句话。” “你们自便。” 司徒浩南问:“大蛇你找我做什么?不跟在左桑哥那里看那些数字。” “一句话,准备棺材吧!你们计划事发了。”大蛇交代完就离开了。 所有人都愣了,大蛇是左桑的人,所有人都知道,陈浩南看司徒浩南一脸吃屎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司徒浩南你怎么不狂了?事发了,你做什么了?” 一旁的李警官掏出证件,“我是新调来的铜锣湾高级警督,如果你们想要闹事,我可以带你们回去。” “李长官我们怎么可能闹事,这位朋友自顾不暇,只能自求多福了。” 司徒浩南带人离开酒吧,手下刚替他打开车门,不得不说他运气不错,停下来给陈浩南放狠话,没坐上车,躲过了车自燃,以及爆炸。 李警官跑出来,看炸死了三个,喊:“我是警察,都冷静,快叫救护车。” 司徒浩南吓的腿软,到李警官身旁说:“抓我回去,我没有带身份证。” “炸的是你的车吧!回去录口供。”李警官带着司徒浩南回警察局。 “南哥他怎么得罪左桑了?大蛇来警告他。” “别管他,我们能清净好久了。” 大蛇对没有炸死司徒浩南很生气,不知道回去左桑会不会找他免费? 还得想办法,在里面弄死他。 司徒浩南给jk打电话,惊慌失措的说:“大姐救我,左桑要杀我。” “为什么?”jk问。 “我不知道。” jk办公室坐的雷耀阳忍不住笑了起来,“白天开会的事被左桑哥知道了,是我都忍不了。”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jk问。 “我在警察局,大姐救我啊!我只是说说而已,绝对没有对左桑哥起别的心思。” 第二十二章逃无可逃 jk安抚了司徒浩南几句,挂掉电话,说:“左桑在监视我们。” “大姐那可不一定,总有人会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别人。”雷耀阳可不愿意掺合这件事,准备离开。 “你和我去接司徒浩南出来,再去找左桑解释。”jk说。 雷耀阳推脱不了,只能按照jk所所的这么办。 警察局李警官办公室,他把陈浩南请了过来,问:“那个大蛇是什么人?” “左桑的小弟。”陈浩南说。 “左桑是谁?我怎么没有注意到?”李警官翻看东兴的资料,这些不是很全,他已经让资料课调东兴所有人的资料出来了。 啾啾抱着资料敲门:“李长官你要的资料。” 陈浩南看到是认识的人,吃惊,疑惑,却并没有打招呼。 啾啾则没有那么多顾及:“陈浩南你最近怎么样?” 李长官见他们认识问:“你认识他?” “以前陈浩南的女朋友和我是很好的朋友,只是……。”啾啾没有详细说,放下资料就离开了。 李警官继续翻看,依然没有左桑的资料,奇怪的问:“我们没有左桑的资料吗?” 一个警察拿着报纸给李长官看:“这个就是左桑,不需要资料,报纸上有。” 然后他偷偷摸摸的说:“刚才进来的那个传说是左桑的马子,特殊办法进来的。” “亿万富翁啊!陈浩南你对他了解多少?” “不如问他女朋友。” 李警官先让陈浩南离开,他详细的翻看报纸,忍不住去问司徒浩南:“你怎么得罪他了?” “不就是说了要砍死他的话被知道了。” “不至于这么小气吧!你真想砍死他?” “李警官我砍死他我还能活吗?也不想想,应该是那个大蛇擅作主张。” jk和雷耀阳赶到警察署要带司徒浩南走,李警官表示要等几个小时,毕竟他的车炸死了三个人。 也就是这几个小时,司徒浩南被在监狱里活生生的撞死。 李警官收到消息赶来,看那动手的那六个犯人,问:“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李警官不关我们的事,他自己想不开撞死,有什么办法?我们又不认识他懒得管。” jk得知道司徒浩南在警察局被打死,她站不稳,只能靠雷耀阳扶着。 他们回到东兴的总部,jk看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手下们,“你们都收到消息了吧!司徒浩南被在监狱打死了。” “大姐他这是咎由自取。”雷耀阳说。 “他太狠了,就因为一句话就要人家的命。”jk浑身无力。 “大姐左桑哥不愿意理帮中事,我们就不要去主动招惹,大家相安无事。” “说的没错。” jk挥手让他们离开,看来这些废物是指不上了,只能给左桑拨了电话,想和他晚上一起吃饭,聊聊。 左桑听jk有气无力的,解释说:“今天晚上要去皇都,大概要捐款,你和我一起去,和他们慈善机构谈谈,给你大哥的孤儿院捐点。” jk同意了。 左桑这边他刚收到小蒋先生的邀请,请他参加皇都的七周年庆典,jk来了电话,他所以决定去。 晚上接上jk,左桑看她脸色不好问:“大嫂没事吧!” “司徒浩南死了。” 左桑只听了一耳,对这种事他懒得听,“每天死那么多人,不需要我们关心。” jk眼睛盯着左桑,问:“是不是谁死了都对你没有关系?” “不啊!和我有关系的我不会让她出事,比如大嫂。” “那我谢谢你。我欠你很多,让你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要我做东兴的老大。” 左桑解释说:“我不想教你怎么做老大,也不想让大嫂你恨我,帮会的事我不管的。” 劳斯莱斯停下,左桑打开车门扶jk下车,门口的小蒋先生迎过来:“左桑,jk你们俩个真给面子。” “蒋先生的面子没有人会不给。”jk说。 “俩位请进吧!浩南招待好东兴的贵客。” 陈浩南穿西装的样子还挺让左桑不适应的,他很有礼貌的说:“俩位请”,这样的反差挺大的。 小蒋先生对jk的到来的确是吃惊,而且还是和左桑一起到,他招待完几个重要的客人,他找到左桑和jk,说:“我认识了几个朋友,想介绍给你们认识。” “走吧!”jk说。 他们走进一间k,蒋先生让音乐关掉,介绍说:“今天来了贵客,jk东兴的老大,左桑也是东兴的人,你们大家应该认识。” “那位是七叔。” 左桑和jk过去和七叔握手,他看到一个大美妞躺在那里,又是喜欢陈浩南的女人。 “还有陈浩南,现在不是小弟是大哥了。” “年轻有为,都是年轻人。”七叔笑道。 左桑和jk坐到一起,好几个老大过来和他们握手。 “左总有机会一起合作。” “是啊!和年轻人合作才能赚大钱。” 左桑把他们递给他的名片一一收好,交给jk收着,然后告诉他们说:“我今天出来没有带名片,抱歉啊!” 和他们虚伪的打完招呼,左桑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他,拉着jk和蒋先生打了一声招呼,出去走走。 “你干什么拉我出来?人家都是做大生意的老板,多认识有好处。” “他们做什么大生意,都是一些赌徒,少和他们打交道,有好处。”左桑告戒道。 蒋先生出来听到左桑的话,说:“左总你说的没错,但出来不得不应酬。” “这边有一位拿督,要不要认识一下。”陈浩南说。 jk想要进去,左桑也没有拦着她,拜托陈浩南进去照看她。 蒋先生则和他在窗口吹风谈生意。 “我有一笔现金,送到你那里投资好不好。”蒋先生问。 “我当然欢迎,但蒋先生你还是要考虑清楚,我现在倒是有一些计划,投进来应该不会亏钱。”左桑解释说道。 “明天我就把钱送过去,一千万美金。” “合同愉快。” 蒋先生让服务生端来俩杯酒,递一杯给他后,说:“我也想让洪兴走正道。” “想就可以做得到,资本市场可以让人亏的血本无归,但也可以赚的彭满钵满时候。” 俩人聊了一会,蒋先生被叫走,左桑一个人看着窗外香港的灯红酒绿。 “左先生您好。” 左桑听到有人叫他,回头看,原来是七叔身边的那个女人,怎么没和陈浩南搞在一起? “你是七叔身边的那个马来人。”左桑说道。 “我姓邓,也可以叫我l……。” “邓小姐就可以,不需要知道全名。” “为什么?” 左桑懒得和她解释,自顾自的看着外面的灯光失神发呆。 第二十三章东兴转型〔古惑仔结束篇〕 他在想即将进入亚洲的索罗斯,是不是自己也可以跟着赚上一笔。 邓小姐拍了拍左桑的肩膀,问:“他们说你有一百个亿是真的吗?” “记者吹牛的。” 她猜也是这样,又问:“那你有多少钱?” “十亿吧!” 邓小姐捂着额头,十亿和一百亿对他没有区别,都是不可想象的数字。 “难怪那么多人对你这么客气。” 左桑忍不住笑了,“都是假的,何必当真。” 他看到陈浩南出来,问他:“jk在里面怎么样?” “在喝酒,我劝她了,不听。” 左桑推开门,看jk一杯一杯的和那些男人喝酒,他过去拍了拍她肩膀,说:“出来我有事找你。” 陈浩南进来介绍说:“东兴左桑。” “左桑吗?久仰大名。” “左桑哥这位是拿督。”陈浩南也介绍说。 这位拿督给左桑倒了一杯酒,递在他面前,“左桑我们喝一杯。” “你算什么东西和我喝酒。”左桑一声的确让在场众人都下不来台。 扶着jk站起来:“大嫂我送你回去。” 左桑离开后,陈浩南接过拿督的酒杯,说:“拿督先生一会还要上台,我们就不喝酒了。” “浩南这个左桑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也不知道。”陈浩南也表示左桑怎么莫名其妙的发火。 左桑把jk扶着坐到车上,看她已经睡着了,问大蛇:“我是不是不该让她做这个老大?” “左桑哥jk一个女人没有人服的,如果没有你,明天就会被掀了老底。” 这件事倒是他想的不周到,考虑后,说:“明天让所有人继续开会,商量未来十年。” “好嘞!” 大蛇把他送回家,啾啾在他开门后就抱着他,左桑有点奇怪,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说吧!” “我好像怀孕了。” 左桑身一顿,有一些慌张,看着啾啾,问:“你说真的?” “哈哈!骗你的。” 长舒一口气,的确是吓到他了,左桑虽然已经融入了这个世界,但他有个感觉,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 晚上他又继续练拳,整个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到前世的巅峰,而且并没有过度消耗潜力后的性命之忧。 第二天他到东兴,告诉所有人,要把东兴彻底改变,成为一个集团公司。 几乎没有人反对,由jk担任董事长,他自己做总裁,全权负责具体事由。 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酒吧改名,统一叫东曼,做连锁经营。 然后酒店也都更名,由集团统一管理。 小弟都成为集团员工。 这是左桑所做的第一步。 洪兴的蒋先生收到消息后,再三确定:“左桑做老大了?” “没有,他们叫总裁,jk是董事长,准备做正经生意。” 基哥问:“他们很多生意是不是会放弃?” “不,听人说,左桑成立了娱乐公司叫什么东兴大文娱,还有唱片公司。”大飞告诉众人,“忘了告诉你们,他们第一部电影已经准备好要拍了。” “这么快?”蒋先生吃惊。 “那些人像打了鸡血一样,都拼命的干。” 一时间东兴的变化成了香港茶余饭后的话题。 左桑坐在自己办公室,听着手下说片场遇到的麻烦。 女主角耍大牌,简直是反了,关公门前耍大刀,她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谁?” “方婷。” 原来是她,是勾搭上什么老板了吗?她飘了。左桑到片场听导演大吐苦水。 原来是不愿意加床戏,左桑走到方婷身边,问:“大明星休息好吗?” “滚……。”话脱口而出,但方婷看到来人后,恨不能把刚才的话吃进肚子里。 “我们用借位的方式拍,可以吗?” 方婷点点头同意,如果她知道是东兴,给再多钱都不会来。 导演之后告诉左桑说:“不露没有人看的。” “艹,脱光了那是电影吗?按照老子的想法拍,拍不好我就找人砍你。” 导演吓的双腿发抖,“左桑哥我一定按照您的方式拍。” 片场的事结束后,左桑又去酒吧看了看,人还挺多。 大蛇说:“至从我们在国外注册了公司,然后说酒吧被收购了,不是东兴的,不少学生都愿意来。” “要让人家玩的开心,又能安全没有下药的这些烂仔存在明白吗?” “左桑哥你放心吧!” 左桑镇守的东兴蓬勃发展,一个月后电影首映,男主角龙哥,女主角方婷都到了。 动作喜剧,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能不能接受这种类型。 男主角龙哥更期待,这种奇思妙想拍出的电影会不会受欢迎,如果可以,他想要继续尝试走下去。 电影看到一半左桑离开,七天后,票房达到了三千万,海外票房也在稳步提升,并被提名为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东兴大文娱一炮而红,以流水线生产电影,控制到及其低的成本,在运作下,大荧幕快被东兴大文娱占领了。 一年后,左桑的控制下的东兴欣欣向荣,逐渐渗透在香港的人方方面面,逐渐忘记了他们曾经是黑涩会。 年底整个东兴的负责人都聚在偌大的会议室中,左桑坐在中间,给所有人开会。 “东兴集团从黑帮成为正经的公司你们付出了血与汗,今年各位的分红应该都不少吧!” 大蛇说:“大文娱最多,他们几个还哭穷,我看索性不给他们发工资算了。” “艹!大蛇你分了多少,敢不敢说?” 左桑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一会坐飞机去大陆,不在的时候jk负责公司运转。” 说完后他起身离开东兴总部,坐车到机场,这一次他要为东兴进入大陆投资探探路。 他已经完全融入古惑仔世界,登机后,他盖上毛毯闭目养神。 空姐把一块碎片放在他的脚边,左桑好奇的捡起来。 忽,感觉世界在振动,努力睁开眼看到一个老式电影放映机运转,他很熟悉,走过去辨认出,好古老的感觉。 怎么不是那个奇怪的系统出现,而是一个老样式放映机。 此刻银幕上的画面播放着他在古惑仔世界的所作所为,播放他和啾啾做爱,播放楼下邻居的反应,一直播放到自己登机,结束后出现一行字: 主角左桑完成古惑仔任务,任务奖励健康的体魄 左桑手里一直拿着的碎片,在他的手心消失。 画面逐渐变暗,随即又继续亮了起来,开始播放下部影片追龙。 第一章不妥协的小警察 追龙是左桑很喜欢的一部影片,他走进放映机播放的画面中,眼前看到的一切随即产生变化。 穿行者:左桑 身体:强健 收集的世界碎片:1/7 已进入世界:追龙 世界等级:一级世界 任务:达成进入下一个世界的条件 详述:做到电影单一位面最强,穿行者可自由发挥,触发不同剧情,可获得世界碎片 奖励:健康的体魄 左桑看着世界碎片的那一栏,上面解释:收集六块世界碎片,可以进入拥有完整体系的世界。 原来如此,收集够大概就可以在那个完整世界待一段时间了,不必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像个幽灵一样。 他关掉系统之后,逐渐感觉到了实质感,手臂恢复了力量,睁开眼环顾四周,一堆警察正聚在一起摒声敛息的等待。 与此同时属于他的记忆也零星恢复。 站在桌子上的男人是新界的探长陈世豪,他正给手下开会。 突然把目光定格在左桑脸上,问:“左桑你有什么话说?” “报告长官,我没有话说,你让我干啥就干啥。”左桑脱口而出。 在场警察吃惊的盯着他,心里狐疑,难道这家伙变性了?会拍马屁了。 陈世豪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左桑终于开窍了,看来自己昨天说的话管用了。 他随即从地上的皮包拿出一摞钱,扔在左桑面前,“这是今年你的。” 在场所有警察都在看左桑,直到他看拿起钱装进口袋,所有人都笑了。 “陈探长还是你厉害,这样的刺头你都搞得定。”许康笑道。 “这是识时务。”陈世豪随即告诉所有人说:“临近新界的那三间赌场不给我陈世豪面子,你们谁要是能要来保护费就不用穿制服了。” 他看没有人敢应这件事,骂骂咧咧的走了。 左桑肩膀被拍了一下,王景喊他一起回家,他们俩个家不太远,都在九龙住。 穿过新界一条街就进了九龙城寨,这里一进来就臭气熏天。 他下意识的捂住口鼻,王景好奇的问他:“你怎么想通了?” 王景说的是左桑收黑钱的事,他到铺子里买了俩瓶汽水,递给王景说:“陈世豪不是说这叫识时务。” “想通了好,也不要被他们针对。”王景然后神神秘秘的问:“左桑要不要去找大陆来的小妹爽爽?” “我也是大陆来的。”左桑强调。 “说的好像我不是大陆来的一样,你山西,我陕西,那小妹还和我是老乡,不照顾她照顾谁?” 左桑看王景从另一边走,跟过去问:“陈世豪白天说要到保护费脱下制服什么意思?”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警察,脱下制服就是做便衣了。”王景要拉着左桑一起去,他拒绝了。 制服穿的不太舒服,左桑动了去收那三间赌场保护费的心思。 回家,爸妈在做饭,他还有一个妹妹,在外面写作业。 他把汽水给妹妹喝,问:“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还可以啦!只是没有钱买新书包,别人都有。”妹妹左小朵说。 他把今天陈世豪分给他的钱拿出来给小妹明天买书包用,左小朵笑嘻嘻的收下,咕噜咕噜把汽水喝干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告诉爸妈我不吃饭了。”左桑在自己房间换下制服。 说是房间就是吊了一个帘子,把外面人的视线隔开。 一家人的房间都是靠帘子隔开的,白天拉开帘子,床能做多功能用途,尽可能的方便。 他已经有了决定,要离开追龙前往下一个世界就要做到最强,要做到最强那就需要打。 左桑到九龙边界把陈世豪说的这三家赌场都看了一遍。 挑了一家最大的,手下最多的,左桑走进去,把陈世豪给他的钱都输光后,抓起赌桌直接翻了个底朝天。 一个胖子听到动静出来,问:“你找死,知道这是公仔强的地方。” “我是警察。” 胖子一愣,噗嗤一声笑了,“我艹n,警察怎么样?牛x吗?” “我来收保护费。”左桑说。 “艹,你是谁啊!敢收保护费,打他。”胖子开口让小弟动手。 左桑抓住胖子一个小弟的手臂,在自己膝盖上生生折断。 “啊……!”哀嚎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在场的人吓的后背冒冷汗,活生生的折断,真狠,警察署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了? 胖子再次提醒道:“这里是九龙城,公仔强是鼎爷的外甥,你动了这里……。” 左桑没让他把话说完一脚踩断一条板凳,指着地上的一条线,“这片是新界,在九龙城寨里我能不管你,但过了线就要交。” “艹不给我们公仔强面子,这一次打死他,不然公仔强不会放过我们的。”胖子喊。 左桑身后一个男人用拳偷袭他,回头以拳头回应,一声咔嚓,胖子看到自己小弟的下场,惊恐的后退一步,一拳就把小弟的骨头从皮肉砸了出来,这是人吗? 没有哀嚎,直接疼昏了过去。 没人敢动手了,左桑走到胖子面前,问:“你是拆一半赌场,还是要交保护费。” “警官还有俩家您收不收?”胖子解释说:“如果只有我一家交,不好交代。” “别担心,都跑不了。” 胖子绝对相信左桑的话,取出十万块,说:“这是这个月的。” 左桑拿了钱去下一家。 胖子喊小弟去报告公仔强,说不定多带人过来可以打得死他,不然每个月十万块少不了要交。 左桑拿着十万块走进另一家赌场,有人看他拿这么多钱进来,出来接待。 “大哥想玩什么?”秃头男问。 “你知道这钱什么地方来的吗?”左桑拿着钱在光头脸上拍了拍。 “大哥我们不管什么地方来的,我们都不在乎。” 左桑笑道:“我收那个胖子的保护费,轮到你们了。” “肥佬的保护费,靠,你是来砸场子的。” 左桑抓住他的脖子,按在赌桌上,问:“老板呢?我赌他。” “大哥,大哥你放开,我就是老板。” 左桑没想到光头就是老板,问:“我不是大哥,我是警察,你超了新界的地方来,你交钱吗?” “我交,肥佬交我就交。”光头被放开后,也取出十万块的保护费给左桑。 “警官能不能留下名字。”光头问。 “陈世豪探长手下。” 左桑走到第三家,这里已经被清空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了二十多个小弟等在里面。 “警官你一个人来收保护费这胆量我很佩服,但这里是九龙城寨的地方,你不懂规矩吗?” 左桑好奇的问:“公仔强吗?” “知道我公仔强,看来你是故意的,把钱留下,断一只胳膊饶了你。” 左桑被他逗乐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公仔强,说:“预袭击警察,我现在要逮捕你。” “艹n,小警察你在找死,上,打死他。” 第二章做便衣 左桑冲进这二十人中,单方面向他们宣布,你们被包围了。 拳头如钢铁,砸在身上,再爬起来就是好汉。 腿快如闪电,横腿扫射,能直接让人失去战斗力。 断胳膊,断腿,左桑一点都不留情。 那些看热闹的赌客看的浑身发毛,这是李小龙吗?不,他们怀疑李小龙都没有这么猛。 左桑放倒十人后,没人再敢上了,公仔强一边骂自己的小弟都是废物。 一边取出十万块扔在地上:“不是要保护费吗?拿着滚吧!” “保护费可以,袭击警察这条罪不能了。” 公仔强站起来,左桑走到他面前,一巴掌打的倒在地上,昏了十秒。 被一只手提起来,左桑看包围上来的小弟,问:“可以来救,不怕回家养胳膊就来。” 左桑带着公仔强回到新界警察署,身后跟了五十多号烂仔。 “左桑这是谁?”林阳看到警察署外面包围了那么多人,惊问。 “公仔强袭警被我带回来了。”左桑把人扔在地上。 陈世豪家,已经半夜,抱着小娇妻睡觉的他,被电话吵醒,女人打开灯问:“这么晚什么事啊!” 他接起听到许康说:“大哥不好了,左桑把公仔强抓到警察署了。” “抓人到警察署有什么。”陈世豪刚才没有听清楚,反应过来,惊问:“是谁?” “公仔强。” “我马上过去。”陈世豪麻利的穿好衣服。 女人问:“豪哥这么晚还出去吗?” “我的人把公仔强抓了,今天不向他敲出一笔血,我怎么做这个探长。” “我想买个包可不可以?” “买,买,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陈世豪赶到新界警察署,看自己地方被这么多人围着,连开三枪,“赶快给我滚开,不然就都抓起来。” 许康在警察署看公仔强脸肿的像屁股,问:“公仔强这是怎么了?” “陈世豪你别装。” “公仔强犯什么事了?”陈世豪问。 左桑报告说:“他袭警。” “左桑啊!你和我来办公室。”陈世豪让左桑和他进办公室说话。 “你怎么去抓公仔强了?” 左桑把三十万拿出来放到桌上,解释说:“收保护费。” 陈世豪拍手,新界油水少,有这三间赌场大家都可以分点。 “左桑我说话算数,最迟一个星期,你就做便衣。” 左桑感激的看着陈世豪,说:“多谢陈长官栽培。” 他离开陈世豪的办公室,故意去牢房看公仔强,这家伙是挺横的。 “你等着,我饶不了你。” 左桑给他看自己的制服,又拍了拍枪,说:“袭警是可以枪杀的,你说我能不能做到?” “你……。” 第二天来上班的警察看到公仔强被关,然后知道人是左桑抓来的,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王景拉着左桑到僻静地方问:“你昨天晚上找公仔强麻烦去了?” “对啊!” “你不要小命了?” 左桑让他稍安勿躁,解释说:“我有把握才去的,再说富贵险中求。” 王景拍拍左桑肩膀,“说的也是,不豁出去命怎么升?” 中午公仔强被放了出去,不知道陈世豪和他怎么商量的。 下午来了一个英国人,拿来了左桑做便衣的命令。 “左桑这是亨特警司,本来一个星期后你才能做便衣,现在亨特警司照顾你。” 左桑感谢亨特的帮忙。 亨特以英语说:“左桑再往上就是华人探长。” “还请亨特警司提拔。” 亨特吃惊的指着左桑,问:“正宗的伦敦腔,你在伦敦待过吗?” “n,亨特警司我老师来自伦敦。” “k!” 陈世豪送走亨特后,回来告诉左桑说:“你现在是便衣,再往上就是探长,我看好你。” 左桑从陈世豪的办公室出来,王景看到他拿到了做便衣的命令,兴奋的说:“左桑你再往上就是探长了。” “我做探长你做便衣。”左桑半开玩笑的说。 “好兄弟,探长说让你管哪里了吗?” 左桑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许康从里面出来,说:“当然管赌场了。” “真的?”王景问。 陈世豪打开办公室门,说:“许康说的没错,左桑管赌场。” 赌场也好,赚的可以多一些,升做探长的时候估计要花很多钱。 王景迫不及待的拉着左桑出去,然后告诉左桑说:“你知道陈世豪做探长花了多少钱吗?” “多少?” “六十万,所以说你得拼命攒钱。” 左桑问:“怎么能攒那么多钱?许康做多少年了,也没有那么多钱。” “有几种方法,第一找人合作,他们替你出钱,你替他们办事,第二找个富婆包养。” “艹,你找去吧!看不把你吸干,你做探长做不了几年就死了。” “那也可以,我还是个警员,探长还很远,我和你去买衣服,寡妇张那里做衣服英国人也喜欢。。” 左桑现在穿的短衣短裤,但在英国人手下做事,那就需要一身宽大的西装,虽然他不喜欢穿。 和王景去大陆来的寡妇张莲禾开的裁缝店,这是一个三十几岁的漂亮的寡妇。 王景说:“左桑已经是便衣了,再往上就是探长。” 寡妇张一边给左桑等尺寸,一边恭喜他做了探长。 她和左桑说话时,寡妇张的声音温柔,手指在他身上还乱摸,左桑察觉到自己和她关系不太一样,回想,那些关于和寡妇张零零散散的忆出来。 原来真的有事。 有了在古惑仔和啾啾的经验,他再也不会和女人有纠纷,等她量完尺寸,左桑问:“我不想穿西装,有猎装吗?” “我可以试着做,可和英国人打交道如果穿的不得体,会印象不好。”张莲禾提醒左桑。 “没关系,做好了告诉我。”左桑不在乎这些,和王景回警察署的路上。 他偷偷问左桑:“那寡妇不会和你有一腿吧!” “很明显吗?”左桑并不觉得。 “左桑哥还不明显吗?她都恨不得把我赶出去,要你拿枪插她了,倒是你好像没什么反应。” 是这样?那也太明显了吧! 他们在警察署等到下班,左桑和王景一起去新界的赌场要钱。 第三章杀鸡儆猴 王景对新界熟悉,除了九龙城寨越世的三家赌场,剩下的十几间赌场他说要几天才能收得完保护费。 他说的新界十几间赌场并不是整个新界,陈世豪只是一个探长,只能管得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的地方轮不到他管。 “左桑哥最好做的生意是毒,皮条生意,不过被许康他们拿走了,赌场生意虽然也有钱拿,但危险。”王景给他讲。 俩人走进一家赌场,看场的人见王景穿着制服,又打量左桑是个生面孔,带他们到了后面。 “这是这个月的。”老头从抽屉把钱取出来扔在桌上。 王景拿起来数了数,问:“怎么才三万?” “生意不景气,没有多的钱。”老头说。 “鬼老头你玩我啊!外面那么多人你说生意不好,我眼睛瞎了吗?”王景骂道。 “给你面子才这么说,我现在告诉你,就给你三万,不要就滚。”鬼老头也是有脾气的。 “往常不是都五万块吗?”王景愤怒的问。 “往常是往常,现在是现在。”鬼老头的头号马仔指着王景,要他拿着钱赶快滚出去。 左桑走到马仔的面前,手放到他的头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头就被按在办公桌上。 “你敢,快来人……。” 这个鬼老头叫人进来动手,左桑走到他桌前,另一只手捻着他的喉咙,慢慢的从椅子上把他提了起来。 “今天以后十万块,不然你就不要在新界吃饭了。” 左桑松开手,鬼老头拼命的呼吸空气,缓过来后坐下,打开自己的抽屉,详装取钱,嘴角上扬,却掏出一把枪。 王景大叫不好。 这鬼老头取出枪,左桑瞬间抱住他的脖子,豪不客气是扭断。 松开手,鬼老头坐在椅子上一命呜呼,左桑拿起枪,指着那个马仔问:“什么名字?” “皮条。” “要不要管这家赌场?” 王景蹲下拉着他头发让他看着自己,以及看着左桑的枪口,“问你话要不要这家赌场。” “要,我要赌场。” 左桑把抽屉里的钱拿出去都扔在了皮条面前,“你老大的东西都是你的。” 至于这条人命怎么处理很简单,随便找个人顶就k了。 “大哥,大哥这个月的保护费。”皮肤叫住左桑,把钱捡起来给左桑。 “这个月我不收了,不要像你老大一样总说生意不好,不然我就换人。”左桑提醒完他,带着王景离开。 出来后,王景告诉左桑刚才他腿在发抖,如果那个鬼老头开枪怎么办? 左桑告诉他,那个鬼老头是没机会开枪的。 发生了这么一出,左桑准备明天继续去收钱,有了威慑力,想也应该没有人敢再耍花样。 至于那个鬼老头的来历,就是一个小混混成长起来的老混混,开了一家赌场有十几个小弟。 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皮条会处理。 左桑虽然在东兴混过,但那是保镖,对今天处理方式也不太懂。 晚上回到家,左桑把衣服脱在了外面,左母准备给他洗洗,发现满口袋装的都是钱,和左父商量后,关上门窗给左桑开会。 “发生什么了吗?”左桑不太明白。 左母把钱都给左桑掏出来,问:“这些钱什么地方来的?” “警察署分的,不是抢来的,你们放心吧!” 左父再三警告他有危险不要冲在前面,要别人先冲。 左桑连连点头,他心想,如果左父知道他一个人去要保护费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把钱分了一半给爸妈做日常的费用,剩下的攒起来买探长的时候用。 只是不知道该攒到什么时候。 现在他节流,得想办法开源。 妹妹左小朵给他看新买的书包,左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让她赶快到外面看书,继续努力学习,哥哥每个月给你买新书包。 左小朵出去后,没一会又叫他:“哥哥有人找。” 左桑出去见是张莲禾,果然躲不过这个寡妇。 她正和自己的父母说话,她们好像很开心。 “张裁缝有什么事吗?”左桑问。 “是关于你衣服尺寸的事,有一些不对劲,你跟我回去重新量。”张莲禾一副因为自己对职业负责的模样。 左母让他赶快去,不要把衣服做的不合适,否则钱就白花了。 左桑跟着张莲禾走出自己父母的视线范围之内,问:“真是是尺寸不合适吗?” “很合适,刚刚好。” 她这个语速不对,这个语速是人在猥琐的时候才这么说。 他强调:“你不要对我打什么注意,最近我得罪不少人,和我走的近容易倒霉。” 张莲禾突然停下,手双手抓着左桑的领子,警告说:“你在我男人死的第二天就搞我,现在因为得罪人怕了?你不怕我男人的鬼缠你吗?” 左桑没想到原来这个人够变态,人家男人死的第二天就去搞人家女人。 “走吧!到你那里说。”左桑倒是不怕被街坊看到。 回到裁缝铺,左桑坐下,脱下鞋,问:“怎么老卡脚?” 张莲禾蹲下用剪刀给他剪了一片,“试一试。” 左桑把脚伸出去给她,“给我穿好。” “你……。”张莲禾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的给他把鞋穿好。 “你找我有什么事?”左桑知道她找自己有事。 “庆祝你从警员做便衣。” “只是这个吗?” 张莲禾好像下定决心一样,开口说:“我弟弟偷渡来了,我想让你给他找个事做。” “现在不在吗?”左桑在屋里没见到他。 “他快要加入黑涩会了,九龙城寨三教九流,会害死他的。” “可以,但怎么报答我?” 张莲禾银牙咬了咬嘴唇说:“只要你给他找个事做,我给你当一辈子的情妇。” 左桑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妈呀!“你也别报答我了,把衣服做好就成,你弟弟的事我记下了。” 张莲禾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你真无情啊!是准备和我一拍俩散吗?” 左桑看这个女人有哭的迹象,赶忙解释说:“没有,没有。”左桑说完,转移话题说别的:“不是要庆祝吗?就喝水庆祝吗?” 张莲禾关上门,让左桑等等,躲在帘子后换衣服。 当拉开帘子走出来后,左桑眼睛看直了,她换了一件短旗袍,开叉到极限,这是赤裸裸的诱惑啊!问:“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以前求我这么穿吗?你升做便衣,再给你穿一次。”张莲禾欲拒还迎的低语。 第四章被砍 左桑没想到原来这家伙的人设是制服控,这样的打扮的确诱惑了他,逐渐有一些反应。 为了不和她有太多的干系,左桑站起来打开门,临走时提醒她说:“换一件衣服。” “你给我回来,你……。”左桑离开后,张莲禾无力的坐到地上,默默的流泪。 第二天警察署,他们收到消息鬼老头死了,现在管理赌场的人是马仔皮条。 陈世豪叫左桑进自己办公室,问:“鬼老头你杀的吗?” “怎么可能?也许是他的那个徒弟。”左桑可不会承认。 “那这个月的钱没问题吧!” “人家死了老大,留到下个月再去要钱,我先准备把剩下的收要回来。”左桑解释说。 陈世豪没有反对,左桑离开他的办公室,喊了王景,还有林阳俩人一起去赌场收保护费。 出奇的顺利,他们一到,这些人乖乖的拿出去让带走。 王景笑道:“左桑哥这招敲山震虎管用,现在给他们一万个胆子都不敢。” 然后掏出五万块,递给他,说:“这是他们孝敬左桑哥的。” “我留俩万块,剩下的你和林阳分了。” “谢谢左桑哥。” “谢谢左桑哥。” 他们途经一户人家时,左桑鼻子嗅了嗅,指着说:“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王景叫了几声,没有动静,和林阳俩人一齐破开门,里面飘出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我艹,死了人了。” 林阳打开灯,看屋子中死的都是女人,忍不住反胃,跑出去吐了。 “王景叫人来支援。” “好。” 陈世豪带人赶到,看到死了这么多女人,眉头紧皱,问:“你们三个怎么发现的?” 左桑说:“我路过嗅到很浓郁血腥味。” “那这件案子就交给你了,我最近要应付上面来人检查,腾不开手。” 陈世豪没给左桑拒绝的机会,交代完就先离开了。 不少收到消息的记者赶了过来要拍照,左桑让人拦下,他进去看有没有痕迹是能利用的。 同时让王景去调查是否有报失联的。 还有这间房子的主人,也要尽快找到。 进入追龙世界后,他一直在想着如何能尽快做到这个世界的顶级,所以一直寻黑涩会的麻烦,忘记做警察还是要断案的。 自己的第一个案子就这么大,有一些猝不及防。 很快房主被林阳带了过来,这是一个肥胖到二百几十斤的女人,浑身散发着香水的恶臭味。 左桑与她保持了一些距离,问:“这个房子是租给谁的?” “出租给了猪油仔,我真瞎了眼了。”这个女人说完哭嚎起来。 左桑问了猪油仔的下落,原来是九龙城寨里的人,他便准备去拿人。 王景拉着左桑到一边说:“你真要进去?警察没有人敢进去拿人的。” “不进去拿人怎么办?”左桑指了指记者,说:“透露点消息出去。” “好吧!”王景看劝不住,只能按照他说的办了。 很快各大报社就报出新界发生命案,七名女性死在了出租屋。 另一边,左桑听着王景他们的调查,报失踪的没有与死者对上号的,而且规矩死者的衣服判断,偷渡来的,不知道因为什么被灭口,具体原因只能找到那个猪油仔才能知道。 “丧心病狂。”左桑拳把会议室的桌子砸下个拳头印。 陈世豪吓了一跳,说:“这个猪油仔躲在九龙城寨里不出来不好拿。” “我明天进去拿他,反了他了,杀了人就想逍遥法外吗?”左桑说。 “既然你应该决定,我去找找有没有人和你愿意一起进去。” “陈长官我一个人进去,问问那个鼎爷九龙城寨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吗?” 事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除了左桑没有涉及到任何人。 这场会议结束,记者也收到了消息,第二天有便衣要进九龙城寨拿人。 晚上下班,他们也没有收剩下几家的保护费,路上王景给左桑说九龙城寨里的事,劝他不要进去。 “没事的,你不要担心。”左桑劝他不要多想。 边谈事边走,四个烂仔一齐向左桑走来,他察觉出不对劲,推开王景。 这四人看左桑动了,也不客气,从袖子中亮出刀,他们近在咫尺。 左桑后退躲开他们的致命一击,抓住最近的一个,拉到近前,用力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他脑门上,人倒在地上昏迷了。 王景大喊:“你们敢袭击警察,不要命了吧!” 剩下三个看刺杀失败了,要跑,左桑追上分别踩断俩个烂仔的小腿,剩下那个被王景压在地上夺下了刀。 “谁让你们来的?”王景把刀架在烂仔的脖子上问。 “别问了,砍断手臂带回警察署。”左桑说。 “好。”王景就要动手。 “我们是公仔强派来的。”王景制住的那个烂仔还是胆小,一吓就都说了。 不出左桑的意料之外,来这里他只得罪了公仔强,还有那个鬼老头,只可惜老头死了,不能找自己报仇。 “都放了吧!那这些钱回去治伤。”左桑取出钱数了几张扔给他们。 “滚吧!下一次再遇到,抓回去请你们喝茶。” 王景等这四个拿钱跑了后,问:“怎么不抓回去。” “懒得抓他们,等我找到猪油仔,我再腾出手慢慢收拾公仔强。” 回到家,张莲禾莫名其妙的在,和左母洗菜,左桑给她打了个眼色,示意她跟着进来。 “伯母我去一下屋里。”张莲禾把手在衣服上擦干净,推开门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左桑一边脱衣服,一边问。 张莲禾走到他身边,替他把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说:“给你送衣服,顺便看合不合身,我还可以改。” “明天就穿,肯定要打架,得有风度一些,改天再给我做一件。” 张莲禾一愣,问:“你干什么去?” “找鼎爷要人。”左桑没必要隐瞒。 “你不想活了吗?去九龙城寨中抓人,你想过后果没有。” 左桑拿起她送来的衣服,穿上,左右看看,“很不错。” “我问你话呢?” “听到了,好啰嗦,不就是进去抓个人吗?大惊小怪的。”左桑说。 张莲禾帮他整理好衣领,警告说:“九龙城寨是那些湾仔的探长进去也害怕的地方,你一个小便衣进去不是送死吗?” 第五章九龙城寨 左桑对张莲禾的警告视若枉闻,留下她吃饭,之后送她回家。 结账的钱没有收,她说不要死人的钱。 真是倔强的性子。 第二天左桑就去找人,城寨离他也也近,穿过几道铁门,到了鼎爷的地方。 正准备喊人,一个汽水瓶子扔在他脚下,左桑抬起头看上面围着的那群烂仔。 “我是警察。” “我们知道你是个不要命的小警察,敢到这里来,就不要想活着出去。”有人口出狂言。 “我来找猪油仔,他的事发了。”左桑说。 “n的,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 左桑看口吐芬芳,向他走来的公仔强。 忘记了,公仔强就是这里的办事人。 他好奇的问公仔强:“你认真的吗?” 公仔强吓的后退一步,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地方,怕个吊,准备让人一起揍左桑。 “住手。”正准备动手时,一个干瘦老头从上面探出头喊。 “舅舅这个警察简直是找死。” “闭嘴,左桑警官请上来说话。” 左桑瞪了公仔强一眼,警告说:“今天出去就收拾你。” “艹……。” 上楼,走进他们议事堂,左桑坐下,说:“鼎爷有几个偷渡来的可怜女人被杀了,都是为了讨生活,做警察的不为她们做主就白死了。” “死在了我们这里的谁手里?”鼎爷问。 “猪油仔租的出租屋里。” 公仔强拿着枪进来说:“舅舅不能把猪油仔叫出去,否则您的面子往什么地方放。” 左桑握着椅子的副手,随着力气增强,留下一个手掌印,他盯着公仔强站起来后,说:“你赌场过界我只是收了你保护费,如果再啰哩啰嗦……。” 公仔强拿着枪指着左桑,“你要怎么样啊!” “公仔强放下枪,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要把人带出去没有那么容易。” 左桑问:“我倒想请教有多么不容易。” “活着出去我就把人乖乖的送到你手里。”鼎爷冷眼说。 左桑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公仔强喊:“都等什么快动手。” 他不紧不慢的脱下自己的新衣服,扔在了鼎爷的桌上:“记得把衣服也给我送出来。” 左桑身子一动,他动手了,身体在古惑仔任务恢复健康后,他的力量不断增强。 抓起一个人,扔在公仔强身上,吓的他像疯狗一样躲在鼎爷身后。 一个人打一群人,左桑从来不惧,他也不离开鼎爷的地方。 就在这里打给他看。 烂仔哀嚎不止,左桑为了不让这些人再爬起来,出手便扭断他们关节。 十分钟放倒一片,满地的人,后面想要进来支援,那些烂仔进来没有下脚的地方。 左桑索性走到外面,从通道一直打,这些人不是被从二楼扔下去,就是被从玻璃上砸进了屋里。 鼎爷脸色难看,左桑这么能打他也没想到。 几个办事人也都慌了,问:“鼎爷这怎么办?” 公仔强说:“我出去拿枪打死他。” “你们都是废物,拿枪算什么好汉,去叫疯狗过来。”鼎爷吩咐说。 公仔强一听要叫疯狗过来,神色有一些凝重,但想到能对付左桑,兴奋的喊:“人呢?快叫疯狗来。” 左桑很快看到了他们口中的疯狗,是个俄罗斯人,浑身都绑了铁链子。 “丢人现眼。”左桑看他给别人当狗瞧不上他。 “yu,过来。” 左桑笑道:“既然这么热情,我就不客气啦。” 跨过倒地的烂仔,左桑一脚往疯狗的胸口蹬下。 这一脚,如果命中,能蹬死他。 疯狗双臂挡下,用力一甩,弹开左桑。 拳头流星一般砸向左桑。 这俄罗斯人力气大,左桑听着拳头砸出的破空声,灵活的躲开,趁机左腿横扫疯狗的腿腕。 身高马大的俄罗斯人,他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左桑站在一旁等他爬起来,对疯狗说:“再来。” “泰拳吗?” “古泰拳。”左桑强调说。 疯狗把自己的铁链子都从身上拿来,摆出拳击的架势。 这个模样很像当初中东遇到的穆罕默德。 俩人拳头的碰撞,完全是身体上的力量,左桑乘机用古泰拳技巧锁住他的手臂,用力把人举起来,扔在楼梯下,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疯狗。” “名字。” “梅夫斯基。” 又是一个司机,左桑回头问:“还有没有人了?” 左桑回到议事堂,问:“鼎爷人呢?” “来人把猪油仔带出来。”鼎爷把左桑的衣服扔给他。 公仔强突然举起枪要开枪,梅夫从后面用铁链套在他脖子上。 “疯狗你要干什么?” “bs,他要偷袭,如果再让我见到,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他勒死。” 梅夫把公仔强放下,告诉左桑说:“有机会我还要和你打拳,你是我遇到的古泰拳顶级高手。” “梅夫你可以到新界找我。”左桑笑道。 鼎爷说:“你们英雄相惜,左桑是我见过最能打的,从今天开始九龙城寨给你面子。” “多谢鼎爷。”左桑感谢了一声,人家给面子,他不能不要。 听到后面的动静,他回头看到猪油仔被带出来,这是一个肥猪。 左桑问:“猪油仔你的事犯了,跟我回去吧!” “不关我的事。” “不管关谁的事我都要拿他,他都要死。”左桑一只手握住猪油仔的手臂。 他惊恐的看向鼎爷,“救我。” “猪油仔是你做的逃不了,不是你做的,左桑尽快会查清楚的,你跟着去一趟吧!” 左桑松开手,带着猪油仔离开鼎爷的地方。 他们走出九龙城寨,左桑看到张莲禾,这女人一直在这等着,还披麻戴孝的。 “你这是干什么?”左桑低声问。 张莲禾见他出来,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抱着他一个劲的掉眼泪。 那些记者则举着照相机猛拍。 左桑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和寡妇有染传出去了。 “披麻戴孝这算怎么回事?赶快回家去,我带着他去警察署。” 左桑把猪油仔从九龙城寨中带了人出来,绝对是道上轰动性事件。 九龙城寨是三不管的地方,警察从来没有从里面带出过人,又经过记者的报道,左桑一时间成为了香港正义的代言人。 第六章威胁 把猪油仔带回警察署,王景确定左桑毫发无损没事后,感慨说:“真有你的。” 陈世豪告诉他说:“有记者要采访你,出去应付一下。” 左桑虽然不想去,但刷声望这种事他还是要做的,想要做探长不只是要有钱还要有功劳。 走到警察署外面,一堆记者举着照相机围上他,杂七杂八的提问。 王景把这些记者推开,命令站成一排,让一个个发问。 “左桑警官请问九龙城寨里发生了什么?”一个女记者问。 “你们也可以看我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一眼可以看得到,但有一点鼎爷是条汉子,说话算数。”左桑解释。 记者:“左桑警官那猪油仔是不是杀人凶手?” “他只是嫌疑人之一,还要经过探长的审问,陈世豪探长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探长。” 一条一条的提问,左桑应付完这些记者,里面关于猪油仔的事已经问完了。 人已经招了,说是他做的,这件案子可以结了。陈世豪如是说。 左桑在看他被折磨的样子,并不准备结案,而是等他清醒过来后,他拿着猪油仔的认罪书,告诉他如果你承认了,恐怕要被关一辈子。 “他骗了我,我返供。”他当然是指陈世豪了,他们只需要一个杀人凶手,而不需要知道这个人具体是谁。 左桑便重审问:“说个地方我去拿人。” “皮条知道。”猪油仔吐了四个字。 左桑带人去找皮条,这家伙做了老大飘了吗?还敢杀人了。 到地方,左桑看他管理下的赌场生意不错,走进去,皮条看到左桑进来,赶忙跑出来,端茶倒水伺候着:“左桑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不得不客气,不只是左桑心狠手辣,更有鼎爷对他客客气气,他不客气不是找死吗? “猪油仔认识吗?” “认识,认识,鼎爷的人。” “他说死的那些女人你知道,我就来问问怎么回事。” 皮条迟疑后,说:“这件事与偷渡的蛇头有关系,我也是中间人,具体不清楚。” “那些女人为什么要杀掉?” “左桑哥这我就不知道,但很有可能是她们要跑,才被杀的。” “领头的人叫什么名字?”王景问。 “眼镜蛇,在码头讨生活。” 左桑转身离开,眼镜蛇好响亮的名头,他倒是要见识见识。 王景回去喊了兄弟,一起扑向了码头。 半天功夫抓会了二十号人。 眼镜蛇被他跑了,经过询问他们手下,说是有可能在他情妇的家里。 而这个情妇了不得,是个富婆。 左桑去问陈世豪要不要问抓人。 “左桑你问眼镜蛇的那些小弟时他们都说什么了?” “这些人确定这批大陆来的妹子是他们负责的,至于为什么出事也不清楚。” 陈世豪考虑后,让左桑去那个富婆的家里文明一些,要绅士一些。 左桑不太明白绅士是什么意思,绅士能抓到人吗?带上王景,俩人去找富婆要人。 路上王景说:搞不清楚那富婆是哪根筋不对,要和一个蛇头搞在一起。 到富婆的别墅前,王景看到眼前的一幕,呆了:“她要是包养我,今天晚上我就不走了,拿枪射死她。” 左桑拍了拍他肩膀,说:“也许人家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你满足不了。” 王景叫门,一边告诉左桑说:“有什么癖好在床上还能由了她?不只是裤裆有枪,腰上也有枪。” 保姆听到动静后出来问:“什么事?” “我们是警察,有事询问。”王景说。 “稍等。” 保姆出来把门打开,请他们进去坐。 “我家女主人一会就回下来,俩位警官先生稍等。” 保姆离开后,王景担忧的问左桑:“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进来的也太轻松了。” 没一会保姆口中的女主人从楼上走下来,说:“左桑警官最近在报纸头条总能见到您。” 这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在家里穿的很随意,王景不由的去看她胸口那团肉,看到他忍不住嘴角流口水。 左桑觉得他这么没出息很丢脸。 “咳……,夫人我们来查找一个嫌疑人的下落,如果冒犯到夫人请见谅。”咳嗽一声提醒他注意一些。 她走到另一边沙发坐下,问他们要咖啡还是茶。 左桑都拒绝了,盯着她,继续问:“眼镜蛇请问您认识吗?” “抱歉我不认识。”女人不假思索的说。 左桑也不继续问了,但警告说:“我不会放过蛛丝马迹,并在明天申请下搜查令来。” 他们离开后,女人着急忙慌的上楼和眼镜蛇商量。 “怎么办?这个左桑不是好糊弄的,他一定知道你在这里。” 独龙眼男人坐在床上,说:“肯定不好对付,鼎爷都怕他,恐怕我是在劫难逃。” “那你为什么要杀人?现在弄成这个样子。” “不得已,丽丽我得走了,明天左桑带人来搜查我逃不掉的。” “我给你取钱,我们到米国汇合。” 这一对可真是情真意切。 左桑无功而返自然会就这么放弃,王景问要不要申请搜查令。 “不用,今天晚上我等他自己上勾。” 王景叫了林阳,他们三个属于铁党,晚上不回家一起埋伏在富婆家外。 后半夜,有了动静,王景叫起林阳,低声说:“果然在这里藏着。” “等人靠近了抓他。”左桑吩咐说。 眼镜蛇和富婆丽丽含情脉脉的分别,摸黑要偷渡到新加坡,在转道去米国。 “兄弟你去哪啊!”左桑在树下开口问。 “谁?” “左桑。” 眼镜蛇刚要掏枪,听到身后有人说:“不要乱动,否则脑袋开花。” “左桑哥你饶了我,这些钱都给你。”眼镜蛇把包提起来,说:“都是美金。” 钱挺多的,左桑动了心思,现在他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让王景过去先下了他的枪。 眼镜蛇在王景靠近他时,突然动了,左桑却比他更快,打下他左手握着的手枪,直接把人按到草地上。 王景拿铐子锁上后,左桑让他带着去敲富婆丽丽的门。 保姆拿着手电筒出来问是什么人,当看到眼镜蛇后,吓的退到门里,喊:“夫人不好了。” “快开门,不然立马把你带回去。”林阳威胁道。 保姆哆哆嗦嗦打开门,一个劲的告诉左桑这件事与她没有关系。 楼上的丽丽听到动静,穿好衣服走下楼,看到眼镜蛇被抓,镇定神色问:“左桑警官怎么把人抓到我这里了。” 左桑大喝:“大胆的妇人,分明知情不报,我现在怀疑你和他有关联,跟我们回去给香港正义一个交代。” 丽丽不紧不慢的抿着咖啡,威胁道:“我死去的丈夫和港督是好朋友,你确定要带我回去吗?” “不巧,记者今天晚上都在等着,都想看到我抓凶手还新界一个安宁,带走。”左桑不是被吓大的。 “左桑警官万事不是不可以商量对吗?你要多少说个数。”丽丽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知道他们什么意思。 第七章颜爷生日 左桑没有搭理她,让王景数包里有多少钱,富婆丽丽直接告诉他们:“不用麻烦了,三十万美金。” “好多啊!”王景吃惊的说。 丽丽对他们这副没有见识的模样感到可笑。 “这些钱我带回去给陈世豪探长,他上交总部。” 左桑说完看了一眼王景,他立马知道什么意思,喊:“左桑哥这些都是脏款我回去就上交,我想回去后眼镜蛇一定会说自己今天躲在什么地方,和什么女人有关系。” 丽丽说:“十万美金。” 左桑对她这么上道表示满意,但价钱却不太好,他便继续说:“我交给你们俩个查,能不能一天查的出来。” 林阳表示:“能,给一个小时。” 丽丽继续说:“二十五万美金,左桑警官这是我家里唯一能拿出来的一笔钱。” 左桑站起来,说:“等人等的我们都口渴了,多谢丽丽夫人的招待,一会我们还要抓他的同伙,走了。” 推着眼镜蛇离开富婆丽丽家,眼镜蛇不屑的一笑:“贪得无厌,这就是英国治下的警察。” “眼镜蛇废话少说,赶快走。”王景推着他往前走。 回到警察署,把人关起来,连夜突审,确定就是眼镜蛇动的手。 这家伙有精神病,暴躁症,抓回逃跑的女人,就都杀了。 简直是丧心病狂。 “结案了,明天把钱交给陈世豪。”左桑找了个地方睡觉。 至于猪油仔,以从犯定罪,皮条这个中间人左桑就放过了他,但少不了让王景去敲诈他。 第二天,陈世豪收到这笔钱,叫左桑到他办公室,说:“三十万美金不是小数目。” 左桑拿着眼镜蛇的口供:“他只字未提。” “既然这样,你分十万,上上下下都要分十万勉强也够。” 剩下的十万,当然是陈世豪拿了。 左桑接受了陈世豪的提议,说:“那这件事就结束了。” “结束了,左桑你要不了多久就能坐到探长。” 陈世豪夸完左桑,把钱分出来,让他带走十万。 这十万左桑拿了五万,剩下的给王景和林阳分了。 至于答应的那二十五万美金,左桑没有让他们俩个去取。 七天后,丽丽把钱给他送到家里来了,左桑礼貌的收下。 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看上那个独眼龙什么,让带三十万美金走,自己留二十五万,现在大半的钱没有了,估计左桑被恨死了。 这笔钱左桑准备也给王景和林阳对半分了,他拿十万,剩下的他们对分。 现在左桑有十五万美金,算一笔不小的款项。 现在工资一个月二百四十块,那么多钱,几辈子都赚不来。 要不要先买个房子?搬出九龙,这里臭的太厉害了。 把钱放在床下,左桑出去洗脸,自己老妈突然在屋子里惊呼一声。 自己老爹进屋里惊喊一声“啊”,左桑这些明白了,自己老爹老娘把箱子从床下拉出来打开了。 左桑进屋关上门,左母问:“哪里的这么多钱?” “妈我们先合上,这些钱是我有用的,不能让别人看到。” 左父合上箱子,推到床底,问:“你也和他们一样贪污了?” “差不多吧!”左桑对此倒是没什么隐瞒的。 “你可要自己保重,我认识这是美国人用的钱,别的警察一辈子我估计都没有这么多。”左父警告了他一句就出去了。 左桑觉得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不安全,拿去银行又太过招摇,先买一处住的地方,好再做打算。 王景在外面问左桑在不在,左父指了指屋里,示意在房里,他推门进来问:“左桑哥你搬家吗?” “怎么你也要搬走?” “我看下一处房子,地方不大,钱也刚刚好够,买下一家人也能住宽敞一些。” 左桑当然也想买房子住,王景了解他的想法后,他告诉左桑,“我连左桑哥你的房子也看了,一万美金,和我隔一条街。” “那就买下吧!” 王景拿出钥匙,递给左桑:“我已经买下了,这是合同。” “我给你取钱。”左桑把皮箱从床底拉出皮箱。 王景拦住说:“左桑哥这是我送你的。” “那富婆送钱来了,我十万,你和林阳一人七万五,行不行。” “左桑那女人送钱来了?倒是自觉。” 左桑装了钱给他收着,林阳的那一份明天给他。 “左桑哥跟你混一辈子赚不到的钱有了,今后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王景立马表忠心。 “我想做探长。”左桑说。 “这有点难,得去搞定英国人,那些英国人不好糊弄。” 左桑也知道,出人意料的无从入手。 “但有一个消息,左桑哥明天颜爷过生日,英国人的高官都去,我们去碰碰运气。”王景说。 正式进入剧情了吗?左桑点了点头,问:“那给他带什么礼物去?” “买一个金老鼠去,不怕他颜爷看不上。”王景说完便去给左桑搞礼物去了。 送颜爷,左桑觉得没什么用,还是得搞定英国人。 第二天警察署,王景给左桑看他搞来的金老鼠,说:“这么重不怕他不喜欢。” 左桑问:“花了多少钱给你。” “左桑哥三百美金,下一次有机会给我。” 左桑收下,晚上他们俩个拿着礼物去颜爷那里祝寿。 巧的是在门口遇到了亨特警司,左桑过去打招呼。 “左你是不是也来拍马屁了?” “我来借颜爷的喜事来见亨特警司。” “左跟我进去喝酒。”亨特向身边的英国警察介绍左桑。 “我知道他。”有英国人在报纸上看到过报道。 上楼后,颜爷接待完英国人,看到左桑,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拿的礼物,好大一只老鼠。 “颜爷我是新界的左桑。”左桑介绍自己说。 “颜这是我看好的中国年轻人。”亨特说。 “我知道左桑,他一个人去向鼎爷要人,青年才俊。”颜爷接过左桑的大老鼠,交给自己的老婆放过去。 “左桑我们来喝酒。”亨特喊左桑过去。 在一堆英国人中,左桑和他们喝酒吹牛,以左桑的身体素质,一瓶一瓶往下喝,没有一丝醉意的。 颜爷看到这一幕,和身边的人说:“这个左桑和英国人这么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