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欢后爱:BOSS的夜宠情人》 成人诱惑,牛郎俱乐部 炎热的夏日,炙热的夜风带着大海的一丝咸腥味,柔情万分地吹拂着z市这座风景优美的城市。 在市中心的酒吧一条街上,早已是灯红酒绿,人流如织,其中造型极其独特,整个大楼建筑像极了男人的某个特殊部位的纯色酒吧,更是华灯闪烁,门庭若市。 装饰得金碧辉煌大气奢华的门口立着两个相貌英俊,高大魁梧的门僮。 他们礼貌地对着进门的小姐女士们微笑,体贴地接下她们脱下来的外套,并且领着她们进入大厅。 大厅里五光十色的灯光不停地闪烁着,时不时地有炫目刺眼的华丽光束打在大厅四周分别矗立的几个圆形玻璃柱上。 那里面有寸缕不着的牛郎,正随着狂、放而激、情的舞曲放浪形骸地跳着深具挑、逗而色、情的舞蹈。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人遐想联翩,简直让人脸红心跳得无法喘息过来。 每个节目结束,总有女人兴奋地扑上前,扯住她们心仪的男人就走。 也有女人迫不及待,直接就将红色的票子塞进男人的丁字裤内,或者就将手伸进了男人的皮带之下 夏浅浅看着那些欲、望毕露的女人们深觉不可思议,只觉得自己置身于这种场所中都变得有些色、情了。 好不容易大学第一年暑假最后一天的狂欢日,居然被闺蜜袁梦给拉到成人场所,而且居然还是牛郎俱乐部。 她尴尬地扯了扯自己动不动就往上缩的裙子,低了头恨不得地面有条缝好让她钻进去躲躲。 哎!早知道这里这么火爆,她死都不会来! 正窘迫间,突然音响里放出了一首奇怪的音乐,她一愣,终于听明白那分明就是男女ml时的呻、吟之声。 晕!这声音如魔音钻入人的耳朵里、心里,刹时现场就失了控,很多男女就随着那声音也跟着大声地呻、吟着摆着身体。 眼前这淫、乱的一幕让她看得脸红耳赤,惶恐不安,再也没有办法继续呆下去了。 一只手半遮了眼睛,扭头就朝着外面走去:“梦梦,你自己玩吧!这里实在不适合我呆!我还是出去透透气。” “别啊!你这就不懂了吧!现在的男人喜欢女人有经验,你太纯洁,男人觉得你不懂风情,怪不得都大学了还没有男朋友!”梦梦本想拉住她,结果还是热让她给轻易逃脱了。 “呼!”夏浅浅跑出了牛郎俱乐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人后拉起身上的衣服闻了闻,总觉得自己的全身都沾染了牛郎那呛人的香水味。 忽然,一辆黑色商务车从身后快速的行驶了过来,‘哗啦’一声车门大开,几个带着口罩的高大男人从车上快速的走了下来,一把就拉住了她要往车上拖去。 “你们要干什么?”她大叫起来,难道是绑架?使劲的挣扎着,忽然一个白色的毛巾从她后颈饶了过后,捂住了她狂叫的嘴巴。 “呜呜!”夏浅浅不禁睁大了眼睛,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身体开始变得瘫软,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之后她便失去了意识,什么都不记得了。 贩卖,无情的捆绑(一) 摇摇晃晃的地面,夏浅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个狭小的房间内,她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刚准备直起身来,没想到,忽然感觉手脚被紧紧的束缚住一般,一头又躺在了地上。 “嗯?”怎么回事?她惊讶的低头看去,双手,双脚均被绳索紧紧的捆绑住,顿时惊的她一头冷汗,她猛的回头看向屋内,更加让她惊愕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不到20平方的昏暗房间内,七七八八的躺着十几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少女,她不敢相信的使劲睁了睁眼睛,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人口贩卖组织? 天啊!到底怎么回事?她努力的回想着昏迷之前最后的记忆,只记得自己从牛郎俱乐部里面出来透气,然后一群蒙面男子冲出来弄晕了自己。 心中一种无形的阴影瞬间笼罩着她,夏浅浅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某种巨大的危机和阴谋空袭而来,不行,我现在必须镇定下来,她深深的舒了口气,缓缓的抬起头,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狭小的房间内,四处错乱堆放着木桶,她缓缓的挪动了两下,鼻子凑上去,在木桶上面嗅了嗅,这味道感觉像是红酒,难不成这里是个酒窖? 她扭头看着一旁的墙壁,一扇木制的小窗户,离地居然有两米高?这里是地窖?她双眉紧锁。不过,这眼下这么多少女又是怎么回事? 还是必须看个究竟才行!她低头看着双脚上的绳索,用力的挣扎了几下,但是这绳子是在是捆绑的太紧了,怎么也弄不开,她灵机一动,脚下一甩,将两个脚上的鞋子给脱了下来。 这办法果然奏效,少了鞋子的束缚,脚上的绳索松了很多,没一会功夫,便挣脱开了捆绑,她猛的抬腿一跃,一脚踏上堆放在窗户下面的酒桶,踮起脚尖,朝着那窗户外面望去。 黑暗的天布上面,闪烁着几颗星星,一股咸咸的风吹了过来,夏浅浅皱着眉头眼睛顺着向下望去,只见,隐约的船身正平稳的行驶在水面之上,她顿时大惊失色,这,这里是海面? 几只海鸟瞬间从眼前飞翔而过,她目瞪口呆的望着窗外,脑子里面‘嗡嗡’作响,是说,方才怎么感觉地面在微微晃动,原来自己是在船上。 忽然,木门的外面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夏浅浅咽了咽口水,惊慌失措的走到了门边上听着,只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这次的货不错啊,各个都是上等品!” “嘿嘿嘿!”另外一个男人猥琐的声音传来:“是吧,要不咱哥两先玩玩?反正送到目的地还早的很呢!” “喂,这样不行吧,这些女孩可是货物,万一让老大知道了!”男人在劝他,但是似乎一点也没听进去:“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啊!” 说着话语间,门口外面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夏浅浅心中一惊,趁着那木门开的时候,她转身便准备冲出去,结果被两个男人紧紧的给拉住了。 贩卖,无情的捆绑(二) “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两个男人一人抓住一个手臂,将她狠狠的给甩近了房间里面:“可恶,看来是迷药用少了!” 左边男人身材高大,提了个平头,在后脖颈上面问了一条蜥蜴,长的一脸脓包,而另外一个身材矮胖,一脸的横肉,挺着个大肚子。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夏浅浅害怕的向后蜷缩了一下,伸手扯了扯身上的短裙,早知道今天就不穿这件衣服了。 “什么人?”蜥蜴男盯着夏浅浅上下打量了半天,只见面前的女人约莫二十岁的年纪,肌肤如雪,弹指可破,弯弯的柳眉下,一双紧闭的粉色双唇有些颤抖。 忽然,蜥蜴男的脸上流露出了猥琐的笑意,那双邪恶的眼睛不停的盯着她胸前的衬衣纽扣,然后顺着她的胸部一直向下,流口水版的看着她洁白光亮的美腿,那腰身仿佛水蛇一般纤细诱人,浑圆的胸部被那少的可怜的布料紧紧的包裹住,使她那极致的身材被映衬的更加玲珑有致,妖娆分明。 “哇,可真是极品啊!”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股雄性荷尔蒙快速的弥漫着整个狭小的船舱,一旁的胖子见他的表情,赶紧拦住他:“老七,别闹了,这女人可是用来抵债的商品!” “老六,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的!”他说着一步一步向着夏浅浅紧逼而来,吓的她使劲的向后退去,这,这个男人该不是想要 “别,别过来!”夏浅浅害怕极了,为什么只不过逛了个牛郎俱乐部而已,居然会被人口贩子抓到,她盯着那大开的木门,不顾一切的朝着那里冲出去。 “哎,别想跑!”男人高大的身体一下子就堵住了去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在了地面上,一把就扯开了她胸口的扣子。 ‘啪啪啪’扣子飞了出去,白色的内衣带子露了出来,男人迫不及待的解开皮带,伸手勾着夏浅浅的下巴:“小妞,先用你的嘴巴来伺候伺候我!”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夏浅浅咬着嘴唇不停的咒骂着,眼角的泪水不断的流淌下来,可是不管她如何想要挣脱,那股强大的力量仿佛枷锁一样,死死的禁锢着她的身体。 “喂,老七,差不多就行了,别闹了!”一旁的矮胖男人有点害怕的不停劝解:“要是老大知道我们动了货物,我们可都死定了!” “老六,你少罗嗦!”这叫做老七的男人根本就听不进去,现在他的眼里只想马上把面前这可怜的女人生吞活剥了。 他兴奋的将那肮脏的东西拿了出来,夏浅浅紧紧的闭着眼睛将连扭到一边,死活都不肯就范,让她做这种事情,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可恶的臭女人!”老七终于失去了耐心,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夏浅浅漂亮的脸蛋上面,打的她脸颊火辣辣的疼痛,头昏眼花起来。 “哼!不知好歹!”老七站起身来,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包着塑料薄膜的小药片,拿在手里晃了晃:“马上就让你乖乖的给老子舒服,吃了这个看你还嘴硬不?” 宝贝,让我好好疼你(一) 说着,他用力的掰开夏浅浅的嘴巴,将那药片死命的塞了进去,这是什么东西?药片还是顺着她的嘴巴滑进了胃里面,她捂着喉咙使劲的咳嗽。 “哎!我不管了,到时候老大怪下来,我就说是你不听我的劝告!”他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而那个老七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夏浅浅的脖子,用力朝着地板上面一桩,她瞬间便昏了过去。 男人猥琐的笑着,另外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缓缓的向上摸着,邪恶的笑道:“放心吧,宝贝,夜还很长呢,等一定会好好的疼你!”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夏浅浅痛苦的流着眼泪,梦梦,你在哪里啊?呜呜呜!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马达声,似乎有快艇靠近了,老六皱了皱眉头走了出去看个究竟:“不会吧,这个时候谁会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了进来,‘咚’的一声巨响,然后就听到了老六的喊叫声:“你,你是什么人?” “滚开!”一个男人低沉的厉呵声,然后就听到老六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船舱,老七看着马上就要吃进嘴里的肉,本想继续面前的好事,可听到惨叫声,这才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转身往外面望去:“老六,你干什么呢?”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木门的前面,男人一身的笔挺西装,高挑健壮的身材看起来让人望尘莫及,一张冰冷阴沉的脸上,齐耳的短发偏向右边,将右眼遮隐的严严实实,一双紧皱的双眉下,细长的眼睛看起来犀利有光。 “她在哪里?”男人一双鹰眼俯视着老七,眼神顺着他肩膀的缝隙朝着里面望去,顿时就发现了躺在地上,衣服凌乱不堪的夏浅浅。 他的额头上暴起了几根青筋,一股凌冽的杀气瞬间点燃,二话不说一拳就打在了老七的脸上,‘啊’的一声惨叫,连身材高大的老七马上就被打倒在地,抽搐着动弹不得。 男人的眼睛望向了躺在地上的夏浅浅,缓缓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温热的脸颊,还好,身体无恙,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是这流氓似乎还未得手。 他抱起昏迷过去的夏浅浅,转身便准备带他离开,结果趴在地上的老七和紧跟着进来的老六,冲过来就拦住了他的去路:“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钱八爷的手上抢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男人眯着眼睛看着两个男人,伸手朝着衣服外面的衣兜里面摸出了一张纸,甩在了两人的面前:“人我已经买走了,合同在这里。” 老六惊讶的捡起合同一看,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赶紧低下头:“不知道是龙三爷,实在是多有得罪!” “龙三爷?”老七一听,狂咽了一口口水,只得站在原地再也不敢说话,男人扭头盯着老七恶狠狠的警告道:“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马上让你消失。” “是,是!”老七吓的一头冷汗,使劲的鞠躬,不禁暗自庆幸起来,还好没碰这个小妞,否则今天就死定了,z市的龙三爷,那可是黑白两道通杀。 宝贝,让我好好疼你(二) 男人轻轻的抱着怀里的夏浅浅,纵身一跃跳上了快艇,消失在了黑色的海面上面。 宽敞明亮的房间内,落地的窗帘被微风吹的轻轻颤抖,硕大的床边,台灯灯光显得更加的柔和温暖。 “浅浅!醒醒!” 夏浅浅耳边传来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她缓缓睁开眼睛,天花板上柔和的水晶灯泛着光亮,周围柔软的床铺散发着一股沁人心扉的香味。 “嗯!”她轻哼了一声,只感觉全身乏力,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般,无法动弹。 忽然,眼前一张俊美的脸映入她的眼帘,浓黑的剑眉,柔软的黑发微微掩盖着右眼,高挺的鼻梁下薄唇一张一合,正说着什么。 于是,她在昏昏沉沉的醒来之后,耳边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我,我,这是哪里?你是谁?”夏浅浅想撑着手臂想要坐起,终究却又无力的倒在了□□,她忽然想起那个想要对她不轨的臭男人,顿时使劲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救命啊!”。 “别怕,别怕,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你,我是龙天明,你不记得我了?”男人眉头微微一皱,伸手将她慢慢扶起。 夏浅浅这才细细的朝着男人看了半天,的确不是那个男人,于是,她头晕的摇了摇头:“龙天明?我,我好像不认识你!” 男人眼神沉淀了下来,脸色似乎不甚好看,缓缓道:“你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啊!”夏浅浅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从□□坐了起来,想要夺门而出,结果被龙天明一把拉住,喝道:“你身体这样,想干什么去?” “不行,我要回家去!”夏浅浅想起可能还在那牛郎酒吧等她的梦梦,还有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失踪了,连手机也不见了,于是,她挣脱龙天明的手,心里万分焦急。 夏浅浅她从小没有父亲,母亲一人无力抚养她,两个人就一直寄宿在姑姑的家中,十岁的时候母亲去世后,全是姑姑和表姐照顾着自己,虽然有时候她们也偶尔会抱怨她白吃饭又花钱,不过她早已经将她们当成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哼!”龙天明听她要回家,顿时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将她甩在了□□,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沓子公文甩在了她的脸上,喝道:“哼!夏浅浅你真是天真的可以,你的家人都已经把你给卖了。” “卖了?”夏浅浅一脸的疑惑,她费力的捡起散落在□□的公文细细一看,这原来是一份卖身契,卖身契的内容竟然是将她以五百万人民币用来抵债高利贷。 龙天明缓缓坐在床边上的藤椅上面,从抽屉里面拿出一盒雪茄,放在嘴边点燃,吐了口烟,斜着眼睛看着夏浅浅惊愕的表情,问道:“怎么?你把人家当亲人,可惜她们不这么想,否则怎么会把你拿去抵高利贷!” “骗人,你骗人,姑姑和表姐不会这样对我的!”夏浅浅睁大眼睛对着龙天明大声的吼了起来,打死她都不会相信,她的亲人会如此对待自己。 奴隶,我是你的饲主(一) 龙天明猛的眉头皱了一下,将手中吸了一般的雪茄扔在了地上,一双鹰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夏浅浅:“我骗人?哼!你自己看看后面的签字吧!家人的笔记你应该认识!” 夏浅浅猛的惊醒过来,赶紧翻看了合同的最后面,果然上面签着两个人的名字:李雪梅,张慧敏,她顿时感觉眼前天昏地暗,为什么?这一定不是真的,我不信! ‘呜呜呜’夏浅浅捂着脸,心中一阵阵的酸楚,她们可是自己的家人啊,为什么她们要把自己当抵押物一样的卖掉? 龙天明站在旁边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忽然,夏浅浅勉强的从□□下到了地上,艰难的扶着墙壁,踉踉跄跄的朝着门口走去,口中依旧不停的念叨:“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去回去问她们!” “你给我站住!”一身忽然传来龙天明低沉的声音,他一脸阴沉的命令道:“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 “凭什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夏浅浅扭头朝着龙天明怒吼了一声,腿脚就又开始酸软的不停使唤了。 凭什么?龙天明深邃的眼眸里面霎时变得阴冷起来,他一双鹰眼盯着面前的夏浅浅不停的扫视起来。 忽然龙天明快步走过来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将她强行的甩回到了□□,快速的从抽屉里面又拿出了一份合约,摔在她的面前:“这个才是你的卖身契!” 自己不是被拉去抵债了吗?何时签过卖身契?夏浅浅拿起那份合同一看,脸色立马就绿了,150万美金,她伸着手指头来回的算了白天,将近一千万人民币啊,她又看了一眼上面合同的所属人:“龙天明?” “怎么会?”夏浅浅惊愕的看着龙天明那冰冷的眼神,一阵阵寒意□□,让她快要喘不过起来。 “哼!”方才关切温柔的男人一下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俯下身细长的手指勾起夏浅浅的下巴,缓缓的拉到自己的面前,冷笑一声:“怎么?你不是说我是外人吗?你说我凭什么?” 龙天明眯着眼睛缓缓放下手,嘴角浮现出一抹阴笑:“夏浅浅,我龙天明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我出高价把你从人贩子手中买来,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饲主,你是我的奴隶!” 龙天明的一句话彻底将她打入了万丈深渊,奴隶?这可是现代,也不是奴隶主社会,夏浅浅心里有点开始惧怕面前的男人,她咽了咽口水:“你,你这是违法,不能买卖人口的!” “违法?”龙天明眼睛来回的扫视着她身上仅剩的几块可怜的布料,嘴角缓缓露出了似笑非笑的形状,脸渐渐的逼近夏浅浅,笑道:“不好意思,在这里我就是法律!” 龙天明歪着头,性感的薄唇缓缓凑了过去,夏浅浅吓的‘噗通’一声倒在了床头,赶紧伸手抵住他的胸前,紧张的开始结巴:“你,你想干什么?” 奴隶,我是你的饲主(二) 龙天明微微挑了一下眉梢,看着那张紧张漂亮的笑脸:“我干什么?自然是先把今天的利息算了,按照现在美元对人民币的汇率是1:6.3735,你一共欠我956.025万元,按一个百分点,所以今天的利息是9.56025万元!” 夏浅浅瞪着一双大眼看着面前刚刚算完帐的龙天明,我的天啊,一天利息就将近十万元,半响,她咽了咽口水:“好,好贵啊!” “哦,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说实话你确实挺贵的!”龙天明撇着嘴巴说完,再次靠近她的面前,欣赏着她那撩人的双目:“所以先把今天的利息清算了再说!” 龙天明说完,双唇便紧紧的堵了上去,她柔软的唇瓣如同蜜桃一般让人垂涎欲滴,他越发贪婪的亲吻起来。 “嗯?”夏浅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的全身一阵颤抖,身体变得异常的奇怪,浑身开始变得滚烫起来,睁大眼见看着面前正在深深索吻的男人,让她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半响之后,她这才赶紧伸手前去制止,两只手无力的拍打着他健硕的胸口。 这亲吻如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龙天明拉开她在胸前捶打的双手,噗通一声,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个人一上一下的倒在了床.上。 “你,你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夏浅浅想要拼命的逃离,可是由于药效未过,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人宰割。 龙天明皱着眉头看着身下的夏浅浅,一脸阴冷的问道:“你果真不认识我了?” 夏浅浅看着面前的龙天明,使劲的回想了半天之后,摇着头:“我,我真的记不得曾在哪里见过你!” 龙天明深邃的眼眸再次变得阴暗起来,他一直大手在她腰间来回的摸索起来,抚摸这细腻的肌肤,手指滑过之处,都让夏浅浅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恐惧。 “既然你不记得我,那么就先付利息吧!”龙天明语气阴冷,眼角抽动了几下,再次快速的堵住了那蜜桃一般的唇瓣,舌尖快速的撬开她的嘴,狂野的纠缠起她丁香般的小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弥漫在了她的口中。 这可是她的初吻,为何会是这样?面前强吻着自己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甚至是个让人讨厌的男人,最可恶的是,这吻竟然会让她感觉如此的舒服。 夏浅浅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仿佛就是在做梦,昨天还跟家人安安稳稳的生活,而今天却要面对如此的境遇。 “呜呜!”夏浅浅心中阵阵的泛酸,眼角滑落出一滴泪水,龙天明的吻未曾停止,宽大的手掌在细细的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 细细密密的吻从脸颊到锁骨,再到耳畔,呼吸如同着火了一般炙热难耐,他克制着自己强烈的欲望,却更加的让欲望不停的燃烧,一只手缓缓的朝着她后背胸衣的带子摸索而去。 ‘啪’的一声,白色胸衣的带子被解开了,他慢慢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该死的,面颊桃红,浑身火烫,意识不清这种种的迹象的都表明了一点那就是她被人下了药。 吻住粉红色的樱唇 知道了这一事实,龙天明不由得非常愤怒,那个混账男人竟然有人敢这样对她,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宰了他。 看着身边动情的人儿,龙天名眼中泛出温柔的目光。那张小嘴微启,眼眸半眯,那落下的长长睫毛轻轻的遮掩住迷蒙的眸子,他实在很想看看那双眼睛在清醒的时候会透露出什麽样的光采? “哈哈哈,好热,身体变得好奇怪!”夏浅浅使劲的摇着头,由于药效的原因,她身上毫无力气,瘫软在□□,看着面前的龙天明:“求求你,放我走吧!” “可恶!”龙天明暗骂了一声,他可没有打算在药效的时候要了她,可是,这个时候若是不满足她,恐怕她的身体会被药效折磨的吃不消的。 他床沿坐下,修长的手指游走在酡红色的小脸上,裂开的衬衣,半露出香肩,还有那短窄的裙子下面,那双撩人的细长美腿。 龙天明的鹰眼开始变得热烈起来,他伸手拉下了上衣的领子,雪白的皮肤就这么露了出来,纯白色的内衣,这女人竟然还穿小可爱? 精锐的眸子霎时黯了下来,龙天明抿抿嘴摇了摇头,他不应该期待这个女人有多纯洁。去牛郎俱乐部那种地方,就算不是为了寻找一时的□□,也是为了攀权结富。 “唔”他抚摸的力道让她感到疼痛,但是身体的火热却奇迹般的有点消退。娇嫩的申吟让他忍不住低头,一口含住粉红色的樱唇。 那双唇没有让他失望,很甜、很水嫩,舌勾绘着烟岚的唇形,龙天明慢慢诱导她张开嘴,那一刻,靳少风将舌滑了进去,慢慢的与那丁香小舌交缠着,那软软的小舌头好甘、好甜,他品嚐过无数的顶极茶品,没有一味比得上她嘴里的甘液。 像是埋藏了几万年的感情一触即发,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算停止,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有感觉了。 只是一个吻就让他汹涌澎湃,龙天明扯了扯颈上的领带、跨上床舖、伏在她的身上,一身雪白的肌肤透露出不寻常的红晕,她勾人的技巧实在有待加强,在猎物上钩之前,猎人又怎麽能够先倒? “好热啊好渴”夏浅浅的意识,渐渐远离了她的理智,她成了春药的俘虏。 “哦”她的申吟声犹如一支催情剂,使得正在亲吻浅浅身体,龙天明实在撑不住了,他呼呼大喘着,轻轻分开了她,热辣辣的眸子看向那片诱人的粉红地,立刻虎啸一声,俯冲了过去。 “啊,痛!”她猛然间尖叫了一声,呼吸也急迫了,还不由自主地低声哭泣起来。 “该死。”龙天明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已经来不急踩住煞车,他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是个处子。 忽然,他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带着动作也停顿下来,身下的小女人意如他意,没有任何的经验,这让他心里很是兴奋起来。 “呜”从小腹底处泛上的巨大疼痛往四处窜去,蔓延到了夏浅浅的四肢末梢。 她浑身不停地抖着,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脊背,红嘟嘟的小嘴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和模糊的申吟声,一下下抽泣着,犹如惹人怜爱的小白兔。 被药物彻夜的折磨 龙天明看见她这表情,生怕弄痛了她,轻轻的放慢了动作,眼看她的娇柔将他的慢慢吞没,他的心中竟扬起了一股奇异的满足。 被药物折磨的夏浅浅就跟个粘人的牛皮糖似的,身体不停的缠绕上去,这一夜,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 直到竖日清晨。 夏浅浅睁开了眼睛,稍微一动,浑身的206块骨头就跟快要断掉了一半,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模模糊糊的记得,天啊!她捂着滚烫的脸颊,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而且一晚上好像还是自己主动的。 她扭头看了看床边,没有了龙天明的影子,只留下一朵红色的小红花,在那白色天鹅绒的被单上显得异常刺眼,再听着旁边卫生间传出的声音,看来他应该是在沐浴。 实在是太丢人,她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的呐喊,身体亢奋的□□,但是却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的。 夏浅浅摸索着从□□爬了下来,擦干了眼泪,心里不停的嘀咕着:“不行,我要回去,我要问问姑姑和表姐,为什么要将我去抵债。” 她颤抖着走了几步,这才发现身上竟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她脸一下子涨红起来,这样怎么出去。 她扭头朝着浴室的门看了一眼,摸索着推开旁边上的衣柜,从一排排的西装里面随便抓了一间衬衣裹在了身上,推开门步履蹒跚的打开了房间的门,悄悄的离开了公寓。 ‘哗啦啦’凉水喷洒而出,卫生间里溅起地上阵阵的水花,龙天明光着身子淋着冷水,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脸颊上。 镜子中右眼上一道若隐若现的刀伤,从右至左斜划而过,而那受伤的右眼眼珠黯然无光,他盯着镜子里面自己的脸,一拳打在了旁边的瓷砖上面:“她为什么会不记得我了?” 时间:一年前 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下着蒙蒙的细雨,a市的一处街道里面,正上演着一场尽心动魄的追杀。 经过一阵厮杀之后,龙天明满身的伤痕,右眼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整整一天被这群家伙追杀,踉踉跄跄的他快要跑不动了。 胡同的一角,一个硕大的绿色垃圾桶内,他快速的躲进了垃圾桶内,从盖子里面透出一双带血的眼睛,谨慎的窥视着周围的环境。 ‘哗啦’冰雪皇后冷饮店的大门锁上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伸手拍了拍酸痛的肩膀,数了数手上的几张红色钞票,她满意的笑道:“太好了,虽然是兼职,可是辛苦了一个月终于发钱了。” 她转身刚准备离开,忽然,‘哗啦’一声,垃圾桶附近传来阵阵的声响,她被吓猛然一跳,眯着眼睛朝着阴暗处望去,半响,壮起胆子叫道:“谁,谁在哪里?” ‘碰’突然旁边的垃圾桶中传来声响,吓的她赶紧后退几步,不会吧,难不成是闹鬼了? 她颤抖着手朝着那垃圾桶伸了过去,慢慢的将绿色的盖子打开,黑暗中一只手瞬间中里面伸了出来,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从内心深处疼爱她(一) ‘呜呜呜’女孩被吓的魂飞魄散,睁大眼睛扭头看去,夜幕的笼罩之中,满脸血迹斑斑的龙天明紧紧的堵住了她的嘴巴,一只手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说话。 这时,胡同内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然后几个男人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找到没有,该死的,跑到哪里去了?” 女孩盯着面前那个全身血迹,面容无法辨认的人,眼神来回的扫视了几下,下意识的明白过来,这些人肯定来追他的。 于是她眨了眨眼睛,又点点头表示她不会说出去,龙天明见状这才渐渐的松开了手,捂着右边的眼睛朝着黑暗处张望了一下:“你赶紧走吧,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伤得好重啊!”女孩一双美目担心的看着他的脸颊,忽然,胡同内那几个男人追到了这里,她扭头一看,赶紧将龙天明推进垃圾箱内:“有人来了,你别出来。” 说完,她快速的将垃圾桶的盖子盖好,龙天明躲在异味很重的垃圾箱内,不敢吭声,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来,几个男人的声音问道:“喂,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男人经过?” “是不是一个脸上受伤的男人?”接下来是女孩的声音,龙天□□中猛的一阵紧张,这个女人该不是想要告诉他们吧? “是啊,你看到了没有?”问话还在继续。 女孩点了点头,只听道她叫道:“我看到了,他朝着对面的街道跑了!” “对面的街道!追!”追赶的人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远,龙天□□中大石终于落地,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哗啦’,黑暗中眼前一亮,垃圾箱被打开了,面前显现出女孩温柔的笑脸:“好了,他们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龙天明看着面前女孩清澈的眼睛,问道。 女孩将脖子上面的丝巾扯下包扎他手上的手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你需要帮忙,不过你还是赶紧去医院吧,你的脸似乎伤的很重。” 龙天明摸着自己的右眼,没错,右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了,看着被包扎过的手,望着女孩离开的背影,他快速的离开了小巷,眼神凛冽而阴冷,一拳打在了墙壁上面:“该死的莫习凛,我一定让你为我的右眼买单!” 这就是龙天明第一次遇见夏浅浅,如此美丽温柔的女人,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遇到,从那天他每天都会去她兼职的店面去看看,远远的看着,从来不曾靠近,直到今天他再去的时候没有见到她去上班,这才辗转发现了她被家人拉去抵债的事情,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用说了。 他打开抽屉,里面平整的放着那块丝巾,他拿出来紧握在手里,口中喃喃的念叨:“为什么她不记得我了?” 当龙天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夏浅浅的身影,他手中的丝巾顿时落在了地上,气的额头上爆出青筋:“这个死丫头,拖着这么个身体跑去哪里了?” 从内心深处疼爱她(二)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天亮了,夏浅浅独自出了公寓的大门,走在大街之上,不合时宜的衣服让周围的人怪异的看着自己,她根本顾不上这些,这里是哪里?好像是我打工的地方?她摸了摸身上没有钱,没办法只能走回去了。 “啊!好痛啊!”夏浅浅忽然觉得脚下一阵刺痛,她坐在一旁一看,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穿鞋子,一小块玻璃的碎片扎在了脚底,泥泞和血迹已经混在了一起。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夏浅浅挣扎着没走一步,脚底下就刺痛的快要让她流出眼泪,她就这样一个人晃晃浅浅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脚下的疼痛渐渐麻木起来。 此时龙天明正开着车四处寻找她的下落,焦急如焚,又遇上堵车,气的他狂按喇叭,口中暗骂:“这个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真是急死人了!” 龙天明忽然想起之前她说要回家,于是马上调转车头朝着她家方向寻去,果然发现了正扶着墙壁走着的夏浅浅。 ‘吱’的一声,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她的旁边,夏浅浅停下了脚步看着车窗上缓缓落下的玻璃,里面龙天明正瞪着一双鹰眼望着自己。 完了,他竟然会找到自己,夏浅浅明显能够看到他脸上即将发怒的表情,于是赶紧朝着前方快步的跑了起来。 “啊!”没走几步她就感觉脚下一阵悬空,整个人已经被龙天明给抱在了半空中,她急的大叫起来:“你,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去!” “给我闭嘴!”龙天明额头上青筋暴起,二话不说打开了车门,将她放在了前面副驾驶的座位上面,低头看着她脚下斑斑的血迹,气的半响没有说话。 “求求你了,让我回去问清楚,我一定回来当你的奴隶,大不了我打工还你钱!”夏浅浅看着龙天明那发怒的表情,咬着嘴唇再也不敢说话,低着头眼泪‘哗啦啦’的就停不下来了,看的龙天明顿时松了口:“我带你回去!” “啊?真的吗?”夏浅浅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龙天明,只见他扭头瞪着眼睛喝道:“这是你自己要回去问清楚的,你可别后悔!” 龙天明开着车一路将她送到了家门口,夏浅浅正在惊讶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家住在哪里,刚想开口问,扭头就见到几个搬运工正将一架白色的钢琴从屋子里面抬出来。 “这是我的钢琴!”夏浅浅飞快的推开车门冲了过去,一把拦住那搬运工,叫道:“不要搬走,为什么要搬走我的钢琴?” 搬运工伸手推开夏浅浅:“这架破旧的钢琴已经被我们琴行收购了,是你们家拿来抵债的!” 抵债?夏浅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被拉去抵债就算了,竟然连妈妈紧留下的遗物都要抵押。 正在这时,屋内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打扮时尚的二十来岁的女人,夏浅浅扭头见到两人,便冲了过去质问:“姑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今天的利息还没有付 “啊!夏浅浅,你,你怎么回来了?”旁边的女人捂着嘴巴惊叫一声:“你,你不是被我们卖了抵债了吗?怎么会回来?” 夏浅浅眼前一阵眩晕,他扭头看着女人,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表姐,你,真的是你们把我卖了吗?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是你们的家人啊。”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表姐缓缓低着头斜着眼睛看着她的母亲,一脸为难的没有说话,只见她姑姑半响死死的瞪着她,伸手就在女儿的脸上使劲捏了一把,痛的她大叫起来:“哎呀,妈你掐我干什么啊?” “我不掐死你就不是你妈!”姑姑发飙的一阵怒吼之后,只得硬着脸皮拉着夏浅浅道:“浅浅啊,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你看你这个不争气的表姐天天穿名牌吃大餐,背着我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了,不还钱就要杀我们全家,你说你妈妈当初带着你来的时候身无分文,我也养了你十年了,还掏钱给你妈妈治病、买墓地,如今我们有难了,拜托你就帮帮忙吧!” “帮帮忙?”夏浅浅缓缓松开了拉着姑姑的手,她退了几步,指着面前的两个人,冷笑了起来:“你是我的姑姑,你是我的表姐,卖了自己的家人只换来一句帮帮忙?” “啊哈哈哈!”夏浅浅仰着头狂笑起来,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滑落,难道这就是人家说的人情淡薄? 夏浅浅眼前一阵晕眩,腿脚开始软弱无力起来,忽然眼前一黑,倒在了一处温暖的怀中,她扭头望去,龙天明不知何时扶住了她的肩膀。 夏浅浅闭上眼睛,不想在看到眼前的两个所谓的家人,咬着嘴唇,抽搐的祈求道:“我要离开,带我离开吧!” “好!”龙天明低垂着眼眸看着倒在身边的夏浅浅,一双凌冽的眼神瞬息杀了过去,看着面前夏浅浅的姑姑和表姐,给出了最严厉的警告:“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两个无情的女人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直到龙天明带着夏浅浅离开了之后,两人才捂着噗通乱跳的心脏,方才龙天明的警告让他们心惊胆战。 车上,夏浅浅一双美目无神的看着前方,歪靠在座位上面,一言不发,龙天明边开车边卡着她:“我不是提醒过你吗?现在后悔了吧?” 夏浅浅慢慢闭上眼睛,扭头看向外面倒退的景物,如此沉重的打击已经让她什么都不想再说了。 车停在了龙天明公寓的楼下,她下了车抬起头看着高耸的公寓,又扭头看着龙天明,难道今后的日子里面,我就要跟这个脾气暴戾的男人生活,变成他的奴隶,任他鱼肉?夏浅浅不敢想象今后的生活将是怎样的。 “怎么了?”龙天明双手抱在胸前站在她的面前,见她神色紧张,冷笑一声道:“走吧,夏浅浅,今天的利息还没有付呢!” 压得快要缓不过来气 利息?夏浅浅再次回到了现实中,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魔鬼,她惊恐睁大眼睛,脚下想要开始逃离,忽然龙天明一把扯过她的下巴:“喂,你想往哪里跑?” 夏浅浅感觉快要窒息,使劲的摇着头:“我,我不要,我才不要变成你的玩偶,我才不会当你的奴隶!” 她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跑,龙天明站在原地看着她想要逃离的背影,冷笑起来:“跑吧,反正你跑了我就抓你姑姑和表姐去黑市。” “黑市?”夏浅浅听的后脊梁骨一阵发麻,赶紧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龙天明,只见他摸着下巴,似笑非笑的表情:“卖肝卖肾卖眼角膜,啊,这是亏了,就算卖了她们全身的器官,也不够我买你的价钱啊!” 卖器官?夏浅浅张大嘴巴半响说不出话来,这眼前的男人倒是是什么人?是黑社会?为何他要买自己,她心中很多的疑问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龙天明缓缓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抱在怀中,斜着眼睛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既然如此,就赶紧断了你逃跑的念头!” 他抱着她一路回到了公寓,将她放在了□□,难不成他想对我?夏浅浅紧张的缩成一团,躲在了床头的一边。 龙天明走到衣柜旁边一阵翻找,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找出了碘酒和棉签放在床边,伸手拉过夏浅浅手上的右脚,吓得她仿佛惊弓之鸟,大叫起来:“你要干什么?” 龙天明抬头看了她一眼,脸色依旧平和,沾着碘酒开始给她脚底的伤口消毒,这个动作让夏浅浅愣在了那里。 我不是奴隶吗?不是他的玩偶吗?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夏浅浅看着他轻柔的动作,忍不住还是问道:“为什么?” “嗯?”龙天明拿起一个创口贴贴在了她的脚底,缓缓抬起头看着她那一脸的疑惑,又开始郁闷了,瞪着一双鹰眼喝道:“你这个白痴女人,自己去想!” “啊?”夏浅浅眨了眨眼睛,不敢在多嘴问了,估计再多说一句他就该发飙了,她可不想被他拉去卖肝卖肾卖眼角膜。 一整天,她浑身酸软无力,倒在床头无力的看着天花板,想起姑姑和表姐两人将她卖掉抵债,就偷偷的在那里抹眼泪。 这时,龙天明收拾了一下抽屉里面的文件之后,准备出门:“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里休息,晚上我再回来,饿了厨房的冰箱里面有食物!” 夏浅浅刚准备说话,走到门口的龙天明就扭头过来,瞪着她:“给我老实呆在家里,我回来要是看不到你,你知道后果!” ‘咚!’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夏浅浅窝在□□紧紧的抱着被子心烦意乱起来,不知道睡了多久,只听到门响了一声,难道是龙天明回来了? 她隐约的睁开眼睛,听到了脚步声,然后‘碰’的一声响,一个人躺在了她的旁边,然后一条腿飞了过来,压在了她的脖子上面,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个男人是个禽兽 “禽兽,你搞什么,我打电话你也不接,原来是大白天的在家睡觉呢。”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夏浅浅捂着脖子将那条腿给推开,赶紧直坐了起来,扭头向着躺在她旁边的男人望去。 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成熟而俊美的脸庞,一头齐肩的卷发绑在脑后,正拄着下巴笑眯眯的四肢大开的躺在那里。 “你,你是谁啊?”夏浅浅着实的吓了一跳,本来以为是龙天明回来了,一抬头竟是个陌生的男人。 “哇,你又是谁啊?怎么会在禽兽的□□?”男人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夏浅浅,一转身从□□滚到在了地面上,‘咚’的一声疼的差点背过气去。 半响,他缓缓爬了起来,露出半张脸打量着坐在□□的夏浅浅,问道:“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啊?难道是禽兽的新女朋友?不对,这年纪也太小了点吧!” 猛然出现的神秘男人,让她着实的吓了一跳,她结结巴巴的问道:“我是夏浅浅,你,你到底是谁啊?” “夏浅浅?”男人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伸着脖子根警犬一样的在她周围看了一般,忽然眼前一亮,打了一个响指,叫道:“啊,我知道,你就是禽兽的honeypeach!” 禽兽?honeypeach?(蜜桃),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夏浅浅眨着眼睛一脸的懵懂,她指着男人叫道:“啊!你,你该是不强盗吧?” “他不是强盗!”门口龙天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到两个人趴在□□,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瞪着男人骂道:“你这只种马,没事跑我这里干什么?” 男人一听就撅着嘴巴凑了过去,一只手搭在龙天明的肩膀上:“禽兽,你真薄情,找到了honeypeach就不理兄弟了!” 他说完朝着愣在那里的夏浅浅跑了个媚眼:“别理他,我叫苏飞,不是种马!” “苏菲?是卫生巾吗?”夏浅浅从□□下来,仰着头想了半天,一句话就让苏飞郁闷了下来:“哎,我就知道会这样,你还是叫我斯蒂芬吧!” 龙天明斜着眼睛看着苏飞半天,伸手推开他挂在脖子上的胳膊,道:“我说你没事就走吧,我还有事要做!” “有事要做?”苏飞看着两个人顿时一副奸笑的模样,笑眯眯的跑到夏浅浅的跟前,一攘她的手臂:“喂,我说,你跟禽兽发展到什么阶段了?我告诉你啊,这家伙很难缠的,特别是那个方面需求很旺盛的,你要小心啊!” 夏浅浅听得脸色‘唰’的一红,使劲的摇着头:“不是这样,我,我是被卖给她的,所以,我是她的女佣!” 她说话越说声音越小,惊得苏飞张着大嘴瞪着龙天明:“我的天啊,我说龙天明,你果真是个禽兽!” 龙天明眼角猛的抽动了几下,一脸怒气的瞪着苏飞,将手上的一个包裹放在了床头:“喂,我说种马,你还不走吗?我正准备给戴安娜打电话,说你回来了!” “戴安娜?”苏飞一听这三个字脸立刻就绿了,撇着嘴巴叫道:“哇,别打给她,我马上就走,立刻就走!” 34的B罩杯 什么情况?夏浅浅还没反应过来,苏飞就已经跑的无影无踪,门‘碰’的一声关上了,龙天明暗暗叹了口气,指着□□的袋子:“这是给你的!” 给我的?夏浅浅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是一件衣服,她挑起一个粉红色的□□,顿时脸色绯红:“还,还有内衣!” “你的衣服应该都在原来的家里,想来你也不会回去拿了。”龙天明盯着她的胸部看了几眼:“34的b罩杯,应该没错!” 夏浅浅害羞的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这个男人花钱买了自己,不是要自己当奴隶吗?还会有给自己的奴隶买衣服的?我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夏浅浅低着头看着□□的衣服,她难以辨别面前的男人:“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时好时坏,我真的分辨不清,我的头快疼死了!” 夏浅浅在双手捂着额头,这一天的时间的变化太大了,大的快让她承受不了了,快要崩溃。 “看来你真的是我不记得我了!”龙天明缓缓的走了过去,抬起她的下巴,头发将整个右边的眼睛遮挡住:“既然如此,你就不用再想了,夏浅浅,我既然花钱买了你,我就是你的饲主,你就是我的奴隶,从现在开始由我主导你的生活,所以,先去做饭,我饿了!” 龙天明说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面,点了一根雪茄,从包中拿出几份文件,仰在椅子上悠闲的看了起来。 “哦!”夏浅浅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乖乖的走进厨房在冰箱里面翻了一会,都是一些青菜根本就没有肉类和蛋类,而且满满的矿泉水占了冰箱的一半空间。 “天啊,这人的生活习惯真是太差了!”夏浅浅拿着那两盘青菜出了房间,从这正在看文件的龙天明道:“家里就只有青菜和矿泉水吗?” 龙天明缓缓从嘴里拿出雪茄烟,朝着空中吐了口咽:“我吃牛肉过敏,另外我是素食主义者!别的我不吃!” 夏浅浅叹了口气,拿着青菜走进了厨房,吃牛肉过敏不会吃猪肉吗?这个真是的,她在厨房切着菜,又想起来影响心情的事情,只听‘啊’的一声,她举起正冒血的食指,痛的眼泪只飙。 惊的客厅的龙天明赶紧快步的走了进来,问道:“怎么了?” 夏浅浅赶紧把手藏到了身后,摇着头道:“没事,没事,只不过是切到了手而已!” “切到了手!”龙天明皱着眉头一把拉过她的左右,她捂着流血的伤口,血已经流到了指缝里面,他边拉着她边郁闷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笨的奴隶!” “去吧,自己去包扎,这里我来!”龙天明洗了个手,转身系上了围裙,动作纯熟的洗菜、切菜、炒菜,惊的夏浅浅愣在那里半天,原来这个对他如此残酷冷漠的男人,原来是个做饭高手! 龙天明扭头看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顿时怒了,喝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出去!” 完美的男性身材 “哦!”夏浅浅吓的赶紧从厨房出来了,等她包扎好了手指,龙天明就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了,放在了桌子上面:“吃饭吧!” 夏浅浅坐在饭桌上,夹起菜放进口中顿时发现无比的好吃,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个混黑道的男人花钱买了她当奴隶,可是给奴隶做饭和包扎的奴隶主还是第一次见到。 ‘扑哧’夏浅浅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笑竟然止不住,龙天明皱着一下眉头抬起头看着她紧憋的已经变形的表情,问道:“怎么了?你这是笑还是在哭?” 夏浅浅赶紧摇了摇头,强行将肚子里面的笑虫给憋了回去,她看着正优雅吃饭的龙天明,第一次对他有了改观,或许他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坏。 时间:晚上 夏浅浅收拾完了厨房之后,就呆呆的坐在屋里里面,龙天明依旧坐在那里看着文件,嘴边吐出的烟雾环绕着渐渐消失。 屋里太寂静了,忽然,‘啪’的一声,夏浅浅心也随着猛然一跳,只见他放下手中的笔,缓缓扭头看着有一脸忐忑的夏浅浅,道:“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卫生间你可以使用!” ‘哦’夏浅浅应了一声,来到卫生间里面将门反锁上,她对于这个男人心里还是惧怕的,万一他推开门冲进来怎么办? 一翻梳洗之后夏浅浅从卫生间出来,龙天明听到声响又看了她一眼,好一副美人出浴图,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白嫩的肌肤似乎远远的都能闻到香味,鲜嫩可口的仿佛水蜜桃一般。 龙天明看了许久,夏浅浅瞅了一眼盯着自己看个没完的龙天明,警觉的将胸口的睡衣领口捂住,她咬着嘴唇,道:“那,那个,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龙天明缓缓从书桌上起来,朝着她走了过去,两个人靠的很近,夏浅浅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 好香的味道,龙天明的脸颊朝着她的发髻凑了过去,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让他快要把持不住,半响,他推开她:“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还要再看一会!” 他说完,转身回到了书桌旁边,夏浅浅稍微舒了口气,扭头看着硕大的大床,又看了看房间的周围,只有一张床啊,在就是沙发了! 她咬了咬牙,从□□拿了一个毛毯,躺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面,她仰着头看着屋子的房顶,希望一觉醒来之后,能够结束这个噩梦。 夜半,夏浅浅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她缓缓睁开眼睛,顿时发现龙天明正将自己拦腰抱起,将她从沙发上放在了那张大床之上。 “你,你干什么?”夏浅浅惊叫起来,一骨碌从大□□爬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整个人快要缩成一团。 龙天明刚从浴室里面沐浴出来,水滴还参在发梢上面,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结实的肌肉宽阔的臂膀,整个上半身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倒三角形,还有那腹部的八块腹肌,惊的夏浅浅顿时红了脸,赶紧捂着眼睛。 口中带着醉人的香甜 龙天明看了她一眼,这捂眼睛的表情也真是太搞笑了,他暗笑了一声没有搭理她,缓缓躺在了□□,一只手扶着腮,另外一只手扒开夏浅浅捂着脸的手:“喂,我说你没有见过男人身体吗?” 夏浅浅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像要逃离:“我,我没有,我不知道,我还是去睡沙发吧!” “站住!”龙天明厉声喝道,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回到了他的怀里,眼眸低垂:“夏浅浅,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既然要跟我住在一起,就必须守好奴隶的本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跟我睡在一起!” 夏浅浅整个人都贴在了龙天明的胸前,一只手抵债他坚硬的胸肌上面,她忍耐的咬了咬嘴唇:“你别这样,我虽然是你买来的,我可以帮你干活,打工赚钱,但是不包括我的身体。” “哦?”龙天明撅了撅嘴巴,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奴隶也开始讨价还价了,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龙天明一双鹰眼带着霸道的气息,缓缓将她的下巴拉到自己的面前,瞬间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哦,我差点忘记了,今天的利息还没有还呢!” 夏浅浅大惊失色,在龙天明强大的压迫之下,整个人快要喘不过起来,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她害怕极了。 龙天明缓缓凑近她蜜桃一般的唇瓣,反复的端详起来,真的很诱人,他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紧紧的将她的腰身环绕,夏浅浅害怕的一阵颤抖,仿佛被吓坏了的小兔子。 她的舌好甜、好热,令他无法离开。 他眯眸望著她脸红的模样,不知不觉覆上她的檀口,再次深深地吻著她,过了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嗯?”龙天明缓缓离开了她的唇瓣,皱着眉头看着身下战栗的女人,问道:“你害怕我?” 夏浅浅低着头,将脸扭到一旁,漂亮的侧脸微微的点了点头,她害怕他,害怕被他霸道的伤害。 龙天明不想这样,他花钱救他出来不是为了伤害她的,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夏浅浅的脸颊,慢慢的俯下身子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希望能够安抚她受到惊吓的心。 他想要她,一年来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如此美好的女孩,他害怕他的出现而伤害到她。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龙天明口中轻轻的低喃,夏浅浅缓缓转过脸,为何他时而暴怒时而温柔,她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龙天明。 龙天明抬起头,注视着她的那双清澈的眼睛,手指轻轻的摸着她粉嫩的双唇,呼出的气息迎面扑来,炙热而急促。 怎么回事?为何我心跳加速?夏浅浅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体开始变得奇怪,心跳‘噗通噗通’的越来越快。 不好,真的不好,她下意识的明白过来,可是没等她做出反应,炙热的吻已经堵住了她的话语,舌尖撬开她的唇,柔软舌头在她口中蛮横的纠缠,带着淡淡的烟草清香。 你夺不走我的心 ‘唔!’夏浅浅羞涩的哼了一声,这怪异的反应让她更加的脸红心跳起来,两只手本能的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龙天明。 他太高了,而且太健壮,夏浅浅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得任他随意的缠绵,摧残着她仅剩下来理智。 半响,龙天明才有些舍不得的离开了她的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边残留下来的香气,看着身下娇喘的夏浅浅,满意的问道:“感觉怎么样?还不赖吧?” 夏浅浅涨红着脸看着一脸坏笑的龙天明,如此熟练炙热的吻,让她这个根本没有任何经验的清纯女孩快要招架不住。 龙天明盯着身下脸红心跳的夏浅浅,忽然意识道什么,他唇边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问道:“夏浅浅,你该不是之前都没有亲吻过?嗯,换句话说,我才是你的初吻对象?” 夏浅浅使劲的捂着耳朵,极度不想承认的摇着头:“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龙天明见她激动的表情,看来他猜得果然是没错,他的浅浅果然是个纯情善良的女孩,他缓缓的靠近她的耳畔,轻轻的念叨:“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现在我会好好的调教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夏浅浅心里猛然一惊,她睁大眼睛看着龙天明,伸手捶打着他的胸口,叫道:“我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喜欢的人?龙天明的好心情一下子骤然消失,他瞪着一双鹰眼看着身下的夏浅浅,一把拉过她的下巴,双眉紧锁:“你刚才说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是,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你放开我!”夏浅浅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直接冲击着龙天明的最低限。 自己一年来一直暗恋的女孩心里竟然装着别人,龙天明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接受,他如同一发怒的豹子,将她抵在胸前的手抵在了□□:“夏浅浅,我告诉过你,你是我的,人是我的,心也是我的!” 他疯狂的吻落了下来,然后啃咬着她诱人的脖颈和锁骨,快要膨胀的占有欲望让他根本停不下手来。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夏浅浅努力的挣扎起来,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她依稀的记得比自己高一年级的学长:温孜然,她总是能在图书馆见到他,阳光般的大男孩,虽然没有直接说过话,可是每次总能见他对着自己温柔的笑容,一年来她不管晴天下雨,她放学后都必然会去图书馆,只是为了想见道他那仿佛三月春风般的笑容。 龙天明的一只大手粗鲁的扯开了她睡衣的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粉红色胸衣,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胸部,平滑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正随着喘息起起伏伏,让他欲火燃烧。 忽然,夏浅浅的挣扎停止了,她缓缓松开了手,躺在那里无神的看着身上的龙天明:“你既然想要我就随便吧,纵使你夺走了我的身体,也夺不走我的心。” 你的身体出卖了你(一) 龙天明忽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这句话仿佛利刃一般直刺他的心脏,为什么?为什么她就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告诉他,他是如此的暗恋着她,心疼着她。 他带着愤怒的咬着她的脖颈,锁骨,钻心的疼痛□□,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记住,你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他猛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她的面容,她的肌肤热得惊人:“我会让你牢牢的记住我的身体,一刻都不能忘记”。 来不及多想,淡淡的菸草味道跟着霸道闯入的舌尖长驱直入,嘶咬般的吻让她感觉自己像被他吞食掉了。 “唔唔不要你放开唔”夏浅浅拼命挣扎,可是原非比她强壮太多了,根本无济于事。 “奴隶,张开嘴。”龙天明一双鹰眼瞪着她,命令道。 在他那双冷酷而邪魅的眼睛注视下,夏浅浅发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失常,身体内部更像是有把火在灼烧着,明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她却无力反抗他,乖乖地张开了樱桃小口。 龙天明的唇再次压下来,舌头探哦,恣意侵,犯,辗转吸吮。 夏浅浅忍不住轻哼一声,夹紧修长的双腿,又痒又热的感觉像一股蓝色的电流从那里向上窜去,击中她的中枢神经,然后流传到全身。 她恨自己如此的没有节操,居然还想要更多 好热、好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澎湃骚动在她的体内窜流,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她本能地攀附着对方健硕的身躯。 “不、不要”夏浅浅被这种感受吓住了,大大的眼睛里浮现出水花。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浮起晶莹透亮的水珠,那张小脸因为激情而布满诱人的粉色红晕,玫瑰花一般的唇更显艳丽无比。 龙天明只觉得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狠狠撞击了一下,迅速兴奋起来,他低头咒骂了一声,猛然分开她的双腿。 夏浅浅还来不及喊疼,另一股更为猛烈的巨痛袭击了她,瞬间,身体宛如被撕裂一般。 “啊好痛!”她终于哭了起来,虽然经过了初夜的洗礼,可是被这般粗鲁的对待,还是让她痛的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澈无辜,可是她的身体却让他销魂。 天使与魔鬼的融合,足以击溃任何男子的理智。 龙天明低吼一声,激情已经让他忘了一切,撕裂般的疼痛之后,一股陌生的快意席卷全身,夏浅浅的指甲深深陷入龙天明的后背,发出一声声的低吟。 由撼动力道强劲的贯穿,让她感觉触电一般,酥麻的感觉向全身蔓延,包含着一种莫名的□□。 夏浅浅全身的敏感地带都被激发,虽然她无意迎合他,但激情的摩擦、交缠的唇舌却融化了她,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刺穿了。 恍惚中,她听见自己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和压抑不住的低泣,喘息地低声咆哮,觉得羞耻的闭上了眼睛,死死的咬着嘴唇。 你的身体出卖了你(二) 龙天明抱紧了她,满足的叹息,大手拨顺着她汗湿的秀发低喃:“明明很喜欢,怎么样?记住了吗?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 他累的倒在她的身上,性感的嘴唇闻着她的耳朵,口中不清晰的的说着:“浅浅,我爱你!” 夏浅浅惊愕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扭头看着已经熟睡过去的龙天明,低头看着裸露在外面的肩膀,赶紧穿好了衣服,她拼命的回想起来,她到底什么时候见过他,为何她的记忆里面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一个整夜,夏浅浅躺在□□翻来覆去的回想,龙天明的年纪看来似乎快三十了,同学肯定是不可能?难道是我打工的同事?也不会啊,他的工作似乎不是正道,那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过他? 不知道何时,熟睡的龙天明转过身来,面朝着他,夏浅浅吓了一跳,‘呼’她暗暗吐了口气,性感的双唇,优美的脸部轮廓,长长的睫毛紧闭,没有发怒,没有生气,原来他睡着的时候似乎还是挺温柔的。 夏浅浅不知道何时已经忘记了,他刚才对自己做的过分的事,慢慢端详起来他熟睡的面容,这个只认识了不到24个小时的男人,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自己的身旁,对自己没有一丝的提防。 忽然,一撮头发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右边的眼睛处隐约的露出那淡淡的疤痕,恩?这是什么?刀伤吗?夏浅浅轻轻的伸手想去触碰,但是生怕弄醒了他。 她颤颤巍巍的挑起他右边脸颊上的头发,那斜划而过的疤痕显现了出来,怪不得他总是将头发挡在他的右眼处,起初还以为故意留出这样的发型,原来是为了遮挡他右眼的疤痕。 奇怪,为什么这个疤痕总觉得那么熟悉?夏浅浅看着他的脸来,记忆在大脑中回的搜索,努力想从他的长相上记起什么,可是我周围并没有受过伤的朋友啊! 夏浅浅想了一整个晚上,终于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变成了熊猫眼。 “嗯?人呢?”她转身看着□□已经不见的龙天明,伸手摸了摸床铺,似乎还带着体温。 “你醒了?”龙天明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她发黑的眼圈,问道:“你怎么了?似乎没有睡好!” 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能睡好才鬼呢,夏浅浅赶紧摇了摇头:“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起来你,我真的不记得曾经在哪里见过你!” 一大早上龙天明听到这个就郁闷了,他叹了口气没有搭理他,打开衣柜,从一排排整齐的西装里面拿出了一件淡蓝色的穿在了身上,转过身看着夏浅浅问道:“这件怎么样?” 夏浅浅看着他身上的蓝色西装,撅着嘴巴摇了摇头:“我觉得你穿深色的会好看一点!” 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要问我穿什么衣服?我不是奴隶吗?她伸手指着柜子里面的一件黑色的西装,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那个,你脸上的伤痕是怎么弄的?” 禽兽,你给我出来! 龙天明拿起黑色的外套穿在了身上,听她如此一问,猛然一惊,他摸着右眼望着夏浅浅:“怎么?你想起我了?” 夏浅浅有点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没,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眼睛上的伤痕好像很严重,虽然觉得很熟悉,可是还是没有想起来,对不起啊!” 对不起?龙天明不禁暗笑了起来,这个丫头果然缺根筋,我昨天晚上这样对她,她竟然还对我道歉,他伸手摸着眼睛,缓缓道:“我这只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夏浅浅张大嘴巴惊讶的叹道,忽然,她三下五除二的从床头朝着龙天明爬了过去,仰着头问道:“那个,能不能给点提示,我总觉得想不起来啊!” “你当猜谜语呢,还要提示?”龙天明皱着没有瞪了夏浅浅一眼,弄的她赶紧坐在一旁,小声的哼哼起来:“我真的想不起来了,这么小气提示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龙天明斜着眼睛看着夏浅浅,将桌子上的文件收拾道包里,转身准备离开:“我出去办事,你在家呆着,大概中午就会回来!” “哦!”夏浅浅哼了一声,直到龙天明离开她依旧在家里想,这到底什么时候见过他。 ‘咚咚咚’门响了起来,夏浅浅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这才上午十点多,龙天明不是刚走一会儿吗?这就回来了?不会吧,他应该有钥匙的啊。 夏浅浅刚准备去开门,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和急促,发展到最后,听起来根本就像是用脚在踢门。 “禽兽,你给我出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叫声几乎可以穿透门板,夏浅浅吓的赶紧打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正一只手提着一只十厘米的高跟鞋,怒发冲冠的站在门口,估计下一个动作就是扔鞋砸门了。 夏浅浅盯着她手中的鞋子狂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问道:“请,请问你找谁啊?” “嗯?”美女高挑的身材,丰满的胸腹,水蛇般细腰,瞪着一双性感的蓝色美目,上下打量了半天面前站着的夏浅浅,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道:“你是谁啊?禽兽呢?” 禽兽?夏浅浅愣在那里,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个叫苏飞的男人过来的时候,叫龙天明为禽兽,难不成这是他的绰号? “请问,你,你是找龙天明吗?”夏浅浅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外国美女。 女人先是一愣?看了夏浅浅一看,一把推开大门,利索的穿上脚上的高跟鞋走了进去,冲着屋子就大喊起来:“禽兽,你给我滚出来,把那个色狼‘卫生巾’给我交出来!” “嗯?没人?”女人朝着屋里面环顾了一下之后,并未发现龙天明的影子,于是一双蓝眼朝着卫生间的门望去,二话不说就一脚踢开门,吼道:“你以为躲在厕所我就找不到你吗?” ‘啪’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踢开,结果里面空空如也,站在一旁的夏浅浅一脸纠结的走了过来,道:“不好意思啊,龙天明不在家!” 难不成是秘密小情人? “看来真的不在家!”女人把整个屋子都找遍了这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面,盯着面前的夏浅浅不停的看,半响,她皱着眉头问道:“你是谁啊?怎么在他家里?我似乎没见过你?” “我是夏浅浅!是,是龙天明的,女佣!”夏浅浅用了女佣两个字,因为说奴隶实在是让她说不出口。 “女佣?这禽兽什么时候雇了个女佣啊!”女人不耐烦的靠在了沙发上面,叹了口气,问道:“喂,夏浅浅是吧,你这两天有没有见到那‘卫生巾’过来?” 卫生巾?夏浅浅想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笑道:“啊,你说的该不是苏飞吧?” “你见过他?”女人一下子蹦了起来,一把拉住夏浅浅的手臂,一脸怒气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见到他的?禽兽把他藏到哪里了?” “他昨天来过,不过后来又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一听说一个叫什么戴安娜的就吓跑了!”夏浅浅一个字都没带隐瞒的,一股脑的给爆料了出来。 女人一听脸都绿了,她咬牙切齿的暗骂起来:“好你个苏飞卫生巾,果然回来了,竟然敢跟我玩消失,你给我等着!” 夏浅浅一根筋的忽然明白过来,她指着面前的女人,问道:“你,你该不是就是戴安娜吧?” 女人听她说完缓缓放开了她,又重新回到沙发上面,一条腿身在茶几上面,双手抱在胸前,怒气未平:“哼!男人都是一样,全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告诉你啊,不用对他们抱有幻想,不要以为他们会对某一个女人一心一意一辈子,结婚时候的发誓都是狗屁!” 难道这戴安娜和苏飞是一对?夏浅浅赶紧伸手打了打自己的嘴巴,口无遮拦没心眼,完了,这会儿他们要是闹不和绝对是自己的错。 夏浅浅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戴安娜的面前,抱歉的说道:“那个,龙天明他大概中午就会回来的,关于苏飞的事情你还是问他吧!” 戴安娜扭头盯着夏浅浅看个不停,她饶有兴趣的一摇头:“不对,我看你肯定不是什么女佣,你该不是那禽兽的女朋友?” “不是,不是,我家因为债务关系,所以我现在是她的奴隶!”夏浅浅边说边低着头,一想起这个事来心情就急速下降。 ‘啪!’戴安娜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茶几上面,叫道:“不会吧,这个禽兽,现在连拐卖少女的事都做了,怎么样,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戴安娜拉着夏浅浅上下左右的看了半天,吓的夏浅浅涨红着脸低下头:“不过他说我们认识,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哦?’戴安娜撅着嘴巴想了半天:“禽兽的女朋友五年前就走了,他周围的人我大致也认识,没见过你啊,难不成是秘密小情人?” “嘿嘿嘿!发展到什么阶段了?”戴安娜一年的八卦阴笑,朝着脸色涨得夏浅浅一挑眉头:“快点告诉我,我还真想知道,这只禽兽会怎么对待一个青春美少女!” 该死的种马,阉了你 天啊,这都是些个什么人啊?先是那个叫苏飞的,现在又来了个戴安娜,这龙天明的朋友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吗? “我只是他的女佣!”夏浅浅结结巴巴的解释起来,惊的戴安娜一惊愕:“哇,不会吧,美女当前,那只禽兽竟然能够把持的住?” 夏浅浅站在那里被戴安娜弄的不知所措,问的全都是些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羞得她脸一阵红一阵白,自从她来到龙天明的家中,两个人早就不知道已经多少次缠绵了。 这个时候龙天明回来了,前脚一进门就听到了戴安娜那个大嗓门在那里讲话,两人一抬头看了龙天明,戴安娜双手抱在胸前,狂叹了口气:“你回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龙天明换了拖鞋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夏浅浅,问答:“以后开门如果是她就不用让她进来了!” “哇,你个禽兽太没人性了!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戴安娜瞪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夏浅浅:“你别看天天一脸凶相,我跟你说他其实是个好人,只不过不懂得表达而已!” “戴安娜!”龙天明瞪着眼睛打断了她的话,指着门口道:“你要是想找那只到处乱发情的种马,我告诉你他这会应该在宾馆,具体哪个宾馆就不用我说了!” 戴安娜一听就拿起沙发上的提包,转身就往门口冲,嘴里还不停的骂道:“这该死的种马,等我抓到你一定把你给阉了,看你还敢到处发骚!” 她刚走到门口,一把拉住龙天明的胳膊,斜着眼睛看着站在一旁愣住的夏浅浅:“这个不错啊,抓紧进度,要是被别人给勾搭跑了你就该后悔了!” “快点滚吧!”龙天明没好气的跟戴安娜互骂了一句,戴安娜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这女人和苏飞果然是一家的,连出门的速度都如此的一致。 “那个,他们是情侣关系吗?”夏浅浅望着龙天明问道。 “情侣!算是吧!”龙天明把包甩在了沙发上面,又从包中掏出一只雪茄点燃,吐了口烟:“史前最闹腾的一对情侣,真是不知道他们不累吗?” “呵呵!果然!真是有意思!”夏浅浅低声暗笑起来,忽然她想起什么,走到龙天明面前,道:“那个,我明天要开学了,我想回学校去上课!” 学校!龙天明这才想起来,夏浅浅还是大一的学生,开学之后就是大二了,他仰着头看着她,问道:“你要去上学?” “是啊,我学的是市场营销!”夏浅浅隐忍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可是我今年恐怕没有钱交学费了,打工赚的钱根本不够,能不能先跟你借!” “呵呵!”龙天明冷笑了几声,他靠在椅子上面看着面前的夏浅浅,笑道:“你是我的奴隶,奴隶竟然要去上学,还要我帮你交学费!你觉得可能吗?” 夏浅浅咬着嘴唇半响没有吭声,对啊,如今我欠了他将近一千万,光是每天的利息都要十万元,背负着一身的债务,怎么还能奢望去学校上学,况且哀求这个心情阴晴不定的男人,肯定只有被嘲笑的份。 宝贝,过来吻我(一) “市场营销,这个专业似乎不怎么好就业!”龙天明摸着下巴说道:“你为什么不学音乐,我看你家有架钢琴!” “那个是我妈妈的钢琴,我仅有的她的遗物,虽然妈妈曾经教过我几年,可是她去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摸过了!”夏浅浅低着头眼里含着泪花:“能上大学已经很好了,什么专业都行,我没有经济能力,所以对我来说市场营销的学费是最便宜的。” 原来是这样,龙天明看着她低着头没有再说话,于是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我可以考虑让你去学校。” “啊?”夏浅浅扭过头顿时高兴的笑了出来:“真的吗?你真的肯让我去学校?” 龙天明有一次看到了她的笑容,不禁心情大好,他点了点头,又做了补充:“不过得看你的表现。” “什么表现啊?”夏浅浅一听顿时明白过来,立马跳了起来:“好,我知道,我现在就去做饭!” 夏浅浅一个转身跑进了厨房,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拖地,打扫卫生,整整一个下午她就在屋子里面忙的团团转,时不时口中还哼着歌。 直到傍晚这她还在那里拖地,全然不知道疲倦,龙天明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拖布,道:“行了,不用再收拾了,已经很晚了!” “啊,真的哦!呵呵,不知不觉都过了这么久了!”夏浅浅边摧着肩膀,边问道:“那,那我明天可以去学校了吗?” 龙天明将他手中的拖把放在了一旁,一转身便靠在了床头,伸出一根手指头勾了勾:“过来!” 夏浅浅脸一阵绯红,看着龙天明站在那里踌躇不前,该不是他又想对自己怎么样。 “难道你不想去学校了?”龙天明靠在床头,一只手拄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夏浅浅。 夏浅浅鼓了鼓气,为了能去学校还是慢慢的朝着他走了过去,面红耳赤的说道:“你,你之前说过了,在我没想起你之前,你是不会碰我的!” “我说过吗?”龙天明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点了点头:“哦,我好像确实说过,不过我说过不碰你,不过你可以碰我啊,你说呢?” 龙天明撅着嘴巴朝着夏浅浅露出了一脸阴笑,双手放在脑后,笑道:“过来,取悦我,如果你做得好,我明天就出钱给你交学费,如果我不满意,那这件事就作罢!” 取悦?夏浅浅再笨也能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可是,如何取悦他,她真的做不到,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连靠近他都觉得办不到。 龙天明看着她踌躇不前的步伐,一个起身就□□坐了起来,整了一下衣服准备出门:“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等等!”夏浅浅急的赶紧拉住他的手臂,她脸色绯红,使劲的咬了咬嘴唇,道:“我,我,我做就是了!” 龙天明的嘴角咧出了一副月牙般的笑容,他赶紧收回了笑容,转过身,缓缓低下头,盯着眼神闪烁的夏浅浅:“那就开始吧!” 宝贝,过来吻我(二) 夏浅浅咽了咽口水,极不情愿的在他的脸颊上面亲了一下,又快速的后退了一步,以保持与他的距离。 龙天明的脸顿时黑了,他伸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歪着头看着夏浅浅:“喂,你搞什么?这就是你所谓的取悦?我看你真的是不想去上学了。” “可,可是我已经亲了,你到底要怎样?”夏浅浅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一副纯情小女孩的表情,让龙天明顿时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丫头,连kiss都不会吗?”龙天明摇着头狂笑了半响,气的夏浅浅的脸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站在那里尴尬的想挖个洞转进去,扯着嗓子吼道:“怎么样,我就是不会,我就一个没有kiss经验的白痴!” 龙天明终于忍住了笑,他缓缓靠近夏浅浅漂亮可爱的小脸,因为生气已经变得红嘟嘟的异常的诱人。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龙天明嘴角露出一抹性感的笑容:“浅浅,亲吻是要这样的!” 说完,他性感的唇瓣亲吻了过去,吓的夏浅浅赶紧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嘴唇,道:“我,我还是不要学了!” “那可不行!”龙天明一把将她拢在怀中,堵住了她蜜桃般的嘴唇,舌尖在她的口中来回的迂回,吸着她的贝齿,纠缠着她的舌尖,贪婪的品尝着那口中的甜蜜,时不时又啃咬着她粉嫩的唇瓣,教她如何回应这炙热的舌吻。 “唔!”夏浅浅张开嘴巴,舌尖被龙天明吸进了口中,她想要抽离,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抵挡他的霸道索取,只能任他融化在激烈的吻中。 这吻让夏浅浅快要血脉喷张,一种快要被融化了的感觉,大脑中一片空白,半响,直到龙天明喘息着松开了她,她这才渐渐恢复了意识。 “呵呵!”龙天明看着面前意乱神迷的夏浅浅,满意的凑到她的耳边,猛的吹了口热气,笑道:“怎么样?喜欢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啊!”夏浅浅这才清醒过来,赶紧捂着嘴巴向后退了好几步,涨红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使劲的摇着手:“不,不要了,我不去学校了,别再亲了!” 一股强烈的想要逃离的冲动,龙天明看着面前吓坏的夏浅浅,只得作罢,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着急让她害怕逃跑了,看来得慢慢进行。 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嘴唇,朝着夏浅浅走了过去:“嗯,今天的利息就算付清了,今后每天你得像这样,自动像我缴纳!” 什么,每天?夏浅浅脸色沉了下来,使劲的咬着嘴唇,颤抖的问道:“那,那我明天可以去学校了吗?” 龙天明点了点头,伸出三个手指头,冷冷的说道:“可以,学费我也会为你缴纳,不过我约法三章:第一:每天放学之后必须直接回来。第二:当日的利息必须当日支付。第三:不准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说话!” “不准跟男人说话?”夏浅浅顿时郁闷了,不说学校里面的男老师,男同学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女人就是男人,不跟男人说话这也实在太过分了吧! 别怕,再抱紧一点(一)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去找你的小情人?”龙天明一看她那表情脸色就沉了下来,一想到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他就恨不得把那人揪出来给宰了。 夏浅浅一听赶紧摇头,涨红着脸解释起来:“没有,没有,我跟她根本就没说过话,也不太熟!” 哦?原来是暗恋啊?龙天明眯着眼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哼,反正她已经是我的了,她的初吻,她的人,她的身体和心都是我的! 龙天明缓缓的躺在了□□:“既然如此,你想去学校就得遵守我的条约,否则你哪里也不准去! 简直是霸王条款,这个霸道的男人实在是无可理喻,夏浅浅左思右想只得忍耐下来,睡觉那没人性的家人欠了别人的钱,否则就要被拉去卖肝卖肾卖眼角,她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好,我遵守就是了!” 龙天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指了指床边:“过来,抱我!” “什么,不是已经付清利息了吗?”夏浅浅气愤的瞪着龙天明,这亲也亲过了,条约也答应了,竟然越来越过分。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这个是额外服务,不是利息,是你明天的学费!”龙天明嘴角勾出一抹阴笑,再次勾了勾手指头,一副享受折磨她的表情:“快点过来!” 他的口气中带着命令,夏浅浅紧握着拳头缓缓的朝着他走了过去,俯下身子抱着他的腰身,话说,他真的很高,看起来至少有190公分,细长而结实的腰身显得异常的性感。 夏浅浅的脸靠在他的腹肌上面,起起伏伏的越加的让她面红耳赤,龙天明斜着眼睛看着她害羞的表情,抱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身一个转身将她放在了旁边的□□。 “啊!”夏浅浅惊叫一声,倒在□□焦急的想要推开面前的龙天明,结果被他一把搂入怀中,耳边传来低喃:“别怕,这次我会很温柔的!” 夏浅浅停止了挣扎,她咽了咽口水,龙天明胸前的衬衣扣子开到第三颗,健硕的胸肌肉隐肉现,加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她赶紧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耳朵一阵阵的发烫起来。 他温柔的轻咬着她的唇瓣,充满男性气息逗弄,使她忍不住紧紧拥抱着他,夏浅浅刚一张开嘴唇,他的舌随即霸道的滑入她的口中,抵着她的贝齿,吸取她口中的香甜。 窒息的感觉逼得她呼吸急促,嘤咛出声。他的大手摸向了她的背部,所到之处好像火般燃烧着她的皮肤。 “嗯” 夏浅浅忍不住出声,在模糊与朦胧之间,嫣然很想挣脱开这炙热的怀抱,让自己能够顺畅的呼吸,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却怎么都睁不开疲惫的双眼,她只觉得自己在一片黑暗中不断的沉沦,越陷越深,眼前一片漆黑。 这次,龙天明不再像之前那么的蛮横,什么都是轻轻的,把她的双手攀在自己肩上,伏在她的耳边,轻声命令道:“抱紧一点。” 别怕,再抱紧一点(二) 他一次又一次深深的进入她的身体里,他想要听到她的尖叫,狂喊,但她总是紧紧咬著唇,他把欲望从她的体内抽出来,她全身虚软,喘个不停。 “嗯啊呜” 她难以抑制自己全身火热、刺激难忍的感觉,她不想吟叫出声,但体内的高温让她情难自禁的低喊出来,她觉得羞耻,忍不住呜咽起来。 本能的身体反应淹没了夏浅浅,龙天明满意的倒在她的身边沉沉的睡去,半响,等她疲惫不堪睁开眼睛的时候,龙天明已经酣然入睡了,他依旧紧紧的抱着夏浅浅,一双手似乎怎么也舍不得松开似的。 夏浅浅伸手推了推他,龙天明一只手飞了过来,将她的头拉到了他的怀中,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胸肌,淡淡的发出香味,带有荷尔蒙的男性身体,让她心里越加的狂躁不安起。 直到深夜,夏浅浅这才渐渐的入睡,第二天一清早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枕在龙天明的臂弯上面,吓的她赶紧爬了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他那双直勾勾的鹰眼。 “醒了?”龙天明盯着她的脸颊来回的欣赏,嘴角勾出一抹性感迷人的笑容:“懒猪,睡的口水都流到我胳膊上了。” 啊,不会吧!好丢脸!夏浅浅使劲的擦了擦嘴边残余的酣水,顿时想明白过来,在丢脸也也比变成这禽兽的玩偶要强一百倍。 夏浅浅脸上一红,然后淡定自若的下了床,收拾妥当之后便准备出门去学校,结果被龙天明一把拉住:“等一下,我送你去!” “不用!”夏浅浅赶紧摇着头反对,开玩笑,他开的那保时捷卡宴往学校门口一停,然后她再从上面下来,绝对会被别人误认为她认为当别人的二奶或者小蜜。 龙天明刚准备要说什么,这夏浅浅就跟见到鬼的似的,一溜烟从家里跑了出去,留他一个人在屋内,于是他那霸道的占有欲再次出现了,脸色顿时一沉:“这么着急?难不成急的想去学校见她的小情人?” 哎呀,终于可以去学校了,夏浅浅从公交车上下来,就听到旁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浅浅,好几天没见了!” 一个身材中等的女孩从她身后蹦了出来,可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暑假都在忙什么呢?为什么我昨天去你家找你,你姑姑和表姐都说你搬走了?” “啊,这个,那个!”夏浅浅顿时结巴了起来,糟糕,要怎么圆谎呢,她咧着嘴巴拉住女孩的手臂:“哎呀,梦梦,我现在搬去我舅舅家里面住了!” “舅舅?哇,你什么时候还有个舅舅啊?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袁梦撅着嘴巴看着夏浅浅,忽然她笑着指着她身后走过来的一个男孩:“啊,猪头丹,你也来学校了!” 夏浅浅扭头转过去,身后一个身材微胖,白白净净,带着一副蓝框眼镜,一身运动装的男生走了过来,伸手朝着两个人打招呼:“梦梦,浅浅,好久不见了!” 变态,被囚阴暗地牢(一) “是啊是啊!”夏浅浅刚准备开口,就赶紧捂上了嘴巴!完了,之前跟龙天明约法三章来着,不能跟男人说话。 王旭丹看着夏浅浅的怪异动作,盯着她问道:“我说夏浅浅,你怎么了?捂着嘴巴干什么?” ‘呜呜呜呜!’夏浅浅捂着嘴巴哼哼了几声,斜着眼睛看了看周围,反正龙天明也不再旁边监视我,说个话应该他不会知道吧,况且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好朋友! “没事,没事,赶紧进教室吧!”夏浅浅伸手挥了挥,三个人便走进了学校大门! 进入大二的新学年,学校里面也出现了一批新的面孔,就是大一可爱的新生们,看来新学年不会无聊了。 夏浅浅站在走廊上面看着来来回回穿梭的新生,忽然,旁边站着一个阳光少年,一头爽朗的运动短发,穿着一件格子衬衣,秀气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学姐,请问1022教室在哪里?”男孩朝着夏浅浅莞尔一笑,笑容中带着一股淡淡的阴气,让夏浅浅猛的一颤,指着对面的教室:“在左边走廊的最里面!” “哦,谢谢!”男孩说完朝着夏浅浅走了过来,迅速的靠在她耳边道:“夏浅浅是吧,怎么样?新饲主对你如何,有没有好好的调教你?” “嗯?”夏浅浅心里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扭头看着男孩阴阳怪气的笑容,朝着她微微一歪头,转身便离开了走廊。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夏浅浅瞪着双大眼看着那男孩的背影,似乎没有见过,难道是今年的新生? 太多的疑问让她心里惧怕极了,先是龙天明,又忽然出现一个神秘的男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学之后夏浅浅跟袁梦和王旭丹分手之后,独自一个人往家里走,忽然,她猛然发现,竟然走回了姑姑家的院子外面,她呆呆的站在门口,啊,我都忘记了,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她使劲的拍了拍脑袋,完了,时间太晚了,回去一定会被龙天明骂了,她赶紧扭转过身,朝着龙天明的公寓方向回去,可是一直走到天色暗了下来,才算是回到了车站附近 出了巷子对面就是公交车站了,夏浅浅快速的走了两步,忽然感觉脖颈上面一阵凉意,她还未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从身后伸了过来,一股带着独特香味手帕堵在了她的嘴上,一阵晕眩之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哗啦,哗啦!’阵阵锁链的声音,夏浅浅头晕的睁开眼睛,一处阴暗的房间映入了眼前,怎么回事?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惊愕的睁大眼睛四处张望起来,房间不大,也就是三十多个平方,砖块切成的墙壁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器具,锁链、皮鞭、还有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和性具! “啊!”夏浅浅脸红的捂着嘴巴,她盯着墙壁上见都没见过的东西,赶紧爬了起来,忽然,锁链声音响了起来,她低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已经被锁链给锁住了。 变态,被囚阴暗地牢(二) “这是哪里?有没有人啊,为什么要锁着我!”夏浅浅急的喊叫起来,努力想要挣脱那被束缚的锁链,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你醒了,学姐!” 夏浅浅惊愕的转过身,从黑暗处缓缓走出来的正是今天在学校走廊上问路的那个男生。 “是你?”夏浅浅感觉的一股不好的预感,本能的感觉到一定是眼前的这个人将她抓到这个地牢中的。 “你为什么抓我?”夏浅浅瞪着一双美目看着男生,看着对面台阶上面紧闭的木门,可是手脚被锁,想要逃出去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 男生挑了挑眉头,身体靠在墙壁上面,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面前的夏浅浅,不禁赞叹起来:“啧啧啧,真是可惜啊,早知道我就应该早点将你买下来的,没想到旁边杀出一个程咬金,坏了我的好事!” 什么?夏浅浅咽了咽口水,这个男生年纪不过跟自己差不多,竟然也会去做买卖人口的勾当,不行,我一定要逃走,光是看到墙壁上的那些东西,就肯定他绝对会被他折磨死。 夏浅浅缓缓挪动着脚步,想要朝着门口走,忽然男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伸手一按旁边其墙壁上的一个按钮,只听‘哗啦’几声,那捆绑着她手脚的锁链竟然开始缩短,渐渐的从墙壁上面的四个方向缩回,没一会儿工夫,夏浅浅整个人被定在了墙壁之上,她使劲的睁着了一下,根本就挣脱不开。 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动的?夏浅浅低头看着无法动弹的自己,已经全然成了一个大字,四肢大开的背向墙壁。 “你,你个混蛋,你放开我!”羞涩的动作让夏浅浅快要哭出来,一旁站着的男生眯着一双眼睛看着扭捏的夏浅浅:“呵呵,这景象可真是诱人啊,怪不得龙三爷都会为之倾倒!” 龙三爷?难道是龙天明?夏浅浅咬着嘴唇,冲着男生怒吼起来:“你快点放了我,龙天明一定会找到我的!” 男孩撅着嘴巴摇了摇头,冲着夏浅浅一阵淫笑:“no,no,no,他找不到你,你放心,这是我家别墅的地窖,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季凌天的独家玩偶!” 季凌天?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夏浅浅从来没有跟他打过交道,为何他要如此对她,而最重要的,这个季凌天根本就是个变态,他正从墙壁上拿下一个皮鞭放在手中把玩。 “你,你混蛋,季凌天,你不得好死!”夏浅浅怒骂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看的一副阳光少年的模样,其实龌龊不堪。 “哎,别骂了,夜还很长,亲爱的,你说我们先从哪个开始?”季凌天提着鞭子色迷迷的朝着夏浅浅走了过来! 同时间:龙天明回到家中,发现屋内一片暗黑,他打开灯之后发现夏浅浅并没有回家,顿时火冒三丈:“这个女人,不是说了一放学就得回来吗?竟然把我的话当仍耳旁风!” 变态,被囚阴暗地牢(三) “哼!”龙天明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他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gps,还好提前做了准备,以防这丫头逃跑,想飞出我的手掌心,做梦!他很快就找到了她现在的方位。 “泰丰路108号?”他盯着手机上的位置,奇怪?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居民区,她去哪里做什么?龙天明一脸的疑惑,转身拿起车钥匙便出了门。 一路开车到了泰丰路之后,他仰起头看着一栋豪华的别墅,他顿时眉头紧皱:“这里是房地产龙头季长风的家?” 龙天明不敢相信的低头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定位系统,果然没错,这四周根本就没其他的住户,而且这108号的门牌恰好刻在了外面,分外的显眼。 ‘叮咚!’龙天明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门口的摄像头旁边的设备里面,传出一个声音:“请问,您找哪位!” 龙天明看着门上的摄像头,挥了挥手:“我是龙天明!前来拜访季董事长!” 没过三秒钟,门‘啪’的一声开了,硕大的自动门朝着两旁打开,龙天明斜着眼睛朝着别墅里面一瞅,冷哼了一声:“这就怪了,夏浅浅怎么可能会来这里?” 刚走到别墅的大门,就看到拐角的楼梯上面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板正的西装,严谨的举止,朝着龙天明微微一笑:“哎呦,今天刮的什么风啊,把龙三爷给吹来了?咱们的合同不是过两天才签吗?” 龙天明上前几步,双手插在西裤兜中,挑了一下眉头:“哪里,季董事长说笑了,就算不签合同咱们不也是朋友嘛!”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季长风便笑眯眯的朝着客厅走去:“那是,龙三爷想喝点什么?” 龙天明跟在季长风的身后直径走到了会客大厅,忽然,他的眼角扫视到了沙发上面的一个女士挎包,他认得出来,这个包是前天他才给夏浅浅买的,怎么会在这?难不成她真的在季长风家里? 季长风亲自倒了一杯葡萄酒递到了龙天明的手中,一转身就发现他正双眉紧锁,一双鹰眼盯着沙发上面的一个挎包。 “怎么了?”季长风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又见他一脸的阴冷,便问他。 龙天明扭头结果他手中的酒杯,冷笑道:“季董事长,看来我的朋友在你家做客啊?” “啊?你的朋友在我家?”季长风一脸的疑惑,扭头便问旁边的女佣:“我今天白天不在家,家里可曾有客人?” “老爷,没有客人!”女佣低着头摇了摇头,忽然又想起什么:道:“对了,老爷,少爷今天好像带着一位女生到了家里!” 季长风一听,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碰’的放下手中的酒杯,问道:“少爷人呢?” 女佣一听赶紧摇头道:“回禀老爷,少爷回来之后我就没见到他!” “这个混账东西!死性不改!”季长风额头上爆出几根青筋,瞬间的暴怒之后,他赶紧带上笑容,扭头望着龙天明道:“龙三爷先在这里等一会,我要去处理一下家务事,等会儿就回来!” 变态,被囚阴暗地牢(四) “哎,等等!”龙天明本想叫住他,问他夏浅浅的事情,结果这季长风竟然丢下他转身就不见了踪影,他隐约觉得一丝诡异,于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就在龙天明来到别墅的时候,在别墅的地下室里面,夏浅浅正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季凌天,口中不停的怒骂:“你别碰我,你个禽兽!” “呵呵!叫啊,叫大声点,本少爷就喜欢听到你的叫声,让我越来越想好好的调教你!”季凌天缓缓的靠近夏浅浅,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闻着她发丝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啊,好香啊!”他眯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在吐出一口炙热的气息在她的耳旁,惹的夏浅浅全身一阵战栗,让她恶心的快要发疯。 “嗯?很敏感啊,看来那个叫龙天明的没有好好的调教你啊!”季凌天嘴角露出阴笑,缓缓的靠近她的脸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难道,他都没有上你?真是可惜啊!” “你混蛋,你放开,变态!”夏浅浅嘶吼着努力将脸扭向别处,忽然,她猛然一惊,一只手正挑起她的裙角,顺着她的大腿渐渐的向上攀岩。 夏浅浅快要疯了,她扭动着身体,极力的想要挣扎开,可是这锁链将她牢牢的绑在了墙壁上面,任她如何的咒骂,这禽兽已经没有停止对她的侵犯。 季凌天另外一只手顺着她的脸颊一直向下,划过她的脖颈,抚摸着她的锁骨,然后又玩弄着她胸前衬衣的纽扣,‘碰’的一声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夏浅浅瞪大眼睛看着胸前已经露出的□□带子,还有那脖颈和胸口上到处的紫色吻痕,她紧紧的咬着咬,直到嘴唇已经被咬破,里面渗出淡淡的血腥味。 龙天明,龙天明救我!夏浅浅心里迸发出一种声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起他。 “哼!看来你早就已经被碰过了!”季凌天见她没有再咒骂,撅着嘴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一颗原型的药片,他拿起在夏浅浅的面前来回的晃了晃,阴笑起来:“既然如此,咱们开始吧,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醉生梦死的!” 季凌天最喜欢的就是将女孩带回家囚禁在地下室里面,让后再给她们喂迷药,用各种工具折磨她们,这件事,只有他的父亲季长风知道,当然,屡教不改的儿子时时让他这个成功人士,感觉到无比的耻辱。 “我不要,我不要吃,放开我!”夏浅浅盯着面前的袋子里面的药片,想起之前被那个变态男人喂过药,后来变得神志不清,这个也绝对会要她的命,于是她再次不停的挣扎起来,晃动的铁链‘哗啦哗啦’的直响。 季凌天冷笑着,将药品塞进了夏浅浅的口中,她不停的想要吐出来,结果还是被他捏着下巴给塞了进去。 ‘碰’的一声巨响,台阶上的木门被一脚踢开了,地下室的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就是季长风,季凌天一看他顿时大惊失色,吓的后退了几步,半天不敢做声。 下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季长风站在门口,一脸怒色的看着季凌天,又盯着被绑在墙壁上的夏浅浅,顿时额头上暴起青筋,喝道:“你这个不争气的混账,赶紧把人给我放了!” “爸,爸爸!”季凌天看着他半响,上前一步道:“爸,一个女人而已,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一个女人而已?”季长风眼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他缓缓的从台阶上面走了下来,一巴掌打在了季凌天的脸上:“你个混账东西,我说过多少次了,收你你这种变态的把戏,你倒好,今天竟然给我惹上了龙三爷,他是什么人,黑白两道都给他三分薄面,我看你是活腻了!” “龙天明?”夏浅浅抬起眼睛的时候,骤然发现龙天明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瞪大双眼看着被捆绑住的夏浅浅,还有那胸前被解开的纽扣,立刻勃然大怒,一跃从台阶上跳了下来,扯着季凌天的衣领就想杀了他。 “龙三爷息怒!”季长风赶紧拉住他快要挥起来的手臂,将季凌天挡在身后:“今天都是我这不孝子的错,不过看来这位小姐似乎没有出什么大事,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的!” 他说完扭头瞪着季凌天,喝道:“你个混账,说话啊!” 季凌天躲在他父亲的身后,赶紧摇着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碰她,你不信问她!” 龙天明抽搐的眼睛仿佛快要杀人的豹子,他扭头看了夏浅浅一眼,似乎确实没被怎么样,于是一个眼神朝着季凌天杀了过去:“还不快放人!” 季凌天已经快被吓傻了,一听,赶紧按了一下墙壁上的锁链,‘啪啪啪’的几声,锁链自动送开了,夏浅浅被勒伤的手腕跟火烧一样,整个人瞬间瘫软了下来,龙天明赶紧过去接住她,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夏浅浅颤抖着身体,倒在他的怀中,强忍着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想来再晚一会儿,恐怕就毁在那个禽兽的手中了。 龙天明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准备离开地牢,经过季长风身边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警告:“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怎么样?伤口疼吗?”龙天明将她抱出了别墅,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副驾驶,生怕自己的哪个动作重了伤到了她。 夏浅浅咬着牙摇了摇头,缩成一团歪靠在座位上面,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她缓缓扭头看着龙天明,正一脸怒气的开着车,还好他来了,否则今天自己会怎么样都不知道。 回到家中,龙天明依旧将她抱回了房间,放在了□□,‘咚’的一声翻箱倒柜的从抽屉里面拿出了急救箱,看似很焦急又很慌张。 “你怎么找到我的?”夏浅浅瘫坐在□□,问道。 龙天明从急救向里面拿出面前,沾着消毒水擦着她手上的勒痕:“我在你的包里面放了gps定位芯片,不会吧,连gps都用上了?她惊愕的看着龙天明。 她全身一阵阵的颤抖 “啊!”消毒水蛰的她忍不住叫了出来,龙天明看着她手脚上被勒出的血印子,更加的剑拔弩张,喝道:“那个该死的混账东西,刚才就应该把他给宰了!” 他咬着牙心里不断的回忆着刚才夏浅浅被绑在墙上的情景,一个转身就准备往门口走:“不行,不杀了他我咽不下这口气,连我的人也敢动!” “别!”夏浅浅惊愕的赶紧拉住他的手,她从来也没有想过,因为她受到伤害龙天明会如此的暴怒,她摇了摇头:“不要,我没事的,他没有对我怎么样!” 龙天明回过头,看着被夏浅浅拉着的手,见她似乎确实无大碍,这才坐了下来,但是他低头看着她被解开的胸前纽扣,顿时就怒火中烧。 他伸手摸着她的脸颊,一双剑眉紧皱,左眼闪烁着光芒,问道:“他碰你哪里了?” 夏浅浅听了赶紧低下头,脸一阵阵的涨红:“没,没有碰到!” “真的没有?”龙天明盯着她胸口打开的衣扣,脸色阴沉了下来:“到底有没有?” 夏浅浅咬着嘴唇,她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只要一说谎她的眼神就开始游离闪烁,这不论是谁都看的出来,更何况是龙天明了。 “你说谎!”龙天明渐渐逼近她漂亮的脸蛋,盯着她的眼睛来回的搜索着,半响,他心里更加的醋意大发,一把将夏浅浅压在了□□,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身,伏在她耳边厉声喝道:“说,他碰你哪里了?是不是亲你了?” “啊!”夏浅浅被吓了一跳,没想到龙天明会如此的暴怒,她结结巴巴的哼哼道:“耳,耳朵!” 耳朵,龙天明一听就火冒三丈,夏浅浅是他一个人的,又算是碰一下他也不同意,张开嘴啃咬着她的耳垂,炙热的气息来回的打在她的脸上,弄的她全身一阵阵的颤抖! “别,别,好痒!”夏浅浅话语中都带着颤音,龙天□□中醋意未熄,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道胸前的锁骨:“说,他还碰了你哪里?” 夏浅浅快要被龙天明的吻给折磨疯了,使劲的摇着头,可是她只要不肯说,龙天明就不停的吻着她,让她快要窒息。 “还,还有腿!”夏浅浅张着嘴努力的呼吸着,龙天明一听顿时就更火了,这个该死的混账东西,竟然碰了她的腿。 他缓缓直起身子,看着身下娇喘的人儿,不行,她是我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包括她的心,都是我的。 夏浅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龙天明,让她心里一阵阵的惧怕起来,他的眼神好恐怖,似乎想要自己吞掉似的。 身体变得越来越炙热,跟第一次吃了药片的感觉一样,思维混沌,大脑一片混乱,她喘息着,看着龙天明那一张一合的性感唇瓣,居然有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啊!她赶紧将头扭到一边,小腹上一股极度空虚的感觉向着全身涌动着,他看着她那怪异的表情,伸手摸着她的脸颊,问道:“你怎么了?” 求求你,别走! “我,我被喂了药。”夏浅浅被碰到的脸颊,连同秦明的手也被热的滚烫起来。 什么?药?龙天明终于暴怒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群该死的男人,早知道夏浅浅去学校他就应该寸步不离。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身体里面的欲望已经将她快要击垮了,她无力的搂住他的脖颈:“好难受,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真是够了,他真的不想再一次因为药而跟她缠绵,他气急败坏的想要转身离开,拿起枪一枪毙了那个混账,可是她张了张那张粉红的唇瓣,死死的拉着他的手,乞求起来:“求求你,别走!” 龙天□□软了,俯下身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之中,他的唇堵住她的芳瓣,紧抱住她的纤腰,伸手扯开领带,退去衣服 “唔!”夏浅浅的大脑又开始不听使唤了,每次被他亲吻的时候,身体就不自然的被他牵着走,仿佛本能的在回应着她热烈的亲吻。 他一只大手顺着她衬衣的下摆缓缓探入,经过平滑的小腹,直接覆盖在她挺起的高峰上,隔着那粉红色的蕾丝内衣轻揉起来。 他盯着面前不断起伏的诱惑,俯下身再次吻着她,伸出舌尖舔着她平滑细腻的小腹,一路向上,然后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啪’的解开了她胸衣的扣子,龙天明正一只手探入她胸衣里面。 “嗯!”夏浅浅喘息了一声,他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手顺着她的腿向上抚摸,然后探入两腿之间。 龙天明长驱直入,早已经火热的身体不自觉的迎接着他,她觉得好羞耻,漫天盖地而来的是罪恶感,不只是药的原因,而是自己真的想要 龙天明强烈的占有欲望已经快要让他发疯,疯狂的占有她,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绝对不能让别人碰她一下。 “哈,哈,哈!”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夜半,药力终于退去,夏浅浅沉沉的睡着,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龙天明早就已经不在屋内,□□已经冷了,她躺在□□无力的看着天花板。 有时候凶悍的想要吃掉他,无情的摧残着她的身体,可是有时却那么的温柔,凡是敢欺负她的人,他都恨不得杀光,只想一个人独占着她:“龙天明,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地点:玛格丽特酒吧 深更半夜,龙天明出了家门之后,独自一人来到了酒吧买醉,他坐在吧台上面,对面一个卷发美女使劲的朝着他泡眉眼,他权当没看见。 最后,女人还是忍不住朝着他走了过来,一脸媚笑的摸着他的肩膀:“喂,帅哥,一个人买醉啊,要不要请我也喝一杯!” 龙天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女人搭在他肩上的手,一双鹰眼带着杀气瞪着她,冒了一个字:“滚!” 女人霎时愣住,笑脸上面顿时僵硬了下来,赶紧转身离开了,龙天明朝着女人的背影瞪了一眼,低头又继续喝着酒。 你们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呵呵呵!你真是禽兽,把美女都吓跑了!”身后传来一阵偷笑,随后苏飞那张八卦的脸就从后面蹦了出来,一只手搂着龙天明的脖子:“喂,我说禽兽,怎么了?一脸快要发飙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戴安娜呢?”龙天明朝苏飞翻了个白眼,一只手拄着下巴心情越加的郁闷起来。 苏飞一听戴安娜三个字,赶紧将手指头放在嘴上:“嘘,别嚷嚷,她找了我好几天了,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在这里!” “哼!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龙天明砸了砸嘴巴喝了一口酒,道:“你说你们这样多少年了,不觉得烦吗?” 苏飞耸了耸肩膀,点了一杯蓝色幽情,摇着头叹道:“你当我愿意啊,女人啊,总是缠着你想跟你结婚,你知道的,我有结婚恐惧症!” 苏飞说完,看着一脸阴郁的龙天明,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该不是跟你亲爱的honeypeach出现了爱情危机?” 龙天明一听顿时叹了口气:“哎,别提了,正头疼呢!” “哦!真让我猜对了!”苏飞跟泥鳅一样的扭了过来,一脸兴趣盎然的盯龙天明:“快点跟我说说,怎么回事?让我苏飞帮你解决!” “你?算了吧,你自己的事都搞不定呢!”龙天明一伸手回绝了他,已经够烦的了,真是不知道该拿夏浅浅怎么办。 “哼!”苏飞撅着嘴哼了一声,一拍胸口:“禽兽你别看不起我,那苏菲卫生巾为啥用我的名字,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女人每个月总会想起我,知道我对他们是多么的重要!没有我她们根本没有办法生活!” ‘扑哧!’龙天明差点将口中的酒给喷出来,半响,他斜着眼睛瞪着苏飞,叹了口气:“你果真是个种马,真对得起这个称号!” “别这么说嘛,我会害羞的!”苏飞盯着他的脸上下一阵揣摩,摸着下巴:“嗯,我看你过多的荷尔蒙没地方发泄,果然是因为honeypeach!” 龙天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猛叹一口气:“我对女人完全没辙,特别是夏浅浅,为什么她就不知道我是想对她好呢!” “啧啧啧!”苏飞边阴笑边咂舌:“禽兽啊,这个你要问我,像夏浅浅这么清纯可爱的女孩确实很难下手,你需要的是时间,不能着急,否则会把她们吓跑的,就好像是距离,一旦你太着急的想要靠近,她们就会想逃的更远,因为你就是禽兽,靠近你太危险!” “切!”龙天明一脸不屑的表情,瞪着苏飞:“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要跟她保持距离?” “恩!一定要保持距离,而且你要让她知道你对她的心意,要像爱护小白兔一样爱护她,这才行!”苏飞猛的喝了一口酒,赶紧靠在他旁边,挑着眉头一阵聊骚:“快点告诉我,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龙天明斜着眼睛瞪着苏飞,一脸极度不爽的表情,弄的苏飞赶紧离开座位,摆着手道:“别,别生气,我走就是了,你这人真没意思,连朋友也不告诉!” 成为奴隶的第三天 苏飞一溜烟离开了位置,不一会儿跟着一个美女勾肩搭背的走出了酒吧,龙天明伸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欧米伽,已经凌晨四点了,于是开着车回到了家中。 一进门就看到夏浅浅依旧躺在□□睡着了,他走过去看着她熟睡的侧脸,还有那紧紧抱着的胸口,整个人因为缺乏安全感已经缩成了一团。 他伸手想去触摸她,忽然想起苏飞刚才说的话,于是赶紧缩回了手,不行,我要忍耐,如果我再这样着急想要占有她,只会让她躲得越来越远。 “恩,要像爱护小兔子一样爱护她!”龙天明自言自语的点了点头,拿起□□的毛毯独自来到沙发上面,从现在开始,希望我所做的一切能够让她明白,自己只是想保护她,而不是伤害她。 竖日清晨,夏浅浅醒来的时候,看到床边空空如也,难道龙天明没有回家?她缓缓的从□□下来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来到龙天明家的第三天,成为奴隶的第三天。 “哎!”她叹了口气,难道今后我的人生就要变成这样了吗?一辈子当别人的奴隶? 夏浅浅感觉眼睛直犯困,迷迷糊糊的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刚走到沙发这里准备拿自己的挎包,之间沙发上面一个龙天明一个翻身,一条腿从沙发上面落到了地上。 “哇!”把她吓的原地一跳,一米九的大个子躺在沙发上面睡觉,能不掉下来吗。夏浅浅以为他没回来,原来猫在沙发上面呢,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觉得心里愧疚? 夏浅浅慢慢的靠近他,看着他熟睡的脸,还有那右眼若隐若现的疤痕,忽然,龙天明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夏浅浅。 “啊!”夏浅浅吓的连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面,结结巴巴的看着缓缓坐起来的龙天明,道:“你,你醒了!” 龙天明昨天喝的有点多,整个人还在宿醉中未有完全清醒,她扭头望着夏浅浅,揉了揉眼睛,有点迷糊的说道:“恩,你自己去学校,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说完,他一头倒在沙发上,真个人裹着毛毯又闭上了眼睛,夏浅浅坐在那里全然搞不清楚状况,她把掉在地上的毛毯捡起来,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看着缩成一团睡觉的龙天明,又觉得很是可爱,于是她摇了摇头:“真搞不清楚他是怎么个人!” 夏浅浅还跟往常一样来到了学校,没想到一进校门就看到季凌天站在学校门口的一棵树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走在旁边的袁梦看她神色有些不对,又看着对面的季凌天,问道:“怎么了,你认识他啊,他好像是新生吧!长得还挺帅的。” 夏浅浅猛的皱着一下眉头,拉着袁梦警告道:“梦梦,你最好别认识他,他不是个好人!” “啊?”袁梦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季凌天,夏浅浅朝着他狠狠瞪了一眼,拉着袁梦直径的朝着学校里面走去。 在经过季凌天身旁的时候,那人忽然冷笑一声:“不错啊,没想到你找了个不错的饲主!” 奴隶才能享受的待遇 “饲主?什么意思?”袁梦斜着眼睛看着她,夏浅浅咬了咬嘴唇,扭头瞪着季凌天:“我警告你离我和我的朋友远点,就算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说完,夏浅浅拉着袁梦直接走进了校门,弄的袁梦一脸的茫然。 放学的时候,袁梦跑过来拉着夏浅浅的手臂:“浅浅啊,晚上我们出去逛街吧!” 夏浅浅纠结的摇了摇头,想起龙天明的约法三章,叹了一声:“不行啊,我得赶紧回去,恐怕今后都没时间出去玩了!” “为什么啊?”袁梦撅着嘴巴问道:“平时你打工就不说了,现在没打工为什么也不能出去玩?浅浅你才20岁,不会就这样浪费了自己的青春吧!” “这,这个,真的不信!梦梦对不起啊!”夏浅浅只得拒绝了邀请,她忽然想起打工的事情,如果能利用周末打工赚点钱就好了,就是不知道龙天明会不会答应!” 夏浅浅缓缓朝着公交车站走去,忽然,伸手一个身影从巷子口闪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难不成又是那个季凌天?天啊,我可不要再来一次昨天的事情了。 夏浅浅边大步跑着边回头张望,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忽然面前一个人将她拉了一下,她惊声大叫起来:“啊,别抓我!” “浅浅?”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缓缓张开眼睛,印入眼前的竟然是龙天明,夏浅浅这才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有人跟着我!” “有人跟着你?”龙天明扭头朝着巷子里面望去,并未看到可以的人影,伸手拍了拍受到惊吓的后背:“放心,没有人!” 夏浅浅伸手摸着胸口,看着龙天明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来接你回去!”龙天明说完,伸手拉着夏浅浅的手,朝着路边停着的卡宴走了过去:“我不放心,今后还是我每天过来接你吧!” “每天都接我?”夏浅浅惊愕的看着龙天明,天啊,这是何等的奴隶才能享受的待遇啊,竟然可以让奴隶主转车接送! 龙天明边发动车子边斜着眼睛看着她,道:“放心,我不会直接去学校门口的,今后我就在公交车站这里等你过来!” 夏浅浅犹豫的看着一眼正在开车的龙天明:“那个,那个我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龙天明继续开着他的车,问道:“如果是想让我不过来接你,那就不用商量了!” “不是,不是!”夏浅浅赶紧摆着手,咽了咽口水:“我是想说,能不能让我周末去打工?这样我也可以早点还你钱!虽然不是很多!” 打工?龙天明眉头微微一皱,‘吱啦’一声将车停在了路边,他没做声,车子里面拿出一盒雪茄,点燃之后猛吸了几口:“你觉得你打工的那点钱够还我每天的利息吗?” 果然会是这样的结局,早已经在她的意料之内,夏浅浅低着头没做声,两个手不停的扣着手指甲。 吻我,现在就要! 龙天明看着她低落的心情,又想起苏飞之前提过的,要保持距离,她出去打工这样不用每天面对我,人家都说距离产生美,会不会这样对两人的关系有所改变。 龙天明缓缓扔掉手上的烟,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伸手过去‘啪’的一声又打开了夏浅浅身上的安全带,整个人凑了过去,盯着她的眼睛,道:“吻我!” “啊?”夏浅浅看着面前直视着自己的龙天明,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不会吧,这在大马路上,还是在车里,可是龙天明的身体渐渐逼近自己,让她整个人靠在了车门上,无处可逃。 龙天明看着她那副受到惊吓的表情,赶紧后退了回来,另一只手住在座位的靠背上面,眯着眼睛看着夏浅浅:“你别怕,我只是想要今天的利息!” 今天的利息,夏浅浅再次想起了那苦逼的债务,每天都必须要还的利息,她看着一脸淡然的龙天明,抿了抿嘴唇,道:“那,那个,回家再付利息不行吗?” “不行!”龙天明摇着头直接否定了她的提议,缓缓的将脸靠过去,盯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道:“快点,现在就要!” 这个家伙还是这么的霸道,夏浅浅隐忍着缓缓靠近他的脸颊,正准备亲一下了事,结果龙天明一个扭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 淡淡的烟草味道□□,龙天明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炙热的气息均匀的打在她的脸颊上面,然后慢慢的离开了她的唇瓣,全然不同于往常那疯狂缠绵的激吻。 夏浅浅本来以为他会跟平时一样抓住她不放,可是今天竟然如此的温柔,他抚摸着她的脸颊,道:“我不想伤害你,可是我每次总是忍不住想要亲吻你,你想打工我同意,可是你必须在我指定的地方,可以吗?” 夏浅浅愣住了,这是什么?算是深情告白吗?她看着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龙天明看到她同意了,嘴角终于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她看的出来,这笑容不同往常,直接挑战者她心灵的最低限。 一路上龙天明开车,夏浅浅觉得有点尴尬的坐在副驾驶,她抿着嘴巴,唇边还有这他的味道,那淡淡的烟草味。 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方才听她说话会心跳加速,太奇怪了,不行,不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对他放松警惕,我是奴隶,他是奴隶主,我是奴隶,他是奴隶主,她暗暗的在心里默念了起来。 自从这件事之后,龙天明的态度忽然改变了很多,不再想以前那样的折磨她,说话也从来没有大声过,就算是每天跟她所要利息,也都是轻轻的吻一下,不再强行的将她按在□□。 于是,终于迎来了周末,夏浅浅期待已久的周末打工开始了,龙天明开着车将她带到了一个叫做幸运星的蛋糕店,店面看起来很气派,而且是当地最大的连锁店 龙天明带着夏浅浅走进店子里面,就看道迎面走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装,头发微微拢在后面,见到两个人进来,便笑脸迎人的走了过来:“龙天明,你过来了!” 宠物兔的饲养 “恩!好久不见了,美佳!”龙天明朝着女人点了点头,看着夏浅浅道:“她是张美佳,这个店子的老板,今后你就在这里当服务员,每天的工资是100元,早上九点到晚上六点,中午休息2个小时,下了班之后我会过来接你!” 龙天明正说着,一旁的张美佳就摇着头笑了起来:“哎呀,我说龙天明,你什么时候变得真么啰嗦了!” 龙天明眉头一皱,斜着眼睛瞪了一眼张美佳:“行了,不用你讽刺我,人交给你了,我还得出去办事!” 龙天明说完转身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拉住夏浅浅,附在他耳边低语道:“遵守条约,不准跟男人说话!” 夏浅浅顿时脸色一红,这个龙天明这几天都已经够怪异了,竟然又开始不准让自己跟男人说话,这怎么可能嘛,要是碰到男顾客难不成要打哑语? 龙天明说完就离开了,张美佳看着龙天明的背影,笑着看着夏浅浅,摇着头笑道:“这个龙天明真是的,也太紧张你吧,既然这么担心干脆不让你出来打工不是更好!” “浅浅是吧,行了,我带你熟悉一下我们的流程!”张美佳亲切的拉着她的手在整个店子里面走了一遍,夏浅浅很快就了解了全部的工作内容。 到了下班的时候,夏浅浅正帮着收拾桌子上的垃圾,龙天明就到了店里,张美佳见状走了过来,笑道:“喂,我说龙天明,别说,你这小女朋友还挺勤快的,从哪里淘换来的!” “哎!”龙天明看着她在店子里面忙忙碌碌的身影,脸上还带着笑容,摇了摇头:“你当我愿意她出来打工,我这天天都把她当兔子一样护着,生怕她跑了!” “啊,哈哈哈!”张美佳一听顿时笑的牵引后和:“这堂堂龙三爷竟让也有今天,我真是瞎了眼了,你等等,我有个好东西送给你!” 张美佳说着从摆放书架的地方挑了一本书,递给龙天明:“给你,这个肯定适合你当前的情况,看看会有好处的!” 《宠物兔的饲养》?龙天明一看那书名就怒了,瞪着张美佳道:“你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吧,信不信我撤资,让你倒闭!” “别,别,别,当我啥都没说!”张美佳摇着头笑道,赶紧朝着忙碌的夏浅浅喊了一声:“浅浅,你老公来接你了,你可以走了!” “老公?”夏浅浅一扭头就看到坐在椅子上面的龙天明,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然后看着周围,全部店子里面的服务员都惊愕的看着她,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 龙天明斜着眼睛瞪了张美佳一眼,伸手拉着夏浅浅除了店门,夏浅浅赶紧松开她的手,慌张的看着周围,感觉似乎很多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我不是奴隶吗?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夏浅浅有点但却的缩回了手,低着头正准备跟他上了车。 忽然,旁边出现了她的好朋友袁梦,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夏浅浅:“啊,浅浅啊,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大叔是偶舅舅 “嗯?”她扭头朝着袁梦一看,只见袁梦正一只手挽着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男人,夏浅浅第一直觉就明白过来,那男孩肯肯定是梦梦的男朋友。 夏浅浅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此人带着一副褐色的墨镜,左耳朵上带着一个蓝色的耳钉,身上的衣着打扮看的很是时尚,光看那脸型似乎应该张的还算不错。 夏浅浅顿时走了过去,望着袁梦笑道:“我在这家幸运星的蛋糕店兼职啦!”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没时间出来玩呢!”袁梦扭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龙天明,一脸坏笑的看着夏浅浅,搂着她的胳膊问道:“哇,浅浅,你的舅舅张的好帅啊,个子也很高,是模特吗?” 舅舅?啊,想起来了,之前她曾经骗袁梦说过,她现在住在舅舅家,夏浅浅撇着嘴巴忽然感觉后脊梁骨一阵凉飕飕,扭头一看龙天明正瞪着一双鹰眼看着他,双手抱在胸前,嘴里还冷冷的念道:“哦,原来我是你舅舅啊!” “怎么了?浅浅,难道他不是你舅舅?”袁梦撅着嘴巴仔细的端详着一脸阴冷的龙天明,急的夏浅浅是全身直冒冷汗,因为龙天明正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 说是也不行,说不是也不行,她咬了咬牙,一把拉着龙天明,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笑的比哭还难看:“是,是的,他是我舅舅!” 夏浅浅撇着嘴巴拉着龙天明赶紧跑路:“我,我们还有事,不打扰你们约会了!” “浅浅这是怎么了?”袁梦伸手一脸狐疑的挠了挠头,和旁边的男人对视一笑,然后两人就转进了一家大型商场里面。 等夏浅浅伸着脖子看着两人走远之后,她一扭过就发现龙天明脸色阴冷的看着自己,十有八九是为了刚才叫他舅舅的原因。 “怎么,跟我站在一起让你很难堪吗?”龙天明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夏浅浅赶紧摇头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别误会,我现在没住在姑姑家里了,可是要让朋友们知道我跟一个陌生男人同居,岂不是更没办法解释了!” “陌生男人!”龙天明眉头微微冲动了一下,他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就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了过去,夏浅浅见状也赶紧跟了过去。 见他打开车门正要发动车子,夏浅浅赶紧准备打开车门上车,结果‘啪’的一声将车门锁上了,发动机一阵响,‘嗖’的一声一个人驾着车开走了。 “喂,龙天明!”夏浅浅急的大叫起来,追了两步可以那车摆着屁股一下子跑远了,气的撅着嘴叫道:“搞什么啊,这个家伙忽然就生气了,不是接我回家吗?” 龙天明一个人边开着车边生闷气,竟然说我是陌生人,这个女人到底是猪还是猪啊,难道我对她的好她就一点都感觉不到,真是气死我了,我这几天一直忍耐到底是为了什么? 被扔在原地的夏浅浅远远的看着没影的车子,一屁股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面,嘴里面嘀嘀咕咕起来:“我也没说什么啊,不就是说他是舅舅吗?再说了,刚才在蛋糕店里面店长还说他是老公呢,也没有见到他生气啊。” 奴隶主喜欢奴隶 “啊!”夏浅浅捂着嘴巴一阵惊讶:“不会吧,叫老公不生气,叫舅舅会生气,难不成奴隶主喜欢奴隶?” 夏浅浅想到这里脸上一阵发烫,这几天他似乎都睡在沙发上面,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强迫自己,不会吧,难道龙天明喜欢我? 可是我们认识的时间这么短,她再次想起来龙天明之前提到过,难道自己真的以前就认识他了?夏浅浅猛的站起神来,点了点头,恩,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等夏浅浅坐公交回到家中的时候,大门紧锁,她伸手敲了敲门屋内一直没有反应,难道龙天明没有回家吗? 她刚准备下楼,忽然门‘啪’的一声开了,龙天明出现在了门口,一身健硕的肌肉,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面,他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浑身水珠的站在门口,异常的性感,似乎是刚从卫生间洗了澡出来。 夏浅浅看的脸色一红,赶紧将眼神必看,龙天明低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夏浅浅,阴沉着脸转身就进入了屋内,冲床头拿起一条毛巾擦拭着头发。 看来还是不太愿意理她,夏浅浅走进屋内看着他一声不发,半响也不敢说话,忽然,龙天明将腰上的浴巾扯了下来甩在了地上。 伸手从□□拿起衣服,毫无在意的往身上穿,他一丝不挂的背对着她,吓的她赶紧转过身,没搞错吧,换衣服也不说一声。 换好了衣服的龙天明转身坐在椅子上面,点起一根雪茄放在唇边猛吸了几口,然后看着桌子上面的文件。 屋里面静的出奇,龙天明忽然不理夏浅浅了,她顿时感觉全身都不自在起来,夏浅浅看着龙天明的背影,还有那一圈圈直冒的烟圈,将他让在地上的浴巾和衣服收拾了一下。 等到晚上的时候,龙天明也没有做饭,当然也没有吃饭,夏浅浅在厨房里面忙了一会,将饭菜端了出来,看着扔在坐在那里不说话的龙天明,咬了咬牙走过去,道:“那,那个,饭好了!” 龙天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尴尬的夏浅浅,没有搭理她,继续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 “哎!”不就是喊了一声舅舅嘛,还在生气,夏浅浅撅着嘴巴独自回头坐在饭桌旁边,忽然,‘叮咚’一声,门铃响了。 奇怪,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夏浅浅走到门口推开一看,只见苏飞正提着一盒披萨,一条腿搭在门框上,摆了一个poos,冲着夏浅浅眨着眼睛,叫道:“小浅浅,surprise(惊喜),今天晚饭是培根披萨!” “苏飞?你怎么回来?”夏浅浅赶紧打开门让他进来,苏飞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将披萨放在了桌子上,一扭头就看到黑着脸瞪着自己的龙天明。 “哎呦,禽兽啊,你这个表情啥意思啊,不欢迎我来啊?”苏飞一脸受了内伤的表情,扭头又看了一眼低着头不吭声的夏浅浅,顿时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小夫妻吵架啊?” 龙天明看了一眼夏浅浅,转脸瞪着苏飞骂道:“你来干什么?” 大哥,强硬对身体不好 “哇,好薄情啊!”苏飞撅着嘴巴拍了拍夏浅浅,低声八卦道:“浅浅啊,你别在意,他就是这个臭脾气,他吃软不吃硬,你说两句好话他立马就软了!你信不信!” “真的吗?”夏浅浅斜着眼睛看着龙天明,然后扭脸小声的问苏飞:“可是我一直想不起来我们曾在哪里见过,所以他肯定不会理我的!” “啊?不会吧!”苏飞个大喇叭惊愕的扭头看着龙天明,摇头叹道:“我说夏浅浅你不是吧,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一年前在垃圾箱里面捡到一只瞎眼的小禽兽吗?” “苏飞,你给我闭嘴!”龙天明一听立刻暴跳如雷的蹦了起来,脸色发黑的瞪着苏飞和夏浅浅两个人。 一年前?捡到瞎眼的禽兽?夏浅浅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飞,忽然想起来什么,她惊愕的大叫一声,指着龙天明道:“啊,我想起来了,那天躲在垃圾箱里面的人是你?” “哎,看到这个表情就知道你他没告诉你了!”苏飞摇着头叹了几声,瞥了嘴巴走过去看着龙天明:“我说禽兽,太强硬对身体不好啊!你应该一早告诉她的。” 龙天明久久的看着面前惊讶的夏浅浅,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把将扒在自己身上的苏飞推开,额头上爆出几根青筋:“我限你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 苏飞一看龙天明这下真是发飙了,赶紧一溜烟的准备离开,临了还在夏浅浅面前一阵聊骚:“浅浅啊,你不用怕他,你可以随便的虐他,他不会舍得欺负你的,他都暗恋你一年了!” “啊?”夏浅浅忽然感觉脸上阵阵火辣辣的,刚想说什么,苏飞就一溜烟冲出了门,估计再废话一句龙天明就冲过去修理他了。 暗恋?这是真的吗?夏浅浅咽了咽口水,眼神微微的看了一眼龙天明,正皱着一双眉头看着自己,吓的她赶紧低下了头。 “你不要听他乱说!”龙天明也觉得有点尴尬,说完便坐到桌子边上,打开苏飞带过来的披萨,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原来你买我是因为这个原因!”夏浅浅忽然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一开始很怕龙天明,因为他总是做出一些强迫她的事情,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原因,她能够肯定龙天明对自己的好是发自内心的! 夏浅浅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倒了杯水放在了龙天明的手边,坐在一旁久久的看着龙天明,看他在那里吃东西。 龙天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抬起头看着夏浅浅笑眯眯的小脸,顿时郁闷道:“你盯着我干什么,别以为你曾经救我过,我的态度就会对你改善!” “哦,我只是觉得开心!”夏浅浅抿着嘴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至少我知道原来还是有人真正的关心我的!” 龙天明的眼眸低垂,想起将她卖掉的家人,难道自己应该感谢他们,否则他现在依旧站在那冷饮店的外面远远的看着她。 “哎!”龙天明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还是因为太善良了,若是别人早就不管卖掉她的家人,逃到天眼海角去了,也只有这笨蛋会遵守他那霸王条款,只是稍微威胁她一下就乖乖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扑倒在他的怀里 龙天明将桌子上的披萨推到她的面前:“吃吧,难得那匹种马请客!” “恩!”夏浅浅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拿起披萨就往嘴巴里面塞,她边吃边看着龙天明傻笑,她跟个孩子似的再一次肯定,除了有点霸道以外,龙天明对自己其实还是挺好的,难道这就是两个人关系转化的转折点。 竖日清晨 夏浅浅从□□爬起来之后,正准备出门去打工,走到沙发跟前就看到龙天明正躺在那里熟睡,她缓缓的朝他凑了过去,开始欣赏起他安静的脸庞。 从额头开始,鼻翼仿佛山丘一样笔挺,一双浓黑的剑眉下来,眼角微微向上,脸型看的细长而俊俏,夏浅浅眼神落在了他的嘴唇上面,薄而性感,忽然她觉得心脏一阵狂跳,竟然想起了被他亲吻的瞬间。 她使劲的摇了摇头,一到早上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不行,还要打工呢,她正准备收回自己的狂乱的思维,忽然龙天明睁开了眼睛,一双鹰眼直勾勾的看着离他很近的夏浅浅。 “你在看什么?”龙天明眯着眼睛看着惊愕的夏浅浅,瞥了一下嘴,问道:“难道你想偷袭我?” “啊!没有,没有!”下游急的只摆手,赶紧直起身子,怎料龙天明一伸手就勾住了她的腰,噗通一声,夏浅浅一下子就扑倒在了龙天明的怀里。 一阵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扑鼻而来,夏浅浅直感觉耳朵一阵发烫,想要挣脱开,可是却被龙天明抱的更紧了。 龙天明躺在沙发上面,紧紧的搂着夏浅浅的腰身,以防她吓的逃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三天了!” “三天?什么意思?”夏浅浅缓缓扭过脸,两人的面对面的距离只有几厘米,近的可以嗅到他鼻息呼出来的气息。 龙天明看着身上面红耳赤的人儿,嘴角慢慢露出一抹阴笑,他久久的看着她的一双美目,道:“夏浅浅,你三天没有给我付利息了!” 啊,利息!夏浅浅这才想起来他之前的霸王条款,每天都要以亲吻付给他利息,这算真的好像有三天了,明明以为知道了他买了自己的原因,没想到这才一个晚上,这家伙的真实嘴脸又出现了。 龙天明看着她一脸惊愕的表情,摇着头笑道:“不会吧?你真的以为你知道了原因就不用还钱了吗?浅浅,你别那么天真好吗?” “龙天明,你个坏蛋!”夏浅浅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竟然破口大骂了出来,惊得龙天明先是一愣,然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夏浅浅,我是个商人,就算你之前救过我也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龙天明坏笑着撇了撇嘴巴:“来吧,夏浅浅,快带你付我利息!” 夏浅浅瞪着眼睛看着龙天明,咬了咬嘴唇,缓缓的凑了过去,在他的脸颊上面轻轻的啄了一下! “喂,我说你不是吧!”龙天明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皱着眉头看着夏浅浅:“你该不是觉得你这口水沾湿脸的行为,就想低了我十万块钱的利息,你这一点口水也太值钱了吧!” 惩罚,疯狂的亲吻 可恶,太可恶了,夏浅浅想起苏飞之前说过的话,让自己随便的虐他,因为他暗恋自己一年了,难道这是真的。 夏浅浅鼓足了勇气,仰起头一幅趾高气扬的表情:“哼,你暗恋我我还没找你收钱呢!” 一句话说的龙天明顿时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这丫头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半响,他眼角快速的抽动了几下之后,一手拉住夏浅浅的下巴,道:“你这个胆大的奴隶,我看你是欠修理了!” 夏浅浅咽了咽口水,看着龙天明发黑的脸庞,将脸凑了过去:“你,你要修理我,来呀,你舍得吗?” 龙天明再一次傻住了,这个该死的苏飞,整个一个移动大喇叭,竟给这小丫头灌输不良思想,竟然敢反抗我了。 “夏浅浅!”龙天明额头上青筋暴了起来,他一把将她按在了沙发上面,眼睛里面带着火苗:“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否则你不知道谁是饲主,谁是奴隶!” 完了,把他惹火了,他这火爆的脾气真是,夏浅浅下意识的准备逃走,结果刚想起身,就让龙天明堵的坐在了沙发上面。 龙天明嘴角泛起一阵阴笑,他一个附身,紧紧的吻住了夏浅浅的唇瓣,轻轻的啃咬一番之后,故意的撬开她的唇,探寻式的伸出舌尖,试探着她的反应。 夏浅浅感觉脑子又开始混沌了,每一次被龙天明这么亲吻,她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挣扎也挣扎不开,最后被弄的狼狈不堪。 “别,别,我错了,我不敢了!”据苏飞说龙天明吃软不吃硬,夏浅浅赶紧求饶了。 龙天明缓缓离开了她的唇瓣,看着她涨红的小脸,顿时笑了起来:“怎么了,这么快就开始求饶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夏浅浅抿着嘴唇,使劲的摇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真的不敢了,我是奴隶,你是奴隶主!” 龙天明歪着头着她的表情,不禁眉头挑了一下,脸色又阴沉了下来:“现在求饶,晚了,刚才是昨天的利息,现在我要今天的利息!” “龙天明,你就是个魔鬼!我都求饶了,你,你还”夏浅浅极度的后悔刚才的挑衅,以为仗着龙天明对自己那点小心思,他会稍微对自己不那么过分了。 可是夏浅浅的话还没说完,龙天明就再一次堵上了她的嘴,这次的吻更加的热烈和狂野,一阵口舌间的缠绵之后,夏浅浅已经颤抖的脑中一片空白,龙天明满意的离开她的唇:“记住,这就是反抗我的后果!” 夏浅浅纠结了,为什么反抗他之后就是被他疯狂的亲吻,难道这就是他所为的惩罚? 她独自一个人来到了上班的地方,觉得自己有点神不守舍,这时经理走过来拍了拍她:“夏浅浅,去送个外卖!” “啊?哦!”夏浅浅赶紧回过神来,她提着蛋糕出了店门,骑着自行车看着手上的地址,忽然,她发现前方的地方正有一群人围观,她觉得奇怪,路过的时候顺便朝着里面瞟了一眼,这一眼不打紧,吓的她赶紧停下了车。 谢谢你们把我卖了 只见一个年轻的女人躺在马路边上,身旁有一摊血迹,旁边围观的人叽叽喳喳,大概说的是有人开车撞倒然后逃逸了。 忽然,夏浅浅的眼角滤过地上女人的脸,似乎哪里见过,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再次定眼望去,这个女人正是夏她的表姐。 “表姐?”夏浅浅赶紧推开了车子,扒开人群挤了进去,之间她的表姐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昏迷不醒。 夏浅浅上前伸手在摸了摸她的鼻息,还有气息,扭头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打电话,她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112,没到十分钟,救护车就赶到了这里。 “家属,家属在哪里?”一个医护人员边将表姐固定在担架上面往救护车上面抬,边扭头看着周围,然后望着夏浅浅道:“你是家属吧,跟我们一起去医院!” “哎,等等,我还有送蛋糕呢!”夏浅浅想起她的工作没做完,结果被医护人员强行拉上车:“真是的,亲人都快不行了,还想着送蛋糕!” 亲人?夏浅浅沉默了,他们可曾当她是亲人了?她跟着一路到了医院,表姐被推进了手术室,这时候医生拿着单子走了过来:“胸腔内出血,必须马上手术,家属请签字!” 签字?夏浅浅顿时愣住了,拿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还是我的家人吗?她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上面签了字。 手术的时间一晃就是五个小时,直到下午三点左右,夏浅浅的姑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赶了过来,看到夏浅浅站在门口上去就拉着她的手臂,情绪失控:“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被车撞了?是不是你对我们怀恨在心故意的?” “我?不是我!”夏浅浅被抓的生痛,她赶紧解释起来:“我是在送外卖的路上看到她倒在路上的,周围没有人管所以我才打的医院电话。” 夏浅浅的姑姑听完缓缓松开了手,冷笑一声道:“我们卖了你,你还会那么好心,别假惺惺的了,你肯定高兴都来不及!” 夏浅浅听完顿时眉头紧皱,一把推来她的手臂,不禁腹中怒火燃烧:“你少糟践人,不要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们一样无耻,就算躺在路上的是个陌生人,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说什么?”姑姑从来没有见到她发如此大的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夏浅浅做到旁边的座位上,瞪了她一眼:“进去好几个小时了,我看你最好耐心坐在这里等着吧!” 夏浅浅心里对姑姑和表姐的怨恨确实存在,但是今天她将心里想说的都说了出来,她不禁冷笑一声:“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谢谢你们把我卖了,从此我就成为了这别人家中的奴隶!” “奴隶?”姑姑听完顿时没再说话,渐渐的低下了头,手术还在进行,一直到了下午六点多,忽然,夏浅浅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龙天明。 呀,糟糕了,我的卖完没送完不说,龙天明这个时候肯定去接我了!夏浅浅纠结的接了电话,一放在耳边就听到龙天明扯着嗓子在焦急的吼道:“夏浅浅,你在哪里?” 利息每天都要付,别想赖 “我,我在医院!”夏浅浅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那边顿时声音更加焦急了:“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去医院?” “不,不是我,是,是我表姐!”夏浅浅刚一说完,龙天明那边就沉默了三秒,然后语气冷冷的问道:“哪家医院?” “中心医院!”夏浅浅刚一说完,那边电话就给挂了,完了,忽然消失不见一会肯定要被他骂了。 大约三十分钟之后,龙天明果断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一双鹰眼看了一眼来回在手术室门口打转的姑姑之后,慢慢走到夏浅浅旁边,道:“你这丫头下次有什么事先给我打电话,去店子里面接你都说你大半天没回来了,害我以为你又出事了!” 夏浅浅看着他一副生气的表情,顿时低着头笑了出来:“哦,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让你担心了!” 担心?龙天明是真的担她,不过这次就算是再笨的夏浅浅也能看的出来,于是,她将今天在路上如何遇到表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龙天明。 听完的龙天明顿时眉头皱成了一团,伸手就戳了一下她的脑袋,骂道:“你这个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这种人你管她做什么?” 夏浅浅撅着嘴巴哼哼起来:“我也想不管啊,可是我这良心上过不去,就算他们将我卖了,可是他们毕竟养了我十年,再说了,你不是也对我挺好的吗?” 龙天明愣住了,半响,他狂叹了一口气:“真是受不了你,你真觉得我对你好吗?” 夏浅浅红着脸低头玩着手指头:“我觉得只要你不天天跟我要利息,其实对我还是挺好的!” “做梦,利息每天都要付的,别想抵赖!”龙天明瞪着一双鹰眼看着夏浅浅,这个笨蛋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对她的好,他心里越加的心情好了起来,也懒的跟她计较今天的事情了。 ‘哗啦’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几个护士推着刚刚做完手术的表姐走了出来,姑姑见状赶紧迎了上去,拉着主导医生问道:“怎么样,我女儿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幸好送来的及时,再玩几分钟估计就难说了!”医生说完,又道:“好好休养就会没事了!” 夏浅浅一听心里大石落地,这时,姑姑扭头看着夏浅浅,带着后悔的眼泪走了过来:“谢谢,谢谢你!” 表姐没事了,姑姑去照顾她了,就算是这么不听话的女儿,当母亲的依旧是操碎了心,从心里是心疼着的,夏浅浅很羡慕,如果自己的妈妈还活着该多好! “怎么了?想什么呢?”龙天明边开着车边斜着眼睛看着夏浅浅,见她一脸的心事,又说道:“对了,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夏浅浅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她扭头看着一脸淡然的龙天明,问道:“什么东西?送给我吗?” “恩!”龙天明扭头看着她一脸的神秘,扭头继续开车:“东西太大了,我放在家里了,你回去就能看到了!” 展开双臂拥抱他 龙天明送东西给我?她跟着龙天明走进房间的一刹那,只见房间书桌旁边的墙角处,一架白色的钢琴映入了她的眼帘。 钢琴?不对,这架钢琴是,是她妈妈的那架钢琴!夏浅浅惊愕的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天啊,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她快步的冲了过去,打开琴架反复的抚摸着,没错,果真是妈妈的钢琴,夏浅浅心里一战泛酸,扭头看着龙天明,情绪激动的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个是要送给我吗?怎么会,我记得不是被琴行拉走了吗?” “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龙天明慢慢走了过去,伸手按了一个琴键,发出了‘咚’的一个声音:“我在一个琴行的角落里面发现的,标价也很便宜,我找过琴师已经调过了,现在音阶都已经标准了!” 龙天明说完,扭头看着眼里都是泪水的夏浅浅,伸手擦去了她快要溢出来的泪水,笑道:“别哭啊,过生日还流眼泪!” 过生日,她都忘记了,今天是她二十岁的生日,夏浅浅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为何这个本来要卖她回来当奴隶的男人,能够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不是的,不仅仅是为了当初救过他的性命这么简单,而是真真的从心底疼她,爱护着她。 “龙天明!”夏浅浅失去了控制,她展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龙天明的腰,颤抖的嘴唇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这是第一次夏浅浅肯主动抱着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到她的感谢,龙天明低下头搂住她的肩膀,不禁笑道:“既然你是我的奴隶,对你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一点都不好笑!”夏浅浅还是‘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她抬头看着龙天明,道:“那为了感谢你奴隶主,身为奴隶的我就给你弹一曲吧!” 夏浅浅说完,推开了龙天明坐在了钢琴面前,似乎已经许久没有碰过这架钢琴了,而她会弹的歌曲也非常的少,母亲能叫她的也不多,不过有个歌曲她确实非常的在行。 ‘叮叮咚咚’,手指在琴键上面开始飞舞,黑色和白色想交替,渐渐发出了又没而悠扬的乐曲。 龙天明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细细的看着嘴角带着微笑的夏浅浅,听着她为自己弹出的乐曲。 前奏过后,夏浅浅唇角微启,开始轻轻的唱了起来。 manynightswe’veprayed(许多夜晚我们曾恳切祈祷) withnoproofanyonecouldhear(不奢求有人倾听) andourheartsahopefulsong(我们的心如一阕希望之歌) webarelyunderstood(自己难以参透) nowwearenotafraid(如今我们不再害怕) althoughweknowthere’smuchtofear(尽管我们知道仍有许多事情令人畏惧) weweremovingmountainslong(翻山越岭后) beforeweknewwecould(才知晓自己能够做到) therecanbemiracleswhenyoubelieve(只要你相信奇迹就会实现) thoughhopeisfrail(尽管希望渺茫) it’shardtokill(却难以抹杀) youwillwhenyoubelieve(只要你相信你就会) youwillwhenyoubelieve(只要你相信你就会) youwillwhenyoubelieve(只要你相信你就会) justbelieve ibelieve youwillwhenyoubelieve 上流社会的糜烂生活 一曲唱完,龙天明咋着嘴巴看着她,问道:“这首英文歌曲听起来好熟悉,叫什么名字?” “《whenyoubelieve》意思是《当你相信时》!”夏浅浅笑着说完,慢慢合上的琴盖,整个人再次进入了回忆之中:“这是mariahcarey的歌曲,我妈妈的最爱,虽然我已经快要记不清楚父亲的模样,不过我妈妈曾说过,他们当时家里人反对他们在一起,说是因为家庭条件差距太大,后来他们两人一起逃了出来,日子过得清苦,可是两个人拥有彼此,只要相信自己的努力,就算什么都没有也觉得幸福,爸爸为了养活我和妈妈,去工地上做工,结果出来事故,我和妈妈后来寄宿在了姑姑家里!” “原来如此!”龙天明这次又多了一个第一次,第一次听到夏浅浅愿意讲她心里的想法,他莞尔一笑,拉着夏浅浅便出门。 “龙天明,你拉我去哪里啊?”夏浅浅边跟着上了车边问道,龙天明发动了车子,道:“过生日当然不能呆在家里了,我带出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龙天明开着来到了玛格丽特酒吧门口,负责接待的宾士走过来,他从包中拿出了一张会员卡,那宾士便笑脸迎人的将两个人带了进去。 是酒吧啊!而且还是很高档的酒吧!夏浅浅边跟在龙天明的身后边问道:“这,这里是不是很贵啊?我还是不要进去了!” 龙天明一把拉出准备走的夏浅浅,将手中的会员卡亮了亮:“我是会所的会员,一切消费都刷卡,你急什么!” “可,可是我,我连利息都换不上,你还给我交学费,我都不知道欠了你多少钱了!”夏浅浅低着头一想起那巨型债务就亚历山大。 “呵呵!”龙天明拉着她的手将她带进了酒吧:“不用担心,反正你已经欠的已经换不清了,何必这郁闷,再欠一点也没不要紧,虱子多了不怕咬嘛!” 好一个恰当的比喻,夏浅浅一进入酒吧就被震撼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说的真是好,她斜着眼睛看着台子上面两个穿着三点式的丰满女人,正勾着钢管不停的卖弄,时不时还有人将钞票塞进她们的内衣内裤里面。 夏浅浅咋舌的看着周围,一群成年男女坐在一起喝着美酒,狂笑着时不时交头接耳,相拥而笑,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糜烂生活吗? “来这里!”龙天明拉着夏浅浅来到吧台处,自己点了一杯红色诱惑,然后问道:“你想喝点什么?” “我,我不会喝酒!”夏浅浅摆着手,龙天明一抬手,对着服务员道:“给这个小姐来一份哈根达斯就行了!” 夏浅浅看着手中的冰淇林,浅尝了一口,果然跟平常吃的不太一样,口感异常的好,她左顾右盼的观望着整个酒吧,问道:“这里好热闹啊,你经常来吗?” “嗯,会员最低10万元入场!我办的有卡!”龙天明缓缓说完,扭头就发现她唇角残余的冰淇林,他缓缓将那性感的薄唇凑了过去,盯着她的嘴边,道:“你看你吃的!” 你的女人在我手里 “嗯?”夏浅浅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着嘴边,这个动作更加的惹的龙天明想去亲她,于是他伸出舌尖舔掉了她唇边的冰淇林。 夏浅浅霎时脸色一阵涨红,她赶紧向后退了一步,有点慌张的站了起来,指着一旁道:“我,我要去卫生间!” 说完,她尴尬的跑进了卫生间里面,引得旁边座位上面几个男人,正冷冷的观望着他们两个人,随后,其中一人也跟在夏浅浅的身后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呵呵,这个丫头!”龙天明砸着嘴巴继续品尝着她唇边留下的味道,她似乎能够感觉到,两个人的距离正开始慢慢拉近。 夏浅浅退开了卫生间的门,她边洗着手边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乱跳,这个龙天明今天的利息不是给了吗?竟然又来亲我!可是为什么我会心跳加速呢? “嗯?”夏浅浅抬起头,忽然发现镜子里面,站在他伸手出现了一个男人,她心里猛然一惊,扭头就见到这男人正盯着自己。 “啊,先生,这里是女厕,你走错地方了!”夏浅浅说完,之间那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夏浅浅,笑道:“我知道!” 夏浅浅还没反应过来,忽然,男人伸出手堵住了她的嘴巴,又是一阵熟悉的香甜味道,跟上次被季凌天迷晕的时候味道一样,她隐约能够感觉到危险,想要挣扎,可是没动几下,全身一阵酸软,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坐在吧台上面的龙天明,边品着酒边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节目,他伸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个夏浅浅,去个卫生间这么长时间,怎么回事?” 龙天明觉得奇怪,便离开了吧台来到了女卫生间的门口,站在外面喊了一声:“夏浅浅,你还在里面吗?” 他喊了几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他拿起手机拨了夏浅浅的号码,只听到卫生间里面传出来手机的声音。 龙天明一把推开了女厕的门,一下子就发现了夏浅浅的手机掉落在了地板上面,他捡了起来将卫生间的门挨个推开,根本就没有她的身影,于是他又再次来到酒吧里面四处寻找,也未曾见到夏浅浅的人影。 怎么回事?连手机也掉了难不成出事了?龙天明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嗡’龙天明的手机一阵铃声想起,他拿起电话一看,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接通之后那边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怎么?在找什么呢?” 龙天明听完眉头一皱,扭头警觉的看着周围,忽然那边传来一阵阴笑:“不要找了,这里没有你找的人,怎么,听不出来我的声音吗?” “你是什么人?”龙天明一声怒喝,忽然想起夏浅浅,冲着电话里的人喝道:“你是抓走了夏浅浅?” “叮咚!答对了!”对面男人声音阴阳怪气,猛然笑道:“哎,没想到你这么健忘,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不过没关系,你的女人在我手里!” 龙三爷真是堕落了 “你想怎么样?把人叫出来!”龙天明咬着牙齿咯吱咯吱只响,他使劲的想辨认对方人的声音,可是一时真的想不起来。 “可以!”对方非常爽快的答应了龙天明,他刚出乎意料,那边就说出一串地址:“你到西郊区的废旧车库来,不过你要记着你一个人来,否则你亲爱的小美人就没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龙天明刚要说话,那边‘嘟’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气得他脸色一阵发黑,手指关节啪啪直响,恨不得将手机给扔在地上。 忽然龙天明反应过来,奇怪,这个人如果是绑票为何没有提钱,只是要我去那个废旧车库,难道是我的仇家? 龙天明想到这里,边给苏飞打了个电话:“苏飞,夏浅浅被抓了,我估计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三个小时没有给你回电话,你就去警局报案,说洗脚的废旧车库里面有人贩卖毒品!” “啊?龙天明,怎么回事?”苏飞那边一头雾水,刚开口问,这边龙天明就挂断了电话,现在最让他焦急的就是夏浅浅的安危。 龙天明开着车,不到十分钟就来到那废旧的车库,这个车库已经荒废了将近二十年了,里面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垃圾和灰尘。 什么声音?有人在说话!夏浅浅皱着眉头抬起头,一个人坐着轮椅上面,正拿着电话说着什么。 “啊!”夏浅浅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难道是季凌天?她猛的睁大眼睛看着周围,之间十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齐整整的站在那轮椅男的旁边。 “你醒了?”轮椅男斜着眼睛看着已经清醒的夏浅浅,缓缓的摇着轮椅的轮子,转过了身子,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脸上一道十字刀疤,一脸阴气的看着夏浅浅,不禁上下打量了她半响,笑道:“大名鼎鼎的龙三爷真是堕落了,没想到也会为了个女人如此慌张和愤怒!” 夏浅浅一听龙天明两个字顿时有所觉悟,他看着面前的男人,问道:“你到底什么人?为什么抓我?” “为什么?”男人啪的一声抡起拳头重重的打在了轮椅的把守上面,带着阵阵杀气怒瞪着面前质问的夏浅浅:“我还得多谢龙天明,我坐在轮椅上面都是拜他所赐!” 龙天明弄的?夏浅浅不敢相信,原来这人是想寻仇,男人伸手拄着下巴,缓缓的将轮椅摇了过来:“不过你别怕,如果龙天明今天愿意为你牺牲性命的话,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果然如此,抓自己来是为了要挟龙天明,夏浅浅不禁冷笑一声:“看来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你抓我根本没有用,他不会为了我牺牲的!” “哦!”我可不这么认为!”男人说完,抬起眼睛朝着门口望去,恰好龙天明就站在了门口,一双鹰眼死死的盯着对方。 “哎呦,好久不见啊,龙三爷!”男人咬着牙一字一句的瞪着龙天明,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老规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莫习凛,果然是你!我是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比你更卑鄙无耻!”龙天明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安然无恙的夏浅浅,暂时舒了口气,缓缓的朝着莫习凛走了过去,忽然,他身旁的两个男人上前伸手拦住了他。 男人一伸手,站在夏浅浅旁边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了她的脖颈处,吓的她猛然一叫。 “浅浅!”龙天明扭头看着被挟持的夏浅浅,火气直冒的瞪着莫习凛:“你个混蛋,有本事放了她,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涉旁人!” “哼!那可不行!”莫习凛怒喝一声,使劲的捶打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冲着龙天明吼道:“龙天明,你害我双腿被废,下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之上,你觉得我会发给过你,放过你的女人吗?” 龙天明咬着牙忍着想要冲上去杀了他的欲望,道:“莫习凛,你以为只有你受伤吗?我的右眼已经瞎了,不也是拜你所赐!” 原来如此,龙天明的右眼竟然是这个男人弄的,夏浅浅使劲的咬着嘴唇,冲着龙天明喊道:“龙天明,你别管我,你赶紧走吧,就算你来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莫习凛撇着嘴巴干笑了几声,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面那过来一把左轮手枪,放在手中把玩:“别着急啊,我们有的是时间,龙天明,咱们先来玩个游戏如何?” 龙天明盯着他手中的左轮手枪,只见他,打开枪膛,将里面的子弹一颗一颗的去了出来,只剩下最后一颗留在了里面,然后哗啦一声转动起来,嗡嗡直响。 莫习凛冷笑着,手指不停的转着,‘啪’的一声忽然停住了,他一只转动着着手枪,一只手指着龙天明:“怎么样?敢不敢玩,老规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龙天明冷哼了一声:“莫习凛,你还这么变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吗?” 莫习凛嘴角浮现了一抹阴冷的笑容,扭头朝着他的手下一使眼色,那个用刀挟制夏浅浅的男人,转身就将她按在了旁边的凳子上面,那刀锋紧紧的贴着她细嫩的脖颈,似乎再稍稍一用力就会伤到她。 “龙天明,你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人在我们手上,岂容的你选择!”莫习凛阴阳怪气的说完,将手枪放在龙天明眼前的桌子上面:“你先来吧,龙三爷!” 夏浅浅坐在椅子上面,完全搞不懂他们要做什么,只知道那桌子上放着的的确是一把真枪,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心里越发的紧张和害怕。 龙天明扭头看了一眼神色慌张的夏浅浅,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瞪着莫习凛,问道:“是不是我赢了你就放人?” 莫习凛撅着嘴巴仰头想了一会,笑道:“这个嘛,自然要看你的运气了,要是你赢了我,或许我肯放过你们!” 龙天明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了一眼莫习凛,可是眼前并没有别的方法,夏浅浅正在她的手中,如果不按他说的去做,肯定先受伤的会是她。 你个混蛋,你放开我! 他缓缓的从桌子上面拿起了左轮手枪,枪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处,龙天明缓缓闭上了眼睛,这个动作让夏浅浅吓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 干什么,龙天明这是在自杀吗?夏浅浅惊愕的瞪大眼睛,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龙天明就已经扣动了扳机,只听‘咔’的一声,她所担忧的场面并未发生,龙天明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 “哼!运气不错啊!”莫习凛歪着头伸手‘啪啪啪’的鼓起掌来,夏浅浅这才想起来,方才枪中的六颗子弹只剩一颗在里面,也就是说只六分之一的几率会被子弹射死。 “该你了!”龙天明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将抢放在了桌子上面,很明显这就是游戏的规则,下一个换莫习凛对着自己开枪了,那么生死的关键就是:运气。 莫习凛眉头猛的抽动了几下,可以看出他的内心似乎有些动摇,半响,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枪,缓缓的放在自己的太阳穴,手指颤抖了几下,然后也是‘啪’的一声,竟然也侥幸过关。 “呵呵呵!看来我的运气也不错啊!”莫习凛得意的歪着头,将枪放到龙天明的面前:“现在又该你了,现在的几率是四分之一!” 夏浅浅出了一身的冷汗,紧握的手心已经汗湿,她咽了咽口水看着龙天明再次将手枪放在了太阳穴,又是‘啪’的一声,竟然又是一个空。 “哼!”龙天明冷笑了几声,将莫习凛方才的反送给他:“哎,这次是三分之一了!” 夏浅浅深吸了一口气,这简直太让人担惊受怕了,这种用生命的玩法心脏的负荷太大了,她越发的担心起龙天明,虽然她不愿意见到血溅三尺,可是万一这一枪下去,这个莫习凛没事,那可就真是太不幸了。 莫习凛果然动摇了,他瞪着面前的龙天明,当时是自己非要玩这个游戏,如今又该怎么了,这个家伙的运气也是在太好了点。 莫习凛有点颤抖的拿起枪,慢慢的抵在头上,然后扣动扳机,只听‘咔’的一声,竟然又没有子弹,紧张的心情马上放松了下来,他眼角露出笑意,歪着头望着龙天明,笑道:“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天意呢?龙天明,现在是二分之一哦!” “请吧!”莫习凛斜着眼睛看着表情惊悚的夏浅浅,低着头笑了起来:“美女你害怕了?看着龙天明脑袋上面留个弹孔是不是很心疼啊?” “你,你个混蛋,你放开我!”夏浅浅开始挣扎起来,弄的脖颈上面被划了个血印子也全然不知:“龙天明你别理他,不用再玩这无聊的游戏了!” 龙天明眉头紧锁,二分之一的几率啊,可能下一枪他就会死,他缓缓朝着夏浅浅走了过来,一把推开了那个拿刀挟持夏浅浅的男人,旁边的几个男人正准备上前,被莫习凛拦住:“不必,让他们做最后的话别吧!哼!” 轻轻的吻上她的唇 龙天明斜着眼睛瞪了一眼莫习凛,一只手摸着她脖颈上被细细划过的血痕,将她抱在怀中,道:“浅浅你别怕,他跟我有仇,如果我死了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 夏浅浅咬着嘴巴使劲的摇着头:“龙天明你胡说什么,你不能死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不是还有二分之一的机会吗?你一定会没事的!” 夏浅浅边说着眼泪竟然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她紧紧的抱着龙天明,只听他在自己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我来的时候已经告诉苏飞了,三个小时候我没回去他就会过来救你的!” 苏飞?夏浅浅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谁知龙天明伸手擦着她眼角的泪水,笑道:“别哭了,如果我运气不好死了,你不就自由了吗?也不用当我的奴隶了,你应该高兴啊!” 高兴?可是一定也不高兴,夏浅浅心里一阵阵的抽动,这个龙天明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她不禁恼怒了起来,刚想说什么,龙天明就捧起她的脸,缓缓的靠近:“可以预支明天的利息吗?” 利息?明天的?夏浅浅眨着眼角的泪水,龙天明轻轻的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轻声道:“浅浅,我回去拖延时间,所以你一定要等到苏飞来救你!” “龙天明!”夏浅浅一瞬间快要心碎了,人家都说龙三爷只认钱不认人,可是为什么他今天连命都不要来保护自己,一直被关爱的是自己啊,夏浅浅你真是大笨蛋。 龙天明推开夏浅浅转身回到了莫习凛的身旁,从桌子上面拿起了那把左轮手枪,放在手中把玩起来:“二分之一的机会,莫习凛,你说是我死还是你死呢?” 莫习凛一脸淡然的看着龙天明,笑道:“我觉得吧,是你死!” “哦!”莫习凛不意外然,歪着头看着龙天明,笑道:“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么就开始吧!” 龙天明脸色沉了下来,他扭头看了一眼眼眶红润的夏浅浅,一点没有犹豫的扣动了扳机,只听‘啪’的一声,龙天明的嘴角瞬时露出了胜利的表情。 “太好了!龙天明没事!”夏浅浅破涕为笑了,这样所有的人眼光都落在了莫习凛的身上,毫无疑问这剩下的最后一颗便是真正的子弹。 “你说的没错,我今天的运气确实很好!”龙天明盯着一脸发黑的莫习凛,耸了耸肩膀,转身就准备拉着夏浅浅离开,结果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一声厉喝“给我站住!” 龙天明眉头紧皱,将夏浅浅拉到自己的身后,扭头之间莫习凛眼角在不停的抽动,没过一会儿,几个男人从旁边的墙角处拿出了几个棒球棒,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哼,你果然不会认账!”龙天明说完,边后退边对夏浅浅说道:“浅浅,一会儿你找准机会就自己跑出去!” “没错,我今天抓你过来,从来就没有想过放你离开!”莫习凛一手拄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笑道:“龙天明,不杀了你怎么对得起我这双残废了的双腿!”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莫习凛说完,顿时脸上溢出强烈的杀气,一挥手,那十几个男人拎着棒子就朝着两人紧逼而来。 ‘啪’的一声,龙天明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一个飞过来的球棒,结果没等他反应过来,腿上、脚上、胸口、包括手臂上,便横七竖八的落了下来,双拳难敌,没一会儿的功夫,龙天明就被乱棍打的跪在了地上。 “快走!”龙天明一个人接下了所有的攻击,扭头朝着愣在那里的夏浅浅喊道:“别愣着,赶紧走啊!” 夏浅浅摇着头,看着挨打的龙天明,说什么都不肯走:“我不要自己逃跑,我才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坐在一旁观战的莫习凛盯着跪在地上的龙天明,喝道:“弟兄们,别手软,给我狠狠的打,先打断他的腿!” ‘啪啪啪’乱棍之下,夏浅浅这个时候死都不肯离开,看着龙天明被打她心就像针扎一样,就在这时,那个拿着刀子的男人一脸冷笑的走了过来,看准龙天明的后背就准备刺过去。 “不要啊!”夏浅浅脑子一热便朝男人冲了过去,死死的抱住他拿刀的手,男人挥动着手臂,怒吼起来:“死女人,给我松开!” “不要,死都不会松手的!”夏浅浅说什么也不能看到龙天明再受伤,不过这下可惹怒了男人,他伸出脚就朝着夏浅浅的胸口踢了过去,‘咚’的一声,夏浅浅感觉胸口一阵炸裂般的疼痛,连退了几步之后躺在地上,快要喘不过起来。 “浅浅!”龙天明趴在地上想过去帮忙,不过自己被十几个人围攻根本出不去,莫习凛瞪着躺在地上的夏浅浅,不禁冷笑一声:“死女人,不知死活,既然你想死,就跟着龙天明一起陪葬去吧!” 忽然,‘啪啪啪’门口传来了几声刺耳的枪响,夏浅浅捂着胸口朝着旁边望去,之间一双穿着黑色男式皮鞋的脚出现在而来她的旁边。 有人?是什么人?夏浅浅艰难的抬起头,只见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穿黑色西服,外面披着一件灰色的腻子大衣,身材中等微胖,两个鬓角带着花白的头发,一副如同大佬般气场,临危不乱的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个眼袋放在唇边吸了几口,吐出一道白色烟雾,斜着眼睛瞪着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的龙天明。 “没用的东西!又被人打成了这样!”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龙天明之后,他扭头望着坐在轮椅上的莫习凛,冷笑一声:“我说是谁呢,原来你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弄瞎我儿子的一只眼睛,活该下半辈子坐在轮椅上。” 莫习凛见到中年男人脸色大变,中年男人一挥手,从外面进来一二十个持枪的男子,上来就将莫习凛手下的人用枪抵住,丝毫不敢反抗。 儿子?夏浅浅恍然大悟,这个人是龙天明的父亲?她正觉得奇怪,就看到身后苏飞快步的走了进来,一看到倒在地上的龙天明和夏浅浅,赶紧跑了过去,将龙天明扶了起来。(今日更新结束) 这混蛋是属猫的,死不了 “天啊,伤的好重啊!”苏飞看着龙天明的肩膀,手臂,腿,不禁眉头紧皱:“多处骨折,弄不好会有内出血,不行要赶紧送医院!” 夏浅浅和苏飞两个人慢慢的扶起龙天明准备离开,他扭头看了一眼龙天明的父亲,道:“伯父,我要先带龙天明去医院!” “恩!”龙天明的父亲嗯了一声,缓缓走到旁边的椅子上面,悠闲的抽着他口中的烟,不慌不慢的说道:“正好我有的是时间,先来算算之前的账!” 莫习凛脸色霎时绿了,龙天明的父亲是a市最大的大佬,虽然五年前金盆洗手隐退了,可是他所有的势力和财富都是不容小觑的 除了车库的龙天明,斜着眼睛和他的父亲对视了一眼,然后便被苏飞和夏浅浅扶了出去。 苏飞发动了车子,龙天明躺在后座上面,意识越来越浑浊,口中还不停的骂道:“改死的苏飞,你竟然把老爷子给弄来了!” 苏飞边开着车边道:“我说你下次说话说清楚行不行,急的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还好我去请来了老爷子,要不你这小命就算玩完了!” 龙天明捂着胸口感觉阵阵抽痛,没一会儿工夫就陷入了昏迷,这可急坏了夏浅浅,她将龙天明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不停的抚摸这他的额头:“苏飞你快点开,他好像没有意识了!” “不会吧!”苏飞加大油门,没一会儿工夫就到了中心医院,这时医护队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他们边将人放在担架上面,边冲着苏飞问道:“苏医生你一打电话我们就准备好了,您可以马上手术!” “好的!”苏飞快步和夏浅浅跟在龙天明的后面:“浅浅啊,我要去给龙天明做手术,你在手术室外面等着!” 苏飞竟然是医生?夏浅浅一直以为他是个游手好闲的人,没想到最后能够救龙天明的竟然是他,夏浅浅看着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她坐在外面来回的走来走去,焦急不安起来。 一个小时,二个小时,已经八个小时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千万不要出事啊。 正在这个时候,远远的就见到龙天明的父亲走了过来,他看着等在门口的夏浅浅,然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还没出来的龙天明,缓缓问道:“进去多久了?” “八个小时零三十五分钟!”夏浅浅不停的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他看着焦躁不安的夏浅浅,便道:“不用担心,这混蛋是属猫的,死不了!” “啊?”夏浅浅第一次听到自己的父亲称呼儿子为混蛋,她睁大眼睛刚想答话,就见旁边的手术室灯熄灭了,她赶紧上去,就见到门推开苏飞深吸了一口气,摘下口罩:“哎,没事了,没事了,还好没有伤及内脏,有点脑震荡,浑身八处鼓着,看来得呆在□□一个月了!” 夏浅浅听到没事了,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她赶紧擦了去跟在手术推车:“那现在我去照顾他!” 这奴隶主太善良了 “恩!”苏飞点了点头,扭头看着一眼龙天明的父亲,问道:“伯父,你那边解决的怎么样了?” “哼!”龙天明父亲冷哼了一声,听到龙天明没事了便转身离开:“你说呢,你觉得我会让他活着吗?” 苏飞撇了撇嘴巴,转身跟着夏浅浅一起来到了龙天明的病房:“放心吧浅浅,麻醉还没过,等过了一会就苏醒了!” 夏浅浅坐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熟睡的龙天明,使劲的点了点头:“他是为了救我,否则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浅浅,你如果受伤了他会更心疼的!你相信我!”苏飞拍了怕夏浅浅的肩膀,你在这里看着他,醒了就过来叫我! 夏浅浅点了点,然后整个房间就只剩下龙天明和她两个人,夜半她困的趴在床边上小歇一会,忽然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头发。 她抬起头,发现龙天明已经醒了,正望着自己,夏浅浅高兴的拉着他的手,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你担心我?”龙天明艰难的伸出手,感觉全身都痛的要命,夏浅浅赶紧拉住他叫他别动:“别乱动了,你身上八处骨折,苏飞说你至少要躺一个月!” 龙天明叹了口气,躺一个月简直要他的命啊,半响,他一脸阴沉的瞪着夏浅浅,质问道:“你这个丫头,我当时不是说过让你赶紧走吗?你竟然还敢去夺刀,你不要命了?” 夏浅浅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她伸手抱着龙天明的手臂,忍不住眼泪就又泛滥了,呜咽起来:“你凭什么让我逃啊,你被伤成那样我更不能留你一个人!” “啊!”龙天明被夏浅浅抓住的手臂阵阵抽痛,见她哭个没完,只得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你在哭的话,我估计全身就得再多出一道骨折了!” ‘扑哧!’夏浅浅冷不丁被他逗笑了,抬起头眼泪巴拉的道:“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龙天明看她一会哭一会笑的,不禁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看来我这奴隶主太善良了!” 门缝处一双眼睛正看着两人,龙天明扭头朝着门瞪了一眼,没好气的骂道:“偷看什么呢,你个死‘卫生巾’!” “呵呵!”门被推开了,苏飞一脸阴笑的看着两人,捂着嘴巴暗笑起来:“哎呀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看到你们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有点不好意思进来!“ 夏浅浅涨红脸赶紧站起来:“我先回去将换洗的衣服带过来,然后再给你煮点食物。” “恩,去吧!路上小心!”龙天明点了点头,目送夏浅浅离开了房间,之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问道:“苏飞,那个混账莫习凛怎么样了?” 苏飞挑了一下眉头:“我探过你父亲的口风了,不用说,肯定被收拾干净了!” 所谓收拾干净就不用说了,龙天明自然明白意思:“哼!去年是他找我的岔,想要抢我的客户,还找人追杀我,害的我右眼至今看不到东西,既然惊动老爷子出手了,这个家伙真是自取灭亡,咎由自取!” 老爷子的担忧 “是啊!”苏飞摇着头叹了一声,颜色深沉:“我说你也真是的,都这么多年了,还跟老爷子不说话吗?他毕竟是你爸爸!” “别说这个了!”龙天明立马打断了苏飞的话:“十年前我想自立门户做点别的生意,他非要让我接他的班,你知道的我不愿意混黑道,结果到现在见了面依旧是不想说话!” 苏飞撅着嘴巴想要劝他,看来龙天明似乎不太想听:“算了,说了你也不爱听,不过毕竟是父子,关键时刻他还是担心你的!” 龙天明听完,眼神深沉了下去再未做声。 话说,夏浅浅独自除了医院,刚准备打车,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了她的旁边,车窗摇了下来,里面后排上面坐着的是龙天明的父亲。 “伯父?是你?”夏浅浅惊讶的看着他,扭头看着医院的大门,问道:“您怎么不进去看他,龙天明已经醒了!” 龙天明的父亲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知道他没事了,你要去哪里,我载你一程吧!” 夏浅浅摇了摇头:“我是准备想回去给他带点衣服和食物,再回来医院照顾他!” “原来是这样!”龙天明的父亲上下打量了夏浅浅半天,推开了车门:“上来吧,我送你一程!顺便也想跟你谈谈!” 跟我谈谈?夏浅浅顿时心里有点害怕,这个人好像很凶,他见她迟迟未动,不禁笑道:“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跟你顺便聊聊而已!” “哦!”夏浅浅点了点头,坐上了车,有点尴尬的低着头不敢吭声。 “你们住在一起?”他忽然这么问了,夏浅浅觉得这个话题更加的尴尬,可是又不能说谎,只好点了点头:“是,是的,不过这中间有点其他的原因!” “哦!”他点了点头,眼神沉了下来,不禁叹了起来:“算来,我跟他已经五年没见过了,上一次见面他也没有跟我说话!” 夏浅浅惊讶的看着他,父子两人难道感情不好吗?可是当龙天明危险的时候他立刻出现了,半响,她问道:“伯父,为什么啊?难道是有什么误会?” 龙天明的父亲扭头望着一脸疑惑的夏浅浅,严肃的表情上渐渐露出笑容:“你想知道吗?” “恩!”夏浅浅点了点头,如果可以她希望他们父子两人能够解开心结,龙天明的父亲叹了口气,道:“其实没有什么,只不过我想让他接手我的事业,他不肯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所以我们之间就大吵了一架,他就离家出走了,自己没有找我帮忙就把事业做的有声有色,这个混账小子,一点都不了解当父母的心思!” “原来是这样!”夏浅浅笑了起来,原来是所有父子之间大都会发生的问题:“那伯父,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嗯!”龙天明的父亲仰着头吐了口烟:“军火、毒品、走私、另外帮人私了恩怨。但是最近做了点正当职业,酒店、餐饮业也有做!” 看女人的本事有所提高 我的妈呀,原来是黑社会,夏浅浅的脸一下子僵住了,这也不怪龙天明要离家出走了! “啊,到了!”夏浅浅指着移动公寓,道:“就是这里了,伯父要不要进屋做一会儿!反正我要做点饭菜!” 龙天明的父亲抬头看了一眼公寓,扭头望着夏浅浅,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坐一会儿,等会再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两个人上了电梯,夏浅浅带着他来到了龙天明的房间,然后倒了一杯水给他,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来到龙天明住的地方,他四处看着,道:“没想到这混蛋这几年还赚了不少钱呢,闲来无聊还买了架钢琴!” “哈哈!”夏浅浅不要意思的低着头:“这个钢琴是我的!” “哦,你会弹钢琴啊!”龙天明的父亲又再次打量起夏浅浅,不禁笑了起来:“这混蛋,几年不见看女人的本事倒是渐涨了!” 几句话说的夏浅浅越加的不好意思起来,她赶紧溜进厨房:“那个,您先坐一会,我得做点饭带去医院!” “恩!”龙天明的父亲应了一声,继续走屋内来回的看着,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夏浅浅从厨房出来,提着两个保温壶,道:“伯父,我做好了!现在可以走了!” 龙天明的父亲又把夏浅浅送到了医院的楼下,她刚走了几步,问道:“您真的不上去看看他吗?” “不了,我回去了!”龙天明的父亲朝着夏浅浅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她忽然想起什么,道:“伯父,等龙天明好了我请您来家里做客!” 龙天明的父亲听完,猛的一愣,然后嘴角浮现出了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便开着车离开了,夏浅浅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其实有个父亲真好啊! 夏浅浅提着食物走到走廊,还没到病,迎面走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带着一副墨镜,身材高挑身段妖娆,全身上下一身名牌,穿着一双十厘米左右的高跟鞋,非常有节奏的与她擦身而过,时不时还回头看着她。 嗯?是来探病的家属吗?夏浅浅看了女人一眼,没有太在意,快步走进了病房,她一进门,就看到苏飞正好再给龙天明打屁股针,打完之后他便伸手照着他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痛的龙天明眉头猛的一皱,怒的骂了起来:“该死的苏飞,你想整死我不成?” 苏飞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龙天明和夏浅浅,摇着头道:“这么能叫唤,看来你真是没事了,这么打都打不死,禽兽你是属小强的吗?” 龙天明斜着眼睛瞪了一眼苏飞,慢慢的将身体挪了回去,再次骂道:“打完了快点滚,我看你是故意来整我的!” 苏飞一听伸了伸舌头:“哈哈,被你看穿了,行了我马上就滚蛋,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聊天!” 这打针要护士来就行了,苏飞是主刀医师,这明摆着就是故意想拿针来戳龙天明的屁股。 奴隶竟然又敢反抗我! 夏浅浅也一眼看穿了他的用意,捂着嘴巴在那里偷笑,苏飞一脸聊骚的经过她的身边,低声在她耳边聊骚:“浅浅,禽兽的屁股很性感哦!” “还不滚!”龙天明耳朵尖,早就听到他说的什么,伸手朝着枕头就单手甩了过来,砸在了苏飞的头上,他吐了吐舌头赶紧溜了出去。 “啊!”龙天明虽然左手没有骨折,可是用力太大,扯的伤口一阵阵的抽痛,顿时呲牙咧嘴的半天吭不出声来。 “哎呀,你别乱动!”夏浅浅冲过去将枕头重新垫在他的后背上面:“我给你带了皮蛋瘦肉粥,你先吃一点吧,医生说你暂时只能吃点清淡的东西,你想吃什么,我明天再给你做!” 夏浅浅端过碗放在桌子上面,龙天明正吃着东西,夏浅浅站在旁边的窗户边上,似乎快要天亮了。 “对不起,本来是你的生日的,没想到会弄成这样!”龙天明放下了勺子,一脸歉意的望着夏浅浅。 夏浅浅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会,这是我这辈子过的最惊心动魄的一个生日!” “呵呵!”龙天明顿时笑了起来,半响他脸色沉淀了下来,嘱咐夏浅浅道:“下次别再做那么冲动的事情了,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让你逃走,你竟然。” “别再说了!”夏浅浅深情严肃了起来,她坐在龙天明的床边,道:“我说过了我不会一个人逃跑的,就算这样的事再有一次,我的决定也是一样,所以你不要再说了!” 平时看起来温顺的夏浅浅,没想到竟然也会有如此坚强的一脸,龙天明摇着头,没好气的喝道:“夏浅浅,你这个奴隶竟然又敢反抗我!” 夏浅浅眨了眨眼睛看着躺在□□不能动弹的龙天明,顿时一脸坏笑道:“反抗了怎么样,你想收拾我?我才不怕呢,至少一个月拿我没办法!” 是啊,龙天明要躺在□□一个月,他一想起这个就烦的一头躺在了□□:“想起来就害怕,躺一个月全身不生锈才怪呢!” “哇!没想到堂堂的龙三爷也有害怕的时候!真是稀奇!”夏浅浅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离着龙天明一人远,得得瑟瑟的看着不能动弹的他。 龙天明的脸立马黑了,他伸手指着夏浅浅的鼻子尖,因为他就算伸手也碰不到她,怒道:“夏浅浅,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收拾你!” 夏浅浅朝他伸了伸舌头,拌了个鬼脸:“我才不要呢,反正你抓不着我!” 小妮子越来越嚣张了,都怪那死苏飞给她灌输的不良思想,龙天明气的直翻白眼:“你给我等着,夏浅浅,等我好了非好好收拾你!” “哈哈!” 夏浅浅这几天一直都忙的要命,每天要上学、周末要打工,还要忙着帮龙天明准备膳食,竟然累的趴在龙天明的床边上就睡着了。 这天,她刚睡着忽然手机就响了起来,立刻惊动了两个人,夏浅浅揉了揉眼睛,如今是深夜两点多,她拿起手机一看,来点的竟然是王旭丹。 骗子,找了好几个女人 “喂?什么事啊?”夏浅浅整个人都还迷迷糊糊,忽然那边王旭丹一句话让她马上从梦中惊醒:“浅浅,不好了,梦梦自杀啊!” “什么?你说什么,梦梦自杀?”夏浅浅顿时站了起来,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那边又传来王旭丹的声音:“是刚刚发生的事,她妈妈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梦梦在卫生间里面割脉自杀,现在已经送到医院了,她妈妈怕她再出事,叫我们赶紧过去开导她!” 不会吧,怎么这么突然,夏浅浅一时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慌忙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在哪个医院?” “已经抢救过来了,正在中心医院呢!”夏浅浅听到好朋友没有生命危险了这才一块石头落地,中心医院不就在这里嘛,不行,得赶紧去看看她。 这时已经被吵醒的龙天明拉着她的手,问道:“谁打的电话,出什么事了?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是我的朋友!”夏浅浅咬着嘴唇心里担心的要命:“刚才接到电话,说她自杀现在就在中心医院,不行,我得去看看,你先休息吧!” “原来是这样,那你快去吧!”龙天明点了点头,夏浅浅赶紧赶到了袁梦的病房,一进门就看到她的爸爸妈妈还有王旭丹都坐在旁边,而袁梦则躺在□□昏睡着,左手手腕上面缠着纱布,上面还透出淡淡的血迹。 “你来的好快啊!”王旭丹惊讶的站了起来,刚打了电话夏浅浅就跟神人一样的杀了过来。 夏浅浅过去安慰了一下袁梦的爸妈:“别担心,等她醒过来我和王旭丹会好好的开导她的!” 正说着,袁梦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四个人见状赶紧围了过去,这袁梦的父母早已经泪不成声,不停的问道:“梦梦,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你可以跟我们说,千万别做傻事了,否则你让我和你爸爸怎么活啊!” 袁梦惨白的脸上泛出泪水,呜呜呜的痛苦了起来:“对不起,爸妈对不起!” 夏浅浅总算舒了口气,看到她安好的醒来,比什么都要让她开心,可是袁梦怎么也不肯说她自杀的原因,直到夏浅浅朝着她的爸妈使了个眼色,三个人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两个闺蜜在一起。 夏浅浅轻轻的拉着她的手,问道:“梦梦,告诉我吧,是什么原因让你想不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梦梦听完,嘴唇一阵颤抖,眼泪顺着眼角落在枕头上,摇着唇缓缓梗咽道:“黄子逾他是个骗子,他背着我找了好几个女朋友,被我发现之后一句话也不解释就甩了我,我,呜呜呜!” 黄子逾?夏浅浅皱着眉头想了起来,之前曾经见到梦梦跟着一个男人在一起,难道她说的那个黄子逾是她的那个男朋友? “可恶!”夏浅浅听完就一肚子怒火,没想到还有如此不要脸的渣男,伤害我最好的朋友,她伸手一把拉着梦梦的手:“你放心,梦梦,你一定要想开些,这种男人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配不上,所以你根本不需要为了他难受,更别说是伤害自己,这样最后伤害的只会是你自己和爱你的人!” 狠狠报复那个负心汉 梦梦点了点头,经过这次的事情她已经幡然醒悟了,绝对不会再做这种傻事,夏浅浅此时心里已经开始了一场复仇计划,这个伤害梦梦的臭男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于是,第二天的晚上,她就开始了她所谓的复仇计划。 夏浅浅拿了一张那个男人的照片,是一张带着墨镜的照片,虽然看不清眼睛,不过他左耳上的那个蓝色的耳朵确实十分的显眼。 再就是她问过梦梦,这个黄子逾最喜欢在玛格丽特酒吧里面泡妹,所以她偷偷的拿了龙天明的会员卡,一个人来到了酒吧里面。 周末的时候酒吧里面人山人海,夏浅浅四处寻找那个叫做黄子逾的男人:“耳钉,蓝色的耳钉!” “找到了!”夏浅浅眯着眼睛一下子就锁定了目标,正在一个圆形雅座的里面,一个长相帅气,左耳带着一个蓝色耳钉的男人,左拥右抱着两个美女,旁边围坐着三四个年纪差不多的公子哥和一个女人,似乎带着奉承的表情,各个在那里纸醉金迷的喝酒聊天。 “哼!该死的臭男人!刚甩了我的好朋友,就在这里潇洒!”夏浅浅紧握着拳头稍微平复了一下腹中乱串的火苗,大步流星的就冲着男人走了过去。 忽然从对面怒气冲冲的冲过来一个陌生女人,坐在那里的四男三女一下子都愣住了,夏浅浅拿起手中的照片,与那个中间坐着的男人一比对,恩,确实挺像的,果然就是他。 “你!”夏浅浅伸出手指头就指着男人的鼻尖,然后怒喝起来:“你个死流氓,害的我朋友自杀,竟然还敢在这里潇洒!” 男人先是一愣,然后眨着一双媚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夏浅浅,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啊?你是谁啊?” 周围的几个男人也都斜着眼睛上下打量起夏浅浅,然后坐在男人左边的就开始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啊哈哈哈,冷少,我说你啥时候招惹了这么个纯情小美眉?” “喂喂喂,我可没见过她啊!”男人笑的更加狂妄起来,他缓缓站起来一把拉住夏浅浅的手,想要将她拉到桌位上面:“美女,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吧!” “恩?”夏浅浅一个趔趄差点被拉到他的怀中,一股浓烈的就酒气,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这该死的流氓。 “黄子逾,你个臭流氓,你放开我!”夏浅浅急的大叫起来,忽然一旁的男人听着愣了一下,问道:“什么黄子逾,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喝多了!” “啊?你不是黄子逾吗?”夏浅浅低头看着那个照片,虽然看不到眼睛不过脸型什么的都很像啊,应该没有认错人才对! “冷少,这女人叫你黄子逾啊!”几个旁边的朋友你推我让起来,笑道:“哎呀,搞了半天原来是想故意跟我们冷少搭讪啊,你这办法真是不怎么聪明!” 冷少?我的天啊,难道真的搞错了,夏浅浅这边一下子吵闹了起来,她皱着眉头朝着酒吧里面寻找了起来。 冷少追着公车跑! 忽然,她发现在吧台的一处,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搂着一个身材妖娆的美女,正准备离开酒吧。 夏浅浅皱着眉头朝他的耳朵上瞅了一眼,那颗蓝色的耳钉在灯光下看的异常闪烁,妈呀,她低头再看了一旁那个叫做冷少的男人,原来此而定非彼耳钉,真的是认错人了! “不好意思啊!”夏浅浅赶紧朝着冷少表示抱歉,准备冲出去追那个黄子逾,结果被他一把拉住,一脸醉醺醺的凑了过来:“哎呀,别走啊,美女,来陪我喝一杯吧!” 他拿着一杯蓝色的液体递到夏浅浅的面前,说什么都不肯松手,急的夏浅浅推开她:“我有急事,不能陪你喝酒,再见!” “给我站住!”冷少脸上瞬间就阴冷了下来,他拦住夏浅浅的去路,歪着头凑到她的面前,一股浓烈的酒气□□,撅着嘴巴缓缓靠近她的脸,想要亲上去,一副流氓表情:“从来都没有人敢不听我的话,特别是女人,给我喝了!” 夏浅浅赶紧向后退了一步,不想与他纠缠,结果她走了几次都被他拦住了去路,而且举止越来越过分,伸手就摸向她的后腰。 夏浅浅脸色顿时涨红起来,她果断的结果了他手中的酒杯,当众人都以为她屈服了准备喝下酒的时候,‘哗啦’一声,她一甩手就将那慢慢的一杯酒泼在了冷少的脸上,然后转身离开,临了还怒骂了一句:“不要脸的臭流氓!” 一片哗然,冷少的几个朋友吓的呆站在那里,而那冷少则更是一脸雾水,低头看着那被酒侵湿的名牌衣服,刚才酒醉的神经也被泼的清醒了过来! 周围所有人都朝着他看了过来,冷少一脸的狼狈相之后,顿时诶头上暴起青筋,转身就朝着夏浅浅逃跑的路线追了出去:“这个死女人,我要宰了你!” 话说,夏浅浅才冲出去之后,那个黄子逾早就已经没了影子,她郁闷的叹了口气,便独自一个人朝着公交车站走去,准备回医院。 而紧追其后的是那个叫冷少的男人,他怒发冲冠的冲出酒吧之后也没有看到夏浅浅的影子,于是四处疯狂的寻找,终于发现她正好上了12路公交车,便追着已经启动的车子跑了起来:“死女人,给你我滚下来,本少爷要扒了你的皮!” 夏浅浅这段时间各种事宜都要兼顾,已经累得快要睡着了,于是将头靠在窗户边上,准备小歇一会儿,根本就没有看到旁边窗户外面正在狂奔的男人。 “哎,妈妈,你看,那里有人在跟公交车赛跑啊!”一个坐在夏浅浅前面的孩子靠在窗户边上,指着窗户外面正在大喊大叫的冷少,扭头看着她的妈妈。 “哦,我看看!”女人扭头看了一眼之后,赶紧将孩子搂着:“别看了,那人是神经病!” 夏浅浅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对话的母子,疑惑的扭头朝着窗户外面一看,顿时眼珠子没掉到地上,这个不是那个酒吧里面的流氓少爷吗,不会吧,他是在追我? (今日更新结束) 小奴隶,奉上你真诚的吻 “你,给我站住,该死,的女人!”外面喊声原来越气喘吁吁,吓得夏浅浅赶紧猫下身子,假装没有看见,这要被他追到了,肯定要被狠狠的修理一顿。 等到公交车到了下一战停下的时候,夏浅浅赶紧朝着外面瞅了一眼,捂着快要蹦出来的心脏:“哎呀,吓死我了,还好没有追上!” 五百米外,冷肖然累的瘫坐在地上,瞪着对面已经没影了的公交车,气的猛的一拳捶在地上:“死女人,你以为你跑的出我的手心吗?你给我等着,24小时以内就让你死翘翘!” 他说完,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兄弟们,她坐的12路公交车,马上给我查一下那个女人的信息!” 冷肖然斜着眼睛看了一下对面,冷哼了一声:“只要她还是个喘气的,挖地三尺也给她能找出来!” 夏浅浅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本来想着替梦梦好好的骂一顿那个负心汉,没想到自己竟然认错人了,还好跑的快,要不肯定死翘翘了。 夏浅浅一进病房,龙天明还没有休息,他看着她一脸的心不在焉,便问道:“怎么了?这么晚去哪里了?” 夏浅浅撅着嘴巴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边:“别提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呢?” “你没过来我怎么睡得着!”龙天明靠在床头上,身上的伤好了大半了,扶着墙壁可以慢慢的行走。 龙天明伸出手指头朝着夏浅浅,一脸坏笑的勾了勾指头:“过来!” “嗯?”夏浅浅熟悉他的动作,让她过去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她缓缓朝着龙天明走了过去,瞪着眼睛问道:“怎么,又要收利息啊!” “呵呵!”龙天明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不错啊,越来越长进了,一下子就能猜出我的用意,真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 “来吧!”龙天明伸手拉过夏浅浅,缓缓闭上眼睛,道:“我可爱的小奴隶,奉上你真诚的吻来偿还我的利息吧!” 夏浅浅看着他的表情是又好气又好笑,以前龙天明总是一副凶悍易怒,而且有强烈的控制欲望,可是没想到然是他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居然暴露出如此可爱的一面。 夏浅浅想完撇着嘴巴一阵坏笑,从包里面拿出钥匙链,上面一只粉红色的小猪挂件,她拿着小猪的嘴巴朝着龙天明最上面一碰,笑道:“嗯,利息偿还完毕!” “嗯?”龙天明感觉不太对劲,睁开眼睛就看到那粉红色的小猪嘴,顿时眼角只抽,骂道:“你这个坏丫头,都怪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的够胆越来越大,你给我过来!” 龙天明挣扎着想要过去修理夏浅浅,没想到‘啊’的一声,他捂着胸口痛的大叫一声,吓的夏浅浅赶紧跑了过去,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是不是又碰到伤口了!” “夏浅浅,你就这么对我,你个没良心的!”龙天明脸色阴沉的一把抓住夏浅浅的手臂,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拉到了他的胸前。 奴隶主你一个人躺着吧 立刻,龙天明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阴笑:“呵呵!夏浅浅你竟然敢骗我,狗胆包天了!” 完了,当上了,夏浅浅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想跑已经开不急了,龙天明的另外一只手已经拖住她的脖颈,轻轻的向下一拉就轻而易举的夺取了她可口的唇瓣。 夏浅浅刚想挣扎,龙天明就立刻警告她:“别动,你不想我变成二级残废就老实点!” 夏浅浅反应过来,想起龙天明身上还有伤,只得赶紧停住了手,龙天明伸手摸着夏浅浅的头发,笑眯眯道:“夏浅浅,你差了我十六天的利息了!” 夏浅浅脸一阵涨红,鼻尖快要碰到鼻尖,她看着离着自己很近的龙天明,只感觉心跳越加的加快起来。 不过十六天?真有这么久了吗?自从龙天明住院以来,他一直躺在□□根本没有办法拉着她亲来亲去,这么算来果真又是债台高筑了。 “呵呵!”龙天明努了努嘴巴,看着一脸纠结的夏浅浅,挑着眉头笑道:“既然你按时缴费,那我就直接扣除了!” 说完,龙天明便附上她蜜桃一般的唇瓣,熟悉的气息再次□□,没有了淡淡的烟草味道,只有他口中的气息,熟练的撬开她的唇,伸出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轻轻的缠绵起来。 很温柔,没有了之前的霸道,夏浅浅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龙天明带给她的片刻温存,似乎习惯了被他亲吻,习惯了坏坏的调戏。 许久,长吻结束,龙天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紧闭双眼的夏浅浅,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立刻惊的她赶紧睁开眼睛,一脸尴尬的红着脸。 龙天明伸出舌尖舔着唇边残余的温度,一脸得意的望着夏浅浅:“嗯,喜欢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可恶!”夏浅浅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伸手就推开了龙天明,气鼓鼓的瞪了打肿脸充胖子,哼了一声:“哼!下次不要把口水弄到我嘴里就行!” “啊?你敢质疑我的技术?”龙天明眯着眼睛想要抓她,夏浅浅赶紧推开门,一手扯过桌子上面的包,朝他吐了个舌头:“奴隶主你一个人躺着吧,我要去看梦梦了!” “小奴隶你别跑!”龙天明指着夏浅浅大叫一声,结果‘啪’的一声门关上了,夏浅浅已经跑了个没影,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摇着头笑了几声,摸着刚亲吻过的唇边:夏浅浅,我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夏浅浅呆在梦梦的病房里面一直到早晨,她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得去学校,于是便离开了医院,刚走到医院楼下,准备往车站走,忽然一亮牌照为v5555的崭新红色法拉利‘吱’的一声停在了她的身边。 “嗯?”夏浅浅歪着头看着车子上面耀眼的玻璃,只见车窗缓缓降了下来,一个男人英俊的侧脸映入眼帘。 谁啊这是?开着这么好的跑车,夏浅浅斜着眼睛一看,那完美侧脸一扭头,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左耳上的蓝色耳钉瞬间闪耀了一下之后,她就直接被秒杀了。 看本少怎么虐你! “我的天啊,流氓少爷!”夏浅浅脱口而出,想起昨天晚上被他泼了酒又追着她不放的那个冷少。 “啊?流氓少爷?哼,真是个不错的称呼啊!”冷肖然歪着头一脸怒气的瞪着夏浅浅,慢慢的推开车门,依旧是一身名牌的潇洒下了车,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车门上面,冷笑道:“喂,女人,你说咱们今天怎么算账?” 夏浅浅咬了咬牙,使劲低头哈腰:“对不起啊,我昨天晚上认错人了,再说你也喝多了,拉着我不放我才泼了你的!” “哼!对不起?”冷肖然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巴,打开车,从旁边的椅子上面将那个满是酒渍的西装外套拿了出来,扔在了夏浅浅的脸上:“别的先不提,这件衣服怎么解决?” 夏浅浅撅着嘴巴拿起衣服看了半天,淡灰色的外套上面只有胸口处有一团污渍,她顿时笑道:“这个简单,我拿回去帮你洗好就行了!” “洗好?”冷肖然眉头微微皱了几下,歪着头瞪着面前的夏浅浅:“喂,女人你开玩笑呢吧?你竟然让本少爷穿洗过的脏衣服?本少的衣服从来都不穿第二次,更别说洗过的。” 夏浅浅听完低头看着那件衣服,一看就是新的,只要洗一下明明可以穿的,这个奢侈成性的臭男人,她皱着眉头看着冷肖然,问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赔衣服!”冷肖然一脸毫无在意的表情,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你陪我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哦,我差点忘记了,这件衣服是米兰设计师格里芬亲自给我量身定做的!” 夏浅浅听完就傻眼了,这简直就是无赖,于是她耐着性子深吸一口气,问道:“这个我办不到,没有没其他的方法!” “哦,那就赔钱吧!”冷肖然耸了耸肩膀不假思索的冒了出来,他伸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设计费,运费加起来一起大概15万左右,你是给现金还是支票!” 咳咳!夏浅浅差点把肺给咳出来,一件破衣服开口就要15万元,这年代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可恶,要不一个吻15万,要不一件衣服15万,开口一个天文数字,闭口一个天文数字,都当我是大款吗? “我没钱!”夏浅浅一脸淡然的朝着冷肖然翻了个白眼,将那件西装放进包中:“我只能帮你把衣服洗干净!” “那就没有办法了!走吧!”冷肖然伸手抓住夏浅浅的手臂,准备将她往车上拖:“没有钱换就跟本少爷走,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泼我的酒,让我颜面尽失,你说,我用什么方法虐你比较好呢?” “你说什么,你放开我啊!”夏浅浅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开什么玩笑,一件破衣服而已,眼看着快要被拉上车,她朝着周围一看,正好人群众多,于是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快点报警啊,有人想要劫持我!” 一声下去,周围人群都纷纷朝着她们看去,冷肖然扭头看着周围异样的目光,骂道:“你乱叫什么,死丫头给我闭嘴!” 折磨的让她体无完肤 医院门口的两个门卫听到了喊声,于是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夏浅浅看见冷肖然神色有点慌张,于是抓着他的手臂张嘴就狠狠的咬了一口,痛的他一阵大叫:“啊,你敢咬我,痛死我了!” 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夏浅浅下了狠手,咬完了转身就跑,冷肖然捂着被咬的一手血印子的爪子,指着夏浅浅吼道:“你个死丫头,边跑!你给我站住!” 他甩了甩手,刚准备上车去追,结果两个执勤的片警一下子拦住了他的车,喝道:“有人打电话说你劫持少女,你现在跟我们会警局接受调查!” “你,你说什么,我劫持少女?”冷肖然气的指着两个民警的鼻子叫嚣起来:“你们给我滚开,本少爷现在要去抓那个死丫头,没空跟你们啰嗦!” 两个民警一听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从腰间扯下手铐就强行靠在了冷肖然的手上:“你马上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否则我就以扰乱公务罪拘留你!” 冷肖然低头看着手铐子,被两个□□强行的推上了警车,口中还不停的叫骂:“死□□赶紧放了本少爷,我告诉你们,我是冷肖然,是老爸是冷千秋,是这里的首富,放开我!” 两个民警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首富怎么样,有本事你爸是李刚!” “死女人,你死定了!”冷肖然恨得牙根直痒痒,他发誓再次抓到她定然折磨的让她体无完肤。 冷肖然被□□带走了,夏浅浅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低头暗笑了半天,希望能关他一辈子,别让这重败类再出来祸害苍生了! 三日后 夏浅浅风平浪静的过了三天,这个冷肖然再也没有出现,难道真的被终身监禁了?不会啊,按理说也不是啥杀人放火的事应该不会很严重的。 “夏浅浅,送个外面!”经理包装好了蛋糕盒子,将地址递给他:“送去摩卡假日酒店就可以了,具体的地址在上面!” 夏浅浅骑着单车来到了摩卡假日酒店,这里是当地最为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了,大都住的是外国的旅游团或者有钱的公子哥。 18楼0088号房!夏浅浅看着纸条上的房间,又抬头看着门牌号,果然是这里,她伸手按了按门铃,过了几秒钟之后一个穿着蕾丝吊带的女人打开了们,歪着头上下打量了半天夏浅浅,问道:“什么事啊?” 夏浅浅赶紧将蛋糕拿了过来,表情敬业的笑道:“我是幸运星蛋糕店的,过来送外面,请您签收!” “哦,进来吧,放在桌子上!”女人松散的走进了房间,外躺在了旁边的□□,指着桌子点了点,夏浅浅把蛋糕放在桌子上之后,女人忽然冲着旁边的浴室喊了一声:“肖然,你的蛋糕到了!” “嗯?”夏浅浅一头雾水的朝着浴室瞅了一眼,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了上来,她将单子拿到女人面前,道:“您还是签收一下吧,我还要赶紧回店子里面去!” 又是那个流氓少爷 “别着急啊,有人想见你!”丰满的女人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斜着眼睛朝着浴室门口望去,只见透明的水晶门推开之后,一个下身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边拿毛巾擦着头上的水珠,边缓缓的走了出来。 毛巾扯下,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头上凌乱的发丝,看着面前的夏浅浅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好久不见了,死丫头!” 啊!我的个上帝!是那个流氓少爷!夏浅浅咽了咽口水,后退了两步,道:“你,你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不说还好,一提到这一出冷肖然的脸上就暴怒了,他缓缓的朝着夏浅浅走了过去,一把用力的拉着他的手,怒道:“你个死丫头,都是你害的让我在警局里面拘留了三天,这笔账要怎么算!” 他愤怒的眼神看着夏浅浅胸前的名牌,伸手就扯了下来,举起那天被她咬过的手背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还隐约看到牙龈,这丫头把吃奶的劲都是出来了。 冷肖然低垂着眼眸看了一眼名牌:冷笑道:“啊,夏浅浅是吧,你说今天是你死啊,还是你死啊!” 夏浅浅张着大嘴半天不敢吭声,没想到送个蛋糕把自己送到虎口里面了,她斜着眼睛看着半开的门,得跟进逃走才行。 这是,冷肖然望着□□的美女,道:“你可以走了,支票在柜子上面!” 女人听完,扭着腰身捡起□□的外套,伸手拿起柜子上面已经写好了的支票,满意的看着上面的数额,笑道:“哎呀,冷少依旧还是那么大方!” 她说完,将支票放进皮包中,一挥手就出了房间,扭头暗笑:“啊,对了,售后服务,帮您把门关上!” 不要啊!这女人搞什么售后服务啊!夏浅浅眼巴巴的看着最后的希望破灭了,直到冷肖然步步紧逼过来,‘啪’的一声,夏浅浅扭头看着抵在后腰上面的柜子,已经无路可退了。 “怎么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冷肖然缓缓的靠近夏浅浅,结实的胸肌抵在她的胸前,头发上散发出来的洗发水的清香弥漫着夏浅浅的周围。 ‘咕噜!’夏浅浅咽了咽口水,看着紧紧盯着自己的冷肖然,那表情恨不得吃了自己,她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冷肖然还没有想好怎么对付她,盯着她漂亮的小脸回来的欣赏了半天,笑道:“长的还不赖,如果你现在跟我求饶,我可以考虑收你当我的小跟班!” “啊?”,都当了龙天明一个多月的奴隶了,则呢么可能当他的小跟班,简直开玩笑,夏浅浅一听赶紧摇着头:“不行啊,之前的事我道歉,可是当跟班的事情我恐怕做不到?” 冷肖然一听顿时怒了,这女人先是泼自己一身的酒,然后又让自己蹲了三天的拘留所,现在给她个台阶下,竟然还不愿意,二十二年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而这个小丫头一而再的挑战他的耐性,给她台阶下竟然还敢拒绝,真是活腻歪了。 给我当一辈子的奴隶 夏浅浅看着他快要发怒的脸,扭头就朝着旁边的窗户跑去,推开窗户就大喊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挟持少女啊!” 又是挟持少女!冷肖然火都快冲到头顶了,一把将她拖回到房间里面,伸手捂着她的嘴巴:“不准叫,再叫就把你从窗户这里扔下去!” “呜呜呜!”夏浅浅挣扎一双大眼睛,呜呜的狂叫起来,两只手使劲的挣扎起来,冷肖然一个反手将她按在了旁边的□□,两个人瞬间贴的异常的近,他呼出的气息均匀打在她的脸上,让她耳朵一下子发烫起来。 冷肖然看着她敏感的反应,摸着下巴反复欣赏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本少爷很英俊潇洒?想要对我投怀送抱?不过说你觉得后悔了,我倒是可以原谅你!” 夏浅浅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眉头一皱,这家伙真是自恋的可以,而且还非常的弱智。 她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冷肖然看到松开了口,她张口就骂了一句:“快点放开我,你个变态!” 冷肖然发飙了,这个女人已经让他快要发疯了,他就不相信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抵得住他完美男人的诱惑,偏偏这个死丫头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今天死定了!”冷肖然捧着她的脸就在她嘴唇上面狠狠的啄了一下,一股清新的味道顺着他的唇边侵入。 他不禁睁开眼睛,敢他往常遇到的女人截然不同,感觉上就像是尚未成熟的果实,甜蜜中带着淡淡的酸味,让人回味,没想到这丫头如此的可口,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再深入的亲吻下去。 这个混蛋在干什么?夏浅浅抡起爪子死命的反抗,不肖一会儿,冷肖然就嗷的大叫一声,英俊的脸上瞬间就出现了五条爪子印,夏浅浅翻身推开压在她身上的冷肖然,凌乱的推开房间冲了出去。 ‘呜呜呜’可恶,被一头猪给亲了,并且还是一头自恋的猪,夏浅浅狂奔着使劲的擦着嘴唇,她用力的摇着嘴唇,眼角不禁流出一行泪水。 夏浅浅骑着单车回到店子里面,这才想起来没有签单,虽然经理说没有关系,可是都是这个叫冷肖然的混蛋,害我工作失误,为什么这么倒霉惹上了他。 摩卡假日酒店内,冷肖然站在浴室的镜子里面,看着脸上那五条爪子印,痛的他眼泪直流,而且最让他冒火的是,一直以长相标榜的他如今这样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出门,这简直要他的命。 他扭头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胸牌:“夏浅浅,敢将本少爷的魅力四射的脸弄伤,我要让你臣服在我的脚下,让你给我当一辈子的奴隶!” 夏浅浅一路奔回了医院,心情一度的不好,龙天明看到她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问道:“怎么了?这个时候不是上班的时间吗?怎么跑来了。” “啊!”夏浅浅这才恍然大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双腿和大脑不听使唤,竟然会跑来医院找龙天明。 我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 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夏浅浅赶紧换上笑容:“没什么,我刚送完外卖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你!” “哦?这么关心我!”龙天明斜着眼睛不禁笑了出来:“那你这是利用上班时间偷懒,赶紧回去吧,小心扣你的薪水没钱给我交利息!” “呵呵!”夏浅浅立刻破涕为笑,方才的坏心情很快就消失了,她边离开房间边挥了挥手:“反正我利息也换不完,我才不在乎呢!虱子多了不怕咬嘛!” 跟龙天明认识之后,连脸皮都厚了起来,夏浅浅心情忐忑的走出医院大门,四处张望起来,希望那个流氓少爷不要再出现了。 果真,夏浅浅担心的事情没有再发生,连续一个多星期她小心行事,再也没有见到冷肖然,看来已经死心了。 这天是龙天明出院的日子,一个月躺在□□已经让他快要疯掉了,夏浅浅收拾了一下,便扭头看着龙天明:“怎么样,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开车,让苏飞送你回去吧!” 龙天明边轻轻的活动着筋骨,边摇头:“不用了,我应该已经没问题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 正说着,苏飞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一脸衰象的看着两个人,身后跟着戴安娜,难怪这个表情了。 他一听龙天明要自己开车,立马表示反对:“不行,不行,禽兽你不能开车,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一个月算是能勉强行走。” 苏飞边说着边斜着眼睛看着旁边的戴安娜,一把将她推在两个人的面前:“这样,反正戴安娜没事,让她送你们回去!” 戴安娜扭头瞪着苏飞,隐忍了一会儿之后,边点了点头:“那好吧,我送你们算了,不过苏飞你要是敢跑了,我一定饶不了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她脸上带着怒气的说完,转身就带着两个人上了车,今天她没有了往常的盛气凌人,整个人看的没什么精神,而且深情里面带着忧虑。 坐在后面夏浅浅和龙天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夏浅浅便朝着戴安娜使了个眼色,意思问龙天明:“她是怎么回事?” 龙天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看样子肯定是跟苏飞之间出了点什么问题,问题不用说肯定是因为结婚的事,一个要结婚,一个不敢结婚,这两个人耗了好几年了,分分合合很多次。 “哎!”龙天明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戴安娜,提醒道:“喂,我说开车集中点精神,别把我们送到阎王那里去了!” 回过神来的戴安娜赶紧扭头道:“不好意思啊,有点没有睡好!” 一直到了龙天明的公寓,夏浅浅收拾好了衣服和房间,便给坐在沙发上面发呆的戴安娜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在她旁边,关切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说出来别闷在心里啊!” 戴安娜先是一愣,扭头看着夏浅浅,缓缓端起桌子上面的水,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半响,斜着眼睛看着坐在一旁桌子上面看着公文的龙天明,犹豫再三,缓缓说道:“我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 结婚恐惧症 “怀孕了?”夏浅浅和龙天明的猛的看向戴安娜,语气一致,连惊愕的表情都一致。 半响,夏浅浅啪的站了起来,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真的啊,太好了,恭喜你啊,你要当妈妈了!” 夏浅浅的话还没说完,立刻察觉了她脸上的表情,难道她并不高兴吗?坐在一旁的龙天明久久没有说话,半响问道:“你没有告诉苏飞吗?” 戴安娜摇了摇头,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没有,告诉他又如何,他肯定会说让我去打掉,这已经是第三个孩子了,我去妇科检查过,如果再打恐怕今后就不能生育了!” 不会吧,怎么这样?夏浅浅心里凉了一大截,扭头看着龙天明,只见他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于是便低下了头没有再敢说什么。 知道戴安娜离开,夏浅浅还只忍耐不住,问道:“龙天明,苏飞怎么回事啊,孩子都有了,为什么她不娶戴安娜,还要把孩子打掉?” 龙天明缓缓站起身,拉着夏浅浅到一旁坐下:“苏飞这个人总是流连于各种女人的周围,他看似花心其实一只爱着戴安娜,他们在一起七年了,分分合合总是再闹,一般人恐怕已经结婚呢了,可是苏飞有结婚恐惧症!” 结婚恐惧症,夏浅浅虽然听说过,可是没想到身边就有一个实例病人,她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就算如此,让戴安娜打掉孩子也实在是太过分了,不想结婚就不要在一起!” “你说的容易,你没听说过爱情总让人身不由己吗?一旦爱了,就很难抽身!”龙天明似乎说着苏飞,又感觉在说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用着某种残忍的手段将喜欢的人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夏浅浅听完,眼眸低垂了下来:“可是现在戴安娜该怎么办啊?难道还要把孩子打掉吗?太残忍了!” 忽然,她想到什么,一把拉住龙天明,叫道:“对了,你帮帮他们吧,你跟他们关系最好,你说的话他们肯定会听的!” 龙天明一听就站了起来,使劲推开夏浅浅的手臂:“我才不不要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们的事我可懒得管!” “拜托你了,龙天明,我知道你是好人!”夏浅浅一脸多管闲事的表情,拉着龙天明的手臂来回摇晃,跟和尚念经一样没完没了:“你帮帮他们吧,龙天明,你帮帮他们吧” 整整一天,夏浅浅的央求就没有停止,不管是大咖啡、干家务还是他躺在□□休息,她就跟个幽灵一样尾随着他,不停的念叨,让他帮忙,可偏偏龙天明就是对她发不起来火,干脆一头趴在□□,将两个耳朵堵上算了! 嗯?安静了?龙天明趴着好一会儿,终于没有再听到夏浅浅的念经,于是一扭头,顿时吓了一条,这女人果然轻悄悄的站在那里,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哎!我的上帝啊!龙天明快要最终被她击垮了,知道她喜欢管闲事,可是两边都是自己的朋友,这个事情真的很难办。(今日更新结束!) 禽兽,什么时候结婚 龙天明缓缓的坐了起来,一双鹰眼瞪着面前的夏浅浅,半响,问道:“你说,你为什么想帮他们?你跟他们认识时间又不长?” 夏浅浅撅了撅嘴巴,坐在床头,咬着嘴唇道:“龙天明,你知道一个母亲孕育孩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吗?可是每一次当幸福被自己亲手扼杀的时候,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那是一个生命啊,为什么苏飞就没有能够感受到戴安娜心中的伤痛呢,明明说是相爱,可是我觉得他很自私,而且是非常的自私!” 龙天明久久的看着夏浅浅,一只手拄着腮帮子,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之后:“好吧,我试着去游说一下苏飞,但是,你别抱太大的希望了,因为苏飞对婚姻的恐惧我怕我是说服不了的!” 夏浅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使劲的点了点头:“嗯,谢谢你!” 竖日傍晚,夏浅浅早早的就回到了家里,在厨房开始忙乱起来,因为龙天明已经约好了苏飞和戴安娜晚上过来吃饭,当然,是分开通知的,否则苏飞一定会逃跑。 六点半的时候,戴安娜提着糕点先到了,直到七点钟的样子,做完手术的苏飞终于按响了门铃。 夏浅浅火速的打开了门,苏飞拿着两瓶上好的红酒笑眯眯的刚走进屋子,立马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戴安娜,拔腿就准备离开,结果被她一把抓住,然后将门‘啪’的一声关上,道:“苏飞,你想干什么去?” 苏飞一脸窘相的看着夏浅浅,低声在她耳边叽咕:“禽兽搞什么,戴安娜怎么在这里,你们这不是害我嘛!” 夏浅浅没搭理他,推着他就走进了屋子,这边桌子上面已经摆放好了各种美食,四个人气氛尴尬的坐上了桌子,龙天明便打开了红酒,刚准备给戴安娜倒酒,夏浅浅连忙阻止道:“不要,她现在好像不能喝酒!” 坐在对面的苏飞看着夏浅浅,一脸疑惑的问道:“不喝酒?为什么?她酒量很好的,这点红酒不会醉!” 夏浅浅斜着眼睛瞪了一眼苏飞,弄的他是一头的雾水,赶紧闭上了嘴巴,戴安娜左右看着龙天明和夏浅浅,似乎开始察觉到了两个人的意图。 夏浅浅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戴安娜,一旁的苏飞就开始叫唤了起来:“为了起死回生的禽兽,干杯!” 饭吃了一半,龙天明便开始说话了,他看着苏飞,问道:“苏飞,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扑哧’三个人都快要喷饭了,这个白痴说话也太直白了,夏浅浅赶紧喝了水压了压,抬头看着龙天明,又看了看表情惊愕的苏飞。 “不是,禽,禽兽,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苏飞淡定不了了,他扭头盯着龙天明,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结婚啊?” 苏飞边说着这句话,边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戴安娜,她低着头吃着东西,眉头微微的抽动了一下,一声不吭。 千万别打掉孩子 “哦?是吗?难道我搞错了?”龙天明边靠在椅子上面,细细的抿着杯中的红酒,摇晃着红色的液体也看了一眼戴安娜,缓缓道:“不过孩子都有了,还不准备结婚吗?” 终于说到重点了!夏浅浅有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细细的观察着苏飞和戴安娜脸上微妙的表情。 孩子?苏飞愣了一下,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看着低头吃着东西的戴安娜,问道:“你,你不会吧,你又怀孕了?” 戴安娜低头依旧吃着东西,然后‘嗯’了一声,只见苏飞立马就坐不住了,他整个人在旁边来回的走来走去,神色慌张的摸着下巴:“怎么帮?怎么又怀孕了,不行,要打掉,一定要打掉,现在就去!” 他说完就准备过去啦戴安娜,结果被龙天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还打?第三个了?再打她今后恐怕就不能怀孕了!你总骂我是禽兽,我看你才是禽兽!” 苏飞听完呆住了,他看着紧紧握着拳头的戴安娜,忽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这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沉默。 戴安娜‘啪’的一声将手中的叉子拍在了桌子上面,站起身一脸失望的瞪着面前的苏飞,冷笑道:“我知道你不想结婚,所以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从现在开始你跟我就是陌生人!” 她说完,扭头边夺门而出,三个人站在屋内全都半天说不出话,夏浅浅一脸鄙视的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苏飞,转身端起桌子上的盘子就走进厨房。 “不追吗?”龙天明看了一眼傻站在那里苏飞,道:“真是没办法,本来想缓和你们的关系,没想到越弄越糟糕。” 苏飞深深舒了口气,摇着头道:“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一直没办法直视这段感情,才会让戴安娜受伤!” “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摄入太深,其实你自己好好想想,这样下去耽误的是戴安娜!”龙天明伸手拍了拍苏飞,语重心长的说道:“朋友,该负起责任的时候就得想个男人一样,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苏飞离开了,夏浅浅收拾完厨房出来,靠在墙壁上,担忧的问道:“龙天明,你说苏飞会想明白吗?” 龙天明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会想明白的,不过前提是他得克服结婚恐惧症。” “什么症状都会有病因,他倒是为什么得这种病呢?”夏浅浅琢磨起来,这时,站在一旁的龙天明低头看着文件:“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都不要再插手了!” “啊,为什么啊?”夏浅浅大步走到龙天明的旁边,道:“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戴安娜的宝宝吗?一定是个漂亮的混血儿!” 嗯?龙天明扭头看着一脸兴奋的夏浅浅,这个丫头竟然最在意这个,忽然,她想起什么,啪的将龙天明手上的笔拍在桌子上,叫道:“不好,戴安娜会不会打掉孩子?” 夏浅浅脸色一下子就绿了,他拉着龙天明叫道:“快点,我好担心,你赶紧给戴安娜打个电话,千万别打掉孩子啊!” 我会带着孩子独自生活 龙天明听完,赶紧拿起手机拨通戴安娜的号码,那边嘟嘟嘟的几声,没有人接听,他顿时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不会吧,你这乌鸦嘴不会说的真么准吧!” 龙天明扭头看着夏浅浅,两个人赶紧开车去寻找戴安娜,也打了苏飞的电话,那边也说没有见到人,于是龙天明开着车来到了戴安娜租住的公寓。 两个人站在门口按了半天的门铃,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夏浅浅急的直跳脚:“怎么办啊,该不是真的出事了吧!” “对了,我们去医院问问,如果她真的不打算要这个孩子,肯定回去医院的!”龙天明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夏浅浅刚准备离开,忽然门‘啪’的一声开了。 “谁?”戴安娜站在屋内,推开门便看到两个人,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会来?” 龙天明和夏浅浅两个人对看了一眼,这才深深的舒了口气,进到戴安娜的屋内,龙天明解释道:“还不是这丫头担心你,要过来看看你没事才安心!” “呵呵!”戴安娜望着夏浅浅不禁会心的一笑:“我没事的,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就算苏飞不管我和腹中的孩子,我也会带着孩子独自生活!” 不是,不应该是这样的,每个孩子都应该有自己的父母,应该有个完整的家,夏浅浅皱着眉头久久的看着戴安娜:“可是,如果是这样,会很辛苦的,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 夏浅浅是想到了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龙天明看着夏浅浅半响,心生一计:“戴安娜,我有个办法,但是要看你有没有勇气一试!” “什么办法?”戴安娜等眨眼睛看着龙天明,待龙天明说完他的想法之后,屋内立刻一片静寂,半响,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好,我绝对一试!” 三个人正在屋内策划着,忽然门铃响起,苏飞正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就差一脚将门给踢开。 夏浅浅开门将苏飞带进屋内,他上去拉着戴安娜上下左右的看了个遍,这才叹了一口气:“哎呀,这个死禽兽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龙天明看着一脸担心的苏飞,斜着眼睛与戴安娜和夏浅浅对看了一眼,然后道:“苏飞你来了,正好戴安娜有事情宣布!” “有事情宣布?”苏飞一脸狐疑的看着戴安娜,之间她缓缓的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苏飞,我决定了,我要结婚!” “啊?”苏飞呆住了,他惊愕的看着戴安娜,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要结婚,跟,跟谁结婚啊?” 戴安娜伸手指着他的鼻子,点了点:“自然是跟你结婚!” 苏飞一听脸色就绿了,他半天搭不上腔,戴安娜脸上恢复了往日那自信的笑容:“婚礼会在一个月之后教堂举行,我和孩子会在那里等你,放心,如果你依旧不愿意出现,那么我就会带着孩子离开!” 惨烈的车祸 龙天明的这招非常毒,可以叫做釜底抽薪,除了结婚和不结婚,他没有别的路可走,要不成为朋友们唾弃的不负责任的负心汉,要不就必须和戴安娜结婚,负起一个男人和父亲应有的责任。 除了戴安娜的家,苏飞一路脸色阴沉,申请踌躇,龙天明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真就这么难以抉择吗?我听戴安娜说过,你这恐惧是来源于家庭,就算他们的婚姻失败,你也不应该仇视婚姻,他们的感情破裂是对你心里有极大阴影,可是生活就必须向前看和努力战胜,否则是不会幸福的,你说呢!” 苏飞没有回答,看了一眼龙天明,摇着头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父母的感情破例导致我母亲服药自杀,我这辈子都难以忘记我母亲死在我面前的情景,她不停的告诫我:不要相信爱情,那都是谎言,都是骗局!” 怎么会这样,身为一个母亲竟然告诉自己的孩子这个!夏浅浅听的难以接受,就算是如此,母亲希望孩子幸福的心情是存在的。 苏飞独自开着离开了,龙天明和夏浅浅站在那里久久的看着离开的车子,夏浅浅撅着嘴巴叹道:“就算一次爱情的背叛,也不应该从此不再相信,我觉得她的母亲很傻,因为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更别谈幸福可言,因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呵呵!别一副装深沉的表情行吗?”龙天明看着她一副诗人表情,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坏笑起来:“行了,别想了,我差点忘记了,今天的利息还没有付的!” 夏浅浅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龙天明缓缓俯下身子,轻轻的搂住她的腰身,正准备亲吻她,她一阵心跳加速,竟然没有躲闪,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他的眼睛。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然后‘咚’的一声巨响,像是车子相撞的声音。 “怎么回事?”龙天明皱着眉头朝着路边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角,一辆白色的大众迎面而来,撞到了一辆红色的铃木,车子已经整体翻了180度,四脚朝天的冒着黑色浓烟。 红色的铃木?龙天明的某个神经一阵抽搐,他飞快的朝着车祸地点飞奔而去,果然没错,这正是苏飞的车子。 “苏飞,苏飞!”龙天明趴在车窗里面,由于强烈的撞击,安全气囊已经打开,他可以看到里面的苏飞额头流下一行血迹,他上去想要打开车门,可是车门已经严重变形,根本打不开。 夏浅浅紧跟了过来,拿起手机拨叫了救护车和消防队,龙天明使劲的拍着车窗,倒挂在车里的苏飞听到响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没到几秒钟又再次闭上了。 “龙天明,龙天明,你别着急,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夏浅浅拉着龙天明的手,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慌乱不安,焦急的来回在车子旁边转悠,企图想叫醒昏迷的苏飞。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消防现行到达,用电锯切开了车门之后,救护人员才将车内的苏飞固定在了担架上面。 陷入了深度昏迷 两个人兵分两路,龙天明跟着消防车一起,临走时吩咐夏浅浅去通知戴安娜,夏浅浅狂奔的敲开戴安娜家的门,现行安定了自己的情绪,缓缓道:“戴安娜,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先稳定你的情绪,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很重要!” 戴安娜一脸疑惑的看着夏浅浅,使劲的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飞出车祸了!”夏浅浅说道:“刚才我们走到楼下,他现行离开,结果一出街角就撞了车!” “什么?”戴安娜脸色霎时惨白,她紧紧抓着夏浅浅的手,眼泪唰的流了出来:“那,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人在哪里?” 夏浅浅赶紧伸手安抚她激动的心情:“你别慌,别慌,你听我说,龙天明已经叫了救护车,他们已经去中心医院了,你现在跟我去医院!” “好,好,去医院!”戴安娜六神无主,关上门就跟着夏浅浅一起叫了出租车,她坐在旁边,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她正在颤抖的手臂,还有紧握的双手。 夏浅浅拉住她的手:“放心,一点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同时间,在手术室的门口,苏飞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龙天明焦急的站在外面,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因为刚才主刀医师已经很明确的表示:颅内出血,情况很危险!” 龙天明一听就有点慌了,苏飞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一般,他实在不想看到出什么意外,而且还有戴安娜,肚子里面还有他的孩子。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夏浅浅跟戴安娜也出现在了手术室外面,戴安娜冲上来就询问情况:“龙天明,苏飞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龙天明隐忍了半响,然后道:“已经在做手术了,应该不会有事的,戴安娜你别着急,别动了胎气,先坐一会吧!” 他现在只能先稳住她的情绪,别到时候这边苏飞没事了,戴安娜的孩子再出点什么问题,那可就糟了。 三个人心急如焚的等在手术室外面,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去,夏浅浅累的小歇了一会儿,就听到‘啪’的一声,手术室的门开了。 苏飞被医护人员从里面推了出来,戴安娜顿时冲了过去,连声问道:“怎么样,一声,他手术没事吧!” 龙天明走到旁边看着头上缠着纱布的苏飞,双眼紧闭,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脸色霎时阴沉了下来,看着一旁的医生问道:“医生,他到底怎么样了,手术情况如何!” 医生边取下口罩,边点点头:“手术是很成功的,可是因为他的脑部神经受到了重创,所以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 昏迷一段时间?夏浅浅眉头微微一皱,一旁的戴安娜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医生,昏迷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多久才会醒过来?” “这个就很难说了!”医生边说边在病历上面签字:“也许一会就醒,也许三天,也肯能一个月甚至更久!” 走吧,哥带你出去兜风 戴安娜的心里收到了打击,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夏浅浅见状赶紧扶住她,安慰道:“别担心,苏飞也是医生,做着救死扶伤的工作,老天一定会垂帘他,肯定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我们先去病房吧!”龙天明说完,拉着夏浅浅走到一旁:“我现在去他家里带些东西过来,你陪着戴安娜,她这会儿情绪不稳,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嗯!”夏浅浅点点头,龙天明便离开了医院,一直陪着戴安娜守在病床旁边,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苏飞,戴安娜的眼泪一直就不停的流着:“苏飞,你醒醒啊,我和孩子都在等你啊!”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苏飞依旧没有醒过来,夏浅浅再次每天往返于学校和医院,累的她是腰酸背痛腿抽筋,这边刚在小饭店里面打包好了稀饭,一出门,就见到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限量版停在了她的旁边。 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车牌号码:v5555,顿时脸色就黑了,等那车窗摇下来,里面的人露出那让人蛋疼的笑容事,夏浅浅的脸就跟那熏过的香肠似的,颜色都不对劲了。 “哇,怎么了,见到我就这副表情?我有那么可怕吗?”冷肖然伸手摘下他那蓝色宽边墨镜,朝着夏浅浅一泡眉眼:“走吧,哥带你出去兜风!” 兜风?夏浅浅使劲的翻了个白眼,理都没有理他直接朝着街对面走去,冷肖然一脸癞皮狗的表情赶紧开车慢浅浅的跟在她的旁边,时不时跟小流氓似的吹着口哨。 这个白痴真是幼稚的要死,夏浅浅扭头瞪着他一眼:“喂,你别跟着我,我还要去医院送饭呢!” 去医院?冷肖然撅了撅嘴巴,从车子里面转了出来一把拉住她的手:“既然如此,走着多累人啊,我用车载你多好!” “不在不用你载我!”夏浅浅伸手想去推他,结果脚下一拌,一下子跌倒在他的怀中,他一脸惊愕然后顿时坏笑起来:“还说不想,走吧!” “喂,等等!”夏浅浅一下子就被推上了车,三下五除二的被扣上了安全带,她正准备推门下车,‘啪’的一声车门被紧紧的锁住。 不会吧,这个变态又想干什么,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天,这弱智儿童怎么又出现了,她扭头刚准备开骂,冷肖然便伸手从车子上抓起一把包装好的蓝色妖姬,扔在了她的怀中。 花?哇,还是蓝色妖姬!夏浅浅诧异的看着手中的花束,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啊?给我花做什么?” “嗯?你不喜欢吗?那就扔掉!”冷肖然边开着车边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伸手就抢过她手中的花,打开车窗‘嗖’的一声从窗户上扔了出去。 “你个疯子!”夏浅浅扭头看着被扔出去的花,对此人已经完全无语了,她扭头看着已经飞驰而过的医院,大叫起来:“等等,我到了,让我下车!” 冷肖然依旧一副淡然的表情,看着他的车,任由一旁的夏浅浅在旁边又吼又叫,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祸害 冷肖然的跑车一路穿过街道,直径的朝着郊区跑去,坐在一旁的夏浅浅终于按捺不住了,她抓着她的手吼道:“冷肖然,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哎,哎哎,你别晃我,我在开车啊!”冷肖然被夏浅浅弄的方向盘快没办法正常旋转,法拉利的屁股就跟跳舞一样,在那乡间小路上来回的跳着‘s’型。 “你个变态,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夏浅浅死命的抢夺着他手中的方向盘,忽然,前方一个巨粗的大树眼看着就要撞上去了。 ‘啊!’冷肖然忽然一阵大叫,猛的打了方向盘,只听‘碰’的一声巨响,车头一头撞在了路旁边的一处石墩上面,由于车速过快,连安全气囊也被弹了出来。 ‘咳咳咳’过了好一会,夏浅浅被强烈的撞击弄的头昏眼花,眼前一群小星星在乱跳,她半响才睁开眼睛,扭头看着跟自己一个状态的冷肖然,这才放心下来,还好,还好,至少人没事。 这冷肖然刚清醒过来,便鬼叫着推开车门冲了出去,那法拉利的车头已经严重变形,正冒着浓浓的黑烟。 “啊,我的法拉利啊!”冷肖然欲哭无泪的捡起地上被撞碎的车灯,悔的肠子都青了:“完了,完了,老爸这次一定会被我气死,才买的新车啊,全球限量10台!” 听起来似乎挺贵啊,夏浅浅走下车看着冷肖然那副鬼嚎的表情,心里很是痛快,这家伙自作自受,活该。 “你赔我车!”冷肖然一把抓住夏浅浅的手臂,捏的她生痛:“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抢我的方向盘,至于装成这样吗?这修好不知道得多少钱。” 夏浅浅一把甩开他纠缠的手,道:“我凭什么要赔车,是你不知廉耻的劫持我,关我什么事!” 冷肖然气的眼角直抽搐,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祸害,先是毁了他的衣服,现在又毁了他的车。 “啊!”夏浅浅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里荒郊野岭的,四处没有人烟,她还要去给戴安娜送饭呢,她急的叫道:“冷肖然,你快点送我回去,我还要去医院呢!” “哼,你把我的车撞成这样,还想让我送你回去,做梦吧你!”他使劲的等了夏浅浅一眼,扭头打开车门就飙了一句:“本少爷要回去了,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喂狮子吧!” 喂狮子?不会吧,这里不会真的有野兽吧?夏浅浅朝着四处张望起来,这荒无人烟,就这么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不说狮子了,万一碰到个坏人,当然,是比冷肖然还要坏的那种,岂不是死定了。 “喂,你等等我啊,你个没品的家伙,别扔我一个人在这里!”夏浅浅使劲的拍着车窗子,冷肖然一脸极度不爽的启动了车子。 ‘嗡嗡嗡’车子发动机发出一种怪异的嘶吼,然后没两下就熄火了,冷肖然皱了皱眉头,使劲的踩了几脚油门,车子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挂掉了。 “啊,气死我了!”冷肖然伸着拳头使劲的砸着方向盘,再次推开门开到车头边,掀开车盖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信号,为毛没有信号? “信号,信号,为毛没有信号?”冷肖然举着手机来回的在四周寻找信号,这电话根本就打不出去。 夏浅浅站在一旁拿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果然一格信号都没有,她斜着眼睛看着已经歇菜的法拉利,狂叹了一声:“这下好了,有人陪着我喂狮子了!” 冷肖然本来想拉着她出来假装浪漫看日出,还专门准备了花来博得她的好感,让她爱上自己然后再狠狠的甩了她,结果,这计划临时出了岔子,两个人被困在了这荒山野岭的半山腰上,没人没信号没吃的,只有这气人的小丫头坐在旁边喝稀饭。 “喂,你自己喝稀饭,都不给我留一点?”冷肖然终于安奈不住了,因为这会儿肚子饿的已经开始叫唤了。 夏浅浅朝他翻了个白眼,这个白痴把我拉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还有脸跟自己要稀饭喝,算了,懒得跟他计较,反正这会儿吃饱了,干脆自己往往回走算了。 “给你!”夏浅浅将剩下的半碗稀饭递给他,转身站起来朝着来时的路上瞅了瞅:“从这里回去应该没问题吧!” 冷肖然边咽着稀饭,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喂,我说夏浅浅,我要是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等到天亮!” “我才不要呢,我得赶紧回去,他们见不到我肯定会担心的!”夏浅浅边说着边往前走,结果在一旁的冷肖然一脸淡定的冒了一句:“哦,这样啊,那你自己走吧,反正这附近的狮子应该也很久没开荤了!” 狮子,又是狮子,夏浅浅忽然停住了脚步,哼,不会有野兽的,她鼓足了勇气,可这腿怎么也迈不开了。 最终,她乖乖的回到车子旁边,一脸纠结的问道:“喂,冷肖然,你到底准备在这里呆多久?” 冷肖然这会儿吃饱喝足了,火气也退了,甩掉手中的稀饭盒子:“这稀饭不怎么好吃,我还是喜欢吃日式料理,最爱的是生鱼片!” 切,还挑上食了,有吃的就不错了!夏浅浅没搭理他,两个人就这么坐在那里,她不停的拿出手机四处找着信号,不过结果依旧是没有信号,更别说求救电话了。 ‘嗷呜!’对面的山头上不知道是狼还是狗的嚎叫了一声,吓的两个人毛骨悚然,冷肖然原地蹦了起来,拉开车门就转了进去:“我的天啊,狮子来了!” 狮子?夏浅浅怎么听也不像是狮子的叫声了,忽然,‘嗷嗷’的又叫了一声,她伸手摸了摸汗毛直竖的手臂,一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再怎么说,这里面还是要安全多了。 ‘啪!’冷肖然锁上了车门,害怕的缩成一团,嘴里还不停的哼哼:“狮子,狮子你别过来,狮子,狮子你别过来!” 夏浅浅一脸囧像,平时整自己那么生龙活虎的,怎么一听到狮子就吓的变成病猫了,忽然,冷肖然扭头盯着她:“我告诉你,狮子是最恐怖的动物,我小时候看狮子掉进狮子山里面,差点命都没有!” (今日更新结束,新年快乐,各位亲!) 彻夜未回,异常担心 哈哈,原来如此,不过还有人看狮子掉进狮子山里面,夏浅浅忍了忍,扭头快要笑出声来。 她低头看了看依旧没有信号的手机,叹了口气扭头透过车窗,除了车灯散发出来的光亮外,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这是时候龙天明和戴安娜是不是在找我。 同时间,在中心医院内,龙天明皱着眉头第三十八次看着手表,脸色黑的跟包公似的,他‘咯吱咯吱’的咬着腮帮子:“都十点多了,这个夏浅浅跑去哪里了!” 坐在一旁的戴安娜耸了耸肩膀,无奈的将手机举在龙天明的耳边:“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 怎么回事,电话不在服务区,这个丫头到底去哪里了?龙天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苏飞:“戴安娜你守在这里,我出去找一下她。” 戴安娜点了点头,龙天明便转身出了医院的大门,可是坐在车上左思右想的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个丫头不会回去她姑姑的家里,还能去哪里呢? “算了,先去学校看一下再说!”龙天明开着车飞快的来到夏浅浅锁在的大学门口,大学的校园晚上十点就是门禁的时间,虽然学校里面还亮着灯,可是他感觉她不在这里,因为如果在这里的话,手机不可能不在服务区内。 龙天明往前走了几步,想要进学校的大门,坐在门房的一个老头一眼就看到太过显眼的他,赶紧拦住他:“喂,你是什么人?学生家长吗?” 龙天明赶紧道:“我想进去找个人,麻烦您让我过去!” “不行不行,就算是学生家长也要登基的!”门房老人摆了摆手,龙天明隐忍了一下:“我是市场营销02班夏浅浅的舅舅,她现在还没有回家,我怕她出事!” “夏浅浅?”门房老人想着一下:“哦,我知道那孩子,每次见到我都笑眯眯的,她还没有回家啊,可是我记得她下午五点多就离开学校了!” 什么,五点多就放学了,不会吧,难不成遇到什么事情了,已经有过两次被抓的经历,他越想心里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 怎么办?浅浅啊,你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又遭遇了不测,龙天明飞快的转身离开了学校大门,漫无目的的开着车满大街的转悠,打工的蛋糕店,好朋友袁梦、王旭丹的家里,他全都找了个遍,依旧没有一点消息,就这样,一直找到了早上,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医院。 这个时间,夏浅浅蜷缩在车里凑合了一夜,天色渐渐的亮了,附近的山上太阳露出了笑脸,她打开车窗,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温柔的阳光让她倍感的舒适。 夏浅浅正准备伸个拦腰,扭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冷肖然,整个人都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面,嘴角跟孩子似的还挂着酣水。 她伸手轻轻的将他的头推开,这家伙转个身,靠在车的窗子边上继续梦中他的周公。 夏浅浅全身酸痛的推开车门,走下来先伸了个超级无敌大懒腰,然后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 拖拉机不认识,鸡总认识吧? 忽然,冲远处的山坳处传来阵阵的声响,夏浅浅耳朵尖,没想到这深山野铃的,竟然会有人烟,她朝前面跑了几步,跃上一块高地张望过去,竟然是一个农用拖拉机。 太好了!夏浅浅急的大叫起来,没过一会儿时间,拖拉机‘砰砰砰’的朝着她开了过来,一个带着草帽的中年男人,正拉着满满一车的鸡要去送货,看到夏浅浅和停在路旁的车,问道:“怎么了,姑娘,是不是车子坏在路上了?” “是啊,是啊,大哥,能不能带我们一程啊?”夏浅浅看着他车上全是摆放整齐的鸡笼,里面公鸡母鸡从笼子里面伸出头‘咯咯咯’的乱叫着,想来是往城里送货去的。 “这附近没什么人烟,而且手机经常信号不好,行啊,没问题,反正我也是往城里去的!”男人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夏浅浅兴奋的刚准备爬上车,忽然想起还有一头猪在车里面酣睡,她忍了忍,算了,虽然你不仁但是我也不能不义,还是叫他一起走吧! “喂,醒醒了,天亮了!”夏浅浅俯下身在车窗上面敲了几下,冷肖然猛的皱了皱眉头,翻了个继续又继续睡。 夏浅浅叹了口气,伸手就打开了车门,冲着他喊了一声:“狮子来了,快带你醒醒!” “啊,狮子,救命啊!”冷肖然猛的听到狮子两个字,吓得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一头撞在了车顶的天窗上面,两眼一阵阵的直冒金花。 ‘扑哧!’夏浅浅捂着嘴巴一阵偷笑,终于清醒过来的冷肖然顿时怒了,冲过来就大吼:“这个死丫头,竟然敢戏弄本少爷!” 这个冷肖然,什么时候都不忘记端着他的少爷架子,她撅着嘴巴朝着拖拉机点了点:“诺,有专车来了,我们总算可以离开了!” 专车?冷肖然一脸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带着草帽的型男,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满满一车‘咯咯哒哒’直叫的公鸡母鸡,顿时咧着嘴巴叫道:“这是什么鬼专车!” “不认识吗?这是拖拉机!”夏浅浅惊讶的瞪他一眼,这公子哥难道连拖拉机都没见过?她指着笼子里面的鸡道:“拖拉机不认识,那鸡总认识吧?” 冷肖然脸色一阵发黑,眼角颤抖了几下,指着那笼子里面鸡:“你这个死丫头,竟然让本少爷坐这种东西?” 哼!有车就算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我还没找他算账呢,把我拉到这么个没有人烟的鬼地方,夏浅浅翻了个白眼:“爱走不走,反正我要先回去了!” 夏浅浅转身在拖拉机边上找了个空地就坐了上去,然后笑眯眯的一挥手:“大哥,可以了,我们可以走了!” “好咧!”男人点了点头,朝着站在旁边一脸超级嫌弃的冷肖然看了一眼,问道:“这附近没什么人烟,我这趟过去之后,估计至少三天没有人经过这里,而且附近多野兽,小哥,你确定不走?” 冷少变成鸡毛少爷 野兽!冷肖然一听这两个字就后脊梁骨发麻,他狂咽了咽口水,三天没人烟,还有野兽,不要他,他万分纠结的看了一眼那拖拉机,还有那看好戏嘴脸的夏浅浅,一咬牙:“忍了,反正到了市区手机有信号了就打电话,总比在这里喂狮子的好!” “臭死我了!欧!”冷肖然捏着鼻子朝着拖拉机走了过来,一阵阵难闻的鸡臭味让他快要把昨天的稀饭给吐出来,这可让夏浅浅着实的解恨了一把。 ‘砰砰砰!’拖拉机的发达声轰隆隆,屁股后面冒着浓浓的黑烟,跟那鸡粪味道混杂在一起,冷肖然的胃里面翻江倒海的,脸绿的跟黄瓜皮似的。 “奶奶的,什么狗屁专车,这个死丫头,肯定是报复我!”冷肖然瞪着一双金鱼眼,死死的盯着夏浅浅,那表情恨不得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口。 哈哈哈,笑死我了!夏浅浅终于安奈不住,笑出了声来:“这就叫做天理循环,屡报不爽,自作自受啊!” “你!”冷肖然伸着手指头就指着坐在对面的夏浅浅,忽然,一直鸡将头从笼子里面探了出来,朝着他那帅气的发型上,死命的啄了起来,痛的他捂着头狂叫:“该死的鸡,竟然敢啄本少的头,我要宰了你把你做成肯德基!” 夏浅浅眨着眼睛愣在那里,扭头看着笼子里面的鸡,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冷萧然一头的鸡毛,全然没有了平时帅气嚣张的模样,要多糗有多糗。 她喷饭般的捂着肚子,狂笑出来:“哇哈哈哈,鸡毛少爷,笑死我了,笑死了,我的肚子,好痛啊!” 啊,对了,这么完美的瞬间怎么能够不留念呢,她拿起手机对着‘鸡毛少爷’‘啪’的一声照了一张照片,这一举动立刻惊动了冷肖然,他指着夏浅浅手机就喝道:“你干什么,你竟然敢偷拍!” 夏浅浅赶紧将手机藏了起来,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没有拍!” “哦?是吗?”冷肖然一副打死不相信的表情,冲过来就要抢夏浅浅的手机,两个人在摇摇晃晃的拖拉机上面就闹腾开了,惹得那满车的鸡拼命的乱叫,感觉像是摇威呐喊似的。 “哎呀,你这小两口怎么回事,别打架呀,我开不稳了!”开拖拉机的大叔终于难挨不住了,扭头就冲着两个人怒斥起来:“再打我可要翻车了!” “大叔,我们不是两口子!”夏浅浅一听赶紧停住了手上动作,那冷肖然见状一把抢过了她的手机,急的她赶紧去抢:“把手机还给我!” “哼!偷偷的照下我最糗的照片,你想干什么?威胁我是不是?”冷肖然眯着眼睛正准备点开手机的屏幕,忽然,手机一阵猛烈的震动,响起了铃声。 夏浅浅的第一反应就是,到了这个位置之后手机已经有信号了,她惊喜的大叫一声:“啊,我的电话响了,快把电话给我!” 冷肖然朝夏浅浅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挑起眉头看着手机屏幕,来电显示的名字写的是:奴隶主。 vip的读者,请加洋洋的qq号:382324017 奴隶主生吞活剥了奴隶 “呵呵,这个名字有意思!奴隶主!那谁是奴隶?”冷肖然一脸兴趣盎然的瞅了夏浅浅,咧着嘴巴‘啪’的一声接通了电话。 奴隶主,是龙天明打过来的,夏浅浅敢热锅上的蚂蚁扑过去就抢夺电话,冷萧然一只手抵在她的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听着话筒那边的声音。 龙天明再打了第一百零六个电话之后,终于拨通了夏浅浅的电话,他焦急的冲着电话那头大喊起来:“夏浅浅,你在哪里?” 冷肖然听到龙天明的声音,再看了看夏浅浅那憋红的小脸,顿时一肚子坏水外泄,他咳嗽了几声,然后低沉着声音道:“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龙天明此时正一头雾水,明明隐约听到夏浅浅的声音,还有轰隆隆的杂音,为何那边会提示电话已经关机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滴!’的一声,电话被冷肖然给挂断了,夏浅浅的脸也绿了,完蛋了,龙天明昨天一天没找到我,要是再被他知道是这个白痴冷少在中间戏弄他,他肯定会杀人的。 夏浅浅已经预先看到龙天明额头上那暴起的青筋了,明天本市的头条一定是:‘奴隶主发飙生吞活剥了奴隶’。 坐在一旁的冷肖然歪着头看着她的表情,不禁笑道:“喂,我说夏浅浅,你平时对付我那么嚣张,怎么了,难不成你就是这奴隶主的奴隶?” 夏浅浅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闹腾,一个人住着下巴一言不发,龙天明发起飙来肯定要折磨她的。 折磨,夏浅浅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想起每次都被龙天明吻的死去活来,她心里就忐忑不安起来。 冷肖然伸着脖子‘啧啧啧’的一阵咂舌:“别说,你看你的脸,还真就是一副现代版的奴隶形象!” 夏浅浅叹了口气,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手机,骂道:“都是你害的,我要是挨骂全部责任都是你的!” “切!”冷肖然翘着二郎腿一副得瑟样:“有什么了不起的,告诉本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就是钱!”夏浅浅没好气的盯着手机,她正纠结着,一会儿龙天明再打电话过来她该怎么解释才能安全过关。 “啊,你欠他钱啊?”冷肖然朝着夏浅浅身边凑了凑,伸手攘了一下她的胳膊,问道:“说啊,你欠了他多少钱?” 夏浅浅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手机,两个眼睛直勾勾的都没敢眨眼,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晃了晃,冷萧然顿时笑道:“哎呀,不就是十万块钱而已!就把你奴役成这样了!” “不是十万!”夏浅浅摇了摇头。 “不是十万,一百万?”冷肖然皱了皱眉头,把金额上升了十倍。 “也不是一百万!”夏浅浅再次摇了摇头。 “不,不会吧!一,一千万?”冷肖然咽了咽口水,再次将金额提升了十倍。 一身的鸡粪味,难闻死了 夏浅浅没做声,表示默认了,冷肖然顿时傻眼了,上下左右打量了她半天:“我的天啊,什么样的男人这么不长眼睛,竟然花一千万买你当奴隶,都赶上我的法拉利限量版了。” 这个挨千刀的冷肖然,夏浅浅肚子里面一团火在冒,她忍了半天,扭头直接不搭理他,跟他说一句话简直都折寿十年! 夏浅浅沉默了,冷肖然坐在拖拉机上面更加无聊,一只公鸡依旧将头从笼子里面伸出头,时不时的在他的脑袋上啄着,痛的他一路上‘哇哇哇’的叫唤不停。 这个时候,龙天明正焦躁的坐在屋内,点着一根雪茄放在唇边猛些了几口,忽然,夏浅浅出门的时候没有带包,gps定位没有办法用。 应该不是仇家,也不是劫持,如果是这两样一定会有人找我,他犹豫了一下,再次拨通了夏浅浅的电话。 话说这边夏浅浅和冷肖然已经搭着拖拉机来到了市区,因为送鸡的大叔不顺路,他们两个人就在高速公路的路口下了。 冷肖然打了电话,貌似是找个拖车公司,然后给他的朋友打电话,通知他们来接他的意思,而夏浅浅则盯着手机目不转睛。 忽然,电话再次想起了,她心里一惊,看着手机屏幕上赫然的‘奴隶主’三个字,一脸忐忑的接通了电话。 “龙天明!”夏浅浅调整了一下心情:“那个,我。” 她刚准备说话,那边龙天明顿时焦急的问道:“浅浅,你没事吧,有没有遇到危险?你在哪里啊?” 夏浅浅惊愕的睁大眼睛,忽然,她方才忐忑的心情平息了下来,嘴角慢慢的露出了一抹微笑:“我没事,除了点小意外,我现在在国京高速公路的路口!” “呼!”电话那边可以清晰的听到一声长长的舒气,知道她没事他心里放心多了:“好的,我马上过来接你,你在那里哪也别去,等我过来!” 原来他这么担心我,夏浅浅大大的笑容马上就惹来冷肖然的冷嘲热讽:“哎呦,给情郎打电话呢?” 冷肖然伸着脖子一副痞子模样,伸手就搭在了夏浅浅的肩膀上。 他可没有忘记他的终极目标,敢对她说no的女人,他绝对不会放过,先勾搭过来然后从头发丝到脚趾盖狠狠的虐一遍,然后一脚踢开,想着她抱着他大腿的景象,他就咧着嘴巴偷笑起来。 夏浅浅扭头看了一眼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脸,然后瞪着他那一头的鸡毛,伸手推推开搭在她肩膀上的咸猪手:“把你臭爪子给我拿开,一身的鸡粪味,难闻死了!” “啊?”冷肖然皱起眉头往自己身上那么一闻,哪味道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加上他身上喷的香水味,更是熏得人眼泪只飙。 “哇,真的很臭啊!”冷肖然赶紧将外套脱了下来,夸张的用一根手指头挑起扔在了路边上。 忽然,他伸手一抓一头的鸡毛,想起刚才那张糗照片,顿时冲了过去,伸手叫道:“喂,夏浅浅,把手机给我!” 不给,你个臭流氓! “凭什么?”夏浅浅赶紧将手机放进口袋中,紧紧的捂着,死活都不肯给他,两个人就这样争抢了起来。 “给我,你这个死丫头!”冷肖然伸手勒住她的脖子。 “不给,你这个流氓少爷!”夏浅浅毫不示弱,反手卡住他的脖子。 “你给不给,再不给我就把你扔出去!”冷肖然呲牙咧嘴的伸手抱住她的腰,准备将她扔入栏杆外面的菜地里面。 夏浅浅挣扎着狂叫起来:“放开我,你个变态,我要掉下去了!” “哼!”他冷哼了一声,大叫道:“快点把手机给我!” “不给,不给,你个流氓!” 忽然一阵快速的急刹车声音,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两个人的面前,龙天明皱着眉头看着扭打成了一团的两人。 龙天明以为夏浅浅又遇到了危险,快速的推开车门冲过来将冷肖然从夏浅浅的身上推开,‘啪!’的一声,抡起拳头就朝着他脸上揍了过去。 “啊!”这冷肖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龙天明强有力的拳头给揍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阵阵的头昏眼花,直冒金星。 “浅浅,你没事吧?”龙天明紧张的一把将夏浅浅搂在怀中,一双鹰眼死死的瞪着坐在地上的冷肖然,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喝道:“你是什么人?想死吗?” 夏浅浅张着大嘴看了看龙天明,又扭头看着坐在地上痛的不停嚎叫的冷肖然,我的上帝啊,不会吧,本来都够乱的了,龙天明一上来就弄出个这么难以解决的问题来。 一个是当地首富的流氓公子哥,一个是黑白两道叱咤风云的龙三爷,万一事情闹大了还真是没办法收场。 “那个,龙天明,你听我说!”夏浅浅急的赶紧解释,可是她话还没说完,这冷肖然直溜溜的从地上蹦了起来,捂着眼睛狂吼:“你这个混蛋东西,竟然敢打本少爷的眼睛,我,我要杀了你!” 这冷肖然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么的屈辱,早就气疯了,冲上来就朝着龙天明轮动起拳头,不过这优劣的差距马上就现了出来。 龙天明身高将近190公分,这冷肖然大概只有175公分左右,光是身高上就差了一截,力量上更是不如,他冲过来的瞬间,直接就被龙天明秒杀了。 于是,‘啪’的一声之后,冷肖然另一只眼睛也成了熊猫眼,这可好了,一对熊猫眼,总算是对称了。 他捂着两个眼睛痛的眼泪直流,指着龙天明就怒喝起来:“你,你什么人啊,我,我跟你拼了!” ‘啪!’龙天明伸手抵住他的额头,借着力量死死的顶住了他的进攻,手臂没人家长,腿也没人家长,冷肖然怒的四肢在半空中狂踢,却根本碰不到龙天明的一根毫毛。 “喂,等等,龙天明,别打了,他不是坏人!”夏浅浅一把拉住龙天明挥起的手臂,这一拳再下去,这冷肖然非挂了不可。 “不是坏人?”龙天明斜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夏浅浅,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冷肖然,穿着打扮似乎都很前卫时尚,不像是地痞流氓,于是,他伸手用力一甩,将他摔在了地上。 敢打本少爷,有种你别走 早就筋疲力尽的冷肖然瘫坐在地上,使劲的喘着粗气,指着龙天明的鼻子上期不接下气的叫道:“你,你敢打本少爷,你给我等着,回头我饶不了你!” “少爷?”龙天明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冷肖然,一脸的不屑一顾,转身拉着夏浅浅就往车上走。 “喂,你给我站住,有种你别走!”冷肖然一看两个人要走,急的大叫起来:“哎,本少爷叫你站住,你听见没有!” 夏浅浅坐在车上,看着在那里跟疯狗一眼乱叫的冷肖然,狂咽了咽口水:“那个,龙天明,他是本地首富家的少爷,你打了他不要紧吗?” “首富?”龙天明边发动了车子,边轻蔑的瞪了冷肖然一眼,哼!原来是冷千秋家的,怪不得这么嚣张,敢动我龙天明最珍惜的人,不管他是谁,都该死。 龙天明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瞪了冷肖然一眼,然后果断的一大方向盘,载着夏浅浅离开了告诉公路,不远处,依旧能听到他勃怒的吼叫。 “你们给我站住!”冷肖然猛的追了几步,那该死的卡宴扭着屁股早就跑了没影,他牙齿咯吱咯吱的一阵乱咬:“夏浅浅,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们!” “哎呦,好痛啊!”他摸了摸那一对熊猫眼,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兄弟们,给我打听个人,给我打听仔细了,把他的祖宗十八代给我翻出来,就是他的远房表姑妈也不能轻易放过!” 同时间,夏浅浅坐在车上,看着副驾驶的后视镜中,冷肖然那越来越小的身影,叹了口气,眼下都够乱的了,没想到龙天明又惹上了这个流氓少爷,哎,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她越想越担心。 开着车的龙天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夏浅浅,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于是更加疑惑的问道:“你一晚上到底去哪里了?” “啊,那个我!”夏浅浅有点结巴了,如果老实坦白的话,一定会把冷肖然几次骚扰的她的事情牵扯出来,可是不说,她实在是编不出更好的理由来。 临了,她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认识他的全部过程,当然,在酒店里面强吻她的事情,她可是一点都不敢提起。 “什么?这该死的流氓少爷。”龙天明听完她的叙述之后勃然大怒,他眼角一阵猛烈的抽搐,一只手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惹的车喇叭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龙天明扭头,一脸怒气未消的瞪着夏浅浅:“你遇到麻烦,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那个!”夏浅浅低着头沉默了,其实是有点害怕他知道后不高兴,到时候肯定会把怒气撒在她的身上。 龙天明看着她一直没有解释,他便也没有做声,一路上开着车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了公寓里。 夏浅浅心情忐忑的跟着龙天明走进了屋子,忽然,门‘啪’的一声紧紧的关上了,吓的她心脏猛的一蹦,一下子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夏浅浅,交利息,吻我! 本来他以为龙天明会发怒,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龙天明一进屋,转身就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手臂的力量大的似乎快要将她脊椎骨给勒断,然后把她揉进身体里。 “啊!好痛!”夏浅浅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想去推开龙天明,却有点胆怯的嚷道:“你,你弄痛我了!” “你这个丫头,急死我了!”龙天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口气中带着埋怨,夏浅浅的脸埋在他的胸前,熟悉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让她揪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原来,他是这么的担心我! 半响,龙天明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松开,这感觉就好像是失去的珍宝终于回到了他的手中,他低头望着夏浅浅那闪烁的美目,虽然一想起那个该死的冷萧然,他就妒火中烧,可是现在她只想吻她,狠狠的吻她。 “夏浅浅,交利息,吻我!”龙天明皱着眉头,简洁明了的命令道。 一回来就交利息?夏浅浅还没反应过来,龙天明的双臂已经环住她的腰身,身体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炙热的气息落在脸颊,惹得她的心跳一阵阵的加快。 “我,那个,唔!”夏浅浅眼神有点闪烁,龙天明眼角一阵抽动,捧起她的脸颊就紧紧堵上了她的唇。 蜜桃一般的可口的唇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只能他一人独享,龙天明反复的啃咬着,品尝着她独有的味道,那淡淡的烟味。 他急切地吻住那颤抖着的双唇,然后焦急的伸出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渴望了许久的压抑让他又快又急,舌尖几乎探到她的喉咙深处,他霸道地找着她的,卷着她,灵活地吮着,吸着,并勾引她探到他的嘴里,让她品尝他的味道。 “嗯!”夏浅浅忍不住发出呻吟声,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混沌的已经快要不停使唤,这次的吻比哪次来的都要疯狂和猛烈,让她身体轻轻的颤抖起来。 长吻之后,龙天明意犹未尽的准备低下头再次吻过来,夏浅浅气喘吁吁的使劲摇着头:“不要了,不要了,我快要窒息了!” “不行!”龙天明直接驳回了她的反抗,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快步的走到床边,‘噗通’两人倒在□□。 龙天明紧紧的抓住她乱动的双手,一双急红了的双眼盯着脸色涨红的夏浅浅:“自从我住院到出院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有按时跟你索要利息,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夏浅浅看着渐渐逼近自己的龙天明,耳朵一阵阵的发烫,为何,她却不讨厌这种感觉,但是却让她不知所措,刚认识他的时候,被他碰一下她都害怕和厌恶的要命。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龙天明眉头紧皱,看着她一脸的若有所思,顿时咬着牙怒道:“你是不是在想那个流氓,不准想他!” “啊?没有,我没有想他!”夏浅浅赶紧连连摇头,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去想那个白痴渣男。 (今日更新结束!) 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可恶,那个混账东西竟然三番四次的劫走我的浅浅,她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也不准碰,看都不许看一眼。 他俯下身,再次堵上了她辩解的嘴唇,一次次反复不休的深吻之后,夏浅浅果断的快要被龙天明给折磨的窒息过去。 ‘呼,呼!’龙天明的气息开始浑浊起来,剧烈的欲望让他快要无法自拔,他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耳垂,时不时啃咬并吹着阵阵的热气,然后轻轻地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感觉那身下人儿的脉动,没一会儿时间,就在她细嫩的脖子上打上了标签,印下了一串串惹人喜爱的粉红色小樱桃。 “嗯!”夏浅浅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她努力的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龙天明,只觉得身体起着某种微妙的变化,顺着小腹到胸口处,开始燥热起来。 “别,亲,秦,龙天明,好痒!”夏浅浅迷离着双眼,已经没有办法表达意识,可是那不听话的两只手到底是什么时候勾上他的脖颈的。 龙天明眯着眼睛一脸坏笑的看着早已经凌乱的夏浅浅,伸出手指在她的唇边轻轻的划动,便吐着热气边调戏道:“明明很喜欢,还让我不要亲,你确定不要吗?” 他说着,斜着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挂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诱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身体的反应才是最诚实的,你看!” 夏浅浅羞红的脸颊,想要将那双手收回来,被龙天明一把抓住,他喜欢她这样勾着他,他觉得这表明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龙天明觉得心里非常的满意。 “别!”龙天明阻止了她的动作,因为他现在极度想要证明这件事,他渐渐地俯下身,挑逗性的亲吻着她粉嫩的双唇,时而点一下,时而热烈的轻轻啃咬着,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身移动到胸前,试探的触碰她衬衣领口上的第一颗纽扣。 夏浅浅眯着眼睛心里一阵阵的燥热,小腹串出一股热气,她的身上已经冒出了细蜜的汗,他知道她动情了,然后开始用身体试探她。 ‘啪!啪啪!’的几声,她胸前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了三颗,他轻笑着挑开她的衣服,让她饱满全部在他眼里。 “啊!”夏浅浅猛的睁大眼睛,惊讶的低头看着自己粉红色的胸衣,何时,到底是何时他竟然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为何自己没有察觉到,她下意识的双手抵在龙天明的胸口:“不行,龙天明,你别这样,你说过你不会碰我的!” 龙天明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到锁骨,敏感的触觉激起夏浅浅全身一阵的颤抖,他一双鹰眼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改变主意了,夏浅浅,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心里还喜欢别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夏浅浅自从和龙天明住在一起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学长,她拒绝是因为她心里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龙天明,或者龙天明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不要逼我,我说不出来 龙天明低下头,吻着她的锁骨,然后胸口,他黑黑的头压在她的身上,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觉得被他亲吻的地方都变得舒服无比,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亲吻的地方一直漫延到全身。化为一股子的热气,在小腹处升起。 不好了,身体变得也来越火热难耐,她无力地摇着脑袋,感觉他的吻已经往下,她的手忽然用力地抓紧了床单:“龙天明,不,不行,我,我今天身体不方便!” 身体不方便?该不是那个来了吧?龙天□□里微微一阵,这个意思就是说,她不是不愿意而只是说不方便而已,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一脸羞涩的夏浅浅,嘴角渐渐勾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半响,他抱紧她的芊芊细腰,用鼻翼来回的蹭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她耳边呢喃:“可以不要,不过你要说你爱我!” 啊?爱,夏浅浅紧抓的床单握的更紧了,她忽然感觉她的心脏恢复了正常,可是每一次跳动都静的让她听得到声音。 这个龙天明,夏浅浅心里一阵阵的暗骂,折磨的我快要窒息就算了,竟然还提这么过分的事情,这我爱你是随便乱说的吗?至少也得分个场合,找个罗曼蒂克地方,然后跟个罗曼蒂克的王子,可是这个样子,她心里一阵阵的生气,咬着嘴唇死活不肯回话。 龙天明抬起头看着她一脸的不高兴,不禁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三个字有这么难吗?竟然还惹她生气了?他一看就更加怒了,这家丫头,今天非要让她说出那三个字来不行。 “你到底说不说?”龙天明脸色不甚好看,她挑起她的下巴拉到自己的面前,带着命令的口吻,夏浅浅咬着嘴唇嘴巴张张合合的就是吐不出来那三个字。 这简直太强人所难了,夏浅浅干脆转身将脸扭到一边:“我,我说不出来,你不要逼我!” 龙天明的心头忽然感觉一阵阵的凉意,他久久的看着一直不敢直视自己的夏浅浅,没有做声从她身上起来,转身后退了几步。 他紧紧握着拳头,扭头望着有点惊愕的夏浅浅,道:“我不逼你,总有一天你一定会主动说出来的。” 夏浅浅缓缓坐起身,看着龙天明那有一点伤感的后背,她已经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心意,但是只要另个人还是奴隶和奴隶主的关系,她觉得她永远都没有办法说出‘我爱你’那三个字,因为那不是对等的,是低人一等的爱情。 龙天明伸手点了一支雪茄,静静的站在窗户外面,淡淡的冒着青烟,一阵风吹过,烟草味向她扑面而来,深深的沁入了她的心扉。 与此同事,在中心医院的病房内,戴安娜正伏在苏飞的病床旁边休息,忽然,她感觉脸颊上一阵温热,她惊讶的抬起头,惊喜的发现苏飞的手指正掠过她的脸庞,一双眼睛虚弱的望着她。 “戴,戴安娜!”苏飞干裂的嘴唇张张合合,声音沙哑的喊出了戴安娜的名字,瞬间,她的脸上流下一行泪水,扑到在他的手臂上:“苏飞,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等你养好了再结婚 “医生,医生,他醒了,快点来人了!”戴安娜扭头推开门就大叫起来,惊得整个楼道上面的医护人员赶紧飞奔而来,在经过医生的一阵细致检查之后,终于确认苏飞已经脱离了危险区。 屋内,苏飞劫后重生,在昏迷了两天之后神奇的恢复了神智,他缓缓抬起手,戴安娜见状,赶紧过去抓住他的手,然后,听到他眼角划过一滴泪水,微弱的声音颤抖起来:“对,对不起,让你担心受怕!” 坚强的戴安娜强忍着泪水,使劲的摇着头:“没有,我和宝宝一直等着你醒来,你别说话了,先休息!” 喜极而泣的戴安娜走出房间,拿出手机第一时间就打给了龙天明,她要把这个喜讯告诉他。 屋内的气氛一度的有点尴尬,忽然,龙天明的手机‘嘟嘟嘟’的响起,他低头一看,是戴安娜打来的,想来肯定是苏飞的事情,于是接通电话那边就是戴安娜哭哭啼啼的声音,弄的他心里‘咯噔’一声,我才离开多大一会儿,难道苏飞就出事了。 龙天明有点恼怒,因为满耳朵都是戴安娜的哭声,于是他怒喝一声:“别哭了,出什么事了,赶紧说!” 夏浅浅坐在旁边见龙天明发飙,也吓了一跳,忽然,她发现他方才那发黑的脸一下子出现了难得的笑容,然后长叹了一声:“太好了,苏飞终于没事了!” “苏飞没事了,真的吗?”夏浅浅一下子从□□蹦了下来,不过看龙天明的脸色就知道肯定不差。 “嗯,我现在就去医院!”龙天明挂了电话转身就准备离开,急的夏浅浅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龙天明等等我,我也要去!” 龙天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心里不舒服,脸色不甚好看,但是也没有直接拒绝他,只顾自己走自己的,夏浅浅试探性的看着他的表情,然后果断的跟在他后面坐上了车。 两个人一路来到医院之后,龙天明一推开病房就看到苏飞整个人已经清醒过来,他艰难的扭头看了一眼龙天明,嘴角咧出一抹笑容:“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差点就死了!” “我呸!什么死不死的!乌鸦嘴!”龙天明张嘴就呸了一口,两个人一见面就开玩笑,看来他肯定是没事了,于是问站在一旁的戴安娜:“医生怎么说的,他大概多久能够正常生活!” 戴安娜看着苏飞头部的伤:“因为是开颅手术,身上还有个别地方受伤,医生的意思是说暂时留在医院一个月,然后回家还要静养二个月!” “哼!三个月,比我还惨!”龙天明撇了撇嘴巴,反正小命算是救回来了,他瞪着老实躺在□□的苏飞:“你就好好修养吧,等你养好了再结婚!” 结婚,龙天明一下子又扯到结婚的事情了,苏飞只觉得一阵头疼,‘哎呦呦‘的叫唤起来:“你个禽兽啊,怎么能这样对待病人!” 夏浅浅倒是一脸担忧的望着戴安娜的肚子:“可是等三个月,戴安娜的肚子就大起来了,恐怕穿不成婚纱了!” 不结婚还穿个屁的婚纱 我晕,龙天明斜着眼睛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女人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这根本就不是事情的关键,不结婚还穿个屁的婚纱。 这两个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戴安娜倒是很反常,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这次苏飞遭遇车祸,她忽然发现,只要他好好的,就算不结婚没有那个形式,她也不是那么在意了,只要大家都幸福的活着,宝宝,苏飞和自己,就是老天最好的回馈。 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扭头望去,门‘吱啦’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脸祥和,讲究的穿着和举止。 他朝着屋内张望了一下,然后眼神落在了躺在病□□的苏飞,见他已经苏醒,嘴角才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 “爸,爸爸?”苏飞的脸色一阵阴沉,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同时,站在一旁的龙天明也露出惊讶的表情:“伯父,您怎么来了?” “啊,是龙天明啊!好久不见了!”他眼神似乎有点犹豫,最终还是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戴安娜,非常有礼貌的点了点头:“你好,你就是戴安娜吧,我是苏飞的父亲!” “您,您好!”戴安娜第一次见到苏飞的爸爸,很是吃惊,他扭头看着双眉紧皱的苏飞,屋内的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父亲来看儿子为什么是这种尴尬的气氛,夏浅浅睁着双大眼睛看着四个人各式各样的表情,也没敢做声。 “你怎么来了?”苏飞一脸的怒气,将头扭转到一旁,对着墙面,就是不愿意睁眼看他父亲一下,虽然两人近在咫尺,似乎心却隔得几重山。 龙天明巡视了一下周围,然后朝着苏飞的父亲道:“伯父,您有话跟苏飞说吧,我们先出去了!” 苏飞依旧双眉紧锁,没有做声,夏浅浅和戴安娜便跟着龙天明出了病房,屋内,就只剩下父子两人。 夏浅浅一出门就一副十万个为什么的表情,八卦的问道:“好奇怪啊,明明是父子两,为什么感觉感情好像很差似的!” “浅浅,你不知道吗?”戴安娜瞅了一眼龙天明,然后解释道:“苏飞的结婚恐惧症其实就是他父亲造成的,当年他母亲吃药自杀是因为他的父亲在外面养了情人,结果他母亲死在他的面前,并告诉他不要相信爱情,一切婚姻都是假的,这对苏飞的内心造成了非常大的伤害!” 天啊,原来是这样,夏浅浅从来只知道苏飞有结婚恐惧症,却从不知道这其中原来有着如此悲惨的故事,也难怪苏飞一提到结婚就恨不得从地球上消失。 “这是硬伤,想要克服很难啊!”龙天明这是忽然补充了一句,扭头看着紧闭的房门:“他跟他父亲关系很不好,基本都不见面,不知道他怎么回来,奇怪,我并没有通知他啊!” 站在一旁的戴安娜一听,赶紧将头扭去一边,仰着头到处乱看,龙天明一看她那表情就明白了:“我就知道是你打的,否则他老爹不会这么巧,专门卡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脖颈上一串串的小草莓 戴安娜叹了口气:“这次苏飞除了车祸我才醒悟过来,人如果活着的时候没有把遗憾的事情做好,一旦走了,留给活着的人将是无止尽的内疚和怀念!” 夏浅浅听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伸手搂住戴安娜的肩膀,笑道:“戴安娜说的没错,我支持你!” 两个女人默契的相似一笑,戴安娜的眼神忽然落在她脖颈上一串串的小草莓上,顿时低着头一脸坏笑的打趣起两个人:“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进展这么迅速啊?” “啊?”夏浅浅这才意识到,她低头摸着脖子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龙天明,脸一阵阵的发烫,赶紧将衣领拉起红着脸低头不语。 龙天明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就蛋疼,转身便朝着旁边的吸烟区走了几步,点起雪茄闷闷的抽了几口,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惹得戴安娜一看气氛不对,赶紧闭上了嘴不再多问。 这时的病房内,久未见面的父子两人一时之间让整个房间变得寂静起来,苏飞依旧是皱着眉头将头扭向一边,大脑里面一直过滤着以往的种种,还有母亲临死前的惨状,他用力的捏着拳头,隐忍着尽量不要咆哮出来。 苏飞的父亲站在原地,然后走到旁边的凳子坐着,他久久的看着苏飞,脸上不由的泛起一丝惭愧的表情:“我都不记得我们有多久没有见过面了!” 有多久,他或者不记得了,可是苏飞记忆犹新,母亲的葬礼之后,他就带着他的小情人走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见过面,算来已经15年了。 “十五年零三个月。”苏飞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凛冽的看着他的父亲,眼眶中满含的都是他对他的失望和怨恨。 “啊,原来已经这么久了!”他眼神里面带着一丝悔恨,两人顿时又陷入了静寂之中,半响,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飞,珍惜眼前人吧,别等到人不在了才知道后悔!” 苏飞眉头微微一皱,他顿时冷笑起来:“哈哈哈,别说笑了,这句话竟然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太滑稽了!” 父亲依旧是那张温和的脸,半响道:“是很滑稽,也不知道我死了之后,去下面见到你妈妈,她会不会原谅我!” “这话什么意思?”苏飞听出他话中很奇怪,扭头朝他父亲望去,这是他来到病房之后他第一次睁眼看他,十五年了,父亲虽然依旧是当年温文尔雅的姿态,可是那两鬓的一抹斑白,却难以掩饰青春的流逝。 “呵呵!我得了脑癌晚期,医生说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他轻描淡写的掠过一般,对待这个消息似乎已经淡然了。 脑癌晚期?三个月?苏飞惊愕的睁大眼睛,难道他是来见我,是为了做最后的告别吗?他紧紧握着的拳头渐渐松开了,就算是他再痛恨的父亲,人之将死再对他怨恨似乎也能淡然了。 “没有做化疗吗?”苏飞扭头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父亲,问道。 “不必了!”他扭头朝着苏飞慈祥的一笑:“没什么用了,我倒是想早点看到你结婚生子,可惜没有机会了!” 死丫头,敢挂我的电话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苏飞的父亲走出了门,朝着站在门口的夏浅浅和戴安娜点了点头:“谢谢你们照顾飞飞了,他有你们我很开心!” 他走了,背影却有点凄凉,龙天明走了过来,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三个人便推开了房门,看到的场景顿时让他们惊呆了,只见他正抱着头,身体轻轻的颤抖着。 “苏飞,你怎么了?”龙天明走过去这才发现,苏飞的脸上全是泪水,抽咽的让他肩膀不停的颤抖起来。 半响,苏飞抬起头,一双泪眼望着他:“那个人,他得了脑癌晚期,只能活三个月了!可是,我明明那么的痛恨他夺走了母亲的生命,可是听到这个消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在场的三个人都瞬间心情低落下来,龙天明转身拉了拉夏浅浅的袖子,示意她跟自己离开,屋内只剩下戴安娜和苏飞两人。 “这个时候让他和戴安娜单独呆一会儿吧!”龙天明斜着眼睛朝着屋内看了一眼,苏飞正靠在她的肩膀上,互相倾诉着什么。 夏浅浅久久的看着龙天明,她似乎明白他正在想着自己的父亲,就算是那样的父亲,可是这正的面临生死的时候,没有人的内心会永远坚强,保证不会脆弱。 两人一路出来医院的大门,苏飞行了,戴安娜的宝宝也没问题,如果顺利,他们一定会在一起,可是,我这身边的人,真的就是我的那个他吗? 夏浅浅斜着眼睛偷偷的看着龙天明,心里有着很多很多的疑问,忽然,她感觉手机在震动,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于是刚接通,另一边就传来刺耳的音乐声和吵杂声。 “喂!你好!请问你是?”夏浅浅这边刚一说话,那边就传来那鬼魅的生硬:“死丫头,赶紧到本少爷这里,否则我饶不了你!” 流氓少爷冷肖然,这个家伙怎么找到我的号码的,夏浅浅二话没说‘啪’的一声就挂掉了电话,扭头龙天明就问道:“谁打的电话?” “啊,没,没有,打错的!呵呵!”夏浅浅咧着嘴巴皮笑肉不笑的打了个掩饰,妈呀,这要是再让龙天明知道是他打的电话,肯定会杀过去,两个人再闹得不可开交,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不行,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她想着,边将手机放到包中,边悄悄的关了机。 同时间,玛格丽特酒吧里面的vip区内,冷肖然正带着五六个男男女女坐在那里,盯着一双熊猫眼发飙的盯着手机,骂道:“夏浅浅这个死丫头,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一阵乱响,转手再次打了过去,结果那边来了个:“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可恶!”他扬起手‘啪’的一声就把手机摔在地上,弄了个四分五裂,旁边一女人吓的向后一缩:“哇,冷少,你干啥发这么大的脾气呀!” 决斗,男人和男人的较量 他伸手摸着他那双熊猫眼,拿起桌子上的墨镜架在鼻梁上面,一拳头就排在了沙发上面:“该死的,那个叫龙天明的家伙,竟然是前黑手党大佬的三公子,害的我竟然不敢轻举妄动!” “哎呀,冷少,你也说了,是前黑手党,有什么了不起了,对于你冷少小菜一碟!”一低胸女不知其中缘由,在旁边煽风点火,想要拍他的马屁。 “你懂个屁!”某男扭头就宠她喷了口口水:“就算是前黑手党,也不能轻易得罪,他们家的势力可以席卷整个a市,就光是这个酒吧,据说他们家也有股份!” 女人一听,赶紧闭上了嘴,冷肖然这会儿更是按捺不住了,这个叫龙天明的男人,仗着自己个子高就敢打我,最可恨的还是敢跟我抢妹,这个仇不报我冷肖然今后还混个屁。 他想到这里‘啪’的一声将杯子狠狠的放在桌子上:“去,给本少爷找最好的拳击师傅,还有空手道,跆拳道,柔道,反正全都给我找来!” “啊?我说冷少,你这,这是要干啥啊?”一群人惊愕的全都瞪着两眼看着他。 “哼!干啥!”冷肖然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就准备离开:“当然是学功夫,然后跟那个混账决斗,你们听着是决斗,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较量!” 他说完扭头就从酒吧里面消失了,引来身后一群人顿时凌乱的狂叫:“哎,冷少,等等啊,酒钱和小费还没付呢!” 之后的一段时间,大约一个多星期的样子,夏浅浅感觉上一直风平浪静,龙天明对她还是每天管的很严,接送上学,接送打工,苏飞那边恢复的也非常好,自从他的父亲来过之后,他就和戴安娜的感情越来越好,最近两个人已经在病床开始研究结婚的事情,甚至包括孩子的姓名了。 至于,那个流氓冷少,夏浅浅就一直没再见到他,估计是被龙天明上次好一顿的收拾,给收拾的一次性到位了。 直到某天的晚上,夏浅浅正在家里收拾屋子,‘叮叮叮’的几声手机传来短消息,她放下拖布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发来的,再点开内容,竟然又是那个无赖发来的短信。 夏浅浅:限你十分钟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地点:玛格丽特酒吧。 “神经病!看来还真是没被收拾到位!”夏浅浅一脸不屑的将手机放到一旁,继续拿起拖把美滋滋的拖着地。 ‘叮叮叮’没到一分钟,手机又响了,她狂叹了一口气,拿起再一看上面的短消息,顿时眼睛珠子差点掉出来。 夏浅浅:限你五分钟之内出现,否则我就告诉奴隶主,奴隶在外面勾搭型男,特指:型男是本少爷! 可恶的冷肖然,他到底有没有节操,总这样整我有意思吗?仗着有钱就肆无忌惮。 这是不去又不行,万一这个家伙真的在龙天明面前胡说八道,到时候我可就死定了,一定会比上次还要惨。 这就是本少爷的新宠 不要啊,她伸手摸着脖颈,好不容易那一串串的草莓渐渐消退了,我可不要再变成那样,她咬着牙愤愤的喝道:“好,本姑娘就会会你这个鸿门宴,看你这变态少爷能把我怎么样!” 夏浅浅换了衣服便出门了,恰好龙天明停了车子准备回家,老远处看到急急忙忙的她,正准备喊她,见她行色匆匆觉得可疑,看着她上了12路公交车,于是边开着车悄悄的跟在让她的后面。 “这么晚了,这丫头到底去哪里?难道是去医院看苏飞?”龙天明正在奇怪,可是这12路公交车停靠在中心医院站台,夏浅浅并没有下车,这就让他更加的起疑了,决定悄悄的跟着她看到究竟。 终于,夏浅浅下了车,来到了那个玛格丽塔酒吧的门口,龙天明坐在车内盯着那熟悉的地方,不禁眉头紧皱:“她到酒吧来做什么?” 夏浅浅刚准备进去,结果就被宾士给拦了下来:“小姐,请出示vip卡。” 糟了,龙天明不在家,拿不到他的卡,看来今天是进不去了,算了,反正那个白痴少爷说不定又是在整蛊我。 她想完整准备离开,忽然有人拉着她的手臂,她扭头望去,竟然是冷肖然站在门口,阴阳怪气的挑了一下眉头:“哼!我就知道你回来,所以一早就在这里迎接你了,怎么样,够给面子的吧!” 夏浅浅没好气的推开他的说,问道:“我说冷肖然,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为什么总是整我,我又没欠你钱!” 一说这个,夏浅浅赶紧捂住嘴巴,那冷肖然顿时来了怒气,一把将墨镜给摘了下来,两只烟圈上面还隐约看得到那被打的熊猫眼。 “扑哧!”夏浅浅捂着嘴巴狂笑起来:“哎呀,笑死我了,流氓少爷升级为国宝了!” “你还敢笑!”冷肖然咬着牙指着她的鼻子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朝着玛格丽特酒吧走去:“你跟我进来,我再跟你慢慢算账!” 坐在不远处车中一直窥探的龙天明,看到冷肖然的出现很是惊愕,不过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夏浅浅竟然会到这里见他,而且看两人的表情,似乎已经认识很久了,他快速的推开了车门,准备上去,结果夏浅浅就已经被他拉近了酒吧。 “喂,喂,你别拉我!”夏浅浅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进了大门,直径来到了软包里面,里面已经坐着七七八八的男男女女,见到两人来了,顿时跟小流氓一样吹起了口哨。 “哎呦,冷少,您最近胃口独特啊,喜欢上小清新了?”一个妆画得妖艳的女人站起身走过来上下打量起来夏浅浅,十几只眼睛盯的她全身非常的不自在。 冷肖然一脸得意的将她一拉到了怀中,自信满满的仰起头:“怎么样,本少爷的新宠,是那个龙天明的妞,我刚抢过来的!” 啊?我喷,夏浅浅张个大嘴愣在那里,这个白痴少爷在说什么鬼东西,她伸手就打掉了他的手:“喂,谁是你的新宠?你说谁是龙天明的妞?你这狗嘴里什么时候都吐不出象牙来。” (今日更新结束) 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 “啊?哇哈哈哈!”众人先是一愣,然后顿时捧腹大笑,纷纷指着冷肖然:“冷少啊,冷少,你真是找个人间极品啊!” 找个可恶的夏浅浅,冷肖然上次被龙天明揍的两个熊猫眼,在这群公子哥们的面前颜面尽失,本想把夏浅浅给抓过来扳回一局,结果这妞根本都不配合。 冷肖然霎时脸都快气黑了,于是扭头趴在夏浅浅的肩膀上就开始腹语:“喂,死丫头,你给点面子行不行!” 夏浅浅斜着眼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给你面子,凭什么?” 冷肖然咬了咬牙:“你这个家伙,你忘记要陪我的外套,还有我的法拉利也是因为你撞坏的,光维修费就要五十万!” “咳咳!”夏浅浅最近一听到钱她就气短:“一个破车维修一下要五十万,干脆换个新的算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不是你拉我出去,你那破车则呢么会坏!” “你说什么?”冷肖然额头上顿时爆出几根青筋,这个死丫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忤逆我,还不给我面子了,今天非要收拾她不可。 他伸手双手紧紧拉住她的双臂,一把将她拉的跌倒他的胸前,扬起头瞪着她:“夏浅浅,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你敢不听我的话!” “啊?你的?”夏浅浅使劲一阵挣扎:“你这死流氓,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把你满头鸡毛的照片发到网上去,明天报纸上你就是头条!” “什么,你这个死丫头,果然是准备威胁我!”冷肖然一把推开她,在她的衣服兜里面开始翻找:“你把手机给我,快点给我!” 夏浅浅死命的护着衣服,边打边骂:“你死流氓,你,你抢劫啊!” “什么照片啊,冷少!”坐在屋内的众人瞬间傻住了,刚才只是斗斗嘴,这会竟然动上手了。 屋内一片混乱,忽然,门‘啪’的一声被踢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一把就将夏浅浅提起,拽到了伸手,一双凛冽的鹰眼带着浓烈的杀气,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冷肖然,喝道:“你想干什么?” “嗯?”冷肖然先是一阵惊愕,发现面前的人是龙天明之后,顿时牙齿咬的跟关在笼子里面的仓鼠似的:“好你个龙天明啊,我没有找你,你自己送上门了!” 龙天明眯着眼睛扫视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上次被我收拾的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小流氓。” “小,小流氓?”冷肖然脸色霎时从黑色变成了红色,然后又变成白色,他猛的后退一步,举起拳头就叫嚣起来:“好啊,好啊,反正小爷我都练了一个星期的跆拳道、空手道、柔道,今天就是我雪耻的日子!” “哦,有意思!”龙天明嘴角露出一抹阴笑,竟然敢打我夏浅浅的主意,而且不止一次,今天不料理了他,早晚还得惦记着我的人。 龙天明想完,歪着头盯着他那双来回舞动的拳头,伸手拖了身上的西装,甩在一旁. 被两个男人给撕成两半 掰着双手上面的关节,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强大的杀气和气场顿时弥漫了整个包房,让所有人都吓的心跳加速。 “哇!”夏浅浅猛的从龙天明的身后把脑袋伸了出来,妈呀,这架势该不是又要打架吧,她狂咽了口口水,一把拉住龙天明:“别,别打架了,龙天明,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龙天明本想一只手就撂倒这个干接近夏浅浅的纨绔少爷,怎奈夏浅浅拉着他怕他生事,他一想算了,收拾他本来就是小菜一碟,毕竟还跟他的父亲冷千秋有生意来往,也不好把事情做绝,越是拉着夏浅浅就准备离开包房。 冷肖然见龙天明忽然不跟自己动手了,竟然还拉着夏浅浅准备走人,这简直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这周围一群哥们姐们的看着呢,再差劲也不能找个时候跌份啊。 于是,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夏浅浅的另外一只手,大喝一声:“站住,你可以走,夏浅浅不能走!” “啊?”夏浅浅扭头盯着他那得意的表情,顿时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凉,找个猪头又想出什么幺蛾子?这个节骨眼上,千万别给我添堵啊。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白痴真就一股脑都给倒了出来:“她现在是我的独宠,我现在要你把她转让给我,当然,包括她欠你的那一千万也有本少爷来偿还!” “你说什么?”龙天明和夏浅浅异口同声,连语调都是一致的,当然龙天明的脸更难看了,他瞬间额头上就爆出了几根青筋,扭头看了一眼惊愕的夏浅浅,喝道:“她是我的,你别想打她的主意!” “哦?”冷肖然见他动怒了,心里很是解气,他上前一步搂住夏浅浅的肩膀,表现出无比亲昵关系:“亲爱的,你别怕,以后跟着我就不会再被欺负了,大胆的告诉他!” “你说什么,你想找死吗?”龙天明被冷肖然的话给激怒了,他没想到他会知道他们之间那么多的事情,难道是夏浅浅告诉他的,她真的已经厌倦了跟我在一起吗?这么着急找一个救世主好让她脱离苦海? 龙天□□里有一万字疑问,可是这个时候他一步也不肯退让,两个人一人拽着夏浅浅的一只手臂,谁也不肯先松手,当然,最倒霉的是夏浅浅了,因为她已经快被这两个男人给撕成两半。 “喂,放开我啊!别扯了!”不是,现在是什么状况啊?夏浅浅急的大叫起来,这屋内的所有人都惊愕的傻站在原地,这时中间一个女人拿起手机偷偷的拍了几张照片。 夏浅浅非常无力的被他们扯来扯去,她的小脑袋就在脖子上面来回的晃悠,就差下巴和眼珠子快要掉在地上了。 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已经暴怒了的龙天明,然后又瞅了一眼看着龙天明发表他兴奋异常的冷肖然,上帝啊,难道我出生就是为了让这两个男人折磨的吗? 我的人生就没有自己的生活和主权?夏浅浅不由得心里憋闷出一股怒气,使出吃奶的紧甩开了两个人的手。 我不是你们的玩偶 怒吼一声:“你们两个别扯了,你们当我是什么,玩具吗?想买就买,想卖就卖?你们有问过我的想法吗?” 两人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也瞪大眼睛,屋内顿时一片寂静,夏浅浅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瞪着龙天明和冷肖然:“我就算欠了你们的钱,好,我是没有钱还,但是我有手有脚有力气,我可以干活,我可以一辈子赚钱还给你们,就算死了,我去地府去阎王那里打工还你们行不行。” “去阎王那里打工?”冷肖然皱着眉头眨了眨眼睛,一脸大脑脱线的摸着下巴:“那岂不是要还给我们阴钞?” 龙天明从来没有见过夏浅浅发这么大的火,从心底把真是的想法喊出来,第一次,他忽然发现,在以往他如此过分的各种对待中,早已经在她脆弱的内心种下了种子,这种子根深蒂固的想要生根发芽,然后冲破阴霾,不再受任何阴影的覆盖。 “我不是你们的玩偶!”夏浅浅淡定自若,再次向着屋内所有人道,然后独自离开了包房。 龙天明拿起放在旁边的西装,转身也离开了房间,紧追着夏浅浅而去,屋内,冷肖然挑着眉头望着夏浅浅的背影,然后撇了撇嘴巴:“喂,龙天明你别走啊,搞什么啊?这算是ko,还是平手啊?” 夏浅浅冲出玛格丽特酒吧,十月的深夜还是有些寒意,她一个人走在街道上面双手抱住臂膀,还是冷不丁的被风吹的一阵瑟瑟发抖。 忽然,一件宽大的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她扭头望去,原来是龙天明跟了上来,她有点忐忑的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一时间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我跟他没什么的!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去他那里!”夏浅浅结结巴巴的解释完,偷偷的瞄了一眼龙天明。 龙天明忽然感觉上舒了口气,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道:“我知道!不用解释!” 他知道?夏浅浅撅着嘴巴脸上一阵泛红,什么啊,刚才在里面那异常言辞的一顿大叫,他不但没有生气,竟然还不用我解释,这个龙天明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她上前伸手在他的脑门上摸了摸,一脸惊讶的叫道:“奇怪,不发烧啊,难不成变异了?” 龙天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本想跟她好声好气的,这丫头一点也不领情。 他气的一把扯下她的手,使劲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喂,夏浅浅,就算你不想当玩偶,但是你别忘记了,你可是债台高柱,还有,你现在该还利息了!” 还利息?夏浅浅扭头看了看周围,就算是半夜没什么行人,可是这大马路上的,竟然在这里还利息,这个家伙果然对刚才的事情怀恨在心。 龙天明瞪着一双鹰眼,性感的薄唇朝着她凑了过去,带着些许怒气的命令道:“快点,已经过了12点了,要给2天的利息!” 你看,他们在舌吻啊! 啊?2天的?夏浅浅紧紧的抿着嘴唇,他熟悉的气息轻轻的打在她的脸颊上面,让她心跳开始加快,于是身体微微向后倾斜:“那,那个,欠的钱能打工还你吗?” “可以!”龙天明歪着头一口就答应了,然后挑起她的下巴:“本金可以,不过利息还是要用吻偿还!” 资本家,控制狂,法西斯,夏浅浅心里用尽各种词语将龙天明形容了一遍,龙天明眯着眼睛盯着她的嘴唇:“心里骂完了,就快点!” 夏浅浅两只眼睛瞪得像只乌眼鸡,他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吗?竟然骂他他都知道,无奈之下,她只得缓缓朝着他的嘴唇凑了过去。 “喂,头往下一点啦!够不到!”夏浅浅伸手拉着他胸口的衬衣,龙天明个子太高了,夏浅浅只刚刚到他的肩膀,她努力的踮起脚尖,可就是碰不到他的嘴唇。 龙天明微微向下弯下腰身,夏浅浅涨红着脸在他的唇瓣上面轻轻的啄了一下,他从来没想过夏浅浅会愿意亲吻自己,这让他颇为满意,看来在她的心里已经不再抵触自己,或者说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他了。 “喂,这就完了,说了是2天的!”轻轻一吻之后,夏浅浅便准备后退,结果被龙天明一把搂住细腰,用力的揉进怀中,他嘴角勾出一抹坏笑,然后果断的堵上了她蜜桃一般粉嫩的唇瓣。 夏浅浅惊愕的睁大眼睛,她扫视着四周,这可是马路上啊,公共场合当中接吻,死龙天明,死禽兽,要不要再丢人一点。 龙天明根本不在乎,她越吻吻火热,唇瓣已经没有办法满足他,他撬开她的唇,纠缠起她的舌,然后吮着,吸着她口中的芬芳,他想要更深入的爱她,然后让她将那个该死的流氓少爷忘的干干净净。 “嗯!”夏浅浅赶紧整个人都要被他吸走了,吻的她灵魂深处都快要颤抖起来,走在路上的一对小情侣饶有兴趣的看着激吻的两人,捂着嘴巴笑着盯着他们看着。 “喂,你看,他们在舌吻啊!”女孩带着羞涩的表情,伸手搂住男孩的腰身,两个人甜甜蜜蜜的跑开了。 我晕死,好羞人啊!夏浅浅使劲的推开龙天明,怎奈龙天明一脸意犹未尽的摸着嘴唇,双手依旧不肯松开她的腰身:“嗯,要不先预支明天的利息吧!” “什么,预知明天的利息?”夏浅浅的脸上立马呈现出一个大大的‘囧’字,使劲的摇着头:“不行,别在这里,让别人看到的话好羞人!” 龙天明听完撇了撇嘴巴,不以为然的将她的下巴再次拉到唇前,然后一本正经的盯着她的眼睛:“夏浅浅,我只说一次,你可听好了,我亲你并不是为了利息,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亲你的!” 什么意思?喜欢?我没有听错吧,龙天明刚才说了喜欢两个字? 她惊愕的睁大眼睛,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使劲的摇了摇头,问道:“那个,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有点没听清楚,能再说一次吗?” 大家都盼着我嫁给他? 龙天明眉头微微一皱,缓缓的闭上眼睛,缓解了一下发怒的情绪,最终还是喝了出来:“你这个丫头,我说了只说一次,没听见就算了!” 他说完撇开夏浅浅转身就朝着车子方向走去,夏浅浅连追带跑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嘴巴里面不停的哼哼:“龙天明,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吧!” 这个丫头指定是故意跟我装傻,龙天明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开着车子一个字都懒得跟她说,夏浅浅坐在一旁,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 “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嘀嘀咕咕的撅着嘴巴,两个人气氛有点尴尬的回家了家中,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第二天还要去学校上课,龙天明在浴室里面沐浴,她则赶紧抓紧时间迷迷糊糊的睡个囫囵觉。 ‘叮咚,叮咚’,教堂的钟祥想了起来,‘呼啦啦!’漫天的彩色玫瑰花瓣飞舞,夏浅浅猛的发现自己竟然站在教堂中,两旁的座位上面坐着亲朋好友,梦梦、王旭丹、戴安娜、苏飞,竟然还有姑姑和表姐。 怎么回事?有人结婚?她低头朝着自己的身上望去,着实的吓了一条,妈呀,我怎么穿着婚纱啊? 她伸手摸了摸头发,头顶上还带着水晶皇冠,扭头看着身后长长的婚纱裙摆,天啊,这简直就是我梦中最完美的新娘服饰嘛。 可是为什么我会穿着这样,她正纳闷着,忽然苏飞一身黑色的西装革履朝着他走了过来,伸出手臂在她面前:“走吧,夏浅浅,你父亲去世多年了,我就暂时当你的家长牵你进教堂吧!” “啊?”夏浅浅张着大嘴巴惊讶的朝着教堂上面望去,牧师站在中央已经准备好了圣经,然后一身白色圣洁西装的人站在旁边等着新娘,她定眼一看,竟然是龙天明。 “结婚,我跟龙天明?”夏浅浅指着面带微笑的龙天明,然后又指着了指自己,什么乱七八糟的,为啥我忽然跟龙天明结婚了?难道是我的债务还不完要以身相许? 苏飞盯着她那惊愕的表情,不禁笑了出来:“你怎么了?当然是跟龙天明结婚了,你看看你,别紧张,来吧,大家都瞪着女主角进场呢!” 苏飞二话没说就将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美滋滋的拉着夏浅浅进入了教堂,她扭头看着周围朋友家人那幸福的表情,难不成大家都盼着我嫁给他? “浅浅,祝福你!”梦梦看着她那洁白的婚纱,眼巴巴的泛着泪水:“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嫁出去了!” oh,mygod!夏浅浅心里开始剧烈的斗争起来,感觉上嫁给龙天明怎么就这么忐忑不安呢?她缓缓的朝着龙天明走了过去,终于来到了牧师的面前,苏飞一脸贼笑的将她的手递给龙天明:“禽兽,好好对我们浅浅啊!” 夏浅浅抬头看着龙天明幸福的笑容,他似乎很开心,这时,牧师便开始婚礼誓词:“新郎龙天明,你愿意接受身旁的这位夏浅浅女士,做你的妻子,并发誓永远爱她、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吗?” 龙天明把你卖给我了 不是,这个片段在电视里面看过,只要发誓了愿意了就是合法夫妻了,夏浅浅内心非常的矛盾,顿时一头的汗水。 这时,龙天明紧紧握着夏浅浅的手,双眼包涵温柔和期待:“我愿意!” 牧师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夏浅浅问道:“新娘夏浅浅,你愿意接受身旁的这位龙天明先生,做你的妻子,并发誓永远爱她、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吗?” “等等,我,我还没有准备好呢!”夏浅浅扭头急的朝着牧师大叫起来,霎时场内一片惊愕。 她扭头正想跟龙天明解释,结果一扭头过来,面前哪里是龙天明,那蓝色的耳钉一闪,站着的人竟然变成了冷肖然:“宝贝!龙天明把你卖给我了,所以你就乖乖的嫁给我吧!” “啊!”她大叫一声,猛的张开眼睛,直愣愣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哎?她朝着房间内四处张望而来一下,狂叹了一口气:“哎呀,原来是做梦啊,吓死我了!” “怎么,你做噩梦了?”龙天明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看着文件,听到她在那里鬼叫,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双熊猫眼和额头上的汗:“你梦到什么了?” 夏浅浅睁大眼睛看了龙天明一眼,妈呀,不能说,说了会被砍头的,她想着摸着自己的脖子:“没,没什么,梦到被狗追着咬!” “被狗追着咬?”龙天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边看着自己的文件边点了点墙壁上的挂钟:“你要迟到了!” 啊?她扭头看着挂钟上的时间,已经七点了,天啊,再不快点果然就要迟到了,她连滚带爬的冲进卫生间,然后又连滚带爬的‘碰’的一声关了门冲了出去。 “喂,我送你!”龙天明扭头刚准备说,结果屋里早就没有了夏浅浅的影子,他一脸疑惑的盯着门:“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 话说,夏浅浅刚走到学校门口,就碰到了梦梦,经过之前失恋自杀的事情之后,她已经开始慢慢走出阴霾了,整个人也看的情绪好了很多。 “怎么了?这黑眼圈这么重啊?”梦梦看着她的脸色不太好,便问她,夏浅浅叹了口气,做了那么个怪梦,脸色能好吗? “梦梦,你说要是梦到结婚是什么征兆?”夏浅浅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梦梦吓的原地一蹦:“哇,浅浅,你想结婚了?对象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夏浅浅一听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是做梦啦,结婚的时候新浪是一个人,结果宣誓的时候又变成另外一个人!反正,很诡异!” 梦梦撇着嘴巴一脸严肃的摸着下巴:“恩,我看你正在被感情的事情而烦恼,不知道选择谁更好!” 啊?不会吧,龙天明和流氓少爷?夏浅浅一脸泄气的正准备走进校门,老远就看到王旭丹手里拿着一份疑似报纸的东西,朝着两人狂奔了过来。 “号外,号外,浅浅上报了!”王旭丹兴奋的冲过过来,拿出当地最红的娱乐周刊,指着头条上面一副脸上打着马赛克的巨型照片:“浅浅,你看,是不是你!” 禽兽,快看娱乐头条! “嗯?”两个女人伸着脖子上面的硕大的标题看去:风流冷少另结新欢,与神秘男子酒吧争抢女友! 夏浅浅一看人就是傻住了,这照片好像是酒吧里面照的,天啊,到底是那个缺大德拍的照片啊?还有这完全不着边际的的标题,开玩笑,不带这么玩的。 站在一旁的梦梦一把扯过报纸,放在夏浅浅的旁边对比了半天,张着大嘴叫道:“哇,真是是你啊,不是吧,你什么时候认识风流阔少爷啊?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是谁?” 夏浅浅咽了咽口水,使劲的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误会,全都是误会!” 梦梦撅着嘴巴朝着下面一个小标题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此女被人指认,还是某大学的学生! “误会?连你的身份都知道,怎么可能是误会!”梦梦问她看她一脸不太想回答的意思,于是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反正你小心点就是了,这种豪门阔少都是寻花问柳的,别太当真就行!” “嗯嗯!”王旭丹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梦梦说的没错,你小心点就行,我们永远支持你嫁入豪门!” 两女人斜着眼睛死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脸就进了校门,一进校门就发现漫天飞舞的传单,不是吧,不就是一张照片,学校里面也有? 她正在疑惑,伸手结过来一张,上面写的:中秋舞会,邀请你心仪的对象一同参加吧! “哇,学校办舞会啊!”梦梦兴奋的一阵欢呼,拉着夏浅浅使劲的摇着胳膊:“浅浅,我要参加,我要参加,你跟我一起去吧!” “舞会?我不想参加!”夏浅浅摇了摇头,估计龙天明不会让她参加的,不过看到梦梦这么开心,她有点不忍心拒绝。 王旭丹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夏浅浅的肩膀,下巴朝着对面点了点,夏浅浅抬头看去,原来是好久没见的那个学长温孜然,正拿着一张宣传单看着她微笑。 梦梦和王旭丹两人笑嘻嘻的打趣她:“看来不去也不行了,佳人有约啊,夏浅浅你要把握机会啊!” 哎!这两个家伙根本啥都不知道嘛,她看了一眼梦梦,又瞅了一眼温孜然,算了,去就去吧,回去跟龙天明请个假。 同时间,夏浅浅刚离开家,龙天明还窝在沙发上面睡觉,忽然,手机一阵急促的震动,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苏飞打过来的。 奇怪,这个家伙不是还在医院吗?这个时间打过来是难道有什么事?龙天明皱着眉头赶紧接通电话,然后就听到苏飞扯着嗓子在嚎叫:“禽兽,禽兽,你快点看今天的娱乐头条!” 什么乱七八糟的,龙天明一大早上还没彻底醒过来,边揉着眼睛有点蒙的问道:“什么娱乐头条啊?苏飞,到底什么事!” 此时的苏飞正拿着报纸左看右看的盯着照片:“你和夏浅浅怎么跟那个冷千秋家的儿子扯上关系了,今天都上报了,头条啊:风流冷少另结新欢,与神秘男子酒吧争抢女友! 要支付三天的利息! “什么?”龙天明整个人忽然就精神了起来,他皱着眉头打开房门,把邻居家门口还没取走的报纸拿了过来,打开娱乐报道一看,脸色立马就绿了。 苏飞伸着脖子将报纸上下看了个遍:“我说禽兽啊,我看你赶紧加把劲,再不行动,浅浅被别人抢走了你可别后悔啊!” 抢走,废话,这个还用你提醒吗?龙天明对那个冷肖然恨的牙痒痒,而且他似乎对自己和夏浅浅之间的事情了解不少,对于苏飞的警告来说,他心里更着急。 他‘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一双鹰眼盯着报纸上的照片来回的看,还好脸上打了马赛克,如果这个冷肖然胆敢把他们的照片登载报纸上,龙天明一定会拔了他的皮。 “哼!冷肖然,有本事你就过来抢个试试!”龙天明所指的是夏浅浅,他三下两下将报纸揉成团,塞进了垃圾桶里面。 晚上夏浅浅放学回家之后,便跟龙天明说起了周末学校舞会的事情。 “舞会?学校举办的?”龙天明扭头盯着夏浅浅脸上的表情:“难道你已经找到舞伴了?” “不是,不是!”夏浅浅赶紧摆手解释起来:“我是陪梦梦去,我就是去凑个数而已,没有舞伴也没打算跳舞!” 原来是这样,龙天明转过头继续看着文件:“那你去吧,不过不准跟别的男人跳舞!” 哎,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夏浅浅撇着嘴巴偷偷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约法三章,还不能跟男人说话是吧!” 龙天明斜着眼睛盯着她,忽然他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早知道就不答应她了,万一被哪个混蛋男人碰一下,他还是会发飙的。 “等等,!”龙天明刚准备驳回方才的答应的事情,这个夏浅浅就开始翻衣柜了,嘴里还自言自语道:“穿什么好呢?虽然是陪梦梦去,可是也不能太寒酸吧!” 原来她是真的挺想去的,龙天明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困得住人困不住她的心,他想要的是她真正的爱,而不是强制的爱。 最终龙天明没有再提过舞会的事情,直到周五的晚上,中秋舞会的当天,夏浅浅回到家中,发现了床上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精致礼盒。 她扭头看了看周围,他似乎还没有回来,于是她奇怪的打开了盒子,里面一件白色的长裙礼服让她睁大双眼,惊叹不已。 “天啊,好漂亮啊!”夏浅浅提起白色礼物,洁白的色泽柔软的质地,肩膀上面一根细长的流苏,还有一枚做工精致的玫瑰花,这,这简直就是午夜灰姑娘的晚礼服嘛。 夏浅浅眼睛掠过盒子下面一张字条,她拿起字条看去,上面正是龙天明的字迹:舞会服装,要支付三天的利息!龙天明。 “切,小气鬼!”夏浅浅撅着嘴巴将字条拍在一旁,兴奋的拿起裙子在试衣镜面前来回的起舞,她似乎已经想象到了舞会中裙摆飞舞的自己,不过最让她惊讶的是,龙天明竟然会送她这身衣服,她是在是太开心了。 (今日更新结束) 嗯,哪里都像变态! 一番精心的打扮,画了个淡妆,盘起长发,穿上高跟鞋,宛如夏浅浅仿佛仙境中的仙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觉得这是她二十年来最漂亮的时刻。 她满意的出了家门,刚走到楼下准备较量的士,结果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又停在而来她的面前,冷肖然跟鬼魅一样的再次卷土重来。 这个家伙,夏浅浅想起来那娱乐头条她就忍住不想要骂人,没想到冷肖然看到她盛装打扮的样子,惊愕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指着她的鼻子就叫道:“你,你是谁啊?你不是那个灰头土脸的乡下妹子夏浅浅吗?弄成这样去参加奥斯卡颁奖?” 我喷!夏浅浅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没有了,她瞪着一双死鱼眼,抬起高跟鞋就提在了法拉利上面:“冷肖然,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自己冒出来了,正好找你算账!” “哇,我的法拉利!”冷肖然鬼叫着立马从车里冲了出来,心疼的掰开夏浅浅的腿,张嘴就骂:“不就是一张照片嘛,我也不知道谁照的,再说也没看到脸啊,我的法拉利才修好,你能不能对它温柔点?” 夏浅浅双手抱在胸前,收回了腿,非常鄙视的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这件事我就不说了,你又出现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嗯?”冷肖然皱着眉头看着那高耸的豪华公寓楼:“原来你住这里啊,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看道一美女站在路边,准备搭讪,没想到仔细一看竟然是你,怎么,穿着这样出去选美啊?” 原来只是路过,不是专门找茬来的,夏浅浅挥了挥手,准备离开:“没什么,只不过是学校的中秋舞会而已,我还得打车,懒得跟你啰嗦!” “学校的中秋舞会?大学还办这种东西啊!”冷肖然靠在车边,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夏浅浅那凸凹极致的身材,下丫头平时没看出来,原来还是挺有料的。 中秋佳节的高峰期,根本打不到的士,夏浅浅拦了几次都没有空车,眼看着时间就要过了,她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灰姑娘变成公主一次,竟然被这万恶的交通工具给耽误了。 “喂,别叫了,这个时间拦不到车的!”冷肖然仰着头伸手拍了怕他的爱车:“还得多谢你让我上了头条,这几天我都把不到美眉,反正我也没事干,送你一程好了!” 夏浅浅斜着眼睛瞪了一眼冷肖然,冷笑一声:“做你的车,我才不要呢,再也不想被某变态被拉到荒山野岭喂狮子。” “你!你敢骂我是变态!”冷肖然上来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我这个长相,这个身材,这个身材,这辆车,哪里像是变态了?” 夏浅浅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盯着他的脸来回的扫视了一遍,然后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哪里都像变态!” 冷肖然快被她气疯了,他甩手就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点燃了车子,手指头从车窗上伸出来,指着夏浅浅的鼻子:“你狠,本少爷好男不跟女斗!” 那个港姐正在看我! “切!”夏浅浅一脸不屑的把头扭到一旁,忽然,她手机响了,梦梦已经发短信催了她三次了,再打不到车估计真的赶不上了。 冷肖然‘啪’的一声踩了油门往前飙了几米远之后,从后视镜中看到夏浅浅那焦急的脸色,于是一打方向盘又倒了回来,吱的一声将车子停在她的面前:“上车,本少爷看在你今天还算勉强挤入美女行列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损她,算了,还是赶时间要紧,她转身上了车,然后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劫持我,我就变成狮子咬死你!” 冷肖然一脸惊愕的盯着她,不禁摇了摇头:“我老爸说的真是没错,这世界上,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恰好你两样都占了!” 这冷肖然损人的功夫不在话下,夏浅浅更是一点也不退让,两人一路上边开车便对着互损的功夫,终于到了学校的大门口。 中秋佳节的映衬下,校门口拜访了各式各样的彩灯,夏浅浅兴奋的看着周围,顿时发现众人正在围观冷肖然那辆法拉利跑车,吓的她赶紧甩了他跑进了学校。 “喂,死丫头,我送你来连个谢谢都不说!”冷肖然今天才上的娱乐头条,赶紧拿起墨镜带上,躲了一天的狗仔队了,可不想被人认出来,当成花果山的猴子一样围观。 他仰起头看着学校门口热闹的气氛,忽然心里一阵阵的犯嘀咕,夜总会酒吧的地方经常去,学校的舞会还没去过,不行,我得进去看看,想完,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大摇大摆的就跟在夏浅浅后面进了学校。 摆脱了冷肖然的夏浅浅来到了舞会的门口,这里是大礼堂重新布置,门口两个学生会的正在发放舞会的面具,夏浅浅拿了一个蝴蝶眼罩朝着舞会中走了进去。 此时,大礼堂中全然一副酒吧cap的姿态,校内歌手和乐队正在台上卖力的演出,各色的学生都穿着自己最时尚的衣服,戴着各式各样的眼罩,随着音乐摇摆或者再小吧台,三三两两的喝着饮料和葡萄酒。 “好热闹啊!”夏浅浅在硕大的礼堂中开始寻找起来,没一会就发现了梦梦和王旭丹在一处小桌子上面喝着饮料,于是她便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正说着话的王旭丹一抬头发现一身穿晚礼服的绝色美女走了过来,惊艳的张大嘴巴拍着梦梦:“喂,梦梦,梦梦,桃花运,我的桃花运终于来了,那个港姐正在看我!” 港姐?梦梦扭头朝着迎面而来的夏浅浅望去,用王旭丹的理念就是,港姐是最高级别的美女了。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夏浅浅走了过去,坐在两人的旁边,一听声音,两人都傻了,指着她尖叫道:“不会吧,浅浅,原来是你啊!” “嗯?”夏浅浅眨了眨眼睛,赶紧将眼罩取了下来,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我带着这个!” 经典的舞曲:探戈时刻! 两个人的头立马摇成了拨浪鼓:“不是不是,你这衣服好漂亮啊,天啊,真的敢港姐一样!” “哈哈!原来你们是在惊讶这个!”夏浅浅站起身来,转了一圈然后摆了个poos:“怎么样,是不是从灰姑娘变成了白雪公主!” “嗯嗯嗯!”梦梦和王旭丹两人狂点头,他们知道浅浅长的漂亮,可是只是大学舞会而已,美成这样也太不像话了吧。 正说着,一只手臂搭在了夏浅浅的肩膀上边,冷肖然也带着个眼罩从地底下冒了出来,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饮料,就喝了一口,立马就吐着舌头:“哇,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喝!” “哇,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浅浅吓的原地一蹦,一把推开他的咸猪手,骂道:“谁批准你进来的,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人!” “这有什么难的,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冷肖然撇了撇嘴巴,将眼罩取了下来,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那里:“什么啊,大学的舞会好无聊!都没有钢管舞!” 这个混蛋以为他走了,没想到他竟然用钱收买看门的,真是可恶,夏浅浅还没发话,旁边的梦梦和王旭丹顿时就傻住了:“天啊,是照片上的阔少爷!” 梦梦歪着头看着他的脸,不禁叹了一声:“哇,本人比照片上看的帅多了!” 夏浅浅一把将梦梦推开,横在两个人的中间,非常严肃的警告她:“梦梦,别靠近她,小心被低智商的细菌感染,到时候大学毕不了业!” “扑哧!”冷肖然刚喝进嘴里的饮料立马喷了出来,狂咳之后:“你这个女人真是冷血啊,我真怀疑奴隶主是怎么忍受你这个奴隶的。” “奴隶主,奴隶,你们再说什么?”梦梦伸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夏浅浅,急的她赶紧伸手堵住冷肖然的嘴巴,警告他:“别说呀,你要是敢告诉他们,我一定咬死你!” 这女人真是属狗的啊!冷肖然翻了个白眼,她敢将手放了下来,忽然台子上面的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在那里嚎叫起来:“下面是最经典的舞曲:探戈时刻!” 探戈属于竞技舞蹈,一般人听到这两个字立马就散开了,一时之间舞台的中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哇,冷场了!这多没意思啊?”冷肖然嘴角泛出一抹阴笑,一把拉住夏浅浅的手臂:“你不想我告诉你朋友你当奴隶的事情,那就跟我跳一曲吧!” 跳一曲,跳探戈,妈呀,这我可不会呀!夏浅浅使劲的摇着头:“不行,我不会跳探戈啊!” “没关系,我可以带你!”冷肖人二话没说,带上眼罩,拉着她就直径的朝着舞台中间走去,两个人立刻就成了整个舞会的焦点。 夏浅浅极度尴尬的站在舞台正中间,全然的不知所措,冷肖然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放在她的腰间,看她那副紧张的表情,顿时打趣起来:“怎么了?难得穿的这么漂亮,不跳一曲岂不是浪费了,放心,我带你!” (更新时间,每天下午开始,所以请大家上午不要追文!) 怎么样,这动作够惹火吧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就算是跳舞,凭什么要跟这个白痴跳,梦梦和王旭丹忽然站了起来,两个对看一眼:“那个梦梦,浅浅会跳探戈吗?” 梦梦耸了耸肩膀,一脸狐疑的摇了摇头:“貌似不会啊!”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场中间摆好姿态的两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看起来似乎会有一场不错的演出,而就在舞台的一侧,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那里,双手紧握着拳头,眼罩下面那双鹰眼中含着快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哒哒,哒哒哒!”探戈独有的节奏响起,冷肖然一把勾住她柔软的腰身,嘴巴在她耳边不停的轻声提醒着:“向右看,旋转,抬腿!” 夏浅浅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不停的随着他的指示和动作尽力附和着,虽然动作不怎么标准,但是配合的也算是差强人意,没想到临时凑成的一对搭档的临时表演,反而引得旁边的观看的学校学生连连加好。 不过这个家伙的肢体动作真的很到位,探戈的舞步和节奏也掌握的恰好好处,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也难怪,豪门子女会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夏浅浅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他掌中的物品,拉过来推过去,全全由得他支配起来,最过分的竟然拉着她的大腿绕上他的腰部,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暧昧过头了。 夏浅浅低头看着面贴面的两人,一脸涨红的低声喝道:“喂,死变态,探戈里面还有这种动作吗?” 那冷肖然到是颇为陶醉的表情,边摆了个poos,边挑着眉头:“没有,临时兴起加的动作,怎么样,够惹火吧!” 惹火你个大头鬼,这也太羞人了,夏浅浅眼睛扫过周围,各个都因为如此火辣的动作而切切私语起来,梦梦张着大嘴使劲的摇头:“我的上帝啊,跳个探戈变成了贴身热舞了?” “该死的冷肖然,我不跳了!”夏浅浅终于忍受不住了,一把推开他,正准备离开,忽然她一转头就撞在了一个人的胸前,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内,她已经被拉到了那人的怀中。 哎?她有点蒙,抬头望去,虽然如此高挑的身材,尖翘的下巴,还有那淡淡的烟草香味,夏浅浅的第一反应就是:龙天明。 冷肖然扭头上下打量着舞斗场中忽然杀出来的陌生人,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下意识告诉自己,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千方百计想要干掉的男人。 不会吧,龙天明怎么会在这里,该不是刚才的他都看到了,夏浅浅只觉得额头上直冒冷汗,这可不是那个小包房,万一在闹出乱子,可真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明天上的肯定就不只是娱乐头条了。 龙天明一双阴冷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冷肖然,两个男人真的准备在舞会中开战?音乐还在响起,周围的观众也被弄的愣住了,忽然,不知道哪个二货大喊了一声:“哇,这个我知道,这叫做三人探戈啊!” 纳尼?还三人探戈! 众人顿时点头醒悟过来,纳尼?还三人探戈,都要变成二人斗架了,夏浅浅一把拉着龙天明就准备离开,小声的央求道:“别打架啊,这里可是学校啊!” 龙天明没有回答,想来也是,两人还没转身,这冷肖然就上来抓住夏浅浅的另一只手,双方严重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场中的气氛一度的白热化。 “哇,开始了,开始了,最精彩的开始了!两个人抢一个!”那二货又补充了一句,上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音乐还在继续,引来观众的一片掌声,我的天啊,看来这舞还得跳下去了,三个人都意识到了。 于是,两人探戈变成了三人探戈,另加两个男人自编自导的斗牛,夏浅浅跟陀螺一样被两人拉过来扯过去,转的是晕头转向,她现在最祈祷的是,这该死的音乐为啥还没有结束啊。 终于夏浅浅听到了音乐的结束,她累的脚下发软,一下子跌在了龙天明的怀中,立刻,雷鸣般的掌声响了起来,梦梦和王旭丹举手大叫起来:“浅浅你太帅了!跳的好棒啊!” “哼!”冷肖然歪着头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朝着龙天明□□的意思,顿时惹的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毛孔极度的不爽,这个混蛋,趁着我不在竟然又想抢我的人,还敢朝我□□! 龙天明暴怒的眼神忽然阴沉了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俯下身一只手环住夏浅浅的腰身,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直径的朝着她那粉嫩的唇瓣亲吻过去,以此来宣誓主权。 嗯?什么状况?夏浅浅眨了眨眼睛,顿时眼珠子快掉下来,这个龙天明一定是疯了,上次是大马路上,这次是舞会中公然接吻。 “哇!”全场暴起一阵惊呼,大学里面虽然谈情说爱不算什么,这当众亲吻也算是绝对的劲爆,吓得梦梦和王旭丹的下巴快要掉下来砸地板。 深深一吻之后,龙天明得意的朝着冷肖然那冷的难看的脸瞪了一眼,拉着呆若木鸡的夏浅浅转身就离开了舞会现场,只留下身后一片片的惊呼和口哨声。 “龙天明,这个混蛋!”冷肖然被一个人甩在了场内,这场舞斗的最终胜负不用说,有一次彻彻底底的败给了龙天明,他咬牙切齿的咒骂:“打也打不过,把妹也把不过,这个龙天明一定是生来就跟本少爷作对的!” 给龙天明拉着飞奔出舞场的夏浅浅被强行推上了车,她半天终于清醒过来,扭头一把撤掉他脸上的眼罩,气急败坏的骂道:“你疯了,当着那么多的人亲我!” 龙天明额头上顿死爆出几根青筋,扭头也扯下她的眼罩,瞪着一双鹰眼恨不得咬她一口:“我看你才是疯了,竟然敢背着我跟那个流氓跳艳舞!” 艳舞?夏浅浅眨了眨眼睛,一双美目直爆怒火,使劲的摇头否认:“那不是艳舞,那个是探戈,还有不是我找他的,是他死皮赖脸的威胁我,说不跟他跳舞,他就告诉别人我是你的奴隶!” 很温柔又很霸道 什么?这个冷肖然果然卑鄙,龙天明紧紧握着拳头,夏浅浅见他半响没有说话,看来是不高兴了,纠结了一会之后,问道:“那,那个你今天怎么回来啊?” “你不想我来吗?还是你很想跟那个色狼跳舞?”龙天明正愁满肚子的怒气没有地方消,直接把夏浅浅的话给顶了回去,噎的她半天没敢吭声。 看来被气的不轻,两人一路开车回到家中,连带着屋内的气氛也变得冷冰冰的,龙天明直径的走进浴室,独自淋着淋浴。 奴隶,奴隶主,龙天明口中反复的念着这两个词,果然,两个人如果还是努力和奴隶主的关系,夏浅浅就永远不会真正的接受自己。 ‘碰!’龙天明一拳打在砌砖上面,可恶,为什么我才发现这致命的问题所在,那冷肖然步步紧逼,如果我再不做出行动,恐怕心爱的女孩真的会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怎么了嘛!动不动就生气!”夏浅浅撅着嘴巴放下盘起的长发,伸手拉开裙子的拉链,忽然,龙天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裸着上身,下面只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哇!”夏浅浅被吓的赶紧捂住快要滑落的裙子,红着脸看着他健硕的身体,扭头叫道:“出来都不说一声!” 龙天明皱着眉头看着一脸纠结的夏浅浅,直径朝着床走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朝着她走了过来。 龙天明把合同放在她的手边:“这是你的卖身合同,给你,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奴隶,我也不是奴隶主!” “什么?”夏浅浅惊愕的瞪大双眼站在原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看着面前自己的那份卖身合同,龙天明竟然要给我,这意思是说我不再是他的奴隶了? 夏浅浅觉得有点蒙或者龙天明有点蒙,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脸疑惑的盯着他的脸:“奇怪,没有发烧啊,该不是你吃错药了?” 龙天明伸手打掉她的爪子,一脸淡然的转身朝着一旁走去,这可让夏浅浅急了,拿起那个合同就跑了过来:“喂,龙天明,你等等,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冷肖然才发疯的!” “别给我提那个痞子!”龙天明一想起冷肖然心里就跟猫爪一样,恨不得一拔了他的皮,他扭头一把抓住夏浅浅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反复的看着她的脸颊,那眼神带着浓浓的爱意,让她心脏‘扑通扑通’的一阵加速跳动。 “那个,我!”夏浅浅只觉得耳朵一阵阵的火辣辣,好奇怪,龙天明似乎跟平时有点不太一样,反常的拿出卖身合同,反常的要解除奴隶和奴隶主的关系,最让她内心一阵阵发烫的是这个眼神,似乎一箭穿透了她的灵魂。 龙天明伸手来回抚摸着她的柔软的唇瓣,直到那颜色渐渐的变成艳红色,才慢慢的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夏浅浅紧紧的帖子他的身上,被那有力的臂弯拥抱着,很温柔又很霸道。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 “嗯!”龙天明轻轻的哼了一声,轻轻的啃咬着她的唇瓣,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嘴巴,来回的在她的贝齿中迂回地吮吸着,品尝着她的味道。 她刚刚擦过啫喱唇膏的唇瓣上带着淡淡香气,混杂着她口中的香甜,没错,是水蜜桃的味道,让他反复的亲吻着,没有办法停下。 夏浅浅紧闭着眼睛,睫毛微微的颤抖起来,一点也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被龙天明如此这般呵护的亲吻,任由他在她的口中肆意的驰骋起来,当了三个月的奴隶,从未被如此温柔的亲吻过,这还是头一次。 龙天明不知道何时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夏浅浅整个人坐在了桌子上面,她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放在桌子旁边的合同,一脸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解除合同?” “因为我爱你!”龙天明嘴角浮现出不常见的微笑,刺得夏浅浅心口一阵剧烈的痛,她惊讶的睁大双眼,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龙天明他真的爱自己。 ‘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面的合同掉在了地上,夏浅浅紧紧的咬着嘴唇,内心一片狂乱,面对他的忽然告白,她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 “呵呵!”龙天明看出来她脸上的犹豫,微微的摇了摇头:“别怕,我不着急,我会等着,等你说爱我的那一天!” 夏浅浅低着头半响不语:“那,那如果我没有爱上你呢,或者你等不到那一天呢?” 龙天明一听脸就黑了,一把抬起她的下巴,瞪着一双鹰眼喝道:“你敢不爱我?就算不爱我也不能爱别人,你爱谁我宰了谁!” 我勒个去!夏浅浅张大嘴巴被他弄的半天说不出来话,这个龙天明什么时候都这么霸道邪门。 ‘噗嗤!’夏浅浅忍不住‘咯咯咯’笑了出来,遇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福气,或许真的有一天,她会真的爱上这个即霸道又很笨拙可爱的男人。 “你笑什么?不准笑!”龙天明眼角急速的抽动了几下,看着夏浅浅那止不住的坏笑,他心里直冒火,指着她的鼻子老毛病就又犯了:“喂,夏浅浅!你在笑我就收回合同,让你继续当奴隶!” 夏浅浅使劲的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他英俊的脸颊,缓缓的将唇凑了过去:“真的吗?那我今天就再当一次奴隶,这是最后的利息!” 说完,她吻上他的唇,她主动的,第一次想去亲吻这个男人,虽然事后她不知道这到底做的对不对,反正是亲了,龙天明吓了一大跳,往常逼都逼不来的吻,今天竟然因为合同而主动吻了自己,那个心情嘛,自然是特别的好。 第二天,夏浅浅一去学校,门口就已经站在两个‘变形金刚’,袁梦和王旭丹双手抱在胸前,瞪着双乌眼鸡,一脸严肃的盯着刚走到校门口的夏浅浅。 “怎,你们怎么了?”夏浅浅眨了眨眼睛懵懂的看着两人。 袁梦看到她的表情,脸就更黑了,冲上来就一副审问的架势:“说,那个男人是谁?竟然连我这个闺蜜都不知道。”(今日更新结束) 死丫头,你勾引我! 啊,忘记了,昨天晚上那个销魂的探戈的助兴节目,夏浅浅霎时脸色绯红,使劲的摇着头看着周围的人群:“不会吧,不会吧,大家该不是都认出我了吧!” 哎?好像没有反应?夏浅浅想起那边晚上大家都带着眼罩和面具,估计再那么一打扮没人认出来,她这才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心脏:“还好,还好,没人认出我!” “没人认出来?”袁梦眯着眼睛一张大脸凑了过来:“别人认不出来,你觉得我会认不出来吗?那身材,那身高,除了那个什么舅舅还有谁?” “舅舅?”一旁王旭丹的脸霎时绿了,一蹦三尺高的大叫起来:“不一会吧,乱伦啊,乱伦啊!” 夏浅浅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各异的表情,一大早上就被如此的严刑逼供,看来今天不说清楚就绝对过不了关了,搞不好梦梦的脾气上来,一哭二闹三上吊,再不说估计就要绝交了。 “哎!”她长叹了一声,最终还是妥协了,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了她最好的两个朋友听。 “啊,不会吧!”梦梦和王旭丹两人一阵尖叫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她忽然上前紧紧的抱住夏浅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光顾着谈恋爱没关心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王旭丹皱着眉头,从裤兜里面掏了半天,摸出一把百十来元的钞票,担心的问道:“浅浅啊,我不知道你欠了那么多钱,要不你先收着这些钱,回头我想办法帮你凑!” 夏浅浅惊讶的看着两人,心里一阵阵的暖流流过,眼角涌出感动的泪珠:“不用,其实。”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只手从她后面伸了出来,一把夺过王旭丹手中的零钱“哇,就这点钱啊,利息都不够吧!” 众人扭头望去,竟然是冷肖然依旧是一副痞子像冒了出来,一手搭在夏浅浅的肩膀上面,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呵呵,早啊!” “怎么又是你?”夏浅浅的感动心情一下荡然无存,这一大早上就见到他,估计这一天都得消化不良。 梦梦眨了眨眼睛看着冷肖然,摸着下巴猛的来了一句:“恩,关系相当的混乱,放眼望去处处都是奸情!现实乱伦,再是豪门,浅浅,你确定你现在不要紧吗?” 夏浅浅傻了,也是,这段时间真是要被折磨疯了,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她捏着冷肖然搭在她肩膀上的咸猪手就下逐客令:“本人要上课了,闲杂人等不准进入!” 说完,拉着梦梦和王旭丹就往学校里面走,冷肖然瞪着眼睛大叫起来:“喂,死丫头,不许走,再走我就告诉你朋友你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夏浅浅撇着嘴巴挥了挥手:“不用威胁我,我刚才把事情都告诉他们了!” “什么?”冷肖然大惊,上前一步指着她的后脑勺:“那,那我要告诉龙天明你勾引我!” 我看你才是个禽兽 “啊?勾引?”梦梦的耳朵一下子变的无数倍大,结果被夏浅浅强行拉走:“随便你说,你现在跟龙天明说什么我都不怕!” 嘿嘿,昨天龙天明已经把合同还给我了,而且还对我深情告白,本姑娘现在是自由之身,你想什么告就怎么告,冷肖然,我再也不怕你的威胁了。 冷肖然站在原地呆愣了几秒钟,不会吧,忽然态度转变180度,太诡异了,他正准备上前去抓住她,门卫的老伯直接拦住:“你什么人,不是学生不准进入学校!” 夏浅浅美滋滋的边走边回头看着原地气的直跺脚的冷肖然,笑的牵引后和,然后大呼一声:“冷少与狗不准进入!” 于是,那家伙的脸就更黑了,他站在学校外面一早上就讨了个没趣,转身开着他那法拉利小跑就灰溜溜的滚走了。 同时间,地点:中心医院苏飞的病房内。 “哎,今天的天气真好啊!”龙天明站在窗子边上,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和穿梭不息躲雨的人群,还在想着之前夏浅浅主动亲吻他的那个夜晚,心里是美滋滋的。 “啊?天气真好?”苏飞拄着拐杖伸手掀开窗帘的一脚,伸着脖子看着外面的雨,咧着嘴巴望着龙天明:“哇,禽兽,你还好吧,这大雨天的也叫天气好?” 龙天明一脸淡然的看着苏飞:“怎么了?下雨有什么不好,有利于农作物的生长啊!” 苏飞立刻傻住了,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该不是被鬼附身了?” “你才发烧了呢,跟夏浅浅一个德行!”龙天明伸手打掉他的爪子,一脸不爽的走到一旁:“喂,你什么时候出院啊,我看你好的差不多了啊!” “等会,别打岔!”苏飞瘸着一条腿走过来,眯着眼睛在龙天明的脸上来回的看了一遍,然后咧出一脸阴笑:“哇哈哈,我知道了,禽兽,你是不是跟夏浅浅有进展了?我看你最近心情都不错啊!” “咳咳!”龙天明一听赶紧咳嗽了两声,拿起旁边的杯子就准备喝水:“你胡说什么啊,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苏飞一看他那动作和表情,立刻就指着他叫道:“你少骗我,你从小一说谎就喜欢咳嗽,然后装作口渴要喝水,你当我不知道是不是!还敢说跟夏浅浅没什么?” 这个家伙,龙天明斜着眼睛等了苏飞一眼,放下手中的杯子:“行,算你狠,算是有点起色吧!” “哇!禽兽开窍啦,恭喜恭喜啊,快点告诉我你是如何用你那完美的身材征服她的?”苏飞一张嘴就正行的,龙天明狂叹了一声,一甩手就闪人:“我看你才是个禽兽,婚礼的事情我帮你准备就行了,你这段时间好好的养着吧!” “喂,禽兽,跟我讲讲撒,喂,我最近很无聊哎,弄点八卦我听听!”龙天明都走了很远了,还能听到苏飞在病房中鬼嚎的声音。 有了想要结婚的欲望 龙天明最近很忙,因为苏飞马上就要出院了,而戴安娜的肚子也开始长大起来,他忙着帮忙给他们办婚礼的事情。 他开着车来到一家叫做‘完美新娘’的婚纱店,这是当地最大最好的店子,龙天明已经通知了夏浅浅一起过来帮忙,估计这会儿还没到,他边先进去等着。 夏浅浅自从上次主动亲吻龙天明之后,总觉得一见到龙天明就很不好意,想起今天要帮忙戴安娜试婚纱,选衣服和婚礼布置,她放学一早就朝着约定的地点而去。 一推开婚纱店的门,就看到龙天明已经坐在里面等了,她纠结了一会儿,朝着他走了过去,结果老远服务员看到她,就笑眯眯的迎了过来:“哎呀,准新娘来了,你老公等你很久了!” 准新娘?夏浅浅看着站在试衣镜面前的龙天明,顿时脸上一红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是帮别人试婚纱来的!” “来了!”龙天明扭头看了一眼夏浅浅,然后站在旁边的几个服务员已经抱着几件选好的婚纱走了过来:“小姐,您先生已经选好了,请跟我们去更衣室吧!” “不是,我们不是,哎哎!”夏浅浅还没解释就已经被两个服务员笑嘻嘻的拉进了更衣室。 没一会的时间,她穿着一件低胸的婚纱走了出来,惊艳的龙天明愣在了原地,睁大眼睛半响说不出话来,白色的婚纱恰到好处的裹在她琳珑有致的身材上,仿佛是量身打造的,出落的仿佛仙子一般清丽脱俗,而又不失妩媚。 夏浅浅看着他那怪异的表情,一脸纠结的问道:“怎,怎么了?是不是穿起来很奇怪!” “不,不是!”龙天明微微摇了摇头,眼神忽然落到她的胸前,太过于低得胸口顿时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黑着脸道:“这件不好,再换一件!” 不好吗?夏浅浅低头看了看裙子,嘴巴里面嘀嘀咕咕的念叨:“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于是,她连续换了几件之后,龙天明终于盯着她身上的那件凤尾似的婚纱点了点头:“恩,就这件吧!” 这件啊?夏浅浅撅着嘴巴摇着头:“不行,不行,这件我穿合适,戴安娜还是适合那件低胸的婚纱!” 龙天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入戏太深,都忘记了自己是在为苏飞和戴安娜试礼服,一刹那觉得仿佛要结婚的人是自己跟夏浅浅。 结婚!龙天明的脑子里面一下子蹦出了这两个字,他斜着眼睛看着在影子面前来回欣赏的夏浅浅,平生第一次有了一种想要结婚的欲望。 两人试完了衣服之后便离开了婚纱店,龙天明刚准备上车忽然想起什么:“你自己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有事情要做?这时间都快晚上了!夏浅浅撅了撅嘴巴,也没有多问:“好吧,我回去做饭了,你早点回来吃饭就行!” 两个人就这么分手了,夏浅浅没有多问自己回到了家中,而龙天明则一个人走在马路上,看着人群中那些个情侣爱人穿梭着。 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了 他转身看着一架珠宝店子的大门,龙天明脚下抽搐了一下,然后直径的朝里面走了进去,热情的服务员见他一身名牌,气度不凡,立马就开始介绍他们的最新款式的戒指。 龙天明的眼光停留在了一枚指甲大小的砖石戒指上面,嘴角瞬时勾出一抹微笑:“就要这个,给我包起来!” 砖石戒指是何用意就不言而喻了,此时龙天明的心里正酝酿着一个计划,一个关乎于一生一世的计划。 10月22日,是苏飞和戴安娜的婚礼,夏浅浅被应征去做了伴娘,她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戴安娜,她现在可是两个人。 “哇,六个多月了,肚子好像有点起来哦!”夏浅浅站在化妆间帮她试衣服,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幸福的表情。 “呵呵!怎么了?羡慕我结婚啊!”戴安娜打趣起夏浅浅:“别着急,等会儿我把新娘捧花给你,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了!” 夏浅浅扑哧笑了起来:“我才不要呢,我还是学生,结婚这么早做什么啊?” 戴安娜一脸不以为然:“不会啊,学生也可以结婚的,龙天明都快三十了,得抓紧时间才行!” 一句话她的脸就涨红起来,扭捏的撅着嘴巴哼哼起来:“我,我才没有说过要嫁给他呢!” 戴安娜斜着眼睛瞅了她一眼,低着头笑出声来,忽然,门‘砰砰砰’的响了起来,夏浅浅打开门,一个四五岁左右小女孩,一张漂亮的娃娃脸,眨着双大眼睛,拿着一个礼盒递给她:“阿姨,有人让我把这个礼物送给新娘子!” 一个阿姨?夏浅浅朝着外面四处看了几眼,刚准备问她,那小女孩转身就走。 “哎,等等!”夏浅浅急忙喊了一声,结果早就跑的没了踪影,她一脸疑惑的拿着礼盒过来递给戴安娜:“好像是送给你的礼物。” “送给我的?”戴安娜觉得很奇怪,通常送礼物的人都会亲自送来的,她好气的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玫瑰发音盒,另外还附有一张卡片。 “哇,好漂亮的发音盒啊!”夏浅浅结果艺术品来回的欣赏起来,戴安娜则打来那卡片,之间上面写着一行字:祝新婚快乐,落款人是:陈舒嫚。 陈舒嫚?这个名字好耳熟,戴安娜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忽然,她睁大眼睛,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惊得夏浅浅赶紧扭头看着卡片上,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谁是陈舒嫚啊?” “啊,没什么,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戴安娜慌忙换上笑容,将卡片和礼物放进盒子里面,然后就听到门外在催了:“准备好了没有,婚礼要开始了!” 要开始了,夏浅浅赶紧上前上下打量了她半响,然后点了点头:“恩,果然是世界上最完美最幸福的新娘!” 戴安娜的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这一刻她等了八年了,一个女人最最幸福和美丽的时刻就是嫁人的时候,何况她腹中还孕育着新生命,夏浅浅打心眼里为她感到开心。 龙天明的十大罪状 婚礼在热烈和温馨的气氛中进行完毕,而且最难得的是,婚礼邀请了苏飞的父亲,看起来父子之间的关系总算是有所缓解了。 晚上的时候龙天明载着夏浅浅回家,车上,她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新娘捧花,脸上止不住流露出笑容。 “呵呵!”龙天明斜着眼睛笑了几声:“你已经盯着这束捧花看了足足有十分钟了,拿到这里面藏着钱?” “去你的!你就知道钱!”夏浅浅扭头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啊,戴安娜说了谁接到新娘捧花,下一个结婚的就是她!” 龙天明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顿时不说话了,伸手朝着裤兜中放着砖石戒指的盒子摸去,试探性的调侃了一句:“怎么了,难不成你想嫁人了?我可还没准备好娶你啊!” 夏浅浅根顿时脸和耳朵火辣辣的烫,气鼓鼓的扭头就叫道:“谁,谁要你娶呀,哼,我才不要嫁给你,脾气又坏又是控制狂,还喜欢没事吃飞醋。” 她‘叽里呱啦’的说出了龙天明的十几条罪状,结果,‘吱啦’一声,一阵急促的急刹车,车子停在了路边上。 她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一下子倒在了靠背上面,等她扭头才发现,龙天明整个人已经朝自己靠了过来,一只手死死的抵在车窗上,两人的距离近的只有不到两厘米。 夏浅浅睁大眼睛望着面前龙天明那细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急的人说话也结巴了:“怎,怎么了,忽然停车!” 龙天明抿了抿嘴唇,嘴唇朝着她的唇瓣袭去,夏浅浅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起来,为什么,之前如果被龙天明亲吻,她一定会先觉得害怕,可是,现在的心情却忽然觉得很期待,难道,我难道对他 她还没有想完,那温热的唇已经吻了上来,动作很温柔,轻轻的在她的唇瓣上面来回摩挲,闻着她唇角的味道,伸出舌尖撬开她的唇,探入其中挑逗着她的舌,想让她回应他的热烈。 果然不出所料,夏浅浅经不住他几经探寻的引诱,时不时也伸出舌头有点笨拙的回应着他,这然龙天明的内心为之一颤,他的动作霎时变得急切起来,更加深入的挑逗着那颤抖着的双唇,吮吸着她口中的醇香。 ‘嗯!’夏浅浅终于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呻吟,龙天明的手顺着她的腰间探入,紧紧的环住她的身体,将她更紧的贴向自己,‘啪’的一声,她手中的新娘捧花落在了车箱内,再次经过一阵热烈激吻之后,龙天明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她红肿的唇瓣。 因为他有着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做,他伸手朝着裤兜中的戒指摸去,将戒指盒子当着她的面打开,砖石绚丽的光泽霎时点亮了整个车厢。 戒指,而且好大的砖石,夏浅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响,她皱着眉头问道:“龙天明,你怎么把戴安娜的结婚戒指拿来了?” 这可是绝好求婚的机会 本来龙天明喉咙仿佛被鱼刺卡住似的,那想说的加个字始终冒不出来,结果一听到这女人的话,他顿时被她彻底打败了。 “你这个白痴女人!”龙天明额头上蹦出几根青筋,隐忍了一会儿之后,从盒子中取出戒指,扯过夏浅浅的手,直接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大小,完全合适。 哎?夏浅浅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上硕大的砖石戒指,一闪一闪的仿佛星星般耀眼,忽然她恍然大悟,惊愕的叫了起来:“不,不是,龙天明,这个戒指是给我的?” 龙天明缓缓直起身子,双手扶着方向盘,斜着眼睛看着她那一脸的白痴表情,愤怒的喝道:“废话,从来没见过你这笨的女人!” 夏浅浅眼睛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低着头看着手上闪闪发亮的砖石戒指,天啊,先是车内激吻,然后还买戒指给我,该不是那新娘捧花有魔法?说来什么就来什么? 通常结婚前的三个步骤,夏浅浅看过电视剧,先是浪漫亲吻,然后是砖石戒指,在就该是求婚了,她咽了咽口水,不会吧,龙天明会向电视里演的那样,向我求婚吗? 龙天明越看她的纠结表情就越生气,气鼓鼓的瞪着她问道:“怎么了?嫌弃我的砖石太小啊?撅着嘴巴干什么?” “不是的!”夏浅浅扭头看着龙天明一脸生气的表情,可恶,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这个笨蛋,买了戒指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度的有点走场,忽然,龙天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看了一眼,一个陌生号码,他二话没说就按拒绝键,然后扭头望着夏浅浅,‘咳咳咳’的清了清嗓子:“嗯,那,那个。” 他话还没说完,那陌生号码又打过来了,他脸色阴沉了下来,又按了拒绝键,正准备继续刚才的话,那号码第三次干扰了两个人绝好求婚的机会。 龙天明发飙的瞪着手机,他发誓如果是哪个白痴打错了电话,他一定冲过去杀了他。 “喂!哪位?”龙天明发飙的接了电话,结果电话那头一片静寂,他皱着眉头又问了一句:“谁,说话!” “怎么了?谁打的电话?”夏浅浅看着他那额头上的青筋,估计是被气坏了,于是吐了吐舌头没敢再问。 果然是打错的,龙天明隐忍了一下肚子中的怒气,刚准备挂断电话,忽然,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明,是我!” “嗯?”龙天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有点觉得诧异,打电话过来不说话,忽然叫了明,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谁?” “呵呵呵!”电话那头的女人低沉的笑了起来,半响她笑道:“时间有这么久吗?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看来我真的离开你时间太久了,也难怪你身边有了别的女人!” 龙天□□忽然一阵凉意□□,这个声音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五年了,他竟然会再一次听到这个人的声音。 陈舒嫚,你想干什么? 他不由的心里燃烧出一股压抑许久的怒火,拳头紧紧的握紧,口中说出了他此生最不想提起的三个:“陈舒嫚!” “陈舒嫚?”夏浅浅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了,先是戴安娜,然后是龙天明,奇怪,她扭头看着龙天明,除了上次跟冷肖然打架的时候,她有一次看到他这副仿佛要把人吃掉的表情。 “你,你没事吧?”夏浅浅有点担心的伸手摸着龙天明的手臂,忽然,他转身推开车门,独自出了驾驶室,拿着电话朝着一旁走去,仿佛有意在避开自己。 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夏浅浅远远的看着龙天明的背影,觉得好像事情有点严重。 龙天明站在路边,表情如三月的寒冰一般,开门见山的问道:“陈舒嫚,你想干什么?” “嗯?”电话里面拉了个长调,带着有点遗憾的语调叹道:“哎呀,明,别这么紧张,只不过想打个招呼而已!” “打个招呼,哼!”龙天明嘴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消瞬即逝之后,冷冷的喝道:“陈舒嫚,我太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边寂静了几秒钟之后,女人终于不再拐弯抹角:“既然你这么问了,那么我就不废话,出来见一面吧!” “见面?”龙天明眼神阴冷了下来,他扭头看了一眼车子里面坐着的夏浅浅,然后直接拒绝:“我不会跟你见面的,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龙天明果断的挂了电话,然后直接关了手机,他现在身边有了一个对他来说更重要的女人,至于过去的种种,他早就决定忘却抛之脑后。 夏浅浅独自坐在车内,来回的看着手指头上闪光的砖石戒指:“好大啊,肯定非常贵,我记得之前看到别人米粒大小的都要十几万,这个少说也得几十万吧。” 龙天明打开车门,就听到夏浅浅在那里自言自语,然后一屁股坐了进来:“几十万,一百多万,夏浅浅,你要是敢给我卖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不敢,不敢,我不会卖的!”夏浅浅一听,赶紧把手放了下来,使劲的摇着脑袋,猛的一想不对啊,这么贵的东西不能收啊,何况不是别的,是戒指,她边往下扯,边叫道:“喂,龙天明我可没你那么贪财!不行,这个戒指太贵了,我不能收。” “哎!”龙天明急的赶紧抓住她的手,一脸怒火的喝道:“别取下来,我说了是买给你,你给我老实戴着!” “买给我的吗?你平白无故买戒指给我做什么?”夏浅浅猛的反问,忽然觉得这问题有点直戳要害,弄的龙天明一下子尴尬起来,本来是准备求婚的,可是忽然觉得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好难说出口。 “嫁给我!”龙天明憋屈了好半天,终于把这三个字给说出来了,夏浅浅见个的望着他半天,天啊,这新娘捧花果然施了魔法,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不行啊!” 禽兽,那个贱女人出现了 什么?不行?龙天明脸‘嗖’的一声黑了下来,好不容易想说买了戒指求婚,这丫头竟然一口拒绝了,想都没有想,至少也的犹豫几分钟才回答啊。 “夏浅浅,你!”龙天明没忍住终于要发飙了,夏浅浅低着头脸上飞起绯红色的红霞:“我才20岁,还在上学,结婚的打定年龄也没有到,怎么结婚啊!” 跟龙天明结婚?别说还真做梦的时候梦到过,虽然后来美梦变噩梦,不过两人生活在一起几个月了,夏浅浅想象过,真的嫁给他好像也没有那么恐怖。 龙天明懵了几秒钟之后,扭过头看着车窗外面,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窃笑了一会之后,扭头换上那严肃的表情:“那,那个既然如此,等到了法定年龄再说吧!” 忽然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似乎一下子升级了,这还是要感谢龙天明之前做的最明智的举动,撤销了奴隶与奴隶主之间的关系,平等的关系,平等的谈论爱情。 两个人坐在车内,都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夏浅浅时不时的斜着眼睛偷看一眼龙天明,其实他如果不发脾气不闹情绪的时候,真的是挺温柔的。 车子晃晃浅浅的开着,忽然,夏浅浅的手机一阵猛烈的震动,吓得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苏飞打过来的。 “是苏飞呀!什么事?”夏浅浅听到那边苏飞的声音似乎有点急促:“禽兽呢?我打了半天他的电话,一直都关机!” “啊,他在开车,你等一下!”夏浅浅把电话递给龙天明,他就听到苏飞焦急的报告战况:“喂,禽兽,那个女人出现了!” 龙天明眉头微微之皱了一下,眼神扫了一下看着车窗外面的夏浅浅,声音低沉的回到:“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了?不会吧,我以为她只是送礼物给戴安娜,没想到真的是找你的!”苏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担心的嘱咐道:“我这心里面忽然感觉有点不安,浅浅在旁边,我不多说了,你自己小心点,不知道她又想耍什么把戏!” 电话挂断了,龙天明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那是一段甜蜜却又带着心酸的往事。 五年前,刚刚出来打拼的龙天明,认识了当时最有名社交界的交际花:陈舒嫚,美丽、冷眼、聪明富有心计,很快,没有什么经验的龙天明就深深的被她迷住了,两个人也很快的陷入了爱河。 可是,龙天明刚出来做生意,一切都还是在打拼的阶段,而陈舒嫚是一个习惯了奢靡生活的女人,没过多久,他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她的开销和奢靡的生活,于是,两人不断的为了钱而吵闹。 最终,陈舒嫚流连于各界公子哥和富豪之间,背着龙天明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勤,最终他忍不可忍,终于忍痛结束这段感情,可是,这个女人拿走了龙天明的所有钱财,还欠了一屁股的债丢给他,然后就人间蒸发,忽然消失了,五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 (今日更新结束) 有点小小的幸福感 之后,龙天明无奈之下还了她欠的所有债务,发疯了样的想将她抓出来,可是一直了无音讯。 如今她忽然出现,倒是是想干什么,他虽然不知道,不过他可以肯定她的出现一定会成为自己和夏浅浅之间的大麻烦,他这次一定不会再迟疑,只要她敢捣乱,一定饶不了她。 “龙天明,龙天明?你怎么了?到家了。”夏浅浅伸手摇了摇他的手臂,看着他一脸的阴沉,眼神恐怖的好像要杀人一般。 “嗯?”他忽然反应过来,方才想起过去的事情不由得还是怒火中烧,竟然忘记了身旁的人,不行,这件事不能让夏浅浅知道,好不容易两人之间才有了起色。 “没什么,回家吧!”龙天明下了车,牵着夏浅浅的手回到家中。 夏浅浅正独自一个人在卫生间里面沐浴,龙天明久久的站在门口,一种想要冲进去的想法让他有点把持不住,真的忍了太久了,用苏飞的话来说,男人这种事忍太久会对身体不好。 “哼哼哼,啦啦啦!”夏浅浅喝着小曲,舒服的淋着花洒,久久的看着手指头上面的戒指,心里一阵一阵的开心,不知道怎么了,还有点小小的幸福感,忍不住竟然偷偷窃喜起来。 “浅浅!”门口龙天明忍了半天,一只手握住门的把守,步子踌躇了一下,如果就这么冲进去,一定会破坏两人刚刚升温的感情,可是,这身体已经快要忍的爆发了。 “嗯?”夏浅浅忽然觉得门外龙天明在叫她,于是关了花洒伸手拿起浴巾裹在身上,走到门口问道:“怎么了,龙天明,什么事?” 玻璃门上面映出夏浅浅的影子,薄薄的浴巾裹在玲珑有致的身上,看的愈发的挑逗他,直接挑战者他的底线。 终于,他‘啪’的一声推开了门,直径的走了进来,吓的夏浅浅睁大眼睛看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双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身,龙天明的脸伏在她的肩膀上面,深深的嗅着她光洁的肩膀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什么状况?夏浅浅愣在原地,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于是使劲的想推开他:“龙天明,让我穿上衣服!” 龙天明炙热的唇吻着她的脖颈,带着水珠的长发和湿漉漉的身体让他愈加的疯狂起来,于是,他张开唇,伸出舌尖轻咬着她的耳畔,重重的呼吸愈发的将她柔软的身体搂入怀中。 “啊,别,好痒!”夏浅浅觉得气氛变得异常起来,龙天明好像快要失控了,一只手朝捧着她的脸颊,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我,我要你!”龙天明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他正强行的忍耐着身体的欲望,因为他还是必须征得她的同意。 夏浅浅脸猛的一阵涨红,心脏快要没有办法负荷,这,这也进展太快了,虽然解除了合同,他也刚刚才车里送她戒指向她求婚,可是,紧紧是半个小时之前的事啊,现在的要求也急了,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宝贝,我们换个地方! 龙天明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急红的双眼盯着她的有点颤抖的嘴唇:“你没有拒绝,我就当你默认了!” “啊?等等!”夏浅浅惊叫一声,早就被吻封住了唇,龙天明单手抱着她柔软的小身体,被薄薄浴巾裹着的浑圆部位起起伏伏,异常诱人。 忽然,他一只手挑起她的细长美腿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整个身体都迎了过去,将她压在了卫生巾洗脸的台子上面,急的夏浅浅羞红着脸,叫道:“别,别这样,好羞人!” “呵呵!这有什么羞人的,该看的早就看过了,该做的也做过了!”龙天明看着已经彻底凌乱的夏浅浅,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夏浅浅坐在洗脸池的台子上面,两条腿绕过龙天明的腰身,这个动作足以让她羞的恨不得转到地上。 她紧紧的捂着胸口,生怕浴巾掉下来,龙天明看她犹豫不前,于是他快速的脱下西装外套,衬衣,扯下领带统统丢在了地上,宽阔的胸肌,健硕的身材暴露在眼前,伸手搂住她的腰:“浅浅,别怕,过来!” 夏浅浅咬着嘴唇,涨红着脸颊朝着他过去,之前都是跟强暴没像样的,可是,现在也只是才开始对他有了少许的好感和喜欢,这就是你情我愿的爱吗? 龙天明看到她靠向自己,终于开心了,一把拉过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身上,坏笑的悄悄伏在她耳边呢喃起来:“我技术很好的,这次依旧让你永生难忘!” “讨,讨厌!”夏浅浅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他的胸口,那完美极致的男性身材,真的让她没有办法拒绝。 竟然看不起我,她又羞又怒,一双手被龙天明紧紧的抓住,唇再次□□,直径的撬开她的唇瓣,两人热烈的纠缠起来。 龙天明伸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腰身,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让彼此的气息能快速的喘息过来,她压他的身上,嘴唇绕过夏浅浅的耳垂,在他的脖颈间不断的亲吻和挑逗。 “嗯!”龙天明重重闷哼了一声,夏浅浅缓缓闭上眼睛享受这彼此带给她的欢愉,他双手快速的解开她胸前的浴巾,大片光滑的肌肤展现出来,白嫩的脖颈,平滑的小腹,这让这个男人无法控制住心中的欲火。 “啊!”夏浅浅一阵颤抖,再次发出了令人羞涩的声音,她目光迷离的望着龙天明,起起伏伏的胸口气息开始变的浑浊起来。 夏浅浅只觉一阵麻痒如电流一样流遍了全身,平滑的肌肤立时轻轻抖动起来,红红的薄唇也微微的张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皓齿,清澈的双眼流露出迷乱而欲拒不能的眼神,长长的睫毛也开始不住的颤抖着。 他扭头看着那完美极致的身体,这是他这么久梦寐以求的时刻,可是这卫生间实在是施展不开,他伸手抱住她的轻盈的身体,强忍着迸发出的激情:“宝贝,我们换个地方!” 龙天明轻轻的抱起她,转身朝着最近的沙发而去,‘噗通’一声两人的倒在了上面。 大半夜的还送快递? “啊!”龙天明低声叹了一声,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瓣,贪婪的吸着她口中的甜蜜,夏浅浅整个人仿佛都漫步在云端,只觉得腹中一团火焰快要让她燃烧起来。 “我爱你,浅浅,我要你!”他忍不住终于喊出了这三个字,他再次啃咬着她的耳畔,脖颈,手指尖带着电流,顺着她的腰缓缓向上抚摸着,轻轻的抚着她的玉体。 夏浅浅轻哼了一声,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意,她手指不自觉的插入了他的发丝之中,回应着他的爱抚。 ‘叮咚!’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夏浅浅缓缓睁开眼睛,朝着门望去:“秦,龙天明,好像有人!” 这个时候有人来,开什么玩笑,不管谁来都别想打扰这来之不易的好事,龙天明伸手拉过她的下巴,摇着头道:“别管,我们继续!” 说完,他再次吻了过来,可是那门又‘叮咚,叮咚’的响了两次,而且看似越来越急,夏浅浅叹了一声:“我觉得好像真的有事,还是去看看吧!” 可恶,非得把敲门的人杀了不可,他发怒的拿起衣服裹在身上,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快递邮寄员,看到他那杀人的表情,狂咽了咽口水:“那,那个请问是龙天明先生是吗?有你的快递!” “我的快递?”龙天明盯着邮递员眉毛皱的像两把大刀,大半夜的还送快递?他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包裹,拿起笔刷刷的签了几个字,‘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夏浅浅伸手拿起掉在地上的浴巾,裹在了身上,缓缓坐起身,问道:“什么事啊?” 龙天明的好兴致全部都被打扰了,他一屁股坐在旁边,拿起那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放着的是一个镜框,他一脸奇怪的朝着上面一看,顿时脸色阴沉下来,一把将镜框扔进了抽屉里面。 “怎么了?”夏浅浅缓缓走了过来,看着龙天明的脸色发黑,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今天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夏浅浅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可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个事情龙天明不愿意告诉自己。 龙天明隐忍了一下,然后换上笑容道:“你赶紧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打工吗?” 这热辣之事忽然就这么停止了,夏浅浅刚刚准备好的心情就这么给浪费了,她一脸丧气的独自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龙天明久久的坐在屋内,看着已经熟睡的夏浅浅,轻轻的拉开抽屉,将那个镜框拿了出来,之间相框中放着一张照片,左边的是龙天明,爽朗阳光的笑容,正伸开手臂搂着一个年轻妩媚的女人,两人动作亲昵的贴在起来,看起来似乎非常的甜蜜。 他看着照片的眼神缓缓的深沉下来,冰冷带着寒意,然后眼光落在那女人的脸上,恶狠狠的低声怒喝:“陈舒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竖日清晨,夏浅浅还在熟睡,忽然感觉脸上一阵温热,苏苏麻麻的感觉,她睁开眼睛就见到龙天明那张极度完美的脸部轮廓正细细的盯着她,一只手指在她的脸颊上面来回的抚摸。 晚上陪你好不好 “嗯!好痒啊!”夏浅浅一脸睡意朦胧的揉了揉眼睛,正好给龙天明机会,伸手勾住她的腰身,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游动到了她粉嫩的唇边,来回的抚摸挑逗起来。 “懒猪,还不起床?”龙天明坏坏的笑着,俯下身亲昵的用鼻翼在她耳边来回的扫着,惹得她浑身连着内里一阵阵的痒痒。 她伸手推了推龙天明,没好气的伸了个拦腰,道:“一早上就折磨我,你都不困的吗?” “不困,你睡在我身旁我怎么可能睡得着?”龙天明伸手拉开她碍事的手,俯下身凑到她的唇边,淡淡的清香让他欲罢不能。 于是,他一下一下的亲着吻着肉嘟嘟的唇瓣,时而伸出舌尖轻轻的挑逗着她,口中喃喃的问道:“你确定不起床吗?你今天好像要去蛋糕店兼职哦!” 夏浅浅心中一惊,扭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天啊,已经快8:30了,再不起床果真是要迟到了,她急的拉起旁边的衣服就准备往身上穿,结果被龙天明一把扯掉在了地上。 “今天能不能不去打工?”龙天明暧昧的看着身下的夏浅浅,身体软软的、香香的,他忍不住双手一下搂住她纤细腰,性感的嘴唇就贴在了她的脸上,紧紧的将那柔软的身体贴向自己,嘴唇雨点一样的亲吻着她的脸,眼睛,鼻子,下巴,脖子。 “嗯!”夏浅浅舒服的轻哼了一声,手上拿着的手机瞬间从手上滑落下来,她红着脸努力的摇着头:“不行啦,打工不可以翘班的,别闹了,快点让我起床!” 龙天明依旧没有停住手中的动作,手悄悄的从她的睡衣下端抚摸而去,急的夏浅浅赶紧拉住他的手,没好气的道:“龙天明,别闹了,我要起床了!” “哎!”龙天明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可以过正常的两儿生活了,偏偏之前被可恶的邮递员给打扰了,这好好的造成最适合浪漫柔情,结果打工女友要上班,我这无处释放的雄性荷尔蒙,早晚会被自己给折磨死。 “呵呵!”夏浅浅看着龙天明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笑眯眯的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连哄带骗的笑道:“好啦,我得赶紧起来了,晚上陪你好不好?” “晚上陪我?说话算话?”龙天明的眼前一亮,嘴角勾出魅惑的迷人笑容,他一个翻身将夏浅浅翻到自己的上面,然后闭上眼睛:“那好吧,先吻我才能走!” 真是个缠人的家伙,夏浅浅脸儿一阵红彤彤,俯下身吻上那薄薄的唇瓣,然后温柔的啃咬着,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缓缓,龙天明睁开了眼睛,非常不满意叫道:“不行,我要舌吻!” 夏浅浅‘啊’的一声,再次被龙天明压在了身下,热烈的撬开她的唇,快速的探入她的口中,舌尖绕过她的贝齿,温柔而炙热的卷着她的舌尖,她努力的回应着龙天明的热吻,只觉得全身苏苏麻麻的,越吻越火热,越吻身体越发的燃烧起来。 男女通杀,老少皆宜 “不行!”夏浅浅努力的推开龙天明,再这样下去肯定去不成打工了,龙天明轻微的喘息着,只觉得腹中的欲火已经开始燃烧,他强忍了一会儿,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头,再次叹了口气:“哎,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早晚被你折磨的疯掉!” 龙天明无奈还是放开了夏浅浅,她快速的穿好衣服,一脸羞涩的俯下身在龙天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走了,晚上一定陪你!” ‘碰’的一声门碰的一声关上了,龙天明一头躺在床上,纠结的望着天花板:“这样的日子早点结束吧,真想过正常男人应有的生活!”(此处寓意深刻,大家自行想象。) 夏浅浅一早上心情大好,照常来到打工的蛋糕店,忙碌了一天刚准备下班,一起上班的女同事悄悄的拍了拍她的减半:“喂,浅浅啊,你看那个美女,从早上开始就坐在那里,一直盯着你在看!” “不会吧!”夏浅浅扭头朝着旁边望去,一个带着墨镜穿着时尚的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的大波浪长发性感的搭在丰满的胸前,果真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面,时不时朝着她看上几眼。 “我不认识她啊!”夏浅浅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旁边的同事顿时笑了起来:“哈哈,浅浅你真是男女通杀,老少皆宜啊!” “去,去,去,别乱说!”夏浅浅没好气的攘了她一下,放下手中的活朝着女人走了过去,难道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服务? “小姐,你好,请问你还有什么要求吗?”夏浅浅走过去非常客气的问道。 女人缓缓抬起头看着夏浅浅,然后伸手摘下了那宽大的墨镜,一双极具魅惑的杏眼泛出了一抹笑意,天啊,这个女人很性感,很漂亮啊,那感觉就跟电视剧里面的当红影星没什么区别,有过而无不及。 女人红艳的唇角勾起笑容,拿着脖颈伸手朝着她挥了挥手:“你就是夏浅浅?” “啊?你认识我?”夏浅浅惊愕的上下打量着女人,在大脑中来回搜索了一遍,果断的肯定她应该不认识这个女人。 “呵呵!不用惊讶!”女人说完,缓缓的站起身,高挑的身材站在夏浅浅身旁,整整比她高出将近十厘米,她一只手插在腰间,在她的身边来回的走来走去,似乎是在打量她,让她全身一阵阵的不自在。 半响,她笑眯眯的摇了摇头,挑着眉头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是龙天明的朋友,我叫陈舒嫚,我想见见他,不知道你能帮我找到他吗?他的手机好像关机了!” 龙天明的朋友,陈舒嫚?夏浅浅忽然想起来了,她笑道:“啊,我听说过你,戴安娜婚礼那天你还专门叫一个孩子送了礼物过来!原来你是龙天明的朋友啊!” 陈舒嫚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是啊,是啊,你带我找一下龙天明吧,我有急事找他,我会很感谢你的!” 认识的都是阔少和富婆 夏浅浅傻乎乎的挠了挠头:“不会这么客气,反正我也要下班了,你等会跟我一起去家里吧,反正他手机关机也打不通!” “去他家?难道你们住在一起?同居?”陈舒嫚眼角之间闪过一抹寒光,盯着夏浅浅赶紧低下头:“那,那个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呵呵!” 她纠结的赶紧搪塞过去,这个女人的阳光很犀利,总是让她非常的不舒服,于是她扭头回到工作岗位上:“你等我一会啊,我下了班就走!” 一直等到六点多,夏浅浅终于忙完了,换了衣服就来到门口,陈舒嫚坐在一辆黄色法拉利跑车里面,握着方向盘一脸催促的埋怨道:“慢死了,快点上车!” 这个车她认识,跟那个冷肖然的是一个牌子,夏浅浅一脸惊讶的上了车,天啊,最近为啥认识的人都是些阔少和富婆啊。 “你们认识多久了?”陈舒嫚扭头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嘴角问道。 “啊?你是问我和龙天明吗?”夏浅浅想着她是龙天明和戴安娜的朋友,于是也没有隐瞒什么:“三个月!” “三个月?”陈舒嫚边开着车边望着夏浅浅,似乎有点惊讶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天啊,看不出来你这么开放,认识三个月就住在一起了!” 夏浅浅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女人的问话方式让她非常的反感,好像句句带刺,充满了敌意一样,这让她全身都不舒服。 陈舒嫚似乎也感觉到她有点不太高兴,于是也没有多问,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车就停在了龙天明的公寓楼下了。 奇怪,我没有告诉他龙天明家的地址,她竟然自己知道,既然自己知道为什么不亲自找他,非要让我带路呢?夏浅浅越加的觉得这个陈舒嫚很是奇怪和可疑,可是又不好说, 结果这女人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直径的走了进去,扭头看着停在原地的夏浅浅,道:“怎么了,发什么呆啊,赶紧走吧!” 夏浅浅赶紧追了上去,两人一路乘电梯来到18层,陈舒嫚扭头张望了一眼,看着左边的1802号门直径的走了过去。 这个叫陈舒嫚的女人,自称是龙天明和戴安娜的朋友,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开着豪车长相惊艳,不仅知道龙天明的家庭住址,连门牌都知道,这实在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开门啊!”陈舒嫚双手抱在胸前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抬起下巴点了点夏浅浅:“喂,我可没有钥匙啊,虽然之前曾经有过!” “你说什么?”夏浅浅正在想事情,没听到她的话,于是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陈舒嫚便毫不客气的现行进入了房间,抬着头四处观摩似的,时不时点了点头:“不错啊,从新装修过了,品位都不同了!” 夏浅浅走进门,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陈小姐,你和龙天明是什么关系啊,你说你们是朋友,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五年后再次出现的女人 陈舒嫚在屋子里面转悠了一圈之后,将手中的皮包甩在了沙发上面,舒服的我那个上面一坐:“哦,他没提起过我也很正常,我们都五年没见面了!” 五年没见面,怪不得她没听说过,夏浅浅这才安心下来,从冰箱里面拿出一杯饮料放在茶几上面:“龙天明估计过一会就回来了,你稍微等一会吧!” 两个人正在屋内说话,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个禽兽,怎么回事,手机关机,现在是什么状况竟然还给我玩失踪。” 苏飞正拿着手机,在拨打了数次之后,一抬头就发现大门打开的,于是进屋看到夏浅浅就急的问道:“浅浅啊,禽兽呢?” “苏飞,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夏浅浅扭头看着苏飞一脸的焦急,疑惑道:“你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哎呀,别提了,快点告诉我他人在哪里?”苏飞朝着沙发走了过来,正准备再次拨打电话,忽然他眼前一黑,瞪大眼睛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陈舒嫚,电话差点从手上滑落下来。 陈舒嫚歪着头笑眯眯的在苏飞身上打量了半天,伸手打了个招呼:“哎呀,好久不见了,都忘记了,应该恭喜你结婚啊,看来你的结婚恐惧症终于治好了!” “陈,陈舒嫚?你怎么会在这里?”苏飞的脸上立马蒙上了一层阴影,扭头看着夏浅浅问道:“浅浅,你怎么放这种人进来啊?” 夏浅浅一头雾水,从昨天开始龙天明的神情就有点不太对头,今天冒出来个陈舒嫚之后,苏飞的申请就更不对头了。 “她,她说她是龙天明的朋友,到店子里面找我,又联系不上龙天明,所以我就带她来了!”夏浅浅一脸纠结的解释了一通之后,苏飞的眼神扭转死死的盯着陈舒嫚,带着极度厌恶的表情。 陈舒嫚眨着眼睛看着苏飞的表情,冷笑着撇了撇嘴巴道:“喂,我说苏飞,别这么看着我,我有压力的!” “给我出来!”苏飞伸手一把拉起坐在沙发上的陈舒嫚,扭头望着夏浅浅道:“浅浅你在家里呆着,我带她去找龙天明,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啊?夏浅浅还没反应过来,苏飞就已经将陈舒嫚拉出了房间,‘咚’的一声大门紧闭,她呆呆的站在原地:“这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啊?” 苏飞将陈舒嫚拉出夏浅浅的视线,其实还是为了这个女人不要出现在两个人的中间,以他对这个人的了解,五年后出现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否则不会如此接近夏浅浅。 “你什么目的!”苏飞将陈舒嫚拉到了公寓的楼下,冷着脸怒视着她:“五年没出现,现在冒出来你想干什么?” 陈舒嫚望着他紧张的表情,顿时耸了耸肩膀,笑道:“哎呀,别这么紧张啊,我能有什么目的啊,只不是忽然想见见龙天明,毕竟我们都五年没见了,你说是吧!”(今日更新结束) 叫龙天明自己来见我 “什么?”苏飞眯着眼睛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审问的架势,不禁冷笑起来:“陈舒嫚,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五年前你是怎么对待龙天明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陈舒嫚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是嘛?原来你都知道啊,那既然如此我也明人不说暗话,叫龙天明自己来见我!” 陈舒嫚说完从皮包中拿出车钥匙在手中来回的晃了晃,转身正准备离开,忽然苏飞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我会告诉龙天明,但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胆敢再出现在夏浅浅的面前,我一定绕不了你!” 两人眼神对视了一眼,陈舒嫚极度不客气的甩开他紧抓的手臂,终于原形毕露的凑在他的耳边,道:“苏飞,我也警告你,但凡是我陈舒嫚想得到的东西,谁敢在中间横加阻挠,我也对他不客气!” “哼!”她说完,冷冷的哼了一声,快速的转身离开,只留下那高跟鞋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越来越远。 果然还是冲着龙天明来的,这女人骨子里面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好不容易他身边有了夏浅浅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忽然出现,她就是见不得龙天明稍微过好一点。 不行,还是得先找到龙天明再说!苏飞转身转进了车,一溜烟的离开了公寓的大楼下面,楼上,夏浅浅正再在阳台,朝着窗户外面张望,正好看到了两个人似乎不太愉快的一幕,不过因为离得太高,没有听到两人交谈。 奇怪,这个陈舒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周围的人一提到她,脸色就变了?夏浅浅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算了,懒得去想,看来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晚上九点钟,龙天明没有回家,搬来说好了,晚上回去夏浅浅会好好的陪他,结果他正坐在玛格丽特的酒吧里面喝酒,他斜着眼睛看着关机的手机。 从早上开始,陈舒嫚的电话就不停的骚扰着他,他实在是不想再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索性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 “也不知道夏浅浅会不会找我,她下班也没有去接她!”龙天明正准备打开手机给她打个电话,忽然身后一阵男男女女的欢呼和吵闹声响起,他朝着旁边看了一眼,竟然是那个冷肖然一只手搂着一个大胸美女,和一群狐朋狗友在那里喝酒把妹。 “哼!”龙天明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正巧跟冷肖然的眼神对上了。 “龙天明?”冷肖然刚才还乐滋滋的,一看到他坐在吧台那里心情立马就来个了翻天覆地的转变,一想到他他就郁闷,为毛打架打不过他,把妹把不过他,连喝个酒都能碰到他。 他一把推开了身旁的两个美女,拿着酒杯就朝着龙天明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龙天明的旁边,极度不爽的挑着下巴:“喂,你怎么在这啊,那死丫头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要打架随时奉陪! 死丫头?龙天明皱着眉头不屑与他搭话,继续淡定自若的拿起酒吧,晃着手中的红色液体道:“她的事与你无关!” 切!冷肖然就知道他会这么多,咬着牙一只手托着下巴:“我说龙天明,你到底对那傻丫头做了什么了?她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德行?该不是把你给甩了吧?” 龙天明‘啪’的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吧,本来就已经被陈舒嫚那个死女人弄得心烦不已,又冒出一个惹事的,他极度不爽的扭头警告道:“滚,别在我身边晃悠,跟苍蝇一样乱嗡!” 冷肖然本来就有点醉意,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上去就一把按住龙天明的肩膀,喝道:“喂,别以为你长的比我高,比我壮,比我会把妹我就怕你,要打架随时奉陪!” 龙天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他按自己肩膀上的爪子,一双鹰眼喷涌而出的怒火瞬息燃烧,他伸出铁手一把抓住冷肖然的手腕,力度之大,让冷肖然冷不丁的皱了一下眉头。 “放开手!”龙天明最后一次警告他,又是酒吧,又是众目睽睽之下,冷肖然死也不会手中,丢人丢一次已经够了,开玩笑,更何况哥的兄弟都在,岂能再次退让。 酒吧内所有的眼睛都朝着两人看了过来,这一触即发的战争似乎马上就要开了,一群群看好戏的人三五在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这个时候,苏飞正从门口赶了进来,老远就看到龙天明正和一个人站在那里,于是冲过来一把拉住龙天明的手臂,叫道:“哎呀,禽兽你还在这里喝闷酒,赶紧跟我走!” 龙天明正和冷肖然准备开战,一扭头看到苏飞那火急火燎的表情,惊愕道:“苏飞,怎么是你,出什么事情了?” 苏飞斜着眼睛了一眼站在旁边瞪着两等龙眼的冷肖然,凑到龙天明的身边,悄声道:“陈舒嫚找上浅浅了,看来来者不善,你还是先找她比较好!” “什么?”龙天明本来就暴怒的脸上看的更阴森恐怖了,这个陈舒嫚到底要干什么?竟然找我的浅浅,如果她敢在她面前胡说八道,我决定要拆了它的骨头。 龙天明转身准备离开,怎奈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没事找麻烦的,于是一把甩开他的手,喝道:“滚走,没空跟你浪费时间!” “你!哎呀!”冷肖然揉着被捏的生痛的手腕,瞪着行色匆匆的两人,刚才隐约听到他们谈论到夏浅浅,他端起桌子上的红酒,哼了一声:“切,没用的男人,就知道围着那个傻丫头转,本少爷才懒得跟你较量呢,没品位!” 话说龙天明和苏飞两人出了酒吧的大门之后,坐在了车子的驾驶室上面,龙天明这才打开了手机,拨通了陈舒嫚的号码。 在响过了两声之后,那边传来了陈舒嫚那阴阳怪气的笑声:“哎呦,龙天明,看来还是苏飞的面子大,你终于肯见我了!” 难道你已经爱上她了? “少废话!出来见面!玛格丽特酒吧!”龙天明声音低沉的回了几句之后,果断的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于是挂断了电话。 苏飞坐在副驾驶上面,斜着眼睛望着一脸怒气的龙天明:“你觉得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出现,千方百计的想要见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龙天明死死的捏着手中的手机,双眼冷漠的望着前方:“哼!她为了什么,除了钱她对什么都没兴趣!” 钱?苏飞咂舌的看着他,不会吧,五年前拿着龙天明的所有积蓄消失不见,忽然出现还敢要钱,这女人不是疯了就是不要命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一辆黄色的法拉利跑车停在了玛格丽特酒吧的门口,陈舒嫚衣着光鲜亮丽的从车子上面走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发现了停在路旁的卡宴,嘴角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龙天明正推开门准备出去,苏飞担心的问了一句:“你一个人对付这个女人不要紧吗?” 龙天明斜眼看了一眼苏飞,没有回答,表情淡然的关上了车门,朝着陈舒嫚走了过去,苏飞心里一阵忐忑,他不是怕别的,最怕的就是龙天明失控,有可能会动手杀了这个女人。 时隔五年,这曾经让人羡慕的一对情侣没想到还是见面了,龙天明缓缓的走了过去,面前的这个女人,当年是他生命中的全部,时间流逝,她的美丽妖娆依旧未见,还如当年一般美丽动人。 可是,此时见到她的心情已经改变,大脑中回忆的片段来回播放,没有温存只有她离开他时的冷漠。 陈舒嫚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缓缓靠近自己的龙天明,不禁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呵呵,五年没见了,没想到你越发的风姿卓越了!” “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龙天明直接堵回了她的话,隐忍着腹中的那缓缓燃起的陈年怒火。 陈舒嫚撇了撇嘴巴,挑着眉头看着周围,不禁笑道:“喂,不是吧,你准备让我在这里跟你谈话?” “少废话!”龙天明看着她那一贯娇柔做作的动作和作风,完全没有耐性的朝她喝道:“我警告你,有事快说,你如果胆敢再次出现在夏浅浅的身边,我一定让你瞬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陈舒嫚眯着眼睛盯着龙天明那勃怒的神情,嘴巴啧啧啧的叹了几声:“龙天明,你不会吧,一个不经世事的小丫头,竟然让你如此的上心,真不像是你一惯的作风,难道你已经爱上她了?” 龙天明眼角不断的抽搐起来,瞪着面前的女人:“看来你找我没什么事。” 他说完正准备离开,陈舒嫚上来就拦住了他的脚步,摸着下巴低声暗笑起来:“哈哈哈哈,真是的,开个玩笑而已你竟然生气了!” 她说完撇了撇嘴巴,若无其事的伸出手摸着手上那颗砖石戒指,道:“其实我知道,我走了之后你把我欠的钱都还了,我最近呢,手头稍微有点紧张,不知道你这里方便吗?” 其实骨子里这么闷骚! 龙天明认识那颗戒指,是当年他买给她的,当时她还嚷嚷着砖石太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强忍着冷笑了几声:“原来又是为了钱,陈舒嫚,你做梦呢?在我没宰了你之前从我面前消失,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陈舒嫚眼神黯淡了下来,她似乎没有意料到,龙天明会如此的痛恨她,恨得牙根痒痒,甚至在一刹那想要狠狠的掐死她。 龙天明不再想看到她,转身准备离开,最后一次警告陈舒嫚:“不要再出现在我,还有夏浅浅的面前!” 他回到了车内,和苏飞两人开着车离开了,陈舒嫚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脸上不禁流露出嫉恨与阴冷的表情:“夏浅浅,哼!看来是个很厉害的角色,龙天明,既然你无情那么别怪我无意!” 一阵寒风吹过,夏浅浅觉得一阵阵寒意,十一月份了,天气开始渐渐转凉,她正站在阳台无聊的看着天上的星星,龙天明还没有回家,不是说好了晚上好好陪他的吗?忽然,门响了。 龙天明回来了?她转身回到屋内,果然是龙天明回到了家中,于是赶紧迎了过去,问道:“怎么了,这么晚才回来,手机也关机!” 看到夏浅浅,龙天明的心情算是平复了很多,走过去双臂紧紧的将她搂入怀中,闻着她发丝中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喃喃问道:“手机没电了,怎么了,想我了吗?” 夏浅浅脸一红,撅着嘴巴推开他,低头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本来我以为你下午回来接我呢,不过后来你朋友来店子里面等我,说要见你,我带她来家里,苏飞过来将她带走了,对了,你们见面了吗?” 龙天□□里微微犹豫了一下,不行,他和陈舒嫚的事情还不能告诉浅浅,于是点了点头:“恩,见到了,生意上的一点急事,已经处理好了!” 原来是这样,夏浅浅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伸手拉着他的双手,一脸扭捏的晃来晃去的哼哼:“下次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虽然我没有什么本事解决,不过我可以当个听众!” “呵呵!”龙天明会心的笑了出来,拉着她走到阳台,从身后紧紧的抱着她,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面,道:“这么快就开始管我了?我可不敢娶你回家了!” “讨厌!”夏浅浅没好气的伸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臂:“才认识几个月,就原形毕露了,表面凶巴巴的,其实骨子里这么闷骚!” “啊?你敢说我闷骚?”龙天明伸手捏过她的小下巴,一脸坏笑的凑了过去:“夏浅浅,你信不信我还有更闷骚的?” 夏浅浅第一次见到龙天明如此温柔的挑逗,不禁忍住笑容,仰着头一副绝不屈服的表情:“不行,有本事你试试!” 龙天明‘扑哧’一下忍终于笑出声来,伸手拉过她的身子,双手搂住她柔软的腰身,这一刻她发自内心的笑容和温柔,他等了很久,今天终于实现了,他知道,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存在。 婚礼上出现的小姑娘 喜欢,喜欢他的拥抱,喜欢他的亲吻,喜欢他坏坏的挑逗,夏浅浅的心瞬息明朗了,原来在心里早已经开始接受他的存在。 吻轻轻的落下,夏浅浅伸手抱住龙天明的腰,抬起头回应着他性感的薄唇,第一次觉得心和心如此的贴近,夜里,两人便相拥而卧在那硕大的床上。 夏浅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龙天明熟睡的脸庞,伸手轻轻的跳开他右眼遮掩的发丝,那淡淡的伤疤斜划而下,心里看的一阵揪心的心疼,她悄悄的凑过去,在他的伤痕上吻了一下,然后转进了他的怀中,甜甜的睡去。 屋外星光闪耀,与正在阳台上相拥而睡的两人,形成了如此完美的一副和谐景色。 竖日清晨,夏浅浅心情异常的好,她照常来到公司上班,下班,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不过,下班的时候她去超市买了不少的食物,准备晚上做上一顿丰盛的晚餐。 她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回到家门口,刚准备拿出钥匙开门,一低头就发现门口坐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身粉红色的小裙子蜷缩的坐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 “这,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夏浅浅左右看了半天,邻居家好像也没见到过有孩子,于是她蹲下身,问道:“小妹妹,你怎么蹲在这里啊?你家在哪里?” 小女孩听到声音,缓缓的抬起头,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立刻就萌到了夏浅浅,那可爱的韩式妹妹头,手里还拎着一只兔子玩偶,一声不吭的望着她,漂亮的就跟电视剧上面的童星一样。 哎?夏浅浅一阵疑惑,这个孩子好像哪里见过似的,她一脸纠结的努力回想起来:“啊,你,你不是之前给戴安娜送礼物的那个孩子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妈妈呢?” 孩子缓缓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兔宝宝紧紧的抱在怀中,有点惊慌的摇了摇头,紧闭着嘴唇依旧没有说话。 啊,这就头疼了,夏浅浅叹了口气,打开门现行将孩子带进了家中,于是准备等会再细细的问她,可是等她一回头,发现孩子进了门之后就躲在墙角,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眼神里面尽是陌生和害怕。 夏浅浅赶紧走了过来,伸手抚摸着孩子的头发,笑眯眯的露出她那极具亲和力的招牌笑容:“别怕,别怕,姐姐不是坏人,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孩子缓缓仰起头,久久的看着夏浅浅,直到她的嘴角都快笑的抽筋了,这孩子才小声的哼了两个字:“展婷!” “暂停?”夏浅浅纠结的挠了挠头,好像是叫‘展婷’,她不好意思的从桌子上面拿来一个苹果递给他:“来,展婷,吃个苹果,别害怕,告诉姐姐,你的妈妈在哪里啊?” 女孩接过苹果,放在鼻子上面来回的闻着,依旧睁着那双大眼睛摇了摇头:“不知道!” “哎!这可怎么办啊?”夏浅浅在孩子的身上找了半天,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和线索,不过展婷曾经出现在戴安娜和苏飞的婚礼上面,该不是她们认识的人? 忽然出现的孩子! “对了,问问她们不就知道了吗?”夏浅浅说着将孩子带到沙发上面坐着,拿起电话便打给了戴安娜。 “什么?在我婚礼上的孩子?”戴安娜似乎也是一头雾水,冥思苦想的好一会之后,道:“你知道的,我的朋友不多,这有孩子的更是不可能,难道是苏飞那边的?” 戴安娜说不知道,夏浅浅无奈又给苏飞打电话,苏飞更是想死也想不出来,然后问了一大圈,也没有问道有个叫展婷的孩子,这让夏浅浅一筹莫展。 怎么办啊?忽然出现在家门口,又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夏浅浅果断的纠结了,她坐在旁边耐心的来回询问了半天,还是都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也不怎么说话,这实在是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夏浅浅这边焦头烂额,龙天明走到了家门口楼下的超市,忽然想起前天夏浅浅答应,可还没有兑现陪伴,于是转身来到超市门口,犹豫了一下,朝里面走了进去。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一新来的美女营业员迎了过来,看着他如此俊朗的男人,忍不住上来搭讪。 “嗯!那个,我自己随便看看!”龙天明微微点了点头,那女人便笑眯眯的走开了,他在日用品区看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奇怪,这么大的超市怎么会没有卖套套的?龙天明一脸疑惑的纠结了一下,朝着付账的柜台前面走去,顿时发现旁边架子上面放着几种,于是拿了一盒便开始付账。 方才那美女低头看了看包装盒,然后抬头一看是他,顿时脸上泛出怪怪的笑容,找了半天,原来是想买这个,女人低头忍了半天,还是看的出来她脸上的笑意。 龙天明眉头微微抽动了几下,也觉得有些尴尬,付了帐拿起东西就快步出了超市,斜着眼睛朝着女人瞪了一眼:“切,没见过男人买套啊,大惊小怪!” 龙天明将盒子放在了外套的兜中,他正期待着晚上能跟浅浅好好的温存一次,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家中来了个不速之客。 “哪里来的孩子?”龙天明一脸疑惑的看着夏浅浅,结果她耸了耸肩膀,也是一头雾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下午回家的时候,就发现这个孩子蹲在门口了!” “啊?”龙天明缓缓走了过来,蹲在孩子的面前,反复的看了半天:“该不是这里哪家住户的孩子吧,跑出来玩找不到家了?” 夏浅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这孩子之前我在苏飞的婚礼上见过,还特地替人送了东西给戴安娜来着,不过很奇怪,我问她什么,她好像都不太爱说话似的!” “怎么会这样?”龙天明皱着眉头看着孩子,一双带着呆滞却又带着惊恐的眼睛,看到龙天明之后便紧紧的抱住她手中的兔娃娃,似乎很缺乏安全感。 夏浅浅上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以减缓她的恐惧:“龙天明,现在可怎么办啊?苏飞和戴安娜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难道要送去警察局吗?” 这个女人果然卑鄙! “送去也没用,这孩子压根都不说话!”龙天明缓缓站起身,拿起手机打给了苏飞:“苏飞,你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苏飞和戴安娜两个人便出现在了门口,他走过来和孩子交谈了半响之后,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道:“这孩子不爱说话,我初步觉得,她可能得的是小儿忧郁症!” 忧郁症?这是个什么症状?苏飞扭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孩子:“应该是属于忧郁症的一种吧,害怕陌生环境,害怕陌生的人,也可能会对压抑的空间产生抵触心理!” 夏浅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得这种病,难道是从小生活的环境造成的?” “恩!”苏飞点了点头,又道:“我也只是初步这么认为,因为她不肯说话,可是现在你们准备怎么办?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龙天明无奈的瞅了孩子一眼:“送警察局吧,否则被别人知道了,以为我们拐卖孩子呢!” 也是,这孩子又不爱说话,到时候亲生爸妈找上门来了,可真是全身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最后几个人决定,由戴安娜和夏浅浅两个人将孩子带去附近的警察局,戴安娜倒是喜欢孩子,拉着展婷的小手愈加的舍不得:“多可爱的女孩啊,也不知道我们的宝宝会不会这么漂亮!” “呵呵!肯定会的!一定是个非常漂亮的混血儿!”夏浅浅笑眯眯的牵起孩子的另外一只手,三人便出了门。 苏飞和龙天明两人则留在屋内,正说着,龙天明的手机一阵阵的短信震动,他缓缓点开一看,竟然又是陈舒嫚发来的,他心里一阵的厌恶,不过犹豫了一会还是看了短信的内容,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把戏。 这一看不要紧,短信的内容顿时让他心脏快要停止,之间上面写着:龙天明,见到你的女儿了吗? 女儿?龙天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刚才屋内的那个小女孩,也就是四岁的样子,他只觉得一阵的头晕,不会吧,这个死女人一定是在骗我。 站在一旁的苏飞见他的脸色如此的难看,走过来拿起他的手机笑道:“怎么了,看到什么了跟见到鬼似的!” 他夺过手机看到上面的那一行字之后,脸色顿时也跟见了鬼似的,半响,他扭头盯着龙天明那猛烈抽动的眼角:“喂,禽兽,不会吧,这个死女人肯定是骗你的!” 龙天明紧紧握着拳头,忍了忍腹中的怒火,然后渐渐的舒了口气:“她之前说她缺钱,肯定是随便找了个孩子过来要挟我!” “这个女人果然卑鄙!”苏飞说完,可是心里总是觉得一阵阵的惴惴不安,感觉左眼皮子不停的乱跳,难道真是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了。 龙天明拿起手机缓缓拨通了陈舒嫚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那边传来了陈舒嫚阴阳怪气的语调:“哎呀,怎么了,龙三爷,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去做亲子鉴定 “少废话!”龙天明尽量忍耐着暴怒的心情,他死死的捏着手机,喝道:“你刚才发的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龙三爷难道看不懂中文?”陈舒嫚语气非常的淡定,听到龙天明这边没有声音了,于是笑道:“怎么,你不觉得你们父女两个长的非常像吗?” 龙天明眉头紧皱,这个女人这已经在挑明了,说那个叫展婷的孩子是他和陈舒嫚的女儿,开什么玩笑,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龙天明果断的关了电话,他扭头一拉拉住苏飞:“去,他们叫回来,我要带着那个孩子去做亲子鉴定。” “啊?亲子鉴定?”苏飞长大嘴巴惊得嘴巴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他指着龙天明结结巴巴的道:“不,不会吧,你真的觉得她是你的孩子啊?” “怎么可能!”龙天明额头上暴起青筋,喝道:“我才不信这个贪财忘义的女人会生下我的孩子,我要去做亲子鉴定,然后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龙天明彻底的发飙了,苏飞多少年都没有见到他如此的勃怒,赶紧往门口走:“好了,好了,你别发火了,我这就去办这个事情!” 他快要被陈舒嫚弄疯了,差点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赶紧嘱咐苏飞:“你说话小心点,别让夏浅浅知道这件事情!” “知道了!”苏飞转身快速的离开,没过一会的时间就追到了走在路上的戴安娜、夏浅浅两人带着孩子。 “等等,等等,别送警察局!”苏飞去喘吁吁的冲了过来,拦住了三人的去路,这让戴安娜和夏浅浅两个人一脸的疑惑:“怎么回事?难道找到她家了?” 苏飞看着夏浅浅,然后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的点了点头:“是啊,是啊,我忽然想起她是我一个远房表姑妈的小侄女的表姐家的孩子,我这就送她回去!” 远房表姑妈的小侄女的表姐家的孩子?戴安娜盯着苏飞的表情,立马就大致明白了他在说谎,于是扭头望着夏浅浅道:“既然苏飞找到了她的家人,我们就无需担心了!” “是吗?那就太好了!”夏浅浅俯下身身后摸着孩子那可爱的妹妹头:“展婷那就赶紧回家吧,以后出门要注意吧,别到处跑找不到爸爸妈妈了!” 孩子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望着夏浅浅,然后被苏飞和戴安娜领走了,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她,似乎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 这边戴安娜牵着孩子走了没几步,伸手就捏住苏飞的耳朵,骂道:“你这个家伙,竟然敢骗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 苏飞痛的眼泪只飙,低声叫道:“哎呀,老婆别捏了,我告诉你就是了,痛痛痛啊!” 待苏飞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之后,戴安娜顿时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惊愕的看着那孩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天啊,不是吧!你别说,仔细看看还真的挺像禽兽的。” (今日更新结束!) 一碰就又哭又叫的 “是吧!”苏飞一脸为难的挠了挠头:“现在我得带着这个孩子去医院,做dna亲自鉴定,事情在还没有定论之前,你千万别再夏浅浅的全面说漏了嘴啊!” 戴安娜一听,赶紧捂住了嘴巴:“不会不会,咱们赶紧去医院吧,我总觉得这左眼皮子老是在跳,是不是要出事了!” “怎么,你也是,我也左眼皮子跳,完了!这孩子要真是禽兽的,夏浅浅肯定会离开他的,到时候禽兽又要发疯了!”苏飞想起之前因为陈舒嫚的事情龙天明快要崩溃的那段日子,真是看的让他痛心。 两人一行来到了医院,医生正想要挽起她的袖口抽血的时候,展婷忽然大哭起来,然后躲在旁边的墙角,弄的所有人都慌了神,不敢轻易接近。 “这可怎么办啊?”苏飞皱着眉头一脸的焦虑,这孩子本身就有忧郁症,估计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几经尝试之后,戴安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算了,别做了,等等再说吧,你看把孩子吓的!” 同样是即将当母亲的人,自然看不得孩子恐惧害怕的样子,无奈,两个人商量之下,准备给陈舒嫚打电话,然她先把孩子接走,不过这电话怎么打,那边手机却一直是关机状态,无奈,他们准备将展婷先送到龙天明那里。 夏浅浅一回家,就看到龙天明正站在那里发呆,于是上前伸手拍了拍他,问道:“你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龙天明马上回过神来,换上笑容摇了摇头,又赶紧问道:“没什么,没什么,对了,苏飞有找到你们吗?” “恩,苏飞说找打展婷的爸妈了,已经带他回家了!”夏浅浅开心的上来伸手抱住龙天明的腰身,甜蜜的笑道:“你饿不饿,我做东西给你吃,下午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龙天明点了点头,终于从方才郁闷的情绪中解脱出来,伸手环住她的腰身,坏笑着缓缓的靠近她粉嫩的唇瓣:“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你!” “讨厌!”夏浅浅脸红的伸手轻轻的打了一下他,忽然手碰到了他衣兜,里面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什么东西啊?” 啊,龙天明忽然想起他刚买的套套,赶紧捂住兜道:“没什么东西,香烟盒子而已。” 香烟盒子?夏浅浅撅着嘴巴看着他有点尴尬的脸色,起码平时都是抽雪茄的,也很少把烟带在身上,她更是怀疑起来,伸手就准备往他兜中去陶,急的亲们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别拿,看了小心后悔!” 夏浅浅挑着眉头看着他那诡异的表情,他越是神神秘秘她就越是想知道是什么,于是提起爪子就去偷袭亲们的衣兜。 “喂!你这个小坏蛋!”龙天明使劲的护住衣兜,两个人一时之间打闹起来,忽然,门铃响了起来,立刻就暂停了两人的动作。 这个时间点,谁回来?龙天明转身走过去打开门,苏飞一脸纠结的领着展婷正站在门口,小声的报告情况:“暂时做不成,这孩子一碰就又哭又叫的!” 临时妈妈的角色 “什么?”龙天明看着苏飞的脸立刻就黑了,斜着眼睛朝着走过来的夏浅浅看了一眼,打着腹语道:“做不成你也不能把孩子带到我这里啊!” “什么?不带你这里我带到哪里,那个死女人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苏飞气不打一处来,正好夏浅浅走了过来,一伸头就看到苏飞和展婷站在门口。 “哎?苏飞,你不是说找到孩子的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夏浅浅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两个人,顿时让苏飞半天搭不上话来。 “那个,这个,浅浅啊,其实是这样的,我刚才送孩子回去,她爸爸妈妈要出差去美国,家里没有人带孩子,托我和戴安娜照顾!”苏飞实在是憋得没门了,只得硬着头皮说了:“你知道的,戴安娜还在怀孕,根本没有办法带孩子,所以,你看能不能麻烦你和龙天明带几天,她爸妈很快就回来的!” 龙天明一听苏飞这个谎撒的,顿时脸色沉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展婷,展婷也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开玩笑,让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我女儿的定时炸弹呆在这里,这坚决不行。 龙天明这边刚准备当面拒绝,结果夏浅浅一听,看着孩子那天真的眼神反倒是不忍心,一拍胸口就答应下来:“行,反正时间不长,就由我来看几天吧,只不过不知道她会不会不喜欢跟我们呆在一起!” “喜欢,一万个喜欢!”苏飞一听赶紧将展婷推到了夏浅浅的身边,这孩子似乎对她比较投缘,直接走过来主动伸手拉住夏浅浅的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哇,真可爱!夏浅浅忍不住抱起孩子,美滋滋的朝着屋里走去,留下龙天明扭头就冲着苏飞发飙:“你疯了,你把孩子留在这里,万一她知道了怎么办?” 苏飞绷着个脸,面部表情都已经开始僵化了,使劲的打着哑语:“不会知道的,这几天你们先自己搞定,等我找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就跟你联系!” 忽然,夏浅浅伸头看着苏飞,笑道:“苏飞,一会儿留下来吃饭吧!” 苏飞一听,抽动着面部肌肉,赶紧摇头:“不用了,我还得赶紧回家照顾戴安娜,你们一家三口自己吃饭吧!” “一家三口?”夏浅浅眨了眨眼睛看着苏飞,惊得两个人一头的冷汗,苏飞更是一拍屁股赶紧就开溜了,留下龙天明瞪着乌鸡眼睛,狠狠的咒骂:“这个买节操的朋友,关键时刻竟然脚底抹油!” 一脸天真的夏浅浅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膝盖上的展婷,一想也是啊,这感觉上不就是一家三口嘛? 呵呵,于是欣然接受了这个临时妈妈的角色,做饭、喂饭、给孩子洗澡,然后晚上的时候又在沙发上扑了毛毯,哄孩子静静的睡了,龙天明则没有办法淡定,时时刻刻的盯着两个人,生怕哪里出点问题,让夏浅浅误会。 “哎!好累!”夏浅浅举起双臂伸了个拦腰,没想到这照顾孩子还真是很辛苦,她收拾完之后便爬上了床。 晚上陪我,不准抵赖 龙天明则从浴室里面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上身健硕的肌肉看的格外的耀眼,而下面只围着一条浴巾,扭头朝着沙发上熟睡的展婷看了一眼,然后瞬间就上了床,伸手搂住夏浅浅柔软的身体。 “喂,别吵醒孩子!”夏浅浅一阵脸红,伸手紧紧的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有点羞涩的稍微推了推龙天明。 龙天明连续两天想要抱她结果都被事情打断,这会儿他那过剩的欲望让他没有办法停止:“不行,你答应我的,说晚上陪我,不准抵赖哦!” 这个,夏浅浅忽然想起之前那晚的炙热缠绵,顿时脸颊通红,抿着嘴巴伸手环住龙天明光泽的腰身,扭捏的哼哼起来:“我是答应了,可是今天展婷这屋里,还是等几天吧!” 还要等几天?龙天明一听脸就黑了,撅着嘴巴带着撒娇的声音,异常的可爱,他极度不爽的摇了摇头:“不行,每次都等,等的人都快要憋死了,我不管,今天就要!” 两个人紧紧的贴身而躺,夏浅浅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那下身已经腾起的欲望,这让她非常的害羞,一头扎进龙天明的怀里,他看到顿时笑了起来,身后拉过外套的衣兜,将里面的套套盒子拿了出来:“为了今天,我专门准备了这个!” “什么?”夏浅浅跟小猫一样伸出头看着他手上的盒子,硕大的三个字:xx套,惊得她脸红一阵白一阵:“你,你讨厌啊!龙天明你个大色狼。” “呵呵!”龙天明早就知道她会是这个表现,于是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性感的薄唇缓缓凑了过去,轻轻的吻着她那粉嫩的唇瓣,时不时还伸出舌尖,故意想要撬开她的唇,引得夏浅浅半张着嘴巴,可是他又坏坏的离开,坏笑着趴在她的耳边:“男人都是很色的,不过跟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叫色!” “不叫色,叫什么?”夏浅浅快被他的坏坏的挑逗气的脸红脖子粗,没好气的骂道。 龙天明撅了撅嘴巴,吻着她的耳朵,脖颈,锁骨,然后再来回的轻咬着她的唇瓣:“喜欢的人那叫做两情相悦!” 说完,他快速的撬开她的唇瓣,开始纠缠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夏浅浅越来越爱这种炙热的激吻,伸开双手紧紧的抱住龙天明的腰身,热烈的做出回应。 “嗯!”龙天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小腹开始荡起阵阵的火焰,他的双手开始不听使唤,伸到夏浅浅的睡衣下面,隔着那胸衣那轻薄的阻碍轻轻抚摸着。 这前戏没过多久,夏浅浅只觉得身体火热难耐,而且龙天明下身正抵在自己的柔弱之处,这让她变得异常的激荡和羞涩。 “啊!”夏浅浅一声炙热的身影,龙天明离开她的唇,缓缓朝着她的身体吻去,不动声色的解开她衣服的纽扣,然后在她的胸前每一处都留下火热的种子,点燃她那紧绷的身体。 家里多了个拖油瓶 “嗯!”夏浅浅缓缓的闭上眼睛,耳朵一阵阵的发烫,却又忽然紧张起来,想起身,他却不动声色地按下她,温柔地吻酒到了她的胸口,含住那令人疯狂的一点,轻轻地咬着,让她颤抖,让她忘记拒绝。 这时,龙天明能够感觉到夏浅浅的身体泛起细细密密的汗珠,于是,他伸手去拿那盒已经准备好了的套套,不过,为何这套套的盒子如此的柔软? 他疑惑的抬起头,手上正摸着一只肉呼呼的小脚,他猛的一身冷汗,抬起头,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正天真无邪的盯着在床上热烈相拥的两人,还好他年纪小不懂事,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会亲来亲去。 “哇!”龙天明整个人被吓的瞬间爬了起来,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展婷,这,这个丫头什么时候爬上床的?还乖乖的坐在那里,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两个人,跟雕塑一样让他后脊梁一阵发毛。 “怎么了?”夏浅浅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龙天明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连忙顺着他的眼神望去,这才发现了坐在床上的展婷,忽闪忽闪的眨了眨眼睛,她马上脸就一阵发烫,难道是刚才的声音太大了,把孩子给吵醒了! 展婷看了看龙天明发黑的脸,然后扭头望着夏浅浅,伸出小手想要她抱抱的意思,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孩子不习惯一个人睡觉。 “哎!”夏浅浅叹了口气,快速的将衣服扣子扣上,伸手将展婷抱在了怀里,来回的晃来晃去的,扭头看着龙天明道:“看来她晚上是要大人陪着才行,所以看来你得睡沙发了!” “什么?”龙天明一听脸色立马黑了,这第三天了,他期待已久的和夏浅浅的初夜又一次浪费了,这叫展婷的下丫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来就跟我抢床,连人也要抢走,这个该死的陈舒嫚,等老子找到你,一定扒了你的皮。 龙天明气鼓鼓的瞪着夏浅浅怀中的展婷,最终还是从床上爬了下来,郁闷的躺在沙发上面。 这边没过多久展婷就睡着了,夏浅浅悄悄的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睡在她的身旁,小时候,妈妈就经常这样抱着自己,哄自己入睡的。 “呵呵!好怀念啊!”夏浅浅伸手搂住展婷,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简直就像是亲生的母女一样。 “喂,夏浅浅,你睡了吗?”龙天明躺在沙发上面,双手枕在头下面,朝着床上的夏浅浅轻声的喊了一声,结果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是吧!”龙天明猛的坐起身往床上一看,这两个人正抱在一起睡的香甜,他瞬间腹中的怒火就冒了出来,真两个女人,真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忍了半天,明天,明天一大早,我非得全城通缉,把那个狐狸一样的女人给抓出来,然后弄走这个拖油瓶,抢回我的夏浅浅。 夜幕无法笼罩的都市,璀璨闪烁的灯光映射的夜空,更显得沉沉的黑暗。 我送了一颗定时炸弹过去 同时间,摩卡酒店的豪华房间内,一男一女正激烈的在床上坐着活塞运动。 “啊!”女人愉悦的呻吟回荡在硕大的房间内,不停的扭动着那丰满的身体。 外间客厅的转角沙发上扔着一只黑色的高跟凉鞋,挎包在茶几上歪倒着,一件红色的蕾丝□□挂在茶几上的水杯边,满地胡乱的扔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显露着战况的激烈。 卧室里一上一下的两个身体晃动着,女人口中嘶哑的喊着身下男人的名字:“啊,你太棒了,习言,啊,好舒服啊!” 身下男人高大精壮的胸口处凝聚着晶莹的汗珠,一条十字刀疤异常的显眼,他紧紧的抱着女人妖媚的腰身,凶猛的抬了几下身体,然后怒喝一声,两人齐齐的瘫软在了床上。 半响,男人狂野的脸部轮框上,一双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睛,伸手勾起女人的脖颈拉到身边,张开轻薄的唇瓣激情的啃咬着女人的艳红的唇。 一番激情之后的余温,他伸手拿起旁边的睡衣裹在了身上,翻身从床上爬起,然后点了一支烟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面,吧嗒吧嗒的猛抽了几口,一双鹰眼带着狡诈的光芒,死死的盯着穿上春光外泄的美体,道:“陈舒嫚,你的那个计划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陈舒嫚躺在床上,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边残留的激情,裸露着那完美的酮体,伸手抵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媚笑:“莫习言,你太没有情调了,刚刚翻云覆雨,你就问起这个,真没意思!” 莫习言边吸着嘴边的烟,边挑着眉头看着床上那凸凹有致的身体:“怎么,难道刚才还没有满足你?” 陈舒嫚撇了撇嘴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粉红色真丝睡袍,轻盈的穿在身上,光着脚朝着莫习言走去,一双细致的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你放心好了,龙天明那边我早就布置好了,我送了一颗定时炸弹过去,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找我的,你想要我的,还有我想要的,一样不少的乖乖奉到我手中!” 陈舒嫚说完,自信满满的挥了挥手臂,莫习言顿时斜着眼睛色迷迷的看着她,一用力就将她拉到怀中,两个人姿势暧昧的亲吻起来,然后一脸意犹未尽的抱起那丰满的娇躯,快速的重新回到床上,没过多久,整个房间内再次充斥着男女交欢的呻吟声。 竖日清晨,夏浅浅醒来的时候,展婷还在旁边沉沉的睡着,她伸手拿着闹钟看了一眼,已经是早晨八点了,今天是周日,还得去蛋糕店打工,于是她轻轻的起身收拾妥当,走到沙发面前,龙天明正窝在沙发上熟睡。 “呵呵!”夏浅浅看着那高挑的身体勉强躺着不被掉下来,顿时笑了起来,正准备转身离开,躺在沙发上的龙天明听到动静睁开眼睛。 “站住!”龙天明盯着正准备离开的夏浅浅,黑着脸就叫住了她。 被留在家里看孩子 夏浅浅扭头望去,发现是龙天明醒了,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展婷,轻声的走到他身边道:“我要去上班了,今天你得照顾一下她啊,我晚上会早点回来做饭!” 什么,还要我照顾!龙天明一听扑腾做了起来,直接就将她的议题给秒杀了:“不行,孩子是你要求照顾的,你上学上班走了,我才不要管呢!” 夏浅浅一听就急了,赶紧撅着嘴巴朝龙天明撒娇:“哎呀,好龙天明,反正你周末在家没什么事,你就帮忙照顾一下行不行?” “不行!”龙天明鼓着双乌鸡眼就驳回她的话,双手抱在胸前将脸扭到一边,直接不直视夏浅浅的眼睛。 眼看着上班赶车的时间就要到了,孩子在家里龙天明又不管,急的她直冒火,行,看来得使我的杀手锏了。 “龙天明,好龙天明,最喜欢你了!”夏浅浅撅着嘴巴双手勾住龙天明的脖颈,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胸前,跟小猫一样来回的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然后用鼻翼在他的颈部来回的瘙痒,弄的龙天□□里一阵阵的心痒难耐,想推开她又舍不得。 最终,他还是被夏浅浅给攻陷了,伸手搂住她的腰身,伏在她的肩膀上面嗅着她发丝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夏浅浅低着头一阵偷笑,苏飞说过,龙天明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只要把自己调成耍赖、发嗲的模式,他一定招架不住。 趁着攻势正猛,夏浅浅抬起头,嘟着那肉嘟嘟的小嘴就朝着龙天明凑了过去,然后搂着他的脖颈,在他那性感的薄唇上‘啪啪啪’的亲了几口,带着嗲音就央求起来:“好不好嘛,龙天明,明明,亲爱的,我喜欢你了,你就帮忙照顾一下吧!” 龙天明的碉堡瞬间就垮塌了,面对心爱女人的连番攻势,终于瘫软了下来,夏浅浅一看他‘哎’的一声狂叹了口气,立马就咧出大大的微笑,抱起他的脸颊猛亲了一下,转身就飞奔出了门:“那我走了啊,你要跟展婷好好相处哦!” 这边夏浅浅的门一关,龙天明就后悔了,这个坏丫头什么时候学的这招,真是让人有点招架不住,他正准备躺下再睡一会儿,结果一扭头就发现展婷那小丫头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大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这下好了,也不用睡觉了!”龙天明极度不愿意的被强制性的从床上拽了起来,朝着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展婷走过去,问道:“要不要起来?” 展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龙天明点了点头,然后非常自觉的从床上下来,龙天明边拉着她来到卫生间,拿起牙膏和毛巾,伺候孩子刷牙洗脸。 这边收拾完毕之后,想想该吃早饭了,他打开冰箱看了看,家里没什么能吃的,于是穿好外套,带着孩子来到停车场,他刚准备上车,发现这小小的人儿望着那越野车发呆,他低头看着那小短胳膊小短腿,只好伸手抱起她,先把展婷放进副驾驶座位上,再扣好安全带。 连打嗝的动作都一致 龙天明第一次跟孩子打交道,虽然没什么经验,不过在怎说对方只是个孩子,夏浅浅又托付给他,怎么也得友好相处,虽然他坚决的认为这孩子肯定不是自己的。 “恩,想吃什么?”龙天明边开车边扭头看着展婷,问道,可是,孩子抿着嘴巴光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什么话也不肯说。 “极品粥?”龙天明看着她问了一句,展婷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 “不喝粥?那中式早餐,吃小笼包?”龙天明又耐着性子问道,结果又遇到她摇头。 “这么难伺候,真是麻烦死了!”龙天明一根手指头不停的敲着方向盘,然后眼睛掠过一旁的麦当劳:“那吃麦当劳吧?” 孩子听完,扒着车窗,扭头望着车窗外面硕大的‘m’,扭头第一次朝着龙天明笑了起来,甜甜的两个小酒窝霎时招人喜欢。 “这难伺候的小鬼,一早上要吃西餐!”龙天明抱怨了一句,但介于她的笑容,不禁笑了一声,拉着孩子来到餐厅。 “吃牛肉汉堡吗?”龙天明点了些稀饭之类的,然后扭头看着展婷,结果又遇到她摇头。 不吃牛肉,龙天明撇了撇嘴巴,正好跟自己一样也不吃牛肉,没想到两个人还这么投缘,于是,他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让她看到柜台上的所以餐牌和图画。 展婷指着一个培根汉堡朝着龙天明笑了笑,这孩子口味可够叼的,两个人终于解决了早饭问题,吃饱喝足之后都习惯舒服的靠在椅子上面,连打嗝的动作都一出奇的一致。 “呵呵!”龙天明冷不丁的笑了一声,这小丫头别说跟自己还有点品位一致,外人不知道的,说不定还真以为是父女两人。 吃饱喝足,龙天明准备开着车回家,途经当地最大的一处游乐园的时候,这展婷的眼睛就果断的收不住了,嘴巴里面还发出‘哼哼哼’的声音。 “怎么了?”龙天明放慢了车速,扭头看着游乐园那硕大的牌子,又盯着她眼里渴望的眼神,啊,原来是想去那里玩啊。 算了,反正今天龙天明也没有什么大事,回家了又得大眼瞪小眼,索性就带她进去玩玩算了,他笑眯眯的望着展婷,‘吱啦’一声车子就停在了游乐园的大门口。 这边夏浅浅还在店子里忙碌着,时不时看着旁边的挂钟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也不知道龙天明有没有好好照顾孩子,他那火爆的脾气就怕把她给吓坏了。 她正说着,大门‘哗啦’一下开了,展婷坐在龙天明的脖子上面,头发上面还绑着一根米奇的氢气球,两个人就这么进了蛋糕店的大门。 夏浅浅手上的抹布都差点掉到地上,这是什么状况?这展婷咋都骑到龙天明的脖子上面去了? 进了店子之后,龙天明缓缓的把展婷从脖子上面放了下来,然后揉了揉脖颈朝着夏浅浅走过来,盯着她那惊愕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表情跟见鬼了似的!” 无法停止的揣测 妈呀,可不是见鬼了嘛,夏浅浅眨了眨眼睛,看着发型稍微有点林乱的龙天明,又看了一眼头发上绑着气球的展婷,问道:“你,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去了?” “这还看不出来,去游乐园了!”龙天明斜着眼睛,嘴角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这丫头吃早餐要吃培根汉堡,去游乐园要看猴子,害得我让她骑在我脖子上才挤进去,最后非要坐那个旋转木马,我陪她做了不下二十次,转的我头都快要晕了!” “啊?”夏浅浅眼睛差点从眼眶里面掉出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生来,多么不可一世的龙三爷,竟然也会陪别人家的孩子看猴子、做旋转木马,还让骑在自己的脖子上面,这简直是开天辟地第一次啊,若不是亲眼见到,估计跟苏飞和戴安娜说,他们打死都不会相信。 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夏浅浅弯下身摸了摸展婷的头发,悄悄的问她:“婷婷,叔叔对你好不好啊?” 小展婷似乎有点害羞,伸手拉着夏浅浅的手臂,躲在她的身后,露出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甜甜的小酒窝上露出笑容,使劲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夏浅浅朝着龙天明凑了过去,伸出手臂轻轻的攘了一下他:“怎么样,提前当了一次临时爸爸,感觉如何?” 龙天明一听这个脸色就黑了,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展婷,心里不由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展婷不会真是自己的女儿吧,就算如此不小心,留下了种,那个陈舒嫚也不可能生下自己的孩子。 不行,一定要找到那个该死的女人问个清楚,否则这心里就感觉像是一根鱼刺一样,卡在那里时不时都会觉如哏在喉。 夏浅浅下了班,三人回到家中,龙天明边吃着饭边盯着展婷的脸来回的看着,鼻子,眼睛,眉毛,除了这一对酒窝不像自己之外,其它的五官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跟自己很像,奇怪,难道是心理作用? “怎么了?你怎么这个表情?”夏浅浅看着龙天明那一双鹰眼死死的盯着展婷看,一种让人发毛的感觉,于是伸手碰了他一下,问道:“你一脸心事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啊,没什么。”龙天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低着头吃饭,这边夏浅浅正在收拾屋子,他便穿上外套准备出门:“浅浅,你在家里看着展婷,我要出去一下,晚上不用等我!” 夏浅浅还没等多问一句,龙天明就已经快速的除了房间,留下她一脸疑惑的跟展婷对望了一眼:“他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总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 展婷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又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夏浅浅,然后依旧是一声不吭的摇了摇头。 “陈舒嫚,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想耍什么把戏!”龙天明坐在车上,开始拨打陈舒嫚的电话,那边电话响了三声之后,传来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哎呦,龙天明啊,找我什么事啊?” (今日更新结束) 赤红色的美女蛇 “滚出来!玛格丽特酒吧!”龙天明说了一句,就果断的挂了电话,然后快速的开着车朝着酒吧驶去。 摩卡酒店的豪华包间内,陈舒嫚正一只手摇着酒杯中的红色液体,一只手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呵呵,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不用我找他,他会自己主动找我的!” 长桌的另一面,莫习言唇角咧出月牙一般的冷笑:“陈舒嫚,你真是个带刺的母蝎子,天生就知道如何把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两个人妖孽般的对视了一眼之后,陈舒嫚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转身走到衣柜旁边,打开柜子伸手巴拉了几下里面各式各样价格不菲的衣裙:“嗯,难得的就情人约会,穿什么去好呢?” 忽然,伸手一双粗壮的手臂搂住她的腰身,一只手挑起柜子中的一件红色长裙:“当让是穿的越热火越好了!” “讨厌!你一点都不吃醋吗?”陈舒嫚伸手拿起那件红色长裙,对着镜子比对了一下,然后当着莫习言的面,脱下睡袍换上了衣服。 一阵涂脂抹粉,红色的长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热火身材,仿佛一条赤红色的美女蛇一般,扭动着丰满的腰身出了摩卡酒店。 莫习言靠在窗户边上,手里端着红色的美酒,斜着眼睛看着那辆黄色的法拉利飞驰而去,脸上瞬间凝聚着阴冷的笑意:“龙天明,杀我大哥的仇,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地点:玛格丽特酒吧 龙天明前脚进入酒吧,就扫视了一圈,想来那女人也不会这么快速的出现,于是找了个吧台坐了下来,点了一杯伏特加。 灯红酒绿的大厅,来回穿梭的宾士,五年前酒吧刚开业的时候,也就是在这里,他第一次认识了陈舒嫚。 他永远忘记不用,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是多么的经验,那一刹那,龙天明感觉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他都怀疑,上帝为何能够造出如此惊艳美丽的女人。 可是,痛心的是到了最后他终于看清楚了,陈舒嫚只不过是一个为了钱不惜牺牲色相的交际花,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离开他的那天,抽屉里的几百万元的存折也不翼而飞,而后是一屁股的外债写的都是他的名字,等着他去偿还。 龙天明整个人都沉淀在了过去的回忆之中,不经意的将酒杯捏的咯吱咯吱响,最可恨的她竟然还敢出现,想要破坏他和夏浅浅之间的感情,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容忍的事情。 这个时候,玛格丽特的酒吧门口,那辆在夜色中都看的耀眼的黄色法拉利,停在了大门口,宾士非常恭敬的拉开了大门,陈舒嫚伸手整了整那红色的长裙,姿态妖娆的扭着屁股,走进了酒吧的大厅。 “哇!”酒吧中几个长期‘狩猎’的男人,几双色迷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舒嫚那丰满的胸部和臀部,一脸跃跃欲试的架势。 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陈舒嫚一双魅惑的杏眼朝着几个猥琐男瞟了一眼,然后扫视了一周,立马就看到了正在吧台喝着闷酒的龙天明,媚笑一下,有节奏的踩着那十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朝着他走了过去。 ‘踏踏踏’地板上踏出声响,龙天明斜着眼睛朝着旁边一筹,一股浓烈的香奈儿香水味,不用抬头看,就已经知道是她走过来了。 陈舒嫚一屁股就坐在了龙天明旁边的座位上,朝着酒保打了个响指,点了一杯‘红色魅惑’放在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这么着急,找我什么事啊?” 龙天明冷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扭头盯着她一脸装腔作势的表情:“陈舒嫚,少在我面前装纯情,你把个孩子弄到我家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舒嫚一脸淡然的伸手拄着下巴,撅着撅嘴巴,然后扭头久久的盯着龙天明的眼睛:“龙天明,我想要的是你!” 什么?龙天明的眉头猛然抽动了几下,然后停顿下来之后,顿时仰着头‘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真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陈舒嫚,你是不是觉得我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没有杀了你,你还觉得我会对你念念不忘?” 她眯着眼睛看着龙天明如此的反应强烈,眼神沉淀了下来,五年前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的男人,如今对她早已经没有任何的留念,也难怪,她到处勾搭男人,欠了一屁股债,然后还偷走他的存款,自然对她恨之入骨,没杀了她已经是万幸了。 陈舒嫚很快审时度势,她摇了摇头,猛的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酒:“龙天明,你可是恨我,但是你不能不要你的女儿!” 女儿?龙天明瞪着一双鹰眼盯着陈舒嫚的脸色,他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掩饰,可是,这点她做的非常的完美,不动声色的望着他:“怎么,你不相信吗?” 龙天明微微紧皱的眉头顿时让陈舒嫚看出了破绽,这个男人他太了解了,这是他心里正在纠结时候的表情,于是伸手捂着脸,表情异常的痛苦:“我离开你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我曾经想过将她打掉,可是她是一条生命啊,最终我还是剩下了她,本来觉得没有脸见你了,准备自己将展婷抚养长大,可是你知道的,我花钱无度,现在没有经济来源,我也是没办法啊,不得不把女儿带回来,厚着脸皮来找你!” 陈舒嫚的这段深情告白,不禁的双眉紧锁,因为他还是不相信,这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女人,会如此这样执着的生下他的孩子。 缓缓,龙天明站起身来,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一把捏住她的脖颈,一双豹子般的眼睛盯着她,警告道:“陈舒嫚,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会差清楚事情的真像的,必要的时候,我会带她去做亲自鉴定,如果你胆敢骗我,我龙天明一定会让你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一局依然还是我赢 陈舒嫚被捏的差点喘不过气,脸上瞬息掠过了一抹惊悚,然后一把拉住龙天明的手臂,央求道:“别,龙天明,这孩子从小就的了幽闭症,你别那样对她,她会吓坏的!” 幽闭症,果然如此,这孩子基本上都不说话,仿佛惧怕着周围的一切,这个死女人,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有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有的责任。 “放开!”龙天明使劲的甩开她的手,死死的瞪着她,然后拂袖而去。 出了玛格丽特酒吧,龙天明深深吸了口气,跟这个女人多呆一分钟,他都觉得快要窒息,想起她方才说的那些话,让他更加的半信半疑起来,看来得早点跟展婷做亲子鉴定。 可是,他心里忽然涌出一种担忧,万一这孩子真是自己的,那,那我的浅浅该怎么办?她能够接受的了这个事实吗?他并不是怕这个女人,而他最害怕的是失去夏浅浅。 龙天明,他摸的最清楚,别看黑白两道通吃,可是毕竟他不是他的父亲,不可能会杀了自己,所以这一局依然还是我赢。 酒吧内,陈舒嫚久久的望着紧闭的大门还有刚刚离开的龙天明,嘴角渐渐勾起那独有妖艳的笑容,然后继续歪坐着,翘起二踉腿拿起酒杯放在唇边慢慢品尝。 龙天明开车回到家中,一路上都在想着陈舒嫚的话,结果一推开门,就发现夏浅浅早已经搂着展婷熟睡,他轻轻的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孩子那柔软的发丝,反复的看着她的脸颊,不会吧?她真的会是我的孩子? “嗯?”夏浅浅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回家的龙天明,小声的问道:“你回来了?” “嘘!”龙天明将手指放在唇边,然后离开床边,伸手示意她过来,夏浅浅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他的腿则给她当成了枕头,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面。 “去哪里了?”夏浅浅拉起龙天明的手放到唇边,手指上面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她越来越喜欢这个味道,很熟悉也很温暖。 龙天明慢慢的俯下身,亲吻着她白净的额头,犹豫了一下之后,试探性的问道:“浅浅,把展婷收养当咱们的孩子,好不好?” “啊?”夏浅浅惊悚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翻了起来,瞪着大眼睛,问道:“龙天明,你没事吧,展婷不是有自己的爸妈吗?你怎么可能收养啊!” 龙天明这才反应过来,摇着头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我们也能收养一个像展婷这么可爱的孩子,你觉得可以吗?” “吓了我一跳!”夏浅浅这才叹了口气,撅着嘴巴想了半天,之后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啦,只不过你才20岁,你真的要给我找个孩子,让我当妈妈?” 夏浅浅说完,笑眯眯的伸手搂住龙天明的腰身:“你是不是很喜欢展婷啊?还特地带她去游乐园玩,我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孩子,大不了今后咱们生一个就是了!” 保证不能伤害孩子 龙天□□里震动了一下,是啊,他没有资格让一个才20岁的女孩承担自己的责任,更何况她还在上学,我不能如此的残忍。 “我说的玩的,你别想多了!”龙天明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夏浅浅顿时红着脸,羞涩的哼哼道:“人家可没有说着玩,再说了,如果结婚之后,生孩子不也是很正常的事,虽然现在说起来有点早了!” “不害羞!”龙天明打趣了她一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没有一会儿,夏浅浅便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转身轻手轻脚的抬起她,然后放在了床上,看着睡着的两人,龙天明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不行,明天,明天一定要带展婷去医院做亲自鉴定,龙天明内心开始不断的煎熬,他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夜不能寐,龙天明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在早晨的时候变成了熊猫眼,夏浅浅来回的看着他的黑眼圈:“你怎么了,昨天没有睡好吗?” “哎!我没事,沙发睡的不舒服而已!”龙天明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一旁展婷则边吃着早饭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恩!我去学校了!”夏浅浅吃了饭便收拾好,朝着两人挥了挥手,就出门了。 龙天明则一见夏浅浅离开,果断的放下筷子,拉着展婷出了房间,开着车火速的来到了苏飞所在的中心医院。 苏飞正在医院里面,接到了龙天明的电话之后,两人就见面了,他低头瞅了一眼展婷,然后悄声的凑到龙天明的耳边,问道:“禽兽,你确定要做亲子鉴定?” “废话!”龙天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伸手拉着展婷的小手,然后问道:“不用抽血是吧,头发也可以吧!” “嗯!可以的!”苏飞点了点头,龙天明便将展婷抱了起来,面朝着自己,然后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展婷,一会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展婷听完嘴角露出笑容,然后点了点头,又忽然摇了摇头,龙天明笑道:“既然你不知道吃什么,那就去吃培根汉堡吧?” 她一听培根汉堡,伸手立马抱住龙天明的脖子,很是亲昵,龙天明一看赶紧朝着苏飞点了点头。 苏飞趁着孩子没注意的功夫,拿起工具箱里面的剪子,快速的剪了几根展婷的头发,然后又剪了一撮龙天明的头发,将两人的头发放在一个小盒子中:“可以了,大概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所以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龙天明你要保证不能伤害孩子!” “废话,用你说教我!”龙天明扭头抱着孩子就出了医院的大门,将展婷抱进了车里,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了车子直径离开了。 墙壁处拐角的地方,犀利的黑色墨镜在阳光下一闪,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远远的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缓缓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然后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怎么样?他带着孩子去医院了吗?” 勾开他衣服的扣子 “是的,老大!”中年男人回道,之后电话那头男人冷笑了一声之后,便直接吩咐道:“你去搞定吧!” “是!”中年男人回了一句,果断的挂了电话,伸手将墨镜从新带好,然后便直径的朝着医院的化验科室走去。 在西郊附近,有一拍豪华的连排别墅区,这片别墅中就属高地上方的那处房子风水最好,院子中几个身穿黑色西服,带着黑色墨镜的守卫直直的站在门口,仿佛雕塑般的一动不动。 就在这别墅里的房间内,莫习言正坐在足有一个足球场大的办公室内,舒服的翘着二郎腿,靠在那真皮老板椅子上面,有些粗糙的手指上,一缕青烟绕着指尖缓缓升起。 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哼,这个龙天明果然如我所料回去做亲自鉴定,看来我早一步安排好就正确的!” 莫习言刚说完,一双白嫩的跟鸡爪子的手就顺着他的脖颈缠绕了上来,染红艳红色的指甲油的手臂顺着他微开的衬衣领口探了进去,然后饶有兴致的抚摸着那健壮的胸肌,是不是抚弄着那肌肉上黑色胸毛。 陈舒嫚那极致诱惑的脸从莫习言的后面凑了过来,伸出舌尖仿佛野猫一样舔着他的耳廓,‘呼’的一声呼出一股热浪,红色的唇角露出了妩媚的笑容:“宝贝,还是你聪明,要是让龙天明知道那小丫头不是我的孩子,我可是惨了!” 莫习言斜着眼睛望了她一眼,那双手在他的胸前来回的串动,之间绕着他胸前的那颗小红豆不停的揉搓,惹的他小腹一阵阵的热浪,时不时的心痒难耐起来。 “哼!你这个小骚货,又来挑逗我!”莫习言伸手粗鲁的将她一个转身拉到自己的腿上,勾起她尖翘的下巴,极有兴致的盯着那粉嫩的唇瓣:“你放心,龙天明这家混账,一旦他相信那孩子是她的,我们就离目标不远了。” “呵呵!放心,我太了解他了,我和你想要的,一定能到手!”陈舒嫚忍不住笑出声来,她风骚的手指来回的摸着莫习言的脸颊,然后顺着他的脖颈缓缓往下滑动,手指头轻巧的勾开他衣服的扣子,不肖一会儿,那宽阔的胸肌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莫习言低头看着被解开的衣服,忍不住挑了一下眉头,陈舒嫚见他来了兴致,一个翻身细长的美腿一抬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红色的紧身短裙已经完全包裹不住她极致丰满的身体,她扭动着,身体如同水蛇一般,摩擦着下身那具男性的身体,一下一下的将他的身体摩擦出了火,炙热到了极致。 陈舒嫚很会服侍男人,她懂得他们的心理,知道他们的身体的需要和每个可以刺激他们兴奋到定点的穴道,虽然两人在一起是各取所需,公平交易,不过对于她来说,拿到龙天明的钱,然后将莫习言的身心都俘虏,才是她的最终目标。 女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莫习言那胯下的炙热已经点燃,他伸手拉过她的下巴,直接堵上那双红唇,两只手不老实的开始从她那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下面伸了进去。 “嗯!”陈舒嫚忍不住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两人开始了激烈的舌吻,硕大的屋子里面,都可以听到唇舌纠缠发出来的缠绵声响。 一阵热火的热吻之后,莫习言抱着那妖孽般的身体站了起来,陈舒嫚的长腿轻轻一勾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身,两人边激吻着边‘噗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莫习言的脸上露出极度恶趣味的笑容,手指头来回的抚摸着陈舒嫚妖娆的嘴唇:“宝贝,今天要用你的嘴巴取悦我!” 陈舒嫚意乱神迷的脸蛋上露出魅惑的笑容,一个转身将莫习言压在了身下,一双小手流连在他的胸口,然后一路向下,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继续扭动着细腰,解开他的皮带,‘吱啦’一声落下裤子上的拉链:“原来你还有这种爱好啊?” “怎么?你不喜欢吗?”莫习言撅了撅嘴巴,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发着亮光,一寸寸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被她手指玩弄的腹肌一颤一颤,极度忍耐着燃烧的欲火。 陈舒嫚歪着头,眼睛缓缓的落在那胯间微微的隆起,然后缓缓俯下身体,嫣然一笑:“怎么会,自然是喜欢!” 裤子拉链滑下的声音,男人女人炙热的喘息,硕大床上肉体剧烈的碰撞着,房间内再次绯色一片。 这边,夏浅浅边上课边担心龙天明带孩子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和睦相处,不过之前两个人一起去游乐园玩,应该不会有问题。 放学后,她拿出手机更准备给龙天明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忽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就停在了她的脚边,她一看那v5555,就狂叹了口气,瞪着那渐渐落下的车窗,里面冷肖然一脸装帅的带着那蓝色的墨镜,仰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冷肖然,你又想干什么?”夏浅浅极度厌恶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朝着对面走去。 冷肖然本来是来耍帅的,结果夏浅浅压根就不鸟他,他气的从车窗上神出头,叫道:“喂,夏浅浅,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这个家伙一旦出现就一定没好事,夏浅浅直径的走着,冷萧然就边开着车边跟在旁边,然后扭头瞪着夏浅浅:“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大概就这样走了约莫五百米,依旧不停的听着他在旁边叫唤,终于忍耐不住了,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伸脚就在他的车门上踢了一脚:“你到底想怎样?” ‘吱啦’一声,车停了下来,冷肖然黑着脸快速的从车上蹦来出来,看着红色的车门上一个完整的鞋底印章,顿时怒道:“你踢我的车干什么,跟我的车有仇啊?” “我跟你的车没仇,跟你有仇!可是你不让我踢!”夏浅浅依旧一副谨慎的态度,歪着头盯着冷肖然,问道:“说吧,什么事?” 该不是他的私生子吧 冷肖然撇了撇嘴巴,一副懒散的表情,然后肩膀一耷拉,叹了一声:“无聊呗,最近那群兄弟都不知道藏到哪去了,我都快闲的蛋疼了!” “切,闲的蛋疼就过来折磨我?”夏浅浅超级鄙视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准备扭头走人:“我可没时间跟你闲扯,我还得回家带孩子呢!” “带孩子?”冷肖然惊愕的一把拉住夏浅浅的手臂,伸着脖子上下打量她半天:“不会吧,才几天没见你就生了?你这速度赶上神七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夏浅浅伸手推开他,不耐烦的回击道:“不是我的,是朋友家的孩子暂时寄养在我们这里,过几天她爸妈回来就带走的!” “原来如此,吓我一跳,是说你跟那个龙天明好像还没好到那个程度。”冷肖然一提到龙天明两个字心里就极度不爽,眯着眼睛一副警犬的模样:“喂,不会吧,该不是他的私生子吧!” “去你的,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才有私生子呢!”夏浅浅果断的转身就走了,刚走了几步冷肖然开着车就又追了上来,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那可不一定啊,说不定真是他的私生子,暂时没地方去,又怕你知道,就先放在家里,说是朋友家的孩子呢!” “不可能,龙天明才不会骗我呢!”夏浅浅非常自信的仰起头,最近两个人的感情快速加温,她忽然觉得世界上有他的存在是这么的幸福。 冷肖然眯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着夏浅浅的面部表情,那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简直就是一副少女思春的表情。 他猛的眉头抽动了几下,惊愕的睁大眼睛,问道:“哇,不是吧,你该不是跟龙天明鬼混到一起了?” “你才鬼混呢,我们是正式交往!”夏浅浅扭头就恨不得把口水喷到他的脸上,这让冷肖然非常的吃惊,一直以为两个人的是奴隶和奴隶主的关系,没想到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平等恋爱了。 开玩笑,这个该死的龙天明,竟然又比我抢先一步,什么意思嘛,明摆着就是压着我,想告诉我本少爷搞不定的女人,他搞的定,真是气死我了,不行,今天我非得扳回一局不行,就算输了也得让你发发飙。 ‘吱啦’,一阵刹车声,冷肖然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拉着夏浅浅往车上走,急的她大叫起来:“喂,你这个变态,又想干什么啊?” “没什么,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冷肖然强势的将她压上了车,还将跑车的顶盖给打开,惊得她光顾着抬头看上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车子就开了。 哎?她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快速倒退的景色,扭头就望着美滋滋开着车子的冷肖然,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喝道:“快点给我停车!” 冷肖然依旧笑眯眯的开着车,干脆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这哪里是奔跑在路上的车子,简直就是飞机,惊的夏浅浅双手紧紧的抓着座位,叫道:“别开那么快,我晕车啊!” 不是吧,你家住城堡? “啊哈哈哈!”冷肖然仰着头狂笑了几声,看着夏浅浅那害怕的表情,他高兴惨了,这无法无天的丫头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死变态,停车,给我停车!”夏浅浅伸手就准备抢他的方向盘,结果被冷肖然狠狠的瞪了一眼:“你还敢抢方向盘,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要不咱们一起去深山喂狮子!” 狮子?夏浅浅顿时想起之前两个人被困在深山时候的情景,赶紧缩回了手,这龙天明和展婷还在家,我得赶紧回去啊,于是她又想出一招:“你,你在不停车,我就喊绑架,我,我喊非礼!” 冷肖然听完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喊吧,我不在乎,反正我最近的名声也不好,大不了明天跟你在一起上娱乐头条!” 夏浅浅一听,上次那上报纸的风波还没平息,于是又赶紧闭上了嘴,气的她一肚子气,开玩笑,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我想,我使劲的想,非礼不能喊,车子也不在我的掌控之下,难不成直接跳车?她扭头看了看外面快速倒退的人群,然后瞄了一眼,妈呀,200码的速度,这跳下去肯定非死也得残了,不行啊。 就在她冥思苦想的时候,她只觉得两个眼睛一阵发晕,本来跑车的地盘就底,夏浅浅只觉得胃里面不停的翻滚,大脑跟浆糊一样,完全搞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吱啦’一阵猛烈的刹车声,夏浅浅的身体一阵前倾,那翻滚的肠胃差点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 ‘呕!’她干呕了几声,晕晕乎乎的抬头望去,发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于是赶紧推开车门,冲了出来一只手扶着路边上树,就狂吐了起来。 “哇!不会吧,你这是晕车啊还是怀孕啊?”冷肖然咧着一张八万嘴巴,伸手扣了扣脸,离夏浅浅老远,问道:“喂,你没事吧!” “呕!”夏浅浅又是一声干呕,然后扭头瞅了一眼冷肖然,然后再次低头狂吐起来,惹得他一脸的不爽,骂道:“喂,夏浅浅,我拜托你别看了我的脸之后再吐行不行!” 吐了好半天,直到胃里面清空了,她这才舒服了许多,扭头靠在树上,一副虚脱了的表情,脸色带着少许的苍白。 “哎!”夏浅浅长舒了一口气,抬头望去,只见对面大约的山头上,几千米的距离处,一栋纯白色,看似非常奢华的别墅屹立在那里。 她边伸手揉着太阳穴边伸着脖子张望起来:“嗯?对面那里是什么地方啊?白色的那个房子是教堂吗?” “不是教堂!”冷肖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眨了眨眼睛回答道。 “不是教堂?你怎么知道的?”夏浅浅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的扭头瞪着冷肖然,她非常的疑惑,这个家伙为什么要带她到这里来。 冷肖然撇着嘴巴再次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扬起下巴朝着那白色建筑一点:“因为那里是我家!” 我喷,夏浅浅差点喷鼻血,惊愕的张着大嘴,指着那冷肖然那所谓的家,半天说不出话来:“不,不是吧,你家住城堡?” (今日更新结束) 全部是我家的势力范围 “怎么了?这有什么稀奇的?”冷肖然一脸淡然的看着夏浅浅那大张的嘴巴,伸手指着周围那一片片修饰过的林园:“从这里开始,到那个山头,都是我家的势力范围!” 夏浅浅的下巴和眼珠差点掉在地上,她扭头看着冷肖然说指着的范围,我的上帝啊,这意思是说,这整个山头都是他们家的后花园,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座山雕啊。 “啊!”夏浅浅终于慢慢平复了一下情绪,真是贫富差距够悬殊的,她还在感叹的时候,冷肖然拉着她准备上车,惊得她大叫一声:“你干什么,想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家!” “带你去我家啊!”冷肖然见她死死的拉着门把手,死活都不肯上车,笑道:“喂,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夏浅浅黑着脸,扭头就准备往上下走,临走还不忘在他的爱车上踹上一脚:“冷肖然,算你狠,本小姐自己走回去,不求你!” 走回去?冷肖然一听顿时笑出声来,干脆一屁股坐在车头边上,冲着夏浅浅叫道:“好啊,你走吧,我告诉你就算你走到天亮你出不去,这附近全是树林和山地,迷路了或者遇到狮子临终前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交代点遗言啥的!” 迷路?夏浅浅一听这两个人两条腿就停住了,她扭头朝着周围张望了半天,果然是一望无际的树木,在山脚的最下面才隐约看到城市的全貌。 “啊,不会吧!”夏浅浅扭头一副见到仇人的表情,死死的瞪着冷肖然,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乱响。 “忽然,她猛的眼前一亮,对了,可以打电话给龙天明,让他来接我啊!”夏浅浅美滋滋的拿出手机,刚准备拨通电话,那悠闲坐在车上的冷肖然就哼哼道:“给龙天明打电话,我要是你我就不打,我要是知道女朋友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跑到他家去,肯定气的吐血!” 夏浅浅‘咕噜’咽了一口口水,赶紧将手指头从手机上面拿开,这龙天明本来就跟冷肖然一见面就恨不得开打,这要是知道她被他拉到他家的后花园,一定会带着菜刀扛着枪杀到他家,到时候明天的头条还是他们三个:神秘男子与冷少抢夺女友,三人全部毙命。 狗血的戏码在夏浅浅的脑子里面连续上演着,不行,这电话果真不能打,她赶紧将手机放进包包中,可是这一不能打电话求救,二不能徒步回到家中,这可怎么办啊? “喂,你纠结什么呢?”冷肖然伸手排在她的肩膀上,吓的她原地一跳,扭头骂道:“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啊?只不过想带你来我家玩玩,晚点我就送你回去!”冷肖然笑眯眯的朝着夏浅浅撅了撅嘴巴:“走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哎呀,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一定是从小被爸妈惯坏了,否则这个性实在是太恶劣了,什么都由着性子来,夏浅浅拗不过他,可是也没别的好办法,只好坐上了他的车,两人一路朝着山上那白色的城堡开去。 私人司机是法国人? 看似是山顶,可是这路却修得非常的笔直,夏浅浅四处张望着,沿路而上先是茂密的树林,然后渐渐的可以看到修饰的非常好的花草,可以看出来,整个山头的路全部都是他们家精心改建过的。 车子行驶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可以看到那白色别墅的全貌,远处看起来不是很壮观,越是接近这建筑物越是看的富丽堂皇,整个风格上看的像非常古老唯美的白色宫殿,带着西方神秘的色彩。 夏浅浅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吉米画中的公主,正在走近古代西方的皇宫,看的快要入迷了,没过多久,终于到达了山顶,白色的雕花大门和院墙将白色建筑物包围了起来,透过那大门的缝隙,远远可以看到那自由女神像的喷泉,然后足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小的环形路面,而那栋别墅就高高的屹立在这宽阔花园的正中间。 冷肖然的车子停在了大门口,虽然离着别墅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夏浅浅的面部表情已经风化僵硬住了。 “哈哈!”冷肖然忍不住笑出声来,指着夏浅浅那可以塞进一个鸡蛋的嘴巴,笑道:“哇,你看你那表情,再流点口水挂在嘴边,就跟痴呆了一样!” 夏浅浅反应过来,扭头瞪着冷肖然那副痞子表情,狂摇了半天的脑袋:“哎,古人说的好,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可能是唐僧,我今天才知道,这住皇宫的也不一定是王子,还可能是痞子!” “死丫头!你说什么?敢叫本少爷痞子,信不信我修理你!”冷肖然一听脸就黑了,扭头瞪着一双乌鸡眼恨不得就咬她一口。 这时,那硕大的白色大门自动开启了,仿佛城堡向着两人敞开了怀抱,冷肖然气鼓鼓的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开着车进入了‘冷家庄园’。 车子顺着那环形平整的路缓缓进入,绕过那高大的自由女神,周围穿戴考究的各色家丁见到冷肖然,都赶紧退到两旁,毕恭毕敬的弯腰行礼,如同见到国家元首一样的虔诚。 夏浅浅眼睛东张西望的四处扫视,车子就嫣然停在了那别墅的门口,一个金发碧眼的外籍男子,穿着黑色的西装优雅的走了过来,替两人打开车门。 “哇!好帅的外国男人啊!”夏浅浅看着那外籍男子坐上车子,开着冷萧然的车朝着私家车库开去,不禁赞叹了一声。 “那是我家的私人司机!法国人!”冷肖然一脸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转身就朝着大门走了进去。 “哇!”夏浅浅再次爆出惊叹声,她抬头看着那高悬的屋檐,还有门口两只带着翅膀的狮虎兽,俨然一副古罗马风格的建筑,方才只是在远处观瞻,如今走到面前,才真正领略倒了这房子的别致风格和富丽堂皇。 此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套淡灰色的女士西装,乌黑的长发挽在后脑勺,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见到冷肖然便迎了过来:“少爷,您回来了,是先用餐还是先泡温泉?” 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先吃饭,饿死了!”冷肖然说完,他更准备进门,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扭头便看到夏浅浅那副流口水的表情,顿时转身拉着她的手就走进大厅之内。 “你搞什么,一脸的农村妇女的表情!”冷肖然朝她翻了个白眼,然后扭头对方才那站在一旁的女人道:“吴管家,你去准备晚餐吧,顺便带上她的!” 吴管家依旧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夏浅浅,然后抿着嘴巴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是,少爷,我这就去准备。” “你说谁是农村妇女!”夏浅浅瞪着双美目,翻了个超级无敌大白眼,骂道:“是你非要死皮赖脸的带我来你家的,有本事现在就送我回去!” 冷肖然眼角猛的抽动了几下:“哎呀,你个死丫头,几天没见这嘴巴越来越毒了,怎么,跟禽兽混久了你也变禽兽了?开口就往死里咬人。”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禽兽?”夏浅浅当然知道冷肖然骂的是谁,她一脸不满意的上前一步,插着小蛮腰就反击道:“你骂我可以,不准骂龙天明!” “哎呀,这才跟那禽兽好了几天啊,就这么护着了!”冷肖然惊愕的上下打量她,忽然,眼角露出猥琐的表情:“喂,你们该不是那个了吧?” “那个?”夏浅浅皱了皱眉头,一脸的疑惑,问道:“那个是哪个啊?” 冷肖然以为她装蒜,嘲笑的耸了耸肩膀:“那个就是那个啊,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还能哪个啊?” 夏浅浅忽然想明白了,脸唰的一阵发烫,指着冷肖然的鼻子就毫无底气的骂道:“你,你这个痞子,别把所有人说的都跟你一样无耻,我们才没有那个呢!” “不会吧,他是不是男人啊?”夏浅浅一说完,冷肖然的嘴巴就张大老大,惊讶的叫道:“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他那方面有病?” 有病?夏浅浅眨了眨眼睛,怎么可能,天天晚上快要缠死人了,知道他说的什么,隐忍了一下,实在懒得跟这个弱智儿童说话,于是朝着他瞪了一眼。 她一转身朝着大厅旁边的沙发走去,一屁股坐在那真皮沙发上面:“喂,冷肖然,是你非要叫我来你家的,给我饮料喝,我渴了!” “切,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冷肖然不耐烦的埋怨了几句,然后扭头朝着门口站着的佣人示意了一下,那人便去准备了。 夏浅浅坐在上沙发上面,硕大的欧式沙发上面整齐的铺着貂绒皮毛,伸手摸了摸,果然手感十分好,于是她又朝着四处望去,屋内的家具摆放似乎都是精心设计过的,那蜿蜒而上的白色雕花镶金楼梯,直通到楼顶,犹如通往天界的阶梯。 “真是有钱人家!”夏浅浅缓缓念叨着,扭头又看了一眼冷肖然那副流里流气的外表,无奈的摇了摇头:“哎,自古纨绔少伟男,枉费了如此好的家境!” “喂,夏浅浅,你一个人在那叽叽咕咕什么呢?”冷肖然歪着头走了过来,好远就看到她嘴巴不停的叽咕,然后坐在她旁边,冷着脸问道:“你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 撒谎一点都不在行 “你的坏话还用我说!”夏浅浅撅着嘴巴哼哼几声,于是两个人又开始唇枪舌战起来。 于此同时,龙天明正带着展婷回到了家中,他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六点半了,夏浅浅还没有回家。 “奇怪,就算去超市买东西,平时这个时间都已经回来了。”龙天明皱了皱眉头,扭头笑眯眯的望着展婷:“姐姐还没有回家,我们给她打个电话好不好?” 展婷一听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于是龙天明便拿起手机拨通了夏浅浅的电话。 ‘滴滴滴滴!’这边,夏浅浅还在跟冷肖然对掐,忽然手机发出悦耳的铃声,她赶紧拿起一看,上面写着龙天明两个字,另加一副帅气十足的照片显示在屏幕上面。 完了,龙天明打电话来了,光鼓着跟这个白痴少爷吵架了,这可怎么办啊?接还是不接啊? “嗯?”冷肖然伸着脖子朝着她手机上一瞄,将下巴搭在夏浅浅的肩膀上,顿时撇了撇嘴巴:“可以啊,以前不是叫奴隶主吗?才几天你身份就直线上升啊!” “去你的,都是你害的!”夏浅浅没好气的瞪了冷肖然一眼,这边铃声不断的响着,她却犹豫接了电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不能告诉他,自己在这变态少爷家里做客,肯定会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你怎么接啊?”冷肖然看着她始终没敢按下去的手指头,眨了眨眼睛,一把抢过手机,坏笑着举在手里:“没关系,你不敢接我帮你接!” “喂,你还给我!”夏浅浅急的一头大汗,努力的踮起脚尖去抢,冷肖然自然是得意忘形,越加的捉弄她,将个手机在两只手中换来换取,就是不肯给她。 眼看这铃声就要结束了,夏浅浅气的满脸通红,用力一抬脚‘啪’的一声,踩在了冷肖然的脚背上面,痛的他‘嗷’的一声大叫,她趁机就抢过了他手中的手机。 “咳咳!”夏浅浅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龙天明熟悉的声音:“浅浅,你在哪里啊?怎么接电话这么慢?” “嗯!”夏浅浅犹豫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捂着脚痛的满头大汗的冷肖然,赶紧朝着旁边走了几步:“那个,龙天明啊,今天是梦梦的生日,我可能要晚点回去了,你跟婷婷自己吃点东西可以吗?” “生日啊,原来如此!”龙天明一听到是没有怀疑,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好啊,那你好好陪朋友,晚上回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啊,不用,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可以了!”夏浅浅赶紧摇头,开玩笑她现在可是在冷肖然的家里,让他来接一说地址就露馅了。 龙天明微微疑惑了一下,一想倒是没什么,就同意了:“好吧,晚上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啊!” “好好好!”夏浅浅连连点头,这撒谎她可是一点都不在行,可是再怎么也不能让龙天明知道她在冷肖然这里。 冷肖然你真是不要脸 正打着电话的龙天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玩娃娃的展婷,坏坏的笑了一声,问道:“宝贝,想我了没?” “啊?”夏浅浅脸色一阵发红,扭头看了一眼冷肖然,有点不好意思的哼哼了几声,两个人就开始煲上电话粥了。 “哼!痛死我了。”冷肖然捂着脚痛的要死不活的,看着夏浅浅在那里一脸羞涩的聊着电话,气的脸色发青,这个臭丫头,竟然跟踩我的脚,转脸就跟情郎两人聊的火热,看我不整你才怪。 他嘴角勾出一抹坏笑,悄悄的朝着夏浅浅的身后绕了过去,伸出双手就瞬间楼主了她那细腻的腰身,惊得她‘啊’的一声尖叫。 “怎么了?”龙天明就算隔着电话,依旧十分清晰的听到了夏浅浅的尖叫声,他惊愕的赶紧问道:“出什么事了?浅浅?” 夏浅浅低头看着冷肖然紧紧环住的双臂,小脸一会红一会黑的仿佛猪肝色,可是又不敢当着龙天明大喊,只好使劲的挣扎,然后声音有点颤抖的回道:“没,没事,梦梦拿蛋糕抹了我一脸的奶油!” “哦!原来是这样,吓了我一跳!”龙天明终于舒了一口气,扭头坐在了沙发上面,继续问道:“你在梦梦的家里是嘛?” 夏浅浅扭头用胳膊肘用力的顶着冷肖然的胸口,想要将他的咸猪手给挣开,结果这家伙一副死皮赖脸的准备报复她刚才的那一脚,反倒是抱得更加用力了,时不时还在她的耳朵边上吐了口气:“叫你敢踩我,有本事告诉龙天明啊!” “可恶,你放开我,死流氓!”夏浅浅敏感的耳朵被整蛊的全身一阵颤抖,边咬牙切齿,边打着腹语,结果那边龙天明听到一阵轻微的吵杂声,问道:“浅浅,你的声音好奇怪啊?怎么还有男人的说话声?” “没,没有啊,啊,可能是王旭丹吧!”夏浅浅勉强的应付了一句,那冷肖然死皮赖脸的在她身边猥琐,她只得赶紧挂掉电话:“龙天明,我不能给你多说了,梦梦喊我吃饭了!挂了,拜拜!”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声音,龙天明皱着眉头看着手机,这夏浅浅今天怎么搞的,竟然这么快挂我的电话。 哎,算了,难得她跟朋友一起玩玩,龙天明撇了撇嘴巴倒是没有怀疑,扭头望着乖乖坐在沙发上面的展婷:“这下好了,又剩下咱们两个人了!” 展婷抱着怀中的小兔子玩偶,放在嘴边亲了几口,听到龙天明说话,于是扭头露出一对甜甜的小酒窝,微微的点了点头。 夏浅浅挂断了龙天明的电话,终于不再受他的威胁,扭头一把推开冷肖然,面红耳赤的指着他的鼻子尖就开骂:“冷肖然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不要脸?”冷肖然一双眼睛盯着她的手指头,张开嘴就咬了过来,吓的夏浅浅赶紧收回了手,他咧嘴嘴巴坏笑:“夏浅浅,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跟男友撒谎,到底谁不要脸啊!” 男人死光,我也不会嫁你 “你!”夏浅浅气的肺都快要炸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冷肖然果然是刀将步入,油盐不进,还下流无耻,真是没有办法用言语表达。 “呵呵!”冷肖然只要看到夏浅浅那憋屈的表情,他就心情超级舒畅,他缓缓上前一步,挑起她的小下巴拉到面前,崛起嘴巴故意调戏她:“哎呀,反正你都已经出轨了,再出点也没关系,来,亲一个!” 夏浅浅撇着嘴巴瞪着他越来越近的嘴巴,一把将脚上的皮鞋脱下下来,用鞋底子堵在了他的嘴巴上面,一阵凉飕飕难闻的味道传来,冷肖然睁开眼睛一看,扭头就差点吐出来。 “呕!”冷肖然捂着嘴巴泛着恶心,指着夏浅浅的鼻子就骂道:“你这个女人,谁今后娶了你真是为民除害了!” “哼!”夏浅浅不慌不慢的穿上鞋子,看着他呕吐的样子开始幸灾乐祸:“怎么的,你放心,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她说完,拿起沙发上的包包,转身就往门外面走去,冷肖然一看,大喝一声:“死丫头,你干什么去?” “回家!”夏浅浅扭头眉头一挑,顺便还一跺脚,冷肖然气的一抹嘴巴上的灰尘,冲上来就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本少没同意你就想回家?没门!” 夏浅浅感觉自己的脚下有点悬空,使劲的挣扎起来:“我的脚长在自己身上,我要走你要怎么样,我就是徒步回家,爬回家都与你无关!” 冷肖然额头上暴起几更青筋,揪着她的衣领就将她提溜起来,甩在沙发上面:“我说不准走就不准走!” “凭什么凭什么,你算老几啊!”夏浅浅四条腿一阵划拉,就是怎么也踩不到地面。 “我算老大,你赶走我就让佣人把你绑起来!”冷肖然的少爷脾气又上来了,两个人一阵你推我让,撕扯起来,只听,‘噗通’一声,夏浅浅脚下一绊,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沙发上面。 “啊!”夏浅浅一声尖叫,只觉得身上被千斤重担死死压住,眼前一阵眼冒金星,睁开眼睛一看,两个人一上一下的躺在硕大的沙发上面,最可恨的竟然还是,他上自己在下面。 夏浅浅涨红着脸,伸手使劲的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冷肖然,结果那白痴跟泰山压顶似的,纹丝未动,反倒是一脸阴笑的盯着她的脸:“哎呦,还说不要,没想到你这么主动?” “死变态,起来啊!”夏浅浅努力扭动了一下身体,结果反倒是让冷肖然更加感兴趣了,他伸手死死的压住她的两个手臂:“喂,傻妞,你这个动作是在勾引我吗?” 男人最喜欢将女人压在身下,看她们挣扎的模样,通常将这种表现归纳为勾引的行列,冷肖然流连过很多女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精髓。 “啊?”夏浅浅睁大眼睛看着他那副色迷迷的表情,赶紧停住了扭动,然后呲牙咧嘴的警告他:“喂,你快点起来,小心我咬死你!” 玩高难度的暧昧动作 “咬我?你来呀!”冷肖然眼神微微冷了下来,这丫头三番四次的整我的没面子,今天非要好好的回敬给她,否则我冷少今后还怎么混。 他想完,歪着头盯着身下丝毫没有反击力量的夏浅浅,扬了扬下巴向她下达了战书,气的她脸都黑了,真就张嘴冲着他的鼻子狂咬过去。 “哇,你真咬啊!”冷肖然睁大眼睛,吓得赶紧将身体离开,然后死死地按住她的手臂,看着她那狂犬模样,皱着眉头叫道:“还以为你是个淑女,没想到是个狗女!” “放开我,死变态!”夏浅浅依旧努力的伸着脖子乱咬,一副不要死你誓不罢休的架势,然后两个人再次扭打成了一团。 “少爷,晚餐好了!”吴管家领着身后一群的女佣走了进来,手中端着精致的银质餐具,盘子上面都盖好了盖子。 一行人走进来之后,就听到屋内传来狗狗乱咬‘嗷呜’的声音,所有人朝着沙发上一看,顿时发现冷肖然正跟某狗女扭打成了一团,特别是夏浅浅的一条腿都已经伸到他的脖颈上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正在玩高难度的暧昧。 “呵呵!”在场的所有人的表情全部都是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低下头偷笑,全然当做是没有看到。 冷肖然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出现的下人们,碍于面子便松开了夏浅浅,两个人赶紧整了整有点凌乱的衣服,终于停止了狗咬狗的举动。 “咳咳!”冷肖然清了清嗓子,然后故作镇定的站了起来,指着桌子吩咐道:“放到桌子上面就行了!” 众人听到吩咐,有条不紊的忙乎了一阵之后,晚膳就这么准备好了,夏浅浅依旧鼓着一双金鱼眼,死死的瞪着冷肖然那两面派的嘴脸。 不肖一会的时间,冷肖然优雅的坐在了餐桌上面,那客厅的餐桌恨不得有几个兵乓球台子那么太,夏浅浅使劲的朝他翻了个白眼,一甩长发,拉着包包就气势汹汹的朝着门口走去。 “喂!”冷肖然望着她那副要走的样子,没好气的吼了一句:“要走是吧,走吧,走吧,反正天都黑了,一会野兽出来了正好饱餐一顿,不过它们也可怜,这女人又瘦又不好吃!” “这个家伙,真是可恶到了极点!”夏浅浅嘴巴嘀嘀咕咕的继续往前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小腹里面‘咕噜’一声,这声音大的整个大厅都听到了声音。 “嗯?”夏浅浅皱了皱眉头,伸手摸了摸肚子,原来是饿了,现在早就过了吃饭的点了,又加上刚才跟那变态撕扯了半天,消耗了过多的体力。 “扑哧!”冷肖然忍不住笑出声来,整个女人说可恨吧能把你气的压根痒痒,说好笑吧时常让你笑的肚子抽风。 夏浅浅扭头瞪着冷肖然,然后看了看饭桌上面那各色的晚餐,狂咽了几口口水,不行,我要有骨气一点,绝对不吃这个败类家的东西。 (今日更新结束) 把鹅肝当馒头吃 她鉴定了一下决心,潇洒的一个转身抬腿就往门口走去,结果这脚还没有落地,紧跟着一声‘咕噜噜’的声音再次从她的肚子里面传了出来,这次的声音更大,更响亮。 哎!好饿啊!夏浅浅揉了揉她那干瘪的小肚子,已经是前胸贴着后背了,她隐忍了一下,然后就听到身后爆出一阵大笑,冷肖然笑的牵引后和还直拍大腿:“哇哈哈,不要撑着了,赶紧过来吃吧!” 肚子不争气啊,夏浅浅狂叹了一口气,砸了砸嘴巴,扭头继续盯着那桌上各位的美味,那是不是散发出来的香味,顺着她的鼻子就往里面砖啊,于是肚子更加的饿了。 冷肖然见她依旧踌躇不前,不所谓的撇了撇嘴巴,拿起手中的刀叉就开始吃了起来:“随便啊,爱吃不吃,反正饿得也不是我!” 那是,饿了自己反倒是他更得意了,夏浅浅心里一想,哼!不吃白不吃,反正都来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家! 她果断的走到餐桌旁边,然后看了一下餐盘摆放的位置,端起盘子就直接坐到了离冷肖然最远的那个对面的位置。 “干什么?离我那么远,弄的我好想身上有细菌似的!”冷肖然一副不爽的表情,瞪着坐在很远地方的夏浅浅。 “你太谦虚了,你可比细菌厉害多了!”夏浅浅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面,抄起刀叉就切了盘子中的一块肉,放进了嘴巴里,那入口即化的口感让她大呼起来:“哇,什么东西啊,好好吃啊!” 站在一旁的吴管家笑眯眯的上前一步,笑呵呵的回答道:“夏小姐,这个是法国鹅肝!” 法国鹅肝?貌似是很贵的东西,夏浅浅低头看着盘子里面那精心烹制的过的鹅肝,色泽成淡淡的红色,放在口中的感觉仿佛能够感觉到到一定是非常新鲜的! 冷肖然吃着口中的东西,一只手拄着下巴,望着夏浅浅那副吃相,冷冷叹了一声:“哎,真是牛嚼牡丹啊,真是浪费了我家的空运来的鹅肝!” “是你叫我你家的,也是你让我吃饭的!”这时,夏浅浅使劲等了他一眼,一口将整块鹅肝塞进嘴里,然后一抹嘴巴边上的油腻,拿起盘子就伸到冷肖然的面前:“废话少说,再来一份!” “啊?”吴管家惊愕的睁大眼睛,端起她手中的空盘子,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冷肖然,意思问他的意思。 “哼!”冷肖然看着她一脸的淡定,不经冷笑一声:“真是个吃货啊,谁娶了你真是倒霉了,非把男人吃穷不可,我现在真是同情龙天明了!” 他说完,朝着吴管家挥了挥手,站在一旁伺候的下人们就统统下去接着准备去了。 夏浅浅拿起旁边的杯子就喝了口水,将肚子里面的食物充实一下,以便有更多的地方吃更多的鹅肝,死流氓,竟然又劫持我,今天非把你吃穷不可。 一个小时之后,冷肖然方才还很淡定的脸上终于黑了下来,他直勾勾的盯着还在继续吃着的夏浅浅,然后眼睛落在旁边高高如小山一样空盘子上面。 夏浅浅,你真的是女人吗? ‘啪’的一声,夏浅浅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咯’的一声,非常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边残留物,长长的舒了口气,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哎呀,终于吃饱了,这法国鹅肝还真是好吃!” “哼!可真是个吃货啊!”冷肖然伸出手指头点了点盘子的数量,不禁咋舌的数落起夏浅浅:“十五盘,哇,夏浅浅同学,你真的是女人吗?” 夏浅浅面对他这种冷嘲热讽倒是非常的心安理得,拿起餐巾布在嘴巴上面擦了擦,然后站起身来:“好啦,我吃饱了,送我回家吧!” 冷肖然撇了撇嘴巴,双手抱在胸前然后靠在了椅子上面:“怎么了?这么一会儿不见,你就急成这样?看来你好像很喜欢他啊?” 冷肖然口中的他夏浅浅自然之道是谁,缓缓站起身来:“是啊,我就是很喜欢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管你屁事啊!” “切!脸皮真够厚的!”冷肖然刚准备在奚落她几句,忽然就看到吴管家快步的朝着大厅走了进来:“少爷,夫人和老爷回来了!” “你说啥?”冷肖然跟屁股上被马蜂蛰了一样,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六神无主,面部表情瞬间就僵化了下来:“走,走到哪里了?” “回少爷,刚进庄园的大门!”吴管家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夏浅浅,有意的提示了一下冷肖然:“少爷,这位小姐您看需不需要回避?” “啊!”冷肖然这才反应过来,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夏浅浅,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看着她一头雾水,问道:“喂,我说你怎么了?你爸妈回来干嘛这副表情?” 冷肖然再原地转悠了几个圈之后,冲着夏浅浅大叫道:“哎呀,你不知道,他们从小就不允许我带女人到家里,要是发现了我一定死定了!” 啊?还有这个规定,真是够稀奇的家庭,夏浅浅撅着嘴巴一脸淡然的耸了耸肩膀,伸手准备去那沙发上面的挎包:“哇,你不是说我不是女人吗?随便你啦,反正我正好要准备回家了!” 回家?冷肖然竖起耳朵已经听到了汽车的声音,一把拉住她叫道:“不行,不行,你这个时候出去一定会被撞到,到时候我死的还惨些!” “怎么办,怎么办?”冷肖然一想到那异常严厉的爸妈心里就打杵,再加上他又犯忌的带了女人回家,肯定要被禁足一个月的。 忽然,那吴管家缓缓的抬起头,眼睛朝着楼上面瞟了一眼,最深沉的意思还是给冷肖然做了一些提示,他顿时从方才的一脑子浆糊中清醒过来:“啊,先躲起来!” 于是,他二话不说一手抓起沙发上面的挎包,另外一只手拉着夏浅浅就朝着那蜿蜒的楼梯上面狂奔而去。 “喂,喂,我说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夏浅浅被一路拉扯着跟着冷肖然往楼上面跑,台阶非常的多,上了一层又一层,她都不知道到底来到了几楼。 坐在马桶盖上面 冷肖然就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一把将她推了进去:“你给我在这里等着,一会我去吸引我爸妈的注意,你就趁机出去,然后我会让吴管家开车送你回去!” “啊?为什么啊?弄的我像是见不得人似的?”夏浅浅极度的不满意,大声嚷嚷的表示□□,结果被冷肖然一把捂住嘴巴,喝道:“你个死丫头,别乱叫唤,反正你给我老实呆着,我不来找你你不准出来!” 这时,楼下传来吴管家故意高声的问候:“老爷,夫人,您们日本之行辛苦了!” “完了,已经进来了!”冷肖然急的满头大汗,‘碰’的一声就把门给死死的关上了,硬生生的撞在夏浅浅的脑门上,两只眼睛一串小星星不停的绕来绕去。 “哎呀,痛死我了!”夏浅浅揉着脑门,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面转悠,她郁闷的朝着周围一看,脸色顿时就黑了,这个变态二百五冷肖然,让我躲在哪里不好,非要把我扔到卫生间里面,没有搞错吧。 “爸爸,妈妈!”从楼上传来冷肖然非常亲昵的喊声,然后快速来到大厅,此时,大厅之中正站着一对中年夫妻。 男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身材不高,不过穿着打扮非常的考究,淡淡灰色的西服衬衣上,搭配着暗红色的领带,看到自己的儿子,依旧面容严肃,上下打量了半响之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错,知道回家了,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冷肖然说话谨慎的点了点头,然后和旁边的女人亲昵的拥抱了一下,他的母亲倒是看起来非常的温和慈爱,白崭的肌肤和妖娆高挑的身材完全看不出来他会有这么大的儿子,柔软的波浪长发一直披到腰间。 “哎呀,妈妈,你这身衣服真是漂亮啊!”冷肖然盯着他妈妈身上的一套水蓝色的小套装看了看,一副绝世马屁精的表情,顿时引起了她的注意。 “哎?今天嘴巴这么甜,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了?”非常敏锐的女性知觉让冷肖然差点露馅,赶紧摇头:“哪里啊,我最近都非常的听话,每天都回家,您不信问吴管家!” 她妈妈听完,笑眯眯的朝着吴管家望去,立马就见到吴管家微微的点头,笑眯眯的默认的姿势,终于满意的摸了摸儿子的头发:“那就好,看来是妈妈多心了,我家然然长大了!” “哈哈!”冷肖然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赶紧拉着他爸妈往楼上的房间走去:“这么晚了又赶飞机,爸妈您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再聊好不好!” 两个人一点都没有怀疑家里藏了个女人,跟着自己的儿子往房间里面走去,路过夏浅浅驻站的卫生间时,冷肖然故意大声嚷嚷道:“吴管家,爸妈休息了,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好的,少爷!”吴管家应了一声,然后便转身吩咐家里的佣人开始收拾,而夏浅浅黑着脸坐在马桶盖子上面。 你是非常特别的人 她愤愤的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9:30了,哎,要是再不回去,龙天明一定会怀疑了。 她正说着,这手机就一阵震动,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掉进马桶里面,然后一看,果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真是龙天明打过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夏浅浅咽了咽口水之后,还是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然后将声音极度的压低:“喂,龙天明啊!” “浅浅,你怎么了?声音这么这么小啊?”龙天明一脸疑惑的听着她极度憋屈的声音,然后问道:“你们的paty开完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啊?” “不要,不要!不要!”夏浅浅连续说了三个‘不要’,想着等会儿那冷肖然就会送自己回家,可千万别捅出别的什么篓子啊。 龙天明虽然觉得她跟平时不太一样,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是嘱咐了几句让她注意安全之后便挂了。 夏浅浅长长的舒了口气,坐在马桶上面,心里七上八下的,右眼的眼皮子不停的跳来跳去的,这么跟龙天明撒谎真的好吗? 不知道何时,夏浅浅竟然坐在马桶上面睡着了,忽然门轻轻的响了几声,然后打开了,立马就将她惊醒了过来。 吴管家站在门口,依旧是笑眯眯的望着夏浅浅,道:“夏小姐,您可以回去了,跟我来吧!” “哎呀,终于可以回家了!”夏浅浅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酣水,一副做贼心虚的嘴脸跟在吴管家的后面,然后一直到了别墅的大门口,此时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宝马,那个法国帅哥管家就站在旁边,恭敬的将车门打开,意思让她上车。 站在一旁的吴管家倒是非常的有礼貌,还为自己家的少爷解释起来:“夏小姐,因为老爷和夫人规定,其实少爷很少带女孩子回家的,今天的事情还请您原谅,少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其实人很不错的,对待我们这些管家和下人都非常的关心!” “是这样吗?”夏浅浅撅着嘴巴一脸的不爽:“切,原来搞了半天,他对别人都很好,唯独专门折磨我!” 吴管家一听便笑了,轻轻的捂着嘴巴,之后伸手请夏浅浅上车:“可能您对于少爷来说,是非常特别的人吧!” 哼,是够特别的,特别喜欢折磨的人才对,夏浅浅撅着嘴巴上了车之后,那法国管家便开着车出了这栋白色的城堡。 远远的望去,夜色中的白色宫殿越来越远,她再次回归到了普通百姓:夏浅浅,车子一路行驶,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停在了龙天明的家的公寓楼下。 “哎,终于回家了!”夏浅浅抬头看了看公寓还亮着灯,想来两个人还没有睡觉,于是朝着那帅哥管家笑了笑:“thankyou!” 也不知道他听懂还是没听懂,反正朝她笑了笑便离开了,夏浅浅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龙天明歪躺在沙发上面,而展婷竟然躺在他的腿上,两个人睡的很香。 一个300瓦的小灯泡 “呵呵!”夏浅浅非常喜欢这副和谐的气氛,仿佛这房间内的三个人就想一家三口一样,她悄悄的放下包,拿起旁边的毛毯给两个人盖上,没想到还是惊动了龙天明。 “嗯!”龙天明缓缓揉了揉眼睛,轻轻的坐起身来看着夏浅浅,瞄了一眼挂壁上的挂钟,道:“才回来啊,今天玩的很晚啊!” “是啊!”夏浅浅点了点头,龙天明便慢慢的起身,动作很轻的抱起展婷,将她放到了大床上面,然后转身轻轻的从身后抱住了她,将脸颊放在她的肩膀上面,不停嗅着她发丝的香味,然后带着撒娇的口吻:“想你了!” 夏浅浅嘴角勾出幸福的笑容,拉开他解释的双臂,扭转过身抱住龙天明的腰身,慢慢的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轻轻啄了一下:“我也想你了!” 龙天明抿了一下嘴唇,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然后勾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半抱在怀里,见他的唇缓缓凑了过来:“我还要!” “别,小声点!别把孩子吵醒了!”夏浅浅红润的脸颊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展婷,扭扭捏捏的又在龙天明的唇上亲了一下:“等一下啦,我先洗个澡,等会就来陪你好不好?” “真的?”龙天明嘴角勾出坏坏的笑容,故意将嘴巴不停的在她的脖颈上面搔痒,悄悄的在她耳边冒了一句:“我要那个!” 夏浅浅脸瞬间就涨红了起来,自从跟龙天明在一起之后三番四次的想要那个,可是总是各种各样的事情给打断和耽搁了,她撅着嘴巴犹豫了一下之后,轻轻的将龙天明推开:“不行啊,会把展婷吵醒的!” 一提到这个龙天明就蛋疼,他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300瓦的小灯泡,这可什么时间是个头啊,他狂叹了一声,依旧眼巴巴的望着夏浅浅转进了浴室,无奈的坐在沙发上面发呆。 同时间,冷肖然终于陪完了爸妈,在听完他们连番的教育之后,他疲惫的面部笑容已经僵硬了下来,推开门来到自己房间门口,就看到吴管家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了。 “她走了吗?”冷肖然问道,吴管家微微点了点头:“少爷,我已经让理查斯送她回去了!” 伸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很晚了,于是便回到了房间,一个人忽然觉得更无聊了,往常的这个时候都是跟狐朋狗友们到处飙车、泡吧、把妹。 于是他一肚子的坏水又涌了出来,打开手机,得得瑟瑟的给夏浅浅发了一条短信。 ‘滴滴滴滴’龙天明坐在沙发上面,忽然桌子上夏浅浅的手机响了几声,他没太注意,继续闭目养神,可是没过几秒钟,手机又‘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浅浅,你有短信!”龙天明扭头朝着浴室门口喊了一声,可是夏浅浅浴室里面的淋水声太大了,她似乎没有听到。 这么晚了,谁还给她发小心,龙天明本来不想看的,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点开短信息一看,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被戳破的谎言(一) ‘宝贝,你到回家了吗?’龙天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发信息人的名字,落款人写的是‘鸡毛少爷’。 谁是鸡毛少爷?龙天明想了许久,夏浅浅的身边那几个朋友他都是见过的,这个什么少爷,难道是那个可恶的冷肖然? 龙天明一想到他,全身就没有一处舒服的,他又点开了第二条短信,上面的一行字顿时让他的心里一阵冰凉。 ‘怎么样,他没怀疑我们刚才在一起吧?’这句话太明白不过了,难道刚才浅浅根本就没有跟袁梦在一起,是跟这个混蛋在一起? 龙天明扭头看着卫生间的门,心里的怀疑不由得加重起来,他点开夏浅浅的手机号码,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袁梦的电话。 “浅浅啊,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给我啊?”电话那边传来袁梦清脆的声音,这边龙天明双眉紧皱没有说话,袁梦奇怪的‘嗯’过了一声,自言自语的念叨起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喂,我是龙天明!”龙天明阴沉的紧接着问了一句:“晚上浅浅跟你在一起吗?” “啊?是龙天明啊?”袁梦虽然见多龙天明,不过两人之间不是很熟悉,于是回答道:“没有啊,放了学之后就分开,她没事吧?” 龙天□□里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拿着手机的手缓缓落了下来,然后挂掉了电话,夏浅浅你竟然骗我,难道她晚上真的跟那个混账少爷在一起? 这时,门‘啪’的一声打开了,夏浅浅穿着睡衣睡裤走了出来,正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方才在浴室里隐约听到龙天明说话的声音,便问道:“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龙天明扭头,冰冷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怒火,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夏浅浅的面前,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夏浅浅,你晚上真的跟袁梦在一起吗?” “嗯?”夏浅浅一出来就被这么问,忽然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结结巴巴的避开了他的眼睛:“你,你为什么这么问啊,当然是在一起了,今天她过生日啊!” “哦?是吗?”龙天明的眼角抽动了几下,隐忍着附中的怒火,她竟然还在骗他,难道她真的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过他希望她能够坦白的告诉自己,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便没有直接拆穿。 “是,是啊,今天是她的生日,我跟王旭丹都去她家里了!”夏浅浅心里一阵阵的狂乱,她没有料到龙天明会如此的问她,该不是他已经起疑了,可是如果他知道自己跟冷肖然在一起,肯定会更加的暴怒。 夏浅浅啊夏浅浅,你还在骗我,龙天明伤心到了极点,于是缓缓拿起了手机,她转过身刚准备说话,龙天明就已经把手机上的短信点开,放在了她的面前,之前那脸上的温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你怎么解释?” “宝贝,你到回家了吗?”夏浅浅伸着脖子念着手机上面的一行字,一脸疑惑的问道:“什么东西?谁发的消息?” 被戳破的谎言(二) 龙天明眯着眼睛望着她似乎一脸疑惑的表情,不禁希望这只是个误会,于是缓缓说道:“鸡毛少爷!” “啊?”夏浅浅一把夺过手机翻看着上面的两条短信,脸色冰冷下来,犹如寒冬腊月一般的难看:‘宝贝,你到回家了吗?’‘怎么样,他没怀疑我们刚才在一起吧?’。 这个混账冷肖然吃多了?发这两条诡异而且暧昧的短信想干什么? 夏浅浅皱着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解释,一抬头,就发现龙天明的脸色异常的难看,这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那,那个,龙天明,你听我解释!”夏浅浅有点结巴起来,毕竟自己确实是骗了他在先,这解释到底要从何开始啊,这个白痴真是害死我了。 “哦?解释,好啊,我听着呢!”龙天明的语气带着一股寒意,歪着头望着她,眼神中全都是质问和疑惑。 夏浅浅深深吸了口气,看来还是得跟他说实话了,她刚准备开口,忽然,夏浅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竟然又是冷肖然打过来的,顿时弄的她是一头的雾水,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啊? 龙天明眼眸低垂,看着夏浅浅纠结的脸色,还有那迟迟不知道该不该接的电话,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了出来:“接啊,怎么不接呢!” “不是的,龙天明,你听我解释!”夏浅浅赶紧将手机放到沙发上面,拉住龙天明的手:“其实今天我刚放学就被冷肖然拉到他的车上,结果他车开的太快了,我又晕车,等车停下来就才发现已经到他家了,本来我是要回来的,可是他家那里太偏僻的,我几次想走回来给你打电话,我害怕你们再打起来,上次的上娱乐头条已经够丢人了。” 龙天明听着夏浅浅那滔滔不绝的解释,忽然,他发觉自己根本不太了解面前的这个女人,她被冷肖然带走却对着自己撒谎,这从表面上看来她似乎是为他好。 可是,龙天明的内心的深处能够感觉的出来,夏浅浅似乎并不讨厌冷肖然,这让他的心里非常的不好受,说的严重点,他甚至是非常的嫉妒。 那个曾经几度想要抢走夏浅浅的纨绔少爷,今天再一次挑战着他内心的底线,他勃怒的甩开夏浅浅紧握的手,愤怒的喝道:“夏浅浅,你到底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夏浅浅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睁大眼睛看着龙天明那几度冰冷的表情,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龙天明已经甩手离开了房间。 ‘碰’的一声,大门被紧紧关闭,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震动,夏浅浅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缓缓,她扭头看着那紧闭的门,并没有追上去,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做错事的是我,他生气是理所应当的,夏浅浅缓缓坐在了沙发上面,就算追上去也没有脸在他面前解释了。 ‘嘟嘟嘟!’手机在沙发上面疯狂的震动着,她失落的拿起一看,竟然还是那个冷肖然不依不饶的打过来。 被戳破的谎言(三) 顿时她火冒三丈,拿起电话就怒吼起来:“你个混蛋、白痴、弱智,死疯子,你还不是想害死我才开心啊?” 冷肖然没想到夏浅浅会接电话,本来只是整蛊一样,结果没做好准备,就被电话那头的怒吼给震得耳膜都快破了。 “哇!”他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然后咧着嘴巴慢慢靠近,那边依旧连番轰炸,连插嘴的时间都没留给他。 好一会儿,夏浅浅终于骂累了,她气喘吁吁的靠在沙发上面,对着话筒,喝道:“我说冷肖然,你到底想干什么?” “啊?骂完了?”冷肖然伸手扣了扣耳朵,问道:“我的上帝啊,我就是给你发个问候短信就被你骂成这样,你也太野蛮了吧?” 问候短信?夏浅浅气不打一处来,再次劈头盖脸的骂道:“你这个叫做问候短信,有你这样的的问候吗?正好还被龙天明看到了,现在我可惨了,我都没脸去解释!” 冷肖然一听顿时笑眯了,没想到歪打正着让龙天明看到了,那个家伙一定被我气死了,真是太解气了。 他的目的达到了,倒是更不以为然起来:“夏浅浅啊,你别忘记了是你骗他的,再说了,通常谎言都需要谎言来掩饰,所以啊,你也不能怪我啊,我又没要你骗他。” “你!”夏浅浅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比吃了黄连还苦:“冷肖然,我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邪霉了,你别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滚的远远的!” 夏浅浅骂完直接挂了电话,气的脸都绿了,上辈子真是欠了他的,她烦躁的将电话扔在了一边,缓缓的靠在了沙发上面,结果一起身,发现大床上面,展婷已经醒了,坐在那里眼巴巴的望着她。 哎,气糊涂了,都忘记了,家里还有个孩子在睡觉,夏浅浅站起身走到展婷旁边,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怎么了?是不是吵醒你了?” 展婷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一双大眼睛四处寻找龙天明的踪影,夏浅浅明白她的意思,抱歉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方才姐姐把他惹生气了,他出去了!” 展婷听完,看着夏浅浅眼眶里面不停打转的泪水,非常懂事的伸出小手,拉着她的手,然后摇了摇,似乎在哄着她,叫她不要难过。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夏浅浅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水,紧紧的抱住展婷的肩膀,心里一阵阵的歉意和委屈。 龙天明愤怒的出来家门之后,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那个该死的冷肖然,然后狠狠的收拾他一顿,打的他趴在地上求饶为之,若是还敢碰他的夏浅浅,就一棒子打断他的狗腿。 结果他开着车四处寻找,找遍了那些个阔少爱去的场子都没见到人,最后他来到玛格丽特酒吧,已然没有他的影子,心里的怒火还未消,于是他便独自一个人坐在吧台,喝上几杯。 就在他喝的有点多的时候,玛格丽特的酒吧大门忽然大开,宾士非常礼貌的将门打开,然后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先行走了进来。 (今日更新结束) 敢耍花招我就宰了你 后面缓缓出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双指之间夹着一支冒着青烟的雪茄,古铜色的肌肤异常的耀眼,身上披着的黑色貂皮大衣让他的身体看的更加的魁梧和匀称。 他歪着头,脚下有节奏的踱着步子,一双狼一般的眼神中,带着冰冷和阴狠,正排场很大的往包间方向走去。 “老大,你看,那是龙天明!”男人身旁的一个小弟一下就发现了龙天明,然后附在男人的耳边轻声的提醒道。 龙天明斜着眼睛朝着男人望去,同时间那男人也发现了龙天明,一双鹰眼对上了一双狼般的眼神。 男人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然后冷笑了一声,本不想搭理他,忽然他脚下踌躇了几下,扭转身朝着他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龙天明!”男人歪着头不禁上下大量起来他,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语气:“没想到你也会这么悠闲的在这里喝酒!” 龙天明缓缓的拿起手中的酒杯,依旧非常淡定的摇晃着,撇了撇嘴巴,冷冷道:“莫习言,你最好别来惹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莫习言眯着眼睛看着他的脸色,将手上的雪茄放在唇边吸了几口,然后缓缓的吐出:“也是啊,龙天明,想来就算我不惹你,你的麻烦也够多了!” “你什么意思?”龙天明扭头瞪着他那双狡诈的眼神,‘碰’的一声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的莫习言瞬间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缓缓靠近他的耳边,轻声道:“龙天明,你不要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万无一失,我哥哥是怎么死的,你比我清楚!” 莫习言是莫习凌的弟弟,兄弟两人都是黑道中人,虽然各自忙各自的生意,可是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 龙天明整个人一下子谨慎起来,不过这个莫习言似乎并没有想找他麻烦的意思,转身朝着他晃了晃手指头,大声的喧嚣起来:“龙天明,咱们后会有期!” 一行小弟跟着他屁股后面缓缓进了预定好了的包间,莫习言边走边拿起电话,也不知道是给谁打的:“宝贝,你的前任在这里,我晚点再去接你!” 他说完,扭头诡异的看了一眼龙天明,然后嚣张的转身不见了,龙天□□里一阵虚惊,这个莫习言现在的势力确实不容小觑,他哥哥死了之后,兄弟两人的生意全部都让他一个人独吞了,所以眼下越做越大。 “哼!又是一只财狼!”龙天明的醉意顿时荡然无存,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就出了玛格丽特酒吧,刚一出来抬头就看到了那辆黄色的法拉利停在路口,陈舒嫚正穿着一身低胸短装,靠在车子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似乎是有意在等着他出来。 他瞟了一眼陈舒嫚,脸色一沉当做没有看见转身就朝着一旁走去,刚走几步,这女人就走了过来:“怎么了?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龙天明停住了脚步,冷笑一声道:“陈舒嫚,我警告过你,叫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亲子鉴定很快就会出来,你还敢在我的面前耍花招我就宰了你!” 她就是你的女儿 “可以!”陈舒嫚非常自信的朝着龙天明走了过来:“龙天明,既然你做了亲子鉴定那我更没必要耍花招了,展婷就是你的孩子,等结果出来了由不得你不相信!” 龙天明扭头久久的望着陈舒嫚,从她的眼神里似乎并没有看出来谎言,他不禁眉头紧皱起来,怎么可能,她难道真的没有骗我? 两个人对视着,半响,龙天明转身离去,没走多远他拿起手机便拨通了苏飞的电话:“苏飞,亲子鉴定多久出来结果?” “据说是一个星期,不过我明天可以去帮你问问!”苏飞那边听得出来龙天明的语气不是很好,便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龙天明犹豫了一会儿,回到了车上面,酒精似乎还没有醒过来,他使劲的揉了揉太阳穴:“没什么事,你记得帮我问,越快越好!” 他说完就果断的挂了电话,整个人靠在车子靠背上面,心情实在是糟透了,一连串的事情让他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平复这烦躁的情绪。 竖日清晨,夏浅浅搂着展婷醒来的时候,发现龙天明一夜都没有回家,她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鼓足了勇气打给龙天明,结果那边手机确实关机的状态。 难道还在生气吗?夏浅浅心里难受极了,可是,下面要去打工,可是展婷怎么办?没有办法之下,她只能带着孩子来到打工的地方。 “婷婷,姐姐我上班,你乖乖的坐在休息区玩好吗?”夏浅浅摸摸她的头发,这孩子就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抱起手中的兔宝宝坐在了椅子上面。 “真是太乖了,呵呵!”夏浅浅越来越喜欢她了,于是转身便忙她的去了,一直忙到中午的时候,这孩子一直坐在那里玩着自己的。 同时间,龙天明在车里面睡醒了,于是便开着车子朝着中心医院而去,来到苏飞的办公室时,他正好手上拿着一个封闭好了的文件袋,递给他:“结果出来了,你自己看吧!” 龙天明有点忐忑的结果袋子,缓缓打开,里面一张密密麻麻的文件,他皱着眉头挨个的看着,这些个专业的数据根本就看不明白。 忽然,他的眼睛落在了最后面的那个配型比例上,写着99.83%,这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发黑的望着苏飞,问道:“这个化验单子你看过了没?” “没有啊,我想着肯定不会是所以就没有看?怎么了?”苏飞看着龙天明的脸色,一把夺过那化验单,一双大眼盯着那最后的数据,顿时傻眼了。 “不,不可能吧!”苏飞看到这个数据,不敢相信的摇着头:“陈舒嫚?这个女人真的生了你的孩子,我的天啊!” 最最惊愕的还是亲了,他转身快速的冲出了医院,飞快的赶回家,结果一回到家里两个人竟然不在家中,他拨通了夏浅浅的手机号,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忽然他想起来,今天是周末夏浅浅会去打工,而且手机会放在更衣室里面。 夏浅浅救孩子出车祸 于是,龙天明飞快的冲出公寓,驾车前往夏浅浅打工的地方。 快要中午了,夏浅浅忙完了手上的一些事情,然后准备换了衣服就带孩子出去吃饭,结果一扭头,方才还在座位上面的展婷忽然没有了踪影,立刻就让她慌了神。 “展婷?”夏浅浅慌乱的对下手上的东西,跑过来到处寻找,可是这整个蛋糕房都找遍了也没有孩子的影子。 “不会吧,到底去哪里了?”夏浅浅于是询问店子里面的顾客,一个男顾客便说道:“刚才我看到一个小孩子一直在看外面的一个卖气球的老人,然后好像跑出去了。” “什么?跑出去了!”夏浅浅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于是疯狂的冲了出去,结果一头就撞在了门口前来龙天明身上。 “龙天明?”夏浅浅睁大眼睛看着他,豆大的眼泪就快要从眼眶中溢了出来,吓的龙天明赶紧拉住她,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夏浅浅此时早已经忘记了昨天两个人的拌嘴,拉着他急的直蹦脚:“不好了,龙天明,展婷不见了,我就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跑出去了!” “不见了?”龙天明顿时傻眼了,刚刚才得知展婷是自己的女人,没想到这一会儿的时间,人就不见了,急的喝道:“她往哪个方向去的?” 夏浅浅赶紧的摇头,忽然想起什么:“方才有个顾客说她看到有个老人卖气球,就跟着跑出去了!” 龙天明扭头四处望着那熙熙攘攘的街道和拥挤的人群,茫茫人海到哪去找一个卖气球的老人,更何况这孩子还有幽闭症,可千万别出事啊。 眼下不是发火埋怨的时候,夏浅浅赶紧指着左边:“龙天明,你去右边找,我去左边找,一旦找到了就给我打电话!” “好!”两个人飞快的向着两个相反的方向寻去,而唯一的线索就是,一个卖气球的老人。 “展婷,你在哪里啊?”夏浅浅边跑边呼喊着,找了一条条的街道,穿过一条条的马路,忽然,一个拉着一些红红绿绿的氢气球的老人映入了她的眼帘,那老人的旁边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她定眼一看,果真是她。 啊,太好了,吓死我了,终于找到了,夏浅浅急的紧跟其后,可是正好遇到绿灯,车辆已经开始加速行驶,眼看着展婷没有跟上人群,一亮黑色的轿车直径的朝着她飞驰而去。 “小心啊!”夏浅浅惊呼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她本能的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推到了路边,然后,‘碰’的一声巨响,她只觉得头上一阵尖锐的疼痛,视线便开始模模糊糊起来。 “有人被撞了,快点叫救护车!”地面上一摊鲜红的血迹,司机快速的从车里出来,一个不太清晰的人影:“小姐,小姐,告诉我电话,我通知你的家人!” 夏浅浅歪着头看着跌坐在路边上安然无事的展婷,受到惊吓哇哇的大哭起来,然后努力的将手伸向裤兜,用最后一点力气,道:“龙天明,打给龙天明!” 没事,我皮糙肉厚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失去了知觉,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是谁?是谁在说话?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度。 夏浅浅缓缓的睁开眼睛,那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龙天明那疲惫的面容上,细细的胡渣似乎已经很多就没刮过了。 “浅浅,你醒了?”龙天明终于松了一口气,夏浅浅的视线渐渐开阔起来,苏飞,戴安娜全都安心的看着她。 忽然,她想起非常重要的事情,挣扎的叫道:“展婷,展婷怎么样了?” “啊,好痛啊。”夏浅浅忽然感觉额头上面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急的龙天明赶紧拉着她的手臂:“你别乱动,你出车祸了知道吗?现在还有点脑震荡!” 车祸,脑震荡,夏浅浅终于记起自己那疯狂的扑救行为,扭头看着病房的环境还有手背上不停滴滴答答的吊瓶。 苏飞见她一脸的担心,于是将站在旁边的展婷抱了起来:“放心吧,展婷没事,除了一点点擦伤,倒是你啊浅浅,你看来得好好休养了,脚崴了,头也撞破了!” 夏浅浅看到展婷那依旧天真的笑脸,终于安心了下来,伸手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没事没事,我皮糙肉厚的,几天就没事了!” 戴安娜伸手拍了拍两个男人:“行了,你们赶紧去准备吃的和用的,我在这里陪着她就行了!” 苏飞和龙天明两个人带着展婷出了病房,屋内就只留下了夏浅浅和戴安娜聊有关于预产期的事情。 苏飞扭头一脸担忧的看着龙天明,然后瞟了一眼展婷:“现在怎么办?你要怎么告诉她这个事情?” 龙天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展婷抱了起来,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可是总不能一直不告诉她,我害怕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真是替你愁的慌!”苏飞双手抱在胸前:“我看事情才刚开始,夏浅浅这边的麻烦先不说,陈舒嫚那个贱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陈舒嫚,陈舒嫚,龙天明一听到这三个字心里就烦的要命,先下还是先照顾好浅浅再说吧,至于这个女人晚点再去找她算账。 夏浅浅就这样光荣负伤住在了医院里面,到了晚上的时候龙天明出去买饭,她就更无聊的在屋里躺着,还好这只有头和脚负伤了,勉强动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 “哎呦!”她艰难的从床上慢慢下来,然后坐在床边上,这时,门‘咚咚咚’轻轻的想了几声,她估摸着是龙天明买饭回来了,于是笑眯眯的叫道:“你回来了,我都饿死了!” 门推开了,门口出现的并非是龙天明,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缓缓的走了进来,高挑妖娆的身材,淡紫色的低胸套装紧紧的包裹着那凸凹有致的身材,完美精致的小脸上,女人那独有的笑容让夏浅浅愣在了那里。 “你是?”夏浅浅飞快的想了起来,这不是上次找龙天明的那个叫陈舒嫚的女人吗,她抿嘴笑道:“啊,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展婷是你的女儿吗? 陈舒嫚撇了撇嘴巴,冲着房间内扫视了一下,发现龙天明不在,便找了一处坐了下来,边笑眯眯的望着夏浅浅,边从包包中拿出一根女士香烟,啪的点燃,慢慢的吸了一口,道:“没什么事,我就是听说你受伤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夏浅浅听她这么说,反倒不好意思了,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缠绕的纱布:“其实没有多大伤,不用这么客气专门来看我!” 陈舒嫚一听顿时咧出那带着阴气的笑容,缓缓的站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不会,应该的,毕竟你救了我的女儿,我还是要感谢你!” 你的女儿?夏浅浅惊愕的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她那完美极致的身材,和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叫道:“天啊,不会吧,原来展婷是你的女儿啊!” 她这么一说,陈舒嫚反而露出惊讶的表情:“哎呀,浅浅啊,原来龙天明没有告诉你啊?” 龙天明,告诉我?夏浅浅眨着眼睛一脸的懵懂,缓缓问道:“他没有跟我说过啊,苏飞说这是他朋友家的孩子,并没说你的名字!” “哎!”陈舒嫚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带着惋惜的语气望着夏浅浅:“这个龙天明真是的,竟然没有告诉你,其实啊,展婷是我的龙天明的女儿!” 什么?夏浅浅头上如同五雷轰顶般,整个人愣住了,半响,她不敢相信的再次问了一句:“你,你刚才说什么,展婷是你和龙天明的女儿?我没有听错吧!” 陈舒嫚完全按着自己铺好的路线一步一步的进行着,她拉着夏浅浅的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歉意:“对不起啊,浅浅,虽然我跟龙天明的事情过了五年了,我知道这对你很残酷,也明白你对龙天明的感情,可是这个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所以,请你离开他吧,让孩子能有个完整的家!” 夏浅浅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他从来都不知道龙天明过去曾有过女朋友,还有一个女儿,就算是如此,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一直骗她,说展婷是朋友的孩子。 陈舒嫚嘴角带着胜利的笑容,扭头瞅了一眼已经因为打击而呆住的夏浅浅,于是关门便离开了。 屋内忽然便的异常的冰冷,四处天旋地转,夏浅浅噗通一声躺在了床上,眼泪已经顺着眼睛淋湿了枕头,她极力的忍住声音,是嫉妒、是猜忌、是不知所错。 许久,她缓缓坐起身来,想起之前陈舒嫚一字一句都说的有根有据,一点也不像是撒谎,她微微颤抖着拿起手机,想要想龙天明问个清楚。 此时,龙天明正在家里给她熬着稀饭,展婷则坐在一旁自己玩自己的兔宝宝,忽然,他的手机在裤兜中震动,他赶紧一手提着锅盖一手拿起手机,一看是夏浅浅打来的,便接通:“你等我一会儿,稀饭马上就煮好了!” 夏浅浅咬着嘴唇,忐忑不安的问道:“龙天明,展婷真的是你的女儿吗?” 破坏他们家庭的小三 龙天明万万没有料到夏浅浅会忽然这么问他,更何况知道的人除了他就只有苏飞,苏飞没有可能会告诉他,他半响没有回答。 于是听到对方没有反应,于是再次问了一句:“龙天明,你说话啊,你老实告诉我,展婷是你的女儿吗?” “是!”龙天明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知道这件事不可能瞒得住。 夏浅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那陈舒嫚说的没错,她缓缓挂掉了电话,一个人仰望着屋顶黯然神伤。 ‘滴滴滴!’电话挂断了,龙天明顿时急的叫了起来:“喂,喂,浅浅,你听我解释啊!” 可是对面的人早已经听不到了,他快速的关掉了火,扯下身上的围裙,扭头便给苏飞打了个电话:“苏飞,你是不是告诉夏浅浅展婷的事情了?” 苏飞正在办公室,听他这么一嚷嚷,立刻就道:“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多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是你说的?那她是怎么知道的?”龙天明阴沉的脸上忽然泛起了杀人般的怒色,狠狠的一拍桌子,喝道:“这个该死的陈舒嫚,你给我等着,我非杀了你不可。” 苏飞也听说来怎么回事了,连忙问道:“不会吧,陈舒嫚那个死女人!” “不好!”龙天明忽然大喝一声:“苏飞,你赶紧去浅浅的病房,我马上就赶过去,千万先稳住她的心情,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龙天明放下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准备离开,忽然想起展婷还在家里,没办法,干脆把孩子也带上火速的朝着医院赶来。 苏飞也感觉事态严重,于是快速的往夏浅浅的房间走去,一推开门,房间内早已经没有了人影,只剩下那空荡荡的床铺。 他狂叹了一声:“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与此同时,夏浅浅正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面,她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只有陈舒嫚的话不停的在她的脑子里面回荡着,她要走,如果她不离开,用人们的话来说,她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而她,没有家,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夏浅浅走累了,就坐在花园的花坛上面,脚还有点痛,上次被车撞了之后还没有完全好,头也是,还有点昏昏沉沉。 等龙天明赶到医院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苏飞坐在屋内,见他到了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可恶!”龙天明看着空荡荡的床铺,一拳打在了墙壁之上,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吓的展婷往后一退,苏飞便赶紧拉着她,道:“龙天明,你赶紧去处理眼皮子下的事情吧,这几天这孩子先放在我那里!” “恩,那就麻烦你了!”龙天明捏着肿痛的拳头冲出医院大门,开着车子在整个市区不停的寻找,手机打的也关机了,急的他快要爆粗口:“这个死丫头,到底去哪里了,连个亲人都没有的!” 你怎么搞的啊,失恋啊? 他骂完,转头前往夏浅浅的两个好友家中,袁梦和王旭丹都称没有见到她。 晚上了,龙天明依旧开着车子在周围苦苦寻找着,这人海茫茫的她能去哪里啊?真是急死人了。 夏浅浅抱着腿就一直坐在花园的花坛上面,看着一对对的情侣走过,一个个温馨的家庭路过,为什么别人都看起来那么幸福,而唯独我在这里伤心。 都不知道已经多久了,她开了手机,里面全是龙天明的未接来电短信提醒,她不禁眼泪流了下来,伸手揉了揉肚子,中午就没有吃饭,何况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夏浅浅伸手摸了摸裤兜,只有几枚硬币,袁梦和王旭丹那里也不能去,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他们肯定会更担心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让我依靠一下。 她无助的翻看着手机里面的名字,忽然,她的眼神落在冷肖然的号码上面,鸡毛少爷,哼!我才不要找他呢,躲都躲不及。 她心烦的继续往下翻着,可是翻了n便,还是没有她能够找的人,于是她纠结的再次将冷肖然的号码翻了出来,抽搐了半天还是拨打了他的号码。 “喂?谁啊?”冷肖然正迷迷糊糊的在自己的大床上睡着,听到响声抓起电话就哼哼了几句。 “是我,夏浅浅!”夏浅浅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冷肖然眯着眼睛看了看手机的来电显示:“什么啊,怎么是你啊?什么事啊?我还在睡觉呢!” 睡觉?夏浅浅抬头看了看天色,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就打怵,半响,说道:“过来接我,请我吃饭!” “啊?”冷肖然整个人都精神了,直愣愣的坐了起来,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打了鸡血了? 他揉了揉眼睛,平时见到他恨不得躲起来,今天竟然主动打电话要跟他吃饭,简直是直接末日的前兆:“不是,你在哪里啊?” 夏浅浅跟他说了地址,便又坐在了原地两个眼睛无神的看着远方,大约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路边,穿着帅气的冷肖然风采依旧的从车上下来,夏浅浅便站起身从花园的后面走了出来。 冷肖然一见到她就傻住了,一把摘了墨镜上下看了半天,额头上还缠着绷带,脚上穿着一双医院的病好拖鞋,身上也是,标准的条纹的医院病号专用服装。 “不是吧你,夏浅浅,你去伊拉克打仗了?”冷肖然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数落,顿时让夏浅浅本来就脆弱的小心灵一阵阵的酸楚,眼泪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来。 惊得他顿时睁大了眼睛,惊慌失落的赶紧冲过来:“哎呀呀,你哭什么啊,我就是随便一说,你至于吗?” “啊!”夏浅浅咧着嘴巴哭的越发的大声起来,引得周围的行人全都朝着两人看了过来,急的冷肖然赶紧捂着她的嘴巴:“我的姑奶奶,你别哭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夏浅浅哭了半天,终于心里舒坦多了,抽着鼻子将鼻涕往冷肖然那名贵的外套上面抹,恶心的他使劲的推开她:“你怎么搞的啊,失恋啊?” 我是个没人管的孩子! “嗯!”夏浅浅没好气的点了一下头,冷肖然皱着眉头望着她头上的伤痕,还有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长叹一口气:“可怜的女人,家庭暴力害死人啊!” 夏浅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把拉住他的衣服:“我一天都没吃饭了,先请我吃饭。” 这丫头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得了,反正都出来了,冷肖然撇着嘴巴,一扭头:“算我倒霉,上车吧!” 冷肖然开着车带着夏浅浅来到了当地最豪华的酒店,他看了看菜谱,问道:“你想吃什么?” 夏浅浅瞅了他一眼,直接就冒了两个字:“鹅肝。” 鹅肝?冷肖然眉头抽动了几下,不禁叹了一声:“不是吧,夏浅浅你狮子大开口啊,我可是还记得你之前拿我家的鹅肝当馒头吃的经典时刻!” 夏浅浅不想多说话,直接用眼神秒杀:“怎么了,你家不是首富吗?你家不是住城堡吗?你不是对兄弟哥们很大方吗?吃你几块鹅肝,你有啥心疼的?” 几句话就顶的冷肖然说不出话来:“行,看你今天心情不好的样子下,本少爷不跟你一般计较!” 夏浅浅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鹅肝,然后拿起桌子上面的葡萄酒猛灌,简直就是食不知味。 “嗝!”她打个饱嗝之后,只觉得一阵阵的酒劲往头上面冲,没等几分钟之后,‘噗通’一声,整个人就趴在了桌子上面,吓的冷肖然整个人都傻眼了。 “喂,醒醒啊,夏浅浅!”他使劲推着她,没有搞错吧,不是说吃饭嘛?还喝上酒了,最蛋疼的还是这丫头竟然喝多了。 他郁闷的狂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谁叫他带她来吃饭的,最后他只能背着她出了酒店的大门,更准备将她往车上面推,就听到‘呕’的一声,冷肖然觉得脖颈处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一扭头这才发现这死丫头竟然吐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冷肖然快要被她整疯掉了,这可是本少刚从米兰空运过来的衣服啊,竟然给她当抹布了,他噗通一声将她放进了车内,火速的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甩进了垃圾向里面,一股股难闻的气味让他自己都快要吐了。 “真是要疯了!夏浅浅,我真掐死你!”他咒骂着,无奈衣领上面也全部都是她的呕吐物,他发动了车子,扭头怒道:“喂,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他本来恨不得把她扔到马路上的,结果这夏浅浅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撇着嘴巴大哭起来:“我没有家,我没有家,我是个没人管的孩子!” 还在耍酒疯啊?冷肖然非常没有耐性的跟她多说,怒吼起来:“胡说八道什么,快点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你不是跟龙天明同居吗?” 龙天明?夏浅浅听到这两个字眼睛就睁开了,一头扑在冷肖然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那不是我家,龙天明和陈舒嫚才是一家,还有孩子,一家三口我才是小三!” 你居然趁人之危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女人真是喝多了,冷肖然腹中火气冲天,算了,这是身上异味难闻,还是赶紧先找个酒店去去找个怪味才行,实在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冷肖然开着车带着已经醉酒的夏浅浅来到了摩卡酒店门口,结果这丫头已经完全没有反映了,他连扛带抱的,才把这个跟死猪一帮的女人给弄上了床。 “哎呀,累死我了!”冷肖然气喘吁吁的坐在一边,扭头看着躺在床头一动不动的夏浅浅,赶紧将又脏又臭的衬衣脱了下来冲进浴室里面,来来回回的洗了三才这才感觉舒服了,下身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扭头朝着床上一看,哎?奇怪,夏浅浅去哪里了?不是喝多了吗?难道走了?他惊愕的四处寻找,这才才床边的地上发现了她,正头朝地趴在那里呼呼大睡。 “我勒个去!”冷肖然看着趴在地上跟只壁虎一样的夏浅浅,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给从新弄上了床,柔和的灯光下,酒醉之后的人儿脸颊红润,一双紧闭的睫毛微微颤抖,小巧儿挺拔的鼻息一下,肉嘟嘟的红唇看起来异常的美味可口。 “嗯?”冷肖然慢慢的来了兴趣,摸着下巴反复的欣赏起来,额头上缠绕着绷带,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到底去哪里疯了,弄成了这样,还有这医院病房的衣服,微微敞开的衣领内,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的锁骨被酒醉衬托的异常性感撩人。 “小丫头,还算有点料!”冷肖然欣赏完之后,笑了一声:“可惜啊,本少爷对醉酒的女人没有什么兴趣!” 他说完,正准备转身,忽然一双纤细的手臂就伸了出来,一下子就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夏浅浅死死的勒住他的脖颈,迷迷糊糊的狂哭起来:“哇,龙天明你个负心汉,我恨你!” “咳咳咳!你妹啊,喝多了还这么大的劲,快要勒死本少爷了。”冷肖然脸色憋的跟腊猪肝一样的难看,整个屋内爆出他凄厉的嘶吼。 竖日清晨。 夏浅浅揉着太阳穴缓缓的坐了起来,宿醉让她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她砸了砸嘴巴,迷迷糊糊的伸手一抹,竟然摸到了一个热乎乎软绵绵的东西。 “什么东西?”她努力的睁开眼睛一望,一个光溜溜的男人,半裸着上身正睡在自己的旁边,吓得她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啊!色狼啊!”她客车嗓子嚎叫了起来,然后就听到冷肖然光着上身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脸不爽的骂道:“叫魂啊你,让不让人睡觉了!” 夏浅浅惊悚的看了看身上,衣服似乎完好无缺,可是为毛在这个冷肖然会光溜溜的睡在我旁边,她使劲摧了摧脑门,想起昨天跟他在饭店吃饭,然后自己猛灌了几杯红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你对我!”夏浅浅一蹦三尺高,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瞪着冷肖然,指着他的鼻子吼道:“冷肖然你个死流氓,竟然趁人之危!” 一脸的受气包的样子 “什么乱七八糟的,夏浅浅,你太看得你自己了吧!”冷肖然双手抱在胸前,指着地上那件带着污渍的衬衣:“你这个女人真是够狠啊,酒品不好就是人品不好你听过没有,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吐了我一身不说,你两个去处都没有我才带你来酒店的,结果你耍酒疯一晚上差点没有掐死!” 他暴怒的吼完之后,伸手指着自己脖颈上面的几个手爪子印,又开骂:“你看看,你看看,你把我掐的,夏浅浅,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竟然会认识,本少爷真是倒了八辈子邪霉了!” 夏浅浅张着嘴巴听完他一系列的怒骂和数落,半响,她砸了砸嘴巴,一脸抱歉道:“不好意思啊,其实我心情不好才会这样的,我平时都不会喝酒的,实在是对不起。” 冷肖然鼓着一双乌鸡眼盯着她的脸,哼了一声,然后叫了客服,没一会时间酒店就让人把脏了的衬衣干洗好送了过来。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斜着眼睛看着呆呆傻傻的夏浅浅:“怎么了?龙天明红杏出墙被你捉奸在床了?看你一脸的受气包的脸!” 夏浅浅撅着嘴巴半天才说道:“你上次说的没错,那个寄宿在家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前女友生的,他亲口承认了!” “啊?”冷肖然扭头惊愕的看着她,一脸惊讶的叫道:“不会吧,那个绷脸装酷的龙天明?竟然和前女友生了个孩子,还寄放在家里,真让我给说着了!” 几句话说的夏浅浅心都碎了,她低着头眼眶里面又湿润起来,冷肖然见她这个表情,撇了撇嘴巴,问道:“既然都这样了,看你也不可能回去了,怎么,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夏浅浅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本来就是被家人抵债的,无家可归,也不好意思去找那几个朋友,他们家里条件也很拮据!” 夏浅浅缓缓说着,忽然,她扭头一脸祈求的看着冷肖然,看的他全身一阵发麻,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干什么,你别这么看我,我是不可能再搭理你的!” 夏浅浅一听赶紧摇头:“你放心,不用你搭理,我不会缠着你的,我只是想求你给我找个工作吧,我没有收入没有地方住,总的挣钱吃饭啊!” “找工作啊!”冷肖然吓的一跳,还以为这丫头要赖上他了呢,于是想了想:“行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看在咱们认识一场的份上,找工作我帮你搞定!” “真的,太谢谢你了!”夏浅浅感激的拉住他的手臂:“没想到,你表面上很无耻,其实人还算不错!” “呵呵,谢谢夸奖!”冷肖然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一声,还真没见过这么奉承人的。 没一会的时间,他出去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走进来朝着夏浅浅做了一个ok的手势:“搞定了,我朋友家的加油站正好缺个加油的,你还可以住在他们加油站休息区后面的库房里,顺便帮忙看看东西,抓抓老鼠什么的。” 想要女儿要给五千万 真的,太好了,夏浅浅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找到了工作还有住宿的地方,于是,出了酒店,冷肖然便带她去了上班的地方,她只需要每天放学后,到凌晨两点工作就可以了,最主要是还有免费住的地方,她觉得已经很好了。 这天的晚上,是个不眠的夜晚,夏浅浅放在推满零食和矿泉水的仓库里面,躺在窄小的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的没有办法入眠,龙天明,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在找我,还是早已经将她忘记,将另外一个女人搂在怀里。 于此同时,龙天明也已经找了夏浅浅整整一天一夜,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了,他疲惫的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回忆着她还在家中忙忙碌碌的身影。 四个月了,两个人共同在这个屋檐下不短的时间,为了赢得她的心,从曾努力着学习如何与她相处,然后直到相爱,可是,这一切都嘎然而止,原因就是那个五年前抛弃他而去的女人,竟然带着他的种回到了这里,想尽一切办法折磨他,拆散她们。 “啊!”龙天明怒吼一声,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伸手便将床头上的台灯摔碎在了地上,浅浅,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快点回来,没有你的一分一秒都是痛苦的煎熬。 “叮咚!”门铃忽然响了起来,龙天明扭头看着那冰冷的大门,难道是夏浅浅回来了,他已最快的速度打开门:“浅浅,你回来了?” 门口那艳红的双唇勾起妩媚的狐仙,陈舒嫚伸手打了个招呼,阴笑着:“不好意思啊,龙天明,不是你的浅浅,让你失望了!” “陈舒嫚!”龙天明一见到是她,额头上的青筋便开始颤抖起来,他上前一把捏住陈舒嫚那白嫩的脖颈,暴怒道:“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找死!” “咳咳咳!”陈舒嫚快被龙天明捏的窒息过去,脸色铁青的使劲挣扎:“你,你疯了,你想让你的女儿没有妈吗?” 龙天□□里阵阵的怒火慢慢的强行压了下来,他使劲的推开陈舒嫚,一双鹰眼带着浓浓的杀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舒嫚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她揉着生痛的脖颈,然后调整了一下心情,仿佛变脸一般的马上露出笑容:“龙天明,你知道的,我其实也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要钱而已,你放心,我会跟你签个协议的,孩子今后的抚养权归你,而我也会从你眼前彻底消失!” 龙天明久久的瞪着陈舒嫚,虽然不想成为,可是她所说的这个办法确实是至今他觉得最好的方法,孩子跟着他总比跟着这么一个浪荡无耻的女人强一百倍。 “你要多少?”龙天明盯着陈舒嫚,之间她伸出五个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瞬间脸色就黑了:“什么,五百万?” “五百万?”陈舒嫚顿时冷笑了一声:“龙天明,五百万就想打发我,五千万,给我支票我马上就签合同闪人!” 容易上当又有钱 五千万?龙天明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乱响,这个该死的女人之前骗走他的全部家产,如今竟然拿孩子来敲诈,五千万,这可是龙天明至今全部的财产了,一旦给了这个如同豺狼一般的女人,他将一无所有。 陈舒嫚望着龙天明那勃怒的表情,顿时笑眯眯的低着头,然后笑道:“龙天明啊,我知道你这几年的生意其实做的不错,区区五千万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很多吧!” “陈舒嫚!”龙天明恨不得上去杀了这个无耻的女人,忽然,他喝道:“你难道不记得当年你拿走我一千万的存款,还欠了一屁股的债,竟然还敢有脸跟我狮子大开口!” “啊,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陈舒嫚淡然的撇了撇嘴巴,伸手拨拉了一下她一头的波浪长发:“行了,你慢慢考虑吧,反正我想如果我不离开,夏浅浅是不会愿意回到你身边的,反正我也不着急,我走了!” 她说完,转身边乘了电梯离开了,走到公寓的楼下,她扭头朝着楼上张望了一下:“龙天明啊龙天明,不好意思啊,看来我这次又要骗你了,没办法,谁叫你容易上当又有钱呢!” 久久站在门口的龙天明,‘咚’的一声,一拳打在了门框上面:“可恶的女人呢!” 用自己这几年来辛苦转来的全部家当,换回自己的女儿和心爱的女人,他的心再次徘回在两难的抉择之中。 竖日,夏浅浅工作到凌晨2点,第二天还要去学校上课,结果她一早来到学校门口,袁梦和王旭丹就冲了过来:“浅浅啊,你最近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们打了无数个电话,你都关机,龙天明也专门找过我们,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夏浅浅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我没事放心吧,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想再提了,拜托你们了!” 两个好友看到她如此憔悴的模样,也没有敢再追问下去,只好嘱咐再嘱咐:“浅浅啊,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和困难,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一定要说啊!” 一天的课程,她全然不知道听的是什么,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直到放学的时候,她一出校门,就发现龙天明竟然站在学门口,而路旁停着的竟然就是那辆熟悉的卡宴。 “浅浅!”龙天明本来是想来学校等等,毕竟是周一说不定她会来上课,结果真的就看到她了,他赶紧上前一步,拉着她道:“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手机也关机,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快疯了!” 夏浅浅很想念他,可是,一看到龙天明她就想起了展婷,想起了陈舒嫚,心里仿佛针扎一样,痛的没有办法呼吸。 她甩开了龙天明的手臂,冷冷的回道:“我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今后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了!” 龙天明没想到夏浅浅说的如此的决绝,本来以为她只是闹完了脾气就会好的,结果,夏浅浅说完,转身便要离开,他赶紧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我们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夏浅浅,你不要闹了,先跟我回家然后再解决!” 我不会放过你的! “解决?怎么解决?”夏浅浅冷笑了一声,缓缓抬起头望着龙天明的眼睛:“展婷是你的女儿,而陈舒嫚是你女儿的母亲,这已经是事实了,根本没有办法解决!” “就算展婷是我的孩子不假,可是我对陈舒嫚根本没有一点念想!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龙天明表达了他内心的想法。 夏浅浅怎么会不明白,可是她一旦介入她们之间,便肯定会破坏这本来应该在一起的家庭,她打死都不愿意当这个第三者。 她死死的咬着牙,颤抖的回绝道:“就算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也没有办法改变事实,龙天明,你放了我吧,过你应该过的生活!” 龙天明感觉心里一阵冰凉,夏浅浅的话仿佛一把利刃狠狠的戳着他的心,难道有了孩子就没有资格拥有爱情了吗? “不,我不会放过你的!”龙天明死死的拉着夏浅浅的胳膊,而夏浅浅则不停的想要挣扎和离开,两个人一时之间在路边上撕扯起来。 ‘滴滴’一声尖锐的喇叭声,红色敞篷法拉利v5555停在了路边上,冷肖然拿掉他的蓝色墨镜,朝着正在撕扯的两人一挑眉头:“喂,这大白天的就这么拉拉扯扯,不怕把警察招来?” “又是你!”龙天明一见到冷肖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两个冤家对头一见面就横眉竖眼的,他厉喝一声:“滚开,这里没有你的事!” 冷肖然一听他这么说更是不爽了,从车上跳了下来,一把搂住夏浅浅的肩膀,道:“喂,我说龙天明啊,你都是前任了,还在这里纠缠我的女人,该滚开的是你才对!” “你说什么?”龙天明的眼角快速的抽动了几下,他惊愕的瞪着冷肖然那嚣张的表情,然后眼光落在了夏浅浅的身上。 夏浅浅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扭头望着冷肖然,也许这是一个好机会,龙天明就可以彻底对她死心,然后找回本该属于他的家庭。 “没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夏浅浅伸手挽上冷肖然的手臂,他开始先是一愣,然后非常得意的挽着她上了他那艳红艳红的法拉利敞篷,一溜烟就甩着屁股跑远了。 久久愣在原地的完全不敢相信,他扭头看着早已经远远离开的夏浅浅,才一天的功夫她就移情别恋,最可恨的还是跟冷肖然那个他最最痛恨的纨绔子弟。 “可恶!”龙天明暴怒的一脚踢在路边上的路上杆子上面,都快气得吐血了,这夏浅浅到底怎么回事啊,竟然又跟这个死混蛋在一起,她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听我好好的解释清楚。 坐在驾驶室扶着方向盘的冷肖然,一路上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他只要一想到方才龙天明那吃瘪的嘴脸,就痛快极了,惹得一旁心烦的夏浅浅恶狠狠的瞪着他:“喂,你笑够了没有!” “没有,哈哈哈!”冷肖然继续在爆笑:“你看那个龙天明的脸色没有,跟酱猪肝似的,哎呀,真是太搞笑了!” 你们之间的债务两清了 夏浅浅瞪着双杏眼死死的看着他,终于,冷肖然砸了砸嘴巴不敢笑了,然后叫到:“喂,我说夏浅浅,我刚才只不说是想气气龙天明,你可别当真啊,我对你可没啥兴趣!” “正好,我对你也没兴趣!”夏浅浅也赶紧回了他一句,车内的气氛一度变得沉淀了下来。 晚上八点钟开始,夏浅浅就开始忙碌了起来,给汽车加油直到凌晨12点她这才稍微休息了一会,啃着一个隔夜的面包来充饥。 这时,街的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莱斯劳斯,后排座位上面的深色车窗缓缓的摇了下来,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露出了脸,斑白的发丝下,那双犀利的眼神久久的盯着坐在加油站旁边啃着干面包的夏浅浅。 “董事长,要我过去吗?”前面副驾驶上坐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扭头恭敬的问道。 “不用!”老人伸手示意了一下,然后车子慢慢发动,车窗缓缓关上,那辆如同黑色夜神的劳斯莱斯就这样离开了。 车子一路来到了龙天明所住的那栋公寓楼下,副驾驶上作者的旁男人赶紧下车,殷切的过来打卡了门,将一根龙头拐杖抵到了他的手上,老人缓缓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那家家闪烁的窗户。 “董事长,要我跟您一起上去吗?”胖男人问道。 “不必,我自己去!”老人的手有些颤颤巍巍,他尽力的拄着拐杖支持着向前走去:“张总经理,你就在车上等我!” “是!董事长!”胖子乖乖的回到了车上,而没过一会时间,18楼的电梯打开,老人按响了龙天明家的门。 此时,龙天明正在家中的沙发上面,听到门铃声,他下意识的想到会不会是夏浅浅,于是赶紧打开门,两个人就这么见面了。 老人一身的黑色中山装,手上拄着黒木龙头拐杖,从骨子里面透出的气场足已经让龙天明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这位老先生,请问你找谁?” 老人犀利的眼神打上下打量着他,然后缓缓回答:“你好,你就龙天明吗?我是夏立华,我是为了夏浅浅的事情来的!” “为了夏浅浅的事?”龙天明一时之间有点迷茫,忽然,他想起什么,这个叫做‘夏立华’的名字似乎非常的耳熟,好像有个上市公司,叫做立华股份,是东南亚一带非常有名的商家,专门做电子产品的,其实力可以算是全国百强企业。 “是的!”他微微点了点头,非常淡定的说出一个惊天秘密:“我是夏浅浅的祖父,这次是为了她的债务来的,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龙天明错愕的站在那里足足愣了有五秒钟,于是赶紧让开路:“夏董事长请进!” 夏浅浅不是父母双亡吗?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爷爷?夏立华走进屋子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了墙角上摆放的钢琴,他瞅了一眼然后进屋坐在了沙发上。 开门见山的从衣兜里面掏出了一张支票,放在了桌子上面:“这里是一千万,我打听到我的孙女曾经欠了你的钱,所以今天我替她还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之间的债务两清了。” 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什么?”龙天明拿起桌子上面的支票,果然不假,上面盖着立华电子的财务章,他错愕的问道:“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夏浅浅有个爷爷!” “你自然不会知道,因为她或许都不知道!”夏立华缓缓站了起来,本来想走,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夏浅浅的父亲:夏金康,是我的儿子,本来应该继承我立华电子的,可是当年他冥顽不化,跟一个学音乐的大学女生私奔了,后来竟然为了养活他们母女两人,去工地上面扛沙袋,结果从高塔上摔下来死了!” 他在谈起这些的时候,声音的颤抖着,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到他思念儿子怨恨儿子的那种情绪,这时,他扭头看着龙天明,说道:“我硕大的企业无人继承,夏浅浅虽然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可是也算是我夏家的孙女,我要带她回夏家,我说这些不是要你同情,而是想告诉你整个事情的原委,让你死心而已,省的今后纠缠不断。” 一切发生的都太过于突然,突然的以至于龙天明都没有时间去思考,夏立华说完,转身便离开,最后他再次劝告龙天明:“你今后不要再跟她见面了,你们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龙天明一时之间仿佛沉入了万丈海底,半响,他扭头看着已经离开的夏立华,才2天的时间,忽然冒出来的女儿,夏浅浅铁了心要离开他,而转向有钱公子哥,难道是因为她如今的身份已经截然不同,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富有的家庭,光明的前途。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龙天明冷笑了几声,心碎了,他喃喃的摇着头,可是他的心里却还留着一点希望,他认为夏浅浅不是个贪财的女人,她跟陈舒嫚绝对不一样。 清晨,夏浅浅伸了个拦腰,从那窄小的钢丝床上爬了起来,透过那高高的仓库窗户,看着外面温柔的阳光洒进来。 十一月了,天气渐渐的变冷起来,又是一个冷冷的早晨,却注定了是一个不寻常的早晨。 “好冷啊!”她嘀咕着,收拾了一下准备去学校上课,结果一出门,就发现仓库的门口停着一亮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而车的旁边,分别站着一排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嗯?怎么早就有客人啊!夏浅浅有点晕晕乎乎的,没太在意就准备转身离开,结果那两排黑衣人一见到她从仓库里面出现,立马就弯腰90度,对着她恭恭敬敬的大喊一声:“小姐!” 小姐?夏浅浅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周围,没有人啊,难道是在叫我?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那个什么,你们找谁啊?” 这时,劳斯莱斯的车门开了,一个梳着短发,年纪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也是黑色的西装,精干的着装和发型看起来似乎非常有身份,他快速的朝着夏浅浅走了过来,露出淡淡的微笑,一鞠躬:“小姐,请跟我上车吧!”(今日更新结束) 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啊?又是小姐!夏浅浅一头雾水的眨了眨眼睛,问道:“那,那个请问这位阿姨,你们该不是认错人了吧?” 女人依旧的那标志性的笑容,问道:“请问您是夏浅浅小姐吗?” “是啊!”夏浅浅挠了挠头。 “那就没有错!”中年女人伸手打开了车门:“请上车吧,详细的事情等会我再跟您解释!” 夏浅浅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还要去上课呢!” 女人看着夏浅浅一眼之后,然后直接吩咐站在旁边的黑衣男子:“你们快点请小姐上车!” “是!”两个人一点头,直接走了过来一个抬腿,一个抱腰,三下五除二就把她送上了车,急的她大叫起来:“哇,什么情况啊,快点放开我,你们认错人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了,方才那个中年女人已经坐进了车中,豪华的车厢内十分的宽敞,两排真皮沙发还有精致的欧式小桌,上面放着已经摆放好的精美糕点和美酒。 她咽了咽口水,早晨起来还没有吃饭呢,夏浅浅忍了忍,冲着中年女人,问道:“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抓我!” 女人笑眯眯的上下打量她半天,笑道:“真的很像啊,很像年轻时候的少爷,看来你的妈妈从来没有跟你讲过你父亲的家庭,难怪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爸爸的家庭?”夏浅浅想了想,父亲去世太早除了相片之外对于年幼的她来说,没有任何的记忆,只是听妈妈说过,她爸爸的家庭似乎很不错,只是他们从家里私奔出来的,没有再跟家里有任何的往来。 “这样吧,我从头跟你讲!”女人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叫周春兰,在夏家,大家都叫我周管家,当然,小姐也可以叫我兰姨,你的父亲喜欢叫我兰姐!” 夏浅浅听着她说了这些,原来是跟自己的爸爸有关,面前的这个所谓的管家,看来跟爸爸的关系非同一般,于是她点了点头:“兰姨,你说吧,我听着呢!” 周管家看着她会心的点了点头:“你的父亲当年背着你的爷爷,就是当年‘立华电子’的董事长,和你的爸妈私奔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如今,董事长对于你父母的过去一概原谅,他现在年纪大了,夏家需要这硕大企业的继承人,所以,你,夏浅浅,身为立华电子的唯一继承人,必须跟我回去见董事长,也就是你你的爷爷,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爷爷!”夏浅浅万分惊喜,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自己竟然还有亲人,并且还是个非常富有的爷爷,她激动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她好兴奋,想要快一点见到他。 周管家看到她那兴奋的表情,开心的笑了起来:“太好了,董事长,立华终于后续有人了!” 车子一路向前开着,夏浅浅吃着美味的糕点,看着外面不停后退的景物,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停在了泰丰路108号。 东南亚的名门望族! 自动有人为她们开了车门,夏浅浅走下来朝着四周望去,一栋一场豪华的别墅屹立在自己的面前,光是花园都大的可以踢足球了。 她扭头看着附近的一处别处,哎?这里不是那个变态季凌天的家吗?难道她的爷爷家竟然跟他们是邻居?实在是太可恶了。 周管家走了下来,带着歉意的领着她走进了别墅:“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暂时就住在这个简陋的别墅里吧,毕竟不是在自己家!” “啊?什么意思?”夏浅浅左右看着,虽然比不上冷肖然家里的宫殿般的奢华,可是这也足够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咂舌的了。 “小姐,这里只不过是夏家某处的房产而已,前几天董事长才从日本飞来这里,我慌忙收拾了一下,所谓就先委屈您先暂住了!”周管家这么一说,夏浅浅差点摔在地上,她惊讶的望着她,问道:“不会吧,我爷爷这么有钱吗?那,那比起我们市里的首,那个叫什么冷千秋家里如何?” “冷千秋啊,那个做酒店的!”周管家低头暗笑了几声,推开门道:“小姐啊,他们家那种,跟我们放在一起比较,简直不值一提,小姐,您记住,他们家只算是这个市的首富,而咱们夏家算是整个东南亚的名门望族!” 东,东南亚!我喷,夏浅浅差点吐血了,上帝啊,原来我这个爷爷是这么牛的一个人物,将家里的企业做的如此大,她越发的心情忐忑和兴奋起来,她真的想见见这个她从未谋面的爷爷,是不是跟妈妈口中叙述的爸爸一样,又高大又温柔。 金色的大门敞开,她步入了这栋华丽的别墅,房间的建筑风格有点怀旧的格调,红艳艳的中国结,墙壁上挂着的脸谱,木雕的沙发扶手、摆放的翠竹,处处都散发着古色古香的气息。 “哇!”夏浅浅惊讶的欣赏起来,爷爷还真是很独特的嗜好呢,这时,楼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的女佣人,朝着夏浅浅一鞠躬:“小姐,请随我上楼,老爷交代晚饭前先随我去挑选衣服!” 衣服,夏浅浅低头看了看身上那白鹤市场买来的50块钱的便宜货,想来这家里如此的豪华重视面子,于是也没太想多,跟着这女佣人上了楼。 “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是您的!”她说完,转身推开了旁边的屋子的门:“这个房间是专门放您衣物的,请随我来!” “专门一个房间放衣服?”夏浅浅还在纠结到底是什么样的房间,一走进去她就傻眼了,几百平方米的屋内装修的非常淡雅,一个个小小的隔断里面,分着不同色系,不同季节,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饰,从夏天到冬天,外套、裙子。 ‘哗啦!’一声,女佣人笑眯眯的转身推开了一面镜子,镜子里面还有个一个房间,夏浅浅伸着脖子望去,百十来个平方的屋子内,透明的玻璃柜台,里面摆放着各式首饰,耳环、项链、戒指,有黄金、有铂金、玉石、玛瑙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个珠宝专卖店。 这个是就我的爷爷? “ohmygod!”夏浅浅张着大嘴,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衣服和珠宝,眼睛珠子都快要掉了下来,这是,小女佣还嫌不够,直接指着对面那面玻璃:“小姐,您需要的鞋子和包包则在另外一个房间内,需要的话我可以打开给您看!” “还有鞋子和包包?”夏浅浅一听赶紧摆着手:“不用了,不用了,太多了,不需要看了!” 小女佣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禀告道:“老爷吩咐,说晚餐时间尚早,这个房间里面的东西您可以随便使用!” “哦!”夏浅浅应了一声,那小女佣便缓缓的退了出去,她环视着整个房间内,‘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竟然奢侈到如此的地方,这些个衣服和首饰都可以够我们家吃几辈子了。 可是,既然如此有钱,为什么爷爷就是不肯原谅爸爸呢,如果早点原谅,爸爸或许就不会因为赚钱而死在工地上了,想到这里,夏浅浅心里一阵阵的抽痛。 坐在屋内许久,她才缓缓起身,拿起每件衣服放在面前,在硕大的落地镜前试了起来,太多了,或许有的衣服没有机会上身就会被放在这里睡大觉。 夏浅浅拿了一套粉红色的套装穿在了身上,第一次见到爷爷,怎么也不能够太失礼,就在这时,门响了,方才那个小女佣走了进来,见她穿上了新衣,便笑道:“小姐,晚餐准备好了,老爷已经在大厅等您用餐!” 她忐忑的整了整一副,跟着小女佣朝着楼下走去,硕大的餐桌足足可以摆放几十把椅子,座位的正对面,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坐在那里,一身考究的中山装,一只手扶着龙头拐杖。 ‘这个是就我的爷爷?’夏浅浅在心理面喊了一声,可是嘴巴却没有叫出来,因为她还未走进,那一股威严的气势已经震慑到了自己。 “小姐,请坐这里!”小女佣伸手搬动了一下正对面的座位,伺候她坐了下来,哎?夏浅浅很是奇怪,为什么她要坐在理他最远的地方,那么大的桌子家人在一起吃饭,不是应该亲热的坐在一起吗? 不容她多想,站在身旁的几个佣人连番上阵,现实泡了玫瑰花瓣的温柔吸水,再是用浸泡过花香的毛巾擦手,一连串的折腾下来,终于到了开饭的时候。 夏浅浅低头一看,全是中式饭菜,先上开胃菜,各式的小泡菜、小味碟,然后是正餐,虾仁等等样式讲究的菜色一共上了一十八种。 “天啊,太多了,根本吃不完啊!”夏浅浅刚还在感叹,后面紧跟着就是西餐,冷扒、西式点心、终于在看到上了一道法国鹅肝之后,她肚子里面的蛔虫就开始呱呱乱叫了。 她悄悄的抬起头看着已经低着头在吃着的爷爷,拿起叉子笑眯眯的开吃鹅肝,忽然,夏立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她那拿刀拿叉的架势,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静静的开始观察着夏浅浅吃饭的样子。 被安排好的人生 周管家远远的看着他放下了筷子,于是赶紧走了过来,问道:“董事长,是不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 “没有!”他微微的摇了摇头,一双犀利的眼神上下不停的打量着夏浅浅,顿时让她感觉后脊梁骨一阵阵的发凉,全身的不自在,咽了一半的食物顿时卡在了喉咙里面,噎的她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旁边的佣人见状,赶紧端来白开水,她拿起就往嘴巴里面灌了下去,全然没有一点形象可言,于是,对面那紧皱的眉头皱的就更深了。 ‘啪!’夏立华缓缓站了起来,手上的拐杖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缓缓的离开了饭桌,头也没有回一下,直接的往楼上走去:“周管家,等会小姐吃晚饭就开始对她进行训练,今天饭桌上面的丢人表现,我不想再看到!” “是!”周管家赶紧点头应道,然后扭头看了一眼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夏浅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啊?他好像不高兴了?”夏浅浅揉了揉鼻子,刚才爷爷的话语中似乎嫌弃她没有淑女形象,也是,我这种贫穷人家的孩子哪里懂得你们这种有钱人的各种规则。 周管家见她脸色不好看,于是走过来安慰她:“小姐不用介意,老爷向来要求严格,回头我会对你做一系列的培训,保证他对您刮目相看!” “呵呵,真的?”夏浅浅开心的咧出灿烂的笑容,自从她走进家门,她的这个所谓的爷爷似乎对她不冷不热的,她希望自己的做的好,让他能对自己有所改观。 于是,夏浅浅在进入豪门的第一天,屁股都还没有坐热的情况下,便开始了所谓的淑女改造课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就开始,学习如何化妆,搭配衣服,如何用餐,包括走路的姿势。 “小姐,再走快点,别偷懒!”周管家双手背在后面,看着头顶上顶着一本书的夏浅浅,时不时的催促她快点走。” 夏浅浅看着头顶上直晃悠的书本,狂咽了咽口水,都已经下午,练习了整整一天,两条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更别说头顶上的书了:“那,那个兰姨啊,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啊,我都走了两个小时了!” 周管家看了看手表,看着满头大汗的夏浅浅,叹了口气:“那好吧,就只能休息十分钟啊!等会晚上还有其他的课程呢!” “还有啊?”夏浅浅脸霎时黑了,她拿下头顶上的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兰姨啊,这到底要训练到什么时候啊?我都三天没有去学校了上课了,而且手机也不给我,我想跟朋友打个电话,万一他们以为我失踪了怎么办啊?” “小姐,学校的事情您放心,我已经去过了,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至于学校,我正在联系英国的剑桥大学,让您去学金融管理!”周管家说完,犹豫了一下,从衣兜里面拿出了手机地给她:“手机在我这里,暂时先给你吧,您可以先跟朋友们联系一下,报个平安!” 被设计好的人生(二) 剑桥?夏浅浅嘴巴张的好大,不会吧,那不是要去英国了,那,那我的朋友们岂不是很难再见到他们了?还有龙天明!夏浅浅接过手机整个人心都沉了下来,一种落寞的神伤笼罩了她整个人。 “哎!”周管家看着她也很不忍心,她俯下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姐,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往了,在你同意回到夏家的那一课,你便是身份尊贵无比的夏季千金,是整个立华电子的下一任接班人,所以,过去的种种,你必须学会割舍,因为接下来才是属于你的人生。 周管家说完,转身便悄悄的离开了房间,夏浅浅坐在那价值不菲的地板上面,抬头看着自己奢华而宽阔的房间,我的人生? 夏浅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难道这就是我的人生了吗?可是,这安排好了的人生,为何却让她一点也开怀不起来。 她拨通了梦梦和王旭丹的电话,便跟他们讲述着自己如何从夜间洗车工变成了金光闪闪的大小姐,可是要去英国留学的事情,她一出口,对面便是静寂的沉默,梦梦哭了,王旭丹沉默了,在为她感到开心的同时,却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彼此,这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和挚友。 夏浅浅静静的坐在屋中,盯着手机上面龙天明的号码,半天也没有勇气拨通,他此时在做什么?是在暗自神伤,还是跟陈舒嫚、展婷过着幸福一家三口生活?眼泪顺着眼角流出,她似乎又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嘟嘟嘟!’龙天明家的门铃响了,龙天明仰望着天花板,脸上的胡渣长长了,似乎已经好几天没有修整过,听到门铃声,他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门口,苏飞一只手牵着展婷,急的在门口直跺脚:“这个禽兽怎么回事,我电话都打了不下一百个了,竟然关机了三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展婷睁着一双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暴怒的苏飞,然后蹲下身,将放在门口的垫子掀了起来,下面露出一把钥匙。 “啊?钥匙?你怎么知道在这里?”苏飞赶紧捡起钥匙,快速的打开了门,屋内一片漆黑,他摸索着打开了灯,瞬间就发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龙天明。 “禽兽?你怎么了?”他吓的赶紧冲过来,伸手推了推龙天明,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苏飞,转了个身没有理他,接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哎!”苏飞见他动了一下,终于松了口气,怒的的上去就在龙天明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骂道:“你搞什么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真是急死我了,就差通知老爷子了!” 龙天明缓缓的做了起来,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展婷,然后问道:“什么事,干嘛把孩子也带来了?” 苏飞看了看他那难看的脸色,跟白菜一样惨白,于是担心的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极度颓废的龙天明 龙天明低着头半响没有回答,急的苏飞不停的在原地打转悠,骂道:“你倒是快点说啊,要不我怎么帮你想办法啊?” “夏浅浅走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龙天明说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三天前,夏浅浅的爷爷来找过我,她竟然是‘立华电子’董事长夏立华的亲孙女,他父亲当年跟他母亲私奔的,现在他爷爷要带走她,叫我再也不要见她!” 龙天明说完,扭头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那张一千万的支票:“他连她欠我的钱都还了,今后我跟她之间就两清了。” “什么?”苏飞听完眼睛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这电视剧里面麻雀变凤凰的剧情咱也看过,可是真正发生在自己的周围,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相信。 他快步的走过去,拿起那张支票一看,上面那个红艳艳的立华电子的印章,让他实在没有办法不去相信这个事实。 “哎!”苏飞这次叹了口气,扭头看着沉默不语的龙天明:“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之前遇到一个祸害,好容易遇到一个不错的女人,这个祸害又回来了,老天都瞎了眼了吗?” 龙天□□痛的快没有办法呼吸了,三天了,他感觉心死了一样,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扭头望去,只见展婷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似乎想要安慰她。 还好,我不是一个人,他伸手将孩子抱在了怀里,一种坚定的信念告诉自己:“这个孩子不论如何也不能退让,抚养权一定要抢回来!” “苏飞!”龙天明缓缓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的看着他:“我决定答应陈舒嫚的要求,五千万买回女人的抚养权。” “什么,五千万?你确定?”苏飞整个人都傻掉了,结结巴巴的问道:“不,不是,你手上真的有这么多钱吗?” “呵呵!”龙天明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虽然这些钱没有了,但是我还能保留下这套房子和车,大不了从新开始,只要有她在,我就还有奋斗的信心!” 这样也好,只要龙天明能够振作起来,展婷能成为他的精神寄托,他就放心了,苏飞点了点头:“好,你准备什么时候找陈舒嫚?” 龙天明扭头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当然是越快越好,我要尽快让那个女人赶紧滚出我们父女两的生活!” 地点:中心路加油站 “嗯?那死丫头呢?”冷肖然驾着他的爱车,伸着脖子在加油站上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夏浅浅的影子,奇怪了,三天没来她跑到哪里去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夏浅浅的手机,正好夏浅浅拿着手机坐在那里发呆,一听到铃声吓了一条,定眼一看原来是那个白痴打来的。 “干啥?”她没好气的接通冷肖然的电话,一脸的不屑一顾,于是那边一听到他的语气,顿时也叫唤了起来:“夏浅浅,你不是在加油站打工吗?跑哪去鬼混偷汉子去了!” 身体开始漂漂欲仙 “你才鬼混偷汉子呢!”她没好气的回击了一句,然后缓缓道:“不过还是谢谢你,之前我走投无路你帮了我,今后我有机会一定会报答你的!” “啊?”冷肖然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奇怪,他问道:“我说你到底在哪呢?什么报答我的,难不成你不想活了,准备跳河自杀?不就是失了恋吗?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你才要自杀呢?你个白痴鸡毛少爷!”夏浅浅真是跟他说不到几句话就想翻脸,气的她啪的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冷肖然黑着脸听到夏浅浅挂了他的电话,气的只骂人:“搞什么啊?死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挂我这救命恩人的电话,你等着,回头抓到你再好好修理你!” 他正气鼓鼓,忽然电话又响了起来,他一看号码就乐了:“哎呦,兄弟啊,你们终于想起我了,搞什么啊,这段时间你们死去哪里了?还得老子一个人无聊的快烦死了!” 电话那头声音吵杂,似乎像是在酒吧之类的场所,就听到一个个大叫起来:“冷少,快点过来,有好东西跟你分享哦,绝对的爽歪歪!” “哦?”冷肖然一听就来了兴致,叫道:“好,兄弟们等着我啊,我马上就杀过来!” 说完,他快速的发动了车子,一溜烟的功夫就赶到了玛格丽特酒吧的门口,刚推开包房的大门,就看到里面几个男男女女横七竖八的歪在那里,拿着过滤锡纸正情绪亢奋的吸着白色的粉末。 冷肖然一看他们手上的东西,就立马明白过来这是什么玩意,于是大骂起来:“哇,你们是不是玩疯了,竟然敢吸粉?” “嘘嘘嘘!”一个爆炸头叫做乌鸡的男人,一把堵上他的嘴巴:”哎呀,我的冷少啊,小声点,最近风声紧的很,小心被举报!” 几个男男女女赶紧将冷肖然拉到了座位上面,一个大胸美女一屁股坐了过来,拿起已经弄好的粉放在了他的面前:“哎呀,冷少,来一口吧,很销魂的哦!” 冷肖然看着她手中的白色粉末,使劲的摇了摇头,他知道很多人吸了这个之后都没有办法自拔,于是他使劲的摇了摇头:“我不吸,要吸你们自己吸吧!” 女人听完撇了撇嘴巴,结果旁边几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那个乌鸡便笑道:“哎呀,冷少啊,你说你出来混的人,不吸这个岂不是太跌份了吗?更何况说你们冷家那么有面子的人物,别这么寒酸,弄的跟买不起似的!” 冷肖然一听这句话,顿时勃怒了起来,他死死的盯着乌鸡,骂道:“你开什么玩笑,这里我们冷家可是首富,我们买不起难道你们买的吗?” 几个人听完,纷纷低着头一脸的鄙视的表情,冷肖然最好面子,见他们如此脸色,立马一把夺过那女人手上的粉,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点粉末吗?” 几个男人对看了一眼,立马一脸狗腿的凑了过去,亲自伺候他吸粉,冷肖然刚刚吸了几口,忽然感觉身体开始漂漂欲仙起来。(今日更新结束) 拿了钱之后就给我滚蛋 于是大口大口的猛吸了起来,整个房间内瞬间都弥漫着浓烈的白粉味道,整整一个晚上,冷肖然不知道到底吸了多少那个粉末,然后屋内一群男男女女就在屋里兴奋的又唱又跳,嗨的不亦乐乎。 竖日清晨,陈舒嫚还在摩卡酒店里面熟睡,就听到电话响了起来,她伸手拿过电话,看着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顿时嘴角勾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喂,亲爱的,怎么这么早就想我了?”她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然后一个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转身来到窗户面前,斜着眼睛看着楼下停车位上面的黑色卡宴。 “少废话,支票和合同我带来了,你在哪个房间?”龙天明脸色阴沉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寒意,陈舒嫚撇着嘴巴,笑道:“上来吧,1808房间,我等你很久了!” 龙天明挂了电话,来到了18楼,按响了陈舒嫚房间的门铃,门一开,那个妖艳的女人便笑眯眯的朝他眨了眨眼睛,挑着眉头一转身:“快点进来吧!” 龙天明走进房间,地上横七竖八扔的全是衣服,内衣、裙子、错乱的高跟鞋,还有浓浓的香烟味,他走到沙发跟前,桌子上面竟然还放着避孕套,他冷冷瞥了一眼,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竟让让他当年爱的死去活来,他不禁冷冷的嘲笑自己。 他从外套衣兜中拿出合同甩在了陈舒嫚的面前,然后从衬衣的兜中掏出了那张早已经写好的五千万的支票,放在旁边:“合同看清楚了,拿了钱之后就给我滚蛋,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陈舒嫚打开合同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捡起龙天明放在桌子上面的支票,脸上立马就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哎呀,没想到龙天明你还是挺有钱的嘛!” 龙天明斜着眼睛狠狠的瞪着她,看着他的脸色,陈舒嫚立马就闭上了嘴巴,拿起笔‘唰唰唰’的签了字,赶紧将那张支票收进了包中,生怕龙天明会反悔一样。 龙天明细细的看了签好的合同之后,这就好了,女儿的抚养权就归自己了,五千万,虽然他勉强保住了车和房子,但是手上的积蓄基本没有了,但是,只要是为了女儿他觉得值得。 龙天明一离开房间,陈舒嫚便开始快速的收拾衣服,没一会儿时间所以东西都准备好了,到了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 这时候,她手机响了,她瞟了一眼是莫习言打来的,她二话没说就直接关了机,然后将手机卡去了出来从车窗上扔了出去,换了另外一张手机卡,拨了个电话:“你好,请为我顶一张最快飞往巴黎的机票!”。 哼!龙天明啊龙天明,五年了你还是没长进,几句谎话就让你乖乖掏腰包,还有那个莫习言,既然拿到了钱,他便再没有利用价值了。 没有了钱,也没有了夏浅浅的龙天明,现在全身心的投在了孩子的身上,他最希望的就是她的病能好,能够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去上幼儿园,交朋友,说话。 这个贱女人生的孩子 在苏飞的诊断之下,他觉得只要能够让她敞开心扉,恢复的可能性还是有的,而此时的夏浅浅,以后被关在那个硕大的别墅里面,天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那就是成为一个庄重大方的名媛。 时间,一个月后。 “爷爷!”夏浅浅应该是第一百次喊他,可是他还是那个爱答不理的表情,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然后便开始问道:“课程进行的怎么样了?” 夏浅浅又讨了个没趣,于是乖乖的点了点头:“还,还好吧,今天练习了钢琴!” 夏立华一提钢琴,眉头就抽动了一下,他扭头盯着夏浅浅不停的上下打量着,透过她的身影仿佛看着另外一个让他十分厌恶的人,这种眼神让她全身非常的不舒服。 “爷爷,你在看什么?”夏浅浅看着他的脸色,问道。 “没什么,你去吧!”爷爷微微挥了挥手,拄着拐杖的那只手稍微有点颤抖,不难看出,这似乎是帕金森病。 夏浅浅点了点头,独自上了楼,不久,楼上便传来了悠扬的钢琴声,好听的声音让人心旷神怡,可是唯独他的脸上却看不出来开心,慢慢的全是怒气。 周管家走了过来,没有看到他的脸色,抬起头望了望楼上,笑道:“董事长您听,小姐弹琴弹的多好啊!” “好什么好!”夏立华忽然发怒了,他使劲的敲了一下手中的拐杖,整个大厅都快要被震动了似的,吓得周管家赶紧闭了嘴! 他缓缓转过身,缓缓舒展了一下呼吸,冷冷的哼了一声:“回头把钢琴课取消了,一听到琴声就让我想起害死我儿子的那个贱女人,要不是看着她是夏金康的血脉,这个贱女人生的孩子,永远别想踏进我夏家一步!” 夏立华一直怨恨着夏浅浅的母亲,他认为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勾引他的儿子,他的儿子一定活的好好地,并且继承了他的事业,也不让回他遭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 周管家缓缓低下头没有在吭声,这时,他扭头砍了她一眼,问道:“你先别管这边的事情了,我让你安排的事情怎么样了?” 周管家一听,便赶紧从手中的文件夹里面拿出了一张文件,递给了他:“董事长,已经准备好了,相亲的对象我经过了一番晒比,一共有三家在我们的参考范围内!” 夏立华结果文件,反复了看了一遍之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三家的公司实力似乎都很一般,这样吧,你负责联系吧,只是相亲一下而已,剩下的我再权衡一下!” “是!”周管家听完便退了下去,她犹豫了很久,三家豪门公子到底选哪个先相亲才好呢?于是她一琢磨,便望着夏浅浅的房间去了。 这边刚练习完了钢琴,外教老师离开之后周管家便走了进来,夏浅浅看着她笑眯眯的开起玩笑,问道:“兰姨,你怎么了,一脸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偷偷藏了好吃的?” 被安排好的相亲 “就知道吃,小心没人敢娶你!”周管家似乎有些提示的笑道:“小姐,您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了,很多名媛这个时候都已经相亲了,怎么样,您有没有心仪之人啊,可以告诉兰姨,我去给你安排!” 夏浅浅一听到这个心情瞬间就沉到了谷底,终于在忙忙碌碌中不会那么想他了,被她这么一提顿时整个人就快要土崩瓦解。 “怎么了?”兰姨看着她愁眉苦脸的表情,于是关心的问道。 “只不过想起一些往事,没事的,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夏浅浅勉强露了出笑容,周管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有的时候是应该学会遗忘,放心吧,兰姨一定给你选一个万里挑一的好男人!” 她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房间,夏浅浅一头雾水的坐在那里,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同时间,玛格丽特酒吧里面异常的热闹,烟雾弥漫的包间内,冷肖然全然一副瘾君子的模样,疯狂的吸着那白色的粉末,整个人飘飘呼呼的在空中,仿佛漫步云端。 ‘嘟嘟嘟!’忽然,他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过来一看,顿时脸色就黑了,赶紧把周围人都给喝住:“都给我安静点,我老妈打的电话,千万别让她知道我在吸粉!” 果然,全包厢立马就安静了下来,精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不到,冷肖然赶紧换了个表情,接通了电话:“喂,妈妈,什么事啊?” 全场的人都一脸肉麻的表情看着他,平时威风凛凛的冷肖然,在他妈妈面前竟然是个乖宝宝,忽然,冷肖然脸色忽然就变绿了,他啪的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大叫一声:“什么,你和老爸要给我安排相亲?” 冷肖然整个人傻住的挂了电话之后,乌鸡就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不是,冷少,你才22岁啊,这么年轻就要相亲,不会吧,岂不是结了婚之后不能跟兄弟们玩了?” “去去去,给我滚走!”冷肖然肺都快要气炸了,推开周围的人转身就出了酒吧,满口脏话的叫唤:“大爷的,什么狗屁夏家的名媛,还东南亚电子巨头,一定是个丑八怪嫁不出去,气死我了,打死老子都不会娶她!” 于是,第二天晚上,夏浅浅结束了课程之后,小女佣便带着她来到试衣间,然后一个梳着小辫子的男化妆师走了进来,开始拿着各种款式的晚装试了一件又一件,又是化妆,又是搭配服饰,折腾的好半天。 “那个,兰姨啊,今天这个是什么课程啊?”夏浅浅一问,周管家便笑了,神秘的将手指头放在唇边:“嘘,不告诉你,等会你就知道了,给你个惊喜!” 惊喜?夏浅浅笑了,这几天跟周管家之间关系相处的非常的融洽,虽然爷爷对她还是爱答不理的,想来要培养自己成为那么大企业的接班人,对她严格一点也是能理解的。 再经过了一番琢磨之后,夏浅浅站在镜子前面,瞬间仿佛换了一个人是,优雅大方的卷发,精致可爱的发夹,淡粉色的连衣长裙,搭配着一双精致水晶高跟鞋。 放开我啊,我不要相亲啊 她惊叹了一声:“哇!这,这简直就是电视剧中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啊!” “你本来就是大小姐!”周管家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很漂亮,可以跟我走了!” “去哪里啊?”夏浅浅紧跟着周管家的身后,一前一后的上了她家的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看着前方的另外一辆车,问道:“兰姨,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我怎么好像看到爷爷上了前面一辆车?” “是的,董事长跟您一起去,今天是个非常重要的见面!”周管家解释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反复的告诉她:“今天是个惊喜,叫她等会不要太惊讶!” 这就更让夏浅浅疑惑了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见面了,连爷爷都要一起,车子一路开像市区最最繁华的地带,然后停在了移动皇宫一样的酒店面前。 司机为她打开了车门,夏浅浅抬头看着那高大的五星级酒店,吃饭的地方,而且是非常高级的地方,难道今天有聚会? 她还在犹豫的时候,爷爷就从车上走了下来,两个人一路往前,走到一个豪华包间的门口,他扭头看了一眼夏浅浅:“等会说话举起都要注意,不要给我丢人!” “啊?”夏浅浅一头雾水的还没说话,忽然,屋内就听到一个生意在爆喊:“爸、妈,我不相亲,烦死了,我要回去!” “给我拦住少爷!”一个女人的命令一下,就听到屋内叮叮咚咚的几声,然后那声音就又冒了出来:“放开我啊,我不要相亲啊!” 这时候,门一下子开了,一个人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站在门口,这夏立华吓了一条,这夏浅浅就得吓的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 她看着面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遍,伸着脖子看着他的那种欠抽的脸,大叫一声:“哇,冷肖然,你怎么这副德行?” 冷肖然正气鼓鼓的开门往外冲,结果一开门就遇到这么两个人,又是遇到了夏浅浅穿成这副模样站在门前,简直快要认不出来,他看了好半天才看出是她,指着她鼻子叫道:“夏浅浅,你这丫头失踪一个月多,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啊?” 两个人都是一头雾水,倒是屋内的冷千秋眼睛尖,马上就认出了站在门口的是夏立华,赶紧带着夫人快步的迎了过来:“肖然,快点退下,这个就是夏董事长!” 夫妇两个人与夏立华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照面,赶紧将冷肖然拉了下来,笑眯眯的望着夏浅浅点了点头:“这位应该就是夏家的千金了,果然是秀外慧中,大方得体,快快请进!” 几个人往屋内走去,这冷家的两位家长自然是对夏立华百般的奉承:“哎呀,夏董事长已然是当年的风采依旧啊,上次见面还是在评选年度十大企业的颁奖典礼上了!” “哎,冷董事长和夫人说笑了,老了,老了,都准备退了,干不动啦,还得看这些个年轻人了!”夏立华笑眯眯的摇着头,双方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通知:明日上架,今日更新结束!) 娶了你为民除害 冷肖然斜着眼睛看着谈着正欢的三个人,这会也没想着要逃跑了,他走到夏浅浅身旁,攘了她一下,问道:“不是吧,你不是卖身女吗?怎么忽然变成夏季千金了?” “你才是卖身女呢?”夏浅浅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然后一脸懵懂的看着相谈甚欢的三人,问道:“哎,冷肖然,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啊?老朋友聚会?” “啊?”冷肖然瞬间就傻眼了,他冷笑了一声:“第一次见到被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的,我说大姐,今天是我们两个相亲哎!” 相亲?夏浅浅眼睛睁的老大,下午的时候兰姨说给我个惊喜,然后发现爷爷也来了,还在疑惑什么重要的人物能够请得到立华电子的董事长亲自出马,之后在门口又听到这个白痴在屋内狂喊不要相亲,她这才反应了过来,搞了半天今天是要自己来相亲的,这就算了,为毛,为毛相亲的对象竟然是这个白痴鸡毛少爷。 夏浅浅欲哭无泪,没搞错吧,她盯着冷肖然那个乱糟糟的发型:“不是吧,为什么是你?” 冷肖然一听也火冒三丈:“我还想问你呢?为啥你成了夏家千金了?” 这个时候,三个聊得正欢的人,看着两个人再哪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这冷千秋就笑着喊了一声:“肖然,快点过来见过夏董事长!” “啊!来了!”冷肖然扭头应了一声,无奈,两个人只好走了过来,这个景致让冷肖然的妈妈异常的兴奋:“哎呀,刚才还在闹脾气不愿意相亲,闹了半天原来两个人是认识的,这可真是太巧了!” “是嘛?既然认识那就更好相处了!”夏立华边打量着冷肖然,边说着这么一句,那冷家夫妻立马就高兴的笑了起来:“是嘛,是嘛,只要孩子们互相喜欢,咱们做家长的一定支持!” 言语之间,似乎这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夏浅浅听得有点傻眼,但是碍于爷爷在旁边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暗暗的在那里生闷气,开玩笑,跟这个白痴结婚,我情愿当尼姑。 双方家长聊了许多,可是夏浅浅和冷肖然傻呵呵的坐在那里完全搭不上话,直到开始上菜了,这对冤家竟然坐了面对面。 正巧,上到了一盘酱烧法国鹅肝,夏浅浅正吃着,就听到冷肖然在那里偷笑,她直觉得脚下悠然踢她,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冷肖然,他眯着眼睛看着她吃鹅肝的表情,就想起她在他家吃了二十多盘鹅肝的记录,就怎么也忍不住发笑起来。 夏浅浅看着他那憋屈的表情,然后低头看了看盘子里面的鹅肝,立马就知道这个白痴在笑什么,于是使劲的翻了他一眼,低声骂道:“笑什么笑,不许笑!” 冷肖然撇了撇嘴巴,斜着眼睛看着几个聊天的大人,于是偷偷的将盘子里面的鹅肝放在了她的盘子里面:“吃吧,吃吧,多吃点,反正我倒霉,今后娶了你就当为民除害了!” 双方家长非常的满意 “你!”夏浅浅气的脸红脖子粗,将他放进来的鹅肝又扔回到了他的盘子里面,道:“我嫁不出去也不嫁给你,我才不吃你沾过口水的东西!” “你说什么,我没有吃过!”冷肖然今天就跟她杠上了,又把鹅肝给扔了过来,夏浅浅皱着眉头再次扔回去,一来二去,动静越来越大,气的她伸脚就踢了他的腿一下。 “啊!”冷肖然低头看着被踢脏的裤腿,直瞪眼睛,于是,隐藏在白色桌布的下面,开始了一场激烈的二人足球赛! “哎?我怎么觉得桌子有点摇晃啊!”冷夫人看着桌子上面的甜汤正在微微的打颤,三个人扭头一看,这两个人来回的扔着盘子里面的鹅肝,互相瞪着眼睛,再低头看着桌子下面,这里的硝烟早已经四起。 两个人忽然感觉到旁边安静的出奇,扭头一看这才发现三个人惊愕的表情,赶紧停下了脚下动作,低着头自顾自的吃着盘子里面的东西。 几个人聊天,夏浅浅晚餐之后便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美丽的着装,精心挑选的衣服,还有全部安排好了人生,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内,她又一只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可是,这样的生活真的适合我吗? 她刚出了洗手间的门,忽然对面冷肖然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打了个罩面,忽然,‘啪嗒’一声,一个白色的透明小袋子从他的外衣兜中掉了出来。 “什么东西?”夏浅浅伸手捡了起来,小袋子中细致的白色粉末让她看起来有些奇怪,结果,冷肖然一看一把从她手中将东西抢走,一脸极度紧张的把东西放入了口袋之中。 夏浅浅抬头盯着他,那冷肖然赶紧避开了她的眼神,转身就朝着四周张望了一下,喝道:“不准告诉别人,听到没有!” 嗯?夏浅浅开始没有感应过来,见他如此紧张的神情,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一把拉住他低声道:“冷肖然,你疯了,你怎么染上这种东西?” 冷肖然使劲瞪了她一眼,道:“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啊,你别想我会娶你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气的夏浅浅直冒火:“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我会嫁给你,你也别做梦了!” 相亲结束了,冷肖然的父母以及夏浅浅的爷爷分别离开,车上,夏浅浅一脸不爽的坐在那里,周管家便问道:“怎么了,小姐,难道是对对方不满意!” 夏浅浅一想起这个就更郁闷了,埋怨起周管家:“兰姨啊,这相亲的事情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呢,而且相亲的对象竟然还是那个白痴冷肖然,看到他就让我生气!” 周管家一头雾水的饶了饶头:“不会吧,你不喜欢他啊,你上次提起过冷家,我还以为你对门家比较有兴趣呢,我专门安排的他们!” “不过,我方才看到董事长的脸色了,似乎对他们家比较满意!”周管家笑眯眯的望着夏浅浅:“小姐,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想来董事长和对方父母内心已经达成共识了,看来,你的好事就快到了!” 丑小鸭变成白天鹅 不会吧,这么轻率就决定我的结婚对象,而且还是她最最讨厌的冷肖然,忽然,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担忧之中,整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染了毒品的。 竖日清晨,夏浅浅还在睡梦中,手机便狂响不止,她拿起一看就发现是冷肖然那个白痴打过来了,接通没好气的叫道:“什么事啊?” 那边也是不耐烦的哼哼了一句:“起床了没,我一会过来接你出去约会!” “约会?”夏浅浅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晚上态度就180度的大转变,她纠结的问道:“凭啥我要跟你约会啊!” “你当我愿意啊?”冷肖然极度不耐烦的叫唤了一声,道:“还不是我爸妈,非说要我带你出去约会,要早点建立感情,烦死人了!” 原来如此,夏浅浅还没准备回话,那边的电话就直接挂断了,她气的脸都绿了,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电话一顿臭骂:“你这杀千刀的冷肖然,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要不你这么折磨我!” 夏浅浅刚骂完,房间的门就响了,几个女佣推门走了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房间安装了监视器,刚说完这几个女人就带着她开始化妆打扮,换衣服,一直折腾了半天。 半个小时之后,冷肖然的那两红色法拉利开进了别墅里面,夏浅浅盛装打扮的走到了门口,冷肖然盯着她上下打量了半天之后,凑过来笑道:“喂,怎么,一听说要跟我出去了,就穿成这样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夏浅浅使劲的朝他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上了车:“你少得意了,我还以我家里有窃听器,我刚接完你的电话,家里的下人们就把我弄成了生日蛋糕似的,你当我愿意啊!” 冷肖然撇了撇嘴巴,两个人一路开着车子,他扭头看了她半天,疑惑的问道:“我就奇了怪了,你说你咋就一下子成了夏家千金了?快点给我讲讲,你怎么由丑小鸭变成天鹅的?” 夏浅浅伸手摸着下巴,叹了口气:“这说来话长啊,我爸爸跟我妈是私奔的,后来我爸爸死在了公司,妈妈也去世了,我也是一个月前才知道我还有爷爷的,就是这样子!” “啊!”冷肖然听完,点了点头:“啊,弄了半天竟然是沧海遗珠,还是为你缺钱却的卖身给人家当养女去了呢!” “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夏浅浅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结果那车子一个转弯,竟然停在了海洋世界乐园的门口,她伸着脖子看了半天:“喂,你带我来动物园做什么?” “约会啊,你这种等级的就适合在这里玩,跟动物好沟通嘛!”冷肖然耸了耸肩膀:“我妈说了,必须带你出来,否则我回家没有办法交差!” “你,你才跟动物好沟通呢!”夏浅浅说完,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行,动物园就动物园吧,不过,我要看狮子!” 内心深处的刺痛 冷肖然一听到狮子两个字,脸色就黑了下来,他指着夏浅浅的鼻子就叫唤:“死丫头,你故意的吧,我告诉你,你要是能嫁出去除非男人都死绝了!” “哈哈哈!”夏浅浅决定今天好狠狠整他一顿,于是一伸手搂住他的手臂:“别这么说嘛,反正你爸妈似乎对我还挺满意的,说不定我还真得嫁给你呢!” 冷肖然快被她给气疯了,夏浅浅就是喜欢看他那张发飙的脸,于是二话不说就拉着他走进了动物园,往那个狮子山里面挤,吓的他发疯的往外跑。 “啊哈哈哈!”夏浅浅笑的牵引后和的,结果一回头这个冷肖然竟然不见了影子,她四处张望着,忽然一个熟悉的影子映入了她的眼帘。 秦,龙天明?夏浅浅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果然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此时他扭头的时候也发现了她,双方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分开一个多月的两个人竟然在这里见面了。 “浅浅!”龙天明脚下仿佛被下了诅咒一样,快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半天,高档的服饰美丽的妆容,可是他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她。 夏浅浅的心一阵抽动,她几次梦中都梦到他,梦到他抱着自己,亲吻着自己,那熟悉的味道让她快要发疯,她朝着他走了过去,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龙天明有一种很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可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她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自己放手她是对的。 “我!”夏浅浅的喉咙仿佛鱼刺一样卡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忽然,龙天明的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生意:“爸爸!” 夏浅浅扭头看着龙天明身边出现的展婷,心再次刺痛了一下,半响,她勉强露出笑容:“太好了,展婷已经会说话了,她呢?没有一起来吗?” 夏浅浅下意识指的是陈舒嫚,在她的思考意识中,龙天明有了这个女儿,那么他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复合,那么她的离去就是理所应当的。 站在旁边偷偷打着电话的冷肖然,因为药的愿意一早上就开始极度不舒服,鼻涕和眼泪不住的往下流,他赶紧给他的兄弟打电话:“乌鸡,快点给我送一包粉过来,我手上的没有了!” “哎呀,冷少啊,现在不行的啊!我手上的货还没到,最近货源很近的,要不你先忍忍!”那边乌鸡是这样推辞的。 “忍个屁啊,你赶紧给我弄,我出高价,我晚上找你!”冷肖然刚挂了电话,结果一扭头就看到龙天明正和夏浅浅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双手抱在胸前,犹豫了一下,坏笑的走了过来。 “浅浅啊,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龙天明想要解释陈舒嫚的事情,结果这冷肖然就忽然出现了,一下横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将夏浅浅挡在身后:“哎,我说龙天明,我上次就已经告诉过你了,不要碰我的女人,更何况她马上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死一万次也远不足惜 “未婚妻?”龙天明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扭头望着夏浅浅,夏浅浅却瞪了冷肖然一眼,骂道:“别到处乱说,谁同意了!” “怎么,我爸妈和你爷爷双方家长已经见过面了!”冷肖然歪着头笑道:“夏浅浅,你觉得你们夏家如果不承认这门亲事,你爷爷会让我把你带出门吗?”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差,夏浅浅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龙天明的心瞬间仿佛利刃在刺痛,冷肖然最恨龙天明,他好不容易让他的颜面扫地,于是伸手甜蜜的拉着夏浅浅的手,然后眼神扫了一眼旁边的展婷,笑道:“行了,你们父女两个在这里,我们就换个地方约会去了!” 说完,他得意的拉着夏浅浅的手,直径的甩下龙天明带着她往外面走去,气的夏浅浅时间的甩开他:“喂,我说冷肖然,你说话真是太过分了!” “怎么,心疼了?”两个人一出动物园的大门就开吵起来,冷肖然指着对面就骂道:“我说你这个女人有点骨气行不行,是他先抛弃你在先的,你还没过我冷家的门呢,别给我精神出轨行不行!” 精神出轨?夏浅浅皱着眉头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气了半天直接一脚提在了他的屁股上面:“我看你还肉体出轨呢!” 龙天明一只手牵着展婷,扭头看着已经消失的两个人,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伤感的漩涡里面。 “哎?这个不是展婷吗?”一个中年大妈忽然扭头看到了站在龙天明身旁的展婷,笑眯眯的俯下身子,笑道:“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找到新的爸爸了,太好了!” 龙天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中年大妈,问道:“您,您是哪位?” “啊!你好!”大妈站了起来,看着龙天明一身西装革履,笑道:“我呀,是附近孤儿院的阿姨,展婷是我们孤儿院的孩子,前段时间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士去我们那里,说想要领养个孩子,看到展婷不错,便正规的办了手续,将她给带走了,想来您肯定就是哪位女士的老公把!” 孤儿院?龙天明瞬间眉头皱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展婷,一把拉住大妈,叫道:“你再说一遍,你说展婷从小就是孤儿院的孩子?” 大妈点了点头:“是啊,展婷是被人遗弃的孩子,从小还有语言障碍,那位陈女士也是觉得她很乖巧,所以才决定领养她的!” 龙天明感觉瞬间头上五雷轰顶,然后跟着那个大妈一起来到了附近的孤儿院,经过几个孤儿院的老师证实之后,展婷的确是从小就被人遗弃的,他看过了领养手续,下面的签名人果然就是陈舒嫚。 “可恶的女人!”龙天明一拳打碎了孤儿院的玻璃,所有人都吓到了,展婷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看着他手上不断流出的鲜血,哭着喊了一声:“爸爸!” 一个月了,龙天明千教万教,总算是教会了她喊自己爸爸,可是到头来竟然是陈舒嫚制造的异常骗局,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那个该死的女人,死一万次也远不足惜。 难以接受的真相 地点:中心医院 苏飞坐在办公室内,盯着龙天明已经包扎好了的右手,气的一掌排在了桌子上面,骂道:“我就奇怪了,明明dna的化验单子是温和的呀,这个混账陈舒嫚,到底耍的什么花招。” “哼!”龙天明冷哼了一声,他仰望着天花板无神的看着:“那就要去问问你们化验科的医生了!” “现在怎么办?”苏飞郁闷的看着龙天明,此刻他的心里一定快要崩溃了,陈舒嫚用了一个假女儿,骗走了他五千万,还让他痛失夏浅浅。 龙天明缓缓站起身来,忽然,身体一阵摇晃,手上失血过多导致的头有点晕眩:“我已经报警了,展婷也暂时留在孤儿院由老师门代养,我,我要去找浅浅!” 苏飞赶紧拉住他摇晃的身体:“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吧,你看你都站不稳了,找夏浅浅的事情晚点再说!” “不行!”龙天明推开苏飞,直径的要往外面冲去:“我要去找她,否则就来不及了,夏家就要跟冷千秋家联姻了!” “你说啥?”苏飞顿时就傻住了,冷千秋他们家的,该不是冷肖然那个混账少爷,夏浅浅要嫁给他,这故事情节发展的可真是够出人意料的。 这时,龙天明只觉得两眼一黑,整个人就歪倒了下去,苏飞吓得赶紧通知医院,将龙天明送进了病房输血:“真是愁死我了,这可怎么办啊?” 苏飞犹豫了一下,龙天明住院了,他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九点多了,于是,他拨通了夏浅浅的电话号码,可是来回拨打了几次,对方的手机都没有人回应。 地点:玛格丽特酒吧 夏浅浅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捧着果汁大口大口的喝着,旁边一群男男女女在那里疯狂的鬼叫,而冷肖然则坐在那里不住的打着呵欠,鼻涕眼泪不住的往下流着,看来是毒瘾上来了。 “可恶的乌鸡,怎么还没有拿来!”他不停的打着电话,那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这时候,一个一起玩的男人接了个电话,然后脸色阴沉的走了过来,伏在冷肖然的耳边上悄声道:“冷少,不好了,乌鸡卖粉被警察抓了,万一供出我们就死定了!” 你说什么?冷肖然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脸色发黑的骂了一句:“这个该死的乌鸡,真是害死我了,现在粉也没有,难受死我了,你们那里有没有货?” “没有,没有!”几个男女一听这个,赶紧摇着头想着法子流出了包间,只剩下冷肖然一个人在屋里发脾气,乱摔东西:“可恶,难受死我了!” “喂,你疯了,你别摔了,要赔钱的!”夏浅浅赶紧阻止了他,冷肖然吸着鼻涕翻遍了身上,除了几个空袋子之外,之前共给他的那些粉已经吸完了,现在他全身就跟蚂蚁爬了一样,难受的想要死! 夏浅浅看着他被毒品蚕食后的样子,生气的拉着他就往外面走:“我说冷肖然,你平时不是多么的不可一世吗?竟然也会沾上这些东西!” (今日更新结束!) 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你说什么,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冷肖然这个时候脾气异常的急躁,夏浅浅一把将他拉上了车子:“找个酒店开个房间,我帮你戒毒,否则我就马上就给你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你在吸毒,你自己选吧!” “你说什么?”冷肖然隐忍了一下,只得跟着夏浅浅来到了酒店的房间,然后她给周管家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皱管家便带着两个人来到了房间内。 “东西带来了吗?”夏浅浅结果周管家手中的一个大箱子,然后打开,里面全部都是锁链、手铐等各种物件。 “小姐,您要这些做什么?”周管家一脸以后的看着夏浅浅,然后瞅了一眼躲在角落里面不停发抖的冷肖然。 夏浅浅将她推到外面,然后吩咐道:“兰姨,我要帮他戒毒,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回去之后就告诉爷爷,还有通知冷家,就说我们两个临时决定出国旅游,所以叫他们不要管我们!” 戒毒?周管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多问,于是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夏浅浅从箱子里面拿出一双手铐,缓缓走到冷肖然的面前,道:“那,那个,我见过电视剧上面别人戒毒的时候,过程都非常的痛苦,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个!” 冷肖然颤抖的缓缓扭过头看着她,一把便将她推在了地上,怒吼道:“你滚,我不用你管,把这些鬼东西给我拿走,本少爷不想见到你。” “可以,我可以滚!”夏浅浅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冷肖然,你平时在我面前不是很狂吗?怎么,你吸毒的时候难道不知道,会有今天的结果吗?这东西是不能碰的,趁着现在还不晚,赶紧戒了吧!” 冷肖然此时全身仿佛千万只的蚂蚁在身体里面爬,那种感觉深入到了骨髓里面,痛苦的他恨不得一头撞死,他抓起床上的手机就疯狂的拨打乌鸡的电话,可是不管他怎么打,那边的提示依旧是关机的状态。 “啊!”他怒喝一声,竭斯底里的一把将手机摔在了墙上,四分五裂,夏浅浅趁着他发狂的时候将门反锁上,然后走过来趁他不注意将他按在了穿上,把那手铐死死的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夏浅浅,我不是让你滚吗?”冷肖然拼命的想要挣脱开,可是任由他如何的使劲,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手铐。 夏浅浅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一把将他紧紧的抱住:“我不走,冷肖然,我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是你帮我找到工作,给我住的地方,你有难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一定要帮你戒毒!” 冷肖然躺在床上,面朝着天花板,口中‘呜呜’的痛苦呻吟着:“给我粉,给我粉啊,我受不了了,好难受!” 夏浅浅一只手拉过包中的铁链子,看着他这个表情,万一他失控了可能就前功尽弃了,而且他上瘾的时间不长,只要努力一定能戒的。 折磨的快没有人形 他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夏浅浅有些不忍心这么做,可是她犹豫了一下,用那手指粗的铁链紧紧的缠绕在了他的身上:“冷肖然,你忍耐一下,只要这段时间过去了就好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咔!’的一声,夏浅浅给铁链上了锁,她这次一定要狠下心,因为对于她来说,在她的心里早已经将他当成是朋友了。 第一天的时间是最难熬的,冷肖然难受的在床上打滚,然后掉在地上,疯狂的用头撞击着墙面,口中开始骂出让她难以忍受的词语,夏浅浅忍着,将他的一只手靠在床头上面,不管他说什么,骂什么,她都忍耐着,静静的坐在旁边,忍不住眼泪流下来。 第一天过去之后,冷肖然已经自己将自己折磨的不像个人样,额头上被撞击出来的血迹,墙面上清晰可见,然后外躺在地上,全身蚀骨般的难受,却因为体力透支没有力气动弹。 “吃点东西吧!”夏浅浅端着两碗稀粥走了过来,冷肖然一挥手,将饭打落在了地上,一双怨恨的眼睛,充血般的死死的盯着她:“给我松开,快点给我松开,我要杀了你!” 夏浅浅忍了忍,此时他暴躁的脾气是可以理解的,于是她捡起地上破碎的碗,缓缓的退到了一遍:“冷肖然,你要加油,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最难熬的时候,冷肖然难受的时候就疯狂的用头撞击着墙壁、地面、床板,夏浅浅心里难受极了,几次看到他如此痛苦的样子,有一种要放弃的想法,甚至想过要去给他买一些来缓解痛苦,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她就闭上眼睛,关上耳朵,任由眼泪流出来。 终于,再经过了三天之后,到了第四天,冷肖然基本上已经虚脱了,夏浅浅扶起他,给他喂了些水,终于缓解过来,脸色惨白憔悴,胡渣也渐渐长了出来,往日的冷少,已经全然看不出来那风流桀骜。 冷肖然似乎已经开始慢慢适应了没有毒品的时候,也开始进食,可是每到毒瘾发作的时候,他还是痛苦异常,这个时候,夏浅浅就抱着他,给他说一下笑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努力总是有回报的,冷肖然经过夏浅浅一个星期的戒毒,终于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难受的程度也渐渐减轻了,整个人的精神也渐渐好转起来。 第七天了,夏浅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开始解开他身上的束缚,冷肖然好好的洗去了身上的污渍,来到厕所找了找镜子,盯着镜子里面那蓬头垢面的自己,还有全身上下的淤青和伤口。 他顿时扭头恶狠狠的瞪着夏浅浅:“喂,你这个女人可真够狠的,你看你把我折磨的成什么样了?” “喂,什么叫我折磨你啊!”夏浅浅双手抱在胸前反驳道:“是你自己这么折磨好不好,要不是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不懂的知恩图报!” 忘恩负义的死流氓! “哼!”冷肖然气鼓鼓的朝着她走了过来,拿起台子上面的刮胡刀,刚准备刮胡子,一扭头看着她,坏笑的递给她:“你给我刮胡子!” 夏浅浅皱着眉头看着他手上的刮胡刀:“凭什么啊,我又不是你的佣人!” “啊,我不走,冷肖然,我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是你帮我找到工作,给我住的地方,你有难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一定要帮你解毒!”冷肖然捏着鼻子装成她的声音,撇着嘴巴说完之后,一抬下巴:“既然我对你这么重要,那就服务到底吧!” 真是个无赖,夏浅浅气鼓鼓的拿过刮胡刀,一把拉过他的脸,在他的脸颊上面涂满了白色的泡面,然后慢慢的一下一下的给他挂起了胡渣。 轻柔的呼吸,香香的味道,不刺鼻也很舒服,冷肖然反复的盯着她的脸颊看着,是越看越觉得很顺眼,他忍不住拉过她的腰身,让她踮起脚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喂,你干什么啊?”夏浅浅大惊失色,手上的刮胡刀差点掉在地上,使劲的挣扎着身体,道:“冷肖然,你快点放开我,你个忘恩负义的死流氓!” “死流氓?”冷肖然一听扭过头,眯着眼睛笑道:“反正龙天明也不要你了,现在是你未嫁,我未娶,咱们双方家长也听乐意咱们两个好的,既然如此,就合了他们心意也不错!” “啊?”夏浅浅一手低着他的脸,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你少做梦了,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冷肖然撇了撇嘴巴,伸手摸了摸下巴,扭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头上忧伤,其实我还是挺帅的,你觉得呢,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动心?” 夏浅浅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脸皮真够厚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自己夸自己张的帅的,我啊,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会找你的!” “那可由不得你了!”冷肖然阴笑着,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身体,转身将她按在了墙壁上面,性感的双唇缓缓靠近,夏浅浅整个人就傻傻的愣在那里,盯着他越来越近的脸,脸儿一阵发烫,心跳开始‘噗通噗通’的加速起来。 “呵呵,还敢说你没动心!”冷肖然看着她那红嘟嘟的脸颊,顿时笑了一声,直径的吻上了那柔软的唇瓣,反复的啃啄,那唇边香甜的味道仿佛带着诱惑,让他欲罢不能。 “嗯!”夏浅浅闷哼了一声,要想推开他,可是却被他缠绕的更紧了,只让任由他撬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反复熟练的挑逗和纠缠着,时不时还舔着她的贝齿,让她回应他激烈的吻。 奇怪,为什么不讨厌?夏浅浅头脑一片混乱,还记得第一次在酒店被这个冷肖然强吻的时候,她是多么的厌恶这种感觉,可是为什么今天却没有这种感觉。 “老爷,小姐和少爷他们就在这里!”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真的要永远失去她了 这个时候,门‘呼啦’一声大开了,门口猛然出现的几个人,冷肖然的父母还有夏浅浅的爷爷,站在最后的是周管家。 两人正在墙角处激吻,一开门就被这四个人直接撞了个正着,看到面前的景象,所有人都呆住了,两个人听到动静,冷肖然终于不舍的离开夏浅浅的唇,两人扭头一望门口,顿时也傻了。 场面太尴尬了,夏浅浅恨不得找个地洞转进去,冷肖然咧着嘴巴一头汗,赶紧摆着手:“不,不是的,爸妈你们别误会!” 门口,冷家夫妇两个人自然觉得脸上无光,自己的儿子吸毒不说,说是戒毒,没想到他们一来,两个人竟在还在酒店亲热。 “哎!这个不孝子!”冷千秋怒骂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夏立华,自然脸色更难看了,面部肌肉极度的抽搐起来,死死的盯着夏浅浅,然后转身便喝道:“周管家,带小姐回家!” 周管家一听,赶紧急着尾巴拉了一下夏浅浅:“小姐啊,对不起啊!是董事长逼我的,你知道我不敢骗他老人家,只得什么都交代了!” “都是你害的!”夏浅浅扭头朝着冷肖然埋怨了一句,然后只得乖乖的跟着周管家走,这爷爷看来是要发飙了。 冷千秋缓缓走近房间,冷肖然以为他老爸要发火,结果他看着屋内一片狼藉还有地面上的锁链和血迹,然后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意:“这个姑娘不错啊,竟然能管的我这个不孝子!” “爸爸,你,你刚才说什么?”冷肖然颤颤浅浅的问了一句,冷千秋一扭头脸色就黑了,一伸手死死的捏着他的耳朵:“你这滚犊子,竟然还敢吸毒,还好你老爸把这个事给压下去,给我滚回家,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夏浅浅和冷肖然,一前一后的被家里人给带走了,本以为回到家里以后会风气云涌,结果忐忑了半天之后,居然一切风平浪静,这让两个人完全莫不清楚他们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龙天明之前因为失血过多,今天也准备出院了,苏飞走进病房,拿起手机摇了摇头:“这个夏浅浅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一直关机,不知道是不是换号码了!” 龙天明没有做声,半响,道:“算了,不要打了,我自己想办法吧,一定要见她才行,这中间的误会不解释清楚,我恐怕就真的要永远失去她了。” 龙天明回到家中,想起之前她曾经给她的包包中放了一个gps定位,于是他打开手机寻找了起来,可是这个位置一直指在泰丰路108号,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又出了什么事了?不会吧,也可能住在附近吧,他想起那片属于联排别墅。 时间,晚上。 夏浅浅之前的手机被这个白痴给摔坏了,今天才换成新手机,她正在房间里面,忽然,冷肖然就打了电话过来了,她一看是他的电话,盯着那跳动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一拍即合的婚事 “干什么?”夏浅浅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你这个死色狼,别让我再看到你,小心我把你的嘴巴给缝上!” 冷肖然那边扑哧就笑了出来:“哎呀,我的天啊,夏浅浅你也太狠了,不就是亲了一下吗,又没有掉块肉,怎么这么小气啊!” “哼!”夏浅浅翻了个白眼,问道:“这个时候打过来,什么事啊?” 冷肖然神神秘秘的低声,笑道:“哎,夏浅浅,你爷爷来我们家了,现在正在客厅里面跟我爸妈商讨我们订婚的事情呢!” “什么?订婚?”夏浅浅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这,这也太突然了吧,怎么说订婚就订婚了啊?都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 冷肖然一脸不爽的叫道:“哎,我说你就知足吧,我这一大好青年就要被你给糟蹋了,你要知道我跟你订婚之后,什么美女美眉都不能泡了,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呸,你还损失大了呢!”夏浅浅气鼓鼓的反击:“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何况我又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这怎么结婚啊!” “嗯!”冷肖然撅着嘴巴挠了挠头:“也不是很不喜欢,我最近发现我还是有点喜欢你的,这一会不见还有点想你,怎么样,我来找你玩吧!” “啊?”夏浅浅冷笑了一声:“我喜欢是吧,你是不是也很喜欢你家附近的大黄?” “大黄?谁是大黄?”冷肖然傻乎乎的问道。 夏浅浅撇了撇嘴巴:“大黄就是我家附近的一只小狗,冷肖然,我看你对我的那种喜欢跟这个差不多,所以啊,你还是歇着吧,别出现了!” “呵呵呵!夏大黄,你等着,我来找你了!”冷肖然二话不说的挂断了电话,就从后院溜出了门,别说,这一晚上没见到这个傻妞,还真是挺想作弄作弄她的。 “喂,喂!”夏浅浅急的大叫,对面早已经挂了电话,她狂叹了一口气:“不会吧,真的要我嫁给这个白痴?” 半个小时之后,冷肖然真就出现在了夏家别墅的大门口,这管家也是,竟然二话不说就把这只狗给放了进来,还特别带他来到她房间的门口。 “冷少爷,小姐就在里面!”周管家笑眯眯的退了下去,口里还美滋滋的嘀咕:“太好了,太好了,老爷也去冷家了,小姐的好事将近了!” 夏浅浅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就听到门‘嘟嘟嘟’的响了起来,她以为是周管家,便道:“兰姨,什么事,进来吧!” 冷肖然一推门,夏浅浅扭头看到是他,顿时脸就黑了下来:“喂,你怎么真的来了?谁让你进来的?” 冷肖然指了指她,道:“是你说进来吧,我就进来了!” 夏浅浅撅着嘴巴站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道:“还以为你说的玩的,还真来了,什么事啊?都这么晚了我都困了!” 冷肖然伸手扣了扣头,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粉红色的真丝睡衣,结结巴巴的哼哼道:“我,我这不是说过了吗?有点想你这只大黄了,过来看看!” 我要娶你做我老婆 “你才是大黄呢!”夏浅浅没好气的笑了一声,走到旁边的冰箱边上,拿出一罐热饮递给他:“行了,你看也看了,赶紧走吧!” “哎,我说你这个女人,一点情趣都没有,怪不得没有男人喜欢你!”冷肖然埋怨了一句,夏浅浅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怎么,我就是没有人喜欢,管你什么事!” 冷肖然自知说错话了,赶紧走过来,左右看着她不开心的小脸:“怎么了,还真生气了,哎呀,多大的事啊,没人喜欢你,我喜欢不就得了!” “你喜欢我?”夏浅浅破涕为笑,转身走到宽阔的阳台上面,看着天上的星星:“哎,我说冷肖然,万一咱们两个真被家里安排结婚,那可怎么办啊?” “那就结吧,大不了我让着你点,不嫌你长的丑!”冷肖然走过来,转身靠在栏杆上面。 “你才长的丑呢!”这个家伙一天不气我就活不下去是不是,她伸手在拍在他的胸口上面,结果被她用力一抓,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体不算宽阔,与龙天明的感觉不一样,他是霸道的,可是他的胸膛却很温暖,夏浅浅靠在他的身上,却又赶紧退了出来。 冷肖然低头久久的望着她:“怎么了?反正我们的婚事都已经定了,你就不能试着喜欢我吗?” “试着喜欢你?”夏浅浅看着冷肖然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犹豫了起来,被家人强势指定的结婚对象,还要尝试着喜欢对方,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那个商界联姻。 冷肖然看着她半天没有回答,脸色立马陈了下来:“喂,我说夏浅浅,至于这个事情想那么半天吗?再说了本少爷虽然不是高大威猛,也算是风流倜傥吧,你还犹豫!” “扑哧!”夏浅浅忍不住笑出了声,想来试试也没啥,又不会少块肉,再说冷肖然的本性其实并不是太坏,于是,她点了点头:“那好吧,我试试就是了!” 冷肖然听她这么说,这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她的床上,伸手拍了拍旁边:“既然要试试,那就得先拉进距离,快点过来!” “拉进距离?那用的找到上床拉进吗?”夏浅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伸手挠了挠头,一脸纠结的问道:“那,那从哪里开始?” 这个白痴?夏浅浅看的他又好气又好笑,一晚上,两个人光顾着互掐吵闹来着。 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夏浅浅的爷爷已经回答家中,冷肖然打了个招呼便准备离开,非得拉着她出门送他。 “哎,我说你自己走就行了,为什么拉我过来送你啊?”夏浅浅极度不满意的哼唧着,可是这一出来一股冷风吹的她直打寒战,赶紧伸手抱着双臂。 冷肖然见状,脱下外套搭载她的身上,顺势将她搂在怀中:“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我长这么大除了爸妈之外,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关心,所以,我一定要去娶你做我老婆!” (今日更新结束) 你要快点习惯才行! 惊愕半响的夏浅浅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任由他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 与此同时,龙天明正开着车朝着这里赶来,无论如何他都要再见夏浅浅一面,给她说清楚这其中的误会,陈舒嫚那个大骗子,展婷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 走到附近之后,他想起了之前夏浅浅的爷爷夏立华曾经警告过他,叫他不准在见她,于是,他将车停在了附近,然后独自朝着别墅走了过去。 结果刚走到别墅转角处,竟然看到了冷肖然和夏浅浅在门口相拥的一幕,龙天明的脚步顿时停住了,整个人躲进了旁边的树后面,一双受伤的眼睛看着他们拥抱的场面,心如刀绞。 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心爱的人便将自己忘记在脑后,而马上就转投进别的男人的怀抱,看来冷肖然那边所说的两家联姻的事情是真的。 这个时候,夏浅浅缓缓推开冷肖然,脸上发烫低着头:“别这样,我只是说试试,没说可以进展这么快!” “呵呵!”冷肖然笑眯眯的盯着她红彤彤的小脸,笑道:“怎么了,反正我们都要结婚的,你要快点习惯才行!” 说完,他弯下身子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这个动作不仅让夏浅浅吓了一跳,更加刺激了躲在一旁看着的龙天明,他知觉的他快要没有办法呼吸了,那一刻,他觉得他真真正正的失去了夏浅浅,她已经开始忘记自己,投向其他男人的怀抱。 “都怪我!都怪我!”龙天明自责的恨不得扇自己的耳光,陈舒嫚那个坏女人出现的时候明明已经提高警惕了,竟然还是被她给骗了,失去了钱都是小事,可是失去了心爱之人简直比剜他的心还要痛。 冷肖然笑眯眯的开着他那敞篷的法拉利走了,夏浅浅摸了摸滚烫的脸颊,不禁又想起了之前和龙天明的温情,心里比这冷冻还要冰冷,她摸了摸冰冷的双臂,转身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寒风中,只剩下龙天明一个人,站在那树后久久的看着她原来越远的背影。 于是,三日后,各大媒体便开始争相报道,冷家阔少将迎娶夏家千金,这一时之间成了整个a市最大的热门和讨论的焦点。 苏飞这天早上拿起报纸一看,顿时差点被面包给噎死:“不,不会吧,这发展速度也太快了吧,完了,龙天明!” 他赶紧放下手中的报纸,直径来到了龙天明的家门口,一推开门这屋内一个人都没有,然后一进屋就发现龙天明正站在阳台上面,抬着头看着外面,吓得他赶紧冲了过来包追他,叫道:“哎,禽兽,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龙天明扭头颓废的看了一眼苏飞:“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哎!”苏飞看着龙天明那双无神的眼睛,叹了一声,道:“龙天明啊,我说你不是已经去找浅浅了吗?怎么?难道没有说清楚?” 一个提线木偶的接班人 “我去了,可是她已经在别人的怀里了!”龙天明转过身,拿起桌子上一瓶开封的红酒,猛的灌了几口,然后躺在了床上:“你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呆着吧!” 苏飞一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来了气,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骂道:“你这个笨蛋,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要是你,夏浅浅敢跟别的男人结婚,我就是抢也要把她给抢走,看你这个德行,真是受够了!” 抢?龙天明扭头看着他,摇了摇头:“苏飞,夏浅浅好不容易回到了夏家,她今后的生活将是美好的,我不能这么自私让她跟着我!” “哼!美好的?”苏飞啪的一声将酒瓶子放在了桌子上:“你觉得美好吗?没有自由的爱情,一切都是家族安排好的,就跟那笼子里面金丝雀一样,永远就被关在里面了,谈何美好?” 龙天明听完,没有回答,苏飞见他没有反应,气鼓鼓的转身准备来开:“龙天明啊,我懒得理你,总有一天就会后悔的!” 苏飞走了,只剩下龙天明一个人躺在床上久久的看着天花板,放任她进入夏季,真是对她来说是好事吗? “小姐,小姐!”周管家兴奋的拿着一本婚纱服饰样本走了进来,放在夏浅浅的面前:“您快点看看,这订婚典礼上面的晚礼服和婚纱,您喜欢哪一个?” 夏浅浅脸色深沉,她看着一眼那本画册,望着周管家,问道:“兰姨,我真的就要嫁给冷肖然吗?难道我的一声就必须按照爷爷所安排的走下去?” 周管家看着她,惊愕的神色半天没有退下,半响,她叹了一口气:“我记得20年前,少爷也这么问过我,也是同样的表情同样的问题!” 少爷?夏浅浅明白她说的少爷是自己的爸爸,自从回到家中,爷爷甚少跟自己谈话聊天,只是安排了很多的课程,如何吃饭,如何选择衣服,这样那样的如何,甚至连她今后的老公都替她选好了。 夏浅浅第一次觉得,她的爷爷根本就喜欢自己,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木偶接班人,恰好自己是跟他有血缘关系而已。 周管家放下了手中的画册,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小姐,你要记得,老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好!” 周管家说完,转身离开了,夏浅浅低头看着手中的画册,她怎么也理解不了,如此安排自己的人生,真的就是对自己好吗? 她走出房间,家里面似乎非常的忙碌,看来都是为了她一个星期之后的订婚仪式而忙,夏浅浅抬头看着楼上的房间,缓缓的走到爷爷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房间的门。 ‘嘟嘟嘟!’紧接着屋内传来爷爷的声音:“进来!” 夏浅浅推开了门,缓缓的走了进去,他还在屋内办公批阅着文件,她是第一次来到爷爷的房间,硕大的屋内,四处的书架上面,都摆放着各种书籍,简直仿佛就跟图书馆一样,而在屋子的正中间,一个红木的桌子上面,他依旧低着头,问道:“周管家,什么事?” 够屁爷爷,狗屁婚姻 夏浅浅清了清嗓子:“咳,爷,爷爷,是我!” 夏立华缓缓抬起头,摘下眼睛见到是夏浅浅,缓缓直起身子,一脸严肃的问道:“是你?有什么事情?” “那,那个!”夏浅浅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忽然她眼角一瞥,看到他桌子上面放着的他爸爸的照片,带着博士帽子的毕业照! “我不记得爸爸的模样了,从小就没见过他,除了一张照片之外,我对父亲的全部记忆只来源于母亲的叙述!”夏浅浅缓缓说完,鼓起了勇气,问道:“爷爷,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带我回家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夏立华微微皱了皱眉头,指着儿子的照片:“只是因为你是这个人的孩子,没有任何的原因!” “什么?”夏浅浅惊讶的上前一步:“那,那我呢,在你的眼里我是什么?为什么要安排我的人生,您跟冷家订婚时,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你的意见?”夏立华忍不住冷笑了几声:“夏浅浅,我告诉你,我不过是念在你身体里流着我夏家的血,光是你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我根本都不会让你进我夏家的门,安排你的人生,别笑死我了,没有我,你还在那个破旧的仓库里面狗牙残喘,根本就没有人生可言!” 夏浅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在这个所谓的爷爷心里,她本根就不值一提,他让她回来果然只是做他的提线木偶,而且他从内心深处恨着她的母亲。 “我懂了!”夏浅浅转过身离开了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扭头瞪着他,说道:“我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要逃离这个家了,他跟我一样憎恨被别人安排的人生!” ‘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内,夏立华惊愕的看着紧闭的大门,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重重的甩在了桌子上,在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儿子离开时候的眼神,和夏浅浅同出一辙。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夏浅浅回到屋内,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撒,她使劲的拿起枕头乱打一通,又是啃又是咬:“什么够屁爷爷啊,什么狗屁婚姻,我最讨厌了。” 夏浅浅心烦意乱起来,她回到这个所谓的家中,真的就要接受这样的命运吗? 竖日清晨,冷肖然还在家里的大床上舒服的睡着,忽然就听到门外管家的声音:“雪儿小姐,别着急,您等我先去跟少爷禀告。” “少罗嗦,吴管家,你给我让开。”一个女人高调的声音马上就响彻了在了冷肖然房间的外面,这一大早上就是如此的噪音,马上就把屋内熟睡的他给吵醒了。 “嗯?什么声音,吵死了!”冷肖然一只手拿过放在床头的手表,困意绵绵的一看,才早晨五点半,搞什么啊? 这吴管家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早就开始忙乎了?冷肖然一头倒在了床上,伸手捂住了耳朵继续睡觉,结果这外面的声音越来越闹,然后紧接着咚的一声,房间的门不知道被谁给一脚踢开了。 青梅竹马的‘男人婆’ ‘咚咚咚’高跟鞋敲击着地板的声响,朝着冷肖然的床就走了过来,他捂着耳朵正准备继续梦周公,忽然就感觉身上一阵凉意,一屁股坐起来就大吼起来:“吴管家,你掀我被子做什么啊?” 冷肖然被弄的困意顿消,一睁开眼睛只见面前站着根本就不是吴管家,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时尚女人。 只见她,高挑纤细的身材,一头齐耳短发时尚而又干练,漂亮的脸部轮廓上,高悬的鼻梁还有那双闪烁着知性女人光芒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瞪着床上的冷肖然,粉红色的女士套装就这么插着小蛮腰站在了他的面前。 冷肖然显示一愣,然后顿时惊愕的指着她的鼻子,叫道:“哇,你这个男人婆,不是在美国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男人婆?”女人的眼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一把将头顶上的鸭嘴帽扯下仍在了地上,二话不说扑上来就将冷肖然的手臂给死死的反手按在了床上,痛的他大叫起来:“哇,香雪儿你个死八婆,快点放开我,痛死我了!” “你这个鼻涕虫,背着跟别的女人订婚,还敢骂我八婆,看我不狠狠收拾你!”香雪儿的眼睛一闪,另外一只手扳起他的腿,死死的将他锁住。 “啊!”只听到冷肖然一声惨叫,扭头颤抖的将手伸向站在门口的吴管家:“救,救命啊,吴管家,快点打电话报警!” 吴管家盯着床上被往死里虐的冷肖然,狂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权当没看见,扭头就朝着外面走去出去,急的冷肖然大叫起来:“吴管家,你去哪里,救救我啊!” 吴管家啪的一声关上了们,门口几个佣人一脸纠结的看着他无奈的表情,问道:“吴管家,少爷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那位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啊?” “哎,孽缘啊,孽缘!”吴管家说完,紧接着屋内不停的爆出冷肖然凄惨的声音,香雪儿,香美佳服饰企业的大小姐,他们家里是做服装生意的,因为生意上的来往,从小便跟少爷在一起玩,说起来是青梅竹马,可是少爷似乎对她只当成是哥们。 记得小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香雪儿每次都会把冷肖然给收拾的鼻涕眼泪一把抓,上大学之后便留学到了美国,全家也移民去了美国,说起来已经有三年没有回来了,不过这次忽然回来,肯定是为了冷家和夏氏企业的联姻。 好半天,屋内的嚎叫声终于结束了,冷肖然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头,早已经被收拾的体无完肤,有气无力的问道:“喂,我说,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香雪儿双手抱在胸前,翘起二郎腿斜着眼睛瞪着冷肖然:“你这个臭鼻涕虫,居然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还真当我在美国什么也不知道吗?” “什么啊?我找女人管你什么事?”冷肖然一咕噜爬了起来,气鼓鼓的叫道:“本来就是爸妈定下来的婚事,一回来就打我,你想怎样啊?” 没有女人你会死啊? 香雪儿皱着眉头盯着他那种臭脸:“是吗?我看你挺高兴的啊?以前还天天高喊着,打死也不结婚的?这次怎么会乖乖的就范了?” 冷肖然一听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眼神打量着香雪儿:“我喜欢,你管的着吗?再说了,本少要娶也不会娶你,你这个男人婆!” 香雪儿的眼前划过一条黑线,扑上去就是骑在他的身上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又是一通狠虐,终于那笨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这才消了气,坐在一旁,问道:“喂,那个夏氏企业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冷肖然一想起夏浅浅嘴角就露出了笑意:“这个嘛,怎么说呢,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骨子里面很凶悍的那种,喜欢管闲事,骂人都不会带脏字的那种。” 香雪儿的眼角虑过冷肖然嘴边的笑容,顿时心里一阵凉意,从五岁他们就认识了,这个笑容足可以说明一件事:他对这个女孩的确很上心,这让她十分的在意。 香雪儿站起身,捡起地上的帽子便准备转身离开,冷肖然见她要走,赶紧坐了起来:“喂,你这是去哪里啊?不是刚从美国回来吗?难道是专门为了我结婚回来的?” “废话真多!”香雪儿黑着脸望着冷肖然,转身骂道:“冷肖然,我这三年没再你身边,你一天没有女人你会死啊?” “啊?”他被骂的一愣,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我说香雪儿你别闹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多呆一会跟我聊聊,等我结婚了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香雪儿听他这话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一只手将他推到在了床上,冷肖然以为她又要使用冷暴力,顿时指着她大叫起来:“别打了,我告诉你香雪儿,你再打我,我可就要还手了!” “还手?你还啊!”香雪儿坐在他的腰上,抬了抬下巴,那表情好像在说,有本事你还手试试,弄不死你,冷肖然咽了咽口水,还是算了,从小到大跟她打架就从来没有赢过。 她缓缓的俯下身,一双杏眼带着有些伤感的神情,久久的看着身下的冷肖然,问道:“冷肖然,我在你的心里,倒是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冷肖然伸手挠了挠头,马上就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然后拍着她的肩膀,笑道:“哇,那还用说嘛,咱们是哥们啊!” 哥们?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香雪儿的内心,她气愤的从他的身上下来,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当哥们!” “喂!”冷肖然一头雾水的坐了起来,这臭丫头是怎么回事?忽然跑回来了,然后又是狠狠一顿虐,什么不说就跑走了,搞什么飞机啊? 于此同时,龙天明失魂落魄的躲在家里已经好几天了,这时,门‘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然后转过身依旧不理不睬,任由那门铃不停的响。 老爷子亲自出马 ‘叮咚叮咚’门铃一直在响着,终于,龙天明按耐不住了,起身打开门对着门口大吼起来:“苏飞,我跟你说了不要来找我!” 门口,一双鹰般的眼睛睁瞪着他,他的父亲正站在门外,盯着面前颓废不堪的儿子,龙天明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被吓了一跳。 “老,老爸?”龙天明惊讶的喊了一声,他父亲龙齐圣盯着他顿时没好气的骂了起来:“没用的东西,一遇到事情就知道躲起来!” 说完,他一把推开龙天明,直径的走了进来,看到无奈乱七八糟的房间,还有满地的酒瓶子,火冒三丈的就又开始了一阵数落。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你什么时候能够不用我再操心。”龙齐圣说完,龙天明顿时就转身喝道:“我不用你管,若是来数落我的,你还是赶紧走吧!” 龙齐圣忍了忍,终于按住了肚子里面怒火,然后找沙发上找了一处坐了下来:“又是为了女人,你啊,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成熟一些。” “这个苏飞!”龙天明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肯定是这个家伙去找了老爷子,否则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话说父子两个好几年都没怎么说话了。 “不关苏飞的事,这次是我来找你的!”龙齐圣扭头看着屋内的那架白色的钢琴,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缓缓说道:“那孩子我也很喜欢,虽然与夏家没有太多的来往,不过我还是尽量为你争取。” 争取?什么意思?龙天明疑惑的扭头看着他的父亲,他站起身,转身便要离开:“论在当地的经济实力,我们龙家说出来也能够与冷家相媲美,只不过咱们是黑道起家的,说不清不是很好听便是,不过那边婚礼也还未定,还是可以有转圜的余地!” 说完,他父亲便离开了,龙天明惊愕的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这让他心里又感动又伤感,半响,他对着门口的龙齐圣,低声说道:“谢谢你,老爸!” 龙齐圣的嘴角勾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句话等了很多年了,他转身出了公寓,直接奔着夏家的别墅而去。 龙天□□里忽然阵阵的担心起来,浅浅现在还不知道展婷的事情,若是她知道父亲代表自己去夏家,他反而担心会出什么乱子。 下午的时候,夏家别墅的外面一阵灯光,停了几辆黑色的宝马轿车,龙齐圣从车子走了下来,身上披着黑色的外衣,手上拄着龙头拐杖,当年z市老大的派头依旧很足。 ‘叮咚,叮咚’别墅外面的门铃响了起来,周管家透过门外的监视器看了一眼,最终还是走了出来,看到眼前龙齐圣,疑惑的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找哪位?” “你好,我是天龙娱乐集团的龙齐圣,我想找夏董事长!”龙齐圣态度谦和的朝着周管家点了点头。 天龙娱乐集团,好像听说过,于是,她赶紧打开了们,将龙齐圣一行人带进了会客厅,然后来到了夏立华的门前。 忽如其来的转折 ‘咚咚咚!’门响了,夏立华正在屋内看着文件,忽然听到了敲门声,便抬头应道:“进来!” 周管家推门进来便赶紧回禀:“老爷,天龙娱乐集团的龙齐圣找家中找您,我已经将他们带到会客厅了。” 天龙娱乐集团的龙齐圣?周立华听完顿时皱了皱眉头:“我与他素无来往,他怎么回来我家中?而且据说他以前是黑道出身的。” 他觉得很是惊讶,于是站起身拿起放在旁边的西服穿在了身上:“知道了,你先让下人们招呼着,我马上就过去。” 周立华来到会客厅的时候,龙齐圣正欣赏着他墙壁上面画的一幅水墨山水画,然后就听到伸手传来亲切的声音:“哎呀,不知道是天龙集团的龙董事长会来寒舍,早知道就应该出去迎接的!” 龙齐圣转过身,笑容可掬的走了过去,两个人握了手便坐了下来:“哪里哪里,不用如此客气,是我突然造访,实在是不好意思!” “龙董事长客气了。”周立华亲自泡了茶水端了过来:“早就听过您的事迹,的确非常的了不起,可谓是白手起家的典范。” 龙齐圣接过他手中的茶杯,摇了头笑了起来:“惭愧惭愧啊,比起您真是自叹不如。” 客套话说的差不多了,周立华便边品着茶边笑道:“虽然我们平时交往不多,不过您这次忽然造访,到底是所为何事啊?” 他既然开门见山的问了,龙齐圣自然也不藏着掖着,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其实今天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我的事,而是犬子。” “哦?”夏立华愣了一下,赶紧放下杯子,问道:“是为了爱子的事情?到底是所谓何事啊?” “这说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龙齐圣缓缓说道:“其实爱子龙天明对您的孙女浅浅爱慕有加,之前听说了夏家和冷家订婚的事情,颇受打击,虽然我明白不应该在两家中间横生枝节,不过身为父亲又不能不为了孩子的幸福着想,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过来了。” 这话一出就在明白不过了,夏立华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意思,不过令他惊讶的是,那个买走浅浅的龙天明,居然是龙齐圣的儿子,这可让他颇为震惊。 论家族势力,冷家和龙家可谓是不相上下,当初并未将龙家考虑进去,那是因为他们家的家底不算清白,毕竟之前不是做正当生意的,可是如今人家很有诚意的前来提亲,若是回绝了此时,必然面子上会过不去。 夏立华一时之间有些为难起来,而且那边与冷家的婚事都已经差不多定下来了,如果反悔也不是光彩的事情,毕竟婚事不同于儿戏。 “这,这个”夏立华不禁皱起了眉头,犹豫再三,一旁的龙齐圣马上就明白他的犹豫,于是笑道:“夏董事长为难我们明白,既然没有办法抉择,何不问问浅浅的意思?” 私下里的运筹帷幄 龙齐圣的话中有话,周立华似乎也听出来了,想来之前浅浅为了与冷家的婚事,似乎并不是十分的高兴,难道是因为那个龙天明? 龙齐圣把话都透的十分清楚了,于是站起身,准备离开:“我知道这个件事的确不是很好办,不过我们龙家的实力也还算不错,不妨您考虑考虑,毕竟这婚事还未真正的定下不是?” 夏立华扭头看了一眼龙齐圣,看的出来,为了他的儿子他也尽量拉下脸了,既然如此那就两家再次重新考虑一下的确也无妨,他想到这里马上就换上了笑容:“行,虽然家族的利益很重要,但是孩子们的幸福也要考虑,放心吧,我会再问问浅浅的意思。” 龙齐圣终于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甚好,那我就在叨扰了。” “好!龙董事长慢走!”夏立华客气的将他送到了门口,看到车子离开这才转身回来。 夏浅浅正好刚刚站在窗户边上,看到门口有人离开,有点疑惑的问道:“兰姨,刚才有人来家里吗?” 周管家扭头看了一眼外面的车子,马上说道:“是啊,一个叫什么天龙娱乐集团的董事长前来拜访老爷来着。” 天龙娱乐?夏浅浅听完撇了撇嘴巴,好像没有听说过,她一眼望去,发现爷爷正在外面看着窗户边上的自己,她皱了一下眉头,扭头就拉上了窗帘,还在为了之前的事情而生气。 结果不肖一会时间,就有下人来敲了夏浅浅的房门:“小姐,老爷请您去他的房间!” 爷爷叫我?夏浅浅有些惊讶,不会吧,难不成还是为了订婚的事情,她心烦的一扭头,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了,老爷只是吩咐我来请您!”下人摇了摇头,夏浅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等会就过去。” 她心情忐忑的走向爷爷房间的门,只见门是大开着的,而夏立华就站在屋内,抬头看着窗户外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到夏浅浅,这才走回到办公桌的旁边,看了一眼脸色不甚好看的孙女,缓缓说道:“刚才龙家也来提亲了,我正要问问你的意思。” 龙,龙家?是刚才兰姨说过的什么天龙娱乐集团的,夏浅浅一头雾水的问道:“哪个龙家啊?不是定了冷肖然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嗯?”夏立华表情诧异的看着夏浅浅,皱着眉头回道:“你不知道吗?天龙娱乐集团的龙齐圣,就是那个龙天明的父亲。” “啊?”夏浅浅被雷的瞬间外焦里嫩,龙天明的父亲啊,是说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不过马上,她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伯父居然会为了龙天明过来提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知道展婷和陈舒嫚的事情? “你难道不知道?”夏立华一脸不解的望着夏着实惊讶的神情:“我还一直以为比喜欢那个叫龙天明的男人呢?原来不是,既然如此,那我就马上回绝了他们。”(今日更新结束) 贱女人的悲惨下场 “不,不要!”夏浅浅赶紧叫了一声,可是马上就有后悔了,自己喜欢龙天明的确是真的,可是他有女儿了,怎么能够背叛她们再来娶我呢,可是,可是为什么听到这件事心里居然还很高兴,我真是太不知道羞耻了! 夏立华看着她左右为难的脸色,对于他来说,毕竟那个龙齐圣是黑道出身了,冷家自然是首选,她喜欢谁其实他并不在意,只不过他不想看到她发脾气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考虑一下吧!既然婚事还未正式确定,依旧还有转圜的余地!”夏立华说完,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 夏浅浅转身走了出来,伸手摸着碰碰乱跳的心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我要去见龙天明,我要问个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啊!不要打了。啊!” 同时间,郊区外面的一栋废弃的仓库里面,传来了女人悲惨的叫声,一阵阵皮鞭抽打发出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荡荡的房间。 房间内,一个红木椅子上面,莫习言手中捏着冒着青烟的雪茄,放在唇边猛吸了几口,缓缓抬起眼睛看着面前掉在柱子上面的女人。 一头凌乱的长发将整个脸全部都遮挡住,身上被鞭子抽的破开肉绽,衣服早已经变成一条条的碎布,伤口处还隐约看得到血迹斑斑。 ‘呼!’他张开嘴巴吐了一口烟,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托着下巴一脸欣赏的表情,看着面前双手被绳索掉在半空中的女人:“陈舒嫚,你胆子够大的啊,居然连我也敢骗,真是活腻歪了。” 女人缓缓抬起那满是污垢的脸,整张小脸上早就已经看不出来原来那美艳的模样,她痛苦的乞求起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放了你?可以,把那五千万给我吐出来!”莫习言的目的非常的直接,若不是他也不会派人一直守在机场,将陈舒嫚给硬生生的抓了回来。 陈舒嫚千算万算居然最后载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不过她也不笨,钱她早就已经存入了瑞士的一家银行里面。 “钱已经花了!”陈舒嫚缓缓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少许的伤痕,莫习言冷笑了一声,低头又吸了一口雪茄,忽然,那边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啪’的一声按了一下,免提那边就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老大,已经查过陈舒嫚瑞士银行的账户了,两个小时之前钱就已经被取走了。” 莫习言的眉头猛的抽动了一下,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他伸手啪的一声仍掉了手中的烟头,朝着陈舒嫚走了过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真是够狡猾的啊!”他手上的力道似乎快要将她的下巴给捏碎了,可是钱已经被取走了,就算他现在杀了他,估计也难在追回来了。 莫习言一双鹰眼泛出了阴冷的光芒,杀气毕露,然后转过身向着身边的手下一挥手:“这个女人没有用了,现在是你们的了,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帮你得到东塘十二郡 几个男人上下打量着丰满妖娆的陈舒嫚,顿时猥琐的对笑了起来,就算已经被打的偏题鳞伤了,但是对于这群男人来说,依旧是绝色尤物一般。 陈舒嫚一听顿时惊愕的睁大了眼睛,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看着渐渐朝着自己走进的几个男人,连忙大叫起来:“不要,莫习言,别这么对我!” “哼!”莫习言冷冷的斜视着她,不屑一顾的扭过头:“陈舒嫚,你胆敢背叛我,我没杀了你已经对你是格外的恩赐了。” “不,不要碰我!”她不停的挣扎起来,一双双猥琐的大手身体她破烂的衣服里面不停的揉捏着,触碰到了鞭子留下的伤口,疼的她痛不欲生。 “哈哈哈!”男人猥琐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面,陈舒嫚急的大叫起来:“我,我还有其他的办法,我能帮你得到东塘十二郡!” 莫习言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陈舒嫚的话,马上停住了脚步,扭头制止住了手下人的行为:“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东塘十二郡?” 话说这东塘十二郡在z是可是最大的肥肉,当年龙天明的老爹为了保住这块地方可是没少挨刀子,现在这片地皮全部都是经济最繁华的地段,所有的商贸、服装,金融中心都在这一片,这可是莫习言最梦寐以求的地方。 “我帮你得到东塘十二郡,只要你放了我!”陈舒嫚实在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终于想出了这么个油头来说服莫习言,不过这个办法的确很奏效,她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放了她!”莫习言嘴角上露出了笑容,走到了她的面前,一只手勾起她的脸颊:“你记住,不要妄想耍什么花招,我的人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你,下次若是想逃走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莫习言警告者陈舒嫚,她赶紧使劲的点头,整个人乖的像只猫咪似的:“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带走!”莫习言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那几个手下马上就松开了陈舒嫚,将她架着一路给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车子里面。 同时间,夏浅浅正想办法要溜出去一趟,去渐渐龙天明,可是这家里的守卫森严,不管她走到哪里都被人跟着,就算是上厕所也是一样。 “这可怎么办啊?”夏浅浅心烦意乱起来,心里就跟爬了很多只蚂蚁一样,就在这个时候,门口那两闪亮的v5555忽然出现了,她扒开窗户一看。 原来是冷肖然来了,她心中窃喜,这可是个好机会,先跟着他出去,然后在去找龙天明去,她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就冲了出去。 “喂,我在这里,赶紧走,赶紧走!”夏浅浅二话不说就跳上了冷肖然的车子,站在门口的几个守卫看着低头暗笑了几声。 “哇,今天这么积极?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冷肖然得瑟的伸手搂着夏浅浅的肩膀,笑的像朵花似的,不对,像朵花痴似的。 宣泄自己的委屈和愤怒 “去去去!”夏浅浅伸手打掉他的咸猪手,催促着赶紧开车:“被关了好几天了,快要憋死我了,赶紧带我去逛街,买衣服,吃美食,还要去酒吧!” 冷肖然先是一愣,顿时不禁笑了出来:“哇,我发现你最近的要求可真是够多啊,真是入了豪门身份都不一样了!” 他摇着头开着车出了别墅的大门,这一路上冷肖然果然是按照她的要求,先逛街吃了美食,然后不停的在大型商场里面疯狂购物起来,还好他的信用卡钱多,否则估计都要被她刷爆了。 “喂,我说可以了吧,还要买啊?”冷肖然大包小包的抱着盒子,提着袋子,连脖子上面都刮着貂毛围巾,已经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休息区的长椅上面,哗啦一声,所有的盒子都掉了一地:“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下吧!” 夏浅浅将他耍的团团转,见到他累的快要虚脱的样子,顿时偷偷笑了起来,然后摇着头叹道:“冷肖然你这不行呀,这才逛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累成这样了,典型的缺乏锻炼!” 冷肖然鼓着乌鸡眼望着夏浅浅,伸出两个手指头晃了晃:“2个小时还少啊,大姐,你这购物都跟打游击战似的,光这个女装区就已经走了十二个来回了,我说,你到底要买什么啊?干脆把商场搬回家算了!” ‘噗!’夏浅浅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转身就到旁边接了一杯热果汁端了过来,安抚一下他那受伤的灵魂:“好啦,好啦,辛苦你了,请你喝饮料,我去个卫生间马上就回来,你等我啊!” 冷肖然撅着嘴巴接过了饮料,这才心里舒服多了:“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就批准了,去吧,去吧,别让尿给憋坏了。” 夏浅浅脸都快要笑的抽筋了,每次她一撒谎就忐忑不安起来,赶紧转身溜溜的就跑进了厕所里面,趁着冷肖然在背对着自己,偷偷的就溜出了商场,朝着龙天明的公寓而去。 此时,龙天明终于拉开了窗帘,结束了之前那颓废的日子,因为他的父亲给他带来了一线希望,他正在卫生间刮着满是胡渣的下巴,忽然就听到了门铃的响声。 他看了一下手表,下午五点多了,这个时间到底会是谁来找自己,他赶紧拿起毛巾擦了擦脸,结果一推开门顿时惊愕的难以言表。 “浅,浅浅?你怎么会来?”龙天明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门口站着的竟然会是夏浅浅,这让他大大的出乎意料。 夏浅浅双手紧紧握着拳头,本来就已经决定要彻底放弃龙天明了,可是为何他的父亲又要去他爷爷那里,提及婚事的事情。 “为,为什么要这么做?”夏浅浅忍着尽量不让眼泪从眼眶里面流出来,于是,她大声的呵斥着面前的龙天明,以来宣泄自己的委屈和愤怒。 “浅浅!”龙天明实在是太想她了,想的都快要发疯的地步,他冲过去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她头发散发出来的味道。 一切都真相大白 “啊!”夏浅浅惊呼了一声,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要被龙天明给弄碎了,她使劲的挣扎起来,却又再次陷入了他那温柔的怀抱之中,整个人刚刚竖立起来的堡垒瞬间就垮塌了。 “呜呜呜!”她忍不住哭了起来,一双小手不停的摧打着他的后背:“龙天明,你个坏蛋,明明已经有了孩子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爱上你,我恨你!” 龙天明知道她误会的太深了,马上跟她解释起来:“不是那样的,浅浅你听我说,展婷不是我的女儿!” “什么?不是?”夏浅浅惊愕的推开龙天明的怀抱,不敢相信的问道:“怎,怎么会这样?是你亲口告诉我展婷是你的女儿的,还有陈舒嫚不是你以前的女友吗?” 龙天明伸手拉着她近了房间,将她按在了沙发上面,表情十分严肃的将整个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夏浅浅:“我们都被陈舒嫚给骗了,她到孤儿院领养了一个有自闭症的孩子,还掉包换走了dna检验结果,骗走我了的五千万,所以,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 怎么会?夏浅浅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卑鄙的女人,虽然电视上也曾经看到过这样的剧情,可是就这样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她一时之间有点不能接受。 “那,那这么说,你根本就没有孩子?”夏浅浅心里忽然就跟做过山车似的,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又悲伤转变成了开心,她惊愕的望着龙天明:“原来如此,怪不得伯父会去我家提亲呢!” 父亲真的去夏家提亲了,真是太好了,秦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误会冰释,忽然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上,他感觉一切都变得有可能了,他能够再次拥有心爱的女人。 夏浅浅忽然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龙天明扑了过去,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这个熟悉的味道她依然还记得,一切过往的痛苦烟消云散,现在她只想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他。 龙天明低下头,环住她的肩膀,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温柔的脸颊,半响,夏浅浅抬起头,不禁喜极而泣:“太好了,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抱着你了!” 龙天□□中一阵酸楚,的确两个人似乎从来没有站在平等的关系上在一起过,以前是奴隶和奴隶主,后来是有家室的男人和小三,如今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牵着手在街上走了。 夏浅浅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的勾住龙天明的脖颈,红着脸主动吻上了他性感的唇瓣,这一吻变得一发不可收起来,渐渐的炙热的让人无法喘息。 好喜欢他,好喜欢龙天明,夏浅浅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爱他爱的快要无法自拔,虽然他的眼睛忧伤,不是那完美的白马王子,虽然他年纪比较大,可是或许从他救下她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了她会爱上这个霸道的男人。 夜色渐渐暗了起来,有些昏暗的房间内,夏浅浅就这样躺在他的身下,夜晚的衬托下,更是皮肤如凝脂玉膏,纤细的身材有着玲珑饱满的姿态,每一寸的火热中都带着性/感! 攫取灵魂的一吻 龙天明低头闻着她的唇瓣,从耳根到锁骨,再到胸口,唇角虑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带着火,让夏浅浅为之疯狂起来。 “浅浅,浅浅,我爱你,我要你!”他那粗壮的大手细细的摸索着,最后揉上她坚挺的浑圆。 让人神魂颠倒的神情告白,让她就在他身低娇哼一声,微微的战栗,龙天明坏笑了一声,好不容易见到她了,反而让他现在却不舍得这么快的占有她,愈加的情愿撩拨她。 夏浅浅伸出丁香小舌颤颤的吻着龙天明那刚毅的嘴角,两瓣如火红玫瑰般的唇紧紧的贴上对方唇瓣,啃咬他的唇瓣转而下巴,然后吻上他结实的胸膛。 “啊!”如此主动的夏浅浅,着实的让龙天明全身猛地被引起按耐不住的欲/望,还是让他忍不住的低咒:“小妖精!” “嗯!”夏浅浅咬着嘴唇轻哼了一声,迷离的眼眸因为仿佛要抽离灵魂的痛闪现过一丝精光!身子猛地僵直,密密的汗从小巧的额头溢出。 似乎很久没有如此的疯狂过了,她一张嘴刚刚张开,就被人吻住,那种深深的攫取灵魂的吻。 “太心急了,弄痛你了!”一声富有磁性叹息,龙天明的话语在交叠的双唇间带着歉意溢出,仿佛被着了魔般,只是一瞬的清醒过后就沉沦在这醉人的声音里。 夏浅浅摇了摇头,双手更紧的抱住了龙天明的后背,两腿悄悄的绕在他的腰身上,尽情的享受着他每一下带给她的太快和爱意。 她忘情的呢喃娇吟,欢愉的脸上有著一览无遗的满足 黑暗的屋内,两人的喘息声点燃了整个夜晚,一波波的热浪之后,夏浅浅瘫软在床上,遍体通红,红潮满布,脖颈上面全部都是爱的印记,一串串惹人喜爱的小草莓。 龙天明伸起健壮的手臂打开床头的灯,温和的灯光下,夏浅浅迷人的眼眸神情的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如星芒般滴落。 他俯下身亲吻着她粉嫩的唇瓣,那可口的怎么都没有办法松开似的,他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头扎进夏浅浅的怀里,撒娇的摇着头:“不行了,不行了,每次都觉得要你要不够!” 夏浅浅浑身酸软,身着手抱着他的脖颈,小脸涨红着笑道:“放心啦,偶回去就跟爷爷说,推掉冷家的婚约,今后我们想什么时候在一起不都可以了吗?” 的确,这才是最关键的事情,龙天明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一只手将她柔软的身体揉进了怀中:“那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天天腻在床上!” “噗嗤!”夏浅浅不禁笑了出来,忽然,她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糟了,她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天啊,我竟然忘记了,我是偷偷跑出来了!” “什么?”龙天明看着她那失去了颜色的小脸,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了,她一拍脑门,拿起手机一看,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自己在床上居然闹腾了两个多小时。 峰回路转的婚事 “那个笨蛋不会还在商场里面等我呢吧?”夏浅浅忽然想到了冷肖然,光顾着跟龙天明在这里缠绵了,都把他给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在商场的休息区里面,冷肖然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那长椅上面睡着了,这时,一个女服务员终于不忍心的走了过来,伸手推了推他:“先生,醒醒!” “嗯?”冷肖然正在梦周公呢,只觉得有人推他,她睡意朦胧的睁开眼睛,把盖在头上的帽子给取了下来,迷迷糊糊的哼哼起来:“上厕所回来了?” 女服务员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就知道他在说梦话,笑眯眯的回答道:“先生,我们商场马上就要关门了,您还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 “关门?”冷肖然这才算是清醒了过来,低头一看手表都已经九点多了,夏浅浅去上厕所半天没有回来,自己累的没想到就躺着睡着了,一晃就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不会吧,这女人上个厕所去了两个小时,不会掉进去了吧?他站起身扭头看着对面的卫生间,指着女厕所问道:“那个女厕所还有人吗?” 女服务员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了,刚才保洁人员都已经开始锁门了。” 冷肖然瞬间就蛋疼了,他赶紧拨打了夏浅浅的手机,这边夏浅浅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准备离开。 龙天明一把拉住她问道:“好不容易见面,今天就不能不回去吗?” “不行啊!”夏浅浅为难的摇头说道:“我是偷偷跑来的,本来就想问清楚事情来着,没想到会耽误这么久,如果让爷爷知道了,一定会生气了,到时候我要见你就更难了,万一我们把两家的婚事给搞砸了,那可就麻烦了!” 龙天明俯下身再次吻着她的唇瓣,无奈的答应了:“那好吧,你自己回去可要注意安全啊,到了给我发短信,还有,要跟你爷爷说我们的婚事!” “知道了,知道了!”夏浅浅边笑着边推开门离开了公寓,平时多么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也会变得婆婆妈妈起来。 她刚出了公寓的大门,那边的冷肖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一接通那边就慌慌张张的问道:“喂,你这丫头跑去哪里了?上个厕所怎么人都不见了?” “嗯,这,这个嘛。”夏浅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搪塞,结果那边冷肖然就挠着头哼哼起来:“害的我等太长时间,居然躺在休息区睡着了,都快要打烊了服务员才叫醒我的。” 夏浅浅一听,顿时赶紧回答道:“哎呀,之前的那个厕所实在太脏了,我就到了楼下去,结果逛着逛着就过了时间,没想到居然忘记了,不好意思啊!” 冷肖然没有多想,便信以为真了:“原来是这样,我现在已经出来了,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吧!” 夏浅浅从的士上面走了下来,停在了商场的附近,扭头看了看周围:“好啊,我就在商场附近的十字路口,你一出来就能找到我了。” 大脑变得不理智起来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冷肖然便开着车找到了夏浅浅,两个人坐在车上,她心里总是有种罪恶感,这样骗他是不对的,不行,我要把事情告诉他。 “那个,冷肖然!”她犹豫再三之后,终于准备开口了,他扭头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走累了,要是累了可以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会!” “不,不累!”夏浅浅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那个,其实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我遇到龙天明了,我们之间原来有很多的误会,那个女儿根本就不是他的,是陈舒嫚设计他换了dna的化验单,还骗走了他五千万。” 冷肖然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只听到路口处,‘吱啦’一声,一个急刹车,车子便停在了路口,夏浅浅被吓得身体一震前倾,差点一头撞到那玻璃车窗上面。 只见冷肖然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一双眼睛怒斥着前方,然后缓缓转过来,看着夏浅浅:“你刚才说什么?你这些话是从哪里听来的?” 夏浅浅心里一惊,一下子支支吾吾起来,因为这冷肖然的脸色变得异常的恐怖,简直与平常那嘻嘻哈哈的时候判若两人。 “我,我。”夏浅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冷肖然那犀利的眼神马上就看穿了她刚才的谎言,扭头冷笑了一声:“我是说这两个小时你去哪里了?没想到了,夏浅浅,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多么诚实与众不同的女孩,没想到你也会玩这种花招,耍的我团团转,你今天根本就不是想跟我出来逛街,你是想借此名义出来见那个男人,是不是?” “对,对不起!”夏浅浅惭愧的使劲道歉起来,这马上就印证了冷肖然的猜测,他发怒的一拳打在了车子的方向盘上面,顿时刺耳的喇叭嘟嘟嘟的乱响一通。 夏浅浅吓的一抽动,咽了咽口水看着发火的冷肖然,她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我道歉,所以你别生气了,我只是想要跟他问清楚。” 问清楚?冷肖然像一头发怒的豹子似的盯着她的脸颊,眼角一扫马上就发现了她脖颈上面。高领毛衫没有办法遮掩的紫色吻痕,颜色清晰,一看就刚刚弄上去了。 他一把拉住夏浅浅的手臂,将她的身体扯到了自己的面前,另外一只手扒开她毛衫的领口:“问清楚?夏浅浅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有人问话问到床上去的吗?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敢那群夜场随便的女人一样。” ‘啪!’夏浅浅自然反应,伸手就朝着他的脸上扇了过去,声音非常的响亮,打的冷肖然措手不及,她举起的手还未落下,便开始后悔刚才的行为了。 想要道歉,已经来不及了,显示利用他从家里出来,然后背着自己找别的男人鬼混,明明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居然还动手打他。 大脑开始变得不理智起来,他拉扯着夏浅浅的手臂,冰冷的嘴唇强吻了上来,指甲狠狠的陷入她手臂的肉中,痛的她惊呼了一声:“放,放开我!” 你跟风场的女人一样 “既然你那么想要男人,干脆找我!”冷肖然失去控制的翻身压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强行的将她压在了身下,动作粗鲁的啃咬着她的嘴唇,耳朵,还有脖颈。 好痛啊,夏浅浅嘴角被咬的一阵血腥味□□,使劲的挣扎的想要推开他,可是冷肖然失去理性,‘哧啦’一声,他用力的扯开她毛衫边缘的领口,大块白暂的锁骨露了出来,上面还有龙天明残留下来的吻痕。 “可恶!”冷肖然咬牙切齿起来,嫉妒早就让他失去了冷静,忽然,他的耳边传来了夏浅浅‘呜呜呜’的哭声,他顿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扭头看着她那眼角划过的泪水,尽是委屈和惊恐。 他深吸了一口气,天啊,我这是在做什么啊?他赶紧松开了夏浅浅,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刚才简直都快要气疯啦,半响,他终于头脑醒了之后,这才从将抽脂递给了她:“对,对不起啊,我刚才有点冲动了。” 夏浅浅虽然已经试过了很多次,可是他对冷肖然并没有那种类似于爱情的感情,虽然这次是自己有错在先,可是也不能骂她跟风场女人一样,还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她没好气的一把扯过他递过来的纸巾,边擦着眼泪边抽噎:“不用道歉,反正我也不会原谅你!” 冷肖然皱着眉头瞪着夏浅浅:“喂,夏浅浅,你没搞错吧,是你先有错在前,我道歉了,你居然还这个态度。” 夏浅浅朝着他翻了个白眼:“那又怎么样,就算有错我也道歉了,你凭什么强吻我。” “我,我。”冷肖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半响,他反而更大声的叫嚣起来:“你是我的未婚妻,除了我,你什么男人都不准勾引!” 勾引?夏浅浅皱了皱眉头,扭头看着他那依旧气鼓鼓的表情,看样子是因为吃醋,就算是这样,非要用那么暴力的手段吗? 好半天,俩个人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夏浅浅低头看着被他撕破的领口:“你把我衣服都撕破了,赔我衣服。” “可以,那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准骗我!”冷肖然最恨就是被人欺骗,他周围太多的尔虞我诈,太多的人带着各种面具只是为了从他的身上得到好处, 夏浅浅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今后不论什么事情,都不会骗你!” 冷肖然对这次的事情在她爷爷的面前只字未提,只是将她安全的送回老家之后便离开了,夏浅浅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给龙天明发了一条短信报过平安之后,就一只躺在床上想着如何跟他爷爷说婚约的时间。 她忽然有种幸福即将到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甜蜜,让她兴奋的彻夜未眠。 龙天□□情大好,整个晚上他都一直在回味着那与爱人激情的时候,忽然,外面的门铃响了一声,他扭头看了一眼挂钟,已经是半夜12点多了,这个时间到底谁会来找他。 他起身来到门口,刚一打开门,只见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衣衫凌乱的女人倒在了他的门口,他先是一愣,蹲下身看了半天:“喂,你是什么人啊?”(今日更新结束) 把五千万给我吐出来! 龙天明看着女人身上那一条条的伤痕,还有双手也有过被紧绑过的痕迹,女人已经昏迷,他诧异的伸手推了推她,头发从脸颊上面滑落,那面容顿时让他着实的吓了一跳。 陈,陈舒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杀千刀的女人骗了他五千万跑掉了,他恨不得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她,没想到这大半夜的,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门口。 伤的很重,这身上一条条的伤口像是皮鞭抽上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本不想管她生死,因为对于他来说,骗他有个女儿,换掉dna化验单,还得自己跟浅浅误会重重。 龙天明额头上暴起青筋,这会杀她的心都有了,这个女人的生死根本就不知一提,但是她卷走他的那五千万,说什么也要追回来。 于是乎,他最终还是将她抱进了房间,放在了沙发上面,龙天明就坐在她的对面,整整一个夜晚,他不停的抽着手中的雪茄,心情怎么也没有办法平复下来。 天亮的时候,陈舒嫚终于醒了过来,龙天明此时已经困的歪倒在沙发上面睡着了,可是手指上面却依然夹着那根早就已经熄火的雪茄烟。 她缓缓坐起身,浑身的伤痕已经让她快要皮开肉绽,看着面前熟睡的龙天明,她明白她的计划已经向前迈进了一步。 “嗯?”龙天明感觉一股热气向着脸颊□□,忽然睁开眼睛,就看到陈舒嫚那张布满伤痕的脸正凑得很紧,看着自己。 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一只手就已经狠狠的捏住了她柔弱的脖颈,‘咚’的一声将她按在了沙发上面,豹子一般杀人的眼睛恨不得马上将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就算是相隔很远,依旧可以感觉到这股强烈的杀意。 “陈舒嫚,你还胆敢出现在我的面前,真是不怕死啊!”龙天明手臂上的血管渐渐的凸显出来,不断地用力,恨不得一下子就捏碎她的喉咙。 “呜呜呜,咳咳咳!”陈舒嫚脸色变得快要绿了,似乎马上就有窒息的迹象,两只手不停的挣扎起来,龙天明这才慢慢送了手,拉着她的下巴,喝道:“我的钱呢,把我的钱还给我,我还会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终于挣脱开来的陈舒嫚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不停的摇着头,眼泪瞬间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钱,钱已经没有了!” “没有了?”龙天明霎时脸色瞬间一沉,一把将她从沙发上面扯了起来:“你说什么?五千万你给藏到哪里去了?快点给我吐出来!” “不,不是我!”陈舒嫚的表演依旧做的很足,痛哭流涕加上悔恨万千,上演了一场苦情戏:“是,是那个莫习言。” 莫习言?又是这个家伙?龙天明与他的哥哥莫习凌只见以前有过恩怨,他的死也的确跟他的父亲有关系,不过这陈舒嫚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龙天明死死的盯着她的脸,若是她胆敢有一丝一毫骗他,这次他绝对不会在手软。 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陈舒嫚故作可怜和无辜:“我知道,我做过很多的错事,伤害过你,可是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向你真诚的忏悔来的,可是,那个莫习言他威胁我,让我到你这里骗走你的钱,还有那个展婷也是他一手安排的,若是我不肯为他办事,就会杀了我的,你看我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哦?”龙天明眯着眼睛看着哭天抹泪的陈舒嫚,一脸不相信的问道:“是吗?既然钱他已经到手了,为何没有杀了你?” 陈舒嫚一抬头,一脸极度恐惧的表情:“他把我关在郊外的工厂里面,每天都折磨我,今天晚上看管的人松懈,我咬断了绳子才跑出来的,我真的没有骗你啊,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离你而去,我怎么忍心再伤害你一次!” 她所说的话表面上听起来似乎的确合情合理,可是龙天明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他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还是要把一切查清楚了之后在说,若是那个莫习言真的是幕后黑手,那么这笔账就要好好的跟他算一算了。 龙天明陷入了沉思之中,半响,她写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陈舒嫚,然后冷冷的指着门口:“出去!” “啊?”陈舒嫚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龙天明居然如此的残忍,就算看到浑身是伤的自己居然眉头也没皱一下,就要马上赶她出门。 “别,天明,求求你了,我没有地方可以去!”陈舒嫚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被莫习言吊在仓库里面活活折磨了两天,浑身是伤。 “出去!”龙天明的语气依旧是冷如寒冰,见她依旧不肯动,干脆直接动手,拉着她就给推出了门外,‘啪’的一声,绝情的将门关上。 深冬的夜里很冷,门外陈舒嫚蜷缩成一团,依稀能够听到她不停的拍着门,乞求着:“拜托你原谅我吧,我这样出去,莫习言一定会杀了我了!” 杀了你也是活该,龙天明说什么都不会再原谅这个女人,就算是她真的被人利用,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直到外面乞求声渐渐停止。 数日清晨,夏浅浅鼓足了勇气来到了爷爷房间外,敲响了他的房门。 ‘嘟嘟嘟’,里面传来了声音:“进来!” 夏浅浅推门进去,正好看到爷爷刚吃完早饭,他边喝着茶水边抬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夏浅浅,态度依旧冷淡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那,那个!”夏浅浅看着正在房间内收拾的周管家,她马上端着饭碗转身离开,她这才缓缓说道:“您上次不是说问我龙家提亲的事情吗?我想了一下,看您能不能吧冷家的订婚推掉?” “嗯?”夏立华没想到她一大早上居然会主动提出这个事情,而且选择的还是龙天明,而不是冷肖然,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她,问道:“这就是你决定的?” “是!”夏浅浅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已经决定了,所以看爷爷您这里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这么喜欢那个男人? 夏立华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个龙天明就是之前买走你的那个男人吧,他的年纪至少都三十岁了,而且据说右眼还是瞎的,你真就喜欢他?” 原来爷爷已经知道了,夏浅浅鼓足了勇气:“没错,他的确是买走我的人,可是若不是他找到我,恐怕我已经不知道被贩卖到什么地方了,就算他身体有缺陷,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任何人都没法代替的。” 这是第一次与爷爷开诚布公的说出心里的想法,或许当年若是爸爸肯与爷爷好好的谈谈,也许他们一家三口现在生活的会很好。 真像啊,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样,夏立华皱起了眉头,仿佛又看到了死去的儿子,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了,需要点时间,我会去跟冷家摊牌的!” “真的?太好了!”夏浅浅开心的欢呼起来,然后规规矩矩的跟夏立华鞠了一躬:“谢谢爷爷!” 夏浅浅转身离开了房间,夏立华有些惊讶了,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孙女如此真诚的笑容,还对他鞠躬感谢,这孩子就这么喜欢那个男人? 从房间内出来的夏浅浅已经兴奋的第一时间拨通了龙天明的电话。 龙天明正靠在沙发上面休息,忽然听到手机在想,拿过来一看是夏浅浅打过来了,嘴角马上就露出了笑容:“喂,你怎么了,这么早就开始想我了?” “坏蛋!”夏浅浅衣服打情骂俏的表情:“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才去找过爷爷了,他已经同意推掉冷家的婚约,考虑我们的事!” “哦?真的?”龙天明喜出望外,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半响,夏浅浅撅着嘴巴哼哼起来:“爷爷还说,他年纪比你大那么多,而且右眼还看不见,你居然还喜欢他?” 龙天明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问,赶紧问道:“啊?那你是怎么说的?不会因为这个事情所以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吧?” “嘿嘿!”夏浅浅忍不住还是笑出了声:“我说了,不管他是麻子,还是瘸子,我都喜欢,所以爷爷没办法就只好暂时答应了,应该要几天时间再跟冷家摊牌。” 龙天明皱了皱眉头,假装气鼓鼓的嚷嚷:“你这个小奴隶,竟然敢说我的码字,还去残废?你等着,回头我在收拾你。” “哈哈!”夏浅浅咯咯咯的笑出声,边挂电话边道:“周管家喊我吃饭呢,回头再打给你。” “好!”龙天明幸福的应了一声,最后她红着脸,低声的说了一句:“要记得想我哦!” 这个小妖精,把人的心都快要给偷走了,龙天明幸喜若狂的挂了电话,仰着头靠在沙发上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于是马上起身,穿好了外套准备出门。 结果一推开门,就马上发现陈舒嫚依旧蜷缩在他家的门口,一只没有离开,他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转身关了门就离开了。 开着车直奔着中心医院而去,苏菲正在办公室,一抬头就发现龙天明出现,惊讶的问道:“哇,你终于肯出门了?还以为你死了,我骨灰盒都给你准备好了。” 依然决定做手术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之后,那脸上幸福的表情依旧难以掩饰,马上就被苏飞看出了端倪来了。 “哎呀我的妈呀,你没事吧!”他下的赶紧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我说你该不是被情伤弄的神经不正常了吧?” “你才神经不正常呢!”龙天明一把扒开他的爪子,直接步入了正题:“去年你说那个眼角膜的事情,现在还有不?” 眼角膜?苏飞惊愕的看着他:“有是有啊?怎么了?你该不是忽然想通了,要眼角膜移植?” 之前他被那莫习凌弄伤了右眼,苏飞就已经帮他联系过了眼角膜移植的事情,可是这个死人就是不肯,说什么留着这右眼,时刻警示着自己,早晚杀了那个莫习凌。 现在莫习凌倒是死了,不过龙天明忽然只见主动提出眼角膜移植的事情,这让他颇为惊讶,若不是因为有什么大事发生,他肯定不会做出这个重大决定的。 苏飞终于淡定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面,伸手托着腮,朝着龙天明一挑眉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苏飞这么一问,龙天明一想到和夏浅浅的婚事,脸上忍不住又露出了刚才的笑容:“哎呀,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老爷前天去夏立华那里提亲来着。” 什么?老爷子去夏家提亲,妈呀,这消息可真是够劲爆啊,这老爷子平时跟龙天明之间关系看起来不是很好,其实他们只是面子上不肯让步,其实都互相关心着。 “应该是老爷子看到了报纸上关于夏冷两家的订婚,所以才会去的,我自己都没有想到。”龙天明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起来。 “哈哈!”苏飞摇了摇头:“我说什么来着,这就叫着破财免灾,这钱虽然没有了,但是,爱情和亲情都回来了,这可比那远远五千万要更难以计算。” 谁说不是呢?苏飞一脸八卦的表情:“看你这个表情,不用说了,肯定是形式大好,否则你肯定不会来找我,问眼角膜的事情,快点,快点,把细节给我讲讲!” “细节?你想听什么细节?”龙天明瞪着他翻了个白眼:“反正误会解释清楚了,我和浅浅只见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明白?非常顺利。” “哦,明白,明白!”苏飞边坏笑着边拿起旁边的电话,给眼科的主刀医师打了个电话:“这两天就有一个捐献眼角膜的病患,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放心吧,我会先将你安排上的!” 这边的事情终于说定了,龙天明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脸色凝重的扭头说道:“我找到陈舒嫚了!” “噗嗤!”苏飞正一口水还没喝进去,一下子就喷了出来,眼珠子差点掉进杯子里面:“你,你说什么?陈舒嫚出现了?在哪里?” “正确来说不是我找到她的,而是她找的我!”龙天明皱着眉头,一脸深沉:“昨天她忽然出现在我的门前,全身被打的遍题鳞伤,手上还有被绳索捆绑的痕迹,她说是莫习言威胁他,她才会从中作梗,并且展婷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心里跟刀在刺一样 苏飞听完他的话:“你相信吗?那个女人的话十句九句半都是假的,反正我劝你不要在跟她扯上关系,哪怕损失点钱都没事,展婷那孩子还挺好,就是不太爱说话,戴安娜准备收养她,正在跟孤儿院重新办领养手续。” 没想到苏飞和戴安娜会收养展婷,或许这算是她最好的归宿吧,龙天明终于安心下来,总觉得那孩子很可怜,居然变成了这群大人之间的利用工具。 龙天明离开的时候,苏飞再三嘱咐:“不要在管那个女人了,小心再次被她利用。” 可是他回到家的时候,那个陈舒嫚居然还靠在他家的门口,姿势跟之前一样,龙天明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可是这女人就靠在门上,门一开,咚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不会吧,难不成死了?他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鼻息,身体周身冰凉,气息十分的微弱,他赶紧收回了手,这几天外面降温,身上还有伤,这样下去估计小命难保。 龙天明对这个女人依旧还是憎恨着,虽然不是为了五年前她狠心离开自己,而是如此蛇蝎的心肠,光是看到她一眼都会觉得心里跟刀在刺一样。 就这么放着她不管,估计明天早上就直接死了,他转过身关上了门,但是一瞬间他却犹豫了,最后他还是给急救中心打了个电话。 不肖十几分钟,救护车就开在了楼下,他听到外面一阵吵杂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龙天明站在阳台上面看着街道上开走的救护车,回到了房间。 静寂的夜晚吹着嗖嗖的冷风,冷肖然却一个人独自坐在酒吧里面喝着美酒,时不时拿起酒杯摇晃着,若是平常早就盯着周围的美女,可是今天他却显得十分的落寞。 “喂!”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面,他极度没有兴趣,连头也没有回:“谁也不要理我,本少现在没心情。” “哦?没想去是吧?”一张漂亮的脸凑了过来,一只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弄得他脖颈生痛,扭头就没好气的吼道:“都说了,本少今天没心情。” 他话还没说完,顿时就愣住了,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怎么是你啊?你这个男人婆,痛死我了,快点松手。” “哼!”香雪儿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面,点了一杯蓝色诱惑,冷肖然带着一点醉意,问道:“我今天都打了你一天的电话了,你这家伙忽然跑回来,又忽然消失不见,搞什么飞机啊?” 香雪儿撇着嘴巴一根手指头不停的敲着桌面,极度不爽的皱着眉头:“你还问我,难道你就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意思?我对什么意思?”冷肖然一脸茫然的看着香雪儿,她顿时脸色一阵阴沉:“我是问你,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 冷肖然先是一愣,然后仰着头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我喜欢你?拜托,我们可是哥们,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 把她当成别的女人 香雪儿眼角抽动了一下,她和冷肖然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这句话简直太打击人了,她仰头一口就把那洋酒灌进了肚子里面。 “我到底是为啥跑回来,牵肠挂肚的这么几年,你这个臭家伙只当我是哥们,谁稀罕做你哥们!”香雪儿啪的放下酒杯,转身就准备离开。 “哎,哎哎!”冷肖然记得大叫起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去哪里啊?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家!” 这个冷肖然居然还有脸要求我送他回家,香雪儿终于忍不住发飙起来,正准备三下五除二的将他从头到脚的虐一遍,结果一转身,就发现他已经醉的趴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她的怒气渐渐平息了下来,看着熟睡的冷肖然,居然又发不出火来,香雪儿叹了一声:“哎,你真是我的冤家,从小就是这样,真是什么时候都让我不放心!” 她连拖带拉的将他好不容易报上了车,刚准备离开,冷肖人忽然一伸手,将她死死的抱在了怀里,炙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过来,那泛红的脸颊看起来诱人极了,一张一合的薄唇似乎在说着什么。 “别走!”他缓缓睁开迷茫的眼睛,嘴唇缓缓的凑了过来,炙热的吻上了她的唇瓣,那感觉仿佛全身放电一般,从嘴角一直流到了她的心里。 “放心,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香雪儿回应着他热烈的亲吻,两个人一上一下的在车子里面热吻起来,从嘴角探入的舌尖,狂野的纠缠起来。 “嗯!”香雪儿忍不住哼了一声,伸手拉下了座位上的遥控,狭小的空间让他们的姿势能够更平稳,她骑在冷肖然的腰上,涨红着脸拉开他脖子上面的领带,俯下身亲吻着他的脖颈。 车内的气氛开始变得炙热起来,冷肖然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的人,还有那热烈的红唇,以为是夏浅浅,于是,双手更紧的抱着那娇躯,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哼哼起来:“夏浅浅你个坏丫头,不准去找别的男人,你是我的!” 香雪儿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她双眉紧皱直起身看着迷迷糊糊的满口胡话的冷肖然,竟然会把自己当成别的女人,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一把推开冷肖然,回到了驾驶室的座位上面双眼看着前方,半响,心中终于平静下来之后,这才扭头看着昏睡的冷肖然,为什么他会说不准去找别的男人?该不是那个夏家的千金人品垃圾,到处勾搭男人?如果是这样,她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第二天早晨,冷肖然从床上爬起来在之后,完全已经不急的昨天他是怎么回来的?正巧管家在敲门进来,她便连忙问道:“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吴管家将醒酒茶递给他,便回答道:“少爷,您不记得了吗?昨天是香雪儿小姐送你回来的。” 啊?雪儿送我回来了?冷肖然先是一愣,实在是什么都不记得,干脆就什么也不想算了。 被狗仔队穷追猛打 这时候,吴管家把挂了满车的衣服退了进来:“少爷,今天晚上要颁奖开十大杰出贡献奖,老爷和夫人都已经先去了,您也开始准备吧。” 啊,都差点忘记了,一年一度的z市十大杰出贡献奖,每次都有他老爹,谁叫他冷家是当地的首富呢,特别是交税。 “真没意思,不太想去!”冷肖然撅着嘴巴又躺在了床上,吴管家叹了一声:“听说夏家的夏董事长也会参加哦!” 啊?他也去?那就很说夏浅浅可能也会出现,虽然经过之前的事情后,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联系,冷肖然犹豫了一下之后,果断的起身收拾起来。 这边,夏浅浅的爷爷夏立华也收到了邀请函,虽然他并未在本事做过生意,可是毕竟是东南亚的富商,主办商依旧是屁颠屁颠的送来了邀请。 于是,到了傍晚的时候,一辆辆豪华的车子就开始停在了当地最大的一栋酒店门口,夏浅浅跟着爷爷盛装出席,对于夏家来说,这是第一次将孙女亮相于众人之前,马上就引来了一大堆狗仔队和记者的拍照和追问。 “哎!”夏浅浅终于进了酒店的大门,叹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白色低胸晚礼群,裙子还有那极细的高跟鞋,只不过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就被人们当人茶余饭后的焦点,要不要活的这么辛苦? 一进入大厅,老远就看到了冷肖然站在入口处,两个人一见面,夏立华就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我先进去了,你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就是!” 两人见面还是稍微有些尴尬,夏浅浅偷偷的附在爷爷的耳边,问道:“那个婚约的事情有没有跟冷家提过!” “你说呢?”夏立华冷冰冰的回了一句,对面冷家夫妻就笑脸迎人的走了过来,笑眯眯的三人你让我,我让你的进入了会场。 呵呵,看样子肯定是没有提,夏浅浅低着头没有做声,冷肖然便朝着她走了过来,鼓着一双金鱼眼就哼道:“喂,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认识我吗?” 夏浅浅闭着眼睛一摇头:“不认识!” 这个死丫头,冷肖然早晚会被她给气的肺都炸掉,忍了忍,伸手拉着她便外面走去:“走吧,我带你出去兜风。” “喂喂,你带我去哪里啊?”夏浅浅急的大叫起来,结果两个人一出去,马上就被门外的狗仔队们给发现了,大叫一声:“快看,冷肖然和夏浅浅手牵手啊!” 于是,灯光闪亮,一群男男女女一拥而上,纷纷拿着相机和手机对着了两个人,还在那里不停的追问起来:“听说你们两家的已经订婚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准备什么时候正式结婚?” “喂,不要拍!”夏浅浅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被困在了几个人的中间,冷肖然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一把扒开了人群,拉着她转身就冲出了这群人的包围。 两人一阵疯跑,身后一群狗仔狂追,只听到‘啊’的一声惊叫,她浅浅的高跟鞋实在是跑不快,一下子把脚给歪了,冷肖然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终于摆脱了身后人的穷准猛打。(今日更新结束) 夜闯迪斯尼乐园 “啊,好痛啊!”她伸手摸着脚踝,顿时没好气的扭头瞪着冷肖然:“喂,你拉着我跑什么啊?害的我脚都歪了。” 冷肖然神神秘秘的朝着那司机说了一声:“师傅,带我们去迪斯尼游乐园!” 去游乐园?司机师傅看了看旁边的时间:“这个时候去迪斯尼恐怕已经关门了吧,都快十点了。” 迪斯尼乐园平时的营业时间也就是九点半,这个家伙带我去游乐园做什么?夏浅浅撅着嘴巴懒得理他,只顾着伸手揉着自己的脚踝,可恶的高跟鞋,早知道就不穿这个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终于停在了那迪斯尼乐园的门口,此时里面各大游乐设施早就已经关闭,只上下星星点点的几点亮光。 夏浅浅伸手摸了摸手臂,深秋的冷风吹来,她可是穿着一件低胸,刺骨的冷风直往她身上吹着:“喂,冷肖然,拜托这里都关门了,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冷肖然扭头看了一眼夏浅浅,一脸坏笑的拉着他绕过那正门,边蹦着边找了一处最低的墙壁,跟壁虎一样麻利的就爬上了墙头,扭头将手递给她:“快点上来!” “啊?”夏浅浅使劲的摇头,开什么玩笑,大半夜的爬墙闯入游乐园,居然还是跟这个变态少爷,她说什么都不肯:“不行,不行,我不要进去,快点走吧,一会被人家发现了就惨了。” “哎呀,赶紧上来!”冷肖然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臂,硬生生的一只手将她给提了上来,结果高跟鞋居然掉了下来,落在了外面的地上。 “哇啊!”夏浅浅穿着恨不得拖地的长裙,吓的紧紧抱着腿,坐在墙头上面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左右看了半天,不管是从那边跳下去都肯定不行。 冷肖然啪的一声跳进了城墙里面,然后伸出手,示意她赶紧下来,夏浅浅不停的咒骂起来:“你个臭冷肖然,你个坏蛋!” “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从墙头上拉了下来,一声惊叫,然后噗通一声落在了他的怀里,奇怪,怎么这么软? 她睁开眼睛一看,这笨蛋躺在地上,自己正跌坐在他的身上,岔开的两腿动作十分的暧昧,她赶紧起身弄了弄裙摆,红着脸喝道:“我,我可不是故意的。” 冷肖然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被当成了人肉垫子,还好这丫头不算重,要不非得把肠子给压出来了。 “哎!”夏浅浅蛋疼的抬头看了看周围,已经进入了游乐园的里面,这简直就是私自闯入,要是有人报警他们两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趁着天黑赶紧走吧,夏浅浅也顾不上冷肖然了,结果刚走了一步,这才发现脚上只剩下一只鞋了,而扭伤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 忽然,她脚下一阵悬空,扭头望去,竟然是冷肖然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她惊叫一声,扭头赶紧叫道:“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难得两个人出来约会 冷风直吹,夏浅浅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冷肖然耐着性子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公主抱朝着前面走去。 “喂,你有带我去哪里啊?赶紧回去吧!”夏浅浅脚痛难忍,不能自己走路,只好由着这冷肖然随意带着她。 “急什么,来游乐园自然是来玩的!”冷肖然撇着嘴巴带着她走到了一处旋转木马面前,夏浅浅看着那圆盘上面一个个可爱的小马,不禁想起小时候妈妈经常带着她来玩。 半响,她略带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过这都已经关门了,想坐也做不成了吧?” “你想坐吗?”冷肖然低头看了一眼夏浅浅,顿时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将她缓缓犯下,然后伸手‘啪’的打了一个响指,瞬间,那旋转木马上的灯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黑暗中异常的闪烁,仿佛变魔术一般开始慢慢的转动了起来。 ‘叮叮咚咚’木马上传来了穿快的音乐,惊的夏浅浅眼前一亮,捂着嘴巴就笑了出来:“天啊,冷肖然,你怎么做到的?变魔术吗?” “呵呵!喜欢吗?”冷肖然扭头看了一眼夏浅浅那惊讶兴奋的表情,于是更加得意的再次打了几个响指:“不仅有旋转木马,还有太阳神车,还有特洛伊木马,疯狂过山车” 他没打一下响指,那对面的游乐设施就魔术般的点亮了灯光,一出出一点点没几下之后,整个乐园被渲染的如同白昼一般,简直是太神奇了。 “哈哈,你怎么做到的?”夏浅浅捂着嘴巴眼睛里面绽放出来绚丽的色彩,冷肖然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有什么难的,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嘛?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什么意思?夏浅浅傻乎乎的本本为是两个人语气好,正好碰到了奇迹,结果这奇迹是人造的,她扭头看了一眼冷肖然:“喂,这是你弄的?” 他点了点头,看她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于是赶紧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啊?” 她摇了摇头,有点惭愧的回答道:“其实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些的,这样不值得,只会浪费你的感情和时间。” “我说值得就值得!”冷肖然二话不说,抱起她跳上了旋转木马的转盘,将她轻轻的放在马背上面,吓得她赶紧抱着那马头,生怕从上面掉下来。 哎?好像还不错,夏浅浅骑着旋转木马看着周围灯光闪烁的一切,冷肖然终于见到她又笑了,于是抱着她玩了一个有一个的项目,直到快要深夜了,这才从那疯狂老鼠上面下来。 “啊,呕,好难受!”冷肖然捂着嘴巴两个眼睛都快要转的头昏眼花了,夏浅浅有点担心的拍了拍他:“你没事吧,明明做不了居然还主动要求坐了五次?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他边捏着太阳穴边坐在了旁边的长椅上面:“你喜欢做嘛,所以我就多陪你坐几次,难得两个人出来约会一次!” 试着去喜欢他,去爱他 约会?夏浅浅不禁心里有点觉得对不起他,上次因为欺骗他的事情,以为他还在生气呢,结果他居然还肯见自己。 她隐忍了一下,最终还是问道:“冷肖然,我已经跟爷爷说过了,而且爷爷也同意,可能今日就会跟你爸妈说我们的婚事。” “真的?什么时候订婚?”冷肖然误以为夏浅浅说的是两人尽快完婚的事情,他误会了她的意思,于是她赶紧解释起来:“不是这个意思,是退婚!” 退婚?冷肖然这下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了,开什么玩笑,两个大家族的家长都同意了的事情,居然闹出了一个退婚,他一把拉住夏浅浅:“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退婚?” 夏浅浅不敢说出龙天明的事情,正觉得非常纠结的时候,结果一下就被冷肖然紧紧的搂在了怀中:“不要,我不想退婚!” 夏浅浅有点惊讶,身上的外套也滑落了下来,可以被紧紧抱在他怀里的同时,她马上就明白过来,这个怀抱并不是自她想要的。 半响,冷肖然看着她的脸:“我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上次因为龙天明的事情闹了一肚子的气,就算看到一群群的美女就会没有了兴趣,满脑子都想着你的事,我肯定是生病了,这都是你害的,若你没有办法医好我,你就哪里多别想去!” 这个病恐怕她真的医不好,若是真有如此神奇的医术,她失去龙天明的时候,早就自己行解决了,冷肖然对自己的感情她感觉的到,却没有办法作出任何回应。 夏浅浅不知道如何时候,冷肖然便拉着她的手:“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别这么快解除婚约,难道对于我,你依旧连试都不肯试吗?” 这个?之前她的确答应过,试着去喜欢他,去爱他,可是这种感觉总觉得十分的微妙,不像是爱情,更像是友情,这么办?她自己都快要被弄的迷茫了。 “哎!”夏浅浅不忍心拒绝他,于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马上就见到冷肖然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只不过是因为这样一句话,就能让他感觉到幸福。 其实夏浅浅错了,她的一个不忍心,只会更加的伤害别人,这早晚会让她后悔莫及。 冷肖然将她送到家门口的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夏浅浅正准备进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夏浅浅,等等!” “嗯?”她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美女早就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她多时了,这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一身非常洋气的紫色佯装,上面还绣着一拍斜线形状的手工小花,齐耳的短发微微向外跷起,看起来很像是电视里面的女明星。 “你,你是谁啊?怎么会认识我?”夏浅浅光着脚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装,因为坐过山车的原因,头发还有些凌乱,而身上还披着冷肖然的西装外套,两个女人如此的面对面,一个邋邋遢遢,一个青春靓丽,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对比。 你才是流浪狗呢! 女人的高跟鞋敲打着地面,朝着她渐渐的走了过来,不禁摇着头叹道:“天啊,若不是那鼻涕虫亲自送你回来,我真是难以想象大名鼎鼎的夏家千金居然穿的像只流浪狗。” “流浪狗?”夏浅浅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皱起了眉头,这女人到底是谁啊?忽然出现就骂人的是流浪狗,到底是怎么意思。 “你才是流浪狗呢!”夏浅浅皱着眉头盯着她胸口上的一排小花:“还是一个身上长着花的流浪狗!” 女人一听,顿时睁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脸鄙视的盯着她:“你懂什么,我这个可是巴黎当今最流行的款式!” 切,当初冷肖然也是这么告诉她的,不过他的那件衣服也被她泼上了红酒,夏浅浅不太喜欢这个生气凌人的女人,而且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小姐架势,于是她没搭理她转身就准备回家。 她一见到夏浅浅要走,急忙走了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居然这么没有礼貌的要走!” 夏浅浅无奈的站在了原地,扭头看着她,问道:“那就拜托你快点说,真是的,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听你说话?” 女人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难道你从冷肖然那里一点都没有听到过我的名字?” 冷肖然?夏浅浅马上明白了过来,刚才她说什么鼻涕虫,原来说的是他的,她冥思苦相了半天之后,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你到底是谁?” “我叫香雪儿,是你未来未婚夫的青梅竹马!”她叉着腰依旧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势,香雪儿伸手挠了挠额头,未婚夫的青梅竹马,这也说的太复杂了吧,干脆就直接说他是冷肖然的青梅竹马不就行了。 不对,他们是青梅竹马?夏浅浅盯着这个叫香雪儿的女孩看了半天,年纪、气质、身材、相貌、家世,果然两人非常的匹配啊。 她顿时心中一乐,一把拉住了香雪儿的双手:“太好了,还好你出现了,既然如此,那你就赶紧把冷肖然带走吧。” 什么意思?香雪儿愣住了,这女人是不是大脑短路?有人出来试图争夺她的未婚夫,她居然还开心的拱手相让,难道她对冷肖然根本就不在意? “不会吧?你难道对他没有意思?”香雪儿问道,看着她那纠结的脸,顿时就更生气了:“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不喜欢他就不要跟他订婚,玩弄别人的感觉很开心吗?” 啊?夏浅浅使劲的摇着头:“你别误会了,我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而已,既然你们是青梅竹马,那你们成一对难道不好吗?” 香雪儿咬着嘴唇心里一捉摸,她说的也的确在理,她转身便朝着对面的红色跑车走了过去:“既然是你拱手相让,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她美滋滋的开着她的小跑一溜烟跑的没影了,夏浅浅伸手挠了挠头,无语的叹了一声:“哎,这冷肖然的身边,怪人还真是够多的!” 宝贝,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哇,好冷啊!夏浅浅赶紧扭头回到了房间,此时,早就已经是深夜二点多了,她拿出手机不停的看着封面上的龙天明,美滋滋的抱着睡了。 此时,龙天明正在家里收拾衣服,因为刚才苏飞给他打个电话,说捐献的眼角膜马上就排到他了,让他明天早上去医院等着,随时准备做手术。 他拿起收起忍不住还是跟夏浅浅发了一个短信:宝贝,我要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刚准备发出,他又犹豫了,不告诉她那才是真正的惊喜呢,他暗笑了一声,收起了手机。 数日清晨,龙天明就来到了医院,没想到刚来到住院部,就看到了陈舒嫚迎面走了过来,两个人正好撞了个面对面。 陈舒嫚经过医院的抢救之后,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正自己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动着,身上的伤口只要一用力就会撕裂般的疼痛。 她扭头一看到龙天明提着东□□到医院,马上就惊讶的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与你无关!”龙天明正好心情大好,马上就可以做好了手术,然后接下来就可以跟夏浅浅没有阻碍的结婚了,一看到陈舒嫚,心情就扭转之下,自己损失五千万的事情就算不找她,他也会去找那个莫习言算账的。 陈舒嫚故作一脸担忧的不停的着,还朝着他走了过来,结果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痛的她‘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龙天明低头看着摔在自己脚边的陈舒嫚,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直径的朝着苏飞的办公室方向而去。 陈舒嫚勉强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那冰冷的龙天明的背影,没想到他居然做到了如此的绝情,当初为了她要死要活的那个男人果然已经再也不存在了。 看来她得转化一下策略才行,否则完不成莫习言的事情,自己还是难逃一死,不过对付他最好的办法不用说,依旧还是女人,当然这次这个女人不是自己而已。 龙天明顺利的做了眼角膜移植的手术,不过为之一个星期的时间内,他都得住在医院里面,眼睛处缠着纱布,正坐在医院的单人病房内。 忽然房门嘟嘟嘟的敲了几声,龙天明微微侧了一下头,以为是护士过来了,便没太在意的应了一声:“进来!” “又要打消炎针了吗?”龙天明因为眼睛上缠着绷带什么也看不见,便缓缓将手臂伸了出来,结果忽然一只手朝着他伸了过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嗯?”龙天明皱了一下眉头,奇怪,今天这个护士怎么回事,于是他谨慎的问道:“你是谁啊?” “是我啊!”陈舒嫚那尖锐刺耳的声音马上就传到了龙天明的耳朵里面,那声音就感觉像是世界上最让人憎恶的声音,他瞬间就一把甩开了她的手,仿佛那上面带着病毒一般。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龙天明马上就动怒了,站在一边双手抱在胸前的陈舒嫚,穿着医院里面的病号服,表情显得格外轻松,她那双眼睛不知悔改的盯着他眼睛上面的纱布。 那女人死活与你何干 反正他现在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于是便更加猖狂起来,一口委屈的腔调:“别生气啊,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的怎么样了,没想到你居然会做眼角膜移植手术。” 龙天明额头上暴起了几根青筋,这个女人呆着这个房间里面,他一秒钟都没有办法忍受,当时真应该让她死在门口算了,居然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滚!”他最后一次发出警告,可是陈舒服依旧无耻的站在那里,嘴角偷偷的暗笑着什么,依旧满口的谎言:“天明,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就是想照顾你而已!” 他伸手就抓起了一旁桌子上面的台灯,转身就朝着陈舒嫚的方向给砸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巨响,台灯砸在了正在打开的门上。 苏飞正好推门进来,迎面而来就是一台灯,若不是他躲得快,估计早就被伤到了,忽然他在门外就听到了陈舒嫚的尖叫声,于是赶紧推开门一看,顿时也勃怒起来:“你个死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龙天明听到了苏飞的声音,顿时就喝道:“苏飞,赶紧把这个女人给我从医院赶出去,再慢我就马上杀了她!” 龙天明眼睛还做完手术暂时看不能睁眼,苏飞一把拉住陈舒嫚的手就将她给拖了出去:“你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陈舒嫚一听赶紧摇头:“别,苏飞,我也是受害者,你看我全身都是伤,都是那个莫习言逼我的,你别把我赶走,那男人肯定会杀了我的!” “杀了你最好!”苏飞不想跟这个女人罗嗦,于是拿出手机威胁她:“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给我滚,否则我马上就报警,你自己决定,是蹲监狱还是死?” 看到苏飞动真格的了,陈舒嫚终于什么都不再说了,转身就离开了医院的大门,看来她最后的努力也没有奏效,龙天明对她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了。 陈舒嫚停留在医院的大门口,扭头看着医院的大门,嘴角勾出了阴冷的笑意:“哼!龙天明,这下恐怕就对不起你了,谁叫你不肯理我的!” 苏飞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楼下的陈舒嫚,伸手摸了摸狂跳的有眼皮子,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个女人只要一出现总会出事。 看着她离开了大门之后,苏飞这才回到了龙天明的房间,听到了声音他马上就转过头,问道:“她滚了没有!” “已经走了!”苏飞眉宇间还带着怒气,马上就开始训斥起他:“我说禽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不是说过了吗?叫你不要再去招惹这个女人,你怎么就是不听,她怎么会在医院的?” 龙天明皱了皱眉头,有点没有底气的回答道:“都怪我心软,看她在我家门口快死了,我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什么?你打的120?”苏飞顿时头上的毛都快要炸起来了,气不打一处来:“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禽兽,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那女人死活与你何干?” 宝贝,我会想你啊! 龙天明没有回答,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他了,自己的一念之仁居然又白白的生了一肚子的气,半响,苏飞终于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过等你眼睛好了,那五千万必须让莫习言怎么吞进去的,怎么给吐出来!” “这还用你说!”龙天明紧紧的捏着拳头,这莫家两兄弟果然不会让自己好过,不过算账的时候马上就要来了,谁死在谁前面还是一说。 半响,苏飞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眼睛上面的绷带,然后转身离开,千叮咛万嘱咐起来:“记住了,别没事动怒,这一个星期你哪里都别想去,好好的给我休养!” 苏飞一转身离开,龙天明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摸索着从旁边的抽屉里面将手机拿了出来,因为看不见上面的来电显示,他直接就接通了电话。 原来是夏浅浅打过来了,他一听到她的声音,顿时心情就从刚才的阴霾之中解脱出来:“怎么了?宝贝,是不是想我了?” “嗯!”夏浅浅边在房间里面打着电话,不害羞的马上就承认起来:“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好想过来找你哦。” 龙天明一听赶紧摇头起来:“别,你别来找我,我今天这边有点事情不在家里!” “不在家里?那你去哪里了?”夏浅浅没有太多想,便又盘算起来:“那我明天来也行!” 明天,这可不行,龙天明一想这一个星期都在呆在医院里面,而他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动手术的事情,只为了想给她一个惊喜而已。 “浅浅,我这一个星期都不在家里,因为生意上面有点事情,所以不在家中!”龙天明又赶紧找了另外一个借口:“一个星期之后我来找你好不好?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夏浅浅心中开始有些期待起来,难不成龙天明专门是为了给她转杯惊喜才出门的?她一下子变得非常的期待起来:“是什么,是什么?快点告诉我!” 龙天明听她如此的着急,顿时笑了起来:“傻丫头,现在告诉你了,到时候还叫惊喜吗?真是的,一个星期之后你就能见到了。” 正说着,夏浅浅那边又电话打进来了,电话嘟嘟了几声提醒:“天明,我先挂了啊,有电话进来了,晚上我再打给你好不好?” “嗯!”龙天明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好的,宝贝,我会想你啊!” 两个人煲了一会的电话粥,夏浅浅美滋滋的挂掉了电话,然后刚才的电话便接通了进来,她一看顿时就纠结起来,竟然是冷肖然打过来的! “丫头,出来,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冷肖然开着他那敞篷小跑十分准时的停在了大门外面,夏浅浅扒开窗帘朝着外面一看,顿时就叹了一口气:“昨天才跟那个香雪儿信誓旦旦的说了不喜欢他,可是才没多久就又上了他的车,这可怎么办?” 太纠结了,夏浅浅暗暗的下了个决定,今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才行,否则在继续拖拉下去,对冷肖然,还有那个叫香雪儿的都不公平。 今日更新结束 男女关系越来越混乱 于是,她快速的从家中出来,冷肖然依旧见她出来了,转身就从身后拿出一束红色的玫瑰地给她:“送你的!” 花!夏浅浅眨着眼睛结果了花,悄悄的扭头看了他一眼:“嗯,那个冷肖然啊!” “今天我们去哪里约会呢?”冷肖然便边着下巴边冥思苦想着,根本就没有听夏浅浅的话,忽然,他一拍巴掌:“有了,要不我们出国玩怎么样?” 出国?夏浅浅愣了一下,虽然不太忍心打断他的话,可是自己决定要坦白了所以她果断的打住他:“喂,冷肖然,你的青梅竹马昨天来找过我了!” 青梅竹马?冷肖然惊讶的扭头看着夏浅浅,马上就想到了香雪儿:“那个男人婆找你干什么?她什么意思啊?” “她很喜欢你啊!”夏浅浅直接开门见山的回答道:“她来找我其实就是为了你,我看的出来他,你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 冷肖然忽然皱起了眉头,是说这女人忽然回国了,还为了什么事呢?居然跑来找夏浅浅,不会吧,难不成那男人婆对我? 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这样介入我跟夏浅浅之间,冷肖然走到一旁打开了车门:“今天不能带你出去了,我还有些事情要解决!” “啊?”夏浅浅有点惊愕的从车上下来,这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冷肖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心情一落千丈似的,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快速的倒车,一溜烟就开着车子离开了。 这个家伙的脾气跟小孩似得,说变就变,她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家中,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这个家伙该不是去找香雪儿了吧? “哇!”她赶紧捂住了嘴巴,刚才没多想就把事情告诉了冷肖然,希望两个人别出事就好,否则自己可就是罪魁祸首了。 摩卡酒店vip贵宾房内,香雪儿正坐在屋内画着服装的图样,就接到了冷肖然的电话,她嘴角露出了笑容,接通电话,马上就听到他的声音:“喂,你在哪里啊?” “我在摩卡酒店啊!怎么了,找我有事啊?”香雪儿有点开心的问道,冷肖然边打着方向盘,边直接挂了电话:“我马上就到,你等我!” 香雪儿放下了电话,忽然变得开心了起来,没想到这家伙自己主动找她,难道是夏浅浅那边说了什么?形式开始逆转了? 她没想太多,赶紧放下手中的事情,做到了梳妆台旁边又是描眉,又是化妆的,把所有的衣服全部都拿了出来,挑了半天,到底穿那件比较好呢? 冷肖然很快就来到了酒店,敲响了房门,香雪儿有些急促的将剩下的衣服全数都仍进了柜子里面,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之后这才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本来还挺开心的,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冷肖然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表情,顿时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香雪儿愣了一下,冷肖然便推开门直径的走了进来,开口就直接问道:“你怎么回事啊?居然跑去夏浅浅那里胡说什么?害的她都误会了!” 不准叫我男人婆! 误会?香雪儿看着带着满口埋怨的冷肖然,忍不住还是问道:“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冷肖然忽然没有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双黑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香雪儿,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这丫头居然说你喜欢我?” 香雪儿眼角抽动了起来,这混账到现在还在以为这是个玩笑吗?至今他都将自己当成男人看待?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个件事情。 冷肖然看着香雪儿那严肃的表情,顿时停住了笑声,脑子里面的某根线路终于通了:“不,不会吧,你这家伙难不成真的对我有那种意思?” 香雪儿忽然只见眼角闪烁出点点泪光,于是赶紧扭过身用手擦去,冷肖然傻住了,这从小到大跟哥们一样的家伙,居然也会哭,从来可都是自己被她给收拾的鼻涕眼泪的。 “喂喂喂,你别哭啊!”冷肖然一下子就慌了手脚,赶紧跑到她的面前,边挠头边不知所措起来:“我说男人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不准叫我男人婆!”香雪儿最恨的就是这个绰号,从小这鼻涕虫一被自己弄哭就骂她是男人婆,明明自己是个女孩子,居然被这笨蛋当成男人一样对待。 冷肖然被骂的瞬间愣住了,脑子里面一片混乱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呆呆的看着她,然后从旁边的桌子上面拿过抽纸盒子,递到了她面前。 香雪儿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盒子,一把给抢了过来,不肖一会时间满地都被她仍的都是揉成一团的纸巾。 冷肖然见她还是不搭理自己,于是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喂,说点什么吧!” “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香雪儿好不容易画好的妆容都花掉了,反正画不画都一样,都已经被当成男人了。 “哎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会喜欢我啊,再说了,你也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是男人!”冷肖然一想起过去被她收拾的日子,就苦逼的直摇头。 香雪儿一直就是个男孩的性格,什么事都不喜欢怪外抹角,小孩子都是这样,对于喜欢的人就爱捉弄,导致到了最后收不住手了,也不怪冷肖然觉得疑惑。 “谁说我没把你当成男人!只是你从来没把我当成女人而已!”香雪儿叹了一口气,朝着他走了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腰身。 冷肖然忍不住呆住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顺着他的鼻子□□,这种触觉,这种味道,的确是被女人抱住的感觉,好几年了,看来对于她真的要改变一下之前的观念。 “那个,我!”冷肖然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自己心里不停的念着夏浅浅,可是对于这个多年的好友的爱意,一时难以接受又难以拒绝。 怎么办啊?他马上陷入了纠结之中,爱情果然是个会让人疯狂的东西,不管自己愿意以否,都会变得无法自拔。 于此同时,陈舒嫚也来到了摩卡酒店里面,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屋内的沙发上面,莫习言正抽着口中的雪茄,朝着进门的她吐了一口烟雾。 全部都是他的棋子 陈舒嫚心中一惊,果然不管自己在那里,这个男人都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注定了她这才要被他当成是棋子一般来利用。 “回来了?”莫习言边翘起二郎腿边看着她那满脸的伤痕:“陈舒嫚,你答应我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办成?” 陈舒嫚咽了咽口水,有点害怕的看着他那凶狠的眼神,如同一头豹子一样盯着猎物,她颤抖的回答道:“龙天明已经不会再上当了,所以。” 莫习言忽然皱起了眉头,两根手指头间夹着的雪茄瞬间就甩在了地上,一个箭步上来就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女人,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那吃人般的眼睛瞪着她,吓得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不是的,我已经尽力了,龙天明根本就不给我机会,我也没有办法!” “哦?”莫习言眯着眼睛看着她,手指头勾起她的下巴:“陈舒嫚,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你别忘记了,我告诉你,如果你没有办法给我拿到东塘十二郡,你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 陈舒嫚不停的摇着头,她知道这个莫习言可不比龙天明那么善良,一旦没有用的东西就只有死路一条:“不,不要,我,我有办法,只是还是得你亲自出马!” “哦?”莫习言皱了皱眉头,顿时嘴角又勾出了阴冷的笑容,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有什么办法,赶紧说!” 陈舒嫚缓缓说道:“东塘十二郡在龙天明老爹的手里,我们只需要死死的捏住一个人,他们就会乖乖的将东塘十二郡送到你的手上!” “一个人?什么人?”莫习言缓缓靠近了她的面前,陈舒嫚冷不丁的笑了起来:“夏浅浅,这个女人可是龙天明的心头肉,老爷子为了儿子,什么都肯给!” 夏浅浅?莫习言皱起了眉头,这一步棋十分的冒险,抓了夏浅浅就明摆就是跟夏氏集团为敌,他们家族可是非常的有钱,虽然说是个大肥肉,不过惹上那个老爷子,恐怕就很麻烦了,自己哥哥就是死在他的手下,他可不比龙天明好对付,心狠手辣下手绝对不留情。 陈舒嫚看出了他的犹豫,赶紧在一旁煽风点火起来:“你该不是害怕老爷子吧?放心吧,只要拿到东塘十二郡,这z市就是你的天下了,老爷子根本就不在话下!” 这话倒是非常的有道理,虽然是一招险棋,他斜着眼睛盯着陈舒嫚,嘴角露出了笑容,一双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那高耸的胸部:“这让我好好的考虑一下!” 说完,他一只粗糙的大手就从她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一下子将她按在了墙上,一条膝盖便抵在了她的双腿中间:“你这个骚狐狸,果然诡计多端啊,居然想出这么狠毒的计策,龙天明真是瞎了眼睛,居然会爱过你这种女人!” “呵呵!男人都喜欢我这样的,你说呢!”陈舒嫚媚笑了一下,一只手指头就勾着莫习言胸口衬衣上面的扣子,开始调情起来。 女人的呐喊,男人的嘶吼 几天之前才被他打的浑身伤痕,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她正盘算着自己的计策,抓了夏浅浅让龙天明跟莫习言恶斗,自己正好能够脱身,正好一举两得。 莫习言挑着眉头看着被那双小手解开的衣扣,顿时笑的更加的邪恶起来:“怎么,身上的伤刚好就想跟大爷滚床单了?” 陈舒嫚笑的更加的妖媚起来,撅着嘴巴凑到了他的耳边就点了一把火:“那可是天天都在想着呢,我这后半辈子还指望着依靠你呀!” “呵呵!”莫习言狂妄的大笑了起来,抱起陈舒嫚那丰满的身体就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不肖一会时间,旁边的大床上面就再次传来咯吱咯吱的剧烈摇晃声。 “啊,好棒!”屋子里面充斥着女人的呐喊,男人的嘶吼,没有感情,只有肉体的交易和欲望,除此之外什么都都没有剩下。 终于,龙天明在医院的第七天,都已经快要被憋出病来了,不过还好每天有夏浅浅打电话过来,安慰他这可寂寞的心灵。 正好苏飞推门走了捡来,身后的护士开始给他解开绷带,查看手术的结果,龙天明缓缓睁开了眼睛,右眼的视觉开始渐渐的清晰起来,他将手放在眼前晃了晃,嘴角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恢复的不错,今天就可以出院了!”苏飞边点头边笑道:“恭喜恭喜,你终于重见光明了!” “去你的!”龙天明使劲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有瞎,只有一只眼睛看不见而已,什么重见光明。” 他走到窗户旁边看着玻璃里面的自己,伸手摸了摸右边眼睛遮挡住的头发,眼睛看到了,只剩下眼角上一条淡淡的疤痕,如果再做几次美容手术,肯定就能恢复到原来的容貌了。 是时候给夏浅浅惊喜了,于是他拿起手机打给了夏浅浅:“宝贝,我回来了,出来找我!” 夏浅浅一直都惦记着他答应给自己的惊喜,一听他回来了顿时便快速的打扮起来,衣服都挑了个便:“他到底会给我什么惊喜啊,好期待哦!” 龙天明收拾完了衣服终于离开了医院,跟夏浅浅约定的地方是旁边的一家西式餐厅,时间还早,他便来到了旁边的一家理发店,准备给自己换个发型。 这边夏浅浅盛装打扮完毕之后便坐上了自己的车子准备出去,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了那个香雪儿又堵在了她家的门口。 “喂,你怎么又在这里?”夏浅浅愣了一下,那香雪儿上下打量了她半天,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你打扮成这样,难不成是要去跟那鼻涕虫约会?” 鼻涕虫?是说冷肖然吗?她一听赶紧就摇头:“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啊,我已经跟冷肖然说过了,不会介入你们之间的。” “是吗?”香雪儿一脸打死都不相信的表情盯着夏浅浅,扭头瞅了一眼她的车子,二话不说就直接坐了上去,惊得她赶紧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忽如其来的绑架 香雪儿一只手住着下巴若无其事的眉头一挑:“当然是跟着你了,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当着我的面一套,背着我的面又是一套!” 这个女人真是的,夏浅浅弄的苦笑不得,站在一旁的司机看了她一眼:“小姐,这样没有问题吗?” “没事,随便她吧!”夏浅浅挥了挥手,并不在意的也坐上了车子,就这样朝着跟龙天明约定好的西餐厅而去,一路上香雪儿就一直看着她的脸,弄的她好不自在。 “那,那个你盯着我看什么?”夏浅浅扭头有点尴尬的望着她,她眼睛顺着她的脸一路往下望去,盯着她那高高耸起的胸部,伸手就摸了上去。 “哇!”夏浅浅被吓的惊叫了一声,香雪儿这才收回了手:“什么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胸部跟我也差不多,凭什么你就被鼻涕虫当成女人,我就要称为哥们!” 鼻涕虫?又是在说冷肖然吗?她暗暗的叹了一声:“其实或许他自己并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吧,你也不要着急,对待他就要慢慢来!” “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我比你认识他还要久!”香雪儿说话很呛人,而且十分的直截了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当着面就可以翻脸,说话做人坦坦荡荡的,夏浅浅对于这个女孩倒是十分的欣赏。 若不是情敌的关系,或许两个人可以当朋友也说不定,眨眼之间,她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约定好的西餐厅居然开过了,她赶紧喊了一声司机:“等等,我们快过了!” 司机赶紧扭转方向盘,准备在下一个路口转回去,忽然,路边上出现了一个穿着西服带着眼镜的男人,他快速的冲了出来硬生生的拦在了车子的前面。 ‘吱啦!’司机吓的赶紧踩了刹车,车身一阵剧烈的摇晃,还好没有撞上那人,夏浅浅伸手摸了摸胸口,问道:“怎么样?那人有受伤吗?” 司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见从几步开外的巷子里面忽然出现了同样打扮的男人,他们冲过来就直接打开了车门,一把冰凉的手枪顿时抵在了司机的太阳穴。 “出来,快点给我滚出来!”几声凶狠的大喝之后就将司机给从驾驶室里面拖了出来,夏浅浅和香雪儿瞬间都被吓傻了。 “怎么回事?这群人拿着枪!”夏浅浅还没来的及说话,两边的车门就被一男人给打开了,她和香雪儿全部被枪口抵着脑袋,只好乖乖的从车上走了下来。 “绑架?”香雪儿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和夏浅浅对看了一眼,没有做声只好乖乖的任他们摆布,开玩笑,这群家伙手里拿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武器。 “嗯?”其中一个人看着香雪儿和夏浅浅两个人,顿时有些迷茫起来:“怎么会有两个女人,到底哪个才是要找的人?” 说着,一亮黑色的商务车快速的从后面紧跟了上面,车门‘哗啦’一打开,几个带着墨镜,头上毛线茸帽绑匪,拿起一个黑色的头套快速的罩在了两个人的头上:“不管了,两个都给我带走!” 忽如其来的绑架(二) 带走?夏浅浅急的大叫起来:“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账快点放开我!” 她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后脖颈一阵剧痛,之后就昏迷了过去,带着墨镜的男人抱起她和香雪儿一起扔进了车子。 “这个笨蛋,这个时候居然还敢乱叫。”香雪儿暗骂了一声,遇到绑匪自然是乖乖的跟着走,然后等着家人拿钱来赎人,否则还没等人来救,自己的小命就要玩完了。 从车子上下来到另外一辆车上,时间没有超过30秒,动作非常的快,在周围的人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这黑色的商务车就已经开始快速的行驶起来。 此时,龙天明一头清爽的短发正从那美发店出来,忽然就好像听到了夏浅浅的身影,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辆黑色车子就快速的从面前飞驰而过。 他朝着对面的街道上面一看,马上就发现了被打倒在了地上的司机,于是飞快的冲了过去,发现车子里面空空如也,赶紧拉起司机问道:“刚才是不是夏浅浅的声音!” 司机这才清醒了过来,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捂着脑袋指着前方已经走远的黑色车子,大叫起来:“是,是我家小姐,小姐被他们抓走了!” 果然没错,龙天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没想到刚才真是的夏浅浅的声音,他二话不说就坐进了驾驶室,一脚油门下去快速的朝着那黑色商务车追了过去! 司机慌乱失措,不,先不能报警,这是绑架,先通知老爷,拿出电话就给周管家打了电话。 ‘吱啦!’道路上面上演起飞车情景,这只有在电视剧里面出现的情节就这样发生了,龙天明焦急万分,一路紧跟其后:“浅浅,我马上就追上你,你千万别出事啊!” ‘切!’开车的绑匪很快就发现了身后跟随的尾巴,不停的调转方向企图摆脱龙天明的追踪,此时夏浅浅就躺在车子的座位上面昏迷不醒。 车上的所有人都被那身后的龙天明给弄的失去了耐性,香雪儿仔细的辨别这几个人的声音,一共是三个人,不对,加上司机应该四个,因为手脚被绑住,头上也罩上了头套,所以根本看不到他们的面容,她只记得每个人都带着黑色的墨镜和毛线茸帽,基本也看不见长相了。 她伸手悄悄的摸向自己外套的衣兜里面,费劲的拿出了手机,她依稀记得手机的1号键,可是直接接通冷肖然的电话,于是,她趁着所有的绑匪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的追赶上的时候,悄悄的按了下去。 此时,冷肖然正在他那硕大的按摩浴盆里面舒服的泡着澡,嘴巴里面还不停的嘟囔起来:“哎,早知道去后院泡天然温泉去了,下次叫上夏浅浅一起吧!” ‘嘟嘟嘟’刚说着,电话就响了起来,他伸手朝着旁边的桌子上面拿了过来,一看是香雪儿的号码,忽然想起之前在酒店的事情,顿时纠结了起来。 所有的现金都取出来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接通了电话,忽然,对面传来了乱七八糟的杂音,还有几个男人在哪里不停的吼叫:“tmd跟的够紧的,这次绑票要是失败了,老大一定扒了我们的皮!” 绑票?冷肖然皱起了眉头,顿时一下子从浴盆里面站了起来,车子发出的吱啦声,还有几个男人不停的吼叫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喂,喂,香雪儿,你在哪里?”冷肖然对着电话大喝了起来,顿时惊的香雪儿浑身直冒冷汗,这个笨蛋居然这么大声叫唤。 “什么声音?”坐在她一旁的男人忽然听到了电话里面的声音,马上便引起了他的主意,她一把将香雪儿从桌位上面拉开,只听‘啪嗒’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臭女人,居然敢打电话,找死!”男人瞬间脸色就黑了下来,捡起手机马上便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打开窗户就将手机仍了出去,摔了个粉碎! ‘啊!’电话里面传来香雪儿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嘟嘟嘟的声音,电话瞬间就被挂断了,冷肖然记得一头冷汗,大叫起来:“喂,喂,香雪儿,你说话啊!” 出事了,肯定是出事了,刚才听到了绑票两个字,冷肖然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快速的冲出了家门报警?不行,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不小心对方撕票怎么办? 他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子,如果按照常规,绑匪绑票只为了钱,现在他只等着对方开价了,冷肖然忽然车子一停,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居然开到了夏浅浅的家门口。 哎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伸手捏了捏太阳穴,就看着周管家急急忙忙的从大门走了出来,而开车的那个司机头上还有血迹,两个人面色焦虑的准备上车。 “周管家?”冷肖然疑惑的赶紧推门叫住了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手上了?浅浅呢?” 周管家看到冷肖然,眼角还闪烁着眼泪,说道:“冷少爷,你也来了,看来你也知道此事了,我们正准备去取现金!” 现金?冷肖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一把拉住了周管家的手臂,问道:“取什么现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周管家和一旁的司机对看了一眼:“小姐被绑架了,现在我们正在等着绑匪的电话,老爷叫我们马上去将所有的现金都取出来,以备不时之用!” 绑架?冷肖然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回事?刚接到香雪儿的电话,这边夏浅浅也被绑架了?这两个人女人怎么会同时被绑架。 “啊,对了,跟小姐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位小姐,两个人同时被绑匪带带走了!”这司机一说,冷肖然马上就明白了,惊愕的拉住司机:“你说的另外一个,是不是金色的短发?” “是的!”司机回答道,然后跟马上跟着周管家两个人快速的上了车,准备去解决绑金的问题,冷肖然一屁股坐在了车头上面:“不会吧,两个人一起被带走的,到底是什么样绑匪,可恶!” 新账老账咱们一起算 他气的脸色一沉,一拳头打在了车头上面,绑匪的目标到底是谁?是夏浅浅还是香雪儿?不管是她们中间的哪一个出事,他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等,只有等电话了,冷肖然回到车上,给他爸爸打了电话:“老爸,我现在需要钱,快点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我。” “你这个兔崽子,又要钱干什么?”冷千秋张口就开骂,冷肖然急的叫道:“快点把钱给我,香雪儿和夏浅浅被绑匪绑票了!” 他挂掉了电话,猛打反向盘也朝着银行方向而去,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钱了,只要有钱给,绑匪就没有撕票的理由! 夏立华站在窗户旁边,看着门口的两辆车子离开,然后转身看着一旁儿子的照片,依旧面色严肃淡定的说道:“我夏家唯一的继承人,我绝对不会让她出事的!” 紧跟在绑匪车后面的龙天明,一路跟到了西郊的郊区,结果被一辆正好经过的火车拦住了去路,他气的从车子上面走了下来,看着对面已经扬长而去的黑色商务车,只得不停的提着车身发泄起来。 居然没有追上,都已经追到了这个地步了,龙天明火冒三丈,又不得不担心起来夏浅浅的安危,若是普通的绑匪肯定是为了钱,拿到了钱估计就会放人,可是为什么他心里忐忑不安起来,总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指戳他的内心。 最后,他最终安奈不住,还是向他的父亲求救起来,若是这z市大大小小的黑道,没有他父亲不知道不认识的,希望这个时候他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可是一直都到了晚上,绑匪依旧没有打来电话,夏立华和冷肖然不停的盯着手机,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的心就跟被猫爪子不停的抓着。 而龙天明这边也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天明,我问过了大大小小的人脉,都没有夏浅浅的消息!” 都没有?不会吧?龙天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老爸,你真的已经全部都查过了吗?就没有被遗漏掉的?” 龙齐圣摇了摇头,也觉得事情有些失去了控制:“至少我的手下和以前的老部下是打过招呼的,他们不可能会动夏浅浅,除非” 除非?龙天明缓缓的放下了电话,这个z市跟他们仇恨最深,而且最想搬到他父亲势力的人,除了莫习言看来就没有别人了。 “莫习言,你这个混账!”龙天明眼角闪烁出了阴冷的杀意,他扭转车头便回到了家里,将抽屉里面的手枪和子弹全部都给拿了出来。 莫习言,你若是胆敢动我的浅浅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之前加上你让陈舒嫚那个贱女人骗我的五千万,这次,新账老账咱们一起算。 夏浅浅被带进了西郊区那栋废弃的工厂里面,一只到了晚上,她这才清醒了过来,只觉得后脖子一股剧痛,挣钱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她挣扎了一下,双手双脚都被紧紧的捆绑住了。(今日更新结束) 等着赎金来救人 ‘嗖’的一声,眼前一片刺眼的光亮,黑色的头套被强行的扯了下来,她扭头看着四周,破旧的几台机器错乱的堆在墙角,早就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而他们的正前方,地上散落的绳索上还依稀可以看到血迹。 而之前将她们从车里面强行带出的几个墨镜男人,就分别站在破旧工厂的四个角,手里都拿着枪,不停的巡视着周围。 这时,掀开她头套的男人一脸横肉的盯着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面孔,她并没有见过这几个人,男人眯着眼睛扫了一眼跟她坐在一起的香雪儿,邪恶的将手中的枪对准了夏浅浅的额头:“给我老实点,否则马上就解决你们两个!” 夏浅浅被吓坏了,一动不敢动的坐在原地,手脚都被紧紧的捆绑住了,她忽然想起了上次自己被带到工厂,龙天明被打的住院的事情。 “你终于醒了!”身边传来了香雪儿的声音,她扭头看了一眼她,马上就发现了她唇角的伤痕,淤血上还带着青紫色的痕迹。 “你,你怎么了?”夏浅浅紧张的看着她的嘴角,差点都忘记了,香雪儿被自己一起给抓走了,于是她问道:“怎么样啊?痛不痛啊?” “哎!你还管得上我痛不痛,真是对你无语到了极致!”香雪儿都快没有语言来形容她了,真是倒霉到家了,什么时候做她的车不好,非得今天被绑票的时候自己会在她的车上,这下可好了,跟着一起倒霉。 夏浅浅扭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男人,然后低声凑到了香雪儿的面前:“哎,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这还看不出来吗?这是绑票啊,自然是乖乖的等着家人拿赎金来了!”香雪儿对于这种豪门家族里面的常会出现的事情,并没有觉得惊讶,虽然也是第一次遇到,可是比起夏浅浅来说,她更懂得如何来应变。 等着赎金?原来如此,夏浅浅听了她的话这才乖乖的坐在了原地,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也就是说两个人被绑匪带走,已经过了至少半天的时间了。 也不知道龙天明现在怎么样了,手机也放在了车里面,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他,好担心啊,夏浅浅叹了一声,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面,仰头看着那满是漏洞的天花板。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的样子,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车子的声音,车子的大灯扫过窗户,可以看出大概至少有两三辆车子停在了外面。 “有人来了。”香雪儿低声说了一句,两个人便扭头朝着那门口走去,硕大的卷闸门‘哗啦啦’的打开,两个女人满心祈祷着会不会是家里人拿钱来赎人来着。 结果那人一走进来,瞬间就将他们的希望给浇熄了,男人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貂绒大衣,手指中夹着一根冒着青烟的雪茄,黝黑的脸部肌肤上,那黑色如同豹子一般的眼睛,马上就看到了夏浅浅,那恐怖的眼神忍不住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杀了她,我就一头撞死 这张脸看起来好熟悉啊,夏浅浅有点记不起来在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男人,远远的,只见那领头的绑匪屁颠屁颠的朝他走了过去:“莫爷,你要的人我们给带来了!” “嗯!”男人嗯了一声,转身便朝着两人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问道:“我要你带夏浅浅一个人,你居然给我弄出两个来。” 绑匪头头无奈的撇了撇嘴巴:“哎呀,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谁知道一打开车门里面两个女人,我们怕弄错了,就干脆都带回来了!” 男人一把拉过夏浅浅的下巴,然后扫了一眼旁边的香雪儿,顿时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行了,我知道了,这个女人留下,另外一个给我处理掉!” 处理掉?什么意思?夏浅浅心中一惊,扭头看着要被带走的香雪儿,一瞬间脑子里面闪过了一个片段,她惊讶的大叫起来:“啊,你,你是莫习凌!” “哦?”他缓缓眯起了眼睛,盯着夏浅浅那张漂亮的小脸:“果然是你,你居然认识我大哥?那你应该很清楚他是怎么死的吧。” 夏浅浅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眼前的这个让人恐惧的男人,居然会是莫习凌的弟弟,难道他今天是为了寻仇? “放开我!”香雪儿不停的挣扎着,两个男人一手拉着一边,将她要往外面拖去,糟了,香雪儿受到了自己的连累,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让她活着的。 “等一下!”夏浅浅忽然大叫了一声,所有人马上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她咽了咽口水,颤抖的跟着莫习言讨价还价:“你要抓的是我,跟她没有关系,你放了她吧!” 莫习言盯着夏浅浅的眼睛,缓缓站起身来,忍不住冷笑起来:“你这个女人,居然还敢跟我讨价还价,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吗?” 夏浅浅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能够连累无辜的人跟着自己遭殃,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好怕的:“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她也是千金小姐,家里很有钱的,你让她打个电话,把钱拿来就可以放了她吧!” 香雪儿扭头惊愕的看着夏浅浅,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居然会为了自己跟这个男人对持,结果她这话刚一说完,那将人带来的绑匪就反对起来:“不行,不行,这个女人不能留,万一她叫来警察我们可就完了!” “的确如此,这个女人不能留!”莫习言为了抓她已经以身犯险了,为了得到他的东塘十二郡,恐怕这次会要跟龙齐圣正面冲突,自己反正已经豁出去了,没什么好怕的! 他说完,一挥手,那两个男人便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香雪儿的额头,香雪儿本以为就是普通的绑架而已,没想到还涉及到黑帮的恩怨,看来这次真的手下浅浅的连累,难逃一死了。 “不,不要!”夏浅浅眼看着那快要拨动的扳机:“别杀了她,你之不是是想要我而已,你要是杀了她,我就一头撞死! 果然是龙天明的女人 “一头撞死?”莫习言一听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敢威胁自己:“哦,想要撞死是不是,好啊,那你赶紧撞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紧接着就听到‘咚’的一声巨响,房檐下面的柱子上一阵震动,夏浅浅果真一头就撞在了那身后的柱子上面,惊得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 “夏浅浅!”香雪儿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额头上缓缓流下的血,划过眼角流了下来,然后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刚才的一下子撞得很重,眼冒金花的躺在那里没有办法动弹,半响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莫习言:“放了吧,否则下一次我一定会一头撞死!” 这,这个女人,真的下的去手,香雪儿本以为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千金,可是没想到没想到这柔柔弱弱的外表下面,居然这般强悍的一颗心。 莫习言的眼角剧烈的抽动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真的撞在那柱子上面,他马上就命人将她从柱子旁边拉了过去,他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一阵乱响:“果然是龙天明的女人,都是又臭又硬,别让她靠近柱子,省得真的一头撞死了。” “喂喂喂,不会吧!”几个负责绑票的人有点慌了,要是这女人死了,他们可真就人财两空了,于是赶紧朝着莫习言开始要钱:“莫爷啊,你看我们人给你带来了,你把钱给我们,我们兄弟好撤了。” 莫习言一双鹰眼看了一眼香雪儿:“把电话给她,让她家人拿赎金过来,拿了这个钱你们才可以离开!” 几个绑匪对看了一眼,果然跟这个地头蛇做交易,拿钱不会那么轻松,无奈之中,只好拿出电话放在了香雪儿的面前:“打吧,既然你是千金小姐,那就多开点价,赎金是五千万,不过我们警告你,最好不要说废话,否则马上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香雪儿接过电话颤抖的拨通了冷肖然的手机号码,此时已经焦急等在手机旁边的他一瞬间就拿起电话:“喂,是不是浅浅?” “是我!”对面传来的香雪儿的声音,冷肖然马上就警醒了过来:“雪儿,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是不是跟浅浅在一起?” 香雪儿一听到他的声音,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我,我没事,他们要五千万的赎金才肯放我。” “五千万,好,钱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冷肖然忽然反应了过来:“不是,两千万只放你一个人?那浅浅呢?” 香雪儿有点害怕的看了一眼满头是血的夏浅浅,一旁的绑匪将抢抵在她的头上,示意她不准说话,然后一把抢过手中的电话:“不准报警,如果我们看到了条子马上就撕票,钱全部要用现金,不要新钱,不要连号,半个小时之后,将放钱的巷子放进吉隆巷正数第三个垃圾箱内,如果我们见不到钱,你也就别想在做交易了!”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冷肖然恨得牙根痒痒,手机捏的快要散架,提起手上的两个大皮箱就夺门而出,开着车子朝着绑匪指定的那个地点而去。 危机,难道要被撕票? 吉隆巷正数第三个垃圾箱内,冷肖然谨慎的朝着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才将钱放入了垃圾箱里面,转身便离开了巷子,走到街道的对面的车子里面等着。 大约过了两分钟的样子,一辆黑色的无牌照的越野车快速的形势了过来,一个带着头套只露着两只眼睛的高大男人从车子上面走了下来,朝着那垃圾箱方向而去。 打开那垃圾箱之后,果然发现了两个黑色的大箱子,于是费劲的拖出箱子朝着商务车上面走了过去。 冷肖然顿时赶紧从车子上面走了下来,怎么回事?车子也没有离开,也没有交出人质,这群混账家伙难道是想撕票吗? 他想到这里,快速的朝着这边奔跑了过来,而商务车上,几个绑匪打开了那皮箱,顿时被眼前一踏踏红色的票子给震惊到了,贪婪的拿起及沓子验了一下钱的真伪和大致的数量,然后对看了几眼,点了点头。 “这家伙果然还算识相!”领头的那个男人朝着坐在旁边呆着头套的香雪儿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弟伸手就将她拉了起来,从商务车上给推了出去! “呜!”香雪儿看不到眼前的景物,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身上一阵疼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商务车的车门哗啦一声关闭,踩着油门转身就开始疯狂的逃窜而去。 冷肖然看到车上被扔下来的人,根本就顾不上那车子了,直径的朝着人飞奔而去,一把扯掉了她头上的头罩,果然是香雪儿,嘴巴上面还贴着胶布。 他见到香雪儿无恙,这才稍微安心了下来,伸手揭开了她嘴巴上的脚步:“雪儿,你没事吧?” 香雪儿见到冷肖然顿时眼泪就流了出来,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就呜呜痛哭:“你怎么才来啊,我差一点就要死了!” 死了?不会吧?不是绑票吗?冷肖然解开她手脚上面的绳索,马上想起夏浅浅:“为什么绑匪只放了你?浅浅呢?她怎么样了?” 香雪儿眼泪模糊的摇了摇头:“绑匪只肯放我,还是浅浅以死相逼,否则我们两个谁都别想活着出来!” 以死相逼?冷肖然顿时惊愕起来,火力火燎的抱起香雪儿朝着车子的方向走了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快点告诉我!” 半响,香雪儿坐到了冷肖然的车里,她的嘴角上还残留着被打的淤青,手脚被绳索勒出了一道道的血印子,她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当时我坐在浅浅的车里,刚才那群绑匪就出现了,他们手里有枪,我便向着只是为了钱,他们拿到了钱就会放人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叫做莫习言的人出现了,他点名指姓的就要夏浅浅,说是跟龙天明之间的恩怨,然后就要手下的人杀了我灭口,没想到这个女人一头撞在了柱子上面,威胁他们说如果我死了,她就自尽,所以才保住了我的姓名,后来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 我可不想欠她的人情! 原来如此,竟然是因为龙天明那群家伙的破事连累了夏浅浅,冷肖然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面:“这下可真是麻烦了,浅浅落到那个莫习言的手里,肯定不会善待她的!” 话的确是这样,不过好在她还有利用价值,否则这群家伙早就杀了她了,看来这个莫习言只不过想要龙天明的命而已,再次之前,她应该还算是安全的! “怎么办?要报警吗?”香雪儿有些担心夏浅浅的安危,扭头看着冷肖然,他赶紧摇了摇头:“不行,莫习言这种社会的败类,若是警察来了很有可能狗急跳墙,杀了浅浅灭口!” 冷肖然心里十分的明白,虽然不曾涉及到黑帮这群家伙的争斗,可是多少也听说过,这个莫习言绝对不是善类,他扭头看了一眼香雪儿:“你身上还痛吗?要不要我先带你去医院?” 香雪儿摇了摇头,十分纠结的说道:“不,我没什么事,你先带我回去酒店,夏浅浅的事情你一定要想办法啊,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她,可是我可不想欠她的人情!” 冷肖然点了点头,将她送到了客栈之后,见她无事这才转身直接开向了龙天明的家里,结果按了半天的门铃,居然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混账家伙,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不在家!”冷肖然气的一脚提在了门上,怎么办?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家伙,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转身又朝着中心医院飞快的驰去。 他依稀记得龙天明有个医生的朋友,就在这个医院,于是,各个科室办公室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冷肖然终于气循环嘘嘘的站在了苏飞的办公室门口。 苏飞正悠闲的喝着中午茶,忽然门就被人一脚给踢开了,他吓的一口茶差点从鼻子里面喷了出来,抬头一看:“咳咳咳,你,你是谁啊?午休中,不接待病患。” 冷肖然盯着苏飞看了半天之后,指着他的鼻子就走了过来:“是你,就是你,你是那个龙天明的朋友,快点,把龙天明的电话号码给我!” “你,你是不那个什么什么少爷吗?你要禽兽的电话干什么?”苏飞这才认出了冷肖然,貌似两个人还是情敌的关系,这个家伙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冷肖然急的头顶上都快要冒火了,看着苏飞那一脸懵懂的表情,马上就爆发起来:“你还真是够悠闲的啊,夏浅浅都被绑架了,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绑架?浅浅吗?不会吧,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苏飞惊愕的睁大了眼睛,赶紧从衣服的外套里面的掏出了手机,翻出了龙天明的号码。 龙天明正坐车里,守在那个郊区跟丢的地方,一整夜都没有合眼,旁边的副驾驶的作为上面摆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手枪,还有那装的满满的子弹,手机一直没有离开他的手心。 忽然听到手机响了起来,整个人都机警了起来,第一个反应就以为是绑匪打来的电话,于是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苏飞。 她是我最爱的女人 刚接通,听听到了苏飞在那边狂吠起来:“禽兽,怎么回事啊,你在哪里啊?我听说浅浅被绑架了?是不是真的?” 龙天明皱了皱眉头,不禁觉得很是奇怪,苏飞是怎么知道的:“是的,你怎么会知道的?我正在这郊区的火车轨道旁边等着绑匪的电话!” 苏飞咽了咽口水,扭头看了一眼冷肖然,不会吧,这家伙说的竟然是真的,满口疑惑:“不会吧,老爷子明明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不准动夏家的人,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事情!” 冷肖然终于按捺不住了,一把抢过了苏飞手中的电话:“龙天明,夏浅浅是你连累的,那个莫习言想要杀的人是你,我告诉你,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嘟’的一声就挂掉了电话,苏飞惊愕的看着冷肖然:“莫习言?果然是他,糟了,这下可麻烦了!” 冷肖然没搭理他,转身放下他的手机就出了中心医院的大门,然后驾着车朝着郊区的火车轨道方向而去。 龙天明死死的捏住电话,对面那嘟嘟嘟的声音更让他心烦意乱起来,冷肖然?居然连这个家伙也知道了?怎么会这样? 大约过来半个多小时之后,v5555牌照的车子就出现在了火车轨道旁边,冷肖然怒气冲冲的从车子上面走了下来,一把就拉开龙天明的车门,将他强行拉了出来。 龙天明没想到这个家伙会找到这里,刚准备开口问,没想到这一个拳头就朝着他的脸上挥了过来。 ‘咚’的一声狠狠的打在了他的眼角上面,打的他是眼冒金花,这个混账冷肖然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吧,他刚直起身,结果又是一记铁拳朝着另外一边脸颊上面打了过来。 两拳过后,冷肖然这才指着龙天明的鼻子,一脸杀人般的怒吼起来:“这第一拳是为了香雪儿打的,第二拳才是为了浅浅!” 龙天明使劲的摇了摇头,伸手摸着生痛的脸颊,勃然大怒:“你这个混账家伙,你想打架是不是?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浪费时间!” 冷肖然深深叹了一口气,强忍住了心中正蜂拥而至的怒火:“我的朋友香雪儿今天也在夏浅浅的车上,绑匪将两个人都带走了,不过对方只肯交出香雪儿,却不会放过浅浅,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们家族的恩怨居然拖累了她,我告诉你,夏浅浅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绝对不放过你!” 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内他第二次警告龙天明了,龙天明一把扯住冷肖然的衣襟,额头上暴起青筋:“冷肖然我告诉你,夏浅浅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救出她,如果没事你就给我赶快消失,你在这里只会给我添麻烦!” 冷肖然瞪着一双乌鸡眼,恨得咬牙切齿的直接逼了过来:“想让我消失,除非夏浅浅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否则除非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走的!” 想杀我就直接冲我来 这时,电话忽然嘟嘟嘟的响了起来,龙天明斜着眼睛看着座位上面的手机,然后一把推开了冷肖然,拿起手机,那边便传来了莫习言的声音! “龙三爷,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似笑非笑阴冷的声音,顿时激怒了现场的两个男人。 莫习言坐在椅子上面,悠闲的吊着烟,一双豹子般的眼睛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夏浅浅坐在地上,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她扭头看着面前那恐怖的男人,不禁觉得有些胆寒。 是在跟龙天明打电话吗?她刚才听到了龙三爷三个字,夏浅浅努力的挪动了一下脚,刚才那群绑匪带走了香雪儿,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而如今这硕大的废弃工厂内,就只有自己,莫习言,还有他手下五六人,不过每个人都配有手枪。 “莫习言,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快点把夏浅浅叫出来!”龙天明怒吼起来,仿佛一只发怒的豹子一般,莫习言顿时嘴角露出了笑容:“哎呦,你别生气啊,我只不过将夏千金带来这里喝几杯酒,聊聊天而已,你别那么激动呀!” 龙天明的额头上暴起了青筋,直接开门见山的喝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你不就是要我的命吗?你过来取就是了,不要耍什么花样,你若是敢伤害她,我一定杀了你。” 莫习言的眼睛里面的笑意瞬间就消失了,他写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夏浅浅,一挥手,那两个手下便架起她走了过来,他将手机放在她的耳边:“你跟你的情人说说话,看我有没有伤害你!” “天明!你不要管我,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你千万不要来!”夏浅浅刚一说完,就被直接拉走了,莫习言将手机拿回来:“放心吧,你还没有死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听到了夏浅浅的声音,龙天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冷肖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莫习言便马上说道:“西郊老废弃农工厂,你到这里来,就能见到你的美人了!” 西郊老废弃农工厂,龙天明的眼睛朝着西南边看了一眼,距离这里不到五十公里的路程,怪不得会在这附近跟丢了,原来躲在这么个隐蔽的地方。 忽然,莫习言那边再次传来警告的声音:“龙天明,我警告你,你最后别想找帮手,否则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你的小情人了!” 说着,电话就挂断了,莫习言边玩弄着手里的手机,边饶有兴趣的盯着夏浅浅看:“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居然这么有用处!” 夏浅浅一双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莫习言:“做梦,你不会得逞的,龙天明根本就不会出现。” 莫习言伸手勾起夏浅浅的下巴,眯着眼睛左右看了半响,顿时咧出那阴冷的笑容:“那可不一定,要不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看看我们谁说的对!” 夏浅浅冷不叮的打了个寒颤,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龙天明肯定回来的,上次被莫习凌抓到的时候他也出现了。 带走她,让你永远见不到 可是,这屋内五六个带枪的人,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弄不好这家伙肯定会要了他的命,为他哥哥报仇。 她不禁心里开始忐忑起来,夏浅浅现在是能暗暗的祈祷,如果龙天明再次为了自己牺牲,她真的情愿一头撞死算了。 莫习言伸手甩开她的下巴,然后朝着身旁的两个手下说道:“给我看好了,我可不想龙天明来了,这女人再一头撞死!” “是!”两人应了一声,然后就拉起夏浅浅将她反手绑在了柱子上面,这样她就再也不肯能寻死觅活的。 “莫习言,你放开我,你不得好死!”夏浅浅终于发怒的怒骂了起来,莫习言一脸淡然的扭过头,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脑子里面正在畅想着,这个z市即将成为他的掌中之物。 “喂!我也要去!”冷肖然一把拉住了正要进车的龙天明,说什么也要跟着前去解救夏浅浅,他不看到她安然无恙,说什么都不会离开的! 龙天明眼角抽动了几下,扭头瞪着冷肖然:“放开我,我没有时间跟你这个白痴罗嗦!” 冷肖然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别以为我没有听到,浅浅被关押的地方我也知道,你若不带我去,我马上就会自己跟着去!” 这个混账到底想要怎么样?龙天明还没有感应过来,这家伙就一溜烟的坐上了车子:“快点,快点开车!” 算了,龙天明隐忍了一下,拿起座位上面的手枪就放进了衣服里面,车子快速的朝着那废旧工厂而去,只听吱啦一声,响亮的刹车声马上就惊动了一旁闭目养神的莫习言。 “呵呵!”他睁开了眼睛,就听到门口的手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走了过来:“老大,龙天明来了!” 夏浅浅心中一惊,这个笨蛋居然真的会过来,她急的直跺脚,结果莫习言扭头朝着她狰狞的笑了一笑:“怎么样,我说他回来他就一定会来!” 龙天明走下了车,然后按住了车里的冷肖然:“你别出来,太危险了,我一个人进去!” “不行!”冷肖然顿时恼怒了起来,两个人在车里面低声的对骂了起来:“我要去,这次我要带走浅浅,让你永远都别想见她。” 龙天明斜着眼睛看了一看那废旧工厂门口的两个人,他们的腰间插着闪亮的手枪,于是,他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了他,低声说道:“你在这里接应,不要让他们发现了,如果我二十个小时还没有出来,你就打电话给苏飞,他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冷肖然皱起眉头刚要反驳,就被龙天明一把揪住了衣领,勃怒的低声喝道:“给我闭嘴,记住,想要浅浅活着出来,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听懂了没有!” 冷肖然一脸惊愕的看这龙天明,虽然他有所疑虑,可是他明白龙天明对夏浅浅的感情,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救出她的,他终于接下了手机,于是,看着他转身朝着那废旧工厂的大门走了过去。 想要的不只是杀戮而已 龙天明刚走到了大门,那两个手下就马上掏出了手枪对准他的脑袋,他左右看了一眼,没有搭理一路朝着里面走去。 他刚一露面,远远地夏浅浅就看到了他的身影,急的大叫了起来:“你这个笨蛋,都叫你不要来了,你居然还来!” 龙天明抬头一看,马上就发现了夏浅浅被绑在了柱子上面,急的刚想上前一步,结果腹部就被那两人一脚踢了上去,差点倒在了地上。 “呜!”龙天明缓缓抬头看着夏浅浅额头上面的伤口,然后发怒的盯着坐在那里的莫习言:“放了她,我已经过来了,虽然你们怎么处置!” 莫习言勾了勾嘴角,缓缓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龙天明,冷笑道:“当初你这句话你应该也跟我大哥说过吧,不过可惜啊,我今天要的不是你!” “什么意思?”龙天明有点摸不清楚这个莫习言的套路,这个家伙难道不是为了他大哥报仇吗?为什么会这么说? 莫习言说完,转身朝着夏浅浅走了过去:“可惜啊,我跟我大哥可不一样,我可不是只会蛮干的人,我想要的东西可不光只是杀戮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夏浅浅盯着莫习言,这男人的眼睛里面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你抓我不是为了找龙天明报仇吗?” “报仇?”莫习言双手抱在胸前,一个转身看着凶神恶煞的龙天明:“仇一定是要报的,不过在此之前,还得麻烦你给你老爹打个电话!” 老爹?龙天明愣住了?这个家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居然牵扯到他的父亲,莫习言笑眯眯的阴笑起来:“啊,差点忘记了,让他老人家过来的时候,把东塘十二郡的房产和地产都带上!” 东塘十二郡?龙天明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家伙居然打的是他父亲的地盘,这个贪得无厌的混账东西,竟然孤注一掷,想要吞掉这块地皮。 “哈哈哈!”龙天明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笑的夏浅浅顿时愣住了,半响,他才摇头笑道:“莫习言啊莫习言,你真是胆大包天啊,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要吞到我父亲的东塘十二郡,你觉得你够分量吗?” 莫习言额头上暴起了几根青筋,一个箭步便走了上来,伸出脚就狠狠的朝着龙天明的胸口踹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他被狠狠的踢到在了地上。 龙天明伸手就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准了莫习言的额头,忽然,只觉得额头上一阵冰凉,斜眼一看,几把手枪同时抵住了他的脑门。 “啊!”夏浅浅被吓的惊叫了起来:“不要啊,不要开枪啊!” 外面,冷肖然听到了夏浅浅的惊叫声,顿时一咕噜从座位上冲了下来,拔腿就准备往工厂里面冲去,偷偷的躲在了窗户的旁边,往里面一看,顿时被吓的倒吸一口冷气。 龙天明打造地上,几把手枪对准他的脑袋,而夏浅浅被绑在一旁的柱子上面,额头上还有伤,冷肖然狂咽了一口口水,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今日更新结束)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他了! 只见莫习言一脚就踢飞了他手中的枪,然后指着龙天明的鼻子,就喝道:“龙天明,我现在还不想杀你,等你老爸把东塘十二郡的房产和地产拿过来,我再卸了你的脑袋给我大哥祭天!” 龙天明被周围的几个人给死死的控制住了,他站起身捂着胸口的疼痛:“莫习言,你的算盘打错了,我老爸是不会拿东塘十二郡交换我的。”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没有办法了,到时候我就只好杀了你给我大哥报仇了!”莫习言轻描淡写的说完,转身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拿出手中的电话仍在了他的面前:“打吧,反正我有大把的时间等!” 龙天明地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你休想,东塘十二郡是我父亲多年来的心血,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交给你的!” “给我打,打到他肯愿意打电话为止!”莫习言眯着眼睛盯着龙天明,伸手一挥,瞬间几个人从旁边的空地上拿起几根手臂粗的钢筋,朝着他走看了过来。 “啊!”废旧工厂里面传出了龙天明的惨叫声,夏浅浅死命的挣扎起来,眼泪模糊的嘶吼起来:“不要打了,不要打他!” 冷肖然扭头蹲在墙根下来,这,这个莫习言简直太卑鄙了,还好自己没有跟着进去,否则一定也是跟他一样的下场,他悄悄的回到了车上,按照龙天明说的话,拨通了苏飞的电话。 时间:两个小时之后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他了!”夏浅浅已经快要哭的眼泪模糊,龙天明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口中和鲜血和地上的泥土会在一起,丝毫没有办法动弹。 莫习言终于站起了身,缓缓朝着龙天明走了过去,一只脚抬起他的下巴,那张脸上已经快要看不出来原型,到处都是伤痕,他紧闭着眼睛,已经昏厥了过去。 忽然,一盆冷水从上面直泼而下,将他彻底的浇醒了过来,龙天明缓缓睁开了眼睛,西莫习言便蹲了下来,拿出手机再次放在他的面前,毫无耐性的喝道:“快点打电话!” 龙天明看了他一眼,然后马上将头扭向了一边,马上就惹怒了莫习言,伸脚再次踢了上去,他咳了几声,口中全部都是血。 “骨头还真硬啊,再打!”莫习言脑门上爆出了青筋,转身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夏浅浅惊恐的看着龙天明,这再打下去恐怕他的命都要没有了。 “别,别打了,我来打电话!”她忽然一句话,马上就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莫习言扭头看着她,顿时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你打电话?你有那分量吗?” “我有!”夏浅浅深吸了一口气,龙天明抬头看着她使劲的摇着头:“浅浅,不要啊,别打电话,就算他得到东塘十二郡,也不会放过我的!” “可是,我办不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他们打死!”夏浅浅抽泣着,打在他身上一下就如同打在自己的身上一样的痛,她如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再这样看下去了。 不能手软,要斩草除根! 夏浅浅扭头瞪着莫习言:“龙家曾去我家提过亲,而我爷爷已经答应了婚事,你说我有没有分量打这个电话!” “哦?若是这样,倒也无妨!”莫习言撇了撇嘴巴,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这样的峰回路转,他犹豫了一下,拿着电话递给了夏浅浅,拨通了龙齐圣的号码:“但愿你说的能够让我信服。” 此时,苏飞已经来到了龙天明父亲的家中,而紧跟而来的的是夏董事长:夏立华,两个人一照面,他马上就点头道:“夏董事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救出浅浅的!” 夏立华的脸色不慎好看,他一接到他的电话马上就赶了过来,本以为是普通的绑架,赎金都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居然是卷入了黑帮的争斗之中。 “但愿如此,如果我孙女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夏立华说完,转身上了车,早知道就早就应该直接拒绝龙家的提婚。 龙齐圣深吸了一口气,也上了车,身后一排排黑色的车子紧跟其后,这时,一个手下走到了龙齐圣的身边:“老大,所有弟兄都准备好了。” “嗯!”龙齐圣点头说道:“那个莫习言手下肯定有人,你们隐蔽在附近,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入工厂,里面的事我自会处理!” “是!”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苏飞紧跟着也上了车:“伯父,你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要不我跟着你一起吧!” 龙齐圣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苏飞:“没事,你记住,就算我有什么事,还有天明,对于莫习言,这次一定不能手软,要斩草除根!”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那边传来夏浅浅的声音:“伯父,我是浅浅!” “浅浅?你还好吗?天明怎么样?”龙齐圣刚一问道,莫习言马上就拿过电话:“好的很,不过只是暂时的,那就要看看你舍不舍得拿出我想要的东西了。” “莫习言?”龙齐圣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东塘十二郡!”莫习言露出了鄙夷的笑容:“用东塘十二郡来换你的宝贝儿子,怎么样?还是比较换算的吧!” “哼!”龙齐圣眼角露出了杀气:“莫习言,我看你是活腻了,东塘十二郡?好,你等着,我马上就给你带过来!” 说完,他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朝着窗外的手下一挥手,一行十几辆车子快速的朝着西郊的废旧工厂而去! 老东西,居然敢挂我的电话,莫习言愤怒将手机摔在了地上,多少年了,被这家伙压制着没有办法翻身,就此一搏,今天就是我的出头之日,不成功便成仁。 “叫兄弟们给我准备好!”莫习言说完,那手下马上就拿起了手机转身出了大门口,像是在吩咐着什么,夏浅浅和龙天明对看了一眼,看来接下来的事态将是他们没有办法预计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有人而生,夏浅浅死死的咬紧了嘴唇,她看着躺在地上的龙天明,忽然发现那似乎短了的头发,难道今天为了见我专门换了发型。 在太岁头上动土! 忽然,他看到了他的眼睛,之前那浑浊颜色变得明亮起来,他的眼睛好了?她不禁嘴角露出了笑容,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惊喜吗? 龙天明朝着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不要害怕,两个人的心灵此时是相通的,她同样能够感觉到他的爱流入她的心里。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一亮黑色的宝马车停在了废旧工厂的外面,刹车声马上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站在门口的手下扭头朝着莫习言点了点头,他的嘴角瞬间就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呵呵,看来这老家伙还真来了!”莫习言伸手摸了摸腰间的枪,难以掩饰脸上的激动,扭头朝着身边的手下问道:“怎么样?人都布置好了吗?” “放心吧,老大,所有的弟兄都出动过了!”那手下悄悄的回了一句,莫习言一脸胜利在望的姿态:“哼,这次我就让这老狐狸彻底的有来无回!” 眨眼之间,龙齐圣一手拄着龙头拐杖,肩膀上依旧披着那件黑色的风衣,派头十足的朝着门口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手下。 龙天明顿时惊愕起来,他心中一惊,居然只带了两个手下独身前来,这样也太冒险了,要是这个莫习言对他们下手,那可就必死无疑。 苏飞?龙天明忽然想了起来,没见到苏飞,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看来老爹暗地里都已经安排好了,不过看情况得先把眼前的危机度过才行。 话语之间,这莫习言就假惺惺的迎了过去:“哎呀,没想到龙爷亲自来了,真是给在下脸上添光彩!” 龙齐圣一双鹰眼盯着面前的莫习言,然后眼睛扫视着浑身是伤,倒在地上的龙天明,还有绑在柱子上面的夏浅浅,顿时额头上就暴起了青筋:“莫习言,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居然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莫习言一听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低头一阵冷笑之后,那双眼睛马上回归成了阴冷:“龙齐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杀了我大哥,这么多年来,你一只压着我莫家,今天我就在你这太岁头上动土了,你想怎么样吧!” 既然面对面的把狠话都放出来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龙齐圣手下的两个人瞬间就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面前的莫习言。 废旧仓库里面莫习言有五六个人手下,各个手中带枪,几把手枪同时对准了龙天明的脑袋和夏浅浅:“我劝你们最好别乱动,否则先死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龙齐圣伸手一挥,身后的俩个人对看了一眼,乖乖的放下了手里的枪,这边,莫习言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和气才能生财不是?东西带来了没有?” 龙天明的眉头猛的一阵抽动,不会吧,东塘十二郡可是老爹毕生的心血,一定不能给莫习言,若是这混账在z市称大了,哪里还有他们的好日子过。 “老爹!别给他!”龙天明瞬间大叫了一声,龙齐圣眼角一阵抽动,看着躺在地上的龙天明,还有夏浅浅,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朝着大衣里面慢慢的摸了进去! 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夏浅浅心中大惊,不会吧,难不成龙天明的父亲真的要那东塘十二郡来交换,开玩笑,那个莫习言根本不可能守信用的,拿了房契和地契之后,肯定不会放过所有人的。 “龙伯父,不要给他啊!”夏浅浅大叫起来,这东西可是唯一的筹码,一旦他拿到了,所有人的小命可就真的要玩完了。 龙齐圣岂会不知道这个,可是为了救出儿子和夏浅浅,这个时候必须要有所取舍才行,就算是他用性命打拼出来的这东塘十二郡。 果然,他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拿在了手中,文件上面写着东塘十二郡几个大字,还盖着各种红色的印章,瞬间,莫习言的眼睛就一下子亮了起来。 “给我,快点给我!”莫习言焦急的伸出了手,想要上前去抢夺,龙齐圣眼角一闪,将手中的文件袋一下子就甩在了他的脸上,嗖的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脖子,紧跟着一把冰冷的枪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面。 忽如其来的事态变化,马上就惊动了屋内的所有人,莫习言手下的几个人马上就掉转了枪头,六把枪对准了龙齐声和他的两个手下。 “把枪放下,马上放人!否则马上就送他归西!”龙齐声这可是兵出险招,冒着极大的风险,他斜着眼睛朝着龙天明示意了一下,他马上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快速的将被绑在柱子上的夏浅浅给松了绑。 “天明!”夏浅浅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然后被他拉着慢慢朝着门口走去,他们担心的时不时回头朝着里面张望着:“伯父一个人在里面不要紧吗?” “放开我!”莫习言的脸马上变了颜色,低头看着手中已经得到的东塘十二郡,居然好不容易拿到手了,竟然会被这老东西拿枪逼着。 “放开你,莫习言你在开玩笑吗?”龙齐圣虽然是五十多岁了,可是在这黑道中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吃的盐比他走过的路都还多,这个时候岂会受制于他。 “哼!”莫习言斜着眼睛看着身后的龙齐圣,冷笑起来:“你觉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吗?我可不是我大哥,他们别想从这里出去!” 话说只见,两个人刚走到了门口,忽然旁边就传来的几声枪响,几颗子弹瞬间就飞射了过来,夏浅浅一声惊叫,龙天明赶紧拉住他躲在了屋内的墙角下面。 可恶,这个混蛋果然设了埋伏,门口有他的人,而且数量很多,我们根本不可能就这样冒着枪林弹雨出去,龙天明紧紧的抱住夏浅浅,躲在墙角一动都不敢动。 龙齐圣皱了一下眉头,只见他身后的一个手下马上就拿出了电话:“一切安排就绪,收拾掉门口的人!” 莫习言忽然脸色一沉,龙齐圣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文件袋:“虽然我已经金盆洗手了,不过你也天小看我龙家的势力!” 紧接着,外面再次传来一阵阵枪声,两股势力在门口处开始火拼起来,夏浅浅没想到事情居然弄得这么大。 老爷子中枪 惊动了龙天明的父亲不说,居然还上演了黑道火拼的场面,看来今天势必要有一方永远的从世界上消失了。 屋内的莫习言的脸色骤变不说,几个手下也开始惊慌失措起来,论实力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战胜龙齐圣,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多加揣测。 各种枪响汇集在了一起,已经远远超出了龙天明的思考范围,而外面的车内,冷肖然吓的捂着脑袋躲在里面,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万一哪个不小心射偏了,自己估计今天就要变成炮灰了。 “哇,救命啊,别误伤我啊,这件事可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冷肖然隐约从玻璃外面望去,两拨人马没过多久,就已经显示出来优劣来,一方败下阵来开始四处逃窜起来。 忽然,一颗子弹从玻璃上面飞了过来,嗖的一声就射在了他头顶的座位上面,还冒着烟雾,他一头冷汗的抬头一看,差点快要哭出来:“要死人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呆在车里面了!” 不一会时间,枪声慢慢的停了下来,然后呼啦一声,一个人打开了他的车门,他吓得赶紧捂住头:“哇,别杀我啊” 一只手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喂,是我啊,别怕,已经结束了!” 冷肖然抬头一看竟然是苏飞,这才一颗心落了下来,伸手摸这快速跳动的胸口:“哎呀我的妈呀,差点就要被吓死了!” “没事了!可以出来了!”苏飞一说,扭头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冷肖然这才从车里面走了出来,抬头望去,眼前的一幕可真是触目惊心。 而于此同时,知道已经败北的莫习言终于按耐不住了,一扭头便与龙齐圣扭打在了一起,两个人扭成一团的时候,莫习言的几个手下马上转身就开始慌忙逃走,朝着后门跑去。 只听到几声枪响,龙齐圣的手下便朝着逃走的几人开枪射击起来,一时之内,外面的枪林弹雨刚刚停止,里面再次展开了殊死的搏斗。 “啊!”刺耳的枪声让夏浅浅捂着耳朵惊叫起来,龙天明一手搂住她,时不时担心着和莫习言扭打在一起的父亲。 撕扯之中,莫习言忽然伸手摸向了腰间的枪,还未等反应过来,只听到龙齐圣的身上发出一声枪响,紧接着就听到他的一声惨叫! “老爹!”龙天明惊叫一声,夏浅浅不禁睁大了眼睛,龙齐圣的两个手下也慌了神,只见莫习言一脚踢开了趴在他身上的龙齐圣,然后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后门狂奔而去。 龙齐圣伸手捂着腹部,趴在地上没有办法动弹,血顺着他的衣服渐渐开始冒了出来,龙天明和夏浅浅瞬间冲了过来,马上将他扶起:“你怎么样了,老爹!” “呜!”龙齐圣伸手捂住腹部的伤,指缝中渐渐渗透出了血迹,中枪了,那个莫习言正跑到了门口,龙天明从地上捡起手枪,对准他的后背就是一枪。 看你下次还敢乱来不? ‘碰’的又是一声枪响,射在了莫习言的肩膀上面,他一个踉跄之后,捂着肩膀冲出了后门,所有人根本顾不上他了,龙天明大喊了一声:“苏飞,你在哪里,快点过来!” 听到屋内一阵枪响的苏飞忽然听到了龙天明的声音,他和冷肖然一阵狂奔捡来,马上就发现了受伤了的龙齐圣。 “伯父,伯父,苏飞你快点看看他怎么样了!”夏浅浅捂住嘴巴,眼泪只往下淌,一时慌乱的不知所措起来。 苏飞见状,赶紧蹲了下来查看了一下受伤的地方,皱起了眉头,心里一阵虚惊:“还好,还好没有伤及重要的部位,赶紧送医院,我给医院打电话,准备手术!” 说着,苏飞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龙天明扶起龙齐圣,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没事的,老爹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马上就去医院!” 夏浅浅紧跟着走了几步,冷肖然走过来便一把抱住了她:“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冷肖然,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浅浅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拉着冷肖然,焦急的问道:“香雪儿呢,她怎么样?有没有事?那群绑匪有没有安全放她离开?” “有,有,有!放心吧,她没事,我已经安全送她回去了!”冷肖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疼的看着她的脑门:“真是吓死我了,你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活?” 夏浅浅抬头看着冷肖然担心的眼神,摇了摇头:“我没事了,别担心我了,我要去看看龙伯父怎么样了?” 门口,龙天明将父亲送上了车送去医院,刚准备上车忽然想起了夏浅浅,扭头望去,就发现她正跟冷肖然朝着这边走来。 “浅浅!”龙天明刚想说什么,夏浅浅的爷爷夏立华的车子从旁边行驶过来,然后朝着龙齐圣走了过来,见他中了枪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多谢!” 然后就扭头看着夏浅浅和冷肖然,司机便打开了车门,两个人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小姐,少爷,请先行离开!” 离开?夏浅浅扭头看了一眼龙天明,看来爷爷很是担心,而且自己现在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龙天明要跟着父亲去医院,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添堵才好。 于是,两个人上了车,先行离开了这废旧的仓库,夏浅浅扭头透过车后的玻璃,远远的看着龙天明上了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忐忑的情绪,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冷肖然跟着他们来到了夏家,两个人坐在房间内,他拿着急救箱给夏浅浅的额头上面包扎,看着她的伤口,就忍不住生气:“你也真是太乱来了,居然自己去撞柱子,你疯了是不是?” “啊,好痛啊!”夏浅浅呲牙咧嘴的打着他的手:“哇,你轻点好不好,痛死我了!” “哼,你还知道痛啊?撞在柱子上面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痛?”冷肖然没好气的给她消了毒然后贴上胶布:“我看你下次还敢乱来不?” 跟龙天明取消婚约 夏浅浅心里冤枉的很:“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啊,他们要杀香雪儿,我也没有办法,只好以死相逼了!” 冷肖然叹了一声口,拉着她的手:“虽然很乱来,不过下次可别再这样了,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香雪儿!” “她是受我的连累,要不也不会被绑匪抓住,我这样做事应该的!”夏浅浅说完,冷肖然便转身准备离开:“好了,不说这些了,刚经历那些恐怖的事情,身上还有伤口,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夏浅浅点了点头,冷肖然这才离开了,她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龙天明和龙伯父怎么养了,真是担心,于是,她拿起手机正准备打个电话问问。 没想到,周管家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上来就拿走了她手中的手机,夏浅浅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兰姨,你们这是做什么?” 周管家一脸为难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要好好的看着小姐,不准她从这个房间里面离开,听见了吗?” “是!”几个家丁收了夏浅浅的手机之后,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她完全被弄的一头误会,赶紧问道:“兰姨,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出门,还收走我的手机?” “小姐,从现在开始,你被禁足了!”周管家一说完,夏浅浅就愣住了,禁足?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这次的危险?所以爷爷担心才禁止她出门! 周管家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夏浅浅马上冲了过来,拦在了她的面前:“拜托,别收走我的手机,我很担心龙天明和龙伯父的安危!” 周管家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姐,你还是别再想龙天明了,老爷发话了,他已经准备推掉和龙家的婚约,所以,你跟他是不可能的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夏浅浅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居然要推掉龙家的婚约,因为这次的事情吗?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龙天明分开! ‘咚’的一声,门被无情的关上了,夏浅浅不停的敲打着门:“你们开门,我要见我爷爷,不要取消跟龙家的婚约!” 周管家站在门口,听着房间内夏浅浅不断的哀求,心里感慨万千,想起当初老爷禁止她父亲婚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在屋内乞求着,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又要再次上演? 龙天明跟着父亲来到了医院,苏飞正在手术室里面坐着手术,他就在外面一直守着,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他边包扎着伤口,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夏浅浅的电话。 可是电话打了很多次,那边依旧没有人接通,最后再打的时候,索性就关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浅浅怎么会不接电话呢?难道是因为太累了休息? 他没有想太多,大概过了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龙齐圣被推出了手术室,苏飞取下口罩,点了点头:“放心吧,一切都很顺利,只需要休养就可以了!”(今日更新结束) 有所缓和的父子关系 龙天明这才放下心来,跟着后面来到了病房,没过多久,麻醉过了之后,龙齐圣终于醒了过来,扭头就看到了守在一旁的儿子。 龙齐圣不禁会心的一笑:“放心吧,我没事,这把老骨头还没散架真是运气不错!” 龙天□□中的大石头落地,看着为了自己的事情手上的父亲,心里十分的感动和后悔:“对不起,这些年一直跟您闹别扭!” 龙齐圣摇了摇头:“你离开家后,我也一只在思索这个问题,当年为了生存才会踏上这条不归路,可是到了最后应有的地位和财富都有了,其实应该是收手的,你说的没错,若不是我当时不停你的,你母亲也不会惨遭毒手!” 龙天□□中的一根刺,就是他的母亲,当年他劝父亲金盆洗手放弃黑道,做点正当的生意,可是父亲不肯,踏上这条路容易,想要收手岂会那么简单,结果因此他的母亲遭到仇家的报复死去,从此以后他跟父亲的关系就势如水火,导致最后他离家出走,一走就是五年,父子两人谁也不肯低头,这些年来关系一直僵化不下。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离开没有多久,父亲就真的金盆洗手放弃了黑道之路,该做娱乐业的生意,这一转变让他十分的诧异。 而后来发生的事情,为了他向夏家提亲,以及后来拿出东塘十二郡来交换他的姓名,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让龙天明深深的感动,父亲真的变了,或许是为了再次让出走的儿子回归,所以才会迈出第一步。 “别说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龙天□□里的包袱渐渐放下了,这时,龙齐圣扭头盯着他,说道:“天明,我年纪大了,想过几天清闲的日子了,我想你能够挑起我的事业。” 龙天明愣了一下,父亲要把手上的所有企业交给自己?他一听赶紧摇了摇头:“不行,那是你苦心经营的,我是个男人,我会靠自己的双手做自己的事业!” 龙齐圣一跟龙天明讨论这个问题,父子两个保证就会吵架,龙天明说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他父亲的事业,就算是娱乐业,那里面到处都是黑幕,吸毒的,杀人的,处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而且父亲那些手下常年都是做这种交易的,怎么可能是他能够管理的了的! 龙天明每次拒绝,都会让龙齐圣气不打一处来,一动气伤口就又疼起来,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死活就是不肯接受自己的生意。 半响,龙齐圣深吸了一声口,忍着满肚子的火气一伸手挥了挥:“算了,回头再说吧,你出去,省得看的我生气!” “那好吧,你休息,我就在医院,有事就叫手下叫我!”龙天明站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龙齐圣扭头朝着站子一旁的手下吩咐起来:“去,让所有弟兄四处搜查莫习言的下落,抓到不必汇报,直接做掉!” “是!老大!”手下点了点头,退了出去拿出电话开始吩咐下去。 想用绝食威胁我?做梦! 苏飞站在门口看着走出来的龙天明,伸手拍了拍他:“行了,你要理解老爷子,一辈子经营的心血就这么没有接班人,难怪他会伤心!” 龙天明摇了摇头:“我知道,可是我早就在我妈的坟前发誓了,一辈子不踏足黑道,浅浅这次的遭遇已经让我心惊胆颤了,我不想我妈的悲剧再次发生在她的身上。” 的确如此,龙天明不肯涉足黑道是有原因的,他不想周围的朋友和家人有危险,他扭头看着一看床上躺着的父亲:“对不起了,老爹!” 竖日清晨,龙天明依旧没有打通夏浅浅的电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已经一天了,为什么还是关机状态?该不是出来什么事吧? 正巧碰到了来医院做孕检的戴安娜,挺着个大肚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龙天明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扭头一看,这才发现她身后的竟然是展婷,之前听苏飞说过,他们领养了这孩子,虽然不是自己的女儿,毕竟也当了好几天的父女,错不是孩子的,都是那个该死的陈舒嫚。 “爸爸!”展婷老远就看到了龙天明,快步的跑了过来,似乎之前的幽闭症已经有所好转,她一脸懵懂的看着他脸上的伤口,问道:“痛吗?” “不痛!”龙天明摇了摇头,抬头看着戴安娜:“怎么样了?最近辛苦吗?” 戴安娜摸着肚子,一脸幸福的摇了摇头:“还好,不是很辛苦,不过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我爸妈专门从国外过来照顾我们,他们也很喜欢展婷,放心吧!” 她伸手摸着展婷的头发,似乎一切都看起来十分的和谐,龙天明一脸羡慕的笑道:“生的时候可要通知我,我是要当干爹的!” 戴安娜转身拉着展婷去找苏飞:“放心吧,你跟浅浅好事也近了,到时候一个是干爹,一个是干妈,我还等着咱们两家定娃娃亲呢!” “放我出去!”夏浅浅坐在门口的地上,不断的拍着门,一双眼睛哭的跟桃核似的,周管家一脸愁容的端着手中的早餐,从昨天开始到今天早上、中午,端来的饭菜一口都不肯吃。 夏立华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周管家手里的餐盘,淡定的问道:“怎么?还是不肯吃饭?” 周管家十分担心和心疼的摇了摇头:“没有吃,老爷,这样下去小姐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夏立华没有搭理她,转身便离开了门前:“不用管她,等她饿了就会吃了,你去给我接通冷家的电话,我要跟他们商量两家订婚的事宜。” 这就要订婚了?老爷居然真的一意孤行,不肯搭理小姐的想法,周管家放下了手里的饭菜,扭头看了一眼门,深深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想用绝食威胁我?做梦!”夏立华连头也没有回的回到了房间,看了一眼桌子上面儿子的照片:“犯在你身上的错误,我绝对不会让它再次发生。” 被噩梦给惊醒了过来 地点:冷家庄园 “啊,救命啊!”冷肖然一声惊叫,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晚上都在做梦,梦到那群绑匪先杀了香雪儿,然后还杀了夏浅浅。 他伸手摸了一下满是汗水的额头,扭头看了窗户外面,都已经是晚上了,这一觉睡到了很久,睡了个昏天黑地,全身腰酸背痛,最后还是硬生生被噩梦给惊醒了过来。 “哎!”他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的枪林弹雨似乎依旧还在眼前,他起身准备去洗澡,结果吴管家便来敲门:“少爷,香雪儿小姐已经等您很久了!” 雪儿来了?他赶紧推开门,果然,她就站在门口,看起来精神也好多了,她看到他安然无恙,也终于心中石头落地:“我就是来看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冷肖然斜着眼睛一看,她手中还推着皮箱,顿时惊讶的问道:“你,你这干什么?准备离开?” 香雪儿低头自嘲般的笑了一声,点了点头道:“之前回来就是想看你娶得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本想着肯定是些只知道吃喝享乐的富家女,可是没有想到” 她的眼前再次浮现了夏浅浅为了救自己一头撞在柱子上的情景,她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提着箱子准备离开:“我就是来跟你告别的,这就走,放心吧,我不会再碍事,介入你们之中!” 冷肖然忽然心里一阵莫名的抽痛,一把拉住了香雪儿的手:“雪儿,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碍事,你是我的永远的朋友!” 忽然,香雪儿眼角一红,‘啪’的一声仍掉了手中的皮箱,转身紧紧的抱住了他:“我知道,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把握当人异性对待,可是,可是我” 冷肖然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轻轻的拍着:“我懂,我懂,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 香雪儿抬头看着冷肖然,带着眼泪的眼角露出了笑意,伸手就朝着他的脑门用力的一弹:“那我回去了,要是夏浅浅把你给甩了,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哦,记得来找我!” “啊!”冷肖然捂着脑门,痛的眼泪直流,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下手都这么重:“喂,我送你去机场吧?” 香雪儿头也不会的挥了挥手,表示不用,他看着那潇洒离开的背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真是个拿得起放的下的女人,任何时候都表现的如此的洒脱,着实的让他羡慕。 此时的夏浅浅对于送来的食物根本看都不看一眼,依旧是站在阳台上面,远远的看着对面的景色,仿佛在等着什么,等着谁来找她。 “小姐,吃点东西吧!”周管家把东西端了过来,夏浅浅心酸的将头扭到了一边,没想到爷爷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拒绝了和龙家的婚事。 周管家叹了一口气,将饭放在了旁边:“小姐,您要理解老爷,龙家的涉足的都是黑帮势力,上次的绑架事情已经让老爷胆战心惊了。” 别走,我觉得好冷! 夏浅浅扭头看着周管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落,看的她心疼不已,她伸手帮她擦着眼泪:“老爷年纪大了,当年失去了儿子,他不想在失去你!” “呜呜呜!”夏浅浅依然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失去了龙天明,她简直比死还要难受,明明一切都变得美满起来,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这样的事情,难道是老天故意这样为难他们吗? “这太不公平了!”夏浅浅扑在周管家的怀里,不停的抽泣着,就算是爷爷为了她的安全,也不能如此不讲情义的将两人给分开,太过分了。 周管家离开的时候,夏浅浅依旧不肯碰一下放在桌子上面的饭餐,一个是对于爷爷专制的□□,另外一个她实在是吃不下,这胃里面就跟翻江倒海似的,看的都觉得没有胃口。 看着香雪儿离开的冷肖然的手机又响了个不停,他接通电话一听,对面传来了周管家的声音:“冷少爷,你快点来劝劝我家小姐吧,她都两天不肯吃饭了。” 不肯吃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肖然二话不说的来到了夏家,老远就看到周管家站在外面,他赶紧上前一步:“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不肯吃饭?” 周管家为难的摇了摇头,边走边解释起来:“老爷要拒绝龙家的提亲,而且已经跟您的父母取得了联系,准备马上就要准备订婚仪式。” “什么?”冷肖然惊讶的叫了出来,这事情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让自己都毫无准备,更别说夏浅浅了,他快速的走到她的门口,家丁这才打开了门,让他进去。 这简直就是在关她的禁闭啊,连门都不准出去,剥夺了她的一切自由,冷肖然缓缓的走进屋子,看到桌子上面纹丝未动的饭菜,心里各种心疼。 夏浅浅依然站在那阳台上面,光着脚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冬天的风吹过来,刺骨的冰冷,他赶紧从床上将毛毯拿起走过去裹在了她的身上。 “你疯了,这么冷站在这里,生病了怎么办?”冷肖然十分生气的厚道,结果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额头,已经滚烫起来。 夏浅浅扭头无神的看了一眼冷肖然,面色惨白毫无血色:“是你?你怎么来了?” “周管家担心你,让我来看看你!”他说完,抱起她就赶紧进入了房间里面,将她放在了床上,把被子给她严严实实的盖好,一抹额头:“好烫啊,你肯定是发烧了我,我去找周管家!” “不要去!”夏浅浅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使劲的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见又一次滑落下来,浑身不停的颤抖起来:“别走,我觉得好冷!” 冷肖然扭转过来,伸手摸着那双冰冷的双脚,用手中的温度给她取暖:“好了,好了,我不走就是了,你别哭了!” 夏浅浅蜷缩在了被子里面,没过一会时间便睡着了,呢喃的时候,口中还会喊着龙天明的名字,这让冷肖然的心彻底的碎了,难道自己的就真的不如那个男人吗? 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 竖日清晨,夏浅浅终于醒了过来,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热度已经褪下了,无力的坐了起来,冷肖然就趴在一旁睡得很熟,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水盆还有毛巾,难道一整个晚上他就守在这里? 真是难为他了,明明自己的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可是她依然在自己难过的时候来到他的身边,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折磨的她没有办法静下心来。 “嗯!”冷肖然皱了一下眉头,醒了过来,抬头看着已经起来的夏浅浅,赶紧上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放心下来:“好了,好了,终于不烫了!” “我没事了,放心吧!”夏浅浅勉强的笑了一下,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送早餐的女仆端着两份饭菜走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面。 “小姐,少爷,请用早膳!”女仆说完慢慢的退了出去,冷肖然走到桌子旁边,端起一碗八宝稀粥走了过来,带着命令的口吻:“吃点东西!” 夏浅浅摇了摇头,完全没有胃口的回到了床上:“我不想吃!” 冷肖然直接把饭菜端了过来,放在一旁:“不行,周管家说你两天没吃东西了,你要是一天不吃,我就陪着你一天不吃,你如果忍心的话!” 说着,他拿起勺子凑到了她的嘴边,有的时候真是拗不过这个家伙,他明明知道她最心软的,怎么可能让他陪着自己不吃饭呢, 夏浅浅结果了他手中的饭碗,勉强的吃了几口这才了事,冷肖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可是,没一会那表情就消失了,看起来如此的悲伤,让人心疼。 “怎么了?”夏浅浅看着他的脸,冷肖然低头拉住她的手:“浅浅,我知道,你的心里依旧爱着龙天明,可是,我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你,想要放弃都做不到,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夏浅浅的心阵阵的抽痛着,面前如此深情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动情,可是,这并不是爱情,一颗心里面如何能够同时放下两个人呢?她试过,可是办不到! “或许我们早一点认识,我会爱上你!”夏浅浅苦涩的看着冷肖然,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吗?让自己陷入这万劫不复的三角恋之中。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狠心的将手抽了出来:“我了解爷爷,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办到,拒绝龙家的提亲,而于冷家订婚,可是,冷肖然,任何事情都可以强求,唯独这颗心,没有办法强求!” 冷肖然的眼角闪烁出了泪光,这样的拒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自己却像飞蛾扑火一般不停的再次飞过去,就算婚约定了,他们两个人能够结婚,可是得到了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 与其这样,还不如成全她,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爱一个人不是为了得到她,而且看到她真正的幸福和快乐,何况,看着她难受自己更难受。 他做了最为大胆的一个绝对,走到一旁的衣柜里面,拿出了几件衣服扔给了夏浅浅:“快点把衣服换上!” 心好痛,却还是松开了手 换衣服?夏浅浅愣了一下,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冷肖转身走到一旁的阳台看了一眼下面,然后快速的转身进来,将穿上的床单掀了起来。 “我要送你出去!”冷肖然将床单困在了一起,做成了一条很长的绳子,朝着阳台走去将一头固定在扶手上面:“这个地方买有人看管,一会我出去在下面接应你,然后送你出去!” 送我出去?夏浅浅不敢相信的看着冷肖然,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自己做到这个地步,于是快速的穿好了衣服,来到了阳台上面,这里是二楼,有床单做的绳子,下去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冷肖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口周管家见他出来了,马上走了过去:“您要走吗?小姐怎么样了?” 冷肖然笑着朝着她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劝了半天,她终于想开了,饭也吃了,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这还有事晚点再过来看她!” 周管家一听顿时开心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果然还是少爷您说的话有分量,我这进去看看小姐再说!” 冷肖然一听赶紧,急的赶紧拦住她:“别,别进去了,她吃了饭刚睡着了,你们等会再进去看她吧!” 这周管家一想也有道理,便笑眯眯的将冷肖然送到了门口:“冷少爷,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呵呵!冷肖然皮笑肉不笑的挥着手,抬头一看周管家回去了,赶紧折回原路,来到了别墅的后阳台处,此时,夏浅浅正费劲的从二楼往下爬。 “哎呦!”一个不小心差点送上面掉下来,还好冷肖然赶紧接住她,两个人捂着嘴巴跟老鼠一样避过几个家丁终于上了车。 “呵呵!”夏浅浅上了车,欣喜的笑出了声音,指着冷肖然不停的笑道:“回头等周管家和爷爷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怀疑你的!” 这个丫头有点紧张感好不好,自己都已经成了共犯了,她居然还笑的出来,算了,再说了,就算她逃出去,找到了龙天明,也不一定能够扭转事情的结局。 他相信,早晚有一天你,夏浅浅还是会回到自己的身边,他十分肯定一件事情,龙天明根本就不适合她,他没有办法给她带来安定的生活。 车子一路行驶在了路上,朝着龙天明的公寓而去,冷肖然将车子停在了楼下,斜着眼睛看着楼上:“到了!” 夏浅浅刚准备下车,就被冷肖然一把拉住,他表情严肃的看着她:“浅浅,你想好了吗?他真的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她久久的看着冷肖然,嘴角露出了确认的笑容:“是的,他是我想要的人,想要一辈子相守到老的那个人!” 冷肖然的手有些颤抖了,那一刻他后悔了,会后将她带到龙天明的身边,真的很想紧紧的拉住她,把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心好痛,却还是松开了手。 夏浅浅看着开车离去的冷肖然,忍不住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冷肖然!”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她快速的来到了龙天明的家中,敲了敲门,里面好像没有人,手上也没有电话联系不到他,反正他早晚都会回来的,夏浅浅心里一想,从门口地毯的下面翻出了备用的钥匙,打开了门。 家里果然没有人,感觉好久没有回到这里了,她忽然心里一阵兴奋起来,开始收拾起来房间,然后又在厨房忙乎了半天,等他回来就可以吃到自己做的饭菜了,至于其它那些烦恼的事情,都等着今后再说。 一只等到了天黑,龙天明也没有回家,饭菜放在那里都冷透了,夏浅浅叹了一口气,有点累,于是转身爬上了床,闻着床上熟悉的味道,她安心的睡着了。 摩卡酒店的楼下,一个身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全身裹得非常严实,一眨眼的功夫就上了十八层的楼梯,拿出房间卡打开了1808房间的门。 咚的一声,门瞬间就关上了,男人伸手扯下脸上的口罩,再次暴漏出他的身份,莫习言从仓库里面逃了出来之后,到处躲避龙齐圣手下的追杀,身上还有伤,冒着危险才来到这里。 “啊!”脸色惨白的伸手摸着肩膀上的伤口,缓缓的脱下了衣服,他低声怒吼了起来,从镜子里面折射出来弹孔的位置,可以看得出来子弹射入的并不算深。 他来到卫生间里面,从衣服里面拿出几瓶消毒用的医用酒精,费劲的涂在了伤口上面,然后将一把匕首放在打火机上烧了一下。 只听着‘吱啦’一声,刀子触碰到肌肤发出的声音,燃烧肉体时候冒着烟雾带着难闻的气味,莫习言额头上暴起了几根青筋,硬是咬着牙没有打一点麻醉,将刀子剜入了伤口处。 ‘呜呜呜呜!’莫习言迸发出嘶吼,一双充血的眼睛挣得很大,带着豹子一般的咆哮和怒吼,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刀子将伤口切开,他放下刀,用手探入强行将肩膀后面的子弹给扣了出来。 ‘啪!’的一声,子弹仍进了洗脸池之中,满头大汗的莫习言瘫软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疼痛也比不上他此刻心中的仇恨。 “龙天明,我莫习言不杀你誓不为人!”他仰起头贴好伤口,踉踉跄跄的朝着大床上面走去,侧身躺在上面,稍作休息,躲了两天连无处可去,连睡觉都不敢闭上眼睛。 夜半十分,冷肖然正坐在酒吧里面买醉,一个人看着杯子里面的液体,满脑子想的都是夏浅浅,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起他的酒杯,放在那艳红的嘴唇上抿了一口。 他迷迷糊糊的扭头一看,只见一身材丰满的女人正盯着自己不行的看,他有些醉意的盯着她的脸:“喂,走远点,别烦我!” 女人杏眼上挑了挑眉头,一歪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身边:“冷少,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难道失恋了吗?要不要我来陪你?” “嗯?”冷肖然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女人,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你是什么人啊?本少爷现在没有心情,给我滚的远远的!” 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呵呵呵,我叫陈舒嫚?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她勾着嘴角上的笑容,龙天明已经不再搭理他,根本榨不出什么油水来了,莫习言那边已经惨白,什么都没有了,想继续过那奢靡的生活,恐怕还得另外勾搭别的男人才行。 陈舒嫚?冷肖然扭头上下大量了她半天,红色的超短裙将她的身材裹得凸凹有致,这简直就是个人间尤物,他顿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哦,我知道你,你就是把龙天明给骗的团团转的女人!” “嗯?”陈舒嫚有点诧异起来,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的,忽然,她想起什么:“啊,我记起来了,你就是跟那个夏浅浅传出绯闻的冷少,怪不得怎么觉得这么面熟呢!” 她的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朝着他慢慢的凑了过来,悄悄的在他耳边嘀咕:“冷少,如果我有办法帮你得到夏浅浅,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冷肖然的眼角忽然抽动了一下,扭头看着陈舒嫚那种跟狐狸一样狡猾的眼睛,这脑子里面肯定正在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 “哼!”冷肖然忽然站起了身,低头瞪着陈舒嫚:“陈舒嫚我警告你,别把我当成跟龙天明一样的蠢货,他会上你的当,我才不会!”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陈舒嫚脸上忽然阴沉了下来,露出了她原本的面目:“哼!龙天明是很蠢,但是夏浅浅就是喜欢他,你聪明又怎么样,连个女人都得不到!” 冷肖然忽然停住了脚步,满肚子的怒火即将要冲了出来,陈舒嫚扭头离开,挥了挥手:“若是想找我,就来莫卡酒店1808找我!” 她扭动着屁股无趣的往外面走去,叹了一声:“看来这个z市是没有待不下去了,是时候闪人了!” 陈舒嫚离开之后,冷肖然嫚脑子就想着这件事,这龙天明被骗光了钱财,夏浅浅居然还愿意跟他在一起,为什么自己比他更优秀,却得不到最爱的人。 酒精让他变得异常的冲动起来,在酒吧猛灌了几口酒之后,转身便离开了酒吧,鬼使神差的朝着摩卡酒店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陈舒嫚回到了酒店房间,准备收拾了衣服然后就闪人,不料这马上就惊动了正在休息的莫习言,他忽然睁开了眼睛,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躲在一旁的墙壁旁边。 陈舒嫚根本就不知道房间内有人,依旧悠闲自如的开始将柜子里面的衣服往皮箱里面收拾,忽然,她觉得伸手一股冰冷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猛的一转过身,就发现了莫习言跟鬼魅一般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啊!”她惊叫了一声,惊愕的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没有死,她本来以为这次他肯定会被龙齐圣给做掉,没想到居然还活着,这出乎与她的意料之外。 莫习言一双鹰眼盯着她手中的皮箱,顿时额头上暴起了几根青筋:“怎么?这就想要逃走是吗?陈舒嫚?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贱女人,你该死 “不,不,你误会了!”陈舒嫚有点害怕起来,慢慢的开始后退,使劲的摇头:“没有的事,我这不是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以为我已经死了是不是?”莫习言一步一步的逼近她的面前,这个女人早就预料到了,自己跟龙齐圣硬碰硬可能会输,所以早就想借着他人的手干掉自己。 陈舒嫚恐惧的咽了咽口水,勉强挤出脸上的笑容:“莫爷,莫爷,你别误会,我,我已经订好了飞往巴黎的机票,要不我们一起走?” “走?我走不了,你也别想走!”莫习言嘴角列出阴冷的笑容,现在满城都在追杀他,不管是大街小巷,还有飞机场火车站,都有龙齐圣的手下,他根本就不肯能走的了!” 莫习言的眼中露出了杀气,冲上来就一把捏住了陈舒嫚的脖子,咚的一声,便将她死死的按在了衣柜里面,她两只手不停的扑腾,不停的挣扎起来,只要两只眼睛开始泛起了白眼。 “呜呜呜!”挣扎的手终于慢慢的落了下来,衣柜里面的挣扎声音渐渐停止,莫习言这才松了手,看着倒在柜子里面已经死了的陈舒嫚,这才捂着肩膀的伤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面。 “贱女人,该死!”莫习言恶狠狠的朝着她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转身在她的皮箱和钱包里面翻找了半天,只找到了很少的一点钱还有手机,放进了身上,带上口罩转身准备离开。 正好冷肖然迎面找到了这个房间,两个人擦肩而过,他扭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匆匆忙忙离开的口罩男人,没有想太多便走了进来。 “奇怪,门怎么是开的?”他觉得很奇怪,便慢慢的朝着里面走了进来,刚才那个男人好像是从这里出来的,他一扭头转,满地都凌乱的仍着衣物,还有钱包。 冷肖然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结果一扭头就发现了旁边的衣柜里面伸出一双女人的腿,被撕扯下来的衣服盖在头上,完全看不到那人到底是谁。 “喂!”他皱着眉头喊了一声,柜子里面一动不动,冷肖然赶紧上前一把扯开盖在身上的衣服,顿时就发现陈舒嫚躺在那柜子里面。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发现她的脖子上面有一条青紫色的印记,一双眼睛睁开直视着前方,表情呆滞一动不动。 他颤抖的伸手朝着她的鼻子上面摸了摸,赶紧收回了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天了,没有气了!” “救命啊,杀人了!”冷肖然惊叫着赶紧掏出电话报了警,紧跟着警察和救护车陆续来到了房间,查看了现场之后,一警察走了过来:“跟我们走一趟吧,做个口供!” “做口供,我,我没有杀她啊!”冷肖然急的赶紧解释起来,最讨厌的就是进警察局了,每次他老爹都是黑着脸将他从局子里面保释出来。 警察翻看了一下陈舒嫚的身份证:“放心吧,只是常规的证词而已,这个女人涉及到多起海外诈骗案,只要你没有嫌疑,马上就可以走了!”(今日更新结束) 小姐跳楼逃跑啦 冷肖然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刚才跟自己擦劲而过的男人的确十分的可以,不过因为蒙着脸包裹的太严实,根本认不出来是谁。 直到第二天早晨,冷肖然的嫌疑洗清了之后,他才从警察局里面出来,一出来,没想到扫了一眼旁边的小报厅,顿时皱起了眉头,一把拉过报纸,被今天早晨的娱乐头条给镇住了。 “商界联姻:冷夏两家正式订婚。”冷肖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两家的父母果然一点都不耽搁,夏浅浅的爷爷才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定下了订婚适宜了。 紧接着,电话响了起来,一接电话就听到他爸妈开始呼唤他回家,无奈他拿起报纸让进了车里,快速的驾车往家里赶,现在他最担心的不是别的,夏浅浅被自己带出家门,这回估计东窗事发,看来要出大事了。 清晨时分,周管家推开了夏浅浅的房间门,再次从来了早餐,结果一进门就没有看到人影,扭头望去,发现被子里面鼓鼓囊囊的,以为她还在睡觉。 “小姐,早餐送来了,您睡醒了记得吃饭!”周管家笑眯眯的转身准备离开,心里想着小姐终于想开了,她觉得非常的欣慰。 不过,这床上半天一动不动的,难不成是生病了?她疑惑的走到了床边,伸手轻轻的推了推:“小姐,小姐,你还好吧?” 忽然,她眼见发现了杯子里面露出的枕头一角,顿时一把掀开了被子,这里面哪里还有夏浅浅,只剩下两个大抱枕,吓得她赶紧后退了一步,惊慌失措的在房间里面寻找了半天。 “小姐,小姐,你去哪里了?”最后,她走到了阳台,低头一看,那还随风飘扬的床单掉在半空中,顿时脸色就绿了:“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正在屋内吃早饭的夏立华,隔着几个房间都听到了周管家的尖叫,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紧接着,一阵焦急的脚步声跑了过来,推开他房间的门:“老爷,不好了,小姐从跑了!” 跑了?夏立华一下子就放下了筷子:“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都守在门口的吗?怎么会跑出去的?” 周管家咽了咽口水,焦急的回禀:“是从阳台上面,顺着床单下去的!” 从阳台上面跳下去的?夏立华马上跟着她来到了夏浅浅的房间,低头看去,这个丫头居然会想到把床单当成绳子,房间可是在二楼,至少也有三四米的距离,是怎么出去的? “把监控调出来!”夏立华一声令下,几个门卫马上就调出了昨天的监控,果然一只都没有看到夏浅浅的影子,看来是躲开了监控的盲点,知道了大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她跟着冷肖然上了车离去。 “冷家少爷?”夏立华一下脸就黑了下来,没想到居然会是他将浅浅给带出去的,他终于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面:“周管家,准备车子,我要去冷家。” 展开双臂去拥抱她 于此同时,在医院等待的龙天明,终于有些觉得不对劲了,两天了,夏浅浅的手机一直没有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些显得坐立不安起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外面,已经天色大亮了,他推开门看了一下父亲,似乎一切都还顺利,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 一打开门就发现了桌子上面放着的饭菜,龙天明顿时愣住了,这两天都不在家中,这家中怎么会有食物,于是他扭头朝着床上一看,顿时就发现那黑色的长发从被子里面露了出来。 浅浅?龙天明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于是快步的走了过来,只见快被整个被子包裹成粽子的下面,那张可爱睡相的小脸,还嘟着嘴巴,不知道在梦中念叨着什么。 “呵呵!”龙天明伸手捂住嘴巴,这丫头两天不接电话,竟然跑到这里来了?不过如此可爱的睡相,让他完全都不忍心打扰她。 “嗯!”夏浅浅翻了个身,忽然脸颊上感觉到热乎乎的,这才睁开了眼睛,只见龙天明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你回来了!”她缓缓坐起身,懒散的伸手揉了揉眼睛,看着龙天明那满脸的伤,心疼的伸手摸着他的脸颊,问道:“怎么样了?身上的伤还疼吗?” 龙天明的一双眼睛快笑成了一弯月牙,甜蜜蜜的摇了摇头:“不疼了,不要担心我,怎么?你过来这里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打了两天的电话你手机都关机!” 夏浅浅一想到这里,心情一下子就低沉了下来,但是为了不让龙天明担心,马上就露出了笑容:“这两天一直都在休息,手机没有电了都不知道,本来想跟你打电话的,想到你肯定在医院照顾伯父,所以就准备过来帮忙,给你做顿晚饭来着,不过都已经凉掉了!” “我到底是伤辈子积了什么德了,能遇到你啊!”龙天□□里觉得很温暖,不禁感叹起来,展开双臂去拥抱她,结果只听到‘咔咔咔’几声,这身上被打的骨头差点散架了,痛的他呲牙咧嘴起来。 夏浅浅吓的不敢动,两只手就停在半空中:“怎么样,要不要紧啊?” “呵呵!”龙天明忍着痛还是见她搂在了怀里:“没事,没事,只要见到你,什么痛楚都会觉得不那么痛了!” 夏浅浅这才轻轻的伸手抚摸着他的后背,轻轻的,一点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痛了他:“吃过东西了吗?要不要把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宝贝,你再睡会吧,我去沐浴一下就过来!”龙天明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已经重见阳光的右眼,他心里无比的激动,这样总算能够配的上夏浅浅了。 等龙天明从卫生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夏浅浅已经从床上起来了,在厨房里面忙乎着,他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擦着头发上的水走了过去,就跟平常的情侣一样,从后面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我只知道我爱的是你的人 “做什么好吃的呢?也不多睡一会?”龙天明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面,撅着嘴巴在她的脖子上面来回的蹭来蹭去,盯着锅里面煎着的鸡蛋,还有一旁已经热好的牛奶! 夏浅浅缩着脖子,‘咯咯咯’的被弄的笑了起来:“别闹了,好痒哦,我马上就好了,你先穿好衣服!” 龙天明在她的脸颊上面亲了一下,然后乖乖的转身就出了厨房,穿好了衣服之后,夏浅浅就将早餐端了过来:“面包、牛奶和煎蛋,你要多吃点才行,我喜欢能吃的男人!” “哦?我怎么没听说过?”龙天明伸手拄着下巴,笑眯眯的夹起煎蛋就放进了嘴里:“看来我们了解的还不够,等会我们再多多了解好不好?” 说着,扭头看了一眼大床,夏浅浅顿时脸红的低头笑了起来:“别没正行的,你看你身上的伤,还得好好休养才行!” 龙天明撅着嘴巴,将盘子中的食物快速的吃了几口,转身就抱着夏浅浅往床上走去,急的她大叫起来:“啊,别闹了!” ‘噗通’,两个人一上一下的倒在了床上,夏浅浅惊叫一声,被压在了下面:“早饭还没有吃饭呢!” “嗯!”龙天明张开嘴巴舔着她的耳畔和脖颈,坏笑起来:“嗯,面包和煎蛋怎么够,这不是正要吃吗?” 他口中的吃可不是食物,而是夏浅浅,她耳朵一阵发烫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将头埋进了他的怀中,那熟悉的味道□□,让她不禁沉浸了起来。 她的手指轻轻的摸索着龙天明的右眼,头发短了仿佛变了模样一般,她读者嘴巴问道:“是做了手术吗?你说要给我的惊喜!” “嗯!”龙天明边吻着她边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眼睛上隐隐若现的伤痕:“为了等够做配的上你的男人,我绝对再去做个整容,将伤疤去掉!” “呵呵!”夏浅浅痒的呵呵笑了起来,抬起头搂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炙热的吻:“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爱的是你的人!” 龙天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儿,忍不住身体里面的骚动:“宝贝,再说一次,再说一次爱我!” “我,我爱你!天明,我爱你!”夏浅浅闭着眼睛口中低喃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浅浅,我也爱你!非常的爱你!”温柔的吻洒在她的唇边,口中还带着牛奶的味道,香甜可口,龙天明的一双大手朝着她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抚摸着那光泽柔软的肌肤。 窒息的感觉逼得她呼吸急促,嘤咛出声。他的大手在嫣然的背部,所到之处好像火般燃烧着她每个细胞。 她轻哼了一声,龙天明手指尖轻轻的解开了她后背的环扣,胸口的衣服悄悄的打开,那炙热的吻开始一路向下,舌尖用力的吸着她的胸口,留下一串串的小草莓。 “嗯”声音破碎而难耐,两人不断的探索着彼此,许久从未有过的感觉,使夏浅浅的都变得躁热与粉红起来。 快点把人给我交出来 在模糊与朦胧之间,夏浅浅很想挣脱开这炙热的怀抱,让自己能够顺畅的呼吸,可是却怎么都睁不开双眼,她只觉得自己在一片黑暗中不断的沉沦,越陷越深在他一次次的炙爱之中。 两个人在家中火热缠绵,干柴烈火,另外一边可是惹火烧身,冷肖然前脚踏入家门口,就看到了爸妈那张带着怒色的脸,正火冒三丈的瞪着自己。 他咽了咽口水,立马就察觉出了事态不对劲,一扭头便看到了夏浅浅的爷爷夏立华正坐在那里,手拄着那龙头拐杖,一双鹰眼久久的看着他。 夏立华见到冷肖然,立马就站起身来,紧皱着眉头,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把人给我带到哪里去了?” “啊?”冷肖然瞬间就哑巴了,这老爷子一出现就是来要人的啊,他立马就开始打马虎眼:“呵呵,您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人?” 夏立华顿时眼角抽动了几下,扭头便冲着冷肖然的爸妈开始发火:“冷董事长,这就是你们教养的儿子,在我的面前居然还敢撒谎!” 冷千秋一听顿时连连道歉,冷肖然的妈妈赶紧走了过来,朝着儿子使眼色:“别闹了,你把浅浅带去哪里了?家中的监视器都看的你将人带出去的!” 监视器,冷肖然的脸瞬间黑掉了,明明都已经尽量避开那该死的监视器了,居然还会被拍到,这可是有凭有据前来要人的。 冷千秋怒着脸就一拍桌子,大喝起来:“肖然啊,我说过多少次了,两家的婚约都已经定下了,你们结婚是早晚事情,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不懂事,带着人家偷偷出去玩,快点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浅浅呢?” 冷肖然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从家中带她走了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什么?”冷肖然的爸妈顿时就惊愕起来,这两个孩子到底在搞什么飞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完全都把我们给弄糊涂了!” “哼!”夏立华抽搐的眼角,手上的拐杖朝着地面狠狠的跺了一下,朝着冷肖然慢慢的走了过来,扭头瞪着他,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她去了哪里?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由不得你们一个个的在那里私下定主意!”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门口去,周管家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冷肖然,无奈的跟在后面离开了冷家的庄园,冷千秋赶紧起身送他出去:“夏董事长,别着急,浅浅肯定是贪玩,很快就会回家的!” “贪玩?”夏立华的语气之中带着冷笑:“放心,订婚仪式一切都准备之中,一个星期之后就是我们两家结姻的时候!”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上了车离去,冷肖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夏立华真不是个省油的角色,够固执又强势,浅浅这次看来是要吃苦了! 冷千秋一头雾水的转身回来,看到冷肖然就冒火的开骂起来:“滚犊子,给我滚会房间里面去,这几天你哪里都不准去,再给我弄出点事我饶不了你!” 开始从经济上打压 冷肖然撇着嘴巴扭头就朝着楼上走去,不就是关禁闭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现在浅浅肯定跟龙天明在一起,想到这里他的心就痛,扭头躺在床上,索性什么都不去想了。 龙天明和夏浅浅两个人,火热的在床上滚完床单之后,龙天明便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夏浅浅迷迷糊糊拉住了他:“天明,你要去哪里?” “出去赚钱啊,傻瓜,要不拿什么养活呢?”龙天明伏下身,伸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说上的流动资金都被莫习言那混蛋给骗走了,不过还好,房子和车子都还留着,我放出去的贷每个月也还有利息,虽然不是特别多,不过养你还是搓搓有余!” 夏浅浅妞妞捏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放心吧,我很好养的,我现在只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就行,其他的我都不奢求!” 龙天明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提着包出了门:“我很快就能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 夏浅浅甜甜的点了点头,没有想到龙天明居然会为了自己做了手术,她一头倒在床上,不肖一会时间,她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龙天明出了家门直奔着幸运星蛋糕店,今天便是他手上几下店子正常收利息的时间,一进蛋糕店,张美佳就马上从楼上迎了下来,见到他满脸的伤痕,顿时问道:“哎呀,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龙天明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把这个月的利息给我吧!” “利息啊,你稍微等一会啊!”张美佳一听脸色瞬间有点阴沉了下来,然后转身朝着楼上走去,不肖一会时间,她拿着一张支票走了下来,递给了龙天明。 龙天明结果她手上的支票,看了一下上面的数额,顿时愣住了,一千万?他马上扭头看着张美佳:“什么意思啊?我当初只给你的连锁店贷了八百万,每个月的利息只要三十万,你给我一千万做什么?” 张美佳一脸纠结的坐在一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半响,她才叹了一口气,说道:“龙三爷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人?”龙天明听到这句话有些诧异,不过最近的确乱七八糟的事情非常的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美佳低头看了一眼支票:“就在刚才,来了一个老人,说要收购我的店子,价位开的非常高,我倒是有些心动,不过,他又另外给我开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要求必须将你的贷款全部都撤走,才肯要我的店面!” 居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龙天明瞬间被弄的有些晕乎?一个老人居然提出这样诡异的要求,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给他手上另外几个贷钱出去的客户打了电话,居然跟张美佳所说的一样,全部都要求归还他的入股和贷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家就算了,她手上所有的客户都变成这样,诚心就不想让他赚钱吧,她口中所形容的老人,听起来像是夏浅浅的爷爷。 事情做到了这个地步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明明两家的婚事都已经定了,他为何还要如此的打压自己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收起了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出了蛋糕店的大门,百思不得其解。 路上两个年轻的女孩手中拿着娱乐版的报纸,正八卦的说着什么:“哇,你看,又是豪门联姻,这些有钱人家真是的!” 豪门联姻?龙天明扭头看着女孩手中的报纸,马上就发现了上面硕大的照片,一张冷肖然拉着夏浅浅的手,快奔的场面,上面的标题写的是:商界联姻:冷夏两家正式订婚。 他心中已经一把就抢过了那女孩手中的报纸,完全不敢相信那报纸上面所说的是真的,可是,这张照片的确是他们两个人没错。 “哎呀,你干什么啊?居然抢我的报纸!”女孩气愤的上来就要理论,结果看到他那张恐怖杀人般的表情,顿时被吓的赶紧闪人。 龙天明一把捏着报纸,回到了车上坐在那里看着那张照片怒火中少,浅浅不是说跟她爷爷说好了吗?推掉冷家的婚约,改与自己订婚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疑惑不解,于是他拨通了他父亲的电话问个究竟:“老爹,你上次去夏家提亲的事情,最后是怎么定的?那边有没有回话?” 龙齐圣刚刚接到了夏立华的拒绝电话,这边龙天明就打过来询问了,一时之间,他有点难以开口,跟儿子将这件事,因为他对夏浅浅的感情的确十分深厚。 可是不说是不行的,龙齐圣缓缓回答道:“因为这次被绑架的事情,夏立华已经拒绝了两家的婚事,所以” 龙天明缓缓放下了手机,心里一阵阵的寒意,他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怪不得这才两天的功夫,报纸上面也出来了消息,可是浅浅为什么没有告诉他?害怕他难过吗? 他仰头靠在了座椅后背上面,闭着眼睛想了半天,就算是两家的婚事办不成,夏立华也犯不着专门跟自己作对啊,夏浅浅安全的救出来了,他没有报复的理由? “不行,我要赶紧回去找浅浅,问个究竟!”龙天明开着车子朝着家里的方向快速的飞驰而去,一进门,就看到她已经起床了,坐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剧。 夏浅浅抬头一看龙天明回来了,马上笑脸迎人的走了过来:“你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吗?我好饿,晚上出去吃饭好不好?” 龙天明脸色阴沉,手中还死死的捏着报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夏浅浅顿时愣住了,惊讶的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说着,她关心的摸着他的脸颊,龙天明将手中的报纸放在了她的面前,眼角中露出了伤感的色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爷爷已经推掉了我们的婚事?” 夏浅浅低着头没有做声,接过报纸一看,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这爷爷居然把事情做到了这个地步,根本就没有跟她商量过一个字。(今日更新结束) 对外宣布正式订婚 她半响这才回答道:“这两天其实并不是我不回你的电话,而是电话已经被收走了,还被禁足在家!” “什么?”龙天明马上就明白了过来,是说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夏浅浅,原来是被她爷爷给禁足在家了。 他伸手将她拉近了怀里,心疼的问道:“可是你不是被禁足了吗?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夏浅浅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其实是冷肖然带我出来的,我偷偷的从阳台上下来,他送我到你公寓下面的!” 冷肖然?龙天明十分的惊讶,这个家伙跟自己不是闹的很不愉快吗?几度还曾打过架,而且他对夏浅浅似乎也十分的在意,怎么可能会将她从家里带出来,还是送到他的面前。 “这个混账,该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龙天明皱着眉头暗骂起来,夏浅浅马上就说道:“其实冷肖然就是性子顽劣了些,人总的来说还是不坏的!” “哼!”龙天明一想到那张嚣张的富家公子的脸,浑身就觉得十分的不舒服,最主要的是,这个家伙对夏浅浅有意思,让他很不能容忍。 夏浅浅推开了龙天明,一脸担忧的问道:“这订婚都已经登报了,天明,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 夏浅浅但凡留在这里,一定会被她爷爷逼的嫁给冷肖然,今天的事情就是个下马威,如果他敢横加阻扰,光是用金钱,就能将他给击垮。 怎么办?龙天□□里一横,拉着她就朝着衣柜旁边走了过去,拿出皮箱和所有的证件开始往箱子里面放:“没有别的办法,除非你愿意抛弃一切,跟我离开这里!” “啊?”夏浅浅顿时愣住了,抛弃一切离开吗?她有些犹豫,爷爷虽然很强势,可是他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若是离开他,他肯定会生气和难过的,还有冷肖然,公众的登出双方要订婚了,忽然新娘不见了,他一个人如何面对? 夏浅浅整个人僵住在那里,龙天明马上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伸手摸着她双眉紧皱的脸颊:“浅浅,我知道这么做很自私,可是你真的愿意嫁给冷肖然,离我而去吗?” 夏浅浅使劲的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不,让我最痛苦的就是离开你,可是,我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其他人要怎么办?这样实在是太自私了,不行,我不能这样做!” 她使劲的摇着头,龙天□□都快碎了,这该如何是好啊?夏立华那人古板而且固执,他决定的事情恐怕很难有转机,况且婚事经对外宣布了。 两个人瞬间陷入了这种无法抉择的焦灼状态中,这个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顿时惊住了两人。 这个时候,谁回来?难道是苏飞?龙天明来到门口一打开门,外面那张冷如冰霜般的面孔,顿时让他心里凉了半截。 “夏,夏董事长!”龙天明看着站在门口的夏立华,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他居然会找到这里来?看来是为了浅浅。 两人被无情的拆散 “人呢?”夏立华就冒了两个字,便直接走进了房间,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和周管家,夏浅浅扭头一看,被吓的够呛,没想到爷爷居然会找到这里来。 “爷爷!”夏浅浅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爷爷,还有站在一旁面带愁容的周管家,糟了,昨天从家里逃出来,没想到他们会找到龙天明的家。 夏立华盯着夏浅浅,额头上暴起了几根青筋,怒色毕露,忍耐了半天之后,转身就吩咐站在一旁的两个家丁:“带小姐回家!” “是!”两个人点头马上走到了夏浅浅的身边,毕恭毕敬的一伸手:“小姐,车子已经在楼下了,请跟我们回去!” “不,我不要回去!”夏浅浅马上就叫了起来,使劲的摇着头:“爷爷,求求你了,别让我嫁给冷肖然” “住嘴!”夏立华一声厉呵,一双眼睛恨不得瞪的掉在地上:“你的婚事是我决定的,除非我死了,休想改变我的主意,你最好不要连累到别人,否则后悔莫及!” 说着,他扭头看了一眼龙天明,用警告的语气喝道:“别以为我会害怕龙齐圣,比经济实力,你龙家就是十个也比不上我夏家,你最好想清楚了,这次的事情就算了,若是还敢有私下带走她,就别想如此轻而易举的过关!” 龙天明客户的事情果然是他做的,如此强硬的手段,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居然还抬出了他的父亲,这简直就完全没有他们放在眼里,若是硬碰硬,轻则两败俱伤,重者最后受到损失的肯定是龙家。 这可如何是好?夏浅浅扭头眼巴巴的看着站在原地纠结的龙天明,爷爷居然会威胁他,难道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小姐,别让我们为难了,跟我们回去吧!”周管家低声哀求着,然后看了一眼龙天明:“您若今天不走,老爷一生气,恐怕真的要迁怒于龙家了!” 夏立华一直都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当年她的父亲和母亲私奔之后,他不也是毅然断绝了父子关系吗?就连葬礼都没有来看一眼,事情做的如此决绝,周管家说的没错,再这样下去,爷爷可就一定会对龙天明动手。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悲伤的眼神看了一眼同样表情的龙天明,只要身边还有重要的人,就没有办法洒脱的抛弃一切,说离开就离开。 “我走就是了!爷爷,你不要迁怒到别人!”夏浅浅哽咽着,跟着周管家身后依然的离开了,龙天□□里恨啊,为什么这个时候却没有办法留住心爱的人,就这样看着她离开吗? 难道两个人就这样结束了?他紧追了两步想要拉住她,顿时一股冰冷的杀气迎面而来,龙天明停住了脚步,只见夏立华鹰眼盯着他:“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死心吧!” 面对着夏立华的警告,龙天明最终还是看着她离开了,他不甘心,为什么相爱的人会被如此无情的拆散? 无法停止的眼泪 回到家中的夏浅浅,根本就不用害怕禁足,她一直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不敢谁跟她说话,她都一句话也不肯回答,仿佛心已经死了一般。 周管家叹着气,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进来送饭了,而夏浅浅就一只呆呆的看着窗户外面,一双大眼睛不停的流着眼泪,怎么也没有办法止住。 她心疼的朝着她走了过去,伸手摸了她的头发:“小姐啊,求求你别再伤心了,兰姨看的心里难受啊!” “兰姨!”夏浅浅扭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嘴角浮现了苦涩的笑容:“我没事,您不用管我,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 周管家叹了一口气,扭头看着她那惆怅的背影,缓缓的关上了门,这可怎么办啊?在这么下去,身体肯定要被弄坏了!这可真是愁死人了。 龙天明在家中呆坐着,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半响,才转身离开了家中,朝着中心医院的病房而去,见到了还躺在床上的父亲,龙齐圣一看到儿子如此惆怅的表情,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天明啊,我已经尽力了,可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特别是感情的事情,你要懂得放手!” 放手,说起来多么的轻松,可是却真的难以做到,他不停的摇着头:“老爹,妈都去世那么多年了,你真的有哪一天不想她吗?” 一句话让龙齐圣心里如同针扎一般,怎么可能会不想念,越是离去就越发的想念啊,他叹了一口气,摇头到:“怎么可能不想,我每天都会想起你妈妈的相容,就好像她一直在我的身边,没有离开!” “老爹,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怎么可能要求我做得到,况且,她还是嫁给别人!”龙天明说完,站起身转身离开了:“您好好休养,我有空再来看你!” 龙齐圣看着儿子的背影,忍不住惆怅起来,抬头看着天花板,感叹起来:“这个臭小子,可真是难住我了,孩子他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于此同时,冷肖然在家里将所有的游戏机都摆弄了出来,满地都放着零食、游戏和各种消遣的漫画,他躺在羊毛地毯上面,无聊的打发着时间。 忽然,有人敲门,他一咕噜坐了起来,就听到门被推开了,几个下人推着一车子的衣服进入了房间:“少爷,这些都是您订婚要穿的衣服,您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订婚的衣服?”冷肖然一头雾水,不会吧,这就要开始准备订婚的东西了?可是夏浅浅不是已经离家出走了吗?这订婚还能继续? 正说着,冷肖然的妈妈就走了进来,笑盈盈的就抱着他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宝贝,怎么样?这些衣服的样式你可都喜欢?” 冷肖然伸手挠了挠头:“妈,这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忽然消息就上娱乐头条了,连订婚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我!” 去看看你未过门的媳妇 “呵呵!乖宝贝!”冷肖然的妈依然是一副娇宠惯孩子的表情:“你这孩子,忽然只见就跑出去一整天,电话也不接,我怎么告诉你啊,再说了,订婚仪式就在下个星期,我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啊!” 下个星期?这么快啊?冷肖然想到可以娶夏浅浅,自然是觉得开心了,可是按道理说不可能的啊,这浅浅不就被他送到龙天明那去了吗? 他皱着眉头,伸手悄悄的攘了一下他妈妈,问道:“老妈,浅浅现在人在家里吗?” “在家啊?刚才周管家打电话过来了,说那孩子被你带走,在外面疯玩了一天,刚刚回来,所以让我们照旧准备婚事!”冷肖然的妈妈一说完,他的脸瞬间就黑了。 回家了?不会吧,这快就被抓回来了?冷肖然有点按捺不住了,笑眯眯的又开始游说起他老妈:“妈妈,亲爱的老妈,天下最最可爱,最最年轻美丽的老妈!” 他妈妈一听,顿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你这个孩子,嘴巴这么甜,该不是又有什么是要求我吧?” 冷肖然马上点头承认:“其实没什么,我就是想过去看看夏浅浅怎么样了?然后顺便跟她爷爷再道个歉什么的!” “你又想出去?不行不行啊!”他妈妈一听马上就连连摆手:“你爸爸昨天刚说过了,订婚仪式之前你都不准离开家!”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想去看看您那未过门的媳妇嘛!”冷肖然软磨硬泡起来:“你看我这次都知道错了,这次去肯定不会再干坏事了,您就放心让我去吧。” 冷肖然最了解他妈妈,经不起他这般的央求的,没过一会时间,就马上语气软了下来:“行了,行了,你去吧,不过我可先声明啊,要是你再捅出漏子,你爸爸发火我可真就是护不了你了!” “放心吧,妈!”冷肖然上来就在他妈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家门,只朝着夏浅浅家快速而去。 他刚来到了别墅的大门,忽然,大门口一个黑色的身影闪烁了一下,马上就消失不见了,冷肖人扭头张望了一下,没有太在意,便直径的朝着别墅里面走去! 夏浅浅在屋子里面呆坐着,看到冷肖然一进门,瞬间眼泪就更加的止不住了,看的他心里一阵抽痛,赶紧走了过来,抱住她:“好了,好了,别哭了啊!” “对,对不起!”夏浅浅连连道歉起来:“我已经听周管家说了,你为了我挨我爷爷的骂了,而且被关在家里不准出来!” 冷肖然便摸着她的长发,边摇头道:“不要紧,我脸皮厚,被骂几顿没有关系的,倒是你,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夏浅浅推开了冷肖然,伸手揉着眼睛:“是爷爷,他来到龙天明的家中,威胁他如果敢再将我带走,他就会对龙家不客气,爷爷说得出做得到,没有办法,我只好回来了!” 我只想要你嫁给我 原来如此,冷肖然常常的叹了一口气,坐在一旁看着不停哭泣的夏浅浅,半响,才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办?真的准备跟我定婚吗?” 夏浅浅紧紧的咬着嘴唇,都怪自己太懦弱了,当时如果真的狠下心跟龙天明离开,或许现在就不会这么的痛苦。 她现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真的不能跟你结婚啊,伤害龙天明,也伤害到你,我该怎么办?” 就算她没有办法跟龙天明在一起,也同样不肯嫁给自己,冷肖然的心都快碎了:“夏浅浅,难道你就真的这么不愿意嫁给我?” “不,不是的!”夏浅浅赶紧摇头否认起来:“冷肖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能爱着别人的同时嫁给你,这样对你,对我,对他都不公平!” “可是我不在乎!”冷肖然紧紧的抱紧了夏浅浅,颤抖着喝道:“我不在乎你爱着别人,我只想你嫁给我就可以,仅此而已,都不可以吗?连这个要求都很奢侈吗?” 夏浅浅愣住了,那紧紧拥抱自己双臂,为何会如此的颤抖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自私,一直以来做了这么多伤害冷肖然的事情。 此刻,她茫然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自责还是什么?她难以分清楚,她只觉得,人在爱情的面前竟然会显得如此的卑微,哪怕只有一丝的温存,也拼命的想要去抓住!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龙天明,此刻你在哪里?冷肖然,我该如何面对你的深情,我该如何是好? 而此时,夏家别墅的大门外面,那黑色的身影再次出现了,压得很低的帽沿,还有那唔得严严实实的口罩,那上猎鹰般的眼睛里面,露出的难以掩饰的杀气。 避开摄像头来回的扫视了一圈之后,男人将大衣的领子向着上面竖着一下,然后转身离开:“龙天明你给我等着,让你最痛苦的不是杀了你,而是折磨死你最爱的女人!” 眼看着一天天的过去,距离这订婚仪式只剩下三天了,夏浅浅依旧是没有办法作出抉择,放弃龙天明她做不到,可是心里又没有办法接受冷肖然,婚事将近,她越发的不知如何是好。 夏浅浅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面的挂钟,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她居然还毫无困意,无奈,只得躺在床上不停的翻来覆去,终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了困意,迷迷糊糊之中便睡了过去。 ‘嗖’,一个人影从别墅的大门处闪了一下,避开了正在监控室里面打盹的保安,快速的朝着别墅的后面走去,黑暗中,那闪烁着鹰眼朝着阳台上面张望了一下,一根带着钩子的绳子飞了上来,勾住了阳台的扶手。 此人,动作麻利的顺着绳子上了二楼,只见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是微开着的,他轻手轻巧的推开了门,来到了夏浅浅的窗前。 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大手,身后朝着她的脸来回的摸着,她忽然皱了一下眉头,被这感觉给惊醒了,迷迷糊糊的抬头望去。 准备开战是不是? 顿时,她就看到一个带着口罩和一身黑衣的人站在床边,顿时吓的一咕噜坐了起来,她刚准备大叫,那只手瞬间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是什么人!呜呜呜!”夏浅浅两只手不停的挥动起来,企图挣扎,可是那人将她不老实马上一伸手就朝着她的后脖颈打了下去。 她只觉得两眼一黑,就渐渐的昏了过去,隐约之间,她看到了男人撤下了脸上的口罩,那张面容,好像在哪里见面,是,是莫习言! “哼!”莫习言冷笑了一声,将夏浅浅扛在了身上,转身就来到了阳台,一手托着昏迷的她,一只手握住绳索,双腿一夹,便轻而易于的跳下了二楼,沿着来时的路,将人带出了夏家的别墅。 而龙天明此时,正坐在酒吧里面,独自喝酒喝到了店子打烊,这才叹了一口气,从酒吧里面出来,此时,外面已经没有了人影,忽然,他站在酒吧门口的那块空地上面,曾经,两个人就在这个地方亲吻过,这一切都要变成了过去式了吗? 今夜的风异常的冰冷起来,他回到了车里里面,居然就在车子里面睡着了,知道第二天清晨,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发生了。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米兰的服装设计师今天给您量身设计婚纱,已经在客厅等您了。”周管家在门口敲了半天,里面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管家觉得奇怪,于是推开了门,房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她吓的一颗心有悬在了半空中,扭头赶紧就朝着阳台狂奔而去,只见阳台的玻璃门开着,一根带着钩爪的绳索还挂在哪里。 “啊!”周管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转身就没命的朝着夏立华的房间狂奔而去:“老爷,不好了,小姐又不见了!” 又不见了?夏立华正坐在办公桌前面看着文件,忽然听到周管家的这一嗓子,顿时啪的一拍桌子,转身打开门,朝着夏浅浅的房间走去。 果然,那绳子掉在半空中,还不停的被风吹来吹去,好像在嘲笑他一样,顿时,他火冒三丈的怒吼起来:“龙齐圣,你是准备跟我开战是不是?” 周管家看了看,觉得有些奇怪,上次小姐偷偷溜走是冷少爷带走的,那天床上被掩饰的很好,若不是自己过去掀开被子看,还以为夏浅浅还在睡觉呢。 可是今天这个情况有些不对劲,周管家盯着凌乱的床上,还有这大开的窗门:“老爷,还是先问清楚了再说吧!” 夏立华这才隐隐收起了怒火,转身就上了车子,出了门,先朝着冷肖然家而去。 结果家门口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冷千秋就被吴管家的敲门声给惊醒了过来,一听到是夏立华来了,赶紧都从床上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夏董事长,您这么早就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冷千秋披着外头,那边夏立华就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开口便问道:“冷肖然在不在家里?” 神秘蒙面人的身份 冷千秋夫妻两人一听,赶紧让吴管家去叫冷肖然,,而冷肖然浑然不觉的躺在床上梦着周公,正好梦到了跟夏浅浅结婚的现场。 “少爷,少爷!”吴管家便摇晃着他,不停的喊着,他一扭头嘴巴里面不停的哼哼起来:“别烦我,我正做梦呢!” “夏董事长找您,你快点起来!”吴管家无奈的再次推醒了他,冷肖然这才晕晕乎乎的坐了起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夏董事长找我?” 吴管家叹了一口气:“夏董事长就是夏浅浅的爷爷啊,少爷,您该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吧?我看他怒气冲天的!” “没有啊,我这几天都在家里!”冷肖然一头雾水,赶紧站起身来,快步的朝着楼下的大厅走去,果然,扭头就发现夏浅浅的爷爷一脸要吃了他的表情。 冷千秋一脸怒色的瞪着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浅浅又给带出去玩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几百次了?叫你这段时间别给我出乱子吗?” “浅浅不在家里吗?”冷肖然一脸冤枉的狂摇头:“没有啊,我这几天都在家呆着,吴管家可以给我作证,天地良心啊,我对天发誓!” 几个人扭头看着吴管家,她马上点了点头,回答道:“少爷说的没错,这两天他一直都在家里,并没有出去。” 周管家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恰好她吩咐家中的保安查看一下监控录像,那边马上就打来了电话:“昨天夜里一点多的时候,有一个人影避过了摄像头,进入了二楼小姐的房间!” “黑色的人影,看清楚长相了吗?”周管家马上就问道,结果那边回答道:“没有,此人蒙着脸呆着口罩,将小姐带出了别墅,奇怪的是,小姐没有挣扎,可能是失去了意识!” 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上次经过绑架之后,明明已经增加了家中的保安,可是居然会有人避开摄像头,将小姐打晕带走! 冷肖然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什么?半夜被蒙面人带走了?” 夏立华双眉紧皱,看了一眼冷肖然,不禁觉得更加诡异起来,如果不是冷肖然带走她的,那肯定有事绑架?可恶,这群混账到底有完没完,简直是不把我夏立华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在冷家,那一定是在哪里!”夏立华已经已经恼怒到了极致,这次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将屋内的冷千秋夫妻两人,看的愣在了哪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浅浅这孩子怎么一老就从家里逃出去?”冷千秋一句话,让冷肖然觉得是事情并非那么简单,既然当初她已经被逼的离开了龙天明,按理说就不会再疯狂的跳楼逃走的说。 “不对,蒙面人?”冷肖然马上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快速的穿好了衣服,朝着外面走去:“爸、妈,我去夏家一趟!” 浅浅可能又出事了! 冷千秋还没来得及阻止他,这冷肖然就已经从屋里面消失了,最后,他只能把气出在了老婆的身上:“都是你惯得,一天到晚一点竟给我惹事!” 车子停在了中心医院的楼下,夏立华抬头看了一眼医院的大门,便朝着龙齐圣的病房处走去,结果一下子就被守在外面的两个手下拦住了去路。 “站住,闲杂人等不准进入!”一人高马大的手下站在了正中间,夏立华一双鹰眼瞪着两个人:“我是夏氏集团的夏立华,我要见龙齐圣!” 屋内,龙齐圣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只听到他里面说了一声:“请夏董事长进来!” 外面的两个手下听到了命令,这才乖乖的将路让开了,夏立华走进了病房之内,而周管家几个人就留在外面等候。 “夏董事长,这个时候过来所为何事?”龙齐圣努力坐起身来,看着他一脸的怒色,顿赶紧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夏立华扭头没好气的瞪着他:“你还挺能装的,你儿子把浅浅从家里给劫走了,我可是来找你要人的!” “什么?你说天明劫走了浅浅?”龙齐圣惊讶的看着夏立华,问道:“你怎么可能啊?我不相信,天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哼!”夏立华怒喝了一声,将手中的龙头拐杖朝着地面用力的躲了一下:“那你就要好好的问一问,你的那个宝贝儿子了,若是我孙女少一根毫毛,这次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龙齐圣发现失态有些严重了,赶紧拿起手机拨通了龙天明的电话,而此时,他正窝在车子里面睡得正香,听到了电话声不停,这才醒了过来。 他边揉着太阳穴,边拿起电话一看,居然是他父亲打来的:“天明,你在哪里?” “嗯?什么事啊?”龙天明浑身酸痛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推开车门出来活动活动筋骨:“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啊?” “夏浅浅在你那里吗?”龙齐圣焦急的问道,立马就惹来了龙天明的奇怪反问:“浅浅,她没有跟我在一起啊,他爷爷不是带她回家了吗?” 龙齐圣扭头看了一眼夏立华,马上就朝着他摇了摇头:“天明,你马上到医院来,浅浅可能出事了!” 龙天明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立马狂飙着车子朝着医院飞驰而来,整个人也没有办法镇定下来,她不是跟着她爷爷回家了吗?怎么会忽然出事了呢? 她一想到这里,马上就加快了步伐,冲进了龙齐圣的病房内,顿时就看到了脸色泛黑的夏立华,一脸吃人般的表情盯着自己。 “怎么回事?浅浅去哪里啦?”龙天明一进屋就赶紧问道。 夏立华就见他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顿时就火冒三丈的喝道:“这我还想要问你呢?居然胆大包天,晚上私自闯入我家,将人给带走!” 四处搜索此人的下落 “什么?”龙天明一听到这里就惊愕的摇头起来:“我没有啊,我昨天晚上再玛格丽特酒吧,半夜就在车里面睡着了,怎么可能会劫走浅浅!” 更何况,龙天明从来不喜欢偷偷摸摸,若是他想要带走夏浅浅,何必装神弄鬼的带着口罩,还爬上二楼,夏立华顿时眼角抽搐了起来:“怎么会这样?那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家里的监控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吗?”龙齐圣追问了一句,夏立华回答道:“监控上看的是一个蒙面的男人,还带着帽子!” 蒙面的男人?还带着帽子?龙天明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赶紧扭头看着父亲,问道:“这几天分派下去的人手,可有找到莫习言的下落?” 龙齐圣摇了摇头:“并没有找到,上次他负伤逃走之后,我们的人一路就跟丢了,各大医院和住所都已经查看过,一只都没有下落。” “糟了!”龙天明一句话,瞬间两个人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倒吸了一口冷气。 于此同时,冷肖然正快速的朝着夏家的别墅而去,来到了监控室里面,让保安翻出了昨天晚上的录像,画面一下子就定格在了那蒙面人的上面。 只见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上压得很低的鸭嘴帽,还有一个深色的口罩,身材高大,一只手就将昏迷的夏浅浅扛起离开了。 “果然,这个人我见过。”冷肖然回想起来上次在酒店里面,他去找陈舒嫚的时候,就曾经与貌似的此人擦肩而过,当时没有注意,不过现在想起来,这人很有可能是杀害陈舒嫚的凶手。 夏浅浅可能会有危险了,他焦急万分,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夏立华的手机:“夏董事长,将浅浅带走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手上还有一个命案!” 夏立华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心里一阵发冷,站在一旁的龙天明听到了冷肖然的声音,赶紧走了过来,问道:“是冷肖然吗?把点给我!” 他扭头看了一眼龙天明,然后将手机递给了他:“冷肖然,你认出那人是谁了吗?” “龙天明?”冷肖然皱了皱眉头,然后赶紧回答道:“那天杀了陈舒嫚的应该就是这个人,因为蒙面我没有办法辨认是谁,不过我觉得夏浅浅这次一定遇到危险了!” 陈舒嫚死了?龙天明不禁心里一惊,跟这个女人交集比较深的,又有杀人动机的,除了莫习言就没有别人了,这个漏网之鱼果然不肯放过他,又想抓走夏浅浅威胁自己吗? 龙天明缓缓的放下了电话,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乱响,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当初就应该将那莫习言铲草除根,否则也不会留到现在危害到浅浅的安全。 “老爸,马上调集所有人马,全力找回夏浅浅,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蒙面人一定就是莫习言!”龙天明说完,将电话递给了夏立华,转身便冲出了房间。 此时,站在门外面的两个手下也走了进来,龙齐圣朝着两人点了点头,于是,两人马上就转身紧跟着龙天明身后而去。 谁叫你是龙天明的女人 夏立华没想有到这次跟龙家搭上了关系,居然惹出了这么多事端,虽然他已经绝对放弃跟龙家的联姻了,可是麻烦依旧紧跟其后,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放心吧,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救出浅浅!”龙齐圣扭头向着夏立华做出了承诺,可是依旧难以让他释怀:“希望是这样,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你儿子就等着陪葬吧!” 他说完,转身就走出了病房,留在屋内的龙齐圣叹了一口气:“莫习言这个祸根,这次若不铲除,绝对不得安宁!” “老爷,现在怎么办啊?”周管家紧跟在身后,焦急的问道,夏立华坐进了车子里面:“不能再依靠这群家伙了,我觉得报警!” 一时之间,黑帮势力和警方同时介入了这件事情,而夏浅浅好不容易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 这,这是哪里啊?她睁开眼睛四处看着,这才发现手脚都被反绑着,而嘴巴上面也被贴上胶布,只有地面起起伏伏的,似乎是在晃动一般。 一盏昏暗的小灯微微亮着,她皱起了眉头使劲挣扎起来,可是这绳子绑的实在是太紧了,不管她怎么动弹,却也没有办法挪动一下。 “呜呜呜!”夏浅浅扭头看着墙壁,奇怪,怎么看起来像是木头打造的墙壁,加上这晃晃悠悠的地面,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这里像是船舱。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将她掳走关在这种地方,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被那拐卖少女的人口贩子带走时的场景,简直让她想都不敢去多想。 她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个鬼地方,龙天明,你在哪里啊?快点来救救我啊,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刺眼的光亮□□,从船舱的上面打开了一个一个宽的天窗,紧接着一个梯子从上面落了下来。 一个人从上面慢慢的走了下来,夏浅浅定眼一看,马上就认出了昨天晚上闯入房间,打昏自己的就是这个蒙面的男人。 她害怕的朝着后面蜷缩了一下,一双惊恐的眼睛害怕的看着面前的神秘男人,他步步向着夏浅浅紧逼而来,蹲在一旁伸手揭开了她嘴巴上面的胶带。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夏浅浅朝着男人怒吼起来,真个人开始不停的想要站起来,从那个天窗出逃走,结果被那男人一把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呵呵呵!”男人邪恶的笑容传来,然后伸手撤掉了嘴巴上面的口罩:“宝贝,才几天的功夫,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夏浅浅见到这张鬼魅般的脸,顿时就大惊失色起来,居然连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是,是你?莫习言你居然没有死?” “哦?看来你们都很盼着我死啊。”莫习言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一只手勾起夏浅浅的下巴,杀人般的喝道:“真可惜,今天要死的可就是你了!” “我?”夏浅浅愣住了,害怕的抽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三番四次的抓我,我又没有伤害你,也没有杀你的大哥!” 要折磨的你生不如死 莫习言愤怒的一把甩开夏浅浅的下巴,暴怒的大吼起来:“谁叫你是龙天明的女人,下次找男人的时候最好看清楚了。” 夏浅浅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这个男人杀人不眨眼,居然将自己抓到了这个地方,看来今天自己真是难逃一死了。 莫习言看着被吓坏了夏浅浅,顿时满意的站了起来:“放心吧,我不会放你那么舒服的死的,我会让龙天明好好的看着,我是怎么玩弄他最心爱的女人的!” 说完,他再次将胶布粘住了她的嘴巴,邪恶的阴笑之后转身便离开了船舱,距离港湾偏颇的一处海岸边上,抬头就是那硕高的山崖,山崖之下,那不停翻滚的海水,一浪接着一浪不停的拍打着岸边,将那艘小船给打的摇摇欲醉。 夏浅浅含泪摊坐在地上,无助的抬头看着那仅有一丝的光亮,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够结束这命运多舛的境地,什么时候才能可以正大光明的跟龙天明在一起。 莫习言斜着眼睛看着船舱下面,然后掏出了手机,打通了龙天明的电话。 而此时,龙天明跟着父亲所有的手下,开始在整个z市普遍撒网,寻找夏浅浅的下落,可是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他们依然是一无所获。 该死的莫习言,到底把人给带去哪里了?这时,‘嘟嘟嘟’,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龙天明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他接通电话,那边立马就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龙三爷,你这个时候,该不是正在找什么重要的人?”邪恶的声音传来,顿时让龙天明浑身一阵鸡皮疙瘩乱起,他皱起眉头怒吼了一声:“莫习言你个混账,有事冲着我来,快点把夏浅浅给我放了!” “哈哈哈哈!”莫习言刺耳的声音顿时激怒了龙天明,他愤怒的咬着牙齿,忽然,他的语气疾风直下:“龙天明,我警告你,反正本大爷现在一无所有了,这剩下这一条命,我什么都不怕,放心,我会先好好的折磨你的女人,让你心痛而死,最后再杀了你和那个老东西!” “莫习言,你敢。”龙天明将手机捏的快要散架了,听到他怒火般的声音,莫习言顿时心里畅快起来,不过他的复仇行动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要让了他生不如死。 他‘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扭头回到了船舱里面,一双鹰眼盯着夏浅浅,邪恶的笑了起来:“哎呀,别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的我都动心了!” 夏浅浅睁大了眼睛,看着缓缓走近的莫习言,只见他从衣服的外套里面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手中摆弄着慢慢逼近她。 “呜呜呜呜!”夏浅浅不停的摇着头,无奈口中被胶布紧紧的封住,连叫喊声都显得异常的无助,惊恐的眼睛闪烁着,不停的向着身后蜷缩而去,企图摆脱他的伤害。 “宝贝,别害怕,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我只不过想要几张照片而已!”莫习言说着,俯下身来,一双鹰眼盯着她睡衣胸口上微微敞开的领口。 再动我就一刀捅死你! 他歪着头,左右看了半响,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这可不行,我得稍微让龙天明发飙能达到目标!” 说着,他手中冰冷的刀锋朝着夏浅浅胸口而去,轻轻的用刀尖挑起了她衣领上面的口子,吓的她疯狂的挣扎起来,一双美目看的惊恐万分。 “别动,再动我就一刀捅死你!”莫习言忽然怒喝了一声,那双凶神恶煞的表情顿时呵的她僵硬在了原地,低头看着那刀尖一颗颗挑开她胸口的口子,露出了一大片白嫩的肌肤和锁骨。 “呵呵!果然是个尤物,怪不得龙天明会被你迷的神魂颠倒!”莫习言猥琐的冷笑着,看着她一副惊恐受伤的表情,这才满意的收起了收起的刀子,站起身来。 夏浅浅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滑落,只见他从一旁拿过来一个照相机,对着凌乱不堪的夏浅浅‘啪啪啪’的拍起了照片,还一脸十分享受的表情。 “呜呜呜!”夏浅浅忍不住哭了起来,这个家伙到底要怎么样?把她抓来就算了,居然还扯开她的衣服拍照片,难道是要那这种照片给龙天明吗? 不要,她赶紧将头扭到一边,打死她都不想被别人看着她这幅样子,特别是龙天明,莫习言额头上暴起了几根青筋。 顿时,他怒火冲天的上来就将她的脑袋给掰了过来:“死女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别以为我现在还没有杀你,我劝你,最好给我老实配合一点,否则把老子弄烦了,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说着,他伸手就朝着夏浅浅的胸口袭去,只听‘吱啦’一声,胸前的衣服被撕扯开来,蕾丝胸衣就这样暴漏在了空气之中,她惊愕的嘶吼起来,不停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很好,这才是我想要的!”莫习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拿起相机就一阵拍照,最周,他看着相机里面迅速成像的照片,满意将照片放进了一个文件袋之中。 转身刚准备离开,那双邪恶的眼睛就盯着她那秀色可餐的样子,转身过去就勾起夏浅浅的下巴,拉到面前就在那嫩怒的小脸上面亲了一口。 “哼!不错,果真味道可口,怪不得龙天明如此喜欢你!”莫习言猥琐的冷笑了几声,转身便出了船舱:“等大爷我手上的事情办完了,回来再好好的疼你!” 夏浅浅瞪着惊恐的眼睛,害怕的蜷缩成了一团,呜呜的痛苦起来,她真的很害怕,自从认识龙天明开始,她的厄运就接连不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龙天明疲惫的站在那十字路口,看着那川流不息的茫茫人海,第一次觉得这么的无助,一天了,一无所获,他忍不住一拳头就砸在了一旁的垃圾箱上面,仰头狂叹了一声。 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拉他的衣服,他赶紧扭过头一看,竟然拿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看起来浑身脏兮兮,像是附近捡垃圾的孩子。(今日更新结束) 折磨女人算什么本事! “什么事?”龙天明扭头看着孩子,以为是乞讨的,于是伸手从外套里面掏出了十元钱递给他,孩子见状,赶紧接过了钱,然后从那老旧的衣兜外面,拿出了一个黄色牛皮纸的信封,递给他。 “什么东西?”龙天明愣了一下,伸手结果了孩子给他的信封,他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街道,说道:“这个是那边一个人让我给你的!” 有人给我的?龙天明快速的打开了信封,只见里面几张照片掉了出来,他不禁睁大了眼睛,惊愕的捡起地上的照片,上面竟然是夏浅浅衣衫半裸的模样。 可恶!龙天龙一拳头就将垃圾箱给打的巨响,吓的那个孩子赶紧跑的远远的,这个混账莫习言,居然敢碰我的浅浅,还拍这种无耻的照片给我,是估计想要激怒我吗? 浅浅,你到底怎么样了?他心里担心极了,如果这个混账敢碰她一个手指头,他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然后剁成肉泥喂狗。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龙天明看着那陌生的电话号码,毫不犹豫的怒吼起来:“莫习言,我要杀了你!” “呵呵,龙天明,你想杀我了?那的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莫习言躲在对面的街道里面,偷偷的看着十字路口怒火冲天的龙天明,顿时就感觉的兴奋起来。 ‘嘟嘟嘟!’电话里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龙天□□中已经,马上就意识到了莫习言这个混账东西肯定就在附近,于是边说话拖住他,边四处寻找着他的身影。 不过正处于下班的高峰期,各种车辆和人群马上就能将对方的身影掩饰起来,他苦苦找了半天,也依旧没有看到可以的人影。 “别找了!”莫习言冷笑了一声,靠在阴暗胡同的墙壁上面:“龙天明,这只不过是个见面礼而已,好戏还在后面呢!” 说完,他的电话居然再次挂断了,龙天明对着电话一阵怒吼:“莫习言,你给我滚出来,有种就冲着我来,折磨女人算什么本事!” 电话早就没有了回应,发飙了的龙天明见手中的手机愤怒的砸在了地上,狠狠用脚踢着那垃圾箱发泄,若这个垃圾箱是那个莫习言,她保证让他死无全尸。 “哼!”莫习言对于报复龙天明,看着他发火失常,这让他十分的畅快,收起手上的手机,将衣服的领子一拉,快速的从巷子里面穿梭而去。 恰好也在四处寻找的冷肖然,开着车子经过这条街道,眼睛无异的扫了一眼,街边上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人感觉好像是那天在酒店遇到的那个男人,他顿时扭转方向盘快速的跟在了那男人的身后,或许是他没有注意身后的车子,莫习言便是换乘了公交车和的士,最后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而去。 “糟了,这家伙要进地铁!”冷肖然怎么能够放过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他赶紧停下了车子,徒步跟在了那人的身后,然后一起上了一趟开往郊区海边的地铁。 终于发现了线索 为了不引起那人的注意,冷肖然尽量跟他拉开了距离,可是对方十分谨慎,马上就发现了有人一路上跟踪他,于是在终于就下了车子。 冷肖然咽了咽口水,虽然很冒险,可是他依然紧紧的跟着男人,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路走的越来越崎岖,人烟和房子也渐渐的少了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影忽然加快了步伐,一眨眼的功夫从一出对方的石头附近消失不见了,冷肖然心中一惊,赶紧快跑了几步,到那里一看四下无人。 “哎呀,真是笨死了!跟踪居然也能把人跟丢!”他郁闷的挠着额头,在附近张望了半天之后,正准备往回去的方向走,结果刚走了两步,伸手就一股强大的杀气□□。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头顶上就被什么东西给打中了,一阵晕眩之后,他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之中,他看到那黑衣男人手中拿着一根钢管,正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 “哼!”他将手中的钢管仍在了地上,伸手撤掉了脸上的口罩:“想跟踪我,小子,你还嫩点!” 说完,莫习言将口罩重新带好,没有管躺在地上的冷肖然,绕过他转身便离开了此地。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冷肖然只觉得身上的手机在不停的响着,这才被声音给吵醒过来,头顶上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伸手一摸,手上沾的全部都是鲜血。 “啊!好痛啊!”他努力的坐起了身体,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空地,还有那已经黑下来的天色,这才将手机给拿了出来,竟然是他妈妈打过来。 “妈!”他刚一说话,那边就听到她妈妈急的大叫起来:“儿子,你去哪里了?怎么老是不接电话啊,真是急死妈妈了!” 冷肖然努力站了起来,扭头看着周围,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妈,我刚才找到了绑架夏浅浅的那个绑匪,结果一路跟踪他,没想到被暗算了!” 暗算?他妈妈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儿子,你在哪里,伤到哪里了?妈妈马上就叫救护车,你别乱跑,知道吗?” 他茫然的看着一望无际的平地,在哪里?说真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冷肖然虽然没有成功跟踪那个黑衣人,不过他可以肯定,他想要去的地方一定就在这个附近了。 龙天明找了一整天,已经快要被那个混账莫习言给弄疯了,他坐在车子里面,看着放在一旁的那几张照片,忽然,他皱起了眉头,拿起照片看着那周围的环境。 这里,好像是个船舱?他来回的不停的细看着,没错,船舱里面露出了一根电线,上面是一盏微亮的灯光,龙天明皱着眉头整个人都警醒了过来。 怪不得他将大街小巷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夏浅浅的影子,没想到这狡猾的莫习言竟然会将人藏在了船舱里面,这z市附近的船虽然不是很多,可是却地广人稀,面积太大了,寻找的难度也就增加了,有海的地方只有两处,南边和西边,可是不管怎么样,这的确是一条线索。 肯定躲在了一艘渔船上 想到这个地方,他马上就拿起手里,拨通了父亲手下人的号码:“将搜索的范围放在沿海附近的船只上面,我向他肯定躲在了一艘渔船上。” 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下来,所有人所搜方位开始向着海边而去,分成两边,一边去了南边,一边去了西边。 龙天明放放下了电话,就开着车子朝着南方的海边快速的飞驰而去,刚走了没有几分钟,他马上就发现了路边上听着的冷肖然的车子,恰好就停在了这地铁旁边的路边。 而此时,冷肖然已经上了救护车,车子上面的护士便给他的头上包扎,他边拿出手机拨通了龙天明的电话:“喂,你在哪里?” “嗯?你是谁啊?”龙天明冷了一下,以为是莫习言那个混账东西打来的电话,正准备发飙,结果冷肖然叫道:“我刚才遇到那个蒙面的男人了,结果上了地铁就被发现了。” 地铁?龙天明愣了一下,看着地铁门口的车拍照,赶紧问道:“你说什么?你碰到那个莫习言了?” 莫习言?冷肖然恍然大悟起来,原来是那个蒙面的混账是莫习言,怪不得下手够凶残,他赶紧道:“没错,如果是他那就说的通了,那天杀了陈舒嫚的就是他!” 龙天明现在根本不在乎什么陈舒嫚,只想着夏浅浅的安危:“你是从什么地方跟上莫习言的?他准备去哪里?” “这个地铁的方向是朝着南边的海岸而去的,不过我在中途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不过我肯定,浅浅一定就被关在了附近。”冷肖然一说完,龙天明就挂断了电话,驾着车子朝着南边狂奔而去。 “可恶,这个混球,居然敢挂我的电话!”冷肖然一阵恼怒,伸手就拉着护士,叫道:“赶紧给我转头,去南边的海岸!快点、快点!” “什么?不行啊,我们要赶紧送你去医院,还得做个脑部的ct。”护士急的大叫起来,说什都不让他从车子上面下去。 ‘ct’?‘c’个毛线的‘t’啊!开玩笑,这个时候心爱的女人危在旦夕,他哪里还顾得上去什么医院,更何况这都包扎好了,头上的伤根本就没有大问题! 于是,道路上那拉着鸣笛的救护车开始摆着s型,毫无轨迹可言的开始摇晃起来。 “哎呀,先生,不要开车门!”护士急的大叫。 “快点让我出去,我有急事啊!”冷肖然干脆就直接去抓司机的方向盘。 “哇,别碰我的方向盘,要翻车了?” “哇,救命啊!” “” 此时,夏浅浅一个人被关在了暗无天日的船舱下面,船身不停的摇晃着,晃得她的头都开始晕眩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她努力的挣扎着,她用后背靠着船身,支撑着身体慢慢的站起身来,可是双脚被捆绑,在摇晃的船舱内根本没有办法站稳。 只听,‘噗通’一声,失去重心的她又一次跌倒在了地上,痛的她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面打转,不停的试了几次之后,她终于双脚蹦跳着走到了那天窗下的梯子面前。 失败告终的逃走 她抬头望着那紧闭的天窗,两条腿费劲的向着梯子上面蹦去,可是双手也紧紧的绑住,她只好用头去顶那窗户。 ‘咚咚咚!’试了半天,那天窗的外面似乎已经被固定住了一般,不管她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撞开那该死的出口。 不管了,她心里一横,反正在这里也是死,索性用尽了全力,朝着那船舱的门板撞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船舱天窗旁边的插销被她硬生生的给撞开了。 “啊,好痛啊!”夏浅浅觉得头顶一阵眩晕,顿时撞的她头顶上面鼓起了一个大包,这该死的窗户,也太结实了点吧,还好咱皮厚要不跟那柱子一样,差点被撞死。 不过,运气不错,这窗户居然真就被她给撞开了,夏浅浅欣喜的用头将门板给顶开,抬头朝着外面张望而去,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她都不记得自己被关在这个地方有多久了。 她双脚并用,终于从那船舱的下面跳了出来,她这才惊奇的发现,自己被关在的这个小船,居然就停靠在岸边,抬头望去岸边上方就是悬崖峭壁。 夏浅浅努力从船上跳到了地面上面,海水不停的怕打着岸边,将她的鞋子和裤子全部都打湿了,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了,这个时候必须要快点逃走,要是等那个莫习言回来,那就死定了。 捆绑的绳子将脚腕勒出了血印子,冰冷的海水仿佛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双脚,摔倒了,就用爬的,只要能从这个男人的魔掌中逃脱,她受什么样的伤都愿意。 可是她没有逃出多远,那莫习言就飞快的从悬崖上的小路回来了,他快步的走进了船上,马上就发现了被打开了的天窗,顿时额头上暴起了青筋。 “该死的臭女人!”他怒骂了一声,冲进船舱一看,夏浅浅果然逃走了,他转身从怀里掏出那把匕首,从船上跳了下来,在沙地上面发现了一排整齐的脚印。 “哼!”,莫习言冷哼了一声,顺着那残留下来的脚印,快步的寻去,果然没过多远,就看到夏浅浅歪倒在了沙滩上面,用身体费力的挪动着想要逃走。 莫习言嘴角露出了让人胆寒的笑容,上前一步就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给强行拽了起来:“想逃是不是?你觉得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啊!”夏浅浅一声惊叫,头发连带着头皮快要被扯的掉下来,她跟一只待宰的小羊一样,被莫习言给从沙地上面拉了起来。 “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吧!”夏浅浅痛苦的乞求起来,莫习言一只手捏着她的脖子,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邪恶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环绕起来:“放你走?那可不行,宝贝,龙天明还没有死,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呢?” 说着,她一只手就将夏浅浅给扛在了肩膀上面,朝着船舱的方向而去,而整片空无人烟的沙滩之上,只能听到她无助的求救声。 比杀了他更开心 ‘咚’的一声,夏浅浅再次被他给扔进了黯无天日的船舱之中,莫习言拿着手中的刀子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脸颊,恶狠狠的喝道:“我警告你,别再妄想逃走,否则下次大爷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呜呜呜!”夏浅浅死死的咬着嘴巴,一动不敢动的看着他手中锋利的匕首,然后再次被他用胶布给粘住了嘴巴。 “哎呀,你看看你,头上都受伤了!”莫习言伸手摸着她头上上被撞出的淤青,不停的咋着嘴巴,饶有兴趣的盯着她起起伏伏的胸部,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宝贝,你是没有看到龙天明的表情,看到你的照片的时候那愤怒的表情!”莫习言说着,一根手指头就摸着她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朝着被撕破衣服的胸口而去。 “呜呜!”夏浅浅惊恐的睁大的眼睛,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着出他那猥琐的手,这更加的加速了这变态的欲望。 他仰起头哈哈的大叫了起来,狂妄的声音快要穿透这冰冷的空间:“你说,要是你被别的男人给玩弄了,龙天明还会要你吗?” 夏浅浅不敢相信看着面前的莫习言,这个混蛋果然一只在打她的主意,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龙天明更加的愤怒、痛苦和失控。 与其被这个男人给玷污,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夏浅浅不停的摇着头,两条腿使劲的乱蹬起来,企图再次逃走,莫习言一把抓住她,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宝贝,来吧,乖乖的让大爷我疼爱一番。” 说着,他将手中的照相机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面,镜头正好对准了两人,他要将整个过程给录下来,然后再次寄给龙天明,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碰,这种折磨肯定比杀了他更让他开心。 放开我,你这个混账,夏浅浅想要骂出声,可是却被紧紧的堵住了嘴巴,挣扎已经无用,救命啊,龙天明,谁来救救我! 于此同时,龙齐圣的手下这附近寻找起来,而龙天明开着车子已经来到了南边的海滩边上,可是这附近实在是太大了,浅浅到底在什么地方。 对了,船,他站在那悬崖顶上不停的张望起来,悬崖的下面就是一片片茫茫的海岸和沙地,龙天明四处寻找着船的踪影,终于,他发现了下面海岸边上就停住一艘打渔的渔船。 他扭头看了一下下去的路,顺着那蜿蜒的小路便可以到达那片海滩了,他加快了步伐朝着下面快步而去,夜色里面的路十分难走,他脚下一滑差点从半山腰滚下去,几块石头从山上朝着下面掉落而去。 ‘哧啦!’一声布料撕破的声音,莫习言一只手就撤掉了她衣服上剩下的几颗纽扣,一颗扣子从胸前飞了出去,落在了一旁的角落里面。 夏浅浅扭动着身体,手脚无法动弹,屈辱的使劲一抬头,就用力的撞在莫习言的头上,只听‘咚’的一声,他一声低吼,一只手捂着脑门,愤怒的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你不愿意,就给我去死! “臭女人,居然敢用头撞我!”莫习言怒火冲天的瞪着躺在地上的夏浅浅,发飙的怒吼起来,一只手死死的卡在了她的脖子上面:“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给我去死吧!” “呜呜呜!”夏浅浅瞪大了眼睛,强大的力量快要弄得她窒息过去,两眼直冒金花,就在这个危险的时候,船舱的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咚咚的敲打声。 “嗯?”莫习言谨慎的皱起了眉头,忽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有动静紧接着,又是咚咚两声响,感觉上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在了船的外面。 夏浅浅终于可以呼吸了,她大口的吸着气,脸色惨白的看着有些慌张起来的莫习言,难道是有人来了,她顿时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弄得整个船身开始不停的摇晃起来。 “该死的女人,不准动!”莫习言恶狠狠的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一张小脸被他给打的火辣辣的疼,她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那匕首就已经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不准动!”莫习言抬头看了一眼船舱上面的天窗,然后快速转身走上了那楼梯,将天窗打开了一个缝隙,朝着对面张望而去。 黑色的夜幕开起来就像是长大血盆大口的魔鬼一样,时刻就想要将所有人给吞噬掉,果然,黑漆漆的夜色之中,对面崎岖的小路上,一个人影正朝着下面而来。 莫习言皱起了眉头,眯着眼睛细细一看,竟然就是龙天明,可恶的混账,这个家伙居然找到了这里,怎么回事?到底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竟然会被发现。 距离下山还有一段距离,少说也得十几分钟的路程,而且天色又暗,莫习言心里一横,转身就走进了船舱,在旁边的柜子里面一阵翻找,终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阵恐怖的笑容。 他将手中的东西拿起转过身,只见几个炸药捆绑在了一起,看的夏浅浅顿时睁大了眼睛,天啊,这个家伙居然还有炸药。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船舱里的夏浅浅报了起来,快速的冲出了天窗,向着对面快速的狂奔而去,夏浅浅在莫习言的肩膀上抬头一看,那缓缓走下来的不就是龙天明吗。 他来救我了,夏浅浅心里喜出望外,使劲的张嘴喊叫起来,可是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这根本就没有办法引起他的主意。 龙天明终于从悬崖上面走了下来,朝着那海滩上面的渔船走了过去,四周漆黑一片,他拿出手机跳上了船,扫视了一圈之后,马上就发现了那半开的天窗。 他低头将手机的光亮往里面看了看,船舱里面似乎一个人都没有,于是,他犹豫了一下,便从那梯子上下了去查看一番。 奇怪?这船舱不像是没有人迹象,他扭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伸手摸着一旁的电灯泡,上面居然还是热乎的,怎么回事?难道刚才这船舱里面有人? 龙天明赶紧从衣服的外套里面将那张照片拿了出来,这个地方,这盏灯的位置,没错,这简直就是一样的,他心里一种不好的预感□□。(今日更新结束) 终于找到了她 转身刚要离开,忽然,他停住了脚步,那角落里面的一颗闪闪发光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龙天明快步上前,捡起舱板上面的小物体,定眼一看,竟然是一颗纽扣,他跟进跟照片上下浅浅衣服的口子一比对,居然完全吻合。 浅浅,他一把将扣子紧握在了手中,疯狂的从船舱里面冲了过来,扭头看着四周黑色的一片,疾呼起来:“她就在这里,肯定还没有走远!” 于是乎,他‘嗖’的一声跳下船身,低头看着沙地上面连成一片的脚印,边打着电话通知父亲的手下,边快步的朝着前方追去。 莫习言便拉扯着夏浅浅狂奔,后面龙天明紧跟其后,而另外一方面,冷肖然硬是把那救护车当成了自己的私人专车,也已经来到了海滩最顶上的悬崖处。 他快速的从车子上面走了下来,这里没有路了,看来已经到了海岸的最边上,结果他低着头向着下面一看,顿时惊愕了起来。 龙天明已经追上了莫习言,而夏浅浅还在那个混账的手中被牵制着,他根本就来不及思考了,扭头盯着两人奔跑的方向,在海岸的上方也拼命的追赶起来。 莫习言扭头一看,龙天明速度太快,而自己还要拉扯着夏浅浅,没过一会时间,他就被他给追上了。 “莫习言,站住!”龙天明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对准了莫习言的后背,夏浅浅扭头看着身后的龙天明,使劲的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莫习言缓缓扭头,看着他手中的手枪,顿时脸色露出了阵阵的杀气,本来多么周密的计划,没想到这么快会被抓到,不过他现在根本就不害怕,因为手上有个杀手锏:那就是夏浅浅。 只要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手上,这龙天明就跟下了利爪的豹子一样,就是一只猫,根本就不足以让他害怕,莫习言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匕首抵在了夏浅浅的脖子上面:“龙天明,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我一刀就取她的性命!” 龙天明顿时心里一惊,这个亡命之徒向来都是心狠手辣的,要是他真的伤到了夏浅浅可怎办?他赶紧警告起莫习言:“你别伤害她,你不就是想要我的性命吗?冲着我来就是!” 莫习言一双鹰眼盯着他手中的枪,马上就将夏浅浅拉近了自己的怀中,一只手抵住她的脖子,然后喝道:“把枪放下,否则马上要她的命!” 夏浅浅大气不敢出,因为她已经感觉得到,那匕首已经还是划伤了她的脖子,一股剧烈的疼痛□□,可是莫习言这个家伙居然用自己威胁龙天明,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依旧担心的要命。 别放下,千万不要放下枪,这个莫习言杀人不眨眼的,夏浅浅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可是龙天明看着她脖颈上面一面开始泛出了血迹,怎么可能不管她的安危呢。 于是,他咬着牙,慢慢的将手中的枪放在了沙地上面,然后将双手举在了半空中:“你不要伤害她,我已经把枪放下了!”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莫习言盯着地上的手枪,然后大喝了一声:“快点把枪给我踢过来,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龙天明低头看了一样手枪,然后用脚用力的一踢,故意将手枪踢得跟他稍微有些距离,莫习言皱了一下眉头,慢慢的挪动着步伐,朝着旁边走去,之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枪手。 就在这个时候,龙天明忽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慌乱之中,莫习言光顾着去捡地上的手枪,有些忽略了夏浅浅。 龙天明一把将夏浅浅从他的手中抢了过来,将她嘴巴上面的胶布给揭开,将她朝着安全的方向推去:“快点走啊,千万别回头!” 夏浅浅惊慌失措起来,刚准备逃走,可是,再等龙天明去抢地上的那把枪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夜空中传来一声‘碰’的声音,莫习言扣动早就已经上膛了的扳机。 “啊!”夏浅浅被吓的一声尖叫,等他扭头望去,龙天明已经蜷缩着身体,捂着胸口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而一直在高地上方的冷肖然也听到了这声枪响,马上就朝着下面望去,就见到龙天明倒在了地上,而夏浅浅双手捂着嘴巴,朝着他快速的扑了过去。 “天明,天明,你怎么样了?”夏浅浅抱起躺在地上的龙天明,刚才的一枪射中了他的胸口,正好在那心脏的部位,她束手无策的大叫起来:“不要啊,救命啊,快点救人啊!” “哼!”莫习言大喝了一声,伸手就扯过了地上夏浅浅,将手中的枪口再次对准了龙天明的脑袋:“龙天明,我等着一天等了很久了。” “不要,不要啊!”夏浅浅嘶吼着,企图扑上去去抢夺他手中的枪,莫习言伸出脚一脚就朝着她的身上踢了过来,将她踢在了地上。 “给我滚开!”莫习言冷笑了起来,仰头哈哈哈的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死丫头你别着急,我先送他去死,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龙天明捂着胸口不停向外冒出的血迹,痛的额头上满是汗珠:“莫习言,你杀了我无所谓,不要伤害她,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莫习言歪着脑袋看着沙地之上命悬一线的龙天明,顿时冷笑起来:“龙天明,真是可惜,本大爷从来就不怕鬼,有本事你就来!” 说完,他将枪口死死的抵在了他的额头上面,而夏浅浅就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她不住的扭头看着他,眼泪不停的流了出来,嘴角露出了笑意:“没事,你等会就来陪你!” 龙天明看着生死相随的夏浅浅,也露出了笑容,这两个还弄个慷慨赴死,这可急坏了上面的冷肖然,怎么办,怎办啊? 忽然,他心中一急,冲着那沙地下面就狂吼了起来:“快点,警察来了,莫习言就在下面,快点去抓他啊!” “什么?”莫习言猛的听到这喊声,抬头朝着上面一看,只见冷肖然就站在上面,而对面还有救护车上面一闪闪发出的光亮。 龙天明被子弹射中 他顿时真的以为是警察来了,吓的他赶紧收起了枪,一手拉着夏浅浅就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放开我,救命啊!”夏浅浅呼救起来,而倒在地上了的龙天明想要挣扎着起来,可是连走了几步,都没有办法跟上他们的步伐,只得扶着石壁慢慢的往前挪动,而胸口上流出的鲜血不停的滴在了沙地上面,留下了练成一片的血迹。 冷肖然见刚才的叫喊有效,马上就打电话报了警,快速的跟着那莫习言的一旁,不停的担心起来夏浅浅,这可怎么办啊?她就这么在他的手上,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没有办法。 话说只见,莫习言抬头一看,一座大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下面全部都是滚滚的海水,他暗骂了一声,一把拉住夏浅浅就朝着山上而去。 “放开我,我要去找龙天明!”夏浅浅的脑子里面不断的想起刚才他受伤的场面,要是龙天明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也不想活了。 “闭嘴,你个臭女人,在叫就一枪崩了你!”莫习言手上有枪威逼着她,怎奈她一动不敢动的只好任他摆布,顺着崎岖的山路上去,眼看就来到了山顶,结果迎面一看,冷肖然也赶到了这里。 他气喘吁吁的指着莫习言,警告他道:“莫习言,你快点放了她,警察马上就要到了,你别想逃走!” “让开!”莫习言现在可是穷途末路,谁的不管只顾着开枪了,夏浅浅惊的一声尖叫,还好冷肖然躲得快,要不那一枪可就真的打在他的身上了。 “啊!”,紧接着碰碰两声枪响,冷肖然捂着头躲在一块石头的后面,半响,这边没有声音了,这才从石头后面露出了头张望了一下,那莫习言已经拉着夏浅浅朝着前方奔去。 冷肖然赶紧从石头后面出来,边朝着两人追赶边叫喊起来:“站住,莫习言,你快点放了她,你这个人渣+混账!” 莫习言抓住夏浅浅一只跑,结果前面没有路了,低头看去,那千尺的悬崖下面竟是那波涛暗涌的冰冷海水,他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扭头瞪着紧跟而来的冷肖然。 前方没有了去路,冷肖然见他手中挟持着人质,赶紧停住了脚步,莫习言将手里的枪口对准了他,警告起来:“不要过来啊,在过来我就开枪了!” 冷肖然赶紧举起了手,看着一脸惊恐的夏浅浅,他知道莫习言是个亡命徒,于是话锋一转,变成了威逼利诱:“我知道你恨得人是龙天明,你看他都已经快要死了,你再这样下去也没有意义,不如把她给放了,我马上给你准备钱,让你离开这里,出国都可以,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莫习言一脸狐疑的盯着面前的冷肖然,他的话虽然说的好听,可是仿佛惊弓之鸟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信任别人,他现在只知道,只要他手中有夏浅浅这个人质,就还能有一丝苟活的机会。 他将手里的枪一挥,指着冷肖然就低声喝道:“给我让开,再不让开我就要开枪了!” 再逼我就玉石俱焚 冷肖然咽了咽口水,夏浅浅斜着眼睛盯着一脸紧张的莫习言,两只眼睛东张西望的,难道是刚才因为他喊了一声警察来了,所以一直都还在害怕吗? 龙天明刚才被子弹射中了,如果他再伤害到冷肖然,那可怎么办?不行,我得想办法才行,她赶紧对着面前的冷肖然,叫道:“你别管我了,快点去看看天命,他中枪了!” 他举起手慢慢的朝着后面退去,莫习言步步紧逼,冷肖然刚才已经看到了,可是他依旧不依不饶的想要救夏浅浅:“莫习言,你别做困兽之斗了,警察已经全部包围了这里!” 什么?包围了?莫习言果然心里害怕,惊恐的四处张望起来,可是四周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而且四周静悄悄的,哪里像是有警察包围的感觉。 他顿时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想骗我是不是,小子,你还嫩点,之前跟踪我被我发现了,留了你一条狗命,今天居然又上来送死!” 冷肖然忽然又觉得被打的脑袋猛的疼了起来,这个混账莫习言手段阴狠一点情面都不留,杀了陈舒嫚,现在又想伤害我的夏浅浅,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莫习言就拉着夏浅浅准备离开悬崖边上,见冷肖然依然站在那里拦路,顿时恼怒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枪就朝着他扣动了扳机。 “啊,不要啊!”夏浅浅惊叫了起来,声音立刻划破了整个天际,莫习言刚才才伤了龙天明,这下又要对冷肖然下手。 ‘咔,咔咔!’手枪里面传来了咔咔咔的声音,冷肖然惊恐之中忽然反应了过来,只见莫习言睁大眼睛看着手里的枪,不停的扣动着扳机,整个时候,居然没有子弹了。 冷肖然见状,立刻就朝着他冲了过去,两个人撕扯起来,忽然,莫习言恼羞成怒的从衣服里面掏出那困早就捆绑好了的炸药,另外一只手啪的一声拿出了打火机。 “滚开,给我滚开!”莫习言怒吼起来,一把抓过夏浅浅,将早就准备好的炸药挂在了她的脖子上面:“别过来,在过来我就把炸药点燃,来个玉石俱焚。” 冷肖然大惊失色,顿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被逼的连连后退起来:“别,你别冲动啊,我这就走,你别点燃炸药!” 夏浅浅咬着嘴巴被莫习言捏住了脖子,不断的将面前的冷肖然步步逼退,他一个转身就准备离开,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阵响亮的警笛声,紧接着接二连三的车子陆陆续续的朝着这里开来。 “警察?”莫习言没想到这冷肖然真的叫来了警察,而且警察的车子练成了一排,已经将出去给堵死,一只蚊子都别想逃走,跟别说是他了。 ‘啪!’车子上面下来了夏浅浅的爷爷夏立华,还有龙天明的父亲龙齐圣,得知了消息之后,强行从医院里面赶了过来。 这下子人可都是齐了,黑帮和警察的所有枪支都对准了悬崖边上的莫习言,夏立华和龙齐圣一起上前:“莫习言,快点放了她,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给我准备车还有现金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跟着女人玉石俱焚。”莫习言已经被逼到了死胡同里面,一只手一下子就打开了打火机,火苗就离着那炸药的捻子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一旁的狙击手早就已经瞄准了莫习言,可是因为夏浅浅被当成人质,他们没有办法成功将他瞄准,而冷肖然赶紧阻止起来:“别激怒他,浅浅的身上有炸药。” 夏浅浅死死咬着嘴唇,被迫一动不敢动,可是她心里依旧惦记着龙天明的伤势:“你们别管我,快点去看看龙天明,他中枪了,还在下面的海滩上面。” 龙齐圣一听,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赶紧带着人转身朝着山下面而去,而此时的龙天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手捂着胸口艰难的挪动着步子,他抬头看着悬崖边上的夏浅浅:“别怕,浅浅,我这就来救你!” “天明!”龙齐圣一走到山下,就看到了还在硬撑着的龙天明,赶紧带着救护车里面的护士朝着他快速的奔跑过来。 龙天明两个眼睛一黑,‘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护士赶紧上前一查看他的伤势:“不好,很有可能伤及了内脏,必须要赶紧送到医院急救!” 说着,几个人将龙天明抬上了担架,朝着山上的救护车就走了过去,龙齐圣低头看了一眼重伤的儿子,扭头盯着依旧被挟持的夏浅浅,虽然他很想帮忙,但是自己儿子生命危在旦夕,他也就只好上了救护车,一阵急促的声音之后,龙天明被强行送往了医院。 他口中依旧在不停的说着什么,整个人在昏迷与清醒之间挣扎着,就算他已经不省人事,他的心中依旧还有个执着的念头,那就是夏浅浅。 夏浅浅听到了救护车离去的声音,知道龙天明已经被送去医院了,总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可是这莫习言一点都没有办法让她安心下来,这脖子上挂着的炸药就跟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他给点燃,而且他的情绪一直都非常的激动。 “让开,统统给我滚开,给我准备车还有现金,否则我就炸死她!”莫习言嘶吼起来,警方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射杀他。 夏立华耳朵里面塞着警方给他的通话设备,不停的告诉他射杀角度不行,要拖延时间,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决定让步,可是就算是如此,也并不一样能够保证夏浅浅的安全。 “好,但是你要给我们时间准备!”夏立华故意想争取时间,眼看着天色就要亮了,而且他也是在为了给狙击手创造射杀的角度和条件。 莫习言扭头看了一眼天色,一只手臂紧紧的将夏浅浅勾住了脖子,整个人就躲在她的身后:“好,但是我只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给我准备车子,还有五千万现金!” 还真是狮子打开头,就算是富有人家,谁也不会把五千万放在家里,而且还是十分钟之内准备齐全。 老东西,你们居然敢骗我 夏立华扭头跟身后的人嘀咕了几句之后,那人马上就转身离开了,他扭头告诉莫习言:“十分钟恐怕不行,这里地方比较偏远,就算是调集现金,至少也得半个小时的时间。” 莫习言看了一下手表,然后手中的打火机不停的抖了起来:“我告诉你们啊,别给我耍花样,今天我要是活不成,你们全部的都得给我陪葬。” 冷肖然看了一眼夏立华,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淡定自若的和对手对持,明明自己的亲孙女就在对方的手上,果然是久经沙场的人,关键时刻一点都不含糊。 不过,这莫习言来回抖动的手,还是让冷肖然惊出了一身冷汗,夏浅浅更是不敢动弹,依旧被他当成了挡箭牌,而那个狡猾的家伙就躲在他的身后。 而此时,已经有另外几个狙击手从开始朝着山崖下面而去,虽然位置很高,可是从侧面依旧可以瞄准莫习言,只是这样一看比较冒险,若是一击不中后果难以预测,所以谁也不敢轻易开枪。 冷肖然的眼睛盯着莫习言手中乱窜的火苗,一身冷很不停的一旁劝解着:“别激动,别激动,拜托你的手能不要抖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莫习言终于等的不耐烦了,一看手表半个小时已经过去,顿时恼怒了起来:“老东西,你们居然敢骗我!” 说着,手上的打火机开始颤抖起来,马上就要碰到导火线,吓的冷肖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站在一旁的夏立华立刻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开玩笑这个时间从哪里能弄来五千万啊,再说了就会他们驾车回家去取现金,那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天色快要亮了,而莫习言被警察团团包围住,若是再耽搁下去,就算手上有夏浅浅这个人质,他也很难成功逃走。 说话之间,他的身体稍微侧了一下,旁边的狙击手很快找准了一个绝佳的射击角度,迅速的扣动了扳机,结果那莫习言情绪极度失控中,身体不停的乱动,对岸上只听到‘砰’的一声枪响,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 “啊!”莫习言一声惨叫,这一枪并没有射中要害,本来应该命中头部的,结果只是射伤了他的后背,顿时现在的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这可是麻烦了,冷肖然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夏浅浅开始挣扎出了他的至酷,准备朝着安全的地方跑去,没想到刚走了几步,就一把被莫习言给勒住了脖子。 她惊慌失措中,张口就朝着他的手臂上咬了过去,只听到莫习言一声怒吼,两个人便撕扯在了起来:“死女人,想跑,老子跟你一起死!” “放开我,救命啊!”夏浅浅一声惨叫,莫习言打开打火机就点燃了她脖子上面的导火线,在场的所有人就惊叫起来,现场乱成了一团。 ‘哧哧哧’导火线在不停的燃烧起来,莫习言哈哈大笑起来,狂癫大作,将她硬生生的推了过去:“炸死你们,全部都给我陪葬!” 浅浅,我不想失去你! 炸药一旦爆炸,没有人知道到底能有多大的破坏力,很有可能伤及周围所有的人,特别就是离着自己最近的爷爷和冷肖然。 不,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头脑一热想都没有多想,转身就朝着那悬崖处狂奔过去,用尽全身的离去,撞向了莫习言,两人一刷刷的朝着悬崖下的深海坠落下去。 ‘啊!’一声尖叫声之后,夏浅浅咚的一声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她想要挣扎,可是手脚都被紧紧的绑住了,没有办法动弹。 一波海浪□□,将她打的没有办法呼吸,水朝着身体里面猛灌进来,她只觉得周身一阵冰冷,一头就撞在了一旁的暗叫上面,顿时失去了意识。 “浅浅!”冷肖然惊愕的冲到了悬崖边上,朝着下面望去,夜色之中冰冷的海水无情的涌动着,没有发生爆炸可是一切都静寂的让人恐惧,只有那波涛不断的拍打着岸边,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夏立华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脚快要站不住,赶紧将扶住了拐杖,围观在一旁的周管家见状,赶紧冲了过来:“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夏立华赶紧摇了摇头:“快,快点扶我下去,快点去看看怎么样了!” “是!”周管家扶着夏立华快速的朝着山下的小路而去,而冷肖然早就已经冲了下去,一群警察开始不停的打电话寻求打捞队的救助,场面一时之间乱成了一团。 “浅浅,浅浅!”冷肖然发疯的朝着下面猛冲了过去,然后噗通一声就跳进了冰冷的海水之中,一头扎进了水里四处寻找夏浅浅的下落。 夏立华站在岸边上看着那滚滚的海水不停的张望,夏浅浅可是他他们夏家唯一的血脉,若是连她也死了,岂不是他们夏氏企业后续无人了。 刺骨的海水,让冷肖然的身体快要麻木了,他一口气寻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的从水里出来,换了一口气正准备再次进去寻找,结果被周管家一把拉住了。 “冷少爷,别再下水了,夜色太黑了,浪又这么急,再找下去你也会有危险的!”周管家是觉得自家的小姐都已经掉入水里了,要是连他也出了事,回头真是没有办法跟冷家交代了。 “别管我!”冷肖然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若是失去了夏浅浅,他真就是生不如死了,他头也不回的再次冲进了水里寻找着。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岸边的水下搜救队终于来了,可是冷肖然从水里出来之后,却呆若木鸡的站在岸边,一声不吭的看着那冰冷的海水。 二十分钟,人进入水中已经超出了生还的可能,他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披着一件毛毯,痛苦的双手捂住了脸:“不,浅浅,我不想失去你!” 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天还是大亮起来,搜救队忙了几个小时,依旧没有找到夏浅浅,包括那个莫习言的尸体也没有看到。 搜救还在继续着,夏浅浅落入水中失去了踪迹,而此时,龙天明确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正与死神殊死搏斗中。 不是鬼,是个人! 龙齐圣一直守在手术室的外面,手术进行了12个小时,知道第二天的下午,终于,手术室外面的灯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他赶紧上前询问起来:“医生,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点了点头,马上就说道:“还好,子弹没有射中心脏,但是还是伤的很重,这几天他可能会继续昏迷,所以一定要有人守在旁边,知道危险期过了才行!” 龙齐圣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大灾算是过了,于是,他马上安排人将龙天明推到了重症监控室,他刚准备走过去,忽然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到打捞现场手下的电话,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什么?浅浅坠崖落水了?到到现在还没有打捞上来?” 时间过了这么久了,人都还没有踪影,肯定是凶多吉少,说难听到了就是早就已经死了,龙齐圣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 他缓缓的放下了手机,抬头看着被推走的龙天明,等儿子醒过来,他要如何开口去告诉他这个噩耗?他真的能够承受的了吗? 他来到龙天明的病房,伸手摸着他的额头,不停的摇着头:“孩子,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停住了,老爸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竖日傍晚,南面海岸边上一片渔民的居住地上,一张张渔网撒开,将水中的大鱼小鱼捞出了水面,满满的几张大网里面,活蹦乱跳的鱼霎时让穿上的两个男子兴奋不一起来。 “太好了,今天又是大丰收了!”说话的是儿子,身材高大健壮,被风水日晒出来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在落日余晖中,显得更加的耀眼,有些宽大的脸上,浓眉大眼看的十分的俊朗大气。 “哈哈,多郎,等卖了这批鱼,存够了钱爹回去让邻村的胖嫂,给你说个媳妇去!”父亲个头不高,常年打鱼做体力活,倒是显得十分的硬朗,不过四五十岁的年纪却显得保尽沧桑。 父子两人将今天的收获全数捞起倒入了装鱼的仓板里面,然后开着船朝着岸边走去,刚走到了岸边,结果忽然发现水里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倒在一旁,吓的两个人顿时傻住了。 “女,女鬼啊!”秦多郎顿时脸色一黑,父亲马上走过去一看,赶紧跳进了岸边的水里,黑色的东西是女人的头发,她的脚上还被绳索捆绑着,头上和手上都有淤青。 “不,不是鬼,是个人!”父亲秦宝真赶紧将水中的女子扶了起身,只见她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额头上还有被撞破了的痕迹。 多郎愣了一下,这才赶紧跳下了船舱,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这身上冰冷,他以为她已经死了,然后伸手摸向了她的鼻息,居然还有一丝气息尚存。 “哇,还有气!”多郎扭头看着父亲,问道:“爸,这可怎么办啊?这要死不活的女人,又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秦宝真一咬牙,将她抱了起来,快速的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别愣着,救人要紧啊,赶紧去临存找你二舅爷来,快点!” 生与死,全看她的造化 “哦,好!”多郎放下了船上的鱼,扭头就朝着对面的村子里面跑去,而他的父亲却将她抱回了家中,放在了床上,点燃了家里的火炕,给她取暖。 他解开了她脚上的绳索,这孩子在这么冰冷的水里都不知道呆了多久了,居然还能够存着一口气,简直就是上天的帮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多郎的身后就带来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看起来大概有六七十岁的年纪,他提着一个药巷子朝着病床上的女孩望去,伸手扒开了她的眼睛看了半天。 “怎么啊,二舅爷?”多郎赶紧问了一句,只见他脸色阴沉了下来:“这都是个要死的人了,你们居然还给弄回来!” “要死了?不会吧!”多郎看着女孩的年纪,不过也才二十岁的样子,这么年轻就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吗?他赶紧拉住他的袖子:“您赶紧救救她吧!” 二舅爷叹了一口气,从箱子里面拿出了几根银针,扭头就瞪着两个人:“别看了,赶紧给我去弄个火盆来,一会将酒烧热了,擦在她的身上,能不能活过来,全看她的造化了!” 这小小的渔村,距离市区的大医院太远,交通也不方便,于是,他们生病了,若不是什么大病,都会去找邻村的赤脚医生来医治。 几根隐身刺入了她头上的几个大穴,她微微睁了睁眼睛,然后再次缓缓闭上了,二舅爷眯着眼睛一看,顿时点了点头:“有门,赶紧将酒给我!” 几个大男人在屋子里面忙乎了大半天,终于她的身上开始渐渐暖和了起来,脸色也有之前的惨白变得稍微有些了颜色。 多郎忙的一头大汗,一只守在她的身边,被冰冷海水倾袭过的身体开始发起热来,额头上面滚烫的吓人,他不停的将湿毛巾盖冰敷在她的额头上面。 二舅爷开了几副退烧驱寒的药之后,便离开了,多郎的父亲忙着去将鱼带到市场上面去卖,而多郎就在屋里守着她。 红嘟嘟的小脸上泛起了红晕,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一头乌黑的长发看着,看着,连多郎都看的呆住了,好漂亮的女孩啊,就连他们村子周围最美的姑娘,都比不上她。 他不禁傻笑了起来,心里有一种想法不禁的开始涌动起来:要是自己能够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那该多好啊? 昏迷一只持续了一天两夜,知道第三天的早上,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木头悬梁,上面还挂着各种贝壳串起来的风铃,被风一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是哪里?”她缓缓的坐了起来,扭头看着屋子里面的摆设,好陌生的地方,她伸手摸了摸额头,头上还有一块已经被捂热了的手帕。 “好渴!”她努力的站起身,伸手去拿桌子上面的水杯,结果她发下了手腕上残留下来的伤痕,已经被包扎好了,她努力去想,可是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鱼尾镇,一排和谐景象 ‘啪!’屋子里面传来了一声东西掉落的声音,马上就惊动了正在外面晒渔网的多郎,他扭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入了房间。 “你醒了?太好了?”他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赶紧走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你知道吗?你昏迷了两天了,可把我急坏了?” 女孩吓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意思,这才唯唯诺诺的说道:“我,我口渴,只想喝点水!” “哦!你等着,我给你去倒水!”多郎拿起地上的水杯到了一杯水走了过来,她赶紧接过去咕噜噜的喝了个精光,几天发烧已经饥渴难耐。 “你叫什么名字?”多郎看着她那漂亮的脸蛋,顿时问道,她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了半天:“我叫夏浅浅!” “夏浅浅?”多郎听完,看着她额头上的伤口,问道:“你为什么倒在岸边?你家在家里啊?还有你身上好多伤,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好多个的问题?夏浅浅努力的回忆,可是为什么脑子里面空白一片,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摇了摇头,无神的看着面前的多郎,不停的敲打着脑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我家在哪里?” 多郎赶紧伸手拉住她:“你刚从鬼门关里回来,若是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等你好点了再去想好不好?放心吧,你在我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夏浅浅有点迷茫的点了点头,伸手摸着额头的确很痛,难道自己的真的是有人故意伤害她?她刚准备站起来,结果一低头就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顿时吓的拉起被子挡在了身上。 多郎低头脸红起来,从旁边的衣柜里面拿出了一件自己的t恤衫、外套和运动裤,递给她:“你先穿这个吧,回头我去市集的时候给你买一件新的,好吗?” 夏浅浅看着多郎那温柔的笑容,终于将紧张的神经稍微放了下来,向着他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嗯,谢谢你!” 多郎离开了家,去市集帮父亲卖鱼去了,而夏浅浅在家中无聊,换了衣服边推开了门,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好美啊!”她赞叹了一声,蔚蓝色的天空,一望无际的海岸,周围错落的渔民的低矮平方,还有家家门口的竹竿上面都晒着渔网。 两条并行的路上,中间还有一个小桥,桥上的牌匾写着三个大字:鱼尾镇,好可爱的名字!居民们手中提着各种东西,见了面就打个招呼,一排和谐的景象。 夏浅浅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那清新的空气,忽然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家人呢?他们会不会正在焦急的寻找我呢?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再想要努力去想,她那额头上的伤口就会撕裂般的疼痛起来,她只得暂时将这些放下,就这样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 连呼吸都是刺骨的痛 于此同时,龙天明仔医院里面,昏睡了三天之后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父亲站在他的身边,胸口那刺骨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连呼吸觉得难受。 “他醒了,医生快点过来!”龙齐圣大叫起来,马上就按响了旁边的呼叫器,主治医生和苏飞马上飞奔了过来,查看了一番之后,这才终于放心了:“太好了,终于渡过危险期了,接下来要好好的休息!” 苏飞叹了一口气之后:“你命大啊,子弹差点就伤到了心脏,还好你没事,真是让人担心死了!” 龙天明忍着胸口的疼痛,忽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惊慌的一把拉住了父亲的手:“浅浅呢?浅浅怎么样了?莫习言那个混蛋有没有伤害她?” 他的一句话,顿时让龙齐圣和苏飞半天不敢说话,看着两个人的表情,龙天明顿时皱起了眉头,急的大叫起来:“你们说话啊?是不是浅浅还在那个莫习言混账的手中。” 苏飞皱起了眉头,不忍心将这个事情告诉龙天明,可是他早晚还是要知道的,于是,他扭头看着龙齐圣:“伯父,您还是告诉他吧!” 龙天明扭头盯着父亲那半天不肯回答的表情,半响,他才说道:“天明啊,浅浅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所以你一定想开点!” 想开点?龙天明的父亲一说这种话,肯定是出大事了,他顿时胸口的伤口处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死死的咬住嘴角:“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你们快点告诉我啊!” “浅浅她,跟莫习言一起掉入了悬崖下面的海里,到现在还没有打捞起来尸体!”龙齐圣这句话一处,龙天明的头顶仿佛炸雷一样,瞬间嗡的一声就愣住了。 掉入海里?还未打捞起来尸体?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苏飞,不停的摇着头:“不,不可能的,我当时中枪的时候,浅浅还活着,怎么可能会掉进海里?不,我要去找她!” 说着,他一把撤掉了手背上面的吊针,就要起身,结果被苏飞和龙齐圣强行给按住了:“你现在哪里也不准去,打捞队已经捞了三天了,到现在都也没有找到尸体,你去了又能怎么样?” 三天了?龙天明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躺在这个床上已经昏迷了三天了,可是,掉入海中就算找不到人,也不可能连尸体都找不到的,除非她还没有死! “不,她一定还活着!”龙天明就是不肯放弃最后一丝的希望,他坚信着,一天没有看到夏浅浅的尸体,他绝对不会放弃寻找她。 “别做梦了,所有人都看着她掉下海中,那么黑那么冰冷的海水,不可能会有人能活着的!”苏飞一句话打断了他所有的希望,龙天明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会!” 龙齐圣和苏飞对看了一眼,向着他的身体状况,于是转身离开了病房,而门口,前前后后安排了好几个人手下的人守着。 不知何时才能振作起来 “你们都给我听着,牢牢给我看着,绝对不允许他出去,听到了吗?”龙齐圣一声令下,几个手下的人马上回答道:“是,老大!” 他扭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龙天明,此刻,他才是那个最最伤心的人,龙齐圣叹息了一声,轻轻的将门给关上了:“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振作起来。” 苏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次恐怕那么简单,浅浅对于他来说,早就已经是生命的另一半,失去她,他怎么可能好的起来,看来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龙天明躺在病床上没有办法动弹,虽然他真的很想去找夏浅浅,可是这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行动,他愤愤的一拳打在了床板上:“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救不了她。” 他伸手捂着眼睛,暗暗自责起来:我真是太没用了,都是因为我,害的浅浅一次次的陷入这样的危机之中,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也不想活了。 而此时的冷肖然,这三天一只就守在那海边,最后一次搜救之后,依旧没有找到夏浅浅的尸体,就连那个该死的莫习言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夏立华失望了,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冷肖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周管家便扶着他离开了海边,他扭头看着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连走路都显得异常的无力起来。 “浅浅!”冷肖然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抬头看着那茫茫的海水:“你真是残忍,你就连最后一句告别都没有给我,就这样离去了!” 忽然,他的脑子里面忽然闪出了另外一个念头:若是没有找到尸体,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死,或者被海水冲到别处了? 他努力想着夏浅浅那天坠海的时候,那海水的方向,冷肖然扭头看着左边,然后快步的想着前方走去,走了许久,在周围都并没有找到夏浅浅的下落。 这个时候,一个长长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从沙子里面捡起来一看,是一根绳索,上面还侵着红色的血迹,这,这个难道是夏浅浅当时身上绑着的那个绳子吗? 他不禁心中已经,紧紧的捂住手中的绳子越加的加快了步伐,朝着前方狂奔而去,不知道找了多久,依旧是茫茫的一片海水,冷肖然站在原地,看着眺望那一望无际的海边,一筹莫展起来。 不过,他至少已经有了一种想法,当时的海水很猛,说不懂她已经被海水给冲到了别处,假如,只是假如,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是夏浅浅不幸遇难了,至少也的让他找到她的尸体。 老天啊,摆脱你不要这么残忍,她已经够苦的了,请不要在夺走她的生命,让她回到我的身边来吧,冷肖然抬头看着天空,乞求道。 他回到了家中,开始从电脑上搜索出本市的地区,特别是南边海岸的地图,将他们打印了出来,距离南边的沿海地方,一共有三个小村子。(今日更新结束) 不管生死,我都要找到她 他快速的将这三个村镇的版图打印了出来,以此从南往北是:鱼尾镇、鲸鱼村、弯月村。 冷肖然拿起笔在鱼尾镇上面画了一个圈,啪的点了一下:先从这个地方开始找起。 房间的门口,冷肖然的母亲看着儿子不停的摇着头:“哎,这个孩子,到现在都不肯接受夏浅浅的死讯,这可要怎么办才好呢!” 他妈妈推门走了进来,冷肖然依旧头也没回一下,研究着手上的地图,她心疼的伸手摸着儿子的肩膀,这几天他一只都不肯回来,一直守在海边,看着他渐渐的失去了希望,做妈妈的非常的心疼。 “妈!”冷肖然扭头看了一眼母亲,然后拿出手中的地图放在了她的面前:“你看,我一直都在想,搜救队一直找不到夏浅浅,会不会当时因为海浪太大,她被海水给冲到了别处呢?接下来,我会找人去这几个地方的海边去寻找,肯定能找到她的!” 冷肖然不停的说着,他妈妈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地图,劝道:“儿子,别再找下去了,虽然你再不愿意去承认这个事实,可是浅浅肯定已经死了!” 冷肖然顿时不说话了,拿过母亲手中的地图:“妈,不管她是死还是活,我都要找到她,所以在没有找到她之前,我是不会停止的!” 他说完,转身便要朝着外面走去,他妈妈见状赶紧站起身来,叫道:“肖然,别转牛角尖,我和你爸爸一定会再给你选一个更好的婚事,更好的妻子!” 更好的婚事?冷肖然忽然停住了脚步,扭头惊讶的看着母亲,他有些哽咽了,他明白爸妈是为了自己好,他摇了摇头:“不,在我的心里,世界上已经没有比她更好的了。” 他转身离开了家,开着车子不断的朝着那南面的海滩而去,先去那个鱼尾镇看看,如果真的被海浪卷到了这边的话,这附近一定会有线索。 此时,夏浅浅站在了门口,海风有些凉意了,她正转身回到家中,忽然对面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你是谁?竟然穿着多郎的衣服!” “嗯?”夏浅浅扭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粉红色套装的长辫子姑娘,似乎特意精心装扮过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还专门涂了眼影,皮肤略显得悠闲黝黑,手上挂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几只腌好的干鱼,一脸敌意的瞪着她,不听的上下打量着她,看的她浑身的不自在起来。 多郎?夏浅浅马上想起了刚才救了自己的那个男人,原来他是叫多郎啊,她看着女孩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低头看着她身上的男式衣服和裤子。 女孩有点吃醋的瞪着她,将手里的竹篮子一下子就放在了地上:“你所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穿着他的衣服?” “我叫夏浅浅!”她一脸疑惑的伸手挠了挠头:“那个,我的衣服有些破了,所以多郎给我暂时换了他的衣服,那个,有什么问题吗?” 我很喜欢,谢谢你! 女孩撅着嘴巴一脸的不开心,气鼓鼓的问道:“什么什么问题啊?我才出去几天啊?没想到他就找了女朋友了!” 女朋友?夏浅浅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点摸不清套路?不禁点了点头:“哦,原来如此,原来我是他的女朋友啊,怪不得我一醒来他就在我身边!” “啊?”女孩盯着夏浅浅满嘴的乱七八糟,全完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她一把拉住她:“你,你把他的衣服给我脱下来!” 脱衣服?夏浅浅愣住了,赶紧伸手抱住了胸前,使劲的摇着头,红着脸叫道:“不行啊,我不能脱衣服!” 女孩见她那副样子顿时就火冒三丈起来,伸手就去抓她身上的衣服,夏浅浅顿时吓的往后面躲开:“你干什么啊?你是什么人啊?凭什么脱我的衣服!” “我才是多郎的女朋友!”女孩气呼呼的大叫起来,紧接着后面多郎和他的父亲提着几件衣服回到了家中,见到眼前的一幕,急忙冲上去拉住了两个人:“哎呀,怎么回事啊?” 多郎赶紧将夏浅浅拉在了自己的身后,盯着面前的女孩喝道:“玉梅,你干什么?她都受伤了,你还欺负她!” 夏浅浅躲在多郎的身后,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面前叫做玉梅的女孩,如此彪悍的个性果然是个渔民家的姑娘:“她让我脱衣服!” “啥?脱衣服?”多郎顿时惊愕的扭头看着玉梅,没好气的问道:“你多你没事老到我这里来干什么?赶紧走吧,我看到你就头疼!” 玉梅从小就喜欢多郎,可是那嚣张跋扈的个性多半男人都受不了,所以一个是落花有情,另一个是流水无意,到头来只不过是她一个人单相思而已。 她气鼓鼓的盯着夏浅浅,终于按耐不住了:“多郎,她,她有什么啊,不就是看的比我漂亮点吗?你们这群男人都是这个德行,看到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路。” 夏浅浅撅着嘴巴上下瞅了一眼面前的玉梅,悄悄的探出头:“那,那个,我觉得你其实也挺漂亮的。” 玉梅顿时愣住了,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她的情敌吗?居然还夸情敌漂亮,这女人的脑子里面到底是不是有毛病呀? “哼!”她朝着夏浅浅和多郎翻了个白眼,提起地上的篮子甩头就走远了,夏浅浅一头雾水的看着离开的玉梅,扭头看着多郎,问道:“她怎么了?是不是我什么地方惹她生气了?” “呵呵呵!”多郎父亲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摆着手朝着屋子里面走去:“没有,没有,不关你的事,放心吧!” 多郎看着玉梅的背影,狂叹了一口气,然后扭头看着夏浅浅,将所料袋里面的衣服递给了她:“我在集市上买的,虽然比不上大城市里面的名牌,不过应该还是合身的!” 夏浅浅拿过他手中的塑料袋,打开一看,是一件白色的毛衣,还有牛仔裤和运动鞋,她看着顿时笑了起来:“嗯,我很喜欢,谢谢你!” 把她留下来当媳妇 多郎看着夏浅浅那可爱的笑容,不禁心里小鹿乱撞,红着脸转身就进了屋子:“爸,今天晚上多弄几个好菜,给浅浅补补身子!” 夏浅浅抱着怀里的衣服,看着多郎的背影:“他救了我,又给我买衣服,看来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啊!” 她想着朝着屋内走去,忽然,她觉得头上一种炸裂般的疼痛,她伸手摸着伤口处,眼前仿佛跟放电影一般的快速滤过,‘碰’的一声枪响,一个高大的身影倒在了地上。 “啊!”她捂着头惊叫了起来,这个场面不知道为什么会让她如此的害怕,难道是自己被人伤害时候的情景吗?为何这支离破碎的景象会忽然出现。 “怎么了?”多郎听到了她的尖叫声赶紧跑了出来,他看到夏浅浅捂着头蹲在了地上,赶紧走了过来:“怎么了?你没事吧?” 夏浅浅一头冷汗的,头痛欲裂的没有办法说话,多郎见状赶紧将她扶起,送进了房间放在了床上,然后父亲去旁边的村子叫来了二舅爷。 二舅爷盯着她额头上的伤口看了一会之后,便摇头起来:“姑娘,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夏浅浅摇了摇头:“除了我的名字以外,我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要努力去想以前的事情,就会头疼起来!” “嗯!”二舅爷点了点头,转身提起了药箱子:“身体上面似乎已经好了,如果是失忆的话,大概是因为头被撞到了的原因!” “被撞了头导致的失忆!”多郎扭头看着有些惊恐的夏浅浅,然后赶紧问道:“二舅爷,难道你就治不好这个失忆症了吗?” “哼!”二舅爷顿时没好气的骂了起来:“我就是治个头疼脑热还行,你们还真把我当成神医了,这个情况想要恢复记忆,还是带去市里的大医院去看看才行。” 多郎父子两人顿时没有说话了,将二舅爷送到了门外,他这才警告两人:“你们两个最好把她交到监察局去,别将来历不明的人弄在家中,而且看她这个样子,全身都是伤痕,很有可能不是什么正经人,再说了,你们就是个卖鱼的,带她去大医院看病,那得花多少钱啊!”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可是浅浅看起来很可怜,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来,又手上失忆了,若是不管她,他们心里也过不去。 多郎缓缓走了进来,看着浅浅问道:“浅浅,你刚才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夏浅浅摇了摇头,哭着摸着自己的头:“都是一些琐碎的片段,我听到了响声,然后有一个人被枪射中了,我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我的头就要炸开了!” “好好好,不想了,头疼就不要想了!”多郎伸手拍着夏浅浅的肩膀,声音非常温柔,这让她心情缓解了不少,终于放松了心情,不去想那些之后,头疼也就不是那么厉害了。 站在一旁的父亲看着儿子的样子,马上就明白了,这孩子看来是看上这女孩了,既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多郎又喜欢,不如就留在家里给他当媳妇,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他的老婆死的早,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女人了,想到这里,秦宝真就满意的笑了起来,天上掉下了个儿媳妇,连聘礼和彩礼都剩下了,真是不错!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龙天明躺在病床上,无神的看着窗户外面夜幕之中的城市,他挣扎了几下,想从床上起来,可是胸口的伤口依然让他没有办法动弹。 翻开手机里面浅浅的照片,他不停的翻看着,那张可爱的脸,让他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沉浸在那冰冷的海水中,还是已经脱离了危险。 门口,几个守卫丝毫不敢松懈下来,龙齐圣最担心的就是他不顾自己的身体跑出去找浅浅,他多么想当他一扭头的时候,她就能够站在自己的身边。 ‘嘟嘟嘟’,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他心里忽然有一种期待,这门外真的会是夏浅浅吗?门‘吱啦’一声推开,走进来的是戴安娜挺着大肚子,一只手还牵着展婷。 龙天明的奢望破碎了,轻轻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这行动不便的,来这里做什么啊?” “苏飞说你住院了,我就想过来看看你!”戴安娜是害怕他刚失去夏浅浅,心里难受,所以想要过来陪着他,索性就把展婷也带过来了。 “爸爸!”展婷依旧叫他爸爸,看到龙天明躺在病床上赶紧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担心的问道:“你疼吗?我给你吹吹?” 龙天明的脸上愁云渐渐散去,朝着她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不怕疼,你最近乖吗?” “嗯!”展婷扭头又拉住了戴安娜的手:“我每天跟爹地都在照顾妈咪,期待妈咪给我生个小弟弟!” 爹地和妈咪吗?呵呵!龙天明终于露出了笑容:“还以为只跟我叫爸爸呢?现在可好了,爹地和妈咪都有了!” 说着,展婷非常乖巧的从旁边搬了个椅子,嘿咻嘿咻的可费劲了,放在了戴安娜的旁边:“爹地说了,孕妇不要站时间太长,所以妈咪你还是坐着吧!” 冷天明都惊讶起来,这个孩子几个月之前还有自闭症呢,连叫个爸爸都交了半天,现在居然说话跟说快板似的,一套套的。 戴安娜伸手摸了展婷的头发:“一开始我也很难跟她沟通的,后来相处时间长了,心就打开了,苏飞说这个过程还是很顺利的,有个女儿真好!” 龙天明看着戴安娜脸上洋溢着的幸福表情,一时之间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她抬头看着他:“浅浅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说不定吉人天相还活着呢,所以你赶紧养好了身体,说不准哪一天她就忽然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没想到戴安娜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就算只是安慰的话语,也让他心里舒服了许多,龙天明点了点头:“放心吧,等我好起来,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戴安娜跟他聊了一会之后,便带着展婷离开了,龙天明抬头看着天花板,暗暗发誓:浅浅,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化身为卖鱼女 而此时的冷肖然已经来到了那个所谓的鱼尾镇了,他四处寻找着夏浅浅的下落,如今已经是晚上了,他将车子停在了附近的海岸边上行,拿出地图看了半响。 “应该就是这个附近了!”冷肖然抬头看着茫茫的海水,不停的拍打在岸边的岩石上面,他赶紧走下车子在海边上寻找起来。 如果浅浅真的会被海浪卷到这里,一定会找到一些线索的,可只一直找到了天亮,冷肖然无力的坐在冰冷的沙滩上面,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海岸,完全失去了信心。 这里距离那悬崖的位置最近,若是这边找不到的话,难道还会在后面的两个村子里面吗?他拿出手中的地图,细细的看了一遍,还剩下另外两个村子:鲸鱼村、弯月村。 他再次抱着希望转身上了车子,朝着下面的两个村子而去,他期待着奇迹出现,可是错过了这个村子,他就是否注定永远再也找不到夏浅浅了? 夏浅浅清晨起来,觉得舒服了许多,头痛的症状也缓解了许多,她站在窗户边上,推开了窗户呼吸着新鲜空气,忽然,一亮红色的跑车快速的从前面的小路上飞驰而过,惊得一群人扭头观看。 “哇,是跑车呀!”街道上的人们纷纷忍不住扭头多看了一眼,这小村子里面难得看到这种高档的车子,夏浅浅伸着脖子看着那车子滤过而来眼前。 v5555,哇!好酷的车牌号啊?她皱了皱眉头,奇怪,为什么她会对这几个数字觉得很熟悉呢?她伸手挠了挠头,撇着嘴巴没有太在意。 管它呢,这种好车与我能会有什么关系,她转身从屋子里面出来,多郎和父亲早就已经起来了,正准备出门,夏浅浅惊讶的问道:“你们要出去吗?” “是啊!”多郎的父亲马上就笑了起来:“上次打的鱼太多了,这准备装进车子里面送去集市上面去卖掉!” “卖鱼?”夏浅浅一听觉得很稀奇,马上就叫道:“那,那个带上我可以吗?” “你?你也要去?”多郎的父亲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这卖鱼可是个辛苦的工作,你做的来吗?” “做的来,做的来!”夏浅浅主要是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而且老是呆在家里是闲饭也不是长久的事,总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多郎犹豫了一下,赶紧一把拉住了她:“浅浅,到现在你的记忆也还没有恢复,更何况你之前说有人拿着枪伤害你,要是出去了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夏浅浅一听也担心了起来,可是再在家里憋着,她可是真是要憋出病来了,她扭头看着多郎头顶上的帽子,顿时就笑了起来,一把将他都上的运动帽子拿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嘿嘿,你说我带着帽子不就没有人认出我来了吗?”夏浅浅自信的将帽沿使劲拉低,半张脸都快要看不到了,她得意的一屁股坐上了三轮车的旁边。 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哎!”多郎完全拿她没辙,一扭头都坐上了车子了,他就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骑着小三轮车,一边做着父亲,一边坐着夏浅浅,还装着几百斤重的鱼,朝着市集的方向而去。 一到了市集的地方,夏浅浅顿时忍不住被眼前的热闹景象给吸引住了,接上到处赶集的人群,各种货物琳琅满目,小贩的各种叫卖声吸引着街道上面买东西的人们。 多郎将车子停在了一个临时的小摊位上面,和父亲两个人将鱼成桶的放在了地上,开始叫卖起来:“卖鱼啦,新鲜的草鱼、鲫鱼,大的六元一斤,小的四元啊!” 夏浅浅听着两人的叫卖声,顿时笑了起来,也跟着有模样的学了起来,知道下午傍晚的时候,几百金的鱼卖出去了一大半,多郎的父亲边数着手上的钞票,边笑了起来:“哎呀,真不少啊,这次可真是大丰收!” “喝了吗?喝点水吧!”多郎从旁边买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夏浅浅,他笑眯眯的看着她额头上留下的汗珠:“要不把帽子摘下来吧,你看你热的脸都红了!” “可以吗?”夏浅浅边喝着水边悄声的看着多郎,见他没有意见边赶紧将帽子取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从帽子里面散落出来,一旁买鱼的老大娘扭头一看,顿时笑道:“哎呀,这闺女可真是俊啊,小子,你可真有福气,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多郎一听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没,别乱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呢!” 坐在车子上面的父亲低头偷偷笑了起来:这又能干又漂亮的媳妇哪里找啊,看来得早点给他们把婚事办了,反正这姑娘也失去记忆了,啥都不记得了! 夏浅浅一只对于两人的关系有些疑惑,伸手攘了多郎一下,然后有些脸红的问道:“多郎,昨天那个玉梅问我,她问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下意识的就是问他两人的关系来着,多郎扭头看了一下父亲,还没有说话,那边父亲就马上回了一句:“浅浅啊,你失忆了难怪你不记得了,你跟多郎在一起好多年了,你爸妈都去世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在照顾你!” 多郎扭头睁大眼睛看着父亲,结果父亲使劲的朝着他使眼色,他不停的摇着头,表示这种事情怎么能够骗她啊! “是吗?”夏浅浅伸手挠了挠头,对于这方面什么印象都没有,原来自己真的是跟多郎是一对啊,怪不得他会对我这么好,这也就不那么难以解释了! “呵呵!”夏浅浅不好意思的扭头看着多郎和他的父亲:“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又让你们费心了,一直都给你们添麻烦,不过,我能回自己家看看吗?说不定对我的记忆会有帮助!” “回家?”多郎和他父亲顿时就傻住了,赶紧连忙摇头:“不,不行,你们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你回去也看不到什么的!” 想的太多就会头痛 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夏浅浅有些难以接受:“那就算我爸妈都去世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家总还在吧?” “家!”多郎的父亲咽了咽口水,赶紧又补充起来:“你,你爸妈去世的时候,你说你看着伤心,就把家给卖掉了,然后想着跟多郎要结婚了,所以就住进我们家了!” 夏浅浅愣住了,爸妈也没有,家也没有,自己还被扔进了海水里面,难道是爸妈生前有什么仇人?虽然听起来有些牵强,可是这仍她总觉得很混乱。 多郎看着夏浅浅,扭头就朝着父亲走了过去,有点生气的低声问道:“爸,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你咋这么骗她呢?” 父亲赶紧低声没好气的回答道:“儿子你傻啊,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而且她又失忆了,不如就留在咱们家里,给你当媳妇不是挺好的吗?” “可,可是,那也不能乱说啊,万一她哪天恢复记忆了呢?”多郎急的满头是汗,结果父亲马上就笑道:“放心吧,到时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就算她想起来也无可奈何了!” 多郎心里不忍心,为了将她留在家里居然编出这种故事来,结果父亲从车子上面跳下下来,拿出一把零钱塞给了儿子,然后扭头偷偷看了一眼低头沉思的夏浅浅:“我先回去,你拿着钱带她出去转转,培养培养感情!” 说完,强行吧钱放进了儿子的手中,骑着车子转身就回家去了,多郎看着手里的钱,不禁叹了一口气:“哎!这可怎么办啊!” 夏浅浅左思右想了半天,对爸妈根本就没有一点印象,于是扭头看着多郎,问道:“多郎,我爸妈是什么样的人啊?” “嗯!”多郎犹豫了一下,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就只要继续编下去了:“跟我们一样,都是个渔民,就在旁边的那个村子:鲸鱼村。” 鲸鱼村?夏浅浅撅着嘴巴不停的摇着头:“没有印象,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嗯!”多郎咽了咽口水,快要被她的各种问题给问的不知所措:“这个,咱们两个上高中的时候是一个班的,所以就认识了!” “哦!”夏浅浅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了半天多郎,看起来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大:“上高中,那我今年多少岁了?18还是20?” 这我哪知道啊,多郎暗暗叫苦起来,于是随便就说了一句:“20,刚好20岁了,三天前才过的生日,你不记得了?” “那你呢?”夏浅浅看着多郎,他随口来了一句:“我22了,四月份的,应该说已经23了吧!” 啊?夏浅浅有点郁闷的看着多郎:“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是同一个班的吗?为什么我20岁,你22岁啊?” 糟了,露馅了!多郎边挠着头边想着办法圆谎话:“这,这主要是我上学晚了一年,然学习不好又留级一年,所以高中就跟你同班了!” “哦!”夏浅浅听完了解释顿时就笑了起来,估计也就只有这个丫头会相信这种鬼话,多郎汗流的笑了一下:“走吧,别想那么多了,小心又该头疼了,要不我带你去吃饭吧!” 哼,土包子还会弹钢琴! “吃饭?”夏浅浅摸了摸肚子,果然有点饿了,于是乎,倒是也没多想就跟着他在市集里面来回逛逛,多郎边走边给她说着各种好吃的,手上还拿着一根烤羊肉串。 结果他走了几步身旁没有了声音,扭头一看,夏浅浅不见了身影,吓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于是赶紧往回走去,结果在一家店面的门口找到了她。 ‘叮叮咚咚!’好悦耳的钢琴声,她站在那钢琴琴铺的外面,透过那玻璃窗朝着里面望去,只见一个女孩正坐在那里,手指熟练的在上面不停的飞快行走,发出了美妙的音乐。 “浅浅,你看什么呢,居然在这里,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见了!”多郎终于叹了一口气,发现她出神的看着里面的钢琴,正准备拉着她离开,忽然,她脑子里面仿佛莫名的就感觉,脱口而出道:“这首歌是《献给爱丽丝》。” “献给爱丽丝?什么丝?”多郎一头雾水的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见她的嘴角渐渐的勾出了笑容:“我听过这首歌,我记得这个!” 多郎愣住了,没想到她居然会记得这首歌,于是赶紧问道:“真的吗?你真的记得这首歌曲?” 夏浅浅的脑海里面浮现出来一组画面,一个美丽的女人站在钢琴边上,慈祥的看着弹着琴的小女孩,就是这组旋律,好熟悉,可是那个女人是谁?还有那个小女孩是谁? 她推开了琴行的大门,走了进去,站在一旁悠闲喝着茶水的服务员,见到两个人走了进来,一双眼睛扫视了一下两个人的打扮,然后根本就没有搭理,继续喝着她的水。 坐在钢琴前面的女孩子弹完了一首歌,正准备放下琴盖,扭头就看到了夏浅浅,问道:“你也要弹琴吗?” 夏浅浅低头看了看那黑白相间的琴键,伸出手轻轻的敲了一下钢琴的琴键,发出了叮叮当当杂乱的声音,结果,站在一旁的服务员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哼!土包子还会弹钢琴!” 听到女店员的嘲笑,多郎顿时要拉着她离开:“浅浅,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不是和我们来的!” 夏浅浅扭头卡了一眼女店员的白眼,将手中的羊肉串递给了多郎,然后转身坐在了一旁的钢琴前面,十根手指头放在了键盘上,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不用去想手指就自然而然的动了起来。 ‘叮咚,叮咚’琴键上发出了悠扬的音乐声,夏浅浅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弹出如此美妙的乐曲,就想本能一般,不用去思考身体自然就会动起来。 站在一旁的多郎手上拿着那羊肉串都呆住了,这大海边上捡回来的女孩,居然还会谈钢琴,她之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女服务员口中的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放下杯子就朝着她走了过来,坐在一旁方才弹奏献给爱丽丝的那个女孩,惊愕的叫道:“我知道这首歌:《whenyoubelieve》。” 英文歌曲吗?多郎咽了咽口水,直到那首曲弹玩了,他这才发现夏浅浅的眼角居然流出了眼泪,他吓的赶紧走了过来:“浅浅,你没事吧?” 该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啊?夏浅浅这才反映了过来,不知不觉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赶紧擦掉了眼角的泪水,不知为了什么,一弹起那首歌,心里就一种酸楚的感情涌了上了。 “哇,弹得真好,姐姐,你学了几年了?”女孩不停的鼓掌起来:“真流畅而且一个错音都没有,至少弹了有三五年了吧?” “这,这个,我也不记得了!”夏浅浅伸手摸了摸额头,这记忆的片段时不时会出现,可是为什么总是想不起来呢。 多郎看到她的脸色不太好,马上就拉着她要离开:“别想了,一会头又该痛了,我们赶紧走吧!” 两个人刚走到了门口,那女服务员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从桌子上放着的名片盒里面拿了一张名片,快速的走了过来:“这位小姐,等等!” “什么事啊?”夏浅浅看着女服务员手中递过来的名片:“我有个朋友在镇上开了一家西餐厅,最近周末的时候,想要找个会弹钢琴的女生,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赚点外快,看你刚才弹得还不错!” 外快?赚钱的意思吧?夏浅浅结果了她手中的名片,上面写着红房子西餐厅,两个人回到家中,她拿着那张名片看了半天,嘴里不停的嘀咕起来:“奇怪,我怎么会有那种记忆呢?多郎不是说我是渔民家的孩子,我是怎么会弹钢琴的?” 而此时多郎已经在房间里面跟父亲吵起来了:“爸,你下次不要再在浅浅的面前乱说了,她今天都快要把我给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啊?怎么会这样?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多郎的爸爸有点疑惑的问道,多郎低声道:“我现在也开始怀疑了,她到底是什么人,没想到她居然会谈钢琴!” “弹钢琴?不会吧?”多郎的爸爸一听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那可都是有钱人家玩的东西,她怎么会这个的?” 多郎叹了一口气,伸手挠着头:“叫,叫什么先给爱丽丝,我都没听过那曲子的名字,还是英文的,她该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吧,咱们这么把她骗在家里,万一他们家人找到她可怎么办啊?” 这可真是个麻烦事了,多郎的父亲本以为夏浅浅失去了记忆,就可以让她老老实实的呆在他家里,嫁给他儿子当媳妇,没想到事情有点超出自己的预想了。 “不管了。”他心里一横,叫道:“既然如此,事情就越快办越好,你明天就去镇里选几件结婚的衣服,我这就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 办婚事?多郎顿时愣住了,低着头心里七上八下的,犹豫再三还是觉得十分不妥:“爸,咱这岂不是在骗人嘛?我,我不能这么做!” 多郎父亲听完,马上就站起身来,看着犹豫的儿子:“那你自己决定吧,反正是你喜欢他,要是你不想结婚,那就赶紧把人给我从家里带走,省得两个大男人的家里忽然出现一个女人,还指不定人家咋说闲话呢!” 有一种抽心般的痛 这话的确是真的,父子两人家中出现一个女人,还是个陌生人,时间长了难免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多郎叹了一声:“这真是让人难办啊!” “什么难办啊?”夏浅浅刚巧走到了客厅,并没有听到两人刚才的谈话,马上就开头问道:“那个,我明天想去那个红房子打工,可以吗?” 红房子打工?多郎犹豫了一下,马上说道:“可是你现在的记忆力还没有恢复,一个人出去我实在是不太放心啊,再说了,明天我们还得去市集卖鱼!” 说的也是,夏浅浅马上就笑道:“要不你送我过去那里就行了,你买完鱼了再来找我,其实我去那里,只是想着看看能不能通过弹琴让我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多郎和父亲对看了一眼,顿时叹了口口水,可是总没有理由去阻止她恢复以记忆,于是结结巴巴的到:“这个,这个嘛,你想去的话也可以,但是不能到处乱跑!” “好!我不会乱跑的,放心吧!”夏浅浅喜出望外,转身开心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那张名片来回的看着。 她躺在床上,不停的想着那之前记忆里面的片段,那女人和孩子倒是底是谁呢?还有倒在枪下的那个男人,为何我一想到他们,就会有一种抽心的疼痛?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此时的夏立华就一只坐在房间里面,背着手看着儿子的照片,想着自己一辈子努力留下的硕大产业,居然会落得无人继承的地步,他就觉得心寒。 ‘嘟嘟嘟’周管家端着一杯浓茶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夏立华依旧站在那里,顿时心里不是滋味,端着茶走了过来:“老爷,都好几天了,您这样下去受不了的,还是早点休息吧!” 夏立华没有做声,目光终于从照片上面移开了,朝着一旁走去,问道:“水下救生队打捞的怎么样了?” 周管家被这么一问,顿时摇起了头:“还是一直没有任何的进展,虽然我们已经要求继续收索了,可是到现在却没有小姐的消息,包括连那个莫习言也没有线索!” 夏立华皱起了眉头,拿起桌子上面的茶杯顿时又放了下去:“你马上打电话给警察局的局长,让他们把收索范围扩大!” “是!”周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出去,忽然,他又叫住了她:“等等,你让手下的所有人加印小姐的照片,在各处贴出寻人启事,凡是提供任何线索的,必有重谢!” 周管家心中已经,老爷这个举动难道是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她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慢慢的退了出去,将夏立华吩咐的事情快速的安排了下去。 深夜的海岸线上,一艘小型的渔船正在海上行驶着,船舱的船板上面躺着两个男人,皮肤黝黑看起来是附近打鱼为生的渔民。 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已经死亡,心口上被刺出了很大的一个伤口,血不停的朝着外面流了出来,满甲板上都是。 谁叫你们救了我 而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似乎经过了搏斗,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而最致命的一击,还是在他的胸口上面,他惊愕又愤怒的瞪着面前高大的男人:“你,为什么要杀我,我们救了你啊!” “不好意思啊!谁叫你们救了我。”男人站在两个人的旁边,伸手摸着后背上已经处理好了的伤口,旁边的一个水盆里面还放着一颗不满血迹的子弹。 “恩!”男人因为刚才用力过大,伤口又开始有些裂开了,而那伤口的旁边,还有一处刚刚长好的新伤口:“多谢你们父子两人给我取出子弹,不过凡是见过我的人,都得死。” 他话语之间,伸出脚就朝着年轻男人的胸口上就狠狠的踢了一脚,只听‘噗通’一声,人被他一脚给踢出了好远,没有一会时间,他就断气了。 男人边摸着后背上的伤边朝着那两人的尸体走了过去,‘啪啪’两声,将尸身扔进了水中,他转身回到了开船的驾驶室里面,尝试着摸了摸方向舵。 “嗯?好像也不是很难啊,跟开车差不多!”他说着将船的方向打满了舵,冲着右边快速的行驶而去。 船舱的玻璃上面,映出男人邪恶复仇的表情:“老天对我还真是不薄,居然几次都大难不死,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能轻易放过去,龙天明!” 莫习言咬牙切齿,一想到他就恨不得拆了他的骨头,吃了他的肉,被狙击手击中之后,他本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夏浅浅这个臭丫头居然将自己撞进了海中。 不过这倒是救了他一命,好在他水性极好,趁着夜色潜水游走,一直游了两天一夜,在这漫漫的海上飘着,本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这打渔的父子两人,还好心的就将救起。 这可真是天不亡我,既然如此,那就是你龙天明的死期到了,当然,前提是:这男人还能活着等我去杀了他。 龙天明躺在医院里面,算算已经五天了,他费劲的从床上挪动了起来,然后穿好衣服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结果一推开门,就发现外面两个手下守在外面。 “少爷,您不能出去!”两人一扭头就看到了龙天明一幅想要离开的样子,马上就挡在了中间:“老爷特别吩咐过了,绝对不能让您离开这个病房!” 什么?龙天明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开什么玩笑,这几天来他都一直担心夏浅浅,可是因为实在是没有办法起床,所以一直忍耐着。 他本想着要硬冲出去,结果两个手下的身材高大魁梧,而自己现在还是个病人,若是硬碰硬,很有可能他受伤不说,被老爹知道了,回头更是严加看管,更不肯能同意他出去找浅浅了。 “哦,我知道了,我没想出去,就是透透风而已!”他暗暗隐忍了下来,‘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上,回到房间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看着放在桌子上面加湿器。 混账,居然敢挂我电话! 于是乎,他深吸了一口气,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再次推开了门,马上,门口的两个人再次挡在了门口:“少爷,您还有什么事吗?” 龙天明伸手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表情,说道:“我,我觉得伤口很痛,你能不能去帮我叫医生过来!” “伤口很痛吗?”两个人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那您按一下那个呼叫器,医生很快就能过来了!” “不,不行,我刚按过了,医生半天都没有过来,该不是睡着了吧,你去帮我去叫医生!”龙天明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表情十分痛苦,那手下顿时慌了手脚,马上转身就朝着医务室跑去。 “好,我马上去找医生,你在这里好好的守着!”其中一人快速的朝着楼下跑去,而另外一个依旧守在门口。 “少爷,我还是扶您到床上躺着吧!”他想推开门进来,结果龙天明忽然指着对面,叫道:“啊,好快啊,医生这么快就过来了!” 手下顺着他的手朝着旁边一看,龙天明便举起早就准备在身后的加湿器,朝着他的后脑勺就是用力打了过去,只听‘咚’的一声,那人顿时被打的晕倒在地。 “啊!”龙天明伸手捂着胸口,用力太大了,震得伤口处抽心的疼,他赶紧伸手摸了摸地上人的鼻息,还好只是晕过去了,没有致命,他这才转身从床头的抽屉里面拿出了车钥匙,悄悄的溜出了医院的大门。 地下停车场内,龙天明快速的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就朝着接到上面跑去,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冷肖然的电话。 而此时,冷肖然也已经找遍了剩下的两个村子,连海岸边的一块石头都没有放过,可是却依旧一无所获,垂头丧气的他将车子停在了海边,躺在座位上面看着天空。 难道她就真的葬身大海了吗?连个尸体都没有留下,他忍不住心痛起来,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龙天明,这个混账居然给自己打电话,还在这么个心情糟糕透顶的节骨眼上,他拿起电话直接就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最讨厌惆怅的时候再遇到讨厌的人。 挂我的电话?龙天明顿时眼角抽动了一下,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过去,冷肖然在挂了几次还打过来的时候,终于怒了,通了电话就朝着里面怒吼了一声:“龙天明,你找我干什么?” “我从医院刚出来,你在哪里?”龙天明耐着性子说道,不敢大声叫,一用力这伤口就被扯的生痛,他边开着车,边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着。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找浅浅,只好先打电话问一下冷肖然,什么?从医院出来?冷肖然瞬间皱起了眉头,这个混账不是被枪击中了吗?这才送赶紧医院几天啊?就可以出院了?不会吧,该不是偷偷跑出来的。 他一咕噜从座位上面坐了起来,额头上暴起几根青筋,怒火中天的喝道:“龙天明,都是你这个混账害的。 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若不是你出现在浅浅的视线里,她根本就不会被你牵连,发生这种不幸的事情,害的我现在都找不到她的尸体!” 冷肖然说的没错,当初他或许应该放手,如果不是自己,浅浅或许就不会被牵扯进这麻烦的一系列事情之中,不会受伤,不会遇到危险,找个适合自己的男朋友过的很幸福。 冷肖然骂了一通之后,龙天明那边一句话也没有反驳,把他骂的无法反击,他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半响,他发动了车子:“我马上回去,我们在玛格丽特酒吧见面!” “好!”龙天明说完,一打方向盘就朝着酒吧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楼下的医生和苏飞听到龙天明不舒服的情况,马上快步的来到了他的病房,结果老远就看到守门的人躺在地上,几个人大惊失色。 门也是开的,难道又遇到什么不测了?苏飞吓的全身都是冷汗,马上推开门进屋查看起来:“没有打斗过和闯入的痕迹,那个禽兽到底去哪里了?” 这个时候,门口倒下的人被摇醒了过来,两人赶紧上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舒服吗?人到哪里去了?” “啊!”被打晕的手下身后摸着后脑勺,马上就叫道:“不好了,少爷把我打晕了,然后就自己离开医院了!” “什么?”苏飞顿时脸色就黑了,扭头一看地上散落的加湿器,气的一拳就打在了墙壁上面,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这个混账家伙,老伤没好又添新伤,居然还敢给我跑出去,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苏医生,你要去哪里啊?”身后几个人看着他要离开,马上叫住而来他:“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 苏飞停住了脚步,将身上的医生白大褂脱了下来:“我去找那个笨蛋,你们马上通知老爷子,务必将他给我找回来。” “哦,好!”两个手下慌乱的赶紧掏出电话给龙齐圣报告情况,苏飞转身就出了医院,进入地下停车场一看,果然龙天明的车子也不见了。 “能去哪里呢?”苏飞叹了一口气,边上了车边到处看着,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那么冰冷凶猛的海水,不管谁掉进去都会要命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打捞了好几天了,都没有踪迹。 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生还,若是浅浅还活着,肯定就自己回来了,这龙天明怎么就是不死心呢?居然伤没有好就跑出去找人,简直就自杀的行为。 ‘咳咳咳!’龙天明轻轻咳嗽了几声,连带着伤口让他痛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子,他忍着一只将车子开到了玛格丽特酒吧。 一直在里面等了快两个小时,这冷肖然才出现了,他朝着龙天明走了过来,本来想狠狠的收拾他一顿泄愤的,结果一低头看着他脸色惨白,紧握的拳头还是松开了。 “好慢!”龙天明一开口就埋怨他,冷肖然顿时就怒火冲天起来:“你还嫌我慢,我都把这附近的海边和村子都找遍了,老子开车从郊区回来的。” 终于发现了尸体 海边和村子?龙天明马上就意识到了他这几天一直都在找夏浅浅,连忙问道:“怎么样了?有找到浅浅的下落吗?” 冷肖然顿时没有说话,缓缓从衣兜里面拿出了从海边捡到的一截断开的绳子:“没有任何的线索,不过我找到这个,在她坠海往南大概几公里的地方!” 还没有线索?龙天明结果他手中的绳子,看起来像是捆绑浅浅手脚上的,他顿时惊愕的看着冷肖然:“你是说往南几公里,那也就是说她还是被海水给冲走了!” 龙天□□里燃起了一丝希望:“说不定浅浅并没有死呢,有可能被海水冲到了附近的,你都找过了吗?所有的地方?” “我现在就差把地下的蚂蚁都翻出来查一遍了!”冷肖然一听到他这句话就顿时冒火起来:“虽然我也希望浅浅活着,可是这么久了,如果她真的活着,再怎么也应该回来了,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也没有任何的线索呢?” 冷肖然一句话说完,顿时就给龙天明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看来他找了这么多天,真的已经失去信心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从明天开始,我也要去找!” “你也去?”冷肖然盯着他那站都快站不稳了的样子,一脸担心的说道:“你看你这病怏怏的德行,回头浅浅没找到,自己先挂了!” “我的身体不用你管,现在我们两个人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是找到夏浅浅!”龙天明说完,拿起座位上面的衣服,转身就离开了酒吧:“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龙天明离开了酒吧,冷肖然一头躺在了沙发的靠椅上面,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疲惫的居然连酒都没有喝一口就直接睡着了。 龙天明离开酒吧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这个时候老爸和苏飞肯定已经在找他,回家的话绝对会被禁止出门的。 而冷肖然在酒吧里面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打烊的时候,服务人员见是冷少便没敢打扰,留下值班的人便关了门。 忽然,他的手机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震动,一下子就将他从睡梦中给惊醒了,他拿起手机一接,居然是警察局打来的:“冷少,鲸鱼村找到了两具尸体,你跟我们说过,有发现尸体就通知你的!” 两具尸体!冷肖然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七上八下起来,该不是夏浅浅和莫习言吧?他心里有些害怕起来,赶紧转身就出了酒吧的大门,打电话给了龙天明。 此时,是早晨的六点多,两个人开着车子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冰冷起来,他们都在害怕着,一直找不到浅浅,这该不是就是他们两个人吧? 带着忐忑的心情,终于来到了鲸鱼村的海口,警察已经将尸体从水里抬上了岸边,放在地上用裹尸袋包好,验尸官检验完毕之后正准备将尸体送上车带走。 “等一下!”冷肖然老远就看到了尸体要被送走,赶紧一个急刹车,推开门两个人就冲了过来:“别,先别送走,让我看看尸体!” 继续寻找的旅程 一个小警察认出了冷肖然,赶紧叫住了装尸体的两个人:“等等,等等,冷少是过来辨认死者的,先别送上车!” 冷肖然站在被裹住的尸体面前,心跳不停的加速了起来,狂咽着口水一双手就开始颤抖起来,他的两只手放在裹尸袋的上面,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 不行,好害怕,万一真是浅浅可怎么办,半响,他扭头看着龙天明:“我,我还是不看了,你自己看吧!” 说着,他将头望着旁边一扭,说死都不敢回头,龙天明握紧了拳头,这个冷肖然他不敢看,就当我敢看了吗?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纠结的心情,他也害怕这袋子里面的人,会是他想的那个。 站在一旁的警察看着两个大男人半天都下不去手,顿时急的直接自己上手,‘吱啦’一声就拉开了上面的拉链,裹尸袋里面露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容。 龙天明定眼一看,根本就不是夏浅浅,也不是莫习言,顿时心里一块大石放了下来,赶紧伸手拉开了另外一个袋子,是个年轻男人,也不是两门两个,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 “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吗?”警察看到龙天明的脸色,马上就问道,他赶紧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们要找的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 冷肖然一听不是他们要找的人,这才扭头看了看两个男人的长相:“不是浅浅,也不是个该死的莫习言。” 放心下来的两个人看着被送走的两具尸体,一下子更加失去了方向,扭头看着那茫茫的海水:没有尸体、没有任何的消息,浅浅啊,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半响,龙天明转身离开了海边,冷肖然扭头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去附近的海边接着找,我们分开行动吧,这样寻找的范围更大一些!”龙天明说着,开车车子在沿海边上开始一路查找起来。 冷肖然坐在这里,这附近他都已经找了很多遍了,于是掉转了车头,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两人继续开始了寻找的旅程。 “哼!龙天明,你果然没有死。”海岸边上的一处拐角处,一个带着草帽的男人看着两人的离开,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眨眼之间,男人迅速的涌入了人群,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夏浅浅一早起床,神清气爽,跟着两个人一大早就出去集市上帮忙卖鱼了,失去了记忆之后,全然一副卖鱼女的造型,倒是完全看不出来是名门的千金小姐。 终于,到了傍晚的时候,一车子的鱼都买的差不多了,这几天生意特别的好,夏浅浅看了一下天色,赶紧拉着多郎说道:“多郎,你这会儿能陪我去那个红房子西餐厅吗?” 多郎一听,这丫头依旧没有忘记恢复记忆的事情,扭头看了一眼父亲,有点犹豫起来,夏浅浅见他面露难色:“怎么了?是不是你还有什么事要办?” 开始安排结婚的事情 “没,没有,好吧,反正鱼都卖完了,我这就陪你过去看看吧!”多郎说完,点头说道,他父亲赶紧凑了过去,低声说道:“结婚的事情要早点跟她提啊!” 多郎低着头嗯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朝着名片上的地址走了过去,走到市区的时候,他眼睛朝着旁边的墙壁上面一扫,顿时一张寻人启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走过去一看,顿时心里一惊,只见上面贴着的不就是夏浅浅的照片吗?他大惊失色起来,不会吧,上面的只要提供线索就会有重谢,糟了,我们两个人骗了她,若是她的家人找到了她,肯定会告我们的。 “怎么了?多郎?你看什么呢?”夏浅浅扭头看着多郎站在墙壁面前发呆,疑惑的走了过来,他赶紧扭头拉着她离开那寻人启事:“没什么,没什么,一些小广告而已,没有什么好看的。” 多郎这是怎么了?怎么神神秘秘的样子,还有点慌张失措,她没太多想,边跟着多郎到来了名片上所说的那个红房子西餐厅。 餐厅的老板是个说话有些娘娘腔的中年男人,一听说她是来应聘的,顿时上下打量了她半天,长的倒是挺标致的,就是身旁的男人看的怪土气,他翘着那兰花指就哼哼起来:“你会弹什么呀?先弹给我听听吧?” 夏浅浅坐在了钢琴的面前,连续弹了两首之后那餐厅老板有些不是很满意的说道:“行吧,反正最近也请不到琴师,虽然你弹的很一般,不过还是凑合,这样吧,今天晚上就先弹一晚上,按两个小时计算薪水,一个小时两百元!” “哇,两百元?”多郎惊讶的看着夏浅浅:“一个小时两百元,一晚上就四百块钱啊,哇,这可比我卖鱼要强多了!” “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坐到钢琴的面前,就觉得手指头不听使唤,自己就自然而然的弹了起来。”夏浅浅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奇怪,难道我失忆之前就会弹琴吗?或许多接触能让自己早点恢复记忆。 餐厅老板盯着她的一身穿着,顿时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同意了,但是你这身打扮确实不行,你还是赶紧换件衣服吧!” 换衣服?夏浅浅扭头看了一眼这餐厅里面吃饭的人群,果然都是穿的光鲜亮丽,多郎本来就要给她买结婚的衣服来着,于是拉着她朝着旁边比较好的专卖店衣服走去。 选了半天,多郎给她选的全部都是红色的裙子,夏浅浅自己都有点郁闷了:“为什么都是红色的呢?” 多郎一听,顿时结结巴巴的有点心虚起来:“没,没什么,我这不是觉得红色的看起来更喜庆嘛?呵呵!” “喜庆,又不是过年!”夏浅浅一点都没有怀疑多郎的动机,倒是毫不介意的换上了他买的红色长裙还有高跟鞋,站在镜子面前,焕然一新,由内而外的气质被衬托了出来,全然一副千金小姐的姿态。 再次见到梦中的她 再次来到那红房子西餐厅,老板看着她的穿着忍不住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八点开始就可以工作了。” 一切都很顺利,夏浅浅得到了工作,等到八点多的时候,餐厅里面的客人越来越多了,而多郎就站在店子的外面,隔着玻璃窗不停的朝着弹琴的她张望着。 见她一切顺利,于是赶紧调转回去,将那贴在墙壁之上的寻人启事一张张的给撕了下来:“开玩笑,这要是被浅浅看到了,那可真就是麻烦了,说不定会被当成人口贩子给抓起来!” 敲好,龙天明开车经过了此处,找了整整一天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肚子也觉得饿了,于是将车子停在路边上,准备找一处吃饭的地方然后再续集寻找。 看了半天,他就直接走进了红房子西餐厅的大门,找了一处幽静的位置坐了下来,随意的点了点食物,漫不经心的吃了起来。 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龙天明从那回忆之中渐渐的回到了现实之中,这琴声很好听,沁入心扉,他朝着大堂侧面瞟了一眼,被巨大的钢琴给只挡住了脸,只能隐约看到是个女人。 若是浅浅还在,她肯定弹的比这个还要好听的多,龙天明回忆起来之前她曾经弹奏给自己的那首曲子,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能够听的到。 龙天明叹了一口气,胡乱的往嘴巴里面塞了几口食物,所谓食不知味原来就是这样样子,他转身结了帐就准备出去继续寻找夏浅浅的下落。 屋内的琴声一曲奏完,紧接着一曲熟悉的乐曲传了出来,他此时已经走出了店门口,忽然,龙天明打开车门的手忽然停住了,这个乐曲听起来怎么会如此的耳熟呢? 这首歌,不就是她那天弹奏给自己的那首《whenyoubelieve》吗?没错,那音调如此的熟悉,就算是许久不停,他依然能够清楚的分辨出来。 他赶紧扭头朝着那玻璃窗户里面张望而去,那隐约露出的半边脸庞,却是让他不禁睁大了眼睛,这张脸,这张如此熟悉的脸。 “浅浅!”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龙天明移动着脚步,那脚步却犹如灌满了铅一样沉重,他的心开始颤抖起来,真的是她吗? 他再次推开门,朝着那钢琴面前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庞引入了眼帘,他瞬间眼泪就在眼眶里面不停的打转起来。 “浅浅!真的是你!”龙天明一个箭步就朝她冲了过去,瞬间就抓住了她的手臂,一下子就将她从座位上面拉了起来。 夏浅浅被着实的吓了一跳,一脸惊愕的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先,先生,你干什么啊?我不认识你啊!” “什么?不认识我?”龙天明被她的话给惊的愣住了,他急忙摸着她的脸庞,叫道:“浅浅,你怎么了?我是龙天明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这么多天我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你到底去哪里了?大家都到处找你,以为你死了” 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你谁是啊?快点放开我啊!”夏浅浅被一脸惊愕的表情,忽然出现的男人,居然上来就拉住自己,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龙天明啊?我根本就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又是我失忆之前认识的人吗?或者是来抓我的坏人? 她一想到这里就顿时紧张起来,两只手不停的挣扎起来,结果一下子就打在了龙天明胸前的伤口上面,痛的他啊的一声惨叫,顿时餐厅里面所有的客人都被他们给惊动了,纷纷扭头朝着这两个人看了过来。 夏浅浅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有点害怕的凑了过来:“先,先生,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先生?龙天明额头上全是汗珠,夏浅浅居然跟自己叫先生,全然将他当成了陌生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焦急的说道:“浅浅,你不记得了吗?我是龙天明啊。你好好看看我!” “啊!”夏浅浅被他手上的力量给捏的生痛,明明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农家渔家女,为何会认识这种打扮入时,英俊帅气的男人,忽然,她愣住了。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龙天明眼角上面隐约可见的伤痕,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了一下,奇怪,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时曾相识的感觉,这个人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坏人吗? “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大堂经理听到了躁动,马上就朝着两个人走了过来,见到一个客人纠缠打工的员工,立马就问道:“你没事吧,你认识这位先生吗?” 夏浅浅一听赶紧摇头起来,慌张的从他手中努力想要将手给抽回来,可是越是想要逃离,却被他拉的更紧了,她害怕的呼救起来:“我不认识他,你快点放开我啊!” 大堂经理顿时脸色一沉,一扭头朝着门口的保卫叫道:“快点来人将他带出去,有人骚扰本店的员工。” 立刻,门口的两个高大保卫冲了进来,一边将龙天明的手臂一架,就要将他拉出去,龙天明顿时挥起拳头就是两拳:“放开我,他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大堂经理顿时惊愕的扭头看着香雪儿,她一听,立马害怕的摇头起来:“不是,我不认识他的!” 弄到了最后竟然还是性骚扰,一时之间,大厅之内乱成了一团,龙天明因为身上有伤,根本就不是这两个保卫的对手。 而此时,将一堆寻人启事给收拾干净的多郎也走了回来,隔着那玻璃窗就看到了里面的男人,跟夏浅浅两个人拉拉扯扯,不知道说着什么。 不会吧,难道真的有人找过来了?他惊的一下子推开门就冲了进去,拉起夏浅浅转身就要离开,龙天明扭头一看此人,更是诧异了,上去就准备拦住两人的去路:“你是什么人,要带她去哪里?” “多郎!他是谁啊?”受到惊吓的夏浅浅赶紧躲在了多郎的身后,害怕的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龙天明,奇怪,为什么这个人会对我如此的执着?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总是浮现他的脸庞 见到他被两个保卫拉着情绪非常激动,这人说不准真是她的家人,看来必须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否则再这样下去,早晚事情就要败露。 他悄声的扭头跟夏浅浅说道:“别怕,这个人肯定就是上次抓走你的那个坏人,放心,我马上带你回家!” 夏浅浅就在龙天明的眼皮子下面被那陌生的男人给带走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两个保卫已经将他带到了店外,方才的挣扎让他的伤口痛不欲生。 龙天明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马山就四处寻找起夏浅浅的踪影,可是将附近的巷子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那两人的影子。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龙天明回想起来,看他的穿着打扮倒还有说话的口音,更像是个本地人,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男人会对他的夏浅浅有什么企图。 人海茫茫他去那里找她,忽然,他想起什么,转身再次回到了刚才的红房子西餐厅,那大堂经理见他又出现了,顿时就叫道:“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别误会!”龙天明赶紧将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告诉了这个大堂经理,他这才明白过来:“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性骚扰呢,不好意思啊!” 经理说完,稍微犹豫了一下,看着龙天明衣着光鲜不像是个坏人,便转身走到办公室,拿出了一张表格,递给了他:“其实,我是不能将员工的资料泄露给别人的,不过呢,这个女孩今天也是第一天来兼职,给你,这个是她的家庭住址,你去找她吧。” 龙天明听完一把将那表格拿了过来,定眼一看,那自己果然是夏浅浅的,不过这个家庭住址反倒是看的像是另外一个人的笔记。 他喜出望外,快速拿起表格转身就出了店门,马上拨通了父亲手下之人的电话,还另外打给了夏浅浅的爷爷和冷肖然,通知了此消息,于是所有人纷纷焦急的朝着这个地址赶了过来。 而此刻,对面的街道之中,一双幽暗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转身便消失在了人海之中,龙天明皱了一下眉头,奇怪,方才他感觉到好像有人盯着自己,可是,等他扭头找去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没有想的太多,同花街124号,开着车子就朝着那地址上挨个的找了过去。 而此时,夏浅浅被多郎拉的一路狂奔,她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奇怪,为什么刚才那个男人的脸总是浮现在她的眼前,怎么回事?难道我在哪里见过他吗? 终于回到了家中,多郎拿起水杯就猛灌了几口凉开水,心里七上八下的,正好父亲也在家中,看到儿子这个表情,于是赶紧问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一副被狼追的样子!” 多郎不停的摇着头,扭头看了一眼夏浅浅,然后赶紧凑到父亲的身旁:“爸,不好了,刚才有个男人来找浅浅,还好我动作快拉着她先回家了。” “什么?”多郎父亲一听赶紧低着头压低了声音:“什么样的男人?她又没有想起他来?” 愿意拿我的生命交换 多郎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我们走的太急了,我看到两个人在那里拉扯,那男人还说浅浅是他的女朋友!” “糟了,这下可麻烦了!”多郎父亲千算万算结果把自己给算进去了,没想到这丫头的家人真的会找到她。 他心里一横,从柜子里面拿出了点钱,拉着多郎就朝着门口走去:“快点,你带着夏浅浅出去躲几天,过几天再回来!” “出去躲几天?为什么啊?”夏浅浅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多郎一头雾水的说道:“浅浅,今天那个男人便是你的仇家,我带你出去躲几天,过几天就过来,好不好?” 仇家?那个男人吗?夏浅浅陷入了沉思之中,虽然从多郎的口中听说有人伤害她落入海中,可是今天见到的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并不像是坏人。 她还未说话,多郎就拉着她朝着门外走去,结果刚走到门口,一个人便已经堵在了那里,两个人定眼一看,竟然就是今天大闹西餐厅的那个男人。 多郎被着实的吓了一跳,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他家的门口,而且他手中的不就是今天他们交给经理的那张个人信息表吗? “你想带她去哪里?”龙天明杀人般的眼神直视着多郎,他心里一惊,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好惹的,这个身高和身材,若是硬拼起来,自己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夏浅浅抬头看着龙天明,内心深处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说不出来,那右眼上淡淡的伤疤,果然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她努力的回想着,忽然,这头就有开始疼了起来。 “啊!”她捂着头顿时蹲在了地上,多郎还未反应过来,龙天明就一把将他给推到了一边,俯下身拉住了夏浅浅的手,担心的问道:“浅浅,你怎么了?” “我的头好痛啊?”夏浅浅越是想起来就越发的疼痛起来,龙天明顿时额头上就爆出了几根青筋,扭头恶狠狠的瞪着多郎:“你们这个两个混账,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这可真是冤枉死了,多郎和父亲两个人救了夏浅浅,两个人赶紧使劲的摆手:“没有,我们可没有啊,我们将她从海边上救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奄奄一息了,而且醒过来之后就失忆了。” 失忆了,果然是这样,否则浅浅根本不可能会不认识自己,他心疼的将她抱在了怀里:“没事,没事,头痛就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好温柔的声音,好熟悉的味道,被拥抱着的感觉似乎让她的痛苦渐渐消失了,半响,她抬起头看着龙天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右眼上的伤痕:“这里?会痛吗?” 龙天明笑着摇了摇头:“不痛了,你忘记了吗?就算忘记了也没有关系,只要你能活着回来我愿意拿我的生命来交换!” 没过一会儿时间,龙齐圣带着一大群的手下也来到此处,紧跟着夏浅浅的爷爷和冷肖然也感到了,多郎的家门口,霎时停了十几辆各种名车,惹得街道上面的所有人都纷纷跑到这里想来看热闹,结果都被门口围着一圈的黑衣男人给拦在了外面。 将两人的腿给我卸了 “不,不会吧?”多郎父子两人惊的嗔目结舌起来,这夏浅浅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来如此一大群的人,而且各个都是豪车,这狭小的街道都快要被交通堵塞了。 夏浅浅被一群人给围着,仿佛看动物园的动物一样,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这个时候,她的爷爷走了过来,看着她安然无恙,心里忍不住一块石头落地:“来人,带小姐回家,将本市最好的医生请到家中为她医治!” 说着,周管家便上前要去拉夏浅浅,她一头雾水的大叫起来:“等等啊,你们是谁啊,我一个都不认识!” 夏立华一听,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扭头就朝着夏浅浅横眉竖眼的一瞪:“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你的爷爷!” 爷爷?夏浅浅这下彻底都愣住了,不会吧,真是乱七八糟的,我不是个父母双亡的卖鱼女吗?怎么忽然又出现了个爷爷,她扭头就看向了多郎:“多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小姐!”周管家担心的摸着她的长发:“你现在失忆了,老爷是这个世界上你唯一的亲人了,乖,跟我们回家!” 夏浅浅看着爷爷那沧桑的背影还有那花白的头发,就连拄着拐杖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她整个人陷入了深思之中,虽然现在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不过她看到多郎和他父亲闪烁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他们两人真的对自己有所隐瞒。 “龙董事长,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夏立华鄙视的瞟了一眼多郎父子两人,转身就离开房间:“肖然,跟我一起走!” “好!”冷肖然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了,他接到龙天明电话的时候还因为他是在骗他,可是只等到见到她的时候,他才相信这是真的。 夏浅浅扭头不断的看着屋内的几人,心里满是疑惑,不过这次可真是吓坏了多郎父子两人,做梦都没有想到从海边捡回来的女人,竟然会是千金小姐,这满口的谎话一旦揭穿,恐怕真是要死的很惨,而且面前的这对父子两人,比警察看起来要恐怖多了。 龙齐圣写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对父子,直接转身就吩咐手下:“来人,把这连个家伙的腿脚给我下了!” “啊!”多郎父亲一听,吓得差点瘫在地上,加上走过来的价格黑衣手下,更是差点吓晕过去,龙天明见状赶紧拦住了父亲:“爸,还是算了吧!” “算了?那怎么行?”龙齐圣扭头疑惑困惑的看着龙天明,他扭头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也对着两个混账恨得压根痒痒,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们毕竟是浅浅的救命恩人,若是哪天她想起他们,知道他们死了,肯定会不开心的。” 弄了半天,这傻儿子还是站在浅浅的角度上思考问题,也罢,既然龙天明不想追究,那就算了,龙齐圣一声令下,所有的手下都跟着离开了房间。 农村女人进城了! 而龙天明扭头看着多郎,警告道:“浅浅落难在你家的事情,你们最好给我守口如瓶,如果敢到处炫耀,小心我不取你们的狗命,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你们!” “是,不敢,绝对不敢说!”多郎的父亲早就被吓的心脏都要停止了,龙天明见他们倒是很识相,转身就要离开,结果多郎赶紧上前一步,问道:“等等,今后我要是想见浅浅,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龙天明就怒不可遏的扭头喝道:“你这辈子都不想见她,夏氏集团的千金其实你想见就能见的,死了这条心吧。” 多郎心里还在惦记着夏浅浅,这让龙天□□里很是生气,他出了家门心中忍不住心酸起来:“别说是你,就连我恐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不过,只要她好好的活着,知道她安然无恙幸福开心,就算见不到了也没有关系,龙天明上了车,胸口的伤又隐隐作痛了,他费力的开着车朝着医院而去。 而此时,夏浅浅回到了家中,她惊愕的抬头看着那话里的别墅,顿时睁大了眼睛:“天啊,我以前就住在这种房子里面吗?” “是啊!浅浅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忘记的很彻底!”冷肖然低头笑着一手拉着她就往里面走去,夏立华看在眼里,扭头朝着周管家说道:“看来这次的失忆恰到好处,正好可以让她远离龙天明!” 看来,老爷对龙家已经彻底的否决了,既然小姐已经失去了记忆,那么或许老爷会趁着这个机会,让她跟冷家少爷早点完婚,以绝后患。 夏浅浅低头看着自己被拉着的手,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你是谁啊?” 冷肖然停住了脚步,扭头笑眯眯的看着她,道:“我是你的未婚夫,你不记得了吧?” 未婚夫?夏浅浅一听这三个字立刻就风中凌乱了,摆着手指头来回的算:“多郎说是我的男朋友,那个叫龙天明的也说是我的男朋友,你又是我的未婚夫?” 冷肖然脸色稍微阴沉了一下,这个龙天明就不说了,那个叫多郎的农村人竟然也凑热闹,他赶紧一把拉住她的双手:“浅浅啊,你要记得,全天下对你最好的人,就是我了,所以别胡思乱想的,他们两个人都是骗你的。” 这一次,绝对不会在让心爱的女人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冷肖然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的暗暗发誓:就算是龙天明也一样。 “哦!”夏浅浅虽然还有众多的疑惑,可是对于所有人说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不过,等她推开自己的房间门之后,顿时心情大好了起来。 “哇!好漂亮的房间啊,好漂亮的衣服,还有首饰。”夏浅浅连用了几个惊叹号,笑的冷肖然捂着嘴巴在那里:“哎呀,真个就像是农村女人进城!” 你还笑话我,夏浅浅说着脸红脖子粗的就撅着嘴巴,扭头一看放在房间床头柜上自己的照片,拿起啦一看,顿时笑了起来:“看来这里真的是我的家,还有我的照片!” 他是背叛你的男人 夏浅浅忽然心里踏实了起来,看到照片总不会是假的吧,这个时候,周管家带着私人医生走了进来,开始给她身体各项检查。 “嗯,放心吧!”异常查看了一下她额头上的伤口之后,点了点头:“身体各项体征都没有问题,我想失忆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脑中的血块所致!” 血块?冷肖然赶紧问道:“要紧么?这血块如果消失的话是不是她就能恢复记忆了?”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所以这段时间多加休息,待血块自己消失,就应该能恢复记忆了,明天再去医院做一次全身的细致检查,就应该没大碍了。”医生检查完毕,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周管家将医生送走,夏立华看着夏浅浅,缓缓的走了过来,然后扭头看着冷肖然:“肖然啊,你没事多陪陪浅浅,这几天我有空了就去你爸妈家里谈谈订婚的事情!” 订婚?冷肖然没想到这么快,不过心里倒是很开心,马上就了呵呵的答应了此时,夏立华转身离开了房间,这却让夏浅浅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虽然听冷肖然说过,两个人的婚事是早就已经订好了的,可是自己现在压根本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就这么草草的结婚了,心里总感觉的有些仓促,而且就算多郎是骗他的,可是那个叫做龙天明的,他也说过自己是她的女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着种种的疑惑,夏浅浅还是问冷肖然:“那天我曾经见到的那个叫龙天明的人,他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夏浅浅忽然提到了龙天明,这让冷肖然心里有些犹豫起来,不,不能再让她回到龙天明的身边,与他在一起一分钟对于浅浅来说都是危险。 “他,他是你的前男友!”冷肖然伸手拉着夏浅浅的手:“但是他曾经背叛了你,因为一个叫做陈舒嫚的女人,不过还好你后来及时醒悟过来,所以你离开了他!” 背叛了我的男人?夏浅浅整个人陷入了深思之中,努力去回想冷肖然所说的那些话,可是越是想要想起来,这头就越发的痛。 “好了好了,别想了,又头痛了吧?”冷肖然赶紧打断她的思绪,将她轻轻的抱在了怀里,将她塞进了被子里面:“乖乖的睡吧,我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反正你的记忆早晚会恢复的,也不急于这几天!” 夏浅浅觉得说的有道理,便微笑着点了点头,冷肖然附身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之后,便离开了夏家。 她躲在温暖的被窝里面,可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合眼,残缺的记忆,这样的生活,真的就是真实的吗? 在后来的时间里,夏浅浅身体一直都在恢复期间,是不是脑子里面会迸出些许的片段,有关家人的,有关龙天明和冷肖然的,可是这些片段却无法练成一条线,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而冷肖然每天依然会来家里陪她,是不是还会出去散步喝茶,夏浅浅对他倒是越来越有好感,夏立华和冷肖然的父母全部都看在眼里,决定尽快让两个人订婚。 远离他,远离危险! 一个星期之后。 龙天明终于可以出院了,苏飞拿着一张报纸走进了病房,看着他正在收拾衣服,稍微犹豫了一下,将报纸偷偷的藏到了身后:“准备出院了?” 龙天明听到是苏飞的声音,头也没回的笑了一声:“是啊,上次出去被你骂的够呛,这次肯定得乖乖的修养好了才敢出院,否则你肯定又要教训我了!” 他收拾完行李,扭头看着苏飞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于是赶紧问道:“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苏飞叹了一口气,反正这事他早晚也是会知道的,索性他将手中的报纸递给了他:“你看看吧,浅浅和那个冷肖然已经正式订婚了,连媒体都报道了,就下个星期六就要巨型订婚仪式了。” 龙天□□里一阵寒意□□,但是却是一如反常的结果了报纸,拿起来看了一眼,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我早就知道了,这都只是早晚的事情。” 苏飞看到龙天明那么淡然的表情,顿时就急了,他上来就一把拉住他:“禽兽,你这是怎么了?浅浅都要嫁给别人了,你怎么能如此的淡定啊?” 龙天明紧紧皱着眉头,回忆起来每次夏浅浅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因他而起,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在找到她之前,我就暗暗的发誓,只要她安然无恙就算让我离开她我也愿意,如今她失忆了,我情愿她一只失忆下去,远离我,远离危险。” 弄了半天这龙天明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这么想的,苏飞渐渐的松了手:“禽兽,你舍得吗?让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龙天明的手颤抖了起来,他咬着牙齿提起行李转身就走到了门口:“我已经决定了,就算再舍不得,为了浅浅我都必须要离开她!” “若是有一天她记起了一切呢?”苏飞扭头看着他颤抖的背影,只听到他抽心般疼痛的一句话:“那个时候她的身边已经有别人,或许就不会再那么执着了。” “哎!”苏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早知道会是今天的结果,当初何必如此的深爱,这又是何苦啊! 开着车子走在道路上,龙天明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他猛的打转了方向盘,朝着夏浅浅家的别墅方向而去。 而此时,夏浅浅正在房间里面,全部的下人和设计师都围着她,衣服的款式一件一件的换的她都快要崩溃了:“拜托了,随便选一件就行了,何必这么挑剔!” “这怎么可以,小姐,这结婚可是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事情,怎么可以如此的马虎!”周管家朝着夏浅浅走了过去,看着镜子里面的她,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哎呀,真是太漂亮了!小姐,要不就这件吧?” 夏浅浅低头看了一眼身上一件流苏的白色礼物,裙摆采用不规则的裁剪,上面密密麻麻的镶嵌着闪亮的小钻石,看起来的确十分的别致漂亮。 衣服虽然漂亮,可是她至今脑子里面依旧是混乱的,不规则的片段无法连在一起,对于龙天明的记忆,她依旧记不起来他当时是如何背叛过自己。 他会彻底的放手 龙天明的车子停到了别墅的下面,满脑子都想着别墅里面的人,就算是要离开也想要再见她一面啊,他忍不住拨通了夏立华的电话。 别墅的办公室内,夏立华看着下人带进来龙天明,缓缓的站起身朝着他走了过去:“龙天明,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浅浅是不肯能在于你在一起,如果你还知道分寸,就不应该再来我家。” 龙天明双眉紧锁,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浅浅在我身边接二连三发生的祸事都是因我而起的,所以我已经决定离开了!” 夏立华没想到龙天明这次竟然如此的自觉,居然准备主动离开:“那既然如此,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我想再见浅浅一面,希望您能同意!”龙天明此话一说,夏立华立刻反对起来:“既然你都已经要离开了,见或不见又有什么意义?” “求您了,夏董事长,就见一面,哪怕只有一天也可以!”龙天明再次乞求道:“只有一天而已,今天之后我便准备去英国了!” 英国?难得这个家伙真是已经决定离开,既然如此就一天倒也不妨,只要他不再出现在浅浅的面前,就算她的记忆哪一天恢复了,也一切成了定局。 “那好吧,就一天时间,你可以带她出去,不过天黑之前必须给我将她安全的带回来!”夏立华说完转身推开门:“周管家,你陪着小姐一起!” 虽然身边有人跟着,但是只要跟最后见她一面,龙天明也就是彻底放手了。 夏浅浅做上了龙天明的车,不停的扭头看着他的侧脸,之前听冷肖然说过,他曾经是背叛了自己的那个男人,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按理说自己不是应该很恨他? “你要带我去哪里?”夏浅浅扭头看了一下后排上坐着的周管家,然后问龙天明,他低头笑了笑:“虽然你不记得我了,不过我带你去的地方,你肯定会喜欢。” 车子朝着游乐园的方向而去,远远的就能看到那高大的摩天轮从上天露出了头,夏浅浅兴奋的扒在车窗上:“哇,好漂亮啊!” 呵呵,龙天明记得她最喜欢来玩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夏浅浅还没等他去开门,自己便推开车门跑了出去,急的周管家赶紧跟在后面:“小姐,别着急,慢点跑!” “兰姨,你快点啊!”夏浅浅快步的朝着前面跑去,龙天面看着她那张快乐的脸庞,忍不住微笑起来,大玩特玩了一番之后,趁着周管家去卫生间的时候,她扭头看着龙天明,问道:“那个,我其实一直想问你,当初你为什么背叛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来找我?” “什么?背叛?”龙天明着实的愣住了,他一把拉住浅浅的手:“我何时背叛过你?你到底是听谁的?” “不是吗?你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可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就问了冷肖然,他告诉我说,你为了一个叫做陈舒嫚的女人背叛了我!”夏浅浅边说边看着他那阴沉的脸色。 记忆就想一条锁链 这个冷肖然竟然在她的面前胡说八道,真是气死人了,他刚准备说话,忽然,旁边的角落里面一个闪光,夏浅浅的额头上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小红点。 龙天□□中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扑了上去,将夏浅浅强势的压倒在地,紧接着,只听到一声枪响,然后她身后一氢气球碰的一声就炸裂了。 顿时,周围人群开始一阵骚动,夏浅浅浑身摔的生痛起来,急的大叫问道:“怎么回事?什么东西爆炸了?” 龙天明双眉紧锁顿时扭头朝着身后望去,双手死死的抱住夏浅浅:“该死的,竟然有人伏击,到底在什么地方?” 伏击?夏浅浅还未想清楚,紧跟着两人的身边便枪子给射的尘土飞扬,‘啊!’这才反应过来的人群惊悚的快奔起来:“杀人啦,快点跑啊!” 场面煞是混乱起来,夏浅浅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什么状况,杀人?她斜眼朝着地上被枪子打出的几个弹孔,整个人的脑子顿时一片混乱,奇怪,为什么这个场面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正好周管家听到了外面的骚动,顿时赶紧跑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四处有人开始奔命一样的逃走,再朝着前面一看,两个人纷纷倒在地上,吓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拔腿就朝着这里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 龙天明压低了身体,将夏浅浅退给了周管家:“这里有埋伏,周管家,你快点带着她离开这里,记住,跟着人群走,不要单独行动。” “好,知道了!”周管家一手拉着夏浅浅马上就挤进了人群,有人群作掩护,对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发现他们,夏浅浅扭头看着龙天明,头痛的要命。 看着她离开,龙天明伸手就从后腰拿出了手枪,还好自己早有准备,他抽身躲到了一处墙角处,朝着前方张望过去,从刚才的反向来看,应该是狙击枪,他朝着高出望去,不肖一会儿时间,就马上发现了目标。 一个带着黑色帽子和口罩的人正趴在一处二楼的窗户上,手中的布袋子里面隐约露出一块黑色的物体,看来没错,肯定就是他了。 不过此人到底是谁?龙天□□中感觉的疑惑,忽然,他有了个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会是哪个莫习言吗?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今天不除了他恐怕后患无穷啊,他冒着挨枪子的危险从墙角冲了出来,一路朝着那二层楼的方向而去。 夏浅浅一听的扭头看着身后的龙天明,他手中竟然有枪,看着他朝着对面派去她心里有些焦急,加上人群拥挤,脚下不知道谁绊了一下,一下就被挤倒在地。 “小姐!”周管家慌乱之中忽然发现身后没人了,赶紧回头来寻找,夏浅浅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结果一扭头就被人撞了一下,一头撞在了紧急出口的铁门之上。 “啊!”她惊呼一声,头上一股湿热,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上去,红色的血迹从手指缝里面流了下来,由于方才剧烈的撞击,夏浅浅的脑海里面仿佛过电影一般,所有的事情开始渐渐的练成了一条线,出现在了她的记忆之中。 藏在她内心的最深处 对方还未离开,龙天明边给父亲打电话边朝着那人的方向而去,今天不管这人到底是谁,竟然敢再次伤害我最重要的人,岂能轻易放过他。 不过那狙击手似乎发现了他,转身就消失在了二楼的窗户旁边,等龙天明走到了二楼的时候,里面早就已经空空如也,他赶紧冲出楼房,一双鹰速的收索四周的人群。 很快,那身黑色的衣服手中还带着一个大布袋子的人就映入了他的眼帘,他时不时的朝着身后张望着,一跟龙天明的眼光对上了,立马加快了步伐涌进了人群之中。 这可麻烦了,这次若是让他逃走了那可就是祸害无穷,夏浅浅也没有办法恢复到正常的生活,而此时撞在铁门上头破血链的夏浅浅头痛难忍,记忆正在一点一滴的开始恢复起来。 “小姐,小姐,快点离开这里!”周管家费力的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拉着她终于回到了车子里面:“快,快点送小姐回家!” “是!”司机一脚油门就朝着外面跑去,夏浅浅靠在车门旁边,扭头就发现了人群里面的龙天明,她顿时急的使劲拍着车门:“天明,我想起来而来,快点让我下去!” “小姐,不行,外面太危险了,您必须跟我先回家!”周管家说什么都不肯让她离开,还命令司机锁上了车门,无奈,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龙天明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她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我都想起来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生死与刚,全部都想起来了,天明,你等我,我很快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龙天明斜着眼睛看到夏家的专车开走了,这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他一路从游乐园里面追了出来,走到了门口发现那人朝着对面的巷子口方向走去。 他立刻将手枪藏进了衣服里面紧跟而去,这个巷子很深,而且两边是林立的高楼,光线非常的黯淡,于是乎,他的脚步变得更加谨慎起来。 一路走到快到最深处的时候,只见一个半人高的绿色垃圾箱后面寒光一闪,他顿时赶紧俯下身子,几声枪响之后,他的头顶上面已经被打出了几个枪空,还好自己反应快,否则可真就脑袋开花了。 龙天明猫在那里不敢动弹,巷子的前面是个死胡同,看来这个人除非是插了翅膀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出来,他缓缓的朝着后面退了出去,他只需要把人困在里面,然后等老爹的手下以来,马上就能来个瓮中捉鳖。 而此时,夏浅浅已经回到了家中,医生也早已经赶到了家中,给她紧急处理头上的伤口,酒精消毒弄得伤口很痛,可是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龙天明,似乎这个疼痛对于她来说,根本就微不足道。 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有危险,那个杀我的到底是谁?她的脑子里面不停的想着这些,伤口包扎好了之后他,她顿时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找天明!” 说着,她就朝着房门处走去,急的周管家赶紧追了上来:“小姐,伤口才包好,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啊。” 这次他是作茧自缚! “不,我要去找天明!”夏浅浅想到那里如此的危险,他还在追踪杀手她就害怕的全身颤抖起来,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上次他受伤的一幕。 夏浅浅刚走到了门口,夏立华顿时就赫然站在了那里,紧接着一声呵斥:“给我站住!” 她着实的被吓了一跳,整个人立刻呆呆的站在了原地,夏立华慢慢的走进了房间,阴沉这脸色警告她:“外面到处危机重重,你想去哪里?” “可是,天明他”夏浅浅刚准备说话,结果立刻就被爷爷给强势压了下来:“没有什么可是,这是他们黑道之间的恩怨,你若是还想活命,就给我老实呆在家里。” 说着,他转身就离开了发房间,周管家叹了一口气将她房间的门给关上了:“小姐,你这次就听老爷的吧,如果你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这让我们怎么活啊,我想龙少爷也不会想看到你遇到危险的。” ‘碰’,门再次被无情的关上了,不管她拍着门说破了嘴皮子,守在门口的周管家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再给她开门了。 夏浅浅无力的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他不停的祈祷着,龙天明能平安无事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此时,龙齐圣飞快的带着手下与龙天明回合,没想到这个杀手竟然作茧自缚,走进了这个死胡同真是活该今天就是死期。 一群人手里拿着手枪开始朝着胡同里面慢慢的走了进去,那蒙着脸的男子急的顿时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口罩和帽子,莫习言抬头看着那硕高的城墙,这里才建设起来的大厦居然将路给封死了,这简直要了他的命。 莫习言扭头恶狠狠的瞪着不断走进来的龙天明,反身便躲在了垃圾箱的后面,他看了看一眼狙击枪已经没有子弹了,于是一把甩开枪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手枪,本想着从黑市淘换来杀了这夏浅浅,结果事情竟然并没有按照他预期的路线走去。 无奈,最后只有死命一搏了,于是,他直接从那垃圾桶的后面冲了出来,手中的手枪连开机枪,胡同之内,顿时变成了黑道之间的激战。 可是毕竟龙圣人多枪多,没一会功夫,莫习言两把枪的子弹都打光了,气的他冒火的将抢朝着地面上猛摔了过去,千钧一发,龙天明站起身‘碰’的一声扣动了扳机。 “啊!”莫习言一声惨叫,胸口上一抹鲜血直喷而出,顺势就倒在了地上,龙天明见状,快速的走了过去将地上的枪给踢到另一边,低头一次此人,果然真的就是莫习言。 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身重一枪后掉进那冰冷的海水之中,竟然会能活着,不过这次看来他再也没有可能侥幸逃走了。 “莫习言,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龙天明一脚踩在了他的腹部,枪口指着他的额头,这个混账三番四次伤害夏浅浅,今天便是他的死期了。 “哼!”莫习言愤怒的瞪着龙天明:“龙天明,成王败寇,愿赌服输,今天栽在你的手里,要杀便杀少说废话!” 爱她就放开她吧! 龙天明方才还想杀他,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收起了手中的手枪:“中国有具古话:不行不义必自毙,说的就是你!” 他转身离开了巷子,扭头看着他父亲龙齐圣:“老爹,他就交给你收拾了,我要去看看浅浅怎么样了!” “龙天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身后传来莫习言如同恶鬼般的嘶吼声,之后传来一声枪响,龙天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这就是他应有的下场。 直奔着夏家别墅而去,结果还未进门就已经被守卫给拦在了门外:“对不起,龙少爷,我极爱老爷说了,不准您进入别墅!” 什么?龙天明顿时皱起了眉头,看着今天的事情肯定是让夏立华愤怒了,于是他赶紧问那保卫:“我只是想知道浅浅现在怎么样了?” 保卫哪里会知道这些事情,只得无奈的摇着头:“哎呀,龙少爷您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您还是快点走吧,别让我们为难!” 龙天□□里很是焦急,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夏浅浅到底有没有受伤,正物质如何是好的时候,冷肖然开着车子朝着这边而来。 一下车,两个人就碰了面,顿时,龙天明仿佛见到救星了一样,赶紧走了过来:“冷肖然,你赶紧进去看看浅浅,她有没有受伤?” “什么?”冷肖然一听到这个句话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龙天明,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浅浅怎么了?受什么伤?” 冷肖然猛的被弄的一头雾水,龙天明见状赶紧解释了半天,他这才惊悚的瞪着他:“龙天明,你说我说你什么好,你该不是大肠杆菌吧?一碰到你浅浅就要倒霉!” 大肠杆菌?龙天明顿时额头上暴起了几根青筋,一把扯住冷肖然的衣领就破口大骂起来:“冷肖然,你还敢骂我,你竟然敢在浅浅面前胡说,说我是背叛她的男人?” “怎么样,我这也是想让浅浅早点摆脱你这个混蛋,她只要跟着你就注定没有好日子过!”冷肖然横眉竖眼的跟龙天明两人对视起来,谁也不让着谁! 半响,龙天明先放开了手,忍了忍肚子里面的怒气:“算了,既然我已经决定离开她了,随便你怎么说吧,我反而希望她干脆永远记不得我更好!” 冷肖然没想到龙天明居然萌生了这个想法,于是他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真的放开的吗?离开这里你准备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大概是英国吧!”龙天明扭头看了一眼别墅,然后身后拍了拍冷肖然的肩膀,忍痛说了一句话:“好好待她,回去之后她若没事就给我发个消息,我走了!” 冷肖然愣在了原地,看着龙天明开着车子离开,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选择离开,为什么?是他爱的不够深,还是因为他太爱她了? 若是以前,冷肖然或许难以明白,不过,龙天明的离开他似乎多少能够理解,有的时候爱她就让她获得幸福,对爱人最深的表达方式,或许就是放手! 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冷肖然走进了夏家别墅,立刻就发现了周管家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于是马上问道:“怎么了?该不是浅浅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了?” 周管家见到冷肖人哪,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点头说道:“小姐她恢复记忆了,现在正被老爷关在了房间之中。” 什么?恢复记忆了?冷肖然听完她的话顿时开心的笑道:“那不是好事吗?为何你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周管家低着头没有做声,带着冷肖然打开了夏浅浅房间的门:“冷少爷,您进去吧,顺便好好地去劝劝小姐!” 冷肖然走进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了夏浅浅额头上包扎的伤口,顿时连忙走过去:“天啊,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啊?” 夏浅浅扭头见到冷肖然,顿时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我跟天明去游乐园,结果碰到了杀手,我现在好担心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冷肖然心忽然疼了一下,怪不得龙天明刚才会被拦在了外面,原来是这样,想来夏立华也绝对不会让他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缓缓坐在了她的身边,伸手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放心吧,我方才在外面见到龙天明了,他看起来很好也没有受伤。” “真的吗?”夏浅浅一听他的这话,顿时拉着他的袖子心里忍不住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太好了,天明没事就好,也不知道那个杀手到底是谁? 不行,我好想见他,夏浅浅站起身就朝着阳台方向走了过去,结果低头一看,整个别墅的院子里面到处都是家丁和保安,自从她这次回来之后,爷爷便对家里的安保进行了大整改,她本想从阳台偷偷的下去,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不行了。 “浅浅,你在干什么呢?”冷肖然低头看了一下外面,她扭头焦急的说道:“冷肖然,你帮帮我,我想要出去啊!” “出去?”冷肖然马上就明白过来,她是想要去找龙天明,自然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可是面对夏浅浅的央求自己却也无法招架。 于是,他咬着牙一狠心便直接说道:“他已经走了,所以就算你出去找他,恐怕也找不到他!” “走了?没事,我去他家里找他就是了,我知道他家在哪里!”夏浅浅一脸天真的扭头朝着门外张望了一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躲过我爷爷的眼睛,从家里出去!” 冷肖然双拳紧紧的握着,这段时间自己对他百般呵护,原来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一旦恢复了记忆她的心里依然想着的就只有龙天明一个人而已。 “快点走吧!”夏浅浅拉着他就偷偷摸摸的朝着门口走去,结果他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夏浅浅,你不用去了,龙天明已经走了,他刚才就已经告诉我,他让我转告你,他回去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从你的眼前彻底的消失!” 什么?夏浅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为什么龙天明要从自己的眼前消失?难道是爷爷又给他施加压力吗? 如此冰冷的房间 夏浅浅一想到这里,转身就上去不停的拍打着房门,哭喊起来:“放我出去,快点放我出去啊,我要见爷爷!” 冷肖然上去拉住她往自己的怀中:“浅浅,你听我说啊,龙天明是自己要走的,跟你爷爷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骗人!”夏浅浅扭头瞪着冷肖然:“你说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我都想起来了,你还骗我说天明是背叛我的人,你全都记起来了!” 冷肖然没想到浅浅会这样说,着实的被吓了一跳,她伸手指着门口生气的叫道:“你走,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 被浅浅话语重伤的冷肖然,转身便夺门而出,她竟然为了龙天明那个混账如此的呵斥自己,这是在是太让他恼火和伤心了,对于他来说,自己根本就不比龙天明爱她少一分。 夏浅浅气走了冷肖然,可是对于自己的现状依然没有办法改变,她被锁在家中被管家二十四小时的盯着,想要去找龙天明问个清楚,可是却像只被困在笼子之中的鸟儿,插翅难飞。 她在家中默默的流泪,而此时,龙天明独自一人回到了冰冷的家中,没有浅浅的家显得如此没有生机,他甚至都不想再回来。 他开始收拾衣服放进了箱子里面,打开手机就只给苏飞发了一个短信息,之后就关了电话,他呆呆的坐在屋子里面,连呼吸都会觉得如此的冰冷。 是时候离开了,龙天明抬头看了看房子,拖着箱子转身关上了门,开着车子朝着机场的方向而去,接到了他短信的苏飞一看那消息,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大爷的,这个禽兽到底搞什么飞机,还真准备出国不成?” 他二话不说开着车子也朝着机场的方向而去,他边开车便给夏浅浅的手机打电话,可是打了许多次电话都一只关机的状态,这一对冤家,到底是想要咋样? 夏浅浅呆在屋内,不停的四处张望寻找着离开的机会,结果跑到卫生间的时候,从窗户上张望就可以看到一个别墅的四角,此处没有人过来而且是摄像机的死角。 她目测了一下高度如果用以前的办法还是可以下去,不过就算是顺利从窗户下去了,可是依然没有办法离开,大白天的自己这样实在是太显眼了。 看来只有等到晚上了,她转身走到自己的衣柜旁边,打开找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嘿嘿的坏笑一声:“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出去见天明。” 夏浅浅只等着天黑好实施她的越狱行动,其可知此时龙天明已经来到了国际机场,买好了飞往伦敦的机票,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于是他找了一个地方不停的看着手机,忍不住还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浅浅,我走了,希望你过得幸福!龙天明’龙天明打完这几个字,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发了出去,就在这个时候,苏飞也赶到了机场。 “禽兽!”苏飞老远就看到了他坐在候机厅的vip区,于是连忙大叫一声,冲了进来,保安上前拦着他:“先生,请您出示机票!” 寂寥和哀伤的背影 “机票个屁,放开我,我找人!”苏飞张口就骂了出来,龙天明扭头一看顿时站了起来,走到保安面前说道:“先放他进来吧,他是来找我的!” 保安这才放他进来,苏飞上来就对他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禽兽,你看你一定是疯了,浅浅好不容易回来了,没想到你真要离开!” 龙天明没有做声,阴沉着半天之后,才缓缓说道:“苏飞,我也不愿意离开浅浅,可是她只要跟着我,他爷爷就会反对我们在一起,到时候一定会弄到她爸妈私奔的地步,我不想让她跟着我受苦,说真的,我也是反复思量之后才做出的决定,为了浅浅的未来和幸福,我决定离开这里,去一个她永远都找不到我的地方,这样她就不用记起我,就算记起来也再也见不到我,这样她会渐渐的忘记关于我的一切,从新开始!” 苏飞双眉紧锁,苦笑了一声:“龙天明啊龙天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看起来你如此的大公无私,自己痛苦让别人幸福,你可知道你才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人,你以为你离开一切就能结束吗?不会的,总有一天她会想起来疯了一样的找你,到时候最痛苦的不是你,而是她啊!” 龙天明深沉的不在说话,苏飞摇着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是你做的决定,等有一天浅浅穿着婚纱嫁给别人的时候,你可别后悔。” 既然做出这种决定就一定会有这么一天,不过如果是冷肖然,他倒是可以放心的离开,这个男人虽然之前他还是一个纨绔子弟浪荡少爷,可是如今对浅浅的感情并不亚于自己,他倒是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飞往伦敦的飞机就要起飞了,请还未登机的旅客快速登机!”大厅中传来了声音,龙天明深吸了一口气,托着箱子转身离开,苏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如此的寂寥和哀伤,这个男人这个时候竟然还在硬撑着,真是搞不清楚这混蛋到底怎么想的,若是平常就算是抢也要将浅浅抢回来,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生死之后,或许他对人生有了另外一种感悟。 苏飞知道这个时候他没有办法阻挡他离开的脚步了,于是朝着他大喊了一声:“哎,禽兽,到了伦敦记得给我发消息啊!” 龙天明拿着机票头也没回的晃了晃,消失在了苏飞的视线之中,一种哀伤感瞬间感染了他,世间多少被迫分离的爱情,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能和戴安娜幸福的在一起,是多么的幸运。 时间:晚上。地点:夏家别墅。 一双眼睛猛的睁开了,夏浅浅跟夜猫子一样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所谓黑色‘夜行衣’穿在了身上,然后动作麻利的把床单从卫生间的窗户上放了下去。 果然这种事情做多了,动作如此的老练,光是她爬窗户的动作都看的跟电视剧里面的女特工一样了,夏浅浅顺利的跳下了窗户,结果脚还没落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哎呀!”她赶紧捂着嘴巴,差点摔死我了,看来现实跟电视剧里面演的还是有些差距,她揉着屁股顺着墙根一路摸走到了正门口。 可恶,电子铁门竟然关闭了,这可怎么办?她猫着腰朝着门卫的房间张望了一下,就这么过去肯定会被发现的,不行,不能从正门离开。 夏浅浅扭头看了看周围,除了这城墙之外恐怕就真没有别的办法除去了,算了,反正都已经从楼上翻下来了,也不怕在爬一次墙,只要能见到天明,就是转狗洞她都愿意,当然,这家里可没有狗洞可以走。 “哎呀,哎呀!”夏浅浅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正中间,双脚骑在那两米高的高墙上面,这左看看右看看,哇,好高啊。 关键时刻闭着眼睛还是跳吧,她噗通一声就从墙上面跳了下去,结果摔了一个狗啃屎,低头一看,膝盖也被摔破了,痛的她不敢大声叫唤,只能任凭那眼泪在眼眶里面使劲的打转。 “嗯?”保安在保安室里面听到了些许的声响,推开窗户朝着外面张望了一下,又扭头看着电脑上的监控,见到四下无人,终于又关上了窗户,继续在那里打盹。 好痛,好痛,好痛!夏浅浅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膝盖,竟然连她特意准备的‘夜行衣’都被摔破了个大洞,左腿的膝盖上面破了好大一快皮。 她一瘸一拐的朝着外面走去,坐着的士终于来到了龙天明的公寓面前,抬头望去,十八层的房间竟然没有亮灯? 这么晚了,他不在家回去哪里了?难不成是睡觉了?夏浅浅奇怪的朝着十八楼走去,刚准备敲门,她马上就停住了手,嘿嘿,先不惊动他,然后给他一个惊喜,保证让他吓一跳。 她掀开门口的地毯,从下面摸出了房门的钥匙,一切跟从前一样,龙天明家里备用的钥匙会藏在地毯的下面,夏浅浅顺利的打开了房门,悄悄的朝着房间走了进去。 嘿嘿,我要直接朝着床上扑过去,吓他一大跳,哇,连床头灯都没有开,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夏浅浅偷笑着用力的一蹦,‘噗通’一声就趴在了那硕大的床上。 哎?夏浅浅本以想着抱龙天明一个满怀,可是这床上异常的冰冷,她赶紧打开了床头灯,这才发现跟本就没有人,龙天明也不在家。 奇怪?他回去哪里啊?夏浅浅撅着嘴巴坐在床头,看着屋子内的摆设一如从前,或许他只是出去了,等一会就会回来了,她美滋滋的滚上了床看着天花板:“等他回来,他肯定还不知道我的记忆已经恢复,到时候我就给他一个惊喜,嘿嘿!” 等啊,等啊,夏浅浅竟然都不知不觉窝在被窝里面自己睡着了,她还不知道,龙天明此刻已经离开了,与她相隔半个地球之远。 玛格丽特酒吧之后,冷肖然喝了不知道到底几杯,夏浅浅我对你如此,你竟然根本从来就未将我放在心上,他越想越伤心,越伤心就不停的灌醉自己。 老爷,小姐又逃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不如那个龙天明?”冷肖然愤怒的一把将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惊的酒吧里面的所有人都纷纷朝着他张望过去。 “看什么看?”冷肖然醉的快要耍酒疯起来,结果一脚没站稳,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面,倒头就呼呼的大睡起来。 竖日清晨,周管家带着下人走进夏浅浅的房间来给她送早餐,结果一进门就发现房间之中空空如也,顿时心里就乱了。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周管家急的赶紧四处寻找起来,可是将房间里面找了个便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找到,这真是见鬼了,阳台上也没有离开的痕迹,难不成这人还凭空消失了不成?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下人走到了厕所发现了窗户外面随风飘扬的床单,连声大叫起来:“周管家,你快点来看这里!” 周管家赶紧走到了卫生间里面,伸着脖子朝着窗户外面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从窗户上面下去的? 她顿时扭头就朝着夏立华的办公室方向跑去:“不好了,老爷,小姐又逃走了!” “什么?”夏立华一听这话,差点心脏病又犯了,于是马上让保安调出了昨天晚上的监控,果然,窗户躲过了摄像机的盲角,最可恨的就是,竟然从那两米高的墙上翻出去了,这个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一次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来人,全城出动,给我把小姐抓回来!”夏立华一声令下,家里的所有下人就纷纷的夺门而出,这可急坏了周管家,小姐怎么又逃走了。 老爷这次可真是发怒了,看着他那副快要吃人的表情,这次若是被抓回来,恐怕就不会想以前那么容易善终了。 于是,她转身就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拿起手机打给了冷肖然,这个时候,冷肖然因为宿醉一晚上都睡在玛格丽特酒吧里面。 听到了手机不停的震动起来,他赶紧拿出电话一看,边捏着太阳穴,边问道:“谁啊?” “冷少爷,我是周管家,不好了,小姐又从家里逃走了,是不是跟您在一起啊?”周管家一句话,惊得冷肖然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什么?怎么又逃走了?没有跟我在一起啊!” 这个死丫头,到底怎么回事?该不是去找龙天明了吧?他缓缓挂掉了电话,拿起衣服就出了酒吧,抬头看着茫茫的人还,他先拨通了龙天明的手机号码。 奇怪?这个号码已经注销了?冷肖然一头雾水的看着人海之中,难道夏浅浅真的已经跟着龙天明走了?他想到这里一声苦笑,转身驾着车子回到了家中。 而清晨醒来的夏浅浅扭头看了看房间,奇怪?一整个晚上,龙天明怎么还没有回来?她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一看,里面出了矿泉水什么食物都没有,整个家伙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都不知道好好的吃饭。 最难以接受的事实 算了,既然如此,身上也没有手机,出去买菜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于是,夏浅浅转身出了公寓的大门,来到公共电话亭,拨打了龙天明的手机号码。 她连续打了好几次,那边的提醒竟然是次号码已经注销了?她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好端端的为何要注销号码?天明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她快速的跑回公寓里面,打开龙天明的衣柜,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里面的衣服全部都不见了,她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之前冷肖然说了,龙天明已经离开了,难道这是真的吗? 夏浅浅的心快要碎了,为什么?他如此的狠心要离开自己,竟然连一句话,一通电话都不肯给自己留下,不,我不行,她说什么都不肯相信,转身又冲出房间,冲着中心医院而去。 “苏飞,苏飞!”夏浅浅找到苏飞的办公室,正好他不在,她焦急的坐在里面等了好久,只觉得等待的每一分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最痛苦的煎熬。 终于,苏飞做完手术刚出来,就看到夏浅浅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连忙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浅浅,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夏浅浅抬头看到苏飞,心里七上八下的,连忙问道:“苏飞,天明去哪里了?我在公寓里面等了他好久,可是他都没有回来,打他的手机,号码也被注销了。” 苏飞猛然睁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夏浅浅:“浅浅,你的记忆恢复了吗?” 夏浅浅伸手摸了摸额头,点点头说道:“昨天天明带我去游乐园的时候,忽然出现了杀手,结果我不小心撞到了门栏上面,可能是脑中的淤血化开了,所以过往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苏飞听到她这么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老天实在是太作弄人了,龙天明前脚刚走,夏浅浅就恢复了记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就是他,也没有收到天明的消息,自己都不知道他在伦敦的什么地方。 他伸手拍了拍浅浅的肩膀,心里觉得十分的难受:“浅浅啊,你先回家吧,我暂时也没有天明的消息,如果有了我马上告诉你好吗?” 夏浅浅看着苏飞的表情,知道他肯定有所隐瞒,于是说什么都不肯离开:“我不信,我在家里查看过了,天明的衣服都不见了,苏飞,我跟他关系最好,他去哪里一定会告诉你的,你快点说,他到底去什么地方了?他为什么要离开?” 这话真是很难开口啊,龙天明离开的原因如果告诉了浅浅,她要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苏飞半天都没有说话,夏浅浅应该也意识到了什么,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苏飞,你告诉我,他是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夏浅浅拉着苏飞的衣服不断的央求着,苏飞隐忍了半天,终于还是熬不住她的要求,只得将事情告诉了她。 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什么?伦敦?夏浅浅咽了咽口水,对于这个事实她真的难以接受,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莫习言也死了,为何还要离开?什么对自己好,什么未来和幸福,没有他的未来还能叫未来吗?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夏浅浅几近于崩溃,心仿佛要被掏空了一样,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在接上面走着,苏飞心里担心极了,不停的打龙天明的电话,可是他受到的提示都是一样的:号码已经被注销了。 他气的就差将手机给摔了,整个家伙说好了到了伦敦就给我消息的,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来信息,这长时间,别说去伦敦了,就是去月球一个来回也够了。 这可怎么办啊?苏飞也是一筹莫展起来,这老天简直是跟他们开玩笑,两个人的感情路都够坎坷的了,竟然还要如此的考验他们。 夏浅浅从家里逃出来,就是为了见到龙天明,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放弃自己而去,如今她要怎么办?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又回到了他的公寓楼下。 依旧漆黑的窗户,房间还在,可是却已经是人去楼空,‘哗啦啦’天上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夹杂着冰冷的空气,朝着她的身上落了下来。 她猛的打了个寒颤,天气虽然冷,却比不上她寒冷的心,夏浅浅回到了公寓的房间里面,关着灯坐在沙发上面一动不动。 这承载了两个人过去的所有点滴,还有那架白色的钢琴,她走到钢琴的面前,伸手摸着琴键,眼前再次浮现他的笑脸,然不住一行泪流了下来:“妈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夏浅浅默默的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哭泣,而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夏家的所有人恨不得将整个z市都翻了个底朝天,依然还是没有找到她的影子。 无奈,周管家担心夏浅浅的安危,只好再次给冷肖然打了电话,此时,因为宿醉,他正在家中的床上睡着大觉,硬生生的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搞什么啊?这个时候还有电话,他没好气的接通电话一听,就是周管家焦急的声音:“冷少爷,你那里有没有小姐的消息,我们都找了一天了,都没找到她,真是急死人了!” 什么?还没找到?冷肖然本以为这夏浅浅是跟龙天明私奔了,所以才会失望的回家,不过按照她这么说,就算浅浅要私奔,也该给家人点消息。 他有些疑惑的拨打了苏飞的电话,结果竟然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没想到这个混账龙天明居然自己逃跑去了伦敦,难道那天晚上他跟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可是就算他走了,那夏浅浅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个笨丫头该不会做傻事吧?冷肖然心中一阵焦急,开着车子就冒雨四处寻找起来,知道深夜,大街上的行人都回家了,可是还是没有浅浅的影子。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之前夏浅浅央求自己带她去找龙天明,曾经好像说过,知道龙天明的公寓在哪里?他心生疑虑,这丫头该不是去他家找他了吧? 求求你别再离开我 冷肖然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开着车子朝着龙天明的公寓方向而去,抬头看着那窗户里面一片漆黑,难道浅浅没在这里? 他快步的来到门口,结果还没敲门,就发现那发那个房间的门竟然是开着的,冷肖然皱着眉头推门走了进去,屋内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他摸索着打开了屋内的灯,顿时,就发现了夏浅浅蜷缩成了一团躺在沙发上面,他赶紧走上前去,看着她双眼紧闭似乎是睡着了。 哎!冷肖然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推了推她:“浅浅,快点醒醒,我送你回家了!” 夏浅浅温丝未动的躺在哪里,竟然一声不吭,吓的冷肖然倒吸一口冷气,这丫头该不是想不开吃安眠药自杀了吧? 他颤抖的伸手摸向她的鼻息,温热呼吸均匀,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结果手指一碰到她的脸颊,竟然滚烫的要命。 冷肖然赶紧扶着她的肩膀,这才发现她的连个脸颊红彤彤的,伸手一摸额头滚烫,看到是出去淋了雨感冒发烧了。 迷迷糊糊之中,夏浅浅睁开了眼睛,误以为是龙天明回来了,伸手就紧紧的抱着冷肖然的脖颈:“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离开我的,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这个傻丫头这个时候竟然还抱着幻想,相信龙天明会回到她的身边,迷糊之中还将自己当成是他,冷肖然是又心碎又心疼,将她拦腰抱起:“好了,别等了,他不会回来的,我先送你回家!” 夏浅浅似乎没有听到,依然甜蜜的抱着冷肖然的脖子,任由他带上了车子,一路送回了夏家别墅,此刻,家中早就一团乱,夏立华咬牙切齿的若是再找不到她,就准备去报警了。 忽然,门外的保安快速的冲了进来,报告起来:“老爷,老爷,小姐回来,小姐回来了,冷少爷送回来了!” “回来了?”周管家一听赶紧朝着门口走去,只见冷肖然抱着昏睡之中的夏浅浅走进了屋子,连忙低声说道:“快,赶紧叫医生过来,浅浅发烧了!” 发烧了?周管家伸手一摸那滚烫的小脸,赶紧扭头就冲上了二楼,打开房门转身就去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冷肖然将她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转身就准备给她拿杯热水,结果夏浅浅一伸手紧紧的拉着他的手:“别走,求求你别再离开我了!” 看来她依然还在当自己是龙天明,生怕自己一个转身就有失去对方,冷肖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拍拍她的手,低声说道:“放心吧,我就是给你倒杯水,马上就过来!” 听到声音,夏浅浅这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也乖乖的松开了,冷肖然扭头看着走进屋内的夏立华,然后两个人走到了门外开始说起这件事。 “龙天明离开了,据苏飞说他也不知道他的消息,只知道他去了伦敦!”冷肖然此话一说,夏立华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看来这个龙天明这次倒是说话算话,既然如此,他离开了,浅浅顶多就是伤心难过一段时间,只要这过渡期过去了,一切都会回归平静了。 你一个人后悔去吧! 夏立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冷肖然,只要龙天明再也不出现,夏浅浅绝了对他的念想,和冷家的商界联姻是早晚的事情。 他伸手拍了拍冷肖然的肩膀,马上就变换了一个姿态:“肖然啊,浅浅这个时候十分需要你在他身边,所以我就将她交给你了!” 冷肖然没想到夏立华竟然会说这样的话,看来对于他来说,自己才是他理想中的孙女婿,他听到这里自然毕恭毕敬的点头:“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开导浅浅的!” 夏立华会心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冷肖然扭头看着房间内继续昏睡的夏浅浅,缓缓的走了进去,不一会儿时间,医生赶了过来,给她打了吊针之后,便离开了。 屋内,就只剩下夏浅浅和冷肖然两个人,他坐在她的床边,看着沉沉睡着的夏浅浅,满嘴还不停的喊着:“天明,天明!” “浅浅啊,你这是何苦。”冷肖然不停的摇着头,心碎的声音只有自己听的到,明明更爱你的人就在你唾手可得的地方,为何你却总是看不到呢! 整整一夜,夏浅浅都是被冷肖然照顾着,知道第二天早晨,她这才醒了过来,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冷肖然趴在床边上睡着了。 “啊,天明!”夏浅浅顿时惊坐了起来,他看着自己的房间,四处寻找着龙天明的身影,昨天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明明听到了他的声音,还给自己倒水来着。 冷肖然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一脸颓废的夏浅浅,赶紧强行将他按在了床上:“别动,先量一下体温,我看看退烧了没有?” 夏浅浅心里一心一意就惦记着龙天明,醒来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不挺的问他这些问题:“天明去哪里了?他怎么不在这里?我昨天明明记得她回来了!” 冷肖然握着水杯的手有些颤抖起来,看在她还在生病的份上今天便不和她计较这些:“我昨天就已经问过苏飞了,龙天明已经去了伦敦,你发烧了,误把我当成他了!” 什么?夏浅浅本来满心欢喜以为龙天明回来了,可是竟然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幻境而已,她失望的躺在了床上,一双大眼睛不停的流着泪水,止都止不住。 冷肖然将药片和水杯地给她,夏浅浅看都没看一眼,直径的摇着头:“我不想吃药,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冷肖然缓缓放下了水杯,看着夏浅浅伤心难过,她的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关上了门,他便开始暗暗咒骂起来:“这混账王八蛋龙天明,竟然给老子玩消失,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他虽然口中咒骂,可是龙天明为了夏浅浅孤身离开,却是他如论如何也做不到那种勇气和气度,哼!龙天明,我一定会娶浅浅,一辈子对她好,你就一个人后悔去吧! 冷肖然刚出了夏家的别墅大门,一个身影早早就站在那里等着他了,手中还托着一个皮箱,他定眼一看,着实的吓了一条:“哇,男人婆,你怎么会在这里?”(今日更新结束) 先喝趴下的就老乌龟 香雪儿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这夏家别墅的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一脸鄙视的瞪着冷肖然,提着巷子踱着那高跟鞋就朝着他走了过来:“打你电话打不通,我就知道你这个二货一定就在这里。” 冷肖然砸吧着嘴巴,看着香雪儿那副样子,哼哼起来:“你在美国呆的好好的,怎么会忽然跑回来?” “啊?”香雪儿听到他说这话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上去就在他的屁股上面狠狠的捏了一把,痛的他捂着屁股原地直蹦:“哇,你干什么啊?你这个女流氓竟然摸我屁股!” “哼!”香雪儿气鼓鼓的转身就上了他的车子:“我告诉你啊,我可是听说你要订婚了,所以专门过来看你的,你可别不知好歹!” 专门看我的?冷肖然这才反应过来,弄了半天还是因为听说了自己订婚的事情,他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龙天明的离开夏浅浅介于崩溃之中,这两个人的婚事看来不会那么简单了。 香雪儿扭头看着冷肖然的脸色,大概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要是伤心的话,姐姐我可以借你一个肩膀痛哭一次!” “痛哭你个头啊!”冷肖然气的脸色发青,脚下油门一踩,朝着酒吧的方向而去:“要是真是兄弟,就陪我喝酒去!” 这大白天就要喝酒,看来这次是伤的不轻啊,香雪儿看着冷肖然那副伤心的表情,忍不住自己的心里也酸楚起来,爱情,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爱是个坏东西,不爱又对不起自己”酒吧里面的歌手轻轻哼唱着歌曲,倒是跟此刻冷肖然的心情相映益彰。 一瓶红酒已经被他喝的见了底,香雪儿就一只坐在旁边停着他满嘴的唠叨:“为什么,她的眼睛里面看到的只有那个龙天明,却唯独看不到我?” 香雪儿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行了,不要再喝了,再喝可就真的要醉了!” “不要管我!”冷肖然推开她的手,抢过她手中的杯子,仰起头就是一杯子喝了光,香雪儿知道劝不住他,干脆一挥手:“给我再上两瓶!” 两瓶子红酒房子了桌子上面,香雪儿拿起瓶子就直接往嘴巴里面倒:“你想喝是不是,我陪你喝就是了!今天谁先喝趴下谁就是乌龟!” 冷肖然这个大笨蛋,不停的说夏浅浅看不到他的存在,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更何况自己一直就在他的身边,他不是也一直没有看到自己吗? 寂寥的酒吧里面,两个伤心的人独自喝着酒,一直到夜班酒吧关门的时候,桌子上面放着一大推的空酒瓶子,而冷肖然已经趴在沙发上面跟死猪一样无法动弹了。 “喂,喂喂!”香雪儿醉醺醺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最后还是你先喝趴下了吧,你个老乌龟。” 酒吧要关门,香雪儿扶着他走出了酒吧的大门,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先将他仍在了床上休息,自己去浴室里面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冷肖然已经不在房间中了,她急的赶紧找他,竟然发现他滚到地上还在呼呼大睡。 根本不配我挖苦你 “哎!”香雪儿长叹了一口气,将他从地上抬了起来重新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这才躺在他的身边伸手摸着他的脸庞,心疼的喃喃自语起来:“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娶到夏浅浅的!” 夏浅浅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一言不发,送进来的饭菜也是一口没吃,她到现在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明明两个人就差一步了,而他却选择了逃避。 你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啊?夏浅浅咚的一声躺在了床上,紧紧的抱着被子,哭累了这才终于睡着了。 竖日清晨,她还在睡梦之中,夏家别墅的门口就出现了香雪儿的身影,她正在跟别墅的保安叫嚣:“我说了一百遍了,我是夏浅浅的朋友,我要见她!” 保安被她给弄的终于无语了,最后不得不惊动了周管家,于是乎,她赶紧走了出来,见到香雪儿,这才将她带进了家中:“香小姐,你稍微等一会,我马上去看看小姐起床了没有。” 周管家转身就去了夏立华的办公室,他正看着文件,听到她的话马上放下了手上的文件夹:“你说的香雪儿,难道就是当时被一起劫持的那个姑娘?” “是的!老爷,看起来她似乎跟小姐的确关系还不错,这个时候,是不是需要她在一旁劝解一下,或许对小姐有所帮助呢?”周管家的想法一说,夏立华马上就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有到底,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见个面吧。” “是。”周管家退出了房间,夏立华扭头看了一眼儿子的照片:“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我绝对不会再让步,这一次,说什么都不会再让她由着性子来。” 周管家转身来到了夏浅浅的房间门口,发现她已经起来了,于是乎她带着香雪儿进入了房间里面:“小姐,香雪儿小姐过来看您了!” 香雪儿?夏浅浅扭头看了一眼忽然出现的她,她怎么会来这里?两个人间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周管家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香雪儿笑道:“小姐这几天身体不太好,我先出去给两位准备点心,你们慢慢聊!” “好!”香雪儿点了点头,看着周管家出去了,立马就朝着夏浅浅走了过去,伸着脖子看着她那惨白的脸色,不停的摇着头:“哼!真不知道你哪里好,一副要死不活的德行,鼻涕虫竟然爱你爱的发疯!” 这个家伙一开口就是讽刺,夏浅浅扭头瞪着她,问道:“喂,你过来这里找我,该不是故意想来挖苦我的吧?” “挖苦你?”香雪儿一脸冷笑的转身,优雅的坐在了沙发椅子上面:“我就算想选择对手,你也不够格,看看你这副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样子,根本就不配我挖苦你!” 几句话就惹得夏浅浅全身上下极为不痛快,但是有懒得跟她罗嗦,于是直接将头扭到了一边:“随便你怎么说,若是想来看我笑话的话,那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除了爱情之外的美好 香雪儿眯着眼睛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直接就看不下去了,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哇,拜托好不好,当时你对抗莫习言的时候不是很厉害的嘛,还让姐儿们我对你刮目相看,怎么了,今天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真是让我看不起你!” 夏浅浅莫名其妙的被她一顿臭骂,心里就更委屈了,本就积满的痛苦一股脑儿就迸发了出来:“你少罗嗦,你懂什么啊,我跟龙天明能走到今天经历了多少的生死,可是他竟然甩下我一个人走了,我现在真想见他抓回来,好好的问他个清楚,凭什么自己做决定不经过我的同意。” 香雪儿看着勃然大怒的夏浅浅,愣了半响,最后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是吧,你自己都已经说了,要将他抓回来好好的收拾一顿,既然如此,你怎么能够在这里继续纠结?” 夏浅浅这才反应过来,是啊,凭什么要让他为自己坐决定呢?看着面前如此洒脱帅气的女人,她顿时心生羡慕,若是她,肯定天涯海角也会将他给抓回来问个清楚,而自己却一直躲在家中伤心痛苦。 “哼,我,我这只不过是个过渡期而已,我这马上就回去找他的!”夏浅浅为了自己自圆其说,可是这语气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香雪儿露出了笑容,看着周管家正好端着点心和饮料进来,她顿时朝着她说道:“别准备点心了,你们小姐说她饿了,要吃饭!” “吃饭?”周管家心中大喜,绝食都快一天的夏浅浅,竟然会主动要求吃饭,她兴奋的赶紧走了出去,吩咐起下人们:“快点,快点吩咐厨房最小姐最爱吃的饭菜!” “喂,我可没有说过要吃饭!”夏浅浅朝着香雪儿叫道,她倒是也没生气:“人活着,不能太自私了,你若是伤害自己,也会有爱你关心的人跟着伤心,所以,爱惜自己其实就是爱着关心你的家人们,你说呢?” 夏浅浅一颗心终于沉淀了下来,没错啊,周管家、爷爷还有冷肖然,他们看着自己如此的折磨自己,心里也跟着难受,果然她说的话句句都很有道理。 “谢谢你!”夏浅浅会心的一笑,看着成熟自立的香雪儿:“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冷肖然,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而已,放心,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香雪儿苦笑了一声,没想到到了最后竟然是她安慰自己,算了,这女孩人倒是也还不错,她上前一步,好不客气的拿起准备好的饭菜:“行了,我陪你吃饭,为了过来看你,早饭也没吃呢!” 夏浅浅做梦也没有想到,当时当自己为情敌的香雪儿,如今却是最终开导她的人,没错,人不能光为了自己活着,生命里面,除了爱情之外,还有友情和亲情。 看着终于肯吃饭的夏浅浅,周管家终于忍不住流出眼泪来,这断时间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夏浅浅时时都处于崩溃和生死的边缘,如今看到她肯放下心中的包袱,最开心的莫过于她了。 我不会放弃龙天明的! “我不会放弃龙天明的!”夏浅浅肚子真是饿了,她使劲的往嘴巴里面扒了几口饭,朝着香雪儿郑重其事的发表宣言。 香雪儿架起一块牛肉就放在她的饭碗里面:“行了,知道了,你快点吃吧,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巴!” 两个女孩相处融洽,宿醉的冷肖然终于醒了过来,坐起身来看着酒店的房间,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哇,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他一拍脑袋,想起昨天晚上跟香雪儿两个在酒吧喝酒的事情,喝道最后自己都已经不省人事了,至于啥时候倒下的根本就不记得,他伸手揉了揉屁股,屁股好痛,这色女人该不是又偷袭我的屁股来着吧? 他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卫生间,准备洗个脸,结果一抬头就发现镜子里面的自己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额头上竟然用马克笔花了一只乌龟。 “啊!”他惊叫一声朝着镜子里面看了半天,搞什么飞机啊?什么时候被画上的乌龟啊?不用想,肯定是香雪儿那个死女人,他冒火的用水洗了半天,这才算恢复了他那英俊完美的脸庞。 香雪儿这个死丫头,你给我等着,冷肖然气鼓鼓的给她打了个电话,这边姐妹两个人吃完了早餐正喝着丝袜奶茶,结果这厮的电话就飞了过来。 “嗯?”香雪儿拿出手机一看是冷肖然,顿时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笨蛋肯定是看到我送他的乌龟啊,哈哈!” “乌龟?什么乌龟?”夏浅浅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她,香雪儿捂着嘴巴笑道:“这笨蛋昨天晚上跟我拼酒,谁先喝趴下谁就是乌龟,所以我晚上趁他睡着了就在他头上画了一只乌龟,现在肯定是找我对峙来了!” 啊?夏浅浅一听她的话,终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对冤家可真是有够闹腾的,不过还真是羡慕她们,感情居然会如此之好,她忽然想念梦梦和王旭丹了,等自己好些了也该看看她们怎么样了,还真是很想她们啊! “喂。”香雪儿一接通电话就听到话筒对面冷肖然的怒吼声:“你这个男人婆,竟然趁我睡着了在我的头上画乌龟!” 香雪儿咧着嘴巴赶紧把耳朵躲开,那边吵够了她这才淡然的说了一句:“昨天说好了,先喝趴下的就是乌龟,怎么了,你想赖账?” 一句话就秒杀了冷肖然,半天那边没有动静,估计满肚子的火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半响,他这才问道:“喂,你在哪里呢?” “我在夏浅浅的家里,更陪她吃了早餐!”香雪儿刚说完,冷肖然整个人就惊悚了起来:“不会吧,你怎么回去她家,她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你自己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香雪儿还没说话冷肖然就挂断了电话,扭头就开车朝着夏家别墅而来,结果在门口碰到了周管家,她满心欢喜的看到他就赞叹:“果然还是香小姐厉害,几句话就劝的小姐吃了早饭,如今两个人正在房间里面聊天呢!” 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冷肖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苦苦劝了夏浅浅这么久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可是这香雪儿一回来,才一个早上的时间她竟然就想开了?太不可思议了。 他带着疑惑朝着夏浅浅的房间方向走去,果然老远就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时不时还能听到彼此的响声,他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两个人,彻底的呆住了。 两个人扭头一看冷肖然,香雪儿顿时就笑了起来:“哎呀,老乌龟,你来了?没想到你的龟速还挺快的,还想你这一天肯定爬不到这里!” “啊哈哈!”夏浅浅捂着嘴巴一阵偷笑,冷肖然看着夏浅浅脸色,果然相比之前好多了,他终于一颗心放了下来,三个人的话题里面没有在提到龙天明,而是一直聊着小时候的事情。 一直到了傍晚,冷肖然和香雪儿这才离开夏家别墅,一路上,他不停的盯着她的脸看,心里不停的泛着嘀咕。 “喂,我说,你都看了我一个多小时了。”香雪儿扭头瞪着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不就是想问我到底用什么方法开导她的吗?你问就是了!” 冷肖然这才赶紧问了一句:“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啊?她竟然肯听你的话。” “不告诉你!”香雪儿扭头一脸得意的朝着冷肖然一眨眼睛:“你们这群臭男人什么都不懂,女人之间的秘密,怎么能够告诉你呢?” “你!”冷肖然被他给戏弄了一边,气的眼角直抽出,这女人肯定是上帝派来折磨他的,否则每一次都会将他给虐的冲头发丝到脚趾头,都痛的要命。 算了,不说拉倒,反正夏浅浅只要好好的恢复起来,不管她到底用了什么魔法自己都不在乎,将她送到了酒店的楼下,香雪儿便推开车门,忽然,她停住了脚步。 她扭头看着冷肖然的脸:“冷肖然,我为夏浅浅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若是她还不能回心转意,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香雪儿说完便离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冷肖然忽然心里有阵抽痛,这一次,他似乎感觉到了她心中的痛,理解了龙天明的离开,爱一个人不是为了得到她,而且看着她幸福。 “谢谢你,雪儿!”冷肖然暗暗的对她说了声谢谢,看着她车子离开,香雪儿渐渐失去了苦涩的笑容:“冷肖然,能看到你得到幸福,那便是我的幸福。” 冷肖然和香雪儿离开了,家里便没有了喧闹,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她的脑子里面又开始不停的向着龙天明,不管自己闭上眼睛还是睁开眼睛,眼前都会浮现出他的脸庞,痛苦再次来袭,这一次,她终于站起身来:“我一定会找到你,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要找到你!” 她推开房间的门,找到了周管家:“兰姨,这次我想清楚了再也不会折磨自己,所以,我想请你将我的手机还给我,可以吗?”(今日更新结束) 仿佛已经失去了魂魄 周管家没行到她会要手机,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龙天明离开的事情只要小姐想通了,给她手机倒也是无妨,于是,她没有多想,便将手机给了她。 夏浅浅拿着手机想着跟苏飞联系一下,好再问问龙天明的消息,结果一打开手机就有一条短信冒了出来,他定眼一看是龙天明之前的号码发过来的。 她忍不住心中已经,赶紧打开信息一看,顿时心中痛苦万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只见信息上写着:‘浅浅,我走了,希望你过得幸福!龙天明’。 啪的一声,手机掉落在了地上,抱着一丝的希望有一天能够再见到龙天明,可是他竟然如此决绝的留下这样一句话,说离开就离开了,难道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在一起的岁月,就只换来这样一句冰冷的再见?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泪水再一次吞噬了她的心,这夜色慢慢,她一个人要如何撑得下去,龙天明,你到底在哪里啊? 英国伦敦当地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1808号房间中,龙天明站在阳台上看着那街道上的霓虹,一夜了,他就站在这里无神的看着,仿佛已经失去了魂魄。 “哎!”一声长长的哀叹,他扭头回到了沙发上,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红酒摇晃了一下,酒瓶已经空了,伸手可触的一旁,手机就放在那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 苏飞此时正在酣睡,结果一个电话就将他给吵醒了,他拿起手机号码一看,是个国际长途,害怕吵到戴安娜,于是拿着手机转身来到了客厅里面。 “喂,苏飞啊!是我。”龙天明刚一说话,苏飞那边就是一劈头盖脸的痛骂:“你个该死的禽兽,到底死去哪里了?这个时候才给我打电话!” 龙天明压根就没有插话的份,只得等他气出够了,这才心情缓和了下来:“真是急死我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赶紧给哥滚回来!” 一听到苏飞这语气,他顿时心里有些忐忑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点说啊!” 苏飞刚准备开后说夏浅浅恢复记忆的事情,结果话刚到嘴边顿时停住了,不行,如果告诉她这件事的话,他很肯能依旧不肯回来,于是他心里一横,便撒了个弥天大谎:“禽兽,我告诉你,你一定要有心里准备啊!” 龙天明被苏飞的语气吓的着实的一愣,不会是浅浅出了什么事吧?他咽了咽口水,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起来:“你,你别啰嗦了,快点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浅浅的记忆恢复了,出去找你的时候结果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里面抢救呢!”苏飞说完这话就使劲的大嘴,浅浅啊,你可千万别骂我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 什么?出车祸抢救?龙天明差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癔症了几秒钟之后马上急的叫道:“那现在呢?抢救的怎么样了?”推荐江湖瑶的新文《总裁出轨33日:不纯孕妻》 再也不会离开你! 反正谎话都说了,干脆这谎就扯的再大一点,他马上低沉着声音说道:“禽兽,什么都别问了,你还是赶紧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吧!” 最后一面,龙天明缓缓的放下了电话,电话那边苏飞不停的喊着他的声音,却一直没有人回话,他无奈的挂掉了手机,自己这么一说,他就不信龙天明这家伙不回来。 不可能,不可能,浅浅都闯过了那么多的生死难关,怎么可能会死,龙天明不论如何也不相信,若是别人说的,他打死都不会相信的,可是这话是从苏飞口中说出来的,他一点都没有怀疑。 于是,他慌乱之中连衣服都没有收拾,拿起护照就冲出了酒店,直奔飞机场而去,苏飞火速的穿好了衣服,开着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而去,这次但凡见到这个混账,一定要拿绳子给他绑起来,看他还敢跑不成! 浅浅,等着我,我马上就回到你的身边,都是我不好离开你,等我回来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再离开你了,龙天明买了飞机票往国内赶。 夏浅浅独自伤心直到天亮,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闺蜜梦梦的手机号码,两个人好久没见了,于是马上就约了出来见面。 “怎么了?浅浅,你的脸色好差啊,是不是生病了?”梦梦担心的看着她的脸色,两人许久没见,按理说变成名门大小姐之后,这生活的应该会更滋润,怎么看起来反倒是更差了呢? 梦梦并不知道一直以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夏浅浅情人这笑了一下,扭头看着身后跟着的几个保镖,叹了口气:“哎,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竟然后面还跟着几个尾巴,真是扫兴啊。” “可不是!”梦梦写着眼睛朝着她身后看了一眼,哇塞,一共四个高大猛男,她暗笑一声,趴在她耳朵边上嘀咕了半天,连个女孩对笑着就朝着商场里面走去。 进入商场之后,两个人便偷偷的躲在了厕所里面,可是这四个门神堵在门口怎么都不肯离开,这可极坏了两个人。 “这可怎么办啊?”夏浅浅郁闷的撅着嘴巴,看来还真是甩不掉这几个家伙了,梦梦偷偷一笑,拿出夏浅浅的手机就翻出了冷肖然的号码:“这还不容易,跟你的未婚夫求救不就行了吗?” 未婚夫?夏浅浅愣了一下,半天这才反应过来,现在z市整个娱乐头条登的都是关于自己跟冷肖然订婚的事情,看来梦梦也并不知道中间的隐情。 “哎,等等啊!”夏浅浅急的去抢她手中的手机,结果这手快的女人早就已经将短信发了出去,她定眼一看:sos,九龙商场二楼女卫生间,请求救援。 “嘿嘿,咋样,短信发的不错吧!”梦梦插着小妖哈哈的大笑起来,我的天啊,她看着短信顿时无语了,这个梦梦真是害死人了,非得弄得天下大乱不可,这冷肖然要是以来,估计就更乱套了。 冷肖然正在家中睡得美滋滋的,摸着厕所的门上了厕所里面出来,马上就听到了手机的声音,拿起来一看顿时一咕噜就站了起来:“sos救援?这丫头这难道又被劫持了?” 大早上跟打了鸡血似的 吓的不轻的冷肖然顿时睡意全无了,他赶紧拨通了夏浅浅的手机,电话铃声一响,夏浅浅低头一看是冷肖然打过来的,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点接啊!”梦梦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她撅着嘴巴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极不情愿的接通了电话,那边马上就传来冷肖然焦急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你别着急,不是你想的那样!”夏浅浅纠结的解释了半天,顿时让冷肖然一头的雾水:“没事?那你发这个sos到底是什么啥意思?别吓我行不行,快点告诉我怎么回事?” 哎!夏浅浅蛋疼的还没说话,一旁的梦梦就急的赶紧凑了过来:“冷少啊,我是梦梦,浅浅的闺蜜,我们被四个保镖困在女厕所里面了,快点来搭救我们吧!” 梦梦?冷肖然回忆了半天,啊,终于想起来了,是夏浅浅那个好朋友,不过这被保镖困在女厕所,该不是出来玩他爷爷不放心,所以专门让人保护她的吧? “你们这两个丫头,想吓死我是不是,下次别发这种短息了,弄得得我一大早上跟打了鸡血似的!”冷肖然埋怨了几句之后,伸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行,你们两个等着我,我十分钟就过来了!” 电话一挂,夏浅浅就伸手点了点梦梦的额头:“听到了没有,下次别发这种吓人的短信了,看把他给吓的够呛!” “嘿嘿!”梦梦坏笑着凑到夏浅浅的身边,伸手攘了攘她的胳膊:“真是重色轻友,再咋说咱们也认识了好多年了,别呀,才刚刚订婚就开始为他说话了。” “去你的,我才没有呢!”夏浅浅没好气的一说,两个女孩就在厕所里面笑了起来,门口,四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小姐不会出事了吧?” “你们赶紧进去看看!”其中一个命令其他三个人,立马遭到了言辞拒绝:“这怎么行,这可是女厕所,要是进去被打出来怎么办?” 的确,被打出来就算了,今后这出去还怎么混,算了,反正只是笑声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吧,干脆就守在外面,难不成还能翻窗户跑了不成。 果然,十分钟之后,冷肖然开着车子来到了九龙商场的二楼,一走到这里就发现了四个壮汉守在厕所门口,这可怎么办?自己也是个男人进不去啊,这两大姐又不想有人跟着他们,他纠结的扭头一看,发现旁边那卖女装的地方,顿时阴笑了起来。 于是,二十分钟之后,一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条红色超短裙,脚下一双黑色丝袜,头顶一个巨大的遮阳帽,手提一个黑色的提包就朝着女厕所门口走去。 四个男人盯着那双长腿看了半天,高跟鞋啪啪的有节奏的打着地板,走到门口的时候,扭头朝着四个保镖好一顿白眼,撅着那红艳艳的嘴唇就骂了一句:“堵在女厕所干什么?一群臭流氓。” 超级白富美女屌丝 四个人被骂的赶紧将头扭向一边,女人双手一摸胸部,一甩那长发就走进了女厕所里面,夏浅浅和梦梦两个人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发现一超级白富美女屌丝走了进来。 女人神秘兮兮的扭头朝着门口张望了一下,将手中的黑色提包递给两个人,于是赶紧走到两个人的面前:“快点啊,赶紧把衣服换了,跟我出去!” 啊?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夏浅浅着实的一愣,定眼看着面前的陌生美女,差点眼珠子掉了下来:“冷肖然,你,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废话,不打扮成这样怎么进女厕所啊?”冷肖然眼角直抽出,顿时火冒三丈起来:“你们还有脸说,本少爷都牺牲成这样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噗嗤,啊哈哈哈!”两个女孩顿时差点笑抽过去,夏浅浅指着冷肖然的脸,笑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哎呀,你,你变成女人还挺,漂亮的啊!” “没错,没错!”梦梦接着在那里和稀泥起来:“你刚才要是不说话,打死我都不相信你是个男人,真是太雷天了,泰国妖孽逆天了!” 这两个女人,冷肖然气的脸色都发青了,若不是看在最近她心情不好的份上,他估计早上去狠狠的把这两个女人给收拾一顿了。 算了,冷肖然翻了个白眼,双手抱在胸前,让他们笑个够算了,半响,夏浅浅狂叹了一口气,开始翻他给自己带来的衣服:“哇,你准备的挺多啊,连衣服和假发都带来了!” “少废话,赶紧换上咱们好离开!”冷肖然将衣服塞给连个人,一番打扮之后,再带上墨镜,的确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嗯,不错!”冷肖然点了点头,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转身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厕所,冷肖然走到门口,看着那四个男的不停的看着变装的夏浅浅和梦梦,于是,上去就憋着嗓子骂了一句:“臭流氓!” 四个人被骂的一头雾水,看着离开的几个人不禁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站在门口,干等着夏浅浅两个人出来。 走了好一会儿之后,三个人扭头看着身后一脸胜利的表情,找了一个卫生间换了衣服之后便开始四处乱逛起来,冷肖然大包小包的提着,一路陪同。 就在这个时候,龙天明已经下了飞机急匆匆的朝着中心医院的方向而去,赶紧问了门口的护士:“请问夏浅浅在哪个病房?” 护士愣了一下,低头查看了一翻之后,摇了摇头:“没有你说的这个人,不好意思,先生您确定是叫这个名字吗?” 没有?龙天明一听心里更加的焦急起来,浅浅该不是已经?不行,不会的,他二话不说的给苏飞打了个电话:“苏飞,浅浅在哪个病房?” 苏飞一听是龙天明的声音,于是早就在办公室里面准备好了,便说道:“你先过来我这里,我带你去找浅浅!” 龙天明一听也没有多想直奔着苏飞的办公室而去,结果推开门进去办公室里面根本就没有苏飞的影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就一双手臂朝着他猛扑了过来。 你这混账竟然敢骗我! 被着实吓的一跳的龙天明,顿时扭头望去,竟然是苏飞这个家伙朝着自己扑了过来,他急的大叫起来:“苏飞,你这是干什么啊?” 苏飞二话不说就从外套兜中将衣服手铐掏了出来,咔咔两声就将龙天明的双手从身后给死死的拷上了:“哼!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跑?” 龙天明扭头看着手上被紧紧铐住的双手,顿时挣扎了半天,这手铐子还真是货真价实的玩意,光听到哗啦啦的响声就是弄不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扭头瞪着苏飞,没好气的骂道:“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浅浅到底怎么样了?” 苏飞不慌不慢的转身做到办公椅子上面,边喝着茶水边淡定的说道:“放心好了,浅浅根本就没事,不说的严重点,你咋肯乖乖的回来呢!” “什么?苏飞你这个家伙竟然敢骗我!”龙天明知道上当了,火冒三丈,这种事情怎么能乱说,害的他差担心死。 苏飞朝着龙天明翻了个白眼,然后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地面的椅子,示意让他坐下,他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上面,可是一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怎么也动不了。 “浅浅的记忆已经恢复了,知道你离她而去很伤心,我是看不下去了,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就这次将事情好好的解决一下,最恨你这种一句话不说人就跑掉的男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苏飞说了一大通,龙天明终于有些扛不住了,心里开始纠结起来。 这个苏飞,才好了几个月啊,就跟我谈起责任心了,不过没想到的是,他前脚离开,浅浅的记忆就恢复了,这个时候,真的好想见她。 苏飞盯着一声不吭的龙天明,半响,他这才站起身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就不要再操心我的事了,我回去找浅浅的!” 说完,他转身就准备离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想起来双手还被困在身后,他冒火的扭头朝着他吼了一声:“你愣着干什么,快点把手铐给我解开!” 从中心医院的大门出来,苏飞站在办公室窗户旁边朝着外面望去,看着龙天明驾车朝着夏氏别墅方向而去,他这才玩着手中的手铐,一脸胜利的表情:“哼,没向傲从情趣商店买回来的手铐,竟然还奏效了,禽兽,兄弟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傍晚时分,冷肖然载着夏浅浅回到了别墅,玩了一整天看来也着实的累了,一扭头,就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于是他赶紧放慢了车速,怕吵醒她就在附近来回的兜圈子,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嗯!”终于睡好了夏浅浅睁开了眼睛,一看手机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顿时惊愕的扭头看着冷肖然:“哇,我睡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有到家?” 冷肖然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我看你睡得很好,所以就多开了一会儿,放心,马上就要到家了。” 再笑我就要亲你了 夏浅浅没有想到冷肖然竟然如此的细心,看着他那张脸顿时又响起他扮成的女人,忍不住咯咯咯的偷笑了起来。 “喂,你莫名其妙的笑什么呢?”冷肖然听到了响声,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你这女人,竟然还看着我的脸笑,我的脸有那么好笑吗?” “哈哈哈,好笑,当然好笑了!”夏浅浅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早知道你会扮成女人,我就那手机给你照张照片留着,心烦的时候就看看保证比特效药还管用!” 冷肖然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竟然又是在说这个事情,他扭头就瞪着她:“喂,不准笑,再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夏浅浅抿着嘴巴使劲的憋着,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骂臭流氓时候那个表情,总是在他的脑子里面闪,她仰着头哈哈的又大笑了出来。 冷肖然的脸彻底黑了,他一脚就踩了刹车,只听到了‘吱啦!’车子就停在了夏家别墅的门口,他扭头上去就飞快的堵上了那张微笑的双唇,滚烫柔润的触觉,两她的心顿时差点从嗓子眼里面蹦了出来。 ‘呜呜’夏浅浅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那种英俊的脸庞,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眼角,手臂被那张大手紧紧的抓住,想要逃离却变得更加被动起来。 冷肖然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惊恐万分的夏浅浅,嘴角露出了一抹坏笑:“叫你再敢笑话我,下次就没这么简单放过你了!” 夏浅浅狂咽了一口口水,面部表情瞬间就僵住了,慌乱之中转身就想从车上逃离,推开门就走了出来,心中不停的暗骂起来:这个臭冷肖然,竟然敢亲我。 冷肖然见她要离开,于是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上前一步拉住了她的手:“喂,别这样啊,又不是第一次亲嘴了!” 夏浅浅脸红彤彤的甩开他的手臂,扭头没好气的冲着他叫了起来:“我跟你说过了,我跟你只有朋友之间的感情,而且我的心里还没有放弃龙天明,你就别再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冷肖然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他一把将浅浅拉近了怀里:“浅浅,你就别傻了,龙天明已经逃跑了,向他这种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留恋,你看清楚了,一直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一句话就直戳夏浅浅心中最软弱的地方,她忍不住眼泪哗的就流了下来:“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你让我怎么办?” 冷肖然强行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心疼万分的呢喃着:“别哭,我知道这很难,但是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愿意回到我的身边。” 真的吗?只是时间问题?一段时间之后,我就会忘记龙天明吗?我就不会再伤心?或者爱上别的男人?夏浅浅不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关系,这样就好,给浅浅一点时间,只要自己一直在她的身边,总有一天,她那可心会靠向自己,冷肖然的心里再次燃起了希望。 我会一直陪着你 ‘啪啪’一阵脚步声从远处而来,忽然又停止了,被惊动的两个人扭头朝着旁边望去,霎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惊的他们纷纷睁大了眼睛。 骗人,是龙天明?夏浅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使劲的眨着眼角的泪水,真的是他,那双眼睛,那微微皱起的眉头,眼角上淡淡的伤疤,这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熟悉。 “龙天明?”冷肖然惊愕之色绝对不亚于夏浅浅,这个男人不是说了要离开吗?竟然会忽然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天明一双鹰眼盯着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人,夏浅浅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推开了冷肖然,他的眼神忽然缓和了下来,朝着她缓缓的走了过去:“浅浅,我回来了!” “天明!”夏浅浅紧紧的咬着嘴唇,之前那跌入谷底的心情霎时被释放了出来,她不顾一切的朝着他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的腰,生怕他再次逃离。 “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夏浅浅的手有一下每一下的打着他的后背,将全数的怨气都发泄了出来。 龙天明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只是俯下身用那温暖的身体抱紧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回来了,这次我哪里也不去,就永远待在你的身边。” 说着,龙天明的眼睛便朝着冷肖然扫了过去,连个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而且还是如此尴尬的场面,冷肖然的脸色都绿了,转身开着车子就离开了这里。 夏浅浅扭头看着离开的冷肖然,瞬间双臂就勾上了龙天明的脖颈,唇紧紧的吻了上去,实在是太想他了,就连晚上做梦都会梦见他拥抱着自己。 “嗯!”龙天明轻哼了一声,没想到浅浅主动吻自己,他渐渐的俯下身张开唇回应着她炙热的舌吻,两人站在别墅门口疯狂的缠绵起来。 冷肖然从后视镜中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霎时一股强烈的醋意就涌了上来,心烦气躁的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狂飙车子。 痛苦加上焦躁让他几近于疯狂之中,他忽然扭转车头朝着酒店的方向而去,而此时香雪儿正在酒店的房间之中沐浴,忽然听到了门铃响了起来。 她赶紧将浴巾围在了身上出来开门,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冷肖然站在门外,看着他极度难看的脸色,香雪儿赶紧问道:“喂,你怎么了?” “抱着我!”冷肖然冲上前来就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身,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趴在她的肩膀上面:“我好痛苦,雪儿,求求你,只要抱着我就行!” 看来又是因为夏浅浅的事情,她叹了一口关上了们,拉着他将他搂在了怀里:“好了,别伤心了,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香雪儿便拍着他的后背轻声的安慰他,半响,冷肖然心中的怒气这才开始慢慢的淡化下来:“龙天明回来了,我本来以为只要他离开,浅浅的心就会靠近我,看来是我错了!” 没有你就没有幸福可言 香雪儿缓缓推开他,然后拉着他走到了房间里面给他带了一杯红酒,两个人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他述说心里所有的不快。 站在夏家别墅的门口,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一阵缠绵之后,夏浅浅这才慢慢的问道:“你去哪里了?为什么忽然要离开!” 龙天明伸手摸着她的长发,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对不起,都是我太自私了,总是想着我离开你会过的更好,现在我知道错了,听苏飞说你恢复记忆了还出了车祸,吓的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所以疯了一样的从英国飞了过来,结果这个混账竟然是骗我的!” 出车祸?夏浅浅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苏飞对付你可真是有办法,没想到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 “可不是!”龙天明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有点生气起来,想想也算了,若不是他这么一闹,自己也不会下定决心回到浅浅的身边,今后不管有什么样的困难,都要两个人一起面对。 龙天明闻着她头发散发出来的香气,坏笑的将鼻子在她的耳畔来回的蹭着:“宝贝,我好想抱你,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夏浅浅脸色一阵涨红,如此露骨的邀请她岂能把持的住,还没说话就被龙天明给火急火燎的拉上了车,一路朝着他公寓的方向而去。 公寓的门一打开,龙天明就反手将门给关上了,焦急的一把抱起她就往床的方向而去,夏浅浅红着脸叫道:“别,天明,我想先沐浴行吗?” 龙天明伸手捏着她的小鼻子,将她抱着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看我一会非得好好的折磨你!” 浴室之中,夏浅浅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人躺在满是泡泡的浴池之中,龙天明一双大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游走,痒痒的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闹了,天明,好痒哦!”夏浅浅伸手拉住他使坏的大手,转过身摸着他的脸庞,撅着嘴巴就埋怨起来:“那个短信是什么意思?” “短信?”龙天明刚一问,夏浅浅嘴巴就撅的更高了:“就是你祝我幸福的那条短信啊?你知不知道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你要是不在我的身边,我还有什么幸福而言。” 龙天明的眼眶有些湿润起来,低头看着胸口上面伤疤,将她的手附在伤口之上:“浅浅,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我的心你才不知道吗?从一年前见到你的第一次,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 过往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夏浅浅怎么会不知道龙天明对自己的感情,他缓缓的的趴在他的身上,低头吻向他胸口的伤痕:“我知道,天明,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在一起,本想,龙天明转身从水池之中走了出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惊得夏浅浅连忙抱住他的脖子:“天明,你干什么啊?” 龙天明抱着光溜溜的夏浅浅,坏笑的就走出了浴池:“两小苦短啊,为了证明你多么的爱我,咱们还是快点付诸行动吧!”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两人一上一下压在床上,呼吸越加的急促起来,龙天明的眼眸充满强烈的欲望,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直接用行动来表示。 他低下头,用唇舌占领了她的私密地带,他的舌尖、他的唇印、他的存在感 夏浅浅坏坏扭了扭身子,他却有意要惩罚她的不乖,大口舔舐她的每个部位,她的双颊烧火般的通红,酥麻战栗的感觉就像电流通电般,极速的通过她全身每一根神经。 “啊啊” 一团浓热的湿意从她的体内泉涌而出,夏浅浅她用力的喘息,娇吟不断。 他抬头看她妩媚的神情,浊热的男性气息喷洒上她敏感白晳的肌肤,忍不住让他全身泛起一颗颗的鸡皮疙瘩。 龙天明对她的反映很兴奋,性感迷人的嘴唇漾起一抹快意的笑,一双大手游走在她纤柔温软的娇躯上。 轻轻衔住她胸前的小樱桃,他忽重忽轻的吸啜,夏浅浅瘫软在床上,遍体通红,红潮满布,他抚摸著她的俏臀,弹性十足,娇情结实,他的手来回游走著,流连忘返。 他舍不得放手,一直感受到了她身体变得炙热而难耐,不停的扭动着身体,他这才一鼓作气的挤进她泛滥成灾的体内,深深的结合 两人都明显的感受到震撼,与深深的悸动,他加快速度,这次没有再停顿,就像一只出闸的猛虎,一再的贯穿刺搅。 夏浅浅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颈,忘情的呢喃娇吟,欢愉的脸上有著一览无遗的满足。 “天明,爱我,用力的爱我!”夏浅浅在爱人之前失去了往常的矜持,她张开樱桃小嘴不停的请求着,本能的抓住他的背,忍不住留下长长的指痕。 配合著他的冲刺,挺起柳腰,晃动着身体,许久的未见,让龙天明更加的饥渴难耐,他就像永远都要不够她似的,发狂、疯霸的连续撞击她的内心深处。 他非常的饥渴,非常的需要她! 在体内的压力累积到最姐姐时,他释放了,她跟著他一同飞向欲望的天堂,两人一同呐喊出声 一整夜的狂风索爱,让两个相爱的人筋疲力尽的倒在了床上,龙天明伸手抚摸着她那熟睡的脸庞,轻轻的凑了上来亲吻了一下:“宝贝,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夏浅浅伸手拉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面,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天明,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龙天明附身压在她的玉体之上,伸手捏着她的小鼻子:“你坏蛋,你没有睡着,说吧,什么事情!” “别再离开我!”夏浅浅乞求的双眼久久的看着他,龙天明的心碎了,他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放心吧,我答应你,浅浅,这次我永远都不会在离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 夏浅浅看着龙天明严肃的表情,终于嘴角露出了笑容,她缓缓的将身体迎了上来,张开小嘴舔着他敏感的耳垂,时不时还张开贝齿轻咬一下。 求求你回到我的身边 “呵呵!”龙天明痒痒的笑出生来,掀起被子就又将转进去,里面传出两个人的笑声,不一会儿的时候,就再次被淹没在了欲望之中。 冷肖然在香雪儿那里呆了一会儿之后,喝了两口红酒转身就离开,她赶紧拉住他:“喂,别走了,你看你都喝多了,我在旁边给你开个房间,明天在回去吧!” “不了!”冷肖然摇了摇头,拍了拍香雪儿的肩膀:“我没事的,只是想出去走走而已,你不用担心我!” 香雪儿叹了一口气,看着冷肖然那伤感的背影,心里忍不住也跟着伤心了起来,这个夏浅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爱他的男人她竟然接二连三的伤害他。 香雪儿的心里生气起来,转身回到了沙发上面,拿起桌子上面的酒干脆自己独自品尝起来,何必说别人,自己也不是吗?何时冷肖然的眼睛之中能够看到自己。 冷肖然出了酒店,坐在地下停车场的车子里面,不停的给夏浅浅打着电话,结果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他更加郁闷起来,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朝着街道上面疯狂的飙车解恨。 ‘滴滴!’一辆闪着红灯的火车迎面而来,亮光将他的眼睛着实的闪烁了一下,眼看躲散不及于是猛打方向盘,轰隆一声巨响,车头便撞在了旁边的护栏之上。 冷肖然的头撞在了前挡风玻璃上面,然后又弹了回来,车子的安全气囊这才弹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头,身体被夹在变形的驾驶室之中无法动弹,就连腿也被紧紧的夹住,疼痛难忍。 “啊!”冷肖然痛苦的叫喊了起来,大货车司机赶紧停了车走了下来,看到有人出了车祸立刻便拨打了求救电话。 “咳咳!”我这是要死了吗?冷肖然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掉在车上的手机,他身后将手机拿了过来,点开视频功能,满脸是血的说道:“浅浅,对不起,我好想你,求求你回到我的身边” ‘啪’的一声,手机落在了地上,冷肖然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之中,大约过了十几分钟,110和119这才感到,他依稀听到耳边吵杂的声音:“人被卡在了驾驶室里面了,不好,重度昏迷,快点施救” 竖日清晨,夏浅浅终于睁开了眼睛,她漫不经心的拿起龙天明的手表看了一眼,顿时惊的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完了,完了,我怎么会睡着了,惨了,一晚上没有回去我爷爷一定会扒了我的皮。” 说着,她拿起衣服往身上穿,龙天明被她的鬼叫声给惊醒了,坐起身看着她那慌忙的样子,问道:“怎么了?别着急啊,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你送我回去,我爷爷要是看到了估计会更乱套!”夏浅浅说这就穿好了衣服,‘咚’的一声就冲出了房门。 坐在出租车上,正遇到了堵车,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会吧,关键时刻手机竟然没电了,我真是的,早知道再晚,昨天晚上也该回家的,这下可真是惨了。” 冷肖然出车祸了! 她一想起爷爷那恐怖的表情,顿时全身就打了个寒颤,夏浅浅看着蜗牛一样移动的车队,她最终终于淡定了,反正回去肯定都会挨骂,早一点晚一点也无妨了。 果然,夏浅浅一走到别墅的大门,老远就听到了周管家在大厅之中训斥那四个保镖的声音:“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小姐进去卫生间那么久没出来,人竟然不见了,这要是再出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几个人被训的连个屁都不敢放,正好夏浅浅一个人走了进来,周管家一抬头看到她,赶紧冲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半天:“哎呀,小姐您可真是急死我了,终于回来,您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对不起啊,兰姨都怪我贪玩,跟梦梦在酒吧里面喝了点就然后就醉了!”夏浅浅纠结了半天这才想了一个借口,周管家见她安然无恙,这也才没有多问,然后斜着眼睛看着身后:“老爷生气了,你要小心点,赶紧回房间收拾一下,等会要吃早饭了,你再好好跟老爷解释一下!” “好,知道了,谢谢兰姨!”夏浅浅吐了吐舌头赶紧悄悄的上了楼,关上房门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哎,这骗人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可是如果跟别人说自己晚上都是跟龙天明在一起,肯定有会被死死的看着,到时候又再见不到他了。” 她拿起手机换了个块电池,结果一打开上面就有n个未接来电,她拿起来定眼一看,竟然大部分都是冷肖然打给自己的,她叹了一口气,再一看,最后面几个电话没有见过。 她皱了皱眉头,没太搭理,准备转身去卫生间洗个澡,结果放刚下电话,那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又打过来了。 夏浅浅奇怪的拿起手机,刚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对面传来了香雪儿的声音:“你这个女人,死去哪里了,我打了一夜的电话你竟然关机。” 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夏浅浅顿时郁闷起来,连忙问道:“香雪儿,你找我什么事啊?” “什么事!”香雪儿焕然声音就低沉了下去,半响,她说道:“你快点过来中心医院,冷肖然出车祸了!” “车祸?”夏浅浅的心忽然痛了一下,她转身就冲出了房间,正好遇到了刚刚走下楼的夏立华,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准备质问她:“你这是干什么去?” “爷爷,赶紧让司机开车送我去医院,冷肖然出车祸了!”夏浅浅心里都快急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呢? 夏立华也被着实的吓的一跳,全然忘记了她的事情,于是祖孙两个人饭都没有吃,坐着车子就朝着中心医院而去。 一进重症监护房间,就看到冷肖然的母亲坐在那里哭,而他的父亲不停的透过玻璃看着依然抢救之中的儿子,双眉紧锁,焦急万分。 夏浅浅快步的跑了过来,扒在玻璃上面朝着里面望去,几个医生不停的围着冷肖然转,就连他的脸都没有办法看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暂时保住了一条命 香雪儿正好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准备陪着冷肖然的妈妈,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香雪儿,顿时火冒三丈上去就拉着她往紧急出口的方向走去。 “喂,你干什么啊?”夏浅浅急的叫了起来,香雪儿啪的一声关上了楼梯道的门,指着她的鼻子上来好一阵的骂:“你还敢问我干什么,夏浅浅你想干什么?如果你不爱他就干脆一把推开他,为什么又要将那个龙天明叫回来,当着他的面让他伤心难过,你知不知道,他出车祸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夏浅浅有些茫然,没错,昨天晚上的那一幕的确让冷肖然十分的难过,可是自己当时见到龙明天回来的回来,完全忘记了冷肖然还在身边,伤害到他,自己也不想啊! “都是你的错!”香雪儿从衣兜之中拿出那带着血迹的手机,翻开里面的一段视屏:“你自己看吧,昨天晚上冷肖然心里难过所以过来找我倾述,离开的时候就出了车祸,夏浅浅,我告诉你,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香雪儿怒吼着眼角泪水流了出来,比起夏浅浅,明明自己更爱冷肖然,而且一爱就爱了十几年,她难以相信,今后的生命之中没有了他,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夏浅浅拿起那有些破损的手机,点开了那段视屏,里面冷肖然被死死的卡在驾驶室之中,满脸是血的呼唤着自己,她顿时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紧紧的握着手机痛哭了起来。 对不起,冷肖然,都是我不好,从来都没有顾忌到你的心情,你千万不要出事了,千万不好,否则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安心。 于此同时,龙天明在浴池里面舒服的泡着澡,旁边的浴盆上面放着一个红色的四方小盒子,他伸手将盒子拿了过来放在手中,立刻幸福的笑容就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他缓缓的打开盒子,闪耀的钻石光芒迸发出五颜六色的光泽,这个还是之前他曾经向夏浅浅求婚时候的戒指,这次,他将再一次正式的向她求婚。 “呵呵!”龙天明忍不住傻呵呵的笑了出来,人家说爱情会将人给变傻,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他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放回了抽屉之中,下一次见到她,一定要将这枚钻戒带到她的无名指上。 夏浅浅哭的眼泪模糊紧握着手机回到了急救室的外面,这个时候,里面的医生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走了出来,急救室上面的灯也熄灭了。 顿时,所有人就赶紧走到了医生的面前,连忙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暂时保住了一条命,身上多处骨折,双腿最为严重,接下来还要继续观察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告诉你们。” 保住一条命?就是说没有生命危险了,所有人的心都落了地,紧着,冷肖然从手术室给推了出来,朝着重症监护室而去。 所有人被拦在了门外,就连他的父母也暂时不能够进去探望,夏浅浅现在只能不停的祈祷着,他能够安然无恙的走过这次的危机。 病情已经稳定下来 冷肖然被重症监护之中,除了他的爸妈进去看他几分钟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看她,夏浅浅一直就坐在病房的外面整整一天了,香雪儿拿着一份蛋糕递给了她:“吃完了再等!” 夏浅浅抬头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蛋糕,接过来怎么就是放不进嘴巴里面,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根本没有胃口。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龙天明打过来的,于是乎,她赶紧走到安静的地方接通了他的电话。 “宝贝,在哪里呢?晚上接你到家里吃饭吧,苏飞和戴安娜也过来!”龙天明在家中已经准备好了烛光晚餐,手中拿着那枚钻石戒指,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夏浅浅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对不起,天明,今天我恐怕是不能过去了,我现在在医院!” “医院?”龙天明一时之间以为是她出了什么事,于是赶紧问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在医院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浅浅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天明,冷肖然出车祸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都是我的错,都没有主意到他的心情,都是我不好,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真是没脸再见他的家人了。” 龙天明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本想着求婚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居然闹出这么一出,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冷肖然,但是他出车祸肯定多少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他急忙安慰起夏浅浅:“没事,一定会没事的,浅浅你别哭了,要不这样,我过来陪你好不好!” “不,不用了,你别过来,如果他醒过来再看到你不太好!”夏浅浅擦干了眼泪,扭头看着紧闭的大门:“我守在这里就好,香雪儿和冷肖然的爸妈都在这里,所以,这几天恐怕我们暂时不能够见面了。” 龙天明缓缓挂掉了电话,低头看着手中的钻石戒指,无奈的又放回了抽屉里面,满桌子精心布置好的鲜花美酒,就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虽然所有人都劝了她回去休息,可是夏浅浅依旧不肯离开,最后夏立华只好自己离开了医院,而她一只与冷肖然的爸妈还有香雪儿守在病房的门口。 竖日清晨 她终于忍不住趴在长椅上面睡着了,就听到重症监护的门忽然响了一下,顿时她就惊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就发现冷肖然从重症的病房里面退了出来。 “怎么样了!”医生吩咐护士将他往vip病房里面推去,而转身朝着冷肖然的爸妈身边走去:“冷先生,你们到我的办公室坐一下,给你讲讲有关您儿子的病情。” 夏浅浅看着冷肖然还未苏醒,于是便紧跟在后面一起往病房的方向而去,而香雪儿皱了皱眉头,于是偷偷的跟了过去,躲在门口停着几个人的谈话。 看着夫妻两个人的表情严肃,医生赶紧笑道:“别担心,冷公子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头部和胸部的伤都没有大碍,不过他的双腿是粉碎性骨折,恐怕至少要两三个才能正常行走,这期间的恢复,您放心,我们医院定然会配最好的护士和疗养医师。” 这辈子都要在轮椅上渡过 “啊!”所有人揪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香雪儿转身就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此时,夏浅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伸手拉住冷肖然那有些冰凉的手。 刚做完手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的过来,想起他曾经为了自己做的种种付出,夏浅浅的心里就一阵阵的抽痛,真的很后悔,怎么能够一次次的伤害他呢。 还有那视频里面说的那番话,更加让她没有办法忘怀,她轻轻的将他的手放在脸颊上传递着温暖:“冷肖然,我是浅浅,我就在你身边,你快点醒过来吧!” 冷肖然双眼紧闭,似乎还未醒过来,香雪儿就站在门外,一双眼睛盯着香雪儿看了半响,只要冷肖然一旦好起来,这夏浅浅肯定还是会离开他的,到头来伤心依旧难免。 不行,我一定要想一个更好的办法,让夏浅浅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于是,她紧握着拳头,转身便离开了病房朝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而去。 一整个晚上,夏浅浅就守在冷肖然的身边,知道第二天的早晨,她趴在他的身边,握着冷肖然的双睡了过去,忽然,那手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立刻就将她给惊醒了过来。 “冷肖然!”夏浅浅看着那双渐渐睁开的眼睛,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眼泪夺眶而出,扑在他的身上就是一阵嚎啕大哭:“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冷肖然伸手摸了摸额头,全身仿佛跟散架了一下,双腿也打上了石膏,胸口肋骨隐隐作痛,他回想起来那天出车祸时候的惊心动魄,这才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伸手摸着夏浅浅柔软的长发,安慰起来:“别哭了,你这不是活着吗?” 夏浅浅伸手揉了揉眼角的泪水,不停的开始道歉:“对不起,冷肖然,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能好好的,你骂我打我都行。” “呵呵,我怎么舍得骂你,打你啊!”冷肖然嘴角勉强露出了笑容,握着她温暖的手:“只要每天能够见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夏浅浅说完,站起身按响了呼叫器,没一会时间医生便快速赶了过来,几位医生查看了冷肖然的伤口之后,纷纷脸上露出了愁容。 “怎么了?”夏浅浅扭头看着那位主刀医师,连忙问了起来,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夏浅浅紧在医生的身后走了出去,那医生一脸纠结的缓缓说道:“事情我都已经告诉了冷老爷和冷夫人了,但是为了稳定病人的情绪,所以我们一直没有敢提起过!” 夏浅浅愣了一下,顿时觉得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起来,她狂咽了咽口水:“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点告诉我吧!” “其实,就是冷少爷的腿。”医生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他的腿不仅仅是粉碎性的骨折,还伤到了神经,恐怕这辈子都要在轮椅上面渡过了!” 总有人会受伤害 什么?夏浅浅差点一下子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啊?一辈子坐在轮椅上面,那岂不是就成了残废了吗? 她急忙抓住医生的袖子:“不会的,难道国内就没有更好的医生能够医治吗?那国外呢?不行就去国外找专家医治,不可能的,如果冷肖然知道了这个事情,他该如何面对啊?” 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的,国外那边专家我们也已经在沟通了,不过不会那么快有结果,这段时间,他需要有人陪着,至于病情就尽量不要告诉他,等他的精神稳定下来了再说吧。 推开病房的门,冷肖然躺在病床上面,扭头看着夏浅浅走了进来,便问道:“浅浅,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夏浅浅赶紧反应过来,脸上勉强挤出了笑容:“没事,没事,刚才医生找我出去,说你的病情不严重,只需要休养两三个月就可以恢复了。” 冷肖然听完脸上露出了愁容:“是吗?如果我好了,你就又要远离我的视线,那我情愿永远都不要好起来!” “别胡说!”夏浅浅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走上前拉住他的双手,心里万分的难受,冷肖然的这双腿如果真是废了,那罪魁祸首就是自己,那天晚上,若不是自己当着他的面投进龙天明的怀中,他根本就不会出车祸。 她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如果冷肖然一辈子坐在轮椅上,那么自己就照顾他一辈子,夏浅浅从桌子上面端来了水:“你先喝点水,我回去给你做点饭,好不好?” 冷肖然微笑的点了点头,看着肖浅浅离开了房间,临走,他还有些担心的叫道:“浅浅,别太久了,早点过来!” 夏浅浅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先休息一会!” 关上了们,她脸上的微笑终于还是消失了,一颗心左右为难,一边是与自己共生死的龙天明,一边是受伤需要照顾的冷肖然,我该怎么办? 她失神的走到了电梯面前,电梯门一开,香雪儿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她的脸色,立刻就眼角含泪:“夏浅浅,冷肖然的事情医生已经告诉你了吧?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夏浅浅被一下子就问道了痛处,半响也不做声,如果他的腿一辈子都治不好,到了最后自己就只有放弃龙天明,留在他的身边一辈子照顾他了。 香雪儿一双鹰眼盯着她的脸:“夏浅浅,你自己决定吧,多余的话我不想多说,摸着你自己的良心,有本事就做到扪心无愧。” 说完,香雪儿扭头便离开了电梯,夏浅浅心碎的站在原地,久久的没有办法决定,不管自己做什么样的决定,势必会有一方会痛苦,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样就行,只要能将夏浅浅留在冷肖然的身边,哪怕做法卑鄙一点,香雪儿也不在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进入了冷肖然的房间,他扭头一看是她,顿时笑了起来:“慢死了,你怎么才过来看我?”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香雪儿朝着门外张望了一眼,然后谨慎的将门给关上了,走到冷肖然的身边,说道:“有一件事我要提前告诉你!” “什么事情弄的这么神秘?”冷肖然见到她脸色凝重,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忽然也紧张了起来,半响,她伸手拉住他的手:“不是什么大事,冷肖然,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为了你好!” “啊?”冷肖然被弄的一头雾水,皱着眉头看着话说了一般的香雪儿:“搞什么,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快点给我说清楚。” 香雪儿犹豫了半响,她这才缓缓说道:“我让医生在夏浅浅的面前夸大了你的病情,其实你的腿只是一般的骨折,只要两个月就能痊愈,不过,现在浅浅以为你的腿已经废了。” “什么?”冷肖然一听到这里情绪顿时激动了起来,震的他两根肋骨开始痛了起来,他捂着胸口额头上汗水直流:“男人婆,你疯了,你怎么能这样骗她啊。” 香雪儿看他表情痛苦,赶紧安抚他的情绪:“你别着急,小心伤口,你听我说啊,夏浅浅都已经决心跟龙天明在一起了,如果你不这样,她是不会留在你身边的,等你的腿一好,她马上就会扭头离开你!” 冷肖然当然知道,可是自己这么爱她,又怎么忍心让她的内心不断的受折磨,他摇着头:“不行,这不行,我不能骗她勉强留在我的身边。” “冷肖然,你别傻了!”香雪儿忽然声音提高了起来:“你明明很爱她,既然如此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将她留在身边,等到她淡忘了龙天明,甚至你们都已经结婚了,那个时候,你再借口去美国治好你的双腿,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香雪儿将所有的事情都全数安排好了,为了冷肖然,她情愿忍痛将心爱之人拱手相让,但是利用夏浅浅的自责来留住她,虽然很卑鄙,不过对于已经爱入骨髓的他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冷肖然面对香雪儿为他安排的一切,很快就陷入了深思之中,见他半响不言不语,香雪儿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你自己考虑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关上门,香雪儿伸手摸着已经全然心碎的胸口,最心痛的莫过于自己,将别的女人推到心爱之人的身边,卑鄙的事情也由自己亲自来做,她苦笑了一声:“爱情两个人,真是害苦了人。” 夏浅浅回到了别墅,在厨房给冷肖然熬粥,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事情,还有香雪儿的话不停的在耳边回响着,一想到冷肖然坐在轮椅上面的场景,她就心痛的难以呼吸。 时间一晃就是三天过去了,夏浅浅依旧每天去看望冷肖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与他在一起,而龙天明时常打来电话,两个人聊不了几句话便挂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办法见面,这让龙天□□里十分的焦急。 越是每天见到夏浅浅,越是没有办法再离开她,而冷肖然似乎也默认了一些事情,他要将她留在身边,永远的留在身边。 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终于,这天龙天明终于按捺不住了,他来到医院亲自来找夏浅浅,这丫头总是不好好接自己的电话,就算是还要照顾冷肖然,也不至于人都见不到吧。 刚走到医院的门口,就被苏飞给碰到了:“禽兽,哎呀,怎么今天这么有闲心,过来看我啊?” “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谁来找你啊!”龙天明没好气的烦了一句,转身就朝着医院里面走去,苏飞一头雾水看着他的脸色不是太好,于是赶紧追上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一脸谁都欠了你五百万的样子!” “哎!”龙天明这才叹了一口气:“别提了,夏浅浅自从知道冷肖然出车祸住院之后,这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她说要留在这里照顾他,这不,电话也不怎么接,短信也不回,真是急死我了!” 冷肖然出车祸住院了?苏飞这段时间怎么倒是没有听说这个事啊?他摸着下巴:“奇怪,按理说多少也会听大家提起过,怎我都不知道!” “难怪,应该是冷家将消息给封锁了吧!”龙天明刚走了几步路,忽然停住了,不行,浅浅交代了自己不能来这里刺激冷肖然,于是他扭头拉着苏飞:“你去,把浅浅给我找出来!” “我?不怎么不自己去啊?”苏飞黑着脸,龙天明无奈的低着头:“你当我不想去,这不是怕我出现刺激到冷肖然,到时候再出个什么车祸那我可真是罪魁祸首了!” “别啰嗦了,赶紧的,去叫浅浅出来!”龙天明伸手指了指医院的外面:“我在地下停车等她,动作快点啊!” 苏飞撅着嘴巴暗笑了几声:“看把你猴急的,真是几天不见就想的要发疯了似的,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 苏飞朝着去前台找了找住院病房的记录,果真vip病房之中还真的有冷肖然的名字,于是乎,他来到病房,真就在门口遇到了夏浅浅,她正提着保温壶从房间里面出来。 她一抬头就发现了苏飞,顿时有些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苏飞,你怎么跑到住院部来了?” “来找你啊!”苏飞笑眯眯的盯着夏浅浅的小脸看了半天:“哎呀,这才几天没见啊,怎么脸色这么差?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真的啊?脸色有那么差吗?”夏浅浅这几天根本就没有时间找镜子,每天一醒过来就向着过来看看冷肖然,然后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苏飞拉着她往电梯口走去,连忙询问起来:“听说冷肖然出车祸了?怎么样?伤的时不时很严重啊?” 夏浅浅忽然双眉紧锁起来,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不停的摇着头:“医生专门找过我谈话了,虽然一直跟美国那边有交换医疗一件,可是还是说冷肖然的腿有可能站不起来了!” “什么?”苏飞被着实的吓了一跳:“不会吧?有真没严重吗?奇怪,如果真是这样,案例说院里面一定会开会探讨病情的,怎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随时都在你的身边 夏浅浅也摇了摇头,苏飞也没多想,于是拉着她就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别啰嗦了,禽兽见不到你都快要急疯了,你赶紧去找他吧。” “天明?他在这里吗?”夏浅浅愣了一下,结果就看到龙天明果真从车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忽然出现,她忽然心里觉得更加不安起来,面对两个人的未来,已经快要不知如何抉择了。 苏飞将夏浅浅推到了龙天明的面前:“行了,我的事情做完了,你们两个慢慢黏糊,我可要回去工作了!” “嗯!”龙天明朝着苏飞点了点头,拉着夏浅浅就上了车,结果半响她一声不吭的光在那里想心事,这可急坏了他:“浅浅,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肯见我呢?” 夏浅浅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揉了揉眼睛:“没事,就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根本就没有空出来的时间而起。” “让我看看!”龙天明捧着她的小脸来回看了半天:“瘦了,人也看的憔悴了不少,就算是要照顾冷肖然,也不至于弄的这么辛苦啊!” “不,这是我应该为他做的!”夏浅浅伸手拉住龙天明的手,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别担心我了,比起他的伤,我这点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的!” 一提起冷肖然,龙天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于是便问道:“他的伤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啊?” 夏浅浅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医生已经提醒过了,大家都瞒着冷肖然,主治医生都说,他的腿很有可能残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残废?龙天明霎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竟然会伤的如此之重,那如果真是这样,浅浅不是会自责一辈子?这可如何是好? “别担心了,好不好,国内治不好就去国外治疗,放心好了,不会残废的!”龙天明揪心的将夏浅浅抱在了怀里,不停的摸着她的长发安慰起来。 她伸手抱住他宽阔的后背,心里忍不住伤感起来:“对不起,天明,恐怕这段时间我都要忽略你了,因为我的心里总是觉得对不起冷肖然,只要他高兴,能恢复,我哪怕在辛苦再累都愿意!” “我知道,我知道!”龙天明抬起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去吧,如果觉得累了,随时都可以到我这里来,知道吗?” “嗯!”夏浅浅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而此时,冷肖然坐在病床上看着外面的风景,飘窗不停的飘动着:“对不起,浅浅,我虽然知道不应该骗你,可是,我只想要这段时间,哪怕只有几天你完完全全的留在我的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真希望这个时间过得再慢一点,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没有龙天明,没有任何的阻碍和欺骗,只想两个人就这么在一起,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香雪儿站在病房的门口,看着喃喃自语的冷肖然,眼泪不禁流了下来,她提着一个袋子,转身朝着主刀医生王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轻轻的关上门,将袋子里面一个包裹的方方正正的盒子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了他的桌子上面:“王医生,这是你应得的,等冷夏两家完婚之后,我还会有另外的酬谢给你!” 王医生低头看着那盒子,立马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伸手便快速的将盒子一拿放进了一旁的衣柜里面:“既然是双方家长的意见,那么我自然会鼎力协助,放心吧,至于那边,我会时不时加压的!” 香雪儿笑眯眯的走办公室走了出来,这个老东西还真是见钱眼开,不过这也好,拿了钱就得替我办事,虽然很对不起夏浅浅,可是只要冷肖然能够开心,自己做个坏人倒也不在乎了。 傍晚的时候,夏浅浅在家里做了几样爽口的清瘦小菜就朝着医院赶去,夏立华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她行走匆匆,于是扭头看着周管家:“没想到这次冷肖然出车祸,她竟然会如此的紧张!” “老爷,小姐虽然对冷少爷没有那种感情,不过两个人关系很好,也是朋友,这次的车祸,或许就是两个人关系明朗的关键,香小姐那边已经做好了一切,现在只要大家统一口径,小姐心又软,相信最后一定会同意婚事的!”周管家此话一说,夏立华便马上点了点头:“好事多磨,哼,闹腾了这么久,到头来不是一样照着我安排走!” “行了,你下去吧!”夏立华扭头朝着周管家示意了一下,便拿起电话拨通了冷家夫妻的电话:“冷董事长,肖然已经在恢复期间了,接下来该咱们安排订婚的事情了。” 夏浅浅提着饭菜来到冷肖然的房间门口,迎面就看到王医生走了过来,见到她马上就将她叫道了一旁,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怎么了?王医生?是不是肖然的病情?”夏浅浅有点害怕的赶紧问道,就听到王医生长叹了一口气:“美国那边来电话了,说暂时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关于冷肖然腿上的手术,恐怕暂时做不了了!” 不会吧?连美国那里最尖端的医疗技术都没有办法治疗?夏浅浅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会这样呢?那怎么办?难不成他就这样一辈子躺在床上?” 王医生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啊,如果连美国那边都没有办法治愈,那恐怕就只能慢慢的做康复治疗了,这个可是需要花上多年甚至一辈子去做的,或许过些年,等世界医术提高了,或许能治愈吧!” 夏浅浅快要崩溃了,她神情恍惚的听完王医生的话,脑子里面一团糟,推开冷肖然病房的房间,就发现他被护士搀扶着坐在了轮椅上面。 听到声音,他赶紧扭头看着夏浅浅,笑道:“医生说我暂时可以坐轮椅了,今天天气不错,我真是想出去转转,在屋里都闷了半个月了,真是把我给闷死了!” 夏浅浅赶紧走到他的面前,看着那轮椅心里说不出来的酸楚,难道这轮椅今后就要伴随他一辈子?忍不住伤感起来。 冷肖然小朋友,好吃吗? “怎么了?”冷肖然忽然看到她眼角的泪水,急的伸手就捧住她的脸颊:“你怎么哭了啊?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没有,我开心而已!”夏浅浅赶紧擦干了眼泪,换上了笑容,将手中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面:“你不是想出去吗?我推你出去转转,我们在外面吃饭好吗?” 冷肖然点了点头,夏浅浅便推着他走出了病房,冬天来了,虽然天阳露出了脸,可是风吹到人的身上还是透着一股寒意,他赶紧将毛毯搭在他的身上,然后将保温饭盒打开,里面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她将饭菜弄好递到冷肖然的面前:“今天我做的是干贝青菜粥加小虾米,味道不错哦,而且非常补钙,趁热赶紧吃吧!” 冷肖然低头看着碗中的稀饭,顿时撅着嘴巴撒娇起来,将饭还到她的手中:“我的手疼,要不还是你喂我吃吧。” 手疼?夏浅浅忍不住笑了起来,每次一说吃饭就说手疼,这手好好的哪里会疼,不过这段时间每次都是她亲自喂饭给他,跟小孩子一样总是喜欢作弄她。 “好了,我喂你吃就是了!”夏浅浅跟伺候小孩子一样一口一口将稀饭喂到他的嘴巴里面:“怎么样?冷肖然小朋友,好吃吗?” “嗯,一般般吧!”冷肖然砸吧着嘴巴,半响又笑了起来:“要是每天你能这样伺候我就好了,真希望我这腿别那么快好起来!” 夏浅浅的手颤抖了一下,看来他对于自己的病情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只能坐在轮椅上渡过下半辈子,一定就不会这么想了。 “怎么了?浅浅,你把饭都快喂到我鼻子里面了!”冷肖然盯着鼻子下面的饭勺子急的大叫起来,夏浅浅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将手给收了回来:“哇,对不起啊,我给你擦擦!” 她拿起纸巾轻轻的擦着冷肖然的嘴边的残留物,他久久的看着她的脸,伸手轻轻的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面:“浅浅,真害怕我哪天病好了,你就再也不来见我了!” 夏浅浅痛的心猛的一抽,赶紧伸手堵住他的嘴巴:“别胡说八道,你放心,我会一只在你身旁的,所以你得乖乖的将这个虾子吃了,补钙的!” 冷肖然笑眯眯的张开嘴巴,一口就吞下了她勺子里面的基围虾:“好吃,看来你每天都得给你准备虾才行了!” “呵呵,你喜欢吃,我天天给你做就是了!”两个人此刻心情大好在医院的花园里面说话聊天,苏飞经过此处,老远就看到两个人亲密无间,顿时皱起了眉头,隐约之间他有些担心起龙天明来。 此时,龙天明还浑然不知这中间的阴谋,已经一步步的将夏浅浅锁定在了这围好的圈套之中,他独自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家中,看盯着手机不停的看着,半个多月过去了,浅浅依旧很少跟他联系,这到底怎么了?他的心里隐约觉得事态对自己不是很乐观。 恐怕暂时是治不好了 陪着冷肖然一直到了晚上,夏浅浅看着他睡着了,这才收拾了饭盒准备离开,结果一推开门就看到了香雪儿已经站在过道等着她了。 她轻轻的关上了门,朝着她走了过去,这几天因为有浅浅陪着冷肖然,所以香雪儿一直不常来,就算是来了,她也很少进去病房里面。 “他怎么样了?这几天心情还好吧?”香雪儿扭头看着夏浅浅,她点了点头:“还好,因为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所以一直都以为自己在恢复之中,可是在这么下去,他早晚有一天会发现的!” “是啊!”香雪儿故作一脸担心的叹了一口气:“我这几天一直各个国家到处飞,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是到了现在国外那边一个电话都没有接到!” “那可怎么办啊?”香雪儿双手死的捏着饭盒:“如果他知道了实情,肯定是会受不了的啊,我真不想看到他痛苦的表情。” 香雪儿忽然停住了脚步,斜着眼睛看着她:“夏浅浅,这就要看你了,如果哪天冷肖然知道了事实,那么他一定会更加需要你在他身边,鼓励和支持他,所以你想好了没有?” 一句话就问道了最关键的地方,这简直就是最大的难题,王医生都说了,如果没有办法手术,就必须一直做康复训练,这完全就是让她在冷肖然和龙天明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人。 她低着头没有做声,香雪儿看着她纠结的表情,于是马上就变了脸:“夏浅浅,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肖然的腿都是因为你造成的,你要对他负责,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她转身就扬长而去,丢下夏浅浅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万分的委屈和不安,回到了家中,还没有走进门,就看着周管家已经早早的在等着她了。 “小姐,老爷找您,你先去他办公室吧!”周管家接过她手中的饭盒,夏浅浅这才来到爷爷的办公室,已经十一点多了,可是他房间的灯还是亮的。 这么晚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夏浅浅推开门就看到夏立华一双眼睛久久的盯着儿子的照片,见她进来才转身走到办公桌面前。 “肖然的病情怎么样了?我听说不是很乐观!”夏立华开口就询问起来冷肖然的病情,夏浅浅赶紧回道:“是的,医生说已经联系外国的专家,可是一直没有消息,恐怕暂时是治不好了!”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哎!”夏立华转过身看着夏浅浅,半响,他才说道:“冷家夫妇那边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说,如果冷肖然的腿好不了了,这桩婚事就作罢,他们不想耽误你的幸福!” 什么?作罢?夏浅浅以前千方百计的想要推掉这个婚事,而自己好跟龙天明在一起,可是如今成真了,为什么这心里面如此的内疚和伤感。 “那,那推掉了婚约,冷肖然怎么办?我还能照顾他吗?”夏浅浅焦急的问道,不为了别的,再说他也算是自己的朋友,而且心里对他很愧疚,她现在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那天晚上他生气转身起来的场景。 别拦着我,让我去死! 夏立华摇了摇头:“你现在照顾他,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一旦接触婚约,你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你不需要在照顾他了,不过难的冷家夫妇不追究此事,若是他们追究起来,我们的确应该负有责任啊!” 夏立华越说,夏浅浅的心里就越觉得内疚,可是自己对冷肖然只有友情没有爱情,不能因为这个事情就将自己的幸福给搭上,这对谁都不公平。 她陷入了沉思之个,独自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面,她拿起手机看着龙天明的号码,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夜很静,静的她心都是疼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夏浅浅依然对冷肖然精心照顾,每次都会推着轮椅带他出去看风景,直到有一天,她依然按时的带着饭菜来看他,可是他却不在病房里面。 “哎?人呢?”夏浅浅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饭菜扭头去找巡房的护士:“冷肖然去哪里了?他怎么不在病房里面啊?” 护士赶紧走到病房一看,顿时也是一头雾水:“不会吧,我刚刚推他去做了理疗送会病房,他行走又不方便,能去哪里啊?” 忽然,护士伸手捂着嘴巴,惊愕的睁大了眼睛:“糟了,该不是我们刚才说的话被他听见了吧?” “你们说什么了啊?”夏浅浅紧张的拉着护士问道,小护士伸手不停捂着嘴巴:“就是我们几个在那说他的病情,难道被他听到了?” 病情?糟了!夏浅浅一把甩给小护士的手臂,他该不是知道自己的腿治不好了,她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扭头就发疯的在医院附近寻找起来。 “冷肖然,冷肖然!”夏浅浅将医院里面寻了个底朝天,最后连香雪儿都找来了,可是就是找不到冷肖然的下落,他作者轮椅行动不便,能去哪里啊? 这个时候,香雪儿一抬头朝着医院的天台上面望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好,他在天台上面!” 夏浅浅抬头一看,顿时看到冷肖然正双手紧紧的抓着天台的栏杆,企图想要从上面跳下来,惊得两个女人尖叫起来,赶紧朝着天台上面飞奔而去。 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夏浅浅心里焦急万分,两个人推开天台上面的门,就发现冷肖然半个身子已经伸出了台子外面,若不是一双腿不便,恐怕早就已经跳下去了。 “别做傻事啊!”夏浅浅惊叫一声,两个女人冲上来就将他给紧紧抱住,拖回到了轮椅之上,赶紧将车子推到安全的地方。 “放开我,让我死了算了,活着也是受罪,跟废人有什么两样!”冷肖然嘶吼着,使劲的摧着双腿,竭斯底里的吼叫着:“别拦着我,让我去死!” “不要!”夏浅浅痛哭这,扑上去紧紧的抱着他的头:“你别听那些护士胡说八道,你的腿能治好的,你不要想不开,现在医学如此的发达,一年治不好就等三年,三年治不好我陪着你一辈子,只要你不要放弃,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不!你走,你给我走!”冷肖然一把推开夏浅浅,将她一下子给推到在地:“我现在是个废人了,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夏浅浅愣在了原地,他扭头费力的摇晃着轮椅,然后跟香雪儿说道:“推我回去病房,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了!” 香雪儿看了一眼夏浅浅,有没做声便推着他离开了天台,硕大的空地之上,就剩下她一个人在哪里静静的哭泣着。 “这样好吗?”冷肖然坐在病房的轮椅上,抬头看着窗户外面,内疚的扭头看着香雪儿:“我们这样骗她,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我知道!”香雪儿伸手摸着他的肩膀:“放心吧,这一切的罪孽都由我一个人来背负,现在她一定很难抉择,如果她真的肯来到你的身边,那就好好的爱她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冷肖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用这种手段换来的爱情真的能够长久吗?他伸手摸着心口,好痛好内疚。 夏浅浅整个人失神落魄,她一个人走啊走啊,等她一抬头的时候,便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走到了龙天明公寓的楼下。 又是半个月了,自从上次在地下停车场见了面之后,两个人许久都没有再见,她快速的朝着家门口而去,龙天明一打开门,发现她就站在门口,顿时嘴角就露出了笑容,展开双臂就将她给搂在了怀中:“宝贝,我好想你啊,你这顿时间还好吗?” 夏浅浅本想诉苦,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于是点了点头:“嗯,我很好,就是有点累,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龙天明渐渐的将她推开,在她的额头上面亲了一下:“你看你脸色这么不好,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做点东西给你吃!” 夏浅浅勉强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我要吃你做的炒饭,里面要泡菜的那种,还要加鱼子酱,恩恩,要放肉丝!” “呵呵!”龙天明一听顿时就笑了起来:“好好好,小的这就去坐,这位客官找个地方坐会儿?” “呵呵!”夏浅浅扭头坐在桌子上面等着,看着龙天明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暗暗的下着决定,这样的开心的日子今后恐怕不会再有了,她要将这个瞬间牢牢的记在心中。 龙天明在厨房里面忙了半响,端着盘子走了出来,结果一看,夏浅浅竟然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他叹了一口放下手中的饭,轻轻的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 看来这段时间照顾冷肖然,真是累坏了,竟然趴在那里就睡着了,龙天明轻轻的将被子给她盖好,然后也挤上了床用手臂给她当枕头,看着熟睡的人儿眼角带泪,他心疼极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冷肖然的病情真的很重,浅浅竟然连睡着都留着眼泪,龙天□□里开始不停的泛着嘀咕,于是起身给苏飞打了个电话。 最终最艰难的决定 “苏飞,你帮我查查,冷笑然的伤到底怎么样了?”龙天明将此话一说,苏飞也觉得十分的奇怪:“我知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曾经问主刀医师王医生,想要冷肖然的片子看看,不过他总是各种理由搪塞我,难道是冷家不想让外人知道此事,所以要求保密?你放心,我会问清楚的!” 挂了电话,龙天明扭头看着熟睡的夏浅浅,心里七上八下起来,总觉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夏浅浅自己都不知道睡了多久才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龙天明躺在自己的身边,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她悄悄的起了身,看着桌子上面已经冷却的炒饭,转身便离开了公寓,夏浅浅最后扭头看着他,难掩心中的悲伤,两者之间如果必须选择一个,那么她情愿受伤的那个人是自己,可是看到冷肖然想要寻死,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放任不理。 “对不起,天明,原谅我!”夏浅浅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面,最后离开了公寓,直径的朝着医院而去。 冷肖然依然坐在轮椅上,无神的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听到声音一扭头看到她出现在眼前,顿时扭转过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走!” “我不会走的!”夏浅浅走到冷肖然的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未婚妻,所以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什么?”冷肖然不禁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浅浅,你疯了吗?我是个废人,而且我已经说过了,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们之间的婚约已经作废了!” 说着他狠狠的推开了她的手,扭头摇着车子就扭过了身,指着门口大喝起来:“出去,你快点给我出去!” “我会走你不用赶我,不过明天我还会照常来这里,冷肖然,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同意解除婚约!”夏浅浅转身走到门口,哽咽的说道:“我已经放弃龙天明了,难道你让我再放弃你吗?” 放弃?冷肖然扭头看着夏浅浅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刺痛一般,这仅仅是因为责任而已,如此将她锁在自己的身边,真是太卑鄙了,他摇了摇头:“不,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我根本就没有” 冷肖然差点脱口而出,没想到香雪儿忽然出现在了门口,她扭头瞪着冷肖然,瞬间他愣了一下将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香雪儿伸手拍着夏浅浅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我先跟他好好的谈谈,放心吧,他会想明白的,等他情绪稳定了你再过来看他。” “嗯!”夏浅浅点了点头,扭头看了一眼冷肖然,然后离开了医院,看着她一走,香雪儿就咚的一声关上了门:“我说冷肖然,你是不是疯了,刚才要不是我阻止你,你差点就将事情给说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为了隐瞒这个事实我已经跟你爸妈还有主治医生,甚至夏立华全部都已经安排好了。” 必须要勇于承担 安排好了?冷肖然惊愕的看着香雪儿,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还牵涉了如此之多的人,这,这对浅浅太过分,昧着良心的欺骗要自己如何面对她。 香雪儿俯下身,伸手拉住他的双手:“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浅浅很善良,她一定会选择留在你的身边照顾你,所以你们的婚事已经在筹划之中,你就安安心心的当你的新郎吧,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去想。” 冷肖然迷茫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为什么,自己的爱情之中会有这样的阴谋,明明他想要的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幸福而已。 龙天明在家中终于醒了,他一扭头就发现夏浅浅不在家里,于是起身四处找了半天都没有她的影子:“奇怪?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了?” 他正准备拿起手机打个电话,结果一抬头就发现餐桌上面放着一封信,他连忙上去拆开信,里面竟然是夏浅浅的亲笔。 天明: 辗转难眠,因为心里依旧无法抉择,可是,这一刻,我已经决定用我的一生去照顾冷肖然,所以,只能忍痛离开你,对不起,我爱你,可是再美好的爱情也经受不起一辈子的内疚,无法忘却所以必须要勇于承担。 请你也放手吧,忘了我才能幸福的生活。浅浅绝笔。 什么东西,什么放手,这个浅浅竟然为了冷肖然离开自己,龙天明愣在原地手中死死的捏住这封信,他紧紧的握着拳头:“不,不会的,我要去找她问个清楚。” 竖日清晨。 夏浅浅依然早早的过来看冷肖然,一推开门就看到他坐在轮椅上面,看到她走了进来,他没有做声,然后扭头继续看着窗外。 “今天天气不错,我退你出去走走吧!”夏浅浅试探性的走到他的身边,见他没有反对,于是便拿起一条毯子盖在他的腿上,推着他朝着花园走去。 远远的,看到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互相搀扶着,边走边笑聊着天,夏浅浅扭头看着两个人,笑道:“冷肖然,你看,等我们老了,也会像这样。” 冷肖然的眼角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伸手抓住了夏浅浅的手:“如果我的腿一辈子都好不了,就会耽误你的一声,浅浅,你放聪明点吧,别这么冲动,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夏浅浅深叹了一口气,走到他的面前,再次拉住他的手,微笑起来:“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从新站起来的,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你,所以你别太多了!” 冷肖然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他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更恨自己。 夏浅浅伸手抚摸着他的发丝,不停的安慰着他,她非常的清楚一件事,冷肖然更需要自己,就算两个人只见不是爱情,但是也有着很深厚的友情。 这个时候龙天明应该已经看到信了吧,不知道他是否安好?如今,牺牲爱情的自己有苦只能自己吞下,一切的罪孽和责任就由自己来担吧。 嫁给他只能守活寡 龙天明正发疯了似的朝着医院赶来,等他到了推开冷肖然病房的时候,夏浅浅正坐在那里,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听到声音,两个人扭头望去,这才发现龙天明来了,一股莫名的醋意油然而生,看着冷肖然坐在轮椅上面,还拉着夏浅浅的手,顿时火冒三丈起来。 他上去一拉将夏浅浅拉到了身边,将手中的信拿了出来:“夏浅浅,为了这个废人你竟然要离开我!” 夏浅浅一听到废人两个人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冷肖然顿时将头扭到了一边,紧紧的握着拳头,她使劲的推开他:“我们出去说,别在这里打扰他休息!” “不,要说就在这里说清楚!”龙天明伸手指着冷肖然的腿:“你看清楚了,他的腿都成这样了,你嫁给他到时候只能守活寡!” 说完,他走到冷肖然的面前:“你们冷家那么有钱,国外那么多的好医院都可以医治,你不要拖累浅浅,她嫁给你不肯能有幸福的,她根本就不爱你,只不过可怜你而已!” 冷肖然被龙天明几句话给说的顿时额头上暴起了青筋,如果自己能够站起来,保证已经冲上去跟他狠狠的打上一架。 “够了,龙天明,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吗?”夏浅浅知道他肯定是急红了眼,想要将他拉出病房,省得两个人吵架影响冷肖然的病情。 “你马上给我走!”龙天明说着就要拉夏浅浅离开,她想要挣脱开他的手跟他解释,结果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病房内咚的一声,她扭头一看,原来是冷肖然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冷肖然,你怎么样了?”夏浅浅惊呼一声,一下甩开了龙天明的手,跑到冷肖然的面前,看到他脸色苍白,无力的倒在地上,她立刻按响了呼叫器。 “好痛啊,好痛啊,我的腰好痛啊!”冷肖然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夏浅浅抱着他的头:“忍着点啊,医生马上就来了!” “你走,你不要管我了!”冷肖然伸手将夏浅浅推开:“我是一个废人了,你跟着我没有幸福可言的,既然他来找你了,你就跟他走吧,你让我死了算了,何必管我的死活,我活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夏浅浅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紧紧的抱着他使劲摇着头:“不,我不会放弃你了,我也不会跟他走,你乖乖的别动,等医生过来,好不好!” 没过一会,王医生和连个护士便赶了过来,看到屋内的情形,立刻叫护士抬来担架,然后不停的埋怨起来:“你们怎么回事啊?不知道他的腿不能动吗?要是病情加重了可怎么办?弄不好被截肢的!” 截肢?夏浅浅和龙天明都被着实的吓了一条,冷肖然被抬去坐检查,夏浅浅便赶紧跟了过去,两个人擦肩而过,龙天明此刻才明白了一件事:对于冷肖然来说,浅浅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看着夏浅浅离去的背影,龙天明缓缓的转过身离开了医院,虽然他依然没有死心,可是想要浅浅再回到自己的身边,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了。 终于,冷肖然的病情稳定了下来,一双手死死的拉着她,生怕她离开似的,她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担心,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冷肖然这才点了点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夏浅浅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伤心之中,也不知道龙天明现在在哪里?真是很担心他。 “对了,苏飞!”夏浅浅见冷肖然睡熟了,悄悄的来到了苏飞的办公室,看到他还没有离开,于是走进去。 苏飞一抬头看着夏浅浅进来了,赶紧站起身问道:“浅浅啊?你怎么来了?对了,我正想要问问你呢?为什么我在医院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冷肖然的片子?” 夏浅浅摇了摇头:“片子应该在王医生那里吧,也肯能送到国外去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要片子干什么?” “啊,我就是想看看,研究一下而已!”苏飞依然还未打消疑虑,真是奇怪啊,一个片子都不肯拿出来看,一点都不符合医院的正常手续。 “哦!”夏浅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憔悴的走到苏飞的面前:“你有空去看看天明吧,我想他这几天更需要朋友在身边!” 苏飞愣了一下,看着夏浅浅的表情:“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这么说?” 夏浅浅没有多少,转身就准备离开办公室:“反正他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冷肖然醒了看不到我,估计又要胡思乱想了!” 看着夏浅浅离开,苏飞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赶紧开着车朝龙天明家中赶去,果然,这一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连门都没有关,还有一股浓浓的酒味。 苏飞赶紧捂住了鼻子,朝着屋里面走了进去,伸手一开灯,就发现桌子上面七倒八歪的全部都是酒瓶子,龙天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听到声音,他扭头朝着苏飞看了一眼,然后费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拿起一旁的啤酒瓶就往嘴巴里面倒,结果早就空空如也。 龙天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拉着苏飞就要往外面走:“走,正好你来了,陪我喝酒去!” “喝什么酒啊,你看你都喝多了!”苏飞赶紧拉住他,急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跟浅浅又闹矛盾啦?” 龙天明顿时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桌子上被揉的皱巴巴的信纸,苏飞这才上去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浅浅留下的分手信。 “哎!”苏飞将事情也猜了个大概了,没想到还真是这样,他摇了摇头:“天明啊,这个时候你就真得想开点了,浅浅的性子你知道的,她太善良了,可是中间有冷肖然挡着,她心里非常的自责,所以,这件事情恐怕我没有办法帮你了,不过,陪你喝酒还是可以的!” 说着,他走到门口推开门:“走吧,喝醉了或许心里会好受一点!” 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日子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冷肖然在医院疗养了大概一个多月,而龙天明依然每天喝了醉,醉了再喝,直到这天早晨,他推开门,门口放着当日送来的报纸。 他拿起报纸一看,今天的娱乐版头条竟然刊登着夏浅浅和冷肖然的照片:冷夏两家于本周六晚上举行订婚仪式。 ‘啪!’龙天明手中的报纸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他扭头就朝着医院的方向而去,结果等他到了冷肖然的病房,这才发现,他已经出院了,病房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剩下。 龙天明靠在墙壁上面,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结局,一下子就坐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捶打着地面,正巧苏飞从此经过,一看到时他,赶紧走了过来将他带到了办公室。 手上全部都是血迹,他给她包扎好之后,龙天明起身就要离开,他赶紧叫住他:“喂,你要去哪里啊?” “我要去找浅浅,我要将她从夏家带出来!”龙天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医院,苏飞拦都拦不住,不过,他越来越犯嘀咕起来,于是他偷偷的来到王医生的办公室前,看到里面没有人,便悄悄的走了进去四下翻找了起来。 我就不信了,这冷家就算是要封锁消息,可是也不至于弄的连片子也不肯拿出来,苏飞在办公桌里面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正觉得纳闷,忽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他急的赶紧躲进了旁边的衣柜里面。 透过衣柜的门缝,就看到王医生和一个女人走进了办公室,苏飞眯着眼睛定眼一看,哎?这个不是那个叫香雪儿的女人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香雪儿的手中提着一个红色的袋子,她将袋子递给了王医生,王医生笑眯眯的打开看了一眼,一个用报纸包裹得方方正正的东西晃了一下,他赶紧放进了抽屉里面。 “放心吧,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马上就将冷肖然的片子给换了,到时候医院上面查看也不会有人发现!”说真,王医生又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片子在手里面晃了晃。 香雪儿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王医生做事果然周到,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这些钱就是夏冷两家最后给您的感谢费!” 香雪儿转身便离开了房间,紧跟着王医生将钱收好之后也跟着离开了,苏飞心中大惊,果然事情另有乾坤,难不成这冷肖然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的伤,都是他们这群家伙背后搞得鬼? 他赶紧从衣柜里面跳了出来,结果一扭头就发现一张牛皮纸的袋子掉在地上,他建起来一看,上面写着正是冷肖然的名字,于是他拿出里面的片子一看,果然只是一般的粉碎性骨折,这种骨折通常养个两三个月就能康复了,而这群人口中所说的残废,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苏飞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将片子藏进了衣服里面走出了办公室,不行,现在必须赶紧通知龙天明和夏浅浅,否者这订婚仪式一举行,一切都晚了。 叫他别再来找我! 此时的龙天明已经来到了夏家的别墅面前,夏浅浅在家中开始收拾起来,这几天要去冷肖然那里,虽然爷爷告诉她周六要订婚了,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可是,她的心里依然有许多的放不下! 忽然,外面传来了吵杂声,夏浅浅疑惑的朝着窗户外面望去,顿时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只见龙天明被门外拦在了外面,双方一时之间似乎争吵了起来。 天明!夏浅浅这几天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他,可是为什么今天看到了他,却更加的心里难受起来,周管家端着一些点心走了进来,看到她站在窗口,于是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姐,别看了!” 夏浅浅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决定的,还有两天就要订婚了,她的心里不能够再去向着他了。 “兰姨,去让他走吧!”夏浅浅咬着嘴唇靠在周管家的肩膀上面,伸手擦了擦眼泪,狠下心来道:“你告诉他,我不会再见他了,叫他别再来找我!” 看着夏浅浅伤心,周管家心里也不好受,安慰了她一会儿之后,便来到了大门口,看到龙天明想要硬闯进来,便上去劝道:“龙少爷,别再闹了,小姐已经够伤心的了,你再这么出现,她早晚会崩溃的!” 龙天明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周管家,你让我进去,我想要见见浅浅,我有话要当面跟他说清楚!” 周管家不停的摇头又叹气:“龙少爷,对不起啊,小姐刚才说了让我劝您离开,她不想再见到您了。” “我不信,我不信,浅浅,你给我出来!”龙天明不停的站在门口大叫起来,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大门紧锁,门外拦在门口,他就一只站在那里等着。 夏浅浅已经泪不成声了,她伸手摸着胸口,这种心碎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而夏立华此刻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龙天明,扭头跟周管家说道:“等他一离开,就马上将小姐送到冷家去,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不希望中间出任何的乱子。” “是,老爷!”周管家离开了办公室,转身来到夏浅浅的房间,看到她哭的泪不成声,难受的走上去,紧紧的抱住她:“别哭了,小姐,别哭了!” “我,我也不想哭,可是怎么都忍不住!”夏浅浅抱着周管家的肩膀,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我已经受够了,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我自己。” “好了,好了,别哭了!”周管家不停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希望这样能够安抚她手上的心,可是心已经破损,不管怎么样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龙天明站在寒风刺骨的风中,抬头看着夏浅浅房间的窗户,可是始终见不到她出现,难道,她真的已经铁了心要嫁给冷肖然?还是说,她根本就已经不爱自己了? 他的心里开始动摇起来,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龙天明拿起来一看,是苏飞打过来了,他立马接通到了电话:“禽兽,赶紧回来,我有重要的发现,快点!” 已经撒下弥天大谎 说完,苏飞就挂了电话,龙天□□里惦记着夏浅浅,可是那家伙催的很着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于是他赶紧开着车子回到了公寓。 此时,苏飞已经在家里等着他了,见到他一回来,马上就将桌子上的牛皮纸袋子递给了他,龙天明一头雾水的结果袋子一看,竟然是医院放x光片的袋子,上面还写着冷肖然的名字。 “你,你把冷肖然的片子给拿来做什么?”龙天明有点弄不太清楚苏飞的意思,他赶紧抽出片子放在亮光处,指着上面骨头的几处裂缝:“你自己看,这分明就是普通的骨折,哪里像浅浅说的那样,什么终身残废,连外国都没有办法医治!” 龙天明听完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按照苏飞说的这个意思,弄了半天冷肖然的病情根本就没有所说的那么严重,而只是普通的骨折而已,那么他如此做的目的没有别的,就是要将夏浅浅给抢走。 “可恶!”龙天明死死的捏着手中的x光片,苏飞摸着下巴不停的摇头:“我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每次跟王医生要片子看看,他总是推三阻四,还好今天我去他办公室找他,结果发现这个混蛋跟那个叫香雪儿的女人串通好了,拿了他们的钱,设了一个局,只等着夏浅浅自己往里面跳。” 龙天明听罢,转身就要离开,结果被苏飞立刻给拦了下来:“喂,禽兽,你干什么去啊!” “干什么去?当然是去找浅浅,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龙天明火冒三丈的怒吼起来,结果苏飞马上就摇头:“别冲动啊,我听那个香雪儿的口气,看来这件事冷夏两家都是默认了的,所以就算你去找浅浅,也不可能见得到她的!” 苏飞这一句话马上就提醒了他,的确,今天他想去找浅浅结果被保卫拦在了外面,而且现在浅浅对冷肖然的谎言深信不疑,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肯乖乖来找自己的。 “那,那可怎么办啊?”龙天□□急如焚,霎时,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最后,苏飞一拍巴掌:“实在没有办法了,那就只有等到订婚仪式当天,我偷偷的潜入找到浅浅,将事情告诉她了!” “这样可以吗?”龙天□□里不停的犯嘀咕,虽然很冒险,不过倒的确是个不错的计策,而且就算自己订婚当天出现,恐怕也很难直接见到浅浅。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马上就进入了筹谋之中,而此时,夏浅浅被司机送到了冷肖然家的别墅,正在屋内扶着走动的他忽然听到有人在敲门:“少爷,夏小姐来了!” 冷肖然赶紧回到轮椅上面坐下,这段时间他的腿恢复的好多了,其实基本上已经而已扶着东西慢慢走动,可是这弥天大谎已经撒下了,就必须再用一百个谎言去圆。 夏浅浅推开房间的门,看到冷肖然坐在轮椅上面,于是勉强的笑了笑:“爷爷说,过两天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所以让我先过来看看,让你别有思想负担!” 只想看到你幸福的样子 冷肖然听完她的话,不禁缓缓低下了头:“浅浅,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你要知道我现在的状况!” 夏浅浅没等他说完,马上就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所以,订婚仪式那天,我会推着你一起出现在会场!” 一种罪恶感让冷肖然的身上如同背负着几座大山,如今心爱的女人终于肯嫁给自己了,可是为什么?他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好了,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吧,后天就是订婚仪式了!”夏浅浅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苦笑着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廊的劲头,暗自伤心的还有香雪儿:“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必须要硬着头皮顶下来,冷肖然,我只想看到你幸福的样子!” 这两天夏冷两家非常的忙碌,而外界也有各种的传言,说冷肖然因为出车祸而无法出现在订婚仪式,一时之间,各大媒体的娱乐头条全部都是关于这些八卦的事情。 龙天明每天出门,都能看到街头上众说纷纭,看来,订婚仪式当天定然会让整个z市都彻底的沸腾起来。 于是,就在这样忐忑的心情下,订婚仪式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夏浅浅的心情变得异常的沉重起来,虽然她依旧试了又试,可是她非常的明白,那根本就不是爱情,是对朋友之间的友情, 她独自一个人站在阳台上面发呆,明天晚上就是订婚仪式了,各大媒体都会来,到时候龙天明一定也会看到,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或许他已经忘记我了。 夏浅浅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好冷的冬天,心也跟这季节一样,冰冷的连伤感都会马上凝结成冰。 忽然,她感觉脖手臂一丝凉意,低头一看,一双手从她的身后一个伸了过来,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挂在了她的手腕上面。 夏浅浅赶紧扭头,冷肖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摇着轮椅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看着发呆的自己,笑道:“喜欢吗?我特意为你定制的!” 夏浅浅伸手拿起脖颈上的铂金链子,上面吊着一个可爱的卡通小狮子,一双大眼睛上面,镶着一对蓝色的砖石,将这个夜晚瞬间点亮。 “狮子?”夏浅浅冷不禁的笑了起来:“冷肖然,你不是罪害怕狮子的吗?你还送我这个?” 冷肖然撇着嘴巴笑了笑:“对啊,所以才送给你,你可比狮子要凶残多了,连我这个风流酷少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去你的!”夏浅浅没好气的打了一下他,想起之前准备好的台词,反倒是犹豫了起来。 冷肖然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自嘲起来:“你怎么了?难不成有什么话对我说?啊,我知道了,明天我们就要订婚了,你心情非常的激动,可以理解,婚前恐惧症嘛!” 夏浅浅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我是想说,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很长了,我也把你当成是朋友,我们订婚之后,我会像对待朋友一样好好的照顾你!” 真的对冷肖然公平吗? 冷肖然的脸上慢慢出现了阴霾,半响,他转过身,牵着她的手,跳投看着远方:“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夏浅浅,其实我对你的喜欢也是从上次你帮我戒毒开始的,除了爸妈之外,从来没有人这么在意过我,以前的那些酒肉朋友,一个个全部都是为了我的钱。” “所有,我会等你的,等你爱上我!”冷肖然的话一晚上都没有让夏浅浅睡着觉,她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滚了几个小时之后,一抬头就发现天都亮了。 夏浅浅不愿意的接受这天的开始,怀揣这对冷肖然的自责,还有对龙天明没有办法忘怀,忽然,她心里有种感觉,自己这样订婚,真的对冷肖然公平吗? 这一天,全家人都没有注意她,因为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订婚仪式在当地最大的酒店进行,傍晚的时候,夏浅浅的专车来到了酒店里面,冷家已经将今天酒店包了下来,所以今天晚上这个酒店便只进行他们的订婚仪式。 同时间,苏飞正在龙天明的屋内,扭头看着那架白色的钢琴,回想起当时她弹琴的模样,心里刀割般的疼痛,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指望苏飞了。 于是他赶紧从拉开抽屉,拿出那钻石戒指,将买好的玫瑰花布置起来房间,今天如果浅浅愿意为了自己离开,那么龙天明一定会再次将戒指牢牢的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一辈子将她套牢留在身边 婚礼在当地最大的五星级酒店举行,而各大媒体早就已经在酒店的外面等候了,最好的朋友和亲戚早就已经将订婚仪式的邀请函发了出去。 酒店的房间内,夏浅浅看着镜子中完美的自己,美丽的长裙,闪烁的珠光,这难道就是我想要的吗?她紧紧的握着拳头,心情越发的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而外面的宾客和媒体也渐渐的陆续进场,夏浅浅的好朋友袁梦和王旭丹也收到了订婚请柬,想来这会儿也快到了。 “梦梦,我,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豪门的宴会,我,我好紧张啊!”王旭丹还没走到就酒店的门口,就觉得两条腿只打颤。 梦梦看了看他身上借来的高档西服,点了点头:“放心吧,有这身衣服撑着门面,不会给浅浅丢人的!” “是吧!那就好!”王旭丹伸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刚准备跟着袁梦走进酒店的门口,就听到旁边的角落里面有人朝着他吹口哨,他伸着脖子望去,只见苏飞躲在那里,还时不时的朝他伸手,示意他过去。 “你,你不是那个中心医院的医生吗?浅浅的朋友!”王旭丹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进去的袁梦,转身朝着苏飞走了过去:“你,你也是来参加婚礼的吧?怎么不进去啊?” 苏飞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王旭丹的肩膀:“是啊,是啊,可是我没有请柬,我是想跟你借用一下,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什么,没有请柬?”王旭丹一听赶紧伸手捂住胸口,看着他那贼溜溜的眼睛,道:“你,你想干什么啊?” 竟然一切都是骗局! “呵呵呵!”苏飞咧着嘴巴一阵阴笑,拉着他就往旁边走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服给扒了下来,从里面拿出那张请柬,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王旭丹急的大叫起来:“哎,你,你这是抢劫啊,快点把请柬还给我,浅浅的订婚典礼,我一定要去!” 苏飞二话没说就将请柬放进了衣兜里面,一脸自信的指着王旭丹:“不用看了,你放心,这个婚他们定不了!” “什么意思啊?”说完,他转身就快速的进了酒店的大门,王旭丹一头雾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哎,你等等,把我的请柬还给我。” 苏飞拿着王旭丹的请柬顺利的进入了酒店,而苦逼的王旭丹则被宾士堵在了门外:“对不起先生,您没有请柬是不能进去的。” “不好意思了!”苏飞朝着门外被拦的王旭丹做了一个抱歉的姿势,没办法,谁叫那个笨蛋禽兽不能来抢新娘,那只好我苏飞出马了,可是明抢是绝对不行的,门口这几十号的守卫和特警就能将他马上踢出来,他心生一计,朝着酒店的贵宾房溜了过去。 正好,1808号房间里面一个提着化妆盒的男人刚从里面出来,苏飞想来夏浅浅肯定是在这个房间里面,看着四下无人,便按响了门铃。 夏浅浅正坐在屋内,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发呆,结果门铃响了,奇怪,那个化妆师刚离开,这会儿会是谁啊? 夏浅浅一打开门,看到的竟然是苏飞,不禁吓了一跳:“苏飞怎么是你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嘘!”苏飞扭头看了看周围,赶紧溜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我打你电话找不到你,只有亲自过来了!” 夏浅浅望着苏飞,心里又想起了龙天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苏飞,龙天明呢?他还好吗?” “你说呢!”苏飞扭头盯着她的眼睛,反问了一句。 苏飞微微皱了皱眉头:“夏浅浅啊,你怎么跟龙天明一样傻呢,谁说的话你都相信,我告诉你吧,他们根本就是骗你的,冷肖然的腿早就好了!” “你,你说什么?”夏浅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到底是真么回事,她一把拉住苏飞:“苏飞,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早就好了,他明明到现在还得坐在轮椅上面。” 苏飞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将怀中的x光片拿了出来,放在了她的面前,慢慢的将事情的所有经过都告诉了夏浅浅:“浅浅你太善良了,那个香雪儿买通了王医生,现在全部的人都知道实情,只有你还被蒙在鼓里,竟然还天真的要去为他的腿负责到底。” ‘嗡嗡!’夏浅浅觉得整个人开始天旋地转,赶紧拿出这张光片一看,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普通骨折,根本就没有伤到腰和要害。 怎么会这样?竟然一切都是骗局,明明冷肖然还没有办法站起来行走,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乖乖的和冷家联姻? 你哪里都别想去 ‘啪’的一声,夏浅浅手中的光片掉在了地上,骗子,全部都是骗子,只有自己这个傻瓜还什么都不知道,啊,龙天明,她转身变要冲出去,结果非苏飞拦住:“你要去哪里啊?” “我要去找龙天明,我要去找他!”夏浅浅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原来这么久的伤害和痛苦离别竟然全部都是一场阴谋和骗局。 苏飞摇了摇头:“浅浅你这样出去是不行的,那天我听到香雪儿说过了,而来上来的时候,我发现门口到处都是门卫和特警,你这样是不可能能出去的,你这样离开结婚现场你爷爷一定会更加的怨恨龙天明,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那,那怎么办啊?”夏浅浅现在万分的焦急和后悔,这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难道一切都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夏浅浅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坚定过,于是她转身朝着苏飞笑道:“你放心,这个婚礼我一定不会同意的,我要回到龙天明的身边!” 她镇定自如的打开门准备离开,可是门一打开,夏立华衣冠整齐的站在门口,一双迥异的眼睛朝着门里的苏飞看了一眼,一副毫不在意的扭头盯着夏浅浅:“仪式开始,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 “爷爷!”夏浅浅惊愕的看着他,难道刚才他们说的话他已经听见了,既然如此,她也不再隐藏:“我不会订婚的,我要去找龙天明!” 夏立华听完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你可以走,不过只要你干踏出这个酒店一步,你就不在是我夏家的人,而我们夏家的事业和财富,都将与你没有一丝关系,当然,我也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孙女,我将永远不会原谅你跟你爸爸所做的一切!” 夏浅浅睁大了眼睛,看着爷爷颤抖的双拄着拐杖,虽然是个倔强强势的老人,可是毕竟他也是自己的亲爷爷,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久久的站在原地,扭头看了一眼苏飞,站在一旁的女佣便拉住了她的手:“小姐,订婚仪式开始了,请随我们走吧!” 龙天明和我的爷爷,到底该怎么办?选择一方便会失去另外一方,夏浅浅的心开始在两难的夹缝中不停的徘徊,苏飞久久的看着夏浅浅消失的背影,叹息着摇了摇头:“真是的,这下可怎么办啊?” 酒店的大厅之中,浪漫的场地布置、轻柔的音乐响起,夏浅浅满心犹豫的走去,沿着迂回的朝着楼下慢慢而来,立马,聚光灯全部都照着她闪了过去,全部就坐的嘉宾都站起身来,鼓起热烈的掌声。 紧跟着,冷肖然也被香雪儿从旁边推了出来,霎时,所有媒体开始疯狂的拍照,没想到果然传言是真的,冷肖然出了车祸,现在还坐在轮椅上面。 顷刻只见,很多亲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而冷肖然却淡定自若的微笑着,来到了楼梯的下方,伸手去接过她的手。 (本书即将完结,各位读者尽请期待) 只要你相信奇迹就会实现 夏浅浅今天很美,红色的落地礼物,脚下如同鱼尾一般的裙摆,轻柔的卷发落在胸前,恰好好处的将她脖颈处和耳畔上的钻石项链映衬的格外绚丽。 她头上戴着一顶如同公主般的砖石花冠,脚下水晶鞋闪闪发亮,夏浅浅伸手搭在冷肖然的是手上,仿佛童话故事中又灰姑娘变成公主的女主人公。 冷肖然看的快要呆住了,半响,他嘴角泛起笑容,悄悄的伏在她耳边道:“你今天很漂亮,看来我再一次被你给迷住了!” 夏浅浅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满脑子都是龙天明的事情,她皱起眉头看着冷肖然,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这就是我今后相伴一生的爱人吗?一个满口谎言的男人,如果我今天真的嫁给他,才是真正的对不起自己,对不起龙天明。 夏浅浅看着周围宾朋满座,在座的全部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富豪和政客,她死死的咬着嘴唇,如果这个时候我离开了,那伤害的人一定更多,我,我不能这么自私。 就在这个时候,主持人走了上来,开始主持起来这个让人期待已久的订婚仪式,可是夏浅浅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她心里想的是龙天明,龙天明,还是龙天明。 这个时候,主持人朝着夏浅浅走了过来,将话筒放在她的满前,笑道:“大家都传说夏家千金知书达理而且还会各种乐器,今天不知道在做的宾客们有没有机会听到您的演奏呢?” “啊?”夏浅浅这才反应过来,他扭头看着站在一旁死死盯着自己的爷爷,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也不是会各种乐器,只是钢琴会弹一点!” 这个时候,大厅内传来雷鸣般的掌声,媒体和所有的宾客全部都仅仅的看着她,看着她会有什么精彩的表演。 冷肖然坐在轮椅上面,看着她有点忐忑的表情,故意低声笑道:“哎呀,我还真不知道,你竟然会弹钢琴,既然如此,那就去试试吧,反正也没有人敢笑话你!” 夏浅浅没办法拒绝,当然也没这个心情,可是全部的人都看着,爷爷也用那种眼神望着自己,她只好转过身看着放在一旁的钢琴,慢慢的走了过去。 抚摸着这黑白色的键盘,她坐了下来,脑子里面想起她曾经为龙天明弹过的那首爸妈最爱的歌曲,不禁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叮叮咚咚’,手指熟练的在琴键上面开始飞舞,黑色和白色交替,《whenyoubelieve》再次回想起那熟悉的乐曲,回想起她和龙天明的点点滴滴,开始轻轻的唱了起来。 manynightswe’veprayed(许多夜晚我们曾恳切祈祷) withnoproofanyonecouldhear(不奢求有人倾听) andourheartsahopefulsong(我们的心如一阕希望之歌) webarelyunderstood(自己难以参透) nowwearenotafraid(如今我们不再害怕) althoughweknowthere’smuchtofear(尽管我们知道仍有许多事情令人畏惧) weweremovingmountainslong(翻山越岭后) beforeweknewwecould(才知晓自己能够做到) therecanbemiracleswhenyoubelieve(只要你相信奇迹就会实现) thoughhopeisfrail(尽管希望渺茫) it’shardtokill(却难以抹杀) youwillwhenyoubelieve(只要你相信你就会) youwillwhenyoubelieve(只要你相信你就会) youwillwhenyoubelieve(只要你相信你就会) justbelieve ibelieve youwillwhenyoubelieve 订婚仪式取消了! 所有人都被琴声和歌声给陶醉了,冷肖然站在旁边,看着她的神情,那双眼睛里面看着什么,想着什么,忽然,他沉默了,他明白那是他没有办法进入的空间,也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地方,是她的心。 一首歌唱完,在场的所有人都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夏浅浅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扭头久久的看着冷肖然,当年她父亲做的决定今天她也做了同样的决定。 “对不起,冷肖然,我不能嫁给你,我不想一辈子生活在欺骗之中,所以,订婚仪式取消了!”夏浅浅说完抱歉的朝着所有的宾客们鞠了一躬,然后扭头朝着她的爷爷走了过去:“爷爷,我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傻住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在美妙的表演之后,竟然是取消订婚仪式的爆料新文,忽然,所有的媒体记者都冲了过来,不停的叫道:“夏小姐,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取消婚约!” 全场一片哗然,夏浅浅坚毅的双眼看着脸色阴沉的夏立华,然后转过身推开记者的闪光灯,大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站住!”忽然,身后爆出一声怒吼,夏立华颤抖的面部表情扭头怒气冲天的吼道:“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酒店的大门,就不在是我夏立华的孙女,你将什么也不是,也别想继承我夏氏集团的所有产业,别想拿走我夏家的一分钱!” 夏浅浅站在原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华丽的裙子,不禁扭头朝着爷爷笑道:“爷爷,我回到这个家里,从来就不是为了钱和产业,只是因为你是我的亲人,我不会拿走一分钱的,您放心!” 说完,只听‘刺啦’一声,她大力的撕破裙子下面的华丽裙摆,然后伸手扯下头上华丽的水晶花冠,取下脖子上的砖石项链,最后,夏浅浅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轻轻的放在了一边,全身上下只剩下破损不堪的红色晚礼服勉强遮体,她依旧笑了笑:“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夏立华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抛开一切的夏浅浅,这种漂亮坚毅的脸跟她父亲,他儿子的脸重叠了,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颤抖的手尽力的支撑着身体。 夏浅浅深深的给爷爷鞠了个躬,然后毅然的转身消失在了这订婚仪式的大厅之中,身后一群记者紧跟其后,不停的拍着照片。 大厅之内,宾客各个都处于异常尴尬的气氛下,冷家夫妻气的脸色发青,冷肖然久久的看着那透明的玻璃大门,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纵使我连心都陶出来给你看了,可是最后你还是选择了他。” 苏飞躲在拐角楼梯处,刚才那一幕幕全部都尽收眼底,他伸手捂着嘴巴暗笑起来:“哈哈,果真让我给说对了,这场婚礼果然没有成!” 香雪儿觉得很诧异,明明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为什么夏浅浅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和冷肖然眼角朝着苏飞一扫,顿时明白了什么。 你比财富重要千万倍! 夏浅浅冲出了酒店的大门,结果一出门就碰到了站在门口发呆的王旭丹,他惊愕的看着她光着脚跑了出来,赶紧上去拉住她:“喂,浅浅,你怎么了?” 夏浅浅眨着眼睛看着他,顿时大笑起来:“是你啊,你不用进去了,我不订婚了!” “不订婚了?”王旭丹一听眼睛珠子差点掉下来,看着她穿着这么少,赶紧将身上的西服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怎么回事啊?” “哈哈,我不跟你说,我要去找龙天明!”夏浅浅二话不说就朝着街对面狂奔起来,急的王旭丹大叫起来:“哎,浅浅啊,急的把外套还给我,这是我租的!” 狂奔、狂奔、还是狂奔,夏浅浅感觉不到脚下刺骨的冰冷,感觉不到寒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也全然忘记了这个冬天是多么的寒冷,她只想见到他,日思夜想的龙天明。 ‘叮咚!’冰冷的房间内,传来一声清脆的门铃声,龙天明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是夏浅浅,他知道一定是她。 ‘叮咚,叮咚!’门铃声不停的想着,越来越急促,龙天明缓缓的打开的门,可是外门的一切让他惊呆了。 “悠,浅浅?你这是怎么了?”龙天明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真的是她,破烂残余的裙子,一件不合时宜的男士外套,光着脚的她就这样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夏浅浅便冲了进来,一下子抱住他的身体,然后两个人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 好冷的身体,龙天明眉头不禁抽动了一下,问道:“怎么弄成了这样?虽然知道苏飞去找你了,可是也不用连鞋子都不穿。” 夏浅浅缓缓的坐了起来,揉着已经花掉的眼睛,呜呜的抱着他大哭起来:“我都知道了,苏飞都告诉我了,龙天明,我不要订婚,我也不要什么夏氏集团,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你,你个傻丫头!”龙天□□痛的紧紧抱着她,抱起她冰冷的身体,朝着浴室走去,打开花洒,温暖的热水淋在夏浅浅的身上,慢慢的让她的身体暖和了起来。 “值得吗?浅浅,我现在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你抛弃家人和唾手可得的财富”龙天明话还没有说完,夏浅浅便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值得,为了你什么都只得,在我的心里,你比财富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千万倍!” 龙天□□碎了,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冒着热气的卫生间内,两个人热烈的激吻着,夏浅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害羞的闻着他的脖颈,发出热烈的邀请:“天明,爱我!” 龙天明的心剧烈的颤抖着,紧紧的吻上她的唇,一双手拉开她后背裙子上的拉链,那光洁的身体上,那高耸的浑圆,他轻轻的吻了上去,含住那绽放的花蕊,瞬间,夏浅浅的身体仿佛触电了一般,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一双温柔的眼睛望着她 他缓缓回到她的唇边上亲吻着,快速的拖去自己身上的阻碍,然后抱着她的芊芊玉体,一双没脱勾着他细长的腰身,健硕的身材宽阔的腹肌在热气中热若隐若现。 他抬起头仿佛在祈求她的亲吻,夏浅浅双手深深的插入他湿漉漉的发丝中,伸出小巧的舌尖探进他的嘴里尽情的吸着,卷着他的舌,缠绵着。 渐渐的,龙天明的身体开始火热起来,某处开始慢慢起了变化,他喘息着推开了她的吻,不禁笑道:“果然是我调教的好,吻技越来越高超了!” 夏浅浅害羞的低着头,一双无骨的修长双臂紧紧的勾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脖子上面亲吻着,吸着,留下一串串红色的小草莓,满意的笑道:“呵呵,这个也是跟你学的!” “小妖精,你敢种我草莓,看我怎么收拾你!”龙天明一声坏笑,双手紧紧的搂住她的细腰,性感的薄唇开始在她的身上不规矩的乱吻起来,耳畔、脖颈、锁骨、高耸的诱惑,顺着平滑的小腹一直游离到那花蕊盛开的神秘地带。 “啊!”夏浅浅然不住呻.吟了一声,他竟然吻到了那里,她无力地摇着小脑袋,感觉他的吻已经往下,她的手忽然用力地抓紧了床单。 “龙天明,那里不要!”她连忙制止他,好羞人。 他抬起头,暂时放过她,却更加用手抚弄着她,让她陷入更疯狂的境地,她的身上已经冒出了细蜜的汗,他知道她动情了,然后开始用身体试探她。 她紧张地禀住了呼吸,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挺身而入了,龙天明满头大汗,她的身体好紧,属于他的那部分被刺激的已经忍不住了。 他吻上她的唇,捧住她的头,然后身体快速地律动了起来,夏浅浅的喘息全部被他吞下,她悄悄地把腿环上他的腰,他身体一震,而后,加快了速度 眼前炫目的星星还未落下,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手不老实地摸着她的身子,那粉红色的娇躯让他惊艳不已,他吻着她,要着她 “浅浅,我爱你,我爱你” 清晨,夏浅浅从温暖的被窝里面睁开了眼睛,这里是龙天明的房间,熟悉的壁灯,熟悉的味道,她扭转过身,龙天明就这样静静的睡着,一丝不挂的紧贴着自己,双手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 “唔!”她想挪动一下身体,可是下体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夏浅浅一阵脸红,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疯狂了,她都不记得两个人到底大战了几个回合,最后自己的是怎么睡着的。 她伸手去触摸他那长长的睫毛,不料还是把熟睡的龙天明给弄醒了,一双温柔的眼睛望着她,伸手抚摸着她可爱的脸颊:“小妖精,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夏浅浅撅着嘴巴扭动着身体:“太痛了,所以睡不着!” 龙天明也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有点失控,早知道就该再温柔点了,没有节制的一次又一次,弄痛她到头来自己还心痛些。 浅浅,你爷爷住院了! “来,让我看看!”龙天明转进辈子里面,吓得夏浅浅赶紧一个翻身,红着脸推开他:“别闹啦,一大早上多羞人啊!” 龙天明色迷迷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薄唇轻啄着她的唇瓣,鼻翼来回的扫着她白嫩的脖颈:“哪里羞人了?昨天晚上还不知道是谁兴奋的昏了过去呢!” “你讨厌!”夏浅浅伸手打了一下他,将小脸扭到一边,龙天明的大手饶有兴趣的顺着她的细腰缓缓向下,撅着嘴巴哼哼起来:“人家还想要!” 还要?夏浅浅觉得身体都快要散架了,使劲的摇着头:“求求你啦,今天就饶了我吧,真的好痛哦!” 人家都说,男人早上都是兴奋的动物,龙天明意犹未尽的撇了撇嘴巴,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放心啦,去沐浴一下就不会那么痛了!” 说完,他抱起她的身体朝着浴室里面走去,两个人泡在满是泡泡的浴缸中,龙天明摸着她光洁的肩膀:“浅浅,你真的考虑好了吗?我现在一无所有,你真的愿意跟着这样的我吗?” 夏浅浅扭头看着他的脸颊,缓缓凑上去亲吻了一下:“我现在也是一无所有啊,不过没关系,我只要有你就觉得是最开心的!” “傻瓜!”龙天□□碎的吻上她的唇瓣,明明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却为了自己抛弃了夏氏集团,他一想到这里,一股窝心的感动就涌了上来。 健硕的身体又缠了上来,夏浅浅急的赶紧推开他:“别,别闹了,我真的好痛的!”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龙天明叹了一声,缓缓离开她的身体,这才放过她,起身出了浴缸里面,夏浅浅舒服的还在里面泡着泡泡浴。 这个时候,龙天明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出了浴室拿起一看,竟然是苏飞打过来的。 “禽兽,怎么样?昨天晚上累坏了吧?”苏飞阴阳怪气的偷偷笑了起来,顿时惹来龙天明的不满:“一大早上就来骚扰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唉唉唉!良心啊,良心!”苏飞没好气的叫道:“不可是为了你直接杀到敌人的大本营去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连句谢谢都不说!” 龙天明笑了一声:“行了,谢谢你就是了,你这个时候打过来什么事啊?” “啊!”苏飞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说道正题上面:“你赶紧看看今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吧,夏浅浅的爷爷心脏病发了,已经住院了!” “什么?”龙天明惊愕赶紧挂掉了电话,打开门看着邻居家门缝上面的报纸,拿过来一看:夏家千金当众悔婚,夏董事长心脏病突发住院。 果然,昨天夏浅浅取消婚约的事情已经轰动了整个城市,他扭头看了看从浴室里面出来的夏浅浅,犹豫了一下将报纸递给了她。 “浅浅,你爷爷住院了!”夏浅浅听完不禁伤心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虽然明白爷爷肯定会非常的生气和暴怒,可是没想到会住院这么严重。 父女两都是一个脾气 她颤抖的接过报纸,果然今天的头条毫无悬念的就是自己,她低沉着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龙天明见她心情低落,缓缓捧起她的小脸:“宝贝,我知道这是个非常难的选择,但是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我,你我向你保证,我龙天明此生一定竭尽全力对你好!” 夏浅浅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眯着眼睛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真正全心爱我,对我毫无奢求的人,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家人!” 龙天明将她搂入怀中:“浅浅,我想带你去法国,我虽然没有太多的钱,但是,我可以开一家小小的饭店,然后你可以去学习音乐,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什么苦什么累都愿意去做。” 夏浅浅的声音一下子颤抖起来,不可一世的龙天明竟然要如此辛苦的去经营一个小饭店,她不禁心里一酸,落下泪来。 她使劲的点了点头:“恩,我愿意,不管跟你去哪里我都愿意!” 龙天明伸手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转身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放在她的面前,那枚钻石戒指闪着光芒:“这枚戒指我还为你保留着!” 他说完,取下盒子中的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亲的吻了一下,笑道:“夏浅浅,你愿意嫁给龙天明,做他的妻子,不管贫穷还是富有,你都愿意一生一世爱他吗?” 夏浅浅嘴角笑着,眼角却流出开心的眼泪,使劲的点了点头,然后抱住龙天明的脖子:“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我也愿意!”龙天明说完,深深的吻着她的唇,两人拥抱在一起。 中心医院加护vip病房的外面,几个身穿西装的护卫守在门口,夏浅浅缓缓走了过来,手中提着一篮子水果,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那护卫便拦住了她:“你不能过去,董事长正在休息!” “我知道,我只是过来告别的!”夏浅浅说道,正好周管家走了过来,看到她在这里,不禁叹了一口气:“小姐,董事长这个时候恐怕不愿意见您的!” “兰姨!”夏浅浅望着周管家,有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微微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果篮递给她:“我知道他不愿意见我,我只是想跟他告个别,我要跟龙天明去法国了,我不指望他的原谅,但是我不会后悔,他是我的爷爷,就算他不愿意见我,但是无论如何还是请您转告他,告诉他我很抱歉,请他原谅我,还有爸爸和妈妈!” 夏浅浅离开了,病房内,夏立华就坐在床上,他听到了她在门口说的话,缓缓的闭上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扭头躺在床上:“这父女两个,都是一个脾气!” 夏浅浅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就看到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路边,冷肖然坐在车内,缓缓的放下车窗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浅浅惊讶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冷肖然,想起她当众悔婚,想来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不爱那就反抗 “上车吧,我知道你会来医院,所以在这里等你的!”冷肖然说完,打开了车门,夏浅浅没有太多的犹豫,还是上了车子。 车并没有开,两个人就这么坐在车里面,气氛一度的尴尬起来,看着他完好的腿,冷肖然反而觉得非常抱歉,他摇了摇头:“对不起,浅浅,我不指望你会原谅我,不过,我还是想向你道歉。” 夏浅浅扭头看了一眼他,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其实,你没有对不起我,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对不起!”冷肖然没有做声,郑重的说了一句:“虽然有些迟,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冷肖然见她道歉态度比较诚恳,心里也便原谅他了,夏浅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定会找到你真正爱你的那个人的!” 冷肖然忽然沉默了,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夏浅浅,我没有你那么天真,我的婚姻早就被爸妈给预定好了,就算联姻的不是你,也会是别家名门淑女或者富商之女!” “呵呵!是吗?那就反抗啊!”夏浅浅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指着自己,不就是现成的典范吗? “哈,哈哈哈!”冷肖然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这个丫头还真是他这辈子遇到的一大牛人:“或许吧,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你是个好男人,一定会遇到的!”夏浅浅笑了笑,推开车门准备下车,这个时候她看到站在一旁的香雪儿,顿时笑道:“或许真爱就在身边,只是你没有用心去发现而已。” 临行前,她笑道:“我和龙天明要去法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见面,不过我会永远记得你这个好朋友的!” 夏浅浅走了,香雪儿本想上去道歉,可是看到她向自己露出笑容,明白她已经原谅自己了,边朝着她挥了挥手。 冷肖然坐在车内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身影,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香雪儿,缓缓的嘴角露出了惊愕的笑容。 三日后,国际机场 “飞往巴黎的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旅客快速登机!” 机场处,夏浅浅和龙天明提着行李准备登机了,袁梦和王旭丹,苏飞和挺着大肚子的戴安娜都来送机了,几个人依依不舍的拥抱在一起,哭的是稀里哗啦。 “浅浅,呜呜呜!你记得给我打电话啊!”梦梦最夸张,揉着眼睛快变成核桃了,都不知道她偷偷的在家里哭了多久,才把这眼睛给弄成了这副德行。 龙天明扭头看了一下机检的通道,身后拍了拍夏浅浅的肩膀:“浅浅,我们得快点了,飞机就要起飞了!” 王旭丹也搭在袁梦的肩膀上面:“别哭了,你在哭就把你也送上飞机,跟着一起去巴黎算了!” “讨厌!”袁梦抽着鼻子,夏浅浅提起箱子恋恋不舍的往前走,忍不住回头看着不停挥手的两个人,二十年了,她第一次离开这片故土和朋友,忍不住想在看看,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家乡。 董事长病危,请您快点回国 苏飞和戴安娜挥了挥手,叫道:“龙天明,浅浅,我和苏飞已经将展婷领养了,你们放心的走吧!” 会说告别故土,两个人上了飞机,夏浅浅和龙天明刚坐上飞机。 飞机上,两个人对视的甜蜜一笑,12月的a市依旧非常的冷,可是两人依偎在一起,却感觉非常的温暖。 五年后,巴黎13区,法国最著名的唐人街。 一个叫做秦氏中餐厅的三层饭店里面,传统的中式建筑和装饰,加上美味的中国菜肴,博得了当地人的好口碑,生意异常的好,客流量很多。 龙天明忙完店子里面的事情,抬头看了看墙壁上面的时间,赶紧收拾完离开了店子,开着才车子朝着旁边郊区的一个孤儿院里面而去。 一进孤儿院的大门,教室里面便传来了悠扬的琴声,夏浅浅端坐在一家白色的钢琴面前,周围围着一圈孩子,在欢乐的唱着歌谣。 夏浅浅一曲弹完,扭头看着站在一旁倾听的龙天明,缓缓起来摸着孩子们的脸,挥了挥手做了道别的姿势,便朝着他跑了过来,紧紧的抱着他的脖颈:“不是跟你说了吗,店子里面那么忙,不用过来接我的,我可以自己打公交车回去!” “那可不行,我老婆这么漂亮,要是哪个想对你图谋不轨可怎么办!”龙天明似笑非笑的开着玩笑,两个人边火速的上了车子,夏浅浅问道:“哎?宝贝呢?” “儿子在我办公室做作业呢!”龙天明回了一句,开着车子回到了饭店的门口,果然,一个三四岁的男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宝石一样镶嵌在那圆圆的小脸上面。 他一见到两个人的车子,便快速的跑了出来,一把保护夏浅浅的大腿,撒娇起来:“妈咪,你怎么才回来啊!” 夏浅浅将他的宝贝疙瘩抱在了怀里,笑道:“妈妈不是说过吗,叫你没事别乱跑!” “可是爸爸去接你,都不带我去!”孩子撅着嘴巴跟夏浅浅撒着娇,顿时引来了龙天明的投降,摸着宝贝的头就喊冤:“好了,好了,别跟你妈妈告状了,下次一定带你去!”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忽然,这个时候夏浅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从中国打来的,而且看电话号码似乎不是苏飞和梦梦他们。 她有些惊讶的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姐,我是兰姨,董事长病危,请您快点回国!” 爷爷!夏浅浅扭头看着龙天明,五年了,虽然每年逢年过节她都会打电话过去问候,可是每次接电话的通常都是兰姨,从爷爷的心里来说,他并没有真正的原谅自己吧? 一家三口就这样回国了,阔别五年的故土,可是夏浅浅还来不及享受这份欢喜,他们就现行的来到了病房,门口周管家坐在旁边等他们已经多时了。 “爷爷怎么样了?”夏浅浅和龙天明领着孩子走到门口,结果还是被周管家给拦住了:“刚才才渡过危险期,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他现在心脏不好,你们这么着急进去,我怕病情再次起伏。” 大结局 “啊,原来如此,没事就好!”夏浅浅犹豫了一下:“那你打开门,我们稍微看一眼就行!” 周管家点了点头,推开门,夏浅浅缓缓的朝着床上张望了一下,爷爷似乎正在休息,不过那满头的白发似乎更比之前显老了很多。 夏浅浅没敢惊动她,缓缓的退了出来,周管家低声道:“我知道这几年您虽然一直在外国,可是心里总是惦记着董事长,董事长虽然每次都不肯接电话,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心里还是很在意您的!” “是吗?”夏浅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睛有点湿润:“当初是我伤他太深了,加上爸爸的事情,我觉得他一个人一定很孤独,这次我回来就不走了,就算他赶我走也我也不走!” 话语之间,流露出割舍不掉的亲情和血缘关系,龙天明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放心吧,他一定会没事的!” 这个时候,他似乎醒了,在病房内叫道:“周管家,你在跟谁说话?” 夏浅浅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她低头看了看儿子,笑道:“亚鸿,去,进去跟太爷爷聊聊天好吗?” “太爷爷?”亚鸿扬起他那可爱的小脸看了看夏浅浅,人后笑着点了点头,推开门朝着病房内走了进去。 “嗯?”夏立华扭头看着门口,他本来叫周管家,没想到竟然走进来一个小孩子,他愣了一下,可是孩子那眉宇间的模样马上就让他明白过来。 “太爷爷!”亚鸿眨着双大眼睛,甜甜的喊了一声,然后朝着他走了过去,伸出手拉着他颤抖的大拇指,笑道:“妈妈说让我进来跟您聊聊天!” 夏立华的心忽然颤抖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只稚嫩的小手,不禁眼角流出了眼泪,他赶紧伸手拭去,不禁露出笑容:“是嘛?那你妈妈怎么不进来?” 亚鸿撅着嘴巴看着他:“妈妈说她惹您生气了,她不敢进来,所以我代替她跟您聊天您就别生她的气了好吗?” “嗯,好,太爷爷不生气!”夏立华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孩子的头发,忽然间似乎将心里的重担搁下,只想好好的看着这个孩子。 “我跟您讲个故事吧,我妈妈以前常给我讲故事!太爷爷,您想听什么故事?” “好,好,你讲什么太爷爷都喜欢听。” 人家都说孩子是大人感情关系最好的纽带,自打亚鸿跟他们回到这个家之后,爷爷的的精神似乎好多了,祖孙两个天天在一起玩,感情好的不得了,而爷爷似乎也对她们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直到,一年之后,年纪大的人终究会离开他们,在爷爷的葬礼上面,夏浅浅接到了律师的一份遗嘱,她诧异的打开一看,里面一张他生前早已经签好的遗嘱,全部的家业还有公司股份的处置,她看到最后一页的赠与人是:夏浅浅,不禁眼泪流了下来。 夏浅浅紧紧的靠在龙天明的胸前,他搂着她的肩膀,看着灵堂上那张慈祥的照片,亚鸿朝着两人走了过来,懂事的抱着他们。 就算是痛苦和悲伤,只要爱的人在身边,便能化作幸福的源泉,紧紧的依靠在一起,这才是家人,才是完整的家。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