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奇档案》 第一章 出轨案 我叫荆奇,25岁,是个私人侦探,我自认为在这块领域很有天赋,而且在国外跟着师兄实习了几年,回到国内,自认为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错了,原来人生就是个狗屁,在国内,所谓的私人侦探,其实跟那些狗仔队本质上是没有多大的区别的,我所接受的委托,基本上是替那些所谓的豪门贵妇,富太太们调查他们老公出轨的资料,好让她们在离婚的时候,为争夺家产多一份证据罢了。 每当我接受这种任务的时候,我就好笑,笑那些女人为什么这么傻!因为他们不明白,不了解男人,她们总以为自己的男人升官发财就可以回家陪她们看大长今,其实,男人升官发财,不过是为了抓大长今来陪他们而已。这个社会的风气就是这样,一个有钱有权的男人,都会走到这步,其实这种男人,只要晚上懂得回家,基本上就算是个好男人。为什么她们就是不明白要闹得家无宁日,虽然这种忍让对女人不公平,其实,这个社会何时公平过,男女何时平等过,女人永远都是弱势的一方。 就如现在,看着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这个女人,本来那令人怜惜的梨花脸,却更令我不耐烦,我很想告诉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我是个侦探,曾经在国外帮助过很过国家机构调查重大案件的侦探,不是专门调查人家丈夫外遇的狗仔队。 也许看到我的脸色不太好,身边的秘书倩儿悄悄地拍了我一下。 是啊,这是国内,比国外更现实的一个社会,在制度上也管理更加严格的社会,在这个社会,想吃饭就必须掏钱的,所谓的侦探的尊严,哈,尊严值多少钱?或许还没有粗盐贵吧,尊严是无法填饱肚子的。 “荆先生,我听我朋友介绍,你是在这行里面最出名的,请你一定要帮我。”眼前的少妇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 “真是好事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心里嘀咕着,比起其他的富太太来,她少了一份盛气凌人,加上她本来就姣好的姿容,配上这种楚楚可怜的气质,我本来硬起来的心肠又软了下去。 “好吧,邵女士,麻烦你把你丈夫的资料给下我。”我无奈地说道。 她一听到我这么说,连忙点头,从随身的包包里面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给我。“哦,原来她的准备很充足嘛。”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资料,打开第一页,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以为她的丈夫不是个大腹便便的暴发户就是头上秃顶的大伯人物,谁知道,竟然只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带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挺有气质,挺有学问的,无疑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海归人士,这种人,给我的感觉,再坏,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是我们和陌生人接触的第一步就是貌相,相貌好的人永远比相貌丑的要吃香,古人的话很多到了现在的社会就是放屁,只不过日子久了,才会知人心而已,或许,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郭凌峰,男,32岁,美国哈弗大学毕业,s市世纪金融执行总裁哟,好大的来头啊。”我冷笑一下,继续看着下面的资料,这个男人的资料很普通,虽然他不是个普通人,比起那些所谓的大富豪来,他的资料简介可以说是简简单单,甚至连个不良嗜好都没有记录。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邵女士,请问你先生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吗?比如,抽烟喝酒或者赌博之类的?” “他不抽烟的。”邵女士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他很喜欢喝酒,特别是喝红酒。” “他以前有喝酒晚归的习惯吗?”我继续问道。 “没有,他不喜欢在外面喝酒,他是个很讲究,要求很高的人。”邵女士很上路,连忙补充我的话。 “高要求,是要求高档吧。”我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妇,“哦,既然这样,他平时是怎么喝酒的?” “他一般都是在家里面的喝的,我们的别墅有自己的酒吧台和酒柜储藏间的,一般来说他弄到好的红酒,都是在家里面品尝的。” “既然如此,你先生应该是个很有自制力和很有归属感的人,你怎么会怀疑他有外遇呢?”我好奇地问道。 “嗯,应该从两个月前开始说起。”邵女士擦了擦残留的泪线,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平稳,“我记得那时候,是飞鸿房产的老板来找世纪金融做短期的市场投资,所以身为总裁的他只能亲自去接待,你也知道,我们国内的人就是在酒桌上谈生意,凌峰没有办法之下,只好和飞鸿房产的老板顾飞鸿出去应酬的。我本来想他会像别人那样喝得大醉满身酒气的回来,谁知道,那晚他回来的时候很开心,说那个顾飞鸿带他去了一个很好的俱乐部,那里的红酒非常的好,很和他的口味,我记得他说他谈完生意之后,当下和那个俱乐部签了会员,还说以后经常要去那边光顾。” “不会吧,邵女士,我记得你说过,你先生是喜欢回家独自品酒的,怎么会去外边?” “是的,当时我也是这么问他,他说那个俱乐部的酒都是他们内部自己酿造,是不能流出外边市场的,所以只能在俱乐部内部品酒的。”邵女士连忙回答我的疑问。 “俱乐部内部酿造,不外流?”我皱了下眉头,“看来这个俱乐部的背景很不简单啊,别说国内,就算在国外,我都没有见过有哪家俱乐部可以自己酿酒却又禁止外流的,每家知名的红酒公司的背景可都不是吃素的。”我连忙抛出我的疑问,“那,他们俱乐部里面有没有别家红酒公司的酒呢?” “没有,我听凌峰说,那个俱乐部里面只有他们自己的红酒。” “果然,连别的红酒公司的酒都进不去,这怎么可能?就算那俱乐部的后台再怎么硬,也不可能阻止得了其他红酒公司的产品进入啊,只要是知名的红酒公司,家家都不是吃素的啊?!”我的眉头越皱越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自己心中的疑问,“邵女士,你先生应该只是去品酒弄得夜不归宿吧,虽然说这个不是件好事,但是也不至于你说的,他在外面有了自己的情人吧。” “荆先生,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后来就越来越不对劲了,大概过了一个礼拜左右,我就在他身上闻到了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当然,如果是因为生意或者品酒的时候遇到一些搭讪的女人逢场作戏我倒是可以理解,也不会找你,但是后来他越来越奇怪,开始的时候避开我接电话,虽然如此,我还是隐约可以听到女人的声音,之后,他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从一两天的夜不归宿到最后,甚至是一个礼拜都没有回过一次家,前天他回家,我洗衣服的时候,不但在他的衬衫找看到了多个口红印,不但如此,根据我的推测,色泽,香味,这些口红印,应该是很多女人的,然后在他的公文包里面,我找到了好多个避孕套,而且,我还悄悄查过他的银行户口,短短两个月不到,竟然被提取了500多万。”邵女士越说越激动,胸口的那对波涛也抖得越来越汹涌,我自认定力不错,却也直直地看着他胸前的那对波涛。 “咳咳”看到我那狼一样的眼神,倩儿顿时不满,不但出声提醒我,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尴尬地看了一眼倩儿,“看来女人都有当侦探的头脑啊,我问都没问,她直接把这么线索抖了出来,其实查出轨案件是很简单的,基本上那些女人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只差个捉奸在床。难怪别人说,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我现在是深有体会啊,看来又是个男人包养情妇的离婚案,只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很可能包养了几个。” “对了,邵女士,那家俱乐部叫什么名字?”我按下心中的感叹,问道。 “紫妍俱乐部。” “好吧,邵女士,你的案件我接下了。”我在倩儿的逼视下,只好再次装起正人君子。 “谢谢,谢谢你,荆先生。”邵女士见我答应下来,连忙激动地握住我的双手,“呀,还挺滑的小手,如果这双帮你来套(和谐)弄回几下,应该很爽吧。”我本来就有些猥琐的笑容在拿到邵女士的支票的时候,却变得阳光灿烂了。 等邵女士走了之后,站在我身后一直高贵大方的倩儿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哟,荆老板,心动了?” 虽然说倩儿是我的秘书,但是很多时候,我都很怕她的,严格来说,不是怕她的,是宠她吧。 倩儿是去年我第一次创办“荆奇侦探社”的时候来应聘做秘书的,我知道倩儿的家庭很富裕,从她平时的衣着打扮就可以看出来,就是她平时用的女式包,应该至少是5万块钱以上。 记得我当初创立侦探社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却自命清高只接受高难度的调查,对这些所以的出轨案离婚案不屑一顾,加上自己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在m国三年赚到的钱,到了国内在仅仅半年之内就花个一干二净,甚至连倩儿的工资也发不出来。最后无奈之下,只好听了倩儿的意见,只好放弃自己所谓的侦探名门的尊严,开始接受这些富太太们的离婚案。 倩儿总是默默无闻地站在我的身后,虽然有时候对着我没大没小,但是,我知道,其实她是喜欢我的,我记得我曾经不经意地说过,我喜欢那些穿着黑色ol装穿着黑色丝袜的打扮。之后第二天开始倩儿在我的面前一直是这个打扮,没有改变过。 其实我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倩儿其实也不小了,今年已经22岁了,现在22岁的女孩子,大部分都换过n个男朋友了,至少我在倩儿身边没有见过其他的男孩子出现过,为此,我经常取笑她是不是百合,她总是对淡淡一笑。 每次看到她那淡淡的笑容,我总是有种想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但是考虑到我们两个人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最后我都会压下这股冲动,另外有一点,我总是感觉自己配不上她。在我的心里,倩儿就像个清水芙蓉,而我这个靠着人家两口子感情破裂来赚取伙食的“二流侦探”真的是配不上她。 倩儿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见她调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我苦笑了一下,其实,作为一个侦探,帮助女客户,最后帮到床上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以前我在国外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干过,而且是干过好几次,只不过在国内,我不想倩儿伤心,不想破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才一直压抑着自己,放弃这种诱惑的机会,就像刚才走的邵女士,要帮她帮到床上去,对我来说,至少不是一件难事。 “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时候总是多过上半身思考的。”我笑着回答了倩儿的话。 “我也希望你只是想想,不要真的做了。” “嗯,这点忍耐力我还是有的,不然你能逃过我魔掌吗?”我笑道。 “去死!”倩儿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头,但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我还是读到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跟踪男方,然后拍下出轨的照片吗?”倩儿问道。 “是的。”我回答道,“不过是件普通的出轨案,我看邵女士也不像那些吵着要离婚的富太太,她应该是希望挽回这段婚姻吧。” “难道男人真的一有钱有权就会变坏吗?”倩儿突然问道。 我想了一下,回答道,“不是一有钱有权就会变坏,而是不得不变,因为这个是圈子的规则,如果不你遵守,就会被踢出局。” “难道就不能逢场作戏吗?” “当你吸下第一口毒品的时候,你还有抽身的机会吗?”我反问道。 倩儿愣一下,不再说话,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吧。 “走吧,我们吃饭去吧。”我打断倩儿的回忆,我不想她想起不开心的事情。 “嗯。”倩儿应了一声,和我一起起身离开。 我对吃的要求很高,所以每顿的伙食的消费都很高。依旧是老地方,“满香园”是这边闻名的餐馆,不但装修高档,价格公道,最重要的是他们烧的菜,那个味道,没话说。以前倩儿这丫头总是嫌我铺张浪费,但是随着我带她来这边吃过一次之后,这死丫头每天两顿都要拉着我来这边。 “荆先生你来了。”餐馆的服务业小丽对我们两个很熟悉,毕竟我们每天两顿都要来。依旧是老位子,依旧是以前那三个菜,我和倩儿相对坐下。 倒好的茶还没有喝,就听到对面传来争吵声,我和倩儿也逃不过国人的通病喜欢看戏,特别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好戏。我和倩儿循声望去,一个年约30的青年男子,正和一个20出头妙龄女子发生争执。 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再加上那副金丝眼镜,倒是斯斯文文,一表人才,整一个成功人的衣着打扮,“咦,这个男的好熟悉,不就是那个”我话还没有说完,倩儿已经帮我接下去了,“这个不就是刚才邵女士要我们帮忙调查的人,她的丈夫郭凌峰?!” “我靠,这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嚣张地笑了一下,看得倩儿直皱眉头,然后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直接对着这对男女主角。 “你是谁啊,本小姐压根不认识你?!”妙龄女子穿着黑色毛衣,胸口的位置挂着一串钻石项链,特别是挂坠上那颗斗大的钻石,话说,美女,你真胆大,不怕出去被人劫财劫色吗?女孩的手上还拿着把雨伞,话说,现在是秋季,爱美也不需要这么夸张吧?!下身一件花格短裙,裹着黑色丝袜,配上专门为女士准备的高邦,那双美腿,呀,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又从下往上打量一遍,披肩的长发戴着丝丝染过的红色痕迹,却不显得枯燥,反而戴着一丝丝健康的光泽,使得头发看起更加的柔顺,一张瓜子脸,柳叶眉下一双明亮的眼眸此时带着丝丝的怒气,高挺的鼻梁下的嘴唇虽然略微显得有点厚实,但是在水晶唇膏的滋润下,使得我看了一下,就想趴上亲两口,晕球,看起这两年真的憋得太久了,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然后瞥过我面前的倩儿,丫的,老子真的不能再当正人君子,该推倒的时候就要推,反正老板推秘书,天经地义,谁有话说? “芷妍,我是凌峰啊”我眼球的郭凌峰就像个被女友甩的初哥一样,激动地按着这个叫做芷妍的女子的肩膀。 女子一把甩过郭凌峰的双手,怒气冲冲,“我都说了不认识你了,你这人神经病的,乱认人不算,还动手动脚的。” “哦,我知道,芷妍你一定是怪我和英姿没有离婚是吗?没关系,我现在马上打电话,我马上和她离婚!”顾凌峰就像中了邪一样,这么没有良心喜新厌旧的话,怎么也要你们两个私下奸情火热的时候说吧,竟然当着 这么多人的面说,不但做不了情圣,还会被一大帮围观的群众鄙视的。 果然,倩儿的眼睛就露出了这种光芒,然而我想不到的时候,然后她竟然把目光移到我身上,吓得我一阵哆嗦,我只好尴尬地说道,“我们只是看戏,你不要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哦。”倩儿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眼前那个陈世美就是我。我说,大小姐,我惹你了吗,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刚提起想推倒她的勇气,在她的这种眼神下消失殆尽,自己也仿佛成了个千古罪人似的。 我这边的麻烦没有解决,那边的戏倒是进入高潮了,只见那女子“啪”的一声,甩了郭凌峰一个巴掌。“你自己不要脸不要紧,不要连累本小姐被人当成狐狸精,都说了,我压根不认识你。” 看到发了呆的郭凌峰,女子似乎还不解气,直接一脚踢到郭凌峰的膝盖上,那可是一英寸长的高跟啊,可怜的郭凌峰。我还没有感叹完,倩儿却又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吓得我顿时毛骨悚然,“你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没什么。”倩儿似笑非笑,淡淡地应了我一句,但是我还是觉得背后凉风飕飕的。 “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人!”那边挨打的郭凌峰终于回过神来,恢复了男人本色,一爪朝女子的胸口袭来。我们这帮观众还以为郭凌峰直硬来来胸袭的时候,他却抓住了女子胸口的项链,“我怎么会认错,就算我认错了人,我也不会认错我送你的这条项链!” 女子苍白的脸色终于在郭凌峰的胸袭下回过神来的时候,郭凌峰一把扯断女子的项链,他一把把项链的挂坠翻过来,“你看看,当初我买项链送给你的时候,这里还刻了字,你看到没,‘锋送给妍’!” 这个时候,真相终于解开了,众人这次回过神来,感情不是那个男的占那女的便宜,原来是那女子骗了钱财,想吃干抹尽闪人啊! 第二章 车祸 “你你你胡说!”被我们这边围观的人那种“原来如此”的表情刺激到了,这个叫芷妍的女孩子气得说话也结巴了,“这条项链明明我死去的母亲送给我的,怎么可能是你送的!”芷妍指着郭凌峰咬牙切齿地骂道,“一定是,一定是你刚才看到里面的字,才这么说的!” 芷妍的解释强差人意,这条项链的挂坠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要一下子看清里面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当然,除非这个郭凌峰有透视眼。 “奇怪,真奇怪。”我看着这个叫芷妍的女孩,眼眸硬是含着的泪水和闪烁的屈辱,但是不可能作假的。 “怎么了?”看到我在自言自语,倩儿急忙问道。 “你看那个女孩子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是看到人家漂亮,心动了吧?”倩儿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老是和我抬杠。 “测试一个人是否在说谎,有很多的方法,首先你可以从语句上面推断。一个人在说谎时会自然地感到不舒服,他会本能地把自己从他们所说的谎言中剔除出去。那句‘我死去的母亲’,一般会说成‘死去的母亲’,本能上会去掉‘我’字。”我又开始在倩儿的面前搬弄我以前在国外当侦探时学到的基本心理学和一些经验总结,“你看,那个女孩子在说这话的时候,气得浑身发抖,一般来说,说谎的人,本身处于理亏状态,所以他们会处于两种状态,一种是跷手跷脚的自我保护,另外一种就是不自觉的大声,来提高自己的士气,使别人相信自己说的话。你看这个女孩,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她尽量在克制自己,一般人在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的产生一些小动作使自己尽量放松而不是像她这般压抑自己。另外,人在说谎的时候,声音会不自觉地提高来掩饰虚弱的内心,她的语气虽然提高,但是你注意到没有,她在说项链是死去母亲送的时候,声音特别大,但是在说郭凌峰的看到挂坠里面的字的时候,声音又小了下去,一般人在说谎的时候,就会本能地推脱从而把别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别的地方去。如果她真的在说话,那么她在说郭凌峰的看到挂坠里面的字的时候,声音应该更加高调才对,但是她没有。同时,如果她在说谎的时候,语速应该会加快,从而蒙混过关,但是我们听到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可以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说。最后,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话虽然老套,但是是事实,那个女孩子从头到尾可是一直盯着郭凌峰的,看她那眼神,像杀父仇人一样,一般说谎者的眼神可没有那么坚定,不是闪烁,就是不自觉地像别处移动,当然这种是处于当贼被抓,处于弱势的时候,栽赃陷害那另当别论。” “哟,看不出来你懂得还挺多的,想得这么全面啊。”倩儿笑道。 “我跟你说很多次了,我以前是在国外当侦探的,碰到的说谎者比你见过的人还多,真是的。”我没好气的回答道。 “那你对我说过的谎话多吗?”倩儿突然问道。 “话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问得问题都古古怪怪的?”我自然骗过倩儿,至少以前拖欠她工资的时候,就骗过她好多次,对于她这个问题,我尽量转移话题。 “恩,说谎的人一般都话不对头经常转移话题的,看来你真对骗过我很多次。”倩儿笑着说道、 “”这丫头,脑袋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啊?! 而我们面前的这对纠结的男女,此时争吵的更加厉害,女孩似乎是受不了周围的人的指指点点,突然发难,一把推开郭凌峰,飞快地夺门而出! “倩儿,我们跟上!”我和倩儿连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和围观的那些人一样,冲出餐馆! “碰!” “轰!” 一声巨响传来,一辆卡车正飞快驶过,而冲出马路的女孩,正被卡车撞到一边,狠狠地甩到远处,一道赤红色的血痕划过整条马路! “不不是吧!” 我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血腥的场面我已经习惯了,以前在国外碰到的肢解案比这个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倩儿这丫头立马就受不住,尖叫一声就躲到我的怀里,丫的,终于占到这个丫头的便宜,虽然周围的坏境不对,很不浪漫。 周围的人顿时沸腾了,有的哇哇乱叫,有的更离谱,直接拿着手机相机拍摄,不管周围的人怎么闹,似乎没有一个想过要报警,哎,这世道。 而这出戏的男主角郭凌峰此时完全已经傻了眼,已经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我连忙用手机报了警,等警察过来的时候,本来热情高涨的人群这个时候连忙散掉,好像警察是扫把星一样,碰到他们,你就厄运缠身。 当警察过来笔录的时候,那些被缠住的倒霉蛋还是口径一致,直接把到现在还处于发呆状态下的郭凌峰推到了求爱不遂买凶杀人的风尖浪口上。 看着不远处问十句话放不出一个屁来的郭凌峰,我叹了口气,打了个电话给邵女士,毕竟他们现在是夫妻,老公现在傻成这样,你这个老婆,再怎么样,也要应付一下。 “咦,荆奇,你也在这里?” 一把熟悉的美人声,让我挂断了电话,却见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站在了我的面前。 “原来是师姐啊。”我看着眼前的美女警官,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荆奇,你什么时候回到国内的,我以为你还会留在m国继续做你神探的。”“师姐”似乎没有察觉我话语中的语气,还是这般“神经大条”的热情,话说,丫头,你不知道我很不喜欢碰到你吗?!我很不喜欢你假装纯洁假装神经大条的样子! “回来差不多一年了。”我依旧语气冷淡。 而这个时候的倩儿似乎察觉到我语气的冷淡,连忙岔开话题,“老板,这位是?” 我那“神经大条”的师姐依旧没有察觉到我们两个的异样,哎,真不知道她当初和我们实习的时候是怎么毕业的呢,老外那边的潜规则可没有我们这边这么好办啊,“我是荆奇以前在m国fbi进修的时候的师姐,张玉洁,本来大她一届的,不知道是这个小子太聪明还是上面有关系,突然上升,结果和我变成了同一届,但是怎么说我也是他师姐吧,对了,你是?” “我是荆奇的秘书陈倩儿。” “不错,不错,小姑娘很水灵,不过我也提醒你,我这个师弟在私生活上很不检点的,以前在m国的时候”眼见这个脑袋缺根经的女人越说越过分,我连忙岔开话题,“师姐,那个被撞的女孩怎么样了?” 对付这种神经大条的人很简单,见我岔开话题,张玉洁本能地回答上,“没救了,一幢直接毙命。也不知道是那个司机倒霉还是那个女孩倒霉,哎,理论上来说,司机根本没有任何违反交通规则,是那个女孩自己突然冲出马路的,那个货车司机想刹车都来不及,但是这里毕竟是国内,和国外不一样,司机还是要负责的,但是有多少的罪,还是要看那女孩子的家里人怎么说吧。” 我冷笑了一下,“一般这个时候,那个女孩家人想着的,恐怕不是要那个司机付多大的刑事责任,而是在民事上有多少赔偿吧?!” 张玉洁一下子语塞,虽然她不赞同我的话,但是现在的社会人性亲情之间变得已经很淡了,大部分,都已经被花花绿绿的钞票给染上了各种色彩。 我回了一下头,却看到倩儿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看来是张玉洁那句“私生活”不检点又让这个丫头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不冷不热地和陈玉洁扯了半天,然后又和倩儿作了笔录,刚想离开警局的大门,这个时候有一个年轻的刑警过来和陈玉洁说苏芷妍的家人过来,想领取苏芷妍的遗物和尸体。 我顿时停下自己的脚步,不知道是不是曾经侦探的本能驱使着我看看这位苏芷妍的家人。我转过身,却看到一直发呆的郭凌峰依旧十问九不答地做着笔录,而他的妻子邵女士邵英姿则坐在另一边。 “你好,我是死者苏芷妍的姐姐苏芷清。”对面走来的女子,乍眼一看,我还以为见到苏芷妍死而复生了,不过仔细一看,又不是,女子看起来比苏芷妍大上5-6岁,眼睛明显要比苏芷妍小些,略有走丹凤眼的趋势,左边的眼角下有颗淡淡的红痣,整一个日本动漫常见的御姐造型。 “好的,请随我来。”这时陈玉洁已经走了过来,领着这个叫苏芷清的女人登记,然后走向证物房。 “我们走吧。”倩儿拉了一下我的衣角催促着我离开。 “等一下,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怎么对那个司机。”我回到道。 倩儿也产生了好奇,就随我一起站到一边。 没有过了多久,就看到陈玉洁陪着那个苏芷清走了出来,然后苏芷清淡淡地回答了两句,拿着苏芷妍的遗物就直接走了。因为尸体现在还停放在医院那边,所以苏芷清找了陈玉洁开了证明之后就马上离开了。 “这太平淡了吧,连个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有?!”我惊讶了一下,然后走到陈玉洁的身边,“师姐,这么快就搞定了,那个女人怎么说?” “这位苏小姐实在是个明白事理的大好人啊。”陈玉洁被我一问,顿时脸上像绽开的鲜花一样,“苏小姐说,这次事故是自己的妹妹不对,她不应该横冲马路,那位货车司机也没有违反任何的交通规则,所以苏小姐也不准备起诉这位货车司机。” “不是吧?!”我张大的嘴巴已经能吞下了一个鸡蛋了。 “怎么样,师弟?”陈玉洁一掌拍到我的肩膀上,像个勾肩搭背的兄弟一样,“师弟,这里是国内,可不像国外那些老外人情冷漠,脑袋里面里面只有花花绿绿的钞票,这里的好人可是很多的哦。”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但是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这位苏芷清出现到现在,我曾经偷偷地瞥过她两眼,她表情十分的平淡,可以是平淡到极点,就算她这个人再怎么冷静,心地再怎么善良,或者伪装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平淡到这个地步,就算你看到路边的一只阿猫阿狗被撞死,也不肯能平淡到这个地步吧?!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的亲妹妹! “那郭凌峰,怎么说他也是这次意外的导火线,那位苏小姐有什么话要说的吗?”我不死心地问道。 “没有。”陈玉洁想了想,然后回答道,“苏小姐说那位郭先生只是和她妹妹感情纠纷,也怨不了他。” “我xx,这是什么社会,这个女人真的是圣女转世吗?!” 等我和倩儿走出警局的时候,天色已经变暗,中午出了这件事,我们午饭都还没有吃,现在想起来,我们两个顿时感觉饿饿的,“我们去吃饭吧。” 我拦了辆的士,让司机随便带我们去家不错的餐馆就可以了。 到目的地,我和倩儿下了车,由于是单向行道,司机无法送我和倩儿到对面的餐馆,我们只能走着斑马线过马路。我本能地向右边过来的车辆望了下,然后和倩儿到了餐馆。 看来那个司机也算是个老实人,并没有趁机带我们走冤枉路到别的餐馆,他介绍的这家看来应该也很不错,看着门口停满的车辆和爆满的人群就可以知道。 我和倩儿找了个位置坐下,点好菜的时候,我却一直想着中午那起意外,越想越不对,倩儿连连叫了我几声都没有发觉。 有了疑惑,就要重新开始观察,重组案情,庆幸的是中午我用手机拍下了整个过程,不用在脑海里面苦苦思索。我看着手机中播放中午的事情,总觉得心里疑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却没有发现。 “喂,不要再看了,只是一起很正常的交通意外。”倩儿出声道,然后夹了菜放在我的碗里,“快吃东西吧。” 我点了点头,开始吃了起来,由于我们是坐在窗口边,所以吃饭的时候,我不自觉地会转过头来看窗外的风景。来外的车辆,匆匆的人群。 人群?!我突然好想发现了什么一样,然后马上掏出手机,倩儿看到我又在想中午的事情,马上皱起了眉头,她还没有出声劝我的时候,我却出声了,“我找到了,我找到疑点了!” “什么东西?”倩儿被我的出声下来一挑。 “你看。”我把中午录制的视频移到倩儿的面前,然后把时间快退到苏芷妍推开郭凌峰那里开始。 “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啊。”倩儿看完后半段录像。 “哎。”我叹了口气,不过倩儿的反应倒不是一般的灵敏,顿时瞪了我一眼,仿佛知道我笑她笨一样。我涩涩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把录像倒了回来,“看好了。” 倩儿为了方便观看,直接绕过来坐到我的身边,一阵阵的幽香顿时传来了过来。我不是没有和倩亲密接触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心猿意马。 “怎么了?”倩儿看到我心不在焉,问道。 “没什么。”我深吸了口气,然后直接屏幕,“你看,就这里,看到了,苏芷妍就是这个时候冲出马路的。” “很正常啊,没有什么不一样。” “呵呵”我把录像又再次倒了回来,然后定格在苏芷妍出去的那一刹,“这下你看清楚了吧。” “咦,苏芷妍她冲出去的时候,不是一直向前冲的,她的头向右边回望了一下的。”倩儿顿时发现问题的所在了。 “不错。”我点头道,“而右边,正是这辆货车过来的方向,倩儿你应该还记得,那餐馆门前的那条马路可是很长的,而且是笔直的,所以火车并不存在着转弯过来的现象,而苏芷妍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她不可能看不到飞速过来的货车。” “说的是。”倩儿这个时候抬头看着窗外匆匆的行人,他们过马路的时候,总是不时地左右摇晃,注意来往的车辆。 “人在过马路的时候,总是会本能地向两边观望,毕竟命只有一条” “你,你是说苏芷妍她不是被货车撞死,根本就是她自己想自杀?!”倩儿被自己的结论吓了一跳! “你说的没错。”我点头称赞,“正是这样。” “那她为什么要自杀?不会恼羞成怒一时想不开吧?” “自杀也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特别是现在这个社会,有几个人会不怕死?!” “啊!”倩儿惊叫了一声,然后连忙道,“那你还不快点给你那个师姐打个电话?!” “打给她干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案子既然有新的发现,你就应该提供线索给她啊,再说了,她是你师姐,就当帮帮她不行吗?”倩儿突然撒娇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我好奇地问道,“我记得以前我一和哪个女人稍微亲密点,你就大眼瞪小眼的?!” “哪有这种事情?!”倩儿顿时俏脸一红,“这件事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 “我没有她的电话,怎么打?打到110问吗?”我笑了一下,其实我是有张玉洁的号码的,当初毕业的时候她就给我留了她在国内的电话,因为一些事情,我很不想见到她。 “原来是这样啊,你的人情观可真是薄弱啊。”倩儿这个时候却掏出自己的手机,“还好我问了张姐姐的电话号码。” “这个丫头” 第三章 档案——情人 当张玉洁赶过来的时候,我和倩儿还在吃饭,“呀,还有顿饭可以骗吃啊。”张玉洁笑着坐到了倩儿的身边,“张姐姐,给你。”倩儿笑着将筷子递给了张玉洁。 奇怪,这丫头什么时候和张玉洁变得这么要好了?! 于是我们三个人边吃边聊,最后终于绕道了这次主题上我发现的疑点,女人啊,总是喜欢一大推没有营养的废话之后才能绕到主题上! “这样啊”张玉洁顿了顿,终于变了她那张女警脸,“理论上师弟你是对,但是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有利的证据证明苏芷妍是看到了货车过来,然后自己去挨撞自杀的。” “以前老师说过,就算没有证据的疑点,也要下十二万分的精神去调查。”我答道。 “师弟,不管苏芷妍是被撞死的还是自己自杀的,这件案子到这里为止吧。”张玉洁道,“你在国内没有呆多久,或许你不明白,上面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去翻案来打他们的嘴巴的,更何况这件案子,当事人的唯一家人根本不告那个司机,也没有任何要求,可以说是三赢的局面,他们更不会允许的。” “就是因为这件案子办得实在是太顺利了,我才不放心。”我看了一眼张玉洁道,“师姐,你变圆滑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这是规则,师弟。”张玉洁看着我道,“规则这两个字,还是师弟你当初教我的。” 我一阵语塞。 倩儿这个时候却很安静,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吃东西,好像没有看到张玉洁对我调笑一样,我知道这个丫头肯定会记在心里,然后哪天对着我爆发。 看到我低头不语,张玉洁笑了一下道,“好吧,一会师弟你去我家,把你手机里面的这段视频拷贝给我吧。” 看着张玉洁露出笑容,再听到去她家,我顿时感到不妙,她不会是想 果然,当我送倩儿回去,再到了张玉洁家,她打开门,第一时间扑了过来,直接吻了过来。 我很想告诉自己忍耐,忍耐,一定要推开她,但是一年多没有碰过女人的我,直接被她勾出火来,本来没有反应的我,这个时候却机动地搂住了张玉洁。 我的手不停地从她的背部漫游到臀部,不停地抚摸揉捏,似乎感觉到我的热情,张玉洁突然断开和我接吻,然后自己解开外袍,果然,里面是真空。 她的乳房比一年的更大,更加白嫩,特别是上面的乳晕,比一年前更加的鲜艳动人。 张玉洁笑嘻嘻地把手伸进我裤裆,本来就处于亢奋状态下的我,下体被她的小手一阵抚摸,一股无名之火直接烧到了全身。看着我气喘吁吁恨不得把她吞下的摸样,张玉洁笑得更加妖媚,“师弟,你定力变差了?!难道这一年多来没有碰过女人吗?”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这一年多我不时地打打友谊炮,我会这般不禁她的挑逗。 见到我这般发窘的摸样,张玉洁的小手更是刺激我的下体,我不由地吸了口凉气,舒服地发出了呻吟,“看来你憋的很辛苦,难道你那个小秘书没有做到秘书的职责吗?” “什么职责?”我明知故问,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犯贱!倩儿如果能这么好推倒,我现在会载到你的手里吗? 张玉洁笑而不语,这个时候她把抚摸我下体玉手拿了出来,然后两手拉住我在她丰臀上抚(和谐)摸的双手,把它们移到了她的双峰上,我不停揉捏着,她的乳房很柔软,是这般的舒服,令人着迷,看着她的双(和谐)乳在我的揉(和谐)捏下变成各种形状,我下体刺激地更加的厉害,直接顶到她的胯下,在她的双腿之间摩擦。“我靠,竟然一只手都握不住?!”我咬着张玉洁的耳垂,调笑着,“师姐,一年前你那里可是没有那么大,不会有很多人不停地安慰它们吧?” “混蛋!”虽然只是句调笑的话,但是女人脸永远是7月份的天空,说变就变,她直接甩了我一个巴掌,“老娘这里除了被你这个混蛋上过,还有谁碰过?!” 汗,我就是知道只有我上过你,我才躲着你嘛! 刚骂完,张玉洁又变了脸,继续亲吻着我,一只手直接解开我的裤子,我下面的小脑度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张玉洁这个时候蹲下身来,直接含住了它。 “真tmd爽啊!”我却是做了婊子又立贞节牌坊,“那个师姐,门还没有关啊!?” 张玉洁没有理会我的话,她的继续她的口舌服务,还配上小手不停地套弄。 我深吸了口凉气,真是爽呆了,既然她一个女人都不怕走光,我还怕什么?!大不了就被人拍了放到网上去,说不定一举成名漂洋过海到rb转职做男演员。 张玉洁的动作更加激烈,我一个冷颤之后,竟然全部喷到了她的嘴里。张玉洁似乎料到了一样,压根没有把我的下体吐出来,直接把残留物给吸了进去。 她变了,以前的她没有这么大胆,没有这么妖媚,更没有这么这种技术,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她无知的和幼稚园的小女孩一样。 “嘿嘿,师弟,你不行了,竟然做了快枪手,一分钟没到就缴枪投降了。”看着她蹲在我面前如此妖娆,还如此放荡地说得这么随便,即使我再怎么讨厌她,不想见她,心里也感觉到一阵心痛,为她堕落的心痛。 “呀,它竟然还硬着,师弟,看来这一年你憋的真是很辛苦啊。”张玉洁没有理会我发黑的脸色,继续套弄我的下体,再次将头含住。 “师姐,够了,不要再作践你自己了。”我一把推开张玉洁,连忙穿好裤子,看着一脸发呆的张玉洁,我不由硬下心肠,“不早了,我回去了,师姐,你早点休息吧。” 我像逃一般跑出张玉洁的家门,却不知道关上门之后的张玉洁,蹲在门口无声地哭泣着。 我走出张玉洁的小区门口,掏出烟点了上去,使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其实我对张玉洁不是特别地讨厌,只是不想见到她,因为我心里对着她还有一丝恨意。当初在m国的时候,张玉洁是个很大方开朗同时缺根筋但是又是一个很执着的人,加上她本上也算得上是一个美人,所以那个时候我一直对她很有好感,而且她又大上我两岁,每次对着她胸口那对波涛,我下面的脑袋对她的好感就更加的激烈了。 每个人都善于伪装,张玉洁也善于伪装,直到我爬上了她的床之后的第二天,我才知道,她的爽朗大方,其实一直隐藏着深深的阴损的心机,那个时候我已经就后悔莫及了,虽然她没有伤害过我,但是,她却做了很多伤害了我们之间感情的事情。 我深深地戏了口烟,然后吐出了个烟圈,就像把自己心中的郁闷随着烟圈一起吐出来一样。 我挥了挥手,找来一辆出租车,这个时候,一个女孩却飞快地跑了过来,直接抢在我的前面,坐上了出租车,然后对着我嫣然一笑,抱歉道,“不好意思,我赶着上晚班。”然后女孩对着司机说道,“紫妍俱乐部,谢谢。” 我却呆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动,看着出租车甩出的那道黑色的尾气,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嗯,感觉到痛,我没有做梦,那么,我应该没有眼花,那两出租车还在我的视线里,虽然它马上就要消失不见。 女子穿着黑色毛衣,下身一件花格短裙,裹着黑色丝袜。她披肩的长发戴着丝丝染过的红色痕迹,带着一丝丝健康的光泽,一张瓜子脸,柳叶眉下一双明亮调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下的嘴唇虽然略微显得有点厚实,但在水晶唇膏的滋润下,另有一番动人的滋味。 她,竟然是苏芷妍,那个在今天中午就被货车撞死在我面前的苏芷妍。 第二天我回到侦探社,刚打开门,倩儿却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我暗叫糟糕,这个丫头,明显是想问我张玉洁在饭桌说的话的意思,还有就是去她家干了什么?我这才想起来,我落荒而逃的时候,好像还没有把手机里面的视频拷贝给张玉洁。 我真的很在意倩儿,其实昨晚我能够下这么大的决心拒绝张玉洁,除了我恼她的一部分原因外,最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倩儿。我可不想因为张玉洁,而使自己和倩儿的关系弄僵,所以我连忙用了精神转移大法。 我无视倩儿的笑脸,直接坐到了老板椅上,然后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让倩儿帮我拿个空白的档案过来。 可能是察觉到我的表情不对,倩儿愣一下,直接问道,“档案,老板你开档案了?!以前我叫你开档案的时候你可是死活不开的,说是方便偷税的。”看,这个丫头上当了吧。 方便偷税?!这个傻丫头,以前不开档案,是因为那些离婚情人案值得我开档案吗?我有个习惯,只有遇到我自己感兴趣的案子,我才会开档案备份,其他的,谁爱折腾,谁折腾去。 我接过倩儿递过来的当然,打开直接,写下了“档案编号no.xi”。 “档案编号no.xi?档案11?”倩儿看到我写下的字,叫了出来,“老板,这个是我们开的第一个档案,怎么也是档案1啊,怎么会是档案11呢?” 我就知道这个丫头会这么问,于是我向倩儿解释了我开档案的习惯,“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说来,这个是第11个你开的档案了?话说老板,我们接的不过是一件普通的情人调查案件,最多就是这个比较倒霉,那个女的死了,也仅此而已,就算你拍的那段视频,有奇怪的地方,但是,我还是看不出这个案子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在意的地方。”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还准备打电话给邵女士,告诉她既然女方死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是啊,本来就应该这么算了。”倩儿应了一声,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嘻嘻一笑,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玩奸笑了,“我知道了,老板你是不是不想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想退钱给那位邵女士,所以在玩神秘啊。” “煮熟的鸭子?”我一听没来由的声音一变,“你还是我那只煮熟的鸭子,虽然没有飞,可是我却吃不到。”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虽然我和倩儿之间总是有些暧昧,但是双方都没有挑明,我这么说,不是直接捅破这层纸吗?! “荆奇,那个,其实,我知道你对我意思”丫的,我还没有开头解释,这丫头自己倒是先安慰我了,果然,做人有时候还是无耻点的好。 “然后呢?”难得有机会调笑这个丫头,我自然不会放过。 “其实,那个,其实”小丫头红着脸,不停地扭捏着自己的衣服,真是可爱啊,“其实,我也对你的印象不错的。” 印象不错,是对我也有意思吧,小丫头真是含蓄啊。 “再然后呢?”我不死地问道。 “我,我”小丫头“我”了半天,终于股走了勇气说了下去,“我不敢和你再进一步,是因为我家里面的原因。” “果然。”我暗叹一声,倩儿的家庭肯定不一般,她的衣着打扮,平时用的化妆品,我知道,样样都是天价,这样的家庭,看不上我这个“二流侦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倩儿看到我失神的样子,就知道我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倩儿连忙解释道,“其实,其实其实我已经有了未婚夫了。” “什么?!”听到倩儿这个解释,我似乎比那个因为他们家里人看不起我更加让我失神和伤心。 “你听我解释啊。”倩儿急了,这次说话终于不再结巴了,“那是娃娃亲,娃娃亲,是在我小时候我爸爸和他朋友订下的,本来说好了我20岁的时候就和他订婚的。后来他们一家人搬到了美国去,一直没有消息,直到前几年才和我爸爸有了联系,后来说好前年就订婚的,但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有了音讯,所以我爸爸说,让我再等两年,只要今年过了,他们家还没有和我们家联系的话,这门亲事就当他们自动取消好了,我爸爸是个很开明的人,不可能让我一直傻等下去的。所以啊,只要过了今年,我爱找谁去就找谁去。” “呀!”我听到倩儿的话,立刻又感到四周又是生机勃勃的春天,“也就说过了今年,我就可以推倒你了是吧?!”糟糕,一激动,就说出实话来了。 还好倩儿没有在意的我话,“嗯,只要过今年就好。” “保佑那个男的被车撞死吧。”我阿弥陀佛了一句。 “我又没说一定要找你。”两人既然捅破了那层纸,倩儿也开始和我打情骂俏起来。 “嘿嘿”既然都捅破了,那我也自然不会客气了,一双咸猪手自然向倩儿的腰部楼去。 倩儿连忙推开我,“告诉你,今年之前你都要给我老老实实的。”倩儿红着脸,看到我一脸不爽的样子,连忙岔开话题,这个丫头跟着我久了,岔话题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那个,你现在开的是第11号的档案,以前的档案你什么时候开的?” 倩儿这么问,我自觉得想起了以前在国外那段侦探生活,特别是我记录的那十个案子,真的是惊心动魄,诡异万分。 “在国外的时候开的。”我站了起来,走到保险箱那边,打开其中的一个,拿出一根资料给了倩儿。 “啊,你写的是什么文字啊,天书啊,我怎么看不懂?”看到倩儿的疑惑,我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后,闻着他身上幽幽的处子香,双手再次楼主了她的腰,这次倩儿没有拒绝,“这是用希伯来文写的。”我回答道,然后打开档案,“这个是我碰到第一个案子,也是最束手无策的一个,也是在这个案子里面,我学会了大部分的希伯来文。”我悠悠道来,“这个案子是我和师傅还有师兄三个人同时跟进的。虽然是现在已经结案了,但是我们三个人都知道,这件案子其实还没有解开,牵扯到的人和物都十分的复杂。这件案子最后是有几个国家统一下的封口令,有些东西不能够泄露出去,不然很多重要的历史事件,会全部被推翻。” “那其他的9个案子呢?”倩儿一下子被勾起了好奇心。 “大致都差不多吧。”我淡淡道,“10件案子里面,算上这一件,一共是三件没有破,有一件我知道凶手是谁,可是就是拿他没有办法。”我突然松开倩儿,然后又拿出一个档案,“这件案子是在这10件里面最普通,但是也是最诡异的一件,同时也是一件没有破的案子。” “什么案子?” “结疤。”我淡淡道。 “结巴?” “是结疤,就是伤口愈合,然后结疤的那个结疤。”我笑道,“这件案子最诡异的地方” “呀,我不听了,你一定会讲鬼故事,然后占我的便宜的。”倩儿连忙道。 我笑了下,还好我没有和你说昨晚我见到苏芷妍,不然非把你吓死不可,我收拾好档案,笑道,“这里面10件案子,其中有7件是我在m国的时候遇到。当初所有案件的资料,档案,证物,全部都要上缴到fbi和国家安全局,任何一个敢收藏,全部按照叛国罪处理的。” “不是吧?!”倩儿惊道,“那你这些档案” “全部是凭自己当初的记忆写的,用希伯来文,自然是防止一般人能看出什么来,毕竟我不是m国籍,再加上师傅他在m国的名气很大,总统大人也不敢得罪师傅,所以我回国的时候,那些家伙也没怎么过分刁难。再说了这些案子的证物全部在m国的那些大佬手里,证人不是被监控就是死了,就算把案子讲出去,别人也只会当成茶余饭后的故事罢了。”我解释道。 “原来如此。”倩儿松了口气道。 “那现在开的这个11号档案呢,档案名你准备写什么呢?”倩儿问道。 第十一个档案,还是用自己母语写的档案,嗯,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把这件案子调查得水落石出,一点遗漏都不能有。 “这件案子既然是邵女士摆脱我们调查她丈夫的情人开始,这件案子就叫做情人。”我严肃道。 ps:和谐好厉害,激情咋办? 第四章 真假苏芷妍 写好了档案名,我将和邵女士的谈话内容在心中默读了一次,然后将几个重要的疑点和事件写了下来。 首先,事件发生在两个月前,起因是因为郭凌峰的客户飞鸿房产的老板顾飞鸿来谈生意,从而带着郭凌峰去了紫妍俱乐部,因为郭凌峰很喜欢那边的红酒,而俱乐部不允许酒水外流,所以当晚办下该俱乐部的会员卡。之后的一个礼拜,根据女邵女士的口述,郭凌峰和一个女人开始亲密的接触,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苏芷妍,和苏芷妍交往的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面,花掉约500万左右的存款。 疑点:首先,根据我和倩儿在餐馆上遇到的情况,郭凌峰应该对苏芷妍很是迷恋,而邵女士说郭凌峰曾看过郭凌峰衣服有上多个口红印,疑是多个人的;其次,为什么那天苏芷妍会说自己不认识郭凌峰,而苏芷妍戴着的那条项链明显就是郭凌峰送的,她为什么说要说自己的?!第三,苏芷妍冲出的刹那是否真的看到货车过来,毅然决定撞过去自杀呢?!第四,苏芷妍的那个姐姐,对苏芷妍的死表现得太过平淡,就当他们不算是亲人,就算是两个仇深似海的人,也不至于这般平淡,就像随便死只苍蝇一样。另外,那个紫妍俱乐部也有很大的问题,一家俱乐部竟然没有用过一瓶外来酒,只用她们自己酿造的酒,这怎么可能? 证据:只有在餐馆录制的视频一段。 “哎呀哎呀,万事起头难啊。”我合上档案,伸了个懒腰,然后拿了份今天的报纸看了起来,其实我很不喜欢看报纸的,以前在国外的时候,我看着那些老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报纸享受悠闲的生活,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妒忌。而且报纸这个东西,国外还好些,国内的,大事总是完美的,坏事嘛,就是那些芝麻绿豆小事,满足一下人们的八卦精神而已。 看着手中这份强制订阅的报纸,叹了口气,在国外这些年,我也近墨者黑吧,也养成变看报纸边喝咖啡的习惯。我让倩儿给我冲杯速溶咖啡,然后无聊地翻了起来。 “扑!” 看到上面的一条新闻,我突然受了刺激,直接将已经滑到了喉咙处的咖啡给喷了出来。 “咳咳咳”我连忙拿了几章餐巾纸收拾了一下,倩儿看到我这狼狈,笑道,“看到什么新闻被刺激了?” “你没有看早上的报纸吗?”我反问道。 “没有,我只看衣服首饰化妆品之类的书的。”倩儿回答道。 我汗,“你自己看吧。”我把报纸交到倩儿的手上,倩儿才看了几个字,就惊叫出来,“顾飞鸿死了?那个飞鸿房产的老板顾飞鸿死了?不可能吧,顾飞鸿在我们这里也算是个名人,家产起码上千万的,怎么说死就死呢?!” “更吃惊的是在后面。”我苦笑道,人的生命真是脆弱,说死就死,而且,还死得这么妖异,何必呢?! 果然,往下看的倩儿越看越吃惊,最后长大了嘴巴,可以吐下几个鸡蛋,“怎么,怎么会,是凑巧吧?!” “我想应该是吧。”我笑了一下,“最近过马路可要小心啊,昨天中午撞死一个,昨晚也撞死一个。” 我拿过倩儿手中的报纸,随便扔到一边,直接将这个小丫头抱在怀里,看到倩儿在我的怀里挣扎,我连忙道,“就抱一会,就一会,当做奖励好了。” “就一会啊。”倩儿红着脸,不再挣扎。 “一会,就一会。”我抱着倩儿的小蛮腰,整个头趴在了她那白嫩的颈边,深情地吸着她身上的香味,一会,一会到底有多长,谁知道呢?嘿嘿 “啪啪啪” 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请进!”我连忙换了语调,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这个时候倩儿也站到了我的身后。 门打开之后,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40多岁的她早已经过了女人的黄金期,发黄布满雀斑的脸皮上印着丝丝的皱纹,虽然被一层厚厚的白粉所覆盖,但是依稀可以找到被她掩盖的岁月痕迹。 “你是荆先生吧?”女人直接坐到我的面对,没有一丝的废话,“我想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调查人?”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该不会又是什么情人案件吧?” 果然,那个女人的话正中的意料,“我要帮我调查一个女人,20来岁,长得倒是挺漂亮的。” “那个,这位太太,这个女人该不会” “嗯,你猜得没错,应该是我丈夫的情人。”女人说得很平淡。 找我调查自己丈夫在外面搞东搞西的女人我见过多了,但是一般见到的只有两种,一是哭哭啼啼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要么就气冲冲地吵着闹离婚分家产或者给丈夫戴绿帽的,这种平淡型倒是第一次见到,我顿时来了兴趣,“不知道这位太太怎么称呼?” “我姓郑。”女人淡淡道,“如果你看了今天早上的报纸,你应该知道我的丈夫是谁?” “看了今天早上的报纸?”我愣一下,我也就只翻了一下今早的报纸而已,等等,该不会,“你的丈夫是顾飞鸿?!” 听到我这么一说,我身后的倩儿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其实我也很惊讶,丈夫都死了,还调查什么情人,除非已经生下私生子,不然,她哪有本事和你争遗产?当然,这些话我只能烂在肚子里,或者和倩儿两个人的时候当做笑料来说。不是我冷漠,这只是人的通病,说着别人的不幸,仿佛就能够化解掉自己身上的不幸一样。 “荆先生果然厉害,一猜就对,我这次应该没有找错人。”郑女士很直接地肯定了我的疑问。 “郑女士,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丈夫已经去世了,虽然你可能觉得我在敷衍你,但是我还是要说,真的很抱歉,人死不能复生,不管是你丈夫还是这个女人对不起你,都已经过去了。”我劝道。 “如果真的像荆先生你这样说的,我倒不会太在意,这种事情在我周围见得多了。”郑女士淡淡道,“但是这个女人可以说是害死我丈夫的导火线,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愿闻其详。” “我丈夫在出事前,就是接到那个狐狸精的电话,才匆匆地跑了出去,结果碰到了这种意外。” 的确,作为一个情人,一个第三者,当着正妻的面,把她丈夫叫了出来,的确是有些过分,更何况还遭到意外。做情人就要有情人的觉悟,不要太过高调,恃宠而骄那就不对了,更何况,大部分男人迷恋的只是她们的青春和肉体,在她们的心里,正妻才是真正的港湾,所谓的红颜知己,那些老爷们要的是红颜,知己,切,只要你在床上够机灵就行了。 我暗暗点了点头,表示对郑女士这种做法的理解,“请问,你要调查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苏芷妍!” “苏芷妍?!” 我和倩儿听到这个名字,顿时一阵惊叫,难道,昨天晚上我在张玉洁家的小区外面,真的没有看走眼,那个人真的是苏芷妍?! 等等,我突然脑袋灵感一闪,我记得苏芷妍有个姐姐叫苏芷清,莫非她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不成,那个真苏芷妍是郭凌峰的情人,郭凌峰送了条项链给她,她又送给了那个假苏芷妍,也就是我和倩儿在餐馆上碰到的那个女孩,所以她才不认识郭凌峰,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妹知道这条项链是自己做情人换来的皮肉钱,所以就告诉她这个是死去的母亲送的,然后在郭凌峰的一阵纠缠下,纯洁的小姑娘受不了别人的白眼,直接夺门而出撞货车寻短见,这也是为什么她出门右边看了一眼,为求清白或者是小姑娘接受能力差,自寻短见,这样解释的话,虽然有些勉强,但是昨天中午的事情就全通了。谁知道那个真苏芷妍脚踏两只船,或许更多吧,不但做了郭凌峰的情人,还做了顾飞鸿的情人,昨晚打电话应该因为谈那个假苏芷妍的事情活着是其他的事情吧,谁知道顾飞鸿却发生了意外,同时也解释为什么我能在张玉洁住那个小区碰到苏芷妍了,因为那个是真货,郭凌峰和顾飞鸿都认识苏芷妍很正常,苏芷妍和开的士的师傅说自己是在紫妍俱乐部上晚班,两个人都去过那里,自然也会认识她,我的妈呀,不会这么狗血?!我难得有兴趣的案子,竟然就因为一个机率很低的假设全解释通了?! 虽然上面的解释很狗血,但是不表示没有这个机率,心里刚刚念下“原来如此”,这个时候苏芷清那张妖艳的脸浮上了我的心头,立刻联想到了昨天在警局碰到她的时候,那个平淡泰然处之的样子,实在是解释不通,假设她知道真的苏芷妍是专门做男人的情人来赚皮肉钱,所以对她失望,她死了,苏芷清眼不见为净,所以表现很平淡,这倒是可以解释通,但是死得那个是假的苏芷妍,那个纯洁的假货,她怎么这么平静?越想越不对,昨天晚上我可是看到了那个真苏芷妍,她可是兴冲冲地跑去上班啊,自己的妹妹死了,可以说是因为她而死的,她怎么可能这么正常?这家人到底是什么种的啊?! 算了,不去想它了,晚上自己去那个“紫妍俱乐部”看看,应该找到什么线索吧?! “好的,郑女士,你的这个委托,我接下了。”我说道。 “好。”郑女士点了点头,起身就告辞了。干净利落,看来这个女人平时也做大事的啊。 “老板,会不会那个顾飞鸿见到鬼了?”倩儿见到郑女士离开之后,才问道。 “鬼?哪有这么容易遇到?”我笑了笑,然后把苏芷妍可能是是对双胞胎的猜测解释给倩儿听,倩儿看了我一眼,“话说,老板,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这么狗血的解释也有?” “再怎么狗血,总比见鬼这个解释要可信很多吧?”我笑道,不过关于苏芷清的疑问,我还是压到了心里。小丫头见我打击她,顿时不干了,气呼呼道,“那老板你还有什么高见?” “能有什么高见,想得再多也不如实际行动来得直接。”我道,“晚上我就去那个紫妍俱乐部看看。” “你去那边干什么?找情人?” “我说大小姐,你用用脑子好不好?”我哭笑不得,“郭凌峰和顾飞鸿两人都是在紫妍俱乐部遇到苏芷妍的,那里可是说是这个事件的起点和交叉点,既然这样,那里应该有很多线索可以调查才对。” “不过老板,看顾飞鸿和郭凌峰,都是有钱的主,那个俱乐部应该都是那些有钱人去的,老板,你进得去吗?” “” “铃” 正在我和倩儿打情骂俏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我连忙接了起来,倩儿说得没错,我可是个穷光蛋,有肥羊送上门来,我可不会不宰的,“喂,荆奇私人侦探所。” “荆先生,你好,我是邵英姿。” “哦,邵女士,你好,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我压下那奸商般的热情。 “那个,那个荆先生有相熟的医院吗?”邵女士的语气突然变得吞吞吐吐,“或者,荆先生有相熟的医生,比较可靠的那种?” 话说,找医生找医院,应该打114中国电信,找我干什么,“那个,邵女士,为什么这么一问,虽然现在无良医生很多,但是以你们的经济情况,应该能找很好的医疗环境。”我可不想得罪财神婆,还有半成的费用她还没有给我呢。 “荆先生,实不相瞒,那个,我丈夫,他,他”邵女士他了半天他不出来,我突然想到刚看到顾飞鸿被车撞死的消息,于是没头没脑地接了下去,“他不会被车撞了吧?” “不是,荆先生说笑了。”被我这么一打岔,邵女士连忙道,“我怀疑我丈夫得了性病。” 原来是这样,难怪吞吞吐吐了,邵女士怎么说也是个贵太太,“性病”两个字自然说不出口,然后又是他丈夫得的,而且这个家伙还玩情人玩了这么久,自己又和他在一起,邵女士顿时怀疑自己可能也被传染了,再说了,他们一家也算有头有脸,虽然包二奶不算啥丑闻,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你玩出性病了,这个就丢脸丢到加勒比海去了。 “我认识一个中医,跟我私人关系很好,应该可以帮到你们,当然,前提是你们对中医有信心。”我想了想道,现在西医满天飞,凡是讲科学的今天,不单是外国人,就算中国人自己,对中医也越来越不信任,再加上郭凌峰这个家伙是喝洋墨水的,我不得不提醒她。 “好的,没问题。”听她回答这么爽快,我就知道郭凌峰这小子绝对不是被怀疑得了性病,而是肯定是得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痛快。邵女士问了详细的地址,然后约我在那家中医馆的店门前见面。晕死,他们两夫妻还怕丢人啊,既然怕丢人,做事的时候就应该带套嘛!咦,不对啊,邵女士说看到郭凌峰有很多套套的,难道真的是世风日下,现在的性病越来越厉害了?!看来我自己以后也要小心点了。 和邵女士通完电话,他们夫妻两已经开车去了期庵小巷。我拉上了倩儿,也匆匆赶了过去。一到目的地,我就见到他们夫妻两个站在一个招牌的阴影下等我们了,特别是那个郭凌峰,差不多要把自己整个人缩到勾缝里面了,大哥,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呢,就算丢人,也不需要这么夸张吧,当初明清的时候,大哥您的病,在官场老爷们的心目中可是一种荣耀啊。 邵女士见到我来了,连忙和我打了声招呼,就和郭凌峰过来,可能是知道他们两个有感染性病的机率很高,我下意识地拉着倩儿和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 邵女士见到我的动作,无奈地笑了一下,只是郭凌峰这个家伙,竟然脱下自己的西装,直接套在自己的头上,这家伙脸色苍白,脸上和脖子上依然能看到红色的斑点和红疮,特别是脖子上那两颗,更是明显。话说大哥,你不过是得了性病,需要把自己搞得像吸血鬼一样吗?也不对啊,昨天还见他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好像还没有和那个老不死的预约过,于是连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还好那个老家伙在上面,我随时可以去找他,不然今天就让人家白来一趟了。 我看了下四周,那个“大剑中医”的广告牌又换了,看来这个老家伙真是赚了不少钱啊,“请跟我来。”我和邵女士说了一下,就拉着倩儿先走了上去。 第五章 紫妍俱乐部 我带着倩儿他们,走上了二楼,典型的要被城管大人们拆掉的住房格局,我领着他们走过坑坑洼洼的走廊,到了尽头,连门也没敲,毫不客气得一脚踹了进去,“余大剑,你还没死吧?” “你死了老子都还没有死呢!”一个头发微微发白的瘦小老头,直接从办公桌旁蹦了出来,然后瞄了一眼我身后的倩儿和邵女士,这老不死的嘴边立刻挂着一丝笑容,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笑容实在是淫荡味十足啊。 “你说的病人,不会是你后面两位美丽的女士吧?”老色鬼拉了拉我的衣角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这老色鬼,你是中医不是妇科,需要来人就往女人身上想吗?!指了指身后那脸色白得像鬼一样的郭凌峰,“是他。”然后低声道,“他旁边那个是他老婆,怀里他们两个应该都感染了性病,人家是上流社会的,去大医院不方便,所以我就带他们来你这边了。” “了解,了解,上次你带的那个局长大人也是这么说的。”老头整了整自己的白色医生外套,然后换了一副散发着王八之气的表情,“两位,我姓余,大家都叫我余医生。” 邵女士笑着和余大剑打了声招呼,不过那个笑容怎么看,都有些无奈,至于郭凌峰,还是龟缩在他的外套里面,越看越像中邪。 果然,余大剑看到郭凌峰的样子,又拉下我的衣角,在我耳边嘀咕,“这小子哪像是得病,分明像是中邪嘛!我个人建议你是带着他去三楼找那神婆。” 我一听到“三楼的神婆”,我立刻感觉背后发寒,抖了一下,连忙说,“余大剑,你还是安心给别人看病吧。” “两位跟我来。”余大剑领着邵女士和郭凌峰到了诊疗室,然后三人相视而坐,“谁先?”余大剑问道。 “那个,医生,你可不可以拉上窗帘,阳光很刺眼啊,照着我不舒服啊。”郭凌峰这个时候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和余大剑顿时感到一阵恶寒,现在这种天气还阳光刺眼?这小子不会真的中邪了吧?!看到余大剑询问的目光飘到我身上,我无奈地帮郭凌峰拉上窗帘,顿时,诊疗室整个色彩就黯淡了下来,而余大剑这个时候开了桌子上的台灯,然后把橘黄的灯光调暗,“这个亮度可以吧?” 郭凌峰皱了皱眉头,低声道,“勉强可以。” 这个时候我想起来,他们两个是来检查性病的,连忙拉着倩儿道,“那个,余大剑,我们是不是退出去比较好?” “我是中医又不是西医,我是望闻问切,又不需要他们脱裤子。”余大剑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看郭凌峰,道,“脱掉上衣。” “”我一阵无语,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余大剑,你不是说不脱裤子吗?” “我是说不脱裤子,没说不脱衣服。”余大剑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我,这个时候,郭凌峰已经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 “呀!” 我和倩儿看到郭凌峰的上身,顿时发出一声惊叫,这个家伙,哪像得了性病,压根就是严重的皮肤病嘛!难怪这个家伙脸色苍白了,丫的全身都是一片惨白,我还以这家伙做了皮肤移植手术了,更要命的是,这个家伙身上布满了各种红色的斑点和暗疮,身上还有大片的色素沉积,都是偏紫色的。 这个时候我看到余大剑的目光顿时变得凝重,然后让郭凌峰张开嘴巴,我好奇地走到余大剑的身后,这个家伙正好张大了嘴巴,我眼尖,看到这个家伙的牙齿怎么比我的尖锐了很多,这个时候余大剑对着瞪了一眼,“他牙龈有些溃烂和出血,导致牙齿看起特别的突出。”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余大剑起身站在郭凌峰的身后,用银制的镊子在郭凌峰的被上点了几下,然后这个老家伙,竟然给自己带上一双一次性的医疗手套,这个老不死的,怕死就直说,还什么中医望闻问切,最后还是学人家西医带上手套。 余大剑对着郭凌峰把了几分钟的脉,我就不明白你带着手套就算再怎么超薄,你也能把脉?这不是忽悠人吗?!最后让郭凌峰穿上衣服,对着我说道,“这次我承认我没用,帮不了你的忙。” “不是吧,余大剑,不会是艾滋吧?!”我顿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一听到“艾滋”两个字,邵女士和倩儿都感到一阵的毛骨悚然。 “艾滋你个头,是卟啉病,一种很严重的疾病,而且,还有变异的现象。”余大剑说道。 “我说,余大剑,你是中医,怎么晓得西医的东西?”我不死问道。 余大剑无视我的纯在,对着邵女士道,“你还没有发病的迹象,最后马上去大医院检查,看自己有没有得了,这病很麻烦。” 一听不是性病,邵女士顿时松了口气,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这些富人,谁会在乎得了什么病。 看到邵女士想搀扶着郭凌峰起身,余大剑连忙道,“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个人建议你们最好不要和你丈夫有什么接触。” “我送你们下去吧,余大剑,我们先走了。”我对着那老家伙打了声招呼,就和倩儿领着邵女士夫妻下楼,一直目送他们上车,整个过称中,我和倩儿一直和他们夫妻隔了两米的距离。 “老板,有那么夸张吗?”倩儿笑着问道。 “你懂什么,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啊。”我回答道。 倩儿这个时候却突然扑哧一笑,“现在回想起来,你那个医生朋友挺有意思的。” 我哪有心思听倩儿的笑话,卟啉病我可是听说过的,是个很厉害的疾病,回想起来,我好像和邵女士还“亲切”地握过几次手,不知道那个时候她有没有被郭凌峰传染了,我的妈,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越想越怕,我连忙告别倩儿。直接打的去了医院,余大剑那里不能享受免费的医疗,我花点钱去医院做个检查得了,安全第一,真不明白,是不是在国内压抑了两年,胆子都变小了,怎么这么怕死了?! 等我出了医院,天色已经变暗,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已经是7点多了,这个时候,那个“紫妍俱乐部”应该是差不多开张了吧。我回到家了,换了套西装,然后整了整头发,难得的打上发蜡,人摸狗样的给自己整理一番,叫了辆的士。 “师傅,紫妍俱乐部。”我一屁股坐到司机右侧的位置,却半天也没有见司机开车要走的意思,“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小伙子是长得挺俊俏的。”司机突然半死不活的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师傅,你什么意思啊?” “小伙子,你不会是去那里上班吧?”司机忍了半天,没脑地蹦出话来。 “上班?上什么班?”我一下子没有回过神。 “哦,没事。”司机看到我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人,连忙踩上油门开车了。我这个时候才回过神,丫的,看来这个“紫妍俱乐部”名声在外啊,回想起他们那边种种规矩,郭凌峰顾飞鸿这种款爷上流社会的人常去那里消费,又出苏芷妍这档事情,感情这个司机把我想成了鸭子啊?! “额,那个,我的车坏了,车坏了。”我连忙低声解释。 司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来这家伙又把我想成去那里玩花姑娘的富二代官二代了,我爸又不是李刚,真是越描越黑啊。 的士一直驶出市区,渐渐往郊区过去,看着两边高楼大厦逐渐的减少,绿绿葱葱的树木越来越多,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显得一片阴森。 “哼,看来那个紫妍俱乐部的老板也是个识趣的家伙,这种灰色的地方,知道搬到郊区人偏的地方。”正在我思索间,司机已经停下车,到了目的地了。 我出了车门,第一眼见到的,不是什么名贵跑车轿车之类,而是满地的出租车,车上下来的,不是艳光十射花枝招展的靓女就是英俊挺拔的年轻人,看到这个俊男靓女的大集合,难怪刚才那个司机把我想成了鸭子了。 我慢慢地从人群里面挤了出来,终于走到紫妍俱乐部的门前,难怪这个俱乐部这么多名流富豪来这边消费了,单是那四扇敞开的足有20米长的玻璃门就足够显示他的气派了,四根金色的柱子挺立在俱乐部的门口,踏上那一块块高级石砖镶嵌的地面,我顿时也有种步入上流社会的感觉。 门口8个侍女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只不过领口开得实在低了点,在大厅金色的灯光的闪耀下,我一眼就能够看到她们胸口两团肉上的蕾丝花纹。 “先生有会员卡吗?”一个侍女可能看到我是新面孔,笑着迎了上来。 “没有,我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我尽量让自己挤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我听我几位朋友介绍,你们这边的红酒非常的不错,所以特地来尝尝。” “请问先生你的朋友是?” 看到侍女刨根问底,我不由不快地皱了下眉头,当然,我这个表情是装的,其实心里已经有圆谎的说辞了。看到我皱眉不快的表情,侍女连忙解释道,“先生请你不要误会,因为俱乐部有规定,里面只有会员才能进入的,如果不是会员,需要其他会员引荐带入才可以的。” 会员个屁,当我白痴啊,不过是想踏着有钱人的肩头继续掏出其他有钱人口袋的银子罢了。 “郭凌峰和顾飞鸿。”我报出早已经印在心里的名字,哼哼,算你们两个倒霉,再说了,老顾你已经咯屁了,老郭你已经剩下半条命了,谁知道我扯的谎。 “原来是顾先生和果先生的朋友啊。” 还没有等我身边的侍女反应过来,里面已经走出了一个动人人影,微卷的长发,略微走丹凤眼的双目挂着一丝勾引的味道,嘴边划出一丝迷人的微笑。 是苏芷清,这个表情和昨天我在警局见到的样子,可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啊,又是一个该死的影后。 “你先去招待别的客人吧,这位先生就由我来吧。”苏芷清笑着对着那个侍女说道。侍女点了点头,稍微鞠了个躬,就退了下去。 看着站在面前对着我一脸微笑的苏芷清,我实在是怀疑她是不是认出我来了。 “这位先生你有些面熟啊。”苏芷清笑着看着我。 认出我就认出我了呗,需要搞这些没有营养又老套的试探性对白吗?难道奸角都喜欢玩这套?虽然她是个迷人的奸角。 我假装一副被她的样貌弄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当然表情不能太夸张,对方可是个“影后”啊,要恰当合理,然后装着一副深思的样子,最后来个突然大醒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我们在警局的时候,应该见过一面。”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说这么面熟呢。”苏芷清依旧笑脸迎人。 还是这么没有营养的对白啊,话说,这种场景,我都不记得遇到多少次了,麻烦你以后用点心,换点深度的对白好不好? “对了,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昨天为何在警局呢?” “哈,肉戏来了。”我假装从怀里掏出一包7块钱的红塔山,给自己点上,然后假装随意地瞄了苏芷清一眼,看到他对我掏出的香烟眼没有任何诧异的表情,暗赞这个女人的表面功夫做得十足,还是自顾自的解释,“以前在m国读书的时候,那些m国佬的烟抽得不习惯,唐人街那边能弄到的国产烟,也就这种红塔山了,谁知道抽着抽着就习惯了,就算现在回到国内,也是改不了这毛病。” 苏芷清的眼神中闪过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嘿,小妞,又上当了吧?!”我自顾自地说,“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姓荆,和老郭还有老顾生意上有些来往,昨天约了老郭吃饭,他说介绍我个地方,嘿,就算你们这,说你们的红酒很棒,谁知道饭没有吃两口,老郭就和一个小娘皮发生了纠葛,最后还上了警局,连我一起带上,你说这个老郭,这多不厚道啊,玩玩女人,最后竟然玩到警局去,大家都知道我们做生意的,最忌讳的就是去警局了,” 我故意提及郭凌峰和“苏芷妍”的事情,还丑化了苏芷妍,就是想看看苏芷清有什么表情,谁知道这个女人依旧一脸的淡然,嘴边还是依旧挂着那该死的又迷人的微笑。 既然你没有反应,那我就主动出击,“那个,对了,请问美女怎么称呼?” 我故意给自己安上一张轻佻的面孔,希望能够降低这个女人的警觉性。 “苏芷清。”她依旧淡然如春风。 “那个,芷清啊,我这么叫你,你不介意吧。”看到苏芷清依旧没有其他表示,我只好继续发言,“不知道你昨天去警局为了什么?” “没什么,公司里面的一位员工出了事情,所以去办些手续。”苏芷清坦然道。 “骗鬼去吧。”我心里一阵叫骂,突然想到,咦,她说得好像有些问题,我不自觉地回过头,看着那些从出租车里面出来的俊男靓女,古代妓这行称老大是“妈妈”,现在好像是用“姐姐”两个字吧,假设,“苏芷妍”根本不是苏芷清的亲人,只是她手下的赚钱工具呢?我记得昨天在警局苏芷清过来领“苏芷妍”的遗物的时候,除了出事身份证,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说自己是“苏芷妍”的亲人的,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证明的,为了手下的小姐合法化以及披上一层高贵的外衣,很多人都是和大姐头认个干亲之类的,好卖个高价钱,不但是妓这行,古代的政治也是,文成公主就是个披着女儿外衣的宫女罢了,李世民把她扔到当时西藏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ps,淡定!)自然不会心疼的,又不是自家的闺女。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苏芷妍”和苏芷清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呀,忘记了,这个年代还有整容,做戏做全套。整得像苏芷清,这层姐妹的关系自然更加有说服力,价钱自然也就卖得更高了,我球了,好厉害的女人啊!这个时候,我看了四周的女人,果然,从外形上,她们还真的和苏芷清有几分相似啊。但是又不对,苏芷妍死了之后,我明明见到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这个又怎么解释?越想越蛋疼了。 “荆先生怎么了?”看到我没有说话,苏芷清循声问道。 “没什么,肚子里面的酒虫突然叫了,不如芷清你先给我开瓶好酒吧。”我打蛇上棍,假装很亲热地搭住苏芷清的肩膀,顿时一阵幽香传来,我下面竟然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这个时候的苏芷清却很自然的从我手中滑了出来,笑道,“不好意思,荆先生,我这个人比较敏感,不太喜欢和别人太接近,一接近接触,就会浑身不舒服。” 眼中带着一丝的歉意和一丝怕恼怒客人的害怕纯真外加一丝挑逗的诱惑,嘴边的双唇却微微张扬,显得更加的性感,加上那迷人的身段有种请君入瓮的感觉,我想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心中那微微的不快,立刻会一扫而光,然后立刻变成一副正人君子的相貌吧,真是个厉害的女人啊,竟然将自己的天赋本钱运用得如此如火纯情登峰造极。 第六章 红酒,女人和鲜血 “呵呵”我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在苏芷清的带领下,经过了柜台边,这个时候苏芷清突然转身问道,“荆先生要不要先办理会员卡呢?” 这个女人,无时无刻想刮走那些男人的钱啊。 “那要看你们这边红酒是不是真的像老郭说的这么棒了!” 苏芷清微微一笑,然后继续领着我向走,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走向内堂的道路突然变得狭小了很多,之后我看到内堂里面的装饰,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知道那自然是属于私人的包间,不过里面具体在做什么,就只有鬼知道了。大厅和内堂打中有条约3米宽的沟痕,装饰成一条小溪一般,只是里面游来游去的各种装饰鱼,价格应该不便宜。前方没路,这个时候的苏芷清领着我向一边的楼梯走去,“荆先生是要在外堂品酒呢还是在内堂里面自己开个包厢呢?” “一个人过来,自然是去外面了。”我笑了一下,我可不敢开你这边的包厢,鬼知道开了之后卡上的钱够不够买单。 苏芷清领着走到二楼的大厅,里面装饰的很高档,倒有些像欧美那边的咖啡室。苏芷清这个时候叫上一个服务员,然后对说了些抱歉之类的话,就扭着她的小屁股下楼了。看着她那扭摆充满诱惑的背影,我突然有股想把她压在身下冲动,突然想起一句话,御姐有三好,啤酒、洗澡、吃嫩草。 我找了个空荡一点的位置,扫了下四周,应该是个不怎么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提防,于是就坐了下来,“先生先开瓶酒?” 见我点了点头,然后问我需不需要她相陪。“这么快就上肉戏了?”我笑着摇了摇头,那个服务员也笑了下,然后说了声“稍等”就离开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叫了红酒,好像连具体的参数都没有说,她就下去了,难道他们这边的红酒就只有一种?就算自己造的,也要分三六九等吧?!而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我连苏芷清在这里是什么职务,俱乐部的老板是何人还有一些社会背景等什么都没有打听出来,妈的,竟然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直到现在才发觉,实在是太失败了!不过还好,时间有得是,慢慢来,我就不信我今晚花了这么大笔的钱,嗯,应该是大笔,我就不信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 “先生,您的酒。”服务员这个时候已经回来了,“需要现在打开吗?” 我点了点头,服务员很专业地替我开了酒,放气,然后倒在高脚杯上,这麻利地动作看得我一阵汗颜,虽然我在m国呆了几年,但是关于红酒这块,我依旧是个小白。 见女服务员离开,我很不雅地拿着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隔行隔重山,多好的红酒倒在我的嘴巴里,都没有一瓶几块钱的啤酒来得清爽。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妈的,反正都是掏自己的腰包,先灌几口爽下吧,第二口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个红酒的味道很特别,以前喝的那些红酒,枯涩粘口,感觉很难下咽,我都是掺着可乐的,但是这个红酒真的不一样,有股水果的清香味,有股淡淡的水果的酸甜味在口齿之间蔓延,有点意思啊。又给自己倒了第三杯,然后学着别人,啜饮一小口,让酒在舌尖溶动,这个时候我感觉淡淡的红酒突然变得黏稠,有点像水果酱汁一般,但是咽到喉咙里面的时候,却十分的顺滑。 这个味道,我喜欢!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肯定拿着瓶子把红酒当成啤酒来吹了,我拿起酒瓶开始倒下第四杯,带着以前喝啤酒的习惯,我轻微得摇了下红酒瓶,“咦?怎么会稍微重了些?”我把酒瓶稍稍打斜,迎着灯光对着瓶口仔细地扫了一眼,虽然里面还是黯淡一片,但是我微微感觉到酒瓶子的底部要比外面卖的红酒的瓶底厚实很多,为了应正自己的猜测,我又连喝了三杯红酒,看到里面的酒水差不多了,然后将酒瓶子的斜度扩大,果然,酒瓶的底部厚实很多,“这群该死的奸商!”我笑骂道。然后又给自己添了杯酒,“奇怪?!”我微微一愣,酒水底部厚实往上叠加,从而减少酒瓶的空间容量,来降低酒水的成本,那么这个厚实的底部,里面应该是真空的才对,怎么会重出很多?难道底部里面有夹层?里面放了别的东西了?算了,这个毕竟是别人的商业机密,不去追究了。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个声音在我面前响起,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竟然是苏芷妍!我还没有来找你,你竟然主动来找我了?! “当然可以!”我摆了一个很标准的绅士动作,请苏芷妍坐下。 看着在我面前依旧明艳动人的苏芷妍,我心里微微起了疙瘩,然后观察了下苏芷妍和在我身旁经过的服务员,看来苏芷妍在这里应该是属于兼职型啊,以前有郭凌峰和顾飞鸿在,应该够她三年不用在这里开张了,但是现在一个死了一个自身难保,也难怪她要重操旧业了,我只是不明白,她怎么会看上我?只要有带双眼睛的都知道,在这里,我应该算是最没钱的一个。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芷妍。你呢?” “荆奇。”我淡淡道。 “荆奇,荆奇,很独特的名字啊。” “谢谢。” 我们就从这丝毫没有营养价值的对白开始了聊天,和她不咸不淡地扯了半天,最后假装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然后用一种开玩笑的口气道,“对了,我在楼下遇到一个人叫苏芷清,你叫苏芷妍,你们的名字这么像,难道是姐妹?” 听到我突然提起苏芷清,苏芷妍的眉宇之间微微闪过一丝恼怒,随后就消失不见,虽然只是那么的一瞬间,但是我还是捕捉到了,“是啊,她是我姐姐。” “我就说嘛,对了苏小姐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没了,你怎么问这个?” 看到苏芷妍已经微微不快,我连忙解释道,“我看你们两个都长得这么漂亮,我想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生出你们这么两个绝色美女来。” 听到我这么说,苏芷妍终于又换回了笑脸,“呵呵,家里就剩我和姐姐两个人,不过我们现在还算过得不错吧,姐姐也算事业有成,也挺照顾我的。” 她的话我自然只能信三成,至少她和苏芷清的关系绝对没有她说得这么好,不过她说她们家就剩她们姐妹两个人,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苏芷妍有个双胞胎姐妹的设想就无法成立了,难道那天我真的见鬼了不成? “对了,荆先生在哪里高就呢?” 来了,真不明白,怎么那些女人总喜欢问这种鸟问题。“我是个无业游民,自己给自己打工。” “呵呵,看不出来,荆先生这么年轻就拥有了自己的公司了。” “哪里,主要是靠着郭凌峰和顾飞鸿两个前辈帮忙而已。”我故意又把话题兜回来,然后不经意地看着苏芷妍,但是奇怪的事,我看到苏芷妍脸上丝毫没有反应,就像在听两个陌生的名字一样。 “他们很出名,很厉害吗?”苏芷妍问道,“呵呵,不知道荆先生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呢?” 苏芷妍不像苏芷清那样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从刚刚我们两人的谈话间,我都可以看到她眉宇间对自己内心最真实感受的掩饰,“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会有失忆症吧?!” 我东问西敲地套着苏芷妍的话,这个女人虽然没有苏芷清这么好的演技,但是也不是个雏,戒心十分的重,十几分钟下来,我没有套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咦,芷妍,原来你在这里。”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个俊朗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大约25-28之间,举手投足之间倒是有股阔少爷的味道。 “程志,你来了?!”苏芷妍立刻换上一张笑脸,亲热地挽着这个叫做程志的男人的手臂,“没什么,坐着也是无聊,就随便找人聊聊天而已。” “荆先生,这位是我男朋友李程志。”苏芷妍给我们两人介绍。 “你好。”我打了声招呼,但是这个李程志似乎没有和我认识地打算,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稍微瞄了我一眼,然后就拉着苏芷妍走了。 “该死的二世祖,保佑你被这个女人炸光所有的钱财。”我恨恨地骂道。不爽之下,再叫了瓶红酒,开始囫囵吞枣地灌了下去。继续坐了20分钟,又在四周转了两圈,看看实在没有什么发现,只好起身打退堂鼓了。下楼一结帐,两瓶红酒竟然要了我五千八,还好柜台的服务小姐没有问我是否要办理会员卡,不然我真的只能挖道地逃走算了。 等我打车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多了,这个时候张玉洁却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她家和她好好的谈谈,“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想怎么样?!” 本能的抗拒使得我步行慢悠悠地向张玉洁住的“金玉堂”住宅小区过去,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好像邵女士她们夫妻也是住在那边的,我上次在“金玉堂”住宅小区碰到苏芷妍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苏芷妍也住在那边,张玉洁和郭凌峰不可能不知道吧?! 大约过了20来分钟,我到了“金玉堂”住宅小区,那日狗的门卫,像看贼一样地看了我半天!我没走进去多远,却听到一阵争吵声,好奇之下上前一看。我的天,郭凌峰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在和苏芷妍拉扯了,又上演了昨天中午的那出好戏。 “邵女士,发生什么事了?”我看到邵英姿想上前分开两人却又不敢,于是就走到她身边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我和凌峰刚刚从医院检查回来,刚刚下车,就看到那个女人和他身边的男人也下了车这个时候凌峰突然上去和那个女的纠缠,还说,还说,还说要和我离婚!”邵英姿越说越激动,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不过对于我这亲密的举动,身为人家丈夫的郭凌峰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苏芷妍身上,这个男人啊,一走火入魔,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忘记昨天她可是死在你面前啊,是人是鬼都没有搞清楚就上去拉拉扯扯山盟海誓休妻另娶,说你傻还是说你痴情好呢?! 我往苏芷妍和郭凌峰的后面看过去,他们身后那个怒不可遏的家伙,不正是二世祖李程志吗?他们怎么会来到“金玉堂”小区的,苏芷妍曾经在这里出现过,看那天的情形,绝对不是来找郭凌峰的,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李程志也是住在这里的,那天苏芷妍是来找李程志的?!这个劈腿,劈得真是漂亮啊! “你够了吧!”李程志果然忍不住出手,一把拉给和苏芷妍纠缠的郭凌峰,“你tmd是谁啊,芷妍都说不认识你了?!” “我和芷妍的事,你这这个第三者来干什么?!”呀,老郭啊,你从头到尾都是在玩三人行的游戏啊,借着路边橘红的灯光,我看到郭凌峰本来那苍白的脸色,这个时候变得微微的红润,再看到这两个被苏芷妍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家伙,我不由的一阵好笑,一个漂亮的女人,想玩死一个男人,真的是太容易了。 这边的郭凌峰叫骂了一句,已经扑了上来,对着李程志就是狠狠地一拳,李程志被郭凌峰一拳打中面部,立刻恼羞成怒,一把揪住郭凌峰,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阵猛揍,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这样就被对方揍得死去活来,你郭凌峰打架的本事有你玩女人那么厉害就好了。 “荆先生,你能不能能不能分开他们?”看到丈夫被人揍,邵英姿连忙哀求我出手帮忙,我刚迈出一步,就想起郭凌峰这个家伙可是有卟啉病的,立刻阳痿,放慢脚步走上前去,很王八之气地叫喊,“都住手,像什么样子啊!” “关你屁事!”嘿,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倒是异口同声。 我朝邵女士挤了挤眼睛,表示爱莫能助。这个时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过都是看热闹的,上前阻止的一个都没。 “都住手!” 这时一个人影挤了进来,竟然张玉洁这娘们,只见她掏出警员证,“都给我住手,不然全部都带到警察局去!” 我和邵英姿都暗叹终于有个能做事的人出来的时候,张玉洁却看到了站在一边苏芷妍,“鬼呀!”张玉洁这娘们很不适当的喊了这句话出来。 “鬼”这个字给一大票人带来的是莫名其妙,郭凌峰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却突然松开和他纠打在一起的李程志,转身看着苏芷妍,那本来就苍白像鬼得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鬼看到他都要叫声“鬼呀”! 就在这个瞬间,李程志这个小子却得手不饶人,对着郭凌峰肚子就是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碰!” 郭凌峰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随之撞到了地上,“看来这个家伙又要去次医院了。”我这张乌鸦嘴这次灵验了,郭凌峰是要去医院了,不过不是去病房,是去太平间。 “碰!” 那浑浊的撞击声之后,我们看到的是一片鲜血随着郭凌峰的后脑挨着地面那一刹那,飞溅而出,郭凌峰整个脑袋像从二楼落到地面的西瓜,破裂之后的碎肉,骨骼,鲜血,脑浆在反弹力下,四处飞溅。一脚爆头?! 我们看着这突然的诡异的一幕,当场愣在那里,那些胆小的,连呕吐的反应都没有。 过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好死不活地蹦出一句话,“这是大力金刚脚吗?” 第七章 真实的幻觉 “呀!” 随着邵英姿那声勉强算得上是撕心裂肺的惨叫,众人才回过神来,这下可精彩热闹了,惊叫的,吹口哨的,呕吐的,晕倒的,什么样的人都有,真是群可爱的观众啊。张玉洁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心绪平稳,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揪住踢出这惊天动地一脚的家伙李程志。 “单是靠这么无力地一脚就能将人踢爆头,这怎么可能?”我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然后仔细打量李程志,这个时候这位少爷已经是面色发白,两条腿都在发抖了,身上还沾了不少的血迹和脑浆,怎么看也是个酒色过度的家伙嘛。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他爸不是李刚,这小子看来有的是苦受了。 我再目光放到女主角苏芷妍身上,谁知道我扫了一大片却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身影,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定是趁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郭凌峰被爆头,然后就溜掉了吧。话说回来,只要是个正常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失神发愣,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也实在是太好了吧,竟然晓得闪人。 我缓缓往后退,等和人群拉开了一些距离,立刻转身向后跑出去,果然,没有过多久,我就看到苏芷妍形色匆匆地离开了小区。这个该死的女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我不慌不忙地出了小区,然后跟在了苏芷妍的身后。 苏芷妍形色匆忙,脚步飞快往前走,根本没有心思注意周围其他的事情,正好方便我跟踪。我跟着苏芷妍出了市区,然后走向郊区,我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脚力,走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还能健步如飞,我都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 来到一个阴暗的十字路口,苏芷妍站到一家已经关闭的店铺门口,掏出手机,连忙拨了一个号码。看到她打电话,我连忙闪到一边的角落里,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和车辆,我可以清晰地听到苏芷妍的声音。 “姐姐,出事了,李程志打死人了?” 原来她是打给苏芷清,看来是想撇清关系了。 “你男朋友打死人,又不是你打死的,你着急什么?” “你知道我只是玩玩他而已,也怪我倒霉,突然蹦出来个神经病,说什么认识我,要和我结婚之类的,叫什么郭凌峰的,真是倒霉啊。”这个该死的女人,人都英俊死了,竟然连句好话都没有,不过,她说,她真的不认识郭凌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应该是不会说谎了,这怎么可能?而且还是两次都这么说,看她这次的语气,怎么感觉像是第一次遇到郭凌峰似的,难道对上次的事情没有印象?这可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啊,死过一次的关系吗?话说她真的死过?难道从头到尾都是郭凌峰发神经病不成。但是上次郭凌峰的那条项链怎么解释?妈的,越想越扯蛋,头也越想越痛! 电话里头的声音听到郭凌峰的名字,似乎沉默了。 “姐姐,事情就发生在我的面前,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现在是趁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出来的。刚才,有个女警察就在现场的。” “算了,都发生了。你告诉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开车来接你,给你找个地方躲两天,等事情淡了再说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苏芷妍连忙报了地名,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开车来接?!遭了!我后面该怎么跟踪才好。 我看着苏芷妍,她却悠闲地靠在一边,掏出一包女士烟,点了起来,这个女人,我不得不写个夫服字。这个时候,一阵吵闹声从另一边小巷里面传来,只见三个喝得醉醺醺地小流氓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打扮倒是另类啊,留着一个八神头,鼻子上打着一个铁环,乍眼一看,牛魔王来了。我见到有人过来,立刻将自己缩到阴影里面。 “呀,这个妞正点啊!” 老土的剧情在我的面前发生了,三个喝醉的小流氓开始调戏起苏芷妍来,正当我犹豫是否该出手英雄救美的时候,苏芷妍这个娘们一个猛字怎么了得,先是用她那三寸高的高跟鞋一脚踹到其中一个小流氓的裤裆,然后用随身的提袋对着另外一个就是一敲,之后身形后退,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头,砸到第三个流氓头上,那倒霉的家伙脑门顿时开花。 “好猛的女人!”我顿时吸了口凉气。 “我要干死这个女人!”那个脑门开花的流氓一声怒吼,一把推开苏芷妍,然后一巴掌甩到苏芷妍的脸上,我看不下去,连忙走了出来,这个时候,苏芷妍就退到马路边了,“不要逃!”那三个流氓叫嚣着。 苏芷妍一转身直接要横穿马路。“碰!”一声巨响传来,一辆大卡车突然冲了出来,撞倒了苏芷妍,随着一声惨叫,我看到苏芷妍直接被撞飞了3米外,整个脑袋来了个360度的旋转,然后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死人了!” 那三个流氓见真的出了人命,连忙拔腿就逃,那个司机也不是个好鸟,见撞人了,看四周灰暗,也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连忙踩上油门消失不见了。 “你还不是一般的倒霉啊。我遇到你四次,你两次就是被车撞的。”我连忙走到苏芷妍的身边,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和大动脉,都没有反应,看来是真的死了。 我连忙掏出电话报警,里面的声音让我在原地等待。我无奈地笑了笑,什么态度嘛,站到一边,点了支烟。 过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有见警车过来,“这个世道,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我还没有骂完,诡异的一幕就发生了。 月色下,浑身是血,本来已经死掉了的苏芷妍,这个时候却慢慢地开始蠕动,首先是她的双手,慢慢地抬了起来,“妈妈,我好痛啊”苏芷妍发出一阵啼哭声,声音却像个五岁的婴孩一样,我听得一阵毛骨悚然,然后她慢慢地开始坐了起来,双手撑在地面,不过她的脑袋却是360度大转弯的,“头,头好痛”苏芷妍继续发出那婴孩一般的啼哭声,然后用她的双手托住两边的面颊,“咔”得一声,我浑身一抖,就像打了个寒颤一样,那“咔”得一声,仿佛是我自己脑袋被人转了一圈一般。苏芷妍将脑袋转了过来,我正好迎上的她的目光,双目却如婴孩一般单纯,但是全身染着鲜血的她,对我来说就像个妖婴一般。 “妈妈妈妈”苏芷妍看到我,双目突然发出一道亮光,然后朝我这边爬了过来,“妈妈妈妈”这句啼哭声对我来说无疑像是地狱里面恶鬼的哀号一般,我自认在m国的时候见到诡异恐怖恶心的案子多了,但是眼前这桩,却让我连抬起脚移动的勇气都没有。 “妈妈妈妈”苏芷妍继续向我爬过来,月色下,浑身是血的她,对我来说就像个催命的女鬼一般,她越爬越近,那拖出的长长的一道血痕,在月光下,竟然闪着妖异的蓝光。我整个人仿佛被人施了法术一般,站在一边,动也动不了。 “妈妈妈妈”苏芷妍的双手已经抓住的我裤管,最后竟然死死地抱住我的双腿,突然一道刺眼地灯光过来,我看到灯光下苏芷妍的脸色惨白地吓人,眼神依旧是纯洁如婴儿,但是嘴边却挂着不应该有的诡异的笑容,之后她微微地张开了双唇,映入我眼帘的是那两排尖锐的犬牙! 突然,我感到后脑一痛,顿时晕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耀眼的阳光刺得我双目一阵的发痛。 “师弟你醒过来了。” “原来我在医院里面啊。”我看了周围的一片雪白,看到站在我面前的张玉洁和倩儿,勉强笑道,“好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算你运气好。”张玉洁看到我没事,也松了口气,“昨晚我们警局接到车祸的报警电话之后,连忙派人过来,谁知到路上竟然爆了车胎,只好重新打电话让局里面再派辆车过来,谁知道到了目的地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现,只看到师弟你被人打晕在地上,然后就送你到了医院,之后通过你的手机联系了陈小姐,她又联系到我。” “等等,你说的什么都没有发现是什么意思?”我连忙问道,“周围的血迹之类的,你们都没有看到吗?” “血迹?除了晕倒的你,周围什么都没有。”张玉洁说道。 “不可能的?!我昨晚明明看到苏芷妍被辆卡车撞倒,怎么可能?!”我失声叫道。 “那个,老板,你是不是晕糊涂,苏芷妍是前天中午被车撞的,不是昨晚。”倩儿在一边出声道。 “昨晚又来了一次。”我没好气道。 “老板,苏芷妍已经死了。”陈倩儿说道。 “你问她。”我指了指张玉洁,“昨晚我可是见到你了,你别告诉我你没有见过我。” “是的,昨晚我的确见到那个苏芷妍了。”张玉洁说道。 “呀!”倩儿这个丫头发出应声尖叫,“老板,不会你的猜测对了吧,那个苏芷妍真的有双胞胎姐妹吧?!” “哼哼”还双胞胎,我亲眼看见苏芷妍在我面前死而复生,我自认心理素质之类的绝对不会差,所以昨晚我绝对不存在幻觉和眼花的现象。张玉洁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苏芷妍她拖得长长的血迹,怎么会被清理掉呢?“你们发现我的时候,大概是几点钟?”我问道。 “大概是3点半吧。”张玉洁回到道。 “苏芷妍打电话给苏芷清的时候我记得差不多是两点钟了。”我推算了一下时间,一个半小时,足够清理很多东西,那些血痕,应该是被人清理掉了,再加上在室外,空气流通,只要撒点什么东西,血腥味去得也是很快的。“血腥味?!”我脸色顿时一阵惨白,我记得昨晚苏芷妍被撞倒的时候,到她爬向我这边,整个过程,四周一片鲜血,我竟然没有闻到一点血腥味,这怎么可能?! “话说师弟,你昨晚到底是怎么了?”张玉洁看到我脸色不好,连忙问道,“昨晚我们的人发现你的时候,看到你安好的躺在马路边的,就像喝醉了坐躺在路边一样,唯一比较遗憾的是,你的裤子被人扒掉了,不过你身上的手机钱包身份证之类的东西都还在,压根不像被人。要不是看你后脑有个巨大的包包,明显是被人袭击过的迹象,昨晚过去的人肯定是把你当成路边的醉汉,绝对不会把你送到医院的。” 听到自己的裤子都被人扒下了,我不由地一阵苦笑。裤子?!对了,我的裤子!当时苏芷妍可是抓住过我的裤子的,所以上面沾有她的血迹,自然会被人扒走,哼,看来做善后处理的人很冷静啊,明显不是第一次了,会死谁呢?难道是苏芷清,苏芷妍出事之前可是打过电话给她的。血迹?!对了,苏芷妍出事前和三个流氓发生过争执,她还用过一个石头砸过其中一个流氓的脑袋,只要找到那块石头,就能够证明我昨晚的确没有眼花,苏芷妍的确是能够死而复生的怪物! “对了,你们有没有找过周围,有没有一块染有血迹的一块石头?”我试探性地问道。 “师弟,我说了,周围什么都没有发现。昨晚我们的人看到你的时候,也认为你是被人袭击了,所以在四周找过,没有任何的发现,也就屁股点大的地方,四个人搜索,不可能有遗漏的。”张玉洁道。 处理地还真是干净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的线索和证据,只能落在那三个小流氓的身上了。 “对了,师姐你对附近一带的小混混熟吗?” “你问这个干嘛?”张玉洁看了我一眼,“s市毕竟是有名的大城市,除了那些有名的隐藏在幕后的大佬,那些混混都是没啥出息的东西,除了会偷鸡摸狗,干不了什么的。” “你认不认识一个留着八神庵一样的头发,然后鼻孔上戴着鼻环的?”我不死心地问道。 “猫屎强?”一听我形容的造型,张玉洁一下子就叫出名字来了,看来这小子还是个名人,“师弟,他得罪你了?一个惯偷而已,偶尔有非礼女性的案例。” “没有,昨天出事之前遇见过这个家伙,所以想找他确认一下。”我说道。 “原来如此。”张玉洁点了点头,“那等师弟你出院的话,我就和你一起去找他吧,” “那我们现在就走。”我连忙起身。 “老板,你不要紧吧?!”倩儿连忙关心问道。 “不就脑袋瓜被人敲了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躺了一下,早好了。”我连忙起身。 “呀!” 倩儿和张玉洁顿时满脸通红的叫了出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下半身凉凉的,晕死,昨晚被人打晕扒了裤子,现在就穿着一条裤衩,糗大了。 我连忙钻回被窝,这个时候张玉洁的手机响了起来,缓减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尴尬,张玉洁接完电话的时候,却脸色发青,“师弟,你要找的猫屎强已经死了。刚刚被人发现死在家里,一共是三个人,同时”张玉洁瞥了一眼倩儿,顿了顿道,“同时被人发现尸解在家,另外,凶手的手法,根据我们的人的报告,有些像我们以前在m国遇到的肢解狂魔!” 哈,那家伙什么时候来到z国的,这下越来越有趣了! 第八章 肢解狂魔 张玉洁匆匆地跑了出去,去了我家给我重新拿了一套衣服过来,之后我和倩儿办理了出院手续,张玉洁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准备一起赶去猫屎强他们死亡的现场,“我球了,就在医院住了一晚而已,竟然赶上三星级宾馆了?!”我不满地叫道。 倩儿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倩儿,要不你先回家吧?”我说道,那种肢解案的现场,的确不适合这个丫头。 倩儿乖巧地了点了点头,自己拦了出租车走了,我上了张玉洁的警车,问道,“师姐,昨晚郭凌峰的事情,你们有什么结果?” 张玉洁低声道,“不好说,昨晚我们的人过来,拷走了李程志,郭凌峰的尸体送到停尸房,今早验尸官已经送来了报告,郭凌峰得了很严重的卟啉病,根据化验科那边的说,他的卟啉病已经出现变异的情况,导致他的骨质十分疏松,别说昨晚李程志那一脚,就算稍微用点力地碰撞,都可能导致骨头爆裂或者被撞成粉碎。” “变异的卟啉病?!”我思索了一下,我记得当初余大剑也这么说的,神奇了,这个老鬼随便看一下竟然比得人家警方的化验科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邵女士不要被传染吧,她已经够惨的了。 “另外,验尸官在郭凌峰的小腿部发现几个被注射过的痕迹,刚开始怀疑郭凌峰可能是有注射毒品,但是没有人在腿部注射的,所以验尸官好奇之下验过郭凌峰的血液成分,发现他的血液变得很稀疏,血红细胞很少,几乎可以说失去了造血功能。”张玉洁娓娓道来。 “怎么像变成吸血鬼了?!”我皱了一下眉头,“我记得我们以前在m国的时候,办过类似的案子,被疑是吸血鬼的嫌疑人,他的血红细胞也有同样的问题。” “呵呵,卟啉病可是吸血鬼传说的起源啊。”张玉洁道。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昨天带着郭凌峰夫妇去找余大剑的时候,郭凌峰这小子整个脸色苍白,然后十分惧怕阳光,还真的很像吸血鬼!我笑了一下,有他这么废的吸血鬼吗?被人一脚爆头。 “不对啊,师姐,你记不记得前天的时候我们见到郭凌峰的时候,他才好好的。怎么昨天就变成那样子?”我问道。 “我也问过验尸官,验尸官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说根据他的推测,郭凌峰的卟啉病变异的很快,可以说是在一天之内就产生巨大的变化,身上的血细胞,肌肉组织,骨骼全部都被破坏掉。”这个时候张玉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验尸官的这份报告已经被上面的锁起来了,因为这种卟啉病从来没有见过,一般人得卟啉病虽然可怕,但是可以医治,但是郭凌峰的那种,直接会要人命,如果传播出去,那乐子可就大了,所以上面的怀疑郭凌峰很可能是感染生化病毒才会这样,s市是直辖市,上面的那些大老爷自然不敢怠慢,如果被发现有人在s市实用生化武器,够他们死十次了,所以连接将这份报告送到中央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国安的人就会下来查这件事。” “好好的一个丈夫出轨案,搞得连国安都出来了,真是”我吃了一惊。 “更复杂的还在后面。”张玉洁道,“根据验尸官的推测,郭凌峰那变异的卟啉病应该在他身上潜伏了一个礼拜左右,所以昨晚一晚的时间,能够和郭凌峰有接触的,那些能够找到的有名有姓的人,全部拉过去监控起来了。” “那么邵女士她也” “邵英姿是郭凌峰的老婆,第一个找得肯定是她。”张玉洁说道。 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想起当初她委托我是那张楚楚可怜的梨花脸,“哎,这个苦命的女人。” 张玉洁的警车继续行驶,路边的景色我也渐渐变得熟悉,我一下子惊醒过来,这是前天中午我看到我郭凌峰和苏芷妍纠缠的地方,苏芷妍就是在这条马路上被货车撞倒的! “师姐,开慢点!”我突然叫道,然后伸长了脖子,向四周不停地望去。 “师弟,怎么了吗?”张玉洁问道。 “师姐,你记不记得这里是前天苏芷妍出事的地方?”我问道。 被我这么一说,张玉洁也想了起来,“是啊,怎么了?说起来这个苏芷妍到底是人还是鬼啊,我明明前天看到她死在这里,昨晚又见到她,想起都有点后怕。” “师姐,现场是谁处理的?”我问道,“我记得这里当初可是有一大滩的血迹的,怎么今天就没有了?!” 张玉洁努力想了想,“记得当时忙着处理苏芷妍的身后事和家属调停,现场倒是没有怎么注意处理,不过我记得根据交通局那边的同事第二天一早,也就是昨天早上和我说,说自己去那边巡逻的时候,那边的血迹早没了,而且处理地非常干净,要不是那天发生过命案,他一点也看不出来,还夸我们警局这边的人什么时候办事这么积极了,弄得我们一愣一愣的。”张玉洁这才反应过来,“师弟,你的意思是?” “如果昨晚我没有眼花,苏芷妍真的又出了一次车祸呢?”我咬了咬牙,“在我被人打晕之后,现场就被清理掉,你看,上次苏芷妍车祸的现场,也是很快被人清理掉的,如果上次真的不是你们的人做的,那么,肯定就是苏芷妍那边的人做的,他们很可能就是想掩饰苏芷妍被撞死的痕迹和各种线索。” “你说的有道理。”张玉洁道,“苏芷妍身上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不可能一个已经死掉的人第二天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的。” 我刚想说我还看着苏芷妍死而复生的过程呢,连忙咽下这话,然后仔细思索,“昨晚我是在苏芷妍身边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就活过来的,如果前天也是这种情况,她照道理说应该能活过来,但是为什么没有呢?”我又想到苏芷清来到警局办理苏芷妍身后事的情形,冷静平淡地领取遗物,回避司机和郭凌峰的责任,到张口要领取苏芷妍的尸体,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十分熟练,我想应该不是第一次了,问题是苏芷妍昨晚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复活,前天就没有呢?区别就是一个是白天,一个晚上,莫非是晚上的关系?我又想起了昨晚看到苏芷妍张口露出那两排的犬牙,不自觉地又打了寒颤! “到了。”这个时候张玉洁停下车,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走下车,环顾了四周,周围是一片低矮破旧的贫民窟一般的平房,整片区域说大不大,大概有一个高中学校差不多吧。地面沾满黑色的污迹和泥巴,很多满出臭水沟的污水,肆无忌惮地在地慢上上蔓延,隐隐能够闻到丝丝腥臭的味道。这么一个地方,尽然位处于市区,掩藏在钢筋水泥和领导政绩的光鲜外衣之内。 张玉洁看到我皱了下的眉头,笑道,“每个城市都有这种地方,你在m国呆了这么久,纽约那边也不会比这里好多少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师姐,我方便进去吗?” “到了门口才问这种话,我能不让你进去吗?”张玉洁笑了一下,领着我往一边走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群人在一间房外围成一团,却没敢进去。 哎,又是一群无聊的观众。这时张玉洁分开人群,带着我走了进去,我一眼就能到几个警察站在门口,还不停地劝着围观的人早点散开。他们一看是张玉洁来了,连忙敬了个礼,就直接放她进去了,看来回国这两年,她混得很不错啊,连我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她的手下都没有问。 “是不是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不查你?”张玉洁问道,见我点了点头,她笑道,“我们局长想见你。” “你们局长?谁?” “你见到就知道了。” 看张玉洁的样子,应该是我认识的人,而且绝对不可能是在国内认识的,应该是在m国的时候认识的果然,等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50来岁的中年已经在等我们了。 “背影倒是有些熟悉。” 中年转过身来,国字脸,粗眉大眼,皮肤黝黑,整个人看起来很结实,“原来是你。”我淡淡道。 “荆先生别来无恙啊。”中年看到我,连张玉洁的敬礼也没有回,无视我的冷淡,热情地给我一个拥抱。 “哈哈,荆先生,当初在m国大家是各为其主,别往心里去。” “是吗?”我淡淡道,“那我回国一年了,怎么也不见你来看我,”我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中年人一阵语塞,他叫张成宇,张玉洁的父亲,当初在m国的时候,曾经和我还有师兄一起办理过一个国际走私案,当中涉及了一些高科技的东西,因为东西是在m国盗出来的,缴纳的东西应当上缴m国的,结果这两父女做了一会特务的工作。 张玉洁看到我对他父亲的语气不对,连忙扯开话题,“师弟,你来看看尸体,是不是当初‘肢解狂魔’的手法?”张玉洁连忙掀开一处的白布,里面是猫屎强的尸体,创口一边略为粗糙破碎,之后一片平滑,整个实体摆成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形态,猫屎强的身体上有数条被鞭挞过的痕迹,不过猫屎强的尸体是倒过来的,同时猫屎强的四肢是被肢解掉的。这个手法,肯定是那个该死的邪教热衷分子! 看到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绿,张玉洁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师弟,这个肢解狂魔不是在m国被监控起来吗?怎么会跑到z国来?”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但是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个时候我手机铃声响了,我拿出手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好久不见了,jacky!”一把美式英语在我的电话一头想起? “你是?” “jacky,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就一年的时间,你就忘记我这个老朋友了?succi应该在你身边吧?”succi是张玉洁的英文名。 “billy-herrington?!”我惊叫道! “哈哈,真高兴jacky你能够想起我了。”电话里面的声音顿了顿,“看到我的作品了吗?怎么样,jacky,我的手法应该没有退步吧?在m国好久没有动手了,就怕自己会生输掉。” “够了,billy-herrington,你应该在m国被监控,怎么可能在z国?!” “你说m国的那些大老爷?哈哈,对付他们太简单了,你要知道,我旗下可是有数间电影公司,我可是年年交了笔天税的,m国这个地方,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你说呢,jacky?” “不要跟我扯这些废话了,你来z国干什么?” “干什么?jacky你贵人多忘事了,你忘了,我可是个生意人,我来z国自然是做生意的,我决定在你们s市成立一家大型的电影公司,嗯,好莱坞顶级的那种,怎么样?”似乎感觉到我沉默,电话里头的声音顿了顿,“开玩笑的,看把你吓成这样,话说jacky你是不是在z国呆久了,胆子变小了?当初我就劝过你,不要回z国,m国才是你的天堂,我看你这一年,连枪都没有摸过吧?” “够了,你到z国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如果是想找我算账的话,就放马过来,不要用你那变态的杀人手法来显示你的邪教品位!” “jacky,我再重申一次,我们的宗教才是最正统的,基督不过欺世盗名的伪君子。好了,不说了,jacky,我来z国只是和我们的圣女接触一下,然后拿点东西,那三个不长眼的东西得罪了我们的圣女,所以我就教训了一下他们,让他们好好的向我们的主犹大忏悔!” “你这个疯子”我还没有骂完,对面的电话已经挂线了,“操!” “真的是这个疯子,这下糟了!”张玉洁看到我挂完电话,有些激动。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疯子口中的“圣女”,还提到猫屎强他们三个得罪过什么“圣女”,但是这个该死的“圣女”,究竟是z国人还是外国人?如果是外国人,那还好查些,就怕是中国人,大海捞针!还有他说他是过来和他们的“圣女”接触的,也就是说,这个“圣女”一直在中国?! “师姐,你们去查查billy-herrington这个疯子的入境记录吧,还有,查下最近两三个月,猫屎强他们得罪过什么女人,一般是15-30岁之间的,不管z国人还是外国人。” 第九章 峰回路转 哭着求收藏! 连续三天都我无所事事地呆在我的侦探所里面,每天不是上网打游戏,就是和倩儿打情骂俏,这三天里面唯一的一件好事,就是张玉洁打电话给我,告诉国安的人已经到了,还带了一队生化研究所的人过来,不过根据他们的研究,在郭凌峰身体里面的变异卟啉病的病毒已经全部死亡,证实无法通过空气和接触传播,所以好郭凌峰有过接触的一干人等,都已经取消监控,不过不排除其他情况,还是随时会召他们去做不定期的检查。所以剩下只有两个传播的途径针筒注射和性传播。所以国安那边重点招呼的对象就变成了邵英姿。还好自从郭凌峰认识苏芷妍开始,邵女士已经差不多有两个多月没有合郭凌峰做过那个事情,所以在一大帮仪器的检查下,邵女士也被取消监控,另外郭凌峰的脚上有针筒注射过的痕迹,所以国安的推断,这种变异的卟啉病,应该是通过阵痛注射才会传播,最后不确定的关于性传播这块,目标就放在了这一个月之内和郭凌峰有个性接触的女性身上,结果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一个在档案和户籍上写着死亡的人身上苏芷妍! “咚咚咚!” “请进!”一阵敲门声传来。 倩儿打开门,却见张玉洁带着几个人过来,其中还有邵女士,另外两个人,一个是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另外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靓丽女子。我的眼睛扫了他们一遍,最后的目光自然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她留着一头披肩的中发,染着微微的紫色,眉宇间显着一股与其他女性不同的英气,脸上也微微化了个淡妆,个子也很高,差不多有1米7,我偷偷把目光往下移,晕球,她还穿着平底鞋呢。女子显然偏瘦,但是胸部那对波涛就不成比例,显然比他的屁股还要的突出雄伟。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女人是透过钻石看男人,男人是透过胸部看女人。不过从她的身上,我感觉到一股蓄势待动的气势,很显然,她是个练家子,女子看到我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自然不悦地哼了一声,“操,你不爽我看你,你化妆干什么,给鬼看啊?!”我不爽地嘀咕了一下。 “师弟,因为邵女士说她曾经委托过你调查过他丈夫的情况,所以照规矩我按例带人问下。”张玉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反倒是邵女士有些尴尬地低了下,哎,这个可怜的女人。 “照例?他们不是你们公安的人,是国安的吧?”我问道。 见张玉洁点了点头,我请他们坐下,然后让倩儿给他们泡了茶。 “有什么想问的?” “荆先生,请问”那个染着紫发的女人立刻发话,还突然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盯着我问道,丫的,当我是犯人了?!在我的办公室用这种态度对我,你哪位啊?没大没小! “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不悦地敲了敲桌子,“还有,在问人之前,麻烦你出示证件和自我介绍,虽然这里是z国,我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想按照国际惯例,手续大部分是相同的吧。” “哼!” “不愧是华人神探李昌钰的关门弟子,的确是有嚣张的资本。”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掏出证件,道,“我们是国安的c组调查员,这位是紫罗兰,我是猎豹,抱歉,我们只有代号。” 我点了点头,用一种差不多是调戏的语气,对那个叫紫罗兰的女子道,“算了,我也不检查证件的真假了,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你”女子深吸了口气,显然是想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气气,不过他胸前的那对波涛却随着这口气开始上下摆动,嘿嘿,我似乎有些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胸部看。 女子直接无视我,接着问道,“荆先生,你在跟踪郭凌峰的这几天,他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 “一个是苏芷妍,那天邵女士找我委托调查他的丈夫的时候,当天中午我就在楼下附近的餐馆看到郭凌峰和苏芷妍过个争执,有我的秘书和整个餐馆的人可以作证;之后苏芷妍出了车祸死了,我们就去警局录口供,整间警局的人可以作证;第二天邵女士打电话给我怀疑她丈夫得了病,让我帮他找个相熟的医生,我的秘书,医生余大剑和邵女士可以作证;第三次是第三天在邵女士住的小区,因为郭凌峰看到苏芷妍和一个叫李程志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和那人男人打了起来,之后失手被人爆头,整个过程邵女士,张玉洁警官和整个小区的人可以作证。” “荆先生你说笑吧,你刚说那个叫苏芷妍女人死了,怎么第三天又看到她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当时张玉洁警官也在,两个现场的目击证人也在,你可以自己去问她们。”我没好气地说道。 这些线索,这个叫紫罗兰的女人肯定从张玉洁的口中得知了,还再问我一次,是什么意思,侮辱我的智商吗? “荆先生,一个已经证实死亡的人再次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很奇怪,但是关我这个星斗小市民什么事,要管也是你们这些国家部门来管吧?” 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的紫罗兰顿时面子挂不住了,竟然拿我的师傅来扯事,“荆先生,你身为华人传奇神探李昌钰的关门弟子,难道一点敬业精神也没有吗?” “敬业精神是给相对的人的,你这公仆的态度,我不屑。”什么态度,什么东西嘛?!还真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你这年纪上国安,不是爬上别人的床就是靠祖荫,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哈哈,荆先生误会紫罗兰的意思了。”那个中年男人连忙站起来打圆场,“她的意思是,荆先生你是神探李昌钰的关门弟子,自然有侦探的敬业精神,会替顾客保守秘密,她的意思是,荆先生在调查郭凌峰的出轨案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其他线索可以给我们参考。” “这才像句人话嘛!”我嫉妒嚣张地翘了个二郎腿,然后给自己点了支烟,在紫罗兰和猎豹两人焦急的目光中,美美地吐了个烟圈,“没有,我只负责抓奸在床,其他的不关我的事,我也不会负责调查。” 我的话极其的难听,看到他们两人吃瘪泄气的样子,我心里顿时一爽,这时我看到邵英姿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我顿时心里一软,“不过,我调查的时候,发现郭凌峰和那个紫妍俱乐部有些纠葛,你们可以从那边下手,应该能找到些线索。” “谢谢。”猎豹连忙开口说话,“另外,荆先生,能不能说说关于‘肢解狂魔’billy-herrington的事情。” “当初他的案件,是由张玉洁警官和我在m国与那边的fbi一起办理的,所以关于他的一切,张玉洁警官非常清楚,两位想问什么具体情况,我想张玉洁警官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好的,告辞了。”猎豹起身就带着他们离开,临走前,那个叫紫罗兰的女人,还狠狠地鼎了我一眼。who怕who啊,大不了收拾细软老子逃到m国去,你奈我何?!哼哼,苏芷清是肯定知道苏芷妍的一些事情,很可能什么都知道,而紫妍俱乐部却处处透着神秘,我却什么都调查不到,正好你们这帮公安加国安一起上,我躲在后面看结果就行了。而这个紫妍俱乐部又有这么多的达官贵人,他们调查取证的时候,一定会碰到无穷无尽的麻烦的,看我不折磨死你们,小样,看你们以后怎么给我上脸?! 我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刚转身,就看到倩儿这个丫头笑嘻嘻地看着我,“怎么,有什么想问的?” “嘿嘿,老板,我也就想问问那个‘肢解狂魔’是什么人?”倩儿讨好地笑道。 “你这丫头。”我捏了捏倩儿的脸蛋,“这个家伙叫做billy-herrington,是几家电影公司的超级大股东,但是巧的是这个家伙和m国基佬片的一个著名男演员同名,有部分犹太人的血统,自称是犹大的后人,称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只不过是骗取世人的邪教把戏,而把千古骂名的犹大捧为宗主,称犹大才是正统。耶稣死后三天复活,他称犹大吊死之后化身黑夜的王者以吸血鬼的状态重生。他有着极其强烈的宗教狂热,同时是个高智慧的变态杀人狂,我们以前在m的时候,我和fbi的人连他一点马脚都抓不到,这个家伙杀人的时候喜欢鞭笞别人,先把人折磨得体无完肤,然后肢解别人的四肢,摆成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形态,但是倒转过来的。同时还花了无数金钱,寻遍吸血鬼的起源和传说,相传现在m国一些地下场所,还有他的宗教死忠,在秘密研究和制造吸血鬼。” “呀!这么变态啊!”倩儿叫道。 我笑了一下,“这个家伙刚到z国就犯了一起案子,不知道那些公安能不能抓到他,也不知道这个神经病来这边是干什么?!” 这个时候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又是个陌生号码,“该不会是那个变态billy-herrington打过来的吧?!”我接起电话,出乎我意料,是个女人,“荆奇荆先生吗?” “是我,你哪位?” “苏芷清。” 竟然是她?!苏芷清怎么会打电话给我?!虽然这个女人和她的妹妹苏芷妍一样,透着一股神秘,但是我和她没有多少的交集,她怎么会打电话给我的? 我身边的倩儿一听到是个女人的声音,顿时不爽地看着我,我无奈地笑了下,继续问道,“苏小姐,貌似我们不是很熟吧?苏小姐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荆先生的私人侦探所在电信可是注册过,打个114,自然就能问道。”苏芷清淡淡道,“不知道荆先生有没有时间,我想约荆先生出来商量点事情?” “什么事情?” “关于我妹妹芷妍的。” “苏芷妍?”一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楞了下,“苏小姐说笑了,苏芷妍不是在几天前就死了吗?那时候我还陪郭凌峰去过警察局呢。”我睁着眼睛说瞎话。 “荆先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相信那天晚上荆先生已经看到我妹妹的一些特殊情况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的,而且,还是和billy-herrington有关的。”苏芷妍什么时候扯上了billy-herrington了?等等,苏芷清也承认那天我看到苏芷妍死而复生的过程,的确,那时候苏芷妍露出的犬牙,的确是有些像吸血鬼,慢着,billy-herrington不会把苏芷妍当成吸血鬼了吧?!问题是,billy-herrington怎么会认识苏芷妍的?!如果billy-herrington真的把苏芷妍当初吸血鬼的话,那么他口中说的“圣女”不就是苏芷妍了?billy-herrington说杀了猫屎强那三个小混混是因为要向他们的“圣女”忏悔,猫屎强他们的确是调戏过苏芷妍的,四个人还发生过纠打?! “你等等,你别挂断电话。”我对着苏芷清说道,然后用座机的电话拨打了张玉洁的电话,“师弟,什么事情,我正在和国安的人申请调查紫妍俱乐部的搜查令。”张玉洁担心我会问起他们的情况,由于她不方便透露,又担心我不高兴,就用这种掩耳盗铃的自言自语来表示说漏嘴。 “师姐,你们调查过猫屎强他们三个人的情况吗?他们得罪的哪些女人?”我连忙问道。 “还没有怎么开始调查呢,两三个月的时间,和这么多人接触,没点时间根本差不过来。”张玉洁道,“他们三个平时就偷鸡摸狗,只会欺负一些胆小怕事的人,最多就是在公交车偷偷东西,连入室盗窃都不敢。硬要说得罪人,也就是你师弟你昏迷那晚,有人见他们大吵大闹地回家,猫屎强这个家伙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还口口声声说要找谁谁报仇来的。” 果然是这样,billy-herrington口中的“圣女”真的是苏芷妍!“谢谢!”我关掉了电话,然后对着手机另一边的苏芷清道,“你说地方吧。” 哭着求收藏! 第十章 污秽的出生 苏芷清约我的地方很近,就是我的侦探所办公楼下面的一个咖啡厅。我让倩儿留在侦探所,然后自己一个人下楼。我一进咖啡厅,就看到苏芷清已经坐在一边等我了。 “要喝点什么?”苏芷清招呼我坐下。今天她穿了身淡蓝色的连衣裙,去掉了上次艳丽绕人风姿,多了一份清纯的味道。 “随便来杯咖啡吧。”我坐到苏芷清的面前,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女人,“我希望我们能够尽快入题,不要讲这么多的废话。” “可以。”苏芷清抿了口咖啡,“在我说我妹妹的事情之前,我想和你谈个交易。” “什么交易?!” “传说荆先生和梵蒂冈天主教那边的人交情不错。”苏芷清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和梵蒂冈天主教那边的交情,是因为当初在m国和师父师兄一起办理案子的时候结下的交情,很多涉及宗教不光彩的过去和一些被扭曲篡改的历史,考虑到政治和宗教原因,没有被曝光和提交上去,所以那边几个大主教欠我们师徒三人点人情。这是一段比较隐晦的历史,她怎么知道的? “是billy-herrington告诉我荆先生的交游非常的广阔,以他的情报网不可能不知道。我想荆先生能不能帮弄几个那边的国籍?” “你想移民?!” “不是我,是我妹妹,我们从y国躲到z国,就是为了躲避billy-herrington这个宗教疯子,没有想到他还是找来了。”苏芷清神色黯淡。哼,梵蒂冈是天主教的圣地,就算billy-herrington这个宗教疯子再怎么嚣张跋扈,也不敢和整个袖珍国的宗教狂热分子为敌,但是她们要躲到那边去干啥?。 “说回你妹妹的事情吧。”既然你有求于我,我自然摆摆身价,把谈判的筹码握得更稳一些,“如果你和我说的都是实情,我会帮你。” “事情要从我们姓苏的家族开始说起。”苏芷清顿了顿,开始讲起了“故事”。 苏家的起源,并不说得上光彩,他们先是清末的时候,抱住了慈禧的大腿,在一片绿灯下,开始作奸犯科,疯狂地敛财,聚集了大量财富的他们,本以为可以在仕途上有所作为,打下一片疆域的时候,很不巧,他们苏家屹立的时候真的很不巧,那个时候八国联军侵华,国内矛盾日益尖锐,之后终于国父大人开始革命之路。苏家的掌门人很聪明,又一次抱对了大腿,在大量人力物力的支持,国父的革命成功了,作为重大功臣的苏家,自然分得了一大块蛋糕,之后军阀混战,苏家顶着各种压力,花了无数的钱财,依旧抱着国姓党派的大腿,虽然家族有所损伤,但是依旧存活了下来。这个时候,本以为天下太平的苏家又迎来了难题,日本人来了。国难当头,苏家人依旧抱着国姓党派的大腿,和共姓党派一起打跑了日本人,苏家人想,这下好了吧,我们总能安安稳稳地做生意了吧,内战又来了!这次遗憾的是,苏家人抱错了大腿,中正大帝卷走大批黄金逃到了tw,苏家却连个屁都没有得到,还损失无数的人力物力,还有可能等着共姓党派的清算。 这个时候苏家里面也分成两派,一是主张留在国内,毕竟这里是他们的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祖国的土地上;另外一派的人主张趁现在共姓党派的管理还没有严格的时候,移民!两派人争论了好久,谁也劝服不了谁,结果两派人就做了个决定分家,爱留下的就留下,爱移民的就移民,苏芷清的先人就是属于移民那一派的! 当时移民的一派是主张去y国和m国两个国家,苏芷清的先人当时在这个派系中是属于郁郁不得志的那种,移民不比亲共派,因为要移民,涉及的利益自然是非常的多,分歧自然也就更大。当时苏芷清的先人正好认识几个m国海军军官,于是偷偷地花钱打通了那个m国海军军官,跟随他们的军舰出海了。谁知道这军舰只是路过z国作补充的,其实是去土耳其做支援的,给土耳其人一些帮助,让他们能够在外交政治上倒向m国,从而可以对抗苏联。 苏芷清的先人也倒霉,那个m国海军军官压根不是个好鸟,到了土耳其之后,就把苏芷清的先人们扔在人生地不熟的土耳其,自己开着军舰闪人了。无耐之下的他们,只好在土耳其定居下来。但是噩运依旧没有放过他们,那一年,苏芷清的爷爷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联系到移民到了m国的其他苏家人,就带着大老婆跑到m国去探亲,把怀孕了的小老婆留在了土耳其,说是探亲,其实就是去找远亲要钱花的。苏芷清的爷爷到了m国没有多久,土耳其那边就发生了大事,4000多人食用了喷洒过除真菌剂六氯苯的小麦后患上了卟啉症,其中就包括了大部分的苏家人,苏芷清爷爷的小老婆,也是其中一个。 苏芷清的爷爷在m国找到其他的苏家人,却一个子都没有捞到,气不过的他当时在一个酒吧买醉,狠狠地咒骂了当时在m国的苏家人,那时候也认识在美国的一个街头小混混,一个有犹太人的血统,信仰犹大这种邪教的邪教中层分子,也就是billy-herrington的祖父joe-herrington! 两人很快相熟起来,这个时候土耳其那边的苏家人也打了越洋电话过来,苏芷清的爷爷这才知道出大事了,连忙带着老婆跑回土耳其。土耳其是什么地方,吸血鬼起源传说的地方,对于joe-herrington这种狂热的邪教分子,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再加上邪教在m国被天主,基督教打压的厉害,又缺乏教徒,无论处子何种目的,都要拉一把苏芷清爷爷的,于是joe-herrington借口仗义帮忙,在苏芷清爷爷的帮助下,到了土耳其。 见到苏家人感染卟啉症惨状的joe-herrington,却坚信这是主犹大的安排,不然他怎么会认识了苏芷清的爷爷,怎么会神使鬼差的来到土耳其,怎么可能见到这些被主宠信的东方人?! 感染卟啉病的人,本来就是旧时吸血鬼传说的起源,看着苏家人的惨状,他们拥有吸血鬼的各种特征!他们嗜饮鲜血,因为对于大多数卟啉症患者,输血和血红素能够有效缓解症状,并且到现在依然是主流的治疗方法。血红素非常顽强,通过消化道依然可以被小肠吸收。而当时的土耳其和苏家的状况,根本就没有治病和输血的本钱,所以苏家的人只能吸食牲畜的鲜血;他们惧怕阳光,因为卟啉病的卟啉是一种光敏色素,它会聚集在人的皮肤、骨骼和牙齿上。大多数卟啉在黑暗中呈良性,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危害,但一旦接触阳光,就会转化为危险的毒素,吞噬人的肌肉和组织。因此,苏家的人见不得阳光,大多数躲藏在了阴暗的地下室;他们面容苍白,绝大多数卟啉症患者都伴有严重的贫血,这不仅因为他们通常只能生活在黑暗中,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体中的卟啉会影响造血功能,破坏血红素的生成。通常,卟啉症患者的身体上还会带有大片的色素沉积往往是紫色的;他们厌恶大蒜,大蒜中的某些化学成分会恶化他们的病情,带来疼痛和其他症状;他们的牙齿尖利如狼,卟啉接触阳光后会转化为可以吞噬肌肉和组织的毒素,主要的表现之一就是它会腐蚀患者的嘴唇和牙龈,使他们露出尖利的、狼一样的牙齿。 当时的joe-herrington只是出生于社会的底层,自然不可能认识什么卟啉病,自以为是寻找到了传说中的吸血鬼的后裔,连忙打电话给邪教的高层,可笑的是那些高层虽然是位处于一方的豪杰富豪,但是对于卟啉病没有什么认识,立刻大赞joe-herrington,并提拔joe-herrington作为邪教的高层,同时在资金和物资上开始援助苏家。而作为交换条件,邪教的高层希望能够带走几个感染卟啉病的苏家人去做研究。当时苏芷清的爷爷算是穷疯了,也穷怕了,再加上别人花钱买你家的累赘,你能不答应?能不一拍即合吗?!苏家暗地和joe-herrington一家的来往也就是这么开始。 “一群卟啉病的患者,竟然被当成宝,这群邪教分子真是可爱。”我笑道。 苏芷清无奈地笑了笑,“西洋镜总有拆穿的一天,随着时代的进步,科技的发达,各种医学知识也越来越丰富也越来越被大众所知,自然,邪教那边的人知道自己上当之后,气得杀掉了当初在m国的几个感染卟啉病的苏家人,还准备找人报复在土耳其的我们,在资金和物资上,他们曾经一度打压我们。这个时候,邪教里面出现一个叫‘巫师’的人,他力排众议,认定真的吸血鬼会在我们苏家里诞生。‘巫师’这个人在邪教里面的辈分很高,门生也非常的多,所以,他的话还是被大多人接受,邪教和我们苏家的关系渐渐地平复下来。” 而这个时候,土耳其的苏家,也知道他们被邪教掌握的实在是太多,再这样下去,只会成为他们的傀儡,所以,当时的家主,也就是苏芷清的父亲决定,让没有感染卟啉病的后人,带着家族的血泪史,投奔分散在世界各处的苏家人,苏芷清也正是其中一个。 “那你妹妹也是这批人之一吗?”我问道。 “不是。我妹妹也是卟啉病的感染者之一。”苏芷清道,“但是她又是最特别的一个!” 原来当初除了苏芷清的爷爷还有他的大老婆和少数几个人外,大部分都感染了卟啉病,虽然在邪教的资助下,不少人能够得到医治,但是长久之下也不是办法,到了于是苏芷清的父亲这一代,就把心一横,和感染卟啉病的那批人立下一个协约:凡是没有感染卟啉病的后代,都送到世界各处的苏家人后代那里去,留下感染的,应付邪教的人,为了子孙的未来,这次,土耳其的苏家人倒是一致赞成。 随着健康的人不停地分散在世界各处,感染了卟啉病的苏家人全部集中在土耳其,长久下去,问题也出来,以前苏芷清爷爷的时候,还能骗些本地人嫁入或者入赘苏家,但是到了苏芷清父亲这代,婚前医检可以是要求很严格的,你感染了卟啉病了,谁还和你在一起啊?!久而久之苏家病人大名也在土耳其传开了,别说结婚,就算和你上床借种,也没有人愿意干。 家族的人口不能得到补充,这个不但会被邪教的那些人发现,还会关系苏家在土耳其的存亡,在没有办法之下,苏芷清的父亲,决定然那些感染了或者遗传了卟啉病的苏家男女近亲通婚!而苏芷妍的父亲,其实就是她爷爷的那个小老婆的儿子,当时她是怀孕感染卟啉病的,生下苏芷妍父亲的时候,自然也是遗传了卟啉病,但是到了苏芷妍父亲的时候,他的卟啉病开始产生变异,全身皮肤安好,不像其他感染卟啉病的人,会起那些红色的斑点,除了脸色苍白和畏光,他很正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还是能够检查出一些患有卟啉病的症状的。但是苏芷妍的父亲这个变异惊动了邪教的那群人,最后在双方多次的交涉下,苏芷妍的父亲被带到了m国一直没有消息,还好的是苏芷妍父亲的妹妹,也就是他的老婆,苏芷妍的生母那个时候已经怀孕了,之后生下苏芷妍。 苏芷妍生下的时候,被苏家的人严格保密起来,因为在苏芷妍身上检查不到任何关于卟啉病的症状,完全像个正常人,而且也没有近亲通婚生下的那种变异残疾或者弱智等现象。苏芷妍立刻被送往y国的苏家分支,很苏芷清一起长大。 “哎,本来就是好好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芷妍那污秽的出生,不幸总是伴随着芷妍。”苏芷清叹了口气,说道。 第十一章 血染的爱 “不幸?怎么个不幸?”我问道。 “大概是两年前,我带着芷妍回到土耳其看望家人。”苏芷清像是在回忆往事,“因为听家里人说那个时候邪教的人在美国遇到点事情自顾不暇,加上芷妍想念家人,我就偷偷带她回来。”两年前?不就是我呆在m国的最后一年吗?那个时候我正和billy-herrington斗得死去活来呢!?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受不了z国国安和billy-herrington的挑拨,向billy-herrington的肩膀射了一枪,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被愤怒的师傅责罚面壁,同时被撤去了持枪证,然后夹着尾巴回到国内的。 “谁知道当我们兴冲冲地回到家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m国的老人坐在我们家里,正和我父亲激烈地争吵,通过我父亲的口中,我知道了他就是那个‘巫师’!” 原来,苏家内部出了叛徒,被邪教的人收买,然后偷偷地汇报一些重要的消息给邪教,当中自然就包括了苏芷妍这个最特别的卟啉病患者。而巫师偷偷来到土耳其就是为了苏芷妍,甚至断言苏芷妍就是他们邪教所谓的什么圣女! 苏芷清的父亲他们自然不肯相信,一边在安抚巫师的同时,一边在巫师跟随的四个的口风中探出,这个时候的邪教在m国自顾不暇,加上巫师是自己一个人偷偷来到土耳其的,没有通知其他的人,于是苏芷清的父亲和苏家的其他人把心一横,准备当晚就暗杀巫师一行人五个人! 这件事情苏芷清自然知道,为了自己这个妹妹的安全,就和自己的父亲设计,先是将巫师的四个住手骗到荒野杀死他们四个人然后埋尸荒外。出乎苏芷清的意料的是,原来苏家的叛徒不只一个,四个助手被杀的消息自然是传到了巫师的耳朵里,巫师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竟然无视叛徒的警告,一直呆在苏家。苏家人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是软了巫师和所有的叛徒,处理完叛徒之后,苏家人的不敢太得罪邪教,就一直软禁着巫师,苏芷清这个女人,竟然再次硬起心肠,将巫师这个没有几年可以活的老头杀死。 “你的心真够狠的。”我嘲笑道。 “芷妍是我的全部,我这一辈子就是为了我这个妹妹而活着的。别说那个糟老头,就算再多的人,只要想伤害芷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苏芷清盯着我道,那凌厉带着怨恨和执着的疯狂的眼神,我可以发誓,如果我不把苏芷妍弄到梵蒂冈去,这个女人一定会想各种法子整死我。同时我又奇怪,苏芷清为了苏芷妍连杀人放火的事情都干,为什么苏芷妍对着这个姐姐的时候,却不是很亲呢? 那天晚上,苏芷清骗过家里的人,开着车将偷偷带着巫师带到无人的地方,将巫师扔在地上,踩着油门就想撞死巫师。 这个时候的苏芷妍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一把推开巫师,自己迎向车,苏芷清撞死了自己的妹妹! “是不是很好笑,就像报应一样?!”苏芷清问道。 “呵呵”我干笑了一下,没有接下苏芷清的话。 “失手撞死芷妍之后,我就慌了,芷妍当是就断了气。我当时呆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苏芷清说道,“回过神之后的我,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巫师的身上,我对着巫师就是拳打脚踢,巫师这个老头子也没有还手,就任凭打他,等到我将他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本来死去的芷妍却突然站了起来” “那晚,躺在血泊中的芷妍如个初生婴儿一般爬了过来,边爬边叫我妈妈,就像个刚出生的女孩一样”苏芷清就这么说着,我顿时打了寒颤,这个情况,我也是亲眼目睹的。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巫师突然站了起来,发出阵阵刺耳的狂笑,说自己终于找到了吸血鬼的后裔,说芷妍就是他们的圣女,我没有理会发狂的巫师,一把抱住活过来的芷妍,但是这个时候芷妍却张开了嘴巴,在月光下,满脸血迹的芷妍,在我的面前露出了两派犬牙,当时我吓呆了,没有任何的反应,露出犬牙的芷妍却向我咬来。这个时候巫师却突然发疯一般推开我,直接扑向芷妍,芷妍就咬住了巫师,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一直呆在一边,看着芷妍咬住巫师,在疯狂地吸食着他血液,直到巫师变成了一具干尸,芷妍才满意地扔开了巫师,然后又爬到我的身边,亲昵地抱着我,喊我妈妈”我觉得我的双腿有些软了,那晚苏芷妍抱着我的双腿,缠上我,也露出了犬牙,我的妈呀,那个时候她想吸我的血?!还好有人打晕了我,弄走了苏芷妍,说起来这个家伙还是我的救命恩人,难道这个人是苏芷清?只有她才会这么熟悉苏芷妍的! 苏芷清顿了顿,抿了口咖啡,继续说道,“直到天亮的时候,我父亲才发现巫师不见了,就一路找过来,才发现了我们。父亲接了我们回去,然后仔细地问了昨晚的情况,我如实回答他。还好父亲镇定,连忙让人收拾了现场,清理巫师和芷妍的血迹。对于芷妍死而复生的事情,我和父亲都没有对外人说。之后,我偷偷地搜集了一些芷妍的血液样本拿去化验,我才知道,芷妍的血液中的血红细胞竟然全部是死掉的,她的血液完全失去了造血功能,但是芷妍还是活了20年,我很怕芷妍的事情会被别人知道,然后将她抓去当怪物一样的解剖研究,所以我偷偷地找人一把火烧了那个化验室,然后将那个化验师一家人也全部都杀了!” 我的妈呀,这个女人狠起来的时候,比男人厉害了十倍啊! “死而复生的芷妍刚开始脑海里面一片空白,谁也不认识,只会亲密地腻着我不停地喊着妈妈”说道这里,苏芷清的眼泪闪着一丝温柔的光芒,“大概过了半天的时间,芷妍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偏偏忘记了和巫师一行人有关的事情,其实忘记也好,这样她就不会有这些不愉快地回忆了。” 哈,选择性失忆,这个好啊?! “之后我和芷妍回到了y国,本来以为芷妍可以快快乐乐过日子,谁知道噩运还是没有放过芷妍。”苏芷清恨恨道,“在y国,芷妍认识了一个国内来的留学生,两人关系发展的很快,但是那个该死的贱人,为了留在y国和讨老板的欢心,竟然把芷妍送到那个大腹便便的y国佬的床上,还好那晚芷妍机灵,没有被那个y国佬占了便宜,芷妍慌张地逃了出来,那个该死的y国佬却追了出来,结果芷妍在逃跑的路上被一辆高速行驶的车辆给撞倒。等我赶到的时候,芷妍已经躺在血泊中断气了。那个时候我随身带了把枪,愤怒之下的我开枪打死了那个司机,这个时候的芷妍再次在我的面前活了过来,吸干了那个英国佬和他手下的血液,至于那个留学生,早在一边吓傻掉了,我没有杀他,我偷偷地将他打晕,然后带回地下室,我整整砍了他二十八刀,哈哈哈我要折磨死他,我就是不让他死”看着在我面前笑得脸孔有些扭曲的苏芷清,我想,这就是姐姐的爱吗,疯狂扭曲又些变态的爱。不过,它真他娘的很伟大。 “就和上次一样,芷妍再次想起以前的事情的时候,已经遗忘了那个留学生的事情。而那个y国佬一帮人的死亡,因为处理得很干净,y国那边的警察没有查出什么来,那个留学生也被当成一般失踪人口处理,我想,这次,芷妍应该能好好地生活了吧?!谁知道,billy-herrington这个宗教疯子出现了!” “他是怎么发现你们的?!” “哼,就是那个死掉的巫师,这个老不死的,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来土耳其找我们的时候,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了,billy-herrington是他最得意的门生,这老鬼早就留了消息给billy-herrington,billy-herrington顺藤莫怪,自然就找到了在y国的我们。” “看到billy-herrington找上门来,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再把他杀了,然后再带着芷妍逃到z国来投奔其他苏家分支,没有想到billy-herrington明显要比巫师聪明很多,也小心很多,连续两次,我都没有杀掉他,都被他逃了过去。我知道不能再呆在y国了,不然邪教的人会来得更多,于是连忙收拾行李,准备逃出y国。但是我还是奇差一招,半路被billy-herrington追逐,我和芷妍下车逃跑,可是来不及了,我被billy-herrington的手下抓住,这个时候,芷妍却已经跑出了马路对面,谁知道,芷妍再一次活生生地再我面前被车撞死!是不是很讽刺啊,自从我第一次失手撞死芷妍的时候,她每次都死于车祸的。” 听到苏芷妍这么说,我心想还真tmd是这回事,我看到苏芷妍死两次,两次还真是被车撞死的?! “我第一反应就是坏了,过不了多久芷妍就会活过来的,billy-herrington这个疯子看到,还不立马把她带到m国去做研究,但是我们呆了一个多小时,芷妍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看到billy-herrington一脸的失望,我自己却更加失望,我想这次芷妍也许是真的死了,不会再活过来了。” “好在billy-herrington也没有怎么为难我,我收拾好芷妍的尸体的时候,准备找个好地方将她安葬,这个时候芷妍的棺木却开始动弹起来,我好兴奋,我知道,芷妍肯定是活了过来,我立刻打开棺木,芷妍果真活了过来,不过她露出犬牙,我知道她要吸食血液,我这个时候想起地下室不是还有那个被我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那个留学生吗,我连忙将芷妍带到地下室,看着芷妍把他的血液吸光,能够让芷妍亲手报仇,总比我自己动手杀死他,你说呢,荆先生?” “这点倒是赞同。”我苦笑了一下。 “还是和以前一样,芷妍活过来的时候,忘记了billy-herrington的事情,我心里对芷妍复活的时间有了正确的把握,在夜晚的时候,她能够很快活过来,白天的话要慢些。” 果然是这样,我的推测没有错,所以当初苏芷清能够这么坦然地去领苏芷妍的尸体! “之后我带着芷妍回到了z国,z国和m国相差了半个地球,我想billy-herrington这下总没有找到我们的办法了吧,而且我还得到消息,他在m国已经被严密地监控了起来。于是我带着芷妍来到了s市,我找了苏家的人,苏家的老爷子看到我们这些逃到国外的家人能够回来,自然是很热情地帮助我和芷妍,于是带着自己一些积蓄和人脉再加上本地苏家人的帮忙,我就创办了紫妍俱乐部。靠着在法国苏家人的红酒秘方,我很快就在s市打响了名头,那些红酒公司看到我发财,哈哈,就像苍蝇一样用各种方法打入我的俱乐部,这是哪里?这是z国,人治大于法治的地方,本地的苏家人有很大的人脉和财力,他们看到我被欺负,立刻动用人力物力赶跑了那些苍蝇。” 我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不过我想不到的是,苏芷清竟然就是紫妍俱乐部的老板,看来不管是做生意还是杀人,这个女人都很在行啊,不知道在床上怎么样?我邪恶地想到。 “不过,不幸还是依旧没有放过芷妍,因为一个该死的那人进入了芷妍的世界!” “郭凌峰?!”我试探性得问道。 “不错,就是郭凌峰!顾飞鸿是紫妍俱乐部的熟客,其实他当初来到紫妍俱乐部的时候,就疯狂地追求过芷妍,不过芷妍不怎么理会他,郭凌峰在顾飞鸿的介绍下,很快地和芷妍好上了,当时我偷偷地查过郭凌峰的底,这家伙竟然有老婆的,这不是玩弄芷妍是什么?!我把这件事告诉芷妍,芷妍却告诉我郭凌峰已经告诉她这件事,还答应芷妍和他老婆离婚,哼,这个男人说这句说了一个多月,但是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顾飞鸿看到郭凌峰和芷妍好上了,妒忌之下,竟然给芷妍和郭凌峰下套,那天,顾飞鸿带着郭凌峰在俱乐部里面开了个包间,然后趁机将他灌醉,再来找好几个俱乐部的公关小姐,当场郭凌峰和几个小姐就搞了起来,顾飞鸿还打电话给我和芷妍来抓奸。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顾凌峰和这个几个小姐已经来了好几次了。” “这个貌似怪不了顾凌峰吧,他也是受害者吧?!”我讪讪地笑道,看来邵女士发现郭凌峰身上有多个不同的口红印,应该就是这件事情。 “哼,男人自然会帮男人辩解。你知道郭凌峰边做边怎么说吗?!说她们的下面比芷妍的要紧,床上的技术要比芷妍的好,还说自己不想和他老婆离婚,想左拥右抱!嘿嘿,酒后吐真言,你说呢,荆先生?” 我再次讪讪地笑了笑,没有说出话来。 “芷妍自然是接受不了,哭着跑了出去,在一个十字路口,再次发生了车祸,还好夜深人静,没有人发现,解决掉那个的士佬的时候,我就准备好好的报复郭凌峰和顾飞鸿。”原来当晚苏芷妍就死过一次,难怪那天我和倩儿在餐馆碰到苏芷妍和郭凌峰争执的时候,苏芷妍说不认识郭凌峰了,那条项链,应该苏芷清骗她说是死去的母亲送的吧?! “我曾经试过将芷妍的车祸留下来的血液打到一个在俱乐部搞事的小混混的身上,结果发现一个星期左右之后,那个人的骨骼,肌肉全部都会被侵蚀掉,只要稍微用点力,就会爆体而亡。所以就在郭凌峰当晚搞完那几个小姐睡在俱乐部的包间的时候,我给他注射几针含有芷妍血液稀释过的药剂。” 这个狠毒的女人!我心里再次一寒,郭凌峰脚上的注射过的痕迹肯定是这么来的,因为稀释过,所以发作起来也晚了一些,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苏芷妍的血液有这种功能,难道苏芷清两次清理现场动作都这么快难道就是这个原因?! “至于顾飞鸿这个始作俑者,要解决他实在太容易了,他垂涎芷妍很久了,我就用芷妍的电话,假装她的声音,我以前是学过口技的,要模仿完全不是问题,然后约顾飞鸿到十字路口,油门踩得狠一点,不就什么都可以了?!” ps:求下收藏!! 第十二章 合法犯罪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压心的澎湃,“其实,我当初在你的俱乐部的时候,和苏芷妍聊过,从她的眉宇间,她似乎不怎么喜欢你这个姐姐,你为她付出这么多,值得吗?” “你没有做过别人的姐姐,你明白什么?!”苏芷清打断我的话,“为了能够照顾好芷妍,我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俱乐部上面,你知道吗,只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身边就会围着无数的苍蝇,那些像发情一样的公狗,每天对着你的胸部,你的大腿,你的屁股留着口水的时候,你是多么想那把刀刺死他们,可是你偏偏只能笑脸迎接和他们周旋,可能就是这样,芷妍才会对我越来越冷淡吧,以前她很黏我这个姐姐的。也许我们想法不同吧,我想给她更多的物质金钱,她只想安安稳稳地和我生活,这个傻丫头不知道没有这些东西,你怎么生活?” 也许苏芷清说得了有道理,苏芷妍曾经是个很单纯的女人,不然当初在餐馆的时候,她也不会受不了别人的白眼,跑出去撞车自杀吧?! “可能是这样,在郭凌峰的事情之后,芷妍也开始放纵自己,喜欢勾搭一些二世祖,然后将他们玩弄在鼓掌之中,只要她开心,我做什么都无所谓。”苏芷清淡淡道。 难怪那晚苏芷妍在电话里面说自己在玩弄李程志了,哎,可怜的家伙! “原来这些就是事实的真相啊。”我叹了口气,虽然知道了真相,但是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却不是自己调查得知的,对于一个侦探来说,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你杀了这么多人,你没有打算自首吗?”我问道。 “荆先生,你在和我说笑话吗?!”苏芷清瞥了我一眼,“这个世界上作奸犯科的人多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再说了,谁知道?谁有证据?!” “z国不同别的国家,就算不需要证据,也可以抓你的。” “但是我上面有关系。” “”我一阵无语,这个狡猾的女人。 “现在我说出了真相,荆先生,你的诺言呢?” “我好像只是说看情况,没有答应你什么。”我笑道。 “果然。”苏芷清一副意料中的表情,“梵蒂冈那边的人情的确是个很大的筹码,绝对不会因为几句话就可以卖给我。”这个时候,苏芷清坐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抓住的我的手,按到了她的胸部上,“只要你能帮我把芷妍送到那边去,我就是的你,永远都是。放心,我还是个处女,我身上的任何一个部分都没有被任何男人碰到,绝对都是原装货!” 竟然将自己比喻成一件货物,这个女人,但是,我靠,这个女人的胸部果然不是盖的,这整入手如泥的销魂滋味,真他娘的爽啊。我微微一失神,就倒在这个女人的温柔陷阱里面,妈的,好久没有碰女人了,竟然这么点的定力都没有。 我抽回自己的手,闻了闻手里的余香,“处女?处女能值几个钱?梵蒂冈的那些老鬼,哪一个不是脚抖一下就是地震的人物,让那些老鬼欠下人情,是多难的一件事情?!” “那你想怎么样?!”苏芷清冷冷道。 “算了,我帮你联系他们吧。”我当着苏芷清的面,给那群老鬼拨了个电话,“帮你说好了,你们随时都可以移民到那边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隐藏好你妹妹的事情,如果被那些老鬼发现,肯定会把你们吊在十字架上烧死的。” 苏芷清没有想到我这么痛苦,先愣了下,然后连忙表示感谢。 “不用谢我,送走你们我也当是少了件麻烦事。” 这个时候,苏芷清的电话响了起来,苏芷清刚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一阵惊叫,“芷清姐,不好了,芷妍被人绑架了!” 听到苏芷妍被人绑架,苏芷清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你慌什么,s市怎么说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小偷小摸是有,绑架?!嘿,有几个人敢?!能干出这种事的,应该是billy-herrington了!” “我知道是billy-herrington干的好事,但是s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怎么能找到billy-herrington?!” “说起来,billy-herrington怎么找到你们的?”我问道。 “说起来也是我大意,这个疯子竟然来z国投资,我没有得到消息,那天是招商局的人带他来到俱乐部,就看到我和芷妍了。” “你有没有让billy-herrington去杀人?”我问道,“这个家伙到z国没有多久,就干了一起肢解案了。” “我躲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找上他!” 这样说来,billy-herrington这家伙在z国的情报网也很厉害啊?! “s市我只待了一年,我不熟,你知道s市有没有什么出名一点的坟场?”我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billy-herrington是犹大的狂热分子,当初在m国的时候,他杀完人之后都会举行祭祀的,而祭祀的地点,一般都是在坟场里,枯树比较多的坟场。你妹妹是他千辛万苦找到的圣女,自然更加注重仪式!” “我知道一个地方,是在西山那边,以前苏家一个老人去世的时候,就葬在那边,我对那边有印象。”苏芷清连忙拉起我就离开,然后坐上她的宝马,直接驶向西山坟场。 苏芷清横冲直撞,完全无视红绿灯,弄得后面几辆警车对着她穷追不舍,“我说,你开慢点,我还想多活几年。” “你给我闭嘴!”苏芷清恨恨地说到,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凶了!我回头望望了,那几辆警车追了一会就停下了,看来是放弃了目标了。我讪讪地笑了一下,在眼角间,却看到几辆黑色的轿车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难道是billy-herrington的人?”我暗叫不妙,“小心点,我们被跟踪了!” “老娘管不了那么多了!”苏芷清这个疯女人,依旧踩着油门狂奔,这个时候倩儿却打电话给我,“老板,你去哪里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刚才张姐姐带着几个国安的人找你。” “国安的人?!”我愣了一下,再次回头看了看后面跟的着几辆轿车,我皱了下眉头,然后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位置,对着苏芷清道,“稍微开慢点,我看下后面的人是谁?!” 苏芷清还真听我的话,这个时候她已经六神无主了,本能反应下稍微踩了下刹车,我从后视镜里面观望,后面几辆轿车上的人的样子已经看不清,我再次调了下后视镜的位置,这个时候在一角勉强能够看到车牌,是s市本地的车牌,车牌不新,有点旧,也积压了些灰尘,看起来有些脏,“你知道billy-herrington带了多少过来?”我问道。 “上次招商局他过来的时候,就一个女翻译和一个男秘书。”苏芷清回答道。 “好了,你可以加速了。”我笑了下,“应该不是billy-herrington的人,刚才我的秘书打电话给我说公安和国安的人过来找,我想应该是他们跟上来的。” “该死的,你怎么惹上他们?!” “哼,惹上他们总比你们惹上billy-herrington这个变态的好。”我一句话顶了过去,苏芷清一阵无语。我们一路狂奔过来,终于到了西山坟场,我们下车之后,我回头看了看,只见跟着我们后面的那几辆轿车也缓缓过来,“还真是嚣张啊,连藏都不一藏下。” “怎么办?”苏芷清问道。 “不要理会他们。”我让苏芷清带路,“到枯树多的地方,最好是那种比较高大的,差不多可以吊死人的那种。”看着疑惑的苏芷清,我道,“犹大是吊死在树上,而他死的地方寸草不生,树木枯死,整个地方被用作安葬在耶路撒冷去世的外邦人的坟地。所以billy-herrington这个宗教狂人肯定会在那里举行仪式的。” 苏芷清连忙点了点头,我们一路上去,西山的坟场其实也不大,大概就一个火车站那么大吧,而且周围的景物也比较好辨认,没有多久,我和苏芷清就找到了billy-herrington。 这个变态正在树下举行仪式,高大的枯树上吊着一个木制的玩偶,在地面上画了一道六角形的符号,四周布满了一圈圈的希伯来文。六角形上面摆了一具尸体,摆成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的倒转形态,不过四肢已经被截开,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们四处张望,却看到苏芷妍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人晕了过去,不过明显她是被人绑回来的,身上还缠着绳索。 “jacky,真高兴你能赶过来参加这神圣的仪式!”billy-herrington穿着一身灰色的祭祀袍,双目依旧深邃,不过里面依然能够找到那丝疯狂的执着。 看到苏芷妍没事,苏芷清顿时松了口气,我还开没有开口说话,这个时候国安和公安的人已经赶了过来。公安的人以张玉洁张玉成父女为首,国安的人是我见过的紫罗兰猎豹,还有那个我最想一枪崩死的人老鹰!就是这个30岁不到的家伙,当初在m国激怒我,一枪打中billy-herrington的,害得我被吊销持枪证,差点被师傅逐出师门的家伙! “都不许动!”老鹰这个家伙明显是他们的头头,后面跟随的6个警察连忙掏出手枪指着我,我一阵冷笑,“一把只有两发子弹的手枪有什么作为。”我还是装模作样地举手。紫罗兰那个女人连忙上前叫醒苏芷妍,然后给她松绑。 “荆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张成宇问道。 “苏芷清小姐的妹妹被人绑架,就委托我寻找。”我道。 “肢解狂魔billy-herrington,你绑架杀人肢解,现在现场被抓,你有什么好说的?”紫罗兰掏出一把枪,对着billy-herrington,得意地笑道!哼,果然,对他们来说,肢解狂魔的意义,不是为民除害,而是上升的政绩而已。 我一阵冷笑,这么简单就被你们抓住,就不是billy-herrington了。 果然billy-herrington开始装傻了,“这位小姐,你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billy-herrington指了指地上的残肢,“这些是电影道具,那些是鸡血,不信你们可以看看?”我看了看地上的残肢的,确是假的,不过这个鲜血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反正现在鉴证科的人不在,他说成猪血番茄酱都可以。 “你绑架举行邪教仪式,这个罪名依旧也大,我想不管我们z国还是你们m国,对邪教分子都不会轻饶的吧?!”紫罗兰咬牙切齿了。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要搞清楚,我举行的不是邪教仪式,我举行的是一个爱情仪式,在我们m国老家那边,堕入爱河的人都是举行这种仪式的,你不知道吗?不信的话,你可以去m国看看,或者你可以问下jacky,他是在m国呆了很久的。”邪教的定义是危害国家,社会,人民,的教派,billy-herrington举行的虽然恐怖诡异,但是没有危害到他人,的确套不上邪教的帽子。 紫罗兰那个三八看billy-herrington把话语引到我身上,竟然真的望向我。我操,这你都相信,脑缺钙了,是不是要试试大婶口服液啊?!我耸耸了肩,做了个肢体语言,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表问我! “你绑架人怎么说?” “哦哦,我对着这位美丽的z国小姐一见倾心,求爱心切下带她来这个地方举行爱情仪式,就是希望通过这神圣的仪式,让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够爱上我。” “你”紫罗兰的手中握住的枪已经开始发抖,我嘴边划出一丝坏笑,这个情形何其的相识,当初我在m国拿枪指着billy-herrington的时候,也是现在这种状况。 果然,billy-herrington开始激将法了,“真的要说有罪,我也不过是求爱心切,方法过激了一点而已。ok,我认罪,你们逮捕我吧,反正我是m国人,大使馆的人会来领我的,别说我求爱心切,就算我强奸她,应该没啥问题的,是吧?” “你给我住口,再说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紫罗兰那没脑的女人完全中计了,就和当初我的一样。 “紫罗兰,你冷静点,他是在激你!”老鹰连忙出口道。 哼,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啊,当初billy-herrington激我的时候,师父和师兄扮演着现在老鹰的角色,而张玉洁父女依旧扮演着他们以前的角色,沉默不言,当时的老鹰,可是扮演着一个挑拨离间的角色,哈哈,风水轮流转,报仇的时候到了。 “说得有道理,billy-herrington是来投资的,那些地方官员还不把他当成宝一样供着,别说强奸了,就算真的杀人了,也只是关在s市,过几天花点美金就能保出了,说不定在场的各位都能收到他送的红包。”我在一边不阴不阳地说到。 “你给我住口!”老鹰一把枪指着我。 “ok,我住口。”我举了下手,“反正受伤都是些星斗市民,你们只要抓好你们的政绩就好了,我要求很简单,你们治不了billy-herrington的罪,可不要出气在我这个小市民的身上。” billy-herrington看到我在推波助澜,这个和我斗了这么久的家伙,竟然帮着我开口了,“jacky你说的没错,z国就是这样,我就算真的在这里杀了人,他们奈何得了我?只要我们大使馆的人一出面,他们还不是像孙子一样把我放出去,说起来,我真是喜欢z国这个地方,昨晚你们的市长大人带着我去嫖妓,竟然给我找了三个处女,那下面紧得,真是没话说,如果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还会过来玩的,别人请客,又不用自己买单,搞得又是你们国家的女人,哈哈哈” “碰!” 一阵枪声传来,紫罗兰那个女人果然受不了开枪了,billy-herrington你真是可爱啊,竟然帮我报仇,不过看到你痛得满脸的扭曲,我更加痛快! “你”老鹰满腔怒火地看着我。 “什么你你我我的,我可什么多没有做,我也没说让她开枪的,是你们的人自己开的抢,不管我的事情。”我把老鹰当初对着师父师兄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还给老鹰,老鹰气得整个脸都变形了,痛快啊!这个就是合法犯罪吗?这个就是报仇吗,感觉真的是很爽啊!张玉洁父女看到我这么说,本来就苦着的脸,更加地苦涩了。 第二天,我找到了s市这边天主教和大使馆的人,先送苏芷清和苏芷妍她们到y国,然后再转到梵蒂冈去,billy-herrington的事情,如大家所料,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加上m国大使馆的人的干涉,很快就放了出来,之后老鹰找到我,阴沉沉地和我说我的仇也报了大家以后互不相欠,妈的,我害得连持枪者都吊销了,灰溜溜地逃回国,紫罗兰那个傻妞,开枪打残了billy-herrington的一条腿,你们相互包庇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把报告送上去,连个处分都没有,这样就想清了,哪有这么容易,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整死你们!至于他们下来调查的所谓有关卟啉病的病毒事件,最后更是不了了之,压根什么都查不出来,倒是张玉洁偷偷地看了我好久,我想她应该发现了点什么。之后有个叫做胡长峰的律师找到,让我在一份资产证明上签字,我后来一问才知道,苏芷清竟然将她的俱乐部转到我的名下,连她的宝马别墅都转给了我,还让胡长峰带了句话给,属于我的,她一定会过来还给我,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死心眼。 我靠在老板椅子上面,让倩儿给泡杯咖啡,还没有悠闲多久,电话铃响,依旧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hello!jacky,你有没有想我啊!?”竟然是billy-herrington那个疯子。 “” “我说jacky你不要这么冷淡好不好,怎么说,我帮你报了仇的哦,忘记和你说我这次打电话的目的了,我决定了,我在你们s市投资个电影公司,嗯,我做老板,亲自在你们s市做老板,哈哈,jacky,我们以前猫和老鼠的游戏又要继续了!” 看着我一阵铁青的脸上,倩儿连忙问道,“老板,怎么了,不过是猫和老鼠的游戏而已,你怕什么?!” “你没有看过猫和老鼠的动画片吗?猫是被戏耍的那个!” “老板,你不会是那只猫吧?” 我没有回答倩儿的问题,我只是不明白,那天我和苏芷清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找到billy-herrington的,他为什么要留在z国,这个问题我想只有等下次和billy-herrington交手的时候,他才会告诉我吧?! ps: 其实第一个故事的内容非常短,也是非常的老套的吸血鬼传说,主要是引入一些后面的常出现的人或者给将要出现的人物暗示。汗死! 另外求下收藏之类的东东 第一章 小辣椒 第一章小辣椒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元旦,按照阳历来说,又是新的一年了,几个月的时间,过得真快,期间,张玉洁打了几次电话给我约我出去,我总是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躲着她;另外意外的是,苏芷清这娘们也打过一次越洋电话给我,表示在梵蒂冈那边已经安顿好了苏芷妍和几个照顾她的人,经过上次被billy-herrington绑架的事情,苏芷妍和苏芷清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苏芷清还表示会过段时间来找我。找我干什么?打友谊炮?最令我头疼的是,billy-herrington这个疯子也打了几次电话给,神奇的是这个家伙表现得像是和我是斩鸡头烧黄纸的兄弟似的约要我出去喝酒,开玩笑,和这个疯子喝酒,我宁可喝三聚氰胺!不过这几个月,billy-herrington竟然低调了不少,竟然没有再犯案了,至少我是在报纸上没有看到任何一起有关肢解案的报道,但是是不是警局那边压住了消息,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坐在我腿上一脸紧张,满脸憋得通红的倩儿,我笑着放开了握着他酥胸的双手,这丫头真是单纯啊。倩儿和她未婚夫那家人约定的时间过了,虽然是阳历,但是当初说了就是等两年,现在时间过了,鬼管你是阳历还是农历,我们两个就像胶婆遇到胭脂客,已经是奸情火热了,除了最后那一关,能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做过了。 还好倩儿的手机铃声响起,缓解了倩儿的羞涩,“姐姐,出事了,你快到市医院来帮我!”电话里头一片清脆的女声响起,“姐姐,记住找个帅一点,能打的,嘴巴又厉害的男人过来撑腰,快点!” 听着电话里面讲得不清不楚,我笑着问道,“怎么了?” “是我妹妹伊儿,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去看看吧?!”倩儿回答道。 我点了点,开着苏芷清送的那辆宝马,到了市医院,一进大门,就看到四个女生围着一个年青医生一顿臭骂。那个年轻医生一脸的焦急,不停地解释,被四个可爱的女生围攻,连话都说得结巴了,只能不停地摆着手,用肢体语言来解释了。 “伊儿,怎么回事?”倩儿连忙上前拉着一个女生问道。 我循着倩儿的目光看去,那个最泼辣的女生回过头,女孩大约18岁左右,肌肤似雪,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丝丝的灵动,鼻子坚挺,下巴微微上扬,一看就知道是出生高贵家庭孩子,身上不自觉地带着一股傲气,虽然这股傲气隐藏的很好。女孩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下身却只穿了件短裙,修长的美腿裹着黑色的厚丝袜,竟然占了整个身体比例的一半,衣着上明显的上下比例不对称啊,女人啊,总喜欢把她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不管天气对不对。 “姐姐,你带的这个家伙是谁,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盯着我看?”女孩看到我打量着她,连忙不爽地问道,这个该死的小辣椒。 “我是她男朋友。”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听到我这么回答,女孩的目光顿时盯着我一阵打量,“倩儿,这个家伙是谁啊,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盯着我看?”我把女孩的话原原本本地还给了她,小辣椒脸上顿时一红,对着我挥了挥她的小拳头。 “伊儿,别闹了,你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倩儿问道。 “说起来就火。”陈伊儿一听到姐姐问起,一把揪住那个年轻医生,“就是这个无良医生,我一个朋友脸上两了几个痘痘,怕自己挤掉会发红留下什么印迹,就来医院看看,谁知道这个医生给开了什么药,结果越弄痘痘越大,到现在满脸都是,都不能出来见人了。” “我真的是按照规矩来的。”那个年轻医生急了,“我给她开的是正规的药。” “你都开了什么药?”我问道。 “就一些抗生素类的啊。”年轻医生看样子和我差不多大,应该是大学刚毕业分到这里来实习的,这种人刚接触社会,应该没有接触到医院内部的黑暗勾当,照道理说应该不会乱给这些女孩子开药的,“那你有没测试过会不会过敏呢?” “我当初问过的。”年轻医生指了指小辣椒陈伊儿,“是她说的,这种东西还要做过敏测试纯属是浪费钱,所以就没有做了。” 哦哦,乐子大了,原来闹了半天,小辣椒自己才是罪魁祸首啊。我不怀好意地盯着小辣椒,一想到自己刚才贼喊抓贼,小辣椒的脸上顿时红得更像只辣椒。 我上前搭着这个年轻医生的肩膀,笑道:“不好意思,我这个小姨子就是这种脾气,风风火火的,她也是担心朋友。我叫荆奇,我看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大家交个朋友吧。”那个年轻医生一看就知道是刚上社会的雏,几句话哄下来,就眉开眼笑了,我们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知道他的名字叫做程宗扬。 “好了,都没事了,大家就这样散了吧。”我笑着打了圆场。我和倩儿带着小辣椒还有另外三个女孩,出了医院,小辣椒一看到我打开宝马的车门,总算对我笑了笑,“嗯,经济条件上勉强可以做我姐姐的男朋友。”我顿时哭笑不得,这车实际是苏芷清送的,绝对不是我这个穷光蛋买的。 “伊儿,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冲动,幸好刚才那个医生好说话,老荆奇打了圆场,要不是碰到那些老油条,事情闹大了,没有些钱砸下来,他们肯定会不依不饶的。”倩儿板着脸道。 “知道了姐姐。”小辣椒吐了吐她那可爱的舌头。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是吃中午饭了,我开着车,向一家酒店开去。在车上,我通过了小辣椒的介绍,知道了另外三个女生的名字,脸上有点雀斑的叫做金铃,带点鹰钩鼻的叫做赵婷,最后一个略微丰满一些的女孩叫做池芊芊。 今天是元旦,酒店是生意非常的爆火,没有了包间,我们只好要了大厅的一张桌子,几个女孩子唧唧哇哇地点好了菜,我还没有来得及喝口茶,手机响了起来。接起来才知道是远在m国的师兄打给我的。一阵寒酸之后,师兄告诉我,最近他可能会带人到z国来,原因是世界各地都发生了几起性质恶劣的盗窃案,偷的东西都是无价的国宝级物品,很多东西都涉及到一些历史宗教和被神话的物品,例如被保存在俄罗斯的希特勒(人名都和谐?!)的头盖骨,朗基努斯枪的残片,瑞士,m国,y国保存着的都灵圣体裹尸布的碎片等等一大推东西,听说其中一部分东西会走私到hong-kong(香港),再从hong-kong偷运到大陆。师兄还偷偷透露,billy-herrington之所以留在z国,很可能和这次的走私物品有关。 我挂了电话,暗叹这两年真是多事之秋啊,总是发生那么几起让人津津乐道地衰事,算了,我现在只是个帮着富太太们抓老公小辫子的三流侦探,这种惊天刺激的大案子,我是没有缘分了。 酒店上菜很快,并没有因为客人多而降低了速率,等菜端上来的时候,我顿时傻眼了,鲍鱼鱼翅石斑大闸蟹,道道都是海鲜,最主要的是,道道菜后面都是挂着好几个零的。 “暂时就这些了。”小辣椒看着我发出一丝奸笑,“未来姐夫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啊?” “如果你买单的话,我的脸色肯定会好很多。”我无视小辣椒的调笑,倩儿在一边对着我抱歉地笑了笑,哎,我自己银行卡上的钱最多只能买两个菜的单,看来不得不动用苏芷清过户来的钱了。 另外三个女生,除了赵婷对着一大推海鲜无动于衷外,其他的两个都急不可待地吃了起来,呵呵,看来她应该也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吧,我再次打量了一下赵婷,发现她的衣着很一般,全身上下就几百块钱,看来她平时应该是个很低调的人。 我和倩儿也开始动筷吃东西,坐在我们旁边的一桌人这个时候明显是吃到高潮了,行酒令十分地惹人烦,怎么说也是个高级酒店吧,老大你稍微低调一些不行吗?小辣椒明显不耐烦了,小手一拍桌子就要破口大骂了,倩儿连忙拉着她。 “咦,老高,你的脸上长了个好大的暗疮啊!是不是最近憋得慌啊?!”这时候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小肚子突起的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切,四十岁更年期都过了还长痘痘,肯定是个欲求不满的老鳖虫。”小辣椒就是小辣椒,满口的粗话。 那个叫老高的男人明显是喝高了,听到同伴这么说,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连忙让同桌的一个中年妇女借他一面镜子,然后对着镜子就开始挤痘痘。 “这个猥琐男人,大庭广众下竟然挤痘痘,他有病啊?!”小辣椒又低骂了一句。 “呵呵,他们喝多了,就这样的。”倩儿对小辣椒笑了一下。 这个叫老高的中年人看到脸上的暗疮大得有些夸张,竟然有小拇指的指甲片这么大,看着暗疮上面那个突起上,竟然裹着一个斗大的脓包。这个家伙明显是喝高了,对着镜子挤压,但是,怎么都找不到不准头,最后终于找了地方,加上酒喝多了,控制不住力道,“扑!”只见一道巨大的脓柱,竟然射向我们这边,滴洒在那盘鲍鱼上面。 “扑!”倩儿几个丫头,顿时感到肚子一阵反胃,这个时候的小辣椒倒是显示出了她的与众不同,直接端起那盘被喷满脓汁的的鲍鱼,砸到那个中年男人的头上。那桌子的男人们顿时挂不住了,面赤耳红地吵着要整死小辣椒。 我刚提起啤酒瓶想砸过去立个下马威,“呀!”倩儿的惊叫声这个时候却响了起来,我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叫老高的中年男人靠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刚刚挤压暗疮的地方,既然破开了一道口子,有大拇指这般大。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伤口,直到现在还是血流如注,完全没有止住的迹象。 “杀人了!” “杀人了!” “死人了!” 一阵阵的惊叫声传来,刚才砸向老高一头鲍鱼的小辣椒顿时痿了,脸色发青,一屁股就落到了椅子上,两腿发软,坐也坐不稳。从众人的目光中,明显已经把她当成杀人凶手了。 刚才的过程我看得很清楚,小辣椒砸过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少力道,最多让这个家伙破点皮,流点血而已,盘子还是落到地上的时候碎掉的,怎么可能砸死这个家伙呢?!只是他脸上的那个创口依旧触目惊心,很显然,这个伤口已经被周围的人当成死因了,而造成这个伤口的凶手,的明显就是小辣椒。 “一群无聊的傻子。” 我看着老高的尸体上的创口,人已经死了,但是血依旧在流,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这个时候,我看到几只虫子从流到地上的血液中慢慢地爬了起来,可是没有走几步,就死在了血泊中。我从上看过去,在死者的伤口中,依稀能够看到几只虫子在蠕动着。 我的妈,这家伙是长了寄生虫了吗?怎么这么夸张?!丫的,难道是传说的中的超大号的螨虫?! 第二章 虫子 z国警察这办事效率,哎,我们在酒店先是等了他们半个小时,问了一大堆话,又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作为第一疑凶的小辣椒,则被带到了警局。这小姐,这下痿得厉害,从头到尾怯生生的,加上那双大眼睛里面不是地打着晶莹的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丫头,现在知道怕了?! 我们这桌一行人加上那个叫老高的死者的一行人,一共是十二个人全部被带到了警局问话,带头的50多岁的老警察一脸的臭脾气,也难怪,好不容易挨到元旦有个假期一家人享受下天伦之乐,现在全都泡汤了。这些当警察的也知道小辣椒的那力道,不可能砸死人,再加上我们一桌人做认证,倒是没有怎么多为难小辣椒,不过小辣椒事先是袭击过死者,所以程序上不得不多照顾下小辣椒。 等我们一行人全部问完话的时候,外面的天气已经完全变黑了,其他人都离去了,只有我和倩儿还有那个叫赵婷的女孩子坐在警局里面等着还在被问话的小辣椒陈伊儿。 “小婷,要不先回去吧,我和倩儿在这里等着伊儿就好了。”我点了支烟,对着坐在我一边的赵婷说道。倩儿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坐在审讯室里面的妹妹,自然没有注意到我对赵婷的称呼上的小小变化。 “那好吧,就麻烦荆大哥和倩儿姐姐了。”赵婷的语言举止很得体,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然后给了我她的电话号码,“如果伊儿真的有什么事情,麻烦荆大哥打电话给我,也许我能帮到点忙。”我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赵婷离开。 其实我可以打电话给张玉洁的,但是我没有,能和她少接触自然是最好的,凭着我们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如果再奸情火热,不时打打友谊炮,被倩儿知道那就死惨了。 “要不你打个电话给张姐姐吧,她可能帮到点忙?”倩儿对我说道。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 “不要着急,先问完话,看具体情况。毕竟是死了人的,他们也不得不严肃点,不要太担心。”我说道。可是天公偏偏不做美,我刚说完话,张玉洁已经急冲冲地跑进来,“师弟,你朋友出事了?” 我苦笑了一下,倩儿倒是有求于张玉洁,自然和客气地拉她坐下,把中午的事情说了一遍,张玉洁思索了一下,“现在问题主要是两个,一是等验尸官验完尸体,看死者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如果你妹妹砸到那个人的力点正好和死因的地方重复,那就很麻烦;二就是死因和你妹妹无关,就是袭击过死者,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民事纠纷,处理一下就能带你妹妹走了,不过不能出s区的范围,毕竟是死了人的,可能随时会传你妹妹来问话的。” 倩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打开,小辣椒楚楚可怜地走到了我们的面前,身后的警察一看张玉洁,连忙敬了个礼,“验尸官的报告出来了吗?”张玉洁问道。 “没有。”那个警察回答道。 “还没有?干什么吃的?!”张玉洁不满道。 “因为今天,验尸官放假的,我们通知他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那个警察讪讪道,似乎有点怕张玉洁,当然了,人家老头子是局长,给你小鞋穿,你就只能去守大门了。 “倩儿,你先在这里陪你妹妹先。我和师姐一起去看看验尸官,看他检查出了什么。”我想了想,也不能这么耗着,总不能先把小辣椒扔到拘留房里面闻两天尿臭味吧。 “也好。”张玉洁同意了我的话,在那个警察的带领下,去了验尸房。 “姐姐,我好怕,怎么办?”小辣椒拉着倩儿的衣角问道。 “真的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给爸爸,让他想想办法。”倩儿说道。 “不要!”小辣椒连忙阻止,“要是让爸爸知道,他一定会打烂我的屁股的。” “你现在知道怕了,平时叫你文静一点你不相信。”倩儿板起那张姐姐脸,又开始说教了,小辣椒心虚,只能站在一边聆听着。 等我和张玉洁到了验尸房,验尸官已经给老高的尸体盖上了白布,显然已经是完工了。正好我在雪白的灯光下,看到他的脸上非常的惨白,那满头的虚汗,明显是被什么给吓到了。验尸官看到身后的我们,呀地叫了声,“晕死,被你们吓到了。”验尸官不好意思地说到。 “老江你也做了这行十多年也会被吓到?”我和张玉洁身后的那个警察连忙调笑道。 “我不是被你们吓到,是被死者的尸体吓到。”验尸官白了那个警察一眼,指着一个沾满血迹的托盘,“你们看,这个是我从死者身上找出来的部分幼虫,他整个尸体里面全是幼虫和一些虫卵,都不知道是怎么进去的。” 我刚想掀开盖住的尸体的白布,验尸官连忙阻止我道,“你还是不要掀开吧,我想在回想起来,都有点想吐。”看着一脸疲惫的验尸官,我递过一支烟给他点上,然后又给了身后的那个警察一支,这家伙先是看了看张玉洁,见她没有任何表示,才敢点上烟。 验尸官狠狠地抽了几口烟,道,“我建议是立刻通知死者的家属,让他直接把尸体火化吧,放着也是遭罪受。” “你说说具体情况吧。”张玉洁道。 验尸官很快就抽完一支烟,我又给他点上一支,他这才说道,“死者的身体里面,无论是血液中还是骨髓,脑髓,里面全部布满了虫卵,有些虫卵已经长成虫子了,已经开始侵蚀他的主要器官,肝脏已经被侵蚀得差不多了,心脏差就剩下个渣了。” “下午我见他还是好好的,你说有些幼虫开始了侵蚀,照你这么说,也是说他应该还有些时间可以活?”我抓住要点问道。 “理论是这样。”验尸官苦笑着点了点头,赞同我的话。 “那他怎么会突然死亡的。”张玉洁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外部因素引起刺激吧,导致那些虫子过早孵化,然后吞噬掉他的心脏。”验尸官回答道。 “师弟,你中午在现场,中午这个家伙都做了什么?”张玉洁问道。 “中午的时候这家伙明显喝了很多酒,然后看到脸上长了个很大的暗疮,就挤了下,谁知喷出来的脓柱竟然射到我们的餐桌上,然后陈伊儿就拿盘子砸了一下他。”我回忆了一下。 “那这三点哪个是诱发这家伙死亡的原因?”张玉洁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验尸官苦笑道,“也许三个都不是,也许三个都是,或者三个中的一两个。” 这下好玩了,验尸官的报告,无疑是小辣椒是否构成谋杀罪的最重要的证据,偏偏他的话,引发的问题可大可小,如果说三个原因一个都不是诱发死者死亡的话,小辣椒自然一点事都没有,如果是其中一个,又得不出结论的话,加上死者的家属一闹,小辣椒很可能会被当成替罪羔羊的。 看到我一脸的深思,张玉洁这时候让我们身后的那个警察先离开,那家伙也机灵,知道有些话自己不能听,于是连忙离去。听他的脚步声走得差不多了,张玉洁这个时候才开口道,“老江,这件事可大可小,不管是不是有存在诱发死者死亡的原因,这个家伙都没有几天可以活了,是不是?” 见验尸官点了点头,张玉洁继续道,“报告你如实交上,除了诱发死因这个疑点外,其他一切照常写。”验尸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看来他不是第一次得到这种命令了。验尸官是死者的嘴巴,是他们帮死者开口说话的,但是很无奈地是,他们是处于最底层,上头常常让他们闭嘴的,所以他也见怪不怪了。我好奇地是张玉洁竟然这么好心替我把这件事情瞒下来。 我看到气氛有些沉闷,就连忙岔开话题,“对了,你验出来这些都是什么虫子?” 听到我这么一问,张玉洁也看向验尸官,“我不知道。”验尸官还是一问三不知,“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些从绝对不是寄生虫。我现在就怕死者不是感染上死掉的,而是得了降头或者中了蛊术,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案子,不过问题上,没有这次的这么厉害。”类似的案子,哈,看来一定又是被上面的那些家伙压下了怕引起公共恐慌吧,我突然想起师父曾经和我说过,一般验尸官都有无数的秘密,他们的秘密可以写成一本完整的x档案。 “我现在的意见就是请你们赶快联系到死者的家属处理掉他的尸体,放在这里,我看着也恶心。”验尸官顿了顿道,“另外我个人的建议,这起案子真的很像得了降头或者中了蛊术,建议你们找这方面的专家看看,也许还有些线索,如果你们想查这件案子的话。”验尸官的话点到为止,我和张玉洁也告辞离开了。 “师姐,这次谢谢你了。”我对着张玉洁说道。 “小事情而已。”张玉洁对着我笑了笑,然后一起走到了倩儿和小辣椒的面前。 “怎么样了?”倩儿着急地抓住我的手问道。 “应该不是你妹妹的原因,你可以带她离开了。”张玉洁对倩儿笑了笑,“不过你妹妹不能离开s市,我们随时需要她协助调查的。” “我理解。”倩儿点了点头。 “陈小姐要不你们先离开吧,我和师弟有些话想单独说下。”张玉洁笑道。果然,这次是躲不过了,而且吃人的嘴软,这次她帮了我,我也不能再找借口躲掉,只好说道,“你和伊儿先回去吧,现在天色也不晚了。” 我送倩儿姐妹离开警局,刚转身,就看到张玉洁笑嘻嘻地站在我身后,还好,电话铃声响起,倒是帮了我不少忙,“你好,哪位?”看到我躲到一边接电话,张玉洁顿时一阵气恼。 “jacky,还久没有联系了,最近过得好吗?”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我连忙叫了起来,“billy-herrington!”听到是billy-herrington,张玉洁也连忙躲到我的身后,一起听这个电话。 “jacky,你还在警局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都是老朋友,我就是想关心一下你的事情。” “什么事情?” “听说你女朋友的妹妹被拉到警局了,需要我帮忙吗?” “我已经搞定了,谢谢你的关心。”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再见了jacky!”billy-herrington这次竟然这么爽快地关了电话,奇怪,他怎么会知道小辣椒的事情? “看来你们警局有billy-herrington的人啊。”我笑道。 “这个很正常,billy-herrington是s市的财神爷,只要打个电话,一大推人替他跑腿的。”张玉洁道。 我好奇的是,billy-herrington怎么会关系起小辣椒来?他的目的肯定不是小辣椒,难道说小辣椒又是一个苏芷妍,是他们的圣女?笑话!billy-herrington打电话给我,无外乎三个目的,他在美国那边的情报网肯定得知师兄近期要来z国,所以想打电话从我的言语中确定师兄的行程;或者是想探听到苏芷妍的情况;最后的一种可能就这次是死亡事件和他有关!以他的情报网,得知师兄的行程和苏芷妍的去向,不是一件难事,这次死亡事件刚刚发生,人手都是临时调过来的,他不可能得到多少情报,所以最后一个可能性应该最大! 第三章 X档案 我躺在张玉洁的床上,抚摸着张玉洁那光滑的背脊,从警局出来直接到了她家,没被她挑逗几下,就直接上了她的床,两个小时内来了三次。这个女人,每次我想硬起心肠离开她的时候,总有各种理由,不管是我自己的还是外部的,总能将我们联系在了一起。 想起张玉洁刚才施展浑身解数地在床上伺候着我,看着一个娇滴滴地美人儿任你采摘驰骋,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但是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关系,想断是断不了,不管心里多么记恨这个女人,一想到她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上半身就软了,下半身却很不争气地硬了。 手机在橙黄色的灯光下发出一阵铃声,我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倩儿打过来的,都两点了,这丫头还没有睡?“倩儿。”连忙接起自己的电话。 张玉洁一听到是倩儿的名字,脸色随即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然后钻进被窝里面,握住我的分身,直接含到嘴里吞吐了起来。 我的妈呀,我打了个寒颤,舒服地呻吟了一下,“老板,怎么了?”倩儿连忙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冷。”我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猛吸了口气,回答道。 “那你要注意,不要着凉了。”倩儿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我妹妹明天想请你吃饭,想谢谢你今晚的帮忙。” 我很想说我是不是可以点今天中午一样的菜,不过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张玉洁的吞吐地越来越快,还配合上双手不停地套弄,我嗯嗯两声总算应付过倩儿,把手机扔到地上,一把掀开被子,就看到张玉洁直接将我的下体整个都含了进去,这个女人,竟然玩起了深喉。 过来一会,张玉洁就受不了直接吐了出来,脸色发红,看来是有些呛到了,一把把她按在床上,前戏也没有做,就分开她的双翼,对着那片幽黑的森林,直接插进了她的泥潭里面开始冲刺起来。 “嗯啊” 张玉洁那银铃般的呻吟声顿时传满整个房间。 第二天我到了侦探所,坐到沙发上的时候,我两腿都软得没有知觉了,张玉洁这个女人,昨晚竟然吸了我五次! “老板,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累,两眼都有些发红,昨晚没有睡好吗?”倩儿帮我泡了杯咖啡问道。 “切,一定是昨晚呆在哪个女人家里面,你闻到没有,他身上还有香水味呢。”陈伊儿这个小辣椒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我身边闻来闻去的。该死,大意了,早上竟然忘记洗澡了,竟然没有毁灭犯罪证据。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为了你的事情,我需要东奔西跑拉关系吗?”我对着小辣椒一阵抱怨,开示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果然,听到我这么说,陈伊儿马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讪讪坐到了倩儿的身边。 “老板,这份文件你签下。”倩儿这个时候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到我的面前。 “文件?签什么文件?除了银行的账单,我什么东西都没有签过啊?!”我好奇地抬头看着倩儿,谁知道这丫头脸上一阵通红。 我好奇之下打开文件一看,竟然是张卖身契,一共打印了三张,上面零零总总的一大推问题,竟然是写着我和倩儿交往开始要注意的事项,什么不能勾搭别人的女人啊,不能背着她接别的女人的电话了,陪她外出上街不能看别的女人,每晚要打电话给她请安之类,我翻到最后一页,竟然一共有80多条啊。我看着倩儿,谁知道这个丫头竟说这个是她今天早上打印的,只例举了一部分,还有一些要回家细想,我的妈呀!我吓得脸色苍白,这以后我还怎么活?! “怎么,老板你不愿意签?”倩儿看着我,双眼含着泪水,脸上写着斗大的“委屈”的两个字。 我一阵激灵,“我签,我立刻签。”马上提笔急书,倩儿这才满意地合上文件,然后锁到保险箱里面。 “姐姐,是什么文件这么神秘啊?”小辣椒好奇地问道。 倩儿被问得满脸通红,连忙道,“这是一个顾客的档案,委托完结了,需要老板签字的。” “什么档案这么神秘啊,说说。”小辣椒拉着倩儿的手,继续追问。 “x档案,不能说的。”倩儿断了小辣椒好奇地念头。谁知掉小辣椒竟然跑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在她的胸口上磨蹭,“姐夫,你和我说,这个x档案究竟是什么?” 姐夫两个字听得我浑身舒爽,倩儿的脸却更红了,不过这小丫头的胸部没有张玉洁和倩儿的大,胜在娇嫩,摩擦起来,煞是舒服。 小辣椒磨蹭了一下,终于发现不对,连忙松开我的手,小脸一阵通红,但还是不依不饶地问我什么叫做x档案。 “x档案是讲两个背到极点印堂发黑的fbi,每天不是被鬼压就是被外星人。”最后我是这么回答她的。 眼看时间也快中午了,我和倩儿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带着小辣椒下楼去吃饭,谁知到敲门声却响起来了,呀哈,肥羊上门了,我连忙摆出一副纯真可爱的笑容,看得小辣椒捂着嘴一直偷笑。 打开门一看,张玉洁张成宇父女带着几个警察竟然上门了。“难道最晚的事情有变故,来找小辣椒的麻烦?”我顿时一惊,却见小辣椒和我想到一个地方去,这丫头竟然直接躲在我的身后了。张玉洁看到这个情况,却微微一笑。只不过今天这女人却容光焕发,明显是我昨晚努力的结果。只不过倩儿的一双眼睛,看看张玉洁又看看我,我又要虎躯一震了,这丫头不会发现什么了吧?!想想自己昨晚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声音也的确是稍稍淫荡了一些,也难保这机灵的丫头不会发现什么。 “荆先生,这次我是代表s市公安局来的。”张成宇和我握了下手。 我脸色微微凝重,“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想希望荆先生帮助我们处理一下昨晚的案子。”张成宇说道。 糟糕,不会真的想来找小辣椒的麻烦,现在玩的是那个先礼后兵吧?!。听到张成宇说昨晚的案子,倩儿脸色顿时一紧,小丫头也脸色发白,躲在后面,抱得我更紧了。 见我只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张成宇继续道,“是这样的,今早我们发现一起命案,死者和昨晚的高成很像。” “高成?谁是高成?”我一下子脑筋没有转过来。 “就是昨晚的那个死者。”张玉洁回答道,“另外是照例来请陈伊儿小姐去问话的,毕竟她现在还是有点嫌疑的。” 我心中微微一宽,“好,一会我们就跟你们回去。” “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想委托荆先生和我们一起调查这件案子。”张成宇道,“以前荆先生在m国帮助过fbi破过类似的样子,我想荆先生的丰富经验应该可以帮助我们。” “类似的案子?”我微微想了一下,原来是以前一件涉及到黑巫术诅咒那块的案子,死者的情况和昨晚的高成差不多,都是全身布满了虫子,但是我记得这个案子张玉洁也有份参与的,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点名找我。 不过张玉洁说照例只找小辣椒问话,应该是给足我面子不会为难他,所以我也只不好摆出一张臭脸给张成宇,所以就请他坐下,然后开了个文件记录档案,其实这件案子我本来不想记录的,高成死得样子,肯定是挂点超自然的东西,也就蛊术,降头黑巫术这三块,我也见怪不怪了,只不过想到张成宇是公务人员,还是立个档案的比较,哪天他们上面来查,我也好应付,省得偷税的时候被抓住。 既然是协助破案,自然是要拿酬劳的,张成宇递了张支票过来,我也没有看上面的数字,直接扔到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我想他们也挤不出多少个银子来,就当是面子工程吧。看到我扔支票的动作,站在张玉洁身后的一个年轻警察突然哼了一声。 张成宇的脸色微微一沉,然后和我握手的时候突然靠近我,低声道,“这个小子叫赵炳,他老子是市委书记赵德,追玉洁追得很紧,你小心点,我看这二世祖也很烦,不好得罪他老子,你想办法帮我把他给踢出公安局。” 我微微一愣,这才是他找我的主要目的吧,不过这关我屁事,我就算跟个女人结婚,对象也倩儿,怎么也不可能是张玉洁吧?!再说了,张玉洁和他结婚,给他戴顶绿油油的帽子,这人妻偷起来才会更爽。不过一想到这小子的臭体压在张玉洁的身上,我就一阵的不快,男人就是这样犯贱,就算这个女人自己怎么的不喜欢,宁可放到一边烂掉,也不能让别人碰。 在警局陪着小辣椒做笔录,问得无非就是昨晚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在哪里,有什么时间证人之类老掉牙的问题,因为张成宇父女都在边上,询问的警察也没有刁难小辣椒,三言两语就问完话放人。 中午张成宇父女摆了一桌算是请我们吃饭,饭后我准备先送倩儿和小辣椒回去,谁知道小辣椒问我要了车钥匙,开着苏芷清的那辆宝马和倩儿逛街去了。 “师弟,我们现在要不要去看下案发现场?”张玉洁这个时候来到我身边问道。我点了点头,却看到赵炳那小子一脸不爽地看着我。操,你没有看到老子我名草有主了吗?! 我和张玉洁他们来到案发的地点,竟然是“金玉堂”住宅小区,张玉洁住的地方,也是以前郭凌峰邵英姿夫妇住的地方。我突然涌起想去看望一下邵英姿的冲动,这个悲惨的女人,现在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我和张玉洁并肩而走,赵炳这小子一直凶狠地盯着我,像是我搞了他老娘一样。我们来到后面的13栋,在2单元那边上了楼,到了5楼,左边那家人的门口已经站了两个警察了。 “队长!”两个警察向张玉洁敬了个礼,就放我们进去了,里面还有一群便衣的人在忙碌,应该是鉴证科的人,“师弟,死者的尸体已经送回警局交给验尸官处理,报告一会就能送过来。” “死者是什么人?”我问道。 “死者是高成的老婆何美芳。”张玉洁道,“根据验尸官老江的初步估计,应该和昨晚的高成是一样的,不过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等详细的验尸报告出来再说。” 我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没有任何的出奇之处,唯一说得上与众不同的就是这套商品房的客厅上摆着一座巨大打盆景,和一个茶几这么大,放在客厅的中央,几张沙发和绕着盆景。看不出高成这个酗酒的家伙倒是挺风雅的啊,盆景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从盆景伸展的嫩枝上可以看出,主人应该经常修剪它。我盯着盆景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唯一说的上不协调的,就是盆景的后半部,在一片枝叶和假山中,插着一块断木桩,粗细上来说和老人家的拐杖差不多大,上面缠绕着一串串的藤条,妈的,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艺术吧,反正老子就是不懂这个,操! 我小心翼翼地躲开鉴证科的人,分别去了一下卫生间,厨房,和三间卧室,没有什么多余的发现,四周收拾地很整齐,几乎没有一丝的灰尘,看来死者生前是和很讲究个人卫生的人。 “死者是怎么发现的?”我退回来问站在一边的张玉洁。 “今天早上死者打电话给医院,说心绞痛,打电话叫了辆救护车,医院的人来的时候,却怎么也联系不上死者,怀疑死者很可能心绞痛病发有生命危险,所以就撞开门,却发现死者已经死在里面了,于是连忙报警了。” “那有没有通知死者的家属?” “刚联系上,死者就一个女儿,和丈夫刚移民到hong-kong(香港)。她和她的丈夫这几天应该就能赶回来。” 又是一件无头公案,一点线索都没有。 “哼,这么明显的问题都看不出,我都不知道你在m国是怎么和那些fbi混的?”这个时候的赵炳却语出惊人! 第四章 神婆 听到赵炳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所谓的虎躯一震了,丫的,他发现什么了?!张成宇不是说他是二世祖吗? “你说说看?”张玉洁在一旁不冷不热地说道。 赵炳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故意咳了几声,然后才道,“很明显这是一起密室杀人案,根据我多年做刑警的经验”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张玉洁,这小子做了很多年刑警了?! “一般来说所谓的密室杀人,往往最后一个接触死者的,嫌疑是最大的。”赵炳得意地看着我,“当救护车到达发现死者,再到报警,再到我们的人员过来,总共花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包括杀人,毁灭证据还有布置现场,扰乱警方的视线。” “等等,你不会认为开着救护车过来的那几个是疑凶吧?”我问道。 “当然,作为破案人员,就需要大胆的假设,任何和死者接触的人都可能是凶手。”赵炳得意道,“而从接触死者到我们赶来的一个小时,就只有那几个医务人员,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而且,越是意想不到的人,越是凶手。” “你没有告诉他验尸官的报告吗?”我看了一眼张玉洁道,害得我这么紧张。原来这个家伙是个小白吧。只要知道何美芳是怎么死的,谁都不会想到这方面去,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幽默啊。 赵炳听了,顿时脸上一红,的确,那个妇女死得过于离奇,身上都爬出了虫子,要不是医护人员那里有电话记录可以查,这个小子早蹦出死者死了n久的话了,不过这小子还是嘴硬,“这个世界杀人的方法千奇百怪,他们做为医护人员,自然比我们懂得更多,杀人之后弄几条虫子上去,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几条虫子?汗,你昨晚没有没有看过高成的尸体,当然可以这么说。 “师弟,我们先回警局,看看验尸官的报告吧,现在应该出来了。”张玉洁白了白眼睛,道。 我们几个坐上警车,张玉洁开车,我做到副驾驶座上,赵炳这小子屁颠屁颠地和我们坐到一辆车上,“师弟,这件案子,你怎么看?” “从头到尾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回答道,“先不要管杀人手法,首先应找到凶手的动机。一个人不管是故意杀人还是过失杀人,总得来说就是和死者有仇怨。我建议从死者周人的亲人朋友下手,看能否找到和死者有过积怨的人,一个人惹得被人杀,无外乎金钱权利女人,昨天高成死了,今天早上他老婆也一起被杀,这个仇怨应该不是一般的大,你们已经联系上他们的女儿,我个人建议是你们警方最好能够派人保护他们,不管死者是不是好高成夫妇结怨,现在两个人都死了,可见凶手手段之残忍,很可能现在还没有泄愤,高成的女儿和女婿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 张玉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的我的话,赵炳这小子坐在我们的身后,不过脸色似乎不太好,这小子应该知道刚才被当成小丑一样被我们耍了。 我们到了警局,验尸官老江的报告已经放在张玉洁的办公桌上,张玉洁请我和赵炳坐下,然后给我们两人泡了杯茶,开始翻看报告。 没有过几分钟,张玉洁就合上了报告,看了我一眼,“师弟,报告和昨晚的一模一样,另外验尸报告说何美芳脸色有个巨大的窟窿,关于这块,验尸官倒是写得很详细,死者的脸部长了个巨大的暗疮,有挤压过的痕迹,不过已经找不到任何油脂和脓包,另外在鉴证科在何美芳女士的家中,的确发现过一道脓迹,还有就是这个窟窿还有内部力道的作用,根据验尸官的推测,应该是何美芳女士身体里面的虫子往外爬抓伤咬伤造成的痕迹。” “暗疮,又是一个巨大的暗疮?!”我皱了下眉头,“和高成的情况一模一样啊。” “废话。”赵炳不阴不阳地跟了一句。 “师姐,你有没有找人问过,那些虫子究竟是什么?”我问道。 “已经派人去寻找昆虫方面的专家了,迟点应该就有消息了。”张玉洁回到道,“至于死者体内的虫子和虫卵是怎么进去的,验尸官那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专家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我苦笑了,“师姐,有车吗?我想问问其他一些人的意见。” “我来做司机把。”张玉洁连忙起身,带着我离开了,只留下还坐在办公室里面一愣一愣的赵炳。 我和张玉洁来到期庵小巷,直接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余大剑那老不死的正在和一个少妇调情,那双手竟然在那个少妇的屁股上不停地游走。 “咳咳咳” 我出声提醒了一下这老色鬼,果然,余大剑先是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口到,“今天的疗程就到这里,你明天再来吧。” 那少妇看到站在门口的我和张玉洁,脸上顿时一红,连忙提着个包包走人了。 我不客气地坐到余大剑的对面,“我说,你老人家玩归玩,不要最后搞大别人的肚子,还要我帮忙擦屁股。” 这老色鬼笑了笑,然后脸色一摆,“你找我什么事情?” “你对虫子寄生之类的病有什么了解吗?”我问道。 “这类的病很很普通,都不是什么难事,你问这个干嘛?” “你知不知道,有那种病,病发的时候,脸上会长个巨大的暗疮,死的时候,身体里面都是些虫子虫卵的,人死了,那些虫子还在动的。” “小子,你啥意思啊,我是中医,不是巫师,这种还叫病?明显是中邪!”余大剑说道,“根据资料统计呢,相传一个人在睡觉的时候,会不停地吞下下蚊子,苍蝇,蜘蛛等小虫子,但是绝对对人体没有任何的威胁,你说得这个也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我能找你吗?” “个人建议,你上三楼找神婆去吧?”老家伙点上支烟,摆出一副“走好不送”的样子。 我硬着头皮,带着张玉洁走到三楼的一个房门前敲了敲,“神婆是什么人?”张玉洁在一旁问道。 “一个女人。”我没好气地回答。 一会门就打开了,一个穿着rb祭祀女官服饰的女子打开了,看到站在门口的我,顿时脸上一喜,“荆君,你来了?!” 神婆名叫七伽御子,师承rb阴阳神社小角流一族的分支,没错,神婆是个rb妞,是个只有20岁的小姑娘,长得很漂亮,一头留着流海的长发,典型一个rb动漫中温柔御妹系的造型,每次看到她,我就会想起一部动画片,叫做无颜之月!特别是那带点日文腔的汉语,特别有一番风味。以前和神婆聊天无意中得知她的老爸叫做七伽社,害得我差点笑歪了腰。记得当时七伽御子一脸好奇我为什么发笑的样子,煞是可爱。 不过这个可爱的小妹妹,我只能尽量躲着她,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好色,竟然爬上别人的床,当象征着纯洁的落红染红床单的时候,我那时候可是大吃了大惊,rb这地方竟然还有20岁的处女?厚着脸皮问起来才知道,原来他们小角流一族的分支都是在深山中修行,到了18岁的时候才能下山,七伽御子选择入世的地方,竟然是z国! 七伽御子看到我先是脸上一喜,但是看到我身后的张玉洁,脸马上就变了,但是还是很热情地招待我们进去。虽然七伽御子的房间是租过来的,但是里面的摆设,典型的rb风格。 我和张玉洁跪坐在七伽御子的面前,她泡了两杯茶给我们,刚把茶杯放下,七伽御子就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和张玉洁,“荆君,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这位小姐的身上,怎么会有股奇怪的能量波动?” 七伽御子是个巫女,虽然我对这方面有点怀疑,但是听到她这么说,我还是问道,“什么能量波动?” 七伽御子转身拿了些道具放在桌子上,是一些纸符之类的东西,然后在上面画了个五芒星的动作,之后念了段咒语,反正都是rb语,我是听不懂,念完之后,七伽御子对我说道,“荆君,你把手放在这张纸符的上面。” 我照着七伽御子的话去做,我的上放在了一张纸符上面,这个时候的纸符,竟然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虽然很淡,但是我和张玉洁还是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还好能量很弱,只是微微地辐射到你的身上,对你的身体健康没有什么影响。”七伽御子说道。 “辐射到我身上?”我皱了皱眉头,“具体的说下吧。” 七伽御子恭敬地坐到我的面前,“荆君应该是碰到一种神器,而且是尚未被封印的神器,只要是神器,都会产生一种能量,像我们这种人使用,自然可以产生呼风唤雨的本事,但是对于荆君你们这种普通人而言,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长时间接触神器的话,这股能量会辐射到你们的全身,然后产生各种副作用,运气好的,可能捡回一条命,运气不好的话,会死得很惨。”七伽御子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根据我的推测,荆君你应该是从这个神器傍边匆匆而过,所以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危害,但是我还是建议荆君你尽量远离这个神器,或者找人将他封面埋藏。” “根据你的推测,我被这种能力辐射到底有多久了?”我问道。 “能量波动十分微弱,应该是今天被照射的。” “今天?今天我就在张玉洁家,侦探所,警局,高成的家四个地方呆过,前三个地方地方都去过几次,侦探所更是天天去,那么问题就在高成的家了!”我脑袋一激灵,想到也许高成压根不是和人结怨被人弄死的,是他自己不知道得了个什么神器之类的东西,然后遭殃了呢?于是我连忙问道,“那被这些能量波动影响到的人有没可能全身长满虫子而死呢?” “可是有可能的,不过荆君身上的这股能量波动很奇怪?”七伽御子说道。 第五章 跳蝻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我问道。 “刚才荆君问我有没有什么神器的辐射可以造成人体长满虫子而死的,这种东西是有的,而且很多,一般这种神器都是偏黑暗和邪恶化的”七伽御子道,“但是根据刚才我的测试,荆君身上的能量波动显示的金色的光芒,明显是很光明的一种力量,受到这种能量的辐射,一般身体会被烧伤的。”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张玉洁的接起电话说了几句,“师弟,鉴证科的人说,高成家的东西都查得差不多了,有些可能还有疑问没有验证过的,带回了警局。” “这样吧,御子,你和我们一起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我提议道。 “稍等。”七伽御子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了睡房,过了一会,换了套衣服的七伽御子和我们到了高层的家。 “很大的能量波动啊。”七伽御子刚走到高成家的门口,就开口道。 张玉洁打开了房门,我们三个走了进去,七伽御子拿出几张纸符一扔,接着又念了段咒语,几张纸符发出道道金光,漂浮在了空中。 张玉洁长大了嘴巴,低声道,“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灵吗,法术这个东西是真的吗?” “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者无。”我道。 过了一会,七伽御子就收回了纸符,“荆君,虽然这里遗留的能量还是很大,但是我已经测试过了,那个神器已经不在这里了,应该是刚刚被人移走的。” “难道是被鉴证科的人拿到警局去了?”张玉洁道,“我们马上回去看看。” 我们三人又连忙赶到警局,一下车,七伽御子突然脸色发白,整个人都站不稳,像是受了重伤一样。我连忙扶住她,“你怎么了?” “警局,你们警察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道很强的力量,把我身上的式鬼的力量完全被压制住,不好意思,看来我帮不了你的忙了。”看她脸色惨白,说话的时候还是气喘吁吁的,应该不像是在说假话装神弄鬼。 “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神器?”我问道。 “不是,是另外一股力量,很强大,应该是一种守护灵。我体内的式鬼被打压得厉害。”我看七伽御子像送了半条命一样,连忙把她扶到车里面,休息了一下,七伽御子那惨白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下,才稍微有些红润了。 “师姐,你们警察局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东西了?”我问道,“御子,这个东西对我们有影响吗?” “放心,这个东西对你们一点影响没有,还会帮你多分煞气,去掉一些污秽的东西。”七伽御子说道。 张玉洁想了半天,才灿灿道,“你不会说的是关二爷吧?” “关二爷?”我感觉我的头上冒起了黑线。 “十多年前我父亲去香港和香港那边的警察开交流会的时候,看到他们那边警察经常拜关二爷,本着宁可信其有的一种心理,就在局里面也摆了一个关二爷的神位,专门找人开过光的。”张玉洁道。 “应该是那个东西吧,杀气很重,很厉害。”七伽御子道。 “那,御子,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我们去找那个什么神器吗?”我问道。 “我的咒语要和体内的式鬼配合才能使用,就算教给你们,你们没有式鬼,也是没有用的。”七伽御子看了一下我和张玉洁,道,“你们最好多买几个水晶,一定要是白水晶,它们可惜吸收一些能量,可以减少对你们的危害,不过这个只是治标,不能治本。” “看来只能将证物重新拿到你那边去了。”我看了一眼张玉洁,苦笑道“不过这个报告,你该怎么写?”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们能够找到给那个关二爷开光的人,以他的本事,绝对能找出那件神器,并封印它。”七伽御子道。 “好,我马上就联系上我父亲找到那个人,师弟,我们现在马上先去买些水晶做准备。”张玉洁道。 这个时候七伽御子却拉住我,“荆君,我感觉很不舒服,你可以先送我回去吗?” 我望了望张玉洁,她却望向了窗外,从七伽御子家开始,七伽御子看到我那惊喜的表情,还有现在亲昵地拉着我,以张玉洁的观察力,肯定知道我们两个已经有上一腿吧。不过七伽御子这个时候扮着身染重病半死不活的样子,肯定是想单独和我在一起。 “师姐,那剩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只能装傻充愣,扶着七伽御子,拦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我听到张玉洁骂了声混蛋,但是我不知道她那句混蛋说的是我还是七伽御子。 果然,七伽御子没有让出租车到她的地方,而是去酒店里面开了间房间。昨晚明明被张玉洁要了5次,可是看到脱光了的七伽御子,我还是可耻的硬了,七伽御子的技术很高,在和我上过床的女人当中,就她的功夫是最好的,什么样的高难度动作她都会,没有她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我曾问过七伽御子。你明明是个处女,为什么床上的技术会这么好?她告诉我在rb古代,练好房中术是每个女子的课程,特别是她们神社的女子,在这上面,要求更加严格,有很多祭祀法术是和性有关的,这个传统至今一直保留下来,如果我是个男人,我想我也会保留下来的。 当我送七伽御子回去的时候,我像条死狗一样爬到余大剑的医馆的,而七伽御子却容光焕发地上了楼,这个女人,不会是在采阴补阳吧?!余大剑看到我整个人脸色发白,整个人像僵尸一样的时候,只是摇了摇头,“哎,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得节制。” “余大剑,拿十条虎鞭给我补补。”我躺在余大剑的沙发上,几秒钟的时间,我就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我感到有人脱掉了我的衣服还有的裤子,我很想真开眼睛,但是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是趴在床上的,我刚想转身起来的时候,就听到余大剑的声音,“不要动,你背后还插着针呢。”我听到余大剑这么说,我才撇过头,看到自己的背上和腰部,甚至是屁股和大腿上,都插满了针,“余大剑,你不会是在sm我吧?!” “你胡说什么?”老家伙难得严肃一下,“年轻虽然是有本钱,但是也要懂得节制一下,纵欲过度,很麻烦的,以后很可能会导致肾水枯竭,最后会不孕的。” “真的假的,你不要吓唬我。” “骗你干什么吗?”余大剑瞪着我,“老子从下午开始一直忙到现在,还不是为了你这个王八蛋。” “我说余大剑,你有没有什么秘方,我昨晚来了5次,中午也就3次,我感到命都送了半条。” “8次?!”余大剑拍了下我的脑袋,“你命不要了?!被神婆吸的?” “她就吸了3次,另外一个昨晚吸了5次。”我讪讪道,“余大剑,有没有什么独门秘方,你也知道我女朋友多。” “男人又不是女人,这方面永远都是吃亏的,虽然可以补,但是过度了很伤身体的,你看看历史上的那些皇帝,个个都是短命鬼,不就是纵欲过度吗?”余大剑坐了回去,然后在在桌子上不知道写些什么,“针灸费我就不算你了,我现在开些药给你,你回去记得按时服用,最近一个礼拜都不要行房事了,不然以后真的会做短命鬼的。” 这个时候七伽御子走了进来,看到我只穿了条裤衩,满身插满了针,顿时捂着嘴巴笑,看到余大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连忙道,“余医生你好。”然后拿出一个瓶子塞给我,在我耳边低声道,“这个是我们神社的药剂,主要是那方面的。”七伽御子先是脸上一红,接着说道,“你记得,下次要那个的时候,服用一颗,很有效的,这个药我们神社用了百来年了。”然后连忙闪人了。 “神婆给了你什么东西?”余大剑一把夺过我说中的瓶子,打开闻闻了,然后倒出一颗,“哼,竟然不相信老子的医术,就那小rb的偏方也敢班门弄斧。”余大剑看着手上的药丸,脸上神色一紧,然后又闻了一下,我看到这老家伙又倒了几个,一把塞到自己的口袋里面,“这些我迟点回家研究一下。” 操,压根是你自己不行了,想拿点壮阳药回去。 我随手拿起身边衣服,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有11个未接电话,其中8个是倩儿的,一个陌生电话,还有两个是张玉洁的。 我先回了电话给倩儿,和她扯了半天,又回了那个陌生电话,竟然是邵英姿打给我的,说是一个朋友的女儿全身长满了暗疮,十分严重,现在住在市医院里面,但是里面的医生一点办法,问我上次那个老中医也是是余大剑这老色鬼有没有办法,我回她迟点就带这老色鬼过去。然后再打电话给了张玉洁。 “师弟,我还是迟了一步。” “怎么了?”我问道。 “下午我买了水晶回去,已经发现有两个同事脸上长了非常大的暗疮,情况就和高成的一样,不过现在他们的情况还算稳定,没有爆发的迹象,但是我怕他们最后还是和高成一样。” 怎么会这样?竟然这么快?那他们接触最多的东西,莫非就是那个七伽御子说的“神器”?!“师姐,他们下午碰过最多的东西是什么?” “他们整个下午一直抬着那盘盆景到证物房。东西又太大,证物房的人不肯收,他只好又抬回到高成家里面,谁知到回来的时候,脸上就起了一个很大的暗疮。” “看来问题就在那个盆景上了。”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张玉洁道,“另外,那些虫子已经查出是什么了。” “是什么?” “跳蝻。” “跳蝻?跳蝻是什么东西?” “是蝗虫,又叫蚱蜢。”余大剑那老色鬼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年轻人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读书的?”说着,余大剑一把扯出还扎在我背上的针,“啊!”我顿时发出一阵惨叫! 第六章 红细胞 “余大剑,今晚有个忙想你帮下。”我说道。 “什么忙?是在床上应付你那些女朋友吗?”老色鬼笑得极其龌蹉。 “我有个朋友,也就是上次带你这里的那个邵女士,她一个朋友的女儿全身长满暗疮,市医院那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请你这个神医帮忙了。”我不动声色地拍了个小马屁。 果然老家伙马上打蛇上棍了,“原来是上次那个美丽的人妻啊,好吧,我就去一趟吧。” 我和余大剑一起到了市医院,邵英姿已经在医院门口了,“荆先生,非常感谢你来帮忙。”邵英姿和我握了一下手,无视余大剑那个双眼盯着她的胸部的老色鬼,然后就带着我们连忙赶到了病房。 我走进一看,小辣椒竟然坐在对面,一看到我进来,连忙起身,“姐夫,你怎么过来了?”余大剑这老色鬼一看到小辣椒拉着我的手,嘴边上的笑容越发的淫荡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病房里面还有几个人,其中三个是上次陪着小辣椒来医院闹过的金铃,赵婷,和池芊芊,还有一对中年夫妇。三个丫头一看到我过来,连忙起身和我打了个招呼。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问道。 “姐夫,她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同学,叫郑媛。”小辣椒低声说道,“自从上次她脸上长满了痘痘之后,没有过几天,全身都长满了痘痘,我们连忙联系她的家人把她送到医院里面来的。” 这个时候邵英姿也走了过来,向我介绍那对夫妇,郑柏祥和王芝玲。我觉得他们有点脸熟,后来想想了,不就是电视报道那个什么超市大王吗?! 病床边还有一个忙着在做着记录的医生,这个时候回头和我打了个招呼,竟然是程宗扬。余大剑这个老不死的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一把扯过程宗扬手中的记录看了起来,“你们有没有化验过,这个女孩对什么激素和抗生素之类的过敏吗?” 程宗扬看了看余大剑,我对他抱了个苦笑,他连忙说道,“已经测试过了,没有任何不良的反应。不过从她的身上的暗疮来看,应该是皮肤过敏的一种。” 余大剑摸了摸郑媛的额头,“她发烧得很厉害,怎么回事?” “下午傍晚他们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烧了,我已经测过了,已经到了40度,我已经给她吃了退烧药和打了点滴,但是一直没有退烧的迹象。” “没有退烧的迹象?这个可大可小啊。”余大剑伸出手按在女孩的脉搏上,“脉象很乱,而且活得很厉害,她的身体机能出在一个很亢奋的状态。”余大剑回头看了看小辣椒她们一个,“喂,你们没有给她嗑药吧,我看她兴奋地很厉害啊?!” 几个女孩连忙摇头,余大剑又道,“有验血和验尿的报告吗?” “她傍晚送过来的时候没有多久就昏迷了,所以没有来得及做验尿报告,不过血已经验过了,一会化验报告就送过来。”程宗扬回答道。 程宗扬刚说完,一个小护士连忙跑了过来,“程医生,验血报告已经送过来了。” 余大剑毫不客气地夺过小护士手中的报告,惊道,“她的红细胞怎么会多出这么多,而且非常的活跃?!” 程宗扬听到余大剑这么一说,也连忙看了一下,“红细胞活动得很厉害,还是相互撞击和吞噬?这怎么可能?” “哼!”余大剑对着小护士说道,“再给我抽血,我要亲自化验。” 老家伙明明是个中医,怎么转身就变成了西医了?这个时候邵英姿也好奇地看着我。 我们一行人在走廊上等待,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余大剑脸色非常不好地走了过来,郑柏祥和王芝玲一看到余大剑走了过来,连忙拉着余大剑问道,“医生,怎么样?” 余大剑推开两人的手臂,然后当着我们的面再次抽了一些郑媛的血液,让我们到走廊上,余大剑将血液直接倒在了盆子上,在我们不解的目光中,余大剑掏出一包火柴,点燃一根直接扔到了郑媛的血液上。 “轰!” 一道耀眼的火光顿时闪出,然后一道火焰就在郑媛的血液上开始燃烧。 虽然近距离对着火焰,可以感到火焰释放的余温,但是我们一行人却感到头皮发麻,背后的却感到一阵寒意,在走廊惨白的灯光的照耀,我这些人脸上显得非常的苍白。 “余大剑,会不会她喝过很多酒,所以血液中的酒精成分很高?”我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不可能的,血液的化验报告我看,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酒精成分。”程宗扬感觉自己的嘴巴在发干,好不容易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余大剑,发烧之后血液会变样?”我问道。 “发烧是白细胞介素、肿瘤坏死因子、干扰素和白细胞介素,人体的免疫系统的调节,关血液屁事!”余大剑看了我一眼,“小姑娘的血液里面的红细胞非常的活跃,相互撞击摩擦,导致身体的温度很到,幸好你们处理地及时,给挂了几瓶点滴,稍微降低了一些红细胞的活跃度,如果温度不下来的,很可能会导致人体自燃!”余大剑说得是轻松,好像压根不关他的事情一样,我们几个却听得脸色发白,他别是郑媛的父母,已经拉住余大剑的手,开始哀求了。 “前辈,现在怎么办,怎样才能保住那个女孩的性命?!”程宗扬已经开始以余大剑马首是瞻了。 “怎么办?还要老子教你吗?”余大剑哼了一声,“当然是先放血了,然后再输血了。” 程宗扬和那个护士连忙屁颠屁颠地站起来转身就要走,余大剑又喊住他们了,“这个女孩的血液很有问题,先不要输血,先放一部分的血液,然后那同样血型的血液混合这个女孩的血液先,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余大剑的镇定的,对程宗扬来不是绝对是一支强心剂,连忙嘱咐那个小护士去血库拿血,程宗扬自己亲自操刀替郑媛放血。 余大剑的“威武”同时感染郑媛的父母,拉着余大剑的手,一再表示请余大剑尽力救救小女,什么事后感激不尽一定感恩图报之类的话说得天花乱坠。 没有过一会,小护士就拿了一包鲜血过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见到丝丝冒出来的寒气,肯定是从血库里面拿出来,而且是尚未解冻的。 余大剑拿过血包,感觉手上的寒冷,“很好,没有解冻。”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赞扬还是说教,弄得小护士在站那边不敢说话。 “前辈,已经放了200毫升的血了。”程宗扬这个时候走到余大剑的身边说道。 我们一行人外行人跟在余大剑的身后,这个时候躺在病床脸色有些发红的郑媛脸色稍微有些变白,程宗扬手中也拿着个血包,明显是刚刚替郑媛放掉的血,这个时候依稀可以看到血包上也冒着丝丝的白烟,看来郑媛的血液的温度,的确很高。 “你们再给病人挂上点滴。”余大剑指了指程宗扬,“你和我一起去化验室。” 等余大剑再次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这个时候程宗扬开口说道,“看来输血的办法行不通了。病人的血液中的红细胞实在是太活跃了,不知道为什么攻击性也非常的强,和别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时候,就吞噬了别的血液中的红细胞,然后自身的红细胞分裂繁殖的非常快,没有多久的时间,就和病人的血液混在一起了。” 程宗扬的话,使得郑媛父母的脸色更加地难看了,连忙激动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程宗扬看了一眼余大剑,见他没有说话,只好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将病人冷冻,或者放在一个低温的地方,降低血液中的温度和血红细胞的活跃度,不过因为病人问题只是在血液,如果用低温的话,身体其他的器官,很可能会受到损害。” “这和植物人有什么区别?!”郑媛的父母连忙否定了这个提议,然后哀求地看着余大剑。 “他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可行性不大。”余大剑说道,“或者我可以用针灸刺激她的一些穴道,导致血液不够流畅,降低血液的流动性,同时可以相对的减少病人对氧气的需求,降低红细胞的活跃性。”余大剑叹了口气,“不过这个只是治标,不能治本。” “治本的方法是什么?”我问道。 “当然是找到红细胞这么活跃的源头,然后治疗了,笨!”余大剑没好气地说道。 我难得没有和余大剑顶嘴,我知道在医疗方面和余大剑顶嘴无疑是找抽。我回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郑媛,在白色的灯光下,她脸色的暗疮却显得非常的耀眼。 趁着他们一群人围着余大剑说个不停的时候,我走到郑媛身边,可能是高成的案子的关系,我心里一个激灵,就仔细地观察起郑媛脸色的暗疮。 发现她脸色的暗疮,要比高成的要小很多,大约就半个小拇指指甲片这么大,但是暗疮的形状看起来有些怪,首先暗疮是半圆形的,就像半个暗红色的血球覆盖在脸上一样。 我瞪大了眼睛,再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她的暗疮和别人长得有些不一样,别人的暗疮一般是直接从皮肤上突起的,而他的暗疮,好像是从皮肤中裂开,然后从皮肤里面长出来一样。我走进低头看去,果然是这样,周围的皮肤和暗红色的暗疮,有点像指甲片覆盖在指头上一样,很明显可以看到两者之间有一道小小的缝隙样子看起像瘊子多过暗疮。 “血红细胞很活跃,血液中既然没有虫子,那挤破一个暗疮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吧。”我想起高成夫妇死之前都挤过暗疮的,“身上长满暗疮之后,开始发烧,然后体内的血液开始很不正常?莫非和那些暗疮有关!?” 第七章 血人(上) “对了。”我走过去拉了拉程宗扬,“她脸色的暗疮你们有没有检查是什么?” “不就是一般的暗疮嘛。”程宗扬白了我一眼,好像我问了一个非常傻的问题一样。 “你仔细过来看一下。”我让程宗扬走进看了看郑媛,这下,程宗扬终于皱了一下没有,“不像是暗疮,怎么觉得有点疣子(又叫瘊子)呢?” 程宗扬伸手按了按郑媛脸上的暗疮,“不对,又不像疣子。” 我白了程宗扬一眼,这小子到底怎么搞的,人家进医院主要还是因为这满脸的暗疮啊,到现在才发现问题。 “余大剑,你过来看下,这个是什么?”我叫了叫被郑媛父母围住的余大剑。老色鬼听到我叫他,就走了过来,看到我和程宗扬竟然研究起郑媛脸上的“暗疮”,没好气地说道,“老子现在很忙,没时间陪你们看暗疮。” “你仔细看看,我们两个知道这个是普通的暗疮就不会叫你了。”我说道。 这下子,这老家伙才眯着眼睛仔细地端详起来,“的确不像一般的暗疮,有点像血泡和疣子。” “荆先生,怎么了?”邵英姿看到我们三个对着郑媛的脸开始研究起来,就连忙问道,其他人听到邵英姿这么一问,也连忙围了过来。 “余大剑,你有什么意见?”我问道。 “初步估计应该是就是皮肤病的一种暗疮,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老家伙活了一把年纪还真没有见过。”余大剑说道。 “伊儿,你仔细和我说下,郑媛的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长暗疮的?”我问道。 “姐夫,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我还真没有注意到,就是前几天突然脸上长出了许多。”小辣椒说道。 “是5天前的事情。”这个时候赵婷开口说话了,“大概是半个月前,郑媛在网上看到一款木雕很喜欢,就买了下来,东西是6天前收到的,第二天我记得她的脸上就长了个痘痘。” “哇,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小辣椒夸张地叫道。 “那天我正好因为家里面有些事情就回去,因为和家里面吵了一架,心情不好,第二天就回来了,那个时候郑媛抱怨脸上长了痘痘,后来去医务室拿了一些药剂过来,一点用都没有,所以后来我们就一起来市医院看看,结果没过两天她两上的痘痘更多了,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上医院来吵过一架吗?”赵婷说道。 听到赵婷这么说,我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多了一道异彩,这小丫头不错,很强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小婷你过来看下。”我让赵婷走到郑媛的身边,“你看看,郑媛的脸上的暗疮,你和当时看得有什么不一样吗?” 赵婷听到我这么一说,连忙仔细地观察起来,过了好一会才说道,“的确有些不一样了,我记得当初长出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小很多,而且痘痘没有现在看起来这么圆滑,有点尖尖的。” 看到我对赵婷露出一道赞许的目光,小辣椒顿时不满,“赵婷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个时候是我帮她上药的。”听到赵婷这么一说,小辣椒顿时哑口无言。 “荆先生你不会怀疑小媛血液问题是由这些暗疮造成的吧?”邵英姿顿时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理论上是有个这个可能的。”余大剑说道,“任何病都是有病因病根和表现出来的症状。小姑娘的血液里面含有过度的充满攻击型的红细胞,这个应该就是表现出来的症状,但是引起这个症状的病因究竟是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如果说由这个古怪的暗疮的引起的,我保留自己的意见,但是任何病都是有很多千奇百怪的病因的。” “前辈,我们现在通过放血,暂时减少了病人的血液,稍微降低了一些体温,但是始终不是个办法,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找到病因,这样吧,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就先听听荆兄弟的意见,检查一下病人脸上的暗疮,毕竟这个东西有些古怪,长满了病人的全身,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有什么危害,但是对病人本身来说,就是一种潜在的威胁。”程宗扬说道。 “好,就先照你说的办。”余大剑听头表示同意,连忙让身后的小护士将郑媛送到整疗室去。 “伊儿,现在天色也不晚了,你们几个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要不我先送你们回去吧。”我对着小辣椒说道。 “荆先生说得有些道理,我也一起送你们回去吧,正好我开车过来的。”邵英姿说道。 “姐夫,不用送我们回家了,送我们回学校好了,虽然现在放假了,但是郑媛出了这种事,我们也没有心情玩,送我们回学校吧,我们明天再来看她。”小辣椒说道。 我和邵英姿都表示赞同。和余大剑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出了医院,我们坐上邵英姿的车,我坐在前排,让四个丫头坐在后面的位置。 一路上我们没有怎么说话,几个丫头明显心不在焉,和上次坐我的车的情况不同,空气中多了好几分沉闷的气息。伊儿她们四个人是s市财经大学的,都是一个寝室的,等我们的车到了校门口,自然被保安拦了下来,我解释了半天,又递了半包烟,终于放我们进去,我们在女士宿舍的门口停了下来。 难得几天元旦假期,学校里面大部分的痴男怨女都出去约会了,只有少部分的人还依旧开着寝室的灯,平时热闹的校园看起来有够冷清的。还好楼下宿管大妈的灯依旧是亮着的,不然晚上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在宿舍大厅的楼下,小辣椒拉着我的手,“姐夫,我们几个人上去有点怕,我们的寝室在5楼,黑黑的,路灯坏了几个,要不你送我们上去吧。” 宿舍大妈听到“姐夫”两个个字,脸色顿时好了点,知道我不是那种挑战她的权威的情圣,也没怎么为难我们,我对邵英姿招呼了一声,就送几个丫头上去了。 走到宿舍的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你们走的时候没关门吗?”我问道。 “怎么可能?门是我亲自关的。”小辣椒说道。 “遭贼了。”赵婷苦笑了一下。 我连忙一把推开门,打开灯,只见里面一片狼藉,各种衣服扔在了地上和床上,我眼尖,一眼就看到几件情趣内衣还有几条丁字内裤。几个丫头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怪叫了一声,连忙在四周找东西,看看自己的东西是不是遭殃了。 “怎么样了?被偷了什么东西?”我问道。 “还好放假的时候将笔记本一些值钱的东西都带回去了。”小辣椒说道,“就打碎了一些化妆品和一些小饰品。” “妈的,老娘的几天内裤被人偷了,挂在浴室里面还没有洗的。”这个时候池芊芊怪叫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变态!”我汗! “咦,郑媛的木雕不见了?!”这个时候在整理床头的赵婷说道,“我记得那天郑媛的脸上长满了痘痘的时候,我就亲自送她回家的,后来她忘记带这个木雕,还特地嘱咐我如果有空回学校的时候就帮她看好的。” “就是那个上面刻了条蛇的木雕?”金铃说道,“不见也好,看着就恶心,不知道怎会喜欢这种东西的。” “每个人的爱好都不同嘛。”我笑着说道,“那个木雕很值钱吗?” “蛮贵的,郑媛在网上找了好久,才看中的,特地从香港那边下单空运过来的。”赵婷回答道。 “反正她家有钱,等她病好了,再空运十个八个回来不就行了。”小辣椒撇了撇嘴。 “说的也是。”赵婷笑了笑。 “我看这里你们也住不下去了,门锁也被敲坏了,这样吧,我找楼下的宿管,先找把锁和铁链帮你先把门锁上吧,我带你们去酒店开个房间,你们现在酒店住一晚上,明天再找人换把锁吧。”我建议道。 “还住什么酒店啊,姐夫,我听姐姐说你不是有间很大的别墅吗?”小辣椒说道,“要不晚上我就住在你那边吧?我们四个女孩子住在酒店也有些怕怕的。” 我白了白眼睛,怕?开玩笑,你这个惹祸精会知道怕?!还有那套别墅是苏芷清的,不是我的啊! “那套别墅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我解释了一下,“你们看看有什么东西需要的,就收拾一下,我下楼和宿管打声招呼吧。” 看到我坐回车上点了支烟,“怎么了?”邵英姿问道。 “她们倒霉,寝室被人偷了,几个丫头商量晚上住我那边,真是麻烦。”我回答道。 邵英姿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等了一会,几个丫头拿着一些洗刷用品就下了楼,坐上了邵英姿的车,开了半个小时的车,邵英姿将我们送到了苏芷清的别墅。 “麻烦你了。”我对邵英姿讪讪地笑了下,她也没有说什么,道了声晚安就开车走了。 “哇,好大的别墅啊。”小辣椒第一个冲到里面去,先是四周跑了一圈,然后脸色低沉地看着我,“姐夫,我看了一下,这别墅的装饰太女性化了,上面还很多女人的衣服,根本就不是姐姐的,姐夫,你怎么解释?” 我翻了个白眼,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你就看出这么多东西了?神奇了!“我都说了这别墅是朋友的。”我没好气地说道。 “话说,姐夫,你不会是被人包养了吧?”小辣椒继续发挥她的想象力。 “你胡说什么?!”我拍了下小辣椒的脑袋,“这套别墅是我朋友的,她和她妹妹现在移民到国外去了,别墅来不及出手卖掉,就交给我看管一下,这件事你姐姐知道的。” 小辣椒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几个丫头很快就上了楼了,唧唧哇哇地找房间去了。我苦笑了一下,坐在了沙发上,先是点了支烟,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倩儿,把今天的事情抽段地解释了下,告诉她小辣椒今晚会住在我这边,让她不用担心,明天我会小辣椒一起去看她的同学,如果倩儿不放心的话,明天就先到这里,然后和我们一起过去。 刚挂完倩儿的电话,张玉洁又打电话过来,“师弟,出事了,你最好过来看看!” 第八章 血人(下) “出事,出什么事?”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在顺德街的一间餐馆那里,出了件谋杀人,说是说谋杀案,但是又有点不像,不过死得倒是很诡异。”张玉洁说道。 怎么诡异的事情就扯上我呢?!我翻了个白眼,“师姐,我现在在苏芷清的别墅这里,这边是郊区,根本就拦不到出租车,我自己的车被倩儿开走了。”我说道。 “我来接你吧。”还没有等我拒绝,张玉洁就挂断了我的电话,连续几天三起命案,连个疑凶都没有,看来她真的是急疯了。 “姐夫,怎么了?”这个时候小辣椒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件粉红色的睡袍过来,“这件衣服不是你的吧?”我问道。 “我看到二楼的房间里面有就拿过来穿了,反正你也说了别人出国了,东西都扔在这里,反正你也不会用,我就将就下穿了。”小辣椒撇了下嘴说道。只不过苏芷清的睡袍明显要偏大一号,穿到小辣椒的身上,显得大了点,像是件外套一样。 “我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刚才是谁打电话来的?”小辣椒问道。 “我警察局的那个师姐,出了个案子,想我过去帮忙看看。” “我说姐夫,你只是个私家侦探而已,怎么警局的案子都找你啊。” “上次因为你的案子收了他们的钱,一直没有破案,就只能一直被他们征用了。”我笑了下。 小辣椒顿时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啊,姐夫,给你添麻烦了。” “知道就好,你们四个上去好好的玩玩吧,一会师姐就过来了。我在这里就等她好了。”我回答道。 “你一会还要出去?” “是啊。” 小辣椒点了点,没有再说话,陪我坐了一会,就上去了。 我刚点上第二支烟,赵婷却下来了。这丫头明显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她也是穿了苏芷清的睡衣,不过比起下辣椒来,她选的这件明显合身很多。 赵婷坐到我的身边,一阵幽香顿时传了过来,“荆大哥,你在楼下还有事?” “在等人。”我笑着解释了下。赵婷也没有说话,就一直坐在我的身边。沉默了一会,赵婷再次开口,“荆大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可以吗?” “你说。” “事情是这样的,我爸爸要和一个女人结婚,但是这个女人小他很多,只大我哥两岁,我和我哥都不喜欢那个女人,总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恃宠而骄,经常对着我们指手画脚的,我哥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被我爸扔到警察局去。” “那你爸的态度呢?”我问道。 “她早就被那个女人迷得头昏目眩的,能有什么态度,那个女人说什么,我爸就跟着说是什么。” “我来猜猜吧。”我吸了口烟,“你爸应该是个很有钱或者很有权的人,这点从上次我们吃饭的时候可以看出来;在没有认识那个女人前,对你们兄妹应该很关照,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他对你们兄妹的注意关注就转移到这个女人身上了,从你苦恼的抱怨中可以看得出来;我们先抛开这个女人接近你父亲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其实不管你父亲是否对你们的爱转移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你们始终是要离开他的,你以后将大部分的感情放在你的丈夫身上,你的兄长会把大部分的感情给了他的妻子,而和你的父亲减少来往,穷人家还好,买不起房子可能一家人窝在一起,但是你们的经济条件绝对不会差,所以你们以后肯定是要你们的父亲分开,住到别的地方,更远的甚至是到了外省或者国外,所以呢,你们应该学会适应怎么缺少父爱了,再说了,你们的父亲拉扯你们也不容易,老来有个人陪伴也是好的。” “这个道理我和哥哥也知道,但是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她花钱老是大手大脚的,而且脾气也不好,但是爸爸又听不进我们的话,老是觉得我们在敌视那个女人。”赵婷说道,“我是怕那个女人就是为了钱,就怕她骗光了爸爸的钱,然后一走了之。” “你的意思是想我帮你想个办法,让你父亲对你们多点关注,然后对那个女人有点戒心?”我问道。 “是的。” “这个太简单,哪天你让你哥跟你爸说,如果你父亲还再宠着那个女人,无视你们,就让你哥给你爸看部动画片,如果你爸一意孤行,就做让你爸做这部动画片男主角的父亲,保证你爸回心转意。”我说道。 “什么动画片?” “艳母!” 赵婷一听这个名字,顿时脸上一片血红,“荆大哥,你坏死了。”然后像逃一样地跑上了楼,该死的,这丫头竟然看过这部动画片?!想到赵婷那丫头跑上楼前的风光,那红彤彤的脸蛋好依稀可以看到胸前的那对乳鸽,我竟然可耻地硬了!还好没有过多久,张玉洁就过来了,我上楼和几个丫头打了生招呼,下楼之前我特地瞥了赵婷一眼,这丫头看到我的时候,脸还是红彤彤的。 我坐上张玉洁的车,向着市区驶去,“师姐,到底是什么案子?” “一个惯偷,在餐馆和喝酒,喝高了和别人吵了两句,对方也是狠角色,结果那人就拿了张凳子直接砸到那个惯偷的身上,结果那小子直接爆头了。”张玉洁说道。 “和当初的郭凌峰一样?”我听到张玉洁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当初苏芷清告诉我她拿着苏芷妍的血液在几个小混混身上做过试验,不会就是他们吧? “不是,和郭凌峰的有点像,但是又不一样。”张玉洁说道,我暗忖一声一声好险的时候,张玉洁继续说了下去,“那个惯偷被爆头之后直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然后身上发出一阵很高的温度,那家餐馆里面可是没有空调的,周围的人都感受到温度变得很高,之后倒下的那个惯偷整个实体就爆裂了,最后化成一滩血水了。” 我听得肚子一阵地蠕动,妈的,遇到化尸水了? 我和张玉洁到了凶案现场,这个时候已经围上一大堆的警察了,我仔细打量一下,哈,赵炳这小子也在,餐馆里面的目击者还在外面坐着一些笔录,餐馆里面被围了一圈,鉴证科的人已经在收集资料了。 见我和张玉洁过来,周围的警察立刻让开一条路让我们进去,哈,我啥时候这么出名了,这些家伙竟然会给我主动让路了?!连赵炳这个小子也是! 我和张玉洁走进餐款,里面的人马上放下手头的工作,我看了看地上,我的妈呀,真的是一摊的血水,不过四周散着很多碎肉,强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虽然我见过很多肢解的场面,但是闻道这股浓烈的血腥味,看着地上的血水,碎肉和花花绿绿的肠子,我也有股想吐的冲动。 我连忙走了出去,深深地吸了口凉气,这个时候我又听到赵炳的叫声,“我就说嘛,我都受不了,这个小子怎么受得了。” “但是他没有吐啊。”一个警察接着赵炳的话不阴不阳地说道,赵炳的脸上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操,难怪他们刚才这么乖地给我让路了,感情拿我打赌了?! 我吸了几口冷气,压下肚子里面的翻腾,“我只是有一年多没有见这种场面,不习惯了。”我又走了进去,这次感觉好多了,肚子里面的翻腾没有那么强烈了。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地上的血水,然后用指头摸了摸,周围鉴证科的人看到我连个手套都不戴,刚想出声阻止,就被张玉洁拦住了。“还能感觉到热度,的确有些偏高。”我又走到一块碎肉的旁边,仔细地闻了汶空中的血腥味,压下想吐的感觉,“没有火药的味道,排除被安装了体内炸弹的可能。”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在我脚边的碎肉,一片赤红,竟然没有被烤焦,“人体爆炸,碎肉早就被炸焦或者烤熟了,怎么感觉像有股力量在人体里面将人活活撕成碎块一样?!”我压下心中的疑问,突然看到碎肉的表皮有块突起,我连忙让人给我拿了一双手套过来,然后捡起那块碎肉仔细观察起来,“呀,表皮上面竟然有个暗疮?!”暗红色的,像个半圆覆盖在皮肤上面,这个暗疮怎么会这么像郑媛身上的那些?!我连忙让人给我一个放大镜,更加仔细地观察起来,的确,一模一样!想到郑媛体内血液的怪异,充满攻击型的血红细胞,我一阵激灵,连忙道,“马上收集一些血液,观察血液中的血红细胞有没有问题!” “照他说的做。”张玉洁看到我突然发出命令,连忙开口说道。幸好鉴证科的人这次出门带得东西充足,其中一个人员立刻蹲在地上收集起半个试管的血液,就走到外面的车上进行测验。没有过多久,就看到他匆匆地跑了进来,“有发现,死者的血红细胞非常的活跃,从死者死亡到现在一个小时,还是非常的活跃,不停地分裂繁殖。” 周围的人像怪物一样的看着,拜托,我也狗屎运好在医院碰到郑媛的事情,还真的当我是神啊,一眼就能看到死者血液里面有问题?! “死者死前做过什么事情,一定要具体的告诉我。”我担心躺在医院里面的郑媛会和这个家伙一样的下场,连忙问道。 这个时候那些鉴证科的人终于对我表示了一丝的尊敬,其中的一个家伙连忙说道,“根据现场目击者的口供,死者生前的几分钟不停地在喝酒,而且是高酒精的白酒。”其中一个说道。 “另外根据血液样本的测试,血液中的酒精成分也非常的高。”刚刚出去测试血液的鉴证科人员也接口说道。 “还有呢?” “根据餐馆老板的口供,说死者今晚喝酒的时候很兴奋,说是”这个家伙后面竟然说不口了,“是什么?”我问道。 “说自己前两天偷到几条女学生的内裤,还是原装没有洗过的,说是晚上好好的研究一下。” “这个变态。”张玉洁低骂了一句。 “女生的内裤?”我顿时想到今晚送小辣椒回寝室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寝室被贼光临过,池芊芊说自己几条没洗的内裤被偷?死者又是个惯偷,难道是同一个人?!但是,死者这么会死掉的,根据我在碎肉上的观察,死者的暗疮和郑媛的一模一样,血液中的红细胞也是一个德行,唯一区别的就是死者的血液中含有很高的酒精成分!难道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还有呢?”我继续问道。 “后来死者就和别人发生口角,然后被人用力撞击头部。” 和人发生口角,死者的精神应该是处于一个亢奋状态,加上血液中含有大量的酒精,之后被人用力撞击,所以爆体而亡吗?不管是不是,上面三个肯定至少有一个是诱发死亡的原因! “我先出去一下。”我对张玉洁说了一声,就走了出去,然后连忙打电话给了余大剑,老鬼竟然还在医院里面研究郑媛的病情,真是难得。 我把今晚的事情和余大剑说了一下,特别嘱咐他注意造成死者死亡的那三个因素。 我挂上电话,细细地回想了一下,还是先回去问问小辣椒她们,看看这个惯偷和郑媛有什么关系不?一个人得了怪病不奇怪,但是连续有人得了,那就是有问题了,一般来说可以肯定是传染病或者先天遗传了! 看到张玉洁从身后走来,“师姐,先送我回去吧,我有点累。” 第九章 关二爷 回到了苏芷清的别墅,我在厨房的里面找了瓶啤酒,狠狠地灌了两口,肚子里面的翻腾才安稳了下来,反正也是没有睡意,我就到了书房,开了个档案,开始记录起这最近的几件案子。稍微理了理思绪,开始提笔写下了。 首先是元旦那天,和小辣椒她们在酒店吃饭,喝酒高了的高成在同伴的怂恿下挤了长在脸上斗大的暗疮,之后被小辣椒砸了一下,之后开始血流如注,然后没有多久就死翘了,在验尸报告中,死者体内含有大量的蝗虫的虫卵和幼虫,身体器官不同程度上遭到吞噬。妻子何美芳死亡的报告和高成一样,死前叫过救护车,之后被发现死在家中,同样挤过暗疮。其中家中有某种物品可以制造强大能量电波或者辐射,疑是可能造成死者全身长满虫子。根据推测是家中的一盆盆景,另外死者的子女已经移民到香港,最近会赶回来,目前没有发现死者和人结怨。 之后是小辣椒的同学郑媛,在网上下订一款木雕,收到从香港那边邮寄过来的货物,第二天开始长暗疮,之后在学校的医务室和市医院都做过检查,没有治疗的办法,之后全身长满了暗疮,经过余大剑一晚的检测,血液中的血红细胞很多,充满攻击型,不停地复制分裂繁殖,导致血液的温度上升很快,碰火既燃。 死者惯偷,疑是偷过小辣椒她们的东西,包括郑媛的木雕和同寝室女生池芊芊的内裤,之后喝酒之后与人发生口角,之后被人袭击过一下,就爆体而亡。死者和郑媛一样,身上都长满了暗红色半圆形的暗疮,血液中的血红细胞的活跃度都很高。 很明显,高成夫妇的案子是同一个类型,郑媛和那个惯偷是一个类型。四起案子可以分两个类型,高成夫妇和郑媛惯偷。高成夫妇的联系点有很多,郑媛和那个惯偷有什么联系点?根据小辣椒她们说,郑媛的家里很有钱,父亲是超市大王,很明显不可能和一个惯偷产生任何的联系!真的有交叉点的话,就是那个惯偷偷过郑媛的木雕。难不成那款木雕和郑媛接触久了,所以上面布满了病毒,之后那个惯偷偷走,也感染了上?这个道理说得通,但是小辣椒她们和郑媛一个寝室,接触自然比那个惯偷更多,怎么会没事呢? 四起案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四个人都有暗疮,区别就是高成夫妇只在脸上长了一个巨大的暗疮,上面有脓和油脂,郑媛和那个惯偷是长了暗红色半圆形的暗疮,并且长满了全身。另外高成和惯偷的死亡过程最相似,都是喝过酒,被人袭击过一下的。 我点了支烟,压下了心中的思绪,然后合上了档案本,准备上卫生间洗个澡。我到了走廊,走到拐角处的卫生间,打开了门,我的妈呀,我顿时失神了,赵婷这丫头竟然脱掉裤子正蹲在我面前如厕、 没有我想象中的失神尖叫,赵婷脸色一红,“荆大哥,你能不能先出去。” 我连忙说了声对不起,马上逃了出去,关上了门。我记得,我出门前,隐约看见了赵婷两腿之间的一片芳草的。我连忙压下心中的涟漪,躲到了书房里面。过了好久,才听到轻微的敲门声,“荆大哥,我好了。”门外传来了蚊子一般的低语声。 过了好一会,我发觉外面没有动静了,才贼头贼脑地开了门,哎,明天都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个丫头了。不过话说来,我见过赵婷这几次,都是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如果再年轻几年,倒是个娶回家做老婆的好姑娘。 我是到了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的,早上大概九点多钟我就被倩儿吵醒,这丫头实在是不放心自己的妹妹,一大早就赶了过来,话说,我有那么禽兽吗?你妹妹在我这边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只好起床洗涮了一下,果然,我们在吃早餐的时候,赵婷一直是低着头没有看我,偶尔我们的目光碰到了一起,赵婷连忙红着脸低下头去。刚吃完早饭,张玉洁又风风火火地开着警车过来让我过去协助破案。 “老板,你放心的过去吧,最近侦探社没有什么单子。”倩儿笑着对我道别。 丫的,本来还想趁着几天的假期好好的调教这个丫头的,现在是泡汤了? “师姐,这次又哪里死人了?”我坐在车上不爽地问道。 “你这个乌鸦嘴。”张玉洁白了我一眼,“我想让你再带我去找那个什么七伽御子。” “好好的找那个神婆干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两个鉴证科的同事脸上长了暗疮的事情吗?”张玉洁道,“我看到他们脸上长了暗疮的时候,连忙让他们去医院做检查,照了x光,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一天检查下来,发现他们竟然和高成一样,在身体里面竟然发现了一些虫卵。不过我没有告诉他们会和高成的案子有关,他们也以为只是一些寄生虫之类的病,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两天他们一直忙着案子的事情,我看到他们一点事情都没有,脸色的暗疮也消失了,好奇之下,今天早上我又拉他们去了医院检查一下,身体里面的虫卵竟然消失了。” 我微微吃了一惊,这怎么看可能,难道他们体质太好了,身体里面的免疫细胞直接杀死那些虫卵?“师姐,可能就是普通的寄生虫的病吧?!” “我开始也这么想的,当时那个检查的医生是我的大学同学。”张玉洁脸色微微一白,“当初他私下找过,和我说,那两个鉴证科的人,身体里面的虫卵很奇怪,他当时就拿着拍出来的片子问了一下人,才知道里面是蝗虫的虫卵,这个不是很高成的一样吗?!” “如果真的是蝗虫的虫卵,那的确是很高成的一样,但是他们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身体里面的虫卵怎么会消失的?”我好奇道,“师姐,仔细和我说说,那两个家伙这几天做过什么事情?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还要你说?”张玉洁看了我一眼,“我早就问过他们了,这两个人也是个老实人,每天两点一线,上班下班回家。不过这两个家伙十分的迷信,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回家,都有拜关二爷的。” “关二爷?”我顿时打了个激灵,这个时候我才想起神婆说的话,当初她在警局的时候可是说自己受到关二爷的影响,没办法进去,我一直当成是她在勾我出去开房的手段,一直在我和张玉洁的面前演戏的,难道是真的? “师姐,这种东西,你找我也没有用,你可以找找上次你对七伽御子说的,那个帮你们警局的关二爷开光的高人,他应该有办法的。”我笑着说道。 “就是找不到那个人才麻烦,我老爸说那个家伙是个云游四海的道士,当初找他开光也是一时的兴起,因为他当时正好来警局这边化缘,谁知道他真的是个高人。”张玉洁叹了口气。 “好吧,只能去找神婆了。”我无奈道。 我们来到期庵小巷找到了神婆,一进门,张玉洁就急忙把刚才在车上和我的推测告诉了七伽御子。 “理论上是有这个可能,只要信徒的心够诚恳,加上有邪气入侵,有时候是会发生神将的事情,奇迹就会出现。”七伽御子是这么回答的。之后张玉洁就拉着七伽御子上车,带她去到高成家里,希望能够看看七伽御子能不能对付那个什么“神器”。 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张玉洁却呀的叫了起来,然后四处寻找,“师姐,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见了,那两个鉴证科的人送回来的那盆盆景不见了!”张玉洁叫道。 “你确定?”我问道。 “鉴证科和证物房那边一起送来的报告,怎么可能作假?!”张玉焦急道,“鉴证科那边的报告,就说盆景是放在客厅的中央的!” 我连忙走到门口看了一下门锁,然后又四周看了一下,“门没有被撬开过的痕迹,窗户没有也没有入侵过的痕迹,东西不是自己不见了就是超级高手做的手脚。” 张玉洁的脸上更难看了,很显然,她也认同是个超级高手的做的,但是那盆景真的像七伽御子说的这么厉害的话,如果流到社会上去,那还得了?! “师姐,你不用着急。”我安慰道,“很显然,你我都知道,能不留下任何证据的高级盗贼,肯定对物品的价值心里有数,所以他能够偷走那盆景,自然也可能估计到它的神奇之处,所以照道理,他只可能流到那些懂行的人的手里,不可能随便流到社会上去的。” “师弟,你的意思是?”张玉洁顿时看到希望的曙光。 “最好找些著名的宗教地点看看吧,可能会流到那边去。”我说道。看了一眼稍微放松一下的张玉洁,继续说道,“师姐,我们在四周转转吧,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发现。”我说完话,就转身道房间里面去,张玉洁也在四周观察起来。 “师姐,你过来看下。”听到我突然出声,张玉洁和七伽御子连忙走到我身边来。 我和张玉洁他们所在的地方明显是一间杂物房,在房间的墙壁上,明显可以看到一些柜台和相框装饰过的痕迹,“这里应该是高成的女儿和女婿以前住的地方,现在他们移民到了香港,就留下来做杂物房吧。”张玉洁看了我一眼,“师弟,你不会发现这里东西被人偷过吧。”张玉洁看了看地上的少许灰尘,上面有搬动的痕迹。 “这个我不确定,毕竟你们警察局的人来这边取证的时候,也搬动过这里的东西。”我说道,然后指了指前面的两个大小不一的有点被压过的纸箱,还有一些木框,“我好奇的是这三样东西,师姐,御子,你们也一起帮我搭建一下还原一下东西。”张玉洁和七伽御子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笑着指了指那个稍微小一点的纸箱,“师姐,你不觉得这个小一些的纸箱大小和那个盆景正好一样吗?!” 张玉洁顿时明白我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那个盆景很可能不是本地出产的,是外地运过来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三个一起动手,虽然那些木框有被破坏的痕迹,但是根据几个木框的构架,我们很快就搭起一个正方形,而那个小的纸箱,正好可以放到里面,另外那个大,却可以套在外面。 “看来盆景送来的时候,打包得挺讲究的,看来路途应该是比较远了。”我笑了一下,“一般汽运不会这么严格,东西很可能是走空运过来的。” “师弟,如果空运过来的话,问题就比较多了?”张玉洁说道。 “是的。”我看了一眼七伽御子,“御子说过这个盆景中含有很大能量波动,机场那边可能是要电子扫描的,这么强烈的能量波动,肯定会引起机场那边的关注,照道理说不可能会过得了机场的检查吧。” 第十章 劫持 “这个倒是难事。”张玉洁道,“如果在里面弄些防辐射防电波之类的东西,应该可以过得了机场那边的检查吧?” “理论上是,但是去哪里弄这些东西,这种东西一般都是高科技的含有军事化的产物,不可能说弄到就弄到的吧?!”我看着张玉洁说道,“而且我们没有在高成的家里面找到这种类似的物品。” “因此,我怀疑高成原本订的会不会不是这个盆景,原来的早就被人偷龙转凤了?”我又说出了心中的担忧,“虽然这东西是空运过来的,但是到了大陆的机场,再转发到s市,当中经过的物流公司有很多家,当中有人动手脚换了原来的盆景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有人换了的吧,那就涉嫌谋杀了?!”张玉洁惊道。 “荆君,东西应该没有被掉包,直接就这么过来的。”一直没有说话的七伽御子开口说话了,只见她掀开那个大的纸箱,然后找到一把剪刀将纸箱沿着四边剪开摊平,“你们看!” 只见纸箱里面,画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六芒星,然后用暗红色的东西在六芒星的四周画了一些符文,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纸箱里面。 “这些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西方的一种封印术。”七伽御子说道,“可以封印一些力量,不让能量波被人发现。” “那么照你这么说,只要在这个封印里面,盆景里面的能量电磁波和辐射之类的就不会被发现?!”我问道。 “是的。”七伽御子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御子,这种封印是属于一些宗教的独门秘籍,还是广泛流传的?”如果是独门秘籍,就可以很肯定是哪个家族或者宗教的人想害死高成夫妇,如果是广泛流传的话,难道就有些大了,很难找到凶手了。 七伽御子也知道我这样问的意思,“不好意思,荆君,这种封印术虽然有一定的难度,但是也有很多人会的。” 妈的,真是倒霉,这下难道更大了! “如果御子小姐说的是真的,那么,寄这个东西过来的人,就是杀高成夫妇的凶手了?!”张玉洁道。 “也有这个可能。”我叹了口气道,“但是师姐你不要忘记了,一般人不会找这么大的箱子和木框来装这个盆景的,一般会直接扔给托运部或者物流公司的人,让他们他们打包的。” “也就是说,有接手的人,都可能是凶手?!”张玉洁听到我应了声“是”,顿时感觉自己的头都大好了几圈,这下该从哪里开始调查啊?! 我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到里面去继续找了起来,应该还有线索的,“师弟,你在找什么?” “师姐,你不觉得奇怪吗?”我说道,“一般来说物流公司或者快递的人送过来,肯定是需要签收的,一般快递公司的面单都是贴在物品的包装上面,上面是有快递公司的单号还有始发地点的,但是刚才外面的纸箱我们也看到了,上面根本没有单子。” “师弟你的意思是?” “所以结果就有两种可能,一是纸箱上面还有一层包装,单子贴在上面。另外就是属于物流公司那种,需要签收的单子,不是贴在上面的,高成夫妇应该是个很念旧和比较稳重的人,你也看到了,这些没有用的包装的材料都留了下来,那些单据应该也会留下来。”我说道。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证物房那边的人,看看有没有收到类似的单据。”张玉洁连忙拨打手机开始询问起来。 我也走到里面一件一件的寻找起来。终于在一个角落上面给我找到一张很大的油纸,整整齐齐地叠在一个柜台的抽屉里面。 我连忙摊开油纸,果然,上面贴着一张快递公司的签收人的单据,“师姐,找到了!” 张玉洁连忙走到我身边,可惜收件人的单子是最后一页,复写纸印下的字迹非常的淡和模糊,压根看不清,不过上面打印的单号可是非常的清晰。“单据上面的那些印刷的字体是简体字,应该是国内件,始发地点是粤省的。”我说道,“师姐你记一下快递公司的名字和单号,然后和粤省那边的快递公司联系一下,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嗯,不过不确定是不是别的地方转过来的快件,只要有了这家快递公司给的资料,就能一直沿着线找到上一家,一直找到寄件人。”张玉洁道。 “希望就是这家是源头吧。”我叹了口气,“如果中转转接的快递物流公司越多,就表示接触的人越多,难度也更大!” “这个我也知道,但是有线索了,毕竟是件好事。”张玉洁说道。 之后张玉洁连忙打电话给几个警察,让他们把箱子,框架和油纸带回证物房暂时保管起来,证物房那边的人好死不活得打电话过来说东西太大不收,张玉洁直接一句话骂了回去,“上次你们不收那个盆景,现在被人偷了,这次的证物很重要,再被偷了,你们是不是想去停尸房?!” 我们三人离开高成家之后匆匆吃了午饭,我和张玉洁先送了七伽御子回去,然后我给倩儿打了个电话,得知她们现在还在市医院,还没有吃过午饭,我让张玉洁送我到市医院附近停下,张玉洁也知道我和倩儿的关系,只是幽怨地看了我一下,就开车走了。我在餐馆那里订了个房间,打了个电话给倩儿,让她带着小辣椒她们过来吃饭。 没过多久,倩儿就带着小辣椒还有赵婷过来,“还有两个呢?”我让她们坐下,给她们倒了杯茶,问道。 “金铃和芊芊先回家了。”小辣椒说道,“真是群没有义气的家伙。” “人家家里有事,在医院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笑着夹个鸡腿到小辣椒的碗里。 “也是,并不是每个人像伊儿你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赵婷跟在我后面说道。 “对了,早上过去是因为什么案子?”倩儿问道。 “就是伊儿上次的那个案子,有了新的进展。”我喝了口茶,“怀疑是死者被人下毒之类的。”我含糊了过去。 “那就是说以后没有伊儿的事情了?”倩儿兴奋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我笑了下。 小辣椒看到我一直在喝茶,没有吃东西,就问道,“姐夫,你不吃吗?” “中午的时候已经和师姐在外面吃过了。”我解释了一下。我笑着看着三个女人吃饭,倩儿依旧是以前的老样子,非常的含蓄,赵婷大方得体,只有小辣椒一个人像个活土匪,甚至可以看到她满足的油。 “伊儿,斯文点。”看到我笑着打量小辣椒,倩儿顿时感到一阵羞涩,连忙出声提醒。 小辣椒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似乎豪爽过分了,小脸一下子通红,“不好意思,实在是太饿了。” 我笑了一下,“你们慢慢吃吧,我上去问问余大剑。”我转身离开,然后到了柜台那边买了单,就到了市医院里面。刚走进郑媛的病房,就看到余大剑在记录着什么,程宗扬却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一边,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他怎么了?”我问了问一边的余大剑。 “昨晚我们一起取了一些这个女孩暗疮上的物质去化验,后来时间晚了,他就让我先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忙到天亮,早上又陪着我在做检查和等报告。”余大剑看了一眼程宗扬,“现在的年轻人,体质真是差,这样都受不了了?!”虽然嘴上的话是损着程宗扬,但是我看到余大剑的眼里满是欣赏的目光。虽然程宗扬现在还是个愣头青,医术也没有余大剑高明,但是这种负责和兢兢业业的态度,在如今的医疗环境中的确是很难得了。 “忙了这么久,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我问道。 “嗯,倒是发现了一些。”余大剑说道,“这个女孩身上的暗疮,会分泌出一种酶,这种酶很容易被血液中的红细胞吸收,从而壮大红细胞,刺激红细胞的繁衍,同时还悄悄地改变一些血液中的成分。” “是什么酶这么厉害?” “不知道,没有见过,应该是变异的一种,算得上是医学上的一个新发现吧。”余大剑稍微停顿了一下,“或者是曾经灭绝了的。” 我放低声音,“余大剑,关于酶的事情你们没有传开吧,我以前在m国的时候,记得有个人的身体里面产生一种新的蛋白质,这个家伙没过多久就消失了,听在fbi的师兄说是被抓过去做人体研究了。” “哼,m国佬那群标榜着人权第一的家伙是最没有人权的,别忘记了他们住的土地还是属于印第安人的,不是属于他们m国的,贼喊捉贼的家伙。这里是z国,不是m国。”余大剑白了我一眼,“我和程小子都没有这么傻,自然不会外传,只是留下了一些样本,放在以后研究,这种酶可以刺激血红细胞快速繁殖生长,以后对治疗白血病,肯定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得?”我打趣道。 “混蛋,这种是造福全人类的事情。”余大剑白了我一眼,“我还是那句话,这里是z国,不要是m国那些眼睛里面只有钱的疯子。” “我看你只是专门造福人妻吧。” “你”还好手机这个时候想起,没有令余大剑恼羞成怒,“姐夫,你在那里?!”电话里头,小辣椒焦急地声音响了起来。 “伊儿,慢慢说,怎么了?” “姐姐姐姐和赵婷出事了,他们遭到劫持了!” “什么?!” 第十一章 还好没有生疏 我连忙和伊儿约了个地方,就赶了过去。地方不远,就在市医院旁边的一家银行那。“姐夫!”小辣椒看到我过来,连忙打招呼。 “伊儿,到底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们吃完饭的时候,就提议去逛街,姐姐说身上带的钱不够多,就去银行里面取。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中午的时候银行里面的人很多,我就等不下去了,就先出去买了瓶饮料,我刚出去,后面的警察就赶了过来,说有人报案银行里面遭劫匪了,姐姐和赵婷都还没有出来。”小辣椒尽量用平静地语气说道。 我向四周看了看,果然有一大帮警察在那边维持持续,疏散群众了。“荆先生,你也在这里?”我听到一把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就回头看去,张成宇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荆先生你在这里是?”张成宇问道。 “我女朋友在里面。” “你女朋友?”张成宇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看来他以为和张玉洁一直是那种男女关系,妈的,我和她只是偶尔的炮友。 “里面的都是些什么人?”我问道。 “两个劫匪,劫持了10个人质。目前还没有和我们谈条件。”张成宇说道。 “哪票人马?” “香港那边的通缉犯。” “香港那边?”我吃了一惊,这个答案还真是意外啊。 “怎么,荆先生,有什么问题吗?”张成宇问道。 “没有,以前港片看多了,里面都是讲我们大陆这边的人到他们那边去打劫银行和金铺的,想不到他们的人也会到我们这边打牙斋。”我讲着冷笑话,想让小辣椒尽量地放松下来。 “是香港那边的通缉犯,听说他们还带了一些走私到香港的文物,从香港逃到澳门,再偷渡到大陆,我们这边刚这两天接到消息,连通缉令都还没有来得及放出来,他们却已经开始犯案了。”张成宇苦涩地笑道。 “局长,谈判专家生病了,来不了了,怎么办?”这个时候,赵炳那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 “妈的,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他妈生他的时候调到茅坑里面了吗?”三起凶杀案一直没有头绪,张成宇的心中早已经压下无数的怒火,这个时候终于找到爆发的地方,直接对着赵炳就骂了起来。 “局长,他们是混蛋,但是我妹妹还在里面。”赵炳苦着脸说道。 “你妹妹?你妹妹不会是赵婷吧?”我没来由地一问。 “你怎么会知道?” 我没有理会赵炳,妈的,倩儿还在里面,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这种事以前在m国的时候又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吧,这谈判专家我来客串一下吧,先看看那些劫匪有什么要求。” “好,那就有劳荆先生了。”张成宇看到我一开口,马上就把话说死了,这个狡猾的老家伙。我以前在m国的时候本来就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加上我在z国无亲无故,如果真的倒霉被劫匪一枪给蹦掉的话,他也有信心把事情压下去。 “姐夫,会不会太勉强了?”小辣椒拉着我的衣角担忧的问道。 “没有时间了,管不了那么多,你姐姐最要紧。”我说道。连忙上前,拨开两个警察,“让开,老子是客串的谈判专家。” “姐夫,等等。”小辣椒跑了过来,阴沉地对着张成宇说道,“喂,那些劫匪应该有枪吧,怎么可以让我姐夫就这么进去,多少给件防弹衣吧。” “不需要了,如果我穿着防弹衣进去的话,会让那两个劫匪以为我们还留了后手的,我没有穿,一是可以显示谈判的诚意,二可以降低他们的防范心理,我想我应该可以趁机制服他们。”我笑着说道。 “但是” “没有但是了,时间宝贵。”我连忙走了进去,在一大堆经常的注目下,走到了银行大门前。 “什么人?” 哈,还真是和电影里面一样的造型,戴着飞虎队的帽子,其中那个高一点的劫匪已经开口问道,很显然,他的普通话很不标准,更要命的是,他的手中的枪,指着的是赵婷这个丫头。赵婷这丫头看到去,先是吃了一惊,然后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话说,丫头,能不能救你出来都算个未知之数,你这么兴奋干啥呢?!我仔细看了一下,倩儿和其他的人质还蹲在地上,没有人受伤,倩儿一看到我,连忙露出一副吃惊和担忧的表情,不过她算是比较冷静了,没有叫出来。我假装没有看到她,开口说道,“谈判专家。” “你?”那个高个子的劫匪狐疑的看着我。 “不可以吗?”我反问道,然后慢慢地朝里面走了进来。 “不要动!”高个子的劫匪连忙把枪指向我。 “我是来谈判的,没有带任何的武器。”我一脸平静地看着那个劫匪,“不信可以让你的同伴来搜搜。”又是老掉牙的台词和程序。 矮个子劫匪直接把带我进了银行,然后就在我身上搜索起来,“那个,你搜归搜,不要摸得太厉害,大家都是男人,你明白的。” “你给我闭嘴,信不信请你吃莲子羹!”矮个子劫匪除了搜出我的手机外,其他什么都没有,退到高个子劫匪的身边,低声说道,“老大,真得没有带家伙进来。” “说说你们的要求把。”我看着那个高个子的劫匪,“你们也不想把时间耗在这里吧,我也想早点完事回家抱老婆睡觉。” “妈的,算你有种。”高个子的劫匪拿枪指着我,“出去告诉那些,里面的钱我拿走了,另外我要一辆计程车一个人质,5个小时后自然放人。” 我盯着两个劫匪,然后稍微扫了下四周,果然,他们拿了两个旅行包,塞得鼓鼓的,应该是现金,但是我发现矮个子那个劫匪的腰包上面还背着一个运动包,看起来很轻盈,应该是他们放枪用的,或者说还放了其他东西,不过应该不是炸药,勉强透过外形和运动包下垂的形状,看起来有点像条形状的东西,妈的,不会是雷管吧?!这个时候我看到矮个子劫匪突然猛眨了几下眼睛,还越来越严重,难道是暗号,里面还有他的同伙?! 我退了出去,和张成宇他们讲了劫匪的要求,很快,一辆出租车就送过来,我低声问道,“里面装了跟踪系统了吗?”张成宇点了点头。 我走回银行里面,“车已经准备好了,请你们放人吧。”我看着那个高个子的劫匪,“你们只需要一个人质,就由我来做好了,请你们放了其他人。” “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啊。”那个高个子的一枪指着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特警来的,其他人我可以先放,但是要留着一个做人质,你也一起走。”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的赵婷,妈的,还真不好糊弄! 倩儿和其他八个人质很快就走了出去,这时候我也跟着两个劫匪走了出去,他们一个拿枪指着我和赵婷,另外一个指着周围的警察,“都给老子退出去,记住,5个小时才可以找人质。” 在倩儿和小辣椒担忧的目光中,我和赵婷上了那辆出租车,高个子的开车,矮个子的坐在我和赵婷的身边,一直拿枪指着我们。 车渐渐地驶出市区,进入郊区,之后周围的景色一变再变,最后除了能够看到一望无际的马路,四周都是苍绿色的树木,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老大,对方的人还没有来吗?”矮个子的劫匪用粤语问道,“今天是交易的最后一天了。”我瞄了一眼这个矮个子的劫匪,发现他依旧眨眼地很厉害,难道他眨眼不是打暗号,而是因为有眼疾? 果然,那个高个子的就骂了起来,“你他妈的一直眨眼干什么?那群给死的鬼佬竟然敢耍我们?妈的,等下次有机会就做了他们。”这两个傻子,以为我和赵婷听不懂粤语,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聊了起来,哼,在m国的时候,那些华侨之间交流的时候,粤语多过普通话,我会听不懂粤语?!但是他们说的和老外交易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又瞄了一眼赵婷,发现这个丫头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一脸平静地看着我,我只好对她露出一个苦笑。我回过神继续思索起来,他们应该是来大陆和一群外国人做什么交易的,可是对方迟迟没有出现,他们又怕暴露自己的目标,加上身上的盘缠用得差不多了,准备抢次银行,然后就跑路吧?! 没过多久,那个高个子劫匪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说了几句就关上了电话。 “老大,怎么了?”矮个子的劫匪问道。 “那群鬼佬打电话过来了,老地方见面。”高个子劫匪说道。 “他们怎么办?”矮个子问道。 “做了!”高个子狠狠地说道。 我听了心中一惊,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心中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果然,高个子突然就踩了刹车,“都给下来!”矮个子让我们下车,我和赵婷只好照着他说的做,我看了矮个子一眼,发现他的眼睛眨得非常的厉害,虽然他的抢虽然对着我们,但是偏偏指偏了,难道是他的眼疾开始发作了?! 我拉着赵婷下了车,突然身子一低,就听到“碰”得一声,矮个子果然开枪了,而且这么近也打偏了,果然,他的眼睛有问题。 “你搞什么,这么近都射不中!”高个子的在后面骂了起来。 “老大,不知道啊,我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东西。”矮个子叫了起来。 我立刻一把抓住矮个子的胳膊,对这他的手腕一扭,随着矮个子的一声惨叫,我一把夺过手中的抢,然后身形一闪,又躲到了矮个子的背后,“碰!”高个子开枪了,但是我还是快了他一步,躲到了矮个子的背后,矮个子的肚子上顿时被击中,惨叫一声倒了下来。果然,没有受过训练的人都是这样,本能地会拿枪射击那个有威胁性的,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他把抢先指着赵婷的话,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到呆了一下的高个子,我马上开了一枪,击中他的手臂。 高个子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我连忙上前将地上的枪踢到远处,“虽然快两年没有碰枪了,没还有技术还是没有生疏啊。”然后指着他们,“小婷,搜下矮个子个身上,看看有没有手机,然后报警。”矮个子肚子上中了枪,反抗能力明显要比高个子的低,再加上他有眼疾,说自己看不见东西,应该对赵婷不会有什么危险。 吓呆了的赵婷,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连忙搜出矮个子的电话,报了警,很快电话就转到了张成宇的手机上,我报告了准确的位置,张成宇让我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过来。 “呼!” 几辆吉普车突然从前方冲了过来,刺眼的灯光照得我和赵婷几乎睁不开眼睛,隐约见他们停了车,几个人影下来,手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们拿着枪,我一把揪住赵婷,包住她,跳到了右边的树林里面,“碰!”“碰!”“碰!”,一阵阵激烈的枪声在我们身边响起,我死死地抱住赵婷,躲在在一棵树下,我可以听到子弹的声音不停地在我们身边飞过,一颗颗子弹与我们擦肩而过。“小婷不用怕,荆大哥会保护你的。” “嗯。”赵婷这个时候却出奇的冷静,任由我这么抱着她。我低头看了看赵婷,发现她整个人抱的我很近,一点缝隙都没有,胸前的那对小乳鸽更是紧紧得压在我身上,妈的,我在这个时候竟然可耻地硬了。勃起的下身很明显的顶到了赵婷的身上。 我看到赵婷的耳根子瞬间染红,但是她依旧死死的抱着我。 过了好一会,枪声才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我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在我前面想起,“jacky,你还没有死吧!?” 是billy-herrington这疯子!也只有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在z国开枪狂扫!但是他怎么会来这的?! 第十二章 木头(求收藏) “billy-herrington!”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心下着急,但是将自己的语气平稳下来,“果然还是忍不住来杀我了吗?” “哦,亲爱的jacky,我怎么会舍得杀你呢。”billy-herrington那嚣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jacky,遇到你只是一个意外,想必你应该从这两个傻子身上知道我和他们在做一些交易吧,最近有点事情搞得我头昏目眩的,就忘记了好这两个傻子的约定,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两个傻子竟然去银行这么无聊,惊动了这么多人,没有办法我只好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了,好了,jacky,我已经拿到我要的东西了,我已经将这两个家伙收拾干净了,另外我刚才看到你身边的小姑娘在打电话,想必她已经报警了吧?那么再见了jacky!” 没有一会,我就听到汽车开走的声音,但是我还是不放心billy-herrington这个疯子,我让赵婷先躲在树林后面等我,我自己出去看了一下,那两个倒霉的劫匪已经死在血泊中了,billy-herrington这个家伙早已经消失不见了,我连他们的车尾灯都没有看到,“小婷,安全了,可以出来了。” 赵婷听到我这么一说,连忙走了出来,一看到躺在地上的两个死人,“呀!”这丫头发出一声尖叫,连忙躲在我的怀里。 我看了看赵婷手中的手机,已经7点多了,天色已经完全变暗,一阵阵地冷风吹得我们两个直打哆嗦。我和赵婷连忙躲到出租车里面,关上窗户,开了空调,然后打开车尾灯,等着张成宇的人赶来。 等了两个多小时,我们才看到张成宇带着一堆人,开着三辆警车过来,张成宇看到死在血泊中的两个劫匪,刚想发话,我直接骂过去,“妈的,你们怎么办事的,我等了你们两个小时你们才赶过来,还好我的命大,要不然你们只能过来给我们收尸。” “人是你杀的?”张成宇没理会我的叫骂,阴森着脸问道, “你傻的,你不会数数地上有多少个子弹壳,多少个弹孔啊,他们两把枪里面有这么多子弹吗?”妈的,老子累死累活帮你们的忙,你竟然这个狗日的态度,“不信你可以扣我回去,再对照一下他们身上的子弹不就行了。” 看到张成宇一阵语塞,我肚子里面的火气更大了,“妈的,亏你们还有脸说在车子里面安装了追踪器,追了两个小时才追过来,刚才billy-herrington那个疯子拿着几把机枪对着外面一阵狂扫,你们怎么做警察的?!操,老子把支票还给你,你们那三起谋杀案我也不管了,老子看你们怎么收尾!” “张局长,我很怀疑你们警方办事能力和处事态度,我会向我爸爸建议,看来你们警方真的要好好的整顿一下了。”赵婷说道。 我顿时想起里,赵婷是赵炳的妹妹,他们的老子可是市委书记,要整整警局,倒不是难事。 “你”张成宇被赵婷说得脸色都变了好几下了。 “你妈啊你!”这个时候赵炳这小子从后面冲了过来,直接一拳揍到了张成宇的脸上,“老子叫你开快点,你说什么荆奇会应付不用担心,今天被绑架是我妹妹,你是你女儿!操你娘的!”赵炳直接把警帽一扔,“老子还他妈的不干了,你给我等着,看我找人整死你们警察局!” 我顿时楞一下,赵炳这小子还真怒发冲冠为妹妹,看来这傻子人倒是不坏。 这个时候后面一辆宝马冲了过来,直接停在了路边,倩儿和小辣椒连忙从车里面下来,“老板,你没事吧?”倩儿连忙上前抓住我的手问道。 “我没事,我们先走吧。”我不想倩儿和小辣椒看到地上的两具尸体,连忙拉着她们上了车,我摇下车窗,“小婷,赵炳,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赵炳这小子明显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听到我这么一喊,连忙拉着赵婷,屁颠屁颠地坐上了车。我倒了一下车,油门一踩,直接开到200码飙了起来。 一会儿,张成宇只能望到两道车尾灯的灯光,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一下子得罪了市委书记的千金和公子,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了。 我开着车,先送赵婷和赵炳回家,然后将车开到了市区,“你们呢?和我一起去吃饭还是先送你们回去?” “先去吃饭吧,我和伊儿担心了你一个下午,一直没有吃过东西。”倩儿说道。 我找了家餐馆,三个人随便应付了一下,很明显,我们三个人的兴致都不高,我是气的,倩儿和小辣椒是还处于担忧的余波中。 我们三个草草地吃了饭,“我先送你们回去吧。”我坐在车上说道。 “不用了,今晚我不回去了。”倩儿说道,“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你先送我去你别墅那边,然后再送伊儿回去。” “我不要。”小辣椒拉着倩儿的手撒娇道,“我要看着姐夫,今晚就你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我怕姐姐你会吃亏。” “你今晚要回去,昨晚你已经没有回家了,爸妈很担心你。”倩儿难得板起脸来。 “知道了,真是的。”小辣椒这个时候却推开了车门,“我不用你们送,我自己打车回去,哼!”小辣椒随手拦了出租车,关上车门,在我和倩儿的注视下,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踩上油门,开始朝着自己家那边驶去。 “他们一家要回来了。”倩儿沉默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 “谁?”我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未婚夫。” 我浑身抖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控制住了,“已经联系上你父亲了?” “是的,下午我妈打电话给我,和我说了。” 倩儿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说话了,我也沉默了。我踩着油门,车也开得很快,没有多少时间,我们就到了苏芷清的别墅,我将车停到一边,点了支烟抽上。 “你打算怎么办?”我打破了沉默。 “你呢?”倩儿反问道。 “只要你愿意,m国,梵蒂冈,你随便选一个地方。”我说道。 “哼,十几年没有和我家里面联系过一句,好不容易联系上一句又消失了,当我是什么?”看来倩儿已经有了打算了。 “你父亲那边打算怎么交代?” “为了他一句屁话就浪费了我二十几年的青春,现在又想毁了我的下半半生,我绝对不会同意。”倩儿咬了咬牙,“我担心的是伊儿这个丫头,如果我走了,父亲很可能把婚约落在伊儿这个丫头身上。” “操!”我骂了一声,倩儿以前是不让我讲粗话的,今天却没有阻止我,“你知道他们从那个国家过来?” “m国,下午妈和我说过。” “妈的,m国,那不是我以前的地盘吗?”我低骂了一声,“要不要我让人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永远回不来?” “你想找人杀了他们?”倩儿问道,不过没有一脸的惊讶,一脸的平淡,像是说一件和她不相干的事情,女人啊,心硬下来的时候,永远比男人要狠毒。 “没有那么夸张,我打个电话给以前fbi的朋友,让他们帮下忙,扣了他们的护照,随便找点事请他们喝几杯咖啡,起码5年内别想出国。”我解释道。 “好,就先这么办。”倩儿回到道,“毕竟现在还没有过年,我父亲和他们一家人的婚姻还是有效,只要他们5年内回不来,我爸爸也对我没有办法。” “如果他们让你去m国结婚呢?”我问道。 “我父亲是个乡土观念很重的,当初说好了在z国结婚,就一定在中国。”倩儿说道。 “好。”我把手伸到口袋想掏出手机打个电话,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被劫匪扔在银行里面了,于是拿过倩儿递过来的手机,拨了远在m国的师兄的电话。“对了,他们一家子叫什么来的?” “父亲叫刘永民,儿子叫刘畋。” “谁?在忙着呢!”师兄的声音在电话里面想起。 “是我,师兄。” “荆奇?找我什么事?我过两天正准备和蕾菲娜过来z国找你?” “先不说这个,师兄,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之间不需要客套。” “我想帮我把有家人留在m国,至少呆个5年,可以吗?”我问道。 “有点难度,不过可以找雷菲娜,她是情报局的,想整人的话比我方便多,要不你和她说吧?”师兄的话里面有丝调侃的味道。 “我和她很久没有联系了,还是你去说吧?”我一阵的头大,雷菲娜要来z国,这下不好办了。 “好吧,我来帮你说吧。”师兄在电话的另一头笑了下,“有时间还是和她联系下吧,虽然分手了,但是她毕竟是你以前的未婚妻。” “不说她了,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我沉默了一下,终于提起勇气问道。 “你这家伙终于敢提起师父了,我还以为你怕得不敢提起他了。”师兄打趣地说道,“老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神清气爽的,不用担心。” “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父亲的。”我笑了下。 “儿子对父亲都这样的了,这种父子情深都是这样演绎的。”师兄顿了顿,“听说billy-herrington这家伙在z国,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今天被他拿枪吓唬了一下,倒是没有对我怎么样。” “这就好,师弟,你有时间的话,帮我注意下这个疯子。”师兄沉默了一下。 “没问题。” “不要答应得这么快,还记得上次我打电话跟你说的那件盗窃案吗?有部分的失物已经找回来了,但是有些流出去了,闹出不少事情,其中有些流到z国的香港了,听说有人已经着手弄到你们那边去了,其中一样东西的买家就是billy-herrington。” 我顿时想起今天billy-herrington说自己是来和两个劫匪做交易的,张成宇也说过那两个劫匪先是从香港走私了一些东西到澳门的,而且其中一个身上的背包,我确定是一样条形物体,当初怀疑是雷管,难道是师兄口中的失物?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师兄在电话里边说了一句,“师弟,最近注意一下一些木头,不过要小心,不要近距离接触。” “木头?什么木头?!” 第十三章 木雕和酒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起来也是一大堆的废话,你应该也遇不上,反正你处理的都是那些富太太们的离婚案。”师兄笑了下,“告诉我那家人的名字的地址。” “父亲叫刘永民,儿子叫刘畋。”然后回头问了下倩儿。“他们住在m国哪个地方?” “华盛顿。”倩儿说道。 “华盛顿、”我复制了倩儿的话。 “知道了,我会让雷菲娜去摆平的,就这样,我先挂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师兄那边已经是一片忙音了,老样子,还是没变,一点都不给别人表示心意的机会。 我和倩儿很快进别墅,今晚我们两个倒是很平淡,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我们两个就这样相互地搂在一起,抱得很紧,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 第二天我们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张玉洁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很明显,她已经知道我昨晚和张成宇闹翻了的事情。 “师姐你来得正好。”我打开门,走到办公前,打开抽屉,将上次张成宇的支票递了回去,这个时候我才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竟然有十万这么多,“这个还给你们,还是两清的好。” “师弟,你这是”张玉洁捏着手中的支票,却没有再说什么了,然后将一部手机放在我的桌上,“这是昨天你留在银行的手机,我们的人收了回来,现在还给你。” 我将手机放到衣兜里面,也不再理会张玉洁,开始翻看起今早的报纸。张玉洁见我没有松口的意思,只好起身告辞。 “你何必呢,怎么和张姐姐闹得这么僵?”倩儿给我泡了杯咖啡,站在我身边问道。 “还是僵点的好。”我无奈地笑了笑。 一个早上连个电话都没有,这正好,我抱着倩儿坐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两个亲亲我我的一直闹到12点钟,小辣椒才打来电话,“姐姐,姐夫在不在?” 小辣椒的声音很焦急,“伊儿,怎么了?”倩儿马上担心地问道。 “姐姐,快点带姐夫来市医院,有人在闹事!”小辣椒说得不清不楚就挂上了电话。 反正今天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和倩儿就开车到了市医院,医院的大厅没有小辣椒的踪影,应该是在郑媛的病房那边。 我和倩儿连忙赶过去,却见两班人站在郑媛的病房门口,已经在吵得不可开交。其中一班人自然是以小辣椒为首,身后站着赵婷,脸色有些不太好的邵英姿,一脸焦急的郑媛的父母还有一脸事不关己的余大剑和一脸愤怒的程宗扬。这丫头,指着一个中年妇女在一阵叫骂,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泼妇骂街。 “伊儿,怎么了?”我上前暂时阻止两班人的吵闹,问道。 “姐夫,你来得正好,找你的那些警察朋友,把这群人全部拉到牢房里面去,他们涉嫌谋杀!”小辣椒看到我她,连忙给对方安了一个大罪名。 “没教养的小婊子,不要乱说话!”小辣椒刚说完话,对面的一个妇人就骂了出来。 “你给我闭嘴,没有问你话!”可能是看到我一脸的杀气加上小辣椒那句“找你的警察朋友”的关系,那个妇人被我一骂,就马上闭上了嘴巴。 “姐夫,这帮人好不讲理。今天早上我和赵婷来看郑媛,正好余医生和程医生在治疗郑媛的病,病情刚刚有点缓和,他们就找人要拉走余医生和程医生去治他们的儿子。我跟他们说再去找个医生,余医生和程医生正忙着救人,谁知道他们说找的就是余医生和程医生,说自己的儿子染的病和郑媛的一样,说他们认识院长,自然要先救他们的儿子,郑媛的死活不用我们操心。程医生说这种没有医德的事情不干,谁知道还打电话给院长,威胁程医生说不过去,就炒他鱿鱼,还要搞臭他,以后让他在别的医院也混不下去。还说余医生不去的话,就找城管的人,拆了余医生的医馆,姐夫,你说,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小辣椒的嘴巴像机关枪一样扫个不停。 妇人旁边的中年男子很傲气地扬了扬自己的下巴,“哼,警察局的人是吧,好,我就打个电话给张成宇这个家伙,让他先把你们抓回去。我倒要看看是警察局里面什么人的亲戚这么嚣张,竟然给市长秘书的太太安个谋杀的罪名。” 这个时候站在小辣椒身边的赵婷却开口说话了,“李副秘书,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是谁?”那个被赵婷叫做李副秘书男人问道。 “我爸爸是赵镐英。”一听赵婷父亲的名字,先是一脸不屑,再是一愣,接着皱着眉头思索,最后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话说,我从来没有在一个人的脸上看过这么丰富的表情,李副秘书,应该是当官的吧,难怪别人说当官人才是真正的天皇巨星,那演技,神乎其技的。 不过,让我最在意的是,这个李副秘书的人,他的儿子得了和郑媛一样的病?难道郑媛得的是传染病?我记得余大剑和我说过郑媛血液中的红细胞过激的反应是因为暗疮里面的酶的关系。 “我们先回去找人看好程志的病,再和他们算账。”李副秘书对着身边的妇人说了一句,带着他身后的几个人离开。 程志?李副秘书,李程志?!难道是被苏芷妍玩得团团转的那个李程志?! 我看了下邵英姿,发现她的脸色更加不好了,“邵女士,那个李副秘书口中的李程志不会就是那晚的李程志吧?!”我问道。 邵英姿的脸上刹那间变白,点了点头,当初郭凌峰的身体虽然有些问题,但是一脚踢死郭凌峰的的确是李程志,只是这个家伙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国安那几个会拉他出来做替罪羔羊的。 “余大剑,那个李程志的情况和郑媛的一模一样?”我问道。 老鬼点了下头,“说起来可笑,我和程小子研究了三天两晚,连个引发的病因都没有找到。” “那治疗方面呢,有没有进展?”我问道。 “没有,现在只能靠着放出少量的血液,还有就是靠针灸来刺激穴道,降低血液的流转速度,只能压制她的病情,没有一点治疗的办法。” “余大剑,我看那个李副秘书的来头也不小,真的不行就不要搞得这么僵持了,干脆叫他将李程志也拉过来,一起压制病情算了。”我说道。 “哼,我和程小子两个压制这个女孩的病情都累死累活了,再加上一个,我们还用活了,再说了,那个家伙我看得不爽,叫我救他?哼,小心老子直接拿针扎他的死穴,给他一个痛快的解脱。” “余医生霸气,这个话我爱听。”小辣椒兴奋地拍了下余大剑的肩膀,老色鬼的脸上顿时出现一副淫荡的笑容。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名剑风流,大剑下流。” “对了伊儿,你知不知道那个李程志是怎么得病的?”我问道。 “干嘛,你问这个干什么吗?”小辣椒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说姐夫,你不会听到人家是什么市长秘书,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就去拍马屁吧?” “胡说什么?”我拍了一下小辣椒的脑袋,“我是觉得好奇,郑媛这病究竟是怎么得的,余大剑说因为是暗疮里面的酶引起的,但是这个暗疮又是怎么得的?我是奇怪这个。如果说是皮肤病之类的传染病,你跟小婷和郑媛接触的最多,你们却一点事都没有,但是那个李程志却和郑媛一点关系都没有,却得了,两个人并没有多少交接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啊。”小辣椒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我就说嘛,姐夫你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 “少给我拍马屁!你到底知不知道。” “刚才我听到他们对另外一个女医生大吼来的,隐隐可以听到说李程志今天和他的女朋友去逛古玩店,买了个什么木雕之后出去吃饭喝了酒什么的就突然全身长满了暗疮,然后昏迷不醒,然后她女朋友就找了救护车联系上那个什么狗屁秘书送到这里来,那个女的说自己是什么院长的女儿,就一定要余医生和程医生过去先救他男朋友,刚才那个女的也在这里的。”小辣椒说道。 我这才想起来,在那个妇人的旁边,的确是有个20来岁的女孩子,长得倒是可以。接着我和众人扯了两句,她们进了病房,我一个人就坐到走廊的椅子上,看到四周没有什么人,就点了支烟,开始抽了起来。脑子却开始不停地思索了起来。郑媛,惯偷,李程志三个人的共同点,他们三个都是不同身份的人,理论上是没有任何的交集的,但是刚才的小辣椒的话,却让我留了个心眼,两个名词我特地记在了心里,就是木雕和酒。 我通过赵婷她们的口中,已经得知郑媛有一款很喜欢的木雕,特地从香港那边空运寄过来的,那天我送小辣椒她们回去的时候,宿舍的寝室被偷,其中就是有郑媛的那款木雕,之后那个惯偷死亡的时候,有证人说过那个惯偷偷了几条没有洗过的内裤,和池芊芊说过的话一样,假设那个惯偷偷过小辣椒他们的寝室,那么那款木雕肯定也是在他手上了,之后的李程志和他的女朋友去古玩店里面买到一款木雕,先将时间定格在这里,假设是同一款木雕,原因是那个惯偷将木雕卖给那些古玩店,这个应该可以成立,因为赵婷她们说过郑媛的这款木雕值不少钱的,之后被李程志碰到,所以也买了下来,假设成立的话,那么三个人的联系点就找到了,唯一区别的就是郑媛的病发作的明显要比那个惯偷和李程志要慢得多,那个惯偷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但是他死掉的时候,我是在他的碎肉上找到了很多暗疮,然后李程志的病情和郑媛的一样,但是他是今天突然发作的,不过他和那个惯偷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喝过酒,莫非是因为酒精的原因促使暗疮飞快的增长,然后导致血红细胞过度繁殖?! “先生,这里是不可以抽烟的。” 一把声音穿了过来,我抬头望去,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医生站在了我的面前,面色姣好,将她一头的长发盘在了后面,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上身披着白色的医生袍,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过膝短裙裹着黑色的丝袜,妈的,老子就是经不起制服诱惑,我感觉到自己又有点冲动了。 “不好意思,在想事情,就点了一支。”我连忙熄掉烟,将烟头扔到了一边的垃圾桶中。那个女医生笑了笑,也没有再说话,转身就离开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那个小屁股在医生袍下若隐若现,妈的,挺诱惑人的,再加上的她女医生的身份,咦,不对,她的背影怎么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眯着眼睛,一直看到她走到拐角处,这个时候,女医生突然回头对我俨然一笑,嘴边挂着的弧线扬起,那笑容里面偏有一分妖艳和狡黠,妈的,是她! 我连忙站了起来想追过去,女医生已经消失不见了。“是她,真的是她。”我低语了一下,“我早该想到的,高成的里面的那个盆景被偷得这么神乎其技,除了她还有谁这么有本事!” 第十四章 发错了的木雕 “让开!让开!” 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一把吵闹声将我拉回了现实,只见几个医院的杂工,推着两辆车从我面前经过,车上被一条白布盖着,不过从白布下的形状可以看出,应该是两具尸体。 “我操,一大早就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我低骂了一声。 由于几个杂工赶得急,导致一辆车上露出一直胳膊,我一眼就能看到,那只苍白的胳膊上布满了颜色发黑的暗疮。 “我日,不会是尸斑吧?!”我怪叫了一句。 这个时候,我也听到了那几个杂工的抱怨声,“现在警局的人做事越来越过分了,他们自己明明有停尸房,偏偏要送到我们这边来,当我们这边是垃圾回收站啊。” “说得是,明明是两个劫匪,死了就让他们暴尸荒野算了,非要搞什么人权,先是联系香港那边,又是向市长书记报告的,最后还要我们送到火葬场,将骨灰送到警察局去,再运回香港。操!香港人是人,我们就不是人啊,他们花的钱还是我们的呢!” “你们少说两句吧,这两个是昨天银行的劫匪,穷凶极恶,昨晚被击毙的,死者为大,你们这样嘀咕,小心别人变成厉鬼来找你们。” “骗鬼去吧!哈哈哈!” “香港来的,银行,昨晚击毙?!”我愣了一下,“这两个家伙不就是昨晚被billy-herrington杀死的那两个劫匪吗?其中一个手上的那些发黑的暗疮是怎么回事?那些突起,绝对不是尸斑!”我回想了一下昨晚的过程,最奇怪的就是那个矮个子的劫匪,突然眼疾,眼睛像是看不见东西一样,我和赵婷就蹲在他的面前,这样开枪也打不中,如果刚才露出的那只手臂是他的,那些黑色的暗疮,就是导致他看不见东西的凶手?我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太敏感了,怎么把什么事情都往暗疮的身上去想了?! 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起,我掏出来一看,是张玉洁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师弟,高成家的盆景已经查到是哪里过来的。” 咦,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老子不是说不干了吗?!“师姐,我现在不准备不管这些事情了。”我说道。 张玉洁却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继续说道,“那家快递是中转别人的件,东西是香港那边直接发过来的,寄件人的侯百盛,也就是高成的女婿。”说完,她就挂了电话。这娘们,这是什么意思啊?!东西是高成女婿寄出来的,难道高成的女婿知道东西有问题,特地想搞什么完美杀人不成?婆媳关系,女婿岳父关系,在z国都不怎么融洽的,高成的女婿和女儿以前是住在他们家里面的,难不成那个时候高成天天给这个女婿吃白眼,所以他就怀恨在心实行杀人计划?但是事后盆景被那该死的女人偷了,为什么要多次一举呢?这家伙怎么和那个女贼搭上的?算了,都说了不关我的事,我又没有钱拿,不去想他。 “余大剑,问你个事情。”我走到病房内,在老家伙的耳边低声说道,“伊儿说李程志病发的时候喝过酒,上次我打电话给说的那个惯偷,也是喝过酒的,你说那种酶是不是和酒精有关系呢?” “有这个可能。一会我就和程小子去研究一下。”余大剑连忙说道。 “倩儿,肚子饿了吧,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我又走到倩儿的身边说道。 倩儿点了下头,叫上小辣椒和赵婷,邵英姿看了我一下,“荆先生,你们就先出去吃饭吧,我和老郑他们还有些事情谈。” “好的。”我带着倩儿和小辣椒走了出去。我们在走廊上走了几分钟,就听到那个李副秘书唧唧哇哇的声音,我往里面望了望,露出一丝苦笑,一个女孩坐到门口,手上把玩着一款木雕,大概15公分高,上面雕着两条盘在一起的眼镜蛇,看起来栩栩如生。我们很快就穿过了走廊,到了大厅,就听到小辣椒在那里叫骂,“哼,男朋友还躺在病房里面生死未卜,自己躲在外面玩东西,真是一对狗男女。”呀,原来那个女的,就是李程志的女朋友,难道她手上的那款木雕,就是郑媛的那款?! “伊儿,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女孩手中的那款木雕?”我问道。 “姐夫,你也想买一个?”小辣椒看了一下我,“还是不要吧,我觉得那个东西挺恶心啊。”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孩手里的木雕和郑媛的那款很像?”我继续问道。 小辣椒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我刚才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哪里观察地这么仔细啊。” “和郑媛的那款一模一样。”赵婷接口说道,“荆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和郑媛的那款很像的,你应该没有见过郑媛的那款吧。” 果然,小辣椒这个人大大咧咧的,和心细大方的赵婷比起来,的确差了很多。 我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猜的。” 我们三人随便找了家餐款应付了一下,伊儿这丫头,最是没心没肝,竟然又提议去逛街,这丫头忘记昨天就是你们说要去逛街,结果遇到劫匪了吗? 还好这时小辣椒的手机响了起来,小辣椒接起电话,一下变得满脸的扭曲。 “怎么了?”我问道。 “是不是别人打错了,一个讲着粤语的家伙对着我一阵叽里呱啦的,搞得我莫名其妙。”小辣椒抱怨道。 “我来吧。”我拿过小辣椒的手机,“你好,哪位?”我用粤语问道。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明显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讲这么流利的粤语,“你好,我是香港张氏木雕手工艺品公司的,请问郑媛小姐在吗?”找郑媛的,他怎么打到小辣椒的手机上了,我把问题抛给了小辣椒。 “哦,我想起了,郑媛上次买木雕的时候,郑媛的手机正好坏了,准备重新买个,所以在网上下单的时候就留了我的号码。当初快递送过来的时候,还是我过去拿的。”小辣椒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你好,郑媛小姐现在有些事情,不方便接电话,如果可以的话,就跟我说吧。” “是这样的,这位先生,郑媛小姐在我们的官网上订购了一款木雕,我们在统计的时候发现员工发错了。” “发错了?!”我愣了一下。 “那个不好意思,我们发给郑媛小姐这款木雕其实是别人托我们复刻的真品,结果我们的员工弄错,把真品给寄了过来。” “复刻?别人托你们复刻,你们怎么拿出去卖?” “这个,先生,真不好意思,这个是我们下面的一个经理的主意,我实在是不知道。”电话里头传来一阵抱歉的声音。 “是这样的,郑媛小姐目前身体不适,已经住院了,你们这款木雕她放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这样吧,等她出院,我再让联系你们吧。” “好吧,那打搅了。”对方很快怪断了电话,但是隐约间,我听到这句抱歉怎么带着一丝的阴森呢?可能是错觉吧,最近又是几起离奇的案件,又遇到劫匪,可能真是太累了。 我们几个人边走边聊,明显我的兴致不高,渐渐地落到了倩儿她们的后面,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一家服装的批发市场前面,有几个警察上来拦住了我们。 “怎么回事?”我问道。 “先生,不好意思,前面警察办事,不方便过去。”一个警察说道。 “晦气。”小辣椒撇了撇嘴,“我们还是回医院看看余医生他们吧,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吃东西了没有。”我们四个人又逛回了市医院,刚走到病房的门口,里面竟然又传来了争吵声。 “滚,你给我滚!” 一把怒吼声从里面传来,我们几个连忙走进去,只见程宗扬正和一个中年男子争吵。 “怎么回事?”我连忙分开两人。 “你是什么人?”中年男人问道。 “他是谁?你们怎么会吵起来?!”我问了下站在我身后的程宗扬。 “他是我们的院长,叫谢素。荆兄弟你们刚才离开的时候,院长就过来让我和余前辈去看一下李程志,他就带着李程志的父母去吃饭,谁知道回来的时候,谢苗就突然病倒,情况也李程志的一模一样。”程宗扬说到。 “谢苗,谢苗是谁?”我问道。 “就是那个李程志的女朋友。”余大剑说道。 “那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他们把谢苗送过来,硬拉着我和余前辈先去治疗谢苗,当时我正在给郑媛放血,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赶过去,于是我就让余前辈先过去,但是院长就是不肯,一直跟我拉拉扯扯,差点将郑媛的血放多了,这可是关系到人家的性命啊,我就让院长先等一下,他就是不肯。还说” “还说什么?” “我女儿那条卑贱的性命怎么比得上他女儿和市长秘书儿子的命贵。”郑媛的郑柏祥怒喝道,“我郑柏祥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手上不缺钱,要整死你们市医院还是有办法的。” “你叫什么,信不信我叫李秘书封了你们所有的超市!”谢素有些恼羞成怒了。 “算了。”余大剑脸色阴沉,对着郑柏祥夫妇说道,“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就把小姑娘送到我那边去吧。” 郑柏祥连忙点头,程宗扬也忙活起来,谢素一看到程宗扬在帮忙,怒道,“你帮什么忙,人家现在要走了,你是我这里的医生,还不滚过去看看小苗和程志。” “我不干总行了吧?!”程宗扬回头怒道。 “你有你的。”谢素怒叫了一声,转身离开。 我们一行人很快就将郑媛送到余大剑那里,郑柏祥塞了张名片到程宗扬的手上,感激道,“以后有困难,打个电话给我。”我和倩儿他们一直呆在余大剑那里,直到天黑的时候才分开的。我是被凌晨4点钟的电话吵醒的,余大剑打给我的。 “该死的,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问道。 “醒过来就到警察局来闹事,程宗扬死了,自杀吊死在警局里面的,不过我还以是被人勒死的。”余大剑的声音很低沉,我却听得一阵哆嗦,程宗扬死了,而且是死在警局,一个晚上的功夫,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第十五章 黑猫不详 时间:凌晨12点钟。 地点:余大剑的医馆里面。 “前辈,怎么样了?”程宗扬问道。 “嗯,还是老样子,没有丝毫的进展。不过荆奇和我今天中午和我说,病情爆发可能和酒精有关,我们先研究一下,可能找到一些线索吧。” “这样吧,前辈,你一晚都没有吃过东西,你先稍微休息一下,我出去买些东西,我们吃完再研究吧。”程宗扬说道。 余大剑也没有反对,程宗扬就起身离开。 期庵小巷都是一些小本生意,晚上来吃宵夜的人很多,所以都是很迟打烊的。程宗扬回头看了看还亮着灯光的医馆,自嘲地笑了下,“没有想到好不容易混进一家医院,就这样走了。”说着掏出口袋中郑柏祥给的名片,随手扔到了地上,“携恩相报?算了。” 程宗扬先是进了一家餐馆,买了两份炒饭和一份炒粉,之后再到一家24小时的便利小店,买了几瓶牛奶,在便利店里面热了一下,就走了出来。这个时候,看到一只黑猫站在一边看着他。 黑猫全身一片幽黑,带着一丝紫黑色的光泽,一双如宝石一般碧绿色的眼睛看着程宗扬。程宗扬笑了下,找到一处凹坑,倒了一些牛奶进去,对着黑猫招了招手。 黑猫似乎很有灵性,一下子跑到凹坑处,就喝起了牛奶。程宗扬就这么一直笑着看着黑猫喝牛奶,直到黑猫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笑道,“你应该也喝饱了吧?” 黑猫喵地叫了一声,似乎在回答程宗扬的问题。然后转身向一边跑去,程宗扬的目光随着黑猫跑去的方向,看到它跳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中年男子的身上。 “是你的猫吗?”程宗扬走到那个中年男子身边问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程宗扬看到中年男子在冷风中一阵哆嗦,面色枯黄,一脸的憔悴,“你没有吃东西吗?” 中年男子又点了点头。 程宗扬将手中两份炒饭和两瓶牛奶给了他,然后抹了抹自己的口袋,掏出几百块钱,塞给了那个男子,“拿去买件御寒的衣服吧。” 中年男子依旧没有表情,但是接过了程宗扬递给他的钱。 程宗扬笑了笑,转身离开。 “以后不要轻易和黑猫接触,特别是来路不明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说道,“不然会给你带来厄运的。” 程宗扬又笑了一下,没有理会,加快脚步离开。 这个时候,有几个警察突然跑了过来,一把围住程宗扬,“程宗扬先生,你涉嫌谋杀,现在正是拘捕你!” 程宗扬脸色一暗,突然想到刚才那个中年男子让他不要接触黑猫的建议,程宗扬回过头,却发现那个中年男子和那只黑猫不见。“厄运这么快就来了?”程宗扬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这小子,怎么还没有回来?老子都饿死了!”余大剑一阵叫骂,突然外面一阵吵闹声传来,余大剑透过窗外一望,“该死的!”余大剑正好看到程宗扬被几个警察逮捕的画面。 时间:凌晨5点钟。 地点:警察局。 我到了警察局,就看到余大剑一脸阴沉地坐在那里。“余大剑,到底是怎么了?” “大概12点半的时候我看到程小子被几个警察带走,就连忙赶了过来,问起来才知道说程小子涉嫌谋杀,律师不让见,保释也不行。”余大剑的脸色非常的阴沉,我知道这个老家伙这次真的是发怒了,“大概是3点钟的时候,警局的人联系上我,说程小子在拘留房里面畏罪上吊自杀了。” “尸体你见过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 “只是匆匆瞥过一眼,身上有多处瘀伤,生前肯定是受过别人的虐待,脖子上的瘀痕,压根不是上吊之后形成的,只要是学过验尸的,都知道是被人给活活勒死的。”余大剑的双眼里开始冒出火花了。 “你们两个是程宗扬的亲人?”一个警察走了出来。 “我们是他们的朋友。”我说道。 “原来是朋友,浪费我的时间,朋友不能领取尸体,只有亲属才可以。”那个警察说道。 “妈的,只要查一下就知道程小子孤儿一个,哪里来的亲人?!”余大剑怒吼道。 “不好意思,我们也是照规矩办事,既然不是他的亲人,不能领取他的尸体,我们一会就把死者送到火葬场火化了。”那个警察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我看到他的脸上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 “妈的,你们是毁灭证据吗?!”我一把揪住那个警察。 “你不要乱来,小心我告你妨碍司法公正和袭警!”那个警察一脸的阴森。 “妈的,老子揍你怎么了?!”我一拳打到那个警察的脸上,然后来个过肩摔,将他砸到地上,抬起旁边的椅子,对着他的脑袋就一阵狂敲。 “荆奇,你干什么!” 张成宇的声音在我的后面响了起来。 “干什么,没有看到老子在揍人吗?” “这里是警察局?你在这里动手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操,你唬我啊?!我他妈的现在还是m国籍,你奈我何?!”我一边骂边对着那个警察的脑袋一阵狂敲,“就算我揍死了他,有大使馆的人出面,怕什么?!你们上面有人,我他妈的就没有人?!老子当初呆在m国,后面一帮fbi和情报局的人跟着,真要闹起来,我会怕你!” “你应该知道,他也是奉命办事,错的不是他。”张成宇的语气一软,我真不明白这些在老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高官,怎么一听到外国人的名字就阳痿了呢?! “我管你那么多,揍死一个是一个,你他妈的奈我何?!明知道那个人是我的朋友,你还让他被人整死在里面,妈的,就和你没有关系?你让我朋友死,我就把事情闹大,让你这个狗日的也做不了局长,滚回乡下种田去!”我对着那个警察的脑袋使劲地一砸,“喷”一道到血柱飙了出来,那个家伙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看来也去了半条命,“你他妈的要庆幸这里是z国,老子用不了枪,要是在m国,我直接拿枪蹦了你们也没有人说话!” “师弟,够了!”张玉洁看不下去了,就从后面走了出来。 “哦,师姐,你也在这里,也就是说今晚的事情你们两父女都有份参与了?”我阴笑着问道。 张玉洁脸上一白,我知道就算她没有参与,至少也默认今晚的事情。 “余大剑,我们先回去吧,我一定会查出是谁搞的好事。”我说道。 老家伙点了点头,阴阴地看了张成宇父女一眼,“看来我也好久没有活动了,是该给几个老朋友打两个电话了。” “我建议你们最后不要动程宗扬的尸体,不然有你们受的。”我说道。 “在警局打完了人就想走?”张成宇怒道。 “谁可以证明?”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子走了进来,“荆先生好久不见了。”是胡长峰,当初苏芷清就是通过他将财产转给我的,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是苏式金融公司的代表律师,我是来接金先生回去的。”胡长峰看了一眼张成宇父女,“现场就只有五个人,你说荆先生袭击过人,谁可以证明?” “我一个局长还不能够证明吗?”张成宇吼道。 胡长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动了的警察,说道,“受害人现在昏迷不醒,现场就你们四个人,你说看到荆先生袭击过人?”胡长峰有看了一眼余大剑,“余医生,你呢?” “老子睡着了,什么都没有看到。”余大剑说道。 “现在双方各执一词,我看还是等受害人醒过来再说吧。”胡长峰推了推戴在脸上的镜框,“看来警察局真的是变成一言之堂的地方,我会建议苏老先生下次去参加人大的时候,提提这件事的。”胡长峰的后面那句话直接让张成宇的脸色发青了。 “荆先生,我们走吧。”胡长峰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们三个人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警察局。 坐到了胡长峰的车上,我才问道,“胡律师你怎么会来的?”严格上来说,我和s市的苏家没有多少的交集,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 胡长峰看了一眼余大剑才说道。“余医生和苏老爷子是老朋友了,听说余医生怒气冲冲地跑到警察局,苏老爷子就马上派我过来,我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荆先生在揍人呢,可能是荆先生太专注了,所以没有发现我过来了。”我看了一眼余大剑,神奇了,这老家伙怎么认识苏家的老爷子?这老家伙刚才还很嚣张的说打电话找人帮忙的,莫非他认识很多大人物?要知道当初苏芷清搞得那个俱乐部,牵扯到多少利益,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没有人敢伸手搅事的,由此可以苏家老头子的能力何其的强大,这个老不死的余大剑,竟然藏了这么多东西?! 余大剑无视我那狐疑的目光,对着胡长峰开口道,“你回去和老苏说,过几天会有些老朋友过来,让他记得尽尽地主之谊啊。” 胡长峰听到余大剑这么一说,双面顿时发出一道亮光,“我一定会告知苏老先生的。” 看胡长峰那表情,就知道余大剑口中的那几个“老朋友”应该是很了不得的人物,这个老家伙怎么会认识他们的? “实在是可惜了,程小子是个很好的人才,还想收他为徒的”老不死的余大剑突然感叹了一句。 第十六章 香最忌讳两短一长 余大剑那些什么朋友究竟是什么人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回到家,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火葬场那边打电话给我让我去领程宗扬的尸体。我立刻打电话给余大剑问他是不是需要过来验尸之类的,老家伙很嚣张地了说了句不用。 我是和倩儿还有小辣椒三个人一起去领程宗扬的尸体的,当时她们两个听到程宗扬死的时候,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惊愕,之后变成了一脸的愤怒。我开车到火葬场的途中,小辣椒当着我们的面打了个电话,唧唧哇哇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们三个领了程宗扬的尸体,也没有给他办理丧事,直接就找了块比较好的墓地,将程宗扬安葬了。他死的时候没有人陪他,现在入土了,也就我们三个操办。 倩儿和小辣椒点了火,烧了不少的纸钱和元宝,虽然是一种迷信,但是我没有阻止,这个是我们唯一能够表达的心意了。我也希望下面真的有个地府,我们烧的,他真的能够收到,可以在下面过得好一些。 我点了三支香,恭恭敬敬地上给了程宗扬。 “年轻人,里面葬的是你朋友?”一个扫地的老头带着一条小黑狗突然走到我的身边问道。 “是啊。”我点了点头,“他还很年轻,没有想到就这么去了。” “他的怨气很大啊。”扫地老头说道。 “怨气?什么意思?”我看了一眼扫地老头,“你怎么知道他的怨气很大?” “你看看自己手中的香?”扫地老头说道。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中的香,竟然烧得很奇怪,两边的两支香就在我和扫地老头几句对话之中,竟然烧掉了一半多,但是中间的那支,竟然一点烧毁的痕迹都没有,就像刚点燃上的。 “风向的问题吧。”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风向?哪边的风?”扫地老头笑了下,“我记得六年前一个人葬在这里的时候,也出现过这情况。人最忌讳三长两短,香最忌讳两短一长,年轻人,你还是想办法让你朋友安息吧。” “荆先生,你也在这里?” 我听到这个声音,转过去一看,却见邵英姿竟然出现在我的旁边。 “邵女士,你是来”邵英姿应该还不知道程宗扬死了。 “今天是亡夫的生祭。”邵英姿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没有想到郭凌峰竟然就葬在程宗扬的旁边。 “荆先生,这里葬得是你的朋友?”邵英姿问道。 “你也认的,程宗扬的。”我无奈道。 邵英姿明显是没有反应过来程宗扬是谁,但是看到墓碑上的照片的时候,明显是愣在这里没有反应了。我突然感到手上一痛,“啊!”我手上的香掉在了地上,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左右两边的那两支香早已经烧光了,甚至连下面红色的手柄都烧没了,“这里也能烧掉?!”我的疑问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看到掉在地上的那支香,竟然完好如初,头上的火星也灭掉了。土黄色的香,颜色却变得血红。 “汪汪汪!”扫掉老人身边的小黄狗突然对着我这边大叫了起来。 “小黑,住口!”扫掉老人连忙拉住那条小黑狗。 “姐夫,看来你很不讨人喜欢啊,连条小狗都对你叫不停。”小辣椒开口说道。我知道她是想调节一下气氛,我也很想笑下,但是笑不出来。 “汪汪汪!” 那条小黑狗依旧这么叫着,扫地老人连忙把小黑狗抱在怀里。但是小黑狗依旧不依不饶地叫着,扫掉老人身子一转,那条小黑狗依旧对着我这个方向叫,直到扫地老人走了几步,角度有些拉大,我发现那只小黑狗是对着程宗扬的墓叫的。 突然,我感到背后一寒,全身感到一麻,就像一阵冷风,突然吹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样,不自觉地双腿一软,打了个哆嗦,我看了下倩儿她们,也是双手抱在怀里,看样子,他们也感觉到阴冷了。 “起风了吧。”倩儿说道。 我看了看四周,周围的草木冥纸一动也没有动,根本就没有风。但是很奇怪,烧纸钱的火盆,里面的火怎么突然就熄灭了。安静,周围变得特别安静,连一丝的风声也没有。 而这时,那条本来叫个不停地小黑狗突然偃旗息鼓,然后从扫地老人的怀里面跳了出来,没命似的,逃得远远的。 “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天黑了就不好走了。”扫地老人的话似乎是一语双关,然后他转身就离开了。 “程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害死你的热。”我对着程宗扬的墓碑低声说道,“我以我师父的名义发誓。”说完这句话,我也觉得好笑,这对白怎么这么熟悉呢? 我看着程宗扬的墓碑,墓碑上的黑白照,依旧挂着一丝笑容,但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丝笑容里面,怎么带着一丝的嘲弄和不屑呢?! “姐夫,我们回去吧。”小辣椒似乎也发现四周的气氛有些异常,拉了拉我的衣角。 “回去吧。”我们几个沿着下山的路走了回去。在山脚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扫地老人却站在一边发呆,他身边的那条小黑狗,正瑟瑟地躲在了老人的背后。 我循着老人的目光,看到一个穿着一身衣着单薄的黑衣男人,从我们几个人中间穿插过去,朝山上走去,中年人的身边,跟着一只黑猫。 等我们回到市区的时候,天色已经变黑了,余大剑打了电话给我,说自己去找苏老爷子。令我意外的是,苏芷清也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明年初的时候会回来。 我送了倩儿和小辣椒回家,我突然有种很想买醉的冲动。就到了一间酒吧,进去一看,里面才几个人,应该是刚开张,夜生活也没有开始,所以来得人不多吧。 我包了个位置,让人给我拿了箱啤酒,打开之后,狠狠地灌了一口,我打了个激灵,大冬天和啤酒还真是冷啊,还好酒吧里面有空调,不然非打哆嗦不可。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多小时,酒吧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多,吵闹声变得更大,我不知道不绝已经喝掉半箱的酒,眼睛也开始有点模糊了。 “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多?”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面前想起,我抬头一看,却见邵英姿已经坐在了我的面前,拿过我手中的啤酒,直接灌了一口,“说真的,我不喜欢啤酒,感觉很苦,真不知道你们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 “邵女士,你怎么来这里了?”我打了个酒嗝问道。 “叫我英姿吧。”邵英姿看了我一眼,“你呢,怎么在这里买醉?” “程宗扬死了,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苦笑了一下,“我连是谁害死他的都不知道。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没用啊。以前在m国的时候,出了这档子事,打个电话,几个小时就可以办妥,现在,连屁的办法都没有。”我又开了一瓶,狠狠地灌了一口。 邵英姿本想出口劝我两句,最后还是忍着没有说话。 我越喝越多,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也大了,说得话也越来越多,“你知道你的丈夫到底是怎么死的吗?我告诉你你丈夫真正的死因其实是被人打了一针”我完全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邵英姿的脸在我的面前变了多少次,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最后吐了一地,然后就睡在了沙发上。 隐隐约约之间,我感觉到有人在脱我的衣服,我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手很软,也很滑,是个女人的,难道是倩儿,我想张口,却开不了口,一把把那个女人拉过来,压在了身下,然后一口吻了过去,我感到怀里的人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我也没有理会,直接脱掉她的衣服,捏住了她的双峰,很大很软,应该不是倩儿的,难道是张玉洁的?我没有做多少的前戏,直接分开女人的大腿,将自己的下身插了进去,感觉很干涩,却没有多少阻碍,我开始慢慢的抽查,里面也渐渐地变得湿润和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打了个寒颤,然后就射到了那个女人的里面,我趴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突然闻到身边的一阵幽香,感觉到有个睡在我的怀里面,我低头一看,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竟然是邵英姿! 这下玩大了! 我轻轻地地推开邵英姿,想起床闪人,邵英姿却早已经醒了过来,“你醒了?” 看到邵英姿一脸平静地问着我,我有点想找地洞钻的感觉,只能木讷地点了两下头。我看到邵英姿的脖子上有几个深深的吻痕,双峰之间还有几条青色的抓痕,应该是我做的好事,我依稀记得昨晚好像很粗暴来的,像个强奸犯一样,不过我好像又想起,昨晚被我压在身下的邵英姿从几下挣扎之后变得很疯狂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背上,感觉有几道抓伤,应该是邵英姿留下的。 “昨晚你说了句话,我想现在大家双方都清醒,所以想问你。”邵英姿的脸色突然一变。 “什么话?”丫的我昨晚不会说了娶她之类的话吧。 “你昨晚在酒吧的时候,说我的丈夫的真正死因是被人打了一针,有没有这种事?” 该死的,我怎么会把这话都给蹦出来了?! “你怎么不说话?” 我没有回答她,起床摸了摸裤兜,掏出包烟坐到床头点了起来,邵英姿倒是很干脆地坐到我的傍边,递了个烟灰缸给我。 第十七章 导致失明的暗疮 “是有这事。”我吐了个烟圈,终于开口说道。 “谁?”邵英姿脸色变得发狠,问道。 “不能说。” “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邵英姿的话有点毒。 “两者都有。”我苦笑了一下,“她现在已经不在国内,移民了,而且你也斗不过她,她很聪明,也很毒辣,背景也很不简单。我就算帮你,也斗不过她。” “她为什么要杀我丈夫?” “她觉得你丈夫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是那个苏芷妍?”邵英姿问道。 “不是。”我看了一下邵英姿,“你真的想知道。是个很不可思议的故事。” “算了,人都死了,我也不想多问。”邵英姿摇了摇头,“我现在一个人也过得很好,不想再因为他的事情而扰乱了自己的生活。”邵英姿站了起来,丝毫没有赤身裸体的羞涩,在我的面前穿了衣服,“你也洗涮一下吧,我去做早饭了。” 该死的,怎么现在一夜情之后,女人都要比男人来得大方得体呢? 等我穿好衣服走到客厅的时候,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两杯热牛奶,一盆烤面包还有几个煎蛋和几片火腿,“平时都是这么吃的,也不知道你是习惯不?” “还好。”我说了声,就坐到了邵英姿的面前。 等我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邵英姿突然说了声,“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吗?” 我愣了一下,还是顺着她的话点了下头。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邵英姿她家的,还好昨晚她将我的车开了回来,我刚打开车门,就看到张玉洁从另一边走了过来。该死的,我差点忘记了,张玉洁和邵英姿住的是同一个小区的。 “师弟。”张玉洁笑着和我打了声招呼,仿佛那边天在警局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事吗?”我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本来是想去你的侦探社找你的,不过在这里碰到你,正好把这个给你。”张玉洁将手上的三个公文袋交给了我。 “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张玉洁对着我笑了下,就转身离去。 我好奇之下打开三个公文袋,原来是三分验尸报告的。分别是程宗扬,李程志和谢苗的。等等,谢苗和李程志死了?!我连忙看起两人的验尸报告,分别是死于下午5点和晚上7点钟的,死因一样,都是在身体里面有股力量一般,将两人撕成了碎片,碎肉上可以找到半圆形的暗疮,血液中的血红细胞活性很大。和那个惯偷的情况一模一样啊。两人的血液中都含有不少的酒精陈分,酒精?李程志喝过酒我是记得的,但是谢苗喝过酒?我记起那天在医院争吵的情节,我还记得有人说过谢苗和李程志的家人出去吃饭过,也许是那个时候喝酒了吧?! 我忽然想起谢苗那边坐着医院的走廊上把玩着木雕的情形,木雕?!那款木雕呢?! 我刚想掏出手机给张玉洁打电话,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张玉洁干什么要给我这三分验尸报告?!程宗扬的也就算了,为什么给我谢苗和李程志的?难道是想我继续插手最近的几起离奇凶杀案?不对。这样他给我谢苗和李程志的就好了,为什么给我程宗扬的?难道是想暗示程宗扬的死和谢苗李程志两人有关?!我给自己点上支烟,难道是谢李两家人的子女死了,所以就怀恨在心?当初程宗扬和余大剑都拒绝过给那两人治疗的,但是为什么余大剑就没事,偏偏找上了程宗扬呢? 妈的,现在最要紧的是那款木雕啊,如果流出去,死得人更多了。我理了理思绪,警方在现场收集证据的时候,应该也拿走了那款木雕吧,我记得谢苗一直在把玩那款木雕的。哼,你们拿过去更好,保佑你们权都死掉! 我把三分验尸报告重新塞到了公文袋里面,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另外一个公文袋特别的厚,里面竟然还有两份验尸报告,一个叫李强的,证实是当天银行的一个劫匪,身上有许多黑色的暗疮,分成不明,死之前眼部神经受损,导致失明;另外一个是身份不明的外国人,尸体是被发现在一家服装批发市场的一个小巷里面,我看了看发现尸体的时间和地址,竟然就是那天我和倩儿还有赵婷她们到过的那家,我还记得那天警察设了路障,不让我们过去的。这个外国人的验尸报告和那个叫做李强的劫匪,竟然出奇的一样,都是全身长满了黑色的暗疮,然后眼部神经出了问题,导致失明,不过那外国人的死因是心脏位置被人开了一枪。根据鉴证科的弹痕检测,发现和李强还有另外一个劫匪身上的部分枪伤的弹痕是一样的。那两个劫匪是billy-herrington杀死的,难道那个外国人也是billy-herrington下手的?! 慢着,高成夫妇是因为长暗疮而导致身体里面长满虫子死掉,李程志和谢苗是长了暗疮导致血细胞过度,身体几乎是爆体而亡的,那个劫匪和外国人是不是因为暗疮导致失失明的呢?可能性非常的大! 算了,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只要找到杀害程宗扬的凶手就可以了。我将五分验尸报告塞了回去,随手等到了车后的座位上。 我开着车到了侦探所,倩儿已经开始在里面收拾了,看到我进来,给我递了杯咖啡过来,“老板,今天早上接到一个委托的单子,很有趣的。” “怎么个有趣?”我坐到老板椅上,一把将倩儿搂在了怀里。 “等等,老板,你身上怎么有股香水味?”倩儿在我身上使劲地闻了闻。 我晕,女人都是属狗的吗,那个鼻子怎么这么灵啊?我昨晚不过和邵英姿睡在了一起罢了。还好,倩儿自顾自的说出了答案。“这个香水和伊儿用的是一个牌子的,呵呵,老板,你什么时候和伊儿这么亲近了。” 我暗叫一声好险,“这还不是要拍小姨子的马屁吗?” “讨厌了。”倩儿开始在我的怀里面撒娇了。 “呵呵,倩儿,你说什么委托很有趣?”我连忙岔开话题。 “今天一个女人来这里委托,说是怀疑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染。”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问道。 “你知道那个女人让我们调查谁吗?” “谁啊?” “李耀林。” “谁是李耀林?” “就是李程志他爸啊。”倩儿笑道。 我突然想起医院那个被叫做李秘书的变脸影帝。“我记得当时还有个妇人站在他身边,说李程志是他们的儿子,那个应该是他老婆吧。” “那是他老婆白和秀。今天来这里可不是他老婆,是个20多岁的小姑娘。”倩儿笑着说道。 “20岁的小姑娘?他男人?那个女的不会是小三吧?”我问道。 “就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等等,她让你调查,说李邺和别的女人有染,那个女人不可能是说他老婆吧,她应该知道李邺是有老婆的,难道还有个小四?” “是啊。” “我操,那个李秘书也蛮厉害的。”我笑道,“他儿子都死了,他还有这好兴致。” “李程志死了?”倩儿瞪大了眼睛。 “嗯,前天下午死掉的,就我们离开没有多久。”我说道。 突然,只听见“碰”地一声,一只小脚丫踢开门,吓得倩儿直接从我身上跳了起来,这个时候我看到小辣椒鬼头鬼脑地溜了进来,“抱歉,打搅你们两个了。” “伊儿,孩子家斯文一点。”倩儿红着脸说道。 “丫头,什么事?”我看着小辣椒问道。 “姐夫,赵婷想约我们出去,和我们说下关于程医生的事情。”小辣椒说道。 “小婷知道程宗扬死了?”我问道。 “她老爸是市委书记,什么事情不知道。”小辣椒吐了吐她那可爱的小舌头,“她可能知道有些内幕想要告诉我们吧。” “知道了。”我看了下倩儿,“要不我们过去吧。” 倩儿点了下头,小辣椒连忙掏出手机,和赵婷约了地方,我三个人就匆匆赶了过去。 赵婷是约我们三个人在一家咖啡馆里面见面的,我们上了二楼,就看到赵婷和赵炳已经在等我们了。 “荆兄,你可来了。”出乎意料,赵炳竟然非常热情地给了我一个熊抱,然后一把拉着我坐到了一边,“这小子吃错药了?”我一脸狐疑地看着赵炳。 谁知道这个时候赵炳这小子突然压低声音,用一副很淫荡的表情很我说道,“荆老大不愧是荆老大,那天你和我妹妹说的那个办法真管用。” “什么办法?”我脑筋一下子想不起。 “就是你和我妹妹说的那个办法,叫我老板看部动画片的那个。” 晕死,那天和赵婷的一句玩笑话,没有想到他们两兄妹还当真了,竟然过去和他老子说了?!不过我看着坐在我面前一脸春风得意,满脸挂着淫荡笑容的赵炳,我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话说,这家伙不但和他老子说了,还顺便给他老子带了绿帽,做了《艳母》里面的那个男主角了吧?!” 第十八章 罪有应得 “荆大哥,你们喝什么?”赵婷问道,不过我看到她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随便来杯咖啡吧。”我说道,“你们还是先说说程宗扬的事情吧。” “事情我也是昨天凌晨差不多的时候才知道的,大概是昨天凌晨2点钟左右,我家就有人在敲门,听敲门声非常的焦急,把我们全家人都惊动了,我和哥哥也被吵醒。后来我父亲去开得门。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理会,后来我听到我爸爸说什么李秘书,谢院长之类的,我就留了个心眼,就躲到楼梯口偷听,隐约间听到他们说什么要整两个人,其中有个是姓余的医生,后来在调查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背景很神秘,跟很多高官都有瓜葛,就把目标转移到一个姓程的年轻医生身上,然后把他弄到拘留所去。他们说自己的目的不过是整下人出下气,谁知道和那个姓程的人关在一起的几个混混误解了他们的一起,就把人给弄死了。虽然姓程的无亲无故,但是怎么说也是条人命,他们害怕下就找我父亲来商量。”赵婷说道。 “那你父亲怎么说?”我问道。 “我父亲没有说话,就一直沉默不说。我偷偷看过去,只看到我父亲在茶几上写着什么。”赵婷说道。 “哼,官官相护。”小辣椒撇着嘴巴说道,“肯定就是那天我们在医院的见到的那个什么谢院长和李秘书了。” 我敲了敲桌子,“应该就是他们害死程兄弟的。不过两人背景很复杂,难怪警察局那边的人都倒向他们。”我看了一眼赵婷,他父亲在里面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赵婷小心地看了我一眼,“荆大哥,要不我和哥哥劝劝我爸爸,让他不要参与这件事,把程医生的死亡真相给公布出来?” “没用的。”我看了一眼赵婷,“你父亲明显是和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才会默许这件事,甚至还帮了他们。官场上的事情,就算是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也可能牵扯上很多的。” “那怎么办?”赵婷有些焦急地看着我。 “现在首先要把害死程兄弟的几个混混给找出来。”我说道,“这方面,小婷你有资料吗?” “没有。”赵婷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我有。”赵炳这个时候很嚣张地叫嚣着,“还好少爷我聪明,婷婷和我说了这个事之后,我就找了拘留所里面几个家伙问话,怎么说也是市委书记的少爷嘛,王八之气一散,他们就软了,在我的旁敲侧击之下,我打听到了那几个家伙是谁了。” “谁?”我和倩儿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赵炳这小子,先是很臭屁地喝了口咖啡,扫了我一下我们几个人那期待的目光,然后才说道,“一个叫b哥,后面还有两个小子,叫大傻和杰仔。是西区一带的混混,在道上倒是有些名气的。不过那个姓程的小子死了之后,他们很快就被放了出来,现在拘留所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你能找到他们的下落吗?”我问到。 “当然,也不看看少爷我是什么人。”赵炳非常臭屁地掏出手机,然后拨了个电话,“黑子,我是赵炳啊,帮我打听几个人的下落”赵炳叽里呱啦地说完几句之后,挂上了电话,“黑子那小子是s市很出名的混混,虽然现在洗手不干开了家夜总会,但是还是很有实力的,那小子说一个小时后给我电话,应该能找到那三个混混。” “赵炳,这次多谢你了。”我笑道。 “小意思,怎么说你也救了我妹妹。”赵炳很客气地摆了摆手,然后掏出一张名片,在上面写了个电话号码,“好了,我先走了,约了个小明星,上面是黑子的电话,一个小时候你打给他就行了。” 看到赵炳离去,我才笑着对赵婷说道,“你哥挺有趣的。” “也许你们觉得哥是个很嚣张很坏的二世祖,但是对我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赵婷笑着说道,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到一丝温暖的笑意。说得没错,再烂的人,也会有他美好的一面。 我们几个随便聊了几句,余大剑打电话跟我说,他的那些老朋友今天会坐飞机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这老家伙的水应该很深,还是不沾的好,我拒绝了余大剑的好意,只不过这老小子的话语里面带着一丝玩弄的笑意,“你一定会去的。” “小婷,要不要去我那边玩下,再过一小时打电话给那个什么黑子?”我问道。 “方便吗?”赵婷问道。 “无所谓的,反正这几天也是闲着。”我笑着说道。 我带着赵婷他们回到侦探所,才想起来我和倩儿还没有吃过中午饭呢,就打了个电话叫了几份肯德基,随便应付了一些。我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够了一个半小时了。我拿过赵炳给的名片,对着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 “你好,哪位?”电话里头传来一个低沉稳重的男声,应该就是赵炳说的那个什么黑子了。 “赵炳和我说他向你打听三个人的下落,他说这时候打电话给你。”我说道。 “原来是这样。”电话里头的声音沉默了一下,“人已经帮你找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我连忙问道。 “他们已经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 “我也说不清,你如果有空的话,自己过来看看吧,如果你能在半个小时里面赶过来。”对方说道。 “半个小时?为什么要在半个小时里面?” “因为半个小时后我就报警了,我是个好市民。” “好!”我挂断了电话,对着倩儿说道,“你们在这边慢慢玩,我出去一下。” “姐夫,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小辣椒问道。 “赵炳说的那几个混混已经找到了,不过出了点事情,我腰过去看看。”我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坐上车之后,再给黑子打了个电话,“你到西贡区的明德路井中小巷那边来,我的人在那边等你。”挂上电话,我踩了油门过去。 十多分钟之后,我就到了目的地,有几个小混混突然把我的车拦住。 “哥们,前面有些事情,麻烦你绕个道。”其中一个小混混开口说道。 “我是黑子约过来的。”我说道。 那个小混混看了我一眼,才说道,“那你在这里停车吧,跟我过来。” 我连忙下了车,跟那个小混混过去,走进了小巷,那个小混混带着我左拐又弯的,大概走了四五分钟,到了一家二层的平房那边,“就在楼上第二间房,你自己过去看吧。” 我道了声谢谢,就连忙跑了上去,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里面传来,我看到三个人躺在地上,他们全部被人扒光了衣服,只穿着一条内裤,可能是被上几次的案子吓怕了,我第一眼观察的就是他们的身上有没有暗疮,还好没有。他们的身上有多处的瘀伤,长条形状的,应该是被鞭子一类的东西鞭挞一样。“这个手法,怎么有些像billy-herrington?”不过我看了一下三个人的尸体,手脚都是完好无损的,不似billy-herrington的肢解手发,三个人致命原因都是一样的,喉咙被人划破。伤口很细,也很有力道,干净利落,凶手对人体结构和致命的地方非常的了解。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应该是刻刀或者是手术刀之类的凶器。 我起身看了一下房内的东西,整个房子非常的空荡,除了两张床和一些吃剩的盒饭,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们三个应该是躲在这里面等风声过去然后在出来吧? 突然,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我的脸上,我摸了一下,竟然是血! 我连忙抬头,只见雪白的天花板,写了四个斗大的血字罪有应得!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这个房间的,我开着车回到了侦探所,一直浑浑噩噩地陪着倩儿他们强颜欢笑。直到天黑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天色已经完全变暗。 一个衣衫单薄的黑衣男子,带着顶黑色的帽子,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他的身边,跟着一只黑猫。 “他是不是已经死了?”男子突然开口说道,不过透过男子的下半张脸,应该可以发现他只有20多岁。 “喵!”黑猫应了一声,像是在回答男人的问题。 男人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消失在了人群里面。 一个小时候,男人出现在市医院的门口 ps:暗疮的故事暂时到了这里,因为和后面的处刑人连在一起,所以所有的谜团都会在处刑人里面解开,至于处刑人是谁,大家应该猜到了吧?! 第一章 他回来了 我坐在老板椅上,看着今天的报纸,报纸从头到尾的吸引着我的就一篇导报,昨晚12点,发现市医院的院长谢素,被人杀死在医院的办公室,全身被脱得赤裸,只剩下一条内裤,身上有多处被鞭挞的伤痕,最后被人割破喉咙死掉。在死者的办公室的天花板上,用鲜血写着四个斗大的字罪有应得!更搞笑的是,报纸上面的标题尽然写着他回来了! 我放下手中的报纸,心里疑惑,昨天我也看到三个混混死于同一种手法,为什么那个姓谢的院长就能报导出来,而那个三个混混就没有呢?唯一的解释就是谢院长的事情,被传开来了,而那三个混混,很明显被压下来了。 但是报纸上写着“他回来了”,难道以前也有发生过同样的凶杀案? “倩儿。”我笑着对倩儿打了个招呼,小丫头很自觉地坐到我的怀里,“你看下这篇报道,以前有类似的案件发生?” 倩儿拿过我手中的报纸,看了起来,“好像是处刑人地下判官。” “地下判官?!”我愣了一下,“z国的蝙蝠侠?!” “老板,事情是发生在六年前的,那个时候我还在读高中呢。”倩儿笑着解释道,“六年前的时候,s市突然出现一个叫做‘处刑人’的地下判官,专门用藤条鞭笞一些犯罪分子和贪官污吏,最后用到斩断他们的头颅。” “但是这个报道上面写的是死者被人划破喉咙的?”我问道。 “事情都过了六年了,谁知道,可能是他杀人的手法变了,或者是他的传人吧。”倩儿说道,“这件事情当初在s区闹得很大,特别是那些当官的,几乎是人人自危,最后连军队都出动,但是都没有抓到过那个‘处刑人’,听说闹得最厉害的一次是那个‘处刑人’杀掉了上个市委书记全家上下十六口人,最后军队的人赶到,一阵机枪扫射之后,最后连‘处刑人’的皮毛都没有抓到。” “那他怎么突然消失六年?”我问道。 “那个时候事情闹得很大,很多贪官和一些手脚不干净的人,逃得逃,走得走,自然是闹到了京城去了,所以上面派了一些人过来,专门围捕‘处刑人’,虽然他跑脱了,但是听说受了重伤,下落不明。” “他回来了不是更好。”我笑道,“反正我们是小老百姓,也不会对付我们。” “希望吧。”倩儿低着头说话,只是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我一时也没有发觉。 中午我和倩儿在“满香园”吃饭的时候,听到许多人在讨论“处刑人”的事情,奇怪的是,对于这么一个恐怖分子,竟然没有多少人忌惮和害怕,大多人都是对他褒多于贬的。这这个钱权称霸的世界,也许真的需要这么一个人吧。我突然想起以前师兄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死刑有些人赞同有些人反对,我回答是因为人权问题,师兄直接回了句狗屁,他和我说反对死刑的人,不外乎就是那些作奸犯科的人。想想,也有些道理。 “你来我这边一趟,记住,就你一个人。”余大剑这老不死的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竟然要把召唤走。我抱歉地对倩儿笑了笑,到了余大剑的医馆。难得是老家伙竟然直接在楼下等我,等我们到了他的医馆的时候,老家伙竟然像做贼一样,先是在四周溜达了一下,见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就关上了门。我进去的时候,已经发现四个老者坐在了两边的沙发上,其中一个身边还站着三个国安,还是我的老熟人紫罗兰,猎豹和老鹰。 “荆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老鹰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着我打了招呼。紫罗兰那小妞却一脸不屑地哼了我一声。 “余大剑,你不会少妇玩多了出事了,拿我出来顶罪吧?”我笑着打趣道。 “胡说八道,站在老子的身后。”老鬼今天是不是鬼上身了,不但一脸严肃,还时不时地发散着王八之气。 “他就是李昌钰的关门弟子?”身后站着三个国安的老头首先发问。 “不错。”余大剑掏出烟,递给了另外四个老家伙,却偏偏没有我的分。我不爽地自己点上了一支,余大剑顿时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大剑,年轻人,都有些傲气的。不要太在意。”开口的还是那个老家伙。 “这家伙,就像世界上所有都欠他钱似的,不要理会他。”余大剑分别给四个人点上烟,看了一眼我问道,“小子,现在我们一帮人想找你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配种?”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早上的报纸看了没?”余大剑问道。 我一下子想到事情的所在了,“是关于那个‘处刑人’的?” “不错,你反应倒是不慢。”余大剑说道,“我请几个老朋友过来,本来是因为程小子的事情,因为s市是z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水很深,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在六年后回来了。” “那找我有什么用,不是还有警察吗?” “六年前的事情,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老鹰这个时候开口说道,“现在那些资历老些的官员,沉得住气的,已经打电话到京城求支援了,胆小的,现在都借口公干或者身体不舒服之类的跑掉了。” “那些领导真的要检讨检讨了。”我满脸的黑线,“我虽然不知道六年前事情的真相,但是听我的秘书说这个‘处刑人’的手法和六年前的不相同,可能是别的杀人犯模仿的呢?” “不。”老鹰开口说道,“这个‘处刑人’的确不是六年前的那个,应该是他的传人,因为他有个很独特的标记。” “很独特的标记?” “是的,他每次行凶的时候,身边都会带着一只黑猫,而且他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衣。”老鹰说道,“这次他犯案的时候,有人见过类似装束的人出现过。” “带着黑猫,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衣?”我一愣,上次在程宗扬的墓地那边,的确是见过这么一个人的?!我看了一下在座的几个老家伙,其中一个穿着军装的家伙,一直盯着我,在打量我,真是奇怪了,老子又不认识你们,“六年前你们能够干掉他,今天自然也可以。” “六年前能够击退‘处刑人’,是因为上面派了3个很特殊的人过来,但是他们三个早在和‘处刑人’的围捕过程都死掉了。”开口的还是原来的那个老头,“所以我们找到大剑,想问问他有什么办法,他就推荐了你。” 我瞄了一眼余大剑,这老家伙,你不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吗,一个连军队拿着机枪都留不住的人,我又不是超人,能干什么? “大剑和我说,你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很强,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分析这个‘处刑人’,然后找到他的弱点,一击毙命。” “人家现在是人名英雄,我怎么可以站到人们的对立面?!”我阴阳怪气地说道。 “哈哈,果然和大剑说得一样,这小子还在记恨当初m国的事情和那个叫程宗扬的小子的事情。”那个穿着军装的老头这个时候发话了。 这个时候,原先的那个老头又来口说话了,“听说你最近在和你m国的那个师兄联系,不让一家姓刘的人离开m国?” 我操,他怎么会知道的?!该死的,他们竟然有人在监听我的电话。 那个老头不理会我发黑的脸色,继续说道,“你要知道,你拿着的是m国的护照,虽然你是个华人,但不是z国户籍,另外,你学过侦查和反侦察,精通各种搏击术和枪支的使用,而且你的背景很发杂,和m国那边藕断丝连,同时你又和国安的人有芥蒂,你这种人留在z国,就像个定时炸弹。” “我操,有那么夸张吗?”我叫骂道。 “你要知道,虽然在m国fbi和情报局的人的确有能力把姓刘的那家人留在m国,但是你不要忘记,我们的人也有能力将他们接回z国。”老头对着穿着军装的老家伙说道,“你说呢,老陈?” “妈的,你又扯到老子身上干什么?”这个叫老陈的老头叫骂了一句。 “其实,‘处刑人’的事情还是小事,最主要找你的原因,是因为拿起走私案。”这个老头又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不知道,你的师兄应该和你说过吧。世界各地的很多带有神秘宗教色彩的东西被偷,其中有部分流到香港,再走私到大陆。香港那边我们不好插手,大陆这边我们一定要盯紧。当初你在m国那起走私案就处理地非常好,所以我们才想到你。而且你也应该知道,那些东西,很多都含有神秘的超自然的力量,相信你也见识到了。大剑家里不是还躺着个受害者吗?” “他说的应该是郑媛吧?”我暗想道。 “而大陆这边我们已经查到,其中一个买家就是你的老朋友billy-herrington,你们是老交情了,相信你对他有足够的了解,对付起他来应该更有把我。另外,你的师兄和几个fbi情报局的人也会来z国一起处理这件案子,我们自然要找个双发都可以接受的中间人一起处理,你自然是最理想的选择!” 第二章 秘密武器 我很想说句关我屁事,但是看到余大剑那吃人一样的眼神,我还是忍了忍。 “如果你答应的话,这个东西我就交给你,你自己填下名字就好。”老头扔了本证件给我。 我拿过来一看,证件上面写着是“特别行动组”,“还是说说有什么功能吧?” “第一,你可以持枪,第二,你可以调动警力配合,甚至可以调动国安的部分人员配合你。”老头回答道。 “这么爽?” “当然,这里是z国,我们尊重每一个人才,这里又不是m国,你在那边为m国佬服务了这么久,除了持枪证,他们还给过你什么?”老头说道。 “很多啊,有跑车,别墅,美女,红酒,大把的美钞”我还没有说完,那个穿着军装的老头立马站了起来,“老子先毙了你!” “老陈,你激动什么。”另外三个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老家伙拉着老陈说道,“年轻人开个玩笑的” “我又没有开玩笑,你给我一个破证就要我卖命,有这么好的事情?”我不屑地撇了撇嘴,“特别行动组就了不起啊,就不要交房租啊,就不要交水电费啊。” “但是根据我们所知,你好像有家俱乐部,有间别墅。”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其中一个老头说道。 “那是我朋友的又不是我的,我只是偶尔客串一下,东西是别人的,自然要还。”我没好气地说道。 那个老头笑了一下,也就没有开口说话了,不过还是一直盯着我。我看了一下那个老头,他才开口说话,“我姓苏。” 姓苏?!我记得余大剑和苏家的老爷子认识,难道就是他?俱乐部和别墅都是苏芷清送的,算起来,这些财产的真正所有人好像是他吧?! “那个,特别行动组每个月有3000块的工资的。”原先的那个老头说道。 “什么?3000块?我都不够给我秘书发工资?!”我直接把证件扔还给那个老头,“得了,你还不如给我当个书记之类的,照样一个月3000块,跑车别墅二奶一大堆,多爽啊!” “妈的,你们不要拦着我,我一定要毙了这个小子。”老陈像吃了火药一样,对着我一阵叫嚣着,“大不了回去之后被我孙女吃白眼,我也要干了这小子!” “大爷,你孙女是谁啊?”我问道。 “就是你那个秘书。”老陈的双眼盯着我冒火。 什么?他孙女是我的秘书?!不就是倩儿了?!“我干,我干不成吗?”我一把拿过特别行动组的证件塞到口袋,媚笑道,“老人家你不要发火吗?我只是开个玩笑的嘛。” 我打蛇上棍,安抚老陈坐下,站在他身边一脸的媚笑。 “我说老陈啊,你有你孙女这个秘密武器,就早点拿出来,需要我说这么多废话,还要被这个小子挖苦吗?”原先的那个老头笑道。 “哼。”老车虽然一脸的不好意思,但是嘴巴还是鬼硬,“我是考验这家伙的人品。”汗,我只能站在老陈的身后,一直不停地点头哈腰,倩儿,做人做到我这个份上,你回去要好好帮我吹几次萧了,我是拿命在这里拼啊。 “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老陈对我摆了摆说道,不过看他那表情,当大爷当得应该很爽。 我连忙点头,刚转身想走,“慢着,这几天紫罗兰会跟在你身边协助你。”原来的那个老头在这后面好死不活地又加了一句,“她是我孙女。”我早走出了门,关上之后回了句,“你孙女关我屁事。” 我走到了楼下,打开车门,紫罗兰那小妞已经坐到我的车上,“你干什么?” “没有听到首长说让你和我合作吗?”紫罗兰一脸不爽地看着我。 “他是说让你配合我,不是和你合作,ok?”我看这紫罗兰,“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配合,你配合我,就是说我是老大,你是小弟,懂了没有?所以你现在给我下车。” 紫罗兰这小妞无视我的话,从身上掏出一把枪,“我有枪,所以我是大爷。” “喂,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不要乱来。” “老娘喜欢乱来,你能怎么样?”紫罗兰一脸得意。切,就是要你得意,然后你就要粗心大意了。我身体稍微向后一靠,一把抓住紫罗兰的手臂,轻轻一扭,她手上的枪就掉到了我的手里。我拿着枪对着她,“现在你可以下车了?!” “哼。”这小妞,很不爽地瞪了我一眼,最后还是乖乖下车。 “把枪给我。”这小妞站在车旁对着我说道。 “不好意思,我先拿走了,我现在可以持枪的。”我一踩油门,直接闪人了。 “该死的假洋鬼子,不要落在老娘的手里!” 我回到侦探所,看到张玉洁父女竟然坐在那边等我。“荆先生你终于来了。”张成宇非常热情地和我打了招呼。我操,那边你不是很嚣张的在警局里面和我作对的吗,这次怎么又变脸了?! “什么事情?”我问道。 “啊,我刚刚想起有点事情,这样吧,让玉洁和你说吧。”张成宇脸色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起身走了。 老家伙终于知道羞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了,但是是不是太晚了呢? “师弟,是不是她回来了?”张玉洁问道。 “她?哪个她?”我被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脑子都转不过来。 “上次高成家被偷的时候。”张玉洁笑了一下,“我想了好久,究竟是谁这么有本事,有这种技术?昨晚市医院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昨晚去了医院,看到雷莹了,没有想到她竟然跑到s市来做医生了。我又想到,过几天好像你师兄和雷菲娜也会来s市吧,这女人来这边,肯定是要整雷菲娜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看了一眼张玉洁,“她们两姐妹的事情,关你什么事,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她们姐妹反目还不是因为你?”张玉洁笑道。 我一阵语塞,“不说这了,说说你们来的目的吧。” “市医院那起凶杀案是‘处刑人’干的你应该很清楚了,而且也不归我们警方管,国安的人会出手,我找你来是因为上几起有关暗疮的案子。”张玉洁说道。 看来这个女人也发现了那几起案子都和暗疮有关。 “高成夫妇死亡原因是身体里面长满了虫子,脸上有个巨大的暗疮,那个惯偷,李程志,谢苗死的时候血液中的红细胞很有问题,但是全身也长满了红色的暗疮,之后那个劫匪和身份不明的外国人,双目失明,另外全身长满黑色细小的暗疮。”张玉洁说道,“三例案子,唯一的共同都是暗疮。但是我们现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物品,使得这些人身上长满了这种诡异的暗疮。” “我记得上次和你们说过,那次劫匪的案子,billy-herrington击杀了那两个劫匪,他们之间是有交易的。”我说道,“但是具体交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说道这里,我突然想起谢苗死之前手中把玩的那款木雕,连忙问道,“谢苗和李程志死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到一款木雕?” “木雕?” “是的,上面刻着两条交缠的眼镜蛇的木雕。”我说道。 “是有这么一款。交给了证物房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张玉洁问道。 “有没有办法弄到七伽御子那边去?” “师弟,你怀疑那木雕和高层夫妇家的那个盆景一样,都有种神奇的能量?” 我点了一下头,张玉洁连忙打电话过去问,“还好,证物房的人说那款木雕还在。我们随时可以过去拿。”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其他人把玩木雕的时候就会出事,偏偏扔在警局里面就一点事都没有?想起上次张玉洁说起两个鉴证科的人的事情,莫非关二爷又显灵了不成? 我和张玉洁从警局拿出那款木雕,→匆匆地赶到了七伽御子的家里,途中经过余大剑的房门的时候,发现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里边的人应该早走了。 七伽御子看到我们过来,连忙打开门,“御子,你帮我们看看,这款木雕里面是不是含有了很大的能量?” 七伽御子听到我这么一问,就拿出了上次摆弄的道具开始测试,“荆君,这款木雕里面的确含有一些能量,但是不大。” “对人体没有影响?”我问道。 “没有。”七伽御子说道。 这怎么可能?难道我的推测是错误的?我拿起木雕仔细地观察了起来,奇怪,上面怎么会有这么多条细小的裂痕?“师姐,这木雕你们弄破了?”我问道。 张玉洁过来看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记得当初我拿到证物房的时候,东西是完好无损的。” 这就奇怪了,裂痕是怎么出现的? “荆君,让我看看。”七伽御子拿过我手中的木雕仔细的观察起来,“如果我没有感觉错误的,这款木雕上面,还含有其他的一股能量,虽然消散了,但是依稀能够感觉到它很强大,直接把木雕上原有的能量给打破了,所以才造成这些裂痕。”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张玉洁开口说道,“我们警察局一共有三个开过光的关二爷的神像,分别在正厅,证物房和验尸房。当初我拿这款木雕去证物房的时候,证物房里面的关二爷的神像,就突然碎掉了。” 第三章 两个交集点 “不要告诉我关二爷的力量又显灵了?”我满脸的扭曲。 “呵呵,我也只是觉得奇怪,但是究竟是不是,谁知道呢?”张玉洁笑道。 这个时候,我和张玉洁的电话同时响了起来,我们两人相互笑了一下,我走到走廊上接了起来,是billy-herrington打过来的。 “jacky,告诉你个好消息。”billy-herrington那阴森的声音在电话一边响起,“雷莹已经到了z国,目前在s市。” “我已经知道了。”我淡淡说道。 “真是的,jacky,你多少也要装作意外一下,安慰一下我吗?”billy-herrington似乎对我知道雷莹的来没有多少意外,“jacky,听说最近s市的一个叫‘处刑人’的家伙在搞风搞雨,要不要我借几把枪给你?” “不用了,小心他找上你。” “嘿嘿,我就怕他不来,我准备了两份大礼给他,正缺少做实验。” 这疯子打电话给我究竟想说什么,“你是不是让雷莹帮你偷了一个盆景?” “哈,jacky你怎么知道?”billy-herrington终于意外了一下,“我对那个盆景没有兴趣,只是想要里面的一样东西。” 盆景里面的一样东西?是什么?我陷入了一阵思索,突然想起上次去高成家看到那盆盆景的时候,那上面好像还插着一根格格不入的木头,莫非billy-herrington要的是上面的那根木头?!billy-herrington已经挂了电话,我走回了七伽御子的家中,张玉洁还在一边打电话。 “荆君,你看这个木雕,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割过了?”七伽御子拿着木雕走到我身边问道。 我拿起木雕,翻了过来,的确,木雕的底座有道圆形的切痕,虽然很平整,颜色也非常的淡,但是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的。 圆形切口的面积不大,说明原来的整款木雕下面应该连接支架一类的东西,“御子,你家有大一些的拖把吗?” 七伽御子点了点头,进屋里面拿一把拖把过来,我坐到沙发上,拿着木雕的切痕对着拖把的一边,仔细地观察了起来,“和拖把的把柄差不多大。”我把木雕放在拖把的把柄之上,“奇怪,原来完整的木雕下面连接的应该是什么东西呢?如果是类似支架的东西,应该不会就一个地方的。”我把手移到拖把的下端,“如果下面的支架有这么长的,接上木雕,看起来有些像拐杖或者是权杖之类的东西。”我顿时想起在高成家,盆景中的那根格格不入的木头,好像也有这般大小的吧。不过那木头实在是太短了,接在上面似乎有些怪怪的啊。 “师弟,发现了四具身份不明的尸体。”张玉洁这个时候挂上了电话,“尸体已经运到停尸房交给验尸官了,不过根据同事的描述和我初步估计,又是和暗疮有关。” “和暗疮有关?” “是的,有两具的脸上有个很大的暗疮,有被挤破的可能,尸体的四周有很多虫子,另外两具,身上布满了黑色的暗疮,不过他们的死因根据同事的推测是被人枪杀的。” “黑色的暗疮?”我想了一下,这不是和上次的那个劫匪一样吗?“那他们的眼部神经呢,有没有受损的痕迹?”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不过验尸官那边的报告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张玉洁说道。 “师姐,我记得上次你给我看过那个身份不明的外国人的验尸报告,上面不是说他身上的弹痕,和被枪杀的两个劫匪身上的一种是吻合的吗?”我说道,“师姐,你先给验尸官那边打个电话,首先先确定那两个长满黑色暗疮的人的眼部神经是不是受损,另外,检查他们身上的弹痕。” “师弟,你意思是” “上次我们去高成家,那盆景被盗,我们都知道下手的人是雷莹,雷莹为什么会这么做我们不是很清楚,但是刚才billy-herrington打电话刚给我,和我说起雷莹,我怀疑雷莹是接了billy-herrington的任务才来的,上次那具身份不明的外国人是尸体,已经证实和射死劫匪的其中一款子弹是一样的,z国这个地方,枪支管理的十分严格,所以我认为杀死那个外国人的很可能就是billy-herrington,如果这次的两具尸体上弹痕测试也和劫匪身上的吻合的话,那么,应该就是billy-herrington下的手。”我看了一眼张玉洁,“四具尸体是在一个地方发现的?” “是的。”张玉洁点了下头。 “那么,应该是一个人干的事情。”我给自己点上了支烟,“假设那盆景里真的有神秘的力量,雷莹接受billy-herrington的任务盗走了盆景,很可能就交给了billy-herrington。billy-herrington是个宗教疯子,他自然是想利用上面的力量,那死去的四个人,很可能是billy-herrington的试验品!” “这点我赞同,但是盆景里面的能量是让人全是长满虫子而死,那些黑色的暗疮,又是什么引起的?”张玉洁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那两个劫匪是来这边和billy-herrington做交易的,当时,劫匪绑走我和赵婷的时候,其中一个劫匪的双目突然失明,后来在市医院的时候我偶然见过他的尸体,上面的确是长满了黑色的暗疮,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劫匪和billy-herrington交易的东西,其实也是含有神秘的力量,而劫匪自己却做了受害者。billy-herrington当日杀了他们之后应该就拿走了那东西。”我说道。 “这样的话,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张玉洁问道。 “根据我的推测,应该是个长条形的东西,但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吸了口烟,“我记得你父亲说过,他们从香港走私了一些东西带到大陆来,那东西会不会是从香港过来的。” “有可能。”张玉洁表示同意。 “香港?!”我突然脸色一白,“香港,怎么三样东西都和香港那边有关?!” “师弟,怎么了?!”张玉洁连忙问道。 “香港,问题肯定是在香港那边引起!”我说道,“首先,高成家的盆景,师姐你查过快递的记录,是从香港那边过来的,这款木雕,根据郑媛的朋友说,也是香港那边买过来的,当初我还接到过一家香港公司的电话,说这款木雕放上去卖的时候,本来是复制品的,谁知道里面的员工搞错了,发过来的是真品,那两个死去的劫匪,也是从香港走私物品过来的。” “如果是香港那边就麻烦了,那边是自治的,我们的手伸不到那边去。”张玉洁担忧了一下。 我突然想起师兄的话,他叫我小心木头,木头!“我们已经确定billy-herrington让雷莹盗取盆景,究竟是要盆景里面的什么?盆景里面什么最多?石头,土,和木头,我现在可以肯定,billy-herrington要的就是里面的那根奇怪的木头。木雕自然也是用木头做的,那个劫匪背包里面条形状的东西,莫非也是木头?!师兄说过,很多含有神秘力量的宗教东西被盗走,但是在这些宗教物品里面,究竟是什么木头有这么强的力量呢?! “师弟,现在线索不多,要不你先和我回警局,等验尸官的报告?”张玉洁提议道,“明天高成的女婿和女儿也过来了,盆景寄过来的时候,上面写的是高成女婿的名字,明天带他去警局问问,应该能找到些线索。” 我和张玉洁回到警局,验尸官的报告已经送了过来,已经证实长满黑色暗疮的那两具尸体,他们的眼部神经的确受损,生前的时候应该是失明,至于弹痕的检验报告,还需要鉴证科的协助,所以暂时还没有出来。 我在警局里面等了两个小时,鉴证科那边的报告还没有出来,最近又是诡异暗疮死亡事件,又是劫匪凶杀案,还有处刑人的案子,警局里面这点人手,的确忙不过来。我也没有耐心再等下去,告别了张玉洁。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了起来,不知不觉地,竟然开到邵英姿家的门口。 那天之后,她还好吗? 我把车停到邵英姿家的门口,点了支烟,开始慢慢地抽了起来。在车里面,看着邵英姿家一点动静也没有,自嘲地笑了笑,“她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上班吧?” 我熄掉烟头,刚想掉头就走,后面一辆车跟着开了进来,是邵英姿! 邵英姿看到我在她家附近出现,明显是愣了一下,然后平静了自己的心情,“荆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开着开着就到你家门口了。”我苦笑了一下。 邵英姿也没有说什么,打开了院子的门,她住的是别墅区,院子很大,她开车进去的时候,突然伸出头说道,“荆先生,要进去坐坐吗?” 我竟然神使鬼差地答应了下来,进了邵英姿的家。 我们像老朋友一样坐到沙发上聊天,不知不觉地,两人的身体慢慢地靠近,当我觉得不对劲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和她已经已经扭到了床上去了 第四章 埃及十灾 摩西权杖 整个下午,邵英姿非常的疯狂,我们两个像拼了命一般的,相互在对方的身上不停地索取,直到双方精疲力尽的时候才偃旗息鼓,客厅,房间,厨房,能去的地方,都留下过我们连个战斗过的痕迹。 我躺在床上点了支事后烟,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余大剑让我好好节制的话,我苦笑了一下,前段时间被七伽御子和张玉洁吸点差点送了半条命,好不容易缓了两天,存了些子弹,没有想到粮饷却全部交在邵英姿的身上。 我悄悄地起了身,不想惊动沉睡在我身边的邵英姿。穿好衣服之后,我给邵英姿留个字条,就离开她家。 我一走出邵英姿的家门,就看到一个女子坐在我的车里面,笑着对我打了个招呼,“怎么,很奇怪又见到我?”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打开车门,坐在了女子旁边,是雷莹,上次在市医院里面匆匆一别,她竟然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上次在医院里面见过你,就在你的车子下面安装了个追踪器。”雷莹给自己点了支女士烟,“我在外面等了你三个小时了,怎么样,那个少妇的滋味不错吧?” “精彩绝伦。”我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问我你姐姐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 “就是想和你叙叙旧而已。”雷莹吐了一个烟圈,“说起来我们也有两年多没有见面了。” “是啊,自从我和你姐姐分手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你还想她吗?” “想又怎么样?不想又怎么样?”我看了一眼雷莹,“我们已经分手了,也解除了婚约,现在双方都有自己的生活。”见雷莹没有接下我的话,“实话和我说,你这次来z国,是不是因为billy-herrington的任务?”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是。”雷莹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你一定会问的,其实我这次来是给billy-herrington做售后服务的。” “什么意思?” “billy-herrington在香港那边需要一些已经被盗的文物,是我们卖给他的” “等等,什么叫做我们,你不是一直是单干的吗?” “早没了,现在加入一个组织,里面都是高手。相信你也应该听说最近一段时间很多神秘文物被盗的事件吧,就是这个组织干的。其中一样东西是billy-herrington指明要的,我们拿到手的时候才发现,这样东西被截成了三段,分别被存放在耶路撒冷,梵蒂冈和埃及历史博物馆。由于我们下手的时候粗心大意了一点,没有做好一些保护措施,导致东西出了点问题,无法过海关,只好通过三个途径从香港走私到大陆,谁知道,其中两个途径竟然出现了问题。”雷莹突然拿出我扔在车上的木雕,“比如说这个。” 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个香港公司打电话过来说这个木雕是发错了的,莫非那家香港公司其实就是这个盗窃组织的一部分,所以当时打电话的人语气才会带着一丝的阴森和怪怪的感觉? “哼,我看你主要是为了这个木雕来的吧。”我说道。 “公私同时兼顾嘛。”雷莹笑了一下。 “其他两样东西是什么?”我问道。 “是两根木头。根据这三样东西上面的切痕,应该是连在一起的,后来被人给切断了。” “其中有一根是不是通过两个通缉犯偷渡过来的?” “看来你已经知道很多了。”雷莹点了下头。 如果是这样,那两个劫匪背包上的条形物体,就是含有神秘力量的木头,“剩下的两件都已经在billy-herrington的手上?” “是的。” “那这款木雕呢,你也准备从我手上抢过去?”我脸色一变。 “jacky,我们都不是傻子。我看到木雕的时候,就已经测试过了,里面的神秘力量已经没有了。”雷莹说道,“你在里面覆雨翻云的时候,我已经打过电话给billy-herrington,既然上面没有了力量,billy-herrington肯定是不会要的。” “这三样合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我问道。 “jacky,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雷莹笑了一下,“要不现在打个电话给我姐姐,说不定她心一软会告诉你?” “不要和我说你姐姐,我最近忙得要死。” “忙着和女人上床吗?” “随你怎么说吧。”我发动了车子,“你是在这里下车还是我送你回去?” “送我回去吧。”雷莹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个人建议是你最好早点回m国去,最近的s市很不太平。”我边开车边说。 “因为那个处刑人?” “你也知道?” “最近医院多了几具被人割破喉咙的尸体,想不知道也难。” 雷莹是在市医院那边下车的,我回到侦探社的时候,已经快下午5点了,倩儿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我了,出乎我的意料是,小辣椒竟然也在,“姐夫,晚上我约赵婷出来,你好好的劝劝她。” “赵婷她怎么了?” “她家出事了,她父亲和那个年轻的女人昨晚才订婚,今天早上就发现死在了家中,喉咙被人割破了,家里的天花板上还写着‘罪有应得’四个血字。”小辣椒一脸的惨白。 “这家伙犯案怎么犯到赵婷家去了?”我愣一下,“警方那边怎么说?” “警察连个人影都没有来,来的是国安,赵婷她爸和她哥哥都被国安暂时请过去喝茶了。”小辣椒一脸后怕的样子,“还好昨晚赵婷是和我在一起,要不然连她都一起请过去了。” 我操,那些家伙办事真夸张,看这手法就知道是“处刑人”做的,把赵婷的家人请过算什么意思?真是头疼,和邵英姿本来一夜情之后,以为再也和她不会有交集,没有想到这次又和她搅到一起,暗疮的案子虽然起源已经知道,但是制造麻烦的东西都在billy-herrington的手上,谁知道这个疯子以后还会不会再搞风搞雨,“处刑人”现在是很准时的没晚12点钟犯案,我还答应国安那边也要接受帮忙的,妈的,想想头都可以大上两圈了。 “这样吧,你打个电话给赵婷约她出来吃个饭,然后晚上一起在我那边聊聊,你和你姐姐好好劝劝她,你们都是女孩子,说话也比较方便一点。”我说道。 “姐夫,那你呢?” “我?我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国安的人找过我,要我帮忙处理‘处刑人’的案子,我晚上还要跟他们一起行动啊。”我说道。 “那不是很刺激?”小辣椒说道。 “伊儿,不要乱说话,”倩儿有些生气地瞪了小辣椒一眼,“你上次不是很国安的人闹了吗,怎么又帮他们了,处刑人事情很危险。” “还不是你爷爷,他开口我有什么办法。”我翻了一个白眼。 “我爷爷?你见过他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爷爷。”倩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掏出手机。 “算了,都答应他了,省得我出尔反尔的,弄得我给他印象不好,不让你嫁给我就不好了。”我笑道, “胡说些什么啊?”倩儿的脸顿时红了。 我还没有和倩儿说上几句话,手机就响了起来,紫罗兰那个女人竟然说一会就到我这边来,在我这里和她会和之后,晚上就和我一起处理处刑人的案子。 倩儿和小辣椒陪我坐了一个多小时,紫罗兰那个女人竟然还没有过来,只是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还要再晚一会。我不好让倩儿和小辣椒再继续陪着我等那该死的女人,我把车钥匙给了倩儿,让她带小辣椒先去找赵婷。 我继续在办公室里面等了一个小时,紫罗兰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到,妈的,完全没有时间观念的女人!我靠在老板椅子上面,天色已经完全变暗了,办公室里面也没有开灯,四周黑乎乎的一片,想掏支烟出来抽抽才发现自己几乎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机。 “嘿嘿,乌漆麻黑的像个瞎子一样。”我笑了一下,刚想起身,突然脑海中闪过一片灵光,“黑?瞎子?”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妈的,答案这么明显,我竟然现在才想到!想到那三种暗疮造成的死亡效果,我顿时想到了一个带有传说色彩的历史埃及十灾!我吸了口凉气! 眼睛瞎了,看不见东西,不就是处于黑暗吗?这是黑暗之灾!身体里面长满虫子,那些种子是蝗虫啊,这是蝗灾!整个人被撕成碎片一片,化成一滩的血水,这是血水灾! 那款木雕我和七伽御子猜测应该是拐杖或者是权杖之类上面的装饰,盆景之中的那根木头的大小差不多是可以接到木雕的下面,如果再加上那两个劫匪手中的那个木头,如果大小和盆景中的那个一样,合在一起,不正是一根权杖的样子吗?!而且雷莹也和我说过,三样东西分别是从耶路撒冷,梵蒂冈和埃及历史博物馆,宗教性质和历史区域都非常的吻合,而且能造成这些灾害的权杖,也只有传说中的摩西权杖! 第五章 追捕(一) 我感觉到自己的头大了一圈,billy-herrington这个疯子实在是有够疯狂的,竟然弄出这种东西来,我还以为他拿到的是朗基努斯枪碎片或者都灵圣体裹尸布的之类的,没有想到竟然走私摩西权杖过来,还在s市搞风搞雨。 我摸了摸藏在身上的枪,妈的,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想办法和张玉洁或者谁的配枪换下,直接击毙他好了,摩西权杖的三个部分在s市已经死了这么多人,现在其中两部分都落在这个疯子的手上,谁知道以后还要死多少人?! 我给自己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在烟头火光的闪耀下,我的脸看起来十分的阴森恐怖。我抽完了烟,紫罗兰那小妞刚好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到了侦探社的楼下。 我收拾了下东西,就下楼和她会和。刚上车,这小妞就开口了,“处刑人的作案规律现在已经摸到了一点。” “是什么?”我连忙问道。 “根据大部分死者家属的口供和以前收集过来的资料,处刑人犯案之前,大概是下午5-7点种左右,都会有一只黑猫在受害人的家附近徘徊。”紫罗兰说道。 “黑猫?”我愣一下,然后笑道,“你搞笑吧,s市不说多少人养的猫是黑猫,单单是那些在街上徘徊的流浪黑猫不知道有多少?你们有那么多人吗?” “s市自从6年前处刑人犯案消失之后,很多人都已经不再养猫了,在z国,黑猫本来就是不吉利的传说,所以现在黑猫少之又少。”紫罗兰顿了一下,“而且听以前负责处刑人案子的老刑警说,处刑人的那只黑猫比一般的黑猫要小些,另外,处刑人的作案目标,都是那些社会的小混混或者法律无法制裁的人物,所以根据排除法,今晚我们找到5个类似的目标。” “哪5个?” “前3个都是一些社稷黑道的古惑仔,我们没有放那么多的精力,后面两个,我们是认为机率比较高的,一个是市长副秘书李耀林,也就是神秘死亡的李程志的父亲,另外一个是你的老朋友billy-herrington。” “什么?billy-herrington也是他的目标?!”我惊道。 “问题是billy-herrington在z国这段时间虽然有犯过案,但是知道他的底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处刑人是怎么知道billy-herrington的事情的?”我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紫罗兰说道,“或者是从警局那边得到的消息的吧,毕竟现在的警局里面的成员很复杂,涉及到各个关系户,走漏了一些隐蔽的消息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你就让我在李耀林和billy-herrington两个目标中选一个?”我问道。 “不是,上面已经帮你选好了,你今晚就是和我一起李耀林家附近监视,至于billy-herrington的那边,有老鹰和猎豹。”紫罗兰说道。 “我可不可以选择去监视那三个小混混?” “为什么?” “大家都是人,一个是市长副秘书,一个是m国富豪,你们就这么厚此薄彼?”看到紫罗兰那小妞又想发怒的样子,我连忙道,“其实最主要的是,billy-herrington跟我是老熟人了我就不解释了,李耀林有害死我朋友程宗扬的嫌疑,程宗扬刚刚下葬没有多久,你就让我保护他,有些接受不了。”我说道。 “不好意思,上面的命令,不能感情用事。”紫罗兰说道。 “你这么乖?上面让你脱光衣服到街上裸奔两圈你也干?” “你” 紫罗兰把车停到李耀林家前面的一条小巷里面,紫罗兰的车是一辆商务车,后半部分已经改装成一个监视和收发信号的小工作室。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9点钟了,我扔掉刚喝完咖啡的纸杯,“真佩服你们这些做地下工作的,在这里喝西北风还要喝三个小时。” “你以前替那些女人抓老公出轨的把柄的时候,没这样干过?”紫罗兰白了我一眼,好像是我说了句很白痴的话一样。 “那些案子,其实那些女人自己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就差个抓奸在床的证据而已,所以我一般都不需要跟踪监视之类的,那些女人已经提供很详细的资料了。” “那你以前在m国的时候呢?” “除了有时候比较累,大部分的案子其实都是那些警察和fbi在做跟踪调查之类的,我是拿报告分析和在办公室里面喝喝咖啡的。” 我和紫罗兰两个人没有啥营养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聊,总算熬到10点钟,还有两个小时。我无聊地坐到车头点了支烟,看着四周灰茫茫的一片。小巷里面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周围唯一可以听到的,就是呼呼在吹的冷风。 突然,我看到一个穿着一身单薄黑衣的男子,戴着一顶黑色的牛仔帽,在小巷前停了下来。小巷的位置正好处于李耀林家门口的左边偏一点,很容易观察到李耀林家的情况,而车的位置是停在小巷最暗一片的位置,小巷外要往里看很难看得清,但是小巷里往外看就很清楚了。 黑衣男子一直停在小巷的正前方,由于他是背对着我,再加上天色阴暗,所以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看向李耀林家的。 “有可疑人物。”我低声说道。 紫罗兰连忙从车里面钻到车前,拿着望远镜在瞧,“衣着上的确很像处刑人,但是身边没有黑猫,不能确定。” “给我看看。”紫罗兰把望远镜扔了给我,我马上开始观察起这个男子,“咦,奇怪的,他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这个时候我看到他身形一动,似乎是要转身而来,我一把拉住紫罗兰,将她压在身下。 这小妞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好久,不停地在我身上拍打,“别闹,那家伙回过头来,我不知道附近会不会有造成反光的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发现。” 听了我的话,这小妞才安静了下来。我就这样压在她的身上,周围静悄悄的一片,我们只能听见双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渐渐地,我感觉到双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心跳也开始加速。 我低头一看,这小妞已经是满脸通后,胸口的那对波涛开始不停地起伏。 这个小妞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压麻了,扭了扭她的小屁股,她这一扭,我下身顿感充血,顶到了她的腹部。这下遭了,我连忙打破尴尬,“你别动,我抬头看一下,那家伙还在不在。” 我慢慢地起身,用眼睛地余光去大量前方。“喵!”一阵尖锐地猫叫声传来,吓得紫罗兰这小妞一下子弹了起来,脑袋好死不活地撞到我的鼻子上。 “呀!” 紫罗兰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我向前一望,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黑猫已经趴在了车窗上,盯着我们。黑夜下,它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透着不符合的森森寒意和死气。 “不就是一只猫吗?你叫什么?”我连忙打开车窗前的雨刷,黑猫立刻跑到下边,没有过多久,就消失不见了,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前面那个黑衣人也不见了。 “你说,刚才那个黑衣人是不是处刑人?”紫罗兰缓缓语气问道,不过她的脸上还是挂着丝丝的红晕。 “我不知道。”我说道,“毕竟我不认识处刑人,也没有正式接触这案子。刚才那个人的衣着的确如你描述的那样,只是身边没有黑猫,但是,我们车上什么时候来只黑猫的?” “我也不知道。”紫罗兰起身躲到车里面,“我和老鹰他们联系一下,你在前面看着。”这小妞躲得速度倒是很快,似乎怕了我一般,不就是个意外吗?需要防狼一样得防着我吗,真是的。 过了好一会,紫罗兰这小妞的声音再次传来出来,“我和老鹰报告过了,他让我们继续监视李耀林家,另外派几个人便衣过来来协助我们,还有老鹰那边没有发现类似的可疑人物。”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11点40分了,当中的一个小时,除了八辆车三个行人经过,再也没有其他经过的人,当中老鹰派过来的便衣和我们接触了一下,在李耀林家的四周巡视。 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我手机响起,我接起电话,没有想到是billy-herrington那个家伙打过来的。 “喂,你不会将电话调成静音的吗?”紫罗兰那小妞叫骂的声音再次传来。我靠,不就稍微卡了一下你的油吗,需要这样吗? “是billy-herrington那家伙打过来的,你说我要接吗?”我笑道。紫罗兰那小妞听我这么一说,连忙坐到了我身边,竖起耳朵。汗,需要这样吗?我把接听模式换成扩音器模式,billy-herrington那嚣张的声音马上就传来过来,“jacky,听说你现在帮你们国安的人抓处刑人?” 这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的,billy-herrington怎么晓得的?我疑惑地看了紫罗兰一眼,这傻妞立刻闭上眼睛装作不知道,这不是做贼心虚吗?看来是他们国安的人透露给billy-herrington,毕竟他的身份比较敏感,如果不明不白的死在z国,的确有些麻烦。、 “说吧,你又想卖弄什么?”我说道。 “嘿嘿,jacky,你们要找的那个处刑人,已经到了我家了。” 第六章 追捕(二) “嘿嘿,jacky,你们要找的那个处刑人,已经到了我家了。”billy-herrington那阴阴的声音在话筒里面传来,我和紫罗兰两个人却相互对视了一眼,处刑人怎么会到了billy-herrington那边去了,难道他在忽悠我们不成? “嘿嘿,jacky,你不相信?”billy-herrington感觉到我没有说话,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等等,我打开窗户,让你听一些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紫罗兰那小妞看了我一眼。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瞪了那小妞一眼。 “碰!碰!碰!”剧烈的枪击声突然从话筒里面传了出来,我和紫罗兰两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听声音,billy-herrington家那边打得很激烈,完全可以是一部枪战片的声效了,问题是,处刑人只有一个人来,但是从那些激烈和急促的枪声中可以听出,似乎好像是两班人马在相互射击一样。 “billy-herrington,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大吼道。 “哦,就是那个处刑人来到我家,被周围的警察和国安的人发现了,所以就打起来了。”billy-herrington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骂道,“z国是世界上枪支管理最严格的国家,抛开国安的人不说,单单是警局的那边人,他们哪里来的子弹,有几个警察真正开过枪?z国和m国不同,他们抓犯人几乎不用枪的,是不是你的人趁机搞乱,弄得国安和那些警察只能掏枪出来?!” “哦哈,jacky,知道就不要说出来,让我有点成就感吗?” “操!”我狠狠地拍了下车头,billy-herrington似乎是没有关电话的打算,我也就这么开着,电话里头还是不停地传来阵阵的枪声,哎,也不知道那些人明天怎么在电视和报纸上编借口掩饰,这么大的枪声,肯定不少人知道了。 “我们现在要赶过去吗?”我吸了口气,对着紫罗兰问道。 “你的枪法行不行?”紫罗兰那小妞看了我一眼。 “老子开枪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我狠狠地踩了一下油门,直接冲了出去,“billy-herrington的家在哪里,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埋伏处刑人的?” “咦,你竟然不知道你老相好billy-herrington在哪里?”紫罗兰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我操,我巴不得和那个变态神经病没有联系,我干什么要知道他在哪里?”我猛地打了方向盘,循着子紫罗兰说的地址,开了过去。 我放在车台上的手机依旧开着话筒,不过里面的枪声现在已经停息了下来,“已经完了吗?”紫罗兰问道。 “可能吧,这么大的阵势,就算那个处刑人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躲得过这么多的子弹,应该是被击毙了吧。”我说道。 “嘿嘿,被击毙?”billy-herrington那阴森的笑声再次传了过来,“jacky,我家的栏杆好像太高了点,那些国安和公安的人爬不进来,现在好像准备开车撞进来。” “什么意思?”紫罗兰问道。 “他的意思就是billy-herrington的手下还有国安公安的人,压根没有击毙处刑人,处刑人现在很可能已经潜入billy-herrington的家里面了。”我说道。 “jacky,我突然发现你们z国实在是太神秘了,那个处刑人简直是超人啊。”billy-herrington说道,“几十把手枪和机枪对着他扫,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地跳进我的别墅历来,你知道我的别墅栏杆有多高吗?足足有3米高啊!” “碰!碰!碰!” 猛得几声激烈的枪声打断了billy-herrington的话,“怎么了?”紫罗兰问道。 “很明显是处刑人快接近billy-herrington了,这些枪声应该是billy-herrington的保镖开的。”我看了一眼紫罗兰,“话说,拜托你有点想象力好不好。” “碰!” 一种大门被踢爆的声音传来过来,“哈哈,你就是处刑人?!”billy-herrington的声音再次传来了过来,我和紫罗兰的身子顿时一紧,我连忙猛踩油门,飞快地飙了起来,“妈的,怎么会这么快,billy-herrington那些手下怎么说也是训练有素的保镖,杀人放火也算是经验丰富了,怎么可能几下就被处刑人给闯了进来的。” 前方的灯光越来越亮,我和紫罗兰看到前方一大推的警察和国安正在用车撞击billy-herrington别墅的大门,其中一个警察连忙上前将我和紫罗兰拦了下来,“国安,我们是过来支援的。”紫罗兰那小妞连忙拿出证件,我一把抓起放在车台上的电话,推开车门,billy-herrington的声音再次传来出来,“两根摩西权杖的部件都在我这里,我手上还有一只沙漠之鹰,我会怕你!就算你的中国功夫再厉害,我也要你死!” 我皱着眉头,billy-herrington竟然拿摩西权杖来对付处刑人?!几秒种之后,我就听到billy-herrington那焦急的声音,“不可能的,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摩西权重的神力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 免疫摩西权杖的能量辐射?怎么可能,和摩西权杖近距离接触的人都会被感染,而且速度非常之快,billy-herrington手上还有两部分的摩西权杖,加上billy-herrington本身对宗教神话掌握的非常全面,运用起摩西权杖的话,就等于是一件杀人于无形的超级法宝,怎么会对处刑人不管用? 我还没有来得及思考,电话里头再次传来激烈的枪声,枪声之后,billy-herrington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这次不是焦急和颤抖,是惊奇和兴奋,“我拿枪对着你的心脏开你一点事都没有,摩西权杖也对你一点用处的没有,这种本事,你是圣子,你一定是圣子,同时拥有圣女不死之力和对耶和华的神力免疫的圣子!” “碰!” 一种撕裂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来,然后我就听到电话掉在地上的声音,“嘟嘟”之后的电话就传来一阵的忙音,应该是被处刑人破坏掉了。 “轰!”这个时候billy-herrington别墅的大门终于被撞破,“怎么了?”紫罗兰问道。 “billy-herrington应该是被处刑人杀,我们快点进去看看。”我连忙跑了进去。紫罗兰见我是第一个冲了进去,带着几个警察跟在了我的身后。 billy-herrington的别墅很大,单单一个花园,就比苏芷清的整个别墅还还要大,我们走进内室,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保镖的尸体,我回头一看,只见几个警察正准备地下身检查那些尸体,“不要管他们,我们先去看看billy-herrington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那些警察听我这么一说,连忙跟着我冲到二楼的书房,只见书房内几乎是完好无损,billy-herrington却被躺在了地上,双目睁开,整个脸上挂着一副兴奋的诡异笑容,更讽刺的是,billy-herrington这个肢解狂魔,自己竟然是被人肢解的,天花板上不时地滴下了血珠,抬头一看,上面写着“罪有应得”四个血字,哼,你还真是罪有应得,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就这么死了,在m国和我斗了这么久,一点办法都没有的billy-herrington竟然就这样死了?! 我看了看躺在地上的billy-herrington,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兴奋,地上还留着一把被鲜血染红的沙漠之鹰,四周弥漫的硝烟味,诉说着刚才billy-herrington开枪是有多么的激烈。 枪?! 我脑袋顿时一个激灵,我记得billy-herrington开枪之前是先用摩西权杖的,那两根木头呢,摩西权杖的那两个部件在哪里?我连忙在四周开始寻找起来,“喂,你找什么东西,不要破坏现场?”紫罗兰那个小妞叫道。 “木头呢?那两根木头在哪里?”我叫道。 “什么木头?” “就是两个大概10-20公分长的木头,你们有没有看到?”我叫道,“没有看到就给我找,很重要的东西!”我边说边不顾子紫罗兰等人的劝告,先是在billy-herrington的书桌上开始找了起来,我一把推开书桌上的东西,管他是什么证据什么线索,哪有比得上摩西权杖重要,这东西要是不见了,鬼知道会死多少人?! “碰!”我粗鲁地将书桌的抽屉一个个扔到地上,却什么都没有返现,“不会吧,不要告诉我是处刑人拿走了?”我脸色发青,额头上的冷汗顿时也冒了出来,真的是这家伙拿走的话,那乐子可是大了。 我就在我嘶叫的时候,“喵”一把猫叫声突然从外面传来,随之消失不见,我们急忙走到窗口,只看到在四周忙得上踹下跳的国安和警察之外,没有任何的发现。 “是在向我挑衅吗?”我看了一眼窗外,顿时陷入一阵的沉思。 第七章 追捕(三) “死者是昨晚12点15分左右遇害,死者的喉咙被人用利器划破,疑是手术刀,从这点作案方式来看,和以前几起处刑人的作案风格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billy-herrington身体上没有被人鞭挞过的伤痕,尸体是被肢解的,凶手突然改变作案风格,应该是时间不够,充满完成。” 在我的面前,一个国安的人正滔滔不绝地讲着他们自己的发现和总结,我努力不让自己打瞌睡,妈的,老子在这里整整坐了一个小时,才听到他的报告到了要点部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在会议桌上围着的一大圈警察和国安竟然听得津津有味,在昏暗的灯光下,我感觉到自己的瞌睡越来越重,正准备趴下睡一会的时候,紫罗兰那小妞突然一脚踢到我的腿上,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操,我只是过来友情客串的。”我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然后自顾自地看起了桌前的报告,用他们的话说,这个是他们忙了一晚的重要结果,算了,自己看报告总比睡着的好的。我管他什么杀人手法,什么死亡时间之类一概不关心,我需要听到的就是有关“摩西权杖”的消息。 我慢慢地看起了报告,负责现场勘测的人非常的仔细,连billy-herrington家有几张卫生纸之类的全部记录下来,我一一看过去,直到我合上报告的时候,我也没有发现关于有两根木头之类的物品或者类似物品之类的记录,看来是真的被处刑人拿走了。 “处刑人那家伙拿走摩西权杖干什么呢?”我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再次点了支烟,开始思索起来,“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摩西权杖之类的东西,从国安的报告中可以看出,处刑人一蹦就跳进了3米高的围墙,躲过了机枪的扫射,可见身手之高明,这种人应该对迷信宗教之类的东西更不屑一顾才对,况且billy-herrington还拿着摩西权杖对着他‘装神弄鬼’,照理说应该更加无视摩西权杖才对,但是为什么杀了billy-herrington之后,没有拿走别的东西,偏偏拿走了摩西权杖呢?这个手法和他以前犯案的手法完全不同。 真要拿东西,billy-herrington的保险箱里面还有几十万的现金,拿武器,billy-herrington死前手中还握着把沙漠之鹰,为什么偏偏要拿走都会正常人来说是属于废物一般的摩西权杖呢?看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处刑人知道摩西权杖的价值和功能!”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现在唯一的疑惑是,处刑人究竟是知道摩西权杖的哪个价值呢,知道它是超级老古董呢还是知道摩西权杖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可以杀人于无形呢?”我叹了口气,“很明显处刑人知道摩西权杖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才会将它拿走的,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摩西权杖上面的辐射力量为什么对处刑人不管用?” 我狠狠地吸了口烟,惹得坐在我身边的紫罗兰直白眼,“billy-herrington可以完好的使用摩西权杖,因为他是邪教的高尖分子,自然懂得那些宗教上的什么邪术,防止摩西权杖的能量辐射蔓延到自己的身上,那么,处刑人会不会也这种邪术,所以摩西权重对他也不管用呢?从自认为黑夜的地下判官,到根据受害人各种罪行进行鞭挞,杀戮,与其说是一种自认正义的杀人犯,也可以说是一种宗教的仪式,处刑人是不是和billy-herrington是同行呢?” “喂,你低着头一直嘀咕着什么?”紫罗兰那小妞靠近我身边低声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上面口水飞溅的仁兄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报告,我低声说道,“你们开会都这样的吗?都是一大堆的废话吗?” 紫罗兰那小妞难得脸上一尴尬,“每个地方都每个地方的特色,我就不信那些m国佬开会的时候没点特色?” “那倒是,他们开会的时候张口闭口都是钱,不管是死个人还是死条狗,动不动就说钱。”我会想了一下。 “那不就得了。” “我受不了这边的空气,我想出去透透气应该没有问题吧?”我不等紫罗兰那小妞还有什么表示,直接离开座位走了出去,里面在坐的人不爽地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听着报告。 我在走廊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老鹰带着猎豹还有紫罗兰那小妞齐齐出来,“荆先生,昨晚的事情你好像有些没有和我们说?”老鹰走到我面前问道。 “哦,你怎么知道?”我反问道。 “紫罗兰昨晚和我们说,荆先生你冲上billy-herrington的房间,第一件事情不是寻找处刑人的线索也不是看billy-herrington的情况,而是在找两根木头,荆先生,根据我的推测,你要找的那两根木头,是不是就是billy-herrington从香港那边走私过来的那些被盗窃的宗教物品?”老鹰问道。 “哦哦,你看来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我翻了个白眼。 “我想知道的是,这两根木头究竟是什么东西?”老鹰问道。 “你这么聪明,自己猜。”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妈的,贱男人见过多了,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小气的!”紫罗兰那小妞一把揪住的我衣襟,“现在什么时候,还记着以前在m国的旧怨是不是?” “切,我是这种人吗?”我老脸一红,一把推开紫罗兰,“billy-herrington要的东西一共是三样,一款是一个雕着两条交缠在一起的的眼镜蛇的木雕,另外是两根木头,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摩西权杖。” “摩西权杖,你在说神话啊?”紫罗兰那小妞撇了下嘴。 “看到了,不是我不说,是我说了有人也当我是傻子?”我对着老鹰指了指紫罗兰。 “荆先生不用理她,请继续。”站在老鹰背后的猎豹说道。 “你们应该记得前段时间在s市那些诡异死法的人,他们生前都是长过不同的暗疮,就是由摩西权杖造成的。其中权杖的装饰类似木雕的,可以造成人自爆死于一片血海之中,东西目前在警察局,不过根据一些探测技术,发现上面的能量波动似乎是消失了,具体原因不明。” 我隐瞒了我和张玉洁七伽御子三人关于关二爷的推测,继续说道,“后面的两根木头,应该就是组成权杖杖柄的东西,分别可以使人全身长满蝗虫而死和令人双目失明,分别是在暗疮案的第一起受害人家里和两个银行的香港通缉犯身上,不过两样东西之后都落入了billy-herrington的手中,昨晚billy-herrington受害之前还在和我通电话,里面有提起过摩西权杖两根杖柄还在他的手上,不过他被处刑人杀死之后,我在他的房间里面搜过,并没有发现,刚才也看了你们的报告,上面也没有关于木头的记载,所以我推测很可能是被处刑人拿走了。” “处刑人只是个地下判官,拿走摩西权杖干什么?”猎豹问道。 “是不是摩西权杖真的有传说这么大的威力,处刑人拿走之后更方便犯案呢?”紫罗兰那小妞问道。 “不是,根据我在暗疮案上的接触,摩西权杖上面有很大的能量辐射,谁最靠近它,谁死得最快。”我说道,“作为一个普通人,是无法使用摩西权杖的,你还没有用它杀人,自己已经先死了,只有像billy-herrington这种宗教疯子,才能有办法使用。” “你的意思是”老鹰有点明白了我的话了。 “所以我怀疑,处刑人能够拿走摩西权杖,另外昨晚billy-herrington在死之前都在和我通电话,在电话里头我很明显的听到了billy-herrington说摩西权杖上面的能量对处刑人一点作用也没有,因此,我推断,处刑人应该是属于各一个非常隐蔽诡异的邪教集团!” 老鹰他们三个听了我的话,诺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打电话开始向上级报告,开玩笑,邪教,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往死里面打压的一个东西。 其实,我还隐瞒了一件事,也是刚刚和老鹰他们说话的时候才想起来的,billy-herrington那家伙在死之前,还说了一句话,他曾经说自己对着处刑人的心脏位置开了好几枪,但是处刑人一点事都没有?! 这句话可以理解成两个意思,一个是处刑人的闪避速度非常的高,可以躲过子弹,可以理解成他的身手非常的好,但是事前billy-herrington曾用摩西权杖袭击处刑人,对方一点事都没有,说明双方的距离应该不远,而且billy-herrington的书房也不是很大,也就是三十个平方,周围也没有什么障碍物,处刑人究竟是怎么躲沙漠之鹰的子弹的?! 另外一个解释就是处刑人站在billy-herrington的面前,任由billy-herrington对着自己开枪一点事情都没有,处刑人可能穿上防弹衣,但是传说处刑人的衣衫都很单薄,有没有穿防弹衣,billy-herrington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而billy-herrington似乎也承认了第二个答案,我记得他说处刑人是他们邪教的圣子,拥有和苏芷妍一样的不死力量,但是很明显处刑人的不死要比苏芷妍的强上很多,苏芷妍是死后才能复活,处刑人是真正的不死,但是这是真的吗?处刑人的真不会死吗?! 第八章 追捕(四) “姐夫,怎么样,昨晚追捕处刑人,刺不刺激啊?”小辣椒坐在我的对面,手舞足蹈地问道。 “喝了一晚的西北风而已。”我说道。 “真是可惜了,我还想听听姐夫你的光辉事迹的。”小辣椒遗憾道。 “伊儿,不要乱说话。”倩儿瞪了小辣椒一眼,“处刑人实在太可怕了,你忘记了当初爷爷调了一个军队的人过来也留不住他,你想让老板有危险吗?” “呵呵,倩儿,你不要说伊儿了。”我连忙解围道,“其实处刑人的案子危险倒不是很大,处刑人下手的时候很有目的性的,不会轻易杀害无辜的人。”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 “没什么但是的,小事情而已,放心吧,我有枪的。”我说道。 “什么,姐夫你有枪?”小辣椒连忙跑到我身边,“姐夫,你说你有枪,真的假的,快点拿出来给我看看!” “伊儿!”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倩儿已经先说话。“知道了。”小辣椒被倩儿一瞪,只好坐回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无聊得看电视起来。 我和倩儿相互对视笑了一下,随着小辣椒不停地转换着电视台,我们也跟着看起来,小辣椒突然切到一个放着老电影的频道,无聊地看了起来,“姐夫,亏你家这么大,连个dvd都没有,我想看欧美大片都看不到。” “我楼上有电脑,你想看自己上网找去。”我说道。 “哼,我才不会让你如意呢,想打发我和姐姐过二人世界,没门!”小辣椒又换了一个台,这次上面播放的是香港老片,我看了一下,是洪金宝的僵尸老片《鬼打鬼》,正好讲到洪金宝睡在义庄里面,“喵!”一只黑猫突然蹦到一具尸体上,之后尸变变成了僵尸的一幕。 “无聊。”小辣椒关上了电视机,“黑猫?尸变?僵尸?”我笑了一下,可能是被处刑人的那只黑猫给吓到了,竟然联想到这上面去了,处刑人的事情虽然透着一些神奇和不可思议,但是也不至于夸张到这种地步。 我和倩儿无聊地陪着小辣椒坐在一边聊天,国安的人倒是没有烦我,反正处刑人的那只黑猫要踩点,也要五点钟之后,他自己犯案,也是深夜十二点了。一直到了下午五点,也没见国安的人打电话给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亲自下厨替倩儿和小辣椒做了晚饭。 “碰!碰!”我刚把菜端到餐桌上,一阵敲门声传来过来,“倩儿,帮我开下门。”倩儿闻言起身去开门,只见一个高挑的女郎拉着一箱的行李站在了门口,“你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苏芷清,我记得几个月前我们在警局见过一次。”女子在淡淡地说道。 苏芷清?!听到这个我名字我打了个激灵,她不是说自己年后才回市吗,怎么今天就过来了?!我连忙跑了出去,只见苏芷清穿着一件雪白的羽绒服,下面是一件黑色过膝长裙,正在在门口,“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哦,姐夫,你死定了,你旧情人来找你了!”小辣椒在旁边笑道。 “乱说什么?”我拍了一下小辣椒的脑袋,“我不是说这套别墅是朋友借给我住的吗?这个朋友就是苏小姐。”我解释了一下,请苏芷清过来,请他坐下之后,帮他把行李放到一边,“你还没有吃饭吧,一起吃吧?”我请苏芷清坐下,又炒了一个菜,“看来今天我过来是不太方便了。”苏芷清优雅地开了一瓶红酒,“晚上我就去酒店住吧。” “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别墅,说要搬出去的,也应该是我。”我说道。 “不用了,我当初说送给你就送给你。” “哇,送一栋别墅这么大方?”小辣椒好奇地看着我和苏芷清,“姐夫,你以前不会是被这位苏姐姐包养的吧?” 晚饭吃得尚算愉快,小辣椒虽然说话没头没脑,但是是个很好的调味剂,不是地惹着我们一阵阵的大笑,没过多久,紫罗兰那小妞就打电话过来,我只好说了声抱歉就匆匆地跑了出去。 “又什么事啊大小姐!”我开着车到了目的地,只见紫罗兰那小妞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来,“今晚你和我们一起行动,处刑人今晚的目标应该是李耀林李副秘书,今天下午我们的发现有只黑猫在李耀林家附近徘徊。” “你确定?”我笑道,“昨晚我们去监视的时候,也是有只黑猫的,但是李耀林却屁事都没有,上次你跟我说了五个目标,结果第一个死的是billy-herrington,我觉得今晚的处刑人的目标可能是那三个小混混。” “为什么这么说?”紫罗兰问道。 “billy-herrington怎么说也算是一个boss级的大人物,已经死掉了,李耀林也算个小boss吧,处刑人这种高手,怎么可能一下子都杀死呢,肯定会留下一个意思一下,他会先解决掉另外三个小混混的。”我说道。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紫罗兰哼了一声。 的确是个狗屁理由,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蹦出这段话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感觉,处刑人今晚的目标绝对不会是李耀林。 我和紫罗兰两人一起来到了李耀林家附近,还是昨晚我们一起蹲点的地方,紫罗兰让我把车停到远处,然后和她一起进了她那改装过的商务车,“老鹰和猎豹呢?”我问道。 “他们还有其他国安的人在附近监视,所有的死角都布满了人,李耀林家各个方向也装上了监视器了。”紫罗兰说道,“只要处刑人今晚敢来,就让他插翅难飞!” “希望吧。”我坐到一边,“一个在军队的机枪狂扫中都能逃脱的人,你们这点人能留下他吗?” “这不是废话吗,这不是有你吗?”紫罗兰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就是知道留不住他,才让你来观察他,看看他有什么弱点。” “你们真看得起我。”我翘着二郎腿,拿出手机看起看小说起来,“等有发现了再叫我。” 天色迅速变暗,期间我和倩儿还有小辣椒通了两次电话,时间渐渐到了11点钟。我无聊地看着前方李耀林的家,今晚四周布满了公安和国安的人,在我到了李耀林家到现在,我连一个路过的行人和车辆都没有看见,可见今晚国安和公安的人投入多大的力量。 “喵!” 就在我无聊地叹息,紫罗兰一脸疑惑地盯着监视器的时候,一阵猫叫声再次传来,“他来了?”紫罗兰连忙爬到我旁边。 “喵!” 一只黑猫突然碰到了我们的车头,和昨晚的情况一样,黑猫那透着碧绿幽光的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和紫罗兰。 紫罗兰那小妞刚想按雨刷的开关,我连忙一把按抓她的手,我和她就这么一起盯着黑猫,两双人眼,一双猫眼,就这么对视着。 “喵!” 和我们对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黑猫再次叫了一声,转身跳到了地上,慢慢地向前走去,“喂,这只黑猫怎么又蹦出来了?” “昨晚它来的时候,处刑人没有出现,难道今晚处刑人也不会来这里?”我说道。 我看着前方,犹豫了一下,推开车门走了出去,黑猫看到我走了出来,“喵”地叫了一声,走到了我的前面,对着我转了一个圈之后就转身离去。 “搞什么?”紫罗兰走了出来,“碰!”在我和紫罗兰之见的电线杆突然断裂,倒在了我们两人的中间,“咔嚓”一声,地上顿时冒出了耀眼的火花和电光。 “怎么回事?”紫罗兰连忙问道,她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四周一片的住宅立刻受到了影响,一四周的灯光迅速消失不见,马上变成漆黑一片,“怎么回事?”躲在不远处的猎豹和老鹰连忙赶过来。 “我也不知道,这电线杆好好的自己断了。”紫罗兰说道。 “会不会是处刑人做的手脚,趁机切断电源造成断电,好方便他下手?”猎豹问道。 “很有可能。”老鹰说道,“通知各个单位,加大注意力,现在离到十二点没几分钟了,处刑人一定会趁机下手的!” “是!” 猎豹和紫罗兰连忙转身离去,我皱了皱眉头,应该不是处刑人做的,根据这家伙以前的犯案记录,都是大摇大摆地走进受害人的家里,这次怎么会做这种手脚?不可能是因为国安和公安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就转变作案方式的,他可是当初连整个军队都留不下的人。我走到倒塌的电线杆旁边,掏出手机照了起来,电线杠不可能突然倒塌的,难道是受了什么外力?!可惜手机的光线照得并不清楚。 我走回车里面问紫罗兰那小妞要来一个手电筒对着电线杆的破碎之处观察起来,电线杠内部混合着钢精,我摸了摸,虽然有些锈迹,但是很硬,不可能是因为生锈出现腐蚀的现象,断裂的地方好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暴裂掉,从破坏情况来看,应该是一下子就出手的,奇怪了,要造成瞬间打断一根的力量,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究竟是谁做的?不可能这么好运的出现在我和紫罗兰的当中,莫非有人是想杀我或者是杀紫罗兰,这只是警告还是?是处刑人干的?! 第九章 追捕(五) “怎么,被吓到了?”紫罗兰走到我身边问道,“吓到了?”我摇了一下头,继续思索着,难道真的 是处刑人做的手脚,不对啊,我记得昨晚和紫罗兰一起蹲点的时候,那只黑猫也出现了,为什么一点事 都没有,却偏偏发生在今晚呢? 我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11点50分了,“你们把所有人手都调到这里来了?” “也不是,还有几个留守在那几个小混混那里,以防万一。”紫罗兰说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我钻回车内说道。 紫罗兰跟回车内,难得没有和我顶嘴。“那这里怎么办?” “这么多人在这里,多我们两个不多,少我们两个不少,还不如去别的地方看看。”我踩上油门,开 车离去。 还没有开两分钟,紫罗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接上电话说了两句就挂上了,“怎么了?”我问道。 “几个留守三个小混混的人打电话来,刚才那三个家伙突然会和到一起。” “什么?”我一听连忙换了档,车飙地更快了,“三个人都聚集在了一起,明显他们是害怕处刑人过 来,想三个人在一起力量也大些,能够逃出处刑人的魔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紫罗兰说道。 “那问题就更大了,处刑人今晚肯定往他们那边去。”我说道,“三个目标分散的话,是比较容易得 手,但是因为分散开,处刑人自己的危险系数自然也会更大,但是如果三个人都在一起,你们大部分的 人手全部留守在了李耀林家,以处刑人的身手要对付他们根本就是小事一件,再加上处刑人从billy- herrington那边拿到了摩西权杖,更是如虎添翼。” “你相信有摩西权杖这种东西?”紫罗兰翻了一个白眼问道。 “你没有看警局‘暗疮案’的档案吗?”我问道。 “看了,只不过是巧合而已。” “我也希望是巧合。”我不再和紫罗兰说话,按着他说的地址,我花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到了目的地, 妈的,超过了五分钟了,希望好来得及吧。 我一停下车,几个留守的国安连忙围了过来,紫罗兰一开车门就问道,“怎么样,处刑人来了没有? “没有,一直很安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其中一个国安指着一幢六楼亮着灯的房间说道。 “一点事情都没有?很安静?”我想了一下,问道,“你们透过窗户观察目标的影子的时候,有没有 发现他们有走动?” “大概二十分钟之前他们三人会和的时候走动了一下,但是之后就一点动静也没有了。”其中一个人 说道。 “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脸色一变,“糟糕,带好家伙!”我叫了一声,连忙抽出腰间的枪,上了膛 之后连忙跑了过去。紫罗兰那小妞这次倒没有和我作对,见我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连忙带着 身边的四个国安的人跟了过来。 到了目的地单元出口,我问道,“这座商品房应该就一个单元一个出口,没有其他的出口了?” “是的。”其中一个国安连忙点头道。 希望还来得及吧?!我一马当先跑了上去,连跑到六楼,我喘了两口气,和另外一个国安两人一脚踢 开了三个古惑仔的家门。 “碰!” 房门被打开,里面大厅还亮着橘黄的灯光,客厅里面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一套av,紫罗兰一听到那 呻吟声,脸色一红,马上上前关了电视机。我观察了一下,应该是套三室两厅的商品房,我们六个人分 成三组,我和紫罗兰打开第一个卧室的大门,只见一个古惑仔已经死在里面,脸上还有个大窟窿,和高 成夫妇的死状一模一样,上面还爬满了一些蝗虫和跳蝻。 “哇!” 我们对面的一个国安突然发出一阵叫声,我和紫罗兰回过头一看,里面的房间里布满了血水和碎肉。 “该死,摩西权杖果然是处刑人拿走的!”我低骂一声,连忙和另外两个国安一起跑到第三间房,里 面却什么也没有。“还有一个人呢?”我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们六人走到厨房里 面一看,只见第三个的喉咙被人划破,死在了地上,我们打开灯,厨房的天花板上写着“罪有应得”四 个血字。 “该死的,还是来迟了吗?!”我一拳砸到厨房的瓷砖上,“喵!”一声猫叫声突然从外面出来,我 们几人连忙跑到阳台上,打开窗户,只见漆黑的夜色中,一个穿着单薄黑衣的男子带着一只黑猫慢慢地 向外走去! “站住!”我大吼一声,拿枪指着楼下的黑衣男子。男人微微停了一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妈的!”我低骂一声,食指微微按动了扳机,“住手!”紫罗兰一把按住我,“不要开枪,会造成 民众恐慌的。你们四个快点下楼去追!”等那四个国安已经跑出去的时候,我才开口问道,“为什么不 让我开枪,他在我的射程范围内,以我的枪法,我自信可以射断他的双腿。”我看了一下紫罗兰,“不 要拿民众恐慌来忽悠我?” “你在这么黑的环境是不是真能射断他的双腿我有所保留,但是,你这个白痴,还说自己是从m国fbi 过来的,什么观察力十分厉害,你自己看。”紫罗兰指了指客厅的茶几上,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茶几上面 还留了张纸条,“不要妄想开枪,不然这个小区里面的人都要死。” 我一脚踢碎了茶几,“这种威胁你也信?整个小区的人都要死?他当自己是什么?小区里面装了定时 炸弹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紫罗兰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老实告诉我,卧室里面的那两具尸体的真的 是摩西权杖造成的?” “你爱信不信。”我收起了枪,“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喂,你有没有人介绍?”紫罗兰那小妞突然开口说道,“如果摩西权杖是真的,有没有应付这方面 的专家?” 我掏出口袋中的笔记本,刷刷地写下了七伽御子的地址给了她,“去找这个东洋妞,她应该是真材实 料。” 我刚准备转身想走的时候,紫罗兰的电话响起来,之后说道,“他们跟丢了,处刑人下落不明。” “意料中的事情。”我白了白眼睛,“早知道就不喊‘站住’这种老掉牙的台词了,直接开枪了。” 等我走了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好像是开着紫罗兰的车过来的,苏芷清的那辆宝马车好像还停在李 耀林家那边,“该死的。”我低骂了一声,给自己的点上了支烟,从三个古惑仔住的小区到李耀林家, 我踩紧油门过来花了十五分钟,走路过去岂不是要花一个多小时?!算了算了,苏芷清都回来了,再住 在她家好像不是很方便,先过去把车拿回来,再找个地方随便睡一觉,明天找个地方搬家吧。 我漫无目的地在漆黑的路上走着,听说最近几天s市的治安非常的好,处刑人的出现,让那些小混混偷鸡摸狗的家伙不敢出现。我在街道上走了半个多小时,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处刑人的事情大家人心惶惶再加上最近国安的人抽动警力四处搜捕,傻子都知道会有大事发生,半夜出门的人更少了,连很多24小时的便利店都关门了。萧条的街上,呼应着寒风的只有那些惨白的路灯。 突然,一阵惊呼声从我路过的小巷里传了出来。我伸进头看了一下,在漆黑的小巷里面,似乎有两个 人影将一个纤弱的人影压到了墙上。妈的,不会是强奸吧?!再加上那呼叫声,似乎有些熟悉,好像 是一个女孩的,我连忙跑进去。只见两个青年正死死地将赵婷压在墙上,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架在赵婷的 脖子上。 “你们干什么,快住手!”我连忙大喊一声,趁两个青年失神的时候,一把抓住其中一个拿匕首架住 赵婷脖子的青年,两手一用力,直接将他的手臂弄脱臼,顺势将赵婷拉到我的身后,一脚将掉在地上的 匕首踢到远处。 那两个年轻一看到我出来,相互对视了一下,就转身跑掉,我也没有去追的心思,处刑人的事情够烦 了,没有必要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小婷,你没事吧?” “谢谢,荆大哥你又救了我一次了。”赵婷感激地说道, 我还没有来得及表示,手机叮叮地响了起来,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小辣椒 的声音,“姐夫,没事吧,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姐姐还有苏小姐都在等你呢。” “什么,她们三个还在一起?”我顿时有种头大的感觉,看了一眼身边的赵婷,暗道今晚带她回去让 倩儿和小辣椒安慰一下,应该能省掉不少尴尬吧。 我挂上电话,“喵!”,一把凄厉的猫叫声突然传来,吓得赵婷立刻抱紧了我,我还没有来得及感受 少女娇躯的柔软的时候,手机好死不活地又想了,我看也不看地按了接听键,“喂,哪位?” “jacky”一把阴森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那美式的口音,打死我也不会忘记,是已经死 了的billy-herrington的! 第十章 追捕(六) “billy-herrington?!”我惊道,“是你?!” 电话里头的声音还没有传出,凄厉的猫叫声再次传来,我再一听,发现电话已经切断了,怎么可能,难道是幻觉?我拿着一直放在自己耳边的手机,呆了好久。 “荆大哥,怎么了?”一直抱着我的赵婷问道。 “接了个奇怪的电话而已。”我说道。 “电话?”赵婷愣了一下,“刚才我也听到你手机响了,然后你放在耳边,里面只传来嘟嘟声的忙音啊。” “嘟嘟声的忙音?怎么可能,我明明听到billy-herrington的声音的?!”我连忙拿出手机查看通话记录,上面的来电显示的号码是billy-herrington那座别墅的座机,但是我记得昨晚,严格来说是前天凌晨就已经死掉的billy-herrington,他那座别墅的电话现在已经让国安的人监控了的。 我连忙打电话给了紫罗兰,“紫罗兰,你帮我问问你那些监控billy-herrington家的同事,问问他们有没有发现billy-herrington家的座机有打出的记录?” “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有人用他家的电话打给你?”紫罗兰惊讶道。 “是啊,还是billy-herrington亲自打给我的。” “去死吧,耍老娘也要说点有智慧的话。”紫罗兰那小妞叫骂了一句已经关上了电话。我苦笑了一下,我真的是接到了billy-herrington的电话,难道billy-herrington没有死?昨晚死的那个是他的替身?我记得很多有钱都喜欢玩这手的,仇家满天飞的billy-herrington应该也不会例外吧?这家伙在m国的时候可以有这个前科的。 很快的紫罗兰那小妞回了电话给我,billy-herrington家的电话一个也没有打进来,也没有打出去,“操,难道见鬼了,老子接的这个难道是地狱的通牒?”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可能是太累人了产生幻觉了吧。 “小婷,最近外面很不太平,可能拦不到车,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取车,我送你回去?”我说道,我其实心里想着是她千万不要回去,帮我应付小辣椒和倩儿。还好老天保佑,这次英雄救美终于有了回报,“那个,荆大哥,我可不可以去你那边,我爸爸还没有放出来,我哥又在外面奔波没有回家,我一个人在家有些怕。” “行,没问题。”我爽快答应道。 我和赵婷边走边聊,问起她怎么会被人拖到小巷里面来,还被人拿刀驾着脖子,听了赵婷的解释我才知道,刚才的两个青年都是赵婷后妈的弟弟,本以为可以攀上赵婷老爸这棵市长大树,就在外面华天酒店欠下了一屁股的债,谁知到自己的姐姐有突然死掉,成赵婷的父亲被国安的人带走的时候,就来赵婷家闹事,以姐姐的死作要挟要求赵家赔钱,还好赵炳那小子平时做二世祖习惯了,加上警局也有点人脉,几下就整了那两个小子一通。谁知道他们又不死心,趁赵炳今天不在家的时候,将赵婷骗了出来,想趁机勒索钱财,于是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夜晚冷风吹过,赵婷被冻得直打哆嗦,我笑了一下,脱下自己的外袍给赵婷披上,下丫头也没有拒绝,靠得我更加近了,少女幽幽的体香顿时传了过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冷风再次吹过,我冻得直打哆嗦,丫的,谁让自己要风度不要温度了。无奈之下只好厚着脸皮牵起赵婷柔嫩的小手,还好这个丫头没有发反对,快步走了起来,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了李耀林家附近,我看了一下,还可以看到有部分国安的人继续留守,似乎是不想给处刑人任何的机会。 我在角落上找到车,连忙坐了进去,我打开空调,吹了吹自己几乎发僵的双手,“怎么,荆大哥你很冷?”赵婷一把抓住我冰冷的双手,小嘴对着我的双手开始吹了几口暖气,橘黄的车内灯下,赵婷唇红齿白,吹着暖气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和动人,我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 “荆大哥,感觉好点了吗?”赵婷红着脸问道,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我那有些发绿了的眼神。 “好,好多了”我开始结巴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我踩上油门开始开车,车内我们两人一直没有说话,赵婷的脸依旧很红,弄得我十分尴尬,我连忙打开收音机,好让里面的声音缓和一下双方的尴尬。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交通灵异》节目,开车的各位司机朋友们,你们准备好听我们惊悚的故事了吗?” 我晕,1点多了,电台里面都是午夜节目,不是那些成人性教育就是这些讲鬼故事的。 “我们现在接听的下一位观众,看看下位司机朋友有恐怖的经历和我们分享呢?”电台里的主持了说了老掉牙的对白之后,就接进了电话,“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接进电话的那个人,他的汉语似乎很不标准,带着一股怪异的腔调,应该是个外国人。 “我叫billy-herrington!” “billy-herrington!?”听到这个噩梦一般的名字,我猛地踩住了刹车,“呀!”赵婷身体顿时向前倾斜,还好抓住了车椅,不然准一头撞到了车台上了。 “荆大哥,怎么了?”赵婷连忙问道。哎,如果是小辣椒肯定会说“姐夫,你在搞什么?” “小婷,你你有没有听到刚才那个人说自己叫什么?”我问道。 “哪个人啊?” “就是刚刚电台里面说的那个。” “好像叫什么billy什么的?”赵婷说道,“应该是外国人,怎么了?” “真的是billy-herrington!这个天杀的家伙?!”这次赵婷都听到了,我绝对不会听错了的,我连忙掏出手机,找到录音功能,将手机对准了收音机的播放口。 “这位叫做billy-herrington的朋友,你有什么和我们分享的吗?” 我竖着耳朵,只见里面再次传来声音,“我现在处在遥远的阿格隆河,我想通过这几分钟给我老朋友jacky说句话的。jacky,我知道你在听,还开着手机的录音功能。” 他后面半句话是从半生不熟的汉语转成英语,那低沉阴森的美式强调,绝对是billy-herrington这个疯子的声音,“jacky,我还没死啊!” “哈哈,这位朋友的鬼故事真是短小精趣啊。”收音机里再次传来主持人的声音,“非常感谢这位朋友,我们接下来再接听下午朋友的电话,看看他有什么和我们分享的” 我关上了收音机,然后将手机录下来的声音再次播了出来,却只听见吱吱吱的声音,就像电视机出现雪花一样,“怎么会这样的?” “荆大哥,可能是手机的信号和收音机电台的信号对冲吧。”赵婷说道。 “刚才那个人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问道。 “嗯。”见赵婷应了一声,我吁了口气,还好不是我的幻觉,那么刚才我接的那个电话也不是幻觉了?billy-herrington说自己还没有死是什么意思?从字面的意思上说就是他还没有死了?!那昨晚死的那个是谁?我可是亲眼见到他的尸体的,除非昨晚我见到的尸体不是他本人,是他的替身!这招他以前在m国的时候玩过,不担保他今天不会在z国再玩一次!但是他怎么知道我在收听电台,还拿手机录音?!难道他找人监视我?!什么监视设备这么发达?! 我伸出脑袋看了一下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妈的,也只能说别人看到我,哪里有我看别人的份,操! 我将录音保存了下来,信号对冲,老子才不相信这种理由,明天找紫罗兰他们,凭国安的技术,想要恢复这段录音,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 很快车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我和赵婷各想各的事,没有过多久,我们就会到了苏芷清的别墅。 我和赵婷走进一楼的客厅,倩儿她们还亮着灯等我。 “老板,你回来了。”倩儿连忙替我倒了一杯咖啡,“先暖下胃吧,我们给你留了宵夜了。”倩儿笑了一下,才看到我身后的赵婷,“咦,小婷,你也在?” “我在路上碰到她。”我看了一眼赵婷,将刚才的事情隐瞒了过去,“小婷忘记带回家的钥匙了,他爸爸不在家,赵炳也出去了暂时不能回来,我想一个女孩在住在酒店也不方便,就带她回来,你和伊儿陪陪她说话。”我看了一下,整个客厅只有倩儿和坐着看杂志的苏芷清,“咦,伊儿那丫头呢?” “她在楼上打游戏。”苏芷清开口说道。 “这丫头。”我和赵婷坐下,倩儿很快从厨房里面将宵夜加热拿了出来,我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小婷,别客气。” “不用了,我不饿的。”赵婷笑了笑说道。 见赵婷不吃,我也不在顾忌,凯奇狼吞虎咽起来,“哇,你今晚没吃饭吗?”苏芷清看到我风卷残云的样子,叫道。 “你试试看在外面吹了一晚的西北风,会不会像我这样?”我将碗里的汤汁喝光,打了个饱嗝说道,“这下舒服了,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是紫罗兰那些小妞打过来的,“billy-herrington的验尸报告出来了,希望你明天来天警局。” “昨天的尸体你们到现在才出验尸报告?”我问道。 “验尸官不是人啊,不要睡觉不要吃饭不要拉屎啊?”紫罗兰那小妞顿时爆出一大推粗口,声音之大,全入了倩儿,苏芷清和赵婷的耳朵里。苏芷清摇了摇头,倩儿和赵婷则是捂着嘴巴笑。 “记住,明天早上最迟十点来警局,billy-herrington的尸体有些问题,做为他的老朋友,你应该知道些什么。” 放假回家 断更几天 最近一直忙着期末和放假买火车票的事, 章节也搞得断断续续的。 汗, 可能会断更几天吧,放假回家之后稳定了,会连续跟的 3q 第十一章 Billy(上) “billy-herrington的尸体有些问题?有什么问题?”我问道。 “这个变态在死之前,在自己的身上用刀划了自己几下,看起来像种宗教的符号,你和他这么熟,又是多年的基友了,你多少应该知道些什么吧?”紫罗兰问道。 “基你个头,我又没有看过那些符号,我怎么知道?” “我现在用手机传照片给你。” “不用了,这两天刚关了gpgs和彩信服务。”我说道,“或者你传到我邮箱吧。” “我们在外面。”紫罗兰说道。 “手机可以传照片到邮箱的。” “老娘不会!” “” 我挂掉了电话,坐到了沙发上,对着身边的倩儿说道,“倩儿,你先带小婷到楼上找伊儿那个丫头,我有些话想单独对苏小姐说。” “那你们慢慢聊。”看到倩儿带着赵婷上了楼,听到关门声之后,我才开口说道,“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梵蒂冈那边出问题了?” “没有,芷妍在那边过得很好。”苏芷清开口说道,“她不放心这边的苏家的人,自己又不方便过来,所以叫我过来看看。” “那你也可以年后过来看看的。” “苏老爷子很照顾我和芷妍,以前每年过节的时候,因为他的子女都不方便赶过来,都是我和芷妍陪她的,这次芷妍没有办法回来,只好让回来了。”苏芷清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和你女朋友之间的关系,至于我欠你的,只要你想要,我随时给你。” “不用了。”我连忙摇了摇头。 “随便你吧,我明天就会搬回苏家住两天。”苏芷清淡淡道,“什么时候有兴趣了,就过来找我,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汗,真个女人这不是一般的彪悍啊。和苏芷清随便扯上两句之后,我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只好说了声抱歉,就逃回了二楼的客房,总之只要她不过来搅事就好,这个女人太过可怕了,“你的卧室还在,没有人住过,我一直有让帮忙打扫。”我在二楼伸出脑袋说道。 苏芷清笑了一下,也没有再说话,继续看她手中的杂志。 “姐夫!”我刚走上关上门,小辣椒就来敲门了,“喂,姐夫,过来一下。” “什么事?”我走了过去。 “赵婷还有姐姐今晚和我睡一个房间,我们被子不够,你再帮我们去拿一条过来。” 我瞪大了眼睛,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伊儿,为什么要我去拿?” “因为姐姐说让你去拿啊。”小辣椒眨了眨眼睛。 好吧,我被打败了,我无奈地去找了条被子,递给了小辣椒,这丫头竟然要我送佛送到西,还要帮她们铺好床铺。 “对不起,荆大哥,麻烦你了。”赵婷在一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赵婷,不用跟我姐夫客气,既然做了别人的姐夫,就要预料到今天的命运了。”小辣椒说道。 “伊儿不要乱说话。”倩儿红着脸说道。 第二天我来到了警局,紫罗兰那小妞早已经在门口等我,我是开着苏芷清的车过来的,今天早上本来想将车还给她的,谁知道她一个电话过去,苏家的人马上就送了辆跑车过来,既然这样,我还客气什么,正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你终于了?”紫罗兰那小妞开口说道,不过脸色似乎不太好,瞪着我的眼神明显有种想揍我的冲动。 “我应该没有迟到吧?”我说道。 “你是没有迟到,不过你害得老娘在这里喝了一个小时的西北风。” “关我屁事,是你自己要卖弄风骚站在外面的。” “你你不要走,看老娘杀了你!” 我们两人走进了警局,没有想到张玉洁已经在前面等着我们了,“师弟,我带你们去验尸房吧。” “谢谢。”我和紫罗兰跟在张玉洁的身后,到了停尸房,验尸官一看到紫罗兰,马上起身说道,“是因为那个老外尸体的事情吧?” 紫罗兰点了点头,验尸官让我们走到一边,然后掀开一边的白布,billy-herrington的尸体正躺在上面。 我走了过去,“哎,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样死掉。”我低声说道。就在我说话的时候,billy-herrington的双目突然睁开,死死地瞪着我,就像随时会从躺板上跳起来一样!操,不会是尸变吧,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了?”张玉洁连忙过来问道。 “这家伙的眼睛怎么还睁着?”我省略掉billy-herrington睁眼的那段,妈的,就算我说了,谁会相信? “不会的,我记得是闭上的。”验尸官走到billy-herrington的身边旁边看了一下说道,“可能是尸体的神经反射或者静电之类的吧。” 得了,死了两三天的人还会神经反射?还会因为静电导致身体某一部分会动?看验尸官那说话的语气就知道这家伙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了。不过紫罗兰那妞的表情明显写着“我整蛊她”四个字。“你们说他身上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宗教符号,在哪里?”我对着紫罗兰那妞问道。 “在背上。”验尸官将billy-herrington的尸体翻了过来,只见billy-herrington的背上刻着圆形的符号,一共有两个圈,一大一小,小圈套在大圈里面。在大圈到小圈的边上,有其他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在小圈的中心,是一个六芒星,但是六芒星的每个菱角都不是尖的,全部变成平的,在大圈的外面,刻着一圈细小的希伯来文。 “你确定这些符号是刻上去的?”我问向验尸官,billy-herrington的背上的符号怎么看也不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整个颜色呈暗红色,完全和皮肤融合在一起,也看不出有刻伤皮肤之后的出现的伤疤凸出的痕迹。 “我刚开始也以为是纹身纹上去的,后来经过化验才知道是刻上去的,也不知道当时他的伤口是怎么处理的。”验尸官说道。 “你们不要管billy-herrington背上的东西是刻上还是纹上或者是画上的。”紫罗兰望向我说道,“你只要告诉老娘你知不知道他背上的符号的含义,还有是不是和处刑人有关或者和那起宗教文物的走私案有关?” “有放大镜吗,我仔细看看。”billy-herrington背后的希伯来文实在是太小了,实在看得模糊,我拿过验尸官递过来的放大镜,开始研究起来,“他背上的希伯来文,并不是一句完整语句,而是分成一个个词语而已,大意是‘死亡’,‘不灭’,‘吸引’,‘超越’和‘奉献’的意思。” “那究竟是什么意思?”紫罗问道。 “我是按照字面翻译的。”我说道,“当中已经没有其他的单词了,无法组成语句,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宗教上的一种称呼吧。至于那个圆圈和里面乱七八糟的符号,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billy-herrington毕竟是邪教里的人,他的脑袋里面想得是什么我怎么知道。” 我看了一眼紫罗兰,继续说道,“过几天m国那边的fbi不是过来和你们合作吗,我想作为billy-herrington的那些老乡,他们应该知道多些吧。” “希望吧。”紫罗兰说道。 “还有其他的事吗?”我问道。 “没有了,记得晚上10点前和我联系,我们再商量怎么围捕处刑人吧。”紫罗兰说道。 我点了点头,抓起一边的白布,替billy-herrington盖上,总算相识一场,死者为大吧,虽然有时候我也有种想鞭他的尸的冲动。 白布从billy-herrington的下身滑到下巴的时候,我却突然看到billy-herrington的嘴角上竟然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妈的。”我低骂一声,才发现billy-herrington的嘴边什么表情都没有,幻觉幻觉,最近睡眠不足,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虽然我自己也不相信。 “尸体打算怎么处理?”我问道,“你们联系他在m国那边的人了吗?” “没有。”紫罗兰说道,“不过我们把billy-herrington的死讯告诉了fbi了,他们说billy-herrington的事情他们会处理,只要这几天保存好尸体就行了。” “哦,对了。”我问向紫罗兰,“你们国安那边应该有高手可以还原一些音频文件吧?” “有是有。”紫罗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我手上有个录下来的音频,因为是用手机录制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重播的时候就听到一些信号干扰一样的杂音,完全听不到原来有关的对话,所以想问问你们那边有没有人可以还原一下。”我解释道。 “跟处刑人有关?”紫罗兰说道,“如果和这件案子没有关系的话,我可不会帮忙的。” “勉强上说和处刑人有关吧。”我指了指躺着不动的billy-herrington,“因为是和这家伙有关的。” “好吧。”紫罗兰点了下头,“一会你用数据线将文件拷到我电脑上。” 第十二章 Billy(中) 我将有关billy-herrington的录音拷贝到紫罗兰的电脑上,这妞很神奇地说了句“回家等消息,我们会迟些电话通知你”就将我打发走了。 当我走到警局门口的时候,张玉洁从后面追了过来,“师弟,快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 “好。”我看了一下警局四周的快餐店,笑了一下,“不过师姐我对吃的要求很高的,能不能找家好一些的。” “没问题。”张玉洁坐上我的车,指着一边说道,“往这边走,我记得这边前面有家餐馆的菜烧得非常不错。” 我按照张玉洁指的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我刚下车,就看到后面一辆蓝色的轿车停到了我们的旁边,车主摇低了车窗,“jacky,这么巧啊,咦,succi也在?”是雷莹,她怎么会来到这边的,我想起上次她和我说她在我的车子下面装了个追踪器,这几天一直忙着处刑人的时期压根没有想起来,这时候看到她,我顿时趴了下来在车底下检查了起来。 “不用找了,我装的追踪器你用肉眼是查不出来的。”雷莹看到我一个大男人趴在地上敲着屁股在找东西,顿时笑捂着嘴巴道,“等我姐姐他们过来了,你问她借台仪器过来,也许能找到。” “那不用了,大不了我申请贷款重新买辆车。”我说道。 “雷小姐很久没见了。”张玉洁倒是笑着打了声招呼,“这么巧的话,不如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雷莹很爽快地下了车,和我们一起走进餐馆。不过这女人应该不可能这么巧地和我们碰到的,我想她今天肯定是在监视我,有什么问题想问我。我们三人找了个包厢点了菜之后,果然没有过多久。雷莹就开口说道,“荆奇,最近又在帮国安忙什么案子?” “处刑人的案子,你应该知道的。”我说道。 “billy-herrington是不是已经死了?”雷莹问道,“他死掉的消失现在传地满天飞,不过我始终不太相信。” “真是死了,他尸体是我们亲眼看见的。”张玉洁说道。 “那‘两根’木头呢?”雷莹问道。 “下落不明。”我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billy-herrington已经给钱了,东西不管是弄丢了还是毁掉了,应该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能回收自然最好。”雷莹笑道,“这种这么有历史价值的老古董肯定能卖个高价钱。” “你嫌死的人还不够吗?”我皱了一下眉头,“我宁可这东西和billy-herrington一起下地狱。” “有谁会和钱不过不去?”雷莹说道,“我还想多存点以后的养老费,jacky,我没有你那么幸运啊,还有个财神婆送送别墅送轿车送俱乐部的。”雷莹说的人自然是苏芷清,以她的本事,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好了,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话题,我们吃饭吧。”张玉洁看到服务业敲了敲门,送菜进来的时候,连忙打了个圆场。 吃饭的时候,雷莹总是旁敲侧击,想套出摩西权杖的剩下的两个部件的下落,不过我和张玉洁都不知道它的下落,就算被雷莹套出来,也就是“我不知道”四个字。 饭后,我们很快就走了出来,雷莹也知道从我们的身上掏套不出多少的消息,只好上车先离开。我看到雷莹的车消失后,才坐上车,刚倒完车,正准备驶出去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你好。”我接起来的电话,可是里面只有吱吱的声音,应该是信号不好吧。 我踩了刹车挂了手刹,将头伸了出去,终于听到了里面的声音,“jacky” “你是谁?”我一时没有听出电话里头的声音,叫我jacky的,应该也就是我在m国的认识的那些人了。但是电话里头又传来了吱吱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了,难道是师兄打来的,但是我看这号码又是国内的,不像是m国那边打来的,难道是师兄到了国内了呢? “则会该死的信号!”我叫骂了一声,连忙从车里面跑了出来,站到了马路口,“喂,你好,是谁,我刚才的信号不是很好,听不到?”只是我不知道,当我骂出信号不好的时候,张玉洁先是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很狐疑地看着我。 “jacky,你吃放的时候说起了我,竟然是这种态度,太让我伤心了?”电话里面终于出来了清晰的声音,该死的,这声音我绝对不会忘记,是billy-herrington! 这死掉了的混蛋竟然连我中午吃饭说过什么都知道?他当自己是谁啊?是朱元璋有锦衣卫啊?!我刚想骂两句,突然一想不对,中午雷莹怎么会来的,还打听billy-herrington的死讯,以她们的情报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billy-herrington死掉了?!她这么问我,原因只有一个。billy-herrington可能根本就没有死,死掉的是billy-herrington的替身,而雷莹根本就是知道真相,中午过来只是在探查我的口风而已! billy-herrington之所以知道我的情况,是有解释的,第一是因为雷莹在我的车底装了监视器,以billy-herrington的财力和技术,将信号接到卫星上再传回来,我在车上的一举一动他自然知道,他上次打电话到广播台导致我手机无法录音,可能就是受到卫星信号的干扰。今天他这么快就知道我在吃饭的时候说过什么,很可能就是雷莹告诉他的。以雷莹的个性,只要出得起钱,就算拿枪蹦了我的头,我想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相通之后,我冷笑道,“billy-herrington,不要玩装死的游戏了,我知道你还没有死,应该还在z国。”我猜测billy-herrington的替身死掉的时候,摩西权杖正好被处刑人拿走了,所以他不得不留在z国,想拿回摩西权杖。 “jacky,你真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吗?”billy-herrington那阴冷的声音传到我的耳里,让我有种堕入冰窖的感觉。什么叫认为世上只有我一个聪明人?反过来的意思,就是billy-herrington说我的猜测是错了?错了?哪里错了?难道是说死的是他的替身这句话是错的?搞笑了?如果错了,我现在跟谁说话?难道跟鬼说话?虽然billy-herrington本身是个鬼子。又或者是因为我说他在z国?的确,如果billy-herrington真的能连接上卫星,的确可以用z国的号码打给我,只要他能透过卫星系统的漏洞的话。 “是不是聪明你很快就知道了。”我说道,“billy-herrington,我等着,看我怎么揪出你来,你这个装死的家伙。” “哈哈,jacky,不用你揪我出来,我就在你的附近,你找得到我吗?”听到billy-herrington那放肆的笑声,我顿感一阵的恼怒,开始在四周观察了起来,除了在马路上不停穿梭的车辆和行人,我压根也没有发现billy-herrington的任何踪迹。 “哈哈哈jacky,你是不是找不到我啊?!”billy-herrington如一道摧毁我的理智的催命符一般,在我的耳边的低声的诱惑道,“jacky,你只要向前走两步就能看到我了。” “向前走两步?”我疑惑道,但是我的双眼似乎没有了任何色彩一般。 “是的,jacky,就往前走两小步就可以了。”billy-herrington的声音如地狱来的恶魔在诱惑着我,我似乎没有了任何的思想,“碰”地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看到对面的马路边上,一只黑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过来,对着我大叫,但是四周那些车辆的噪音,很明显盖过了它的叫声,我自然是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随着身体的本能向前迈出了一步。 当我迈出第二步的时候,我感到身后有人突然拉住我,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看到一辆卡车从我的面前飞驰而过,我看了一眼在我的身后拉我回来的张玉洁,幸好有她在,不然我今天肯定上第二天报纸的头条了,撞车自杀,算是大新闻一件了。 我回过头看向对面,只见那只黑猫早就消失不见了,“黑猫,又是黑猫,上次电线杆倒下来差点砸到我的时候,也是因为一只黑猫,今天像中邪了一样的往前走,也是因为黑猫。黑猫黑猫,老子就和黑猫过不去吗?!” 第十三章 Billy(下) 第十三章billy(下) “师弟,你刚才怎么了?”张玉洁问道,“你好像中邪了一样一直往前走,连开这么快的卡车,你也冲过去?”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只是接了billy-herrington的电话,所以” “等等,谁的电话,billy-herrington的电话?”张玉洁惊道,“师弟,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产生幻觉了,billy-herrington已经死了,今天早上你还见过他的尸体啊?!” “没有错的,billy-herrington的声音我是不会忘记的。”我捡起掉在地上的电话,“师姐,你先帮我查下,这个电话号码是从哪里打过来的?” 张玉洁看我一脸焦急的样子,只好打电话给鉴证科那边的人,然后报了号码过去,对方回话十分钟之后就会有结果。 “师弟,你确定是billy-herrington的声音?”张玉洁关上电话,问道,“难道死的那个人是billy-herrington的替身,我记得当初我们在m国的时候,billy-herrington是用过这手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我说道,“刚才我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因为在车里收不到信号,才下车,谁知道” “师弟”张玉洁的表情突然欲言欲止吞吞吐吐的。 “怎么了?”我问道。 “这边是属于市区的,不可能信号不好。s市是z国的第一城市,别说你是在郊区,就算在荒山,都能接收到信号的。”张玉洁说道,“还有刚才你说信号不好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手机,我的信号是满格的。” 我看着张玉洁,她说话的样子还是有些压抑,我知道她还是没有实话实话,还是有些事情隐瞒了,“师姐,我现在清醒的很,还有什么问题就一起说吧。” “刚才就我们两个人,车窗你都关上了,所以你接电话的时候,电话里头的声音我都听得见的。”张玉洁说道,“电话里头并没有信号不好的吱吱声,里面都是嘟嘟的忙音声。”张玉洁小心地说道。 “忙音声?嘟嘟的忙音声?!”我神情僵硬,我记得昨晚我第一次接到billy-herrington的电话的时候,赵婷也说是嘟嘟的忙音声,难道除了我听到billy-herrington的声音,其他人都听不到?妈的,究竟是我的幻觉还是我真的中邪了?!billy-herrington这天杀的变成鬼了也缠着我?这么基情?! 好吧,我自认见过千奇百怪的案子,案件中出现鬼怪等超自然的现象也不是没有见过,苏芷妍死而复生如同吸血鬼一般,还有杀人于无形的摩西权杖,多个被billy-herrington的鬼魂缠着拉我下地狱也不是什么很出奇的事情,也算是在我的接受范围内,只要不在最后的大结局大告诉我billy-herrington是火星人来地球的卧底之类的就行了。 我突然想起那只黑猫,记得第一天接触处刑人案子的时候,那晚就碰到了黑猫,之后倒霉的事情就接着发生了,第二天黑猫出现,电线杆突然断裂差点就砸死我和紫罗兰,之后电台里面就莫名其妙地听到billy-herrington那疯子的“深情告白”以及今天的事情,都有这只黑猫的影子,难道真是黑猫不详,老子的八字就是见不得黑猫?老子一碰到黑猫就有诡异的事情发生?紫罗兰那妞可是和我一起两次遇到了黑猫,为什么她一点事情都没有?究竟是黑猫不详还是我不详啊?! 我和张玉洁坐回了车里,我们两人一直没有说话,过了五分钟左右,鉴证科那边的人打电话过来说,“billy-herrington”打过来的那个号码是空号,电信局那边反复查了好几次,确定电话号码是个空号,一直都没有人注册过! 我听到张玉洁的话,自嘲地笑了笑,掏出手机看着号码,突然发现“billy-herrington”打过来的那个号码竟然变成了我自己的手机号码,“怎么会这样?”我惊道。 “怎么了?”张玉洁连忙伸过头来,很凑巧地和我碰到了一起,我们也算老夫老妻了,本应该没有丝毫的尴尬才是,张玉洁还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拿过我的手机,“咦,你什么时候按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师姐,你看清楚,这个是打进来的号码?”我说道,“你再看通话时间,就发生在刚才,下面那个通话记录是早上我去警局的时候打给紫罗兰那妞的,也就是说最上面的那个号码,‘billy-herrington’打过来的那个所谓的空号,现在变成了我自己的手机号码了?” “师弟,你不会真的撞邪了吧?”张玉洁连忙推开车门,走到我这边,一把将我拉了出来,“为了我们的安全,还是我开车吧,一会我们就去找七伽御子,她应该有办法帮你。” “神婆?”我愣一下,“也许吧。”我顿时想起神婆当初画六芒星测试摩西权杖的诡异能量的场面。六芒星?!我突然想起早上看到billy-herrington背上的刻纹,那些诡异的宗教符号和无法组合成语句的希伯来文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或许神婆能够解答那些宗教符号的含义吧。 我连忙打电话给紫罗兰那小妞,让她带上billy-herrington的验尸报告在期庵小巷那边等我和张玉洁。 “什么意思,你让老娘去就去?当老娘是什么?”紫罗兰那妞又在电话里面和我唱反调了。 “和billy-herrington还有和处刑人有关的,我们找了个专业人士,你来不来?” 只见这小妞哼了一声就关上了电话,看来应该会老老实实地赶过来。 果然,等我和张玉洁道了期庵小巷的时候,紫罗兰已经站在小巷口等着我们了。 “你又迟到了十分钟了。”紫罗兰说道。 “不好意思,出了点事情。”我讪讪地笑道。 “哼。”这小妞一听到我的解释,立刻就转了个身过去,就留下一个性感的背影给我,特别是那坚挺的小屁股,看得我有种想撕裂她的裤子直接冲进去抽插和揉捏的冲动。 我们走上二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我好像好几天没有和余大剑这老家伙见过面了,而且郑媛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 我带着紫罗兰和张玉洁转了个弯,敲了敲余大剑医馆的门,见没有锁,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大厅中没有看到余大剑,我往侧边的房间走去,看到余大剑正在给郑媛换换点滴,“郑媛她怎么样了?”我问道。 “隔两天放点血,打点滴,针灸。”余大剑说道,“勉强上说是算稳定下来,没有恶化的迹象。” “没有别的办法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移一动也不动的郑媛,一个多星期前还活蹦乱跳的小姑娘,就是因为不小心收到摩西权杖的雕饰,弄成现在这副样子,就算能保住性命,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生命,有时候真的脆弱地像张白纸一样,“话说你有那么多神秘兮兮的老朋友,他们应该有什么办法吧?” “没有,在民事或者刑事找他们帮忙没有问题,治病救人还不如靠老子自己!前两天神婆来我这边打听你的消息时,看到郑媛的情况,她说如果能找到导致郑媛现在这样子的东西,或许可以救回她。”余大剑说,“不过神婆的话听听就好,不要当真。” “当真?”我一脸的扭曲,“就算我想当真也没有用了,当初造成郑媛这样子的木雕摩西权杖的双蛇雕饰,现在已经被毁掉了,想拿出来死马当活马医都不行了。” 我和余大剑随便扯了几句,在紫罗兰不耐烦的眼神中,我只起身和余大剑告辞,然后上了三楼去找神婆七伽御子。 我敲了敲门,很快七伽御子就打开了房门,“荆君,你来了?”七伽御子说道,“张小姐也在,咦,这位是?”七伽御子的目光放到了紫罗兰的身上。 “我是”紫罗兰那妞还没有把话说完,我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她是打酱油的,所以不需要理会。” “你这个混蛋,说什么?”我无视紫罗兰,和张玉洁直接走进了七伽御子的家里,“御子,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荆君,请说。” “喂,把验尸报告拿过来。”好不容易有大爷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紫罗兰那妞也机灵,知道现在是我的地盘我做主,不是和我吵的时候,连忙递过手中的验尸报告,我将里面那几张有关billy-herrington背上几个宗教符号的近照找了出来,然后递给七伽御子,“御子,你帮我看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特别是关于那些符号的。” 第十四章 围剿(一) 七伽御子拿过照片,坐到一边认真地看了起来,大约过了十分多分之后,七伽御子才放下手中的照片说道,“荆君,这应该是一种邪教的仪式,几个宗教符号具体表示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就在我们一脸失望的时候,七伽御子却继续说道,“不过那个被削掉了尖角的六芒星符号加上外面的圆圈,应该是属于一种强迫性停留的符印。” “强迫性停留的符印?什么意思?是把什么东西给强迫性停留下来?”我问道。 “你们z国有三魂七魄之说,人死后的灵魂是很复杂的,具体想将哪部分停留下来,还是要看周边的那些符号,不过我不认识这些。”七伽御子解释道,“实在抱歉,荆君,不能帮到你什么。” “看来还是要等师兄过来了。”我看着七伽御子递回来的照片,“或者问问梵蒂冈,耶路撒冷那边几个老鬼?” 一阵电话铃想起,打断了我的思绪,紫罗兰那妞接起电话后说了几句就关上了电话,然后对我说道,“你交给我的录音我们的人已经整理出来了。” “好。”我点了点头,对七伽御子说了声抱歉,我们几个人就开车回到了警局,几个国安的技术人员已经在等我们了。 “怎么样?”我连忙走过去问道。 “大部分的杂音被压制下了,但是里面的声音,有些古怪。”其中一个人说道。 “古怪,有什么古怪?”我问道。 “你自己听听就知道。”他打开电脑上的音频,播放了出来,“这位叫做billy-herrington的朋友,你有什么和我们分享的吗?”首先出来的昨晚电视台那个男主持人的声音,他的声音很清晰,之后就出现了一丝丝的杂音,不过并不妨碍我们继续听下面的声音,“我现在处在遥远的阿格隆河,我想通过这几分钟给我老朋友jacky说句话的。jacky,我知道你在听,还开着手机的录音功能。”虽然带着杂音,但是billy-herrington那低沉的声音我们自然听听地清清楚楚,之后我按了暂停键在这段,“听出是谁的声音了吗?” 张玉洁首先惊道,“这声音是billy-herrington的?!师弟,你是在什么时候录的?” “对哦,你们什么时候玩电台互说基情了?”紫罗兰说道。 “昨晚。”我说道。 “你唬我也有个限度。”紫罗兰那小妞瞥了我一眼。 “原版的录音在我的手机上,不信的话可以交给你们的人验证一下,反正他们也在。”我说道。 紫罗兰盯了我半天才说道,“哇,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有关billy-herrington那个疯子的事情我从来不开玩笑。”我说道。 “荆先生,下面开始,你们要仔细听了。”国安的一个人替我按了播放键,里面再次传来billy-herrington的声音,“jacky,我还没死啊!” 之后大概僵了好几秒钟之后,才传来主持人的声音和切断这次转播的声音。 “你们听到什么了吗?”国安的技术人员问道。 “好像在billy-herrington说话的时候,他的背后好像还有人在说话。”紫罗兰说道。 “好像是这样,billy-herrington他后面的确有个人在说话,不过我感觉那个人说话的样子很怪,或者不像在说话,更像在吟诗。”我说道。 “荆先生的听力不错啊。”国安的技术人在桌面上再次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说道,“这是我们在疑是billy-herrington的人,第二次开口说话一直到主持人说话之前重新提取,过滤和录制出来的声频,已经调到最大声了,你们听听看是什么,我不好翻译,里面的家伙美式口腔太重了。” 第二段音频播了出来,我们几个人屏住呼吸,就怕自己会制造出一丝的杂音。虽然国安的人说播出来的声音是最大声了,但是还是有些偏轻了,而且加上是过滤出来的音频,音质上要更差更模糊,不过那些美式的口音我还是大概能听出来,不过,最主要的问题是,这段语音里面的人的声音,竟然也是billy-herrington这家伙的。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这段话也是billy-herrington这家伙说的吧?”我看着张玉洁说道,“希望我听错了吧。” “你没有听错,的确是你的基友对你爱的告白。”紫罗兰说道。 我白了白眼睛,无视这小妞,“师姐,你呢?” “是billy-herrington的。”张玉洁说道,“只是我不明白,billy-herrington在说话的时候,怎么还有个他也在说话呢?” “可能是录音吧。”我解释道。 “不要说这些了。”紫罗兰望向我张玉洁,“老娘的外语比较烂,你在m国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能翻译吧?” 张玉洁笑了一下说道,“别问我,我也是勉勉强强而已。”张玉洁拍了拍一直闭着眼睛嘀咕的我,“怎么,师弟,知道里面说的是什么?” “有几个词比较生僻,一是听不清,二是不知道怎么翻译。”我说道。 “切,还说自己在m国呆了多久多牛,原来连个语言都不通。”紫罗兰那妞马上就开始嘲讽我了。 “我说大小姐,英语又不是汉语,他们每出现一样新事物就要制造一个新词,不像汉语一样可以自由组合文字,自然单词的记忆量更大,不常用的自然会被许多人淘汰,很多偏僻,专业的词语谁会没事去学。”我说道,“就算一个z国人,很多生僻字也不见得你都认识吧,更不用说是文言文之类的古汉语了。”我看着紫罗兰说道,“虽然有几个单词听不懂,不过我想应该是属于修饰性的词语或者是特定的名词吧,所以大致的意思还是能翻译出来的。” “喂,你也会说几个单词听不懂,如果翻译错了怎么办?”紫罗兰说道。 “仅供参考,概不负责。”我说道,“billy-herrington前后几秒种说的话是‘我拒绝地狱,停留在世,愿化为尘埃,’的意思。” “哇,你念诗啊?”紫罗兰听了我的翻译叫道。 “我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按照字句翻译而已。”我说道,“不过具体的内容我想还是再找些专业的人好一些,比如熟悉美式英语特别是一些偏僻词的,还有一些基督教和犹太教的。” “只能这样了。”张玉洁点头表示赞同,“billy-herrington这家伙,究竟是真死还是假死啊?” “不管他是真死还是假死,总之了死了还给老娘造成一大堆的麻烦。”紫罗兰那小妞咬着牙说道,“要不是上报国际刑警和m国的fbi了,我真想拿泡童子尿直接淋到billy-herrington的尸体上。” “不说这些了。”我看了一眼紫罗兰,“我先回去休息一下了,晚上处刑人那边有什么事,再通知我。” “你这家伙别想偷懒。”紫罗兰一把抓住我,“哼,老娘和你一个组,结果是老娘一个人累死累活地找资料做观察,你只要捡现成过来坐几个小时而已,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大姐,那你想怎么样?”我问道。 “从现在开始,你和老娘一起留在这里。”紫罗兰说道,“老娘干什么就跟在身边干什么,直到过了凌晨十二点你才可以回家。” “你上厕所我是不是跟你一起过去?是不是一起蹲一个坑?” “你” “好了,师弟,你不要逗她了。”张玉洁连忙打圆场,这个时候张玉洁的手机也响了起来,然后打了一个停止说话的手势,我和紫罗兰连忙安静了下来。 说了几分钟之后,张玉洁挂断了电话,不过张玉洁的脸色明显不是很好,“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刚才我的线人打电话来说,我们s市最大的一个黑帮团体今晚可能会和外省的一个黑帮在s市的边境有大规模的冲突。”张玉洁说道。 难怪她的脸色不好了,都快过年了,正是严打和算政绩的时候,张玉洁这个人本来就功名心比较重,现在又在她的管辖区要发生大规模的黑社会性质的团体冲突,如果制止得当还好,如果死人了影响就大了,再加上那些老大们哪个背后没有人,没有当官的罩着,如果动作慢一点,很可能一晚的辛苦全部被那些后面的大佬们化成一泡烂汤了。 再加上最近s市真是流年不利,先是billy-herrington这个家伙搞风搞雨,然后摊上摩西权杖的走私案,死了不少人,偏偏报告又不能打上去,只能一直强压着,还有处刑人这个家伙的出现,s市的官老爷们已经人心惶惶了,国安的人再下来,又调走大批的警力,今晚还有多少人手去组织两个黑帮火拼?难怪张玉洁的脸色不好了,我想她现在已经准备做替罪羔羊了。 第十五章 围剿(二) “我说师姐,现在处刑人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死了这么多小混混,他们还敢出去火拼?”我问道。 “当你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自己的心智之后,你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紫罗兰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说,“再说,处刑人再怎么厉害,外面的人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见过他厉害的人,几乎都是死人了,而且他们人为占着人多,自己又有家伙,杀气又大,说真的,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不见得会怕处刑人这家伙。” “师姐,要不要帮你?”我说道。 “帮,你帮什么?”紫罗兰那妞叫道,“只要你留点神晚上帮老娘抓住处刑人,老娘就谢天谢地了。” “你懂什么?”我突然灵机一动,也不知道这所谓的“机”是哪个机,“我们在李耀林家外面蹲了两天了,但是处刑人都没有出现,你有没有想过处刑人可能不是要找李耀林做目标?” “什么意思?”紫罗兰问道。 “我认为或许在处刑人的心里,李耀林不属于那种罪该致死的人呢?”我说道,我这么说除了想调回一些人帮张玉洁之外,最主要的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阴暗卑鄙的目的,就是处刑人最好杀死李耀林,这家伙当初就是杀死程宗扬的主凶之一,害死程宗扬的人,一共有五个,现在死了四个,就剩下他一个了。 不过看到紫罗兰那小妞一脸狐疑的样子,我想他大概猜到我想借刀杀人的目的,于是我连忙岔开话题说道,“我们这样守株待兔也没有办法,另外,你看过没有处刑人的记录,其实可以分析出处刑人的一些心理。” “处刑人的心理?”紫罗兰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完全是瞎吹忽悠你的,不过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拍了拍手,“给拿过去处刑人所有的案子过来,看我一一总结概括给你看。” 看到我那嚣张的那样子,紫罗兰那妞竟然一句话也没说,乖乖地转身就离开了,我操,这妞不会喜欢强势的男人,喜欢玩强推的那种吧? 过了十多分钟之后,紫罗兰抱着一大堆的资料过来,身后还跟着老鹰和猎豹还有一群国安的人,“你们怎么也过来了?”我问道。 “听说荆先生要总结处刑人的一些心理问题,我们这些看了这么多案子,除了知道这个家伙有很强的情绪,身手很厉害,头脑很清晰之外,一无所获,所以想听听荆先生的高见。”老鹰说道。 我就说嘛,紫罗兰那小妞怎么可能会这么乖,明显是想带着人过来看我出丑嘛! 紫罗兰那小妞“碰”地一声将一叠厚厚地资料砸到了桌上,“荆先生,可以开始你的高见了,你要哪份资料,我帮你拿出来。” 我白了这女人一眼,处刑人的资料我一份也没有看过,这两天帮着陪她蹲点等处刑人,哪有心情看资料,再说了,上面写着一堆别人的评估,真正的有几个准的,所谓推测别人的心理,其实在很大一部分上推测出来的结果是加上了自己的潜意识在里面的。看来只能靠吹混过去了。 “碰!”我也狠狠地一掌暗道了资料上,对着面前拿群明显想看我笑话的国安叫道,“喂,想听都给老子坐好。” 哇,这群家伙还真全坐下了,看来不难忽悠啊。 “要分析处刑人的心理,其实可以从你们得到的资料和最近几起案子看出来。”我说道,“最近几起处刑人的案子和以往的杀人手法不同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们假设,假设这个处刑人并不是六年前的那个,可能是他传人或者一个门派之类的人,继承六年前那个处刑人的意志来到s市。”我指了指资料说道,“根据时间推算,s市在6年之前是没有处刑人的,也就是在6年出现的,我们可以时间停在这里。不管现在的这个处刑人是不是原来那个,总之万事都要从起源开始抓起,我们也就是要从6年前的第一个案子开始。要分析一个心理,可以从他的行为和语言上得知,同时通过他的心里,我们可以反推他的生长环境很背景。” “说说谁不会。”果然,紫罗兰那小妞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你妈没有教过你吗?”我说道。 看到紫罗兰那小妞又要爆发了,老鹰连忙按住紫罗兰的肩膀,“是她不对,荆先生继续。” “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处刑人是怎么出现的?”我问道,“一个像处刑人身手这么高超的人,就算平时隐藏地再怎么深,多多少少会露出一些他会功夫之类的无意识的动作让别人发现吧,其次,处刑人每晚出来犯案,现在的社会十分发达,虽然说邻里之间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但是现在的夜生活十分丰富,处刑人犯案回去,加上身上的血迹,尘土,凶器之类的要处理,多多少少会被人发现吧,怎么可能一点马脚都没有?” “这点我倒是赞同。”老鹰说道,“一个人的伪装功夫再怎么好,都不可能伪装到一点破绽都没有,特别是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情况下。” “所以,根据我的推断,只有两种可能。”我说道,“一,处刑人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团体,每次犯案之后,就会有专门的人来处理。二,处刑人平时是一个被所有人无视的人,他没有任何的家人,亲戚,朋友,谁见到都会皱起眉头,根本不会去看更不会去留意的人。” “会有这种人?”紫罗兰问道。 “有,还有很多。”我笑道,“天桥下的那些浪子们不就是。” “天桥下的浪子?什么人?”紫罗兰问向张玉洁。 “乞丐。”张玉洁说道。 “胡说八道。”紫罗兰瞥了我一眼说道。 “现在再说处刑人的行为,从他留下的血字就可以看出,他当自己是上帝,替天行道的大侠。”我说道,“这个行为意识大家都知道,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里面其实还有可以深深挖掘的东西。” “什么东西?”众人连忙问道。 “他替天行道的目的啊。”我说道。 “师弟你刚才不是说他将自己当成上帝才会替天行道的吗?”张玉洁问道。 “我明白荆先生的意思了。”老鹰说道,“替天行道应该是他以后的行为。例如一个连环杀手第一次杀完人之后,总会用一种借口来麻痹自己,而处刑人的借口就替天行道。” “没错。”我说道。 “那处刑人真正犯案的目的是什么?”老鹰问道。 “复仇。”我说道。 “复仇?”紫罗兰问道,“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那么多仇人?” “不,荆先生的意思说,处刑人把曾经加害过自己的人的仇恨全部蔓延到了和他的仇人有共同性质的人身上,然后像那些连环杀手一样,不停地麻痹自己,给自己灌上了一个替天行道的大义,来掩饰他满腔的仇恨,怒火和疯狂。由此也可以解释了他为什么有这么深的情绪,因为他曾经受到了这个社会一些强势势力的迫害,所以才会出现一系列疯狂的举动。”老鹰说道。 “不错。”我说道,“同样都是国安,但是两人的智商是差太多了。”其实我完全没有想到老鹰说的那些话,我还正想着后面怎么忽悠他们呢,没有想到他自己蹦出来,不但帮我圆谎了,下面的一帮国安和警察正用崇拜和不可意思的眼神看着我,我突然发现老鹰这小子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恶了。 “你”紫罗兰还没有说完话,老鹰按住了她的肩膀,“紫罗兰只是少了些经验而已,好了,荆先生,请继续。” “在我发言之前,我想问问,你们查出六年前处刑人第一次犯案的资料了吗?”我问道。 “在这里。”紫罗兰走出来,在一堆资料中抽出一个薄薄文件夹给我,“你没有看?” “我喜欢边看边讲。”我讪讪地笑道。 紫罗兰露出一个鬼信你的表情就坐回去了。我翻起手中的档案,处刑人的案子第一个受害者是本市的一个处长,无非是淫人妻女,最后被丈夫发现,然后将别人的丈夫整到监狱里面。女子受不了打击上吊自杀,丈夫的老母亲呼救无门,抱着两岁的孙子从十一楼上面跳了下来。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这个处长一家人全部死在家里,每个人都是被斧子砍掉了脑袋。 “哇,这位处长先生蛮拉轰的吗?”我翻开合上档案说道,“不知道我作为你们干部的一员,有没有和他一样的待遇?”看着他们那有些扭曲的脸庞,我笑了下,“开个玩笑而已。”我转问张玉洁,“师姐,你知道这起案子的具体情况吗?” 张玉洁摇了摇头,我说道,“这是处刑人第一起犯的案子,照道理说你们警方应该非常关注才对,资料应该很多,为什么这个文件夹里面的资料却是最少的?” 第十六章 围剿(三) “你傻啊。”紫罗兰说道,“你没有看我们的记录和备注吗,首先虽然这个处刑人是第一次犯案,但是手脚十分的干净,没有任何的线索,这个处长虽然有其他的不良记录,也有强奸其他女职员的问题,不过因为处理得非常好,砸了很多钱,还空出很多职位给受害人和其家属;只有那家男主人受不了这种侮辱,要告发检举那个处长,才会出来后面的事。” “哇,都说官官相护了,我万万没有到你的意思竟然表达地这么明显,你是说那个处长没做错了,错的是那个男人了?”我说道。 “我,我没这个意思。” “但是我怎么看你都像有这个意思。”我看着想要发怒的紫罗兰,继续说道,“其实从表面上看,枉死的那家人的嫌疑最大。” “我还以为有什么高见?”紫罗兰又顶回来了,“问题是他们一家人在s市举目无亲,那家男主人第二天在监狱得知家人死掉的消息之后,在监狱里面自尽了。他们全家人都死了,外面也没有什么别的亲戚。” “说的好。”我说道,“但是问题又出来了,那个处长伤天害理的事做过不少,为什么处刑人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那家人死掉了才出来?” “你的意思是处刑人和他们有关系?”老鹰问道,“这怎么可能,当初我们国安的人来的时候,将这家人祖宗十八代调查得清清楚楚,不可能和处刑人有任何关系的。另外他们也调查过了,和那个处长有关的所有人,包括其他被他性侵犯过的女子和家属,都没有任何的可疑,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忠厚老实的社会底层人员,根本就没有报复的本事。高层上,这个处长和正副两个市长的关系十分的密切,其中一个副市长还是他姐夫,所以不可能是高层那边出来的报复人员,至于黑道那边,当初整个s市的大佬们几乎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另外当时的调查记录显示这家伙对着有势力的人,挺懂怎么做人,特别是对于涉黑的问题上,所以三教九流那方面的人也没什么问题。所以,荆先生,处刑人应该和这个处长没有联系的,只是他比较倒霉,做了处刑人的第一个试验品罢了。” “果然,好像忽悠不了,老鹰这家伙好像把所有的话都给堵死了。”我刚想说句“好吧,我认输了”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刚才我和张玉洁还有紫罗兰在讨论billy-herrington那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死了,妈的,死马当活马医,先混过去再说,总之不要太丢人,晚上想办法加把劲最好能弄到处刑人的一些马脚,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我并没立刻回老鹰的话,在心里开始慢慢组织语句,我翻开后门几个档案,随便看了起来,然后看着那些受害人的尸体照片的时候,发现第一个受害人,要就是那个处长,他们一家人身上的瘀痕明显要多于后门几个人,也严重很多,“对了,处刑人是不是根据一个人所谓的罪孽深重之类的来衡量他鞭笞的轻重和数量呢?” 见我突然岔开话题,老鹰愣了一下,还是回答道,“这个,好像没有这方面的规律,因为根据我们的调查,虽然受害人的犯罪程度虽然不同,但是处刑人的鞭笞并没有因为一个人犯了大罪就多打几下,一个人番小罪就少打几下,有时候还会反之。像最近的处刑人的案子,特别是昨晚那起他根本就没有用鞭刑。”老鹰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昨晚听紫罗兰的口供,你们刚赶上去的时候,处刑人刚下去,很可能是因为他犯案手法的改变加上时间紧急,所以没有用鞭刑。” “好,就当你的猜测是正确的,处刑人使用鞭刑可能根本就和我们的法律衡量的点不一样,鞭刑应该只是用来发泄他对那些受害者也就是那些法律无法制裁的家伙们的怒火,所以这个鞭刑的轻重,应该是以处刑人自己的角度出发的。”我将六年前十起案子的受害人的照片全都拿了出来,“你们看到了吗,其中处刑人鞭刑最严重的第一起案件,也就是那个处长。”我说道,“根据第一起案子的验尸报告,那个处长是直接被处刑人活活打死之后才将头颅割下来的,而他的家人,根据验尸报告,嗯,全身肌肉几乎被打烂掉了,伤入骨髓。” “那个处长做的事情的确伤天害理,死有余辜,如果我们从处刑人衡量罪犯的标准来说,这样做不过分。”张玉洁说道。 “那你又怎么知道处刑人心中衡量犯罪的尺度呢?”我问道。 “也可能这是处刑人第一次犯案,所以在手法上有所失误。”老鹰说道。 “我们就当他是手法失误,为什么第二次的时候,手法就这么老练了?”我打开第二起案子的验尸报告,“这个报告上说明了受害人身上的伤只痛不伤的。”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妈的,刚开始忽悠别人,但是越说自己也越觉得像回事,灵感源源不断地来了,特别是刚才老鹰说出连还杀手的罪犯,一般都是延续其第一次罪案的规律和目的,还有我自己认为的处刑人的仇恨心理,将这两点思路整理了一下,我继续说道,“刚才老鹰帮我说了,处刑人不管鞭刑怎么变,杀人手法怎么变,但是‘替天行道’四个血字永远没有变,我们可以把这个当做处刑人这个连环杀手的最重要特征。刚才我们说过了,‘替天行道’四个血字背后,我个人认为,隐藏的最多的东西就是仇恨!而一个人从普通的杀人犯升级到连环杀手,一般来说无外乎下面几个原因,一是心理创伤极度严重,加上凶手本身的性格极度凶残或者扭曲变态挤压过剩;二是扭曲价值观的人,他们一般把自己的行为当成是神圣的艺术,我们不过是为他们奉献的羔羊,例如邪教分子,例如billy-herrington就是这种人;三就是属于报复型,这种人比上面一种还要严重和可怕,他们一般是这个世界上的受害者,而且受到极重的伤害,他们开始仇恨社会,报复社会,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戮和破坏。我的结论是处刑人是属于第二种和第三种的结合版。” “但是处刑人的仇恨究竟什么?”张玉洁问道。 我指了指第一起案子的档案,笑道,“那就要问问这位老兄了。” “刚才老鹰说过了他不可能有问题。”紫罗兰说道。 “那可不一定。”我说道,“我说了,处刑人是属于在主观上有着极其扭曲和性质的人,同时他也是一个社会的受害人,所以他会将这种伤害还给那些类似于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一般来说这种人,他们第一个下手的,都是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 “你是说第一起案子的那个处长?”老鹰问道,“但是不可能的,六年前那些前辈们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根本就没有查出那个处长还还有和什么有这么大的仇恨!?” “怎么没有?”我反问道,“报告里面说的那家人难道没有疑点吗?” “他们没有任何的一点,没有任何的亲戚,而且他们都死了!”老鹰说道。 “我说过了,受害者的目的是复仇。”我说道,“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怎么确定这家人的确是死掉了?” “你什么意思?”老鹰问道。 “根据报告,这家人除了男主人之外,其他三人都是由政府安葬的。但是那个男主人是在监狱自尽的,谁保证他死了?”我反问道,然后抽出处刑人第一起案子中和受害人有关的那家男主人的验尸报告,还好刚才看得仔细,留了个心眼,现在越想越这么回事,“师姐,你看看验尸官的报告,是不是有点问题?” 张玉洁拿过验尸报告,看了半天,说道,“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报告是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写报告的人。”我说道。 “你说当时的验尸官有问题?什么意思?”老鹰连忙站起来问道。 “你自己看看。”我将报告扔给了老鹰。老鹰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说道,“很正常的报告啊。” “是很正常,正常的太过诡异了吧。”我说道,“报告上面说死者是窒息而死,但是,你们自己看,这是监狱那边交过来的报告。”我将文件夹中另外一份文件拿了过来,“监狱那边因为那个处长的淫威,所以看到死者疑是死亡的时候,直接将尸体运到验尸房。”我咬牙道,“按照正常的手续,应该是直接叫医生或者救护车吧。” “你们再看,验尸官将验尸官报告写得和一个正常人窒息死亡一模一样。你们再对比狱警的口供,你们就会发现那个狱警说过什么,验尸官就照着他的话来写验尸报告。”我说道,“就算那个狱警经验再怎么丰富,说出来的死亡时间,死因等资料,怎么可能和验尸官的报告出来一模一样呢?所以原因只有两个,第一,那个男主人不是自尽,是被人杀死的,狱警很可能就是凶手,验尸官就是帮凶;第二个原因就是尸体送到验尸房的时候,那个男主人只是出于假死状态,还没有真正的死亡。” “哇,你挺会编故事的。”紫罗兰叫了一声,“证据呢?” 第十七章 围剿(四) “在这份验尸报告上。”我说道,“根据验尸官的记录,验完尸的第二天就火化了,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就算那个男主人真的全家无一幸免,尸体无人认领,但是也不用等验完尸体之后就马上送货火葬场去焚化,原因就是我上面分析的那两个,要么验尸官是凶手之一,要么他见男主人还没有死透,以验尸官对人体结构和医学知识的了解,救活他应该也有可能的,然后借口将尸体焚化成骨灰,好人那个男主人逃出处长的魔掌。” “好,我就当用你第二个假设。”紫罗兰说道,“你不要告诉我那个男主人就是六年前的那个处刑人?!” “可能是,可能不是,不过几率比较大。”我说道。 “那请问荆大侦探,他怎么从一个没有威胁性的普通人变成一个连一支军队都留不住的危险分子呢?”紫罗兰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个问题问得好。用我的解释只有两个原因,不是鬼上身就是外星人上身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到还想要发火的紫罗兰,我说道,“先不管男主人是不是处刑人,你们不觉得有新的方向了?” “你说的是那个验尸官?”老鹰问道。 “不错。”我点头道,“师姐,现在的验尸官应该不是以前的那个吧?” “已经换了两个了?”张玉洁说道,“我去档案室里面查查,应该可以找到当初那个验尸官的资料,经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听我父亲说过,当初处刑人犯案的时候,警察因为验尸官辞职,里面曾经堆了一个礼拜的尸体,最后新的验尸官还是从别的省帮忙调过来的。” “谢谢。”我点了下头,坐了回去开始重新倒了杯水,哇,我真是没有想到,凭着自己的忽悠和老鹰突然来的灵感加经验,还真能找出点什么东西,难怪别人说,淫生总是充满了意外,“老鹰,那个验尸官的资料找到了的话,就交给你们处理吧。”能偷懒就偷懒,我说道。 “我和猎豹可能不行。”老鹰说道,“我们还要和m国那边,国际刑警那边不停地联系和交换资料,不如你紫罗兰去吧。” 我看到紫罗兰那女人一脸兴奋的样子,我就满脸的杯具,我就是想偷懒,不想和这个吐槽女一起办事啊。 很快张玉洁就将那个验尸官的档案打印了出来,交到我的手上,“师弟,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张玉洁问道,“毕竟我是土生土长的s市的人,对这边也熟悉一些。” “那正好,我们三个人一起走。”紫罗兰那小妞直接将话给说死了。 我们三人坐到车上,由张玉洁开车。我翻开档案,验尸官姓邵,本市人,60多岁了,有个女儿,不过根据档案资料上的备注,那个女儿六年前因为婚嫁问题和父母闹翻,多年一直没有消息。我翻到下一页,顿时傻了眼,验尸官的女儿,竟然是邵英姿。 看到一脸苦笑的样子,紫罗兰问道,“怎么?有发现了?” “是的,他女儿和我算是老熟人了。”我说道,“以前的一个顾客,不过,比较不幸。”我合上档案,“她为了一个男人几乎和生她养她的父母断绝了一切,结果这个男人最后又背叛了她。” “那个混账男人呢?”紫罗兰问道。 “死了。”我说道。 根据当初验尸官的资料,他住的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商品房,离市区不远,地段非常的好,现在估计一下,这套房至少能卖出的一百多万吧。 张玉洁开着车到了目的地,将车停在小区的空地上,开着警车有时候的确方便,其他的外来车辆都被小区的保安拦在了外面,张玉洁掏出警员证说了句“办案”,保安连忙放行。看着保安那唯唯诺诺的样子,生怕将自己牵扯到里面一样。有时候我就在想,在z国,究竟是做官的觉得自己高别人一等呢,还是作为百姓的,理所当然觉得自己低做官的一等的? 我们按照地址到了三楼,刚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劈里啪啦的砸东西声和争吵声。“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我说道。 “来得正是时候才对。”张玉洁笑了一下,开始敲门,“警察,请问有人在家吗?” 张玉洁的声音不算大,不过“警察”两个字蹦出来之后,屋内的争吵声很快就淹没了下来,过了两分种,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打开了门,蹑手蹑脚地将自己的半个身子伸了出来,赔笑道,“警官,夫妻吵架而已,没有动脚动脚,我们这个不算家庭暴力吧?也不对啊,z国好像没有这条罪的!” “你是什么人?”张玉洁疑惑地看着打开门的中年男子,“我们是来找一个叫做‘邵兵’的老人的,他在吗?” “姓邵的?”中年一愣,知道我们不是来找他的,顿时提高了几分语气,“不知道,我们是两年前搬来的,房子是从中介那里买过来的。” “那你们知不知道原来的一家人搬到哪里去了?”张玉洁继续问道。 “警官,这些我怎么可能值知道,我说了,房子我是从中介那边买过来的。”中年男子说道,“如果你想找人,就去找那家中介公司,那家中介公司就在小区正门口,你们自己去找,他们多少会知道一些吧。”中年子一说完话,就把门关上了。 “什么态度吗?!一点警民合作的意识都没有。”紫罗兰低声骂了一句。 我听看了之后笑了一下,如果百姓的警民合作意识差,那么那些做警察的是不是该自己检讨一下?记得z国曾经将一部叫做《死亡笔记》的动画禁播,原因是思想不健康,教坏很多小孩和学生,有些小学生甚至在笔记本上学着动画片的男主角在自己的笔记本写xxx老师去死之类的。作为一个传业授道解惑的老师,在m国,就算是黑社会老大,在公交车上遇到老师也会站起来主动让座,然而在z国,自己的学生们却恨不得他去死,难道就是因为外来的动画的影响,让学生无意识地去模仿?作为一个老师被自己的学生憎恨,不检讨自己的教育态度和体制反而将全部责任都推到外来因素的身上,就像现在警民不合作,主要的责任在于政府还是百姓? “走吧,我们下楼去找那个房屋中介看看。”张玉洁笑了一下,很显然这种情况她已经碰到了很多次了。我们到了房屋中介的时候才知道,这套房子已经被卖出去过两次,首先是六年前一户姓邵的人将它卖给一个姓黄的老师,后来姓黄的一家人随着子女出国,将房子交给了中介,直到两年前卖给了现在的住户。 “那你知道那户姓邵的人搬到哪里去了吗?”我问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坐在店里面的客服说道,“我在这里虽然做了一年多了,但是现在的资料都电脑保存的,五六年前的都是手写的,谁知道?再说了,我在这里做的时候,经理都换了好几个了,那些东西怎么还留地下来?!” “那你把姓黄的那家人的联系方式给下我们吧。”张玉洁说道。 “没有联系地址和电话,只有一个邮箱的。”客服人员说道。 “邮箱就邮箱吧。”我说道。 客服将邮箱地址写在便条纸上交给了张玉洁,我们三人回到车上之后,张玉洁开口道,“我们回警局联系一下这户姓黄的人家。” “需要这么麻烦吗?”紫罗兰瞥了一下我,“你去找你那个杯具的女顾客不就行了?” 去找邵英姿,先不说我和她两次炮友的关系,郭凌峰的事情已经让她伤心欲绝,虽然嘴巴上说着不计较,但是她心里怎么想谁知道,现在去问她几乎和她断绝关系的父母,她当初就是为了郭凌峰才会和家人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去问她,不是狠狠地抽别人的嘴巴吗?“你们去吧,我看我还是不过去,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事情是不是缺德了一点?” “缺你个头的德,我们现在是办正事啊!”紫罗兰那妞直接扯住我的耳朵,“当初说姓邵的验尸官有问题的也是你,现在说不想去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紫罗兰突然神色一变,“我想起来,听老鹰他们说,你曾经在m国的时候对女顾客可是服务周到的,特别是漂亮的女顾客,都服务到床上去了,老实说,你和邵英姿是不是有一腿?” 哇,这样都能猜到?我连忙推开紫罗兰,“神经病,她刚死了老公半年不到,我怎么可能和她扯上关系?” “未亡人啊,这种口味你不喜欢?”紫罗兰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我的口味还要重些的,我比较喜欢凌辱女特务那种的。”我的眼珠子在紫罗兰的身上瞄来瞄去,“比如你这种,比较适合密室调教之类的。” “你给老娘去死吧!” 我们三人讨价还价,最后商议先电话,于是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我将邵英姿的电话号码给了张玉洁,由张玉洁打个电话给邵英姿,把我们找她的目的说了一遍,“找我的父亲?”邵英姿愣了半天才回答道,“不用找了,六年前我和他们闹翻没有多久之后我父亲就上吊自杀了。” “上吊自杀了?”张玉洁惊道。 “我也是听我姑妈和我说的,六年前不知道哪天解剖了尸体回来之后就一直‘黑猫’‘黑猫’的说个不停,之后我母亲就发现他精神状况很有问题,后来带他去看了精神科没有多久之后就上吊自杀了。”邵英姿说道。 “你知道具体是哪天吗?”张玉洁问道。 “记不清了,应该和最近穿得邪乎的那个‘处刑人’出现那几天吧。” “哦,好,谢谢你了。”张玉洁挂断了话,对着紫罗兰和我说道,“你们都听到了。” “嗯。”紫罗兰说道,“一个工作多年的验尸官会上吊自杀,打死我也不相信!” “没错,这点我也赞同。”我说道,“一个验尸官要常年面对阴冷的地下室和各种死状的尸体,他们的精神素质甚至比有些特工还要好。” “难道那个姓邵的验尸官真的和处刑人有什么瓜葛?”张玉洁自言自语说道,“验尸官是在六年前处刑人出现没有多久上吊自杀的,刚才电话里的邵英姿也说了,时间是在处刑人出现的前后,难道他最后解剖的那具尸体就是被处长害死的那家男主人?” “时间上是这样。”我习惯性地敲着桌子,“验尸官死之前一直在说的‘黑猫’是什么意思呢?” “会不会就是处刑人身边带着的那只?”紫罗兰问道。 “黑猫吗?”我低着头一直思索着,突然茶吧的一个穿着黑色制服带着蓝色领带的服务生走到我的身边问道,“请问这位先生你姓荆吗?” “我是,找我有什么事情?”我问道。 “你好,刚才有个顾客让我将这份公文袋交给你。” “好的,谢谢。”我拿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公文袋,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张玉洁和紫罗兰一脸好奇地看向照片,“靠!”我吸了口凉气,这张照片拍的,就是几天前billy-herrington被处刑人杀死在家中的时候的死状! “这这”紫罗兰叫道,“这张照片是属于高度机密,是谁流出来的!” 我翻了下照片,发现照片的背后写着:“jacky!我会回来的!” “谁交给你这个公文袋的!?”我连忙叫道,我一转身,才发现刚才一直站在我们身边的服务生早就消失不见了 第十八章 围剿(五) “那家伙人呢?”紫罗兰连忙起身,却发现我们的包间里面压根就没有人,“喂,那服务生呢?” “走得这么快?”我了一下还关着的房门,低声问道,“喂,那服务生过来的时候,我好像没有听到敲门声?” “切,你这算什么,老娘连开门声都没有听到。”紫罗兰大大咧咧地说道。可是刚说完话,这妞自己吓了自己一跳,“喂,我好像真的没有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我也没有听到。”张玉洁说道。 “算了,我出去问问吧。”我起身打开了门房,“一起去吧。”后面的张玉洁和紫罗兰和我一起走了出来。 我们到门口问了一下柜台的服务员,刚才是否有人拿着一个公文袋来找我们,服务员却摇了摇头,说从我们进来的时候只有两批客人,一个是一对情侣买了两杯奶茶就走,还有一个好像是跑业务的,就坐在大厅的餐桌上吃了两个蛋挞和一杯奶茶。 “不可能啊,东西还是你们服务生送过来的。”紫罗兰说道,然后形容了一下服务生的样貌。 谁知到柜台的服务业小姑娘一听到紫罗兰形容那服务声的样貌,先是脸色一白,然后嘴巴一撅,气道,“我好像不认识你们,也和你们没有什么仇怨吧,你们就算耍我也不需要这样吧!” “什么意思?”紫罗兰那妞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我和张玉洁,还以为是我们在搞蛊,后来看到我们两个也是一脸的迷茫,只好问道,“你也会说我们和你根本不认识,耍你干什么?!” “你还说没有耍我?!”气极了的小姑娘嗖地一声钻到了下面的柜台里,然后找了两钟,终于找到一张照片扔到我们的面前,“是不是这个家伙?”照片是这家奶茶店的员工合影照,小姑娘指着里面的一个男生问道。 “对,就是算他。”紫罗兰说道。 “混蛋!”小姑娘骂道,“你们还说没有耍我啊,他昨天出了车祸死掉了,你们说见到他,不是耍我是什么?!” “死掉了?!”我们三人相互对望了一下,我还好,张玉洁和紫罗兰的脸色顿时发白,大白天遇到鬼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被你拆穿了。”我连忙回过神,打了个哈哈,就在小姑娘火山爆发之前,我连忙伸过自己的脑,挨近小姑娘低声说道,“其实我们是公安局的便衣。”我然后指了指还在发呆的张玉洁,“师姐,把你的警员证给这个小姑娘看一下。” 看过张玉洁的警员证,小姑娘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然后说道,“就算你们是警察,也不能这么耍人吧?” “不是,我们不是在耍你,我们是在调查案子。”我压低了声音,假装神秘道,“其实我们是过来观察这边的环境还有在套你们的话,看看你们和这个死去的员工有没有什么仇怨。” “什么?他不是出车祸死了吗,调查我们干什么?” “哦,是这样的,我们发现他出车祸的那辆车的刹车有问题,被人做了手脚。”我学着那些侦探小说电影里面的台词,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演了刚才的那出戏,就算想看看你们这边的人会不会听到这个鬼故事,然后有露出马脚的。” “那,那我没有什么嫌疑吧?”小姑娘担忧地问道。z国就是这点好,官压死民,我只出示了张玉洁的警员证,我和紫罗兰的都还没有出示证明自己的证件,随便忽悠两句,小姑娘就全信了,如果是在m国,人家那么请我们滚蛋,要么打电话报警抓我们,有些野蛮的直接拿家伙出来了。 “嗯,根据我刚才的观察,你没有任何的嫌疑。”我把后半句话咬得很重,小姑娘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好了,现在你我们说说你这位不幸去世的同事吧。”做戏做全套,我装模作样地问起来。小姑娘一听,连忙乖巧地把那家伙的一切资料都说了出来,其实是个很平常的奶茶店员工,我也没有怎么注意,只是一边装作仔细地听小姑娘的口供,一边的眼睛在小姑娘的身上转来转去。 “其实,最奇怪的是他去世的前一天,也就是前天,他手头突然多了一笔钱。”小姑娘说道,“我们这些都是在这里做短工的,所以工资很少的,他看上了新出的ps3,不过一只没有钱买的,前天不知道为什么有钱了,买了一台过来,然后在店里面炫耀。” “哦?”我应了一声,脸色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不过眼珠子还是在小姑娘的大腿处瞄。后面的紫罗兰和张玉洁终于发现我的眼神不对,张玉洁是捂着嘴巴笑,紫罗兰那妞撇过头去,一副眼不见为净的表情。 “还好我聪明,打听了一下,知道他的钱原来是一个外国人给他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说道,听她的语气,似乎自己有多聪明一般,汗,小姑娘聪明是聪明,不过就是太单纯太迟钝了一些了吧。 “哦,是哪个外国人?”我问道。 “是我们s市一家电影公司的老板哦。”小姑娘说道,“听他说这个外国人在我们这里喝奶茶的时候正好是那个家伙给那个老外服务的,所以那个老外好像给他一份东西,让他交给一个姓荆的人。” “外国人,电影公司的老板,姓荆的人?!”我顿时脸色一变,就连站在我身后的紫罗兰和张玉洁的脸色都变了,张玉洁打开手机,翻到其中的一张照片对着小姑娘说道,“是不是这个人?!” “好像是这个人。”小姑娘说道,“我记得他买单的时候还给了不少小费的。” “billy-herrington?!”我们三人同时叫出了这个名字! “又是这个家伙!”我咬了咬,“现在我宁可他不要死掉了,以前没死的时候我一点事情都没有,现在这家伙死了,为什么霉运总是缠上我。” 我们三人出了奶茶店,坐回车上,对着紫罗兰说道,“喂,将刚才的照片再给我看下。” “有什么好看,小心晚上被鬼缠。”紫罗兰刚抬起手,就被她手中的“公文袋”吓到,发出一阵惊叫。 我和张玉洁看过去,才发现紫罗兰那妞手中的公文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折金元宝的黄纸,“怎么这样?”紫罗兰那妞吓得直接将黄纸扔了出来,“这些死人才用的东西怎么到我的手上了?!” 我看到黄纸从车窗里面飞出去的时候,随着风飘一下,我发现黄纸的颜色越来越淡,最后似乎和周围的空气融成了一片,消失不见,“照片呢?”我回过头问紫罗兰。 “呀,好像和那个东西一起被我扔出去?!”紫罗兰连忙伸出脑袋去找,才发现东西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算了。”我转问张玉洁,“刚才照片和公文袋你都拍照了吧?” “是的。”张玉洁点头说道,“你要看下吗?” “嗯。”张玉洁扔过手机给我,我开始看起了照片,翻了半天,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 “怎么,看到你自己的裸照了?”紫罗兰一把夺过张玉洁的手机,这下他自己的脸也变了,公文袋的照片突然变成了金色的纸张,就是刚才我们看到那张折金元宝的黄纸一模一样,而那种billy-herrington死相的照片,却是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而背后留给我的字,却全屏变成了红色。 “喂,我们不会真的遇到鬼了吧?”紫罗兰抓了抓我的右臂问道。 “国安的人怕鬼?”我反问了一句。 “怕,怎么可能,哈哈哈。”紫罗兰连忙松开抓住我的手,“我是担心你会害怕,你们这些喝洋墨水回来的,总以为自己是天,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的时候,你们就会痿了的。” “是吗?”我狐疑地看了一下紫罗兰,这妞的肩膀在抖呢。 第十九章 围剿(六) “有没有鬼我不知道,不过大白天就撞鬼了,我多少有些怀疑。”我对着前面开车的张玉洁说道,“师姐,将车开到这家奶茶店的后面,我们在后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好。”张玉洁将车绕了一圈,停到了奶茶店的后面,我们三个人出了车,开始在奶茶店的后门四周搜索了起来。 奶茶店的前面是光鲜豪华的商业街,当走到奶茶店的小巷的时候,里面却充满着阴暗,恶臭和滴滴的水声,犹如两个世界一般。我们三人绕着奶茶店的三条小巷转了一圈,最后回到了奶茶店的后面,却没有任何的发现。 “师弟,好像没有什么可以的地方。”张玉洁说道。 “就是,是不是你神经过敏了?!”紫罗兰一脚踢倒了后门的两个玻璃瓶,玻璃瓶倒在了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咦,这个是?!”我拿出手机,对着刚才的玻璃瓶的地方照了起来,“师姐,你看看。” 经我这么一指,紫罗兰和张玉洁一起低着身子看过来,只见刚才摆着玻璃瓶的地方,立着一块小石碑,和啤酒瓶差不多大小,挨着后面边上,“你们看看石碑上的纹路,是不是很像billy-herrington背上的刻纹?!” “还真的很像啊。”紫罗兰首先开口说道。 “难道billy-herrington那家伙在这里做了什么手脚?”张玉洁说道,“又或者这家奶茶店里面有什么人和billy-herrington有联系?” “应该是吧。”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石碑,虽然底下的水泥已经粘上了污迹,不过还是很新,应该是刚弄上去不久,不过现在的天色真的是很令人郁闷,虽然是下午,但是光线不足,看东西灰沉沉的,但是用照明工具照耀的话,同样不清楚,“师姐,要不晚上天黑了我们带手电筒过来再仔细观察一下吧,现在的天色,看东西很不方便。” 我们三人回到了警局的时候,发现老鹰正在和张成宇吵得厉害,“怎么回事?”紫罗兰连忙问道。 听到老鹰的解释,我们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因为晚上人手的问题才发生争吵,老鹰的意思是把警力主要放在处刑人那边,而张成宇的意思是将人力主要放在今晚十二点的黑帮动乱上。 看到他们争得面赤耳红的样子,我不由笑道,“老鹰,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处刑人今晚会在黑帮的火拼中出现呢?” “为什么这么说?”老鹰问道。 “从我们第一天开始在李耀林家蹲点的时候开始,处刑人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他的两次目标都是涉及黑道的人员,而今晚十二点的大规模帮会冲突,单单是时间一条就符合处刑人一贯的作案时间,其次,对一只猎食的野兽来说,他喜欢猎杀一只被重重保护的羚羊还是喜欢在一群羚羊大肆虐杀呢?” “你也赞同今晚将主要的人力放在黑帮冲突上?”老鹰问道。 “是的,处刑人几次犯案手法你也看到了,最多也就死几个人,但是黑帮冲突就不一样了,死得人肯定会多,加上还是s市本地和外省的黑帮冲突,这个事情闹出来,牵连的人好像更多吧。”我笑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老鹰说道,“但是我们接到的命令就是猎杀处刑人,其他的事情一概不予理会。” “这样好办。”我说道,“你们国安的人带走小部分的警力针对处刑人,警局的人将大部分的人手召回来应付今晚的黑帮冲突。” “也只好这样了。”老鹰说道。 张成宇听到老鹰妥协,连忙给丢了个感激的眼神给我,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以前惹出麻烦只要有点威胁到他的官运,就立刻翻脸不认人,现在却对我抛媚眼,到底是我犯贱还是你犯贱来的?我无视他的善意,对着张玉洁说道,“师姐,今晚我和你们一起行动吧。” “喂,你是我们国安招安过来的,怎么说也要站在我们这边吧?”紫罗兰说道。 “我只是觉得今晚处刑人出现在师姐这边的机率要高些而已。”我说道。 “那好。”紫罗兰咬了咬牙说道,“老娘今晚就和你们一起行动,我倒是要看看你荆先生说得话正确性有多大。”紫罗兰丢了一个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的眼神给我。 时间过得很快,张玉洁接到张成宇正式的命令之后,就带着一大队的警力开始部署。今晚黑帮冲突的地点是在s市和江陵市边界,又称双重地带,s市和江陵市都是大都市,偏偏两个城市都是区域偏小,但是经济发展迅速,自然开始向京城提出申请,希望扩大本市的面积,将一些小镇小县划入自己的城市范围,给城市带来更大的劳动力,腾出更大的工业用地转移到乡镇,缓解城市用地紧张。 但是问题来了,两个城市上报的都是同个地方,就是s市和江陵市的交接地“湖坊镇”。上面的大老爷出了名的喜欢平衡之道,只要你们交足了粮饷,鬼才管你们的死活。结果在s市的地图里面,湖坊镇是属于s市的,江陵市则反之。 接下来更多的问题来,一个江陵市的罪犯逃到了湖坊镇,江陵市就希望s市帮忙,s市就说了,你们不是说湖坊镇是你们的地盘吗,现在罪犯还在你们自己的地盘上,关我们s市屁事?于是,一回生二回熟,两边的一些跑路的人都喜欢逃到湖坊镇这个二不管地带。久而久之,湖坊镇的大名也开始在各地流传。s市和江陵市的老爷们现在才知道事情闹大了,再加上京城的一些老爷们也发话了,于是狠了狠心,乎双管其下,湖坊镇不但属于s市的,也同时属于江陵市的,这政策一出来,除了打击曾经躲藏在湖坊镇的罪犯以外,也给两个城市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很多投资者都不敢来了,这块地属于两个城市的,那么我投资买地皮缴税该给哪个?你总不能让我交两份保护费吧?! s市和江陵市谁也说服不了谁,结果下来的命令就是,你交税给s市,那么就要交给我们江陵市一份。你交给江陵市,得,我们s市也要收一份。这个命令下来,不但投资者吓得连忙闪人,连本地一些小商业全部关门,开始转移到别的城镇,有条件的就低价卖房,搬到别处,没钱的就守着自己的老屋,种点小菜养点鸡鸭自娱自乐,开始传说中的归隐田园生活。 自知理亏的s市和江陵市就压根不管湖坊镇的经济情况了,只要你不闹事不犯罪,你爱怎么折腾都随便,有些人也看准了时机,一些周边城镇的人将养殖场移到了湖坊镇,打着擦边球,倒是发了笔小财。 张玉洁指着湖坊镇的地图,将两个黑帮见面和可能发生大规模冲突的地点标记了出来,然后带着身后的大批警力,换上便衣,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到了湖坊镇外,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天色完全黑暗了,张玉洁趁这个时候将警力分散,最后让他们在几个标记的地方会和,毕竟湖坊镇里面的居民还是蛮多了的,如果看到这么多的警察,傻子都知道要出大事,能隐瞒就尽量隐瞒。 看着在前面指挥,忙碌着的张玉洁,站在她身后的紫罗兰和我反倒是成了两个多余的人了。 “喂,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傻站着?”紫罗兰用手肘顶了顶我,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我说道,“你是国安的,这些伎俩你应该比我熟一点吧。” “这个当然。”紫罗兰说道,“但是我总不能抢别人的饭碗,你说是吧?!” “切。”我翻了翻白眼,一看那妞说话的神色就知道在部署这门课程上,这傻妞绝对是不及格的。 我看了看还在忙碌指挥的张玉洁说道,“师姐,我和紫罗兰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说道,“你部署好了之后麻烦你和我们说声。” 见张玉洁点了点头,我连忙拉着紫罗兰那傻妞坐上了车,然后开进了湖坊镇,“喂,你拉着我这么急去哪里?”紫罗兰问道。 “你白痴啊,坐了三个小时的车你不饿啊?我是没有吃晚饭的。”我说道。 “哇,经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也没有吃晚饭啊。”紫罗兰叫道,“妈的,被你这么一说,感觉还真饿了。” “所以啊,现在我们去找家农家菜吃饱了再说。”我说道。 “那你师姐呢?” “她饿了自然就会找我们了。”我没心没肺地说道。 第二十章 围剿(七) 我开得依旧是紫罗兰的那辆国安配过来的商务车,里面的通讯设备和监控设备非常的全面,其中有些监控设备已经通过张玉洁交给了那些分散出去的警察了,他们其中一部分人已经打开了通讯设备和车里面的主机连接上了。 我们就开了几分钟的车,就找到了一家农家菜馆,湖坊镇的经济真的很落后,堂堂一个大镇上的农家菜馆,就和一些乡野偏村的农家菜一样,完全是家庭人家的,虽然带着一些商业的目的,但是却不是很明显,你上去付两个钱,他烧几个菜给你,几乎是一对一的交换。 一般来说,没钱没本事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无赖,一种就是老好人。很幸运的是我和紫罗兰都碰到了后者,主人家非常的热情,问清楚我们是三个人吃饭的时候,一连就烧了五个菜,单单是荤菜就有三道,只要了我们八十块钱,放在s市,绝对收你个两三百块钱。 我和紫罗兰吃了将近半个小时,菜都凉得差不多了,联系上我们的张玉洁才姗姗来迟,主人家很热情地帮张玉洁热好了饭菜,“不好意思啊,师姐。”我说道,“让你吃冷菜了。” “没事,比那些在外面喝西北风啃馒头的同事来,我好多了。”张玉洁说道。 我们三人吃完饭上了紫罗兰的监控车,我和张玉洁坐到了车前,我们将车开到阴暗的角落之后,紫罗兰坐到了车厢的监控室里面,一边和分散开的警力负责人联系,一边向在s市老鹰他们报告。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接近九点钟了,“师姐,你确定那些古惑仔是晚上十二点开始砍人?” “根据线人还有其他方面的得到的线索,大约是这个时间。”张玉洁说道,“主要是s市的黑虎帮和江陵市的烈火堂,一些新仇旧恨,加上最近处刑人杀了不少混混,都是黑虎帮的外围人员,他们的一些人怀疑是烈火堂的人来到s市下的手。不巧的是烈火堂在最近在江陵市不太好过,他们那边最近打黑非常的厉害,被抓了一些重要人物,所以他们也把帐算到了黑虎帮的人身上。两帮的人是约定今晚十二点在这里见面谈判,不过谈成的可能性很小,应该是就是大规模的械斗。” “原来是这样。”我说道,“师姐,你们准备怎么做?大规模的械斗,你们带得警力和防暴武器够吗?” “这次我们和江陵市那边联系过了,他们那边最近的警力都放在了本市的打黑上,加上我们这边处刑人的事情传到了那边的官老爷的耳朵里,所以他们没有兴趣搅这趟浑水,就扔给我们s市。”张玉洁说道,“其实都是老样子的,我们先是在几个能够逃走的路线上设下障碍,接着就等两边的人打得差不多了,只要死伤不太多就行,然后我们出来喊两句,能抓的就抓,反抗地就扔几个催泪弹之类的。” “不开枪?”我问道。 “这里是z国,不是m国。”张玉洁说道,“开枪?你以为这么好开?需要上面的命令的,而且我们也没有几颗子弹。再说了,那些黑老大,哪个背景不是深得厉害,哪个不是和上面的人有关系,这些人是不能死的,不但要好好地送到警局,等上面的官老爷做完样子,砸点钱,扔个替罪羔羊出来,之后就皆大欢喜地放他们出来。” “不是吧?”我叫道,“这也太黑暗了吧?!” “本来就有很黑暗。”张玉洁说道,“其实不但是z国,你以为m国就民主多了吗?那被扔出去的黑老大,大部分其实是替罪羔羊,要么就是那些黑老大的替身,要么就是天怒人怨的时候,那些大老爷们的弃子而已。” 我和张玉洁的聊天,听得紫罗兰那妞直皱眉头,张玉洁笑了笑,结束了和我的聊天,开始和四处分散的警力联系,紫罗兰不时地向老鹰他们汇报着我们这边的情况,同时将老鹰那边的信息反馈回来,只有我一个人无聊地坐在车里面翻着手机。 时间渐渐地过去,到了晚上11点半的时候,张玉洁的几个对讲机和电话开始多了起来,最后还是拉上我和紫罗兰一起帮忙,黑虎帮和烈火堂的人已经开始在小镇的后山空地开始集合,根据躲在远处的便衣观察,两帮人加在一起起码有两百多人。 “这么多?!”张玉洁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有这么多人数,还是不由地吓了一大跳,连忙指挥道,“现在将那些守在关卡处的同事们调回来,全部守在后山的几个主要通道上,另外准备好催泪弹和防暴装备,等他们谈判差不多了,没有闹大的时候再制止!” 张玉洁放下对讲机,叹了口气和我们说道,“没有想到人数会这么多,我们这么多人完全不够用,哎。” 我刚想劝张玉洁两句,突然一把猫叫声传来,在张玉洁身边的我和紫罗兰随着猫叫声顿时神色一紧,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和昨晚一样,一只黑猫正趴在车窗上,正伸出它那黑乎乎地爪子,不停地拍打着车窗。 “处刑人来了?!”张玉洁脑子一转,连忙反应过来问道。 “我下去看看。”我打开了车门走到了车窗边,黑猫看到我走了出来,随着也跳到了地上,走到了我的面前,那碧绿色的双眸就这么盯着我。 一人一猫就这么盯了一分钟之后,黑猫突然叫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到了阴暗的角落里面,再也看不到了,“师弟,有情况!”就在我想追过去的时候,张玉洁突然叫了起来,“后山那边监视的人员说,还在谈判的黑帮人员,突然骚乱了起来。” “是处刑人,他动手了!”我大叫一声,连忙钻到了车里面,“师姐,快点开车!” 张玉洁听我这么一说,连忙踩上油门,朝着小镇的后山开去。 “喂,你怎么知道是处刑人来了?”紫罗兰问道,“现在还没有到十二点。” “谁规定处刑人一定要在十二点犯案?”我反问道,“我们推测处刑人是在十二点钟犯案是因为我们根据死者的死亡时间,推测出处刑人是在十二点左右给受害者致命的一击,但是在给受害者致命一击之前,谁知道处刑人是什么时候动手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进入了一个盲区?”紫罗兰这小妞脑子倒是转得很快,连忙问道。 “不错,以前我们一直以为处刑人是在十二点动手,所以一直在这个时候重点监视。处刑人虽然是很有本事,但是毕竟他也是人,在这么多国安和警察的监视下来去自如,这怎么可能,除非他是神!”我说道,“我们一直在意的是处刑人的行凶时间,但是在处刑人行凶之前,是什么时候盯上目标,做好一切准备,我们一概不知!” “不是当天傍晚五点到七点左右吗?”紫罗兰问道。 “这个只是只是我们的猜测,还有疑是的目标,但究竟是不是,谁知道?”我说道,“我们就是太相信我们搜集的资料了,所以才陷入了一个盲区,被处刑人耍得团团转,刚才的骚动我想就是处刑人引起警方还有黑帮混乱。” “你是说只要有一两个黑帮人在里面突然被杀或者出了什么事情,他们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对方在自己这里有安排了内奸或者设置了什么陷阱,所以很快就会大打出手,然后他们的混乱会让警方很快就会介入,杀红了眼的两帮人马可能不会理会警方,到时候就会造成三方面的混战,更加方便处刑人杀戮?”紫罗兰问道。 “没错。”我说道,“师姐,麻烦你让你们的同事先按兵不动吧。” “但是如果我们不出去,那些黑帮人马不是死伤很大?”张玉洁说道。 “就算你们的人加进去,死伤也只会更大,虽然处刑人在一支军队面前来去自如的本事我由所保留,但是也可也推敲出他的本事,你们那些警力,很可能留不出处刑人,只会使事情更加的恶化,糟糕!”我知道张玉洁不死心,不想做这次黑帮冲突事件的替罪羔羊,但是没有办法了,这次也算张玉洁倒霉,摊上了处刑人这家伙,这个黑锅不背也得背上。我想了一下,然后靠近张玉洁的耳边低声道,“师姐,你可以推一部分的责任给国安的人,毕竟这次是处刑人的干扰,加上国安的人几乎不在,白天老鹰在警局里面和你们因为今晚的人手吵闹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 第二十一章 围剿(八) 张玉洁听到我的话,脸上顿时一喜,然后担忧道,“给国安的人下套子也不是这么简单吧,就算成功了,他们要报复我们也是很简单的。” 虽然我们的声音很小,但是紫罗兰那小妞还是听到了,一把从后面靠过来揪住我的耳朵,“喂,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们国安的身上了?!” “只是部分责任而已。”我笑道,“你别忘记了,下午老鹰在警局里要人大吵大闹的情景,还有,最后他可是带着部分警力离开的。” “最大的责任其实是你!”紫罗兰那小妞说道,“要不是下午你出的馊主意,怎么会这样,真要算责任,你也要加一份!”紫罗兰坐回到车座上,“贱人我见多了,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贱的,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在警局里面大闹了一场,说死活不管的,现在那些们一有难,就像条哈巴狗一样贴上去劳心劳力。” 紫罗兰这么一说,我顿时一阵语塞,是啊,本来让张成宇父女出出丑背背黑锅不是挺好的吗,我干什么跑出来犯贱?! 看到一幅醒悟的样子,张玉洁连忙岔开话题,“你们准备一下,很快就到后山了。”听张玉洁这么一说,我和紫罗兰也停止了吵闹,虽然我坐了回去,但是一想到程宗扬的死,张玉洁父女明显是脱不了干系,多多少少有些猫腻在里面的,“是啊,我这么拼命干什么?!”我瞥了张玉洁一眼,“妈的,不会是我精虫上脑了吧?!” “队长,不得了!”就在我们三人沉默的时候,张玉洁的对讲机里面再次传来了惊慌的叫声。 “怎么了?”张玉洁连忙问道。 “队长,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烈火堂和黑虎帮的人,突然有几个发出惨叫声躺在了地上,然后他们双方先是争吵,然后很快就打了起来,两百来号的人全部动手了!” “他们有多少人用家伙?”张玉洁问道。 “大部分都是水管,部分人用的是砍刀。” “全体戒备,原地等我的命令,不要擅自行动。”张玉洁咬了咬,最后采取我的意见。张玉洁的话紫罗兰自然是听到耳里,这小妞很不爽地看了一眼。 张玉洁狂踩油门,我们一路向后山狂奔,途中负责负责监视的警察先后三次向张玉洁报告黑虎帮和烈火堂的状况,特别是第三次的报告,听语气,那个警员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单单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帮人员,差不多有二十人了。 张玉洁咬着牙,一路狂奔,后面终于到了后山,刚一下车,张玉洁连忙问道,“怎么样,现场的情况怎么样?” “死伤差不多约有30多人?”其中一个警察答道。 “已经三十人了?”张玉洁脸色一暗。 “告诉死亡人数,不要管那些伤员。”我连忙说道。 那个报告的警员显示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说道,“根据我们的观测,估计死亡人数在六人左右。” “六人?!这么多?”我叫道,从我们吃饭的地方感到后山,一共花了十分钟左右,已经死了六个人了,根据我的估计,一般来说黑帮冲突只动用水管和看刀之类的,是很少死人的,水管就不用说了,砍刀一方面用的人少,另外一方,一般人在下手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少了气力,特别是在清醒的情况下,不自觉的就会手软,不可能会出现砍死人的情况,“应该是处刑人趁机下的手!” “师弟,你打算怎么办?”张玉洁问道。 “师姐,你们带队潜伏在前方黑帮混战的地方,我带着几个激灵的人混到里面去。”我说道,“处刑人应该就混在他们中间。” “师弟,这样的话” “就这样吧,我们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我拍了拍插在腰间的枪,说道,“真的不行,就动用这家伙。” “只好这样了。”张玉洁找来了四个便衣刑警跟在了我的身后,我低声对他们说道,“一有情况就开枪,特备是针对处刑人的时候。”见他们还有些犹豫,我继续说道,“开枪之后的报告由我和国安的人写。”见我这么说,四个刑警连忙点头,切,你们真以为我会些这报告?到时候扔给紫罗兰他们,你们慢慢吵去。 四个刑警在后山空地的远处观察了很久,事先也找到了一些山路,他们带着我走了其中一条山路,我们摸索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候,就到了后山的空地,我们躲在后面的石堆里,看着眼前混乱一片的黑帮人员,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难怪古时候的人打仗靠人多,几万几十万的大军一出,吓得别人动也不敢动。单单是两百来人混战,已经让我们四个人死死地躲在石堆的后面,有些不敢出来了。 眼前的黑帮人员,拿着水管和砍刀,相互挥砍在一起,他们的衣服也没有古时候军队一般有专门的标记,相互敲打挥砍的时候,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人呢? 阵阵的厮杀声和惨叫声混合在以前,地上的成滩的血迹发着死死的恶臭味,相互来往追赶的黑帮人员你砍我,我砍你,“哇!”一声惨叫声传来,我和那四个刑警看到一只断臂在天空中沿着抛物线,落到了我们的面前,抛物线的后面是一条被洒成弧型的血液。 手臂落在地上,溅起的尘土很快就将鲜血给掩埋了下来,但是那尘土味混合着鲜血的味道,令人更加的难受和作恶。 看着一个个杀红眼了黑帮人员,想让警察来制止,还真不太可能,单单是张玉洁准备的那些薄弱的防爆武器,怎么可能抵挡地了那些处于疯狂边缘的家伙们的砍刀呢?也只有枪支才能使他们安静下来。 “荆先生,现在怎么办?”其中一个特警看着眼前处于疯狂的家伙们,低声说道,“我当警察也算是不少时间,也见过不少黑社会砍人,但奇怪的是,今晚这些家伙怎么会砍得这么凶狠?” “没错。”另外一个特警说道,“砍伤人和砍死人的罪分别很大的,一般这些黑帮人虽然敢打残人,但是绝对不敢闹出人命的,他们只敢拿水管来打架,砍刀只是拿出吓唬人的,根本就没有开封的,今晚是怎么了,个个像吃了兴奋剂一样。” 是啊,很有问题,我看着眼前的那些黑帮人,从他们杀红眼的眼睛里面,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畏惧和疑虑,究竟是怎么一种状态下,才能使一个人完全抛开自己后半生坐牢甚至会被枪毙的顾虑,还有被别人砍死的可能,冲进战场里面只顾着厮杀呢?! “喵!” 突然,一声猫叫声传来,虽然被外面的厮杀声和惨叫声掩盖掉,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你们听到猫叫声了吗?”我问了问身后的四个特警。 “猫叫声?”其中一个特警说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什么都没有听到?我看了一眼身后四个特警,他们脸上都是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的表情,难道是我的幻觉? “喵!” 猫叫声再次传来,这次我听得很清晰,我抬头望去,在前方厮杀的黑帮人员中,突然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在人群中急速地窜动,虽然速度很快,黑色的影子在黑夜的掩护下几乎看不见,但是随着黑影闪动,发出的丝丝杀气和阴气我还是很快就捕捉到了。 “处刑人?!”我咬了咬牙齿,拔出插在腰间的手枪,上了膛之后,蹲着身子慢慢地靠近了厮杀的黑帮人员。 很奇怪,明明是我一个外人加入,那些相互厮杀着的黑帮人员,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多了我一个人一样,即使我在他们的身边经过,他们似乎也不理会我这个外人。 黑影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进入,他在人群中不断闪烁的速度也顿时慢了下来,“发现我了吗?”我停下自己的脚步,注视眼前的黑影,最后黑影也停下了脚步,面对着我,是一个穿着单薄的黑色风衣的男子,虽然用帽子遮住了他半张脸,但是从他下巴观察,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 我提起枪指着他,“处刑人?” 黑衣男子依旧没有说话,“我想你不会快过子弹吧。”我慢慢地走向处刑人,就在我走进黑衣人三步范围之内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下盘不稳,失去重心,黑衣人已经闪到了的背后,一把冰冷的手术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这个范围内,刀比枪有用。”黑衣人的声音顿时从我的后门传来,这声音,虽然冰冷,但是好像很熟,是谁的? 第二十二章 围剿(九) 感觉到脖子边的冰冷,眼珠子往下一看,在黑夜的月光下,我看到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手术刀?处刑人是个医生?!”虽然从今年第一起的案件开始,鉴证科那边就指出处刑人的凶器应该是手术刀,刀片和刻刀之类的,同时处刑人本身应该是对人体结果非常了解的人,但是随着后面几起案子,处刑人因为得到了摩西权杖手法一变再变,所以这个推测也渐渐地被我们遗忘。 现在看到了处刑人的凶器,我不由地想起了最早几起案子中死者被人划破喉咙的样子。我压下心中的震惊,说道“是吗?” 我慢慢地回过头,处刑人这家伙倒是很配合我,把手中的手术刀稍稍地移开,我对着处刑人打了一个眼色,这家伙才将自己的头低下去,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我已经将枪指着他的下体了,“不知道我的威胁大有些还是你的大些呢?”我问道。 我抬起头,本想看看处刑人帽檐下的真面目,虽知道这个家伙很不配合的地下了自己的头,然后嘴边划过一丝笑意,我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一痛,处刑人那家伙已经一脚将我踢倒在了地上。 “妈的,太低估这家伙了。”我连忙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四处观望,终于发现处刑人已经闪到后山的路口边,正是张玉洁和紫罗兰他们潜伏的那个方向。“哪里走!”我立马追了出去。 在我迈出第一脚的时候,我就看到处刑人这个家伙已经跑到了路口边的巨石上,然后转过身看了我一眼之后,“喵”一阵猫叫声传来,一只黑猫突然从碎石堆里面蹦到处刑人的肩膀上,处刑人转回身,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黑猫,直接跳了下去。 “该死的!”我边跑边打开对讲机,“师姐,处刑人向你们这边跑过去了,他刚刚是从路口的巨石边跳过去的。” 我话刚讲完,对讲机里面就发出了阵阵的杂吵声,最后我听到“碰”地一声,是枪声!不知道是谁开枪了,“我操,怎么回事,处刑人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我加快了速度到了处刑人刚才起跳的巨石边向下一看,我的妈,至少有六七米高,难怪速度这么快,这么早就碰到张玉洁他们了,但是,我操,这家伙是怪物吗?这种高度跳下去还有能奔跑?! 我连忙收回心身,往山路下跑,“师姐,师姐,你们怎么样了?” “我们没事。”对讲机里面回答我的是紫罗兰,“刚才看到一个疑是处刑人的黑衣人跑过,我对着他开了一枪,不过看他的奔跑速度,应该没有打中。” “果然。”我使劲了吃奶的力气,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花了五分钟的时间,终于跑到了张玉洁等人埋伏的地方,“师姐,处刑人朝哪个方向去了?” “那边。”张玉洁指了指山下。 我连忙打开车门,紫罗兰那小妞一把坐到了副驾驶,我也没有空和她计较,毕竟抓处刑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再说了,这车还是紫罗兰那小妞的,听她说这车是国安监视和追捕用的,里面应该很多隐藏道具吧,既然他来了,说不定还能用上呢。 “师姐,山上火拼的黑帮就交给你们了,建议马上使用催泪和麻醉,催眠等弹药和气体,上面的人闹得很厉害,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我一说完话,不等张玉洁的反应,就踩上了刹车,向张玉洁的指的方向飞奔过去。虽然我打开了车头灯,但是在四周乌漆麻黑的环境中,这么一点点的灯光,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喂,我记得你说这车上面有什么特殊装备,和霹雳游侠里面那辆车有的一拼的。” “你不会用这车,我来吧。”紫罗兰对着车台上的电子仪器按了几个按钮,只听见几声机器移动的声音,在汽车的车顶上,多出了两盏大型探照灯,直接将前面漆黑一片地环境照得犹如白昼一般。 然后紫罗兰再按了一个按钮,车顶上的天窗被打开,紫罗兰将脑袋伸到天窗外面,掏出军用望远镜,这东西还有夜视功能。紫罗兰向四周看了好一会,才说道,“没有什么发现。” 我们继续向前面开了几分钟的时候,张玉洁打电话过来和我说,在湖坊镇镇口的留守人员说疑是处刑人的黑衣男子,已飞快地速度朝s市国道跑去。 “我操,那家伙是猎豹转世的吗,这么快?!”我让紫罗兰坐了回来,就油门踩到底,直接飙了起来,“喂,也不需要这么快吧?”紫罗兰抱着车椅看着一路飙升的仪表叫道。 “不快不行,好不容有机会抓到处刑人这家伙。”我没有理会紫罗兰的哭叫,继续死命地提高车速,终于上了s市的国道。 我咬着牙,狂踩油门,一路狂奔,紫罗兰那妞总算训练有素,坐了十几分钟的飞车之后终于适应了下来,开始拿起军用望远镜开始帮我在前面观察起来,“有动静,前面好像有人在急速奔跑!”紫罗兰叫道。 “妈的,终于让我追上了!”我叫骂了一句,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段国道非常的笔直,路上应该没有什么障碍物,虽然有些来往的车辆,但是现在并不多,我竟然神使鬼差地掏出了插在腰间的枪,“你想干什么?”紫罗兰一把按住我的手,“不要告诉我你想开枪?!”见我一副默认的表情,紫罗兰骂道,“这种急速开车的环境你开枪?而且现在不比刚才在后山,那个时候疑凶是对我们有潜在威胁,加上我们发出警告,是合法开枪,现在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怎么能开枪?!来往的车辆这么多,误伤平民怎么办?!” “操。”我低骂了一声,我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开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想开枪的冲动,似乎有人带着我的手,摸到了腰间的枪。 见我把手放回到了方向盘上,紫罗兰终于松了口气坐回了车椅上。这个时候,车上的电台就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哇,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听午夜电台啊?”我说道。 “不是你开的吗?”紫罗兰看了我一眼,“我压根就没有动那东西。” “我操,我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碰。”我刚一说完话,电台那边的“吱吱吱”声已经消失不见,除了显示已经连接上的监视屏连着幽绿的光之外,又恢复了平静。我和紫罗兰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笑了了一下。 过了一会,电台里面再次发出了“吱吱吱”的声音,然后“吱吱吱”声越变越小,就在我和紫罗兰的狐疑的目光中,电台里面传来了低沉阴狠的声音,“hello,jacky!” 这声音?难道是 “咦,jacky?不是你的英文名吗?没有想到你还玩午夜电台交友的游戏吗?”紫罗兰瞥了我一眼,“没有想到你还和外国人交上了。” “嘿嘿,国安的小姑娘这么快就忘记我了?”电台里面那阴森的声音再次传来,更奇怪的是,它好像能够听到我和紫罗兰的对话一样。 “谁?!”紫罗兰这妞连忙掏出了自己手枪,“什么人,竟然在我们国安的车上装了监视器和通讯器?!” “嘿嘿,你不记得我了,你当初可以是朝我开了一枪的。”电台里面的声音说道。 “朝你开了一枪?你是谁?”紫罗兰先是一脸的疑惑,然后突然叫道,“朝你开了一枪,外国人?!你是billy-herrington!”紫罗兰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你不是死了吗?!” “嘿嘿”回答紫罗兰的,依旧是那阴沉的笑声。 “billy-herrington,我知道你没有死,我承认我们是栽了,找不到你藏的监视器,说吧,又想玩什么花样?”我说道。 “jacky,我说了多少次了,你这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billy-herrington说道,“其实我这次是来帮忙的。” “帮忙?”我疑惑道,“帮什么忙?” “你想处刑人死吗?”billy-herrington又阴森的声音又开始带着丝丝的诱惑了。 “呀!” “操!” 就在我们沉浸在billy-herrington提出的诱惑的时候,“喵”一只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我们急速奔驰的车窗上! 第二十三章 围剿(十) “我操!”我骂了一句,刚想踩刹车,脑袋顿时一个激灵,现在车已经被我踩到了最高的时速,如果这个时候一下子踩了刹车,我想这只黑猫还没有出问题,我和紫罗兰两个没有戴上安全带的人肯定会被一下子刹车带来的冲击力撞倒车窗上,很可能连人都撞出车外。 我连忙踩上离合器,开始快速的换挡,最后将车停了下来,“喵!”在我换挡降速的时候,这只该死的黑猫竟然屁事都没有地趴在车上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我们。 我打开车门,却看到前方的处刑人同时也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我,“妈的,搞什么神秘?!”我一把掏出插在腰间的枪,对准了处刑人,喊出了老掉牙的台词,“不许动!” “喵!” 我一对准处刑人,原本趴在车窗上的黑猫突然跳了过来,一爪子向我袭了过来。我连忙向后退,躲过了黑猫的攻击,“该死的野猫!”另外一边的紫罗兰不知道从车里的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根水管,对着趴在地上的黑猫拍了过去。 黑猫连忙向后退去,很快就向处刑人的方向跑去。 “快追!” 我和紫罗兰连忙坐回车里面,重新上档之后向着处刑人追去。没有过一会儿,我们就看到那只黑猫跳上了处刑人的肩膀,然后处刑人又开始向前面狂奔,我在后面咬着牙踩着油门追,令我感到遗憾的是,我们两个开车的竟然追不上一个靠着两条腿跑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和紫罗兰也没有注意时间,直到张玉洁打电话告诉我将黑帮给压下去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和紫罗兰开着车追处刑人追了一个半多小时了。 “喂,这家伙是不是怪物啊?”紫罗兰在一边问道,“连续高速跑动超过一个半多小时,车都追不上,就算猎豹也不行吧?!” “是啊,我真怀疑这个家伙是m国51区里面出来的,猎豹的速度和马的耐力的结合体,真家伙是不是终结者啊!”我说道。 我们和处刑人依旧持续着追逐戏,直到周围的景色渐渐地变得熟悉,四周荒凉的公路边渐渐地出现了房屋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已经进了s市了。 “我们不会追了3个小时了吧?”紫罗兰问道。 “那倒是没有。”我说道,“我已经将油门踩到底了,算上时间,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吧。” “这样的速度都追不上,那个处刑人到底是什么人?”紫罗兰惊道,“难道当初他就是靠着这种本领躲过军队的截拦?” “妈的,不要让我抓到他,不然一定要将他解剖了,能跑了不起啊!”我骂道。 渐渐地驶进了s市的市区范围,四周的房屋顿时多了起来,“糟糕,到市里面了,处刑人很容易躲掉的。”我叫道。 “哈哈,幸好老娘有先见之明,已经联系好老鹰他们随时动手了。”紫罗兰得意地掏出对讲机,“老鹰,收到了没有?” 虽然里面的声音还有些干扰和模糊,但是老鹰的声音还是能够很清楚的听到,“随时可以。” 我和紫罗兰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处刑人的身上,但是刚才黑猫出现之前的billy-herrington似乎被我们给遗忘了。 “老鹰,我和荆傻子在追处刑人,现在处刑人已经到了市区,他是朝着‘长江路’过去的。”紫罗兰说道。 “明白。” “喂。”紫罗兰用胳膊碰了一下我,“他为什么要往‘长江路’过去?‘长江路’是s市的一条大路,四周都是大型的商业店铺,小巷很少,而且道路很直,而且很容易暴露目标,不方便处刑人逃脱。”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我说道,“一是他想引我们去那边,那里他可能设下了什么陷阱等我们,二就是有同伴在那边接应他。” 我们朝着长江路开去,虽然白天这里也算得上是商业大街,但是在凌晨两三点下,四周除了冰冷的路灯稍微照明一下,几乎没有任何的灯光了。 突然,我看到一家店铺亮着灯光,好奇之下我仔细看了一下店铺的招牌,突然打了个激灵,那店铺,就是下午和我紫罗兰还有张玉洁一起喝奶茶的地方,在那里我们遇到了一些和billy-herrington有关的事物,还有一个本来已经死了又活生生地站在我们面前的服务生。现在,这家奶茶店怎么会在凌晨两三点钟还开着店?! “妈的,算了,明天再来!”我咬了咬牙齿,本想跳下车去那家奶茶店看看究竟,但是现在又忙着追处刑人,不能因小失大。 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紫罗兰问道,“怎么了?” 我稍稍放低车速,“你自己回头看看那家亮着灯的店?” 紫罗兰连忙伸出脑袋,可能因为开着车看地不清楚,她用望远镜看了一下说道,“勉强看到是家奶茶店,怎么了?” “一家奶茶店现在还在营业你不奇怪吗?”我问道。 “好像有点。”紫罗兰说道。 “问题是这家奶茶店还是我和你还有师姐一起去过的。”我说道。 “什么?”紫罗兰一脸的震惊。 “很吃惊?”我反问道,却看到紫罗兰那妞的表情有些夸张的看着前方。 “是很吃惊,你自己看。”紫罗兰指着前面,我抬头一看,刚刚我们路过的奶茶店,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一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看了一下四周的景物,的的确确是刚才经过的,怎么会这样,只是相似而已?我们的车经过奶茶店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店名,操,竟然和上面经过那家的一模一样,就连店门口挂着的门牌号码都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回事?”紫罗兰问道,“难道是鬼打墙?” “喂,你好歹也是国安里面出来的,一遇到什么就往鬼怪上扯,太离谱了一点吧。”我说道,“可能是我们忙着追处刑人被他带着绕圈没有发现吧。” “能不离谱吗?”紫罗兰指了指前面,我一看,操,我们的面前又出现了那家奶茶店,又是一样的店名招牌,一样的路牌,四周也是一样的景物,真是很离谱啊,就算是处刑人带着我们绕圈,我不可能没有发觉! “怎么办?”紫罗兰问道。 “喂,我是来协助你们的,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我说道。 “没用的东西。”紫罗兰对着对讲机说道,“老鹰,你们收到了没?”这次对讲机里面信号非常的模糊,都是“吱吱吱”的杂音,“怎么会这样?”紫罗兰掏出手机,发现手机上一格信号也没有。 “吱吱吱”,自从黑猫出现一直就没有任何声音的收音机再次发出了“吱吱吱”的杂音,之后billy-herrington那阴森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好意思,jacky,刚才我们被人打搅了一下,现在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 “被人打搅一下?什么意思?”我听到billy-herrington的声音再次出现,心里再次出现巨大的疑问,“紫罗兰的对讲机和手机都没有信号,billy-herrington的通讯设备是用什么卫星这么强大,竟然还能和我们联系上,又或者是他切断了我们的通讯设备?!” “嘿嘿,jacky,需要我帮忙吗?”billy-herrington在里头说道,“用你们z国人的话来说,你们现在的处境叫做鬼打墙。” “我打你老母!”我骂了一句,看着车船外的景色,再次转移到了奶茶店这边,这次我放慢了车速,慢慢地开车过去,死死地盯着依旧亮着灯光的奶茶店。 车子慢慢地移过去,只见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正在整理者柜台上的东西,男服务生抬起头,我顿时吸了口凉气,妈的,这家伙不正是下午送公文包给我们,然后被前台女服务员说出车祸死掉的家伙吗?! “喂,你脸色干什么这么白,见鬼了吗?”紫罗兰拍了拍我肩膀。 我指指窗外,“你自己看。” 紫罗兰那妞一回头,“鬼呀!”这个女人连忙大叫了起来,真是的,亏她还好意思说我见鬼了,自己也不是这副德行。 “你还开快点。”紫罗兰那妞叫道。我听到她这么一说,下意识地踩上油门,飞快地向前驶去,“呀!”没有过多久,我们前面再次出现了那家奶茶店,柜台边的那个服务生正看着我们,“完了,怎么办,这个冤鬼缠上我们了。” “碰!” 我突然踩住了刹车停了下来,“哇,你干什么?”紫罗兰那妞连忙问道,我双手托住紫罗兰的脸颊,在她的疑惑和羞怒中,将她的脑袋移到了前方,只见一个穿着一身单薄黑衣的男子,身后跟着一只黑猫走进了那家奶茶店。 第二十四章 真真假假(上) “怎么办?”紫罗兰问道,“我们需要追进去吗?”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翻了一个白眼,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怎么,害怕了?”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我感觉到我自己的双腿也有些发抖,不过还是不停地自我催眠,不过是外面风大,我感觉有些冷而已。 “怕?开什么玩笑?!”紫罗兰大叫一声,跟着我走了出来,我们两人一起走进了奶茶店。 “两位,需要喝点什么?”柜台的服务生一看到我们进来,先是一惊,似乎非常害怕我们的出现一样,然后马上变了表情,迎着笑脸说道,“我们店里面的奶茶和蛋挞很出名的,需要品尝一下吗?” 我还没有说话,就看到紫罗兰那妞突然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然后面色一沉,一把抓住那个服务生的衣服,一把将他压到了柜台上,然后一枪指着那个服务生的脑袋,“老娘管你是冤鬼还是厉鬼,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娘安分一点。” “救命啊,有犯啊!”出乎我的意料,那个服务生突然鬼哭狼嚎,他的样子,似乎比我们还要害怕,浑身颤抖,“那个,大姐,女侠,求求你,我只是一个服务生,你要的话,柜台里面有钱,你全部拿走了好,我不报警,你拿走就快点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怎么回事?”我心中一阵疑惑,难道这家伙不是鬼?这家伙的脸我和紫罗兰不可能认错的,下午那个女服务员还口口声声和我们说这家伙是出车祸死掉了的。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服务生,看他的样子,的确是很害怕,不像是在装,于是我拍了拍紫罗兰的肩膀,示意她放松。紫罗兰也似乎看出了问题,在她的面前的家伙,或许真的是个人,于是很配合的移开了枪。 “你刚才看到我们贼头贼脑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怎么回事?”我问道。 “那个大哥,三更半夜有人在你家外面转来转去最后走了进来,是你的话,你也感到害怕的。”服务生说道。 这家伙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啊,我们让那个服务生站到一边,我问道,“刚才进来的那个黑衣男人去了哪里?” “你是说那个带着一只黑猫的家伙?”男服务微微一愣说道,“他上楼了,就点了一杯热牛奶。”男服务生说完就看着我们,“你们有枪,不会是黑社会寻仇吧?” “不是,我们是警察。”我撒了个谎,“上面的那个家伙是高危险连环变态杀手。” “原来是这样。”服务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在二楼的3号包间。” “谢谢。”我也没有时间理会这个家伙为什么是人不是鬼,也没有理会刚才为什么一直围着他们的奶茶店打转,也没有问为什么三更半夜他们的奶茶店还开着营业,就掏出了枪,慢慢地和紫罗兰走了上去,虽然刚才那个服务生一阵惊叫可能已经惊动了处刑人,也许还看到了我们,但是我们不得不上去,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哪怕是一丝也好,特别是处刑人那杯喝过的牛奶,如果能够得到上面的口水粘液的话,就能化验出处刑人的dna了。 “碰!” 我和紫罗兰撞开3号包间的房门,却见里面亮着灯光,空荡荡的一片,服务生口中的那杯牛奶早就不见了。“切,这家伙真是一点破绽也不留下。”我突然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虽然我和紫罗兰两人手上都有枪,但是要面对一个被一辆汽车追了两个多小时都面不红心不跳的怪物,我的心还是砰砰直跳,很明显我们两个人是没有胜算的。 我和紫罗兰收回了枪,走下楼,准备问问那个服务生为什么这么晚还营业之类的问题,却发现那个服务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下午那个告诉我们那个服务生已经死去的消息的女服务员。 我和紫罗兰相互对视了一眼,我们两人都感到后背寒,本来松开的双手,也慢慢地放回在了腰间,准备随时掏枪射击,问题是,枪会有用吗? “咦,是你们?”那个女服务一看到我们,连忙热情地就和我们打了个招呼。 我和紫罗兰却一直站在楼梯口,一脸的戒备,似乎没有下楼的打算。 “你们怎么了?”那个女服务继续说道,“这么严肃干什么?”女服务眼珠子一转,突然叫道,“呀,你们不会喝到了劣质的奶茶来向我投诉吧?” 我硬着头皮迈出脚步,慢慢地走了下去,紫罗兰顺势走到我的背后,然后开始戒备我们的后方。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我问道,“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可是没有看到你啊。” “哦,刚才老板打电话过来,我只能去内室接。”女服务员指了指柜台边的一扇挨着墙的门说道,“这家店就是这点不好,电话装在这里面,一响起来就要跑到里面去接,有时候根本顾不到店里面来了客人。” “那倒是。”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最令我觉得神奇的是这家奶茶店这么晚了还在营业,24小时的吗?” “是啊,后面就是市医院,那些留守的医生和护士最喜欢来我们这边喝奶茶,有些留院病人的家属也会来为他们的亲人来这边买奶茶和蛋挞的。”女服务员解释道,就在这个时候,墙边的小门里面,“叮叮叮”地响起了电话,“不好意思。”女服务员说了一句,连忙打开小门,钻了进去,之后关上了小门。 “怎么会这样?”紫罗兰低声说道,“那个女服务员也很正常,那个男服务生也很正常,但是为什么说他死了呢?” “我倒是没有想这个。”我说道,“我奇怪的是刚才我们在外面的一直打圈圈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那个女服务员,另外,我们的手机和对讲机为什么会突然没有信号,但是这家奶茶店里面的电话却是通的。” “喂,你有些常识好不好,电话的信号和手机对讲机是不一样的。”紫罗兰说道。 “我又不是白痴,怎么不会不知道。”我说道,“我的意思是有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我们困在了这家奶茶店,顺势切断了我们的通讯设备,为什么这家奶茶店的电话却能用?” “不是billy-herrington做的吗?”紫罗兰问道。 “你当他是神啊,他也从头到尾都没有说是他做的。”我嘴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我的心里其实和紫罗兰想的是一样的,都认为是billy-herrington这家伙做的。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借这家奶茶店的电话用下?”紫罗兰说道。 “恭喜,你终于说了句有用的了。”我没有理会紫罗兰的白眼,敲了敲女服务员进去的小门,“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能不能借你们店里面的电话用下?” 奇怪的是我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回音都没有,“不是吧,接个电话怎么老半天都没有反应?”我说道。 “没用的男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紫罗兰那妞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我,叫道,“警察,现在要征用你们店里面的电话。” 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奇怪了?难道里面的隔音非常好不成?!”我和紫罗兰相互对视了一眼,紫罗兰拔出枪站在我的一侧,我一脚踢开小门,却见里面只是亮着橘黄色的灯光。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只有两三个平方,一次也只能进出一个人,一边的角落的木凳上放着一台电话,另外一边的门后上钉着几枚钉子,应该是挂衣服用的。 “如果我的眼没花的话,我应该是看着那个女服务员进去到现在一直没有出来的。”我说道。 “好像是这样的。”紫罗兰愣愣地回答道。 “两位警官,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就在我和紫罗兰发呆之间,先前突然消失不见的男服务身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你们抓到那个连环变态杀手了?” 第二十五章 真真假假(中) 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顿时让我和紫罗兰吓了一跳,我们两个人连忙转过身,只见那个消失不见的男服务身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 我和紫罗兰相互对视了一眼,这家伙,说出现就出现,说消失就消失,不会真的是鬼吧? “老娘受够了!”这个时候的紫罗兰再次发飙,一把揪住服务生,将他的脑袋按在了桌台上,“小子,老娘现在不管你到底是人是鬼,告诉老娘,你刚才去哪里了?!” “警官,我只是去上个厕所而已,我肠胃不好。”那个男服务生连忙说道,“我真的没有通风报信和上面的那个连环杀手说你们警察的人来了。” “我们说的不是这件事。”我拍了拍紫罗兰的肩膀,示意这娘们不要激动,“我问你,刚才你上厕所的是替你站在门口值班的女生呢?” “女生?”男服务生愣了愣,然后看了一下我和紫罗兰,“女生,什么女生?” 看到服务生一脸的疑惑,不似作假,我大概形容了一下那个女生的外貌,谁知道那个男服务生几乎是哭着脸和我们说道,“我好像不认识你们,也和你们没有什么仇怨吧,你们就算耍我也不需要这样吧?”咦,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有人和这么说过?对了,今天下午,不应该说昨天下午我和张玉洁还有紫罗兰形容这个男服务生的外貌的时候,那个女服务员好像也这么和我说过的。 我回头看了一下紫罗兰,很明显这个丫头也记起了那个女服务员的话,同样是以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看到紫罗兰按着他脖子的手慢慢地松开,那个男服务生连忙走到吧台里面,走下面的柜子里面拿出一张照片放到柜台上,正是昨天下午我们看的那张员工合影照,指着上面的一个女生问道,“是不是她?” 见我和紫罗兰点了点头,那服务生连忙惨叫一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警官,虽然现在是接近黎明十分,正是最黑暗和鬼怪肆虐的时候,但是你总不能讲个鬼故事忽悠我这种善良老百姓吧?” “什么意思?”紫罗兰连忙问道,虽然她和我一样,心里隐隐猜到了服务生接下来可能要讲的话。果然,服务生接下说道,“她昨天,不是应该说是前天出了车祸死掉了,你们说见到她,警官,现在是科学的时代,还玩午夜凶铃,摆脱你耍人的时候,玩点新鲜的吧?” 虽然我和紫罗兰都已经猜到了这小子要说的话,但是我们听到了这个家伙自己的口述之后,我们两个还是不自觉地斗了斗自己肩膀,咽了一口口水。两天内,白天黑夜,碰到两个人,双方都称对方已经死亡,究竟谁真谁假?或者说,更是场骗局?!更令我觉得意外的是,为什么一方出现的时候,令一方却消失不见了?! “哈哈,被你发现了。”我一掌拍到服务生的肩膀上,“主要是因为晚上那个连环杀手逃了,我们不得不找另外一种方式发泄一下。” “了解。”那个服务生翻拍回了我的肩膀,这小子! “对了,昨天下午你交给我的公文袋是怎么回事?”我趁机问道,妈的,要不是刚才这小子自己装模作样的拍我的肩膀,我还真忘记了这回事了,billy-herrington这家伙怎么让他把东西交给我? “你说那个公文袋?”服务生顿了顿,说道,“我不知道。” “什么叫做‘我不知道’?”紫罗兰又再次将服务生按在了吧台上,“你给老娘说清楚,你怎么认识肢解狂魔billy-herrington的,不然老娘一枪崩死你!” “喂喂,你不要不要乱来!”紫罗兰那妞还真的再次将枪指在了服务生的脑袋上,服务生吓得双腿发软。 我站在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服务生的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希望可以找出一些破绽,但是很奇怪,这个服务生的肢体语言都在说明着他只是一个人,真的很怕紫罗兰那把指着他脑袋的枪会走火。 “喂,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不要乱来。”我连忙推开紫罗兰。 “对,对,我只是一个守法公民而已。”服务生连忙说道。 紫罗兰还想说什么,那个服务生不知道是吓怕了还是今晚他的肠胃真的不好,“扑”地一声拉得老长,一听到他排除人生之气,我和紫罗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不好意思,肠胃不好,晚上喝太多奶茶了,我们老板说上夜班的可以无限喝公司的奶茶,所以就过火了,不好意思。”服务生连忙跑到一楼楼梯口后面的卫生间,关上了门。 “两位,你们还在?”我和紫罗兰一直对面着楼梯口的卫生间的门口,这个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把温柔的女声,我和紫罗兰两人同时被吓了一跳,转过身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在柜台后面的小房间里面打电话打着消失的女服务员却站在了柜台边,“怎么,要不要我请你们喝奶茶,老板说了,上夜班的人,可以自由的喝公司的奶茶的。” 汗,美女,你和刚才那个服务生的话总算有一句是相同的了。 “你刚才去哪里了,我们敲后面的门斗敲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反应。”紫罗兰问道。 “敲门?”女服务员想了半天说道,“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啊,我也是刚刚才出来。” “放”紫罗兰刚想蹦出“放屁”两个字,我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身体顿时靠近了她,虽然是大冬天,紫罗兰这妞明显是属于不怕冻死的那种,衣服依旧是偏单薄的那种,一靠近她,一阵女人香顿时传来,从上往下看,可以从她雪白的脖子处一直可以将目光延伸到胸口隐约可见的两团白肉,我操!。 一感到我有些发绿的眼神,说不出话的紫罗兰一把揪住我的大腿,我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松开紫罗兰躲到了一边,问道,“对了,你们公司上夜班的就是你一个人吗?” “以前是两人一组的。”女服务员说道,“昨天你们问起的那个男服务生,其实以前是和我一起上夜班的,因为这边夜晚主要是针对后面的市医院的,加上路灯昏暗,所以很少人愿意做,就我和他了,因为是做短工,自然想多存点钱了,没有想到他就这么去了。” 两人一起上夜班?我看着女服务那有些怀念和思绪飘远的目光,那个男服务生应该和她不只是普通同事那么简单吧?“你们很熟吗?”我问道。 “其实我和他交往过一段时间。”女服务员倒是没有任何隐瞒地说了出来。 “对了,昨天我们问你,那个给他钱的外国人,你还有什么印象吗?”我问道。 “这个,我想想哈”女服务转了半天的眼珠子,才说道,“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啊,就是他的口味要求太高了,一杯两块钱的‘诺顿’红茶都要你泡出贵族味道,真是神经病?两块钱一杯的红茶,你当是什么东西,不是垃圾堆里面捡到的茶渣就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哦,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哎,他在给那个老外送奶茶的时候,我就在后面整红茶,说出来就火气大,那个该死的洋鬼子,喝了他泡的奶茶和温热的蛋挞,就说好吃,我送泡的红茶,他就嫌弃。”女服务员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摸样说道。看到女服务眼侃侃而谈的摸样,我真该给自己打个嘴巴了,昨天这么好的机会,我和张玉洁还有紫罗兰就应该仔细地好好地问问这女服务员,竟然随便两三句问了之后就走了,还好,今天碰上了。 “他还有什么使你印象深刻的事情吗?”我继续问道。 “哇,两位警官,你们这么打听那个老外?是不是他偷税漏水啊?听说老外来咱们z国开公司的时候喜欢玩这个。”女服务说道。 “那是税务局的事情,不归我们管。”紫罗兰说道。 “抱歉抱歉。”女服务嘻嘻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有什么特别啊,那天差不多也是凌晨3点了吧,然后那个老外来这边喝奶茶,之后给了他一份文件要他交给一个姓荆的人,之后给了他一笔小费。差不多就这样。” “就这些了?”我问道。 “就这些了。”女服务员说道。 “碰扑”一直亮着灯的卫生间突然发出冲水声,我和紫罗兰顿时一紧,连忙转过头去,听着门锁转动的声音,我突然打了个冷战,要是那个服务生出来,那个女服务员又不见了怎么办?我连忙回头,发现那个女服务员还站在柜台边对着我笑笑。 “好险,她还在。”我顿时松了口气,卫生间的门打开,那个男服务生走了出来,“抱歉抱歉,肠胃不好。” “没什么。”我应了一句,然后转回头,却发现那个女服务员再次消失了 第二十六章 真真假假(下) “咦,警官,你回头看什么?”站在我们面前的男服务员一看到我回头,连忙问道,他的话顿时让紫罗兰也回过头去,“不见了?”紫罗兰看着后面吧台,惊道。 “不见了,什么不见了?”服务生问道。 “没什么。”我笑了笑,搭着那个服务生的肩膀,奇怪,一搭上那个服务生的肩膀,我觉得自己的手臂好像放在被滞空的布匹上一样,没有丝毫的重力感,感觉轻飘飘的,“对了,刚才问你那个公文袋是怎么得了来的,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哦,这个东西啊,是这样的”服务生娓娓道来,却让我和紫罗兰一脸的诧异,奇怪了,那个服务生竟然说是那个女服务员接待billy-herrington,之后拿了billy-herrington的好处费,之后因为那个女服务员因为意外去世,所以由他将公文袋转交给我,这对不会同时出现的诡异家伙,到底在搞什么,他们说的话怎么都是相反的? “话说,那个老外让你们交给我你们就答应,你们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这里?”我问道。 “那个老外和我说你一周之内一定会来这边,他说他已经约过你的。”服务生答道,“那个老外还说了,如果你一个礼拜内没有出现的话,那份文件可以烧了。” “和我约好了?”看到紫罗兰瞄了我一眼,我连忙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和billy-herrington有这样的约定,billy-herrington这家伙凭什么知道我一个星期内一定会出现的? “铃铃”就在我思考间,我口袋里面的手机顿时响起,我拿起手机,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奇怪了怎么又有信号了?“喂,哪位?”我问道。 “不要问我是谁,快点走,远离这家奶茶店,不然你会死得很快!” “喂”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对方已经“吱”地一声切断了。 “手机有信号了?”紫罗兰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却发现她的手机上一格信号都没有,看到她望向我,我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却发现这个时候我自己的手机上又没有信号了,“见鬼了?!”我低骂了一句,我和紫罗兰一起看向前面,那个该死的服务生在我和紫罗兰分身的一刹那,又消失不见 “两位警官,你们还有什么要问我的?”我和紫罗兰的身后,再次换成一把温柔的女声,不会吧,又这样?! 果然,当我和紫罗兰转过身的时候,那个女服务员已经站在了吧台边了。“对了,你刚才怎么了?”我本想问她去哪里了,最后觉得还是改成含糊的台词比较好些。 “哦,不好意思,刚才这边整袋吸管掉到地上了,我捡了一下。”女服务员指了指放在柜台上的一袋吸管说道,“怎么,两位没有看到。” “哦,刚才接了个电话,所以分神了。”我说道。 “铃铃”我那没有信号的手机再次响起,我看了一下号码,和上次那个是一样的,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电话里头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还没有走?再晚10分钟就是是凌晨四点了,那个时候你只能永远留在这家奶茶店了。”说完这句话,又切断了。哇,扮神秘也不用这样吧? “喂,你的手机明明没有信号的,怎么会有电话?”紫罗兰将我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想知道。”我说道,“更莫名其妙地是我压根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只是一直让我们离开这里,不然以后永远也走不了。” “喂,你说这里是不是处刑人的大本营。”紫罗兰低声说道,“要不然刚才他为什么一进这里面就消失了,说不定这里有密道。” “很好的想象力,那请问那对男女服务生怎么解释呢?”我说道。 “他们可能就是和处刑人一伙的。”紫罗兰说道,“你自己也不是说了,一个人犯罪的时候不可能、百分百做到不留痕迹,而且有关处刑人的其他资料一直没有被发现,你自己也会说,处刑人很可能是一个团体,其他人帮他处理一些犯罪痕迹,这家奶茶店很可能就是他们的据点。” “额”我翻了个白眼,虽然这妞的话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想象力,但是,也许,也许真的有这种可能,我竟然神使鬼差地说了“你说的有道理。” “要不我趁机搜查一下?”紫罗兰问道。 “好。”我和紫罗兰对着柜台的服务员要了两杯奶茶和一盒蛋挞,之后我们两个人先后上了楼,开始在楼上的包间开始搜查起来,楼上位置并不大,大概只有三四十个平方吧,隔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包间,小包间里面只有两张大椅子和一张长方的玻璃餐桌,餐桌上有块水晶牌用来点餐的。 我们两个还傻傻地对着墙壁不停地摸摸拍拍,就像电视剧里面找机关的傻子一样,“两位,你们这是干什么?”送奶茶上来的女服务员说道。 “没什么,我觉得这墙上的壁纸不错,想看看质量到底怎么样,不错的话明天我们也去买卷。”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 女服务员将奶茶和蛋挞放在其中一个包间的餐桌上,狐疑地看了一眼我和紫罗兰,然后转身下楼。“喂,什么都没有发现,机关是不是在楼下?”紫罗兰问道。 “你神经啊,这当这是武侠剧啊?”我说道,“电视里面的武侠剧除了没有电视游戏机,哪样科技不是比现代更先进?” “哎,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紫罗兰坐到了包间上,打开蛋挞盒,我刚将吸管插到奶茶杯里,就看到紫罗兰一脸惨白地看着我,然后指了指自己眼前的蛋挞盒,声音有些发抖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困了有些眼花了要不荆先生你帮我数数有几个蛋挞吧” “神经病。”我刚想喝杯热乎乎的奶茶,“咦,怎么冰的?”刚才插吸管的时候没有发现,现在握到手里的时候发现奶茶冰冷冰冷的,“搞什么?”我拆开奶茶杯上面的塑料盖,“操!”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杯子里面装得压根不是我要的巧克力味的奶茶,里面装着的是发黑的黑体,散发着丝丝的烟焦喂,“这是什么东西?”我抬起头,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紫罗兰却将她手中的蛋挞盒伸到我的面前,“帮我看看。” 我看了一眼说道,“一盒四” “个”我半天才蹦出个“个”字来,在我眼前的蛋挞盒里面装的的确是四个蛋挞,但是,却是用纸扎做的,四个纸扎蛋挞整整齐齐地放在蛋挞盒里面,“要不打包等八十年后我的子孙烧给我?”紫罗兰那妞终于幽默了一次。 “要不我先烧了帮你预存吧”我吸了口凉气,“那个男服务生可能没有说谎”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服务员是是那个那个东西”紫罗兰结巴道。 “很有可能。”我说道。 “现在怎么办?”紫罗兰问道。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挺起胸膛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我说道。 “但是我们刚才在外面绕啊绕地都绕不出去”紫罗兰皱了皱,担忧道。 “没事,现在快四点,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大不了不停地开车不停地绕。”我说道,“我就不信大白天还出不去!” “对了,刚才你说有人打电话和你说让我们离开这里。”紫罗兰靠近我,顿时我们双方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喂,你说会不会是那个男服务生知道那个女服务员阴魂不散,特地来通知我们?” “哇,他没有这么厉害吧” “你没有看到他一会消失一会出现,说不定是高人呢?” “是是” 我和紫罗兰两人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一起走下了楼梯,看到那个女服务正站在柜台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紫罗兰那小妞顿时身体一紧,靠在了我的后面,那丰满的胸脯顿时靠在了我的背上,可能是她太过紧张了,导致我完全感觉不到女性胸部的柔软,只感到硬邦邦的一块,话说女人紧张的时候那个地方会发硬的吗?“喂,她是不是知道我们发现她是鬼了,准备下毒手了?” “闭嘴。”我低声骂了回去,心中念了句佛祖保佑就走到了吧台,“买单,一共是多少钱?” “一共四十。”女服务笑盈盈地接过我给她的五十块的纸币,找了十块钱给我。当我们的手掌一接触的时候,顿时一股寒意传到了我的手里,“我的妈,好冷” “先生走好。” 我和紫罗兰有惊无险地走出了奶茶店,上了车,“喂,你掏出那只十块看看,是不是冥币?”紫罗兰说道。 第二十七章 恶梦?! “喂,有些事情你知道答案就不要说了。”我说道,“这种自我吹捧的手法你还是低调的好。” “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紫罗兰一把扑到我的身上,然后一手抽出了我的钱包,在几张纸币中找出一张面值一十的冥币,“哇,你还塞到钱包里面,不怕晚上冤鬼缠身啊?”然后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或者来一场人鬼情未了?” “闭嘴。”我一把抢过自己的钱包和冥币,然后掏出打火机烧了起来,“这个叫做做戏做全套,你这种肤浅的人懂什么?!” “喂,你现在就烧纸钱,不怕猛鬼缠身?”紫罗兰叫道。 “啊?”我连忙熄灭已经烧着了的值钱,“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 “啪啪”在我和紫罗兰说话间,我身边的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哇!”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和紫罗兰两个人顿时弹了起来,紫罗兰那妞连忙闭上眼睛躲到我的怀里面,我硬着发麻的头皮,转过脑袋,发现那个男服务生正在外面敲着车窗。 “我的妈,吓死我了”我嘘了口气,拍了拍自己怀中的紫罗兰,示意这妞没事了,可以放开我了。在我讪讪地笑意下,紫罗兰那妞红着脸坐到了一边,“笑什么笑,我这个叫真性情,你们这种虚伪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明明自己也怕得要死,装什么硬汉。” “什么事?”我慢慢地摇下了车船窗,然后拍了拍紫罗兰的大腿,将手指的方向指向了奶茶店,紫罗兰很快就会意,转过头了看了一眼奶茶店,然后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还是一样,那个男服务生一出现,女服务员就消失了。” 我按住自己腰间的枪,小心地伸出头,“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那个男服务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警官,你会修保险丝吗?” “修保险丝?”我一时没有明白这个家伙的意思。 “是这样的警官,二楼的灯不知道为什么全部不亮了,我看了一下店里面的总开关那边都是好的,我想是店铺后面的保险丝那边出了问题。” 二楼的灯全部不亮了?保险丝坏了?小子,你是大活人说鬼话还是恶鬼说鬼话?我和紫罗兰相互对视了一眼,刚想笑的时候,不经意地回头,却发现我们出来的时候还亮着灯的二楼早就漆黑一片了。 “妈的,反正也被缠上了,管你是人是鬼,我倒想看看你玩什么花样?”我狠了狠心,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拍了拍还插在腰间的枪,虽然我不知道枪是不是对妖魔鬼怪有效,但是多少让自己信心大增。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发狠的时候,总有种反正贱命一条,泥瓦罐想摔就摔的感觉。“好吧,你们店铺的保险丝在哪里?” “在后巷。”服务生指了指奶茶店一边完全处于黑暗状态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小巷说道。人对着黑暗本能就有着丝丝的恐惧,因为在黑暗中,谁也不知道里面躲藏了什么,所以人总是喜欢将自己内心最畏惧的恐怖给释放出来, “好吧。”我钻回了车里,走到后面紫罗兰的隐藏工作室,找到了工具箱,在里面找了个手电筒出来,刚想爬出来的时候,紫罗兰叫道,“再拿个手电筒出来,我和你一起去。”哇,这妞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肯定是一个人呆着怕了。 或许是看到我想笑又没有笑出来的样子,紫罗兰那妞狠狠地瞪了我一下,就跟在我和那个服务生的后面。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就算我和紫罗兰两个人打着手电筒,也很快被后巷那无尽的黑暗的给淹没了。走了几步,我听到服务生的脚步离我们越来越远,在手手电筒惨白的灯光的照耀下,我看到服务生很快就和我们拉开了距离,率先走进了黑暗中,从依稀可以看到的背影到最后什么也看不到了。 “喂,那家伙走的真快,这么黑,他看得吗?”紫罗兰问道。 “可能他对这里熟吧?”我笑了一下,强压下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恐惧,继续向前走去。不知道因为什么,我和紫罗兰两个本来一前一后的,最后慢慢地靠近,两个人一起并肩前进。 等我们的灯光打到了小巷的里面显示前面是死路的时候,我们才想起来,那个服务生不知道哪里去了。“喂,小子,你哪里去了?!”紫罗兰连忙叫道。可惜,回应她的只有呼呼的风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妈的,果然有古怪。”我一把掏出手中的枪,一边用手电筒照明,一边将枪指向光线能够探照的范围,“给我出来!” “两位警官,我就在你们的旁边!” 我刚骂出口,那服务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只不过语气突然变得一丝阴冷。 “旁边?哪里?”我听到服务生的声音,连忙问道。 “旁边,就在旁边。”服务生的声音再次传来,“警官,你们向后走几步。”我和紫罗兰咬了咬牙,转过身慢慢地向后走了几步,“就在这里。”服务生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奇怪,就算我和紫罗兰手中有手电筒,在这片漆黑的环境中照明都很困难,那个服务生为什么能够这么明显的看到我们?! 我和紫罗兰停住了脚步,“警官,我们在你们的左边。”我下意识地往左边看去,可惜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这个时候也我也想起了服务生的话,“我们在你们的左边”,我们?为什么他要用“我们”这个词语,他和谁在一起?处刑人?! 我连忙将手电筒打到了左边,“呀”随着我的灯光照过去,紫罗兰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几乎可以划破夜空。我呆呆地看着前方,在手电筒惨白的灯光下,只见那个男服务生抱着那个女服务员惨死在角落里面,他们的本来就发白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极度诡异,特别是他们的脸庞,七孔流血,但是两人的嘴边却偏偏挂着诡异的笑容,特别是他们的嘴唇,在惨白的脸颊的凸显下,显得极度的鲜红。 “鬼呀!”紫罗兰的尖叫声再次传来,我勉强压下自己的内心的不安和恐惧,将灯光打到了其他的地方,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们两人是以坐着相互拥抱的姿势靠着后面的小石碑上,那个石碑,就是昨天下午我和张玉洁他们的发现的那个,石碑上的刻纹和billy-herrington的一模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在灯光的照耀下,刻纹显得特别的鲜艳明亮,同时,我感到自己的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刺痛,然后就一闪而过。 “喵” 就在我观察之际,突然传来一阵猫叫声,“处刑人?!”我随着声音的方向,将灯光移了过去,只见一个影子飞快地闪过,我还没有跟上他的节奏的时候,就听到“碰”地一声,我身边的紫罗兰就已经被人偷袭,昏倒在地上。 “好家伙!”随着手电筒的灯光过去,我再次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一道影子,“可恶!”我大叫一声,对着影子迅速地开了一枪,我自信在这么短的范围内,一定可以正中目标,但是出乎我的意料,影子微微一动,就听到“碰”地一声,之后闪出一道火花,很明显是我打偏了,“怎么可能?!”我还没有回过神,就感到后脑一痛,双眼开始模糊,“该死的家伙”我顿时昏倒在地。 “姐夫,姐夫” 在我迷迷糊糊之际,我似乎听到了小辣椒的声音,我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伊儿和倩儿正坐在我的身边,伊儿这丫头一看到我醒来,连忙大叫道,“姐姐,姐夫醒过来了。” “怎么回事?”我摸了摸自己仍然有些发痛的后脑勺,坐了起来,开始打量四周的景色,呀的,原来我是在医院里面,“我被送到医院了?” “是啊,姐夫,昨天早上你和那个国安的女人被人发现在市医院不远处出了车祸,就将你们送到这里来了。”小辣椒说道。 “车祸?!难道昨晚是我在做梦?!” ps:关于最近老是断更的原因 汗,真是不出去做事不知道辛苦。大学毕业家里蹲两年之后,找了份快递的活,因为自己家这边是小镇,就在县城那里给自己家这里拉了一个小网点,好听是自己创业做boss(汗死,羞愧),实际上就是个劳苦命,快递刚办起来,收件几乎都没有,只能一直派件。杯具的是家里没有电动车,只好骑三十分钟的自行车去县城拉货,又骑回小镇派件,我汗,然后入库签收的数据还要晚上在家整理完毕,一天下来,别说码字,连站的力气都没有,杯具,超级大悲剧!!!对于等更新的朋友,万分抱歉,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了!再说一句,本人,几乎是没有存稿的,汗死!!! 第二十八章 背后的烙印 “车祸?”我疑惑地看着小辣椒,“车祸?我出什么车祸?我明明是被人打晕的好不?” “姐夫,你就别装了。”伊儿小辣椒说道,“你明明和那个女国安车开得太快,再加上昨天早晨天色太暗,雾也有些大,就撞到电线杆上了。不用不好意思,我们是不会笑你的。” “不会吧?”我狐疑地看了这丫头一眼,“不会是这丫头知道我是被人打晕的,故意编个这么烂的借口来忽悠我吧?” “真的是这样。”一边的倩儿说道,“你们的那辆商务车正中电线杆,整个电线杆都被你们的车撞断了,也幸亏你们命大,那电线杆正好压在车中央,没有伤到你们。” 竟然连倩儿也这么说,难道昨晚我和紫罗兰遇到的一切,都是我昏迷的时候做的恶梦而已?“额”我刚想起身,就感到自己的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刺痛,痛得我整个人几乎都发麻了,好在痛楚只是一闪而过,“怎么了?”倩儿看到我的脸色有些发白,连忙问道。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难道我昨晚真的出了车祸,背后的痛楚只是车祸的后遗症而已? “碰碰碰” 在我思索之际,一阵敲门声传来,之后苏芷清带着一篮子的水果走了进来,“哦,看起来你很有精神吗?”苏芷清笑道,“昨天我们送你到医院的时候,看到你整个人昏迷不醒,还以为你起码在医院里面要躺一段时间。” “拜托你说点好听的行不行?”我看了一眼苏芷清,妈的,这女人越来越妖艳了,真想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揉捏一翻,特别是她胸口那对波涛,真想狠狠地揉捏,不过一想到被她整死的那些人,这支带刺的毒玫瑰还是少接触的好。“对了,紫罗兰怎么样了?”我问道。 “她的情况比你好些。”倩儿说道,“她早上就已经醒了过来,不过” “不过什么?”我看到倩儿有些吞吞吐吐的,连忙问道。 “不过的精神情况不是很好,一直说自己是被人打晕的,不是出了车祸,另外她还说自己昨晚遇到了鬼。”倩儿先是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见我没有说任何话,就继续说道,“之后她还带了一部分国安的人去了她说的出事地点,结果没有任何的发现。” “何止没有发现,还找了她说的那家奶茶店。”小辣椒连忙接上倩儿的话,“紫罗兰形容的一男一女服务员,听说死了都已经有几天了。” 两个人死了有几天了?我听到伊儿的话,差点从病床上弹了起来,紫罗兰说的话和我遇到的一样,昨晚我见到绝对不是我在做梦的情景,死掉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难道真的阴魂不散的恶鬼?但是他们好像没有伤害到我们?出手打晕我和紫罗兰的人应该就是处刑人,他出现之前我很明显的听到一阵猫叫声了,只是他为什么就打晕我和紫罗兰,而不杀了我们,还花了一大番的气力将我们伪装成出了车祸的样子?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不对!billy-herrington!那一男一女的服务员,都说过他们对方和billy-herrington有过接触,杀死过billy-herrington的处刑人也和他有过接触,紫罗兰也有,更不要说我了,只是,在我和紫罗兰出事前的两天里,我多次接到billy-herrington的电话,还有电台里面也有他入侵的身影,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死了?!很快有人就给了我证实,张玉洁推门进来,先是问了我一下身体的情况,然后给我了一份dna的检测报告,证实停尸房里面那具被处刑人杀死的尸体,真真确确是billy-herrington的! 妈的,究竟是谁在扮演billy-herrington整我?又或者,我遇到的是billy-herrington的鬼魂?!我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跳,不过那对死去的一男一女服务员都能够出现在我和紫罗兰的面前,何况那个邪教分子呢?!但是真正的问题是昨晚袭击我和紫罗兰的‘处刑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呢?留着我和紫罗兰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看到我又陷入沉思的样子,倩儿很生气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喂,都住院了,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连忙讨好的笑道。 “你醒来,应该没有吃东西吧,我吃去给你买些。”倩儿收回她的小手,对我报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苏芷清看了一眼吃瘪的我,和倩儿一起出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师弟,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先赶回警局去了。”说罢张玉洁匆匆起身离开。 我笑了一下,却看到伊儿这丫头不停地在我的身上闻来闻去,“伊儿,你干什么呢?” “我闻闻你的身上有没有女人的香水味。”小辣椒在我的身边靠来靠去,“我怀疑你一定是和那个女国安有一腿,然后你们两个在车上奸情火热,就玩起了‘速度与激情’,最后发生了车祸。” 这该死的丫头,老子差点命都没有了,她竟然怀疑我和紫罗兰有一腿?小心我和你也有一腿!看你以后怎么抓奸?! “姐夫,你可不要怪我啊,那个女国安长得挺漂亮的,身材又好,嗯,比我和姐姐都还要好。”小辣椒在我身上闻了半天最后说道,“嗯,除了难闻的药水味和臭汗味,倒是没有别的发现。” 我的大小姐啊,就算我身上真的有女人香水味,过了这么久,早就消散光了,至于汗臭味,那晚我和紫罗兰一惊一吓的都不知道多少次,身上也不知道出了多少冷汗,能不臭吗?不过经过伊儿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的身上的确有些黏糊和臭臭的感觉,再次撑起了身子,这次背后再也没有出现刺痛的感觉,身体活动自如,除了头有些晕乎之外,倒是没有多少不适的感觉了。 见我起身,小辣椒连忙拉住我,“姐夫,你干什么呢?” “身上难受,我想洗个澡。”我指了指一边的卫生间说道,“要不要你帮我洗?” “滚!”小丫头连忙躲到了一边,还好倩儿他们给我找的是单人一个房间的病房,以市医院这种宰人没商量的机构,这种vip的价钱一定不便宜。我慢慢地走进了卫生间,里面有淋浴设备,打开热水的开关,“扑扑”,很快整个卫生间就烟雾缭绕,看来市医院不都是豆腐渣工程嘛,至少这个热水设备就很好很强大。 过了十多分钟,我匆匆地洗完澡,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带换洗的内衣裤进来,“糟糕,难道要在倩儿她们面前玩真空秀?”我左思右想,最后咬了咬,厚着老脸扯道,“伊儿,姐夫没有带换洗的内衣内裤过来,你能不能帮我买套?” 我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小辣椒破口大骂的声音传来,“让老娘帮你买这些东西,老娘以后怎么混,怎么嫁人?!” 不会吧,这么绝?我看了看被自己扔到一边全湿了的内裤,让我穿这个东西出去?我自问没有这种能伸能屈的勇气。“拼了!”大不了出去裸奔嘛! “伊儿,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我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就听到了给我买食物回来的倩儿的声音。 “还不是姐夫那个混蛋,洗个澡也不带内衣裤,竟然想让小姨子送进去,鬼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小辣椒泼妇骂街一般的声音从外面出来,“姐姐,这种羊入狼口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做的。” “但是匆忙之间我们没有给老板带换洗的衣服,怎么办?”倩儿说道。 “我来吧。”苏芷清的声音突然传来,之后传来门柜被打开的声音,也不知道她在翻些什么东西,之后我就听到她的敲门声,“用这个代替一下吧。” 代替一下?什么东西?我脑子一热,竟然不怕死地打开一道缝隙,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感到手上的东西很轻,我拿进去一看,晕死,竟然是一条薄薄的空调被,“苏芷清算你狠!”我对着镜子打开薄薄的空调被,围着自己的腰部到大腿之间,将自己裹成像一个被送进皇宫被皇帝恩宠的女人一样,不幸的是最近头发长长了些,刚洗完澡头发湿湿的全部披散了下来,我的妈,像贞子多过像人妖。 我推开门出去,看到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倩儿和伊儿顿时笑出声来,特别是伊儿这小辣椒,更是笑趴在了病床,苏芷清也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笑什么笑!”我没好气地瞪了苏芷清一眼,然后飞快地走到一旁,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被倩儿他们放在一旁的衣裤。 “咦,姐夫,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纹身佬啊。”伊儿笑着说道。 “小丫头别胡说八道,我哪里来的纹身。”我瞪了那丫头一眼。 “什么胡说八道。” “老板,你背上真的有个很大的圆形纹身。”倩儿笑着说道,“而且还是红色的。” 红色的纹身?我傻傻地看着伊儿他们,不会吧,我什么时候有纹身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放心吧,老板,我知道你以前是呆在m国的,那边的人比较喜欢玩纹身的,我们不会认为你是误入歧途的黑社会的。”倩儿继续说道。 纹身?我真的有纹身?我只记得我背上常长痘痘而已的。我疑惑地走回了卫生间,背对着镜子,努力地将自己的脑袋转了过来,一看吓了一大跳,我的妈呀,鬼上身了吗?! 我的背上竟然真的出现了纹身,圆形符号的纹身,一共有两个圈,一大一小,小圈套在大圈里面。在大圈到小圈的边上,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在小圈的中心,是一个六芒星,但是六芒星的每个菱角都不是尖的,全部都是平的,在大圈的外面,刻着一圈细小的希伯来文。 我的妈,怎么会和那个死鬼billy-herrington背上的纹身一模一样?! 第二十九章 它是在救我吗? “荆大哥。”当我还在被自己背后突然出现的纹身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卫生间外再次传来一阵敲门声,听声音,是赵婷那丫头。 我用毛经擦了擦自己被吓出来的冷汗,不停地安慰自己,“头晕,幻觉,幻觉而已。”我再次转过身看着镜子,我背上的纹身依旧存在。妈的,怎么会这样的?! “荆大哥,你没事吧?”见我没有回声,赵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荆大哥,我替你带了一些换洗的衣服。” 赵婷竟然给我带衣服过来了?我压下自己心中的好奇,走到一边打开了门,只见赵婷正站在门口,小丫头的脸红彤彤的,看着她还带一丝的气喘,应该是赶过来的,我心中一阵的感激,连忙接过赵婷递过来的衣服,说了声谢谢,就关上门赶紧换了起来。 等我出来的时候,倩儿,小辣椒,苏芷清和赵婷正坐在一边等我,见我出来,倩儿连忙站起来问道,“老板,你不要紧吧?不会现在就准备出院吧?” “没事,就是一点小车祸,被撞了一下。”我说道,“我们出去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吧。” 倩儿本想再劝我几句,见我一脸的坚决,就和小辣椒还有赵婷三个人一起出去帮我们办理出院手续了。看到苏芷清坐在一边翻着杂志,丝袜美腿不停地在我的面前晃了晃去,我又自觉地将自己的目光都盯在了苏芷清的双腿上。 苏芷清似乎发现了我那有些发绿了的目光,笑了一下,将双腿抬得更高,甚至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两腿之间的神秘地带的影子,“有兴趣吗?”苏芷清带着调笑地语气问道。 “没,只是研究一下。”我咽了咽自己的口水,说道。 苏芷清见我死不承认,再次妩媚一笑,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顿时一股迷人的香味就传了过来,“不过你下面的兄弟倒是很有兴趣。”该死的,这个女人的手竟然摸到我的下体,顿时我感到自己的小腹犹如火烧,下面的小兄弟立即向苏芷清竖起最高的敬意。 苏芷清见到我发窘的样子,笑得更加的愉快了,那只手隔着裤子不停地抚摸着,最后将自己的双唇放到了我的耳边,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耳垂,“我们的交易还是有效的啊。” “其实你也帮了我很多,真的不需要再拿自己的身体来交换。”我说道,“真的,虽然对我而言,你真的很有吸引力。” “呵呵”听到了我的话,苏芷清顿时笑得更加愉快,看到我不解的目光,苏芷清说道,“我的年纪也不小了,我想要个孩子。” 见到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苏芷清继续解释道,“苏老子看到我年纪大了一直单身,所以一直给我安排对象,但是那些家伙我看着就讨厌,我和芷妍又很喜欢小孩子,与其便宜别人不如找你来借种。” 借种?!感情这个女人当我是配种的公猪了? “因为我妹妹的身体原因,上次在梵蒂冈那边检查,发现她无法受孕,所以她也一直催着我这个姐姐生个小孩过寄给她。”苏芷清继续说道,“荆先生,你只管耕耘,不需要负责,这种好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汗,说了半天,原来是苏芷妍想要个孩子,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以身借种,做姐姐做到你这个份上了,真是绝种了,当然,如果真有这种好事,我是不会拒绝,不过一想到他们苏家两姐妹的身世,我便弱弱地问了一句,“话说我和你生下的种,应该不会有卟啉病变异或者遗传之类的吧?” 听到我这么一问,苏芷清本来妩媚的脸庞顿时暗了下来,也放下了调戏我下体的手,“我不知道。”苏芷清淡淡地说了一句,又坐了回去。 “铃铃铃”好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尴尬,“喂?” “师弟,你在s市吧,我现在在你们s市的国际机场了,那些国安的家伙也在。”电话里面传来一把熟悉的男声,我连忙说道,“师兄?!你到了?!” “嗯,已经到了。雷菲娜也和我一起。”师兄说道,“由国安的人接待我们就可以了,今晚我来找你。” 师兄真是懂我,怕我见到雷菲娜尴尬,所以选择了今晚的时候再和我见面。“对了,你昏迷的时候,嘴巴上一直念着黑猫黑猫的,怎么回事?”苏芷清看到我挂上了电话,开始问道。 “黑猫?”我愣了愣,“我昏迷的时候一直念着‘黑猫’?” “怎么,你想养只?”苏芷清笑着问道。 “不是,我倒是想看见一只杀一只。”我没好气地坐到了苏芷清的另外一边,给自己点上了支烟,“这几天每次见到这该死的黑猫,就不会有好事。” “怎么说?”苏芷清好奇地问道。 “先是前几天晚上,见到一只黑猫趴在了车窗上,结果电线杆突然断掉,砸到了我和紫罗兰的中央,幸好上天保佑,好不然我们两个可就惨了。”我把自己这几天遇到黑猫的倒霉事慢慢地说了出来,从电线杆那件事,到billy-herrington的神秘电话,再到自己神使鬼差的走出马路差点被车撞到,之后被处刑人打晕等事情,我一一地告诉了苏芷清,就当给一个人讲鬼故事一般。 听完我的话,苏芷清嘴边再次划出了一丝迷人的笑意,“荆先生,你认为遇到这只黑猫,所以才发生了一些对你不好的事情?” “本来就是。”我说道。 “那你有没有换过来想过?”苏芷清说道。 “换过来想?”见我一脸的疑惑,苏芷清说道,“有没有从另外一个方向去思考呢?你之所以认定黑猫出现是因为要害你,是因为你认定那只黑猫和处刑人身边那只是同一只黑猫,所以对它充满敌意,认为它和处刑人一样,都是属于凶残的连环杀手。”苏芷清顿了顿,看到我一脸认真的请教摸样,就继续说道,“就拿你差点被电线杆压的事情来说,你和国安的人有没有仔细想过,时间接近十二点,正是处刑人出现的时候,那个时候只要一接到对方的消息,你们一定会开车从那根电线杆的傍边经过,如果这个时候它突然断了,你说会不会砸到你?” “你这样说好像有些牵强吧。”我说道。 “第二件事,你接到死去的billy-herrington的神秘电话,现在警局那边的dna检测报告已经出来,证实死亡的是billy-herrington,那这个电话是谁打的,有什么目的?”苏芷清继续说道,“之后黑猫出现就将电话打断了,使你没有深陷。第二天,你再次接到了‘billy-herrington的神秘电话’,最后差点被车撞到了,最后是因为那只黑猫出现,你才及时捡回一条小命。” “你怎么知道是电话源头,怎么不是那只黑猫?” “问题是你先接到电话的快要走到马路上黑猫才出现的。”苏芷清说道,“你自己好好的回想一下吧,至少你刚才是这么和我说,你是先接到电话再看到黑猫的。” “先接到电话再看到黑猫?”我突然一阵激灵,顿时响起当时我记得好像自己接到了billy-herrington的电话,迷迷糊糊地走出马路差点死掉,是那只黑猫出现,然后叫了一声,我才回过神的?!难道它真的在救我? “拿你和紫罗兰昏迷的事情来说,你说的内容和紫罗兰一模一样,对于你们是不是真的遇到了鬼魂我有所保留,但是根据紫罗兰的口述,你们的收音机先是传来billy-herrington的声音,然后再出现两个已经死掉了的家伙,最后见到了他们的尸体,之后黑猫出现你们就被人打晕。”苏芷清看了我一眼,“紫罗兰说当时的环境很黑暗,你们又慌了神,才被人有机可乘,国安的检查了你的枪,的确打了一发子弹,但是在现场没有任何发现,很明显有人善后了。你有没有想过,黑猫的出现,可能就是它发现在黑暗中有人还想害你们呢?” “有人想害我?”我问道,“谁?” “或许就是处刑人,他也许等着机会想杀了你们呢?”苏芷清笑道,“又或者是billy-herrington的鬼魂呢?你要知道在z国的古籍里面记载,黑猫其实对这些游魂野鬼是有很强的威震和去除作用的。” 听了苏芷清的话,我开始冷静的思考,其实,她少说了第三种可能,或许,让黑猫出现的就是处刑人,他压根不是想杀我和紫罗兰,而是想救我们?! 第三十章 刺痛 “怎么,觉得不可思议?”苏芷清笑道,“看来你是在m国呆久了,不知道z国的风水文化。”丫的,你苏芷清也不是一直在海外当华侨这两年才从国外跑回来的,竟然开始教育起我的z国文化了,“《明清阴阳风水学说》上说过,玄猫,辟邪之物。黑猫出现,说明你本身噩运缠身,它来解救你啊。所以啊,你要将你的霉运推到它的身上。” 靠,越说越玄。 在我们两人对话间,倩儿她们很快就回来了,看到几个丫头在一边帮我收拾东西,苏芷清站了起来,走动我的身边低声说道,“今晚你安排完你的师兄回来之后,你来紫妍俱乐部,有些事情我要和你单独说话。”去紫妍俱乐部?不会吧,这么快开始查账了?我记得我好像一分钱也没有用吧?!或者,我目露淫+光的看着苏芷清,这么快就准备便宜我了 苏芷清在我耳边说完话,就笑着和倩儿她们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倩儿她们帮我收拾完东西之后我和一起出了医院,上车了出租车之后我才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倩儿她们说我是昨晚出事故的,她们口中的昨晚其实就是凌晨四点多,也就是说我和紫罗兰两个人昏迷了小半天。 我们四个人坐上了的士,车子在市医院门口绕了个弯,开了过去,咦,这条路不正是我和紫罗兰一起出事的那条路吗?理所当然的,我将目光移到了一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景象,果然,没有过多久,我就看到了我和紫罗兰光顾过的那家奶茶店,一个店员匆匆地从里面跑了出来,似乎是提着一袋子的垃圾,扔到店门口前的垃圾桶里面。 我伸长了脖子,还好往回的单行道是靠近奶茶店这边的,很幸运地是我依稀看到垃圾袋中的东西,好像是一些白布包裹住的小娃娃,一个圆形的脑袋,下面就是一层散开的白布,样子有些像日本的天晴娃娃。“好像在谁那里见过?”看到那些东西,我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似乎想到了什么,抓住了什么,但是又不敢肯定。 “呜” 在我思考间,我的背后再次传来一股刺痛,这次地痛楚比在医院的那次更大,痛地我的后背和脖子处几乎麻痹了一般,动也动不了。 我的脑袋有些伸出窗外,背后的刺痛令我无法缩回自己的脖子,只能将半个脑袋一直停留在车外,“呼!”阵阵的风声伴随着从后面超车过来车辆,从我的面前驶过去,如果后面超车的家伙再靠近一些,我想我的脑袋就要爆个烟花了。 背后的刺痛还在扩张,最后我感觉到我的上半身都麻木了,除了能够眼珠子转动,其他的,我感觉好像全部被麻痹掉了,一动也无法动。 看到了我脖子伸到车外伸了这么久,倩儿终于发现我有些不对,连忙拉了拉我的衣角,“老板,你怎么了?”我想回答,但是我我的嘴巴无法张口,同时整个上半也不能弹动,只能靠着臀部一点一点地移动。 “呼” 一阵寒意从我的后面传了过来,然后就是刺耳的喇叭声,我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子,妈的,竟然是一辆大卡车,好死不活的要超车。 “喵!!!” 虽然外面的车辆鸣笛声和呼呼的风声几乎概括了一切,但是我还是听到了,是猫的叫声,我努力转到眼珠子,顿时看到一只黑猫趴在路边,同时,我感到身上的刺痛立刻消散,上半身的知觉也回了过来,我连忙缩回了脑袋,再次将目光放向了窗外,黑猫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擦身而过的卡车,上面的司机对着我竖起了一个中指。 “老板,你干什么?”倩儿看着我有些发白的脸,关心问道。 “切,肯定是姐夫看到外面有美女,就不怕死地伸出了脑袋。”小辣椒没心没肺地说道,“小心后面的车一撞,嘿嘿” 嘿你个头啊,我没有心思去反驳伊儿的话,左胸的心脏到现在还跳个不停,怎么回事,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像全身僵了一样,背后的刺痛突然传来,我的上半身就像瘫痪了没有知觉,但是我的脑袋却很清醒,更奇怪的是那只出现的黑猫一叫,我身上的知觉就回来了。难道像苏芷清说的,黑猫是在救我?!虽然我不赞同这一点,但是,除了第一次的电线杆事件,其它几次,黑猫的确是在后面出现的,是在危险发生了之后出现的。 “铃铃铃”在我思考间,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喂,哪位?” “我又救了你一次。”电话里头的声音有些熟,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我想起来了,这声音,就是凌晨打电话警告我离开那家奶茶店的家伙,“你到底是什么人?” “记住,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对方说完话,就挂线了。我不怕死地再次将自己的脑袋伸出窗外,模糊间,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从一家公用电话的小店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边跟着一只黑猫。 处刑人?! 一想到自己背后莫名其妙出现的纹身和时而出现的刺痛,我连忙叫道,“师傅,麻烦你转开到期庵小巷那边。” 听到我突然改变了线路去余大剑那边,倩儿问道,“老板,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背上感到有些痛。”我说道,“不知道是不是车祸的缘故,我让余大剑那家伙看看吧。” “刚才在医院那边你怎么不看?”小辣椒问道。 “在医院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不晓得为什么刚才上车的时候特别的痛,让余大剑让老色鬼看看,也可以省不少医药费。”我看着伊儿有些恼怒的脸色,连忙说道,“我是存老婆本,你姐姐理解的。” 我们几人到了期庵小巷下了车,上了楼进了余大剑的医馆,老色鬼今天一脸严肃地站在郑媛的病床边不停地记录着什么,嘴边上不停地念着“奇怪,不可能”之类的常见boss被小强打败后的词语。 “喂,余大剑,你怎么了?”我走到老色鬼的身边问道。 余大剑看了我一眼之后说道,“本来她的病情一直很稳定,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激烈,身体里面的血红细胞突然开始暴涨,要压制下来非常的吃力,还好最近天气有转凉了,可以降低血红细胞高速运转之后血液中的热量。” “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道。 “也就两三的时间。”余大剑说道。 最近两三天时间?不就是处刑人拿摩西权杖杀了那三个混混的时候吗? 余大剑在郑媛傍边记完了资料之后走了出来,“今天怎么突然来到我这边?” “我背上有些不舒服,想你帮我看下。”我说道。 “背上?”余大剑狐疑地在我身上瞄来瞄去,“怎么会是背上,我以为你会说腰有些不舒服的。”看到我有些发窘的样子,老色鬼笑了一下,让我坐到一边,脱下了上衣,“咦,你背上的纹身什么时候来的?”余大剑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是早上才发现的。”我说道。 “这个纹身,很熟啊。”余大剑推了推他的老花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种纹身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那群犹太人身上可是非常的流行。二战的的时候希特勒屠杀犹太人,很多犹太人利用类似的宗教符号,纹在自己的身上,希望不幸身亡的亲友能够常伴自己左右。” “常伴自己左右?不是上天堂吗?”我问道。 “那些落难的犹太人认为自己的遭遇有辱他们的神,只能落入地狱受尽无尽的煎熬来忏悔。他们自己或者他们的亲友希望让他们的灵魂伴随在自己的左右,一是帮他们赎罪,二是希望减轻他们的罪孽,将来可以重新上天堂。” “也就是那种强制让本来应该安息的灵魂强留在人间的邪术了?”我问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解释,随你。”余大剑说道,“不过你身上的纹身怎么是红色的,特别是这种红色,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也这么认为?”我反问道,“我记得这红色在你家附近见过。” “应该是这样。”余大剑没有接下我的话,在我背上的几个位置按了一下,“说说病状吧。” “我也不知道,背后突然莫名地刺痛,然后连着这个背部像麻木了一般,连动都没有办法动。” “整个背上都麻痹了?神经痛吗?”余大剑一愣,打开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进去,先照x光吧,晚上等消息。” “我说余大剑你明明是中医,什么时候学西医玩x光了,还有,你这里就这么点大位置,什么时候还有个房间可以放x光的仪器设备?” “中西结合,你们这些外行人不懂。至于房间的空间问题,挤挤总是有的。”说着余大剑直接将我带进了房间里面去了,直留下一直捂着嘴巴笑的倩儿她们。 第三十一章 雷菲娜 我和倩儿她们从余大剑那边出来之后就回到了苏芷清的别墅,随便聊了几句之后就匆匆地吃了晚饭,之后我就接到了师兄的电话,巧的是师兄竟然说在紫妍俱乐部等我,哈,这下晚上找苏芷清打炮的话不也省了车钱和酒店费了吗? 我连忙开车赶到紫妍俱乐部,刚下车,就看到苏芷清笑盈盈地站在门口,看到我从车里面走了出来,苏芷清和围在她身边的几个男子打了声招呼,就来到我的面前,“这么快就过来了?” “不是。”我讪讪地笑了一下,“师兄在里面等我。” “你师兄倒是会选地方。”苏芷清笑道,“他在m国的时候也不会常去那种娱乐场所吧?或者说,你们两个经常一起?” 我被苏芷清说得老脸一红,连忙跑进了内堂,留着苏芷清一个人在外面咯咯的笑个不停。我按照师兄给我的包间号码,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的师兄的包间外。很就没有见师兄了,他还好吗?师父他老人家呢?我压下有些加速的心跳,稳住了自己有些发抖的右手,打开了房门。 出乎我的意料,包间里面没有我们以前在m国乌烟瘴气纸醉金迷的情况,只有一个留住一头长发的女人背对着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给了我一个无线遐想的背影。 女子听到开门声,回过头,姣好的容颜似乎是因为看到我的出现,本来平静如水的双目带着丝丝的冰霜,冷哼了一声,就转过身没有理我。 是雷菲娜,她怎么在这里?师兄不是说就他一个人在这里等我吗? 雷菲娜的表情虽然在我的意料之内,但是她出现在这里又是我的意料之外,弄得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雷菲娜似乎看到我那进出不得的尴尬摸样,脸上的冰霜也稍微降了一些,淡淡说道,“进来吧,你师兄在酒桌上应付国安的人,暂时还不会过来。” “是啊。”我只能应着雷菲娜的话,“z国就是这点不好,太热情了。” 似乎“热情”这个词再次刺激到了蕾菲娜的某根神经,让她想起了我以前在m国的生活,只见她再次冷哼了一声,转身不再理会我。汗,又是热脸贴冷屁股。 我看了一下环境,包间里面一共有三个沙发,左右中间,雷菲娜坐的中间,我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了最右边的沙发上。雷菲娜见到我坐了下来,“见过雷莹了吗?” 我刚想说没有,一想不对啊,以雷菲娜的手段和情报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见过雷莹呢?连忙改口说道,“见过。” 谁知道我这句话刚说出来,雷菲娜脸上的寒霜更加大了,“什么时候?” “大概有半个月了。”我说道。 “半个月应该能做很多事了吧?”雷菲娜冷冷地说道,我这才想起来,当初我和雷莹好像被她抓奸在床过 “没有没有,我们就见过两三次面而已。”我连忙说道。我实在不明白雷菲娜和雷莹这两姐妹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们两个从小争到大,小时候争玩具,读书的时候争成绩,大学的时候比漂亮时尚,最后我和雷菲娜订婚的时候雷莹也要插一腿,虽然和雷莹被雷菲娜抓奸在床,但是实际上那次我压根没有碰过雷莹,我只是喝醉了酒,是雷莹这个该死的女人自己爬上我的床装成一副奸夫淫妇的样子气雷菲娜,等雷菲娜知道真相的时候我们早就解除了婚约,我也回到国内了。 看到我对着她一脸歉然的样子,雷菲娜不由地脸色一缓,“虽然你师兄还没有到,但是我们还是说回公事吧。”雷菲娜的神色再次一变,“你师兄应该和你说过我回来的目的吧。” “一是因为billy-herrington的事情,二是因为前段时间的国际宗教文物盗窃案。”我说道。 “是的,我们先不说那起宗教文物盗窃案,现在不归我们管了,已经交给国际刑警他们了,我和你师兄过来主要是因为billy-herrington的事情。”雷菲娜说道。 “billy-herrington已经死了,你们过来擦屁股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吧。”我笑着说道。 “没那么简单。”雷菲娜说道,“billy-herrington从香港那边走私‘摩西权杖’你应该晓得了,其实我比你师兄先离开m国,前几天我一直呆在香港,和那边的警察一起抓住了一家名为‘香港张氏木雕手工艺品公司’的皮包公司,表现上这家公司一直经营手工艺雕刻艺术品,实际上这家公司的背后老板是远在m国的billy-herrington,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和国际盗窃集团有着密切的联系,比如最近的国际宗教文物盗窃案。” “香港张氏木雕手工艺品公司?”这名字好熟啊?!想起来了,不就是上次打电话到小辣椒手机上的那家香港公司吗?他们说因为自己的错误,发错了木雕到郑媛的手上的,雷莹也说过因为她们的纰漏出了问题,所以将摩西权杖的木雕寄到了郑媛的手中,但是雷莹当初是说这家公司是他们盗窃集团的一部分资产,但是雷菲娜却跟我说这家公司的背后老板其实是billy-herrington?!雷菲娜不可能在这上面骗我,唯一的解释就是雷莹在骗我?!也对,她一向如此的。既然这家公司其实是billy-herrington的,以billy-herrington犹太人那细心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发错?唯一的解释就是billy-herrington根本就是故意放出摩西权杖的木雕,流放在人群中用来做实验用的!这些事情,雷莹应该都知道吧,以前她有些事情会骗我,有些事情会如实相告,没有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她什么都骗我了 见我低头思索,雷菲娜也没有再说话,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在m国的时候,每当我低头思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 见我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她的身上,雷菲娜这才开口继续说道,“本来我们的计划是从香港那边拿到billy-herrington盗窃和走私国际文物的证据,然后再到大陆上逮捕他,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因为这边出现了处刑人,杀了billy-herrington吗?”我问道。 “这只是其一,其二,根据我们在香港那边得到的消息,billy-herrington走私摩西权杖的时候,有部分日本的古老家族渗透了这次事件中,暗中协助billy-herrington。”雷菲娜说道。 “日本那边的古老家族?”我思索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奇怪,似乎在billy-herrington的身边,根本就没有日本人的出现啊。 雷菲娜打开放在她身边的手提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娃娃,“你见过这个东西吗?” “晴天娃娃?”我问道。 雷菲娜将“晴天娃娃”翻转过来,晴天娃娃的面部一般画着的都是笑脸,但是这个“晴天娃娃”却一脸的狰狞,“你从哪里弄来这个东西的?”我问道。 “在香港那边的行动中,我们遇到了几个渗透过来的日本人,从他们身上搜到的,就是这些东西。”雷菲娜说道,“你见过?” “不久前见过类似的,但是是不是这种就不知道了。”我说道。 “晴天娃娃,代表着止雨,子孙殷盛和替身。特别是替身一条,日本人认为,晴天娃娃可以代替人承受灾难和疾病,所以以前有些宗教的人就根据这种特性,做了这种娃娃。”雷菲娜说道,“他们管这种叫‘替身娃娃’。传说只要给日本阴阳师施以法术,替身娃娃就会变成另外一个自己,一个只听自己命令的傀儡。” “日本人那边的事你们需要管得这么紧吗?”我问道。 “billy-herrington是臭名昭著的邪教分子,那些日本人和他混在一起,不是邪教认识就是恐怖分子。”雷菲娜说道,“打击这种人,维护和平,是我们情报局的天职。”蕾菲娜说道。 哎,又是一群被世界警察的霸权主义洗脑的家伙,那些m国大佬少点招摇,这个世界会和平很多,你们整天喊着维护别人的和平,其实最不和平的就是你们自己啊! “铃铃铃” 听到手机响起,难道是师兄来了?!我也没有看来电的号码,连忙接了起来,“师兄你到了?” “什么狗屁师兄,是老娘!”电话里面的声音虽然好听,但是实在够爷们,“紫罗兰?”我问道。 “是老娘,你现在在哪里,老娘要见你。”蕾菲娜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刚才和我说话间一直缓和的脸又拉了下去,话说紫罗兰,你需要说这么暧昧的话吗? “有些事情比较奇怪,所以老娘想问问你。”紫罗兰说道,“奶茶店里面的两个员工我查了一下他们的底,他们是日本人。” “日本人?”我惊道。“怎么可能,看他们和我们说话的语气用词还有动作习惯,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根据入境处的记录,他们留在z国已经一年多了。”紫罗兰说道,“他们一个叫做七伽团藏,一个叫做七伽美子,根据当初他们入境资料上面写的,他们是兄妹,不是情侣。” “兄妹?情侣?”我愣了愣,说道,“妹控有爱?!” 第三十二章 加了点料的红酒 “兄妹?情侣?”我愣了愣,说道,“妹控有爱?!” 听到我的话语,雷菲娜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说道,“你那自恋式的幽默感,还没有变吗?” 听到雷菲娜这么一问,我又闭上了嘴巴。 “他们不是亲兄妹,应该是三代之内的堂兄妹。”雷菲娜说道,“他们是阴阳神社小角流一族的分支的里面的神社人员。” “日本阴阳神社小角流一族的分支?”我愣了愣,“这不是和” “和那个七伽御子来自一个地方是吗?”雷菲娜冷冷地问道。我心中一紧,奇怪,雷菲娜怎么知道我和神婆的关系?我们虽然也算得是一对胶婆和胭脂客,但是多少还是低调行事,一年之内嘿咻的次数也不多,怎么会被她知道的? “你放心,我们已经证实过,七伽御子和七伽团藏,七伽美子没有任何的关系。”雷菲娜说道,“七伽御子和他们所处的堂口不一样,所以行事和听命也不同。七伽团藏,七伽美子来到z国的事情七伽御子一点也不知道,所以,你这位东洋情人不会有什么事。”雷菲娜说道,“再说了,关于摩西权杖的一些事情,我们说不定还要请教她呢。” 雷菲娜说没事,但是我怎么觉得越像有事呢? 见我没有说话,雷菲娜却继续说道,“摩西权杖的神秘力量你已经见识过了,其实,摩西权重还少了七样东西。” “少了七样东西?” “是的,埃及十灾,流落到z国的摩西权杖只能引起其中的三灾。”雷菲娜说道,“剩下能够引起七灾的七样东西已经随着历史的河流消失不见了。”看到我有些侥幸的颜色,雷菲娜冷哼道,“但是你不要小看现在的三灾,如果将摩西权杖重新组合起来,三灾的力量就会叠加起来,后果十分严重。你记得历史上的蒙古人的铁骑进入欧洲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我的历史不是很好,所以我傻傻地问了蕾菲娜。但是,摩西权杖的三样东西,有一样已经没有用了,咦?!不对,七伽御子和我说过摩西权杖的木雕部分已经没有任何的能量了,那么处刑人是怎么拿来杀人的?!难道是处刑人修复的?!该死,上次三个混混被杀的时候,处刑人就用到了摩西权杖的力量,我竟然没有想起来!咦,更不对啊!处刑人拿走的是引起失明和蝗虫灾的部件,怎么会引起血水灾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当初和张玉洁一起回警局拿“暗疮”案的验尸报告的时候,好像是被张玉洁带到了警局,应该是被她扔到了证物房吧。明天记得要找张玉洁问清楚! “哼,黑死病。”蕾菲娜说道,“当年蒙古人进入欧洲带来的黑死病,就是将几部分的摩西权杖合在一起出来的效果。”蕾菲娜瞪了我一眼,“我记得关于这段历史在梵蒂冈那些老鬼的宗卷记录里面有的,当初你翻过,你忘记了吗?” 姐姐,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初是师傅还有师兄一起查这段宗卷的,本来我也是要去的,是你死活拉着我要看梵蒂冈的夜景的,现在怪起我来了?!你也太翻脸不认账了吧。 “怎么,怪我当初带你出去?”雷菲娜看了我一眼说道。神奇了,这个女人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疑问,雷菲娜继续说道,“你心里面想的事情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我苦笑了一下,见我没有说话,雷菲娜从包包里面掏出一份数据表递给我,“这份是我们在香港截到的,是billy-herrington生前发给香港那边的皮包公司,再由他们转发到m国,毕竟在大陆国安的人盯得他很紧,只能通过香港这边。” 我拿起那份数据表单,看着上面一大堆的数字,不由地一阵头疼,“这些是关于什么的?billy-herrington的财政的?” “不是,是关于摩西权杖受害者的数据。”雷菲娜翻开其中一张,说道,“例如这个,就是关于血红细胞的那块。”蕾菲娜翻到后面一页,指着上面的名字,说道,“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叫做郑媛。” 郑媛?!不就是现在躺在余大剑的医馆里面的那个?小辣椒的同窗,摩西权杖木雕那部分‘血水灾’的受害者?!她不是一直由余大剑和死去的程宗扬护理的吗?billy-herrington怎么可能拿得到他的数据?余大剑外表看起来大大咧咧为老不尊,但是他和苏家老爷子,国安的高层等人很熟悉,这老家伙本身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与其说郑媛是放在他那边护理,不如说他是在帮国家监控和研究郑媛,只是用了比较平和和人道的方法而已。以这个老家伙的本事,billy-herrington怎么可能得到郑媛的数据,就算雷莹躲在后面帮billy-herrington,也不一定从余大剑手中偷得到东西,那老家伙的心计,可不是一般高的。 那么泄露出去的,只能是在程宗扬的身上。我连忙将关于郑媛这份数据资料仔细看了起来,找到最后的落款日期,就算程宗扬死的前一天,也就是他被抓到警局的那天。以程宗扬这种涉世未深老好人的性格,应该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资料泄露出去,billy-herrington拿到手不外乎三种方式,偷,骗和抢。资料最后的落款时间正是程宗扬被捕的那天,也就是说,billy-herrington很可能是通过买通警方内部的人,从被带到警局的程宗扬身上拿到的,程宗扬是死在监狱里面的,billy-herrington很可能是用暴力的手段拿到的!真是天有眼啊,billy-herrington害死了程兄弟,却死在了处刑人的手上。 “m国那边应该也拿到了这些资料了吧?”我问道。 “这些是机密,你现在身份特殊,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雷菲娜拿回我手中的塞回了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没有想到你来z国几年,警觉性降低了这么多。” “什么意思?” “没什么,公事我说完了,私事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雷菲娜起身说道,“不用送了,我先回去了,你跟这边的苏小姐应该很熟吧,我想接下来的时间就有她替我招待你好了。”雷菲娜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推开门,“对了,你今晚不用等你师兄了,你应该知道他非常贪恋杯中之物,晚上国安那帮人这么热情,他肯定会喝趴下的。” 雷菲娜关上了门,就剩下我一个人傻傻地坐在了包间里面,我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然后开了瓶红酒,抿了一口,不管苏芷清在不在,这里的红酒,永远是最好的。只是,我不明白,今晚雷菲娜来这边到底想干什么,虽然她口口声声和我说,她说的一切都是公事,但是我总是觉得她话里有话。 “糟糕!”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上次让师兄帮我我找借口将倩儿未婚夫一家人留在m国五年,师兄推到了雷菲娜的身上,也不知道现在办妥了没有。” “怎么,这么快和未婚妻聊完了?”苏芷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包间的门,笑着说道。 “加上‘曾经’两个字。”我说道,“咦,你怎么知道我和雷菲娜的事情?” “呵呵,荆先生你太逗了,你以前的未婚妻在m国情报局可是位居高层,你们那边破事,只要在m国稍有点关系的人都可以打听得出来。”苏芷清犹如一只狡黠的狐狸,坐到了我的一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我一直想问问小姨子的问道怎么样?” 该死,又拿雷莹那边臭事来说。 “今天放在这件房里面的红酒有点不同。”苏芷清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红酒,“本来我一片好心想让你们两个重归于好,不过看来不需要了。” “怎么?这红酒还有特殊的意义不成?” “酒本身没有什么意义,不过酒里面的东西我让人加了点料,就很不同了。”苏芷清笑了一下,“你没有感觉到吗?” “加了料?加了什么?”我又倒了一杯,仔细地品位了一下,“好像什么东西也没有。” “呵呵,没有想到荆奇你也这么可爱的时候。”苏芷清笑道,“我放的可是春药哦。” 第三十三章 神经 我?可爱?!我满脸的黑线,你这个该死的娘们,等老子趴光你和你嘿咻嘿咻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可爱了。 谁知道苏芷清说完话的时候,已经脱掉了她那黑色的外衣,露出一身黑色紧身的ol制服,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不停地在我的面前变换着各种姿势,看得我喉咙有些发干,只好再给自己倒了杯酒润润嗓子,俨然忘记了苏芷清说在酒里面下了一个叫做春药的物体。 苏芷清在我喝酒间,已经解开了胸口的两个扣子,顿时,一堆波涛突然弹了出来,黑色的蕾丝bra只能遮住胸口的半片春光,我的妈,这女人的胸部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很大,一只手绝对抓不过过来,和那些大洋马夸张有松弛下垂的胸部不同,苏芷清的明显更加粉嫩和挺立,自然更有弹性,我添了添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不知道将对这丰乳放在自己手中好好的把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如果能在她的双乳中用自己的小兄弟来回冲刺一下,我的妈,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粗鲁,脸上也开始发烫。 “我看你那秘书女朋友天天穿着黑色ol装,我想你应该好这口吧。”苏芷清靠近我,一只手托住了我的下巴,这娘们竟然开始调戏我了,“怎么样,我的装扮你还满意吗?是不是很冲动了?对了,我刚才不是说在酒里面加了点春药吗?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春药”我终于回过神,愣愣地看着苏芷清,我说姐姐,大家打打友谊炮我是不会拒绝的,何必下春药多次一举呢?怕我不行吗? “本来我想啊,你和曾经的未婚妻两人在包间里面亲亲我我,喝两杯加了药的酒下来,干柴碰烈火,重续一段美好的因缘不是很好吗?”苏芷清托住我下巴的手,还是移到了我的胸口,慢慢地解开我衣服上的扣子。 我想很潇洒地说句好马不吃回头草,苏芷清已经拉住我的手,放到了她胸口的那对波涛上,冰冷的双手一接触到她的胸部,我感觉到苏芷清明显的抖了一下,不过她又很快地镇定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我的手冰冷,还是这娘们自己心里紧张。 我傻傻地将手放在了苏芷清的一双肉团上,见我开没有任何地动作,苏芷清终于脸红了一下,收回她的双手,将我的五指插进了她的bra里面,“怎么,不试试手感吗?”苏芷清的嘴巴挨在了我的耳垂上,吹气如兰,“我身上的任何一部分,没有一个人碰过的哦。” 苏芷清的这句话,比她下的九流春药是要厉害的多,我下面的小兄弟一小子就竖立了起来。我抓住苏芷清胸部的双手,终于开始揉捏和把玩起来,苏芷清的胸部很软,犹如棉花一般,偏偏又很有弹性,使得它们傲立挺拔。 我慢慢地解开了苏芷清的ol外套,推开了将美乳包裹了一般的黑丝bra,苏芷清的双乳犹如跳立的兔子一般,立即弹了出来,洁白的双乳,带着丝丝粉红的乳晕,看得我如痴如醉,“喜欢吗?”苏芷清有些害羞得说道,“听说十个男人里面有九个最喜欢女人身上的地方就是胸部。” 何止喜欢,对你的胸部,我简直是走火入魔了!我一把将苏芷清抱到了自己腿上,张嘴含住了苏芷清的乳头,轻轻地咬了几下,开始不停地用自己的舌头舔吸着苏芷清的美乳,双手开始从苏芷清的胸部游走到了她的全身。 当我将苏芷清按到沙发上的时候,我已经退下了她的短裙,顿时,我可以看到黑色的连体丝袜裹着苏芷清那黑色的蕾丝内裤。我突然想起日本的成人动作片中的经典场面,一把抓住了苏芷清的丝袜底部,“你干什么?”苏芷清有些慌张地问道。 “抓破了直接进去。”我笑道。 “下次吧。”苏芷清推开我的外套说道,“第一次,我想我们还是坦承一点的好。” 坦承一点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她说的下次倒是非常的好。 苏芷清托住了我的脸颊吻住了我的嘴唇,很明显,这妞明显是外强内干,除了我们四片嘴唇贴在了一起,她什么也不会干了。我伸出了自己的舌头,顶住了苏芷清的贝齿,我明显感到苏芷清的身体再次一抖,不过这妞很自觉,我的舌头在她的贝齿前徘徊没有多久,她就放开了大门,很快,我的舌头就缠上了苏芷清的香舌,最后,我们两人疯狂地缠到了一起,直到我们两人都透不过气来,才分开自己的唇舌。 我们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喘了口之后,唇舌又交缠在了一起,我的双手也很自觉地在苏芷清地身上游走,退下了她的丝袜和蕾丝内裤。 我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自己的下身衣裤全部退去,我离开苏芷清的娇嫩的双唇,亲吻着她的全身,从额头到粉嫩的脖子,从胸口到她的下腹,再从下腹部慢慢地向下游走,来到了她黑乎乎的丛林之处。 苏芷清的小森林很茂密,我用手轻轻地碰到了她的下体,明显可以感到她非常的动情,爱液分泌非常的足够,非常得滋润,“求求你,先不要碰那里好不好?”看着平时狡黠如狐的女人发出哀求,我离开了她那每个人男人都向往的销魂地带,开始亲吻苏芷清大腿内侧。 虽然苏芷清的身材没有紫罗兰那种黄金比例版,但是绝对也是上上等,特别是那双修长的美腿,光滑粉嫩,我一手扶住苏芷清的细腰,腰肢柔软,入手如泥,一手在她一边的大腿上抚摸,继续吻了下去。一直到了她的玉足。 苏芷清是个很完美的女人,至少她身体上是这样。在我探索她身上每一个地方的时候,几乎找到她的任何一个缺点。 我单手把玩着她的玉足,看着她发红的脸蛋,娇喘着,我重新压到了她的身上,将自己一直怒立着的下体对准了她那黑乎乎的原始丛林,“机会只有一次,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准备了那么多,不就是等现在吗?”苏芷清的小手捂住我的分身,主动将它引到了自己的桃园圣地,“我已经准备好了,也不会后悔。” 我腰部一用力,下身顿时顶进了苏芷清的幽泥的桃园。 “呀!” 随着我捅破妨碍自己进入的贞洁薄膜,我彻底地进入这个女人的身体里面,温暖湿润的幽径顿时包裹了我的小体。 随着苏芷清绷紧的脸庞开始缓解,我慢慢地开始了最原始地活动 苏芷清的身体非常的柔软,在床上的她和平时心机深沉阴狠毒辣完全是两个样子,我没有动几下,她几乎像一团烂泥一用样任我为所欲为,即使我明知摆出她绝对不会接受的姿势,但是只要抽插之间稍微用点力,她就会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让我继续在她的身上耕耘。 同时,她的下体非常的湿润,出水也非常的多,最重要的是,她阴道里面的褶皱非常的厉害,包裹着我的下体,如有无数小手和舌头同时在运动一般,令我有了缴械投降的冲动 “铃铃铃”就在我们两个人都要攀上巅峰的时候,好死不活,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我们两个都没有在意是谁的手机在响,开玩笑,在这紧要关头,别说是个电话,就算是拿着枪指着我们两个人的头,我们也毫不犹疑地继续我们两人之间的活塞运动 “铃铃铃”打电话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一直打个不停,手机不停地在叫,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苏芷清在床上虽然不像张玉洁那般野性和会叫床,也不像七伽御子那般技术高超,但是阴道内褶皱越缩越紧,吸力也越来越强,我感到背后一寒,精关一送,精华顿时射到了苏芷清的体内。 苏芷清这个时候由娇喘变成高吟,整人个身体突然开始紧绷,我顿时感到她的下半突然喷出大量的液体,原来她高潮的时候还会潮吹?! 似乎受到了苏芷清的影响,本来应该一射就软的下体,竟然在苏芷清的阴精之下,再次射了一次。 我整个人趴在了苏芷清柔软的玉体上,我们相互间紧紧地抱着,喘着气似乎在同时回味着刚才的美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从苏芷清的娇躯上爬了起来,走到被乱扔在地上的衣裤旁,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余大剑这个老色鬼打过来的 “余大剑,什么事?”我问道。 “老子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你这边怎么都没有人接?”电话里头余大剑叫骂道。 “哦,我在卡拉ok房里面,手机有没有调成振动,你打电话过来鬼知道啊。”我脸部红心不跳地撒着谎,“老家伙,找我有什么事?一小时打了二十多个电话?” “哼,关于你的小命!”余大剑叫道,“x光出来了。”余大剑顿了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老家伙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古怪的事情。” “不要告诉我命不久已。”我笑道。 “差不多。” 余大剑的话令我脸色一白,“喂,没到愚人节,你不要唬我。” “老子没事打二十多个电话唬你干什么?!”余大剑大骂道,“你背后的纹身,根本就不是纹身!听着,你背后的东西,应该是新生的肉,绝不对不是纹身,x光照出你的背部,那些类似纹身的新肉都已经长出了神经了,现在已经和神经束连在了一起,我不知道对你有什么危害的后果,但是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分散出来的神经范围非常的大,可以说,只要你的背后一受到刺激,新肉的神经首先做出反应,然后影响到背上的整个神经系统,让你上半生不遂只是一刹那间的事。” 第三十四章 死人血(上) 听到老色鬼在电话的另一头怒吼的样子,我不由地感到背上一寒,“我说,余大剑,我只听过下半身不遂的,上半身不遂还没有听说?” “恭喜你,你很快就是第一个。”余大剑气冲冲地说道,“快点给老子滚我的诊所来了,我看看能不能用针灸暂时封闭你背上的穴道和神经。” “现在?”我看了一眼还躺在沙发上一丝不挂娇喘嘘嘘的苏芷清,问道。 “废话,当然是现在,你以为老子没事找事干啊!”老色鬼的声音很大,躺在一边的苏芷清自然也能够听到他的声音,苏芷清对着我笑了笑,示意我可以离开了,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这娘们不是找我借种的吗?现在我似乎没有利用价值了。只是可惜了,这么极品的女人,以后似乎没有再碰的机会了 我开着车回到余大剑诊所的楼下,刚打开车门,就看到一个纤弱的影子站在楼梯口,我走进一看,原来是七伽御子,“御子,你在楼下干什么?” “荆君,我在等你。”七伽御子鞠了个躬说道,“余医生说荆君身体上有些问题,御子虽然学习阴阳术,但是自幼也学得一些中医,希望可以帮上你们的忙。” “那就麻烦你了。”我看了一眼七伽御子,突然想到今晚雷菲娜跟我说的话,那对日本来的兄妹真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吗?雷菲娜叫我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最近和处刑人还有摩西权杖有关系的除了那个死鬼billy-herrington外,就只有张玉洁父女,国安那群傻子,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人了。从雷菲娜的话我又想到那个提醒我和紫罗兰离开奶茶店的神秘电话,他也是让我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究竟在我的周围,我应该提防谁? “荆君,怎么了?”看到我一脸发呆的样子,七伽御子问道。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走上了楼梯。到了二楼,我推开余大剑的房门,老色鬼已经准备一切道具在一边等我,“脱掉上衣,躺在上面。” 我依照老色鬼地话,乖乖地躺在病床上,“对了,荆小子,忘记和你说了,我这边好像没有麻醉药了。” “麻醉药?要麻醉药干什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到后脑一痛,我已经被该死的余大剑打晕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绷带,我连忙起身,背后顿时传来一股刺痛,令我惨叫一声,又趴回在了病床上,“该死的余大剑,你不是说是针灸吗,怎么搞得像被开刀一样?” “余医生是帮你开刀了。”七伽御子站在一边,温柔的说道。 “开刀?!”我一脸不可思议,问道,“这个该死的老家伙竟然骗我。”我转向一边的七伽御子,“老色鬼在哪里?现在几点了?” “余医生已经回家休息了,荆君大概昏迷了三个小时了,算算时间,差不多是一点了。” “一点?!”听到这个数字,我的心猛烈跳动,国安那边的接风宴应该早完了吧?!今晚处刑人应该还会出来行动吗?!他们有抓捕处刑人吗?!我刚有这个想法,我的手机就开始叫了起来,我连忙让七伽御子帮我拿过手机,“混蛋东西,你滚到哪里去了,你不知道今晚还有继续抓捕处刑人的任务吗?”紫罗兰的大嗓门顿时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头,刚一抬起手臂,就痛得叫了起来,“荆君,余医生这边没有麻醉药,另外,你背部上的神经系统直接连接上你的脑部神经了,用麻醉药怕对你的脑部神经这块有影响。”七伽御子说道。背部神经直接接上了脑部的神经系统?怎么回事?人体的神经系统也会被人黑客了?是谁在我的身体里动了手脚?!虽然这种说法我是第一次听到,但是以老色鬼的本事,应该不会在这方面骗我。 “喂,你听到了,我刚动了手术。”我对紫罗兰说道,“我要请两天假,其他交给你了。” “该死的混蛋。”紫罗兰叫骂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刚报完余大剑家的地址,紫罗兰那妞就“碰”地一声挂完电话了,“日,老子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受气的,就算是临时工,也该享受劳工伤修养假期的权利吧。”我郁闷地合上了手机,忍着背后被开刀到之后的刺痛,穿上了衣服,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满是额头的汗水了。 “荆君,请不要这么勉强。”七伽御子很温柔地拿过毛巾,替我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虽然雷菲娜的话让对七伽御子产生了一丝的怀疑,但是任何人看到一个异国的美少女温柔地替自己的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仅有的那点警惕心,也随着她温柔地擦拭,一点一滴的消失不见。 我和御子面对面地站着,一下子想说话,我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什么话题,只好点起一支烟在装沉默,“碰!” 突然一声汽车紧急刹车的声音传来,之后就传来“碰碰碰”的奔跑声,之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是吧,这个女人这么快就过来了?”我对七伽御子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七伽御子很温顺地点了点头,转身过去帮我们开门。 “那个装死的混蛋呢?!”御子一打开门,我就听到紫罗兰那妞的叫骂声,然后,这女人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揪住我的衣襟,“混蛋,都能抽烟,屁事情也没有,竟然想装死骗老娘?” “请你快点住手!”后面跟过来的七伽御子连忙推开紫罗兰,“荆君刚刚做完手术,背后的伤口刚刚才缝好,不能受刺激的。” “哼。”听到御子的话,紫罗兰那妞终于放手了,“就算你不能运动,今晚也要跟老娘过来。” “怎么?有大行动?”我问道。 “当然有。”紫罗兰得意地说的哦啊,“今晚是我们国安和m国的fbi合作,逮捕处刑人!” 才刚刚到了s市的地盘,fbi那些老油条就这么合作了?如果说是师兄带队,因为我的关系还有可能,不过今晚雷菲娜说了国安的人摆了酒局,以师兄这个人出了名的神经大条和贪恋杯中之物,被国安和fbi的人吹捧几下,很可能就喝趴下了,奇怪,国安和fbi的人既然能在今晚就合作逮捕处刑人,就说明他们先前已经达成了某些协议,而是师兄肯定是排除在外了,师兄被排除在外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我!另外,我记得我刚醒过来的时候,记得倩儿她们和我说紫罗兰这妞因为说出奶茶店的事,又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这妞应该过得很不好,怎么会风风火火地过来拉我?另外,今晚真的有大行动,先通知我的肯定是张玉洁,绝对不是这妞,张玉洁不说,绝对不是她得不到消息,而是因为涉及他们父女的前程,所以,结果只有一个,这妞肯定也被排在外面了,但是又心有不甘,想拉我下水。 看到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紫罗兰脸上一红,应该是知道我猜到了她私自行动,“看什么看,还不快和老娘一走!” 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紫罗兰那妞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直接将我拖了出去,“荆君!”后面的七伽御子看到紫罗兰鲁莽地拉着我出去,连忙也跟了出去。 我们几个人一走到楼下,就听到好几辆警车拉着警笛呼呼地急速飞过,“怎么回事?”我叫道,“今晚除了你们国安,警局那边也有大行动?黑帮不是控制住了吗?” “你问我,我问谁?”看到紫罗兰白了我一眼,我掏出手机,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拨了张玉洁的号码,不过对方一直显示的忙音应了我的猜测,警方也加入了追捕处刑人的行动中了。 “喵!” 一阵猫叫声突然从我们的后面响起,我们三人连忙转身,却见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一下子落到了我们的后面,“处刑人?!”我心中刚念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只强健有力的胳膊已经从后面卡住了紫罗兰的脖子,“不像她死的话就和我们一起进去。” 紫罗兰这妞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毕竟是国安的出来的,一感到自己被人挟持,右手已经开始行动,手臂撞向了处刑人的腹部,同时左小腿甩到了处刑人的膝盖处。我靠,这妞的反应和身手明显比我好多了。 “碰!” 紫罗兰的两处攻击结结实实地挨到了处刑人的身上,但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没用的,进去吧。”处刑人手臂一换,人影已经闪到了紫罗兰的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已经将她拖了上去。 我和七伽御子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跟着处刑人走了上去。“喵!”一直停在我们身后的黑猫叫了一声,也跟着跑了过来 第三十五章 死人血(下) “竟然被挟持了?!”我看了看一直被处刑人架着脖子走的紫罗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你这娘们也有今天啊! 不过话说话来,处刑人这家伙的贼胆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别人挟持人质的时候,总是畏畏缩缩,一步一个脚印,边走边探脑地往前爬,这家伙直接带着我们上了二楼,这家伙究竟是胆大不可一世还是对这里的一切很熟悉呢? 我们四人一猫最后来到了余大剑诊所的门口,处刑人一脚踢开了虚掩的木门,带着紫罗兰走了进去,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到处刑人的面色一沉,然后停下了他的脚步,似乎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东西,我伸长自己的脖子往里面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轰!” 发着橘红灯光的室内,突然发出一声闷声,将处刑人逼退了一步,“怎么回事?”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紫罗兰那妞已经脱出了处刑人的控制范围,一见到这情形,我也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一把抓住处刑人的肩膀,想要将他反手制住,当我的手一按住他的肩膀,顿时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处刑人的肩膀处传来,“碰”,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我撞到后面的墙上,“我操,这个是传说中的内功吗?” 看到我一下子就被打远,紫罗兰这妞已经闪到了处刑人的一边,手刀对着处刑人的脖子处攻击,可是奇怪的是,一下子震退我的处刑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喉结上硬是挨上紫罗兰的凌厉一击,“怎么回事?”我回头一看,却看到御子正站在一边,手中不停地变化着各种姿势,然后嘴边上不停地念着古怪的词语。“不会吧?”我一脸的疑惑,这丫头真能念咒杀人于无形? “碰!” 紫罗兰的手刀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处刑人的脖子,紫罗兰的那得意的神情也瞬间变成了死灰,硬生生的手刀对人体最软弱的喉咙处杀伤力很大,可是对处刑人却没有丝毫的作用。“滚!”喉咙处被攻击,处刑人依旧发出一声低吼,一掌拍到紫罗兰的小腹处,紫罗兰顿时惨叫一声,直接撞破她身后的木门,冲到了房间里面,最后撞到一张桌子上。 “哇,这家伙真的是超人吗?”我不由地想起那晚处刑人急速奔驰两个多小时的超人记录,甚至连插在腰间的枪也忘记拔出来。 “喵!” 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黑猫突然叫了一声,顿时让我从遐想中清醒了过来,“哇!”,而我身边再次传来一声惨叫声,这次是御子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瘫软在了楼梯口。 “碰!” 在处刑人望向七伽御子之际,我已经拔出了插在腰间的枪,对着处刑人开了一枪。“扑!”出乎我的意料,处刑人没有躲避,或许说在一个狭小的地方,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他躲避,子弹命中处刑人的肩膀。“这么简单?”我闻着空气还弥漫的硝烟味,处刑人的肩口的伤口,因为子弹的高速穿梭,在冰冷的空气中,还冒着一丝白烟。不过令我意外的是,处刑人的下半张脸没有丝毫的表情,这一枪,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哇塞,就算扮硬汉也不需要这样吧。 “给我趴下,不然下一枪打中的就是你的脑袋!”我指着枪对着处刑人喊道。这个时候我才灰暗的灯光下,终于看到了处刑人下半张脸的表情,是一个不屑的笑容。笑你妈啊笑! “碰!” 这次中招的是我,我心里还没有骂完,处刑人已经一脚踢了过来,我再次撞到了墙上,“奇怪,他的力道怎么这么轻?”虽然我撞在墙也发出了一声巨强,加上背后被余大剑开过刀,我背后痛得整个上半身几乎处于麻痹状态,但是我知道,只是单单的痛楚而已,处刑人的这一脚,对我没有什么伤害。我看到屋里面半蹲在地上的紫罗兰,嘴边还挂着鲜血,说明刚才处刑人出拳的时候,力道可是不轻,为什么偏偏对我留手了?!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处刑人已经走到了七伽御子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七伽御子的脖子,“你干什么?!”我咬着牙说道,背后的刺痛已经让没有说第二次话的气力。 处刑人依旧没有表情,不过从七伽御子惨白的脸色和痛苦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想一把掐死御子。“碰!”在处刑人的背后顿时响起一把枪声。“扑”,处刑人的背后顿时中弹。可是这个家伙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掐着御子的脖子。 该死的家伙,我咬着牙,艰难地举起自己的右手,对准了处刑人,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却没有扣动扳机的气力,我只能双目布满了红丝,看着七伽御子越来越痛苦。 “碰碰碰!” 处刑人的身后再次响起枪声,这次是三发子弹连续发射,齐齐射中了他的背后,但是处刑人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痛苦挣扎的七伽御子,最后放弃了挣扎,从怀里里面掏出一张纸符,另外一只手做了一个奇怪的姿势,最后纸符突然燃烧起来,一下子就化为灰烬。同时,我感到自己背后的刺痛突然消失,本来麻痹了几乎没有气力的双手,顿时感到一股暖里,全身充满了气力,“怎么回事?难道是御子刚才用了什么法术?!”我连忙扣动扳机,对着处刑人的胸口开了一枪。 “喵!” 本来一直站在一边很安静看戏的黑猫,在我开枪的时候,同时大叫一声,我瞬间看到处刑人波澜不惊的面部,变得震惊,“扑!” 子弹正中处刑人的胸口,和上几次我们开枪射中处刑人不同,这次处刑人中枪之后,面部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同时连忙松开了七伽御子,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退到了一边。 “怎么回事?这枪竟然伤到了处刑人?!”在我拿枪指再次指着处刑人的时候,背后本来消失的刺痛再次一次传来,我右臂一软,枪顿时落到了地面上。站在我们身后的紫罗兰一看到这种情况再次对着处刑人开了一枪。 站在一边捂着胸口的处刑人身形突然一消失,出现在了另外一边,左手握紧的拳头一松,我看到一颗子弹从他的手里掉了下来,这家伙,竟然能单手抓住子弹,为什么刚才那几枪他不躲? “喵!”黑猫再次叫唤了一声,同时,警车的鸣叫声再次传来,处刑人看了一眼瘫软在地面上的七伽御子,一下子跃到了楼梯口,随着灰暗的灯光,很快就淹入了人群,最后消失不见。 我想走过扶起瘫软在地上的七伽御子,却发现背后的刺痛越来越厉害,最后连自己的双腿也感到麻痹无力,我们三个人中唯独紫罗兰这妞稍微好点,紫罗兰忍着痛将我和七伽御子扶到余大剑诊所的沙发上,然后有气无力地打了几个电话,“国安和警局的人很快就赶过来了。” 休息了一会的七伽御子,终于回过了一丝精神,从怀里面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递到了紫罗兰的手上,“擦擦嘴边的血丝吧。”紫罗兰很快接过御子的手帕很快的擦了一下嘴巴。 手帕?我看着紫罗兰手中的手帕,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不对,我认识的人几乎没有用过手帕的,怎么会在哪里见过?! 紫罗兰那妞性格很毛躁,单手握着手帕擦完嘴边的血迹的时候,就捏成一团交还给御子,不过一看到自己手中变成一个圆团的手帕,紫罗兰那妞终于知道自己的失误,连忙收回手,张开手帕,然后重新折叠。重新张开的手帕还带着揉捏之后的折痕,看着紫罗兰重新折叠手帕,特别是将手帕横着折叠的时候,加上外面一条一条的折纹,我顿时响起在哪里见过了?!那家奶茶店,那家奶茶店倒出来的晴天娃娃,下面的身体就是用这种手帕折叠的! 我狐疑地在七伽御子身上瞄了一眼就缩回了自己的目光,难道当初在奶茶店接到那个神秘电话让我小心的人就是御子?!但是雷菲娜却和我说御子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我更找不出御子要害我的理由。 没有过多久,国安和警局的人就赶过来了,张玉洁依旧没有出现,可能黑帮和处刑人的事件让她一边忙得焦头烂额一边让她赚够往上爬的资本吧。我们几个人很快就录完了口供,然后一帮人照亮余大剑医馆的门口,四处寻找我们和处刑人搏斗之后的线索。 “你们真的射中了处刑人?”老鹰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鉴证科的人在四周很快就找到了我们射出去的弹痕,但是却没有发现处刑人被射中流出来的血液,很明显,这血液样本很重要,至少能找出处刑人的dna。是啊,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刚才在外面射中处刑人的时候,他的确没有流过一丝的血液! “我说老大,这种事我们忽悠你干什么?”我白了白眼睛,“在这么小的空间内,我和紫罗兰还射不中他,我们还不拿块豆腐撞死自己啊。” “咦,那个是不是?”紫罗兰指着地上一块只有指甲大的暗红色印记说道。不过我们几个却一脸的扭曲,被子弹射中,流出来的血,就这么一点吗?指甲破了流出来的血也不止这些吧。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强,随行一直无事可做的验尸官还是很仔细地趴下来收集这所谓的“血液”样本,验尸官看着玻璃片上的小红点,一脸不可思议,“咦,这不是死人的血吗?谁把死人血放在这里的,血液还没有干,应该就刚刚不久。” 死人血?!我突然想起自己射中处刑人胸口的那枪,那时候处刑人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胸口,难道是那个时候滴下的?!但是为什么就只有一滴呢?! 第三十六章 真假木雕 凌晨两点半,我躺在余大剑的病床上,不久前被处刑人一闹,背上的伤口早已经爆裂,渗出的血渍沾在内衣上,粘糊糊的,只好脱光了上半身,打电话给老家伙让他重新帮我处理一下。 老家伙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电话里头将我臭骂一顿之后让自己看着办,还好七伽御子一直陪着我,听到余大剑的叫骂声,御子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帮我清理背上的血迹和伤口,拆线和上药,重新缝合。“荆君,一个礼拜内不要再有任何的大动作和剧烈运动了,这样对伤口很不好的。” 我托御子在外面的便利店里面重新给我买了一套干净的内衣,穿上之后已经是半夜三点了,想开车回家,不过背上的伤口又不能让我坐着开车,七伽御子很温柔地请我在她家暂住一晚。 “御子,刚才我看到处刑人走进房的时候突然停了一下是怎么回事?”到了七伽御子家,她给我倒了杯茶,然后坐到了我的对面。 “哦,荆君,那是我用体内的式鬼,暂时封住了他的行动。”七伽御子说道,“不过那家伙很奇怪,式鬼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办法,我第二次对他使用的时候,他已经对式鬼的力量免疫,而且很快反击,打破了我的法术。” 式鬼?听到七伽御子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当初因为摩西权杖的事情曾经让御子去了一趟警察局,但是她说警局里面的关二爷像含有很强的神秘里面,压制了她体内的式鬼,令她无法进入警局。不过,这个式鬼,真的有吗?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过他出现。 似乎是看到了我的内心的疑问,七伽御子继续说道,“荆君,普通人是看不到式鬼的。就像现在我们使用的电磁波,人类是无法捕捉到的,只能透过一些精密仪器。” “对了,御子,你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看过的那款木雕吗?”我说道。 “木雕?” “对,就是上次给你看过,你说里面含有很强的力量的木雕。” “我想起来了。”七伽御子说道,“上次荆君不是和张小姐一起过来的吗?我记得当初这木雕上面还出现了裂痕,然后里面的能量全部消失了。” “但是我最近发现有人又用木雕里面的力量杀人。” “这不可能的。”七伽御子想了想道,“那款木雕里面的能量非常的强大,一旦被破坏掉,除非是赋予这种能量的人,不然是不可能复原的。而且这种力量非常的强大,不可能是凡人法师能够拥有的。” “坏了就不能复原”那处刑人怎么能够使用木雕里面的能量杀人呢?御子说凡人的力量无法修复摩西权杖,那处刑人呢?他是凡人吗?就算他是超人,他也是个强大的凡人而已,绝对不是神。另外御子也说了,这种东西只有修炼法术之类的人才会懂得的,处刑人的体术是非常的好,但是不表示他在术法上面也很厉害。咦?!可以这样假设,如果当初我和张玉洁拿过来给七伽御子的木雕本身就是一个赝品呢?!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木雕先是从郑媛寝室被偷,之后辗转反侧才到了我们手上,谁敢保证当中正品不会被人换掉?!特别是billy-herrington,以他的人力财力,重新弄到木雕根本不是难事,再加上他是个超级邪教分子,鬼知道他会不会什么妖法,然后复制出一个赝品木雕。而且张玉洁也说了,木雕拿进证物房的时候,里面的关二爷像突然爆碎,然后木雕上面出现裂痕。一个凡人开光的神像,怎么可能打散得了传说中的神器呢?! “御子,你说有没有可以制作出那款木雕一样的赝品呢?”我问道。 “有是有可能的,如果那个人在法术上面很厉害,可以将正品的上的部分能量转移到赝品鱼目混珠的。”七伽御子说道。 真的可以!那款木雕怎么说也是一件很重要的证物,如果真的被人偷了,张玉洁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所以处刑人压根就没有去警局盗走木雕,正品木雕一直就在billy-herrington的手上,所以那晚处刑人杀了他之后,就将木雕拿走! 当初雷莹承认自己想偷回木雕,只能因为木雕上的力量消失,billy-herrington知道这木雕本来就残次品,所以才没有让雷莹从我手中偷走。如果这款木雕是真品,就算没有力量了,billy-herrington也会想办法拿回修复的,怎么可能放弃呢?!妈的,没有想到一早就被这家伙给耍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处刑人的身手已经这么变态了,如果再加上杀人于无形的摩西权杖,那不就是传说中的魔武双修,干掉这个家伙真的要搬动导弹了?! 咦,又不对啊。我记得处刑人还没有出现,暗疮案的时候,billy-herrington曾经测试过摩西权杖的威力,所有被他害死人都是得了“蝗虫灾”和“黑暗灾”的,为什么没有只有木雕才能引发的“血水灾”的受害者?billy-herrington以前犯案的时候都是小心谨慎的,但是只要一牵扯到宗教上面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地疯子,怎么可能会压着木雕而不使用呢?! 我又突然想到今晚雷菲娜给我看的那份数据报告,里面是关于摩西权杖引起的各种灾害在人体上的报告,,其中关于木雕引发的“血水灾”的报告,里面记载了血红细胞的各种数据和对人体的各种影响,但是大部分的资料数据,数据的测试人几乎都是郑媛的,能将郑媛的资料做的这么详细的,只有死去的程宗扬和余大剑。而这份数据报告,是蕾菲娜从billy-herrington香港手下那边得到的,报告上其他灾害的受害人非常多,偏偏只有血水灾的只有几个,具体的数据只有郑媛的档案上有。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郑媛的数据太详细了,不需要测试了?!不可能,这种神秘力量的数据,谁会嫌它详细呢?更何况billy-herrington那宗教疯子?!或者说,木雕根本就不在billy-herrington的手上?!所以才他会想办法弄到程宗扬和余大剑手中的资料?!老家伙背景硬,只能从程宗扬下手,接着害死了程宗扬。 妈的,这推测怎么会自相矛盾?究竟是哪种猜测才是正确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木雕上遮住了面纱,才让我有这种模棱两可的猜测?! 越想就感到头越疼,想着想着,我就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睡着了。隐约间,我可以感到有人温柔地替我盖上了被子,应该是御子吧,认识的人里面,只有这个日本姑娘,永远是这么温柔的。感受到御子的柔情,我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御子?!随着我睡得越沉,这个名字就越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御子?!我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才发现现在已经是白天了,看了一下环境,发现自己睡在了御子家的沙发上,上面还盖着厚厚的棉被,我掏出口袋中关闭了的手机,打开一看,三十多个未接电话,紫罗兰的,倩儿的,伊儿的,赵婷的,张玉洁的,苏芷清的,余大剑的,师兄的,几乎我认识的人都有了。 我关闭短息提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厨房里面传来的摩擦声,应该是御子在准备午饭吧。我慢慢地起身,果然,在厨房里面,御子正背对着我在做日本料理。 看到御子熟练地摆弄道具和食料,我突然想起那天她很自然地拿过木雕帮我和张玉洁测试里面的能量的情景。 我顿时打了个激灵,如果,如果当初御子骗我呢?木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损害,里面的能量也没有消失呢?当初对着木雕一阵摆弄的人是御子,一切都是她说了算的,谁敢保证她当初没有动过手脚呢?因为当初是她对我和张玉洁说木雕上有裂痕的,仔细想起来,我和张玉洁压根就没有发现过木雕上有裂痕! 我是在回国之后才认识御子的,但是御子究竟在国内呆了多久谁知道?她说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才来中国的,一切都是她说的,我真的不确定。七伽团藏和七伽美子的资料,紫罗兰和蕾菲娜都有查到,但是两人和御子有没有联系她们都没有办法查到。虽然雷菲娜说御子和奶茶店去死的远房兄妹没有关系,但是,大家都是姓七伽的,他们在日本的关系究竟怎么样?蕾菲娜和紫罗兰应该还没有办法拿到日本那边的资料吧。更何况,特别是御子她们是修炼法术的,你用现代社会的科学仪器,能检测出他们之间暗通消息的内容吗?! 我看着眼前一阵忙碌的御子,虽然我对她的猜测有些对不起她,但是,仔细一想,好像什么都和她扯上了关系 第三十七章 传说中的云游道人 压下心中对御子的猜测,和御子匆匆地吃过午饭,刚走下楼,就看到余大剑这老家伙很潇洒地站在门口抽着烟。 老家伙一看到我下来,就对着招了招手,咦,奇怪,这姿势怎么和港片中那些卖肉的女人这么像?!进了老家伙的诊所,老家伙检查了一下御子重新给我包扎之后的伤口,说了句还不错之后就有开始重新清理,“喂,余大剑,御子不是帮我上药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你懂什么,神婆的医术哪里比得上老子!”老家伙将御子给我上的药重新清理完之后,拿出一把银针,“喂,余大剑,你干什么?”我看到那比筷子还长的超大号银针,顿时头皮发麻。 “干嘛?当然是治你了!”老家伙说话间,就将银针扎到了我的背上,“你的伤口昨晚爆裂,神婆就是上了一些助于伤口愈合的药,只是治标的东西而已。” “治标?” “你这个白痴!老子好不容易将背后连接脑部神经系统的神经分支都给麻痹了,你昨晚伤口爆裂,就让那些神经重新开始活跃,老子现在又要将他们给压下来。”老家伙边扎边骂,“那个日狗的处刑人,早不找你迟不找你,偏偏在老子医治你的时候出现,这不是给老子找罪受吗?!” 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余大剑才重新给我上了药,等我穿上衣服之后,老家伙突然拿出一张纸条扔给我,“你背上突然长出来的神经,我没有办法彻底的医治,只能暂时压制而已,你去找这个人,他说不定有办法。” 这该死的老家伙,刚刚还说御子的药只能治标,没有想到他自己也是这个德行。“怎么,对老子不满?”余大剑一看到我的神情,连忙破口骂道,“你也是活该,谁叫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兄弟,给自己找罪受,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出大事!” “什么叫管不住自己的小兄弟?”老家伙明显是着急了叫骂出来,把一些藏在心里的话也说了出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背上的伤势,和女人有关?哪个女人?昨晚勾搭上的苏芷清肯定不是,那么只有张玉洁,七伽御子和邵英姿三个人了。张玉洁应该是不可能了,邵英姿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妇,难道又是和御子有关?!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余大剑连忙骂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叫你去找这个人就去找这人!” 在余大剑的叫骂中,我只好起身告辞,老家伙关上门的时候,我隐约还听到老家伙的叫骂声,“是谁他娘的泄露出郑媛的病情资料,让老子知道,一定枪毙了他祖宗十八代!” 老家伙的叫骂声,透露出了两个信息给我,老家伙果然不是好心医治郑媛,老家伙的那几个朋友不简单,郑媛的病情资料,很可能是要上缴给国家的,属于保密资料;另外一个就是余大剑附近应该有人监视或者保护,所以他才对郑媛资料的泄露感到气愤,资料泄露出去,很显然附件监视的人都没有线索,难道是内鬼?!知道郑媛病情资料的只有余大剑自己和死了程宗扬,不会是老家伙自己两面三刀贼喊抓贼吧?不过以老家伙的精明,今天怎么会泄露这么多东西给我,不用说肯定是故意的,但是究竟是为什么?我突然想起奶茶店那个神秘电话和雷菲娜的话,他们都叫我不要轻易相信我身边的人,那个人究竟是谁?难道老家伙也知道我身边的某个人有问题,所以才变相来提醒我?! 我走到楼下,看到张玉洁正在我的车旁,“师弟!” “怎么了?”我走到张玉洁的身边问道。 “本来以为昨晚你和雷菲娜见面,会旧情复燃,会没完没了,没有想到却来找你的日本小情人了。”张玉洁笑道。 “师姐,你这个玩笑就开大了,我现在还个伤患者。”我打开了车门,“师姐,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知道你们昨晚被处刑人袭击,所以过来看看。”张玉洁毫不客气地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坐了进去,“对了,凌晨验尸官采集到的血液样本已经拿去化验了,证实是死人血,而且是一个死了一段时期的死人血液。” “验尸官采集的时候就说过了这是死人血了。”我挂上档,踩上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我们现在已经分析出了dna,也对照了目前s市搜集到的dna资料库,没有任何的发现。”张玉洁叹息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s市是z国排行前几名的大城市,流动人口十庞大,能让你找到那才叫做奇迹。”我说道。 “说的也是。要不是这死人血还没有干,刚掉下不久,我都怀疑是不是你们的恶作剧了。”张玉洁笑道,“不过我想师弟你昨晚射中处刑人的那枪,其实并没有射中处刑人,应该是射中了处刑人携带死人血的器具,导致血液流了出来吧。” “那为什么只有一滴呢?”我反问道。 “这个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张玉洁说道,“最正确的解释就是处刑人穿了防弹衣,子弹卡在防弹衣上面,但是子弹高速射击的余震力将处刑人携带的器具造成了一些损失,导致血液流了出来,但是因为裂痕不大,流出的血液大部分都处刑人的衣服吸收,只有几滴不甚落在了地面。” 哇,需要这么复杂的解释吗?就像现代人看古代人的文章一样,往往想得极度复杂,随便一句环境的描写,就扯到了社会朝代背景上去,动不动就以景带情,抒发作者的什么情怀,话说你又不是写文章的人,你怎么就知道他当初就是在抒发情怀呢?难道他就不能凑字数吗?至少这本书目前很多地方都不是在制造悬疑,都是在凑字的。(张玉洁:师弟,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小心在后面的情节中要天打雷劈!!) 而且昨晚我和紫罗兰射中处刑人的那几枪,完全可以听到子弹打进人体里面的声音,绝对不是穿了防弹衣。处刑人的衣裳这么单薄,有可能穿防弹衣吗?至少我还没有见过超薄型的防弹衣。 其实昨晚最让我疑惑的是,处刑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期庵小巷,还有,为什么最后那枪会射伤处刑人,前面那几枪,打在他身上可是屁事都没有的。还有,处刑人身手的死人血,到底是他携带的,还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 “师弟,你现在去哪里?”张玉洁的话把思索中的我拉回了现实,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余大剑扔给我的那张纸条,扔给了张玉洁,“去这个地方。” 张玉洁打开纸条,看了上面的地址叫了起来,“道观?!” “道观?!”听到张玉洁的话,我也微微吃惊,余大剑说有能力治好我背后的古怪神经系统,是个道士?哇,老家伙怎么说也是一代名医,毕业一流大学,出入上流社会,玩转少妇,没有想到自己没办法治疗的病人,竟然扔给了一个道士。 余大剑给的地址,是出了s市的国道一处的偏僻道观,香火也不怎么样,知道的人很少,单单是开车就将近了一个半小时,加上我们一路上询问路线,最后又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找到了那座道观。我停下车走了出来,看着前方那座破破烂烂好几年没有维修的道观,门口还有几只野狗在追逐,这种地方,有医治我的神医吗?老家伙我是记住你了,等我回去,非拆了你的医馆不可! “你们就是大剑的朋友?”我刚走出车门,点了一支烟,就看到一个穿着邋遢道服的老道士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咦,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的?我竟然没有注意到?!我将目光移向张玉洁,却发现她一脸震惊地看着老道士,“是你!?” “女施主,你认识贫道?”老道士的三角眼在张玉洁的身上瞄来瞄去,最后露出他那满口的黄牙,“奇怪了,贫道不记得自己的双修伴侣中还有你这种年轻漂亮的女警官。” 该死的,色鬼余大剑的朋友,原来是一个淫道。 “我认得你!”张玉洁却惊叫道,“我想起来了,当初就是你帮我父亲警局里面那三座关二爷像开光的。”什么?这个家伙就是将关二爷开光,然后阻止七伽御子进入警局,又将木雕里面摩西权杖的神力打碎的,传说中的那个云游道士,那个高人?! 高,他真是很高,他的色心真不是一般的高。 老道士又转了转他那三角眼,“有这种事,贫道不记得了,贫道几年前迷上了一种叫做宅男的职业,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走出过道观了,要不是大剑的qq发信息过来说让贫道救他的一个小友,贫道才不会出来呢。” qq联系?!你们真是高!话说老道士你的双修伴侣,还有余大剑认识的那些少妇,你们不会是从qq聊天开始的吧?!更大的问题是,老淫道,你这地方能拉网线,手机的gprs能接收到吗? 第三十八章 抓痕 “话说,道长,你不是在外面云游吗?怎么会在这里呆了好几年?”我讪讪地问道。 “哎,不要说了,都是成年旧事,你就当贫道找了个不需要交房租的栖身之所。”老道士看着我说道,“你就是大剑让我帮忙的那个家伙吧。” “正是小子。”我说道。 “难怪难怪,果然是命不久矣,以大剑的本事,的确救不了你。”老道士说完话就不顾我的脸色转了个身,然后背对着我和张玉洁招了招手,“都进来吧。” 该死的余大剑,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和张玉洁,屁颠屁颠地跟在老道士身后,穿过了屋檐上还有几个窟窿的大殿,走进了内堂。老道士指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木床,“脱掉上衣躺在上面。” “那个道长,现在是一月分的天气,你这里虽然比较有性格,屋内装修也够后现代主义,够新颖,特别是墙上那几个窟窿穿过的冷风更让我有种月落乌啼霜满天的感觉,但是道长,你这大门也开着大了一点,我就这样脱光光,你连暖气设备也没有,我不怕感冒,但是我怕道长你会背上虐待病人的罪名啊。”我说道。 “哎,难怪大剑说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没有用了,想想也是,这点冷风都受不了,足以说明他们在床上的时候多么的无能,难怪那么多少妇选择红杏出墙了。”老道士盯着我身边的张玉洁,色迷迷地说道。 该死的淫道!我硬着头皮脱光了自己的上衣,忍着浑身的哆嗦,然后扑在了老道士的床上,最后趴在上面。 老道士本来那浑浊的目光,在揭开我背上的绷带之后,变得清澈透析,“厉害,没有想到现在还有人能用这种邪法。”老道士看了我一眼说道,“不过这种邪法种在人体也比较麻烦,你最近有没有被人打晕或者下药之类的?” “没有。要说真的有,也就余大剑那个老混蛋。”我一脸疑惑地问道,“道长你为什么问这个?” “这种邪法要种在人体上十分的麻烦,因为下法的人,要在对方不知觉的时候画下痕迹,就需要对方深度的睡眠或者昏迷。”老道士按了按我背上伤痕,“咦,原来的伤口很浅,后面的几道很深,应该是大剑做手术的时候留下的。” “道长,你说画下痕迹,是用笔画?” “白痴,当然不是,用笔画,你一洗澡,不就将后面的符号全部冲掉了。”老道士翻了翻他的三角眼,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我,“一般情况下,是拿刀刻的。” “刀?!”我顿时想到一个陌生人拿着一把菜单在我身上画来画去的样子,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老道士似乎看出了我窘境,笑道,“你不用怕,你被上的伤口很浅,不是用刀,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是指甲!” “指甲?”我叫道,“就是抓痕?!” “应该是。”老道士说道,“怎么,你想起谁了?!要不要我给一点线索,这种符号以前是二战的时候犹太人用的,后来希特勒在二战中处于下风的时候,开始想用邪法制造不死的战士,当然,他没有成功,不过他的一些邪法制做方式,倒是给了他的盟友,也就是日本人,后来日本人的神风敢死队,传说就是用上了一些邪法,让他们对死亡开始麻木,或者利用恶灵上身,控制他们的身体。” “御子,难得真的是御子?!”我顿时想起那天我和张玉洁带着七伽御子去警局的时候,御子说因为警局里面关二爷的力量克制了她体内式鬼,之后我带她开房休息的时候,她一共要了我3次,因为前一天我和张玉洁放纵了一晚,所以那天和御子上床更像是在做苦工,后面的两次几乎没有什么感觉,那天的御子很疯狂,以前她和我做爱的时候很温柔,那天却变得像个欲求无度的荡妇,更重要的是,御子的床技很好,什么姿势都可以,那天偏偏大部分都是男上女下的正常体位,御子的双手一直抓着我的背部,在我背后抓了很多爪痕,一般女人在做爱的时候,都有这个习惯,再加上当初是在床上,哪个男人会在意一个女人在你的身上抓来抓去,只会当成自己辉煌的战记而已,没有想到,我在那个时候中标了,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嘿嘿,应该是女人吧?!”老道士露出他那满口的黄牙,“在一个男人清醒的时候留下这么多爪痕的,只有在女人的床上吧?!” 该死的淫道,既然猜到了就不要说出来,张玉洁就站在我的旁边,你不会是想让我挖个地洞跳进去吧?! “难怪大剑担心你迟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还真的是。”老道士边说边走到房内的神像前,从傍边的神台上拿出三柱香,老道士是倒着拿香的,可是老道士将香以一百八十度翻上去的时候,香却自己点燃了,老道士拿着香对着神像默念了几句之后,将香插在香炉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剂和一把小刀,老道士显示将小刀在香上烘了一下,之后走到我的身边,再次露出他那满口的黄牙,“抱歉,我这边没有麻醉药。” “没有麻醉药?”不会吧?!这对白怎么这么熟?!不会又像余大剑一样打晕我吧。 果然,我的后脑勺响起“碰”的一声,我就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屋内除了一盏油灯亮着微弱的灯光,四周几乎是黑漆漆的一片,看到我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坐在我身边的张玉洁连忙喜道,“师弟,你醒了?” 我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痛的后脑,“这个该死老家伙,下手比余大剑重多了。” “呵呵,师弟,道长忙着你背上的伤,足足忙了两个小时。”张玉洁说道,“刚刚因为道长说外面有故友找他,所以才出去了。” “故友?”我白了白眼睛,“是他圈子内的猪朋狗友吧。” “喵” 突然,一阵凄厉的猫叫声传来,打断我和张玉洁的话,看到我满脸警戒的样子,张玉洁笑道,“师弟,你可能因为是处刑人的时候太过紧张了,一座破道观里面到了晚上,野猫很多吧。” “也许吧。” 就在我们说话间,本来虚掩的门突然被打开,“谁?!”张玉洁连忙站起叫道。 “喵。” 只见一只黑猫推开虚掩的木门,慢慢地走了进来,最后来到我和张玉洁的旁边,“原来是只小野猫。”张玉洁笑道,“师弟,看来我们都过于紧张了。” 张玉洁的话还没有说完,黑猫突然蹦到了我的床上,爬到了我的旁边,在我和张玉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黑猫的爪子突然一把抓向我的脖子。 “不是吧?!”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袭击,我和张玉洁更是没有反应过来,“碰”,门外突然射进一块小石子,打在了黑猫的爪子上。“喵!”黑猫怪叫一声,跳到了地面上,盯着门口出现的老道士。 “这年轻人怎么说也是我老朋友托我照顾,你想要他的命,就是不给我面子。”看着老道士的三角眼瞪着黑猫,我心里更是一阵疑惑,这家伙竟然和一只黑猫说话,而那只黑猫竟然想要我的命?我就这么衰到天怒人怨?! “小黑,够了。”在老道士的背后,突然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黑猫听到这把声音,先是愤怒地叫了一声,最后慢慢地走了出去。只是,这把声音,怎么会这么熟悉?! 奇怪,黑猫怎么会要我的命呢?我记得前几次在我危险的时候,好像都是黑猫在千钧一刻的时候出来救我的?! “不许动!给我趴下!”而站在我身边的张玉洁突然拔出腰间的配枪,对着老道士身后的黑影说道。 “黑猫?不会是他来了吧?!”一看到张玉洁一脸警备的样子,再联想到那只黑猫,站在老道士背后的人,难道是处刑人呢?!由于我是趴在床上,只能勉强侧着脑袋,依稀可以看到老道士背后站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不过,凭感觉,我可以断定那家伙就是处刑人!等等,刚才张玉洁说老道士出去见一个老朋友,这个老朋友不会就是处刑人吧?! “碰!” 回答张玉洁的,是老道士再次射出的一块小石头,石头直接打到张玉洁的手上,张玉洁痛叫一声,手上的枪顿时掉到了地上,“哼,这里怎么说也是贫道的地方,要算恩怨的,都给贫道滚出去,不要污染道爷的圣地。”我操,这老道士大发王八之气的时候,倒是一副得到高人的模样。 老道士的三角眼再次一瞪,对着我和张玉洁说道,“小子你刚动了手术,现在需要休养一晚,那个女娃,你就先照顾那小子,今晚没有什么必要,就不用出这个门了,道爷还有一场手术要动。” “还有一场手术要动?”我突然想起昨晚射中处刑人的那枪,难道处刑人也是找老道士救命的?只不过看到那家伙刚才中气十足的站在老道士的后面,不像送了半条命的人。还有,那只黑猫究竟搞什么,一会要救我,一会要杀我?我脑袋突然打了个激灵,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以前那只黑猫要救我,会不会就是处刑人的指示?因为黑猫出现的时候,正是处刑人出现或者消失的时候。 第三十九章 背叛者 该死的老淫道,让我不出去就不出去?!我忍着背上的刺痛的,在张玉洁的搀扶下,穿上了外衣,“师弟,你要出去?” “你不觉得刚才躲在老道士后面的人很像处刑人吗?”我说道。 “的确很像。”张玉洁点头赞同道,“师弟,你不会是想跟过去看看吧?师弟,这个老道士很邪门,你还是听他的话比较好。” “邪门?” “是啊,你刚才昏倒的时候,老道士显示用将几张纸符烧成了灰烬,敷在你背上的伤口,然后从一陶瓷瓶里面倒出了一些金黄色的液体,混合那些灰烬,之后我就看到老道士用刀刺进的你的背后,掏出很多紫黑色的神经。” “紫黑色的神经?”我愣了一下,“他是怎么掏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他的手法很快,一刀斜着下去,出来的时候,就带着紫黑色的神经。”张玉洁说道,“老道士大概忙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又烧了几张符纸,用它们的灰烬敷上了你的伤口,再用绷带绑了起来,这当中我看到你背上红色的古怪伤痕,就突然消失了。”张玉洁说完之后,突然靠近我,低声问道,“师弟,你背上的伤痕,怎么和billy-herrington的一样?” “对啊?我背上的伤痕,应该是御子弄的,但是怎么会和billy-herrington一样?billy-herrington的背上的刻痕,又是谁弄的?难道也是御子?或者说御子和billy-herrington有联系?”我问道,“师姐,暗疮案中的木雕,还在警局?” “是啊,师弟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张玉洁说道,“上次我们一起找七伽御子的时候,她不是说木雕上面的神秘能量没有了吗,只是一块普通的木雕,所以我一直放在证物房里面。” “你确定?”我继续问道。 “师弟你怎么了?”张玉洁笑道,“昨晚因为我们警方,国安还有fbi三方人马一起追捕处刑人,fbi的人因为对处刑人了解不多,加上他们要处理billy-herrington的宗教文物走私案,所以我去证物房里面找了一些资料和证物,当时我就将木雕拿出去过。” “木雕一直在警局?!”听到张玉洁的话,我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御子果然偷天换日,换走了木雕,将真品掉包,很可能billy-herrington在身前和她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御子将木雕交给了他,之后的billy-herrington在收到木雕没有多久,就死在了处刑人的手上,摩西权杖现存的三个部件,全部被处刑人搜刮走。处刑人本身的身手就已经厉害得近乎变态,再加上摩西权杖,这满屏幕bug的游戏还怎么玩? “走,带我出去看看。”我咬了咬,对着张玉洁说道。 张玉洁也没有再说什么,扶着我一起走了出去,我们一推开房间的大门,“怎么会这样?”张玉洁惊叫道,只见外面的景色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们抬起头看着天空,也是漆黑一片,天上连一点月光,星光都没有,似乎周围的黑暗全部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个独立的天地。 我忍着痛掏出口袋里面的手机,对着外面一照,微弱的光芒在无尽的黑暗中没有任何的帮助,直接被黑暗吞噬,“师弟,算了,我们还是听老道士的话,不要出去吧。”张玉洁安慰道,“如果你真的想打听处刑人的情况,明天你好好地和老道士说吧,再不行就扯上余大剑医生吧,老道士应该会卖他的面子吧。” “该死的老淫道!”我低骂一声,想把手机放回口袋,这个时候才发现手机上一格信号都没有,张玉洁似乎看到我的疑惑,说道,“我问过那个老道士了,他说他下了法术,没有他的允许,任何的通讯设备在他这里都是行不通的。” “我允他老母!”我气得叫骂了一声,看着眼前无尽的黑暗,真想抓住余大剑和那个老淫道狠狠地揍死他们。 “喵!” 一阵猫叫声突然从我们的前方传来,之后,我就看到一对碧绿色的亮光出现在黑暗之中,“是处刑人身边的那只黑猫吗?”张玉洁走过来问道。 “师姐,我们过去看看。”我让张玉洁搀扶着我,一起走进了黑暗中。刚开始张玉洁还劝我几句,最后在自己的好奇心之下,和我一起向前走去。前面的黑猫似乎在等我们一般,等我们走近了,它又向前走了几步,就这样,在黑猫的带领下,我们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绕着弯,最后,黑猫的速度突然加快,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而在我们的前方,也出现了一间亮着灯光的草屋。 “那只黑猫带我们来这边是什么意思?”张玉洁停下脚步问道。 “会不会处刑人和老淫道都在里面?”我让张玉洁继续搀扶着我,慢慢地走进窗户边,好在草屋非常的残破,不需要透光我们上方的窗户,只是在窗户旁的墙角边,就有几个窟窿,我和张玉洁一人一个,挨着窟窿,就看到屋内的景象。 只见一个全身肌肤发白僵硬的人正背对着我们,不过看体型,应该就是处刑人,老淫道手上拿着一把残破甚至带着铁锈的小刀,在处刑人的背后划了一刀,之后就看到老淫道用镊子夹出一颗子弹,看处刑人背后的伤势和位置,应该是昨晚紫罗兰留下来的。 不过奇怪的是,老淫道划开处刑人的伤口的时候,竟然没有让处刑人流出一滴血液,这是怎么回事?就算老淫道的中医点穴功夫再高明,处刑人也不可能不流一滴血吧,处刑人背后泛白的肌肤和伤口划开之后暗红色的内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可是偏偏没有看到一丝的血迹。 “这是最后一颗子弹了。”老淫道将镊子放下说道。 “要不是胸口那一枪,我也不会来找你了。”回答老淫道的是那低沉阴森的声音。胸口的那枪?不就是我开的那枪?! “也算是那小子因祸得福吧,别人处心积虑将摩西权杖的力量放在这小子的内体,他却透过子弹传到你的身上,只是倒霉了你。”老淫道慢慢起身说道,“这一枪对你的伤害非常大,让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什么意思?处刑人有病快要死了?!而我这枪,加速了处刑人的死亡时间?! “还有多久?” “最多三天。”老淫道说道,“你不要小看这一枪,他体内摩西权杖的力量积累的非常厉害,要不是通过这枪释放在你的身体里面,那小子绝对挨不了几天。要不然大剑也不会这么着急地找我帮他做手术了。” “余医生?”处刑人听到余大剑的名字,突然楞了一下,然后迅速地转移了话题,“她对他这么好,为什么最后她要这样对他呢?” “你问我,我问谁?”老淫道笑道,“又或者,她对他好,从开始就是假象呢?又或者,她一直就对他很好呢?!” 什么她对他,他对她的,两个家伙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还有,老淫道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身体里面积满摩西权杖力量的人,肯定是指我。只是我的身体里面为什么会聚集起这么多摩西权杖的能量?!我突然想到我背后的神秘纹身,难道有人就是通过这纹身,将摩西权杖的力量聚集在我的身体里,这个纹身应该是御子弄的,御子将摩西权杖的力量放在我的体内?!余大剑这么匆忙地替我做手术,然后让我来找老道士,莫非就是想释放我体内摩西权杖的能量?!也就是说,余大剑那老鬼一早就知道御子在我的身体上动了手脚?! 既然余大剑知道御子在我身上动了手脚,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该死的老家伙!摩西权杖里面的能量神秘莫测,任何一个国家的高层肯定都有兴趣知道,既然御子将他们的力量聚集到了我的体内,相信余大剑那些老朋友也很想看看摩西权杖在一个普通人身体里面会怎么样?“他妈的!”我顿时醒悟过来,也许他们当初找我帮助国安对付处刑人根本就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观测摩西权杖的力量,我只是他们眼中的一个试验品而已!只是我不明白,余大剑为什么在最后的关头又要提醒我,救我?难道是老家伙良心发现了?! 他们对御子的小动作装作不知道,或者是默许的态度,难道余大剑的那群老朋友其实已经和御子达成什么协议了?!还有,御子画的纹身和billy-herrington的一模一样,御子既然能偷换摩西权杖的当中的木雕,最后转到了billy-herrington的手上,他们一定是认识的。无论是余大剑他们,还是billy-herrington,他们当中都有一个御子,难道说他们三方面早就达成了一个协议?! 我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身冷汗,当初在奶茶店警告我的人究竟是谁?进奶茶店前遇到处刑人,之后也是处刑人出现,莫非那个警告电话就是处刑人打的,他知道内情?!而雷菲娜同样也警告我不要轻易相信身边的,莫非就是指御子和余大剑他们?!还有,苏芷清突然从梵蒂冈回来,真的是只是看望苏老爷子?紫罗兰那种大大咧咧的性格的确不是适合监一个搭档性质的人,以苏芷清的阴沉的性格和深沉的心计,自然是不二人选?她这么着急找借种?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我也许命不久矣,算是对我一种补偿呢?! 妈的,混蛋,都是一群该死的混蛋!我突然记起,张玉洁父亲张成宇对我的态度变化,是在御子在我身上画下刻纹之后的,也许他早就知道我是个“将死之人”!我将目光移到了身边的张玉洁,她会不会也知道了一些内情呢?! 第四十章 从哪里回来? “师弟,你看着我干什么?”张玉洁看到我将狐疑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不解地低声问道。 “没什么。”我将目光收了回来,继续盯着草屋内的处刑人和老道士。没有过多久,他们又继续谈话,“话说回来,那小子这么想你死,你怎么不停地在救那小子?”老道士将处刑人的伤口缝上线,问道。救了我很多次?难道那几次危机的时候,黑猫突然出现,都是处刑人的意思?! “我让小黑救他,是因为我欠他。”处刑人说道,“我回来之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他身体里面怎么会挤压了这么多诡异强大的能量,之后,在我杀了一个外国人之后,疑惑就更加大了。”外国人?!处刑人说的是billy-herrington?!但是处刑人的话,里面有个更大的疑惑,“我回来之后”,处刑人的意思的他以前也是在s市的?还有,他说他救我因为是欠了我,话说,我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厉害的人的债主了? “你欠他?欠他什么?”老道士直接打断了处刑人的话。该死的老家伙,你问什么,让处刑人自顾自的说下去不是很好吗?! “他当我是朋友,而我却背叛了他对我的信任。”处刑人这个时候已经起身,然后穿上他那单薄的黑色外套,“这个是我欠荆兄弟的。”说完话,处刑人突然跳出了对面的打开的窗口,消失在黑暗里面,同时一直引着我们进来的黑猫,突然出现在了屋内,对着老道士叫了几声,一起跳出了窗外。 荆兄弟?!在国内认识我的人,而且这么称呼我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已经死了的程宗扬!这称呼,难道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另外,黑猫带着我和张玉洁过来,自己消失不见,很明显,就是想让我听到处刑人和老道士的对话,这只古怪的猫,又在玩什么花样呢? “听够了吧!”老道士突然低喝一声,然后一脚踹开木门,将趴在墙角边偷听的我和张玉洁抓个正着,该死的老家伙,原来已经发现我们躲在外面,也就是说,刚才他是故意岔开话题?! “老家伙,你是不是故意岔开话题,让处刑人离开的?”我叫骂道。 “哦,原来你不笨,还知道啊?!”老道士露出他那满口的黄牙,“我说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知好人心,那家伙救了你这么多次,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再说了,他时日也不多了。” “那家伙究竟是谁?!”我问道。 “我听大剑说,你的职业是侦探,你不觉得由你自己去解开谜底比我告诉你更来得刺激吗?”老道士边走边转身,“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们就可以离开了,这里不再欢迎你们了。” “靠!”我对着老淫道的背影竖起了一个中指。 在张玉洁的搀扶下,我们慢慢地走回了老道士留给我们的破房间,看着老道士留给我们的那张床,被单破裂,里面棉絮都露了出来,不但如此,而且发黄发黑,一看就知道是传说中的黑心棉。“那个,师姐,要不我们在车上窝一晚?”我问道。 “不用这么麻烦,师弟你趴在后座上休息,我直接开车送你回去吧。”张玉洁笑着搀扶着我,我们两人一起又慢慢地走出了道观。 一坐上车,一股困意突然袭来,我忍不住眯上眼睛,睡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的床上,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点起台灯,慢慢地走了出去,原来是在苏芷清别墅里,应该是张玉洁送我回来的吧,只是不知道我一个大男人她是怎么把我抗进来的。我刚走两步,就发现客房虚掩的房门里面还亮着光。 “是谁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我敲了敲房门,“来了。”一把温柔的声音传来,只见赵婷打开虚掩的门,一看到我站在外面,连忙说道,“荆大哥,你醒来了?” “小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觉?” “姐夫,我们在看电影。”里面还传来了一把声音,是小辣椒的。 “伊儿?” “荆大哥,进来坐。”赵婷可能是知道我背上有伤,很温柔地搀扶着我走了进去,果然,一进屋,我就看到伊儿这丫头正坐在沙发上,对着显示屏看电影。 “伊儿,这么晚还留在小婷房间里面看电影?不打扰别人吗?” “拜托,姐夫,现在打扰我们的是你。”小辣椒头也不回地对着我招了找手,对于这丫头的没心没肺,我也见怪不怪了,赵婷一边搀扶我坐下,一边说道,“我们刚在看一部恐怖片,挺有意思的。” “什么片子?”我问道。 “乌鸦。”小辣椒说道。 乌鸦?其实我很喜欢看电影,平时在侦探所打发时间,不外乎和倩儿调情,或者是疯狂的bt下载,小辣椒一说起乌鸦这部电影,我一下子想起来这个系列电影,不过主题无外乎是被害死的无辜者凭着乌鸦神秘力量复活,复活之后的他还拥有了神奇的超能力,于是他开始穿梭阴阳两界,向残害他的凶手展开了报复行动。 我刚刚想起电影的内容,小辣椒就叽里呱啦地开始介绍电影的内容,“这部电影的题材不错,而且恐怖诡异气氛也笼罩地很好,不管我总感觉题材的主要灵感和我z国的僵尸片有些重合了。”小辣椒说道。 “哦,请问陈伊儿小姐,你有什么高见呢?”我问道。 “z国僵尸片中黑猫越过死尸的时候,死尸就会变成僵尸,你知道,僵尸也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这部片子里面靠的是乌鸦,区别不过是中介动物和复活之后的形态,主题思路还是一样的,z国国僵尸片中这个题材很早就有了,我怀疑老外就是抄我们这个桥段的。”小辣椒说道。 “雷同而已了。”赵婷在一边说道。 “是啊。”我也笑了一下,突然,我脑袋中传来一个大胆的念头,我将z国僵尸片中黑猫越过尸体变成僵尸和乌鸦这部电影的题材融合,如果说处刑人是个死人的话?! 首先,处刑人的那不可思议的身手,不是一般正常人类所能拥有,他那不知道疲惫的奔跑能力和风一般的速度,简直就是终结者和魔法师的超级结合版,如果放在一只僵尸身上,也就解释得通了。另外,处刑人说自己是回来之后见到我的,当中这个“回来之后”,大胆假设的话,其实有很多种解释,他可以从空间上回来,从时间上回来,或者,可以从地狱里回来!这个大胆的假设绝对有证据,证据就在我射中处刑人的那枪,他留了血,而且那滴血证实是死人血!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紫罗兰那几枪对他没有用,我的那枪偏偏有作用,是御子做了手脚,还是处刑人口中积累在我身上的神秘力量呢?能够积累的力量,应该就是我接触过的摩西权杖的部件吧,当初御子告诉我,接触过的人,都会被摩西权杖的力量感染,只是轻重问题,他们说我积累大量摩西权杖的力量,应该是通过我背上的刻纹做媒介的吧? 但是最大的问题是,处刑人是怎么从一个死人复活的?难道是黑猫?!处刑人身边是跟着一只黑猫,那只黑猫更诡异离奇,似乎智商很高,除了不会说话,完全和正常人相媲美,最重要的时候,当初我和紫罗兰在奶茶店遇到的事情,完全可以用撞鬼两个字来形容,那只黑猫率先冲了进来。还有,第二天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背上突然出了问题,导致我的脑袋一只伸在车外,差点被车撞到,是黑猫叫了之后,我才能将自己的头缩回来。 老道士和处刑人的对白中,我知道我身体里面积累了大量的摩西权杖的力量,从老道士去掉我背上的那个刻纹,可以证实我的猜测,我背上刺痛一出现,全身几乎无法弹动,但是黑猫一喊我就恢复正常,莫非黑猫本身还有压制摩西权杖的能量?!所以处刑人可以安然无事的使用摩西权杖?!又或者,处刑人本身就是一个死人,所以摩西权杖的力量对他无效?! 僵尸片中僵尸复活,僵尸本身是没有任何的意识,电影乌鸦中主角复活是因为复仇,那么,处刑人,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替天行道?这个就搞笑了吧。 随着我的思索,电影也演完了,小辣椒关了播放器,然后打开视频网站,“我说姐夫,我们女孩子要看女性节目了,你要留在这里吗?难道想和我们一起探索一下?” “哦,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我这就走。”我连忙起身,当我的目光扫到小辣椒的显示屏上的时候,一个标题突然引起我的注意,因为,视频截图中的男主角,似乎很熟悉。 我慢慢地走了过去,“伊儿,点这个视频。” “啊?哦。”小辣椒应了一声,点了这个名叫“本世纪最温柔的男人”的视频。 视频拍得比较模糊,看四周黑暗和几处灯光的反光,应该是晚上偷拍的,视频中的男主角拍得也比较模糊,他先是对着地面的凹坑倒了些热牛奶,然后请一只黑猫喝,然后很温柔地看着黑猫喝完牛奶。 虽然他的容貌拍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已经猜出他是谁了,我身边的伊儿和赵婷也同时喊出了他的名字,“程医生?!” 是的,是程宗扬,不过我最为吃惊的,不是他的温柔,而是他身边的那只黑猫,和处刑人的身边如此的像,不,应该说一模一样吧! 程宗扬是个死人,处刑人曾经也许是个死人,两个人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面慢慢地重合在了一起 第四十一章 师兄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很难得是,看了一下手机,竟然没有一个未接电话,我小心起身,深怕牵引到背上的上伤口,不过奇怪的是,背上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昨晚没有被老道士动过手术一样,“看来这老淫道真的是有些本事啊。” 我走到楼下,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还有一张纸条。 我拿起来一看,倩儿已经先回到侦探所了,小辣椒和赵婷因为假期结束,也回到了学校。我将几个菜放到微波炉里面热了一下,随便应付了事,不过对于一个吃喝很讲究的人来说,我总觉得这顿饭像做苦工,后来我才知道,这顿饭是伊儿这小辣椒做的,难怪味道这么怪 我重新上了二楼,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记录起最近的事件,自己的猜测和疑问,我将文档保存之后,开始无聊地上起网来,一打开浏览器才发现地址栏上有很多垃圾网页,“一定是伊儿这个丫头用了吧。” 我无奈地用软件开始删起浏览痕迹,将昨晚关于程宗扬的那个视频重新下载下来,当中,我重新打开了以前的文档,是关于程宗扬的。 “咦?”我打开文档之后,才发关于程宗扬的记录,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是谁删掉的?!”我连忙打电话问倩儿,最近有谁动了我的电脑,最后才知道关于程宗扬的记录是倩儿自己删掉的,她说不想我因为程宗扬的事情自责,就自主的删掉,“这丫头。”我笑了一下,对于倩儿的关心,我又能够说什么呢。 既然自己的电脑上找不到,那就去警局一趟,找张玉洁要吧,因为程宗扬死在他们的警局,所以在档案上警局的人肯定是做过一些手脚的,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有些不太确定的,可以找余大剑那死老鬼要,当初我们要回程宗扬的尸体的时候,老家伙应该是有检查过的,不然也不会说出程宗扬的死因和警局的报告上有这么多的出入,所以他应该存有存档的,只不过老家伙当初口口声声说要找自己的狐朋狗友为程宗扬报仇,可是到现在,却屁的消息都没有。其实,老家伙办事也很不牢靠啊。 我一出门,却发现没有车可以开,“应该是倩儿开走了吧。”就在这时,我前面一辆赤红色的法拉利飙了过来,然后很拉风地停在了我的面前,“需要我送你一程吗?”苏芷清伸出她那张妖艳的脸说道。 “拜托,这句话是一个下杀手的人对一个将死之人说的。”我毫不客气地打开了苏芷清的车门,坐了进去。 “去哪里?”苏芷清倒了车之后,踩上油门问道。 “警局。” 苏芷清狐疑地看了一下我,就开着车前进,“你去警局干什么?” “没什么,拿分报告而已。”我说道。 “哦。”苏芷清淡淡地应了一声。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怎么看我们也不像刚刚嘿咻完之后的饮食男女。可能是心里对苏芷清有个疙瘩,我坐在她的旁边,眼角不时地瞄了下苏芷清。 “你看什么?”苏芷清终于发现我的不对,问道。 “没什么,发现你被开垦之后,更加漂亮了。”我说道,不过心里的疑问更加大了,借种,苏芷清早不借,晚不接,偏偏等我身上积累了大量摩西权杖的力量的时候才来借?会不会也是苏家和余大剑那群上位者朋友的一个阴谋呢? “你怀疑我?”苏芷清是个玲珑剔透的人,一想到我刚才的眼神不对,连忙喝道。 “没有。”我说道。 “不过你的怀疑是对的。”苏芷清说道。 “你说什么?!”我连忙问道。 苏芷清却不再说话,一路开到警局,让我下车之后,头也不回地开走了。“我的怀疑是对的,到底怎么回事?” “jacky,你来了?!” 我刚走进警局的大门,前面就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我抬头望去,一个约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站在前面对着我招手,男子保养得不错,穿着笔挺的西装,嘴边叼着支雪茄。 “师兄?!”我连忙走上前去,对着师兄来了个热情的熊抱,“师兄!” “哈哈,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你这小子,听说你背上开了刀,我还想下午过来看看你的。”师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我们师兄弟很久没有见面,走,出去喝两杯。” 我两眼一白,师兄的老毛病又来了。 “李探员,你来z国是查案,不是叙旧!”一把冰冷的声音在师兄的背后响起,却吓得我和师兄各自向后退了一步,“雷菲娜,你看,我和jacky很久没见面了” “哼!”雷菲娜从后面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fbi和情报局的人,雷菲娜和师傅一家是世交,本来,师兄的预定妻子是雷菲娜,可惜两人从小不对头,郎无情妾无意,就当师傅和雷家为他们两个烦恼透顶的时候,师父正好收了我这个徒弟,于是乎,我就成了师兄的代替品,更意外的是,我和雷菲娜竟然瞎猫碰上死耗子,开始交往,之后就订婚了,却因为雷莹的出现,导致我们两人分手。 “jacky,很久不见了!”雷菲娜身后那些fbi和情报局的人,倒是很了热情地和我找了声招呼,完全无视他们上司的脸色。 “你来警局干什么?”雷菲娜问道。 “来拿份档案。”我对着雷菲娜笑了笑。 “哦,对了,jacky,刚想起来,我还没有吃午饭呢。”师兄突然怪叫了一声,身后fbi和情报局的人连忙应和着师兄,一帮人拔腿就跑,剩下我和雷菲娜站在警局的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没有其他人在场,雷菲娜的脸色终于好了点,“需要我陪你进去吗?” “哦。好的,啊?什么?”我看着雷菲娜脸上的冰霜有些缓解,连忙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警局里面。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起,我一接起来,原来是师兄偷偷打过来的,“jacky,没有我们在场,雷菲娜的脸色是不是好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师兄有些猥琐的笑声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其实你和雷菲娜解除婚约的第二天她就后悔了,只是拉不下脸面而已,你只要说说好话,晚上来个烛光晚餐之后再来个老汉推车,保证你们的感情和以前一模一样!”师兄这家伙真是难道他不知道我和雷菲娜现在各有各的生活方式,特别是我有了倩儿,怎么可能再回到从前呢? “没错,jacky,我们支持你重新拿下misslei,你们接触婚约的时候我就遭罪受了”情报局的人在师兄的后面叫道。 我苦笑了一下挂上电话,情报局的那些家伙叫得这么响,雷菲娜肯定是听到了,我正七上八下地等着雷菲娜发脾气的时候,她却说道,“你去哪个科室拿资料?” “停尸房。” “停尸房?你要billy-herrington的验尸报告?”雷菲娜问道。 “不是,我一个朋友的。”我和雷菲娜一起来到停尸房找到验尸官,可能是因为有m国情报局这种国际友人在场吧,警局今天的效率特别高,验尸官亲自带我到了资料室,拿出程宗扬的验尸报告给我,其实,程宗扬的验尸报告我已经看过了,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遗落的,一以及他的dna检测,可惜报告上没有,“对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验过他的dna?” “他的dna?”验尸官将验尸报告交到我的手里的时候,疑惑地看着我。“他有什么问题吗?” “哦,是这样的,他有一笔遗产,恰好一个失踪多年的亲戚出现,按照法律规定,他的遗产应该留给他的亲戚,但是我又怕他的亲戚是假的,所以想问问有没有他的dna报告,让他们检测一下。”我说道。 谁都知道我的话是鬼话,但是有m国情报局这种国际友人站在我的身边,验尸官还是压下心中的火气,找档案科的人帮忙,最后电话打到保险公司和程宗扬以前的医院,在一个小时候之后,终于将程宗扬的dna报告交到我的手上。 “你要dna报告干什么?”雷菲娜疑惑地看着我。 “最近遇到了一个人,发现和他很像,我觉得,他可能在玩假死的把戏。”我说道。 “你说billy-herrington我还相信,但是其他的人,有这种本事?”雷菲娜说道。是啊,要不是billy-herrington尸体上的dna和当初留在m国fbi里的dna是一样的,谁都怀疑这家伙是在玩假死的把戏。 我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张玉洁,希望能够拿到那天处刑人留下的死人血的检测报告,张玉洁很快就过来,带着我们去了她的办公室,将死人血的报告交给我,“师弟,虽然这滴死人血的dna检测出来了,但是我们没有找到相符合的dna。” “人海茫茫,的确很难找。”我应付了一下,打开报告,然后和程宗扬的dna报告一对比,果然,两人的一模一样! 如果那滴血真的是处刑人留下的,程宗扬就是处刑人!但是问题是,程宗扬,也就是处刑人,他真的是个死人吗?! 第四十二章 验尸官的日记 (上) “师弟,你的脸色很古怪?怎么了?”张玉洁连忙问道。 “没什么。”我合上档案还给了张玉洁,然后拿走程宗扬的验尸报告和dna报告,“我还有事,先走了!”我像逃一般的出了警局,刚一走出门,就碰到国安的老鹰和紫罗兰他们。 “咦,荆先生,你背上的伤没事了?”老鹰问道。 “没什么了。”我说道。 “正好,有些新发现和你说。”老鹰拉着我走到一边,“是关于处刑人的。” “处刑人?” “不错,正确说,是关于六年前那的个处刑人的。”老鹰说道,“你还记得你和紫罗兰当初去调查那个验尸官的事情吗?” 听老鹰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当初的事情,就是为了调查了那家伙,我们才像撞邪一样地碰到了那个诡异的奶茶店,“怎么了。有发现了?” “是的,我们联系上了那家姓黄的人了。”老鹰兴奋道,“说来也巧,我们去接fbi那群家伙的时候,他们正巧也回到z国,因为我们当初留了电话和邮箱给他们,没有想到他们回国之后还记得我们,不愧是人名教师,深受档的教育。” 这该死的家伙,说到什么地方去了老鹰看到我一脸想笑却又死死忍住的样子,连忙脸色一正说道,“我们也问过了那家姓黄的,关于那位姓邵的验尸官的事情。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姓黄的老师,想在验尸官的小区那里买套房子,当初因为验尸官手中突然多了一笔钱,就想换套更好的房子,所以他们双方一拍即合,但是因为房子的价钱和一些细节问题,迟迟没有签下合同。听姓黄的老师说,验尸官这个人非常的苛刻小气,就算安在墙上的瓷砖,都要算到房子的资产里面去。谁知道没有过了几天,验尸官就突然神色焦急地过来和他们签了房子转让手续,连价钱和细节都不谈,直接签了合同。”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我问道。 “我也问了,姓黄的老师不知道,他说验尸官可能是因为经济上突然出现问题急需周转吧。”老鹰继续说道,“之后,姓黄的老师就搬进了验尸官原来的家,本来一直以为和他们没有交集。谁知道,几天后,姓黄的老师的儿子考上了重点大学,因为他们一家人比较迷信,就上山拜祭祖先,谁知道看了那个验尸官,一直对着一块墓碑磕头认错,然后求对方大发慈悲放过自己之类的。因为姓黄的老师知道验尸官的工作,以为他是收了黑钱,没有替死者伸冤,所以也没有注意。但是等他们拜祭先人回来的时候,发现验尸官原来拜祭的坟墓,不知道怎么被人挖开了!” “坟墓被人挖开?不是公坟吗?怎么会这么乱?”我问道 “不是公坟,那个时候墓园还没有真正开始建设,所以公坟和私坟是混合在一起,当时黄姓老师的先人是用公坟的,而验尸官拜祭的那个人是用私坟的。”老鹰说道。 “在哪边的墓园?” “西海墓园。” “西海墓园?”不正是我们安葬程宗扬的地方? “那块私坟呢?”我问道。 “后来没有过两天,政府要彻底整合墓园,所以所有的私坟,全部都要拆迁,要么尸体火化,要么转移到公坟墓园那边。”老鹰说道,“不过我仔细问过黄姓老师,他说那私坟,他依稀可以见到上面刻着的名字,和我们查处刑人第一起案件中的一个人一样。” “是不是那家伙?”我说道。 “没错,就是被那个和被杀的处长有关,枉死在监狱中的那户人家的男主人!”老鹰说道,“我们查过了,那个验尸官知道私坟要拆迁的时候,给了一笔钱给墓园,让他们给那家伙整了个衣冠冢。”老鹰看着我,露出一丝善意的笑容,“不愧是华人神探的关门弟子,荆先生你果然厉害,竟然能从这些微不足道的地方这发现么多的疑点。” 额,看着老鹰背后一群国安崇拜的眼神和一直没有说话的紫罗兰的眼中也露出几丝说不清的神采,我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各位,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我当初是忽悠你们的吗?没有想到你们真过去查了,还下了这么大的力道,最后将所有的赞美都给我了,真是不好意思了,难怪现在这么多人喜欢当领导了,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关于那户人家的男主人,你们有线索了吗?”我问道。 “是的,说起来很不可思议。他们一家人安葬的地方,最近一块墓地被人有移动过的痕迹。”老鹰说道,“我们当初查到这家伙的时候,顺便来到了他们一家人安葬的共墓,最后一个位置上发现有被人挪动和修补的迹象,于是我们打开了那块墓地,之后在棺木旁边发现了一盒骨灰,根据我们的检测,骨灰应该是焚烧不久的。不过遗憾的,无法检测出来是谁的。” 无法检测是谁的?“那骨灰盒上的指纹呢?”我问道。 “很遗憾,上面没有指纹。”老鹰遗憾地说道,还好我早料到了这个答案,所以也没有觉得有多少的遗憾。 我和老鹰他们继续聊几句之后,我就起身告辞,先是来到侦探所找到倩儿,问她要回了车,然后买了把铁铲和其他的一些拆迁工具。看到我将这些东西放到后车厢里面,倩儿惊道,“老板,你这是去干什么?拆别人的房子吗?” “差不多吧。”是啊,我买这些东西,的确是拆房子用的,不过是用来拆死人的房子!本来我就有想拆了程宗扬的墓的心思,老鹰刚刚查到六年前个已经死的男主人的坟曾经是空的,更是坚定了我的决心,程宗扬,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在里面! 我告别倩儿,刚坐上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电话给我,竟然是邵英姿,“荆先生,我这边有些东西,我想你应该需要的。”邵英姿说得不清不楚,我还没有详细问,她就挂上了电话,奇怪了,我什么时候惹到她了?! “我需要的东西?!”我脸色顿时一变,呀的,不会是上两次和她ooxx之后,被她录像了,然后想要要挟我吧?!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我连忙踩上油门,疯了一般地飙到了邵英姿家,开玩笑,这东西被倩儿或者雷菲娜知道,我还有命活下去吗? 一到邵英姿家,我连忙跑了出去,按了邵英姿家的门铃,很快,她就出来帮我开了门,“这么快?”邵英姿明显对我来的速度感到吃惊,“不就是一本日记吗,需要这么夸张吗?” “日记?!谁的日记?!”感情我是表错了情啊。 “前几天你不是和警局的人一起查我父亲的一些资料吗?”邵英姿笑了一下说道,“今天我收拾房子的时候,在杂物房里面发现了一些我父亲的遗物,其中就有一本日记,我看了一下日期,是到他自杀前一晚的,我想可能对你们有些帮助,就打电话给你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剧情的发展,还真有些老土啊。我回头看了一眼后车箱,算了,里面的家伙,就明天再用它们去砸程宗扬的墓吧。 我随邵英姿走进了她家,里面收拾得喊干净,地面上还带着一些潮湿,应该是刚拖过不久的,的确是如她所说在收拾屋子,“怎么自己动手了,不请个佣人或者钟点工来帮忙?”我说道。 “闲着也是闲着。”邵英姿淡淡地说道,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好吧,我就当做这个是你邀请我进入你身体里面的信号好了。于是我慢慢地靠近了邵英姿,从后面抱住了她,邵英姿的身子显示微微抖了一下,之后就靠近我的怀里,我搂住她腰间的手,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胸部,呀,我好像昨晚刚被那老淫道开过刀,今天就和别人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不知道会不会对我的身体有影响。再加上我身体里面摩西权杖的能量也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清除,如果对邵英姿有什么副作用呢?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多少会有些保留吧,于是我将慢慢上移的手放了回来,“不好意思,最后背上受了伤,刚开完刀,所以不方便来见你。” “问题严重吗?”果然,邵英姿连忙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现在出院了,就是不方便做激烈的运动。”尽管我觉得自己说得很含蓄了,但是我还是看到邵英姿的两朵红云。 “既然这样,你就先坐下休息一下吧。”邵英姿将我带到沙发上坐下之后,给我倒了一杯咖啡,“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去拿日记。”邵英姿刚想起身,我又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面,吻住了她的双唇,一阵激烈的热吻之后,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要不我在下面,应该没什么事的。” “不要,这样对你不好。”邵英姿连忙推开起身说道,“你还是先等等吧,我去拿那日记本给你。”看着邵英姿离去的背影,我不由地一阵唏嘘,多么好的一个女人,当初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几乎和自己家的人恩断义绝,为什么凌峰不懂得珍惜,还要去外面勾搭苏芷妍呢?我由不得笑了笑,已经和倩儿确认了关系,我自己还是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或者,男人都是这样的吧,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之所以为这个女人惋惜,只是因为老婆,是别人的好而已吧 第四十三章 验尸官的日记 (下) 邵英姿很快就拿着验尸官的日记本过来,我拿过日记本开始看了起来,当中记的大部分是生活琐事,直到最后五页,才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围绕着那家枉死的男主人,当中,他的字体开始变得扭曲变形,明显是处于心情极度激动之下的。 最后五天的日记。 第一天:“发财了!做了这么多年的验尸官,今天收到的红包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了,也怪那个家伙倒霉,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我们大名鼎鼎的谢处长,人家玩你老婆是给你面子,你竟然要告谢处长,给你钱还不要,活该被人拉到牢房里面!更活该被人勒死!验尸官虽然是死者的嘴巴,但是我们也有选择闭嘴的权利!三百万,整整三百万啊,我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叠在我的面前!小子,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还娶这么漂亮的老婆,不是活该被人玩吗?!更要怪你自己不识好歹,竟然和谢处长作对,整个s市,谁敢动谢处长的虎须呢?!不过,你总算帮我赚了三百万,你放心,我只会象征性的解剖你的尸体,给你留个全尸,也算对得起你了!” 第二天:“为什么会这样的?!连只蟑螂都爬不进来的验尸房,怎么会有黑猫的?!这只该死的猫,在哪里出现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出现在验尸房?!今天,我本来解剖那倒霉的家伙,尸体刚刚摆在手术台上,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只黑猫,一下子从尸体上跳过去?!又不是洪金宝拍鬼片,恶作剧也不需要这么过分吧?!混蛋,太混蛋了!那只该死的黑猫,跃过了尸体之后,就一直盯着我,让我有种坏事做了之后被看透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验尸房特别奇怪,黑猫出现之后,里面冷气突然降低了很多。这只该死的黑猫,一直盯着我,突然对着我狂叫,之后就咬了我的手臂,混蛋,也不知道这畜生是不是有狂犬病!那只黑猫咬了我之后就逃到外面去了,我刚想追上去,就看到那倒霉蛋的尸体开始动了起来,首先是他的脸部肌肉,开始不停地抽动,之后是他的四肢,开始动了起来,我看到他的双手开始撑在手术台上,之后我就看到他慢慢地坐了起来,之后他张开了眼睛,无神空洞的眼睛,就这么一直盯着我,最后,他又躺了下去!” 第三天:“昨晚一切是幻觉吗?我特地查了停尸房路口处的监视录像,根本就没有黑猫的影子,也许是我太兴奋了,或者对那个倒霉的家伙心存愧疚,所以产生了幻觉了吧?!反正无所谓了,因为今天谢处长下了指示,要尽快处理他的尸体!好吧,我连忙签上焚化的资料,早点把这该死的尸体送到焚化炉里面去烧成灰!但是这个时候,我的手术台上竟然留下了一行血字,让我将这个倒霉蛋好好的安葬!是谁做的?!我刚想把这家伙的尸体放回去,就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上面的血字是用他的血写的?我连忙将他们的血液对比了一下,真的是他的,该死的,是谁开的玩笑!难道有人知道我收了黑钱要整我?没有办法之下,我只好还了一条无人认领的尸体,焚化之后交给了谢处长,然后在西海墓园花了钱给他找了座私坟,将他埋葬。墓园的老李,一直帮我将尸体安葬最后盖上了水泥。怎么说也算死者为大,我给他烧了三炷香,谁知道香竟然烧成两短一长,墓园的老李告诉我,人最怕三场两短,香最怕两短一长,说他的怨气很大。而这个时候,昨晚的黑猫突然出现了!我当时吓个半死,连忙逃了回来!” 第四天:“老李一大早打电话过来,和我说,昨晚我们刚刚整理好的私坟,竟然被人砸了,怎么会这样?!老李还偷偷告诉我,在私坟的旁边,找到了一些野猫留下的脚印,还有,从棺材撬开的痕迹上来看,不像是被人从外面打开的,而是从棺材里面使出的力,怎么会这样?难道前天我看到不是幻觉,那家伙真的是尸变了?!那些野猫的脚印,肯定是那只黑猫的!他会来找我的,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第五天:“他来了,他真的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带着黑色的礼帽,遮住了他半张脸,但是我一眼就能认出来,虽然我是站在窗户边看到他站在我的楼下,但是他肩膀上站着的那只黑猫,我绝对不会认错的!绝对不会!他回来找我,带着那只该死的黑猫回来找我了,该死的黑猫,该死的臭猫,都是你害的,我本来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验尸官的日记本,像一个做了亏心事导致精神错乱的神经病多过像个异想天开的鬼故事,但是处刑人本身是死人这点,倒是和我的猜测相同,不过我好奇的是,那只黑猫,究竟有什么力量,将一个死了的人再度拉回到这个世界上,让一个死人变成超人。另外,现在处刑人身边的那只黑猫,是不是六年前的那只呢?如今的处刑人是程宗扬,那六年前的那个呢?我突然想到老鹰和我说那家男主人亲人的坟墓里面多了一盒骨灰,莫非就是六年前的那个处刑人的?! 但是连一支军队都无法留下的处刑人,是谁这么有本事,让他重新进了棺材的?! 还是,“人最怕三场两短,香最怕两短一长”,这句话这么熟悉,好像有人和我说过,对哦,我拜祭程宗扬的时候,那个扫墓的墓园管理老头这么和我说过的,莫非那老头就是验尸官日记中提到的“老李”?他会不会还知道一些事情呢?! 看到我合上了日记本,邵英姿问道,“怎么样,找到对你有用的线索了吗?” “你没有看?”我问道。 “没有,一看到爸爸以前留下的日记本,就连忙打电话给你了。”邵英姿说道。 听到邵英姿的话,我的心里泛起了微微的感动,“这日记本上面的线索很对我们来说很重要,那个,我可以带走它吗?” “你拿走吧,放在我这边,也没什么用。” 和邵英姿温存了一会,我就离开他家,一上车,我就打了电话给老鹰他们,最后大家约好在警局见面。 一看到我下车,老鹰连忙走了过来,“荆先生,找到什么重要线索?” “你慢慢看,虽然有些像鬼故事。”我将日记本交给了老鹰,“咦,紫罗兰那丫头,怎么没有看到她?” “她啊,我好像去西海墓园了。”老鹰身边的黑豹说道。 “她去那里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丫头做事不能用常理推断的。”黑豹说道,“她看到你匆匆地跑了出去,之后就接了个电话,就去警局问你要了什么,然后知道你要了两份档案之后,再打电话给你女朋友,之后就看到那个丫头开车去西海墓园了。” 不能用常理推断,这丫头这次倒是推断得很准确,也怪我大意,没有让验尸官他们闭牢嘴巴。我从验尸官那边要的档案和dna检测报告,肯定是有备份的,然后她只要拿着程宗扬的档案和dna的检测报告,再询问一下我见了什么人,就可以能拿到张玉洁手上那份死人血的dna报告,一对比,就能找到程宗扬的问题了,之后再打电话给倩儿询问我的下落,从我买的工具上自然猜到我可能要去砸程宗扬的坟。这该死的女人,今天鬼上身了,怎么会这么聪明?! 这傻妞,真会给我找麻烦,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就将你按在地上ooxx了! 我踩上油门,足足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去,终于赶到了西海墓园,果然,在墓园门口,我就看到了紫罗兰那妞专用的改装商务车。 “年轻人,墓园都要关门了,你这个时候来拜祭?”墓园的守门人,也就是上次在程宗扬坟前告诉我“人最怕三场两短,香最怕两短一长”的故事的老人,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问他是不是老李和他耗了,“老人家,你没有看到一个女孩从这里上去?” “你说一脸煞气的那个?” “对,对,就是这傻妞。” “往那边走了。”老人指了指方向,果然是程宗扬安葬的地方。我说了声谢谢,就连忙赶了过去。只是我没有发现,在我离开之后,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老人的后面,“你回来了?”老人看到黑色的影子,从惊奇之后变回了淡漠,“看来你的时日差不多了,是该重新回去了。” 我匆匆地赶到程宗扬的墓前,程宗扬的坟墓已经被砸开了,里面的棺木也被撬开,棺木里面自然是空荡荡的一片,站在一边喘气的紫罗兰,一看到赶过来的我,一把揪住我的衣襟,“混蛋,你知道这家伙假死,竟然瞒着我们!” “我也是今天刚刚才发现的。”我一把推开紫罗兰,“如果你看了死人血那份检测报告,你就应该知道,程兄弟是真真正正的死了。” “那他是怎么活过来的?!”紫罗兰叫道,“你不要告诉他现在是个死人!你是不是知道处刑人的真实身份就是你的好朋友好兄弟,就想毁灭证据瞒下来!?要不是有人告诉我,我还真被你这伪善的家伙骗过去了!” 什么!不是这丫头发现的,是有人告诉他?是谁?!我刚刚才证实处刑人就是程宗扬,我前脚离开,有人就在后面告诉了紫罗兰,是谁有这个本事?!还是,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 第四十四章 要小心的人 “是谁告诉你的?”我连忙问道。 “我怎么知道?”紫罗兰白了我一眼,说的说道,“就在你走了没有多久,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是你知道了处刑人的一些秘密,让我去警局里面查查你拿过什么就会知道的。”看到我一脸怀疑的样子,紫罗兰那丫头只得继续说道,“真的,那个电话打过来的人,声音已经用机器处理了。” “那电话号码呢?”我问道。 “我刚刚让老鹰他们查过了,是家公用电话。”紫罗兰说道,然后瞪着我,“你不要岔开话题,处刑人这件事,你到底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难道真的对着程宗扬再开一枪不成? “喵!” 就在我和紫罗兰僵持之间,一阵熟悉的猫叫声从我们的身后传来,我们两人连忙转身一看,只见处刑人正带着他的那只黑猫,站在我们的身后。 一时间,我和紫罗兰没有反应过来,三个顿时僵在了一起,最后还是处刑人先开的口,“荆兄弟,你真的不需要问些什么吗?” “真的是你?!”听到处刑人在我面前承认,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处刑人的嘴边划过一丝嘲讽的笑容,摘下了他的礼帽,没错,那张面孔是程宗扬的,不过他的脸色极度的苍白,苍白的就像一具死尸一样。 “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我问道。 “活过来?”程宗扬看着我说道,“严格来说,我并没有活过来,我依旧是个死人,只是在这个世界上多停留一段时间的死人而已。” 看到我想开口说些什么,程宗扬却打住了我,继续说道,“其实今天和你见面,主要是来和你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 “荆兄弟,很抱歉,我出卖了你。”程宗扬说道,“你那位美丽的m国情报局朋友,应该给你看过摩西权杖三大灾害在人体上的各种报告吧,其中血水灾那块的数据,是我交给billy-herrington的。” “你?!”我激动地一把揪住程宗扬,“怎么可能是你?!当初你为了救治郑媛的时候,你放弃了市医院的威胁和金钱名誉,现在你告诉我是你交给billy-herrington那个神经病,你不要告诉我,你在玩该死的无间道,你一直是billy-herrington的人!” “不是。”程宗扬轻轻地推开我,“生前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有良知的医生,以为只要为了病人,我可以放弃任何一切。直到回到余大剑医生那边,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么离谱,知道我被医院抛弃之后,银行上门催债,房产公司逼着我尽快交清尾数。我也是个人,我也需要衣食住行的,乡下的亲人需要我每个月的工资来救济,没有了这份工作,我没有了一切。” “怎么可能?!郑媛的父亲不是给了你他的联系电话,只要你愿意,他可以给你一份更好的工作!” “我连救治郑媛的信心都没有,又怎么敢奢望他们的报答?”程宗扬淡淡地说道,“之后,我接到了billy-herrington的电话,他告诉我,只要我能将郑媛的病情报告,详细的资料给他,他可以给我一大笔钱,解决我生活上所有的问题。” “什么时候?”我问道。 “就在我死之前的那晚。”程宗扬说道,“我帮余大剑医生下楼买食物的时候,偷偷地将复印好的资料交给了billy-herrington,那笔钱也转到了我远在乡下的亲人的账户上。也许是报应,我当晚就被人打死在监狱里面。”程宗扬将他那顶礼帽重新戴上,“害死我的人,现在就剩下一个,荆兄弟,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 “还清了?什么意思?” “你应该猜到了,小黑第一次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就一直在救你。”程宗扬说道,“第一次电线杆突然砸到你们的旁边,你以为是什么?是有人想杀你!是小黑吓退了那个家伙,之后你接到不应该存在世界上的电话,是小黑阻止了你们之间的联系,还有,你差点被车撞上,也是小黑救了你,之后你和这个女人在奶茶店附近遇到鬼打墙,差点被人上身,也是小黑和我救了你们。” “那么,是谁想杀我?” “billy-herrington,虽然他死了,但是他一直跟着你,因为你们一直有着特定的联系,原因就在你们背上的刻纹!如果说你们两个人身上的刻纹是电话,那么摩西权杖的能量就是电话线,只要你们双方随便一个拨通对方的号码,就连接上了对方。哦,对了,奶茶店拿两个日本冤魂,也是billy-herrington的手段,具体情况你可以问问你那位日本情人。”程宗扬说完话,转身就要离开,我连忙掏出枪指着他,“怎么,不让我走?荆兄弟,你身上的刻纹已经被人消除,体内摩西权杖的能量也全部被他消散,你的枪,对我不会再有任何的作用。” “昨晚在道观那里,你和那老淫道说自己时日无多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时日无多就是时日无多,你不知道字面的意思吗?”程宗扬突然转身,看了一眼紫罗兰,嘴边露出一丝玩弄的笑意,“荆兄弟,还记得我当初警告你不要轻易相信身边的人吗?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不然到时候被人伤害,被人出卖,我可能没有再救你的本事了。” 果然,当初那个电话是他打的,从他的口中也证实billy-herrington的确是死了!但是,他让我小心的人是谁,会不会和雷菲娜口中说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是御子吗?不对,程宗扬既然已经说出御子是知情人,那么,他让我小心的人肯定不是御子,会是谁呢?我记得当初在道观的时候,程宗扬说,他对她那么好,但是她最后为什么要这么对他,那个他莫非是指我?而那个她,又是谁? 看到程宗扬最后消失不见,我还在原地沉思,紫罗兰一把揪住我,“干什么就这么放他回去?!” “你也听到了,我们的子弹现在对他没用,你认为我们抓得到他吗?”我反问道,“我现在很有兴趣知道,那个打电话通知你过来的人究竟是谁?老鹰他们查出那个公用电话,是在什么地方?” “就在警局不远处。”紫罗兰说道。 警局不远处吗?看来这人,真的是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啊?我将目光放在紫罗兰的身上,程宗扬当初看着紫罗兰,嘴边划出的那丝笑意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看着我干什么?”紫罗兰叫道,“你不会怀疑是老娘忽悠你吧?慢着,靠!你不会怀疑那个出卖你最后伤害你的人是老娘吧?!” “那,是你自己这么说的,不关我的事。”我对紫罗兰说道,“走吧,天也黑了。”看来,是该找个时间问问御子了,她似乎知道很多事情,还有雷菲娜,她让我小心的人,究竟是谁。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程宗扬是不是真的是个死人?!”紫罗兰跟上我的步伐,问道。 “报告你自己看了,信不信随便你!”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那今晚,你说处刑人会不会再行动,你也听到他说了,自己的时日不多,肯定会趁着这段时间掀起腥风血雨的。” “随便了,当时候你通知我好了。” 我和紫罗兰出了西海墓园,各自坐上车离去,在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到苏芷清正坐在她的跑车旁等我,“找我?” “你去了西海墓园见了处刑人?”苏芷清问道。 哇靠,这女人怎么知道的?难道,一直监视我的人就是她!那么,打电话通知紫罗兰的,也是她?!“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苏芷清说道,“我是为你好,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有心人的关注。” “什么意思?” “你忘记了你的身份了?”苏芷清笑道,“那些fbi和情报局的都是你的老熟人了,听说那个叫郑媛的女孩,身上的病很怪,和摩西权杖有关?”哼,这个女人,果然什么都知道! 看到我没有说话,苏芷清很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将嘴唇靠在了我的耳边,“其实,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不要和m国那群人太接近,毕竟你的身份比较敏感,摩西权杖的事情上面很受关注,如果你泄露了什么,事情可大可小,很麻烦的。”没错,我的猜测果然没错,苏芷清口中“上面的那些人”,应该是就余大剑认识的那群老鬼了,传说上面曾经派了几个很特殊的人来围攻处刑人,可能已经知道了处刑人本身是个死人的秘密,他们当初让我来协助国安调查处刑人的事情,果然是别有用心! 可惜苏芷清没有给我继续思考的时间,“你现在最好和m国那群人不要接触,就算接触最好也有国安的人在旁边,还有,我听到有人在你身边放了一张牌,但是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这张牌是谁,不要怀疑我,我是来帮你。” 你来帮我?那监视我的人是谁?苏芷清的话,顿时让我陷入了一阵迷糊,紫罗兰,程宗扬,余大剑,苏芷清,雷菲娜,他们的脸谱不停地在我面前换来换去,骗我的究竟是谁?! 第四十五章 下刻纹的人 我不明白苏芷清今晚和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在别墅门口匆匆和我说了几句之后就告辞了,连怀念她那美丽的胴体的时间都没有。 我一打开别墅的大门,就看到小辣椒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瓶酸奶,“伊儿,你不是回学校了吗?怎么回来了?” “姐夫,你真是out了,就算是本书的男主角,也要跟上潮流,你不知道日本现在核泄漏吗?谣言我们z国不是受到影响吗,学校怎么可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当然是又让我们回来了。”伊儿说道,“对了,姐夫,你和姐姐他们有买盐吗?听说碘盐能抗辐射,现在大家抢得很厉害,淘宝上一个家伙卖了三小时的盐,就发了大财!” “非典的时候抢醋,核辐射的时候抢盐!你们到底有没有考虑酱油的感受?哎,国人啊。”我白了白眼睛,“话说这两年,你们吃了地沟油,苏丹红咸蛋,硫磺馒头,化学火锅,喝了三聚氰胺奶,甲醇酒,这些东西都将你练成铜皮铁骨百毒不侵了,还怕核辐射?钻到黑心棉里面,一切都是浮云!” “说的也是啊。”小辣椒低头继续喝起了酸奶。 “你姐姐呢?” “在厨房给给你做爱心便当呢。” 听到小辣椒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早上小辣椒做的食物,顿时脸色一白,上帝保佑,倩儿以后不能再这死丫头下厨房了。我坐在小辣椒的对面,打开电视,不过满电视台的新闻,都是关于日本核泄漏事件,看着也烦,高丽棒子都不着急,咱们国人着急啥?! 很快,倩儿就做好了饭菜,我们三人围坐一起,边吃边说犹如一家人,看着满嘴油腻毫无淑女样子的伊儿,我和倩儿相视一笑,以后我们的女儿也会像这丫头一样吗? 一顿饭,我们三人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其实,我和倩儿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聊天,饭桌上的东西,都是伊儿解决的,那个小肚皮,怎么可能撑得下这么多东西,真是奇怪了。 晚饭后,伊儿这丫头也算有自知之明,留下我和倩儿两人在客厅中亲亲我我,“老板,下午你买铁铲那些东西想干什么?”倩儿腻在我的怀里问道,虽然我们的关系已经很明确了,但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喊我叫老板,难道倩儿喜欢玩秘书与老板的角色扮演游戏? “没什么,本来想砸别人的老巢,等我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先动手了。”我笑道。 “是谁?” “紫罗兰那妞。”我说道。 我们两人还没有聊两句,外面就传来了一阵的敲门声,“这个时候谁会过来?”我起身开门,看到七伽御子正在我的前门,“荆君,我们可以在外面聊两句吗?”奇怪了,御子从来不会主动来找我,难道她知道我怀疑她要先下手了?不管怎么说,我也应该先听听御子说些什么。 我和倩儿打了声招呼,然后随着御子走到了别墅的花园里面,“御子,你找我什么事?” “荆君,你在怀疑我是吗?”七伽御子问道。 我顿时愣住了,没有想到七伽御子问得这么直接。“御子,当初我和师姐拿木雕过来给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掉包了?” “是的,实在是对不起。”御子向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因为的我的堂兄妹在billy-herrington的手上,所以我只能按照他的话来做。” 御子的堂兄妹?不就是奶茶店的那两家伙,七伽团藏和七伽美子?他们不是派过来和billy-herrington合作的吗?怎么会被挟持了?! “这要从我们阴阳神社小角流一族分支的历史说起,因为日本战败的原因,家族里面也分成两派,一派主张暗处活动,继续军事扩张计划,另外一派,则是支持和平保守,与世无争,不管是哪派,都不得干涉威胁另外一派,凡自相残杀者,必诛之。”御子说道,“团藏,美子还有我,都是来自主和派,我来z国入世,团藏和美子,虽然是堂兄妹,但是他们的血缘关系非常的单薄,不过家族里面依然不支持他们相恋,所以他们也逃到了z国来,但是这件事情我一直不知道,直到billy-herrington抓到他们的时候我才知道。” “那billy-herrington是怎么知道他们的事情的?”我问道。 “因为在香港那边和billy-herrington合作的,就是主战派那些人,我的术法修为虽然算不上高深,但是比起其他族里面的人,也算小有成就,但是他们因为家族内的契约,不能强迫我,就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billy-herrington抓走了团藏和美子来威胁我,所以我只好调走木雕,实在抱歉,我辜负了你的信任!”说罢,御子再次对着鞠了个躬。 “原来是这样,那么御子,你为什么又在我背上留下了和billy-herrington一样的刻纹?”我问道。 “刻纹?什么刻纹?”七伽御子惊道,“我没有做过啊?” 御子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她连偷换木雕的事情都承认了,也不可能不承认在我身上留下刻纹的事情,不是御子做的,那是谁做的?“哦,对了,御子,我看到团藏和美子他们留宿的地方有些奇怪的晴天娃娃,那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幽具足。”七伽御子说道,“就是附身娃娃,当人死后,他的灵魂就会飘出肉体之外,这个时候,有法术高强的人,就可以将他们的灵魂收到‘幽具足’里面,差遣他们做事。”既然这样,我和紫罗兰他们在奶茶店遇到的七伽团藏和七伽美子,是不是早已经是死人,他们不过是受人差遣而已?那是谁控制了他们?而且,在奶茶店的后巷,小石碑上面的刻纹和我还有billy-herrington背上的一模一样,是谁留下的?! 我掏出手机,将billy-herrington背上纹身的照片递给御子看,“御子,认识这种刻纹吗?” “认识。”七伽御子连忙说道,“这种刻纹是二战的时候从德国那边流传过来的,可以将灵魂强制停留在人间,如果遇到一个和他背上纹身一样的人,甚至可以强行上身。荆君,你刚才问你背上的刻纹,不会就是问这个吧?” “是的。”我说道,“我前段时间背上就出现了这个东西,但是到底是谁留在我背上的,我到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听说这种刻纹还可以聚集一些神秘能量?” “只要是正确的刻纹,都可以聚集能量,不过刻在人体上,对人的伤害很大,一旦力量聚满了却得不到释放,很容易使这个人爆体而亡的。而且这个刻纹是强制性刻纹,只要周围一有强大的能量,它会贪婪地无限制吸收。”七伽御子问道,“荆君,你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怎么将这种邪印刻在你的背上呢?要不要我帮你消除掉?” “你会消除?” “是的。”七伽御子说道,“不过很麻烦,我也不知道荆君吸收了多少,只能到时候慢慢将能量释放掉。” “没事了,已经了有人帮我消除了。”不过看着眼前欲言欲止的七伽御子,“御子,怎么了,你是不是还有话和我说?” “嗯,如果荆君问是谁在你身上留下这刻纹的话,我想可能是他,但是我又不敢说,我怕荆君会生气,更会怀疑我。”七伽御子低头说道。 “是谁?” “余医生。” “余大剑?!”这三个字对我来说,几乎是晴天霹雳,怎么可能是这老家伙?!就算我再怎么怀疑他,也不可能怀疑到他害我?! “荆君,你还记得那天你和张警官带我去警局,后来我身体不适,然后我们合体之后再去找余医生的事情吗?”七伽御子说道合体那两个字的时候,脸上一片血红,我也顿时老脸一红,那天差点被她吸干了,同时我将通光飘回了屋内,还好,倩儿不在里面,应该上了二楼,应该没有听到御子的这段话。 “那天,余医生给荆君针灸的时候,我本来也想下来帮忙的,但是我一走到门口,就看到余医生的针法有些奇怪,特别是在荆君你的背上,重复的一些动作,像是在画着一起奇怪的符号。”七伽御子说道,“当时我没有特别注意,之后荆君你走了,我想下楼向余医生打听一下你的情况,这时候我看到来了一些z国国安的人,之后有位老人和余医生一直在交谈着什么,非常神秘,我也不好意思去打听,所以之后也就没有怎么放在心里。” “那你还记得那个老家伙的样子吗?”我问道。 “我只是透过‘玄光镜’看到他的侧面,”接着七伽御子就给我形容起那老头的外貌,我心里顿时一寒,这家伙是谁我知道,就是国安的高层人物,紫罗兰的爷爷。当初他是和余大剑,倩儿的爷爷还有苏家老爷子他们一起要求我帮助国安对付处刑人的,在背后对着我动手脚的,就是这老家伙?! 第四十六章 空降来的底牌 我想起刚刚苏芷清和我说,上面的那群老家伙在我的身边放了一张牌,但是她不知道这张牌是谁,也不知道是谁放的?从御子的口中推断出,这个人应该是紫罗兰的老爷子,那么这张牌是不是就是紫罗兰?但是这个妞脾气火爆,容易冲动,受不得别人激,这种人适合玩无间道吗?适合这种老狐狸之间才有的游戏吗?又或者,她只是一直在演戏而已? 现在我最感兴趣的是,苏芷清说她是来帮我的,她为什么帮我,我凭什么值得她帮?那帮老鬼当中可是有他们苏家的老爷子,一连串的计划中,少不了苏老爷的足智多谋,苏芷清这算什么?吃里扒外还是两面间谍?! 御子和我说的话,我信了八成,对着这个文文弱弱的日本女孩,我心里总是有种不愿意去伤害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出发点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随着心里疑问慢慢的解开,我和御子只见紧张的气氛慢慢地开始缓解,在几句轻松的对话之后,御子向我告别。 送了御子回去,我刚回到大厅,小辣椒一把拉住,“姐夫,说说你和那个东洋美女的故事吧?听说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就是那些日本妞了。” “你又听谁说的?” “我们班上的男生都是这么说的。” “好了,伊儿,你不要再作怪了。”倩儿这个时候走了出来,轻轻地拉开伊儿,将手机递到我的面前,“老板,刚才有人打电话给你。” “谁?” “他说他是苏家的老爷子。”倩儿说道,“苏爷爷也算和我们家是世交了,没有想到老板和他也挺熟的。” 苏家老爷子找我干什么?难道是发现苏芷清通风报信,要惩罚我们这对“奸夫淫妇”了?“你知道他找我什么事吗?” “他没有说,他只是说在紫妍俱乐部等你。”倩儿说道。 老家伙神神秘秘的找我,肯定不会有好事!算了,过去看看也好,不知道能不能在这种老狐狸的口中得到点什么。 倩儿帮我换上了外套,聆听了倩儿和小辣椒的种种限制,例如不能多喝酒了,不能叫小姐相陪之类的,当然,最主要的是,不能苏芷清太亲近,只是他们不知道我和苏芷清在肉体上已经非常的亲近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到了紫妍俱乐部,一下车,就看苏芷清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看着我,然后和亲热地挽着我的手臂,“老爷子已经等了你很久了,和我一起进去吧。” “和你一起?”难道苏老爷子找我不是为了公事,是因为苏芷清借种的私事? 我随着苏芷清一起进了紫妍俱乐部,这次和苏老爷子的见面,竟然也是在一楼的豪华包间里面,难道老家伙平时也是人老心不老,没事也来这边嘿咻嘿咻?反正也不用买单。嗯,很可能是拉着余大剑那老色鬼一起来的。 “你来了。”随着苏芷清推门进来,只见苏老爷子气定神闲地坐在正对面的沙发上,喝着浓浓的绿茶,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雷菲娜竟然也坐在一边。 看到了我脸上略微吃惊的表情,苏老爷子指了指一边的位置,“坐吧。” 苏芷清关上门,和我一起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奇怪的是,苏芷清这娘们今晚很反常地,非常亲热地挨着我,还挽着我的手臂,不知道这个狡黠如狐的女人又打什么鬼主意,我只知道雷菲娜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孔上顿时布满了寒霜。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也就直说了吧。”苏老爷子放下茶杯,“荆奇,主要还是因为你的事。”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好像没搞什么吧?” “你没搞什么,但是你现在一举一动在有心人的眼里,就是有什么了。”苏老爷子说道,“你现在在怀疑我们这班老家伙对吗?” “额”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家伙这么直接的问话,我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大剑一直当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有时候,他甚至把你当成了他的亲孙子。”苏老爷子慢悠悠地说道,“我们这帮老鬼,和大剑一直有过命的交情,我们都欠着大剑好几条命,所以,不管出于任何目的,我们都不会害你,不会动你。”苏老爷子看了我一眼,“因此,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是不要怀疑大剑对你的照顾。” 余大剑这老家伙帮我当成他孙子?这不是让我降了好几个级吗?你们是不是故意损我来的?!你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余大剑一点问题都没有了,我背上的刻纹是谁下的手了?难道御子在骗我?! “你看看这是什么?”苏芷清松开挽着我的手,张开了她的手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刚才挽着我的时候,一直是握着拳头的。 苏芷清张开的手掌中,出现的是一个微型窃听器。 “还记得我刚才挽着你吗?”苏芷清笑道,“其实我主要是拿下这个东西。” 窃听器?我身上什么时候有了窃听器了?哪个王八蛋放的。 “是不是很迷惑?”苏老爷子看着我说道,“我从头和你说吧。我们几个老家伙,虽然大部分已经离开了曾经的位置,但是门生和关系网,还是一大片的,所以啊,上面的新上台的后生仔,自然是很忌讳。你可以想想我们z国邓太宗到死才放权的例子就行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平时的一举一动,自然也会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其实,这次是事情,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误会你妈!我心里骂道,老家伙开始和我讲革命史了,什么意思啊! “听说你一个叫程宗扬的朋友因为和人结怨,枉死在监狱里面,碰巧,他也是大剑的朋友。大剑当时找了市政委和警察厅的人,因为大剑是后勤医科出生,于是,那些小字辈的家伙没有卖大剑多少面子,大剑一怒之下就找了我们。当我们全部赶到s市的时候,很不巧的,出现了处刑人的事情。老王是带着一帮国安的人过来的,上面的人就将计就计,让老王那群手下去抓处刑人。六年前围剿处刑人时候,老王也是在场的,他知道凭几个虾兵蟹将是不可能抓到处刑人的,而且老陈虽然手握军权,毕竟不是六年前了,手下那群兵也是摆摆样子,拿不出手的,于是大剑提议让你来帮老王,我们自然同意。”苏老爷子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但是后来我们才知道,你的身份太过敏感了一些,要是放在以前还好,但是偏偏发生了宗教文物盗窃和走私案,m国fbi和情报局的人也要来z国,我们这些老家伙又用了你,在上面的人看来,就不那么凑巧了,认为我们这群老家伙们开始玩起了心眼。” “所以上面的那些人才会派人来监视我?”我问道。 “可以这么说,处刑人的本事太过诡异,其实他的秘密,我们都知道一些,如果处刑人的秘密资料被国外敌对势力拿走或者曝光,那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了。加上宗教文物盗窃和走私案牵连又太大。”苏老爷子说道。 原来我身边的牌是上面另外一帮势力的人埋下的,不是这群老家伙的手脚。看来,这张牌,就是在我接到处刑人任务的时候才出现的,但是,我身上的刻纹,应该是在这件事之前就被人下的手?既然苏老爷子保证不是余大剑下得手,难道不是那张牌干得好事?! “另外一方面吗?”苏老爷子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也怨不了别人怀疑,你自己也应该要检讨一下。” “我?” “当然。”我身边的苏芷清已经开口说道,“你曾经的未婚妻是m国情报局的高官,现在的女朋友又是手握军权大佬的孙女。” 好像是这样啊。 “你好像还没有说完呢。”雷菲娜看着苏芷清,突然插口说道,“你们的关系也不错啊,jacky帮你妹妹动用了梵蒂冈那群老家伙的关系网,你的俱乐部,跑车和别墅全部都送给他,嗯,最近听说连人都送了。” 雷菲娜冰冷又似乎带着酸味的话,令我感到无比尴尬,就连苏芷清的脸上都微微发红,苏老爷子却一直低头喝茶,似乎早就心知肚明一般,“私人感情上,我们苏家非常感谢你帮我们把芷妍送到梵蒂冈。”苏老爷子开口说道,“当初我不知道动用了多少力量,上面的那群家伙都不肯放过芷妍,还好有你,动用了梵蒂冈的实力,上面的人才不敢太过分,只得放芷妍离开。” 原来苏芷妍的秘密,上面的那群家伙都知道了,只是我不知道,原来里面还牵扯了一些权利与欲望的纠纷,难怪那群梵蒂冈的老鬼之后打电话跟我说,答应帮我这个忙是他们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看来老家伙的确出了很大的气力,只是我一直不知道而已啊。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m国的时候,遇到一些牵扯神秘力量的案子,都能看到那些只听命白宫的秘密特工的影子,原来在z国也是一样,上面的那些家伙,从来没有放弃过对这方面的研究,一道牵扯到,哎又是活生生的一部x档案了。 第四十七章 倩儿 “所以,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抓捕处刑人,而是找都一直留在你身边的那张牌!”苏老爷子看着我说道。 那张牌你们都不知道是谁,我怎么找?我望了望苏芷清,这个女人这么聪明,多少有点线索吧?“在我接到处刑人那件案子开始埋在我身边的牌?如果真要这么说,我最近接触的人也就国安那边下来的人。” “国安那边的人不可能。”苏老爷子说道,“他们都是老王一手带过来的人,可以说的是亲信,紫罗兰更是他的亲孙女。” “是啊,谁说一定是这个时候呢?”苏芷清笑道,“也许这张牌一直埋在你的身边,只是这个时候才被大家知道有这么一张牌呢?” 一直就在我的身边?我突然想起张玉洁父女,这两父女可是为了功绩,为了权力,为了可以往上爬的人,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鸟人,特别是张成宇,暗疮案的时候,对我的态度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的变化,难道是这老家伙?想想也有可能,他现在是s市警局的一把手,处刑人的案子虽然是国安那边的在跟,但是不时地找警局要人手要资料,这老小子要拿到点信息,还是不分分秒秒的事情。 “对了,大剑和我说,你的背上出了点事,解决了吗?”苏老爷子突然转变了话题,说道。 “已经解决了。” “哦,你背上的事,是不是那张牌弄的?”苏芷清狡黠地望了我一眼,我总有种感觉,最近的事情,这个女人知道的,比我和雷菲娜加起来的还要多。 看到我将目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苏芷清笑了一下,“这张牌的确藏得很好,不过要知道这张牌究竟是谁,只要缩小一下范围,以荆先生你的聪明,应该能猜出来吧。” 听到苏芷清这么一说,雷菲娜的嘴边突然划出一丝笑意,带着嘲讽的笑意,不过我可以看出来,这丝嘲讽不是针对苏芷清,而是针对我。 “愿闻高见。”我说道。 “其实从最近发生的事情,就可以猜出这张牌的特性了。”苏芷清用她那性感的红唇抿了口红酒说道,“这张牌的来历,以苏老爷子和他那些朋友都没有办法谈得,说明这张牌埋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足够人们消磨对她的记忆,另外当初上面的人埋下这张牌的时候,很显然别人都无法猜透埋下这张牌的意义,但是,更可能的情况是,这张牌埋下的时候,根本就引起不了别人的注意,所以才逃过有心人的眼睛。所以说,这张牌出现的时候,应该是两年时间左右,也就是你刚刚回到z国的时候。” “为什么是我刚刚回到z国的时候,难道就不能在m国的时候留下?”我问道。 “听说在m国是时候,你和z国的警察还有国安的人,相处的很不好,而你身边出现的人都是z国人,几乎没有m国那边的旧相识,所以,谁会将与目标有旧怨的人当做一张牌扔过来?一般人心中的隔膜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消掉的,更何况你这种记恨的人。所以,这张牌应该是个新人,也就是在这两年出现的。” 听到苏芷清这么一说的,我的脸色顿时沉下去了,因为,我隐隐猜到苏芷清要说的人是谁了。 “一张牌要隐藏的好,不让人怀疑,特别是一个刚刚和未婚妻解除婚约和撤销持枪证灰溜溜跑回国的男人,荆先生,你认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最好呢?”苏芷清笑道。 “当然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大美人是最好了。”雷菲娜冷笑道。 “你们给我一个怀疑倩儿的理由。”我说道。 “那太简单了,你认为这张牌的作用是什么?”苏芷清笑道,“你真以为这张牌的作用,单单是监视你?她还有一个更大的作用,就是监视苏老爷子他们。以苏老爷子他们的地位,你认为随便一个人都能打探点什么吗?一个高贵的出身,加上交游广阔的侦探的女朋友,嗯,结合起来就完美了。” “但是倩儿是陈老头的孙女?她不会胳膊往外拐吧?”我问道。 “女生向外嘛。”苏老爷子突然开口说道。 “其实,你的小秘书骗你的事情多了。”苏芷清望向雷菲娜,“这方面,你应该比我要熟悉一些吧?”听到苏芷清这么一说,我将自己目光放在了雷菲娜的身上,“苏小姐,你也不是知道一些吗,怎么把事情都推到我的头上了?”雷菲娜说道。 我只好又把目光放在了苏芷清的身上,这两个女人,推来推去,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我又看了苏老爷子,这该死的老家伙,又悠闲自得地开始喝茶了,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和他鸟关系都没有。 “好吧,我就说我知道的吧,有什么遗漏的,雷小姐你来补充好了。”苏芷清说道,“哦,对了,荆先生,你碰过陈小姐没有?” 该死的,怎么好好的问这个问题?!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有碰过了,哎,可惜了。”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虽然我和倩儿还没有正式共赴巫山,但是倩儿可是一直用她的小嘴帮我解决问题的。 “陈倩儿小姐,在大学的时候,交过一个秘密男朋友。”苏芷清说道,“那个男的,是京城一个高官的儿子。” 苏芷清的话,不是想告诉我,倩儿一直不让我碰,就是想留着她那层膜卖个好价钱吧。“那个高官很凑巧就是现在国安的一把手。”苏老子突然开口说道。 “我只知道这些。”苏芷清不管我的脸色,露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雷小姐,到你了。” “还记得不久前你让你师兄动的手脚吗?”雷菲娜问道。 “我让师兄动的手脚?”我愣了一下,“倩儿的未婚夫那家人?” “没错,根据我们最后得到的情报,其实他们一家人,压根不是什么m国华商,他们是z国潜伏在m国的情报员。”雷菲娜说道,“至于陈小姐为什么将未婚夫回家的消息告诉你,让你将他们停留在m国,这个原因只能你自己去查了。” 看到我的脸色越来越差,苏芷清和雷菲娜同时不再说话,小口地抿着红酒,倩儿一直都在骗我?苏芷清是不是根本就知道倩儿有问题了,只是一直没有跟我说而已?她突然回国住回别墅里,是不是就是因为倩儿?! 我突然想起我电脑上关于程宗扬的资料全部被倩儿删掉,还有一些不明网站和其他一些浏览痕迹,是不是倩儿平时就在我的电脑里面拷贝资料泄露给苏芷清他们口中的“上面的人”呢? 倩儿啊倩儿,你真的一直在骗我吗? 也许是觉得得气氛有些沉寂,苏老爷子突然开口道,“天色也不早了,老家伙我习惯了早起早睡,你们年轻人慢慢玩吧。” 看到苏老爷子离开了包间,苏芷清才低声道,“老爷子的一举一动,上面的有心已经在监视了,今晚老爷子让我找你来,甚至不惜拉雷菲娜小姐过来,其实主要是做做样子。” “做样子?”我说道,“是不是警告上面的人不要太过分了?” “可以这么说。”苏芷清说道,“上面那些中年大叔过分,他们的小一辈就更得寸进尺了,所以,有时候老爷子们不得不耍些手段。”苏芷清转向雷菲娜,“例如和m国情报局高官的亲近。” “不怕他们误会?”我反问道。 “玩政治的人,个个都精得和猴一样,你以为每个人像你一个,蠢得像猪一样?!”雷菲娜冷笑了一下,然后起身说道,“既然戏已经赔你们演完了,那么我也该告辞了。”雷菲娜走得很快,一点也不给我挽留的机会,我也不敢开这个口。 “哦,曾经的未婚妻对你冷若冰霜,新欢女朋友又是个多面间谍,荆先生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命苦啊。”苏芷清走到我的身边,调笑道。 “切,还不是有你这个奸情火热的姘头吗?”我热情地搭着苏芷清的肩膀说道。 “行了,不要装坚强了。”苏芷清推开我的手,“关于陈倩儿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告辞了。当然,你觉得想不开,今晚留在这里也行,反正我这里陪睡的做台妹也很多,你是老板,可以报销的。” 看着苏芷清扭着她的丰臀离开,我坐回了沙发上,和倩儿相识的一幕幕重现自己的脑海里,该死的,原来一切都是个谎言吗?! 我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喂,哪位?” “混蛋荆奇,晚上还有抓捕处刑人的任务,你忘记了吗?你现在在哪里?”紫罗兰那大嗓门从手机另一头传来,“喂,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死了?喂?!” “死了差不多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今晚的事情交给你和老鹰了,我今晚一个人想静静。” “喂,喂!喂!!”紫罗兰的吼声还没有传过来,我已经挂上电话。我狠狠地给自己灌了口酒,双目也渐渐地布满血丝,“一群该死的骗子!” 第四十八章 最后一夜的抓捕 (上) 我慢慢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后背,被老道士开刀之后的第二天,我几乎感觉不到背上的疼痛了,但是,那曾经刻在我背上的刻纹,依旧深深地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想过无数人可能有机会在我的背上留下这个刻纹,唯独忘记了一个人,就是倩儿。 最出卖你的人,最伤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枕边人! “看来倩儿他们和billy-herrington应该还有什么协议吧?”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叼着烟离开了包间,到了外面,冷风吹过来,我才清醒了些,这个时候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我背上的刻纹,到底什么时候落下的! “如果是暗疮案的时候留下的,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摩西权杖吧,如果是处刑人的案子呢,是为了处刑人还是什么?”我打开车门,“还有苏芷清,苏老头和雷菲娜,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好心告诉我不要上当受骗?妈的,个个都当我是傻子吗?!” 我坐上车,“这个时候,能够给我完整信息的也就师兄一个人,还有余大剑那老鬼,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会告诉我多少?”打了电话给师兄,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面,就启动车,踩上油门离开,“来啊,谁怕谁啊?!这群该死的骗子!” 看着我开车离去,苏芷清,苏老爷子还是雷菲娜三人同时从一边走了出来,“看他气冲冲的样子,应该知道我们也有在骗他。”苏芷清笑道。 “被骗只是因为自己蠢。”雷菲娜冷哼了一声。 苏老爷子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我飞快地开车到了约定点,是一家大排档,我到的时候,师兄已经在等我了。看到我进来,师兄连忙招了招手,我坐下之后,师兄倒了杯白酒,“不管什么事,你先给我喝了再说。” 我笑了一下,师兄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有变。看着满满一杯的白酒,说实在,我的酒量有够烂的,最主要的是,喝醉之后的酒疯很厉害,所以平时我一般不会喝白酒这种高浓度的酒。闻着浓浓的酒香味,我却皱上眉头,像做苦工一般喝下了整杯子的白酒。顿时,我就感到喉咙和小腹处有两团火烧了起来一般,过了好一会,这股感觉才慢慢地消退,可是我整个人却软了,四肢感到无力,被风一吹,我就可以倒地了。 “看你这熊样。”师兄哼了一声,“说吧,找我出来是公事还是私事?” “都有。”我说道,“还记得我上次让我帮做手脚,让一家人留在m国的事情?” “哦,你是说那姓刘的一家?” “是的。” “他们有什么问题吗?” “师兄,你不会也在和我玩心机吧?” “哈哈,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师兄再次给自己满上一杯,“雷菲娜说的?” “你应该不会拿些什么来忽悠我吧?” “雷菲娜就告诉你,他们是z国来的情报员?” “只有这些。” “那么,雷菲娜没有骗你,只是少说了很多事情而已。”师兄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当初我接到你的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布置人手去调查他们,因为一直没有抓到什么把柄,所以也没有办法用什么借口将他们留在m国,没有办法之下,我就找雷菲娜他们情报局的人帮忙,之后我们才发现了他们一家人有些问题,后来找到了他们是z国情报员的证据。然后,我们发现,和他们接头的,是一个叫做陈倩儿的z国女人,之后经过我们打听,才知道这女人竟然是你现在的女朋友。” “所以你和雷菲娜本来说好过几天就来z国的,因为这件事又压了几天,然后转去香港了?”我问道。 “是的,越深入调查,我们才发现事情越不简单,他们在z国的时候,还和一个人有深层的接触。”师兄说道。 “我们的老朋友billy-herrington?” “没错。”师兄说道,“一涉及到这个家伙,什么事情都会负责了,再加上那起宗教文物的盗窃案,几样加在一起,够伤脑筋的。” “他们有什么协议?”我追着问道。 “根据我们在香港那边拿到的资料,他们给billy-herrington一个安稳的环境测试摩西权杖的神秘力量,你应该接触到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这里竟然会出现‘处刑人’这种地下判官,billy-herrington还没有拿到应有的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挂掉了。” “billy-herrington要什么?” “听说是一个叫做苏芷妍的女人,你知道吗?” 苏芷妍?!她现在已经在梵蒂冈了,billy-herrington还对她念念不忘?这个疯子!难道苏芷清这么赶着回来,就是因为知道billy-herrington和倩儿他们交易的事情?这个女人,果然瞒了很多事情?!等等,苏芷清知道了,不就代表苏老头知道?苏老头知道了,余大剑他们会不知道?! “倩儿他们是怎么承诺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姓刘的那帮人现在还在m国情报局那边喝咖啡,不过他们说billy-herrington会将摩西权杖的测试报告和摩西权杖本身上的几个物件一起交给z国国安。” “他们的协议是多久前达成的?”我问道。 “就在宗教文物盗窃案前几天吧。”师兄说道。 宗教文物盗窃案前几天?不就是苏芷清和苏芷妍去了梵蒂冈之后没有几天吗?关于苏芷妍的身份,倩儿应该不知道才对?不对?!档案!我用希伯来文记录的档案!倩儿完全可以将档案复印,然后找专门的人翻译!而且倩儿作为一张一早就埋在了我身边的牌,肯定还有其他人帮助她监视我,那天我见到苏芷妍死而复生,还有和苏芷清的对话,肯定也被有心人知道。所以我让梵蒂冈那群老家伙将苏芷妍带回去之后,他们就哭爹喊娘的,莫非就在那个时候,那些家伙知道了苏芷妍的不死的秘密,想将她留下来?! “师弟,其实雷菲娜真的很关心你的。”师兄又扯了另外一个话题,“你在z国的时候的一举一动,她全部看在了眼里,其实这次情报局本来是不派雷菲娜过来的,是她坚持要来的。” 雷菲娜吗? 今晚和师兄喝了很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醉趴在了桌上,之后就感到有双温柔的手将我扶到到了车上,等我稍微有些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宾馆的床上,我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痛的额头,又睡了过去。 “不会喝酒就不要喝这么多,搞得像条死狗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把娇喝从我的身边传了过来,一只温柔的手按在我的额头上,是谁?倩儿吗?还是张玉洁?我一把抓住按住我额头的手,那只手的主人还来不及吃惊的时候,我突然一使劲,将她按在了床上。 头还是很痛,但是我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很兴奋,不顾身下的女人挣扎,撕开了她的衣服,粗鲁地进入了她的桃源圣地,一层薄膜阻挡了我的前进,“是倩儿?”我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女人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的刺痛使得我一用力,刺了进去。 天色渐渐变亮,我摸了摸还是有些发痛的额头,坐了起来,看到身边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一看到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我顿时吓了一身的冷汗出来,“怎么会是紫罗兰这傻妞?” “一大早吵什么吵?”紫罗兰睁开了眼睛,看到坐在她前面赤裸的我,并没有露出多少吃惊的表情,“不要吵着老娘睡觉,等睡醒了再找你算账!” 我汗。 我掀开被单,看到床单上还留着朵朵梅花印,就知道自己昨晚有多么的禽兽不如了。我慌慌张张地跑到浴室里面洗了个澡,然后穿上衣服像逃命一般地逃了,鬼知道紫罗兰那娘们醒过来会干出什么事来?总之,能逃则逃。 我爬进车里,这时候才想起来,我应该去哪里呢?回别墅见倩儿?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荆奇先生是吗?”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中年男人突然走到了我的旁边。 “我是,你们是?” “国家安全局。”其中一个对着掏出一份证件,“最近处刑人的案子我想荆先生应该知道了吧,我们现在想请荆先生回去协助调查。” “喂,你们国安的人玩什么?不是你们让我过来帮忙的吗?怎么又拉我回去喝咖啡?”我叫道。 “不好意思,荆先生,这个是上面的命令。” “上面的命令?”我突然想起和紫罗兰爷爷对立的一派的老大,倩儿那个隐藏男朋友的老爸?这家伙拉我来干什么? “喂,我要打个电话。”我连忙叫道,“我并不是z国籍的,我要求领事馆的人介入。” “不好意思,抗议无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到自己的脖子上一通,之后身上的力气似乎也没有了,“碰”地一声,我就撞到车台上睡着了。 在闭眼之间,我看到一只黑猫从我面前悄然无声地走了过去 第四十九章 最后一夜的抓捕 (中) 我摸了摸自己那还疼的肩膀,该死的,老子昨晚让紫罗兰那妞咬了一晚,今天又在同一个位置被人打了一针,真不是一般的背。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一张床之外,整个房间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我走到窗户边,打开窗帘,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只能看到远处闹市区的灯光,依旧璀璨。 “我昏迷了一天?”我还没有走两步,就感到背上一阵刺痛传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绷带什么时候已经换了,“难道有人又拿我的背圈圈画画了?” “荆先生,这么快就醒了?”突然,我身后的门被打开,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带着两个黑衣保镖走了进来,“我以为你到十二点钟之前都不会醒过来的。” “现在这种情况,可不可当做是绑架呢?”我故作轻松地坐回了床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年轻人,高大英俊,阳光帅气,嗯,最主要是他那随身而来就觉得高人一等的气势,虽然很温和的和说说话,不过那居高临下带着几乎命令般的强制性,着实让我不爽。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我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家伙了。 年轻人看着我一脸思索的样子,说道,“荆先生你不用想,我认识你,但是你不认识我。” “哦。”我应了一声,但是脑袋还是继续思索,“看这家伙背后的两个保镖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上午我出了酒店就把我弄晕的人,自称是国安的人,说是属于另外一批势力的,这家伙?难道是这帮人当中的高层?和余大剑那群老鬼唱反调的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叶。”年轻人算是比较友好地向我伸出手,“叶锦荣。” “叶先生,你好。”我和年轻人握了一下手,这家伙却继续说道,“家父叶成建,现任国安局局长。” “他老子是现任国安局局长?”我一脸诧异地看着这家伙,也就是雷菲娜口中倩儿的隐藏男朋友?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两个,究竟是谁给对方戴了绿帽呢? “荆先生应该猜到我谁了吧?”叶锦荣却很随意地坐到了我身边,“相信你那位曾经的m国情报局的未婚妻已经告诉你了吧。” “好吧,我想问问,我们两个,究竟谁才算是第三者呢?”我问道。 听到我的提问,叶锦荣先是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真是的,动不动的就一直哈哈哈的,鬼知道你想表达什么啊。 “我和陈倩儿小姐的事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而且,严格来说我们并不算是男女朋友,就像哥哥和妹妹一样。所以什么都不算。”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看到叶锦荣笑着说的时候,眼角边却闪过一丝嘲弄的光芒,这家伙,肯定和倩儿有一腿,再说了,哥哥和妹妹,哇操,你当我是傻子啊,现在的小学生都知道一堆男女变成哥哥和妹妹的时候,就是他们奸情的时候了。 只是他那嘲弄算是什么意思?我捡了他的破鞋?又或者,他在暗地不是地和倩儿ooxx,我一直不知道?对哦,说起来倩儿一直不让我碰,我还没有验证她到底是不是处的?难道早被这小子摘了头彩?难道这就是我滥交的报应? “今天请荆先生过来,一是想解释你和陈倩儿小姐之间的误会,二嘛,我们的人在荆先生身上存了点东西,今天本想拿回来,谁知道没了。” 我身上的东西?老子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的?操!咦?突然想到背上的刺痛,难道这些家伙趁我昏迷的时候,在我背上有重新画了几刀,“你们是说摩西权杖遗留在我身上的神秘力量?” “我就说嘛,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叶锦荣笑道,“荆先生,摩西权杖里面的力量十分神秘,你也知道,如果这种力量遗留在社会上,造成的乱子可不小,于是我们找了一位朋友,想让他收集这些遗散出去的力量。于是他设计了一道神秘的刻纹,将力量遗留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不过后来这位朋友又和我说,他的一位老朋友也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于是,我们就让人在荆先生的背上烙印了这个刻纹。” 朋友?billy-herrington?!这个狗日的混蛋,竟然死了也拉我垫背?不对!既然billy-herrington身上也聚集了摩西权杖的力量,为什么现在又找上我?对啊,余大剑那帮老家伙们是先到s市的,billy-herrington的尸体也是他们先接收查看的,摩西权杖残留的力量,是他们拿走了吧?也就是说,他们盯上我,主要还是因为摩西权杖,那么,在我身上刻上刻纹的时候,也就是暗疮案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我和倩儿刚开始同房不久,也是她下手的最好时机! 还有一个问题,无论什么人,都向我证实了billy-herrington已经死了,那么,他死了之后我接到他的电话是什么意思?来自地狱的慰问?! 似乎是想印证我的猜测,叶锦荣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可惜那位朋友不幸身亡,我赶到是时候,他身上的神秘力量早已经消失不见,所以我们只好找上了荆先生,但是令我们奇怪的是,荆先生,你身上聚集起来的力量似乎也没有了。” “废话,前几天老子头疼感冒不舒服做了手术,鬼知道会不会那个时候遗失掉。”我说道。 “原来是这样,帮荆先生动手术的,想来也是一位高人。”叶锦荣说道,“不过没有关系,这些力量不过是残渣而已,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这是我们请荆先生来的第三个目的。” “什么意思?”我身体里面没有摩西权杖的力量,你还带我来?等等!这家伙不会直接想要摩西权杖吧?!处刑人是程宗扬的事情倩儿很可能知道了,然后告诉了这家伙,这家伙不是想通过我引出程宗扬吧?! 看到我微微变白的脸色,叶锦荣说道,“看来荆先生已经知道了,荆先生的好朋友程宗扬就是处刑人,虽然说他杀了我的朋友,拿走了摩西权杖,但是我想,只要荆先生能够让你这位朋友交出摩西权杖的话,我们应该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 这家伙疯了,真的想通过我引出程宗扬?!妈的,处刑人的本事,是你们几个虾兵蟹将能够对付的?!“看来荆先生是不太相信我们的能耐啊。”叶锦荣起身转问身边的两个保镖,“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报告,晚上十二点了。”其中一个保镖答道。 “十二点了,荆先生,不知道你的好朋友会不会来呢?”叶锦荣问道。 你问我,我问鬼去? “喵” 安静一片的黑夜中,突然传来一阵猫叫声,“这家伙真的来了?” “看来荆先生的朋友还是很义气的吗?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叶锦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荆先生,我们下去吧。” 说是请,实质上我是被叶锦荣的两个保镖压出去的,等我到了一楼广场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所处的位置是一所小型的军事基地,难怪叶锦荣自信能够抓到处刑人了。 “喵” 猫叫声再次传来,几处的探照灯同时打出灯光,只见一只瘦小的黑猫站在了空无一片的广场上,“怎么就一只黑猫,处刑人呢?” “放狗,给我找!”叶锦荣大叫一声,站在他身后的五个士兵牵着五条狼狗走了出来,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冻得我们打了个哆嗦,那种寒冷,就像地狱的裂缝中吹过来似的,我感觉到我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银发的吹袭一般。而那五个士兵牵着的狼狗,开始疯狂地叫了起来,不停地跳动,就像得了狂犬病一般。 “怎么回事?”叶锦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五个士兵手中的圈链突然被狼狗扯断,狼狗像发疯了一般,见人就咬,“哇”其中一个士兵首先挂彩,狼狗直接咬在了他的大腿处,之后,就活生生地咬出了他的大腿肉。 “开枪,射死这五只疯狗!”叶锦荣身后的保镖连忙拔出手枪,“砰砰砰!!!”这两个保镖明显是特种兵出声,连开五枪,五只狼狗刹那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没有用的畜生,给我放大家伙出来!”叶锦荣大喊一声,一个士兵拉着一条越一米半长的巨犬出来,头部和颈部之间覆盖着浓浓的发毛,“藏獒?!”我惊道。 “给我咬死那只该死的野猫!”叶锦荣知道处刑人身边总是跟着一只黑猫,连苍蝇也飞不进来的军事基地出现了一只黑猫,自然表示处刑人已经来了! 那只一直诡异莫测,神秘万分的黑猫,看到藏獒的时候,竟然向后退了,我突然想起,黑猫镇煞,虎狼主杀,凶猛如虎狼的藏獒很明显压制了诡异的黑猫。 “吼”随着一声吼叫,我看到藏獒突然就蹦到了黑猫的面前,一口撕咬过去,“碰!”一个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一把卡住了藏獒的脖子,“咔嚓!”黑色人影手臂一扭,刚才还威猛如虎的藏獒,就被来人扭断了脖子。 一身单薄的黑衣,带着黑色的礼帽,身后总是跟着一只黑猫,“处刑人?!”叶锦荣大喝一声,“交出摩西权杖!” 第五十章 最后一夜的抓捕 (下) “碰!” 回答叶锦荣的是一记沉闷的冲撞声,叶锦荣身边的两个黑衣保镖同时出手,架住了处刑人前冲的一击,“碰”,再次发出一阵冲撞声,处刑人已经震开了两个黑衣保镖。 处刑人身子一转,一脚踢到其中一个的小腹上,那黑衣保镖直接被踢到了五米之外,躺在了地上,“好厉害!”叶锦荣叫道,“开枪!” 站在叶锦荣的八个士兵,连忙排成一排,“砰砰砰!” 子弹飞射,处刑人却同时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在后面!”身后的军官大喊道。 我们几个刚一回头,就看到血花飞溅,八个士兵的脖子处同时出现一道血痕。 “这家伙,出手也太重了吧,一下子就杀了八个人。”我看着程宗扬如鬼魅一般的身手,一刹那,八条人命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国安特别部,动手!”叶锦荣却不慌不忙,再次命令道。 处刑人的身边同事出现两个穿着唐装的老者,一蓝一红,“碰!”蓝装老者的速度极快,叶锦荣的命令一下来,他已经出现在了处刑人的面前,两手架住了他的一条胳膊,“格斗能力太差了!”蓝色唐装老者大喝一声,我就听到“咔嚓”的一声,处刑人的一只胳膊已经被废掉了,不过那冰冷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的变化。 “吼!” 同一时间,那红色唐装的老者已经跑到了处刑人的身后,一掌按在了处刑人的背后,这个时候,我才看到处刑人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变化,“喵!”处刑人身后的黑猫突然叫了一声。 蓝衣老者同时松开自己的双手,慌忙退了几步,我看到他的手臂上,冒出了无数赤红色的暗疮,“红色的暗疮,摩西权杖的能量?!” 和我在暗疮案见到的那几个受害人不同,蓝色唐装老者的手臂上以布满红色的暗疮,手掌上马上赤红一片,“轰!”,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蓝色唐装老者的双臂突然爆炸,血肉飞溅。“嗖!”处刑人抖了抖自己的肩膀和被废掉的双手,随后我再次听到“咔嚓”的声音,处刑人的双手就可以动了起来,“这么一下就复原过来了?”我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处刑人一刹那间,就出现在蓝衣唐装老者的背后,一把手术刀架住了他的脖子,轻轻一划,一道血花飞溅出来,蓝衣老者顿时捂着脖子躺在了地上,最后一动也不动, “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把摩西权杖的力量运用到这个地步!”叶锦荣的眼中闪贪婪的光芒,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对着处刑人开了一枪! “喵!” 处刑人的身后的黑猫再次叫了一声,不过这丝叫声,我好像听到黑猫似乎在着急一般,难道叶锦荣也枪有什么问题?! “碰!” 答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随着黑猫的叫声,处刑人躲过了叶锦荣的第一枪,然后处刑人身后的红衣唐装老者却再次发动进攻,一时间缠住了处刑人,叶锦荣趁机发出了第二枪,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处刑人的背上。 “呜” 整条手臂被废掉处刑人都面不改色,然而叶锦荣这一枪,却让他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我看到处刑人的背后开始流出暗红色的血液。而且和我射他的拿枪不同,这次中弹之后,血液似乎无法止住,一直流个不停。 “六年前的处刑人无法无天,国安的几个超级高手都拦不住,但是六年后的我们,早就知道该怎么对付你了!”叶锦荣将枪再次指着处刑人,“对付死人,其实办法很简单!” “什么意思?”我连忙叫道。 “里面的子弹全部浸过黑狗血,子弹里面除了装了火药,还有糯米,还有,子弹上刻了往生咒,早已经死了的人,就乖乖的上路吧!”叶锦荣笑道! “吼!” 在我们说话之间,红色唐装老者再次缠上了处刑人,似乎要痛打落水狗,然而他刚刚接近处刑人的时候,整张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细小暗疮,之后红色唐装老者的眼瞳,突然变成灰白一片,“看不见了,老夫什么都看不见了!”“嗤!”同一时间,蓝色唐装老者的脖子上,再次出现了一道血痕。蓝色唐装的老者很快也躺在了地上。有死了一个,这家伙,怎么杀人就和切菜一样呢?难道是因为自己本身是个死人,所以不再有人的道德和感情了吗? “还再用摩西权杖的力量?”叶锦荣再次朝着处刑人开了一枪,这次因为没有红色唐装老者的阻拦,叶锦荣并没有射中处刑人,同时,半空中突然发出“嗡嗡”的响声,我们抬头一看,在探照灯的照耀下,我们看到满天的乌云遮住了我们的上空,“不是云,是虫,是蝗虫!”我喊一声,无数的蝗虫势如破竹,将我们团团围住。 当漫天的蝗虫将我们团团围住,我听到那些士兵已经慌乱的开枪,但是对于蝗虫来说,这几枪,又有什么用?等着我们的,应该是被贪婪的蝗虫咬得尸骨无存吧。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拉扯了出去,只见处刑人一把将我扛在了他的肩膀上,操,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被一个男人扛过。 “现在是你欠我了。”处刑人淡淡地说了一声。什么意思?他真的是来救我的?他还保留了感情吗?我很快就感到四周的空气变冷,冷风直吹,冻得我整个人缩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家伙已经开始急速奔跑了。哎,也不知道他背上的伤口怎么样了?还有,叶锦荣他们有什么下场呢?不会整个基地的人都被蝗虫咬成一堆堆血肉模糊的尸体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被处刑人扔到了地上,我站起身来,才发现这里是期庵小巷,上面正是余大剑的医馆,这个时候,还亮着灯。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问道,“叶锦荣他们不会全部都要死吧?” “我只是阻止了他们前进的步伐,没有杀他们的能力了,另外,缘起缘灭,从这里发生,就应该从这里结束。”处刑人捂住背上的伤口,“这里,我还欠另外一个人的,现在我还给他。” 欠谁?郑媛还是余大剑?! 我连忙跟上处刑人的步伐,到了二楼,余大剑还是和以前一样,站在郑媛的身边,在记录着什么,老家伙一看到进来的处刑人,脸色一变,后来看到站在处刑人身后的我,脸色才好了一些。 “老家伙,有没有办法先帮他止血?”我说道。 余大剑也没有问什么,让处刑人脱下外套,替他取出了子弹,然后给他包扎上,处刑人重新穿上他那件沾满了死人血的外套,而这个时候,那只黑猫也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在他的脚边叫了一声,“我知道了,做完这件事,我也该回去了。”该回去了?我记得当初在道观的时候,老道士说他只有三天的时间,难道说这家伙在人世间只能再呆三天?但是时间只过了两天啊?还有一天?他想干什么? 处刑人走到郑媛的身边,单手按在了郑媛的额头上,没有过多久,我和余大剑就看到郑媛身上那些红色暗疮,突然颜色变暗,之后就变成黑色的疤痕,“之后就交给你们了。” “什么意思啊?”我刚说出口,这家伙就在我们的面前消失了。 时间:第二天晚上12点 地点:天台 青年望着下面犹如蝼蚁般来来匆匆的车辆,陷入了一阵的迷茫,事业了,失恋了,女朋友为了金钱,毫不犹豫跟了有钱的中年老板,留下一堆的烂帐给自己,银行已经上门催债很多次了,放高利贷的也来过好几次,完了,这次真的是死定了! 但是,青年不甘心,他要报复,就算死了,他也要化成厉鬼,缠住自己的女友!是她让他背负了所有的债务的! 就在青年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一阵猫叫声,青年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衣衫单薄的黑衣男子正坐在一边,那只黑猫也站在他身边。 看来也是个可怜人,反正自己也有要死了,不如给他点什么东西,也算是件好事吧。青年走了回来,从皮包里面拿出所有的钱给了黑衣男子,见到黑衣男子什么话也没有说,青年笑了笑,然后走回到栏杆处,跳了下去。 时间:第三天晚上12点 市秘书李耀林家灯火通明,处刑人死了,在他接到消息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当初国安的人告诉他,自己是处刑人的目标的时候,那提心吊胆的啊,现在好了,处刑人死了,国安和公安的人也撤了,自己又可以回到纸醉金迷的生活了。 李耀林的家外,一个衣衫单薄的黑衣男子带着一只黑猫站在了李耀林家门口,“他死前让我杀的人就在里面?”黑衣男子对着黑猫问道。 “喵。”黑猫叫了一声,似乎在回答黑衣男子的问题。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一章 哭泣的女孩 一个月的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新年也过去了,苏芷清留给我的别墅,却是空荡荡的一片,自从程宗扬消失的那天,我回到别墅的时候,倩儿就不见了,小辣椒也不见了 蕾菲娜和师兄,还有国安的那些人,依旧却没有找到摩西权杖的下落,也许随着程宗扬一起,石沉大海了 不过,好消息倒是有两个,billy-herrington的尸体被带回了m国,以后终于不要面对这疯子了,就算是他是尸体,我也不想看到!第二个好消息就是郑媛恢复了健康,在程宗扬消失的第二天,那些黑色的疤痕,就自动消失不见,身上的暗疮,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血液中的红细胞也恢复了正常,在余大剑那边检查了三天,确定没有问题,终于出院了。 当郑媛拉着我的手表示感谢的时候,我只能苦笑告诉他,“救你的人并不是我。” 在正宗有消失的第三天,市长秘书李耀林死在了家中,死亡的方式,和当初处刑人的作案模式几乎一模一样,李耀林是被人推下楼死掉的,地面上,用混着李耀林脑浆的血液写上“罪有应得”四个大字。 第四天,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和他四十多岁的情人老板,被发现以同一种方式死在了家门口,地上依旧留下了“罪有应得”四个大字。 一时间,国安的人以为处刑人又再度犯案了,但是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不过,之后听老鹰那家伙和我说,在其它的省市,发现同样的作案的手法。至于那个说找我算账的紫罗兰,却一直没有和我说话,最后突然离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期间我再次去拜祭了程宗扬的墓,发现原先被紫罗兰砸开的坟墓,重新被人修整好了,我好奇之后重新砸开,看到了一个全新的骨灰盒,但是到底是将这骨灰放到里面,骨灰的主人是不是程宗扬,我就不得而已了 当然,最让我意外的是,苏芷清那女人竟然还留在s市,当中她找了我两次做了一些激情的运动,可是依旧没有发现怀孕的迹象。 春节过去了,但是天气依旧没有暖春的迹象,我一个人漫步在热闹的街头,“就这样吧,反正我一直是一个人。”我给自己点上了支烟,慢慢地走了回去,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是晚上十二点了。 “呜呜妈妈,你在哪里?我好害怕,好饿啊!” 就在我路过一个阴暗的小巷的时候,一把小女孩的哭声顿时传了过来。 我好奇地停在了脚步,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的小女孩,在瑟瑟的冷风中,独自一人哭泣着。 我刚想上前询问,就看到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过来。男子看到哭泣的女孩,蹲下来问道,“小妹妹,怎么了?” “我迷路,找不到妈妈,我好饿”女孩哭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男子拿出手帕温柔地替女孩抹掉了眼泪,“我带你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警局报案让警察叔叔帮你找到你妈妈,好吗?” “好,谢谢。”听到男子这么一说,女孩马上停止了哭泣。 男子牵着女孩的手,很快消失在小巷的另一头,“现在的社会,也是有好人的嘛。”我笑了笑,然后也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我独自一人回到了侦探社,给自己冲了杯咖啡,拿出早报看了起来,其中一则新闻引起了我的兴趣,上面说一个青年男子发现被人碎尸在家里,根据现场法医的口述,死者似乎被巨大的力量一口气撕成了碎片,其中的肢体和内脏多处有撕咬和吞食的痕迹,所有的尸块整合在一起,勉强拼地起半个人形。怀疑是动物园的野兽入侵造成的,但是s市就一个动物园,那里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大型猛兽走丢,还有,现场并没有发现野兽入侵的痕迹,写这篇文章的记者倒是蛮有想象力的,斗大的标题写了个“食人魔入侵s市”! 我放下手中的报纸,重新抿了口咖啡,一阵敲门声传来,“终于有生意了?”我起身打开门,却看到张玉洁笑盈盈地站在门口,“师弟,给你拉生意来了?” “拉生意?你老爸外遇了,你和你老娘需要我查他?”我问道。 “说什么胡话呢。”张玉洁白了我一眼,走了进来,我给她泡了杯咖啡,张玉洁很自觉地坐到了我的面前,“早上的报纸看了?” “关于拿起碎尸案?”我问道。 “是的。”张玉洁说道。 “其实你根本不必浪费纳税人的钱到我的身上。”我笑了一下,“这种案子,对你们警局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的。” “师弟,这已经是第三起了。”张玉洁说道,“前面两起因为死的都是一些重要人物,所以消息还被压着。” “就算是这样,也只是一起变态碎尸连环案而已。以你们警局的人力物力,压根不需要浪费钱来找我帮忙。” “师弟,刚过完年,很多警员还在家放假呢,一下子找不回这么多的人,就连法医验尸官他们,都是强拉着回来的。”张玉洁叹气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依旧还是个临时工啊,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这个时候才想起,我的枪好像被老鹰他们收缴回去了,一群翻脸不认人的家伙! “好吧,给我资料。”张玉洁听到我这么一说,马上从挎包里面拿出两个文件夹,死者一个是高官,一个是富豪,都是在s市打个喷嚏都要抖一抖的家伙,难怪张玉洁说要压着了。 “这第三个死者是昨晚刚发现的。”张玉洁又掏出一个文件夹给我,“根据我们刚刚得到的资料,死者叫多喇,华丰实业的部门经理,据说此人有恋童的癖好。和第一个死者华丰实业的老总邓峰耀死者同属一家公司,死者遇害之前有目击者发现带着一个约八岁左右的小女孩,估计是他今晚亵渎的目标。不过在凶案现场并没有发现那个小女孩的线索。另外死者死亡时手中拿着一本叫做《盗梦猎艳记》的翻版书。” “哦,这本书有没有什么特殊含义,比如给出了一些凶手是谁的资料之类的老桥段。”我问道。 “哦,只是一本书,真的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如果师弟你有空的话就不要将手中的票子投这书了,转投给一个叫‘我x’的家伙,这本书已经很牛了,打打广告算意思一下算了。”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翻着资料,上面还有死者的资料,看到这家伙的照片,我顿时傻了眼,这家伙,我认识,就是昨晚那个替与家人走散的小女孩擦去眼泪的家伙,这家伙竟然是个金鱼佬?!该死的,还带人家去警局,天杀的金鱼佬怪蜀黍!那小女孩哪里去了?是被这个家伙猥琐了之后无情地抛弃了,或者被他虐杀致死?又或者,被那个凶手杀了? 似乎是看到了我吃惊的表情,“师弟,怎么了?” “这家伙,我认识。”我说道,“昨晚我还看到他要带一个小女孩去看金鱼的。” “那个女孩是什么样子的?”张玉洁连忙问道,根据目击者的口述,死者是带着一个小女孩回家的,但是那个小女孩具体什么样子,那目击者却没有看到。 “我也不知道。”我说道,“小巷里面又黑又暗,当时我又没有注意,只是当成一个迷路了与家人失散的小孩子,哪有时间去观察啊,再说了,那个金鱼佬又装得一脸正气,虎躯一震的,我自然更不会怀疑了。” 看到张玉洁一脸失望的样子,我继续说道,“不过,那小女孩有些特别。”听我这么一说,张玉洁那失落的表情又变回了惊喜,“她留着一头微卷的长发,到腰间左右,另外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嗯,防英国贵族的那种公主裙。”这么一说,我自己也想起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了,这么冷的天气,谁会让自己的小孩穿着单薄的公主裙出去?而且在s市这种地方,也没有人有这么特殊的口味,让自己的孩子穿公主裙吧? 张玉洁也似乎想到了这个疑问,“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这个小女!” “碰!” 办公室突然被人一脚踢开,吓得我和张玉洁直接站了起来,只见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紫罗兰,穿着黑色的棉衣外套和蓝色的牛仔裤,下身配着高邦女鞋,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妈的,讨债的回来了! “张小姐,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你这个偷吃不擦嘴的师弟聊两句呢?”紫罗兰走到张玉洁的身边问道。 张玉洁疑惑地看了我和紫罗兰一眼,然后起身告辞,等到张玉洁走了之后,紫罗兰才坐到我的面前,没头没脑地蹦出了一句话,“老娘辞职了。” “哦,好的。啊?!什么?!”我惊讶地看着紫罗兰,“你说你辞职了?国安的那份工你不做了?” “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物价飞涨,工作又不好找,你好不容易有个铁饭碗,可以吃公家饭,你何必砸了呢?” 第二章 新任秘书 “不怕不怕,老娘准备找一张长期的饭票。”紫罗兰毫不客气地从我放在桌子上的烟盒连忙抽出一支,点了起来,“荆先生,你还记得老娘的当初和你说要找你算账的吗?” “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听说你的秘书无缘无故的失踪了,你不想再找一个?”紫罗兰说道,“你看,本姑娘的身材不错吧,穿上黑丝ol装,应该能够满足你制服癖的需要吧?” “什么?!你要做我的秘书?”我一脸惊讶的看着紫罗兰,这娘们疯了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紫罗兰边说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支手枪,指着我说道,“现在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喂,你哪里来的枪?你不是不吃国安那碗饭了吗?” “老娘吃不吃是一回事,手里面有没有枪是另一回事。”紫罗兰将枪收了回来,“是我爷爷给我的,他说你家伙是只发情的公牛,他说如果你敢对我毛手毛脚,就让我用这把枪轰了你的子孙根。” 那该死的老家伙! “好了,老板,不要一副哭丧脸嘛。”紫罗兰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老娘匆匆从京城赶回来,还没有落脚的地方,听说苏家送给你的别墅很大,老娘就住在你那边吧。”紫罗兰边说边拉了我下楼,“老娘的行李也扔在楼下,反正你有车,顺便送我回去,坐了四个小时的飞机,累死我了。” 喂,哪有老板伺候秘书的?! 我走到楼下,顿时啥了眼,紫罗兰那妞带的东西叫行李吗?压根是搬家嘛!连化妆台之类的东西都带过来了?话说飞机上面会让她搬这些东西吗?我指着眼前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姐,你认为我那辆四个轮子的小车放得下你这么多东西吗?” 最后,还是叫了搬家公司,将紫罗兰的东西全部送回了别墅,这妞在别墅里面找了半天,最后竟然选了倩儿以前住过的房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刺激我的。 将这娘们的东西全部整理好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喂,荆老板,下厨做饭吧。” 紫罗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喂,这好像是你秘书的工作吧?”我没好气地说道,突然觉得被这女人缠上简直比冤鬼缠身还要恐怖。 “荆老板,人家怎么说也是你的人了,你就不会照顾一下吗?”紫罗兰突然甩了股个媚眼,小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我的前面,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下头,性感的嘴唇移到了我的颈部,对着我的耳朵吹了口气,我的妈,这野蛮女人什么时候也会玩这手了。 “算我怕了你了。”我像逃一样地跑到了厨房,客厅里面顿时传来这女人得意的笑声。没到五分钟,我就将午饭拿了出来,紫罗兰那得意的表情马上变成满脸的扭曲,“话说,荆老板,你花了五分钟时间做的午饭,不会就是这两袋方便面吧?” “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方便面我还能接受,但是,这两碗,明明是干脆面,干脆面是用来泡的吗?” 干脆面?小浣熊?芭比q口味?额,我记得这些都是伊儿那丫头以前买过来的零食,我只想着随便对付一下紫罗兰,没有想到还闹出了这种笑话。 “算了,我看着你这种厨房白痴就心烦。”紫罗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我说,荆老板,你的冰箱里面除了啤酒就是营养快线,怎么没有一点食材?” “有我也不会做。”我翻了翻白眼。 “没用的男人。”紫罗兰一把拿过我仍在茶几上的车钥匙,“跟老娘走吧,我们出去吃。” 切,你早说不就得了,非要整得这么麻烦,何必呢? 我和紫罗兰又出了别墅,这妞带着我东游西逛,最后来的地方竟然是kfc,“话说,你挺有童真的吗?” “要你管!”紫罗兰拉着我下车,一到kfc的门口,就看到一个猛男正坐在地上,上面摆了一首打油诗行乞, “求包养,会暖床,求包养,会捆绑, 身材娇小爆乳娘!身形矫健气质郎! 声音甜美技术强,阅片无数耐力强, 哪怕官人色如狼,即便太太两鬓霜, 不到天亮不起床!夜夜回春人激昂! 求包养,会灌肠,求包养,回滚床, 身段妖娆赛美娘!滴蜡调教我在行! 菊花一紧会锁阳,技术一流前戏长, 即便倾是灰太狼,日日都做七次郎, 夜夜笙箫忘母狼!能攻能守才叫强! 求包养,技术强,求包养,身材壮, 不问庄家女或郎!血气方刚火力旺! 前有铁棍耐力长,技巧无数不重样, 后有美菊静候郎,不论主人啥情况, 口技舌技美名扬!坚决陪到心花放! 求包养,会弄枪,求包养,精飞扬, 夜战千次不心慌!刚去韩国壮了阳! 日理万鸡口活强,又为练手爆伪娘, 芙蓉凤姐亦不拒,闲来无事扶扶墙, 只怪老子‘河蟹’强!一条白光射向粱! 求包养,火力旺,求包养,周美郎, 夜战百次力气长!金链男子白玉床! 国际标准来认证,战罢娇娘三百万, 勃大精深才叫强,江湖人称不倒枪, 夜夜欢声闹春宵,银镯宓妃常留寝, 人送外号不倒枪!夸我活好耐力强! 求包养!” “哇,挺有才华的。”紫罗兰看着那首打油诗,捂着嘴巴,刚一回头,就看到另外一边,一个和尚穿着黄袈裟,外面套着黑色的运动服,运动服上还标着斗大的“nike”的和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下面竟然是一份“和尚招聘”: 待遇:4000/月,8小时工作制,包吃包住,出差上门做法事,按小时发放出差补贴。 做满3年7000以上,方丈30000以上/月(免税).下班之后,不干预私生活。 要求:男生,本科以上学历(研究生优先)。电子工程/通信工程优先,英语六级,三证齐全。获奖学金者优先,信佛教者优先,有其他教派信仰的也欢迎皈依我佛。会背诵《金刚经》《法华经》等佛书经典者优先。 待遇:各地分寺住持,实习期一年。斋薪每月,视香油多少而加分红,绩效。 实习期满,可由少林寺方丈大师传授少林寺72绝技,任选2种,限选3种,必修1种 “哇,很好的待遇啊。”紫罗兰看着和尚的招聘启事说道。 “他们只招和尚不招尼姑。”我忍着笑说道。 “不知道荆老板会给我什么待遇呢?”紫罗兰挽着我的手,将自己的胸口贴到了我的手臂上。 “这个,貌似我还没有录用你吧,另外,你住进来了,好像还没有交房租吧?” “老娘瞎了眼,怎么会被你这种周剥皮占了天大的便宜!” 就在我和紫罗兰打闹的时候,那位招牌和尚的大师,走了过来,“阿弥陀佛,施主,相聚就是缘分,不知贫僧可否向你化个缘呢?” “你想要什么?”我问道。 和尚指了指kfc的标志,不再说话。 “不是吧?!” “哈哈哈!”紫罗兰笑得趴在了我的身上,“荆奇,这位大师好有趣啊,你不如就随缘行个方便吧。” “不错,一切随缘。”和尚合上了手说道。 我咬了咬牙,走进了kfc里面,买了个全家桶,在行人的目瞪口呆中,放到了和尚的地摊上,“阿弥陀佛,多谢施主了。”和尚从怀里面掏出一张卡片,是张金色的护身符,递到了我的手里,“施主,正所谓善有善报,菩萨会保佑你的。” 我满脸黑线地拿起护身符,上面印了一座观音像,左边打着“一生平安”四个字,右边竟然是用英文写着的“safe-allone-life”。(ps:话说这种护身符,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从上门化缘的大师们的手里拿到呢?)难怪招和尚都要本科毕业,英语六级了,的确很国际化 “施主,贫僧多嘴说一句。”和尚突然走到我的身边低声说道,“施主身上的阴气非常重,贫僧不知道施主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施主身上曾有一股巨大的能量,现在虽然消散,但是依然还有一些痕迹,虽然对施主的健康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这种能量,却加大了施主身上的阴气,非常吸引那些孤魂野鬼。” 前段时间,身上有强大的能量?那不是摩西权杖的事吗?这和尚竟然猜得出?难道也是一个高人?! “施主,贫僧送你的护身符,你一定要贴身保管,说不定,会救你一命。”和尚说完之后,转身就坐了下来开始吃起全家桶了,他拿的是奥尔兰烤翅。 这个该死的酒肉和尚,我将他送我的护身符塞到了钱包里面,四周的行人看着我们,顿时让我脸上有种火烧的感觉,我一把拉住紫罗兰的手,“我们还是去麦当劳吧,那里应该清净些。” 第三章 碎尸连环案 那老和尚说得对,我是被冤鬼缠身,而且缠得厉害,紫罗兰那妞,从麦当劳里面出来之后竟然拉着我带他去游乐场,从碰碰车到过山车再到海盗船,直到游乐场关门了,这妞才拉着像条死狗一样的我走了出来。 看着精力旺盛的紫罗兰,我不由地想到,这娘们晚上不会还有什么节目来折磨我吧? “走,我们晚饭去!”紫罗兰拉着我走到了停车场,“呜”一阵小女孩的哭声传了过来,咦,这声音,好熟啊? “走这边。”我拉着紫罗兰,往哭声方向走去,我们下了停车场二楼,看到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蹲在了路边,捂着鼻子在哭,虽然和昨晚一样,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单凭这身公主裙,应该就是昨天被那个叫做多喇的金鱼佬带走的小女孩。多喇遇害了,这女孩怎么没事?而且还出现在这里?! “喂。”紫罗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你带着我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小萝莉吧,话说,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嗜好了?” 我刚想蹦出一句你知道个屁,我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哦,原来是想看旧情人和小姨子啊。”紫罗兰讥笑道,“也难怪,煮熟的鸭子飞走了,是男人都会不爽的。” 走过来的两个人是倩儿和伊儿,“姐姐,你们真的分手了?”小辣椒问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一个月了,我们是已经分了,具体原因你不用知道。”倩儿似乎不愿再提起我,看到蹲在路边哭泣的小女孩,连忙走过去问道,“小妹妹怎么了?” “我和妈妈走散了,又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好饿啊!”女孩的对白和昨天一样,又和自己的妈妈走散了?还好,看来这个女孩没有被昨晚那个金鱼佬做了什么,可能在金鱼佬回家的时候正巧碰到外出寻找女儿的母亲,然后被带了回来。今天在这里出现,看来是因为母亲带着她出来游玩散心,只是不知道这个母亲粗心大意还是女孩自己乱跑,没有想到两人又走散了。 “不用怕,姐姐带你找你妈妈去。”倩儿很温柔地拉起女孩的手,和小辣椒一起重新走了出去。 “喂。”紫罗兰的小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回神了没有,你旧情人早就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不是,我在想一起案子。” “想你个头,不要狡辩!”紫罗兰气冲冲地拉着我走进了车里。 我可以认为紫罗兰这种表现,算是吃醋的一种吗? 我和紫罗兰开着车出去,路过门卫那边的时候,看到倩儿和伊儿拉着穿公主裙的小女孩和保安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来应该是让保安帮忙找寻孩子的父母吧。 虽然是匆匆一瞥,但是我发现,保安看着小女孩的眼神,怎么怪怪的。随着车子的离开,我也没有多想。和紫罗兰一起离开游乐场之后,我们找了一家酒店吃饭,这娘们,根本就是来祸害我的,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祸害我的钱包。 吃完晚饭的紫罗兰,又拉着我要逛夜市,“姐姐,求求你了,放过我吧!”看着我脸色苍白地趴在餐桌上,紫罗兰这妞终于良心发现了,开着车带我回家。 一躺在沙发上,我就感到一阵困意随之而来,也不理会在旁边唧唧歪歪的紫罗兰,就闭上眼睛睡觉了。半夜的时候,我是被手机吵醒的,我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盖上了一条厚厚的被子,想不到那妞还是有些良心的嘛,我拿出手机,“喂?” “师弟,来我这边吧,又来了。” “来什么?大姨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命案,那碎尸案又来了。”张玉洁的声音从手机一头传了过来,“快点,地址你记一下,我在那里等你。” 我打开电灯,抄下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多了。 我连忙穿上外套,“喂,这么晚出去干什么?”我一回头,就看到紫罗兰穿着紫蓝色的睡衣,站在了楼梯口,哇,这女人是神吗?怎么下面一有动静,她就醒过来了? “有起案子,师姐想我过去帮忙看下,嗯,他们警局买单了的。” “哦,我和你一起吧,怎么说我也是你秘书,等我五分钟。”紫罗兰一说完,没有理会我是不是反对,直接跑上了二楼。 我是足足等了二十分钟她才下楼的,奇怪,衣服和今天白天的一样,为什么要花二十分钟呢? 张玉洁等我们的地方是一个阴暗的小巷,几乎没有什么人,这种地方,的确是连环杀手最喜欢下手的地方。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张玉洁他们已经开始收工了,“师弟,怎么这么迟?”张玉洁问道。 我指了指身边的紫罗兰,“又是哪个倒霉蛋?” “死者叫陈罗华,华丰实业的,和昨晚是死者是同一家公司的。”张玉洁说道,“死因也和前几个一样,都是被巨大的能量撕开身体,内脏和碎肉都有被撕咬和吞食的痕迹,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等明天验尸官他们的报告。” “也就是说除了第一个高官,其中两个都是和华丰实业的人有关?”我思量了一下,“师姐,你老实告诉我,那个高官是不是和华丰实业有关系,例如有那边的股份之类的?” “是的。”张玉洁低声说道,“他不但在华丰实业有大量的股份,而且,听说华丰实业多个项目,也是通过他,转批过去的。” “这件碎尸案暂时也可以当成是连环凶杀案,既然华丰实业是他们之间的统一特征,你们没有去查吗?”我问道。 “也只能表面上照例询问几句,不能太出格。”张玉洁说道,“他们的关系很硬,背景很复杂,涉及的大佬们太多,如果真要查,一牵扯出来就扯出一大帮人,所以,我们也迟迟拿不到搜查令。” 汗,这找我来有什么用? “师弟,你不是有个好朋友吗?” “谁?” “雷莹啊,你请她帮忙,还不是手到擒来。” “抱歉,上次和她匆匆一别,没有记下她的号码,现在只能她联系我,我联系不到她。” “那你可以问雷菲娜他们要啊。” “打死我不会打这电话。” 和张玉洁扯了半天,没有拿到一点有用的信息,这时候一个警员走过来,带着疲惫的面孔问道,“队长,我们是否可以收队了?” “嗯,把东西整理好,我们收队吧。”张玉洁说道。 后面的几个警察一听,脸上顿时一喜,开始收拾起东西来,我无聊地走了过去,看着那群忙碌的警察,其实他们也没有多少东西要收拾,主要是维护现场,“队长,今晚谁留守?”其中一个警察一问,其他几个警员顿时望向张玉洁,个个脸上写着“我不愿意”四个字。 张玉洁嘴边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们都不用留守了,有人会帮我们留守的。” 嗯,我也想知道这个活雷锋是谁?但是当张玉洁望向我的时候,我不由地愣住了,“喂,世界,不会是我吧?” “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张玉洁笑道,“师弟,那就麻烦你了。” 看着张玉洁他们大摇大摆的离开,我自己一个人留在外面吹着冷风,紫罗兰站在我身后冷笑,“原来你赚的都是苦命钱。” “知道了就节省点。”我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在车里找出一支手电筒,走到警戒线里面,“喂,你干什么?”紫罗兰在后边问道。 “你真让我站在外面吹一晚的冷风啊,当然是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了。” “那些警察不是找过了吗?” “那些家伙,个个都想回家抱老婆睡觉,哪有心思仔细找。”听到我们这么一说,紫罗兰也从车里面拿出一支手电筒,和我一起走进了小巷里面,看着乌漆麻黑的小巷,我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在那家诡异的奶茶店里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一起走进小巷里面的,紫罗兰似乎也想到了这点,我们相互一笑,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感到我们两个人的距离,不由地近了一些。 第四章 未婚夫 我和紫罗兰拿着手电筒,在阴暗的小巷中摸索着,他奶奶的,s市怎么说也是z国的大城市,在市区这么多小巷里面,竟然都没有路灯,那些大老爷们都吃屎去了? 我和紫罗兰慢慢地向前摸索,本来相隔开的两个人渐渐地靠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牵上了她的手,一切好像和自然随意。 在惨白的灯光下,地面上染红着大片的血迹,就像拿着一桶子的血,直接倒了下来一样,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十分的重,虽然地面上,警局的人已经收拾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到一些零星的碎肉和骨末。 我突然感到紫罗兰的手有些发硬,抬头一看,她的脸色有些惨白,贝齿还咬着嘴唇,“我先带你出去吧。” 紫罗兰这次很乖,没和我顶嘴,我将她送到了车里。之后又自己走了回去,在一片血迹中开始寻找,灯光照到了一脚上,突然出现了一丝闪光,“闪光?金属物品?”我连忙走了过去,蹲下来仔细寻找,只见一块圆形的铁牌,浸泡在了血水中,“这东西是死者的还是行人落下的?” 我拿着铁牌走回车里,紫罗兰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你找到了什么了?” “嗯,找到了一点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将铁牌冲洗干净之后拿了两张纸巾将铁牌擦拭干净,“就这个东西?”紫罗兰将铁牌对准车灯,“做得倒是挺精细的。上面凸起的15是什么意思?还有,铁牌的背面有道条形码。” 我重新拿过铁牌,在手中捏了捏,“的确做的很精细,上面还打磨了,加入了别的材料。” “会不会是一些影视动漫的周边产品?”紫罗兰问道。 “不像,如果是那类产品的话。应该有印上标记之类的。”我否定了紫罗兰的猜测,“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这东西在现场出现,到底是属于谁的?” “太简单了,三个答案,凶手的,死者的,或者是路人的。”紫罗兰笑道。 “这三个答案谁都会说。”我白了白眼睛,“你能不能说点建设性的话。” “抱歉,我只是你的秘书,负责帮你记录,其他动脑子的事情你自己解决。”紫罗兰说道。 “那床上有需要秘书是不是也帮忙解决?” “你去死吧!” 喝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的西北风,张玉洁才带着人姗姗来迟,“我说师姐,你给我的支票是不是可以再加上个零了,我们的协议好像没有包括保护现场吧。” “只有这次,不会有下次了。”张玉洁递了杯咖啡给我,“师弟,昨晚你有观察过现场了吧?” “是啊,没什么发现,除了这个。”我将手中的铁牌递给张玉洁,“在现场发现的,不过不知道是谁落下的。” “这个有些眼熟?”张玉洁翻着手中的贴牌,这个时候,在她身后的一个警察说道,“队长,我们见过这个东西。” “在哪里?”我和张玉洁连忙问道。 “在那个叫‘多喇’的死者家里,他也有这个东西。”那个警察说道,“昨天我们在他家搜查资料的时候,在他的保险柜里面发现的。” “在上一个死者的家里也发现类似的铁牌?”我和张玉洁相互对视一眼,“莫非这个也是连环杀手的目标们的一个共同特征?” “在报告上有写吗?东西现在是不是还在证物房?!”张玉洁问道。 “这个这个”那个警察开始结结巴巴了。 “怎么了?”张玉洁问道。 “队长,因为这东西是从死者的保险箱里面找到的,所以我们认为是属于死者的贵重物品,加上死者家属到警局里面闹事,所以我们将这些东西全部还回去了。”那个警员说道。 “你是白痴吗?命案都没有破,证物就交还回去了?”张玉洁转身骂道,“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到死者家里面拿回那块铁牌,知道了没有?” “是。”警员讪讪地敬了个礼,连忙转身离开。 “那个,师姐,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我问道。 “好,麻烦了。”张玉洁说道。 终于解脱了,我油门一踩,就开着车回去了。一回到别墅,我连衣服也没脱,直接钻到了沙发上的被窝里。“喂,你连脚都不洗啊?”紫罗兰对着我踢了几脚,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几气呼呼地上楼睡觉了。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这觉睡得真舒服,模模糊糊间,我看到一个人拿着枪指着我,“紫罗兰,你又玩什么?”我揉了揉眼睛,却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正拿着把枪把玩,笑眯眯地盯着我,紫罗兰却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荆先生,你好。”男人开口说道。 “你是谁?”我连忙坐了起来,一抹自己的腰间,才想起枪早已经被老鹰他们收回去了,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要是把枪留给我,我有把握立马毙了这家伙。 “你是谁?”我假装镇定,伸了个懒腰,对着我面前的陌生男人说道,“你既然知道我叫什么?看来不是入室了?我们有仇?” “有些。”男人说道。 “我操,老娘就知道是你这家伙招惹的。”紫罗兰指着我骂道,但是她的眼睛却闪着另外一种光芒,似乎有什么话要和我说,这娘们不会是想趁机抢过那把枪吧?! “喂,问题是我不知道他是谁啊?”我很默契地配合着他,那个男人一看到我们对骂,嘴边露出一丝笑意,这个时候,紫罗兰一小子蹦到了他的面前,“就知道你们玩这手。”男人嘴边露出一丝嘲讽,单臂挡下了紫罗兰的工资,另外一只手同时伸了出来,抓住了紫罗兰的胳膊,“不行了吧?” “你的身手?”紫罗兰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你是” “碰!” 见紫罗兰的手臂被控制住,我一把抓起放在茶几上的硬币,砸到陌生男人的手掌上,男人脸上一吃痛,抓住了紫罗兰的手臂一松,我已经跳到了他的面前,一拳打中了他的小腹,“碰!”男人咬了咬牙,忍住腹部的痛楚,弯腰架住了我,用膝盖撞击我。 “碰!” 紫罗兰一逃过陌生男人的攻击,看到我被攻击,连忙一脚踢到了陌生男人的腰间,同时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枪,指着陌生男人。“放手!” “ok!”陌生男人松开架住我的手,举了起来,“我一直以为荆先生的枪法厉害,没有想到身手也不错啊。” “你到底是谁?”我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痛的小腹问道。 “你是哪个部门的?”紫罗兰问道。哪个部门?什么意思?这家伙也是国安里的? 看着一脸笑意的男人,紫罗兰叫道,“不要给我耍心眼,刚才你抓我胳膊的身手,我就知道你是特种部队培训出来的,你到底是哪个部门里面的?!” “情报局的。”男人笑道,“我的任务是在m国那边套取情报。”男人拿起我仍在茶几上的烟,毫不客气地抽了起来,“紫罗兰,你把枪对着我没用的,这把枪里面没子弹的?”男人从怀里面掏出一只弹夹。 “靠。”紫罗兰叫骂了一声,刚想把枪放下,我却在那个男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嘲讽,我连忙夺过紫罗兰手中的枪,指着那个男人,“你当我们傻啊,你说没有就没有?” “真的没有。”男人说道。 “好吧,既然这样,就让我对着你的脑袋开两枪。”我笑道。 “ok,你赢了,不要太认真了。”男人摊了摊手,“荆先生,我是来找你救命的。” “救命?”我和紫罗兰一阵疑惑,“救命,我救得了他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刘。”男人吐了口烟,“如果荆先生对刘畋这个名字还有印象的话。” 刘畋?好像在哪里听过?!等等?!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嘻嘻的男人,月三十来岁,整个人的脸上看起来非常的粗糙,似乎经历很多沧桑一般,只不过这家伙眼里不是流露戏虐般的神奇,让我很不爽,“刘畋,刘畋。”我摸摸地念着这个名字,“你是,倩儿的未婚夫?!” “没错,我就是陈小姐的那个未婚夫。”男人笑道,“想不到陈倩儿蛮受欢迎的嘛,叶锦荣,我,还有你荆奇,都和她挂上了勾。” 这家伙说这些话干什么?意思是我们老个都是绿帽失败者,想惺惺相惜?“不要岔开话题了,直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不是说了吗,找你救命的。”刘畋笑道,“荆先生,不蛮你说,在半个月前,我在m国突然被人追杀。” “话说,这关我什么事?” “荆先生认识这么多人,我想其中有人应该能够给我提供保护的。”刘畋说道,“例如你的好朋友余大剑医生,他不是认识很多高人吗?或者是你的情人苏芷清小姐,以她的面子,苏家应该会给我提供帮助的,又或者你新任的秘书紫罗兰小姐,你爷爷也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第五章 佛珠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紫罗兰问道。 “我一直是情报局留在m国的特工,我在m国隐藏了很久,几乎没有什么大任务,生活平淡到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刘畋说道,“不过前段时间的宗教文物走私案,却打破了我的生活,相信荆先生对这起案子还有印象吧,好像你的老朋友billy-herrington和曾经的小姨子雷莹,都是始作俑者。”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问道。 “荆先生,以你对billy-herrington的了解,你认为他只拿到了摩西权杖吗?”刘畋反问道,“billy-herrington在这起案子中,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资产,那些宗教文物,他可是拿到了很多,虽然有些在香港到m国的途中被fbi,情报局以及国际刑警劫拦,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流进了m国。” 刘畋点上了第二支烟,“而我也在这个时候,接到了情报局和国安一起发过来的任务,要求我尽量拿到这些赃物,然后偷运回z国,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我露出了马脚,被fbi和情报局通缉。” 原来雷菲娜和师兄告诉我这家伙是z国的情报员,当中还有这么一个故事啊。 “可惜,那些东西流进m国的时候,到手的人物,对这些东西看得很紧,我费尽了一切心机,终于拿到了一样,但是也让我在m国混不下去,在全家人耗尽一切财产和人脉,才将我送到加拿大,我又从加拿大逃到了香港,最后靠着人蛇回到了s市。”刘畋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让z国驻m国大使馆和其他情报员帮忙?”紫罗兰问道。 “你搞笑吧?”刘畋讥笑道,“我一躲进大使馆,那些躲在m国吃香喝辣的家伙,一听到m国人要缉拿我,就当夜设计要将我捆绑出去。还好我机灵,我逃了出去,寻求其他的情报员的帮助的时候,我却从他们的嘴巴里面得到了一个消息,国安那边对我下了格杀令。” “格杀令?”紫罗兰惊道,“不可能,我爷爷最讲义气了,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不是王老爷子,下令的人是叶锦荣。”刘畋说道。 “那你拿到的那件文物呢?”我问道。 “我藏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刘畋说道,“大不了老子拿着价值几十亿美元的文物陪葬,来个风光大葬,看谁死得潇洒。” “你到底拿了什么东西?”紫罗兰问道。 “木栾子。”刘畋说道。 “那种制造肥皂的东西?”紫罗兰白了白眼睛,“这东西值几十亿美元?” “荆先生,你说说看呢?”刘畋又望向了我。 价值几十亿美元的木栾子,究竟是什么东西?我望向刘畋,“你不会是说佛经里面的木栾子吧?” “正是。” 相传,木栾子梵名作阿唎瑟迦紫,或作阿唎瑟迦柴。印度自古即用此种子制念珠,故《木槵子经》云:‘若欲灭烦恼障、报障者,当贯木槵子一百八,以常自随。我国在初唐时也以之制念珠。《续高僧传》卷二十道绰传,‘穿诸木栾子以为数法,遗诸四众,教其称念。’此处之‘木栾子’即木患子的一种。(复制度娘。) “就算是佛经中记载的木栾子,其实和现实木栾子植物的果实差不多,就算年代久远,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吧?”我问道。 “荆先生,我这个不是一颗,是一串,一串佛珠。”刘畋。 “呸,就算释迦摩尼用过佛珠,也值不了这么多钱。”紫罗兰叫道。 “没错,这串佛珠真的是释迦摩尼的,不过后来他交给了另一个。”刘畋说道,“他叫克施地嘎诃帕,又叫做地藏王。” “抱歉,我们没有听过这传说。”我说道。 “有没有听过是一回事,有没有记载是一回事,有没有人知道更是另一回事。”刘畋说道,“如果s市有佛道高人的话,他们就会知道这串佛珠的价值,传说,这串佛珠传说还可以拥有踏入六道世界的诡异力量。” “行了,行了,你不要和我说这些屁话,我也听不懂。”我摆了摆手,“我可以带你去见余大剑,至于具体的情况,你们自己商量,你是死是活,我可不管。” “好。”刘畋点头说道,“可惜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我将刘畋的枪插回了自己的腰间,“这个就当报酬好了。”说罢,连他手中的弹夹也抢了过来。 “喂,你不怕被抓啊?”紫罗兰拉着我问道。 “现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你从国安那边辞职了,我就说这枪是你的,谁敢抓?”我反问道。 我给余大剑打了个电话,这老鬼竟然说自己出去云游了,要过几天才回来,我只好打电话给苏芷清,让我和苏老爷子通个电话。电话中,我把刘畋的交易暗示了一下,苏老爷子沉默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我不能做主,情报局和国安的事情,毕竟是老王的事,我只能保证在老王过来这几天,这家伙绝对安全。” 我问了一下身边的刘畋,他表示没有异议。 苏老爷子让我们在家里等他。半个小时后,苏芷清开着一辆商务车过来,我和紫罗兰还有刘畋一起上了车。苏芷清今天的表情特别的严肃,没有以往调戏我的情形。将刘畋送到离苏家不远的一处私人别墅,苏芷清一下车,我就看到两个黑衣保镖走了出来,然后将刘畋带了进去。 看到我似乎想说些什么,苏芷清开口说道,“放心吧,老爷子说他这几天在这里没事就一定没事,还有,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我是想说,我们是坐你的车过来的,现在我们怎么回去?”我问道。 “拿着。”苏芷清将车钥匙扔了过来,“你爱开多久就多久。” 搞什么?我和紫罗兰开着苏芷清给的商务车,话说,有钱人就是这点好,送汽车像送自行车似的,当我们开出苏家的范围时候,很不巧,张玉洁这女人又打电话过来,“亲爱的师弟,叫‘多喇’的死者,他家里的那块铁牌我们已经找人拿到手了,师弟,是不是该来警局研究一下呢?” “师姐,我们还没有吃饭呢?” “我们?” “是啊,我和我的新秘书紫罗兰都没吃饭呢。” “没问题,一顿饭嘛,我们警局会准备好的。” “喂,我不是曾志伟演的韩曾,不喜欢在警局吃便当的!” 我猜得一点都没错,我和紫罗兰赶到警局的时候,张玉洁真的准备了两个便当给我们?不会吧,这妞想暗示我们在这本书里面领便当?! “来,师弟,坐,试试我们警局的叉烧便当,很不错的。”张玉洁笑着替我打开了便当盒,看着里面那几块全是肥肉的叉烧,我一把将两个便当盒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师姐,你不要玩我了。” “今天中午我真是吃这种便当的。”张玉洁笑道。 “算了,说正事吧。” 张玉洁将一块铁牌放在我的面前,和今天凌晨看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上面吐出来的数字是“13”,“师弟,你认为呢?” “看这数字,这几块铁牌应该是号码牌吧。”我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张玉洁说道,“但是问题是,这是什么号码牌,储物柜,或者是俱乐部?” 我翻着手中的贴牌,看着背上的条形码,“师姐,你们有没有找人破解这些条形码?” “试过了,但是保密技术太厉害了,一时解不开。”张玉洁问道。 “一时解不开?”我愣了一下,“一般保险公司和银行不可能是用这种号码铁牌上面的条形码来做钥匙,实在太过儿戏,会不会是什么私人俱乐部里面的?后面的条形码就是会员识别码,数字就是会员编号?” “有什么证据吗?”张玉洁问道。 “证据?如果是一般俱乐部的话,这种铁牌条形码作为会员的识别,应该算是比较高级的,那么,申请入会的年费应该不低的。”我说道,“师姐,你不如查查他们的银行账户,看看资金流动去向,应该能够找到点什么线索。”我将手中的铁牌还给了张玉洁,“对了,凌晨的死者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吧?” “哦,就华丰实业的一个小经理,职位不高,没有多大背景。”张玉洁说道,“怎么这么问?” “那么你们抄他家了吗?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呢?”我问道。 “一大早我们就去申请了搜查令,中午的时候我们就去过他家了,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线索。”张玉洁说道,“这家伙是个单身汉,那里面实在有够乌烟瘴气的。” “哦,那方便带我去看看吗?”我说道,“说不定我运气好,又找到你们没有找到的线索呢。” “嗯,再去一次也没有坏处。”张玉洁说道,“反正他们家没人,申请到搜查令一直没有用处,中午我们去的时候,那些邻居都去上班了,也没有找到可以问话的,要不迟点我们一起去吧,等死者的邻居下班了,也可以找点能够问话的人。” 第六章 萝莉展览馆? 我满脸扭曲地看着受害人家中的海报和手办,星野琉璃,砂沙美,初音,马鲁芝,小叽,爱露达全部都是二次元萌物的代表神人,“师姐,我现在进入的是不是叫一座做二次元萝莉展览馆呢?” “萝莉不好吗?清音柔体易推倒。”紫罗兰在我的身后撇了撇嘴,“真佩服你们男人,什么口味都有。” “喂,你们女人就很好吗?”我叫道,“还不是照样有喜欢小正太的。” “额,师弟,你们不要吵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很震惊了一把。”张玉洁笑得有些尴尬。 “话说这家伙肯定是个金鱼佬萝莉控了,上个死者‘多喇’也是个金鱼佬,师姐,实话实说,这里没有外人,前面两个死者是不是和他们一丘之貉,也是萝莉控?”我问道,“华丰实业那个老总邓峰耀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嗜好?还有那个高官人?”听到我这么问,紫罗兰很八卦地竖起了耳朵等着张玉洁的下文。 “邓峰耀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嗜好目前我们不清楚。”张玉洁脸色的尴尬越来越多了,“但是那个高官还是有些谣言的。” “什么谣言?”我问道,看张玉洁结结巴巴的样子,就知道谣言不是谣言,肯定真有其事,最主要的是,张玉洁而且他们肯定参与了或者见证了,做了不光彩的角色。 “是这样的,在受害人遇害的几天前,那高官曾经在一家酒店遇到一个小女孩,根据小女孩和其父母的口述,这个高官曾经将女孩带到卫生间猥琐,但是高官说自己只是整理一下小女孩的仪容,虽然当时酒店的闭路电视拍了下来,但是因为没有声音,所以也控告不了他。” “咦,这个不就是‘我是帝都交通部来的’翻版吗?”我问道。 “很不好意思的说,他还真的是我们s市交通部的。”张玉洁几乎的低着头说道,“当时是我带队过去的,他也喊了这句对白,后来我们打电话给局长,最后好像不不了了之了。” 果然是这样,这对父女想升官想疯了,还敢得罪交通部的大佬?! “好吧,师姐,这起案子又有一个共同点了,死者都是金鱼佬。”我说道。 “哇,那凶手不会是小萝莉吧?”紫罗兰在后面跟着瞎起哄。 “你懂什么,萝莉凶猛,现在是萝莉的逆袭。” “师弟,你们可不可以认真点,毕竟是一起连环凶杀案,而且手段非常的残忍。”张玉洁说道,“验尸官已经证实,死者的碎肉和内脏有被撕咬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曾拿牙齿来咬的,根据的验尸官的推测,凶手的嘴巴虽然很小,但是下上额的咬力非常的强。” “嘴巴小咬力强?”我愣了一下,看着张玉洁和紫罗兰说道,“这个不正是你们女人的特征吗?” “是的,验尸官也推测凶手可能是个女人。”张玉洁说道。 “那她撕咬碎肉和内脏干什么?”我有点恶寒地说道,“不会是拿来吃的吧?” “这怎么可能?凶手又不是从食人族里面出来的。”张玉洁说道,“我们推测凶手在童年的时候,受到过强烈的侵犯,所以造成她的精神上有些问题,对恋童者十分痛恨,撕咬可能只是她发泄的一种方式。” “那在那些碎肉和内脏上,有没有找到唾液的痕迹?”我问道。 “没有,上面只发现了盐水的成分,根据检测,和‘点滴’的成分很接近,另外还发现了一些福尔马林溶液。”张玉洁说道。 “真是一件没有头绪的案子啊。”我开始在受害人家中走动,作为一个单身男人的家,这家伙的房子实在有够烂,除了他书房里面的萝莉圣地之外,其他地方完全可以用乌烟瘴气四个字形容,大冬天的,在他的房子里面都可以看到苍蝇在飞,特别是那双臭袜子塞在吃剩的方便面的盒子里面,简直比臭水沟里面的毒气很要令人作恶。 这种乱七八糟的环境,我哪有找线索的心情,只好重新走回了死者的“萝莉圣地”,打开他的抽屉,里面装得全是萝莉手办的包装盒。 我一连打开了四个抽屉,全都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这该死的金鱼佬。”我低骂一声,坐到了死者的书桌上,打开了死者的电脑,启动之后进入桌面系统,要求输入密码,“师姐,你们有解破密码吗?”我问道。 “技术部门的人还在放假,要迟几天。”张玉洁说道。 “切,这还要技术。”我重启电脑,进入安全模式删掉了用户名的密码,“还好,和我一样,都是个电脑白痴。”汗,真不知道这些警察是怎么办事的,不是技术部的,就不能删个密码用户名了?我重新进入界面,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斗大的初音桌面,点开硬盘,还好这家伙的电脑整得倒是很整齐,f盘直接改名成文档,我立刻点了进去,找到了图片文件夹,里面都是一些二次元萌物的图片。 “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一个一个文件夹点过去,终于在当中一个文件夹中,看到了一个子文件夹,又点了进去,几张照片映入我的眼帘,“有发现!”我连忙叫道。 一边的紫罗兰和张玉洁连忙走了过来,子文件夹中的照片,是死者和另外几个人的合影,其中一个,正是昨晚死亡的‘多喇’大神,另外几个人,其中两个,根据张玉洁透露,是已经死去的华丰实业的老总邓峰耀,交通部的高官,还有几个,我们都不认识。 “他们都是认识的?”我叫道,“凶手是不是和这群人有仇?!” “我马上通知其他部门的人过来!”张玉洁连忙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既然这样,师姐,我们先告辞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有新的线索再告诉我和紫罗兰。”我起身说道。 我和紫罗兰从死者的家中出来,感受外面直呼过来的冷风,“这下舒坦了,窝在那家伙的家里,比窝在停尸房里面还要臭。” “现在去哪里?”紫罗兰关上车门问道。 “我感到肚子很饿,但是,你觉得现在吃得下饭吗?”我反问道。 “吃得下。” “额” 我和紫罗兰从饭店里面出来,这妞竟然又要拉着我逛夜市,话说,她在国安的时候不会被压抑久了吧? 我们来到市区的步行街,和其他女人逛街东走一家店西走一家不同,这妞真的是在逛街,手里拿着瓶可乐,就在街上走,偶尔看看四周的店铺。从步行街到和步行街相接的小路,都被这个女人逛了个遍,这女人似乎还不满足,又重新拉着我走了起来。“喂,这条路不是走过了吗?”我问道。 “喂,再走一次不行啊?!” 我只好跟在紫罗兰的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伺候着,走过一条小路的时候,在一个阴暗的住宅区里,突然传来一阵女孩的哭泣声,“呜呜妈妈,你在哪里?我好害怕,好饿啊!”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我连忙拉着紫罗兰停下脚步。“怎么了?”紫罗兰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声音很熟?”我问道。 “什么声音?” “呜呜妈妈,你在哪里?好饿啊!我好饿” “听到了吗?”我问道。 “原来是个小女孩的哭声啊。”紫罗兰的眼睛在我的身上瞄来瞄去,“我说荆先生,不会是因为刚才你参观了一场萝莉萌物展览会,就马上得到了升华,现在就准备换口味了吧?” 第七章 女孩(上) “你胡说什么?”我瞪了一眼紫罗兰,“你再想想这对白,这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紫罗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地开始思索,“哦,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昨天我们在游乐园的停车场的时候,好像也看到了一个和家人失散的小女孩,也是这么说的,对了,那时候还有你的旧情人和小姨子。” “跟我来。”我抓住紫罗兰的手,和她慢慢地靠近小区的大门口的树荫下,“你看。”我指了指,只见阴暗的小区门口,一个穿着洁白的公主裙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捂着脸哭泣着。 “怎么连衣服都一样?”紫罗兰问道。 “你问得好。”我低声说道,“这个女孩加上今天,我已经见到第三次了。每次都是这身打扮,还说着一样的台词。” “那些混蛋怎么做父母的,怎么会让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走失?”紫罗兰叫骂着,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喂,轻点?” “怎么了?”紫罗兰不解地问道,“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走失了,你竟然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还躲在一边看戏?” “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正巧看到一个男人带她离开的。”我说道。 “他父亲?” “不是,碎尸连环案的其中一个死。” “那不是有恋童癖的吗?你良心让狗吃了啊?” “喂,我那个时候怎么知道那家伙有恋童癖啊?我还以为他是活雷锋啊。” “操,不要再给老娘扯蛋了!”紫罗兰一把推开我,快速走到女孩的面前,“小妹妹,怎么了,告诉姐姐?”我看到紫罗兰那女人冲了出去,也只好跟在了她的后面,这个时候,女孩抬起头,那如天使一般圣洁的脸蛋上,带着丝丝的泪珠,让人有种好好把她抱在怀里怜惜的冲动,连我这种对萝莉没有兴趣的人都觉得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更不要说前天那个金鱼佬了。妈的,活该被碎尸,这种小天使能亵渎的吗?! “姐姐,我迷路了,找不到妈妈了,姐姐我好饿。”女孩哭着说道。 “不怕,姐姐带你去吃饭。”紫罗兰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母爱爆发,一把抓住女孩的小手,走出了阴暗的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小妹妹,告诉姐姐,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肉。” 听到小女孩这个句话,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紫罗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师傅,最近的烧烤店。” 出租车开了不到十分钟的路,就到了一家露天的烧烤店,紫罗兰一把将女孩抱了出来,“小妹妹,想吃什么自己拿,后面的那个叔叔会付钱的。” “额,我什么时候成了冤大头了。” “谢谢叔叔。”女孩甜甜地喊了一声,然后就跑到了食物台那边,“叔叔”我的脸顿时有些扭曲了,紫罗兰刚想哈哈大笑,却看到女孩拿起一串生羊肉串就想一口咬过去,紫罗兰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小妹妹,羊肉串不是这么吃的。” “不是这么吃的?”女孩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是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妈妈告诉我都是这么吃的啊。” 这是什么父母啊?!我和紫罗兰相互笑了一下,紫罗兰弯下身,和温柔地拿掉女孩手中的羊肉串,“小妹妹,交给姐姐吧,你先和那位哥哥,哦,不是,那位叔叔一起找个地方坐下。” “嗯。”女孩的脸上顿时露出比鲜花还要娇媚的笑容,连路过的行人都看呆了,其中几个还发着绿光,真没有想到,现在的社会,竟然有这么多的金鱼佬。我连忙上前拉住女孩的手,“跟哥哥,不是跟叔叔来吧。”咦?这对白怎么弄得我自己都像个金鱼佬了? 我找了一个座位,将女孩抱到了椅子上,“想喝什么和叔叔说?” “喝什么?”女孩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疑惑,“我也不知道喝什么?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妈妈总是让我喝红红的东西,喝起来有些甜甜的。” “知道了,是番茄汁。”我连忙替女孩拿了瓶番茄汁的饮料,刚想倒给她,这个时候的紫罗兰走了过来,连忙夺过我手中的饮料,“喂,她这么小的孩子,又这么冷的天,怎么可以喝饮料呢?”紫罗兰一看到女孩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连忙语气一变,“服务员,给我加热一下再拿过来。” 趁着服务员还没有将烧烤摆上的时候,我和紫罗兰问了一些女孩的情况,女孩对所有问题几乎是一问三不知,例如问到她住在哪里的时候,女孩除了说自己住在很黑很黑的地方,其他就不知道,这也许就是她喜欢躲在黑暗的地方等待失散的家人的原因吧。之后,紫罗兰问了女孩喜欢吃什么东西,女孩就说自己喜欢吃肉,他们那边的人除了肉什么都不吃,喜欢喝红红的饮料,喜欢住在黑乎乎的地方,又喜欢吃肉,有这么奇怪的一家人吗? 当服务员摆上满满一桌子的羊肉串和其他烧烤的时候,我忍不住低问了一下紫罗兰,“喂,我们吃得掉这么多吗?” “吃不完打包。”紫罗兰先是白了我一眼,然后用筷子夹出羊肉串上的肉,放到小女孩的盘子里面,“来,快点吃。” “嗯,谢谢姐姐。”女孩一把抓起手中的肉片,连紫罗兰递过来的筷子也没有接过去,看到女孩这个样子,“也许真的饿坏了。”我不由地想到。 谁知到女孩一咬到羊肉串,脸色突然一变,一口吐到了桌子上,“怎么了,是不是烫到了?”紫罗兰连忙拉住女孩的手问道。 “不是,姐姐,这肉好臭啊。”女孩说道。 肉,很臭?我疑惑地望了一眼女孩,看到紫罗兰替女孩夹出肉的羊肉串上还有半串肉,于是撕下一片放在自己的嘴里,奇怪,很好吃啊,没有一点问题啊?!看到紫罗兰同时望向我,我对她摇了摇头,表示肉没有问题。 “我再给你换一块吧。”紫罗兰轻声说道。见女孩点了点头,紫罗兰又拿起一串羊肉串,撕下一块肉,显示自己尝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再夹出剩下的肉,放在女孩的盘子里。 女孩依旧没有拿起紫罗兰递过来的筷子,再次用手抓起来吃了一口,连忙吐了出来,“不行啊,姐姐,这肉也是臭的。” 这怎么可能?紫罗兰看了看女孩,又望向我,我低声说道,“会不是她的味觉出了问题?” 这个时候,服务生端着热过了的番茄汁过来,紫罗兰倒了一杯给女孩,“既然肉有问题,小妹妹你先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吧。” “好吧,谢谢姐姐。”女孩看着眼前一桌子的烤肉,眼里露出一丝贪婪之色,但是很快就被一阵后怕的眼神给掩盖了过去,真实个可爱的小女孩,也许紫罗兰说得对,让这么可爱的女孩一次又一次的走失,她的父母真实对混蛋!女孩那樱桃小嘴沾在了杯子上,喝了一口番茄汁,却又吐了出来,“不行,姐姐,还是臭的啊。” “又是臭的?”难道这女孩的味觉真的有问题?! 在我和紫罗兰目瞪口呆中,服务生又端上了一盘雪蛤,我拿过一个打开,“咦,怎么是生的?” “我喜欢生吃,有问题啊?”紫罗兰夹出一块血淋淋的蛤肉,沾了沾醋,美美地说道。 我看到女孩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羡慕之色,“姐姐,我也吃这个。” “不行,小孩子不能吃生的,对肠胃不好。”紫罗兰连忙说道。 听紫罗兰这么一说,女孩顿时露出一脸的失望之色,但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了盘子中的雪蛤。我脑海里顿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丫头,不会喜欢吃生的吧?! 第八章 女孩(下) “就一块,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我打开一个血蛤,在紫罗兰的白眼中,递给了女孩。女孩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谢谢叔叔。”女孩一把抢过我手中的血蛤,吃了起来。 “喂,不要这么快,沾点醋,不然血腥味会很重的。”紫罗兰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小女孩已经吞下了整块的血蛤肉,可爱的小嘴上,还沾着一丝血迹,女孩还用舌头舔了添嘴边的血迹,看起来更加的可爱。 “叔叔,我可不可以再吃一块呢?”女孩天真无邪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哀求。 “当然。”,任谁也拒绝不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小萝莉的要求,我直接将整盘的血蛤放到了女孩的面前。女孩连忙抓起一个,打开血蛤,直接吞了下去。我看着女孩麻利的动作,不由地皱起了眉头,生的血蛤,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需要很大的气力才能剥开,这个女孩的动作很快,剥开血蛤就算撕开一张纸一样轻松,她哪里这么大的气力? “喂,你干什么,怎么让一个小女孩吃这么多的生东西?”紫罗兰低骂道。 “你自己看。”我指了指小女孩,紫罗兰才将目光放回到了她的身上。小女孩吃血蛤的速度太快,就像一个饿死鬼在拼命地吞食物一般,“是不是有些夸张了?”紫罗兰低声问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我低声回答道,“你见过一个这么点大的女孩,喜欢吃生血蛤,而且剥血蛤就像撕开张纸一样快吗?”见我这么说,紫罗兰诺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和我一起看着女孩将血蛤吃光。女孩的樱桃小嘴和小手上布满了血迹,特别是小手一擦嘴边,顿时整张嘴外面布满了一圈的蛤血,紫罗兰掏出一张纸张替女孩擦掉了嘴上血渍,“吃饱了吗?” “没有,姐姐,我还是很饿。”女孩说道。 “不要老是吃生的食物,这样对胃不好,吃些肉吧,不然都凉了。”紫罗兰说道。 “不要,那些肉是臭的,只有这个才是香的,我就要吃这个。”女孩的眼睛又开始充满了泪水。“好吧。”紫罗兰顿时心里一软,又替女孩叫了一盘血蛤。 当女孩吃完第二盘血蛤的时候,却依旧说自己没有吃饱。没有办法之下,我们叫了第三盘血蛤,依旧很快,女孩吃完之后还是喊着没有吃饱。我硬着头皮要叫第四盘的时候,服务员却告诉我们已经没有血蛤了。 “小妹妹,不好意思,血蛤已经没有了。”紫罗兰看着女孩的双眼泪珠在转动,连忙说道,“要不姐姐明天再带你过来吧?” “好,姐姐和叔叔都是好人。”女孩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转过头看着那个和我们说没有血蛤的服务生,“他不是好人,他不让我吃饱。” 听到女孩赌气一般的话语,我和紫罗兰顿时笑了出来,虽然这个女孩有些古怪,但是不可否认,她真的很可爱,犹如一个天使一般。离开露天烧烤店,我和紫罗兰才想起一个问题,晚上这女孩该怎么办?是带女孩家过一夜还是直接交给警局那边呢? 最好还是母爱爆发的紫罗兰做了决定,将女孩带回家过一夜再说,用紫罗兰的话来说,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都舍得走丢,活该让他们的父母担惊受怕一晚。 我们开着回车到别墅,不远处的李宪生家也正好外出回来,一看到我,李氏夫妇很热情地和我打了声招呼,他们七岁的女孩带着宠物狗从车门里下来,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女孩,李先生低声说道,“荆先生,那位小公主是你女儿?” “不是。”我连忙摇了摇手,指了指紫罗兰,低声说道,“她家亲戚的孩子,在我这里猫一晚上。” 女孩子天生对可爱的东西都是十分喜欢,女孩一看李先生女儿怀中的宠物狗,连忙走过来拍了拍小狗的脑袋,“好可爱的狗狗啊。” 本来在李先生女儿怀中打盹的小狗,感受到女孩的接触,突然睁开了眼睛,在李先生女儿的怀中开始挣扎,不停地哀号。 “你的狗狗怎么了?生病了?”女孩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李先生的女儿应了一声,这个时候,小狗突然挣开李先生女儿的怀抱,蹦到了地上,望了小女孩一眼,飞快地跑到了李先生的别墅里面,躲在他家那只看门的狼狗后面。那条一直趴在地上对着我们摇摆尾巴表示友好的狼狗突然冲了出来,对着不停我们地嚎叫,张开大口,露出一排排尖锐的犬齿,吓得小女孩连忙躲在了我和紫罗兰的身后。 “jacky,住嘴,不要叫,不要这么没有礼貌。”李宪生连忙叫道。jacky,这条狗竟然叫jacky,感情好啊,和我一个名字。 李先生家的这条狼狗今天也不知道了怎么了,平时一直对着我摇摇尾巴,或者伸出舌头舔舔我的裤管的,今天却像吃了错药一样,一直对着我们叫个不停,特别的是它的双目,竟然泛着血丝,盯着我们的眼神,就像野兽一般,似乎要将我们给撕裂掉。 “jacky,住嘴!”李先生死死地拉住了狼狗的项圈,但是狼狗却死活也不肯回去,对着我们不停地咆哮。 “不好意思,李先生,我想是我们打搅了。”我连忙说道,带着紫罗兰和小女孩离开了。 “不好意思。”李先生只能在一边尴尬地道歉。等我们走了之后,他拉着的那条狼狗才恢复了平静,走回了院子里的狗屋处。而那条宠物狗又重新跑到了李先生女儿的怀里,李先生女儿一抱起小狗,就感到小狗浑身在发抖,“爸爸,它很害怕啊。”女孩安抚着小狗,同时,走回狗屋里的狼狗,全身也在发抖,似乎是见到了什么猛兽一般。 回到屋内,紫罗兰将鞋子一扔,“真搞不懂他们那家人,没事养那么多狗干什么?”紫罗兰叫骂了一声,拉着女孩的手说道,“怎么样,没有被吓到吗?” “姐姐很讨厌那只大狗狗吗?”女孩眨着纯真的眼睛问道。 “可不是,整天对着别人乱叫,看见就火大。”紫罗兰说道。 “嗯,姐姐不喜欢它,那我也不喜欢它。”女孩边说边挥舞着她的小拳头,看起来说不出的可爱。 “真乖。”紫罗兰摸了摸女孩的脑袋,然后转向我这边,“这位叔叔,快去放洗澡水,我要给我们可爱的小公主洗个澡。” 额,我就看起来是那种劳苦命的吗 等我给女孩放好了洗澡水,紫罗兰就带着女孩来到卫生间,之后我就被赶了出来,我正无所事事地翻着杂志的时候,紫罗兰已经将洗好澡换好了睡衣的女孩带了出来,出浴后的女孩更显得娇嫩可爱,犹如在清晨沾着雨露绽放的鲜花一般。 “那个叔叔。”女孩的两只小手在打着转,“今晚可不可以让姐姐陪我睡觉?以前在家里,妈妈都是陪爸爸睡的,不和我一起的,我一个人睡觉的话,有些怕怕的。” 我喝到嘴巴里的咖啡差点吐了出来,我连忙掩饰自己的尴尬,“当然可以。” “谢谢叔叔。”女孩飞快地抱住我,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个时候我也在女孩的手臂上,看到一块指甲大的暗红色的斑。 当女孩拉着紫罗兰的手上了楼的时候,我才笑了一下,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啊,就像紫罗兰说的,让这么可爱的女孩一而再,再而三地走失,做父母的,真该天打雷劈啊。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穿着睡衣打开门,却看到张玉洁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师姐,什么事?” “荆先生,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搞什么?!不会怀疑我就是那个变态连环碎尸案的凶手吧?! 第九章 那是我妈妈 “好吧,警官,我现在很有空,如果你能接受我刚被你们吵醒还没有刷牙的话。”听到我这么一说,张玉洁身后的两个警察马上捂住了嘴巴笑。 “是这样的,荆先生,你隔壁的李先生家里的狼狗,昨晚遇害,被人残忍地碎尸,根据李先生的口述,昨晚他家的狗和荆先生闹得不是很愉快。”张玉洁说道。 “我说,我再怎么无聊也不会去宰只狗吧?就算我真的要去宰,也只会炖狗肉火锅。” “荆先生,请严肃一点,因为这只狗被害的手法,和其他最近连环碎尸案一模一样,所以我们过来想仔细询问一下荆先生。”张玉洁说道,“请问荆先生,昨晚凌晨两点这段时间在哪里?” “家里。” “有谁可以证明?” 我还没有回答张玉洁的问题,紫罗兰带着朦胧的睡眼出来,“一大早这么吵搞什么?” “那,那个就是证人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她没有出去吗?”张玉洁问道。 “嗯,别墅的房门是用电子锁的,如果有人出去会有记录的。”我指了指房门,“上面显示的记录是刚刚我打开门。”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张玉洁继续问道。这个时候女孩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姐姐,怎么了?楼下怎么这么多人?” “还有这个。”我说道,“你不会怀疑她有能力撕开一只狼狗吧?” “好的,荆先生,打搅了。”张玉洁合上文件夹,然后低声说道,“一会来警局,有其他发现。” 看到张玉洁他们走了,紫罗兰才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李先生家的狗,昨晚被人嘿咻了。”我说道,“凶手的手法和最近几起连环碎尸案一模一样,而且和那只狗有冲突,貌似就是我们了,所以照例过来问两句。” “警局的人真够无聊的,人死不去查,来查只狗。”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由于一会还要去警局找张玉洁,我连忙换好衣服,洗刷完毕,“紫罗兰,一会我就去警局,要不要我带小姑娘去警局登记?”我问道。 “不用了。”紫罗兰倒了一杯牛奶,“迟点我带她去吧,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还想和她呆一会。” “那好吧。”我开了门,看到我走了出去,这时候紫罗兰才不爽地放了杯子,女孩走到了紫罗兰的身边问道,“姐姐怎么了?” “看到那个姓张的女人就不爽,一大早就来拉人。”紫罗兰说道。 “姓张的女人?”女孩好奇地望着紫罗兰,“是刚才那个警察姐姐吗?” “不是警察姐姐,是警察阿姨。”紫罗兰说道,“不,是警察阿婶才对。” “嗯,姐姐不喜欢她,我也不喜欢她。”女孩挥了挥可爱的拳头说道。 我开着车到了警局,然后在外面的便利店买了两块面包当早餐,上次张玉洁拿出来的便当已经把我吓怕了。我走进张玉洁的办公室,看到我进来的张玉洁连忙让我坐到她的对面,“师姐,你说的新发现是什么?” “你看看这个。”张玉洁将一份档案扔到我的面前,我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初音俱乐部”五个字,“师姐,这又是什么?” “你没有看到上面的字吗?初音俱乐部啊?”张玉洁忍着笑说道。 “你不会介绍我入会吧,这种二次元萌控俱乐部。” “你还没有想明白?”张玉洁问道。 想明白?“师姐,你是说,连环碎尸案的几个受害者,全部都是这家俱乐部的会员?”我连忙问道,“我们找到的那些铁牌,是不是就是他们的会员卡?” “没错。”张玉洁说道。 “里面的水很深?”我继续问道。 “不是,很浅,浅得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张玉洁说道,“俱乐部的创始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他们通过在论坛上交流得知都是属于一个城市的,于是他们几个人联同其他的一些爱好者,一起成立了这家俱乐部。” “那铁牌呢?”我问道,“这制作工序不简单的啊。” “是很简单。”张玉洁说道,“他们当中有个是电脑高手,于是就想出了会员卡记录,方便以后一起向日本那边订购手办和画册,于是就用到了条形码记。条形码记录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会员的真实姓名和订购的物品,价钱,没有其他的资料,连会员的家庭住宅地址都没有,只有邮箱,方便他们联系。最主要的是,这家俱乐部里面,几乎都是学生和一般的上班族,而且他们的背景之类的,我们也通过电脑系统查询了,都非常的普通。没有任何的童年受虐之类的记录。” “也就是说” “是的,就是说铁牌和俱乐部这条线索差不多可以扔了,没有什么可以追查的了。”张玉洁说道。 “好吧,说说新线索吧。”我说道。 “没有。” “什么?没有?没有你让我来警局干什么?”我白了白眼,“师姐,你真以为警局杀气大,进进出出有益身体健康啊?” “就是因为没有新线索,所以才来问问师弟你有什么看法?”张玉洁笑道,“毕竟我们警方花了钱的,师弟你可不要偷懒。” “知道了,那等下次案发的时候我再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我不可能靠着手中几本档案文件就能够猜出什么来的。”我起身告辞,刚走出了警局,就接到了紫罗兰的电话,“喂,我想去拜祭一个人,你和我一起去,可以吗?” “拜祭?你上次来的时候怎么不拜祭?”我问道。 “那是那是”紫罗兰突然变得吱吱呜呜,“上次是我忘记,这次记起来,不行啊!” “行。”我无奈地挂上电话,和紫罗兰约了个地方,然后开车去接她。 一到目的地,就看到紫罗兰带着女孩站在路口等我,“怎么把这小家伙也带上了?”我打开车门,让紫罗兰和女孩上车,然后紫罗兰给我指了地址,巧的是也是在西海墓园,和程宗扬葬的是同一个地方,不过紫罗兰要拜祭的人,早已经火化,只能去往生园那边的灵位区拜祭。 我们三人到了目的地,走到了往生园,紫罗兰走到一边的灵位开始点香拜祭,奇怪了,s市也有紫罗兰的熟人吗?我拉着女孩,站在紫罗兰的背后,“哇,好香啊!”女孩突然叫了一声,呵呵,这里放的是檀香,当然香了。 突然,在我前面的一户人家的灵位前的香,急速地燃烧起来,三寸长的香,在几秒钟之内,就燃烧到底,“怎么回事?这种东西也偷工减料?不怕天打雷劈吗?”我低骂一声,看向旁边的香,也是这个样子,我好奇地扫了一下四周的香,全部都燃烧到底,怎么回事? “呀?!”紫罗兰突然叫了出来,“怎么了?”我连忙上前拉住紫罗兰的手,只见她手中的香也突然一烧到底。 “不是吧?”紫罗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妈妈不会讨厌你吧?” 这妞,感情是来拜先人,把我当成男朋友介绍给她死去的母亲了。紫罗兰那猜疑似的目光,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转过身,看到中央的祭台上,几对红蜡烛和那些香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全部都是一下子燃烧到底,红色蜡油全部覆盖在了烛台上。我抬起头,中央的金色的佛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一层淡淡的黑色。 “姐姐,叔叔,快看,是妈妈!”女孩突然的叫声,让我和紫罗兰一起回头望去,只见女孩正指着副灵位旁的照片说道,“快看,那是我妈妈,她正看着大家呢。” 第十章 尸斑(上) 女孩的话虽然纯真可爱,但是还是让我和紫罗兰不由地打了个寒颤,“我的姑奶奶啊,你这算是大白天讲鬼故事吗?” “怎么了?”女孩疑惑地看着我和紫罗兰,“叔叔还有姐姐,你们看不到妈妈对你们打招呼吗?”女孩的声音依旧犹如天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总凉飕飕的感觉,好像我的背后真的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哈,原来这位是你妈妈啊。”还是紫罗兰最先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紫罗兰走上前去牵住女孩的手,“你妈妈怎么在这里,那你爸爸呢?” “爸爸也在这里啊。”女孩依旧笑颜如花,指着另外一边的灵位外说道。 她的父母原来早就去世了?那么,是谁收养她呢?“你这几天和谁住在一起呢?”我问道。 “爸爸妈妈啊。”女孩疑惑地看着我,“不过有时候爸爸妈妈老是和我玩捉迷藏,所以我一直找不到他们,这次好了,谢谢叔叔和姐姐帮我找到了爸爸和妈妈。” 我和紫罗兰相互望了一眼,女孩的话虽然纯真,但是我们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一个人告诉别人,我的家人都去去世了,但是他们的鬼魂依旧跟着我。 “那个,小妹妹,我们先回去吧。”紫罗兰说道。 “嗯,那么,爸爸妈妈再见,我在姐姐那里呆几天。”女孩向两个灵位招了招手,一蹦一跳地走到了紫罗兰的身边。 我们三个人走了出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室内的光线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暗,当我走到阶梯处的时候,看到室外和室内的,明显是两个色彩,当我将目光移到了灵位处的时候,发现小女孩所指的“妈妈”的灵位,那个女人的黑白照上,出现了一丝笑容。我挤了挤眼睛,重新看了一眼,照片还是原来的照片,没有变,是不是室内外光线相差太大,一时看花了。 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我和紫罗兰一直没有说话,女孩睁着好奇的眼睛,不时地看看我和紫罗兰,弄不明白我们两个人为什么一直绷着脸,终于女孩开口说道,“叔叔,姐姐,你们不喜欢我的爸爸和妈妈吗?” “不是,怎么会不喜欢?他们这么和蔼可亲。”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和一个天使说你的父母早已经见上帝了,无疑是一件很贱格的事情。 “真的?”女孩的眼里露出兴奋的神奇,“妈妈说外面的人都不会喜欢我们的,原来她说的也不是真的,叔叔你真的是个好人。” 嗯,好人,我让一个小萝莉送好人卡了。 “对了,叔叔,我又饿了,你带我吃东西吧?”小女孩说道。 “吃饭?好啊,你要吃什么?”紫罗兰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就和昨晚那个一样,很不错。”女孩说道。 “单单吃血蛤是不会饱的。”紫罗兰说道,“要不我带你去吃kfc?” “不要,我就要那个。”女孩拉着紫罗兰的手,“好不好嘛,姐姐?” 被女孩拉着手的紫罗兰顿时心里一软,“现在我也不知道血蛤哪里有卖,要不我们去吃日本料理吧,那里有生鱼片,应该适合你。” “生鱼片?是生的吗?”女孩疑惑地看着紫罗兰,“好吧,如果还是臭的话,姐姐就要带我去吃那个什么蛤哦。” 我将车开出西海墓园,本来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乌云密布,“干什么,要下雨了?”我叫骂了一声。 “对不起,叔叔,妈妈和爸爸生气了。”女孩突然说道。 “生气?他们生气和下雨有什么关系?”紫罗兰问道。 “叔叔,姐姐,对不起,我该回去了,不然爸爸妈妈会打我的。”女孩突然打开了车门,然后跑了出去,“喂,小妹妹,你去哪里?”紫罗兰连忙叫道。 这个时候,我看到女孩朝着山上往回跑,我和紫罗兰连忙追了出去,这时,我看着半山腰上出现一男一女的身影,对着女孩招了招手,女孩的速度突然加快,在我和紫罗兰的惊讶中,女孩很快就跑到了半山腰,然后牵起男人和女人的手,回头对着我们摆了摆手,很快就消失不见。 “喂,那个真的是她的父母吗?”紫罗兰低声问道,“她父母不是死了吗?” “可能,可能是养父母吧。”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丫头跑得真快啊,速度比我还快。 “对了,你看清楚那女孩父母的灵位上的名字了吗?”紫罗兰问道。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那很好。”我走了回去,坐到里面,“我们先回去吧,下次来看看她父母的名字吧。”我打开雨刷,准备迎接突然的骤雨,谁知道,乌云却很不给面子地散开,阳光又洒了下来。“这该死的鬼天气。”我关闭了雨刷。 我和紫罗兰回到市区,由于紫罗兰并没有吃早饭,加上时间接近中午,于是这妞提议再去一次kfc,当我们走下车的时候,却看到上次的酒肉和尚依旧在kfc的门口挂着招牌招牌和尚,“话说,s市就这么一家kfc吗,你怎么就选这里,看,又遇上这家伙了,一会他要全家桶,你拿给他。”我对紫罗兰说道,“我不想再丢这个脸了。” “我怎么知道嘛。”紫罗兰看了看那酒肉和尚,好家伙,上次的外套标着是耐克,这次外套换成阿迪了,我和紫罗兰刚想上车找另外一家,那和尚的眼还真尖,一看到我们,连忙上前打招呼,“两位施主真是有缘啊。” 有缘你个头,我连忙露出一副笑容,“大师,我们正准备回去呢。” “施主不用怕,贫僧这次不是来化缘的。”和尚揭穿我的谎言,“我只有对两位施主提个醒。” “大师请说。” “我看施主你双目无神,双额阴气很重,请尽量小心,不要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接触。”和尚说道,“这位施主,还记得上次贫僧送的护身符吗?请一定要带在身上。” 啊,你那张好人卡啊,我记得塞到钱包里,你不说还好,一说转身立马扔到。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和尚继续说道,“施主,你我有缘,平僧才赠你这开过光的护身符保你平安,你八字偏轻,阳气不足,虽然桃花旺盛,但是也更容易招惹阴邪,那护身符放着只会对你有好处,再说了,你放在身上,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嗯,说的也对。 “贫僧就说到这里,告辞了。”看着和尚转身离开,他这话什么意思,说我容易撞鬼?不过说真的,从苏芷妍开始,再到摩西权杖和程宗扬,我似乎都没有碰到什么好事,就留着那张护身符吧,希望借和尚你的吉言了。 等等,我突然想起刘畋说的那串佛珠,于是叫住了和尚,“大师,不知道能不能向你打听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和尚问道。 “一串用木栾子做的佛珠,传说是由释迦摩尼佛陀交给克施地嘎诃帕地藏王的,不知道大师有没有听说过?” “哦?”和尚转过身,看着嘴边露出一丝笑意,不过怎么看,我都觉得这笑容怎么的猥琐,“施主见过这佛珠?如果施主有的话,贫僧建议施主拿出拍卖,至少价值十几亿美金。” 我操,还真值这么多钱?话说这家伙不会是和刘畋一起串通好了玩仙人跳吧,“我怎么可能有,只是前几天听我一朋友说,他有幸得到这东西。” “那贫僧就送你朋友一句话,请转告你朋友,不是他的东西,就不要沾手,不是任何东西,凡人都可以触碰亵渎的。”和尚看了我身边的紫罗兰,“至于这位女施主,你的命很好,天生煞气重,百邪不侵,吉光福照,施主你有这么好的伴侣就不要放手了,旺夫的。” 这该死的和尚,什么意思啊,我和紫罗兰也不过一炮之缘罢了 第十一章 尸斑(中) 虽然和尚一再保证今天不会再向我们化缘,但是当我们走进kfc的时候,那如狼一般猥琐的眼神盯着我们,鬼都知道这家伙其实是很想要的,我拉了拉紫罗兰的衣服,“喂,看在刚才他这么赞美你的分上,这次善缘就交给你来做了。” 紫罗兰死活都不肯,最后还是我再次厚着脸皮扔了个全家桶给那和尚,然后像逃一般地开车走了,“哈哈,被人盯着看的感觉怎么样?”紫罗兰坐在车里笑道。 “给我住口,你信不信晚上我冲到你房间里面扒光你的衣服!” “喂,是你的小姨子。”紫罗兰突然指着车外说道。 小姨子,什么小姨子?我回过头,看到伊儿还是赵婷几个丫头在一边逛街,最后上了一辆出租车,“想不想跟过去看看小姨子干什么呢?”紫罗兰说道,“姐姐搞不定,还有妹妹可以补偿嘛。” “说什么混话。”我刚想转移视线,就看到在伊儿她们离开之后,三个男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然后跟在了她们的后面,不会吧,大白天也玩绑票? “那几个家伙有可疑。”紫罗兰连忙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我连忙转了方向,跟在了那辆车的后面,虽然现在和倩儿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伊儿这个丫头,怎么也不可能对她见死不救,再说了,里面还有赵婷郑媛那些熟人。我和紫罗兰一直跟着黑色轿车,来到游乐场的门口,等几个丫头走到一边去买票,那三个男子躲在后面的时候,我和紫罗兰一左一右地走了过去。 “朋友,借个火吧。”我走到左边的男子的身边,在男子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把架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摔倒在地,“干什么?”另外两个男子看到伙伴遇袭,连忙叫了起来,这个时候紫罗兰也从右边缠住了其中一个男子,另外一个连忙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身子一低,一脚踢到了他的膝盖处,趁着痛楚和神经反射让男子身子下蹲的时候,我对着他来了个扫堂腿。 被我摔到在地上的男子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冲到我的后面,死死的抱住我,“快让小姐他们走。” 小姐?什么小姐?! 我们的打斗声,很快就惊动了其他的,小辣椒她们一眼就看到了我和紫罗兰,连忙跑了过来,“咦,姐夫,你怎么和我们的保镖打上了?” 我身后的那个男子还一直架着我的双臂,听到伊儿这么一说,我一脸疑惑的问道,“保镖?什么保镖?” “都认识的,是个误会,你们先散开吧。”郑媛走过来说道。几个男子一听,连忙退到了一边,“荆先生,他们是我爸爸请过来保护我的保镖。” “啊?”我顿时愣住了,没想到竟然撞乌龙了。 “慢着,姐夫,你怎么和他们打了起来?”小辣椒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你不会以为他们想绑架我们,然后一路跟着过来,最后想英雄救美吧?” 我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发红,伊儿这丫头说对。 “喂,谁是你姐夫啊?”紫罗兰从一边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你姐姐早就和别人分手了,不要乱认亲戚。” “好啊,我就说嘛,姐姐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分手,原来有第三者。”小辣椒指着紫罗兰说道,“姐夫你太坏了,竟然和别人假戏真做,有了新人忘旧人,不要我姐姐了。”这丫头,怎么把话都倒过来说了。 “喂,小丫头,你不要胡说八道,老娘才不是第三者,是你姐姐甩了别人。”紫罗兰毫不客气地骂回去,“明明有了姓叶的那个傻叉做男朋友,还勾引别的男人,你姐姐真厉害啊,三个男人被她耍得团团转。” “你胡说,明明你这只狐狸精勾引人的!” “竟然说老娘狐狸精,你信不信我一枪蹦了你!” 还好,她们两个还尚未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游乐园的保安人员已经赶过来了,“刚才有人举报说这里有人打群架,是怎么回事?” “没事,就一般熟人在这里切磋。”我连忙说道。 “切磋?切磋什么?” “切磋功夫。” 赶过来的其中一个看到了小辣椒,这才脸色有些缓和,“咦,小姑娘,是你啊?” “你认识我?”小辣椒看到那个保安,问道。 “前晚你不是带着一个迷路的小女孩送到我们保安室这边来的吗?”听着保安这么一说,我这才想起,前天晚上紫罗兰拉着我来游乐场的时候,我们碰到伊儿和倩儿,还有那个蹲在停车场哭泣的女孩,后来我们也看到了伊儿她们带着女孩到了保安室那边。 “哦,原来是你啊。”伊儿嘴边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看这丫头的表情,压根没有记起这保安的样子,“对了,那个女孩,后来有人来认领了吗?” “额。”保安开始变得结结巴巴了,“有是有,一个自认他叔叔的人来接走她了。”叔叔?那女孩还有亲人?难道平时照顾她的都是那个叔叔一家人?所以女孩走失他们也并不在意? “那不就结了。”小辣椒说道。 看到保安话里有话的样子,我突然想起那天我和紫罗兰开车经过的时候,保安看到女孩的眼神有些怪异,于是问道,“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其实,我怀疑那个男人并不是那个女孩的亲人。”保安说道,“虽然那小女孩也称呼为叔叔,但是我想那只是一种礼貌上的称呼,并不是对亲人的称呼。” “什么?”紫罗兰一把揪住保安,“明知道那家伙不是女孩的亲人你还让别人带走她,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紫罗兰的话,顿时引起几个女孩的共鸣,齐齐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保安顿时涨红了脸,连忙推开紫罗兰,“我不是有意的,但是,但是那个女孩实在是太邪了,我不敢和她在一个地方。” “邪乎?怎么个邪法?”我连忙追问到。 “这个女孩已经在我们游乐园走失了三次了。”保安说道,“第一次是在游乐园的大门口的树荫下,还是我先发现的,本来我想报警的,后来遇到了一个高官,自称是交通部的,说自己身边就有警局的朋友,让他们将女孩带走。我看到那个高官看女孩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开始不同意高官带着女孩走,后来警局的人来了,我只好同意放人。” “一群官官相护的金鱼佬!”紫罗兰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要让老娘知道他们是谁,不让叫爷爷毙了他们。” “对,没错!”小辣椒再次后面帮腔道。 “不用找你们的靠山了,第二天我看报纸的时候,上面就报道那个高官突然死在了家里面。”保安说道。交通部的高官?死了?金鱼佬?难道是和连环碎尸案的那个“交通部来的”高官是同一个人? “几天后,我又看见了这个女孩在过山车那边,也是说自己走失了,不过这次我还没有上去搭话的时候,就看到他被一个男人带走了,我开始以为这个男人是她父亲之类的亲人,谁知道,第二天的报纸,又说那男人死在了家中。”保安说道。 “那男的叫什么?”我连忙问道。 “好像叫什么邓峰耀。” 邓峰耀?华丰实业的老总?也是连环碎尸案的受害者!我刚想问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是张玉洁打过来的。 过了一会,我就关上了电话,对着保安说道,“这位兄弟,警局那边想请你过去认一个人,不知道你们经理是否愿意让你请假呢?” 第十二章 尸斑(下) 保安和我的对话中,对那晚带走女孩的金鱼佬的外貌描述了一下,竟然和张玉洁刚才说的新死者很像?于是刚才借着警局的名义,想带保安过去认认死者。 游乐场的经理一听到我们要带那个保安去警局的时候,整张脸都变了,我想要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在场的话,我想那经理直接要抄了那保安的鱿鱼,最后我只好说了一个是人都不会相信的原因,“你们游乐场的保安做得非常好,上次一位富商在这里掉了重要的文件,是这位小同志送到警局的,今天那我富商去警局拿回失物,另外想和这位小同志见个面,吃顿饭聊表心意。” 听到我这么说,那个经理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不但批了那保安的一天的假期,还表示这个月的奖金绝对不会少,哈,他竟然相信了。 我带着保安要离开的时候,小辣椒拉住了我,“姐夫,你和姐姐真的不可能了?” “不是不可能,是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了。”我匆匆地说了一句,上了车,带着紫罗兰和保安走掉了。留下站在游乐场门口的小辣椒直跺脚,“搞什么,两个家伙都在打哑谜。” 我开着来到张玉洁指定的案发现场,是市区内的一个小区,我进入小区的时候,四周已经拉了黄线,有两个警察已经在那里把手,我打了个电话给张玉洁,她很快就出来带着我们三人进入现场,“死者单身,刚和老婆离异不久,因为两天多没有上班了,也没有上交请假报告,人又联系不上,所以公司的经理让一个住在其附近的同事来他家看看,但是无论怎么按门铃或者打死者的电话,都没有反应,于是他打了电话报警,才发现死者遇害在家里。” “昨晚遇害的?”我问道。 “不是,已经死了两天了。”张玉洁说道,“血液和尸块都已经冻成快了。”张玉洁看到我身后的保安,“咦,这位是” “师姐,刚才在电话里你不是和我形容了一下死者外貌吗,根据这位保安先生说,他在死者生前见过死者,另外死者似乎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我说道,“师姐,不知道有没有死者的照片,让这位保安先生认一下。” 张玉洁将死者的照片递给了保安,保安拿到手里一看,连忙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家伙。” 真的是她?也就是说,连环碎尸案四个受害者,死前都和那迷路的女孩接触过了?!都是金鱼佬萝莉控,死之前都和同样的女孩接触过,这就是他们的共同点?!但是问题是,为什么女孩偏偏相安无事?凶手是怎么下的手,难道都是选择女孩离开之后再下手? 不过这些不太可能啊,几个死者应该都是骨灰级的萝莉控了,会舍得放过这么可爱的女孩,就算我这个对萝莉没有兴趣的人,对着女孩心里有时候都有种邪恶的念头,更不用说那位“帝都交通部”翻版的官老爷了。 女孩到底是怎么躲过这几只禽兽的侵犯的?根据法医的报告,死者都是在凌晨左右死亡的,其他几个死者我不知道,但是那个叫做‘多喇’的金鱼佬我可是亲眼看见在凌晨的时候带女孩离开的,之后没多久就死掉了,前后时间这么短,女孩是怎么离开的? 等等,凶手会不会是女孩的亲人,女孩之所以能够安全离开,会不会是因为亲人总是及时赶到?然后杀掉猥琐者?不过,这根本不可能,连续剧都不可能!另外,这凶手与我和张玉洁推测的凶手也差太远了。 “师弟,你在想些什么?”张玉洁问道。 “哦,没什么。”我转身问向那个保安,“你记得死者带着你说的那个女孩离开的时候,大概是几点钟?” “大概是八点多吧。” 八点多?这么早?根据验尸官和法医的推测,死者的死亡时间差不多是凌晨的?中间这么多时间他干什么去了?不会真的强推小萝莉吧? “警官,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保安说道,“难得经理给了一天假,我想回家睡一觉。” “没事了,谢谢。”我说道。 等保安离开,张玉洁走进我的身边,低声问道,“师弟,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会这么问?” “你每次想事情被人打断的时候,都会这么说的。” “喂,那是作者无能,想不出新花样,关我什么事?” 在我和张玉洁对话之间,验尸官走了出来,“咦,验尸官怎么也来了?”我问道。 “尸体破损的太厉害,我们不能随便碰,有些胆小的也不敢碰。”张玉洁说道。 验尸官在一边指挥一些老刑警搬理整理好的尸块,验尸官将随身携带的工具箱也放在了地上,我走过去,好奇地看着他们将已经包裹好的尸块表上记号,放到了车里,而验尸官的工具箱上,还放着一本关于各种尸斑的书,我好奇之下,打开了书,随便翻了几下,一块熟悉的暗红色的斑映入了我的眼帘,“这块斑,和那女孩手臂上的不是一模一样吗?” 我连忙合上书放了回去,走到紫罗兰的身边低声问道,“昨晚女孩住在我们的家的时候,是你帮她洗澡的吧?” “是啊,怎么了?”紫罗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不会吧,你真的准备走萌控路线了?” 我没有理会紫罗兰的讽刺,继续问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她身上,有没有暗红色的斑?” “暗红色的斑?”紫罗兰想了一下,说道,“好像在她的身上,真的有几块,不过当时我以为是胎记之类的,所以并没有怎么注意。” 胎记?当初我也是当成胎记了?问题是谁的胎记,会长成尸斑一样?“师姐,我还有些事,先走了。”我一把拉着紫罗兰跑到了一边,坐上车之后,也没管张玉洁地叫喊,直接开了出去。 “这么急干什么?不会跑着去下火吧?”紫罗兰笑道。 我继续踩着油门,紫罗兰看着一路变化的景色,叫道,“你怎么往西海墓园那边跑了?” “我想验证一下东西。”我说道。 “验证什么?” “刚才我问你的那种暗红色的斑,我在那个女孩的手臂上见过,刚才我翻验尸官的书,上面介绍了各种尸斑,以及哪些时间段会出来。”我说道,“女孩身上的斑,和上面介绍的一种尸斑一模一样。” “你不要吓唬我啊?”紫罗兰叫道,“这么可爱的女孩身上怎么可能会长这些东西?”紫罗兰脸色一白,“你不要告诉我和一只活僵尸过了一天,天啊!我还抱着这只僵尸睡了一个晚上,还一直亲她的小脸,死定了,我也要变僵尸了!不!” 紫罗兰的嗓子越扯越大,突然停了下来,“这和你去西海墓园干什么?” “你还记得中午那个女孩说的话吗?”我问得,“她说她的父母就住在那里?” “有什么问题吗?那里是骨灰灵位的地方。” “她不是说自己一直迷路,找不到父母,回不了家吗?” “你你你不会是说她其实也已经死了,那边也有她的灵位吧?”紫罗兰尖叫道。 “怎么不可能。”我说道,“你仔细想想,我们带着女孩进去的时候,所有的香和蜡烛一下子全部燃烧到底,如果那些东西质量没有问题呢?” “没有问题会怎么样?” “拜托你有点想象力好不,香,元宝蜡烛是给谁吃的?” “鬼?!你是中午的情况是因为那女孩在吃香?!” “你还有更好的解释吗?!”我们终于到了西海墓园,我和紫罗兰匆匆地跑到了往生园,然后找到了小女孩当初指着说是自己母亲的灵位,当初我紫罗兰因为事情的诡异没有看仔细看,这次看清楚了,这是一家三口的灵位,在最里面,赫然是一个小女孩的灵位,石碑上贴着的黑白照,犹如天使,正是我和紫罗兰遇到过的那个女孩! ps: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鬼故事写多了,最近写到这些地方,怎么总感觉自己的背后站着一个人似的 第十三章 饿鬼(上) “我真的撞鬼?”紫罗兰一脸惨白的拉着我问道。 “不是吧,那酒肉和尚说我六字偏轻,容易撞邪,这家伙嘴巴一闭,我就碰上了。”我满脸的扭曲,“看来下次要找他算算了。” “好啊,感情是你连累了老娘啊。” 看着眼前的三副灵位,想起女孩曾在我和紫罗兰面前如天使般地带给我们温暖,这样的一个小天使,真的是一只活僵尸吗?我突然想起,那四个死者都和女孩有关,那李先生家的那条狼狗是不是也和女孩有关?其实我和紫罗兰还有那四个死者一样,都和女孩有着深层的接触,为什么就我和紫罗兰没事?是因为我和紫罗兰没有伤害过女孩,而那四个金鱼佬想猥琐女孩,结果遭了报应?那狼狗怎么也会被碎尸? 记得女孩曾问过紫罗兰是不是讨厌那条狼狗,紫罗兰说了讨厌,然后女孩也说自己不喜欢那狼狗,难道是凶手是尾随在女孩的后面,见女孩说不喜欢,所以下手了? 但是连环碎尸案有个最不明白的地方,就是死者的尸块,有被撕咬和吞食的痕迹,一个大活人,吞尸体?就算一个连环杀手再变态也不会做到这地步吧?除非是人肉叉烧包的那种级别,这种人也只能停留在传说里面。 “哎,真是个可怜的女孩。”紫罗兰拿出纸巾,操了擦女孩那沾染了一些灰尘的灵位,“这么可爱的女孩,没有想到竟然已经死了,当初看到她曾经蹲在角落里面喊妈妈,说自己饿,想起来就心酸。” 额,紫罗兰这妞什么时候感情这么丰富了? 额,饿,饿?饿!想到这个字,我脑海里想起一个大胆的想法,根本就没有什么变态连还杀手,凶手其实就是那个女孩?!她碎尸,撕咬和吞食尸块,是因为她饿?! 如果女孩真的是只活僵尸,她根本就无法吃熟食,这点我和紫罗兰见识过了,烤好了的羊肉串,吃到女孩的嘴里面,她说是臭的,而生的血蛤,她却吃的很香,女孩只能吃生食!? 我看着灵位上女孩的照片,你和我还有紫罗兰住在一起的那晚,你没有杀我们,是因为你真的感觉到了我们对你的好,还是你已经吃饱了?你杀李先生家的狼狗,究竟是善意地帮紫罗兰出气,还是,它只是你的宵夜呢? “你说,如果我们再遇上她的话,该怎么办?”紫罗兰问道。 对啊,如果我们再遇上她怎么办?我看着女孩的灵位,你现在已经回家了,应该不会再迷路了吧,也不会再饿了吧?“我也不知道。”我点了几只香,分别插在女孩的父母还是她的灵位前,我能做的,是以后经常来看你们,你们吃吃元宝蜡烛就可以了,不要再出去吃人了。 我将香插在女孩父母的灵位前,突然,屋内挂起了一阵阴风,“搞什么,这里面怎么会有风?”风一闪而过,我将香插到女孩父母的灵位上,却发现了香变成“两短一长”的样子,和当初上个程宗扬的一模一样,不会吧? “快看!”紫罗兰的叫声让我回过头,只见地上,刚才被风吹起的香灰,在地上摆了一个“死”字,再次一阵风吹过来了,香灰马上消散不见了。 死?是说我和紫罗兰也是他们的目标?不会吧,在故事里面吃便当,就要马上领便当的诅咒是真的?但是这个便当我没吃,我扔了这个诅咒不应该报应在我的身上吧。 “刚才那个,算不算是幻觉呢?”紫罗兰问道。 “额,算吧。”我看了看那“两短一长”的香,“我们先回去吧。” 紫罗兰点点头,我们两人沿着山路走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神经有些过敏,走到山下的时候,我突然回头向上看,在山腰处看到了三个黑黑的人影站在了一边的角落,其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对着我挥了挥手。这算是善意的告别,还是恶梦的召唤呢? 我和紫罗兰上了车,一路上两人和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到了家,我和紫罗兰却同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在我们家的门口,一个如天使般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公主裙,蹲在我们家门口,一看到下车的我和紫罗兰,连忙叫了起来,“叔叔,姐姐!”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紫罗兰的脸色一白,问道。 “姐姐,刚刚爸爸妈妈想带我出去玩的,谁知道我又迷路了。”女孩泪汪汪地眼睛看着我和紫罗兰,那如天使般纯洁的面容,瞬间消除掉她在我们心里是只活僵尸的记忆,“我记得叔叔和姐姐是住在这里,所以只好来这里,叔叔,姐姐,你会不会赶我走?” “怎么会,你这么可爱,姐姐怎么会赶你走?”女人的心永远是最软的,看到纯洁如天使的女孩,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别说是只活僵尸,就算是撒旦化身,她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抱住女孩,给她最温柔的安慰。 “谢谢姐姐。”女孩的脸上顿时露出鲜花般的笑容,“叔叔,你也不会赶我走的,对吗?” “当然。”看着女孩如天使般的脸蛋,我顿时说出了违心的话,该死的酒肉和尚,我现在不是容易招惹阴邪,而是直接被缠上了,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我打开门,紫罗兰带着女孩走了进去,“是不是很累了?”紫罗兰拉着女孩的手走上了二楼,“姐姐现在先放个洗澡水,帮你洗完澡之后,你先好好的先睡一觉。” 我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这下糟糕了,该怎么处理活僵尸的伙食问题,要是她一饿,发起疯来要撕碎了我和紫罗兰怎么办?我摸了摸腰间这把从刘畋哪里kia过来的枪,话说电影里面放起来,枪对僵尸都没有用的,除非爆头。 我突然想起自己当初射伤处刑人的那枪,因为摩西权杖能量的缘故,可惜现在身上摩西权杖的能量消散了,叶锦荣曾用浸泡过黑狗血,装上糯米的子弹对付处刑人这类的活死人,话说我也拿颗子弹出来试试?不过这方面的我不懂,要不找个专家问问?我顿时想起了七伽御子,好久没有见这个日本妞了,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当初因为她堂兄妹的事,造成了我们两人之间的隔膜,虽然误会已经解释清了,但是我们两人还没有主动找过对付。现在有事才去找别人,是不是太没良心了点?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紫罗兰已经缓缓地走下了楼,“她睡着了?”我问道。 “睡着了。”紫罗兰坐到我的身边,“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也许她不应该在白天出现吧。”紫罗兰突然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以后我们该怎么办?我很怕,但是一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硬不起心肠。” “我也一样。”我将烟放到烟灰缸上,“看样子,她应该不会害我们的。”我抚摸紫罗兰的秀发,安慰道,“我们还是想想晚上带小姑娘去哪里吃饭吧?” “你不要骗自己了,你也知道,她只吃生的。”紫罗兰说道。 “这样吧,我现在去超市看看,有没有血蛤,有的话我就多买一些。”我起身说道,“你是和我一起,还是在家?”在心里,我希望紫罗兰和我一起出去。 紫罗兰看了一下我,最后还是摇头说道,“我还是在家里吧,一会她要是醒来看不到我们,我怕她胡思乱想,再加上如果她再乱走,我怕更麻烦。” “那好吧。”我将腰间的枪拔了出来,递到了紫罗兰手里,“真的出了事”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紫罗兰收起枪说道。 第十四章 饿鬼(中) 我连跑了好几家超市,将他们的血蛤全部买了回来,妈的,先伺候那姑奶奶再说,吃不完的就扔到冰箱里面,饿了可以当宵夜,你千万不要再给我出去找野食就好了。 我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一推进门,连忙喊道,“怎么样,没事吧?” 紫罗兰安静地坐在沙发看着杂志,看着我急急忙忙地样子,不由地笑了出来,起身拿过我手中的血蛤,放到了厨房,“怎么都是血蛤,生牛肉之类的怎么不买?” “你不觉得恶心了一点吗?”听到我这么一说,紫罗兰笑了笑,然后走到我的身边,拿出张纸巾擦了擦汗,“你也太胆小了一点吧,能有什么事?我帮你擦擦吧。” “没事就好。”我嘘了口气,看着温柔地替我擦去额角汗水的紫罗兰,不由地想到,其实这丫头也蛮好的,虽然有时候尖酸刻薄了点,当当安慰奖还是很不错的。 我握住了紫罗兰的手,就这样望着她,“看什么?”紫罗兰轻说了一声,脸上出现了两朵红云,我不由地心中一动,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上次的激情只是一个意外,这次才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我感觉到紫罗兰的身躯有些微微发抖,连忙将她抱在了怀里,分开了她的贝齿,和她激烈地交缠在了一起。 就在我们两人热情似火的时候,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姐姐,你们在哪里啊?”女孩的天籁之音顿时分开了我和紫罗兰纠缠在一起的双唇,“呀!”女孩马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妈妈说,接吻小孩子是不能看的,我马上回去。”说罢,女孩托着大她脚丫子好几号的拖鞋,“碰碰碰”地跑回了房。 “会不会很丢人啊?”紫罗兰红着脸问道。 “额,至少证明了她真的是个天使。”我笑着说道。 “那我先上去看看她。”紫罗兰连忙挣脱了我的怀抱,跑上了楼,其实,只要女孩天天吃血蛤,不惹别的事,收养这么一个可爱的天使,还是能够接受的,该死的,我什么时候鬼情味十足了。我坐回沙发上,刚想打开电视,手机却铃铃铃地响了起来,“喂?”我接起电话问道。 “师弟,最近的碎尸案又有新进展了!”张玉洁喜道。 “新进展?是什么?”不会是通过那些邻居调查到,那些金鱼佬死之前都有和一个女孩接触吧?不过以警方的实力,这个也是迟早的事。 “哦,是什么?” “根据那些死者的邻居们的口述,这四个死者死之前,都和一个年级大约8岁,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女孩有国接触,甚至将她带回家。”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师姐,你不会怀疑这么小的女孩是变态连坏杀手吧?又或者,你不会认为8岁的女孩能出来坐台吧?” “当然不是,这怎么可能,除非她是活妖精。”张玉洁笑道,“不过,那个女孩有接触死者,很可能有凶手的线索,师弟,我一会传照片过来给你,你帮我注意一下。”越来越麻烦了,事情该怎么解决,真把女孩扔给张玉洁?我想连她也不懂得怎么处理了吧。 我挂了张玉洁的电话,紫罗兰带着女孩下来,女孩躲在紫罗兰的身后,怯生生地望着,“叔叔,我刚才打搅了你和姐姐的好事,你不会生我的气,打我的屁股吧?” 这丫头,你还怕我?应该是我怕你才对。 “怎么会呢?”我露出一个自以为迷死人的笑容,“怎么不多睡一会呢?”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女孩肥肥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以前妈妈和我说,贪睡的人会变成小猪的,所以我不想多睡。” “来,坐下吧。”紫罗兰拉着女孩,让她坐在我们两人中间,女孩天真的眼神望着我,“叔叔,一会吃什么啊?我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额,这么快就饿?“你刚刚还说睡多了会变成小猪,睡醒了就吃也会变成小猪的。”紫罗兰在一边说道。 “真的吗?”女孩疑惑地望着一边地紫罗兰,然后转过头望着我,“这样的话,我就忍忍吧。” 我打开电视,转到一个播放动画的台,女孩很快就专心地看电视起来,紫罗兰轻抚着女孩的长发,我坐在另外一边,俨然看起来,就像一家三口一样,只是,这温馨,什么时候会碎呢? 时间慢慢地过去,天色渐渐变暗,“姐姐可以吃东西了吗?我感到好饿啊。”女孩拉着紫罗兰的手撒娇道。 “那我去准备吧。”我起身说道,其实,不管是我还是紫罗兰,我们两个人都是厨房白痴,我走进厨房,紫罗兰已经将一些血蛤浸泡了,我将它们冲洗一下,倒在了盘里面,然后放到了客厅的餐桌上,女孩喜滋滋地跑了过来开始打开血蛤吃了起来。 “喂?我们的呢?”紫罗兰问道。 我又走进厨房,端出两晚泡面,“将就吧。” “你什么意思啊?” “你会做菜吗?” “不会。” “我也不会。所以就将就了。” “叔叔,姐姐,你们不吃这个吗?”女孩添了添手上的蛤血问道,看着女孩那红彤彤的小嘴,该死的,我又邪恶了。 “不用了,叔叔不喜欢吃这个的。”我笑着指了指紫罗兰,“要不你问问这位姐姐吧?” 看到女孩将目光移向了自己,紫罗兰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姐姐最近肠胃不好,还是吃泡面吧。” “噢。”女孩疑惑地看了一眼我和紫罗兰,然后自顾自地吃了起来。虽然我们三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感觉很温馨,一碗的泡面,不知不觉地吃了二十多分钟。 吃完之后,由紫罗兰收拾了碗筷,我和女孩又坐在了电视机前,紫罗兰切好苹果,端到我的面前,女孩看着盘中的苹果,一副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我笑了一下,重新走回了厨房,还好我机灵,事先买了一些猪血,我将冷冻猪血切成几块,插上牙签,拿到了女孩的面前,“谢谢叔叔。”女孩连忙拿过盆子,插上一块猪血,美美地吃了起来。 “碰!” 一声撞击声突然传来,犹如一把巨锤,打碎了我们之间的温馨感,“怎么回事?”紫罗兰首先不爽地站了起来,然后走了过去打开门,却看到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我走到紫罗兰的身边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哪家的小孩的恶作剧?”紫罗兰边说道。“我出去看看。”我走了出去,看到外面除了亮着的路灯,几乎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行人,这个别墅式住宅小区就这点不好,房和房之间隔得很远,让你几乎感觉不到邻里气息。我打开了屋檐边的灯,刚才“碰”地一声的撞击声很大,也不知道门有没有被砸坏。 “我操,怎么回事呢?”我看到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血手印,按在了门槛上。手印拉得很长,手指部位看起来比正常人长很多。 “会不是别人的恶作剧?”紫罗兰走出来问道。 “可能吧。”我让紫罗兰从里面给拿出一条毛巾,擦拭着上面的血迹,可是当毛巾一接触到血印的时候,就“啪啪”地开始冒烟,瞬间,按住血印的一边的毛巾,顿时变成了漆黑色,好像碰到了什么高温东西被燃烧了一样,散发着一股恶臭喂。 “快拿桶水来试试看。”我连忙叫道。 “呀!姐姐,叔叔,救命!” 谁知道,屋内同时传来一阵叫喊声,我和紫罗兰连忙跑了回去,只见女孩突然摔倒在了地上,“碰!”沙发前的茶几突然爆碎,我连忙上前抱住女孩,躲到一边。 “碰!” 一股巨大的力道突然从我的背上传来,我顿时感到背上一痛,之后传来一股凉意,随着紫罗兰的叫声,我知道我的后面应该是挂彩,我回头一看,却什么东西也没有看到。搞什么,我家里来了铁血战士了?! 第十五章 饿鬼(下) “碰!” 我抱着女孩摔倒在地上,紫罗兰连忙跑过来将我扶起,一摸自己的背上,顿时粘糊糊的,“妈的,怎么回事?还出血了?!”我叫骂了一声。 “是那个坏蛋回来了!”女孩叫道,“叔叔,姐姐快走,那个坏蛋会撕碎你们的!” “撕碎?”我脑子里面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连环碎尸案真凶另有其人?!” “碰!” 这次中标的是紫罗兰,突如其来的力量,一下子将紫罗兰打退了好几米,我拉着女孩,跑到紫罗兰的面前,一把将紫罗兰拉到一边,“轰!”,在地板上,突然出现了五条深深的爪痕,“走啊!”我连忙拉住紫罗兰的手,带着小女孩,跑到门口处,“碰!”大门却自动关上了,传说中的关门打狗吗? “妈的,狗急了还能跳墙呢!”紫罗兰从腰间拔出枪,“看老娘崩了你!”话虽然是这样说,不过我们什么也看不见,怎么崩?“丫头,你知道那个坏人躲在哪里吗?”紫罗我问道。 “姐姐,他超你冲过来了!”听到女孩大叫,紫罗兰“碰”地一声,开了枪,子弹飞快地射了出来,打在了对面的墙上,“哇!”紫罗兰同时惨叫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倒在地上。 “打不中?”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无形的力量再次击中我的腹部,将我打倒在地上,“叔叔,救我!”女孩大叫一声,我看到她的手臂上突然出现几道凹痕,然后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女孩往外拖,“操。”我连忙爬了起来,抓住女孩的手,想将她拉回来,却感到自己自己拉住了一辆卡车一般,连我自己都被往外拖去。 抓住女孩往外拖的力量突然停了下来,我却因为惯性的作用,整个人摔倒在了一边,“干你娘,很好玩吗?”气疯了的我,再次扑了过去,依旧抓了个空,摔趴在了地上,“快点,拿出那张护身符,那个和尚给的护身符!”紫罗兰在后面大喊一声。 我连忙从钱包里面掏出酒肉和尚给的护身符,菩萨大人,希望你灵一次吧!我将护身符对准了女孩这边,“啊”传过来的是女孩的一声惨叫,随后,女孩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碰!”,大门再次被打开,一阵冷风吹过来,愣住了的我和紫罗兰同时回过神来,上前抱住了女孩。 紫罗兰用手指放在女孩的鼻前,“糟糕,她没呼吸了。” “不是吧?”我叫道,不会杀人了吧,呀,不对啊,女孩本身就是只活僵尸,没有呼吸才是正常的嘛。 “现在怎么办?”紫罗兰叫道。 “找那个酒肉和尚,他也许有办法。”我一把抱起女孩,放到车上。 “喂,你知道那和尚住在哪里?”紫罗兰问道。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们找御子去。” 我开着车,赶到期庵小巷,余大剑那老鬼的医馆还亮着灯,我一下车,就抱着女孩跑上了楼,经过余大剑的医馆的时候,我依稀还听到老家伙的抱怨,“现在的人怎么了,有事就找神婆巫汉,不找医生,死了活该。”这老家伙的嘴巴真是 “咦,荆君?”七伽御子打开房门,看到我抱着一个女孩焦急地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了疑惑,“御子,没时间解释,帮我救人。” “救人?荆君应该找楼下的余医生才对。”御子看着我将女孩匆匆地抱进门,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女孩有些特别,我想余老鬼帮不了忙。”我将女孩放到沙发上,“御子,你过来帮看看她。”御子看到我神色焦急,很快就走了过来,刚握住女孩的手就叫道,“体温很低,没有脉搏,荆君,她已经死了。”御子看到我的脸上没有变化的表情,急道,“荆君,她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低声说道,“她本来就是个死人,平时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刚才我掏出一张护身符的时候,她突然就不省人事了。” “活死人?僵尸?”御子疑惑地看了一眼女孩,然后翻开女孩的眼皮开始观察起来,之后拿出一叠纸符,在女孩的周围,用纸符结成一圈,围了起来,“很强大的佛家力量,这女孩本来的死气就不足,被这么浓烈地佛家力量击中,很可能会魂飞魄散。”御子说完之后,在手中开始结印,然后用朱砂笔重新画了一张纸符贴在了女孩的身上,“荆君,我现在只能用灵符将她体内的佛气给吸出来,要弄醒她的话,还需要其他死气很重的东西。” “那些东西要在哪里找?”一边走过来的紫罗兰连忙问道。 “碰!” 紫罗兰的话还没有说话,贴在女孩身上的灵符突然烧了起来,御子连忙在手中结印,烧着的灵符才熄了下来,“来不及了,她体内的佛气非常的厉害,荆君,你的护身符是哪里来的,这佛法修为,太可怕了。” “比摩西权杖还可怕?”我问道。 “有过之无不及。”御子肯定道。不是吧,那酒肉和尚,开个光的护身符就这么牛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酒肉穿肠过,菩萨心中留? “荆君。”御子接着说道,“你知道,她的亲人安葬在什么地方吗?”御子看着疑惑的我和紫罗兰,“她体内的佛气太厉害了,我的灵符没有办法将它们吸出来,希望找到她的亲人的安葬之地,借助血缘之间的死气,将她体内的佛气打消。” “我们知道,现在马上就走。”我一把抱起女孩,重新将她抱回楼下,放到车里,看到紫罗兰和御子上车之后,我将油门一踩,朝着西海墓园的方向开去,期间,紫罗兰向御子讲起了事情的经过,特别是刚刚我们受袭的那段。 “恶灵?”御子听我紫罗兰的讲述,想了一下说道,“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是应该是这东西了,现在时间距离凌晨还很早,他就能够来无影去无踪地袭击你们,可见他的力量和怨气非常的强大,很可能已经变成了荒魂,你们什么时候和这种东西结怨了?” “是啊,我们什么时候和这种结怨了?”我想了想,莫非是真是那酒肉和尚说的,我八字偏轻,易惹阴邪,那家伙就像色狼看花姑娘一样对我看上眼了,然后就开始玩尾行了? “不,它不是我们引来的。”紫罗兰说道,“我还记女孩说,‘那坏人来了’,很明显,那家伙是追着女孩过来的。” 我们一行人到了西海墓园,我抱着女孩跑到了山上,墓园打大门早已经关闭了,“要爬过去吗?”御子在一边问道。 “不用了。”紫罗兰掏出枪,“碰”地一声打在了门锁上,这小妞真是“喂,你们在干什么?”许久不见的扫墓老头听到枪声之后,从一边的小黑屋里面跑了出来,“警察,办案。”紫罗兰挥了挥手中的枪,吓得老人又躲回了屋子里面。 我几人跑到了往生园,紫罗兰打开室内的灯,我指着一边的灵位说道,“她,还有她父母都在那边。” “她有灵位?”御子吃惊地看着我指着一边的牌位,“她的骨灰也不会存放在这里吧?” “应该是吧,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她有骨灰,她怎么可能是个活死人?怎么可能是个僵尸呢?”御子惊道,“不行,我要看清楚,如果搞错了,很可能让她会灰飞烟灭。”御子刚说完话,在我和紫罗兰惊讶的眼神中,走到女孩一家人的灵位前,一拳打碎了柜子,里面俨然露出了三个骨灰盒。 上面分别写着女孩父母还有女孩的名字,她的尸体已经烧成了骨灰,放在了骨灰盒里面,我们面前的女孩,摸得到,碰得到,究竟是什么?僵尸?尸体没有了,怎么有僵尸?鬼魂吗?鬼魂会像一个活人一样出现在我们面前,活蹦乱跳?还会吃东西?这女孩,她究竟是什么东西? 第十六章 饿鬼道(一) “她不是活死人,不是僵尸,也不是鬼魂,她究竟是什么?”御子走过问道,“荆君,你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她究竟属于哪一类的,我根本无法医治她。”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人是鬼,是僵尸还是活死人?我看着安详地躺在一边的女孩,妈的,不会是异种外星人吧? 没有想到,我们三个之中,最先冷静下来的反而是紫罗兰,“你刚才不是说,她身体里面的佛气很大吗?我们先把她体内佛气驱除出去再说吧。” “也只好这样了。”御子点头表示赞同,将女孩父母的骨灰拿了出来,“御子,你这是干什么?”我连忙问道。 “她的死气不足,现在只能用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父母的骨灰,恢复她的死气。”御子说道。 “那,这女孩她自己的骨灰呢?”我问道。 “因为不知道她到底是属于什么,我才不敢同她的骨灰。”御子边说边打开女孩父母的骨灰盒,左右手分别抓了一把骨灰,洒在了女孩的身上,顿时,骨灰撒到之处,冒出了一股股的黑气,“这些是死气,已经和她体内的佛气对冲了,现在消散出来。”我和紫罗兰低头一看,只见骨灰撒到的地方,冒出黑气之后,那些骨灰就消失不见了,“她体内的佛气非常的大,希望这两盒的骨灰够用吧。” 我和紫罗兰睁大眼睛,看着御子将一把把的骨灰扫到了女孩的身上,希望奇迹可以出现,希望女孩可以醒过来,可是御子最后将所有的骨灰都撒到了女孩的身上,女孩依旧没有醒过来,“御子,现在怎么办?” “荆君,抱歉,我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御子抱歉道,“除非荆君能够找到帮你将护身符开光的那位高人,他应该有办法。” 操,那酒肉和尚?“她还能挨多久?”紫罗兰问道。 “不知道。”御子说道,“她情况太特别了,我没有任何判断的方法。” “呼” 御子的话刚说完,室内突然挂起了一阵冷风,佛像前点燃的蜡烛,突然燃烧到底,只剩下红红的蜡油,金色的佛像上突然沾满了一身灰黑色的污垢,“怎么了?”紫罗兰叫道。 “有什么东西来了!”御子的两只手上突然出现两张灵符,御子以双手交叉的姿势,摆在了胸前,嘴边飞快的低念着什么,“扑”,两张灵符同时冒出火来,“是邪灵,你们快退下!”御子大喝一声,扔出一张灵符,顿时,在我们的前方,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在半空中燃烧了起来,“混账东西,给我退下!” 御子的叫喊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赤红色的火焰在半空只是短暂地燃烧了一会,就消失不见了,御子再次扔出一张纸符,在半空中又一次烧了起来,同时,御子的双手中再次出现两张灵符,御子以同样的方式将燃烧起来的灵符,双双扔到了半空中。 三团赤红色的火焰同时在半空中燃烧,“御子,搞定了吗?”我走到御子的身边问道。 御子的眉头微微皱起,“还没有?”御子贝齿一咬,双手一合,嘴边再次念起了古怪的咒语,之后,三团赤红色的火焰在半空中熄灭,我却听到了一声野兽般的叫声突然传来。 “怎么回事?”我看着御子,却见她双目紧闭,嘴上一直念着什么,“碰!”一股巨烈的冲撞声传来,御子却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御子,你怎么样了?”我连忙扶住御子,“快看!”紫罗兰却失声地叫了出来,我回头一看,只见本来一直和死人一般的女孩,突然站了起来,紧闭的双目骤然张开,变成赤红色,然后张口了嘴巴,“呀!”御子的惨叫声却再次传来,脸色变得极度的惨白,身上冒出了无数的冷汗。 “御子,你怎么了?”我扶住了御子几乎发软的身体,连忙问道。 “她,她在吞噬我体内的式鬼。”御子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说道。 吞噬她内体的式鬼?鬼怪神灵片吗?我看着女孩的双目渐渐地变回来正常人的眼珠,然后看着我和紫罗兰,眼中露出一丝贪婪之色,这丫头,怎么了? 女孩突然怪叫一声,冲到了我和紫罗兰的身前,在我们还没有回过神之际,女孩一把抓住了紫罗兰,一口咬向紫罗兰那粉嫩的脖子。 “小心!”我一把拉过紫罗兰,女孩顿时扑了个空,“她想干什么?”紫罗兰心有余悸地问道。 “她,她想吃了我们?”我想起最近的连环碎尸案,结巴地说道。 “快,拿出你那张护身符。”御子连忙说道。 “不行,那张护身符如果再照到她,救不回她怎么办?”紫罗兰连忙阻止道。 “哇!” 扑了个空的女孩在我们说话间,再次扑了过来,我们几个身形一闪,躲了过去,女孩一爪抓到地面上,顿时留下一道长长的爪印。这如野兽般的攻击力,难道女孩才是连环碎尸案的真凶?那不就前在家里面袭击我们的又什么东西?女孩和那不明物体,究竟哪个才是忠哪个才是奸?我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大了,天使般的女孩,转身之间,就变成了野兽? “我们快走!”紫罗兰拉着我和御子,趁着女孩扑空之际,齐齐逃了出去,女孩却如野兽般地在地上转了个圈,追了过来。 “砰砰砰!” 逃跑之间,御子掏出三张灵符,低念了几声,之后,将燃烧了的灵符扔向女孩,“不要,你会伤害她的。”紫罗兰叫道。 “伤不了她,只是耽搁一下她的行动。”御子扔出灵符之后,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我体内的两只式鬼,被她撕咬了一只,灵气大伤,没有打伤她的能力了。” “还吵什么啊,快点闪人吧。”我打断争吵的二人,我们三人一前一后地往山腰下跑,“对了。”紫罗兰突然刹住了脚步,吓得我差点从山腰的梯阶上摔了下去,“姑奶奶,你又干什么?” “她,不会疯到跑出去杀人吧?”紫罗兰指了指上面说到。 “我怎么知道。”话是怎么说,如果女孩真的就是连环碎尸案的真正凶手,让她进入市区,那还不虎入羊群,是圆是扁,还不随她捏吗? 我呆呆地望向山上,上面还闪着赤红色火光,到底该怎么办? “荆先生,这么晚了,你们来这边不会是玩三人行吧?”一把调笑声从山腰后的凉亭处传来,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有五个人影正坐在凉亭处,开口说话的年轻男子边说边朝我们走来。 “是你!”我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由地讥笑道,“我还以为你被那些蝗虫给咬成渣了。” 男子是叶锦荣,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随着叶锦荣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后面的四个人也跟着走了出来,哈,其中有两个还是熟人,一个是我和紫罗兰在kfc遇到的那个酒肉和尚,这家伙,今天竟然换了一件匡威的外套,虽然天色昏暗,但是那颗五角星我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另外一个是倩儿,至于剩下的两个人,我就不认识了。 其中一个穿着军装之类的打扮,应该是特种兵之类的保镖,另外一个是里面穿着黑色的西装,外面穿着白色马褂的老外,虽然我不认识这家伙,但是我觉得这家伙是我的熟人,特别是他的眼神,真他娘的熟悉。 老外似乎感觉到我在注视着他,对着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笑容,我的火气更加大了,大得想直接抢过紫罗兰身上的枪对着对着他崩一下,这家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面目可憎吧。 酒肉和尚看着我们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笑道,“你们要叙旧就迟点吧。”和尚指了指山腰,“那东西已经下来了。” 第十七章 饿鬼道(二) “那东西下来了?”我呆呆地望向山上,是那女孩下来了吗?这酒肉和尚开个光的护身符就这么厉害,让他出手,那还得了?我急忙拉着和尚,“喂,和尚,看在两桶全家桶的份上,一百多块钱呢,你下手轻点。” “放心吧,他也只是职责所在,贫僧不会不知轻重的。”和尚笑道。 他?职责所在?什么意思?!和尚口中说的来了的那个“人”,莫非不是那女孩?! “得罪了!”和尚轻喝一声,冲了上去,从那件宽大的匡威袍里面,掏出了一个钵盂,哈,这家伙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还真当自己是日日野晴矢了?和尚半蹲而立,双手分开,钵盂放置左手掌上,这pose怎么摆得和法海那老秃驴一模一样呢? 随着和尚的pose一摆,我们顿时感到一股寒风从我们的面前传来,和尚大喝一声,左手中的钵盂迎了上去,我们顿时听到一阵“呼呼”的声音,和尚死死地抓住手中的钵盂,右手突然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串佛珠,对着钵盂前扫了一下。 “碰!” 一股巨大的冲撞装声传来,我们就看到和尚顺势将佛珠放到了钵盂礼貌,和尚念了声“罪过”之后,转身望向我们,“叶公子,你让我办的事,贫僧已经办妥了。” 办妥了?难道和尚已经收了什么东西在里面?那个钵盂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这老和尚的钵盂难道比法海那个能大能小的钵盂还神奇,里面装的是整整一个异次元空间不成?最重要的是,和尚认识叶锦荣,是受叶锦荣之托过来的,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但是,大师,那佛珠之事”叶锦荣刚一开口就被和尚打断了话,“和尚只答应帮你收服这东西和帮你寻找佛珠,两样让你选一样,你既然带和尚来这里,和尚我也完成了自己的承诺,你们叶家的一饭之缘和尚已经报答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和尚走自己的独木桥。” 佛珠?叶锦荣要的那串,不会就是刘畋说的那串价值十几亿美金的那串佛珠吧?我看了一眼和尚,这家伙竟然对着我眨了眨眼睛,看来还真是这串啊。 “放肆!”叶锦荣身后的军装保镖叫喝一声,想逼喝和尚的时候,和尚却反骂一声对方放肆,然后和拉轰地打了一个响指,我们就看到那军装保镖的脸色突然白了起来,捂着肚子痛苦地蹲在了地上,“这个只是一个教训,和尚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和事物都是不能得罪的。”说完之后,和尚又转望着我,“施主,你对贫僧有两饭之缘,贫僧送了一张护身符,相信它已经救了你一次吧?” 我操,他怎么知道的?和尚说这话的时候,我偷偷地观察了一下,叶锦荣的脸色露出一丝的嘲讽,倩儿却露出一丝的担忧,我可以当这是假戏真做又或者是狗养多了也有感情?至于那白马挂的老外,一脸的笑容,似乎什么都和他无关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笑容怎么看怎么熟悉,而且这家伙我就是感觉他不是一脸的坦然,而是一副看戏的样子,对他来说,我们都是一群表演杂耍的猴子一样,又或者是一群匆匆而过的蝼蚁,但是我明明不认识这家伙,怎么心里对他的敌意这么大?!就算面目可憎。也解释不了这个感觉,再说了,这老外其实也挺帅的。 “那么贫僧还欠施主一饭之缘,诺日后有缘再见,和尚自然会报答。”和尚转身对叶锦荣做了一个告别的礼节,“诸位,和尚贱民一个,和诸位实属两个世界的人,缘分已尽,告辞。”说罢,和尚将钵盂好已经放在里面的佛珠一起交给了叶锦荣,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剩下那个军装保镖依旧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荆先生,你也认识这位大师?”叶锦荣看到和尚走远,才转身问道,不过看这小子神色,怎么看都像打着和尚欠我的那个“缘分”呢?不过和尚离开也好,他说他收了东西,应该是类似不久前在我家攻击我和紫罗兰的那东西吧,不可能是那个女孩,女孩可是真人一个啊?! “叶先生,你不也认识吗?”我看着叶锦荣,“如果几位没事的话,我想和紫罗兰先回山上看看,我们忘记拜祭先人了。” “荆先生,你们刚刚匆匆地下来,又上去?”叶锦荣笑道。 “你也看到,我们刚才就被你钵盂的东西追赶,现在这家伙没有了,我们自然要上去了。”我说道。 “荆先生,这么晚了,不如明天再去吧,要不我们顺道一起走吧,你看我们也许久没有见面了。”叶锦荣笑道。 妈的,搞得老子和他很熟悉一样,我可没有忘记你上次还叫手下弄晕我,绑架我的事。“老娘和别人来拜山,关你屁事?”紫罗兰叫道,“不要理这傻鸟,我们走。”紫罗兰知道我是担心女孩的情况,见叶锦荣纠缠不清,连忙上来解围。 叶锦荣和紫罗兰之间的间隙似乎很深,一见到紫罗兰插嘴,叶锦荣涩涩地笑了一下,“既然这样就打搅了,不过荆先生和王家的孙女交往不见得是件好事,老陈家可是一直还以为你和陈小姐在一起的。”叶锦荣看着倩儿说道。 这话一说出口,我和紫罗兰还有倩儿三个人的脸色就不这么好看了,最后还是紫罗兰悍妇凶猛,“干,陈家怎么了?他们陈家有枪我们王家就没有啊?有本事拿出大炮来轰啊!他娘的,别忘了,我们王家还有坦克的!”说罢,这妞气冲冲地拉着直我还有御子往山上走。 看着我和紫罗兰离开,穿着白马挂的老外这才拍了拍叶锦荣的肩膀,“叶先生,不用在意,jacky这人就是这样,只能赢不能输,你和陈小姐耍了他一把,他自然记恨在心,不会对你们有好脸色的。” “这是我们的私事,关你什么什么事?”倩儿瞪了老外一眼,“记住,在法律上,你已经是个死人了,现实中,你也是个死人,所以不要露出任何马甲,坏了我们的大事,老荆奇对你可是很了解的。” “当然,我们是老朋友了嘛。”老外嘴边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也许jacky已经在怀疑了” 我和紫罗兰回到往生园,里面已经乱糟糟的一片,唯独不见了女孩,我和紫罗兰紫罗兰找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没有找到女孩的踪影,“这么晚了,她到底去哪里了?”紫罗兰担忧道。 “她不会发起疯来跑到闹市区去吧?!”我惊道。 “那还不快点去找她,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那怎么办?” “问题是我们上哪里去找她?” “那怎么办?” 我本想问问御子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那个女孩,但是见她摇了摇头,只好说道,“只能等了,上次她能摸回我们家,也许这次,她也可以。”。 “目前只好这样了,上天保佑,她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本来先送御子回去,但是紫罗兰说大晚上的,让御子一个受伤了的女孩子一个人呆在家里也不太好,我想想也是。我们回到了家里,别墅的大门上,擦拭了的血手印,还带着黑色的痕迹,屋内被打破的东西,狼藉地散在了地板上,我让紫罗兰带着受伤的御子上了楼,自己拿起扫帚,将碎玻璃和打碎了的东西细细地扫到了一处 我收拾好东西,看到紫罗兰下了楼,于是问道,“御子怎么样?” “她说自己没什么事,就是元气有些受损,需要休息一下,你也知道,那些神神怪怪的东西,就算她解释给我们听,我们也不懂。”紫罗兰说道。 也对哦,我看到一脸疲惫的紫罗兰,“你也早点休息吧,那女孩的事情你不用太担忧,大不了我们明天去那家kfc去找那和尚,也许他有什么办法呢。”我突然想起当初在那间道观,帮我消除摩西权杖能量的那个老道士,他呢,他也会有办法吧,怎么说也是高人一个,嗯,真的不行,到时候拉上余大剑,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许也会帮我们呢。 “希望吧。”我和紫罗兰一起上了楼,我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睡衣,就钻到了被窝一里面。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之间,一把哭泣声传了过来,妈的,不会做什么恶梦了吧?我努力地睁开自己的睡眼,看到自己的床前,蹲着一个身形。我操,来真的啊?!真这么背,大半夜撞到这种东西? “怎么回事?!”我顿时打了个激灵,打散了自己的睡意,我连忙点起台灯,想逃出钱包里面的那张护身符,却看到在我的床边,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女孩蹲在地上哭泣着,“呜呜呜呜呜呜”不会是那丫头吧?她怎么进来的,难道会玩穿墙? “丫头?是你吗?”我有些结巴地走过去问道,心里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之类的。 女孩抬起头,那如天使般的脸蛋,已经哭红了眼睛,女孩看到我,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叔叔,我好怕,那些坏人,他们已经抓了爸爸妈妈,现在要来抓我了,叔叔,我好怕啊。” 坏人?什么坏人?就是晚上那个神秘的透明人?! “喂,你在房里搞什么,怎么这么吵?”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是紫罗兰那妞,我打开房门,紫罗兰一见到站在一边的女孩,连忙跑过来抱住女孩,“小妹妹,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吓死姐姐了!” “喂,轻点,御子还在隔壁睡觉呢。”我提醒道。 紫罗兰这才放低了声音,继续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也不知道。”女孩低声说道,“我本来是在姐姐和叔叔的家里的,后来那个坏人追过来,打伤了姐姐和叔叔,之后就有一道金光照射过来,照得我很痛,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一群坏人抓走了爸爸和妈妈,后来他们还想来抓我,我就逃了出来,之后他们当中一个人还追过来,后来到了山腰那边的时候,我躲了起来,那个坏人就被一个和尚坏人收走了。”女孩说道。 和尚坏人?不会是那酒肉和尚吧? “为什么那个和尚也是坏人?”紫罗兰问道。 “以前在家看新白娘子传奇的时候,妈妈和我说,那里面的和尚都是坏人。”女孩天真的说道。 感情是这样啊,不知道那酒肉和尚听到女孩的话,会有什么反应? “你说的那些坏人究竟是什么人,告诉叔叔。”我说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总是喊着爸爸妈妈还有我是逃犯,要抓我们回去的。”女孩说道。 逃犯?抓捕?搞什么?穿越纠察队,还是gantz的黑衣人?! 第十八章 饿鬼道(三) “不用怕。”紫罗兰抱着女孩说道,“跟姐姐来,姐姐先带你去洗澡。” “但是,姐姐我很饿。”女孩看着紫罗兰说道。 “厨房里面还有血蛤,你带她下去吧。”我让紫罗兰带着女孩下楼,我刚想合上门,就看到御子站在了门口,“荆君,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进来说吧。”我让御子坐到在我的床头,“御子,有什么事吗?” “荆君,那个女孩太古怪了,我现在连她到底是尸还是鬼都分不清,你们不要和她有深层的接触的好。”御子想了想说道,“还记得不久前那和尚抓的东西吗?” “他真的抓了?”我顿时想起那酒肉和尚拿着佛珠对空一挥的情形,我还以为那和尚在表演神棍杂技,忽悠我们的。 “是的,他抓得东西,很了不得。”御子说道,“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夜叉。” “夜叉?电影吗?” “荆君,我不是说笑的,那只夜叉非常的古怪,以他的本事,不可能这么快就被那和尚收服。那夜叉见到和尚之后气焰就消了七分,天生畏惧佛,应该是属于佛教之中的夜叉。《维摩诘经·佛国品》里有云,并馀大威力诸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等悉来会坐。夜叉本是种形象丑恶的鬼,勇健暴恶,能食人,后受佛之教化而成为护法之神,列为天龙八部众之一,他们与罗刹同为毗沙门天王的的眷属,据《毗湿奴往世书》所述,夜叉与罗刹同时为生主补罗底耶所生,或生于大梵天的脚掌,故:一在地,二在虚空,三天夜叉也。地夜叉但以财施,故不能飞空,天夜叉以车马施,故能飞行,所以特么多半负责守护六道。” “六道?”我一愣,“佛教中的三界六道?” “对,他们负责守护的,就是六道轮回,即天道,人间道,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御子解释道,“此中上三道,为三善道,因其作业(善恶二业,即因果)较优良故;下三道为三恶道,因其作业较惨重故。一切沉沦于分段生死的众生,其轮回的途径,不出六道。” 等等,女孩曾和我说过,那些追捕她还有她们父母的家伙,不会就是夜叉吧?夜叉是六道轮回中的守护者,女孩和她的父母,不会就是从这六道里面逃出来的妖怪吧?晚上我们和灵界警察打了一架?那夜叉放过我和紫罗兰,不会是因为我掏出的那张护身符吧,如果真的像御子说的,那夜叉是属于佛教中的守护者的话。 记得佛经有云:“六道可分为三善道和三恶道。三善道为天、人、阿修罗;三恶道为畜生、饿鬼、地狱。但阿修罗虽为善道,因德不及天,故曰非天;以其苦道,尚甚于人,故有时被列入三恶道中,合称为四恶道。”(整理复制度娘。)莫非女孩就出来自这四道的妖怪?!但是这四道一听名字就知道是稀奇古怪,里面的住客,不是丑到逆天不能见人就说乱七八糟的妖魔鬼怪,有像女孩那么可爱的小天使吗?难道女孩出自天道?但是那里等于是天堂,还需要派个夜叉来把手,防止天使下凡吗?还有,叶锦荣那小子,抓夜叉来干什么?总不会是用来做军事化武器吧?就像rb的731像制造生化部队,m国的51区在研内裤穿在外面的那个红色斗篷男吧? “荆君,你在想什么?”御子问道。 “那个御子,你说,那个女孩,会不会是六道轮回里面跑出来的人?”我问道。 “我明白荆君的意思了。”御子说道,“夜叉是六道轮回的守护者,防止各道众生穿越三界肆虐,特别是凡间。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六道轮回里面出来的,加上她有实体,我想我知道她是从那个道里面出来的。” “哪个道?”我连忙问道。 “饿鬼道!”御子说道。 “饿鬼道?”我看着御子一脸的严肃的样子,“御子,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这么可爱的一个天使,你说是从饿鬼道那种鬼畜轰轰的地方出来?” “烟能使你吐出心中的郁闷,让你提神,但是它背后带给你的危害,你又岂能看到?”御子说道,“地狱深渊的撒旦还是个天使,何况是一个从饿鬼道里面出来的小天使呢?” “既然是饿鬼,那她的食量应该非常恐怖,但是我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我说道。 “不同其他几道,饿鬼道的饿鬼,可视,可听,可触。据佛经记载,饿鬼道一共有三种饿鬼,外障鬼、内障鬼及饮食障鬼三大类。外障鬼因为过往业力,经年遭遇种种外在的障碍,令其不得进食。它们的肚子很大,永远不会吃饱;内障鬼的口喷烈火,喉如针孔般小,所以即使成功觅得食品,也无法下咽,即使它们能咽下食品,这些食物入肚后,不但不令它们感饱,反而会令肚如火烧,痛苦非常;饮食障鬼凡见食物,食物即变火焰、武器或种种不能供食用的东西。”御子又开始讲解了,但是我听得晕头转向,“御子啊,那女孩的表现,不像你说的那三种饿鬼啊。” “是的,因为饿鬼道中,其实还有第四种饿鬼,这种记载非常的少。因为饿鬼的痛苦比地狱略少,但比畜牲道大,在饿鬼道与畜生道之间,有一条叫做‘随业河’,凡饿鬼见到,河水就会干枯,但是,有一种饿鬼,也就是传说中的第四种饿鬼,他们因为罪孽较轻,很多本身并无罪孽,只是因为亲人的罪孽深重,才会连其死后一起堕入饿鬼道,但是因为他们生前并无造孽,所以一般停留在饿鬼道和畜生道的河流交界处,不过因为他们太过靠近畜生道,所以,他们的习性也沾染畜生道,他们也叫做‘生食鬼’,又叫‘畜业鬼’。”御子侃侃而谈,“他们虽然堕入饿鬼道,但是并没有遭受到多大的罪孽,他们同时拥有了‘饿鬼’和‘畜生’的力量和习性,他们贪食,却只吃生食,他们力量巨大,可以撕碎任何东西。” 御子的话,我只听懂了最后几句,但是却让我的脸色一边再变,吃生食,力量巨大,可以撕碎任何东西,我不由地想起了最近几期连环碎尸案,死者都是被野兽般的力量撕成碎片,然后有多处被撕咬和吞噬的痕迹,和御子口中的“生食鬼”描述得一模一样,女孩也只吃生食,不久前在往生园攻击我们的时候,动作的确如野兽一般,难道那个可以的小天使,真是就是“生食鬼”吗? “荆君,六道众生乃是佛家之长,我实在没有办法可以帮上忙,以我的修为,就连一只夜叉也难对付。今晚看那位大师简简单单就收服了一只夜叉,我建议荆君尽快找那位大师帮忙,这个女孩不可以留在荆君你们的身边,只会害了你们。” “为什么这么说?” “荆君,堕入六道后三道的人,罪孽深重,而且天道循环,因果报应,荆君你身为凡人,强插业力,会有报应的,小则事事不顺,重病缠身,重则死后还会堕入地狱道,用不超生。” 我的脸开始有些扭曲了,老子一时好心照顾一个迷路的小天使反而错了,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啪啪啪。”一阵敲门声传来,女孩打开房门,露出可爱的小脑袋,“叔叔,姐姐让你们下去吃宵夜。” 宵夜?紫罗兰那妞会做宵夜? 我摸了摸女孩可爱的脑袋,她真的是饿鬼道里面出来的吗?我真的要将她交给那酒肉和尚?我怕那和尚自己先鬼畜了!我走到楼下,终于看到了女孩口中的宵夜两碗泡面,不过紫罗兰今天有进步,因为泡面上多了一个荷包蛋。 第十九章 饿鬼道(四) 第二天上午,我和紫罗兰来到了kfc的大门口,在那里足足呆到下午,也没有看到那酒肉和尚的身影,也许真的像他说的,还欠我的一个缘,想要见面,就等下一次的缘分了。 “怎么办?”紫罗兰问道,“那和尚依旧没有出现,我怕你说的那些‘夜叉’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那个七伽御子说,我们不可以和那女孩多接触,是不是真的?” “人家是混这行饭的,她说的话,准确率总比我们高些吧。”我说道,“找不到和尚,他奶的我就找道士!” “道士?什么道士?” “也算得是个高人吧。”我重新发动车,朝着郊外的方向开了出去,到了郊区的道路上,我稍微调节了一下后车镜,却看到一辆白色的别克车一直跟在我们的后面,“喂,紫罗兰,我们呆在kfc门口的时候,后面那辆车也在吗?” 谁知紫罗兰那妞从随身的手提袋里面掏出一个化妆盒,对着镜子补了补自己的妆,“原来你现在才发现啊,不过晚了,其实从我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跟踪我们了。” “啊?我怎不知道?” “首先是一辆银色的越野车,从我们出发之后他就跟着出来了,不过我们一进入市区的时候,他就转了方向,然后让一辆黑色的轿车继续跟踪我们到kfc,之后我们离开的时候,停在不远处的白色别克才跟着出来。” “你怎么不早说?” “那你又怎么不早问?” “好吧,大小姐,知道是什么人跟踪我们不?”我问道。 “我怎么知道?”紫罗兰瞥了我一眼,“侦查之类的我在行,推理之类的不是你的老本行吗?怎么,有怀疑的对象吗?” “有一个。”我笑了笑,在s市,有能力下这样的大手笔跟踪我的,应该就是叶锦荣了,看来他还是惦记着和尚的那个“缘分”啊。我记得和尚和他说,抓夜叉和寻找某串佛珠之间给叶锦荣做一个选择,叶锦荣选择了捕捉夜叉,但是,另外的疑问是,叶锦荣要那串佛珠干什么?照道理说,这串价值十几亿美金的佛珠对他来说,应该只是一堆没有用的数字而已? 记得上次和叶锦荣接触到的时候,他曾承认过和billy-herrington有过合作,打过摩西权杖的主意,之后到处刑人,再到那个“夜叉”,叶锦荣的出现,都和那些神秘力量的东西挂上勾?莫非叶锦荣现在主持的就是这些东西? “叶锦荣在国安主要负责什么?”我问向紫罗兰。 “他现在是太子爷,和我爷爷这个几朝元老可以说是水火不容,不过在国安,没有听说过他具体负责什么事。”紫罗兰咬着牙说道,“不过这个家伙非常的贱格,平时从来不过问案子,但是每当一些案子非常神秘,震惊朝野的时候,他就会在最后插手,带着他的人,将原来的同事全部赶走。” “非常神秘,震惊朝野的案子?”我继续问道,“那些案子是不是要求一律封口的,例如处刑人的案子一般?” “没错,就是这些,处刑人的案子最后他也来插一脚,要不是我爷爷死顶着,最后的功劳肯定被他捞去了。”紫罗兰说道。 原来真是这样,叶锦荣根本就不是来捞功劳的,他应该是负责那些只能被几个高层所知道的,类似探查神秘力量之类的案件。紫罗兰的爷爷应该也是知道这一点,才在处刑人的案子上死活不肯让步,处刑人本身就拥有不死之身,还有拥有极度强大的力量,正是上面的人最渴望得到的东西。就像一个饿死的饥民想吃饱,吃饱就想发财,有钱之后就想要女人,女人有了自然是想要权,做了官最大的目的无非是想当皇帝,江山在握的时候,自然求得是长生不老! 一个人说长生不老是飘渺,一群人说是谣言,全世界的人在说的时候,那就是真理!现实的科技也许达不到长生不老的目的,但是,那些神秘的力量,无法解释的东西,总是给他们带来无尽的希望。就算不能给他们长生,但是那杀人于无形,隐藏在黑暗中的力量,可以震撼到多少人,令他们更加完善他们的权利。人的欲望,总是无尽的! 叶锦荣抓夜叉,无非就是看中夜叉那无形的杀人本事,至于那佛珠,到底有什么用呢?该死的,早知道就应该多听听刘畋那家伙的废话了,不过,还好,我记得紫罗兰的爷爷应该还没有到,刘畋现在应该还留在苏家那边吧?!妈的,应该过去问问刘畋,那串佛珠到底有什么用,竟然引得叶锦荣来这家伙过来。 “喂,那家伙已经跟了半个小时了。”紫罗兰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跟了半个小时?我看到前边有岔口,于是改变了方向,朝岔开开去,然后将车停在了角落里。 不一会儿,就看到那辆白色的别克从我们的面前开了过去,车上的司机看到停在一边的我们,明显是诧异了一下,但是我看到司机的样子,更是吃了一惊,跟踪我们的人,竟然是个外国人! “国安的人里面有老外吗?”我问道。 “除了一些被派到别国的情报员,本国是没有外国人的。”紫罗兰说道。 “那刚才那个跟踪我们的怎么是个老外?难道叶锦荣还有国外势力?”我问道。 “这不可能的。”紫罗兰说道,“有些规矩大家心知肚明,你可以在国外有小金库,有二奶,有私生子,有游艇,有飞机,但是,绝对不可以有势力。” 见紫罗兰的话这么肯定,叶锦荣应该也不是那种挑战权威的疯子,那跟踪我们的老外究竟是什么人?是另外一批势力,或者是叶锦荣的合作者?! “那合作者可以拥有吗?”我问道。 “理论上可以,毕竟东西是死的,而且,现在也是国际化的世界。”紫罗兰说道。那么,应该就是叶锦荣外国的那些合作者了,叶锦荣除了死鬼billy-herrington,还有其他的国外合作者,是打那串佛珠的主意还是寻找神秘的酒肉和尚?或者,叶锦荣让他们跟踪我不是为了酒肉和尚,根本就是为了那串佛珠! 刘畋回国虽然够秘密,将他送到苏家也就几个人知道,但是凭着国安的本事,要弄到些蛛丝马迹根本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他们是想在我的身上找到那串佛珠的下落?! “现在去哪里?”紫罗兰稳问道。 去哪里?哼,那道士可以轻而易举地去掉摩西权杖的能量,肯定也是个不下于酒肉和尚的高人,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叶锦荣知道,既然敢耍你荆奇大爷,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慢慢地去找那和尚吧,慢慢地去找那佛珠吧!“走,我们回家吃饭!” “吃饭?”紫罗兰一听急了,“喂,你不会还想吃泡面吧?” “没事,我们去超市买些血蛤给那丫头,再买些其他的食材,反正御子会做日本料理,晚上我们也换换口味。” 我和紫罗兰开着车到了离家不远的超市,在其他人目瞪口呆之中,我们买下了全部的血蛤,然后买了其他一些可以制作日本料理的食材,在天色渐暗的时候回到了家,下车的时候,紫罗兰突然问道,“喂,那个日本妞和你什么关系?” “干什么这么问?”我被紫罗兰突然的提问吓了一跳。 “嗯,据说,一个女人给男人做饭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妈以前天天给我做饭的。” “我不是说这种关系,嗯,听我朋友说,一个女人要是对一个男人没有那种意思,是不会随便帮一个男人做饭的,就算是日本妞也不例外!”紫罗兰将脑袋伸到我的面前,“你老实地告诉本小姐,你和那日本妞,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所以算准了她会帮你做饭,你让她救那女孩,她马上拼死拼活地和我们去了往生园?!” 汗?!这娘们什么时候在这方面这么敏感了?! 第二十章 饿鬼道(五) “哇,你好好的问这个干什么?”我白了一眼紫罗兰,“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深了?” “我现在是你的秘书,有权管理你的私生活。”紫罗兰正气凛然道。 “但是秘书本来就属于老板的私生活啊。” “你什么意思?!” 我和紫罗兰边走边说,到了屋内,女孩正无聊地看着电视节目,御子则坐在一边。一看到我们回来,女孩连忙蹦着跑过来,“叔叔,姐姐,你们总算回来了,我快饿死了。”话说,你还真不好养,虽然吃的东西单调,但是餐餐都是海鲜啊 我将食材全部放在客厅的桌上,对着御子说道,“那个,御子啊,我们都是厨房白痴,所以,你应该明白的” “好的。”御子很温柔地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到了厨房,我连忙走过去拉着御子,低声说道,“血蛤是给那个女孩,所以一定要是生的。” 我和紫罗兰陪着女孩坐在客厅里面看动画片,没有过多久,御子就整理好了一桌的日本料理,我和紫罗兰还没有来得及尝上一口,一阵焦急地敲门声传来,“这个时候谁会来?扫兴的家伙。”我连忙走到过去打开房门,看到苏芷清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快点跟我来。”苏芷清一把抓住我的手,就要往外面拉,这妞,不会真的有喜了吧?! “喂,你不会真的叫我负责任吧?”我低声问道。 “是啊。咦,你什么时候会未卜先知了?”苏芷清看了我一眼,“人是你带过来的,现在死了,自然是要找你了。” “什么人我带过来?”我愣愣地看着苏芷清,引得紫罗兰带着女孩还有御子也走了过来,“你说谁死了?” “还不是你带过来的刘畋。”苏芷清焦急道。 “喂,他不是交给你们的人保护了吗?怎么好好的死了,这是你们的责任,关我什么事。”我连忙退后了两步。 苏芷清看了一眼紫罗兰,才说道,“王老最早也是明天的飞机,现在刘畋死了,我们压根不知道凶手是谁,最重要的是,连他口中那串佛珠的下落也不知道。” “等等,你不会是觉得明天无法向王老头交差,所以拿我出去顶一下,然后分摊你的失职吧?” “我叫你过去是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破案之类的你在行,而且这件事情我们也不能惊动警方和其他势力。”苏芷清咬着牙说道,“你到底去不去?” 我本来想说句“打死老子也不去”的,不过看着苏芷清突然在我面前做了一个摸肚子的动作,我顿时被这娘们吓了一跳,“好吧,我去,毕竟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这才对嘛。”苏芷清的脸上顿时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我让紫罗兰她们安心在家等我,紫罗兰不放心我和苏芷清一起走,用紫罗兰的话来说,苏芷清不但是个狐狸精,本身也是只狡猾的狐狸,看着紫罗兰偷偷地准备将枪递给我,我的心里不由地微微感动,但是一想到还有女孩这不定时炸弹还在紫罗兰她们的身边,御子的伤势也没有康复,最后我还是将枪还给了紫罗兰。 “怎么?你的新女朋友不放心我?”坐在苏芷清的车,这女人一边开着车,一边露出迷人的笑容,“竟然偷偷将枪塞给了你。” “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回梵蒂冈,现在还留在s市?”我问道。 “不是说了我要借种吗?” “是因为参与苏家他们的高层斗争?”我问道。 苏芷清的脸色变了一下,最后低声说道,“我也不想骗你,老爷子他们和叶家的人,现在已经换了斗争领域了,上次的宗教文物走私案,有些东西已经到了上面的手里,他们对这些东西一致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现在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这方面上了,所以刘畋的事情才这么紧迫。” 原来不但叶锦荣插手这方面的事情,连老王他们也卷进去了?我不由地想到,雷莹他们所属的盗窃组织,真的只是单单偷出那些宗教文物流到黑市上去拍卖赚几个美金这么简单吗?!那些失窃的宗教文物,已经引起了各国高层的高度重视,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掏出口袋中的手机,突然想起自己没有雷莹的电话,算了,不去想他了,这么高深的东西,自然有高个的人顶着。“那个刘畋他是怎么死的?” “根据那些保镖说,他们先是在屋外听到刘畋的惨叫声,敲门没有人回应就立刻撞门进去,发现刘畋被人碎尸在屋内。”苏芷清心有余悸地说道,“现场我也看过,整个人被撕成一块一块的,到处都是血,因为刘畋在屋内打了空调,所以门窗之类的全部都是反锁的。” “密室谋杀?”我白了白眼睛,“这个不是金田一和柯南的专长吗?” “我没有心情和你说笑。”苏芷清说道,“那些保镖都是特种兵退伍下来的,各种经验非常的丰富,从他们听到惨叫声到撞门进入,前后不过三十多秒钟,凶手却凭空消失不见。” 凶手却凭空不见?尸体被撕成了碎片?这么这么像女孩食人的时候的手法?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不久,我一看了现场,就马上过来找你帮忙了。”苏芷清说道。 刚刚发生?我们也回来不久,那个时候女孩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凶手不可能是她吧?“那个,凶手有没有吞噬和撕咬尸块?”我问道。 “没有。”苏芷清说道,“我刚开始也联想到最近的连环碎尸案,但是,刘畋是直接被撕成碎片的,尸体也没有被撕咬的痕迹,所以应该和最近的连环碎尸案没有什么关联。” 这女人,真他娘的冷静啊,刚刚发生的事情,对着血淋淋的尸块,竟然还观察着这么仔细? “怎么,觉得我很可怕?”苏芷清看了我一眼说道,“其实,这个世界最安全的人就是死人,因为他们不会在你背后捅刀子,不是吗?” 好吧,我承认,大姐你说得有道理,但是现在离十二点还很早,你也不需要这么快就和我讲鬼故事吧。 苏芷清带着我来到刘畋的落脚处,好家伙,住得是超级豪宅,单单一个花园,就比苏芷清那套别墅还要大,里面一大群牵着狼狗走来走去的黑衣保镖,一看他们行走的姿势和观察四周情形的样子,就知道是特种兵出生的,最可恨的是听苏芷清说,刘畋那家伙嫌这里的要求还不够高,竟然要求苏芷清也陪他睡觉。 “你答应了?”我问道,虽然我和苏芷清的肉体关系到底是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怎么说我也摘得她红丸的人,听到刘畋那小子打她的主意,嗯,怎么说呢,我宁愿让这只鞋烂掉也不会让它给别人穿,这算是男人的劣根性吗? “你吃醋了?”苏芷清看了我一眼,笑道,“凭那小子想占我的便宜?我只是找了几个小明星给他,他就不再提这件事了。”听到苏芷清这么一说,我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嗯,原来刘畋也是一个比较容易满足的人啊。 苏芷清带着我走到最里面的房间,关闭的门口有四个黑衣保镖把手,“清小姐。”为首的保镖向苏芷清打了声招呼。 “根据我和刘畋的协议,他在王老到达的这段时间内,他只能呆在这间房里,当然,我也会尽量满足他一切要求。”苏芷清示意几个保镖打开门,我跟在苏芷清的身后走了进去,屋内的装修非常的豪华,不知道是我为人犯贱还是眼尖,老子一眼就看到垃圾桶里面几个沾染白色液体的避孕套,一想起苏芷清口中刘畋和几个小明星翻云覆雨的情形,妈的,你小子也算死得其所了。 室内的正中央,虽然用一条白布覆盖,不用苏芷清介绍,白布下面,肯定是刘畋身体的每一部分。鲜血浸染了纯棉的地毯,就算我现在踩在上面,还能感觉到脚下的湿润,丫的,还真恶心。 “你要掀开看看吗?”苏芷清问道。 “不用了。我还想吃宵夜。”我走到了四周观察了一下,的确,没有任何入侵的痕迹,刘畋是怎么被人大卸八块的?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刘畋是怎么被杀的,我一点线索也没有,以目前的情况看,我也不可能找到线索,除非拿着一大堆的仪器过来验指纹,找毛发。“刘畋死之前在干什么?”我问道。 苏芷清指了指垃圾桶里面的安全套,“你一进来的时候不是盯着这东西看吗?你说呢?” 额,爽完就死,名副其实的爽死,“那个女人出去多久?”我问道。 “不是一个,是四个。”苏芷清说道,“那四个女人出去没有到一分钟,刘畋就出了意外,所以我让人将那个四个女人留在了这别墅里,没有让她们离开。” 四个?双飞的两倍?我的妈,你还真该死,简直就是男人的天敌! “刘畋平时都住在这里面?他怎么生活的?” “我们还是比较尊重他的私隐,所以里面没有摄像头。”苏芷清说道,“刘畋一直就呆在屋内,一概不出门,也不会和我们多说话,除了吃饭找女人,我们的人才会帮他开门。” “送饭的?”妈的,这小子还真皇帝一样的生活啊,吃饭了就睡女人,睡完女人就吃饭,不,皇帝都没有他这么爽啊。 “放心,送饭的没有可以怀疑的。”苏芷清说道,“伙食是专人做的,做过最严格的检查,还有,送食物的人也不会进门,只会被我们拦在门口,然后让刘畋自己拿进去的。” “那就是说那些女人才最有嫌疑了?” “你认为呢?” 也是,那些只会张开大腿的小明显,怎么会有这么牛叉轰轰的碎尸本事?!我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刘畋是怎么死的,是谁杀死的,我一点线索也找不到,既然这样,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想想究竟谁想要他的命?谁会有这个本事! ps:要做个好孩子,扫墓去,嗯,和先人们交流去,一天只能一章了。 第二十一章 饿鬼道(六) “怎么,想到了什么吗?”苏芷清看到我低头沉思的样子,连忙问道。 “刘畋到了你们这里,这个消息除了你,我,紫罗兰,还有谁知道?”我问道。 “怎么,是不是怀疑叶锦荣他们下的手?”苏芷清说道,“敢和王老他们唱反调的,也就是这帮人了,但是,叶锦荣他们要的是那串非常神秘的佛珠,杀掉刘畋对他们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 说的也是,虽然我也怀疑是叶锦荣那小子下的手,但是就像苏芷清说的,叶锦荣是要那串价值十多亿美金的佛珠,虽然也曾对刘畋下了格杀令,但是主要还是因为这串佛珠,佛珠的下落只有刘畋一个人知道,叶锦添就算再怎么洒脱也不敢要他的小命吧?! 不对劲,想来想去我总觉得什么遗漏的地方。我将这件事情重新思量了一次,希望最后找出一些破绽,但是从头理到尾,从和刘畋的相遇到叶锦荣那晚的出现,我好好的思索一遍,除了那个一直站在我们后面一脸微笑的老外,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疑的。 咦?老外?!我的脑海里面再次浮现出这家伙一脸微笑,听着酒肉和尚,我还有叶锦荣三人的对话,那副胸有成竹的微笑是什么意思?将我们一帮人当耍猴的?那老外能听懂我们之间的对话?咦,不对啊,以叶锦荣的本事,身边不会带着一个没有用的家伙,那个老外究竟是干什么的?等等,如果他听得懂中文的话,那不就知道叶锦荣他们在干什么?一般来说,欧美人的神学观念根深蒂固,特别是对于佛教之类的宗教,虽然不会激烈的排斥,但是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参与,就算他和叶锦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会出现在昨晚的场合。 如果说,这家伙真的懂汉语,又参与叶锦荣的事情,对酒肉和尚捕捉所谓的“夜叉”也是知道,还要混了进来,也就说,这家伙,对佛教的东西知道很多,神学知识很丰富,叶锦荣和他合作,究竟是不是为了这只夜叉呢? 还有,叶锦荣捕捉了夜叉到底用来干什么?酒肉和尚曾和他说,捕捉夜叉和那串佛珠之间让他做个选择,他选择了捕捉夜叉。夜叉的使用价值大于那串佛珠?抛开佛珠的几十亿的价值不谈,那酒肉和尚曾和我说过,虽然只是一带而过,但是隐晦地告诉我,那串佛珠是个很了不得的东西,记得御子和我说过,酒肉和尚开过光的护身符,力量都强过和谐版的摩西权杖,那么,被和尚视为可怕的东西,里面蕴含的神秘能量,肯定是超过了摩西权杖。女孩在家遇袭的不明东西,她口中的坏人,应该是只夜叉,虽然我不知道女孩口中的那只夜叉和被和尚收服的是不是同一只,但是被和尚开过光的护身符一照就闪人的家伙,他们的同类当中就算出再强的家伙,应该也拉轰不到哪里去,为什么叶锦荣选夜叉而不选佛珠?! 虽然佛珠隐含的力量和使用方法,还是未知之谜,但是,夜叉再烂,以叶锦荣他们的本事,能控制得了?照样是一件没用的废物,佛珠至少还价值十几亿美金,为什么叶锦荣还要选夜叉呢? 想到这里,我又回想起叶锦荣和和尚对话的时候,和尚曾说叶锦荣在夜叉和佛珠二选一的时候,叶锦荣选了夜叉,和尚也给了他,那时候,叶锦荣的脸色有些古怪。怎么说呢?像是焦虑,就像一个在等待宣判结果的人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表情呢?我坐到了一边的床上,突然想起这个地方刚才还有个死人和四个女人翻云覆雨,我连忙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屋内的血腥气实在是太重了,重得我都想吐了。 苏芷清看到我往外面走,也跟着走了出来,我在刘畋房前的花园里走来走去,“奇怪,叶锦荣那个表情现在太可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又联想到一直站在我们身后,一副触惊不变面带微笑好像信心十足大发王八之气一样的老外,这两个家伙的表情,实在是怎么说呢,叶锦荣就像一个焦躁不安的小丑,而老外却像那个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的看客一样。 叶锦荣在担忧什么?担忧无法处理手中的夜叉?不像啊,如果是担忧,他早就露出了这个表情,也会换个选择了,怎么会在和尚说那话的时候,露出这表情?! 和尚的话,现在回味过来,怎么想在告诫叶锦荣一样,和尚的话,明显就是路是你自己选的,出了事可不要怪老子意思。 路是自己选的?既然选了,还没有走怎么就后悔了?!很明显,叶锦荣原来的选择根本就不是要夜叉,他是要那串佛珠!但是为什么他要改变选择,又或者是谁让他改变了选择?!我又不得联想到那个一脸微笑却让我憎完他的前胸憎他后背的老外,不会吧,这个家伙就是叶锦荣的狗头军师,是他让叶锦荣改变了选择?!但是,这家伙究竟用什么来说服叶锦荣的?那口才,本山大叔也不见得忽悠地了?!最重要的是,那一脸的自信,究竟是哪里来的?!这装神弄鬼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我一转身,刚想问问苏芷清知不知道叶锦荣身边有个白衣老外的事情,却没有想到,我在瞎转的时候,苏芷清也跟着转,我一转身,正好和她撞到了一起,苏芷清那饱满挺立的酥胸立刻顶到了我的身上,闻着苏芷清身上那股迷人的幽香,心中烦恼不知道被抛到了什么地方,右手更是不自觉地楼主了她的水蛇腰。 “怎么?这么快就动了坏心思?”苏芷清吹气如兰,“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什么了?” 妈的,真是只狐狸精,被她的电眼一电,我立刻有种马上提枪大战三百回合的冲动,“叶锦荣身边有个穿着白马挂的老外,你知道是谁吗?” “白马褂的老外?”苏芷清思索了一下,然后推开了我,“你在客厅那边坐一下,我问问老爷子。”说罢,苏芷清扭着她的丰臀,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不是吧,这不是典型的打完斋就不要和尚了吗?“喂,有没有宵夜送啊,我还没有吃晚饭的!”总算苏芷清那娘们还有点良心,我回到客厅的时候,已经有仆人和我说,帮我准备好了宵夜,恩,看着苏芷清送过来的法式大餐,野猪腿做的烤肠,超大号龙虾和精煎的牛扒,一看到这些食物的蛋白质含量,这妞总算有些诚意。 我坐了下来,刚切开一块牛扒,就有人过来帮我开了一瓶红酒,是紫妍俱乐部独有的,说到红酒,我一直忘了问苏芷清,她的红酒究竟用什么方法做的,把什么世界名牌都死死的压在下面,可惜,这红酒一直是在俱乐部里面,不外流,不然流传到欧美市场的话,数钱数到手抽筋不再是个梦想了。 我再次切开了一块牛肉,妈的,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吃东西的时候,直接用刀插着牛肉送到嘴巴里的。刀叉?叉?夜叉?!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牛肉,突然脑海里面浮现出那个老外一脸温和或者又叫自信的笑容,娘的,那家伙这么从容,难道,他和那酒肉和尚一样,有收服夜叉的办法不成? 我看着盘子中被自己切开的好几块牛肉,刘畋这家伙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切成好几块,就像我盘子中的牛扒一样,动手的如果是无形的夜叉呢? 如果那老外真的有控制住夜叉的办法,那么一切都好说话了?!他能控制,不代表他会抓,又或者,不代表他有抓的本事,又或者,不想显露他还会抓夜叉的本事,总之有个什么原因吧,嗯,就当是这个假设好了,但是控制又是另外一回事,鬼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拿着本圣经出来,对着夜叉玩洗脑游戏呢?反正任何宗教,都是一台超级洗脑机器,劲过某朝从幼稚园开始教你忠裆爱国,首先感谢国家。 但是那串佛珠呢?那老外为什么不直接让酒肉和尚帮他们找佛珠?!等等,我开始慢慢回想和尚在西海墓园说的每一句话,“和尚只答应帮你收服这东西和帮你寻找佛珠”,等我的脑海里面重新浮现出和尚这句话的时候,我顿时想明白了,和尚只是答应帮叶锦荣需找佛珠,但是不表示和尚帮叶锦荣拿到佛珠! 佛珠被刘畋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要想知道佛珠的下落,只有两种办法,从刘畋的口中得知,还有就是和尚那神奇的法力,无论是哪种方法,和尚只要一得到佛珠的藏身地点,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但是,这样不表示叶锦荣他们就可以得到佛珠!怎么说刘畋也是情报部出生的老油条了,他藏的东西,就没有一点的危险性?叶锦荣他们真的有办法拿到?!从和尚收服夜叉的时候,女孩说自己就躲在半山腰,女孩是饿鬼道里面逃出来的,以和尚的本事,怎么会不知道?!出家人慈悲为怀,和尚既然当做不知道女孩的存在,刘畋躲在苏家,以苏家的本事,叶锦荣无非是带着飞机大炮来强抢,或者搞些深深怪怪的东西来抓得刘畋,以和尚的性格,怎么可能会答应,所以,叶锦荣只能选择让和尚捕捉夜叉! 夜叉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无形,只要能控制住,就是一件超级武器,让夜叉来寻找刘畋,不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所以叶锦荣选择夜叉而不选佛珠,是一箭多雕的好买卖,出这个主意的人,真的是那个老外吗?! 只是,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夜叉不活捉刘畋而是杀了他?!是失算还是他们故意为之,认为他们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佛珠啊佛珠,你除了代表那花花绿绿的钞票,你还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力量呢?! 第二十二章 饿鬼道(七) 在我思索之间,苏芷清突然坐到了我的面前,“这么快就打听到了?”我望向苏芷清问道。 “没有,苏老爷子说,在叶锦荣的身边的探子,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苏芷清说道,“怎么说呢,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是叶锦荣藏得深还是那老外神秘了一些?”我问道。 “应该是属于后者吧。”苏芷清说道,“毕竟我们在叶锦荣身边的人,还是有些分量的。” 我和苏芷清还没有说上几句,外面突然出来一阵哄闹声,之后俨然变成了打闹声,“怎么回事,谁打上门了,不会是叶锦荣吧?”我起身望向外面。 “不可能,叶锦荣怎么说也是世家公子,怎么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然后苏芷清的一双狐狸不停地在我的身上瞄来瞄去,“我倒是觉得你很有可能。” 额“我们出去看看是什么事吧。”面对苏芷清的打趣,我连忙岔开了话题。当我和苏芷清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顿时傻了眼,苏芷清找的几个黑衣保镖,那些号称退伍的特种兵精英分子,竟然被人打趴在地上,个个不是捂住胸口哭爹就是抱着大腿在地上打滚喊娘,其实这不是最让我吃惊,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站在这群人中间,大散王八之气的人,竟然是那个酒肉和尚,只是他今天外面的那件黑色外套,我实在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了。 “和尚,是你?”我连忙跑了过去,“你怎么和这里的保卫发生冲突?” “施主,原来是你啊。”和尚一看到我,打了声招呼,然后看了看我身后的苏芷清,“施主,和尚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命犯桃花易惹阴邪,你看看,你身后的那个女人。” “她怎么了?”我问道。 “此女煞气重,阴气重,邪气更重。”和尚在我耳边低声道,“施主,你还是玩玩就算了吧,真的要找个伴侣,上次你身边的那个女子很适合你,你八字轻,她阳气重,你们两个一中和,阴阳协调,万事大吉啊。” 额,虽然和尚是在我的耳边说,但是那声音可不低啊,我感觉到自己背后传来的阵阵杀气,应该是苏芷清发出来的吧。“那个大师,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我连忙问道。 “哦,和尚我是来化缘的。”和尚说道。 “化缘?”我觉得的我的额头已经布满了黑线,“大师,你可要知道,出家人不大诳语,你化缘和打伤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吗?” “哦,是这样的,和尚向他们行个方便,但是他们只肯给和尚一碗饭一盘青菜,自从施主你两次给了和尚肯德基全家桶之后,和尚怎么可能咽得下这些东西是不?所以啊,和尚就要求他们给和尚换了鱼翅,鲍鱼,人参鹿茸之类的东西过来。” 汗,后面的事情不用你这酒肉和尚说,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施主,既然都是缘分,不如你再请和尚一次好了。”这个该死的家伙,真会打蛇上棍。我望了苏芷清,她的眼神里面出现一丝疑惑,不过看到我又肯定地点了点头,于是让人将和尚请进了屋内,还真摆出了鱼翅,鲍鱼,人参鹿茸之类的。 我满脸杯具的望向苏芷清,你为我准备的晚饭和这家伙的一比,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不行,下次这妞请客,我绝对不会客气了! “正所谓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既然女施主你让我化了个缘,那么和尚我就欠下女施主一个缘了。”酒肉和尚先是用白毛巾擦了擦自己嘴边的油渍,然后再拿着紫研俱乐部的红酒,狠狠地灌了一口。不过趁这个机会,我终于看清了和尚那件黑外套的牌子了,嗯,是背靠背的。 “哦,大师欠我一个缘分?”苏芷清嘴边划出一丝笑意,“不知道大师的缘分值多少钱呢?” “和尚的善缘值多少钱和尚自己也不会算,但是我想有人愿意出这个大价钱买的,比如叶锦荣先生。” 听到和尚说出“叶锦荣”三个字的时候,苏芷清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她再次望向我,只不过这次她眼神中的要问的东西复杂多了,多到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肢体语言去表达了。 不过苏芷清这只狐狸精真的很聪明,看到和尚那潇洒人间的样子,不是骗子就是真正的高人,佛道高人中,又不是没有酒肉之人,至少名满天下法力无边的济癫大师就是这么一个人,再加上我虽然对和尚并没有多大的敬畏,但是见过和尚的神奇之后,我多多少少在肢体语言上,表现出了对和尚的稍微一些的礼貌和敬重,这方面,苏芷清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好啊,我这里正好有件事想请大师帮忙。”苏芷清站起来笑道。 “哦,没有想到和尚我这么快就可以回报女施主的缘分了。”酒肉随着苏芷清离开,“那女施主带路好了。” 额,我怎么觉得我突然像个皮条客,他们完事了,我就被甩了呢?我屁颠屁颠地跟在了两人的后面,和我想的一样,苏芷清带着和尚来到了刘畋的客房,打开房门,顿时,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女施主,和尚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了?” “大师你去看看受害人的尸体,或许就明白我的意思了。”苏芷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和尚疑惑地看了一眼苏芷清和我,然后走了进去,掀开了覆盖刘畋尸体的白布,一看到刘畋不知道被撕成多少块的尸体,和尚的脸上马上一僵,我只是隐隐看到和尚在石块上触碰了几下,然后很快就收回了手。 “大师,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呢?”苏芷清问道。 “发现什么,是和尚自己造得孽。”酒肉和尚嘴边的露出自嘲的笑容,“难怪那家伙要夜叉不要佛珠了,原来他早有准备了,没有想到和尚竟然上了他的当。” 夜叉和佛珠二选一?他早有准备?和尚的话没有想到应正了我猜测,叶锦荣那小子选夜叉不选佛珠果然一石n鸟的计谋,只不过,这计划是谁出的?和尚说的准备应该就是能够控制夜叉?控制夜叉,又是谁有这个本事。 “和尚,我问你,你说是你自己造得孽,动手的东西是不是夜叉?”我连忙问道。 看酒肉和尚低头贱笑的样子,答案就已经出来了,“那我问你,和尚,他们是怎么差且夜叉的?”我继续追问到。 “菩萨。” “菩萨?我还佛祖了呢!” “施地嘎诃帕,地藏菩萨,亦地藏王菩萨。”和尚说道,“只有动用地藏王佛力的东西,才可以差且夜叉的,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和尚不顾我和苏芷清的表情,自顾自的摸着下巴,“这本事,和尚我只会收服,也不能差且夜叉啊,叶锦荣那小子,竟敢耍你佛爷爷!” “恩,那个大师,你不准备科普一下,那个藏王菩萨和夜叉是什么关系?” 和尚闭上双目,开始讲起了佛经:据《地藏菩萨本愿经》讲,过去无量劫前,有一位婆罗门种姓的女子,“其母信邪,常轻三宝”,不久命终,魂神堕在无间地狱。婆罗门女知母生前不积善因,死后必堕恶趣,遂变卖家宅,供养佛寺。后受觉华定自在王如来指点,以念佛力来到地狱,见到鬼王无毒,得知因自己供养佛、寺并念佛之功德,使自己的母亲以及其他地狱的罪人,得以脱离地狱之苦,超拔升天,婆罗门女便在觉华定自在王如来像前立弘誓愿:“愿我尽未来劫,应有罪苦众生,广设方便,使令解脱。”释迦佛告诉文殊菩萨,当时的婆罗门女,就是现在的地藏菩萨。在经中,释迦佛又为我们讲述了地藏菩萨种种的不可思议行愿。地藏菩萨恒以“地狱未空,誓不成佛”为誓愿。使众生只要念诵其名号,礼拜供奉其像,就能得到无量功德、获得救度。经中又描述了地藏菩萨受释迦牟尼佛的嘱托,在释迦灭度后、弥勒佛降生前的无佛之世,留住世间,教化众生度脱沉沦于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人、天诸六道中的众生。 六道是除佛,菩萨和罗汉之外谁也无法逃脱的轮回之苦,而同时的佛,菩萨和罗汉超越三界六道,但是又不得干预六道,夜叉身为六道的守护者,各自按天命,没有交集。而施地嘎诃帕地藏菩萨遁入地狱,解救六道众生之苦,虽慈悲为怀,但是却有违反菩萨不得干预六道的天命法则,故在施地嘎诃帕地藏菩萨遁入地狱之时,夜叉曾组织施地嘎诃帕地藏菩萨。最后被地藏王的大义感化,自受天威天谴,送地藏王与地狱,地藏王与夜叉之间佛缘,也是这般由来,故,众佛,菩萨和罗汉中,唯一能够差且夜叉,也就是地藏王的佛具和他祝福过的法具。 “和尚,你讲了这么多和叶锦荣那个小子有什么关系吗?”我问道。 “哦,没有什么关系,就是解释一些本故事中的神话体系。”和尚打了个哈哈地说道。 “叶锦荣有没有本事拿到差且夜叉的工具?”苏芷清问道。 “根据和尚知道的,应该不可能!” 第二十三章 密码(一) “什么叫应该不可能?”我愣愣地看着和尚。 “地藏王的法器,全部都深藏在九幽地狱之中,试问叶锦荣怎么能得到控制呢?”和尚说道。 “那你又怎么肯定下手的就是叶锦荣?怎么肯定是叶锦荣命令夜叉干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和尚帮助叶锦荣抓住过一只夜叉,谁还有这个本事?谁手上有只夜叉?”和尚有些牛逼轰轰的说道。 “是吗,据我所知,在郊区不远处的一座破烂道观,里面有个道士本事不会比你和尚差?” “啊?你怎么知道有这个家伙的?”和尚明显吃了一惊,我操,没有想到我随便说出那个道士,这和尚还真知道,莫非传说中的古怪高人都是一个圈子的?一个酒肉花和尚,一个淫贱老道士。“施主,和尚的本事天下少有,那个淫道勉强倒是可以与和尚一搏,不过,施主你要搞清一件事,大家信仰不同,是无法过界的,孙大圣是不能抓夜叉的,这个是江湖规矩,过界捞人,这可是会被各界大佬轰杀至渣的事情啊,特别是在现在这种信仰缺乏的年代,当然,以这只猴子无法无天,目中无人,强大到逆天的本事,也许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那个道士也没有召唤大圣爷的本事,所以啊,施主,不要被《西游记》给毒害了。” “那还有没有差且夜叉的办法?”苏芷清似乎忍受不了我和和尚之间的混话,问道。 “有。”和尚的脸色有些阴沉地说道,“破天条。” “天条?那是什么?” “是天规,是大地法则。”和尚念了个佛号说道,“这种伤天合的事情,我们修道人士不屑为之,更绝对不会为之。”和尚整了整自己的靠背外套,“这位女施主,你的缘和尚我也还了,那么,我们有缘再见了。” “等等。”我一把拉住和尚,“喂,你一直说我八字偏轻,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有找你算过命,也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出生年月,你怎么知道我八字偏轻呢?” “哦,那是因为顺口,所以和尚我就自己加上去了。所以啊,施主,凡事都不要太认真了。” “” 苏芷清让人带着酒肉和尚离开之后,转望着我,“他真的是个高人吗?” “高人都不是这样的吗?”我笑道。 “哼,他当自己是济公吗?”苏芷清白了白眼睛,“你有什么发现吗?” “说来和可笑,我的猜测和那和尚的差不多,应该都是叶锦荣下的手,至于行凶手段,应该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就像摩西权杖一样吗?” “差不多吧。”我本来想起身告辞的,但是想想白白来苏芷清这里一趟,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回去了,总感觉有些憋球,于是忍着胃酸的翻腾,重新走回了刘畋的房间内,“怎么,不死心吗?”苏芷清笑着问道。 “以我师父的名义发誓,我绝对会找到线索的!”我憋球地说出了金田一大人的名言,打开了刘畋的衣柜,“咦,里面就几件外套?” “能搜的我都叫人搜了,希望你真的是金田七。”苏芷清走到我身后说道。 我看这衣柜里面几件黑色外套,将谈拨到了一边,露出一张《越狱》男主角迈克尔·斯科菲尔德赤裸上半身的海报。 这个造型应该是越狱里面最经典一张的宣传海报吧,男主角迈克尔·斯科菲尔德露出满是纹身的上半身,那纹身里面,记载了一切可以穿透监狱的密码。“你挂上的?”我转身问向苏芷清。 “我没有那么无聊。”苏芷清说道,“应该是刘畋他挂上的。” 这家伙小命都快要不保的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挂海报?难道他也是个越狱的超级粉丝不成?我在衣柜的下一格里面,找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启动电脑之后,苏芷清又插了一句,“里面的东西我全部都看过了,只有几张佛珠的照片,然后还有几集《越狱》的视频剪辑,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不会吧?就这么点东西?一个大男人的电脑里面,连几部毛片都没有吗?看到进入了操作系统的界面,我打开了硬盘随便找了一下,果然如苏芷清说的,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东西。250g的硬盘除了系统,这家伙竟然只用了1g多。这1g里面,除了几mb的图片,就是一个接近1g的视频剪辑,这么大的剪辑,应该不是网上下载的,是刘畋他自己整合的吧。 我随手打开了几张图片,都是同一串佛珠的近照,佛珠是墨黑色的,带着几分晶莹剔透的感觉,佛珠之间,似乎是用金线将他们串成了一串,几张照片上的佛珠,隐隐之间可以看到每颗佛珠上面,都可以了一个梵文。“可惜了,那和尚走了,不然找他们翻译一下也好。”我低估了一句,打开了视频,视频的内容全部都是越狱第一季中男主角迈克尔·斯科菲尔德关于身上的纹身的使用的短片,例如,第一集中最后几秒钟男主角迈克尔·斯科菲尔德的纹身翻着光芒的特写,逃狱逃跑的时候,手臂上的数字,关于几点钟警车过来的记录等等。 粉丝的力量真是可怕,越狱中男主角迈克尔·斯科菲尔德使用纹身的片段,这小子几乎都剪了下来,需要这么回味无穷吗?可惜了,没有我的偶像t-bag大王的剪辑。迈克尔·斯科菲尔德这个密码男,需要他这么崇拜吗? 密码男?密码?密码?!纹身?!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刘畋这家伙不会也在学迈克尔·斯科菲尔德?海报和视频,是给他自己的提示还是给他人的提示? “你们家有没有对尸块免疫不大的呢?”我问道。 “你想干什么?”苏芷清问道,“你不会觉得在刘畋的尸体上海能找些什么东西出来吧?” “答对了。” 苏芷清看着一脸自信地我,最后找了几个退役特种兵保镖,在我们出去的一个小时候后,他们打开了刘畋的房门,告诉我们已经大致上将刘畋那些被撕成碎块的尸体重新拼接好。我和苏芷清继续忍受着胃部的翻腾,看着眼前那具勉强算得是全尸的东西,“大侦探,看什么,还不动手寻找线索?”苏芷清说道。 “你们这边有没有手套?”我指了指刘畋的尸体说道。 苏芷清很快就让人我给我弄来一双一次性的手套,戴上之后,我走到了刘畋的尸体旁边,发现这家伙在手臂,背上,还有大腿处,一共有三道纹身。手臂上纹着“ksitigarbha”,背上的纹身则是一大堆的梵文,根据纹身纹上去的样子,看起来是像部经书之类的东西。而大腿处的纹身,竟然是佛主的全身像,是佛主站立手指自己的姿势,这个嗜好,就有些亵渎神灵了,难怪夜叉要来要你的老命,连他们的超级大boss都敢亵渎? “大侦探,你觉得你应该也翻译一下这些东西吗?也许真的有很深刻的含义哦?”苏芷清说道。 “你这边能上网吧?”件苏芷清点了点头,我将笔记本电脑和网线连上去,其他的东西不知道,但是“ksitigarbha”这个看起来像英文单词又不像的词语,多少能度娘出来吧,很快答案就出来了,这个不是英文,是梵文,中文译音克施地嘎诃帕。“奇怪,这家伙纹地藏王干什么,想下地狱不成?再说了,你纹中文就行了,纹梵文名干什么?不会真的学密码男吧? “那他背上的文字,大侦探你翻译出来了吗?”苏芷清继续问道。 我靠,这东西纹在他背上,又不是ctrl+c和ctrl+v,我怎么度娘啊,“你找部相机拍下之后问问那些专家不就知道了?” “那他大腿上的纹身又是什么?” “你不会看啊,那不是佛主大人吗?” “我是问你有什么隐藏的含义?” “我怎么知道,你真当我是金田七啊?!” 和苏芷清继续没有营养地扯了半天,才从她家里出来。苏芷清让一个保镖开着车送我回去,我打开家门,就看到紫罗兰,御子还有女孩一起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这么晚了你们还没有睡觉?” “还是不在等你?”紫罗兰白我一眼,“我还以为今晚你会留在那狐狸精那里翻云覆雨呢?”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荆君,你吃饭了吗?”御子温柔地问道。 晕啊,我这才想起,苏芷清给我准备的法式大餐,我只吃了几口,再加上被刘畋那小子刺激,胃中分泌胃液就更甚了,“没有,肚子饿死了。” “那我帮荆君准备宵夜去吧。”御子连忙起身走到了厨房里面,女孩很兴奋地拉着我和她坐到了一起,“叔叔,我想求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什么事?”我问道。 “刚才有人过来找我和姐姐,然后告诉我,他可以对付欺负我还有爸爸妈妈的坏蛋,但是要和叔叔交换一串珠子,叔叔你能不能答应我?” 欺负女孩的家伙?不是夜叉吗?谁来告诉她和紫罗兰的?珠子?一串珠子?难道是那“佛珠”?! “是什么人来说的?”我连忙问道。 “一个穿着白色马褂的老外。”紫罗兰说道,“我们昨天在往生园那边的后山脚见过了。” ps:清明之后就是学车,今天第一天,学倒车移库,累得半条命都出来了,最近可能暂时一更了,抱歉了! 第二十四章 密码(二) 听到紫罗兰说起一个穿着白色马褂的老外,我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这家伙,不是和叶锦荣那该死的家伙混在一起的吗,怎么又搅到我这边来了? 佛珠?!他开口要佛珠?!甚至还抛出驱逐夜叉的诱饵,他和叶锦荣真的有办法控制住夜叉,只是单单一个晚上,他们就已经找了方法?打完夜叉的主意,又要佛珠,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真的想建立神秘力量特种部队,维护世界和平吗? 只是,我觉得比较郁闷的是,他们怎么过来问我要佛珠呢?虽然我帮刘畋和苏家他们拉了一次皮条,但是我怎知道佛珠的下落,价值几十亿的东西,如果我真知道,我还不早就卖了然后回家数钱玩女人了! “对了,他留了一张名片给你。”紫罗兰拿起桌子上的一张名片递到了我的手里,“那家伙让你回到家给他打给电话,他说他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惊他个头的喜。”我拿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联系电话拨了过来,“很高兴荆先生你能够给我电话。”电话里头传来老外略带腔调的问候声。 “哦,你这么肯定是我?” “我有荆先生的电话,可以看来电显示的、” “”他娘的,耍我很有意思吗?! “荆先生,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不如这样吧,就请你的女朋友,还有你身边的小天使在家稍等片刻,我派人来接你们。”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对,老外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下去,“荆先生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毕竟荆先生手里有一条对我们很重要的线索,另外,我请荆先生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看看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 研究成果?让我看夜叉吗? 我挂上了电话没有几分钟,就听到屋外有辆车驶进来的声音,之后,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应该是那老外的手下来了。我打开房门,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黑人站在门口向我鞠了个躬,“荆先生,老板已经在实验室等你们了,请你们上车吧。” 看来这家伙早就安排好了,要不然你这什么车啊,一下子就飞到我家外面来了?我和紫罗兰带着一脸好奇的女孩,一起上了老外安排的轿车,在黑人司机的带领下,我们驶出了s市区,到了上次叶锦荣绑架我的小型军事基地。 日,怎么会是这里?故地重游,算是一种变相的侮辱吗? “荆先生,你好。”我一下车,就看到穿着白马褂的老外站在门口等我了。 “那个,不介意我问一下吧,我总觉在哪里见过你。”我盯着老外,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当然见过,只是荆先生你贵人多忘事而已。”老外说道,“荆先生,我们以前在m国见过面的。” “m国?” “没错,荆先生应该还记得billy-herrington吧?” “那死变态?!” “是他堂弟,keynes-herrington。”日,难怪这么面熟了,原来宗教疯子家族出来的人,难怪我看到这家伙的前胸就憎他的后背了,原来都是遗传啊。不过奇怪的是,这家伙怎么穿白马股,这年代穿白马挂的,不是医生就是搞科研的,又不是当年穿黄马褂的韦爵爷。 看到我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keynes-herrington连忙解释道,“荆先生误会了,用你们z国人的话来,术业有专攻,我和我堂兄不同,我是个科学家。” 科学家?我的疑惑更大了,狐疑地在这家伙的身上扫来扫去,科学家,科学家,这个冷笑话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荆先生,我堂兄和我都喜欢研究那些神秘的超自然力量,但是他却将塔们归功于先祖或者神灵恶魔的奇迹。”keynes-herrington说道,“我不同,我更喜欢用数字和公式来解释那些超自然的神秘力量。我从出生的那天起,我就一直用世界上最先进的计算机模拟和计算超自然的力量,尝试用牛顿力学定律,爱因斯坦相对论和哥德巴赫猜想等理论来解释和演算那些神秘力量。” 果然是冷笑话,这两堂兄弟,本质上,两个人都是疯子。 keynes-herrington再和我寒酸几句,就带着我和紫罗兰走进了基地的大厅,在大厅左侧的一个电梯口,keynes-herrington和我们经过把手士兵的身份验证,还有keynes-herrington自己的眼球验证之后,坐上了军用升降机,一分钟之后,我们被带到了被keynes-herrington称为“距离地面约六十米”的地底科学研究室。 keynes-herrington拿出一阵身份识别卡,打开电子大门,带着我们走了进去,出乎我的意料,本以为里面会像科幻片一样,里面不是满容器的异形超人就是一群医生装的科研者,但是在这里,除了一台超大型的计算机,还有整整一桌子的草稿纸之外,几乎没有和科研挂上勾的东西了。 “荆先生请坐。”keynes-herrington拿了三个一次性的杯子,用饮水机给我们倒了三杯水,老外这是可爱啊,这待客之道真是 似乎是看到了我脸上强忍着笑的表情,keynes-herrington连忙说道,“荆先生,请见谅,我们这些搞科学的,不太擅长待客之道。另外介于叶锦荣先生和陈倩儿小姐与荆先生有些不愉快的经历和其他一些误解,所以这次的会面,他们就不方便出面了。” 倩儿果然是叶锦荣搅到一块去,老陈偏向苏老爷子他们,让他知道自己孙女的所作所为,他的老脸究竟会是怎么摆呢?是一枪崩了倩儿呢,还是崩了自己呢? “荆先生,请看。”keynes-herrington起身走到计算机的前面,开始操作了起来,很快,屏幕上飞快地出现了一大推的数字和公式,我说大侠,对于一个看到股票上的红线和绿线都会眼花睡觉的人,你让看这么高深莫测的东西,我可以理解成你在玩我吗? keynes-herrington又飞快地按了一个键,顿时在显示屏的右下角弹出视屏,虽然画面有些黑暗,但是我还是认得是那天酒肉和尚收服夜叉时的动作视频。这家伙给我看这个干什么?那一堆的数据,这家伙,不会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用力学公式和数学原理等在模拟和计算和尚收服夜叉时的佛家之力吧? “荆先生,相信你看到这个视频应该明白了吧。”keynes-herrington说道,“当初,是我建议叶锦荣先生让这位大师捕捉佛教传说中的夜叉,然后根据我自己发明的‘神秘力量探测器’记录下了这位大师在捕捉夜叉的时候,全身的磁场,脑电波,辐射等数据,以及他手中的佛珠,钵盂中辐射反应,然后根据得到的数据,全部都输入这台大型计算机中,计算出所有的数值和频率,之后用各种物理公式解析和推算模拟,最后经他们化成了以下三道方程式。”keynes-herrington再次敲下键盘,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三条对我来说就像火星文一样的方程式。 “荆先生,我管这些叫做密码。”keynes-herrington说道,“就像人类nda中的基因密码一样,以前生物界的人说,谁解开了基因密码,谁就是上帝,但是,今天,我已经解开了大部分神秘力量的‘磁场密码’,可以说,我就是这方面的神。” 好臭屁的话,真的和billy-herrington一个德行,我看他们不是堂兄弟,是亲兄弟差不多! “好吧,keynes-herrington先生,你说了这么多,你想表达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荆先生,当一个人说一个故事的时候,那只是一个传言,当一个民族在说一个故事的时候,那只是一个传说,但是当全世界的人都在说一个故事的时候,你认为呢?”keynes-herrington说道,“抛开我的家族给我从小灌输的宗教神学,全世界的人,几乎都赞同一些的传说,这个世界上有天堂,有地狱,有灵魂,有龙,有神,有魔王,但是这些,我们凡夫俗子却从来也没有见过,全世界的科学家说,这些不过是神话的东西。” “他们说的没错,谁也没有见过这些东西。”紫罗兰说道。 “谁也没有见过?这位美丽的女士,你能解释一下你身边女孩身上正常人类没有的辐射和磁场反应吗?”keynes-herrington嘴边化成一丝嘲讽,“那些科学家说世界上没有天堂,没有地狱,因为他们探测过地球的地心,那里只有岩浆,他们上过地球的顶部,出去之后就是宇宙,但是,他们忘记了,全世界的人说有天堂,有地狱,因为要开启一个密码!” “密码?!” “不错,要去天堂和地狱,要解开一个密码,密码就是灵魂。” “灵魂?灵魂同样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吗?”我问道。 “荆先生,灵魂他本身还有一个密码,就是死亡。”keynes-herrington说道,“死亡就是灵魂的密码,只有灵魂才可以上天堂,下地狱,没有死过的人,怎么知道没有灵魂,怎么没有天堂?!” “那你也没有死过,怎么知道有天堂有地狱?”紫罗兰不屑道。 “这位美丽的女士,你说得没错,就是因为我们都没有死过,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天堂和地狱,因为死人是不能告诉我们正确的答案的。就像全世界的男人都在研究女人的g点一样,他们都不是女人,怎么可能说得出正确的答案呢?”keynes-herrington兴奋道。 这家伙,强词夺理起来,真的和billy-herrington一个德行啊! 第二十五章 密码(三) “姐姐,什么是g点啊?”好死不活的,在keynes-herrington说完他的歪理的时候,女孩可笑的小嘴里面蹦出让我和紫罗兰几乎抓狂的话语。 看到我和紫罗兰脸上几乎尴尬要死的表情,keynes-herrington不屑地说道,“你们东方人,明明内心超级喜欢这个玩意,却偏偏在别人面前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 “那个,keynes-herrington先生,我想我们还是换回原来的话题好了。”我说道,“你对着我们讲了这么多你的课题,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想问我们要研究经费吧?” “荆先生,我们herrington家族虽然被我的堂兄弟billy-herrington几乎耗尽了家产,但是烂船还有三寸钉。”keynes-herrington脸上的表情有些恼怒了,“荆先生,我说了这么多,你难道还不知道我要表达的意思吗?” “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 “” “荆先生,那位刘畋先生的尸体我想你应该见到了吧。”妈的,这小子,叶锦荣他们果然已经找到了刘畋。看到我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keynes-herrington继续说说道,“荆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叶锦荣先生在夜叉与佛珠之间二选一吗?” “你有找到佛珠的把握?”我反问道。 “这只是其一。”keynes-herrington侃侃而谈,“在佛家的传说中,夜叉是六道众生轮回世界的守护者,除了地藏王菩萨,谁也不可以打破干预六道的天命。佛珠传说是由佛陀释迦摩尼得知地藏王菩萨立下‘地狱不空永不成佛’的誓言之后,赠与他。佛珠含有佛祖的无上法力,比起仅存三个部件的摩西权杖来说,完全是天与地的区别。但是,就算找到了佛珠,我们却还有更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问道。 “荆先生,你知道六道轮回的传说吗?” “只要看过小说漫画的人,多少有点常识,前面的几章已经度娘很多文字了。” “众生行善则得善报,行恶则得恶报。而得到了善恶果报的众生,又会在新的生命活动中造作新的身、语、意业,招致新的果报,故使凡未解脱的一切众生,都会在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恶鬼道、地狱道中循环往复,这就是佛教所说的轮回。”keynes-herrington又复制了一遍度娘语录,“但是六道轮回究竟在哪里,谁也找不到?就像圣经中的地狱天堂,希腊神话中的奥利匹克山和通往冥界的阿格隆河又或者是极乐净土伊希利亚一般,我们只在神话记载中见过,又或者像遥远的亚特兰蒂斯大陆,永远只留在片面的文书中,但是,世人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其实是存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我们找不到打开大门的密码而已。” “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串佛珠,就是进入六道轮回的密码!”佛珠可以打开六道轮回的大门,这个时候,我才想起,第一次和刘畋见面的时候,他的确隐隐提起了佛珠相传可以进入佛家六道轮回世界的传说,只不过那时候这小子太臭屁了,我又敌视他,哪里记得这么多,这疯子不会用想用牛顿力学定律之类的来解释吧? 果然,keynes-herrington又开始臭屁了,“世间众生无不在轮回之中。只有佛、菩萨、罗汉才能够跳出三界,不入轮回,但是,佛、菩萨、罗汉却因为天规,不可干预六道世界,就像牛顿力学定律一样,总要受地球的重力影响,不是吗?”额,我的物理不是很好,不要用这么高深的东西和我解释,我听不懂的,“荆先生,佛珠却偏偏打破了这个规则,可以干预六道,所以才有地藏王菩萨入地狱解救悲哀的灵魂一说。荆先生你要知道,只要有规则,有系统,就会有漏洞bug,佛珠就是六道世界规则的漏洞,就像牛顿力学定律一样,当速度超过光速的时候,它们都是不成立的,而爱因斯坦相对论的前提是速度超过光速,不然他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就像没有佛珠,佛、菩萨、罗汉参与六道世界,就会受到夜叉的攻击,虽然对于法力无穷的佛、菩萨、罗汉来说,并不构成威胁,但是天威业力,足以让他们神形俱灭,但是地藏王就有佛珠这漏洞,就干预了六道的世界,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要拿到那佛珠,解开它上面神秘力量的密码,打开六道世界的大门!” “你们直接要佛珠就得了,为什么要抓夜叉?”我问道。 “荆先生,我们只是凡人,就算得到佛珠,解开上面的密码,打开六道世界,就算夜叉不攻击我们,单凭六道世界的修罗,饿鬼,畜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抵挡的吗?夜叉同属佛界八部众,夜叉王是仅次于天王帝释天之后的第一战将,我们能够解开夜叉的密码,自然能够利用夜叉来规划和处理六道世界各个众生的威胁,从而减少了用佛珠直接打开六道世界之后毁灭性的打击,我虽然是搞研究的,但是人命可贵我还是知道的。” “话说你搞这么高深的研究干什么?是想给哲学界狠狠的一个巴掌,还是为了诺贝尔奖?”我问道。 “荆先生,你太会说笑话了。”keynes-herrington说道,“你认为我们herrington家族这么多年两代人的努力是为了什么,我们整个西方世界的犹大神教潜伏了这么久究竟是为了什么?只要能够打开佛家的六道世界,以此公式推算,就可以打开地狱的大门,迎接真神犹大的降临。”得了,扯了这么久,herrington家族出来的,最后都是宗教疯子,就算披上科学疯子的外衣,里面还是个宗教狂热恐怖分子。 “好吧,大师,你和我说了这么多话,我就不明白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荆先生,全世界知道地藏王那串佛珠下落的人,就只有刘畋一个人,可惜,这个家伙被夜叉撕裂掉之后,灵魂直接进入六道轮回,我就算想用能量包裹之类的机器也没有用了,所以没有办法找他了。本来我建议叶锦荣先生强行将刘畋先生带过来的。”keynes-herrington指了指大型计算机旁边一台类似电椅的东西,“这东西,是我根据人类脑部活动的频率和磁场震动研究的,可以测试一个人是否在说谎,正确率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本来是想用来套刘畋先生的话,但是前天晚上,就是我们刚得到夜叉的时候,我们远在香港的间谍,得知刘畋先生在潜逃回z国大陆的时候,特地找了香港那边最著名的催眠大师,有‘梦医’之称的沈碧瑶女士进行了强制性的催眠,洗掉了自己存放佛珠的记忆。” 什么?刘畋这小子还做了这一手?我顿时想起在他房间看到越狱的海报和视频剪辑,以及身上的纹身,这些东西,会不会就是佛珠下落的密码,线索呢?如果他真的洗掉了自己的记忆,这些东西是让他想起佛珠存放地的提示,又或者是重新寻找的线索呢? “科研我们在行,追踪和反追踪,有得人是在行。但是要说到解密,我堂兄billy-herrington可是非常推崇荆先生的,另外,荆先生和刘畋先生接触过,可能刘畋先生无意中对荆先生透露了什么,又或者他有什么线索留在了苏家,我们的人不方便进去,但是荆先生你和苏芷清女士的关系暧昧,应该难不倒荆先生你吧?综合上述,荆先生,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么多话,为什么找你来了?”keynes-herrington说道。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就算是死,也要让我做个明白鬼是吗?” “嗯,如果荆先生认为这样理解比较方便的话,可以这样解释。”keynes-herrington说道。 “操,我不答应又怎么样?”我拍着桌子叫道,嗯,真的很有几分黑社会大佬的气势。 “也没有什么,我会放三位回去。”我暗忖这样就好的时候,keynes-herrington又好死不活地说道,“但是荆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们有夜叉的,杀人于无形,任何法律都约束我们不得,荆先生你说呢?”他奶奶的,难怪别人说读书人阴险了,搞科研的闷骚男就更阴险了,比起他的堂兄billy-herrington还要猥琐无耻。“算你厉害,我答应。”小命要紧,等老子出去了,去找酒肉和尚和老淫道的下落,他们都是高人,要整死一只夜叉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好了,事情已经谈妥了,叶锦荣先生,陈倩儿小姐,你们可以出来了。”keynes-herrington在一边按了一个绿色按钮,他身后一扇铁门打开,我看到叶锦荣那小子和倩儿一起走了出来,“荆先生,合作愉快。”叶锦荣很有风度的伸出右手和我握在了一起,愉快你妈,不要让我知道你家女性的联系方式,一定交给那老淫道,让他和她们修炼欢喜禅,或者交给余大剑,让他给她们做全身检查! “碰!” 空旷的实验室里面,突然想起了一声破裂之声,声音就像玻璃碎掉一般,我们几人四处看去,却发现没有任何东西破碎。 “怎么回事?”我的话刚问出口,就听到紫罗兰的惊叫声,女孩突然消失不见 第二十六章 密码(四) “不见了?”我呆呆地看着紫罗兰的身后,“到底怎么回事?”就在类似玻璃破裂般的声音响起之后,女孩就突然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喂,是不是你们搞的鬼?”紫罗兰一把揪住了叶锦荣的衣服。叶锦荣有些无辜地望着keynes-herrington,“你让夜叉把那女孩放出来吧,不然老王的孙女会揍死我的。” “我?”keynes-herrington更是无辜地指了指自己,“我根本就就没有操控夜叉啊,因为控制他的三个主要方程式虽然演算出来,也勉强可以将数据用部分器具模拟出来,但是还有其他一些因素的公式,我还没有算出来,不能百分百控制夜叉,所以我一直用‘能量控制器’将他控制住,不让他的能量分子过分活跃,一直将它们的活跃度降到最低,造成类似人类的昏迷现象。”额,这家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把什么底都给露出来了,气得叶锦荣那小子只白眼睛。 见到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都说自己不是凶手,紫罗兰立刻望向倩儿,“喂,你别看我啊,什么夜叉之类的我都不知道,我只是负责情报之类的。”倩儿刚说完话,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当她望向我的时候,我也同时望向她,你好,女版詹姆斯邦德。 于是乎,我们五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解释不出个所以来,“怎么办?”紫罗兰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道,怎么办,自然是将责任推到他们的身上,然后敲个十万八万的竹杠来,具体情况找找那个酒肉和尚或许就知道,只是御子曾说女孩是饿鬼道出来的饿鬼,那和尚也隐约和我暗示过,所以女孩的消失,我并没有怎么在意,饿鬼要玩捉迷藏,你找得到她?我还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就听到口袋里面的手机“铃铃铃”地想了起来,“喂?” “你在哪里,我来接你,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电话是苏芷清打来的。 “叶锦荣的老巢,你知道吗?”我问道、 “知道了,我让陈老派人来接你。”说完这句话,不给我任何的话语权,就关上了电话,这妞,搞什么? 看到我挂上电话,keynes-herrington好死不活地走过来说道,“荆先生,对于刚才那个女孩的失踪,有一种最新的猜测。” “什么?被火星人抓走了?” “不是,荆先生听过穿越吗?” “” “竟然还敢说风凉话,老娘揍死你!”我身边的紫罗兰听到keynes-herrington的话,连忙冲了过去,一巴掌甩到了keynes-herrington的脸上,然后就一拳揍到keynes-herrington的小腹上,趁keynes-herrington后退的时候,紫罗兰又是一脚扫到keynes-herrington的膝盖处,keynes-herrington脸上一吃痛,顿时半蹲了下来,咦,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招我和处刑人好像都用过吧?! 紫罗兰那小妞还想发飙,一旁的叶锦荣连忙跑了过来,抓住了紫罗兰的手臂,“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哈,叶锦荣这小子我一直想揍他了,没有想到送了这么大的机会给我,“撒野又怎么样?”机会难得,这里就我们几个人,打起来又不吃亏,一会苏芷清又派人来,再加上紫罗兰他爷爷这座靠山又大,量叶锦荣这小子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此时不揍他,更待何时?! “哇!” 随着叶锦荣的一声惨叫,我已经一脚踢到了他的小腹处,在倩儿和紫罗兰的惊讶中,我已经冲到了叶锦荣的身前,抓住了他的双肩,将他整个人扯了过来,然后一腿撞了过去,“碰碰碰”连续冲撞四次之后,叶锦荣终于回过神,张开双手按住我的面部,操,老子早就知道你会来这招了,想玩爆头你还早了!我连忙松开抓住叶锦荣肩膀的双手,按住了他的双臂,趁着我们两人的手臂在斗力气的时候,我一脚蹬到了叶锦荣有些弯曲的膝盖上,顺势踢出另外一脚,击中了他的腹部。 吃痛的叶锦荣顿时放松了手臂的力量,我趁机摆脱了他的牵制,对着他又是一脚了扫了过去,“哇!”惨叫一声的叶锦荣被我的凌空一脚踢中了脸颊,我靠,打了这么多年的架,就是这叫踢得最拉轰了。 连退好几步的叶锦荣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污迹和破裂的嘴唇,上面的浸染出来的血迹,更是让叶锦荣恼怒,他已经不管keynes-herrington的计划,不管那串佛珠到底多么的有价值,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枪对着我和紫罗兰,“我要毙了你们!” “叶先生,请冷静一点,现在有可能知道佛珠下落的只有荆奇一个人了。”keynes-herrington连忙叫道。 虽然被叶锦荣用枪指着,但是我知道这小子只是气昏了头,只要有人给他台阶,马上就会收起枪,抛开我这个只值一块两毛五的家伙,如果他敢毙了紫罗兰,王老和他身后的那些老家伙联合起来发动的力量,整个z国都会震上三震,这个结果不是叶锦荣他们一家子能够背得起的。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从我揍叶锦荣到现在叶锦荣拿着枪指着我们,倩儿的表情一直很平静,平静得可怕,看着我,紫罗兰,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的争执,就像看一出戏,看一出平道无奇到只想打瞌睡的戏一样。 “姓荆的,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刘畋将佛珠到底藏在哪里了?”叶锦荣吼道。 “你问我,我问谁?”我反问道,“你自己都知道,刘畋在逃回大陆的时候,在香港那边已经找人将自己有关佛珠的记忆全部洗掉了,我又不是催眠大师,我怎么知道?”我看了一眼keynes-herrington,“如果你早点回m国找些催眠大师或者什么心理学家之类的出来,或者还有办法。” “荆先生,没有用的,被‘梦医’沈梦瑶女士洗掉记忆的人,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谁也没有办法恢复的。”keynes-herrington有些不好意思地自嘲了一下,“话说,‘梦医’沈梦瑶女士利用梦境洗脑的本事实在太神奇了,有机会一定要测试一下沈梦瑶女士的磁场和辐射能力报告。” keynes-herrington不顾我和叶锦荣的脸色,还想嘀咕些什么的时候,一阵警报声响起来,我和紫罗兰顿时被吓了一跳,叶锦荣也慌了一下,暗忖有人拉警报,不是说有人闯进来了?难道是为了我和keynes-herrington的科研成果?只有倩儿一人,依旧站在一边,不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却见keynes-herrington走到显示屏前,在键盘上敲了几个键之后,顿时显示出一个通话视频,只见一个视频向keynes-herrington询问叶锦荣是否在他的实验室,有人来找叶锦荣。 只是有人来找叶锦荣,竟然要拉响基地的警报?我狐疑地看着叶锦荣,叶锦荣却狐疑地看着keynes-herrington,“哦,是这样的,我这个人一认真做事,就什么都顾不到了,所以,一般有人找我,我却不知道,所以通报的铃声我就设置成和警报铃声一样,这样我比较能回到现实。”keynes-herrington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额,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很白痴啊。 “是谁要见我?”叶锦荣忍着气,一手捂住自己的一边被我踢黑的脸颊问道。 “报告,是西九军区的是陈成军。”视频里面的士兵连忙说道。 “我和这老家伙不是一个军区的,他找我来干什么?”叶锦荣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不会是来找这小子的吧?” 陈将军是谁?不会是苏家他们知道我被叶锦荣他们骗走,这么快就找了个什么大官来带我们走吧?我看了一眼叶锦荣,这小子的脸色更不好了,显然这个陈将军他还咬不下,我又看了一眼倩儿,她的脸色终于变了变。陈将军?不会老陈,倩儿的爷爷吧?额,这个不会叫胳膊往外拐之后被抓个现行吧? 叶锦荣想了想,最后还是忍着气说道,“你问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报告,陈将军要带走一个叫做荆奇的人,还有他身边的人。”士兵连忙答道。 欺人太甚的家伙,叶锦荣暗骂了一句,然后对着视屏里面的士兵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关上了视屏,之后转过身对着我说道,“荆先生很有本事,没有想到西九军区的陈将军亲自来接你。” 接我?恐怕还是为了死鬼刘畋的那串佛珠吧?只不过是他们和叶锦荣的行事方法不同吧,那群老家伙至少很懂得打人情牌啊。看到我没有说句话,叶锦荣咬了咬说道,“荆先生你可以离开了,不过你不要忘记了你答应过keynes-herrington先生的事情了,一有佛珠的线索,一定要告知我们。” 妈的,你不说这话,我早就被keynes-herrington一大堆的力学定律和相对论给搅忘了,一想到叶锦荣他们有个随时要我小命的夜叉,难道我一辈子要帮他们打工?对了,他们威胁我干什么,威胁那些苏老子他们不是更划算?奶奶的,越想火气越大。 第二十七章 密码(五) 等等,刚才keynes-herrington这傻子不是说了夜叉他们还不能百分百控制吗?另外,这些大人物身边保镖成群,奇人异士一大推,还会怕你个小小的夜叉?也就是说他们手中的夜叉也就只能欺负我这种没有背景的贫民百姓了?等等!那酒肉和尚一挥手就搞定了夜叉,他送给我的那张护身符,不知道能不能罩得住呢?该死的,早知道不久前在苏芷清家遇到那家伙的时候,就该好好问问?!慢着,好像答案已经出来了!当初女孩在我家的时候,就遇到夜叉的袭击,后来我拿出和尚给我的护身符,夜叉就跑路了,也就是说,我有干掉夜叉的资本了?! 不过我并没有得意多久,刘畋死无全尸的样子就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夜叉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夜叉力大无穷,单单是把刘畋撕成不知道多少片上就可以看出来了。我想我还没有掏出护身符的时候,我就已经被夜叉撕成一片一片的了。 奶奶的,算你们狠!我对着叶锦荣他们竖起了中指。keynes-herrington打开大门,让一个士兵带着我们出去。 我们跟着士兵通过了走廊和升降机,到了大厅处,看到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穿着军装的男子已经坐在一边等着我们,奇怪,怎么不是陈老爷子了? “报告,荆先生和王小姐已经带到。”带路的士兵见到男子,连忙行了个军礼,在男子的示意下,士兵转身离去。 “荆先生,你好。”中年男子看到我和紫罗兰走了出来,站了起来和我打了个招呼。 “你是”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我不由地一阵迷惑,我什么时候认识这种高官了? “我姓陈,陈政礼。”男子自我介绍,“家父陈柏忠,收到苏家老爷子的嘱托,特地带荆先生回苏家。” 陈柏忠?陈柏忠又是谁?看到我还是一脸迷惑没有睡醒的样子,紫罗兰气得踩了我一脚,然后在我身边低声道,“陈柏忠就是陈老爷子。” “哦,我还以为刚才那个士兵说的陈将军就是陈老爷子呢。” “你这白痴,陈老爷子现在已经是司令员了。” “哦” 陈政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和紫罗兰耍着花枪,“荆先生,我们还是快点回到苏家大院吧,有些东西,苏芷清小姐认为你比较适合参与。”陈政礼看到紫罗兰一脸写着“老娘也要跟去”的样子,连忙将让手下先送紫罗兰回去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我和紫罗兰跟着陈政礼出了军事基地,上了陈政礼的军用吉普车,我坐上车的时候,紫罗兰低声在我耳边说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找到那和尚,让他将女孩找回来。” “知道了。”虽然女孩的失踪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悲痛的事情,但是,一只从六道轮回中的饿鬼道里面逃出来的饿鬼消失在我的身边,本来悲痛的心情中又带着一丝的庆幸,不管女孩多么纯真可爱犹如天使,但是几起连坏碎尸案的死者的尸体我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残忍地令人发指的手段,让我的心里对着女孩的警戒心非常的强,就怕她哪天发疯,要撕了我和紫罗兰,至少她已经在我们的面前发疯了一次。 紫罗兰的话我会做,不过只会做一半,我会找到那酒肉和尚,然后让他多念几段《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让女孩找户好人家去投胎,一个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还是早点回到正常的轮回吧,强行留在这个世界上,不但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 我和紫罗兰上了陈政礼的军用吉普车,士兵踩上油门,我们很快就离开了军事基地,消失在了夜幕中。 一路上,陈政礼阴沉着脸,一句话也没有说,我和紫罗兰也更不好耍些花枪了,我们三人几乎一句话也没说,搞得在前面开车的士兵脸上不时地留出几滴冷汗,以为我和紫罗兰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搞得自己的上司大人处于火上爆发的边缘。 陈政礼应该是倩儿的大伯吧,记得小辣椒伊儿以前和我说过,因为她们的父亲不肯继承家业从军,独自外出创业,走上了从商的道路,所以陈老爷子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大儿子的身上,对倩儿她们的父亲态度不是很亲热,还好两个孙女活泼可爱明艳动人,让老爷子对二儿子的怨气稍微少了一点。 车子并不是直接到苏家大院的,而是先去了期庵小巷,我打开车窗,就看到余大剑那老鬼站在一楼的楼梯口,老王站在他的一边,另外感到意外的是,御子竟然也在,她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留在我家的吗,怎么会在这里的? “余大剑,你在这里卖弄风骚干什么?”我笑着打了声招呼。 老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和他的那些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就显得特别的严肃,无视我的话语,反倒是他身边的老王,看到我和紫罗兰坐在一起,笑着说道,“咦,看不出来,你们两个其实挺合拍的吗?” 老王的话,让我和紫罗兰略感尴尬,坐在前面的陈政礼的脸色就更不好了。 “老王,陈家的事由陈家的人自己处理,我们外人插什么嘴。”余大剑这老家伙正气凛然地说了一声,上了后面的车。 我看着御子问道,“御子,你怎么也在这里?” “荆小子,因为我们听苏家的小丫头说刘畋那小子的死,是和一些神秘力量牵扯上了关系,大剑天天和我们说,他的楼上住了个神婆,我想远亲不如近邻,就找七伽御子小姐帮忙了。”老王说道。 御子他们上车之后,我们几人一起到了苏家大院,一进门,就看到苏老爷子和苏芷清坐在前面等着我们,“老苏,很久不见了,苏丫头也越来越水灵了。”老王打了声招呼,坐到了一边。 令我奇怪的是,送我们过来的陈政礼也和他们坐在了一起,他是代表陈老爷子过来的吗? “人都到齐了吧。”苏老爷子喝了口茶说道,“事情的经过大家都知道了,现在我就想问问大家对佛珠的下落有什么想法?” 佛珠?!佛珠关系着不就是国安内部的权利斗争吗,怎么把陈家和余大剑他们也牵扯过去了? 看到我有些迷惑的样子,苏芷清解释道,“荆奇,佛珠的由来你应该听说过了,是由佛陀释迦摩尼交给地藏王菩萨。根据佛经的记载,佛珠里面本来就含了佛祖无上的佛力,拥有开天辟地的力量。” 拥有开天辟地的力量?刘畋和keynes-herrington不是说佛珠可以打开六道轮回的世界吗,怎么到了苏芷清的嘴里,佛珠的力量被夸大了很多呢? “最近,科学院的人在研究一个项目。”老王说道,“同时,m国的国家神秘研究机构也在研究这个课题。”z国科学院?研究一个m国的国家神秘研究机构一样的课题?你这个科学院应该叫做里·科学院吧?!“这是一个关于物理学的课题,叫做‘空间位面’。” 空间位面?平行世界?他们是想玩穿越还是玩svc乱舞千年? “世界最神秘的东西,其实就空间和时间,时间和空间构成了宇宙。时间一直顺流,时光永远不能倒流。空间一直固定,无法跳跃。”苏芷清说道,“但是在上个世纪,有人却打破了这个理论,时光是可以倒流的。”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问道。 “是的。”苏芷清说道,“虽然现在全世界没有任何东西的速度能够超过光速,也没有任何人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时光的确可以倒流,但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的的确确打破了所有的旧规则,时间也许真的可以倒流。既然时间可以倒流,那么,空间是不是也可以打破,可以跳跃呢?” “你们疯了?”我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些人,“你们不会也想证明位面和次元的存在吧?” “不需要我们证明,其实,这个本来就存在这个世界,只是我们没有找到而已。”老王开口说道,“全世界的宗教典籍,都记载了两个世界,天堂和地狱。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全世界的人也没有找到这两个世界,如果用位面的术语来说,他们应该属于外层位面(outerplanes)。你应该知道,位面(planes)是用来解释多元宇宙的存在,每个位面都有各自的位面特性,存在的诸位面是多种不同世界的集合,这些世界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联系。除很少几个连接点以外,每个位面事实上都是一个独立的宇宙,有着它自己的自然法则。而神话中的天堂和地狱的共同性,完美的解释了这些,无论你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要人在死后,这个应该就是和现实世界的交集点,在中国的神话中,是由鬼差拉下地狱,而在西方神话里,则是被神遗弃的灵魂,有恶魔接收再下地狱,无论哪个,都是需要该位面的力量和本位面的连接点重合之后,才会出现。位面是可以打破的,只要拥有适合的力量,就像相对论一样,只要速度超过光速就行。和摩西权杖含有非常强大的辐射力量不同,释迦摩尼的佛珠,里面链接佛珠的绳锁,几乎测试不到任何电磁辐射,不含不发射任何光及电磁辐射的物质,就叫做暗物质,爱因斯坦提出的虫洞理论,虫洞就是连接宇宙遥远区域间的时空细管。暗物质维持着虫洞出口的敞开。虫洞可以把平行宇宙和婴儿宇宙连接起来,并提供时间旅行的可能性。而释迦摩尼的那串佛祖,早被m国,法国,英国还是日本,瑞士证实含有非常强大的暗物质。” 注:外层位面(outerplanes):诸神居住在外层位面,天界生物,魔鬼(demons)和恶魔(devils)也是一样,每个外层位面都有自己的阵营,体现着某种特定的道德伦理倾向,这些位面的原住民的阵营也倾向于与其保持一致,外层位面也是主物质界灵魂的最终安息之地,虽然这种安息可能是宁静的冥思,也可能是永恒的诅咒。 第二十八章 密码(六) “我说,你们身为人民公仆,国家最重要的领导人之一,将这些尚未被证实的理论,用来套在神怪传说上,最后拿出来忽悠人?”我笑道。 “其实,这串佛珠还有非常神秘的数据。”苏芷清拿出身旁的一份文件件,扔到我的面前,“这是刘畋当初和我达成协议的时候,交给我的。毕竟他说佛珠在他的身上,并没有直接的证据。当初这串佛珠被保存在尼泊尔国家博物馆的时候,就已经让许多国家进行各种测试,做为佛珠最基本构成的物件木栾子,经过测试,发现它是属于世界上发现非常少量的反物质。里面全部都是由反粒子和负质子和自旋方向相反的反中子构成的,这个基本上违反了正常的物理学,因为任何物质中都是存在正粒子的,这个世界上尚未有全部反粒子组成的物质。当初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科学家成功制造出38个反氢原子,并利用磁场使其存在了‘较长时间’,这是科学家首次成功‘抓住’反物质原子,但是佛珠的木栾子却全部都是反物质,还确确实实的存在。这非常奇怪。” 我一边看着手中的数据一边听着苏芷清的讲解,说真的,我几乎什么都听不懂,这些物理学太高深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懂?只是我非常奇怪的是,苏芷清怎么会懂,还可以当起了解说员来了。 “前面说了,虫洞就是连接宇宙遥远区域间的时空细管。暗物质维持着虫洞出口的敞开。理论上可以使用虫洞,效果类似瞬间移动和时空旅行,但是,虫洞的引力过大,会毁灭所有进入的东西。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新的研究发现,虫洞的超强力场可以通过‘负质量’来中和,达到稳定虫洞能量场的作用。科学界家认为,相对于产生能量的‘正物质’,‘反物质’也拥有‘负质量’,可以吸去周围所有能量。理论上,释迦摩尼的这串佛珠,已经具备了穿越虫洞的条件,毕竟根据现实的理论,如果把‘负质量’传送到虫洞中,把虫洞打开,并强化它的结构,使其稳定,就可以使太空飞船通过。”苏芷清说道。 (注:虫洞的概念最初产生于对史瓦西解的研究中。物理学家在分析白洞解的时候,通过一个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的思想实验,发现宇宙时空自身可以不是平坦的。如果恒星形成了黑洞,那么时空在史瓦西半径,也就是视界的地方与原来的时空垂直。在不平坦的宇宙时空中,这种结构就意味着黑洞视界内的部分会与宇宙的另一个部分相结合,然后在那里产生一个洞。这个洞可以是黑洞,也可以是白洞。而这个弯曲的视界,就叫做史瓦西喉,它就是一种特定的虫洞。) “我说,这些太玄乎了,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猜测。”我拍了拍自己越来越晕乎的脑袋,“就算拿着释迦摩尼的佛珠,真的能穿越虫洞,这和空间位面有什么关系?” “虫洞目前有几种说法,一是空间的隧道,就像一个球,你要沿球面走就远了但如果你走的是球里的一条直径就近了,虫洞就是直径;二是黑洞与白洞的联系。黑洞可以产生一个势阱,白洞则可以产生一个反势阱。宇宙是三维的,将势阱看作第四维,那么虫洞就是连接势阱和反势阱的第五维。假如画出宇宙、势阱、反势阱和虫洞的图像,它就像一个克莱因瓶瓶口是黑洞,瓶身和瓶颈的交界处是白洞,瓶颈是虫洞。三是时间隧道,根据爱因斯坦所说时间旅行,但只能看,就像看电影,却无法改变发生的事情,因为时间是线行的,事件就是一个个珠子已经穿好,你无法改变珠子也无法调动顺序。但是,白洞有可能离黑洞十分远;实际上它甚至有可能在一个‘不同的宇宙’那就是,一个时空区域,除了虫洞本身,完全和我们在的区域没有连接。”苏芷清侃侃而谈,“现在你明白了吧,说穿了,虫洞最重要的最用,就冲破了时间和空间的束缚。” 汗,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现在你应该知道了,释迦摩尼的这串佛珠,等于是已经拥有穿越虫洞的条件,只要合适的条件,就可以到达另外一个宇宙,或者是平行宇宙,不等位面,那里,也许就是神话里面的天堂和地狱。毕竟穿越时空需要的能量,几乎等同开天劈地了。”老王说道。看着这老家伙一脸得意的表情,我可以发誓,这家伙绝对啃了很多物理学的知识过来的。 “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信。”我摇了摇头,“刘畋那小子的那串佛珠有多大我是看过的,你说那一颗颗的珠子都是反物质,单单是研究价值,哪个国家可以保存得住?” “为什么不信?至少处刑人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一个无法用科学的眼光来解释的例子吗?”余大剑说道,“还有摩西权杖,一块木头里面所含有的辐射强度和能量因子,谁可以解释?” 日,这老家伙说起大道理来,什么时候也这么有板有眼了? “你说得没错,这串佛珠的确没有一个国家可以保存得住。”苏芷清说道,“在被证实佛珠全部都是反物质构成的时候,就已经被偷了。”被偷了?雷莹他们下手真快啊。 “我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谁也没有接触过反物质,谁知道会和正物质是不是一样,将这么大块的反物质放在外面,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至少在佛珠外面的任何一切事物,都是正物质,我可是听过,正反物质放在一起,就会相互抵消释放能量,产生大大爆炸都有可能。”我说道。 “你说得没错,但是实际上,什么也没有。”老王说道。 “为什么?” “因为那是释迦摩尼的佛珠。” “”我有些郁闷地看着王老头,“你们说了那么多我听不懂的东西,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佛珠可以打开别的空间位面的力量,并且拥有可以通过该位面的能量。”苏芷清说道,“在佛教的传说中,真正一直呆在地狱的,只有拥有这串佛珠的地藏王。” “好吧,我承认你们的想象力比我的好。”我说道,“我只想知道你们召集我来这里干什么?” “是关于刘畋的。他身上三个纹身,其中背上的纹身有些问题。”苏芷清将一叠照片递到我的面前,“这个是我们在刘畋尸体上拍的照片,根据拍摄人员口述,在不同角度拍摄纹身的时候,因为反光和光线角度的问题,照片出来的纹身的样子都不一样。” “哦?那些佛教出自哪里,你查到了吗?”我看着照片问道。 “是《莲华三昧经》的,已经找了佛道高僧询问过了,根据上面的梵文,翻译过来是:一檀陀地藏,为地狱道之能化,手持人头幢者;二宝珠地藏,为饿鬼道之能化,手持宝珠者;三宝印地藏,为畜生道之能化,伸如意宝印手者;四持地地藏,为修罗道之能化,能持大地拥护修罗者;五除盖障地藏,为人道之能化,为人除八苦之盖障者;六日光地藏,为天道之能化,照天人之五衰而除其苦恼者。”苏芷清说道。(注:此莲华三昧经为日本台密一流极秘之经,不载于所传经录) 汗,这么绕口的话,苏芷清竟然也记得,这娘们的记忆力是不是太离谱了一些? 我拿着苏芷清给的照片,一张张的看过去,正如苏芷清所说,照片在不同角度拍摄,出现的效果都不用,主要是上门的出现了一些字,因为反光的现象,每张照片,几乎都一个反光的字,在一大推梵文佛经的纹身中,反射出来的是几个汉字,按照照片的顺序,念起来是“天上天下,为我独尊:三界皆苦,吾当安之”。 这话有些熟悉啊,好像是释迦摩尼刚出生的时候说的一句话,刘畋纹身上出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穿越了? 不对啊,keynes-herrington和我说过,刘畋特地将自己收藏佛珠的地点的记忆给洗掉,这些纹身,会不会就是收藏佛珠地点的线索呢? “天上天下,为我独尊:三界皆苦,吾当安之”这个提示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还要度娘一下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发现?”我看着苏芷清问道。 “不错。”苏芷清又递了一叠照片给我,“这是刘畋佛像纹身的照片,照片一共有五张,和佛经纹身一样,在不同的角度拍摄,出来的效果都不一样,除了第一张佛主站立手指自己的姿势,其他四张,分别是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走的姿势,然后脚下都有一朵莲花,这个不是佛祖大人出生是时候,喊出“天上天下,为我独尊:三界皆苦,吾当安之”这豪情壮语之前的情景吗? 该死的,这又代表了什么?如果说后面四张是和佛经纹身的意义联系在了一起,那么,第一张佛主站立手指自己的姿势的照片,所代表的意思又是什么?又怎么才能和佛经纹身联系在一起呢? 我翻着这五张照片,直到快要翻烂的时候,我才想起,其实,佛祖出生的另一个情景,相传,佛祖是从他母亲的右肋出生的,我仔细看着照片,佛祖指向自己的手指,伸出的手指,果然指向自己的右肋。也就是说,五个动作,都是和佛经纹身联系在一起的,刘畋藏佛珠的地方,是不是和佛祖出生的传说有关,又或者,就藏在印度? 第二十九章 地藏王(一) 虽然是这样猜测,但是还有有些疑问?既然刘畋大腿处的佛像纹身是和背上的都上结合在一起的,那么手臂上多出来的纹身是什么意思?地藏王的梵文名字,究竟暗示了什么? 背上所纹上去的经书,只是单单是为了隐藏佛祖出生的时候说的话,或者还有别的密码隐藏在里面? “背上的纹身,利用反光和最先进的数码相机,得出的‘天上天下,为我独尊:三界皆苦,吾当安之’这句话,相关的传说我们已经查到了。”苏芷清说道,“加上那佛像纹身的动作,更是让我和其他人猜测佛珠就是藏在印度。” “但是你还在怀疑?”我说道,“因为这个典故是在太大众化了,只要上网一查,就可以找到这个传说资料。” “没错。”苏芷清说道,“因为我们从在叶锦荣身边的人那里得到了消息,刘畋回到大陆之前,在香港那边找人洗脑了。所以这个谜语究竟是用来提示已经失忆了的自己,还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另有所指’?” “我比较赞同第二点。”我说道,“这小子精的和狐狸一样,连洗脑这种手段都耍得出来,可见这小子已经将所有的后路都安排好了。所以我更赞同‘天上天下,为我独尊:三界皆苦,吾当安之’这句话指得并不是佛祖出生的传说,而是其他的线索,而这线索,只有刘畋知道,而且对他来说,应该是记忆非常深刻的事情。” “继续。”苏老爷子在一边说道。 “没有了。”我白了白眼睛,“这些事情不是应该你们去查的吗?推到我头上来干什么?” “好,抛开这方面不说,那关于刘畋的死,你知道的有多少?”老王说道,“刚才老苏让陈家的小子去叶家的军事基地去接你,叶锦荣应该是拿刘畋的事情来说三道四吧,苏丫头也说过,刘畋的死和超自然的力量有关。” “叶锦荣是不是掌握了一些超自然力量的技术?”陈政礼盯着我问道。 搞什么,这家伙怎么把我当成仇人一样? “是掌握了一些。”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算是余大剑他们心里隐隐猜到了一些,但是脸色一变再变,特别是陈政礼,苏老爷子和老王,这三个掌握了大量国家财富和大权的人,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在他们地位上的人,除了追求更高的权利外,时刻惦记着的也就是自己的这条老命了,当自己的敌人拥有了杀人于无形,随时可以整死自己的本事之后,我想他们今晚连觉都睡不着了。 “是不是他们找到了很多法术之类的高手?”余大剑问道。 “是个科学疯子,叫做keynes-herrington。”我说道。 keynes-herrington?众人听到这个名字,有些迷茫地看着我,最后还是老王开口说道,“keynes-herrington,和billy-herrington有什么关系吗?” “一个家族里面出来的。”我说道,“这家伙我就是我曾经让芷清打探的白马挂老外,目前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叶锦荣勾搭上的,需要你们找人去查查。在叶锦荣的军事基地里,这家伙亲口说自己利用牛顿力学定律,爱因斯坦相对论这些东西,来解决超自然力量,然后得出那些力量的计算公式,最后通过计算机模拟制作一些控制器,从而操控那些超自然力量,杀死刘畋,就是他的杰作。” “利用物理学和其他的科学来计算出超自然力量?”老王的脸色再次一边,“和科学院那边现在研究的课题不是一样的吗?他怎么可能提前研究成功的?” “哦,这些事情你就去找砖家了。” “荆小子,现在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时候。”余大剑这老鬼王八之气一散,顿时一副天下舍我其谁的表情,“关于叶锦荣他们对超自然力量研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大致成功,还有瑕疵。”我说道,“不过,我猜他们目前应该就只计算出其中一种超自然力量,是佛家经典中记载的夜叉,另外” 等等,keynes-herrington那科学狂人和我说,他研究超自然力量,就是为了证实世界上的确有天堂和地狱,最后打开地狱的大门,实现他们herrington的宗教信仰。老王他们前面说了这么一大堆的东西,概括的来说,就是他们在研究位面空间。佛珠相传是佛祖释迦摩尼交给地藏王的,让他可以出入六道轮回,干预六道轮回,而老王他们也说了,佛珠是通过虫洞,瞬间到达另外一个世界的钥匙。如果把他们两个人的话合在一起,不就是天堂和地狱,其实就是另外一个宇宙的世界,是属于大宇宙中的一个位面世界?! “另外什么?”看到我把话只说到一半,苏芷清连忙追着问道。 “另外keynes-herrington这家伙也在研究空间位面,也是希望通过佛珠来计算另外一个位面世界。”我说道。 苏老头几个人的脸色更加不好了,我偷偷地瞥了一眼陈政礼,发现这家伙的脸色完全变成了猪肝色,而老王,苏老爷子和余大剑三人,同时瞥了一眼陈政礼,目光中对他似乎不是很友善,这群老鬼们,又在玩什么把戏了? “咳咳”苏老爷子看到我将目光移到他们身上,连忙转移了话题,“这件事我们知道了,是我们的情报工作做得不够到位。”我看了看余大剑和苏芷清,发现他们的目光有些飘离,特别是苏芷清,目光中还有催促我离开的意思,难道她是不想我参进这趟浑水里面来?也对,我的确是不应该参与进来,无论是哪帮人,要我的小命简直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该说我也说得差不多了,该起身告辞了。”我站了起来,看了一眼紫罗兰和御子。紫罗兰很快也站了起来,向老王他们告别,令我奇怪的是,御子竟然没有想离开的意思,“荆君,余医生他们希望我留下来帮他们处理一些事情。”御子解释道。 帮忙处理一些事情?这些老家伙不会是觉得自己的技术落后了别人,然后想找御子这“神学先进分子”来帮忙吧?!既然御子开口说了,我也不好再说话,只好和紫罗兰一起离开。 苏家的人开着车送我们回去,我们到了家,下了车,在我打开门的时候,紫罗兰低声问道,“你说她还会回来吗?”这个她,指得是那个女孩吧?! “你想她回来吗?”我打开门反问道。 “虽然我有些害怕,但是我真的想她了。”紫罗兰跟在我后面一起走了进去。今晚我们似乎没有说话的性质,我匆匆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觉。 迷迷糊糊间,我竟然梦到了billy-herrington这疯子,这家伙不但不在地狱里面受尽煎熬,反而在地狱里面称王称霸不可一世,看到这家伙牛叉轰轰地出现在我面前,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之后景象就转到了一片荒凉的地方,一群身体犹如干枯的树枝唯独肚子却大如球的丧尸一样的家伙,成群结队地在这边游晃。看到我就像一群发情的公狗看到母狗一般,连忙冲了过来,吓得我连往后逃的勇气都没有。 这时候,一只冰凉的小手抓住了我,我回过头看过去,那纯洁如天使般的脸蛋最是熟悉不过了,是那个女孩! “叔叔快点跟我走,不然那些坏人会吃了你的。”女孩拉着吓傻了我的我,连忙往后逃去。吃了我?女孩?地狱?那些是饿鬼?这里是饿鬼道?刚才我见到billy-herrington,他是在地狱道吗?《神曲》中但丁神游地狱,没有想到我也有梦游地狱的时候。 女孩拉着我一直向后逃,身后的饿鬼们一直追,直到我们到了一条留着黑色河水的河边,然后我们两人一起踏入河水的时候,那些饿鬼们才停下了脚步,一直在岸边徘徊,死死地盯住我们,却没有下河,难道他们怕这些黑色的水? “叔叔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女孩天使般的脸蛋上,露出坚毅的表情。 我摸了摸女孩的脑袋,“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一个和尚叔叔带我来的,他说我不应该留在叔叔身边,给叔叔还有姐姐带来麻烦。”女孩说道。 和尚叔叔?是那酒肉和尚吗? 就在我疑惑间,对岸的饿鬼群中突然发出一道金光,那些犹如丧尸般只凭本能行动的饿鬼们,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一起跪在了地上。 “和尚叔叔,是那和尚叔叔来了!”女孩握住我的手,兴奋地叫道。 我望向金光,却发现一道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你是人还是鬼?”看到那金色的人影,我竟然问出了一个奇傻无比的问题。 金色的人影没有说话,我的耳边传来一阵阵的佛经声,之后我口袋里面也发出了一道金光,之后我就看到女孩在我的面前变得模糊不清。“啊!”我大叫一声醒了过来,摸了摸自己满是冷汗的额头,“该死的,竟然会做这种梦。” 我下了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突然发现自己的口袋里面冒着金光。我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了口袋,发出金光的是我的钱包。我打开钱包,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了出来,金光的源头,正是那酒肉和尚送给我的护身符! 第三十章 地藏王(二) “怎么回事?”我打着钱包拿起护身符,护身符一到我的手上,上面发出的光芒顿时消失不见,虽然如此,但是在护身符上面,还可以感觉到一阵阵余温,“该死的和尚,不会在这里面加入什么化学药品吧,搞得这么神奇?” 我将护身符放回了钱包,坐到了床头,今晚的的梦怎么回事,竟然b连illy-herrington这个死变态都梦到了,难不成是最近压抑了,好久没有碰女人了,所以口味有些变了不成? 算了,不去想他,继续睡觉。我拉起被子,“奇怪,怎么感觉被子怎么粗糙,像被人抓破了一样?”我连忙打开台灯,顿时傻了眼,好好的被子,竟然被什么东西给撕裂了,被子上露出五道撕口,露出白花花的棉絮。 下手的力道应该偏重,棉絮也直接被撕烂,露出一东一块西一块的棉花。我放下被子,准备去柜子里面再拿一条,却发现关闭的房门上,印着一个血手印,手印拉得很长,手指部位看起来比正常人长很多,相同的记忆顿时浮现出来,不久前,我和紫罗兰还有女孩也遇到了手印主人的袭击,是夜叉的。 夜叉怎么会来我的房间里?该死的,不会是叶锦荣那小子准备对我下杀手了吧?我连忙掏出皮包中的护身符,幸好酒肉和尚给我的不是一次性的消费品,不然把夜叉赶跑一次护身符就挂了,那我就死惨了。 “把夜叉赶跑?夜叉宰不了我,不会去碰紫罗兰吧?”我连忙拿着护身符跑到紫罗兰的房门前,连敲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不是吧,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快就被人给宰了吧?我赶紧撞开大门,打开电灯,看到紫罗兰整个人缩成一个球,钻在被窝里面,“好险。”我刚嘘了口气,就看到紫罗兰的被子一掀,然后就看到这女人一下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这么晚,撞开我的房门是不是打什么龌蹉的主意?”紫罗兰一把揪住我的睡衣问道。 “大小姐,拜托,我真的想偷香窃玉也会静悄悄地,有这么大张旗鼓的?” “靠,老娘信你才怪,别忘了上次,你可是来强的。” 紫罗兰不说还好,一说我顿时想起上次自己醉酒强推她的事情,遗憾的是这小妞究竟是什么滋味的,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实在是太可惜了。 “喂,你那色迷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紫罗兰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睡衣,一般上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男方出现这种眼神,肯定是因为自己衣衫不整导致春光外泄,还好,自己的睡衣严实,没有便宜了对方。 既然这小妞没事,看来今晚夜叉的目的并不是杀人,而是叶锦荣他们对我的一种警告吧。紫罗兰这妞不说话还好,一说我的小腹就冒出一股邪火,反正碰过一次,再碰一次吧,这小妞在我这里白吃白住,嗯,这个叫什么来的,以肉还账。 我一把抓住紫罗兰的双手,“喂,你想干什?”趁这傻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吻住了她的双唇,在紫罗兰瞪大眼睛的时候,我一把解开了她腰间的绳索,拨开了她的睡衣。 这女人总算反应过来,开始了挣扎,不过,力道貌似很小,嗯,这小妞的心里其实已经从了爷的,我趁机将她按到了床上,一只手顺势解开了她的文胸,一堆雪白的肉弹顿时弹了出来,“不愧是训练过来的人,这弹性,真是没话说。”我将自己的嘴唇从紫罗兰的红唇移到了颈边,慢慢地吻到她的丰乳上,紫罗兰的乳头比我遇到过的女人都要大些,也更加的粉嫩,我悄悄地返现瞄了这丫头一眼,发现她的双目有些迷离,两边的脸颊上也出现了红晕,看来也是动情。 我顺势脱下了她的蕾丝内裤,对着她那已经泥泞一片的桃园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雨散去,我趴在了紫罗兰的身上,我们两人喘着气。回过神来的紫罗兰对着我就是一个巴掌过来,“混蛋,你又对老娘用强了。” 我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我靠,刚才你不是挺享受的吗,用力点,不要停之类的不都是你在狂喊的吗? 紫罗兰又是一脚丫子踹过来,“爽完了就给老娘滚,不要留在这里,看到你就火大。” “这个,今晚我可不可以睡在你这边,我房间里面有些问题。”我讪讪地说道。 “问题,什么问题?” “您老人家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紫罗兰披上了睡衣,来到我的房间,看到那被撕开好几道口子的被单,“哇,你的睡相真是丑啊。” “你自己看看门上。”我指了只房门上的血手印。 紫罗兰这才变了变脸色,“夜叉?!叶锦荣这么快就找人来杀我们了?” “应该不是,如果他真要这么做,我们早就没命了,刚才还能在嘿咻吗?”我说道,“我想这家伙应该是在警告我们吧。看来他们对佛珠的真的是势在必得。” “你不会怕了,准备向叶锦荣投诚吧?”紫罗兰看着我说道,脸色大有一副你敢回答“是”老娘就将你砍成十八块的表情。 “开玩笑,这小子耍了我够久了,又阴了我这么多次,不整死他我都觉得对不起我妈。”我信誓旦旦地说道,“明天我们就去找那和尚,让他干掉夜叉,看叶锦荣有什么本事威胁我们。” “好,话可说你说的。” “所以,今晚我可以睡在你那边吗?” 也许是看我可怜巴巴,又或者大家刚才夫妻一场,紫罗兰终于点了点头,爬上这小妞的床,有开始不自觉地握住了她的乳房,已经平压下去的邪火又再次冒了出来。 “喂,你又想来?喂你不要乱来啊”紫罗兰的惊叫声,很快就变成了美妙的呻吟声。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紫罗兰就早早起身,开着车绕着s市转了一圈,可是再也没有发现过那个酒肉和尚的踪迹,看着天色渐渐地暗淡下来,“怎么办?要是还找不到那和尚,我们不是被叶锦荣那家伙牵制地死死的?”紫罗兰担忧地问道。 “算了,找不到那和尚,我们就去另外一个高人。”我咬了咬,将车开向上次余大剑介绍给我的那个破烂道观,虽然对于那道观主人人品我依旧怀疑,但是他的本事,我相信应该不下与那酒肉和尚。我突然想起,那道士好淫,和尚好酒肉,难道所谓的世外高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怪癖吗? 到了道观,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停下车,就接到了张玉洁的电话,“师弟,这几天你躲到哪里去了,连环碎尸案到现在都还没有破,你可别忘了也你收了纳税人的钱的。” “师姐,我最近遇到了点麻烦,现在在上次我们呆的那家道观里面。”我说道。 “就是上次帮你去掉摩西权杖力量的那位大师?”张玉洁的语气连忙变了一下,“师弟,你不会又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额,还真给你猜对了。我遮遮掩掩地关掉了张玉洁的电话,和紫罗兰一起拾阶而上,走向道观,却发现破烂的大门已经关闭,勉勉强强可以看到在大门上用破布挂上的字条,“观主云游”四个大字让我咬牙切齿,真他娘的背啊。 “现在怎么办?”紫罗兰问道。 “回去再想办法吧。”我和紫罗兰一转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地走了上来,竟然是那个酒肉和尚,他一看到我和紫罗兰,连忙打了声招呼,“咦,两位施主,我们还真是有缘啊。”他娘的,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柳暗花明又两村啊。 “咦,两位施主,你们这么晚来这边,难道是来找牛叉道人的?”和尚看了一眼破烂的大门,“原来道友已经云游去了,看来贫僧和两位施主一样的,都和他无缘啊。” 我操,老老淫道的道号竟然叫“牛叉”?和那家伙无缘没有关系,和尚,咱们有缘不就成了?我的脸上马上变成一幅献媚的表情,“大师,相聚就是缘分,不如我们去肯德基好好地聊聊佛理吧。” “免了,和尚最近喜吃牛扒了。” “没事,那我们今晚去法国餐厅吧。” “额”和尚的眯眯眼对着不停转来转去,“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只记得宋朝的朱熹喜欢尼姑口味的,对尼姑装情有独钟,这位施主,你不会对着和尚我也来这口?虽然贫僧算得上能屈能伸非常将就,但是你的口味也实在太特殊了一点吧。” 额,这家伙,果然不是好东西,和那老淫道纠缠在一起的,绝对不是正常人,“大师你想到哪里去了,小生只是有些事情想请教大师。” “哦,原来是有求于和尚啊。”酒肉和尚笑道,“也罢,再聚也是一种缘分,既然和尚我还欠你一个缘,就还你吧。” “不知道大师怎么称呼?”我问道。 “和尚法号轻吟。”和尚说道,“修炼的是《长恨歌》神决。” “轻吟?呻吟和梦遗两位大师是你的” “正是贫僧的两位师兄。” “哦,大师原来也是师出高门啊。” “哪里哪里。” 就在我和和尚相互吹捧的时候,紫罗兰喊出了一声“慢着,就逗嘛嘚。” 第三十一章 地藏王(三) 就在我和和尚相互吹捧的时候,紫罗兰喊出了一声“慢着,就逗嘛嘚。”我和和尚狐疑地看了一眼紫罗兰,和尚说道,“这位女施主,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了。”紫罗兰说道,“和尚,我问你,这小子是不是一共给了你两次全家桶?” “没错。”和尚说道,“不过贫僧就觉得爱尔兰烤翅好吃些,其他就比较一般了,特别是那面包,实在是太偷工减料了,比起五毛钱一个的白馒头来,实在是差太多了。” 紫罗兰却无视和尚的抱怨,继续说道,“那每次我是不是在都在场?” “没错。” “其实他买全家桶的钱,我都是有份的。”紫罗兰说道,“也就是说,你不但要还他两个缘分,也要还我两个。” “对啊。”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和尚,上次在苏家大宅请你吃法国大餐的时候,我也是有出力的,所以,你还要再还我一个缘分。” “没错,再算上利息之类的”紫罗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和尚粗鲁地打断了,“两位施主够了吧,正所谓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如来神掌第三式有约佛也发火,你们对一个出家人这么斤斤计较,不怕遭雷劈吗?” “喂,你大鱼大肉进肚子,你就不怕遭雷劈吗?”紫罗兰反问道。 “谁说和尚不能吃肉?”酒肉和尚讥笑道,“佛教传入中国之时,和尚本可吃肉,只不过是因为南朝的梁武帝萧衍宗教信仰走火入魔导致。” 在中国历史上,萧衍可以算是最可爱的一个皇帝。他笃信佛教,自称“三宝奴”。想当和尚,想得几乎发疯,完全是处于走火入魔状态。竟然先后四次,擅离职守,跑到同泰寺,把身子舍给庙里,去当和尚。那时又不兴临时任命代理干部,萧衍不驾崩,谁也不能当皇帝。“国不可一日无君”,事情简直麻烦透了。满朝文武,不知开了多少大会小会,进行过多少紧急磋商。讨论来,研究去,惟一的办法,还是只能把皇帝赎回来。于是马上从国库提出现款,找同泰寺洽商有关购买事宜。同泰寺有利可图,当然进行配合。终于按照市场经济的原则,用等价交换的办法,把萧衍收购回来,前后多次,造成国库空虚,也至于僧人寺庙占据大量田地,僧人不缴税之类的规矩,大部分也从他开始流传,以至于到后面的隋唐,僧人的地位都很高。 萧衍手不释卷,一部《大般涅经》,烂熟于心。经书里规定:“戒杀生”。萧衍想,就杀生管杀生,肯定管不彻底,还是要从根本上抓起。活学活用,干脆不准吃肉!肉不能吃,看你杀生还有什么用?一经决定,立即行动。于是紧急传旨:臣民提倡吃素。和尚一律不准吃肉。天地神明祖宗,享受和尚待遇。何谓和尚待遇?即祭祀天地神明祖宗的供品,不准再用三牲猪头,统统改成面粉做的猪头猪肉。金口一开,一呼百诺。一时,素食者“天下户口,几去其半”。 和尚很不爽地撇了撇嘴,“贫僧是佛门正宗,自然不理会这些外来山寨。” 额,这家伙,说歪理比我还厉害 “再则贫僧佛学一脉,源自济癫活佛,无形无色无味无垢,何必在乎世俗尘埃?”和尚道了个佛号,隐隐看去,还真几分游戏人世的大师风范。至于济癫活佛一脉,你没有那坡扇子和酒葫芦,砸看都觉得不够真传呢。 我刚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和尚却突然双眼冒出金光,王八之气一散,虎躯两震,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吓得我差点俯首称臣,“那个大师,虽然我知道你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但是你不用专门找我吧,特别是你看着我的眼神,就行几十年没有见过花姑娘一样” “拿出来。”和尚说道。 “啊?” “拿出来。” “拿什么出来?” “护身符。” “哦。”我连忙挣开和尚的狼爪,将放在钱包里面的护身符交到了和尚的手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和尚又好死不活地抓住我的手,吓得我的双腿一阵狂抖,“上面的佛气突然增加了许多,你碰到谁了?” “碰到谁?”我回想了一下,“除了你,我最近好像没有碰到什么和尚。” “给我想仔细了。”和尚一激动,抓住我的手力道顿时大了许多。 “那个,真的要说,也就做梦的时候遇到类似的家伙吧。”于是,我把梦到在地狱里面称王称霸的billy-herrington,还有来到饿鬼道遇到女孩之后看到一道金光,以及女孩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和尚。 “原来是这样。”和尚松开了我的手,“没有想到,这个世上还有可以将人的魂魄勾到六道轮回里的高人。” “等等,你说我那晚的遭遇不是梦?”我问道。 “不是梦,是你的魂魄被夜叉勾到了六道轮回。”和尚说道,“不过贫僧奇怪的是,那个人看来也有失算的时候,他本想将你带到六道轮回的地狱道,似乎是因为自身法力不够的原因,让你逃到了饿鬼道。本来你应该永远迷失在饿鬼道,但是为什么他又要将你带回来?” “他?哪个他?” “地藏王菩萨。”和尚说道。 地藏王菩萨?!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知道为什么虎躯三震,不自觉地和刘畋身上的地藏王梵文名的纹身联想到了一起,这纹身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刘畋背上的莲华三昧经,是不是意思佛珠的收藏地其实是在日本呢,和佛陀出身的传说没有任何的关系,佛陀只是单单指佛珠而不是佛祖出生的传说呢?因为我记得苏芷清和我说过,莲华三昧经是日本台密一流极秘之经。 “在想什么?”和尚看到我一副沉思者的样子,说道,“说吧,有什么疑惑,就让贫僧来点化你。” “我想知道释迦摩尼佛陀转增给地藏王菩萨的那条佛珠的下落。”我说道。 “你也想要那条佛珠?”和尚盯着我说道,“你要想清楚,佛珠如果被有心人操控,所造成的危害,不是几只夜叉在世间横行可以比拟的。六道轮回一旦在世间打开,三界就会混乱,恶鬼横行,天地法则逆乱,人间犹如地狱。” “喂,没那么夸张吧?”我看着和尚说道,“我是小命被人架在脖子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说起来也是你和尚干得好事。”紫罗兰说道,“要不是你帮叶锦荣他们收服夜叉,我们怎么会被他们威胁?” “叶锦荣只是个凡人,他怎么可能会有操控夜叉的本事?”和尚问道。 好吧,我又把keynes-herrington的计算公式之类的天文神话复述了一次,“难怪我佛说道法不同,却万象归一,原来如此。”和尚道了个佛号,“世间万事都有根源,没有想到佛珠的缘由最后落到了和尚的头上,我佛慈悲,这是对贫僧的考验吗?”和尚呆呆地看了灰暗的天空好一会,才说道,“两位施主,贫僧就随你们一起寻找佛珠吧。” 我们三人坐上车,“大师,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谁将佛珠带入,就去找谁吧。”和尚有些无力地说道,“我佛慈悲,希望贫僧还有时间阻止佛珠落入有心人之手。” “谁将佛珠带入?”晕,这不表示我们需要重新去苏家看刘畋那被撕成不知道多少块的尸体吗?一个小时后,我们三人重新回到了苏家大院,站在门口的守卫通报了一声了,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出来迎接我们的会是苏芷清,没有想到竟然是苏老爷子。 “荆小子,你去而复返,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苏老爷子看到我身后的和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道。 “找了个高人,想看看什么线索。”我们三人随着苏老爷子,走进苏家大院,“刘畋的尸体还留在这里吗?” “嗯,在地下室的冰窖里面。”苏老爷子带着我们走到大院内侧的仓库,打开大门之后,又到了右边,在壁灯处按了一下,墙壁顿时裂开,出现一道门缝,额,怎么有钱有权的人都有密道呢? 我们几人拾阶而下,没有走几步,顿感四周的气温降低了好几度,加上四周的灯光灰暗,我不由地打了个哆嗦,“大师啊,这种环境,是不是所谓的阴气重容易遭鬼邪?” “这里是地下仓库,又有制冷机器,气温当然低了,又加上照明不好,所以看起来才有些阴森而已,你一个大好青年,怎么比和尚我还要迷信呢?”酒肉和尚没好气地说道。 额,想幽默感一下都不行吗 第三十二章 地藏王(四) 我们到了地下室,苏老爷子将一边的柜子打开,抽了出来,对着一麻袋说道,“这就是刘畋的尸体。” 我强压下心胃中的翻腾,对着和尚说道,“大师,你要去检查一下不?” 和尚点了点头,走到麻袋前,打开之后,就伸手在上面按了几下,我操,连塑料手套都不戴,大师您不怕吗? “奇怪,他的魂魄怎么被人强制收走了?”和尚惊道。 “大师,人死了,灵魂不是下地狱就上天堂,有什么奇怪的?”我问道。 “你不懂,他是先被人抽走灵魂之后,再被人碎尸的。”和尚说道。 “抽走灵魂?他们想干什么?”我问道。 “灵魂和肉体不同,如果对方是玄术高手的话,他们用灵魂来逼问比对一个活人来逼问要好用的多,因为,不管一个人生前怎么邪恶,他的灵魂都是纯净的,最简单的来说,灵魂是不会说谎的,绝对有问必答。”和尚说道。 “不会吧,是不是下杀手的人夺走了刘畋的灵魂,想要逼问佛珠的下落?”我问道。 “很有可能。”和尚点头赞同。 刘畋是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操控夜叉下手杀死的,也就是说,夺走刘畋灵魂的人,很可能就是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但是,照和尚说,勾走刘畋的灵魂,就可以想问什么问什么,对方不会说慌,那么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找到我,威胁我在苏家他们这边玩无间道不是多此一举了吗? 会不会是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关于灵魂逼问这块的还没有研究成功呢?但是就算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没有研究成功,以叶锦荣他们的权势和关系网,找到类似和尚一般的高人来逼问刘畋的灵魂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多次一举来通过我,打探苏老爷子他们寻找佛珠的线索呢?还有,既然他们有本事拿走刘畋的灵魂,为什么还要夜叉来撕碎刘畋的尸体,这是叶锦荣的恶趣味呢?还是keynes-herrington的?或者是夜叉自己的本能? 我向后退了两部,让和尚自个观察刘畋的尸体,我突然想起苏芷清还有叶锦荣他们都说过刘畋在香港的时候被洗脑过,于是问道,“大师,如果一个人生前将自己的记忆洗掉,那死后,他的灵魂还记得吗?” “那要看洗脑人的本事了,毕竟洗脑只是将记忆藏在了潜意识里面,你多看看科普书就会明白的。”和尚说道,“如果有人能够将灵魂中的三魂七魄中抽出一魄,就有可能造成记忆永久遗失。” 听到和尚这么说,苏老爷子的眼中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很凑巧地是,站在一边面向他们的我,将苏老爷子的这个眼神变化也看在眼里,妈的,不会吧,抽走刘畋灵魂的不是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而是苏老爷子他们自己贼喊抓贼?! 以苏老爷子和老王他们的人脉权利,绝对可以像叶锦荣一样,找到玄术方面的高手,抽走刘畋的魂魄绝对是小事一件。本来我就在怀疑叶锦荣他们杀刘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佛珠对叶锦荣他们来说,同样很重要,作为最重要的证人刘畋,我想叶锦荣他们就算再怎么恼火,也不应该杀了刘畋,怕他告诉苏家的人,开玩笑,既然他们得知刘畋被洗脑了的消息,就应该知道,刘畋不可能告诉苏老爷子他们准确的信息,只能通过一些隐藏的线索一步一步的寻找,而且他们完全有能力跟在苏老爷子他们之后,完全没有必要杀了刘畋。 再则夜叉撕碎了刘畋的尸体,也是疑问重重?为什么要撕碎刘畋的尸体?怕苏老爷子他们先一步找到佛珠?开玩笑,叶锦荣他们有夜叉,找不到完全可以等苏老爷子他们找到的时候强过来,何必杀了一个这么重要的人。向苏老爷子他们示威?虽然有可能,但是叶家和老王他们斗了这么多年,会因为一时之气而杀刘畋这个这么重要的线人?!完全不可能。 我想,夜叉本来的目标不是杀了刘畋,而是想抽走刘畋的魂魄,keynes-herrington虽然是个科学疯子,但是生在一个宗教变态分子的家族中,对这方便的事情肯定知道一些,既然可以计算出夜叉的操控方法,对灵魂学上面的东西,肯定也可以计算的出来!就算keynes-herrington真的算不出来,他们也可以找到这方面的高手,所以,夜叉撕碎刘畋的尸体,应该是叶锦荣他们对苏老爷子他们先下手为强的一种泄愤吧。 “大师,夜叉有抽走人类灵魂的本事吗?”我问道。 “当然,夜叉是六道轮回的守护者,就是他们负责灵魂的游离,是他们将人死亡之后的灵魂带入六道轮回的。”和尚说道。 果然,我瞥了一眼站在一边气定神闲的苏老爷子,果然是他们下的手啊,那么,苏芷清她也应该知道了,这女人,原来也一直在骗我!我又瞄了瞄紫罗兰,那她在我身边,是不是也一个局,一个老王派到我身边来的谎言呢?!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感受都我的目光,紫罗兰问道。 “没什么。”我转问酒肉和尚,“大师,在刘畋的尸体上,我们找到一些证据,不知道大师能不能解答?” “请说。”和尚转身望向我们。于是我把苏芷清给我的那些发现一一告诉了和尚,“莲华三昧经?”和尚摸了摸自己满是胡渣子的下巴,眼珠子转了几圈,“莲华三昧经莲华三昧经莲华三昧经他背上纹的内容是哪些?” “根据我们在他背上纹的内容,翻译过来是‘一檀陀地藏,为地狱道之能化,手持人头幢者;二宝珠地藏,为饿鬼道之能化,手持宝珠者;三宝印地藏,为畜生道之能化,伸如意宝印手者;四持地地藏,为修罗道之能化,能持大地拥护修罗者;五除盖障地藏,为人道之能化,为人除八苦之盖障者;六日光地藏,为天道之能化,照天人之五衰而除其苦恼者’。” “莲华三昧经其实是指地藏菩萨六地藏,各经轨所载不一,然大体而言,皆源于大日经疏卷五胎藏界地藏院九尊中之六上首,即:地藏、宝处、宝掌、持地、宝印手、坚固意。”和尚又开始度娘了,“在里面又隐现佛陀的‘天上天下,为我独尊:三界皆苦,吾当安之’,究竟是什么意思?”和尚很不爽地瞥了一眼我和紫罗兰,“喂,你们两个自己不会动动脑子想的,不要老是指望和尚我,年轻人,要多动动脑子知道不?” 额,这该死的家伙 和尚都开口了,我也不好意思站在一边看戏,开始思索了起来,记得师父曾经和我说过,要想解开一个谜语,首先不是寻找谜语的线索,而是寻找出谜者的动机和习性,因为,线索很多时候都是假的。首先刘畋应该是胆大心细并且贼胆包天的人,不然也不会抢来价值几十亿美元的佛珠,并且明明知道被叶锦荣格杀的情况下,还潜逃回来找苏家他们合作。另外,这家伙在回到z国大陆前,却去了香港找人将自己洗脑,将自己不慎被捕,被敌人套取情报的后路都给掐断了,可见这小子心狠,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洗脑其实涉及到高深的心里学,而和尚说最高级的洗脑,甚至连灵活的烙印都给洗刷掉,可见刘畋无论在科学上还是在玄学上,都认识很多人,这小子暗藏的东西很多,给自己留了很多后路。 胆大,心细,心狠,贪婪,这四点结合起来就是刘畋的特性。而刘畋生前房间里面越狱的海报和视频剪辑,应该是就是需找这些密码的道具,不然他也不可能留下这些东西。虽然说也有迷惑别人的机率,但是我更倾向这是刘畋给自己留下的线索,是类似越狱这边的解密,答案都在他的纹身上,这家伙不怕别人知道,因为他是个胆大心细的人。 但是越狱中男主角针对监狱里面的各种措施,有各种应对的办法,刘畋只是记录佛珠的藏身地点,所以,严格来说,并没有越狱中男主角这么复杂。 要知道一样东西藏在哪里,无非是地点,地点放大无非是三个范围,城市(国家),家宅(城市)和存放点(街道或者家宅)。 刘畋背上三个纹身,两次涉及地藏王,一次涉及佛陀,总归来说,都是属于佛教的产物。佛教影响最大的国家,其实就是z国和日本。 根据刘畋的逃亡路线,他应该没有路过日本的可能,就是说,其实佛珠就是藏在z国?!这小子的胆子很大,z国这么大的地方,随便一扔,的确谁也找不到。 我让苏老爷子重新拿出苏芷清给我看的照片,发现佛经纹身,那些反光映出的字的下面或者旁边,似乎都带了一些线条,“苏老爷子,你们这边有电脑高手吗,我想借用一下。” 我们几人回到屋内,苏老爷子已经找人准备好电脑,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已经坐到电脑前等我们了,“先将照片的内容传到电脑上放大吧。”我说道。 三十三章 地藏王(五) 当初用数码相机拍摄的时候,资料都还保存在内存卡里面,不然光是扫描就要花很多时间了。我让他将所有的字和旁边的线条一起扣了出来,天上天下,为我独尊:三界皆苦,吾当安之,每四字为一行,将四行字拼在一起的时候,四句话的外面,合成了一副似莲花般的九座山峰。 “莲花般的九座山峰?”和尚最先叫了出来,“九华山?地藏王菩萨的道场九华山?!” “刘畋那小子将佛珠藏在了九华山?”我看着眼前拼出来的图,有些郁闷,好家伙,要不是电脑放大,电脑前的技术员又将线条的颜色重新勾绘,谁能发现这其中的秘密,个个都联系到‘天上天下,为我独尊:三界皆苦,吾当安之’这句话的内容里面去了,说不定已经订前往印度的机票了。但是,九华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去哪里找? 我看着佛陀纹身和地藏王梵文名的纹身,答案应该就在这两个纹身里面,但是有从哪里开始找呢?九华山?我看着电脑前的拼图,九华山有很多经典名胜,为什么偏偏就画了九座山峰,是不是因为佛珠就藏在这九座山峰其中一座里面?佛陀纹身和地藏王梵文名的纹身是不是和佛经纹身一样,其实是内有乾坤呢? “苏老,刘畋另外两处纹身里面,是不是还隐藏了什么?”我问道。 “没有了。”苏老爷子摇头道,“当初是芷清丫头最早发现佛经纹身内有乾坤,所以我们让技术员特地检查了另外两处纹身,并没有发现一些隐藏的东西,可能纹身本就已经是密码了,只是我找不到门路而已。” “没有了吗?”我看着手中的几张照片,刘畋那小子,究竟是打什么注意呢?地藏王的梵文名纹身,是不是指哪座山峰有地藏王的庙堂,那座庙宇就是藏佛珠的地方?不过我很快就否决了这想法,这丫得似乎也太简单了一点,另外,九华山是地藏王的道场,关于地藏王的佛像和庙堂肯定无数,想找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既然都没有办法,贫僧决定先去九华山一趟。”和尚说道,“佛珠关系无数生灵,贫僧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可能对这苏家他们也有着一份戒心,我并没有接上和尚的话,只是对着和尚那慈悲心肠大赞了几句,然后就和紫罗兰匆匆告辞。 我和紫罗兰还有和尚三人走出苏家大院,“大师,你真的准备一个人去九华山找佛珠的下落?” “贫僧是佛门之人,只要能够找到佛珠大致的所在位置,凭着贫僧一身的修为,应该可以找到佛珠的下落。我佛慈悲,相信凭着贫僧不懈努力,肯定找到佛珠的下落,让它重回地藏王在之手。”和尚说道。 “对了,大师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个问题?”我说道。 “施主请说。” “这些宗教文物,每样都来历,例如摩西权杖是由上帝交给摩西的,但是释迦摩尼的佛珠,他是交给地藏王的,地藏王又一直呆在地狱里面,佛珠怎么会流到人世呢?”我问道。 “根据《地藏菩萨本愿经》,地藏菩萨昔于忉利天宫,受释迦世尊嘱咐,于释迦寂灭以后,未来佛弥勒未生之前,在这个过渡时期中,娑婆世界众生由谁来负责度化,释迦佛把这一重担,交给地藏菩萨。并殷勤嘱咐他,对那些尚在恶趣受极大苦的众生,要特别关心,令其改邪归正,离苦得乐。至弥勒佛出世时,使娑婆世界一切众生,皆得解脱。《十轮经》卷一说:‘地藏菩萨已于无量无数大劫,五浊恶世,无佛世界,成熟有情。说明地藏菩萨于无佛出世的过渡时期,教化众生,非始于今日,无量无数大劫以来,一贯如此。’《地藏十轮经》说:‘地藏菩萨,每日清晨,入恒河沙定。从定起已,遍于十方诸佛国土,成就一切所化有情,随其所应,利益安乐。地藏菩萨每日清晨还以定力,除刀兵劫,令诸有情,互相慈悲,除疫病劫,除饥馑劫,利益安乐,诸有情事。’地藏王菩萨本已在地狱,却又返回人士普度众生,自然需要佛珠的帮助。在诸菩萨中,地藏菩萨与众不同的是现出家相。不像其他菩萨,基本上都是现在家相的。如观音菩萨,现白衣大士,或天人相。文殊菩萨现童子相。普贤菩萨也现在家相。所以现在一般寺庙菩萨的塑像或画像,文殊、普贤、观世音、大势至等菩萨,都现头戴天冠,身披璎珞的天人相。唯独地藏菩萨现比丘像,据《地藏菩萨仪轨》,画地藏像,须作声闻形,身披袈裟,偏袒右肩,左手执莲花,右手施无畏,坐莲花台上。或有幢幡,左手持莲花,右手持宝珠。地藏菩萨为什么要现声闻形?这是由于他在秽土工作的条件决定的。秽土的众生,无明痴暗、多诸邪见。地藏菩萨为了令众生“尊敬三宝,深信因果”,故现出家相。《十轮经》说:‘出家的僧相,是秽土世界的清净幢相,可使大家见闻熏习,达到身心清净。为人们提出一条远离罪恶,解脱苦难的途径’。然而佛陀不再,世间邪恶蔓延,尤以婆罗妖神为首,肆虐人间,地藏王以佛珠之发力,终于将婆罗妖神囚禁九幽深渊,谁知婆罗妖神魔力强大,在九幽之中,再战地藏王,终将佛陀所赠佛珠打离地藏王,佛珠成为无主之物,无上佛气和九幽死气格格不入,于是破空而出,流入人世。无奈世人愚昧,尚未有员有人可持得佛珠。” 和尚再次开启度娘外挂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背后阴风阵阵的,我和紫罗兰对望一眼,总觉得自己的背后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一眼。 “阿弥陀佛。”和尚却道了声佛号,“没有想到,真像施主所说,叶锦荣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能够掌握操控夜叉的方法。” 夜叉?叶锦荣他们竟然派夜叉来了?难怪我觉得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虽然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是,叶锦荣利用夜叉制造杀孽,实在有违我佛慈悲之道。”和尚单手从怀里一摸,掏出一串佛珠,隔空挥舞之后开始禅唱起经文,隐隐约约之间,我发现和尚的身上,似乎也弥漫了一阵金光。 “唵,钵啰末邻陀宁,娑婆诃!”和尚大喝一声,再次挥舞佛珠,我顿感四周的阴寒之气消散,和尚再次开始禅唱经文,大约一刻钟之后,和尚才将佛珠重新收了回去,“夜叉,贫僧已经将他送回六道轮回,以后不会再骚扰两位施主了。两位,就此别过,贫僧要寻找佛珠去了。”和尚对我们道了一声佛号,转身离去。 看到和尚走远了,紫罗兰才叫道,“糟糕,我忘记让那和尚帮我们超度女孩了。” “没事,s市寺庙还是蛮多的,我们可以找别的高僧来帮忙。”我和紫罗兰坐上车,消失在了夜幕里。 在我们走远之后,不远处的角落里面,走出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herrington先生真是料事如神,那和尚真的独自去寻找佛珠了。”叶锦荣说道。 “我们找人盯着那和尚就可以了。”keynes-herrington淡淡地应道,然后望着我和紫罗兰离去的方向,嘴边划出一丝嘲弄的笑意,究竟在嘲笑我,还是独自一人寻找佛珠的和尚?又或者是自己身边的叶锦荣呢? 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梦到女孩,一直在我耳边叫着“叔叔叔叔”。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我的妈!”我顿时被吓醒了过来,只见女孩正趴在我的床边,不停地摇晃着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打开台灯,看着面前如天使一般纯洁的女孩问道。 “是和尚叔叔叫我来的。”女孩的脸蛋依旧天真无邪。 “和尚叔叔?哪个和尚叔叔?”我问道。 “就是上次叔叔和我被一大群坏人追到河里面去,然后救了我们的那个和尚叔叔啊。” 额,这个不是梦境的内容嘛?酒肉和尚和我说是神有太虚的问题,如今女孩在我的面前也说着梦境的内容,难道是真的?我扯了扯自己的脸皮,恩,痛的,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喂,什么事这么吵?”因为我睡觉的时候从来不锁房门,紫罗兰很轻松地打开了门,就看到站到了我床前的女孩。紫罗兰一激动,连忙抱住了女孩,“姐姐轻点啊,我好痛的。”被紫罗兰抱在怀里的女孩说道。 “来,告诉姐姐,你怎么会又回来了?” “是和尚叔叔让我带你们去找另外一个和尚叔叔的。”女孩说道,“和尚叔叔说,你们都是有缘人。” “什么意思?”紫罗兰一脸诧异的望着我。于是替紫罗兰解释了荆奇少爷梦游六道轮回的故事,女孩口中的和尚叔叔,就是酒肉和尚口中的地藏王,他竟然指名道姓让我和紫罗兰去寻找佛珠的下落?这算得上是一种殊荣吗? 第二天,我和紫罗兰带着女孩,开车前往九华山。 时间:十天后。 我和紫罗兰是在山脚下被人发现的,趴在地上昏迷了很久,全身破破烂烂,就像要了一年饭一样,女孩却不在我们的身边。当我们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就是焦急的老王还有余大剑他们,当他们问起我们两人去九华山的情况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除了闪过一道爆炸般的画面,其他一概都不记得了,紫罗兰的回答也是和我一样。 看到老王那涨红的脸,苏老爷子拉住他的手臂说道,“人没事就好。”苏老爷子安慰了一下我,然后说道,“对了,在你们出事的地方,我们发现了叶锦荣的尸体,子弹穿过太阳穴的位置死掉的。” 什么,叶锦荣死了? “铃铃铃”我那被扔在桌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老王让人拿到我的面前,“喂,哪位?” “jacky,我回来了。”那阴森低沉的美式口音,我死也不我忘记的声音,billy-herrington?!“喂!”我还没有来得及叫喊,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面部,这十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十天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恶梦 第一章 水库中的尸体 离我和紫罗兰在九华山那边出事,已经是三天了,我和紫罗兰在医院里面躺了两天,反正有苏老爷子这种超级大财团买单,我们两人在医院里面能够检查的全部都检查过了,根据医生的报告,我和紫罗兰身上有多处被人殴打和被利器划破的痕迹,(额,我们竟然遭人虐了?出院的时候我听到护士小姐偷偷地告诉我,老王还让紫罗兰检查了有没有被性侵犯的痕迹,额,你为什么不让帮我也检查,有没有被爆菊的痕迹呢?)另外我们两人的后脑都受到过重击,根据医生推测,这个应该是造成我们失忆的一部分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在九华山那边见过太过恐怖的东西,导致我们的失忆变成选择性的一个原因。 摸了摸自己还有些痛的后脑,选择性失忆,真的是我和紫罗兰两人自己选择的吗?我记得以前酒肉和尚和我们说过,记忆是可以选择性洗掉的,刘畋将收藏佛珠的记忆洗掉,很明显也是一个选择性的失忆,在我的心里,我相信我的记忆已经被别人洗掉过多我自己忘却。或者这个就叫做不见大象不知道怎么大吧,就像听到别人说自己因为害怕焦虑之类的选择性记忆遗失,将它们藏在潜意识里面,但是没有回想起那段经历,谁都觉得自己意志坚强,有什么东西可以使自己退却的?自己的记忆不是自己故意潜藏,是被人夺走的。 我打开门,早晨的阳光给冰冷的空气带了一丝的温暖,我打开信箱,拿出今早的报纸,妈的,说道报纸,又是一肚子的火气,在侦探社的时候,已经被强制订了好几份报纸了,回到家里,还是被小区这边强制订阅,话说,s市的报纸销量,就是靠强制性来提升的吗?一份报纸,虽然我们每天就几毛钱,但是到了那些大佬们的手里,哼哼哈嘿,不说也罢。 突然,一阵阵的喧闹声从不远处传来,我循声望去,只见好多人围着距离我家不远处的李先生家的院子里,当初女孩子我们家的时候,李先生家的狼狗被碎尸了,今天不会连那只小狗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吧? 其实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围着李先生家的人,大都是女子,是女子也不奇怪,但是为什么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轻也罢了,为什么她们个个都是花枝招展,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担当美女两字,ok,美貌的年轻女子也罢了,为什么她们的身边几乎看不到她们的男人,难道都去上班了?!不会吧,现在七点不到,这里都是别墅群,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这么冷的天不在被窝里面抱美丽的婆娘而是王八之气一散去上班?搞笑了吧。 我突然想起,自己住的附件,好像大部分都是女性,有时候我开车经过的时候,她们的别墅大部分都是空洞洞的,除了女主人和一两个佣人,几乎看不到其他人,而男主人,也只是在很偶然的时候才能看到。我操,原来我住的地方,周围大部分都是一群被包养了的金丝雀啊,日,难怪苏芷清这么大方送别墅给我了,这里的风水真是糟糕。 “怎么回事呢?”看到前面一大群金丝雀围着叽叽喳喳的,我本来不想凑热闹的,但是看着他们围着李先生的家,实在有些好奇,李先生怎么说也算是这个小区里面远近闻名的二十小时好老公好父亲,自己有家公司,身家都接近一个亿了,不赌不嫖不抽不喝,完全是绝种了好男人类型的,而且还是个身家接近一个亿了绝种好男人,被这么大堆女人围在这里,不会是李先生和这里的哪只金丝雀发生了什么故事,然后人家上门来要好处费了吧? “荆先生,太好了,我刚想找你呢!”被一大圈年轻女人围着的李先生,一看到我过来,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激动地跑了过来。 “李先生,怎么了?”我问道。 “荆先生,听说你是开侦探社的。”李先生问道。 “是啊。” “侦探?”周围的女人一听到我们的对话,马上唧唧歪歪地传开了,“侦探?s市有侦探这个行业吗?”“不知道,说不定是狗仔队?”“喂,那你小心点了,你男人听说最近被上面的人盯着很紧啊。”“怕什么,他有种写啊,这里是z国,没有上面的许可,敢乱写,等着通缉坐牢吧。” 我日,这群该死的女人 “李先生,请问到底有什么事?”我问道。 “荆先生,请过来。”李先生带着我走进他家的院子。李先生家的院子比较大,在不远处还修了一个水库,然后接上竹子连接到前方的水池里,有些日式风格,“荆先生,你看。”李先生指着大院一个成年人高的水库,我走进一看,顿时吸了口凉气,我的妈,在李先生家的水库里面,竟然有具浮尸。 死者应该是个年轻女子,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李先生家的水库里?还好这里的水只是引到水池里面起美化作用而已,如果变成家里的引用水,日,我都感觉到我自己的胃有些在翻腾了。“李先生,你们报警了吗?” “这个,还没有。”寒冷的清晨,李先生却在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荆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们s市的警察很麻烦的,尸体又出现在我们家的水库里,要是这件事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被那些客户知道了,我公司以后怎么经营,公司股票都会变成废纸的,还有,要是被我女儿的同学们知道了,这对她以后的人生对有多大的影响啊” 额,人又不是你杀的,你需要这么紧张吗?你不过是打个电话做个笔录而已,最多就是倒霉一点,在没有破案之前,警察一直在你们家进进出出而已“李先生,我们先不管死者是谁,杀人凶手是谁,尸体是在你们家发现的,你有义务报警并且协助调查,你要知道,知情不报妄想毁尸灭迹,这个罪很大的。” “有多大?”李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满门抄斩。” “啊?!” 看到李先生的脸都要变成蜡黄色了,我连忙说道,“开玩笑的。”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张玉洁的电话,“师姐,在我们小区这边发现了一具女尸,你们过来看看。” 看到我挂上了电话,李先生走过来低声道,“荆先生,你是不是很警局的人很熟啊,你要和他们说啊,调查的时候尽量低调,不要把我们家扯上去,最好做到不公开,绝对性保密” “知道了。”我翻了个白眼,你好歹也是个身家一个亿的大佬,需要这么怕事吗?你平时给那些大老爷们送飞礼,塞飞红包,那些人情都白做了吗?! 我看着水库中的女士,脑海里面突然闪过一道画面,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我和紫罗兰一起落到水里面,然后,河地下突然有什么东西好像抓住了我们的脚,我们不停地在河水里面挣扎,冰冷的河水呛得我们几乎忘记了呼吸就在我和紫罗兰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抬头看去,是keynes-herrington的,“荆先生,没有想到这个九华山还没有到,你们就这么倒霉了,遇到水鬼了吗?”keynes-herrington的嘴边露出一丝阳光的笑容,这笑容,我硬是将他和billy-herrington的重合了。 画面一闪而过,我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痛的脑袋,我在九华山那边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什么都记不住了,今天看到这具女尸,才出现了一点点的记忆,难道我就这么变态,失去了的记忆,需要靠尸体来回忆,额,要不要一会让张玉洁帮个忙,让我在停尸房多观望一下各种死法的尸体,来复苏自己的记忆呢? “荆先生,你没事吧。”李先生拉了拉有些发呆的我。 “哦,没什么,我在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然后他们要用这种手法来报复你。”我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是个诚实的生意人,而且又不去那些烟花之地,一下班就马上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怎么可能会得罪人?”李先生惊叫道。 啊,你还买菜做饭的?你这个绝世好男人的价值完全可以和侏罗纪的恐龙们相媲美了。 第二章 鲤鱼 我和李先生还有周围那些被包养的金丝雀们,在冷风中等了十多分钟之后,就听到警车的呼啸声,嗯,速度快了很多,毕竟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出了事情那还得了。 看到呼啸的警车停在我们的前面,那些叽叽喳喳的金丝雀们才化作鸟兽散,只剩下我和李先生两个人站在了门口。 “师弟,听说你前两天住院了,发生了什么事?”张玉洁一下车,就问道。 “没什么,出了点车祸。”我应付了一声。 “没事就好,那起连环碎尸案我们还需要你的帮助。”张玉洁走到我的身边说道,“说来也奇怪,怎么这半个月来,凶手好像停止了行凶,目前已经没有发现了受害者。” 额,我总不能实话实说吧,“一般这种情况,总共有三种可能,一是凶手已经转移到了别的目的地,而是凶手改变了别的行凶手法,三是凶手挂了。” “你说的没错,刚刚接到你的电话,我就觉得很可能是第二点,凶手改变了行凶的手法。”张玉洁说道,“咦,这位先生有些面熟啊?” “那个张警官,不久前我们家的狼狗jacky被人残忍地杀害,当初我报警了的,也是警官你带队来的。”李先生说道。 “你的狼狗jacky?!”张玉洁一听到这名词,捂着嘴巴看了我一眼,“我想起来了,因为你的爱犬受害的情况和最近几起连环碎尸案很像。”张玉洁走到李先生的身边问道,“这位先生,请你先和后面的那位警官录一下口供,我先看一下现场。” 我带着张玉洁走到水库旁,一看到漂浮在水库里面的女尸,张玉洁叫道,“果然如此,连环碎尸案的凶手已经改变了行凶的手法,受害者从男性变成了女性,从碎尸变成了水淹。” 额我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张玉洁继续说道,“师弟,上次这位李先生家的爱犬受害,我想凶手本来的目标可能是李先生,因为他家的狼狗发现了凶手准备入室行凶,为了不惊动李先生,所以凶手只能将怒气发泄到李先生的爱犬上,现在凶手改变了行凶的风格,将女尸放到李先生家的水库里面,很可能是连环杀手自认为智商高人一等的显摆,同时暗示,很快将当初未能杀害李先生的‘遗憾’真正实施。” 额张玉洁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想象力了,无名女尸我们还没有拿到一点情报,她已经开始讲案子联系在了一起,“师姐,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要说刺激,就是传说今年柯南要完结,弄得老娘不上不下,吊足了口味准备来个大烂尾。早知道,还不如一心等着时不时出现一下的金田一了。” “” 我站在一旁看着从后面赶来的验尸官还有鉴证科的人搜查证据,而李先生却在水池边焦急地走来走去,“我说李先生,警察都还没有开始怀疑你,你着急什么?你真要做了什么,那还得了?”我走到李先生的身边问道。 “荆先生,是这样的。”李先生指了指一边的水库说道,“你也知道,这个水库里面刚刚泡了一具尸体,我水池里面的鲤鱼都是从高僧寺庙那边高价地来的,有益风水,保宅平安,现在,也不知道泡了尸体多久的水,流到水池里面,看着这些鲤鱼在这些水里面游来游去,我的心就一直平静不下。本来我想立刻换掉水库里面的水,但是那些警察又说那些水也是证物,还是案发现场之一,但是水库那边的快关又坏了,关又关不上,哎” “额,那些鲤鱼你不吃的吧?” “什么话,荆先生,这些鲤鱼可都是由佛门高僧饲养的,我怎么敢亵渎,每天都要悉心照料的,希望保佑妻女平安快乐。” 哎,真是一个忧郁单纯的好男人啊。我走到水池边,看到水库里面的水,经竹子慢慢地流到了水池里面,“咦,李先生,你们水池的水是从哪边放走的?” “哦,在水池的地下,专门做了渗透措施。”李先生说道,“水池里面的水达到一定的高度的时候,水池地下的渗透装置都会放出一些水的。” “那不就结了吗,等过段时间,水不就自然慢慢地换掉,然后不就纯净了吗?” “哦,希望是那样吧。” 我走到水池边,传说鲤鱼是神的宠物,尤以在佛教中,看着水里面来来去去的鲤鱼,我的头部再次感到一阵的痛楚,脑海里面再次闪过一个画面,四周都是碎石树林,我和紫罗兰还有酒肉和尚来到一处水池边,水池里面有很多鲤鱼,那些鲤鱼很肥大,当我和紫罗兰走近的时候,它们不但不害怕,反而非常好奇地看着我们。 “饿死了。”我对着紫罗兰说道,“这里的鲤鱼非常的肥,一看就知道是纯天然的,我现在就抓几条,一会烤鱼吃。大师,你要吃几条,几成熟啊?!”急于应付肚子的我,完全忘记在深山老林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鲤鱼池塘呢? “不可!”和尚连忙阻止了我,“鲤鱼是神灵的化身,是神的恩物,绝对不可以亵渎,两位施主,我们还是找其他东西果腹吧。” “我说大师,这荒山野岭的,有鱼吃你竟然和我讲神话?!”我没有理会和尚,单手一抓,就逮到了一条鲤鱼,然后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开始刮起鱼鳞来,“施主,快点住手。”和尚一把抓住我,然后手臂一转,我就看到自己手中的刀子落到地上,然后另外一只手中的鲤鱼同时落到了地面,在地上弹了一下之后,鲤鱼又落到了池塘里。 “阿弥陀佛,还好贫僧阻止得及时,罪过罪过。” “喂,你搞什么”我还没有来得及骂和尚,本来还万里无云的天空,顿时灰暗一片。 “要下雨了?”紫罗兰看着天空,对着我们说道,“赶快找个地方躲躲。” “躲得到哪里去?”熟悉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叶锦荣带着一群人拿着枪指着我们,“我只说一次,把佛珠交出来,和尚,特别是你,不要再搞小动作了,我身后的背包里面还有三瓶黑狗血,专门是用来对付你,你不想法力全失的就给老实一点。” 画面闪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摸了摸又在发痛的脑袋,“日。” 大约半个小时候,那些鉴证科的人终于说结束了,我就看到李先生马上提起水桶,将水库里面的脏水倒在了屋外的垃圾桶里,看着他那略微发福的身体在我们的眼前来回奔波,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师姐,你们既然完了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早上被他们吵醒,还有点想睡。”我说道。 “也好。到时候联系。”张玉洁说道。 我回到了屋子里面,看到紫罗兰已经起身在准备早餐,丫的,这女人一失忆,难道连性格也变了,竟然变得会持家了?! “傻看什么?”紫罗兰走了过来,将面包和牛奶放到桌上,额,我这个时候才发现,面包是昨晚买的,牛奶是直接剪掉包装盒倒在杯子里面的,我收回我上面的话。 “外面这么吵,怎么回事?”紫罗兰坐到我的对面问道。 “旁边李先生家的水库,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我拿起一块面包塞到了嘴里,“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想起些什么呢?” “没有。”紫罗兰喝了口牛奶说道,“你呢,又想起了什么了吗?” “我?我也没有。” “那就不要去想了,就当过去十天来的事情全部都没有发生。” “说得是。” 我和紫罗兰吃晚早餐,然后收拾了东西一起去了侦探社,刚到写字楼的大门,楼下的保安就叫住了我,“荆先生,这个月的电费单已经到了,因为你离开了十多天了,是物业这边先帮你垫的,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帮忙交下。” “哦,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出去办事了。”我连忙掏出钱包,“一共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 “也就两百来块钱。”保安拿出一张缴费单和收费凭据,我按照上面的收费,将钱付给了保安,这个时候,我才想起,当初酒肉和尚送给我的那张护身符,我好像一直藏在钱包里的吧?!我连忙翻开钱包找了起来,却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护身符,比起和尚当初送给我闪着金光的不同,现在护身符几乎黯淡一片,一点光泽也没有,就像从垃圾堆里面建过来的一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紫罗兰看到我掏出护身符,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看着手中的护身符,我的脑海里面又闪出一道画面,速度非常的快,画面中的护身符,发出一道金光,直接射向了酒肉和尚,随着金光到了酒肉和尚的身上,我和紫罗兰还有其他人被这股金光包围,之后就陷入了一篇漆黑之中。 “喂,你没事吧。”紫罗兰拍了拍还在发愣中的我。 “哦,没事。”我将护身符重新放回钱包,和紫罗兰一起走进了电梯。 第三章 水滴(一) 我和紫罗兰一起到了侦探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新年过后的原因,最近那些富太太们让我找丈夫出轨的越来越少了,已经吃白板很久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想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在侦探社坐了差不多一个上午,中午时分,我刚想起身出去吃饭的时候,谢天谢地,终于有上帝上门了。 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坐到了我的对面,“荆先生你好,我听我以前的朋友说,你是这行里面最出名的。” “当然。”以前一听到这话我肯定要拍桌子叫骂,不过现在对于一个银行卡上几乎没有什么余额的人来说,别说调查你老公出轨的证据,就算调查市长大人的后宫有几位妃子,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坚决完成任务。 “我丈夫姓名刘,叫刘德明。”女子将自己丈夫的资料放到我的面前,我拿起一看,好家伙,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这家伙不但是s市服装业的一哥,而且跟市委那边的关系很硬啊。 “放心吧刘太太,你既然是你朋友介绍过来的,就应该知道我是以前是在m国跟fbi学的,别说是你丈夫,就算是市长大人出轨,真也可以帮你调查得到。”我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过眼睛总是往着刘太太的挎包里面瞄,是大人物的老婆,出手应该不会少吧。 “荆先生你大约能多久给我答案呢?”刘太太问道。 “一般来说,一个礼拜足以。”我说道。 “那就好,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家伙了。”刘太太从挎包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个只是订金,要是荆先生拍到他们的床第照的话,我更有重谢。” 我摸着厚厚的信封,我的妈,应该有好几万吧,“刘太太放心,我说过,我是这行里面最好的。”我点头哈腰着。 刘太太非常满意我的态度,没有说两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喂,你刚才的样子真恶心,就像酒吧里面的鸭子一样,你以前也是这样‘接客’的?”紫罗兰问道。 “喂,你吃我的住我的,没有贡献一毛钱,老子在这里卖笑赚钱,你不帮忙也算了,连杯茶都不倒我也不和你计较了,正所谓笑贫不笑娼,你需要这么挖苦我吗?”我点上一支烟,开始仔细看起刘太太给我的资料。刘德明,四十八岁,s市科斯洛服装有限公司总裁,平时有三大爱好,打牌,喝酒和ktv包厢。根据刘太太的记录,刘德明从去年开始就夜不归宿,偶尔回来,总能在他的衣服上看到女人的唇印还有很浓的香水味。 起初刘太太以为丈夫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没有多注意,后来根据圈子里面的姐妹说,刘德明在外面包养了学生妹之后,刘太太这才找人调查丈夫的可疑行径,另外在丈夫公司的财务支出上,发现丈夫花了五百多买了栋别墅,署名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 我看了一下别墅的地址,我的妈,不就是我住的那个小区旁边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品大爆发,天助我也?! “咦,这家伙好眼熟啊?”紫罗兰指着刘德明的照片说道,“我想起了,我和你出院,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这家伙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一起出去的,因为那个女孩子很漂亮,我还多看了几眼。操,老娘刚开始还以为那个女的是他女儿呢,没有想到原来是二奶。我就说嘛,这猪一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儿。” 我看着紫罗兰这马后炮,话说你懂什么,一个女人只要透过钻石来看男人,矮小的立马变高大,肥胖变苗条,猥琐的变正气,丑陋的变英俊。就像一个男人花钱在二奶身上来寻找自己妻子身上所没有的青春和激情,来证明自己的年轻和高人一等,道理是一样的。 我合上档案,扔到柜子里面,就听到再次传来一阵敲门声,“请进。” 门被打开,就看到一个差不多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走了进来,看到男人的样子,我和紫罗兰的脸上的表情可谓五颜六色,说不出的精彩。 “那个,两位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解地问道。 “哦,没什么,刘先生请坐。”我连忙叫道,进来的男人,竟然就是刚才让我帮忙寻找先生出轨证据的刘太太的丈夫,刘德明。 “咦,你怎么知道我姓刘?”刘德明坐到我的对面问道。 听到刘德明这么一问,紫罗兰顿时扑哧的笑了出来,在刘德明好奇的目光中,我连忙说道,“笑什么笑,真是没规矩,还不去泡两杯茶来!”紫罗兰瞪了我一眼,马上走到饮水机前泡了两杯茶,“刘先生不要见过,这秘书其实是我家亲戚,所以一直没大没小的,你也知道的,现在找工作不容易,与其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自家亲戚。” “明白明白。”刘德明嘴上说着“明白”二子,但是对这我挤眉弄眼的,显然他的明白是指明白老板和秘书之间大家心照不宣的关系,“荆先生你还没有说你怎么知道我姓刘的。” “因为刘先生的科斯洛服装的关系,我在报纸和电视上已经见到过刘先生多次了,不过本人嘛,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我压根没有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这家伙。 “原来是这样。”刘德明嘀咕了一声,看到紫罗兰将茶放到了他的面前,刘德明才说道,“听我警局的朋友说,警局有时候有些案子都会找荆先生帮忙,所以我是来找荆先生帮我调查一件事的。”说罢,刘德明对着我使了个眼色。我看了看紫罗兰,刘德明似乎有些话不想让紫罗兰听到,“你先出去帮我在满香园点好菜,我一会过来。” 紫罗兰白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出去。看到紫罗兰关上门,刘德明才低声道,“听说荆先生对调查夫妻出轨之类的案件非常在行?” “还好吧。”这家伙搞什么,刚刚他老婆来找我让我调查他,他又在说这个话题,不会是想让我敷衍他老婆吧。 “是这样的,荆先生,我怀疑我老婆有外遇。”刘德明低声说道。 “什么?!”我叫了出来,一个刚刚被自己老婆怀疑有外遇的人跑过来和我说怀疑自己的老婆有外遇?!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们夫妻就算玩劈腿也不需要这么夸张吧?! “怎么了,荆先生?”刘德明看到我有些夸张的表情,问道。 “哦,有些奇怪,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女人来找我比较多,男人外遇是正常,是成功人士的标志,女人外遇就有些不守妇道了。”我连忙编了个理由应付过去,却没有想到刘德明马上露出一副你真知我心的表情,然后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交到我的手上,“荆先生,这是我太太的全部资料,我的事情就交给荆先生了,另外,荆先生,你一定要保密啊,你也是男人,应该知道我的痛苦,咱们男人对这顶绿色的帽子可以说是悲痛万绝,绝对可以说是神挡杀人,佛挡杀佛的。” “嗯。”我应了一声,打开文件夹,看到第一页上面夹着一张支票,上面的多个零让我连忙再应了一声,“大家都是男人,明白的。” 刘德明很满意我的表现,再和我侃了几句之后就起身告辞了。刘德明没有走多远,紫罗兰又蹦了进来,“喂,那家伙找你干什么?” “让我帮他调查他老婆有没有外遇。” “不是吧?”紫罗兰的表情和我当初听到刘德明的话的时候一样的吃惊,“你接下了?” “当然。”我在紫罗兰面前挥舞着刘德明给我的支票,“有钱不赚王八蛋,你说呢?” “你这没有职业操守的混蛋。”紫罗兰说道,“你现在准备怎么做?刘德明夫妇他们两边的人都认识我们。” “就是因为他们两边都认识我们,这样才好调查嘛。他们现在可都是当我是最知心的好朋友啊。”我收拾了一下东西,“来,先去吃饭,然后回家,再调差刘德明和他二奶的事情。” 第四章 水滴(二) 我和紫罗兰回到家,刚才开车经过的时候,紫罗兰指了指一栋别墅,告诉我当初她看到刘德明和那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就是开着车从这栋别墅里面出来的。当我问紫罗兰为什么有这么好的记忆力的时候,这娘们很臭屁的告诉我,记忆力是他们国安里面最基本的一门功课。 我们回到家,我就匆匆地下车,往着紫罗兰指给我的那栋别墅走去,“喂,你走这么快干什么?”紫罗兰在后面问道。 “当然是先踩好点了。”我和紫罗兰边说边走,渐渐到了目的地。刘德明送给他二奶的别墅距离我们住的地方并不远,大约也就三四分钟的路,他的别墅比苏芷清的那栋要小了一号,二层结构,比起周围那些豪华式大花园别墅来,这栋要内敛很多,的确,刘德明有个老婆在家,凡事要低调一些的好。 别墅外面的围墙并不高,特别是为了美化,将围墙几个地方打空,插入钢精防盗栏杆的样子,更是方便我踩上去观察二楼的情况,“怎么样,家里有人吗?”紫罗兰看到我爬到围墙上问道。 “应该是没有人。”我望了望里面,从几扇拉开窗帘的窗户,可以看到二楼几个房间的里面,不过并没有发现半个人影。我重新跳了下来,“我们到再到四周逛逛,看看有没有好一点隐藏的地方。” 我和紫罗兰对着别墅逛以及四周了一圈,发现别墅后面的转弯处,有两座路灯,正好可以挡住别墅二楼从上往下看的视线。我们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就听到别墅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喂,不会是刘明德憋不住了来找金丝雀了吧?”紫罗兰问道。 “你白痴,他养的金丝雀,他没有进房门的钥匙吗?需要按门铃吗?”我回答道。 “说的也是,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紫罗兰拉着我的手,走到了别墅的前门口。我们看到两个靓丽的身影站在了别墅的门口。 咦,好像有些熟悉啊?!我看着两个身影,不正是赵婷和郑媛吗? 这两个丫头一看到我,连忙打了个招呼,“荆大哥,你今天不上班吗?”赵婷问道。 “哦,刚吃完午饭,所以就出来走走。”我走到她们的面前问道,“咦,小婷,你们来这里找人吗?” “是啊,我们找学姐,她以前是住在我们隔壁寝室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搬到了这里来。”郑媛接口说道。 额,你们的学姐被包养了,话说,你们脑子转一下,多少应该能猜出来吧?! “荆大哥,这边的房子应该很贵吧?”赵婷心思玲珑,看到我有些扭曲的脸庞,就猜到了一些。 “还好吧。”紫罗兰不阴不阳地应了一声。 这下,赵婷和郑媛的脸色齐齐变了,她们应该猜到她们的学姐为什么会住在这边了。 “赵婷,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反正我们打了电话,又按了门铃,学姐,她应该不在家吧”郑媛的话说得含蓄,但是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在说自己的学姐现在正在接客没有时间应付她们呢? “不会吧,学姐不是让我们去她这里拿论文给导师吗,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应该知道分寸的。”赵婷又打了个电话,“好像还是没有人接。” “糟糕,我听学姐说今天早上在这里发现一具女尸,学姐会不会也遇到了危险?”郑媛连忙在一边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 额,这两个小丫头真是 “荆大哥,你能不能找物业的人,帮忙开下门,我有些担心学姐。”赵婷说道。 看着赵婷和郑媛,将她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好吧,我帮你问问。”我打完电话之后,物业那边派了两个保安过来,其中一个说道,“这位先生,这边的住宅区,我们物业处和保安处是没有钥匙的。” “那怎么办?”赵婷担忧道。 “这样吧。”我对保安说道,“我和你们其中一位爬进去看看吧,这里的二楼也不是很高,窗户看样子也没有锁,我们一起进去吧。” 两个保安犹豫了半天,最后在我们连哄带骗下,其中一个硬着头皮答应和我一起进去。我们翻过了围墙,到了花园里面,我一脚踩到草地上,“扑”地一声,溅起了水花,就像猜到了泥泞路一般,“怎么搞的,花园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积水,昨晚又没有下过雨。”我叫骂了一声,和那个保安一起走到了石子路上,看着地面上被我们两个人踩出一个个的泥土印,要是一会爬进去将别人家踩成那样,那主人的脸色就好看了。 我们走到大门口,我习惯性地上去转了转把锁,晕,门竟然打开了,“看来主人家没有锁门啊。”我对着保安尴尬一笑。 我们两人进了门,在大厅的墙边打开了外面花园大门的电子锁,于是我连忙解锁,将门打开。 我和保安重新走了出去,对着郑媛和赵婷说道,“里面的门没有锁,要不你们进去等等吧。” 两个丫头都有些意动,但是旁边两个保安的脸色就有些猪肝色了,“这位先生,毕竟主人家不在这里,这样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我在这里等我们朋友,关你们什么事。”郑媛一把拉住了赵婷,走进了别墅内。 “这位先生,这”保安看到两个丫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其中一个连忙跟进去叫道,“两位,这样不合规矩啊,要是主人家追究起来,我们逃不了责任的。”是啊,他们只是打工的,拿着一份低微的薪水,对着我们算不错了,将心比心,何必为难他们呢,他们也不好做。我连忙跑了进去,想劝劝这两个丫头。 “咦,怎么会回事?”郑媛坐到沙发的屁股连忙弹了起来,在上面摸了一下,“咦,沙发怎么是湿的?” 听到郑媛这么一说,我才打量了一下大厅,一楼的大厅是厨房和客厅相结合的那种,在我们的正对面是一台液晶电视加音响套装,然后三座真皮沙发,因为现在天气冷,所以外面套了尼龙坐垫。我走到沙发边,摸了一下坐垫,真的是湿的,然后抬头看了一下,发现雪白的天花板上,已经被浸湿了,虽然没有水滴下来,但是还是可以看一片很大的痕迹。 “喂,你们物业那边做得也太差了吧,这样的房子也会渗水?”我对着两个保安说道。 “这位先生,这应该不可能的。这里的水管都是有专门的公司负责设计的,我们在这里也做了好几年了,还没有住户投诉说房子出现渗水漏水的现象。”那个保安说道。 “哼,事实胜于雄辩。”郑媛说道。 看到保安一脸尴尬的样子,算了,当初设计房子的又不是他们,拿回扣的也不是他们,赚钱的也不是他们,何必和他们计较让他们难做,一会打电话给物业那边专人就好,“你们上楼看看,不是不这边房间里面的水没有关,导致漏水了?”我对着赵婷和郑媛说道。 郑媛哼了一声,带着赵婷上了二楼,我看到一脸尴尬的保安,本想安慰两句,就听到一阵尖叫声从二楼传来,“出了什么事了?” 我和那保安相互对望一眼,连忙跑了上去,只见赵婷和郑媛呆呆地站在右边的房门口,“怎么了吗?”我上前问道。 “荆大哥!”赵婷看到我过来,连忙扑到我的怀里,我望向郑媛,这丫头傻呆呆地站在一边,没有了反应。我循着郑媛的目光,望向了一边的卫生间内,我的妈!我顿时吸了口凉气,只见一个赤裸着的年轻女子,正躺在浴缸里,女子脸色苍白,瞪大了血红的双眼,像死不瞑目一般盯着我们,张大的嘴巴,露出了血红的舌头。淋浴器的水管却像一根麻绳一般,缠住了女子的脖子,而且是缠了好几圈,在脖子边,可以隐隐看到发紫的勒痕。 女子就这样躺在浴缸里,我看了一下,浴缸里面压根就没有水,然后,我看到一条淡淡的水迹,从地面的渗水口一直拖到了浴缸边然而渗水口外面却盖着盖子,应该没有被打开的,是谁留下的?最大的问题是,女子死了应该有点时间了,地面上其他的地方的水都已经干了,为什么唯独这里留下了痕迹 第五章 水滴(三) “滴答滴答”在赤裸的女尸旁边,淋浴器的龙头上,依旧淌着水滴,“滴答滴答”像是一种节奏版在演奏着。 “滴答滴答”水滴在女尸身上,然后流到了浴缸上,映山湿漉漉,惨白的女尸,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死人了死人了”保安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怎么办,死人了,怎么办?我都说不应该进来来,你们不信!” “这家伙”我拉着赵婷还有郑媛走了到了一楼,带着他们走到了院子外面,让紫罗兰照看他们,然后让在面的保安将楼上那个失魂落魄的家伙给带下,之后连忙拨打了张玉洁的电话,“师姐,恭喜你们,你们又有活干了。” 等警察散去人员,将现场取证了一番,录了我们几个人的口供之后,已经是日渐黄昏了。“师弟,你太了不起了,一天内竟然撞到了两具裸体女尸,这算得上是桃花运的一种吗?”张玉洁笑道,“师弟,你越来越接近柯南金田一那种档次了,你一在哪里出现,哪里就有死人。” “师姐,不要开玩笑了,这种倒霉的事情谁愿意碰到。”我问道,“对了,我记得现场有一条长长的水迹,从浴缸处一直到漏水处的,是什么造成的?” “我也问过鉴证科的人,他们在现场测试了一下,是水迹。”张玉洁说道。 “水迹?” “嗯,就是非常普通的水迹,从浴缸流到了渗水口,另外鉴证科的人说,死者家的浴室,上面铺的地砖不是很平,这条水迹的位置开始,有些倾斜了,因为是背对着通风的关系,可能是这样造成了水迹尚未干枯的原因吧。”张玉洁说道,“至于水迹的形成,鉴证科的人测试了一下,发现浴缸很湿,到现在都还没有干,死者死前应该先是在浴缸那边泡澡桑拿按摩,之后放掉水,换成淋浴之类的,中间的过程造成水流到了地上,因为瓷砖成直线倾斜,造成了那条水迹。”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多心了。”我说道,“看来这起应该是件普通的谋杀案。” “可能吧。”张玉洁眼神闪烁了一下,不会吧,难道这件案子还有其他的隐情不成? 我和张玉洁再聊了几句之后,将一脸失魂落魄的赵婷和郑媛送上了出租车,然后和紫罗兰一起回到了家,“喂,今晚你不会又准备拿泡面伺候我吧?”我望着紫罗兰问道。 “爱吃不吃,不吃滚蛋。”紫罗兰瞪了我一眼,啪啪地走上了楼,这小妞,怎么觉得她是老板,我才是她身后的跟屁虫呢? 我翻开电话记录,拨了刘德明老婆的电话,虽然收了她的钱调查她老公和别的女人鬼混的证据,但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还是说清楚的好,“喂,请问是刘太太吧?” “哦你是是是是荆先生吧”电话里头传来一阵急喘的声音,像是在做着什么激烈运动一样,“啊先停下”额,这声“啊”之后我明白她在做什么运动了,问题是谁和她做的?她老公刘德明?不可能吧,如果刘德明这么神勇还会找二奶?!我记得以前在m国的时候,师傅为了锻炼我的脸皮,让我收集过关于男人出轨或者招妓之类的报告,我几乎跑了整个纽约,华盛顿还有芝加哥三个地方的红灯区,格局我的调查,一个男人出来招妓,特别是已婚的男人,除了花心找新鲜感这个众所周知的原因外,最多的原因是因为满足不了自己的老婆,自己又有需要,才出去找。(真的,我以前问过洗头房的女人!) 听到刘太太那声又high又满足的“啊”,如此神勇,完全可以媲美加藤鹰老师的,我想趴在她身上的应该不是她老公刘德明吧,“荆先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刘太太的停顿了一下,缓和了一下声音,虽然她假装平淡,但是我想她应该知道我听出了什么吧,不过奇怪的是,明明在办事,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接起电话,她不会是以为自己的老公打来的,想刺激刘德明吧?! “是这样的刘太太,我已经找到和你丈夫有染的那个女人。”我说道。 “真的?!” “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荆先生是不是因为觉得钱太少了?”刘太太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不悦,不知道是因为想象我狮子大开口呢还是觉得我打搅了她现在的好事? “刘太太误会了,是因为那个女人死了。”我说道。 “死了,不会吧?!”刘太太声音带着一丝尖锐,“荆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怎么可能会开玩笑,刚刚我还录完笔恭送走了警局的大爷们。”我说道,“我觉得有必要和刘太太你说清楚,毕竟女方已经死了,我也无法调查,刘太太什么时候有空就来趟我的侦探所吧,我把钱还给刘太太。” “不用了,就当给荆先生的压惊费吧”刘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感觉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应该是她身边的男人又开始运动了吧,“既然这样,谢谢刘太太了,不打搅了。”我连忙挂了上了电话,熟女的呻吟虽然好听,但是刘太太这种欧巴桑的,还是能免则免吧,我想压在她身上的,不是她养的小白脸就是找的鸭吧。 一挂上电话,我拍了自己的脑袋,“我操,我怎么这么笨,我不应该这么快就挂上电话的,怎么说也要把她的叫床声给录下来,多多少少可以应付一下刘德明,失算了,操。” 我摸了摸有些发饿的肚子,“算了,泡面就泡面。”我换上拖鞋,走进了厨房里,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了地上,“碰!”地面传来一阵巨大的碰撞声,惹得楼上的紫罗兰砰砰砰地跑了下来,“喂,你搞什么,弄这么大的动静?”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见铺满瓷砖的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洗手盆的位置开始,到我走进来的位置,有着一条长长的水痕,当我走进来的时候,一脚踩到了水痕上,然后整个人滑倒了地上,就像一个被人事先计算好了的恶作剧一样。“不会是紫罗兰这娘们吧?也不会啊,她从上午出去开始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哪有时间算计这些”我躺在地上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就看到我头上的位置,厨台边的餐刀,慢慢地滑了过来,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哗”,餐刀从厨台上落了下来,正对我的脖子! 我的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用这么狼狈的样子死去。“碰!” 在我前方突然飞射过一样东西,将落下来的餐刀打到了一边,“碰”,餐刀落到的我的肩膀边,差点就插在了我的肩膀,“我的妈,好险。”我心有余悸地爬了起来。 “喂,你想自杀也不用这么古怪的方法吧?”紫罗兰叫道。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小妞的脚上少了一只拖鞋,原来刚才砸走餐刀的,就是她那只拖鞋,话说幸好这丫头反应迅速身手敏捷力气又大,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我拾起地上的拖鞋递给了紫罗兰,然后拿起餐刀放回了厨台上,“喂,下次用了刀要放好,不然会出人命的。”我一抹刀子,但是感到不对,“咦,怎么这么湿,好像在水里面泡过一样?”我望了望地方,整条水痕已经被压开扩散开了,但是已经变得很淡了,一会就能干掉,手上的餐刀,应该不是落到地面上弄湿的,“你早上洗刀了吗?”我问道。 “没有,准备晚上用的时候洗的。”紫罗兰说道。 没洗,那怎么这么湿?我看着刚才放餐刀的位置,发现从这里到洗手盆处,有着一条淡淡的水痕,洗脸盆上面的水龙,正“滴答滴答”地漏着水滴 “喂,别这样看着我,我很确定,我早上关了水龙头的。”紫罗兰信誓旦旦地说道。 最近鬼上身 几天 额,不知道是不是写鬼故事,容易被这些“好朋友”招呼,记得当初写处刑人这个故事中,奶茶店的鬼故事的那一段,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昨晚写“水龙头”这个故事的时候终于rp大爆发,写了两千字之后就开始看视频,看得累了就去睡觉,谁知道半夜两点钟的时候,(传说这个时候是那些好朋友最活跃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吱吱声吵醒,跑到卫生间一看,抽水马桶存水箱的水管,不知道什么破裂了,整个卫生间都是水,还流到了一楼和我的房间里面,我跑到一楼,发现整个天花板全部都在渗水,好死不活的是,漏水地方的下面,对着就是显示器,主机箱,音响,猫,好了,我杯具了,顿时鬼身上了........ 第六章 水滴(四) 发誓有用,那要测谎机来干什么?我白了白紫罗兰这娘们,算了算了,怎么说也算是救命恩婆,我起身道,“拿把拖把过来将水渍擦干净吧。” “哦。”紫罗兰乖乖地拿了拖把过来,更神奇的是,主动开始拖起地上的水渍来,一副女仆上身的摸样,要是这鬼身上上她一辈子就好了。 我摸了摸有些发饿的肚皮,最后拿起电话叫了份披萨,等我们吃干抹净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上十点多了,我回到房间准备洗澡,一脚踩进浴室,就想到不久前在厨房里面发生的事,连忙低头仔细看起地上的来,还好,没有任何的水渍。 我匆匆地冲洗了一遍,就接到了张玉洁的电话,“师弟,下午的验尸报告出来了,有兴趣吗?” “师姐,你不会怀疑这个又是那个‘碎尸连环案’变态杀手改变行凶方式吧?”我问道。 “不太确定。”张玉洁说道,“下午发现的女尸,验尸官已经证实了死者是因为窒息死掉的,有挣扎的痕迹,不过在她的身上,没有发现过被其他人侵犯的痕迹,鉴证科在案发现场,除了你和那保安之外,就没有发现过其他人入侵的痕迹。” “也就是说可能是意外?”我问道。 “很有可能。”张玉洁说道,“我记得有部电影叫做《死神来了》,其中里面的一个受害者,也是在类似的场景死掉的,滑到在浴缸里面,最后被线缠住了脖子,因为浴缸里面很滑,无法攀爬,最后活活被勒死。所以,我们推测,很可能是死于意外。” 听张玉洁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有点像啊,“但是死者是富豪刘德明的情妇,难道就没有情杀或者金钱纠纷之类的?” “咦,师弟你也知道?”张玉洁一愣,然后连忙明白了过来,“是刘太太找你查她老公出轨吧?”听我没有接话,张玉洁继续说道,“死者是死于中午时分,也就是死者的两个学妹,赵婷和郑媛接到她电话不久,那个时候,刘德明夫妇正在出席一个由我们警局主办的慈善捐赠仪式,主要是因为政府对于警局装备的一些更换,划不出财政来,所以才请本市的社会名流来捐赠一些钱财来改善警局的情况,所以他们有很明显的不在场证据。” 原来是这样,张玉洁他们压根就没有找过刘德明夫妇做笔录,原来是知道刘德明夫妇做了一次他们的财神爷,自然是不会将这件有伤他们夫妻感情的事情告诉他们,所以我打电话给刘太太的时候,她还对死者遇难的消息表示怀疑了。 “那早上发现的那具女尸呢?” “早上这起?”张玉洁愣了一下,“师弟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怎么你们住的小区,一连发生两起命案,实在是有够邪的。嗯,验尸报告也出来了,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钟左右,在死者的胃里面发现很多酒精残留物,死者生前应该是酗酒了。另外,验尸官证实死者是溺水而死,在有轻微挣扎迹象,身上也没有发现被其他人强行按入水里的痕迹。” “就算是一个意外,她怎么可能掉进一个水库里面,那个水库的位置比死者还矮。”我说道。 “所以,可能不是意外,而是自杀。”张玉洁说道。 自杀,额,选择一个只到一般人肩膀位置的水库自杀,这也太太太纠结了吧?! “那,死者的身份已经被证实了吗?”我问道。 “还没有。”张玉洁说道,“我们明天才能贴告示出去。” 关上电话,我心里闷着一大推疑团,两起案子,一起自杀,一起意外,我摸了摸自己还感到有些凉意的脖子,老子刚才碰到的,也算是意外吗?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突然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画面,我,紫罗兰还有酒肉和尚被困在一个山洞里面,我手上拿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但是无论怎么看,我发现自己都无法念出纸条上面的内容,但是不自觉地和雷莹联系到了一起 我惊醒了过来,摸了摸还有冷汗的额头,脑海里面再次闪过一个画面,是叶锦荣拿枪指着我和紫罗兰的画面,但是奇怪的是,躺在地上死掉了的竟然是叶锦荣,随着叶锦荣倒下,我看到了一个女人拿枪在后背指着,竟然是倩儿,搞什么?!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奇怪,纸条上面的字我明明认识,而且还是汉字,但是我怎么念都无法念出来,日,想起来了,不是我不认识,而是我根本不知道或者是看不到这上面的字,因为做梦的时候,一般都是看不到字的,人在做梦的时候仅仅只是激活大脑某些特定的区域,语言中枢是被激活区域其中之一,梦中形象思维区域是处于睡眠状态的,所以在梦中你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声音说话,尤其是汉字,阅读汉字是需要形象思维的,其实视觉是模糊的,这也是大脑基于节能休眠的需要。(嗯,又是度娘。) 虽然说看不到,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到自己认识上面的字,而且,第一时间将这张字条和雷莹联系到了一起,奶奶的,我在九华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因为后脑受过撞击就失忆了?但是那零星闪过的片段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等,该不会是我和紫罗兰不是因为受到撞击而产生失忆症吧,毕竟这种几率也不大,我们两个其中一个失忆还好,两个都失忆,概率是不是高了一些,或者我们两人的失忆并不是因为撞击,而是被人洗脑了呢?!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在漆黑的夜里,静寂一片的环境中,回答我的,也只有隐隐传来的水滴声,水滴?什么时候漏水了?水龙头没有关紧吗? 我起身仔细听了一下,发现水滴声是从楼下出来,我没有多想,打开电灯,慢慢地走到了楼下。“滴答滴答”的声音犹如静夜里面的小调,以一种节奏在演奏着,我跟着着节奏声,慢慢地走到了厨房门口。 借着外面洒进来的部分亮光,我隐隐可以看到洗手盆的水龙头上,正滴着一滴一滴的水滴。“紫罗兰这娘们,还说自己关紧了。”我完全忘记了不久前自己在这里差点小命不保,一脚踩了进去,很戏剧性地是,我再次摔倒了,“我的妈!”我顿时一个激灵,上面的餐刀不会又掉下来了吧,紫罗兰这妞就算现在马上醒来,从二楼冲下来似乎也救不了我吧 等了好久,也没有看到飞头一刀,我连忙爬了起来去开灯,这才发现原来餐刀早已经被紫罗兰收了起来。我关紧了水龙头,直到它再也没有滴下水的时候,拍了拍自己还有些发痛的后背,回到了房门,一关上门,“滴答滴答”的漏水声再次传来,我仔细一听,这次是从我房间内的卫生间里面传出来的。 不会啊,我关龙头的时候一向用很大力的力关死的,怎么又漏水了?我打开卫生间的灯,连忙走了进去,发现淋浴器的龙头正滴着水,“难道我没有将水龙头关死?”我走了进去,因为我是穿着塑料拖鞋,走到沐浴的地方的时候,脚下自此一滑,整个人扑到了前面,本能之下,连忙伸手去抓,一下子就扯到挂在一边的浴帘,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在死神来了这电影里面,貌似劫后重生的第一个受害者,就是滑倒在浴缸里面,然后扯到了浴帘,被上面的线丝缠住了脖子,然后活活地被勒死的,中午那个被淋浴器的水管勒死的女死者也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面。 还是信邪一点的好,我连忙将手缩了回来,然后整个人一缩,“碰”地一声撞倒了地上,我忍着痛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在我进来的地方一直到我摔倒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着一条长长的水迹 第七章 水滴(五) “喂,三更半夜,你噼哩吧啦的搞什么?”紫罗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看到我猫着腰捂着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什么,滑倒了一下。”我挺了挺自己的腰板说道。 “滑倒一下?”紫罗兰狐疑地在我身上瞄来瞄去,“但是我听到两声碰碰的声音啊?!” “那是你的幻觉。”我连忙将紫罗兰推了出去,“我现在要睡觉了,你该出去了,当然,你愿意今晚留下侍寝是不会拒绝的。” “滚。”紫罗兰连忙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接连摔了三次,不会真的这么背吧?!”我摸了摸还有在发痛的背部,躺回了床上,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再次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接连摔了三次,所以睡得很死,一夜无梦。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紫罗兰已经在楼下帮我准备好了面包和牛奶,“额,又是这些东西” 我坐到餐桌边,像做苦工一样地应付完了早餐或者说某人的爱心便当,“喂,刘德明的情妇已经死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调查他老婆出轨的证据?”坐在车里,紫罗兰问道。 “是啊。”我看了一眼紫罗兰,“以前我们抓处刑人的时候,我发现你是个监视的老手,要不她老婆的事情就交给你好了?” “但是那些高科技的设备都被国安的人收回去了” “没关系,我相信的是你的本事,不是那些精密的仪器。” “真的?” “真的。” “那好吧,交给姑奶奶吧,老娘保证,刘德明老婆一共有过多少床伴,一个不漏地找出来!”紫罗兰信誓旦旦地说道,话说,其实,有时候这傻妞真的很好哄,很好骗的。 回到侦探社,我将刘德明老婆的资料交到了紫罗兰的手上,“小兰啊,这次我们侦探社是死是活,就看你能不能调查到这个女人出轨的证据了。” “保证完成任务。”紫罗兰顿时在我面前敬了个礼,在我挥手示意下,紫罗兰晕乎乎地走了出去,没过一分钟,这妞又气冲冲地跑了进来,“喂,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学我爷爷说话,还有,小兰两个字也不是你这个强奸犯叫的。” 我还没有来得及给自己辩解,“碰!”紫罗兰已经重重地关上了门。 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当真,真是的。 “碰!” 又是一阵房门被人用力甩到墙边的声音,不会是紫罗兰那妞还没有骂爽,准备继续来骂下半场吧。“喂,紫罗兰,不要再开下半场了,大不了以后不开这个玩笑了。” “我不是那个女人!”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洁白的羽绒服,下面穿着厚丝袜高帮鞋的亮丽女孩站到了我的面前,“伊儿?” 小辣椒很不爽地坐到我的面前,“伊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茶放到小辣椒的面前,小辣椒咬了咬牙,问道,“我姐姐呢?” “你姐姐?倩儿?”我愣一下,“这个问题我怎么答得了你,我很久没有见到你姐姐了。” “什么很久,一个星期前我姐姐还打电话和我说,在九华山和你在一起的。”小辣椒说道。 “一个星期前?!”我和紫罗兰被人发现昏倒的时候,距离我们到九华山一共是十天,现在又过了四天,也就是说,我们到了九华山的第七天差不多,倩儿联系上了伊儿,那个时候倩儿和伊儿说我和她在一起,怎么可能,她应该不是和叶锦荣在一起的吗,怎么有和我混到一起了? 我顿时想起当初在九华山的一个池塘里面抓鲤鱼的时候,被酒肉和尚阻止,然后就被叶锦荣等人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的画面,对了,那个时候叶锦荣带着一班人,里面就有keynes-herrington和倩儿,那个时候会不会就是我们在九华山的第七天? 想到这里,我连忙拿出纸笔,记录了下来,“喂,你干什么啊?”小辣椒看到我在记录,连忙问道。 “得了失忆症,在做记录。”我应了一声,“你姐姐还说了什么?” “她就说和你在一起,然后三天后就可以和你一起回去了。”伊儿说道。 三天后可以回去,真的是第七天发生的事情?但是,倩儿为什么这么肯定说是三天后就可以回去了?会不会是指叶锦荣他们三天后就可以拿到释迦摩尼送给地藏王的那串佛珠呢? “现在你回来了,我姐姐呢?”小辣椒问道。 “伊儿,我和紫罗兰在九华山那边出了点事故,在医院里面躺了三天。”我说道,“你姐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胡说,我大伯说我姐姐的事,你肯定知道的。”伊儿叫道,“特别是你们在九华山发生的事情。” 伊儿和倩儿的大伯,不就是那个陈政礼?!他怎么这么肯定我知道倩儿在九华山的事情?!就算是苏老爷子和老王这些老狐狸都是迷迷糊糊,知道不多,陈政礼他怎么这么肯定我知道倩儿的事情?!我看了一眼小辣椒,这丫头一向心直口快,不会说谎,陈政礼肯定我知道自己和倩儿在九华山发生的事情,其实,这话可以用另外一种意思去理解,就是陈政礼知道我和倩儿在九华山发生了什么事! 我顿时想起来了,记得我和紫罗兰回来的时候,老王他们除了透露叶锦荣死亡的消息之外,其他什么消息都没有,昨晚我在迷迷糊糊间,似乎回想起是倩儿开枪杀了叶锦荣的,难道就单单死了叶锦荣一个人?!酒肉和尚,倩儿还有keynes-herrington,他们都下落不明,老王他们究竟是找不到他们的人还是找不到他们的尸体呢? 小辣椒问我倩儿的下落,也就是说,陈家可能除了陈政礼之外,没有人知道倩儿在九华山那边的事情,而倩儿也至今未归,他们也得不到倩儿的下落,那陈政礼呢?他会不知道吗?叶锦荣死在九华山,虽然现在他们都没有说出凶手是谁,但是以京城叶家的本事,很有可能会找出凶手,陈政礼是不是将倩儿藏了起来,又或者,倩儿也在九华山那边出事了?! “喂,你扮什么沉默,快点回答我,我姐姐呢?”小辣椒叫道。 “我不知道。”我点了支烟,“现在我们去找一个人,或者她可能会告诉我些什么。”我带着小辣椒匆匆赶到苏家,然而苏家的佣人回答我的是苏芷清昨天就起程去香港了,至于去香港干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只好打电话给余大剑,问他要了苏老爷子的电话,再从苏老爷子那边拿到苏芷清在香港那边的电话,拨了过去,“喂,荆奇?”苏芷清那妖媚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问你,你们当初发现昏迷的我和紫罗兰,还发现了什么?”我问道。 “还有就是已经死了的叶锦荣。” “那倩儿呢,keynes-herrington他们呢?” “没有,我们再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影子。”苏芷清肯定道。 “你保证,你这次没有骗我?!” “这次我一点都没有骗你。”苏芷清先是愣了一下,可能奇怪我这次为什么问得这么直接吧,说道,“要不然我也不会来香港找‘梦医’沈碧瑶。” 第八章 水滴(六) “‘梦医’沈碧瑶?”这名字好像听谁说起过,哦,想起来了,是keynes-herrington,在他的口中替刘畋洗脑的,就是这个人。根据keynes-herrington的口气,好像被这个人洗脑了的人,一般人是无法恢复被洗脑人的记忆的。 “你们的失忆症非常的奇怪,我们找了最好的医生,心理学专家和催眠师,都无法恢复你和紫罗兰的自己,而且你们失掉的记忆也非常的有针对性,就是你们去九华山的这十天,所以我们推测你们两个人的记忆是强行被人洗去的,因此老爷子才让我去香港找‘梦医’沈碧瑶” 洗脑?!我的推测是真的,我和紫罗兰真的被人洗脑了?!问题是,当初和我们一起进入九华山的,包括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在内,谁能让我和紫罗兰一起被洗脑呢? “怎么样,打听到我姐姐的下落了吗?”小辣椒看到我挂断了电话,连忙问道。 “对不起,没有。”我摇了摇头,见到伊儿一脸的失望,本来咽下了肚子里的话又神使鬼差地蹦了出来,“你何不问问你大伯?” “我大伯让我来问你,你又让我去问大伯,你们两个推来推去,和那些做快递的有什么区别?”伊儿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想想,你大伯既然知道让你来找我,他肯定是晓得我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我却因为后脑被人撞击,失掉了一些记忆。”我说道,“既然你大伯这么肯定我知道内情,你想想,你大伯本身是不是也知道一些事情呢?” “虽然你说的是有些道理,但是大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反而是让我来找你呢?” “可能你大伯有些话不太方便说,有苦衷呢?”我说道。 “真的是这样的吗?” “你问问也没有损失,说不定真能找到你姐姐的下落呢?”我说道,“但是你要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问你大伯,这样他也许比较容易开口些。” “那好吧,我问下我大伯吧。”小辣椒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准备送小辣椒回去,然后她却摇了摇头,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去,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认识倩儿和伊儿这么久,我好像还没有去过她们家,甚至连她们具体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这算是杯具的一种吗? 我开着车离开苏家的住宅,慢慢地驶入了市区,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饿的肚皮,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好像是硬着头皮啃了一片面包,肚子早已经在叫了。 将车停在kfc的门口,一下车,才想起来,这里就是当初我和紫罗兰第一次遇到酒肉和尚的地方,在我的面前,那个挂着打油诗行讨的猛男依旧,但是那个开出四千一个月工资招收和尚的酒肉大师,已经不在了。 咦,我和紫罗兰的记忆是被洗掉的,那酒肉和尚跟我们说过,最高级的洗脑是抽出人的三魂六魄其中的一魄,让记忆永久的消失,我和紫罗兰的失忆,是不是那和尚做的,在我们一帮人当中,算得上高人的,也就是他一个。 问题是,我看紫罗兰似乎一点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我却不时地闪出一些画面?是那和尚没有处理干净还是看我英俊潇洒所以他下手轻了呢? 我走进kfc,拿了两个汉堡打包,重新上了车,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边停下了车,正走了下来,“邵英姿,这么巧?” “是你?”看到我和她打了声招呼,邵英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哀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最近都在忙什么?” “刚刚出院。”我撒了个小谎,心里却在打着龌蹉的小九九,一会要不要和她来个激情地火花呢。 “不会是什么大病吧?”邵英姿连忙问道。 “没什么,小事情,和人打了一架而已。”我说道,“咦,你也进肯德基买东西?” “嗯,有时候一个人懒,就不太想做饭了,随便买点东西应付一下。”邵英姿眼珠子转了一圈,“咦,你也是?”见我点了点头,邵英姿嘴边露出一丝笑容,“现在十点多了,吃早饭太早,午饭太迟,要不你和我一起去买点菜,我做午饭给你吃吧?” 看到邵英姿一脸的期盼,我发现我下面的小脑袋可耻的硬了,我这才想起来,自从紫罗兰那妞来了之后,我几乎没有发泄过的机会,“那就谢谢你了。”我连忙说道,因为我上面的脑袋有些饿,下面的脑袋更饿。 我开车跟在邵英姿的后面,和她一起到了她家,然后我们两个人突然像一对相熟已久的情侣一般,一起到了小区不远处的超市买了菜,回到邵英姿家中的时候,我似乎很自觉地坐到了客厅地沙发上抽起了烟,打开电视看了起来,而邵英姿则是一头钻进了厨房里面。 回头看着在厨房一阵忙碌的邵英姿,我突然想起以前在m国的时候,师父看到我房间里面乌烟瘴气乱糟糟一团的时候,叹息地说道,“看来你是该找个女人管管你了。”当师父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我就认识了雷菲娜 是啊,男人的确是该要个女人管管的,不然生活真是一团糟啊,我还没有来得及感叹完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地吵闹声,声音还有些熟,“怎么回事?” 我打开门,就见到不远处有两个人相熟的人影在相互纠缠吵闹,最后“啪”地一声,男的甩了女方一个响亮的巴掌,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早,小区的大部分人都去了上班还没有回来,所以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围观,而这对“痴男怨女”,赫然是刘德明夫妇。 额,都是熟人,我还做出收了双方的钱这种双面间谍人见人憎的活,我连忙躲到屋内,透过空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刘德明先生摆了一个很拉风的姿势,然后掏出一叠照片,”你这贱人,你自己看看干了什么好事,一大早从你包的那只鸭那里出来,你他妈的干这种事情就不能干隐蔽一点吗?!竟然给老子戴绿帽子!” “你还意思说我?”刘太太也不是个软弱的主,见自己挨了一巴掌,虽然打不过刘德明,但是嘴巴上的便宜怎么也要占回来,“你自己也不是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可以做你女儿的大学生吗?这贱人还裸尸上报,你也算厉害了啊?!连老娘都满足不了的人,竟然也学别人在外面包二奶,笑死我了!” 越说越激动的两人最后又开始纠缠在了一起,后来还惊动了小区的保安,将他们两人分开,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的妈,我看了刘德明夫妇给我的档案,都忘记了他们和邵英姿是住在一个小区里面的了,最大的问题是,紫罗兰这娘们真是偷拍的本事高还是狗屎运好,竟然一大早就拍到刘太太从自己包养的鸭子家里出来的照片,还能这么迅速地找到刘德明,让他来兴师问罪。 一想曹操,曹操就到,“铃”我手机响了起来,是紫罗兰打过来的,“喂,我搞定了,哈哈,照片给了刘德明,他一下子就从公司杀回他家里了,我完全可以想象到他和他老婆相互挖苦揭伤疤然后厮打的场景了。”您老不用想象,已经发生了,还没到家呢。 “可以吃饭了。”这个时候,邵英姿从厨房了端了菜出来,温柔地说道。 “咦,你在哪里,怎么有女人的声音,还叫得这么温柔,吃饭?吃什么饭?你是不是在外面也养了小的?!”紫罗兰的话犹如机关枪一样蹦了出来,我却冷汗直冒,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夜路走多了,终究会遇到鬼?! 第八章 水滴(六) “‘梦医’沈碧瑶?”这名字好像听谁说起过,哦,想起来了,是keynes-herrington,在他的口中替刘畋洗脑的,就是这个人。根据keynes-herrington的口气,好像被这个人洗脑了的人,一般人是无法恢复被洗脑人的记忆的。 “你们的失忆症非常的奇怪,我们找了最好的医生,心理学专家和催眠师,都无法恢复你和紫罗兰的自己,而且你们失掉的记忆也非常的有针对性,就是你们去九华山的这十天,所以我们推测你们两个人的记忆是强行被人洗去的,因此老爷子才让我去香港找‘梦医’沈碧瑶” 洗脑?!我的推测是真的,我和紫罗兰真的被人洗脑了?!问题是,当初和我们一起进入九华山的,包括叶锦荣和keynes-herrington在内,谁能让我和紫罗兰一起被洗脑呢? “怎么样,打听到我姐姐的下落了吗?”小辣椒看到我挂断了电话,连忙问道。 “对不起,没有。”我摇了摇头,见到伊儿一脸的失望,本来咽下了肚子里的话又神使鬼差地蹦了出来,“你何不问问你大伯?” “我大伯让我来问你,你又让我去问大伯,你们两个推来推去,和那些做快递的有什么区别?”伊儿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想想,你大伯既然知道让你来找我,他肯定是晓得我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我却因为后脑被人撞击,失掉了一些记忆。”我说道,“既然你大伯这么肯定我知道内情,你想想,你大伯本身是不是也知道一些事情呢?” “虽然你说的是有些道理,但是大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反而是让我来找你呢?” “可能你大伯有些话不太方便说,有苦衷呢?”我说道。 “真的是这样的吗?” “你问问也没有损失,说不定真能找到你姐姐的下落呢?”我说道,“但是你要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问你大伯,这样他也许比较容易开口些。” “那好吧,我问下我大伯吧。”小辣椒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准备送小辣椒回去,然后她却摇了摇头,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去,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认识倩儿和伊儿这么久,我好像还没有去过她们家,甚至连她们具体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这算是杯具的一种吗? 我开着车离开苏家的住宅,慢慢地驶入了市区,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饿的肚皮,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好像是硬着头皮啃了一片面包,肚子早已经在叫了。 将车停在kfc的门口,一下车,才想起来,这里就是当初我和紫罗兰第一次遇到酒肉和尚的地方,在我的面前,那个挂着打油诗行讨的猛男依旧,但是那个开出四千一个月工资招收和尚的酒肉大师,已经不在了。 咦,我和紫罗兰的记忆是被洗掉的,那酒肉和尚跟我们说过,最高级的洗脑是抽出人的三魂六魄其中的一魄,让记忆永久的消失,我和紫罗兰的失忆,是不是那和尚做的,在我们一帮人当中,算得上高人的,也就是他一个。 问题是,我看紫罗兰似乎一点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我却不时地闪出一些画面?是那和尚没有处理干净还是看我英俊潇洒所以他下手轻了呢? 我走进kfc,拿了两个汉堡打包,重新上了车,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边停下了车,正走了下来,“邵英姿,这么巧?” “是你?”看到我和她打了声招呼,邵英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哀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很久没有见到你了,最近都在忙什么?” “刚刚出院。”我撒了个小谎,心里却在打着龌蹉的小九九,一会要不要和她来个激情地火花呢。 “不会是什么大病吧?”邵英姿连忙问道。 “没什么,小事情,和人打了一架而已。”我说道,“咦,你也进肯德基买东西?” “嗯,有时候一个人懒,就不太想做饭了,随便买点东西应付一下。”邵英姿眼珠子转了一圈,“咦,你也是?”见我点了点头,邵英姿嘴边露出一丝笑容,“现在十点多了,吃早饭太早,午饭太迟,要不你和我一起去买点菜,我做午饭给你吃吧?” 看到邵英姿一脸的期盼,我发现我下面的小脑袋可耻的硬了,我这才想起来,自从紫罗兰那妞来了之后,我几乎没有发泄过的机会,“那就谢谢你了。”我连忙说道,因为我上面的脑袋有些饿,下面的脑袋更饿。 我开车跟在邵英姿的后面,和她一起到了她家,然后我们两个人突然像一对相熟已久的情侣一般,一起到了小区不远处的超市买了菜,回到邵英姿家中的时候,我似乎很自觉地坐到了客厅地沙发上抽起了烟,打开电视看了起来,而邵英姿则是一头钻进了厨房里面。 回头看着在厨房一阵忙碌的邵英姿,我突然想起以前在m国的时候,师父看到我房间里面乌烟瘴气乱糟糟一团的时候,叹息地说道,“看来你是该找个女人管管你了。”当师父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我就认识了雷菲娜 是啊,男人的确是该要个女人管管的,不然生活真是一团糟啊,我还没有来得及感叹完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地吵闹声,声音还有些熟,“怎么回事?” 我打开门,就见到不远处有两个人相熟的人影在相互纠缠吵闹,最后“啪”地一声,男的甩了女方一个响亮的巴掌,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早,小区的大部分人都去了上班还没有回来,所以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围观,而这对“痴男怨女”,赫然是刘德明夫妇。 额,都是熟人,我还做出收了双方的钱这种双面间谍人见人憎的活,我连忙躲到屋内,透过空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刘德明先生摆了一个很拉风的姿势,然后掏出一叠照片,”你这贱人,你自己看看干了什么好事,一大早从你包的那只鸭那里出来,你他妈的干这种事情就不能干隐蔽一点吗?!竟然给老子戴绿帽子!” “你还意思说我?”刘太太也不是个软弱的主,见自己挨了一巴掌,虽然打不过刘德明,但是嘴巴上的便宜怎么也要占回来,“你自己也不是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可以做你女儿的大学生吗?这贱人还裸尸上报,你也算厉害了啊?!连老娘都满足不了的人,竟然也学别人在外面包二奶,笑死我了!” 越说越激动的两人最后又开始纠缠在了一起,后来还惊动了小区的保安,将他们两人分开,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的妈,我看了刘德明夫妇给我的档案,都忘记了他们和邵英姿是住在一个小区里面的了,最大的问题是,紫罗兰这娘们真是偷拍的本事高还是狗屎运好,竟然一大早就拍到刘太太从自己包养的鸭子家里出来的照片,还能这么迅速地找到刘德明,让他来兴师问罪。 一想曹操,曹操就到,“铃”我手机响了起来,是紫罗兰打过来的,“喂,我搞定了,哈哈,照片给了刘德明,他一下子就从公司杀回他家里了,我完全可以想象到他和他老婆相互挖苦揭伤疤然后厮打的场景了。”您老不用想象,已经发生了,还没到家呢。 “可以吃饭了。”这个时候,邵英姿从厨房了端了菜出来,温柔地说道。 “咦,你在哪里,怎么有女人的声音,还叫得这么温柔,吃饭?吃什么饭?你是不是在外面也养了小的?!”紫罗兰的话犹如机关枪一样蹦了出来,我却冷汗直冒,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夜路走多了,终究会遇到鬼?! 第九章 扑朔(一) “额,你讲什么胡话,我在朋友家里。”我压了压声音,“不要乱说话,我在她家里监视刘德明。” “真的?”紫罗兰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怀疑。 “比你妈还真。”我连忙挂上了电话,再和这娘们说下去,我觉得我会得神经紧张的。 “你女朋友?”见我关上了电话,邵英姿走过来问道。 “不是,新任秘书。”我说道。 在我和邵英姿对话之间,外面刘德明和他老婆的吵闹声也渐渐地小了下来,看来他们也知道在外面吵始终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紫罗兰的电话,令我没有心情和邵英姿来个激情的肉搏战,吃完饭后就匆匆告辞,开着车离开了她家,“现在应该到哪里去?”我一想到回到侦探社会遭到紫罗兰那娘们的嘀咕,就感到一阵头疼,但是晚上回到家貌似也免不了,不过能躲一时就躲一时。 不过手机这个时候却再次响了起来,“请问是荆先生吗?” “是的,你是哪位?”我问道。 “你好,我们是速运快递公司的。” “快递公司?” “是的,有份从安徽省邮过来给你的快件,我现在就在你公司的下面,你是要我送上来给你签收呢还是交给楼下的门卫处呢?” “交给门卫处吧,我自己下班了就过来拿。” “好的。”快递公司的人挂上了电话,我准备拨紫罗兰的电话,让她到了下班的时候帮我将快件拿一下,“安徽寄过来的?”我什么时候有安徽那边的朋友了?我记得我好像也没有在网上购物的?这个快件是谁寄过来给我的? 安徽省?九华山不是就在安徽那边吗? 我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开车跑回了写字楼,一下车,我就冲到了保安室那边,“是不是有个快递给我的?” “荆先生?”保安看到我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吓了一跳,“是的,就在外面。我拿给你。” 我跟着保安到了外面的大厅,保安在柜子里拿了一份快件信封袋给我,“文件?”我拿过保安递给我的快件信封袋,拿在手里好像有些重量,应该不是合同文件之类的,我摸了一下快件信封袋下面凸起的地方,看大小应该是一些照片,不过快件信封袋上面粘贴着的快递单已经被快递的业务员收回去了,剩下贴在快件信封袋上面的文字已经模糊不清了,我打开快件信封袋,果然,里面装得是一叠照片。 我将照片全部都拿了出来,奇怪,都是我和紫罗兰的合影,“我什么时候和这娘们一起旅游还拍照这么傻留下证据?”我翻着一张张的照片,“不对,既然我和紫罗兰都在九华山上,是谁寄照片给我的?难道我们找了导游?” “不对不对。”我边走边看着手中的照片,从拍摄的角度看,我和紫罗兰一起拍的照片,更像我们两个人自己用相机拍的,因为有些照片上还出现了我们连个人模模糊糊的手指印,既然是我们两人玩的自拍,那是谁寄过来给我的? 记得苏老爷子他们和我说,老王他们发现我和紫罗兰晕倒的时候,可是身无一物,也就是说,拍照的相机也不在我们的身边了,是谁拿走了?会不会就是寄过来给我的人?! 我那忙打电话给了刚才快递的业务员,让他帮我看看是谁寄给我的,对方说发件人那边没有写具体的地址,只留了个电话和姓,姓写着是“陈”。 陈?不会是倩儿吧?! 我照着快递的人给我的电话,重新拨了过去,不过是空号,“空号?”奶奶的,我回到侦探社,打开门,哈,真好,紫罗兰这妞不在。 我连忙打开电脑,开始查起快递的始发点,然后找到了收件业务员的名字,打到了对方快递公司,询问了那个业务员的电话,再拨了过去,一个快递的业务员一天要接和送的件非常的多,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记得,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拨通电话之后,我说明了自己的意图,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那个业务员竟然记得那天收件的情况。 “你真的记得?!”我问道。 “是的,因为发件人是个老外还有个美女,我自然印象深刻了。”那个业务员说道,“现在的世界啊,怎么那些女人总喜欢找个洋人嫁,也太爱慕虚荣了吧。” 洋人?老外?! “你知不道那个老外什么样子?”我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当时将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女人身上了嘛,那个时候,填面单的时候都是那个女的填的,哇,那黑色的ol装,那黑色的丝袜,嗯,应该是那老外的小蜜,啊,不好意思。”那个业务员说道,“那个老外我真的没有没什么印象,不过我记得他当时是穿着一件的白色外套,就像医生上班的时候穿的一样。” 老外,白色的外套,像医生上班的时候穿的一样?!keynes-herrington?!他身边的那个女的是谁?“既然你这么仔细地看着那个女的,她长什么样子?”我问道。 那个业务员听到我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唧唧哇哇地说了那个女人的外貌,是倩儿! “谢谢了。”我关上了电话,脑子里面一团糟,看快递发出来的时间,应该就是我和紫罗兰出院的时候,那个时候叶锦荣早已经死了,倩儿怎么会和keynes-herrington在一起的?我拿起电话,再次拨了另外一个号码,是远在m国的师兄的号码,“hi,jacky,你打电话给我是准备回心转意来找雷菲娜了吧,你和你旧女友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到底怎么样,是你被人ntr了还是你ntr别人来的?” “师兄,我没空和你开玩笑,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人,叫做keynes-herrington,是billy-herrington的堂兄弟。”我说道,“不知道你们fbi那边有没有这家伙的资料呢?” “这家伙我知道,算是herrington家族的异类,整天研究什么相对论,什么粒子原子能量互换之类的。在m国有八个博士学位,还拿过诺贝尔物理学奖和格鲁伯基金宇宙学奖,在m国的学术界可以说是科学怪人一个。不过前段时间坐的飞机出了事,跳降落伞下来的时候命不好挂在树上,扯破了降落伞的安全带,从五米高的树上掉下来,撞到后脑勺见上帝去了。” “什么时候事?” “就是一个月前的事。” “一个月前,那我在z国见到的keynes-herrington是谁?”我呆呆地合上了电话,keynes-herrington竟然在一个月就已经死了,这段时间我遇到的keynes-herrington究竟是谁?!越境的鬼魂?开玩笑!应该是什么人假扮的吧?!会是谁?倩儿既然和他在一起,那表示和倩儿以前可能就认识,或许他们一早就合作了?谋杀叶锦荣,是不是就是他和倩儿之间的一种合作协议呢? “啪啪啪” 一阵敲门声传来,糟糕,不会是紫罗兰那妞回来兴师问罪了吧?该找什么借口好呢?我边走边想,打开门,却看到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雷莹脸色惨白地扶住了墙壁,看到我打开门,勉强露出一丝的笑容,“我被人追杀,你应该会让我躲几天吧?” 看到雷莹脸色苍白,皱着眉头捂住自己的腹部,我不由地蹦出一句话,“你不要告诉我你中弹了?” “是啊。”雷莹咬着走了进来,然后无力地躺在了沙发上,“放心,我暂时已经甩掉了后面的尾巴,我记得你以前学过紧急处理的,帮别人取子弹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关上门,走到雷莹的身边问道,“谁开枪打你的?”见雷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移开她捂住自己腹部的手,撕开了外衣,白色的绷带裹着她的腹部,已经被血水浸湿了,我连忙到一边,打开保险箱,拿出里面我藏起来的急救装备,记得刚回国的时候,我将以前在m国的一些工具也带了回来,其中就包括一些紧急手术的器具。 我用剪刀解开了雷莹的绷带,好家伙,竟然还中了两枪,“是谁开的枪?” “两个都是你的旧情人,一个叫陈倩儿,一个是我姐姐。” 第十章 扑朔(二) “倩儿开的枪?”这个不是最主要的,最让我吃惊的是雷莹下面的那句话,她姐姐开的枪,雷菲娜开的枪?!蕾菲娜不是回到m国了,怎么会在z国开枪射中雷莹?! “你别告诉我雷菲娜是在s市开枪打伤了你?”我问道。 “废话,不是在s市难道是在m国吗?”雷莹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然后瞄到我开始使用麻醉药,就问道,“你的麻醉药应该没有过期吧?” “不知道,从m国带过来的时候,就一直放着了。”趁着雷莹分神之际,我对着她打了一针。雷莹的两处枪伤,并不是在什么要害位置,看来开枪的人应该是避开了重要内脏的位置,也就是说,无论是雷菲娜或者是倩儿,并不是真正想要雷莹的命,雷菲娜还好解释,毕竟两人是亲姐妹,但是倩儿为什么又要手下留情呢?她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要闹到开枪这个地步?当初我记得我是亲自送师兄和雷菲娜上到m国的飞机的,但是雷菲娜什么时候又回到了z国?又或者,她也许一直也没有回去?!当初她和苏芷清一起出现的时候,她不是和苏家还有老王他们有合作吗?现在又和倩儿扯在了一起,她究竟在搞什么?! 将子弹头取出来,趁着雷莹昏睡之际,我再次打了电话给师兄,“jacky,又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雷菲娜。”我说道。 “雷菲娜?她没有在m国。”师兄说道。 果然 “那她现在在哪里?”我继续问道。 “她现在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她在香港那边有秘密任务,所以一直留在香港。”师兄说道。 香港?不是在s市吗?一直在留在香港?什么意思?雷菲娜不在m国很久了?“在香港?雷菲娜在香港多久了?”我问道。 “就是当初你送我们回去的时候,我们中途经过香港机场的时候,雷菲娜接到了特殊任务,就留在了香港,一直没有回来。”师兄说道。 原来雷菲娜那个时候就没有回去?! “师兄你知道是和什么事情有关吗?”我问道。 “怎么,担心前妻了?”师兄笑道,“好像是和z国一个叫做刘畋的特工有关,就是你前女友的未婚夫了,这小子好像和他们的上司闹翻了,偷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文物,在m国被通缉。起初我们并没有特别的注意,让这小子逃到了加拿大,后来听情报局的上头说,刘畋偷的东西,有很大的科研价值,当然你和我知道,这句都是屁话,肯定是刘畋这小子偷什么牛叉轰轰的东西,要不然那群自私自利肮脏无比的官老爷也不会满世界找刘畋,当截到刘畋要从加拿大偷渡到香港的时候,他们也不会让雷菲娜带人留守在香港了。” 原来刘畋的事情,雷菲娜也有参与,但是为什么刘畋似乎没有提起,当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 “哦,对了,jacky,你知不道一个叫做‘沈碧瑶’的女人?”师兄突然问道。 “沈碧瑶”这名字好熟悉啊,我顿时想起,不就是keynes-herrington和苏芷清都提过的那个梦医吗?师兄提起她做什么? “我听说雷菲娜在香港的时候,和这个女人起了一些冲突,差点被这个女人洗脑了,最后是靠着大陆这边的秘密特工的帮忙,逃了出来的。”师兄说道。 雷菲娜遭到沈碧瑶袭击,不太可能吧?雷菲娜可是拿过多次格斗冠军,枪法还在我之上,也会被人差点洗脑?这倒是新鲜了。 “对了,你无缘无故怎么问起雷菲娜的事情,难道你也知道她出这糗事?”师兄问道。 “不是雷菲娜出事,是雷莹出事。”我说道,“她刚刚被人射了两枪,其中一发子弹就是雷菲娜给她的。” “不会吧,雷菲娜这么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了手?”师兄顿了顿,“会不会是雷莹这不听话的娘们又惹出事情了。” “也许吧。” “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处处和雷菲娜作对,雷菲娜加入情报局,她就加入恐怖组织,这两姐妹真是”我和师兄再说了几句,也没有问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挂上了电话。然后将昏迷的雷莹放到另外一边的大沙发上,开始收拾起残局,处理了血迹和其他的工具。 “终于处理完了。”我坐在老板椅上给自己点了支烟,不知道一会紫罗兰回来了该怎么解释呢?我这想法刚刚露了出来,就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紫罗兰那妞开门进来,刚想开口说话的紫罗兰一看到躺在沙发是上的雷莹,很快就愣住了。 终于回过神来的紫罗兰问了一句,“你朋友?” “是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就睡着了。”我说道。 紫罗兰本来还有些不信,不过看到昏睡过去的雷莹脸色苍白,也就没有起什么疑心,“咦,什么味道这么难闻?”紫罗兰皱了皱眉头问道。 糟糕,刚给雷莹开了刀,窗户又没有怎么打开,房内肯定是有些血腥味的,“怎么这么像血腥味?”紫罗兰问道,“你做了什么?” “没有,你肯定是感觉错了,我什么味道我都没有闻到。”我连忙走了过去,拉着紫罗兰出去,“我们到外面说吧,不要打搅别人睡觉。” 紫罗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和我一起走了出去,我关上门,低声说道,“她中了枪,我刚给她取了子弹。” “什么?!”紫罗兰惊道,“这女人是什么人?这里是z国,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就中枪的?” “有些事情一下子也说不清楚。”我说道,“对了,关于我们失忆的事情,你有没有回想起什么?” “没有。”紫罗兰说道。 看到这妞一脸认真的样子,我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总觉得她好像在敷衍我一样,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来,奇怪,真是奇怪了。 就在我们说话之间,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轰轰声,将我和紫罗兰的对话打断,我们走到走廊边的窗户旁,伸出脑袋,看到几个人工人正拿着机器将写字楼边的一段路给打裂,“他们在搞什么?”紫罗兰问道。 “可能是在修路吧。”我说道,但是不对啊,写字楼这个位置怎么说也是位于市中心,就算修路也不会选这个时候吧,而且我刚不久上来的时候,也没有见路面有什么问题啊。 我和紫罗兰就这样探着脑袋,看到下面的工人将地皮打裂开之后,将碎石水泥块放到一边,“咦,不像是在修路,倒是想在修理埋在地下的水管啊,写字楼的供水系统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走到走廊尽头公共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流不出一滴谁来,还真的是水龙头出了问题。 我随便转了一下,刚一转身,却看到水龙头慢慢地流出水来,“咦,这么快就修好了?”我又上去碰了几下,却发现水又没有了,“算了,又不懂这东西,可能是压强问题吧。”我很块就离开。 “滴答”落在洗手盆的水溅起水滴,发出一阵阵的滴答声,之后落回在洗脸盆上,慢慢地汇集成一小滩水迹,水迹沿着洗脸盆流到落水口处,却在洗脸盆与水管的连接处漏了出来。 “滴答” 第一滴水落到了地面,之后第二滴第三滴水滴落到地面,再次集聚起一小滩,之后像有自己意识一般,慢慢地流向了男厕所 第十一章 扑朔(三)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探出脑袋看着下面忙活着的工人,思绪不知不觉地飘到了刚才我和紫罗兰之间的对话,特别是我问起她是否回忆起我们在九华山这段时间的事情的时候,她的表情怪怪的,似乎有些话压在心里不想说。 会不会她已经想起什么了呢?紫罗兰的性格大大咧咧,不像倩儿那样内向,所以应该不会隐藏什么,也不似张玉洁,以神经大条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功利。 唯一的解释就是紫罗兰已经想起了很多事情了,不过她为什么要隐藏下来,一点也不透露给我,为什么呢? 我掏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然后敲了敲窗户,雷菲娜一早就躲在香港追捕刘畋,很明她应该知道了佛珠的价值,但是我不明白的是,雷菲娜怎么会失手呢?最后还让刘畋逃回了国内,,但是问题是,刘畋在香港的时候,佛珠应该在刘畋的身上,他是逃回大陆之后藏好了佛珠的,这样问题就来了,刘畋究竟是怎么藏佛珠的?keynes-herrington和苏老爷子他们都是说刘畋在香港的时候已经找了“梦医沈碧瑶”来洗脑,既然已经洗脑了,又怎么会跑回大陆来藏佛珠,这样这个脑袋不是白洗了?不会是跑到大陆之后再回到香港洗脑?!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个破绽,刘畋说自己是从香港逃回大陆的,其实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呢?!刘畋真正的路线应该是先到大陆,再到香港之后再回到大陆。第一次到大陆的时候,藏好了佛珠,再回到香港,之后洗脑,这样关于先前到大陆这一块的记忆也就抹去了,这样他很容易就当自己是的逃亡路线是从m国到加拿大再到香港,当中省略掉了自己已经遗忘的“从加拿大到大陆再到香港”这段时间的记忆。刘畋心思慎密,既然可以做到面面俱到,在fbi,情报局还有国安一帮人的追捕中逃了出来,可见其本事,要让佛珠完美无瑕的消失,那么从加拿大先到大陆再到香港这段时间的记忆必须全部消除,一点都不能留下。 另外,记忆是可以强制性暗示的,刘畋为了要让自己彻底忘记“从加拿大到大陆再到香港”这段时间的记忆,很可能让帮自己洗脑的“梦医沈碧瑶”来强制性暗示自己,就是从加拿大直接逃回香港的。 问题是,雷菲娜在刘畋逃回大陆这段时间,怎么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就算曾经受到袭击,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师兄说雷菲娜在香港那边还得到大陆特工的帮助?那么,在香港那边的特工是由谁负责的?死去了的叶锦荣还是老王? 苏芷清?!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名字?!她为什么要突然去香港,找“梦医沈碧瑶”帮主我恢复记忆,keynes-herrington,叶锦荣,苏老爷子他们明知道刘畋是被她洗掉记忆的,却没有找她的麻烦,雷菲娜明明差点被她洗脑,我也没有听师兄说雷菲娜有什么报复性的行为,也就说,这个女人的背景和社会地位很不简单,不简单到就算是国安和m国情报局的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她动手。这种人,怎么是你苏芷清说找就找的?!是啊,苏芷清凭什么让沈碧瑶来给我和紫罗兰恢复记忆,那么,刘畋又凭什么让她帮助自己洗脑呢? 该死的,真是越想越头疼,我给自己点上第二支烟,先不管刘畋凭什么让沈碧瑶帮助自己洗脑,苏芷清去香港最主要的目的不是让她来给我恢复记忆的,很可能是找雷菲娜?! 上次摩西权杖加处刑人的事情,让这两个心机重的女人合作了一次,那么肯定还会有第二次,苏芷清既然去香港找雷菲娜,那么救了雷菲娜那几个特工,也就是老王他们的人了?! 现在不确定的是,苏芷清是什么时候再次勾搭上雷菲娜的,刘畋的事情,他们情报共享多久了呢?!刘畋和叶锦荣死了,倩儿和keynes-herrington下落不明,唯一知道在九华山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我和紫罗兰,却无耻地失忆了,苏芷清去香港,会不会找上雷菲娜,以国安和m国情报局的双重压力,让沈碧瑶来给我和紫罗兰恢复记忆呢? 还有,本来在m国因为堕机事件死掉了的keynes-herrington,前段时间一直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究竟是谁呢?记得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接到的第一个电话,里面出来的声音竟然是“billy-herrington”的,“jacky,我回来了。”那阴森低沉的美式口音,我死也不我忘记的声音,绝对illy-herrington的,这怎么可能?! “喂,在想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紫罗兰已经站在我的身后。 “在想我们失忆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想起什么来?”我转身看着紫罗兰说道,果然,见我提起失忆的事情,紫罗兰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她真的回想起来了?! “如果,你发现失去的记忆没有你想象中的重要,又怎么办?”紫罗兰问道。 “没有想象中的重要?”我愣愣地看着紫罗兰,“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已经想起我们在九华山的事了?” “想是想起了,可是” “可是什么?”我激动地抓住紫罗兰的肩膀问道。 “严格来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到九华山。”紫罗兰说道。 “没到九华山,什么意思?!” “我这几天慢慢地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我,你,那个酒肉和尚,还有那个小妹妹,我们四个人先是到了安徽省内,然后再到九华山,之后那和尚就撇开我们,带着女孩一起离开,之后什么音讯都没有,我们在九华山的山脚附近的,一直找了他们九天,直到第十天,我们被人袭击,昏倒在了河边。”紫罗兰说道。 “不会吧?”我看着紫罗兰,不过这丫头的眼神很坚定,不像在说谎。日,那我脑海中不时闪过的片段算什么?自虐吗?还有那邮寄过来的照片,明明是显示我和这丫头在九华山出现过,但是她现在说我们并没有出现在九华山,很明显是她的记忆有问题。 紫罗兰的话,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她在说谎,另外一个,就是她的记忆被人篡改了!紫罗兰说这几天才想起在九华山的事情,很可能她一早就告诉了老王他们,老王他们当然不信了,看我又傻不垃圾没有恢复记忆的样子,所以这也是苏芷清去香港的原因之一吧。 问题回到了原点,是谁袭击我们,谁又有本事,可以洗掉我的记忆,篡改紫罗兰的记忆呢?!貌似那位神秘的“梦医”沈碧瑶女士,正是不二人选吧?问题是,这可能吗?乱,真是越来越乱了。 “碰。” 在我们的前方,传来一阵推门声,只见一个在我办公室不远处另一家公司的一个男职员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看到我和紫罗兰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嘀咕了一句“一对痴男怨女”之后,就急急忙忙地跑向了厕所。 痴男怨女,我汗? “那家伙说什么?”紫罗兰耳尖,一下子就听到了那个男职员的嘀咕声,连忙叫骂,刚一转身,就看到那个男职员急冲冲地跑向男厕所了。 “你现在追还来得及。”我笑道。 “神经病,算他狗屎运好。”紫罗兰刚骂我,我们就听到“碰”地一声巨响,从男厕所里面传了出来 第十二章 扑朔(四) “怎么回事?”一声“碰”地巨响传来,然后发出一声极为夸张的叫声,紫罗兰闻声问道。 “还用问,一定是刚才那傻子进厕所的时候滑倒了。”我笑道,“不过貌似摔得挺惨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凄惨的叫声了。” “喂,你要不要进去看看?”紫罗兰问道。 “这么大个人摔了一下会有个屁事?!”我和紫罗兰走回办公室内,雷莹还是躺在沙发上沉睡着。“喂,我觉得还是打个电话给我爷爷他们比较好。”紫罗兰犹豫了一下,说道,“她是在z国中枪的,这种是事情一般牵连出来都很大的” 额,雷莹中了两枪,是雷菲娜和倩儿开得枪,雷菲娜的身份有些特殊,如果被老王他们抓出来,很可能扯到国际纠纷上面去,雷莹本身的身份也不简单,属于国际盗窃组织的,也算恐怖分子一个,如果两个人都被国安牵扯进去,那就好玩了,但是,如果没有老王他们的帮手,以我目前的人力物力,想找到倩儿和雷菲娜无异于大海捞针,该不该找老王他们来帮忙呢? 我还在考虑利害关系的时候,紫罗兰这妞尽然已经拨通了老王的电话码号 后面的事情很简单了,没有过久,老王那边就派了人将雷莹接走了,我和紫罗兰也被他们一起带走。当我们到了楼下的时候,却看了几辆警车呼啸而过,停在了写字楼的前面,然后一帮警车匆匆忙忙地跑了过去,他们匆匆地进入电梯之后,我看了一下外面电梯亮起来的灯,咦,竟然是我办公室的那层,我的妈,不会是雷莹的事情曝光了吧?! 谢天谢地,紫罗兰这妞的电话拨得及时,要不然被带到警局,真是白口难辨了 我和紫罗兰跟着老王派过来的人,一起上了车,他们刚发动车子的时候,我的手机却叫了起来,我掏出手机,咦,是条短信,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我一个注册了一个国外的vip邮箱,里面有几分重要文件到期了,还有一天要被自动消除。 奇怪了,我什么时候有这种邮箱了,我这种又不是什么赚钱按照每分钟来算的人,怎么会订购这种月租要上百美金的服务。 “你的手机可以上网的吧?”我对着紫罗兰说道。 “干什么?” “借我用一下,我的gprs关了很久了。”我用紫罗兰的手机打开搜索网页,然后找到了邮箱的网站,进入登入界面的时候,我发现这页面很熟悉,但是一时我又想不起应该登入的账号和密码。我输入一些我经常用到的会员名和id还有密码,却怎么也进入不了这个邮箱。 “搞毛,我怎么会搞了一个连账户和密码自己都不知道的月租型邮箱。”我看着一直提示账户名或者密码错误的登入界面,呀的,会不会是什么骗子的信息,但是又不像,因为我记得这个网站好熟悉,以前我肯定是登入过的。 “铃铃”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起,接起才知道原来是网站那边的话务员打过来的,说我的账号登入的时候出现密码错误,邮箱被锁定,需要重新修改。 登入密码错误邮箱被锁定?也就是说我刚才试的几个账号,有一个被蒙对了?我连忙配合那个话务员重新登记了自己的部分信息,对方发了新的账号和密码给我。 搞什么,不就一个邮箱吗?我怎么设置得这么麻烦? 我重新登入邮箱,点了收件箱,里面并没有上面提示所谓的重要文件,于是我又点了发件箱,里面也是空空的,直到在历史记录里面,我才找到了三封已发送的文件,奇怪,这网站的邮箱怎么会自动保存已经发送了的邮件?一般来说,已发的邮件可以勾选不保存,但是这个网站的邮箱似乎是强制性保存的。如果是重要文件,不是早被别人窃取了吗? 也不对,一次密码错误就被锁定,看来就邮箱的管理应该是很严格的,他们网站的防火墙之类的应该设置非常的高级,一般人是无法攻入挂上木马的,保留文件应该是一种善意吧,如果客户哪天又需要那文件,可以快速地找回来。 我打开第一封邮件,顿时有些傻眼了,收件人的邮箱很清楚,是雷菲娜的,我看了一下发件日期,是去年的,上面的内容竟然是关于苏芷妍不死的秘密还有被送入梵蒂冈的事情?!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发这种文件给雷菲娜?! 第二封邮件也是给雷菲娜的,时间是年前,里面提供夹送了两份数据表格,我下载了其中一封(就当目前的智能手机能够打开excel和word),我都觉得自己的背上已经流出冷汗了,其中一份我看过,就是当初程宗扬交给billy-herrington然后被雷菲娜在香港那边截到的,关于摩西权杖在人体上的测试报告,另外一份,似乎要比前面一份还要详细,文件最后的记录日期竟然就是程宗扬消失的第二天,也就是郑媛醒过来出院的那天我的妈,我怎么可能发这种东西给雷菲娜?!还有个问题是,我是怎么拿到这份东西的?! 第三封邮件,收件人依旧是雷菲娜,时间竟然也就是两个礼拜前,也就是我和紫罗兰出发到九华山的前一天,里面详细记载了关于刘畋身上的纹身的猜测,keynes-herrington的实验,六道轮回的假说,连老王他们口中关于暗物质的测试,对于地藏王的佛珠的事都有了详细的报告,甚至连我们要去九华山都如数报告,我的妈,这个邮箱真的是我的吗?我鬼上身了还是精神分裂了?! “喂,脸色这么白,被人拍了艳照了?”紫罗兰问道。 “没没什么”我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准备关上网页,却看到收件箱那里多出了一份邮件,我颤抖地点击了收件箱,发件人是雷菲娜,上面写着“老地方见”。 老地方见?我鬼知道老地方在哪里? 于是我连忙回复过去,“我身边有国安的,换地点。” 没过一会,雷菲娜又回过了信息,“那就在上次紫妍俱乐部的包间,晚上九点。” 我关上了网页,删除了浏览痕迹,下载过来的数据表格也一起删除,将手机还给了紫罗兰,我和雷菲娜早就解除了婚约,我怎么会私下还和她联系,奸情火热?开玩笑,单凭我发给雷菲娜那三封文件,我觉得我自己像是在玩无间道,一个被扔到z国的特工 妈的,我不是因为开枪射了billy-herrington,被吊销了持枪证之后回国的失意侦探吗?怎么会这样的?! “铃铃”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出一看,是远在香港的苏芷清,她打电话给我干什么,让我和紫罗兰做好被催眠的准备? “什么事?”我问道。 “沈碧瑶没有在香港。”苏芷清说道。 “沈碧瑶,那个梦医吗?”我愣一下,“没在香港很正常,香港人动不动不是飞到日本去吃日本菜泡温泉的吗?” “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沈碧瑶是来到了z国大陆,而且时间” 苏芷清报出来的时间,正是我和紫罗兰带着女孩一起去九华山的时间,这个算是巧合吗? “而且根据沈碧瑶的秘书说,沈碧瑶本来没有到大陆的打算,是当晚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才匆匆订下行程的,到的地方就是安徽省的九华山。” 真是是我想什么,苏芷清这娘们就说什么?时间相似是巧合,地点相似也是巧合,巧合加上巧合还等于巧合吗?! 第十三章 扑朔(五) 老王派来的人,很意外地竟然将我和紫罗兰还有昏迷的雷莹一起送到了我家,老王还让两个医务人员在我家门口等着我们。 当我们下车的时候,带我们回来的国安人员告诉我们,因为叶锦荣的死的,现在叶,陈,王,苏四家已经闹得非常的不愉快,几乎要到了撕破脸皮的程度,特别是陈家,因为倩儿的关系,即受到叶家的刁难,也要受到王,苏两家的联合责备,要不是陈老爷子父子两人手握军权其他三家不敢太过放肆,不然满z国贴满了倩儿的追缉令。 另外在他们的口中得知,我和紫罗兰,也是四家人重点监视对象,也就是说,今天雷莹来找,想必他们通过不同的渠道都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是四家相互压制,暂时还没有闹出火来而已,话说,我只是个平凡小市民,不像紫罗兰和倩儿,都是大家族出生,扯我下水何必呢唯一的好处就是我和紫罗兰现在还套着失忆的外套,令他们的动作比较斯文。 “谢了。”我对着告诉我实情的国安人员说道,其实,没有老王他们的许可,他又怎么可能跟我说呢。 “荆先生客气了。”那个国安对着我笑了一下,就听到后面的同伴的招呼,“五条杠,我们该走了。” “五条杠?”好神奇的名字,我转身问道,“你们国安还有这么诡异的外号?” “哦,你说这家伙啊,传说他还没有进我们国安之前,两三岁就开始看新闻联播,七岁起坚持每天读《人民日报》和《参考消息》,传说那个时候他还是他们城市少先队总队副总队长,右臂带着除了睡觉和洗澡才会脱下的五条杠,后来这家伙的先进事迹被上报到帝都,就引起了我们国安的高度重视,最后招他进来了。” “哇,这家伙真是凶残,我两三岁的时候应该还在吃奶,七岁的时候还在尿床呢。传说中的当五毛,要从小学生抓起?” 我和紫罗兰随着两个老王派人的医务人员,安置好昏迷的雷莹之后,摸了摸有些发饿的读肚皮,就打了个电话叫了些外面。我走上楼,却看到紫罗兰已经打开电脑,开始看起电影来,“喂,你在看什么呢?” “关云长。”紫罗兰说道。 “丹爷是不是尝到了演民族英雄的好处,演了叶问演陈真,陈真之后又是关云长,下部是不是准备拿岳鹏举来开刀了?对了,这电影好看不?” “不好看,里面都是讲得都是曹操和关羽的基情。” “基情不好吗?这好适合你们这些腐女。” “问题是他们是基,不是耽美,不一样的,耽美的境界,你们这些男人是不会明白的。”紫罗兰说道,“对了,曹操和关羽两人的基情是怎么开始发展的,你知道吗,电影里面没说。” “根据现在都市小说里面的话来说,三种友情很容易变成基情,一起嫖过娼,一起扛过枪,一起坐过牢。要想当年孟德和云长可是狱友啊,基情何愁不来,可惜他们当中有个刘备,其实关于长和刘备结合也不是不行,偏偏有个专门坏人好事的诸葛亮,哎,要不然也是一件美事啊。” “哪有你说的这么恶心,基友基友的?” “有没有听过一首歌啊,我唱给你听,十个基友七个傻八个呆有个处,还有一个是变态”还没有唱两句,我这才想起,刚才用紫罗兰的手机上的那个邮箱网站,我连忙跑到自己的房间,用自己的电脑上网,如果我以前真的上过那网站的,那么我的电脑上应该有网页的浏览痕迹才对。 我打开网页的浏览痕迹,发现里面干干净净的,这个时候才想起,好像每隔几天,我都会清理一些垃圾和痕迹的,我重新打开那个邮箱的网站,然后在查了一下ip地址,服务器是在m国的,于是我不顾时差,连忙打了个电话给师兄,给了网站的地址,问他能不能找到该网站的服务器是放在m国哪边的。 没有过多久,我就接到了师兄的电话,“师弟,我帮你查了一下,这个网站,不属于m国公司的。” “不属于m国公司,那属于哪个国家?”我问道。 “不是,是属于m国,但是不是属于私人公司的。” “什么意思?” “这网站是属于情报局附属的。”师兄说道。 “情报局的?”我顿时愣住了,难道我真的是双面间谍?一直以来,我都帮雷菲娜收集一些诡异,超自然事件的资料?!不对,不对,我挂了师兄的电话,开始拍着桌子,如果真的是属于情报局的,我和雷菲娜是隐秘交换信息,所登入的网站肯定是要大费周章隐秘非常的,为什么我们要选这种用手机网络都能登入的网站?! 对啊,既然我传资料给雷菲娜,我自己肯定有备份的!一个人可以失忆,一个淡忘过去,但是本能和习惯是不会变的,喜欢留备份和档案是我的习惯,当初在m国那些不能外带的档案,我都靠着自己的记忆写成档案带回了z国,我交给雷菲娜的文档资料,我自己肯定也是备份了的。 我找遍了自己的硬盘和身边的u盘光盘,手机里面的储存卡都找遍了,依旧没有找到备份的资料,然后又找遍自己用的网络硬盘,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资料,“奇怪?不留备份的档案,不像是我的习惯啊。”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难道我发给雷菲娜的那几分邮件,留在发送记录里面,就是我自己的留档?不可能。因为比起电子存档来说,我个人更倾向纸质档案,不然我也不会手写带回国了,打几份文档扫几张图片放到手机里不是更简单。 “我出去一下。”我对着在房间里面还在看电影的紫罗兰说了一声,“一会有送外面的人过来,你接一下。”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开车到了侦探所。 我一下车,急忙忙冲了出去,却发现写字楼外面站满了警察,还有一辆救护车,不过看那白布掩盖,两人用担架抬的样子,不用说,抬上去的,是具尸体。 “咦,师弟,你在外面干什么?”只见本来站在里面指挥着几个警察的张玉洁,看到我站在外面,走过来打了声招呼。 “那个,师姐,你们在办案?” “是啊,楼上的男厕所,发现一具男尸,初步检测,应该是死于意外。”张玉洁加了一句,“哦,对了,死者是死在你侦探社那层楼的男厕所里面的。” “死者我那层的男厕所里?这么不吉利?” “师弟,我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下班回去了,怎么赶回来了?”张玉洁问道。 “哦,我是回来找点资料的。”我说道,“师姐,不知道方不方便?” “应该没什么问题。”张玉洁跟着几个警察说了几句,然后就带着我走了进去,我们一起坐上电梯,“对了,师姐,你说刚才的命案是意外?” “是啊,初步检测是这样。”张玉洁说道,“死者应该是上厕所的时候走得太急,导致在厕所里面滑倒,然后一头撞到了地上,恰巧地上有尖锐物体,后脑撞到上面,呵呵,开花了。” “男厕所有尖锐物体?”我问道,“什么东西?” “一些修理工具。”张玉洁说道,“我们录口供的时候,根据下面修理水管的工人说,他们先是接到写字楼这边停水,水管出现问题的电话,然后先是到写字楼这边查看,之后到了你们那层的时候,有个工人一时内急,就匆匆地上了厕所,之后却将工具遗忘在里面。” “他们过来是多久的事了?”我问道。 “那些修理工早上就来写字楼检查水管问题了。”张玉洁说道,“师弟,你不知道你们写字楼这边已经停水了一天了吗?” 额,我哪里注意得到,早上在外面,直到中午还一直在邵英姿家里,中午回到公司,碰到中枪了的雷莹,人都被吓得半死,然后忙着帮他开刀,因为怕血迹之类被人发现,我擦拭,洗手的时候,都是用饮水机的水的。 咦,早上就停水了,不对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男厕所的窗户一直都是开着的,加上现在的天气天冷风大,就算有水,很快就干了,死者是怎么滑倒的?! 第十四章 扑朔(六) “师姐,我可以看下现场吗?”从楼梯里面走了出来,我问道。 “哦,师弟,你也有兴趣?”张玉洁笑道,“也好,反正我也是陪着你过来的。” 我和张玉洁一起走到男厕所,张玉洁掀开警戒线,打开门指着一处血红的印记说道,“师弟,死者就是死在这里的。死者的后脑装到的东西,是一些放在麻布袋里面的维修工具,根据验尸官的口述,死者应该是撞到了锤子榔头等工具的尖锐处,撞破后脑死掉的。” “那死者大概是在什么位置处滑倒的?”我问道。 “大概是这个位置。”张玉洁走到一边,指着一处水迹像是摊开一处的地方说道,“我们仔查看了一下,水迹应该是从外面的洗手盆这个地方流到这里的。” “洗手盆的地方?”我问道,“不是说今天停了一天的水吗,哪里来的水迹?” “这个我们目前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有其他人上了厕所,发现没有水可以冲洗,用了办公室的纯进水之类的清洗手吧。”张玉洁捂了捂自己的鼻子,“毕竟,厕所里面还有几个格子的赃物,是没有冲洗的。” “也对,那我们出去吧。”我走到了洗手盆的地方,看到一条从洗手盆下方开始一直到男厕所内的水迹,话说,就是这条水迹要了那个倒霉蛋的命吧?!但是,一个人在这里洗手,为什么漏出的水滴,偏偏汇成一条流向男厕所,而不是到其他的地方去呢? 我低头略微观察了一下地势,从洗手的地方到男女厕所的门口,地势平坦,并没有一处偏高或者偏低,地面上又铺上了瓷砖,水流到地上,照道理应该都是占着瓷砖之间的缝隙,向四面八方流去才对,为什么偏偏汇聚成一处,向一个方向流去,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外来的力量,指引着漏在地上的水,流向男厕所内。 “师弟,在想什么?”张玉洁问道。 “哦,没什么。”我拍了拍额头,脑子里面闪过溺水在李先生家的女尸,赵婷那个被发现在家里死于意外被水管勒死的学姐,还有我自己在家滑倒在地差点被柜台上的餐刀插死,现在又发现了一个意外死于男厕所的白领,怎么有这么多意外?!抛开李先生家的女尸,赵婷的学姐,男白领和我,我们三个人意外的起因,好像都是因为脚下的水迹水流,滑倒在地,然后出了各种导致死亡的意外。我们三个人当中,我和那个男白领,是属于一家写字楼,一层楼的 我和张玉洁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我打开灯,打开保险箱,开始寻找起自己留存的档案,苏芷妍,摩西权杖和处刑人三分档案,里面记载的资料跟我发给雷菲娜的大同小异,基本上相同,唯一区别的是,里面关于郑媛病情的报告,我只有一份余大剑给我的资料的复印件,并没有通过邮箱发给雷菲娜的详细,郑媛出院那边为止的报告,我也没有。至于关于佛珠那份文件,和发给雷菲娜的比起来,我身边留着这份明显要少了很多资料,基本上是关于佛珠的传说,以及刘畋身上三处纹身的猜测,因为我虽然失掉在九华山十天的记忆,但是十天前的事情,我还是有些印象的,其中就包括我们在出发前的一天,发现了刘畋身上佛经纹身中九华山的秘密,然后第二天就出发到九华山,其中我根本就没有回公司写档案的时间,那么发给雷菲娜的那份文件,为什么多了这么多的资料,但是我是在自己家里面写的?也不对,如果在自己家里面写,事情就是发生在十天前了,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严格来说,关于三次发送邮件,根据邮箱上面的时间显示,间隔差不多有一年,我只是少了十天的记忆,为什么会把一年内的记忆给遗失掉?! 难道在九华山这段时间,我还有什么记忆被人抹掉了,应该是关于自己做双面间谍的。为什么要抹掉这块记忆?! 最大的问题是,究竟是谁,有这么厉害的本事,可以这么精确地抹掉一个人的记忆,沈碧瑶,我的脑里不由地再次冒出了这个名字! 我翻查完所有的档案之后,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然后打开了所有的抽屉,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只是在办公桌的一个锁着的柜子里面,翻出了倩儿寄给我的照片,我和紫罗兰的合影。 看着我翻动手中的照片,张玉洁不由好奇道,“师弟,你找了这么久,不会就找这几张你和你新女朋友的合照吧?” “哦,不是。”我连忙放回了照片,“资料没有找到,看来不是放在办公室里,可能是落在家里什么地方了吧。”我连忙结束话题,和张玉洁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匆匆地赶回家里面,杯具地吃完紫罗兰他们吃剩的外卖,然后看了一下还在昏迷中的雷莹,熬到和雷菲娜见面的时间,急急忙忙地敢到了紫妍俱乐部。 “是荆先生吧?”我刚停下车,就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过来,“雷小姐已经等你很久了。”额,看来这两个人应该是情报局的人吧。 我随着两人一起进入紫妍俱乐部,看了看门口,迎宾小姐依旧妩媚动人,苏芷清那妖艳动人的身姿却没有在,我这才想起,她现在还在香港。 来到上次和苏芷清缠绵的那间包房,两个情报局的人停下了脚步,“荆先生,请。”其中一人替我打开门,我走了进去,只见雷菲娜穿着一身黑色的办公服,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不停地在我面前摇晃着,咦,虽然这娘们知道我有制服癖,但是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没有满足我,今天怎么这么便宜我? “坐吧。”雷菲娜替我倒了杯红酒,然后看了一下门外,两个情报局的人很自觉地关上了门,“最近遇到麻烦事了,怎么去九华山之后,就没有消息给我了?” 哇,连暗号都不用问,这么直接就问些间谍的内容?不像她的风格啊?!今天衣着不像,连说话的风格也不像,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干什么一副傻呆呆的样子?”雷菲娜笑道,“不要告诉我你去了九华山十天,一点有用的资料都没有找到?” “你应该知道,在九华山我和紫罗兰被人救起的时候,已经失忆了。”我说道。 “失忆?你开玩笑吧,我一直以为紫罗兰那个国安傻女失忆是你一手造成的,然后你自己假装失忆,瞒过国安的那些人?”雷菲娜有些惊讶地说道,“原来你真的遭人毒手了。” 不对劲,今天的蕾菲娜真的很不对劲,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看着我的神情,都和以前不一样,就算我们以前如胶似漆的时候,蕾菲娜还是以冰冷居多,更不用说我们分手之后,看到她我就像看到坐冰山一样,她今天的样子,怎么这么像苏芷清那狐狸精?! “真的失忆了?”看到我一副傻愣愣的样子,雷菲娜原本调笑的口吻也渐渐地变得严肃了,“关于九华山的事情你记得多少,情报局的那边非常重视,佛珠的秘密牵扯很大,可以说,只要解开佛珠的空间次元的秘密,m国的科技和国力可以达到一个全新的水哦,你知道多少告诉我多少。” “全忘记了。”我说道。 “全忘记了?”雷菲娜惊道,“你在九华山的记忆全部被人清除掉了?那个紫罗兰呢,你有没有套出她的话?” “没有,她和我一样。” “传说陈倩儿和叶锦荣一起和你去九华山,叶锦荣已经死掉,陈倩儿下落不明。”雷菲娜迟疑了一下,“陈倩儿躲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你问我?雷莹身上中了两枪,一枪是你开的,一枪是倩儿开的,你竟然问我倩儿的下落,你这不是在试探我吗?装,给我继续装?! 咦,不对啊?! 雷莹身上的两枪真的是雷菲娜和倩儿开的吗?看雷菲娜一脸焦急紧张的神色不像在作假,虽然雷莹那两枪并不是在致命的位置,但是,雷菲娜真的下得了手吗?雷莹说得又是实话吗? 第十五章 扑朔(七) 雷菲娜和雷莹的脸,在我的脑海里面不停地回旋着,她们两个人说的话,完全相反,究竟谁在说谎?!理论上,我应该相信雷菲娜的,虽然这妞一直不苟言笑,但是也不是一个随意说谎的人,雷莹就不同了,这女人,天生就是谎言者,现在还隶属于国际盗窃集团,十句话里面有十一句是假的。但是今天的雷菲娜太反常了,反常得我都有点不太相信她了 但是,在我的心里,第三种可能一闪而过,或者她们两个人同时都在说谎呢? “傻愣着干什么?”雷菲娜露出一个温暖的笑意。 笑了,这娘们竟然对着我笑了,要知道,就算以前我们两个人胶婆遇到胭脂客奸情火热如胶似漆的时候,雷菲娜对着我也像个凉飕飕的秋季,至于分手后那南极般的鬼天气就更不用我说了,今天这娘们竟然对着我笑了,笑得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不是我眼花了就是是有反常必有妖。 “荆奇探员,我在问你话呢?”似乎因为我傻呆呆没有回话的样子,引起了雷菲娜的不满,她皱了皱眉头。 荆奇探员?!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探员?!我什么时候是m国fbi的了? “荆奇探员,难道你忘记了你来z国的目的了吗?” 来z国的目的?我来z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因为私自泄愤开枪打了billy-herrington那王八蛋,结果持枪证被吊销,人也被师父大人给训了,最后灰溜溜地逃到祖国来混日子而已,真要说目的,我也是来跑路的。 “怎么,你不会失忆得这么离谱吧,连自己到z国来干什么都忘记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忘记了。” “不是吧?”雷菲娜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然后说道,“两年前,m国突然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在1977年8月16日检测到的一个明显的窄频无线电讯号,当时他使用的是seti计划在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大耳朵电波望远镜。这个信号的特征显示并非是来自类地行星和太阳系内的信号,并且大耳朵完整且持续观测了72秒钟,但是之后再也没有收到这种讯号。该信号是来自射手座的。也就是传说中的wow信号,这个是m国向世界公开接收到外星生命的信号。” “这和我来到z国有什么关系?”我问道。 “z国自称有五千年的历史,世界上只承认她有四千年的历史,但是m国的高层都知道,这个国家的历史可以更加的古老,其实在四大文明古国中,我们的科研人人员发现,她们的历史中,或多或少都渗透了一些外星文明,这个并不是号称世界第一强国但是历史只有200多年的m国可以比拟的,要知道m国的宗教文化都是外来的,四大文明故国她们所含的外星文明和超自然力量的资料,更是无法想象。”雷菲娜说道,“不管是情报局,国家安全局还是fbi,都派出了大量优秀的特工,但是却一点也没有探到这方面的资料,毕竟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这些方面的资料,可以媲美于军事机密了。” “等等,情报局的人参与也就算了,为什么国家安全局的人也参与进去了?”我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z国威胁论吗?拿破仑都说z国是只雄狮了,虽然m国是只老鹰,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但是最后还是会相遇的,不是吗?” “没事找事抽的鬼佬们。” “z国威胁论威胁论是有证据的,你没有看那些z国人发表的文章吗,里面动不动就说z国研究出了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大杀器,然后先灭世仇日本,接着是韩国,之后就轮到m国了。可见,z国称霸世界的野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雷菲娜说道。 “喂,那是,一群阿宅们的意淫啊。” “一种猜测都可以发表到网上去,然后全z国的人都在相互转载发表,难道这还不是证据吗?” “喂,那不叫相互转载,那个叫盗贴盗链好不好。”额,传说中的文化差异吗?让我想起了那些鬼佬们当初一本正经地研究草泥马文化时候的表情。先不管这群鬼佬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雷菲娜会说我是fbi派到z国的呢?欺负我失去一段记忆吗? “不要打岔,接下来说你的事情。”雷菲娜说道,“荆奇探员,你师父在m国很有名望,就算是以前的总统克林顿都对他非常的尊重,你师父在z国高层之间也很有声望,所以,你已经有被派往z国的最基本理由。其次,我们让你假意开枪打伤billy-herrington,也就让你有了一个很好的回国理由。” 等等,你们让我假意开枪打伤billy-herrington那神经病?不是我自己火大了然后崩出一枪的吗?! “最后,你以为你手上那十份档案是怎么带回国的?”雷菲娜说道,“里面涉及了很多宗教真正的历史起源还有神秘的超自然资料,我们m国凭什么让你带回z国去?便宜我们的敌人吗?” 汗,不是你和师兄放水,让我带回去的吗? “我们之所以让你带回z国,就是想利用这十份档案,让z国管理超自然力量,外星文化那方面的人可以联系上你,或者是盯上你上,这样,等他们露出马脚之后,我们也就有追查的踪迹了。”雷菲娜说道,“事情和我们意料的一样,你回到z国没有多久,他们已经让人到你的身边了。” 他们已经让人到我的身边了?!谁?!等等,不会是倩儿吧?!上次你不是说是叶家那边弄过来的间谍吗?现在怎么又说她是黑衣战警里面的人了?! “你上次不是说倩儿是国安叶家势力派过来的吗?”我问道。 “那是因为我们都上了她的当。”雷菲娜说道,“其实,她是属于第三方势力,也就是陈家自身的实力。她和叶家的人有纠结,说穿了不过是两方面的人相互利用而已。” “陈家?陈家不是军界的吗?和老王他们练成一片的吗?”我问道。 “那是陈老爷子,陈倩儿真正属于的实力,是陈老爷子的大儿子陈柏忠,他表面上是率属于陈老爷子的军区,实际上,他真正负责的,就是是超自然力量和外星文化那块的。”紫罗兰说道,“你带着那十份档案回到z国的时候,他们就盯上你了,因为害怕我们m国方面的人会尾随着你,所以就用了美人计,让陈倩儿当你的秘书,趁机窃取那十分档案的文件。”雷菲娜说道,“上次你们就摊牌了,也就是说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了所有档案的资料,你也真没用,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看着我一脸迷惑好像在听天书一般的表情,雷菲娜没好气地道,“你真以为我没事干在编故事唬你吗?你自己想想,我是属于m国情报局高层,我们雷家在m国也算根深蒂固颇有势力,你师父在m国虽然也是个大人物,但是毕竟也是个华人,你只是他徒弟,又不是他儿子,我就算再喜欢你,要和你订婚,你认为上面那边人人会肯吗?还不是因为你曾经是fbi隐藏人员中一个。” 额,听来听去,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倒是像真话了?!也太伤我自尊了吧?!但是雷菲娜啊,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已经吹了啊,还是你自己搅得局。 “虽然雷莹的事情是次意外,但是这样更好,我们假意解除婚礼,再加上billy-herrington的事件,你就更有回国的理由,也不会被他们发现,可能是因为谣传你和小姨子有一腿,所以陈家的人就想出了美人计这招,没有想到还真成事了。”雷菲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得我迷迷糊糊像是做梦一般,她今晚的话,让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雷菲娜吃错了药,还是我真的被人给洗脑洗得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好意思,光说着都忘记了。”雷菲娜从包里面拿出一罐鱼子酱,“特地帮你留着的,情报局内部才有的哦。” 额,送鱼子酱给我,我记得自己最讨厌的,就是鱼子酱这股味道了,吃这东西还不如吃大蒜一样,话说,雷菲娜你不会不知道吧?! ps: 其实这章昨天就应该发了的,也算自己倒霉,到了十点差不多码了2000多字时候,卡擦一声断电了,日,用的是txt的文本,没有保存,一切都杯具了。本章的内容和昨晚码的大同小意吧,不过主角有很多猜测的语句,到今天竟然全部忘记了,变成这些了,郁闷。 累死了,一人做两份工,早上五点半到晚上六点,这算是一种成熟的体现吗?晚上重新码了2000多字时候,全身腰酸背疼的厉害,也许是缺乏锻炼的缘故吧。 睡觉去了,8点40睡觉,应该补得回来吧。 顺便骂句纵横的敏感词系统,呀的当初希特勒要屏蔽就算了,克林顿你屏蔽啥?是因为秘书卡巴斯基,不是莱温斯基,还是什么?!下章继续吐槽去! 第十六章 顺序(一) “怎么了?”雷菲娜看到我傻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鱼子酱,好奇地问道,“这种鱼子酱可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也只有情报局内部高层之间才能分到的,还是圣诞节的福利,我特地拿过来给你的。” “那个雷菲娜,你是不是记错了,我讨厌鱼子酱的味道。”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讨厌鱼子酱的味道?”雷菲娜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以前最喜欢吃鱼子酱的。” “可能是以前现在现在早不喜欢了。”我有些结巴地说道。 “真的吗?”雷菲娜有些狐疑地看着我,“怎么会这样?喜欢的东西也是说变就变的吗?奇怪,你今天真是太奇怪了,怎么和以前的你完全不是一样子。”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吧,你和以前的你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完全是鬼上身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别人都说,这个世界上最嬗变的动物,其实是男人。”雷菲娜倒了杯红酒递到了我的面前,只是奇怪,这个动作怎么这么眼熟,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一道画面,同样是一个女人替我倒了一杯红酒,她一头的长发盘在了后面,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上身披着白色的医生袍,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过膝短裙裹着黑色的丝袜,画面从下至上闪过,露出了女人姣好的面容,是雷莹,虽然我和雷莹认识,但是两人的关系当中隔着一段很大的距离,画面中雷莹给我倒酒的动作,犹如一个温柔的妻子一般,怎么回事?! “给。”雷菲娜将红酒递到了我的面前,我迷迷糊糊地接过来,但是雷菲娜递酒给我的样子,又渐渐地和雷莹重合了,只听见雷菲娜继续说道,“自从我们从m国分开后,除了上次因为摩西权杖的事情,我们才匆匆见了一面,又要在外人面前演戏,这两年来我们一直靠着邮件联络,也许你真的对我的印象模糊了,感情真淡了。” 上次你和苏芷清在这里约我见面,属于演戏?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变心了,以前在m国的时候你老是跟着你师兄鬼混,毕竟是逢场作戏,我也算了,但是我怎么觉得你对那个陈倩儿好像是认真的,还有你新的秘书,国安的那个紫罗兰,你们的关系似乎也很复杂啊。”雷菲娜喝了一口酒说道。 晕了,这次真的是晕头转向,雷菲娜怎么和我这几年来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连说的话也是和我记忆中的也是相反的,“哦,对了,我听师兄说,你在香港的时候差点被人袭击,怎么样了?”我连忙岔开话题问道。 “没什么,就是雷莹这个臭丫头给我造成了一些麻烦。”雷菲娜说道,“后来被她逃到大陆来,我也跟着过来,一是担心这丫头给我们的计划造成麻烦,另外一方面是希望能够见你一面。” 被雷莹制造了麻烦?师兄不是和我说雷菲娜是差点被梦医沈碧瑶洗脑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香港帮了我一把的竟然是陈倩儿。”雷菲娜突然说道。 倩儿,在香港帮助雷菲娜的是倩儿?!她去香港了?!那keynes-herrington又去了哪里?!雷莹说自己被雷菲娜和倩儿各射了一枪,人物是重合上了,但是以雷莹的伤势来看,应该是在大陆的时候被她们开枪打伤的,难道雷菲娜和倩儿是一起跟着雷莹回到大陆的?倩儿去香港到底干什么?她救了雷菲娜是巧合,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啪啪啪” 一阵敲门声传来,只见刚才送我进来的两个情报局的人打开了门,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白人说道,“雷小姐,时间到了。” “好的。”雷菲娜点了点头,“荆奇,我该回去了。” 雷菲娜起身穿上了外套,走到我身边的时候,在我的脸颊上亲亲地吻了一下,然后关上门离开了。我摸了摸留着雷菲娜余温的脸颊,今天的雷菲娜究竟是撞邪鬼上身了还是另有目的,怎么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连说话都是颠三倒四,和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呀?!师兄说雷菲娜被梦医沈碧瑶袭击差点洗脑了,他应该也是听雷菲娜或者她的部下说的,如果雷菲娜早已经被袭击了被篡改记忆了呢?也许这也解释了今晚她为什么和以前的她不一样了吧。 我独自一人在包间里面喝完了红酒,然后离开了紫妍俱乐部。刚刚来到大厅处,,就看到张玉洁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师弟,怎么,想和雷菲娜旧情复燃了?”张玉洁笑道,“你可要努力一点哦,以前雷菲娜可是对你千依百顺的,要不是你自己不争气,爬上了雷莹的床,雷菲娜也不会一怒之下和你解除了婚约。” 拜托,不是我爬上雷莹的床,是雷莹爬上我的床,我半点豆腐都没有吃到呢,好不好?我刚想这么说的时候,张玉洁的话却给我打了个激灵,以前的雷菲娜对着我千依百顺?我印象中的雷菲娜,就算我们如胶似漆的时候,她对着我虽然不像分手之后冷若冰山,但是也是凉飕飕的,怎么可能是千依百顺?究竟是张玉洁在开玩笑还是我的记忆系统真的出问题了,以前记得东西和别人说的都是相反的了?! “师姐,你是碰巧在的呢,还是特地来等我的呢?”我问道。 “特地来找你的。”张玉洁说道,“按照我们警局办事的习惯,应该是冲到你家来找你或者来这里直接将你带到警局的,不过考虑到我们师姐弟一场,恩,还是斯文一点的好。” “就算我今晚喝酒,我还没有开车呢,需要你们警局的人过来找我吗?就算是,也是交警部的,关你们刑警部什么事?” “师弟,你真会开玩笑。”张玉洁笑道,“其实是最近的意外死亡案件,我们已经证实了第一个死者的身份,还有后面两个死者,好像都和你有点关系。” 最近的意外死亡事件?见我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张玉洁继续解释道,“第一个死者,也就是溺水死在李先生家水库里面的死者,已经证实了死者的身份,叫做金玉林,死者的男朋友也就是其公司的部门经理,同时住在你住的别墅区里面,另外,死者男朋友上班的地方,和师弟你是一个写字楼的。第二个死者,也是住在你住的别墅区里面,同时是s市服装业的龙头老大刘德明的情妇,死者就读s市财经大学,另外死者以前做兼职的时候,和师弟你也是一个写字楼的,虽然她做刘德明的情妇的时候已经辞职了不干了;第三个,也就是今天的死者,和师弟你也是一个写字楼的,还是同一层的,你说,我们应不应该来找你呢,师弟?” “等等,师姐,你以前猜测第一个死者不是和前段时间的‘连环碎尸案’有关吗?”我说道。 “哦,我猜错了,行不?”张玉洁的嘴边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连环碎尸案’的凶手至今下落不明,虽然最近再也没有发生类似的案子是值得庆幸,但是也是我们警方的一种悲哀,更加无奈的是,也不知道这个凶手什么时候会再出现。”张玉洁笑了笑说道,“但是最近的连环意外死亡事件,更值得我们去推敲,师弟,你是和三个死者都有联系的人,现在只能来找你了。” 什么叫我和三个死者都有关系,奶奶的,按照你的推论,难道紫罗兰就和他们没有关系吗?我记得我住的那别墅区,有好几个家伙的公司都在那个写字楼的,你们怎么不去找他们?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三起意外事故,第一个死者,溺水死在水库里面,第二个想洗澡的时候脚下一滑,被水管勒死,第三个上厕所的时候脚下滑倒,后脑撞到硬物死掉。第二个和第三个死者,虽然致命原因是别的,但是,他们共同点都是脚下滑倒的,也就是说,三个人的死,都和水有关?! 第十七章 顺序(二)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背后一寒,记得不久前,我自己也是脚下一滑,差点就被柜台上掉下来的餐刀刺中,要不是紫罗兰那只飞过来的拖鞋砸得及时,张玉洁要找我只能有事请去烧纸了。张玉洁说我和三个死者有关系,想想她这乌鸦嘴,说地还真准啊。 可是问题是,那三个人,除了第三个死者和我属于一层的,偶尔上下班或者当中上个厕所能碰到,平时几乎是见不到面的,我和他们有什么狗屁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我们是一个写字楼的。 汗,不会吧,原因真的是因为是大家是同一个写字楼的?那是什么楼?猛鬼大厦吗?! “师姐,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我说道,“既然你跑到这里来找我,肯定是因为你已经找到了别的线索了。” “师弟,你真了解我。”张玉洁边说边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张照片,“师弟,你还多少印象?” 我接过张玉洁递过来的照片。这是一张团体合照,一共有三十多个人,我瞪大了眼睛,仔细找了一下,在第三排上找到了我自己,“师姐,我什么时候拍了这种照片了?” “师弟,你自己都忘记了?”张玉洁白了白眼睛,然后拿出一份剪报,“你自己看看下。” 我接过张玉洁的剪报,只见上面的标题写着某写字楼各公司代表集体抗议s市封建迷信活动,在写字楼的旁边修建龙王庙,导致地下排水系统和流水系统出现各种问题。我再看了一下这篇报道的发表日期,好像是我刚刚回国不久,租了写字楼开办侦探社的时候,额,报纸都这么写了,证明我的记忆系统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嗯,今晚雷菲娜说话颠三倒四,我的记忆稀里糊涂,证明的我的是假糊涂,雷菲娜是真有问题,应该是鬼身上了,一会打个电话给师兄,让他告诉雷菲娜一声,让她多上几次教堂接受主的恩赐。 “师弟,有没有觉得上面的人有些眼熟?”张玉洁说道。 眼熟?眼熟个屁屁,我除了认识自己,其他人我怎么知道是谁,我现在都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也是鬼上身了,怎么会和这些人一起拍了这种大合照留念,还被登上报纸了?! “你自己看看。”张玉洁指着照片上第一排的一个女生说道,“她就是我们在李先生家发现的无名女尸。”张玉洁指着这个女生右边的一个漂亮女孩说道,“她是发现被勒死在家的那个,刘德明的情妇。”我看着张玉洁指着的女孩,的确很漂亮,又充满朝气活力,和刘德明老婆那张涂抹了一厘米厚白粉的脸比起来,她的确是美如天仙,可惜死得时候,那张脸比起刘德明老婆用一厘米厚的白粉来掩盖的脸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说,一个人生前再怎么倾国倾城,死的时候和任何人都是一个样子的,尘归尘,土归土。 “至于这个,你应该有点印象吧。”张玉洁指着第三排的一个中年男子,我总算记起来,这个家伙不就是上厕所的时候骂了我和紫罗兰一声“痴男怨女”的倒霉蛋吗,他怎么会站在我的旁边? “等等,师姐,你不会是想说” “没错,我认为最近的连环意外事件,其实是一起有计划有组织的报复性连环谋杀案,事情很可能是因为你们当初抗议修建龙王庙的事情有关。”张玉洁说道,“关于修建龙王庙的事情,我查过后续报道,你们写字楼的负责人和当时修建龙王庙的村民闹得很不愉快,还发生了多次暴力冲突事件,其中有村民反抗施工队的,也有你们写字楼负责人找黑社会混混对村民使用暴力恐吓的,总之是一笔纠缠不清的烂帐。”(注:s市虽然是大都市,但是在区划分的时候,很多村名被保留下来,之后被开发修建的地区,s市老市民一般都喜欢用xx村来说,就算是修建了一些住宅小区,也是用xx村来表示。) 看到我有些发窘的脸庞,张玉洁继续说道,“我怀疑,很可能是当初的有些村名迷信思想过重,甚至是迷信中毒,导致现在回来报复。师弟,你可要小心,报道上说,在反抗修建龙王庙事件中,一个自称从m国留洋回来的家伙,在此次事件中,属于叫骂最凶的。” 叫骂最凶的?真的是我吗?!我什么时候做了这种事情?!我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呀,不对啊,我想起来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记得当初刚办侦探社的时候,一穷二白还没有人际关系,要想出名,但是又没有钱打广告,正好碰到这桩子事情,于是马上参合进去给自己做广告,没有想到还真认识几个老总或者经理太太之类的,让我调查他们另一半是否有外遇,生意上门了,我也就没有跟着搅和 没有想到,当初的发家史,竟然还被人报道了下来,这个是不是叫做人在做,天在看呢?! 看到牛肉满面的样子,张玉洁还以为我担心自己会变成下一个受害者,连忙安慰道,“师弟,你放心,我们警方现在找到了这条线索,就会锲而不舍地追查下去,老百姓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你放心吧。” 额,你们天朝的公务员们,什么时候叫老百姓改叫公民或者纳税人,那才真叫谢天谢地了呢。百姓,那是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对着下面的“蝼蚁们”的称呼,因为他们觉得他们是天。其实,正是这些蝼蚁们养活了你们这些天,蝼蚁们才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但是无论是天,还是蝼蚁们,似乎对彼此之间的称呼或者思考方式,已经定型很久了,彼此都没有放松的打算,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给蝼蚁们机会。 “师弟,你在想什么吗?”张玉洁问道。 “那个龙王庙是属于什么龙王的?”我问道。 “不知道。”张玉洁看了看手中另外一张剪报说道,“当年的报道上没有说,不过还好是两年的事情,报纸是彩色的。”张玉洁将剪报放到我的面前,剪报中,那座龙王庙大约一米多高,外形和一般的土地庙有些相像,只不过里面供奉的不是土地公,还是一条绕着一座山峰的黑龙。黑龙长牙五爪,加上雕刻师特地将黑龙的造型从东方神龙的造型和西方蜥蜴龙的造型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更加的阴森恐怖。 龙王庙的下面,摆了一队蜡烛和其他的一些祭品,诡异的是,竟然还有童男童女的纸扎,你们是在拜神还是拜妖怪啊?!难怪当初写字楼这么多人集体抗议要拆掉这座龙王庙了,就算是放到今天,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这东西摆在市区的写字楼,别说破坏风水,有损公司形象,吓唬客户,放大一点,简直是影响到整个城市的市容嘛。 而且,报纸上也写了,龙王庙修建的位置,竟然是写字楼供水系统的重要位置,这不是错上加错找事抽吗?! 拆得好,这个龙王庙的确是该拆。 等等,龙王庙修建的位置是写字楼供水系统的重要位置?!“师姐,上面说,龙王庙修建的位置是写字楼供水系统的重要位置,是不是就是今天供水公司来修理了一整天的地方?”我问道。 “是啊,你怎么猜到的?”张玉洁问道,“我也是查了资料才知道的。” 额,你把事情说得这么离谱诡异,我当然要往这种诡异的地方去猜测了,真是的。两年拆除的龙王庙,现在是写字楼供水系统的重要位置,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已经死了三个,加上我,算得上是三个半,难不成那个村的人都是邪教分子不成?! 第十八章 顺序(三) “虽然目前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还是有个很大的疑问。”张玉洁指着照片说道,“上面有三十多个人,就算我们警方派人秘密保护,也没有这么多人可以用啊。” “所以呢?” “所以啊,我是来找师弟你,看看能不能找出凶手作案的规律,这样就可以仔细划分出区域和时间,我们警方办事也比较方便嘛。”张玉洁笑道,“师弟你不要忘记了,上次连环碎尸案的时候,你可是收了我们警方的钱,但是一直没有出力,这次你可不要逃掉了,诈骗警方钱财这个罪可是很重的罪哦。” “额” “再说了,师弟你曾经的光荣事迹都上报了,我想凶手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不为别人着想也要为自己想想,你说是不?“张玉洁说道。 说的也是,我刚想点头赞同,我突然想起,自己当初在家里,脚下一滑,摔倒之后差点被踩到刺中。这次的事情到底是巧合还是张玉洁口中的连环意外死亡事件。既然是谋杀案,自然是有凶手的,那么,在我家里布置陷阱的人是谁?他是怎么闯进的,又是怎么去掉痕迹?不但小区的保安系统没有发现,进家的我和紫罗兰也都没有发现,另外,凶手是怎么算好我会刚刚踩到下面的水迹呢?人在摔倒的时候,根据刹那间的挣扎反应,倒在地上的冲撞力和产生的反震力都是不同的,凶手又凭什么可以算到我摔倒的力道,正好可以促使餐刀落下?! 或者张玉洁真的多心了,这个只是巧合,四件巧合的案子而已。我记得以前自己对自己说过,巧合加上巧合就不是巧合,那么巧合加上巧合的二次方就更不是巧合了,但是问题是,我们明明知道这个应该不可能是巧合,但是,最终的结果,却只能用倒霉,巧合去解释,真是一种无奈。究竟凶手那超越人类超越计算机般的计算布局能力,靠得是什么?是怎么得出来的? 突然想起一部电影叫做死神来了,也只有里面死神大人布置下的完美陷阱和最近的连环意外死亡事件想比较,不过死神的陷阱来得五花八门血性刺激,而连环意外死亡事件更单一,更直接,凶手只是用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水。 其实凶手只用一样东西来行凶,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是凶手太厉害太逆天,所以单单是用一样就可以将他的目标轰杀至渣;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凶手只能用水,某种原因让限制了凶手的能力,让他只能用水。 那么,原因是哪个呢? “师弟,最近你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张玉洁打断了我的思绪,问道。 “额,可能有吧” “怎么会呢,你接了刘德明他老婆,调查她丈夫出轨的案子,然后又接了刘德明调查他老婆的给他戴绿帽子的案子,一般按照行规,你种两手接的做法可是禁忌啊,要是传出去,比如被刘德明夫妇知道的话” “哦,师姐,我想起来了,刘德明夫妇相互出轨的案子我今天就解决了,我以前拿了你们的警局的钱又没有干事情,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这样吧,要不我明天和师姐你一起调查连环意外死亡事件,也可以稍稍减少我内心的不安,你说怎么样?”我连忙打断张玉洁的话,开玩笑,要是让刘德明夫妇知道我做了墙头草吃里扒外,找一堆人砍死我怎么办?就算他们不会找人砍我,说出去的话,以后谁找我做生意?! “这样不就对了嘛。”张玉洁的嘴边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难办啊难办啊。”我回到家里,坐到书桌旁,看着张玉洁给我的薄薄的资料,要从这点资料上找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简直比登天还能。 我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其实,要查一起连环凶杀案,最大的资料其实是第一个死者,因为第一个死者身上隐藏关于凶手的线索是最多的,可惜张玉洁给我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这个叫做金玉林的女孩,张玉洁给我的资料,无非是这个女孩的出身年月,家庭住址,还有在哪里读书上班之类的,连交际情况都没有,怎么查?一个凶手要设置完美无瑕的意外谋杀,说明该凶手对死者的生活习惯已经到了了如指掌的三次方的境界了。 好吧,纵观三个死者加上还有受害者本人都和拆除龙王庙的事情有关,那么关于这位金玉林,就要查到她这两年来的全部资料。明天就要出去找资料吗?开玩笑,我身边可是有个冤大头啊。我打了个电话给张玉洁,表达我的猜测,张玉洁很爽快地答应了,以天朝的警力和技术,要查到你祖宗十八代葬在哪里都不是一件难事,何况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地盘上生活了两年多呢? “啪啪啪”一阵敲门声传来。 “请进。” “荆先生,雷小姐已经醒过来了,她想请你过去一下。”老王留给我的其中一个医护人员说道。 “她醒了?谢谢,我现在就过来。”我到了雷莹的房间,另外一个医护人员和我说了几句需要注意的事项之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我走到雷莹的旁边,拉了一条凳子,坐到她的面前,“醒来就休息一下。” “不想睡觉,昏迷的时候已经睡了很久了,每次一睡觉的时候,老是梦到以前的事情。”雷莹说道,“别人都说医生能医人,却不能自医,想想也是真的。” “医人不能自医,医生只是你的兼职好不?”我白了白眼睛说道。 “是吗?”雷莹突然愣了一下,然后神色有些怪怪地反问了一句,“我闹得你和雷菲娜解除了婚约,很不好意思,你不会怪我吧?” “有一些吧。”我笑道。 “其实以前”雷莹说道一半又打住了,“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会更加讨厌我的。” 怎么回事,今晚雷菲娜已经够怪了,怎么又轮到雷莹了?!她们两姐妹从小就不对头,知道我和雷菲娜订婚之后,雷莹趁我睡觉的时候钻上我的床,然后让雷菲娜抓奸在床,之后一气之下的雷菲娜和我解除了婚约,说真的,其实我当初是挺气雷莹的,不过算了,就算没有她,之后我开枪打了billy-herrington,闹出这么大的丑闻,就算雷菲娜不介意,他们家也会让我们解除婚约的,就像师父说的,其实,很多事情,已经是命中注定了,你拼命地想去改变,其实,你只是一直按着老天爷的剧本去演戏,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人生,也许就是这样的。 “你这段时间失忆了吧?”雷莹说道,“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你做过什么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和你身边的那位国安小姐上过几次床,有和那位姓邵的未亡人翻云覆雨多少次,在包间里面和苏芷清在做什么,我都知道,不过我生气,你放心吧,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想找回你失去的记忆,你可以找找你的老朋友,billy-herrington。” “billy-herrington?!”我已经顾不得雷莹在前面说我和多少女人有一腿了,“雷莹,你胡说什么,billy-herrington已经死了,他是死在我的面前的。” “谁跟你说他死了?”雷莹的嘴边露出一丝的嘲讽,“他前段时间还一直在你的身边晃来晃去,你难道不知道?” “keynes-herrington?!”我的脑海里面顿时蹦出这个名字,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这个家伙已经和一个人很像,无论是神态语气还是气质虽然完全变了,但是给我的第一印象,他和一个人很像,像得我不敢和那个人重合在一起。现在雷莹说出来了,的确,他们真的很像,我不知道keynes-herrington和billy-herrington哪点像,但是,我一看到keynes-herrington,脑海里面就会蹦出billy-herrington的名字。 billy-herrington在一年前就死了,师兄说keynes-herrington在一个月前也死了,两个不同时间死掉的人是同一个人,雷莹竟然说他们又都活着,怎么回事? 看到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雷莹又加了一句,“你可以找陈倩儿,她都知道。” 第十九章 顺序(四) 乱,真的是很乱,这群女人在搞什么,谍影重重吗?!一个人一台戏,围在一起就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眼花缭乱的超级大谎言,陈倩儿,雷菲娜,雷莹,苏芷清她们究竟在玩些什么?花瓶的逆袭吗?! 不过,最令我惊讶的是,雷莹告诉我,billy-herrington这王八蛋竟然还活着,还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突然想起我刚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是接到了billy-herrington的电话,我还以为是大病初愈产生的幻觉幻听。 “怎么,很惊讶?”雷莹看着我一份吃惊的样子,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笑意,“一个人的身体死亡,不代表这个人真正的死亡,当初在梵蒂冈碰到的事情,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人在死亡的时候,体重会减少21克,处刑人可以留下billy-herrington的身体,却怎么也留不住billy-herrington的灵魂,人的灵魂,就像是超越一切科技的超级纳米技术一样,在小小的21克中,用另外一种方式,让这个人生存在这世界上,荆奇,当初在梵蒂冈的时候,大主教不是这么和你说的吗?” 他是这么说的,但是问题是,雷莹,你怎么知道大主教说话的内容?我记得当初参与这件案子的,只有我,师兄和师父三个人,雷莹是怎么知道的?师父不可能将大主教的话说出去,师兄对这种事情,一向是左耳进右耳出,我虽然记得,也会记录在档案里面,但是我只会写大概意思,而且有些含糊,不可能将说话人的内容原原本本的记录进去的,雷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到底是谁告诉她的?! 还有billy-herrington究竟是用什么办法借尸还魂的?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顿时想起,不久前,我遇到女孩的时候,做了一个梦,但丁大神梦游十八层地狱,我是梦游了一次六道轮回,梦到billy-herrington那家伙在地狱道里面称王称霸无法无天,最后是女孩带着我一路逃到了饿鬼道,后来看到一道金光,我的梦也醒了,之后酒肉和尚告诉我,我遇到地藏王了,这和billy-herrington的事件,有关联吗? 雷莹说billy-herrington就是keynes-herrington,我是先遇到了keynes-herrington再做了这个梦,会不会就是这家伙搞的事?!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我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不是个好人。”雷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难道你不知道,一般坏人知道的东西,总是比好人要多很多吗?” 这是什么理由?!雷莹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好了,我很累,也该休息了。”雷莹明显是不想继续说了,下了逐客令,“那你好好休息。”我起身告辞。 我离开雷莹的房间,老王派过来的两个医护人员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门口,话说老王这老家伙,是不是还藏了一份监视的意思在里面,那么,他监视谁呢?我还是雷莹? “雷小姐已经休息了,其他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我对着两个医护人员打了声招呼。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重新看起了张玉洁送给我的资料,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头绪,“该死的。”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就忘记了,有事找度娘,没事抽狗狗的金玉良言呢。 我连忙打开网站,搜索起两年前s市龙王庙拆迁事件,我点击搜索,度娘上立刻弹出了无数的新闻报道,大部分的资料跟张玉洁给我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妈的,白白忙了一个晚上。”我叫骂了一声,其实,搜索出来无数的网站,其实大部分的新闻来来去去的也就是几条新闻,大部分都是转载这些新闻,说得难听,直接就是无耻的复制过来。“日,太坑娘了。” 既然大型网站上的新闻大同小异,大部分都是来回复制,于是开始找了一些类似论坛的网站来找资料。 在一家大型论坛上,我倒是找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帖子。帖子大意,也就是发帖人江湖人称楼猪的家伙,其实也就是无聊的偷拍人,在当初我们写字楼大闹龙王庙拆迁事件的时候,竟然躲在一边将整个现场用数码相机拍摄了下来。这个世界自从有了数码相机之后,很多街头艺术家就这样产生了,这种艺术家的艺术创作究竟是来自感悟生活呢,还是处于无聊呢? “这是”我看着上面的照片,顿时傻掉了,因为在一大推的相片之中,我竟然发现了自己,而且还有好几个特写,日,这日狗的家伙竟然连老子也不放过 我开始仔细地浏览起照片,前面几张照片拍得是我们一群人大喊大闹在街头立威的照片,后面的照片,就是我们一群人相互扔臭鸡蛋给黑龙庙的镜头。 拍照人可能真的是位艺术家,快门抓得可真厉害。就连我们一帮人砸臭鸡蛋的照片都抓得极准,第一个就是最近连续意外死亡事件的第一个受害人,之后第二个是赵婷她们的师姐,第三个竟然是老子,第四个是今天的受害人 之后第五个第六个,压根是我不认识的人,一直到第十三个人为止,之后是我们集体砸砸鸡蛋的照片。 等等 我有些牛肉满面地看着这些照片,丫的,凶手不会是傻得依照这论坛上的照片杀人吧?!咦,也不对啊,这凶手貌似非常聪明啊,这家伙肯定不是网站的负责人,也不是发帖人,这个论坛上的帖子也不需要注册会员就可以浏览,就算需要注册,id来自全国各地,谁知道凶手是谁?!就算凶手是来自本市的,s市是z国的几个超级大城市之一,人口接近百万,龙王庙拆迁事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好事之人肯定不少,浏览的痕迹绝对上万,甚至是上十万,警察就算有通天之能,也找不出凶手啊! 现在唯一的安慰就算,凶手,也许,可能,大概,可能是照着这论坛上发的照片行凶 “喂,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紫罗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门将脑袋伸进来。 “知道了,这就睡觉。”我将帖子保存了下来,甚至连照片都按照顺序一张一张的存在了桌面上,“咦,今天怎么这么早睡觉?” “不早睡不行啊。”紫罗兰说道,“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你秘书,早上要上班的,你要知道,对大部分的人来说,上班的心情比上坟还要沉重啊。” “喂,你以前在国安的时候也不是上班吗?” “哦,那个时候我有特权,可以早退迟到。” 日,有背景就是好 “来。”就在紫罗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了紫罗兰的手,“喂,你想干什么?”紫罗兰见自己一下子跌到了我的怀里,这丫头顿时知道我想干什么,“喂,你不要乱来,家里还有其他人。” “我靠,就是因为知道你家老爷子派了人过来,我才要乱来,你真以为他们过来是看护雷莹的,不就是想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来真的。”我一把将紫罗兰拉到了房里面,开始吻住了紫罗兰的红唇,很快,紫罗兰就败阵下来,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过分,紫罗兰也渐渐地失去了反抗,很快,我们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 之后,随着紫罗兰的一声娇喘传来之后,“碰!”就在我们两人奸情火热的时候,不远处雷莹的房内,突然传出一阵物品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声音之大,似乎是被人狠狠地砸到地上一般 不过很快就安静下来,之后我就听到两个看护人员的敲门声,可能是雷莹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东西吧 第二十章 顺序(五)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老王的电话,老家伙在电话里头难得用了一种叫做“和蔼可亲”的语气和我说话,然后鼓励了几句,让我没事就往帝都走走大家亲近亲近之类的,还真把我当他孙女婿了。不过老家伙却又好死不活地和说起余大剑,说什么老人家孤单,需要常和人谈心,让没事多去看看他之类的,话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个明明可以当别人爷爷了却专门勾引少妇的不良老家伙,需要这么亲热吗?! 再说了,余大剑还巴不得我不去找他呢,上次撞到那老家伙勾引少妇,之后被他骂个狗血淋头。 “师弟,这个就是你说的线索?”张玉洁坐在我的办公桌对面,有些尴尬地望着我,似乎对我昨晚的发现有些不太赞同,的确,好像是有些儿戏了。 “师姐,有什么问题吗?”我指着文档上的照片,这些照片是我一大早去写字楼下面的打印室里面打印出来的,嗯,还是彩色打印,画了一点银子的,竟然这样打击我。“你看看,按照死者的顺序,不是和上面的全部对上了吗?” “话是这样说,但是,师弟,这样是不是太简单了一些,有些取巧了,凶手真的是按照这个论坛上的照片顺序来的话”张玉洁先是顿了顿,看了一下我的脸色,继续说道,“这么说的,师弟你是第三个,怎么还活生生地坐在我的面前吞云吐雾呢?一般连环杀手在有名单时候可是不会跳过自己的目标的啊。” “额,师姐,其实我也遭遇过类似的事件了。”我于是将自己摔倒在地上差点被餐刀插死的事情说了一次,只是将紫罗兰的一只拖鞋救驾的事情改成了自己身手过人,反应敏捷,在地上打了个滚躲了过去,这种丢人事情,还是少说为妙的好。 “哦,原来是这样。”张玉洁有些担忧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些,“那师弟,你猜凶手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照着这论坛发出来的照片来杀人呢?”不过,听张玉洁的语气,似乎想说究竟是什么样的傻子,才会这么无聊按照网上的东西来杀人,但是师姐啊,你稍微想一下,不就知道这正是人家聪明的地方吗?果然,张玉洁眉头微微一皱,就知道凶手聪明的地方了,看得到吃不着,似乎是这凶手高明的地方啊。 “首先,你要知道,要制造一起精密的意外事件变成一起完美的谋杀,凶手是一个非常聪明另外性格非常沉稳仔细的人。这种聪明人,却按照一个被任何人都可以发现的论坛照片的顺序杀人,出现这种情况,无外乎是因为凶手有两种性格。”我说道,“一种是凶手是一个非常聪明刁钻的人,这种人,他的行为思想,是我们一般人无法估计和猜测的。打个比方说,凶手看似按照照片的顺序杀人,实际上,他其实是按照他的心情或者是另外一种外人不可得知的顺序来杀人,这种人看似头头是道,其实是性情反复难测,另外自视甚高,喜欢玩猫老鼠的游戏,以另类的方式表达自己高人一等的智慧和被人群星拱月般的赞美或者是恐惧,他一直按照网站上的照片顺序杀人,不过是给警方和其他的人一个提示,希望有人发现这个杀人的顺序,然后肆意地改变自己原先剧本,将所有的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到最后我们会发现,其实按照网站论坛的照片的顺序,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被他耍得团团转的幌子。” “那另外一种呢?”张玉洁问道。 “另外一种就是忠实地按照自己的剧本去制作杀戮的凶手。”我说道,“这种凶手,性格偏执偏激,拥有坚定不移地目标,不管前方有多少阻碍,他都会一路向前杀戮,和第一种凶手不同,这种凶手,不会转弯,严格执行自己的剧本,这种人,他认为自己的杀戮不是表演,不是宣扬自己有多么聪明和与众不同,他的杀戮,只是为了自己的信仰,信仰可以是复仇,也可以说是师姐你说的邪教分子的仪式所以要按照照片的顺序杀人,也许他认为按照上最早出现的人,是反对他信仰最激烈的人。在信仰上,凶手和billy-herrington有些相似,但是,性格有相差很多。billy-herrington这家伙就像是第一种人和第二种人的结合版。” “师弟你认为哪种人的可能性最大呢?”张玉洁问道。 “现在凶手的杀人顺序没有发生改变,不好说,只是求神保佑不要是两种性格的结合,另外一个billy-herrington吧。”我说道,“毕竟哪一种性格,都有其相应的弱点,两者一结合,要抓这种凶手,那就难于上青天了。” “师弟啊,我在网上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张玉洁说道,“有人问,在外面旅行,在前面遇到一伙人,里面有个家伙叫做金田一,然后后面又来了一伙人,里面有个家伙叫做江户川柯南,跟着哪伙人自己的命可以长点?” “师姐,你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我问道。 “哦,没什么,我发现师弟你也越来越有变成这两个人的潜力,不管走到哪里,总是有死人。” “” 张玉洁笑着收起了我给她的资料,然后又交给了我另外一份资料,“师弟你给我的资料我就先收好了,我们会尽快核实,然后寻找照片上可能会被凶手加害后两人,另外这个是金玉林的详细资料,我想对师弟你应该有所帮助。” 我拿过张玉洁给我的资料,比起昨晚那薄薄的几张纸,今天给我的可以说是厚厚的一本了,这办事效率 送走张玉洁之后,我翻起了金玉林资料,作为“连续意外死亡事件”的第一个受害人,她的身上应该藏有很多与本案有关的重大线索,不然凶手为什么要选她做为第一个受害人,就算凶手真的是按照照片的顺序来杀人,但是凶手作案时候的时间,天气以及地点,案发现场的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线索,里面很可能都隐藏了凶手的信息。 我重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然后仔细地看起了金玉林的资料,“金玉林,女,三十岁,s市罗浮村人。” “罗浮村?这村名怎么这么眼熟?”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罗浮村就是我们写字楼不远处的住宅小区,以前写字楼这块地还没有完全开发的时候,就叫罗浮村的,后来开发了,将写字楼前面的那条马路正式改名为罗浮路,而罗浮村则和开发商还有市政府那边谈了地皮和价格,牵到了写字楼后面,正式改名为世纪罗浮住宅小区,不过在他们住宅区的外面还有一块路牌,上面标着“罗浮村”。 “二十二岁的时候,因为未婚先孕,和家人发生争执,之后离家出走,独自一人抚养儿子,一边在外打工。”我看着金玉林的资料,原来也是一个苦过来的人,只是她的孩子,哎,还好,后面的资料写了因为金玉林的身份得到了证实之后,将她八岁的孩子送到了外婆外公的家里。 “喂。”在我看金玉林资料的时候,紫罗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外面有个叫赵婷的丫头找你。” 赵婷?她找我干什么?!慢着,她身边不会跟着小辣椒吧,这丫头不会没有从她大伯身上问道倩儿的线索,所以又跑回来问我了吧?! 我瞪着眼睛,看紫罗兰打开门,将赵婷带了进来,而赵婷的身后,的确跟着是伊儿这丫头 第二十一章 罗浮(一) 伊儿这丫头过来,肯定有是为了倩儿的事,额,还带了个帮凶过来,又一个寻找姐姐的故事 “这位陈小姐,我们这里是侦探社,不是寻人机构,如果你要找人,请去报社或者电视台。”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紫罗兰率先说话了。这娘们,总算机警了一次,就是话有些难听了。 “姐夫”小辣椒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我刚想开口,紫罗兰那娘们又开口了,嗨,还会抢答了,“陈小姐,这里没有你的亲戚,你可千万不要乱认哦。” “你”小辣椒的眼珠子转了一下,然后扯了扯自己身边赵婷的衣角,赵婷很快会意,开口说道,“荆大哥,向你打听个事,可以吗?” “只要不关陈倩儿的事,你的荆大哥都愿意回答的。”紫罗兰这妞真是爱上抢答这东西了。 “喂,老太婆你够了吧,我姐姐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老是和她过不去?!”小辣椒忍无可忍,终于和紫罗兰对骂上了,紫罗兰不甘示弱,叽里呱啦地有什么说什么,顿时,我的办公室变成了泼妇骂街的地方。 “荆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伊儿这个人的性格”赵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什么,这丫头就是这样。”我无视在我面前对骂的两人,对着赵婷说道,“伊儿这丫头是过来准备问她姐姐的事情,小婷你呢?” “我想问问关于我学姐的事。”赵婷说道,“我听说,学姐的死,和警方最近调查的连环意外死亡事件有关,不知道荆大哥你有什么看法呢?学姐虽然”赵婷对于自己的学姐做了别人二奶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尴尬,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这个名词,“学姐的私生活虽然有些令人诟病,但是荆大哥你要相信我,学姐是个好人,一般不会得罪人的,怎么会遭到这种意外。” 赵婷的话,终于让小辣椒停止了和紫罗兰的对骂,连忙说道,“对,对,姐夫,学姐为人还是很好的,怎么可能遭到这种不幸。” 小辣椒欲罢战,但是紫罗兰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不阴不阳地说道,“是个好人就不会做了别人的二奶了,完全破坏别人一家人的感情。” “你”小辣椒似乎想回骂紫罗兰,却一时间又找不到似乎的台词。 “荆大哥,我想起来了,学姐的男朋友不就是本市服装业的老大刘德明吗?他这个人,听我哥和我爸说,虽然贪花好色了一些,为人倒是不错,不过,我哥哥说,刘德明的老婆就比较比较怎么说呢,是个很凶悍的人,属于你敢做初一,她就敢做十五的人,听说刘德明的一半江山是他老婆帮他打下来的,学姐和刘德明的事被他老婆知道了,荆大哥,你说她会不会” 赵婷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他老爸似乎是因为处刑人事情,被国安的人请去喝咖啡了,后来程宗扬的消失,他老爸听说被放出来了,不过我却一直没有怎么在意,现在听赵婷这么一说,我竟然连句关心问候的话也没有,是有些过分了。 “这不可能的。”紫罗兰一句话打断了赵婷的猜测,“你学姐出事的时候,刘太太在和别人逛街,有多位人证。” 在和别人逛街?是和鸭子在翻云覆雨吧?!紫罗兰什么时候说话也变得斯文了。 “哎,师姐也命苦,以前在这里做兼职的时候,那个老板就垂涎她的美色,师姐不从,他就尽量找茬,两年前荆大哥你们写字楼反对修建龙王庙搞迷信活动,那个无良老板竟然让师姐一个女孩子出去做代表,还被人拍了照传到网上去了,师姐也不会因为忍无可忍辞职不做,转到了刘德明公司,也不会认识刘德明,也许就不会遇到这种不幸的事了。”赵婷有些哀伤的说道。 额,赵婷的话,让我想起了,如果丘处机不路过牛家村的假设等等,赵婷说她师姐两年前就被拍了照传到网上去了,我的妈,那我在论坛上找的照片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这么重要的线索我怎么会忘了?! 我连忙打开网页,转到了昨晚看到的论坛,发现发帖时间竟然是去年年底,也就是今年阳历的年初,怎么回事?两年前就应该出现的照片怎么会被压到了这个时候才出现?! “小婷,你说反对龙王庙那件事,两年前就被人拍了照传到网上去了?”我连忙问道。 “是啊,后来因为市领导那边觉得这件事有碍本市的市容市貌,而且罗浮村的人多次到市政府上闹事游行,所以才强制压了下去,当初的照片之类全部强制性封锁了,只留下一些字面性的新闻报道。” 原本的照片已经被和谐了?!那最近的怎么出来的?是凶手干的好事?!我连忙打开一张照片,将笔记本的对着赵婷,“小婷,当初在网上流传出来的,是这些照片吗?” 赵婷点了几张,当人,有关本人特写的那几张,已经被我藏起来了,她们自然是看不到我的丑态了,但是,如果她们没事度娘一下的话,我想我会死得很惨的。 “时间过去太久了,我的印象也没有那么深刻了。”赵婷说道,“不过当初的照片因为里面有学姐,所以学姐她存了一些在自己的网络硬盘上,一直没有删掉,说这个是耻辱,所以一直保存着。学姐的一般密码只有两组,一组是她的生日,一组是她自己的手机号码,要不我帮你打开学姐的网络硬盘看看?” “那最好不过了。”我连忙说道。现在的人也不知道干什么,老是喜欢偷拍别人的丑态,然后传到网上去,让全世界的人一起耻笑,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以前丢人,也就少数几个人知道,现在丢人,可能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让受害人怎么活?偷拍者的心态究竟是什么,不成熟的看戏者吗?既然你偷看了别人的戏,还翻版到网络上让全世界的人看,就多少也要说句对不起吧,就算没有,说句谢谢也是应该的吧?!当然,那些没事玩自拍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心理就更不知道了,是让全世界认同他们那扭曲美丽还是让全世界的人觉得他们变态呢?! 赵婷连忙敲打键盘,输入网站的地址,之后输入用户名,果然像赵婷说的那样,她学姐的密码就两组,当赵婷第一次输入密码显示错误的时候,输入第二次就进入了网络硬盘的界面。赵婷在网络硬盘的几个文件夹里面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存放照片的地方,没有点几下,就找到了她师姐的当初因为反对修建龙王庙而被偷拍的照片。 将网络硬盘的照片和我电脑上的照片对比了一下,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今年的照片和两年前被和谐的是同一组的照片?! 这下问题多了,年底发照片的人和两年前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两年前被和谐的了东西,又不是什么惊天大新闻,实在没有什么必要拿出来重新炒作吧?!那么,他会不会就是凶手呢?! 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些事情交给张玉洁不就行了?!我看了一下发帖人的论坛注册时间,也不过是年末,这么短时间内,服务器的资料应该都有保存,要找到注册id的ip地址也不是难事,再说了,这家伙不是没有上线的可能?!只要一上线,ip地址还不是手到擒来,这个时候,离他本人还远吗?! ps: 乱了,竟然被调去上夜班了,时间完全调整不过来,对于这几天的断更,实在抱歉,尽量恢复。 第二十二章 罗浮(二) “就这样。”我挂上了电话,将新的发现告诉了张玉洁,奇怪的是,在我打电话的匆匆几分钟之内,小辣椒和紫罗兰两人依旧在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 “荆大哥,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赵婷见我合上了手机,连忙问道。 “当然。”我笑道。 “是这样的,师姐出了意外,但是她的尸体至今还在停尸房,因为师姐是个孤儿,以前是被孤儿院收养的,我和伊儿只是师姐的学妹,按照规矩是无法领取师姐的遗体,荆大哥,你和警局的人比较熟,不知道能不能帮忙?”赵婷说道。 奇怪,要尸体的话,何须找我呢?赵婷她老爸一个电话打过去不就搞定了?!或者,是因为赵婷她父亲虽然被国安那边放出来,但是影响还没有消除,又或者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他的势力已经被他的对手瓦解的差不多了,总之,以赵婷父亲目前的情势来看,还是少说少做的好,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对他可能都是致命的打击。 “没问题。”这种顺水人情,多送送又有何妨呢? 赵婷对我道了声谢,连忙拉起依旧和紫罗兰在大眼瞪小眼的伊儿,小辣椒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我多多注意她姐姐的消息,问题是,我想要注意,也没有头绪啊。 “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紫罗兰见伊儿和赵婷走后,连忙关上了门,对着我拍桌子叫道。 “怎么说?”我愣了一下,“我是不是男人,你昨晚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老娘说的不是这个。”紫罗兰叫道,“你明明知道老娘这小娘皮不对头,你为什么不帮我对付这小娘皮?!” “我和伊儿这么熟,怎么可以”我刚想解释两句,却看到紫罗兰那狐疑的眼神不停在我的身上瞄来瞄,脸色不停地变化,“喂,你这是什么眼神,什么脸色,你你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突然想起,那小娘皮长得挺漂亮的,又年轻动人,我说,荆老板,你不会因为没有占到她姐姐的便宜,就把目标转移到她的身上了吧。”紫罗兰说道,“也对,听说小姨子都是姐夫的逆鳞,哇,你的口味不错吗,怎么想姐妹通杀?!” 好想法!你紫罗兰不说我还一时间想不起来原来还可以有这么淫荡的意淫。 “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该做正事了。”我正了正脸色,最近的连环意外事件的受害人,都是曾经参与了抗议龙王庙修建事件,那么作为龙王庙修建方的罗浮村,就不得不引人怀疑了,如果凶手和billy-herrington一样都是个宗教疯子的话,我敢肯定凶手很可能就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不过,不就是一座龙王庙吗,这边不能建就移另外一边不就结了,照道理说,不可能是凶手行凶的根由。 我手上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关于罗浮村的详细资料,是从张玉洁那边拿过来的,不过这份资料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了,现在罗浮村已经迁了,改名叫做世纪罗浮住宅小区,张玉洁给的资料,又有多少被保留下来呢?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去走走总比被紫罗兰烦死的好。 我和紫罗兰一起出了门,世纪罗浮住宅小区就在我们写字楼的后面,没有几分钟的路就可以到达。 “喷!” 当我们的面前出现一块破旧的石碑,直立在小区门口的花坛里,上面刻着“罗浮村”三个黑字的时候,我却倒霉的一脚踩到了水洼里面,溅了一裤子的水。 “看吧,报应吧,谁让你袒护你的小姨子,不帮姑奶奶。”看到我倒霉,紫罗兰顿时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 我低骂了一声,抬起头,看到石碑的旁边还有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也是用黑色的字写着“罗浮村”三个字,不过奇怪的事,一般石碑指示的时候,方便别人认路,不都是用红色的字的吗?怎么会用黑色的?! 我和紫罗兰的刚踏进小区大门的时候,谁知道天公不作美,本来一直阳光明媚的天气转眼间就变成了灰黑色,之后就感觉到细雨从天而降。 “喂,有没有那么倒霉啊?”我叫了一声,连忙和紫罗兰躲到了小区保安处办公室的门口。 “轰!” 我和紫罗兰抬头想看看天色,谁知道灰暗的天空划过一道耀眼的闪电,犹如一道龙影,划破天际,一闪而过,轰轰的雷声就如从九天传来的龙啸一般。奇怪的是,闪电一闪而过之后,之后再也没有出现闪电和雷声。本来灰暗的天空渐渐地露出了光明,丝丝阳光很快就冲破了天空的乌云,洒向了大地。 从下雨到闪电再到阳光出现,前后不过是十多分钟而已,话说,这也太神了吧 “喂,你们是哪里来的人?”就在我和紫罗兰看向天际之时,就听到身旁的保安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年轻走了出来,“喂,小区里外来人员不能随便的进出的。” “不就一个住宅小区吗?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中南海啊?!”可能是年轻人的语气不善,紫罗兰顿时不满,回骂了过去。 年轻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够横了,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一个更横的,还是个女人,一时呆住了说不出话来。 我在他们说话之际,已经将目光方向了小区里面,奇怪,世纪罗浮住宅小区,多霸气的名字,但是小区内部却非常的一般,有些地方的装饰甚至可以说非常的落后,例如,s市的所有住在小区,不管高档还是低档,全部都是用水泥地的,连接草坪的地方是用鹅卵石的石子路。而世纪罗浮住宅小区的地面,几乎全部都是用石子铺成的,四周的绿化带都被绿绿葱葱的树木覆盖,几乎看不到什么草坪,最主要的是那些房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大部分都是毛配房。 奇怪,我记得罗浮村迁徙的时候,市政府可是拨了一大笔钱给他们的。听说,恩,是听说,罗浮村里面的,几乎都是无法无天目不识丁胆大妄为到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刁民,就算是市政府的那些官老爷们,也不敢过分得罪他们,听说当初龙王庙拆建的时候,罗浮村已经和市政府闹过一次了,别的地方最多是示威游行,人家罗浮村的人就敢拿着铁铲冲进去砸了市政府的办公楼,让那些平时高人一等出行需行人让道的官老爷们可是吃了一大惊,听说某个酒色过度的大官还被一个村名用铁铲打断了一条腿。 之后,s市警局的人出来镇场子,结果照样无能无力,张玉洁和我说,当初她父亲都已经开枪示警了,那些不怕死的家伙还敢冲进去,见人就扁,结果那些警察就窘了,开枪示意了别人都不怕,难道真的要抢杀人?!难道真的去找军队帮吗?!开玩笑,s市也算是个超级大城市了,一闹大,成了国际丑闻,总得有人出来背黑锅吧,那些大佬们谁肯?!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罗浮村的家伙冲进市政府里面无法无天。如果权力吓唬不了疯子,武力恐吓不住不要命的家伙,那么你只有选择认命了,除非是以前封闭的年代,你可以选择全部拘留或者消除屠杀,但是现在是一个信息飞速的年代,谁敢保证做得滴水不漏,没有办法之下,市长大人在一大堆武警的保护下,和罗浮村的代表进行谈判,给他们重新划了地,拨了一大笔钱才了解此事。 当然,其中的过程被他们美化成了市领导和群众之间的友好协商,毕竟像外人想看热闹,外面有一大堆警察围着,也看不到多少真貌。这些事情也是张玉洁告诉我的。只是,拨出这么一大笔钱,他们的住宅小区怎么会变成这副摸样,当中的钱去了哪里?不会是那些该死的村代表给吞了吧?也不会啊,既然吞了,那些无法无天的村民怎么会不闹事呢?! 第二十三章 罗浮(三) 在我思索之间,女中豪杰紫罗兰还在和那个保安比谁的嗓子大,在紫罗兰的尖叫声中,那个保安终于败退下来,说道,“两位,因为这个小区的住户再三交代,不允许外面的人随便进来的,我也是只是个领着低保工资的可怜打工仔,你们不要为难我啊。” “喂,这里是住宅小区又不是中南海,说不让人进来就不让人进来,开什么玩笑!”紫罗兰叫道。 “她说的没错。”我说道,“就算外来人员不能随便进出,防止住户的财物被盗,这也是物业处和房产商之间的事情,哪有住户叫嚣着不让外人进入的?如果那些住户的朋友,上司,亲人来了,你们都把他们往外敢,出了事情你怎么负责?!” “说得也是。”那个保安晃了一下脑袋,然后说道,“不对啊,我在这里也呆了一年了,几乎没有什么外来人来找里面的住户的,最多也就是有些好奇的人或者一些偷鸡摸狗的人想混进来。”说罢,那保安的贼眼又在我和紫罗兰的身上转来转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紫罗兰连忙叫骂道,“你的意思是说外面是那些偷鸡摸狗的鸡鸣狗盗之徒了,你是不是想死啊?!” “不是不是”一听到紫罗兰的叫嚣,保安连忙摆手,“那那两位就随便进去看看,但是千万不要捣乱,我只是一个领着低保工资的可怜打工仔。” “知道了,比个娘们还啰嗦。”紫罗兰叫骂了一声,扯着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小区。俗话说,好男怕流氓,流氓怕泼妇,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我们走在石子路上,幸运的是,虽然刚才的下了一会的小雨,但是对于路面的影响不大,也没有多少泥泞,只是有些路面稍微有些积水也有些烂泥而已,只要小心一些,倒是不会中标。 随着我们越走越近,两边的数木越来越茂密,加上我看到树木之下,都是黄土杂草,完全没有修剪过的样子,偶尔还能看到家犬和家猫从树木下缓缓而过。 透过树林看向四周的房子,虽然是商品房的建筑格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加了一些乡村色彩,要不是少了一点牛屎味和袅袅炊烟,我还以为自己到了农村里面了。 我们越走越到小区的中心,一路倒是没有遇到住宅区里面的人,看时间,他们可能还在外面上班没有回来吧,有些家庭主妇主夫之类的,还在家里面干着打扫之类的活吧。在小区的中心地带,修建了一座约三米多高的庙宇,我的脑海里面第一个蹦出来的词语就是龙王庙,也难怪我,谁叫他们有前科呢。 我和紫罗兰走进一看,还真被我猜中了,门口挂着“龙王庙”三个大字。庙门敞开,向内看去,我的妈,我终于知道小区怎么修建这种破破烂烂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样子了,原来银子全部都砸在这座庙堂上了。 只间内堂左右两边,各摆着两顶金色的香炉,香火旺盛,似乎没有间断的迹象。四周的墙壁上,全部雕着栩栩如生的腾龙雕刻,而且每一条龙的动作全部都不一样,而且看石材的质地,绝对是最高等的那种货色。 庙堂的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巨龙的雕像,四周还镶嵌着金边,仔细一看,恩,是真金的,难怪不让外来人进来了,是人看到了都想拿铲子铲下来。黑色的巨龙在怒涛中翻腾怒吼,在黑龙的石雕的旁边,还有一个半人半蛇的女子雕像。 “哇,龙王庙里面怎么有美杜莎?”紫罗兰指着满头蛇发的半人半蛇的女子雕像说道。 “拜托,那不是美杜莎,那是女娲娘娘好不好?”我白了一眼紫罗兰,心下却奇怪,怎么龙王庙里面有女娲像,女娲好像和龙族没有一点关系,还不如雕上孙猴子,毕竟龙族和孙猴子之间的故事,似乎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不过,女娲像手持巨石,应该就是传说中女娲补天用的五彩石,多出的一块,就变成了大圣爷。而黑龙在女娲的下方怒目而视,双方视乎是在僵持,也就是说,女娲和这黑龙是敌对关系。 嗯,不管神话中的任何版本,女娲都是大大的好人一个,那么和她僵持的黑龙是什么,邪恶分子?! 世纪罗浮住宅小区崇拜这黑龙,莫非是一群邪教分子?! 只是,女娲战黑龙的故事,好像在哪里见过。本着有事找度娘的遵旨,我拿过紫罗兰的手机,在紫罗兰的不满中,开始搜索起女娲和黑龙的故事,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在《淮南子·览冥训》和《淮南子·天文训》有记载: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苍天补,四极正;涸,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背方州,抱圆天。 虽然只有“杀黑龙以济冀州”七个字,单的确是有这个记载,而故事的前传是大家众所周知的火神祝融大战水神公共,最后战败的公共怒撞不周山。 “喂,想什么呢?”紫罗兰在我的身边问道。 “想那些无聊的神话故事。”我说道,“杀黑龙以济冀州,古时候的冀州,不是现在的河北一带吗?女娲补天则是河南一带,河南大神pk河北黑龙,倒是说得通,毕竟地方相邻,但是s市与河南河北相差甚远,怎么会有崇拜黑龙的习俗?” “人家飘扬过海不行啊?”紫罗兰说道。 “说的也对啊。”我应了一声,毕竟宗教信仰迁徙之类的并不奇怪,另外,满z国都是龙王庙。 “喂,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一把叫骂声从我们的身后出来,吓得我和紫罗兰连忙回头,只见一个农村妇女打扮的中年妇女正站在我们的身后,怒气冲冲地来找指着我们。 “我们我们”“我们”了半天,我终于想起,最近连杀意外死亡事件的第一个受害者金玉林不正是罗浮村的人吗?于是我连忙说道,“我们是来找金玉林的家人的。” “你们是金玉林那孽畜的朋友?”谁知道,我不说还好,一说出这个名字,引得那妇女发出一声惊叫,连带惊动了其他人,很快,我和紫罗兰就被一大推村民围攻而上,看他们的架势似乎是想把我们浸猪笼 ps:首先是道歉,关于断更这么多天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上班原因,以前是家里蹲的,现在去啤酒厂上班,额,一天九小时还没有休息,其实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夜班白班混着上,简直折磨我的神经,夜班还好,晚上两三点下班还能更一下,反正下午很迟才上班,白班就惨了,早上五点多就要起床,下午四点下班,晚上九点不到我就见周公了,其实这两千字的章节,还是几个晚上几百字一起的拼凑起来的。 以前看书的时候,经常看到某大神说白天上班晚上码字有多么的艰辛,我这段时间码了几个就要命了。另外,本书绝对不会太监,只不过可能会阳痿一段时间吧,实在是抱歉了!!! 第二十四章 罗浮(四) “什么,他们就是金玉林那孽畜的朋友!?”随着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首先发现我和紫罗兰的中年妇女率先大发王八之气,叫骂道,“乡亲们啊,他们就是金玉林那孽畜的朋友,当初金玉林本来就是我们推举出来的黑龙圣女,一生要奉献给龙王的,这孽畜竟然在外面和别人野合大了肚子回来不说,后来竟然还带头要摧毁我们的龙王庙,现在好了,这贱人遭了报应死了,她的狐朋狗友竟然回来找我们的麻烦?!” “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摆手,“我们是带着友谊来的,绝对不是” “还友谊,友谊你个头!”围住了我和紫罗兰的村民叫道,“如果你们不是金玉林那孽畜的狐朋狗友,为什么会和她一样摧毁我们的龙王庙?!” “没有没有我说了我们是带着友谊来的,不是带着摧毁来的。”我连忙说道。 “那你们在我们的龙王庙这边干什么?”第一个发现我们的中年妇女问道。 “哦我是被你们这座庙宇给吸引了,好奇之下过来观看。”我说道。 “还想忽悠我们。”中年妇女怒骂道,“金玉林那孽畜只会让你们诋毁龙王,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参拜?!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罗浮村是不会随便让外人进出的,你们偷偷混进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日,我不就偷偷混进来好奇下看看嘛,需要把当贼一样人人喊打吗?最重要的是,他们那阵势,怎么看都像抓住了窃取国家机密的间谍一样。 “喂,我说你们这群家伙也说够了吧。”这个时候女中豪杰紫罗兰终于娇躯一震,大有一种市井泼妇口水大战的英姿,“我们不过是想找金玉林的家人而已。” “找那孽畜的家人?”村民一愣,连忙叫道,“你们找那孽畜的家人干什么?!” “我们是警察!”紫罗兰大喝道,竟然把我当初忽悠人的技量脸不红心不跳地拿过来给自己用,“金玉林出了意外,不幸身亡,我们是来通知她的家人,来我们警局领取她的尸体的,可以让她早日入土为安。” 伴随着紫罗兰的话,只有那些村民的冷漠,还有几个脸上不屑的笑容,那表情,似乎是在说“死得好,死有余辜”,又或者“我们早就知道了”一样。 咦,我马上想起刚才那个中年妇女对着我们一头口水的狂骂,我记得其中有句是“现在好了,这贱人遭了报应死了,她的狐朋狗友竟然回来找我们的麻烦”!也就是说,罗浮村的人已经知道金玉林已经死了?! 但是这样说不通啊,金玉林死的时候,因为没有身份证明之类的,张玉洁他们可是花了不少精力来核对金玉林的身份,尸体现在还放在验尸房,之后张玉洁直接找到了我,将金玉林他们连环意外死亡事件的受害者的资料交给了我,他们应该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通知罗浮村的人,再加上,当初罗浮村的人大闹市政府,警方完全被他们轰杀成渣,所以也没有警员愿意做这个报信人,那他们是怎么知道金玉林已经死了的。 不对,不对,“现在好了,这贱人遭了报应死了,她的狐朋狗友竟然回来找我们的麻烦”这句话之前,是说金玉林带头摧毁他们的龙王庙,罗浮村最早的龙王庙,就是在我们写字楼的外边,当初拆除龙王庙的时候,带头的明明是那些公司的老板,关金玉林什么事,她说穿了不过是被逼的苦闷上班族而已,再说了,当初我们一般人游行的时候,我记得我们是一排人一起扛着横条之类的家伙的,何来有带头大姐一说?! 但是那中年妇女为什么说金玉林是带头人呢?!不会是因为金玉林是第一个死吧?!但是她为什么知道金玉林是第一个死的呢?!又或者,她也看了网络上的照片了吗?! “喂,你们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紫罗兰叫道。 “警官,金玉林死了我们已经知道了。”中年妇女说道,“那孽畜多次违反我们罗浮村的村规,早已经被我们逐出村子了,所以,她的尸体,我们村是不会认的,你们政府要把她的尸体拿到大学里面给学生解剖也好,扔到乱葬岗也好,火化也好,总之,金玉林和我们罗浮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以后也不要再来了,不然我们就打你们出去,然后向政府投诉,说你们扰民!” “一群该死的刁民!”紫罗兰还想开口再骂三百回合,我连忙拉住了她,“既然他们已经知道金玉林已经死了,我们也通知到了,就走吧。” “喂喂你不要拉着姑奶奶,真想手里有把枪,崩死他们”随着紫罗兰阵阵嘀咕声,我拉着她回到了小区的门口。 门口的保安正无所事事地看着手机,应该是在看小说之类吧。一看到我们走了回来,特别是一脸别捏的紫罗兰,那保安连忙笑道,“怎么样,吃鳖了吧?!其实以前也有些人混进去过,除了一个人,不过其他人不是被住户赶出来就是被人骂出来,你们闹的动静不大,已经很不错了。” “老娘吃瘪了又怎么了,你找骂啊?!”紫罗兰在叫骂是时候,我却长了个心眼,听到保安说只有一个人可以在罗浮村民面前潇洒走一回,连忙好奇地问道,“哦,是什么竟然可以应付那些刁民这么厉害?!” “哦,是个老外,前不久来过我们村的。”保安笑道。 老外?!额,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对“老外”这个词语非常的敏感,敏感过有人对我说“我操你娘”,单单是billy-herrington和keynes-herrington这两个家伙就折磨得我死去活来,虽然我到现在都还不能确定这两个家伙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老外?长什么样子的?” “长什么样子?”保安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想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嗯,是啊,到底是张什么样子的?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怎么注意,你也知道,我们东方人看西方人,看来看去,就是那个鸟样子。” 额,这该死的家伙,我怎么觉得他在耍我呢? “不过那个老外似乎很受这里的住户的欢迎,那些住户说那个老外很厉害,竟然可以帮他们给黑龙开光,兄弟,你说是不是很搞笑啊,我们z国的龙王,竟然要一个老外帮忙开光,你说那些住户是不是秀逗了?” 开光?我突然想起,当初摩西权杖的能量辐射使人体长出不同的暗疮的时候,是被猥琐道人开光之后的关二爷像显灵,救了几个警察的命的,开光?!这个世界上除了猥琐道人和那个酒肉和尚外,还有这种本事的人,还是个老外?!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保安继续说道,“虽然我不记得那个老外长什么样子,不过我记得他是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就像医院里面的医生一样。” “keynes-herrington?!”我随口就蹦出了这个名字。 “不是,这老外的名字,跟你说的这个很像,但是当初他进入小区的时候,和我说的不一样。”保安想了想说道。 名字很像,但是又不一样?! “billy-herrington?”紫罗兰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一个我不敢说出来的名字。 “对,没错,就是这个名字!”保安连忙说道。 只是,这心直口快的家伙,压根就没有发现脸色惨白像见鬼了一样的我和紫罗兰 第二十五章 罗浮(五) “喂,你说那保安是不是傻了记错了名字?”回去的路上,紫罗兰忍不住问了一声,“要不然怎么可能说出一个死人的名字?” “可能是同名同姓吧,毕竟叫billy的外国人实在太多了,就像叫李刚的天朝人一样,重复了也很正常。”我安慰道。 “但是他叫billy-herrington,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些?”紫罗兰不死心地问道。 的确是巧合了些,难道真是那个billy-herrington?!雷莹和我说billy-herrington其实还没有死,但是,我明明看到了billy-herrington的尸体,他也的确是死在了处刑人的手上,billy-herrington的尸体警方还和国际警察,fbi他们一起验证了billy-herrington在m国方面的dna,百分明白确定是他本人,这家伙应该是死透了才对,怎么像不死小强一样又活了过来?! 除非这家伙像处刑人一样,又从地狱里面爬了回来,但是以防万一,这家伙的尸体是被火化了的,就算借尸还魂,他自己的那条尸都已经没有了,总不可能鬼上身到别人的身上吧?!我记得当初在梵蒂冈和耶路撒冷也遇到过借尸还魂的宗教性案子,不过死者要借尸还魂,一定要是自己或者血缘相近的尸体才可以,billy-herrington的家族还有多少亲人我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和billy-herrington比起,不是年纪太大就是年纪太小,怎么也不适合这家伙附身吧,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和billy-herrington的血缘关系,已经有些薄弱了。再说了,billy-herrington是在z国的,梵蒂冈和耶路撒冷的老家伙曾经告诉过我,一个人死后,他的灵魂是在进入死亡地的“地狱世界”,如果是死亡地的信仰和死者身前相差不大还好说,如果死者宗教信仰完全相反的地方,那他的灵魂就会永世不得安生,客死异乡的杯具指得就是这个。 也不对啊,herrington家族属于信仰犹大的邪教,我记得这教派后面还有很多犹太人的支持,因此,他们在耶路撒冷买了曾经安葬犹大的“血田”,那块后来作为安葬在耶路撒冷去世的外邦人的坟地,之后凡是犹大教的教徒去世,他们的尸体一定要安葬在那个地方的,绝对不能火花的,billy-herrington的尸体已经是火化了的,m国那边的犹大教徒怎么可能放任billy-herrington这个犹大教的高级干部的尸体就这么地被人亵渎?以billy-herrington的家族和犹大教的后面的财团,影响fbi或者是情报局的高层,将billy-herrington的尸体带回耶路撒冷安葬也不是一件难事,为什么他们没有作为?! 我有想到了billy-herrington的堂兄弟keynes-herrington,记得师兄说过,他是因为飞机出了意外,跳伞之后因为坠落不幸去世,但是他出事的时间是billy-herrington死后,而且两者时间相差不是很大,之后我又在z国见到活生生的keynes-herrington,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就算那个该死的billy-herrington靠着和他血缘最近堂兄弟的keynes-herrington来借尸还魂,但是是谁拿着他的魂放到keynes-herrington的尸上去的,我可不信billy-herrington的灵魂这么厉害,能够飘扬过海附身到keynes-herrington的身上去。 “喂,怎么不说话了?”紫罗兰问道。 “没什么,也许真的只是巧合而已。”我应付了一句。 可能紫罗兰也听出了我话语中的应付成分,所以也没有接下去说话,我们两人一路无言,到了家里。 我打开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意外死亡事件导致我对“水”这个东西非常的敏感,一打开门,就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额,不会吧,又来了?!”我低骂一声,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喂,你在我后边,机灵点。”我对着紫罗兰说道。 我循着水滴声,慢慢地走向厨房,日,又是厨房这个不愉快的地方! 我低头仔细地看着地面,然后又不是地打量四周,我可不想和上次一样脚踩滑摔倒在地上,然后一把餐刀对着我飞射过来。 “喂,你到底在什么?家里又不是有贼?”紫罗兰看到我的“熊样”,不爽地说道。 “你不懂的。”我应了一声,终于从客厅摸到了厨房再摸到了洗手盆,仔细一看,原来是水龙头没有关紧。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因为上次餐刀的事情怕了?!”紫罗兰看到我关上水龙头,顿时明白了过来。 我老脸一红,死不承认,“胡说什么,你看看你,用了水都不知道关紧水龙头的嘛?!这个月的水分是不是你去缴啊。” “口胡,老娘明明关紧了,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两位,不要再争了,是我没有关紧。”在我和紫罗兰相互叫骂之间,老王派过来照顾雷莹的看护人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和紫罗兰的后面,承认了自己是“凶手”。 “雷莹怎么样了?”我转过身问道。 “雷小姐的身体有些虚弱,其他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 “对了,荆先生。”看护人员拿出一张机票交到我的手上,“这是雷小姐换洗的外套里面找到的,不知道对她还有没有用。” 我拿起机票,是好几年前的机票存根,从英国到m国的,难怪他们不敢仍了,几年前的机票存根一直放到现在,对当事人来说,也许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吧。 我看了一下,机票是从英国下午5点起飞到m国的,“9321”航班,“93219321”我念了念这个数字,奇怪,怎么这么熟悉,也许是我以前也搭过这个航班吧。 “切,一张烂机票而已。”紫罗兰撇了撇嘴,然后和我走出了厨房,坐到了沙发上。我刚想坐下去的时候,谁知道这傻妞又站了起来,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看到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紫罗兰说道,“老娘觉得有些热行不行?!” 我有些发愣地看着紫罗兰的动作,奇怪,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我脑海里面不停地思索,终于给我抓住了一个画面。是在飞机里面,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盘着头发的女人,曾经也是这么坐在我的旁边,然后突然起身,脱掉了外套,又坐了回去,然后女人对着我抱歉地笑了一下,“可能是一路赶飞机跑过来不觉得,一坐下去就觉得热了。” 女人的容颜很模糊,但是我又觉得很熟悉,就像认识了很久很了解她一样,这个时候,飞机上传来空姐的声音,“欢迎大家乘坐7321航班”。 而女人也转过身,对着我说道,“咦,你是z国人?”女人见我点点头,连忙说道,“难得在英国到m国的航班上碰到国人,我叫雷莹,你呢?” “喂,你又发什么呆?”紫罗兰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刃,断开了我思索的画面,但是记忆中,女人的那句话一直缠绕着我的心头,“我叫雷莹,你呢?”我和雷莹认识不是因为我和雷菲娜订婚才认识的吗?!我记得还是雷菲娜亲自介绍给我认识的,怎么可能会是在一班从英国到m国的航班上?! 到底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和雷菲娜接触之后,发现雷菲娜我记忆中的她完全是两个样子,现在我和雷莹的认识又和记忆中的不一样,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上次去九华山回来失忆了之后,就将我自己整个记忆系统都打乱了?!又或者,我曾经的记忆,本来就是一种错误的存在?! 第二十六章 黑龙(一) “进来。” 我敲了一下雷莹休息的房门,得到了雷莹的答复之后,我打开门走了进来。“你来了。”雷莹的脸色依旧发白,不过比起当初做完取弹手术时,精神倒是好了些,至少说话是大声了一点,看来恢复的不错。 看到我进来,雷莹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惊喜,“还以为被你的新女朋友管住了,不敢来看我了。” “新女朋友?”我诧异了一下,感情雷莹说的是紫罗兰,我刚想否认,这个时候才想起老王好像安插了两个间谍在我的身边,观察我和紫罗兰的感情,只好装傻默认。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雷莹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以前你在m国的时候也被姐姐管得死死,她说一,你绝对不会说二。” 这不是废话吗?雷菲娜那满身的煞气,可是紫罗兰那小妞能比的吗?!我现在想想,还是一阵的后怕。我拿出雷莹换洗衣服落下的机票存根,“在你要洗的衣服里面找到的,你还要吗?” 见我递过机票的存根,雷莹的表情变得很怪,或者说是变化极快,极多,先是惊讶,到惊恐,到失望,再到惊喜,再到兴奋,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的表情有这么多变的时候,因为她是一个老是用笑来掩饰自己真实的感情的女人。 雷莹接过我递给她的机票存根,“这机票存根对我来说很有纪念意义,可惜的是,这只只是纪念而已。我原来打算想放弃了,没有想到你又送到了我的手上,我想,这个是天意,或许,我原本就不应该放弃。” “是啊,做人还是坚持的好。”我不知道雷莹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所谓的纪念意义到底是什么,刚刚和紫罗兰说话的时候,模模糊糊的记忆中,当初的雷莹是和我坐同一班飞机的,也许发生了一些令她难忘的事情吧。 只是,那模糊的记忆,和烙印在我脑海里面记忆,却风牛马不相及 告别了一脸沉思不时露出丝丝笑意的雷莹,我回到房间,没有过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喂醒醒”突然有人不停地拍着我的脸颊,硬是将我从梦中拉回了现实,只见紫罗兰这小妞很不雅地分开双腿坐到了我身上,一双玉手正不停地拍打着我。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扰人清梦是很大的罪过你知不知道?”我没好气地说道。 “你那可爱迷人性感的师姐来找你了,你不觉得应该下去见见她吗?”紫罗兰说道。 “师姐?张玉洁来了?!”我将目光望向窗外,天色依旧是灰沉沉的,“现在几点了?” “早上五点半。”紫罗兰应道。 五点半?有没有搞错?张玉洁搞什么,这个时候将我从被窝里面拉出来,不是要我的老命吗?这和枪毙我有什么区别?!该死的,不要让我知道你是没事串门,不然下次打友谊炮的时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走后面了。 我打着瞌睡,拖着睡了一晚有些发皱的睡衣,半睡半醒之间随着紫罗兰一起走到了楼下客厅。 我勉强睁开眼睛,在迷糊的视线中,可以发现自己的视野中有颗黑色的东西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我想,这个就是所谓的眼屎吧 “师姐,这么早啊。”我打着瞌睡,坐到了张玉洁的对面,给自己点了支烟,没办法,这个时候,只能靠着这家伙来给自己提提神了。 “不早了。”张玉洁看着我的衰样,一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神情,“昨天你们到罗浮村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罗浮村的村长已经打了投诉电话到市委那边,幸好那边有我认识的人,把这个消息告诉我,那群刁民很难惹的,很会闹事,虽然市委应付着他们不会将你们怎么样,但是,以后你们一定要小心,那些家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张玉洁想起当初罗浮村的一群村民闹到市政府的时候,全警局的警察都出来镇场子了,结果对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师姐,你一大早不会就过来说这事吧?” “那倒不是,只是提醒一下你们。这个世界上,横的人和不怕死的疯子是最难惹飞,罗浮村那边的人恰好就是这两种人的结合版。”张玉洁说道,“我过来主要是带你去看一下新的案发现场,毕竟你现在受雇于我们警方,人多力量大,是吧,师弟。” “新的案发现场?”我叫道,“师姐,你不要耍我啊,你不会是说” “是的,又一起凶案,和以前的几起意外死亡事件很像。”张玉洁说道,“另外,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条拖得长长的痕迹,虽然是水痕,但是,算了,你去看看吧”张玉洁的话语有些躲闪着。 张玉洁的话,打消了我的睡意,我连忙换了一身衣服,随便洗刷一下,连早饭都顾不上,和紫罗兰一起坐上了张玉洁的警车,到了新的案发现场。案发地点是一家私人旅店,证件不全,开在一个阴暗的小巷里面,不过再大的城市,再严格的管理,这种旅馆就像便利店一样,总有几家出现在你的附近。 这种旅店的出现,无法是应付了需要卖的女性和需要买的男性的需要了,当然,在无数小说和电视电影中,它还有一个非常大的作用,就是给那些通缉犯当补给站或者是那些想要作奸犯科的人秘密聚会用的。 我们达到的时候,好几辆警车已经将小巷外面团团围住,张玉洁带着我们进了小巷里面,一阵发霉的恶臭味就传到了我的鼻子里面,不远处,还可以看到几条流浪的野狗翻着垃圾桶货或者直接在地上的垃圾残留物里面寻找能够果腹的东西。其实,那些带着妓女来开房的男人们,和那些在垃圾处寻找食物的野狗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走进旅店里面,老板娘这一脸萎缩地站在一边,应付着警方的笔录。一旁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浑身发抖的女人,那惨白的脸色,就算是鬼看见了,也会叫一声“鬼呀!”张玉洁和几个警察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我和紫罗兰上了三楼,顿时,扑鼻的血腥味传了过来,可能是有一段时间没有闻过血腥的味道,那刺激的血腥味,让我空空的胃部有种翻腾的感觉。 好不容易压下呕吐的欲望,张玉洁推开虚掩的房门。 这是一间大约只有十个平方的房间,除了床,电视机,台灯和挂在墙上的电风扇,我看不到任何的东西。要不是角落的床被偶尔能够看到一丝的白色,我还以为被子和床单都是红色的呢,它们是被死者的鲜血染红的。 在床上,一个赤裸的男人呈大字型躺在上面,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第二十七章 黑龙(二)(完) 面对眼前赤裸的男尸,我身边的女中豪杰紫罗兰和张玉洁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神情,就像是对着一堆透明的空气一样。 紫罗兰这妞更加捍猛,竟然偷偷地拉着我低声说道,“好像你的比他的那个家伙要大一些” 额,这个该死的,不要脸的家伙我整了整脸色,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水迹可以查询,于是转过身问道,“师姐,你说这起案子很最近的连环意外死亡事件相似,但是好像找不到什么线索” “跟我来,这里只是死亡现场而已。”张玉洁带着我和紫罗兰走出房门,然后回到楼梯口处,“这里是卫生间,这层的房间都是单人房,里面是没有自带洗手间的,所以想要上厕所的话,就要到走廊这里。”张玉洁推开门,打开橘黄色的灯,指着地上一条淡淡的水迹说道,“虽然命案发生不久,但是水迹还是可以看到的。” 我低下头,正如张玉洁所说,在如厕的地方,有一条淡淡的水迹,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墙边,墙边上安插着几根水管,应该是卫生间的供水系统,几根水管之间,捆绑着一圈钢丝,钢丝打结的地方,露出一些棱角。棱角上,还可以看到有些发暗的血迹。 “师姐,这些血迹是死者的?”我问道。 “是的。”张玉洁说道,“我们怀疑死者上完厕所之后,因为地面上水痕,滑到前方的钢丝处” “但是师姐,看这血迹,死者身前的时候应该只是刺破了一个很小的伤口吧,怎么到了床上就像被人砍了十七八刀一样?”我问道。 “根据旅店的老板娘和那个给死者提供性交易的妓女说,死者是在胸前的位置被刺伤,很小的一个伤口,只是流了一些血而已。死者在被刺伤之后,曾下楼找楼下的老板娘要了一个止血胶布,之后就回到楼上和那个妓女开始翻云覆雨,之后”张玉洁说道这里,突然停了一下,我望向张玉洁,好奇地问道,“之后怎么了,师姐?” “之后他们两人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势的时候,死者胸口的伤口突然爆裂,鲜血直接冲了出来,不但冲破了止血胶布,还顺势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最后死者失血过度死去。”张玉洁的脸蛋浮现出一片赤霞,我晕,需要这么害羞吗,我记得我们两人时候,你可是很开放的啊,而且,你刚才看那赤裸的男尸的时候,可是脸部红心不跳啊。不过那个男的也太没有用了,只不过是女上男下的姿势而已,需要这么激动吗?! “就算战况再怎么激烈,也不可能造成一个人被刺破的伤口大面积的撕裂血流不止吧?”紫罗兰问道,“验尸官那边的人怎么说?” “不好意思,验尸官还没有赶过来。”张玉洁说道。 “那刺破死者的钢丝呢,上面会不会参杂了什么毒药或者造成伤口大面积撕裂血流不止的药剂呢?”紫罗兰继续问道。 “这方面鉴证科的人已经调查过了,没有任何的可以迹象。”张玉洁说道。 “队长,有新的线索!”这个时候,一个警员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打断了紫罗兰和张玉洁之间的对话。 “什么线索?”听到警员的话,我们三人竟然同时问道。 那个警员明显被我们三人异口同声的样子吓了一跳,整了整语气,说道,“刚才我们在楼下给老板娘做笔录的时候,问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经过的时候,她说在死者入住不久之后,有一个外国人也跟着住了进来,还指名道姓说是要住在死者的隔壁。” “外国人?”这些洋鬼子出了名的是会享受,怎么可能会住在这种三无旅馆,就算是晚上要带小姐,他们一般也会去酒吧猎艳或者去找高级鸡吧,“长什么样子的?”我连忙问道。 “好些是m国人,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医生服外套,大概四十来岁”听着警员描述老外的样子,我和紫罗兰同时吸了口凉气,相互对视了一眼,是keynes-herrington这家伙! “现在马上打开隔壁的门。”张玉洁连忙命令道,“要小心一点,不排除那个外国人有制造陷阱机关的可能。” “是!”警员接到命令,连忙跑了出去。 “我们也出去看看吧。”张玉洁对着我说道,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我和紫罗兰连忙跟了出去,就听到“碰”地一声,原来是刚才那个警察上来的时候并没有向楼下的老板娘要隔壁的钥匙,又怕重新下去会遭张玉洁的责备,于是把心一横,直接将隔壁的门给撞开了。 张玉洁的眉头皱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那个撞门的警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隔壁的房间的布局和死者的房间一模一样,除了洁白的床单和血红的床单这点不同之外,我还真找不出有什么区别。 “你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被隐藏了起来。”张玉洁对着那个撞门的警员说道。 我明显是看到那个警员的脸上瞬间就布满了黑线,最后在张玉洁的淫威下,到了房间内开始仔细地搜寻起来,我们几个站在门外的人,要么自个重新打量着房间,要么就将眼光放在那个警员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地移动视线。 “队长,有发现!”当警员掀开被单的时候,兴奋地叫了起来,刚想身手就去抓所谓的“发现”的时候,被张玉洁一声冷哼给打住,“戴上手套。”张玉洁扔了一双白手套过去。 “哦。”警员讪讪地应了一声,然后两只手就伸进了被单里面,之后就掏出了两座大概只有比烟盒大一点的黑色雕像。 第一座是一条黑龙,我和紫罗兰一眼就认出来,这黑龙分明就是罗浮村黑龙庙里面的黑龙雕像的缩小版,无论是黑龙的爪牙舞爪还是黑龙前的女娲,都和我们当初看到的一模一样。 至于第二个雕像,我,紫罗兰和张玉洁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这款雕像,雕刻的是一个男人被吊死在一棵树上的样子。 “这个”警员看到我们几个脸色大变,不由地问道,“这个老外挺有意思的,这雕像,是不是刻着上吊死掉的崇祯皇帝?咦,衣服看起不对” “是犹大。”我应了一声说道,然后看向张玉洁,“师姐,你觉得呢?” “是犹大。”张玉洁点了点头,然后叫道,“马上询问所有住在这间旅店的主客,只要见过这个外国人的住客,和那个老板娘一起,全部带回警局录口供。另外,让他们全部做电脑拼图,一定要找出这个外国人的样子来!” “是!”旁边的警员们立刻应声道。 见到自己手下们都走了,张玉洁喘了口气,“师弟,你觉得,来z国的会是谁?”张玉洁问的是身在m国的犹太邪教的人。 我倒是希望这个“外国人”真的是从m国来的,而不是从地狱里面爬回来的keynes-herrington或者billy-herrington! 好吧,我承认,我写不下去了,一直以来没有更新,不是因为想太监,而是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扯了,悬念这东西我感觉难度高比写一本感人肺腑的神作吧。 《水龙头》的故事无非就是讲一个邪神般的灵异故事,主要是为了插进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有没有天堂和地狱的概念。我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堂和地狱的人。现在的科学已经证实了地下面的不是地狱,而是岩浆,天上是一片黑暗的宇宙。但是,我记得所有的世界神话里面,进入天堂和地狱的首先条件就是人死后,他的灵魂。死后,灵魂,这个两个条件是不是进入天堂和地狱的条件呢,天堂和地狱也许不是真正的在天上和地下,也许是在另外一个次元空间呢? 最后一个《梦医》的故事,其实就是将前面那些章节拉拉扯扯的线索交代完整而已。最后交代的是男主其实和倩儿还有叶锦荣其实是大学军校的同学,余大剑是男主的父亲,而男主的真正名字叫做余荆奇。余大剑的身份是个军医,男主因为在军校的表现而被升到特务部之类的地方,之后男主被送到美国类似间谍版的话。 由于男主的飞机是从英国转机,在飞机上的男主遇到了雷莹。雷莹和男主在飞机的恐怖活动中相识相爱,后来因为任务接近雷菲娜,而和雷菲娜订婚,怀恨在心的雷莹利用高级心理医生的本事,将男主的记忆洗掉,并组织了许多虚假的记忆。 回国之后的男主遇到了倩儿,倩儿却发现男主对以前没有丝毫的记忆,所以假装替男主做秘书接近男主。另外叶锦荣并不是一个奸角,只是个一腔热血的愤青,最后被男主那整天失忆的状态激怒忍无可忍才开枪,最后反被倩儿先下手为强。 当初的设定是这样的,只是,我实在编不下去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