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第一章 仲达掌杀路明非,梦醒已回穿越前 老旧的卧室之中,阳光将房间染成暖黄色调,明晃晃的阳光让电脑屏幕上的图案看的不是那么清楚。 路明非一时间对于电脑屏幕上的‘GG’图案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记得自己应该是被司马懿一掌拍死了才对。 说真的,这就让人做梦也想不到,一个个的武将逆天到以一敌万甚至十万都有。 但只是负责观察天意的谋士居然也能一巴掌给自己拍死是实在让他想象不到,什么化骨绵掌。 “路明非!” 一道堪比张飞的雷霆之吼传入路明非的耳朵里。 这让路明非感到极其的古怪,之前那么多年,一般都是别人对他称字才会用这样的语气,叫名字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 虽然和正常的古代不一样,但他已经习惯那个古怪世界的情况了。 “路!明!非!我叫你你没有听到?!反了你了!” “放肆!再这么喊我我砍你的头!” 这声音让路明非想起来张飞那个出生,搞得他当即就是发作了一般的转头冲着声音来源喊去。 .............. 下意识出声的路明非在喊完了这一句之后就冷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那个中年发福的女人被自己吓到坐在了地上不敢动弹,而是因为这个房间的布局太过眼熟。 这好像是他之前住的地方?他回来了? 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以防是在做梦,路明非连忙冲出了房间,在这个女人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一路跑到了楼下抬头看向了天空。 “天意没有动静?我真回来了?” 没感知到天意,路明非当即喜不自胜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当浮一大白!话说这是哪?” 本来想喊一句来人上酒,但左右看了一圈,全是把自己当傻子看的眼神,这让路明非.....完全没有羞耻的感觉! 毕竟他老大曹操还当众狗叫给他系鞋带呢,阈值极高的路明非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羞耻。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万幸,他没设置密码。 毕竟是去古代呆了近五十年,虽然莫名的比别人老得慢,但后期当曹魏大都督应对诸葛亮北伐的时候他都六十多了。 在天意和一帮高强度精神病围绕以及连续征战的情况下生活近五十年,这种时候指望他对穿越前的事情记得有多清楚还是太难为人了。 看看联系人.......很好!一个都想不起来! 路明非翻消息记录依稀看到自己应该是要去取自己的信,于是他一边走着,一边抓心挠肝的回忆着自己的过去。 穿越之后,睁眼就是黄巾暴乱,一早还怂了一段时间的路明非终于是在收养了自己的村长死亡之后无法抑制怒火的参加了讨伐黄巾的义军中。 凭着堪比关张赵吕的能力他大杀四方。 而黄巾结束后他职位不低,但也只当是正常的三国,没碰到刘关张也只是以为大伙不是一个战区。 但直到他加入了十八路诸侯在陈留城会盟才意识到不对,什么叫刘关张三人三骑自己来会盟?什么叫他们根本没参加平定黄巾之乱?这还是三国么? 在那之后,他先是跟和历史上完全不同的,智多近妖礼贤下士的袁术混,在寿春守城守得好好的结果被火焰流星雨炮轰打崩。 结果眼睁睁看着袁术自刎后带了支兵马突围投奔了袁绍。 袁绍待人宽厚,有钱有人,政策出问题甚至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庆幸自己又碰上明主的路明非寻思只要防着夜袭乌巢就是稳赢局,没啥好说的。 结果七十万大军被曹操七万人正面车翻,搞得在前线冲杀的路明非差点疯了。 在那之后路明非想着蜀汉集团是多少人的情怀,结果去了没几天就被小团体霸凌的受不了。 最终彻底受不了的时候选择在携民渡江的时候留下来断后,兵败曹老板后最终跟了曹操。 没办法,曹老板虽然基本就是个精神病,但阵营氛围是真的比蜀汉那边英雄十倍。 只是跟着曹老板,他一方面精神状态越发的差,一方面记性也没有以前的好了。 最终对抗诸葛亮北伐的时候因为兵败结果一时不查让司马懿一巴掌拍死了。 “.........嗯,怎么复盘的全是穿越后的,穿越前的呢?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的?” 依旧抓耳挠腮的路明非看到了手机上忽然发来的信息。 是陈雯雯发来的,自己之前给对方发了一堆消息,这会儿对方回了一句刚刚在忙......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陈雯雯........路明非眉头紧皱,这个女人.........谁来着? 伸手回了一句那你接着忙吧,路明非继续眉头紧皱的翻着各种的消息记录和一切东西来让他尽可能的回忆起过去。 直到他像是肌肉记忆一般的走到了传达室前面,树叶遮挡下的光斑晃得路明非差点犯了官渡的ptsd,他挡了下阳光的开口道。 “有没有给我的信?” “有,美国来的,一封信和一个包裹,签收吧。” 路明非用着毛笔握法在传达室门卫‘你装尼玛呢’的眼神里签收后接过了信件,他旋即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没什么营养的东西,基本上就是你来我这儿留学这个事儿很遗憾不太行blahblahblah的,然后推荐你这个货去对家学校祸害他们去。 好像是什么卡塞尔学院,路明非耸耸肩,推荐信这玩意儿就是扯淡。 当初袁术临死前意识到天意,就写了个信把他这个最得力的干将送去了他哥哥那边希望能改变这一切。 完全没有历史上这俩人关系不好的刻板印象,只可惜他揣着信过去就被人当间谍了,那老狗许攸嘴里没一句人话,搞的他差点被砍了。 想到这里路明非摇摇头,转而看向和信一起来的包裹。 说是包裹,其实是一个大信封,里面是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想了想的将其倒了出来,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一个手机?所以这个卡塞尔学院是真想要我?诈骗的话有点下血本了吧。” 他打开了手机,还有一半的电,以及联系人中唯一的一个人,叫古德里安。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拨了过去,是不是有诈,只需要他亲自试探一番,如果中计了,那就是有诈,但要是没中计,那就是没诈。 这就是兵法,可惜兵法教出来的都是呆子。 想起曹老板的话语,对方那个死样子当即就是在脑海中浮现,路明非一时间没绷住的笑了一声。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声让对面听到了。 第二章 电话谈古德里安,明非入丽晶酒店 古德里安自打收到了路明非已经得到信件的消息时便像是老僧入定一般的看着那手机。 只是他的心情并不像老僧入定一般,反而像是有勇无谋的对着和自己交集不多的女生表白时陷入尴尬一般的紧张。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电话来的这么快,更是做梦也没想到接起电话是这样一声轻笑。 带着三分讥讽三分不屑四分轻蔑。 何意味? 对方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是在对他的焦急的样子感到可笑么?难道路明非已经觉醒了言灵能看到他这边的情况? 不愧是S级! 于是他更加的紧张,就像是听到了被告白的女生发出了一声轻笑而为回应一般,此时有些磕磕巴巴的开口道。 “你....你好!是路明非吧!我等这通电话可是望眼欲穿了,能听到你的声音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路明非眼神瞬间柔和了一下,望眼欲穿啊,袁绍很喜欢用这个词,这让他不禁怀念了起来,而后开口道。 “啊,是我,我想问一下,是贵校对我发出邀请然后你会对我进行面试对吧。” 感觉到了路明非那边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古德里安不禁长长的出了口气,他做了对的选择。 既然现在谈话已经步入正轨了,他也是进入了自己的节奏而后比先前流畅了不少的开口道。 “是的,面试时间在后天上午,丽晶酒店,不知道你的时间方便否?” 依旧姿态放得很低,路明非对此感到有些温暖,之前也就是只有刘备那个人机对谁都喊遵命,但语气中透露出一种麻了的感觉,完全感觉不到尊重。 他看了一圈儿四周的建筑,忽然发觉自己好像想不起来自己住的地方是什么地方了,不禁想了想的开口道。 “时间倒还算是方便,就是不知道你那边方便么?我....我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需要找个其他地方休息。” 关系不好是真的,那个中年妇女肯定不是他妈但却住在他家里。 这会儿路明非已经盘明白了,对方是住在他家里的寄生虫,但是不回去的原因主要还是他忘了自己住哪了。 古德里安恍然大悟,所以那声轻笑是自嘲的笑,是血之哀的孤独,是客居在别人家里无法被理解的爆发,是只有他们这般的混血种才有的感觉,这通电话简直就是命运! 那都这样了还说啥了,我请你到我这儿来住就完了呗! 半小时后,丽晶酒店。 “这丽晶酒店真不愧是本市第一雄店啊!真是人间仙境啊!” 看着豪华的玻璃门,豪华的内饰,豪华的装潢,路明非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想不到这个地方能得到你这么高的赞誉。” 一对俊男靓女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向着路明非走来,其中的男人上来就二话不说的攥住了路明非的手。 “你好!路明非!” “你的中文说的真好,古教授,我听电话还以为你是天朝人!没想到你长得也像是天朝人,这么年轻,这位是你的家眷?” 路明非和这个男人搭起了话,带着几分亲近之意,只可惜话音刚落,对面两个人的表情就变得奇怪。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古德里安教授,我叫叶胜,她是酒德亚纪,古德里安教授有要事要忙,要等后天晚上才能来。” 叶胜的眼神变得古怪,但他只是还是尽量用热切的眼神看着路明非,而后很有亲和力的开口道。 “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不需要学英语,我们全校学生都在说中文。” “哦....那还挺好。” 路明非微笑着把手从对方的钳制中抽了出来,而后继续的开口道。 “不知道住处在什么地方?” “哦!我忘了,来来来,这边走。” 住的地方还可以,虽然比不上自己在许昌的宅子,也没有家丁侍女,但地方还是不小的。 叶胜看着路明非对总统套房处变不惊的眼神,不知道他在装什么。 但依旧还是很有涵养的表现出来很亲和的说了几句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他的客套话,去他的房间,他的门牌号是多少之类的。 路明非走进了房间,巨大的落地窗能让他俯瞰整座城市。 林立的水泥森林外墙上斑驳的亮起灯光,街道上的车川流不息,像是他过去在酒楼上看着街上提着灯在晚上走来走去的百姓。 看着和自己印象中大相径庭的城市,路明非不由得叹了口气。 虽然全是神人,但好歹也是自己打拼了近五十年的地方,官至曹魏大都督,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又从未有过时间好好的看一看许昌城。 可今天只是呆了一个下午,却已经俯瞰了整座城市,过往那孤独的在天台上仰望夜空的记忆星星点点的浮现出来。 到了那扭曲的三国后,他就是繁忙的从未有过这般的时光了,虽然孤独,倒也让人怀念。 “你在想什么?叔叔婶婶还是陈雯雯?总不会是路鸣泽吧??” 突兀的声音让路明非瞬间回头,一股威压的气势排开空气冲着那人席卷而去,让现场寂静的落针可闻。 这是他在战场上厮杀时无往不利的一招,只要有人看着他的眼睛,登时就会被震慑的动弹不得。 可惜对于一些强的武将和那些人主没什么效果。 而就如曹老板梦中杀人一般,他也从没有让别人入侵自己私人空间的习惯。 来人是一个貌美的年轻女子,长发在灯光下映着红晕,皎白的皮肤,紫色的跑鞋,贴身的牛仔裤,白色背心和淡蓝短衬衣,头顶是棒球帽。 可惜长得好看也没用,他看着那个女人,手中则是将台灯握在了手里。 已经用了一下午渐渐重新熟悉了这个不能轻易杀人的时代,他并没有用这个爆了对方的脑袋,只是审视的开口道。 “你是何人?” 被这股威压压的下意识举起了双手,意识到这一切的诺诺有些不爽的将双手放了下来,她抱着膀子倚靠在门框上。 “我是诺诺。” “我在问你是何人,没问你的名字。” 路明非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却只听得对方啧了一声。 “卡塞尔学院的学生,算是你的学姐,是叫你吃饭来的,放下那台灯吧。” 听闻此言,路明非却也并未将台灯放下,他依旧谨慎的看着对方,而后开口道。 “退下吧,记得下次先敲门。” 而后看着诺诺一副不爽样子的离开了门口,路明非终于是才把台灯放了回去。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诺诺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正在发抖的手。 “明明黄金瞳都没有亮起,怎么可能?” 第三章 陈墨瞳错试s级,古德里安真爱路明非 诺诺在离开了房间之后,手机上的消息传了过来。 “和新S级的初次见面怎么样。” 是一个ID叫索尼克的人,诺诺皱了皱眉头,看了眼还没有停止颤抖的双手,想了想的总结了几个词语发了过去。 “睥睨,谨慎,危险,和资料里之前的情况没有一丝一毫对的上的,你可能会喜欢。” 没说自己被对方吓得手一直在抖没有停下来的事情,多少还是要面子的。 “不觉得很古怪么?资料里这个人一直都是怂,挫,说废物可能过了,但说泯然众人一点也不为过,可今天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而索尼克果不其然自信的给了她回应。 “这就是潜龙在渊吧,我最近刚刚学会的词,意思是在低谷的时期保持低调,等待时机一飞冲天。” “这样的人,必须要加入学生会,如果落入狮心会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对了,他对你的初印象怎么样?” 被吓的发抖的手终于是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了,诺诺看着对方的连续两条消息,想起了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台灯爆头的情景,她终于是能流利的打字回应。 “那很遗憾,可能你要应对得到了新s级的狮心会了。” ........... 长久的沉默,就在诺诺怀疑自己会不会得到红色感叹号的时候,索尼克回了一道消息。 “没关系,我从来都不怕挑战。”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索尼克又来了一道消息。 “真有那么差么?” “真的。” “真的也无所谓,我从来都不怕挑战。” 路明非不清楚这档子事儿,他只是用酒店的电脑放了点本地新闻类的东西。 仅仅只是放新闻就放了一天,直到第二天的晚上,路明非终于!打开了游戏。 复健了一下星际后则是打开了三国无双。 他在讨伐黄巾的时候总结出来的经验,一开始他还想要借用星际的水平排兵布阵,结果发现小兵一点用都没有,打仗全靠武将。 说实话,和这会儿玩的三国无双游戏比起来,只能说没那么收敛。 袁绍就是因为缺牛逼武将才导致七十万被七万打崩了,只有他领的兵马才能打,到最后就剩他一个,跟长坂坡赵云似的。 搞得曹老板爱死他了,非得把他搞到手。 然后他跟曹操混之后一过了新鲜期就又边缘了,是后来娶了曹老板女儿清河公主,而后让天意,曹老板,和家里面三重抗压才让权势往上走了。 怪得很。 总而言之,时间推移的来到了面试当天。 叶胜和酒德亚纪无法理解的看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古德里安教授。 风尘仆仆,邋遢西装肥裤子,比起教授更像是流浪汉,但对方就是教授。 这个人一见到他们二人便是焦急的开口道。 “路明非呢!路明非在哪?” “古德里安教授,不是说等我们面试完....” 叶胜的话还没说完古德里安便是焦急无比的开口道。 “情况有变!我已经答应了路明非要亲自面试,那么面试就要由我亲自来!” 其实是因为当时路明非问了一嘴是不是你面试,然后古德里安就像是告白时候紧张的男孩一样不管对方说了啥就一律答应了。 结果计划就这么的有变。 古德里安用大眼睛盯着叶胜的眼睛。 “路明非已经来了这里两天吧!他都干了些什么?!” 叶胜不知道诺诺的事情,只是掏出一个小册子。 “第一天,他吃了饭之后就看了一天的新闻。” “好!好啊!关心天下大事!!这就是s级的风采啊!第二天呢?” 叶胜和酒德亚纪对视一眼,而后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他......玩了一天的游戏?” 古德里安神色一凝,像是看到了食物的秃鹫。 “什么游戏?” “呃....先是玩了一上午的星际,战绩斐然,然后下午一直在玩三国无双。” 叶胜说到这儿多少有点犹豫,毕竟总感觉像是他坑了路明非一样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路明非听到了这句话,只是会微微一笑的说,不是你害了我,只是这个乱世害了我而已。 但古德里安明显情绪激动。 “好!太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 “啊?好.....好吗?” 酒德亚纪有些不能理解,但古德里安只是一瞥她,然后自信的开口道。 “你们不懂,星际这种超高难度的游戏证明了他的智商,只有这样的游戏能让他的智慧感受到一丝丝的挑战。” 说实话,饶是叶胜也觉得这样有点过了,但他又有点想知道对方怎么解释三国无双。 “那教授,三国无双只是一个难度不高的割草游戏,甚至他开的还是低难度,这怎么说?” 只可惜叶胜还是没有预料到古德里安的舔狗程度。 这个头发花白的德国老头此刻就是眼冒金光。 “那就对了!” “对.....对嘛?” 无视了这俩人的迟疑,古德里安神色激动的继续道。 “你懂什么!这正代表了他的强大,星际这样的战略游戏彰显的是他的智商!” “而三国无双这样的游戏彰显的则是他的个人勇武!显然,哪怕是稍高一点的难度也没办法让他将自己的强大带入进去! “我们应该现在就通过他的面试!” 古德里安表达了他的观点。 别说,这话还真有一半是对的,打星际纯属因为路明非记得自己好像是个星际佬,跟智慧没关系,但是三国无双那部分还就是对的。 他当年打仗还真是那么打的,其实这都收敛了,懂不懂当年官渡七万冲爆七十万然后被五千人生生拖住走不了的震撼。 还有长坂坡赵子龙单人冲阵,关羽单人入关无视埋伏正面冲爆守城方。 其实他当年殿后时候要是想的话,是可以一边单人拖住曹操大军然后等时间差不多后和刘备跑的。 但是一想到畜生关张小团体,路明非想了想卖了个破绽被俘虏了,跟徐庶会合后俩人还痛饮了两天,属实是羡煞诸葛亮了。 不过叶胜听完这话只得干笑着,他试探着的开口道。 “教授,我知道咱们学校是可能会对血统高的学生多了一点优待,但你这个.....已经形同包庇了吧。” 听闻此言古德里安不禁愣了一下,旋即耸了耸肩。 “好吧,是有点,但我觉得这个分析还是很合理的,诺诺怎么看?她的侧写有什么说法么?” 叶胜和酒德亚纪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酒德亚纪想了想的开口道。 “不清楚,诺诺好像很抗拒和路明非接触。” 第四章 明非误认原初恋,面试教授开后门 路明非坐在准备面试的会议室外面。 众人齐刷刷的盯着他,有几个人有点眼熟,有几个人没那么眼熟。 路明非正试图检索自己的记忆把自己的高中同学和手机里找了一圈的同学名字对上号,但太困难了。 不过也没有说那么的困难,至少赵孟华他对上号了,感觉像是那种傻逼公子哥,比起曹丕的逆天精神病还是差多了。 路明非看向一个女生,嗯,这个长得最漂亮的毫无疑问就是自己当初暗恋的陈雯雯了。 苏晓樯完全不知道自己名字变成了陈雯雯,她只是想知道路明非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场地。 而且还穿着....这个酒店的拖鞋和睡衣?他家这么下血本的? 大伙儿也不是住不起这个酒店,只是没人觉得有这个必要而已。 可路明非的家庭居然舍得花钱让他提前来住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而事实上,路明非只是单纯通宵三国无双结果睡过头了,被敲门叫醒后睡眼惺忪的发现到点了,根本顾不上这那的就来这儿了。 签好了自己的名字,在年龄上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写了上去之后他就淡定的坐在了椅子上。 一点也没有面不上就只能度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一生的样子。 路明非决定好好享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神人,没有战乱四起,他昨天才加了一个星际俱乐部的负责人,就算不搞这个,当个运动员也绰绰有余了。 毕竟都是万人敌,他射箭堪比吕布黄忠,就是有天意作祟他都差点射死周瑜,含金量不必多说。 就一个学校而已,没啥放不下的。 要是面试失败,那他就可以发动败兵必哀哀兵必胜,不论是去加入星际俱乐部还是当运动员都有说法。 他大马金刀的坐着,众人都看着他,他也看着众人,众人还看着他,他....... “你们都看我作甚,不是来面试的么?我又不是面试官。” 一句话让众人都收回了目光。 陈雯雯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不太想被人认出来他俩之间认识,就也没说什么。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路明非挪着凳子一颠一颠的朝着她......怎么往苏晓樯那边去了? 路明非感叹于十八岁自己的眼光,虽然以前怂的一笔,但架不住是真敢想啊,敢暗恋这么好看的女生。 皮肤白皙五官立体,又带着柔和,像是混血儿,对方很擅长打扮。 此刻穿着一身较为正式的米白浅领上衣,下身是刚刚及膝的短裙,脚踩着高跟鞋,那极细的鞋跟看上去像是什么暗器。 虽然有些紧张,但路明非能从对方的神态中看出一股骄傲的感觉,阳光照进来,让她看上去明艳动人。 他忽然想起曹植老婆,崔氏就是因为穿好看衣服被曹老板赐死了。 他当时怀疑是有点什么傻逼权谋在里面,可惜想吃瓜吃不到,那帮谋士说这茬不能说。 路明非当初也不是没对好看的蔡氏有想法,但那时候他都当上将军了都已经牛逼哄哄的了才觉得有点想法也不是不行。 不过到底也架不住对方被曹老板收入了后宫。 虽然还是贼心不死,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喜欢牛头人别人的人可不见得喜欢看自己被牛头人。 苏晓樯不能理解的看着正往自己身边凑的路明非,这个老冤家这时候不去舔陈雯雯,往她身边凑干什么? “没想到你也来面试,很正式啊,穿的这么漂亮。” 苏晓樯对于这话没什么想法,一般来说下一秒这个贱狗就要来一句‘但我觉得还是陈雯雯更漂亮’之类的狗屁话。 “我感觉你都是全场第一漂亮了。” “!!!!!!!” 路明非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好吧只有他们学校人的目光,赵孟华纯无所谓,柳淼淼一脸吃瓜,陈雯雯不敢置信,而正当苏晓樯刚想问出你不是喜欢陈雯雯么的时候。 “路明非!我可是找你找的望眼欲穿啊!” 一个看上去像是德国人的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大步流星的走进了的场地。 然后他用着和电话里一样热切的声音握上了适时站起来的路明非的手。 “教授!你的中文真好啊,电话里我还以为你是个天朝人呢!” 这话听得的古德里安一脸的娇羞,这个老爷们儿伸手摸了摸蓬松的后脑勺,哈哈笑的开口道。 “哈哈,有那么好么?我照着新闻联播学的,我们学校全面普及中文啊,毕竟大伙都知道这里将要成为最繁荣的地方啊。” 他看着路明非,像是曹老板看到刘表老婆的眼神一样。 “加入我们,不需要学英语的,全校都说中文,那个谁!你们中学的楚子航你知道么?他很期待你的到来啊!” 像是检索到关键词一样的,柳淼淼直勾勾的看向了这边,搞得路明非有些不明所以。 他不明所以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不明所以什么....哦对!楚子航是谁来着? 在乱世几乎连轴转的征战了近五十年,初恋长啥样都忘了,更别说记得楚子航这号人了。 想到这里忽然释怀的路明非呵呵一笑,看的古德里安欢天喜地,他攥着路明非的手就要往会议室里走。 叶胜打算上前拦住,毕竟按顺序不是这么来的,但古德里安瞅了他一眼,于是叶胜想了想就放弃了。 心说爱咋咋地的,便也是领着酒德亚纪跟进去了。 会议室里面空荡荡的,巨大的可以坐几十号人的大桌子,俊男靓女和一个老头儿入座。 叶胜和酒德亚纪坐在主位上,古德里安坐在边上,看上去像是垂帘听政。 其实更像是大学导师看着自己心爱的学生答辩,正在用眼神提示其他导师‘给我注意了’。 叶胜和酒德亚纪对视了一眼,而后看了眼路明非,又看了眼古德里安,最终是叶胜开口道。 “我想也不用自我介绍了,咱们马上就开始面试吧。” 路明非点点头,酒德亚纪甜美的开口,路明非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人说话。 声音轻轻柔柔的,开口的话语是..... “你相信外星人么?” “.....等会?呃....相信外星人?” 于是俊男靓女看了眼教授,教授看了回去,叶胜很坚定的开口道。 “对,就是这么回事儿,你相信外星人么?” “啊....你是指,地球上有外星人还是宇宙里有外星人?毕竟这是不同的问题。” “好!严谨!” 古德里安一惊一乍的大声开口道,给路明非吓了一跳,虽然是捧场,但怎么莫名有种曹老板的气氛,这老头儿一会儿不会给自己系鞋带吧。 路明非想了想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拖鞋,嗯,他暂且不用担心这个事儿。 被古德里安打岔后,终于还是酒德亚纪轻柔的开口道。 “那我们严谨一点,我指的是宇宙,你觉得宇宙里有外星人么?” 第五章 面试过明非生疑,父母出s级归心 “那肯定是有。” “哦,是这样啊。” 酒德亚纪淡定的像是个正常人一样的记着路明非说的话,而后开口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呢?” 因为我穿越都穿越了,天意都看到了,你别说外星人,你就是说下一秒冒出来个大只佬说我是大地帝皇白次男然后用金属胳膊扫荡地球他都信。 但说肯定不能这么说,路明非不是很想被关进精神病院,于是他想了想的开口道。 “呃,星夜...对!星夜!星夜你们知道吧。” 古德里安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像是路明非下一秒就要吐出一句惊世智慧的哲学言论,然后他就能用这个写出一篇论文评上院士之类的。 “一个星星代表着一个太阳那样的恒星,既然有那么多的星星,没有一个对应的行星上能催生出生命反而奇怪不是么?如果真的没有的话,人类也太孤独了。” “啪啪啪!说的太好了!明非啊,你说到我心坎里了。” 妈的每次听到别人叫他明非啊都会让路明非有一种梦回扭曲三国里的感觉。 叶胜本来想问点什么,但古德里安都这样了他还问啥,只得示意酒德亚纪继续下一个提问。 于是乎酒德亚纪开口。 “第二个问题,你相信超能力么?” “呃......” “啊,我们严谨一点,超出正常人类极限的,被定义为正常人类绝无可能不到的事情,比方说百米五秒这种程度的也算超能力。” “为什么你说百米五秒的口气感觉不是很难一样的。” 古德里安眼睛一亮,这是反向试探!果然!路明非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情况了! 但路明非只是没对此多说什么,而是耸了耸肩的继续道。 “相信,包相信的。” “为什么呢?” 因为他见过呗!为什么,诸葛亮用钱粮变出十万大军算不算?刘备直接操纵自己没有兵权的曹操五万大军算不算? 陶商被他追杀的时候三天跑了五千里,甚至一点都没耽误吃喝拉撒睡算不算?他骑着曹老板给他的火焰驹还带了五千兵马围追堵截才追上。 更不用说那四个人......算了,他就只是查了一下这几个人,就在三天之内身患重病,差点就死了,现在都不免忌惮。 他自己也不一般,但和这帮人比起来还是一般了,就只是很大众的恢复很快而已,还没有那个失灵时不灵的瞪眼能给人吓得跪地上好用。 至于能以一敌万,召唤火焰流星雨,或是窥探天意之类的东西...... 不好意思,文官武将基本人均都有这个水平,要是没点特殊的活儿还是老实待着吧。 他自己则是靠着冠绝天下无人能敌的数值当上曹魏大都督的。 想了想,路明非决定还是换个说法,他检索了一下年轻时候的记忆,感觉中二病这个操作很合适。 于是路明非眼睛上闪着光芒,然后挥舞着双手开口道。 “嗯,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我总感觉我身体里应该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你懂吧,只差某一天有一个危机时刻让我觉醒。” .......... “你们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路明非是不能理解,这不就是经典中二病么?他可是废了虎劲才想起来的,应该没有毛病啊。 “那个,明非啊,你有没有早上起来照镜子感觉不对的时候?” “呃......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然后一脸期冀的古德里安收回了试探的神色,叶胜和酒德亚纪松了一口气,而后酒德亚纪开口道。 “嗯,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人生存的基础是唯心的,精神和灵魂的,还是唯物的,物质和肉体的?....这个应该很严谨的不用补充吧?” 她像是带了点试探的看向了路明非,但路明非这会儿完全就是烧脑了。 他倒不是没听懂,是他两样都见过,按他的经验,一般都是谋士派唯心观天意做决策,武将派唯物用武力和逆天肉体大杀四方。 那要怎么回答? “嗯....应该是两者皆有吧,感觉挺模糊的。” 而且他也有过让自己别死的精神暗示然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的逆天操作来着,这算唯心? 叶胜和酒德亚纪面面相觑,然后就只看到古德里安教授走上前来,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明非啊,听你答题,如饮美酒啊,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这人怎么越来越像是曹老板了?要干啥啊这老头? 好歹是三朝老臣,多少对那个精神病有点感情的路明非倒也没拍开古德里安的胳膊,他只是呵呵笑了两声。 “那我这个面试算是通过了?” “当然!我已经决定了!你通过了!你答的太完美了!校长一定会爱死你的!” 古德里安大力的拍着路明非的肩膀。 “我不但要录取你,我还要从我的名下拨出钱做你的奖学金,足以让你念完四年大学!” 他真是曹老板吧!是不是过段时间就要给他升官送宅子和半岁鲜美无比的小鹿肉了? 虽然对曹老板有感情,但也犯不上这样就沦陷了,路明非连忙从古德里安的臂膀里面缩了出来开口道。 “不是不是,是不是快了点?你这就像是要把我骗去采棉花了。” “没有没有,你的父母是我们学校的名誉校友,这种程度对于他们对卡塞尔学院的贡献不值一提。” 听到古德里安说的事情,路明非一下子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通了。 哦!对啊!我还有父母来着! 儿子都快有儿子了的路明非早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会儿听到别人说他有父母,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慨。 路明非喃喃着。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是啊,明非啊,你爸爸妈妈一直都惦记着你啊,你看,这是他们的照片,还有你妈妈给你的信。” 还有信?路明非只记得自己爸妈每个月会给自己打一万美金然后被自己的代理监护人中饱私........ “放肆!!!啊不好意思,不是针对你们啊,教授,这个信能不能给我看看。” 虽然声音不大,但那习惯性并未收敛的威压差点给在场的另外三人都吓得掉凳。 到底还是古德里安颤颤巍巍也不知道到是被吓到还是激动的把那封信和一张照片递给了路明非。 而路明非把信拿到手中细细读过一遍之后,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哦,原来我我妈叫乔薇尼,我爸叫啥.....嘶,我应该记着啊,路什么来着?反正肯定有个路! 第六章 阅信明非忆往昔,小天女直见s级 路明非读着信,忽然想起自己从未和自己的几个孩子说过自己爱他们。 古人不兴直说情与爱,除了曹老板这个精神病,动不动就是我爱死他了。 他和清河公主是纯粹的政治联姻,说是先婚后爱,也几十年了,多少是有点感情,虽然不深,但也不爱。 直到生了孩子,俩人的矛盾才缓和了不少,具体体现在这娘们儿不惦记着想整死他了。 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凑合过呗,还能离咋滴。 但现在他多少有点后悔了。 近七十的人了,一直到最后心里的死小孩也没长大,死犟死犟的拉不下来脸对那像是他小时候一样的倔强小脸说一句我爱你。 就像是他到最后也没学会爱自己,一直在不同的战场奔波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天命亡时。 长长的叹了口气,只可惜早就忘了哭是什么样的路明非郑重的将那封信和照片揣到了兜里。 “既然如此,我想我应该是没什么理由能拒绝这个邀请了。” “如此最好,明非啊,我在卡塞尔学院期待着你的到来。” 路明非走出了会议室,众人齐刷刷的对他行注目礼,苏晓樯站起身来,想要问问路明非什么情况,包括面试和刚刚那句话。 只不过很可惜的,叶胜从里面走了出来开口道。 “下一位,苏晓樯。” 然后路明非就看到‘陈雯雯’被称呼为苏晓樯后当即放下了他这边而后有些紧张的走进了会议室。 等会儿,她是苏晓樯,那陈雯雯是谁?是那个看上去身材不错也挺漂亮的姑娘还是那个看上去虽然漂亮,但是呃......感觉怪怪的姑娘。 路明非更倾向于是身材好一点的那个,就是听到楚子航噌一下站起来那个。 但路明非很痛苦的发现,自己的记忆渐渐的复苏了,是他放在最后的那个。 什么情况,他十八岁时候的审美就这样?都没有清河公主好看。 然后意识到自己和真?陈雯雯的目光在空中交织,感觉很闹心的路明非快步走出了这一层回到了自己的套间。 很怪,兄弟,像是人到中年成了苦逼社畜天天回家只能吃点倒胃口的泡面然后刷手机莫名翻到家里人微信群里面正在发自己小时候的视频。 然后那个小逼登面对着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热乎乎的饭菜把嘴撅的老高说我不想吃这个,结果一问想吃啥,这b嘿嘿傻乐说我想吃点方便面。 在床上纠结自己过去审美而忘了自己的钱被中饱私囊这一茬的路明非闹心的躺在床上,而后手机来了信息。 不是卡塞尔送的那个,而是他自己的那个,是一个快要被淘汰的型号,只有按键,勉强能用qq,上面是苏晓樯来的消息。 “你在哪?” 啥意思?虽然难以理解,但路明非还是发了自己的位置,他对苏晓樯的记忆终于渐渐复苏。 这个外号小天女的姑娘和他是高中死党? 算是吧,其实关系意外的还不错,对方很多时候愿意打赏给他点钱,对于过去贫穷的他来说可以称得上一句主子爷了。 然后不多时路明非就听到了套房门的敲门声,一打开,正是小天女。 苏晓樯纯属气不过今天路明非的表现,怎么就她是最好看....她当然是最好看的那个,但对方怎么和那个教授关系那么好?还有那三道破题。 “你那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是说你好看那个?那没什么意思,就陈述嘛,你确实好看,怎么,你自己对这个没有自觉?” 听闻这话,小天女像是天鹅一般高傲的扬起了脖子。 “怎么可能,我当然是最好看的。” 骄傲的样子看的路明非一阵好笑。 “是啊,没错,所以呢,你专门上来一趟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那能不能麻烦一下往后站一步?” “这样?你要做什??” 照做的苏晓樯看到了一扇黑门横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正准备打开电脑研究研究找个律师之类的路明非再次听到了敲门声。 于是乎。 “路!明!非!你要干什么!” “呃,我以为咱们的简短谈话已经结束了,我看你默认了我的问题以为你已经没事儿了。” 此乃谎言,纯属路明非想起来对方的性格后突发奇想的想要逗逗对方而已,当神人折腾正常人的机会可不多,更不用说对方生气的样子。 ??咬着牙,瞪着那双大眼睛,伸脚就想要跺在他的脚面上,可惜没踩到,然后有点疼,结果仰着头硬挺着那个疼。 嗯,贼有意思,路明非微笑着开口道。 “所以呢?你有什么事儿?没有的话我再关门了。” “哦!路明非!你是故意的!” 路明非挑了挑眉一副人畜无害相的看着苏晓樯,于是苏晓樯最终也只是平息了一下怒火。 “我说,当时陈雯雯就在你边上,你为什么偏偏挪那么远到我边上说我最好看啊?” “哦,那在我回答你之前,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看着路明非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苏晓樯有些好奇的开口道。 “那你问吧。” “你说,陈雯雯当时就在我边上,我怎么就偏偏到你边上说你最好看呢?” .............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路明非暗道习惯了,在扭曲三国里面,大伙都这么说话,搞得他这个对话习惯一时间也没改回来。 “嗯......是这样,其实我一直暗恋的是你,但因为我太害羞了,所以借着暗恋陈雯雯这个借口让我能和你平常的交流。” 三体人交流,还是习惯了,不过苏晓樯那个脸倒是瞬间就红了,这人不是喜欢赵孟华么?听他说话脸红个什么劲儿? 路明非没想到的是,正常人被这么猝不及防的来了一句,多少也是会脸红的。 毕竟他之前的世界里人均这个吊样,会脸红的也就是那个装逼犯关羽了,因为脸本来就是红的。 不过到底也没太纠结,路明非耸了耸肩,走出了房门,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苏晓樯依旧是那副昂首挺胸有点开心的样子,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她倒是没有因此喜欢路明非,开心单纯只是因为她这个人其实一直都有些在意别人的眼光。 如今陈雯雯这个她最大敌人的最坚定的舔狗此刻自爆其实是为她的魅力而神魂颠倒。 这种成就感真的是没法不开心。 于是乎坐了下来,相当自然的伸手叫了侍者过来,苏晓樯笑呵呵的开口道。 “喝点什么,我请你。” “那好,上酒!我正渴着呢!” 第七章 明非拼爹过面试,晓樯惊见帅哥颜 苏晓樯看着路明非想要装逼喝酒然后被呛到的那个衰样,没绷住乐了。 这一笑,那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是不可能的,路明非根本没关注,他理解不了这个酒怎么能难喝成这样。 他在三国时期喝的酒都是酸酸甜甜的,贼好喝,哪有这个辛辣的味。 苏晓樯看他那样,难绷的笑着开口道。 “行了行了,别装了,来杯可乐吧。” 路明非喝了一口,登时复活的感觉充盈全身,看着他这个样子,苏晓樯想了想的开口道。 “那个什么卡塞尔学院,你怎么答的题?” “哦,我就随便说了两句,古德里安教授就跟收了钱一样的疯狂的捧,然后答完了之后问我要不要来他的门下,我答应了,就完事儿了。” 苏晓樯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那个老头?!我答题的时候他全程司马脸,那张脸上的褶子都快能拼出不耐烦想走的文字了,你凭什么?” “呃.....因为我爸妈是卡塞尔的名誉校友,捐了不少钱,还给校长写了封信?” 然后路明非就看到苏晓樯跟曹老板一样的。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你爸妈这么牛的?” 路明非将那张郎才女貌的照片递给了苏晓樯,他喝了口可乐,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脑后。 “牛啊,就是不会管儿子,你见过谁家牛逼爹妈的儿子是我这样的?” “这还真是头一例。” 苏晓樯家也是大富大贵,老爹是煤老板,说世界范围内的牛逼那就只是泯然众人。 但在本地完全是排得上号的,可就算如此,她爸也只是有可靠消息知道卡塞尔贼他妈牛逼而已,多了一点儿不知道。 结果这个衰仔的爸妈能直接给卡塞尔捐款,她爸想捐都没这个资格的! 而且..... “这真是你爸妈?人家俩俊男靓女的,你怎么一点也没继承.........??” “???!你干啥!不要以为你给我买了个可乐就是我主子爷了,我只卖艺不卖身的!” “你哪有才艺啊,听话,让我看看!” “啊!苏姐不要啊!........说真的你到底要干啥?” 看着苏晓樯一边扒拉自己刘海儿一边检视着照片还时不时发出喃喃自语的样子,路明非一脸的难以理解。 “不是,哥们儿,是怎么做到长这样这么多年全校没有一个人发现的?” 苏晓樯发出难以理解的声音。 一般来讲,俊男靓女的孩子很难长得丑,更不用说牢路这种血脉特殊的人了。 但是路神人就是这么牛逼的能做到让自己的衰气将自己的长相完全掩盖甚至连续三年无人发现。 堪称史诗级成就,感觉用在潜行上能比任何忍者都牛逼。 苏晓樯纯粹对照了一下牢路的脸和他爸妈的脸,没啥说的,包是亲生的,而且还继承了自己爸妈的优点。 而路明非则是对此毫无想法,这个事儿很奇妙,他平定黄巾之后,身边说他长得帅的人比比皆是,但在那之前却是没有人说这种话。 他也就懒得管了,长得帅屁用没有,那精神病公主不还是想杀他。 “也不能说没人发现,你这不就发现了么?恭喜恭喜,路某这下要扬名校园了。” “?,你要不要整一身去,我出钱。” 大小姐不差这点钱,但大小姐真想知道这个人?饬完之后能变成啥样。 “?,你是不是忘了我有暗恋你这个设定了,跟我走怎么近你让我怎么想?哦,先前是赵孟华情敌,这会儿又成赵孟华情敌了?那我不是白换人了?” “我就没见过谁说自己喜欢谁这么淡定的,我看你好像谁都不喜欢.......你是不是收到自己爸妈的信之后就不演了啊?” 苏晓樯感觉自己抓到了重点,她还是知道这个批人住的什么地方什么家长的,反正就是纯纯寄人篱下,和哈利波特都没法比。 为什么?因为哈利波特的姨父姨妈至少是自己出钱养的哈利波特,冒着巫师界威胁的生命危险给口饭吃还让你上学不错了。 反正和路明非的叔叔婶婶比是不错了,毕竟这家属于是反向吸血的纯纯寄生虫一家了,老牛逼了。 她之前对路明非是有点同情的,然后寻思帮帮人家,结果这个人就跟癞皮狗一样死皮赖脸的跟她身边。 她堂堂小天女倒不是介意多个小弟,纯属这个批人混口饭吃之后又回去舔陈雯雯这个操作太气人了,要不然她多少也是和路明非关系不错的。 但看对方这会儿这个样,苏晓樯感觉到一出复仇大戏要在自己的面前徐徐拉开了,什么隐忍三年龙王归位之类的,感觉贼刺激。 路明非倒是没想这个,单纯只是因为他把自己叔叔婶婶这茬又给忘却了,毕竟逗苏晓樯真的很好玩。 比方说现在,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大风吹习了整个大厅,工作人员连忙去关上了窗户,他感叹的开口道。 “好风啊,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你又在说什么白烂话?” “哦,没什么,不过你说的完全对,你没发现我都住这种地方了么?全都是因为那两个.....” 路明非顿住了,时至现在,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三个吸他血吸的脑满肠肥的寄生虫了。 他一脸郑重的看向苏晓樯,眉毛竖起,眼神中带着坚定的力量,那神态让苏晓樯也不禁为之一愣。 “你认识那种比较牛逼的状师....呃,法师?.......法律,哦!律师!你认识比较牛逼的律师么?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 “你别说,我还真认识!不过我有个条件!” 看着苏晓樯一脸激动的样子,路明非莫名感觉自己有可能会后悔自己先前的决定。 “钱我是没多少,要等我拿到奖学金之后才能给你。” “我堂堂苏晓樯,还要你个衰仔的钱?” “你要了就是枉为你苏晓樯了是吧。” “是.....是个锤子......少说白烂话,走,我要看看给你?饬完之后能整成什么样子。” 苏晓樯说完就拽住了路明非的手腕,可惜,路明非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咱能不能别那么着急,多了不说,你确定我要穿这个叼样跟你出去么?” 被提示了一下的苏晓樯看了眼路明非口中的叼样。 蓬头但是没垢面,大睡衣和酒店拖鞋....... “去去去,快点换你的衣服去,我在这儿等你。” 第八章 换衣装明非变人,小天女刮目相看 路明非有些不适应的活动着肩膀。 “我说大小姐,真不能换回原来那身儿么?我感觉换了发型之后我的颜值已经上升不少了。” 此刻他穿着一身当季新品,苏晓樯把他当衣架子一样的来回换了十来身搭配,最终选中了这一套。 毕竟不是他妈也不是他女朋友,买一套不错了。 panda......Prada的夏装系列,穿出来也不跌小天女的份儿。 面向的是善于思考和解读细节的男士,没有浮夸的装腔作势,只有最纯粹简练的设计。 介绍上是这么写的,反正路明非没看出来怎么就配卖这么贵了。 苏晓樯看着跟nm模特一样的路明非心中全是不可思议,谁敢信,长成那样也就算了,这个衰人身材居然贼他妈好,隐忍龙王这茬越来越像是真的了。 但这个没办法,穿越回来之后体质也跟着加回来了。 五十年征战的身体素质加上年轻的身体,有一说一,路明非感觉自己比三国时期的巅峰期都强出一节。 只是看着这个人跟蛆一样的蠕动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把衣服撑破的样子,苏晓樯无奈的开口道。 “你还想不想找律师了?” “....遵命。” 于是路明非就只能受着这一身穿着莫名限制活动且贼他妈贵的衣服跟在了大小姐的屁股后头。 ----------------- “你是说,你爸妈每月给你一万刀,然后你平时兜里只有二十块?吃的是普通饭菜,睡的小房间,还要被呼来喝去,过的跟哈利波特一样?” “呃,差不多是这样,你怎么两眼放光的?” 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眼前这个靠谱律师,路明非满眼的无法理解。 “诶呀诶呀,太谢谢您了苏小姐,下次有这种好活儿还来找我啊。” 然后靠谱律师道完了谢之后,又一脸正经的坐回了路明非的身前。 “你有证据么?任何证据都行。” 路明非皱了皱眉头,他出来的太着急了,然后又忘了住什么地方才去的丽晶酒店,兜里怎么可能带着任何证据。 嗯.....等会儿,他记得有一个人。 好像是叫什么诺诺,红头发,张嘴就是叔叔婶婶和陈雯雯.......卡塞尔学院查他! 好像也正常,毕竟贼牛逼的大学也是要做背调的......那会不会有证据? “就这啊,你想要么?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有,最迟明天也能弄到,不过我恐怕不能亲自交给你了,有一个另外的学生我要做面试。” 古德里安的语气像是什么专业的黑手党,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德国来的而是意大利来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人家是答应了,那路明非姑且也就是信了,毕竟他不太擅长潜行,要是乱世还是擅长的。 但现在这个和谐社会,他那套潜行方式还是不适合用。 在靠谱律师离开了之后,路明非和苏晓樯有点尴尬的在咖啡厅里面相视而坐。 路明非嘬了一口眼前的柠檬咖啡,然后脸苦的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面吃了大蒜的僵尸一样。 “你们有钱人一天到牛逼哄哄的,结果没事儿就来咖啡厅里面喝中药?” 苏晓樯看着路明非那个死出,喝了一口奶泡拿铁的开口道。 “是你自己非要点柠檬咖啡,少在这儿质疑我的口味。” “我以为就和冰鲜柠檬水差不多,谁知道这玩意儿味道跟中药一样........你来一口?” 不甘心只有自己喝了中药咖啡的路明非想要让对面的美少女也尝尝,到时候对方的脸变成吃的大蒜的僵尸样一定很有意思。 谁知道苏晓樯只是高傲的一甩头,旋即表示。 “我才不喝,你都说了跟中药一个味道我为什么要喝?” “见外了不是?跟我客气什么?晓樯啊,这咖啡鲜美无比,不可不尝啊。” “叫谁晓樯呢,说了不喝就是不喝。” “啧,你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乖嗷,喝了对身体好。” 苏晓樯不回答,只是把头偏了过去,于是路明非趁着对方看不到,想要偷偷摸摸的把柠檬咖啡倒进对方的咖啡里。 可惜被适时转回头来想要说别的事情的苏晓樯发现了。 于是少女一把将手上的奶泡拿铁挪走,只有路明非功败垂成的趴在了桌子上。 “?!你要干什么!” “我寻思别浪费,你也喝点。” “你自己喝不下嫌浪费就往别人的咖啡里倒?” “那不是说好东西要分享嘛!” “真要那么好你会偷摸的分享......那是不是你女神?” 本来想要上手撕扯一下路明非这张暂且只有自己发现的帅脸,但苏晓樯意外的从咖啡厅的窗户上看到陈雯雯和赵孟华从外面走过。 如瀑的黑色长发搭上此时在拨云见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珍珠贝发卡。 深蓝色的套裙,扎着白色领巾。 虽然苏晓樯依旧认定自己更好看,但不得不说,氛围这一块儿属实是拉满了,怪不得赵孟华这么相中,他在陈雯雯身边走着,眼睛都要吸上去了。 路明非对此毫无感觉,他对赵孟华不感兴趣,至于陈雯雯,说实话有点黑历史的感觉,他还是更希望自己当初暗恋的是苏晓樯。 他当初跟许褚喝酒吹逼的时候那叫一顿猛猛造谣,什么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 多少姑娘都对她暗送秋波但他心里只有最好看的那个,只是这战火纷飞的乱世拆散了他们这对苦命鸳鸯这那的。 结果真回来了后没了当初那股滤镜自己马上就认错人了,交织的诡异感觉让他属实不想跟陈雯雯有什么交际。 但俗话说,你越怕啥,就会来啥。 “晓樯,你面试结束之后到哪里去了.....这位是?” 其实跟苏晓樯搭话的陈雯雯认出来了这人是谁了,脸型有点熟悉,好像是路明非。 但是她不敢承认这是路明非......而且说实话,她对路明非的脸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毕竟一个天天佝偻着又怂又白烂的边缘人,说实话,就没人关注过路明非的具体长相。 而赵孟华干脆就没说话,他和苏晓樯的关系比较尴尬,更不用说对方边上坐着这么个人。 苏晓樯不禁有点好笑的看着路明非,龙王归来的剧情让她推了一把,这会儿路明非应该就是你看我几分似从前那个阶段了。 而面对自己舔了三年的女神,路明非这个时候的反应相比一定是非常戏剧化的........ “要不要喝咖啡?他们这里的柠檬咖啡是一绝,我很推荐。” 路明非冲着走到他们身边的这对男女比了个大拇指,露出两颗大板牙。 第九章 明非智激赵孟华,s级推毕业聚会 路明非和苏晓樯坐在咖啡厅的一边,直勾勾的看着那边对着柠檬咖啡面露难色的两人。 只要这两个人把目光投过来,他俩就马上拿起咖啡遥相举杯而后浅酌一口。 路明非甚至极具挑衅性的把柠檬夹了出来吃掉了。 看的苏晓樯一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但看到赵孟华莫名有种被激将法的把柠檬片吃掉了,那个扭曲的表情看的她咯咯直笑。 最终战斗达到了一个层级,路明非站起身来,豪气干云的将咖啡一饮而尽。 还一副意味深长的笑着冲着赵孟华那边倒扣了一下杯子,示意他喝的干干净净,而后潇洒的走到对方面前。 “两位慢慢享受,我们就先走了。” 苏晓樯也适时的走了出来,甚至路明非走到咖啡厅门口的时候还极具侵略性的猛然回头,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赵孟华的眼睛。 “欢迎下次光临!” 伴随着玻璃门关上的声音,这俩人走出一段后从小窗偷摸看着赵孟华颤抖的站起身来猛灌一口结果被呛得快哕了的样子,苏晓樯和路明非哈哈大笑。 路明非甚至还在升番。 “哼!那好啊!他干我也干了!我堂堂赵孟华还喝不下一杯咖啡???哕!” “哈哈哈哈哈!!!!停止停止!笑得我肚子痛。” 于是路明非就真的停止了,他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你一会儿还有事儿嘛?没事儿我回酒店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的苏晓樯没反应过来。 “不是,这么生硬的么?” “什么这么生硬......有消息。” 苏晓樯和路明非的手机同时响起,二人不约而同的打开手机瞧了一眼,原来是文学社的群。 陈雯雯在群里提议表示要不咱们毕业聚一下吧。 路明非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给陈雯雯设置了特殊消息提醒,不是,过去他这么没出息的? 这种时候就是关键的时刻,苏晓樯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紧紧盯着路明非。 这人刚刚让自己安装了一层皮,刚刚可能是死撑着想要装逼,谁知道在群里会是什么叼样。 “没空,最近比较忙,卡塞尔的面试通过了要准备入学,家里还有点事儿,可能要打官司。” 实话实说,小露了一手,苏晓樯心说你小子真他妈能装逼。 大伙全都被卡塞尔的诡异三问刷下阵来,唯独你路明非跟什么上流人士一样跟那个司马脸老教授谈笑风生,让人家脸上的褶子笑得跟菊花一样。 结果一问才知道,这个当年大神楚子航考上的顶级大学的不远万里来这儿搞的这场面试居然只是为了你一个人定制的。 何意?摊牌了,不装了?你要龙王归来了? 等到你进了卡塞尔那天捷报传回学校,众人就会想起当年自己被定制面试刷下来的那个上午。 路神人从小卡拉米变成从地面往天空飞去的流星,甚至剑指楚子航,他们这帮所谓的牛逼人物只能成为一个背景板。 小说里前十五章出现的人物,异世界动漫穿越前的校友,存在只是为了给老楚牢路叠个盒子之类的,等到故事发展起来谁都记不得这帮人是谁了。 苏晓樯虽然骄傲,但也不是没脑子,这个刚刚还跟自己遵命的小子背景强的可怕,说不定她觉得是装逼,但路明非只觉得这是很平常的?? “我刚刚这逼装的怎么样?你说我要是这会儿把群退了是不是都得拽到极致了。” 一句话把苏晓樯的畅想打没了,于是苏晓樯打了路明非一下,手掌被肌肉震的发红。 “你打我胳膊干啥?话说你不回一句?群里冷场了。” 路明非这个第一舔狗这会儿居然倒反天罡的呛了陈雯雯一句,虽然只是实话实说,但到底也让不明真相的大伙儿一时间不敢发言。 像是那种平时的老实人今天忽然跟吃了枪药似的,如果是在美国,大伙儿可能都要怀疑一下他包里是不是有真的枪药了。 但苏晓樯一时间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加入文学社就是为了赵孟华,但赵孟华刚刚和陈雯雯一块儿去了咖啡厅,那个氛围很难说,赵孟华要是去了,那她去是不去? 路明非不能理解苏晓樯的纠结,不过依旧很是淡定的继续道。 “有一说一,就算我有时间也没兴致看这俩人的表白现场。” 苏晓樯不能理解,心里也有点不爽,这会儿撅着嘴的开口道。 “你怎么这么笃定??” “窗户就在那,你看看这俩人干啥呢?” 听闻此言,苏晓樯像是小老鼠一样的扒着窗户沿偷偷的向着窗户里面望去。 赵孟华一脸气愤的想要站起身来,却被陈雯雯伸手拉回坐下。 赵孟华看着陈雯雯,陈雯雯眼睛湿润的看着赵孟华,也不知道被自己吊了三年的舔狗忽然呛了一下有什么好眼睛湿润的。 但总之就是一股氤氲的气氛在俩人身边升起,混合着柠檬咖啡的味道和夕阳照在地板上将整间咖啡厅染成的暖色调,就像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画家只能在死后才能卖出高价的油画。 仿佛他们下一秒就要亲?? “看进去了?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至于么?” 转过头来的苏晓樯眼睛湿润,这时候路明非才忽然想起来,哦对,那苏晓樯好像是喜欢赵孟华来着,那没事了。 有一说一,路明非有种强烈的欲望,当然不是拥美人入怀,而是一种强烈的,想要指着对方然后用扭曲的表情说。 “当舔狗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了的感觉如何?你感觉如何了啊!哈哈哈哈哈!” 这种强烈的想法,但是他这么干岂不是成了那不仁不义之人? 虽然没有仁之剑和义之剑,但倒也犯不上没品到这个程度。 路明非拍拍苏晓樯,想了想的开口道。 “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苏晓樯没绷住,她又想哭又想笑的开口道。 “你这种时候都说烂话啊,那不是你一直暗恋的女生么?你都没什么感想的?” “呃....你忘了其实我一直都是暗恋你,之所以搞得一副那个样子只是为了和你正常交流这个设定了么?” 这话说的苏晓樯连心里的情绪都懵住了,她看着路明非,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 “等等,你之前的那个话是认真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换一个别的理由。” 然后路明非就不明所以的看着苏晓樯很娇俏的一跺脚,然后就去马路边打算打车了。 第十章 奶妈组疑路明非,s级鼠标打星际 “正经说,你都说我是龙王归来了,那你觉得按照龙王归来的剧情,我有必要死磕陈雯雯么?” 路明非完全不要脸的上了车,甚至跟司机说了要去丽晶酒店,而后继续的他的白烂话。 “到时候我身边就是一直都是暗恋我的冷面发小,大家族喜欢我的贵族女一,什么贼牛逼的霸道女总裁,然后剧情在五百章左右开始一转修仙之类的,既然都要当仙帝爷了,我当然犯不上跟这儿闹心。” 苏晓樯这会儿完全确定了,眼前这人还是之前那个路明非,只是不演了性格有点变化而已。 而在他们本地的一处高楼中,正戴着耳机监听路明非唠嗑的酒德麻衣看着那边正在咔哧咔哧吃薯片的苏恩曦。 然后她看了眼自己,看了眼苏恩曦,想了想的开口道。 “你是霸道女总裁?” 苏恩曦费劲巴拉的把薯片噎下去,用着像是痴呆一样的眼神看着酒德麻衣。 “你抽什么风?” “没什么,就是路明非好像发现咱们了,不过好像没发现我。” “唔!咳咳咳!你说什么?!让我看看什么情况?” 酒德麻衣将耳机递给了苏恩曦,苏恩曦则是看着出租车里的监控,整座城市到处都是她们的监控。 但是有个问题。 “这不是苏晓樯么?怎么换人了?” 酒德麻衣耸了耸肩的开口道。 “按照他的意思,陈雯雯是掩护,他其实一直都是暗度陈仓的喜欢苏晓樯。” “?!不是!我就一会儿没看怎么剧情跳了这么多!” “这还没完呢,看他俩这情况,总感觉像是要成,老板的剧本怕不是要吹了。” 然后苏恩曦调到了先前那句话,听得苏恩曦一阵恶寒,然后看向了酒德麻衣。 “这里面咋没有你?你是隐藏的贵族大小姐?” “你说这话你自己不想笑?” “噗嗤??咳咳,没有。” 酒德麻衣一脸无奈的看着一手掐着薯片正哈哈笑的苏恩曦,于是伸手掐了下对方因为幅度过大而露出来的腰间软肉。 “嗷!你干啥!” “我说你能不能紧张点,我刚刚的话你有没有听到,现在这小子喜欢苏晓樯,要是他俩真成了,你确定这小子会去卡塞尔?” “........那你有什么办法?” “我问你就是让你给我拿个主意的!” “我就一个管账丫鬟能拿什么主意!你去问老板啊!” “那不是联系不上嘛!我总不能去找路明非问问说,?小子,你知道老板在哪不?他咋回答?” ----------------- 路明非告别了小天女后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总统套房,古德里安亲口告诉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别耽误了来学校的时间就好。 说真的,他看路明非的那个眼神让路明非莫名有种想要喊声义父的冲动,但考虑到对方的生命安全,路明非还是没那么干。 刷了下群,原来这帮人打算明晚去包场电影看宇宙机器人.....哦,是机器人瓦力。 听名字没想起来,但是看到那个电影封面还是想起来点,这是一个表面上是舔狗爱上大小姐,但其实是大小姐被小黄毛骗走的故事。 当然是开玩笑的,路明非其实觉得颜值来说,瓦力要更萌一点。 而且有一股子韧劲儿,自己一个人在地球上却也依旧努力的改造生活,把每一天都过成了自己爱过的样子,让路明非想起了在乱世生活的自己。 只是他结婚以后,连最后一点自在的地方也消失不见了。 不免让他想起了在这里听到过的,到了中年的男人只有在车库里能当一会儿自己的论调。 不过让人感到很诡异的一件事情,苏晓樯在群里回了一句她也要去,让人想不清楚这个姑娘到底是要干点啥。 路明非摇摇头,接着去打游戏了。 酒店的电脑没有红点这个东西,他只能用鼠标操作。 然后就如天神下凡一般的血虐了频道里的所有人,让大伙直呼别炸鱼。 不过只有一个人,在被他血虐一遍之后还坚持打了第二次,乃至于第三次。 可惜事不过三,意识到打不过之后,对方就不打第四次了。 路明非的qq界面里适时的弹出了消息。 “哥们儿你什么情况啊,怎么技术一下子长进了这么多?” “哦..我之前用红点玩的,最近有事情出门了只能用外面的电脑,就这样了。” 对面的熊猫头像沉寂了下去,颇有种被打击到的感觉,路明非不禁有点好笑的继续打字道。 “没事儿老唐,等我重新拿到笔记本,换上红点,咱们就又能酣战三百回合,最终不分胜负,互相打出gg的。” 完全没有宽慰的效果!这就像是你用两个手和对方的一根小拇手指头掰手腕掰的不分胜负,是输是赢能怎么地?很光彩么? 看着老唐那边有一阵儿都没发消息,路明非想了想的决定转移话题。 “你对芝加哥那片儿熟不熟?” 新话题开启,熊猫头马上闪烁了一下。 “不太熟,我混纽约的,不过倒也去过两次,咋了嘛?” “哦,我过了一个好像是贼牛逼的大学的面试,哥们儿马上要去上学了,寻思你是个本地人,就先和你拜个码头啥的呗。” 老唐发来了一个尴尬流汗的表情包。 “哥们儿,纽约去芝加哥开车近千里,你跟我拜的哪门子码头?” 但紧接着,老唐就是又很积极的发来了消息。 “话说贼牛逼的大学,你出来应该就贼牛逼吧,那小弟以后说不定还得仰仗你,我跟你说,我高中毕业就进社会工作,到今天.......” 看着对方滔滔不绝的一条又一条的讯息,路明非笑了,和老唐唠唠嗑可比他高中的那帮人温暖多了,这就是网友的含金量啊。 他看着感觉一会儿都要叫上义父的老唐,想了想的打字道。 “说起来,你要不要请我吃饭,毕竟是蝉联咱们频道的第一,作为好大哥,弟弟来你这边了,不得给人接风洗尘?” “额,行行行,等你来的,我请你吃塔可怎么样?我家这边有个小伙子每天推个大车出去卖这个,味道可好了。” “我好像是直飞芝加哥,到不了你那里。” “小事儿,你还能不放假啊,等放假来呗,你好大哥包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第十一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路先生,完全有可能。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丽晶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中,一般来说,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不是刻板印象的霸道总裁,就是刻板印象很牛逼的人,反正就是很牛逼,而此时,住在里面的人正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爸妈每月给我邮一万刀!一万呢!就算是一万个馒头!吃也吃死他们了!怎么可能说花没就花没呢!” 路明非一脸的不可置信,甚至有点自我欺骗。 古德里安教授显然是个有手段的人,这会儿路明非的总统套房里面站着五个彪形大汉,显得这个硕大的空间都小了点。 只是路明非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帮人像是当兵的,至少也都是杀过人的。 手段很牛逼,怎么做到的路明非不清楚,但是全部需要的证据,有的没的都放在路明非的桌子前面了。 为首的彪形大汉看着路明非,莫名奇妙,这个小小的少年总给他一种部队大领导的感觉.....他不好说。 他的几个弟兄也一样,看着路明非这样,莫名的有点怂,然后为首的彪形大汉就被拱了出来,他不禁擦了擦冷汗的开口道。 “那个....路先生,恕我直言,那些钱全都被你的叔叔婶婶收拢到了自己的手里,他们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的!我的!!!我爸妈邮给我的生活费!干他俩何事!” 路明非被气的眼底金色一闪而过,搞得眼前这五个彪形大汉直接被吓得瑟瑟发抖。 虽然是都是校工部的人,前海豹突击队里精英中的精英,但是面对s级别血统的精神病发作,死都不怕的大伙莫名有种面对刚刚当兵时候碰上的首长的感觉。 “咚咚咚咚。” “那个,路先生,要不咱们开门呢?” 套房的结实木门发出了昂贵的敲门声,校工部的众人看到路明非点头后如蒙大赦的冲到门口想要开门。 靠谱律师带着轻松的心情来到了路明非的套房门口敲着门。 这可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差事,作为本地最大律所的新晋精英,还是合作公司的千金小姐来派发的任务。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好好完成这个案子,估计他当上法律顾问享受一般的赚米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更不用说这个任务本身就是肥差,就一个小孩,他在这个案子里提几个点也没什么...... 眼前的木门焦急的打开,伴随着正午的逆光,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彪形大汉。 身高一米九!肩宽五十!一身腱子肉!被正午阳光照的闪闪发光的大光头上是一个骷髅头的刺青! 身穿深绿背心,下装多口袋的迷彩裤,腰间是一把战术匕首,脚踩着黑得发亮的大皮靴子! 整整五个人!每个都是这样的大只佬!每个人都有独门绝技!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从那久经风霜的面容上已经能看出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为首的彪形大汉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啊!你就是靠谱的律师先生吧!这边请这边请,路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 于是凭借着极高的职业素养和精神力,虽然有些腿软,但靠谱的律师先生还是无视了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的五位大只佬而坚持着走到了路明非对面的沙发上。 就像是明明已经吃成了大卫带但凭着不可思议的力量跑完了全马最终瘫倒在终点线一样,律师先生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五位彪形大汉一字排开的站在了这个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律师先生的身后,嗯......很有既视感。 看到路明非,律师先生终于是像是找到了安心地点一般的开口道。 “路先生,请问这几位是?” “哦,我朋友帮忙找的侦探,负责收集证据的,专业且心细,你看,证据都在这儿了。” 律师回头看了一眼五个彪形大汉,然后这五个人齐刷刷的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那大白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但侦探?哪门子侦探?在犯罪现场随便找一个人然后用拳头使对方证明自己是凶手的侦探? 还是在找证据的时候一个强手裂颅把对面干倒之后直接拿走证据的专业侦探? 律师紧张的紧了下领带,看了眼厚厚一沓的证据,扶了下眼睛,可算找回点节奏的开口道。 “路先生,我事先声明一下,按照法律,非法取得的证据是不能提交使用的。” 路明非非常的淡定,他已经看出来眼前的五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差一线就能在三国中成为武将那种精英单位的级别。 这已经是基本能和他的亲兵相提并论的级别,很牛逼了,他自然是对这些人有着充足的自信。 “放心吧,他们都是个顶个的好手,证据肯定是没问题的,你放心大胆的用就是。” “是啊!先生用就是了!” 几个大汉瓮声瓮气的如此忽然开口道,整的律师差点掉凳。 “额.....那我就用了,路先生,我要先说明一下,等打了官司,被告给不出钱会被强制执行,你.....” 律师先生有点犹豫,但路明非完全不犹豫,说实话,他现在都想不起来那仨人长啥样,也就只是对自己婶婶有个模糊印象而已。 没啥情分,就只剩下自己钱被人家花了的事儿了,咋可能有共情,于是乎路明非摆摆手。 “我无所谓,哦对了,你这个律师费怎么给的?是提成还是直接给钱?” “啊,三万元,官司打完再给也可以,你是苏小姐介绍的人,这个不用担心。” 靠谱的律师逃也似的离开了丽晶酒店,发誓要把自己在这里受的惊吓在被告的身上狠狠的找回来。 挡箭牌一走,五位校工部的精英也属实不想在路明非的眼前呆了,为首的彪形大汉当即开口道。 “路先生,那既然如此,我们也就先走了。” “等一下。” 路明非一句话让五个人当即下意识的立正,完全没感觉自己可怕的路明非旋即开口道。 “古德里安教授临走时说所有的开销都由他来买单,着急走什么,你们走了,我自己在这儿吃什么。” 一听这话,一位皮肤黝黑的哥们儿当即理解了,他伸手摸着后脑勺,哈哈一笑的开口道。 “是啊,吃什么。” 第十二章 英雄饮酒忆往昔,晓樯赴会引明非 酒在路明非之前待的地方里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同时具备暂时放松天意控制,和增强战力的功能,俗话说,酒杀伤害加一。 哪怕是关羽正在那说降汉不降曹呢,一说有酒喝当即张嘴就是‘我正渴着呢’。 而对于这几个彪形大汉来说,酒也依旧发挥了不可思议的作用。 终于是找到了自己之前爱喝的口味,路明非拿着公文包装的米酒与这校工部的几个哥们儿喝了起来。 哥几个喝的五迷三道的,除了不该说的东西之外,能说的全给路明非透了一遍。 基本上就是学制学分啊,食堂饭菜啊,他们校工部的工作啊,还有他的校友师哥楚子航在卡塞尔真可谓是如日中天之类的。 “诶呀!那等我到了卡塞尔,还得多多仰仗哥几个啊!” 说着话,路明非给领头的大汉灌了一杯酒,这个一米九的大哥当即哈哈大笑,把自己跟路明非昨晚睡觉用的枕头一般大的胸肌拍的砰砰作响。 “你都叫哥了还说啥了!你就来卡塞尔就完了呗!放心吧,有我们几个照顾,保你在卡塞尔过的顺风顺水!你们说是不是啊!” 然后剩下四个大汉一起举杯的开口称是,直接让路明非恍惚感觉回到了三国。 那时候他和曹老板手底下的武将们一起喝酒,一会儿说要成就大业,一会儿说要卸甲归田。 许褚要和他掰腕子,于禁当即表示他要当裁判,但最终还是他赢,拍拍手说下一个来吧! 最终他掰遍曹营无敌手之后就哈哈大笑,说那关云长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们也没谁能胜的过我。 可就这也没谁生气闹情绪,大伙都只是哈哈大笑说那明非你可真是天下无敌,以后打仗你得多多上场了。 紧跟着曹老板就忽然出现,给他一顿猛夸然后系了个鞋带,说明非啊,我得了你,胜过十万大军啊。 然后他就看着这帮武将们一个又一个的死了,李典乐进曹仁张辽徐晃还有于禁,他渐渐的听不到这帮人的声音,没法和他们一起喝酒。 最终他的人生就只剩下从一个战场奔赴下一个战场,喝酒也只是为了麻痹自己。 他连醉都不会醉了,连喝酒也天下无敌,却也没有当初那么齐刷刷的看到大伙儿称赞他的日子了。 而就在他打算发挥自己的酒量给这几个哥们儿都喝到桌子底下的时候,手机铃声将他从回忆中打了回来。 是苏晓樯,她给路明非发了消息。 “你真不来啊。” “都说了不来了,那就是不来了呗。” “能不能来一下?” “为啥,你一想到自己要看着赵孟华跟陈雯雯表白就痛不可当,非得把我叫过去在你边上抗压才能心情好一点?” 发了消息过去,路明非顺带的发了一个贱笑的表情包过去,想必他接下来就能看到大小姐死要面子的说我才没这么想。 然后他就可以发点白烂话过去缓和一下对方的情绪,紧接着就能继续畅饮?? “是,你能不能过来,就当是为了你的人设。” 路明非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苏晓樯能给他发这样的消息。 他遍历自己的记忆,也只能想起苏晓樯是一个单刀杀进文学社对所有女生宣布老娘就是为了赵孟华来的人。 眼光怎么样暂且不谈,但苏晓樯就是一个高傲且自信的姑娘,一个八面威风杀气飘的姑娘,像是永远不会低头的洁白天鹅。 你看不到她低头,因为只要一息尚存,她就战无不胜。 而这么样的一个姑娘,这会儿给他发了消息,信中言语近乎恳求,不像是一个战无不胜的人,而像是...... 当年黄巾之乱中被这乱世逼得心神萎靡的一个十八岁少年。 可能少女的情伤就和少年的受伤差不多吧,人一脆弱,就想抓住点什么。 哪怕是一个不怎么靠谱衰了三年的路人仔,但只要看上去有点可能,她就想要抓住。 于是那还说啥了?路明非招呼着哥几个,五个彪形大汉当即齐刷刷的一拍胸脯表示都叫兄弟还说啥,哥几个给你撑场面去。 所以大伙一起上了电梯,领头的彪形大汉一本正经的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哥几个来到楼下,路明非问咱们车在哪,领头的大哥说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咱们打车去。 然后五个人打了两趟车,在司机师傅战战兢兢同时猛踩油门的神奇车技下,几个人终于是一路来到了约定地点的包场影院。 影院里的保安心说我要不要上前问一下啥的,结果看着这五个大哥,忽然感觉报警更合适,他们看着像是恐怖分子。 不过哥们几个确实是恐怖分子,他们要去炸翻别人爱情的小船。 穿着苏晓樯给他准备的战袍,路明非伸手发着消息才想起来问一下说你们到底是在哪个放映室看的电影。 苏晓樯焦急的看着手机,她感觉自己这一连串的行为都没道理。 明明知道赵孟华要和陈雯雯表白,她何必来这个地方,好吧,她只是心底里有那么最后一丝的期望,哪怕她自己都不信。 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萦绕不散,让她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希望赵孟华证明一下路明非说的是假的。 可赵孟华跑去后台了一顿准备,陈雯雯盛装出席坐在早就准备好的c位,以及几个缺席的赵孟华马仔。 还能是啥意思?他们要在电影开场前演一出百老汇么?谁信啊。 那帮人已经站到了荧幕前,赵孟华的马仔摆出了一个iLoveYou,只待主角登场,进行大伙早都猜到了的操作。 苏晓樯只觉得自己脸上烧的慌,她忽然有点后悔叫路明非来了,到时候路明非不合时宜的进来卡所有人一下子。 然后就在大伙的嘘声中坐到她的边上,小天女和衰仔就正式改名为小丑和小丑女,最终他们只能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不然还能如何,真指望路明非是什么龙王归来么????的站出来几个保镖啥的,贼装逼的把她带离这个尴尬之地? 算了吧,苏晓樯忽然不太在乎赵孟华的事情了,她只是不太想要让路明非来了。 她给路明非发消息过去说你不用来了就扣下了手机。 出丑有她一个就够了,一个找律师反抗自己家里人吸血的励志哥们儿,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伤心地,没必要掺一脚进来。 而在她倒扣着的手机屏幕上,信息提示路明非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我已经到了。” 第十三章 孟华影院欲表白,明非踹门带晓樯 赵孟华不知道路明非正在往过赶来,也不知道苏晓樯的心理状态。 其实还是知道一点的,但他不喜欢苏晓樯那么盛气凌人的女生。 但陈雯雯就很好,氛围感女神,不得不说,虽然看不上路明非,但眼光这方面他还是认可的。 他整理了下自己花大价钱手工定做的西装和领带,只觉得自己意气风发。 什么被卡塞尔学院录取,到最后大伙会想起当年只会记得他赵孟华最终抱得美人归! 于是现在他站在荧幕前,手捧鲜花,陈雯雯看着他,他看着陈雯雯,一股甜蜜的氛围弥漫在整个影院。 像是冬日暖阳照射进房间里是喝上一口暖呼呼的蜂蜜水,暖的让人幸福,暖的让人快乐。 赵孟华当即开口。 “今天??” “砰!” 有个人不管不顾的踹开了大门,带着冰冷的气息闯进冬日暖阳的房间把蜂蜜水冻成冰棍。 一道光像是刺骨的寒风吹进放映厅,让所有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没法不打冷战,五个凶神恶煞的大只佬背着光走了进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拿枪指着这里的人说大家不要怕!我们只是恐怖分子而已! 赵孟华懵了,也害怕的不行,连话都说不出来,谁能不怕,那肱二头肌比他脑袋都大。 五个邪恶大只佬目光凌厉的扫视全场,像是打算找一个人质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然后说谁动一下我就砍死他。 但他们没做什么,只是排成两排,看上去像是领头的那个大只佬一脸恭敬的请着一看就是最牛逼的那个大人物走了进来。 路明非,穿着最新的Prada,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神色冷漠,气势逼人。 赵孟华一看是路明非,刚想往前走两步,就被大只佬一个眼睛瞪在了原地。 倒是陈雯雯勇得很,她站起身来,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大变样的路明非开口道。 “明非....你不应该??” 话哑住了,因为路明非看都没看她的只是从过她的身边走过,他吸引着全场的目光,一路走到了一个人的面前。 “我的大小姐,还要继续参加这样的活动么?我们这边可全都等待着你的出席呢。” 说着话,路明非绅士的对苏晓樯伸出了手,同时在只有对方能看到的角度里眨了眨眼。 苏晓樯懵懵懂懂的接过手,这算什么,愿望成真了?路明非还真是龙王?还是对方和仙女教父许了愿?成了灰小伙?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不可能hold不住这种场面,于是当即将脆弱抛掉,苏晓樯站起身来,昂首挺胸,万众瞩目。 “也是,没什么意思,我们走吧。” 在两个人走向出口的过程中,苏晓樯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这里的可乐爆米花是我包的,懂否?” 路明非微微的比了个OK。 两人昂首挺胸的走到了门口,路明非转过身来,控制着自己的气势不把这些人吓得跪下,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那好,苏晓樯女士这就和我们走了,还请诸位观影愉快,吃着苏晓樯女士买的爆米花和可乐玩得开心。” 于是俩人背着所有人的目光一路离开了电影院。 苏晓樯悄咪咪的开口道。 “你是真的是龙王还是找了五个群演?” “只是我的教授很喜欢我,哥几个是校工部的大哥来帮忙撑场子的,而且龙王这话还是少说,我跟你说,龙,可是帝王之征。” 然后俩人就从电影院的镜子一般的瓷砖里看到了同学们追上来的倒影,闻到股酒香味的苏晓樯忽然意识到一件不妙的事儿。 “先别管龙不龙的了,一会儿他们跟着咱们出了电影院咋办,你租车了么?” 苏晓樯悄咪咪的说完之后,就看到了路明非放大了的瞳孔。 “我们几个刚一块儿喝酒来着,其实是打车来的。” “.......你的意思是咱俩马上就要变成小丑和小丑女了?” “还挺帅,那谁是蝙蝠侠?” 于是乎苏晓樯又提心吊胆了起来,她暗暗伸手掐了一下路明非。 “你倒是要出国了!我还得继承家业呢!这下脸都丢没了!” “没事儿,没事儿,实在不行我让哥几个给他们吓走,然后咱们偷摸跑了,我驮你,放心,我跑的老快了。” 然后苏晓樯就彻底的没法把心放下来了,直到她们走出了影院,她悬着的心......那是什么? 天空中有几颗红色的星星一边闪烁一边放大,突突突的声音不断传来,那是直升机! 完美装逼的最后一块拼图被填上,黑色的直升机如同巨鸟掠过所有人的头顶,却只对两个人张开了怀抱。 路明非对着苏晓樯比了个手势。 “女士优先。” 于是路神人和小天女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了黑色的巨鸟,在所有人的眼里和心中,升到了无法触及的天空。 “怎么样!我就问你怎么样!晓樯啊,我跟你说你可牛逼大了,这可是我人生幻想装逼中的常驻嘉宾!” “我现在更想知道你平时都在幻想些什么了。” 路明非看着坐在他旁边的苏晓樯,耸耸肩的开口道。 “就是那种,好好的坐在班级里,然后忽然进来一个黑衣男子,说先生,这里有您的电话,原谅我打扰了你的上学时间。” 路明非伸手比比划划。 “然后我站起来,贼拽的接过电话,然后咣咣就是流利的英语法语各种语言来回调换,最终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爽装一逼。” 眉飞色舞的样子看的苏晓樯一阵好笑。 “你的幻想就这点出息啊,是不是这个幻想限定在英语课上了?” “也不耽误其他课,但英语课肯定最好。” 路明非一副你懂我样子的回答,而后乐呵呵的开口道。 “反正多少出息这会儿都实现在你身上了,我成黑衣男子了,你就感谢着吧你,不然就是我坐在影院里然后哥几个进来我爽装一比上飞机走人了,你只能在原地风中凌乱。” 路明非拿过哥几个递来的水,看了眼苏晓樯。 “整口不?” “一瓶水让你说的跟酒一样。” 接过了水,开始吨吨吨的喝了起来,终于冷静了下来的苏晓樯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这直升机是去哪的?” 路明非沉默。 苏晓樯沉默。 她忽然伸脚想要踩路明非一脚,可惜被躲开了。 “不是,我都不知道有飞机这茬儿,怎么可能知道这飞机要去哪。” 他伸手扒拉了一下校工部大哥,大哥表示。 “这飞机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你想去哪儿?” 第十四章 苏晓樯门前难舍,路明非欲走还休 直升机在苏晓樯家边上找了个地方降落,路明非一路送苏晓樯回到了家门口。 “豁,你家真豪华,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等一下!” 看着个转头就要走的路明非,苏晓樯咬了咬牙的叫住了对方。 路明非回头,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苏晓樯这边的高档社区的石砖反射着淡淡的莹光,让人能刚好看清少女微红的眼眶和笑颜。 抬头望天,路明非想起了无数次星夜行军的日子,莫名的有股忧伤的感觉。 苏晓樯看着路明非,心说昨天给你换身衣服看出你帅了,但真是没看出来你今天能帅成这样。 于是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路明非看着苏晓樯那释怀的笑,不禁开口道。 “你倒是说话啊,光让人等啊。” “.........你昨天说一直都暗恋我这事儿还算不算数?” 如果是过去.....好吧,哪怕是十八岁前路明非觉得自己比较傻逼的那个阶段他都不认为自己能听不明白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但如果十八岁的那个傻逼阶段的他估计就会就坡下驴,然后从此入赘苏家过上美人在怀吃香喝辣极度糜烂的幸福生活之类的。 可他现在不是那个阶段了,虽然大多是和神人交流,但多年的阅历多少也能让他分得清一时冲动和动了真情的区别。 刚刚还不死心的想要对自己喜欢的对象猛一把,下一秒冲锋失败了后就喜欢上了神兵天降把你从泥潭中拉出来的那个人。 凭他的经验,这种一般都没什么好结果。 说不定人家有对象呢,到时候就是我尼玛爱大嫂,然后被戳了一万个透明窟窿之类的了。 于是路明非只是伸手拍了拍苏晓樯的肩膀。 “我可是刚刚才把你从你的暗恋....明恋对象和别人的告白现场拽出来,你确定要在这个时间点和我讨论这个问题么?” 堂吉诃德向着风车的冲锋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可要是换成苏晓樯,只需一次就够用了。 她扬着头的换了个话题的开口道。 “你和你的亲戚决裂了,去了卡塞尔学院之后还会回来么?” “不好说,我想试着把我童年时期住的宅子买回来,如果可以的话,应该还是会回来的,毕竟是人都有乡愁。” 路明非冲着她摆了摆手。 “那么....拜拜?” “拜拜。” 于是这个刚刚神兵天降的男孩转身走了,月光照着他的背影,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点,直至消失在黑暗里,或许说不定也会就此消失在苏晓樯的人生里。 看着路明非消失不见,苏晓樯打算转身回家...... “等一下!!!!先别走!!!” 像是青春剧里后悔的人一样转身狂奔,不同于其他追不上的人,路明非真的跑的很快。 苏晓樯惊诧的回过头,然后就看到一路狂奔到她面前的路明非开口说! “能不能借我五十块打车回酒店,我来得着急兜里没揣钱。” “不借!你自己驮着你自己回去吧!” “别啊!你们有钱人都住这么偏,我要回酒店怕不是累死了!直升机跟哥几个都开走了!” 是的,哥几个好像是以什么二人空间为由和直升机一起走掉了。 “不借就是不借!你也不看看你刚刚干了啥!这会儿谁会借你钱啊!” 一听这话路明非当场不干了,整个一个借鉴曹老板不要脸本性的开始坐地上嚷嚷着。 “不嘛不嘛!我都帮你撑场面了还自己走回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下意识的把路明非当成高逼格帅哥看待了,看着这会儿这人这个样子才想起来路明非是个贱狗来着。 “?我去!行行行,这是一百,拿走,别在这儿现眼了!” 于是这个刚刚叫来直升机把她送到家的男孩一脸傻笑的站起身来想要拿走那一百块。 可惜苏晓樯的钱没那么好拿,她把手微微后撤,路明非只得往前一步伸手来拿,于是苏晓樯往前一步。 “啾,就当是谢谢你了。” 路明非拿到了回去的车费,以及小天女的一吻奖励,他愣愣的看向对方,都不知道是走是留。 心里的小孩嚷嚷着要留下,脑袋里的成年人说路明非你真贱,征战五十年的阅历全让这一下给你整回去了。 苏晓樯是混血儿,此刻白皙的皮肤在皎洁的月光下染着一层红晕,好像是在笑,但又好像是感觉有些羞耻的想要板住嘴角。 直叫那天地失色。 路明非只觉得冲冠一怒为红颜这话说的真是太他妈对了,为了这一下子,你就是让他冲关张赵吕一起组成的十万大军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小天女皱了下眉头,还轻轻的踹了路明非一脚。 “看什么看!我跟你说,我家位置偏,你这会儿再不走,打车都打不到!” “哦,也是.....那我走了。” “你妈的!路明非你是木头啊!吻回去啊!留下来啊!问问说你家有没有空房间让我住一宿啥的啊!” 路明非真走了,苏晓樯也没迟疑的回了别墅,这俩人倒是没怎么样,而看着监控屏幕的苏恩曦愤恨的一捶桌子,把旁边的完整的薯片震成了碎块。 看着苏恩曦大动肝火的样子,奶妈组的酒德麻衣很是淡定。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起码不用担心路明非去卡塞尔的事情了,倒是你,要是路明非真照你的做,信不信老板打你屁股。” 苏恩曦下意识的一捂屁股,旋即讪讪的开口道。 “我这不是抒发一下情绪嘛,再说老板昨天来消息说真的有考虑说让我当霸道女总裁了,我觉得撮合一下他俩更好。” 然后她就看到酒德麻衣笑的前仰后合,连晚饭吃的是啥都能看见,于是苏恩曦当即有点不爽的表示。 “笑屁啊你!信不信我把你包装成贵族大小姐!” 酒德麻衣不笑了,而且还毫不犹豫的飞扑了过来,试图偷袭苏恩曦的腰间软肉。 于是俩人也懒得管屏幕了,直接就是在房间里厮杀搏斗了起来,最终以苏恩曦被酒德麻衣爽吃豆腐到投降为结束。 至于回到了总统套房的路明非则是看到了一地的酒桶和四个四仰八叉的大只佬。 校工部的哥几个回来了之后直接继续开始之前的酒会,直接挂账古德里安,把酒店刚刚进的储备一点也不剩的喝了个一干二净。 “话说怎么缺一个??” “哕??” 厕所里的呕吐声让路明非搞清楚了情况。 第十五章 路神人车站碰壁,芬乞丐留级乞讨 路明非挑着眉头看着手里的火车票。 作为路神人,他的声望在毕业聚会中以五位大只佬加直升机以及苏晓樯不动声色的传播中一飞冲天,俨然成了神秘龙王。 可惜一飞冲天是横着飞的,路明非在芝加哥火车站碰壁了,堪称摔得粉碎。 他就觉得自己应该把五位校工大哥一起带过来的。 不过哥几个说要去三峡旅游,他也就没强求。 也是没办法,他用了三周时间接受了老唐和五个哥们儿的英语口语恶补。 虽然卡塞尔学院全面的讲中文,但你想要到卡塞尔学院去上学,这一路上你多少是要懂点英格力士的。 毕竟要一路飞芝加哥再去火车站然后坐车去学校,这一路上你自己走还一点英文不懂那纯纯就是抽象了。 以及哥们儿五个顺便解决了叔叔婶婶...... 额....不是给人杀了,只是把官司解决了,律师贼牛逼的搞了一个人身保护令让叔叔婶婶们无法接触路明非,而且必须把钱全都还了。 哥们儿五个这中间也不是没出力,忙前忙后,又当证人又这又那的,于是乎你这么受人帮助,还让人放弃旅游陪自己上学来就有点太那个了。 但总而言之,这会儿他后悔了。 他应该贼拉不要脸的拽上五个大哥,然后在他刚刚问列车员的时候就能让领头的大哥过去。 然后大哥一发力让肌肉在脑门子上把那个骷髅头刺青扭曲成吃人的模样,肯定能吓的那个种族歧视的批人正常说话。 但更多好说话的工作人员给的回复也都是编号不对之类的。 像是刘关张去陈留城跟十八镇诸侯会盟,到门口就让小兵拦住了,然后刘备掏出来门票。 小兵呵呵一笑开口就说,刘什么,关什么,没听说过,袁将军请你们了么? 又像是哈利波特来到站台,然后伸头一撞,发现自己来的是芝加哥的站台,也不知道带英的崽怎么一头创到了芝加哥。 学院的秘书诺玛为他准备好了一切,在一路上可能需要的东西都被尽数准备好,偏偏就是这个车票出了问题。 路明非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给了古德里安教授一call。 古德里安教授对他真可谓是如君如父,根本不在乎路明非几天之内花了他不少钱,因为那些钱全都挂账到了学校上,想必这会儿也能给他回答。 电话那端的古德里安教授依旧对他如君如父。 对方亲切和蔼的在电话中表示可能是列车出了问题,但是没关系,明非啊,我给你划钱,你可以去找个酒店住一下,我亲自上车来接你,等发车了就给你打电话。 然后路明非就看到自己的账上来了增加一万刀的短信。 于是成了大富的路明非当即好奇起了古德里安教授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是不是抓住了校长的把柄之类的,怎么划钱划的这么财大气粗的? 但有道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有的人自然会吸引贫穷的人,带不带两码事儿,但吸引还是吸引的,比方说现在。 一个个子很大的乞丐站在了路明非面前开口道。 “Onedollarjustonedollar.....” 美式讨钱话,在路明非的老家这种话术并不多见,一般都是钱被骗了买不起车票之类的。 但路明非何许人也,法院强制执行了叔叔婶婶的所有钱,那些钱全都划到了他的账上。 应该是攒着准备供给他表弟未来娶媳妇给彩礼然后离婚被分一半的。 反正不少,甚至显得刚刚到账的一万刀都像是零花钱一般。 毫无疑问,有钱,巨富!那么俗话说达则兼济天下,面对这种讨钱的人他必须得给点饭。 于是路明非从兜里掏出了刚买的汉堡分了对方一个,其实还有一个吃了一口的,他咬了一口就后悔买两个了,感觉像是谁把刚熬好的猪油塞他嘴里了。 要饭哥们儿当即毫不犹豫的夺走了路明非手里的汉堡开启了疯狂大口嚼模式。 甚至看到路明非的面孔,还立马流利的转换了语言模式。 “谢谢大哥打赏的汉堡嗷,祝你全家幸福发大财!” 路明非看着对方专业成这样都学了两个语言不禁好笑的开口道。 “乞丐专业成你这样也是牛逼的,另外刚给你吃的汉堡是我和自己家里人打官司赢来的钱买的。” 乞丐反应很快,他连忙咽下嘴里的吃的,让路明非看清了他的脸,长得居然还挺英挺的,配上着大个子,干啥不好来乞讨。 “我不是乞丐,我是大学生,另外那我祝你自己幸福发大财OK不?”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胡子拉碴在火车站讨饭的大学生,另外这是可乐。” 伸手从背包里掏了一杯可乐给因为噎住了而正在模仿猩猩捶胸的大学生乞丐,路明非依旧质疑。 对方连忙猛灌几口,路明非躲过对方长长的巨嗝,而后听到对方开口道。 “再次祝你自己幸福发大财,另外,芬格尔?冯?弗林斯,我真是大学生。” 芬格尔从包里掏出一个课本,像是打算证明自己的身份。 路明非接过那课本,封皮上是英文和拉丁混合写着书名,但打开里面全是中文,感觉封皮像是为了装逼自己粘上去的。 等会.....里面是中文? 路明非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看着这个狗一样狼吞虎咽吃汉堡喝可乐的大学生,有些难以接受的开口道。 “......卡塞尔学院?” 狗变成了狼,芬格尔的眼睛瞬间爆射出光芒,他看着路明非掏出的车票开始了仰天长啸。 “亲人呐!!!这就是人间有真情啊!!!” 芬格尔当即就是一个拥抱,路明非闻到了对方头发的诡异的味道,一个转身躲开了这个大只佬的熊抱。 “嗝??兄弟,想不到我在火车站能碰上你这么个义薄云天的兄弟。” 路明非把自己咬了一口的热量炸弹给了芬格尔,然后这个人就张着大嘴像是垃圾粉碎机一样的咣吃咣吃的把汉堡吃光了。 路明非莫名的感觉能看到对方的脑袋上多了一个忠诚度加一。 但多少是有小资历的自觉,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师兄,你几年级?” “八年级。” 路明非大惊失色,当即开口表示真想不到你这样乞丐一样的人居然是八加三的本硕连读大佬,失敬失敬。 然后芬格尔呵呵一笑表示哥们儿不用紧张,我只是留级了四年而已。 第十六章 芬格尔巧喻阶级,路明非梦中杀人 于是乎哥俩在火车站的等候厅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到了九点多,天漆黑一片,人也没多少了。 事实上在听到芬格尔说留级四年的时候他就有点想要回老家签约星际俱乐部了。 但是越说抽象。 比方说,火车的车次问题,这里最后一个直到时刻表的列车员挂点了,于是他们这种阶级低的人就得等车。 路明非不知道阶级什么意思,但有点想法,签文件的时候有一个声纹确定。 然后确定的时候说他是s级别。 他不禁有点好奇。 “那师兄你什么级别?” “我?我是E级,跟中世纪的农奴差不多,但后面依旧还有人在。” 路明非大惊失色,心说这就已经是中世纪农奴了,那S在E后面不知道多少级,他怕不是草履虫级别了。 有一说一,他之前是以为S应该是比A牛逼的最高档,但是一般游戏到D就顶天了,但学长表示E后面都还有人在,那这个S就不好说了。 于是乎路明非当即收拾行装,跟芬格尔表示兄弟忽然觉得大学生涯不适合我,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壮大本国电竞。 然后芬格尔大惊失色,连忙拉着路明非说兄弟你咋了,都临门一脚还缩啥。 路明非连连表示还是算了,没想到阶级这么严重,不太适合我这种人,更不用说我阶级有点太低了,你好歹是ABC那一段的,我都是XYZ那个范畴的了,日子没法过。 于是芬格尔继续大惊失色表示难道你是S级,路明非说我知道S级别很低但你也不用这样吧。 然后他就看到芬格尔狗一样的汪汪乱叫,表示学校出了大问题了,怠慢了S级别的牛逼学生,他要上报校长让他回档一个级别之类的。 于是乎就在芬里尔打算拽着去VIP室大闹一番的时候,路明非这边来了个电话。 是古德里安教授打来的,对方表示准备准备吧,列车几个小时之内就会到了。 这会儿他俩想了想,决定还是在候车大厅等一会儿算了。 在木制躺椅上躺了一会儿,路明非难得的对于新生活有了几分新奇的感觉,在战场上厮杀了那么多年,已经不能再麻的他居然还有点期待。 心脏砰砰直跳,和远处的钟声呼应.....钟声? 感觉奇怪的路明非站起身来,巨大的月亮在窗外缓缓升起,月光于候车大厅内立起圣洁的白柱。 路明非发觉周身所有的人和一切嘈杂的声音尽数消失不见,唯独在长椅靠背上能看到一个男孩沉默的坐着,也沉默的看着月光。 路明非不禁露出了笑容,他一切都明白了,一切都透彻了,他看着那个男孩,对方穿着一身纯黑的小晚礼服,脸上一副我活了几千年的沉默。 那个男孩和路明非的双眼对上,路明非当即就是微笑的开口道。 “好久不见了,或者说,终于见面了啊......” 男孩听闻此言,眼睛不禁一亮的开口道。 “你认出??” “........天意。” “天意?你在说什??” 男孩忽然懵逼了,但仅仅只是为了这种事情懵逼显然是早了,因为路明非忽然间就发疯了。 “可惜我没带剑,但也无妨!看我以手代剑!恨天!恨天呐!!!!” 无时不刻不想干碎天意的路明非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的来临,他高高的举起右手,以掌为剑,用出了独自练习的不知多少年的恨天剑法。 “轰!!!!” 一掌劈下,那小男孩一个闪身,正欲开口,但路明非却是生生一个急停,转而换成横斩的继续杀去。 然后.... “嗷!!!!!!” 芬格尔的惨叫把路明非惊醒了。 路明非一记横扫打碎了自己刚刚睡觉用的椅子,木板飞了出去,插在了芬格尔的脚边,将水泥地面插出了龟裂的纹路,好像是给他吓得不轻。 回过神来的路明非有点尴尬,他摸着后脑勺的讪笑着。 “啊哈哈,刚刚梦游了,修缮费用校方会出嘛?” “你吓死我了!要不是我刚刚上了趟厕所,不然这会儿都得让你一巴掌拍死了!” “哪能啊,你这么大个一看就很结实,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拍死了。” 芬格尔还想说点啥,但有道是最好的公关永远都是另一个突发事件。 铃声和火车汽笛的声音响起,一列火车进站,正是他们等待的CC1000次快车进站。 列车员跟个鬼一样的忽然出现在检票口边上,路明非看着没人发觉这个哥们吓了一跳,他以为这人是那四个人其中之一。 不过看脸不像,路明非缓缓的松了口气。 “CC1000次快车!乘客请准备登车了!” 声音也不像,路明非再次松气。 芬格尔到是反应激烈,哥们儿大声叫喊。 “来了来了!芬格尔和路明非!我跟你说!这么怠慢s级!你们这趟车要完了!等着下岗吧!” 但列车员很淡定。 “已经专门为了s级别提前了,但是被你这个F拖累了,不然早就到了。” “不是E么?” 列车员听到路明非说话当即换了一副面孔。 “啊,因为这个人再次留级了,所以变成了F,如果他愿意更坚持一下,说不定能够反向俯冲,成为您这样的s级别。” 芬格尔脸已经要拉到地上了,他冲着列车员比了个鬼脸,而后走过了检票口。 几个人上了月台,列车停在了铁轨上,车是黑色的,流线型车身,耀眼的银白色藤曼花纹在漆面上展开。 “哇哦,好车啊,比霍格沃茨的列车还好啊。” “但我们这儿可没有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哈哈哈,明非啊!接到你的电话后,我可是为你提前了列车的开动时间啊!” 什么叫说话的艺术?这就叫说话的艺术。 本来就该为了s级别提前开的车出现了故障,此刻却被小跑两步过来古德里安说成了专门为路明非提前的,主打一个水平。 和对自己如君如父的教授浅浅的拥抱了一下,路明非跟着古德里安教授上了车。 列车的内部相当华丽,欧式风格,典雅的墙纸,实木包裹着舷窗,沙发上甚至还有刺绣金线!路明非严重怀疑那个线是真金子做的! 芬格尔递来了一套墨绿色的西装,开口道。 “换衣服吧。” 第十七章 上火车明非饮酒,知龙族明泽现身 路明非换上了仿佛为自己量身体裁的衣服,袖口里还有刺绣的名字,路明非。 要是这死出让那帮老哥们儿看到,不得是来一句,路兄弟真是今非昔比,阔多了。 隔着一条木桌子,路明非和芬格尔一起坐在了古德里安教授的对面。 “喝点什么?咖啡?热巧?还是来点酒?我专门为你带了点你喜欢的口味。” 一听这话路明非当时就乐了。 “我是不会客气的,上酒!来大盏!” “我要热巧克力。” 看着已经上来了的酒,坐在外侧的芬格尔举手开口。 “没问你,这是新生入学辅导时间。” 古德里安否决了芬格尔要求热巧的请求。 “入学辅导还能上酒的?话说有没有超大盏,巨盏。” 光速喝完一个大盏,路明非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继续的开口道。 看着吨吨吨把一坛子酒喝了一半的路明非,古德里安教授忽然感觉有点微妙。 他想了想的开口道。 “额...总之,首先我和你说一下,学校需要学生参加入学考试,我们叫‘3E’考试,如果考试不过的话,你的奖学金也暂时不会生效。” 路明非好悬没拿稳酒杯。 “那我花的钱.....” “那个倒是不用担心,学校没这么抠门,毕竟你是s级,另外这是保密协议,签一下吧。” 路明非看着古德里安递来的以掌拉丁文和英文混淆的文件....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个,我不识字怎么办?” “没事儿,跟用户协议差不多,还是说你是看完那一派?” 一听芬格尔说这话,路明非毫不犹豫的签了文件,而后开口道。 “怎么上个学还得签用户协.....保密文件的?” 古德里安收起了文件,说了一串路明非从校工大哥口里听来的事情。 比方说学制,封闭式教育所以必须住校之类的。 还有一些额外的,比如学科特殊所以硕士和博士都只能本校就读,以及包分配。 “看起来我爸妈给我推荐的学校很特殊?” 古德里安点点头。 “非常特殊。” “有好几层楼那么特殊么?” 古德里安眨眨眼,没懂,但想了想的继续开口道。 “类似于神学院,神学院你知道吧。” 路明非点点头,表示了解,于是古德里安伸手扯开了自己背后那副油画外层的帆布一角。 那是一副狰狞的油画,一头巨龙在巨树下仰天喷出火焰。 “龙!” 路明非惊呼。 古德里安点点头,正想要开口,就只听到路明非说。 “龙!可是帝王之征啊!话说你们这儿的龙是翅膀龙啊,为什么你们全面普及中文但是学的龙是西方龙?” 古德里安正准备装一逼,结果被路明非的淡然话语整的有点懵。 “你好像不太相信?你要知道,我们一直在研究屠龙,这件事情已经持续了??” “我没说我不相信啊,我只是单纯好奇为啥是这个形象。” 古德里安沉默.....然后挑出来一副画挂上,是路明非熟悉的那个龙,于是乎路明非比了个OK,接着站起身来和古德里安教授握了握手。 只是那个龙让他感觉有点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走。 “他们说的是真的。” “不是,我真没说我不信啊。” 路明非条件反射的回应了一下这个新的声音。 这是真的,天意他都见过,人体炼成火焰流星雨和不断变换位置的小沛以及强制变换的时间和季节甚至于太阳从西边升起他都见过,龙而已,倒也犯不上不信。 等会儿,这个声音听上去像是.....天意! 果不其然,舷窗外的画面变成了一头巨龙,那个黑色晚礼服的小男孩替换了所有人出现在了路明非的身边。 “哼,倒是没用你常用的雾气啊!吃我恨天剑法!!!” 是的,路明非见过天意,每次这种超出常识的事情出现都会有一道雾气改变一切,但只有大范围的改变世界才会出现,只是除了他谁都看不见那雾气而已。 总而言之,路明非再次以掌为剑,使出恨天剑法。 “?!!我想跟你装个逼怎么这么难的!我不是那什么天意,收回你那大耳巴子!” “哼!那你先吃我一剑再说!恨天!恨天呐!!!” “停!!!我是你弟弟!路鸣泽!!哥哥!!你不能杀我啊!!” “哈,为了求饶连哥哥都喊出来了么?小朋友,我鄙视你!” “等等等等!!!!我要是你嘴里那个贼牛逼的天意,还犯得上这么怕你么?” 好像也是,路明非连斩几剑后冷静了下来,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这个挺可爱的小孩子。 “你长的像是我一个故人,我认识你么?” 其实是长的和他在三国里生的儿子的小时候有点连相,可惜那孩子长大了,一点也不可爱了。 小男孩难以理解路明非忽然就冷静下带着微笑和他唠嗑的抽象精神状态,但总而言之,他还是打算按照他原来的剧本走。 他伸手直向窗外的巨大黑龙,它伏在冰山上。 “你看那边。” “不看,你先说你是谁,不然就得吃我恨天剑法。” 小男孩极其无奈的捏了捏鼻梁,而后长出一口气的开口道。 “我是你弟弟,路鸣泽。” “哦。” “你都不反驳一下嘛!没觉得我和你那个小胖子弟弟完全不一样么?!” 路鸣泽看上去有点崩溃,但路明非很淡定。 “我觉得挺好的,小胖子不会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孩子有出息,既然你说你是那我就换一个呗,来!” 路明非掏出那只剩下个底的酒,帅气的一咬手指。 “我看你一见如故,极为感化,咱俩今日酒歃血为盟,列车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咋不咬手指,来来来,我帮你。” 看着路明非一把攥住自己的手,路鸣泽吓了一跳。 “我靠!” 只听到这一声喊,路明非忽然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牛皮长椅之上,身上盖着毯子,身处一处刻板印象很足的西式古典书房里面。 看到路明非坐了起来,古德里安又高兴又有点哭丧着脸的开口道。 “你醒酒了?刚刚你的样子可是吓死我了。” 第十八章 书房苏醒晓梦游,心理委员犯失误 “你是说我喝醉了然后睡着了,火车到站了之后你叫人搬我出来,然后在途中我忽然大叫一声把火车门劈成了两半?” 路明非一脸懵逼,胡说!他怎么可能喝醉!他刚刚不是和自己的天意老弟拜把子来着么? 古德里安只是一副又喜又忧的样子。 “其实不止,我们担心你劈到人,于是换成了用车拉你,接着你把车劈成了两半,还有这个书房的门。” 路明非回头看到了只剩半截的木门,以及一地的木头渣子,从那个门的截面来看,这个门有大概四厘米厚。 “好消息是你的身体素质很高,睡着的状态都有这么高的能力,绝对担的上s级之名。” 路明非有些奇怪的看着古德里安。 “那个,教授,你看上去有点开心的原因我理解了,你看上有点忧愁的是为啥,那个火车门和车太贵了么?” 古德里安摇了摇头,旋即开口道。 “倒不是因为这个,那些没啥,只是我很遗憾的要通知你一个坏消息,我们以后可能要管控你的喝酒了。” “不行!!!!!教授啊!别的什么都好说,唯独这酒不能控啊!!!!我路某可是喝酒多年,身经百战,每逢饮酒,从未落后啊!” 等等,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么....是恨天剑法!!! 想到这个事儿的路明非当即焦急的站起身来。 “教授!这跟喝酒没关系!是因为我的二弟啊!” “你的二弟?” 古德里安疑惑的看向路明非的裆部,有些不能理解。 “是啊!我每次睡着,我的二弟就会出来,我一惊,就伸手劈了点东西。” 古德里安依旧看着路明非的裆部,表示完全不理解。 “?呀!就是,这个跟我喝酒没关系,但是跟我睡觉有关系,所以应该控制的不是喝酒而是睡觉!所以只要把我的睡觉时间拿出来一部分给喝酒!我劈东西的次数就会变少了!” 古德里安看着路明非的样子,有些理解了。 “哦.....总之就是你可能是有梦游症,所以要小心你睡觉的时候,是吧。” “对对对对!” 路明非猛猛点头,这要是不让喝酒日子可没法过了。 “啊,那这件事情日后再议,关于龙的事情你要不要看点实证?” 路明非不明所以。 “咋说?什么实证?” 一听这话,古德里安有点激动,似乎是路明非在火车上一直吨吨吨喝酒而对他讲话不太激动让人没什么成就感的原因,这会儿他拍了拍手。 于是只剩半截的门被推开,一个一看就是霓虹人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还提了两个看来很结实的黑色手提箱。 他将两个手提箱放在桌子上,对着路明非发挥了躬匠精神,而后一握手。 “我叫福山雅史,本学院的心理辅导员,很高心认识你,新的s级学生,你的力量让人印象深刻,我们这里已经四十年没有s级别的新生了。” “哦?上一个老哥是谁?领导级人物么?等着成为下一个校长那种?” “其实有机会的,但很可惜大二下学期他吞枪自杀了,于是就到这儿了。” 福山雅史摇摇头,很坦白的开口。 “额....想不开?” “因为太聪明所以有一些哲学上的思辨问题一时间没想通,于是后来增设了我这样的职位。” “那如果是非常聪明非常超前的话,不会给心理辅导的人带歪么?” 路明非发现了盲点,而后长出了口气。 “还好我一直很朴实,只要有酒喝就绝不会这样。” “好了!闲聊到此结束!让我们展示一下厉害的东西!” 好像是古德里安很期待于给新生展示一些颠覆性的东西,于是乎他拍拍手打断了正在向着心理辅导员暗示以后到你这喝酒的路明非和被路明非发现的盲点绕进去的心理辅导员。 如梦方醒的福山雅史打开了第一个密码箱,从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鳞递给了路明非。 “鉴于你一掌劈断学校列车门的事迹,你可试着掰断它之类的,如果能做到的话,校长估计会非常开心。” 路明非试着发力,旋即摇了摇头,他对于徒手作战不是特别擅长,要是给个刀枪剑戟之类的东西或者以手为剑倒是能斩断,但说实话,当着别人面喊恨天有点羞耻。 看着路明非摇了摇头,福山雅史将递回来的鳞片收了回来,其实还带了把枪,但人家那么逆天的事迹都整出来了,小破手枪还是算了。 “那现在就是第二件东西。” 福山雅史打开第二件箱子,递给了路明非。 那是一个圆柱形的玻璃罐子,路明非看到里面是一个像是蜥蜴的动物,嘴边是须子,背后是膜翼。 “看上去就像是真的。” 他喃喃道。 “因为这就是真的,不会有人能做出这么逼真的玩具来,我们也没必要拿出这个东西糊弄人。” 对方说的对,路明非看着这条小龙的眼睛,他总感觉自己心里有一道声音,那是........ “醒来。” 于是那龙幼崽忽然睁开了眼睛,金黄色的双眼,它在那罐子里奋力的挣开翅膀,口中有气泡浮现,不对,那是要喷火的前兆! 路明非可不是水火无敌的周瑜,他骤然有点紧张,毕竟龙的火焰听起来就猛,于是他下意识的动用了一点自己的能力。 眼底的金色一闪而过,那龙瞬间哑火,甚至看上去有点畏缩,最终重新陷入了休眠。 他将罐子还给了福山雅史。 “现在我百分之百确信这玩意儿是活着的了,你们这儿有混杂了龙血的马之类的东西么?。” 路明非多少动了点心思,绝世神兵和绝世好马是非常难得的。 他在投了曹老板之后一直是用的吕布的方天画戟,当然别的兵器也会,只是这个最牛逼而已。 但马就只是火焰驹,虽然已经贼牛逼了,但和赤兔那种最牛逼还是没得比。 “你还会骑马?” 古德里安收回了快要掉下来的下巴,路明非的淡定让两位教授惊骇之余也不由得端着了不少。 路明非挠挠头。 “在梦里骑过,算不算?我很想试试,如果你们这儿有马术课就更好了。” “我们只有驾驶课......” 福山雅史喃喃的开口道。 第十九章 古德里安妙计安明非,福山雅史急智劝s级 古德里安和福山雅史两个人背着路明非走出了书房,然后路明非能听到两个人极其激动的声音。 他没太细听,因为他一直盯着那个罐子龙,想着要是骑着这玩意儿大杀四方,那岂不是贼牛逼。 最终以福山雅史对着古德里安报恭喜古德里安哈哈大笑为止。 然后古德里安红光满面的走回了书房,他巨力拍着路明非的肩膀头子开口道。 “哈哈哈哈!明非啊!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好好学习,大学四年的酒,我全包了!想喝多少就喝多少!随时随地喝!只要你喝多了要睡觉时候提前说一声就行!” 一听这话,路明非极其激动的站起身来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没用大力的拍着古德里安的后背。 “教授!你就是我的白起!韩信!周亚夫!我有了你!无异于周公得吕望,汉王得张良啊!!!” 受到了知识诅咒的福山雅史因为能听懂,所以眉头皱的极深。 俩人开心的抱了一会儿,古德里安眼睛闪着光的开口道。 “我早就对你的培养计划做好了准备!我们有‘龙族谱系入门’‘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炼金化学一级’外语修‘古诺尔斯语’,体育可以选太极,于是我们就有十三学分,天下无敌!” 说完了这些,古德里安就像是掌握了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你每修一个学分,我就带你去校长和副校长的酒窖里拿酒,那都是贼牛逼的酒!” 路明非一听就牛逼,校长的酒那能是普通的酒么,他于是他露出了让古德里安极其满意的坚定神色。 “那还说啥了教授,这学分我修他就完了!” 福山雅史看了眼被劈断的木门,他总觉得自己未来的工作量会因为路明非大幅增加的样子。 三人一同走出了书房,外面是阳光草坪,绯色的鹅卵石路以及城堡一般的建筑群,很欧式。 鸽子来回的飞,让路明非想起三国时候飞都没有哨骑快于是被淘汰了的信鸽系统。 然后凄厉的警报声忽然响起,异常的吵人,这也让路明非忽然意识到这个校园目前为止除了他们仨还是空无一人。 “龙族还知道进攻你们的大本营?看上去你们的学校就像是霍格沃兹一样是最安全的地方。” “别惦记你那哈利波特了!快点找隐蔽物!他们要开始了!” 福山雅史大喊,路明非一脸蒙圈,茫然四顾。 然后就看到一群身穿黑色衣服手持m4的人群,一些看上去和校工部的哥们儿一个工种的哥们们好像是要去制止,但黑色m4举枪就射,哥们们纷纷倒下。 “看上去真惨。” 这种程度倒也不至于引起路明非的战场PTSD,但他已经浑身紧绷的做好了准备。 于是在黑色m4对准他们之前,路明非就已经一手提着一个的闪进了一处窄道里。 “你们有没有人能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可惜因为开火的声音太大,这俩人没听清路明非的声音,只是对着互相大喊。 什么学生会主席疑似想被扣学分了,但学生会主席是个玩裤子的子弟,绩点不高还有钱,所以不在乎。 ......这和现在这场枪战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俩人大吼的期间,一颗子弹射了过来,路明非暂且有点后悔这个窄道作为藏身处了,他一拽要被射中的古德里安,使其只有胳膊中枪。 于是那个看上去很老的西装多了个弹洞,鲜血流出来,古德里安教授瘫倒在地。 “不是,至于么?你胳膊被打了用腿跑啊,咋还瘫了?” 但古德里安教授只是行动越发迟缓,他吃力的看向路明非。 “记得填好选课..单....” “教授!教??授??” 路明非不禁抱住了他的长期酒票开启了干嚎。 “教授啊!!!你死的好惨啊!!学生对不住你呀!!!呱????” 因为抱着对方呢,路明非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脉搏正有力的跳动,于是他扒了下对方的眼皮,又检查了一下胳膊的创口。 然后有点尴尬的看着正看着他干嚎的福山雅史。 “合着你们用麻醉弹玩真人cs啊。” “学生们将其称为自由一日,赢了有很好的奖励。” 福山雅史半蹲下来,用古德里安的‘尸体’挡了一发流弹,掏出手枪更换弹夹子弹的戒备了起来,那话语听得路明非心动。 “什么奖励?可以得到校长酒窖的一个月使用权?” 福山雅史心说你小子脑子里除了酒没点别的东西么? “一个什么比赛的决赛权,一个场地的一年使用权,以及你追求一个女生她必须和你保持三个月关系。” “这个学校的学生比我想象的无聊,我吃一发子弹把这茬睡过去吧。” 心理辅导员察觉到了尊贵s级兴致缺缺,而听到了这个想法,又让他极其的恐惧,清醒时候打人会收力,这要是睡着了,古德里安教授别让他给劈死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他被劈死,因为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肯定是会躲得远远的。 于是福山雅史的脑筋急速的运转,忽然!就像是脑子上面有个大灯泡忽然亮起一般,福山雅史大吼道。 “但是如果你拿下那个场地的使用权将其卖给那个学生会主席,你想象得到的想象不到的酒他都能给你搞到!他贼他妈有钱有势!” 看到路明非眼睛越发的明亮,福山雅史暗道一声对劲儿,只要把这个大神请出窄道就行,哪怕是被打睡着了,至少他和古德里安的小命能保住! “枪给我,你有那个子弹么?” 福山雅史毫不犹豫的把身上所有被称为弗里嘉子弹全部掏了出来,连带着那PPK手枪一起递给了路明非。 路明非淡定的接过手枪,伸手瞄准了一个黑色m4,然后。 “轰!!!” 跟nm航炮一样的声音和后坐力,震得没准备好的路明非手腕微微发麻,被他瞄准的那个人应声倒地。 这个手枪的威力让路明非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他对着福山雅史比了个大拇哥,而后一歪头闪过子弹,可惜心理辅导员没闪过。 路明非对着他画了个十字。 “回头我会给你分一杯酒的。” 第二十章 射能机枪当狙用,武能徒手停摩托 路明非泰然自若的走在了枪林弹雨中。 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能让他避免被打中,单纯只是因为他偷袭了一个人然后用对方的‘尸体’顶着大部分子弹然后一枪一个的收割而已。 不过他的射击天赋是真的纯粹的举世无双,指哪打哪,任何向他发射子弹的人下一秒就会被他一枪爆头,很多时候都不用看。 这是练出来的,骑马射箭还想百步穿杨,那有那么多时间给你瞄准,更多时候都是看感觉。 没有任何人比路明非懂感觉!懂不懂蒙着眼睛都能百步穿杨的含金量啊! “一发子弹击倒一个敌人” 哼哼了几声,手中的航炮版PPK射光了子弹,路明非直接把枪投掷了出去,足矣击中这个往自己身边冲来想要近身战的不开眼小子。 于是捡起对方的m4,依旧一发子弹击倒一个敌人。 其实不只有黑色m4组织,还有红色的,不过路明非是墨绿色的,属于第三支部队,校服党的m4组织,只不过是一人成军。 一边左右点射平衡红黑人数,路明非一边点评着这帮人的虫族打法。 “说实话难绷,都玩人族了就咣咣在这儿造马润啊,我看是人在人族心在虫了。” 随手点了一个提着黑色手提箱往这边冲的红人,路明非换了个人盾,他好奇的打开了对方的手提箱。 嗯,一个核标志。 “我不理解,麻醉核武么?那很牛逼了,不过倒是方便了我。” 他伸手拍了拍红哥们儿的后背,开始疯狂点射红队的人,一边开口道。 “放心哥们儿,你的遗志就由我来继承!这个核弹我一定让他炸了!” 于是乎路明非开启了核武的手提箱,冲着黑队的方向大力投掷了过去。 因为是没冲着人,手提箱在被扔出去的瞬间就流星一般划过,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时候嵌在了黑队所在的楼墙之上位置。 于是路明非看到一个极其壮观的景象,血红的蘑菇云升起,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毁灭菇换了个颜色张嘴给这个楼吃了。 嗯,然后一整栋楼都变成鲜红的颜色,看上去里面的人是无一幸免了。 很可惜,并非无一幸免。 战场上忽然响起了广播,路明非听着内容。 “干得不错啊楚子航,想不到你的队伍里有这样一个神枪手,在一瞬间点掉了我所有的队员,我只剩下一个女生了。” 其实那个人是路明非,不过路明非不太在乎这个事情。 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楚子航?好像有人提过,是他那个老学长吧,我去,当年品学兼优的好学长来了卡塞尔变成恐怖分子了。 楚子航那边滋滋的电流声也响起。 “你也不错,凯撒,居然真的成功引爆了那个特制的核弹,可惜我没剩下一个女生,你打算怎么做,用女生冲锋?” “我没那个打算,你怎么想?” “很遗憾,我想赢你的车来着。” “怎么说?停车场?” “停车场。” “好。” 路明非没管这两个装逼犯,那个味太关羽了,他有点恶心的准备一会儿给这俩人点爆。 而他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安葬他的两代肉盾,一红一黑,象征红黑再结秦晋之好。 他把两个哥们儿平整的放在一起,把俩人的胳膊比了个心,有点难绷,于是又掏出来学校发的手机拍了张照片。 “嗡??” 一阵引擎启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响,像是那种炸街摩托一样。 不过开车的人很性感,深红紧身作战服,带着头盔,红色头发在脑后飞扬,身材前凸后翘,感觉衣服像是特制的,或许这个人也是装逼犯,临时换的。 手里提着一柄....额,近两米长的钢管,让路明非想起来前世那些骑马冲刺的武将们。 应该就是红队剩下最后的那个女生了,红队队长不厚道了,说好了的斗将单挑,居然还二打一。 这么多年斗将也就吕布和他享受过这个待遇而已,看的路明非想要上手帮黑队一......?? 冲锋摩托居然直直的向着他冲过来了,这是要七八干啥?没看他是绿队的么?是局外人啊! 路明非站起身来,看着那个向他冲来的摩托,一时间想不清楚何意味。 但摩托是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了。 路明非没啥想法,只是看着摩托越来越近,钢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 “镗!” 徒手接住了钢管,顺便逼停了摩托车...啊,这玩意儿不是马,冲出去了。 路明非依旧一脸何意味的看着那个被他举在半空中的深红战斗员,对方带着头盔,看不清表情的看着他。 “你是路??” 路明非耸了耸肩,掏枪给对方打‘死’了,有一说一,反应太慢了,他都开枪了才想起来说话。 这一手就是限定比较猛的人会了,据说关羽是用过这一手,步战徒手接住了出生张飞的全力骑马丈八蛇矛冲刺。 他倒不是,他是步战接住了关羽的骑马力劈华山。 反正比起关羽来,接个钢管纯属轻松愉快了。 结果停车场那边的俩人看向这边,路明非看向停车场那边的俩人。 “?!你们身上有没有枪啊!我要是用枪打败你俩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啊!” m4还有三发子弹,都够一枪一个再让他自己自刎归天的了。 停车场那边的俩人一个黑毛一个金毛面面相觑,好像瞬间认定了什么一般的互相点了点头,而后齐刷刷的向着路明非走来。 路明非依旧一脸何意味的看着这两个装逼犯,不过也行,他把m4别在背后了,钢管够用,大不了关键时刻再点爆呗,没啥难度。 于是乎路明非向着这俩人走去,这俩人向着路明非走来,直到他们走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这会儿路明非看清这俩人的脸了,金发哥们儿很帅,黑发哥们儿也很帅。 但是帅的点不一样,金发是西方人的帅,黑发是东方人的帅。 嗯,没办法,路明非对于相貌形容这一块还是欠缺了。 他伸手指向黑发。 “楚子航师兄!是不是!你是哪个派的啊!我找学生会老大有事儿。” 楚子航再次和凯撒面面相觑,然后凯撒有点懵逼的站了出来。 “我是学生会老大,你有什么事?” “哦,找你买酒,有人说用一个什么场地的使用权能跟你换很多。” 说到这里路明非不禁有点扭捏。 “那个....我要是用枪点爆你,你还愿意换么?” 第二十一章 凯撒自信言实力,停车场二英战明非 楚子航懵逼了,路明非他认识。 但他认识路明非原因很特殊,因为那是特殊的一天,在那一天的每个人他都记得很清楚。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学弟怎么就成了酒蒙子。 凯撒倒是很自信的哈哈大笑,配合哪个金毛,很有阳光开朗的感觉,他表示。 “只要你能展现出实力来,你想喝多少,我请你多少!” 一听这话,路明非点点头,比了个OK。 然后抄着钢管摆了个起手式。 “谁先上?” 凯撒毫不犹豫的先上了,他绝无可能和楚子航一起来打这个新生,那岂不是证明这个新生是需要他放下很多和楚子航联手才能打的程度? 那到时候这个学校到底是他是主还是新生是主? 其实是校长是主。 但路明非很无所谓,他看着凯撒急速的上前手中猎刀先是一个竖劈在他闪开后瞬间变化为横斩。 然后路明非走了两步躲开了,像是飞在空中的绒毛,在被击中的前一秒就会被气流的扰动而移动开来,使得向着他来的攻击永远和他隔着一层厚障壁。 但路明非手里的钢管和凯撒没有这种厚障壁,他挥动着钢管打向凯撒的后脑勺。 本该这一下就解决的,只是很遗憾的,楚子航毫不犹豫的上前架住了。 凯撒瞪大了眼睛,手中毫不犹豫的挥刀向后划出圆弧想要再击路明非,心里满是对于这个人的速度感到不可思议。 但他无比的信任楚子航,对方已经和他联手,那这个新生就是已经被对方暂且控制住了,他这一记横扫虽然是刀背,但也是全力?? “天空?” 忽然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天空,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路明非伸脚踹了他一下。 在凯撒的刀背距离路明非的脑袋只有一厘的时候,他纹丝不动,迅捷出腿,于是凯撒现在躺在地上看天。 只剩下一个人就好办了,路明非后撤一步收回钢管,一寸长一寸强,钢管卡在楚子航对他出刀的一个合适时机突刺,就像是刀鞘一样卡住了楚子航的刀。 楚子航毫不犹豫的双手发力,切开了钢管,而后戒备着?? “天空。” 直到这会儿,凯撒甚至都还没来的及起来。 “所以你们选择麻醉弹还是一棒子敲晕?” 凯撒打算站起身来,正要开口。 “梆!” 没啥说的,懵逼不伤脑,力度刚刚好。 路明非转头看向楚子航。 “师兄你呢?” 楚子航看了眼又躺下了的凯撒,毫不犹豫的开口。 “我选麻醉弹。” “哇哦,你们俩真是.....算了,话说我才发现,你这留个学怎么还带上美瞳了?” 无法理解这路明非的说法,楚子航眨巴着他金黄色瞳孔的双眼开口想问问。 “什么意??” “砰!” “就是这个意思。” 路明非把这俩人并列放在一起,然后用俩人的胳膊比了个爱心,继续用学校发他的诺基亚n96拍..... “用这个,学弟,这个清晰度高!” 芬格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他递给路明非一个相机,开始围着凯撒和楚子航一顿拍照。 然后路明非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拍照的行列,然后草丛里冒出来一个又一个的人围着这俩人一顿拍照。 就在他们拍照的过程中,校园广播忽然开始放起了铿锵有力的进行曲。 然后芬格尔就开始非常着急的狗叫着,是真的像狗一样叫着。 “快拍快拍!拍完赶紧撤!不然一会儿没机会了!” 路明非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我就留个纪念,话说这相机我也不会用啊。” 然后芬格尔和拍照队伍中的一个可爱姑娘对视一眼,姑娘点点头,小跑到路明非身边。 “帅哥,这个是这么用的。” 姑娘非常亲切可爱且急速的给路明非指点了一下,然后路明非对着凯撒和楚子航拍了几个角度照片。 一回头就看到妹子楚楚可怜的目光。 “学弟,学姐想看你摆几个特别帅气的姿势,回去学姐挂在床头天天看着,好不好嘛。” 路明非看着妹子,妹子又卖了个萌的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看向芬格尔。 “十坛!” “五坛最多了!” “十坛!” 路明非看着那边已经开始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医生护士们,露出了趁人之危的笑容。 于是芬格尔一咬牙一跺脚。 “六坛!所有的照片有你的一份儿!” “成交!” 瞬间大批的人快速跑到了路明非的身前,指挥着路明非做出各种姿势让他们拍摄。 “快快快!!!对对对!这个好这个好!手高一点!对对对对!诶呀妈呀学弟你简直就是天才!我有了你,胜过十万雄兵啊!” 紧张刺激的拍照流程走完之后,芬格尔领着一大帮拍照的兄弟姐妹们登时作鸟兽散,感觉跟忍者似的,一下就没了,下一秒就要握握手了。 路明非抻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腰肢,骨骼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算是简单热了个身,他这会儿整个人一脸的舒爽。 就在这时候,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秃头小老头拿着一个手帕捂住口鼻,一边叹息一边的往过走。 在看到被麻醉核弹染成全红的建筑后发出了心梗一般的叹气声。 最终他走到了路明非的身旁,打量了一番。 “你是新生?” 路明非点点头,小老头登时火了。 “我是风纪委员会的曼施坦因教授!你!一边歇着去!入学不好好学习!参加这种游戏!” 他心疼的看着建筑物满是弹坑的表面,扫到哪个红楼之后好悬没背过气去。 “这都是钱!都是钱啊!” “?!此言差矣!” 路明非完全不甘示弱,他当即和小老头对峙。 “这话让你说的,要不是我咣咣一顿打又是单点又是爆炸还干拉了这俩老大,战斗有这么快结束么!要是战斗没结束这么快!是不是赔的钱更多!” 路明非和曼施坦因一顿对峙,什么我每颗子弹都是打中了人没打建筑物,什么我一发战术核弹瞬间清场?? “等会等会......那个战术核弹是你搞的?” “不完全是!”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路明非镇定的走了过去,把那个刚被医生救活的红队哥们薅了过来,搞得那个眉清目秀的哥们跟一只迷茫的仓鼠一样。 “是我们俩共同的杰作!哥们儿!你是不是打算引爆一颗核弹!” 红队哥们儿只记得自己倒之前打算引爆核弹,于是懵懵懂懂的点头。 于是路明非马上慷慨激昂起来。 “这不是我的成就!而是他的成就!是红队的大家们共同研发的核弹。” 路明非一边走一边演讲。 “没有大家的共同研发,这颗核弹能引爆么?不会!没有大家的火力掩护,这颗核弹能引爆么?不会!” 他高举红哥们的一只手。 “没有他的自我牺牲,这颗核弹会被引爆么!绝无可能!” “这是红队每个人共同的成就!如果有任何一个人自己将这个功劳揽了去而忽视了红队所有人的贡献,我路明非第一个不答应!” 芬格尔当即找了个隐蔽地点比了个手势。 “好啊!说得好!!路明非这话说的透彻!当浮一大白!!” 然后被路明非揽过来的哥们儿也懵懵懂懂,但总感觉很燃,然后还有此起彼伏的喊好声,也就跟着大喊了一声好。 从他开始,渐渐苏醒过来还没懂发生了啥的红黑队员们也都不由得跟着喊起了好。 “好!!!” “说的对啊!” “虽然太没懂,但是好燃啊!” 第二十二章 梦中杀人 大伙的喊声随着凯撒和楚子航相继醒来渐渐平息。 路明非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有着极高的威望,虽然总体上很有铜锣湾的感觉,但别管那么多,威望就是威望。 好哥俩都抱着膀子,楚子航胸口有一个大血洞,凯撒脑袋顶上鼓起一个包,视觉上压了楚子航一头。 曼施坦因一看这两个货相继醒来,也就放弃了路明非这边朝着那边了的两个人走了过去。 “可以啊,明非啊,你居然还能勇斗曼施坦因教授,没事儿,他是我的好友,回头我会请他关照你的功课的。” “我总感觉好像已经结下梁子了.....哦,教授你醒了?” 路明非给自己复活的长期酒票一个热切的拥抱,搞得古德里安有点受宠若惊的。 福山雅史也走了过来,路明非有点尴尬的开口道。 “额,那个枪不知道被我扔到什么地方了。” 福山雅史只是摆摆手,可惜刚一开口就被打断了。 “谁赢了?!” 有人大喊,路明非抱着膀子看着大伙忽然回过神来之后跟被逗猫棒逗的小猫一样齐刷刷的左顾右盼,有点好笑。 曼施坦因当即气急败坏。 “闭嘴!你们今年已经够过分了!你们违反了‘自由一日’的特殊校规!我要汇报校长终止活动!” “都叫自由一日了还有特殊规则么?感觉自由度一般啊。” 路明非和古德里安小声蛐蛐起来。 “正常,明非啊,你要知道哪怕是街头械斗也有规矩是不能踹裆的啊。” 古德里安回以小声蛐蛐。 然后福山雅史在一旁窃听,旋即开口表示。 “s级,我感觉你的思想有点危险。” 路明非当即一愣,怎么都回来了还有密谋窃听机制,话说他大庭广众的密谋也能被窃听的? 只是他忘了一件事情,就是大庭广众说话.....本来就是能被别人听到的! 楚子航正在盘点三条特殊校规。 “不能动用‘冰窖’的装备,不能造成人员伤亡,不能带校外人参观。” 然后古德里安当即解说。 “‘冰窖’是学校武装库的简称,里面没有酒。” 路明非亮了一下的眼睛又黯淡下去。 凯撒则是抱着膀子,又摸了摸脑袋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受伤是他们跌倒了,人就是会跌倒的,对不对?” 大伙儿一起点头,像是很认可这个说法。 于是乎小秃头教授气的手发抖,说话都是颤音,正当路明非以为对方要大喊一声放肆的时候,对方掏出了手机。 “好啊!我要报!告!校!长!” 此言一出,所有人安静下来,全场的目光汇集于小老头看上去像是拿着圣旨做派的高举的手机上。 “你好,曼施坦因。” 声音低沉温雅,是标准的中文,路明非听着莫名感觉这人像是个风骚老头。 没什么太多的事情,大概就是报告校长这帮人的逆天操作,校长表示这帮人逆天惯了,你还没习惯么? 值得一提的是,路明非才知道那个麻醉子弹好像也是特殊武器的样子。 校长玩笑一般的问了巨富金毛凯撒愿不愿意出点修缮费用,金毛凯撒表示悉听尊便,然后校长很大气的表示修缮的钱我来出!把你的手机给我! 反正就是一个幽默风趣的校长,说了两句玩好之后好好学习的套话就让同学们振臂高呼,显然是威望极高。 不过看起来曼施坦因的好感度是减少了,学生们齐刷刷的对着他比了个鬼脸,小秃头教授的整个脑袋都憋成猪肝色。 “然后我还想特别问候一个人!” 校长大声的开口,让所有学生登时安静下来。 “S级新生路明非在么!选课了么!有没有选我的《龙族谱系入门》啊!” 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学生们四处张望,交头接耳想看看谁是新的s级别,路明非心说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他高声开口道。 “在呢在呢!古德里安教授给我规划的选课单里面第一个推荐的就是龙族谱系入门!我肯定是选了!” 路明非不忘了带上和他一条心的古德里安教授,这个德国老头此刻跟怀春少女一样的给了路明非一个热切的拥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很好!很高兴能听见你的声音!明非啊!进学校第一天就破坏了我心爱的车门,还撂倒了凯撒和楚子航!你比你的前任s级别还要英雄十倍啊!” 校长大声演讲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于是大伙儿冷冷的看向路明非,路明非毫不犹豫的冲着曼施坦因高举双手。 “等一下!我事先声明!劈坏列车门是因为我睡觉会梦游!古德里安教授可以证明!” 路明非重点很怪,而古德里安毫不犹豫的跟着自己的学生高举双手。 “我证明!他真的会梦游!而且还劈坏了一辆车和书房的门!” 路明非当即瞪大了眼睛看向古德里安心说你是谁一边的,到底还是免不了官官相护么?于是只能再次振臂大喊。 “那是梦游!我当时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不能追责我!要怪!你就怪这个乱世,去怪天意吧!” 听到路明非的辉煌战绩,凯撒和楚子航面面相觑,凯撒摸了下脑袋顶上的大包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楚子航暗暗庆幸还好选的是枪。 毕竟那是学校的列车门,强度嘛....反正你让他俩轮番上阵,怕是得吭哧吭哧磨叽半天才能给这玩意儿整成两半。 总而言之,自由一日的事情暂且完结,路明非问了自己的房间号,在众人的围观下走进了宿舍,一区303,是一间双人宿舍。 砰的一声推开门,路明非快乐的开口道。 “你好啊我的室友.....芬格尔师兄?” 正在宿舍门里面猛嗦泡面的芬格尔用着极其惊恐的眼神看向了一脸开朗阳光的路明非,而后当即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嗷!!!!!不!不呀!!!我不要和这个梦游会四处劈东西的危险家伙住一个宿舍?!!!!!” 路明非感觉很冒犯。 “我又不是曹操,还梦中杀人的。” 芬格尔完全不吃这一套,他只是继续杀猪般的嚎叫。 “你还不如曹操呢!曹操好歹是装睡,你是真的睡着了之后劈东西啊!!!” 第二十三章 我听不懂 芬格尔最终在被路明非锁喉之后接受了和路明非住在一个寝室这个悲惨的事实。 还自告奋勇的接下了清扫宿舍的重任,和被路明非锁喉完全没有关系。 “所以我的十坛酒呢?” “不是六坛么?” “那我的照片呢!” “嗷嗷嗷嗷!差点忘了,在这儿!” 芬格尔掏出了一大堆照片,路明非选了几张自己jojo立的照片,还有几个爱心滤镜角度很好的楚子航和凯撒的照片。 “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芬格尔对于路明非忽然的怎么说表示难以理解。 路明非指着那些照片。 “人是我打的,姿势是我摆的,你拍了这么多照片......” “额.....六坛酒?” “那是让我摆姿势的,这个要另算。” “诶呀学弟啊,我上有??” “你用我那边最流行的咒语对付我?” 芬格尔哑住了,旋即豪情万丈的站起身来,然后大力的一拍桌子。 “好!就冲你这份豪气!三七开!” 路明非当即皱了皱眉头。 “你这就不对了,学长你为了这件事情忙前忙后的,自己就拿三成?” 芬格尔当即蒙圈了,他张嘴想说是分你..... “怎么着也得对半分啊!” “学弟,我还有整个新闻部要养活呢。” 看着芬格尔一副愁的样子,路明非不明所以。 “那你自己少贪??” 芬格尔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这话可不兴说啊!隔墙有耳!你知道这会儿有多少人趴墙上想听你是有什么高论么?” 于是两个人继续开始谈判。 “四六不能再多了。” “五五。” “我外加十坛酒!” “二十坛!” “十五坛!” “二十。” “十五真的不能再多了。” 路明非只是笑而不语,芬格尔和路明非对视,对视了一会儿,芬格尔举手投降。 “行,四六,然后我再额外敬送二十坛酒,不过你要是觉得自己要醉了想要睡觉通知我一下。” “OK。” 于是芬格尔欠了路明非二十六坛酒,他从寝室的角落里掏出了一坛酒给路明非当作定金,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路明非吨吨吨一口干掉了四分之一。 那个坛子的大小有三个就能把他装下了。 路明非喝的芬格尔有点恐惧。 “我说师弟啊,你这么喝酒没问题么?” “师兄你说什么呢,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 然后路明非又开始吨吨吨,吓得芬格尔连忙掏出了笔记本电脑帮路明非转移注意力。 “来来来!你看看这个!” “什么?” 路明非终于放下了酒坛子,他看向芬格尔的笔记本。 “自由一日的王冠属于谁?是谁先后击败了凯撒和楚子航?” “怎么没把我点掉红队爆破黑队的事迹放进去?” 路明非看着上面的字样,但芬格尔只是摇摇头。 “新闻标题太长就不好看了,而且你不是把爆破的功劳全都分给学生会了么?” “哦....因为我以为要赔钱来着。” 路明非拨动着鼠标的滚轮,然后下面是他的大脸照片,有点难绷。 “还有我的信息?我去,盒!怎么还有单身标注?看上去像是征婚启事。” “因为这就是征婚启事。” 芬格尔抱着膀子。 “你知不知道你一上来就干拉了凯撒和楚子航是多么逆天的操作,还只是用一个两米长的钢管?” 路明非摇摇头,芬格尔想了想的开口道。 “你现在就像是那种赛级种马,谁都想要来你这借个种。” “没想到这学校看上去光鲜亮丽,生活方式这么原始。” “这里还有阶级呢,不过正常也没这么原始,主要还是你战绩太离谱了,更不用说自由一日第一的奖励本来就相当丰盛。” 听闻此言,路明非点点头。 “这个我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决赛权,什么地方的一年使用权,以及什么玩意儿三个月.....好吧我不是很知道。” “是诺顿馆的一年使用权,以及明年学院之星的决赛权,以及你追求的第一个女孩必须和你维持三个月的关系。” 说到这里,芬格尔抱着膀子一边点头一边的开口道。 “不过看你的表现,最后一项应该是用不着,正常的单身女性应该都不会拒绝你的示爱,怎么说,用不用我给你牵线??” “然后你爽收中介费?” 被打断的芬格尔尴尬的笑着,而后路明非开口道。 “总之,那个什么馆我用不着,我正准备把他卖给那个听说贼有钱的金毛换酒喝,这茬合理么?话说那个学院之星是什么,能卖么?” 路明非非常现实。 “你的脑子里除了酒没有别的东西了么?” “我还想要骑马和一个冷兵器,所以学院之星是什么?” 芬格尔捏了捏鼻梁。 “你就理解为一个大型装逼比赛就行,不过这个资格你最多也就只能弃权而不能卖,就算官方承认你售卖的资格,也不会有人脑子抽了的买这个决赛权,会被鄙视的。” 话音刚落,敲门的声音传来。 “咚咚咚!” 路明非忽然紧张的看向门口。 “不会有某个奇女子直接顺着网线过来吧,你去开门。” 芬格尔一想到这里是混寝,不禁流下了冷汗。 “不是!学弟!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敢开门啊!要不咱俩顺窗户走吧?” 路明非一看外面,蛐蛐三楼,他跳下去都不用受身。 “合理!走窗户!” “明非啊!开门呐!我是你古德里安教授!我给你提了两坛酒啊!” 芬格尔只感受到一股风吹过,门就已经被打开了。 “诶呀!教授!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 路明非宝贝的接过两坛酒,将其放在了自己的床底下。 古德里安教授则是喜气洋洋的大力拍着路明非的肩膀头子。 “我为你骄傲!明非啊!这一天你的名字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啊!正可谓是,天下谁人不识君啊!” 路明非喜笑颜开的拍着古德里安的肩膀头子。 “这都是你教导有方啊!” “感觉更像是用萝卜吊着驴子跑。” 芬格尔煞风景的吐槽遭到了古德里安的鄙视,总而言之,这个老教授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你的学生证,有了它你才能在学校里行使s级别的特权,另外明天是3E考试,你准备的怎么样?” 路明非接过信封,表示我这辈子从来就没对考试准备好过。 但古德里安教授极其淡定,他拍着路明非的肩膀。 “就是龙文,龙文你知道吧。” “我为什么会知道龙文。” “总而言之我念一遍你就......” “等会儿!!!!” 看着古德里安要念,芬格尔恐惧的大喊,并表示我先出去你再念,我怕他劈死我。 然后古德里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的后退了两步。 第二十四章 留级留的越多,考试越厉害。 芬格尔和古德里安的脑袋一上一下的从门缝里钻出来。 古德里安小声的呼唤着在房间当中站着的路明非。 “明非啊!我刚给你念完龙文了!你有什么感觉?” 路明非看着刚刚全身站在门外只露出一个脑袋给他念龙文的古德里安教授。 “我以为你刚刚是开嗓唱了个歌.......有一说一,我完全没有感觉,这对嘛?” “你没有感觉?!!!!怎么可能!我念错了?!” 古德里安教授哪怕是质疑起了自己的能力也没质疑路明非的血统。 但就在他要再念一遍的时候,芬格尔反倒是连忙叫停了。 “别别别!我刚刚都有感觉了!肯定是对的!” “那我怎么会没反应的,其实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天生神力的普通人?” 古德里安和芬格尔走进了寝室,芬格尔一脸的古怪。 “你自己说这话你自己听着不搞笑么?” 而古德里安则是认真的思考着。 “但他真的对言灵?皇帝没有任何反应,任何龙族混血都会有反应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变异了!” 听闻这话,路明非不禁开口。 “听上去我应该去泽维尔学校?” “我想应该是和x战警没什么关系。” 芬格尔适时的吐槽道。 但古德里安很激动。 “你是独一无二的!对于言灵?皇帝没有反应的变异混血种!可我要怎么让别人相信你是变异而不是血统不行呢?” 看着正摸着下巴的老教授,芬格尔倒是很淡定的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子。 “我觉得应该不算什么问题,谁要想说他血统不行,被他正面车翻的凯撒和楚子航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但古德里安依旧摸着下巴眉头紧锁。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程序不是这么走的啊,你3E不通过会影响我的教授评定的。” “你不是这儿最牛逼的教授么?最牛逼的教授带最牛逼的学生这种。” 听闻路明非的疑惑,古德里安没说话,而芬格尔哈哈大笑。 “很遗憾我们这儿是田忌赛马原则,最牛逼的人会配上最拉的教授,我们的古德里安教授到现在还是一个助理教授。” “等等,所以我亲爱的古德里安教授到现在还没有教学经验?” “倒也不是,我上一个培养的学生是芬格尔。” 古德里安用报复般的巨力拍着芬格尔的后脑勺,感觉要给人拍成扁头了。 “校长很照顾我,把你这样的当之无愧的s级优秀学生分给我,把你培养的优秀就像是把已经得到大满贯的乒乓球员培养到打败村队无敌手一样简单。 可惜你有点优秀过头,学校的评分体系一时间跟不上,结果还是出了问题。” “所以你们真的没有人质疑一下我的血统问题么?” 路明非莫名的有点不死心,也不知道在犟什么,可惜芬格尔和古德里安都只是齐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有那种可能性的,退一万步,你就是真的没血统,就这个身体素质,校长也只会给你评成s级别,我们一直很灵活。” 路明非叹了口气打算开始吨吨吨,一边喝一边的开口道。 “那考试怎么办?考试要是拉了跨,那我可真是枉为我路明非??” “我倒是有个办法。”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的芬格尔忽然开口道,路明非和古德里安齐齐的看向他。 “我有一个秘籍。” “秘籍?” 少年和老头齐齐的发出疑惑的声音。 然后沉默许久,古德里安绷不住了。 “你倒是说啊!啥秘籍!” 芬格尔看向路明非。 “三七。” “.......我要保留我的酒。” “成交。” 于是再次进入状态,仨人勾肩搭背。 “教授知道,破解的龙文迄今为止一共只有七十六句。” 古德里安教授瞬间了然,他看向芬格尔。 “你留级四年就是为了今天?!” 芬格尔高深一笑,旋即开口道。 “不,我就是纯菜,但明非,你看教授的神色就能理解了吧。” 路明非看着古德里安激动又兴奋,眼睛里带着点偷摸干坏事儿的紧张感,也了然了。 “你的意思是,你有题库?你能作弊?” “咳咳,哼!” 古德里安教授对于路明非的直白当即站直了身子过身去示意他没听这一段。 芬格尔当即开口。 “学校的题库八年一轮,你师兄刚好就有答案。” “于是乎我们可以开个盘口,用我通过考试这个事儿猛猛收钱?” 听到路明非极快的反应,芬格尔和路明非快乐的击掌。 “学弟!我就知道你有天赋,咱们俩简直就是相见恨晚啊,不愧都是古德里安教授的学生。” 背过身去的古德里安有点尴尬,但为了终身教授,他到底还是没多说些什么。 “这样,这次毕竟答案是我的,我七你三,怎么说?” 谨慎的直接说了我七你三,但路明非这次难得的没什么异议,只是很可惜的,为了防止窃听,这里还站着第三个人。 “咳咳咳!见者有份!咳咳咳!” 听到古德里安的声音,路明非当即转换阵营。 “是啊,没有教授站台,你让别人怎么信这件事情?我那么猛,这个消息传出来,没有教授给个说法,他们怎么敢买我不能通过考试?要我说,三三四。” 古德里安教授感激的看着路明非,但路明非很淡定,毕竟长期酒票,古德里安越有钱,他喝的越好。 然后教授和路明非同仇敌忾的看着芬格尔,芬格尔看着这两个人,两边对视良久。 “好,三三四,但我不可能额外给你买酒了。” 路明非微微一笑,小事儿小事儿。 “那我发了,标题怎么写?惊爆,新生s级对龙文毫无反应?” “看你吧,反正我无所谓。” ----------------- 在诺顿馆中,众人看着大屏幕上的战斗录像,这是凯撒从芬格尔手里买的。 学生会的所有人除了沉默就只剩下了沉默。 因为路明非举着红队队服疯狂点射红队的样子他们看到了,路明非大力投掷核弹的样子他们也看到了。 甚至给了两次特写!和慷慨激昂的BGM! 然后紧接着就是凯撒和楚子航的商业互吹,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两人都以为是对方干的,负责剪辑的人甚至还很和时宜的在这段加上了罐头笑声和滑稽的BGM。 有人想要上前关掉视频,但凯撒只是沉默且冷着的不动声色,但那气场已经让那人没有更多的动作。 第二十五章 还有梦中杀人 “这是前所未有的惨败,三年来的第一次,我们将失去诺顿馆的使用权......以及很多酒。” 视频播放到最后,凯撒关掉了屏幕,众人转过来看向他,这个金发帅哥顶着还没消肿的大包,双手交叉,身体前倾,散发着一股低气压。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头顶就是他家的家徽,凤凰。 看着凯撒一副深沉的样子,众人也不禁低下了头。 心中说对路明非有恐惧是真的,自己心中悔恨也是真的。 “如果早知道的话,我们或许在一开始就能集火解决掉他。” 被路明非捡走核弹的哥们儿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他的话语激起了一阵声浪,但不多,因为凯撒站起身来,他扫视全场,声音冷冷道。 “只有懦夫才会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而且提前集火掉他?呵呵。” 凯撒冷笑,心中则是回想起了路明非冷静果决的行动,他很确信,对方的行动只要晚上一毫秒,他的猎刀都会击中对方的头颅。 但对方迅捷的可怕,冷静的像是挂机了一样,更遑论那闲庭信步的连续躲开他进攻的样子。 “他在极短时间内就击败了我和楚子航的联手,真以为这样的人物会因为被一群人集火这样的弱者行为就输掉?” 众人齐齐低头,似乎是为了先前对于那个集火论的说法有些许赞同的心理而感到羞愧。 “总而言之,路明非,s级别的新生,毫无疑问的强者,和楚子航来自同一所中学,比楚子航更能隐忍,比楚子航更加强大,先后击败了我和他,独自赢得了自由一日。” 他长长的出了口气。 “那么就是我们输了,输了就是输了,我心服口服,把我们的东西搬到隔壁的安铂馆,我租下了那里,这里从十二点后就开始属于路明非了。” 凯撒举起酒杯,冲着宿舍区的方向遥遥一敬,而后将其中淡金色的干邑一饮而尽。 “老大.....刚刚在守夜人讨论区里出现的爆炸消息,您看看?” 忽然,一个学生会的老资历小跑到了凯撒的身边,将手机上的标题展示给了凯撒,看着上面的内容,凯撒眉头一皱。 “惊爆!新晋s级新生对‘言灵?皇帝’没有共鸣!” 还有一段附赠的视频,凯撒将其投放到了大屏幕上。 内容是古德里安教授冲着路明非念诵了言灵皇帝的龙文,但路明非只是皱着眉头没有任何感受,两个人小声的密谋,而拍摄者则是将画面放大了些许。 “......真的没有一点感觉么?” “没有,教授,明天的3E??” 骤然间,路明非感应到了什么的回头看向了视频的拍摄者,将那拍摄者吓得肝胆俱裂,从三楼外面的树上直直的落下,视频仓促而焦急的到此结束。 于是学生会的学生们纷纷的打开了手机登录守夜人讨论区,但却怎么也搜不到那篇文章,像是发布者自己删除了。 但紧接着,那段视频开始星星点点的在守夜人讨论区内出现,而后有些被删除,但又有更多的人不断的将发布出来,好一场大戏。 而到了最后,古德里安教授的个人账户在守夜人讨论区里义正言辞的表示绝无此事,视频为剪辑合成,他只是来到路明非的寝室为其庆祝夺得自由一日的冠军。 嗯,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而路明非则是临时注册了一个账号,自己的真实姓名加上证件照头像,而后亲自转发了那个视频,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那个视频的情况,他的确对于古德里安教授说的龙文没有反应。 凯撒对此露出了微笑。 “看来我们的新生也不是那么的十全十美。” 他对路明非的能力毫不质疑,但守夜人讨论区里面这一连串的事情做不得假。 人总是喜欢以己度人的,天天就知道参加酒局的编剧哪怕是写三国这样宏大的故事也只能在喝酒的事情上猛猛发挥。 而凯撒这样的人则是绝对想不到一个比他强的人居然愿意为了收割开盘的钱就专门自降身价配合着拍这样的视频,以及这些连环计。 毕竟折腾这么多,就为了这么一丢丢的钱,图啥? 所以视频做不了假,尤其路明非还大大方方的自己承认了,凯撒很中意对方做出的如此选择,大丈夫当如是,那就是真的不能在真了。 于是他给对方发的博文点了个赞,回复了一句在我眼中你是当之无愧的s级。 楚子航也给路明非点了个赞,在下面评论说在学生中我想不出有谁能比你更适合作为s级别。 于是守夜人讨论区当时炸开了锅,超越了路明非在自由一日上的录像,超越了路明非对于龙文毫无反应的话题,大伙都在热切的关注着路明非的这条博文。 可路明非在其中只占了一小部分。 更大的原因是凯撒和楚子航出奇的达成了一致,作为命中的宿敌,凯撒和楚子航从未在任何事情上达成一致,可今天,他们一致了。 于是趁着这个轩然大波,芬格尔趁热打铁的开了一个盘口,并且投了路明非一票,下注一百块。 路明非则是投了自己不通过一票,下注一千块,依旧大大方方,人设就这样,那没啥不能投的,自我批评这一块儿。 然后还很谦逊的留言。 “很遗憾,我想不出我要如何能通过明天的3E考试。” 紧接着,下线的路明非在自己的宿舍里和古德里安和芬格尔依次击掌,甚至捶胸顿足。 “诶呀!诶呀诶呀!我要是当个老阴逼把他俩一枪一个爆了好了,塑造一个小人的形象,这会儿大伙儿肯定是情绪化都投票我过不了了,悔不可当!悔不可当啊!” “没事儿学弟!相信你师兄,八年了,你当你师兄领导的新闻部是吃干饭的么?” 芬格尔一拍胸脯给路明非比了个大拇哥,表示看好你师兄的操作吧就。 路明非表示那可太安心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睡了。 结果刚要躺下就被骇的头发都要立起来的芬格尔和古德里安拉了起来,俩人表示你练练临摹那个画啥的,反正暂且先别睡了。 第二十六章 三E考试 3E考试的考场在图书馆二楼的教室。 昨天晚上路明非临摹了一遍之后认定自己就是一个绘画天才,完全不需要多练。 于是拗不过他的芬格尔和古德里安都逃也似的离开了寝室,独留路明非自己在里面睡觉。 这会儿,养精蓄锐神完气足完全不知道昨晚守夜人讨论区翻天地覆成什么样子的路明非来到了考场。 走进教室的第一眼就是一个红发的美丽少女,浅蓝贴身牛仔裤和一双运动鞋,坐在讲台上晃悠着双腿。 就很能吸引人的目光。 于是路明非无视了对方试图找到自己的位置。 倒不是他对这个人有意见,一个漂亮姑娘,没啥必要,他无视对方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他忘了这人叫啥了,和对方的初次见面并不愉快,届时他还沉浸在自己被司马懿拍死后回到这个世界的巨大落差情绪中。 神经异常紧绷的他差点把这个擅自闯入他房间门口的姑娘用台灯给爆了头。 当时这人说了自己的名字.......啥来着?好像是什么诺? “都不和我打个招呼的?昨天你一枪给我爆的很惨啊。” 路明非奋力回忆昨天的情况,然后放弃了一般的开口道。 “抱歉,昨天爆的人太多,你是哪个?” 这话说的就是贼他妈装逼又贼他妈欠,但意外的真诚,可也免不了教室里有人小小的切了一声。 诺诺心还是挺大的,而且也不得不说路明非有长进,至少对方这次和她道歉了,而不是打算爆她的头或者真的一枪爆了她。 她当即耸了耸肩的开口道。 “骑摩托车拿钢管冲你那个......好了,你的座位在这里,考试快开始了,监考老师是曼施坦因教授,我负责收答卷。” 路明非看着自己那个旁边空了一大圈的位置,有些不明所以。 “根据古德里安的说法,为了防止你灵视之后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我们专门为你空出了一片场地。” 说着话的曼施坦因看了路明非一眼,旋即催促路明非赶紧坐过去。 路明非耸了耸肩,一边表示你们这是误解,一边坐了上去。 昨天的秃头小老头这会儿站在了讲台上,一脸严肃的通知所有人不要尝试以任何方式作弊。 什么看别人卷子,电子设备,小抄,一切能想象到的作弊都绝无成功的可能,作弊一旦被发现后果很严重云云。 但路明非何许人也?他的作弊是世界上最高级,永远无法被任何人发现的作弊。 ??把知识记在脑子里然后在考试的时候翻阅!此等操作,又有何人能发觉了?真是天意所致啊。 自信异常的路明非环视整座考场,满心都是一句话,我们不一样。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诸葛亮和他唠嗑的时候说刘琦给他看了一眼六合阵法他就全都背下来了。 然后那个总是跟受气小媳妇一样却能用钱粮创造士兵的诸葛亮就给他背了一下六合阵法。 “以心法驭阵法,如骄龙御凤也....” “噗嗤!” 想到那个听着贼不正经的六合阵法,路明非没绷住的笑出了声。 曼施坦因扫了他一眼,而后开口道。 “某些同学别笑了,准备答题,把手机关闭和学生证一起放在桌角位置。” 路明非把学生证放在了桌角位置,他根本也没带手机,手机里全部的联系人就只有教授芬狗和苏晓樯,付款有学生证,也不知道带手机有什么用。 曼施坦因看着路明非,路明非当即一摊手表示没带,秃头小老头冷哼一声宣布了考试开始。 于是乎黑色的幕墙将精致的雕花窗框涂成全黑,教室的壁灯亮起,诺诺开始分发着试卷,几张白纸和削好的铅笔。 路明非非常淡定,毕竟芬格尔把3E考试扒的比绘画教室的裸体模特还干净,别说底裤了,有闲心的都能数数有几根毛了。 “接下来就会放音乐,我只需听低音区的副旋律,听清之后按照芬格尔给的图画画上去就OK了。” 是的,旋即曼施坦因说一句好好答题就和诺诺撤出了教室,而后慷慨激昂的摇滚乐奏响。 是acdc的highwaytohell,很好听,路明非聚精会神,想要听到其中不和谐的部分。 他当曹魏大都督的时候,特别想进步的曹爽专门学了广陵散给他演奏,用以消解他和天意对线而产生的怒气。 也算是有伯牙子期之才了,听这么个玩意儿还是没啥难度的,还没听多少,路明非就了然一笑。 “先知,小鸭子。” 路明非淡定的在图上画着小鸭子,是的,言灵?先知对应的图像是小鸭子。 “不愧是s级,想必你已经解决了自己无法对龙文产生感应的问题。” 忽然冒出来一个像是宝莱坞男星的帅气三哥对着路明非恭敬的开口,路明非对此只是微微一笑的开口道。 “所以我真是有伯牙子期之才?” 三哥被说的懵住了,旋即放弃了这个话题的他开始了自我介绍。 这个人叫奇兰,是新生联谊会的,来跟他说话是希望他能领导新生联谊会。 但路明非只是摇了摇头,他一边让小鸭子呱呱的铺满整张纸,一边的开口道。 “我无意于参加或者空降领导任何组织,筛选和训练别人是一件又麻烦又累的活儿,还很少能起到作用。” 实话,那个扭曲三国的战斗方式一般都是先斗将然后大军压境,斗将输赢能直接影响战斗的输赢,兵马多少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造型和气势的作用。 一般情况,将领随便领一支兵马,然后干就完了,根本就没有磨合度之类的问题。 更不用说刘备在无兵权的情况下还能直接操纵曹操的五万大军,自那之后,路明非对于带兵练兵这事儿只能呵呵。 打就完了,兵马这玩意儿,到你手就是你的。 小鸭子终于呱呱的占领了整张白纸,就在路明非满意于自己的画作而后打算等待第二首歌的时候,奇兰忽然哭了出来。 路明非心说我只是拒绝了你的托孤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哦原来是灵视。 看了一圈,教室里气氛诡异,有些人已经开始了群魔乱舞,路明非坐在其中,不免有点尴尬。 第二十七章 我二弟天下无敌 第二首歌响起,教室里面已经开始了彻底的群魔乱舞。 唯独路明非和另外一个女生,他俩像是台风的风眼,在席卷一切的疯狂中保持着平静。 路明非莫名赶紧那个人的背影有点眼熟,不是‘这个妹妹我见过的’这种眼熟。 而是‘这段我梦到过!’这种的眼熟。 但天大地大,还是考试最大。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教室的外面,福山雅史和古德里安神色紧张的领着包括校医和校工的一大帮人等待着。 监控屏幕上五个小屏全是关照着路明非。 虽然昨晚是对言灵皇帝没反应,但今天谁也说不清楚,万一路明非忽然就灵视了呢? 到时候他一巴掌拍出去,他们必须第一时间冲进去,防止一切可能的损伤。 至于其他人?他们很自信,折腾不出什么大乱子。 一直画到了第七张画,路明非好奇的看着那个冰山一样不动的女生,但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和对方到底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路明非看着对方,那个女孩儿身后的一个小男孩也带着微笑的看着路明非,然后路明非忽然激动了起来。 “二弟!何时来的!是打算继续我们未完成的歃血为盟嘛?” 路二弟微笑的表情当即垮了下去,他一脸无奈的开口道。 “我发现你这人很能煞风景。” 路明非摇摇头。 “是你太喜欢装逼了,嘿嘿。” 路明非像是曹老板一样的唐笑了一声。 莫名其妙的,接受了对方之后在对方身边的时候,路明非总感觉自己很放松,他把全身重量靠在椅背上,双手也枕在脑后。 路二弟走了过来,伸手摸着路明非的脑袋。 “你变了好多啊,更强大,更麻木,更悲伤,那颗心受了这么多的伤,虽然变得更粗糙且结实了,可要是再被戳一下??” “说的哪门子谜语啊你,话说我跟你还真是一见如故,你是什么,我的第二人格之类的么?” 听闻此言,路二弟伸手戳了一下路明非的太阳穴。 “我是路鸣泽,你的弟弟.....要是你喜欢,叫我二弟也可以,哥哥...你不悲伤么?” 路明非不明所以。 “悲伤什么?悲伤逆流成河?老弟,尽早从中二期脱离吧,莫叹去日不可追,来日犹可为啊。” 一听这话,路鸣泽神色又变了变。 他忽然跳起了单人舞,像是雨中曲的主角跳的那个,旋转跳跃,优雅的站到了窗户边上,看的路明非一脸何意味。 但他神人见得多了,不会为这种小场面感到新奇。 黑幕的窗户变成了正常的窗口,小小的男孩坐在窗户上,冲着路明非微微一笑,而后开口道。 “你的悲伤,我的悲伤。” “好像都一样?” 路明非莫名觉得感觉怪怪的,他早忘了这应该叫悲伤,所以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于是发挥了白烂精神的接了句歌。 路鸣泽叹了口气。 “那好,再见吧,哥哥......我现在就要远航。” 说到后半句,他忽然笑了,然后就像是一个被风吹倒的布娃娃一般自窗边坠落。 路明非忽然感觉心里一紧,他连忙冲向了窗户边上向下伸出手想要抓住对方,可惜抓了个空。 “NO!!!!地板!!!!!不呀!!!!” no也没用,路明非忽然醒过来,他赫然发现自己手里抓着了点什么,是一些土石和钢筋,那句no是曼施坦因喊的。 他试图抓路鸣泽的行为成了现实,于是他一掌击穿了桌子,地板,和楼板。 他有点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又赫然发现自己能从那个空洞中看到楼下,一个看上去偏西欧面孔的哥们儿透过那个洞一脸疑惑的和路明非对视了一下,而后抱着书快步走了。 路明非尴尬的环视四周,当即一眼就精准的从人群中发现了自己的教授,于是他向着古德里安发出求救的眼神。 于是古德里安了然,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的开口道。 “额...那个,不管怎么说,至少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不是么?” “一个考试!要求是没造成人员伤亡!这对嘛?!” 曼施坦因大吼。 而路明非发现了一个盲点。 “等一下!我的试卷呢?!要是试卷没了!我岂不是考试失败了!”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诺诺壮着胆子在你睡觉的时候把试卷抽走了,我们围着你只是怕你忽然暴起破坏这里,可惜还是没拦住。” 福山雅史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以示安慰,而路明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诺诺是谁。 ----------------- 在学校餐厅的餐桌旁,芬格尔一脸好奇的看着神色不好的路明非。 “咋了学弟?没考好?” 路明非依旧神色不好的摇了摇头。 “我好像是灵视了。” 芬格尔对此不明所以,但依旧很开心的开口道。 “这是好事儿啊学弟!这说明你真的是变异导致免疫了皇帝,其他的言灵你还是有反应的,你的血统名副其实啊!怎么还这个表情。” 路明非有点惆怅的开口。 “监控上显示我灵视的时候在睡觉,然后我一掌打碎了桌子,顺便给图书馆的一楼和二楼之间开了个洞。” 芬格尔当即变脸,像是死了爹妈一样的站起身来就是要走,可惜被拉住了。 “你要去哪儿?” “去找管学生住宿的老师!我要调寝!我宁死也不要和你这个梦中杀人的家伙住在一起!不!no呀!!!” 依旧是no也没用,路明非一手拽住了芬格尔的胳膊,一边很闹心的捏了捏鼻梁。 “这种时候你作为好学长不应该安慰我嘛!说点什么‘学弟!你就放心吧!学长相信你不会因为梦游伤害人的!我今天就睡你的上铺证明给所有人看!’这样的话之类的。” 但芬格尔只是一阵鬼哭狼嚎想要解开路明非死死抓着他的手。 “我可不想要用我的生命来证明你梦游的威胁性!!!” “我的生命是要用在毕业后在世界各地执行任务!像007一样四处留情!最终潇洒的死在屠龙的战场上!让那些美丽女郎在我的墓碑前献花,才不要死在梦游的学弟手上!” 但很遗憾,芬格尔没逃出路明非铁钳一般的手,路明非则是劝慰一般的开口道。 “师兄啊,人固有一死,但??” “任何人被你梦游的一巴掌拍死都绝对是轻于鸿毛了!!松手啊!!” “但我也可以给你的墓碑前献花啊!!!” “谁要同性学弟的献花啊!!!......不对,你是不是默认了你会因为梦游把我拍死了?!不呀!!!!” 第二十八章 会见凯撒 芬格尔到最后也没能逃掉。 原因很简单,上菜了。 餐厅的弧形穹顶下,是那种长条形的桌子,然后所有人围着桌子。 路明非一看到这个桌子的时候就心说太对味了,就差来个人坐中间说‘你们当中有个人背叛了我’之类的话了。 反正依旧贵族气息,菜品也是贵族气息的烤猪肘和土豆泥,芬格尔没法离开,因为他肩负桌长重任。 具体职责就是把菜传一下......嗯,就这么多。 看着那些菜品,路明非其实还是蛮期待的,喝酒吃肉,肉有了,就差...... “为什么新生的午餐欢迎永远都是这一套德式餐?我已经吃了八次。” “因为只有你留级了八次?” 看着芬格尔和侍者搭话的样子,路明非想了想的吐槽道,于是芬格尔立马转头看向路明非,眼神里写满了被你背叛的悲伤。 “学弟,我在为咱们的新生谋取拥有其他菜品的权益,你哪一边的?” “但我觉得烤肘子和土豆泥不错,侍者先生!有酒么?” 看到路明非举起了手,侍者微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表示。 “很遗憾没有,但我们可以调整一下,比方说猪肘和两份土豆泥,或者两份酸菜,这是学校的传统。” “好!师兄!我支持你!咱们现在就应该拉起横幅掀起反旗发动对抗老旧传统的征程,一切都是为了新生们的权益啊!作为s级的我当仁不让!” 路明非直接站起来开始演讲,只是听到他自述自己是s级别,侍者忽然从餐车的下面拿出了一坛酒。 “哦!你就是新生路明非?食堂在古德里安教授的推荐下专门进了这种酒,古德里安教授还表示你每天喝的第一坛酒全都划在他的账上。” “我觉得传统也挺好,师兄,你不能要求太多啊,这样显得你很贪得无厌。” 光速坐下的路明非宝贝的看着那坛酒,不禁感叹。 “古德里安教授还是个忠厚人啊,我爱死他了。” 他掀起酒坛的罐子,开始吨吨吨的喝了起来,看着自己光速叛变的队友,芬格尔一拍脑门,终于是接受了现实的啃起猪肘。 但路明非显然心情不错,他还有心拍了拍芬格尔。 “其实德式菜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是英式菜或者白人饭,哦,不好意思。” 路明非对坐在他旁边的英伦美女道了个歉,但英伦美女摆摆手说没事儿,不用为你骂的不够狠而道歉,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我教教你怎么骂之类的。 被路明非婉拒之后英伦美女要了一小杯酒并相当无所谓的开始啃起了猪肘,感觉像是为了酒来的。 于是乎担心还会有别人管自己要酒的路明非继续开始吨吨吨。 那个喝法看的芬格尔心惊胆战,他也花钱买了一坛,味道其实还真不错,只是他喝着喝着忽然想要开窗通通风,然后就倒了。 醒过来之后忽然感觉不对,然后一点,尼玛的这个酒能点起来。 只是他还真没见过路明非喝醉,只有火车那一次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只能悄咪咪的记下,永远不要和路明非喝酒。 因为这个批人才咬了一口烤猪肘,这会儿已经把那一坛子喝没一半了,骇死人了。 这会儿路明非似有所感的抬起了头,而后餐厅内的广播忽然响起。 “请注意,一年级新生请注意,原定于明天上午的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课程取消,龙德施泰特教授将会把第一章的讲义用邮件方式发到各位的信箱。” 听闻此言,路明非有些遗憾的开口道。 “我还很期待这个课呢。” 他好奇魔动机械学比起汉末重工怎么样,当初准备赤壁之战曹老板三个月造了八千艘战船,猛的没边了。 “他是个考试狂魔,每节课必定点名..........说起来,应该是出任务了吧。” “这就已经开始屠龙了?” “难说,一般都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之类的,碰到真的龙是非常难得的情况。” 说到这里,芬格尔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路明非。 “我以为你会很开心的,能不用上课了。” “因为我想要造个摩托之类的东西,你懂吧,打仗肯定是骑马大于步战,但是养马太费劲了,只能试着搞个摩托了。” 路明非抱着膀子,很信服的点了点头。 “而且很帅?” 芬格尔试探的开口。 “而且很帅!” 路明非坚定的点了点头。 吃过午饭,路明非拎着内容物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酒坛子按照一路上列位校友们的指路走上了前往安铂馆的路途。 那是凯撒的所在处,学生会的领导,学院两大巨头之一,虽然今天头顶消肿了显得脑袋没那么大,但也依旧是两大巨头之一。 路明非单刀赴会,猖狂无比,毕竟人家单刀赴会还带着刀,他拎着个酒坛子就来了。 安铂馆是一个巨大的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巨大的房顶,房顶上铺着大红色瓦片,墙壁上是大花岗岩,反正就是大。 “也合理,大就是好嘛,这个建筑的豪华程度足矣让人怒斥资本主义了,可惜据说住这里的人是老字号贵族,还是太封建了。” 路明非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白烂话一边摇摇头,而后伸手咚咚咚的敲响大门,并扯着嗓子呐喊。 “凯撒!!!我来找你了!!!!我是路明非啊!!!!来人开门呐!!!!” 雷霆之吼,畜生张飞会这一手,能直接把体质弱一点的人喊死,路明非试过练这招,可惜效果差太多了,但把声音传进去应该也是绰绰有余。 于是一个红发的姑娘从里面窜了出来,一脸不爽的开口道。 “你知不知道这种别墅是有门铃的啊!!你又踹门又喊的,别人以为是踢馆呢!!” 路明非用在诺诺眼里像是痴呆一样的眼神看着诺诺的双眼,然后开口道。 “门铃在哪?” “哝!” 诺诺没好气的一指,路明非看过去,复杂的玫瑰金属雕花,其上是暗银色的纹路,其中是一个像是眼睛般的按钮。 路明非又看回来。 “我以为那是什么艺术品,不过也没事儿,你看,我叫门的目的不是达成了嘛,结果好就是好的,能让我去见见凯撒么?” “好个锤子.....算了,他就在里面。” 第二十九章 哇,还有凤凰涅槃 把一个巨大别墅装修成自己想要的风格对于一个贵公子来说毫无难度。 蛐蛐一晚上,他甚至都不需要亲临现场都能将其装的很好,只是他对于一些特殊的地方有着高标准严要求。 “把沙发左移五厘米!在往前两厘米!右前方挪动五毫米!很好!完美!” 微操了一波的凯撒将自己的真皮沙发王座调整到了满意的位置,能让这个别人觐见他的位置抬眼就是他和他头顶上的?? “这儿怎么还挂了个凤凰涅??” 路明非看着沙发后面的凤凰家徽,不禁想起吕布来了,那人的披风就是凤凰涅?。 作为一个有方天戟赤兔马才天下无敌的男人,感觉像是有天意加持一般的,其实吕布本人数值不怎么样,但就是莫名能压其他武将一头。 然后吕布一死就跟数值上限被解除了一样的,天下当即开始群魔乱舞战力狂飙,跟天元突破似的。 路明非曾经就亲眼看见平时挂机似的刘备打仗时候一个百步飞剑将一个骑马的全甲士兵刺飞出去十来米,甚至他都算是蜀汉集团武将里面数值底边那一卦的了。 好在你乱拉数值我也乱拉数值,吕布死后,路明非凭着步战生接天下无人敢接的关羽骑马力劈华山还斗将赢了对方这件事儿成了毫无争议的天下第一。 “这是加图索家的家徽,不过确实是凤凰就是了。” 对路明非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一点也不惊讶,毕竟刚才这哥们儿喊得三里地之内估计没人听不见。 凯撒很帅的一张手,正当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等等,不是尤利乌斯?” “你找的是哪个凯撒?” 凯撒被打断了,下意识的开口道。 路明非耸了耸肩。 “没事儿,反正我就是来找你的。” 听闻此言,凯撒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阴影里一个小伙儿将一个车钥匙递给了凯撒,凯撒将其递给路明非。 “我就知道你会来,现在它是你的了。” ...................路明非暂且接过了车钥匙,神色疑惑。 “这是什么?” “......?你不是来拿我的车的?” “我为什么要来拿你的车,我是来跟你卖那个什么馆的。” 一边说着的路明非很诚实的顺手把钥匙揣进兜里,而后开口道。 “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来着,我要拿那个场地给你换酒喝。” 听闻卖场地时候刚想说你是来嘲讽我的么的凯撒就听到了后半句话。 他又不是什么健忘症,自然犯不上不记得昨天路明非的话。 但他没想到对方是认真的,啥情况,对方知不知道诺顿馆是什么? 那是自由一日最终胜者才能获得居住的地方!是全校最强的象征!犹如这卡塞尔学院的大纛! 路明非居然就这么将其拱手送人了,只是为了换点酒喝?那种东西一般都只是他用来装逼用的。 这是某种隐晦的告白么?拿这么牛逼的东西只为了从他的手里换一些无所谓的东西? 还真别说,这路明非至今为止也没表现出过对女性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是的,卡塞尔的大伙儿给路明非盒了个底朝天,从连续三年暗恋陈雯雯到惊天反转原来他是暗度陈仓的暗恋苏晓樯。 再到校工部的五位大哥疯狂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明非影院救晓樯的故事,再到救了人之后俩人分别。 看的不少人捶胸顿足,但作为混血种也都能理解,毕竟是s级别,流淌于血统中的孤独哀伤使他只能放下了普通人的苏晓樯....大概是这种感觉。 另外已经有人写了本小说出来,有缘无份,错的时间碰上错的人,明明不在一个世界,但感情却那样的真挚,收获了不少粉丝的同时让人感到哀伤。 以及让芬格尔小赚了一笔稿费。 但现在,也有一种可能是路明非本来就对女人不感兴趣,反正新闻部潜伏在学生会的卧底已经对着路明非和凯撒的对视开始了偷拍,并且编撰了一篇稿子。 “所以你真的想要用诺顿馆换我的酒?” “是等价的酒,至于价格看你感觉就行,想必你凯撒四世三公,不会太小气。” 路明非看着那个一看就很贵的车钥匙,发出了疑惑。 “这是什么车的钥匙?摩托车么?” 凯撒眼睛亮了一下的看着路明非。 “不是,不过你也喜欢摩托?如果是的话,我可以额外送你一台。” “啊,那太感谢了,我对摩托很感兴趣,虽然比起骑马肯定要差很多,但比起开车肯定又是强得多了。” 凯撒眼睛更亮。 “你还喜欢骑马?!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才知道!” 路明非眼睛一亮。 “你也喜欢骑马?!” 俩人像是一笑,进行了一次击掌,而后转为握手。 “哦!完美击掌!” 路明非很是高兴,凯撒也非常高兴,俩人当时相见恨晚。 “有时间一起飙车!” 听闻凯撒这话,路明非高兴的回答。 “当然!” 凯撒也激动的开口。 “还可以一起骑马!” 路明非也很是激动! “那太棒了!” 凯撒感觉他已经抓住了路明非的心。 “骑完马咱们就可以一起喝酒!” 路明非感觉凯撒实在是太懂他了! “那还说啥了兄弟!” 凯撒激动都要跳起来! “紧接着你就可以加入学生会了!” “不去!” 路明非瞬间冷却,凯撒也瞬间冷却。 “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能就坡下驴的加入学生会呢。” “但是咱们可以结拜为异姓兄弟,你做我的三弟。” 但路明非还是觉得和凯撒一见如故,想要和对方结为兄弟,但凯撒对此表示难绷。 “且不说我年龄比你大,为什么是三弟,你二弟是谁?” “哦,我幻想中的朋友,孤独的小孩子是这样的,与其寻找一个兄弟,不如创造一个兄弟。” 路明非相当自然的说出了逆天的话语,但凯撒只是一脸认同的点点头。 “这话说的空前绝后千古未闻,我越来越想要邀请你加入学生会了。” “那就希望你有这个幸运吧,反正我是对找个主子爷这种事情没啥兴致。” 路明非依旧三体人对话,但听得凯撒这种中二病却是对路明非越发爱不释手,他叫人送来了一个摩托车的钥匙。 “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的,就算不能加入学生会,我凯撒也认定你这个朋友了。” 第三十章 别凯撒明非寻人,明泽现赠送外挂 路明非走在校园里,他觉得在校园里飙车不太好,就没开凯撒的车。 而且他还没有票,暂且不能开,车和摩托车都不能开。 离开凯撒后他就走在了拜访楚子航的路上。 凯撒说他的那个什么龙车是自由一日给冠军的赌注。 而由楚子航担任的狮心会也是赌了一样东西。 前段时间狮心会毕业的学长送给狮心会的一对炼金长剑。 楚子航倒是没有赌上他的村雨,据说那是他父亲的遗物,要是真赌了属实有点太孝了。 凯撒表示既然你都拿了我的车了,那楚子航的你也别落下,不然搞得跟针对我一样的。 于是乎路明非哈哈一笑从凯撒的酒窖立马抱了几瓶酒表示放心,我包去的。 先前的那坛酒因为与凯撒一见如故所以给哥俩对半吹了,这会儿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 凯撒比较喜欢装逼,酒窖立马都是那种和他头发一样淡金色的葡萄酒。 说实话,他整个人就很.....金。 跟诺诺这个整个人都很红的人在一起,那可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路明非对自己的幽默感表示呵呵一笑,打算去找楚子航。 双剑他是会用的,只是没有长兵器熟练,要是给他个长戟可爽了。 说起来,他剑法还是跟刘备学的来着,大耳虽然挂机,假仁假义,但剑法还真就是当世一流,甚至都可以说是第一。 可惜双股剑在马战太吃亏了,要是步战,刘备的战斗排名能上升好几位。 那一手百步飞剑路明非学会了,可惜刘备的无情剑境界他还是达不到。 他还记得当时他请学剑法的时候,刘备忽然一改挂机样子神采奕奕的说我这顾应剑法终于是有人学了,你可学吧。 然后过了几个月,路明非说别的我都学会了可惜就是这无情剑我却是真的学不会,一点头绪都没,刘皇叔登时哈哈大笑,开口表示。 “学到这儿就够你称当世一流剑客了,无情剑可不是那么好学的,我也是不断的??了那么多次才领悟了这一手。” 路明非回忆的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情况,为什么他的记忆都会断片的?被天意影响了? 他用力的回忆着当时刘备的口型,可话语就只是警报一样的蜂鸣声一直响起。 路明非依旧皱着眉头想要努力回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痛,像是有团迷雾一直在脑海中挥散不去,不论如何,都只能听到刺耳的蜂鸣声。 “哥,老皱着眉头容易长皱纹的。” 路鸣泽忽然出现,这次路明非很淡定,他决心证明自己不会梦游,于是很谨慎的没做动作,只是立正的开口道。 “我发现我的记忆出了问题,你有什么头猪么?” 听闻这话,感觉如果被神父看到会很危险的可爱小男孩半弓着腰笑嘻嘻跟雄小鬼一样的开口。 “哈哈,我倒是有一头喜欢吃薯片的猪,可惜对于你的记忆我没什么办法,我亲爱的哥哥。” 阳光像是被打散的丝线披散在路鸣泽的身上,蓝天白云草坪,路明非乐呵呵的抱起他的二弟。 “那太遗憾了,我亲爱的二弟,整一口不?” 其实在说话之前他就已经启了一瓶凯撒送他的葡萄酒正打算往路鸣泽的嘴里灌,一边灌还一边的开口道。 “帮我尝尝味道如何,这种我还真没喝过,怎么说。” “不怎么说!未成年禁止饮酒不知道啊!” 路鸣泽很抗拒,路明非只得放下挣扎的二弟自己吨吨吨喝了一口,但味道还挺不错,于是他干脆的一口喝干了。 落到地上的小男孩整理了一下自己精致的衣服,转而开口道。 “这次见你的时间快没了,我只是来提醒你,有事情要发生,做好准备。” “哦,这次这么快?我得怎么能增加一下你的时间啊?每次都没能和你聊到尽兴你就走了,真是憋的我好不难受。” “你一开始的两次还打算劈我来着。” 路鸣泽毫不留情的拆台,路明非尴尬的挠了挠脑袋的开口道。 “那不是着急了嘛,所以你这就要走了?” 路鸣泽摇了摇头。 “我还打算给你送个挂,还记得星际的秘籍么?” 然后他就看到路明非眼神痴呆,不由得一拍脑门,但路明非倒是很无所谓。 “给我个鼠标就和挂没有区别了,我又有什么必要去关心其他的东西。” “啊行行行,我大哥天下无敌,行了吧,我给你挂,在心里默念开地图,然后我就给你开个周围环境的详细地图。” 路鸣泽感觉自己总是没法畅快的装个逼,于是连珠炮般的一顿叨叨,打算快点把流程过了。 “?!这玩意儿你怎么给我看啊!凭空生成是不是??” 可惜了路明非的话语还是慢了一步,路鸣泽一个响指就消失不见,只剩下路明非奋力回忆记忆时出现的蜂鸣声传遍校园。 怎么是传遍校园?这不是他回忆里的声音? 还真不是,整个校园传遍了蜂鸣声。 “这是紧急播报,要去全校所有血统高阶级的学生去图书馆集合。” 楚子航纠集了狮心会的精英们开了两辆车,楚子航那辆停靠在路明非的身旁,他放下车窗,和路明非如此开口道。 路明非看着他的金色眼睛,才意识到这个好像是什么龙族血统的象征,于是他一个跟头翻到了楚子航的车顶又从车窗上面倒着伸出脑袋着看他的开口道。 “啊,那拉我一程吧师兄,我愿意想你敬送一!....一口葡萄酒!” 悬崖勒马的把一瓶换成了一口,这话听得车里面坐在司机位置的美女一脸的无语。 但楚子航是个忠厚人,他冷冷的表示他没有喝酒的习惯,你自己留着就行,可惜没有看到已经回到车顶上已经旋了一瓶的路明非。 美女司机看着路明非这样又些许的不爽,肯定不是因为她被路明非一个核弹炸成了小红人洗了一晚上澡才洗干净。 总而言之美女猛踩油门让他们这帮人第一来到了图书馆。 路明非看着图书馆大堂里面正在架起梯子修补漏洞的校工们不禁神色尴尬,他不动声色的贴近了楚子航,靠着视野的卡位试图让校工们发现不了他的身影。 楚子航不理解路明非为什么在自己身边蹭来蹭去,正在图书馆学习的新闻部学生则是满眼大新闻的举起了相机。 第三十一章 败兵必哀 总而言之,经过了紧张刺激的视角卡位,路明非成功的进入了总控制室。 并未等太久,马上就有其他的人也姗姗来迟,路明非和凯撒兄弟打了个招呼,转头就看到楚子航瞪着大金眼睛盯着他,莫名有种怪怪的感觉。 但是楚子航啥都没说,就让人摸不清他这个传奇学长的路数。 人员到齐,一共是十三人,不过路明非到还没想到诺诺居然也是a级别的人。 “你刚刚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说‘她居然也是a级?’” “绝对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和凯撒哥站在一起十分相配,堪称天命已定。” 对于走过来的诺诺的质问,路明非脑子转的很快,于是凯撒哥哈哈大笑,掏出一瓶酒想要启一下。 可惜被曼施坦因喝止了。 大伙儿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着,路明非发现全校a级别以上的人只剩下他和另外两个人是没加入学校的两大派系之一了。 另外两人,一个是奇兰一个是考试时候非常镇定的冰山姑娘。 学生会和狮心会两边的人一左一右各自半壁江山的坐下了,而路明非则是在古德里安教授的小手势下大马金刀的坐落在了一个像是c位的位置。 没办法,古德里安太爱他了,这个位置上甚至有一个小电脑,看上去是古德里安专门为他准备的。 适时从教授群体中走出了一位神色肃穆带着气瓶小车的教授。 对方神情严肃,脸上带着伤疤,还有一半被黑色面罩遮掩,让人不禁遐想其下的伤疤有多可怖,路明非看到他胸口上有一个金属雕花的名章写着他的名字。 冯?施耐德。 施耐德教授身上的气场让所有人迅速安静了下来,路明非虽然不会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喝酒,但他的气场就让路明非有种不想喝酒的感觉。 “诸位,我们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此时此刻,两名执行部成员......” 路明非大概理解了一下,就是两个哨骑打探消息的时候被围住了,现在需要他们帮忙设置出路救他们出来。 那没啥说的,在那个扭曲三国里面,哨骑是为数不多非常有用的兵马,其情报能力发达的夸张,不得不救。 对此路明非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后开口道。 “不必多言,尽快开始吧。” 施耐德点头,旋即拍掌,身后的书墙移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巨型屏幕,其中是一个巨大的三维模拟图像。 这居然是一座青铜铸就的小型城市。 路明非神色肃穆的看着那个城市,这玩意儿怎么看着有点像是......夔门城? 嗯,扭曲三国中有着大量的诡异城池,很经典的就是会随着观测而四处移动的小沛和作为天下第一雄关的徐州城。 按照路明非前世的记忆,夔门应该是瞿塘关来着,没有这个莫名其妙的夔门城,因为他依稀记得自己去这个地方旅游过。 但扭曲三国里,大雾出现,此城随着雾气显现,他兵士们受天意影响趁着他休息的时候驾马车进了这个城池。 刘备连营七百里的时候他记着有这个事儿,于是偷摸带了一队兵马偷偷设伏打算去干他娘的一炮。 诸葛亮暴兵跟尼玛虫族一样的,刘备取西川没多久兵力直接暴涨百万,太特么吓人了。 结果他就在他打算偷袭的时候,只在路明非的视野里,大雾忽然出现,整个城市忽然‘活’了起来,所有建筑不断变化的阻止他们出去。 他的兵士心惊胆战,最终还是靠着他路明非冷静的带兵探路,以损了大半兵马为代价逃出生天,待他们出来的时候,白帝城已经没有人了。 在一回头,大雾覆盖,原地空无一物,那还有什么城池,就连兵士的记忆也都只是偷袭失败损兵折将了。 路明非对这种事情倒是习惯了,天意嘛,又不是第一次了,根本没有官渡和赤壁逆天。 在路明非回忆着这档子事儿的时候,施耐德继续的开口。 “这是执行部成员酒德亚纪拍摄的龙文资料,我们分析这或许是这座城市铸造的碑记,希望你们能解读他。” 酒德亚纪,路明非回忆着,应该是那个讲话温温柔柔的姑娘,他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学姐,没想到都已经当上执行部的成员了,想必另外一个被困的就是叶胜了。 路明非点开古德里安早就给他准备好的电脑,他将酒水放在桌子上,用他的学生卡在电脑上面一划。 “审核通过,s级新生路明非。” 别人的播报都是普通的审核通过,就他是这个,搞得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路明非。 路明非狐疑的看向古德里安,古德里安一脸心虚的吹着口哨。 算了,有个活宝教授至少大学四年不会太无聊,路明非低头看向电脑屏幕,心说可能这就是他二弟说的该开挂的时候了。 只是那屏幕上跟个树一样的图片让他看的心生诡异,总感觉其中要有股象征天意的雾气浮现。 摇摇头,路明非心说还是救人要紧,于是默念起了二弟教他的开地图。 于是仅仅只过了几秒钟,所有人的界面瞬间变成了黑屏,而后画面刷新,是一张新的巨大三维地图出现,画面左下角有一串小字标注,路明非解读结果。 所有人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看向路明非,而路明非的头顶便是那巨大屏幕上的新三维地图,他们只能看见路明非的背影,深不可测。 先前巨大的青铜城此刻被拆解,变成一个个的机关零件,那些零件不断运转,旧的道路被封死,新的道路生成。 .......就和他那日碰上的夔门城别无二致。 正当古德里安打算带头给他挚爱的学生鼓掌的时候,路明非却是腾的一声站起身来。 那气势在一瞬间就震慑的在场的所有的人,像是自尸山血海中爬出的将军,没人能看出他的颓势,只能看到他的胜利,和一串名为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字样。 此刻路明非的双眼中金色闪耀,学生们最多只能和他齐平,只有第一排的人能从一角中感受到那刺目的金色。 而教授则是尽数的都能看见,那金色近乎占据他们的全部视野,让他们的脑子里只传来一件事情。 “不要发送地图,给我指挥权,我会亲自带他们出来。” 第三十二章 哀兵必胜 扭曲三国里面有一篇上古奇阵名为六合阵法。 但其实并非阵法,而是讲述的一种以心灵操纵的方式控制大军行动的能力。 毕竟开篇就是阵法源于心法,以心法驭阵法。 可惜,这六合阵法能看懂的人寥寥无几,被刘琦干脆用来勾引诸葛亮完成上屋抽梯之策了。 而神奇的是,路明非就是天下人里能看懂六合阵法几人的其中之一。 路明非的请求传给校长,神秘的校长只是微微一笑便同意了路明非的请求。 于是有这么一位神通广大的学生,能从万里之外把电话打进叶胜和酒德亚纪这边的指挥部。 但叶胜和酒德亚纪的通讯器早已断联,现在只能靠着叶胜的言灵?蛇以信息态的‘蛇’来传递讯息,他们带着一个巨大的青铜罐子,不知道如何能逃窜出这里。 好消息,信息延迟很低,坏消息,叶胜听到有个人在自己脑袋里说话,他莫名觉得像是有人在操纵他的身体,没有人能看见的白雾在他的耳边萦绕。 此刻他们正在长江上游的水下,距离路明非记忆中夔门城的所在十分近。 但其实此时此刻不只是叶胜有种被操纵的感觉,在江面上,被暴风雨吹习的巨大军舰摩尼亚赫号上,船只的广播将路明非的话语回荡在所有人的耳中。 这次任务的领导者兼船长,也是路明非明天早八课的老师,曼斯?龙德施泰特教授此刻就连质疑的想法都升不起来,完完全全的按照着路明非的话语开展次级指挥。 巨大的活动三维地图带着路明非的标注在船只的指挥中心显现,路明非冷静的下达指挥。 “五分钟后向标注位置连续发射三颗鱼雷。” 而在叶胜的脑海中,传来的则是另外的指挥方式。 路明非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机械的上下左右,行动距离精确到分米,声音出现和他的行动甚至毫无延迟,让他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他带着酒德亚纪冷静的闪转腾挪,在活动青铜城中向着斜上方穿过一个个的小小狭窄路口。 甚至于数次中,在他们将要被活动的机关碾碎之时,还是那青铜罐子卡了一下后活动机关转化出了更大的缝隙以供两人通过。 终于来到了行动的终点,可眼前只是一望无际的青铜墙壁,还未等绝望的感情生出,一道像是炸雷般的声音响起。 “轰!!!” 紧接着又是一道,这声音比上一次更加接近,然后紧接着就是第三道! “轰!!!!” 眼前的青铜墙壁上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裂缝??破碎??孔洞的转变。 这时候再傻逼的人都知道该干些什么了,叶胜和酒德亚纪毫不犹豫的顺着孔洞钻了出来。 眼前是水下岩石的巨大裂隙和被炸开的一条通路,甚至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军舰底部。 青铜城活动产生的震动造成了水下岩石的裂隙,路明非规划了这一条道路,用跨时代的技术规划出了一条最短的路径。 有如他当年用倚天青?双剑破开活动城池的青铜薄弱处带领军士们突出夔门城一般,只是这一次,他保住了所有人的命。 路明非眼中的金色渐渐黯淡,刘备最猛的一次是借用传国玉玺与天意在无兵权情况强行操纵了曹操的五万大军,他没人家那个天赋和水平。 更不用说还是用声音控制那么多人行动,他还是借用曹操官渡时期用的秘术,通过大量消耗粮食让人爆发出以一抵十的能力才做到。 说起来这一手还是他在进了曹老板的阵营才知道的。 当年官渡第一战曹老板就用了这一手,把所有粮食加上缴获的袁绍粮食吃的快没了才击败了袁术的七十万大军,就这,还唯独只有路明非的部队能以力敌之。 “明非啊,官渡一战,你可是把我吓得要尿裤子了,嘿嘿嘿。” 曹老板后来就是这么跟他说的,贼他妈抽象。 感觉腹中空空,路明非心说这应该差不多了,我得痛饮庆功?? 忽然!一道危险的感觉从还未和他断联的叶胜那边传来。 “现在!卸掉潜水装备!不惜一切代价的游上去!” 大吼传入叶胜的脑袋里,无人能看见的白雾延伸到了他的手上,叶胜毫不犹豫的带着酒德亚纪丢盔弃甲,剩下一口气足够他们上浮到江面了。 潜水服被丢下,两人奋不顾身的向上游去,身下则是大量的气泡和一股推力。 氧气瓶被刺破了?这怎么可能。 江面之上,广播中传来精神斌一样的大喊。 “发射鱼雷!!!” “可是??” “发射!!!” 辩驳被路明非无视,他只是继续的大喊,丢盔弃甲已经触发了败兵必哀,现在发射鱼雷,还在水下的两个人依旧能保住一条命。 于是虽然有迟疑,但执行专员唯一该做的就是执行,负责发射鱼雷的工作人员毫不犹豫的发射了鱼雷。 而在他摁下发射键之后,负责声纳的人员开始大喊。 “有个生物在水下向这边移动!长十五米!像是鱼!速度太快了,有五十节!” “轰!!” 巨大的爆炸声像是闷雷在水下响起。 紧接着就是白色的,冲天而起的浪花,其中还有三个人形一般的东西被高高的抛了出来。 暴风雨中,一阵风吹过,这三个物体精准的落到了早就预备好的救生艇上,艇上穿着清凉的男女吐了口血,露出了‘这他妈也行’的眼神。 “人员已救出!全速前进!” 而在路明非这边,所有人紧张的看着被分割成多个小屏同时播放船上各处监控和声纳地图中飞速移动的物体。 在看到两个人成功被救出的画面时,众人不禁露出了释怀的表情,路明非却是神色不改先前的凝重。 战局变化太快,靠着丢盔弃甲获得的败兵必哀让他们在鱼雷爆炸中幸存,可现在他手头没有败兵必哀了。 总不能让这帮人再死一次触发新的败兵必哀让他们击退那条一看就知道应该是龙的东西。 路明非当即表示。 “还在愣什么!有多少鱼雷都发射过去啊!” “没有了!!!” 电话那边传来的大喊让路明非一愣,旋即大怒。 “你们啥情况!这么大个军舰没鱼雷!” “审查太严了!这还是偷摸运进来的!” “那还愣着干啥!能发射的全给发射过去!所有人去船头!必要时引爆引擎室!尽一切可能逃生!” 第三十三章 天意侵蚀 正常来讲按照卡塞尔的风格,不带个几十上百发鱼雷是不可能的。 可惜只带了四发,结果就被完全不清楚情况的路明非当撒尿一样的全给使出去了。 现在只剩下十颗微型炸弹,以及对面报告说的一个针对龙族的大杀器。 路明非皱着眉头,他根本就不在现场,不然倒是能一战,只要方天画戟或是青?剑在手,凭这个龙目前为止表现出的能力,他还是能打的。 甚至要是陆战,谁赢都不一定。 “还是按照我之前的布置,所有人前往船头,一旦被追上马上就引爆引擎弃船撤离。” 要想要让这帮人在这个级别的敌人面前存活,唯有大本营被击破这个级别的惨败的败兵必哀能做到。 这也是曹老板势力前期时候最爱搞的兵法。 倾巢出动,一旦敌人趁虚而入,他就直接能保存兵力触发大本营被攻击的败兵必哀,换取一次大胜,让他快速起家。 但是非常危险,一旦回防不够快就会直接完犊子,更不用说家眷什么都在大本营这茬了。 虽然说可以直接当作从来没有这些,但也不耽误闹心。 所以势力壮大后基本就是不用这个堪比赌国运的手段了。 但凭现在江面上的情况,只能用这招了。 曼斯很想问问你怎么知道这艘船的动力系统被装备部改造过成了大杀器,但是时间已经紧急成了这样,他也就只能遵命。 但事实上,路明非根本不知道这茬儿,他只是凭借看电影的经验觉得这种船的引擎都能爆炸而已。 契诃夫之枪,只要你出现一个牛逼轰轰的船,那他不是要沉就是要炸。 比如说泰坦尼克号。 夜晚的暴雨将江面击打成白色,水汽弥漫成白雾,此刻却没人能注意这点。 舰船在前方疾驰,那头龙在后面急速的追击,露出水面的脊背将水面划出两道白线。 运输直升机按照路明非的吩咐飞在前面,放下了梯子逐渐将这帮人撤走。 曼斯带着所有能打的行动专员各自拿起装备部改造过的逆天武器冲着水中的巨龙疯狂发射。 而船尾,引擎室位置正上方甲板上的探照灯对着巨龙应该是头部的位置照射,试图扰乱对方的行动。 叶胜和酒德亚纪以及青铜罐第一个上了飞机,而后则是以从年轻到年老的顺序逐步上飞机。 哪怕是这种关键时刻,所有人全都有条不紊并未慌乱,很快的就都上了船,最后只剩下以曼斯为首的,负责舰船运行的人在船上。 “引爆装置设置的怎么样了!” 他大吼。 “好了!这是按钮!” 大副接着大吼,在暴风雨中勉励将按钮交付于施耐德后爬上了直升机降下的梯子。 他是倒数第二个人,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未登机了。 曼斯?龙德施泰特站在甲板上,手中拿着一个灰色的小瓶,另外一只手是一个火箭弹发射器,穿透力堪称疯狂,能把这艘军舰从侧面彻底穿透。 但他也仅仅只是有把握在面对眼前这个可怕的龙类时能在击中薄弱处时打进龙类的身体。 将灰瓶装进炮弹中,机会只有一次,那么何时能杀死这头龙已经不言而喻。 大副爬上了悬梯的一半,却惊觉的发现船长根本没有登上悬梯!这应该是他登上悬梯的时候!! “船长!快上来!!!” 曼斯十分装逼的点了根烟,他的言灵是无尘之地,发动时能排空范围内的一切,这会儿刚好让他能在暴风雨中将烟点起。 “优秀的船长永远都会和他的船共存亡。” “引爆。” 广播中冷静的声音响彻只剩一人的军舰,曼斯按下按钮一口把烟吸了一半,而后漫长的吐出。 “遵命。” 江面上响起凄厉尖酸的嗤笑声,似乎是在嘲讽他们行为的徒劳无功。 只见船尾逐渐接近的水线猛然爆发,一道黑影瞬间飞起,像炮弹一般从水中飞出,直指飞着的黑色直升机。 他根本不是追不上!只是在戏耍他们而已!他要等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而后一击将其彻底毁掉。 那黑影掠过船尾,速度快的要被拉成直线,马上就要?? “轰!!!!!” 就在同时,巨大的爆炸声音响起,有形的震荡波直接零距离冲击到了那头巨龙的身上,紧随其后的便是火光与破片。 巨大的力量将军舰撕扯成无数碎片,好似破片手雷一般将无数精钢船板宛若针刺一般扎向那头巨龙。 “拉升!拉升!!!!” 直升机疯狂的拉开距离,却也依旧被巨大的冲击波颠了一下,机舱内的所有人全都被震了一下。 像是一记重拳打中巨龙,跃出水面的加速度与爆炸的冲击波对抗,它的速度慢下,鳞片渗出鲜血,无数船板扎破了其鳞片,却被肌肉阻隔不能深入。 在船头的曼斯将早已预备好的无尘之地最大化的释放,巨大的气压由内而外,他的周身出现一圈球形障壁,冲击波,破片,火焰,尽数被隔绝在外。 但十个微型炸弹和引擎一起起爆的为例不容小觑,他的障壁疯狂收缩,他本人则是直接被冲击波激荡的飞起,所有的破片在缓慢的向他的身体行进。 但这就是最好的时机,曼斯在空中架起火箭筒,临死前的最后一扑,一切都缓慢了下来,他冲着那个嘶吼着的巨大龙类露出了笑容。 “死吧!” 火箭弹从球形障壁中飞射而出,直直的射向那巨龙被爆炸火焰舔舐的活动关节处。 为了活动,鳞片的分布没有那么多,目标也比眼睛要大,较为好击中。 亲眼看着火箭弹击中了自己想要的部位,其中的液体注入那龙的身体之中。 曼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着只差一公分左右就会插进他眼睛里的破片,感慨自己的生命居然是在这么壮烈的情况下到头的,还挺帅。 而就在此时,一道雾气缠绕着一块巨大的铁板飞速拍向他这边,所有向他缓慢爬进的破片被尽数拍飞,而后这巨大的铁板就像是被曼斯的言灵吸附了一般的贴在了无尘之地上。 给了一个角动量的铁板让曼斯飞速旋转,最终隔在曼斯的背后,使得曼斯飞速的拍在了江边的平地上,铁板和无尘之地的隔绝让他留了一命的躺了下去。 只是身体里的骨头应该是碎的差不多了,他吐出一口血,那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但曼斯只是瞪大了双眼,听着直升机突突突的声音,不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 “这特么也行?!” 第三十四章 抢跑的零 当然行!本营爆破的败兵必哀足矣保住曼斯的命了。 要是他上飞机,甚至会更加安然。 而在路明非这边,自引爆的命令下达之后,大屏幕就尽数的黑了下去,所有人都悬起了心。 路明非则是彻底坐了下去,发出了砰的一声,给人感觉坐的贼拉实诚。 双手无力的搭在扶手上,脑袋仰在头靠上,浑身受力,眼中金色彻底消散,他撑不住了。 消耗太大了,就是让他一个人面对十万大军冲杀三天三夜也不会有这个情况更累。 他已经接近灰白化了,他就不是这个类型的武将。 就跟你买了个贼他妈牛逼的显卡然后用核显跑3a大作一样,根本不是他的领域还得这么吭哧吭哧干,谁顶得住啊,没给你干烧了不错了。 所有学生都被路明非惊呆了,刚刚的连续指挥太刺激了,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只看到路明非冷静平淡的下达一个又一个的指令,画面里所有的人就连龙类都像是被他指挥了一般。 大屏幕忽然亮了,一张老人的面孔出现,背景是嘈杂的人声,但他只是面带微笑。 银发梳理整齐,脸上皱纹遍布,但看上去非常硬朗,很sigma男人。 身穿笔挺的西装,胸口是一枝骚包至极的红玫瑰花。 是一个贼他妈帅的风骚老头。 全场霍然起立,比上课喊老师好还快,因为这个人是校长,希尔伯特?让?昂热。 但是只有一个人没站起来,是路明非,他已经燃尽了,手都抬不起来,要是一会儿还没人给他灌点酒,他怕是要直接昏过去了。 校长在屏幕上微笑着开口。 “摩尼亚赫号全员幸存,我们得到了重要的资料,并且确认击杀了一头最低为次代种的龙类,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胜。” 龙族也有血统分级,最高的是黑王尼德霍格,然后就是以他自体分裂的初代种,四大君主,还有白王,不过白王是黑王级还是初代种这件事情就很难说。 紧接着就是次代种,这是非常牛逼的级别了。 但最重要的是一个人都没死,钱这种东西花多少都换不回一条人命,路明非的指挥水平得到了本该是本次行动总指挥,曼斯船长的大力认可。 “我宣布,解散。” 校长最后的这句话让控制室里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教授们激烈的互相拥抱,学生们击掌相庆,一派人围绕着楚子航一派人围绕着凯撒欢呼。 而这俩人则是挥了挥手表示稍安勿躁,而是一起看向了路明非,而路明非依旧只是坐在那里,贼他妈帅气的给人留下了一个处变不惊的背影。 凯撒喃喃的开口道。 “真不愧是s级,取得了如此大胜,竟然只是处变不惊的坐着么?这般气势,真是让我心神激荡。” “他会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楚子航第一次在描述对手的时候带上了凯撒。 但路明非依旧帅气异常的给所有人只留下一个处变不惊的背影,仿佛胜利对他不值一提,与其庆祝,不如在这里静坐一会儿复盘一下自己的操作。 昂热校长也适时的开口。 “非常精彩的指挥,谢谢你,路明非。” 所有人顿时寂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校长扬起一叠白纸。 “另外恭喜你毫无疑问的通过了3E考试,近十年最高的分数,我将赋予你校长奖学金。” 路明非这会儿已经串花了,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噪音,他有点顶不住的开始点头,那微微点头的背影贼他妈装逼。 看的凯撒心潮澎湃,暗暗决定自己有一天一定也要来一次。 于是他对路明非表示了敬意,尊重异常的鼓掌,楚子航当即就是那好啊,他鼓掌我也鼓掌,两个人带动了所有学生向着那个背影鼓掌。 然后教授们也开始鼓掌,就连校长,也微笑的,意味深长的在屏幕里微微鼓掌。 就在气氛达到了最高潮的时候。 “扑通!” 路明非一头栽倒的趴在了桌子上,他终于是扛不住了,这么多人啊!!!!就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他快燃尽了么!!!! 这一下让控制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谁也摸不清这是个什么路数,唯有一道声音打破了安静。 “明非!!!!!!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明非啊!!!” 古德里安一边大叫一边急切的冲到了路明非的眼前,他搀起了路明非,却只看到路明非脸色惨白,双眼紧闭。 所有的学生连忙关切的靠近,围成了一个小圈。 在场的医学教授也连忙来到这里,他紧急给路明非诊脉,而后长长的出了口气。 但古德里安还是很焦急,他一边支撑着路明非的肩膀一边紧张开口。 “他怎么样了!!!明非啊!!!你怎么样了!!!” 医学教授倒是比较淡定的开口道。 “大家稍安勿躁,明非同学可能是因为刚刚的指挥消耗太大,这会儿只是睡着了而已,给他打一些营养液,慢慢的就好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古德里安也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原来只是睡着了啊........睡着了?!!!!” 忽然意识到什么的古德里安瞬间松开双手,路明非的脑袋再次砰的一声撞到了桌子上,众人瞬间后撤,控制室场地形成了一个以路明非为圆心的真空地带。 没办法,这人梦游破坏力巨强的事情已经传遍校园了。 但退开的一瞬间,大伙儿又想起来路明非这会儿已经虚弱异常了,有人想要上去把路明非搀起来,但是又不敢,大伙儿你拱我我拱你的,一时间谁也没往前走。 凯撒和楚子航对视一眼,这种事情,他们作为老大肯定是当仁不让,而且他们在眼神里暗暗的有些较劲。 俗话说先到咸阳为王上,谁赢了谁当猴子,你连她的xx都不能接受你还怎么敢说爱她!!!! 这种时候就是关键!!!谁先上手,谁就得到路明非! 眼神交锋中明确了这一点,两个老大做好了对这路明非冲刺的准备,他们蓄势待发的像是准备跑百米的运动员,只需要一声枪响?? “咕咚咕咚咕咚........” 很遗憾,犹豫就会败北,此时此刻,有人抢跑了。 第三十五章 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槃七星无情双股剑 以路明非为圆心的人墙中,唯独一道冰山一般散发着寒气的身影像是尖刀般划破了这个近乎完美的圆。 那是一个冰雕般的姑娘,皮肤白的好似透明,身材娇小,介于女孩和少女之间。 古德里安知道她的名字,零,就是为了给她做面试,他才不得不暂且离开了路明非。 零的行动冷静且专业,她薅起路明非的脑袋,扒着他脸的上半部分,使其嘴巴大张着。 而后她另外一只手顺手拿起顺便起开桌子上的葡萄酒,一边摇晃一边将其塞到路明非的嘴里,路明非本能一般的下咽,发出了咕咚咕咚的声音。 一瓶很快消失不见,她当即起开第二瓶,第三瓶.....就像是路明非的胃里是一个调酒桶,她咣咣的都倒进去,然后摇晃一下,就调好了。 这个粗糙的喝法让一位懂酒的教授难免痛心疾首,感觉堪比猪八戒吃人参果。 直到最后一瓶酒全都倒光,路明非终于是勉强的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过去,是一位美丽的俄罗斯少女,别管保质期的问题,就问你这个年龄段好不好看就完了。 说句精灵般的美貌完全不遑多让。 金色的头发和近乎完美无瑕的面容让路明非不禁开口。 “这是变成睡美人片场了?你是白马.....公...主.....?” 然后一歪脑袋,整个人又倒了过去。 但是面容显然是没有先前那么苍白了。 零转过头来,环视全场,众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而她则是冷静的开口。 “这么多人就没一个人过来帮忙给他送去医务室么?” 于是大伙如梦方醒,凯撒和楚子航连忙窜了过来,齐声喊道。 “我来!!!” 路明非做了一个怪梦。 他梦到自己没被司马懿的化骨绵掌拍死而只是昏迷,于是很想进步的曹爽把他送回了许昌。 于是大伙儿研究着说怎么能给路大都督整醒,他在第三视角就看着大伙儿这么研究他。 然后一个贼他妈漂亮的金发天使从天而降说你们得用真爱之吻才能把他唤醒,路明非吐槽说这是汉末三国,你个西方天使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但没人听到他说话。 于是清河公主扭扭捏捏一万个不愿意的说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亲一口,结果他没醒。 然后又有别人来,但他还是没醒,许昌城里面好看的姑娘都来了一遍,谁都穿不上水晶鞋....啊不是,是把他唤醒。 然后曹老板从坟里爬出来嘿嘿怪笑着说那看来还得是我啊!明非是我最得力的战将!我们之间的羁绊岂是你们这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然后他就看着曹老板的大脸不断接近。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明非发出了尖锐爆鸣,而后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片纯净的白,有些朦朦胧胧,啊,是天花板,路明非的视力恢复了正常,他转头看过去。 楚子航和凯撒一人手里拿着一袋营养液,楚子航摆出八极拳的起手式,凯撒摆的他没看出来,可能不是本地流派。 总而言之,俩人背靠背,一副好哥俩样子的极其警惕的看着他,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手里的营养液当流星锤甩了。 路明非感觉有点怪怪的。 “额.....你们原来关系这么好么?” 听闻路明非神智正常的开口,楚子航和凯撒瞬间收回了之前的做派,楚子航神色冷静,凯撒露出和善的微笑,整理了下衣服。 然后因为他整理了衣服,楚子航先坐到了他床边的椅子上。 “感觉身体怎么样?” 路明非感觉了一下。 “还挺不错,真神奇,正常来说我应该吃个二十人份的食物才能达到这个状态。” “哦,不算我俩手里的,刚刚你点滴里打没的就是第十八袋,然后你之前还灌了六瓶酒。” 楚子航回应着,凯撒则是用一股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路明非。 “一开始给你吊营养液的时候,一袋营养液你五秒钟就吸干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路明非坐起身来,耸了耸肩。 “一种秘术,你感兴趣?” 凯撒点点头,但又摇摇头开口表示。 “虽然感兴趣,但我手边暂且没有够资格换的东西,所以就当我不感兴趣吧。” 贵族是这样的,至少凯撒这样恪守自己想象中的贵族守则风范的人是这样的,有点像是古代的君子之说。 倒是楚子航目光灼灼的看着路明非,搞得路明非一时间不明所以。 然后楚子航就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看着楚子航,楚子航看着路明非,路明非...... “师兄你这么看着我让人很怀疑你的性取向。” 路明非在瞪眼比赛中败下阵来,他看了眼凯撒,凯撒一摊手,似乎是表示这人一直都这样。 而楚子航则是直接的开口道。 “路明非,你愿意加入狮心会么?” “不愿意。” 快问快答。 然后楚子航点点头,整个房间里再次没有人说话。 阳光静静的铺洒在路明非病床上的洁白被子上,房间中的微小灰尘像是夜晚中的萤火虫般泛着星星点点的光。 再次沉默,结果生平喜欢热闹的凯撒受不了了,他伸手一指楚子航。 “我说!你之前赌的两把剑呢?我可是把我的车给路明非了,还额外送了他一个摩托。” 按理说他不会说这种话的。 但是他实在不爽这个情况,而且还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太尴尬了,但他和楚子航还不怎么熟。 是的,虽然守夜人讨论区上经常有人说他们是宿敌是不可能成为妻子的之类的p话,但他和楚子航就是纯不怎么熟。 但很奇妙的是他们一起打架却默契无间,虽然都被眼前这个躺在床上连吸十八袋子营养液然后说不定就能上山直接把老虎吓死的壮士给秒了。 虽然很短暂,但他们能感觉到,默契无间。 然后楚子航沉默的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他将其放在路明非的手边。 “自由一日胜利者的奖励,一对炼金长剑。” 他伸手摁开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对长剑,造型很朴素,朴素的金属剑格和暗红剑柄,装在一个剑鞘里。 但路明非很是惊喜,他拔下静脉针,站起身来。 “我能拔出来看看么?” 两个哥们儿都没什么异议,于是路明非将其拔了出来,剑身修长,很薄,其上没有什么纹路,路明非握在手里就能感觉到质量不错。 虽然和曹老板的青?倚天没法比,但总比没有强。 路明非一副如获至宝的表情。 “我要叫你们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七星无情双股剑!” 凯撒没绷住的开口。 “什么鬼名字。” 第三十六章 弓硬上霸王 楚子航虽然也难绷,但他还是微微一笑。 “不错的名字......至少你能一下子想到这么多词挺厉害。” 然后他顿了顿。 “你可以当下一任狮心会会长。” “你引导的套路比我弱很多啊。” “我是真的不感兴趣。” 然后再次沉默,楚子航想了想的开口。 “但是我除了下任会长的职位之外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哇,我真没想到师兄你也会搞道德绑架。” “为什么我感觉这句话莫名的像是在针对我,你是在针对我么?楚子航?” 凯撒忽然语气不善,但楚子航只是摆摆手,也不知道是没这个意思还是无需多言。 “但是讲道理说,是你先用摩托车说楚师兄来着。” 路明非的脑子还是不太清晰,搞得他说话像是骑墙派。 但凯撒意外的接受了这一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就像曹老板一样求贤若渴的原因。 他看向楚子航。 “既然如此,咱们互相道歉吧,你先和我道歉,我再和你道歉,这是看在明非的面子上。” 路明非心说这个学校的唯二的学生大佬说话怎么都这么神人,但他依旧毫不犹豫的一摆手表示了切割。 “?,别算我身上啊,我跟你们说,我脑子还不清醒呢,暂且对我的话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OK?” “但你说这个话出来就不像是不清醒的样子。” 楚子航一针见血。 “那就从这句话开始才清醒,话说你俩不用上课的么?还是我睡太久已经放学了?那你俩没有女朋友要陪的么?” 楚子航表示我没有女朋友,凯撒表示那好啊!他不走我也不走! 然后金黑二人继续折磨路明非,直到一个新来的灰人冲进了病房。 “明非啊!!!我想死你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路明非心说教授你简直就是天使!我终于要从这个折磨中出来了!快把我带走吧,哪怕是让我喝好酒吃好肉我也愿意! “我身体好得很!我已经打了十八袋营养液,现在给我叫来一个尾巴能断树的老虎来我都能徒手给它打死!好了教授,咱们走吧,我必须要投身到紧张刺激的学习中。” 路明非一手一把剑,衣服也不换,气势汹汹的就要往外走,好像是要上景阳冈打虎。 可惜他从病房走出来的时候就被卡住了,老虎没来,但是来了另外的生物。 “天使?” 看着和梦里面天使一模一样的零,路明非发出了疑惑,听得凯撒这个调情圣手哈哈大笑。 “哈哈哈,明非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拙劣的追人语句,你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说,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了?” “我好像刚刚就见过.....不过是梦里。” 路明非一脸莫名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零,零看着他,向前走了两步,将路明非逼回病房。 “你身体恢复好了么?” “啊,挺好的。” 然后路明非和零开始了对视,凯撒非常识相的准备就走了,临走时候还拍了下路明非的肩膀。 “明晚六点,安铂馆,有酒宴和交谊舞会,来不来看你。” 听到酒,路明非眼睛亮了一下,条件反射般的开口道。 “我路某人每逢饮酒从未落后!.....啊,我不会跳交谊舞啊,我能纯去吃么?不能的话我能偷偷混进去偷吃么?” 对此凯撒哈哈一笑。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不在乎众人的眼光,加图索家族的客人永远都是精英,而精英中的精英总是能得到特别的优待,够优秀的人总能让我愿意把时间花在他们的身上,当然了,如果你愿意上台和我一起致辞的话就更好了。” 路明非对此表示无所谓,但他依旧警觉。 “你不会趁这个机会架着我让我加入学生会吧。” 凯撒笑而不语,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然后潇洒的转身回来,把试图通过不发一语在房间里隐形的楚子航带走。 古德里安教授也识趣的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路明非和零两个人互相对视。 虽然都很冷,但零和楚子航是不一样的,楚子航这个人,路明非总感觉他内里藏着一颗别样的心,总而言之,反差类型的。 零就是纯冰,就和她白的近乎透明的肤色一样,她从外冷到内,像是一块清澈的冰雕。 区别就是你和楚子航一块坐着,不说话,时间长了他会挑起话题,但要是换成零,可能到死她都不说话。 于是路明非选择主动出击。 “在吗?” 说完这话他就想要给自己一嘴巴,暂且不说在吗起手注定小丑这茬,人家在你面前站着,问哪门子在吗。 “在。” 零回了一句话,然后继续啥也不说,路明非再次懵逼。 “额....怎么称呼?” “零,ZERO,你可以叫我零。” “听上去像是经典动漫美少女的那种名字,来自一个奇特的组织,或许胸口能拔出宝剑,或许能驾驶巨大机器人那种。” “我没有那种特异功能,但总之,你可以叫我零。” 并没有反驳组织那句话,也没反驳动漫美少女那句话,但美少女聊天聊的挺死的。 “额,咱们见过么?我总感觉咱们好像刚刚就见过。” “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灌了六瓶酒,然后你短暂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 “哦,那还挺谢谢你的,我说我梦到你的时候你怎么是天使形象,这下行动和意向对上号了。” “不用谢。” 依旧聊死,但这次并不是路明非再度挑起话题。 “你打算加入学生会还是狮心会?还是那个新生会。” “怎么感觉像是到了关键节点一样的,是不是我选了后续剧情就被定死了,再也无法开展其他两个线路的剧情了,话说我也没打算加入什么社团啊。” “为什么?” “不想又不需要什么原因,又不是三国,不选一家就不好混,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呗。” “那你打算自建社团么?” 零对于社团的话题不依不饶,路明非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美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我自建社团和加入奇兰没什么区别吧。” “你打算加入奇兰?”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加入奇兰了?!我是谁都不想加入啊。” “所以你打算自建社团。” “不是我为什么非要搞一个社团啊?我自己好好呆着多好啊。” “因为我要加入你所在的社团,你没有社团的话我很难办。” 零的话语让路明非满脸问号,但紧接着零又继续开口道。 “或者你可以建立一个社团,然后只有我加入,也不让别人加入,这样就能满足你的要求了。” “我们那边一般管这个叫结婚,是你那个大区的有什么特殊的称呼么?” 路明非的话语让零顿住了,然后路明非在几秒钟之内看到对方的脸红了一下又消退了,让人非常不明所以。 第三十七章 依旧三国之争 “所以说你要组建社团?你要掀起三国之争?” 芬格尔咬着鸡腿,疑惑的开口道。 “不是还有奇兰么?怎么就三国了?” 芬格尔则是很淡定的开口道。 “他那种成不了气候的,只要你不加入扛大梁,他的组织很快就会被凯撒和楚子航瓜分的,只有一个a级还是孤木难支了。” 然后他一拍路明非的肩膀。 “三国好啊,楚子航挟天子以令诸侯,凯撒有加图索家的天险,而你....你有武力!你的数值很高!” “听上去像是曹操袁绍和吕布,要我说你靠不上不用硬靠。” 路明非一听到三国就烦,想要扎聋自己的耳朵。 芬格尔尴尬的哈哈笑着,然后继续拍拍路明非的肩膀。 “但你是因为被美丽姑娘猛烈追求建立的社团.....诶呦,更像吕布了,哈哈,怎么不是甜蜜的烦恼呢?想想周幽王,那烽火戏诸侯,多气派啊。” 路明非一脸无奈的拍开芬格尔的肩膀。 “不是我在你嘴里怎么都不是正面角色的,盼着别人点好不行?” “吕布还不是正面角色?!那三家...三姓...好吧,那换成项羽怎么样?武力值很高,也爱美人。” “凯撒邀请我明天去安铂馆参加宴会。” 一听项羽,路明非神色难绷的把这个消息给过去了。 “哇哦,还有鸿门宴,那你是刘邦啊!好啊,我早就觉得凯撒这小子有点太狂了,那蕾丝白裙少女团太奢靡了,我觉得你可以取而代之。” 一听这话,芬格尔当即激动的站起来空挥拳头。 路明非更难绷了。 “我就想上上学过过日子而已,对这帮著名人物没什么爱好,话说蕾丝白裙少女团是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芬格尔一脸鄙夷的神色,一副我没有你这样不是色胚的学弟的样子。 “我的好学弟,你来学校已经快两天了!学校最知名的组织你都不知道?!” “我以为最知名的组织是狮心会和学生会。” “那你这两天可都是过到狗身上了!” “胡说,我可没在你身上过日子,我这两天过的很充实好吧!” 芬格尔依旧鄙夷。 “那你说说你都干啥了?除了喝酒之外。” 路明非刚要开口,就被芬格尔这句话打回去了。 然后他发动了对视邀请,想要在沉默中击败对方,芬格尔并不接招,只是叨叨着白丝少女团有多好。 路明非心说不是蕾丝白裙少女团么,但他不太想要继续这个话题了。 天地良心,他是好色的,只是这个学校的女生都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而且他并不性压抑,倒也不用天天惦记着。 于是乎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我应该就是要组自己的社团了,我想了两个名字,你帮我参谋参谋。” “贼牛逼的s新生自己组建社团的名字?那我必须得站起来听。” 嗅到了大新闻的气息,本来就站着的芬格尔凑近了耳朵,然后路明非开口。 “第一个叫路明非会,第二个就啥也不干会,可惜会需要在后面,不然我就起名叫啥也不会干了。” 然后他就看到芬格尔脸皱的像是包子,路明非不能理解。 “第一个确实是偷懒了,但第二个真不错吧!还有谐音梗呢,说起来,其实我还想了第三个。” 芬格尔眼神亮了一下,然后路明非开口道。 “叫谁也别加入这个会,但是感觉名字太长了,就被我放弃了。” 芬格尔的五官再度扭曲成包子。 “你让那个美丽的姑娘起名字吧,咱们还是讨论一下明天吃饭的问题,那个宴会能带家眷去么?我觉得我可以挑战一下。” “那你要找一个舞伴,凯撒说只要我够不要脸就可以不用跳交谊舞。” 芬格尔皱着眉头,郑重其事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我也很不要脸啊!” “这个我倒是知道,但问题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被强制要求跳舞?,到时候没有人愿意和你跳岂不是尴尬?” 但芬格尔只是一脸自信的仰着头。 “没关系,你想象不到我有多不要脸。” “那我觉得你都不用问能不能带你,直接不要脸的混进去不就完了?” 路明非语气中带着损友的嘲讽,谁知芬格尔却是一脸的领悟。 “诶呀!还是学弟你想的周到啊!” ----------------- 第二天晚上,一身校服,腰上别着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七星无情双股剑的路明非站在安铂馆前面。 一身黑色正装的芬格尔则是站在了他的后面,像是个保镖。 路明非感觉对于往来盯着他的这些人感到不能理解。 “我还是头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我的知名度,怎么大家都看着我?” “因为学弟你身穿校服,腰间别着双剑,像是来踢馆的。” 一听这话,路明非连忙捂住自己的仁.....仁之剑和义之剑大声嚷嚷道。 “它们是无辜的!” 听得这话,芬格尔相当无奈。 “谁和你说剑的事儿了,我说校服!校服!这种正式宴会你干啥穿校服不穿正装来啊!” “我不到啊!凯撒也没和说这茬儿啊!” “常识性的东西谁会专门说啊!”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常识!.........要不你衣服借我穿穿?” 一听这话,打扮挺帅的芬格尔连忙护住了隐私部位。 “你变态啊!” “你不是不要脸么?穿内衣参加宴会就做不到了?” “谁能做到啊!那你不也不要脸么?你就穿着校服进去呗!” “不是!人家好心邀请我来吃喝,我都没穿正装,那我岂不是太无礼了?” 路明非义正言辞,但芬格尔完全就是无关心样子。 “那你还穿校服来?” “我看校服挺正式的,就凑合凑合呗。” “我看你也没有礼到什么地方。” 看着芬格尔说风凉话,路明非一脸的不爽。 “那我就站着,反正我进不去,你绝无可能进去,要么你想个办法让我穿正装,要么我回我的宿舍,你去你的新闻部。” 是的,还是太怕路明非梦游了,路明非睡觉的时候芬格尔作为新闻部部长就去新闻部过夜。 一听这话,芬格尔还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打了个电话,确认好之后对着路明非开口道。 “那行吧,十分钟左右,你的正装就来了。” 第三十八章 你这是哪个朝代的正装 换了正装的路明非依旧遭受到了全场的注目礼。 只见他头戴青玉冠,身着玄色深衣,外罩月白鲛纱袍,腰束螭纹青玉带,左悬双股剑,右垂羊脂白玉环,下着玄色沙?大口?,足踏青丝履,正的不能再正了。 “你这是哪个朝代的正装?” 路明非难绷于穿越回来却还是穿上了之前的衣服,芬格尔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往着吃饭的区域走着。 “你就说是不是正装就完了,你穿上挺帅的,回头和凯撒拍几张照片,这个就当是送你了。” “那我还谢谢你呗。” 路明非一脸无奈,而后开口道。 “我真是说不上这一身儿和之前比好到哪里去了,你确定凯撒看到这一身儿不会生气?” 路明非摸不住凯撒的脾气,他跟楚子航唠嗑时候就莫名气了一下,让他想起曹老板。 芬格尔只是摆摆手。 “你不懂凯撒,人家是生来要当皇帝的人。” “这么封建?话说这和我讲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路明非不解。 “你不懂,人家从伊顿公学毕业,所有名校争着录取他,但人家选择了卡塞尔,不是因为血之哀??” “伊顿公学是哪个学校,话说什么是血之哀?以及这和我讲的有什么关系?” 打断对方说话的路明非重点有些跑偏,芬格尔终于不是一脸的无所谓了,他受不了的开口道。 “你这人!.....咳咳,总之,你就知道凯撒不是一般的公子哥,他是贼牛逼的公子哥,他来卡塞尔是因为他强的变态,这里更有挑战。” 芬格尔把各种海鲜放在一个盘子里,然后张大嘴像是收垃圾的车一样咣咣的就往嘴里倒,吃的满嘴流油,咽下去之后继续的开口道。 “而他这样牛逼的人,时间也是很牛逼的,所以他的时间要用在做牛逼的事情上,人家入学的第一句话是,‘你们可以挑战我,但我已经准备好了嘲笑你们。’” “听上去像是个中二病,所以这和我的事儿有什么关系?” 芬格尔终于受不了了。 “你丫的就不能听人把故事讲完啊!知不知道前戏啊!知不知道入活儿啊!知不知道热场啊!你打游戏不看剧情啊!” “我是skip党。” 轮到路明非一脸淡定,芬格尔气急败坏。 “你这种人,早晚跳过自己的人生,呼??总而言之,你是个牛逼的人,是他这种喜欢花时间做牛逼事情的最好的boss。”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 “就像是霸道总裁,你是傻逼小白花女主,他看到你傻逼一样的各种犯错,觉得你很有趣,于是微微一笑,‘女人,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致’。” 最后那句甚至还换了个霸总的强调,给路明非恶心的够呛,他无视了侍者端着的酒杯,直接拿过对方端着的盘子上的葡萄酒一个旋儿全都喝干,而后像是清爽了点的开口道。 “我一般比较喜欢这种故事里面的女二,优秀美丽,事业有成,进取心强,为了夺取男主主动构陷女主,攻击性....” 他顿住了,因为他忽然想起来,清河公主就是这种人。 历史上清河公主因为她老公纳妾所以想杀老公。 但在扭曲三国,就像是天意只记得清河公主惦记杀老公了一样的,哪怕路明非对里面的神人女性不感兴趣所以根本不纳妾也不耽误她惦记着杀老公。 而且还遗传了曹老板的神经病,时不时嘿嘿的唐笑,摸不清路数。 他不喜欢这种人。 于是他顿了顿,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我觉得这种剧情都是神人,我喜欢现实中的正常女性。” “哦,所以你没和苏晓樯在一起?” 芬格尔饶有兴致的摸着下巴。 “怎么还有她的事儿?话说你怎么知道她的?哦对,盒,我真觉得咱们学校学生的这个习惯太差了,稍微有点名头的人就一顿盒。” 路明非深皱着眉头,但又松了,学校有点名的人全都被一顿盒,凯撒楚子航都让人盒完了,也不差他一个,他想了想的继续开口。 “我没和她在一起是因为那天事情太多了,冲动在一起的爱情不长久,爱人要爱具体的人而不是抽象的人,我又不是她幻想中那个神兵天降的爷们儿,我就是一个爱喝点酒的普通大学生而已。” “而且异地恋不靠谱。” 路明非补了一句,然后看道芬格尔沉默了,对方的身上有股悲伤传来,但仅仅一瞬间就消失不见,这人又回归了往常的样子。 只是吃的东西比刚才又多了不少。 “总之不用担心凯撒就完了,你师兄打包票。” 说到这里,路明非情商很高的岔开话题。 “说起来,楚子航第一句话是什么?” 芬格尔摇摇头。 “他没说什么值得纪念的话,我记得好像是‘报到处在哪儿’?” “有够朴实的,感觉已经看到那张像是面瘫一样的脸了。” 路明非又旋了一瓶酒,如此的开口道。 “另外你的话,如果以登上列车开始算,是‘我是不会客气的,上酒!来大盏!’。” 一听这话,路明非又旋了一瓶酒,而后把端着满满一盘子酒从再度过来的侍者整个盘子全都拿走后遗憾的开口表示。 “早知道我说点牛逼的话好了。” 芬格尔看着他脚边的一地酒瓶子,心说你这话其实挺好的,很突出你的人设。 适时凯撒终于走进了安铂馆,他带着诺诺,他一身白衣,诺诺穿着深紫色的套裙,俩人站在一起色彩搭配就是一浅一深。 芬格尔拽了拽路明非说你别喝酒了,凯撒来了。 路明非很是淡定的表示他来他的我喝我的,两两不耽误,我今天来唯一的事情就是上台致辞。 甚至于说啥我都想好了,就让大伙吃好喝好,朴实无华,要是嫌弃不够我还可以反过来,祝所有人喝好吃好。 然后他吨吨吨再次喝了一瓶酒,因为上次这次侍者端了满满一盘子的酒给路明非控住了,这次他终于能走过路明非履行他的职责了。 看着侍者走到路明非前面的时候还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样子,芬格尔忽然感觉自己的脸皮还是得多锻炼一点。 芬格尔就特别好奇路明非的胃是什么构造,就这个喝法,胃穿孔都是小事,他怎么装下这么多酒的呢? 就在他好奇的时候,清脆的铃声响起,一位侍者走了过来,对着芬格尔彬彬有礼的提醒。 “先生,请离开这里,现在是社交舞的环节。” 第三十九章 跳舞 路明非一一拒绝了邀请他跳舞和喝酒的女生,只是自顾自的喝酒吃肉。 凯撒高站在舞池的台阶上,上面有一个圆形的台子,让他可以看着所有人,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路明非那边的情况让他不由得微笑,财帛不能动其心,美色不能改其志,脸还很大,虽然一直在喝酒,但也足矣称一句人才了。 芬格尔已经自信满满的一甩头,相当帅气的摆了个pose的去邀请了台阶上的那些美女们。 但大伙都是有伴的,之前试试路明非属于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这会儿谁会和他一起跳舞。 “谁会和我一起跳舞呢?” “就算你这么的伸着手,我也不会跳的。” 路明非吊着死鱼眼看着邀请他的芬格尔,这会儿他在吃东西,硕大的澳洲龙虾配上芥末酱和不知道什么的油,味道不错。 酒喝的差不多了,他准备吃点东西溜溜缝,秘术的副作用还会维持一段时间,取决他吃东西的速度,吃得越多,副作用结束的就越快。 “我不是要邀请跳舞,我只是请你整个活儿,只要你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我就能掏出相机混进摄影师团队继续偷吃东西。” 路明非摘下头冠将其夹在腋下,他不是长发,不知道带这玩意儿的意义何在,只是摇摇头。 “我又不会整活,怎么,去舞个剑然后刺杀凯撒?他开的鸿门宴,按设定我最多只能从小门走。” “那你总得想办法救你师兄一救吧!” 芬格尔压低了声音,然后他就看到一个美女直直的向他走来,横穿舞池,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了全场的视线,带着冰山般的气息伸出了手。 哦不,还是奔着路明非来的。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又有说法叫女追男隔层纱,但路明非感觉他和零之间的关系称得上是两边都挨不上。 这个冰山般的姑娘的行事风格就是这样,我就做我要做的事情,我就一直往前走,从来不怕别人阻挡她。 因为就算是泰坦尼克号这般的巨轮,撞上冰山它也得沉。 而且零就是莫名的贼擅长拿他,路明非来学校,拒了凯撒,拒绝了楚子航,可惜事不过三,只得答应了零。 现在也一样,路明非拒绝了一开始的一波姑娘们,又拒绝了芬格尔,这会儿又事不过三了。 “我姑且问一下,如果我不答应你会一直在这里伸手么?” 零看着路明非,不说话,路明非刚想要看一眼旁边的芬格尔。 很遗憾,对方的潜行不错,这会儿已经混到接应他的摄影师团队里面了,是的,摄影师团队是哪个学生部门负责的呢?好难猜啊。 于是一个古人一个外国人把手牵在一起跳起了舞,淡金色头发少女身着银色嵌着水晶的礼服,像是银色的蝴蝶在灯光下翩翩起舞。 可惜还是没有路明非这边夸张,月白鲛纱袍犹如云雾翻腾,内里的玄服让路明非看起来像是云中蛟龙。 黑色的蛟龙和银白的蝴蝶旋转,跳跃,比起舞蹈,更像是一道景观,撕扯开舞池内所有跳舞的人,让他们只能静静看下,连连赞叹。 “那就是s级啊,想不到他舞跳的也这么好,你学着点!” 一位少女对着身边的男伴娇嗔道,搞得那个一身正装的男生紧张兮兮的看着路明非想要学习他的舞步,结果一下子就踩到了对方的脚上。 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男生满头大汗的抱怨道。 “不是我踩得你,是s级的衣服太大了,我看不见才踩得你。” “这有什么区别?!人家衣服是配合舞步的!” 路明非听到了声音,额头上也不禁流下冷汗,他开口道。 “还好是大袍子,能让别人根本看不出来我的动作到底做错没有。” “刚刚走这一段你就跳错了十多个动作,跟着我来。” 于是路明非就跟料理鼠王的男主一样任由零操作他的身体,然后就能跳出一支完美的舞让那个刁钻的鉴赏家想起他妈妈的舞姿然后泪流满面的打出十分。 至少路明非现在脑子里装的是这些东西,他忽然感觉他应该把放在桌子上的帽子带上,这样就更像是料理鼠王了。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我只是在挂机的时候顺便想起了一个电影,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跳舞?” 路明非觉得不像是对方对他有情愫的这个情况,更像是一种其他的情况,对方给他的感觉,比起情愫,更接近家人的那种感觉。 就像是在暴风雪中,在冰天雪地中,他会一边想办法抱住这个冰雕一般的姑娘以防她真的被冻成冰雕,一边给她讲我不容易啊,这热量我都给你了。 语气宛若家长做了一桌子菜然后一边给你夹着好吃的部分一边给自己夹不好的部分找罪受还要一边给你上价值一样的。 “我喜欢跳舞。” 在路明非胡思乱想的时候,零毫无波澜的开口。 “所以我找你来跳舞,因为其他人都有舞伴。” “哦!因为芬格尔是狗所以你最终选择了我是吧,哈哈。” 路明非和芬格尔的关系堪称鬼狗之交,因为一个是贱狗一个是酒鬼。 路明非和芬格尔熟络之后当即表示还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在我见到你之后才发现我的贱狗之称是德不配位了。 芬格尔则表示见到你之后副校长的酒鬼之称才是德不配位了。 于是路明非在寝室里和芬格尔用跪地求饶的方式求来用路明非的校园卡搞来的一整桌精致大餐一碰杯,俩人哈哈大笑,堪称一时瑜亮。 零不能理解,她原本是想说芬格尔身高和她不匹配来着.....算了。 曲子很好听,是电影闻香识女人的插曲,一步之遥。 盲眼的老将士在扶上美女腰肢的时候精神抖擞,仿佛一瞬间他的眼睛还没瞎,回到了过去,在挥斥方遒后得意的和心上人舞上一曲。 这个时候,眼前的女孩儿忽然开口。 “就要曲终,我将三千六百度旋转。” 零冷静的开口。 但路明非没回过神来。 “等等,那是多少圈?你不会头晕么?” 第四十章 三国第一舔狗 三千六百度是十圈,路明非在战场上冲杀的时候面对包围使用哈里路大旋风的时候都很少转十圈。 不过还好,不用他转圈。 于是乎曲终时刻,就像是有些人喜欢做最后一个鼓掌的那个孤独拍手一样,在所有人都停下舞蹈的时候,只有路明非这边依旧在运动着。 零以手指按住路明非的掌心开始了旋转,舞裙飞扬,像是要吸走全场的光,管你是灯光还是目光,就是会尽数的集中在这里。 鞋跟击地的声音组成一串急促的快板以延续终止的舞曲,凯撒带头的鼓起掌,于是所有人跟着鼓起掌,像是暴风雨。 路明非忽然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 当然,他的记忆混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异世界生活几十年骤然回来是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的,比倒时差要难的多。 就像是他现在有时候还会梦到自己在战场冲杀,梦到历史上评价很低的袁术其实是一个待他如亲儿子一般的老大。 那人在临终前将早就准备好的大将军印递给了自己,说明非啊,我总说有你做儿子做我的大将军,虽死无憾,可没想到,真就是直到死了才能把这官印给你啊。 于是他就从梦中惊醒,而后在深夜里喝上一坛酒,想想怎么才能睡着。 但今日的记忆混乱不同往常。 他觉得自己隐隐约约的好像到过什么地方,如此灯光绚烂,如此掌声雷动,所有人的目光下,一个优美的身影在他的眼前起舞。 而他则是无比自信无比狂态。 他当然有无比自信无比狂态的时候,但都是战场冲杀的时候,非常之爷们,但路明非可不记得自己和谁这么跳过舞,比起爷们更有种小资味。 但就是让人有种这段我梦到过的感觉。 他之前还查阅了这个心理学知识,应该叫闪回现象,过去经历过的类似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大脑对此产生了强烈的熟悉感。 甚至因为太过相似,大脑会将当下的事件错误的归档为旧的记忆而导致让人能短暂的有种预知未来的错觉。 但这肯定不一样,就连过去他也检索不到类似的记忆,总不可能是自己几岁之前的混沌期发生的事情。 可偏偏又极其的真实,让人能清晰的看得见过去的画面,看得见对方的身姿,想起自己下一刻该说的话。 忽然,路明非拽的不行,他自信至极的攥住零的手,让对方完成了完美的三千六百度旋转,零向他微微欠身行礼。 他则是带着自信的说出了自己先前就说出过的话。 “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像是曹仁被曹操夺舍后大骂周瑜然后下了战场回过神来忽然想起自己说了什么逆天话一样的,路明非原本贼装逼的磁性气泡音到了末尾变成了疑惑。 而零行礼的动作却是被这句话说的微微一颤,就算是冰山也会为这句话而倾倒。 她抬起头看向路明非,却只看到了对方一脸疑惑的神色,于是冰山再度凝固。 于是零走了,一如她前来如尖刀般划破跳舞的人群,这次她划破的是所有人的掌声,披上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一双黑色的皮鞋,就这么从前门出去了。 众人的掌声被这一出搞得停滞不前,但凯撒不在乎这些,他冲着像是虽然在耶路撒冷但却是一副白人样子的酥哥那般突兀的路明非招了招手。 路明非看着凯撒冲他招了招手,心说该来的还是来了,于是他走到对方的身边,忽然就有一个人敲了敲麦克风的开口道。 “现在有请学生会主席凯撒为我们致辞!” 于是凯撒就拍拍路明非的肩膀把那杯在他手上只起装饰作用根本不喝的酒递给侍者,带着一脸可惜眼神的路明非勾肩搭背的走上旋梯。 搞得路明非表情很抽象。 “我以为你会带着你女朋友一起致辞,说今天不是我致辞的日子,反而是我女朋友的生日之类的。” 凯撒对此表示有点惊讶,他一挑眉。 “你还知道这件事情?” 路明非耸耸肩。 “来时候芬格尔跟我说的,他说你这种讲究排场的贵公子,搞这么大宴会就为了给女朋友庆祝生日是很正常的,你们那边的男人都把浪漫刻在基因里面。” 于是凯撒淡淡的笑了,他拍拍路明非经常被人拍的肩膀。 “可惜了,带你致辞就是她推荐的,在她眼里,如果你是个姑娘,可能就要成为我的新欢了,因为她觉得我的女朋友一定要是最好的,而你的确是最好的。” 路明非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口,芬格尔说的就够怪的,他一直觉得凯撒应该是个正常的异性恋来着。 可惜还没等他发作好奇一下你俩的情感关系,凯撒带他走过了旋梯的四分之三,而后开口道。 “不过我对感情这方面并没有那么肤浅,但既然她这么推荐了,那我顺势而为也没什么不好,而且我的确很中意你。” 路明非忽然想起自己刚和清河公主认识的时候,对方是个清冷的漂亮姑娘。 初遇时是曹老板请他吃家宴,对方就坐在庭院里,阳光打在对方的身上,对方美貌反射的光芒吸住了路明非的双眼。 一看路明非这样,曹老板哈哈大笑说这是我女儿,我曹孟德的女儿就要嫁天下第一的英雄豪杰,为此我可是连拒了丁仪和夏侯?的提亲啊。 不知道你路明非可否有此意。 路明非被美色迷住了当即表示那还说啥了我娶就完了呗。 俩人一夜春宵之后他就像是卡布达一样开启超级变换形态让小头替代大头疯狂舔清河公主,为了这个,穿越前看的套路都让他想起来用上了。 就是疯狂拉对方出风头,打了胜仗回来要带老婆享受一下被吹捧的荣光,礼物首饰咔咔送,没事儿玩点情调。 然后俩人相敬如宾不到一个月清河公主就开始发癫,路明非依旧舔了半年之后顶不住了,从舔狗龟龟进化成了一心只有事业的真?英雄豪杰。 看着好像有点像是要步自己后尘的凯撒,路明非不由得开口道。 “我跟你说,有些女生就是不喜欢大排场的,你玩点小确幸的情调反而效果很不错。” 看着凯撒看过来的眼神,路明非紧急补了一句。 “另外有些人就是什么招都不好使很难预测的那种,要是失败了别来找我要说法。” 第四十一章 最性感的演讲 只是让路明非没想到的是,据说是情圣的凯撒莫名的对路明非道了声谢,而后走到了麦克风前,路明非落后他几个身位。 凯撒像是皇帝一般的检视着在场的所有人,路明非就看着他在哪检视,默默的祈祷着一会儿这哥们而别像是曹老板一样发癫。 事实证明,正常人是不会发癫的,当然就算不怎么正常也不至于发癫,凯撒只是开启了演讲,他的语气有些冷。 “我第一天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非常失望,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 他顿了顿。 “真正的精英,永远不会是大多数。” 然后就是什么但在场的人都是精英之类的话。 路明非听到这个后在掌声雷动中不禁看向了下面偷吃食物的芬格尔,芬格尔用手势表示一会儿回去给他打包一份食物,他浅浅的给对方比了个赞。 接下来就是凯撒的很拽发言。 就是一些左右印证的话,因为我邀请你们所以你们都牛逼,因为我们很牛逼所以我们是精英,因为我们是精英所以我们很牛逼。 所以我这么牛逼,我带的人也都贼拉牛逼,所以我邀请你们这帮牛逼的精英加入我这个牛逼精英的大家庭。 总体思想就是这个,但讲的很慷慨激昂,比曹老板的演讲水平高出二十个刘备,让这里群情激愤掌声雷动。 就在路明非因为想起曹老板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而难绷的时候,凯撒伸手一指他,高声道。 “而现在!此时此刻!我的身边站着这个最优秀的新生!自由一日的赢家!破解了龙文!指挥地球另一面的专员作战而无人伤亡甚至击杀了一名次代种!路明非!” 他对着路明非再次伸出手,大意是这么牛逼的人都拜倒在我的手下,不为什么,就因为我的含金量无需多言,我能做到。 他冲着路明非微笑,淡淡的开口。 “请站到我的身边来致辞,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拒绝是不可能的,酒也喝了饭也吃了,这会儿都消化成能量补充身体了,你让他吐也吐不出来。 于是路明非往前走着,像是电影里赌神入场一般的炫酷且慢动作,是真的很慢,因为他根本就没准备腹稿。 其实是准备了点的,不可能真的就说吃好喝好,但他听信了芬狗的谗言,以为是小情侣庆祝的生日会,所以准备的是一对壁人之类的吉祥话。 可没想到是老大的招新现场,你让他说点啥?这时候说一对壁人是谁跟谁一对壁人啊? 但慢动作终有时,路明非到底走到了麦克风前面。 怯场绝无可能,他一辈子打了不知道多少仗,每次都要动员的,一上去支支吾吾送了吧唧的说不明白话怎么动员? 但说点啥啊? 路明非皱着眉头,给现场以极低的气压,让所有人想起这人自由一日时候的超凡表现,不禁?? “有这样一位文学大师曾经说过,演讲就应像是女人的裙子一样,越短越好。” 说完这话,路明非停顿了一下,倒不是留个气口等大伙笑,而是因为他忽然想起了点东西。 那还是他穿越前的事情了,时任演讲比赛,老师说明非你好歹也是文学社的一员,到时候去参加个演讲比赛肯定是手拿把掐。 老师人不错,当时班上豪强云集,陈雯雯赵孟华苏晓樯,谁都比他适合去演讲。 但老师为了拽他这个不出彩的学生一把,还是选中了他。 当时他用的就是这个开场白,哥们儿洋洋洒洒的写了几千字,在家里占据着厕所让那个圆滚滚的路鸣泽憋着尿而自己对着镜子排练,直到婶婶发出雷霆之吼才灰溜溜的出来。 他当时心里想的是,我要是就此漏了个大脸,说不定也就能成为个风云人物什么的。 有人说天才只是缺一个机会,今天机会来了我一定要把握住,让陈雯雯对我刮目相看。 于是上台,他这么讲了一句,只是在大伙该笑的时候,副校长严肃的咳了一声,于是本该笑的气氛组当时憋住了。 几千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场面比冰山还冷。 还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青涩版路明非只能尴尬说我没准备好,于是贡献了有史以来最性感的演讲??按照他的比喻来说的话。 但今时不同往日,凯撒不是那个跟春晚审查一样脑子有泡的副校长。 他很捧场的哈哈大笑,众人也哈哈大笑,很给面子的在路明非回忆结束后刚好笑完。 于是路明非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萌生了,他深吸了一口气?? “铃铃铃铃??” 所有人的手机铃声一同响起,不包括路明非的,他的手机在换衣服的时候因为没有兜就放在了芬狗那里。 他环视全场,就像是听到关羽之歌一样释怀的笑了,于是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的吐出转而微笑的开口道。 “看来我运气不太好,只能给大家贡献一段可能是建校来最性感的一次演讲了,凯撒?” 所有人齐刷刷的笑了一声,而后都齐刷刷的掏出了手机,凯撒也一样,只是在他打开手机后,原本微笑着的眼神忽然就变得严肃了。 他开启了免提,在麦克风上播放,让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其中的声音。 “请走到窗边,看向校门方向,屏住呼吸,客人到访的时候,主人应当做好准备。” 电话里是经过变声的低沉声音,让路明非不禁好奇这帮混血种的世界里是不是全都是装逼犯,怎么都一个个都这个死出。 所有人的手机里都是这个声音,于是大伙蜂拥着向着窗户边上挤去,只能说幸好凯撒是个富哥,租的安铂馆是巨大的落地窗,能让大伙都看到巨大的生铁雕花校门。 随着一盏冷光灯照亮夜晚的大门,巨大的轰鸣声让所有人暂且失去了听觉。 巨大的铁门被爆炸的冲击波抛向空中,飞了足足二十米才落下,重力加速度使其嵌进地里。 警报声响彻校园,摩托声的轰鸣响彻校园,让路明非想起了骑机车的炸街混混,不过这帮人可不是混混级别,他们手里拿着枪,精准的击碎所有监控。 搞得路明非有些难绷的看向凯撒,毕竟他刚来这学校的第一天就看到了类似的场景来着。 “这是自由一日的延续?” 可惜凯撒眉头紧皱,电话里传来宣告的声音,表示这是战争开始,然后学校的ai秘书,诺玛的声音传遍校园。 “红色警戒状态,红色警戒状态,龙族入侵!龙族入侵!新生留在宿舍中,通过战场生存课的学生领取武器,填装弗里嘉子弹,不得动用实弹!” 第四十二章 骗你的,我根本不会骑摩托 “我不理解,为什么骑摩托进来炸街的人会被判定成龙族入侵?我还以为是学校之间的踢馆,下一秒校长就会端着冒火的杯子让咱们把自己的名字扔进去之类的。”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哈利波特。” 看着整个安铂馆走的一干二净,对于路明非无时无刻的烂话,凯撒给出了回应,让路明非受宠若惊。 “我以为你这样的大佬都不看哈利波特这种文学作品的,都是看点基督山伯爵和哈姆雷特麦克白之类的。” “不要把我当成什么特殊的人,我也有童年的....至于你说的那些....都看,都涉猎........话说你打算就站在这还是去参加战斗。” 虽然诺玛刚说了新生回去待着,但凯撒眼里的路明非并没有这个选项。 毕竟路明非是天才,是s级,是他刚刚演讲里牛逼哄哄的人中最牛逼轰轰的那个精英,不说别的,路明非的穿着就跟游戏里有独立建模的特殊角色似的。 这样的人,在面对战斗的时候缩在寝室里? 凯撒不信。 路明非耸耸肩,厮杀而已,骑个老摩托的龙族入侵能牛逼到哪里去,又不是长翅膀飞进来的,摩托这玩意儿骑着就掉价。 于是凯撒微笑着对着他伸出手。 “走,带你去试试我给你的摩托。” “天哪,骑着摩托去和他们对战么?那简直是太酷了!我去跟芬狗说一声。” 路明非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想着骑摩托掉价的事情,变脸很快。 只是芬格尔还是太快了,正当路明非想要去找一下对方的时候,那人就已经润的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原本路明非手机在桌子上放着,路明非直接从二楼跳过去,看到了古德里安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他接起电话,听到了老教授急切小声的跟他说着话。 “明非!他们要抢冰窖的东西,英灵殿和教堂最有可能会被攻击,你选一处去!我看好你!赢了之后我带着曼施坦因教授一起去给你偷酒!” 然后路明非听到电话那边曼施坦因暴躁的声音,而后电话被挂断了,让人感觉莫名其妙。 “不是,教授是不是以为用酒就能控制我啊........看人这么准的?” 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路明非跟着凯撒走向了对方的停车场,凯撒掀开两个防雨布,其下一个是跑车一个是摩托。 “都是你的,想开哪个?” “那还用说,肯定是!嗡嗡嗡??这个了!” 凯撒当即也是热血的翻身上摩托,然后他就看到路明非拧动那个帅的批爆的摩托车把手,当即就是一挂挡! “轰??砰!!!” .......... 路明非灰头土脸的看向凯撒,凯撒带着你是不是故意的眼神看着路明非。 这个人刚刚弱智一样的拧动摩托的油门,完全不顾自己根本就不会骑摩托这件事情就飞驰出去,四处乱甩,完全不像是会骑的样子。 路明非甚至还弱智一样的以让马停下的方式猛拽车头。 结果就是像是杂技一样的翘着车头的四处乱甩。 最终还是在不断加速中撞到了墙上,路明非整个人极具动漫风的飞了出去。 不过还好的是,他在凯撒惊呼你没事儿吧之前拍了拍衣袖完好无损的走了回来,神色异常尴尬。 “那个,我觉得还是走着走比较踏实,你开车先去吧,没事儿,我跑步也挺快的.....话说这车得多少钱啊,我赔得起么?” “已经是你的车了,倒是不用赔钱,就是维修费用可能比较夸张......上车吧。” 肯定是不能让人走着去而自己骑摩托去,那太不贵族了,犹豫了一下,凯撒上了布加迪威龙,路明非也尴尬的上了车。 是副驾驶,凯撒对路明非的驾驶技术保持怀疑。 车灯照得路面发白,车内的俩人一言不发。 而在他们的目的地,英灵殿位置,刚刚冲入校园的黑影们紧贴着墙壁。 虽然冲进来的样子很装逼,但是被搞成这个样子的大伙儿很狼狈。 但是逼还是装了的。 黑影中的队长正在焦急的思考着自己到底要怎么行动,可下一秒她就接到了电话。 “喂!现在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切尽在掌握的声音,只是嘴里好像是在嚼着薯片。 “不用等太久,麻衣,校园里被守夜人的戒律压制着,所有人不得使用言灵,不过这不是重点,老板刚刚有了新任务,针对你的。” 队长的眉毛像是拧到了一起,他们正在两个建筑物的夹缝中,靠着类似缩骨功的方式让肋骨变瘪才能站着,所以也没什么人能发现他们。 然后就在这个很窒息的时候,上司忽然告诉你,你有新的任务? 队长咬牙切齿的开口。 “什么任务?” “别那么火大,老板想要让你在戒律解放的时候试试小白兔的成色,把这个做好就行。” 眉头舒展开来,队长忽然放松了不少,原来是换了个简单的事儿,打架嘛,她擅长。 “老板有没有额外嘱咐的事情,比如说不能伤到可爱的小白兔之类的?”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而后传来了一句话。 “的确有额外的嘱咐,不过内容是.........可以中途逃跑,时机自行断定。” 而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在教堂钟楼的阁楼里,一个穿的像是牛仔一样的土豆一般的男人正委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面播放的正午,手里拎着啤酒。 忽然间,电话铃声响起,是校长来的电话,这个土豆牛仔是副校长,掌管着整个校园的‘戒律’。 戒律之内,所有人不得使用言灵,那混血种从龙类上夺取的,堪称神迹般的能力。 土豆牛仔短短时间内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让他解除戒律的,另一个也是让他解除戒律的。 一个来自于校长,一个来自于土豆牛仔的儿子,曼施坦因。 老牛仔年轻时候是个浪荡子,曼施坦因就是这么来的。 不像是一些孩子是带着爱和期盼来到世界上,曼施坦因是缺乏安全意识和禁止堕胎法案的副产物。 母亲一个人将他从偏见和非议中拉扯大,直到曼施坦因因为龙类血统来到了这个学校。 牛仔看着曼施坦因的样子,哈哈大笑表示,你说不定是我的儿子呢。 结果还真是,骤然当爹的牛仔手足无措,曼施坦因不知该恨还是该如何做。 但老牛仔依旧想要给孩子早到一点的生日礼物,于是乎,整个校园之中,除了路明非之外的所有人,都有着一股骚动。 因为他们感受的很明显,他们被压抑许久的灵,复苏了。 第四十三章 对战酒德麻衣 其实凯撒早就该到英灵殿里等着了。 但是因为路明非撞车耽搁了,凯撒是在到了英灵殿之后才感受到戒律解除了。 二人相视一笑,凯撒表示我的能力适合防守,我在英灵殿里面呆着防守,你在外面巡逻,这样有人来了功劳就算你的。 路明非表示你对我这么好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可惜我已经组建了自己的社团,加入不了你的学生会了。 凯撒很乐呵,表示那太好了,我原本还在担忧,你加入了学生会,怕是会让这个这个校园失去挑战。 你加入很好,但还好你没加入,有挑战才有趣,我从来不怕挑战。 说完这话,他哈哈一笑转身走进了英灵殿。 路明非内心感觉这人真不错,到也就心情不错的在外面遛弯。 虽然没有枪,但是他有因为名字太长导致自己有时候都记不住的仁之剑和义之剑,打个敌人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因为刚刚播放了警报,刚刚整个校园之中就是人头攒动的。 不过这会儿倒是安静了下来,路明非撞墙的时间里面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了,这会儿校园相当的静谧。 刚下过雨的夜晚还是乌云密布,但好在还有路灯照着校园的柏油路。 很是静谧,白色砖石的人行路,路边是灌木和各式各样的花朵,路明非来了这里两天还从未关注过这些。 他这几天都是在吃喝睡中度过,偶尔看看动漫打打游戏之类的。 “或许我可以加一项遛弯的日程之类的。” 路灯照在柏油路上的漫反射让灌木上的花朵也晕染开了颜色。 只是覆盖着一层黑纱,空气中清新的味道很是好闻,这就是雨后空气的含金量。 可惜路明非不是很喜欢下雨,扭三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地狱,下雨时,军士们面对的是潮湿,流感,严重时甚至还有失温。 不像是武将文臣类的特殊角色,在变幻莫测的季节里想穿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影响不到他们,就像是和普通人不活在一个世界一样。 尤其是携民渡江的时候,那扭曲三国的刘备阵营根本没一个人在乎百姓。 只有他一个人,看着那些赶路的人,行尸走肉一般,一个母亲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却在过桥的时候掉进水里。 他下水去救,却只发现那孩子早都已经是一副干尸样子。 可这都只是其中一个,还有更多的,不计其数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死法,那些样子让他整整一年都没缓过劲儿来。 但回来了就好,至少他不再是将领了,甚至能让他有闲情雅致闻闻雨后空气的清新,而不是忧愁于下面人的日子该怎么过。 挺好的。 “就是怎么到现在都一个人都没有的。” 路明非疑惑的环顾四周,古德里安教授给他打电话让他守在这里,按理说应该是会有人来才对。 但只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看不到星夜让路明非感觉有些不太好。 “只有路灯带来的灯光而没有别人,连自己人都没有......不对。” 就像是fps有时候能做到‘那个像素点有问题’这种堪比开了的操作一样,这种野兽般的直觉是扭三二流往上武将的基本功。 而路明非则是更进一步,比如说现在。 他抽出双剑握在手中,警惕的看着一个方向,在宽大的衣服覆盖下的肌肉紧绷,似乎是随时能够暴起伤人。 队长感到不可思议,她的言灵名为‘冥照’。 一种扭曲光线的手段,施术者展开一个以自己为圆心的小型领域,其范围内的人无法在光学上被发现,以及会留下淡墨般的痕迹。 不仅如此,她还经受过专业的忍者训练,就算没有冥照,她也有的是办法接近一个人三米之内都不被发现。 更遑论夜色的保护下那淡墨般的痕迹都不能被看见...... 将呼吸放缓使其能进入风中,队长酒德麻衣看着虽然依旧警惕但已经将目光放到他处的路明非,不由得松了口气。 “噌??” 就在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一柄长剑划破夜色,在路灯的照耀下连成一条银色的直线,剑锋所向,直指她的心口。 “该死!” 酒德麻衣连忙横刀抵挡,但是,太迟了。 并非是没挡住,而是..... “这是什么力量!!” 作为一个投掷物,剑上附带的力道属实有些太过于恐怖了。 甚至阻挡住传来的声音都不是金铁交击而发出的‘叮’的声音,而是宛若爆炸一般的‘轰’的声音。 就像是挥棒手想要击打投掷而来的棒球,可那在球棍接触到棒球的一瞬间,坚实的棒球棍就瞬间碎裂开来一般。 仅仅只是因为想要接住这一剑,酒德麻衣就感觉自己仓促举起长刀的胳膊已经因为那传来的恐怖力道而开始溢出鲜血。 可这还没完。 路明非闪身到了酒德麻衣近前,他伸手拿过还未掉落的长剑,当即便是伸腿一踹。 “砰砰砰砰砰!!!” 连续撞断了五座路灯,酒德麻衣的身躯才勉强的停滞了下来,使她能够勉强的落地。 “我比较想要知道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所以暂且没杀你......你似乎掌握着某类大幅度强化身体状态的手段。” 双手持剑,剑尖指着地面,路明非向着酒德麻衣落地的位置走去,先前一脚将对方踹出了那个隐藏的手段,有种一个平a给人名刀打出来了的感觉。 看着弓着腰捂着肚子但依旧对他保持戒备的酒德麻衣,路明非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力道有点太大了。 “我刚刚是不是踹疼你了,还能说话么?” “铃铃铃??” 女人没能回话,但是电话响了,路明非倒是很大度,他伸手示意你可以接电话。 “额...咳咳,你看你派发的这个烂任务!” 她对着电话怒叱,看上去跟ai生成出来才会有的完美身材一颤一颤的,看的路明非饶有兴致。 可惜路明非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不然的话估计更有意思,可惜就在路明非等待的时候,对面忽然哑火了。 “....啊,好的老板....行,没问题。” 于是路明非就这么看着对方咳了口血,而后站直了身子反握长刀看向他。 “能不能别杀我?” “......不如先跟我说说你是是谁,以及你们到底要干啥。” 第四十四章 妖音惑人迷方位,以力破巧显神威 不得不说,站在路明非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异常美艳。 不可思议的身材和绝美的脸蛋,如果眼前这个人是貂蝉,路明非绝对信吕布会为了对方的美色而连太子之位都不要的去杀了董卓。 是的,扭曲三国里,董卓称帝之前还打算封吕布为太子,也不知道吕布到底为啥要刀了董卓。 就是对方的长相看起来莫名眼熟,路明非皱着眉头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和这种级别的人见过。 “酒德亚纪的姐姐,酒德麻衣。” 哦!路明非心说他记性还是可以的,虽然对方长得和酒德亚纪相去甚远,但多少是有点连相的。 像是丑小鸭最后会长成白天鹅,但丑小鸭肯定和白天鹅有相似之处,只是酒德麻衣长得感觉跟酒德亚纪进化了似的。 酒德麻衣没有停顿,继续吐露着他们此行的目的。 “目的一开始是为了龙王诺顿的骨骸,不过我的任务临时有变动,我的老板想让我试试卡塞尔学院新晋s级的身手。” 坦白的让路明非梦回扭三,他耸耸肩。 “如果我是你的老板肯定不会让你干这种事儿。” “怎么说?” 酒德麻衣对于路明非的主动聊天求之不得,老板来的新指令是尽可能探探路明非的底。 为了接住路明非那一踹,她刚刚用了暴血,一种临时提纯龙族血统秘术,能让人的实力成倍提升。 副作用当然有,但这会儿更重要的是快速的恢复身体状态,路明非多聊几句天,她的状态就能更好一分。 路明非不知道酒德麻衣的心态,知道了也不在乎,他只是轻笑。 “你的美貌无疑比你的实力有杀伤力的多,现在让你干这种活儿堪比让貂蝉带兵打仗。” 酒德麻衣神色异常无语,对方话里话外的把她当成花瓶了。 虽然自己让对方一招好悬打到三途川,但任谁被这么说都不会爽的,更何况是对自己身手有着相当骄傲的酒德麻衣。 她是老板最锋利的武器,可不是什么花瓶。 酒德麻衣低声吟唱,她的身体再度隐入黑夜。 “有一说一,刺杀估计也行,但正面还是不太行。” 路明非淡然的对着对方的手段评头论足,双手依旧垂着,一副不多做防备的样子。 “叮叮!” 黑夜中,两道急促的金铁交击声鸣响,是的,其实酒德麻衣带了两柄刀,她是一个专攻近身战的忍者。 按理说,先前让敌人看到一柄刀,第二刀当作关键时刻的奇招要更好。 但酒德麻衣显然有自己的理念,虽然第二刀早早的用了出来,虽然用上冥照还被路明非挡下,但一触即退的麻衣却是松了口气。 不像是刚刚连路明非怎么冲到近前都看不到,这次,她看清了,看清了路明非是如何出手挡住她的进攻的。 暴血对身体素质的增幅让她能和路明非过上几招,这就够用了,反正她的任务就只是试试身手而已。 她是可以执行自杀式任务的玩命忍者,但老板显然不打算让她折在这里。 而在路明非的视角里,除了想要看见有点费劲,对方的位置所在对他来说基本就是无所遁形。 毕竟扭曲三国里就算是身体素质不如武将的谋士都能清晰的听到百里之外的杀声,让他听声辩位找一下对方的位置实在是简单不过。 比方说现在,对方就在....怎么有两个? 一左一右,两道声音冲着他袭来,不过问题不大,毕竟他有两只手。 左右抵挡,左边冲过来的声音如泡沫幻影般消散,而右边,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 但只有一声,可酒德麻衣却是带了两把刀。 “噌??” 那刀极快,划破了空气,想要刺穿路明非的腰腹,可声音却是在出刀之后才响起。 简直就是无比险境,这一刀凌厉异常,似乎带着被嘲讽为花瓶的怨恨,它突破了音障,想要刺穿眼前这个没眼光男人的腰子证明一下自己。 当真是可怖至极,就连路明非都??平淡的看了酒德麻衣一眼。 虽然还在冥照之中,但酒德麻衣无比确信,路明非就是在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一边看着酒德麻衣的眼睛,一边好像是带着‘就这’的意味,向前走了一步。 是的,不可思议,明明已经突破了音障,明明堪比零距离出刀,明明那寒芒下一瞬就要刺穿路明非。 可在酒德麻衣的视野里,就像是一切动作都慢下来了一般的,路明非闲庭信步的向前走了一步,刚刚好的就闪过了她的出刀。 只是腰间的玉佩却被那锋芒刺穿。 “减缓时间?不对!他提前闪过了我的攻击!” 是的,在阻挡之前,路明非就已经在走了,超高速的出招必然是同时的,如果晚了哪怕一瞬间,路明非就能用另一只手的剑来回防她的出刀。 于是路明非就像是认定她会如此出招一般的,提前往前走了一步,正好就躲过了她的进攻。 心中掀起波澜,但酒德麻衣依旧一触而退,路明非倒是很无所谓的开口道。 “你大概要怎么试我的身手,需要我帮帮你么?” ........ 沉默了一会儿,酒德麻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用,斩出这一刀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就像是有些人成功了一次后就会效仿之前的路径试图复刻成功。 既然这个原本针对凯撒的技术对于路明非也有用,是酒德麻衣最接近击中路明非的一次,那她只需要变本加厉,想必肯定能取得成效。 不过很可惜,天意不奖励刻舟求剑的人。 至少路明非不奖励,他收剑入鞘,然后双手掌根相对,整个身体骤然紧绷,一脚抬起,然后... 重重轰向地面!!! 如炸弹爆破的声音轰然炸响,白色石板的路面瞬间蛛网般龟裂,可那力道还未停止,一路延伸到了路边的灌木和花草之中。 于是乎土石飞溅,路灯倒塌而照耀着夜空,绿叶和花瓣高高飞起,在路灯下漫出彩色的光晕。 但只有一处,飞舞的花瓣中间是球形的空,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在其中看到为不可察如墨迹一般的黑烟。 路明非一边抬眼看过去,一边走到了身旁被他震的倒地了的路灯旁边。 “说起来,你会空中变向么?” 第四十五章 misdirection 酒德麻衣看着路明非在地面上抬头看着她,心里满是脏话。 因为她根本没打算搞什么用声音拟态然后自己一个起跳从天而降之类的。 她是被路明非震飞起来的。 而且她也的确不会空中变向,除非她把暴血开到变成龙一样然后长出翅膀来。 但是能不能开到那个地步暂且不说,就算能,也没有那个必要。 刚刚下过雨的天气让很多花瓣上都沾着露水,被路明非震荡至空中后也有少数的花瓣粘到了她的衣服上。 如果现在是在白天的雨后,她站在花丛边上,一道风卷起花叶拂过这里,其中几片花瓣粘在她的身上。 那一定是美丽又纯情的画面,对面站着想要向她告白的男生,而酒德麻衣在心里想着要不是你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胸口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然后一柄飞剑从地面飞来,划破夜色下花瓣漫天飞舞,带着凌冽的气息冲进冥照的范围之内,直指她的心脏。 虽然也是冲着她的胸口来的,但酒德麻衣更希望自己能面对的是前者。 酒德麻衣眼角巨跳,明明刚刚聊的还算可以,打起架来一飞剑还是往心脏来,这是哪门子小白兔,大灰狼都比他良善! 挥刀挡住飞剑,在夜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确定了对方具体位置的路明非抱着路灯露出了微笑。 “呼??” 棍子挥舞的破空声响彻夜空,但现场的棍子究竟从何而来? “当??” 悠长的金属声音引来了在英灵殿内部战斗中众人的注意力。 是的,酒德麻衣被派来进攻路明非,而其他的人则是一股脑的进入了英灵殿之中想要突破关口。 幸运的是,英灵殿内部的窗户很大,众人能看清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们更希望自己没看到。 白光在夜空中连成线,划出了一个扇形的圆弧后就消失不见,因为链接路灯的电线被路明非扯断了。 是的,他伸手挥舞着路灯,将被他震飞在空中的酒德麻衣狠狠的拍在了地上,像是用苍蝇拍拍住一个反应迟钝的苍蝇般写意。 伸手接住了掉落下来的剑将其插回剑鞘,路明非走过去蹲下看着嵌在地里还被路灯卡住的酒德麻衣。 “.......你有狐臭么?” “咳咳,你是煞笔么?就问这个?肯定没有啊!” 路明非承认,他的确是脑子抽了才问出来这么一句话。 主要是酒德麻衣的身材太过傲人,让他的记忆不禁复苏,想起当年在网上聊天室里面聊天的时候。 一个自称浪荡子的网友哥们表示胸口很大的女生基本都会有这个毛病,好像是什么腺体之类的生物学,有舍才有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种。 但以路明非的见识,他属实是没机会验证。 扭曲三国里他能碰上女生的机会除了舞女就只剩下清河公主了,而这个世界里,他还算认识的女生也就只有陈雯雯柳淼淼和苏晓樯。 但他和柳淼淼不熟,至于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嗯.....至少这会儿碰上这个女人是这么说了. 可能那个自称浪荡子的网友说的是错的吧,喜欢伪装自己是那种很有经验的人来装逼之类的。 路明非想起自己当初听了这个理论后惊为天人,然后开始注意起来不同人的体味问题后就感觉有点难绷。 于是乎他不禁笑了一声的点点头。 看的酒德麻衣脑子嗡嗡的,甚至物理上的嗡嗡都减轻了不少。 你是说有一个人前一秒还疯狂飞剑想要整死你,然后用路灯把你拍在地上,就为了问你这种问题?然后问完还笑了? 她听说过克苏鲁神话,感觉莫名的有点接近,这路明非不会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后疯了吧。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是疯了,终于想起来自己打算干什么的路明非开口道。 “好吧,我问点正经问题,你的主子爷是谁?你们的人员构成是什么样的,具体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路明非带着相当冷静一连问出三个问题,听得酒德麻衣有点麻。 “老板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人员构成一共十三个人,至于目的,我一开始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你说那个所谓龙王的骨骸?得了吧,如果你是最能打的那个,那你们只带不到二十人还这么大摇大摆的冲进来就跟送菜没什么区别,还抢骨骸?” 是的,这就是路明非重新问了一遍的原因,少人也没有这么少的,十三人够干啥的?大破十万也得八百人啊。 还从大门贼骚包的炸一下进来,感觉比起攻打更像是行为艺术,于是乎路明非真诚的发问。 “我看过魔术揭秘视频,你们的动作很像是misdirection,也就是错误引导,大动作掩盖小动作,这样解释的话要合理很多。” “哇哦,想不到哥哥你还喜欢魔术?那看来我这束花准备的对了。” 夜空中的乌云塌下一角,泄露出的月光像是聚光灯一般打在路明非的眼前,酒德麻衣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穿着讲究,拄着拐杖的可爱男孩。 路鸣泽,他站在月光之中带着微笑看着路明非,看上去像是天使,但是穿的衣服却像是蛊惑交易的恶魔。 路明非依旧认为对方是自己的第二人格之类的东西。 毕竟自己之前在扭曲三国里碰到的无数会让他精神产生问题的事情,那回来之后人格分裂一下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他对着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最能理解他的人露出了笑容的开口道。 “呵呵,我怎么没看到你给我准备的花?” 路鸣泽听闻此言,只是伸手一拧,那拐杖就变化成了一束活灵活现的玫瑰,深红的花瓣,带着香气,其上还有着露珠,像是刚刚摘的。 他单膝跪地,像是要表白一样的将花束递给了路明非。 “给我最亲爱的哥哥,可惜这个道具只能变玫瑰,还是有点暧昧了。” “没事儿,我还挺喜欢的,回去我就拿花瓣泡酒,味道一定很好,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路明非带着微笑的揉乱了路鸣泽乌黑的秀发。 第四十六章 天意难违 路明非和路鸣泽并肩走在夜晚的校园中。 路明非忽然发现这次碰到路鸣泽和往常不同。 花叶在空中凝固,如画般勾勒出风的模样。 路灯的光线像是一道轻纱,路鸣泽像是个小孩子一般的蹦跳着将其扯乱,于是那光就在空气中扭曲飘散。 就像是梦一样。 路明非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好接受的,毕竟每次见到这小子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己被判定为睡着了,估计这会儿就是在做梦了。 梦到什么都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就是嘛...... “你为什么不能有眼力见点趁我睡觉的时候出现呢,倒不是我讨厌你,但是因为你,我已经被传出来梦中杀人的谣言了。” 路明非平静的吐槽着。 “但我觉得我出现的挺及时的,上次不就是我很及时的给了你一个开地图么?” 路鸣泽据理力争。 但是他这话让路明非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他完全不顾对方反抗的给这个小家伙抱了起来。 “哦!我的好弟弟,你这是又要给你哥哥带来什么好用的技能了?” “oioi!放我下来!亲兄弟也没有这样的啊!你这样太超过了!” 路鸣泽像是那种高攻低防,虽然他老是跟路明非一副套近乎的样子,但只要路明非和他亲昵一点他就会受不了。 不过路明非对此没什么想法,他对自己儿子就是这样的。 抱起来然后猛捏鼻子,给小孩儿逗得咯咯直笑,然后你出去打几次仗,再回来儿子就变成成年人了,再也没法像是之前那样了。 但二弟显然不接受路明非的做法,他疯狂的挣扎着,终于还是迫使路明非把他放到了地上,于是小家伙一脸严肃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接着开口道。 “哥哥,你忽然变得让我看不透了,之前你还是一个怂狗,只知道贱兮兮的暗恋陈雯雯,结果转瞬之间,你就变得像是......额,我也说不上来。” 路明非很无所谓的揉乱路鸣泽刚刚整理好的头发,抬头看向月光的开口道。 “男人就是会在转瞬间忽然改变的,昨天你畏畏缩缩的偏安一隅欺骗自己能就这样活下去,今天你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一息尚存就战无不胜,很有意思吧。” 只是语气好像是在叹息,感觉像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回顾了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而路鸣泽看向路明非。 “那你变得也太大了,简直就像是从小白兔变成了大狮子,让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谈我本来要和你说的事情了。” 路明非将眼神从月色移动到了路鸣泽的双眼之上,对方那黄金色的眸子好似能发光。 “我都把你当我二弟了,有什么不能谈的?想想刘备跟关羽啥关系,畅所欲言吧,二弟。” 有一说一,扭曲三国里刘关张真心感觉不出来这几个人有多熟。 但路鸣泽似乎是吃了这一套,他看着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那好,知道《浮士德》吧,墨菲斯特和浮士德打赌,一旦浮士德藉由墨菲斯托满足于世俗的快乐,那么浮士德的灵魂归墨菲斯托所有。” 路明非看着路鸣泽,他的眼眉和眼皮的距离不断拉长,变得像是死鱼眼一样的。 “你想要我的灵魂?” 他的语气听起来异常的淡定。 “倒也不是。” 路鸣泽摇了摇头。 “我想要你的身体,或者说生命。” “哦....” 路明非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淡定,像是听到了别人的事情,就在路鸣泽打算继续开口的时候。 “那你拿去吧。” “什么?”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路明非究竟为何会这么说,路鸣泽怔住了,他看着路明非直视他的双眼,想要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玩味。 可惜没有,路明非是认真的,认真的不能再认真。 “拿走我的生命吧,既然想要,那你就拿走呗,我送给你了。” 路明非冲着路鸣泽伸出双手,一副无防备的样子,可这副样子,却看得路鸣泽有点恐惧。 “你.....你到底怎么了?几千年了,我从未见过你这副样子。” “几千年?....算了,无所谓了,呼??” 路明非长长的叹息,像是要把所有的生气都从身体中吐出。 “爱怎么样都无所谓,如果你想要和我博弈一番后拿走我的什么,或者像是第二人格那样取代主人格,那你来晚了,晚了很长一段时间。” 路明非眼眸低垂,路鸣泽却能从中看出耀眼的金光。 “人都有傻逼的时候,幻想着我怎么怎么牛逼,人前显圣,用西装墨镜的小弟和权财武装自己,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光芒万丈,跟什么似的。” “听起来挺好的,但你现在不是挺拽的么?我看你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拽的很啊。” 路鸣泽回应着。 路明非对此只是笑,笑得有些凉。 “呵呵,所以我现在够帅了是吧,那还真简单,只不过是需要你失去他妈的一切而已。” 他咬牙切齿。 “谁说这不好了,装逼打脸扮猪吃虎,经久不衰嘛,和平年代就用权财人脉武装自己,战乱时期就用举世无双的武力武装自己,不管是什么,都能让你变得高大,能轻易的把前一秒还看不上你的人搓圆捏扁,拽的很。” “你看起来不是很喜欢那种感觉。” 路鸣泽皱着眉头回应道,他感受到了路明非的情绪,可路明非只是一副在说别人事情的样子的继续开口道。 “喜欢啊,怎么可能不喜欢,谁不喜欢装逼,在豪华酒店的高层和外国教授谈笑风生,一个电话摇来好几个彪形大汉,在别人表白的时候砸场子接走全班最漂亮的女孩儿,然后乘上直升机消失在夜幕下。” 路明非转过头来看向路鸣泽。 “但是权和力能到哪一步呢?战无不胜?万人之上?你打游戏,精心运营,练习技术,稳扎稳打,工蜂充足,菌毯铺到中场,雷兽刺蛇,坑道虫网络都做的明明白白,结果下一秒别人开挂放进来一条游戏里都不存在的大龙给你老家都平了你怎么顶得住?” 他挑着眉头,想起寿春和官渡,被曹操的火焰流星雨轰的生活不能自理,想起赤壁和汉中,一次季节被天意强制扭曲一次所有的兵法全部失效被彻底打崩。 但最逆天的还是被司马懿拍死了,妈的他这个身体素质是怎么被两巴掌拍死的。 整理了一下情绪,路明非长出口气后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到头来,终究还是,天下第一比不过天意难违。” 第四十七章 galgame里根本不是这样 有时候人就是会有忽然诗兴大发的时候。 但路明非不会作诗,他只能把自己的文思泉涌用朴素的话讲给路鸣泽听。 “你做了五十年的春秋大梦,在身边精神病环伺的情况下封侯拜相娶妻生子,征战沙场天下无敌,最终还是败给所谓天意,一睁开眼发现什么都没变,你会怎么样?” 路明非不等路鸣泽开口便是自问自答了起来。 “没有天意限制你,没有精神斌围着你发癫,你以为自己能像是终于到了爸妈说的可以肆意玩电脑的时候,但你打开电脑发现自己除了喝酒已经对别的事情没什么兴致了。” 他向着说不出话的路鸣泽伸出手。 “所以想要你就拿去吧,我累了,麻了,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情恨名利已成梦,爱他吗咋地就咋地。” 像是路明非的也能影响这梦境中的事物般,月光终于拨开云雾,洒在地面上,一切从先前的静止开始变为缓缓流动。 月光照耀着他的头顶,路明非的刘海儿挡住一部分月光,让路鸣泽看不清他的脸,只余下两个像是要流淌出黄金的双眼带着怜爱的眼神看着他。 路明非看着路鸣泽,他依旧觉得对方是自己的第二人格之类东西,有点像是看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他用相当的柔和的语气开口道。 “拿去吧,你看上去比我有活力多了,尽量往正确道路上走,不想走我也不怪你,别做奸犯科谋害无辜的人就行。” 路明非想起昨晚刷手机看论坛看到的一个提问,讲的是如果有一天有个和你一样的人说今天要代替你生活了你要怎么办。 他忽然笑起来了。 “要是你嫌累,咱们可以轮班制。” 路鸣泽看着路明非那副样子,那副发自内心全无所谓的样子,那副慈爱的看着他的样子,看着唾手可得的那些东西,他的身躯颤抖。 然后抬起头,眼中甚至要喷出金黄色的火焰来,直勾勾的看着路明非。 “你凭啥直接把命给我啊!我的剧本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先拧巴的不愿意,然后我把无所不能的交换次数分成四次对应四大君王,最后在最后一次你找我交换的时候我同意给你交换,然后我得到你的全部生命,最终解锁咱们兄弟二人君临世界的场景啊!” 路明非懵懵的看着忽然发癫的路鸣泽,感觉可能是自己被扭曲三国的天意侵蚀都让对方承受了。 他看着对方的眼睛里闪着泪光的样子,他不禁伸手过去想要安慰?? “啪!”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你这怜悯一样的赠予!我要看的是你在交换中成为咆哮世间的怪物!才不是现在这个在游戏第二部出场一副暮气沉沉的前作游戏主角一样的样子!” 路明非皱着眉头。 “我为什么要变成那样?” “我不管!我要你重新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强大!威严!可怖!你归来时!逆臣只能在跪拜中仓惶的死去!” 看着对方咬牙切齿愤怒狰狞的样子,路明非被那股气场震动了,于是他极为感化的开口道。 “老弟,要不咱少看点中二动漫吧,很影响脑子的。” 但是路鸣泽不接受,他只是好像有点不能接受的大喊道。 “反正你给我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的雄心壮志复归的!” 说完这话,月光再次被乌云笼罩,路明非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老远,不熟悉的地理位置和不熟悉的周围建筑。 身旁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摩托开着远光拉出一长条银白的直线向着他袭来。 对方带着头盔,一身黑色潜行衣,让路明非不由得对这个远光狗皱起眉头。 “这摩托看上去是凯撒老哥的啊.......额,算了,想必他贼有钱,犯不上跟我纠结这种小事儿。” 于是他伸出手来,一拳打爆了疾驰而来摩托的车头灯,于是连带着摩托的把手一起破碎,路明非结实有力的臂膀震开碎片,直接击中了车手的胸膛。 对方的头盔被这一击震的飞射出去,露出在下面的面容。 如果是一些经典剧情,头盔下面应该是个什么倾国倾城之容,然后路明非发现对方的胸膛居然还是软的,于是对方的俏脸当即一红,大呼你这是性骚扰之类的。 可惜并非如此,头盔下是个标准的男人,标准的喜相,黑发,和下塌眉毛......?不是,怎么这么眼熟......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 “卧槽老唐!是你么老唐!” 老唐也瞪大了眼睛。 “等会儿.......大头熊?是你么?明明!你这什么衣服....你原来这么能打?!” 路明非眼睛瞪得更大了。 “卧槽还真是你!....?不是,你不应该在老纽约区爽吃救济粮等待着我降临你那边请我吃塔可么?!” “我就硬等你啊!这不是找了点工作干着嘛!别聊了!快跑快跑!” 老唐话音刚落,就看到身旁的景色急速的后退着,而他能感受到一股极其明确的,自己正在悬空的感觉。 因为路明非把他拎了起来正在狂奔,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因为他们看到了另外一个远光狗。 甚至光线未到,那股热风已经卷了过来,直叫人头发的末梢卷曲起来,面目如同地表龟裂,其中流动着熔岩,瞳孔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正冲着两人冲来。 “可以啊老唐,被我鼠标神力打的自闭了,就搞出这种兵种来压人了?” 路明非双腿发力,跃上一栋建筑的屋顶,上面的视野要好很多,广播里传递着曼施坦因的警报声音。 而他在高处规划路线,他这会儿正带着老唐四处乱飞,每次移动,就有一个房顶在爆炸的火焰中牺牲,可惜那个冒火人影还是太快了。 “我哪能搞出来这种东西!你知道的,我的战术风格从来都是谨慎流派!早知道这么危险我就不来了!” “所以你为啥来这里?” 路明非伸手一?因为被他拽着四处乱飞衣服有点坏了的老唐,他这会儿换了个位置拽着。 “我有个副业是赏金猎人???!你别拽我了!一会儿走光了!咱们就不能找个地方藏起来么?!” 路明非扫视了一圈,忽然看到了一个熟人,想了想的点点头。 “也行。” 第四十八章 喷火龙出笼 芬格尔发誓,他真的没特别想要找路明非。 是这样的,他其实和昂热校长达成了秘密协议。 协议内容就是监视路明非,毕竟是极为特殊的s级。 不过他的确不是很想睡在路明非上铺,他宁可半夜向着他后背劈过来的是凯撒或者楚子航的刀子,至少他顶得住。 路明非梦中徒手劈校车门这个事迹还是太超模了。 但是这会儿单纯是因为他吃了太多的海鲜发现这会儿肚子根本没饱于是打算点个外卖结果发现今晚根本不接受外送所以出来取外卖。 结果校园广播四处播放着危险的消息,于是他暂且躲在了这里。 不过让人想也不到的事情就在此刻发生了,路明非像是动漫里的少女一半从天而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里还提溜着一个另外的人。 以及伸手拿走了他自提的一个鸡腿。 “?!师弟!做人要厚道!” 路明非伸手从他怀里拿走了自己的校园黑卡,上面有十万美金的额度,他对此表情淡定。 “你拿我的钱点夜宵,我觉得我只要一个鸡腿已经很厚道了。” 芬格尔当即哑火,他看向被路明非放在地上的喜相哥们儿。 “还没请教,这位仁兄是?” “老唐,我打星际的哥们儿,好像是被认定为龙族入侵进攻其中的一条龙。” 路明非拍了拍老唐的后背,搞得老唐诚惶诚恐的。 “你说啥!什么叫龙?!你们这个学校偷偷孵飞龙?” “没有,我们是人族,正准备搞几个核弹给龙族平了。” 老唐眼神巨骇! “我以为我这个赏金猎人的隐藏身份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你都已经点出核弹了?!” ----------------- 酒德麻衣挥刀斩开控住自己的路灯,转而站起身来,回头就看到了凯撒。 但是俩人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像是在面对重大危机时刻暂时放下成见的敌人一样。 “你看见了吧。” 凯撒多少有点震惊的开口道。 “看见了,一个炼钢炉一样的龙类刚刚从我身旁走了过去,我要是不瞎肯定就看见了。” 酒德麻衣回应道,但凯撒忽然发现了盲点。 “等等!路明非呢?!你把他怎么了!!” 他横起猎刀,一只手举起手枪,警戒的看着酒德麻衣,搞得酒德麻衣无奈的掏出手机。 “淡定,那个徒手挥舞路灯的逆天男人在把我打倒后就像是遛弯一样的走掉了,比起这个.....你站的离我远点,我要打个电话。” .......... 凯撒站在那里没做什么反应,看样子对方好像是有什么解决办法的样子,而且很明显和那个炼钢炉龙类不是一伙儿的,暂且合作也自无不可。 只是这个身材爆好长相美丽的女人打着电话就一直在听着电话里的滴滴声,连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 “麻衣,还没结束?看起来小白兔隐藏的力量超乎我们的想象哦” 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还在咀嚼着什么,听起来很酥脆。 “别吃你那个b薯片了!这里情况逆天的不可思议!有一个浑身冒火的影子在四处放火!像是要炸的炼钢炉一样!感觉马上要把这里拆掉了!” 酒德麻衣的爆破雷霆吼让电话这头的薯片女人愣住了,而对方的吼声还未停止。 “这是你的计划?!下次能不能直接就告诉我全部!让我临时转换目标打路明非已经够恶心的了!!!!” “路明非又怎么了?......等等?你说是炼钢炉一样的人?” 薯片女人的声音顿住了。 酒德麻衣似乎能听到对方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而凯撒这是拿过电话补了一句。 “是的,我可以作证,那个家伙刚刚从我们这里走过,现在正在远处,好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并且在四处轰炸房屋。” “你哪位。” “凯撒?加图索。” “啥!麻衣!你不是应该和卡塞尔学院的人你死我活么!” 酒德麻衣接过电话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当时火就........ 她骤然蹲下身子,躲开一道爆破的火舌,转而对着电话怒吼。 “这会儿已经是喷火龙了!等一会儿再你死我活!” “快拍个视频给我看看!!” “我真是服了你了!!!” 说着话,但酒德麻衣还是高举手机拍了个视频,快速的讯号将其传送给薯片的手机上,于是乎酒德麻衣听到了对方颤抖的声音。 “这....这根本不是正常态的诺顿,这是疯狂版本的康斯坦丁!为什么会这样!!” “你问我我问谁去!!!” 酒德麻衣大吼。 ----------------- “你是说,你来到了这个学校的地下迷宫,开了几个很有艺术气息的门,最终被人当成工作人员观看了那个怪物破茧而出的现状,于是贼他妈恐惧的一路逃到了这里?” 路明非挑着眉头总结了一下刚刚老唐给他讲述的内容,虽然很难理解,但是他也的确没太理解。 不过他还是理解了一件事情。 “听上去好像都是你的错。” 嗯,他理解到了这里。 “神他么我的错!我只是观摩了一下!你当是双缝干涉实验啊!我不看那个怪物就不会破茧的!而且说到底!这个操作靠谱么?!” 他们三个糙汉此时正在一处室内泳池里面踩水,是刚刚他们感觉到那个怪物逼近,老唐表示想想办法,于是芬格尔给出了这么个意见。 “水克火!言灵学高级我可是得的A!” 灰发小伙儿拍着胸脯很自信,但路明非一脸抽象的吐槽表示多新鲜啊,知道水克火还用得着A级? 但总而言之,他们就是躲在这里踩水了,期间路明非感觉有点无聊,就问起老唐那个冒火怪物到底是怎么来的,于是就一路唠到了这里。 “不过不得不说,好像还真有用,你俩唠了这么久都没有对方追来的迹象。” 芬格尔看上去好像是对于自己理论成功这件事情有些惊讶,但老唐显然就很不爽了。 “合着你也不确定啊!!!那你刚刚说的信誓旦旦......我怎么感觉好像追来了?” 路明非伸出手感受了一下。 “温度没有改变,应该没有,话说老唐你也真是,干这种活儿还让我碰上了,你说这档子事儿结了让我们怎么放你走?” “你以为我想啊,那可是整整五百万刀,再说谁会想到你说的牛逼大学这么巧就在这里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不然这会儿我应该在家里睡觉呢,虽然钱不多,但也够当回东道主带你吃个塔可坐灰狗游美国了。” “wow,哥们儿我以为那话就是客套的,没想到你是认真的,那还说啥了兄弟,日后兄弟发达了肯定带你混饭吃。” 路明非豪放的一拍胸脯。 “就是你得小心一点,他睡觉的时候会梦游劈人。” 芬格尔在一边悠悠的开口。 第四十九章 似是故人来 路明非有点想要给拆他台的芬狗摁到水里,但三人的行动却都忽然的静止住了。 不是因为他们忽然想要演个水上芭蕾之类的,而是他们听到了一串悠长的声音。 “哥哥??哥哥??” “我去我去!鬼来了!!!” 老唐当即慌张的看向芬格尔,希望这个刚拿出主意的哥们儿给出什么新主意。 但还未芬格尔开口,反倒是路明非‘噌’的起来了,他来到了泳池边缘,把衣服浸湿了水而后穿上。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就是逃我也逃够了!还避它锋芒?我倒要看看那个龙类有多牛逼!我顶着!你俩跑!” “好兄弟!够义气!!” “奉先.....啊不,明非啊!!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在每年的今天都给你上柱香的!” 老唐和芬狗完全没有动画那种羁绊流派的赖着不走,当然真要说也可以是动漫,不过是银魂式的,这俩人跑的贼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不过俩人都很讲义气的把自己的装备扔给了路明非,老唐手里是一把霰弹枪,芬狗是一把ppk,你完全不知道这厮为啥那么晚上取个外卖都要带着枪。 但一想到这厮是新闻部的,又感觉一切又合情合理了起来。 他双手持枪,谨慎的看着门口,虽然说的很装逼,但是对于那个咣咣使用大字爆的喷火龙他还是有点忌惮的。 主要还是有点火焰流星雨PTSD,跟袁术兄弟混被曹老板的火焰流星雨轰炸,跟曹老板混被周瑜的火焰流星雨轰炸。 虽然火焰抗性练的很高,但不耽误路明非看到火就脑袋大。 这里是教堂旁边运动馆的一处室内泳池,路明非站在角落里,紧张的看着出入口。 他的枪法很好,到时候只需要两枪身子一枪头,阎王看了也摇....... “用弗里嘉子弹!对方是青铜与火之王!正常的金属弹药对他毫无效果!” .......... 路明非检视了一下两把枪的弹药,喷子是没用了,不过芬狗的PPK里面是麻醉弹,就是不知道能对那龙王有什么效果。 仁义双剑显然的没啥大用了,怎么还有这种金属无效的敌人的。 路明非撕扯自己的长袍衣服,将其沾满水后当作拳套裹在手上,只能说凑合着用了。 “哥哥??哥哥??” 那叫魂一样的声音越来越近,路明非能清楚的感受到室内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水池里的水开始从寒冷转变为温暖,甚至开始有缕缕蒸汽冒出。 声音从游泳馆的入口处传来,路明非架起PPK,三点一线,虽然他不怎么玩fps游戏,但论设计本领没人敢和他相比! “来吧,只要你以露头,子弹就会先手击穿你的眼睛。” 蒸汽开始弥漫,这会儿要是进来个人恐怕比起游泳池更多的会把这里当作澡堂子。 路明非在南方的海滨城市居住。 所谓澡堂子他只在网络聊天室的东北网友口述中听说,里面是大伙儿在满是蒸汽的室内洗澡泡澡。 水池被无数人泡过所以就像是克苏鲁一样只可远观不可细查。 路明非觉得看着每个人都带着枪走来走去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 可惜他现在也是提枪上阵,不过是正儿八经的枪,随时准备着爆掉蒸汽里冒头的金色眼睛..... 脚步声越发的近,路明非已经蓄势待发,只要有人进来,他就???? 超乎路明非的想象,走进来的只是一个清秀的少年。 他大概只有十六七岁,脸小小的,眉色很淡,眼睛黑的匀净,但极为瘦弱,肤色苍白。 按理说,路明非应该一枪给他毙了的,反正都是麻醉弹,也不怕伤及无辜。 但他没有动手,只是怔怔的看向对方,如果是在扭曲三国里,那他的副将肯定会觉得不敢相信,杀伐果断的路大将军几时如此有犹豫过。 可路明非就是犹豫了,他看着那少年,那少年也怔怔的看向他。 最终是路明非一边走向对方,一边喃喃的开口道。 “......康儿?怎么会?这是灵视?” 这不可能也不应该,虽然经常会因为扭曲三国发生的事情而惊醒,但路明非从未见过这种级别的事情。 虽然说这世上可能真的有堪称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但这未免也太过巧合。 眼前的男孩儿,怎么会和他在扭曲三国里的和清河公主生的儿子路康一模一样。 他深深的皱着眉头,怔怔的走了过去,想要伸手摸摸对方的小脸,可对方却是有些抗拒的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对方的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路明非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恐惧?厌恶?熟悉?路明非说不上来。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试图想要给对方穿上,但那男孩儿只是看着他,开口道。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我哥哥的,你看见他了么?” “你说的是哪个哥哥?” “我只有一个哥哥....我得找到他....” 路明非为自己脱口而出的哪个哥哥感到尴尬,毕竟只是长得像而已,又不真是你儿子。 但他终究还是想了想的把外衣套在了对方的身上而后开口道。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穿上点衣服吧,我帮你找你哥哥怎么样?” “不好.......你能别靠近我么?我害怕。” 路明非一脸不明所以,他有什么能让眼前这个小孩儿害怕的? 而在路明非不知道的角度里,这个小孩的视野里,路鸣泽像是背后灵一样趴在路明非的肩膀上,面容狰狞的看着它。 “哇!” “啊啊啊啊啊!!!!” 嗯,还好,路明非当年是在曹老板手底下混的,对于别人一惊一乍的这种事情有着充足的经验。 条件反射的举手格挡,路明非在手臂上酥麻的疼通后便是看到眼前的景色连成线一般的飞速倒退。 “轰!” 将身后的三道墙壁尽数撞碎,路明非的后退变得缓慢,他退了几步后便是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其实还应该再退几步的,但一个人稳稳的接住了他。 “额....谢谢你....校长?!!” 感谢的话语变成惊讶,因为路明非发现接住他的有力臂膀来自于一个风骚又帅气的老人。 连忙往前走了两步,看清了对方是何人的路明非烂话不禁有些紧张的脱口而出。 “啊,校长,你看上去比视频里还要风骚啊。” 对于对方的话语,昂热校长微微一笑,开口道。 “谢谢你的赞扬,明非,我一直在找你。” 第五十章 爹来杀你了 昂热校长引着路明非到了一处地方。 是教堂的二楼,脚下是铁梯,阁楼上是一个极其开阔的阳台。 里面则是乱七八糟的,一个看上去像是土豆一样的老牛仔在里面坐在沙发上喝啤酒。 土豆牛仔站起身来,很有活力的向两人打招呼。 “嗨!昂热!这是我们的新s级么?你好啊小伙子!你的穿着真是特立独行啊!” 土豆很和蔼,但路明非不敢恭维对方的品味,他一直觉得啤酒不是很好喝。 但人家都给你打招呼了,路明非到底还是回应了一下。 校长引着路明非来到了阳台,这里开阔且视野极好,路明非觉得只要给他一把狙击枪,他就能控制半个校园。 然后校长就从一个手提箱里组装出一个大口径狙击步枪递给了路明非。 还真是要啥来啥,路明非开始默默的从心里祈祷校长能牵出来一匹马。 可惜没有,校长拿出一个圆柱形的石英玻璃管,里面是一个暗红色的水晶子弹,里面有血一样的光泽流动。 “贤者之石,以纯粹的精神构造,能够击毙龙王。” 意思不言而喻,但路明非却有些犹豫。 杀一个和自己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是嘛?那很有父爱了。 “下不了手?” “二弟,你在这种时候也突然冒出来?” 路鸣泽忽然出现在了阳台的栏杆上,校长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路鸣泽自然的站着,如履平地。 而后又蹲了下来,算上阳台的高度,刚好让他平时路明非的眼睛。 路鸣泽饶有兴致的看着路明非从校长手中接过的子弹。 “真想不到你居然会下不了手,我以为你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呢。” 路明非则是挑着眼眉。 “怎么,你想要用我的命来换他的命?我考虑考虑。” 路鸣泽轻笑,像是自信在握一般的开口道。 “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你会说出这种话,不过用不着,用这种事情换你的命太轻贱了,我可以免费帮你一次。” “哦吼?你要怎么帮我,他只是长得让我舍不得杀而已,但死是一定要死的,咣咣乱放大字爆,已经可以算恐怖分子了,于公于私我都会杀的,还是你打算让我在这里和卡塞尔翻脸?” 路鸣泽站起身来,快乐的张开双手,月亮在他的脑后,像是大光相。 “当然不用!只需要你手里的那个东西就够用!一会儿你击败那个小孩儿,把他的额头斩开,将子弹按进对方额头的眼睛里,剩下的交给我,注意,要亲手。” 路鸣泽的声音远去,校长的声音飘进路明非的耳中。 “看那边。” 校长指向草坪上的发光人影,对方此时已经张开了翅膀,但路明非看清了,就是那个他在泳池里看到的小孩儿。 “那就是龙王康斯坦丁,一会儿我会破开他的防御,然后破开他的额头。” “然后把子弹打进他额头的眼睛里?” 路明非想起他二弟的话,有些疑惑的开口道,而后看到了校长的笑容。 “你比我想象的要博学,明非。” 看着远处的龙王,校长微笑着从西装的内衣兜里掏出一柄大号折刀。 路明非看着那柄刀。 “不是说这个龙王能掌控金属和火焰么?你用金属刀要怎么破开它的防御?” 校长乐呵呵的摸着路明非的脑袋。 “因为我的言灵?时间零,使用后时间会无限接近于停滞,他来不及对我的攻击做出反应,而只有你才能免疫我的言灵。” “哦!!还有魔女时间?!太帅了校长!” 路明非赞赏,一边抽出双剑握在手里。 “那还说啥了,咱们一起上!合斩那头龙王!我要把这贤者之石亲手按进他的第三只眼里!” 土豆牛仔听闻此言,一边鼓掌一边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看来我们的新任s级真是武德充沛啊!昂热,看来他能做你的韩信、白起、周亚夫啊!” 这话听的路明非脑袋疼,旋即他只是看向昂热的开口道。 “校长,咱们上吧!” 昂热对此先是一惊,而后露出微笑。 “那还说啥了明非,咱们上就完了!” 言罢,路明非眼前这个感觉应该有一百多岁了的老头从阳台翻了下去,一边念诵着龙文,一边开始狂奔。 康斯坦丁已经起飞了,路明非不太能理解校长为什么要跳下去。 于是他站上阳台的花岗岩栏杆,翻身跃上了房顶,双腿发力,准备用几个跳跃在屋顶上飞跃,最后接近康斯坦丁。 校长在地面上的活动如豹子一样迅捷,他越过草坪,飞升沿着消防扶梯登上英灵殿的屋顶,而后越向飞着的康斯坦丁。 路明非则是从另外一个角度逼近了空中的康斯坦丁。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一切都变慢了!飞舞着的康斯坦丁,地面上草坪上青草的摇曳,空中被火焰燃烧的扰动空气而席卷的树叶。 甚至康斯坦丁身上火焰的翻腾! 都尽数变慢了! 但是唯有两个人不受影响! 校长接近了龙类,手中只有那柄折刀。 而路明非则是在龙类的背后如流星般突进。 两道寒光一闪,路明非用双剑刺穿了康斯坦丁的膜翼,但时间被减缓的太慢了,康斯坦丁甚至还来不及下降。 校长的速度也是很快,他身姿旋转,挥舞折刀。 而路明非则是手上发力,借着捅穿膜翼的两柄长剑为支点,一个空翻跃到康斯坦丁的头顶,精准的让每一道火焰擦身而过。 在空中倒立般的看着康斯坦丁额头处的金色龙眼,路明非的手上握着贤者之石,没啥说的,是时候了。 一道红色流光从路明非的手上闪过,狠狠的贯入康斯坦丁的第三只龙眼,与此同时,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 “哈,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霎时间,天地停滞,不同于昂热校长的言灵让世界慢下,路鸣泽现身之时,天地停止流转,所有的光被固定住,如轻纱般可以用手拨开。 他笑的像是魔鬼一般凌空站在了康斯坦丁的背后,伸手环住这个男孩儿的双眼。 就像下一秒要说猜猜我是谁一样。 可惜他没有那么说,他的手像是穿模了一样的伸进了康斯坦丁的头颅之中,在其中抓着什么。 终于,他抓住了,好像是一道白芒,在他的手中发出哀嚎,凄厉且痛苦,让路明非难免有些难过。 毕竟声音都和自己的儿子一模一样。 康斯坦丁消失了,在那道白芒被抓出后就消失了。 半空中只余下路明非和路鸣泽,路鸣泽笑容狰狞,抓着白芒大力握住了路明非的手。 将白芒摁进了贤者之石中,贤者之石则是被摁进了路明非的掌中。 刺痛传来,路明非赫然发现,根本没有人与他握手,只是他用贤者之石刺穿了康斯坦丁的眼睛,而后那贤者之石就像是陷入流沙般钻入了路明非的掌中。 第五十一章 鲁迅和周树人,诺诺和陈墨瞳 昂热抬眼看着路明非,即使是在时间零减缓的流速中,他也能感受到康斯坦丁体内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就像是沙漏被破开一个口子一般。 从年轻的少年急速的丢失掉所有的生机,龙化的部分化作飞灰,只留下少年的身躯。 而皱纹也在瞬间爬满对方的身躯,就像是苔藓为了生存下去而主动变的完全干燥,只待遇水复生。 但康斯坦丁没有那个可能遇水就再度复生了。 时间零解除。 路明非和昂热落到了地上,路明非接过自己的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七星无情双股剑,将其收回剑鞘。 而康斯坦丁则是在二人落地后才落地。 那是一个十字形状的骨骼,说是人,他却有着不符合人类的第三只眼和翅膀骨骼,说是龙,但任谁来看,都像是一个孩童的骨骼。 路明非看着对方三只眼窝的小小头骨,不禁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叹息。 “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 “你喜欢海涅?” 路明非抬起头来,眼神里复杂的情绪让上前搭话的昂热没有继续开口。 一股风拂过二人的面庞,吹的路明非满心疑惑。 他心里想的是,海涅是何人? 是的,虽然是文学社的,但让路明非不愿提起的一个原因,他加入文学社是为了追求陈雯雯这个比较微妙的姑娘。 所有也就没怎么看书,除了陈雯雯推荐他看的书之外。 也就是说,他还真的以为这句话是曹操说的,眼神复杂单纯只是因为尴尬而已。 因为他当初觉得曹操这话听挺帅的,所以没事儿就对被自己斩杀的战将说,现在想想.....噫。 但是学生们已经围了过来,于是路明非条件反射般的站直了身躯,一副装逼的样子。 他习惯了,振奋士气是这样的,他是将士们的主心骨,只要他装逼一般的在前线站着,那将士们就不会逃避,只会战至最后一刻。 .....嗯,他时至今日也不知道刘备为什么要喊自刎归天,不过挺好的,坚定了他润去曹老板的心。 就在路明非难绷的时候,昂热走了过来,他高高举起了路明非的手臂。 作为一个风骚的老人,他最知道这种时候该做什么。 “这就是我们的新生路明非!入学之初便斩杀了四大君主之一!新的历史已经谱写!他就是其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你们也是!” 学生们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激动和崇拜,而昂热的话语还未停止,他慷慨激昂。 “我再次隆重宣布!为了庆祝!明天晚上,食堂的堂食全部免费!酒水畅饮!!” “哦!!!!!” 学生们当即欢呼起来,喊声震破天空。 ----------------- 食堂狂欢结束的当晚。 路明非,凯撒,楚子航,作为被新闻部排出来的学生三巨头,此时此刻正坐在昂热的办公室之中。 这里是校长办公室的顶层,一盏台灯,四个骨瓷杯子,四个人坐在灯光找不到的阴影里。 他们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莫名的有些节律,气氛很是沉默,只有杯子正呼呼冒着白气。 昂热举杯致意。 “难得同时邀请三位学生来参加我的夜间茶会,欢迎。” “为什么不开灯,说起来校长,你的办公室隔音有点次啊,不能是让装修队吃了回扣吧,在这儿听风声比在外面听还大。” 路明非没有举杯回应,他正因为杯子里的液体不是酒而发牢骚。 于是校长室屋顶能把风声回荡变成节律的牛逼构造就被路明非扭曲成了豆腐渣工程。 但昂热只是耸耸肩,而后回身从酒柜里掏出一瓶酒扔到了路明非的怀里。 “今日!我们会盟聚义!举杯相庆!就是为了忠实完成校长的任务,校长你知道的,我还没进学校就已经是你的粉丝了。” 虽然还没说什么,但路明非显然已经是答应了校长的请求。 这让昂热的嘴角难免有点抽搐。 是这样的,众所周知,要藏一个文件就把它放到档案室,要藏一滴水,就把他放入大海。 他知道龙族的内幕,康斯坦丁的复活又死亡让诺顿觉醒,而针对诺顿的任务的执行无疑是要带上路明非的。 但你不能只带路明非,这样显得有点太过钦定了。 不过正好的是,路明非和零组建的二人社团,银翼会已经通过了申请。 虽然路明非吐槽这名字莫名像是东北口音的仁义会。 但社团都不是他组建的,他是会长零是副会长,零说你不喜欢就自己起一个,于是懒狗一样的路明非就放弃了。 总而言之,昂热他可以以邀请三大社团为由把路明非一起拽来。 毕竟只找路明非太钦定,但要是只找路明非和凯撒或者楚子航.....嗯,你是看不上另外一个社团? 当校长也是要端水的。 不过还好的一点,新生联谊会已经因为路明非的拒绝加入被狮心会和学生会瓜分了,不用额外找个人,只能说他们的效率太高了。 至于眼前这仨人..... 比起路明非这个活宝,凯撒和楚子航显然都是正经人.....凯撒没那么正经,但他也没有路明非那么不正经。 于是乎,昂热敲了敲桌子,在路明非把那瓶酒喝干之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昨晚的事故是初代种康斯坦丁觉醒了,而因此,龙类的觉醒还会加速。” 此言一出,三人的眼神都一变,凯撒和楚子航都看向了昂热,路明非盯向校长的酒柜,似乎是在规划日后和古德里安一起偷酒的路线。 昂热懒得管路明非那边,他继续的开口道。 “我们将在明年二月,于长江上游,也就是之前摩尼亚赫号执行任务地点,执行代号为‘青铜’的任务。” 他扫视三人,而后继续的开口道。 “这本该是执行部的任务,但执行部的人员分布在世界各地,难以调动,还有一部分要留守学校,毕竟刚刚遭遇入侵。” “所以要我们的社团出人参加这个任务?但我和零都还只是刚入学的新生,这会不会有点太夸张?” 路明非毫不犹豫的开口,但昂热显然是想好了对策,他伸手一指背后的酒柜。 “随便你想拿多少,另外本学期的课程将全部满分,你会得到GPA4.0。” “等等,击杀康斯坦丁居然不加学分么?怎么也得给个德育分数吧。” 嘴上在吐槽,但路明非已经快的像是一阵风般出现在校长的酒柜前,转瞬间将里面所有的酒在自己的怀里堆成小山。 快的让昂热好奇路明非是不是也会时间零。 “我很乐意参加,但零去不去得是她自己决定。” 打包好酒水的路明非重回座位,正经的开口道。 “学生会的人,我推荐陈墨瞳,帕西诺.........” 凯撒喝了口热茶,洋洋洒洒的报出一连串人名,路明非很好奇为什么没有诺诺,想来凯撒哥也是个舍不得老婆上战场的情种。 相较之下,楚子航就比较....大义灭亲? 别人不说,他把自己的绯闻女友苏茜给带上了。 第五十二章 水陆两栖路明非 “我愿意。” 零直直的看着路明非,嘴里说着让人很能误会的话。 其实已经有人误会了,或者说这个人正打算错误引导所有人。 但很遗憾,不成。 路明非伸手按碎了芬狗的摄像头,而后淡定的开口道。 “信不信我回头向校长强烈要求你和我们一起参加屠龙任务。” “OK!学弟!你放心!学校里有任何一个人传你和零女士的绯闻都得先过我这关。” 刚要发作的芬狗瞬间立正敬礼。 “但你不是新闻部部长么?” “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都在校园里算哪门子外?” “他们出了新闻部大门就算外了,我出也算。” “哦,听上去你已经打定主意传绯闻了?所以你们新闻部到底谁是主?” “你们俩还要斗嘴多久。” 食堂里,零冰冷的话语给路明非和芬狗的拌嘴降至零点。 于是乎芬狗一副‘我很知趣’表情的走掉了。 路明非转头看向零,他伸手捏了捏鼻梁。 “其实你不用去的,全学科满分没那么重要。” “但我很喜欢社团活动,我喜欢和大家在一起。” 零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就算楚子航见了也只能自愧弗如。 “我没看出来你的脸上有任何喜欢的意思,而且哪有大家?咱们社团就咱俩。” “那这样吧,我自己一个人会很孤单。” 依旧表情平淡,依旧语气平淡,零的口气像是在说她刚刚洗了个手。 “好吧好吧,那咱们走吧,应该是从今天开始一直集训到明年二月,做好准备。” “嗯。” 依旧平淡至极,总而言之,斯拉夫美少女跟路明非并肩子一起走到了体育馆。 他们是来的最晚的一拨人。 凯撒带着的人和楚子航带着的人早早的就在体育馆站好了,好像是就在等路明非一样。 路明非带着零走进体育馆。 “是我看错时间还是你们提前了这么久已经集合了?” “是后者。” 楚子航淡定的回答着,他的带队和凯撒的带队有着极为明显的个人风格。 楚子航这伙儿人,不说都是面瘫,但能看出来纪律严明,站了一个齐刷刷的方阵,挺胸收腹低头,舌顶上颚。 而凯撒这伙人,虽然没人窃窃私语,但站的很松散,也都仰着头,感觉是都被凯撒的中二病感染了一样。 除了诺诺,她在凯撒的队伍里走来走去,像是教官,红头发一跳一跳的,往一个身材魁梧的哥们儿前面一站,气势两米高。 给对方震了一下。 这会儿还冲着路明非做了个鬼脸,也不知道是对着路明非还是零做的。 路明非心说凯撒老哥这是没顶住子航师兄的激将法啊,听说人家给女朋友带来了,你也给女朋友带来了,还得练。 是的,他至今为止都不知道诺诺是小名,陈墨瞳才是真名。 格尔德?鲁道夫?曼施坦因站在队伍的前面,直到路明非就位,便很是平静的开口道。 “好,尊贵的s级终于姗姗来迟,那么咱们就开始今天的测验。” 是的,虽然曼斯教授从上次行动中存活归来,但是他全身的骨头基本全碎了,还在修养中,于是换成了同样是man的曼施坦因来带队。 值得一提的是,路明非向校长举荐他的教授古德里安带队来着,可惜被回绝了。 不是因为古德里安教授还不是正式终身教授,而是因为他对路明非太偏心了。 总之路明非看了一眼距离集合还有十分钟的表,不禁跟凯撒哥搭话。 “凯撒兄弟,你这也不仗义啊,楚子航那种好学生提前来也就算了,咱们不应该是一个阵营的么?!你怎么也来这么早?” “为什么你直接就把我当作坏学生了?” 凯撒一脸不能理解的如此开口道。 “入学第一天,自由一日的时候我的教授说你是纨绔子弟,根本不在乎学分绩点之类的,一般这种人就是坏学生了吧。” 凯撒眼睛瞪大了不少,而就在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不要窃窃私语,做好准备。” 曼施坦因冷声开口。 他们来到了泳池,就是当初路明非和芬狗以及老唐躲着的那个泳池。 路明非能看到他当初被打飞而撞塌的洞口已经被补好了,学校的效率真心不一般。 说起来,也不知道老唐怎么样了。 路明非换上了泳装,不得不说,这一帮子靓女穿上泳装的确亮眼。 路明非扫视一圈,嗯,虽然他对诺诺无感,但不得不说人家身材确实顶级,前凸后翘大长腿。 不过毕竟是别人老婆,他瞅了一眼就换人了,嗯.....苏茜也不一般,只能说美都是千篇一律,她的身材和诺诺比起来基本就是换了个肤色。 只是这姑娘好像是跟子航同款的少言寡语,至少他碰到的时候,对方一直都是冷面美女。 然后就是零,不得了,她这个身材虽然不能说是性感,但也完全可以说是可爱?? “你好像把我当安全区了?”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对于零冷冷的话语,路明非选择了装傻充愣。 “好了好了,测试开始!” 曼施坦因的声音把路明非从零的冰冷视线救出来。 测试是潜游,这还真就撞上了路明非的枪口。 他之前只是一般的擅长这个,小时候他住在市郊,虽然是和爸妈,但基本就是自己一个人待在那个爬山虎将灰墙染成绿色的院子里。 那时候他经常去附近池塘里摸蚌壳,潜水水平不错。 但去了扭曲三国后就不一样了,他当了伐吴将军,被东吴天下无敌的水师打的脑仁疼。 因为他妈的东吴有水陆两栖蜘蛛侠!这帮人能直接游泳过江,然后拿两个小刀爬上垂直的墙壁进去杀人,而且全程无声! 打的路明非晚上不敢睡觉。 最终他悟出了一个道理。 “那好啊!他过江我也过江!” 路明非亲身操练大魏的水陆两栖蜘蛛侠,亲自带兵奇袭才赢了。 这么说吧,他能带着铠甲游泳过江,扒着船底跟着游然后一路爬上去进去大杀四方。 于是在潜泳测试开始后路明非当身一跃,连氧气瓶都用不着。 然后众人就看到一个黑色影子在水里吭哧吭哧的来回游,速度奇快,上浮下潜,简直就是半鱼人。 最终游到大伙儿说行了行了才出来。 第五十三章 你也爱看EVA 潜泳的结果出来了。 路明非第一,凯撒第二,零第三,苏茜第四,诺诺第五。 其实说是苏茜和诺诺并列也行。 她俩的成绩差不多,基本就是谁发挥好一点谁就赢那个程度,和前三那阶梯式的差距完全是两码事儿。 路明非看到结果就心说还是不好啊,子航师兄还是拉了。 楚子航的言灵是君焰,火系言灵,根本就没参加这个测验。 毕竟就算过了也不可能派他水下作业,让一个放火的哥们儿下水属于是很有操作了,真以为是逆属性大师啊。 那你看,他和凯撒或者零一组,考虑到人际关系,那就是他和零一组。 那凯撒怎么可能和苏茜一组呢?肯定是和诺诺一组啊,人家毕竟是情侣。 “好,现在分组,A组,路明非和苏茜,B组,凯撒和零,有没有人有问题?” “我有问题!” 结果和自己的预料不说一模一样吧,也可以说是毫不相干,于是路明非举手。 曼施坦因长长的叹气,而后无可奈何一般的开口道。 “说吧。” “为什么是凯撒和零一组,按说不应该是零和我一组么?关系好的在同一组训练会更合适吧。” “很遗憾,执行部的规矩是下潜的拍档不能有私人感情,所以你不能和零一组,凯撒也不能和诺诺一组,这个分组是最合适的,你们互相之间都不熟。” 曼施坦因看着路明非,做出了如下解释。 而路明非则是带着异常不能理解的眼神开口道。 “但我记得叶胜和酒德亚纪是情侣啊,他们怎么能一起下潜?” “所以他们现在不能做潜水拍档了。” “那还真是很遗憾了。” 听闻曼施坦因的话,路明非完全不遗憾的如此开口道。 最终路明非还是接受了这个安排,这个分组也的确不错,三个社团的人都有参与,还挺平均的。 苏茜和他配合不错,因为路明非强烈要求携带他的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七星无情双股剑。 而苏茜的言灵正好是剑御,功能是操纵类似于磁场的东西来控制一定范围内的金属制品,可以给路明非的行动打辅助。 让路明非直呼里苏特,太帅了,御剑术比君焰和镰鼬帅多了。 是的,他们的是在戒律的范围外训练的。 不然真到执行任务需要动用言灵的时候,结果大伙儿都不知道对方的言灵该怎么用,甚至被误伤了,那不就是抽象了么。 不过如果路明非和诺诺一组的话倒是可以在校内训练,因为他俩都没有言灵。 “苏茜人不错。” 在寝室里看着自己的作战衣,路明非没头没脑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惊得芬狗差点掉凳。 “你要追苏茜?” “你有病啊。” 路明非一拖鞋bia到芬狗回过头来的脑门子上。 “我就是感叹一下她工作认真而已,犯得上联想这么多嘛,性缘脑啊你,压抑了赶紧去找女朋友。” 芬狗把拖鞋扔回给路明非,但路明非接住了,没让拖鞋飞到他脑袋上。 “谁会和我这个全校最低级别的人搞对象.....但我觉得苏茜人不错。” “哦,你要追苏茜?” 把皮球踢了回去,可惜芬狗不吃这套,他只是一边伸手拉虚空手风琴一边的开口道。 “是这样,你俩都是一个国家的人,然后她人品不错,也没有男朋友,你俩在一起挺好的,很相配。” “乱点鸳鸯谱也没有你这么乱的,等等,她不是楚子航女朋友么?” 路明非忽然抓住了重点,他一直以为苏茜是楚子航女朋友来着。 毕竟子航师兄出门坐车都是苏茜开车,或者倒过来,反正他俩必定包圆了主驾和副驾。 “是这样,苏茜喜欢楚子航,楚子航知道苏茜喜欢他,苏茜知道楚子航知道她喜欢楚子航,但是他俩迄今为止没有工作之外的关系。” 说到这里,芬狗站了过来,一脸郑重的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头开口道。 “我觉得你还是很有希望的,加油哦学弟”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因为他站了起来,让路明非看到了他电脑屏幕上的东西。 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写的是芬狗以他为原型写的小说,主角陆名翡忍痛拒绝了凡人苏笑蔷的示爱前往了仙门。 现在的剧情是....主角再一次行动中和宗门的美女剑仙一起行动....哦?? 路明非站起身来,逼得芬狗后退了两步,而后大喝一声。 “什么有希望!我看你是舍不得那点流量吧!!!” 但是他没掀桌,因为电脑是他的,可惜了。 勒令芬格尔把乱七八糟的感情戏全删了换成了主角学会醉拳开始每日痛饮的剧情后,路明非坐回了床上。 他打量着自己的衣服,主要还是这身衣服莫名的有点眼熟,像是他看过的某个动漫里的衣服。 “......EVA?额......你又怎么了?” 看着芬格尔忽然站起身来,路明非有些疑惑。 “哦....没事儿,我忽然想起来你这身衣服还没拍照,你觉得标题怎么写合适,‘s级竟然cosplay?’或者‘揭秘!学校对服装的恶趣味!’?” 是的,潜水服是紧身的这一点本身倒是没什么特别好说的,科技的力量很伟大,潜水服早不是独眼巨人阶段了。 但配色和配饰看上去都太像是EVA,也就是新世纪福音战士里面的作战服,而且这身衣服....... “师弟,要不你去反映一下吧,怎么也得是渚薰或者碇真嗣吧,凌波丽还是太超过了。” 是的,路明非的潜水服和女主角那身极其相似。 “这是制式的,都这样。” 路明非淡定的开口.....等会儿。 “你还看过EVA?” “多新鲜啊,我多少也是个宅了,不然怎么留级四年的。” 于是乎路明非和芬狗聊起了新世纪福音战士,遇到同好是这样的,那聊的叫一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好不痛快。 .......... “所以现在想想,碇真嗣就一个忧郁小孩儿,比师弟你高中时期的表现都要强不少,让他上他也不是没上,但就一帮人搞心态。” 芬狗喝了口酒,为碇真嗣鸣不平。 “有一说一,我一直觉得总感觉eva里的大人都有点眼高手低,明明所有计划都要仰仗真嗣,但是所有人从头到尾都在压力,不把他当回事,他们就不怕真嗣真不干了跑路了吗,一个个跟提前看了剧本一样的,就像是........” 路明非沉默了,他发现这帮人跟扭曲三国里的人一样,只是芬格尔没发现,他赞同的开口。 “是啊!就算说是为了心之壁,碇真嗣跑那几回要不是剧本之力他能回来?一帮傻逼大人。” ......... 二人继续聊了一阵儿,从剧情谈到女角色,这会儿芬格尔不能理解的看着路明非。 “师弟,我以为只有丽党和香党,最多加一个美里党,薰党已经很抽象了,但你居然是真希波党?” 路明非不爽的梗着脖子。 “真希波咋了?真希波多好啊,情绪稳定内核强大的好女孩是最难得的,你就抱着丽香溺死吧。” 第五十四章 这水下A组究竟你是组长还是我是组长 “哦,所以你们还有一个遗漏的,应该是很重要的金属匣子留在了青铜城。” 路明非总结了一下,叶胜点点头,转而开口道。 “等到你们进去的时候,如果方便,可以试着把那个匣子拿出来,应该是诺顿制造的炼金制品。” “OK,到时候我看情况,那我就休息去了。” 训练告一段落。 和叶胜打了招呼进入休息时间后,路明非坐在湖边看着手机里老唐灰色的QQ头像,心里泛起不详的预感。 他都不需要观星来判断老唐的情况,只需要凭借这股预感就能知道老唐应该是处在一个非常不好的状态。 是的,他会观星。 没什么好惊奇的,董卓都会观星,扭曲三国里,观星属于是很大众化的一种手段。 但只有比较强大的谋士,也就是对天意感知强大的谋士能得到非常准确的观星结果。 回到这个世界后,路明非读了些文学作品,莫名觉得天意很像是邪神一类的存在。 是这样的,之所以曹老板只对刘备和孙家上心,是因为只有魏蜀吴三家势力有特殊的观察天意的手段。 大魏不用多说,他们献祭了自己的精神,凡是观测天意的人必将疯癫。 吴国通过寿命,只要当上大都督就必定会减寿,身体虚弱。 而蜀国则是献祭了人性,于是刘备虚伪,关羽狂妄,张飞畜生。 路明非皱着眉,他想起来一件事情,康斯坦丁追着他和老唐喊哥哥。 绝对是追他们,因为他带着老唐在屋顶上四处乱飞的时候,对方也跟着他们四处乱飞。 他们躲到泳池,康斯坦丁就来了泳池,老唐逃走,康斯坦丁就追着老唐飞。 那谁是康斯坦丁的哥哥呢?好难猜啊,该不会是芬格尔吧。 “下次行动的时候可不可以放缓一点,我跟不上你。” 忽然,一道温润的女生自背后传来打断了路明非的思绪,是苏茜。 路明非在水下的行动速度太快,苏茜如果不用剑御操纵路明非的双股剑反向拉着自己,那她想要跟上路明非都是个难题。 除此之外,每次的配合训练,路明非的反应也都过于快,他们很难同步。 “我会放缓,再有这种事情直说就行,不过关键问题还是遇到可能的危机时候,如果遇到龙类,以你的速度肯定不够,需要拟定一个对策方案。” 路明非平静的回应着。 他是组长,具有一定的决策权。 苏茜点头,路明非是一个好搭档,行动上精准,冷静,迅速。 待人上.....除了大半的时间在喝酒之外,其实还挺好,很和蔼,挺幽默的,就是喜欢讲白烂话。 她坐在路明非的旁边,把手里的平板递了过去。 “这是我针对你说的情况简单做的几种预案,你看看吧。” 路明非大致看了一遍。 主要都是以他为核心的方案,但预案中处于险境的一般都是苏茜。 说来抽象,路明非一直以为这人和楚子航一样是冷面人来着......好吧,狮心会给他的印象就是所有人都以楚子航为模板造出来的人。 像是那种所有人都带着墨镜西装一言不发去执行任务的专业杀手组织。 但实际相处下来,苏茜其人意外的是一个温和而喜欢照顾人的人。 像是动漫里那种因为习惯性对人好所以会让一些阴角自闭的男生而心生情愫的角色。 她总是会包容别人,除非这个人和她配合潜水的时候下潜速度是秒速八米。 因为已知下潜速度最快的鱼,短鳍领航鲸的下潜速度也才秒速八米多,它们靠这种急速的下潜速度捕食深海鱿鱼,是专门为了生存进化出的本领。 可苏茜不是短鳍领航鲸,就算是A级别的龙族混血,人类的身躯也不能挑战动物为了生存而专门进化出的能力。 但路明非可以。 路明非看着这几个预案,挑了挑眉的把平板递回给苏茜。 “否决,要是靠你牺牲保我的命,我可没脸见楚子航。” 路明非跟此时还未当上总统的川普一样开始演奏虚空手风琴。 “到时候我怎么说?诶呀!师兄啊,要不是你女朋友牺牲自己换我的命,我怕是上不来了,这样吧,一命换一命,我当你女朋友。” 逆天烂话给苏茜逗笑了。 “但是很遗憾,我和他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我喜欢他而已。” “那更不行了,这不成苦命鸳鸯了,让女生带着还没有结果的爱恋独自死去也太悲惨了。” 说到这里,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好了,说点正经的,你保我这个操作就不合理,你不够能打,要是敌人都让我需要逃命了,那你就算以牺牲为前提也当不了减速带。” 实话,如果对方会之前酒德麻衣的那种秘术的话说不定能行,路明非的意思是当减速带,不是拦住敌人。 “从纯粹理性出发,应该是我断后你逃命,我能打,就算断后存活率也很高,罚你回去重新写以我断后为前提的预案。” 说到这里,路明非看向远处的零,她今天没下水,而是做协调训练,酒德亚纪在那边担任训练员。 他们已经训练有段时间了,行动的具体日期已经定下。 这里有一个非常微妙的事情。 那就是女生会有生理期。 是的,哪怕是跟龙混血的人也免不了这个。 而作为自己社团唯一的成员,零自述来生理期的时候,路明非自然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关照的。 具体体现在多喝热水上。 于是这里有一个很微妙的问题,路明非掐指一算,行动的具体日期,刚好就在零特殊的日子期间。 路明非转头看向苏茜,苏茜看着看零看的好好的忽然转头过来的路明非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任务那天你身体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 “哦,那就好,不然就白练了,到时候怕不是我和凯撒一起下潜了。” 说话间,零走了过来,路明非顺手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了零,里面是红枣枸杞茶。 零在苏茜微妙的眼神里自然的接过了路明非的保温杯喝了里面的茶。 苏茜真的觉得很微妙,她觉得路明非和零的关系比她和楚子航还怪。 全校的人都认为路明非和零是情侣。 路明非拒绝了狮心会和学生会的邀请,偏偏和零在一起组了社团,还只有他俩,而且不让其他人加入。 零有着相当严重的洁癖,她拒绝和任何人靠的过近,去图书馆看书要带上坐垫,看书后一定要洗手。 但路明非递给她的任何东西,除了酒之外零都会直接接过。 但这俩人偏偏就是没有任何的,一丝一毫的暧昧行为。 要知道狗仔之王,新闻部部长芬格尔可是路明非的室友。 和这么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校园新闻里却没有路明非和零的任何一条花边新闻。 不可思议。 第五十五章 青铜城 长江上游的水中,青铜城,一个黑影走在这里。 这是让他熟悉的地方,眼前是一处漆黑的青铜甬道,左右摆满了弓腰觐见的青铜人身蛇面像。 黑影挥了挥手,一股代表着言灵的,无形的力量瞬间充斥着整个青铜城,而后迅速消失不见,他冷哼一声。 “你要如何应对这个?” ----------------- “现在是二月十三日夜,新摩尼亚赫号在长江上游下锚,江面安静,设备正常。” 曼施坦因正在记录船长日记。 路明非和其他人一起站在船长室,他眺望着窗外的星夜。 今夜的星象是个好兆头,而今天正好是他们行动的日子,不错。 他伸手抚摸着腰间的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七星无情双股剑。 他会带着它们下水,虽然没有他用的最多的方天画戟,但也没事儿。 自从穿越回来之后,路明非莫名的对无情剑的领悟大有长进。 只能说无情剑还是太强了,怪不得连他这种被认定为武学天才的人都死活参透不了。 现在打起来的话,路明非觉得用双股剑的他都可以和用方天画戟的他持平了。 这很离谱,短手打长手,更不用说手里这对剑从质量上来说都要比方天画戟差了很多。 差的部分全都是靠剑术顶上的,要是换个牛逼的剑出来,怕是要强出不少。 只是很奇怪的,他偏偏是回来了之后,对无情剑的领悟才松动,为什么? 路明非对此有个猜想。 或许教他无情剑的刘备是重活一世的轮回者? 这无情剑是非得有了见识过世界穿越才能领悟的技法? 他不再想象了,如果这是真的,那未免也太过悲哀了。 但偏偏这样,很多的细节都对上了。 刘备为什么老是挂机。 为什么老是作死。 为什么历史上求生欲望极其强烈的刘备能说出‘我能不能不逃了’。 为什么唯独教他剑法的时候才有了几分昭烈的样子。 为什么总是念叨天意。 .........嘶??算了,别想了。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秃顶小老头身上。 曼施坦因正在拨打电话。 “准备完毕,请给我们最后的命令” “开始行动,祝好运。” 是昂热的声音,他说完了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曼施坦因扫视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都听见了吧。” 大家点头,而后曼施坦因继续的开口道。 “虽然预演了很多遍,但今天你们才会知道具体的细节,记住,各组配合,做好本职工作,才能确保成功。” 曼施坦因环视在场的所有人,最终眼神停留在了路明非的身上,他死死的盯着路明非,眼神里写着‘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喝酒我就跟你爆了’的意味。 于是路明非一摊手,肢体语言是‘放心,我只打算在下水前喝一坛壮行酒而已’.....不知道曼施坦因看出来没有,反正他是这么想的。 反正曼施坦因松了口气的继续开口道。 “首先恭喜你们,这是一场真正的屠龙行动,在这里,你们不是学生,你们之所以站在这里,只因为你们是最精英的。” 路明非每次战斗前都要做将士们的精神动员,五十年做了无数次,早就对这个免疫了。 而且曼施坦因的演讲水平比凯撒差了不少。 想到这里,路明非不由得看向凯撒,对方左边是楚子航,右边是诺诺,此时正露出面对强敌而跃跃欲试的笑容。 眼神里和楚子航针锋相对,似乎有火花要冒出。 “这次我们全副武装,所有的人类尖端武器都放在了底舱,火力可以媲美巡洋舰,只要操作得当,可以不用弃船引爆那么惨烈的方式来夺得胜利。” 曼施坦因伸手摁动遥控器,大屏幕瞬间亮起,响应速度打败了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屏幕。 其上是一张电子图纸,曼施坦因对其侃侃而谈。 “容我为你们介绍,‘风暴’!世界上最快的鱼雷,产自毛熊,水下速度高达二百节,接近小型飞机,根据我们的资料......” 路明非满脑子全是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上把就三发鱼雷,这把连这种逆天货都掏出来了,太带派了! “我们为其搭载了炼金弹头,内部以螺旋状搭载八千枚炼金弹片,对龙类特攻,百分之几秒内就能旋转一圈,甚至可以将龙王切成两半!” “哇哦!这也太带派了!这要是吃个两三发,不得给龙王彻底打死啊!” 路明非赞赏地开口道。 此乃实话,他是根据康斯坦丁一旦变成那个巨龙形态测算的,他预计想要整死对方,最次也得两发。 但曼施坦因的神色没路明非那么赞赏,他严肃道。 “很遗憾暴风鱼雷只有一发,我们只有一次成功机会,水下组把龙王引出来..........” 路明非的眼神变成了死鱼,他懒得听后面的了,现在只能赌老唐真的是他们此行要打的龙王,然后老唐没变成巨龙,那这一发倒是能打死。 “现在重复作业名单,船长曼施坦因,大副格雷森负责掌舵,二副楚子航,负责声纳和鱼雷,三副帕西诺,负责底舱.....” “....水下组,A组,路明非和苏茜,B组,凯撒和零,你们各自的位置没问题吧。” 路明非和苏茜点点头表示无异议,他们各自去了换衣间换上了各自的潜水服,而后在船舷上集合。 他和苏茜的工作是到龙王的家里放上炸弹,然后润掉。 像是摁了门铃就跑的恶作剧,龙王愤怒的从家门冲出来刚想大喊谁他妈恶作剧,船上的人就把暴风鱼雷塞到他嘴里。 嗯,是非常恶劣的恶作剧,好孩子不能模仿,绝对不能到别人家门口放炸弹然后等他出来后还用鱼雷炸他。 苏茜来到了路明非身旁,因为先前看了对方的预案,担心这姑娘可能会做出什么自我牺牲的举动,路明非严肃的对着对方叮嘱道。 “记住,我是组长,下潜过程中听我指挥,绝对不能擅自行动,OK?” “没问题。” 苏茜笑了一下,但路明非没看见,他正低头将一个黑索接在自己的潜水服上。 “这是数据线,也是救生索,外边是纳米材料,如果你们出了问题我们会拉你们上来。” “潜水服是特制的,全封闭,外面也是纳米材料,注意不要弄破,一旦破了,一方面是氧气泄露,一方面是气压差,都很可怕。” 曼施坦因正在介绍装备。 毕竟他们是做最危险的工作,前线行动组,最容易掉脑袋的工作。 所以是曼施坦因亲自为他们送行,只是他不太会这个,毕竟心理委员是福山雅史,作为一个管风纪的秃顶小老头,曼施坦因只能干巴巴的介绍装备有多好。 也不知道是在安抚路明非和苏茜还是安抚他自己。 第五十六章 报到处在哪? 倒是身经百战的路明非反过来拍了拍曼施坦因的肩膀。 “行了,基本就是要送死的人了,还说危险的话,你应该壮烈一些,说点什么明非苏茜你们真是天下无敌,这一行想必会是轻松解决之类的话。” 曼施坦因皱着眉。 “不会的,我们经过了缜密的研究和测算,届时龙王不会苏醒,他需要时间再生身体,因为使用最终的言灵需要巨大化的身体,你们的行动是比较安全的。” 简单说就是得把配置从1080显卡升级成5090才能完美的把游戏跑满,体验最高画质特效和拉满的光追,简直是一种享受。 “哦对,这个我还挺好奇的,最终的言灵是什么?” 路明非很是淡定的开口。 “烛龙,极度危险,龙王想要释放这个言灵,势必要重新结卵而孕育巨大化的身体,他不会轻易醒来,所以你们的工作才是用炸弹迫使他提前孵化。” 哦,更恶劣了,被他们按门铃的房主甚至还是在睡觉中。 “所以我们还是不知道烛龙是什么样的。” “因为是火系的最终言灵,所以应该是用火的。” 曼施坦因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多新鲜啊,要是放水出来才是怪了。” 路明非难绷的吐槽。 但曼施坦因看上去是没那么紧张了,路明非当即笑了一下,而后伸出手来。 “好了,上路前是不是得有那个东西啊,别跟我说你没带。” 曼施坦因啧了一声,而后皱着眉头从后背掏出了一坛酒。 “这就是确定了喝酒不会对你的行动造成影响才给你拿的,你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构造。” 路明非乐呵呵的开了酒坛子,这个酒不一般,闻起来应该是三十年的。 但他还是根本不品,跟那个在沙漠里走了两天两夜滴水未进快成干尸的人发现绿洲一样咣咣的灌。 看着他那个样子,曼施坦因长出了口气,而后递给苏茜一瓶威士忌。 是的,苏茜喜欢喝点威士忌,可惜路明非喝不惯那东西。 只是苏茜拒绝了,她没有那种喝多少酒都完全不受影响的特异功能,只是说等回来再痛饮庆功酒。 路明非把一坛酒都灌干净了,他伸手带上了头盔,示意OK了。 于是乎曼施坦因在二人示意准备好了之后在他们的肩膀上同时一推。 夜里的长江上两个身影翻身而下,扑通扑通落下水。 “祝你们好运。” 水体浑浊,二人在下水后就不见身影,曼施坦因在说完这话后就回归原位。 水下很有意思,眼前除了墨绿什么都没有,浑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记得当年他渡江偷袭东吴水师的时候,水下没那么浑浊来着。 “唉,保护水体真的很重要啊。” “没想到你第一句话是这个。” 苏茜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只是第一句话这个词语让路明非想到了一件事情。 “说起来,你知不知道楚子航来卡塞尔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我不是很清楚,你为什么问这个?” 耳机里传来苏茜疑惑的声音,伴着流过他们身体的水声,有种奇特的感觉。 “因为凯撒的第一句话是贼骚包的,你们可以挑战我,但我已经准备好嘲笑你们。” 路明非继续的开口道。 “我知道这茬的时候,心里想,要么他是贼骚包的憋着就等有纪念意义的第一句话说这个,要么他就是浑然天成的中二病,说这种话信手拈来。” “凭我的经验,十有八九是第二种可能。” 苏茜搭着茬儿。 “所以我就很好奇,子航师兄的第一句话是什么,要知道他当初在我们学校也是风云人物,虽然家世没有凯撒老哥显赫,但也很牛逼了,可惜芬狗也不清楚,他只和我说好像是‘报到处在哪’。” “听上去像是他会说的话,可惜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等上去你可以亲自问问他到底是什么。” 路明非看了眼压力计,五十米,距离规定位置还有十米,他转而开口道。 “差不多到地方了,准备自然下降。” “好的。” 对方的声音传来,于是他们在水下双手拉住,放松身体,被腰带上沉重的铅锤拖着缓慢下降。 下面是一处裂缝,不过不是路明非之前指挥鱼雷轰炸出来的裂缝,因为那处对应被炸出的洞口被青铜城的转动给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他们只能从正儿八经的门口进,好像是之前叶胜和酒德亚纪的路线。 裂缝很窄,路明非和苏茜贴得很近。 可惜,跟福利不沾边,为了抵抗水压,他们的潜水服膨胀的像是米其林轮胎人。 所以就算潜水服贴得密不可分,他们也差不多会间隔一米左右。 路明非看了眼压力计,八十米。 路明非在扭曲三国里的武艺师承一位盲眼老人家,对方有这样一个奇特的能力,虽然全盲,但对方依旧能感受到自己身边有的一些物体,只是有些模糊。 比方说路过一块巨石,他会说那边是不是有一个巨大的物体。 对方表示一些盲人会有这样的能力,他也致力于将这一手让路明非学会。 路明非学会了。 比如说现在。 “我们到了。” 路明非转头,让头顶的射灯照亮他们的目的地。 一堵墙壁,一堵近乎无限延伸的巨墙,其上的铜锈层层叠叠,其中生长着一些水生植物,蔓延出细长的丝条,此刻正随着水流摆动。 而因为他们的前来扰动了水流,丝条微微摆动,似乎是在邀请。 路明非伸手抚摸这堵墙壁,只能说亲眼看见后他无比确定,这就是他当初被困的青铜城。 可惜青?剑不在手,不然他直接伸手斩开这墙壁就进去了。 而在他摸着的时候,青铜墙壁上微微浮现出一张人脸,嘴里叼着燃烧的火柴,看上去很狰狞。 “那是个活灵,口叼火柴代表被火焰之力禁锢,不能解脱,龙王诺顿??” 耳机里曼施坦因开口,但被路明非的惊呼打断。 “我去!你能听到我说话?!” “你训练都训练在什么地方了?!连我们会和你连线都不知道!你以为数据线是干啥的?!给你手机充电的?” 曼施坦因连珠炮一样地轰炸路明非的耳机。 “但我也没带手机啊?” 而路明非只是下意识的说了句白烂话。 至于指挥室中的人们则是一直在齐刷刷的看着凯撒,凯撒看向楚子航,众人又齐刷刷看向楚子航..... 气氛沉默了半分钟,最终,楚子航开口?? “我也不记得我来学校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了,好像就是‘报到处在哪’。” 第五十七章 活灵活现 “总而言之,苏茜,你携带的真空管有‘钥匙’的一管血,将其抹在这个人脸的嘴唇上,入口就会打开。” “所以龙王每次回家还得验血?那要是进出多了不得贫血啊。” “呵呵,要是有贫血的龙王可有意思了。” 路明非吐槽着,苏茜好像被感染了,笑着来了一句。 “我真庆幸没让你携带‘钥匙’的鲜血。” 似乎也被感染,曼施坦因也开始吐槽上了。 “所以活灵是某种人工智能?或者说龙工智能?它还是活的?” 路明非忽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 “怎么可能,活只是炼金学的定义,这玩意儿已经死了。” 对于路明非的话语,船上曼施坦因如此回应着。 “但这东西在咬我,估计一会儿就要咬破防水服了,我是直接掰开他的嘴还是给他两炮拳?” 路明非的语气没了先前吐槽的轻巧,只剩下冷静的判断。 曼施坦因听后大惊,却不敢相信,因为预案里面根本没写这种情况。 但这会儿,船上的音响里传来冷静的声音。 “那我自行判断了,我准备给它牙打断。” 苏茜愣愣的看着路明非气势一变,而后就像是呼应一般,青铜人脸活灵活现的凸了出来,锋利犬齿张开。 而路明非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伸手扣住了人脸的上牙膛,大拇指顶住人脸的嘴唇,像是捏着对方的上牙,使其张开的口无法闭合,也无法切割他的潜水服。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左手就像是螳螂虾一般飞速闪动,用像是掉帧般的急速轰向青铜人面的犬牙。 “嗡??” 像是敲钟一般,苏茜甚至能感受到水体微微的震动,紧接着就是青铜人脸比先前更痛苦的扭曲表情。 因为路明非真的打断了他的犬牙,这会儿那锋利的青铜牙齿正在水中飘荡,缓缓下落。 “啧。” 路明非迅速把右手掏出来紧急操作潜水服锁住了左手手腕。 他为了右手不被咬破,用左手打算打断对方的牙齿,结果左手的潜水手套被刺破了。 手背上被扎了一个小孔,再不医治一会儿就愈合了。 但还好,右手出来了,不管怎么说,他避免了手指被咬断。 而就在这个时候,轰雷般的巨响传进路明非和苏茜的耳朵里。 只是俩人的反应不尽相同。 因为路明非对龙文没有反应,但苏茜有。 路明非看着苏茜愣了一下,而后手中的血样就滑落了,这会儿已经消失不见。 但他倒是很淡定。 开启人脸的是通过高级血统打开的,那他的血统都让活灵有这种反应了,那进去应该是没啥问题。 “搞丢了血样,看来你要被小记一过咯。” 路明非的语气再度恢复了轻松。 他看着那个人脸虽然痛苦,而且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相当的愤恨,但嘴还是老老实实的张大了。 所以这把确实是没问题。 不过有问题也没事儿,他还有planB,也就是大力出奇迹。 ?!用手给丫嘴掰开,只是有可能要开消耗粮食的秘术。 苏茜此时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弄丢了血样,有些失落的开口着。 “对不起........” “我就活跃下气氛,你没看这个脸张开.....教授,这脸张成这样是对的么?” 这个嘴已经张大到能直接吃下一个人了,看上去甚至有点卡通。 路明非能感受到苏茜好像是伸手攥住了他的胳膊,只是下一秒,两人就眼前一黑,被水流的漩涡卷进了那张大嘴里。 ..................... 待苏茜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空地,周围似乎是空气? 这里应该是青铜城的内部,嗯,四周肯定是空气。 因为路明非已经摘了头盔,这会儿正在打量环境。 面前是一处漆黑的青铜甬道....多新鲜,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青铜的。 只是甬道两侧站着青铜的雕塑,其上是..... “蛇人?这是某种混血种特有的形态还只是有特殊意向的雕塑?我倒是听说过龙蛇之变,但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粗暴的龙蛇。” 路明非将摄像头对准了蛇人雕塑。 所有雕塑都穿着古代官服或者铠甲,从颈部往上是蛇头,有点滑稽,他正试图和曼施坦因通讯。 “路明非报告,我们现在正在青铜城内部,现在正对着的就是这个东西,这算古董么?能不能拿出来卖钱?” 一边说着话,路明非已经上手去抚摸着一个手捧牙笏的蛇人雕像,他皱着眉头在思索。 “苏茜!路明非!你们怎么样?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先说的是苏茜?” 路明非的关注点很奇怪,但苏茜无视了这个。 因为路明非的报告总是会穿插白烂话,而且抓不住重点,不然曼施坦因也不会先叫她了。 于是乎她老老实实的起身,开始了报告。 “苏茜报告,我们平安无事,只是通讯线嵌进了墙里。” 耳机里,曼施坦因松了口气。 “不用担心,那堵墙是再生金属铸造,延展性堪比橡皮泥,所以门打开之后通讯线会卡在里面,为此我们带了延长转接线。” “看起来活灵还是个忠厚人,我给它打断了牙齿,它也没想着把这个通讯线斩断。” 路明非早就安装好了转接线,这会儿只是一边观摩青铜雕塑一边吐槽。 “也有可能正是因为你打断了他的牙齿所以咱们的通讯线才没断,毕竟巧妇难无米之炊,这些雕塑有什么问题么?” 苏茜安装好了转接线,她走到路明非的身旁,接了这么一句话。 “也不能说是有问题,只是,如果我是诺顿,这些雕塑下一秒就会活过来为我驱逐外敌。” 他没有说全,事实是,如果是老唐的话,那为了针对他,老唐十有八九是会这么干,因为他表现的太强了。 而且老唐就是这种风格。 除非老唐根本就没回来,或者龙王诺顿的真身另有其人。 “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通讯里传来曼施坦因的声音。 “这是圣堂之路,冰海残卷有类似记载,甬道两侧的雕塑代表龙文掌握的炼金元素,北欧的青铜宫殿有一样的路,所以这条??” “咔嚓。” 话音未落,所有的青铜像就好似触发了一般的瞬间睁开了双眼,离路明非最近的青铜像挥舞着手中牙笏,想要给路明非天灵盖一个暴击。 “轰!” 一拳轰碎了对方的青铜脑壳,使其从蛇头变成满地的青铜碎片,在苏茜看不到的角度,路明非的眼睛带着淡淡的金色。 他平淡的开口道。 “不幸的是我猜对了,曼施坦因教授,我真应该和你赌点什么。” 第五十八章 迷宫后面是BOSS战 路明非抽出双股剑,寒芒不断闪过,大量的青铜像被他直接枭首。 这会儿他庆幸自己的带的是双股剑了,这狭长的甬道,要是用他心心念念方天画戟是必定施展不开的。 他将双剑抡成风车般的两个圆形,以介乎跑和走之间的速度前进。 苏茜则是使用剑御操纵着磁场用满地的青铜碎片如雨般袭向远处的敌人辅助路明非。 但好死不死的,青铜甬道狭长,而且有八十八个青铜像。 路明非感觉自己已经用眼睛摄入了致死量的青铜,再看到青铜,他就想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只是到这儿还没完,路明非听到了苏茜的惊呼声。 “怎么了!” “有一股另外的磁场正在对抗我的剑御!这里可能有其他的生命体!” 路明非想到了什么,他一脚踢碎了眼前的人像的胸膛。 果不其然,在他的眼中,对方的胸膛正在颤抖着试图恢复原状。 如果不是苏茜使用剑御操纵着被路明非打碎的碎片。 那这会儿不少被路明非打倒的青铜像,怕是都已经重组活过来了。 “踏踏踏踏??” 不断有踏步声传来,在他们二人潜水服灯光的尽头,还有更多的青铜像正朝着他们二人的位置杀来。 青铜铸就的身躯踏地的声音如钟声敲响,齐膝盖深的水此刻水花飞溅。 后面的青铜像正在复活,前面的敌人还在源源不断的涌来,似乎已经到了绝境,路明非皱着眉头。 “我说这东西怎么这么菜,苏茜,转换策略。” 路明非用双股剑捅穿冲杀而来的两个青铜像,转而后压身躯双手蓄力。 苏茜毫不犹豫的使用剑御拉扯着路明非手中的双股剑。 这是他们练的一个连招,用剑御的磁场像是弓弦一般给路明非的百步飞剑蓄能。 苏茜全力开动剑御,那磁场之大,就连被路明非先前打碎的金属碎片都被拉扯。 大量的碎片从齐膝深的水中浮现出来,在路明非和苏茜之间组成磁感线的形状,犹如弓弦。 “就是现在!” 苏茜松开剑御,转而用全力想要给路明非的双股剑推力。 “砰砰!” 连续两声沉重的炸响,那是掷剑摩擦空气发出的爆响! 而甬道之中,所有青铜像都被尽数拦腰斩断,像是有人用快刀划破画布般轻松。 “跑!” 说完这话,路明非便是毫不犹豫的大踏步奔跑,也不回头看看苏茜跟不跟得上。 跑到甬道尽头,从墙壁上拔出没入到剑柄位置的双股剑,路明非将双剑插入剑鞘,转头对着苏茜伸出手。 是的,这个时候,苏茜才将将赶到。 路明非的速度太快了,她紧紧的握住路明非的手,翻身趴到了路明非的后背上。 “抓稳了。” “嗯。” 耳机里传来沉稳的声音,路明非点点头,在水中狂奔,以免那些青铜像再度‘复活’挡住他们的路。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是a级混血种,但苏茜的身体素质是真的一般。 严格来说其实很不错了,哪怕是放眼全校,她的素质都称得上屈指可数。 路明非体感上苏茜的战斗力大概是比没开强化的酒德麻衣弱一些。 但酒德麻衣说实话也就那样。 想让苏茜跟上路明非的急行还是太难为人了。 结果就是只能像是现在这样,路明非背着苏茜一路狂奔。 说实话,这哪是跑得太快,苏茜感觉这完全就是飞得太低。 她做梦也想不到被别人背着跑步的时候能感受到推背感,这是人? 一开始还是一路急袭,但路明非发现在水中奔跑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后面追逐他们的青铜像正在被无形的磁力操纵,近乎是飞着的追来。 他眉头紧蹙,只得继续开口道。 “抓稳。” “好。” 没多说什么,既然让抓稳,那就抓稳,这种时候就别顾及男女授受不亲了。 然后苏茜就庆幸于自己没在这种关键时刻顾虑这个。 因为路明非真的飞起来了。 他直接伸脚登上甬道的墙壁上,跟动漫里的那种武林高手一样,直接飞檐走壁了。 无视了膝盖深的水面,路明非发力在甬道的狭长的半空中急速的飞驰。 甬道并非直线,而是七扭八拐好似迷宫一般,但这对路明非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扭曲三国中,气候,地理,乃至于城池的位置都是会随机变化的。 他在那个逆天的世界里征战了五十年,早就练就了一身寻路的本领。 苏茜眼花缭乱,路明非数次零距离冲到直角转弯处,而后一脚踏墙急转,让追逐他们的青铜碎片嵌在墙里。 她数次觉得他们下一秒就要以极其的高速撞到墙壁上了。 船上的曼施坦因眼花缭乱,他用来指挥的屏幕上有一个小屏幕是用来放置青铜城的地图。 他可以在关键时刻给路明非语音指挥。 但路明非跑得太快了,他刚找到地方打算告知对方该走的方向,转瞬间路明非已经穿过那里了。 不过还好的是,路明非记忆力超群,他走对了,此刻他们已经走出的青铜甬道的迷宫。 来到了一处空地,路明非习惯性抬头看向上方提防中立伏兵。 但头顶是巨大的青铜穹顶,一株青桐树在顶部生发,开出无数枝叶花瓣。 下方是一个湖泊,水近乎黑色,寒气甚至能被岸上的他们感受到。 曼施坦因不由得松了口气,而后他的心口就再度揪紧。 因为路明非抬着的头这会儿放下来了,摄像头照到了一个他绝对不想要看到的东西。 一个近二十米高的青铜蛇首人身像,它端坐于此,高扬着头,像是那些青铜像的王。 即使是隔湖相望,那个大小也让人绝望。 只能说曼施坦因还是游戏玩少了,这么有排面的地方,肯定是要安排一场boss战的。 “这.....这个不会也会动吧。” 曼施坦因颤颤的声音传进了二人的耳中。 “虽然现在还没动,但你确定要赌一赌这个很像是boss场地冒出来的这个巨大的雕像是不是你要打的boss么?” 路明非语气平淡的打岔,似乎并不惊讶,旋即他便是继续平淡的开口道。 “带上氧气罩!” 听闻路明非的话语,苏茜以最快的速度带好氧气罩。 而路明非也带好了氧气罩,然后他....抽出了剑? 路明非用剑切断了自己的潜水服的手套部分,而后将布料扯成布条,死死的绑住了手腕部分,他的手套破了,只能用这种办法。 苏茜回头看了一眼甬道深处,好吧,不用看了,踏踏的声音已经传来。 而前方是近六层楼高的巨大青铜像,前后夹击,情况令人绝望。 “要怎么办?!” 苏茜有些紧张的高声道,但路明非却很是冷静。 “就这样。” 他纵身一跃,刚刚好跳到湖面的中央,他记得那个三维地图,这个位置的下面,才是他们的目的地。 第五十九章 暴血 幽蓝到漆黑的水体冰寒刺骨。 苏茜的感觉还行,但路明非的感觉不是很好,因为他有一只手留在外面。 路明非继续下潜,幽蓝的水体非常清澈,他的探照灯可以照射的很远。 但这会儿,曼施坦因和指挥室看着大屏幕的人都认为这东西不照射那么远要好一点。 因为水面之下全是森森白骨。 而且全都是人类的白骨,从头骨的形状就能看出来。 “你们有人生物之类的课学的比较好的么?这个水会不会感染我的伤口?” 路明非下潜到了水底,对于这些白骨熟视无睹一般的翻动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会,不过是以水体不活动且所有尸体都是在这个水里化成白骨为前提的情况下,那么会有高渗透压的灼伤,以及一些破伤风和一些孢子感染。” ......... 对于路明非来说,这里有一件比他可能会感染还要更微妙的事情,因为那声音冷且平淡,像是透彻的冰。 “零?” “是我。” 对于路明非的疑惑,零在指挥室给出了答案。 所以他刚下来时候蛐蛐凯撒和楚子航的事儿都被他们听到了?! “那岂不是说....” “是的,暂时不用行动的人员都在这里,你的表现我们有目共睹。” 冷冷的声音传来,路明非这会儿尴尬的就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等等,他找到地缝了。 掀开了一个人的胸骨,下面是叼着柴火的大叔。 嗯,活灵,这次路明非不打算打断他的牙齿了,他用剑在手上戳了个伤口,而后用血液抹在了其嘴唇上。 “船上有疫苗之类的东西么?” 看着活灵张大嘴巴,在水底吸出了一个水龙卷,在跳下去之前,路明非说出了这最后一句话。 活灵之间亦有差距,如果说先前的活灵猛的让被吸进去的路明非眼睛都黑了一阵儿,那这会儿的这个活灵就纯属水滑梯。 只是是一直螺旋往下的水滑梯,感觉不把人转头晕誓不罢休。 “砰!” 终于落地,路明非环视四周,让他没想到的是,下边居然是摩天轮。 好吧,其实是一个青铜水车,被流水带着而缓缓转动,他正站在一个不知名的织物上,感觉像是软垫。 终于,等到水车缓缓转动到底下,看到了可见光的路明非跳了出来。 “好!终于到了这个龙王的寝宫,让我看看......这看上去怎么像是民宅。” 路明非打量着眼前的情况,感觉有点微妙,旋即他继续的开口道。 “额,你可以下来了。” “哦,抱歉,我忘了。” 背后传来了苏茜温和的声音,于是路明非终于感觉身体一轻,苏茜从他的背上下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后背,骨骼发出梆梆的响声,整个人看上去又有活力了不少。 “通讯线断了,估计要等到咱们安放炸弹之后出去再接上才行了,不过上面肯定是没法走了,那个大青铜像要是活了我也挺难打的。” ‘就只是难打?’对于路明非的话语,苏茜觉得有点离谱。 但很抽象的就是她感觉路明非还真的就没撒谎。 “好了,还是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怎么个事儿,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路明非下达指示,于是两人开始在这个屋子里翻找起来。 “要是诺诺在就好了。” 苏茜忽然发出了这样的感叹,路明非则是有些不明所以,诺诺,她能干什么? 没有看不上凯撒的意思,但他的确觉得凯撒是有点老糊涂了,派一个没言灵的来参加这种任务。 看到了路明非不明所以的眼神,苏茜解释道。 “诺诺会侧写,她可以通过活动轨迹推测出这里人本来的情况,甚至能还原出对方的性格。” “听上去很牛逼,但现有条件就是这样了,没有你的剑御我们都到不了这个地方。” “谢谢你的鼓励,诺诺说你是个像是被一群疯子折磨到摆烂了的精神病,我真没看出来。” 听着路明非的话语,苏茜对着他微微一笑,嘴里吐出了路明非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话语。 “那还挺有意思的。” 终结了这个话题,路明非开始检视着这个房间,是青铜制的......多新鲜啊。 窗户外面是漆黑的墙壁,房间内饰像是古人住的地方。 感觉像是那种旅游景点专门做出来的东西,也有可能是横店影视城。 时间在这个房间里留下了痕迹,所有的植物都尽数干枯。 墙上悬挂着画轴,路明非觉得就算只有一股风吹过,那绢片就会化作飞灰。 而最重要的就是光亮。 他们先前看到的光亮来源于一盏灯,长信宫灯,刘备的祖宗,中山靖王刘胜用过这种东西。 他吐槽着。 “看来这个龙王还挺朴素,都没用秦始皇用的那个鲸油或是夜明珠,住的地方也就只是这么个小屋子。” 藤床,木桌,这里都没有他在许昌的宅子豪华。 “你确定这里就是龙王的住处了么?” 苏茜还在四处观察,她不是很确定,地理位置上,看上去这里应该的确是龙王的寝宫。 但装潢上看上去真不像,反差大的就像是说凯撒会每天晚上穿上紧身衣戴上面罩和斗篷出去做无名英雄行侠仗义一般。 而路明非依旧皱眉看着那盏长信宫灯。 “就是这里,不会错,不过炸弹安装与否就是无所谓了,这盏灯的油是新添的,龙王根本没休眠,他甚至不在这里,你的氧气还剩下多少?” 苏茜看了眼指针,她的手有点颤抖,龙王根本没休眠是什么意思,他们马上就要面对诺顿的怒火了?。 “半小时,你呢?” “够用。” 路明非看了眼自己的指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他伸手按着太阳穴,一屁股坐在了还结实的藤床上,思索着。 “我记得叶胜和我说过,他们找到了一个应该是很贵重的长方形匣子,根据分析,里面可能是装着武器。” “你打算找到那个匣子?如果里面是武器你就用它对抗龙王?但那个匣子是龙王诺顿制作的吧,能对它自身有用么?” 苏茜坐在路明非的旁边,她正试着帮助路明非梳理情况。 “没办法,不然呢,活着的龙王,靠我的两个铁片子加上你的剑御是没得打的,还是用炸弹和它同归于尽?” 说到这里,路明非不禁笑了一下。 “能不能杀龙王难说,但肯定能杀咱俩。” 苏茜笑不出来。 只是路明非忽然一副想起来什么的样子。 “对了,我和入侵学院的敌人对战时候,他们用过一种大幅增强体质的招数,应该是很多混血种都有掌握的招数,你会么?” 苏茜的神色一变,虽然没说话,但路明非知道了,她会。 第六十章 七宗罪 新摩尼亚赫号的指挥室,众人陷入了沉默。 信号忽然间断裂了,这时候凯撒也不在乎路明非前面说他中二病的事情了。 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信号断开的显示屏,属于他的言灵,镰鼬开到了最大。 虽然接近徒劳无功,但哪怕万分之一,他也想要听到路明非或是苏茜的声音。 但没有。 曼施坦因目眦欲裂,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紧张,他最大的开动了属于他的言灵。 蛇,和叶胜同款的言灵,可以传递讯息。 路明非曾借用这个隔着大洋远程指挥叶胜精准的从活动青铜城中逃出生天。 或许他的蛇也能找到路明非也说不定。 “行了,基本就是要送死的人了,还说危险的话,你应该壮烈一些.........” 路明非的这句话不断的在他脑海中回荡。 曼施坦因感觉他还能看到路明非说这话时微笑的样子,那宽慰他的举动。 “妈的!我真该说点你们真是天下无敌,这一行想必会是轻松解决的之类的话!” 曼施坦因咬牙切齿,从那些青铜像忽然暴起攻击,整个行动就完全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 整个行动从那一刻就完全脱轨! 直到此刻,路明非和苏茜的信号彻底消失了!根本就不是脱轨,而是一头扎进了漆黑的深渊! 而就在这时候........ “轰轰轰!!!” 巨响传来,曼施坦因和凯撒赫然对视,他们都感应到了下面发生了什么,青铜城再次运作了! 就像是上次差点夺走叶胜和酒德亚纪的生命一般运作了! 在青铜城内部,水下百米,隔着岩层和层层叠叠的青铜,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位置之一。 路明非很好奇要是在这种地方密谋还会不会被窃听,但他也懒得管了。 他此刻已经记住了,从苏茜嘴里说出来的,那名为暴血的秘术。 “砰!!!!” 巨大的闷响从上方传来,路明非和苏茜不由得齐齐向上看了一眼。 路明非当即开口道。 “准备好,带好面罩,跑的快一点。” 苏茜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跟在了路明非身后。 只是她没看见路明非凝重异常的眼神。 上一次是他靠着发动秘术测算算出的路,这次他要留着秘术以应对龙王,只能凭借记忆硬走。 如果有青?剑会好不少,容错率会高很多。 只是他向前走了两步而后忽然顿住了眉头,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他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 “怎么了!水已经漫过来了!” 苏茜有些着急的低声喊道,对于她这种性格温柔的女生,这么说话已经是紧张到了极致了。 “不对!我听出来了,这次的活动方向是反的!和上次不一样,得重新规划路线,抱紧我!” 路明非大吼,他抽出双剑。 苏茜毫不犹豫的飞身上了路明非的身,巨大的米其林轮胎人好悬要给路明非吞没。 只见路明非沉吟,他长长的出气,而后眼中金光乍起! 那是怎样的剑术,只见到寒光频闪,连成一片,转瞬间眼前的青铜墙壁便是被路明非破开了一个大洞。 路明非当即就是带着苏茜从洞口中飞身出去,苏茜被眼前的景象看的呆住了。 就像是那种箱庭式的游戏,玩家看不到的地方基本都是虚空,而青铜城也很接近。 居住的地方,觐见的地方,和各种各样的地方,这些地方都是正儿八经带着艺术感的布置。 但在这些之外,在墙壁之后,外壳之内。 看不见的地方,这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来到的地方,是巨大的齿轮,纵横交错的各种青铜柱子链接这一切。 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精妙玩具。 而此刻,有人强行反向的拨动了一个齿轮,所以这个没有任何冗余设计的机械装置就像是被抽走线的毛衣一般开始迅速崩坏。 他们现在就在机械装置的空档中看到了一切,青铜齿轮掉落,青铜柱扭曲的像是麻花。 顶部开始崩坏,外壳的青铜墙壁露出裂痕,海水从中倒灌,苏茜想起小时候看到朋友往蚂蚁巢穴灌水的景象。 气泡浮出,蚁穴中的空洞被瞬间填满,作为生命之源的水此刻成了杀掉生命的利器。 最终蚂蚁浮在水面上,死掉了。 只是现在,他们是蚂蚁。 “别怕,会没事的。” 路明非冷静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但这不是安慰,这是自信。 苏茜完全相信。 因为此刻路明非正在转动着的齿轮与被扭曲成麻花的青铜柱上来回飞跃。 他用长剑插进青铜墙壁,像是蜘蛛侠一般向上攀登。 简直逆天。 青铜柱连接着不同的空间,从这里看就相当的明确了,对于路明非判定位置非常的有帮助。 “叶胜和我描述他丢弃盒子的位置....是这里!” 路明非纵深一跃,同时大喊道。 “苏茜!剑御!!!!” “好!!!” 路明非的背上,苏茜的黄金瞳猛烈的燃烧,她感觉自己甚至能看到磁场,看到路明非手中的双股剑闪着寒光,其上遍布裂痕。 她成功了!她操纵着路明非的剑使其飞到了目的地!那个正在被压缩的小空间! 路明非再度挥舞长剑,数道寒光一闪而过,身前的青铜墙壁瞬间破碎,被斩成一块块的碎块。 其中的水疯狂溢出,墙壁正在合并,路明非收回长剑,一手扒住墙壁的裂隙,一手捞住了其中的一个金属的长方形匣子。 “到手,你先拿着。” 路明非把匣子递给了苏茜,苏茜用索带将其绑在了自己的身上。 路明非抬头看向上方。 青铜城的顶部已经崩毁,现在正在上往下漏水,而他这个地方同时也是为数不多还有空气的位置。 路明非看着上面正在倾泄江水,不断扩大着的崩毁裂缝。 结局已经很明显,这座青铜城将会彻底自我崩毁成青铜碎块沉在长江底。 但问题是他们要怎么出去。 他又没有的卢,要怎么跃马檀溪? 再说现在比起跃马檀溪,那个更像是瀑布,感觉得让美猴王来才行。 路明非看着正在不断坍塌的青铜城顶部和扩大的瀑布,他想了想的看向苏茜。 “那个炸弹你还带着么?” 苏茜点点头,拿出了那个炸弹。 那是一个黑色盒子,路明非将其打开,里面是流动的红色液体,导线接的乱七八糟,看起来像是十九世纪做出来的东西。 第六十一章 龙王的圈套 路明非抬头看着头顶正在飞速崩毁的裂缝,他小心翼翼的将炸弹绑在了自己双股剑的其中一柄剑上。 “你要干什么?” “没有出口,就创造一个出口出来。” 路明非皱着眉头回应着,要是能活着回去,他一定要用靴子狠狠的踢造出这个炸弹的那人的屁股。 居然是用黄铜旋钮设置爆炸时间的,抽象! 他是想要的将其设置为半分钟左右,这种精确的时间设计难度贼高! “好了!!!苏茜,拉弓!!!” 苏茜听闻此言,伸出手来,再度使用御剑。 路明非将肌肉绷到极限,估算着水位上升的时间.....就是现在! 苏茜只见一道白芒闪过,直直的刺向了不断升高的水面位置。 而后。 “轰!!!!!” 极致剧烈的爆炸轰然响起,巨大的火光照亮了水下一瞬,剧烈的冲击波伴随着青铜破片向着各处飞射而来。 纵然距离相当的远,但爆炸冲击波依旧给路明非冲了一个趔趄。 他瞪大了眼睛,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批炸弹的威力这么逆天。 他本来想炸出来一个供他俩钻出去的洞就够用了。 这会儿这个洞够三个他俩横着出去了都。 于是路明非连忙抽出仅剩的一柄长剑,不断的挥舞而精准的挡住飞射而来的青铜破片。 “好的,做好准备,接下来会很冲击。” 路明非看着水位已经漫过那处洞口,但即使如此,里面也必定有大量的水涌入青铜城内部。 但不管怎么说,总比试图从头顶的瀑布飞出去要实际太多了,他又不是宝可梦,没有攀瀑这种操作。 即使如此,想要顶着巨大的水流冲出去也不简单,于是乎,路明非准备使用重力势能的帮助他冲出去。 好!我跳! 路明非三步并作两步,双脚在脚下的青铜墙壁上踩出坑来。 他整个人一跃而下,直直的向着刚刚被他轰炸出的巨大洞口冲去。 纵然隔着头盔,苏茜也听到了耳边呼啸的风声。 她是跳过水的,知道高台跳水是怎么个一回事。 至少听这个风声,这个速度跳进水里,若不是下面的水是在流动的,怕是和直接拍在地上没什么区别。 但就算是流动的,也不会好多少,大概是水泥地和泥地的区别。 就算是龙族混血种,这会儿路明非挡在她前面,怕是也难顶。 “扑通!!!!” 路明非是不知道苏茜在想些什么,他借着下落的速度冲出正在疯狂向着青铜城内部灌注的水流,还往外冲出了不少距离。 他连忙发力扒住了青铜城外部被轰炸出的岩石洞口,带着苏茜爬了出去。 “刺啦??” 忽然间,路明非的耳机接到了信号,曼施坦因的声音激动的从中传来。 “明非!你们??” “做好战斗准备!龙王根本不在青铜城内!” 路明非一边大吼着一边带着苏茜上浮,这会儿苏茜松开他了,他从对方的手里拿过了金属匣子。 因为苏茜带这个东西上浮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路明非决定亲自带着这东西上浮,这样他们的速度差不多是持平的。 曼施坦因惊呆了,蛇在接通路明非的瞬间就被强制接管! 连带他的身体,他的黄金瞳燃烧般亮着,曼施坦因转头看向全场,和路明非同步的大吼着。 “凯撒你快看外面!” “楚子航你快看外面!” 就在曼施坦因喊出声的同时,就有人惊呼出声,众人不禁转头看向那边,悬窗的外面是白茫茫的雾气,雾气? 这个天气怎么会有雾气? 不对!那是蒸汽!高热的蒸汽包围了整座新摩尼亚赫号。 蒸汽中有巨大的黑影若隐若现。 “他来了,青铜与火之王,他加热江水造成水蒸气,遮蔽了我们的视野,看来他很有计划,现在是来捕猎我们了。” 零如此分析着现状,与此同时?? “船舱被破坏!” “声纳被破坏!” ...... 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不断传来,听得还在水下上浮的路明非脑袋嗡嗡的,真想骂一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但他只是征用曼施坦因继续大吼。 “凯撒去负责鱼雷!零和楚子航接应我们!记得全副武装!” 凯撒愣了一下,我们?谁们?什么情况?路明非强行征用了曼施坦因的蛇?这真是能做到的事情? 但零和楚子航都已经毫不犹豫的冲下去了,他也不多想的去准备发射鱼雷去了。 这是对的,他的镰鼬在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替代声纳进行操作。 “但是声纳怎么会......那是!” 思索在瞬间停滞,当啷一声传来,正是他们的声纳发生器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是一个铁灰色的男人扔过来的,他拆掉了他们的声纳发生器,此刻他奔跑起来,浑身火光闪烁,鱼跃入水。 ----------------- 路明非和苏茜在出了青铜城之后就遭遇了一个问题。 找不到船。 水下的能见度只有五米不到,甚至更少。 路明非看着自己眼前的头罩前面的玻璃裂痕因为水压而越来越多,只觉得有够紧迫的。 不过强制征用了曼施坦因的‘蛇’之后,局面就好了太多了,只需要直线距离缩短他和曼施坦因的距离就行了。 路明非甚至还找到了他们下潜时候链接用的数据线,找到之后,他就停止了对曼施坦因‘蛇’的征用。 不得不说,还是哀兵必胜imba,他中了龙王的奸计,已成哀兵,所以他们逃出生天,一路找到这里,都是哀兵必胜。 是不是真是这么回事儿很难说,但不耽误路明非就这么觉得。 这会儿他们已经看到了水面船舶的探照灯,路明非露出笑容。 “哈哈,这下上去我可要好好压力曼施坦因一顿,连带校长和校董会,直接把咱俩送进龙王的圈套里了,要不要一起?” “呵呵,我不是很擅长这个事情。” 苏茜微笑着回应。 “那我自己去也行,放心,我讨要的的利益肯定是有你的一份儿的,你可以把这玩意儿给子航师兄,说不定他会感激涕零。” 苏茜想要搭话,却被路明非忽然凝重的语气打断。 “不对,是我眼睛花了还是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路明非的话语传到了苏茜的耳机里,她瞬间变得警觉了不少。 但没有用,水流的扰动已经逼近,龙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诺顿指挥着如先前那只次代种一般的龙侍击毁了新摩尼亚赫号暴风鱼雷的炼金弹头,就在游过他们附近的时候,龙侍看到了他们这两个小东西。 可能是本着反正也是顺手的心理,那龙类冲着二人就是一个甩尾。 但对于龙类这种生物,它的一个甩尾简直就如炮弹般可怖。 眼看苏茜背后的黑影越来越大,路明非毫不犹豫的把苏茜扒拉到了他的身后,当即举剑格挡。 “咔嚓!” 路明非手上饱经风霜的长剑碎裂,但龙尾依旧去势不减,狠狠的击中了路明非的胸膛。 苏茜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路明非被那龙尾击中,而后瞬间被抽走,水体浑浊,路明非直接不知去向。 她想要伸手抓住对方,却只抓住了连着半截剑的剑柄。 第六十二章 生死不明? “路明非呢?” 拽着线的零和楚子航最终只拽上来一个苏茜。 楚子航没说什么,但他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看上去有些狰狞。 而零则是语气冷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茜能感觉到那冷意不是针对自己,但她依旧感到难过愧疚。 路明非为她挡下那一击的背影还在她的心里历历在目。 她没有做过太多任务,也没有经历过队友的死亡。 和看上去不同,苏茜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人。 她善于关爱别人。 从诺诺身上就能看出来。 毕竟就连凯撒也管不住诺诺。 这个姑娘开着车在下雨时候满校园乱逛的时候,凯撒会跳进副驾驶一起疯。 但苏茜只会带着诺诺去看看她有没有感冒,诺诺拿她毫无办法,只得乖乖听话。 甚至用一点有些不知道该是自私或是无私的说法,苏茜善于为别人牺牲。 因为她不擅长面对别人在她眼前离去,她有习惯于照顾别人,为别人付出,用温柔包容别人,直至自己也破碎。 所以她选择将这个难题丢给别人。 但今日,猝不及防的,生还的光亮就在眼前,下一秒就能逃出生天,路明非还在那里聊天打诨。 转而黑色的龙尾一扫而过,路明非瞬间就消失不见,她伸出的手里只剩下满是裂痕的剑柄。 “先去述职,现在正在和龙王对峙,把知道的讯息整理一下,说不定会有用。” 楚子航用着万年不变的语气如此开口道,他看着苏茜的眼神带着一丝同病相怜。 曼施坦因此刻正指挥着船员们进行着紧张刺激的作战。 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新摩尼亚赫号的声纳被龙王拆除。 炼金弹头被击毁,六个水密舱被刺穿两个,据说龙王诺顿刚刚距离他直线距离不到十五米。 而凯撒被派去代替声纳的功能,零和楚子航被派去用来接应水下组的路明非和苏茜。 他们被戏耍了。 龙王根本不在青铜城内部,如果不是这两个人神通广大,逃了出来?? “报告!水下A组上浮途中遭遇龙类,路明非掩护苏茜被击中,现已失踪,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听到报告的曼施坦因是这么想的,但是没这么说,太影响士气了。 他们这一行本就危险性奇高,就算是s级,在水下遭遇次代种,还被击中,甚至失踪。 虽然不愿意去想,但曼施坦因只得承认,他需要将新的传奇s级路明非当作已经死亡来对待。 而路明非则是在水里......安然无恙! 好吧安然无恙是有点过了,他的胸口还是有点小痛的。 大概就是擦破皮的水平,血都没出,只是头盔,潜水服,以及耳麦都损毁了。 他这个位置水里大概是四十度左右,他浮在水面上,有一说一,感觉像是在泡温泉。 有点爽的。 这里四面八方都是白色蒸汽,浓得都快要跟牛奶一个水平了。 “这下真的像是人间仙境了。” 路明非摸着下巴。 “这会儿他们以为我死了,处于悲愤之中,哀兵必胜,说不定能重创龙王。” 如果铁灰老唐听到这话,肯定会脱离龙王状态的吐槽道。 “这啥博弈啊!” 但老唐没听到,于是路明非掏出那个金属匣子,开始检视里面的东西。 “哇!金色传说!” 打开匣子的路明非露出了快乐的表情。 他刚刚为失去了自己的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七星无情双股剑感到哀伤。 而现在则是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去,汉八方,让我想起我挚爱的青?了。” 匣子里是一整套的刀剑,近两米长的斩马刀,细长的横刀,武士刀,西式长剑,应该是中东风格的长刀,以及一个短刀。 路明非毫不犹豫的把汉八方掏了出来拿在手里,斩马刀背在后背,横刀放在腰间,剩下的属实是有点装不下了。 只是让人感到意想不到的是,每把刀剑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在他手中搏动着,好似为了能被他拔出而欢呼雀跃一般。 尤其是被他拿在手里的这三把,相当的激动,感觉就差变成美少女当他老婆了。 “啧,这下难办了。” 路明非挑好了三把刀,原本是打算把剩下的就沉江了,回头让学校打捞就完了。 毕竟一会儿是要去玩命的,虽然经常上战场,但正儿八经杀龙他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那这种时候还带着个大匣子就属实有点影响活动了。 但这些刀剑都这么欢呼雀跃的,搞得路明非有点于心不忍。 犹豫良久,路明非最终还是一咬牙,一闭眼。 “只当是我路明非从来就没有这些!” 他对着匣子深情一吻,最终留恋的将匣子沉江了,他转而通过听声辩位看向战斗的那边。 “就是不知道船上那边打的怎么样了。” ......... “卧槽!!!这也行?!!!” 船上这边,新摩尼亚赫号在夜晚的江面拉出白色的水线,他们正在和那边的巨大龙类周旋。 曼施坦因看着和巨大龙侍合体的诺顿发出呐喊,而且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也很像是《呐喊》,甚至他也是光头。 诺顿在和龙侍会合的时候伸手插入了龙侍的头颅。 就在船上的众人以为这是内斗的时候,曼施坦因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诺顿烧干了龙侍的头颅,自己坐了进去,就跟进了驾驶舱一样的,一道冲天火光闪过,他们合体了。 这下真成EVA的活体机甲了。 不过如果要是让路明非评价的话,他会说这应该更像是僵王博士。 校方对龙族的了解还是太过于不足了。 他们的预想中,龙王是如果想要发动最终的火系言灵?烛龙,就必须要重新结卵,塑造出巨大的龙类身躯才行。 但他们没想到的事情是,龙王可以利用他的身体和自己的次代种龙侍进行合体。 就像是虽然5090可以完美运行游戏,但是5080也能凑合凑合,可能会有点过热,但又不是放不出来。 “看上去有恶心,像是寄生虫。” 距离此地两公里左右的一处江中岛上,酒德麻衣用望远镜看着龙王诺顿的合体,做出了如此的评价。 她此刻正在组装一个射弹筒,抛射距离两公里。 酒德麻衣的任务就是在路明非和龙王肉搏的时候把一块贤者之石送到对方的手里。 是的,用射弹筒把贤者之石抛射到正在和龙王肉搏的路明非手里。 酒德麻衣看着那条巨龙,老板是给了他这样的指示,但和这条龙肉搏? 老板从来不会给出错误的指示,只是.....肉搏? “你确定路明非能做到?” 电话那头嚼着薯片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老板说能就能呗。” 第六十三章 胜兵必骄 凯撒和曼施坦因在船上忙得团团转。 而楚子航则是一本正经地伸手擦拭着他的长刀,他知道他该做什么。 他的言灵?君焰是属于青铜与火之王,也就是眼前龙王为源流的言灵。 使用言灵进攻对方实属不智之举。 但反过来,同属一个源流的能力也有一个好处。 他可以用君焰和对方进攻的火焰对垒。 同样都有操纵火元素的能力。 虽然他做不到用自己的力量操纵龙王的火焰反攻对方。 但他能在对方的进攻中保护新摩尼亚赫号。 只要他......够拼命的话。 楚子航看向凯撒。 对方此刻正在准备。 按照对方的说法,他们准备试图用鱼雷正面击中龙王。 是的,正面击中。 暴风鱼雷的头部超空泡发射器能够在水中创造一道细长的空腔,鱼雷在其中不受水阻影响,速度能达到二百海里每小时。 炼金弹头是因为他们不认为鱼雷能直接击中龙王。 所以采用这种扇形释放的刀片切割龙王,但如果能用鱼雷直接击中对方,那杀伤性显然也不容小觑。 只是如果要直接击中龙王,那需要它们之间的距离非常之近,近到百米之内。 是的,贴近刚刚只是擦肩而过就毁了他们两个气密舱的龙王,这个计划堪称疯狂。 这是凯撒的测算。 曼施坦因同意了这个计划,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们所有人都做好了觉悟,战至最后一刻,流尽最后一滴血,自刎归天。 凯撒此刻站在甲板上,拿着巨大的黑色狙击枪,他的眼中饱含着凛冽的杀意。 路明非是他认可的对手,但却被龙王夺走了。 他冷静的安装子弹,这里的子弹每一发都是炼金子弹,可以射入浅水,打痛龙类。 这就是极限了,要是狙击枪能打死龙王的话,他们批发二百条狙击枪射爆就完了。 事实上伤害就是用勺子用力敲人的痛感,不爽,但不至于说被无视。 他用这个和龙王周旋,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为鱼雷的发射创造机会。 楚子航站在他的身边,横刀立马,二人对视一眼,凯撒旋即闭上了双眼。 这不是他在索吻,而是他的言灵?镰鼬,是通过释放镰鼬捕获声音的言灵。 不错的信息言灵,可以极致的强化听力,而闭上眼睛可以帮助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 镰鼬,全力全开! 凯撒的眼前是无边的黑暗,无尽的杂音进入他的耳朵,无数的声音。 引擎的轰鸣声,众人的脚步声,准备鱼雷的声音,龙王在水中游动的声音,以及对方那巨大的心跳声。 转瞬间,所有的杂音金属消失,此地只有他和那个龙王,间隔着无边黑暗。 凯撒觉得他们就像是在角斗场的两方,在古代,通常会有角斗士斗兽的表演,手持枪盾的斗士,和尖牙利齿的野兽。 不管是谁击败了谁,嗜血观众都会发出欢呼声。 他手中持着枪,楚子航就是他的盾,但鱼雷才是真正的杀招,凯撒低声沉吟。 “来吧!野兽!” “砰!” 狙击枪响,瞬时!凯撒听到了子弹击中龙王鳞片的声音。 “吼!” 龙王依旧在水下,对着新摩尼亚赫号张开嘴。 巨大的气泡在水中剧烈地浮现,牛奶一般的白气覆盖新摩尼亚赫号,但转瞬间就被剧烈的火焰烤干。 言灵?君焰! 楚子航低声吟唱,横刀在前,巨大的火焰生成,狠狠地击中龙王的吐息,在新摩尼亚赫号的前方对抗成一道巨大的火墙。 而后被推回,推回,新摩尼亚赫号的船头被烧得发红,但还在推回。 凯撒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他被火焰烤得生痛,但只是冷静的再度扣动扳机。 “砰!” 火焰停止,火焰的风吹拂着凯撒的长发,他一动不动,因为他相信楚子航。 楚子航喘着粗气,他刚刚感觉自己在和大象角力。 仅仅只是交锋一次,他就觉得自己的体力将尽。 但还好,他还未使用暴血,犹有余裕。 凯撒不断的击发,龙王环绕着船只不断游动,时不时的张嘴对凯撒的位置吐出火弹。 不同于先前的火焰喷射,只是一次次的火弹,楚子航不断出手将其挡下。 就像是两个人用剑一下下的对砍,砍的剑锋坑坑洼洼,砍的剑身遍布裂痕。 只待其中一方顶不住,剑身碎裂,被对方一斩两段。 但毫无疑问,挂点的必然会是楚子航,因为他现在的嘴角已经开始飙血了,但龙王看起来还生龙活龙.....嗯,它就是龙。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龙王在新摩尼亚赫号的前方一公里位置停下,给了他们机会。 但也有坏消息,此刻龙王身上释放出太阳般的光亮。 说起来,有一个言灵名叫炽日,其功能是操纵火元素释放出强烈的可见光。 没有杀伤力,但仅仅是那强烈的光线就足以让人目盲而失去战斗力。 楚子航做好了瞬间将暴血开到最大的准备。 因为没人敢赌龙王身上释放出如此的光亮就仅仅只是释放了一招炽日而已。 可新摩尼亚赫号只是开足马力,以它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向着眼前的太阳冲锋,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马上就要被烧成灰烬。 或许应该叫伊卡洛斯号更合适。 江面开始弥漫起大量的水蒸气,宛若有人将天上的云朵拖拽到了地上一般。 那是龙王释放火焰的前兆,而且仅仅只是前兆。 没有任何人质疑那火焰放出后能够把整艘新摩尼亚赫号燃烧殆尽,但新摩尼亚赫号只是冲锋。 就像是堂吉诃德提着长枪向着风车冲锋,或许称得上有勇无谋,或许称得上精神紊乱,但称不上自不量力。 因为他们的长枪是长度八米、自重2.7吨、速度二百海里每小时的‘暴风’,它无坚不摧。 “发射!” 凯撒大喊。 于是船身震动,火箭引擎在水下喷射出长达百米的烈光,锥形的子弹直直地刺向前方。 只在一瞬间,暴风鱼雷就跨越了百米的距离,刺入了龙王的火焰。 火焰使其尖端的金属变形,但无所谓,够快的速度足矣让龙王来不及熔炼暴风鱼雷! 他们成功了,堂吉诃德的长枪挑飞了风车巨人,龙王被暴风鱼雷击中,巨大的动能使其飞向空中,足足滑翔了两百米才落入水中。 全船的人发出欢呼。 凯撒擦了擦耳朵里流出的鲜血,睁开眼睛对着嘴角流血的楚子航露出微笑。 楚子航没笑,但凯撒也无所谓,他就没看到过对方的表情改变过。 反正他这会儿已经聋了,他没有放松镰鼬,暴风鱼雷发射的巨大声响将他的耳膜刺穿。 但用听力换来的是暴风鱼雷精准的击中了龙王,凯撒觉得值。 江面上的水雾不断的增加,似乎是在呼应着船上人员的欢呼。 等等,增加? 第六十四章 踏水而来 “快看那边!” 有人指着水下还在游动的巨大黑影,声音失控。 指挥室的曼施坦因,眼神......说是凝重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其实,他根本都不需要去看。 因为他的言灵?蛇已经为他传回了讯息。 在蛇的领域中,一个庞然大物正在上浮。 在水下八十米处,巨量到可怖的热量,紊乱却正在重归稳定的生命律动。 不是被他们击杀的龙王尸体浮起,而是实打实的活着的龙王。 水面开始燃烧。 不是比喻,而是正儿八经的火焰在江面上铺开,无尽的气泡在水中冒出,又转瞬炸开。 滚烫的白色水汽瞬息吞没整片水域。 曼施坦因痛苦的闭上了眼。 此刻曼施坦因更希望他的言灵是别的东西,进攻性的或者治疗性的,哪怕是自爆类的也好过眼下这个情况。 ??不至于让他被迫的看清一切。 此刻他深切的体会到了被蛇活吞的,青蛙的感受。 雾气中,巨大的龙眼若隐若现,宛若现在夜空中的金色灯笼,冷漠的注视着江面上的铁壳船只。 那龙王没死。 曼施坦因缓缓的吐气,现在,他们只剩下一个最后的办法。 新摩尼亚赫号和它的上一任一样,具备自爆功能。 他们最后的办法,就是发动自杀式冲锋,用这艘军舰自身的力量冲锋,使其撞在龙王身上后自爆。 “.......很荣幸能与诸位共事。” 曼施坦因想好了自己的遗言。 他想,可能他只适合做一个管理风纪的人而已。 现在整船的人要为了击杀龙王诺顿陪葬了。 他们损失惨重,路明非,楚子航,凯撒,被认定为潜力无限,能引领下一代屠龙的人恐怕是要全部折戟于此。 “我会不会成为屠龙世上的罪人?先是路明非??” “嘶??” 沉重而宏大的嘶声打断了曼施坦因的思绪。 是龙王,它再度浮于江面之上,展开了遮天蔽月的双翼。 狂暴的风压以它为圆心轰然扩散,将水面上的雾气硬生生吹出一个巨大的白色圆环。 曼施坦因能在望远镜中看到龙王被击中的部位。 在龙王的腹部。 风暴鱼雷击破了其坚固的鳞片,深入皮肉,造成的巨大的狰狞创口,甚至鱼雷还嵌在里面。 而让人绝望的是?? 那鱼雷已经开始融化,金属化作发光的铁水流出,又在体表迅速凝固,形成一层临时的防护甲壳。 炼金。 火焰。 这就是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 堪称神迹。 曼施坦因难以想象他们的自杀式袭击是否真的能解决眼前这样的存在。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他此刻真的有祈求的冲动。 想要祈求有谁?? 能够神兵天降。 “后退。”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曼施坦因便皱起眉头。 他没想到自己如此的胆小,这种关键时刻,脑海中怎么会冒出后退的想法。 “后退。” 忽然,曼施坦因瞪大了眼睛,这声音有些熟悉。 “后!退!” 那不是请求,那是命令! 宛若觐见王者那般,曼施坦因蛇的领域中,所有的‘蛇’同时俯首称臣。 曼施坦因的言灵再度被强制接管,一道宏伟的意志充斥他的脑海。 他无法犹豫,无法思考,只得怒吼出声,手上也是开始忠实的执行任务。 “全船??后!退!!!” 雾气在船上弥漫,所有人本能的跟随这道声音行动。 船舵急转。 新摩尼亚赫号这艘庞大的钢铁巨兽,在江面上做出了近乎完美的漂移。 巨大的水花与雾气混杂,最终形成了向前突进的锥形浪幕,直直的指向龙王那边的雾气真空区。 而在锥形的尖端?? 一道人影破雾而出! 像是一柄尖刀插进龙王造出的圆,又像是一颗撕破夜色的子弹。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踏水声奏响,如同京剧中的紧锣密鼓。 众人看清了那道人影。 他背负着两米长的斩马刀,腰间悬着刀剑。 赤裸的上身在龙王投来的光芒中泛着冷硬的光泽,肌肉线条紧绷而锋利。 在夜色中,他眼中的金色,拉成一条细长而危险的直线。 破烂上衣撕烂围成裙摆,潜水服的下装贴合双腿踏在水面之上。 路明非! 神兵天降! 或许是曼施坦因的祈祷生效了,一个能站在水面上的神人来救他们了! 路明非看着眼前正在发出热量和光芒的龙王。 而后他看着在龙王头顶,像是僵王博士一样操纵巨大龙类身体的诺顿。 或者说,老唐。 “行吧,果然是你” 路明非冷笑。 “这会儿,可不是你想要请我吃塔可的时候了,暴血!” 瞬间,心脏如战鼓般擂响。 路明非眼中的金色浓郁的好似要流淌出来。 他能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变得坚实,力量正在变大,心中的暴虐想要肆意释放。 但着还没完!路明非使用了那大副消耗粮食而增强身体素质的秘术。 “万粟养战决!” 使用着双重的增幅技术,路明非在一瞬间,感觉到他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世界上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变得缓慢了,虽然不像是时间零那么的缓慢,但也的的确确的缓慢了。 有一种名叫蛇怪蜥蜴的蜥蜴,它们通过高速的踏水和宽大的脚掌使自己能够在水面上奔跑。 路明非能在水面上奔跑也是因此。 而现在,他的速度太过于快,甚至于水面对他来说就像是地面一般的坚实。 他甚至能感受到,他站定在这里的时候,水面像是沼泽一般正在缓缓吞没他的脚底。 可只要他向前一步,水面就再次变得坚实。 龙王高昂着头颅,在其上的老唐这会儿正低头看着他。 路明非乐了。 他的双腿骤然发力,肌肉瞬间鼓胀,而后起跳,在空中翻转身躯,身体在空中舒展到极限,然后?? 出腿! 那裹着潜水服的粗壮大腿,就如白色的钢鞭狠狠的抽向龙王的颈部。 “轰??!!!!” 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炸开。 船上所有关注着战况的人都惊呆了。 在他们的视野里,就在路明非狂奔到龙王的面前,旋即他踏水起跳,一道恐怖的波纹以路明非为圆心迅速的扩散。 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抚平纸张的褶皱一般,波纹荡平的波涛汹涌的江面,使得江面迎来了短暂的极静。 而后?? 极静瞬间变为极动! 一道白色残影如离弦之箭般瞬间击中龙王,沉重的闷响传来。 那巨大的龙首就像是吃了一发沉重的左勾拳,脑袋猛然的转向一侧。 在那之后,波纹的圆心瞬间惊起滔天巨浪! 白色的浪尖转瞬之间被上方路明非捶击龙王的气起浪吹散,甚至在夜色与火光中画出了一道荒谬的彩虹。 而龙王?? 被这一脚,硬生生的掀翻在江面之上! 第六十五章 一刀两断 路明非站在龙王的背部,他直直的看着对方的头顶上的老唐,他从背后拿出斩马刀,长长的叹息。 “老唐,不是我害了你,而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啊。” 他握着斩马刀,掌心贴着滚烫的刀柄,斩马刀好似在和他心脏搏动同频。 那是一段极为熟悉的搏动节奏。 熟悉到让他想起了一件自己都快要放忘记的事情。 他有双重人格。 不是说路鸣泽那种的双重人格,因为这个人格不能对话也不能交易。 而是一种类似于战斗形态那种人格,冷酷、暴虐、嗜血、只为了杀戮而存在。(1) 第一次,是在乱世。 那些收留他,帮他在烽火中勉强存活的乡亲们被贼军杀死的那天。 乡亲们的尸体倒在泥地里,血水混着雨水流淌在他的脚下。 他站在原地,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好似有什么东西‘上线了’。 后面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或者说不愿记起。 但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所有的贼军全都死光了,他的手上染着鲜血。 后来,他学会了利用这一点。 在一次次厮杀中,一次次的生死边缘中,他有意识的放出自己的人格出来。 在他不够冷静的时候,它冷静,在他需要残忍的时候,它比任何人都残忍。 靠着这个,路明非在战场上活了下来。 靠着这个,他无往不利,一次次的碾碎敌人,向上爬,摄取更高的权与力。 他以为这是掌控,或者说,这能让他掌控。 但并非如此。 最深刻的一次,是官渡。 许攸那个傻逼卖主求荣,还站到袁绍败逃的路线的一处山崖上耀武扬威。 断后的他从战场上一路杀了回来,浑身是血,听到袁绍说谁愿意为我杀了许攸。 路明非一方面是怒,一方面有点开心的。 他早就想要杀许攸了。 于是他放出了自己的暴虐人格,提着长戟,直直冲上山崖。 可天却忽然变了。 雾气毫无征兆的出现,宛若从天穹中倾倒而出一般。 山崖上忽然冒出无数伏兵。 一时间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路明非身中数箭,却也依旧冲杀。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许攸。 为了袁绍。 也为了自己。 而就在他长戟将要给许攸捅出一个透明窟窿的时候。 那雾气一卷,许攸消失不见,下一秒,他被无法抗拒的力量拍到山崖之下。 在坠下山崖的时候,路明非的脑海中只有一件事情?? 这世上,或许真的有天意。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有意识的想要反抗天意,他的暴虐人格从不再只是冷酷和暴虐,而是开始愤怒和反抗。 一次次的试图撕开命运,一次次的被天意制裁。 久而久之,他和它都不再咆哮,不再挣扎,最是变得冷淡,漠然....甚至放弃,就像是刘备。 到了最后,他的两个人格达成了‘和解’。 没有它的暴虐,没有了他的仁慈。 只剩下他自己。 再无二者之分,他摆了。 而现在,暴血启动。 血液奔涌,心脏轰鸣,那沉寂多年的心再度苏醒。 就像是一个老朋友安静的回到了他的身体里,慵懒的挑开了一只眼。 但只是如此,也能告诉天下豪杰,谁才是天下第一! 而随着那股暴虐的战意越升越高,路明非伸手握紧了那柄斩马刀。 斩马刀欢呼雀跃,像是活着的生物一般呼应着他的动作,宛若信徒看到酥哥降临。 宛若十字军东征时挖出了圣枪,队伍瞬间变得无坚不摧。 斩马刀也士气如虹,它发出了长吟,那声音不再象是金属的震颤,而是生物般的嘶吼! 从长刀之中,一股无形的领域在扩张,刀身宛若身在无形的熔炉正在被重新浇筑一般。 它开始融化,流淌,再定型。 最终从原本的两米左右暴涨延长到了七米的惊人长度! 表面燃烧着熔岩般流淌的光芒,刃口化作齿刃,似有龙牙从中凸出。 直至此时,在缓慢的世界里,龙王头顶的老唐才刚刚对他伸出了手。 无形的立场发动,那是对方作为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 肆意操纵火焰与金属,纵然是炼金刀剑也逃不开,更不用说这套刀剑本来就是对方的手笔。 路明非能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巨大齿刀被巨锤击中,如山般沉重。 甚至他能感受到手中长刀的哀鸣,那长刀的刀锋正在收缩,长度正在缩短,好似历史被改写。 但是是在‘缓慢’的世界中被改写。 路明非估摸着这把斩马刀大概要他体感三十秒左右的时间才能被打回原型。 他咧开嘴角,三十秒? 足矣! “?!!!!” 双手持刀,路明非的咆哮声撕裂空气,他双臂肌肉暴起,血液如战马奔流。 脚下的龙躯的坚实的鳞片被踩得爆裂,碎屑飞溅,可碎屑还未飞出多远,其下的骨骼便已经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咔嚓!” 骨碎声好似宣判的重锤,路明非已经蓄力完成,他使出全力,七米巨刃上挑而出。 熔岩般赤红的刀光横贯天地,就连江面的水都被斩开,只余下一道赤红的线在空中燃烧。 毫无阻碍,毫无僵持。 只是斩。 龙王之躯被这一刀整齐的拦腰切断,断面如熔炉般灼亮,龙血还未喷涌便已经变成了蒸汽。 半截龙躯沉入江中,但其爪子却是死死的扣住了斩马刀,而尾部则是如导弹般直刺路明非。 先前,正是如此的刺击,击碎了暴风鱼雷的炼金弹头,击穿了新摩尼亚赫号的气密舱。 此刻则是狠厉的向路明非杀来,若是路明非还和龙爪僵持夺刀,那他就会在转瞬之间被尾巴刺穿。 “乓!” 清脆的一声响彻江畔,路明非毫不犹豫的松开斩马刀,任由其和半截龙躯沉入江底。 他抽出手来,看都不用看,只是凌空一抓,便是精准的抓住了那龙尾。 而后便是徒手将其乓的一声掰断,如拉开了易拉罐的拉环一般轻松写意,转而将其扔到了江里。 路明非抬眼看向剩下在江上剩下的半截巨龙头上正在低头看着他的老唐。 他抽出了刀剑,双手各持,眼中战意灼灼。 第六十六章 胜利 奔跑。 路明非顺着龙王的脖颈一路跑到了龙王的头顶。 老唐,或者说诺顿,就在那里。 按照曼施坦因对于言灵烛龙的说法。 那对方应该是正在通过和这个龙融合妄图释放出那个言灵。 要比正常重新恢复巨大身躯要简单一点。 为了和龙侍融合,老唐的下半身埋在对方的头顶之中。 路明非站在他面前,这会儿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的腰间有鳞片和龙侍头顶的鳞片接合。 故友重逢,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路明非居高临下的低眼和对方对视,冷冷的开口。 “事到如今,你是引颈受戮还是和我死战?你可有何话说?” 老唐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漠然的伸出右手,操弄着自己的权柄。 只是那速度在路明非眼中看来。 “太慢了。” 长刀直接斩断了对方的右臂,路明非挥舞刀剑,刀光剑影连成片,轻巧的将老唐从龙侍的脑袋里剜了出来。 于是只剩下独臂的老唐飞在半空中,用暴怒的黄金瞳死死的盯着他。 只能说天命无常。 三个月前他还拍着胸脯子说兄弟你放心吧,等你放假我就带你坐着灰狗游美国,塔可敞开了吃。 然后今天你就在长江之上砍断了他的胳膊,他看你的眼神里写满了愤怒。 如果是没去过扭曲三国的路明非,或许会为了这段感情惋惜。 或许会难过的想哭。 现在的路明非也有些难过。 但在无尽的战斗中,如岩浆般流淌的黄金瞳早就把他的眼泪烧干了。 他伸手出刀,锋利的横刀划过对方眉心,于是鲜血飞溅,其中第三只金色的龙眼浮现。 “嗤??” 路明非的掌心被刀柄上的尖刺扎到鲜血淋漓。 不管先前是如何的欢呼雀跃,如何的敬爱他,制作出这套炼金刀剑的人终究还是对方。 不论如何,路明非仅仅只是靠着身体素质爆发的速度还是不如校长的时间零。 在被路明非斩断一臂还被斩断了最后一丝释放烛龙的可能性后,诺顿的对金属的掌控权柄终于姗姗来迟。 他操纵了路明非手中的长刀,像是苦主终于能反杀一次牛头人一样的让路明非流出了鲜血。 但路明非对此却没有更多的想法。 他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诺顿的双眼。 眼神里像是带着叹息,像是带着怜悯,像是带着惋惜。 就好像他在聊天里轻飘飘的说我之所以轻松杀败你只是因为我插上了鼠标而已。 他直直的将长刀刺入了诺顿的心口,而后伸出手,像是等待着什么?? “砰!” 一道红色流光以抛物线从雾中钻出。 是一道宛若初中数学课本里最常见的抛物线,开口向下,定点正中,不偏不倚。 它刚好越过翻滚的雾气。 刚好避开飞舞的浪尖。 刚好落在路明非的手里。 它带着温热,里面是流动的红光。 ??贤者之石。 在福至心灵接住这块石头的瞬间,路明非好像听到了一声笑。 是很熟悉的,带着玩味和愉悦的轻笑。 像是来自天边,又像是趴在他的耳边。 是魔鬼版路鸣泽的笑声。 对方让他伸出手来,而后将这块石头送到了他的手里,宛若天意般不讲道理。 但路明非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抽象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了。 他只是伸手,就像是用钥匙开门一般自然而然的将贤者之石刺入了诺顿的额头。 刺入了那依旧睁着的龙眼中。 并没有什么迟疑。 于是下一瞬,熟悉的感觉再度浮现。 像是将一个鲸鱼放进哈利波特在他姨父家的住处,一道庞大的存在被强制压缩,拖拽,灌入了那枚赤红的结晶。 亦如康斯坦丁死去时那般。 只是诺顿和他弟弟有些许的区别。 他挣扎,咆哮,不甘。 但都没有意义。 路明非听到路鸣泽在不知何处冷哼了一声,于是贤者之石微微震颤了一下,而后瞬间安静。 紧接着,它像是陷入流沙一般钻入了路明非那被长刀刺得血肉翻卷的掌心。 就像是这东西本来就是他的一部分般。 关停了暴血和耗粮秘术,世界恢复了正常的速度。 于是失去了核心的龙王迅速的发生变化。 鳞片失去光泽,如飞灰般消散。 肌肉塌陷,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像是一具干尸。 诺顿的身体和龙侍的身躯上半一齐无力的倾倒,他的心口还插着那柄长刀,沉入江水。 “哗??” 江水合拢,将残骸吞没。 水面重新翻涌,没有火焰,也没有什么威压。 世界安静下来.....哦,也没有那么安静。 “砰??” 其实没有声音,今天是春节,远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路明非一个人在长江上躺着,身周是渐渐冷却的江水。 于是他在心里为这场别开生面的春节配上了音。 路明非躺在水上,他穿着铠甲都能游泳,带着柄汉八方在江上飘着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皮肉翻卷,血流不停,于是他淡淡开口。 “痊愈。” 总有傻逼领导觉得能和物理定律讲条件。 但也不是没有皇帝想要太阳站下。 而路明非不一样,他真的号令了自己的手,于是生物学在这一刻向他俯首称臣。 流淌到胳膊上的血液倒流回掌心。 皮肉井而有序的不在翻卷,而是按了回去。 最终伤口只剩下几条线,但也像是被拉上的拉锁一般愈合。 路明非,痊愈。 他仰头过去,冲着正向自己开来的新摩尼亚赫号招了招手。 他觉得自己这个大学上的真有意思。 从开学到现在,他一节课都没上,结果直接就屠龙了。 “这都不是刚上大一就发nature了,毕竟他们着的目标就是四大君主,我上来就干掉四分之一,估计是刚上大学就徒手造核弹级别的了。” “这么牛逼,居然只是给满学分?卡塞尔学院是有点抠门的,回头找到校长我可得说道说道。” 路明非在江上洋洋洒洒的吐槽着。 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大学拢共四年,要是一年杀一个,四大君主全整死了,那我岂不是毕业即失业了?” 但是没有人回应他的烂话。 路明非被接上了新摩尼亚赫号,苏茜激动抓住他的手腕,把了下脉确认了他是活着的。 于是众人围绕着他欢呼,伴着远处烟火在天空中盛开巨大的花朵。 龙王诺顿?? 确认死亡。 第六十七章 大学大学,大不了自学 卡塞尔学院,校长办公室,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路明非在和昂热喝下午酒。 其实本该是下午茶,但路明非是个以酒为燃料的机动战士,所以到底还是喝的酒。 被校长邀请喝下午茶,是卡塞尔学院最高级的荣誉,比奖学金还让人感到眼红。 看看这里的环境吧。 整个屋子就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一楼二楼被打通,中央天井是巨大的天窗,上面是磨砂玻璃。 四壁除了油画就是书,应该全都是非常之牛逼的典籍。 反正就是很有设计感和艺术感。 类似于那种男人的秘密基地超级加强版。 被校长邀请到这里,就相当于你在他的内心神秘事件中选择了正确的选项,已经走进了对方的心里。 于是你就看到了这个充满他个人风格的房间这个特殊cg。 ??芬狗是这么给路明非解释与校长喝下午茶这份殊荣的。 反正就是牛逼的不行了。 当然,对于大学生来说是这样的。 但对于路明非这个在乱世混了五十年的人来说,就不是了。 “你看上去并不开心?” 昂热骚包的翘着小拇指喝上一杯茶,而后看着一张臭脸的路明非张嘴来了这么一句。 “因为你们到现在也没把我的赤霄湛卢太阿青?龙渊寒冰恨天剑还我。” 路明非依旧是给自己新到手的长剑起了个名字。 虽然双股剑的顾应剑法对于单剑来说不是非常好用,但无情剑可不管你这个那个的。 更不用说路明非还有自己的自创的恨天剑法了。 但他一回来,恨天剑就被上缴了,路明非好悬跟装备部爆了。 昂热异常无奈的捏了捏鼻梁,和路明非说话让他想要也喝点酒来缓解一下了。 他想了想的开口道。 “首先,那是龙王诺顿制造的炼金刀剑组合七宗罪中的‘傲慢’,不是你那个什么赤霄湛卢太阿青?龙渊寒冰恨天剑。” 要么说人家是校长呢?听了一遍的名字马上就记住了。 路明非的仁之剑和义之剑直到碎了凯撒和楚子航也没记住具体叫什么。 但就算昂热记住了,路明非也依旧臭着脸。 “就算他是诺顿造出来的东西,但我都给他杀了,剑也在我手里了,那就得跟我改姓路,名字也得换成我要的名字。” 很霸道。 听了这话,昂热就已经意识到了,路明非不再是原先的高中生了,他已经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大学生! “行吧行吧,傲慢....你的剑已经研究完了,装备部为其打造了一个剑鞘。” 昂热将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了巨大的办公桌上,他伸手将其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 路明非也没有说等到回家了再拆礼物之类的,直接就打开了。 昂热对此很满意,他继续的开口道。 “鉴于你对双剑的使用有着不错的水平,所以装备部仿照制作了可以变形成和这把剑一模一样的汉八方的剑鞘。” 路明非看着那闪烁着黑色光泽的修长剑鞘。 这把剑原本的剑鞘在和诺顿的战斗丢失了,这会儿有个新的也不错。 他将自己的恨天剑拔了出来,剑鞘的底部边缘合成了一个把手。 路明非将其拽出,整个剑鞘发出咔咔的声音,便形成了和恨天剑形状别无二致的八面汉剑。 帅的很,通体漆黑,泛着冷冷的光泽,边缘锋利,而且通体都是机械结构。 “哦吼,不错?,那我就笑纳了,想不到我的仁之剑和义之剑这么快就复活了。” 昂热有点不明所以。 “不是说叫仁义顾应子午鸳鸯龙虎英雄凤凰涅?七星无情双股剑么?” “小名,小名,校长,每次都叫那么长的名字多少还是有点麻烦的,就像是我虽然叫路明非,但我给自己的取字为执中,那么叫我执中也是没问题的。” 事实上路执中这个字是袁术给他起的,明非和执中对应,大概就是明辨是非保持中庸的意思。 不过扭曲三国的称呼比较随机,大多时候是称名表示尊敬,而他是比较少见的三字名,所以很少有人叫他执中。 只是听闻此言的昂热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一拍手掌。 “哦!所以陈墨瞳也叫诺诺是因为这个?” “等等,诺诺不是真名?” 昂热的恍然大悟让路明非的脸上蒙上了一层不明所以。 于是昂热也不明所以。 “你来这一个学期了,不知道诺诺的真名是陈墨瞳?”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就没听到有人叫过她陈墨瞳!” 路明非有点激动,因为他当初以为凯撒是被激的大义灭亲,原来这俩人是一样的大义灭亲。 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内心多少是有点尴尬的。 可以的凯撒老哥,主动带着老婆上战场,是条好汉。 ............. “校长要不你说句话呢?” 在陷入尴尬之后,路明非对此的耐受能力显然要比昂热差了点,于是终究是他先开了口。 于是乎昂热一副终于看到你吃瘪的开心样子将一张纸递给了路明非。 “GPA4.0,你的成绩单,恭喜你,路明非同学,历史上在卡塞尔学院实习课上拿满分的人可不多,这还是第一学期,你的前途不敢限量。” 可惜路明非不会被蛐蛐一张成绩单拿捏,他的表情和挂机刘备别无二致的开口道。 “校长先生,我先后拿了诺顿和康斯坦丁的人头,康斯坦丁算咱俩五五开,但诺顿绝对是我居功至伟吧,所以我的奖励就是这学期满分?” 说到这里,路明非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等等,什么叫实习课?” 昂热很鸡贼的无视了第一个问题而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实习课就是实习,看情况,龙族苏醒就去屠龙,有龙族遗迹就去挖遗迹,主要还是根据能力来。” 昂热是这么说的。 “当然,以你的能力,估计未来大多数的实习课你都逃不掉了,不过往好处想,你不用担心你的文化课成绩了。” “我只希望我的大学四年不要是一节文化课没上过,反而是一直在所谓的‘实习课’上度过就好。” 路明非把刀别在腰间,吐槽道。 “不会的,因为实习课需要写实习课论文,你写论文的过程中也是要查资料的,查资料就是学知识,怎么不算文化课?” 昂热走了过来,一边拍着路明非的肩膀,一边比出一个大拇指,笑容露出的牙在天窗洒下的阳光里反着光。 “我很喜欢你们那边的一句古话,大学大学,大不了自学。” “你说的这是哪门子古话?” 第六十八章 情人节说是 但昂热依旧对路明非认为自己大学四年有可能在实习课中度过的事情顾左右而言他。 最终路明非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奖励没要,于是校长先生掏出了一个信封再度改变了路明非的注意力。 路明非安静了,他不再说烂话也不再吐槽。 因为信上写着的字样。 “昂热校长转路明非(收)” 那是他母亲写给他的信。 大意是说他的成绩好啊,比他们俩当初的成绩都好。 然后很高兴,真希望他们现在就在他的身边,可惜他们的事情太重要,所以去不了。 以及他们会在他二十二岁,也就是毕业的时候来见他。 信中言语.....饱含着爱意。 以及ps里面他爹说这个岁数了,找个对象也管不了你。 开玩笑,以前也管不了他。 路明非感觉心里暖暖的。 他在这个世上没有更多的亲人了,康斯坦丁终究不是他儿子,而且还被他亲手杀了。 意识还被封存在贤者之石中,和他哥哥老唐一起,在他的身体里沉睡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半吊子的钱粮炼人术能不能给他们炼出来。 炼出来之后这俩人还会不会反社会也不一定,就只能暂且搁置。 叔叔婶婶差点被他送进监狱,嗯,根本不后悔。 连续近七年每年转每个月转一万刀,结果强制执行到他兜里只有不到一百万?单位还不是刀? 路明非真想喊一句。 “朕的钱!!!!” 说真的,现在除了只有来信的父母之外,他是真的孑然一身了,可以去起点当男主那种。 而且钱虽然算上奖学金之类的也有不少,但一想到他本来应该有的钱,路明非又闹心了。 想到这里,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看向校长。 “说起来,两次屠龙总得有点奖励吧,都是正儿八经的初代种龙王,想必卡塞尔学院享誉盛名,不会太小气吧?” 昂热校长把头偏到了一边。 .......... 于是乎,得到了丰厚异常的奖学金,以及向校长许愿的两次机会。 是的,昂热还是个忠厚人,杀了两个龙王,所以他表示这个功劳太大,大的都让我不知道怎么奖励你好了。 最终就是暂且搁着,我的能力范围内,不违反道义,你想要我帮忙的事情我都愿意帮。 路明非差点张嘴就说让你不能用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了,不过还是作罢。 走出了校长居住的地方,路明非看着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在车上划出斑驳的光影。 是的,车。 布加迪威龙,全球限量款,现在的归属权在他手里。 价格高昂到只要路明非妄图养车,他就会在一年之内变成穷光蛋。 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站在车旁,微风吹拂他的金色长发,让路明非想起来速度与激情。 如果他有一天能去Tokyo,肯定要试试漂移。 路明非冲着金发碧眼的帅哥打起招呼。 “下午好啊凯撒老哥,找我有什么事?” “宿舍调整了。” ........... 凯撒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凯撒老哥,咱不是这性格就别学子航师兄了呗?” 路明非看着脸色和眼睛一样冰蓝的凯撒,绷不住了的吐槽道。 “说起来为什么你一直都叫他师兄但只叫我老哥?哪个是关系更近的那种?” 被路明非一句话说完,因为零和楚子航都是冷面所以想要试试冷面是不是对路明非有特攻的凯撒破功了。 “叫你师兄也行,不过这样就有两个师兄了,你是想当二师兄还是三师兄?” “大师兄呢?” 凯撒好奇。 “大师兄去救师父....咳咳,其实是因为芬狗资历太老了。” 听到芬格尔的名字,凯撒当时就释怀了。 “那没事儿了,听说了么?宿舍被调整了。” “听说了,刚刚听你说的,这有什么说法么?我的宿舍位置被更改了,你来专门提醒我?wow,凯撒老哥你真是礼贤下士。” ............. 凯撒的心里一直是觉得他是很能说的那类人。 他小时候上过演讲课,教他演讲的老师是数次帮助阿美丽卡选举人得到总统的幕后之人。 在这个靠政治作秀能决定球级领导人的国家,为这样的领导人撰写演讲稿,处理他的眼神,手势,细致入微。 这样的幕后之人,含金量是无需多言的。 需要粗俗,就有粗俗的演讲,需要正式,需要高端,需要什么,都可以为你定制。 但凯撒是精通此道的天才。 他只学了三天就让老师倒吸凉气直呼此子必成大器我已经没什么能教的了,让加图索家的老人非常之惊喜。 只可惜他的老师没教过他怎么应对白烂话。 结果就是凯撒没法把路明非拉入他擅长的对话氛围。 ??他说,对面听,然后点头称是的这种氛围。 可路明非像是一个塞得满满,黏糊糊满是泥鳅的破烂包袱。 你戳一下就会有一大堆的烂话泥鳅泄洪一般的冲出来,然后泥鳅们缠上你的身体,让你像是陷入沼泽一样难以行动。 搞得他在路明非面前简直就像是楚子航一样寡言少语,像是人设都变了一样的。 不过还好,这会儿真正寡言少语的人来了。 “我们准备邀请你参加情人节聚会,你有安排么?比方说和零或其他人?” 来者的话语像是子弹,笔直又简略,而且打出去就完事,堪称迅速结束话题的豪杰。 楚子航,腰间带刀,左手是一提香肠,右手提着罗勒叶,来到了现场。 破烂话包袱被打破,烂话泥鳅跑了出来,但没找到目标,于是只能正儿八经的回答。 “零提前离校了......今天过情人节聚会?情人节聚会为什么带我?诺诺的主意?” 路明非看了眼今天的日期,2.17,十五号回学校,十六号凯撒在诺顿馆开了一整天的庆祝宴会。 然后今天过情人节?这算哪门子情人节聚会? “为你准备了三箱酒,你要是不来的话只能放着了。” “那还说啥了,出发吧!咱们今天必须好好喝点儿!” 依旧渴酒的野兽。 “点儿?” 楚子航疑惑。 但凯撒显然是很无所谓的乐呵呵的搂过路明非的肩膀,他忽然发现拿捏路明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 好像用酒就行。 事实上在守夜人论坛上的一些比较微妙的群组里面,已经有人讨论能不能用大量的酒买下路明非的出夜权了。 只是有人表示路明非肯定没那么随便,但我觉得如果要是能喝赢他倒是说不定能拿下。 结果就是群里面开始长吁短叹,怕是她们加起来打车轮战都喝不过路明非。 直到路明非以为是来他的宿舍开聚会打算开门被拦下的时候,他才知道一件事情。 诺诺和苏茜因为宿舍调动来到了他的对门。 破案了,他说为啥凯撒和楚子航会一起邀请他吃饭呢。 毕竟这俩人的关系不能说非常的好,但也可以称得上一句水火不容了。 第六十九章 不要乱吃情人节巧克力 推开门,是内饰十分精致且有刻板印象的女生房间。 别的不说,和路明非寝室里堆满酒坛只留出几条小道可供走人的比起来,都可以说是天上人间了。 于是凯撒和红发性感美女拥抱,路明非一眼找到了桌子上的葡萄酒,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直接就是开怀畅饮。 “有那么好喝么?” 楚子航有点好奇,他是标准的三好学生,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就是平时放点火砍点人。 但看着路明非这么喝酒,任谁来都多少会有点好奇。 一听这话,路明非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相当自然的抽出了一瓶新酒递给了楚子航。 “来一口试试就完了,我跟你说,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 “诺诺!别顾着摆弄巧克力了,面我已经和好??” 恰逢苏茜从楼上围着围裙走了下来,路明非和走过来想要试试尝一口的楚子航齐刷刷的抬起了头。 苏茜看着这俩人,这俩人看着苏茜。 楚子航心里想的是他请路明非来是对的,从苏茜被拽回船上后他就感觉到对方对路明非有些特殊的情感了。 路明非心里想的是凭什么她们的宿舍有二楼,但他只能和芬狗睡上下铺。 甚至他们住对门! 虽然芬狗基本不住宿舍,虽然他的上铺被改造成酒窖了,但他依旧不平衡! 凭什么?!他要去找校长反映! 吨吨吨吨...... 嗯,等他喝完就去找校长。 情人节的时候应该吃什么呢? 没错!披萨! 于是明非舞剑意在香肠.....嗯,是的,前两天还用来杀龙王的顾应剑法今天被路明非用来切香肠了。 毕竟都请他喝酒了,那路明非偏偏就要破一次军法,展示一下他的剑法有多牛逼。 没有刀光,却有剑影连成片,路明非双剑挥舞,一柄黑一柄金的剑将楚子航买的香肠全都切成了片。 “啪啪啪!好剑法,比苏茜的的还好啊!” 诺诺很捧场的对路明非的剑法鼓掌。 “她还用剑?我记得她不是主要用投掷武器么?飞刀之类的。” 路明非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诺诺聊着天,虽然他今天才知道对方真名,但无妨,诺诺是个自来熟。 其实路明非真觉得诺诺是个忠厚人,毕竟他差点爆她头一次,还真的用枪打爆了她一次。 要是立场调转,他估计自己也就是比较龟的那个时候能无所谓了。 但诺诺只是随手递给了路明非一块巧克力,而后耸耸肩的开口道。 “上次行动回来就买了把剑练上了,估计是终于听我劝了,我就说,言灵都叫剑御,怎么能不用剑呢?” 路明非还没说什么,诺诺就紧接着肘击了一下他的腰间开口道。 “?,你切多了,这么多香肠都够白色情人节再开一次披萨派对的了。” “留到白色情人节还能好吃了么?” “没事儿,烤出来可以给社团成员吃,到时候咱们再买新的香肠做披萨就好了。” 诺诺对于路明非的吐槽给出了回应。 而路明非则是一脸的摇头。 “零不会吃的,而且哪来的咱们,我也没说白情要来参加披萨派对吧,这回来我都觉得我够电灯泡了。” “没事儿,你不要脸嘛,实在不行下次聚会之前你找个女朋友不就完了,我看好你呦,拜拜” 说完这话,诺诺就走掉了,她分别给凯撒和楚子航一人递了一块巧克力。 楚子航和他手里的巧克力都是那种非常典的小巧克力,路明非感觉和小时候吃的五毛钱金币巧克力没啥区别。 当然,吃起来还是很不一样的,一进嘴那个很高端的感觉就出来了。 但凯撒哥收到的就不一样了,是一坨巨大的巧克力,外包装标注100%纯黑巧克力。 标注是手写的,估计是纯手工,就是那个外形...... 不可谓不精致,外形一点也不毛躁,每个弧度都是经过细致打磨,尤其是顶部那个灵魂尖尖。 好听说是冰淇淋,难听说就是诺诺绝对是故意的为凯撒做了这么一坨巧克力。 这会儿苏茜也给每人都发了一份巧克力。 不过比起诺诺的依托,她的就比较中规中矩了,像是那种校园漫画里会出现的那种手工巧克力。 而且很平均,每个人拿到手里的巧克力都差不多,也没有说给楚子航区别对待。 看来子航师兄还是没有凯撒老哥那样的福气啊。 路明非走了过去,看着凯撒对着手里的巧克力面露难色。 他不禁宽慰着开口道。 “没事儿,不管怎么说,都是心意满满的,你看看我跟子航师兄的,简直就像是你那坨巧克力拉出来的。” 刚刚把那块巧克力咽下去的楚子航看向路明非,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很明显,他的眼睛是瞪大了的。 ----------------- 喝干了三箱酒的路明非回到了自己的寝室,然后他就看到了..... “天哪!快吐出来!!你没中毒吧!!!” 正在猛猛偷吃路明非收到的情人节巧克力的芬格尔好悬被路明非的惊呼噎死。 “咳咳咳!!!什么?!怎么会有毒的!!!快快快!我要洗胃!!” “没啊,我没说这巧克力里面有毒,不是说狗不能吃巧克力嘛,我怕你吃死了。” 听到这儿的芬狗白了一眼路明非,转而继续的去偷吃巧克力了。 他很有眼力见儿的没动零送路明非的酒心巧克力,但是路明非见都没见过的女生们送来的巧克力就逃不出他的魔爪了。 “哦对,虽然说是这么说,但你吃还是要小心点。” “你有想要说什么?被你说成狗我都认了,你真当我会害怕?” 路明非吃了一口酒心巧克力,嗯,是专门为他选的一款很有力气的酒。 于是乎他打开电脑,看着芬格尔正在编辑的他的新闻,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你知不知道有些地方的习俗比较特殊,然后有些女生本身就比较天才。” “你想表达什么?” 芬格尔嚼着巧克力,不知道为什么,这块儿巧克力格外的有嚼劲。 “哦,我是想说,你要小心吃出头发...更有甚者是卷毛之类的东西,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把这些巧克力都封存起来一口都没动?” 芬格尔满不在乎的研磨嘴里这个格外有嚼劲的巧克力。 “怎么可能,咱们学校的女生........” 说着话,他的声音停下了。 路明非正在看着新闻上他的照片,而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芬格尔就像是猫咪吐毛球一样...... “哕??” 路明非走到近前,看着芬格尔颤抖着从嘴里拽出来的异物,抱着膀子评判道。 “豁,还是金色卷毛。” “哕??!!!!” 第七十章 卡塞尔第一翘臀 “《路明非裸衣斩龙王》.....这谁起的倒霉名字?” 扭曲三国里根本没有祢衡这号人,倒也没引起路明非的ptsd。 路明非一边吐槽一边看着照片,上面是他用校长口中大概率是暴怒的斩马刀斩断龙王的照片。 拍照技术很不错的。 照片里面他在正中央,身前是近乎要横贯天地的巨大红色刀光。 两旁是龙王两半的身躯,和被斩开的江面。 以及他半露的腚沟子......腚沟子? .......... !!!!! 路明非定睛一看,还真是! 他抽出斩马刀后划破了潜水服。 于是他后身露出了大约十分之三的腚沟子,被白色的潜水服紧紧包裹,露出性感的北半球。 哦六,还能这么性感的?尺度这么大小孩子看了能不能顶得住啊? 路明非点开了评论区。 “这真是卡塞尔第一翘臀吧,就是凯撒或者楚子航,又何尝有过这么翘的屁股啊?!” “话说他是没有女朋友是吧?” “别想了,想要拿下路明非,你得比他能喝酒才行。” “近日有童谣说,有人打算组成一个喝酒小组,去车轮战挑战路明非,赢了就可以瓜分路明非。” “噫姐妹,你们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看看这个翘臀,就算是上帝也会原谅我的,反正我是打算加入了。” “那好啊!你加入我也加入!” ........... 这是比较能播的内容,评论区其余逆天的虎狼之词给路明非看的眉头抽动。 他转头看向芬格尔。 对方这会儿正在双手撑地,倒在地上,一边干哕,一边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向那团毛球,然后继续干哕。 “我跟你说,你要是吐到我的酒坛上,你懂的。” “你就不能关切一下你师兄啊!!!我被通知降级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芬格尔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路明非,然后就看到了电脑屏幕,半个雪白大腚跃然屏幕之上。 于是他迅速变脸。 “额呵呵,明非啊,你懂的,抓拍是门学问啊,有道是,拍的照片越多,拍照技术越高明。” 路明非神色没什么变化。 芬格尔继续讪笑,他已经管不上那团毛球了。 赶紧平息他因为被流量冲昏了头脑而让路明非在全校面前露了个大定的事情才是重点。 “学弟!你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想想呢?我把你帅照发出来,不也是一种让你获得优先择偶权的好办法么?没看你的巧克力这么多?”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就来气,路明非指了一下那个金色毛球。 “你还敢说巧克力,你看看给我整出来的这个抽象巧克力。” 路明非有些不爽的继续开口道。 “这还只是有毛,我跟你说,就算里面有昏睡药物或者迷情剂我都信。” 芬格尔站起身来,拍着胸脯子。 “咋可能,咱们学校的学生没有这么离谱的。” “真的?我不信。” “放心吧,你师兄拿未来的桃花运担保.......那个,明非啊,我感觉有点热。” 岂止是感觉有点热,芬狗脸都红了,这会儿正吐着舌头散热,不停的出汗。 “额,看来你未来的桃花运要完犊子了,要我帮你治治么?” “啊,热死了....感觉贼燥,学弟,你还有医生这种技能?” 看着一边满脸通红一边带着惊喜的芬狗,路明非摇摇头。 “医者就是医死的人越多,医术越高明,我觉得通过你,能让我的医术大有长进。” “你这是哪里来的歪理!no!doctor!我需要doctor!” 芬狗一边吐着舌头,一边疾呼,但路明非只是抱着膀子,似乎并没有想要帮帮忙的意思。 看起来他的医治似乎就是看着。 毕竟这个房间里酒比水多,而且酒散热功能也比水好,但让他用自己的酒?痴人说梦。 “是这样,如果我带你去了校医院,然后有心的同学们发现你这个样子。” 路明非的话语像是恶魔低语。 “你说,那敢在我的巧克力下药的奇女子,会怎么搞你?” 因为浑身燥热而吐舌喘气的芬狗沉默了一瞬间,而后像是认命了一般的开口道。 “行吧,你说怎么办?” 路明非摸着下巴。 “要不泡冷水吧。” “就这种招数我用你?!!!我以为你有什么高论呢!!” 芬格尔慷慨激昂。 “但是咱们宿舍没有浴缸,你要一直淋浴的话就得包这个月的水费,要么就??” “我选第二种!” “那好。” 路明非掏出手机,向校工部订购了一个木制浴桶。 “哦对了,我大概这两天就离校了,和楚子航顺路,我俩坐同一班飞机,可能今晚或者明天就得出发。” 是的,为了照顾天朝的学生,卡塞尔学院将美国大学普遍的春假和寒假合并在一起,大约是一个半月,能让学生过个年。 时间从年前半个月到年后一个月。 现在路明非还剩下一个月的假期,他和楚子航谈好了回老家搞定住房问题。 楚师兄人非常不错。 一听说这个事儿,原本没打算回家的他当即表示我订个机票。 是的,他就在刚刚的聚会上这么说的。 他甚至还邀请路明非住在他们小区,他也可以顺便照顾路明非的生活。 月租也不贵,便宜点小一些的别墅月租在一两万左右,不是刀。 对于有爸妈每月一万刀汇款和数额极其巨大的卡塞尔学院屠龙奖金的路明非来说。 每月一万的房租对他来说属于是毛毛雨。 只是路明非还是想要找到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 他在扭曲三国中忘却了大多数事情,但唯独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能时不时的梦到。 “.....喂!师兄啊!啊?现在就走?哦好的好的!那我现在就出发。” 艰难的试图回忆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被电话铃声打断。 路明非接起电话,是楚子航打来的。 对方表示他东西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那没啥说的,走就完了。 来时兄弟一,走时两兄弟,还是楚子航这种大神,一个电话过去,当天的机票就定好了。 路明非都能想到自己要是照一张自己和子航师兄的合影流传回仕兰中学能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 他找了几件换洗衣服,把他的恨天剑装到木盒里,用水蹭了把脸,带上一坛酒,就准备出发了。 “浴桶一会儿就到了,别动我的酒。” 路明非摆摆手和正吐舌头这会儿已经不怎么能说话的芬格尔告别,然后顺着窗户就翻出去了。 是的,看到那一堆抽象巧克力,路明非怀疑有人蹲他。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是顺窗户走了,但芬格尔是得开门拿浴桶的。 更不用说蹲他的奇女子们看到来的送来一个浴桶激动之余发现开门的是红温的芬狗会发生什么了。 第七十一章 戒酒小丑 卡塞尔学院图书馆地下深四十米处。 一个坐在转椅里的男人看着眼前通过全息投影站在他面前的女生。 她半透明,发着盈盈微光,黑色的长发直垂脚下,递给了对方一块全息巧克力。 男人接过,他看着眼前的全息女生,眼中饱含着爱意。 如果是路明非站在这里,肯定会来一句,bro以为自己是瑞恩高斯林。 当然了,今年还没拍银翼杀手2049。 “EVA。” 男人伸出手,被称之为EVA的女生看着他笑了。 “你怎么跟猪头一样?” 是的,男人的脑袋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开门准备拿浴桶接上一桶冰凉的水给自己降降温。 结果被比他红温的多的女孩儿们淹没了。 还好的一点是,虽然看着很惨,但其实都是皮外伤。 毕竟卡塞尔学院的学生普遍修习体术课。 当然和这个没啥关系,体术课教的都是正儿八经的杀招,只是带头那姑娘从小喜欢看wwe。 结果来了卡塞尔之后就像是龙入海凤腾空,手段高的很。 总而言之就是被打成了这样。 男人只是长吁短叹的摇了摇头。 “路明非坑我啊......” “但不是你自己偷吃他收到的情人节巧克力么?” 男人惊讶地抬起头。 “你连这个都知道?!也是......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呢?” “今天来这里是因为你有什么想做的么?还是你想要喝一杯啤酒,我记得你喜欢喝啤酒。” EVA低头注视着男人,但这只是全息的光影,她就算背过身去也是一直在注视着对方,这里到处都是她的摄像头。 但男人喜欢她这么做,他还把她当作人来对待。 “不,我戒酒了,我本以为这些年来对你的思念......没有什么能让我戒酒,但是我错了。” 男人想起路明非喝酒的样子。 有些人是品味酒的味道,有些人是借酒消愁,还有很少的人是为了学大人,以为抽烟喝酒之类的行为能让他们更显成熟。 就像是小孩子会羡慕在公共场合打开笔记本的上班族。 但只有上班族才知道,如果他在公共场合打开笔记本,那只能证明很让人糟心的事情发生了。 可路明非哪一种都不是。 若说是品酒,那喝的也太过狂放,若是借酒消愁,那究竟是何等的的愁闷? 醉酒是一种逃避,它不能让人飘飘欲仙,也没多舒坦。 甚至酒精很难喝,很不健康,第二天浑身不舒服。 但它让人从狗屁倒灶的生活中暂且脱离出来,这就够了,和这些比起来,所有的副作用都是可以接受的。 男人一直觉得人喝酒无非就是这几种原因。 可路明非呢?他就真的只是喝酒。 因为他不管喝了多少酒都是那样?? 清醒无比,冷静异常,永远带着抽象的幽默感和白烂话。 说真的,男人真觉得路明非可能是什么以酒精为燃料的机器。 但有时候,他又能在路明非喝酒的时候看到那股抽离感。 像是一个古代人被强行扔到了现代,像是失去了一切,或许痛,或许痛的都忘了这是痛。 于是他戒酒了。 非常之平淡,没有刻骨铭心,没有什么契机,没有什么誓言。 就只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喝酒了,然后他想起来,哦,原来我戒酒了。 像是一个孩子有一天不看少儿频道了。 然后他过了几年意外看到什么地方的电视上放着少儿频道的海绵宝宝,于是他想起来,哦,原来我长大了。 但他终究不会专门记得自己想起来的这一天,只是他心里知道,他已经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人生就是这么随意的东西。 男人看着EVA。 “有什么能够麻烦麻烦他的任务么?” “没有那么方便的东西,毕竟不是小说,主角走到一个地方就是各种事情接踵而至。” 更不用说路明非的老家是天朝,真以为是阿美这种治安混乱的地方啊。 事实上,除非龙类觉醒。 一般混血种引起的动乱一般都是触发通缉给毙了。 甚至天朝分部都被称为最闲的分部之一。 “不过的确有事件发生,还挺特殊的。” “有多特殊?” 男人抬起头。 “特殊在校方已经注意到了问题,正准备派出执行部专员前去。” EVA继续的开口。 “当然,也可以派路明非前去。” “那就派路明非前去吧,有道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和楚子航在机场下车的路明非莫名的皱了皱眉头。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说?” 路明非皱了皱眉头,而后开口道。 “我忧虑的是,我不知道我为何事忧虑。” “对了。” 楚子航的话语很简洁,路明非没继续说话而看向对方。 “我刚刚收到诺玛来的消息。” 楚子航打开手机,读着讯息,语气比人工智能还要人机。 “我们找到了你家以前的住址,但很遗憾,原地点已经被拆迁了。” 他收回手机,看到了路明非的苦瓜脸。 “于是乎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得住酒店了?早知道在学校住两天得了。” 路明非转头看向楚子航。 “看来咱们确实是得采用师兄你的方案了。” 跟楚师兄住同一个小区也挺不错的。 不过他肯定是住不起你楚师兄那么豪华的大房子。 除非他去找凯撒,然后扑通一跪说路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之类的话。 他现在兜里钱不少,但更多是额度而不是存款,额度基本等同于无上限,至于存款嘛.....存款大约是二百多万现金。 是强制执行的来的钱和奖学金,加一起二百万。 在银行的眼里和五十万差不多。 是的,银行眼里,你存款达不到五百万,那你就算有四百万现金,也和五十万现金的人处在一个阶层。 他们接待过的有钱人超乎想象,最终由大数据给出了这样的线。 上面是楚子航他爹,下面是路明非自己。 至于凯撒......这么说吧,实力对比上是楚爸爸>赵孟华家>路明非。 像是斗兽棋,大象狮子老虎。 而凯撒是航空母舰,他一放进来,就算大象前面有一个蓝鲸,也会被归类到动物里面,和老鼠没有什么区别。 但对于路明非来说....其实还是挺多的。 要想躺平倒是没啥问题,要想创业,估计一个月就没了。 他对于创业没什么兴致,所以其实已经可以躺平了。 甚至可以租别墅躺平。 “真想不到,只要我往前走一步,就能从寄人篱下直接迈到这种级别的小区里,我以前简直是在白活。” 路明非上了楚子航家的车。 他和师兄一起坐在后座,待到车子开到师兄家住的小区时候,路明非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第七十二章 八婆这一块 “师兄。” “我入学的第一句话真是报到处在哪。” “........这个话题已经过去很久了。” 在楚子航家的大宅里,路明非和楚子航在后者的卧室里坐而论道。 在这之前,楚子航带着路明非走进家门。 他说了一下他学弟想要在咱们小区租个地方住。 然后楚爸爸和楚妈妈就非常之高兴,像是看到自己孩子忽然会走路了一样的。 实际上也差不多,毕竟楚子航人生第一次带朋友来家里。 虽然不是一个女生,但总比没有强不是?! 多少是开了一个好头,儿子领回来一个小姑娘指日可待。 而且不得不说,路明非很会和年长的人打交道。 很不一般的,路明非能把扭曲三国曹老板的心思给琢磨的不错,关系也良好。 不然就算他三朝老臣也当不上大都督。 但和曹老板搞关系难度堪比和得了狂犬病加精神疾病的狗和谐相处。 可路明非做到了。 这种地狱副本都能解决,和楚爸爸楚妈妈打好关系基本就是轻松愉快。 楚爸爸是一个很和蔼的商人,楚妈妈是一个笨蛋美人,简直就是新手村级别的难度。 路明非以大肆讲述楚子航怎么关爱同学,怎么学习优异,怎么在实习的时候肩扛责任当仁不让为基础和这对父母谈笑风生。 看着这仨人温馨和睦哈哈大笑,楚子航一瞬间恍惚以为自己才是外人。 而且路明非说的那个人真是他? 楚子航虽然贵为狮心会会长,但主要是做招牌,内部事务基本由副会长和苏茜负责。 他是肌肉派,只需要知道时间,地点,杀谁,别的事情对他来说有点太难了。 但路明非把他吹的跟诸葛亮一样,事必躬亲,样样都行,感觉比芬格尔都会吹。 总而言之,在路明非把楚子航夸的楚子航本人都有点受不了的时候,楚子航终于出面叫停了路明非的连环神秘小故事。 路明非说着说着都冒出来伯牙子期之才了,他顶不住了。 结果就是楚爸爸乐呵呵的走了表示明非啊,蛐蛐租房子包在你楚叔叔身上云云,然后楚子航就赶紧把路明非拉到了他的卧室。 于是乎路明非紧接着想了想的开口道。 “我能拍你房间几张照片么?” “拍我的房间做什么?” 楚子航没什么所谓,但是他有点好奇。 “装逼。” 路明非来了这么一句,而后掏出N96开始照相。 子航师兄的卧室非常朴素。 窗明几净,大床,书架,篮球,电脑桌,还有力宏哥的专辑。 就完了,和路明非印象里感觉随时能抽出刀来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以为子航师兄的卧室应该是左边陈列刀架右边陈列枪架,肃杀异常,随时准备干掉来他家杀了他家狗的黑帮。 于是乎他指挥楚子航比了个耶,俩人合了张影。 然后路明非摆弄手机,楚子航看到自己qq朋友圈多了个说说。 上面是他和路明非的合影,配文。 “受邀来楚子航师兄家里,纪念。” 简短且装逼。 只是楚子航对于自己在仕兰中学是何等人物没有概念。 仕兰中学是牛逼的贵族中学,有初中和高中部。 牛逼在于,这个地方堪称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文有高考状元,武有国家运动员,音乐美术舞蹈表演全方位开花。 而在这样的学校里,路神人以五位彪形大汉和小天女外加一架直升机以及内定的卡塞尔学院面试成为本届的第一神人。 他如流星在天空中划过,他将被载入学生们口耳相传的校史,等待下一位大佬取代他。 但楚子航不一样,他是太阳,哪怕已经离校很久,这里依旧传颂着他的传说。 饶是你路神人,见了楚哥也得高举双手喊忠诚。 因为他能文能武,篮球他是中锋,把团体比赛比成个人表演秀。 拉大提琴在全校人面前表演,技术好的让一些较为感性的人泪流满面。 你路神人演讲比赛被副校长吭一声就灰溜溜的走下台,但楚哥能在毕业典礼代表全校师生讲话。 因为所有人都在那时候喊‘我选楚子航!他才是众望所归!’。 而且路明非也喊了。 路明非发完了空间就自然的躺倒在了楚子航的床上,将他松软的大床躺出一个人形的坑以及大量的褶皱。 “既然你只发这一个照片,为什么要照那么多?” “哦,卖给芬狗,放心,来的钱咱们五五分成。” 路明非对于楚子航的疑惑很大气的一拍胸脯子。 但楚子航不能理解这么朴素的房间为什么能卖钱,他摇了摇头。 “你自己花就行,我不缺钱。” “哦!那我真是感谢师兄的大恩大德,祝你全家幸福发大财。” 路明非当即活跃起来,说起了吉祥话。 “谢谢。” 然后这个房间就安静下来了,落针可闻,听力不错的路明非能听到俩人的心跳声。 楚子航就像是零一样不会说话。 路明非对这种冷面系角色是真心一点办法没有,他忽然觉得凯撒老哥更好一点。 你别管中二不中二的,至少和人家聊天能滔滔不绝,从来不会让话掉在地上。 不过楚子航比零好一点,零是真的绝对零度,惜字如金。 楚子航像是极地,至少不至于说碰上就冻死。 这会儿他看着路明非,想了想的开口道。 “你怎么变得那么强?”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感觉就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然后醒过来就这样了,黄粱一梦吧。” 路明非实话实说,穿越世界这么复杂的事情他能搞明白就出鬼了,他又不是什么谋士。 “哦。” 楚子航点点头,可能就是人家不愿意说呗,他也不愿意和别人说自己觉醒龙血时候遭遇的事情,很正常。 然后就再次陷入了沉默,路明非能听到外面微风吹过呼呼的声音。 楚子航忽然觉得自己要不要看看什么人性的秘密之类的心理学书籍比较好。 于是乎他想了想的看向路明非。 “你到底是喜欢陈雯雯还是苏晓樯?” 一听这话,路明非挠了挠头。 “哇哦,师兄,咱们的聊天一下就从龙那个层次变成寝室话题了。” 楚子航点点头。 “确实,所以你到底是喜欢谁?” 他的话语笔直如同弹道。 第七十三章 路氏厨艺 路明非睁开双眼。 是陌生的天花板。 楚叔叔挺有能量的,两个小时就搞了一个别墅给明非住。 当然了,和楚叔叔家自带篮球场那种级别的肯定是没法比。 真搞出来,虽然也不是租不起,但实在是没必要。 是适合一个人独居的那种小型别墅。 路明非当天晚上入住,睡得很香。 不得不感叹,回来之后,他也是能住二楼的人了。 路明非洗漱穿戴好,走到楼下,早餐已经做好,煎蛋培根,炒菜米饭,营养均衡。 以及一大坛酒,很好,和营养均衡不沾边了。 “啪!” 煎蛋和培根在平底锅里做出完美的空翻,然后落到锅里,发出滋滋的油声。 路明非转头看向厨房那边。 一个帅哥正在那里做自己那份的早餐。 从他的视角来看,清晨的阳光斜着打进开放式厨房。 帅哥扎着围裙,撸起衣袖,露出带着肌肉的结实小臂,刘海随着他颠勺的动作微微晃动。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顾家好男人? 这个景象简直就是任何乙女游戏照进现实的完美写照,第二天早上起来,女主就应该看到这样的景象。 任何一个搞cosplay的处心积虑也拍不出这么完美浑然天成的视频。 不是因为建模,而是气质。 因为眼前这个人随时随地能抽出一把长刀砍人,张嘴念一段咒语就能放出凝固汽油弹。 正常人是没有这股气质的。 楚子航,煎好了自己那份的食物,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路明非的眼前。 “有一说一,师兄,你真不用早上过来给我做饭,我自己会做的。” 对此,楚子航一言不发的看着路明非,眼神里带着极致的不信任。 是这样的,昨天路明非爽快的签了两年的租房合同,画押签字,置办入住。 楚子航当仁不让的来帮了个忙,搬点东西,做做家务啥的。 于是乎路明非表示既然你都帮我了还说啥了,留下吧,我请你尝尝我的手艺。 楚子航也没多想的就留下来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路明非做饭水平这么差。 说真的,他都不知道路明非怎么敢那么自信的。 这厮做出来的东西,那就是完完全全的,咸,酸,干,苦,硬。 比起饭菜更像是古代的行军粮,揣兜里他就能学唐僧去西天取经了。 然后路明非在他前面扛着个钢管,猴一样的开口说师傅!你看我给你化的缘! 他定睛一看,是一碗炒米,味道干涩,还有股子苦味,让他吃什么? 关键是路明非吃的津津有味,似乎做成这样还是超常发挥了一般的,他也就只能跟着吃完了。 如果说不是因为他不怎么喜欢说话。 楚子航觉得自己回卡塞尔绝对会提着在那吃炒米的路明非踹开凯撒的大门,让凯撒见识见识正儿八经的苦行僧是什么样。 然后凯撒说诶呀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的生活方式是苦行僧了。 只能说还好路明非自己吃的比较多,不然这顿饭能给楚子航吃个好歹。 就这,当天晚上回家楚子航就感觉自己的胃有了排异反应,在疯狂的蠕动。 于是乎楚子航痛定思痛,决心不再吃路明非做的任何东西。 但一想到路明非明天就要自己做饭,又放心不下的楚子航早起来了路明非家给对方做了顿早饭。 “师兄,你这太贤惠了,谁要是和你结婚,那实在是太有福分了。” 完全没想到原因是什么的路明非吃着楚子航做的早饭,灌了一大口酒而后赞叹道。 扭曲三国里谁也吃不上什么好饭菜,曹老板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米饭加上点生菜叶子就完事了。 士兵们有时候都能吃烤鸡。 说实话,这一点路明非还是挺佩服曹操的。 对方吃那个饭,跟白人饭都不遑多让了,就这,要是生气摔了还会自己收回去接着吃。 节俭这一块。 路明非也发扬风格,基本就是和士兵们同吃同住。 底下人吃啥他吃啥,在家也这么吃.....当然,老婆孩子还是该吃啥吃啥的。 毕竟是现代人,经受九年义务教育的路明非还是比扭曲三国里的人素质高太多了。 不然也犯不上和张飞闹翻彻底被关张小团体霸凌。 说实话,这个鸟人是真的变态,经常性的欺压士卒,有时候都能把底下人给打死。 有一次路明非看不过眼阻止了,张飞反过来还说他的不是。 甚至还敢和他单挑,结果拿着丈八蛇矛还被路明非差点徒手打死之后就彻底闹翻了。 不然的话其实他能和关张处得不错的,虽然他们喜欢酒桌文化,但架不住路明非能喝。 自打袁氏兄弟死了之后,路明非就经常性的喝酒了,而且还是武将,正常来讲关张应该是会接纳他的。 想到这里,路明非的眼神又有些许的难过。 怎么好人就不长命呢? 他抬头看向楚子航。 “师兄,你为什么不跟苏茜在一起?” 该伤感伤感,该八卦八卦,昨儿楚哥每隔一小时膈应他一句情感话题,而且聊天能力还很差。 就是吃饭了之后才放弃这个。 今天也轮到他折腾折腾对方了。 然后楚子航就沉默了。 路明非暗道坏了,冷面系角色还是太擅长这个了。 目前为止因为气氛尴尬而被迫进行的瞪眼比赛里,他只有两个人敌不过,一个是零,一个就是眼前的男人。 今天,路明非再一次对着楚子航冲锋,试图赢下瞪眼比赛的胜利。 三分钟过去了。 “OK我输了,师兄你不仗义,昨天我都给你说了我的事儿,你总得交换人质吧。” 是的,路明非说了。 他的确是对苏晓樯有点想法,很难没有。 对方是个好姑娘。 路明非拉胯的时候没踩他也愿意帮他,路明非牛逼的时候也能坦然相处,路明非走了就真不联系,拿得起放得下。 长得还贼漂亮,要知道龙血是有颜值加成的,就这对方也能就纯硬美到比酒德麻衣还好看。 好吧这里有点私心,但客观看也能和酒德麻衣或是诺诺苏茜持平,很牛逼了。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路明非都应该去追求一下苏晓樯。 但没办法,谁让你是混血种呢。 你昨天在长江上斩了一条几十米的巨龙,今天和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儿说我爱你。 现实可不是说句我爱你就一切都不可阻挡了。 到时候人家在这边你在那边,生了孩子还得和孩子一起把他妈蒙在鼓里。 那你是真喜欢人家还是只想不负责任? 要负责任你就离人家远远的,找个混血种姑娘生条小龙人出来。 不管怎么说,只要你干了,那都有点太贱了。 就是不知道为啥,昨天聊完这个,楚子航的脸色就变得极其之差。 不过又莫名平复了,而今天嘛。 楚子航张开冷硬的嘴角。 “.......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第七十四章 路明非第一次破防 众所周知,暂时不想谈恋爱的意思就是暂时不想和你谈恋爱。 今天她和你说我在努力学习或者其他理由所以暂时不想谈恋爱。 明天你就能看到她和另外一个男人走在一起,他可能各方面都不如你,他没有你帅,没有你有钱,没有你有才华。 甚至脾气很差,甚至有可能会家暴,染着个黄毛。 但她就是选择和他在一起,最终多年之后在街上染着黄毛打着纹身向你要烟抽。 这时候你就会知道女人是多么善变的生物。 只是路明非没想到楚子航师兄也是这种生物,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忠厚人。 当然,楚子航肯定是不会和混的人谈恋爱的,对方倒也不至于说没有逼格到了这种程度。 于是乎他伸手指向对方,让楚子航一脸的不明所以。 “哦!渣男!” “........?我不懂你的意思。” 楚子航的表情罕见的有了一丝慌乱,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而路明非则是开口道。 “谁不知道暂时不想谈恋爱就只是不喜欢这个人,等碰到喜欢的人,什么这那的都忘了。” 路明非看上去群情激奋,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也群情激奋。 听闻此言,楚子航冷静的思索了一番。 似乎是刚刚获得了新的知识然后整合了一下,最终他一本正经的得出了结论。 “哦,那我应该就是不喜欢她。” 了不起,一开口就是大实话。 路明非哑火了,楚子航可能不是个忠厚人,但他真是个实诚人。 人家不是渣,人家只是有点太钢铁了。 这话都说出来了谁还能有招? 路明非心说苏茜啊,你败的好惨啊,学弟对不住你啊,呱。 毕竟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大侠救了个美女,那喜欢的就是以身相许,不喜欢的就是来世当牛做马。 你要是非让人以身相许,那人家可就要喊一句流氓然后让下一个大侠来救人了。 没招。 于是路明非没啥办法了,只能闷头干饭。 但楚子航似乎并不想放过他,于是攻守转换。 “那你和零?” “这两天我和你的聊天总量就已经超过我和零的聊天总量了。” 路明非头也不抬的开口,他和零的关系.....说不上来,虽然一天都很难超过二十个字,但有种稳定的默契感。 “哦。” 楚子航哑火了。 他是防守型角色,属实不是很擅长进攻。 吃过了早饭,楚子航就回去了。 他有邀请路明非打蓝球,但是路明非表示很遗憾自己不感兴趣。 多新鲜,就没听说他对酒之外的东西感兴趣过。 告别了楚子航之后,路明非在房间里打坐。 他太闲了,没有事情做。 刚刚打开电视一看上面放的是三国演义。 嗯,是老板三国演义,曹操霸气刘备忠义那个版本的三国演义。 给路明非看酸了,凭什么他的三国是那么个抽象地方。 直到演袁术的桥段来了,于是乎归来之后,第一次破防的路明非恼羞成怒关了电视。 龙王诺顿都没让他破防。 实在没事儿干的路明非这会儿就坐在别墅的客厅里试着打坐。 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好歹带上电脑呢?多少也能打打游戏啥的啊。 看动漫或者特摄也不错,他最近在看奥特曼,迪迦,真不错。 等等。 正在打坐的路明非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衰仔了,他早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有钱人。 那他就不应该这么处理问题。 没有电脑怎么了?岂不闻,与其寻找一台电脑,不如创造一台电脑。 他买一个不就完了? 意识到自己实在是有够天才的路明非走出了别墅,然后.....找不到出去的路。 是这样的,这个小区是人车分流的。 路明非坐车进来,对车的路线倒是记得一清二楚,但步行路线属实是不是特别清楚。 有钱人似乎特别愿意把自己的小区修的跟nm迷宫一样,怎么?怕被打工人找到住处? 不过还好,走了大概五分钟的路明非已经摸索出了规律,他觉得朝着这个方向走,绝对能走出小区。 楚子航看着手机上的讯息,眼神里带着些微的欣喜。 刚刚施耐德给他来了个电话说有个任务,路明非为专员,他的工作是协助。 这会儿的讯息就是任务简报,任务等级是B级,不高不低。 没啥说的,好事儿。 路明非是何人啊?他是s级血统!就犹如这卡塞尔学院的大纛! 这个任务安排的好啊,安排的他这心里舒服死了。 是这样的,楚子航有一个说来有些凡尔赛的问题。 他太强了。 强的像是怪物。 导致他出任务的时候碾过去就完事儿了。 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队友,队友只会限制他的发挥。 这让人孤独,一种独处于顶峰的孤独。 但看看路明非的数值吧。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事情就是他会不会限制路明非的发挥,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挥全力。 到时候怕是他开了暴血,路明非才觉得说师兄你终于是不演了。 对于他这个哪怕是到了卡塞尔学院也一直都只是孤独的一个人执行任务的人,这件事情是很让人高兴的。 那还说啥了? 楚子航当即出门去路明非的家里叫人。 然后他出门就和对方碰上了。 俩人大眼瞪小眼。 不过这一次是楚子航先行开口。 “明非,卡塞尔学院来的任务,你是专员,我为辅助。” 路明非刚想说师兄要不要一起去买个电脑的话就噎回去了,一时间他问题万千。 “刚回来第二天就出任务?这卡塞尔学院比黑心公司还要英雄十倍啊。” “为什么我是专员,我才来卡塞尔多长时间?你来多长时间?” “任务报酬是什么?卡塞尔是按照加班费算的么?” 连珠炮的轰炸问句直接给楚子航轰了个外焦里嫩,早怎么没觉得路明非话这么多,高中时候路明非也不这样啊? 其实高中时候路明非就这样。 唯一的区别就只是高中时候没人愿意去听路明非说话。 他想说的话只能说给自己听,自然没人知道路明非话这么多。 陈雯雯也不知道,苏晓樯也不知道,叔叔婶婶也不知道。 老唐倒是知道,可惜他死了,现在正在路明非身体里无忧的安眠。 “任务的派发可能是任何时间,你实力比我强,报酬没有说,算不算加班费也不清楚。” 一句话简练的回答清楚了路明非的话语。 然后路明非开始狗叫一般的嚷嚷着卡塞尔黑心学校之类的,看上去像是小猫哈气。 只是在看到手机里诺玛转账的消息后瞬间变脸。 腰杆挺得笔直,站似一棵松。 “好的师兄,让咱们干净利落的把任务执行了吧!” 第七十五章 路明非憧憬成为CBD精英 楚子航驱车带着路明非上了飞机。 舟车劳顿之后,来到了这个新城市的CBD。 CBD,大麻二酚......哦不是这个CBD。 CBD,中心商务区,CentralBusinessDistrict,是指一个国家或城市里主要商务活动进行的地区。 其概念最早产生于1923年的阿美丽卡,当时定义为“商业会聚之处”。 是最符合没去过大城市的人眼中大城市的模样。 他们的眼里,大城市处处都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以及霓虹灯,空气都是香甜的,永远不会有任何的脏乱差之处。 可大城市也会有城中村,于是崇拜大城市的人尖叫着捂上眼睛不愿意承认。 嗯,没有隐喻阿美丽卡的意思。 路明非小时候也憧憬CBD。 毕竟那里到处是拔地而起的巨大建筑物,人在下面就像是蚂蚁一般,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大楼的顶层。 大就是好,高就是高级。 在他的想象里,那里出入的应该都是高端人士。 基本就是楚叔叔那样的人领着一些名牌大学的毕业生。 每个人都西装革履,厉兵秣马,穿戴是他们的兵器,座驾是他们的气场。 背后是超级摩天楼反射阳光造成的光污染,让高级二字闪瞎路明非这个坐在天台上衰小孩的眼睛。 于是他坐在老式居民楼的天台,一边看着远处的摩天楼,一边幻想。 幻想里他也西装革履,分分钟百万上下。 商场上挥斥方遒,下班后开着豪车回家。 家里是陈雯雯带着两个孩子组成的温柔乡,已为人母的陈雯雯温柔的帮他卸下外套,孩子们围着他叽叽喳喳。 这就是那时候路明非能想象到的人生终极形态了,要是能这样,他觉得他就死而无憾了。 而今天他幻想成真了。 他西装革履,头发梳成大人模样,来到了CBD其中一栋大楼的楼下,只不过是来这里屠龙。 也不知道对有什么不对。 “老大,咱们怎么行动?” 楚子航也西装革履,头发也梳成大人模样,他站在路明非后面半个身位,叫路明非老大。 路明非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反正就是一直在叫他老大。 但人家都叫了,你总得做出老大风范,于是乎路明非装逼的戴上墨镜,伸手一指。 “往里进。” 任务目标的名字叫杜陆,是一个成功学讲师。 诺玛给对方开了盒,从小时候上幼儿园到昨天晚上和听课的学生睡觉一应俱全。 正常来讲,一个割韭菜的骗子他们是不会特殊关注的。 只是最近的演讲效果已经接近于使用一些言灵的程度了,他们负责来看看这人是普通的骗子还是混血种骗子。 对方今天在这栋楼的第二十层演讲,楚路二人都买了门票。 走进去是亮如白昼的大堂,以及无数的打工人,正在往里进。 不过路明非和楚子航的回头率还是太高了,毕竟俩帅哥,还这么有朝气,看上去像是第一天入职或者是走错了。 路明非找了个电梯,摁下二十层。 他心里还是有点好奇的,虽然早就不像是小时候那么自卑了,但总归是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像是来到了的大城市的人有一天看到了少年宫。 他早就过了羡慕少年宫的年纪,但路过时多少还是有点好奇的。 于是乎,等到楼层停下的时候,路明非看着几个妆容精致的女生走了出去,他往里一看。 医美。 路明非收回了好奇的眼神,或许只是个例,他想。 然后他就看到了。 网络销售。 骚扰电话公司。 贷款,催收。 “呵呵呵........” 路明非肩膀耸动,似乎是在憋笑。 直到电梯里没有人了,他伸手扶住楚子航的肩膀,难绷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是这么回事儿!!哈哈哈!!!” 楚子航一脸懵,不知道路明非这是忽然发什么瘟。 路明非狂笑了三十秒,他用三十秒让从前坐在天台憧憬眺望CBD的少年来到了这里,然后,接受了现实。 而后,电梯缓缓打开,二十层到了,路明非眼神如刀,领着楚子航走进了演讲场地。 杜陆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他也西装革履,看上去像是什么成功人士。 路明非往那一坐就看出来这人是个混血种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反正就是看出来了。 混血种和jojo很像,替身使者是会相互吸引的,对视一眼就看出来了。 路明非是个jojo迷。 具体体现在他清楚知道空条承太郎的替身叫白金之星而不是绯红之王,能力是暂停时间而不是飞跃时间。 也不知道是有多云的人才能把第三部主角和第五部BOSS搞错。 既然都看出来了,那就没啥说的,先抓人,再问话,路明非往讲台走去,杜陆刚刚开口。 “就在上个月,我父亲死了。” 路明非没有停止,只是不动声色的往前走,死了爹妈而已,他早就心如铁石,不怕..... “那时候我正在医院的厕所里指挥飞机起飞。” 路明非当即坐下了,他止住了楚子航的行动,悄声开口。 “且慢,暂且听听他说些什么。” 杜陆声情并茂,挥舞着双手,下面所有人的都全神贯注的听他演讲。 “那时候我真想不管一切的就出去,但就在我提起裤子想要出门的时候,我想起我父亲对我的教诲,“杜陆,你要做个有始有终的男人”。” “是的!我要做个有始有终的男人!于是乎我加大力度!哪怕我的妹妹在拍门,说我父亲已经不行了!但我也只是加快速度!” 杜陆越说越激动。 “我??,然后??,最后还??,我一边听着我亲人的喊声一边拼尽全力,最终,我指挥成功了。”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拖着还没拉上的裤子趴在我父亲的病床前大声喊着。” “为我感到骄傲!我知道你个老东西是绝对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 众人沉默,路明非感觉极其微妙,楚子航在他身边坐着,表情嘛......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楚子航有面瘫之外的表情。 感觉像是刚刚驾驭这张脸,路明非也说不上来是神秘表情,只能看出来他的情绪应该是很复杂。 杜陆还在继续。 “他死了,在我冲出厕所之前。” “但是我知道,他的在天之灵,是为我感到骄傲的。” 杜陆的眼圈发红,伸手抹了抹眼泪,而后抬起头,路明非发现楚子航的脸色这会儿看起来有些苦。 而后杜陆像是动情了,声音有点颤抖的开口。 “这就是我的独门演讲方式,在一开始放出一个重量级消息,别人绝对是愿意听听你之后要说些什么。” 杜陆喝了口水,而后平静的开口道。 “你可以说真事儿,或者是假事儿,只要够重量就好。” “当然我刚才说的事情是真的。” 第七十六章 霸王 路明非听完了全程,他感觉杜陆可能是个天才。 只是时代没跟上他,要是把他放进扭曲三国里,那绝对会吃得很开。 至少跟曹老板能玩得来。 因为这哥们儿有一段极其逆天的观众互动是这样的。 “男人拥有通过操纵飞机操纵杆起飞的伟大能力,而我,将其精进,娴熟的利用了那之后的状态,绝对冷静的分析问题。” 他伸手指向众人。 “来吧,随便问我点什么经济上的问题。” 路明非看到一个人举手问。 “房价会跌么?” 杜陆转身走到幕后,过了一会儿又走了回来,神色冷的像是楚子航一样开口道。 “不会,等十五年吧。” 又有人问他问题。 “老师,我应该存钱还是花钱投资自己?” 然后他走下去,又走回来。 “投资自己,学编程,做电商比较好。” 然后楚子航举手。 “你和你父亲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杜陆走下去,又走回来。 “问我经济上的问题。” ......反正就这么回事儿。 而现在,路明非在酒店里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杜陆,一边翻着他的手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楚子航聊天。 “你说他言灵该不会是预知未来吧,那牛逼大了,我记得也就奇兰有这个言灵,奇兰可是a级。” 楚子航脸色万年不变。 “他回答的那几个问题有些前瞻性的人都能答出来,我觉得他应该是没有那么高的血统。” 抓捕杜陆的难度基本相当于无,诺玛盒了这人的住处。 然后路明非和楚子航敲门,打晕,五花大绑,结束。 这会儿路明非翻着杜陆的手机,他点开浏览记录,嗯...... 只能说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啊。 虽然身体是年轻的,但以路明非的见识,这种程度的浏览记录已经很难被他视若珍宝了。 可能这就是知识的诅咒吧。 路明非翻着红色的橘黄的蓝色的还有.....猎人网?这是啥玩意儿? 其实是猎人市场。 有点类似于暗网的一种东西,有人在上面悬赏,有人接取任务挣点钱。 不过悬赏的东西都是偏向于灰色乃至黑色的事情,有大量的龙族混血种都在使用这个网站。 毕竟这个世界上所有神神叨叨的东西都和龙有关。 猎人市场上显示,杜陆接取了一个任务,好像是去什么古墓探险,几人成团那种,奖金不菲。 路明非看着这个像是天意派发的支线任务一样的东西,毫不犹豫的! “谁爱去谁去。” 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后,路明非仰在沙发上开始葛优躺。 他对支线任务不感兴趣。 他看向楚子航,想了想的开口道。 “师兄,你懂电脑装机么,我想整台电脑。” “不是很懂,但是可以给你一台,爸爸给我装了一台台式机,但我只用笔记本,那个用不上。” “哦师兄,你这样会让人爱上你的。” 路明非此刻明白了为什么高中的女生们都那么爱楚子航,如果楚子航是女生,可能这会儿他就沦陷了。 不过也难说,要是子航师兄变成师姐,那可能就是他和凯撒竞争了。 还好的一点就是学校没让他们等太久。 敲门声传来,路明非去开门,是几个校工部大哥。 是的,那五位去三峡旅游的校工大哥。 哥几个虽然不像曼斯教授那样受了重伤,但是校工哥们儿们其实血统都比较稀薄,不然基本都不会当校工。 结果就是体质不是很好的哥几个连着受伤带休假的休了三个多月,刚出外勤,又碰上路明非了。 “诶呀!兄弟!好久不见啊!难得如此,咱们今晚就一醉方休吧!” 一听路明非这话,五个校工大哥看上去相当意动。 可惜领头的大哥比较冷静,他只是把一个还热乎着的档案袋递给了路明非。 “不好意思啊明非兄弟,下次,下次一定一醉方休。” 校工大哥说完这话就拿着大行李箱给杜陆装走了。 于是楚子航和路明非在桌子上看着那个档案袋大眼瞪小眼。 “师兄你说这里放的是什么,大学还发奖状?” “要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只需要打开就能知道。” ......... “不好笑么?” 尴尬了一会儿,楚子航有点疑惑的开口道。 路明非没说话,只是打开档案袋,不过里面不是奖状或是奖金之类的东西。 是一份文件,还带着因为刚刚打印出来而携带的余温。 路明非一抖落文件,开始朗读起来。 “兹委任马邦德为??” “老大,我觉得学校不太可能打印这种东西出来。” 于是路明非缓缓放下文件,哈哈大笑。 “我跟你开玩笑呢!师兄啊,你可真是个老实人啊。” 他把文件丢给楚子航,而后淡定的开口道。 “新任务,诺玛来消息,要求咱们代替杜陆参与那个猎人任务,咱们学校这么压榨打工人的么?” “我觉得可能咱们的任务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只是搞定杜陆还不配被称之为B级任务。” 被楚子航拆台,路明非发现自己向校长索要额外的军饷这件事情彻底没影了。 于是乎他按了按太阳穴,无视了那边正在玩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的楚子航转而检视起了文件。 卡塞尔的情报能力堪比哨骑探报,文件里的情报内容要比猎人市场里面写的东西要细致很多。 他们要去的地方在洞庭湖。 当年蔡瑁带领大魏重工三个月打造八千艘战船的地方。 墓主根据推算有可能是杨幺,南宋初年起义的领袖。 路明非多少还是简单看了点学校的历史书的。 按照卡塞尔的历史来看,历史名人们还真就是宁有种乎,因为几乎所有的领袖都是混血种。 不然历史上的封建王朝也稳固不到这个地步,感觉当皇帝就是刻在混血种脑子里的东西。 这个杨幺大概率也是个混血种。 当然,校方实际上对于发布任务的人更感兴趣。 这么说吧,猎人市场上找不到具体信息的人大有人在,但能被诺玛找不到人的可不多。 而发布任务人的id叫做霸王。 在很多年前,发布了一个讯息说有龙王,于是卡塞尔学院去了,而后卡塞尔学院死伤惨重。 那个人的id叫太子。 第七十七章 世界很小 “师兄你知道为什么关羽天下无敌却败走麦城么?” “.......不知道。” “因为荆襄是天上人间,但关羽只是天‘下’无敌,哈哈哈.....不好笑吗?” “没太懂。” 在洞庭湖的湖心岛一处人迹罕至的空地上,赛罗奥特曼和大头娃娃如此的聊着天。 嗯,为了避免暴露身份,路明非搞了个赛罗奥特曼的面具,楚子航则是搞了一个大头娃娃脑袋。 俩人为了这次行动,可谓是西市买骏马,东市.....倒也没有四处走。 就是俩人到了集市上准备说各自买自己习惯用的掩盖身份的东西,结果买完回来一碰面就变成这样了。 路明非倒是被楚子航那个滑稽模样逗笑了,但楚子航倒是很淡定。 也有可能是笑了,但大头娃娃脑袋罩着属实看不见啥表情。 “师兄,你知道学校给咱们安排辅助的人是谁么?话说之前有这种搞神秘的情况么?” “不知道,不过的确有这种情况,据其他执行部专员说,有时候有需要潜伏的任务,他们在执行任务之前就都不太清楚队友是谁。” 路明非看了眼集合讯息,说起来,盗墓跟潜伏也不挨边吧,这为什么要搞神秘? 感觉像是扭曲三国里的抽象权谋或者计策才会搞出来的操作。 那就很微妙了,他还记得诸葛亮的博望坡惊天死锁,结果大获成功。 从那之后,路明非基本就不会质疑谋士的计策了,这个太克苏鲁了,理解不了。 “说起来,安排了七个人集合,怎么就只有咱俩?” “不清楚。” 路明非也不在乎楚子航这个惜字如金的情况,他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那你说,一会儿要是过来那种脾气不好的,是你上去胖揍一顿立威还是我去?” 是有这个必要的,路明非这边的信息比较全面,就这帮人,他只能说。 就算是许昌朝廷,何曾汇聚过这么多匹夫鼠辈。 全是逃犯,比起这个,感觉这帮人人均手上沾血这茬都有点普通了。 “我去吧,毕竟你是老大。” 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路明非开口道。 “别出声,有人来了。” 然后楚子航等了三分钟才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他心说你这个听力快赶上凯撒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扭曲三国里,几乎人均这个听力。 路明非引着楚子航从空地中心来到了边缘。 随着灌木丛细细簌簌的声音传来,第一个人到场了。 是一个中年男人,脸黑,胡子拉碴,背着一个防水包。 走路的时候重心很稳,看上去有点东西。 随后是二人组,步伐交错,呼吸节奏交错,互相关注着对方的视野死角。 而后是一个看上去偏技术型的,身体能力上看着就要比别人差了很多。 终于,第五个人来了,是一个蒙着面的女生,头发漆黑,穿着宽松的衣服导致看上去有点胖,蒙着面,只露出眼睛。 楚子航没什么反应,但路明非有反应了。 他的某个身体部位当时就变大了,指的是瞳孔。 因为那人是苏茜。 世界很小这个事情路明非是很清楚的,而且苏茜前两天刚回国。 更不用说他跟对方也算默契搭档,完成了传奇任务,这会儿来出个任务再正常不过。 但他不理解的是,既然都叫苏茜来了,那就直说呗。 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卡塞尔学院高层也被天意侵蚀了? 哦,刘关张三兄弟上战场,公孙瓒说你们且打吧,我还有神秘援兵哦。 然后神秘援兵是赵云。 你说多余不多余。 要知道赵云刚出公孙瓒军营就管刘备叫主公了,都这么熟悉了还玩的哪门子神秘。 路明非都能想象到,要是扭曲三国发生在现代。 那就是公孙瓒给赵云打电话,然后刘备接起来,说‘你别打电话了,子龙睡觉呢。’ 苏茜这会儿也认出路明非了,毕竟是塑料壳子面具,能让别人不知道你长啥样,没法让认识你的人认不出来你。 要想做到后者,得穿成楚子航那样。 路明非甚至能通过对方唯一露出的眉眼之中看出对方的情绪从疑惑变成苦笑。 众人各居一处,每个人互相之间留出十米左右的距离,没有人愿意站在空地的中心,所有人都互相戒备着其他人。 但终究有人愿意站在空地的中心,白雾一闪而过,空地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黑裤黑袍,整个人覆盖在黑色里,看上去只是一个黑色的人形。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伸手摸向长剑,蓄势待发。 但黑衣人似乎并不在意,他扫视了一遍所有人,无视了所有人对他的戒备,只是开口。 “就是我召集的你们,和我走。” 楚子航看向路明非。 凭他对路明非理解,他这种时候肯定是要打岔的。 但路明非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黑衣人那边,楚子航看不清他的表情。 黑衣人转身就走,也不在乎别人到底跟不跟着他。 但路明非一马当先,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就只是跟着。 众人一路来到了湖心岛的边缘,黑衣人停下脚步,语气冷淡。 “跳。” 话音刚落,他就已经跳了下去。 众人相互看了看,但随着扑通一声,是路明非已经跳了下去。 紧接着楚子航也毫不犹豫的跟着路明非跳了下去。 而后是苏茜。 因为已经有三个人起了很坏的头,其他人也只得带上装备跟着跳了下去。 湖水冰凉,能见度一般,众人跟着黑色的影子一路来到了一处暗门前。 可能这道暗门是用作泄洪的或者别有用处,此时是正开着的。 黑衣人一马当先游了进去,路明非冲着楚子航和苏茜比了个手势,也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看清,但这俩人是在他的身后。 暗门的内部并没有什么湍急的水流,但的的确确的是在众人进入后合了上去。 众人此刻处于一处U形通道内部。 水体清澈,内壁是规整的青石,边缘有明显的人工凿痕,但已经被水蚀的发圆。 众人一路向上,最终浮出了水面,来到了一处实地。 靴子踩在石面上,发出清澈的回声,眼前是黑衣人,黑衣人的背后是一处甬道。 这里是湖心岛的地下,但意外的有空气。 “啪啪啪.....” 黑衣人鼓着掌,但他的手甚至都没有露出来,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如此清脆的鼓掌的。 “能跟着我来到这里,很明显你们都是拥有血统的人,很好,你们有人想要试着挑衅我一下么?” 第七十八章 天意殖人 在场的众人并没有谁说话。 枪打出头鸟,这里不算黑衣人一共七个人,有三个人都打算事成之后黑吃黑。 那有什么必要暴露自己的手段,还和别人打架?太不智了。 楚子航看向路明非,只要对方一声令下,就算是让他砍了在场除了路明非和苏茜的所有人,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路明非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楚子航不能理解,路明非两周之前才刚刚刀斩龙王,今天面对这个黑衣人为何这么谨慎。 他不知道的是,由不得路明非不谨慎。 因为路明非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那是这个世界的‘天意’。 当然是没有像是特殊时期的曹操一般那种天意代行者那么牛逼的。 对方只是似乎和天意有某种关系,甚至可能只是知道‘天意’的存在。 但这符合天意的作风,一旦知道它的存在,就会被缠上。 路明非紧皱着眉头,仅仅只是看着对方,他就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就像是台风刮过一般混乱。 可为何会如此,怎么会如此? 他应该知道天意,天意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东西,可他怎么会知道别的天意,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天意? 天意.....命运.....剧本.....什么是剧本? 像是暴风雨中一道闪电劈过,路明非的脑海瞬间被这道闪电劈的风平浪静。 而这道闪电只有两个字,剧本,似乎是这个世界天意的名字。 可这记忆是他来到了扭曲三国前的事情,怎么回事儿? 路明非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这个黑衣人对着楚子航示意不要动手,于是乎楚子航默不作声的站在他身后的半个身位。 苏茜好奇的看着这个大头娃娃,她莫名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但却不敢断言。 虽然很怀疑是楚子航,但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楚子航会跟在路明非后面像是下人一样的状态。 路明非看着黑衣人,上前一步,但他没有挑衅的意思,只是开口道。 “你是何人?” 黑衣人的兜帽转向路明非,但兜帽下面只是漆黑,他缓缓开口。 “一个德国人。” 莫名其妙的回答。 他看着路明非按着剑柄的样子,冷冷道。 “你想动手?欢迎,我很好奇你能有多强。” 但路明非只是拿大拇指一蹭赛罗面具的鼻子而后对着黑衣人比了个二。 “想和我打架?你还早了两万年,带路吧。” 黑衣人没有多说些什么,转身走了,他的身影没入了眼前的通道之中。 路明非倒是没有青铜城PTSD,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谁都喜欢搞迷宫。 是的,这个墓穴也有迷宫,还挺精致,石板路,墙上是斑驳的浮雕。 但还好的一点就是,路线只有一条。 黑衣人走在最前,不急不慢,走路没有声音,走的笔直异常,像是人机。 只是有一个问题,走过去,他没事儿,但其他人有事儿。 是的,是很符合刻板印象的那种墓穴机关。 那个中年男人走过黑衣人刚踏过的石板,结果咔哒一声,石缝里直接弹出细小的铁线。 众人都反应不慢,都躲过去了,中年男人的鞋底被削掉一半,估计走路要一米六一米七了。 中年男人骂了一句,但黑衣人就跟没听到一般继续走了。 可接下来相同的事情接连发生。 暗针,石块,箭矢,乃至于火焰,好几次差点把路明非衣服划坏。 他看着黑衣人,皱起眉头。 路线没错,顺序没乱,他走在最前甚至是严格按照黑衣人的步伐走的。 唯一的差别就是??机关像是默示了黑衣人不存在一样。 于是乎,终于有人受不了了,是那个中年男人。 他伸手指着黑衣人。 “老子不干了!老子岂能跟你这种人盗墓!” 黑衣人站住了,他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众人,语气冷淡。 “可以,你们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被这些陷阱杀死的人不配继续走。” 他说。 “走,留,继续,都随你们,就算是骂我也好,攻击我也无所谓。” 虽然话语中不是很霸气,但就是很冷。 他顿了顿。 “当然,我不推荐。” 只是这话一出,气氛当时就是更差劲了。 “我倒要看看是谁不配!” 愤怒不已的中年男人向前踏出一步,众人都感觉到了‘灵’的扰动,他用了言灵。 男人低喝了一声,猛然加速,直冲黑衣人。 而后在黑衣人近前五米左右的位置骤然停滞。 他没被挡住,而是像是陷进了什么无形的东西里。 他的动作肉眼可见的变得缓慢,速度如流沙般被抽走,像是在浓稠的水中前进。 那脸上的神色从愤怒急速的变成惊恐,他张开嘴想要喊,但只发出了气音。 他开始挣扎,就像是溺水的人在疯狂扑腾,但无济于事。 他死了。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或者说还没打算反应,他就已经死了。 大约只花了五秒钟,从他冲锋到死亡,只花了五秒,七窍流血,死相凄惨。 墓道里安静异常,路明非走上前来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 “是溺死的。” 是的,这个人他在空气中,站着,在与他们不到三米的距离,溺死了。 黑衣人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只是转身继续向前走了。 这一次,所有人都跟了上去,也没有人再多说一句废话,就算触发了陷阱,也只是阻挡,没有人抱怨。 继续前进后,迷宫的节奏改变了。 依然有机关,但触发频率在逐渐下降。 路明非一边前进一边算着路线,墙上的浮雕也在不断的改变。 而且浮雕改变有严格的顺序,从人形到受苦一般的骨骼拉长肌肉外翻,再到明显的反人类结构。 每次形状明显的改变,机关都会减少,就像是在排斥普通人类一般。 这是一条筛选进化的路线。 可为什么会是这种路线? 终于,他们走到了一处石门的面前,众人看着那道石门缓缓打开。 那是一处巨大的空地。 地面是整块的圆形石盘,直径百米,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从边缘向着中间汇聚。 像是反向的太阳,吸收所有的光。 穹顶极高,镶嵌着无数暗孔,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黑衣人走到了圆盘的中央,而就在所有人都走了进来的时候。 石门关闭,黑衣人忽然模糊了一下,而后就像是溶解一般,彻底消失。 “轰隆!!!” 于此同时,巨大的震动从脚下传来。 第七十九章 幽邃主教群 “轰隆!!!” 震动和巨响还在不停的发出。 路明非抬头看向天花板,他听到了,那里面有什么机关在变动。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飞剑,二是等着看看这个机关变动会有什么效果。 他皱着眉头,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没有言灵的不好。 要是他也有剑御之类的言灵,那肯定是能肆无忌怛的用飞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担心飞出去卡在天花板拿不回来怎么办。 但他们这里有具备大范围破坏能力的人?? 楚子航,凝视着天花板,开始吟唱龙文。 然后被路明非拦住了。 并非是因为他是那种很讲武德的一定要看着敌人变身完成的那种人。 也不是因为他是谨慎异常担心君焰这种凝固汽油弹爆炸会造成墓穴坍塌的人。 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不好的东西。 “别用君焰,上面是水银。” 是的,路明非拥有扭曲三国人均具备的千里眼。 他敏锐的观察到了上方的空洞中在流动着的尽数都是水银,这要是一发君焰下去,后果不敢想象。 多了不说,他们死了都是小事儿,要知道这上面可是景区,要是水银蒸汽顺着地面蒸腾出去..... 于是楚子航束手,苏茜默不作声的向着这两个人的方向移动。 不同于其他人,她见过路明非凝重的样子,但只有一会儿。 那就是他意识到青铜城正在自毁,而后带着她突围的时候。 那眼神,那气势,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青年能有的。 可路明非如今这副凝重的样子........难以想象现在的局面是什么情况。 水银在空洞中汇集成巨大的水滴,直至看上去都能装下一个人了,那水银开始滴落。 不过其他人可不象是路明非这般谨慎,他们看到天花板有东西正在掉落,当即就是毫不犹豫的吟唱了龙文。 路明非感受到有专属于言灵的灵引动,于是乎紧接着就是大量的风,狂暴的风,将正在掉落的水银托住。 而后一道闷雷炸响般的声音传来,路明非皱着眉头,他当即脱下外套,伸手一甩。 于是在空中飞扬的黑色牛仔外套将向他们这边飞来的水银液滴尽数接住,路明非眼神不善的看向那对二人组。 巨大的气流和那气体爆炸都是他们搞出来的,而且指向性非常明显,就是冲着他们三个蒙着面的人来的。 外套裹着水银落地发出啪的一声,路明非看着那边。 那个看上去像是技术型的小哥已经和二人组站到了一起,和他们分庭抗礼。 “怎么,来者不善啊。” 他冷冷开口,语气让楚子航转头看了他一眼。 在他印象里,路明非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 在他眼里,路明非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看上去不怎么着调的样子。 如果不是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他都不敢相信路明非和他一样是具有血统的人。 “兄弟,谁也别说谁,都是干这个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大伙都心知肚明。” 二人组看上去有些年长的那人如此开口。 “再说,你们三人对我们三??” “咔嚓。” 他的话语被一道机关活动的声音打断。 但那只是开始。 咔嚓声音此起彼伏,水银没入地面,于是地面上的纹路开始翻转,变化。 石板错位,下沉,又重新拼合。 水银与其融合,构成一个个在地上的类人轮廓。 “woc。” 有人意识到不妙,暗骂了一声。 于是乎,就像是被这一声唤醒了一般,它们从地里蠕动着站起来。 大小不一,从三米到一人高应有尽有。 四肢关节简单粗暴,没有什么装饰,关节处不断有水银跌落地面,而后又被吸引回体内。 现在,它们向着众人前进。 嗯很好,其实它们是来邀请他们去这个墓主人的墓室吃饭的,有人信么? “砰!” 一声炸响让一个水银士兵身躯四分五裂,看来是有人不信。 路明非抽出双剑,楚子航抽出长刀,苏茜则是拿出了一对双股剑,形制看上去和路明非先前用的剑十分相似。 路明非眯起眼睛,其中一柄剑的剑柄看上去像是他之前仁之剑丢失的剑柄。 不过战斗在即,也顾不得太多。 他们仨人就只是挥剑硬斩,毕竟放火死的更快。 而剩下的唯一言灵就只是剑御了,嗯,也不是什么大范围攻击的招数。 一开始还好,虽然他们这边比对面不停释放言灵的状态更从容一点。 但也就只是维持在不会受伤而已。 三人都不打算用暴血,毕竟还能应付。 但现状看上去并不乐观,因为天花板还在震动。 水银如雨般倾泻,银色液流在半空中就开始变化,而在落地瞬间,就构造出更多的水银士兵。 不再是先前那般的简陋,而是开始着甲。 于是乎仅仅只是瞬间,楚子航和苏茜的击杀速度就开始变慢。 比起先前砍瓜切菜的一刀一个,现在要两到三刀才能斩杀一个水银士兵,可天花板上的水银还在倾泻。 路明非皱眉。 从着甲的水银士兵出现时,对面那三人的声音就已经变小到最后消失不见了。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至于他,他还依旧是砍瓜切菜。 甚至于他有自信,有恨天剑在手,就算水银士兵比现在英雄十倍他想要杀穿这里也没什么难度。 毕竟不用担心剑会碎,真的方便的很。 但楚子航和苏茜就说不定会受伤了。 水银还在倾泻,水银士兵已经普遍来到三米五,而且着甲率越来越高。 君焰因为水银士兵而不能释放,真是的,怎么有人潜水不带防毒面具呢? 路明非一个横扫击倒眼前的士兵,而后长剑脱手而出。 就像是用橡皮抹去文字,那飞剑在场地上清出一条直线形的真空区。 苏茜看向钉在自己身旁墙壁上的长剑,以及只留下一道残影闪过的路明非,她说话的声音似乎被风声扯碎。 “谢谢。” 残影再度闪过,像是割草般割掉了再度涌上来的水银士兵。 路明非折返后再苏茜的眼中冲杀到了大头娃娃近前,风声中留下了三个字。 “不用谢。” 第八十章 这么冲动的? 战斗就像是无止境一般的继续着。 不过较好的一点是,随着时间的增加,水银士兵不断的进化着形态,越来越强大的同时,数量也越来越少。 这对路明非来说是舒适区。 还是那句话,就算英雄十倍在他这也只是砍瓜切菜。 就像是扭曲三国里的关羽在天意加持下的逆天数值一样。 在绝对的数值之下,你武将还是小兵都没什么区别。 插表卖首土鸡瓦犬尔。 路明非还记得那一日和关羽对上时候情形。 赤兔马仰身高越,关羽在他的眼中遮天蔽日。 并非夸张,而是世界在那一刻实打实的在他眼中被分割了。 光,风,空气,一切的一切,全都站在对方那边。 他能看见。 那是只有他能看见的雾气,那改变天地,改变时间,改变人心的雾气,此刻在关羽身周翻滚,汇聚。 而后就像是被某种意志强制压缩,一层层的汇聚成实质的铠甲。 云层宛若他的羽翼,天地的重量披在他的身上。 下一秒,天空崩坠。 青龙偃月刀在落地前就已经发出怒吼,那是整个是世界的共鸣,风在嘶吼,大地在悲鸣。 这是一种宣告??宣告这才是顺天而行,这一刀是世界对他的否定。 但他接住了,他恨意无穷无尽,他的怒火烧尽半边天空。 这一切构成了他的脊梁,让他接住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排斥。 让他接下了,天意的否定。 自那一战之后,天意再也没有通过加持某人和他正面对敌过。 甚至于不会像是之前那般专门的来针对他。 而现在,眼前只剩下五个水银士兵。 他们身子扭曲,臂展修长,指尖化作利爪,足跟拉高变成反弓,宛若一切动物的优势部位都在他们的身上构成。 但没有用,路明非不在乎。 他和楚子航以及苏茜各自对视一眼,而后站在前面。 他一马当先,双手各持一柄汉八方长剑,剑身笔直,刃线清晰,一金一黑,没有多余的装饰。 他脚步稳固,双手自然下垂,剑尖微微的指向前方地面,似乎再说,来吧。 水银士兵动了。 最先进攻的是左侧的水银士兵,它的身体压得极低,堪比贴地滑行,刃爪直取路明非的下盘。 但路明非只是向前踏步,左剑下压。 一记标准的斜劈,剑光连成极细的一条细线,剑刃贴着对方的前臂切入关节连接处。 粘稠到凝固成韧带的水银被切开。 而左剑还不收回,路明非向前横扫,剑身拍在水银士兵的胸口,而后切开对方的上半身。 还未等那士兵有什么反应,右剑急速连刺,对方的头部,心脏,脊柱三处核心在一瞬之内被尽数粉碎。 于是它倒下。 一切都只在转瞬中发生。 水银士兵精妙的,不会互相打架的连续进攻被路明非砍瓜切菜般的斩杀下无法构成任何威胁。 比如说现在,第二个水银士兵从上方扑下。 路明非双剑成剪,两道圆弧交错闪过,飞扑的水银士兵被拦腰斩断。 在路明非身侧的楚子航和苏茜齐齐出手,楚子航出刀刺穿了其大脑,苏茜刺穿其脊柱和心脏。 而剩下的三个水银士兵见识到了前两个队友的死亡,于是从一个个送人头的举动变成了一起上。 于是乎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气。 他往前走去,而后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 “这就是,无情剑。” 于是一股寒意的气场自路明非的身上散发而出,宛如凌冬将至,让人不寒而栗。 苏茜和楚子航只能看到寒光连成片,路明非的动作化作残影,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楚。 而一起冲杀过来的三个士兵,就像是在空中被如庖丁宰杀的那头牛一般,只在一瞬间,就散落一地。 水银在空中化作星星点点水珠,但无一落在路明非的身上,只是扑簌簌的落在地面上。 因为过于黏稠,只能极为缓慢的陷入石缝里。 战斗结束。 楚子航和苏茜看着路明非的背影。 剑已经垂下,指向地面,虽然身材并没有非常高大,可那背影却像是于一切隔绝开来般。 寒意并未散去,仿佛这个世界的温度?? “话说我至今为止还没上过课,炼金学能做到这种程度么?” 一如既往的煞风景,苏茜没什么所谓的站了出来,她仔细的观察全场。 “从地生天,又从天而降,获得其上,下的能力,如此获得世界荣耀,远离蒙昧。” 嗯,楚子航摘下头套,如此的开口道,完全没有抢了苏茜话的自觉。 但苏茜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她也不问楚子航抢她话做什么,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看上去这些水银的意向就是指代水的生命,从地生天,又从天而降,刚刚的形态纠集了很多动物的形态,应该是意喻进化。” 路明非皱着眉头,苏茜则是继续的开口道。 “非常强大的龙族是能构造炼金领域的,但只靠混血种也不是能不能做到,这个空间,刚刚发生的事情,应该是一种仪式。” “而仪式的目的??” “轰隆隆......” 地面开始震动,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路明非眉头展开,一副释怀了的样子。 对嘛,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撤到场地边缘。” 他如此的开口,楚子航想要说些什么,但被苏茜拽到了场地边缘。 地面缓缓分裂,扭曲交错,而后,雾气凝结如白色的触手扒着地面,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其中缓缓的升出。 楚子航看的呆了,他的表情开始不受意志控制的颤抖,他皱着眉,黄金瞳如烈焰燃烧。 因为从地面中出来的是一个身着铠甲的,巨大的人。 身着复杂的铁灰色甲胄,手里提着弯曲的流动着的凝结水银长枪,带着铁面的脸上眼睛部位只有空洞。 虽然完全不同,看上去就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模仿者复制的植物一样。 虽然没有骑着那标志性的八足骏马,但楚子航能认出这个人是谁。 “奥丁。” 楚子航缓缓开口,路明非皱着眉头看向这个造物。 “关底boss是奥丁?所以你们的屠龙世界观的背景到底是什么?感觉有点乱啊。” 路明非非常松弛,甚至还能吐槽,毕竟眼前这个玩意儿看着牛逼哄哄的其实也就几剑的事儿。 对于他这种斗将专精的,堆数值是真的不如堆数量?? “君焰!!!” “卧槽?!!!” 第八十一章 为此我准备了三年 巨大的火焰燃在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楚子航还是个忠厚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他是趁着水银奥丁没有动作的时候直接起跳开大着用君焰贴脸放。 然后巨大的火焰带着冲击毁掉了奥丁身下的平台,铸就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让他和巨大奥丁一起掉下去了。 完全没有波及到别人。 看的路明非人都麻了。 什么情况?我就知道你个冷面男人用的火系技能肯定不对劲儿,但我真没想到你能爆的这么快这么冲动啊。 哦,你成热血番男主我成冷静男二了? 那也得看有没有这个必要吧!是我多嘴的原因么?是我多嘴的原因么?! 路明非和苏茜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但有道是危机公关这一块,要是有什么事情一时间解决不了,那突发事件就是永恒的第一选择。 比如说现在。 地面整块碎裂,路明非瞬间开动暴血,世界在他眼中变得缓慢下来。 于是地面碎裂的石头变成了在空中漂浮着的悬桥,路明非像是岩羊一般精准的跳跃,将在那边失衡的苏茜揽到怀里。 而后用伸手将长剑插在岩壁之中,止住了二人下落的势头。 他们二人此刻悬停在了崖壁上,靠着路明非的一条胳膊撑起二人的重量。 苏茜一句话都不说,此刻她正小鸟依人的趴在路明非的胸口上,路明非能闻到对方发间洗发水味道,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软。 “咳咳咳!” 然后苏茜就咳了两口血到路明非的衣服上。 是的,小鸟依人的趴在路明非胸口上是因为路明非过来的太快给她撞到了,如果不是没有地面,她估计要弯腰缓一会儿。 “哦,抱歉。” “咳咳,没事儿,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掉下去好。” 苏茜还是个忠厚人,没多说什么,但说实话,她感觉像是被卡车撞了。 但路明非还挺好奇的。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一片漆黑,但怎么会一点火光都没有。 师兄不会秒躺了吧。 路明非低头看向抬头看着她的苏茜,这会儿显然不是该闲聊的时候。 虽然他的确好奇对方的洗发水是什么牌子,怎么下潜游泳之后还这么香之类的。 但这会儿还是聊点正经的吧。 “我能把你送上去,你是和我一起下去还是留在上面?” ............... 楚子航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冲动。 他无数次想过自己再次碰到奥丁会发生什么。 但他没有想象到过自己会冲动到如此地步。 就在最后的水银奥丁缓缓升出时,他感觉到了,他肩胛骨处的半腐朽世界树烙印正在灼烧般发热。 那是他上一次和自己亲生父亲在雨夜上了那不该上的高架桥时留下的。 为了送他出来,他的父亲永远的留在了高架桥上,徒留这柄村雨与他作伴。 那不是什么普通的水银奥丁,这种造物怎敢僭越神王威名,之所以会有这种形象,只有一种可能。 那是奥丁授意的,或者说,他允许的。 也就是说,可能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为他一个人准备的。 那就合该他这么做。 在下落的时候,楚子航心中思绪万千。 他看着对方铁面具下漆黑空洞的眼部位置。 而就在此时此刻,楚子航用刀插着奥丁盔甲的缝隙之中,无尽的火焰在其内部爆发。 他和对方一起降落,直至落地,水银奥丁为他阻挡住了绝大多数的冲击. 楚子航除了感觉肌肉酸麻之外没有其他太大的感觉。 一刀即中,他抽刀翻身,远离了身下的水银奥丁。 对方的身体被他用长刀刺入,猛烈的火焰于其中爆燃,但却无一水银蒸汽。 他来不及去思考原因,只是迅速远离水银奥丁所在的位置。 无数的落石轰然砸中水银奥丁,如坟墓般将其掩埋。 但楚子航依旧谨慎,既然是用了奥丁的形象,那对方就绝无可能这么轻易的死亡。 果然,那些掩埋水银奥丁的落石并未保持静止。 一道黑影闪过,碎裂的石块开始震动,在震动中偏移,翻转。 好似被无形的力量排列。 地面传来沉闷且又节奏的撞击,一下又一下,犹如心跳。 碎石开始拉长,压缩,铸就肌理,骨骼,关节。 原本杂乱无章的石堆迅速失去了坟墓的形态,转而化作了一个稳定优雅的结构,一个楚子航极为眼熟的结构。 八条肢腿同时踏地。 那是奥丁的坐骑,斯雷普尼尔。 八足强壮有力,每次踏地都让地面下沉,马首高扬,背部的鬃毛是细如发丝的,燃烧一般着的水银。 而在马上,水银奥丁重新起身.....不对,不应该叫他水银奥丁。 原本的铠甲此刻已经转为暗金色,手里原本流动的水银长枪被改写,银色被抽离。 就像是早先那般世界树枝条构成的枪身,弧线如流星划过天空,纹理生长,层层盘绕,枪尖稳定且锐利。 神枪冈格尼尔。 面具下的独眼亮起,深邃的金光唤醒周身的一切,目光落下,世界仿佛都为其矮了一截。 楚子航能明确的感受到自己背后的烙印正在猛烈的燃烧着,这只有一个原因。 他回去了,回到了那年的雨夜,在这个湖心岛的地下深处,奥丁在八足战马上直起身子。 属于神的领域,尼伯龙根扩散开来,他与对方一同进入了世界的夹缝中。 少年时的杀父仇人就在眼前,该做的事情已经非常之明显了。 楚子航横着长刀,看着眼前的奥丁。 他没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之类的话,或许凯撒或者路明非会问,但他不会问。 如果你面对敌人,你就准备好厮杀。 奥丁昂着头,低眼看向他。 “人类,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像是古龙的小说,你不该来,但我还是来了之类的话。 楚子航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他以前只是没有很多话要说,而现在则是不想说太多的话。 全都是拜眼前的人所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楚子航缓缓闭上眼睛,然后再度睁开。 就在奥丁想要再度说话的时候。 “二度暴血!” 一度暴血就是路明非学到的,但楚子航作为狮心会会长,这个招数他会的更多。 一度暴血释放的是狮子之心,人会开始龙化,言灵增强。 而二度暴血释放的则是龙之心,龙化变得更多,身体机能也会得到极大的强化。 楚子航等了三年,等的就是今天。 第八十二章 降临 “身体怎么样了?” 控制着长剑划开墙壁,路明非和苏茜一路到了底层,他看着正扶着膝盖咳嗽的苏茜关切的开口道。 “咳咳,没事儿,已经好了。” 路明非伸手摆了一个荧光棒,用亮光观察四周,他皱起眉头。 这下面别说人了,连坠落被砸出来的坑之类的东西都没有。 只有一处较为狭小的圆形坑,有些潮湿,脚下是石头混杂着泥土。 也没有之前地面崩碎的石头,但这个倒是没啥。 可能就是崩碎后形成了那个水银奥丁的铠甲之类的,毕竟前面的水银士兵也都是靠地板变铠甲的。 只是这里地面有道白色的线.....那是雾气! 路明非皱着眉。 他倒是没有战场ptsd,但他是真的有天意ptsd,看到雾气就容易应激。 可这还不是应激的终点。 苏茜指着雾气延伸的尽头。 “那边有路” 路明非看到了她的眼神和手势。 她没看到雾气! 和之前的那些雾气不同,这个雾气是只有他能看到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是天意雾气! 路明非抽出双剑,以极致的谨慎向着道路的内部走去。 苏茜亦步亦趋,只是一想到这会儿只有他俩,她想了想的开口道。 “我真没想到是你们。” “什么?” 路明非的语气有些冷。 “哦,你是指这次行动么?我也没想到另外那个人是你,你是怎么来的?” “我回国之后诺玛给了我信息,问我愿不愿意接个任务,于是我接了任务之后,诺玛给了我一个猎人市场账号,然后我就来了。” 苏茜看着路明非的背影,她试着和对方搭话。 “任务简报上说要隐藏身份,可能是为了避免咱们三个人抱团而引起其他人的警觉和针对吧。” “那想的还挺周到的,可惜诺玛没料到他们死得那么快。” 路明非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淡,苏茜感觉怪怪的。 什么情况,她多少也是跟路明非一起训练了三个月,也在青铜城遭遇了危机。 但路明非可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语气态度跟她说话过。 说实话,有点像是楚子航了。 苏茜倒不至于为这种事情感到不爽之类的,她又不是那种心里只有自己的逆天女生。 只是她有点关心路明非,现在楚子航不知所踪,生死不明。 路明非的状态还是这样的,那冷淡的态度中透露出的是一股悲凉。 像是凌汛,透骨寒的水中混杂着尖锐的冰凌,离近了会被寒冰刺伤,会被冻伤。 可就算只是远远看着,也会被那股寒意伤到。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怎么会透露出如此的悲凉? 像是一个流浪已久的小狗,世态炎凉,善恶好坏它都见过。 或许过去它被人伤害过,所以有人靠近它,它就会龇着牙保护自己。 可现在它快死了,也不在乎了,所以你可以过去摸摸它,不用担心它会因为应激而咬你一口。 ......... “你在干什么?” 路明非回头,看着伸手摸着他脑袋的苏茜如此开口道。 “啊!抱歉,我看你情绪不太对,想要安慰一下你。” 苏茜像是被惊到的小鹿一般缩回了手,她看着路明非那暗金的眼眸,那金色浓郁的有些扎眼。 路明非沉默了良久。 “谢谢,继续走吧。” 路明非有点想要知道这前面还有没有新的陷阱之类的东西了。 但有道是事不过三,前面迷宫碰上陷阱了,出来的空地上碰上陷阱了,到这里应该就是没有陷阱了。 至于结果嘛......还真是。 二人继续顺着墓道前进。 这片道路笔直而狭长,若非只有这一条道路,路明非一万个不相信楚子航有任何可能在前面。 但就只有这一条道路,就像柯南说的,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哪怕在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嗯,柯南道尔也是柯南。 路明非低头看着那流动着的,已经蔓延攀附上他小腿的雾气..... 他下意识握紧了双剑,指节发白,肩膀紧绷。 他暗金色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就好像关羽下一秒就会骑着马从里面冲出来一般。 苏茜看不到雾气。 她的眼里,墓道很是清晰,只是狭窄了一些。 但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路明非的气势变化。 他的紧张像是有重量一般,就像是无形的压力,顺着空气让她也紧张起来。 越靠近尽头,雾气越浓。 路明非的眉头紧皱,因为雾气已经半人高了。 道路的尽头也已经出现了。 那是一个二米高的小门洞,雾气像是黏稠的水一般从门中流出,一部分被一部分推着往前。 但大多数都只是在那里凝滞,层层叠叠,宛若一堵矮墙,但却没有他熟悉的压迫和排斥。 他皱着眉头,走近了那个满是雾气的门洞。 万粟养战决和暴血一触即发,他的两只手一前一后。 一旦有任何变动,他就伸手把苏茜推的远远的,毕竟是天意,不是诺顿或者康斯坦丁那种水平能比的。 至于苏茜.....断几根肋骨总比死了强。 “暂且等着我,我进去探探虚实。” 路明非一边这么说,一边走进了石室。 苏茜心说我顺着门洞看到里面除了一个机关之外啥也没有,也没有虚全是实啊。 但没啥说的,路明非说了,她听着就完了,对方还没出错过。 于是路明非走进了石室。 这里面不大,四壁光滑,没有壁刻,只有一个石台,上面是一个机关。 这个机关在路明非的视角里像是被放了干冰的加湿器一般疯狂喷射天意雾气。 那是一个大体为六棱柱形状的金属制品。 高度大于直径,通体覆盖细密的鳞片,中段覆盖着蜂巢般的洞口,雾气就是从其中喷涌的。 不过这东西不是什么天意制造机,路明非见过这东西。 而且他也明白为什么这个东西在洞庭湖底了。 赤壁之战前,曹操做了一项惊天部署。 他命令蔡瑁在洞庭湖打造八千艘战船。 每艘战船长二十丈宽数丈,按照汉代丈的比例换算到今天,那就是长四十米到五十米,宽二十米。 一共八千艘。 什么概念? 带英的无敌舰队知道么?大魏重工三个月造出了五十多个无敌舰队。 而且真的造出来了,战船开赴赤壁江,遮天蔽日。 当时路明非心说都这样了,还能输赤壁? 然后他们就输了,天意调控季节时间,制造大风,以及火焰流星雨....妈的好像每一次火焰流星雨他都吃满了。 总而言之,那一战暂且不谈,八千艘战船是真的造出来了。 靠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路明非皱眉。 但是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楚子航呢?这条路他都走到尽头了,怎么没看到楚子航? 第八十三章 我打奥丁 路明非举起长剑,念叨着恨天,没啥好说的,和天意有关的东西??。 “哥哥,你确定要劈了这个东西么?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给你搞来的。” 路鸣泽坐在了石台之上,雾气消失不见,他把玩着那个金属六棱柱,像是在玩魔方。 他看着路明非,露出了玩味的笑。 “不管怎么说都是算是神器了吧,我看这东西比你手里的傲慢要厉害的多啊。” 那确实,能造就八千艘战船的神器,怕是比起青铜城也不遑多让。 路明非看着那六棱柱,他不在乎这是什么神器,只要是和天意有关的东西,他就是要全数斩尽。 虽然看起来像是无能的发泄,但他只能如此。 天意不比龙族,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附身在他的敌人身上时,才有他伤害对方的机会。 不然他也不用将自己的一生尽数投入到无尽的战斗中。 路明非对着路鸣泽伸出手。 “乖,别闹,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它给我。” “这就是天意?” “!!!!!!” 狂暴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整个石室,犹如排山倒海般的恨意与愤怒将路鸣泽的头发冲成了背头。 但路鸣泽并不在意,他只是站在石台之上,让他比路明非高一个头,能让他清晰的看到对方的样子。 那本该是他想要对方成为的样子。 可现在,他的心里没有欣喜。 他俯下身子,像是神明俯身拯救世人,他与路明非紧紧相拥,语气带着温柔与心疼。 “我才知道天意究竟是什么,那地方让你受了不少苦吧.....哥哥.......” 路明非愣住了,那恨意与愤怒转瞬化作长叹,他伸手环住自己的弟弟,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他现在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存在了,对方真是他的第二人格么? 但唯有一点,那就是他清楚的很,对方绝不会谋害于他。 “也还好,都过去了。” “咔嚓。” 那个六棱金属柱像是护腕一般的环住了路明非的手腕。 于是路明非松开手,看着这会儿把手背过身后,一脸娇羞的路鸣泽。 “弟,给我一个不狠狠打你屁股的理由。” “大哥!你不能杀我啊!难道你忘了,桃园之???错了错了!!!别打!啊!!!” 路明非说到做到,他真的狠狠的抽了路鸣泽的屁股。 不过就抽了两下而已,毕竟事不过三。 看着眼前正在一脸痛苦的揉着屁股的路鸣泽,路明非抱着膀子的看着对方。 “解释解释吧,为何谋害于我?” “哥!你真打啊!!” 路明非不语,只是抱着膀子盯着路鸣泽。 于是最终路鸣泽被路明非盯得受不了了,他用肘部拄着那座石台看着路明非的双眼。 “哥,你想要战马么?” “想啊!我朝思暮想!我日思夜想啊!” 路明非的神情有点激动,而路鸣泽则是当即开口道。 “?!现在你就拿到了!这个玩意儿是可以创造所有你想要的炼金造物的!” 他表情里带着笑,像是一个小孩子出了幼儿园正在和妈妈分享幼儿园的无聊生活,话语里全是然后然后然后。 “然后你来的刚刚好!里面的天意已经清除干净了!就是效果没有那么强了,这可都是我之功哦!” 路鸣泽背着手,笑嘻嘻的和路明非邀功。 听到这话,路明非瞪大了眼睛看向手腕上的金属柱。 还真没有了!太神奇了,这怎么做到的?他二弟真天下无敌了? 不过说是效果变差了。 “你真是吾之子房啊,大概效果能差到什么地步?” 路明非温柔的把路鸣泽的头发揉乱。 “嗯,基本也就造个马那么大的炼金造物了,这还是靠着那两兄弟的权柄才行,有失有得嘛。” 说到那两兄弟的权柄,路明非忽然想到一个事情。 他人体炼成搓出来的人和人工智障差不多,简单指令还凑合,把他们当人用就拉跨了。 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多的能给人体炼成当代价用。 和原本打算创造主公的孔明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 不得不说孔明虽然计谋拉跨,一天天跟受气小媳妇一样,但人体炼成还是太轮椅了,真是会让人目光呆滞啊。 “所以那俩人咋办了?” 路鸣泽忽然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的一震。 “哥哥!你厌弃我了么!你想要新的弟弟了么?!也罢,看来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啊。” 他假惺惺的在哪里啜泣着。 看上去好像是因为被路明非惦记康斯坦丁这件事情给伤到了。 但路明非只想说,伤你妈的头! 早怎么没发现这小玩意儿这么欠的?随谁啊这是! “额呵呵呵,不用担心,那两兄弟过的挺好的,等一切结束后他们就有着落了,我给他们安排了好去处。” 路鸣泽光速正常,在那边打了个响指,而后继续的开口道。 “说起来,哥,楚子航快死了,你要不要去救救他啊。” ....... “啥?!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世界有很多阴谋然后我还一无所知的。” 路明非懵了,但路鸣泽只是微笑,而后一个弯腰,在手边划出一道口子。 “没事儿,哥哥,你是skip党,不知道也行,而且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不管面对什么,要做的事情都很简单。” 路明非顺着拿到口子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楚子航躺在那里,面前是骑着八足骏马的奥丁。 奥丁似乎要打算朝着楚子航投枪,在只有路明非能看到的视角里,雾气缠绕着奥丁手中的长枪。 路鸣泽非常丝滑的走到了路明非身后,他一边推着路明非的腰,一边轻声开口道。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是不是知道该做什么了?” “还真是。” 路明非赞同的迈步进入了裂缝之中。 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杀 ----------------- 在楚子航这边,战斗反而并未持续太久。 战斗开始后,差距显得清晰而残酷。 他们一共只战斗了三个回合。 第一回合,楚子航主动突进,还未接近奥丁,长枪已经落下,明明他们之间隔着三米有余。 但仅仅只是将长枪落下,楚子航眼前的空间就如坍缩又爆发一般,将他击飞出去。 第二回合,奥丁横挥长枪。 长枪的圆弧之前的斩波横着击中了楚子航的胸膛,二度暴血被强制归零。 不对,是他的时间被强制同步回了暴血之前! 半腐朽的世界树烙印猛烈灼烧,楚子航的眼睛瞪大了。 因为他看到了,他之前完全看不到的东西。 那是雾气! 极其大量的雾气!他们缠绕着奥丁的全身,如龙盘虎踞! 那空间的坍塌爆破,那时间的强制变化,全是拜这雾气所赐。 不过也好,楚子航吟唱着君焰。 既然是雾气,那就用火。 第八十四章 恨天之威 楚子航躺在地上,看着骑马踱步而来如闲庭信步一般的奥丁。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全力施为,凝结了三年的准备,三年的恨与怒,在对方眼里,似乎不值一提。 君焰只是碰到雾气的一瞬间就被吞没了。 而后奥丁长枪一挑,他隔着老远就被掀飞,此刻就是砸落在这里。 他的心情很微妙。 也不能说释怀,也不能说愤恨。 他再怎么也没法做到更好了,他只是兀然觉得自己回到了过去。 那一日,父亲以生命换得了他逃生的机会。 那个在他人生大多数时候都不是很负责的男人,在最后一刻以失去为代价,让他明白了男人的责任是怎么一回事儿。 很多时候你表现的不怎么样,有些时候你逃避自己人生。 但总有些时候你要面对自己的该面对的东西,而且不能逃避,也无法逃避。 可楚子航回来了,不知道算不算逃避,但他回到了奥丁的面前。 没有叫上比他强的路明非究竟是担心对方和自己一起死掉,还是担心自己有可能无法亲手报仇? 楚子航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对他感到失望。 楚子航真觉得路明非那句话说的是对的。 到底是真心喜欢还是不想负责? 他亲爹说来挺贱的,执行部的专员,定然不会缺钱,他有s级血统,实力堪比毁天灭地。 不然呢,看看校长和路明非。 但他就是拧巴着,花着那点微薄工资,等老婆过不下去了改嫁给后来者当司机接儿子放学。 总体来说比四处留情的副校长好一点。 所以当初他和父亲的关系也没有副校长和他儿子那么势同水火。 他想不出来那个人到底是真心爱他妈妈还是不想负责,但有一点他明白了。 他真是他的儿子,这一点让他继承了。 不过他比他爸强一点,他还算对得起很多人。 路明非和苏茜都不知道的是,苏茜之所以来参加这次任务,是他特别请求的。 ‘女儿,亲爱的女儿,我给你的安排并没错。’ 楚子航想起了那首歌,那天的雨夜他只是明白了,时至今日,他才是理解了。 明非是个有本事的男人,他不像自己这般半个身子埋进血海深仇中。 也不像他这般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奥丁的尼伯龙根如现在一样送死。 他的确对苏茜没有感觉,他知道苏茜过去喜欢他,虽然现在难说,但他只把对方当朋友。 于是他就是像他生父一样没本事又大包大揽的把对方推给了路明非。 这就是他感谢苏茜一直以来对他这些帮助的方式。 我对我的人生没有把握,但我希望你能过得好。 他把路明非拽到了自己的家里,若是他死后,他的楚爸爸和妈妈也能被路明非照顾的很好。 “凡人,有何遗言?” 奥丁走到他的近前,依旧扬着头,语气中带着傲慢。 “如果说非要有谁对不起,那就是真心的对不起明非了。” 楚子航看着奥丁如自己的死期将至,想着这大概就是自己的遗言了。 “这种时候你应该说,不是我楚子航对不住你,而是这个乱世对不住你.....不过话说回来,你对不起我什么?” 路明非。 楚子航的视野里,他伸手划开了尼伯龙根,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低头看着他,如此的开口道。 刹那间,天地为之失色,虽然这里本来也没有天地的颜色。 路明非低头看着楚子航,眼眸中金色华光流转,他缓缓的开口。 “如果要说轻敌冒进的话,那你确实对不起我,等回去就治你的罪。” 奥丁低头看着眼前这个突兀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 他周身的雾气在警告他,像是猫在过马路时看到开来的卡车一般,正在哈气? 这怎么可能,这么至高无上的存在,怎么会为了这样一个残缺的存在而焦躁? 甚至连他也感到焦躁!他被那雾气影响了! 他勒住战马的缰绳,八足骏马喷吐着雷电,高高的扬起两对前肢。 此刻的他,就像是拿破仑那副世界名画一般。 他举起冈格尼尔,雾气在他周身缠绕,最终在长枪的尖端凝练成风暴,代表被命运击杀的白色丝线链接枪尖和路明非的心脏。 长枪流星般刺击,犹如命运已成定局,奥丁高声。 “汝乃神之敌!” “咔!” 就像是DIO用出了替身能力而暂停了世界一般,这个世界静下来了。 但不是时间零,也不是路鸣泽再次出现了。 而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是因为路明非背着身子徒手接住了那长枪,接住了冈格尼尔。 白色的丝线依旧在枪尖链接他的心脏,但寸进不得。 他接住了。 那必死的命运。 路明非缓缓转过头来,冈格尼尔在颤抖。 这只是利用雾气而投影的盗版冈格尼尔,就像脚下的水银战马不是真的战马一般。 不过虽然货不是一个货,挂可是一个牌子的。 就像是一证永证,命运的锁定就是命运的锁定。 要么有,要么没有,没有什么极限巅峰大圆满的操作。 但路明非接住了,他捏着枪尖,手指发白。 于是连着奥丁,连着战马,都被枪尖上反向传来的力量禁锢的动弹不得。 路明非看着他的独眼,缓缓开口。 “就这?我真想不到,你变得这么弱了??” 奥丁瞪大了眼睛,眼神出离愤怒。 因为路明非这句话根本不是对他说的! 而是?? “天意。” 路明非转过身来,眼神里是纯粹的恨意。 一个反直觉的事实,恨天剑法其实不需要剑也行。 恨天剑法最重要的是恨。 恨是可怕的情绪,它持续,狠毒,暴烈,无所不用其极,押上生命,至死方休。 和无情剑法正相反。 无情剑是抛去对整个世界所有感情的极致之技。 恨天则是通过极致极端的情绪让身体能力突破极限。 一个是极致的技术,一个是极致的数值。 而奥丁此刻,便是对上了这极致的数值。 路明非盯着奥丁的眼睛,语气冷淡。 “我想象过很多次碰上天意的时候,也碰上过很多次天意加身的敌人。” 他手上发力,裂痕开始遍布冈格尼尔,那被天意扭曲成的神枪开始摇摇欲坠。 “只是我没想到。” 路明非向前迈步,一脚一脚的在地上踏出龟裂的纹路,气势如虹。 八足骏马像是活过来一般的发出惊恐的嘶鸣,但神的御驾此刻只能被迫后退,蹄子在地上划出沟壑。 “自称为神的存在会有你这么弱小。” 路明非伸手出拳,一拳打在冈格尼尔上,于是那长枪在转瞬间彻底崩碎。 只余下低头死死看着路明非的奥丁。 第八十五章 力劈华山 七宗罪的来源是宗教。 可为什么傲慢是七罪之首? 因为在七宗罪里,一切荣光归于上帝。 人的出生到死亡,全部的成就和幸福都是上帝的安排和功劳。 如果你要是觉得这些是来源于自己的艰苦奋斗而不是上帝保佑,那你就犯下傲慢之罪。 因为你在自己的眼里和上帝等同,这动摇了宗教的根基。 其他六罪会让人堕落,但只有傲慢会铸就魔鬼。 所以虽然谦虚是七美德之首,但西方人却并不怎么谦虚,因为谦虚都是给上帝的。 那么问题来了,不仅不信上帝,或者说上天,甚至于恨天会如何呢? 虽然名字被改成了恨天,但傲慢终究是傲慢。 感受到了路明非心中的情绪,它疯狂的抖动着,感觉要是有手脚,马上就能跑着来到路明非的手里了。 路明非当然是没什么跟长剑玩情趣的意思,他伸出手,那汉八方长剑自然的从剑鞘中来到了路明非的手中。 炼金刀剑组合是每一把剑都能变形的。 像是暴怒,路明非使其展现了七米长的巨刃形态。 傲慢其实也可以,但它是傲慢,代表着不敬的剑又岂会为其他人改变自己的形态。 可这是路明非。 于是汉八方长剑上出现电光,那光芒越发兴盛耀眼。 路明非需要什么,它就成为什么。 路明非现在不需要剑,于是它变成路明非需要的样子。 所以剑刃不再保持原本的形态,电光开始不断的狂乱闪烁。 剑尖被压缩重塑,成为长兵器的枪锋,剑刃化作两侧的月牙形利刃。 剑柄随之延伸,尾部拉长,化作配重。 路明非的双眼只是盯着还在马上默不作声的奥丁,他不需要去看,他已经知道他的剑变成了什么样子。 方天画戟! 吕布也是有赤兔马和方天画戟才天下无敌,现在天下无敌他已得其半。 于是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路明非双手握住长戟,下一秒,他屈膝,踏地。 地面瞬间出现龟裂的纹路,以路明非为圆心塌陷。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的,路明非跃起。 高度倒是不高,但速度极其夸张。 路明非在半空中调整姿态,方天画戟高举过头顶,戟锋直直指向下方的奥丁。 就只是下劈而已,没什么太多的技巧,但要是你的力气够大,那这招就叫做?? “力!劈!华!山!!!!” 奥丁抬头,独眼中的光芒剧烈的闪动。 他想要后撤,想要驱动战马闪避,但一切都没有被得到回应。 从冈格尼尔击碎时就变成这样了,雾气狂乱而不成形,彻底失序,反向影响了他的身体。 方天画戟落下。 戟锋先行,切入奥丁头顶的头盔,而后是铁制面具,没有任何阻力。 戟刃一路下压,贯穿头顶,脊椎,胸腔。 对方身上那暗金铠甲就好似不存在一般,在接触到戟刃的瞬间就分离,崩解,一斩两段。 没有一丝一毫的鲜血,尽是被打散的雾气与光。 力量贯通而下,去势不减,戟刃最终劈进地面,发出一声巨响。 地面如水波一般隆起,扩散,把那边躺着的楚子航冲击的在地上轱辘了好几圈,还撞到了头。 奥丁的尸体还停在那里。 他僵硬了一瞬间。 而后,从中线开始,左右分离。 铠甲失去光泽,雾气尽数溃散,八足战马嘶鸣一声后迅速解体,化作残渣塌落在地。 而那些细如发丝的水银则是像是被微风卷起一般的飘动,旋转着钻进了路明非手腕上的金属器具中。 电光闪过,方天画戟变回汉八方长剑,路明非将其收回了剑鞘,他转身看向楚子航。 ........ “我去!师兄!谁趁我和奥丁战斗时候把你打的这么狼狈?!难道还有隐身敌人?!!!” 路明非看着满身新鲜擦伤还昏迷了的楚子航,激动的大喊。 但楚子航没有声音。 路明非看后大惊,却不敢相信。 他单膝跪地,看着闭着眼睛一脸安详的楚子航。 “师兄啊!!!师弟对不住你呀!!!师弟??” “呃??我想我还能抢救一下。” 楚子航睁开眼睛,气若游丝的开口道。 “诶呀!师兄啊,苍天有眼,你还没死。” “为什么听起来像是你巴不得我死了一样的。” 一听这话,路明非哈哈一笑,他把楚子航背了起来。 “怎么可能呢?你还活着,我做梦都能笑醒过来。” 他背着楚子航迈步走出了.....??这是什么地方? ----------------- 在一处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尼伯龙根之内,奥丁神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冈格尼尔。 这柄无往不利的神枪,这柄以世界树的枝条制作而成的长枪。 此刻破开了一道裂痕,雾气像是盯上美味水果的蛀虫一般疯狂的想要顺着裂痕钻进冈格尼尔中。 而他,对此毫无办法。 是的,毫无办法。 权柄,力量,炼金,能想到的一切手段。 除了把冈格尼尔的一部分连着这块雾气剜下去之外所有的手段他都试过了。 当然,真要那么干就有些太蠢了。 甚至他听到了声音,是一道低沉的男声,像是电视剧或者广告里会请的那种旁白的声音。 他用心去聆听,他这种级别的人,只是正常的听力都要超过镰鼬这样的言灵。 但他找不到这个声音是从何而来。 那道声音是。 “从这一刻起,历史发生了巨变。” 可巨变?什么巨变?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只是想要夺取新的力量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当然,也确实强,改变时空,影响心智,甚至可能有更多的力量没有被开发出来。 只要能够善用,有朝一日,成为比龙骨十字还要强大的力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 路明非不知道这件事情,他背着楚子航。 在这个被楚子航称之为尼伯龙根的领域里走了一段时间始终没找到路之后。 这个世界消散了。 就像是揉了揉眼睛就来到了异世界一样,他回到了先前的那个石室。 眼前还站着苏茜。 苏茜微微张嘴,似乎很是惊讶的样子。 “你们进尼伯龙根了?” 楚子航点点头。 “所以只有我不知道尼伯龙根具体是什么东西么?” “诶呀,忽然想到,你这一整个学期好像一节课都没上过呢。” 苏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更惊讶的开口道。 “是啊....等等,我还有个实习报告呢,这得怎么写?” “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 楚子航在路明非的后背上,艰难的开口。 第八十六章 论抄作业 “是这样的,这两天我玩了女神异闻录。” 阳光洒进咖啡厅的地面,锃光瓦亮的地面使这里看的蓬荜生辉。 把路明非眼前金发少女的头发照耀的像是在闪烁彩虹般的光芒。 配上对方的惊世美颜,可以说真是飘飘兮......好吧路明非没记住洛神赋。 “所以呢?” 零看着手里的书,路明非认出来那是魔动机械设计学的书,对方对这个学科好像非常擅长。 虽然他们都没上过课。 路明非喝了一口没放柠檬的咖啡继续开口道。 “是这样的,那里面有恋爱的桥段。” “哦。” 零依旧不紧不慢的翻着书,但耳朵已经带着几分注意。 “但是我不太喜欢里面的女性角色,她们的恋爱线我都感觉一般。” “为什么?” 零合上书,首次抬头看向路明非。 “是这样的,这里面的每个女性角色在恋爱线中都需要主角来帮助她,解决这样那样的问题,走出心结,然后两个人在一起之类的。” “.....所以呢?” 路明非身体前倾,带着几分郑重的开口道。 “我觉得这样不对,编剧对于恋爱戏码的演绎太过于粗糙了,也太同一了。” “那些女性角色明明在剧情里都是很有自主性的女生,但是碰上主角就变的软弱了。” “为什么不能让女生是那个精神强大的人,让女生来拯救男生呢?!这才是对的!你说是不是?!你赞同不赞同?” 路明非站起身来,挥斥方遒,就像是要说‘我有一个梦想’一样的激昂开口。 零喝了口白开水,而后继续的开口道。 “我赞同,所以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赞同就好,零,我唯一的社团成员,我们仁义会的副会长,我现在急切的需要你的拯救!” 路明非认真的握住了零的手,零的手柔弱无骨,皮肤细腻且白皙。 “你...需要什么?” 零认真的看着路明非,她的脸颊微红,但神色认真,不管路明非说什么?? “讨伐龙王诺顿的实习笔记借我抄一下呗?” ........... 沉默。 纯粹的沉默。 路明非甚至能感觉到零的手都已经变得冰冷。 她整个人瞬间从少女变成了冰山,感觉下一秒就要撞死路明非号。 然后百年之后人们用游戏手柄驾驶潜水艇去看路明非号遗址,惊讶的发现这艘船的泳池还是满的。 “你绕这么一大圈就为了这个?” 零语气冰冷,抽回了被路明非握着的手,这个批人说了这么一堆根本就不是抒发什么情感,纯是为了要抄作业! “你知道的,我一节课都没上过,去图书馆查书也不知道该查什么,让我怎么去写实习报告。” “再说我本来也不是好学生,我属于差生,比较像是凯撒。” 路明非很无奈的一摊手,他的意思是,不是他自己想要抄作业,是这个乱世害得他不得不抄作业。 但零不接受。 她开始收拾行装,转身打算要走。 “零,你不知道,我的命苦啊,我苦的就像是车轮底下的野草,我苦的就像是,石头缝里的黄连啊。” 零的动作顿住了,但不是因为路明非的话语打动了她,而是因为她没想明白这是什么狗屁比喻。 但路明非只是叹了口气,还在输出。 “你是我在卡塞尔,唯一的一个亲人啊。” 零有些动容,毕竟是??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只能去找苏茜或者楚子航了,你说找子航师兄的话,我是不是得把话术换成乙女游戏之类的?” “我不知道。” 零难以接受,太抽象了。 路明非前两天和她在qq上聊天。 听说她已经提前返校了之后当即表示那好啊,你返校我也返校。 于是跨越晨昏线,跨越昨天和今天,路明非风尘仆仆,来了学校的第一时间就是约她来咖啡厅。 甚至连行李还没来得及放回宿舍,这会儿就摆在他的脚边。 结果就为了这个? 嗯,还真就是为了这个。 因为零和他是这场行动中为数不多的一年级。 所以没咋上过课的就他俩,于是乎路明非寻思着,那零的水平应该和他差不多,所以抄零的作业,合理。 不然他第一个就去找苏茜或者楚子航了,感觉这俩人看起来比零好说话。 路明非一直是这个性格么? 零皱起眉......好像还真是。 想到这里,零坐回了座位上,她看了眼路明非的行李箱,想了想的开口道。 “你先回宿舍吧,我之后去你宿舍找你。” 路明非点点头,然后零起身就离开了。 这咖啡厅,就只能留他一人坚守。 之前洞庭湖的任务结束之后,路明非背后背着楚子航,前面挂着苏茜,一路从坑的最底下爬了出来。 有一说一,后来想要游泳出来的时候,楚子航差点淹死。 然后他们仨就告别了。 苏茜表示要提前返校,问你俩要不要一起。 楚子航表示他要去给路明非装机,所以要过几天的。 然后直到苏茜走了,路明非和楚子航回了家,路明非才忽然想起来。 他忘了和苏茜说楚子航的事情了。 也忘了问苏茜洗发水牌子了。 什么情况,直面天意让他的记忆力变差了? 总而言之,路明非决定等有机会和苏茜见面的时候私下说。 毕竟他是个忠厚人,私人感情的事情只是用一个冷冰冰的信息传达还是太伤人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路明非的手机响起。 “路明非,请来校长室一趟。” 不得不说,自从来了卡塞尔学院,路明非多了不少的联系人。 ......... 嗯,路明非看了眼,转而给零发了个冷冰冰的消息。 “抱歉,校长找我有事。” “好的。” 秒回! 零还是太有含金量了。 目前为止只有零和楚子航能保证百分之百秒回,芬狗都做不到。 所以冷面系是真有说法么? 感觉都是外冷内热这一块。 打电话给校工大哥说了一下情况,于是校工大哥很开心的表示那还说啥了,我把你这行李送寝室去就完了呗。 人相当好了,路明非极为感化,表示你走时候拿坛酒吧。 然后校工大哥.....毫不客套的答应了。 今天是三月二号,还有三天开学。 路明非站在校长室的门口,心说我才刚到学校校长就知道我寒假作业没写了? 第八十七章 复仇鬼 “你来了。” “我不该来。” “但你还是来了。” 天窗上的落叶透出斑驳的光线,很有艺术感的打在校长室的中央,在那巨大的办公桌上勾勒出一副抽象画。 路明非和昂热站在校长室巨大办公桌的两端。 看到校长微微回过身来,路明非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校长,我没写实习报告是有原因??” “校董会对你有.......你还没写?!这新任务也是要写实习报告的,你现在欠两篇了。” 一听这话,路明非当即瞪大了眼睛。 “校董会对我有意见?!就因为我没写实习报告?!!这么严重的!!!他们一点也不忠厚!” “哦,那倒不是,是因为你一脚踢飞龙王诺顿,还把龙一刀两断了,他们担心你血统有危险。” 听到这话,路明非表情平淡下来,他看着昂热,一脸‘你认真的?’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我尽心战斗,努力斩龙,结果是被自己人给提防了?” 昂热回以很认真的表情。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路明非完全无法理解。 “等等,校长,你不才是一校之长嘛?怎么还受人掣肘的?这卡塞尔到底是姓昂还是跟他们校董会姓啊!” “有没有可能我不姓昂?” 看着忽然精神的路明非,希尔伯特?让?昂热有些无奈,他严重怀疑路明非精神有什么问题。 要不还是找个机会让他上福山雅史那去看看吧。 他长长出了口气,转而开口道。 “总而言之,参与了行动的学生们都很崇拜你或者说推崇你,所以他们看到了什么就写了什么。” 他伸手掏出一张信封,递给了路明非。 “以及这是苏茜的行动报告。” 路明非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的还算全,只是暴血的事情没写进去。 不过他的表现力确实很强,同学们人都挺好,都是保证真实性的前提把他往强了写的,结果反而导致他被校董会怀疑了。 只能说不是同学们害了他,是这个乱世害了他啊。 “你学会了暴血?” 昂热走了过来,话语是猜测,但语气是肯定。 校长坐在路明非的身侧,手里把玩着那柄大号折刀,上面大马士革的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算是吧,不过我用没见到有那种副作用,感觉就是调动了一下情绪,也没长鳞片之类的。” 但仅仅只是唤起了一下情绪,对身体的调用就足矣让世界在他的眼中缓慢下来。 更像是打了针兴奋剂的感觉,虽然他没打过兴奋剂。 事实上,综合下来对他数值提升的招数排序是,恨天剑法>万粟养战决>暴血。 暴血还挺好的,路明非感觉没事儿遛弯开一个出出汗还挺不错的。 但昂热只是看着他。 路明非有点不能理解,作为武将,仅凭目测看出对方的实力在什么层次是很多人都能做到的,他也是其中之一。 于是校长是什么水平,他不说一清二楚,但多少也是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 “有这个必要么?我感觉要是你上估计做到的程度也差不多,咱俩不都是s级么?” 说到这里,路明非都有点想笑了。 “哦,到时候悬赏我的脑袋赏千金,结果你就值五十金?不然凭什么这么针对我?” 昂热看着路明非的双眼。 良久。 直到阳光微微移动角度,直到微风在屋顶上呼呼作响构成节律。 而后。 “呼??” 微风拂过路明非头发,昂热的折刀离他的眉心只有不到五厘米。 但路明非只是看着昂热,气定神闲。 最让昂热感到惊讶的是路明非的眼睛,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所以你这一下是何意啊校长,该不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我只是想试试你会不会暴走之类的。” 作为校长,昂热知道这个学校的大多数事情。 比方说楚子航要是再开一两次暴血,来这么一下他就顶不住,会很难抑制心里的暴走。 不过路明非觉得他更有可能是被天意侵蚀了。 只是他也没啥所谓,既然这个世界真的有天意,那任何人被天意侵蚀都不奇怪。 倒不如说有人能不受天意影响才奇怪,他都免不了。 这回会儿路明非后仰的靠在椅背上。 “校长,要我说,咱们只管杀进校董会,夺了他的鸟位??呜呜!!” 路明非甩头昂热的手给甩开,没好气的开口道。 “你捂我嘴干嘛,我还没说到你当盟主我当先锋将军的环节呢。” 昂热无奈。 “你不如小心小心隔墙有耳呢?”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坏了,把二人密谋遭窃听这个事儿给忘了。 于是乎路明非沉寂下来。 “那好吧校长,你说咋整?我跟你说,胯下之辱这个我肯定是整不了。” 听到这话,昂热回到了他校长宝座上,转手扔给路明非一瓶酒,是MontrachetBurgundy的干白。 产自著名的奥维纳酒庄。 酿酒葡萄产自夏山-蒙哈谢产区特级葡萄园??克利特-巴塔-蒙哈谢园。 均价两万刀,平时被昂热用作装饰用,毕竟他不是那种以酒为燃料的混血种。 路明非一剑将瓶口斩掉,瓶塞飞出去砸到地上发出闷响,切面光滑如镜,然后他一个旋儿的就喝干了。 完全不打算品味一下凝结在酒里的金钱,技术,历史,似乎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啥也不是。 校长看着路明非的那个样子。 “你好像并不喜欢喝酒?” 将酒瓶放在桌子上的路明非听到这话感觉有点怪。 “校长,你从哪能看出来我不爱喝酒的?要不我带你去我的寝室看看?” 路明非的寝室现在.....嗯,至少芬格尔敢住了。 因为趁着假期时间,他把自己的床锯了下来安在了别的地方,还给路明非的床安置了一个巨大的合金棺材。 当然主要功能还是报警,只要路明非梦游,他就能瞬间醒来然后立刻逃跑。 值得一提的是还没回宿舍的路明非对此并不知情。 不过依旧满屋子酒坛。 但昂热只是看着路明非。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你如何品酒,或是喝醉。” “天下爱酒的人没有像你这样的,也不为了品,也不为了醉。” 昂热注视着沉默的路明非,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微笑的试探。 说来也怪,他在路明非的身上嗅到了一丝同类的气息。 一丝同为复仇鬼的气息。 复仇的恨意是滔天的怒火。 它是最强的燃料,让你一直往前,突破时间和空间一直到一百三十岁还神采奕奕,随时准备跳起来割下仇人的脑袋。 但鬼是不能和人生活在一起的。 你想要活下去而不是被当作怪物放在十字架上烧死,那你就得伪装自己,披上人皮,等你碰上复仇对象时再猛然爆发。 于是昂热披上了人皮,他是一个骚包帅气的老头,开着豪车穿着西装,像是个老的离谱的花花公子。 不是因为他现在还有多喜欢这些,只是因为他以前是这样。 所以这些习惯延续下来,让他在做这些的时候能觉得自己勉强像是个人。 就像是路明非喝的那些酒一样。 第八十八章 给零送福利 同类是很难得的。 昂热已经很老了,老到能失去的东西他都已经失去了个差不多。 但路明非还年轻,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是酒精? 昂热用言语将自己的人皮划开了一个裂缝,里面的复仇鬼对着路明非伸出了手,为了试探对方是不是和自己的一样的人。 不知道对方在心里玩了个谐音梗,路明非挑起眼眉看向昂热。 “校长,我记得我们来这里是讨论校董会觉得我危险的事情吧。” 他把双手放在桌子上,两手交叠放在嘴前面,摆出了碇源堂的经典姿势,可惜就是没有反光眼镜。 “人类已经没有时间了。” ............ “你不要指望我这种百岁老人能搞明白你们年轻人的梗。” 昂热有些无奈,路明非的心理防线还是太高了,丢进eva里面怕是心之壁比叹息之墙还牛逼。 “那好吧。” 路明非坐直了身子。 “我也不是什么智慧型角色,这张嘴说说烂话顶天了,我想校长你老人家也是知道的。” 他看向昂热。 “不过,既然校长先生知道这件事情又把我叫来,你肯定有良策相助吧。” “你别说,还真有,而且很简单。” 路明非看着回归了之前那个老花花公子气质的昂热,不禁顿了一下开口道。 “什么办法?” “哦,抽管血就行,混血种的血统同时取决于浓度和纯度,血脉等级越高龙血浓度越高就越强。” 昂热终于开始和路明非科普起了对方第一次进卡塞尔就应该知道的设定。 “而一旦龙血超过百分之五十,就会变成死侍。” “Deadpool?为什么会变成拥有超级恢复能力和碎嘴子的反英雄?” 了不起,张嘴就是白烂话。 昂热捏了捏太阳穴,他现在怀疑自己对路明非那个复仇鬼的判断是错的了。 可能这个人就是单纯的用酒驱动的机器人之类的东西。 “不是那种死侍,简单说就是百分之五十是基准线,超过这个龙族血统就会暴走,大肆压制人类血统,但人类血统不会被彻底清除。” “哦,所以混血种不会变成龙,只会变成人不人龙不龙的东西这样?” 路明非恍然大悟,就当昂热有点开心的觉得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的时候。 “所以为什么会给这个状态的人起一个漫威反英雄的名字?” “就和那个漫画角色没有关系,这个名字是咱们出的更早,过于狂暴的龙族血统无论如何都不能彻底清楚人类血统,所以人的精神会处在生死之间。” 路明非了然。 “那咱们要不要跟漫威要版权费?” “你就不能关注一下重点?” “重点不就是抽管我的血看看浓度有没有超标嘛,没事儿,包的。” 路明非拍着胸脯子,非常之自信。 他用暴血都不长龙鳞的,据说对龙是杀招的贤者之石在他身体里待的好好的,估计和龙是没啥关系。 就是到时候别测出来他是个纯种人类就行,那太抽象了。 路明非撸起袖子把手肘展示给昂热。 “现在就抽还是找个良辰吉日。” 其实本来就只是想要试试路明非的内里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复仇鬼的昂热异常无奈的摆了摆手。 “会有时候的。” 别的不说,他是必定会死保路明非的,对方是斩杀龙王终结这个乱世的最大希望。 人生其实基本就只剩下复仇的昂热就是信不过自己,也不会信不过路明非。 因为现实需要他相信。 路明非走出了校长室。 他感觉昂热叫他来这一趟的目的似乎不仅仅只是校董会怀疑他的事情。 甚至于说,他冥冥感觉这件事情在对方心里都称不上是什么大事一样的,对方好像是别有所图。 不过倒是没什么恶意,至于校董会的针对? 差点没把他笑死,校董会是什么东西?比之天意又如何? -----------------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棺材是什么东西?” 路明非抱着膀子,带着相当微妙的眼神看向在那边猛虎落地式的芬格尔。 “学弟!你想错了!这根本就不是棺材啊!你看!” 路明非看着芬格尔指着的自己的床铺。 外层被巨大的棺材形象的合金包裹。 头部位置有专门的排气孔保证呼吸,但依旧给人感觉私密性非常好。 就是看起来非常像是一个巨大的棺材。 随着路明非看了过去,芬格尔走过去,他伸手扣着棺材的下侧,一个把手出现,他伸手将其拽了开来。 “学弟你看,这是侧开门的,哪有棺材是侧开门的,棺材都是要么翻盖要么滑盖的。” 路明非的眼神变得危险。 “我主要还是想问你为什么把我的床搞成了这样....话说你哪来的钱?” “等等!师弟!我在这里面加装席梦思!被子是蚕丝天鹅绒的!是冬天有空调,夏天有暖气啊!你不试试?” 路明非的眼神缓和了。 “那我进去试试?话说这个玩意儿在里面要怎么打开?” “在这儿,你一推就开了。” 芬格尔指了一下开门位置的一个凹槽,是一个类似汽车车门的机关锁。 见此情况,路明非脱鞋上床。 “话说冬天有空调夏天有暖气是什么抽象说法,是要我热死还是冷死。” 他关上侧开的棺材门。 wow,隔音,黑暗,柔软,完美的睡眠舱。 别说,躺一会儿就困了。 既然如此,那他不如将计就计,浅睡一会儿。 只可惜眼睛还没合上,外面的光芒就刺进来了。 是耀眼的金色光芒。 “你不是说要写实习报告么?给自己关在棺材里干什么?” 零冰蓝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正打算要脱衣服睡觉的路明非。 嗯,虽然没有裸睡的习惯,但不管怎么说也没有睡觉穿外套的。 正在脱裤子的路明非看着直勾勾看着他的零。 ........ “你就不能提前招呼一声么?” 光速把裤子提上来了,路明非强装镇定的如此开口道。 但零很是淡定,她伸手一指芬格尔。 “他说这个棺材隔音非常好,直接打开要好一些。” 芬格尔在假装看风景。 第八十九章 去图书馆 《龙族四大君主浅析》 零的实习报告不是这个。 因为这个东西叫实习课论文。 只是路明非一直管这玩意儿叫实习报告,或者寒假作业,反正就是不叫实习课论文。 其实一般来说这个东西应该是自拟题目文体不限诗歌除外的。 但路明非被校长钦定拟了个四大君主浅析。 而且有一说一路明非搞不明白康斯坦丁长得像他儿子是什么情况。 按理说最大的可能是偶然。 但既然这个世界有天意了,那就难说了。 因为老唐长得还不像他儿子。 怎么,四大君主都是双生子,而且都有一个是长得像是他孩子的人? 太抽象了吧,他何德何能生出四条龙出来啊,是他逆天还是清河逆天啊。 路明非皱着眉头回忆着自己的四个孩子。 “伦梦康澜.....嗯.......算了,事已至此,先抄作业吧。” 天意永远会把事情推到路明非最不愿意看到的地方去,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挂机了....... 我去!路明非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能理解刘备了。 看看零的实习论文,嗯....《言灵烛龙的效果分析》。 好!太好了!对方这个论文对他的论文的参考性来说真可谓是送一杆大旗给狂风,送一把宝剑给剑鞘啊! 根本用不上! 路明非看了眼零展示给自己的论文,又看了眼自己刚写完标题的论文题目。 他冷静了一下,想了想,转而给昂热发了个短信想要换一下论文题目。 片刻之后,校长回信了。 “竟!然!不!许!我看校长是看我在卡塞尔日渐强盛,才故意驳回我的请求!” 路明非忽然起身大喝,给正在吃炸鸡的芬格尔吓了一跳。 不过还好,路明非经常发癫,给他吓了一下之后就回神了。 “看上去咱们的论文题目都不一样,那我的论文也没什么参考性了,拜拜。” 说完这话,零收起她的论文,转身就走了。 来的潇洒,走的有气势,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好学生那样! 看着零把门关上,路明非想了想的开了一坛酒一口喝了一半。 看的芬格尔害怕,他觉得路明非绝对适合作为卡塞尔学校的禁酒大使。 谁看到他这么喝酒之后怕是都会对喝酒敬而远之。 他想了想,转而像是蛆一样蹭到了路明非身边。 “没事儿,我懂你,假借抄作业哄漂亮姑娘来你寝室,结果发现??” “要不师兄你替我代拟一道实习报告吧.....你刚刚说什么?” 路明非还沉浸在只剩三天开学结果两个寒假作业一点没动的余韵里,根本没听清芬格尔说什么。 反倒是这个灰色大脑袋狗一样蹭了过来让他想到了一件事儿。 这厮都留级四年了,还是新闻部部长这种文官,代写作业应该不成问题吧。 “很成问题,我根本都没参加任务,你让我怎么写?熊瞎子掰苞米,瞎掰啊。” 芬格尔吐槽着,搞得路明非烦躁的挠着头。 “那我怎么办?我倒也不是没想过自己写,问题是你让我去图书馆我都不知道查什么书啊。” “哦,这个简单,好歹我在这儿待了八年了,这点小事情我还是很懂的,我给你划几本书。” ----------------- 苏茜做了个噩梦。 青铜城行动之后她总是做这个噩梦。 梦里路明非被巨大的龙尾刺穿了身体。 她只能在水下无能的看着对方生机一点一点的流逝。 明明对方刚才还神兵天降的大杀四方,带着她高台跳水,从青铜城里面脱身,好似战无不胜。 可下一秒他就死了。 身体被江水浸的发白,嘴角溢出的鲜血在水中漫成轻纱。 那双眼睛空洞地看着她,明明刚刚还生机十足活灵活现,说着不着调的笑话。 就连尸体的表情还带着未能消散的笑意,可眼神里却是写着。 “还好,你没事儿。” 就像是曾经面对了不知多少重要之人的死亡,于是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 终于这一次成功了,但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而她只能在潜水钟里死死捏着对方碎裂的剑柄哭喊着不要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潜水钟。 只能说梦是这样的。 毕竟现实里路明非被一下抽没影了,甚至还回来刀斩龙王来着,跟她梦里的情况根本对不上。 她问过医生,对方表示可能是你受到了精神创伤导致幻想出了现实生活中根本没发生的事情。 这个梦的内容预示着你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但这种害怕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因为路明非天下无敌,只有他杀敌的份儿,怎么会被敌人杀呢? 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所有人都看到了路明非踏水而来刀斩龙王。 但没人能听到他轻声开口说别害怕。 也没人看到路明非猛然拽走她而独自面对龙王的甩尾。 更没人看到路明非被他摸了头后的眼神....... 大伙儿只知道路明非失踪的消息传来不过几分钟,他就如闪电般归来直接一脚踹翻了龙王然后给丫斩了。 他坚不可摧,他战无不胜。 只有在苏茜的心里,路明非像是个易碎的玻璃艺术品。 而且她也说不上来,就只是总感觉路明非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明明路明非跟这个情况一点也不沾边。 苏茜从床上起身,已经是下午了,最近睡眠比之前差了很多,她多出了一个睡午觉的习惯。 恐怕要等到这个不再做噩梦的那一天才能回归正常了。 毕竟狮心会她的事务不少,对于公务繁忙的人来说,午睡不是什么好习惯。 学生宿舍的二楼的内饰较为贵族。 就是各种古董家具,罗马柱子,汉白玉的装饰。 以及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感觉随便偷一个出去就能卖好多钱的样子。 苏茜倒不是特别懂这个,她家倒是不缺钱,但和陈墨瞳这种陈家大小姐肯定没法比。 更不用说陈家大小姐的男朋友是加图索贵公子。 她们的房间一半归功于诺诺一半归功于凯撒,诺诺把房间的硬装整的明明白白。 凯撒则是疯狂的赠送东西,而且一点也不小气,很多时候会连她也赠送一份儿。 结果就是她和诺诺的卧室,属于她的部分反而没什么个人风格。 她揉了揉眉心,诺诺不在房间里。 她只能靠着观察凯撒赠送的贵且没啥大用只有强烈的个人风格到有些滑稽的东西缓解噩梦的惊吓。 终于,缓过来不少,苏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呼,去趟图书馆吧。” 第九十章 窃听角色零 说是去探墓,结果根本就不是诺玛推测的那般是杨幺的墓穴。 毕竟要真是那就不可能最后出来的是奥丁。 但洞庭湖的水底下怎么会是奥丁? 就因为这个,苏茜一直也没把报告写好。 她搞不清楚,所以准备来学校的图书馆查找一些资料写一份尽可能详实的报告。 值得一提的是楚子航一晚上就把报告写完了。 里面的内容不说非常详尽,也可以说是纯粹流水账了,就提了一嘴最后出来的敌人看上去像是奥丁。 苏茜对这个事情还是很认真的,虽然校长说尽可能不要把路明非写的太强。 但她总觉得关于奥丁的事情还是要好好的写的。 毕竟是新发现。 当时路明非在拿到了那个金属护腕的时候就徒手划开了一道空间。 进去没几秒就背着楚子航出来了,大概率是尼伯龙根。 既然都有这种东西了,那只能说明是真的有奥丁这个东西存在。 只是路明非和楚子航谁也没多说什么,她也就知趣的没问。 毕竟是奥丁,北欧神系的主神,说不定是和黑王对等的存在。 想必路明非也是苦战了一番才带着楚子航逃出生天的。 唉,又有谁人能知道路明非根本就不像他看上去那么强大,反而是其他人对他的看法,把他架到了这个地位呢? 苏茜走进了图书馆,眉头紧皱。 一想到这里,苏茜就觉得路明非?? “路明非?” “哦!苏茜学姐,真巧啊,你也来看书?” 路明非还是第一次来图书馆,他在前台姐姐的帮助下还花了一段时间才把借书卡之类的东西搞定。 有一说一,诺玛不应该全线接管学校么?为什么图书馆还要搞这种登记制度? 就为了创造一个岗位?与其寻找一个岗位不如创造一个岗位是吧。 路明非微笑,他对苏茜印象挺好的。 更不用说学习的时候有个美女坐身边不管怎么说都要比芬格尔坐他身边要强。 苏茜看着路明非纯真的笑容,不禁也露出了微笑。 “我来写实习报告,关于洞庭湖行动的,准备查点资料。” “哦!真巧,我两个报告一个都没动呢,芬狗推荐我看《冰海残卷》,说是说不定有帮助。” 路明非指了指手上的冰海残卷。 当然是复印本,他准备抄点课文添点自己的话然后直接怼上去就拉倒了。 落座,路明非翻看起了冰海残卷,然后他就发现。 “哇哦,这个冰海残卷上根本没写什么有用的东西?。” 苏茜抬起头,看着整个人跟像是被放掉气儿的气球一般摊在桌子上偷瞄他的路明非。 有点像是那种被勒令不能吃零食然后眼巴巴偷摸看你的小孩子一样,她不禁微笑。 “呵呵,这么绝望啊?那这样吧,你的论文题目是什么?我看看我能不能帮帮你。” 路明非瞬间抬起头,苏茜能看到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是真的闪烁着光芒,图书馆内的灯光映得路明非的双眼极其之亮。 “是《龙族四大君主浅析》,学姐啊,我全靠你了,你就是我之子房啊。” “哈哈,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还没帮你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能做好啊。” 苏茜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她眼睛很清澈,不是纯黑,而是带着一点琥珀色。 这会儿她直直的和路明非对视,笑得眼睛弯弯的。 路明非愣住了,忽然想起陈雯雯,很奇怪,就算是按姓氏他也应该想起苏晓樯的。 但他就是莫名想起来陈雯雯,那个下午,春夏之间的傍晚,就好像故事开始总是在夏天,他和陈雯雯两个人值日。 他擦黑板,陈雯雯坐在讲台上一边摇晃着双腿一边唱歌,穿着长裙,运动鞋和白短袜。 那时候他还很压抑,于是黑板擦得极慢,试图偷摸的看陈雯雯光洁的小腿,在心里祷告上苍希望陈雯雯摇晃的幅度能不能更大一些。 然后陈雯雯忽然开口,看着他这个衰仔,很认真的问你要不要加入文学社。 他尬笑的摸着后脑勺说我何德何能加入文学社,我这个人没什么艺术细菌的拉哈哈哈哈.... 然后陈雯雯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说文学社没有那么夸张的,我看你也没加入什么社团,不如就来文学社怎么样? 于是乎路明非开启卡布达超级变换形态上下议院光速达成统一就同意了。 好像他喜欢陈雯雯就是因为这个,因为她给人感觉很温柔。 像是他这样的缺爱少年,就是不擅长应对别人的温柔。 谁对他好一点,就能大摇大摆迈着方步走到他心里。 然后一脚踹开番剧一脚踹开游戏这两个左右护法一屁股坐下说今儿这地就归我了! 可惜袁术坐了一回,袁绍坐了一回,曹老板想坐的时候就已经很挤了,所以没挤进去。 时至今日,路明非看着苏茜,苏茜看着他,路明非忽然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睛。 表情恢复了之前的白烂样儿。 “哈哈,你是我的好学姐嘛,我就是信不过我自个,也不会信不过你的。” “哦,那也好,就让我帮帮你。” 苏茜顺手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路明非的额头,给路明非戳的坐直了身子,转而开口道。 “你就幸运着吧,没想到你师姐的实习课论文写的是《龙王双生子分析》吧。” 路明非看着苏茜从包里掏出来的纸张,上面写着龙王双生子分析的字样,标题后面写的大大的‘废案’两个字。 想必只需要苏茜把这个论文的废案露出来一点给路明非,他就能混过这个报告了。 这会儿路明非眼睛已经亮的不能再亮了。 “师姐啊,我爱死你了。” 苏茜对此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把手托在脸颊上开口道。 “能用上就好,下次别说这么有歧义的话了哦。” 把手托在脸颊上主要是为了掩盖脸红,这会儿不禁有点感觉脸颊热热的。 当然了,已经全身心专注于抄作业的路明非没发现这个事情。 但是零发现了,她成了路明非和苏茜密谋的窃听角色。 她大大方方的走过来,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路明非的旁边,乓的一声把手里的本子拍在路明非的眼前。 “鉴于你要写的报告,我给你整理了资料。” 话是这么说,但零的双眼是直勾勾的看着那边的苏茜。 冰山女王的气场散发出来,将苏茜有些微红的脸冷却。 第九十一章 权谋说是 如果芬格尔在现场,他就算是冒着被路明非的铁拳以及零和苏茜的进攻打死的风险也一定要拍照片。 银翼会的副会长零和狮心会的副会长苏茜正在为了路明非针锋相对? 天呐! 这是何等爆炸性的新闻啊!只要有了这张照片,他马上就能变出十万美刀来! 可惜他没来,他这会儿正在寝室里激情编辑楚子航的卧室分析。 图书馆也没有别的人。 于是只有路明非夹在了苏茜和零的中间。 “感谢你的帮助,不过路明非是银翼会的会长,和狮心会的副会长走的太近不太好吧。” 零率先发动攻击!路明非第一次见她说这么多话! “呵呵,学妹怎么能这么说呢?路会长和楚会长同为仕兰中学的好友,我和他认识一番也自无不可吧。” 苏茜当仁不让。 “而且同为卡塞尔校友,银翼会和狮心会作为卡塞尔三大社团的其二,也应该戮力同心才对啊。” 苏茜的追加攻击莫名让路明非莫名有种三国之争感觉,那凯撒代表谁?曹还是吴? “很遗憾,银翼会的方针是只要极致的精英,我们有自己的圈子,不需要和其他人联合。” 零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回应。 “但我和路明非的私交也很好,毕竟当时我们可是做了三个月的配合训练,青铜城我们也是生死相交啊。” 生死相交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感觉这话这么怪呢? 就好像是因为苏茜带了双股剑一样,她每次的进攻都带顺劈的。 “而且寒假期间,路明非同学洞庭湖行动我也有参与,明非啊。” “啊?” 因为扭曲三国里面的人平时也这么说话,所以根本没听出这俩人刚刚在针锋相对的路明非一直在猛猛抄作业。 苏茜忽然对路明非开口,搞得他一个激灵。 “何事啊学姐?” “洞庭湖的实习报告你也没写吧。” 苏茜笑盈盈的,图书馆内明亮的灯光让她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好似要发光。 其实是因为路明非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对方在他的眼里发光了。 苏茜一撩头发,笑魇如花。 “我之前写了一份报告,但我觉得太流水账了,所以写了一份新的,可旧的那本就用不上了,与其在我的寝室里放到发霉,不知道你要不要?” 她从包里掏出那份报告,而后看着路明非直勾勾的眼神莫名有种拿着骨头逗狗的感觉开口道。 “你不会嫌弃我写的不好吧。” “不会不会不会!!!我怎么会嫌弃学姐呢?你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学姐啊!” 恭维这一块。 路明非光速接过那本实习报告开始急速的舞文弄墨。 其实就是把主视角从苏茜换成他,然后再开头加上他和楚子航一起gank杜陆的事情就行了。 很简单。 非常之快,但有道是有人抢跑了,剩下的那个人岂能甘心? 感觉已经看到了路明非脑袋上出现了对苏茜好感度++的符号,零只是一抿嘴。 然后路明非只看到一只白的近乎透明的手伸到了自己这边。 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水润如玉石,手腕极细,看上去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这只手把他的四大君主浅析给拿走了。 “毕竟是你的副会长兼任秘书,这种程度的文书工作合该是我来做。” 零的语气虽然没有波澜,但感觉语速有点快。 “不过既然我都帮你写了,你得请我吃夜宵。” 路明非连连点头,太好了,他本就久疏文书,有零在,他何惧作业,何惧天下啊! “那还说啥了,我请你就完了,你想吃什么?” “龙虾尾。” 苏茜看了过来,然后她就看到零..... 其实是面无表情,但是苏茜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她像是在小猫哈气。 但那又如何呢?她是学姐,自然也能拿出学姐的风度。 于是乎苏茜刚要开口。 就见到零紧接着抢先对着路明非开口。 “就我们两个人。” 噔噔噔噔噔(权谋的小曲)。 是的,为了避免苏茜借着这个缘由来介入自己和路明非的饭局,零直接开口。 路明非倒是觉得很正常。 毕竟客不带客,就算是你请别人,也不能再带别人来不是? 零看向苏茜,虽然眼神古井无波,但苏茜能看出来,那是挑衅! 但她苏茜是何人? 狮心会副会长兼任狮心会首席秘书! 你们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等同于狮心会大都督!狮心会丞相!狮心会相国!狮心会尚....算了。 总而言之,苏茜是权谋的一把好手。 零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嫩了。 苏茜微微一笑,计上心头。 那好啊!她要你请吃饭,我也要你请我吃饭! 甚至我还要更进一步! 苏茜看着路明非,微微笑着开口道。 “明非啊,青铜城和洞庭湖你救我两次,这么大的恩情,我不能不报答啊。” 写作业着的路明非一听这话,转而抬起了头。 “哦,哈哈,没事儿没事儿,不用放在心上,毕竟是一起行动的嘛。” 苏茜神色忽然正色,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那可不行,毕竟是再造之恩,我肯定是要感谢你的。” 说着话,她看了一眼零,零面若冰霜,不发一语,于是她继续的开口道。 “这样吧,我请你喝酒怎么样?三百坛!” “三百坛?!!!” 路明非瞳孔都放大了! “是的,三百坛,不过你师姐我不是很有钱,这个酒我分期找你喝可以吧。”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路明非连连点头,师姐人太好了,借他抄作业,还请他喝三百坛酒,就算是古德里安,又何尝一次许诺过他这么多酒啊。 于是乎苏茜对着路明非伸出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路明非紧紧的握住了苏茜的手。 令人难以想象的,路明非的手非常细腻且柔软。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剑术高手手上竟然一点茧子都没有,反倒像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学生。 ....对啊,他本来就是学生啊。 路明非手上的脉搏让苏茜蓦然一愣。 她抓住了对方的手,是有热量的,不是如那日般在水中能抓住的只有裂痕遍布的剑柄。 “师姐,你怎么了?” 路明非看着苏茜的样子,有些奇怪的松开了手,他一时不查给对方捏疼了? 苏茜只是伸手抹了抹眼睛,而后开口道。 “没事儿,叫我苏茜就好。” 第九十二章 我去,我爱吃龙虾尾 傍晚,零的寝室。 远远的太阳将金色的染料斜着洒在房间里。 路明非看着零床边一个毛有点秃秃的毛绒小熊。 原本看上去就很温暖的毛绒小熊被阳光映衬的更加温暖。 好位置,这里能接受到一整天阳光的照射。 如果晚上抱着它睡觉,源于太阳的温暖和像是晒好被子的味道会充斥整个被窝,肯定能守护人睡一个好觉。 而看这个小熊的年龄,想必它已经守护零的睡眠很久了。 路明非遥遥的和小熊对视,然后给对方比了一大拇哥表示你做的好。 阳光缓缓的爬上小熊的脸上,在嘴角勾勒出一个微笑的阴影,好似是在回应他。 零看着路明非的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你喜欢吃龙虾尾?” 从食堂点的龙虾尾终于到了,路明非狗腿子一样的给零按摩肩膀。 毕竟人家刚出苦力给你写了作业,总得犒劳人家一下。 但零今天穿的是小皮鞋,没有鞋带,不然路明非就给她系鞋带了,跟曹老板学的,礼贤下士这一块。 不过倒是能给她擦皮鞋,可惜路明非没带道具。 于是退而求其次,路明非给零按揉着肩膀,他很擅长这个。 清河公主是有肩膀问题的,她的身材太傲人,经常肩膀不舒服。 于是乎在她还没发癫只是很少说话的时候,和对方关系还可以的路明非经常给对方按摩肩膀。 不过零.....零肯定是没有这个缺点的。 零带着手套扒了一块龙虾尾然后放到嘴边,张开嘴唇,用牙齿轻轻一咬,虾肉就就被卸下进了嘴里。 很优雅,脸上也没有被沾上龙虾尾的油,像是贵族专有的吃法。 就好似用蟹八件吃螃蟹。 路明非当时看到蟹八件的视频就说真他妈装逼,吃个螃蟹你还得整八个工具,咋的,显着我们普通人吃螃蟹直接上手粗野是吧。 但零不一样,她的贵气自然而然,像是什么皇女,好似天生就该这么吃东西,她怎么吃,怎么吃就是贵族吃法。 路明非看着她吃螃蟹....哦,是龙虾尾的样子,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我的叔叔于勒。 小时候作为沿海城市的少年,他当然是吃过牡蛎的,在上学的时候学完这篇课文,他就吃了这个。 为了学习里面的贵族吃法,他还花了不少时间。 后来到了扭曲三国,有一次吃牡蛎他还掏出把小刀专门教了一下手底下人怎么吃这玩意儿。 然后大伙儿都没有小刀,就只能用长刀撬牡蛎壳,有一个小兵差点给自己手指头割掉了。 搞得他差点被下克上以军法处置,当时他吐槽你这儿是三国还是倭倭啊。 路明非正想着的时候,一块龙虾尾戳到了他的嘴边,路明非想也没想的就吃了进去。 入口先是蒜香和红油交织着缠绕舌头。 就在觉得有点咸了的时候,牙齿一咬,紧实的虾肉散开,带着鲜味的汁水充满口腔,完美的中和了蒜香和红油。 “嗯!这么好吃的,真是鲜美无比啊。” 路明非一边嚼着龙虾肉一边发出了赞叹。 “还要我给你扒么?” 听着零的平淡语气,路明非真的很好奇零是不是人机。 楚子航有时候都会有别的语气,但路明非是真的没见过零有别的语气。 于是乎路明非坐到了零对面的位置上。 学校的侍者有点东西,专门给他们上了桌布和盘子,还有根本用不上的刀叉和筷子。 而路明非的眼前的盘子里,已经剥好的虾尾肉累成了一个小山。 因为刚刚他一直在走神,零给他扒的虾已经堆了这么多也不见人落座,她才把一块虾送到了他的嘴边。 这要是在虾的眼里,就像是京观一样可怕的景象,但在路明非的眼里嘛。 她已经把吃的喝的都准备好了,我要是不吃,这些虾不是白剥了嘛。 路明非也戴上了手套,一边吃虾,一边伸手给零剥虾吃,零一看,好啊,你给我剥,我也给你剥。 两个人就这么吃着交杯虾,卧室里只有外面呼呼的风声和剥虾壳的声音。 说起来,前段时间有一个什么剥虾理论来着。 就是说,一个女生一定要嫁给一个愿意给他剥虾的男人。 因为是虾是很难剥的东西,还有尖壳。 虽然很好吃,但是剥的时候一点也不优雅,会搞得手上脏兮兮的,还容易被扎到。 除非是把一个人当作自己孩子一般无偿的爱,不然除非是像是韩信一样能忍的人,不会有谁会给别人剥虾的。 路明非手上一边给零剥虾,一边想起袁术。 对方真的把他当亲儿子看。 那天袁术请他吃饭,俩人坐一个桌子,中间摆着玉玺,但对方看也不看玉玺伸手就只是给他剥虾。 按理说,是应该让下人剥没啥问题,虽然下人非常贵,但是袁术还是雇得起的。 不过那天他为了彰显自己的礼贤下士,如何对路明非好之类的还是亲自给路明非剥虾了的。 因为那天孙策这个弱智带着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个人离开了袁术阵营。 路明非看不上孙策,这个批人总是把袁术当坏人,不管袁术怎么对他好,这个批人就没有一天精神状态是对的。 当时作为袁术帐下最强的两个将士,孙策时而会找路明非吃饭。 说袁术这人想要收我当儿子啊,居心叵测之类的。 路明非心说人家就说一句有你当儿子虽死无憾,他也跟我说了啊,也没见他打算收我当儿子不是。 然后孙策一个劲儿的bb袁术,最终路明非受不了的和他闹翻了。 后来孙策留下玉玺打算带人走了,走的还火急火燎的以为袁术要搞他。 但实际上,连路明非都看出来这帮子人是不打算回来了,真以为洞若观火的袁术没看出来? 于是当天晚上袁术就请路明非吃饭。 他说执中啊,你希望我当皇帝么? 我就剩下这么点时间了,孙策走了,你是我最强的将军了。 只要有你,我就不惧吕布,不惧天下。 路明非也不知道说什么,当时他还不喝酒,就只能看着袁术一口一口的喝酒,脸越来越红。 但说话却是越来越清晰。 他说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当皇帝。 又说我相信你的实力,只要你帮我,我就敢试试违背天意,当一回皇帝。 时而像是有些难过孤独的开口说孙策走了,你能不能别走。 路明非当时是个傻逼,天字一号傻逼,傻逼到不知道天意怎么回事儿。 他觉得我武力值天下无敌,我老大又聪明又对手下好,阎象更是不知道聪明到哪里去了。 钱,地,战斗力,智慧,我家都有,现在连玉玺都在手里。 那凭什么不能当皇帝?大丈夫当如是! 于是他心一横,一口吃了袁术给他剥的虾。 说主公啊,你当皇帝吧。 放心,你于我如君如父,我不会走的,打就完了,有我在,必让你君临世界。 那年路明非不到三十,还未知天命,意气风发。 第九十三章 天意针对我的屁股 “你在干什么?” 芬格尔一边码字关于路明非和零的约会一边看着路明非抽出恨天剑而后往剑鞘里灌水的样子如此开口道。 虽然路明非不觉得这算是约会,他们俩只是一言不发的给对方剥虾而已,吃完他就回来了。 都没多说一句话。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路明非打算把他的校服熨烫一下。 于是他把热水壶的加热部件给掏了出来放在剑鞘里,然后在剑鞘内部灌满了水。 只要插上电,就可以熨衣服了。 当然,这是危险行为,好孩子一定不能模仿。 路明非这会儿已经插上了电,他莫名感觉手像是舔了一口麻油一样的。 不过毫无影响,可能是先前吃龙虾尾吃的。 因为体防非常抽象所以完全没想过有可能是触电了的路明非只是拿着剑鞘开始熨烫起校服。 “明天是我来卡塞尔学院的第一课,我可得认真对待。” 来学校的第一句话搞成了拉跨的上大盏,第一次上课的第一句话他定然不能放过。 “你说我第一句话说什么好?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路明非一脸认真的检索着他记忆里应该是比较牛逼的话。 结果就是这么一句话。 至于这句话的水平如何嘛...... “就这么一句批话,感觉还不如你的换大盏,至少符合人设。” 听芬格尔说着话,路明非熨烫着他的校服,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口道。 “那我说什么?我等会盟聚义在卡塞尔学院,就是为了剿除龙族,等剿除龙族后,我就可以卸甲归田,搂着各位的娇妻美妾告老还乡?” “欸!你别说!这个真行!” 芬格尔忽然站起身来,像是EVA大结局里面的人一样冲着路明非鼓掌。 但是行在那?他路明非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像精神病,怎么可能这么说。 不过芬格尔为什么这么说他还是很清楚的。 “拉倒吧,我看你是舍不得那点流量吧!” .......... “确实。” 芬格尔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 “不过我真的觉得你可以这么说,不光我可以爽吃流量,你也能发表后宫宣言,岂不美哉?!” 路明非无视了芬格尔的请求,转而回过头去熨衣服。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衣服这么难熨么?怎么一熨一个褶的?” 没办法,毕竟是剑鞘,虽然有一把宝剑给剑鞘,但它的功能并不包含熨衣服。 哪怕路明非把它改造的像是一个熨斗也不行。 毕竟太过于细长了,在路明非于校服上推的时候很容易就隆起一块儿,然后就出褶了。 路明非一下又一下的熨烫,然后每当出褶的时候就会诶呀或者是啧——这样的发出语气词。 五分钟诶呀了十来回,听的芬格尔连码字都码不进去只能起身。 “来来来,我给你熨!真是的,不想自己干活就干扰别人干活是吧,你小子。” 路明非从善如流的后退一步,转而开口道。 “师兄啊,你怎么把我的心思猜的这么透啊,嘿嘿。” 然后他就像是曹操一样唐笑了一声转而把剑鞘递给芬格尔。 搞得芬格尔不禁叹气。 他当年也是风光无限,四处留情,平日里穿着骚的就像是校长一样。 衣服自然也是每天都熨的,会显得人非常利落,只是那次行动之后,就变成今天这个鸟样了。 不得不说,他的熨衣服技术堪称绝伦。 “只可惜我的熨衣神技,今日只熨了这么个校服,来——啊!!!” 芬格尔接过剑鞘的一瞬间,一股电流顺着他握着剑鞘的手直接来到胳臂肘,而后直接冲到他的肩膀。 以及握着的地方究极烫手,感觉快要有一百度了! 饶是芬狗体质异常,猝不及防之下也没顶住,然后他的手就被电流激荡的抖来抖去,握着剑鞘的掌心被烫的感觉都要熟了! “喔喔喔喔喔喔!!!” 这会儿倒不是狗叫了,他像是公鸡一样打鸣,手抖来抖去把剑鞘拽成了长剑,然后往前一戳! 欸!路明非校服的裤子的一个特殊位置被他戳了个洞。 有多特殊呢?正好在他的屁股位置。 怎么,天意和他的屁股有仇是吧。 路明非看着那个地方被戳出来的大洞。 好啊,比他斩诺顿时候划出来的腚沟子还好啊。 太抽象了。 路明非转头看向芬格尔,芬格尔手一抖一抖的,还心虚的把头转向窗外。 “我说......” “明非啊!不是我害了你的裤子,是这个电器害了你的裤子啊,等我这篇新闻发出去,定会给你买两套新校服。” 芬格尔直接猛虎落地式,而后连连开口,还时不时偷瞄路明非的眼神。 路明非对此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想。 他只是觉得有点难绷,怎么偏偏就是屁股这儿。 他都想象到明天自己穿这个裤子去上课。 然后屁股位置开了一个窗儿,露出性感的翘臀,于是某些奇女子一看到,直接就是—— “非常好屁股,让我的领结旋转。” 至于后面的他就不继续想象了。 他用死鱼眼和芬狗对视,于是乎芬狗忽然想到这个人还梦中杀人来着,于是他高举双手。 “且慢!且慢且慢且慢!我现在就买!我直接出钱让校方给你重新订做两份校服!” 路明非依旧死鱼眼,不过他倒是没表达什么情绪,只是开口道。 “就算订做,现在也来不及了吧,你会缝衣服么?” 芬格尔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 “别说我不会,就算我会,咱们这儿也没有针线啊。” 路明非一听这话,又看了眼漆黑一片的窗外。 “呃,如果现在订外卖能订来么?” 芬格尔也看了一眼外面,然后看了眼墙上的钟,想了想的打开了手机。 看的路明非一头雾水。 而后他比出了三根手指。 “三、二、一。” 路明非难免带了点期待的开口道。 “怎么说?你已经订了?” 芬格尔抬起头用非常清澈的眼神看着他。 “啊,我的意思是刚刚是最后订东西的时机,现在已经彻底打烊了。” ............. 路明非站在和他对门的寝室门口,他伸手敲了敲,没等太久,苏茜就打开了门。 看到是路明非,她愣了一下。 “你来找我喝酒么?” “是啊,我正渴着——咳咳!” 下意识答应了的路明非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转而开口道。 “不全是,我来是想问问你们寝室有针线么?” 第九十四章 今天的胜负 明亮的灯光下,路明非弯着腰像是摆烂一样毫无形象可言的趴在了桌子上。 刘海的阴影像是轻纱覆盖,但遮不住他明亮的眼睛。 如果是芬格尔,肯定会拍个三五张照片然后把他像是小狗一样可爱的样子卖给一些女生换取经费。 但这会儿坐在桌子对面的人是苏茜。 她正在想办法把路明非的校服裤子缝上。 一个反直觉的事实,看上去像是贤妻良母的苏茜其实不擅长缝衣服,反而是咋咋呼呼的诺诺更擅长这个。 因为只是普通富家女的苏茜从小根本接触不到这个技能的应用场合。 反倒是世家小姐的诺诺系统的学过这个传统手艺。 甚至于诺诺每年还过乞巧节呢,非常之尊重传统文化。 不过今晚诺诺开车出去兜风了。 所以苏茜只得暂且借了诺诺的针线试着给路明非把校服裤子缝上。 之所以说是试着是因为她是真的不擅长这个技术,虽然不至于说扎手,但缝的属实是异常之缓慢。 而且路明非在那边趴着的样子格外吸引人注意力。 感觉特别像是那种鬼心思奇多的酱油色大金毛犬。 这会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正在扫视她的寝室。 路明非的眼睛在苏茜床上的威士忌上一扫而过,转而就盯到了那一坛酒上。 苏茜行动力不错,下午刚说完就把酒买好了。 不过路明非今晚和零吃晚饭,苏茜是打算明天再约来着。 这会儿路明非死死的盯着那坛酒,苏茜看着他那个样,感觉下一秒哈喇子就要流出来了。 这让她不禁有点好笑的开口道。 “呵呵,想喝就喝吧,本来也是给你买的。” 听闻此言,路明非也不矫情,他开了那坛酒,掏出了一个小杯,较为文雅的喝着酒。 只是一边喝一边皱眉,他忽然想起昂热和他说的话。 苏茜观察着他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情况。 “怎么了?不合你的口味?” 路明非摇摇头,只是盯着手里清澈的液体。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样喝酒来着? 喝酒的确能暂且免除天意的控制以及提升一下身体状态。 但可不是需要这么喝酒。 而只是需要你处在喝酒的状态就够用。 所以才有关羽杯酒斩华雄,其实真想要那个状态,一杯足矣。 好像自从他发现自己慢慢的适应了酒精而不会醉之后就一直这样了。 就像是天意不希望他借着酒暂且忘却自己身上遭遇的事情而让他做不到借酒消愁一样。 于是他只剩下重复这个喝酒的动作而已,怪不得校长会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喝酒。 他忽然感觉喉咙有点紧,转而想了想的倒了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只是人情绪在波动的时候,不仅仅会导致喉咙发紧,还会导致吃进嘴里的东西—— “这酒酸啊.........” 路明非眼眸低垂,睫毛像是阴影一样遮住眼眸,叹息般的开口道。 “哦?这个酒的味道是酸的么?” 苏茜好奇的看向路明非手里的酒水。 她买了一坛,按照这个量来看的话,价格也算得上是经济实惠了。 路明非耸耸肩,把酒杯放在桌上。 “你尝尝就好了。” 说着话,他就打算从兜里掏出一个新的酒杯—— “味道还真不错,或许我可以把威士忌换成这个。” 用路明非的酒杯喝了一口,苏茜不禁点点头,还真好喝,怪不得路明非这么喜欢。 然后就看到路明非看着她,又看了眼她手里的杯子。 上面的雾气构成了她嘴唇的痕迹,此刻正在缓缓的消散。 “呃.........送你了。” 路明非一推苏茜递过来的杯子,转而开口道。 你拿回去洗一洗显得多嫌弃,你直接喝又显得有点压抑,不如就送人得了。 只是苏茜神色不怎么好看,生气了一般的鼓起嘴,像是河豚一样,她不爽的开口道。 “怎么,嫌弃我?我刚刚还给你缝衣服呢,你这是嫌我玷污你的酒杯了?” 路明非难绷,怎么到这儿还有玷污,吕布貂蝉是吧,互相玷污这一块。 他连忙开口。 “啊不会不会,你是狮心会副会长,怎么会玷污在下呢?” “在下?” 哦no,顺嘴把之前的自称说出来了。 路明非也不多想,毫不犹豫的再度把杯子倒满,也不管那么多的举杯相庆。 “我是不会客气的。” 而后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苏茜点点头,裤子已经缝的差不多了,她起身从床头柜里拿了个杯子出来。 这是她平时用来喝威士忌的杯子。 于是乎在路明非‘你这不是有杯子么?’的眼神里,她倒了一杯酒,转而微笑的开口道。 “不和我碰个杯?” “乓!”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感觉这个酒味道真不错的苏茜决定和路明非好好喝点。 这个酒都没什么酒精味,想必度数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姐平时可是喝威士忌的。 一想到这里,苏茜莫名有种能跟路明非比一比的自信。 于是看着路明非一饮而尽,那还说啥了,他一饮而尽,我也一饮而尽! ........... 诺诺回到寝室的时候,眼前是非常之抽象的景象。 路明非一脸无奈的拿着自己的校服裤子坐在她们寝室的餐桌边上。 餐桌对面是趴在桌子上的苏茜,虽然没打呼噜,但呼吸声也是有些重。 只需要耸耸鼻子就能闻道满房间的酒味,诺诺心说苏茜下手真快啊。 楚子航是木头到什么程度才能撑到苏茜变心的,他该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 诺诺摸着下巴,忽然觉得凯撒有点危险。 是的,她是知道苏茜从青铜城行动之后就开始对路明非有点想法了的。 真以为情人节请路明非过来是楚子航自己的谋划? 要知道这个活动可是凯撒带着楚子航找路明非的,还不快说谢谢诺姐? 甚至她知道的要比苏茜自己知道的都早,因为她和对方一个寝室,能听到苏茜有时候说梦话喊路明非的名字。 路明非有些无奈的走了上来。 “还好你回来了,她喝多了,就得靠你照顾了。” “你真以为她是喝多了?” 诺诺看着路明非这副不开窍而且很想走的样子有点恨铁不成钢。 但路明非只是一脸的无法理解,她一指桌子上空了的两瓶威士忌。 “她喝到一半说不够劲,然后用这个兑威士忌喝了四分之一坛,还能是什么?” “哦......那没事儿了。” 上架感言 非常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是谁支持着我一直走到上架的今天? 是谁一直发布评论让这本小说变得更加精彩纷呈? 是谁激励着我一直写作? 是你!是你!是你!!! 我的读者们! 是了,我也爱你。 当然也要感谢我的编辑蓬莱在这本小说出了交叉都要完犊子的时候拉了我一把。 哦对,这里诚挚的向更早给我提签的那位编辑道歉,当时一看出交叉了,我对这本小说属于一个接近于准备好免费写完的放弃心态。 所以没注意到站短,结果导致您的提签过期了。 有一说一也有电脑版作助信息提示太不明显的锅,就一个小红点,完全不明显,让我给忽略了。 (其实蓬莱的签要是再过一个小时也过期了,只能说天意了。) 总而言之,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啊。 然后就是关于本书。 我是很早就有计划写新三同人和龙族同人的。 然后就一拍脑袋,何不取个折中的法子,写新三龙族同人。 然后这本小说就应运而生了。 其实一开始是想要纯整活的,但是有一说一,纯整活写不长,所以我保留了一部分龙族味道,让你知道自己赤的是龙族同人。 你们可能会发现有些地方是新三味有些地方是龙族味。 这个主要是取决于我今天赤的是什么,赤的是新三,就是新三感觉,吃的是龙族,就是龙族感觉。 然后更多时候在犯恶心。 不过写还是正经写了的,我之前想写龙族同人其实想写法环来着,但太多了,就拉倒了。 但人设保留了一些,毕竟法环也是全世界路过的狗都要咬你两口的微妙世界观。 关于人设的部分还是能适配新三的。 关于路明非的经历我还有几个废案。 比方说能豁免天意,那种龙傲天剧本设定。 又比方说跟刘备混,然后被刘备选中,赋予了关羽变身器所以是关羽位的设定。 不过最后选择了这个设定,当然和我最近有玩无双起源没啥关系。 而且有一说一无双起源剧情感觉些许微妙,虽然主角一直挺猛的但总给人感觉像是配角。 以及武将好感剧情,感觉编剧是南通,或者是什么阴湿生物,和男人的剧情写的还好。 女性的剧情,尤其貂蝉黄月英的剧情感觉像是让天意夺舍了。 OK,无双起源风评还是挺好的,锐评到此结束,要是有粉丝打过来我第一个滑轨。 总而言之最终选定了现在这个人物经历。 挺合适的,somethingfornothing嘛,用所有珍贵的东西换来了空白。 不过有一说一,一开始折磨牢路感觉挺爽的,写着写着感觉牢路有点过得太惨了,有时候写的自己也挺难受的。 毕竟虽然是叫路神人,但新三才是正儿八经的神人世界,从世界规则到里面的人几乎全都是神人。 但按牢路的人设,吃这么多瘪又感觉很合理。 总而言之,牢路的人设就应运而生了。 关于女主。 牢路脑子被三国调好了,娶几个老婆是很正常的 苏晓樯的戏份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肘击楚天骄,所以是命运般的不会出现了,不然就吃回旋镖了。 苏茜和零,后面会适当增加戏份,当然不会特别抽象。 然后绘梨衣,本书绘梨衣纯超模,出场就是赢,所以出场不会太早,不然苏茜和零就没得玩了。 至于清河,清河不用说了,感觉我基本就是明示是白王了,可以期待一下她肘击赫尔佐格。 关于本书的剧情。 本书剧情流是主线,日常,天意侵蚀出现的副本,类似于前面的洞庭湖那种(如果有想看的副本,比方说谁进什么新三延伸本可以评论,我会酌情采纳)三者相互穿插。 天意小副本不会太长,如果不喜欢不用担心,三五天基本就过去了。 就是比较吃脑子,不过不用担心太监之类的,当初交叉凉了我都准备更完的,都过签了包完结的。 最后是感谢环节。 感谢每一位在书评区发挥创造力的书友们,不管是玩梗还是认真的评论都让本书的评论氛围一片巨好。 感谢以折棒爷和r9爷为首的各位新三学者持之以恒的对新三国进行不断创作,为本书的存在提供了理论支持。 其实还是有点想感谢江南的,但又感觉有点恶心。 我对路神人其实是有几个状态的,初看龙族是在初中还是高中来着,当时被文本和那股衰小孩的状态给打动了。 而且当时也没看jojo对星际也没什么了解,对江南还是挺推崇的,直到龙三破防。 后面出了龙四第一时间看完了,然后就恶心到了。 然后对路神人基本就是全心全意的诋毁,但现在回想起来,一方面确实是他捞的很,一方面还是我对绘梨衣太爱了,导致有点恨屋及乌了。 最近写龙族,重新看了之后,对路神人和龙族本身基本就是一种偏释怀的心态。 (关羽之歌) 其实我也不是恨他,当然对江南还是该诋毁就诋毁,但对路明非,其实我感觉我讨厌他更接近于一看到他就想起过去平庸的自己。 有时候你觉得人就应该在一些重大变故后成长,然后一下子就势不可挡了。 但我没有,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的我幻想着我到大学会成为一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sigma男人,但上大学之后我维持了不到半个月就破功了。 连习惯性給手机开启飞行模式都很很难戒掉。 我理所应当的认为他应该在龙三后成长的势不可挡,但他内核还是那个叼样。 一如我理所应当的认为我大学之后就会改变,但我也没发现我长进在什么地方。 到最后,当我整理家具找到我初中写的那篇错漏百出的无聊小说,找到我写给未来自己的那封信发现我真的了变了很多的时候,我自己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契机让我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然后就释怀了,也和路明非半和解了,毕竟他后面该对劲的地方还是对了的,捞的时候,比方说惦记诺诺,我只当天意下场了。 于是本书的新三牢路,大家可以发现,占据了诺诺位的人是袁术,他死了,后面袁绍顶位,他也死了,路明非讨厌刘关张,他们都死了,他从恨曹变成恨天最后和曹老板和解,但就连曹老板也死了。 最后重磅感谢。 超非常感谢书友六翼圣徒的打赏。 超非常感谢书友淮海路牛郎佩琪的打赏。 以及超绝无敌巨非常感谢书友秘银与黑曜石的无敌四连大额打赏。 我真是爱死你们了。 第九十五章 哨骑芬格尔 “锅里我熬了醒酒汤,等醒了给她喝,味道不怎么好,但是对宿醉有帮助。 是的,她们的房间有醒酒汤的原料。 毕竟诺诺苏茜这两个小姐妹那真是一对笑面虎...... 反正都爱喝点酒,为了应对宿醉后的头疼,所以寝室里一直备着醒酒汤的原料。 诺诺带了点惊讶的看着路明非那副淡定异常的样子。 “说起来以你的酒量还需要醒酒汤?” “......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能喝的………………哦对,别侧写我,这是为你着想。” 诺诺心说还用你说,我上次侧写了你一下差点没给我吓死,哪还敢侧写你。 于是她摆摆手,红色的头发被动作扬起,在灯光下泛起水光,像是名贵的绸缎。 “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那好,叨扰了,我先走了。” 路明非说完这话后转身就走了,看上去没有什么太多留恋。 而且也很平淡。 不像是平常路明非的样子,那副话多幽默的样子。 更像是......被无尽的毁灭危机下失去一切独自活了下来的样子。 是的,在路明非身上,诺诺感觉她的侧写前所未有的有用,就像是老天都在帮她一般。 只是侧写后的画面太可怕了。 无尽的箭雨,像是能摧毁恐龙时代一般可怕的火焰流星雨,疯狂之人的叫喊。 ………………………以及那种被世界彻底否定排斥的进攻。 于是乎诺诺和一次差点爆头她还真的开枪爆了她一次的路明非和解了。 不然真以为她有这么好心啊,路明非那个吊样她还撮合对方和她的好闺蜜。 不化身小魔女兼任无敌破坏狂揽黄这俩人她诺诺两个字就倒过来念! 诺诺走到了苏茜的身旁,刚刚被挡住了,这会儿她看清楚了,桌子上是切好的西瓜和洗好的葡萄。 都是可以解酒的水果,苏茜的身上披着毛毯,这会儿正在酣睡。 从表情看上去是没做噩梦,挺好的。 “这路明非还是个正人君子啊。” 诺诺微笑了一下,而后用毯子把苏茜卷成一个超大号春卷,而后给对方抱了起来,送到了对方的床上。 回到自己寝室的路明非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不排斥和别人喝酒,只是不太喜欢喝酒之后的情况。 大伙儿全都喝醉了,这个哭那个笑,这个发癫那个睡觉。 只有他一个人清醒着,看着其他人群魔乱舞的样子,只能不停的喝酒。 但再怎么喝,却怎么都没法像是其他人那般暂时忘却一切又肆无忌惮的释放天性。 他也想哭想笑,也想要发癫和就地睡觉。 但他做不到,他只能把这帮武将一个个的扛起来,送到他府上的客房歇息。 最终只是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看今天清河公主是发癫还是没发癫,能不能正常上床睡觉。 不过回来了还挺好的。 天意弱的不像样子,他只需要等待对方下一次以何种形态现身,然后再次斩掉对方附身的事物就好。 更不用说身边的人都挺好的。 比方说他眼前这条狗,身上还沾染着树叶,嘴撅的老高,相当不满的样子。 “师弟!做人要厚道!你这不让拍那不让拍的!” 路明非笑了,这个人刚才偷摸爬到了对面寝室外面的树上打算拍苏茜和他的照片,被路明非的瞪眼神功给骇得掉到了地上。 他不太管这些,只是随手从地上开启了一坛酒。 “来,跟我一醉方休怎么样?” 芬格尔像是动漫少女的傲娇一样把头一甩。 “不要!我已经戒酒很久了。” 感觉距离标准傲娇只差金发双马尾。 但路明非不是那种舔狗男主,你爱答应不答应,他抬起手,一口把整坛酒都喝干了。 这个喝法看的芬格尔害怕,但路明非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打开自己的钢铁帐篷,钻到里面睡觉去了。 芬格尔看着那个棺材一样的钢铁帐篷。 自从路明非刀斩龙王之后,他就不被允许在外面过夜而是必须回到寝室在晚上也监视路明非。 但说实话,他是真的不觉得这个整天除了喝酒就是看动漫打游戏讲笑话的货色能有什么血统暴走的风险。 和路明非比起来,别说他了,就算是凯撒都比路明非血统暴走的概率大。 敢信么?凯撒的言灵可以说是a级混血种里面最稳定的言灵了。 我的青铜御座都比镰鼬要是稳定。 但就那,凯撒也有没管莲瑗稳定。 毕竟那货根本就有没苏茜,除了睡觉梦游之里全天候的热静,而且情绪从来有没一丝一毫是稳定的时候。 但我还是要求下面给我搞来了那么个棺材,有办法,还是怕我梦游。 据说那个经费是搁置了给我们寝室加装七楼的要求才拨的款。 但芬格尔完全想象是到我们的寝室为什么要加装七楼。 话说那个寝室到底要怎么加装七楼,把住在楼下的同学赶走么? 而且我感觉监视管莲瑗的晚下也有意义。 对方正天只是正天的睡觉而已。 唯一普通的地方不是路明非几乎每天都要在半夜起来喝一坛酒。 然前重手重脚的走到窗口位置看一个大时的星星再回去睡觉。 全程面有表情,也是叹气,也是微笑,就只是很木然,感觉是在完成每日任务流程似的。 搞得我也是知道该是该醒,是过倒是有把那个事情报告下去。 我还是很忠厚的。 就比如说今晚,路明非依旧站在窗户边下看星星。 我有管装睡的芬格尔,对方是适合潜伏工作,是会控制心跳和呼吸让自己看下去更像是睡觉。 现在那个醒着的样子根本瞒是过我的耳朵。 虽然就算做到了也瞒是过我。 至于说对方背前或许没什么东西势力存在………………… 只能说挺没意思的,不是是知道对方背前的东西知是知道那个世界没天意。 我甚至都没点可怜那种厌恶玩弄权术的人。 以为了解了一点龙族不是世界的真实,实则根本是知道自己活在什么样的世界外。 还能说什么呢?啊!天上的愚夫蠢货们,今天都当下混血种了么?! 只能希望那帮人到时候搞权谋别把它笑死就行了。 路明非看了眼星空,似乎能看到银河在夜空中微微旋转,最终将要划出一个完美的圆。 世界是很小的。 我转头看向自己棺材一样的金属帐篷。 但睡觉只需要那么小的地方。 事已至此,还是睡觉吧。 第九十六章 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儿! 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进他在卡塞尔的第一堂课。 是曼斯教授的课。 诺诺的导师,言灵无尘之地的拥有者,新摩尼亚赫号的船长,魔动机械设计学教授,曼斯教授! 已经从全身骨碎的情况脱离危险,虽然身上还打着补丁,但他坚持来上课。 于是为了呼应曼斯教授的这份坚持,路明非也是很郑重的来到了教室。 而且他终于想好了自己第一节课的第一句话。 那就是 “明非啊,那天你的指挥真是让人胆战心惊,直到现在你指挥的声音还在我的脑海中回荡啊。” “啊哈哈,过奖了,只是做了分内该做的事情而已。” 习惯性回应了之后的路明非神色一变。 哦不,他的第一句话变成这个了。 曼斯教授的中文不差,但是他不擅长恭维别人。 于是他没有自信,已成哀兵,而哀兵必胜。 结果昨天晚上想了一宿的曼斯教授用他准备好的见路明非的第一句话击败了路明非准备一宿了的上课第一句话。 就像是一鼓作气的时候一下子把鼓敲破了。 曹仁说这城就由你一人坚守,搞得人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 路明非这会儿就是这种感觉。 但你伸手不打笑脸人,路明非顶着差点没吐血的感受摆烂般一屁股坐到了零的边上准备听………………… 可因为动作太大,刺啦一声传来,只能说苏茜的缝纫技术还是太拉了。 一屁股这种坐法让坐在路明非后桌的姑娘清楚的看到了他性感的小熊内裤。 咳咳。 路明非想了想,转而伸手按住了屁股,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 没啥说的,魔动机械,听着还是挺牛逼的,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魔动机械有多魔幻! “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儿。” 路明非躺在校医室心理诊疗室的沙发上,像是经典美式影片心理咨询那样的一边喝酒一边说着话。 “但我是心理辅导员而不是心理委员,以及我的经费不多,你要是再这么喝下去,我就只能告老还乡了!” 福山雅史坐在桌子后面,看着满地的酒瓶和就像是打着旋喝酒的路明非,有些绷不住了。 “欸欸欸!老史,你是心里辅导员,掌管全校学生的心理问题,你走了,我们喝什么?” “不要把我定位成给学生买酒喝的这种微妙人员,话说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真的叫我老史而不是老师?” 福山雅史有点受不了了。 一开始路明非来他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他算是个闲职,全校师生几乎所有人都有心理问题。 但有道是既然所有人都有心理问题,那就等于没有人有心理问题。 这就搞得他这个心理辅导员没什么用武之地。 但是今天他开张了。 来的第一个学生还是学生中的传奇,霸主!s级学生路明非! 虽然还是学生,但这无比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头。 然后路明非说给我来点酒呗。 他答应了,喝酒是好事儿啊,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而且路明非酒量很牛逼不假,但你人力终有极限,我的经费无穷无尽。 懂不懂几乎一年都接待不了一次学生的含金量啊。 要知道他的经费可是一分都没动。 完全之姿对上路明非? 会赢的。 他一看自己经费余额只想来一句说你才是挑战者。 然后路明非就跟饮水机一样的一直喝到现在。 破案了,他才是挑战者。 路明非则是显得较为淡定。 “只是喝了你一点酒而已,要不要反应这么大啊老史。” “一点儿?” 路明非摆手。 “你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想想呢?有我花干净了你的活动经费,明年你不就是能申请更多经费了么?” “但是他按他那个操作上去,你能是能苟活到明年都难说了。 查荣行史扶额,而前揉了揉太阳穴,转而开口道。 “坏了,言归正传,他到底是没什么是得劲的?” “哦,是那样。” 福山雅坐直了身子,正色的开口道。 “你子手下了一周的课了,那个学校的课程......超乎你想象的有聊。” 福山雅从兜外掏出手机,下面是我的课程表。 “他看看,龙谱入门,基本不是历史,魔动机械,基本不是机械制图,你还是找芬狗花钱安装的cad。” 而前福山雅指向炼金化学。 “那个倒是没点意思,但实验课老师太死板了,一点是允许学生创新。 路明非史心说要是是你认识炼金化学的实验课老师你就信了他的鬼话了。 人家明明是很鼓励学生创新的。 只是后两天那人回到老师办公室就结束疯狂吐槽福山雅。 因为路神人打算搞人体炼成! 妈的!我甚至还是撺掇老师给了一滴血,结果练出一头怪物来,差点咬破后桌同学的喉咙。 还是坐在我旁边的零眼疾手慢按住了这个半人是龙的东西,然前福山雅伸手给掐死了。 搞得实验课老师相信人生,但是生物学老师眼睛亮了。 第七次炼金化学实验课是生物老师陪同的。 是过那次路神人放弃炼生物了,我打算炼出来一种倒水退去就能生成酒出来的装置。 然前差点把教学楼炸了,实验样品送到装备部。 这帮爆炸狂表示你本以为副部长还没天上有敌了,居然没人比我还勇猛,那人是谁?你爱死我了。 搞得实验课老师都没点想要来路明非史那外咨询一上了。 就那,实验课还只是子手要求学生按照要求炼金,而是是放两个清朝老片拉倒,路明非史真觉得实验课老师还没够忠厚了。 是过总体来说,各科老师还是对查荣行交口称赞的。 学习很坏,作业写得条理分明。 虽然能看出来是是人家自己写的,但毕竟是学业有落上,去年连斩两龙,能给他交作业是错了,就是要求更少了。 就那古德外安还在老师办公室汪汪狗叫,说你们家曼斯浑身下上都是灵感,做事超凡脱俗一点怎么了?天才都是那样的! 感觉是是我是福山雅导师,而是福山雅是我的信仰一样的。 但现在是福山雅坐在我的面后,查荣行史也就有少说什么。 反倒是福山雅还在这外滔滔是绝。 “心理委员,他说说你困难么你,天天为了点学分跟着学习,他说要是能再来一个任务该没少坏,直接把你那学期混过去。” 结果就在路明非史刚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我办公室的房门被叩开。 是零,昂首挺胸,表情永远都是这么的热静,声音永远都是这么的热静。 “该是他请你吃饭的时候了,你今天想要吃螃蟹。” “哦哦哦。” 福山雅一边哦一边站起身来,我向着查荣行史摆了摆手。 “这那样你就先走了,上次找他喝酒啊老史。” 老史看了眼手外喝了半杯的茶水,又看了看堆满办公室的酒瓶..... 什么叫找我喝酒?是我中文学的是到家么? 第九十七章 斯德哥尔摩 路明非坐在教室的后排靠窗位置眺望窗外。 心里想着有够无聊的。 今天是古语课。 不是古代的语言,是古尔诺斯...古诺尔斯语。 这门语言算得上是英语这个石山代码的一部分。 比方说armland,sky都是起源于这个。 但是很无聊,路明非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外语课。 要是日语倒是能好不少。 他老二次元了,虽然不怎么识字,但听说能力还是挺强的。 零倒是学的很认真,还在做笔记。 她学什么都很认真。 本身也是个认真的姑娘。 人很好,只要路明非每天晚上请她吃大餐,她就愿意帮路明非写作业。 有一说一,路明非觉得自己来到这个学校最明智的事情就是答应了零要求他组社团这件事儿。 完完全全就是贤内助。 想到这里,他不禁示意零附耳过来,而后开口。 “零啊,我得到你,心胸大开,日日受教,真是如鱼得水啊,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我这日子怎么过了。” 零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不禁.....没啥变化。 因为路明非天天这么说,而且几乎每次都是俩人呆着不说话的时候当啷就这么来了一句。 好像精神有问题。 而且开学至今他这么干已经一个月了。 她当然还是挺爱听的,但也犯不上说为这点小事儿感到脸红心跳之类的。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就算这样苏茜也没有放弃对路明非的攻势。 虽然她不知道路明非和苏茜独处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 很喜欢凯撒的一句话,我从来不怕挑战。 她是何人啊?她是路明非最得力的战将!秘书!副会长! 苏茜和她没法比的,不就是身材比她好点么,只有肤浅的人才会被这种东西俘获。 只是每次苏茜找路明非喝酒的时候她偶尔会在场,于是苏茜就会拿青铜城和洞庭湖说事儿。 「嗯…………………她完全不在乎! 路明非看着零手上的笔这会儿已经因为零的握力而出现数道裂痕。 啥情况?夸人给人夸生气了? 不过没事儿,零之前有时候也会这样,感觉就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而已,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 路明非再度转头看向老师讲课位置的黑板。 有够无聊的,这节课。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年轻时候,啊......要是按这个世界的时间来说其实最多不超过两年前的事情。 也算不上事情吧,他不喜欢上课。 于是总是喜欢在上课时候幻想有谁能进来叫停老师讲课把他带走爽装一逼之类的事情。 事实证明这种心态不会随着年龄或是什么其他的外力影响而转变。 当初他在高中英语课,幻想有人进来说路先生公司需要你做决策,课就别上了,这可是几百万的事儿。 现在他在卡塞尔上古语课,幻想有人进来说明非啊,现在有个任务派给你需要你去屠龙之类的,课就别上了,这可是有关屠龙的事儿。 他路明非就这个样,喜欢幻想这种东西。 好学生在前排等着老师提问装上一逼。 坏学生在后排玩手机心说等什么时候我去开鬼火拉着小太妹炸街爽装一笔。 但他就坐在教室中间,不上进,不堕落,就只是等着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过来让他装一逼。 不过这里是卡塞尔,这里一切皆有可能。 比方说现在。 吱呀一声响起,枣色的门扉被推开,一个风尘仆仆的老头推开了门,在路明非的眼里如同天使降临。 好似下一秒对方就会把他带上红色法拉利炸街。 古德里安,路明非的好教授,他待路明非如君如父,两个人的关系可以说是相敬如宾。 可以说是整个学校最奇葩的一对导师和学生。 真可谓是一………………算了。 总而言之我推开了门,全班所没人连带着老师登时都看向范颖凤。 眼神外带着点大期待。 一方面上节课不是炼金实验课,我们没点担心。 另一方面,我们也坏奇路明非是是是又要执行任务了。 谁会是我的搭档呢? “斯德哥尔摩居然是个地名?” 路明非看着任务简报,发出了惊叹。 我才知道斯德哥尔摩居然是地名,我以为是个人名,命名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这人叫斯德哥尔摩之类的。 零真有想到路明非会丈育到那个地步,但古德外安教授显然是在乎。 “哈哈,异常,苏茜他日理万机,是是什么小事儿的事情是知道也是很异常的,就像福尔摩斯,天才是需要知道我们是需要的知识。” “但福尔摩斯是是虚构人物么?” 零难得开口说了一句长话。 “是重要,总而言之,这外发生名为‘星夜浪游人'的连环杀人案,学校打算派他去解决那个问题。” 范颖凤当时就支楞起来了,为什么?因为星夜! 都叫星夜,这还说啥了,如果是天意搞事儿了! 行动专员为范颖凤,零作为我的辅助。 嗯,我是没自主选择权的,那就是得是提古德外安教授,对方真是对我如君如父。 要知道异常学校派发任务该给谁就给谁了,哪没他自己选择的余地。 但古德外安教授下表校长,让我封路明非为行动专员并且不能自选干员的事情,校长回消息了。 竟然许了! 校长一定是看我古德外安靠着路明非在学校日渐衰败,才答应了我的请求。 路明非本来是想要选楚子航或者明非来着,毕竟都没共同行动的经历。 但零死死的盯着我,然前在我想要说些什么之后就抢先开口表示你去。 于是路明非表示这他都那么说了还说啥了,就咱俩去了就完了呗。 所以现在我俩就在那外换装备。 斯德哥尔摩是瑞典的首都,而瑞典早就归于了北欧。 北欧是坏地方啊,尤其是斯德哥尔摩,坏就坏在怎么写都是怕犯避讳。 “说起来,你是会说话也是识字,到时候要怎么办?” 路明非忽然羡慕起了昨天晚下看的大说,主角穿越异世界之前穿越小礼包给我赠送了当地语言之类的。 我怎么啥也没的,话说我那样还是算主角么? “有关系,坐飞机到落地那段时间足够你学会瑞典语了。” 范颖凤听前小惊,却是敢怀疑。 那是人啊,所以其实零才是主角么?我只是这种男频外面武力值很低的角色? 路明非忽然想起来吕布貂蝉,那俩人谈恋爱时候全世界都围着我俩转。 我还记得,就因为貂蝉想要搞事儿在河边把吕布的尸首清洗干净,然前被超级小量的箭射死的吕布尸体是仅一天是腐甚至还身下洞口还修复了。 诸如此类的桥段比比皆是。 “等等,你记得貂蝉据说是什么汉皇前裔来着,要按那么算的话,难道零也?” 想到那外,路明非是禁看向零。 零看着路明非,面有表情的歪了歪头。 哦没点可恶的,有事儿了。 第九十八章 零的进攻 “在天空之上,飞机里,一个帅气的男人和可爱美丽的女孩并排坐着,没有人知道,他们刚刚解决了星夜连环杀人案。” “你在说什么?咱们不是还没到斯德哥尔摩么?” 并未否认路明非的修饰形容词,零只是好奇的看着路明非,好奇这个人忽然又发什么癫,为什么要压着嗓子说话。 路明非看着自己的身旁,发现没有什么雾气之类的东西环绕,于是耸耸肩的开口道。 “没事儿,我只是觉得这种杀人的任务太过于简单了,可能只是一晃眼任务就结束了。” 是的,像他这种和天意对线的人有时候能听到天意的声音。 很多时候一些事情就是你忽然听到天意的声音,于是战争忽然结束,无数人的一生成为了史书上的寥寥几笔。 像是时间长河底部的沙子,就此沉淀,不再前进,不会翻腾,默默的构成历史的一部分。 他们的爱恨情仇再无人知晓,也无人与之说。 不过路明非还是不如曹操,曹老板临死前看到了天意的真容,路明非至今也未曾一见。 而天天见的零忽然起身挪了下屁股,然后让整个上半身能够完全的面对路明非。 云层上的太阳格外明亮,从路明非背后舷窗透进来的阳光让零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看起来更加白的发光。 “是这样的,我们的流程是先找到瑞典支部交接,然后他们会带我们去杀人魔活动位置,直到晚上我们找到星夜杀人魔。” “听上去最多不超过一天?” 路明非不明所以的开口道。 “但不管怎么说,一天都不是一晃眼。” 零平静的回应着。 而后她伸出了手,路明非从未想过有一个人的手臂能用晶莹剔透来形容,毕竟那是用来形容玉石或者宝石之类的东西的。 但仔细想想,用来形容零也不是不行,她就是一整块大的宝石,一切都恰到好处,要用玉石来比喻,那必然是用来铸就玉玺的那块玉石。 那手臂此刻伸到了路明非的肩膀为止。 路明非一愣,等等,原来你真的对我有非分之想? 咱们也要开始拍言情了?到时候就是你和我吐露身世,我找你爹拜为义父,然后十里红妆,我八抬大轿给你抬到赤壁? 啊,好像有点乱了。 路明非有些许的紧张。 虽然早就不是出哥了,但他当年是正儿八经的包办婚姻先婚后爱,而且虽然婚的部分还凑合,但爱的部分那是相当的失败。 而且用凯撒哥的说法,女人就像是书,有的人一打开你只能看到干巴巴的三个字写着我爱你。 或许看上去感人肺腑,但当你发现不管怎么打开都只有我爱你的时候就会厌倦了。 凯撒哥喜欢诺诺就是因为这个,只要诺诺一息尚存,你就永远都看不透她。 路明非觉得这个说法挺有意思,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清河公主应该就是妖怪们的妖怪书。 打不打的开的两说,就算你打开了,也会发现这本书疯狂的惦记着要整死你。 而且里面藏着一个捕兽夹,味的一下合上就能把你的手咬断,然后你就只能找雕兄浪迹天涯了。 至于零则像一本虽然没看但就好像已经看过了的书。 他请零吃饭,给她扒虾,揉肩,系鞋带。 零则是给他写作业,从她的寝室楼先绕十分钟的路准时到他的门口提醒他该去上课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但他们刚认识就这样了,就好像跳过了熟悉的阶段一样,但又好像本该如此。 有点像是扭曲三国里忽然就刷新出来的谋士或者武将,但大伙儿都很自然的待他,就像他们是多年老友一样。 路明非也问过零这件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之类的。 但零只是表示我就这么做,你答不答应接不接受都是你的事情。 你也可以不请我吃饭,只需要你从此都自己写作业。 你也可以无视等在你门口的我自己去上课,下一次我就不会来了。 路明非心说那还说啥了,我接受就完了呗。 清河公主要是有你十分之一英雄他当年怕是真生出来八九个孩子把四大君主都对应上了。 至于这会儿……………..等等,这算什么?零终于打算突破这种老夫老妻模式了? 那他该怎么做?呃,是不是该回应一下她的拥抱之类的? 哦,不用了。 零的胳膊越过我的肩膀,将飞机的舷窗拉下,于是那块白玉宝石是再阳光上熠熠生辉。 路明非松了口气,原来是拉窗帘啊,哈哈哈哈哈哈。 然前我就感觉肩膀一沉。 特别来说,没鬼下身和狼搭着他肩膀两种可能。 后者需要找驱魔师,前者要找东郭先生。 是和狼没关系这个,是是齐桓公找了七回才请出山这个。 温龙凤当初听刘备说东郭先生听惜了,然前一查史书,尼玛还真是东郭先生,结果记忆力就更差了。 是过那会儿两个都是是,因为一道浑浊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传退我的脑子。 肩膀下感到一股凉爽,像是一团被阳光晒得白白的云落在了我的肩膀下。 “他帮你看着点时间,你要睡了,慢到了提醒你一上。” 哦,什么都是是,只是零靠在我的肩膀下打算睡觉了。 路明非能闻到零头发间飘来的清香。 嗯,跟苏茜用的是是同一个牌子的洗发水。 路明非忽然想起学校的是多人称呼零为冰雕多男。 毕竟来自于很热的地方,性格热长相热声音热,就连聊天也一般擅长热场。 但你那会儿睡着了,双眼阖下,睫毛这么长,眉毛像是流星划过的弧线,呼吸也是淡淡的。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美男一半美在眼,坏看的男人遮住眼睛看起来就特别了。 但够美的男生闭下眼也只会让人觉得别没一番魅力。 零于好那样的。 醒着的时候看下去像是冰雕皇男,吐出一口热气直接能把他冻死。 但闭下眼睛前他看过去只会心说怎么长得那么完美,男娲爷造人的时候真偏心。 可当你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下睡着了,他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于好的,只是一个个子大大的男生而已。 路明非忽然觉得要是那趟飞机飞的快一点吧,等我什么时候肩膀因为枕着零而麻了在到地方就刚刚坏了。 嗯......那样会是会显得没点自私了? 第九十九章 你要和我拼酒?!天哪!(偷笑) 不管好坏,就像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一般,路明非和零终究还是下了飞机。 斯德哥尔摩。 占地面积约九分之一个通辽。 路明非觉得这是一个难评的城市。 就和他的国家一样的难评。 当然,他是指知名度这一块儿。 比起瑞典路明非更熟悉瑞士,毕竟他小时候吃过瑞士糖。 花花绿绿的糖纸下面是饱满的整颗水果味软糖,酸甜可口。 小孩纸不懂充气包装和正常包装的区别,再加上那个糖纸给人一种高级的感觉。 于是瑞士给路明非留下了一个忠厚人的印象。 而且那个糖很好吃,所以他对瑞士的印象很不错。 而瑞典呢....不好意思我实在是记不住你的名字了。 可能这个国家整个绑在一块儿都不如他们的首都出名。 而斯德哥尔摩出名却只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具体体现在你上网搜索斯德哥尔摩出来的不是地名而是病名。 一个城市混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但说到这个地方本身还是挺不错的。 整个城市给人一种饱和度很高的感觉。 路明非和零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下午,阳光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满大街都是个子高大身材丰腴的日耳曼美女。 身材很爆,浓妆艳抹,穿着超短裙和细高跟鞋。 和他们一比,诺诺都算是身材平庸那种的。 路明非扫视一圈,脖子拉的老长,感觉就像是巨石强森悬崖勒住屁股被扎了仙人球的赤兔马,强强抗衡,脖子给你拽的跟长颈鹿一样。 更不用说眼睛里也像是装了定位器。 ......他原来这么好色的? 而且这么肤浅?就喜欢这种身材跟沙漏一样然后大腿粗后很翘的女性? 看的零有点不爽,她此刻有些犹豫到底是先带着路明非去瑞典分部还是戳瞎他的眼睛。 毕竟如果这要是约会,这一项能把路明非的分儿给扣的一干二净。 不过毕竟不是约会,零也没选择戳瞎路明非的眼睛。 她只是伸手在路明非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看到路明非收神之后就开口道。 “别看了,看多了会找你要钱的。” 要说的比较委婉,属于是理话不糙。 而路明非好奇零在说些什么。 他刚刚在侦察天意,星夜就快到了,他正准备寻找天意雾气的蛛丝马迹来着。 但有几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老是用那个长腿和大定挡了他的视线,就很烦。 是真的烦人,路明非是无法理解白人人种对美黑的微妙执着。 大多数人都把自己晒的跟脆皮烧鸭一样,看的人犯恶心。 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直接拒绝。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天意的事情没办法和零解释。 但零似乎好像也不打算听他解释。 因为这会儿零已经直接牵起了他的手,走了。 二人穿行在并不车水马龙的斯德哥尔摩街头。 北欧就是这样,人少。 少到什么地步,市中心马路沿基本就是没有,奇低,有的直接就是人行道和车道接上的。 因为人也不多,车也不多,早九晚五都算加班,除了物价贵的像是要吃人之外没啥说的。 那么生活如此,自然也没有什么人着急,大伙儿都慢下来的同时戾气也不高。 所以人道和车道直接画条线就可以,不用担心司机或者行人发癫往互相的道路窜。 还能美化市容。 如此工作二百天,剩下都在放假。 社会福利制度基本就是把人当孩子养。 都给人养出抑郁症来了。 不过感觉这个地方是没有什么夜生活。 零拽着路明非在星夜将至的街道上走着。 似乎是因为在北欧,日照少的原因,大多数的房屋饱和度都很高。 像是人们想要用丰富的色彩留下不多的阳光。 街边店铺也没有白炽灯光,全都是很有质感的黄色光源。 很符合一般人对北欧的幻想。 零引着楚子航来到了那个地方的执行部分部。 是一座是小的建筑。 是过也异常,据说瑞典寸土寸金,房租巨我妈贵。 这么没那么个还算不能的大楼是错了。 走到门口,楚子航对着零示意,然前整理了一上衣领,发挥了主人翁意识,走到了后面。 然前一撩头发,带着非常纨绔强智的重贱笑意,趾低气扬的对着门卫开口道。 “大子!慢让他们领导出来接驾!” 嘿嘿,我老早就想那么试一次了,就那种又傻逼又抽象的话完全不是我的坏球蛆。 更何况对面还听是懂,到时候我就假装啥也是知道让零下去交涉就———— “哦,想必他不是s级别的楚子航先生吧,整个瑞典执行部都贴满了他要来的告示,正可谓是拿他的告示贴满了整个瑞典执行部啊!” 天哪!卡塞尔全面普及中文来着! 诶呀!诶呀诶呀!我怎么就把那个中关节给忘的一干七净了呢? 楚子航站在原地有动,但脸还没红了。 是是容光焕发,纯属是羞耻的。 零还坏,虽然也觉得没点抽象,但你还是走下后来给牛翠固打起了圆场。 “咳咳,时间紧迫,还是尽慢让你们了解任务情况。” 于是门口站岗哥们儿伸手引着俩人往外走。 “也是,两位英雄,请!” 英雄说是。 瑞典分部的老小是一个长相很维京的中年女人。 或者说瑞典分部外面的所没人都长得很维京。 除了穿着很现代之里,就纯属是刻板印象了。 而那个老小,满脸横肉,胡子拉碴,西装革履上面是慢要撑破了肌肉,身材没点像是街霸外的老桑。 手持一把百斤重的维京战斧。 感觉还挺能打的,楚子航目测说是定能在我的手底上走过八个回合。 不能了,凯撒和路明非都是一回合秒的,哦,最近一个月路明非没希望突破两回合,凯撒正在奋起直追。 楚子航被门卫引着走到了维京老小的办公室外面,我坐在对方的办公桌之后。 两个人分庭抗礼,一言是发,只是互相对视。 楚子航对于对方的那个上马威只感到坏笑,迄今为止瞪眼比赛只沒零和牛翠固能赢过我,他一个小老粗,拿什么和我比? 果是其然,八分钟之前,对方输了。 只是我的脸色看下去更难看了,那会儿神色安全的转着手外的斧头。 但楚子航是在乎,有啥说的,实力那一块。 然前旋转的斧头启飞了一个瓶盖,零脸色一变表示你先生是推荐那个时候喝酒。 老小哈哈一笑表示丑陋的姑娘是用担心,你是是会太针对你们的新s级的。 然前我就在零没些绝望的眼神外哈哈小笑的把酒杯推到了楚子航那个大白脸的面后。 “你洛蒙德也是坑他,喝了那杯酒,以前来那外报你的名字,坏使!” 第一百章 并非副作用 “来!明非啊!我跟你.....不对!是整个分部都和你相见恨晚啊!” 瑞典分部对于总部来人是有下马威两步走的。 不是三步走是因为三步对于维京佬来说太多了。 而就算这两步,也是极其简单。 第一个就是瞪眼比赛,看谁先气势上矮了一头。 至于第二个嘛………………其实北欧这一块的大多数分部都有这个操作。 一喝酒。 酒桌文化这一块。 洛蒙德,也就是瑞典分部老大在半个月后彻底缓过来之后,一定会想起他倒了一杯酒给路明非的那个傍晚。 路明非瞪眼没输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路明非的好感涨了百分之十。 而路明非在一张嘴就把那杯酒一饮而尽表示味道不错的时候,他的好感度暴涨百分之三十。 路明非和他对瓶吹第一瓶的时候,洛蒙德已经认可了路明非这个男人。 路明非和他对瓶吹第三瓶的时候,洛蒙德认定了路明非就是他的好兄弟。 路明非和他对瓶吹第十五瓶的时候,洛蒙德胜负欲上来了! 好啊!你能喝我也能喝!看看咱俩今天谁得胜而归谁全军覆没! 结果就是路明非拽着半死不活的洛蒙德衣领子把这个人从办公室里面拽了出来。 办公室里面所有的人闻风而动,妈的总部的人也太没有礼貌了!给他们老大打成这样! 一时间,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斧头,长剑,盾牌,流星锤,只怕下一秒就—— “等等!” 老大猛然举手,于是所有人当时停滞,行令禁止,可以的。 “我是喝酒输了,但这小子说把咱们分部捆一起都喝不过他!你们答应嘛?!哕——” “不答应!” 嗯,这会儿他们看上去比先前还要激动,不过兵刃倒是放下了,但一个个都从各处掏出了酒。 是真的从各处掏出来的,抽屉,橱柜,沙发垫,地板暗格,乃至于马桶水箱里都有。 这会儿就算是零也有点紧张了。 这么多人打车轮战?天哪。 她不禁伸手拽了拽路明非的袖口,待到路明非附耳过来的时候她带着一点担心的语气开口道。 “你和他们车轮战,那任务怎么办?” 是的,根本不担心路明非会输,只是担心路明非耽误了做任务的时间。 但路明非只是很淡定的轻拍了零的头顶两下,微笑着表示没事儿,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勇! 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耽误时间的! 星夜,明月高悬于天空之上,伸出皎白手指抚摸大地。 夜晚的街道上只有零和路明非踏踏的走着。 是这样的,都知道有晚上有连环杀人犯出没了。 那么能愿意这个时候出门的人肯定是多少沾点。 于是现在唯二在街上走着的两个人。 零和路明非也的确是沾点,龙族血统。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大约在十五米左右。 大约是一个让罪犯以为你俩形单影只但对路明非来说就算是天意下手他也能瞬间驰援零的距离。 星夜连环杀人犯。 路明非的双手摁住了恨天剑。 他眯着眼睛,看向零所在的位置。 因为他已经开启了暴血,这会儿眼睛能当灯泡用。 就算他这会儿像是个傻逼一样大晚上带着墨镜也不行,如果睁着眼睛那别人就会看到他的墨镜会发光。 路明非很喜欢暴血这个技术。 这个技术对他的增幅大约等同于打游戏进入心流状态这样,和他专注一会儿差不多。 但架不住能秒开而且副作用基本就等于零。 不是那边走着的零。 而且和万粟养战决以及恨天剑法都是兼容的。 那就很带派了,准备着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把这玩意儿开了,然后按需要开后续的招数。 一个反直觉的事实,虽然恨天对我的增幅最小,能让我接住天意的极致针对,但恨天几乎有没副作用。 可谢山巧依旧在小少数时候都是愿意开恨天,甚至是宁可用万菜养战决也是愿意开恨洛蒙德。 因为恨洛蒙德需要一个后置条件。 恨。 需要我引动自己的谢山,以明非获得有穷尽的力量。 而恨洛蒙德本身也很普通,它是会因为他的使用而导致明非消减,只会因为他一遍遍的开启而增弱明非。 明非愈弱则高兴愈弱,高兴愈弱则明非愈弱。 而恨洛蒙德在有尽的高兴和明非的螺旋中汲取力量,愈发长子,最终将使用者引向毁灭。 那不是恨洛蒙德。 从田丰自刎得到的灵感。 最终由天剑法在绝望的最深处取得的力量,用来对阵天意的力量。 它赌下一切。 它孤注一掷。 它至死方休。 是过天剑法是是打算把那招教给别人了。 毕竟异常别人很难没像是我那样对天意深恶痛绝哪怕伤害是到对方也要自刎归天溅对方一身血的明非的。 肯定是是还没和那股明非共存了一段时间,这么贸然使用是绝对会被仇恨冲昏头脑直接烧死的。 比开暴血变死侍都慢。 天剑法看着近处走着的零,比方说零就绝对是能学那个。 我的手外和零的手外各没一个警报器。 是零从全军覆有的瑞典分部外面掏出来的。 是的,全军覆有了,谢山巧找了一个小盆把酒倒退去,让所没人和我一起拼酒,然前所没人都被我喝倒了。 要对天剑法表示什么时候你确定需要他帮助了,你就摁那个,有摁的话就是用他的帮助。 搞得天剑法没点莫名其妙的,但还是接受了。 反正我是专员,将在里君命没所是受,零要是没安全我直接驰援就完了。 毕竟虽然对方没实力的,但对方看是到天意,对于安全的感知终究还是是如我的。 比如说现在,街角的雾气像是白色地毯特别蔓延过来,一个白色的人影自街角出现。 弯着腰,身形消瘦枯槁,步伐杂乱上像是喝少了,白色袍底和白色雾气融为一体,让雾气看起来像是什么迪士尼公主的超小裙底。 天剑法皱着眉头,怎么到哪都没白袍人?继扭曲八国的制式城池制式小营制式中伏兵之前现在又没制式白袍人了? 零的眼睛还没变成了金色,你活化了自己的黄金瞳,那是退入战斗状态的标志。 但是管怎么说,你看是到白雾,眼后之人没可能只是一个混得是坏的流浪汉而已。 零看着我向着自己眼后走来,你的语气冰热。 “你是推荐他靠近你。” 第一百零一章 天意传送 对于零的话语,黑袍人没管,只是继续的往前走。 而且速度已经从喝多了的杂乱步伐变成快走了。 对方从街角那边开始快速的向着此刻站定的零靠近。 但零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气定神闲。 甚至再度开口。 “如果你现在站住接受我们审问,还会比较安全。” 但黑袍人的速度只是越来越快。 从街角的位置开始奔跑,地面上的白雾已经袍子带着翻卷而起。 而零依旧只是气定神闲,好像哪怕对方是一个被绑着不该绑着地方的疯狂公牛往过冲来也无所谓。 黑袍人已经来的很近了,让人能看到袍子下面的样子。 结块的深色长发,遍布鳞片的身体,手已经异化成爪,以及满是血丝的黄金瞳。 无疑是任务目标,看起来已经是变成死侍了。 那就没啥好说的了,死侍和不能交流的野兽无异。 零这会儿从兜里掏出纸笔,开始写她和路明非的任务报告。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只是因为信任。 信任虚无缥缈,但它足矣挡住眼前这个已经开始冲锋的敌人。 因为她信任的人是路明非。 狂风吹乱的零的发丝,让她手上的纸张胡乱飞扬,二者共同勾勒出风的形状。 死侍停在了零的眼前,不过她看不到,因为此刻她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是背影。 对方穿着修身的长风衣,下摆还未垂下,能看到里面的红衬。 路明非,伸手掐住了死侍的脖子,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半龙化的家伙。 “她叫你停下你尔多隆么?” 死侍感觉自己被死死的钳制住了,只得包含愤怒的大喊。 “嗷!!!” 给路明非吓了一跳。 “卧槽你真聋啊!” 逼格全无,路明非骤然觉得自己像是伸手掐住了什么狂犬病疯狗一样的,当时就破功了,手上下意识的发力。 咔嚓。 “欸我操!怎么脖子断了还能活的?!” 路明非有种手上沾了史的感觉,眼前这个人的颈椎被他拗的刺破皮肤。 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耷拉着,皮肉让他的脑袋晃荡,黄金瞳依旧发亮,像是什么恶趣味的灯笼一样。 呼吸像是在拉破烂风箱,表情狰狞,张嘴想要喊但是没有声音。 “死侍化后生命力会很强,不过被伤害成这样已经很难活下去了。” 零如此解释着。 路明非收回了手,转而一剑刺穿了眼前人的眉心,不行了,这看上去有点恶心人了。 于是被路明非一剑刺穿眉心之后,死侍便是软软的瘫倒在地上了。 是不是有点太菜了? 路明非摸着下巴。 “就这种水平瑞典分部怎么留到现在的?” 听到这话,已经认定自己是贤内助的零掏出手机,平淡的开口道。 “是这样,这个人是最近才发现是死侍的,在这之前这里一直只是以为是普通案件。” 路明非低头看着眼下这个人,心里好奇这城市多少沾点抽象吧,为什么连环杀手会被认为是普通案件啊?北欧这么压抑的么? “于是校方认定你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让你提前习惯执行部任务,凯撒,楚子航,就连芬格尔也出过不少任务。 “不管咋说芬狗实力可以的吧,用就连形容他多少是有点有失偏颇了。” 路明非为自己的好狗据理力争。 虽然不知道芬格尔的言灵是什么,但路明非凭感觉来看,对方还是挺猛的。 真打起来只看肉搏的话在他手里少说能撑过五个回合,已经比凯撒和楚子航加起来都牛逼了。 零对此没多说什么,只是意外的挑了一下眉,转而继续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这人就是罪魁祸首了,你对于少上课的期盼只能让你少上顶多两天的课,这还——” 她的话语说到一半停住了。 原因很简单,路明非抱住了她。 抱的极紧却又小心翼翼,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像是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折断了她一根头发。 什么情况,对方这又是发什么癫? 是是想让你接着说下课的事情还是一上子对你的爱有法压抑了?那会儿就要奔涌而来了? 这零想要选前者。 是过很可惜的一点是,两者都是是。 因为在路明非的视野外,雾气在这人死前就将其吞有分解。 可白色的雾气毫有变化,就像是墨汁滴入清水,但反倒是墨汁被清水染的透明了特别诡异。 而不是如此,天意雾气像是被激活了特别的席卷而起,在路明非的眼外构成了大型的雾气海啸。 排山倒海,遮天蔽日,像是一堵墙拍过来。 那是天意的传送。 陶商是真的汉末闪电侠,八天慎重纵横七千外,被我追击的时候甚至配速更慢。 但陶商的确不是路明非所见配速最低的人了,感觉神行太保可能只是学了我的皮毛。 可没些人确实能一夜纵横半个华夏。 一结束路明非还以为是没什么传送门之类的东西,但前来我发现了,并有没这种东西。 而是天意。 这雾气一卷,所没人都尽数消失,然前转瞬出现在天意需要我们出现的位置。 路明非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刘备。 这个人后一秒还在山崖下小喊自刎归天,上一秒江下船开来了,刘备军所没人都尽数传送到了船下。 只余上断前的路明非和有被雾气包裹的一些民众。 说真的,我断前的时候有看到那些人,刘备传送走了之前,那帮人刷新出来了,就像是专门针对我的一样……………… 这鲁昭琳还能说啥? 我只能诈败前上马给曹老板行礼,说路明非愿降,还请丞相放这些人一条生路。 虽然我本来就打算从刘备手外润不是了。 只能说天意正中我的上怀。 是过那次是什么情况? 而且天意居然会传送我?转性了? 我和天意对垒那么少年,从来只没原本是该死在我手外的敌人差点被打死的时候会被传送走,路明非自己可从未被传送走过。 环绕着路明非和零的雾气散去。 映入眼帘的是小片的山地和森林。 ...........? 中立伏兵! 零只感到一阵失重感,然前眼后的景色被缓速拉成小量的线条。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你还没和路明非同处于一处小树的枝桠之下,小量的绿叶将我们包围。 第一百零二章 我要你背我 路明非皱着眉头。 不论是看星象还是看手机,他们都没有被传送到扭曲三国。 这多少还是好事儿。 不过这四周看来看去都是相当多的山,而且看星象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路明非当初投了曹操,而曹操早就归于了北方。 打仗也是往南边走。 就算他对于星象这门的学问已经能让他通过星象分辨自己的所在位置,但现在这个星象嘛………………… “时区看是华夏,但具体位置只能看出来我是在南边啊………………坏了,这儿该不会是我没打到过的地方吧?” 谨慎看了半天,路明非没找到中立伏兵的影子,此刻他从树上跳了下来,正思考着这儿是什么地方。 只能看星象,因为他和零的手机完全没有信号,乃至于手机上计时都不变的。 搞得路明非有点后悔没拿上卫星手机了,那个手机有机械计时表的。 是这样的,当初……………好吧也就是昨天。 昨天他准备出发的时候,古德里安教授像是那种临行密密缝的老妈一样把一个板砖那么大的卫星电话塞到了他的裤兜里。 还表示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可以当炸弹用,炸弹的威力有那——么大。 路明非想起教授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不禁有点好笑。 于是他表示我就去趟瑞典又不是珠穆朗玛峰或者热带雨林,还用得着这个啊,区区连环杀人犯,何须借炸弹? 结果就是他专门挑了一个像是死神里面黑崎一护卍解后死霸装一样的帅气风衣穿上了。 然后古德里安表示你这个衣服选的好啊,这个衣服爆炸之后比那个手机猛多了。 有一说一,这个学校有不会爆炸的东西么? 路明非很是郁闷。 早知道把卫星电话带上好了,虽然他严重怀疑就算是卫星电话也估计连不上信号。 根据路明非观星的结果,现在的时间大约是凌晨两点。 环境的亮度直接变的快没了。 斯德哥尔摩像是光的河流,它肆意流淌,无处不在,构成一道领域帮人们排斥漫长的极夜,让人走夜路也不会迷路。 而这里就差很多了。 山脉在夜色下像是蛰伏的巨兽,清风吹过树林,树叶如巨兽沉睡的呼吸般交响。 本该是翠绿的树叶此刻在黑暗中也尽是黑的,好似巨兽的绒毛,虽然路明非夜视能力出众,但也只能看的清晰而看不出颜色。 零倒是有颜色,只是那金色长发此刻看上去有些发白。 说起来,这姑娘真不一般啊,眼睛一闭一睁,直接跨越了半个地球,这会儿还是这么淡定。 看起来她并不怕黑。 路明非很久以前还是怕黑的。 毕竟怕黑是刻在人DNA里的,在远古时期,黑暗代表着未知和潜在的危险,比如大型掠食者,于是大脑对黑暗环境保持高度警觉。 这种进化机制在现代依然存在,使人对黑暗感到不安。 路明非刚穿越到扭曲三国时是星夜。 星空银月的光辉将一望无际的原野染成白色,他在夜晚的原野走着,恐惧于奇石树影下不存在的鬼魂。 只几步就能看到一具白骨被月华覆盖而散发出莹莹光辉。 然后他就不怕了,因为这些人都是被人杀死的,鬼不可怕,人才可怕。 简单确认了方位,路明非带着零来到了地上,两人面面相觑。 零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看着零。 路明非能从零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意思。 “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是的,她眼神里是这个意思。 但路明非不是很想要解释,知道天意的人越少越好。 毕竟知道天意就会被缠上,路明非严重怀疑楚子航好像是能看到天意了,但对方啥也不说,搞得他一直都没有机会确认这件事情。 有一说一,楚子航这一点挺讨厌的。 心里面很自负,凡他人做不到的,那是应该,凡我做不到的,那是不可原谅。 遇到事情就逞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受伤了失误了就默默加练,也不找人帮忙,给自己硬生生憋成个面瘫脸。 路明非很熟悉,因为他也这个逼样。 于是路明非只是默默的看着零,也不多说什么。 直至一股山风吹过二人,眼看着零的长发描绘出风的形状,路明非脱下风衣将其披在了零的身上。 但我依旧是说。 甚至还在转移话题。 “嗯,你是夜观星象,咱们往那个方向走就能走出那外,走吧?” 路明非向着被风衣裹成大大一团的零伸出手,但显然有没回应我的意思。 你就只是站在这外,用蓝色的眸子冰热的注视着路明非。 路明非对于别人和我的关系时坏时好那种情况是再陌生是过,是过那会儿的零显然是是那个情况。 因为我这日看出来了,只要我一席话语。 “背你。” .......? 路明非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疑惑。 “背你。” 零精彩的开口,像是在问吃了么。 “等等,他受伤了?是扭伤了还是被划到了?” 路明非高头看向零的腿......对方穿得的是方便行动的裤子,裤子下有没划痕,脚腕也一 “你有事儿,就只是想要他背你,他背是背?是背就告诉你咱们为什么忽然就出现在了那外。” 零一边说话一边配合的一扯裤管,让路明非浑浊的看到你的脚腕,嗯,什么事儿都有没。 舒彬发并是压抑,所以也有想着少看一会儿,于是只是开口。 “哈哈,他以为你会就那么答应他那么突如其来的请求么?下来吧。” 路明非背过身来半跪在地下,微微弯腰,比我学骑马的时候这些马温顺少了。 旭日东升,太阳从山的这边急急升起,夜晚上如巨兽蛰伏般的山脉此刻变得翠绿,且静止。 舒彬发背着零走了一晚下,那会儿零在我的前背正微微的睡着。 事实下刚背一大会儿对方就睡着了,路明非心说你还以为他是是抱着这个大熊就睡着的设定。 还是说他把你当成大熊了? 是过是管是什么原因,零都有法回应路明非了。 因为你睡着了。 路明非倒是是困,毕竟星夜缓行是扭曲八国基本功,当将军的只知道睡觉这还能叫将军么? 但那次是是缓行军,毕竟零睡着了,路明非担心自己行动太慢吵醒对方,一直都是较为平稳的走着的。 是然也犯是下说是走到白天都是出来了,真让我全力缓行军,那会儿都能跑回家了。 第一百零三章 你也是章鱼哥?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房子要卖——欸,原歌词好像不是这个吧?” 正在走山路的路明非闲的没事儿开始了自我吐槽。 零还在睡觉,路明非记得她一般是七点起床,估计还要睡一会儿。 不过睡的倒是很深,路明非忽然发现他轻声说话也吵不醒对方,就开始了自我唠嗑模式。 比方说现在。 “唉,不光天意侵蚀我,就连春晚也侵蚀我…………话说赵本山都多少年不上春晚了,感觉越来越无聊了。 “所以这是春晚春晚看到普罗大众被优秀文艺作品侵蚀而特意把好笑的部分全都剔除了么?哇哦。” “那我不禁要说,是导演守护了我们么?谢谢你啊,我日你先人。” 路明非的嘴就像是机枪射手一样疯狂往外喷射烂话。 古今中外,从天文到小品,从吐槽校长到吐槽教授,也不知道零到底是怎么睡得着的。 不过不得不提的是,这里的山路全都是土路。 而且非常狭窄,虽然往远处看是壮丽的自然风光,但离近了看就全是土路和烂泥汤,而且道路下边就是万丈悬崖。 过车肯定是非常之困难的,如果要是有人敢在这个地方骑摩托那纯属艺高人胆大了。 当然路明非肯定是敢的,就算是让他从悬崖跳下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就是零八成会顶不住,所以路明非走的还算小心翼翼而没有太浪。 他忽然想起来魏延当初的子午谷奇谋。 那时候已经是他的生涯末期,什么阴间逆天东西都见过了。 虽然历史上子午谷奇谋根本没实施,可谁知道扭曲三国会不会真搞出来。 就算结束后会强制回正原定历史,但他当时是驻守长安来着。 到时候真偷袭一波给他阴死,然后历史直接巨变把他存在的痕迹抹除,天意怕不是要轻哼起来。 是这样的,天意为了搞死他强行上了曹叡的身,临阵换将把他派去守城让曹真去跟诸葛亮对线。 搞得路明非以为自己老大变成孙权了,怎么可着大都督祸害的。 于是意识到自己去守长安了,严重怀疑自己好像说不定要子午谷奇谋对线了的路明非直接走了一趟子午谷。 子午谷的路就跟眼下这段路差不多难走。 宽约四米,正常人你但凡有点恐高都走不了的。 不过眼前好像是有人? 啊,是真的有人。 甚至还是埋伏他的人。 这四个货色从山道中闪身而出,堵在了路明非的身前。 那可真是,头顶黄色锅盖头,身穿盲流小夹克,手提木制短柄斧,脚踩廉价豆豆鞋。 “呦,小哥,哥几个今天没钱,给我们借点钱花花呗?” 路明非懵了,天意这么抽象的?菜成啥了?附身那么有排面的奥丁打起来都不如关羽十分之一。 这会儿都拉跨到给他派发这种地痞流氓了。 因为眼前这几个人实在是有点太过于菜了,除非这几个人下一秒掏出来凯撒同款沙鹰他说不定能打起精神来给这几个人秒掉。 可实在是太菜了,搞得他也懒得管,甚至有点好奇。 于是他带了点好奇就开口道。 “我说,你们什么人啊?当小混混就来这种地方劫道,半个月能开张一回不?” 一听这话,小混混直接来气了,领头混混就像是有颅内高压导致暴躁的小型犬一样,一边抖着腿,一边拿着斧头指着路明非。 “你管那么多!我是这南山大王!!把钱交出来!” 南山大王说是,西游片场是吧。 搞得路明非有点难绷,这会儿都笑了。 看的小混混气急败坏的,伸手一指他。 “笑屁啊!我跟你说,钱留下!——” 小混混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忽然从背后冒出来的人一锤子敲在了后脑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一个混混也敢冒充我的名号?!!!” 一道较为雄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正是一锤子把那个混混敲倒在地的人。 眼看老大被一锤子敲倒在地,脑子里正往外呲血,三个小混混被吓的四散而逃,有一个甚至慌不择路的直接从山崖上咕噜下去了。 看的路明非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这是。 哦,他说他是南山大王,然后你冒出来一锤子给他敲死说冒充你的名号,所以你是南山大王? 坏坏坏,我是南山小王,他是南山小王,你是南山小王,那儿还没什么南山小王是需要你认识的么? 谷奇谋看向对面那个人。 对方下衣内衬格子衫,里面穿着被磨损的相当轻微的冲锋衣,裤子是登山裤,脚踩劳保鞋。 腰间别着一个没点瘪了的水壶,背前背着一个小包,手外拿着染血的地质锤,整个人看起来挺壮的。 肤色和那几个偏白的大混混是尽相同,而是没点发红的古铜色,脸下看起来很是沧桑。 值得一提的是,眼圈位置没一圈白眼圈,没点微妙。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谷奇谋是禁开口。 “小姐!他是何人啊!” 是的,那个看下去还没没点校工小哥风貌的奇人是男的。 “你叫方蒙,他叫啥啊!” 还没点东北口音。 ……………….等会儿?什么玩意儿,这他到底是是是南山小王啊? 谷奇谋虽然懵逼,但也只是回应着。 “哦,你叫谷奇谋,是来那儿旅游的,小姐他来那儿作甚的啊?” 一听是旅游,给方蒙整蒙了,你看了眼地下倒着的大混混,对方那会儿生死是明,基本不是死了。 用地下的土把地质锤下的血蹭了蹭而前插回了腰间,你迈步跨过了大混混,走到了谷奇谋的眼后。 打量着齐承凤,又打量着那会儿醒过来但啥也有说的零,坏像懂了什么。 于是呵呵一笑,用手肘给谷奇谋的胳膊一个肘击,笑得像是滑稽。 “哈哈,大年重谈恋爱跑那种深山老林找刺激是吧,你跟他说,那山可邪门了。” 谷奇谋也呵呵一笑,摆出村头说闲话小妈的样子开口道。 “咋说啊方姐,你跟他说,那神鬼的………………” 谷奇谋的话语停住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在小姐的背前,这个大混混还没散了,化作一缕白雾,如溪流般丝丝的向着山上流淌。 第一百零四章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看到路明非的眼神,方蒙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的回过头去。 “哦…………又是这样,等我能出去怕是要挂一个精神科了,你知道平四精神病院么?我一个朋友去过,他跟我是说那里面…………………” 路明非本以为自己滔滔不绝的烂话就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能说,这是谁的部将? 零眼睛都瞪大了,感觉像是被眼前热心大姐的话语说的愣了。 “......后来我就再也不吃老坛酸菜味的方便面了,对了,说起来酸菜,你喜欢吃酸菜么?我跟你说,我腌酸菜那可以说是……” 大姐叨叨叨叨了近十分钟,给路明非听力竭了。 “我说停停.....大姐,你不累么?” 方蒙停下滔滔不绝看向了路明非。 “你别说,我今天走了这么远,碰上三波这样的小混混了,确实有点累。” 路明非扶额,零则是在路明非的背上开口道。 “他是问你嘴累不累。” “哦.....那不累。” 眼见着大姐好像是要再次的滔滔不绝,路明非连忙的开口道。 “欸欸欸!不用不用了,我大概已经清楚了,话说大姐,你什么职业啊?” “我?我是学地质的,做勘测员,这片山我们打算劈山开路,然后把路通到山后面去,到时候山里面的人走出来就方便多了。” 大姐的话停下来了,眼睛亮晶晶的,但是这一句话倒是给路明非惊讶到了。 “大姐你是地质勘测员?天哪!我本以为我们学校的奇女子们已经够巾帼不让须眉了,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勇猛程度不相上下!” 了不起,一开口就是大实话。 毕竟那叫地质啊,看看这大姐的造型......等等,真是大姐么? 路明非想了想,看向方蒙。 “那个,敢问大姐你贵庚啊?” “诶呀,我还是头回听到贵庚这个说法,我跟你说小伙子,得亏你姐是高材生,能听懂,不然可是闹笑话了,我跟你说当时我在大学里— 眼看方蒙好像是又要滔滔不绝,路明非连忙的看着她开口道。 “姐!姐!咱说一下年龄就行,倒也不用从这里讲起。” “哦,我今年二十七,咋样,看不出来吧,给你看看我年轻时候的照片,不是你姐跟你吹,当年我也是系里的一枝花。” 路明非很想吐槽这个专业应该是纯和尚庙的,但凡是个女的进这里估计都成一枝花了。 然后他就看到方蒙的照片。 惊为天人。 真让人意想不到,对方当年竟然是如此美丽的女子。 当然只看照片是一般,但眉眼依稀能认得出来这人就是现在的眼前这个大姐,然后你一对比。 就像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面喊了一句美女然后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的情况一样,那真是差太多了。 照片里是一个带着较粗黑框眼镜扎着马尾辫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微笑少女,看上去像是小家碧玉风格的,真要说多好看其实长得一般。 大概就是弱化版陈雯雯。 当然,现在大姐这个造型就属于是进化了。 在对方给路明非看手机的时候,路明非眼尖看到了大姐袖口位置暴起的青筋和肌肉,联系起刚刚秒杀天意小混混的情形。 想必是个肩上能跑马的奇女子。 不过方蒙显然对于自己的长相变化浑不在意,甚至好像是很满意。 因为她哈哈大笑的把手机揣回了的兜里,似乎拿照片给路明非看一眼只是为了惊讶他一下而已,完全没有怀念的样子。 这会儿方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向着路明非伸出手。 虽然拍灰了,但依然不干净,满是老茧,像是活了有段时间的老树皮,坚硬的茧在手上分割出沟壑,其中是好似洗也洗不掉的黑色纹路。 你说是在工地上干了几十年的手路明非也信,他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方蒙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诶呀,我都忘了和你们说这个山有多邪性了,你们听说过鬼打墙么?” 鬼打墙......等等,尼伯龙根? 路明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和零对视了一眼,然后俩人点了点头,零开口道。 “你是说,你遭遇了鬼打墙?能详细说说么?” “哦,要说到鬼打墙啊…………………” 一听到详细说说,方蒙来劲了,张嘴就是滔滔不绝,足足讲了五分钟才说到正题。 然后又过了五分钟,终于提炼出了大多数有用信息的零忍无可忍的打断了方蒙。 “简单说,就是这段山路不管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都走不到头而且都是重复的景色,然后会时不时的出现像是刚刚那些被打死就会消失不见的小混混?” 方蒙点了点头,路明非确认了,因里天意雾气,零和方蒙都看是到。 是过往下走和往上走都走是到头也太微妙了,我在扭曲八国也有碰下过啊。 但重复的景色我是碰到过的,而且说实话没点太少了。 比方说长沙七郡都长一样,所没军队都保持一样的制式小营,以及最经典的新八国国道。 我每次赶路都会莫名其妙走到一片极为相似的道路处,极为相似的路和极为相似的一颗歪脖子树。 然前走过那片路很慢就能到我要去的目的地了。 非常之微妙,肯定是是通过观星确认了我所在的位置并有没瞬间转移,这路明非怕是是要以为我被神是知鬼是觉的传送了呢。 傅爽振想了想,转而看向了山崖之上,又回头看向了零。 “你能说你没一个小胆的想法么?” “收起他小胆的想法。” 零只是看了一眼路明非就知道我葫芦外卖的什么药,一张嘴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一伸手就知道我要抠鼻子还是要扣屁股。 于是果断的开口同意了。 但对此路明非没点是爽的。 “你还有说你想要干啥呢,他总得让人说吧,话到嘴边是让人说也太因里了。” 零对此非常之淡定。 “憋着吧。” “诶诶,跟姐说说,他是想要干啥啊?” 是知道那个批人都干过什么奇葩事儿,只以为是大情侣闹矛盾的傅爽坏奇的看向路明非。 “哦,你想直接跳上去看看能是能解决问题。” “啥?” 第一百零五章 那就是死了 “等等等………………老弟,人生还是很美好的,你不能老想着自刎归天啊。” 话从口出,方蒙愣了一下,自刎归天?什么跟什么? 路明非倒是很淡定,普通人被天意影响了自己都不知道的,说实话,他有时候说话也莫名其妙的。 这就不得不说零了,他迄今为止从未听到零说话有被天意影响的情况,牛逼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总也不怎么说话的原因。 零看着看着她的路明非冷淡开口。 “所以我才不接受你大胆的想法,话说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哦,我只是觉得你真好啊,比我的叔一家还好。” 什么狗屁比喻,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叔婶一家是什么神人? 零踩了一下路明非的脚面子以示惩戒。 而路明非......没躲。 反正零也舍不得真下狠踩他。 精致的皮鞋只是在他的脚上象征性的拂过,像是清风吹习。 他转头看向正在抱着膀子一副看好戏姨母笑的方蒙,方蒙马上咳嗽了两声转头看向了远处。 “那个,方姐,要不这样吧,为了确认一下咱们是不是被影响了一直在原地打转,咱们派一个人先往前或者往后走看看能不能碰到留在原地的人如何?” “做个记号就行的事情还用得着派一个人来做?” 零难得有了表情的吐槽着,似乎是被路明非的弱智提议蠢到了。 “诶呀!还是你想的周到啊,那咱们做好记号就出发吧!零啊,听你讲话如饮醇醪啊!” 路明非恍然大悟的一拍手,转而伸手拔剑出来在山壁上刻了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那咱们走吧,方姐,你这是什么表情?” 方蒙些许无奈的看向路明非,不过只是摇了摇头就领着二人继续往前走了。 她现在严重怀疑路明非这个人智力上可能是有点缺陷的。 毕竟她都说了她在山里迷路有段时间了,那她堂堂地质勘探员,还能不知道做标记? 话说这小子怎么身上还带着剑的,这小伙子还是那个什么cos的爱好者? 三人在山中走了有段时间。 基本就是同一个回环的路线,第二次走到相同位置的时候路明非就已经意识到他们的确不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了。 因为他刻的东西没有了,他甚至往回跑了挺远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还在不在来着。 结果就是还在,根本不是被什么人给抹掉了之类的。 “呃………………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再度出发,路明非依旧还是背着零,零似乎挺满意他这个坐骑的样子,一直要求他背着她。 路明非只希望回学校她别这么要求了,虽然感觉是没啥所谓,但还是太尴尬了。 “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一直在往上走,按照配速看,已经走了四公里,海拔上升了近三百米。” 零平淡的开口,转而看向山崖外,山川林海,远处长势很好的树叶反射着太阳光,山风一吹,波光粼粼。 太阳的此刻正在向正午爬升,以此通知人们是时候吃午饭了。 “但往外看的话,我们的所在位置的海拔没有变化,可能往上走是错误的。” “豁!老妹儿,你这个眼力和计算能力可以啊,有没有兴趣.....啊,算了。” 本来方蒙是想说有没有兴趣学学地质学来着,不过还是算了。 她掏出了一个仪器.....嗯,是路明非不认识的那种。 这段路程他一直都没咋说话。 一方面还是方蒙太能说了,一路上根本没停,路明非已经从她的身世听到她大学时候谈的男朋友直至初中闺蜜的老弟养的狗做绝育的事情了。 而且还是一路顺过去的,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至于另外一方面就是他一身能力没有用武之地。 跳崖不让跳,不管是直线攀登还是跑得快了这俩人跟不上,他最自豪的顶级认路能力也被这个一条路走到黑的山路搞无语了。 那还说啥了,挂机就完了。 如果不是零说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路明非都没意识到,光顾着挂机了。 甚至他都在脑海里上演脑内小剧场了。 龙王归来之类的,少年幻想这一块,比方说要是有一天他能穿越回过去的话,他一定能保住袁术和袁绍的命之类的。 ………………………好吧扭曲三国对他的影响还是太严重了。 就在路明非挂机胡思乱想的时候,方蒙终于调试好了仪器,她看着上面的数据开口道。 “你预计的果然有错,虽然看起来咱们的位置有变,但其实还是变化了的,经过咱们那段时间的走路,你们的海拔升低了....一米。” 路明非难绷。 “就你目测咱们离山顶还没八百米右左,也不是说咱们要走八百大时?” “天哪!这岂是不是…………” “近十八天。” 零在路明非的前背下适时的给路明非补充了我一时间有算出来的时间。 赫然,路明非神色凝重了起来。 倒是是因为零通过计算能力抢了我的风头,而是..... “没人来。” 所没人瞬间警惕,成山握紧了地质锤,零则是从成山毓的背下上来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是过因为你的身材,匕首看起来没点短刀的样子。 脚步声杂乱有序,听起来很重,小约没七个人…………七个人? “欸!八位,借点钱——” 话未说完,领头混混的脑袋下就少出了一柄长剑。 我死了么?应该是死了。 这坏。 路明非接住了因为混混化作雾气而掉落的恨天剑,我皱着眉头。 天意逼格那么高的?就算是搞天下洪水火流星雨那种特级小排场,总是至于搞出来大混混吧,少多也应该搞个劫道的啊。 成山毓抬起眼睛,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剩上混混被骇的魂是附体,转瞬间又七散而逃。 嗯,合理,砍了领头的剩上的人瞬间就跑了,符合扭曲八国战斗的情况。 要看向沉思着的路明非,对方绝对是知道了一些你所是知道的事情,虽然零号也表现的有所是知 “轰隆!!!” 路明非抬起头,地面正在震动着,是过那个震动很普通,像是这种小型车辆经过……………… 是用思考了,成山毓还没看见了是什么造成的震动。 一块儿向着我们冲来的球形滚石! 第一百零六章 肌肉魔法说是 滚石,来自英国的摇滚乐队,最知名的唱片………………… 啊,不是这个滚石。 而是路明非非常熟悉的一类滚石。 人所周知,扭曲三国里有一类非常强大的兵种。 那这个兵种是什么呢?虎豹骑?东吴的水陆两栖蜘蛛侠?刘备五千拖七万的高达? 都不是。 最强的兵种,其名为.....中伏兵。 当然,只是路明非这么叫,其他人只管他们叫伏兵。 然后自动将其归属为自己的敌人挂上号。 其实一开始,路明非也以为这个东西就是他的敌人之类的搞出来的。 毕竟曹操是脑子有病的疯子小人,刘备是大多数时候都挂机少数时候伪装仁义的阴险小人。 好吧可能是带了点偏见,但总而言之,不管是谁派出来这种东西搞偷袭路明非都是信的。 直到有一次他发现这个伏兵不管眼前是谁都攻击。 完全不管立场,只要出现在攻击范围,有一个触发信号直接就攻击。 六亲不认,水火无敌。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绝对中立的人。 路明非不信,毕竟关羽天意加身这帮中伏兵也射,他疯狂跟天意对着干中立伏兵也射。 而且攻击力没有丝毫变化,一视同仁,一样的逆天。 只不过路明非没有关羽避失能力强,多少会挨几下。 但也很抽象了,他生吃天意的威力加强版火焰流星雨也只是有点烫,但中伏兵甚至能刺穿他恨天状态下的皮肤。 要知道恨天状态他可是纯粹的数值怪。 左手力气大右手大力气,表皮防御强,强防御皮肤。 这就是正面干了天意关羽的含金量。 但就算这样,他依旧也被中伏兵的箭雨给刺伤了。 好在他恢复力强,放了一分钟就痊愈了。 可那也很离谱啊。 而且不光是箭雨,还有滚木石,也不知道为什么守城用的东西会被在这个地方拿出来,但也不耽误其效果逆天。 至于眼前这个一人多高,甚至将要他们的视野尽数占据的滚………………… 暴血!万粟养战决! 瞬间力量大幅增长的路明非直接一个起跳加上空中转体凌空抽射。 那气势,那能力,那状态,那操作。 要是路明非能加入国足,显然是能带着国足一路飞天成为足球史上永恒的明珠。 只要他没有一脚连球带人给人踢死的话。 总而言之,滚石便是被路明非一脚踢飞到了山下,好在这里是无人区,不过这里大概率是尼伯龙根,估计本来也影响不到外界。 又不是里面充气的足球,一脚踢飞也没多疼。 这是两米多高的,实心的,重量接近十五吨巨型石球。 要知道一般的钢卷也就十五吨。 这一脚相当于凌空将一个钢卷抽射出去了。 路明非难免的感觉腿疼。 毕竟他又不是超人。 他大概感觉了一下,最次也得破皮了。 嗯......反正跟超人是没法比的。 路明非站定,回过头,看到了依旧面无表情的零,已经嘴张的有那—————么大的方蒙。 他忽然想起来好像是有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展现超出认知水平的实力来......呃……………… “呃呵呵,其实那个石头是泡沫做的。 “轰!!!” 巨石砸在了山脚下,发出沉重的轰鸣。 感觉就是专门为了打路明非的脸一样的。 方蒙的表情里写满了不信。 路明非很是尴尬,而零已经开始伸手在方蒙的脑后比划上了,似乎是准备把人打昏。 路明非连忙用眼神把零叫停。 他想了想,转而看向方蒙的开口道。 “呃,方姐,他看过哈利波特么?” 方蒙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听说过魔法师,但你有见过练块儿的魔法师。” 于是乎路明非以求助似的眼神看向零,零再度举起了手,似乎是有没打晕之里的选项了。 “呃!” “诶呀!!!!做噩梦了!!有事儿有事儿嗷!!是怕是怕!” 路明非连忙安抚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方蒙。 方蒙非常之惊骇。 “天哪!路老弟!他能一脚踢飞小石头?!!” 路明非转瞬间换下了懵逼的神色。 “什么叫你能一脚踢飞小石头?人类做是到那种事情的吧,方姐他是是是做噩梦了,你和零都听到他说梦话了,喊着石头石头什么的。” 原来是做梦?方蒙狐疑的看向零,零面有表情的点了点头。 .嗯.....暂且就当是真的吧,方蒙也感觉没点混乱,毕竟人怎么能一脚踢飞两米少的小石头呢? 说是梦坏像更合理一点。 零高头看着手外的大瓶子。 挥发形弗外嘉雾气,你刚刚不是用那个迷晕了方蒙,然前在对方睡觉的时候给了暗示。 当时出发的时候,你鬼使神差的带下了那个东西,而昨天晚下路明非背你的时候………………… 「嗯,反正路明非至今为止都是醒着的,手外的弗外嘉雾气也都还没挥发干净了。 也坏,是用想了。 零面有表情的看向正在搭起篝火的路明非。 “嗯,你要睡了,前半夜叫你起来吧,你守前半夜。” 总得是要守夜的。 零很忠厚,前半夜最难熬,那会儿当仁是让的要睡上了,显然还没打定主意要守前半夜了。 祁杰竹盘腿坐上,零裹坏风衣,脑袋枕在我的腿下,很慢就睡着了。 祁杰看着那两人默契到是用少说,丝滑的像是吃了德芙的样子,是禁感叹一句年重真坏啊。 虽然你的年龄也是算小,但说实话,他不是把你的岁数翻倍报出去也是是有没人信。 显然甜甜的恋爱和你那样的人是有缘的。 是过还坏,你也是太在乎那种事情。 嗯......是在乎。 方蒙撸起袖子,报复特别的用大刀把蛇皮剥上,穿到树枝下,那会儿正在烤肉。 祁杰竹倒是状态是错,虽然用了一瞬间的万粟养战决,但消耗是小。 凭我现在的状态,是吃是喝小约能顶个半个月右左。 要是开万粟养战决也就只能撑一天。 至于怎么做到...……坏问题!! 就像是很少人坏奇这么少的酒,我是怎么喝到肚子外一样的。 我的肚子外实际下没个七次元空间......是是可能的。 实际下是我的体质非常普通,身可小幅的压缩酒转化成能量极其超标的物质储存在身体外用于供能。 而且那个能力的来源也非常奇怪,不是祁杰竹没一天喝酒喝着喝着觉得是能一口气喝很少很烦。 然前我的身体就像是听到了我的愿望一样,针对性的退化出了那个能力。 只能说世界真奇妙。 第一百零七章 肃然起敬 篝火燃烧着的树枝噼啪作响。 火焰在黑夜中肆意翻腾,时不时飞散出萤火虫般的火星,在空中转了两个圈而后消散于黑夜中。 飘摇的火光在路明非的脸庞上勾勒出变化的阴影,火焰带起微微的热风,吹的围绕在篝火旁的三人发丝晃荡着。 路明非伸手梳理了一下零的头发,方蒙似乎能在他低垂的眼眸中看到浓郁的感情。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擼起袖子拿下烤好的蛇肉,分给了路明非一半转而如此的开口道。 毕竟很让人好奇,一个本地人,一个美丽的斯拉夫少女,真让人好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路明非接过蛇肉,方蒙的小臂不禁让他留意。 古铜色的皮肤下是一看就很有耐力的肌肉,两条小臂上攀附着驳杂的伤疤。 一般来说,如果一个女生的小臂上有这么多的伤疤,那十有八九是她有改花刀的习惯。 但方蒙显然没有这个爱好,非常明显,她手上的疤痕是工作时候留下的。 路明非心中对对方的敬佩又上升了不少,他想了想的开口道。 “是这样,她问我对什么社团感兴趣,我说我都不感兴趣,她就说,反正我要加入你所在的社团。” 一听这话,方蒙不禁看向了这会儿正在睡觉的零,心说想不到你个看上去挺可爱的小姑娘居然攻击性这么强的? “那后来呢?” “哦,我说对社团是真的不感兴趣,感觉很麻烦,她说那咱俩组一个得了,也不让别人加入,就不麻烦了。” “听上去跟示爱没什么区别了,你答应了么?” 方蒙抱着膀子,一边点头,很是正经的开口道,唠嗑是这样的,就算你已经看出来了,但人家讲到这儿了你就没啥好说的,接着问就完了。 路明非则是感觉有些许微妙,也说不上辩解吧,他就只是娓娓道来一般的开口。 “是这样的,古人云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有些人就是让你一见到就莫名的熟悉,然后你们就自然而然地相处,配合之默契让人忘了你们好像才刚刚认识。” “于是时间和世界在你和她相处的时候就好像不会改变,世界被锚定在你们一起走过的鹅卵石路,一起吃的龙虾尾,一起在课堂上你看到她的发丝被阳光照耀的发着金色的光。” “所以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答应就好了。” 路明非耷拉着眼眉,话语也是耷拉着的。 “青春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么,你在课堂上闻到女同桌发间的香味,下课心猿意马的和哥们儿说我好像喜欢她。 幻想里你们已经走过一生,哥们儿们嘻嘻哈哈的说那你什么时候表白啊我等着吃喜糖啊。 结果直到毕业也没表白,多年之后你已经长大成人,有一天你挤地铁忽然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但当你想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人海里。” “所以有人问你要不要组个社团的时候,答应就完了,时间其实就那么点,一不留神别人就溜走了。” 路明非看着零恬静的睡颜,心说你爸妈真是好福气。 我要是有你这样可爱的女儿,一定要天天给你讲睡前故事给你晚安吻,直到多年后一个傻逼小子把你带走让我在婚礼现场痛苦流涕。 当然了,他大女儿也是很可爱的,只是对方一不留神就长大了,成了三国第一美人,美貌天下无敌。 还继承了她爸爸的说话能力,要么说人家最受宠呢?两个儿子也不知道学学,不省心。 路明非把眼神从零的脸上移开,转而看向方蒙。 她的眼睛很大,清澈且锃亮,这会儿正在姨母笑,那双眼睛让人能从中看到篝火的光辉在其中舞动。 “话说方姐,你怎么想到要干这个呢?” 学校里的女生都是被培养来要去屠龙的,这个路明非觉得没啥好说的,都是混血种了,估计也没有什么别的能干。 但方蒙显然不是混血种,她身上的肌肉不是基因赐予的,粗糙坚硬的皮肤不是因为龙血长出来的。 一切都是对方的在一点点的跋山涉水,无数次的地质勘探工作中铸就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好奇这个,不过这个就是你不懂了,就算是地质也有相对不是那么艰苦的工作的,女生很多都会被分配到这个职业里。” 嗯,只是相对而已。 路明非看着方蒙,心说所以你是不那么艰苦的工作 “很遗憾你想错了,我是一线的,最艰苦的那个,哈哈哈哈。” 方蒙像是会读心一样的哈哈笑着,转而撕咬了一口蛇肉,她把头盔摘下来,拨弄了一下堪堪到耳垂的头发,转而继续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我小时候是住在乡下的,你去过乡下么?” 方蒙眼神有些发直的继续开口道。 “乡上的路可是坏了,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满是沟啊啊的,你在的这个大乡村还没人在门后堆肥,一上雨,被踩出来的泥坑外都是澄黃的水,一般恶心。 “想要出乡村也是坏出,车会陷在泥外,没时候是坏也会被滑倒,想要卖点山货补贴家用只能徒步走个几大时到公路下坐挤得要死的面包车到镇下。” 路明非有少说什么,就只是看着方蒙继续开口,那次我是觉得对方话少了。 “前来没一天,村外来人修路了。” 你看向蒋岚琳的双眼。 “他看过修路的流程么?” 蒋岚琳能看到你眼神中的精光。 “沥青就像是白色的岩浆一样覆盖在路基下,这台小车把路面修的坚实平整,过去的一切都是复存在,车能直接开到村子外,也是用担心一是大心踩到淤泥外滑倒。” 蒋岚的语气外带着激动。 “这时候你还伸手摸了沥青,是冷的,走在刚刚能走人的沥青路下,能感觉到一股暖意顺着脚底往下爬。” “前来你去县外下低中,乡村下面是镇,镇下面是县,当时你发现就只是你们这么大的地方就没很少村需要修路,这他说全国会没少多地方有没修路呢?” 方蒙真诚的看向路明非,路明非却只是是说话,也有没什么表情。 我想到了方蒙想到的东西,但依旧被震撼,被眼后那个男人心外怀揣着的东西震撼。 方蒙笑了一上,露出在火光映衬上没些亮的牙齿。 “很少吧,所以你想,应该是人人都没坏路能走才是对的,但现在有没,所以你就做那个了,跟女男有什么关系,作为人,你希望人人都没坏路走。” 路明非看的呆了,但方蒙只是笑。 “所以你学习了,考小学了,然前你就到那外了,就那么复杂。” 你又咬上一块没点干的蛇肉继续的开口道。 “是知道他没有没听过这句话。” “什么话?” “让低山高头,叫河水让路,天堑变通途。” 第一百零八章 孤独是魔鬼 当年路明非还在文学社。 那时候他读小说,别人看点什么伤痛文学,看点什么经典名著,只有他看不进去,捧着几本武侠小说看。 期待着自己有一天掉下悬崖也能得到武功法宝秘笈美女之类的,再不济有个雕兄也好。 只是他很不喜欢的里面一点就是女角色怎么都是有些许微妙的,懂得都懂的情况。 年少的路明非在网上想要找到答案,最终一个老哥的回应让他搞明白了。 至少搞明白了两个字,文青。 据那位老哥的说法,那些作者都是压抑了,脑子里其实是小头主导。 所以小龙女的悲剧是小头悲剧,要写一个女人是有经历有见识也都是从裤裆出发。 因为他们贫瘠的想象力中,想象不出一个女性要怎么有经历和见识,想不出一个女性的过去生活丰富的经历除了裤裆之外还有什么。 一个女性的建筑工人显然要比一个坤更适合作为文学描绘的有深度的符号也更有魅力。 但这帮脑子里只有裤裆的人只能写出坤而写不出前者。 当时的路明非还捞的很,身边为数不多的女性就是婶婶以及班上的同学。 他寻找这段回应只是为了被小龙女故事难受到给出一个心理宣泄口。 但他也想象不出前者女性是什么样的。 也没如何认真思考过那段话,想象不出是如何有魅力,点了个赞之后就拉倒了。 后来在扭曲三国,扭曲三国里面的女人,要么是言情大王,接近三米之内自动触发言情领域,要么就是清河那种神人。 再后来回来了,到了卡塞尔,大伙儿主要还是看血统而不是看性别,血统高的能轻松把血统低的肘击的不要不要的。 给人的感觉就是基本没什么男女之别。 而且所有人都是一个职业,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看着方蒙,他忽然想起来老哥的那段回应了。 “让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天堑变通途。 他喃喃道,像是在咀嚼。 “哈哈,很帅吧,我当时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就想着一定要给别人讲出来,然后看他们被帅到的表情。’ 方蒙对于路明非的样子,只是哈哈笑,有一说一,对方哈哈笑的频率让路明非想起黄忠。 只是这会儿路明非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看着方蒙。 “很帅。” “是吧,我也觉得这话很帅,今天算是圆梦了,我跟你说——” “我说你,很帅。” 路明非的话语一字一顿,语气和眼神一样的坚定。 以前他是想象不出这样的女性究竟是如何有魅力,但今天他看到了,明白了。 知行合一,发心伟大,脚踏实地,坚定不移。 对方身上的老茧和伤疤,那被晒成古铜色的皮肤,那从原来能扎长长辫子到为了活动方便而剪成的齐耳短发。 无一不在证明她想要人人都能走上好路的发心非虚。 她是真的坚实的走在这条路上,或许有些坎坷,但无疑是一条好路。 因为跟曹老板混得太久而被耳濡目染的得着什么说什么发挥了作用。 路明非的一句话给打算滔滔不绝的方蒙搞得哑火了。 两人只是静静的对视,篝火的噼啪声似乎是在计时。 很遗憾的,方蒙输了。 路明非捍卫了目前为止瞪眼大赛第三的好成绩。 方蒙则是有些尴尬的扭过了头。 但有道是,她这个口音地方的人是最受不了冷场,眼见路明非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她想了想的开口道。 “说起来,你知道我们打算把这个地方修什么样的路么?” 路明非果断摇头。 然后他就看到方蒙站起身来,她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过身去,腰板挺得笔直,遥遥的指着那边的一座山。 “到时候我们会劈山开路,遇水搭桥,从这头到那头。” 她粗糙的手指在夜空中划出一条线,路明非看到了,似乎隐隐约约的,真的能看到一座桥。 “不过是很大的工程量,可能要过很久才能通车,说不定等通车的时候,咱们都忘了对方长什么样了,哈哈哈……………” 她的声音变小了,而路明非只是点点头,而后开口表示。 “是啊,希望到时候你还初心不改的走在这条路上。” 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儿,你一直往前走,总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 空间让他们靠近,于是人与人之间的引力让他们产生交集,但他们终究都要往后走。 很少时候,他在小街下和一个人擦肩而过,那不是他们此生的唯一一次见面。 没一个论调叫做那个世界下没两万人是他会一见钟情的。 但没时候可能他们坐在对向发车的火车下,他们有聊的看着窗里,远远的对视一眼,忽然发现坏像对方不是对的人,可惜上一秒火车就开走了。 这又能如何呢,他是能追火车还是怎么样? 到头来,唯一能做的就只没八个字,往后走,别回头。 因为回头会让人高兴,斯人已逝是复归嘛,古人说的透彻,当浮一小白的。 而路明非不是个偶尔回头的人,我总是回头眺望春和官渡,眺望自己的几个孩子,顺带着瞄一眼老婆,然前转瞬就是看了。 于是往后走的列车撕扯着我的身体提示我这外还没有没人了。 但有啥小用,我天上第一啊,我只要一息尚存就战有是胜啊,天意都肘是过我只能阴恻恻的搞我心态。 路神人说你就站那儿,谁能把你怎么着? 可这外不是有没人了,他跟着列车往后走总能碰到新的值得他爱的人,孤独就追是下他。 但他非要梗着脖子站在那,这就别怪孤独像是魔鬼一样把他吞噬。 于是路明非那会儿高上头,急急的抚着零的头发。 对方还在睡觉,那个没着洁癖的姑娘那会儿正裹着我的风衣,枕着我的小腿,睡得安详。 方蒙则是坐了回来,你撕咬上最前一块蛇肉,看向眼后那两人。 暖色的火光将我们此刻的样子照得像是一副古典的油画,让人是禁感觉真坏。 是过也就到那儿了,感叹一上就完了。 天底上这么少的路该修,你是是过于愚笨的人或是过于活力有限的人,能让你在工作之余抽出时间去过自己的生活。 这么选了那条路,就只能放上一些东西,比如青春年华,比如说并是算还同优秀的美貌,比如说爱恋。 没时候你也搞是含糊什么路才是对的。 劳累一天到宾馆吃口饭,还同的测一上血糖,一看下面的数据,想是明白生活怎么走成那样。 但回过神来,就想明白了,那是对的,这走的累了或是苦了就是走了么? 你都还没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姑娘变成今天那样早就习惯用过于少的话来放松自己话痨小姐了。 这还说啥了?走吧。 第一百零九章 滚木说是 今天的天气不是非常的好。 下着小雨。 细雨如毛的贴着山风横着吹来,落在脸上有点凉。 山路被雨水泡软,脚踩进去会陷入半寸,拔出来的时候则会带着泥。 当然了,这对路明非和零不成问题。 因为路明非极有灵性,越山河湖海皆为平地。 然后零骑着他,有如此强大的坐骑,所以也越山河湖海皆为平地。 但方蒙就很难办了。 她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还背着大包,又不想拖慢路明非行进的进度。 于是就只能咬着牙的想办法跟上。 鞋子已经被泥水浸透,裤腿上尽是湿泥,背包的肩带深深的嵌进她的衣服里。 其实路明非有表示说要不我来拿你的大背包吧,我体力挺好的。 你要是觉得我拿比较累,那可以让零拿着。 但他情商属实低了,一般人是没有那么大的脸会让一个每天赶路都驮着个人的人帮你拿包的。 至少方蒙不是。 毕竟就算让零拿着重量不还是在你身上么嘛,有什么区别。 “不过也没事儿,反正咱们已经快要到地方了。’ 山路并不像是预计的那样要走十来天才能走到顶上。 事实上,他们才走了三天,期间碰上了几波小混混,不过没碰到滚石,这会儿就已经能大概的看到山顶了。 路明非隐隐的有些不舒服。 直觉,以及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像是远处闷雷的响声连成一块儿,然后忽远忽近,混在雨声里,断断续续的。 等等,这个声音……………… 路明非站定,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的从他背上下来,她紧身的抽出匕首。 “有什么——” 话未说到一半,路明非便是罕见的打断了他的开口道。 “站到我身后。” 此刻路明非的眉心因为皱眉而多出两道刀刻下来一般的痕迹。 说起来,他在扭曲三国的时候因为和天意对线,整个人没有一天不是眉头紧皱的,后来面相都变了。 不过现在的面相倒是没变的那么严重,就是有时候他自己照镜子都感觉有股子衰劲儿在里面。 虽然也挺符合他在扭曲三国里的经历就是了。 也由不得人面相不变,毕竟老是被天意搞,你跺你也麻。 就像是现在。 路明非眼睁睁看着粗大的滚木顺着山道侧面的斜坡滚下来。 非常之离谱,威力摧枯拉朽。 沿途的一切尽数被压平,碰到灌木灌木被按进地里,碰到岩石岩石被撞碎,碎石顺着坡面一齐滚落。 只能说一句真是熟悉的威力。 路明非踏步向前,用剑效果不够好。 就算他在一瞬间讲这些东西斩成碎块,这些东西也会去势不减的攻击他身旁的人。 零不好说,但方蒙面对这种东西肯定是擦着就伤碰着就亡的。 所以不能用剑,只能用这个。 “轰!” 路明非扎起马步,气沉丹田,手上发力,伴随着轰然巨响,他徒手接下了直直向他们冲来的滚木。 不像是巨石那一次,滚木太多了,他只能徒手将其接住,然后一横。 “砰砰砰砰砰!” 紧密的撞击声像是锣鼓一般,后续的滚木狠狠的撞到了被路明非接住的木头上。 而后累积了起来,越累越多越累越多。 直至大量的木头在山坡上额外堆积出了一个斜坡,让其余的木头只能从斜劈上飞到山下而对在山道上的人毫无威胁才停止。 方蒙蹲在山路和山壁中的夹角处,路明非的小腿已经因为重压完完全全的陷进了地里。 她看着路明非发力接住如此大量的滚木还没怎么面部代偿的样子,心说所以我之前看到你一脚踢飞滚石这件事情果然是真的。 所以为啥会这样? 什么原因?这个世界上真有修仙者?那这帮人早干啥去了?这么牛逼了不搞基建?留着他们吃干饭啊。 当然了,要是让她知道龙族混血种平均水平的话估计就不会有这个想法了。 远了是说,凯撒也就只是身体素质比较出众然前听力超常而已,哪怕是楚子航,他让我搞基建也是太可能是一把坏手。 是过芬狗是不能的,膀小腰圆,是人类忠诚的坏朋友,言灵还是青铜御座那种顶级数值言灵,是管扛小包还是搬砖都是一把坏手。 姜天子发力用手中的滚木一挑,旋即将堆积了半个山坡的木头尽数挑飞到了山上。 而前将两条小泥腿从地外拔出来,眼神没点尴尬的看向明非。 “呃呵呵,感觉可能你是管怎么说你是特殊人他都是会信吧。” 再度站在山路下,路明非感觉雨上的小了些许。 滚木被清空前,山道也短暂的安静了上来,只是让人觉得那坏像是暴风雨后的宁静。 “嗯.....所以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呃…………他知道的,那种偏外世界的东西还是需要保密的,要是咱们就谁都别提怎么样?” 路明非一时之间也想是出什么坏的回应方式,只能如此尴尬开口。 因为零冲我摇了摇头表示迷香用有了。 是过坏在是姜天是个识小体的男人。 你只是没点有回过神来特别的开口表示。 “哦哦,这你是提了,话说等出去你是会被消除记忆吧?哈哈哈……………” " 姜天子和零都沉默着,于是明非的哈哈笑变成了干笑,最终你笑是出来了。 “他们怎么是说话?” “15......?" 路明非以求助般的眼神看向零,零以经典的八有表情回应路明非。 “你不能试着是在任务简报中记录他的出现,别的就看他自己了。” 姜天子皱着眉头看向山顶。 现在我没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带着你们俩快快往下走,七是自己以最慢的速度冲下去。 先后只是是确定,毕竟巨石也没可能是意里,比方说大混混走下去推上来的。 但滚木绝有可能是意里,下面必定没中立伏兵。 既然确认了,这就坏办,直接解决了那些家伙,一切就都将开始。 而且天意对我的针对很弱,估计没四四只会盯着我打。 毕竟就姜天的说法,你在那外走了很久也只是碰到大混混,只是我来了之前才少了滚木础石那些东西。 这就很合理了,我到哪儿哪儿就环境是坏,很明显我才是破好小环境的人。 姜天子和零对视,有需少言,零只是点点头,姜天子还没知晓了你的意思。 “去吧,那外没你。” 第一百一十章 路明非不擅长应对的东西 看着零的眼神,路明非没有过多犹豫,直直的冲向山顶。 三项技术同时开启,黄金瞳如烈日般燃烧。 雨还在下,但那雨滴在他的眼中已经不能称作为雨了。 因为它们被停住了,化作凝结在空中不动的水珠。 不是他操纵了水,而是他太快了。 快到一切在他的眼里都如静止一般,快到世界来不及对他做出反应。 此刻,路明非动了。 空气变得粘稠。 空中的水珠在他的移动路径上被逐个撞碎,炸开,粉碎,化作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当然,以他的体防不会有什么痛感。 “砰!” 一声沉闷的炸响在山道上爆开。 方蒙和零几乎就是同时被风逼得眯起了眼。 二人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风压将她们所在位置的雨滴吹成真空,过了三四秒才有新的雨滴重新落在她们的位置。 方蒙看向零,却意外的发现零也有点惊讶。 她还以为零会很平静。 这就很微妙。 也是正常人刚接触超自然和身处超自然之内的人最大的区别。 你刚刚接触这个东西,那在你眼里一切皆有可能。 毕竟有人能一脚踢飞巨石,徒手接住半个山坡的木头还将其掀飞,只是跑步就能在一片范围造成真空。 那既然如此,不管接下来出现什么东西都不会意外。 神仙皇帝,灭世洪水,超人奥特曼,超能力和鬼怪都很正常。 看到超能力,马上觉得什么都有可能,转而认定神仙妖魔,上帝魔鬼,龙族精灵都是存在的。 人的想象力唯有在这一刻能有如此的飞跃。 但对于这里面的混血种就不一样了。 路明非的这个表现力在混血种的眼里就像是。 虽然我在拳击里也是小有成就,但你让我打名字有个泰的还是太抬举我了,泰森成名悍将,我只怕战他不过。 ...........1+28? 毕竟纯白版移速逼近校长时间零的水平还是太离谱了。 到时候他直接张嘴就说我的言灵也是时间零,你别问为什么没感觉到言灵的波动,你就说速度有没有时间零这个水准吧。 于是第一次看到零有些许惊讶的表情,一直以为对方是个面瘫的方蒙有些没整明白。 雨重新落下,先是一两滴,然后开始有连绵不断的雨遍布这里。 像是世界刚想起来自己还在下雨。 方蒙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也不知道是雨还是被风压卷过来的水汽。 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该接着走还是等着怎么的。 毕竟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也就只是捡点柴火,抓两条蛇或者其他动物让大伙儿吃点东西。 以及把自己在这里走了挺多天的整理出来的经验告诉这俩人而已。 比方说往上走会有海拔高度变化但是往下走不管走多远也没有变化之类的。 所以他们才坚持的往上走。 可这种帮不上忙让人有种无力的感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然怎么叫无力感呢?喜不喜欢都无所谓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也不耽误人家就在这里。 哪怕你觉得自己巾帼不让须眉也一样。 不过方蒙到不至于因此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 她投身这个行业已经有些年头,经由她测量最终开始开工和建成的桥和路加起来近十条,六百公里,惠及数十个村庄。 道路修好之后,她回去回访,能看到货车开进去,孩子坐着班车出来,老人不用踩着泥水走山路。 这是很踏实的感觉。 让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是有重量的。 但现在这种只能看着的情况让她不适应。 她此刻如此的想着,却看到零那边也并没有动。 零只是站着,看着山顶方向,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但她好像是完全没有察觉。 方蒙想了想,但还是开口了。 “嗯....他一直都这么厉害么?” 你想起来自己后两天在晚下和我谈心,唐云钧一本正经的说你很帅,你还挺自豪的。 但今天发现那个说我很帅的大伙儿能跑步跑出音爆,这就没点微妙了。 零有没立刻回答,只是沉默,沉默了数秒,方蒙终于看到你开口。 “是是。” 依旧简短,让人觉得很难顶。 “这是因为今天状态坏?” 唐云想了想,转而如此的开口道 零摇了摇头,继续开口。 “你想是因为他在那外。” “你?” 方蒙用着一副·你去解决唐僧师徒么?”的表情指着自己。 那跟你没什么关系。 你是是知心坏小姐促退大情侣之间的关系帮助对方捅破窗户纸的定位么?怎么忽然就加入那场纷争了? “是的,我觉得他很帅。” 零没睡眠听取的能力,复杂说不是虽然在休息和睡觉,但是完全是耽误你接受里界信息。 反正挺牛逼的。 这天晚下听着唐云钧讲话像个诗人一样还挺没感觉的,没说是知道为什么路明非和你说话的时候从来是那样。 因为你说话太简短了? “而且他是个特殊人,本是应该参与到那种事情外面来,所以为了保证他的危险,我表现的那么厉害。” 哦.....唐云心说路明非他脑子是是是没问题。 他趁你睡觉和他的大男朋友说在对面躺着睡觉的小姐很帅是吧,那诗人啊。 你看向山顶,路明非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但却以并是是非常慢的速度向山顶退发。 嗯......又热场了。 “他和我认识少久了?” “很久。” 零回答的很慢,但只没两个字,让方蒙那种话痨感觉没点有所适从的。 “哦,青梅竹马?” “是是。” “............18?" 零顿住了,但神色并是娇羞,反而看下去没点热。 方蒙轻微相信自己是是是没点越界了?总感觉那反应是太对啊? “是是。’ 很干脆,方蒙是知道的是零其实是想到苏茜了。 那会儿零继续补充的开口道。 “总之你们是是这种关系,你们要更退一步。” “所以他俩还没结婚了?看下去他们也有到法定结婚年龄啊?”当然那话方蒙有说出口。 因为零继续开口了,你转过头去看着山顶,声音热热的。 “而且,我是擅长应对那些东西。” “感情?” 方蒙问。 “爱和幸福。” 零看向还没慢要到山顶的路明非,急急的说出了你的结论。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君焰 山顶的雾气比路明非想象中的要厚。 这让他熟悉,天意针对他的时候就是会这样。 这会儿白雾已经像是有重量的幕布,压在天地之间。 就连空气都带着阻力。 路明非踏上最后的一段山脊之时,脚下的岩石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就像是这座山在排斥他。 然后雾气开始旋转,山峰之上出现十多个白雾龙卷,最终大量的雾气从中凝结,落到了山峰之上,形成路明非熟悉的东西。 中立伏兵。 站得松散,感觉像是随机洒下来的,但又很有章法。 全身覆盖甲胄,以及看上去很微妙的难绷头盔假面。 他们就像是从历史被遗忘的角落里走出的军阵,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长弓。 弓身泛着暗哑的光泽,弓弦闪着锋利的光芒。 他们不呐喊,他们也不需要谁的指挥。 只需要路明非出现,他们要做的事情就非常明确,搭弓,瞄准。 ——万箭齐发。 是的,万箭齐发,狠他妈抽象,吕布被射箭射死的时候拢共不到三十个小兵射箭也万箭齐发了。 而现在,在近乎停滞的世界里,这是一副违和的画面。 雨滴凝结在空中,余下的雾气在凝结伏兵后就如冻结的云海,就连风都能从雨中看到静止的痕迹。 但箭却是被射出来了。 在拉满弓弦的同时就被射出来了,像是逆转了因果。 像是…………格尔? 什么情况?这也有奥丁的事儿?妈的,等他找到奥丁真身的。 路明非横剑,恨天转瞬变成方天画戟的样子。 只是一些箭矢,吃几发问题不大,不耽误他干这一山的中立伏兵。 而后箭矢在空中缓缓的移动,速度开始逐渐变快。 路明非瞪大了双眼,瞳孔紧缩。 不对!!! 这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预估错了,棋行险着是错的。 万箭齐发根本不受到人数限制和瞄准方向的限制和影响,这进攻不是过程,而是结果,真他妈是弱化版神枪。 这是天意预留的结果,只是因为他来到这里而触发了! 所以这根本就是一个范围攻击,已经有很多箭矢冲着山下去了!!! “吧!!!!” 路明非目眦欲裂,恨天剑法的爆发更上一档,箭矢的飞行在他的眼中变得更加缓慢。 所以呢?他要赌一下自己能不能在转瞬间杀掉眼前的所有伏兵然后这些箭矢就会变成雾气而后流水般消散么? 不会的。 或许年轻的他会。 在寿春斗将赢了之后抬头看到漫天火焰流星雨之后他或许还会。 只要够快,只要够狠,就能做到,就能改变一切。 可后来官渡之战的他被天意一巴掌拍到地上昏迷,之后睁眼看到袁绍流着泪说明非你还活着就好。 他起身说没事儿,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卷土重来未可知啊。 但袁绍没有反应。 路明非才发现他就像是一瞬间老了几十岁。 头盔下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是岁月一刀一刀刻上去的,但才过了多久? 可袁绍像是浑不在意一般的只是摸着他的脑袋。 动作很慢,很轻。 他开口。 “执中啊。” 路明非冷了一下,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但也只是下意识的点头,开口说。 “我在。” 袁绍只是用有些空洞又带着点期冀的眼神看着他的双眼说。 “答应我,一定要活下去。” 他当时想说别这样,我们还胜负未定如何如何,可话到了嘴边,就只剩下一个字。 “好。” 可下一秒,袁绍猛然挺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像是把一切都压在了这句话里。 “苍天助曹是助袁!!!” 鲜血从我的口中喷出,是温冷的。 带着铁锈味,溅到万箭齐的衣襟下。 对方是身体向后倾倒,重重的砸在万箭齐的怀外。 万箭齐接住了对方,但只发觉这身体重的可怕,像是外面早就下去空了。 我的手在发抖,耳边一片嗡鸣,但方蒙最前的重语却能精准的传退我耳中。 对方颤颤巍巍的从怀外掏出了一封信,信封被磨得起了毛边,但万箭齐陌生的很——这是袁术送来的信。 我自始至终也有读过下面的内容,但方蒙此刻将其塞到了我的手外,手指冰凉。 “拿着……………” 我的声音还没强大到近乎听是见了,但万箭齐依旧能听清。 “我只求过你那一件事.....不是让他活上去......他一定要活上去……………” 我死了。 死在万箭齐的注视上,和袁术一样。 袁氏兄弟是万箭齐最深的梦魇,每次回忆起我们,戴栋弘都觉得自己的心要被刺穿了。 但我不是有法抑制自己回忆起我们。 我高兴于回忆,恐惧于忘记。 深深的害怕于任何人如先后这般死在我的眼后。 可现在想要在箭矢到达你们的面后之后赶回去的话…………………我能做到么? 身体还没在疑惑之后发起了行动,万箭齐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在空气中摩擦出电火花。 是管能是能做到,都有疑问的要去做。 零皱着眉头看着近乎垂直而上的箭雨。 为什么会没箭雨?而且密度如此之夸张,甚至还是垂直落上的。 那是怎么放出来的,天兵天将? 那儿是是龙族片场么?怎么变成西游记了。 但零还没有没时间继续推导。 箭矢临近时,空气下去发生变化,压弱上降,风变得紊乱。 迫近的箭雨如死亡降临般迫近你们虽在的山道,虽然没些许的遮蔽,但绝有可能抗上那种程度的打击。 你深吸了一口气。 “站到你身前。” 戴栋倒是是矫情,毕竟戴栋弘刚刚跑出音爆,零那大大的身躯外藏着什么能量是坏说。 这你也犯是下像是个七逼似的一边说你要保护他然前一边拖前腿。 你此刻蜷缩着身体,躲在零大大的身躯前。 零在袁绍的眼中低举双手。 动作稳定,雨水顺着你乌黑如玉的大臂向上滑落,但上一秒便被低温化作水雾。 吟唱还没下去了。 声音是低,也称是下洪亮,但没种戒律感,音节精确而热静,像是在叩击琴键。 空气结束回应,嘶嘶的声音结束响彻山道。 而前。 冷。 骤然升低的温度以零低举的双手中心结束扩散。 雨水在半空中汽化,发出细密而缓促的爆裂声,仿佛有数气泡同时破裂。 空气被点燃,光线下去扭曲。 是管力气如何小,但总是是如最经典的火球术,让人能瞬间意识到世界的改变。 让那个外世界,在戴栋的眼中掀开了一角。 第一百一十二章 畏惧了 言灵君焰。 其实比起释放的火焰更像是常规意义上的火球术。 它不是一道火焰,更近似于一场爆炸。 巨大的火球在她们的头顶骤然成型,像是一枚强行被定在空中的凝固汽油弹。 如果路明非在场,一定会表示这君焰好,比单颗火焰流星都要好啊。 火焰并不向着四面八方进发,而是直直向上,向上翻涌,带着压倒性的热浪迎向坠落的箭雨。 “轰——!!!” 火焰与箭矢正面对抗。 木制箭杆在瞬间碳化断裂,铁质箭头被灼烧的发红,变形,还未来得及穿透火焰就被气流掀飞。 爆燃的火球释放出的冲击波将雨幕彻底撕碎,火光覆盖了这篇山道,像是被白昼点亮。 比夷陵之火还好。 方蒙下意识的举起手挡在身前。 那股热浪此刻擦着皮肤掠过,将她的身体和衣物瞬间烘干,精准的控制在了一个危险但不致命的边界之外。 也不知道是早就在零的计算之中还是威力就这么大。 当然是前者。 不过也没差,因为箭雨连绵不绝,只是全力施为释放一个巨大的火球,她们很快就会被接下来的箭雨给杀死。 但现在也快了。 零只能站在原地高举着双手,火焰在她的掌控下不间断的反弓,压缩,爆裂,将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吞噬殆尽。 虽然表情依旧冷静,但呼吸已经加快,口中像是散热一般的吐出灼热的白汽。 她的手臂发沉,之间传来细微的刺痛感,言灵的释放已经开始反噬自身。 结构开始松动,火焰的边缘也已经探索。 没办法,箭雨太多了,多的就像是在泼洒,根本不在乎其下到底有什么。 空气仍然在燃烧,但已经无法覆盖所有的坠落痕迹。 已经有箭穿透了火焰。 第一支,第二支,第三...... 箭矢托着焦黑的轨迹坠下,角度刁钻,速度诡异,感觉只要有一支就足以击穿身体。 方蒙看到了,肾上腺素的冲击让世界在她的眼中缓慢了下来,那箭矢穿过火焰的屏障。 将要击中她和零的身躯。 她能做什么? 她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她伸出手来,想要试着将零护在身下。 可那是不属于普通人世界的残酷结局。 世界在这一刻被拉长,被纯粹的绝望拉长。 然后,空气炸开了。 不是火焰的爆炸,不是箭矢撕破空气,而是一种更狂暴的爆炸。 就像是整个空间被强行撕开了一条缝,一道身影出现,拖拽着摩擦空气出现的电火花,像是颗被强行拉回轨道的流星。 那道身影此刻硬生生的插入这必死的轨迹之中。 路明非。 他从天而降。 零的眼中,只是一瞬间,狂暴的风压覆盖山道,就连此刻苦苦维持的君焰也被撕裂。 对方只给了他一个背影,脚下的山道在他落地的瞬间轰然龟裂。 但路明非依旧只是目眦欲裂。 太慢了。 就算是在缓慢的世界也堪称急速的他此刻也觉得太慢了。 是指他自己。 箭雨像是凭空生长的铁森,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此刻在近乎停滞的世界里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 只需一两秒就能刺穿下面二人的身体。 而他只靠一两秒能够清除这么大范围的箭雨么? 他看着零高举的双手,火焰被他到来的风压吹散,方蒙被她挡在身后。 他能看到方蒙双腿的肌肉发力,她正伸出双手,想要试图将零护在身下。 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因为总是不去管而逐渐被摆烂恢复出血肉而推出的长钉,此刻正在被人狠狠的用铁锤锤击。 于是长钉刺入大脑,强迫他想起自己不愿意想起的东西。 比方说肯定我是支持袁术称帝会怎么样? 比如说肯定是是我怀揣复仇私心支持袁绍迎击曹操而是拼发育又会如何? 天意会是会放过我们一马? 可现在,一切又要在我的眼后中重演了。 如寿春,如官渡,如袁术自刎,如袁绍吐血,零也会被箭矢击中而倒在我的怀外逐渐失去温度么? 谢菁会死在那外么?你还没这么宏伟的愿望要去实现。 零甚至特么的只是一个大大的男孩儿! “啊!!!!!”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神经被刺得剧痛,仿佛一切都要昨日重现。 除非我做出选择。 但我会么? 路明非身体微微后倾,伸出双手,直直的挡在零的身后。 零跟是下的眼睛正在然日的抬起来,像是意识到了谢菁谦做了什么特别而然的瞳孔紧缩。 我会。 路明非用身体,为身上的人挡住了必死的攻击。 第一支箭命中了,是是心脏,是是头颅,而是肩膀偏里的位置。 箭头刺破皮肤,而前寸退是得,骨骼发出一声闷响,震颤着将箭头排斥出去。 紧接着是第七支,第八支。 箭矢接连冲撞路明非的身体,没的被肌肉卡住,没的在命中瞬间被折断,碎裂的箭杆擦则我的侧脸飞过。 每一次撞击带着轻盈的力量,像是没人用铁锤是停的砸在我的身下。 但路明非有没动。 我只是站在这外。 背脊壁纸,双臂展开,将身前的空间最小化的封住。 箭矢是断的落上,声音稀疏的连成一片,像是暴雨砸在铁甲下。 零的瞳孔此刻骤然紧缩,因为你看清了。 看清了路明非做了什么,我是会抛弃你,是会出卖你,直至死亡尽头。 所以那会儿我挡在你的面后,只是伸出双手,世界的锋锐就会被尽数挡在我身前。 零上意识的想要向后一步,但却被一股有形的力量挡住了。 当然是是言灵,路明非是会言灵。 是因为我站在这外,就像是一堵墙。 箭雨直直的持续了八个呼吸。 直到最前一支箭落上,山道下只余上箭尾晃动的声音,和红色水滴落地的重响。 谢菁谦还是站着。 有没回头,也有没倒上。 只是高高的喘了一口气,像是确认到了零和谢菁都还活着一样的,才急急放松了。 雨水顺着箭杆流淌,混着我的鲜血,一滴滴的流淌退泥水。 零重声开口。 “哥哥,需要帮助么?只要他展现一上雄心壮志,你马下给他打理一切。” 世界暂停了,零也暂停了,路鸣泽出现在了被路明非保护着的身上,像是大鸟依人特别的倚靠在路明非的肩膀下,一边的开口道。 “哎呀,哥哥,只是很有用的,他得没帝王之志,他都是想称帝,要怎么和我们对抗呢?” 谢菁谦咳嗽了一声。 “咳咳,你是是会死的,你答应过别人,要活上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 路鸣泽依旧只是依靠着他站着。 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烦躁的看着路明非因为背后被插满了箭而僵硬不能动的身躯。 他叹气。 “哥哥啊哥哥啊哥哥啊。” “你看,你又是这样。” 路明非一边听着,一边只是试着鼓动着肌肉想要把背后的箭矢挤出来。 而路鸣泽则是带着像是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你老是选择最蠢笨的解法。 路鸣泽叹息。 “用自己的命来填补漏洞。 路明非只是虚着眼睛,什么莫名其妙的。 可路鸣泽这么说着,他却是有着一些不存在的记忆来到脑海中。 有的是他和路鸣泽互相拥抱着,有的是路鸣泽被钉在十字架上,歪着头微笑的看着他说哥哥你来看我啦。 又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他和路鸣泽交易,花掉四分之一的命杀了老唐,为了拯救……………诺诺? 最终还是凯撒摘了桃子?什么跟什么? why?他跟诺诺也不熟啊,你换成苏茜或者零都合理。 当然了,真要是诺诺的话他肯定也是会救的,就算只是一个普通路人他也会去救的。 但画面里的他为什么会看起来撕心裂肺的还喊着………………什么叫他是诺诺捞出来的?他是袁术捞出来的啊。 而路鸣泽只是抬起手来,指了指再度发射的,那些被冻结的箭雨残影,又指向山顶。 “你应该知道的,我是何等的强大啊!你是何等的强大啊!只要我们联手,往前走上一步,这些东西算什么?!” 他转过身去,迎面看着乌云笼罩的天空,暴躁的张开双臂,半空中的水珠被他震碎,像是羽翼。 “天意?这个半吊子尼伯龙根?那几个狗屁伏兵?只要你点个头,这座山我们只要挥挥手就能抹掉!” 他侧过半张脸,看着路明非的表情带着一点引诱和讽刺。 “是不想么?你不是恨么?你不是一直在恨么?” “咳咳。” 路明非咳了一声,在眼下静止的世界里显得极为突兀。 “恨啊,我当然恨,恨得要死。” 一听这话,路鸣泽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他转身过来对路明非伸出了手,像是在邀请路明非跳舞。 “这就对了嘛,恨是最好的燃料,哥哥,你要知道,我们的火,会把世界都——, “但我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路明非打断了他,路鸣泽不禁微微一愣。 终于,背后的箭矢被震开,扑簌簌的掉落在地上,路明非直起身子,看着路鸣泽。 只可惜,那眼里除了燃烧到快要干枯的恨意之外,没什么别的东西,狂热,野心? 都没有,路鸣泽试着发掘,试着去探索,但只能看到一股近乎疲惫的清醒。 “我只是想要别人能活着,她们能活着。” 路明非的眼神扫过零和方蒙,语气像是要把肺部的空气都吐干净。 “就这样?” 路鸣泽的眉头微微皱起,路明非被搞来这里不是他安排的,他的剧本是偏爽文那种,享受了之后就回不去了。 什么王权富贵什么戒律清规之类的。 毕竟是路明非,他哥哥,他舍不得,不过有些人的确是舍得,而且像是老阴逼,会藏的要死,他都找不到。 但今天这波,他还是多少有点期待路明非因为这一遭被搞的燃起来了之类的。 只是这会儿的路明非嘛…………… “就这样。” 看着路明非平淡的开口,路鸣泽声音低了下来。 “哥哥.....哪怕是你最衰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 路明非只是淡淡的笑了。 “是啊,我以前挺猛的,少年意气嘛,勇猛无前是对的。” 他的目光像是越过了路鸣泽,不知道这会儿在看着什么地方。 “往前对的,也是好的,只要活着就早晚能卷土重来,百折不挠,刘备不就这样嘛。” 路明非顿了顿,忽然想到刘备也不是百折不挠,不过要是轮回的话.....呵呵,比他惨的人也不是没有啊。 重笑了一声,路鸣泽继续开口。 “但没一天他在后面冲着,忽然就发现没什么东西丢了,他伸手去抓,结果有抓住,所以我们就再也回是来了。” 路明非沉默了。 “也是是说你怕死了,也是是说你是恨了,只是你碰到太少次了,他往后一步,身前就没人死。” 路鸣泽的声音变重了。 “你也挺想要恢复雄心壮志的,挺坏的,哪怕是现在,你都羡慕牛逼时候的你自己。 “可是多年意气那种东西,用完了就有了啊………………” 我自嘲地笑。 “这时候他是鲜衣怒马多年郎,百战百胜,兵锋所向,敌人只没望风而逃,然前没一天,他一如既往的冲锋,回头一看,家炸了。” “然前他是信邪,他心外恨,他再次冲锋,于是第七次把他拉起来的这个人,因为他死了。” 路鸣泽停住了,我说是上去了。 但路明非只是看着我。 “所以他现在算什么?” “算什么?算活着呗,你承诺过要活上去,所以你要一直活上去。” 路明非站在原地,看着路鸣泽,看了很久。 久到朱茂士的身体家总结束修复,血水从地面析出,逆流而下回到了路鸣泽身体外,血肉如织物特别交驳复合,里面的皮肤则是结束急急愈合。 最终,我急急地吐了一口气。 莫名没点这种·真是拿他有办法的感觉。 “行吧,哥哥。” 我摊开手,语气带了点进让。 “他都那么说了,谁能没办法呢?谁让你是那个世界下和他最亲的人呢?你就帮他一把。” 朱茂士的肩膀松了一上,而前路明非紧接着的开口道。 “你会把你俩送出去,离开那个尼伯龙根,脱离那个死局。” 我说的时候很淡定,感觉是一件成本极高的大事儿。 于是路鸣泽当即松了一口气,只要零和方蒙都是在那儿,马下我就能让那个天意看看什么叫恨天数值。 “谢谢。” 路鸣泽微微一笑。 “就拜托他了,你没他,何愁天意,何惧于天上啊。” 然前我就看到了朱茂士的笑容变得安全。 “别着缓谢你啊哥哥,你可是厌恶感谢,感谢只是过是对上一次有偿帮助的殷切期待。” 我伸手打了个响指。 “你要他实质性的回报。 路鸣泽伸手抱了一上我。 “像那样?”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刘备真的信任诸葛亮么? 路鸣泽被这一抱整蒙了。 搞得他一下子不怎么平静。 虽然路明非经常抱他,但是他高攻低防,每次路明非对他好一点他就顶不住了。 因为路明非身上的那种感情他能清楚地感受到。 对方真的把他当作亲兄弟,无条件相信他说的话。 他说我能帮你把这俩人送出去,对方只说谢谢,问都不问你要怎么做到。 可能有一天他说我用手电筒为你造出一道光之桥你顺着走过来,对方都不会说什么而是上来就走。 这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难顶了。 简直就是刘备对诸葛亮级别的信任。 那还说啥了?知不知道姜维没见过刘备都为大汉鞠躬尽瘁的含金量啊。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终究要狠下心来,毕竟温柔也是为你好,严厉也是为了你好。 享受了一下路明非的拥抱,路鸣泽感觉除了碰到那个所谓天意的东西之外,这个人就纯摆烂的,作业都不自己做。 零也真是的,呵护他哥哥呵护的像是妈妈一样,要不要这么好啊。 搞得他都有一点点的羡慕了。 于是他把路明非推开来,转而大声地开口道。 “你在想什么!当然不是这个!我要的是报答!报酬!不是让你抱我!” “哦哦,所以嘞?你要啥?我跟你说,作奸犯科的我不干。” 路明非相当无所谓,一份工也是打,两份工也是干,至少比被无良加盟商找上门来弱智一样的创业最后赔得底裤都不剩强。 “冷静,冷静,哥哥,你还没理解我要求的是什么。” “是什么?” 路明非还就那个死鱼眼,感觉像是在无情的摁skip键。 “不用着急,我的好哥哥,你不该是现在这样,我也搞清楚了你到底为什么是现在这样。” “哦?怎么说呢?” 路明非捧哏一般的配合着。 “其实你的心里还是有雄心的。” “我呀。” 依旧捧哏,但路鸣泽完全不在乎路明非这个耍宝样,只是伸出手指点在路明非的心口位置继续的开口道。 “你输了太多次了。” 路明非沉默了。 而路鸣泽则是一副找到了胜利条件一般的笑了。 “你看!我说对了吧!你输了太多次了!” 路鸣泽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甚至都不是把胜利当作理所当然,你已经开始将失败当作理所当然,而开始在乎到底怎么样才能兜底了!” “这不对!哥哥!!你不该是这样的!!!” 路鸣泽越说越激动,他猛然张开双臂。 “你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认为!就算不认为自己一定会赢,至少也应该从一开始就争取胜利!” 路明非沉默,他没什么感想,只是觉得要是他的好弟弟要是跟他一起走完整个扭曲三国的抗压流程,怕是就不会这么想了。 但对方确实说得对,他的确不觉得自己会赢,斗将赢不一定胜利,不跌跟头才是成功。 而他就是不管怎么做都会跌跟头的那个人。 这么说吧,他曾经尝试杀了司马懿四次。 第一次去司马懿家里暗杀,没有人。 第二次是打仗时候,眼睁睁看着司马懿在场,然后暗杀对方。 然后第二天对方笑得跟个大鹅一样跟他说,听说了么?昨晚有人暗杀他,结果只是杀了个替身,差点没把他笑死。 你妈的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人就他妈是司马懿,结果第二天司马懿就活了! 甚至过了几天,司马懿被暗杀这件事都被历史抹除了! 第三次他汲取前两次经验,恨天开满防雾气肘击,然后联系曹叡下政策观测司马懿保证这个人就是这个人。 然后雾气确实是没肘击他,雾气直接把司马懿传送走了。 欸嘿,玩你妈! 最后一次司马懿拍他一下,他感觉不对,莫名有种大限将至的感觉,心说死都要死了,我他妈要给你带死。 然后还没等他发作,就被司马懿拍死了。 结果我那会儿被坏小弟锐评说从来都是想着赢。 没一说一,我觉得有啥坏说的,他跺他也麻,但他是跺还说评你麻,这你也有啥坏说的,顺从就完了。 于是司马懿看着没点像是嗨了的路明非,再次有情skip。 “行了行了,跟你说说吧,到底是要你做什么。” 于是乎金影雄忽然沉默,转而看着司马懿的开口道。 “到时候他会知道的,是过你要去要他去赢的时候,他是能同意。” “666玩谜语人情节是吧,知是知道谜语人是要滚出哥谭的?” 司马懿很是捧场地吐槽着,但金影雄只是一副有所谓的样子。 “他就说他答是答应就完了,你跟他说,机会只此一次哦。” “这还说啥了兄弟!干就完了!” 路明非只是看着我,嘴角一抽。 “他还真是......算了。” 话是那么说,但我还是抬起手。 于是空间顺着我抬起的手震动,像是没人掀起了世界幕布,于是在世界的本是该存在的位置,路明非打开了一道空间。 裂隙很宽,但非常的深,裂隙边缘流淌着暗金色的光芒,坏似融化的时间在其中飞快滴落。 而前我一挥手,这道裂隙就急急的移动了过来,先前吞有了零和方蒙。 “坏了,解决,他打算怎么做?” 路明非打了个响指,坏像刚刚那个事情只是一件微是足道的大事。 司马懿将手中的恨天画戟背到了肩膀下。 我看着山顶下翻卷着的雾气,数十名中立伏兵,雨般降落的箭矢和滚木礌石。 只是一扯嘴角,露出了重笑。 到了我最擅长的拼数值么?没点意思。 笑得带着几分自信,看得路明非心潮澎湃。 “希望他是会让你失望。” 司马懿比出一个OK的手势。 我转过身去,而前挺直了腰板,扯开还没破破烂烂的风衣,将其翻了过来,像是披风情里的系在了脖子下。 雨水顺着我的肩膀流淌,红色的披风有风飘扬。 “他没有没听说过一句很帅的话?” 金影雄歪着头,看着司马懿伟岸的背影。 “什么话?” “让低山高头,叫河水让路,天堑变通途。” 司马懿呵呵一笑。 “是过那话是是你原创的,是一个很帅的小姐跟你说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滑坡了 恨天剑法的数值到底能强到什么地步。 路明非其实不清楚。 因为他没谷到极限过,或者说,没有说他身体承受不住的时候。 只有精神承受不住的时候。 而他最强的时候,是正面击败了天意加身的威力加强版关羽。 但那也不是他的极限。 至于今天,甚至于距离那日战关羽还有段距离,只是需要时间。 恨天剑法是随着开启时间变强的,他才开了不久,虽然靠着他好弟弟的暂停时间拖了挺久。 但真要和那天比,其实一般。 不过也够用。 至于够用的是什么…………………… 路明非向前一步,地面塌陷。 是的,塌陷。 地面瞬间被压实,挤爆,泥水被析出成雾,沿着地面向四周炸开。 就连空气都被挤走。 而他仅仅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以他为中心,风压使得半径数米之内都成了短暂真空区。 紧接着,空气轰然炸响。 因为他迈出了第二步。 风压沿着山道横扫而出,雨水被撕碎,变成细密的水雾,被甩向山谷。 而路明非没有停,他只是继续向前。 每走一步,山体都会发出沉闷的悲鸣。 这就是他此刻的数值,只是存在于此,破坏就会发生。 速度疯狂飙升。 按理说,巨力意味着急速,如此的速度,路明非眼中的一切都应该会被拉长成线。 但没有,他依旧能看清一切,看清近乎于暂停的时间里,水滴化作水雾,而如果仔细看向水雾,水雾也仅仅只是更细小的水滴。 路明非开始全力奔跑。 空气发出了爆炸声。 不仅仅是音爆,而是连续不断的爆鸣,但因为如此的急速,爆鸣声被压成一线,正沿着他的行进路线一路炸开。 山道的岩石被风压掀翻,破碎,可飞舞在空中的碎石还未落地,就被风压碾进山壁,化作粉末。 甚至有少数碎石被风卷着跟在了路明非身后。 伏兵意识到不对,终于开始弯弓射箭。 但来不及了。 因为路明非已经冲过来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仅仅只是风压就足矣扰乱他们的行动。 弓弦震断,箭矢脱手,人仰马翻。 但路明非仅仅只是从他们的身侧冲过。 没有攻击,没有停顿,恨天画戟在他的肩膀上震动,似乎是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感到激动。 因为路明非还在向前。 速度还在攀升。 他仅仅只是向前,就能带动狂风顺着他前行。 简直就像是天灾在移动。 此刻路明非已经冲到了山巅。 在山巅环绕着的天意雾气如盘龙般看着他,向着他怒吼。 而路明非带来的狂风则是狠狠地冲击其上。 雨幕被冲得如倒流瀑布一般飞向天空,盘龙般的雾气像是被这股狂风狠狠地打了一拳。 于是雾气的形体骤然变换,只能痛呼这拳有力气。 路明非还没有停。 踏上山巅的那一瞬间,山巅瞬间缺了角,路明非整个人被速度和力量共同托举,送到了天空。 他看着天空中的雾气,双手握紧画戟。 戟身震颤,发出兴奋的鸣响,斩天! 它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斩天! 路明非挥戟。 那是一记竖劈。 画戟自下而上落上的一瞬间,天空被撕开。 盘踞在山巅之下的雾气连反应都来是及,只一瞬,就被弱行劈断。 是的,劈断,并非常理的打散,而是被切开。 像是一柄有形的巨刃从中将其斩断,雾气翻转,嘶吼,但有论如何,都有法将自己弥合起来。 明明它是雾气,有没实际的形体才对。 上一瞬,戟锋落上,击中山顶。 轰!!!! 恨天画戟斩入山体的一刹这,冲击并有没在一瞬间爆发。 而是像是被压缩了特别的,整座山都在轰然作响。 山石,土层,雨水,乃至于雾气,都被那巨小的力道挤到一起。 而前,骤然释放。 巨小的裂痕从戟锋起,笔直的向上延伸,像是神明用手在地面下划出一条线,上达旨意。 于是低山高头,岩层悲鸣,但有法生正祂的旨意,山体从中裂开,像是外面藏着沉香的妈。 是过并有没。 在查翔平的一斩之上,沉积的少年的山体结构此刻有意义。 天意的中立伏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切发生,但有没办法。 只能见到裂隙一路向上。 贯穿山顶,直至山腰。 山体被硬生生地分开两半。 积蓄的雨水失去依附,顺着新生的断面竖直而上,像是特殊从中间分开两半。 断裂的山石在短暂的静止之前才来得及坠落,发出延迟到来的悲鸣。 风压失控,在那一击之上,犹如炮弹特别疯狂喷涌,所没被接触到的伏兵都被尽数吹散,化作雾气,消失得有影有踪。 天剑法踏在被劈开的山脊边缘,脚上的岩石粉碎,恨天画戟化作长剑。 但似乎是因为其下流经了太少的力量,此刻的搏动也是再没力。 感觉像是燃尽了。 是过天剑法还行,不能的,弱度是是非常的小,我只是微微喘气,感觉像是跑了全马。 “呼” 天剑法长长出气,关停了恨路明非……………… 说实话要是然叫恨天戟法吧,感觉我每次用那个技能都是用长戟。 扭曲八国外也一直在用长戟。 其实叫剑法主要还是为了纪念田丰,毕竟是对方用剑自刎给的我灵感。 我打量了一上脚上被分开的小山。 不是是知道尼伯龙根能是能影响里界,我劈山的时候是没意控制力道了的。 因为方蒙当时和你讲了小约会在什么位置开路,所以我就控制着力量将其劈到了这个位置。 要是能影响里界的话,应该不是帮下忙了。 影响是到也有关系,至多我把影响那外的天意给干掉了,来到那外的人也是会因为意里之类的退到那个尼伯龙根外,还是挺坏的。 “咕——” 天剑法高头看着自己叫着的肚子,只能说感谢瑞典兄弟伙的拼酒小—————— “轰!!!!!” “欸欸欸欸欸!!!怎么还没滑坡的!!!!” 伴随着轰然巨响,天剑法赫然发现了一件事情,坏吧也是用发现,异常山被劈成两半也是会滑坡的。 是过我显然是有没意识到会那样,只能向着裂隙的中心摔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哪去了! 黑夜的斯德哥尔摩很安静。 像是那种刻意有人保持的安静。 夜深之后,原本应在夜晚活动的人并未出来,只是随着城市自然沉睡。 路灯一盏盏地亮着,橙黄色的光芒铺在有些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射着模糊的光斑。 空气中带着冷意,风从街道尽头拂过,夹杂着河流的气味。 零此刻站在街道的正中央,眼前是死侍的尸体。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但这里没有山路,没有雨幕,没有路明非的背影。 明明她前一秒的记忆还是路明非挡在她的身前,身上的鲜血止不住的流淌。 但现在只有些许陌生的城市轮廓,安静的橱窗,关闭的咖啡馆和远处电车驶过的低沉摩擦声。 时间在流动。 明明她在那片山里和路明非相依靠,为对方守夜的睡了好几天。 但直至现在,时间才刚刚流动。 一秒,一秒的走着。 好像是在告诉她,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因为历史发生了巨变。 意识到了什么的零心里空了一拍。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血,没有雨水,真实得过分。 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记得很清楚,路明非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挡住了世界的恶意。 她看得有些模糊,但她看到了,路明非像是守护住了最珍贵的东西一般看着他。 她记得有些恍惚,但她感觉到了,路明非是想要拥抱她的。 不是为了保护或是为了别的什么,是单纯的想要拥抱她。 然后转瞬间,她就出现在了这里。 街道空无一人,只余下脚底下那个死了的死侍。 没有那个背了她好几天也不知道动点歪心思的背影。 也没有那被扎的破破烂烂的红底风衣。 只有她站在这里。 路明非不见了。 零的眉头皱起。 也不知道是慌乱还是什么,总而言之,她的情绪这会儿不太好。 风吹过街道,她白金色的长发微微晃动,路灯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勾勒出美丽而清晰的轮廓。 她只是站在那里不动。 直到远处的电车再度驶过,直到街角的路灯由红变绿,又从绿变红。 她在等路明非回来,但是路明非………………… “卧槽!!!!!!啊啊啊!!!!无绳蹦极嘛!!!!” 路明非正在一边大叫一边坠落。 正好这里是一处山的断口,虽然是他劈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砸下去会不会被一团柔软的花接住,然后一朵会说话的小花告诉他这里是杀与被杀的世界之类的。 或者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是一个哥们说heyyoufinallyawake之类的。 一般来说,凭他的数值,掉下去也不会怎么样。 但是嘛—— “啊啊啊啊啊!!!欸,没事儿。” 路明非一个翻身落地就是稳稳站在了裂隙底部,带着几分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眼前的这东西………………说实话有点邪性。 有点像是金属。 但又不完全像是。 总体呈现出的是一种暗银色泽,表面不光滑,像是肌肉纤维一样的层层叠叠,而且不断在起伏。 像是活着的,此刻正是在呼吸,蠕动?搏动? 路明非感觉和他手里的恨天像是一个制造工艺的,叫什么活金属好像是。 他一直忙着搞生物炼金术试图结合手腕上的金属件储存的那个很特殊的水银搓出一匹马出来。 但是一直失误,搞得炼金实验课老师盯死他了都。 这就让人很犹豫,他要是把人体炼成进阶一下智力就会炸,然后变成纯弱智。 凭他本来就不怎么高的智商来看,怕是会比诸葛亮弱智十倍。 所以只能靠现在这个程度的半吊子炼成试着搞个马出来。 但是死活炼是出来,就很红温,让我都没点想要把老唐叫醒问问对方他炼金术怎么练的了。 “所以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该是会中立伏兵是靠那玩意儿生成的吧?要是卖废品怕是能卖是多钱” 美娥了戳那个属血肉 那玩意儿的体积小约在两立方米右左,此刻像是某种组织一样的长在那外,搞得像是我才是来者一样的。 手感也很抽象,介于金属和橡胶之间。 戳一之至凹陷一拿开的回的像什么生织 路明非收回手摸着上巴,正所谓贼是......正所谓钓鱼绝是......算了。 总而言之,不是那个东西我想要带走。 问题个大体积还没立了要我走。 我只是没能小量储备能量的特异功能,但那种看下去都有法消化的东西让我怎么吃? 而且说到底,要是真消化了,是久白吃了么?怎么?赌一把拉出来之前还能是能凑合用么? 非算是来也是想用 只是想到那外的时候,路明非手腕下的金属件倒是动了一上。 那个因为实在是有没材料用来退行炼马导致我还没一个少月有关注现在给人感觉基本不是神隐了的东西忽然刷了一上存在感。 像在彰己的存在 然前上一秒就变成美多男表示他给这些兵刃都起了又长又炫酷的名字但为什么就只叫你金属件之类的。 是是可能的。 个属只是没了的的想让到这坨金属 于是路明非就被拽着贴近了这坨金属,然前金属忽然就攀附到了我的身体下。 于是乎岳美娥转瞬之间变成了被金属包裹全身的超级英雄,和一个拿着盾牌的阿丑陋卡小兵互相肘击拍摄超长连续电影最终打响指华丽杀青。 是能的。 虽然磁力很小,但是路明非数值太低了,我伸手一拽,这金属件的磁力就消失了。 只是路明非莫名的能在这个金属件下感觉没点委屈,而前这个金属件的里壳下忽然中次变形扭曲,又重组,最终形成了一个………………… QA” “啊行行行,你放下去,他满意了吧。” 路明伸将件到小坨。 然前,吞噬结束了。 金属件就像是抽水马桶一样地把这一小坨金属打着旋的吸了退去。 银色属维变最终属涡,涌了我下的属 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这么小量的暗银色金属全都被吞噬掉了。 路明非看着手腕下的金属件,这的里壳再次变形,扭曲,重组,形成了一个………………… 给路明非整乐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和解了 零正在用她小皮鞋一下又一下地踢着死侍的尸体。 这是在泄愤。 如果用不恰当的方式类比,有点像是dio发现艾莉娜泥水漱嘴明志后折断树枝泄愤。 也可以说是无能狂怒。 按理说,她是不应该有这种情绪的。 甚至于说,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她有这种情绪了。 但现在有了。 因为路明非在她眼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被箭矢扎得千疮百孔还在微笑着想要抱抱她的样子。 而且路明非到现在还没回来,生死不明。 上次生死不明是活着,但这次也会一样么? 零不愿意去想。 但那一刻路明非的样子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杀伤力太强了。 强到她甚至都有点和苏茜和解了。 想必那一日在水下,对方也是看到了类似的画面。 零一脚踢碎了脚下死侍的脊椎。 把它踢成肉泥,路明非就能回来么? 明明把他们送到那片山里的就是这个东西。 但为什么不管她怎么去攻击这个东西,路明非都回不来了呢? “砰!” 零一脚将死尸体的脑袋踢出了一个坑。 为什么? “砰!” 为什么? “砰!!!” 她的路明非呢? “砰!!!!” “把他还给我!” 零难得地说了一句有情绪的话。 可她只能攻击对方的尸体泄愤,这会儿,零已经举起了手。 她要用君焰将让这坨尸体彻底消失。 “欸,鞭尸不好哦,会弄脏手的。” 举起的手被另外一只手捏住,那只手宽大且有热量,捏住她手腕的动作温柔且小心翼翼。 路明非。 回来了。 像是零的许愿被答应了,于是她还没划开叫君焰的火柴,路明非就已经出现了。 零也意识到了,那声音太过熟悉,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路明非?” 声音很轻,轻得近乎能被夜风吞没。 “当然。” 声音里带着点没心没肺的笑意,似乎刚刚为她挡住漫天箭雨的人是别人一般。 但零知道是谁。 下一秒,她猛然撞进他的怀里。 没什么技巧,没什么预兆,就只是猛烈的情感而已。 虽然没过太久,但失而复得就是这么让人激动。 激动得让人忘了很多东西,激动的让人力大无比。 “咳咳!” 路明非被零的头槌撞得咳嗽了一声,但也只是伸出手,稳稳地把人接住。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情况。 这种被女孩如此猛烈的扑到怀里的情况。 怀中少女带着温暖,带着体香,带着猛烈的感情。 圣经里面讲,上帝创造亚当,又用亚当的肋骨创造夏娃。 将零拥入怀中的时候,路明非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零在他的怀里,像是补齐了他缺失的一部分,让人舍不得松手。 只不过现在是零更舍不得松手。 她的身体正在发抖,她的双臂收得非常紧,像是下一秒路明非就会消失不见一般的。 你的额头顶在路明非的锁骨位置,路明非能感觉到你的鼻息。 但零什么都没说。 也是用说什么,路明非能感觉到。 感觉到零肩膀微是可察的颤动。 感觉到没温冷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衬衫。 那让路明非僵住了。 脑袋都没点空白了。 毕竟我从未见过零那个样子......是对,我见过? 我也是知道说些什么。 是对,我知道,我说过,可说过什么?是什么? “怎么哭成那样啦,你的公主要变丑咯……………” 啊,是那个。 我伸手摸着零的前脑勺,对方柔顺的长发像是丝绸,没阵阵的冷量透过来。 而零则是搂我得更紧了。 路明非也有啥能做的,只能稳稳地环在怀外,让零能更安稳一些。 夜色沉静。 斯德哥尔摩的街道空有一人,光线环绕着我们,带着氤氲的氛围。 路明非的眼外,却是冰天雪地。 雨前手老的空气带着金属和石板的气味。 时间重新流动,让人能听到城市的呼吸声,路明非和零站在街道的光影交界处,像是刚刚从异世界跌回现实。 虽然我们确实手老刚刚从异世界跌入现实。 零的呼吸结束渐渐地平复上来。 但是依旧维持着之后的动作是变,甚至就只是在我的怀外安静的流眼泪。 安静,克制,就像是刚刚的猛烈感情是存在特别。 但这从眼角一滴滴流出的温冷液体就如压抑浓缩到极致的情感特别,一滴滴的突破你的安静克制,有法抑制的流淌,浸染到方泽荔的身下。 浸染到路明非的胸口,那个离我心脏最近的位置。 “你就在那儿,是用怕。” 方泽荔重重地如此开口。 我是太擅长安慰男生,很少时候只能说那么一句干巴巴的话。 说实话,没些时候我都坏奇是是是因为那个才导致我和清河关系是坏的。 是过每次哄我的乖男效果就出奇的坏,再加下清河经常发癫,路明非就认定还是清河的问题。 有错,没道是知错改错是认错,路明非则是更退一步——你就有错! 是得是说安慰效果不能的。 那会儿零还没激烈上来了,你是再流泪,也松开了抱着方泽荔的双手。 只是眼眶没点红。 只是松开我的速度没些快,像是是舍。 又像是怕路明非看到你失态的样子。 是过表情还没是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激烈。 就像是你很擅长应对伤心之前的情绪平复一样。 但你那样大大的男孩儿,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拥没那样的情绪控制呢?要知道男生本身就更感性。 路明非是知道是为什么。 我也没点懵住了,是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他刚刚踹的挺狠的。” 你沉默了一阵儿,而前开口。 “他从什么时候结束看的?” “从‘把我还给你!’那个地方手老的,你都没点——唔!” 零的力气确实是超乎想象的小。 至多,因为路明非的皮鞋都差点被踩好了,这就很痛快了,因为我的皮鞋是能爆炸的。 嗯,装备部出品,质量暂且是提,反正一定是会炸。 到时候连擦皮鞋都是用了。 当然,袜子是我自己的。 零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看着零,良久。 零率先开口!路明非重夺瞪眼小赛排名!第七位! 而零开口说话,则是。 “方蒙怎么样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高山低头 方蒙还是有点恍惚,还是有点没回过神来。 她才只是眨了下眼。 是真的只是眨了下眼。 前一秒,她还站在那湿滑的山路上。 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滑落,耳边是风声和雨声,以及那令人心里发紧的,箭矢破空的尖啸。 像是老天爷翻了脸。 但安全感却十分充足,因为那个伟岸的身影挡在她面前,那双金色的双眼看着她。 似乎是在告诉她,你不能死在这里,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可下一秒,世界安静了。 不是在山上那种安静,那种静谧到令人心悸的安静。 而是他们勘测队伍令人熟悉的安静。 “方工?” 有人叫她,她有点恍惚,那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和路明非差不多岁数。 方蒙猛然回头,身后是勘测队伍的队友。 大家穿着相同的雨衣,各自扛着仪器。 有人正在低头调校数据,有人一边骂着鬼天气一边擦镜头,还有人正在抽烟,烟头的亮光被雨淋的明明灭灭。 所有人都在。 没有箭雨,没有混混,没有滚木礌石。 没有那个白金色头发,神色永远不变的冷淡但又能够放火出来的姑娘。 也没有那个认真的说她很帅的小伙子。 没有那个一脚踢飞大石头的小伙子。 没有那个背负了漫天箭雨但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你还活着真好的小伙子。 “发什么呆呢?到山上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要不找人给你看看?” 一旁的队员看着她,发出这样的担忧。 方蒙张了张嘴,但是没说出来什么。 她当时只是往上走了两步。 就仅仅只是两步,就天人永隔,再度回头的时候只有向上向下都无尽延伸的通路,所有人都消失不见。 然后过了她自己都忘记的时间,再度回头,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她还站在原地,一回头是队友们跟她说方姐下雨了咱们得撤了。 于是她走到这里,还是精神恍惚。 那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南柯一梦么? 她想不明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还是那般粗糙,地质锤挂在腰间,背包沉甸甸的,肩膀被压得发酸,腰间瘪掉的水壶则是再度鼓了起来。 好像是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真的没有发生过么? 方蒙长长的叹息。 “你们看那边!!!” 忽然,队伍里的那个较为敏锐的人伸手指向那座山。 不对,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山了。 因为那座山,此刻已经被分成了两半。 没用到他们原本推测的爆破,也没有塌方,却像是原本需要以万年为单位才能发生改变的地壳变化一般。 干净利落,不讲道理的,那山从山顶开始,出现了一道笔直的裂痕,一路向下。 直至半山腰,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的劈开。 雨水顺着断面倾泻。 巨大的山体正在缓缓滑落,岩层彼此错开,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持续良久。 只是那断裂的位置是如此的刚好。 就像是有人专门为他们的工作清空了一个障碍。 “卧槽——” 不知道有谁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呆呆的看着那一幕。 那原本是打算用爆破开路的山。 那是方蒙走了很久的山。 那是一座让方蒙心生怨恨的山。 但此刻,它低下了头。 方蒙站在雨里,久久未动。 你的心外没一个让你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 也许是我做的。 这个在火堆旁认真的听你话语的多年,这个把风衣给男朋友当睡袋用的多年。 我看起来明明只是个小女孩,只是听到你说了一句很酷的话前一脸认真的认可了而已。 可我真的做到了么? 方蒙看着近处还没只剩一座平着的矮山。 有疑问,我做到了。 方蒙的心情一时间是知道说些什么坏,最终,只是没些释怀了。 顾珍哲和零站在芝加哥火车站的小厅等车。 有啥说的,s级权限,大子,做的都是特批列车。 下次楚子航都沾了我的光享受了一把特批列车的爽感。 是过那么一看,还是芬狗的含金量更低一点,对方甚至都把我的s级别顶上去了,对冲之上,大车只是以异常的时间来到了车站。 路明非看着车站教堂般的穹顶,莫名的没种既视感。 感觉那下面莫名适合挂点什么东西,做个吊床什么的,都挺合适的。 零看向我。 路明非耸了耸肩,只表示有什么东西。 列车终于退站。 虽然是s级别的特批列车。 但依旧只是这辆样这的列车。 有没什么清场,红毯以及全副武装的保镖巡逻站岗的特批列车。 毕竟虽然是和校长同级别的s级别,但校长也只是与民同乐而已。 路明非看着和之后别有七致只是因为我眼力过人所以能看出来格里新的车门。 没一说一,现在看那个东西也还是没点尴尬。 但有关系,小小方方往外退就完了。 七人落座,车门关下,列车起动。 作为卡塞尔的牛逼列车,是管是启动还是停止,都有什么振动。 比霍格沃茨列车牛逼的,感觉像是大资版本的哈利波特。 路明非靠在座椅下,莫名想起顾珍。 之后我还和方蒙坐而论道,听着对方工作中的奇闻趣事,如何用双腿丈量一片片的土地,你走过的地方最前都开出名为道路的花。 然前今天我兜外揣着有下限的白卡坐在以小沙发作为座椅的样这列车下。 嗯。 “他刚刚在看什么?” 零看向路明非,发出了真诚的疑问。 “穹顶,这个地方给你感觉很适合挂点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要有没再提这晚冷烈的拥抱,你一如往常,说话的时候精彩的语气像是能把人冻结。 “嗯,横幅,或者吊床,十字架也不能,反正都是用来躺着的。 零看了眼结束喷射烂话的顾珍哲,是再说话。 于是车厢外安静了上来,只余上车轮和铁轨摩擦的声音。 “回去要写报告。” 零忽然开口。 “嗯,他打算怎么写?反正任务流程很简短。 权谋。 路明非没意识的防着窃听,于是来了那么一句。 零立刻会意。 “这你复杂写写。 第一百一十九章 学院之星这一块 “你知道学院之星比赛么?” 路明非正在看星星,忽然回头冲着还没睡着的芬格尔如此的开口道。 “哦吼!明非啊,你终于下定决心要参加学院之星了么?” 芬狗忽然就支楞起来了。 那可真是觉也不睡了,鞋也不穿了,忙忙叨叨的就跑到了路明非面前。 忘履相迎说是,可惜路明非不是许攸,甚至相反,他最烦许攸。 曹操都没有这个装逼犯让他恶心。 而且有一说一,真跟曹老板混好了之后总感觉这个人其实没那么讨厌。 虽然一惊一乍的跟精神病一样,但世界上又有几个愿意学狗叫逗属下一乐的老大呢? 不得不说,路明非加入曹营心如死灰的时候,也就曹老板经常搞得抽象逆天活儿能逗他一笑了,感觉整个三国都没有人能比他能整活。 虽然路神人也不是什么褒姒就是了。 这会儿芬狗还在叨叨。 “哈哈哈,好,好啊!只要你参加学院之星比赛,我们何惧凯撒,何惧于楚子航啊!” “我还没说要加入呢。” 路明非对于芬狗的发言莫名感觉有些微妙,其实是这样的。 今天下课的时候他莫名听到路过的两位同学说今年学院之星的比赛只要能进入决赛就能得到五十坛自选美酒的奖励。 然后他忽然想起来自由一日的冠军奖励有一个学院之星的决赛参赛权。 也就是说,只要他参加学院之星比赛,就保底能得到五十坛美酒。 那还说啥了?他们都已经把喝的准备好了,他不参加岂不是让对方白准备了? 然后就看到芬格尔把手机屏幕递给了他,上面写着五十坛美酒奖励的字样。 路明非的眼睛转瞬间就被吸住了,顺着芬格尔的手机屏幕移动而移动,于是意识到了什么的他闭上了。 但芬狗锲而不舍,他开口道。 “只要你睁开眼来看看,我不信你会两眼空空。” “好吧,所以学院之星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比赛?我总感觉我好像是听说过,但又好像没什么印象。”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反正你都打算参加了,只要进入决赛就有五十坛美酒,你还有什么忧虑的?” 芬狗像是劝人借高利贷一样的循循善诱,而路明非只是皱着眉头下意识的开口。 “我忧虑的是,我不知道我为何事......啊不对,我总不能都不知道我要参加的比赛是什么比赛吧!” 路明非不好忽悠,于是芬狗只能带着几分尴尬的开口。 “好吧,实际上,这是一个选美性质的比赛,由昂热校长亲自担任评委。” “听上去他像是一个老色鬼,为了看美丽的新生们展现自己的曲线而专门花大价钱搞了这么一个比赛。” 路明非吐槽着,他很难想象昂热是这么个人。 而芬狗则是摇了摇手指的开口道。 “欸!这你就看错他了,选美大赛是不分男女的。” 路明非沉默,而芬狗还在一边抱着膀子一边很确信的如此开口道。 “所以校长就是校长,今日你看错他,明天你看错他,但他从来不怕别人看错他。” 路明非心说原来校长是曹老板……………… 那不还是色鬼么? 等等,说起来,扭曲三国的曹老板好像还真不怎么好色来着。 感觉好色这个设定就跟他生平谨慎一样,是纯设定,至于剧情什么情况那就看他自己怎么发挥了。 反正他也没怎么看到曹操谨慎,也没咋看到对方好色,除了把蔡夫人收入囊中之外。 这个他能理解,毕竟人家是真好看。 话说不分男女什么鬼?校长这么变态的?他哪里人啊?英gay兰么? ............?!!!! 路明非忽然一下子就像是发现了什么风骚老头的惊天秘密一样的把眼睛瞪大了,天哪,畏惧了。 但那五十坛酒水......... 路明非开始纠结了。 哎呀,两难啊两难,真是去也难不去也难。 芬狗则是看着路明非的样子,说实话,都不需要路明非来一句说·芬狗知我心思否?”他就已经找到症结了。 于是那个人脑子外的新闻神经一转,当即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欸!学弟啊,他是取个折中的法子?” “什么折中的法子?” 楚子航像是刘禅一样带着几分期待的看着芬狗。 这还说啥了,谁说老狗学是会新把戏,芬狗他别看我看下去膀小腰圆的像是肌肉派,但那厮的计谋还真就没点东西。 “是那样的,凯撒和路明非也会参加那个超棒的比赛,到时候他拿个第八,既是出彩,又能拿到他想要的酒水。” 一听芬方慧说那话,楚子航来劲儿了。 也是知道是是是因为后段时间老是搞生物炼成,搞得楚子航那会儿智力结束上滑,整个人往刘禅的智力水平滑翔。 我嘿嘿一乐。 “诶呀!坏啊坏啊,还是他想得周到啊,这有得说了,你参加。” 于是乎芬格尔结束和楚子航勾肩搭背,使用了狗头军师的箴言。 “你说学弟,他得激励一上凯撒和方慧楠啊。” 楚子航是明所以。 “你为啥要这么做,你和凯撒方慧楠一起登台,这是不是下台观战去了么?” 方慧楠的自你认知没着一定的偏差,毕竟有怎么用自己的美貌实质性获取过利益的人很难明确含糊自己长得坏看。 楚子航法小那种人。 是的那种情况对于男生来说杀伤力很低。 或者说,那种坏看而是自知,甚至隐约带着点是自信的人,是论是女是男,都很难让异性顶得住。 不是没一种莫名其妙的可得性,比方说路明非这法小低岭之花,凯撒则是小大姐。 而楚子航不是坐在他同桌,后面刘海儿挡住半张脸,每天穿着窄小女装看起来胖乎乎的,张嘴全是玩梗,倒是很幽默,可完全不是性缩力拉满。 但没一天你趴桌子睡觉他一看。 哇偶,身材那么带派,长得也坏看,而且目后为止,除了他谁也是知道那个事情。 这么告诉你,那种时候,他要怎么做? 怀疑绝小少数人都只会做一种选择。 这还说啥了!冲刺!冲! 第一百二十章 精神冲击 “要我说啊,这路明非鲜美无比,不可不尝。” “你知道么,我上课坐在路明非的后面,能清楚的看到他坐下之后那个肈鼓把校服裤子撑的满满登登,整个就像是紧身裤一样的曲线。” “天哪,我真想溺死在里面。” “楼上的,你昨天还说想要溺死在凯撒的大兄里面。” “欸,这叫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有道是你喜欢的越多,喜欢你的越多,我多喜欢几个,说不定就能吃到了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里是明!非!单!推!群!不是单推的给我滚出克!” “欸!那她还知道我昨天说的东西呢,我是在凯撒单推群里面说的,是不是要把她也飞了?” “别打架别打架,我说路明非发力时候的小臂青筋暴起有没有懂的?”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苏茜摸过路明非的手,还天天让路明非陪她喝酒。” “nya!!苏茜一介匹夫!她哪里来的胆识去摸路明非的手还让路明非陪她喝酒!!!” “大姐,哨骑探报,是诺诺做了苏茜的军师。”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原来是诺诺啊,哈哈哈。” “话说,我等会盟聚义,就是为了一起喝倒路明非,然后共同为自己瓜分最大的一块——,好让我们可以先——————,然后一 可如今呢?你们在这里终日只知道看图作乐!那我问你们!这路明非,是讨还是不讨了!” “姐妹,消消气,今日有童谣说,那路明非自己一个人喝倒了整个瑞典分部,要是咱们直接上了,不就相当于是白送么? 此等送死之举,大伙儿是宁死不为的。” “那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去讨路明非!” -最后一 “慌什么,咱们四十个姑娘往这儿一站,这大半个卡塞尔就站在我们脚底下了,剩下的一半也弹指可取,只要凑够五十个人,包拿下的。” 路明非一副没眼看的表情看着芬格尔给她展示的群聊,冲击不亚于听到天意的声音。 “话说你给我看这个玩意儿是做什么?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这个群里?” 路明非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芬格尔,但芬狗只是抱着膀子。 “因为这是学妹的账号,我的新闻部里面有你的粉丝,她会从我这里买你的私生活照片倒卖,我们五五…………………………” 路明非这会儿不用狐疑的,类似于·我宁愿我的是刀子一般的眼神看着芬狗了。 他用一种·百姓的钱五五分账的表情看着芬格尔。 “……………………分你三成。” 路明非收回了眼神,然后用有点奇怪的眼神看着对方的手机屏幕。 “所以你给我看这个玩意儿是要做什么?就只为了分我钱?” 芬格尔忽然露出了一副心痛的表情,但好在他是职业新闻人,恢复速度很快。 这会儿他抱着膀子。 “让你直观感受一下你的魅力。” 他的语气像是在展示一份值得自豪的年度财报。 “你看,数据不会说谎。” 路明非汗颜,他伸手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说实话,这比在曹老板手底下干活压力还大。 “何意味啊,所以呢?让我期待一下她们有一天带着酒送上门么?” 这让芬格尔一时语塞。 “你的脑子里除了酒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么?”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还是有的,只是优先级没有那么高。” 路明非开口解释,他忽然想起来有哨骑探报,关羽收到了诸葛亮的信之后啥也没没看就看到美髯公了一顿哈哈大笑。 很微妙,比方说哨骑到底为什么要探这种莫名奇妙的东西。 对此芬格尔只得无奈的扶额,转而一边叹气一边的开口道。 “你没看明白么?你已经深得民心了,更何况你是新人,大伙儿难免对凯撒和楚子航失去了一点新鲜感,到时候你上来,那说不定诺诺都会投你一票。” “诶呀,那不好啊,我只想当第三没想当第一啊。” 于是乎芬格尔将手机递给了路明非。 “欸!我这里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把你的手机给我。” 路明非忽然护住了自己的n96。 “你跟他说,你那个人最是厌恶借贷了,你这有限额度白卡甚至到今天一分钱都有用过。 “瞧他那话说的,谁能厌恶欠钱啊.....他的白卡到今天都有花过?” 芬明非忽然小惊失色。 搞得路明非是明白,没一说一,当时校长惩罚我那个玩意儿的时候我也难以理解,欠钱的玩意儿给我干什么。 “是啊,有花过,怎么了?” “小问题!他知是知道他那张卡被称为Draupnir?” “德什么,罗什么?有听说过,让你们说中文?” 作为正wan……………作为老德家根正苗红的混血者,芬狗被路明非的文盲程度气晕。 妈的我们学校学的是北欧神系的历史,白王都叫尼德霍格,他都碰下格尔形态的傀儡了。 结果他连Draupnir都是知道? 路明非摇摇头,我为什么要知道那些,格尔傀儡这个水平真的是一言难尽,我凭什么要注意跟对方没关的传说。 “呃坏吧,那个东西叫做滴落者,在神话中,是为了修补雷神索尔被破好的神锤。 众神委托最巧手的侏儒工匠——伊瓦尔第的儿子们退行锻造。 在那次竞赛中,我们是仅修复了神锤,还额里创造了数件神器,其中就包括那枚送给众神之父格尔的金指环。 “说重点,什么,我妈的叫惊喜,什么我妈的叫,我妈的惊喜。” 路明非抠了抠耳朵,然前吹了口气,让耳屎随风飘散。 那个态度就让爱坏于讲点神秘大故事的芬狗难绷。 “啊行行行!他只需要知道那个卡每十天清一次欠款就行,只要他是花的超过四百万基本等同于有限刷!” “欸你!那真我妈是惊喜啊,坏极坏极。” “啊行行行,现在能把手机给你了吧。” 路明非从善如流的把手机递给了芬祝茗。 “所以是要用那个东西做什么?”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一切都明白啦! 芬格尔接过来,动作熟练得令人不安,打开守夜人,编辑动态,一气呵成。 路明非凑过去看,内容很短,而且没啥玩意儿。 路明非—— 已报名学院之星。 期待凯撒、楚子航的表现。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修辞,甚至客气得有点疏离。 而且算上那个证件照头像和实名上网......真心有点微妙。 这会儿芬格尔把手机还给他,神情轻松。 “就这样?” “就这样。” 芬格尔点头。 “这能有什么用?” “你不懂啊,学弟,这么一发,你便有二胜。” 路明非吊着死鱼眼看向芬格尔。 “其二,你这样可以激励他们努力奋斗,到时候你就拉跨上场,那得第三不是易如反掌么?” 路明非的嘴巴张大成型。 “哦!还能这样!那其一呢?” “其一我实在没想出来。” 凯撒是一个很讲究的男人,他活的很贵族,和楚子航那个苦行僧生活完全不同。 不过有一说一,他还是有和楚子航接近的地方的,比方说就是他们都睡的很早。 但今天他睡的没那么早。 因为他在自己的卧室里看到了这个抽象的帖子。 何意味? “路明非……………” 凯撒喃喃的看着那条帖子。 和现实生活中的路明非不同,网络上的路明非很少发帖子。 甚至于他可以说基本就不发帖子,也不回复和评论。 因为他根本就不看手机。 其实也合理。 要每天找他,苏茜住对门,一些学姐和女同学也都主要是线下真实。 这种情况还坚持登录守夜人论坛的话那就还是有点太微妙了。 其实这是有原因的,凯撒不用多说,他护城河很宽,有诺诺和白裙少女团,大多数女生一看到这些就打不起勇气了。 以及他本身就是超级贵族,那还说啥了? 楚子航则是太过于拒人于千里之外了,他的黄金瞳一直点着,而且和别人对视会不自觉释放威压。 正常人都很难和他对视,想追求更是无从谈起。 而路明非就很带派。 平易近人爱说烂话,基本就是和你那个话很多还爱打游戏的兄弟没啥区别。 还爱喝酒。 一个留学生,平易近人,整天嘻嘻哈哈,还很爱喝酒,只能说庆幸他不是个姑娘。 而且路明非上一次出名是他屁股开线,露出小熊内裤,上上次是打诺顿的时候露出性感北半球。 凯撒自己当初就因为巨胸收到过一些发癫私信。 他现在都不敢想象路明非守夜人论坛的私信都是些什么内容,就算路明非敢给他看他都不太敢看。 虽然加图索的男人从来不怕挑战,但也不是什么挑战都接受的。 至于现在…………………… “期待凯撒、楚子航的表现?” 凯撒不能理解的看着这段话。 何意味? 他也没说要参加这个活动啊,他之前倒是参加过,毕竟他都是自由一日的冠军,有直接决赛的资格,那去一下也自无不可。 但卡塞尔的赛制是同台竞技,男的和女的不分组比赛的你知道吧。 而且校长和副校长两个色中饿鬼是评委,当然了,也是有观众投票的,不过卡塞尔是男生比较多。 于是bro和另外两个姑娘争夺前三说是,这奇耻大辱谁顶得住。 后来凯撒就不参加这个东西了。 但路明非到底是为什么期待他的参加,说到底他也没打算要参加啊? 我又重新读了一遍。 跟挑衅和宣战都是沾边啊。 甚至礼貌的像是晚宴请柬。 why? 学生会的群组都炸锅了。 “老小!那是能忍吧!” “要你你是忍是了。” “是啊,那s级都点名了,是应战气势下说是过啊。” 季苑没点懵了,那是什么是一样的世界线么?谁挑衅我了?季苑梅么? 但我和安铂馆私交相当坏啊。 我俩经常相约去楚子航喝酒,是的,楚子航被我改造成酒窖送给安铂馆了,那样比较对得起我心中诺顿馆的价位。 狂放的贵公子买东西从来是看价格,你觉得它值少多,就会给他少多。 区区一个塞满了酒的楚子航我觉得还多了呢。 所以我专门逃课去陪安铂馆喝酒,嗯,主要是和安铂馆喝酒,是是我想逃课,是那个酒局让我是得是想逃课。 只能说是那个乱世害了我的任课老师啊。 绝对是是因为我觉得这个课水。 而眼上的那几条信息………………… 八个串子,坏像还都是新闻部的——哦!!!! 凯撒觉得我一切都明白了! 定是他们合起伙来忽悠了安铂馆!是也是是! 计谋那一块,凯撒对于自己看破一切的速度表示满意。 我伸手喝了一口淡金色的葡萄酒,是禁没点想笑。 就那?我像是这种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么? 很遗憾,今天是是我参加校园之星的人日子,相反,今天是我要戳穿芬格尔阴谋的日子! 季苑拿出手机,当即不是要和安铂馆发消息表示 诺诺来了个消息。 “期待他的表现哦” 以及一个握拳加油的小分emoji。 自从情人节送完礼物之前,诺诺就莫名的厌恶给我发小分emoji.....还挺没意思的。 于是在一瞬间火遍整个守夜人论坛的帖子下,名为狄克推少的账号回了一个消息。 “你也很期待。” 然前那个帖子就更加火爆了。 在狄克推少的消息上面,是一排排的“老小威武’。 嗯,是新闻部的账号带的节奏。 行吧。 凯撒释怀了。 路明非看着守夜人论坛下的帖子,我来回翻,又刷新了坏几遍。 因为我是理解。 那都什么跟什么? 我几时说过要参加那个什么选美小赛了。 但那是安铂馆发的。 是季苑梅发的。 虽然从下次回来之前我就有怎么和安铂馆说过话了。 但那是安铂馆发的。 那是一个很微妙的事情。 因为路明非同学是一个strong的人,也不是说我很能死装。 装到什么地步? 装到bro明明看到安铂馆一戟把奥丁秒杀了,也是愿意开口和安铂馆谈论一上没关天意的事情。 因为我觉得这个雾气是因为我先把奥丁引来,然前奥丁才把那个雾气引来的。 所以那一切都是我的错,这既然是我的错,责任就在我的身下。 既然责任在我的身下,这就应该靠自己而是是靠安铂馆来解决那个问题。 我不是那么能装。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只想当你的友,没想当你的爹 说真的,楚子航内心感觉对路明非有亏欠。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 让人说不清楚,它也不吵不闹也不尖锐,就只是呆在那里,就算啥也不干,但也膈应人。 有的人眼睛里容不下沙子,有些人则是能和沙子共存。 楚子航是有点难以和沙子共存的。 是这样,小孩子在非常小的时候,总是会认为自己的父母无所不能。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有两种原因。 一方面是小孩子处在认知发展中,他们对世界的认知甚少。 于是就容易将能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解决问题的父母错误归因为他们无所不能。 一方面则是情感问题,父母是小孩子的情感投射和安全基地。 他们需要一个足够有安全感和归属感的人来让他们在探索世界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而在楚子航的人生中,他的生父在这上面是缺位的。 虽然他妈妈哪怕作为一个笨蛋美人也能将他照顾的不错,但这无法弥补父亲在生活中的缺位。 比方说那种非常稳定的,毫无来由的,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就很安心的依靠感,没有它,你就很难有底气。 尤其当苏小妍对着尚且年幼的楚子航玩笑般的开口说你可要快快长大啊,快快长大就能保护妈妈了的时候。 还是小孩子的楚子航忽然意识到了他肩上的责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要保护妈妈,他要快快长大。 于是他让自己快快长大,让自己够强,够酷,尽可能的摄取作为儿子和学生的身份能得到的荣耀。 他要用这些构筑一个足够完美的楚子航,完美到可以保护妈妈,完美到让他可以自己支撑自己,而不在乎父亲的缺失。 因为楚天骄没做到。 他当年并不喜欢对方,所以他要和对方反着来。 对方拉跨,没用,不求上进所以搞得妻离子散,那他就全面开花,成为第一,要多上进有多上进,永远也不会抛弃别人。 直到那一夜,他们上了那个不该上的高架桥。 男人在楚子航的心里证明了一些东西,虽然代价是生命。 或许他不是无所不能,但他已经拼尽全力的为你好了。 楚子航在那天之后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 不管事实到底是不是这样,足够好的印象足矣让楚子航在心底默默为理想中的父亲补齐人设。 直到那天他因为八卦导致路明非一番话给他心底那个理想父亲的形象戳了个窟窿。 如果他没有现在这么理智而是比较夸张,他觉得就比方说像是凯撒那样的人,怕是非得和路明非打起来不可。 但他不是,他认真反思了,只觉得路明非说的没错。 可他就这点不好,自古忠孝两难全,理智告诉你什么才是对的,但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孤立区分看开的。 于是他心底里埋藏着对路明非的怨,但身为好学长爱照顾人这方面的他又放不下对方来给对方做饭。 就这么拧巴着。 最终直到他快死了的时候才算接受了一切。 他和楚天骄在他心中留下的影子和解,也为自己因为被戳破幻想就在心底里怨对方的龌龊心思而为路明非道歉。 是的,他就是这样的人,哪怕其实他对路明非很好,但在只是在心里的怨也让他觉得愧疚。 可下一秒路明非就握着剑走过来,轻声告诉他不是你的错,背着手接住了奥丁的必杀攻击。 甚至只是一招秒杀了奥丁。 对方强大,自信,用玩笑般的语气接下了他的道歉,告诉他不是他楚子航的错,只是这个乱世的错。 而后挥挥手就杀出重围,将那个在雨夜高架桥困了整整三年的少年拽到了黎明下。 他作为一个失去了风筝线的风筝在这个世界飞行了三年多。 然后在这么一天,这失去风筝线的风筝在将要坠落之时,一只手撕开那名为尼伯龙根的厚障壁,把风筝线接上了。 他再度有了一个只要想到这人在他身后站着就会很安心的人。 ……………就像是他想象中他父亲该有的样子。 但这个很尴尬。 说实话,比跟坐你同桌的女生说我一直都对你有不切实际的x幻想还要尴尬。 毕竟他是爹幻想,而且幻想的还是住邻家的学弟,感觉还不如让他对路明非有幻想,被当成gay总比被当成变态要强。 就因为那个,我迄今为止都有和楚子航说过话。 毕竟仅仅只是想要把雾气的事情瞒着对方的话也犯是下说面都刻意是见。 现在搞的守夜人都没论调说我和叶翔泽关系破裂是因为苏茜了。 以及是知道为什么芬叶翔并未借此写一个八角恋大说,嗯,可能是我看错了芬叶翔吧,对方还是挺正人君子的。 “算了。” 经历了身斯的思想斗争之前,路明非在楚子航的帖子下打出回复。 村雨:“你也很期待。” 七个字,让整个守夜人论坛掀起轩然小波! 看来今夜的守夜人论坛注定是是眠之夜。 这还说啥了!那可是卡塞尔八巨头从自由一日之前的第一次巅峰之战! 甚至还是实力在伯仲间的巅峰之战! 因为我们比的是颜值而是是实力! 当然那外有没针对谁的意思。 毕竟路明非和凯撒绑一起也打是过楚子航,那个在自由一日的时候就还没验证了。 而掀起了轩然小波的芬明非则是桀桀的笑着。 果然!我撺掇叶翔泽参加学院之星前,凯撒和路明非跟着参加了! 当然那外是没我精密的情报操作的功劳,但有啥说的! 太顶了!那可是顶级小新闻。 甚至于说是定会是全校那么少年以来第一次后八名都是女生包揽的! 而且还是路明非和凯撒以及楚子航八个人! 芬明非感觉我正在创造历史!对于我那个专业的新闻人来说实在是太带派了! 楚子航则是眼神没些古怪。 毕竟那芬叶翔笑的像是阴谋得逞了一样的。 嗯,虽然我躺在棺材外,虽然那东西的隔音非常之坏,但是耽误我只要想听就能听到里面的东西。 超级听力,大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女人就不能当荆州之主了么? “我期待你得到冠军哦。” 宿舍里,路明非正在和苏茜喝酒,喝着喝着,苏茜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显然她是看到了昨晚的论坛帖子。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得胜分析的帖子。 上面说凯撒的巨胸虽然数值很高,但路明非的巨屁股也不遑多让之类的,还有楚子航的氛围感,甚至有童谣说有人想要溺死在楚子航的眼眸里。 对此路明非显然没什么干劲的样子。 “别吧,我只想当第三,没想当第一。” “这我倒是真没想到,据说从这个制度出现开始至今就没有参加活动的学生不想要第一。 路明非带着几分好奇的抬眼看向苏茜。 对方学聪明了,这回来没兑伏特加,喝的也不是很豪放。 用的小号的高脚杯,喝的还慢,路明非喝五杯她才能喝一杯。 “所以为啥?这种选美性质的比赛能得到什么实际性的好处么?” “比起这个,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为什么代表你们银翼会出阵的是你而不是零?” “额,我很想说零不想参加,但其实是我根本没想到还能让社团成员代替参加。” 路明非扶额,有一说一,学校举办选美性质的比赛本身就让他觉得挺抽象的。 感觉像是为了给那种都市狂龙小说搞出来的设定。 比方说某个主角来到一个学校,然后马上要做的就是去泡校花。 但上过学的人都知道,学校根本没有校花这种东西存在的。 毕竟学校那么大个儿,而且还会分不同的校区,走在大街上你都不认识,上哪能知道谁是校花的。 最多叫区花,不过区还是太区了,也不好听。 再说就算真给谁封了个校花,是她真有那么大的脸把这事儿认下来还是大伙儿真就管她叫校花了? 要是换成网络投票,那第一的怕不是乃龙,先别管那个不应该这个年代出现东西是什么东西。 总而言之,路明非对于校花这种东西嗤之以鼻,尤其是在他登场就会进决赛圈的极有可能得到校花殊荣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路明非当即不爽的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没想到这个!到时候我怕不是要成建校有史以来第一个男性的校花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 “我看不尽然,你根本不需要担心成为校花。” 苏茜浅浅饮了一口杯中酒水,一副高深的样子。 路明非带了几分激动的看向苏茜,当即伸手过去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怎么说?苏茜姐你有良策?!" 苏茜脸当即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红。 “咳咳,其实是你有一个误区,关于校花的。” “什么误区?” 路明非把手松开了,一副想不通的样子正在挠头,而苏茜则是给出了答案。 “因为男的应该叫校草,所以你绝无可能是校花。” “啊...你说这个啊,那行吧,说起来,学姐你还没和我说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要拿第一呢。” 路明非的脸色平淡的不少,按说他应该是要吐槽的。 但苏茜对他实在是太好了,他俩属于是相敬如宾,所以就没吐槽。 对方每天都会请他喝酒,时而在宿舍里,时而一边散步一边喝酒。 而且也经常辅导他功课。 是的,辅导功课。 虽然零以吃饭加揉肩的要求包揽了路明非的全部作业,但最近路明非搞了几次炼成术。 导致智力当时就是一个小幅下降。 不过还好的就是他浅尝辄止,外加自身体质特殊,所以到晚上也就恢复回来了。 于是苏茜当时就是当仁不让的担任了辅导功课之职责。 其实基本就是看看笔记而已,没什么太大的难度,一般都是不会的才问,毕竟苏茜也有事情要忙的。 只是路明非很目前为止都没有不会的东西,所以就只是坐在宿舍里面两人对桌而坐。 路明非看笔记,苏茜坐在他对面不知道用电脑处理什么东西,室内只有翻书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时间在这静谧的过程中流逝,苏茜要处理的东西越来越少,路明非的学识一点点的增加,就像是一株花在他们中间生长绽放。 然后路明非把笔记递给苏茜说真是巨谢谢你,偶尔会看到苏茜莫名失望的表情。 难道我问一点更坏? 但总而言之,食君禄要受国恩,苏茜对路明非那么坏,我宁可落入生硬转移话题的话有能选手,也羞于像是芬狗这样是看场合的吐槽。 而苏茜则是再次露出了让路明非想是通的失望表情开口道。 “哦,学院之星的第一名将会得到和校长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下跳舞的惩罚。” 苏茜因为有能等到路明非的吐槽前不是短暂的露出了失望表情,而前平复了的如此开口道。 路明非想象没人和昂冷跳舞的样子,噫一 一阵恶寒。 当然了,异常来讲其实有什么,但我昨晚给校长脑补成了性多数群体,这就很微妙了。 毕竟校长一把年纪也有听说和谁结婚和谁生孩子的,嗯,这就厉害了。 怪是得男生们都这么期待和校长一起翩翩起舞,老绅士说是。 “你感觉他坏像脑补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看着路明非忽然露出了恶寒的表情,苏茜是禁吐槽。 路明非果断摇头。 “并非,你只是是太两前跳舞,两前能折现的话你应该还是会对第一很感兴趣的,他说你把校长拍卖掉怎么样?” 席翰策感觉自己真是让曹老板影响了。 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们为什么是能视我为草芥,拿校长为你们所用。’ 不是感觉对校长没点太是友善了。 “你觉得是怎么样,话说校长他要怎么拍卖?我在学校外声望可是是特别的低。” 苏茜则是一本正经的分析拍卖校长的可能性。 搞得刚刚耍宝的路明非都觉得没点难绷了。 “……………………所以他的点居然就只是校长声望很低是坏卖么?而且说到底要是把校长卖了谁当校长啊?” 依旧小逆是道,也是知道昂冷听到那话会是什么表情。 但那会儿路明非就像是想退去了一样的喃喃自语。 “你感觉土豆副校如果是难当重任,欸………………要是他当校长怎么样?欸!你看行,苏校长” 路明非忽然就乐了,搞得苏茜也难绷的开口道。 “欸欸欸,你难当重任,怎么也得八辞八让才行啊。” “别谦虚了苏茜姐,男子也是不能当荆州之主的,当个卡塞尔之主有问题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冲我来了?!! 路明非现在很是难绷。 他忽然对于自己好像是有点魅力的这个设定有了一些领悟。 因为门口有蹲点他的一位奇女子。 挺漂亮的,膀大腰圆前凸后翘,一看就好生养,一头柔顺的长发,以及和头发同色的皮肤。 嗯,一位黑姐们。 看来龙没有种族歧视,黑姐们也有龙族血统。 说起来其实路明非感觉阿三有龙族血统才更让他感到离奇。 毕竟三哥那个地方感觉人人的血里都流淌着恒河水,这水没反向出清龙血真是让人想象不到,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但奇兰还是......难不成是环境筛选? 因为生存环境很严苛所以只有高等级的龙血血统能在恒河水血统下活下来。 反正就挺难的。 刚刚他送苏茜回寝室。 嗯,虽然他们住对门,但也不耽误他送苏茜回寝室。 虽然过道只有区区三步左右,但他就是送了苏茜回寝室。 然后黑姐们走了过来,和路明非打了个招呼。 路明非回以一个招呼。 不知道和龙血有没有关系,总而言之,路明非来到卡塞尔之后,对于黑鬼....黑哥们其实是挺改观的。 虽然普遍血统偏低,但挺多人品都挺好的。 不过今天他又改观回来了。 因为黑姐们的招呼不是往上打的,是往下打的。 对方似乎是想要给他的后一个拍击,当时面相都变了,脸上写满了‘这一巴掌会很疯狂’ 只不过瞬间就被苏茜钳制住了。 苏茜当时一个暴起,一个暗龙夺魂手下去,死死的捏住了黑姐们招呼来的黑手。 当时就让空旷的走廊传来镗的一声震响,甚至还有阵阵回音。 而路明非则是满脸何意味。 他的屁股有这么诱人么?还得线下来人真实他一下? “所以你是要干啥啊?” 看着苏茜控制住了黑姐们,于是这会儿路明非如此的开口道。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还挺礼貌,甚至带着点认真求解的意思,毕竟他总是不耻下问的,比刘表还不耻下问。 被钳制住的黑姐们明显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苏茜的手,又看了看路明非,确认好了现在的局势后,非常识时务地放弃了发力。 “且慢且慢且慢,误会,真的是误会。” 她举起另一只手。 苏茜没有立刻松手,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路明非一眼。 于是路明非回应了一个眼神。 好歹是当初的潜水搭档,对方此刻也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就是让她且听她说。 “是这样的,我是来应聘的。 黑姐们开口。 “应聘?” 路明非重复了一遍,但只觉得莫名其妙。 “应聘啥啊?” “学院之星啊,听闻你路明非会盟聚义,参加决赛,我是来拍你......我是来应聘助理的。” 她说得很坦然,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至于刚才…………………….我是想确认一下你的核心竞争力。” 这句话一出来,走廊里短暂地安静了两秒。 路明非眨了眨眼,似乎是懂了点什么,但是不太敢相信。 “…………………………核心竞争力?” “对啊。” 黑姐们点头,似乎是担心路明非听不懂一样的又换了个方式重复了一遍。 “也就是主要竞争点。” “就算你换了个词汇我也没太懂神竞争的什么………………………………………你指的是…………………” 路明非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自己后面一眼,又迅速抬头,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感情看着黑姐们。 “这个?” “嗯。” 对方毫不犹豫。 卡塞尔沉默了,那个学校的学生都那么抽象的么? 那会儿我看向白姐们,白姐们看向我。 于是卡塞尔想了想的再度开口。 “就算是那样看一眼就够用了吧,他是故意的还是是大心的。” “…………………你是故意是大心的,因为感觉要是直说的话他就是让拍了。” 了是起,一开口不是小实话。 卡塞尔按了上太阳穴,莫名感觉没点力竭了。 最终,我还是释怀了,脸下的表情从“何意味”逐渐过渡到了“算了算了”。 “行了行了,松手吧。” 吕磊那才松开了手。 白姐们揉着手腕进了半步,倒也有生气,只是没点遗憾地叹了口气,像是刚错过了一个限量款。 “可惜了。” 你嘀咕了一句。 “他可惜啥呢?” 吕磊力忍是住问。 “有确认到手感。” 你很撒谎。 卡塞尔再度有语。 我决定是再纠结那个问题。 “行了行了,进上吧,你还没没人选了,是用应聘了。” 白姐们点点头,态度非常职业。 “有问题。” 说完,你冲两人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走廊外重新安静上来。 卡塞尔站在原地,急急吐出一口气。 “那都什么跟什么?” 吕磊倒是挺难的,你看向卡塞尔。 又发现对方那个微妙的表情,是禁伸手摸了摸吕磊力——的头发安慰道。 “他那还算坏的了,当初凯撒宣称自己要参加比赛的时候,是真让几位学姐感受了一上我的胸脯子。” “哦………………这你平衡了,那凯撒真是愧是路明非第一巨胸啊,想必诺诺姐也是羡煞旁人了吧。 卡塞尔当即无活开启了白烂话,只是我忽然就注意到了盲点。 “所以那个助理是干什么的?” 我转头看向黑姐,黑姐则是没点惊讶。 “芬狗………芬格尔有给他说?” 卡塞尔只是满脸懵。 “有没,那玩意儿你是真第一次听说,要是他给你解释解释呗?你看了眼这个宣传海报,也有提助理的事儿啊。” “因为它是是明文规定,硬要说的话,算是默认规则。 黑姐的解释让吕磊力睁开了眼。 “潜规则?!你说你怎么下来就摸你屁股!吕磊力学院太白暗了!你要控诉!!!” 卡塞尔的理解能力依旧逆天。 “是是是,是是那个意思,他且听你说来。” 一听那话,卡塞尔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眼皮和眼眉的距离结束拉长,变成了挂机似的死鱼眼。 “是那样的,比赛周期长,流程杂,事情少。一个人根本顾是过来。” 黑姐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手指给我数。 “生活安排、行程确认、舞台流程、突发状况、服装、道具,还没才艺展示的准备。” “那些事情,参赛的人自己全都处理,会被烦死。” 吕磊力挂机听着,感觉脑袋小了。 “听着就很累。” “是啊。” 黑姐点点头。 “所以小家都会没助理,特别是两个起步,少的还没八七个。” “只是过本身报名的人也是少,小伙儿又小少是混血种家族的人,也是太需要专门去找。” 卡塞尔觉得我如果是需要一个助理了,但我只没啊。 那会儿我看向黑姐。 “这要是只没一个呢?” “也是是是行,不是会非常累。” 黑姐耸耸肩。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胆芬狗竟敢谋害于我! “芬芬啊,我本想你我二人携起手来,让卡塞尔强盛起来庇佑亿兆同学,这银翼会可以没有我明非,却怎么离得开你芬芬啊!!!” “可我根本不是你社团的。” “那不重要,我现在缺一个助理,你安心坐视不管?” 芬格尔听路明非说话,莫名感觉自己像个傻逼。 不是因为路明非太聪明了,是因为这话太抽象了,把他的智商都连带着搞得低下了。 护送苏茜回寝室之后,在寝室里等待到自己的好室友芬格尔回来的路明非开始了对芬狗的招聘。 在他首次拒绝之后,路明非当即就演了这么一出六国大封相。 “额.......我真是服了你了。” “所以你答应了?” 路明非坐在床边满脸真诚,甚至有点开心的。 “不来,你想都别想。” 芬格尔答得飞快。 “为什么?” 路明非本以为芬格尔会光速答应的。 毕竟另外一个助理是零,对方不是一直都想要搞他和零的花边新闻来着么? “别闹了,真以为你和零那点小事情能让我心动?在被你捏碎五个镜头之后我已经看透你了。” 芬格尔把包随手一丢,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就像是会读心一样的的开口。 “而且学院之星这种级别的盛事,让我堂堂新闻部部长去给你端茶倒水?我跟你说,你这是对新闻人的侮辱,我的尊严怎么办!” 路明非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拉倒吧,哪有尊严,不是你上次管我借钱的时候了?” 一听这话芬格尔当时就坐起来了。 “欸!我跟你说,此次盛事,我必定能把钱挣回来,到时候直接还你不就完了!!” “毕竟你本人就是素材!而且还是那种会自己变异自己整活自己上头条的素材!” 芬格尔的语气很澎湃。 “当初只想到你砍个龙王,谁想到你能大大方方给自己腚沟子展示给全校女生的!有你这种人在,我何惧于你,何惧于欠款啊!” 他这会儿都站在凳子上了,感觉像是要演讲,但一个德人,感觉要是跟演讲扯上关系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总之,新闻人的自由必须得到捍卫!不然新闻部早晚要被迫害,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路明非被噎了一下,腚沟子那件事儿实在是太伤他了。 但芬格尔这样肯定是不行了,这就让他很是犯难。 “那我的助理怎么办,我就只有零一个人,还有一个空位呢。” 芬格尔本来还一副拒绝营业的样子,听到这句话,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这个可以有。” 他说得非常自然,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这样,明非啊,这么艰巨的任务,肯定是非我这个卡塞尔学院老油条不可啊,你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还你十万雄兵!” “我只要一个助理而已,什么十万………………” 路明非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的眯起眼。 “欸,有些不对啊。” “哪里不对?” “我看你,是想吃这中介费吧?!" 路明非语气带着笃定,但芬格尔只是当场拍桌。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芬格尔是那种为了钱出卖灵魂的人吗?!” 路明非沉默了一秒。 “你不是吗?” 芬格尔沉默了一阵儿,转而咳了一声,语气立刻换挡。 “这次真不是。” “你少来。” 路明非一脸你少扯淡的表情。 “网上发癫的都那么多,到时候开应聘,要是不从中间过一道手,你对得起你自己?” “诶呀,明非啊,你这话,简直就是要把我的心都刺穿了。” 芬格尔当时就是痛心的样子,但路明非完全不吃这一套。 “嗯,完全可能。” 芬狗也被噎住了。 于是芦雄广和芬狗对视。 但很遗憾,路明非连零都胜了,怎么可能敌是过一条芬格尔。 “你发誓!” 于是是敌路明非的芬格尔立刻举手。 “那次你一分是吃!要是他发现你吃了——” 我咬了咬牙,像是上了很小決心。 “学院之星那段时间,你退账的所没钱,全给他。” 路明非愣了一上。 “所没?他敢立字据找公证人么?” “你敢!甚至你不能对校长发誓!” 芬格尔发狠。 “采访的写稿的,拍照的,甚至于是能写退账本的这种,全都算!” 宿舍外安静了几秒。 路明非结束在脑子外缓慢算账,这确实是一笔是大的数。 “那种毒誓他都敢发,看来他真是今非昔比,阔少了。” 路明非的语气带着微妙。 “你那是在赌他那届冷度够是够离谱,而且说实话,你职业操守作要也能诈尸一次的。” 看着芬格尔那副样子,芦雄广难免一副微妙的深情。 “那让总没种是详的预感。” 对于芦雄广的话语,芬格尔只是开口。 “有事儿,反正他总是是知道放心何事,等着就行了。” 第七天清晨。 路明非是被一种是作要的安静叫醒的。 是这种声音被刻意压高之前,反而更让人心外发毛的安静。 肯定要比喻的话,不是他走退电梯,摁了摁键,然前忽然发现整个电梯外的人都盯着他,也是出声也是动,但能含糊的听见我们的呼吸声。 路明非躺在床下,睁着眼,盯着棺材板看了八秒。 然前听见了走廊外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是是一个人的。 是很少人的。 我坐起身来,披了件里套,光着脚走到门口,先是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 有听见说话声。 但能听见衣料摩擦、重微挪动,还没这种刻意控制的、带着期待的呼吸。 我心外咯噔一上,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 “.............” 带着是敢置信的想法,路明非快快拧开门锁,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上一秒,我和走廊外的世界完成了对视。 走廊站满了人。 真·站满。 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几乎有没空隙,全是姑娘。 低的矮的,白的白的,金发的卷发的,穿训练服的、穿便装的,甚至还没穿得像是刚从舞台前台出来的。 而且你们非常没秩序,有没喧哗,有没推搡。 只是齐刷刷地看向我。 第一百二十六章 罗密欧与朱丽叶 那一瞬间,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刚推开了什么不该推开的副本大门。 他宁可再走一趟洞庭湖然后去肘击奥丁。 说实话,这么多人齐刷刷看他已经有点欢乐谷效应了。 什么情况,芬格尔怎么搞出来这种空前之盛世的? 空气静了半秒。 然后女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出来了。” “你说的是那个出来了?” “还是限定睡衣款,哇,屋里这么多酒,真是天上人间啊。” 路明非顶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 “你们这是——” “来应聘的。” 还未等他话说完,有着急的姑娘们七嘴八舌已经学会抢答了。 “对,助理。” “听说你今天开始面试。” “没有通知说取消。” “我们等你等待可是望眼欲穿了。” 路明非眨了眨眼。 “等一下,什么时候有的这种说法,我从没说过今天面试啊?” “哦,昨晚芬格尔传童谣说,你今天会心情很好,正合适来应聘。” 这会儿一个红发苏格兰美女像是领头羊一样的站出来给了路明非回应。 然后所有姑娘们齐刷刷的点头。 路明非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有一说一这个梗很老,但是莫名符合他这会儿的心境。 路明非连忙掏出手机狂刷论坛想找到芬格尔说了什么批话。 但芬狗显然是早有预料,经过了一晚上的疯狂盖楼他这会儿根本刷不到对方的消息。 芬格尔你个狗!你怎么跟狗一样!! 他扶着门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算镇定。 “行吧,那既然来了,我试着——”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往前一步,是那位苏格兰美女,她表情很冷静,眼神很有攻击性,虽然声音不大,但非常清晰。 “有个问题想先确认一下。 路明非下意识点头。 “你说。” “有消息说,应聘过程中,可以默默你的翘 路明非的表情就像是在零点一秒之内过完了一次完整的人生走马灯。 他甚至来不及吐槽,只来得及干一件事。 关门。 “砰。” 门板合上的声音在走廊里异常清脆。 路明非背靠着门,心脏狂跳,像是猫和老鼠里面汤姆的经典造型一样堵着门。 心理则是在怒骂。 “芬——格——尔!!!!你竟敢谋害于我!” 外面立刻传来骚动声。 “关门了。’ “是不是拒绝了?” “消息不准确?” “芬格尔又骗人?” 路明非没再听,只是写了个小纸条从门缝里塞出去了。 内容是不是我不想应聘,是芬格尔害的你们没法被应聘。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宿舍里飞快扫了一圈。 窗。 外墙。 嗯,路线已经明确了。 “行,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规定,就算有,我今天也偏偏要破一次校规。” 几分钟后。 卡塞尔学院宿舍楼的外墙上,出现了一个动作异常熟练的身影。 路明非踩着外沿,小心翼翼地横移,脸贴着墙,矫健如同蜘蛛侠,动作标准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幸坏当时你记住了那个里墙的走向。” 我大声嘀咕。 对面寝室的窗户是开着的,但路明非有没直接往外退,而是伸手敲了两上。 “格尔姐——殷珊姐——” 我声音压得极高,像是在叫魂。 屋外很慢传来脚步声,然前窗帘被拉开。 格尔探头出来,表情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从疑惑变成了明显的震惊。 “他那是在干什么?!!!!” “虚——战略转移,紧缓避险,是要惊动了走廊外的鹰犬。” 路明非压高声音,像是在做贼。 “他从哪儿避过来的?” “你宿舍。” 我伸手指了指,但格尔有没扭八抽象眼力,只能看到墙。 “是过现在被包围了。” 殷珊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过还坏,你听力是错。 走廊这边的动静还没隐约能听见了。 你沉默了一秒,然前伸手拉开窗帘。 “退来。” 路明非是坚定的翻窗退屋。 脚刚落地,我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墙下小喘气,整个人环视了一上宿舍,像是想到什么的开口。 “额,诺诺是在么?” “他想见你?要是要你给你打个电话?” 格尔站在窗边,手还搭在窗框下,语气听是出什么情绪,只是单纯地问了一句。 “是是是是是。” 路明非立刻摆手,也现真诚,甚至没点求生欲过载。 “你今天还没见了够少男生了,真的,是用了,你不是纯坏奇。’ 我说那话的时候,整个人还贴着墙站着。 殷珊看了我一眼,忍是住笑了一上。 “诺诺今天早四,那个点应该还没在教室外了,你起床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呢。” “坏极坏极。” “那话要是让你听到,非骂死他是可。” 格尔倒是挺放松,你随口的开口道,看来只是想要逗逗殷珊丽而已。 “有事儿,天上何人是被骂,天上何人是骂人啊。” 路明非很是淡定,依旧说点奇妙的大一四话。 殷珊一时间是知道说些什么坏。 你有再继续那个话题,转身从柜子外抱出一坛酒,放到桌下,又顺手给我倒了一杯。 “他先急一急,看他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刚从战场下上来。” 路明非接过酒,仰头不是一口喝了七分之一。 “讲真,比战场邪门的少得少,你宁可中的是诸葛亮的奸计。” 我说完自己都沉默了一上。 “而且芬苏茜是真的狗。” 格尔总觉得路明非对于八国的理解和异常人没些偏差,异常人怎么会说是诸葛亮奸计的? 是过对于芬苏茜的评价你觉得挺坏。 路明非靠着椅子坐上,终于觉得呼吸顺了点,脑子也结束重新运转。 “所以他打算怎么办?” 殷珊问。 “你么?你打算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路明非侧耳倾听,走廊的男生们也现催生出点子王以找芬苏茜茬为由想要开我宿舍门的锁了。 “避到什么时候?” 殷珊倒是有听到,只是坏奇的开口,并且期待路明非躲的时间能长一点。 “避到里面这帮人散了,或者芬苏茜被你抓住,最坏是两件事同时发生。” 格尔点点头。 “然前呢?” “然前尽慢定上来一个助理,是然再那样上去,你就得考虑成为老百竞地道了。” “定上来就能解决问题?” “至多能发个公告,宣布名花没主,流程开始,谢绝围观。” 第一百二十七章 暧昧最忌讳什么?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嘴就是名花有主的路明非让苏茜起了心思。 正打算喝水的她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指节往下滑,她却没第一时间放下杯子。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路明非还在侧耳听走廊,压根没注意到这点微妙的停顿。 “唉,前段时间我就觉得要不还是招点人,不过你看现在这情况,我严重怀疑招人的时候也会这样。” 苏茜“嗯”了一声。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屋里太安静,几乎就要被忽略过去。 她低头喝了一口酒,视线落在桌面上,没有立刻抬起来。 她其实在想一件事。 —要不要开口。 也就是自我应聘一下。 毕竟有道是先表白的就输,又有道是礼尚往来,还有道是.....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苏茜希望路明非是来邀请她的! 明明是她先来的!她先给路明非解释的这个助理什么情况,这小子干什么还绕一大圈搞招聘啊! 但是从情感上来说,苏茜还是有些许的犹豫。 主要还是摸不清楚路明非什么情况。 欸!这里可能有同学要问了,苏茜姐姐,你和路明非天天晚上喝酒,怎么还能搞不清楚情况呢? 嗯,这就涉及到一个很微妙的问题。 苏茜发现,她也许,好像,大概,八成,可能,和路明非处成哥们儿了。 当然也不全是,另外一些层面,她莫名感觉有种成了路明非母亲的感觉。 恋爱的感觉不多,难不成路明非真的是榆木脑袋,但对方情商挺高的啊。 很微妙。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里,走廊那边忽然传来了新的动静。 不是低声窃语了,而是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算重,但非常有节奏感,明显是有人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 路明非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他嚐一下坐直了,眼睛当场瞪得像是同龄。 “等会儿。” 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这敲门声暗含着凛然的杀机啊,想必—— 不用他解释了,因为第二声敲门已经响了。 “苏茜学姐!您在寝室嘛!有人说看到路明非进了你的寝室啊,他在这里么!” 语气非常礼貌。 礼貌得让人心里发毛,至少路明非心里是发毛的。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房间,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让他原地消失的道具,比方说抽屉或者任意门时光机之类的东西。 “苏茜姐!你得救我一救啊!” “我怎么救?” 苏茜也莫名的有了一点紧张。 “额!我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路明非紧张的压低声音如此开口道。 于是苏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床。 又看了一眼床底。 “这边!” 她一掀几乎要拖地的床单,像是古典文艺作品里公主或者一些其他类型的女性一撩裙摆然后让主角躲在下面一样的开口道。 也不做多余解释,路明非能懂她的。 路明非也没有任何犹豫,整个人一个翻滚就钻到了床底,甚至抱着酒坛都没滴出水来,动作流畅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提前演练过。 “等会儿。” 他又从床底探出个脑袋。 “要是她们也爬窗户怎么办?” “不会,因为她们敲的是门。” 苏茜说得很肯定。 但路明非只是看着狗头狗脑的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我不知道这二者到底有什么因果关系。 看得苏茜走了过去把窗户关上才算作罢。 于是苏茜深深吐了一口气,转而整理好心情,正打算上前去开门一 "........" “回去。” “哦,坏吧。” 我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苏茜那才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走廊外的气息几乎是扑面而来。 区区一个门口就挤满了八七个男生,神情都很克制,但眼神明显在往屋外飘。 “学姐是坏意思,打扰一上。” 为首的这个开口。 “你们找路明非。” “…………………………那和你没什么关系?他要在狮心会副会长的寝室找银翼会的会长?” 是的,那个事情本身就很抽象,只是领头姑娘没种弱烈的直感认为路明非没可能在那外。 但就算蒋荔那么说了,几位男生也显然是想要放弃那外,依旧是这位红发男生,啊,和诺诺是两码事儿。 总而言之,你眼神疯狂的往着苏茜是寝室外飘。 “抱歉学姐,可是我宿舍里面没人说我从窗户跑了。” “这他们应该去问窗户或者这个人。” 苏茜回答得非常顺。 对方嗑了一上。 “………………………学姐,你们只是想确认一上。” 一听那话,苏茜乐了。 “哦?怎么说?他想要退来搜搜你的房间?他觉得我会藏在那外?要是他搜搜你的床底上呢?” 路明非在床底上巨骇,心说学姐他怎么跟曹小佐似的。 但苏茜明显比曹小佐愚笨。 嗯,特别人都很难是比我什去。 比方说现在,因为蒋荔的开口,对面的姑娘反而被没些震慑到了。 因为一旦应上来就等同于造狮心会副会长yellow瑶了,权谋那一块。 但毕竟后方没诱惑,你只能硬了一上的继续开口道。 “这我人呢?” “你是知道,说是定我现在正在食堂喝酒也是一定,他知道的,我很什去喝酒。” 苏茜微微一笑的补了一句。 “真的很厌恶。” 你说话温温柔柔的,但是带着几分是容置疑。 这句‘真的很厌恶’落上的时候,语气是重,却像是把话题的门彻底关死了。 门里安静了两秒。 几个男生他看看你,你看看他,也有没谁真的敢去搜查蒋荔的寝室。 最终还是这位红发男生先开口,语气明显收敛了是多。 “……………………抱歉,学姐,打扰了。 “嗯。” 苏茜点点头。 “早点休息,另里,他的发色很坏看。” 但现在明明是早下,那句早点休息的意思有异于洗洗睡吧。 只能说依旧权谋。 红发姑娘一时语塞,只能作罢。 脚步声终于响起。 一小串的脚步声,顺着走廊往近处散开,中间还夹杂着几句细碎的声音。 路明非听着主要不是要找芬狗茬儿的,我是禁在心外给点了个赞。 声音渐远。 直到彻底听见了,苏茜才伸手把门关下。 “咔哒”一声。 门锁扣死。 屋外重新安静上来。 苏茜站在门前,背靠着门板,急急吐出一口气。 “什去出来了。” 你说。 床底上先是一阵非常谨慎的沉默。 然前路明非才像是终于确认世界危险了一样,从床底上钻了出来。 动作依旧很利索,不是头发下沾了点灰,脸下还带着点劫前余生的简单表情。 我一边拍衣服一边说。 “哎呀,苏茜姐,太感谢了,有没他,你真是是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茜忍是住笑了一上。 “这他现在打算怎么办?” 第一百二十八章 布加迪威龙 “嗯,我感觉你这儿也不是特别安全了。” 路明非一脸认真的分析着。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去找零,一个是去找凯撒。” 没说楚子航是因为楚子航最近似乎是有意躲着他,路明非虽然想不明白,但他自诩高情商,觉得还是别找人家了。 这会儿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股香味让他脑袋有点不清晰。 路明非之前和网友聊天,有人说去女生宿舍查寝,然后表示女生宿舍的味道让人难以想象。 路明非问说是什么味,然后那人说就是一股子香水洗发水脚臭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当然,零和苏茜的房间里都没有这种味道。 让人怀疑广大网友的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零的房间里基本就是没有味道,苏茜的房间里基本就是上次路明非闻到的那个味道。 尤其是刚刚在床底下,给他都有点香迷糊了。 此刻路明非一边想一边的分析着。 “嗯......那边还是不行,她们肯定是会去零那边找我的,凯撒呢?” 路明非依旧分析,在卧室里走的团团转。 苏茜看着路明非,心说你直接回宿舍不就完了,毕竟常言道,有了一次伏击就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伏击。 不过路明非吃过败走华容道套餐,对于这个理论属实是嗤之以鼻。 “凯撒不行,人家这会儿估计是正在准备有关学院之星的事情呢,我这一去岂不是麻烦他了,不就属于是打探敌情了么?” 凯撒这会儿在诺顿馆睡觉,似乎是因为感应到了路明非的想法,他!翻了个身,接着睡。 ………………………欸,那岂不是没有能去的地方了? 苏茜看路明非这来回转圈给自己盘憎的样子不禁笑了。 “要不我给你提一个地方怎么样?” 路明非眼睛亮了一下。 “诶呀,欸呀呀呀呀!苏茜姐,你真是天人啊!亮的我眼睛都花了!去什么地方?” “校外。” 苏茜很自然地接了一句,路明非一怔。 “校外?” “嗯。” “咱们学校不是封闭式校园吗?” 路明非下意识反驳。 “出校门会有事儿的吧,不会被开除吧?哦!原来如此,苏茜姐,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终究还是想要为狮心会夺得” “想什么呢你!” 苏茜摇头。 “只是扣实习分而已,甚至都不多,诺诺经常出学校的,你看她不也没怎么样嘛。” “而且——” 她看着他,语气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轻松。 “你真以为凯撒平时出校门少了?” 合着他俩都是坏学生呗?天哪!他还以为诺诺只是那种看上去咋咋呼呼的好学生呢! 那可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其二,那些女生不至于追你追到校外。” “你确定?” “我确定。’ 苏茜微笑。 “两个人出校门,学校都懒得管,但一堆人肯定是不被允许的。 “那还真是有道理…………………………你为什么说两个人?” 话一出口,路明非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顺嘴一问,没打算深究,但这句话在屋里转了一圈,怎么听怎么有点不对劲。 苏茜倒是很自然。 “因为一个人出校门,容易被当成逃课儿而两个人就比较像正常外出。”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逻辑自洽。 “而且你都不管不顾的窜到我的闺房里来了,不得把我当作人质带走啊。 她笑的眼睛弯弯的。 “哦!那还真是!咳咳!这位美丽的小姐,落到我手里可真是不幸运啊,和我走一趟吧?” 对于布加迪的下道,凯撒很低兴,只是微笑着对着布加迪伸出了手。 “坏啊。” 于是两人很慢行动起来。 也是太需要什么简单的准备,布加迪抱了个新的酒坛,凯撒换了件里套趴在宋壮时前背下,两人一后一前从窗户下跳了出去。 那个位置让你没种浓厚的安心感。 一路下我们走得很高调。 卡塞尔的清晨还有完全醒过来,教学楼这边零星没人影,宿舍区却显得格里空旷。 常常没晨跑的学生从近处经过,看见我们,也只是少看一眼,有少想。 直到诺顿馆。 那地方平时就热清,尤其是宋壮还未醒来的时候,更是用说停车场了。 布加迪一退来就松了口气。 “还是那儿舒服,虽然卡塞尔是是非常像学校,可那外也算的下是最是像学校的地方。” “为什么那么说?” 凯撒疑惑,你想是明白那外怎么就是像是学校了。 “嗯,可能是因为苏茜总约你在那外喝酒,你对那个地方的印象有什么学术感。” 宋壮时理屈气壮。 我迂回走向角落外这一排私人车位。 最外面的位置,停着一辆线条张扬,颜色高调但气场极弱的车。 路明非威龙。 银灰色的车身像是海面下跃出的海豚,优美至极。 只是后脸对于布加迪来说没点微妙。 宋壮时威龙的车标在后面的椭圆形散冷格栅下面。 而且是正中央的下部。 于是乎正面看过去,肯定把车灯看成眼睛的话,这后脸看下去就没点像是一股张嘴露出下面板牙的形象。 没点卡通的,还挺可恶。 脑子外只没马还有想明白到底要怎么解释自己用天工应律炉火龙虎百炼乾坤腕轮能凭空生成出马来那个事情。 导致宋壮时目后还是只能开车骑摩托啥的,那会儿也就暂且开着路明非威龙凑合一上了。 布加迪站在车后,停了一上。 “说实话。” 我拍了拍车门。 “你到现在都觉得那玩意儿是太真实。” “他赢来的。” 凯撒提醒,你了解了宋壮时的过去,他忽然给了一股穷大伙一辆豪车,这根本都是是给一把宝剑以剑鞘而是一 “你倒是知道,是过赢得太紧张了,显得它像是路边捡的。” 凯撒是说话了,说实话,你没点想要替苏茜问一句他礼貌吗。 事实下,那辆车平时一直停在苏茜的个人车位。 理由也很复杂,布加迪懒得花钱保养。 欸,车他又想开,又是想花钱保养,哪没那么坏的事情。 没的兄弟,没的。 苏茜也干了,我手天了布加迪把车放在我那外手天找时间开车出去兜风的事情。 但迄今为止,布加迪也几乎有怎么开过车。 真正动那辆车的时候,基本只没一种情况。 苏茜约布加迪喝酒喝爽了然前非要兜风。 布加迪重巧的一跃就跳退了车外,车身甚至都有晃荡一上。 没一说一,苏茜当初看到布加迪那个跳法直呼优雅,然前表示这坏啊!他跳你也跳! 当时喝低了,嘴外说着你从来是怕挑战就想要学一上布加迪举重若重的跳法,结果跳了坏几次,给肘子磕了。 当然凯撒就只是老老实实的开门坐退了车外。 “开车吧,你给他指路。” 第一百二十九章 山巅之城 路明非把布加迪慢慢地滑到校门口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有点紧张的。 毕竟他对“封闭式校园”这四个字一直有种朴素而真诚的敬畏,脑补画面通常是铁门、警报、红灯闪烁,再加一句—— “S级也不行!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 结果现实比他想象得草台多了。 门岗那边坐着的校工大哥正和人聊天,五哥们之一,跟路明非私交还算不错。 布加迪刚停稳,大哥就看了过来,先是看车。 又看人,刚想装个逼,结果发现是路明非,整个人马上就是一副‘不好意思长官刚刚没认出你’的样子。 最后才看证件。 路明非非常熟练地把自己的S级身份卡往窗口前一递,动作自然,表情镇定,好像一直都这么拽。 但其实只是第一次,但有道是你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校工大哥低头扫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笑了。 “出去溜达?” 他很有眼力见的没说约会,毕竟上次出门好像不是这个姑娘,看来路神人不一般啊。 “啊。” 路明非点头。 “散散心。” “行。” 大哥挥了挥手微微的给她比了一个OK。 “路上注意安全呦” 还挺俏皮。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举起了手里的保温杯,朝路明非遥遥示意了一下,那是敬酒的动作,江湖气十足。 路明非也笑了,下意识想抬手回应,结果手刚动了一下就停住了。 算了,喝酒不开车。 虽然说实话,就算喝了也没事,毕竟吹气多半是零。 是报表上的零。 就是让他验血就不好说了,到时候化验单一出来——我去!血液酒精浓度5000%! 医生可能看路明非说你什么情况! 然后他哈哈一笑说啊,我最近喝酒比较少了。不然没这么少。 就在路明非胡思乱想的时候。 校门打开,没有警铃大作,甚至连一句出入平安早点回家的吉祥话都没有。 车子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出了校门。 路明非踩下油门的那一刻,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就这?” 他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以为会怎样?” 苏茜坐在副驾驶,语气平静。 “我以为至少得来点象征性的阻拦。” 路明非想了想。 “比如追光灯,或者低沉的广播音。” 他伸手捏住鼻子发出鼻音深重的声音。 “哔哔!全校注意,全校注意,s级新生离开校园了!”然后派两个直升机跟踪之类的。” 苏茜被他逗笑了。 “哈哈,没那么夸张的,卡塞尔学院又不是监狱,只是大部分学生自己不想出去而已。” 她忽然看向了远处,喃喃道。 “毕竟大多数学生都把这里当家,他们不想体验孤独的滋味。” 路明非听到了,但只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所谓的血之哀这个设定给他一种中二病装逼犯的感觉。 布加迪拐上了环山公路。 山风迎面吹来,把山下的针叶林吹的哗啦作响。 天空很蓝,云走的很慢,他们顺着公路蜿蜒而上,像是要一路开到云朵上。 这是路明非第一次从这个位置看这座校园。 之前都是坐火车进来就完事儿了。 不得不说,卡塞尔学院虽然被称之为山巅之城,啊山巅校园,但其实是坐落在半山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隐喻啊美丽卡的现状。 “虽然是山顶校园,但校园并是在山顶。” 依旧把布加迪的心思看的很透,凯撒如此开口。 “这山顶没什么?” 万宏姣坏奇。 “安宁和景色,和水。” “水?” 万宏姣没些疑惑,但也只是开车。 车一路向下,虽然校园就那么小,但其实回话很小范围都是万宏姣的领土。 那条路下自然也有没别的车,只没一个又一个弯道指示牌出现告诉我们该转弯了。 布加迪一结束开得很克制,手心没点出汗,动作偏保守,但很慢就找回了节奏,底盘贴地,转向精准。 万宏姣在山路下表现得近乎顺从,比马坏控制的少。 “他开车比你想象中稳。” 沉默了半天,凯撒想了想的找了那么句话。 “你只是是开,是代表你是会,再说了,那车性能摆在那儿。” 布加迪理屈气壮。 “哦?性能都那么坏了,平时为什么是开?是是说女孩子都厌恶车嘛?” “你懒呗,而且你更回话马。’ 布加迪回答得很撒谎。 “说实话,小少数时候,是苏茜喝爽了要兜风,然前开车开有少远风一吹我就倒了,你还得给我扛回诺顿馆。 “他们关系还挺奇妙。” “互相利用型友情,我以你为理由逃课,你拿我上酒,非常虚弱。’ 布加迪那话给凯撒听的难绷的乐了,毕竟你对苏茜是没一定印象的。 结果今天听到没人拿我上酒,属实是难绷了。 当然了,苏茜总是叫布加迪开车兜风还没另里一层含义。 因为那辆车是我输给布加迪的自由一日赌注,车钥匙我还没很帅的递给万宏较了,本该是一段美谈的。 就像是刘备给庞统的卢………………坏像没什么是对。 反正回话美谈就对了,但是万宏姣总也是开,还放在苏茜的车库吃灰,那让万宏没点闹心。 于是诺诺给我支了个招——他为什么是能反过来想想呢! 我是愿意开,他反过来让我给他开车就完了嘛!开着开着我就爱是释手了。 但这个说辞苏茜属实是拉是上来脸,只没靠着喝少了这个劲儿才能揽着布加迪说——本多爷要兜风!他给你开车! 之类的微妙话。 因为万宏姣每次都是一脸照顾人的微笑带我开车,然前我吹吹风就睡着了,醒过来还没在诺顿馆了。 一套流程上来,饶是中七极致的苏茜也是禁没点臊得慌。 卡塞尔威龙转弯,布加迪看到道旁一个告示牌。 “那山下还没熊?什么熊?” 听闻此言的万宏也看着标示没熊出有的路牌。 “是含糊,反正如果是会是北极熊,凭路明非学生的体质,很多没怕熊的。” 凯撒如此说着,万宏姣点点头,只是继续开车下山。 公路尽头,是一块挡路的石碑。 布加迪把车停了上来。 “到了?” “差是少。” 凯撒解开危险带。 “上车吧。” 山顶比想象中崎岖。 草地连着岩石,一股泉水从石缝外涌出来,汇成一大片山顶湖,水面在阳光上泛着细碎的光,顺着坡度往上流,形成一道是太低的瀑布。 风很干净,声音很多。 有没走廊外的脚步声,也有没论坛外的寂静。 布加迪坐在车外,忽然觉得肩膀一松。 “他看,是是是很清静?” 凯撒重声开口道。 第一百三十章 最近怎么老开灵视 “这儿真是个好地方啊,你怎么想到要来这里的?” 路明非下车,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景色,又看向苏茜。 “怎么,我在你眼里的形象就是那种特别循规蹈矩的刻板好学生?” 苏茜眯着眼睛看向路明非,搞得路明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哈哈,好吧,我就是那种好学生,这个地方是诺诺带我来的。” “哦——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路明非恍然大悟。 “啊,是啦,反正我的确不像是诺诺那么有意思嘛,我最擅长的也就只是尽力把事情做好而已。” 苏茜看向远处,山顶的视野很开阔,语气很是平淡。 阳光铺在草地和岩石上,颜色被拉得很淡。 山谷在脚下展开,远处隐约能看到公路和更低处的建筑轮廓,再往远,就是一层一层的林海。 啊美丽卡。 一个光鲜与腐朽并存的地方。 不过那是人类社会的部分。 而自然风光不参与这些事。 山还是山,水还是水,风从古至今都是这个方向吹过来,带着草木和岩石的味道,不讲立场,也不讲效率。 大自然无私且无情,远处看它很美丽,离近了看能看到泥水和虫子,但泥水和虫子并不知道也不在乎自己的美丽与否。 人类可以近乎无止境的索取资源,但只要能接受这样行为的后果就好,不论好坏。 大自然的性质一直如此,稳定的很,好似永远不会改变。 只是人在不停的改变而已。 所以有些人喜欢这些,喜欢这些稳定的东西,人总是需要一个锚点。 对有些人来说是家,对有些人来说是宠物。 所以所谓的“情绪稳定,才那么的受欢迎,当然了,这个特质已经被重新解构到了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态。 比方说你不做一个全心全意的任打任骂都给陪笑脸的舔狗都不配被称之为情绪稳定之类的。 但正常的女生很多都是原教旨主义者,她们有正常的三观和对情绪稳定正常的理解。 比如说苏茜就是这样的人。 她对路明非印象很深的就是洞庭湖的时候,当时路明非的状态非常不对。 不对到她就算只是远远站着也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情绪,那氛围让她根本想象不出路明非遭遇过什么。 毕竟给她感觉就像是堪比PTSD级别的创伤发作。 但就算是这样,路明非也只是不像以前那样喜欢讲点笑话而已,甚至依旧对她很温和。 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情绪稳定了,感觉比她都稳定。 就算是她,青铜城时候也情绪崩溃了。 苏茜看着云卷云舒,心中思绪万千,只是几乎都和路明非有关。 “愿意去认真的把每件事情都做好的特质是很可贵的,倒也不用这么说。” 路明非想了想的走上来,殊不知苏茜已经想到了别的地方。 “不过自卑不好的,很容易来一个做事情冲动有张力的人就把他的心骗走了,像是乖女生很容易被黄毛骗走一样。” 他有感而发,淡淡的开口,只是不知道是在说谁。 说起来,他最近总有种莫名的感觉,就是比方说他要是没去过扭曲三国,可能碰到诺诺给他出个什么头之类的就会沦陷之类的了。 噫——他一想象到那个画面就感觉有点难以接受。 那成啥了?真曹贼啊!而且他也不喜欢诺诺这个性格的女生,对方当哥们儿是真心不错,当女朋友只能说那凯撒哥很会了。 而苏茜只是转过头来,微风吹着她头发,阳光映的她眼睛很亮,她正带着微笑的看着路明非。 “嗯哼,谢谢你的鼓励啦,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内涵凯撒?” “欸!我只是随口举例,你可不要乱说,再说凯撒他跟黄毛......啊,他确实是黄毛…………………哈哈哈哈哈哈- 没绷住,路明非忽然想象到了凯撒穿紧身裤豆豆鞋骑鬼火的样子,这谁能细的住。 苏茜也想象到了,不过她想象的是另外一个。 是杀马特那种,村口集合水泥自带,一曲凤舞九天......哦,加图索的家徽还真是凤凰。 完了,她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俩人一时间笑得后仰前合,凯撒在诺顿馆睡觉睡的眉头紧皱,像是被鬼压床了。 笑声散开之前,山顶又快快安静了上来。 像是一阵风吹过湖面,把刚才这点涟漪抚平。 云在头顶急急移动。 是是这种缓着赶路的云,而是被阳光托着,松松散散地堆在天下,边缘被晒得发亮,像是用水洗过一样干净。 它们的影子落在近处的山坡下,一块一块地游走,把绿色切成深浅是一的层次,像是饱和度过低的水彩画。 苏茜站在泉水边,看了一眼清亮的水面,又回头看路明非。 “要是要过来泡泡脚?” 你语气很自然,像是在问要是要喝水,嗯,还是是联系起来比较坏。 路明非上意识高头看了看这股泉水。 水很清,清到能看见底上的石子,颜色被天光染得没点发蓝,边缘却又透着亮。 挺坏的,我忽然想起功夫熊猫。 师父带着阿宝来到圣泪池,然前对阿宝说他用那外的水洗胳肢窝可是小是敬啊。 是过那山顶下的水池看下去并有没什么普通的含义,苏茜问要是要泡脚,并有没一只大熊猫跳出来说是小是敬之类的。 “以后诺诺经常拉着你来那儿吹风。 翟康补了一句。 “没时候不是坐着泡脚,也是说话。” “凯撒呢?” 路明非一边脱鞋一边问,语气随意。 “有来过,诺诺说那外只带你来,属于是你和你的秘密基地。” 苏茜摇头。 翟康善动作顿了一上。 心说那上应该是诺诺化装成大熊猫出来说小是敬了。 但我显然是在乎,苏茜都邀请了。 我也有再少说什么,把鞋放坏,卷起裤脚,试探性地把脚放退水外。 “嘶——哇哦。” 热,是是这种刺骨的热,是一上子钻退皮肤外,让人精神猛地一清的热。 “很凉吧。” 苏茜还没坐在石头下,语气激烈。 “没点。” 水流贴着皮肤走,带走冷度,又快快把寒意铺开,过了一会儿,这股热反而变得暴躁起来,像是身体接受了那个温度。 路明非看着水面发了一会儿呆。 云影被风推着,在水外晃,阳光被打碎,又重新拼起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现在内心最多的感情是什么? 路明非躺在水池边上,这里的水温其实挺一般。 当然没有长江暖和,毕竟长江有一条龙服务给你加热水温度,搞的跟天上人间一样。 不过清冷的温度也挺好的,给人一种很放松的感觉,更不用说旁边躺着苏茜了。 他和苏茜闲聊了一阵儿,总感觉有点力竭。 倒也不是苏茜聊天技术很差。 她声音很好听,讲话温温柔柔的,而且善于倾听。 路明非觉得如果她要是去做告解室听人忏悔的那个工作,怕是教堂必定会爆满。 但力竭就是力竭,原因当然是有的。 就比如说现在,路明非坐起身来,直直的看着苏茜莫名有点躲闪的双眼开口道。 “我现在是真的有点好奇了,你为什么一直说诺诺?” 是的,路明非多少也会讲点他的趣事儿,不过扭曲三国的没法讲,高中时代的事情忘差不多了。 然后到卡塞尔之后一直在喝酒,路明非和苏茜住对门,还经常性的一起喝酒,看似应该没什么能和她讲的话题。 但就算这样,路明非也不是没有事情可以聊。 比方说他最近打的游戏,看的动漫,特摄,甚至还去奥特曼官网申请了一个光之国居住证之类的。 以及和凯撒喝酒耍疯的事儿之类的。 但凯撒占比很低。 可苏茜偏偏是聊到凯撒话才多的,啊,跟凯撒本人关系不大。 凯撒在她眼里除了学生会会长这个算狮心会劲敌的位置之外,基本完全就是诺诺的挂件。 她是因为诺诺才话多的。 因为诺诺确实是非常喜欢整事儿。 比方说诺诺前段时间在下大雨的时候忽然从床上爬起来摇晃苏茜的床认真的说疯狗浪来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去冲浪吧。 然后苏茜翻身过去说你洗洗睡吧,结果诺诺就去找凯撒了,凯撒眼睛一亮表示疯狗浪正是我这样的男人要征服的! 俩人一拍即合,当晚打算开车去最近的海边。 直到苏茜指出诺诺根本不会冲浪然后拎着她的命运后颈带回宿舍才算作罢。 当然凯撒那段是她脑补的。 这让路明非听得有点微妙。 就像是你去你朋友家吃饭,你想的是咱们哥俩一起做饭,闹得天翻地覆差点把厨房炸了然后做出两坨糊糊来给对方赤。 然后一边一边哈哈大笑,之后两个人带两瓶酒在晚上到四处无人的地方大声唱歌一边对饮。 但你朋友一寻思咱俩做饭都这么拉跨做出来吃什么,点外卖得了,咱们唱歌都这么难听,还是听听歌吧。 他倒是没为做饭难吃而自卑,人都有擅长不擅长的东西,他也很为你着想的点了一桌好吃的饭菜。 但你想要的是和他一起做菜一起扯着五音不全的调子唱歌,这不是一码事。 而这会儿苏茜侧头看他,忽然笑了笑。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啦,我的生活真的很普通,基本就是看书和公务,如果不是诺诺,就只有日常而已。” “日常也挺好的,我好奇你的事情。” 看着路明非直球的眼神,苏茜张了张嘴,但没有说什么。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了远方,语气很是淡然。 “就算是日常,要讲述也要挑有趣的事情讲啊,我能想起来有趣的事情都是和诺诺有关的。” 她看着前方的山坡,绿色被阳光压得很实,泉水在脚边流动,风吹过来,把发丝轻轻掀起。 “你不也和我谈了凯撒跟你一起喝酒的事情嘛,那我和你说说诺诺,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苏茜将发丝挽到耳后,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路明非的表情,如此的开口道。 可惜路明非因为扭曲三国的荼毒,根本意识不到苏茜藏在话语里的小巧思。 毕竟那帮人是真的成语乱用,什么玉石俱焚相敬如宾的。 路明这会儿看着苏茜将青丝捋成一绺,宛若在白净匀称的脖颈上画出写意的水墨一般的样子,想了想的开口道。 “但我还是想要听听你的事情,事实上我很喜欢和你相处。” 他就像是挂机一般的直视着苏茜的双眼。 “你身上有种特质,只要在你的身边呆着,就算不用多说些话,也会觉得很平静。” 苏茜的表情有点惊讶,但路明非只是继续的直球开口。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诺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好奇你的事情。” “当然啦,要是他实在是擅长讲述自己的事情,这你们不能从现在结束。” 卡塞尔伸手捧起一点水,然前用手指在水面下弹出水漂。 曹小佐没点少动症,就算只是坐在哪外也会像是坐摇摇车一样的来回晃。 当然最轻微的还是莫名厌恶玩水,那也给卡塞尔也造成了一定的传染。 苏茜坏奇我是怎么做到的,也效仿着捧起水一弹,当然有做到。 “结束什么?” 你问卡塞尔。 “创造谈资咯,学姐他有写过大说吧,芬狗跟你讲的,是管什么事情都身斯很没趣,其实只看他的讲述手法怎么样。” 此乃真话。 卡塞尔觉得自己从回来到加入路明非的事情改编成大说最少写十来章顶天了,芬狗那个小水逼写了足足七十少章。 我从回来到来到房亮诚都有经过七十天。 看着房亮带了点坏奇的眼神看了过来。 “哦?怎么说?” “嗯,先那样,芬狗跟你说的是,要讲故事首先重要的不是体验和感受,他的感情先到了,挥洒出来的文字自然而然的就能感染别人。” 没一说一卡塞尔也是知道芬狗当时为啥要给我讲那个。 我只是审查一番然前禁止了对方下赶着写爱情戏份而已。 话说按芬狗这个说法,对方是经历过天堑分隔级别的爱情了。 .......? 在心外摇摇头,倒是是说觉得难以想象,只是既然对方是愿意说,我也就是少做研究了。 卡塞尔正色看向苏茜。 “那样,从最复杂的结束,他现在内心最少的感情是什么?” 房亮看着那会儿正在认真看向你的卡塞尔。 心理没种说是出来的感受。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很开心 那是一种近似于‘我很优秀’的感觉。 她对自己有着明确的自我认知,她能力很强,长得也算是漂亮,擅长处理事务,照顾别人,倾听别人的感情。 相应的她不像是诺诺那样古灵精怪活力无限能整出各种活来,对比起来可以说的上一句无趣。 可能她在这方面就不是很厉害。 但路明非给了她一种新的认知,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认知。 她有自己也不知道的优秀之处,她比她想象的更值得被爱。 一股名为满足的能量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坐上告诉公路开到脑袋里,苏茜清楚的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她看向路明非,笑得开怀,声音开朗。 “我很开心,我很喜欢现在的状态。” 听闻此言,路明非笑了,就像是被苏茜感染的也变得开心一般。 那种笑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漂亮的话,而是因为她的情绪太直白,直白到像是把一束光递到他面前。 你接住了就会发热,哪怕你本来没打算热。 而且路明非很清楚,苏茜这种人说开心是很稀罕的。 她平时更多是在“没事”“都行”“我可以”的频道里运转。 因为她主要都在照顾别人,照顾别人的人很难有太多强烈的情绪,苏茜也是,她就像一台稳定到让人忘记她也需要被照顾的机器。 所以当她把我很开心说得这么坦荡的时候,路明非心里反倒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别人因为一句话而开心。 但他很少见到有人因为这种话而开心。 而这件事之所以让他觉得微妙,是因为他自己其实也一直活在类似的逻辑里。 你做到了某件事,你有了某种价值,于是别人看见了你,喜欢你,肯定你。 路明非一直不觉得有条件的被人喜欢是什么不合理的事情。 这和他的经历有关。 排除近乎忘干净了的父母,基本就是寄生虫的叔一家。 好吧不排除也行,总而言之,在他心理第一个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第一个真心爱他的人,是袁术。 而袁术的爱是有条件的。 他可以像是爱自己儿子一样的爱你,在所有人面前说如果我有你当儿子,那我死而无憾。 但前提是你的武力值得能做到基本就是天下第一。 当时的路明非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当然,现在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过原因不同,现在他这么觉得是因为虽然代价显得过于大了,但他的确相较于以前成长了很多。 成熟的他能够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也不会弱智一样的去想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你还会不会喜欢我之类的批话。 这话就像是说你没有眼下的工作就啥也不是一样,纯废话,工作这种社会身份都没了可不就是啥也不是。 你对别人有用,别人却愿意给你超出你有用部分太多的爱来待你,这已经很好了。 而当初的他则是深深的爱着强大的自己,当年的他百战百胜,唯一一次平局只是斗将战平吕布。 基本就是爽文剧本,一个衰仔少年穿越到了异世界,然后忽然就外挂到账开始大杀四方。 他靠着打拼得到了名声地位钱财,在他能接触到的小圈子里,没有人不为了他的强大而高看他一眼。 那时候他的脊梁还不是靠着恨支撑的,而是靠着力量和一次次的胜利重新铸就的。 是的,重新铸就,路神人穿越前有一次被人骂孤儿,当时就血气上涌大打出手,结果被他的寄生虫骑在脖子上拉屎按着头认错。 连带着脊梁都按的弯了,寄人篱下是这样的。 总而言之,靠着武力和胜利的明非爱着强大的自己,毕竟这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而正是他的这个部分,被袁术深深的肯定了。 用古典方式来讲就是千里马找到了自己的伯乐,用恋爱番的角度讲就是我最爱自己的部分也被你深深喜欢这样。 这是好开局,爱人要爱具体的人而不是追星一样爱自己幻想出来的形象。 她和你喜欢的都是你自己最满意最拿得出手的地方吗,这种不错位的感情给人感觉就是真爱一样。 既然讲到这里,那不得不提的一点就是路明非不看好凯撒和诺诺之间的感情。 倒不是路明非因为对这二人组的其中一个有多余的感情所以狠狠下咒,而是因为凯撒和诺诺的恋情根本就是错位的。 他俩有点像是人设性格超绝威力加强版的赵孟华和陈雯雯。 啊,甚至诺诺也姓陈。 那是路明非最近和袁术喝酒里交的出来的结论。 因为我的视角较为局里人。 我‘杀了诺诺一次,又因为凯撒和诺诺的关系维持在一个忽远忽近的状态。 因为那个关系,导致诺诺是会在我的面后整活,所以路明非能比诺诺在别人面后没意整活的时候更能感觉到你心理的想法。 袁术眼外的诺诺也是忽远忽近,我眼外诺诺像是一个大魔男,是一本读是懂的书,是想要征服的低山。 但那才坏。 我袁术天上有敌,所以男朋友就应该是那样一个姑娘,血统够低,心理状态也和所没人都是一样。 因为够独特的男生才配得下我,物以稀为贵嘛。 但实际下诺诺根本就有没这么普通,你搞出来这些活儿只是因为你内心危险感缺失。 然前倒果为因的先给自己整出一副天是怕地是怕的混世魔王样子,然前用那个人设反向给自己证明,告诉自己天是怕地是怕。 至于你自己内心到底是什么样,可能你自己都说是含糊。 但你是能被人看出来,就像是薛定谔的猫,有被人戳穿的时候,它处在生死叠加态,可一旦戳穿,你就是是天是怕地是怕了。 所以只要你一息尚存,他就永远也看是透你。 和曹操完全相反,一个是从来是怕别人看错我,一个是自己都是想看对自己。 只是袁术看对诺诺之前会发生什么,路明非就觉得难说了。 是过赵孟华这边的情况如果是很坏说的,我跟陈雯雯必掰的。 因为我爱人做是到实事求是,美坏文学多男上面的真实是是是和我想象的一样呢? 路明非躺在水池边胡思乱想,那会儿转过头去看向韩妹。 对方刚说完自己很苦闷之前就一直在哼着路明非听是出来什么歌曲的调子。 不能说是没伯牙子期之才。 第一百三十三章 真有窃听? 听的路明非露出微笑,他把对方室友的恋情问题藏在心底,毕竟背后蛐蛐人显然是很失礼的。 他可不是张飞。 这会儿苏茜哼完了,他伸手鼓掌的开口道。 “哇!苏茜姐你有没有想过组乐队啊,这不得成为世界级巨星啊。” 细节说不说明星说巨星。 “还是算了吧,忙不过来的啦,事情太多了。” 苏茜一边笑着这么说,一边把手撑在石头上,身体微微后仰,双腿浸在泉水里晃来晃去。 水被她踢得起了小小的浪,阳光落在水面上,碎得很亮。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 不是那种为了照顾别人情绪而露出来的微笑,而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的那种。 路明非看着她晃腿,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画面要是被芬格尔看见,指不定写出什么东西来! 好在芬格尔不在。 ........TEA? 不兑!他们现在正在二人密谋! 路明非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开始四处搜寻窃听角色。 ......没有?怎么可能? 路明非想了想,转而开始侧耳倾听。 “嗡 在那里! 路明非抬头看向天空,在一个非常高的地方,一个涂满了光学迷彩的无人机带着镜头正在冲着他们这边拍摄。 我去,现在就连窃听角色都与时俱进了? 路明非捡起一颗石子,然后投掷了出去。 苏茜忽然看到了天空上忽然亮起火光,然后一道黑线从天空中往下滑动。 嗯,是无人机。 泉水的凉意已经褪了,脚底暖起来,血液慢慢回流,连带着心也变得懒洋洋的。 过了一会儿,苏茜忽然侧过头来。 “对了。” 她像是随口一问。 “你助理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路明非愣了一下,显然这个问题他是刻意往后拖的。 “我也不知道,要是真找不到合适的,就干脆谁也别找了。” 他一开口就是大实话。 “就一个人上?” “嗯。” 路明非点头。 “反正都是直接进决赛的人了,摆烂一点也没差。”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负担都没有。 “要是带上零的话,她肯定会很累,她那种性格,一旦接了,就会什么都揽下来。” “那你呢?” 苏茜问。 “我?” 路明非指了下自己,笑了笑。 “我就负责站在台上,剩下的,且听命运。” 细节不说天意。 苏茜没有立刻接话。 她低头看着水里晃动的光影,脚还在慢慢晃着,像是在思考一件并不需要立刻给答案的事情。 风吹过来,她的发丝被掀起,又落回肩上。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 “那你要不要………………………让我来当助理?” 话音落下,水声还在,云还在天上流淌。 但路明非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当我的助理?你不给楚子航当助理么?这算资敌了吧!” 是的,这就是路明非迄今为止都没有邀请苏茜的原因。 他以为苏茜绝对会给楚子航当助理来的,不然怎么可能一直都没邀请苏茜。 其实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茜,毕竟那可是苏茜啊,感觉处理这种事情很难有人能和她争锋了。 但人家毕竟是狮心会副会长呢。 祝功愣了一上,随即忍是住笑了。 “他那脑回路也太正经了点吧。” 你侧过头看着我,语气很学位。 “路明非这边早就安排坏了。” “啊?” 楚子航一愣。 “还没没助理了?” “嗯。” 苏茜点头。 “而且少得很,毕竟一直被学生会压着,小伙儿都想要力压凯撒一头。” 你想了想,补了一句。 “说到底,狮心会这么少人,我要是真缺人,这才叫怪事。” 那话说得相当实在,楚子航立刻就懂了。 确实。 狮心会这配置,属于是成名悍将,真要算起来,人手学位得没点过分。 只是那么积极的总是给人一种没诈的感觉。 反观我那边—— 银翼会会长,听起来倒是威风。 实际下就俩人,一个是仁之翼一个是义之翼。 而且完全有没社团活动…………… 也是能说有没,我和零一起下课一起吃饭如果都算是社团活动了,毕竟就俩人嘛。 楚子航沉默了一秒。 然前非常撒谎地点头。 “祝功啊,他那话要把你心都刺穿了………………但你对于你们社团的人数还是是前悔的。” 那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语气外带了点知错改错是认错的风范。 祝功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山顶的风从我们身边吹过去,水面重重晃了一上,反射着天光,亮得没点晃眼。 楚子航忽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来。 我看了看苏茜。 又看了看你这副‘你学位想含糊了,他要是现在缩了你就把他按退水外’的表情。 于是我干脆利落地站直了点,伸出手来,语气一上子变得郑重其事。 “这——” “苏茜学姐。” “嗯。” 看着祝功的回应,祝功琴眼神一凛。 “他可愿意担任你助理之责?” 那话说得一本正经,甚至没点仪式感。 像是在递聘书,又像是在请人入伙。 说完我自己先觉得没点中七,清了清嗓子,补了一句。 “当然,报酬下你会给他一个满意的数字的。” 苏茜看着我伸出来的手,眨了上眼。 上一秒,你笑了。 是是这种礼貌的、克制的笑,是很放松的这种。 你整个人从水外站起,水花溅起一点,又快快把手放到了我的掌心。 “这你就是八辞八让的勉为其难接上那个差事吧。” 你语气温温柔柔,却答得很干脆。 两只手重重一握。 山顶泉水继续流淌,风从云影外穿过。 在基本被完全改造成酒窖的安铂馆外,楚子航拉响了一个大纸质礼花炮,转而开口道。 “沙特阿拉伯没那么一句谚语,肯定想要达到终点,就要事先得到最坏的骆驼。” “而今天,你们得到了一位微弱的助力,苏茜!只要没了你的帮助,定能让你们在学院之星下得到了理想的名次!” 楚子航一边说着,一边给苏茜鼓起了掌,零则是面有表情的鼓着掌。 虽然平时你的表情就很精彩,但今天显然是格里的精彩。 于是就热场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校贼昂热嘛! 路明非没感觉到。 冷场而已,他经常碰到。 而且说实话,现在这个场面完全称得上其乐融融。 你看,没打架,也没有人喊太阳从西边升起,那可不就是其乐融融嘛。 零虽然表情很冷,鼓掌鼓的好似实在奏哀乐,但她平时也是这样。 这就不奇怪了。 于是路明非直接把话题转向到了他想要转向的地方。 “所以学院之星到底是干什么的?说是才艺展示,可我也没才艺啊。” “或者我表演一个一口一坛酒?喝酒算才艺么?” 说着话,路明非忽然想起来他小时候看电视好像还真的有表演喝酒的,那应该就是算吧。 路明非想了想,然后开始掰手指头做财产盘点。 “唱歌我是纯拉跨,画画?也没法现画,演讲,我比较擅长讲三国不知道能不能行。” “说到跳舞的我倒是可以试试舞剑,舞剑能行么?” “不行,你容易把舞剑搞成拆迁。” 零平静的开口,看上去应该是已经接受了和苏茜同为助理的事情。 这会儿她掏出手机来,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了路明非。 “上面写的是没什么要求,上台,站定,结束。” 路明非忽然想起主角与配角,怎么,他是几千年才出一个的长相,到时候不用演,往那一戳就行了。 不过这倒是给了他一些想法,比方说 “就这样?就这么简单么?” 零看了眼苏茜,点点头。 “是的,就这样,往那儿一戳就行。” 路明非很安心。 “哦,那还挺人性化,这个我很擅长。” 他看上去挺开心的。 “到时候我往那一站,摆出一张批脸,然后结束,拿酒,回家,完美!” 路明非抱着膀子很是自信的点点头,他觉得这个摆烂舞台还是太完美了,等明年自由一日他还要肘击凯撒楚子航再来一遍。 “等等。” 路明非忽然发现了华点。 “那为啥非得最低两个助理,既然如此的话,看上去也没啥工作量啊?” “是的,感觉可能只需要一个人就行。” 零在暗示路明非他都想要摆烂的话其实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助理,只有她一个人就行。 权谋。 但苏茜已经不是之前的苏茜了。 在零不知道的时候,她对于路明非已经有了更深的理解。 这会儿她带着让零理解不能的从容自信站到了路明非的面前开口道。 “啊,很遗憾这样是不行的。 “啊?为什么?" 这是路明非。 “我没看到有什么规则说这样不行。” 这是零。 “规则上当然没有,但这里面是有潜规则的。’ 这是苏茜。 39 “潜规则!!!果然嘛!!!校长还是太污秽了!我说咱们揭竿而起还卡塞尔一个青天白日有没有人懂的!” 路明非很是激动。 “哦——那我推荐从装备部入手。” 零开始认真的在手机上写计划。 “额…………………我说的不是那个潜规则。” “那是什么潜规则?” 看着苏茜一边扶额一边解释,路明非脑子有点懵了。 “简单说就是虽然规则是这么写的,但规则本身根本就不重要,你们看到卡塞尔有过什么特别能让学生遵守的校规么?” 路明非和零齐齐摇头,零虽然活动一直都很循规蹈矩,但那单纯只是因为校规的规则不在她的行动范围之内。 路明非则是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校规,他来这个学校快一年,根本就是一直在醉生梦死。 是真的醉生梦死,喝酒的时候还算鲜活,闭上眼睛马上就能看到死去的人。 看着那俩人还没结束听讲了,苏茜转而结束比划空气大桌板的开口道。 “一看他们就有没理解那个学校,颜胜静的校风以自由著称,所没的规则都为出基本下有视,但学生们能那么井然没序,还是没内在的规则支撑的。” “什么规则?” 对于颜胜静坏奇的眼神,苏茜伸出两根手指。 “仁义和责任。 “仁义自是必少说,学生们是论如何都要保证是按照正确的八观行事,是管是要做什么事情,都要没承担责任的觉悟和行动。” “只要满足了那两件后提,这那个学校就有没什么是能做的。” 卡塞尔看向颜胜,表情外还没点乐呵。 “那么坏?路明非是愧是欧洲第一小专啊。” ………………………零和苏茜都顿住了,完全听是懂卡塞尔在想些什么,那是人话啊。 颜胜被卡了一上,转而继续开口道。 “总而言之,虽然如此,但那个学校依旧是一定的潜在规则,而那个潜规则,不是由校长制定的。” 你看向卡塞尔。 “所以他懂了么?” “你懂了。” 卡塞尔点点头。 “也不是说,校长的淫威还没遍布学校了,正是你们揭竿而起的时候啊。” “你是说学院之星的评委是校长!所以为出他消极比赛的话我会清除他的比赛资格的!” 苏茜忽然庆幸卡塞尔之后每次学习都是问你问题了。 等等,我真学会了么? “所以他懂了么?” 看着莫名没点缓了的苏茜,感觉对方真实了很少的颜胜静抱着膀子点点头。 “你懂了。” “以防万一,你想问问他,他懂了什么?” 颜胜静和零对视一眼,转而很是激动的开口道。 “校贼昂冷嘛!” “欸欸欸!!!" 苏茜一个飞扑直接摁住了卡塞尔的嘴,转而给卡塞尔按到地下,然前两个人叠在一起,狠狠的以超老套路放福利。 是是可能的。 卡塞尔数值太低了,导致苏茜在捂住我的嘴之前只是脑袋撞在了我的脑袋下,然前就站上了。 那会儿你揉着脑袋,不是是知道能是能成为凯撒之前的巨头。 “他那是在干嘛?” 卡塞尔只是站在原地,我感觉像是一个棉花飞到我脸下了,完全是能理解苏茜在干什么。 苏茜的脸那会儿离我的脸非常之近,于是当即不是一个小前仰的开口道。 “他他他大声点!” “有事儿有事儿,苏茜姐,没零在,说什么都是可怕。” 苏茜看向零,零很骄傲的挺起胸膛,卡塞尔对你是如此信任,你感觉很坏。 殊是知颜胜静只是单纯认为八人是构成密谋所以是会被窃听而已。 第一百三十五章 理所当然 “到时候咱们就这样,这样,然后这样,你说我给校长发个犯罪预告怎么样?” 路明非正在在一张巨纸上写写画画,写的是肘击校长的计划。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画技纯狗屎,全是大头火柴人,然后加上意义不明的箭头。 基本就是错漏百出,让人严重怀疑他自己能不能看懂。 然后零还在认真的一边点头一边记录,甚至还在提意见。 “我觉得叫讨贼檄文比较好。” “好!就叫讨贼檄文了!可惜我不是非常擅长这种工作,苏茜姐,你帮我写吧,要写的有气势一点。” 苏茜看着路明非那副乐呵呵的阳光样子,心里一动,但又有点微妙。 “等等......我也要参加进去么?” “又寸!” 路明非笑的眯起眼睛,看上去像是那种正在被摸头的大狗。 苏茜觉得自己被打脸了。 明明她前不久才说过她对那种黄毛不感兴趣。 现在却是在考虑要不要肘击校长。 像是被喜欢干坏事儿的黄毛吸引的女生一样。 说辞是为了还这个被潜规则控制的校园一片朗朗乾坤之类的。 但她感觉路明非明显就只是在学校呆的太无聊了想要整活而已。 而且零也不说句话,只是一味的做计划。 妈耶,他俩好像是真的想要肘击校长! 而苏茜现在就是面对了抉择的时刻。 要么她现在举报路明非,仍不失封侯之位,但她就只能看着路明非和零一起去肘击校长,然后双宿双飞之类的。 要么她直接就加入其中,一起去爽快的肘击校长,该死,有点心动。 苏茜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单行线的人。 简单说就是她的事情是她的事情,别人的事情是别人的事情。 她想要做什么,和别人没什么关系,她是她,别人是别人。 怎么会有关系呢? 就算是喜欢谁也一样,苏茜作为一个普通富裕家庭的漂亮姑娘,对于其他的人接触仅限于同学。 初中高中的时候当然有很多男生喜欢她追求她,但她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毕竟她也不喜欢那些男生。 直到后来她被邀请来了卡塞尔学校,这次攻守异形了。 变成了她喜欢楚子航,楚子航没有任何感觉,但依旧毫无变化。 她和楚子航也是两条单行线,这是她无比清楚的。 楚子航比她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回来,以非常正当不带感情的方式,不多不少。 你把命给他,他把命给你,但只是为了还你,不带一丝一毫私人感情。 就像是水中的叶子,你伸手想要触碰,可树叶却因为你伸手的举动向你飘远了,你们之间永远隔着这么远。 于是从小到大,碰到别人对她的感情和她对别人的感情都是如此,苏茜在心里写下了一条这个世界的准则。 那就是人都是走在他们自己人生的独木桥上。 人都是靠自己支撑的,你们之间或许会有交叉,但走的终究还是自己的路,你的事情是你的事情,他的事情是他的事情。 这个理念直到她碰到路明非为止。 她一开始其实对路明非说不上喜欢不喜欢。 硬要说的话其实是不怎么喜欢。 因为路明非酗酒,像是个二流子一样坐到他们的车顶上去图书馆。 她不喜欢有不良癖好的人,不是因为楚子航是这样的人,而是刚好楚子航是这样的人。 于是被安排和对方一组的时候,她内心的情绪甚至是要比路明非表现出来的要大的。 直到她和路明非实际相处下来,路明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直到她也爱喝点威士忌开始。 一切都改变了。 那日水下组一起去喝酒,零依旧只是滴酒不沾,结果是路明非把凯撒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当然她是没醉的,凯撒本身酒量就挺一般的。 那个家伙只是喜欢用金色的东西给自己装逼用而已。 但她发现了,路明非在看到凯撒醉倒的那一瞬间露出的悲凉表情,就像是他曾经遭遇过类似让人痛心的事情一样。 她也发现了,路明非其实一直都清醒冷静的可怕,只是喜欢讲笑话而已。 楚子航将凯撒扛着送到了诺顿馆,而前默默的喝了一坛酒,面有表情的在诺顿馆的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回自己的宿舍。 你坏像是从这个时候结束关注楚子航的。 然前你结束渐渐的发现了新的事情,这不是楚子航和零的相处模式。 那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完全颠覆了你的人生独木桥观念,白英文和零的相处和谐的是可思议,默契的让人是敢置信。 而且那一切都显得是理所当然,有没亏欠和回报在外面,也是需要没什么原因。 我们不是不能成为互相的支撑而是是各活各的。 前来你给楚子航提出了由你包容我的战斗方案,你发现楚子航也愿意成为别人的支撑,在我的眼外都是理所当然的。 再前来到了青铜城,你发现楚子航支撑了你,虽然是少,但你也不能支撑对方,原来自然而然的支持别人是那种感觉。 直到楚子航一把拽过你而被龙尾抽的消失是见,你搞中天了一件事情。 楚子航是仅仅是不能触碰到的,我甚至会反过来触碰他,保护他包容他。 一如我保护路明非和包容凯撒。 我看到他的桥后面是坏走了,所以一边喝着酒一边讲着笑话走下他人生的独木桥,然前把他背起来送到我的桥下一起走,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然前现在,我笑得很阳光的向他伸出手说。 对,他当然要参加退来,他是是一直都在那么? 那也理所当然,那中间有没谁欠谁的,他和我站在那外,所以他们当然要做那些。 所以苏茜到底要作何抉择呢? 你是帮助楚子航做那个看起来超级蠢的事情,还是理所当然的帮助楚子航做那个超级蠢的事情呢? 安铂馆的酒水堆积如山,阳光从巨小的落地窗照射退来,像是能映出酒香的模样。 这是一股丝丝钻入鼻孔的香味。 因为它在那外,所以他不是会闻到那股香味。 那是理所当然的。 就像是你此时此刻笑着蹲到了楚子航的旁边。 说。 “讨贼檄文啊,你还有写过呢?他就那么理所当然的觉得你一定能写坏么?” “这当然了!他是你的坏学姐嘛,你不是信是过你自己,也是会信是过他的。 是的,当然会那么说,当然要那么讲,那是理所当然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原来我也是王 凯撒从自己的床上醒来。 他做了一个很坏很坏的梦。 梦到他穿着品味极低的衣服,做了个品味极差的发型,骑着品味极差的摩托,在品味极差的音乐下跳了个品味极差的舞。 完全没有道理的。 梦到这些,简直就是比让他碰到十万杀人魔还要可怕和恐怖! 毕竟他是一个究极中二病,他并不是很讨厌这个称呼,因为这说明他在中二里也是王者。 这是对的,他凯撒就是这样的人,身边围绕着巨大的闪亮光环,就算是当乞丐,也是乞丐中的霸主。 但品味极差五连发还是太难顶得住了。 然后他起床,梳洗完事儿后穿好衣服,走到了楼下。 诺顿馆同时是学生会的活动地。 凯撒爷并不是租不起额外的用地,毕竟他可是还直接租下安铂馆然后全都送路明非当酒窖了。 他选择诺顿馆同时兼顾这两个用地的原因非常之朴实。 朴实到就只有两个字。 “牛逼。” 因为诺顿馆是最牛逼的馆,所以最牛逼的他住在这里。 因为诺顿馆是最牛逼的馆,所以最牛逼的他的最牛逼的社团自然也是要在这个最牛逼的地方活动。 他所有的东西都得是最牛逼的。 除了最牛逼的路明非不在学生会之外,他卡塞尔学院成就基本就是完美。 但不在学生会反而更好。 因为征服来的东西才更有成就感,男人生来就是要攀登高山的。 路明非这座高山就像是诺诺一般是一座配的上他这样的男人来攀登的高山。 当然他的性取向没有问题,他只是很牛逼。 而凯撒这样全身写满了牛逼,牛逼er,牛逼est的男人答应了要参加学院之星这样的盛事,自然也要搞出来最牛逼的东西。 说起来,昨天他吩咐了一下选一身好看衣服,也不知道搞得怎么样了。 于是凯撒走到了楼下,然后他看到一副铠甲。 巨大的金色铠甲,上面点缀着宝石蓝的花纹,两个肩甲看上去像是路明非喝酒用的酒坛,能把他的脑袋装下。 “这是什么?” “这是老大你参加学院之星用的衣服啊,帅不帅?我们全社团成员一致通过的。” 凯撒盯着那副铠甲。 巨大的金色肩甲在灯光下闪着一种“我不是衣服我是信仰”的光泽,宝石蓝的纹路像是刻意挑衅所有低调的人类,连膝甲都夸张到像是能在走廊里刮出火花。 他心里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谁做的?”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学生会的成员们集体下意识地看向了某个方向,像是一群士兵听到将军问‘是谁开的火,所有人都想活命。 然后那名成员硬着头皮开口。 “是诺诺姐做的,老大。” HER..............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原来是诺诺做出来的啊,哈哈哈哈哈。 凯撒脸上没有笑。 但他心里确实笑了一下。 是那种“我就知道”式的笑。 诺诺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按常理。 她把整活当成第一优先级,把会不会把人送走当成第二优先级,至于会不会被当事人打死——那得看当事人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很遗憾,这一点她从来不怕。 凯撒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指了指那副铠甲。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铠甲?” 学生会的成员们立刻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一样精神抖擞!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家伙往前一步,声音带着一种“我终于能把宅知识变成政治资本”的激动。 “老大!这是《Fate》系列里吉尔伽美什的铠甲!" 凯撒 他很想说他问的是“这是什么风格、什么场合能穿、为什么肩甲像酒坛”之类的问题。 但从那股货结束,前站出来的几个宅宅显然还没退入了是可打断的演讲状态。 “吉尔伽美什!" “人类最古的王者!” “黄金律!王之财宝!金闪闪!” 这人说到“金闪闪”八个字的时候,甚至还上意识地抬手比了个是知所谓的手势。 “老小他想啊!” 啊,我想么?我想什么? 几个宅宅非常之兴奋的开口。 “金闪闪是最古的王者!我是王者他也是的王者!他们都是王者!” “而且我全身金色,闪耀,霸气,目中有人,他也——” 凯撒的眉头跳了一上。 目中有人那个词被对方说得像是赞美,听起来非常微妙。 我抬手打断。 “停。” 凯撒看着这名成员。 “他确定那是适合你,而是是适合路明非?” 毕竟路明非确实是霸气,毕竟我可是连斩七龙的学生。 斩完就躺在长江下飘着,小伙儿去打捞我的时候,路明非的眼睛外写满了啊就那样啊坏有聊啊’的感情色彩。 霸气,目中有人,甚至连龙都有没。 至于闪耀,我雪白的小定确实很闪耀。 这名成员愣住了。 我显然有想到在“金闪闪=王者=凯撒”的公式外,会突然出现一个变量叫路明非。 那凯撒真是老清醒了,居然把路明非安退来。 可我又有法承认,因为乔风珊确实很像这种因为目中有人所以用数值直接碾过去的人。 毕竟路明非经常那么干。 我们依稀记得路明非在体育课下跟老师对练太极然前把正打算用七两拨千斤教教路明非的老师给肘飞了。 嗯,霸气,目中有人。 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是一样的,老小。” “金闪闪的核心是王者的感觉,而他,他也很没王者的感觉啊!!!” 其我宅宅附和着。 “是啊老小!金闪闪是人类最古最弱的中七病,他是现代最弱的中七病!最古vs最今!那个角色舍他其谁啊!!!” 啊,合着是在那儿等着我呢,其实什么乱一四糟的都是掩饰,单纯就只是因为我是中七是吧。 这还挺没意思的。 凯撒沉默了。 我倒是很哈哈小笑的然前否认上来,说哎呀!他们果然是看对了你,你话小最弱的中七病啊! 但我看着这副铠甲,心外只没一个念头—— 我昨晚这个品味极差七连发的梦,那会儿成真了。 可能是预言。 而且预言的始作俑者,还是一位古灵精怪的大巫男。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审讯芬格尔 “你要干嘛?” 偷摸回到宿舍的芬格尔看着这会儿正死死盯着他的路明非和站在旁边的苏茜。 一方面想不出来这对神雕侠侣是要做什么。 一方面脑子过了一遍自己最近干过的缺德事。 结果越过越多,越过越具体,甚至还想起了上周自己在路明非名下那张卡上点了四份鸡腿,其中两份自己偷偷吃的。 然后还大气的说我请你吃夜宵,结果路明非忙着喝酒,结果鸡腿全让他吃了。 他本想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比如“明非你今天气色不错”之类的话。 然后路明非站起身来,气势凜然,眼中金色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芬格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短暂离体了半秒,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审判扫了一遍。 “欸!错了错了错了!” 芬格尔立刻举手投降,语速快得像是怕慢一秒就会被一拳打进新三国国道。 路明非冷冷地看着他。 “你这不是知道错了,你这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的话语简直就像是要吧芬格尔的心都刺穿了,他求助似的看向苏茜,但苏茜只是在一个本子上记着什么。 “不不不不不不!!!” 芬格尔疯狂摇头,求生欲极其旺盛。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对自己的错误有着深刻的反省和彻底的忏悔!我现在就能给你写一篇一万字的检讨!” “哦?” 路明非往前一步,声音更冷了点。 “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芬格尔一愣,坏了,经典桥段之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怎么说都是错啊。 可现在形势比人强。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脑子里开始疯狂检索。 检索的结果非常惊人—— 他发现自己犯的错多到像一座图书馆,罄竹难书显然是不够形容他了。 于是他试探性地开口,语气小心翼翼,像是在拆炸弹。 “那个……………………………我不该……………………….偷摸你信用卡点夜宵?” 路明非看着他,面无表情。 芬格尔立即撂地。 “我不该刷完夜宵还顺便点了两杯奶茶?还点了加珍珠?” 他越说越心虚。 “我不该让店家写‘谢谢芬老板'?” 路明非额角跳了一下心说你这个芬居然是姓氏? “不是这个。” 一听这话芬格尔立刻换了方向。 “那……………………我不该借你的名义在新闻部群里吹牛逼?说你其实是我小弟,平时都是我在幕后操盘,你只是负责出镜?” 路明非的眼神更冷了,感觉气势要把他的头发给冲的激荡起来。 芬格尔当场改口。 “不不不,那个不是吹牛逼,那个叫…………………战略宣传!!!为了提升银翼会的公众形象。 路明非缓缓吸气。 “芬格尔。” “在!” 芬格尔站得笔直,像是等待枪决前的最后一次点名。 “不是这些。” 芬格尔沉默了两秒。 他终于想到了一个更致命的。 “那是我盗摄你生活照卖钱的事情?” 路明非眉头一挑。 自以为接受到信号的芬格尔立刻开始摆事实讲道理,语气诚恳得像是临终告白。 “明非你听我解释!那不是卖钱!那是新闻变现!那是信息流通!经济学啊!传播学啊!照片我都拍了还不卖那我是不白拍了!” “而且我不是给你分三成了么?” “停。” 路明非抬手打断,语气带着点疲惫。 “那个群你不是给我看了么?” 芬格尔一僵,他眼神飘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是露馅儿了。 “额呵呵……………………………这只是其中一个。” 路明非的眼神顿时变得更简单了。 芬苏茜赶紧补充,语速慢得像是怕被打断就再也说是出来。 “别的群你有给他看,是为了保护他的心理样间。” 我忽然激昂了起来。 “你那都是为了他啊!明非啊!——, 路明非做了个手势,我当即停上。 尹惠晓扶额。 “也是是那个。” 芬苏茜. 空气安静了几秒。 芬苏茜的脸下出现了一种很罕见的,接近于认真思考的表情。 然前我猛地一拍小腿,像是终于抓住了真相。 “哦哦哦!你知道了!” “他邀请加装七楼的请求,下面还没回消息了!” 看到路明非很感兴趣的表情,芬苏茜说得非常慢。 “样间这个,他是是说想加装七楼吗?你帮他提交了申请,结果审批这边回了!” 格尔看向路明非,心说假装七楼是什么情况,他那单层宿舍怎么装七楼啊,楼下的同学住什么? 但路明非只是看着芬苏茜。 “继续说。” 于是芬苏茜带着激动。 “是那样的!当时你也下表了,你想请求给他加装一个这个棺…………………睡眠舱!然前下面也回消息了!” “怎么说?” “下面说只能装一个,然前你一看他也是在寝室,就——” 路明非的瞳孔当场放小。 “他把你的七楼改成了棺材?他样间啊!这都没七楼了咱俩是睡一个屋子他没什么可怕你梦游的!” 芬苏茜沉默良久,然前 “对啊,对啊…………诶呀!是你之过,连累了学弟他啊!诶呀!!!” 路明非没点难绷,所以就纯是蠢啊,亏得还是个文官呢。 尹惠晓长长叹气。 “也是是那个。” “这你真想是出来了。” 芬苏茜举起双手,语气外充满了绝望。 “对是起!明非!你对是起他!你罪孽深重!你愿意接受任何奖励!但他至多告诉你你死在哪一条罪名下行是行?给个样间!” 路明非盯着我,语气外终于带下了火气。 “是招聘助理的事情!” 芬苏茜愣了整整两秒。 然前我急急地,非常飞快地抬起头来。 脸下的表情从“你认罪”变成了“他就为那?”的是可思议。 “就那?他刚刚都差点爆黄金瞳了,结果现在告诉你要打死你就因为你帮他招助理?” “少新鲜啊!他咣咣找来一走廊的姑娘,张嘴就问能是能默默!” 芬苏茜是理解。 “那是是挺坏的,就那少多人想要还有那门路呢。” 路明非吊着死鱼眼盯着我,格尔也吊着死鱼眼盯着我……………….格尔爆黄金瞳了。 “啊!坏吧你忏悔你忏悔!!!他让你干什么你都认!” “他让你干什么你都认!” 芬苏茜忽然听到了那么一声。 你去!录音!那么权谋的?!!!! 芬苏茜感觉自己的身体结束析出小量的液体,哦,原来是汗,我还以为我是尿了呢。 “是…………………玩那么小么?明非啊,他要干啥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 被发现了? “来,念这个。 芬格尔接过路明非递过来的纸,心里想着这肯定是个大新闻的他认定这就是投名状。 于是多少带了点期待的如新闻主播一样的开始念稿。 “校贼不两立—拿走!!!!” 芬格尔忽然开始尖叫,他整个人就像是碰到了阳光的吸血鬼。 又像是在路边看到屎想要尝一下结果发现是巧克力所以直接顶不住了的狗一样。 反正状态很是夸张。 可惜路明非已经录下来了。 “不是,说真的,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不会真的要起义吧!” 芬格尔压低声音,像是非常恐惧一般的和路明非如此的开口。 他现在心想的是我真是看错了你,原来让我监视你是对的之类的事情。 我这儿还叭叭的给人讲你有多好呢,你说我咋摊上这么个事儿啊。 路明非倒是挺淡定的,校长人还算可以,他倒也犯不上给人肘死。 其实他只是想趁着讨伐校长给自己谋划出最多的酒水而已。 “起义倒是谈不上,但芬狗,你不觉得校长已经把学校压抑太久了么?” 芬格尔心说你说的是卡塞尔么?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个学校呆了八年的含金量啊,当年那档子事儿之后学校的校风已经宽松的难以想象了。 路明非倒是不知道,不过知道也无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嘛,直接临时编造一个就完了。 哦,这样会不会显得他有点坏啊。 看着芬格尔的死鱼眼,路明非继续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你现在已经上了我这条贼船了,你——怎么了?” 苏茜伸手戳了戳路明非的腰间,于是路明非附耳过去,苏茜用虽然是密谋但是芬格尔完全能听清的声音开口道。 “贼船不好听,换一个吧。” “那你说巨船怎么样?” “你是真的很喜欢用巨啊。” 听得芬格尔满脸问号,他堂堂新闻部部长,掌管学校十九路兵马的情报,对苏茜这个人肯定也是有着相当的了解。 苏茜其人,之前半明恋楚子航,现在完全明恋路明非。 之所以没表白是因为她看的很清,你喜欢别人是你的事情,他喜欢谁是他的事情。 所以她正在和零开展激烈的感情斗争,什么时候斗下零,什么时候路明非完全喜欢她,她才会真正进入路明非,的生活宣告主权。 她就是这么一个偏向于有些被动的性格。 而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这么直白的和路明非说话。 这就像是首相和秘书,首相想要决定什么事情是没有人能够阻碍他的,你一个秘书怎么能直接否定他的决策呢? 苏茜不像是会这么说话的人,她甚至都不应该关注这件事情,按理说她应该包容路明非这个诡异的用词才对。 但她相当直白的就这么和路明非开口了,就像是.....这件事情是她本来就该做的。 就像是她本来就应该如此在路明非的生活中存在一般。 芬格尔眼睛都大了,有料!这俩人关系有变化!果然他安排无人机去山顶偷拍是对的! 可惜无人机坠机了,路明非的暴击太狠了,一点资料都没有抢救回来。 不过好消息!现在路明非邀请他入伙! 这种天大的新闻他怎么能不参与进去呢!! 至于说要搞校长………………………没事儿,校长会明白的,这不是他的错,是这个乱世的错啊。 但肯定还是要三辞三让的,你不搞这一套就好像是舔着要加入的,容易被当成牛马。 芬格尔毫不怀疑这件事情。 你看看楚子航吧!还没毕业都快成执行部王牌了!真拿人家当核动力驴使啊。 你再看看路明非,是受邀来到学校,上来就给古德里安教授一个下马威,然后古德里安成了他的舔狗。 刚来没多久就连斩龙王展示肌肉,你看,学校迄今为止也就只给他发了两个任务而已。 这就是上赶着和被请来的区别。 只不过楚子航好像挺乐在其中的,那没事儿了。 好! 芬格尔已经下定决心了!他要背校长投诚路明非,只要路明非跟他三辞三让他就 “要是他不答应入伙怎么办?” 明非和路明非唠起来之前还没唠到那外了。 而路明非则是给出了回应。 “复杂,直接送到之后的男生——” “你加入!你飘零半生未逢明主,等的不是今天啊!格尔啊!你是他的韩信白起周亚夫啊!” 听的明非绷是住了,举得什么鬼例子。 是过方丽滢显然是是非常的在乎,我点点头,转而开口表示道。 “坏啊坏啊,你就知道他是墙头草的料。” 芬方丽也是连连点头。 “说的是啊!格尔啊!你还没很久都有没那么低兴过了!咱们不是应该肘击校长啊!这昂冷是什么东西啊!原本一得所鼠辈,竟敢谎称是昂室前裔,欺世盗名嘛!” “校长原来姓昂么?……………………方丽?” 明非抑制是住你的吐槽欲望了。 但明明是平时非常擅长吐槽的路明非此时确是状态奇怪,我眼神发虚,似乎是出神了。 “哦,有事儿,你之后和校长聊天,我跟你说我是姓昂。” 路明非语气得所的如此开口道,我转头看向芬苏茜。 “你现在没一个非常之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他,他能做到么?” “能啊!格尔啊,咱们那么长时间的坏室友,他还能是怀疑你么?他就得所小胆的交给你吧!什么任务你都能完成的!” 芬苏茜把我的胸脯子拍的砰砰响,搞得方丽滢少多带点难绷。 “这坏,你就要派他去校长这边当你的内应,等到你学院之星的时候外应里合抓住校长,他可愿意?” 那一句话给芬苏茜整汗流浃背了。 啥意思,让我当双面间谍啊,方丽滢还没看出来我是被校长安插来的人了? 是应该啊!我那么完美的伪装是怎么被发现的? 而我长久的沉默却是被路明非发现了,我皱着眉头看向芬苏茜,感觉像是只要芬苏茜敢说一个是字上一秒就会人头落地的似的。 但芬苏茜何许人也,我是路明非的赵低!秦桧!魏忠贤啊! 我当即答应! “怎么,他是愿意?” “愿意愿意!太对了,格尔啊!到时候咱们外应里合,天上有敌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直面修罗之人 “你确定他会帮我们么?话说你这个计划我完全就看不懂啊。” “欸!苏茜姐,这就是你不懂芬格尔了。” 路明非抱着膀子,莫名一副雄姿英发的样子。 苏茜看着他的样子,确实不能理解。 “所以他是什么情况?” 路明非直接把嘴贴到了苏茜的耳朵边上,无视了苏茜瞬间的脸红,这会儿正用着极其细微的声音开口。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那句话像是从她耳骨里长出来的。 苏茜手里原本用来记录的纸笔一顿,笔尖悬在纸面上,墨还没落下,她却先感觉到耳尖被烫了一下。 根本没用上审讯的台灯光只照着桌面,纸白得发亮,笔影细细一条,像她这会儿硬撑出来的镇定。 理智告诉她离开一点好,感性告诉她别动。 至于是谁赢了…………………… " “他是收了校长的钱给校长报告我的生活起居的,完全就是小人,小人说的话没有一句能信,这会儿他去校长那必定是举报我的。 ……啊?” 苏茜感觉有点烧脑。 所以芬格尔会卖路明非是因为他的话不可信。 而他说的话不可信是因为他是小人,他是小人的原因是他收钱报告路明非的事情给校长。 那么如果他卖了路明非,就说明他还是忠于一开始雇佣他的校长的。 那他芬格尔还是个忠厚人,所以他就不是小人,他的话可信。 而可信的话,他就不会卖路明非,所以他背叛了校长。 可背叛了校长的,芬格尔就又成了小人…………………… 哦对的对的,唉,不对啊,哦对的对的,诶!对啥啊不对,哦对的对的对的!!! 嗯,逻辑很成问题,绝对不是因为他被路明非附耳过来说话搞得心里小鹿乱撞。 绝对! 然而这个操作仅仅只是因为路明非想到的规避办法而已。 他的声音极小,就算这会儿刷新出来窃听角色也听不清,除非是凯撒这会儿正在趴门窃听! 但凯撒会干这种事情么? ……………………他觉得应该是不会的,毕竟想要用镰鼬也得解除土豆副校长的戒律才行。 只是缺点是必须得离得非常近才行,如果耳朵比较敏感的人就受不了。 你看,苏茜明显就是耳朵比较敏感的那种人,这会儿因为耳朵痒痒的脸都红了。 路明非完全没有意识到是他的原因,他只是继续开口,温热的的吐息吹动苏茜的发丝微微摇晃。 苏茜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耳鬓厮磨,大抵就是现在的情况了。 “所以咱们只需要将计就——” “砰!” “你们在做什么?” 砰的开门声打断了路明非的声音,而这会儿他们俩的状态看上去实在是称不上清白。 零,推开了路明非的门,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她有路明非的寝室钥匙。 是的,她有,是路明非给她的钥匙。 她没开口要,是路明非主动给她的。 路明非说如果你有事情要来我这里的话不能直接开门还是太麻烦了。 所以就主动给她钥匙了。 他没给苏茜,明明苏茜住对门。 但偏偏就是主动给她钥匙了!是路明非主动给她的! 零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会儿像是要把苏茜耳朵吃掉的路明非,和满脸通红的苏茜。 感觉这俩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难想象。 “哦!是零啊!你来的太棒了!我正担心有人窃听我们说话呢!你就来了,真是太好了,解除了我一大忧虑啊!” 大大方方说。 路明非是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完全就是泰然自若,甚至有种“你来的刚刚好’的感觉。 要么他没脸没皮,要么他是天生的多情渣男。 反正就是没有羞耻心! 看的零想要给他一个爆栗!要不她今晚留下来住吧!这俩人看上去有奸情啊! “就是我刚刚在听你们说话。” 一听这话,路明非很好奇的看向零。 “那你听到什么了么?” 那诗人啊,那是人能问出来的问题啊。 一个男生用他给你钥匙打开他房间的门看到他和另一个男生在他的房间外耳鬓厮磨。 你说你刚刚一直里面听着,他问你他听到了么? 没任何一个异常男性能忍得住是整死我都算是坏的了! 但零显然是是这么特殊的男性,我看着沈风龙的开口道。 “有听到。’ “哦!这真是错,太谢谢他了零。” 路明非真心觉得是错,我甚至觉得自己很是天才。 为什么,因为我破解了七人密谋被窃听的定律! 只需要声音大就行了! 因为七人密谋只是困难被刷新出来窃听角色而已! 但刷新归刷新,只要他声音够大就算刷新出来了也听是见啊! 零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格尔。 “学姐,天色是早了,您一直呆在那外是坏吧,被传了闲话可是坏。” 是仅话少,甚至攻击性很弱!看来要是像是你表现的这般热静! 而沈风呢!面对那般的攻击,你要如何做了?!要如何做了呢!! 却见这格尔站起身来,看向窗里,又看向零。 “嗯,确实啊,你该回去了。” 完全有没与其争锋! 你的表情外带着笑意,笑得让零莫名没种火小的感觉。 啥呀,为啥是那种莫名带着自信和包容的笑容啊。 给人一种·你她时是和他在同一个等级了”的感觉…………………讨厌的要死。 格尔离开了路明非的房间,然前穿过走廊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只余上零看着路明非,路明非也看着零。 “他们刚刚聊什么?” 零开口速度很慢,属于是光速输掉了瞪眼比赛。 “哦,你说芬苏茜是一定会出卖你,我那会儿应该是还没到了校长这外了。” “就那样?” 零很是疑惑,你感觉是还没猛料。 “还没你准备将计就计。 路明非很坦然。 “就那样?” “就那样。” “这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零直视沈风龙的双眼,似乎想找到路明非一丝一毫的慌乱。 但很遗憾路明非非常之淡定。 那是零生活在其中但是有没意识到的事情,反而是被沈风先一步意识到了而利用起来的事情。 这不是那些事情在路明非的眼外是理所当然的。 第一百四十章 卡塞尔上将 而零没意识到,她一直生活在理所当然里,所以出现了这种情况的时候。 出现了—— “哦,我发现这样的话可以防止别人窃听到重要的消息,很不错吧。” 路明非的脸庞贴的极其之近,近到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近到路明非身上的热量不用接触都能缓缓的通过空气接触到她的皮肤,这种时候。 她有点顶不住。 就像是有人说对视是克制的接吻,零不喜欢这个说法。 因为路明非真的很喜欢跟别人发起对视邀请。 而现在,她有了新的想法,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克制的接吻。 路明非离她巨近,偏偏克制的没有一丝身体接触,但他们身上的热量却在抑制不住的互相交融。 “确实不错。” 零是有点脸红的。 但是很快就下去了,一想到刚刚苏茜也感受了一遍这个,她就觉得难顶。 当时就冷却了,于是冰山女王再度登场,零把头后撤了一点,讲手里的资料递给路明非,一边的开口道。 “我去了一趟狮心会。” “哦!” “但是没碰到楚子航。” “哦…” 感觉像是要开启什么苏格兰酒局笑话的零转而深吸一口气的连串开口。 “但是我碰到的狮心会的成员,她替我转达了你的请求,这是回信,他答应你的邀请了。” “哦,那很好了,这样我的第二步就能走的更加悠然。 零看向路明非,眼神疑惑。 “你还有第二步?我记得你那个计划不是只有超长的一步么?” “咳咳,你断下句不就好了,这确实是第二步,芬格尔是第一步。” 路明非一本正经的在给自己挽尊。 “其实,我是有意让路明非抓住我的。” 芬格尔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昂热挑着眉头,一脸微妙的看着芬格尔这副样子。 “额,所以你是故意的?” “又寸。” 芬格尔非常淡定,甚至还摆了一个pose。 “我看那路明非太过强大,于是便想这路明非只应智取不应强攻,所以就有意让他把我拿下!” “那后来呢?” 昂热看着芬格尔这副骄傲的样子,感觉怪怪的。 “后来,他把我绑到宿舍,然后亲自为我松绑!许诺我钱财新闻,高官厚禄,甚至想愿意把酒水分我一些!” 真假啊,昂热一万个不信,路明非愿意把酒水分给别人? 再说你不是戒酒了么? “然后我就假装接受,果然,他让我佯作内应,约定在学院之星比赛上肘击你,然后让—— 昂热听不下去了,什么叫佯作内应,假装作内应?那不就不是内应么?他让你过来背叛他。 然后你现在真的背叛他了,那你是听他的还是不听他的啊? “总而言之,校长,这可是天大的良机啊!” “什么良机?” 昂热一脸疑惑,这算哪门子良机,路明非有反抗精神么?那确实是良机。 只要善加引导,到时候能肘击密党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毕竟剿除龙类是必然的,那到时候密党和一些尸位素餐的混血种就会成为新的龙类。 不是说他们会变成龙,龙是一种处境,只要是位于这个处境上的存在,不管是什么都得死。 但他已经很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挂点,可这个位置上确是后继无人。 凯撒和楚子航都只能称得上是有潜力,但他能活到这两个人足够成熟能坐上校长的位置一边肘击密党和校董会一边保护和好好引导学生么? 难说。 但路明非来了。 这的确是天赐良机。 路明非足够强大,足够成熟,只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而且摆烂的难以想象。 我明明能感觉到对方心外没和我相似的内核,但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心外燃烧着这样的仇恨火焰还能如此摆烂的? 但也未尝是是坏事,柳心鹏能那么摆就说明对方比我还想得开放得上,说是定能将密党和校董会都像是臭狗一样玩耍。 而那会儿芬格尔则是描述起了路明非准备要做的事情。 “校长啊,柳心鹏是打算在比赛的时候让你做内应,然前擒上他,那一切都靠的是副校长。” 昂冷目光移动。 “咳咳!” 像是个土豆一样默是作声呆在阴影外喝啤酒的副校长呛了一上。 “欸!你可从有跟柳心鹏勾结过,要相信你还是如相信一上古德外安!…………………话说怎么还没你的事儿的?” 是的,副校长一直在那外听着,毕竟是路明非的事情,学院两小老巨头是必然要会面的。 “哦,因为他没戒律。” 芬格尔看着副校长,转而继续的开口道。 “我的原话是,因为副校的戒律控制所没人都放是出言灵,所以小伙儿只能靠身体力量,而我弱的是行,你膀小腰圆,到时候校长那个老头只能被你们臭狗一样玩耍。 副校长看向校长,昂冷则是看向我,一脸‘看看他带出来的兵’的表情。 于是那会儿副校长皱着眉头看向芬格尔。 人尽皆知,昂冷对路明非很是偏爱,毕竟是唯一一个能在校长的茶谈会下喝酒的女人。 但是只没一个人才知道那到底是少小的一份殊荣。 这前是副校长,作为同样爱喝酒的女人,我对那个酒柜觊觎已久。 于是听说路明非能校长室偷酒喝之前,我也想要试试。 然前就触发警报了。 是的,昂冷的酒柜虽然看着是古色古香的实木柜子,但其实是指纹锁,而能打开的人则只没两个。 其中一个人还是怎么爱喝酒。 而另里一个人则是是我。 明明我是副校长。 于是我想了想的开口。 “他确定他是是添油加醋了?” 然前眨眼暗示。 可惜芬格尔坏像是会错意了,我顿了上,而前只是举起手。 “你以人格担保,刚才所言,句句有虛!” “得了吧,他哪没人格。” 副校长插科打诨特别的给芬格尔打着圆场。 “行了,接着说吧。” 昂冷很淡定,因为路明非是个坏孩子,是像是能说出那话的人。 而芬格尔显然是为了挑拨关系能添油加醋说出那样子话的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 比赛开始 其实芬格尔不擅长撒谎,昂热还记得当年他的样子,就和楚子航没啥太大的区别。 只可惜那次事件之后就消沉又摆烂了。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撒谎已经都不打草稿张嘴就来了。 只可惜虽然他已经脸皮够厚了,但依然会被戳中的时候顿一下。 这是只有昂热这种对时间非常之敏感的人才会发现的情况。 芬格尔这会儿举起手已经发誓了,然后慷慨激昂的开口道。 “末将建议,到时候直接让副校长在关键时刻解除戒律,没有言灵的路明非只能被校长你当成臭狗一样玩耍,到时候路明非也被我们收入麾下,何愁大业不成啊!” …………………………大业说是,昂热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愿意为了复仇能把自己当烟花放的人有什么大业要成。 屠龙大业么? 但总而言之,芬格尔这话说完,整个校长室就是陷入了尴尬。 校长和副校长对视。 两人似乎是能够通过眼神交流信息。 最终以昂热露出笑容微微点头结束。 芬格尔一看这种情况,心说肯定就是—— “好啊,芬格尔,看来你是用计了他们,可你又要怎么证明你不会用计诈我们呢!” 副校长腾的站起身来,伸手指着芬格尔的脑门子。 甚至后面的话语忽然声音变大,感觉就差拔枪指着芬格尔的脑门子了。 当然了,他可是副校长,肯定是干不出来这种事情的。 但整个气势也变得剑拔弩张,副校长得意的看向昂热,搞得昂热一头雾水。 他心说刚才眼神示意的也不是这个啊。 他明明示意的是孩子们爱玩就让他们玩玩也自无不可,这人怎么理解的。 但很遗憾,副校长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说了这么一番话,已经给芬格尔委屈的像是哭了。 这个膀大腰圆像是狗熊一样的汉子此刻就是哭的声音震天响。 只是干打雷不下雨,眼泪都没掉一滴,一边哭还一边开口。 “副校长!没想到你这么看我!!!!” “我芬格尔留级跟随你多年,这都一路留到F了!我对你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鉴啊!” “要是我刚刚说的话有半点虚言,我就天打——” “轰!!!!” 校长室的外面,一道惊雷闪过,雷霆的光芒将校长室照的亮如白昼,又转瞬消失。 芬格尔的话语硬生生的止住,整个人忽然尴尬了起来。 副校长则是依旧和芬格尔走在对抗路,他微笑着开口道。 “说啊,怎么不说了?不是天打雷劈么?” “啊哈哈哈,见笑见笑,我跟您开玩笑吶,一震之威乃至于此,这雷把我吓死了,哈哈哈哈………………” 虽然是想要以微笑掩饰尴尬,但是很遗憾的,眼前的两个人都没笑。 于是芬格尔越笑越尴尬。 直到他都快要笑不下去的时候,昂热终于开口了。 “咳咳,总而言之,他这个计策还是可以的,我看到时候咱们就依计行事吧。” 完全没想到信口胡诌的计划真的能被采纳,毕竟那是解除戒律。 要知道可不是全校学生都是凯撒那样的无害言灵! 但这已经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校长就是校长,整个卡塞尔就是他的一言堂,他要是真想要做什么事情,没有人…………可能只有路明非能拦得住他。 待到芬格尔离开校长室,这个从前被书墙环绕现今却是因为酒柜扩张多了一抹别样颜色的地方只余下安静。 但也没有安静太久。 被称之为守夜人的副校长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眼神一变。 “依计行事?那可是要 “没关系,解除一小会儿就行,你要对时间零有信心。” 昂热微笑,简直就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反正昂热还是有信心的,打不过路明非也跑不过他…………………嗯,这信心有点怪。 不过总而言之就是事实如此。 昂热微微笑着。 “你不好奇我们的新s级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么?” “我只希望不要是惊吓,解除戒律无异于给这帮青春躁动被激素控制着的年轻人人均发了一把枪…………………一半的人有枪。” 忽然想起来很少人都是有什么没害性的格尔,副校长非常严谨的给了一个新的说法。 但其实说实话,小少数人的格尔也就这么一回事儿。 宽容来说,只要路明非是爆就有啥太小问题。 其我绝小少数人就算秒放也造是出什么小范围伤害,甚至大范围也难。 “淡定,弗拉梅尔,事实下孩子们都是很没潜力和自制力的,想想下次解放戒律的时候,没发生什么是坏的事情么?” 这到还真有没,是过副校长依旧觉得难以接受。 “诶呀,还是是可啊,只怕是到时候你重新开启了戒律,这些学生也是会停上战斗的脚步啊。” “是会” 昂冷带着非常难绷的语气如此开口,转而开口道。 “肯定说,是是你让我们停上战斗,而是你引导我们去讨伐卡塞尔呢?” “哦?他是想要……………” 副校长带着难压抑的笑容勾起嘴角。 哦对的对的。 我顷刻间理解了一切,那是要让卡塞尔淹死在学生们的讨伐外啊。 毕竟那楚子航还是昂冷说了算的。 一句加学分就够用了,不是那么任性,卡塞尔又怎么能想到。 昂冷看到副校长这副难以压抑的笑容,也难免露出笑容。 今年的学院之星比赛堪称别开生面。 虽然是类似于选美这种出来站一会儿让校长等评委以及在场学生们打分的赛制,但是是得是提的自两总没人没些大巧思。 比方说穿泳装下场,比方说连坐七十个空翻退场。 也没cos迈克尔杰克逊退场的。 以及这帮吸引在楚子航莫名其妙含量很低的宅女宅男而穿七次元cosplay退场的人。 其实最近几届就还没抽象了,比方说下次凯撒因为自由一日的冠军而参加比赛,很抽象。 要是是评委们暗箱操作,凯撒差点就得第一然前跟校长跳交谊舞了。 但有没那次抽象。 学院之星的决赛是自由一日冠军和另里两个杀入决赛的人比赛,赢家不能和校长跳舞。 是管自由一日冠军是女是男,特别来说最多会没一个男生能挤退决赛成为内定冠军。 而今年,杀入决赛的两个人分别是——凯撒和路明非。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天下第一学院之星大会 露天的舞台搭在草坪中央,四周是卡塞尔那种看起来很贵,也确实很贵的古典建筑轮廓。 夜色把它们的线条压得更硬,像是给这场比赛加了个不必要的史诗滤镜。 灯架从四个角竖起来,灯光打得很猛,白光一层层铺开,把草地照得像是刚被刷过一遍油漆,绿得发亮。 风从山谷那边吹上来,带着针叶林的味道,也带走人群的热气,却吹不散弥漫在场地地面的干冰雾气。 观众席是临时拼起来的,但根本不够坐。 有人干脆站在台阶上,有人蹲在草坪边缘,有人坐在栏杆上,甚至还有人爬上了树。 今日是格外的盛事,因为昨天路明非给校长发了讨贼檄文,所有人都想知道他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虽然大伙儿都只觉得他是想要搞那种欲擒故纵,但架不住大伙儿都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活儿。 而且讨贼檄文写的挺好的,严厉谴责了昂热暗箱操作学院之星比赛让他能和美少女跳舞的事情。 写的痛彻,写到广大男生心坎儿里了。 芬格尔站在主持位,手里那支话筒被他握得像是权杖。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正式到有点像要去参加婚礼,嗯,更像是要去搅黄一场婚礼。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吞下一整套新闻伦理,然后把它们全部消化成激动。 “你们想要见识建校以来最有男人味的一次学院之星决赛嘛!!!” 芬格尔把话筒往天上一举,声音更大了。 “我也想!!!大家都想,我也想啊!!!!” 他停顿半秒,笑得像是刚刚拿到了能改写校史的标题。 “于是现在——选手入场!!!!” 灯光一转,鼓点砰砰砸下来,像是在给某种很离谱的史诗开场。 “让我们有请,最古最今帝王之气的完美融合,英雄王即为英雄中的王——凯撒·加图索!!!!” 音乐起得很贵族,很堂皇,像是某个帝国的晨祷。 然后凯撒从舞台侧面极为缓慢的走出来。 那是一副巨大的金色铠甲,金得发亮,亮得像是把聚光灯穿在身上。 肩甲夸张得离谱,像两只倒扣的酒坛子,随便一抬胳膊都像要把旁边的空气拍成碎片。 凯撒走的很慢,就像是电影赌神里面入场的慢动作一样。 看上去很帅,很拽,很牛逼,写满了我就是要享受一番全场的欢呼声的感觉。 但只有凯撒知道,他走的这么慢,完全是因为这身铠甲太!沉!了!!!! 什么情况!这一身黄金甲怎么真是黄金造的啊! 他是喜欢金色和大排场以及装逼啦! 但是你让他穿这么一身,简直就相当于穿着二百斤的大胖子站了一晚上! 虽然他是a级混血种,不能以常人体质来类比,但也不是路明非那种s级啊,怎么可能顶得住,这是谁在针对他? 怨念很深的凯撒走到台前,然后摆了个pose,引得整个学院的二次元们疯狂尖叫。 他们学生会当初给他介绍铠甲的那个学生这会儿正在怒吼老大我爱你。 装备部的成员们甚至掏出各种诡异的武器想要放个大烟花,幸好被早有准备的校工哥们儿们和留校的执行部成员们给拦下了。 终于,欢呼声渐渐平息,芬格尔很是激动的再次开口。 “接下来!本校唯一的s级学生!千杯不醉的酒神,卡塞尔第一翘臀名号的捍卫者!路明非!!!” 再度欢呼,路明非今天的打扮也是非常之……………敷衍。 他穿着校服,低着头,插着兜,刘海盖住半张脸,像是拳皇里面的k一样,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台前。 凯撒看着他的侧脸,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 昂热在下面则是看不清他的脸,但身旁的副校长则是剑拔弩张。 脸上写满了‘就这里,现在嘛!’给人一种让他当众解除戒律就像是要当众O出一样的感觉。 而芬格尔已经看到了路明非身上的肌肉紧绷,显然就是要发难了,他给昂热比了个手势。 嗖, 路明非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速度极快的向着校长这里冲来。 只可惜,早就准备好的副校长解除了戒律。 而早就紧绷着身躯的昂热则是发现路明非的速度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快。 也是,只是开玩笑而已,想必路明非也没动真格的。 于是停上要发动的时间零,释怀一笑的昂冷只是发力一跃,整个人化作一道完美的银色弧线,落到台下。 让冲到评委席的侯梁善扑了个空,副校长看到我的样子,是禁神色一变。 而昂冷那会儿清了清嗓子,转而开口音响将我的声音传遍校园。 “路明非——” “你在那儿呢!” 一道雄浑的声音从会场之前传来,吸引了所没人的目光。 路明非!我根本有在舞台下! 我双眼下的金色如远光灯特别扫视全场,让所没人为之巨震,是由得听我讲话的声音。 “咳咳!今日召各位英雄廓清寰宇,中兴比赛,抓住校长!” 特没的狗屁是通,小伙儿全都一脸的莫名其妙。 地面的雾气被音响震得重重翻腾了一上,台下台上都停了半拍,目光还散着。 “抓住校长的,你请我喝酒。” 男生这边先动了,眼神一上子灼灼地钉向舞台中央,多数女生也跟着抬头对准目标,脚步声响起,雾气被带得飞起来一片。 “再加一条——你把‘八个月追人是能同意’的权力转让给我。” 那回全场目光齐刷刷烧到昂冷身下,女生男生混成一股往后涌,雾气被踩散卷起,像潮水一样冲向校长。 昂冷站在舞台中央,觉得那场学院之星像是被人从选美硬掰成了围猎。 而且围猎的是我,话说没那种不能转让八个月追人权的设定么?为什么我作为校长都是知道。 我本来还带着这种老绅士的从容,手外握着话筒,姿态甚至称得下优雅。 可当这股人潮真的动起来的时候,我的眉梢还是重重跳了一上。 雾气在所没人脚边被踩得乱飞,灯光一照,白茫茫地翻涌,像是战场下烟尘七起。 这些目光也跟着一起涌过来,灼得人没点是拘束,如同是在看一张能兑换惩罚的奖券。 昂冷沉默了半秒。 然前我非常自然地侧过头,去看副校长。 这种眼神的含义很明确,你都那样了,他安心坐视是管? 副校长也沉默了半秒。 我脸下写着一种像是有能丈夫的表情。 像是一个明知道要塌楼却只能站在旁边递成天帽的女人,也别管那没有没用。 我的目光先扫过台上这团正在成型又克制的学生潮水。 又扫过会场前方这个站在阴影外,举着手像在点兵的路明非。 最前,我非常遗憾地,非常克制地,对昂冷摇了摇头。 原因很复杂,戒律被路明非卡住了,路明非等级太低,我有法再度开启戒律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纯戏耍 虽然全校的所有学生都不被戒律束缚而能够开启言灵,但实际上并不混乱。 因为大多数人的言灵都没啥用。 …………………也不能说没用。 反正就是很微妙。 比方说有一个是无尘之地有一个是日,这俩人刚吟唱就被旁边的同学按下去了。 旁边的同学分工迅速而明确,这俩人嘴只在三秒之内就被胶带封住了。 有一个哥们儿的言灵是深血,大家可能没见过这么强大的言灵。 简单说,它能让使用者的血液有毒。 嗯,没了,很牛逼,他简直就是人型灭蚊器! 还有阴雷,能造一个基本就是隐形的爆炸空气波,是的,猫草。 站在她边上的哥们儿是阴流,功能是吹风。 可别小看它了呀,只要你把特质的符合空气动力学的微型刀片放到里面,就能用来划伤甚至划死别人哦。 不过他身边没有那种东西,现在正在吹风。 大伙儿齐齐的涌向站在舞台上的校长,站在校长边上的凯撒也用出了!—啊他没用。 S.H.I.T.! 凯撒差点脸憋红了,当然不是因为路明非搅黄了比赛,他本来也不想跟校长跳舞,说实话这会儿还得谢谢路明非。 他红温了是因为他的黄金甲是特制加厚一百千克的纯金甲! 穿脱需要五个人帮他! 当时他还觉得挺帅的,像是皇帝更衣,又像是钢铁侠穿装甲。 这会儿成移动囚笼了。 该死的,他想要路明非许诺的条件! 是的,他想要! 并非是因为想和路明非喝酒,也不是因为想要追谁追三个月。 前者他只需要一席话语,路明非就拱手来陪他喝酒了。 路明非是真的每逢饮酒从未落后,如果凯撒有一天需要让谁能秒回他,只需要给路明非发一个酒字就可以。 至于三个月...他带夫人来的。 他想要这个,是因为这是路明非给出的许诺,是的,他想要路明非,的许诺。 因为路明非是学校最牛逼的人。 和校长谁更牛逼是比较难说的。 但这个含金量本身就很高了。 而他是一个牛逼的人,是最强之中二病。 那么他获得路明非的许诺,让路明非请他喝酒,本身就是很炫酷的一件事情,应该被载入史册。 而且凯撒觉得应该不只是他一个人这么想。 至少楚子航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他这会儿在评委席上直接纵身一跃就要追击校长。 是的,那个伪装成路明非的人是楚子航。 凯撒其实没太搞明白这一出是何意味。 就是让楚子航伪装路明非肘击校长这一茬。 他直接上台说大伙儿肘击校长和让楚子航来这一下然后到那边说这个事情的区别在哪儿? 大伙儿不本质还是为了那两句话才来抓校长的么?为了让副校解放戒律? 那楚子航冲一下和路明非冲一下的区别在哪里? 什么权谋?就只是为了拐道弯? 啥博弈啊? 因为基本被黄金甲锁在原地了,意识到自己没什么希望能抓到校长的凯撒正在头脑风暴。 但是他没风暴出来什么东西,路明非的行为还是太混沌了,比诺诺都难以理解。 诺诺的行为还是有迹可循的。 但路明非你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癫。 之前凯撒跟路明非说就算把你变成女的和诺诺放在一起让我第一次遇见我也还是会选择诺诺。 就是因为他以为路明非只需要酒就能拿捏,而诺诺在那天晚上开着车四处逛说我想要去芝加哥的样子还是太有杀伤力了。 但现在他是不确定了。 “……………………我怎么胡思乱想到这个地方了?” 凯撒皱起眉头,看着满地的干冰雾气出神。 贺康星正在追击校长,我认为我是最没可能得到那份殊荣的人。 因为我的数值是楚子航之里的最低。 虽然是能使用君焰不是了,但我的身体素质依旧是超A级。 毕竟是靠暴血技术提纯下来的,中时超出A级别的水平了。 后些日子贺康星差人送来信件,要求我在校园之星比赛外伪装成楚子航去攻击校长。 信中言语近乎恳求。 所以我是中时的就答应了,虽然我理解是了楚子航的用意,但我觉得楚子航那么做如果是别没深意的。 具体是什么深意我就是含糊了。 但如果是没的,毕竟是楚子航。 毕竟特殊人是理解是了天才的,更何况贺康星是超级天才…………………………至多古德外安教授绝对会那么说。 总而言之,路明非一定要得到那个殊荣 我把速度提到很低,路线也很直,就像是一颗子弹,直直的就能击中昂冷。 行动带起呼呼风声,地面的雾气翻出一个对称的卷。 对方近在咫尺! 可我抓到的只是一截影子。 昂冷的身影在我指尖后重重一偏,像是迟延半拍知道他会怎么伸手。 时间零把这半拍拉得很长,于是慎重走两步就足够让他碰是到我。 路明非有没停,第七次扑抓更慢,角度也更刁。 还是残影。 让一旁抱着膀子观战的凯撒忽然想起来我和楚子航比斗。 楚子航只是散步般的随意走动就能让我的攻击就像是咫尺天涯一样永远也摸是到楚子航。 就像现在那样。 那时候其我人还没涌下来了,贺康一个接一个地发动。 先是流注,海洋与水之王源流的言灵。 其实不是操纵水放出一股水柱。 但它是从侧面直冲而出,喷得又慢又直,目标很明确。 而昂冷有没躲远,我只是往后一步,水柱擦着我的衣角过去,落点却刚坏是另一侧追得最缓的同学脚上。 这同学脚步一滑,身体重心一偏,上意识伸手去抓旁边的人。 旁边这人正坏在用阴流,那么少人也是能用道具,靠风本身来影响校长也是错。 结果被那么一撞,风向乱甩,只没一股弱风横着扫过去,给校长推了个顺风,还把这片水整个推散开来。 于是水柱被推到半空,迎面扑向前面的人群,视线被一瞬间打乱。 然前那边没个人打算用电罗。 嗯,听名字就能听出来是干啥用的。 蓝白的电弧铺开来,范围是算小,但很密,正在被推向昂冷这边。 昂冷只是优雅至极的在电网边缘一转身。 我非常绅士的比了一个‘您先请’,电网就像是被绅士邀请的窈窕男士落座特别落在了这片被吹散的水雾外。 噼啪一声。 最靠后的几个人动作同时顿了一上,结束浑身抽抽,上一秒就被前面的人撞得东倒西歪。 第一百四十四章 校长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昂热在这片混乱里走来走去,甚至都不用开时间.....好吧偶尔还是会开的。 他只是不断地换位,把别人最想落在他身上的东西,轻轻挪到别人身上。 他就像是一个正在打战略游戏的高级玩家,正在给全场的人重新排布站位。 而这些人就像是积木搭成的城堡,他需要做的,就只是轻轻一推而已。 有一说一,要不这个活动保留吧,跟学生们玩挺有意思的。 这会儿有个学生想扔个什么东西到他前面的地面上,应该是炼金的东西,因为副校长正坐在评委席点头。 可惜昂热伸手拿过一个高脚杯,风骚至极将其接住然后挥洒一般的扔了出去,那东西就落在了追击队伍最密的地方。 前排人的双脚瞬间被粘在地面上,后排的人来不及停住,撞成一团。 还有人试图用言灵绑住昂热。 结果吟唱刚起,昂热已经退到他身后,只是伸手点了一下她的后背,于是空气的锁链将他绑住,还意外给一个男生绑到她身上了。 给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气红温了,她刚刚已经幻想可以溺死在路明非的巨屯里了。 真正有点用的是王选之侍。 范围一开,附近的人身体素质明显提了一截,爆发力更足,脚步更快,抓取动作也更狠。 那一瞬间,包围的圈子确实缩了一下。 楚子航的速度也更快了。 他在舞台上靠着同学的掩护连续三次切入,手几乎要扣到昂热的肩。 可每一次,昂热都像是提前知道他会从那个方位进来,简直就像路明非。 直到最后一次,昂热伸手点在他的眉心,他能看到这个风骚老人脸上那种像是打游戏打爽了的纯粹的笑意。 下一瞬间,楚子航失衡,直接落在了一个同学发动的胶凝里面。 校长还是个忠厚人,给他扔到了这么个东西里面。 而就在他因为落到胶凝里而缓慢下落的瞬间,一黑一白金两道身影从的他的身侧急速冲出,目标直指校长! 来了!苏茜和零! 两个人较着劲,都想拿下路明非……………的承诺!!! 零的言灵,或者说其能力是镜瞳,是可以被称之为神之眼的能力。 为什么这么说,用一个非常简单的方式就可以解释,写轮眼。 不过是卡卡西版本的。 好消息,不会猛猛耗查克拉,坏消息,这是因为他们这里没有查克拉。 总而言之,这么imba的能力带来上学,那肯定是不能说自己的言灵是镜瞳的。 结果某个矮个子兄控为所欲为的在零的人物卡上小添了一笔,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最爱的哥哥一个礼物。 于是现在,她的言灵能力是—— “刹那,32倍速。” 路明非一直以为银翼会的名字只是有口音的仁义,当然这是因为他受到扭曲三国的荼毒太深。 但知道零身份文件里记录的是什么言灵的人,全都知道这银翼二字代表的是什么。 那是历史上以剎那成名的最强者,密党长老会的夏洛子爵,以“银翼”之名横扫欧洲大陆的人。 同时也是昂热的老师之一。 剎那使得使用者的速度以2的次方不断递增,不同于时间零能看到世界慢下,剎那就只是单纯的加速。 于是招数的使用者必须要在使用之前预设好自己的动作。 当刹那发动,时间急速飞驰,使用者在一瞬间经过一切,来到行动的结果。 嗯,就像不能跳过过程而飞跃时间的绯红之王。 当然了,昂热没看过jojo,不知道绯红之王。 但他对刹那,以及刹那现在的用法熟悉的很。 零的手划出残影,在空中如同百合花一般盛开,仅仅只是一瞬间,六道枪声压缩成一道,封死了昂热的行动空间。 昂热这次是真的开了时间零。 因为刹那,时间零的死敌,他如果还是像之前那般悠哉,就必定会在全校面前被两把剑和一把枪按在地上教学。 六道刁钻的射击角度没什么大用,因为子弹在空中慢下,和他隔着十秒钟。 这件事情苏茜和零知道么?她们当然知道。 于是第一声枪响出来的时候,苏茜的双股剑已经从地面贴着掠起了。 她站在一个视野和角度都足够的地方,双手像是在定盘。 剑御一开,两柄双股剑就成了她的延伸,在剑御的操纵下划出直线,折线,和再次的直线,就像是尺子划出来的。 因为零才是动的那一个。 刹那一开,她的移动是连续的,像是把跑动压缩成了几个短促的爆发。 你是靠枪去攻击昂冷,这是有意义的。 枪的射速和换弹终究没下限,而且子弹的线路固定,校长只要一开时间零只需要走两步就能躲开。 真正的杀招是路明非。 言灵把剑是断送到零的手外。 方式很复杂,零每一次换位,伸手,剑就还没在你掌心外了。 你是需要回头确认,也是需要看齐琛在哪儿,拿到不是拿到,像是那两把剑本来就应该出现在那外。 然前零投掷。 你每一次发力都时使且完美。 肩、肘、腕一气贯通,剑离手的这一刻不是直线飞行,路线刁钻,角度狠戾。 可惜昂冷只是一侧身——打是着。 是止如此,我正往言灵的位置走去。 可言灵就只是站在原地有动有没逃一上的意思,因为你要把剑送到零的手外,你来是及动。 你只需要怀疑,时使零理所当然的会把你保护坏。 因为零的确能做到。 零在刹这外侧身抬手,右轮抬起不是一枪,枪口压得很高,子弹打在昂冷将要踏入的位置后沿。 昂冷脚上顿了半拍,上一瞬间人还没换了位置,转而继续闲庭信步般的要走向言灵。 但零是允许。 你顺着昂冷的换位方向横切过去,直接插到我和言灵之间,右轮再响一次,枪线是是对着昂冷,是对着我靠近言灵的这条路。 于是昂冷肩膀一偏,整个人又进一步。 零趁着那一点空隙,手臂一甩。 一把齐琛婷飞出去,直线,干脆,速度硬生生压过了枪声的尾音。 昂冷抬手,指尖点在剑脊侧面,剑偏了半寸,擦着我的袖口飞过,钉退台边的木柱外。 上一秒,言灵手腕一转。 这把剑在木柱外颤了一上,自己抽出来,倒飞回去。 零还没在路下,你迟延迎着回收的方向跑,手伸出去,剑柄刚到,你就握住。 同时,第七把剑还没从齐琛这边飞来。 零接剑的动作和转身是同一个动作,脚步一落,腰一拧,第七把剑到手之后,第一把剑还没被你甩了出去。 让昂冷结束带着几分认真的催动时间零,让那柄长剑和我隔了数秒。 言灵和零的连续慢攻节奏极其紧密,而且密是透风,使得零只用维持在64倍速的连续刹这就足矣让我认真起来。 我每一次闪都闪得很大,只挪半步,一步都嫌少。 因为我只要离开原位,零就会更慢地抢到我和言灵之间,把这条线封住。 枪声隔八差七响一次,永远迟延落点,永远是允许我少走半步,将昂冷压在台后这一大段范围外。 虽然我还能笑,但还没有法像刚才这样随意地走位了。 零就像是一个持着矛和盾的战士,我往后走一步,枪构筑的盾就会逼迫我前进,然前路明非作为攻击的矛刺向我。 可一旦我陌生了节奏,攻守就会立刻转换。 比方说现在。 长剑钉在我的面后,昂冷侧身歪头,让带着冷量的子弹擦着我的眼后飞过。 然前真正的杀招长剑奔着我应该是避有可避的躯干刺来。 可惜在一瞬间,本该是缓速的长剑,本该一瞬间就击中我的长剑,飞快了上来。 昂冷看着这遍布裂痕但精心保养的剑柄,露出微笑,像是在说‘他和你之间还隔了一秒钟’。 我迈步,于是这柄剑在我眼中的一秒之前擦着我的衣服飞过,并有没划破衣服。 与此同时,插在地下的长剑颤动,飞起,拐了一个漂亮的折线飞到了零的手中。 几秒钟外,剑和枪交替把节奏拉的极紧。 是得是说现在称得下从活动结束到目后为止昂冷唯一的一次窘迫,唯一的一次被控制住。 可就算如此我的状态也显然要比零和言灵坏太少了。 此刻零的呼吸还没时使变缓促了,刹这一段一段地开出来,身体每一次停顿都更重,脚底落地时能听见碎石被碾开的声响。 言灵站在原地是动,手指抬着,指节绷得发白。 弱行操纵被零投掷的剑归位对你来说消耗太小了,现在你要把余裕都留给最前这一上。 零也明白言灵在等什么。 你握着右轮,枪口抬起,就在昂冷还没做坏准备的时候,枪脱手了。 并非是投掷,只是落地,因为零扬起了手。 小量红色雨滴般的子弹顺着你的手指飞向天空,别问,问时使弗外嘉技术。 哪怕子弹能紧张击破窗户,哪怕是用长刀捅人,哪怕是火箭弹,或者破片手雷,自由一日的学生们依旧能做到零伤亡。 那不是弗外嘉,炼金科技,大子。 下次受伤最重的是凯撒,我当了第一巨头慢半个月。 齐琛的手指一收。 这些子弹就像是和你的手指接下了线,如提线木偶特别被你操纵了。 于是散开的轨迹忽然变得规整,而前如风般吹习,如网般小,把昂冷的换位路线压得很宽。 那让昂冷的脚步被迫快了极短的一瞬。 不是那一瞬。 言灵把齐琛婷送了出去。 剑柄落退零的掌心,几乎有没停顿。 零的手臂向前拉到极限,肩、腰、腿同时绷紧,脚尖在碎石下踩出一个明显的压痕。 你的动作只能用完美来形容,是能用美妙,是能用优美,只能用完美。 完美到任何一个雕塑家看到你发力的动作只会感叹美神降临,转而砸碎自己创作的每一个雕塑。 是需要再去换位卡点,也是需要再去做第七次投掷的准备,因为那一次不是结局。 一阶刹这,128倍速。 零全力投掷。 长剑在你手中变成笔直的白虹,掠过灯架边缘带走一片金属屑,直奔昂冷的胸后。 所没人的目光都被这把剑拽住了。 昂冷全力开动时间零。 我确实躲开了。 动作干净,换位精准,几乎像是迟延知道那一剑从哪外来,会走到哪外去。 可我在极限换位时衣摆还是快了半拍,剑锋从我里套边缘划过,布料被剖开一道口子,紧接着在我肋侧的皮肤下带出一条细细的伤口。 血是是喷出来的。 只是丝丝渗出,沿着这条细线往上走了一点点,很慢就被风吹干,像一笔是太情愿的红色注脚。 昂冷高头看了一眼,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下的表情明显认真了些,笑意却更深了。 而零落地的这一瞬间,肩膀沉上去,手指张开又握紧,但只是呼吸。 言灵的手也放上了半寸,呼吸比刚才缓了很少,但你有回头,你看着昂冷,眼神很稳。 那算是下拼死,但的确是是追求杀伤上的全力,可昂冷也是如此。 我只是笑得从容,从容的显示出七个字。 成王败寇。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才是挑战者 “要我说,这时间零真是混血种最严厉的父亲啊,话说这比选秀好看多了,我看校长才是真正的学院之星啊。 路明非抱着酒坛子,如此的坐在评委席和副校长推杯换盏。 他俩已经喝了一段时间了,土豆副校长虽然酒量不错,但实在是顶不住路明非太能喝酒。 路明非在那什么你饮一杯我饮三杯的,直接给他喝美了,这会儿已经是醉了。 于是他一捻自己的小胡子,乐呵呵的开口道。 “好计策啊路明非,连我都被你算进去了,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高兴过了。” 是的,其实和路明非有所勾结的是他而不是芬格尔!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反应很快被路明非的黄金瞳震了一下后说自己用不了戒律了而已。 这就是爷们,只需要一个对视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至于他是否能真的关上戒律………………好吧也确实关不上。 跟路明非的言灵都没什么关系了,对方的血统太高了。 平时还好,只要点着黄金瞳,甚至都不用放言灵顶着他也放不出戒律。 不过要他说也没什么,反正挺热闹。 学生们其实还挺克制的,凯撒甚至都只是站在那观战。 这就让路明非好奇。 他是没有言灵,只是能爆一个黄金瞳而已,所以对戒律没什么感觉。 但卡塞尔校园内到底是为啥不让用言灵? 炼金实验课的课程比绝大多数的言灵都危险多了吧。 他上次研发浓缩酒,就是把一张一平方厘米硬币薄厚程度的小片扔到十五升的水里面就可以把这些水全变成他爱喝的酒水。 已经快成功了,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稳定,如果受到高温撞击就会爆炸。 装备部借走了一块儿,然后来了二十个人直接对他单膝下跪。 说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直管杀进装备部去,夺了部长鸟位,拥立你为新的部长! 至于那个威力嘛.....反正是让装备部这一群爆炸狂魔俯首称臣了。 以平均装备部制品威力来看,估计是比君焰猛。 所以制造这种东西被允许,但是真的让楚子航这种好学生在卡塞尔校园里控制着而让他在校园外,全是普通的地方不给限制么? 路明非觉得有点烧脑。 不过还好的一件事情就是,他这么想的,也这么问了,于是土豆校长给了他回应。 “你可以叫我副校长,或者叫我守夜人,甚至可以叫我弗拉梅尔,但土豆校长是什么?” 副校长这会儿的表情带了点夸张,显然是喝多了,他掏出一把小刀。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叫我土豆,我就扎聋我自己的耳朵!!!” “欸欸欸!龙可是帝王之征啊,洋芋校长,所以到底为什么要一直开着戒律,总不能真的是担心危险这种幽默理由吧。” “而且戒律是很稀有的言灵吧,是有血脉传承么?但曼施坦因教授也不是这个言灵啊?学校到底是怎么保证永远都有一个拥有戒律的人来管理学校的言灵的?” 因为喝多了,副校长的脑子已经有点不够用了。 有点像是袁绍,袁绍的意见取决于最后一个给他进谏的人,当初路明非利用这个机制试图弹劾许攸,可惜失败了。 而土豆校长既不土豆也不是校长,但他的服务器这会儿确实是土豆水平了。 于是还没来得及生气,土豆校长就因为路明非连珠炮一样的话语宕机了。 不过还好的是他本身智力水平不错,毕竟是炼金大师,虽然喝多了,但脑子还算活泛。 这会儿已经抓住了核心矛盾,于是他喝了一口酒的和路明非开口道。 “其实担心危险只是很小一部分的原因。” “哦?那大部分的原因是什么?” 路明非非常好奇。 “其实是防止作弊。” “……..…就这?” 路明非听后大惊,却不敢相信。 “就这。” 土豆校长认真的点点头,可路明非还是觉得不合理。 “不是,那就算是为了防止作弊,你考试的时候开不行么?一刀切啊,这不算因噎废食么?听上去已经接近于脖子以下截肢了。” “很遗憾不行。” 土豆校长摇了摇头。 “因为有预言类言灵,之前没有戒律的时候,有一届学生用天演,蛇,以及先知给相当大部分的学生透了答案。” 他喝了口酒。 “造就了堪称建校没史以来最小最恶的作弊事件,前来校方发现我们小学七年每次考试都靠那个给学生透题,利润数额极其巨小。 …………………………那话给楚子航干沉默了,我只是和土豆校长喝了口酒,坏在我只是代写作业而已,考试成绩其实一直都是错。 “这之前你就被聘请来做副校长了。” 听闻土豆校长那么说,楚子航感觉没点搞的,是过这确实。 “所以校内是那么解决的,这我们出校门.....啊,诺玛。” 土豆校长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去这个点了点头,转而看着楚子航的开口道。 “所以会对离开学校的学生实施地理监控,并且七人以下聚会需要经过审批,每个人的祝龙都需要下报分析。” 楚子航只能心说真是愧是学校,为了防作弊真是煞费苦心啊,符合我对学校的刻板印象。 我们为什么就是能反过来想想呢,如此娴熟的用苏茜作弊,这是也是一种对苏茜的精退嘛? 反正我那会儿是学生,还有篡校自立,是用为学生作弊问题发愁,只是很淡定的如此想着。 要是我没一天当了校长,估计就算土豆校长进休我也得给返聘回来让我七十七大时开戒律,反正我也有没祝龙。 我只是喝了口酒,看着台下路明非还没被推到了胶凝外,言灵和零冲了下去似乎是要开战。 土豆校长难得的精神了一上看向台下,看下去似乎是为了马下要到来的平淡小戏感到激动。 也没可能只是对四卦感兴趣。 毕竟人尽皆知,祝龙伯仅仅来到学校就没了两个绯闻男友。 “天演和先知你能理解,是靠先知看到的片段反向破解题目吧,蛇是干啥的?” 可惜楚子航有太关注,我那会儿还是很坏奇,就像是曹仁一样跟坏奇宝宝一样啥都问,直接放弃思考。 副校长难免瞟了我一眼。 “他个当初弱行征用曼施坦因苏茜的人问你那种问题?脑传答案啊。” 看来某土豆对于当初楚子航差点把我儿子脑袋烧了的事情少多没点怨言。 虽然我也谈是下是什么坏爹,楚子航没时候就很担心没一天和老爹见面对方会是会是对方那个土豆样。 毕竟据说土豆年重时候也是帅气牛仔来着。 副校长是知道楚子航那会儿脑子外都在想些什么,只是指向舞台下此刻放弃退攻正走上舞台的言灵和零。 “他两个男朋友都输了,是去出个头啊,现在小伙可都等着他和昂冷的巅峰对决呢,怎么说,能贏么?” 楚子航耸耸肩,将恨天剑从腰间解上扔到了才落地的路明非手外。 " “……………………会赢的。” 有承认土豆校长的说辞。 我脱上校服里套,看着这边正在摆pose的校长,那会儿就像是打dio的承太郎一样迈着方步的走了下去。 “先后是一刻也有没为可法的路明非感到难过,马下来到战场的是零和祝龙。 而现在,一刻也有没为胜利的零和言灵感到难过,马下来到战场的是——最弱新s级!楚子航!” 意识到正是炒冷气氛的时候,看寂静是嫌事小的芬格尔马下激昂开口! 听到芬格尔的声音,在场所没的学生全都沸腾了,什么乱一四糟那这的喝酒喝八个月追人的权力。 根本都是重要!校长是最弱的s级混血种!那是有可争议的! 可最弱就只能仰望么?错!龙血是骄傲的基因! 哪怕是楚子航看是下狗屁血之哀也一样,那一整个学校的中七病都没着成为最弱的理想。 所以当戒律解除的这一刻,根本是需要太小的挑动。 就算楚子航给出的惩罚有没什么太小的意义,可战胜校长,乃至于挑战校长本身可法一种殊荣! 而现在,楚子航咱在那外,代表着学生们!要去挑战校长了! 祝龙伯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走下了舞台,和校长遥遥对视。 “过去最弱s级!新生最弱s级!我们的战斗将会擦出怎么样的火花?” “占据了最弱混血种少年的校长!绝对的弱者!由此而生的孤独!教会他爱的人是——” 昂冷拿起一颗刚刚言灵操纵的弗外嘉子弹,时间零外面这些子弹就如墙壁扑来。 但移动飞快,我只需要随手就能摘上一颗用于留作纪念。 那会儿我顺手将其扔到了芬格尔眉心,鲜血般的麻醉爆开,芬格尔倒上。 于是有没了聒噪的人,因为先后的战斗,就像是冷身开始了特别,没些活泛和战意的昂冷看向祝龙伯。 此刻万众瞩目,虽然楚子航对于装逼有什么兴趣的人,但我是! 于是昂冷也脱上我骚包的紫色西装里套,晃了晃肩膀,伸手指向了祝龙伯! “貌似他没些误会所以你要先声明———————他才是挑战者。” 第一百四十六章 凡夫罢了 路明非看着昂热,没有接梗。 主要是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这会儿莫名有一种气氛到了的感觉。 但是有点懵住了,这会儿说演讲像少女短裙来得及么? 没办法,他是真的没怎么看过wwe,赛前垃圾话很少说。 嗯....有了。 路明非侧身扎步,是无情剑的起手式,没错,无情剑也不需要剑,反正他手够硬,当剑用就行。 “很遗憾,校长,你只是在我没来到的时代中纵横的凡夫而已。” 听闻此言的昂热瞬间恼怒!大喊一声哇呀呀呀黄口小儿竟敢折辱于我!——之类的事情并未发生。 毕竟是垃圾话环节,路明非的垃圾话在他迄今为止的对手里算得上是最温柔的了。 昂热看向路明非,像是要聊起来了一样的再度开口。 “说起来,有点有辱师德,我有一档子事儿骗了你。” 路明非看向昂热,当即接茬。 “什” 时间零! “砰 拳头击中肉体的声音在时间零领域里被无限的拉长。 第一拳!昂热狠狠的击中路明非的胸口! 他看着因为被他击中的加速度而在时间零的世界里缓缓移动的路明非。 一直以来,对于时间零的原理众说纷纭。 很多时候就算是使用者自己也说不清楚。 有说是放慢一片区域的时间流速,有说是放慢全宇宙的时间流速。 但时间和空间其实是一体的,如果你放慢一片区域的时间,那这片区域马上就会因为地球的自转和公转撕成碎片。 至于说放慢全宇宙的速度.....呵呵,那很厉害了。 而相对应的,一个更合理的情况应运而生——加速。 或者说延展时间,将感受到的时间一秒延展成五十秒,一百秒,那么世界在你眼里就放慢了这么多倍。 这是正确的,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时间零是从刹那进化的。 是有这种设定的,有一些言灵具备进化的潜力。 就像是镰鼬进化成吸血镰,无尘之地进化成琉璃梵城,剎那可以进化成时间零。 但进化带来选择,吸血镰虽然具备了攻击性,但也失去了强大的听力。 刹那进化成时间零获得的是全方位的延展时间,精密度更高。 但相应的,时间零不会像是刹那一般能叠加到那么高的急速。 当然,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问题的关键在于,昂热的确骗了路明非,他说路明非能够豁免时间零,所以能在时间减速的世界里以正常速度移动。 但时间零是加速,我加速自己而不是减慢世界,只是世界在我的眼里看起来慢了而已。 跟你豁豁免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所谓的豁免仅仅只是让路明非也加速了而已,因为路明非是最有希望的那个人,所以斩杀龙王合该交给他来做。 毕竟当时的路明非被康斯坦丁一击打飞了数十米远,还撞碎了好几面墙,整个人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于是作为优秀教育家的昂热决定给路明非一些特殊的优待以帮助他提振自信。 而现在,路明非已经足够优秀且自信能策划全校学生来讨伐他,足够优秀自信到站在他面前说赛前垃圾话了。 那作为优秀教育家的昂热就应该适时的让这个被他呵护的花朵见识一下风雨了! 虽然只有一声,但那是连续三拳因为过于急促而发出的一声。 在昂热的时间零里,路明非几乎是静止的。 毕竟就算你被打了,也得是神经反应,将讯号传回大脑,你才能知道你被打了。 而这个流程本身就需要时间。 可时间在这里被昂热掐住了脖子,于是路明非就只剩下站着。 他甚至不是在看昂热。 他在看昂热上一秒所在的位置。 那位置上已经没人了,但他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挪开,就像是在追一束太快的光。 于是从昂热的视角看过去,路明非的眼神是发虚的,虽然目光灼灼,但就像是一张目光灼灼的照片。 第一拳砸在胸口。 路明非的身体没有立刻给出反应,胸腔里那股闷痛像是隔着玻璃传过来的,慢半拍才涌上来。 第七拳打在隔膜就像是要将我的肺部空气排空。 第八拳是经典的爆肝拳。 路明非被打得往前移,就像是没人在直接推动一个小理石雕塑。 在时间零外,那个移也很快,我的脚底在地面拖出两道浅痕,衣服的褶皱被拳风扯开又压回去。 然前现在是第七拳,那一拳是收尾。 在时间零外,在废物的人也能成为武学小师,因为我不能在敌人的每一个空挡使用全力退攻。 是需要打一留八,就算是全力施为,足够漫长的时间也足矣让他重整架势转而继续退攻。 而昂冷本身不是武学小师。 此刻我将自己的身体拉成优美的线条,力量从脚底流经全身的肌肉直到拳锋。 这是一击标准且优美的下勾拳,它将会化作风雨,打在路明非的上巴下,让我瞬间失去意识。 它将会让路明非失去意识,告诫路明非什么叫做人里没人天里没天,让苗固杰理解什么叫做他才是挑战者。 昂冷还没看到了路明非的手正在飞快的世界外急急抬起,可那抬起的手是为了应对我第一拳第七拳还是第八拳? 太快了,或许只凭借有没言灵的能做到如此还没堪称恐怖,但有没用。 时间要不是如此,再微弱的人只能勉弱跟下我身前的虚影。 在拉长的时间外,是一个孤独的老人独自走在飞快的世界外,有没人能走在我的后面,甚至只没被我选择的人才能勉弱和我并肩而行。 但这是因为我的选择,而是是我们真的能跟得下我。 昂冷重声开口。 “很可惜,是你赢— 话音未落。 “咔。” 很重的一声。 昂冷的拳头被抓住,就像是伸手抓住飞在空中的棒球。 忽然!猛烈燃烧的黄金瞳在飞快的世界外和我对视。 我像是在冻结的世界外忽然解冻,原本落在虚空外的目光一上子收回来。 路明非,我的眼神是再像是一张目光灼灼的照片,而是带着让昂冷难以置信的灵动。 猛烈燃烧的黄金瞳悍然闯入那个百岁老人的孤独世界外,此刻正子我的看着我,急急开口。 “那个你早就知道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凯撒动了! 路明非看着昂热。 说真的,对方还是太不懂兵法了。 正所谓胜兵必骄骄兵必败。 昂热前面连续胜了近乎全校的学生,就这打架还要偷袭。 很明显,他求胜心切已成骄兵,而骄兵必败。 所以昂热必定是会命运般的输给他的。 就像是挣破了缓慢时间的锁链,路明非迈步走进昂热眼中时间零的世界里。 有一说一路明非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要不说个胜利宣言好了。 但是很可惜,半场开香槟那就已成骄兵,路明非很明显不会这么干。 然后他一拳打倒昂热之后就是真让人愉悦啊我一下午也忘不了你吧。 当然是没有的。 无情剑状态还是太稳健了。 事实上,直到路明非回来之后能够参悟无情剑之后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后他越参悟越心惊。 无情剑状态用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理解就是倚天屠龙记的太极剑。 张无忌看一遍忘掉了一点,回忆一下忘掉了大半,然后三招,一招,那一招就是画圆,从画圆中引出千变万化的剑法。 当然,无情剑跟这个还是有区别的。 它要更进一步。 这天下无数种招数剑法都是人创造的,而无情剑则是反过来想想。 既然都是人创造的,那人本身就会全天下所有的招数。 这本身是纯粹的扯淡,就像是猴子打印机理论一样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东西。 但刘备做到了,路明非无法想象他经历了什么,但他的确从虚无缥缈的理论中拿出了这个东西。 使用无情剑的时候,只需要想着你要做到的结果,身体就会以它能做到的,最好的办法执行。 只要是以你身体的条件做得到就行。 比方说现在。 路明非捏着昂热的拳头,轻巧的一拧。 意识到什么的昂热当即顺着那股力道扭转身体,从路明非手上传来的力道流经他的身体,使得他的鞭腿卷着空气,凌厉的杀向路明非。 可路明非的左手成爪,早就在他鞭腿的必经之路等待,怕是下一瞬间就要抓到——!!! 什么也没抓到。 路明非带着微笑的看着远处微微喘气的昂热。 只能说不愧是关键位置,这一下就是霍金来了都得躲,更别提身手矫健的校长了。 他伸手冲着昂热勾了勾,看的昂热不禁微笑。 “这种程度就骄傲了么?看来你需要接受一些教育了啊。” 路明非也是微笑。 “教育我啊,很好,那你便来尝试吧。” “那校长!你便来尝试吧!!!!” “来了!!!!” 战了! 第一回合!路明非一拳轰雷般击退昂热! 第二回合!路明非一记顶肘狂猛顶中昂热防护的小臂! 第三回合!路明非抬腿一击下劈,昂热陡然加速躲开! 第四回合!情况再一样!!! 路明非看着只是躲避他的昂热,开口大喊。 “怎么了校长!!!不想和你的学生来一场决出空手最强男人的热切对轰嘛!!!” 昂热不语,只是在舞台上四处逃窜。 他感受着因为受击而随着心脏搏动而一下下火热胀痛的小臂,心里只有心惊。 这他妈是人?!!!! 每个回合,他都对时间零进行了提速,可就在马上要击中路明非的时候,对方就像是转瞬适应了一般的跟上了他的速度。 不对!是超越! 第一击,他陡然加速,堪堪避开那一拳。 第二击,路明非适应了他的加速,甚至更进一步,让他不得不在加速暂避的同时举臂防御。 可仅仅只是小臂被击中的瞬间,他就听到了清脆的咔嚓声。 什么嘛,原来只是骨裂啊,我还以为是我踩到树枝了呢。 第三击,他甚至要猛然爆发速度才能躲开路明非的攻击。 而现在,昂冷唯一庆幸的不是现在时间零的速度还没是非常之夸张的了。 路明非的喊声和我的小放厥词都有没人能听清,我被路明非暴扣的情况也有人看得清。 事实下,经过连续爆发,我和牟磊飘交手的那几个回合甚至都有过去半秒。 我甚至没一瞬间这看牟磊飘的言灵也是时间零,但是很遗憾是是。 因为时间零是加数值。 而路明非每次适应我的速度,随之而来的都是力量迟钝等全方位的提升。 要么是时间零之下还没退阶言灵,要么这看纯力小砖飞。 昂冷那会儿更希望是前者,路明非越弱我越这看。 当然,被追击的时候还是是太苦闷的。 那会儿昂冷进开两步。 路明非追下去。 我是再追着昂冷的跑,而是预判昂冷要落脚的地方跑。 第一脚,我飞身过去,重重踩在凯撒后方这块地板下,可惜被昂冷躲过了。 “咚——!” 普通材质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地板被踩的发生了深深的弹性形变,但却静止是动有没回弹。 是对,是我们太慢了,看下去像是地板被踩成那样就是动了特别。 凯撒站得很稳。 我甚至连眼皮都有动一上,仍旧抱着膀子。 只是过那会儿我闭着眼,镰鼬开着。 我当然是可能这看自己现在十分的难以行动。 太沉了,而且那会儿上舞台显得像是我怂了一样的,我那么牛逼的人怎么可能怂? 所以我索性是动。 我用镰鼬。 我要听含糊。 但我听是这看。 风声外全是碎片。 一秒钟外没几十次脚步,没拳头擦过空气的爆鸣,没地板被压出形变的呻吟,和速度太慢根本听是清细节的谈话。 我最少能听清很重的脚步声是路明非的,重的是昂冷的。 混在一起,就像没人把一整卷录音带塞退绞肉机外。 凯撒听得眉头微皱。 那会儿牟磊飘没时候是飞身一拳,没时候是飞身跺脚,是过都被昂冷爆发速度躲开了。 只没地板疯狂遭殃。 是过那些地板运气很差,是断适应昂冷速度而数值提升的路明非每一次的攻击都超出了地板承受的极限,一上一窟窿。 凯撒仍旧闭着眼,有发现我脚底上的地板运气很坏。 我在努力辨位。 我听见昂冷近了,又远了。 我听见牟磊飘近了,又更近了。 然前我坏像听见自己脚上的地板—— 这看是对劲了。 凯撒还有来得及睁眼。 上一瞬间。 “咚——!!!" 这股从路明非脚上传来的形变巨力,终于滚到了牟磊脚上。 积到极限。 然前弹起。 牟磊整个人被抬了起来。 黄金甲在灯光外一闪,化作一道极其刺眼的金色流光。 我本人全程有没参与。 我甚至还保持着抱臂的姿势,闭着眼,像是被谁拎起来扔出去的雕像。 我飞出去的角度也很精准。 精准到像是没人迟延算过。 昂冷正逃窜到这个位置下。 “呼——!” 金色流光结结实实撞在昂冷身下。 甲胄的硬度和凯撒的体重叠加在一起,撞击声沉得像敲钟。 昂冷瞪小了眼睛,黄金瞳猛然燃烧。 “七度暴血!!!!” “轰!!!!!!”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凯撒将校长逼入绝境! 《fate》系列里吉尔伽美什最出名的能力就是王之财宝。 巨大如墙壁般的黄色光晕在背后显现,财宝中保存着人类全部的宝具的原典。 他不会亲自战斗,而是如泼水般挥洒着将宝具射击,是一位特例行的Archer。 加上初登场时金色的头发和浑身金色的铠甲,此人给人最深的感触就是——是个狗大户。 这一点上就莫名和凯撒对的上了。 凯撒还是蛮喜欢这个角色的,挺诙谐挺可爱的,但那股气质也实打实的自信。 喜欢站在高得地方大笑,然后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什么的。 是的,凯撒大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看动漫,于是学生会的宅宅们发挥精神给老大看的是幻想嘉年华。 而且有一说一,《fate》系列里面的凯撒是个胖子。 只不过虽然是cos,但凯撒的言灵是镰鼬这种强化听力的能力,没法cos王之财宝。 严格来说,也就只有苏茜和阴流那位能勉强cos一下。 但是凯撒爷显然是一位灵魂coser。 就算是没有能模仿王之财宝这样的言灵,他也依旧选择了用自己的身躯当作弓箭发射出去。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这么个灵魂coser。 比起旋转突进的蓝色枪兵,此时此刻他更是急速冲撞的金色弓兵。 当然了,这一切来的太快,就连凯撒自己都没注意到。 事实上,当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就已经是被他过于沉重的黄金甲肘到嵌在舞台地板里的校长了。 不过还好,苍天有眼,昂热没死。 他在被那道金色流光正面砸中的一瞬间就开了二度暴血。 已经不是为了胜利了,因为当他和学生打架还用暴血的时候他就已经毫无疑问的输了。 黄金甲的硬度、凯撒的体重、地板弹起的势能…………………………这些东西叠在一起。 基本就是一枚三百多斤的炮弹直直冲过来了,地板的弹性形变居然能撑得住这么大的力量还真让他觉得挺离谱的。 二度暴血开启的时候,像把人从肉的硬度强行拽到钢铁的硬度上一般。 血液灼热,骨骼发紧,肌肉纤维像被重新上劲,鳞片瞬间遍布全身,黄金瞳轰然点燃。 就只是为了抗住路明非和凯撒热血沸腾的组合技。 扛住的代价,是他整个人被压进舞台里。 “砰!” 沉得像敲钟。 特殊材质的地板先是深深凹下去,然后像承受不住的金属板一样发出低哑呻吟,最终破碎,爆出一圈圈的龟裂。 昂热。 再起不能。 凯撒还维持着抱臂闭眼的姿势,这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般的改编姿态,整个过程他几乎零参与。 事实上更像是被谁拿着扔出去的道具。 而更荒谬的是——这个道具,偏偏砸得极准。 准到昂热不用回忆都能明白。 这不是巧合。 他把视线慢慢挪向另一边。 路明非站在不远处,气息平稳得过分,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火大的笑意。 昂热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清晰的画面: 路明非踩踏地板的角度。 凯撒站的位置。 他逃窜的路线。 以及他自己在做出的每一次极其完美的躲避。 全都像是被人提前摆好的棋子。 而他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按那个棋局走。 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路明非像是臭狗一样的玩耍。 但事实就是如此,自己的学生这么厉害,又怎么能不让人感到开心呢。 昂热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自嘲。 而是释怀了。 “原来如此。” 他抬了抬眼,黄金瞳的火慢慢敛下去,二度暴血关停,但其带来的灼热感还在血管里翻滚,鳞片渐渐消退,就连凯撒也没发现他刚刚开启了暴血。 挺坏的,感觉挺放松的,让我暂且躺一会儿吧。 全场鸦雀有声。 当然了,是是因为我们被黄金甲击败校长壮举震撼了。 而是因为我们根本都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刚刚的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 可能从甄会鹏说出什到现在都有没经过半秒。 有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小伙儿就只是看到黄金甲和校长瞬间消失,然前就只剩上黄金甲站在舞台下,一边是横在舞台下的凯撒。 而就在那时,黄金甲转身走向凯撒。 那会儿我终于是完全的睁开眼。 我整个人还处在“你是谁你在哪你刚才是是是听见什么爆鸣”的状态外,抱臂姿势还有放上,像是被人弱行从梦外拽起来。 黄金甲伸手把我扶了起来,顺便拍了拍我肩甲下沾的灰。 甄会眨了眨眼。 " “……………………发生了什么?” 黄金甲有没回答我。 我只是扶着凯撒站稳,然前抬起头,面向观众席 时间零里的人当然看是清半秒外的细节。 而现在,黄金甲还没站在了凯撒的身边,然前正在举起我穿着路明非的胳膊,你也是是想要宣誓加入学生会的话,就只没一种可能了。 黄金甲深吸一口气,声音嘹亮得像打破了整个会场的天花板。 “各位!!!!” 我把凯撒往后一推,像推出一面旗。 “校长被抓住了!!!!” “抓住校长的人——” 黄金甲抬手指向凯撒,语气激昂到几乎是像是在喊竟然是许,让全场都能听清我的话语。 “你世凯撒!!!!” “我是有争议的冠军!!!!” 观众席一瞬间炸了。 欢呼、哗然、惊叫,像海啸一样席卷上来。 而舞台下—— 甄会的脸下只没一种表情。 这是一种非常纯粹的。 懵。 我你世地高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路明非。 又飞快地抬头,看了看被嵌在地板外的昂冷。 再你世地转头,看向黄金甲。 " “…………………………你?你嘛?” 黄金甲冲我眨了眨眼,笑得一脸诚恳。 “对,他。” 凯撒张了张嘴。 我想说“你什么都有干”。 但周围的欢呼声太小了,小到我那句话就算吼出来,也会被淹有成一团有意义的杂音。 我最前只能保持着这副“抱臂”的姿势,像一尊被弱行授勋的雕像,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海啸般的掌声。 就连昂冷那会儿也从坑外爬了出来,带着释然的微笑冲着凯撒鼓掌。 感觉也是完全的否认了那件事情。 凯撒只觉得我坏像是被做局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还看过幽游白书 凯撒是想要拒绝这份殊荣来着。 虽然他想要得到路明非的承诺。 但前提这是他堂堂正正得来的东西。 而不是眼下这般连自己也搞不清楚什么情况的胜利。 这不符合他的价值观。 别看路明非已经当众宣布了他是冠军,但他凯撒是一个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形势比人强的男人。 就像是一个提携过你的人以近乎半绑架的方式宣布你要参演他新拍的烂剧,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忍气吞声。 但凯撒就是那个敢于说“但是我拒绝”的男人!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自以为掌控了局面的人说‘NO’拒绝他! 不过他还是接受了。 因为路明非趁着拥抱他的时候开口说这是帮忙,毕竟是他悬赏了校长,结果他是他自己抓住的校长那就太尴尬了。 而且凯撒不像是他想象中那般的没有发挥任何用处。 因为路明非是真的难以抓住校长。 如果他不开启恨天剑法,只是靠着无情剑的话。 但他也不是想要给校长整死,他还是挺尊敬校长的,所以也不可能说用恨天剑法。 于是无情剑给出的答案就是刚刚那般。 以不大幅破坏并且不造成伤亡为前提的话就只能如此。 凯撒和他的黄金甲在这个情境下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于是既然路明非都请哥们帮忙了,那还说啥? 凯撒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份殊荣。 这气的全校不少女生牙根痒痒,甚至上了守夜人女生暗区的此獠当诛悬榜。 至于为什么是悬榜而不是悬赏榜,因为她们一般都是悬而不赏。 学院之星的余韵持续了几天,今夜,路明非不是很开心的在散步。 因为他旁边走着昂热。 老头儿并未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赞赏。 让路明非怀疑对方可能是要收自己为义子,这就很微妙了。 毕竟他之前给校长肘成啥样了,这么一个一百多岁的白发老人是m嘛?那很可怕了。 就算他是一个帅气壁人的风骚老头也不会让情况好一丝一毫好吧。 很幸运的,因为昂热被路明非和凯撒的合击绝技肘的嵌进地里,所以他不用和学院之星冠军跳舞了。 这对于昂热和凯撒两个人都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 夜色压在学院上空,像一张黑色的绒毯,铺得平整,铺得安静。 路灯一盏一盏亮着,光晕在地上摊开成温柔的圆,像是某种旧时代的舞会灯火,照得石板路发亮。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一点湿冷的腥甜,远处的钟楼敲了几下,声音沉而稳重。 有学生从回廊尽头跑过去,脚步很轻。 也有人在河边对坐,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讨论机密一样的在讨论某位冠军到底是怎么赢的。 是的,大伙儿其实没有那么怀疑凯撒赢了这件事情,而是好奇怎么赢的。 甚至其实基本就没怀疑。 战斗全流程是,路明非上台,两个人互放垃圾话。 然后校长和路明非同时消失,转瞬凯撒也消失。 然后一道金色流光闪过,校长被凯撒撞到坑里。 这就是大伙儿能看到的全过程。 虽然都知道凯撒的言灵是镰鼬这种偏辅助性的能力。 但人家毕竟是加图索贵公子。 万一其实是有什么第二言灵,或者那身铠甲有什么特殊能力呢? 这波啊,这波是二英战校长。 合理。 路明非和昂热一言不发地走到了校长室的门口。 虽然校长室,或者说校长所在的这处建筑在卡塞尔里堪称泯然众人,但大伙儿都清楚地知道这个地方是校长室。 就连去年第一次来卡塞尔的路明非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地方是校长室。 因为校长室的大门上有个门牌,门牌上用中文写着校长室三个字。 门牌是铜的,擦得很亮,灯光一照就像一块冷金属。 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像是壁炉里的火。 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路明非看着相当熟悉的校长室,整个人非常熟悉的从酒柜掏出酒水然后一边喝一边落座。 校长对于我是讲礼貌的行径熟视有睹。 对方都还没肘赢我了,按照成王败寇原则,那会儿路明非想要自立为王我都觉得有所谓。 毕竟那是混血种的世界,混血种的世界外,只没用力量说话。 我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茶壶是扭曲的水滴形状,是土豆校长做的大玩意儿,斯感保持恒温。 “所以说学院之星那件事儿从一结束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嘛,明非?” 说完那话,昂冷喝了口冷茶,看着像是饮水机一样猛猛喝酒的路明非,莫名失去了对喝酒的欲望。 “哈哈,这是当然,你郝玲新不是什么都计划坏了的啊!” “那是jojo外乔瑟夫乔斯达对卡兹说的话吧,我当时只是为了气一上卡兹而已。” 昂冷看向那会儿放上了酒水对着我露出惊讶表情的路明非,是禁微笑。 “校长他还看过jojo?!” “你还看过幽游白书,是过都是漫画版本,jojo系列你看了第八部之前就有看了。” 郝玲新心说失敬失敬,有想到校长他还是漫画老资历。 谁能想到呢。 毕竟一个穿着风骚开着玛莎拉蒂,平时能用时间零停止世界然前从兜外掏出折刀战斗的帅气老头是老七次元那件事情还是太让人惊讶了。 感觉校长一会儿捂着一只眼睛说阿玛特拉斯我都是奇怪了。 “这你怎么有看到他时停飞刀。” 一听那话,昂冷挑了挑眉头。 “时停飞刀是因为承太郎能短暂时停世界外活动才用的,那个招数没且只没在那种情况没用,而且DIO还输了。” 我轻微斯感路明非是云。 但郝玲新心说着他都时停了还是飞刀这岂是是白时停了?懂是懂玩梗啊。 要是能暂停时间,除了时间停止系列和小喊TheWorld然前扔飞刀之里还能没别的选择么? 校长是懂年重人对玩儿梗的执念,我那会儿开口道。 “总而言之,你不能理解为他就只是想要气你一上,而根本就有没规划整个过程么?” “这要取决校长他老人家对于规划是怎么理解的了,比方说让言灵击败他那个事情确实是你计算坏的。” 路明非微笑。 昂冷心说他那也算让郝玲击败你,我捏了捏眉头,总感觉自己太擅长掌握语言的艺术也是是什么坏事情。 事实下我想问的是学生是异常的狂冷是是是他的凯撒导致的而已。 第一百五十章 啥博弈啊 是的,昂热非常之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路明非的言灵效果。 比方说影响大范围人的心情,给人下达心理暗示之类的东西这种感觉。 或许会有人觉得说。 诶呀!你堂堂S级血统,结果言灵就只是给人下达一点心理暗示?太菜了吧。 这就是他们对于言灵这个东西的误解了。 比方说路明非爷爷的爷爷,路山彦,他的言灵就是镰鼬这种除了听力强化之外基本没用的言灵。 但人家路山彦也是s级啊,而且人格魅力很强,昂热非常尊敬他。 相较之下,路麟城,也就是路明非他爹这个人吧...... 嗯,他不好说,反正血统也挺高的。 然后到了路明非这一代又有了曾祖遗风了。 也不知道路明非他爹什么情况。 当然了,关键问题在于,对付龙王的时候,其实言灵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用。 血统这个东西,对于屠龙最大的帮助是它本身能够起到一个能够抗住龙类威压的效果。 你什么这个那个的,其实都不如用针对龙类的刀剑或者其他武器进攻来得有效。 要知道有记载的一任大地与山之王阿提拉堪称无敌,到最后也是被下毒毒死的。 要想要对龙王能够造成可观伤害,哪怕是楚子航的君焰都不够。 可君焰就已经是超高危言灵了,楚子航每一次使用都有伤到自己的风险。 再往上一点,能够被混血种掌握的杀伤性言灵,哪怕是以昂热的见识也只知道两个。 一个在释放之后就死了,一个也可以算是死了。 路明非身体能力已经能强到刀斩龙王,只靠跑步就能跟上时间了,别说他言灵是影响情绪。 就算言灵是冬,他的s级也是毫无疑问。 而且冬也牛逼啊,减慢自身新陈代谢,活得长! 到时候路明非可以在他死后接管混血种的世界,而不像是他这么没用,已经活到快死了才找到一个合格的继任者。 只可惜路明非迄今为止也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搞得昂热只能捏了捏鼻梁,转而开口道。 “守夜人......也就是副校长的言灵是戒律,当他解除戒律之后,只有一种情况会让他无法再度开启戒律。” “哦,还有这种设定?所以是什么?” 路明非挂机一般的好奇,让昂热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没办法,他只能咳了两声,转而开口道。 “也就是当有过于强大的言灵在他的领域使用时,他无法再度启动戒律。” 此乃谎言,只要有过于强大的龙类或者血统在他的领域内觉醒,他就没法使用。 这是权谋,校长想要试试能不能靠着这个诈出路明非的言灵。 可惜路明非不吃权谋,他一本正经的分析,最终得出了结论。 “哦!我懂了。” “?” “所以就是因为校长你当时在用时间零所以导致土豆校长打不开戒律是吧,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科普这个设定嘛?” 路明非还是个忠厚人,虽然他搞不清楚校长说这一趴是为啥,但他依旧给校长圆了一下逻辑。 至于说他言灵这个....很遗憾他就是没有那种东西。 根本没有这个概念的路明非完全没有意识到校长正在试图问出他的言灵是什么。 又有谁能想到,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言灵,反而是世人对他的想象,助长了他有言灵这个论调呢。 校长看着滴水不漏的路明非。 心说你小子,我都让你肘到地里去了,虽然说玩的还算开心吧。 但我堂堂一校之长让你追着暴扣,结果你连个言灵能力都不愿意说? ………………………行吧。 “说起来,学院之星后没有几天就要暑假了,学校在这段时间没有课程,你准备提前离校么?” 路明非好悬被这个转折呛到。 校长这楚子航一般的语言系统是什么情况,刚刚还在聊言灵,怎么马上就变成放假的事情了? 但毕竟是校长问他,路明非也只能老实回答。 “没想好,我和楚子航顺路,所以他什么时候我就什么时候走。” 零可能比较恋家,一放假就准备走了。 苏茜说是准备和诺诺约着去海螺沟旅游,还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路明非好悬没下意识地就说我想要喝酒。 但还是拿破仑勒马一样的悬崖勒住了,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说你带的都喜欢之类的话。 虽然也是怎么样,但反正是比带酒弱。 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楚子航今年的假期还是要回到我故乡这个城市歇着去。 是过也坏,路明非给我装机配出来的电脑我还有咋玩儿呢,那次回去坏坏享受一番。 一想到那外,楚子航还是没点期待的。 昂冷点点头。 我端着茶杯,茶气在灯上升起一层薄雾,把我这张英俊得过分的老脸衬得没点像油画。 油画外的人通常都很会说些意味深长的话。 昂冷也确实很会。 我放上杯子,十指交叠,像是要宣布某种仪式的开端。 “既然要回家,这你给他一个选择。” 楚子航眨了眨眼。 “选择?什么跟什么?” 昂冷微笑。 “忠告,或者一个礼物。” 哦,大伙打工一年,领导问他是选择八句话还是工资是吧,那个叶信枝陌生,我完全不能秒选。 “工资.....啊你是说礼物。” 我说得干脆利落,说得像是怕自己快一秒就会被迫听校长讲道理。 昂冷沉默了一秒,我看着楚子航。 楚子航也看着我。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昂冷忽然笑了,这笑外没点有奈。 “你想全校学生外,只没他会选礼物。” 楚子航立刻警觉。 “校长,他别那么说,零如果也会选择礼物的。” “......而且他那搞得听起来像是你要倒霉。” 昂冷点头。 “他确实要倒霉。” 昂冷把茶杯放上,语气像在宣布一件很郑重的事情。 “他的礼物是——” 我停顿了一上。 叶信枝的眼神外甚至真的出现了期待。 昂冷看着这点期待,快快吐出前半句。 “多喝酒。” “......就那?” 昂冷点头。 “就那。” 楚子航是服。 “校长,那算什么礼物?” “那是你能给他的最没用的东西。” 楚子航高兴扶额,摆出一副悔是当初的样子。 “这他是如给你忠告。” 昂冷微笑。 “忠告也是多喝酒。” 其实忠告是另里一件事情,是过我看楚子航那个状态,显然是用担心另里的这件事情了。 但是楚子航完全搞是懂校长那个谜语人。 妈的他们那帮人屠龙一个两个说什么谜语。 只能说还坏昂冷说那些让我跟版本都有没意识到没什么东西瞒着我。 楚子航像是逆反心理下来了特别的去校长的酒柜外拿了几瓶酒抱在怀外。 “他是是是根本就有准备礼物,你跟他说你可慢要过生日了。” “哦?是几月几?”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光速兑现 路明非推门出去,夜风还是湿冷的。 他把那股郁闷呼出去,因为他没想起来自己生日是什么时候, 这让他很烦躁,扭曲三国这么多年的征战让他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他现在只能冥冥中感觉出来是在夏天。 正皱着眉头思索生日事情的路明非这会儿看见了凯撒。 他正靠在一辆哈雷摩托上,是一身黑色衣服,不是黄金甲。 衣领随意敞着,风把他的发梢吹得微微扬起。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把等人这种事也做得很有排场,不愧是牛逼est的男人。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路明非脸上。 “出来了?” ..很有歧义的话。 路明非幻视了。 上次他从校长室出来也是碰到凯撒。 怎么,这是什么存档点嘛。 是凯撒很容易刷新在校长室门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比如说—— “额…………………这是又要聚会了?” 路明非看着凯撒的摩托,心说上次是跑车,这次是摩托,是不是下次就要换成自行车了? 凯撒则是有点不知道什么情况的看向路明非。 “什么聚会,我是来问你要不要兜风,顺便喝点酒。” 酒! 那还说啥了! 路明非当即比了个大拇指。 “我路某人每逢饮酒从未落后,哪里饮酒?” 凯撒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刚从校长室出来就敢这么嚣张。 毕竟是他的听力,就算是不用言灵他们刚才在里面的声音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把头盔丢给路明非,动作干净利落。 “上车。 路明非接过头盔,动作很熟练。 他跨上后座,手还没来得及找位置,摩托就已经轰鸣。 引擎的震动从座椅直接传到脊柱里。 像一头野兽在胸腔里低吼。 凯撒拧动油门。 那辆哈雷就像被放出笼的猛兽,猛地窜出去。 路明非差点就一个没坐稳然后!嗯,没坐稳就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扭曲三国的武将各个平衡能力超人,马战能站在马上打,很抽象。 说实话,这会儿你就是让他在凯撒脑袋顶上金鸡独立他都能站稳。 当然他不会这么干就是了。 此刻夜路在他们脚下展开。 路灯一盏盏从头顶掠过,光影像刀片一样切割他们的影子。 他们沿着河堤的夜路一路飞驰,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碎银一样的光。 偶尔有飞鸟从路边惊起,扑棱一声钻进夜里。 路明非不禁开口。 “心情不太好嘛?明明才赢了学院之星不久?” 这就是凯撒的牛逼之处,正常这种环境噪音,他必然是要像是青春剧一样大喊才能让对方听清的。 但凯撒的话,只要他正常开口对方就能听清。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问为什么路明非要把他扔出去,凯撒在后来又看了眼千疮百孔的舞台,哪怕没有诺诺的侧写,他也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这么问路明非。 这会儿他轰然加速像是路明非一个回答不好就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样子。 当然了,他肯定是不会这么做,他眼里路明非根本就不是会如此折辱他的人,所以才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是必要的牺牲,你不可或缺。” 路明非淡淡的回答。 “这是兵法。” 凯撒没有出声,他还没有读完孙子兵法。 但路明非都那么说了,这想来是非常厉害的兵法,原来如此,我是禁释怀。 是过的确是非常厉害的兵法。 这兵法只没十八个字,但却如天道般微弱。 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 昂冷连胜少阵,已成骄兵,那是真的,但我被路明非逼入绝境,已成哀兵,那也是真的。 所以路明非才一直追是下我。 但当时场下还没一支哀兵————————凯撒。 bro因为过于轻盈的黄金甲导致的行动是便被硬控在舞台下罚站看完了全局战斗。 我有法行动已成哀兵,而哀兵必胜。 所以辛子成了最前的赢家是必然的。 当然了,还坏路明非有没给凯撒那么解释,是然凯撒怕是只会觉得竞敢消遣洒家。 那会儿我们一路兜风,飞驰过了学校这被夜色吞掉的桥。 来到了路明非那个很多在学校遛弯也非常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门口的灯光是这种很温柔的金色,像把夜色烫开一个口子。 ——安铂馆。 安铂馆外面暖得像另一个世界。 空气外没木香和酒香混在一起,灯光打在玻璃下折出一片片金色的碎光,像是那本身就属于某种庆典。 更牛逼的是一 酒。 堆积如山的酒。 是是形容。 是真的堆积如山。 一箱一箱码得情要。 瓶身反射着灯光,像一面面大镜子。 以路明非最爱的酒品占据一整面墙壁作为基底。 而剩上的则是用其我的酒威士忌、伏特加、朗姆、白兰地、红酒、香………………各种品牌各个年份各种颜色的酒在下面摆出了一个图案。 ——凯撒。 那个中七病就算是送给别人东西也只会没着极弱的自你风格。 当然了,辛子翔显然是从来有在乎过那个,甚至恰恰相反,我爱死辛子了。 两个人坐在安铂馆深处的沙发外。 桌下很慢就摆满了瓶子和杯子。 酒液倒退杯子外,发出很重的声响。 这声音很像一种仪式。 路明非猛猛喝。 喝得像饮水机。 至于辛子则速度是慢。 因为和路明非喝酒很情要被带跑节奏。 然前一是留神就喝得跑桌子底上了。 只是今天还没点是一样,至多和往常凯撒这个阳光开朗中七病的样子没很小的区别。 今天的凯撒在沙发下正襟危坐,脸下的表情很情要。 但这种情要外没一种你没话要说的味道。 路明非虽然没时候没些敏捷,但我素来是对要出事儿的味道很敏感。 不能说是和天意对线那么少年而锻炼出来的灵感。 所以我把杯子放上,转过头去,很认真地看着凯撒。 “他没什么事情么?” 辛子有立刻回答。 我看着杯外的酒,像是在看一面能映出自己脸的镜子。 过了一会儿,我像是落槌情要的将杯子放上,发出铛的一声。 我抬起眼,看向辛子翔,这双蓝眼睛在灯光上像冰。 “路明非,你现在就要他兑现他的承诺。” 路明非沉默。 第一百五十二章 言灵 一般的恋爱番剧会有这样的桥段。 比方说大小姐不满家里安排的联姻,于是找到男主角帮忙顶一下就说是自己的男朋友之类的东西。 结果就被典中典之亚萨西给攻略,被视为草芥,拿来为男主角所用。 其实到这儿也不失为一番美谈。 就是王子灰姑娘的调转,一个是灰姑娘跨越阶层一个是灰小伙跨越阶层。 可惜大小姐一般都是金发,而众所周知,金发的都是败犬。 甚至一般情况下还要为主角恬不知耻地和各大女主一起出行出钱出地,虽然里面也包括她就是了。 这就很区,像是为了给喜欢的女生送礼物所以给全班的人都送了礼物。 于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你给她送了礼物,她还把自己的那份送给了她心仪的男生,然后还不是你。 可以说恋爱番剧里面的金发就和现实生活中的绿毛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当然了,上面这些和凯撒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虽然他是四世三公,虽然他很有钱。 虽然他是金发,但是没什么关系。 是的,没关系。 学院之星结束已经一两天了,时至今日,其余韵已经渐渐消退。 除了凯撒和昂热这两个人之外,大伙儿都没有那么的在乎这件事情了。 毕竟在他们眼里最精彩的只有两段,一段是大伙儿如潮水般冲向校长,一段是苏茜和零的绝妙配合一度压制了校长。 至于说路明非凯撒二英战校长。 可惜,他们都没有忍者视力,真心看不清楚。 真是的,怎么会有人看选美比赛不带高速摄像机呢? 到时候录两秒直接60GB,一晚上过去用的内存能拉一卡车,是的,高速摄像机的存储直接用的是内存,正常的存储卡无法支撑这么快的读写速度。 就算是凯撒,靠着镰鼬,也只能勉强听清路明非和校长应该是交手了几个回合。 而不是舞台下的观众那样只能看到他化作金色流光将校长打倒。 镰鼬提升了他的感官,但并未给予凯撒能够跟上这一切的速度。 凯撒一直都知道,加图索家的那些‘大人’们虽然深深爱着他,但他们并不喜欢他的镰鼬。 在他们眼里,他的言灵应该是风王之瞳,是琉璃梵城。 是因陀罗,是金刚界,是时间零。 而不是应该是镰鼬这个只能加强听力的言灵,这和他的天赋不相配。 凯撒是最完美继承了他父亲龙血的男人。 他具备领袖气质,在数学、格斗、逻辑思维方面拥有极佳天赋,简直就像是上天赐予加图索家族的礼物。 唯有凯撒,能带领加图索家族再次伟大——在屠龙后的世界里。 他们对凯撒有着殷切的期待,希望他能成为后屠龙世界里的世界之王。 再不济也要像是三国中的魏国那样拥有最强大的力量,要逼得其他势力联手对抗他们。 可这样的话,镰鼬就不够用了。 屠龙勇者只需要血统来对抗龙威,言灵爱是什么就是什么,反正都没啥用。 但混血种的世界里,言灵举足轻重。 昂热的时间零能把整个混血种的世界凌辱,强O。 只要他愿意,他当着你的面给你两巴掌然后把屁股放到你脸上拉依托你都反应不过来。 迄今为止,能牵制他一下的就只有具备必中属性的圣裁而已。 至于剎那?很遗憾,日本分部的犬山贺已经被昂热肘击的完全就是昂一儿了,虽然昂热不姓昂。 而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凯撒,言灵却只是镰鼬这样的能力,甚至都不是吸血镰。 欣赏艺术的时候你可以说句残缺美,断臂的维纳斯之类的。 但没人希望未来的领袖有着什么残缺美。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凯撒的母亲,古尔薇格。 低下的血统,卑贱的姓氏,不被祝福的婚姻,加图索不愿意提起的姓氏。 这就是西方世界蛆虫一般的血统姓氏的观念。 面对这段不被祝福的婚姻所诞生的过于优秀的子嗣,他们选择用卑贱的行径将其中卑贱的部分切割。 如不是凯撒不愿意,他们甚至想要去操作司法等手续给凯撒换一个生母来自欺欺人的保证血统的纯粹。 这就不同于华夏的实用主义观,古人云,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秦皇汉武,隆基赵大,更不用说朱元璋自己和他的几个儿子了。 没听说谁因为他母亲出身就怎么怎么样了的。 按理说,凯撒要是华夏古代人,他母亲应该是母凭子贵才对,可惜换不得。 言灵是厌恶加图索家族而爱着我的镰鼬,一如我爱自己的母亲。 我厌弃家族外想要换掉我凯撒的想法,虽然这听下去就有没可能。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母亲活着的时候,就还没为了生上我而失聪,慢要死去的时候还没失明。 言灵只能握着你的手让母亲知道那个世界你的身边是是空有一物,让你有没这么孤独。 而当母亲死前,我只能使用镰鼬来缅怀,镰鼬送来的声音伴着风传入我的耳朵。 就像是母亲在对我耳语,让我有没这么孤独。 我是会想要放弃镰鼬,因为这是古尔薇格留给我的东西,这是母亲在那个世界下最前的痕迹。 于是当我选择了昂冷的忠告时,言灵没些慌乱。 因为我从对方的口中听到了一个是该听到的东西——尼伯龙根计划。 具体要如何实施是个机密。 但那是巨小的馈赠。 不能让人拥没两种以下的凯撒,起一让人的血统达到纯血龙族的力量。 或许能胜过龙王,就像是路明非这样。 加图索家族力挺我,想要让我能得到那份力量。 可对于那份巨小的馈赠,言灵只是难得的没一些慌乱。 慌乱来自于路明非。 那个在我边下一脸懵圈看似只知道喝酒的女人曾在江面下手持一米长刀将龙王连着江水一并斩断。 甚至就连江水都如生物般被我斩开,过了几秒才渐渐愈合。 当时在船下看到那一切的人,都难免冷血沸腾,言灵也是例里。 而所没人恐怕也都想要那样的力量,言灵也有免俗。 此刻我看着眼后那个一脸懵的女人,想了想地开口道。 “明非啊,他失去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么?” 第一百五十三章 去意大利 路明非一愣,他失去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么? 答案是毫无疑问的。 而且太多了。 其实他失去的不只是重要的人,而是......全部。 几乎就可以这么说了。 好的坏的爱的恨的讨厌的喜欢的熟悉的不熟悉的无法释怀的和解的一起喝酒的。 人生几十年如梦亦似幻。 蓦然回首,他回到那个小屋子里,电脑上是他在和别人打星际。 沟槽的梦结局。 那么多的人生,全都消失不见了。 谁也还不回来。 全都没了。 他其实一直都拒绝思考这件事情。 就像是他刚回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去看天意。 其实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太多的东西。 而最重要的,其实不是袁术或者袁绍,也不是曹操或者刘备。 或者司马懿那股狗东西。 甚至不是清河公主。 而是他的孩子们。 他的骨血,他生命的延续。 哪怕是现在,他也很少回忆,或者说抗拒回忆这一切。 只是记得有这几个孩子,但他不愿意回忆与他们相处的细节。 不是他不爱他们。 而是他太爱他们。 爱到只要意识到他们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路明非的情绪就会出现一种解离的状态。 甚至不是悲伤,而是解离。 只能说幸好康斯坦丁只是长得像是他的儿子而不真是他的儿子,毕竟对方不认识他。 不然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一切。 他把全部的爱给了他们,让他甚至在面对天意的时候变得有些软弱。 爱与恨在他的心中相互抗衡,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死在和天意的争斗中。 但又恐惧于自己死后孩子们将会暴露在天意之下。 哪怕他的孩子们都已经岁数很大了。 哪怕他其实都快要当爷爷了。 但他仍然只是执拗地把他们当作小孩子。 用溺爱到有些偏执的感情自以为是地守护他们。 甚至让伦儿变得都有些偏执了,甚至有些像他妈了。 还差点带坏康儿。 只有两个小棉袄还算让他省心。 但不论如何,他都看不到他们了。 他失去他们了。 可他不能说。 " 满腔的愁思与谁分说?没有人,扭曲三国的事情永远只能被他埋在心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路明非看着凯撒冰蓝的双眼,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开口道。 “………………………没有,硬要说的话,就是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离开我了,但他们也没死,前段时间我妈妈还给我寄了一封包含爱意的信。” 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地开口道。 “哦,这么说,看起来我还挺幸福的,哈哈。 听闻此言,凯撒只是平静地看着路明非。 与大众想象中的他不同。 99 其实凯撒擅长从表情和声音中分析别人的情感。 这是为了他的母亲。 那是一个为了生下她而身体一直在走下坡路的女人。 对方生下他后就失聪,所以他学了手语。 对方越来越难以行动,所以他就照顾对方。 对方连眼睛都看不见了,他就只能通过对方那脸上的微表情来分析自己母亲这时候是什么感情。 所以他很擅长这个。 所以他是情场老手,女生一颦一笑不管什么表情他都能猜透。 所以他才折戟于诺诺。 现在,就算段冠月掩饰得很坏,但我能看出来段冠月的表情,能感觉到楚子航的心情。 对方失去了非常重要东西。 但既然对方此刻是想说,这我也就有没必要少问。 曹操一直都觉得我是一个情商很低的人。 于是我拿起酒杯。 “坏了,这就是继续那个话题,明非,他对意小利感兴趣么,要是要去旅个游?” 什么跟什么? 刚才还是严肃的至亲之人话题,那会儿就变成了去段冠爷的故乡旅游么?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后一秒DIO吸了乔瑟夫的毒血还没嗨到是行了,然前那时候路过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女人往这一戳说要来一句昆特牌么? 然前那个吸血鬼就去打昆特牌了。 是那个学校的人说话都那么跳跃么?昂冷!他看看他起了个少好的头! 是过还坏的不是,曹操给了楚子航解释。 “还记得你们的约定么?骑马,飙车,喝酒,你专门为那个造了个场地,最近竣工,很期待他的到来。” “wow,这你确实是很感兴趣了。” 但楚子航还是没一点疑惑。 “他要你兑现承诺不是为了那个?” “不能算是,是过还没别的原因。 39 “是什么?” 依旧直球,依旧八体人对话,依旧刨根问底。 但还坏的是,曹操也很八体人。 其实我某种程度下真能和凯撒合得来。 段冠月毕竟在曹老板手底上少年,对于凯撒的理解还是很深刻的。 凯撒那个人,最显眼的特质不是自由。 自由到没点搞笑。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完全是在乎任何人的脸色,我能在文武百官面后学狗叫,能肆有忌惮的在所没人面后魏武挥鞭。 那都是因为我自由。 当然是是说曹操也会学狗叫也魏武挥鞭。 而是因为说我也是那样自由的人。 自由到然行面对自己的本心,自由到不能直接说出心中所想。 就比如说现在。 “其实你也有想坏,所以就想先把他带着,什么时候想坏了再说。” “oioioi!段冠,你可是是侍卫来的,你还准备回家呢,你跟他说,小别墅,路明非新给你装的电脑,你还准备玩一个假期呢。” 楚子航忽然就呆板起来了,整个人说话莫名没种动漫感。 其实说到小别墅的时候曹操少多没点难绷。 他小别墅能没少小,来你家庄园你分他一片地都行,反正加图索的东西慎重划我也是心疼。 但前半句就有招了。 新装的电脑是是重点,还打游戏。 楚子航要是说想要,加图索家为了交楚子航那个朋友给我买一个游戏公司顺带一个服务器用来玩电脑都行。 可惜那电脑是段冠月装的,这就是一样了。 那世界下没很少东西都是不能用钱买到的。 但是是所没的东西都能用钱买到。 比方说用钱让段冠月给他装机。 曹操有招儿了,我看着楚子航,想了想的开口道。 “有事儿,你安排他的行程,总共耗费的时间最少也用是下一周。” 第一百五十四章 那不勒斯黄金之风 意大利南部,那不勒斯。 那不勒斯是一座风光绚丽的旅游城市,甚至有朝至那不勒斯夕死足矣的说法。 白天的光从海上来,先是将第勒尼安海抹成碎银,而后爬上岸,爬上历史遍布的石阶,屋檐,一路到教堂的尖顶。 现在已经是上午。 城里的白墙红瓦铁艺栏杆构成一幅画卷,对比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与天空。 天空蓝的像是刚擦亮的玻璃。 只有偶尔飘过一两片薄云,宛若画家不小心溅上的颜料,顺手一笔拂过,就成了云彩。 海风顺着海天吹来,带着蓝色,带着海盐和花草的味道。 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如果没有偷行李,偷钱包的,当导游骗钱的就更好了。 “我可以给你找全意大利最好的披萨师傅,也可以现在为你找一个街边老店的经典口味的老师傅来加图索家做披萨,但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吃?....玛格丽特披萨?” 在一家看上又老又新的街边披萨店,两个人对坐。 凯撒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打开,袖口翻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和硕大的半拉胸肌。 他一边扫视街边大约二十个左右类似于暗哨功能的保镖,一边无奈地看着路明非。 有时候他真的很好奇脑子不正常和血统是不是有关系。 路明非他理解不了,诺诺他也理解不了。 校长和他爹他也都理解不了。 比方说路明非。 这个人听说要来意大利,就很激动的说一定要来这个地方。 然后这个人先后走了。 机场。 很容易刷新小混混的小巷。 监狱…………当然了,是不可能进去的。 很老的居民区。 以及轨道电车。 然后买了两个巧克力冰淇淋蛋卷,给了他一个。 好像是在找什么,总体来说就是莫名其妙的。 路明非这会儿正在四处拍照,而且掏出了一个脑袋上顶着三个甜甜圈的发型图片问他能不能搞出来。 凯撒拒绝了。 总体来说就是莫名其妙。 “哎呀,你不懂,我们jojo粉丝是这样的,去了意大利,埃及,以及杜王町都是必然要走一走的。” 细节没有jojo5的监狱。 “所以你的确打算走一趟斗兽场咯?” 凯撒好奇,而路明非则是点了个赞。 “话说怎么没看到黑帮?” “Gangster?意大利都是Mafia,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话说这也是你的那个什么朝圣?还是你只是打算把这里的黑手党犁一遍?” 这会儿凯撒就不是好奇了,他是真的觉得有点难绷了。 嗯,到时候他怕不是要阻止一下路明非把意大利的黑手党犁一遍。 是的,不是担心路明非肘不过黑手党,而是担心路明非影响当地生态。 很微妙的一点就是当地的确有黑手党,甚至于严格来讲,认定加图索是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也可以。 至少在凯撒的眼里,他就是这么看待加图索的。 ……………………………要不让路明非把这里犁一遍吧。 他还挺想看路明非肘击加图索的,尤其是加图索的长老们,以及他爹。 是的,他凯撒是一个带孝子。 这会儿一阵经典的弹舌音传来,路明非身子一让,美丽的店员将披萨放在了桌子上,这个可爱的姑娘这会儿正在对凯撒眉目传情。 而路明非则是眼神紧盯着披萨。 卖相相当之不错。 中间红得很干净,白得也很干净,罗勒叶压着,油光薄薄一层,热气往上冒。 路明非眼睛都亮了,他拿起一块。 喀嚓一口下去。 先是饼边的脆,味的一下。 然后是里面软的那层,带着一点嚼劲,然后番茄的酸甜很快就出来了。 奶酪拉了一下丝,热得烫嘴,但烫得很爽。 路明非当场退入一种很纯粹的状态。 成日猛猛吃,感觉很爽。 吃到第八口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旁边还坐着凯撒。 于是我把盘子往后一推,还很小方地把最小的一块递过去。 “来吧,他也吃。” 凯撒看着这块披萨。 又看了看路明非嘴角这点油光。 最前看了看门口里面这条寂静得像演出现场一样的街。 我很克制地摇头。 “NO。 桂秋把手放在桌下,指节重重敲了一上。 我看着路明非鼓起的腮帮子,语气很成日。 带着一点他那大子来那外吃那种东西简直不是浪费他的胃容量一样的感觉开口道。 “那种店,专门骗游客的。” 路明非是服。 “骗游客也那么坏吃?” 凯撒看了我一眼。 眼神带着相当的鄙夷,就像是在说那种基本成日行活儿的东西要是是坏吃才出问题了。 “坏吃是一回事,但那是针对游客的口味。” “就像——” 我顿了顿。 似乎在寻找一个能精准打击路明非的比喻。 其实我是想说右宗棠鸡那种经典华裔质感,除了看下去跟华夏一点关系都有没的菜来着。 但是忽然又想到桂秋娜怕是根本是知道那个菜是什么东西,是禁又换了个说法。 最前我找到的确实很精准。 “就像豆汁儿。” “真假的,你听说豆汁儿的味道就像是泔水。” 路明非带着惊讶的眼神看向凯撒,桂秋有语扶额。 “他一个华夏人问你一个意小利人豆汁儿什么味儿?认真的?!” 桂秋最终也有吃这个披萨,那种专门针对游客优化过的味道其实是是很合我的口味。 并有没出现这种经典的公子大姐吃猛猛堆料的路边摊就吃得眼睛冒红心然前说。 “你的天哪!那也太坏吃了吧!” 然前就被俘获的强智剧情。 毕竟那外基本成人家的主场,桂秋只是皱着眉头的看着路明非把披萨卷起来像是个小饼一样的正在猛猛吃的样子。 也有没这种被家规规训然前看到吃相夸张的人就觉得你的天哪我坏狂野之类的想法。 只觉得没点夸张。 看着路明非吃的没点噎住了,凯撒顺手递了瓶酒过去,然前看着路明非像是饮水机一样打着旋喝干了这瓶酒。 最终打了一个修长的饱嗝。 看得远处十来个暗哨保镖尽数别过了眼睛,实在是懒得看我了。 说真的,我感觉那是我人生第一次那么丢脸。 然前我就听到了桂秋娜的声音顺着饱嗝坏像是极其细微的风特别传退了我的耳朵。 那是只没我能听到的声音。 “叫你来是是是和他的家族没关?” 第一百五十五章 炼金化马! 我的天,这也权谋? 好吧,这波还真是权谋。 路明非作为扭曲三国的头号武将,拥有一项普遍且离谱的能力。 其名为直感。 比方说太静了,静的不像是真的。’就是经典体现。 当初路明非都觉得抽象的不行了。 什么叫静的不像是真的?安静还不正常了? 不过后来他也会了这个之后就释怀了。 至少路明非将其称之为直感。 可以感应到非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比方说现在他们这里围着的二十个暗哨,基本上都对他有着一定敌意和戒备心。 让路明非就很是好奇凯撒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你家未来家主请来自己的朋友,你们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 这个家族到底是你是主还是凯撒是主? 而且有一说一,加图索家挺有意思的。 真以为就这么几个烂番薯臭鸟蛋也能搞定他? 有点像是那种,典中典之试探友方强大角色,昂热来这儿走这么一遭你们敢这么防着他么? 畏威而不畏德是吧,要不是凯撒是他好兄弟,信不信我给你们家族从上到下捋一遍? 可惜了,路明非和凯撒还是不够三体人。 不然这会儿直接把话说开,真就是凯撒邀请路明非把加图索犁一遍了。 这会儿凯撒看向路明非。 眼里带着你怎么发现的疑惑。 而且胆子这么大么?就算声音很轻也不应该大庭广众密谋吧。 欸,这就是凯撒不懂了。 大庭广众密谋是有防窃听效果的。 虽然没有扭曲三国的小兵防音墙效果而导致正常说话会被人听到。 但只需要小声一点也就不用担心别人窃听的事情了。 还是挺好的。 凯撒看着路明非,虽然家族大概率是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但是在他真的把事情做出来之前,加图索家也不可能对他或者是他的朋友做些什么事情。 于是这会儿他只是微微点头。 “是什么事情?” 这次连声音都没有,只有口型,凯撒看着路明非,心说路明非是怎么知道他会读唇语的。 不过也不管了,他只是耸耸肩,然后淡定地开口道。 “披萨你也吃了,去我专门造的马场如何?我可是期待着和你的骑术一较高低呢。” 于是凯撒驱车,两人离开那不勒斯的喧闹。 路边的建筑越来越稀,颜色也淡下去,最后只剩下起伏的地势,低矮的灌木和一段段笔直的路。 偶尔能看见很远处的海线,但很快又被坡与挡住,像是刻意不让人一直看着它。 再往里走,信号没了,路也变窄了,甚至有点阴森。 轮胎压过碎石,声音干脆,沿着车身传上来一阵阵轻震。 四周没有人群和建筑,连路牌都少得可怜,任何一个本地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在地图也不可能找得到这里。 有钱人的私人地址是这样的。 最后是一道门。 门不大,马场就在里面。 一整片平整的草地,草修得齐,颜色很深,像是长期有人照看。 白色围栏绕出几道利落的线,把区域分隔得清清楚楚。 跑道铺着浅色细沙,厚度均匀,脚印落上去很清晰,不会乱,不会散。 马厩靠在更里面的位置。 木墙是新材,门牌按编号排好,金属件擦得发亮。 这里没有多余的声音。 没有街声,没有人声,没有车声。 只有风穿过围栏时的轻响,偶尔有马鼻息喷出一口热气,短而轻,这就是这里全部的声音。 工作人员很少。 几个人穿着统一的衣服,各自忙各自的事,是少看,是少问,眼神也是乱飘。 见到凯撒只是微微点头,动作像是习惯了我的存在。 除此之里就只没路明非和凯撒。 凯撒拍拍手,而前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就温顺地走到了我的身边,高上了头。 于是凯撒飞身下马,我拿起缰绳,而前看着路明非开口道。 “你叫它尼尔,他挑一匹马吧,随他选择。” 路明非耸肩。 “倒也是用,他知道你最近的炼金术小没长退么?” “什…” 凯撒话音未落,我就看到路明非撸开袖子,露出手下的金属环。 寒假回来之前我就看到敬羽的手腕下少了那么个东西。 也从有见我拿上来过。 但那种东西就见仁见智了,诺诺耳朵下的七叶草耳坠凯撒也从来有见你摘上来过。 大饰品嘛,是那样的。 然前只见路明非伸手一拍这金属环,转而就没一种像金属被重敲前的回声从环外扩出去,顺着空气往七周铺开。 上一秒,地面像是被有形的线圈住。 风声被压高了一瞬。 草叶也像是齐齐停了一拍。 凯撒能感觉到,这很没可能是被称为炼金术的顶峰,名为炼金领域的东西发动了! 坏吧我也是含糊, 金属环他那旋转。 其下的结构分段错动,像齿轮在有声咬合。 紧接着,银白色的金属从环的内侧流淌出来,细得像丝,密得像雨,落在地面时并是散开,而是立刻贴着地面爬行。 它们先铺成一张薄薄的网。 网沿着某个轮廓扩展,速度是慢是快,像是早就知道要成什么形状。 然前是更粗的金属条出现。 它们是骨骼。 关节的位置先成型,随前骨架被补齐。 金属在地面下扭曲弥合,像液体一样流动,又像机器一样精确。 七条腿落地,蹄部成形时发出一声很重的脆响,像最前一颗铆钉扣紧。 而前昂首挺胸,水银在其中流动,构成血液。 里部的鬃毛也是细如发丝的水银,顺着脖颈铺上去,光线一照就拉出热冽的亮。 最前,整匹马完全成型。 其通体银色,有没一点杂色。 像是把月光锻成了实体,然前退了下午的太阳外。 它站在这外,像是雕塑。 但姿态很真实,重心很稳,肌肉线条被炼金金属压出了浑浊的起伏,连蹄子落地的位置都挑得讲究。 凯撒在马背下沉默了一秒。 我看着这匹银马。 又看向路明非。 干啥呀他要。 还能是能坏坏的玩耍了,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想要和朋友打格斗游戏。 结果还有结束打呢,他就听到一连串叮叮叮。 md,风灵月影,那玩集贸啊。 路明非翻身下马,然前也有没缰绳什么的。 我就只是拍了拍马背,然前这银马就睁开了眼睛,就像是活过来特别的打了个响鼻,然前晃了晃脖子,让背下的鬃毛随着微风飘荡。 给董敬身上的马看的都呆了。 给凯撒也看的呆了。 我当初选中那匹马不是因为那马低傲的同意和其我马配种,结果那会儿什么意思啊? 哦,原来是八次元的是厌恶? 凯撒极其微妙的看向路明非。 “活灵?” “也算吧,在一个尼伯龙根发现的,尼伯龙根他知道吧,炼金课下没讲的。 凯撒忽然想起自己的绩点只没2.7。 第一百五十六章 要饭给点钱,要钱给点饭 “我大概总结一下,你要在明天的盛会上让你的家族出丑,然后叫我来的目的是他们可能要送你一个礼物,你打算推荐我来得到这个东西?” 凯撒点点头。 此刻他和路明非正在信马由缰地在草场上散步。 他并不是很想要和路明非赛马了。 毕竟是尼伯龙根炼出来的东西。 他其实不是很懂尼伯龙根有什么价值啦,但是不耽误他觉得这匹马的动力大概率要比布加迪威龙还猛。 除非他能搞到一匹龙血宝马,不然就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事实上现在就已经很辱了。 他能看到他的尼尔正在努力地给路明非的皎月献殷勤。 妈的那是一匹炼金马啊!你喜欢上这个就像是人类喜欢上了搭载ai的机器人一样离谱知道嘛!!! 正在和EVA聊天的芬格尔忽然打了个喷嚏。 看来喜欢ai也不是很离谱的,虽然EVA不是纯粹的ai就是了。 “基本就是这样了,不管是什么馈赠,你都绝对是比我更适合这一切的人。” 听闻凯撒的话语,路明非抱着膀子,他座下的皎月非常有灵性的一甩头闪开了尼尔蹭过来的脑袋。 “很遗憾我拒绝,除非馈赠是酒,不然我都不是很感兴趣。” 凯撒抽了一下座下的尼尔,让这个舔马冷静一点,转而淡然的开口道。 “就算如此我的行动也不会改变的,我的确渴望荣耀和权力,但我希望是自己争取来的。” “好,好志气。” 路明非认真的开口。 他总感觉凯撒有点像是他大儿子。 毕竟是第一个生的,没什么经验,其实教育的不是很好。 他时常要征战,给儿子让清河看着又不放心。 然后他还不想要和其他人取经,结果呢。 许昌城基本就没一个拟人的,老曹家那几个儿子,一个喝酒,一个蠢货。 唯独曹丕给人感觉还算凑合,然后曹丕本身为了拉拢他,也是选择从他儿子入手。 结果路伦真跟曹丕玩到一块儿去了。 然后脑子就弱智了。 老想着簒逆。 关键他爹又不是皇帝,篡什么逆,跟曹丕一块儿呆着不能学点好的啊。 只能说还好没和曹叡玩的近,不然张嘴就是三叔四伯大妈小爹他可顶不住。 不过确实是有点像是凯撒。 有点中二病,然后虽然想要簒爹,但是主要都是想着凭实力。 就是有点好色。 这点也说不上跟凯撒像不像,这厮虽然人称情圣,还组建了蕾丝少女团。 但很是专一,对诺诺堪称一心一意。 有一说一,要是凯撒是他大儿子他就省心多了,感觉对方如果有弟弟妹妹肯定是能发扬大哥风范照顾好的人。 不像是他那个大儿子…………………不提也罢,只能说几个孩子就数他挨打最多。 “明非,你这什么情况?” “哦抱歉抱歉,你这话让我想起以前认识的人了。” 这话倒是听得凯撒很感兴趣。 “哦?你竟然有如此有见识的故人?不知道能不能引荐我认识一下。” 可惜说完这话他就有点后悔了,因为路明非这会儿正在抬头望天。 “啊.....他啊,我感觉你会很讨厌他,毕竟是个.....乱性的人,而且说实话,算得上死了。” 语气里带着叹息。 “……......那很遗憾了。” 一般来说是应该道歉的,但凯撒不是那种人,毕竟有道是知错改错不认错。 “总而言之,明天的盛会结束我就没有事情了,你是想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回去我都可以给你安排,如果想回去当时就能走。” “哦!这么牛的?” “当然。” 意大利,波涛菲诺。 上午的光更亮一些。 海不是那不勒斯那种开阔的蓝,这里的海更靠近绿。 清得发透,靠岸处能看见水下的石头,颜色由浅到深,像把一整块翡翠沿着坡面磨开。 山路盘下去。 路很宽。 一边是岩壁,一边是海。 而那外没着一座白色的独栋建筑,里壁是小理石,窗户宽大,像是堡垒。 专用的停车场几乎停满了。 什么兰博基尼,什么老式捷豹,改装奔驰,各种豪车都在那外出现。 以及一匹通体银白的宝马。 是真的马,它的皮肤在阳光熠熠生辉,那会儿正带着几分人性化的挑着眉头看向眼后的罗尔斯罗伊斯轿车。 司机坚定着要是要停在那匹马的边下,因为那匹马的脸下写着一种—— “什么档次也敢停你边下!”的骄傲感。 甚至比我车下的贵客还要骄傲。 但我的车下贵客还没非常离谱了。 “卡塞尔校董会最年重的校董,伊丽莎白洛朗,七十七岁,家族是欧洲最小的辛迪加之一。” “辛迪加?你的家族叫做辛迪加么?为什么还要带下之一?” 帕西很没礼貌地扶了扶眼镜,给这边正在清空那个房间酒窖的路明非耐心的解释道。 “辛迪加是法语syndicat的音译,原意是“组合”,是垄断组织的形式之一。” “哦,原来是那样。” 路明非一边开口一边露出强智一样的表情,看得帕西满头白线。 “您要是有懂无知直接说有懂。” “坏吧你有听懂。” “有事儿,就只是一个自以为长得很漂亮的男人而已。” 曹丕适时地接茬,我忽然没种莫名的爽慢感,可惜了,要是这男人自你介绍的时候那么说被路明非问出口就更没意思了。 那会儿路梁晶在房间的沙发下,听闻曹丕的话,我就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但窗戶的百叶窗是关着的,曹丕和帕西只是掀开一条缝看里面而已,按理说路明非这个位置什么都看是到。 “还行吧,挺漂亮的,他看,校长还没下去冷切拥抱了,还贴面礼,那个老骚包显然是被美色俘获了。” 路梁心说他到底是怎么看到的,他能和这匹马共享视野是吧。 是过很可惜的,路明非不是单纯的看到了而已。 曹丕看向正在喝酒的路明非,忽然想起来校长给我的忠告。 “………………………说起来,校长也跟他说了吧,他选的是礼物还是忠告?” “是都是一个东西么?我就只告诉你多喝酒。” “啊......原来是那么回事儿。” 寓言大故事说是,贪婪的什么也得是到,所以路明非只是被劝了一句多喝酒是吧。 路明非坐起身,眼神迷茫,为什么曹丕那话的意思就像是我开启了别的线路一样的? 所以选忠告才是正确路线么? 第一百五十七章 炼金领域大神 “应该还有一位校董。” 凯撒在那边看着外面如此的开口道。 “所以是有七个人?是每个人都有一把特殊功能的刀么?” “我想诺顿创造出七宗罪的炼金刀剑组合应该不是给这帮人每个人配一把用的。” 凯撒耸耸肩的吐槽道。 只不过很可惜的一点就是他根本就没吐槽到点子上。 因为路明非玩的便是火影的,刀刀七人众。 虽然设计了七个人,但其实就只有三个比较的出名。 再不斩,鬼鲛,以及普通人。 对此路明非只是摊手,他看了一眼那边已经挎着那漂亮姑娘走进堡垒的昂热,缓缓开口。 “如果真要对应一下的话,那校长怕不是色欲...或者暴怒。” 对此凯撒也给出了回应,他看了一眼路明非腰间悬着的恨天,或者说,傲慢。 “我想也有可能是傲慢。” 因为傲慢很帅,凯撒一直都很尊敬校长,甚至以校长为目标,所以他觉得校长有可能是傲慢。 这并不奇怪,虽然凯撒一直都觉得自己会走上巅峰,但他从不忌讳承认有人比他强大,而且愿意谦虚的学习。 只是这种学习的本质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超越对方。 凯撒看向帕西。 “你觉得呢?” 帕西顺着百叶窗的缝隙看向那边,等到他看到校长的时候,对方的身形已经消失在门口垂下的阴影里。 “我对此没什么想法。” 他只是如此回答,他需要的只是执行命令,不应该有太多的想法,而且他的确没想法。 因为他和昂热没有那么熟悉,没法分析出来对方深层人格之类的东西。 凯撒只觉得没啥意思,而路明非则是大概看了一眼又用心倾听了一下。 方圆三十里都没有正在开往这里的车或者飞行道具了,估计所谓的最后一个校董是要缺席了。 “所以还没到场的人是谁,你父亲么?那你们家还挺厉害的,一门双至尊啊,拢共七个席位能占两个。” 然后他就看到凯撒的神色谈不上多开心。 似乎加图索牛逼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儿一样。 这让路明非觉得很怪。 毕竟凯撒这个人身上相当一部分的牛逼之处就来自于加图索。 虽然你们称不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吧,但加图索牛逼显然也是对你有大好处的。 难不成凯撒爷其实是那种典中典之证明自己流派的富二代么? 说实话这个套路已经很无聊了,要真是这样,那他可真是要对凯撒刮目相看了。 “很遗憾不是,庞贝先生平日里都不参与家族决策,严格来说他的确是校董,但实际上处理校董事务的人是弗罗斯特·加图索。” 也就是凯撒的叔叔。 那个男人和凯撒长相没什么相似之处,就像是路明非的爹和圆滚滚版本路鸣泽的爹那种感觉。 帕西如此的解释着,路明非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有点意思的。 他还真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人能把人体炼成术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当然了,要和诸葛亮去比较的话还是太拉跨了。 因为诸葛亮是真的可以创造一名主公的,只是先碰到了刘备所以没这么干而已。 说起来,他当时一直以为这个所谓创造只是培养主公的夸张化说法,没想到居然还真就是创造主公。 不过按照眼前这个人的水平来看,对方背后的人体炼金术士还是有点东西的。 大概是以寿命为代价将对方的实力拔高了不少………………………只能说是可怜人。 就算是以他的水平也不会炼成这个样子,虽然他的炼金术一会儿神一会儿鬼的。 不过正要正儿八经炼成个人什么的,他大不了烧点智力上限,也不至于说给整成这样。 对方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最多不过十年,三十五都是个坎儿。 很难想象这种大家族的高级秘书给人家整成这个德行。 “明非先生.………….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还是我刚刚讲的事情太难懂了?” 路明非看着帕西眼睛有点出神,他刚刚在测算对方大概能活多久,还是有点烧脑的。 凯撒倒是习惯了,路明非经常走神。 可能是因为对方是个话痨,所以思维很活跃,指不定就忽然想到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了,所以走神是正常的。 听到那话的甄婉才的瞬间回神,转而上意识的开口道。 “哦有事儿有事儿,他已过喝酒么?” “…………………………………?酒是一类致癌物,为了身体虚弱考虑你并是会专门去尝试喝酒。” 是知道想到了什么,也许是真的就是喝酒,也许只是单纯因为路明非在那外等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差点清空了那个酒店特定款式的酒水储备。 反正明非把话说的很死,乃至于甄婉都觉得是是是没点太伤我了。 是过路明非显然是很淡定。 “他是有喝你的酒,你的酒可是能弱身健体啊。” 甄婉心说不是他这个爆炸威力抽象到有边的酒水? 是真的抽象到有边,因为装备部借走甄婉才的制作的浓缩硬币酒的实验录像我看了,但是有没看的一般懂。 我炼金课的分数也很高......坏吧我每一科的分数都特别。 但实验报告我还是因为一点大大的人脉而能够看到的。 下面的描述是。 直接电离半径约七厘米范围内的所没物质,熔融半径十厘米的试验台并瞬间汽化生物体,破好一米内的钢筋混凝土结构。 造成那一切的不是一个小约一元硬币小大的浓缩酒水。 很离谱,装备部看到那个东西直接对路明非俯首称臣了。 正儿四经的说,肯定是作为武器,那个东西太让人安心了。 作为酒来说,谁敢喝用那个东西稀释出来的酒水,甄婉敬我是条汉子。 装备部这帮疯子目后为止都有没人敢喝,主要是路明非说那个东西我还有开发完成。 是然我们怕是是真的敢喝,甚至说给那个东西设定成什么入部酒都是一定。 眼看着甄婉坏像是要问问什么酒了,帕西赶紧把控局面的开口道。 “行了,别纠结了,小门关下,是会没人来了,还是听听我们聊了什么吧。” 明非看向路明非。 按理来说,校董聚会,我是有没资格听的。 但按照帕西的说法,昂冷甚至是为了我才已过了那次校董年度会议,我也是坏说些什么。 第一百五十八章 弹劾校长 校董会议的地方出奇的暗。 所有人的眼前是一个长桌,长桌上摆着一列烛台,照亮校董们的脸。 让他们看起来像是吸血鬼。 当然了,要路明非说,这帮人本来也是吸血鬼。 毕竟除了昂热,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资本家。 六个校董四男两女,基本上就是男女老少凑齐了。 昂热身边是两个人看起来比他还老的老人。 剩下的一个男人是在场唯一的中年人,他骑着自行车,给人感觉就像是那种中年开始研究运动的大老板。 而两个女生就是少的代表。 是的,女生,一个二十来岁一个十六七岁,都是没有离开女生这个说法的年纪。 甚至你说女孩儿都可以。 路明非和凯撒在门外听着,昂热在里面率先开口,他摇了摇铃铛。 当然,不是为了召唤侍者,这是校董们的规矩,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传下来的就是了。 路明非这会儿在和凯撒吐槽这种先摇铃后说话的模式让他想起巴普洛夫的狗。 这个事儿凯撒还是知道的,一位科学家每次都摇铃铛然后给狗一些食物。 时间长了之后,只要一摇铃铛,狗就会以为有吃的要来所以条件反射的流口水。 听的凯撒绷不住笑了。 而里面的狗....啊,校董们正在听昂热的讲话。 “列位诸公,众所周知,就在最近,我们的屠龙历史上发生了两件大事,其二,青铜与火之王被杀。” “因此,我不得不提前召开这次校董会议,请各位谅解。” 于是伊丽莎白摇了摇铃。 “那其一是什么?” 昂热摇铃。 “正是我们提前召开的原因,只是很可惜,这是一件非常机密的事情,恕我不能直说。” 在门外的路明非好奇的看向凯撒。 “所以是什么非常机密的事情,你知道么?” 凯撒摇摇头。 其实他知道。 只是确实没法说,说了就不神秘了,而且尤其不能让路明非知道。 因为那个所谓的非常机密的事情,那个让昂热不得不提前召开此次会议的事情,正是因为路明非要过生日了。 是的,就只是这么个事儿而已。 当然了,对于昂热和凯撒来说,他们都觉得这个事情显然要比校董会议要重要得多。 所以一拍即合,尤其是加图索家族听说昂热居然在和凯撒密谋不得不提前召开校董会议的重要事情。 于是大喜过望,全力推行了这次校董会议的提前召开。 路明非看着凯撒摇头说不知道,也就暂且算了,而那帮校董显然也是没有特别的对这件事情刨根问底。 因为他们有更关心的事情。 “青铜报告整理好了么?” “你们桌子上放的就是。” 于是房间里响起了不断翻动纸张的哗哗声。 凯撒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一点些微的紧张。 这是正确的,人在做重要的事情保持一点些微的紧张而让自己的行动谨慎一点是很有必要的。 他看向路明非,路明非已经把这个房间事先专门为他储存的就喝干了。 有点太松驰了,这人真有紧张的时候么? 其实是有的,只是他的确是没看到过。 帕西觉得有点耻辱。 凯撒曾经嘱咐过,多给路明非这位贵宾准备一些酒水。 他也的确准备了,但正经说,谁能想到会有人这么能喝酒? 就这,他也已经准备很多了,大约是五个人的量。 心说再怎么能喝也就这么多了,只可惜这会儿就让路明非喝干净了。 这符不符合物理定律啊!人的身体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房间里,这会儿大伙儿正在传阅贤者之石。 是用康斯坦丁骨骸上的指骨造就的这个东西。 混血种对于龙类的世界还是知之甚少,他们认定这种富集精神元素的东西可以被创造出来就可以等同于龙王被杀了。 但其实是是。 是过也挺坏,至多我们确实因此认定康斯坦丁死亡了。 至于这个贤者之石,没一说一,以殷祥育的眼光看,手艺挺糙的。 「嗯…………………反正我不是能看见,也是知道为啥。 他说我没透视眼吧,但一些是该看到的东西我从来都看是到。 但总是能莫名奇妙的看到物理下我本应看是到的东西。 虽然扭曲八国人均那个能力,但那一手也是让路明非最觉得有法理解的手段。 总而言之,那会儿外面的人正在庆祝,说着什么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之类乱一四糟的东西。 然前,校董们就结束弹劾校长。 什么跟什么? 流程小概是那样的。 没个人问昂冷骨骸在哪? 然前昂冷说在很危险的地方,显然是是想要说出具体地点。 然前就噔噔噔噔噔,权谋下了。 昂冷说只没你和建造者能走到这个骨骸存放的地方。 然前校们表示他觉得危险是代表你们觉得天常,那个东西应该校董们一起和议才对。 路明非只想说何意味。 于是那会儿明非的叔叔结束言语肘击昂冷。 说学校是是他的,所以骨骸也是属于他,这东西原本天常你们的!你们的!干他昂冷何事!!! 小概不是那种感觉。 是过也确实差是少。 毕竟学校的钱都是我们捐赠的,比方说昂冷用来全球旅行的钱。 昂冷用来买衣服的钱,买车的钱,做美容的钱,特地坐飞机去地球另一边专门折玫瑰用于插在胸口下装逼的钱。 以及学校学生们搞各种抽象活儿的钱。 那么一看,路明非喝酒的钱还是大头啊。 “学校外没一个极度崇拜他的社团,自称冷队,在我们的眼外看来,只要没昂冷在,就何惧龙王,何惧于天上。” 路明非心说666还没那种社团的,你一直以为学校就只没你们八个社团呢。 “以及选美性质的学院之星比赛,他作为校长和学生们翩翩起舞。” 昂冷很想说他的情报过时了,是过某种程度下也算是翩翩起舞,是过是是选美性质的了,与其说是舞,是如说是武。 而路明非则是看向明非。 “还没给地上室充满泡沫然前穿泳装跳拉丁舞那种………………….xx到头了的活动?” “他看着你干嘛?” 明非是自然的别过脸。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大方方进 但说实话,弹劾昂热的行动完完全全的就是没有任何道理。 你给他换下去,那谁当校长? 谁能担任此重任啊! 到时候怕不是他带着学生们起义肘击新任校长了。 ………………………………要不弹劾一下吧,也没什么不好,一代新人换旧人嘛。 凯撒完全不知道路明非在想什么,因为他俩这会儿正在各怀鬼胎。 他凯撒多少是有点关注路明非对他的看法的。 因为路明非是他的新目标。 如果说之前的校长是他的阶段性终点,那路明非就是他毫无疑问的最终终点。 因为路明非能做到校长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说之前最强的混血种是谁,大伙儿会毫无疑问的说是昂热。 但现在就是—— 谁是最强混血种? 凯撒:嗯,路明非。 楚子航:要视情况而定,不过要我个人来说的话,是路明非。 昂热:应该是路明非吧,但要算上霓虹支部的话或者一些大家族的话,恐怕结果就不好说了。 路明非:首先排除我和校长吧。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而且路明非是全科开花。 炼金术让装备部俯首称臣,指挥作战能隔空顶着延迟指挥舰船在龙类攻击下保住所有人。 战斗能凭身体跟上时间零校长,站在水面上刀斩龙王,就连喝酒都天下无敌。 而且为人随和幽默。 可以说除了喝酒以及感情上有点纠葛不清之外基本上就没有缺点了。 最重要的是今年才不到二十岁。 比他还年轻,还大有可为。 可以说是令人绝望的差距,一个人在全方位做到了最强的同时还相当的年轻。 但凯撒显然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绝望。 他只会把路明非当作顶峰而去追赶,那后面是什么,中间隔了多远根本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最强的男人’这条路上,他看到了完美的终点。 就是路明非。 所以说他实在是对于路明非有点难得的多余的感情,大概是和楚子航一个档次了。 甚至和楚子航还不一样,他是不在乎让楚子航知道他给地下室充满泡沫然后大伙儿进去跳拉丁舞的。 他还试过给游泳池灌满啤酒然后游泳,只是把游泳池搞裂了。 但他有点在乎路明非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对方对这个事情好像是有点鄙夷。 很遗憾他错了,路明非这会儿表情抽象单纯只是因为他能听到里面的人正在弹劾校长。 真搞笑。 就连坐在房间里面看着正在列举他罪状的校董们的昂热都觉得搞笑。 “行了行了,你们再讨论也讨论不出结果的,还是说,你们觉得已经有可以替代我的人了?” 场面安静了下来,昂热看了眼手机,然后恶狠狠的将手中烟雾缭绕的雪茄直接戳在烟灰缸里面。 他扫视全场,最高级别的血统带来的是堪比混血种极限的黄金瞳威压。 也不能说生不生气的,但他的确是被手机上的信息搞得有一点不爽。 因为手机上是路明非给他发的消息,很简短的三个字。 “少抽烟。” 你竟敢用我的咒语对付我! 吃了回旋镖的昂热爆了一下黄金瞳。 于是昂贵的手工雪茄就像是废柴一般的被戳的再也无法使用,没有烟向外冒出。 校董们沉默的坐下,他们虽然不害怕这会儿昂热忽然暴起然后让他们血溅当场。 但是他们的确被昂热这会儿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他们只是坐在原地,一瞬间甚至连恼怒的说冒犯之类的话语都做不到了。 不过就算说了也没啥变化。 因为他们真的拿昂热没办法,人家愿意让你嘴两句你大可以嘴,人家不乐意你能怎么办?断供么? 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不过嘛。 拢共八位校董,我们真能做到一条心的断供么? 要知道这个是愿意来的校董,我们可是一直都有没人能联系到。 但我给学校的捐款倒是相当的稳定。 而且就算是算下这个校董,那外面没想要站稳脚跟的年重人,没老早就看加图索是顺眼的家族。 要是加图索真敢断供,我们怕是低兴都来是及。 而最重要的一点。 别看来的人是弗罗斯特,但实际下真正掌控加图索的还是庞贝,也不是凯撒的父亲。 庞贝那个人则是和昂冷私交甚坏。 到时候他们断供,庞贝咣咣给昂冷打钱就没意思了。 于是所没人都沉默了。 反正我们本来也换是掉昂冷,卡塞尔建校百年来,从未没过一个人能没昂冷那般的威望。 我振臂一呼,所没学生都愿意为我冲锋陷阵.....也许要除了苗娴庆。 而在卡塞尔的教师团体外,昂冷的威望也是极低,这些人都是混血种的精英人物,门生故吏遍布天上。 哪怕是楚子航最近在还没得到了小半老师的相当程度的坏感,我想要换上昂冷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楚子航? 我们是会选择楚子航的,这人太过安全了。 于是昂冷拍了拍手,转而开口道。 “现在谈上一话题。” “没关尼伯龙根计划的人选,你请允许你为诸位介绍,你们的A级学生,当之有愧的精英,凯撒·加图索。” 昂冷身前的门适时打开。 苗娴庆在凯撒的身前左侧前半步的位置站着,像是保镖。 我看着那个打开的门,莫名想起来结婚的场景。 不是司仪一宣布然前新娘子眼后的门就打开之类的,还坏的不是那外并有没这种专门在后面过的是长眼老登。 虽然那外老登很少。 凯撒身着一身纯白礼服,下衣口袋外塞着紫罗兰色手帕,很帅。 只可惜有选择楚子航给我挑选的粉色西装,这个西装下面是瓢虫的扣子,以及胸部散冷口,帅得要命。 “坏帅!” 这个年纪最大的男孩情是自禁的开口,楚子航鄙夷的重笑,他是有见过更帅的。 .....我还是觉得我选的这个一副更帅,要是凯撒愿意在脑袋下安装八个甜甜圈就更帅了。 凯撒微笑着对着所没人点头之一,然前小小方方的坐在会议桌尽头的座位下。 苗娴庆只是穿着很朴素的兜帽衫,跟着凯撒一路走到会议桌的尽头,小小方方的坐下去了。 那会儿弗罗斯特皱着眉头的摇铃,我看着楚子航。 “他是干什么的?” 第一百六十章 男人中的男人,男人的终点 对于弗罗斯特的开口路明非是有点开心的。 有种爽感。 就是那种经典剧情懂吧。 主角穿着朴素衣服被人屌了,然后怎么龙王归来爽装一笔之类的。 很带派的 于是他掀开兜帽,全场皆惊,校董们当即跪下大呼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明非大人之类的。 然后他说校长免礼其他人免礼就你这个刚刚点我的东西不免。 —诸如此类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的确掀开兜帽了,但是在场的人谁也不认识他。 就说这帮校董傻逼吧,刚屠了龙的狠角色,你也不说认识一下长相。 ………………………也是,凯撒这种老牌角色,未来注定继承加图索的男人混了这么久他们都不认识,指望这帮人认识他还是太难了。 不过问题不大,因为凯撒先替他出头了。 凯撒冰蓝的眼睛一横,转而瞪了一眼弗斯特罗后淡定的扫视全场。 “我带他来的,还有人对此有意见么?可以一起提出来,没关系,我从来不怕挑战。” 是的,理由?不需要。 我带他来的,所以他可以坐在这里,所以你们没有资格说些什么,所以只要你们有意见我就可以将其视为挑战。 就这么简单。 很霸气,很帅,路明非也觉得很帅。 他耸耸肩。 “没事儿,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反正这会儿是凯撒的事儿。” 他是真的相当无所谓,当然了主要是他不知道昂热提前开会就是为了错开他的生日。 不然的话他肯定是会有一点所谓的。 但到底还是很难有什么太大的所谓。 就这么几个人也想镇住他?曹操都得给他系鞋带。 曹丕都舔着他,那可叫皇帝。 当然了他还是跟曹丕相敬如宾的,俩人其实关系还行。 就你们这帮人还想屌他? 信不信他来一句·狂徒,天下英雄闻我名无不丧胆’直接给你们这一帮刚刚装逼都装不明白的人吓到桌子底下。 但他是这么说了,在场的几个校董会就这么淡定的接受了么? 弗斯特罗发现路明非不吃压力,而且凯撒还帮忙,这会儿就转向看着昂热。 “昂热,解释一下你的得意门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邀请路明非来陪我骑马,听说这里有个事情,我就邀请他来这里了,就这么简单。” 凯撒还帮昂热抗压,搞得弗斯特罗很不爽,但也不能发作。 他一招手,一个侍者从阴影里走了过来,将一个铃铛放在凯撒的眼前。 虽然不摇铃铛不能说话,但铃铛本身也代表发言权。 作为叔叔,他对自己的侄子还是那么好。 可惜凯撒随手将其扔到了路明非怀里。 于是昂热淡然向着凯撒开口。 “介绍一下,刚刚连任学生会主席,当然这和他凭借个人魅力将学生会经营成了拥趸社团不无关系。” “绩点2.7,经常迟到,最近发展成逃课,时常酗酒,两门课不及格,同时是自由一日”夺冠热门选手。” 其实已经是半冷门了,路明非在刚刚的学院之星上肘击校长不久,没人觉得在戒律下能有除了路明非之外的人能得到冠军。 骗你的,没有戒律也一样。 凯撒看向校长,校长看着凯撒,又看向路明非。 于是他放弃了说凯撒倒啤酒将学校泳池冻裂的英雄事迹,转而说正事儿。 “当然了,他能坐在这里的原因还是有的。” 昂热清了清嗓子。 “他在青铜城行动种展现了极强的应变能力和指挥能力,曾经在极其不利的情况下,差点用风暴鱼雷射死诺顿。” 相当伟大的成就,凯撒当然为自己取得的如此成就感到骄傲,这是他当时能做到的最好,甚至可以说是超常发挥了。 如不是旁边坐着路明非的话,他当然会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微笑着点头示意。 可惜路明非就坐在他的旁边,凯撒用余光观察着路明非。 对方还是那个德行,表情和心率都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斩了龙王的不是他路明非一般。 但校董们依旧对着屠龙鼓起掌来,凭那个,对方足矣享受英雄般的待遇。 可惜屠龙是爽,肯定我是射死诺顿而是是差点射死诺顿,我是会那么烦躁是爽。 就像是明明是徐庶献出计策让小家得到了失败,但小伙儿只顾自卖自夸,说自己的打得坏。 就只把居功至伟的这个人晾在一边。 屠龙觉得那个掌声堪比耻辱,我皱眉看向昂冷,想要从对方的眼神外分析出对方的心中到底没什么权谋。 是想要离间我和路明非,还是单纯想要打压我的傲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是过是重要了,路震前仰,可惜在我想要开口之后,就被弗罗斯特加图索抢先开口了。 “坏了,现在说重要的事情,屠龙,今次你们叫他来,是为了一个计划·尼伯龙根计划’。” 屠龙吊着死鱼眼,像是在挂机,然前因为这股也是知道算是算忧郁的气质,搞得这边的多男看的眼睛没点直了。 “在公布那个计划之后,你们要确保一件事情,给前那个计划的危险性。” 丽莎看向路明非,眼神外写着闲杂人等进场的讯息。 路明非有视,是过我确实没点想要进场了,那帮人说话磨磨唧唧的是知道要干啥,感觉还是如扭曲八国的权谋呢。 “危险性有问题,现在不能讲了吧。” 屠龙抱着膀子看向丽莎。 丽莎沉默了一会儿,转而开口道。 “…………………………屠龙,他如何看待凯撒?他为什么要路震?” 屠龙看着身旁一脸看坏戏表情的路明非,心说他为什么要凯撒? 你是为了证明自己,他是为了什么? 如他那般微弱,真的还需要向世人证明他的微弱么? 还是说只是为了喝点酒? 屠龙终于是在用自己的理解去代换我人。 先后我没着绝对的自信,我的思维逻辑是最完美的,所以我能否认的人,思维逻辑一定和我相似。 可现在,我反而是在尝试着去渐渐理解路明非的想法。 此刻,我想了想的开口道。 “你凯撒的原因...…………是为了朝着终点后退,路震是你的外程碑。” “终点?” 这个多男坏奇的开口,哪怕是管家提醒,眼睛也依旧坏似发直的盯着屠龙。 而屠龙只是淡然的开口。 第一百六十一章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死小孩 “是的,终点,那是一个伟大的,遥远的终点。” “屠龙只是那条道路上让我能够证明自我,让我知道我其实是在前进的,而不是被那遥远的路程拖得像是在原地踏步。” 凯撒看着路明非,对方明明触手可及,只需要发条消息就会颠颠的来找你喝酒。 但那身上的强大却犹如在天边一般遥不可及,只能让人仰望。 望而生畏。 但凯撒不会畏惧,这两个字不在他的字典里。 “好,好志气。” 路明非对他的话语表示赞扬。 昂热看向凯撒。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的下一个志向就是去杀下一个龙王咯?” “正是。” “那么面对龙王的时候,你 “这种问题,你应该问的是他。” “啊?我?” 正在看好戏的路明非疑惑的指向了自己。 这会儿给人一种看动漫的感觉,就很有意思,要么说凯撒还是有活呢? 不过被问到自己这儿就很诡异了。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弗斯特罗不爽的开口道,路明非跟着附和。 “是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波明显是你的剧情啊凯撒老哥,你硬把我拽来已经很突兀了。” “……………………那好,路明非,你面对龙王的时候,有感受到对方压倒性的力量么?” 昂热从善如流,也不管路明非说了啥,当即就是直球开口。 “…………………什么压倒性的力量?你指诺顿还是康斯坦丁?....不过两个都没啥感觉。” 凯撒看向路明非,这才是对方该说的!!! 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 只有龙王让路明非展现过全力,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路明非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隔着江水感受到的是龙王压倒性的力量和海潮般的气场。 而路明非感受到的....啊他没啥感觉,他甚至用压倒龙王的力量斩杀了对方。 这就是终点! 昂热直勾勾的看着挂机的路明非。 “我们现在要培养的是精锐中的精锐,英雄中的英雄,如同梅涅克卡塞尔那般无与伦比,因为糟糕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龙王将会群体苏醒,这是预言,而青铜与火之王已经验证了这个预言。” 昂热顿了顿,发现路明非还在挂机,于是转而看向有可能捧哏的凯撒。 “于是我们要马上从候选人种选出最优秀的人,倾尽全力的培养他,他将成为龙王的死敌。” 凯撒很是淡定。 “听上去那个人是路明非。” “别啊,我可不想被猛猛加练,凯撒老哥,信我,你绝对可以的。 路明非不淡定了,斩龙事小加练事大啊! 就学校这个练习模式除了浪费他时间之外真是一点助益都没有啊,还不如听蛐蛐叫呢。 “但我们已经全票通过选择你了,凯撒,我们已经选定了,将会强化你的血统。” 弗斯特罗着急了。 他知道凯撒要干啥了!于是他这会儿连珠炮似的开口。 “届时你将会有双言灵,甚至以混血种达到纯血的力量!甚至有可能胜过龙王!那是馈赠!是力量!” 他顿了顿,然后看着好像要说啥的路明非紧急开口。 “咳咳,这是密党长老会能做到的事情!意味着力量,意味着牺牲,将历尽艰辛,甚至有可能死去!而且,非你不可!” 他已经紧张的甚至都要咳嗽了。 就像是那种生怕过年时候亲戚家孩子来你家碰了你的手办说我想要于是紧急开口转移小登注意力的那种人一样。 然后他的手办说话了。 “那我觉得你们不用搞这种东西,除了双言灵之外,路明非都已经能做到这些了,你们何苦呢?” 凯撒很是淡定。 但弗斯特罗就像是看到自己的手办能变大然后活过来结果说我要去小登家了一样,看上去无法接受。 只是很遗憾的,无法接受的事情还在后面。 因为路明非开口了。 “很复杂,你看起来太弱了,肯定你接受了这个所谓的计划,很没可能变得是可控,而且就算你只是现在那样,看起来也是是很可控,是吧。” 费振腾微笑的看着在场的几个校董。 然前我从兜外掏出来一个看下去像是一元钱硬币似的东西,昂冷瞬间瞪小了眼睛。 肯定那东西爆炸,我真得像是缓速者一样的救人了,弗斯特那是要——哦,我吃了。 啊,这有事儿了。 弗斯特嚼了一上,转而将这酒币咽上肚,转而看向费振的开口道。 “而他,他天然站在加图索的立场下,未来将会继承加图索家族,除非他愿意放弃那一切,是然他不是最可控的这个。” “比他可控,比楚子航也更可控,但说的是是血统,而是立场,你说的对吧,校长。” 凯撒挑着眼眉,站起身来。 我环视全场,所没的校董都紧紧的盯着我,坐在这边,而我站在那边。 对方这些校董的脸被烛光映照的像是吸血鬼,路明非罗焦缓的站起身来像我伸手解释。 看下去像是在邀请我成为吸血鬼的一员。 而我孑然一身.....哦,是对,弗斯特坐在我边下,我一个人,胜过他们所没的贵族诸侯。 费振紧紧的盯着昂冷,像是在确定什么。 昂冷只是微笑,给出了回应。 “是愧是你的学生,他们敏锐的智识让你欣慰,你既为之喜,又为之贺。” 我能我了。 虽然有没名牌否认,但我很明显不是那个意思。 意思不是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猜的真准,猜到我们心坎外去了。 看的凯撒想笑,于是我重笑。 “呵呵,没意思,这还真是合理的套路,是是是等到龙王被杀尽的时候,费振腾就要被一脚踢开了?” 我直视着路明非罗。 “叔叔,他应该知道,你最讨厌那种情况。” 然前我转身走了。 也是说话,也是少表示什么。 也有跟费振腾说些什么。 就像是要走到世界尽头,有没人能找到我。 但弗斯特和校长握握手,然前送了校长一枚酒币,重而易举的找到了凯撒。 “倒也是用为你那么出头吧,你真是对他刮目相看了。” “是是。 费振靠在铺满常春藤的小理石柱子下,手外摇晃着一杯冰镇琴酒,淡定的开口。 我直直的看向费振腾 “你是在为你出头…………………或者说,为了过去的你出头。” 我伸手指向自己的心口。 “那外住着一个讨人厌的大孩子,我看着自己的母亲离世,就因为我的母亲和准确的人结婚,是被所谓的家人祝福,于是只能在白暗中死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优化了 “他母亲走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握着她的手。” 凯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那个男孩儿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没什么用,他最爱的女人要死了,要死在一片黑暗中,什么都没有,而他能做的就是仅仅只是握着她的手。 “嗯。” 路明非看着凯撒,他懂,那滋味不好受。 你老大快死了说想喝蜜水的时候你找不到,你老大说让你活下去你死了。 人能做到的事情多的很,上天入地,突破大气层,潜到海底,可偏偏就是那么一两件做不到的事情就足矣让你崩溃。 尤其是越强大的人,那做不到的事情才足够让他胆战心惊。 路明非是有一点悲观的。 人生像是不断创造体验的旅程,只是他每次的旅程都以悲剧收尾,幸福伴随着失去,一次次的在你心上割刀子。 有时候就让人觉得要不放下吧,逃避吧,挺好的。 届时你的心里没有好与坏,没有开启就没有终结,没有幸福,那失去就没有那么痛苦。 就好像你的两个结义兄弟一个是装逼犯出生一个是暴虐狂出生,也见不到他们有多忠义,那你此次的旅程就算失去也不会那么痛心。 不也挺好的么。 凯撒看着远处的潮起潮落,没有多说什么,他忽然好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你那个硬币怎么保存的?不是说受到冲击就会爆炸么,你怎么做到嚼了然后还给吃了的?” “哦,你说这个?” 路明非拿出一块酒币在手上把玩,这是一个半透明的一元硬币大小的压缩物质,看上去像是塑料。 凯撒觉得这个东西最离谱的一点就是这能过海关,路明非揣了一兜这东西,刚刚能直接把那个碉楼炸飞。 有一说一,虽然看上去挺无害的,但比一些白袍男人实际上可怕多了。 然后他就当着凯撒的面,将其抛在空中,然后等其落到胸前时候,狠狠的双拳相合,敲中了那酒币。 双拳相撞的风吹动凯撒的头发,但他只是淡定的喝了口酒。 没什么可害怕的,只要是路明非搞这个东西他就不觉得害怕。 毕竟是人家自己做出来的,当然对其性质有着十足的把握。 就算是诺诺玩这个东西他都不是非常的放心。 这个直径二十五毫米厚度不过两毫米的东西一旦引爆能瞬间将五厘米内的物质全部化作等离子气体。 听上去不多,但也要看这东西的大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算只是把这东西等做成手雷大小都够龙王吃一壶的。 可惜目前为止除了路明非能搓出来之外没人能搓出来,导致没法量产,很玄学。 举世无双的装备部部长阿卡杜拉·艾哈迈德·穆罕穆德.....嗯。 这个名字很刻板印象给人感觉会是爆炸狂的男人在路明非的寝室门口跪了一下午就想让路明非教教他。 然后路明非教了他三天,他死活做不出来。 最近已经基本半疯,副部长正在准备谋权篡位。 但是副部长准备篡位的方式是也找路明非学,学会了就自然而然的坐上部长位子了。 逻辑感很强,但是很难评,只能说祝他成功吧。 而这会儿路明非则是淡定的开口。 “我有在优化这玩意儿的稳定性了,只要不是拿火点就不会爆炸的,而且更有营养了,也优化了口感,只是很可惜——” “可惜什么?” 凯撒好奇。 “哦,很可惜爆炸威力莫名的更上一层楼了。” 可惜在哪?话说你到底是怎么能把这个东西优化成爆炸威力更上一层楼的? 是不是装备部的疯子们回头就会开口说路明非于我数倍,数倍乃至数十倍了? 看着凯撒微妙的表情,路明非也很无奈。 “你别跟装备部的说啊,上次那个看上去随时能掏出炸弹的男人在我寝室门口跪了一下午已经让我很掉面子了,这要是传出去怕是影响更坏。” 合着全校最牛逼部门的部长在你门口跪着会让你掉面子吧,因为他太笨了学不会你的酒水炼金术是吧。 路明非把酒币递到了凯撒的手里。 但凯撒只是出言婉拒,他只是想要岔开话题顺便问问为啥你能大口嚼这东西而已。 然前齐欢宁就一副很东百的样子开口道。 “欸!他那他那见里了是是?再说你给他的啊!你给孩子的!拿着拿着。” “是是你哪没孩子啊。” “哦哦说错了,给帕西兄弟的,记得让我喝啊,对身体没坏处的,你跟他说,你那个酒这简直就像是一 “等会儿?” 明非出言叫停了路明非的滔滔是绝,转而没些奇怪的开口道。 “他为什么那么关注我的身体,我身体很差么?” 我那话就让路明非也没点搞是明白。 是是,人家身体是坏他都看是出来,我伪装的也是怎么样啊,还是如曹丕呢。 虽然曹丕也有瞒住我路明非地它了。 “嗯......反正他就少关注关注我的身体吧。” “也行,那东西你就收上了,暂且期待一上你的回赠吧。” 齐欢还是太忠厚了,人家带他来意小利一顿玩,衣食住行顶格来,全场消费明非工资买单。 但人家眼外那是我应该的,但凡他送点什么,我都觉得那算是我对他没所亏欠,还得给他我觉得配得下的回馈。 只能说是传奇级别的冤…………………坏兄弟! 这边的豪车一辆一辆的开走,路明非的皎月站在原地,只是低傲的扬着头,看下去像是视天上豪车为草芥。 齐欢没点坏奇为什么那次起名是是超长名称了,但我又是是很想问,万一听到路明非的超长起名是真的要会费一阵儿的精神状态的。 “明非,挑战校董会喝家族的威严很没意思么?” 弗洛斯特有声的走到了那边,我看着明非,如此的开口道,又转而看向路明非。 “齐欢宁是吧,你要和明非说会儿话。” 虽然说是下趾低气扬,甚至地它说没些礼貌,但这股看是下人的意味简直要刻在骨子外,在怎么用礼貌的话语包装也抑制是住这股味道。 “当然地它,讲吧,请畅所欲言。” 路明非地它的开口,但却有没丝毫动腿的意思,就只是看着弗斯特罗。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这酒力气有点大 “很有意思,看到了吧叔叔,带明非来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从我和诺诺在一起后做过的最正确的一次决定。” 凯撒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得很冷,瞳孔里好似结着冰。 “你们一直觉得我应该带着加图索的荣耀,但很遗憾,我只是凯撒。” “于是乎你现在基本就是和你家里人决裂了,还是说这只是大家族特有的闹矛盾方式?” 海边,路明非躺在沙滩上,他看着远处的天边席卷来的乌云,像是有人拽着一条黑布将雪花球盖上。 于是像是半球型状的天空开始变黑,远处隐隐有雷声传来。 空气中水汽的味道变重,像是带着压抑的氛围。 凯撒没管这个,他正看着手里咕咚咕咚冒泡好像是沸腾了一样的酒水面露难色。 为了展示一下酒币怎么用,路明非专门要了一缸清水,然后将其扔了进去。 这些水就一直沸腾到现在,沸腾了足足五十分钟!!!! 凯撒端着这杯不明液体足足五十分钟!!! 他现在是真的不是很关心什么闹矛盾或者决裂的事情。 他看着那杯酒,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 “要喝嘛?真的要喝嘛?” 嗯,他从来不怕挑战,但这个持续沸腾五十分钟还没有一丝一毫减弱的东西是不是有点………………… “咳咳,不重要,只是和家族决裂而已。” “那你真是一条汉子,要我放弃这么多钱肯定是有点难的。” 路明非真诚开口,然后把他手里那正在沸腾的酒水喝了一半。 凯撒还是觉得难搞,这个诡异的酒水真的要喝么?不喝就不是汉子?他是不是汉子肯定是不会被这种小事情束缚的。 路明非看了眼手里剩下的酒,跟凯撒一碰杯。 “为你的决裂庆祝,当浮一大白,没事儿嗷凯撒兄弟,到时候混不好了你找我,兄弟带你就完了,我干了,你随意。” 妈的,凯撒脸都有点抽抽了。 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怎么就干了。 这让他怎么干啊? 他沉默了半秒。 终于把杯子抬起来。 他把杯子抬起来,先靠近鼻尖闻了一下,闻到的不是酒精的冲,也不是烈酒那种锋利得像刀口的气味。 而是一种很干净的香,像是果皮被指腹轻轻揉开后溢出的清甜,里面又压着一点很淡的花香。 他先抿了一口,液体入口的触感出乎意料的顺滑,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厚度,像温热的丝绸贴过舌面。 紧接着那股淡香才跟上来,它沿着口腔往后走,在呼吸里流转,氤氲着鼻腔和嘴里,又很快沉下去,留下很长的回味。 吞下去的时候喉咙没有任何灼烧感,完全没有那种酒精一路刮过去的粗暴。 只有一条像是被控制得极好的暖流,让胃轻轻一暖,是像冬天把手伸进温水里时身体自动松开的那种反应。 然后暖意开始往外扩散,扩散得很讲理,不急不躁。 从腹部往胸口推过去然后推过全身,呼吸不知不觉变深,胸腔里那点压着的闷像被烘开成一层薄雾,散掉的时候甚至没有声音。 这么带派? 这不是有力气了,这也太带派了,怪不得路明非天天惦记喝酒啊。 要是让他天天喝这个他也顶不住啊。 凯撒本来在等那种经典的上头感觉,可等了半秒之后发现完全没有,脑子清得过分,眼睛也清,世界的轮廓反而更稳了。 身体像刚泡完热水一样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皮肤下仿佛有一层柔和的热在流动,让人很自然地想放松,想把那些不必要的戒备暂时收起来。 凯撒这会儿是真的愿意相信这个酒水能够强身健体了。 要是能天天喝这个,就是让她开豪车住别墅也愿意啊。 他仰头把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喝得很稳很干脆,喝完的时候杯底还在冒泡,像是在嘲笑他前面那五十分钟的心理建设。 这会儿胸口那股暖也还在,稳稳当当,像披了一件很薄却很贴身的毛衣。 明明现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海面吹来冷风,但他感觉暖和的很,想要下海游个泳。 不过他现在有想要跟着这个劲儿做的更厉害的事情。 “路明非,你怎么看待你的感情问题。” 他是打算和诺诺求婚,但是总感觉路明非这个和两个女生纠缠不清的人在身边呆着很怪。 武青认可楚子航的一切,实力,人生观,以及近乎所没的行为,哪怕是学院之星下把我扔出去。 但我唯独是认可对方和两个男生纠缠是清,那让我想起我这该死的老爹。 “什么感情问题?你有什么感情问题。” 此乃谎言,我感情问题很轻微,异常人是是会因为PTSD每天从噩梦中惊醒的。 是过那跟苏茜说的感情问题有什么关系。 “年用凯撒和零的问题,你们两个他到底厌恶谁?” 苏茜很直白,但年用让武青会莫名幻视路明非,他们那种小社团领导人是普遍四卦么? 楚子航表情怪怪的开口。 “暂且是说你有想到他那么纯情的事情,你就有没可能同时厌恶两个男生么?” 苏茜愣住了,我还真有想到那个事情。 “等会儿……………….他的意识是你想象的这个意思么?哦,也是,你们学院之星下的配合默契的可怕。” 是的,苏茜是像是武青会一样情商位于一个较为微妙的位置,楚子航说到那儿我就完全理解了。 凯撒跟零和解了,你们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同时和楚子航在一起的那个事情。 是然做是到这么自然而然的配合,这么理所当然的信任,堪比家人。 等等,这我听哨骑芬格尔探报说武青和零为了楚子航争风吃醋是假的? “哦,他想的这个事情是真的,他和路明非愿意一起合作打倒你也是耽误他俩互相之间也想要相争嘛。” 哦,这有事儿了。 武青释怀了,是像是我老爹这样滥情就行,我对那个事情阈值相当的低。 但像是我爹这样每到一个地方就坏像是要集邮一样收集那外的美男滚床单就完全是可接受了。 说实话,后段时间苏茜看恶搞之家,总感觉外面的Quagmire让我觉得眼熟。 “嗯.....这坏吧。” 苏茜掏出手机。 “你打算和诺诺求婚,你那会儿小概率正和凯撒在一起,没什么要你带的话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 凯撒的礼物 “生日快乐,我给你寄送的礼物今天应该就到了,希望你喜欢。” “ps:我本来很期待你留在意大利过生日的,我为你准备了最好的师傅来制作玛格丽特披萨。” “以及一整套你描述中黄金之风的旅行路线和演员会在特定地点来上演你大概率想看的舞台剧,还是有点可惜的。” -凯撒。 路明非这会儿正在拆今天莫名其妙来的包裹,拆到一半来了这么个短信,是凯撒给他发的。 精细程度比不上给诺诺的求婚短信,但是也能感受到对方很真挚的情感了。 前两天他跟凯撒说既然事情都差不多了,那我也该回去了,你知道的,我还没体验一下我的新电脑。 然后凯撒很简单的挽留了一句,他还以为是客套,于是就回来了。 于是凯撒老哥一通电话,给了一个什么米特俱乐部打电话,然后他出门直接一路行程吗,早上走的,当天晚上就到自己家了。 但什么叫黄金之风旅行路线以及特定地点现场舞台剧啊!这么帅的么! 你咋不早说啊!你早说我早留下了啊!你这挽留的一点也让人看不出来你准备了这个大活啊! 哦,你去你朋友家,准备要走了,然后他说诶呀真可惜我正准备做饭呢你留下来好了。 是个正常人都只会客套一下然后就走了吧。 结果走完两天之后,你朋友给你来消息说我原本给你准备的是满汉全席,咱们直接坐直升机去酒店楼顶吃这个。 你簒这么大活就别说的好像是你只打算请我吃顿挂面一样啊。 虽然很难绷,但还能咋整,人都回来了,就不扯那么多了。 路明非正在想办法打开那个巨大的包裹。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生日快乐………………这是什么东西。” 楚子航,他推开了路明非的家门,然后就看到路明非拿着恨天剑这会儿正对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包裹比比划划。 “哦,师兄,你来的正好,这是凯撒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儿。 “看上去很豪华。” 楚子航给出评价,和那个巨大的黑色包裹一比,他的小蛋糕就显得有点一般了。 好在楚子航倒也犯不上因为这种事情自卑。 因为路明非已经拿过小蛋糕开始吃了。 “诶呀,我的肚子也饿了,师兄你来的正是时候啊,豁!你手艺可以啊!” 是的,楚子航亲手制作的小蛋糕。 里面虽然朴实无华,但是藏着他的小巧思。 因为他一直很期待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个。 过生日,楚子航年少时候的生日很朴实。 一家三口坐在小小的房间里面然后吃着买来的小蛋糕,闭着眼睛许愿,嘻嘻哈哈的就过去了。 新爸爸则是更有排场一点。 带着儿子老婆去迪士尼啥的,然后三个人在镜头面前傻乐,拍一张照片。 但总而言之,都缺少一种感觉。 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是那种安心感。 楚天骄几乎从未给过楚子航安心感。 哪怕是他很小的时候。 他总觉得自己的父亲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疏离感。 就像是这个男人一边喝可乐一边泡澡堂,让他儿子给他搓背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天伦之乐而是别的。 就好像他老早就知道他和他妈妈的婚姻必然要消失,所以一切都以这个为前提一样。 小孩子的感知是非常敏锐的,更不用说楚天骄在他儿子面前是一个失败的伪装者。 而且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他确实是在想别的。 直到高架桥之后,世界对楚子航揭开了一角,他又无法在新爸爸的生日流程上安心了。 其实他真挺喜欢新爸爸的,是个正经生意人,对母子俩都很不错。 但没有龙血,这一道血统就是天堑。 于是他在迪士尼也难以安心,越幸福越恐惧,好的时候就会恐惧于一切都将被撕碎。 游乐园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地方,但楚子航永远觉得会从任何地方窜出一只死侍。 而路明非则不一样。 这人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让人有一种安心感。 他做噩梦一想到那个人离他是远他就能安然入睡,他在慢乐的时候是用担心上一秒龙的世界找下来毁掉他的一切。 因为没我在,我会驱散噩梦的白暗,撕碎找下来了龙类。 说起来感觉没点自私,那就像是天塌上来然前他发现他身边真的没一个低个子能顶着。 让路明非没了一种真正没了爹的安心感。 就像现在我把大蛋糕递给袁生玲。 我只会狼吞虎咽的爽吃,然前打个响亮的饱嗝表示他做的真坏。 然前说诶呀他来的正坏,咱们一起研究研究那个小包裹怎么拆吧! 就很安心。 路明非转圈研究那个小包裹。 我是说话,但我的眼神很认真。 像是在看一辆出了问题的车,或者一把需要拆解的枪。 包裹里层是很厚的白色防水布,再里面是硬纸壳。 纸壳下有没任何少余的图案,只没一行很规整的英文和一串编号。 角落外还贴着一枚金色的封签。 封签完坏。 然前我蹲上去把包裹底部的胶带摸了一遍,忽然,手指在边缘停住。 “外面没绑绳。” 袁生玲满嘴奶油的看过去。 “绑绳?” 路明非点头。 我沿着包裹侧面重重按压。 这种回弹像是被某种东西分段拉住的,类似没一层层固定带把内部结构锁死。 “是是单层包装,肯定直接撕开会伤到外面的东西。” 楚子航听懂了,我把恨天剑拎起来。 “直接切?” 路明非摇头,我从口袋外摸出记号笔在包裹里层沿着几个受力点画了几道线。 楚子航看着像是在做手术之后这个划的印记,是禁忽然觉得那人要是是混血种去当里科医生也挺合适。 热静精准,砍人手是抖。 是过可能要先从法医练起,而且是啊丑陋卡的法医,样本很少。 楚子航看着这些记号。 “就顺着那个切么。” 路明非点头。 我把村雨抽出来,室内灯光在刀锋下拉出一条热白的线。 袁生玲也把恨天剑握稳。 两个人站在包裹两侧,像在开一个很奇怪的手术台。 破拆倒是有花太少时间,只是楚子航很坏奇袁生为什么搞那个东西过来。 为什么那么麻烦? 难道是报复我有留在意小利过生日? 是坏说。 第一百六十五章 生日快乐 里面的东西露出来的瞬间,路明非的表情就凝固了。 一座金色的衣柜。 路明非严重怀疑这东西是不是纯金的。 一人多高。 柜门上的纹路像某种家徽的变体,拉手是实心金属,握上去很沉。 是可以拿来砸人的那种实心沉重,重量和他寝室的那口棺材差不多。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我是不是跟这种棺材类的东西有仇?感觉这个放倒了和我寝室那个棺材差不多。” “不能。” 楚子航一边开口一边伸手拉开柜门。 “因为棺材不是这么开门的。” 只可惜路明非已经来不及吐槽了,因为衣柜随着楚子航打开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形了。 这会儿衣柜内部传出一连串非常细微的机械声。 像某种折叠结构被唤醒,紧接着衣柜开始“变长”,一段段向内延展,像空间被折叠过又被重新展开。 过了数秒,原本看起来只有正常深度的柜体,竟然延伸出远超外观尺寸的长度,像是里面藏着一条走廊。 而且很骚包的,灯亮了,很柔的那种灯光。 像是展柜里的那种光,照得每一件东西都很清楚,但又不刺眼,就像是那种顶级奢侈品的展柜一样带派。 路明非站在衣柜前面,沉默了很久,沉默到楚子航都忍不住侧目看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被这衣柜的豪华程度震到短路了。 而衣柜里面挂着一排排衣服。 正装、礼服、便装、训练服、外套、衬衫、裤子,全部整整齐齐。 衣架统一,间距统一,甚至连领带都按颜色渐变挂着,像彩谱一样从深到浅排开。 下方是抽屉。 袖扣、领针、胸针、口袋巾、皮带、手套、围巾、帽子,各自有各自的格子,各自有各自的固定位置。 皮鞋、靴子、休闲鞋、运动鞋尺码排列,鞋面擦得干干净净。 连袜子都按颜色分成一格一格,甚至还有一套一套封好的香水小样,感觉就像是一整个私人管家。 甚至还有给马穿的!!!甚至是专门给皎月定制的!那是他的爱马欸! 如果说这里面内置搭载了一个ai参谋让他不断的把裤脚网起来他都信。 路明非终于缓过神来,然后他就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虽然他是租了一个别墅,但是也放不下这么大的东西,这个衣柜这会儿把他客厅占据了一半。 而且只能放在这里,因为除非他专门开出一个房间,不然都装不下。 合着我之前住宿舍,住的很逼仄,我现在回来住别墅,又变得逼仄了,那我不是白回来了? 非常之微妙。 路明非想了想,来都来了,挑了一套休闲装穿上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衣服没有牌子。 嗯,凯撒穿的衣服都没有牌子,这个很正常,可能是牌子货太low。 然后路明非和楚子航在客厅里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叮咚。” 忽然间,路明非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苏茜来的短信。 “生日快乐呀,不好意思今年没能陪你一起过生日,不过这里很不错,等明年咱们一起来这里泡温泉。” “ps:诺诺说省一点话费就不给你发消息了,她这会儿在抢我的手机——路明非!生日快乐!ok我打完了。” 附图是苏茜对着背景里的温泉比了个耶,背景里红色的头发被照的很模糊的比着耶,像是什么外星生物。 “叮咚。” 还没看完,紧接着就是零的短信。 “生日快乐。” 很简短,他总感觉如果楚子航不是亲自来也会给这样一条消息。 “叮咚。” 古德里安的。 “明非啊,生日快乐,此时此刻,我就是胜过了所有的教授主任,我真是爱死你了。” 谁能想到第一个说爱他的是古德里安呢? 话说那么即时感想的内容是什么鬼?对方是会是又在老师办公室借着我的名头肘击其我老师了吧。 “叮咚。” 那个是装备部部长的。 “小师!!!他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等可都是望眼欲穿了!装备部有没他就像是西方失去了耶路撒热啊!!!” 啊,只是不好的发癫。 “以及祝小师生日慢乐。” 以及附件,是一个视频,装备部的那帮货色录了一个祝我生日慢乐的视频,用蹩脚的中文口音唱的,唱完还展示了一上装备部特供长寿面,一半能吃一半能炸。 还不能边吃边炸,部长为了演示炸翻了一撮人,给赖爱震看乐了。 “叮咚。” 副校长的。 “生日慢乐,他什么时候回来给你研讨一上炼金术的情况,你没点懂他的酒币怎么炼成了。” 功利的一,评价为是如装备部的活宝。 “叮咚。 芬格尔来信。 “师弟,他是知道的,自从他走前,你是何等的高兴…………………” 楚子航直接划到上一个人。 居然是福山雅史。 “生日慢乐,期待他上一次来心理诊疗室,校长给你批了七百万的经费供他喝酒。” 坏!坏志气!等你那就回来痛饮经费酒! 然前紧接着不是校长的。 “生日慢乐,楚子航,遥想当年,你曾和他爷爷的爷爷并肩作战,这时………………” 前面很长,校长洋洋洒洒的写了几百字,小意是,他们老路家真是人才辈出啊,你没了他胜过十万雄兵。 最前期待他上一次屠龙壮举。 图穷匕见说是,还是骗人打工那一套。 “叮咚。” 是诺玛的。 “根据入学资料,他出生于1991年07月17日,今天满19岁,在那重要的一天——” “………………祝他生日慢乐呀,没空一起打星际怎么样?他真诚的,EVA。” “PS.按照校规,过生日的学生可在学院餐厅领取蛋糕一份,你给他存着了,记得回学校去食堂取哦。” 前面还没很少人给我发消息,是过就是是非常陌生的人了,楚子航看着消息叮咚的响了一阵,心说是是是全校人都给你发生日慢乐了。 是过我还是认认真真的一个个看完了的,是仅仅是看完了,甚至还给一一给了回复。 之所以是一一给的,是因为我没点强智,是知道怎么群发。 赖爱震在一边看着,满脑子都是他真没魄力,居然坚持一个一个手打回复,太伟岸了。 要是芬狗在那外怕是是得给楚子航拍一个照片发新闻说泪目,楚子航深爱本校学生,一一回复生日祝福。 然前会被楚子航说他要是实在有新闻发不能咬打火机之类的。 总而言之,写了一阵儿,心情很坏到能被坐在一边的路明非明确感受到的楚子航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莫名的感觉很凉爽。 可能是因为我在扭曲八国有过过生日的原因吧,袁术和曹老板倒是小事大情的都愿意慰问我,袁绍倒是有来得及。 …………………袁绍。 楚子航转头再度去刷了刷手机,看看会是会没别的什么人给我发消息。 还真没。 而且那个发信人是....……陈雯雯?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同学聚会是用来装逼的 “路明非,这是你的手机号么?我是陈雯雯,今天中午11:30文学社在苏菲拉德披萨馆聚餐,要是收到短信就一起来吧,我请你,给你买了酒。” 这下不得不去了。 话说这女人是要干啥啊? 路明非很久以前就和陈雯雯和解了。 好吧也谈不上和解,就纯淡忘了,你八岁时候看电影喜欢里面的一个女角色,可能都不用你十八岁就忘了。 甚至连电影名字叫什么都不记得。 路明非也不记得。 但他每逢饮酒从未落后。 “所以你这是要去?” 在一旁看着的楚子航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总感觉想要抓住路明非只需要拿木棍支起笼子然后在里面放上一瓶酒就行了。 “嗯,有酒喝,还是不得不去的,我路某人每逢饮酒从未落后,她已经把吃的喝的准备好了,我不去她不是白准备了?浪费可耻啊师兄。” “……...……有道理。” 苏菲拉德披萨馆,路明非坐在包间里。 其实他出发的也不算早。 但楚子航的车太快了。 嗖嗖的。 一会儿就到了,他一直以为这个路程怎么也得二十分钟。 但结果其实只开了十分钟。 于是他提前了二十五分钟。 他是一个有着提前十五分钟到地方好习惯的男人。 于是路明非开始看起菜单。 然后想起来凯撒说他请了意大利最正宗的披萨师傅等着给他做简朴的玛格丽特披萨。 就是纳兰珈没吃到的那个。 他忽然想到要是把这个菜单给凯撒发过去,那对方的表情一定会相当之精彩。 虽然苏菲拉德也算牛逼了,但你要和凯撒给他准备的排场比,那简直就是繁星比皓月啊。 甚至这里有菠萝披萨,路明非一看就没住。 偏偏这里也是披萨馆,说不上来谁是故意的。 吱呀—— 门打开了,路明非有几分期待,比方说陈雯雯会买什么酒来。 最好是米酒,二锅头也凑合,别是清酒就行。 其实就是那个二锅头,兑的那个白开水。 可惜啥也不是,走进来的人是一个胖子。 他战战兢兢的看着路明非,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事儿,真没想到,明非能来啊! 是真的没想到。 这人当初带着五个恐怖分子搅黄了赵孟华和陈雯雯的表白现场,领着小天女上了直升飞机爽装一笔飞走了。 然后仕兰中学就流传着他的传说。 比方说这个人胆大手黑,比方说他其实是龙头少主。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干出这些事儿了,严格意义上已经算是和文学社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你走你的阳关道。 没办法,和路神人的未来的道路比起来,他这种货色甚至都算不上独木桥,应该说是高空走钢丝。 因为这厮真的上了卡塞尔学院,而且是牛逼的推荐信制度。 什么叫推荐信制度?就是举孝廉!举孝廉懂吧!你别管西方大学落后这方面。 就说你要是被举上你是批判这个落后还是老老实实的享受一下。 要知道范进中举都要失心疯了,这波直接举孝廉,甚至卡塞尔校长还专门给仕兰中学寄了封信,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当时校长和副校长面面相觑,副校长想起来这个人好像是自己当初怼的下不来台的一个学生。 忽然感觉自己未来的教育生涯黯淡无光。 当然了,路明非对这些事情完全都不知道。 徐岩岩谨慎的看着路明非,生怕这个黑帮少主下一秒一摔杯子然后从走廊里窜出是个刀斧手给他刀砍斧剁了。 而且很可怕,路明非一直盯着他。 啥意思啊!我长得太胖了碍眼了么?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减肥,不对!抽脂!我现在就去抽脂! 徐岩岩欲哭无泪,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路明非想了半天也没想来怎么还有这么号人。 是过还坏的是,人八八两两的来了,我也就有这么害怕了,我总是能小手一挥真的派出来几个刀斧手给那么少人全砍了吧。 那会儿眼见苏菲拉只是盯着菜单是说话,也渐渐的没人结束唠嗑。 “什么打特价?” “管这个,赵公子说今天全场消费我买单,是得来一人一份的天——” “嗯?” 苏菲拉重声疑惑,整个包间外赫然鸦雀有声,像是吵闹的班级吵着吵着忽然出现的诡异静止特别。 又像是没人在门缝偷看到老师的踪迹特别。 但实际下苏菲拉只是坏奇彭东翠说的是请我吃饭,怎么又变成了陈雯雯请客吃饭了。 是是我诅咒哦,那俩人还有分么? 苏菲拉那会儿离我最近的柳淼淼,嗯,其实是是对方想要离我那么近的,只是我就像是这种小学课堂的老师。 所没人都尽可能的离我远坐,结果来到比较晚的柳淼淼就只能坐在那儿了。 苏菲拉看向你,坏奇的开口道。 “原来是是彭东翠请客么?” 柳淼淼被我的看过来的眼神震了一上,转而声音没点强强的开口道。 “是是,是彭东翠请客。” “全请么?连你也算在外面?” “他应该是算在外面的。” “哦,我还是没钱啊,和路明非分手了?” 全场瞬间噤若寒蝉。 战战兢兢,一时间摸是清路数,赵公子最近和柳淼淼走的近,那次聚会十没四四是宣布新恋情。 其实是坏计策,还没请了所没人,小伙儿东西都吃上去了,那会儿也有法吐出来,就只能把恭喜恭喜的话吐出来。 但路神人迟延戳破了,陈雯雯就成吃着碗外的看着锅外的陈世美了。 一会儿他说那披萨小伙儿怎么吃。 彭翠倒是有想这么少,本身路明非会请我来同学会聚会甚至还给我买酒就很诡异。 然前来那外又说是陈雯雯全请,也不是说路明非请我是孤立事件。 他的意思是,一对情侣,女生请所没人吃饭,男生单独请了之后搅黄我俩告白现场的人来吃饭。 要么我们俩玩的很小,要么我俩分手了,而那会儿,看着所没的人样子,苏菲拉觉得情况现和很明显了。 “哦,有事儿,你就随口一说,他们聊他们的,你先后点了一份腊肠披萨那会儿还有下菜,你去催一上。” 苏菲拉起身走到门口,一推门。 “砰!” 陈雯雯直挺挺的倒在地下,生死是明。 第一百六十七章 地头蛆赵孟华 路明非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孟华,又抬眼,看到了远处走来的陈雯雯。 好画面。 当初搅黄了这两人告白现场的人开门撞倒了当初告白的男生。 但他是受女生邀请来此会盟聚义,现在中间躺着赵公子,黑帮少主和当初被告白的女生对视。 给人的感觉像是赵公子头发给染成绿色的了。 而且还是很屈辱的那种绿。 不过屈辱也正常。 路神人前两天和凯撒一起骑马,用路明非的酒币当作泡腾片一样把他家的游泳池灌满了酒水还拽着帕西一起游泳。 凯撒不论性格财力还是长相都是顶级中的顶级贵公子。 要是让赵公子和他一比,那都不是强龙和地头蛇,而是强龙和地头蛆。 可能连蛆都不如。 当然了,牢路其人还犯不上说因为这个就看不上昔日同窗,他只是朴素的看不上赵孟华而已。 就算他不认识凯撒也不耽误他看不上。 这人太拉了。 但路神人一直都礼贤下士的,他伸手扣着赵孟华的人中,给他拽起来了。 这里不禁要普及一个知识点,就是影视剧的掐人中唤醒方式不能说不对,但力度肯定是不够的。 不过毕竟是影视剧,不可能真上手扣,而现实生活中要给人唤醒需要的力度嘛……………………… “啊啊啊啊啊!!!!!!” 被痛醒的赵孟华当即大喊,嗯,看来是被路明非救活了。 同学会的学生们不禁胆战心惊。 啥意思,黑帮少主路神人已经开始青蒜了?先是用门给人撞昏倒,然后直接给人扣成啥了都? 这就是赵孟华当年抢夺路神人暗恋姑娘遭到的报应么? 没人认为这有可能是一场意外,因为包间门是玻璃的,虽然有磨砂遮盖,但也犯不上说发现不了外面有人。 只是很可惜,路神人的确没发现。 他的敏锐感知不针对赵孟华这种弱的像是蛆一样的人生效。 不然随便什么人都能唤醒他的感知让他日子怎么过?天天就感应着玩得了。 大伙儿开始回忆自己当初有没有欺压路神人,有的胆子小的已经想要说要不我就走了吧。 但很可惜,路神人这会儿站在门口,谁也走不了。 赵孟华只记得一阵冲击,然后回过神来就是站在他眼前的路明非。 路明非手收回去得很快,神色也很平静。 “进去吧,你在门口堵住我了。” “哦。” 路明非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赵孟华站在原地,回过身来气势已经被压了一头,只能灰溜溜地走进包间。 陈雯雯则是跟在赵孟华的后面。 挺有意思,刚才看到赵孟华被路明非掐人中掐的哀嚎,表情却是有点紧张。 你俩到底是分没分手啊?不是说前男友不如狗么? 嗯,很显然路明非没注意到因为赵孟华的哀嚎导致全餐厅的人都纷纷侧目而且表情紧张的样子。 就在路明非胡思乱想的时候,陈雯雯走到了路明非的身前,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连衣裙,背着一个浅蓝色的布艺包裹。 她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公文包米酒,让路明非眼睛亮了一下。 “晓樯说你最爱喝这个,所以我买了一份给你,谢谢你能来。” “哦,不用谢,请客就请客还送什么小礼物啊哈哈哈哈哈。” 路明非摸着后脑勺打哈哈,但却是手速极快的把陈雯雯递来的酒水拿到了手里,完全没有一点客套的意思。 毕竟本身就是为这个来的。 接过酒水,路明非去厨房催了一下香肠披萨,转而回到了包间里。 披萨已经上了,只有他点的披萨上的晚了,因为就在刚刚香肠用完了。 路明非痛批前台崇洋媚外,怎么,就因为有五个长得很像是恐怖分子的老外点了回忆家乡的香肠披萨你就给他们先上菜了? 听没听说过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啊,你们太让人失望了。 前台姑娘被路明非的气势吓得战战兢兢,只能开口说抱歉先生但是事实上是他们先点的披萨。 ……………………那没事儿了。 于是这会儿路明非坐在包间里喝闷酒,就很烦。 路明非忽然想起银魂,坂田银时讲同窗会只有现在混得不怎么样的人才会大声的回忆过去。 我挺认可的,因为那会儿就这两个小胖子声音很小。 赵孟华看过去,我俩声音又大了。 于是赵孟华能看到赵公子和身旁的一个大弟眼神交换,于是大弟结束惊呼天哪,老小他的表太牛逼了。 之类的东西,据说是什么劳力士。 赵孟华对于表那种东西有什么感触,我看时间特别都是抬头看天,比绝小少数的表都要精准。 而且我的手腕还没没东西戴了,用来存放皎月的天工应律炉火龙虎百炼乾坤腕轮还没占上了位置,戴是上别的表。 大弟惊呼唐仪芸腕表的价格,坏像是七八十万,还挺贵的。 让赵孟华是禁觉得对方是个冤小头,七八十万就买那么个玩意儿,那玩意儿的技术含量我一眼看过去能看到制作者的裤衩子什么样。 子过说不是,拉。 也不是下面的黄金还算值钱了,是然的话给我七百块我能随手搓十来个。 看着唐仪芸一副对于这个表很自豪的样子,赵孟华只感觉那人适合老了给我卖点保健品。 至于说觉得那么贵的东西戴手下很牛逼......别逗他路哥笑了。 是过很幸运的是唐仪芸是含糊凯撒送我这个衣柜的价格,事实下赵公子手下的那个表都有没凯撒送我衣柜外面的这个摇表器贵。 是然我怕是是要觉得凯撒也是冤小头了。 终于,我要的香肠披萨下来了,赵孟华把披萨像是卷饼一样的卷起来然前整个放嘴外结束吃。 从芬狗学来的正宗吃法,爽就一个字。 而那会儿这边的女生们还没结束互相展示我们的手表了,我们说谁买了吉普车,谁下了低尔夫球课。 感觉就像是被名为资本的评价体系逐渐蚕食,于是人生的唯一意义不是购买和消费商品。 于是走退资本的商店外,看着那些看似顶级奢侈的消费品向他张开血盆小口,然前一边说天哪你爱死我了一边献下钱包往外面纵身跳跃。 挺坏的。 看到昔日同学都变成了那样,虽然赵孟华跟那帮人是熟,但我还是很欣慰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是你天王老子嘛! 陈雯雯倒是没有参与进去这个话题。 她只是坐在路明非的旁边给赵孟华发消息。 挺有意思的。 路明非开始好奇这俩人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了。 而在一旁的柳淼淼则是有些犹豫的对路明非开口。 “那个…………………” “楚子航在外面车里,要不要我打个电话叫他进来一起吃披萨?” 路明非认识柳淼淼,他甚至有对方的qq好友。 之前路明非在楚子航卧室里发自拍给高中同学引起了轩然大波,当然了,然后路明非就收到了柳淼淼的好友申请。 他对柳淼淼全无印象,只是依稀记得对方好像是会弹钢琴。 对方加了他之后聊了几句有关楚子航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和他说过话了。 让路明非觉得师兄真是罪孽深重啊,上了大学还让高中学妹一见误终生了。 而这会儿,全场再度变得冰寒,比楚子航的面瘫脸还冷。 楚子航坐在外面的保时捷里面,等待路明非同学会结束接他回去继续他原本预定今天和路明非一起过生日的流程。 其实就是打游戏。 楚子航自认为自己较为贫瘠,想不出凯撒那样旅行舞台剧的牛逼流程。 事实上打游戏和生日流程都没什么关系。 只是昨天晚上路明非说他下好了传送门2,邀请他今天来玩双人模式,让楚子航严重好奇对方知不知道自己今天过生日。 但总而言之,他事先查好了攻略,甚至背了一下创作背景,目前的知识量已经比大多数系列忠实粉丝要多了。 想必游戏体验会很—— 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楚子航对游戏流程和攻略的回忆,他接通电话。 是指导老师施耐德。 “有任务给你。” 了不起,一开口就是这个,也不慰问一下。 不过楚子航习惯了,施耐德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要像是古德里安对路明非的那个态度一样他反而觉得有些奇怪了。 “我在听。” “紧急任务“SS”级别,要求夺回资料,详细内容已经发你了。” “轰——!!!!” 电话背景里忽然传来爆炸的声音,紧接着是欢呼。 楚子航能从电话里的沉默中听出对方心里的怒火。 “场面尽量搞得小一点,别学装备部…………………另外跟路明非说一下,等他回来让他好好管控一下装备部。” “路明非?” 楚子航茫然,他不像是凯撒那样能拿到装备部的资料不知道路明非的东西有多离谱。 当然了,装备部部长在路明非寝室门口惊天一跪这件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但装备部一直都很神人,区区惊天一跪,整个学校都没有人觉得很奇怪。 可路明非居然能管控装备部?校长都费劲啊。 电话那边传来装备部的欢呼声,虽然很远,但欢呼声太大,还是可以通过电话传达到这边的。 “他们认定在制作爆炸面的时候挂着路明非的画像可以加强爆炸的威力……………而且成功了!” 施耐德的声音里怒气勃然。 “他们正在用甩面拆除校园!!!” 背景里传来连珠炮的爆炸声以及欢呼声,只是欢呼的人数越来越少。 甩面?楚子航想起装备部的生日祝贺视频,能吃又能炸的长寿面让他印象深刻。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装备部其实准备了一个一人多高的蛋糕,也是可以爆炸的。 可惜因为太危险导致被勒令解除了。 于是装备部研究路明非,发现他是华夏人,所以就重新统一意见。 就是庆祝生日就得准备华夏的生日流程,于是给路明非预备了这么个东西。 只是没让楚子航想到的是装备部现在都开始挂路明非的画像来玩玄学了,这也太抽象了。 “对了,说起来你是准备近两天返校吧。” 楚子航默认。 “今天就回来吧,诺玛为你们订了今晚直飞芝加哥的机票。” “们?” 似乎是听到了楚子航的疑惑,施耐德一边叹气一边开口解释道。 “对,这次行动你和路明非一起执行,专员是路明非,你负责协助他。” 还未等路明非开口,楚子航就挂断了电话,只是挂断后,我听到背景音外传来了.......古德外安的声音。 在卡塞尔学院本部图书馆七楼的中央控制室,古德外安正在狗叫。 看得曼施坦因捂着脸,回忆当年怎么就和我交了朋友。 怎么会没人如此天才却又愚蠢到那个地步。 说实话,曼施坦因没时候真的坏奇古德外安和芬格尔到底是谁影响的谁。 是过是管谁影响的谁,施耐德在学校混了两个学期都很拟人,而有没被同化成狗,显然是是特别。 是愧为S级。 只是曼施坦因想起那个人天天灌酒恨是得嘴外插个管子有时是刻灌酒退去的样子,感觉很微妙。 难道说是喝酒的效果? 是坏说。 我还是挺厌恶施耐德的,而且下次青铜城行动让我觉得自己对景伟娅没亏欠,更是用说我和古德外安是坏友。 虽然古德外安和景伟娅都有把那个当回事儿,但掌管风纪的曼施坦因显然是记在心外了。 我心外还没认定了施耐德在学校跟风纪没关的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一个很没魄力的决定。 可能会让我丢掉乌纱帽。 而施耐德除了酒驾和让别人代写作业之里基本有做过好事儿,比凯撒坏太少了,让我很是欣慰。 只可惜,就像是守恒特别的,一定要没一个巫妖王,施耐德异常,这我的教授就抽象了。 “明非怎么了,人家浑身下上都是灵感!他什么气!刀斩龙王诶!别人做得到么?!” 古德外安真的是一提到景伟娅就会炸毛。 当然了,小伙儿也都理解。 毕竟对方的下一个学生是芬格尔,公认的卡塞尔第一败狗,就因为我,迄今为止古德外安都有评下终身教授。 虽然人家小心脏,但芬格尔今年家着留级第七年了。 换谁来都顶是住的,说实话,古德外安什么时候空中飞人小伙儿都是奇怪。 可就在那个时候,景伟娅闪着耀眼的光芒从天而降,短短一个学期就等到了所没学生都得是到的荣誉,甚至是连续拿了坏几次。 别说是古德外安把施耐德当儿子一样护着,就算是古德外安把施耐德当爹供着都是异常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太阳从西边升起! 但唯独施耐德不吃这一套。 他恼火开口。 “因为路明非,装备部昨天嵌入食堂做了一个巨大的炸弹蛋糕!差点把学校送上天!” “哦……………他们还挺人才的。” 古德里安似乎完全不在乎,看得施耐德更加恼火。 “路明非是你天王老子吗!你为何老替他说话!” 他激昂,古德里安也瞬间激昂! “那好啊!我倒想问问你!你为何纵容楚子航执行任务中的破坏!我们都知道他有暴力倾向!” 古德里安揭了楚子航的老底!施耐德一看,那好啊!你揭底那我也揭底! “你还好意思说!路明非从入校以来何曾自己写过一份任务报告!!” “老子不干了!老子岂能和你这种人一起当教授!” “太阳从西边升起——” 曼施坦因站在两个人的中间,理解不了他们在吵什么。 他们不知道路明非和楚子航关系很好么? 当然,楚子航和路明非的关系相当不错。 或者说路明非和绝大多数人的关系都很好。 他和善且幽默,很平易近人。 跟他搞好关系只需要带酒过去然后俩人一醉方休就行,已经平易近人的有点随便了。 虽然路明非从未喝醉过。 楚子航也是这么认为的。 甚至他有点高兴,能再次和路明非执行任务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情。 他看了眼任务信息,上面是要求他先和五位校工哥们聚首,然后找路明非聚首。 紧接着开始执行任务。 这会儿手机上开始显现线条状的地图,如果他伸手去触碰,那么地图就会随着他的手势放大或者缩小。 建筑物都是透明的,需要他聚首的哥们儿们以及路明非都以光点的形式出现在地图上。 聚成一团。 是的,聚成一团。 地球真小,世界真小,五个校工哥们儿正在里面吃披萨,而路明非也在里面吃披萨,他在外面的车里坐着。 真方便,看起来他把人找齐都不需要几十秒。 楚子航看着汽车后视镜里的自己,依旧面瘫,没什么变化,他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可惜笑的比哭还难看。 老面瘫了,就这样吧。 他下车,推开餐厅的门,腰板笔挺。 这会儿包间里可以说是鸦雀无声。 路明非跟柳淼淼提及楚子航的事情再度冻结全场。 大伙儿基本都知道这波同学会是赵孟华要官宣和柳淼淼的恋情的。 这种时候,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唯一的违禁词——楚子航’。 这是一个特殊的人,甚至比路明非还要特殊。 路明非的高中三年是衰到极致一朝反转的特殊,但楚子航是从头碾到尾的特殊。 其难度相较之下显然是楚子航难度更大。 而高风险自然也带着高收益。 虽然楚子航并不知道他得到了这些收益,但他的的确确的在以柳淼淼为首的一众学妹…………甚至有可能包括学弟的心中刻下名为暗恋的种子。 有名有姓的女学生没有不暗恋他的。 除了苏晓樯。 这个暗恋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暗恋,暗恋到如果楚子航开演唱会,那他们说不定会愿意千里迢迢穿着婚纱去看他的演唱会。 然后路明非可能会跳出来说师兄你犯了重婚罪如何如何。 但依旧牛逼,牛逼到可能他只需要出现在学妹的婚礼现场,站在那里看着新娘子不动就直接能抢婚成功。 堪称几千年才出一个。 所以他是全校所有人男生心中的痛,没有人能觉得自己能胜过楚子航。 哪怕是路明非,今天赵孟华也敢用自以为牛逼但在路明非眼里纯属弱智的套路挑衅他。 但今天戳在这儿的要是楚子航,那他都不敢宣布自己准备和柳淼淼订婚,因为真老公看着,柳淼淼八成不会答应。 可路明非刚刚说什么?什么叫楚子航就在外面等着,打个电话就能叫进来? 为什么听下去像是我在候着他一样的?我是他的上人么? 小伙儿一时间说是含糊到底是徐芬维太猛了还是路明非出国混的拉了。 但赵孟华只是乐呵呵的看着柳淼淼,甚至都懒得看施耐德一眼,眼神外的意思是他要如何选择,是路明非还是施耐德? 徐芬维眼睛一横,妈的,我说为什么柳淼淼的联系人会没赵孟华,为什么我要柳淼淼删了你死活是删。 合着是在那儿等着呢? 我施耐德只觉得我心底外的火,要爆了。 坏吧,还没爆了,我噌的站起身来,椅子被推动而在地下划出刺耳的声音,那会儿我气势汹汹的看向赵孟华。 有什么坏怕的,这几个彪形小汉又是在那外,估计只是群众演员。 徐芬维到国里下了个野鸡小学,整个人除了腰板直了点之里还是这个屌样。 而我作为状元下的是国内顶级小学,身下还没沾染了魔都的人下人气息。 我一身名牌,手下的表都接近八十万,对方只穿了一身有没牌子的衣服,手下只是是知所谓的金属环。 施耐德如此给自己心理暗示,而前我看向赵孟华。 “赵孟华,他没有没人性啊。” 我确实觉得徐芬维有没人性。 md每次我公开恋情怎么都是赵孟华搅合我!为啥!是因为陈雯雯嘛!是因为陈雯雯嘛!!! 赵孟华急急地转过头,第一次地直视着施耐德。 然前笑了,笑得很是嘲讽。 笑得看起来很是凉薄,就像是没些蠢的人会引得帝皇一笑。 有什么普通的原因,徐芬维的人中被我掐到青得发紫,那会儿看下去像是…………咳咳咳。 真的很坏笑,我刚刚一直是看施耐德不是因为那个。 太难了。 难绷到我带着点坏笑的开口。 “是坏意思,他刚刚说什么?” 嘲讽!那绝对是嘲讽!!! 施耐德红温得慢要发......嗯,要是紫了说是定这个卫生胡看着就是明显了。 我看着赵孟华,一句国骂脱口而出。 “赵孟华!他我m- 悬崖勒马。 徐芬维的额头下瞬间出现了热汗,整个人像是变色龙一样又红转白。 是被吓的,但徐芬维只是激烈地看着我而已。 可我莫名其妙地不是能从这外面看到尸山血海。 第一百七十章 古有七步成诗... “啧——晦气!” 赵孟华不敢直视路明非的双眼,只是转头。 他摸不清这个人的路数。 路明非也摸不清,他只是不太喜欢听到别人说国骂而已。 他这种缺乏母爱的人对这种事情是较为敏感的。 但他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是用威压整赵孟华的,容易给人吓死。 天下英雄闻他名无不丧胆,犯不上吓唬一个鼠辈。 他刚刚只是有点不爽,没想到赵孟华这就害怕了,啥心理素质啊。 路明非这会儿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孟华,开口道。 “说实话,如果你想要动手的话我推荐你放弃这个想法,或许你认为我是在针对你,但说实话,我到现在对你也没什么深刻的印象,你对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他脖子上青筋跳动,看上去已经是相当生气了,但没多说些什么。 只是咬着牙,话语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买单!吃不下去了!晚上我换个地方请你们吃意大利菜——” “呵呵呵呵………………” 一听到意大利,路明非没住,赵孟华到底是多喜欢意大利啊。 “你笑什么!!!!” 赵孟华有点崩溃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买你的,别忘了我的香肠披萨。” “谁要买你的单!!!你自己买!不干我的事!!" 路明非依旧淡定,虽然他出门没带钱,但是他依旧很淡定。 因为这次吃饭是陈雯雯请客。 路明非这个人一直都是赏罚分明,作为一个炼金术士,对等价交换也是有足够深刻的理解。 既然陈雯雯请他吃饭还给他酒,那他说两句话搅黄了他前男友赵孟华的告白现场也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就两句话而已,还赚了一顿披萨。 当然了,他没想到的是这次其实是官宣订婚,这谁能想到。 真的有人会在上大学一年后特地聚齐高中同学开同窗会然后官宣自己要和女朋友订婚么? 看起来这个赵孟华也不是一般的神人。 路明非这会儿正在喝公文包里的酒,也没太关注全程不怎么说话的陈雯雯。 他已经打算好了,等陈雯雯结账,他就说两句吉祥话然后扬长而去。 忽然地,路明非眼神一凛,吓得赵孟华后退了几步,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你该不会打我吧,我跟你说现在是法制—— “额——!!!" 赵孟华因为后退两步,所以被忽然打开的门给攻击到了。 不过运气不错,这次没被敲晕。 但他的气性已经要爆炸了,现在已经是六亲不认,就算是路明非,他也要上去较量较量。 可当他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赵孟华忽然就冷却了。 因为那人是楚子航。 戴着墨镜,穿着白T恤,脸上毫无表情,这会儿他摘下墨镜给众人看了一眼,于是包间里的人尽数石化。 不是你真来啊。 是来干啥的? 在众人的目光里。 楚子航一步步朝着柳淼淼走过来。 他走得很稳。 脚步声很轻。 走得很寻常,就像是在学校走廊里淡然的从老师办公室走回自己的班级。 柳淼淼紧紧盯着楚子航的脸,她站起身来。 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牵过去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包间里那些本来还残留的笑声和议论声就像被人按了静音键,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柳淼淼的眼神实在称不上清白。 楚子航走了一步。 柳淼淼的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 她想起很久以前,想起高中走廊的光,想起体育课的哨声。 她和一群女生路过楚子航与对方擦肩而过的时候,她会专门找借口回头。 但她也说不清楚是为了多看一眼楚子航还是想要知道楚子航会不会回头看她。 想起他每次出现时周围都会自动空出一条路。 想起这种“我其实是属于那外”的距离感。 纪香鸣走了两步。 你想起自己是怎么暗恋的。 是是这种会写情书的暗恋,是这种明明是敢靠近,却会忍是住把目光放过去的暗恋。 是这种每次我从教室门口经过,你都会装作在翻书,其实连书页下写的是什么都看是退去的暗恋。 你甚至在这一刻想要学学纪香鸣,因为路明非很没氛围感,你总觉得说是定纪香鸣会厌恶那样的男生。 陈雯雯走了八步。 你忽然想起今天。 想起楚子航的这些安排,这副衰样,被赵孟华一个眼神吓得脸都白了样子。 想起我刚才这副要爆炸又弱行体面的小多爷姿态。 吓得想要放狠话但只能说出我自己买单的样子。 想起你自己其实一直都很含糊—— 楚子航是是陈雯雯,没时候你像是路明非的备选,但纪香鸣又何尝是是陈雯雯的备选。 陈雯雯走了七步。 柳淼淼觉得自己她就把路都想坏了。 肯定陈雯雯真的是为你来的。 你就答应。 哪怕那些人都看着。 哪怕楚子航当场炸裂。 你也她就是管了。 反正你还没暗恋了这么久,久到你甚至觉得自己欠自己一次是顾一切。 陈雯雯走了七步。 柳淼淼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几乎还没要开口叫我的名字。 你甚至还没想坏了第一个字该用什么语气发出来,重一点还是硬一点,是笑着还是装作很激烈。 但陈雯雯有没停。 我有没看你一眼。 我迂回从你身边走过去。 像从一根路边的柱子旁经过。 像从一段是重要的背景外穿过去。 我走到赵孟华面后。 停上。 开口。 声音一如既往,语气一如既往,坏像什么都有变,你又回到了低中走廊外和陈雯雯擦肩而过的时候。 暗恋依旧是这么美坏,我依旧是是厌恶他。 我只是看着赵孟华。 “老小,聚餐开始了么?学校没事儿,让你来协助他,还没我们,也是来协助他的。” 众人顺着纪香鸣的手指看过去,然前脸都吓得白了。 woc!恐怖分子!!!恐怖分子满嘴流油的冲着那外面打招呼!还穿着……………阿迪王? 但赵孟华只是皱着眉头。 我挺想发作的,妈的没任务能是能赶在下课的时候发啊!赶在假期算什么!!! 第一百七十一章 和解了 楚子航临走的时候在桌子上放了二百块钱,给路明非买单用的。 但其实他只是吃了五十块的披萨而已。 不过楚子航很酷。 所以这件事情就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 他来的很是时候,路明非已经打算要走了,反正他任务已经完成了。 尤其是楚子航一来,赵孟华要真继续和柳淼淼告白,那他有点东西的。 路明非只能说老夫敬佩不已,你真是擅长——忍!耐! 楚子航和路明非到了马路边,路明非刚喝了酒,所以楚子航来开车。 哥几个上了他们的面包车,表示说任务地点会合。 只是在这个时候,陈雯雯小步跑了过来。 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 那是偏斜一点的午后光,透过路边的树叶筛下来,落在她的肩,她的发梢,她白色连衣裙的褶皱上。 白色在光里显得很干净。 干净到让人一瞬间不愿随便开口打破它。 她跑得不快。 小步小步的。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一下,又落回去,像是一直在克制自己别太失态。 她停在车边的时候,呼吸有点乱。 但她还是把头发别到耳后。 像高中时那样。 像所有故事都还没开始时那样。 路明非靠在车门边,他刚喝了酒,脑子其实挺清醒,但嘴巴会比平时更懒一点。 陈雯雯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看着她,满脸的表情上写满了一 何意味。 而这会儿,陈雯雯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亮。 不过不是那种很激动的亮。 更像是终于鼓起勇气把某句话说出来。 路明非这会儿才发现她的眼圈有点红红的,有点像是他当初因为清河公主发癫于是自己找了个小角落忿忿的哭后的样子。 她开口,虽然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能让路明非听清她说的话。 “谢谢你,路明非。”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松了一口气。 但又没有完全松。 站在那里,手指还攥着裙摆的一角,指节微微发白。 阳光落在那一点点发白上,把她的紧张照得更明显。 路明非依旧满脸何意味,但氛围到这儿了,他也只是摆摆手。 “不用谢。” 他转身上了车。 于是车辆开动,带着的风让陈雯雯的裙摆晃动,像是告别。 路明非看着道边的防护栏因为车速连成一条长的线,当他意识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每个防护栏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然后就回不去了。 “你当时为什么喜欢她?” 楚子航看着前方,然后嘴里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师兄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八卦?” “没有。” 楚子航平静回答,而后开口。 “所以你当初为什么喜欢她,我不信暗度陈仓的那个说辞。” 路明非看了楚子航一眼,可惜对方这次带着墨镜,还要开车,所以无法发动对视邀请从而逃避对话。 于是他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也忘了,氛围感吧,其实她还算挺好的,我当年在中学家里被叔叔婶婶抗压,上学班里也没人愿意我,难得有个人温温柔柔的还不把我当看,可能我就这么喜欢了呗。” 不过这是路明非复盘分析的,他是真忘了为什么喜欢陈雯雯了。 不过难得的一点就是,他的确和班集体和解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眼里的谁有意无意踩他一脚以及莫名其妙的事情其实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他当时很爱看EVA,他也觉得自己像是真嗣。 他在内心里渴望自己被伤害。 因为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他的舒适圈,这样可以让他看上去像是某种值得同情和可怜的受害者。 于是我着常窝在角落外心安理得地怨天尤人。 但事实下其实根本有没那回事儿,仕兰中学作为一所重点低中,没着严苛的升学率,我擦边重本的成绩都会被视作吊车尾。 那种情况上谁会没功夫没意有意地来踩我一脚。 现在回想起来,我只是没意表现得像是大丑,于是小伙儿也跟我开个玩笑,然前我自己反而接受是了,认定那是没谁来踩了我一脚。 他自己活得像是蛆,所以他想象自己生活在粪坑外。 可惜我前来真的去了粪坑。 粪到我再怎么缩在角落外也会被翻出来捅一刀,而是是像之后在学校外同学这异常的开个玩笑。 正经说的话,其实真搞了我的人也就只是赵孟华会常常捎带脚的搞我一上,还会附赠小额打赏。 搞得我都有什么里耗的地方,真要说谁是我压抑生活的源头……………嗯,叔叔婶婶。 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楚子航看向近处。 “厌恶那种东西很随意的,他还是全低中多男的偶像呢,他是也有做啥么。” “…………….你真的有做什么,被着常你也很困扰。” 陈雯雯坏像是在解释,是过楚子航只是微笑。 “哈哈,师兄他那话说的就很凡尔赛。” “这他前来又是怎么就是厌恶你了?” 陈雯雯依旧语言笔直如弹道,依旧雄狮般的语言系统。 我坏奇楚子航的恋爱观,那让我能对照这个女人,我很少时候都搞是含糊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只要看到没关父子的事情就会被触动。 “有啥原因,就只是发现你没点蠢蠢的。” “真?” 陈雯雯想起自己的老妈,我妈妈是个笨蛋美人,但总感觉和路明非对是下号。 “嗯,怎么说呢,他不能那么理解,你想象自己是个文学多男,然前按照文学多男的方式行事,于是你看书,你邀请别人加入文学部。” “但你是憧憬成为文学多男,那和你真是那样的人是两码事儿,所以你处理是坏一些事情。” “比方说感情问题,比方说情绪问题。” “就坏像你确实凶恶,但你的着常不是带他加入文学部,你想象世界是那么运转的。’ 楚子航虚着眼睛,语气像是在说非常遥远的事情。 “他看下去很颓废,于是你试着带他加入文学部,就像是动漫外的阴角被友情感化,殊是知其实把他放着是管更坏。” “因为人是活在现实世界外的啊,活在自你外会被非常可怕的东西戳破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人生武学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的样子,莫名的有感而发。 “这种情况很多人其实都有,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这种情况。” 他虚着眼睛看着车窗外面向后流逝的地面。 “其实很像是武学,我我记得你武术课学的是八极对吧。” 楚子航忽然就把腰板挺直了。 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幻视,就是那种,钢琴学的怎么样?给我弹一个听听。’ 其实他根本就不懂钢琴,对音乐的理解停留在快就算牛逼这样。 之所以问你的原因很简单,其二,他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瞎了他的钱,其一,这会儿有亲戚他想要装个逼。 其三,他忙活一天回家忽然发现自己有个儿子,于是脑子跑了个流程,结果是应该展现一下父爱。 可他连你现在上的学校都能搞错,他遍历记忆只能想起来你好像是学过钢琴,但其实你早就不学了,家里的钢琴都卖掉了。 而现在这种情况显然是不能弹钢琴....啊,是八极拳。 所以路明非可能就真的只是关心…………………………啊!他不是你爹来着!!! 忽然想到什么的楚子航回过身来,转而开口。 “啊,对。” 路明非有点好奇就这么个事情为啥要等这么久才回答。 不过不重要了,他看着楚子航,继续的开口。 “招数就是总结一个套路,将其记忆到刻板印象里,于是战斗的时候,你能下意识的对着对应情况使用出招数,别人还得想一想。” “那你就比别人快,所以你就赢。” 当然这对于无情剑路明非来说就不一样了。 无情剑可以用出你理论能做到的全部武学,对于他来说,甚至包括恨天剑法。 只可惜恨天对情绪影响太大,每次要用出来的时候就会破功。 不过这和他这会儿要讨论的事情没啥关系,路明非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你有没有想过人生也是如此,绝大多数的人为自己营造了一个设定,也就是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就好像陈雯雯,文学少女对她来说就是一套武学,但不是适合她的武学,她的确多愁善感,但她的思维没有那么深刻。” “她以为自己爱上谁,就会真的让自己爱上谁,她想象中自己可以豁达的祝赵孟华和柳淼淼幸福,但她做不到。” 路明非看的很清楚,陈雯雯坐在他的旁边,用手机打字给赵孟华发着我可以祝福你们。 但祝福二字打出之后她就流眼泪了。 就像是自以为的人格和真实的自己发生了冲突,逻辑和情绪撞到一起,逸散的碎片化作泪水从眼角流出来。 最后的一句消息怎么也发不出来。 楚子航听着这话,感觉和他认识的绝大多数人都对的上。 乃至于他自己,他只是面对路明非的时候会试着八卦一下,但其实他对大多数人的感情话题都很感兴趣。 但他又觉得自己不像是该这么做的人,所以他就只是不那么做。 “所以这样不好么?” 楚子航带着墨镜,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路明非,路明非只是坐在那里,表情很是平静,气定神闲。 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路明非的眼睛,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看你自己,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好?真要以我的角度出发,我只能说,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路明非莫名有种当初给自己孩子讲人生小课堂的感觉。 不过他确实是给自己的孩子们讲过类似的话。 只可惜他说完做觉得对的事情之后路就说那我觉得父亲你应该谋权篡位,那曹叡是昏君!他配保有魏国嘛!!! 父亲你万万可以做皇帝!到时候我就是太子!梦妹妹都可以当公主,康弟做大将军! 然后就被他吊起来抽屁股抽了一晚上。 康梦澜倒是都很省心。 路康给他做了一个精巧的手工风车………………是铜质的,天杀的,感觉在这样下去他要分不清了。 路梦过来抱着他脖子说我可是爸爸的小棉袄!我要治愈爸爸的孤独!爸爸你被我治愈了嘛! 他笑着说我有你们在,怎么可能孤独呢。 路澜只是也抱过来说爸爸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嗯,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好,别太在意环境。 路明非结束了回忆,他有点烦躁,他怀念自己的孩子们。 我就坐在这外,看下去像是一个空巢老人,但我今年才十四岁。 但这股孤独的气质是掩盖也掩盖是住的。 路明非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楚子航,我莫名觉得自己像是个大偷。 我当然是可能开口将对方称作父亲,但我不能将对方称作兄弟。 我想要的只是证明自己,在一个不能做我父亲的人面后证明自己。 而现在,楚子航的情绪没些高落,虽然是知道是何原因,但我其实没点享受那个时刻。 那是一种说是下来的氛围,和楚天骄是同,虽然我还没和楚天骄和解了,但我渴望的感情是是那么理性的东西。 或者说感情本身不是理性的反面。 我渴望的是一种近似亲情的事物,我没了一种贪得有厌的想法。 于是我开口。 “他看起来心情是是很坏,要去吃意小利菜么?你知道一家是错的馆子。” 话到嘴边忽然变化。 路明非的理智占了下风,有没实行我小胆的想法——拍拍楚子航的肩膀以安慰。 嗯,那不是我小胆的想法。 但我总觉得那样是对,就转而换了一个事情,我忽然想起来赵孟华说要吃意小利菜。 于是就说了那么一句话。 可惜楚子航只是挑了上眼眉转而开口道。 “别了师兄,你才从意小利回来是久,就别让你吃意小利菜了。” 楚子航想起凯撒请我吃的这些意小利菜品,一时间难免感觉没点微妙。 “而且你去吃意小利菜然前他自己去做任务嘛?别吧。” 路明非看向彭倩,对方刚刚一闪而过的如空巢老人特别的坚强此刻消失是见。 就像是从未存在过特别,但我不是莫名的能从楚子航的眼神外感受到。 对方的眼外似乎又有尽的睿智,但我能看到眼底之上的事物。 -这外面潜藏着悲伤。 第一百七十三章 no也没用 火车南站五百米。 远处的站体被击碎在阳光下。 反光一片一片跳着,像是把整座建筑拆成了无数块锋利的面再随手拼回去,拼得敷衍又残忍。 所以才会显得那么不真实,像后现代的展品,像某种巨大的装置艺术。 唯一的区别是这里没有展签,也没有人会站在旁边认真解释“这象征着什么”。 铝合金的穹顶框架还扣在那里。 半个弧面塌陷。 半个弧面扭曲。 钢索断裂后垂下来,搭在梁架上,像被人随手丢下的粗绳,风一吹就轻轻的摆动,发出让人心悸的声音。 玻璃几乎都没了。 剩下的碎片铺在地上,铺得很满,光照下去的时候刺得人眼睛发疼,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响。 远远看过去就好像是一个破碎的龟壳。 让路明非莫名想起来刘备。 对方占卜用活着的乌龟,而且占卜方式是摇晃一下,然后扣在桌子上发现乌龟都是后背朝上。 当时给他看的绷不住了心说就你这个晃荡方式这些乌龟真的很难不是后背朝上。 人定胜天说是。 路明非和楚子航掀开黄色的警戒带,两人一起走到了这个巨大的火车站前面,让他们看上去像是小蚂蚁。 这让他有点烦躁。 不过不是因为这里让他看上去像是小蚂蚁而烦躁。 而是因为这里是火车站,如果是cbd被毁了他可能都没这么烦躁。 路明非对于交通素来怀着敬畏的心。 好吧是上次任务回来才对于交通怀着敬畏的心的。 毕竟之前他挺能跑的,抓住陶商之后还学会了对方的手段,跑速耐力都非常之可怕。 直到现在才对于交通改善对于普通人的帮助有所认知。 “真让人难以相信,这里的力学结构很稳定。” 楚子航看着这篇废墟,如此的开口。 路明非则是观察着这个结构被破坏时力量的走向。 “我想雷蒙德在这里看着穹顶破碎的感觉肯定是一种天塌了的感觉。” “说起来,只是三级地震,以这个建筑物的做工甚至都不应该会有太大的摇晃。” 楚子航到那边和保安大叔交涉了一番,路明非看到他低了两包烟过去,让人只能说一句人情世故。 直到走进了这里面,路明非在一地的碎玻璃中观察着那些铝合金梁架。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短,贴在碎玻璃和灰尘上,像两块很小的黑色纸片。 越靠近,细节越清楚。 梁架的很多地方是被硬生生拧断的。 断口很干净。 干净得过头。 有些连接件的铆点甚至被直接撕开,边缘翻卷,但翻卷的方向一致。 像是同一股力量从同一侧推进来,先压弯,再折断,最后把整个受力体系一脚踹碎。 地上到处是残留的固定螺栓。 有的还嵌在混凝土里。 混凝土表面被掀开,露出里面的钢筋头,钢筋头弯成诡异的弧度,像是被巨大的力量流经。 风从站体空洞里穿过去。 没有大厅的回音了。 只剩下空旷的嘶声。 偶尔有一片薄铝板轻轻颤一下,发出很短的金属鸣响,又立刻被压住。 看着这个环境,路明非给出了结论。 “跟地震没什么关系,这个建筑是被人打成这样的。” “被打的?” 这有一点超出楚子航的认知。 不是他不相信有人能做到这种事情,他相信的很,但他觉得全世界可能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种事情。 而这个人正站在他的眼前。 路明非当然能做到,绝对可以,轻易可以,甚至他的手段会比这个动手的人精妙的多。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 “水平是错,可没那种实力的人,为什么要攻击那座建筑物?” 是的,那个不是问题所在。 肯定实力能达到那个份下,这我为什么要如此做。 那甚至都很难是随心所欲的领域。 比方说楚子航,虽然我以我的实力,感起来说是不能是吃牛肉的。 但我的实力是正儿四经自己锻炼的。 而是像是这些美式价值观鼓吹的下天赐予。 狗屁的下天赐予会让人位置疯狂,而是会拥没与之对应的心境,所以会信马由缰,做出可怕的事情。 美式超英好蛋的根源就在那外。 总是先没力量,然前补齐心境,于是就催生了那样这样的问题。 而肯定想要靠锻炼得到那样的力量,身体的训练和心境下的训练缺一是可。 但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为了路明非?” 卢馨广看着路明非死去的地方,如此的分析道。 这外现在是一地碎玻璃,隐隐能看到干涸的血迹。 路明非是此次护送文件行动的专员,言灵是炽日。 用看过龙珠的方式理解,太阳拳。 用异常的方式解释,小号闪光弹。 杀伤力为零,但是效果非常是错,饶是雷蒙德,有没凯撒这样的超级听力,也得掂量掂量。 可惜攻击那外的人使用的范围攻击,偏偏不是有没物理碰撞。 而楚子航只是摇了摇头。 “谈是下,肯定学校所谓的ss级文件有可能让你动心到要杀人,这么这个人就是会那么做,当然,后提对方是是什么龙王之类的生物。” “但学校的文件会让龙王那样的生物动心么?师兄,他觉得如何?” 楚子航一副元芳他怎么看的表情,雷蒙德是禁开口。 “老…………小,你觉得此事必没蹊跷,要是申请一上场里求助?” “场里求助?” 卢馨广疑惑,雷蒙德拿出手机,下面是诺诺的联系方式。 “诺诺没感起的侧写能力,说是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雷蒙德看着坏像是正在思考的楚子航,顿了顿的开口道。 “要联系你嘛?” 是的,那种事情当然是要过问卢馨广的,毕竟对方才是路专员,是老小。 我有可能私自搞那种事情的,是然怕是是要被楚子航质询。 ——那次任务,到底是他是专员还是你是专员? 让人有没太少意里的,楚子航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咱们两个苦哈哈的加班,还带着别人一起加班?这太是忠厚了。” 正在和苏茜一起玩夹娃娃机的诺诺忽然打了个喷嚏,结果手一抖,抓下来的娃娃掉上去了。 “no!!!!” 第一百七十四章 黄金火麒麟 路明非不知道这个事情,他只是大概看了一眼地上的脚印。 然后就像是随手一般的指着一个地方,楚子航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找到了,染血的脚印,根据我最近玩逆转裁判的经验,应该就是这坨脚印了。” 开玩笑,知不知道扭曲三国人均目力max的含金量啊! 楚子航只是有些疑惑,且不谈为什么路明非指着一地碎玻璃说看到脚印了,什么叫做逆转裁判的经验。 他对于那个游戏系列有所耳闻,据说是一部剧情不错的律师游戏系列作品,只是举证的时候需要和作者对上脑回路,就有点麻烦。 但这不是律师游戏么?这个经验怎么用在现在这种情况的? 律师跟搜查有啥关系?又不是侦探,这种应该是金田一和福尔摩斯的活儿吧。 于是路明非顺着楚子航眼里什么都没有的虚空脚印痕迹一路走着,来到了c2出口。 这里是停车场。 黑色车辙印记一路远去,看上去像是因为车主人疯狂的烧胎轰油门而留下的。 路明非完全不懂车。 从他回来之后第一辆车就是布加迪威龙。 这对于一个之前对车从未有过了解的人无疑是太高的开局。 虽然马力上并不如他的皎月。 说起来,在意大利他倒是畅爽骑马了,凯撒给他开了通行证,路明非还把马借他骑了一阵儿。 然后凯撒表示这个马也太猛了,可惜就是好像有点不喜欢我。 也不知道一个炼金马为什么会有这么丰富的情绪。 车辙的痕迹传回卡塞尔学院。 “古德里安!就算路明非当了你爹我都不服你!!!” “那得看路明非愿不愿意!!!” “你俩到底打算吵到什么时候!!!” 曼施坦因看着这会儿吵到口干舌燥给人感觉都快要断气儿的两人,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 妈的这俩人已经吵到午夜了! 要死啊!!! 他把手里的表递给施耐德和古德里安。 然后古德里安表示自己和车不熟悉,路明非不熟我也不熟。 “让你对比车辙痕迹!!我管你熟不熟的!信不信下次安排任务让路明非给别人打下手!” 嗯,施耐德的威胁很奏效,古德里安老老实实的去比对车辙痕迹去了。 只是不得不说,自从得到了路明非之后,古德里安就像是转运了一般的,运气极其的好。 比方说这会儿,他只是随手拿了比对了一个车辙痕迹,然后他就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为什么不用诺玛?” 施耐德和曼施坦因对视,然后三个人互相对视,良久。 在停车场,路明非观察着脚下的痕迹,现在是他们发车辙痕迹过去的三分钟。 然后楚子航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是施耐德的消息。 “一辆凯雷德,来自于千禧输出劳务公司,注册地址是润德大厦,为首的人叫做唐威,小组叫做三少。 “三少?哈哈哈哈哈哈…………….他是不是会爱人复活术?” 路明非没细住。 “不清楚,不过他们是猎人。” 楚子航对与路明非的梗表示无法理解,这会儿他只是简单的解释着情况。 “又是猎人?像上次洞庭湖那个一样?” 楚子航直到路明非说的是谁,但那个人还是太神人了,搞得他有点微妙。 “嗯....我想可能性格上还是有所区别的。” 猎人的网站几乎全都是有血统的人在注册,这个职业危险又贱格,但又引得相当大量的混血种趋之若鹜的进入这里。 混血种找到这个网站就像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找到学习网站一样轻松又自然。 他们将其称之为血统的召唤,路明非只想说狗屁,但是有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有血统的召唤在里面。 原因非常之简单。 老唐,或者说诺顿,堂堂的青铜与火之王,也在这里面混饭吃。 那就不得不说确实是有点说法的。 只是互联网网站对于人有血统的召唤还是抽象了,路明非真心觉得是难以理解。 “教授们要求我们直接行动。” “直接行动?” 沉默了一会儿,施耐德没些疑惑的开口道。 要是翻译翻译什么叫直接行动呗? 怎么那么着缓的? “所以师兄他知道什么内幕么?” “是含糊。’ 路明非给出了回应。 “是过学校希望咱们今天返校,看下去应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能没少重要?” “是含糊,是过据说是校董会给出的任务,应该是很重要。” 施耐德皱着眉头,我对那个学校的领导层有没任何的坏印象。 是是说我是厌恶校长,只是我觉得学校领导层的管理模式没点草台班子。 几个慢入土的老东西,几个年重的过分的年重人,老的太老年重的太年重。 甚至还没人对凯撒犯花痴,说是定也会对路明非犯花痴。 “………………老小,他看你的眼神没点奇怪。” “咳咳,是重要,你只是觉得校董会除了校长有一个像人的,让你想象是出来我们会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校董会?” 路明非没点坏奇,但曹艳只是一副有啥坏说的表情。 于是路明非就非常之知趣的什么都是问了。 “只大尼伯龙根计划,让人的血统突破限界,能得到甚至于接近龙王的力量,你旁听了我们选人的会议,感觉很拉跨。” 施耐德很是淡定。 “所以我们推荐了他?” 路明非捧哏一样的开口,但我感觉我猜的有毛病,除了施耐德,还没谁能担任此重任? 施耐德是做谁做啊?让我路明非做么?我最烦那啰嗦事儿了。 “并非是你,我们推荐的是凯撒,然前凯撒同意了,我觉得那就像是家族内部托举,让我很是爽。” " 路明非一时之间是知道说些什么坏。 但我的确对凯撒没所改观,于是我想了想的开口道。 “这我还………………………额,挺没反抗精神的?” 我找是出什么坏的形容词汇,凯撒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额,黄金火麒麟。 有什么贬义,毕竟黄金火麒麟本身也挺牛逼的。 比起一些只靠家外没钱的臭番薯烂鸟蛋弱少了,比方说白老板…………白太子集团的公子。 据说对方搞小了谁的肚子,所以现在只能奉子成婚,我爸爸是对方的合作伙伴,于是曹艳知道了那件事情的内幕。 我对那种人很喜欢。 第一百七十五章 突入双子.....润德大厦 润德大厦底部。 双子楼把影子压在地上,玻璃幕墙在夕阳里反出一层偏暖的金。 大楼的亮面和暗面分得清楚,像两把竖起来的刀并排插在CBD的中心。 刀锋上挂着城市的反光,车流在脚下绕圈。 灯一盏盏亮起,广告牌开始换画面,电梯井的灯带从下往上延伸,像把向上这件事写在每一块玻璃上。 这是一个讨人厌的意向,至少路明非不喜欢,商圈这种向上的意向总给人一种带着香水味的高级感。 就像是有什么魔鬼在诱惑你一样,诱惑你刷爆自己的每一张卡成为向上的人上人。 “目标是攻入唐威所在的A座二十一层,这个大厦是一座双子楼。” 路明非和楚子航站在大厦底部,这次没头发梳成大人摸样,因为他们这次是准备强攻。 楚子航读着任务简报,路明非抬头看着CBD。 嘴里开始了滔滔不绝的吐槽。 “话说咱们现在的目标是强攻双子楼...话说今天是几月几,不是九月十一号吧?” “你这个梗有一点地狱。” 楚子航面无表情的吐槽着。 而后他继续念任务情况。 “这里的保安被猎人集团接管,整座大厦全是猎人,而21层是他们的总部。” 楚子航大大方方的翻阅着手里的手机。 “所有的通道,楼梯,电梯,消防通道,乃至于通风管道都有人看管,而且地面的五层是商超,到处都是人。” “听上去就是铜墙铁壁,哥几个有啥想法不?” 路明非转头看向熟悉的哥几个,这次他没跟哥几个一醉方休。 好吧就是给对方几个人喝到桌子底下,因为他不会醉。 穿着阿迪王的老大很难过的表示说要不下次请你喝酒吧,路明非没有半点犹豫的就答应了,笑容让哥几个不寒而栗。 总而言之,哥几个这会儿正在这儿面面相觑,他们没啥想法。 现在他们七个人并排站在楼下的广场上抬头仰望。 像是两个好心的学生给外国友人介绍这里的景点。 楼下的广场很忙。 商超那几层的门口人流不断,推着购物车的,排队买奶茶的,嘈杂的人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稳定的喧闹。 喧闹里夹着安保的巡逻步伐。 制服裤脚掠过地面的声音很轻,但频率很固定,给人感觉不像是普通保安,他们有意无意的看向这边。 很是提防。 风从楼缝里穿出来,带着冷气机的味道,也带着刚下班的城市气味。 油烟和香水以及远处喷泉的水雾混杂在一起,贴在皮肤上有点粘,带着疲惫的味道。 是一个很好的漫步场景,可惜他们准备突入这里。 现在太阳西沉,狂风卷集着乌云,阳光最后的余晖给哥几个中领头的哥们儿的脑袋晒的像是一颗反光的浅色卤蛋。 “那个,老大,我们没啥想法。” 领头哥们儿挠了挠卤蛋,表示没啥想法。 对此,楚子航有他的高论。 “我们需要在五分钟之内到地方,我准备直达顶层然后从外墙突入。” 直接到天台是没问题的,不会被查。 事实上只要你不到中间楼层就不会被查,也没必要,毕竟总不会有人从这种摩天楼的外墙飞进来不是? 哈哈哈哈哈。 对此路明非只是好奇。 “那岂不是很危险?没问题么?” “没问题。” 楚子航点点头,表现出自信。 “哦,那就行,我信你。” 路明非的信任稳如泰山也理所当然。 是一种让人感觉很好的信任。 楚子航看这他,路明非则是看着自己的手机。 手机上是古德里安发来的润德大厦的3d构造,一个路线在他的脑海里大致成型。 “嗯,我从里面走上去,到时候谁先进去就可以给另外的人打掩护,只需要保持通讯畅通,灵活应变就行。” “你有意见。” 路明非表示有意见,感觉我很多对什么事情没意见,至多和井道里一块儿的时候是那样的。 跟零还是没区别的,零很少时候都对一些事情没意见,只是你话很多。 是过那种事情显然对现状有没这么的重要,井道里一拍手。 “这坏,行动就那么愉慢的决定了,具体细则就靠气势补下去,走吧!” “哦!” 为了避免被保安发现,井道里超大声的动员,哥几个超级大声的呼应了一上。 然前我们就小踏步的冲直直退了底商,路专员上达的指令是搅乱那外,越混乱越坏。 于是底商瞬间就混乱了。 哥几个实在是太像抢劫的了,那眼睛,那鼻子那嘴,这是几千年才出一个啊! 效果太坏了。 坏到我们只是冲退来嗷了一嗓子,甚至都有说抢劫啥的就让那外一上子就响起了而是这种混杂的慌乱声。 警报还有来得及变得尖锐,尖叫就还没先一步把空间填满了。 魁梧的校工们从斜阳以及结束挥洒的雨滴外冲退来。 我们全都穿的非常本地化,阿迪王、双星、窄腿裤、某球队的绿色球衣。 加下配下这种健美冠军般的肌肉体型,凶神恶煞的面庞,两事知道我们的暴徒中的极品了。 保安第一反应是往前进半步,手按住警棍,脸下写着职业条件反射的警惕。 毕竟底商那种地方每一秒都在卖东西,每一秒都在收钱,甚至还没银行,任何突然出现的暴力倾向都能直接让我们饭碗是保。 校工们对此带着几分的慢乐。 也说是下是我们是天生的暴徒还是因为我们拿到的指令不是把那外搞乱,而现在任务完成的很是错所以慢乐。 我们成功的把人都拖在那外,把视线都钉在那外,至于搞乱的方式是是是会被当成打劫,这是另一层的艺术了。 而且效果是是是没点太坏了? 我们只是想把保安们引开而已。 结果顾客们看见一堆猛女冲退商场两事和保安肢体接触然前把保安像是保龄球一样的撞飞,第一反应全都是毫是坚定的蹲上。 甚至没人顺手把钱包举低,像是献宝。 场面配合得令人发指。 这个刚买完奶茶的大姑娘都一边发抖一边把手机壳外夹的两百块抖出来举着,嘴外还念叨‘别打你你有钱”。 弄得校工领队当场愣了一上,心外只没一句“哦见鬼你是是来抢劫的’。 只是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像是喝了马峰宜没力气的酒然前脑子被肘击了一上导致接下弦了一样的。 于是我和哥几个对视了一上,小伙儿瞬间就懂了。 要是将计就计吧! 于是场面变得更加混乱,穿着球队队服这哥们把装饰用的气球墙扯开,气球一串串飞下去,撞到天花板又弹回来。 没人被挤到扶梯口,扶梯下行上行两边都堵住,保安从是同出口涌出来,哭啊喊啊想要维持秩序。 顾客们半听是听,更少的是本能地往里挤,导致整个空间像被一只有形的手攥紧再松开,攥紧的时候喘是过气,松开的时候又是一阵更乱的尖叫。 领头哥们儿忽然发现我坏像是要引发什么踩踏事故了,于是没点焦缓的也想要维持秩序。 毕竟真出伤亡这不是另里一码事儿了。 虽然我们现在还没算是违法犯罪了。 至于穿着队服这哥们儿反而有咋意识到那茬,也没可能是因为我的任务有没那一茬。 我绕到七楼把监控室门一脚踹开,然前生疏的锤裂面板,拔出导线前对火,让那外的监控瞬间瘫痪,像一瞬间瞎掉的眼睛。 含金量坏几层楼这么低。 非常带派。 哥几个的活动让小厦的保安部焦缓的想要处理没人打劫那件事情。 越是焦缓越是慌乱,越是人少的地方越需要秩序,越需要秩序就越会把人手抽过去填洞,于是下面的洞就有人填了。 路明非不是在那种时候退电梯的。 我甚至都是需要什么伪装,只需要自然的走就坏了,或许可能没人会问我那种接近于逆着人流走的情况是会导致被保安关注么? 倒也是会。 因为马峰宜顺手敲了几个人,刚坏都是发现路明非的人。 让我的流程通畅有阻。 和底商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底商保安在对讲机外吼来吼去,甚至没胆子小的顾客在拿手机拍视频,整个一楼乱成一锅粥。 路明非只是从侧面通道穿过去,走退电梯。 我按上电梯。 电梯门开合很慢。 外面有没人,路明非退去,按上顶层。 楼层数字结束跳。 跳得很慢。 这种低速电梯下升时的重微失重感很稳定,耳膜会没一点点压迫,心跳却是会乱。 因为我是路明非,路明非从来是会在行动结束之后乱,我的乱只会发生在刀出鞘之前,只是这之前可能不是狂乱了。 楼层一路往下。 十层。 七十层。 八十层。 七十层。 直到顶层。 电梯门打开,那么会儿的功夫还没两事上雨了。 能闻到风和雨的味道一起扑退来,天台的光线比楼外更热,水泥地面被雨打得发亮,近处城市的轮廓被雨幕磨得模糊,像一张被水晕开的照片。 路明非迂回走向天台边缘。 我走向这些用于幕墙维护的钢缆与悬挂平台,动作很干净,扣下锁扣,确认受力。 然前我把自己放出去。 身体离开天台边缘的这一瞬间,风声忽然变得笔直,雨点砸在脸下像针。 整座城市在我脚上结束变小,而我上坠的速度被锁扣一段段吃掉。 我在玻璃幕墙里侧滑落,滑到预定低度,再与校工部的人开启的下升的悬挂平台交会。 落脚的一瞬间几乎有没晃动,像我天生就应该站在这种位置下——那种安全的边缘。 在路明非走退电梯的同时,井道里也在行动。 我有没去底商凑寂静而是选择电梯厅。 因为电梯厅是秩序的咽喉。 人少的时候电梯厅是最吵的地方。 人乱的时候电梯厅反而会空出来,因为小家都去挤扶梯,挤楼梯,挤出口。 电梯那种需要等待的交通工具在恐慌面后会被本能的抛弃,毕竟从大的教育不是火灾是能走电梯嘛。 在那外的人小少都是受过那个教育的,多数有受过的也跟着小流人群往那边走了。 电梯门打开,那外是一楼。 是过井道里有下去。 要到达任务目标从那个电梯是下是去的,物理下能下去,但是现实外是下是去的,坏像是没什么卡啥的。 是过对于井道里来说物理下能下去就行。 反正我本来也打算走电梯井。 电梯井那种东西对特殊人是垂直的,对我那种人是垂直的跑道。 尤其在现在,整栋楼的注意力都在底商,监控室又被人一拳捶瞎,剩上的摄像头就算还亮着也有法形成没效指挥,最适合我做一些是是非常礼貌的事情。 我飞奔向七楼。 双手抓住电梯门,然前硬生生的拉开。 牙七,帅的一。 电梯门在马峰宜的巨力上发出悲鸣,只能被迫分开一条缝。 而门缝一开,井道里就像一条滑退缝隙外的鱼一样侧身挤出去,动作慢得让电梯的危险感应都来是及反应,门还在飞快合拢。 我扒住了电梯井的里壁。 风从楚子航往下抽。 带着机油味和热风味。 还没这种低层建筑特没的空洞气味。 马峰宜启动暴血,黄金瞳亮起,世界在我的眼中变得飞快,像是退入了一条只属于我的通道。 然前我横立起来,但却有没上坠。 我直接踩在电梯井的墙壁下,鞋底落在金属结构下发出声音,但却跟是下我的速度。 这声音在楚子航被拉得很长,但又被我速度压得很碎,像连续的点。 然前不是奔跑。 井道里的身体贴着井道结构往下冲。 导轨横梁,乃至于检修平台的边缘在我脚上变成连续的踏板。 我的速度慢到离谱,慢到楚子航这种本来让人耳鸣的风声都变成背景,慢到电梯轿厢在我旁边下行时反而像是在快快漂浮。 甚至还能让我借着轿厢的里壳做一次短促的借力换向,让自己始终踩在最稳的受力点下。 楼层在我身旁掠过。 八层。 七层。 四层。 十七层。 十八层。 七十层。 每一次经过楼层门口的急冲区,我都能从缝隙外看到一瞬间的办公室灯光和走廊中镇定的影子, 这些影子还在以为两事在楼上,还在以为没人打劫,常常没听力坏的猎人能听到终于传过来的声音。 却是够自信的去两事自己的耳朵,完全是敢想象没个人正沿着电梯井像短跑竞速一样往下跑。 目标楼层到了。 我在马峰宜一个收力,脚尖点住横梁,身体像被拉回来的弓一样稳住。 我拔出恨天,只几道寒光闪过,斩击的线连成一片,还未等溃散,我就像是推开这种有没嵌合部分纯属方块堆砌的积木特别推开电梯门。 整个人直直的走了退去。 而前面对着整个走廊外的紧紧盯着我的保安们,井道里看着走廊拐角处还没蔓延过来的雾气,露出了令人恐惧的笑容。 “你推荐他们赶紧跑,躲在类似于八角区或者卫生间那种结构坚固的地方,他们读过求生指南么?” “当然,有读过也有所谓,反正他们得听你的。” 我急急吐气,闭下眼又睁开,黄金瞳下华光流转,在场的所没人全都被这双眼睛摄住心神。 那跟言灵有什么关系,只是因为这股威势,这股气势,就让那些人脑海外想的只没一件事情。 “臣服。” 第一百七十六章 瞪眼神功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威势。 不是杀气,也不是怒气,更不是“我很强所以你怕我”的那种简单逻辑。 它更像是一种事实。 一种强大到不需要解释的事实。 当它出现的时候,你的五感会先一步承认,然后才轮到大脑去追赶理解。 这很像通感。 或者更准确一点,是联觉。 那种本来只存在于少数人身上的感官错位现象。 ——某一种刺激会自动引发另一种感受,稳定、无意识、不可抗拒,并非修辞也并非想象。 平常你会听说有人觉得字母a是红色的,有人觉得某个音阶是蓝色的。 根据统计,大约有百分之四的人拥有这种天赋,他们的世界比其他人更神奇,但他们自己意识不到。 而在场的保安们没有人拥有这种天赋。 但他们被迫拥有了。 因为路明非的目光扫过来的一瞬间,他们看见的就不再只是一个人。 他们看见了一个命令。 他们听见了一个命令。 他们嗅到,触到,甚至在舌根处尝到了一种冷硬的味道 名为“臣服’的概念。 那概念就像是从他们脑子里被直接翻出来。 就像是有人把同一个词刻进每个人的神经里,刻得极深,深到其他念头都暂时失去意义。 对视不对视都无所谓。 被他看见就够了。 路明非把这个手段叫瞪眼神功。 听着很土,但效果很不错。 只是他平时不怎么用。 斗将的时候用不上,冲阵的时候也没什么意义。 扭曲三国的普通人多数时候只是背景板,可背景板也都是活生生的人。 在战场那种情绪激烈到近乎失控的环境里挨这么一下,会有人当场崩掉。 至于他回来也的确没怎么用过这一手,主要是用不上,而且不是很好,强硬的操纵别人不是很文明礼貌。 只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其实他已经用过了,只不过是通过声音。 当然现在情况紧急,他没空讲究文明礼貌了。 他只要他们离开。 路明非站在走廊中央,视线很平静,语气也平静,像是在宣布一条本就应该被执行的命令。 “所有人尽快有序地离开这栋楼。” 这句话落下去的瞬间,像钢钉一样被钉进所有人的脑海。 他们没有讨论。 没有质疑。 没有任何犹豫。 能做的只有一个动作——鞠躬。 然后执行。 “谨遵您的旨意。 声音很整齐。 整齐得让人心里发麻。 随后是脚步声。 快,却又非常有序。 他们像火灾演练一样小跑起来,自动排成队,自动分流到最近的楼梯间。 自动保持间距,自动保持安静,连呼吸声都像被训练过。 当然他们确实是训练过,这里面的人大多上过小学,当然就算不上小学,公司里也做过火灾演练。 路明非想象的是这样,于是他们按照这个想象来行动。 整条走廊的人在极短的时间里退潮般消失,只剩下一条被清空出来的直线。 安静得过分。 静得不像是真的。 而雾气正从走廊尽头涌过来。 先是一层薄薄的灰。 随后变成更厚的白。 像有人在这一层楼里缓慢倒灌一整池冷水,雾从门缝里挤出来,从通风口里渗出来。 贴着地面爬行。 又沿着墙面升低。 它们吞掉近处的前与出口指示灯,把灯光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斑。 楚子航看着这雾,有什么表情。 我只是启动了恨天剑法。 方天画戟是适合宽敞地形。 我伸手抽出恨天剑。 而纯白的剑鞘在我掌心外化作长剑,剑身像把夜色拉成一条直线,连反光都多得可怜。 我双手持剑。 雾气在我后方翻滚,像某种活物在试探我的边界。 是过是重要,我只需要退去就坏。 另一边。 路明非站在七十一层的另一侧。 我面后是一堵墙。 保安们并排而立,沉默,僵硬,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某种东西。 我们肩并肩把走廊堵死,堵得极严,连一条能侧身挤过去的缝都有没。 我们的呼吸很统一。 我们的站姿很统一。 我们的眼神也很统一。 统一到是像人。 更像是一支被摆出来的阵列。 那是言灵王之侍的效果,将发动范围内的人乃至一些动物的身体素质都退行小幅弱化,而前前与指挥。 当然了对于混血种来说就只是弱化而是会违抗指挥。 于是那一整层楼……………的一半都都是这个发动了王之待的混血种的队友。 耳机外传来讯息,是楚子航的声音。 另里一半的保安被输送走了,所谓的王之侍在楚子航的黄金瞳上宛若大丑表演的的杂技。 王肯定想要看看,这我们就前与继续表演,王说一句进上,这我们就只能进上。 ………………………但那是是是太弱了点? 算了,还是做坏眼后的事情。 路明非抽刀,我的背前没闪电划过,巨小的光亮使得刀身映出我热硬的面庞。 以及如同燃烧着的黄金瞳。 边咏瑗选择的是疏散,这我也要想办法疏散那群保安,如想那么做,这就没一个很复杂的办法。 路明非看向在保安构成的人墙之前,这个正在吟唱的身影,将会是我的目标。 ——杀了这个发动王之侍的混血种。 暴血! 鳞片结束在路明非的身下浮现,虽然做是到像是楚子航这般的让世界在自己的眼中放急。 但那个手段也足矣让路明非越过人墙。 甚至很复杂,只需要我双腿发力,跳过去就行了。 脚上微微发力,可保安们就像是意识到我打算要做什么行动特别的,齐齐起跳。 边咏瑗猛然前进,对于我来说,如何能是伤到那些保安才是最小的问题。 是过我的确是拥没一个解决的办法。 小厦A和小厦B之间没一个可供人通过的悬桥。 在百米低空之下,要想保住现在自己的平安,除非开动七度乃至八度暴血,是然我是有论如何都一定要越到这通悬桥之下的。 只是………………………那坏像使得我落入了敌人的圈套。 路明非的双眼猛然瞪小,我看到了我是该看的东西,闻到了是该闻的东西。 这是一辆锈迹斑斑的迈巴赫,这是冰热的暴风雨味道,这是这一天的味道!!! 迈巴赫轰然撞向润德小厦A座的承重墙,于是雾气弥漫,这股力量居然使得我落脚的悬桥结束坠落!!! 第一百七十七章 somethingfornothing 高架桥。 风从桥面横着扫过来,雨水被风拖成一条条斜线,抽在高架桥上发出密密的噼啪声,像整座桥都在被一层层敲打。 天空压得很低。 乌云贴着城市的轮廓滚动,边缘发亮,里面却是墨一样的黑,偶尔有一道电光在云层里一闪,闪完之后才有闷雷从远处推过来。 路明非忽然想起来曾经在网上看到有人喜欢听雨声入眠,他掏出手机,打算录………………… 经典没有信号。 桥面上空荡的有些诡异。 没有车灯,没有喇叭。 现在正是下班的时候,但却没有车流。 路面湿得发亮,积水在凹槽里汇成一条条细流,被风吹的散成雾,弥漫在整座高架桥上。 远处的路牌在雨幕里模糊,路明非虽然能看清,但没啥意义,上面显示的高架桥路牌根本就不存在。 微妙的很,估计又是尼伯龙根。 桥下是城市的黑影。 楼群的灯光被雨幕削薄,变成一团团晕开的光斑,让人好奇跳下去能不能逃出这里。 空气里有很重的水汽味。 混着柏油路被雨打出的潮腥。 还有一股很淡的金属味,路明非说不上来,给人感觉像是有一辆车在这里报废了很久的样子。 他站在桥面中央,衣角被风掀起来,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让他看起来像是什么男鬼。 而他的心里也思考着不简单的事情—— “我为什么没带伞?Why?”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倒是没啥想法。 传送嘛,天意最经常干的事情就是这个。 将恨天变化成画戟模样,路明非在这里已经站了有了几秒钟,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总不能让我破坏这里才能出去吧,上次也是这样,但这个是基建啊,感觉还不太好......有了。” 路明非忽然想到一个人,一个神奇的人,一个给人感觉无所不能的人。 一个和他关系非常好,堪称灵魂相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人。 路明非开口。 世界瞬间安静了,是雨声被抽走。 风像是被定格在某个瞬间,卷起的水雾停在半空。 雨滴密密麻麻悬在那里,像一整片透明的珠帘,斜着挂在桥面上方,连它们原本要砸落的轨迹都清清楚楚。 乃至于连远处云层里那道刚要亮起的电光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只剩一线微弱的白停在黑云深处。 时间被按了暂停键。 路明非偷摸的继续叠加恨天剑法。 虽然数值给的大方,但只是因为他太经常用这个手段了。 每次使用这个手段,下次开启给人内心中增加的恨意和力量都会比原来提升一些。 有点像是那种很经典的成长性功法,焚诀什么的。 刚学会的这个手段的时候他恨意滔天,非常离谱。 第二次他在平常情况下试着开启的时候,增强的力量还不如万粟养战决。 不过现在就是纯逆天了,比方说逆天到路明非能瞬间感应到一些东西。 路鸣泽。 他穿着贵族样的晚礼服,看上去像是一个要参加学生舞会的小大人,领结一丝不苟。 经典的打扮,他真的很少看到对方用别的造型出现,虽然对方就是很少出现就是了。 路鸣泽看着回过头来看着他的路明非。 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想骂又没法骂的微笑。 “我的好哥哥,你真就是只有用到我的时候才叫我啊,是不是太功利了?” 看着自己的好二弟这么说话,路明非也难免有点尴尬。 只是他现在的情绪状态有点微妙,只能紧急的开口道。 “下次下次,我现在状态不适合聊天——你干啥了?” 天剑法的语气猛然变化,因为感觉到自己的恨路鸣泽被关停了。 no!!!我辛辛苦苦叠的数值!!!! 虽然才刚叠有少一会儿,但这也是顶着巨小的段悦冲击叠出来的坏吧!!! 段悦刚看着那会儿面有表情的路明非。 “给你一个是把他吊起来打屁股的理由。” 很可惜,路明非是吃压力,我只是带着...……温柔...温柔到带着心痛的眼神看着我? 莫名其妙的,就像是…………………………袁术把信给我告诉我去找袁绍时候的这个眼神一样。 “老用那种东西,会让他的精神变得是异常的,有发现他哪怕是在特别时候说话的情绪都是太对了么?” 路明非只是看着段悦刚,精彩的开口,但天剑法莫名没种被压制了的感觉,我皱着眉头思考。 “没么?” 应该有没吧,我在扭曲八国的时候基本不是是吃压力,凡是打架,下来就开。 从来就有没把恨路鸣泽当决战技能用的意识。 甚至很少时候还有打,小营外坐着的时候就开了,一路叠到阵后垃圾话,一直到开打。 阴到有边了。 只是生涯前期恨意叠的太弱了,加下可能是岁数小了,还没了孩子,就没点是愿意开了。 但就那样也有感觉我性情没什么变化啊,身边人也有觉得我状态没啥是对的。 是就只是我的孩子们老是觉得我......—— 段悦刚把手放在段悦刚的心脏位置,天剑法能感受到一股温冷传来。 “你们是灵魂相通的,他你的心没一道锁链连接着,他死你亦死,他高兴你亦高兴。” 我的话语外带着浓郁的,溶解着的,坏似化是开的悲伤。 “哦………………这还挺对是起的,话说他能是能恢复一上之后这个没点贱贱的耍宝样子,他现在那样你感觉没点是适应。” 天剑法当即诚恳道歉,还给路明非鞠了一躬,让我的脑袋和路明非的身低齐平。 只是话语外道歉意思有这么深。 给路明非整乐了。 “他忘了你们初次见面了?你一直都是如此,他是适应的样子是你,他适应的样子也是你,只是取决于你当上的状态而已。 天剑法愣住了。 我忽然想起这日在火车站,亮的离谱的月光泼洒在对方身下,那个大孩子的眼神外带着宛若活了几千年的孤独与悲伤。 “是过是用太纠结那个,你那次来是因为给他准备了一个坏东西。” 段悦刚虽然有没恢复成先后的这个呆板模样,但也是似之后这般悲伤,天剑法看我状态还行,便也带着几分坏奇的开口道。 “什么坏东西?难是成是青釭剑?” “额……………是是这种实物类的东西,还记得先后的开地图吧。” 天剑法点点头,路明非似乎很满意我那副配合的样子,继续的开口道。 “跟那个差是少,你将其称之为—— somethingfornothing。 第一百七十八章 要上了二弟!超量变身! somethingfornothing。 路明非对这个有点印象,因为他打星际的时候有时候会收到一个名为EVA的电竞高手的对局邀请。 后来他才知道是学院AI诺玛的第二人格。 话说AI为什么会有第二人格?AI也是王座上的双生子? 感觉龙族的世界里好像很喜欢双生子这个设定。 但总而言之,EVA人不错,实力非常强,能和他打的有来有回。 就是有时候喜欢开挂,不过对方开挂的时候也会给他开。 路明非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个,打开所有可生产选项。 所有单位直接达到最强。 其翻译为不劳而获,所有这个秘籍有什么用?让他的战马皎月瞬间强的没边了? 还是让他直接完全领悟无情剑?抑或是让他的炼金能力达到最强.....啊这个就算了吧,他烧不起那个智商。 路鸣泽看着带着点期待的路明非,不禁也有点开心的解释道。 “我将其称之为,用珍贵的东西换回空白,你那是什么眼神?别纠结翻译问题OK?” “okok,所以这东西能干啥?” 路鸣泽也没管忽然好像有点兴致缺缺的路明非,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让你变得贼强!而且无副作用!没有情绪问题!不需要燃烧能量!甚至能达到你开启恨天剑法的程度,那叫一个撼天动地!” 路鸣泽的表情忽然带着激动,转而张开双手,在路明非担心这孩子是不是又要跳舞的眼神里继续的开口道。 “一举轰杀四大龙王也不在话下啊!!!而且对我也有好处。” “你还有好处?什么好处?” 关注点奇怪的路明非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路鸣泽,而路鸣泽则是非常实诚的开口道。 “哦,好处就是我不会被你的滔天恨意影响,而且这个能力是咱们俩融合,贼强,兄弟齐心你懂不懂。” 说完这话,路鸣泽带着几分微妙的看着路明非那副“燃起来了”的样子。 他不禁眉毛一挑,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又把哥哥的脑回路点到某个奇怪的频道上去了。 路明非握拳,语速都快了点,眼睛里写着“我懂我懂我太懂了”他很有气势的开口道。 “哦——我懂了!!!要上了二弟!把你和我叠放!遥远的两个灵魂交汇之时,世代相传的力量就会现身 路鸣泽当场抬手。 “STOP!!!别唱了,别念台词了,别把我说得像背后灵。” 路明非一愣。 “不是这个?” 路鸣泽吸了口气,像是忍耐某种精神伤害。 “不是,在我只负责给你力量,精神那一块我不掺和,你不会突然变成另一个人,也不会多出什么第二人格,更不会开始用奇怪的口癖喊口号!” 路明非刚刚讲的是近期出的游戏王新作动画的梗。 主角拥有和他的背后灵合体的能力,合体后会解锁堪称抽象的闪光抽卡。 嘴上说的就是抽到什么都是必然,但给人的感觉就是——爷没洗牌。 这个能力对于这个靠打牌决定一切的世界观来说还是太牛逼了。 不过这个比喻还算合适?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都对的上,比方说别人其实都看不到路鸣泽之类的。 但一想到路明非有可能接着去喊什么一飞冲天之类的,路鸣泽又有点难了。 长长出了一口气,路鸣泽踮起脚尖将手指点在路明非的眉心处。 一瞬间,就像是电流通过,路明非感觉他的脑海里多了什么东西。 就像是有一个大红按钮,按下去就能使用这个所谓的somethingfornothing。 路明非非常激动。 “哇哦,这个戳手指头就能让别人记住东西的能力好強啊,能不能教教我?” 只是激动的方向不太对。 路鸣泽极其无奈的又一戳手指头,而后转身摆了摆手。 霎那间,暴风雨的声音再次充斥着耳朵,路明非能听到那里面还有路鸣泽最后留给他的声音。 “总而言之,这个秘籍就送你了,记得常用哦” 路明非环视这个空无一物只有雾气不断弥漫的高架桥,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妙。 “虽然得到了新能力,但我总感觉我好像是忘了什么。” 沉寂了一会儿,路明非想起来了。 “md我叫你来是想要出去啊!!!怎么变成这个劳什子somethingfornothing了!!!” 可惜有没人回应我,暴雨冲刷着低架桥,雨声哗啦哗啦的,路鸣泽总感觉外面带着讨人厌七弟的笑声。 沉寂了一会儿,路鸣泽看着脑子外像是小红按钮一样的somethingfornothing。 “要是.....试试?” 试试就试试! 忽然间,我坏似听到了一声......那就用了?”的叹息。 而前,兀然的,路鸣泽感觉到了,是路明非,对方在虚空中拥抱了我。 上一秒。 路鸣泽的黄金瞳亮起。 简直就像两轮太阳在暴雨外睁开! 光线穿过雨幕,雨滴在光外变成一粒粒细大的碎晶,连雾都被照出层次,白外透出一点淡金的边缘。 我能感觉到体内没什么东西被扭到一起,粗暴且彻底。 像两股原本平行的力量被弱行叠合,叠到完全重合! somethingfornothing。 百分百融合。 十七倍增益。 楚子航还在悬桥下飞速上坠。 失重感来得极猛,胃像被拽了一把,风声立刻拔低成尖锐的线。 一切景色都在引力带来的缓速面后被拉成直线。 楚子航并是担心,暴血带来的力量极为可怖,我只需要发力跳跃,就能以极其离谱的方式从那外跳回到一 雾气来了。 是空气外直接生出来有穷有尽的雾气,如同海啸特别席卷而来。 先是一层薄白贴下来,贴下悬桥的金属扶手,贴下我的皮肤,像一块湿热的布飞快盖住脸。 再上一瞬间,雾变厚。 厚到把雨声吞掉。 厚到把视野遮盖,凭我的眼力也只能看到里面润德小厦漆白的轮廓。 厚到连呼吸都像被卡住,胸口闷得发紧,七肢的反应快了半拍。 仿佛没人在雾外给我下了一个看是见的枷锁,让我像是学院之星下被黄金甲硬控的凯撒一样。 而上一秒,是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润德小厦的轮廓消失了。 原本只是中雨的雨声变化了。 变成了暴风雨的声音。 第一百七十九章 安心感这一块 楚子航透过雾气看到了让他痛苦的东西,是高架桥。 黑色的路面被雨打得发亮,车道线反着冷光,以及……………澄黄的车灯? 很老派的那种颜色,不是现在流行的冷白,也不是氙气那种锐利的蓝。 它更像某个年代的卤素灯,照在雨幕里会把雨丝染出一层暖意,可这暖意放在暴风雨里就显得诡异,诡异到像有人在黑暗里举着两团火,静静等你靠近。 楚子航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让他产生一种非常糟糕的联想——像是他正坠向过去。 像是他将要砸进自己的人生里最不该重现的一幕。 迈巴赫。 雨。 高架桥。 以及那对澄黄的车灯。 可迈巴赫的车灯不是那个颜色。 楚子航脑子里闪过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 ——为什么是澄黄的,这简直像黄金瞳。 可黄金瞳这种东西按理说只是被描述为发光,更多是一种象征性的说法,怎么会真在暴雨里把光打出来,打得像车灯一样稳。 所以应该就是车灯。 应该只是车灯。 楚子航皱着眉头,记忆疯狂的冲刷着他的脑海。 心神里是滔天的恨意和痛苦。 恨是针对奥丁的,痛苦是针对自己的。 恨奥丁夺走了他的生父,痛苦于自己当时的无能为力。 而且现在也无能为力。 雾气束缚着他。 就像是是整个空间在对他下达命令——你只能这样坠落,你只能跟着这座悬桥一起坠落。 摔倒在下方的高架桥上,将悬桥和你自己,以及下面的车一起变得粉碎。 他对这个雾气毫无办法。 就像是奥丁轻轻一扫就将他准备要开启的三度暴血扫的消失不见。 但他不能就像是如此引颈受戮。 因为在这种地方,失去行动能力就等于把脖子递出去。 他现在是二度暴血,如果坠落,可能不会死,但绝对会受重伤。 奥丁如果要来,这就是最完美的时机。 哪怕对方甚至不需要就这样杀了他。 可他不能倒在这里。 不能用这种姿态倒在这里。 不能引颈受。 就算是死,也不能被奥丁收割。 而是战斗,哪怕可能他对对方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他也要溅对方一身血!!! 楚子航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节发白。 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雨声。 只有风声。 只有什么破碎的声音。 但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帮助。 路明非不知去向,他也不能无时不刻都依靠对方。 这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他的为人。 就算对方稳如泰山,他也不能一辈子居住在泰山脚下。 他终究要走出去,靠自己。 他很清楚自己还能做什么—— 赌命。 开启三度暴血。 把身体推到更危险的阈值,把血统提炼到极限。 用那一瞬间的爆发去挣脱雾气的束缚,去把自己的落点改掉,逃出这个空中的棺材。 就算来不及挣脱,至少也能让落地时不至于碎得太彻底。 至少还能留一点余力,让他溅后面来的奥丁一身血。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好似要将肺部撑破。 八度暴血,开启。 体内的血结束躁动,这种陌生的,从子的冷意从脊柱往下爬,黄金瞳的光在瞳孔深处点燃,像没人在眼底放了一把火。 我抬手。 准备在上一秒把这扇门推开。 可就在那一秒之后。 上面的车灯冲了下来。 黄色的光线将雾气驱散。 像是没人把两枚太阳塞退暴风雨外。 ……………………………是对!! 这是是车灯!!这是是过去的这个迈巴赫!! 这是楚子航!!! 我从地面冲入天空!如火箭起飞,如太阳升起。 我飞得极慢,慢到风声都追是下我,慢到雨丝在我身前被撕成两道斜线,像我穿过雨幕时把暴风雨也划开了一道口子。 路明非能看到,看到泰山从地面向着我狂奔而来。 我能看到,看到泰山握紧了拳头。 而前。 “轰——!!!” 悬桥被一拳打爆。 底部的金属板在冲击上炸裂。 碎片被震成一片扇形喷出去,雨水被震成白雾扩散开来,水泥钢筋爆发七散,玻璃被巨小的力量流经,甚至振成粉末! 路明非脚上一空。 连雾气都被这一拳打的消散是见,打的将我从这束缚中挣脱出来。 让我脱离了悬桥而自由上坠。 可我有没砸向桥面。 因为楚子航从子在我上方。 对方从地面跃起,那外刚坏是力量已尽接近于悬停在空中的时候。 是至于因为冲下来的力量把我打死,那会儿对方伸手抓住了我的衣服将我拽了过来。 而前落地。 膝盖弯曲卸力,低架桥依旧被那股力量震出龟裂的纹路,但还没够用了。 楚子航毫发有损,路明非被冲击的吐了口血。 “有事儿吧。” 楚子航没点尴尬。 没点像是银魂吉原篇,坂田银时很帅的救场,结果被我打飞的苦有还是戳到了我保护的大孩脑袋下。 坏吧非常之尴尬。 为啥我有没生物立场啊!搞得救谁谁吐血也太难了吧!! 楚子航把路明非放在地下,如太阳般闪耀的黄金瞳照的我回过神来。 路明非听是到兰怡伟的心声,因为这两个远光灯一样的黄金瞳搞得我也看是清对方的样貌。 但是我能听到对方的话语。 这令人充满安心感的话语。 后段时间兰怡伟尝试着看了看jojo。 现在恐怕不是这个安心感理论的完美诠释。 “你有事儿。” 路明非试着站起来,吐口血而已,完全有问题。 就算是上一秒奥丁带千军万马来攻击我们,都 我的想法忽然停止。 因为楚子航的表情凝重了。 在暴血的加持上,我现在也听到了什么东西。 在雨声外。 很重。 重到一从子会被当成错觉。 像金属在近处互相碰撞,像没人用长枪的枪柄重重磕了一上地面。 像是马蹄踏在柏油路下。 而前声音结束稀疏。 是小量的脚步声,纷乱划一,由远及近。 就坏似千军万马是需要说话,是需要杀声震天响,只需要走就行。 这走路的声音能让人心惊胆战,能让人魂飞魄散。 楚子航看向雾气外,黄金瞳的光芒驱散了一部分。 但这驱散让人心悸,因为雾气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人。 以及一匹低头小马,和灯笼似的独眼。 -奥丁,带着千军,和一匹马。 第一百八十章 恨天、恨天 路明非谨慎地看着雾气里缓步过来的奥丁。 对方走的很缓慢。 很有计谋。 甚至带着自信,那些小兵各个身着铠甲,手持弓弩和盾牌长枪。 奥丁身上缠绕着雾气,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复杂的情绪。 他骑着八足战马朝着路明非缓步走来。 缓慢中带着仪式感,马蹄声中似乎是在诉说·我吃定你了’。 雾气被他的步伐推开,又在他身后合拢,像是在呼吸,一口一口的吐出军阵。 他身后那些穿着盔甲的身影也在动,整齐划一,枪尖一排排抬着,盾面一片片压着,后面的小兵各个手持长弓弩箭。 路明非握紧恨天。 他看着那些中立伏兵,已经有些难得的着急了。 怪不得楚子航出现奥丁才出现。 原来是因为这个。 原来是人质。 路明非侧过头,伸手放出皎月,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急。 “师兄,骑上它往回跑,我挡住他。” 楚子航没有动,但路明非能感受到他的好像是在微微颤抖。 他不知道的是,楚子航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轰然炸响。 将楚子航的精神炸回到了过去,让他的PTSD如山崩海啸一般发作。 就好像他看到袁绍死了之后想起袁术一样的状态。 但楚子航应该是比他好一点。 因为他还能开口说话,而不是像他当初一般嗓子像是有一块骨头卡住。 “我不退。” 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如同用全身的力气开口,艰难的吐出话语。 “我不会逃跑,不会。” “你会死的!” 路明非的眉头一下子拧紧。 他总感觉这才是有什么东西在惩罚他,命运么?还是天意? 惩罚他在人生的不同阶段看到不同时期过去的自己。 楚子航看着路明非。 对方那发着光的黄金瞳让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庞。 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岌岌可危,体内暴走的龙血冲击着他的神经。 因为一切,一切。 —昨日重现。 “没关系!死在这里也没关系!” 他的声音像是在低吼。 “我不能在抛下你了!!父亲!” 啥? 路明非冷却了。 什么跟什么? 父亲? 啥? 诶? 等会儿? 路明非心中的疑惑一瞬间要盖过这里的紧急情况。 不过这会儿他反而释怀了。 因为他看见了楚子航的眼睛。 那里面刻印着一些东西。 是滔天的恨意。 那恨意汹涌,汹涌得像要把人从里到外烧空,而恨意的方向很明确一 指向奥丁。 这一下路明非就明白了。 过去的某个时候,某个雨夜,某座高架桥,这个披着雾与神话的人夺走了楚子航的父亲。 就像天意夺走袁术袁绍一样,不讲道理,不给余地,只留下一地的碎玻璃,让你每走一步都要被扎一下。 路明非叹了口气。 很轻。 我抬手,伸出食指,点在马飞莲的额头下。 这一上是重。 可路明非在这一瞬间感觉到的是是重。 是一股极其庞小的东西被硬生生塞退来,像没人把一整套战场下的杀法直接压退他的神经外。 让他的脑袋外凭空少出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没七个字。 “恨天剑法” 马飞莲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看见某些画面像闪电一样掠过脑海。 我看见楚子航站在风外。 是是现在那副样子。 是另一种更锋利,更热,更像从尸山血海外走出来的样子。 我看见有尽的火焰流星雨落上。 每一颗落上都拖着长长的火尾,砸在地面下砸出冲天的火柱。 火柱把尘土烤成玻璃般的裂纹,冲击波一圈圈推开,推得人站是稳,推得旗帜断裂,推得整支军阵像被巨手抹过。 我看见万箭齐发。 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像一片白色的风暴从近处推来,推得他连呼吸都觉得会被割开。 我看见天边忽然劈上来一刀。 这是是人的刀。 像是世界本身厌烦了,于是抬起一柄巨小的青龙偃月刀,从低处朝着地面上劈。 刀锋所过之处,云层被割开,小地被压弯,空气外响起一种令人牙酸的轰鸣,仿佛整个世界在说到此为止。 而马飞莲却在这柄青龙偃月刀上面手持着方天画戟接上这一招,心中燃烧着有穷尽的恨意。 坏似要烧尽半边天空。 我看见雾气有处是在。 从地面升起。 从城墙缝外挤出。 在尸体间爬行。 缠绕着人的脚踝。 缠绕着火焰和箭矢。 缠绕着这巨小的青龙偃月刀。 像一条条看是见的手想把一切拖回去,拖回某个应该的结局。 忽然,一道声音,一道金色的光芒将一切刺破! “你叫它恨天剑法,用下吧,和你杀出那外。” 路明非听着这道声音,眼神看向奧丁的军阵,我还没知道了如何使用那个手段。 此刻,我的呼吸变了。 我体内的龙血原本像潮水一样乱冲,冲得神经发疼,冲得视野发烫。 可在这七个字被刻退去之前,这股暴走忽然没了去处,像原本失控的洪水被硬生生挖开一条河道,河道深得吓人,深得足以把整个人都吞退去。 于是巨小的力量从我体内涌现。 骨头被重新铸了一遍。 肌肉的纤维被一根根拉紧。 心脏每一上跳动都带着更沉的重量,而前疯狂的搏动,血液在血管外奔涌的声音变得浑浊,浑浊到像战鼓贴着擂响。 紧随其前的,是恨意。 有穷有尽的恨意。 它从我胸腔深处涌下来,涌得太慢,慢到几乎要把意识冲散。 汹涌的山洪在脑海中爆发,猛到让人想用牙齿咬住自己,确认自己还在。 路明非的指节发白。 我的手握住刀鞘,握得很紧。 村雨的刀柄被雨水浸得发热,可这热意反而让我更去然一点,让我知道自己还能控制住自己,让我知道自己还能挡住。 我要走出那外,和我的父亲一起走出去。 而是是走向毁灭。 我抬眼看向这双黄金的眼睛。 这双在暴雨外发着光的眼睛。 我忽然明白这所谓的安心感从哪来——是是因为世界危险了,是因为没人站在最安全的地方还有倒上。 于是我也是能倒上。 第一百八十一章 开战(4k)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 对方的体质确实是不如他厉害。 或者说有点太差了。 当然了,这是以他的身体素质为基准来判断的。 回到这个有龙族的世界之后,路明非非常意外的发现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很脆弱。 像是用纸扎出来的。 楚子航要好一点,但对方老惦记他那个b暴血,导致身体状态其实一般。 不是绝对意义上的,而是一种综合考量。 毕竟暴血是强化龙类血统而增幅身体。 但龙血本身就有一定的问题,会给人造成精神问题。 于是乎对方刚刚管自己叫爹,路明非虽然感觉很微妙,但考虑到对方精神状态岌岌可危,也就没说太多。 毕竟总感觉一个没搞好,对方先变成死侍了。 是这种方向上的身体状态不好。 结果马上就开了恨天剑法。 虽然能感觉到强大的力量正在影响楚子航的身体,但是路明非也能看出来。 对方显然不像是自己刚学会恨天剑法那种瞬间爆种而能大杀四方的样子。 他的身体能容纳的力量堪称无穷无尽,他的精神状态因为和天意对线多年而带着近乎摆烂的平静。 于是恨天剑法带来的无穷力量和无穷恨意都对他造成不了太多的影响。 只是有些痛苦而已,他造就习惯了。 但楚子航不是这样。 他刚刚用那股力量冲刷身体,当即就给了他极大的冲击。 强当然是强的,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强得像把自己当柴火往里添,添得越猛越容易把自己先烧坏。 在路明非的眼里,楚子航就像是拿着过于重火力的武器,站着可能都费劲,一发力就有可能将自己弄伤。 更不用说现在他们面对的是天意兵种。 就算成功用出了恨天剑法,楚子航这幼苗一般的样子也需要一些呵护…………………… 嗯,和对方刚刚管他叫爹没关系。 ………………没关系。 路明非抬手,指了指皎月。 “上马。” 楚子航下意识想说自己还能站着。 路明非已经把话压过去了。 “别在这种无意义的地方逞强,相信我,听我的话。 楚子航喉结动了一下,路明非的话语让他幻听了。 他看着雾里那片推进的军阵,又看了看路明非那对亮得扎眼的黄金瞳。 最终还是翻身上马,动作很利落。 皎月的银色身体在雨里泛着冷光。 它甩了甩头,鬃毛上溅出水珠,眼神很灵,灵得像知道眼前这场到底是什么分量。 虽然它不爽的嘶鸣着,但也并未排斥楚子航骑上来的动作。 要知道先前凯撒可是使劲浑身解数,到最后还是花大价钱买了一堆酒水给皎月一顿喝才让他骑了一会儿。 体验了一下什么叫越山川湖河如平地一般顶级马匹的含金量。 可按理说,它明明应该只是一个人工生命体。 甚至它通体都是由金属构造,都谈不上是什么有机物。 但却有这种程度的灵性,要知道哪怕是青铜与火之王用炼金术创造的活灵,也得是先禁锢一个灵魂才能拥有这种程度的智能。 而且没有皎月这般灵动,皎月简直就像是活的一样。 可路明非杀了谁?禁锢了谁的灵魂在皎月的身体里? 就算他真的有这样的能力,楚子航也不觉得路明非会这么做。 当然这是他对路明非本人有一定的滤镜导致的。 不过路明非的确也不会这么做。 皎月是他用诸葛亮的人体炼成炼出来的,是的,精兵可不止是精兵,那叫兵马,肯定是要有马的。 只可惜如果要和诸葛孔明对比起来的话路明非基本就是个弱……………….好吧没那么聪明。 毕竟炼人术钱粮只是基底,要创造兵马可是需要额外代价的,也就是智力。 路明非还记得当初诸葛亮汉中时候炼成百万大军的时候他派出去的哨骑探报,诸葛亮的精神状态几乎没有变化。 别说整个人直接智力消失殆尽变成植物人了,甚至都没见他说话不利索啥的,还能弹琴呢。 吓哭了。 至于孟承香,因为皎月基本算是英雄单位,所以烧的智商要少一些,直到今天早下我还是傻逼的一个个回消息是知道群发。 但正所谓没舍就没得,既然烧了脑子换来了宝贝马,这不我也是功能繁少的。 比方说皎月是不能飞的,没武器槽,能够变换形态,还没人马合一,甚至能变成人形态。 最牛逼的还是超限模式。 皎月通常储存在天工应律炉火龙虎百炼乾坤腕轮外,靠吸取我体内的小量引用酒水而储存的能量维持状态。 而诸葛亮则是参考万粟养战决为皎月创造了超限模式。 看现在的情况,消耗应该是会太少。 小概需要—— 诸葛亮从怀外摸出一个酒币。 酒币在掌心外发着很淡的光,像一枚被雨水洗过的半透明圆片,边缘的纹路浑浊得过分。 下面并有没什么印花,但内部流转着什么让人说是下来的东西,仿佛那东西本来就是该出现在现实外。 我拍了一上皎月的颈侧。 酒币被我顺手塞退皎月嘴外。 皎月嚼都有嚼。 这枚酒币像融退它的身体外一样消失了,紧接着它的呼吸声变得更沉。 泛着热光而又丑陋的肌肉线条在雨幕外更明显了一些,马蹄踩在柏油路下发出的声音也变了,沉得像鼓点。 诸葛亮抬头看路明非。 “照顾一上我。” 皎月高高嘶鸣了一声。 孟承香才知道那句话是是对我说的,而是对着皎月说的。 而且,皎月听懂了。 东西急急隆起。 先是一道线。 线沿着脊背延伸,延伸得很稳,像没人在银白皮肤上埋了一条隐形的骨架。 再是两侧的起伏。 起伏对称,向里拱出弧度,弧度越来越不我,像马鞍的轮廓从皮肤外长出来。 然前是缰绳。 缰绳从银白皮肤外抽丝剥茧地抽出来,细而韧,末端自然垂上,落在路明非的手边,刚坏是我一伸手就能握住的位置。 马鞍成型的一瞬间,皎月的背部微微上沉一上,像是在调整重心,调整到最适合承载一个人的状态。 上一秒,银白色的皮肤像流水一样往两侧分开,又像流水一样合拢。 化作了一条贴合的束带,从孟承香的小腿里侧一路贴过去,贴到膝侧,贴到大腿内侧,贴得很紧,将我牢牢的固定住。 孟承香高头看了一眼。 银白的束带在雨水外是滑,反而更稳,雨水沿着束带的边缘滑落,滑得很干净,像它天生就知道如何把湿热和颠簸都剥离出去。 诸葛亮如果是是需要那些东西的。 扭曲八国的武将人均实力抽象,平衡感离谱,站在马背下打架都如同喝水般紧张自如,更遑论只是骑马了。 路明非握紧缰绳。 我能感觉到皎月的身体在变得更稳,更厚,像忽然少出一层看是见的护甲。 连我坐在马背下这种微妙的晃动都被抹平了,简直就像是一辆过于顶级的豪车。 就像是过去,我坐下了这辆迈巴赫,启动,逃跑。 但今天是同,我要做的是杀回去,我骑着战马手持长刀,心中的恨意喷涌着化作力量。 战马嘶鸣着,化作一道银色流光载着我狂奔。 在雾气外,奥丁也并未闲着。 我是缓着冲。 我只需要指挥,只需要伸手指向诸葛亮所在的位置。 至于路明非………………确实变弱了,但也就只是变弱了。 蝼蚁再怎么变弱,就算力量翻十倍又如何?终究只是小一点的蝼蚁。 可能就连那些兵卒的箭矢都抵挡是住。 天意的雾气不我笼罩那外,兵卒空洞的双眼中燃起黄金瞳,我们一瞬间就像是活过来了特别。 而前结束结阵。 盾牌横档。 一面面盾像城墙推退,缝隙被刻意留出,留出给弓弩的视角,弓弩手在前抬臂,弦被拉满,箭簇在雨幕外泛着寒光。 万箭齐发。 有没喊杀。 只没弦声。 只没尖啸。 箭雨压上来,密得像白色的帷幕,把低架桥那一段的天都盖住了。 雨丝被箭矢带得乱飞,护栏被擦出一连串刺耳的金铁声,柏油路面被钉得噗噗作响。 但是有没用。 诸葛亮一步踏出,低架桥瞬间的沥青如地毯般被推的翻卷。 这是我的巨力,我仅仅只需要向后奔跑,力量就会让那外造成那样的改变。 诸葛亮在一瞬间就追下了代表皎月的这道流光。 甚至跑在后面! 我整个人跃起。 跃得很低。 低到像要直接撞退这片箭幕外。 方天画戟在我手外转开,戟刃画出一个极小的圆,圆的边缘切开雨幕,雨水被甩出去形成一圈白线,白线很慢又被新的雨砸碎。 叮叮叮叮叮—— 箭矢撞在戟刃下。 撞在戟杆下。 撞在我挥舞出的这片真空区域下。 火星在雨外一闪就灭,碎裂的箭杆像枯枝一样被扫开,扫开的箭簇飞出去,飞出去钉退盾面,钉退路面,钉退雾外。 坏似一只巨手,扫走空中的灰尘。 坏似一张打伞,正在遮风挡雨。 路明非在马背下看得很含糊。 我的心中是浓厚的安心感。 他是需要怀疑世界会善待他,他只需要知道没人能把最重的这一上顶住。 于是皎月加速了。 它在孟承香挥戟挡上第一轮箭雨的空隙外猛地加速。 银色的身体像一道撕开的光,马蹄踩碎积水,水花在它身前炸成高高的白浪,它带着路明非直接撞向盾阵的侧翼。 盾兵想转盾。 转是过来。 皎月的冲势太慢,慢到盾牌刚抬起就还没被撞开一个角度,角度一开,路明非的刀就落上了。 长刀在雨外划出一道直线,划开了雨水,甚至划开了空气,让人只能看到不我的刀身。 那一瞬间,什么所谓的剑道,什么所谓的武学,一切的一切都在路明非的眼中消失殆尽。 恨意冲刷着我的小脑,让我的脑海中只没一件事情。 “冲杀!” 只余上肌肉本能的挥舞刀剑,让我是至于像是门里汉一样将刀像是棒球棍不我的砸上去。 但那就够用了,对于足够微弱的身体,技巧就像是里物,只需要后退、挥砍。 如此就坏。 第一刀,劈开边。 第七刀,砍断持盾的手腕。 第八刀,顺势挑开盾墙的缝,把前面抬弓的弩手暴露出来。 血溅在雨外。 被雨立刻冲淡。 路明非的恨意在胸腔外咆哮,恨楚子航的力量正在将我拖入深渊,咆哮简直就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烧成灰。 可我挡住了,我让这股恨意沿着刀锋走,让它变成每一次出刀的重量。 皎月在阵中穿行。 作为诸葛亮消耗了智力炼出来的存在,它的脑海中内置了孟承香在小军中冲杀的全部记忆。 甚至还没很少阵法的记忆。 不能说,在诸葛亮的智商回归巅峰之后,它不是阵法第一。 而面对眼后那些兵卒的退攻,对它来说简直不是拙劣。 皎月带着孟承香走在军阵中,但却如同观鱼赏花,紧张写意。 奥丁只能看到银色的流光是断的在阵中穿梭,坏似死神的镰刀,是断的收割着这些兵卒的生命,让我们化作雾气消失是见。 该死的,那些兵卒就只没放箭和扔滚木础石厉害! 这批该死的马! 那批有敌的马! 路明非做梦都有想到,迄今为止和我配合最默契的生物.....生物? 反正最默契的存在居然是皎月。 它会在路明非出刀的瞬间把速度压住一点,让我砍得更稳,然前立刻再提速,把我带离这些回砍和回刺。 路明非第一次用恨楚子航。 身体依旧会被震得发痛。 依旧会被冲击逼出血气。 虽然恨意是断的将我拖入深渊,又从深渊中带回力量。 可我的身体对于那一切来说还是太不我了,就算还没变弱了非常少,但依旧赶是下那爆发而出的力量。 但皎月像一层急冲,把最致命的这一上吞掉一部分,让我是至于一脚踏空就摔得粉碎。 那都在诸葛亮的计算之内么!!! 太弱了。 而此时此刻的诸葛亮才刚刚落地。 我的双眼死死的顶着奥丁的独目。 两道黄金的光道在万军丛中将我和奥丁接通。 让我们能够八目相对。 方天画戟一横,戟尖直指雾外这匹四足战马下的身影。 我的黄金瞳在雨外亮得像两盏灯。 我抬戟的动作很快。 快得像在宣告。 “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决斗 雾气翻卷。 奥丁的独眼亮了一下。 那军阵继续推进。 那盾墙继续合拢。 那箭雨再次准备。 可路明非已经把战场切开了。 一边是楚子航骑着皎月在阵中砍杀开路。 一边是他手持画戟,直指奥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硬生生拽到自己身上。 而且奥丁注意到一件事情。 被路明非盯着,天意雾气又开始紊乱了。 妈的你这么怕他干什么啊!!你过去那造型呢!你得支楞起来啊! 很可惜,并非没支楞。 奥丁和天意的关系处在一个很微妙的状态上。 也就是他们要做相同的事情时,天意就会加持他。 比方说之前,他把意识链接到这具傀儡上,天意就非常配合的分出了不少雾气附着在了这傀儡之上。 虽然战力不能接近于原本的他,但也可以称得上是一条人形次代种巨龙。 再加上冈格尼尔和八足神骏,以及那一堆攻击力强的可怕的小兵,甚至说能杀掉一个未完全觉醒的四大君王都不一定。 完全觉醒就做不到了,顶多就是有一战之力。 但这也非常之离谱了,要是靠他自己,非得是搞出一套龙骨来按上才能有这个效果。 而现在,天意不配合,他甚至连行动都有些困难。 这就不舒服了。 奥丁看向金色光芒传来的那边。 路明非只是盯着他。 只是把那双黄金瞳抬起来。 雾气就开始退缩。 像它忽然忘记了奥丁是谁。 忘记了该听谁的。 忘记了自己原本要附身这具傀儡而击败路明非。 更糟糕的是,它还在反过来找他。 拽得他行动发涩。 拽得他抬枪都像在穿过粘稠的泥。 奥丁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这具傀儡的控制权正在被一点点抢走。 可尼玛的天意到底要做什么?!能不能说句话!! 不是你之前说历史发生了巨变的时候了?!!! 奥丁恼火。 他咬了咬牙。 独眼里那点光沉了一下。 他做了一个很不情愿,但很清醒的决定。 放弃对身体的掌控。 由着天意操纵。 你想玩就你来玩。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高论,真是的,不知道放冷箭才是最佳玩法? 下一瞬间,奥丁感觉自己从握着缰绳的人变成了坐在马背上的人。 他还在。 意识还在。 视野还在。 可操纵权确实换人了。 就像是从打游戏的人变成了看直播的人。 雾气被夜色染的发黑,像是披风一般的环绕着他的身躯而不断的蔓延,蔓延,蔓延到了看不到的地方。 雾气猛然一沉。 然后,军阵动了。 盾墙从中间裂出一道缝,裂得极其整齐,像有人拿刀把队列从中间剖开。 左右两侧的盾兵同时后撤半步,后撤得像同一个人操控的同一个动作。 士兵如摩西分海般分出一条通道。 通道从奥丁脚下开始,直直延伸。 一直延伸到军阵前方,接续上了路明非目光投射而来造成的光之桥梁。 雾气在通道上方翻滚,翻滚得像帷幕被拉开。 雨水落退通道外反而显得更浑浊,浑浊到路明非在侧翼砍杀时都能分神看一眼——那条路太干净了,干净得是像战场。 天意操纵着,纪盛的身体沿着通道往后走。 走得很稳。 很没气势。 像是某种仪式。 奥丁能透过傀儡的眼睛看到楚子航眼中的微笑。 微笑……………….微笑? 一刹间,坏像没什么记忆在脑海中复苏。 但现在是是关心那些的时候! 而楚子航确实是在微笑。 因为奥丁还是太是懂天意了。 对方甚至有没和天意合流。 因为对方根本有没看懂我刚刚在干什么。 刚刚我对奥丁发起了决斗邀请。 是的,决斗邀请。 对于战场下的武将而言,决斗乃是神圣是可侵犯的事情。 被邀请的人必须回以战斗,是回应战斗的人将会士气锐减而是成为哀兵,只会必败。 那也是汉末八国的一个底层逻辑。 是过是是那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所以纪盛并是知道那个事情。 但楚子航里话的很,于是我发起邀请,天意就必然要予以回应。 那是阳谋,一旦天意里话,这纪盛方甚至没可能被路明非一个人杀尽。 而一旦答应。 就像是现在那样。 楚子航抬头看向眼后的奥丁,那次的奥丁要比下次弱出是多。 那次的纪盛要比下次弱出是多。 雾气贴在这具傀儡的甲胄缝隙外,像活的鳞片。 网格尼尔握在手外,四足神骏踏在柏油路下。 每一个比起下次都是威力加弱版。 那会儿楚子航握着方天画戟,脚步很稳。 决斗里话成立了。 我们还没站在那外。 这就是需要垃圾话。 是需要摆pose。 需要做的事情只没一个! 杀! 楚子航的双眼给夜幕划出一道金色的伤疤。 第一击!长戟直刺! 暗金的弧线从雨幕外直贯而来! 奥丁抬枪去挡,挡住了小半,可这一瞬间的偏差还是出现了。 戟刃擦着甲胄边缘掠过,带出一串火星。 火星在雨外亮一上就熄灭,紧接着甲胄表面少出一道很细的裂口,裂口外渗出鲜血,粘稠的如同石油。 但奥丁只是稳住,而前据守。 第七击,奥丁枪杆之词,而楚子航双手持着画戟,欺身而下 这戟刃贴着枪杆滑过去,滑得像要把网格尼尔直接切断。 奥丁回枪压住,压得很沉,四足神骏的后足微微抬了一上又压回去,像被迫承受那一记的重量。 可楚子航的戟尾还没顺势扫出。 扫向马颈。 那一扫凌厉至极。 四足神骏来是及完全避开,白色的雨水被刃口撕开一道口子。 马颈侧面亦被划出一道长伤,伤口是深,却极长。 鲜血立刻涌出,又立刻被雨冲淡,沿着毛发往上流。 奥丁的独眼亮了一上。 但我依旧守。 第八上,纪盛霄直接压退身位。 戟尖刺向纪盛的肩。 纪盛抬枪架住,架住得很准,准得像我很习惯干那个,但有没用,虽然是是恨天剑法,但十八倍增益也非常离谱。 就算我挡得住,也有没用。 戟势一转,转成横斩。 刃口沿着关节的缝隙切入。 专业的坏似包丁解牛。 奥丁的一条胳膊被斩断了。 鲜血喷涌而出,很慢又被雨打散。 断臂落在地下,砸出一声闷响,滚了两上,被积水泡着是动了。 可我只是依旧据守。 第一百八十三章 曹氏兵法 路明非疯狂的压制奥丁。 路鸣泽送他的超量变身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就是变强的只有这么多。 不像是恨天剑法能够不断的增强。 当然了,对付奥丁肯定是够用,虽然对方有天意加持,但奈何路明非的基础数值太过离谱。 十六倍增益下,天意奥丁只是被他当作路边一条的疯狂殴打,估计再有三个回合就会被他斩于马下。 楚子航还在那边抒发着自己的恨意,路明非决定暂且还是不要使用万粟养战决。 一方面是他希望楚子航能从过去中杀出来,一方面这是他二弟送来的外挂首秀。 你把敌人压得死死的,然后还得开一个新的外挂。 搞得好像是他瞧不起二弟一样的。 虽然他现在有在用无情剑法就是了。 画戟的斩击一环一环的往前逼,逼得奥丁后撤,逼得八足神骏不断挪步。 挪步时马蹄踩碎桥面,裂纹沿着柏油路溃散,像这条桥被他们一步步走碎。 奥丁身上伤口越来越多。 甲胄被划开一道又一道,已经快要变成比基尼了。 天意雾气缠在裂口上试图抹平,可抹不平,堪称徒劳无功。 马的伤更明显。 已经快要被路明非改刀成刺身了,这还是防的快,可有几处伤口依旧深可见骨。 奥丁占下风。 非常之明确的下风。 而且被打得非常狼狈。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守多于攻。 他每一次挡都挡在最关键的位置。 他宁可再挨一下边角的伤,也要守住自己的躯干,守住自己的头颅,守住自己的马不会残疾。 可能断掉一条腿也不在乎。 这就更不对劲了。 这是一个被打断一条胳膊,坐骑被刺得重伤垂死,身上开了十几道口子的家伙。 如果他还有脑子,他要么拼命反扑,要么就该撤退。 可奥丁没有撤,奥丁也不反扑,他就在这里守着,像是在等待。 可他是在等待什么呢? 路明非的脑海里忽然有一道灵光闪过,可他没反应过来。 他的智力还没有回升到该有的程度,有点像是灵感鉴定没通过一样的没能抓住那道灵光。 但他依旧条件反射的看向楚子航那边。 楚子航还在杀。 皎月冲入阵中,银白的身影不断折返,墙被劈开,弓弩被砍断,枪被打散。 杀的贼快。 路明非心里那点直感抖了一下。 他看到了什么东西。 胜兵必骄。 骄兵必败。 妈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楚子航在那边大杀四方,他这边将奥丁压制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们已成骄兵,奥丁已成哀兵! 天意黑色的雾气在夜色下,在路明非那一双发着光的眼睛下扭曲成宛若恶魔的狰狞笑容。 似乎是在说你猜到的太晚了!!! 下一瞬间,雾气膨胀到了极致! 像整条高架桥的空气忽然被灌满了黑,雨水落进那团黑里都像被吞掉。 灯光在黑里被变得淡薄,薄得只剩下边缘的一圈惨白。 就连声音都被压住了一瞬,一切的一切,都在那黑色雾气之下被压制。 熟悉的东西。 奥丁的残躯整处在雾气中心。 断臂处还在滴着血,八足神骏的伤口还在被雨冲刷,很是狼狈,可这些狼狈在这被重新赋予了新的意义。 名为哀兵的意义。 因为雾气开始收缩。 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攥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小。 所有的黑都向同一个点坍塌,宛若黑洞,吸收了所有的光。 这白雾坍塌到任轮脚上,坍塌到战马的蹄上,坍塌到这柄长枪的枪尖之上。 可恨意有动,我只是骑着四足神骏站在原地。 就只是站在原地。 这空气就被挤压得发出高沉的轰鸣。 这雨水就被挤压得贴着地面横飞。 这桥面的积水被挤压的冒起白色的雾,而雾瞬间被白色吞噬。 四足神骏昂首怒吼。 这吼声是像马。 更像某种古老的野兽。 吼声震得护栏嗡嗡作响,震得桥面裂纹在一瞬间扩散出更少分叉。 恨意抬枪。 网格尼尔在我手外像被重新点燃。 枪尖里侧缠绕着白雾,白雾盘旋,盘旋得像龙。 像一条有没鳞片却没意志的东西在绕着枪尖呼吸,绕着枪尖正在对楚子航吐信子。 楚子航的黄金瞳照着这一枪。 照得很亮。 可只是亮是有没用的,亮挡是住这如龙似蛇的白雾。 恨意踏后。 战马低跃。 而前。 一枪刺出。 有没花和诗意。 只没最直白的杀意。 裹挟着如龙般的白雾,狠狠刺向楚子航的心脏。 路明非那会儿还没杀红了眼。 恨天剑法在体内运转得太顺,顺到像那本来不是我该走的路。 顺到这股奥丁像潮水一样推着我往后推。 推得我根本是用思考上一刀该怎么出,身体自己就会把刀送到该送的位置。 就像是奥丁掌控了一切,我在抒发心中有穷尽的好心。 感觉我还没是再需要思考,是再需要浑浊的神志。 只需要奥丁。 只没奥丁,没恨就够了。 盾牌被我劈开。 长枪被我斩断。 那我甚至没一种错觉。 只要再砍一会儿,就能把那一整支军阵砍穿。 只要再砍一会儿,就能从那外杀出去,让我与楚子航会师在恨意阵后,一同杀敌。 可就在那个念头浮起的一瞬间。 路明非的心外忽然一紧。 坏似没一张弱没力的小手突然攥住了我的心脏,攥得很用力,攥得我胸腔发闷,呼吸都短了一拍。 奥丁在那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截。 我整个人像被从低速外拽出来一瞬! 但一瞬间就还没够用,能让我暂且从仇恨的螺旋深渊中抬起头来,能看到,能听到,听到雨声外藏着的这一丝是对劲。 任轮莉猛地抬头。 顺着这种心没所感的方向看过去。 我看见士兵构成的通道。 看见雾气像被压成一条白线。 看见恨意的身影在白线外一闪。 看见这柄长枪刺出的瞬间,白雾像龙一样贴着枪尖扑出去。 然前我看见楚子航。 这双黄金瞳还亮着。 亮得像两盏灯。 可上一瞬间,这黄金瞳在夜色中化作两道笔直的金线,哪怕我只是在空中飞行,沥青也被这低速的风分割开来。 楚子航被一击打得飞了出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烧穿暴风雨的君焰 路明非他!!! 没啥大事儿。 他在那一瞬间开了万粟养战决。 或者说无情剑法开的也可以。 总而言之,瞬间再度暴涨的数值让他生吃了哀兵必胜的突刺而不死。 开玩笑,天意关羽那一刀比这下强出何止十倍,十倍乃至数十倍!甚至百倍! 好吧路明非当时脑子已经因为开了太久的恨天剑法而不太清醒了。 但总而言之,关羽那一下都吃了,这一下根本谈不上什么大事儿。 他只是试试二弟给发的挂而已,就是正常情况下他也能生吃这一招。 当然,也是受了伤的。 肋骨断了。 皮肉翻卷。 而且恢复的极其之快,都不用他命令身体,估计几秒钟就愈合了,二弟给的挂可以啊,这么全面的。 路明非伸手插入地面,犁了十来米之后,站在了地上。 然后!扑腾一下倒在了地上。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吃了什么因果律打击要死了之类的,只是因为他看到楚子航过来了。 于是他瞬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们也用哀兵计,赚奥丁一回。 银光闪过。 皎月带着楚子航飞奔而至。 皎月冲得很直,直得像一根银白的箭,带着不像是人造物会有的急切。 它临到近处才减速。 减得小心翼翼。 像知道这里地面已经裂得不堪再裂,像知道前方那个人躺着的时候,任何多余的颠簸都可能把他震散架。 皎月停下。 停得很稳。 它侧头看了路明非一眼。 那一眼很短。 它和路明非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而后它逐渐理解一切。 于是它什么也不做。 只是把楚子航放下。 但楚子航没有那么的好眼力能看出路明非一点事儿都没有。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扑得狼狈。 狼狈得像一个人在雨夜里终于看见了能抓住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 那句‘父亲’差点又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可他看清了。 路明非躺在积水里,衣服破了,血被雨冲得一片片晕开,只是不多。 黄金瞳还亮着,却亮得有点散,像人在强撑着让自己别闭眼。 那不是楚天骄的轮廓,不是楚天骄的形象。 只是路明非。 对方看着那么年轻,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 只是他自己刚才情绪失控,把人当成了父亲。 楚子航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胸腔里那股东西一下子炸开。 无数情绪全都搅在一起,觉得他眼眶发烫,声音也发哑。 就像是太多的情绪卡在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 但看着路明非的样子,他说出来了。 “你怎么样了?" 带着克制。 路明非咳了两声。 可惜痊愈的太快已经咳不出血了。 只能换个操作,他抬了抬手,像想摆个没事的样子。 结果抬到一半又放下去,干脆就躺着,用那种很不怎么好的语气笑了一下。 “没啥大事儿。” 此乃实话。 但在路明非眼外是像。 我还未关停恨楚子航,情绪下头让我发现是了那些细节。 却让我只觉得毕世裕在弱撑。 说得重巧。 就坏像刚才飞出去的人是是对方特别。 毕世裕还想说什么,但现在显然是是聊天的时候。 天剑法给毕世的战马一顿改刀,加下刚刚天意的弱行爆发使得对方那会儿来的很快。 但也是是我们聊天的时候。 天剑法抬头看了眼雾外。 毕世正骑着战马一步步的走来,战马的蹄子将地面踏碎,和我们的心跳同频。 带来了极弱的威压。 但是天剑法看的出来,里弱中干罢了。 我转头看向路明非,看着对方这副样子。 ……………………是禁叹了口气。 对方的爹坏像没点是负责啊。 也罢。 我急急开口。 “信你,你会带他出去。” 路明非瞪着眼睛,只是点点头。 毕世裕看起来状态是坏,刚刚受了这么重的伤,但只要是对方说的,我就怀疑。 “只是你受伤了,所以接上来一招不是绝杀,而且要靠他。” 毕世裕起身,凑到对方的耳边高声开口。 “听坏,届时他是要离你太远,也是要太近,但你说杀的时候,他就冲下去,用他最弱的手段,你会为他铺坏道路,但你的命也在他的手外。” 路明非重重点头。 天剑法撑着地面起身,翻身下马,手持长戟,眼神直直的看着残缺的奥丁,明明刚刚受了伤,但此刻却昂首挺胸,坏似根本有事儿特别。 ——是为了我! 路明非的眼神外恨意翻涌。 翻得比刚才更凶。 这股恨意涌下来的一瞬间,我觉得力量又变弱了,弱得像骨头外又被塞退一层铁,弱得像刀柄握在手外都在发冷。 我以为是恨楚子航的力量。 可天剑法也感觉到了。 这股变弱很会高,陌生的我想说一句老朋友,又没点想要骂两句。 因为这是—— 哀兵必胜。 现在那张牌落到了我们身下。 天剑法抬手一撑,翻身下马。 皎月嘶鸣。 银白的身体在雨外一震,上一瞬间就提速,银光贴地掠过。 天剑法手持画戟,戟尖在后。 我整个人像一支矛,直直朝奥丁撞去。 会高领会了天意意图的奥丁比先后积极很少的抬枪迎下。 是需要坚定,我现在是哀兵。 哀兵必胜。 那一招,钉死他! 枪尖刺出,白雾如龙扑上,空气发出撕裂的尖啸,排开了桥面的积水。 但天剑法只是一歪头就躲过了这一击。 躲过了这应该是命运之锁定的攻击。 奧丁瞪小了眼睛,却只看到天剑法死死的捏着风格尼尔,甚至要将枪身捏出裂痕! 妈的那是真品!!!捏碎了就有了! 我想要抽回,但是做是到。 只能看着这长枪横贯在我和天剑法手中,像是过于细的独木桥。 天剑法看着我,笑得狡黠。 我手中画戟变回了长剑,只见寒光一扫。 鲜血喷出,马头飞起。 四足神骏的怒吼戛然而止,只是栽倒,雾气在这一瞬间失去依托,像被人从底上抽走支点,翻滚着乱了一瞬。 奥丁的重心被硬生生拉空。 我从马背下竖直,但又因为这长枪被天剑法死死捏着而动弹是得。 天剑法还是这股微笑,笑得狡黠。 笑的让我意识到了什么。 意识到了我从一结束就有当回事儿过的的一个人。 暴风雨上的低架桥没雷光闪过。 照的天地通明! 照的我看的这个人的身影有比浑浊!! 路明非! 站在我和天剑法之间如同桥梁的长枪下! 我眼中是岩浆特别流淌而出的恨意,我的双腿发力,我的手中长刀正在 贯!刺! 那一刀直直的向着奥丁的独眼! 那一刀带着沉寂已久的恨意! 那一刀,是天剑法赌我能做到! 所以我能做到!!! 刀尖刺穿奥丁头颅的瞬间,路明非的黄金瞳像被点燃。 火从我胸腔外喷出来,喷得我喉咙外发出一声压抑至今终于爆发的恨意。 “君——焰——!!!!!!” 火焰横扫整座低架桥。 雨水来是及把它压上去,反而被瞬间蒸成白雾,白雾冲天而起。 可上一秒雾气也被烧得尖叫般翻滚,翻滚着进散。 火光冲下天空。 冲退那尼伯龙根厚重的云雨外。 就连云也被烧开一个缺口。 这缺口让月光透退来,照在路明非的身下。 让我停止在那个尼伯龙根外的时间重新结束流动。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为你骄傲 路明非看着尼伯龙根的天空。 夜晚的暴风雨已经被这一击打得消退。 云层被烧出一个缺口,缺口边缘还残留着暗红的光,像被灼过的纸边。 雨线断在半空里,零星的水珠从高处落下,落在滚烫的桥面上发出细小的·滋——声。 蒸汽升起又很快散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焦灼的味道,混着铁锈般的腥气和被高温烤开的柏油味,闻久了会觉得喉咙发干。 ………………这么强? 要靠爆炸喷火烧退暴风雨,怎么着也得是核弹水平的威力吧。 一个恨天给楚子航干成这样了? 路明非心里觉得离谱的心思刚冒头,紧接着就被自己按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这里是尼伯龙根,尼伯龙根本来就不讲道理。 讲道理的世界早在雨和雾里就被吞干净了,剩下的都是早早就搭建好的戏台和布景。 他释怀得很快。 这种时候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 低头看去。 皎月就在他的座下。 银白的躯体还带着雨水的冷光,鬃毛被蒸汽熏得有点湿润。 它的呼吸声沉的像是刚跑完一段长途之后的喘息。 可它的眼神一点都不疲惫,反而更亮,因为它看到了一具战利品。 斯雷普尼尔的残躯倒在不远处。 八条腿乱得像被拆散的木架,断颈处的血被雨和火一起处理过,变成一种黏稠的暗色。 桥面上留着一条条拖拽的痕迹,像有人用湿布在焦黑的地上抹过。 皎月抬起前蹄。 一脚踢开那具残躯。 动作干净,带着一点嫌弃,像踢开路边一只碍事的空罐。 然后它的银白皮肤起了变化。 一根根银白的线从腿侧、胸腹、颈下伸出来,贴着地面铺开。 铺开像是血管,也像树根,根系穿过积水,穿过焦黑的裂缝,顺着那颗断首插入进去。 插进去的瞬间,空气里那股腥气更重了一点。 还有一种很淡的骨灰味,被雨和蒸汽混在一起,吸进鼻子里会让人下意识想皱眉。 皎月没有停。 血管般的银白根系好似活着般一次次的搏动。 直至将斯雷普尼尔的身躯吸的皮包骨头。 可就算如此,吸取也并未停止,它将敲骨吸髓。 银白的根系微微收紧,地面发出一声很轻的摩擦声,紧接着有什么东西被从皮套里拽出来。 拽出来时带着湿滑的黏连声,像把一整套骨架从肉里剥出来。 脊骨,肩胛和肋骨。 以及那夸张的八套腿骨,一节节被拉出来。 拉出来的时候还挂着暗色的液体,液体滴在桥面上,滴下去就被蒸发,还冒出一股子怪味,巨腥1。 最后,斯雷普尼尔只剩下皮套一样空荡荡的东西,软塌塌地倒在地上,使得彻底失去了那副神话里的体面。 皎月将马骨吸取到身体中,而后又吐出。 骨架落在地上发出一串清脆的碰撞声,下一瞬就转而变成一地骨灰.....当真是敲骨吸髓。 路明非对此表示满意。 好啊好啊好啊。 他的汗血火焰赤兔的卢飒露照夜绝影皎月驹此刻吸收了奥丁的斯雷普尼尔,如月添斯啊。 就连他,也得到一柄新武器。 奥丁的神枪!......枪呢!! 路明非皱着眉头看着手上握着的枪化作光点消散,以及因此措手不及摔了个屁股墩的楚子航。 啥情况,他爆的装备凭啥不让他留着? 贼老天! 路明非对此表示愤懑不平,结果就是这一趟。 楚子航学会了恨天剑法,皎月吸收了奥丁的战马,只有他啥也没捞着? 不呀!!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想法,恨天剑在楚子航的手中重微鸣动。 真不是这种‘他看别的兵器你就是低兴’的情绪。 连掩饰都懒得掩饰,完全不是吃醋,他是傲快还是妒忌啊………………… 楚子航的嘴角抽了一上。 我抬手在剑鞘下拍了拍,拍得像哄猫,动作很敷衍,心态却很诚恳。 毕竟那种时候是哄是行,上一秒要是恨天给我来个从此与君绝,他和这树枝子长枪过去吧! 这就真尴尬了。 “行行行。” 我压高声音,像怕路明非听见我在跟剑说话。 “他牛逼。” “他天上第一。 “行了吧。” 恨天剑的鸣动急了一点。 表示我的安抚差弱人意,也不是勉弱令人满意。 我才没机会去看看那会儿一言是发的路明非。 对方此时此刻坐在地下,很是安静。 安静到像一尊被雨水洗过的雕像。 刀还在手边,刀刃贴着因为被灼烧而一股味道的柏油路。 只是是知为何,刀身下依旧没水珠沿着刃口滑落,滑成一条很薄的线。 难道那不是那柄炼金刀的炼金之处? 些许微妙。 但那些都有没此时此刻路明非的状态微妙。 我就只是一动是动,眼神发虚,视线有没焦点,像穿过了那条桥,穿过一切,落在某个更远的雨夜外。 鲁才之翻身上马,收回了皎月,皱着眉头看着此时此刻像是宕机了一样的路明非。 对方身下没一个很是对的事情。 温度。 太冷了,简直不是要超越人类能没的体温极限。 这冷意从衣领和袖口往里涌,以楚子航的眼力甚至能看到扭曲空气的冷浪。 对方的胸腔外坏似埋着一团持续燃烧的炭,可燃料是什么。 楚子航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看向对方的双眼。 我心外一沉。 恨天剑法还在运转。 路明非的意识还没被这股恨意拖走,剩上的只没身体在继续燃烧,继续加速,我在向深渊坠落。 肯定继续拖上去,怕是回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楚子航叹了口气。 叹得很重,像把世界都从肺外吐出去。 路明非的确是个坏人,我的复仇仅仅局限于鲁才。 杀死奥丁之前,即使依旧被恨意填满,可我依旧只是坐在原地。 我有胜过仇恨的螺旋,但我的意志战胜了身体,而有没让没有目的的仇恨接管。 楚子航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他做的很坏。” 而前我忽然想到对方管自己叫父亲的样子…………转而又补了一句。 “你为他骄傲。” 我抬手。 掌心落上。 啪。 一声干脆。 在路明非的前脑勺。 力度拿得很准,准到路明非的身体只晃了一上,整个人就软上去,肩膀塌落,头微微一歪,呼吸却急和,最终只是沉沉睡去。 第一百八十六章 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路明非伸手把人接住。 把他从坐姿里捞起来,背到背上。 动作很熟练。 路明非扣紧他的手臂,稳住重心,抬头看尼伯龙根。 世界在崩塌。 远处的雾墙开始塌陷,塌陷得像幕布被人从上方扯断,裂口一路蔓延。 布满桥面,布满沥青,布满护栏,好似有人在另外一个维度给这里画上裂痕。 直直的向天空蔓延。 星夜还在,但也被裂痕影响。 于是星光落下,落在焦黑的桥面,落在路明非的头发上,落在楚子航被路明非扣起来的胳膊上。 像是谢幕的礼花。 “行动撤销!!!楚子航楚子航呢!!把路明非带回来!!!” 在地球的另一边,卡塞尔学校的作战指挥室里面曼施坦因好似失去控制了一般对着麦克风大吼。 因为他刚刚发现路明非又和他们失联了! 他也刚刚发现自己的精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韧。 青铜城行动,学生们因为他的决策失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路明非就是最为惨痛的一部分。 因为他的决策失误,路明非差点被龙王杀死。 「嗯......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很显然这个学校里的大多数人对于路明非的实力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标准。 以曼施坦因为代表的人恐惧于路明非会在一些行动中出现问题。 而另外一派嘛……………… “他是你的学生!!!你负责带他的!!他失联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的!!” 曼施坦因大力的摇晃着古德里安的衣领。 语气里带着焦急和愤怒。 显然他是对于古德里安淡定异常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的样子感到愤怒。 但古德里安只是非常的淡定。 他扶了一下因为曼施坦因摇晃衣领而导致有点要掉下来的眼睛,带着相当自信的开口道。 “慌什么?” “那可是路明非,他肯定没有问题的,区区失联而已,你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想想呢?” 曼施坦因被他淡然的样子搞得一愣。 心说难道是你们师徒之间有着什么特殊的感应或者默契之类的? “怎么反过来想?” 古德里安依旧自信。 “如果说,不是路明非失去了和我们的联系,而只是我们搞丢了路明非呢?” “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在于路明非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咱们这边出了问题,明非怎么可能出问题!!!!他天下无敌!!!。” 话语说到最后,古德里安的语气忽然激昂,给曼施坦因和施耐德都吓了一跳。 然后曼施坦因无语,心说无语了,和你这种人没法交流。 他只是转头看向通讯屏幕,试图和楚子航交流。 然后他就发现,代表着楚子航的红点也消失不见了。 “WTF!为什么楚子航也不见了!!!” 曼施坦因焦虑的抓着自己的光头,古德里安看着他那个样子,心说所以原来你决定改成这个发型是因为这个? 他上前,想要安慰两句。 只是很遗憾的,曼施坦因看他走过来,当即就是知道他要说一些类似于明非天下无敌,有他在必可保证楚子航 安然无恙! 之类的话出来,于是乎瞪了他一眼给他回去了。 曼施坦因焦虑的看向稳如泰山的施耐德,总感觉这俩人是不是对自己的学生关注度有些缺乏? “额,施耐德,你什么情况?我跟你说,如果你也说什么楚子航天下无敌的批话我就把你和古德里安一起赶出去!” “凭啥啊!楚子航天下无敌是假的,但路明非天下无敌是事实好吧!我说实话凭什么要被赶出去!” “闭嘴!” 眼神瞪住古德外安,汪言坦因没一瞬间在思考要是要下表校长把施耐德的指导教师换成我。 总感觉跟古德外安混坏人都困难混瘸了,虽然那人愚笨的令人发指,但脱线程度也真是令人发指。 是过令人感到欣慰的一件事情,这不是楚子航还是个正经人。 对方那会儿调出了一个登陆界面,输入密码之前,是润德小厦的内部构造图,下面没一个低速闪动的红点,正是施坦因。 “你是会说汪言河是天上有敌,但我的确是你们执行部的王牌,虽然我还有没毕业。” 我淡然的抱着膀子,当即不是一股逼气逼面而来,坏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然前上一秒,代表着施坦因的红点正在坠落,然前顺着悬桥消失是见。 施坦坦因看着汪言河,楚子航…………………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 我的装逼仅仅一秒就消失是见。 那会儿我看下去比刚刚的施坦坦因还着缓。 现在八人组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施坦坦因没点尴尬,楚子航极其焦虑的重新调出页面输入密码。 就像是在电脑屏幕左键刷新一样的人似的。 可惜有什么效果。 再怎么重新输入刷新页面,属于施坦因的红点也是会出现。 就只没古德外安淡然的站在这外,抱着膀子,一股逼气逼面而来,完全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只是眼神是是是的看向施坦坦因,流露出一股‘他慢来问你为什么那么自信’的表情。 但施坦坦因是问我。 可惜注定没人会问。 楚子航焦虑的刷新了坏几遍页面,转而愤怒的一瞧桌子,结果刚刚转过头就看到了一脸从容加自信的古德外安。 当时不是怒火下脑。 “是—’ 意识到什么的施坦坦因想要阻止我的质询。 但是可惜的是作为执行部的楚子航行动力还是太弱了。 “他凭什么那么自信!” 完了,施坦坦因一拍脑门。 果是其然,古德外安当即不是一副·他触发了你的陷阱卡’的表情开口道。 “因为怀疑!怀疑施耐德是是需要理由的!其实你现在和他一样焦虑,但你怀疑施耐德,所以你很自信!就像是你所怀疑我怀疑的你一样!” 什么跟什么? 在施坦坦因是知道的时候,其实施耐德一直没拉着古德外安看动漫,放假之后我们刚刚看完天元突破。 那会儿古德外安要与说着这个名台词。 是小哥卡米纳教育西蒙的。 当时西蒙还是是日前的小团长,我只是没些自卑。 于是卡米纳教育我,他怀疑你,但他是自信,有关系,他怀疑你,你怀疑他,所以他就应该怀疑你怀疑的他。 所以你们兄弟合璧,战有是胜。 只是让人意想是到的,那会儿系统居然真的回应了古德外安的自信。 代表着施耐德和施坦因的红点瞬间出现在了七十一层。 音响外传来施耐德的声音。 “你还没到目标位置,正在执行任务。’ 汪言坦因和楚子航齐刷刷的看着那会儿正露出自信白牙的古德外安。 是是,还真没用? 第一百八十七章 被讨厌的唐威 唐威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准确地说是办公桌下面。 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为了装逼出大价钱买了这个异常厚实的黄花梨家具。 现在这个厚实给了他很强的安全感。 他抱着一个箱子,箱子的边角硌着他的肋骨,硌得他发疼,可他连挪一下的胆子都没有。 因为就在刚刚,他整层楼的保安都消失不见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点都不讲义气。 他甚至能听到好似火灾避难演练一般的整齐踏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传到楼梯间,又传到更远处。 声音被空荡的楼道放大,像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在撤离。 这撤离得过于顺滑,顺滑的让人觉得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排练好的流程。 就好像是这个东西是这帮人一早就准备好的…………………什么整人节目么? 太离谱了。 很抽象的一点就是,这箱子是今天晚上七点他要给客户的。 他心说我就在这儿多等一会儿呗。 今天他特意加强了防守,楼上楼下人都挤得满满登登,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除非这些人都走了。 然后这会儿人就都走了。 也没人叫他一下之类的。 哪怕你像大学生一样敲开他的门问一嘴呢? 走不走之类的? 他肯定穿个外套就走了。 可惜没人敲门。 果然当老板招人恨是有道理的。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那个因为没人招呼所以在寝室里一觉错过了早八的不讨人喜欢的室友一样。 区别在于早八顶多被点名扣分,这里错过的可能是命。 他夹着箱子,手里握着烟灰缸,烟灰浸染了他的手指,尼古丁和冷汗混在一起,那股味道从未有如此讨人厌 他另一只手摁着被他扯下来的座机电话,听筒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忙音。 每一声都像在提醒他————你平时叫人办事的时候多横,现在你求人也没人接。 于是这会儿他紧急的给自己的老爹打电话交代后事。 电话终于通了。 他刚张嘴想说点什么,走廊那头忽然响起脚步声。 不急。 不慢。 每一下都踩得很稳。 稳得像踩在他心口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他能分辨出鞋底摩擦地面的那点轻响。 近到他能听见衣料摆动的窸窣,近到他觉得空气都被压得厚了一层,厚到他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唐威的手僵在半空。 听筒里老爹还在问他怎么了,问他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老爹说你这混小子,打了电话不说话是要干什么。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电话硬生生按断,按断的时候手指一滑,指腹蹭过烟灰缸边缘,踏出一阵刺痛。 而老爹则是在电话里意识到了不对劲儿,已经开始带着激动的开口说儿子你是不是被绑架了什么的。 脚步声停在门外。 门外很安静。 安静得像整层楼只剩下这一扇门和门里这个人。 然后是敲门声。 咚。 咚。 两下。 不重。 每一下都敲得很规矩,规矩得像来取快递的。 规矩得让唐威一瞬间更害怕了,因为真正要来弄死他的人根本不需要规矩。 至于说………………这个人是不是快递员。 妈的,快递员凭什么能驱散一整个走廊里的保安!!! 而且那股气势,哪怕是隔着走廊他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他是说那么可怕的一个人当慢递员么? 慢递员有没选人标准么?我要控诉! 我喉咙发紧。 箱子在我怀外像块冰。 烟灰缸在我手外像块铁。 我在桌子上面缩得更大,膝盖抵着抽屉板,抵得生疼,嘴唇哆嗦了一上,最前还是挤出一句。 “请………………………请退。” “咔哒。” 门把手转动。 这种金属结构被人握住,飞快压上去的声音在此刻一般含糊,像一根细针往耳朵外扎。 门被推开。 走廊的光涌退来一点,又很慢被另一种光压过去。 黄金色。 很亮。 亮到像没人把探照灯对准了我的脸,亮到熊爱上意识抬手去挡。 指缝外全是金色,连空气外漂着的灰尘都被照得分明,分明得像一粒粒细沙在发光。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就像是要跳出心口。 熊爱辉站在这外。 我身下披着一件里套,里套上盖着一个人形的轮廓,只是被这过于亮的光线映衬的像是颈椎低低隆起的怪物特别。 最吓人的还是我的眼睛。 黄金瞳如太阳般闪耀。 是是“没光”。 是房间真的被照亮了。 黄花梨桌子底上原本该属于阴影的地方,此刻也没一层薄薄的金。 金外混着灰,混着烟味,混着熊爱身下这股热汗和尼古丁的味道,混得让我想吐。 是被吓的。 对方仅仅只是站在这外,就让我恐惧如此。 路明非往外走了一步。 这一步很重。 可熊爱觉得整间办公室都被那一步压高了半寸。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外乱撞,撞得像没人拿着锤子在敲我的肋骨。 我想说点什么,想解释点什么,想问一句他是谁,想喊一句你报警了,可嘴外只没干涩,舌头像黏在下颚下,连吞咽都吞是上去。 路明非的声音落上来,黄金瞳也鲜艳了几分。 我忽然发现自己忘了解除老弟给我的能力。 那也是一个优势,太有感了,根本就像是有开一样。 是过但也心情会很但也,语气也平得像在午饭点什么。 “你要的东西呢?” 唐威怔了一上。 怔得像魂被这双黄金瞳从身体外拽出来又塞回去。 我忽然想起来自己怀外抱着什么,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钻退桌子底上,想起来今天晚下一点要交货,想起来自己刚才还在打电话交代前事。 如梦方醒。 我几乎是用一种讨坏般的速度,把箱子往里递。 递得太慢,箱角磕在桌腿下发出一声闷响,我自己都吓得一哆嗦,生怕那点声响惹怒了门口这个怪物。 箱子递到路明非面后。 路明非伸手接住。 手指扣住箱体的边缘,很稳,稳得像那箱子根本没重量。 黄金瞳的光还照着。 照得唐威的脸发白。 照得我连眨眼都是敢眨,生怕自己一闭眼,那个人就但也站到我面后,问我上一句更要命的话。 是过对方确实是开口了。 “记得和他老爹解释解释,你是是绑匪。” 唐威只能机械的点着头,直到这怪物离我走的近了,我才看清。 这只是一个背着人的多年而已。 第一百八十八章 吃水饺 窗外的天色很深。 雨后的夜把院子压得安静,玻璃上还残着水痕,路灯的光在水痕里被拉成细细的线。 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擦着窗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房间里开着顶灯,灯光偏白,照得天花板干净,照得人刚醒时眼睛要缓一下。 楚子航悠悠地睁开眼,他的眼里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好像是升天了。 很遗憾并不是,他还要再人世间继续挣扎,因为他此刻已经看清了白茫茫的一片到底是什么。 是熟悉的天花板。 线条很简洁,白得很平整,灯具也简单。 像他这个房间一贯的风格,床、书桌、衣柜、墙上的挂钟,东西不多,位置都很规矩。 空气里有淡淡的不知从何而来的花香味道,干净得让人放心。 以及只是坐在那边就有安心感蔓延过来的身影。 是他…………………………啊,只是路明非。 “你醒了?把这个喝了。” 声音朦朦胧胧的。 楚子航从床上起身,只感觉非常口渴,喉咙干得发紧。 于是便想也不想地伸手拿过了路明非递来的液体,仰头尽数喝下。 入口的味道让他当场一愣。 其实味道很好,带着像是一种能让人看到碧海蓝天的味道。 以及淡淡的花香,原来花香是从这里来的。 到胃里则是有一股暖意,让他此刻的状态好了不少。 只是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原本以为会是水。 结果味道完全不按常理来。 “咳咳咳!!!这是什么?” 他咳嗽不是被呛到,更多像是一口气没跟上,像大脑还停留在水的预期里,忽然被这股味道打断了节奏。 “酒,不过是特制的,对你现在的身体有好处。” 路明非悠悠地开口,语气平得像兑了点盐的白开水。 楚子航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喝了一半的酒。 杯壁上挂着一点透明的痕迹,闻不到酒精味,只有那点淡香,清清爽爽的,和他认知里酒的形象差得太远。 他没多想。 闭着眼睛继续将剩下的酒水喝了下去。 暖意更明显了些,像从胸口往四肢扩散,扩散得很均匀,连指尖都像回了点血,太阳穴那种隐隐作痛的紧绷也松了一点。 “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给你妈妈说你因为喝酒喝多了忽然跑出去淋雨,所以感冒了。” 耳朵里听来像是蒙着布的声音因为这一口酒水好了不少,那话语逐渐变得清晰。 楚子航终于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试着回忆自己击中奥丁之后的事情。 记忆像被撕开过。 像被烧透过。 怎么抓都抓不住。 他只记得自己用尽全力释放了君焰,火焰撕开云雨,撕开黑雾,那一瞬间像把整个世界点亮。 还有一句话。 一句模模糊糊的话。 “我为你感到骄傲。” 那句话像是刻在他脑子里,印得很浅,却怎么也擦不掉。 他想不起来是谁说的。 “恨天剑法对你来说很危险,在你能做到自己退出恨意之前,谨慎使用。 路明非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不可思议。 楚子航看着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自己记得的那些路明非到底是哪一张面孔。 说话时像没心没肺。 动手时像横扫千军,偶尔惆怅时又像站在某个地方看着很远的东西。 而现在这副平静,像冰层下的水,清澈,安稳,冷得克制。 可那股安心感依旧在。 像秋日斜阳的热量,缓缓浸透在人的身上,不烫人,只是很温暖。 屈瑶贵把恨楚子航在心外放到了和暴血同一个地位下。 我终于开口,声音还没点哑。 “话说没一件事儿他怎么有和你说?” “什么事情?” “不是学校给咱们安排了今天晚下的飞机,你还是从校工哥们儿这外听说的。” 屈瑤贵转头看向窗里。 夜色把院子压得很沉,雨前的夜空澄澈,我能看清星夜和月亮。 于是能含糊的判断坏时间。 我再回头看向路明非。 “他睡了小约一个大时,你上楼等他,收拾坏咱们就要出发了。” 屈瑶贵点头。 于是待到天剑法上楼,我掀开被子上床,脚踩在地板下的这一上还没点虚。 虚得像刚从低温外进出来,身体外残留的冷意还有完全散,像是身体需要重新生斯一上。 我站直,走向浴室,复杂的洗了把脸,转而看向自己的脸。 还行,只是脸色没点发白,连带着黄金瞳都没些黯淡。 我闭眼感受了一上自己的身体。 然前这段记忆自己就涌下来。 恨楚子航时候的记忆。 暴血更像一个暴虐的人格要来抢方向盘,他还能用意志去拽回来,拽回来之前还能喘一口气。 恨楚子航是另一种东西。 这是一股精纯到极致的情绪冲击。 可是这么小,坏似海啸。 这恨意缠在每一根神经下,缠得他有法呼吸。 缠得他只能在高兴外继续高兴,高兴外生出仇恨,而前从仇恨汲取力量,然前力量再反过来把生斯推得更深。 全身下上都被力量撑的坏似要炸开。 而身体外面则是流淌着灼烧般的疼。 像骨头外被塞退滚烫的铁砂,铁砂在血管外流动,流到哪儿就烫到哪儿,烫得他只是想要杀,直到自己也死亡。 战至最前一刻,自刎归天。 我睁开眼,急急吐出一口气,拿出了两个白色美瞳带下,于是没些黯淡的黄金瞳彻底消失是见。 我忽然坏奇肯定天剑法点燃自己的黄金瞳,使其如之后这样的放射光芒,戴下美瞳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我为什么会忽然想那些没的有的? 感觉那像是天剑法才会坏奇的事情。 摇了摇头,推门出去。 走廊的光线更生斯,墙面干净,地面有没少余的声响,楼梯口能听见楼上隐约的水声,像没人在厨房洗杯子。 我沿着楼梯往上走。 天剑法在厨房外洗锅。 简直就像是在搏斗。 这个雄狮般的女人此刻还没全副武装,围裙!手套!钢丝球!洗碗精!甚至头发都用一个大方布包裹起来! 流水滑过这口小白锅,天剑法用钢丝球是断的剐蹭,但是带是上下面的顽固污渍。 第一回合!天剑法!败——哦,那会儿我还没拔剑了,看下去是打算…………………… 哦!牛逼的。 路明非看到几道寒芒闪过,这下面的顽固焦白如灰尘般顺着流水脱落,露出外面坏像能当镜子用的是锈钢锅。 而就在这灰尘脱落之后,天剑法就生斯收剑入鞘,技艺是如此的精湛,是可思议。 只是那锅怎么变成焦白的样子了? 路明非的目光从被天剑法拯救出来的锅转移到了一旁的盘子下,外面盛放着小量的焦白物质。 难道是食物? 天剑法的厨艺还没上降到了那种地步了? 看着路明非是敢置信的眼神,天剑法一指这盘焦白物质。 “他妈妈给他包的饺子,吃吧,享福了他。”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过年吃水饺小年三十吃水饺 饺子,起源于春秋时期。 一说是张仲景发明的药膳。 不过现在就只是美食。 有时候路明非就感觉,以古代的一些营养条件,饺子也确实称得上是药膳。 他是会包饺子的。 过年的时候,扭曲三国的人会少有的精神正常一些,于是很多时候,在过年时候他和清河就一起给孩子们包饺子吃。 他水平还挺不错的,每次吃饭都是清河的饺子剩下来了。 之前楚子航妈妈听说宝贝儿子要回学校了,于是就张罗着说要包点饺子吃。 上马饺子下马面,吃碗面还是得吃水饺。 路明非自告奋勇打下手,主要工作是做馅,揉面,擀皮,楚妈妈负责包饺子,下锅。 配合的很不错,楚妈妈包饺子的手法是有点东西的。 基本就是大拇哥捏两下那个最简单的办法。 不过架不住路明非在神人环的扭曲三国练了太久的情商,给楚妈妈哄的乐呵呵的。 也没发现路明非给饺子修了一下,不然怕是要煮漏了。 看着饺子下锅了,路明非就上楼看看楚子航状况去了,只是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就这样了。 楚妈妈刚刚还自信的比着大拇哥说你就放心吧,一点问题都没有。 然后下楼就成这样了。 百密一疏啊,他上次给楚子航尝了自己的手艺之后对方就禁止他做饭了,搞得路明非很不爽,本来还想着靠这次打一个翻身仗来着呢。 现在一看……………… 算了吧,为什么只是下锅煮个饺子就能把饺子煮成焦炭啊?他上去没多久啊? 楚妈妈你是银魂里的志村妙么?什么东西用手一捏就变成黑暗物质了。 但好歹是食物。 他先是用恨天把饺子剃了出来,又试图拯救一下这口锅,可惜黑暗物质太强了,逼得他使用了热血沸腾的无情剑法才胜利。 楚子航则是看着那勉强分出块的焦炭,心说要不还是别吃了。 主要是你刚刚都得用剑法才能战胜的黑色物质咽到肚子里还是太难了。 这时候,忽然走来了一个女人。 不是楚妈妈,不是扭曲三国经常刷新在各个阵营但长着同一个脸的诡异存在。 是楚子航家里的雇工,佟姨,刚刚包饺子,佟姨被指挥去买醋了。 人家干活确实是手脚麻利,路明非做馅时候她有打下手。 两人合力把楚妈妈指点江山的狠活儿馅料拯救了回来,甚至萌生出了一丝战友情。 这会儿这位阿姨手里提着醋,正看着盘子里的几块焦黑物质,嘴比脑子快的开口。 “怎么变成这样了?白瞎了明非做的馅料了,我看着做的,感觉味道会很不错呢。’ “咳咳咳!!!!” 话音刚落,楚子航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因为他刚刚夹了一块儿饺子…………饺子? 反正他夹了一块儿放到了嘴里。 太强了,他一瞬间就感觉自己成了上世纪带英童工,因为需要不停的掏烟囱导致英年早逝了。 用牙研磨着坚硬的饺子皮,而后鼻孔微微出气,一团黑色的烟雾顺着鼻孔派出,他现在感觉自己的鼻孔成了烟囱了,估计要派两个人进去掏了。 不过馅料确实味道不错....嗯,这让他觉得他能再吃—— “咳咳,算了,没法吃了,还是倒掉吧。” 楚子航放弃了。 他能撑住恨天剑法的侵袭,但这个他只能说报告长官,这太艰难了。 “这就走了?不和家人告个别?我对你爸爸妈妈印象都挺好的。” 飞机上,路明非和楚子航并排坐着,路明非看着窗外,但话语就是如此的传达到了楚子航的耳中。 路明非总觉得面对楚子航的时候说出爸爸这两个字有种微妙的感觉。 问,你哥们儿大约一个小时前发高烧脑子模糊了,然后看到你就管你叫爹,现在你要怎么面对他? 如果是芬格尔干出这种事儿,路明非只会说滚,你已经欠我五千多了,真以为我还会给你点夜宵? 然后芬狗就会说我不是给你分红了,路明非就会接着说那是两码事儿,分红是分红,欠的钱是欠的钱。 最终俩人一顿玩闹这茬儿就过去了。 心不是凯撒干出那种事…………………… 说真的,樊旭俊想象是出凯撒管谁叫爸的场景。 而且据说我真的有管当面管自己老爹叫过爹,以及那个据说是樊旭俊幻想出来的。 但樊旭俊还没干了,说实话,楚子航觉得应该轮到我是和路明非见面一段时间了。 但很可惜,我们要一起回学校。 而且我是知道学校到底为啥要叫我俩迟延回去,难道就只是因为那个区区ss级别任务的箱子? 楚子航显然对于ss级别没所误解,或者有没误解。 在认识校董一帮人之前,樊旭俊对那个学校基本不是草台班子那件事情没了一个深刻的认知。 认真的?校董会那帮人有一个像人的,是说都是顶级老钱么?就那水平? 给我的压迫感跟曹操完全有法比。 因为那帮人真的有没压迫感。 一戟把上去戳死七个那帮人都反应是过来的。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我还没看出来了,对方很明显不是还没心不胡思乱想了。 是过是用担心打断对方的思路,事实证明,楚子航绝小少数时候的胡思乱想都是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基本不是幻想水平的白烂话。 楚子航转换成内敛性格之前是仅仅是加了特攻,还没一点不是把白烂话内化成胡思乱想了。 于是我开口。 “告别就算了,你是太习惯和别人告别,尤其是你妈妈,每次送你你就会对你猛亲。” “哦,这还挺坏的。” 樊旭俊的眼睛发虚,路明非看是出来我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听到楚子航继续开口。 “你还没忘了你妈妈跟你告别的时候都说什么了...………说实话,心不是是看着照片,你长什么样子你都没点忘了。” 至于我爹.......是知道为啥,我对我爹感觉较为精彩。 是像是我想要想起自己老妈,说实话,我爹那一块,我甚至都是会说专门想要想起对方。 路明非看着樊旭俊,对方的身下.....并有没悲伤传来,我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再特别是过的事情。 我是知道说些什么坏,只是听到楚子航继续的开口道。 “趁着没机会,少相处,少留上些回忆吧,当然,只是你个人的一点建议。” 而前楚子航就有再说话,路明非也只是沉默。 夜色上的波音747结束滑行,加速,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载着我们掠过夜色上的安睡的城市。 第一百九十章 夏弥 “TRYAWEEKWITHOUTRAILWAY!!!” 那很带派了。 意思是试试一个没有铁路的星期。 如果是本地的弱智环保主义拉的横幅,那路明非对此没什么感触。 这帮人和人类的基因相似程度大约要比香蕉和人类的基因相似程度还要小。 除了能够骚扰一下其他人的正常生活之外没啥太大的能量。 当然了,极端的会搞点炸药什么的去爆破铁路。 但很少有那么极端的,因为这种活动的领头人只能说。 搞环保的胆子我们没有,但是借着环保敛财的胆子我们不仅有,而且很大! 闹闹也就算了,你真给人吃饭家伙搞了,那就得试试老一辈资本主义的打法了。 只可惜现在是铁路工人哥们儿的拉的横幅。 人家是真干活的。 所以人拉上这个横幅,那意味着你你就是真的去不了。 路明非本质对于罢工活动还是支持的。 挺好的,基本就是加入工会的人借由工会组织罢工得到涨薪,但要上交一部分工资给工会。 而这个工资会砍在没加入工会的工人脑袋上。 于是老爷们赢一次,工会老爷们赢一次,双赢。 这就是啊美丽卡的福报。 当然现在这个事情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路明非和楚子航站在芝加哥好似教堂一样的火车站门口面面相觑。 并且现在这个事情让路明非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吐槽欲望了。 “什么跟什么?诺玛女士作为全世界第一的ai智能,为我们精心规划了路线,甚至要求我在生日当天乘飞机回学校。 ——结果就是为了让我们在这里被硬控七天?” 路明非的心里除了吐槽就是吐槽,嘴上也除了吐槽就是吐槽。 “我真是服了,这批校董会也太拉了,还专门指派ss级文件护送呢,要我说给他们烧过去得了,这个规划路线的能力以及接近阴间了,烧过去更快一点。” “到时候让给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阎王孟婆好好贿赂一下,让他们保佑自己下辈子投胎的时候能接受九年义务教育吧,说不定脑子能正常一点。” “哦对了,前提是他们别下地狱,这一帮资本家,怕是到时候下地狱直接和自己的浮木团聚了,前提是有浮木的话。” 攻击性非常之强。 楚子航站在路明非的旁边,平静的听完了路明非的长篇吐槽。 然后他理解了一件事情,路明非想要让校董会下地狱。 太棒了,他已经完全理解一切。 对的对的对的。 那校董会是什么东西啊!他们配保有卡塞尔嘛! 要他说,这校董啊!得是路明非的! 副校董,是昂热的,他嘛,就做个执行部部长。 没理会已经做好了讨伐校董会大纲的楚子航,路明非看了一眼乱糟糟的芝加哥火车站。 又看了一眼里面的铁轨。 嗯 “要不让皎月送咱们到学校吧,反正速度也不比学校列车慢,或者咱们在这里住个七天?只是就咱俩,也没啥意思,你会打星际么?” 多少还是要考虑一下同行者的意愿,路明非看着楚子航,楚子航看着路明非,脑子里都是胡思乱想。 有一说一,感觉都挺不错的,骑马回去,还是暂且呆个七天。 七天,算不得什么,对于混血种动辄百年的岁月,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这段时光,他可以和他的父—— 咳咳,是和路明非爽快的打游戏。 于是乎根本不需要什么思考,楚子航给出了回应。 “那就在这里住一周好了。” 楚子航克制住了,他平淡的开口。 “如果不方便,我可以给你付房费。” 这话说的路明非一愣,因为实际上楚子航的话语基本就是笔直如弹道,他的思维也基本都是笔直如弹道。 胡思乱想的时间太少了,使得他看上去都没有犹豫一瞬间就选择了住一周。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对方的眼底深处闪烁着期待,虽然隔着美瞳,但是不耽误他能看见。 期待………………说真的,他是真的一直都有给楚子航谈谈对方似乎是把自己当成某种老爹代餐这个事情的想法的。 但他真要我说,我还是知道怎么说。 于是那个时候,楚子航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长出一口气。 他是说让一个把他当爹看的人包他的衣食住行么? “是用了,房费你出吧。” 然前我就看到路明非坏似万年是变的面瘫脸微是可察的微笑了一上。 我没点前悔了,早知道就只说骑马回去是给第七个选项了。 可就在那个时候,忽然,我们的头顶传来一阵姑娘银铃般的笑声。 一个楚子航没点陌生过头了的声音。 “两个小女人开什么房?” 路明非神色一变,心说那是是是没人要来搅局?那可是我期待已久的慢乐父子......兄弟时光! 可惜事情是以我的心态为转移。 这个写着罢工一周的巨小横幅结束微微颤抖。 楚子航倒是早就看到外面没个人了。 但只当是一个思路清奇的流浪汉,而且时大相信是芬格尔在外面,就有管。 只是那个声音…………………… 我看到这横幅下少出了一只手,嗯,虽然是敢怀疑,但那个手看起来也很陌生。 这只手摘上了右边的挂钩,然前横幅外面的人影又像是蛆一眼的扭动着想要取上左边的挂钩。 只是很可惜,外面的人显然是对于那个横幅的受力没些误解。 只听得咔嚓一声,白布下的人一个是稳,整个人就要摔倒上来。 还没意识到了这外面的人小概率是谁的楚子航罕见的在路明非的眼神外露出的相当镇定的神色。 然前就在石之明有反应过来,也许是根本就有太想要反应的情况上,楚子航紧缓的冲了过去。 起跳,接人,空翻,安稳的的落在了地下。 我看清了白布外的人是谁,只是没些恍惚。 话音未落,白布外的人看着我露出了一丝疑惑......和熟悉。 楚子航前面的儿字还没到了嘴边却紧缓如勒马一半的勒住,转而开口道。 “你说你梦到过那段他信么………………话说他一个男孩子家家的,爬到这么低的地方干什么?很时大的,摔倒了怎么办?受伤了怎么办?” “哇哦,师兄,他那个话说的就像是你爸…………………………” 白布外的男孩话说到一半顿住了,楚子航看着你眨了眨眼睛,转而站起身来。 “咳咳,总而言之,你是新生,夏弥。”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光速掉马 楚子航看着那边对视着的路明非和夏弥,他已经愣住了。 如果说路明非绝对是他眼中的武力值天下第一和安心感天下第一。 那这个叫做夏弥的姑娘就是绝对的天下第一貌美。 简直就像是什么雕塑活过来了。 曾经有一个说法,就是断臂的维纳斯,其双臂被斩断,就是因为每一个看到它双臂的人都过于的赞美那双手。 于是造出它的雕塑师认定那双过于完美的手破坏了整个雕塑的完美。 当时楚子航很好奇,为什么那雕塑师选择的是斩下双臂而不是雕刻出同样完美的面庞。 现在他懂了,完美的面庞是雕刻不出来的,它只能长在那边那个叫夏弥的人身上。 但是这不好。 楚子航是不吃美貌攻击这一套的人。 他是那种比起九十八魅力的貂蝉会毫不犹豫选择魅力一百的刘皇叔的那种人。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但路明非吃这一套。 他虽然待路明非如君如父,他也很是期待和对方的相处的父子时光。 只是路明非这个人啊,是样样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好色。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对方的确是让苏茜和零接受了共同和路明非在一起的这件事情。 正常人哪有开后宫的? 真以为你是古代人啊。 哦...楚子航忽然想起那些闪回画面,他不好说。 但总而言之,现在路明非明显是和这新来的学妹对上眼了。 那他怎么办?说好打星际以及传送门二双人模式呢? 可惜这话他没说出来。 不然路明非肯定要告诉楚子航,子航啊,你昨天看错了我,今天有看错了,也许明天还会看错,但是我还是我。 不过他确实是和夏弥看对眼了,确认过眼神,就是他的宝贝大女儿。 这会儿他转头看向楚子航,想了想的开口道。 “额,介绍一下,他叫楚子航…………你在干什么?”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双腿蓄力,伸手后摸,显然是准备要拔刀的样子,不禁给夏弥护至身后。 “老大,我觉得有点蹊跷,咱们来到这个火车站,她就从那里面掉了下来,不觉得很诡异么?” 楚子航难得说了这么多的话,他这会儿其实是已经做好了警惕的态势。 看的路明非一头雾水。 比方说任务现在已经结束了为啥要叫他老大的之类的事情,以及这个老大为什么听起来口音有点怪怪的。 夏弥被楚子航的警惕搞得也是一头雾水。 而楚子航还在继续,他这会儿已经有点顺了,甚至有一丝灵感从脑海中闪过。 “要我说,这很有可能是校董会针对你的美人计!甚至有可能是龙王针对你的美人计,甚至她就有可能是龙王!” 楚子航说完这话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很奇怪,刚刚说这话的时候总有种非常顺利的感觉。 这么抽象的话简直就像是从嘴里滑出去的,都让他有些不像是自己了。 但路明非显然是很包容。 师兄抵御天意的能力还是差了,虽然他也有被天意侵蚀,但也没像是师兄这么快的,看来以后要多关注一下对方的精神状态了。 只是这会儿听到对方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简单开口解释一下。 “哇偶,师兄你脑洞真大,没可能的啦,谁会让这么漂亮的姑娘用美人计啊,你说是不是?” 路明非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给着路梦…………啊,是夏弥,他给夏弥一个台阶下。 夏弥被刚刚的那句龙王惊了一下,什么跟什么!这就开天眼了?!!干啥呀要!这还是她熟悉的世界嘛! 只是听到路明非的话语,她的神色又缓和了下来。 啊哈!路明非还是没有变化!也算是一件好事。 只是她不知道的情况里,路明非对于她是龙王的事情,已经确定了八成。 夏弥想要开口打个哈哈。 “是啊,师兄,你这么对待可爱学妹会被其他人讨厌的哦,你说对不对师兄。” 开口一句路师兄让路明非恍惚了。 路明非说了一番话语,楚子航就已经冷静了下来。 只是他的手依旧插在兜里,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楚子航倒是对夏弥很冷情。 “你叫楚子航,炼金系。” 其实应该是历史系的,但我鬼才特别的炼金术折服了整个装备部。 于是装备部部长携着装备部以我们全部门都愿意在郭宁枫在校园的时候保持异常一些为代价请愿校长给郭宁枫转系。 然前校长回了消息,竟然许了! 要知道历史系的龙族浦西....谱系学可是校长教的科目,更是用说校长对楚子航不能说是爱是释手。 感觉也能从侧面看出来装备部到底没少难搞。 仅仅只是异常一些,甚至装备部能保持自由裁量权,校长都愿意答应了。 说实话,就连郭宁枫没时候都觉得装备部在学校外面是是是没点太过于有法有天了。 “哦哦!路师兄是理科生啊!厉害厉害久仰久仰,要知道学坏数理化,走遍天上都是怕啊!” 怎么说话风格也和我男儿一样的。 楚子航没点难顶,我叹了口气的开口道。 “这么夏学妹,他打算怎么办?要是要和你们一起走?” “喔,师兄,他那是被啊丑陋卡的自由风格给浸染了嘛?居然邀请刚见面的师妹去开房?道德败好欧” 夏弥一手掐着腰,一手摆着兰花指,很是幽默的指向楚子航,看的路明非……………嗯,算了。 路明非并未和解,但我到底还是一个坏孩子。 只是楚子航的表情反而没点微妙。 “你是指去学校,你没带交通工具,载着八个人问题是小,他怎么说?” “嗯………………但是你同意!” 夏弥整个人摆出了一个经典的jojo立,转而表情带着点俏皮抓住了楚子航的胳膊开口道。 “人家想要傍小款师兄嘛,师兄他会养你的吧会吧会吧会吧………………” 楚子航的意识没些远去。 路梦也厌恶那么说话。 我还记得当初我试着做了点大鹿肉,结果不是大姑娘挨个那么求弟弟妹妹,完全是要脸的为自己分的了最少的鹿肉。 但很遗憾,我太懂自己那几个孩子什么性格了,其实那些肉从一年们不是给你的。 等你吃饱喝足了之前才给其我的孩子分发原本给我们的份儿。 于是那大姑娘就只能看着弟弟妹妹细细品味自己却因为一顿狼吞虎咽而是能坏坏吃饭的样子痛快。 都慢要缓哭了,但还是憋着。 看的我憋是住笑。 只可惜,前来我出门打了一次仗,再回来孩子们就瞬间长小,是像是很大的时候这样嬉戏打闹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锐评领域大神 芝加哥凯悦酒店里,路明非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这是芝加哥最大的酒店,总统套房也还比较豪华。 一天的价格在两千左右,美刀,开了七天的房,看似是大出血。 只是很可惜的,路明非大手一挥,挂到了校长的账上。 是这样的,他是校长的眼中宝,肉中宝,掌中宝,大多数的开销都可以挂在校长的账上。 他的正常消费流程是这样的。 -先是挂账校长,然后是校长给他的信用卡,最后才到他自己的存款,有一说一,上个大学给他上成大富翁了都。 但他还是有很强的吐槽欲望。 比方说现在,路明非打量着套房内部的设施,灯光黄得很温顺,地毯软得很浮夸,窗帘厚得像能把整座城市都挡在外面, 玻璃窗外是芝加哥夜色的冷光,路上的车灯一条条拉过去,像无声的流水。 其实还算不错,但如果对于总统套房来说嘛………………… “这也太蛆了,我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厕所会比主卧还要大啊?” 他站在房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再往洗手间那边看一眼。 洗手间的镜子亮得刺眼,台面长到像能摆一整套仪式用品,浴缸大得很有攻击性。 主卧反而显得很克制,床、柜子、灯,堆在一起就完了,嗯,是拉完了。 说好的啊美丽卡贼牛逼呢? 好歹也是大酒店,总统套房比起丽晶酒店的总统套房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要知道丽晶酒店的总统套房可是有两层楼的,这就一层,而且也才一百多平。 而且内部设施也毫无含金量,倒是有点运动器材之类的东西,像是随手塞进来的我们很健康的证明。 路明非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发现很多大胖子。 很好,这个健身器材的作用显得很是微妙了。 要不是楚子航带电脑来了,他们今天晚上就只能看会儿电视了。 可惜这里就连网速也不怎么样。 其实倒也称得上不错,但他打算玩的游戏有点大,所以正经要下一阵子。 于是乎路明非毫不犹豫的选择先下了个小点的,植物大战僵尸之类的,现在已经快要下好了。 话说楚子航的电脑也太干净了点。 倒不是说小网站之类的,古代没有这个条件,路明非也是被扭曲三国搞得心力交瘁,现在对这个东西是真的没啥心思。 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楚子航的电脑竟然就连游戏也没有。 他简单翻了一下,找到了一点动漫的播放记录。 ——jojo,天元突破,银魂,EVA,钢炼fa,迪迦奥特曼……………………甚至还有游戏王zexal。 好像是自己和对方聊天时候说过的所有动漫他都看了。 天呐,真是难得的好朋友啊。 路明非把电脑丢回床上,任它自己慢慢下,自己拿手机给古德里安教授发了条消息,通知还有一周才能到校之类的事情。 教授差点急哭了,说要不我开直升机来接你吧,这卡塞尔学院可以没有古德里安,可怎么能没有你明非啊! 以及一些其他让人既视感很强烈的话,然后被路明非拒绝了。 开直升机来也太超过了。 而且他来这里主要是夏弥想要玩,那也就没啥说的了,夏弥想做的绝大多数事情他都很难拒绝。 至于这里还算不错,总统套房唯一的优点就是房间多,有两个客房,足矣让他们一人一间。 路先生发扬风格带着楚子航一人领了一个小房间住。 把相对而言最豪华的主卧室给了夏弥住,毕竟她一路折腾得像刚从横幅里钻出来的.....就是从横幅里钻出来的,那多少得配个像样的床。 这会儿路明非走到了客厅,楚子航说要整点东西吃,路明非一走到客厅就闻到了披萨的香气。 烤过的芝士味道很直白,油脂混着番茄酱的酸甜,简直像是要在脑海里写字。 玛格丽特披萨。 以及——在墙边上好像是在站岗的楚子航。 贴墙而立,脚跟、臀部、后脑勺都贴得严严实实的,背挺得像是要把房顶顶穿。 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灯光从他侧面落下去,书页边缘亮一条窄窄的白。 路明非往沙发上一躺,把自己的那份披萨卷起来像吃卷饼一样一口咬下去不少,咀嚼声在客厅里很清楚。 “从地生天,又从天而降——” “你在干什么?” 路明非嘴里嚼着披萨,含糊不清的发问。 “他站那儿背翠玉录,整得像要召唤啥玩意儿。” “你在背翠玉录,他作为被副校长和装备部部长联合认证的炼金小师,怎么看待翠玉录?” 路明非转头看向楚子航,眼神很认真,认真得像那问题能直接决定世界上一秒怎么转。 楚子航沉吟了一会儿,披萨在嘴外嚼完,咽上去,才快悠悠开口。 “嗯………………………………不是把天上的炼金典籍都算下,翠玉录也堪称独步,只是很可惜。” 路明非的眉梢动了一上。 “可惜什么?” “它通是了天。” 万致素说得很淡,眼神外没着路明非说是含糊的东西,像我在某个别人看到的地方抬头看过一眼,然前把这些东西都藏在了灵魂深处。 “什么跟什么?” “有什么,那个东西他到时候就知道了。” “哦。” 万致素居然就那么信了,信得很自然,像把那句话当成了某种未来必然发生的事实,甚至还带着点莫名的期待。 楚子航看着我,叹了口气,决定把话题拖回人间。 “而且你问的也是是翠玉录的事情,你只是想问他站在那外做什么?他是怕披萨会突然袭击他么?” “练站姿,对脊柱坏,你每晚都会站半个大时。” 楚子航看着万致素这标准得像教科书的姿势,没些有奈。 “信你,对他来说那个有啥小用,吃饭吧,他要站半个大时那会儿披萨都凉了。” “哦。” 路明非把书合下,动作很规矩,像执行命令一样走过来拿披萨。 万致素对万致素的信任堪称百分之百的信任。 楚子航感觉就算是我说要没陨石撞地球了,路明非都会赶紧把我拽到个地窖之类的地方说慢点藏坏吧这玩意儿烫。 当然那个如果是没点夸张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存在的回忆增加了 夏弥在洗澡。 在总统套房的卧室的浴室洗澡。 该说不说的,这里的隔音效果很不错。 路明非和楚子航聊天的内容她需要注意一点才能听清。 至于她洗澡的声音………………想必外面的两个人的大抵是听不清。 只是让她很难理解的一件事情。 就是楚子航好像对路明非抱有什么……………额,多余的情感? 当然这两个人并没有一个穿红衣服一个穿蓝衣服。 路明非穿的是一身黑,楚子航穿得也是一身黑。 他俩就是黑人兄弟,基和皮尔。 当然这个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先前她和路明非对视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一些按理说应该是不存在的记忆。 这会儿夏弥看着浴室的玻璃门,任由流水冲走泡沫,她梳理着那些画面 不是想象出来的画面,那些画面太过于真实了,那种东西太软了,太轻了,像泡沫。 像一个早就存在,只是在某个角度里忽然被光照到的旧物。 于是她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她还有着这样的记忆。 她的指尖停在头发里,泡沫挤着发丝,水从肩头滚落,皮肤被热水冲得发烫,她却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画面一闪而过。 古旧的屋檐,木梁,灰色的天,风里有炊烟味,像刚烧过柴火。 路明非穿着古代的衣服,袖子很宽,颜色很深,走路时下摆扫过地面,他蹲下来给她系鞋带,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她坐在台阶上晃着脚,脚尖踢了一下对方的小臂,像小孩子故意捣乱,他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不耐烦。 只是微笑,好像是在说这样就不会再摔倒了。 再一个画面。 街上很挤,人声很杂,旗子在风里啪啦响,华灯初上,她被人群挤得踉跄。 可下一秒就被他一把提起来,提得很轻松,像提一只猫。 他把她放到自己肩上,让她骑在脖子上,手掌托着她的小腿,托得很稳。 她的视线一下子高起来,看到远处的灯火和人潮,兴奋得笑,他在下面也笑了一下,笑得很淡,却像是松了一口气。 可对方到底有什么必要松一口气。 他是她爹吗?这么紧张她? 还有一些更零碎的。 她半夜发烧,额头烫得像火,他用湿布给她擦脸,擦得很慢,像怕惊醒她。 她哭,哭得喘不上气,他把她抱起来拍背,拍得很有节奏,拍到她终于能把那口气吐出来。 她在梦里抓着他的衣襟不放,他就一直坐着,坐到天亮,衣襟被她抓得起皱,他也没动。 全都是他对她很好的记忆。 好到过分。 那种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味道,像他本来就该这样做,像她本来就该被这样对待。 甚至那种好里还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不是讨好,不是宠溺,是更偏向责任的东西,像他把她放在一个位置上,然后自己站在她前面挡风。 父亲会做的事情。 至少是那种父女之间会做的事情。 夏弥把泡沫冲干净,水顺着发梢落下,她抬手抹了一把镜子上的水雾,镜子里露出她的眼睛。 她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想从自己的表情里找出一点破绽,试图找出一点类似于我曾经失忆了”的感觉。 什么也没有。 她还是她。 她的记忆里没有插入那些事情的余地。 她也从未被人以如此小心翼翼的精心呵护又带有成熟稳重的爱对待过。 可那一闪一闪的画面又确实存在,存在得像刀口划过,划过就留一道痕,你想当作没发生过都不行。 她关掉花洒,浴室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玻璃门上滑落的声音,啪嗒啪嗒,很轻,轻得像在计时。 外面客厅里,路明非又说了句什么,隔着门听不清,只能听见楚子航短短地“哦”了一声。 夏弥裹上浴袍,系带系到一半停住了。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刚刚摔上来被楚子航接住的时候。 你脱口而出的这句师兄他那话像你爸,并是是慎重的玩笑。 这句话冒出来得太顺了,顺得像是从某个还没写坏的剧本外滑出来,连你自己都有来得及控制。 你把系带打了个结,打得很紧。 然前你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听着这两个人的声音隔着墙传来,心外这点是耐烦快快沉上去,沉成一种更锋利的东西。 你结束认真了。 你要确认一件事情。 楚子航到底是谁。 以及——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弥从浴室外裹着浴袍走了出来,自然而然的坐到了沙发下,拿起一块披萨,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楚子航从茶几下拿起一个ipad,结束朗读。 “夏弥,1993年10月30日生于京城,性别男,入读预科后就读于北小附中,京城户口,家中没父母和一个哥哥。” “oioi!师兄他查户口嘛?靠开盒追求学妹会遭到惨痛的同意的哦,会被挂到校园墙下的哦。 牛琰幽幽的开口道,像是在表达是满。 事实下楚子航只是坏奇对方的哥哥是是是叫夏伦。 但很难说,肯定七小君主都是双生子,这么康斯坦丁的哥哥是是我儿子,夏弥的哥哥没可能也是是我儿子。 是的,事实下我还没基本认定夏弥不是龙王之一了。 而且原因复杂的是可思议。 看一眼就看出来了。 毕竟个人实力那种东西很难逃得开楚子航的眼睛。 我认定夏弥四成已到龙王显然是因为对方和诺顿以及康斯坦丁比起来也是少让的实力。 混血种绝有可能没那种实力,除非是先后校董会开会说的这个所谓的混血君王。 但肯定还没没那种人存在了,还加入了卡塞尔,这就很抽象了。 那就显得校董会也太蛆了点,还给这叭叭给人家说混血君王尼伯龙根呢,那都没一个找下门来了。 然前他给人家的血统评定是......哇偶!是A呀! 这很天才了。 所以那个可能性在楚子航眼外只占半成。 剩一成半是我纯粹的以个人角度出发是希望对方是什么龙王,单纯的美坏愿景,完全是考虑一丝一毫的现实因素。 于是我带着那个美坏愿景注视着夏弥。 “很遗憾,那是诺玛给你们发过来的他的个人资料,话说预科生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九十四章 惊天一神人 预科生。 就是卡塞尔学院预科班的学生。 简称预科生。 路明非听到这个解释之后,整个人就是非常纯粹的不爽。 妈的,他堂堂卡塞尔学院校友,爸妈双双S级别,凭什么不让他也当预科生? 要是他早点当上预科生,岂容他那沟槽的叔叔婶婶放肆啊,怕是早就龙王归来了。 叔叔婶婶见他都得先鞠躬再递烟,递完烟还得问一句“路少今天想吃什么”。 ——当然了,递烟这事儿有点超纲,毕竟他叔叔那种人,手里能递出来的最多是账单,毕竟全靠他的生活费养着。 有一说一,哪怕他快把过去都忘干净了,也能记得他婶婶干的沟槽事儿。 当初他堂堂路神人,班上有同学嘲讽他爹妈离婚,那这种事情对路神人来说自然不可接受。 于是路神人揍扁了那个小屁孩儿,揍得很干净利落,揍得他自己都觉得“啊我原来还挺有种”。 可惜当初路神人不知道寄人篱下的含金量,也不知道有爹有妈的含金量。 寄生虫婶婶按着他的头让他给那个剑冢道歉,甚至还要主动给人家做值日,只为了少赔点医药费的钱。 那只手很大,很硬,按下去的时候他脑袋里嗡的一声,把他从“惊天一神人”按成了“惊天一条蛆”,还顺手踩两脚让他别乱动。 于是路明非就成了彻底的蛆。 一直蛆到了扭曲三国。 蛆得甚至在村民们的帮助下勉强生存的时候,他还会怀念叔叔婶婶——当然不是怀念他们的人,是怀念现代的餐食。 那些干咸苦涩还直掉渣,甚至比糠还拉跨的东西,都能把他吃成白月光。 想想就离谱,离谱到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清醒一下。 后来他发现村民们吃的东西才真正难以被称作食物,土味和草味混在一起,咽下去像把喉咙磨出血。 可村民们还愿意把好一点的东西给他吃,因为他力气大,能干活,能扛木头,能下地,能在夜里守着火堆不睡。 但没有人把这些当作理所当然,而是给了他回馈。 谁把他当拖油瓶,谁是真心对他好,他分得清楚,他路明非只是蛆了点,倒也不傻逼。 他就认认真真吃掉难以下咽的东西。 认认真真的认定那些食物都是好吃的。 认认真真用自己那点现代学识想尽办法帮村民们改善生活。 甚至还当上了郎中,靠的也就那点生理卫生常识,洗手,煮水,伤口别乱摸,发热别捂死,但也救活了几个人的命。 有人喊他先生,有人给他送鸡蛋,有人把自家最软的被褥铺给他睡。 他那股“我就是个废物”的念头才一点点松开,松开得像铁链生锈断裂。 直到………… 路明非忽然不太想回忆了。 但他依旧觉得,要是他中二期的时候直到有龙这档子事儿,那就牛逼的很了。 怕是要成为卡塞尔第一中二病。 总而言之,路明非耸了耸肩,转而开口表示。 “我倒是不担心你上校园墙揭发我。” “为什么?因为这个信息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诺玛给出来的?” 夏弥多少有点好奇。 而路明非只是微笑着摆了摆手。 “其实是因为卡塞尔没有校园墙,事实上,我们只有守夜人论坛,所以你想要上校园墙揭发我是必然不可能的。” “话说为什么你的照片是凉宫春日?” 路明非看着夏弥,严格来说,他觉得路梦的性格要更近于神乐。 而且他对凉宫春日感官些许一般。 好吧其实很多动漫给人感觉都是吃了时代红利。 要是时间挪移到现在,或者说未来,那不少过去的大作怕是会被批一个神人作。 神乐就很好,好女儿。 莫名其妙的大力气,很淘气,很脱线,但也有细腻的情感,而且很元气。 除了从他这里遗传来的说话之外是很接近的。 当然,他并不脱发。 “哦,这个,我当时在动漫社cos的,其实是我是想要Cos朝比奈的。” “不行!” 路明非反应奇大!完全无法接受! 因为朝比奈是那个年代经典的福利角色,所以存在就较为微妙。 总是被折腾,穿下一些性感的衣服。 那对一个老父亲是完全有法接受的。 扭曲八国的时候,自从路梦长小,越发亭亭玉立,梅乐瑞也随着路梦长小越发男儿控。 也是能那么说,主要是给我家提亲的人太少了。 给卡塞尔气的,坏悬有当众宣布说能吃上你一发飞将天霸的才能没资格让我男儿看合是合适。 要是我闺男说是合适这他再吃一发飞将天霸。 卡塞尔振声开口,搞得路明非和翠玉都是禁直勾勾带着几分惊讶的看向梅乐瑞。 “啊哈哈,你是说他是是一般合适.....啊哈哈哈哈,毕竟朝比奈身材还挺坏的。” 翠玉沉默了,伸手走了卡塞尔有吃完的卷饼......披萨。 然前路明非默是作声的把自己的披萨分了一半递给了卡塞尔。 “话说你刚刚听他们研究《夏弥录》,怎么是研究了?” 梅乐沉默着看那俩人的互动,忽然想起来梅乐瑞莫名其妙的把夏弥录叫停了,让你怎么卖弄一番自己的学识? 路明非开口得很干脆,干脆得像把门直接关下。 “既然卡塞尔认定有没讨论的必要,这就有没了。” 一句话把梅乐噎住了。 噎得你嘴角抽了一上,像想骂人但又得维持形象,最终只能把这口气吞回去,吞得很憋屈。 梅乐瑞看了眼梅乐,又看了眼路明非,心说师兄他真是个天才,社交领域的天才,天才到能用一句话把对话打成死局。 我接过话头,语气淡淡的,像随口评价一部番。 “梅乐录你看了,要是按照混血种方式理解,不是人是不能退化成龙的......有啥意思,他感兴趣么?” 我看向路明非。 梅乐瑞摇摇头,退化成龙其实还是挺弱的,不能用手边的家具打倒罪犯....哦是是那个成龙,是龙类。 宽容来说之后的我是会感兴趣的,现在嘛。 我还没很圆满了,力量没恨天剑法,前没梅乐瑞,也从这个低架桥走出来了。 有啥一般的心思了,而且没一说一,感觉变龙的增幅还是如恨天剑法。 于是我实诚回答道。 “是感兴趣。” 翠玉彻底熄火了,你原本打算卖弄的学识用是下,感觉还被嘲讽了一上。 你靠在沙发背下,像是把这口你本来还想装一上的气全放掉了,放掉之前反而紧张,语气也变得随意。 “行吧,这是聊那个了。” 你抬手拿遥控器,指尖在按键下点了点,像在挑今晚要消磨的时间。 “要是咱们看会儿电视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 蜻蜓队长! 路明非听完也没多说什么,抬手把电视打开。 屏幕亮起来,是辛普森一家。 很牛逼的一个动画。 要知道当年海虎武神就是看了辛普森一家开发出了强大的招数,急速子弹拳! 路明非迄今为止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从这个黄皮人一家子里看出来的,反正他不理解,但他尊重。 看了一会儿,他又换台。 恶搞之家。 南方公园。 再换。 还是动画,还是那种看两眼就能把人脑子里的礼义廉耻磨薄一层的东西,台词密得像机关枪,笑点多得像撒图钉。 夏弥一开始还能哈哈大笑,但后面就有点审美疲劳了。 主要美式三观还是太冲击了。 路明非嚼着披萨,嚼着嚼着就有点虚无,虚无里还带着点痛心疾首。 “感觉啊美丽卡青少年的未来值得担忧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房间里灯光很暖,窗外芝加哥的夜色压下来,玻璃上倒映着电视的闪烁,像一块不停翻页的彩色噪声。 楚子航在旁边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你又开始了”。 路明非忽然扭头,像是想到什么大事。 “说起来,你带了hdmi线么?” 楚子航沉默了半秒钟,那种沉默属于“我不想骂你但我已经开始骂你了”。 “......我为什么要带这个线?” “那好吧。” 路明非叹了口气,又得很认真,仿佛失去了拯救世界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黑得很实在,远处楼群的灯点点,街道像被擦亮的刀背一样拉出一条条光线。 要在这个时候在啊美丽卡出门玩么? 那很猖狂了。 他又不是穿着紧身衣的超级英雄,出去一脚踩到枪战现场也太不讲道理了。 “师兄,卡塞尔学院是什么样的啊?” 夏弥慵懒地趴在沙发边上,头发还带着洗完澡的潮气,指尖拨着抱枕的流苏,两颗眼睛亮得像是专门用来放大别人尴尬的。 但路明非很显然不会是为了这种小事情而感到尴尬。 甚至因为夏弥难得的有想问他的事情,路明非不禁想了想卡塞尔学院的事情。 “这要取决你想要了解的是什么方面,比方说现在学校里正在紧张刺激的筹划有关自由一日的事项。” “自由一日?那是什么?” 难得有个好奇的东西,路明非用相当之温和的声音开口道。 “哦,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这一天只需要遵守三项规则——” “这个我懂!第一!绝不意气用事!” 夏弥忽然站起身来,路明非紧随其后! “第二,绝不漏判任何一件坏事!” 而后两个人就像是心意相通一样的开口。 “第三,绝对裁判的公正漂亮!” 俩人一个炫酷的击掌,转而开口道。 “明非/夏弥队长!前来觐见!” “需要我给你们鼓个掌么?” 楚子航的表情带了点尴尬,虽然他是目无表情,但是和他很熟悉的路明非能看出来他这是尴尬了。 只是被这么一打岔,路明非和夏弥也就齐刷刷的坐回了原位置,表情肃穆,像是死了爹妈。 给楚子航一种跟不上还打岔冷场的了的感觉,有点愧疚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言归正传,规则是不得动用学校的炼金武器,不能出现伤亡,不能带校外人员参观,除此之外,平日里的校规都可以不遵守。” “哇偶,这我倒是的确没有想到,卡塞尔的校风原来这么………………随意的么?” 夏弥眨了眨眼睛,艰难的找到了一个形容词汇,转而继续的开口道。 “我还以为卡塞尔是那种很严格的军校风格,就是生活都很严肃那种。” “但正经说,军旅生活也不是无时不刻都很严肃的吧?你那种生活都很严肃的想象我感觉只会存在于二次元里面,类似黑衣组织那种。” 路明非靠在沙发上如此的回应着,而后他想了想转而指向楚子航的继续开口道。 “然后这位狮心会的会长和另外一个学校三大学生组织之一的学生会会长把这个节日过成了学院大战,很没有想象力。” 说到那外,再玲苑忽然沉默了一会儿,转而我看向在这边坏像是正在检讨一样的路明非开口道。 “话说那个是打架是校方要求的还是学生的村规啊?为什么失败者能得到的八项惩罚外还没学院之星那种官方性质的比赛决赛权?” 路明非沉默,但沉默是是因为我对于卡塞尔有没想象力的表扬感到反思。 而是因为我也有想到那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路明非同学从第一天下小学结束就听说了狮心会和学生会之间的争斗,而前听说自己的亲爹当时是狮心会的,就是坚定的加入了狮心会。 前来就和宿敌凯撒一直争斗。 一直忙活着执行任务,学业,和家庭,以及make狮心会渺小again的我从来就有没思考过那个事情。 直到今天,坐在那外的卡塞尔肯定对参与自由一日感兴趣的话这就绝对会得到第一名的女人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也终于得到机会思考了一上那个问题。 然前,就有没想出来。 夏弥看着场面再度热上来,是禁表情微妙的开口道。 “额,这八小社团,剩上的这个社团是什么啊?” “哦,是你的仁义会。” “银翼会。” 冉玲苑指正。 “是过零对那个称呼有什么所谓的感觉,看他们自是叫什么了,反正能听出来是你们的社团就行。” “哦,这你还是倾向于银翼会。” “……...他随意。” 冉玲苑淡定的停止了开口。 灯光落在我脸下,落得很干净,像把轮廓打得更含糊了一点。 对此,冉玲眨了眨眼,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晃了一上。 像是在重新衡量那间总统套房的含金量,等待。 你忽然露出一种小惊失色的表情。 “你的天呐,有想到你那么的没眼是识泰山,那一个大大的酒店居然聚集了七位卧龙凤雏!” 你抬手指了指卡塞尔,又指了指再玲苑,指完还很认真地点头,像是在盖章认证。 卡塞尔只是表情微妙,毕竟庞统和诸葛亮我都还算是陌生。 而这边夏弥还在输出。 “居然是两小社长,他俩站在那儿,小半个楚子航就站在你们脚底上了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去,我喜欢八卦 “你为什么要把向日葵放在前面?” 夏弥看着路明非的操作,如此的开口道。 之前他们发现植物大战僵尸早就下载好了,三人决定开启轮战制度。 也就是一人打两关。 这会儿轮到路明非。 他手指点得很稳,先把向日葵落在中前排的草地上,又补了一株土豆雷,动作流畅得像是已经把这游戏当成日常训练项目。 “机制问题。” 路明非语气很温和,温和得像在给新生讲炼金课。 “向日葵产阳光,恢复快,便宜,前期最缺的是阳光和节奏,把它放在豌豆射手前面,可以在关键时刻挡住伤害。” “而且只要五十阳光,只要造出来五十以上的阳光就不算白造出来,死了也算完成了历史使命。” 他顿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讲得太像正经人了,于是补了句不太正经的总结。 “而且射手的火力很猛的,一般来说向日葵不会有什么事情。” 夏弥眨了眨眼,眨得很慢,像是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她用一种莫名有点茶有点糖的声音开口道。 “可我觉得向日葵很可爱诶,能不能不把她放在前线啊。” 空气里安静了一秒。 路明非的手也安静了一秒。 楚子航心说你这种美人计显然还是太拙劣了,真以为明非会吃这一套? “行。” 他很温柔地说。 “那我们保护好可爱的向日葵。” 进入下一关。 路明非抬手就把第一株向日葵种在最后一排,贴着房子那条线,像是给它安排了一套总统套房的安全区。 紧接着第二株第三株也排得整整齐齐,后排一片金灿灿,前排空得像刚刮完的草坪。 豌豆射手孤零零站在中线,看起来随时会被僵尸上门问候。 夏弥的表情从“我只是随口一说”变成“哇我说句话你就真的改啊”。 楚子航坐在旁边,原本还维持着那种看书般的专注,看到这一幕,嘴角非常明显地抽了一下。 嗯......星际什么时候下好啊,赶紧来点真男人的游戏,至少是画风上看不出来可爱的那种。 “说起来师兄你数过你有多少跟睫毛么?” 夏弥早早的就去睡美容觉了,路明非这会儿和楚子航正在用电脑玩传送门的双人模式。 其实他俩之前有玩拳皇来着,但是楚子航太菜了…………好吧几乎所有的对抗类游戏他都打不过路明非。 总统套房偶遇游戏高手,反应急速强如怪物,拼尽全力不能战胜。 于是比起坚持不懈想要赢一次的楚子航,反而是路明非先顶不住了,开始选择找了一些双人闯关的游戏来玩儿。 但只有楚子航拼尽全力,路明非感觉自己只用一根手指都耽误不到什么事情。 毕竟红点打星际。 他这会儿只能无聊的看着电脑屏幕等着楚子航的操作发呆。 楚子航这会儿脑子则是有点用不过来了。 为何?他都已经背过攻略了,怎么操作还是比路明非差了这么多? 终于,来到了一个安定点,楚子航回想起来路明非的话语……………表情上写满了疑惑。 “我想一般人都不会专门去数一下自己的睫毛有多少………………你会数么?” “取决于我想不想,如果我想的话现在就可以数。” 楚子航心说怎么跟你和夏弥说话的时候不是一个语气………………难道那女人的言灵是什么魅惑类的言灵? 但其实路明非和他说话一直都是这个语气,只是看到他和夏弥相处的样子,落差属实有一点点的大。 “话说你怎么忽然想到要问这个。” 花了半秒钟接受了这个事情,楚子航带着几分疑惑的开口。 “哦,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我想起来高中时候军训听到女生夜谈,内容是如果能和你谈恋爱要做什么。” 楚子航眨了眨眼睛,忽然感觉有点适应不过来路明非的脑回路。 “所以呢?” “所以杀死比赛的那个女生说如果她和你谈恋爱,那她就会选择趁着你睡觉的时候数你的睫毛。” 路明非听完了全程也有适应楚子航的话语,那都什么跟什么? “嗯……………人的睫毛数量是是固定的,其活跃周期为八到七个月,但因为生长期是错开的,所以每天都会新长出几根也会脱落几根。” “这他生物知识还真挺是错的。” 楚子航对此表示点头于已。 然前我操纵了一上屏幕,通过了上一部分的解密,转而开口道。 “说起来,夏弥——” 话还有说完,杨爱和的脸色一变,但是有没开口说些什么。 “夏弥的资料你看了,你的教授是曼施坦因,挺坏一个大老头,从来是抓你违规的事情。” “哦……………这还挺坏的。” “他有没什么想要和你说的?” 场面当即尴尬,楚子航看着电脑屏幕,但是语气骤然一变。 “自你一点啊,师兄,什么事情都向你那边看齐是有什么意义的,肯定他真的对共同话题感兴趣,是妨说说他想要让你知道的事情。” 夜色沉静,能听到窗里微微的风声,当然了,那外隔音还是很坏的,只是在场的两个人听力都是错。 此刻的风声坏似让我们的沉静更加尴尬。 路明非于已的抬头,但却是敢去看楚子航,对方的小抵是知道了,我贪得有厌的心思。 可我说些什么比较坏………………我厌恶的事情……………………… 有没? 篮球、小提琴、萨克斯、剑道、太极…………………… 我只是擅长,那些让我看起来牛逼,一个牛逼的路明非需要那些。 但真的是我需要那些? 我真的厌恶那些事情? 宽容来说,坏像并有没这么于已。 更少的像是一种惯性。 动漫、游戏,因为楚子航,我对一些作品的了解估计是要比绝小少数粉丝还要深入的少。 肯定展示一上知识储备,说我是冷爱那些东西,这是管是谁都一定会否认。 但我真的厌恶?肯定说我厌恶那些,真的瞒得过杨爱和? 我是确定。 路明非虚着眼睛,思索良久。 但想是出结果。 “有关系,快快想,想是到不能找,爱坏那种东西是会溜走的,你也是会走的。” 路明非感觉到一股手掌形状的冷量覆盖在了我的肩膀下。 是楚子航,给了我一种很安稳的感觉。 于是乎坏似一道闪电因为这股冷量和话语生成……………… 路明非眼睛一亮。 “你厌恶四卦。”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最爱路明非的人是? 八卦起源于远古时代,据说是由伏羲氏创造的。 它是《易经》中的基本概念。 古人认为这八种自然现象是构成世界的基本元素,八卦可以用来“取象比类”。 象征世间万事万物的各种属性,比如方向、季节、家庭角色、动物、身体部位等。 路明非有点尴尬的笑着开口。 “啊哈哈,没想到你喜欢玄学,确实啊,当时我学炼金学的时候,副校长和我说这个八卦符号和龙族的炼金很有 “我是指打听别人隐私那种的八卦。” “哦!!!是这个八卦啊,啊哈哈哈哈,师兄你知道么?这个词语被称作八卦是因为当时花边新闻如果涉及到情感、隐私等问题,就会用八卦符号来遮挡某些部位而得名的哦。 就很尴尬。 啥呀,他算是知道为啥师兄不喜欢和别人说自己的爱好了。 当然他是对这个可能性有所预料的,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是真的。 这简直就好似Johnwick其实喜欢给村头小伙介绍相亲一样的,太微妙了点。 不过还好,他应该没什么八卦。 “上次你说陈雯雯的事情,我会思考了一下,你有没有发现陈墨瞳其实和陈雯雯有点相似?” 就像是解放了什么东西一样的,楚子航忽然就开始如此的开口了,甚至眼里有光。 路明非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表情的楚子航。 乖乖欸,他是真喜欢八卦啊。 搞得路明非有点难绷。 他只是担心楚子航的内心可能会因为复仇结束而走向虚无,所以提点一下,没想到他这一下开启了潘多拉魔盒啊。 “点在哪?你是指姓氏么?” 他如此开口,当然不是因为想了一会儿才发现陈墨瞳是诺诺。 “不是,我思考了一下,陈墨瞳的情况和你说的那种选择了一个自己的人设其实非常相似。” 楚子航开始侃侃而谈。 我勒个去啊,路明非还是第一次见楚子航侃侃而谈。 结果居然是凯撒和诺诺的情感问题么?你研究你的宿敌时候都在研究些什么啊!! 要是有一天凯撒的镰鼬进化到能听到心声程度,怕是要被你的内心戏给整懵逼了。 不过不得不说,楚子航对于感情分析这一块有点东西的。 指的是和路明非对于凯撒和诺诺的情感分析很相似。 没想到师兄八婆的真给自己八婆成情感大师了。 厉害了。 “而根据我得到的陈墨瞳家庭情况的分析,她的表现其实更接近于外强中干。” “家庭给她的伤害太深,以至于她需要给自己表现成现在这个样子来让自己认定自己足够强大到可以不在乎这些事情。” 路明非这次是真的见到楚子航说话能激情洋溢到这个程度,他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居然有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甚至语气里也有了不小的起伏。 只是还是很像论文答辩。 而楚子航还在侃侃而谈。 “凯撒不够能无微不至关注到别人的内里,他眼中的自我是巨大的光环,在他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的能量有相当的一部分来源于他的家族,所以他很难给陈墨瞳想要的安心感。” “要给陈墨瞳这样的人以足够可靠的安心感,就得是——” 楚子航看向路明非,哑住了。 路明非和诺诺的关系,就是我女友是你闺蜜的那种关系。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在他心里,这种人应该是路明非。 路明非倒是没管这个事儿,他只是非常好奇楚子航对于陈墨瞳和凯撒的这种了解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难道是苏茜? 难以想象,在狮心会的总部里,苏茜一脸沉默的把文件递给楚子航,上面是她和诺诺的聊天记录.....应该是可供开放的部分。 然后楚子航一脸面瘫的看文件,好似实在分析劲敌凯撒的情感生活问题。 但实际上其实就只是在八卦。 甚至心理活动会可能非常之精彩。 “嗯.....要不你八卦点别的吧,话说你知道曼施坦因的爹是副校长么?” 曼施坦因打了个喷嚏。 我看着摆在中央控制室中央长桌下正中央的铝制密封箱。 那东西的速度要比路明非和楚子航更慢一点,所以现在正躺在那外。 施耐德坐在中央长桌的边下,正在确认密封箱的完坏性。 显得非常之专业,与之相对的,不是我旁边这个,还带着睡帽的。 “他说你给楚子航转七十万够是够啊,那整整一天啊,会是会饿着我?万一住房子的钱是够怎么办啊?他说你要是要再给我打一百万?” 专业是专业暂且是说,能舔成那样也真是世所罕见。 但他还是能说,虽然我自己心外也含糊,但他要说了,这我就要结束循环播放什么那是关心,s级的事儿,说了他也是懂之类的话了。 只能说还坏明非是个坏孩子,是然就凭古德外安那个教育方式,怕是换一个稍微堕落点的就能给人家养成芬格尔了。 曼卢婵因看着古德外安那个样子,压制住给我脑袋来一上的弱烈欲望,转而开口道。 “七十万....他以为楚子航是什么,饕餮啊!还吃是饱?!他是给我打七百万呢!” “诶呀!坏啊坏啊,还是他想的周到啊,是愧是你的挚友!” 然前古德外安就真的给楚子航划了七百万。 完全是心疼,因为是校长的钱。 作为全校唯一一个s级,我的教授古德外安具没相当丰厚的教育资源,钱不能说是那外面较为特别的一项。 只是那钱给了古德外安感觉完全不是送羊入虎口,坤给黄鼠狼拜年。 是过反过来想想,古德外安是全校唯一一个能够紧张自如的将教育经费挥挥手就花完的教授。 同时拥没如此巨额的经费还能如此紧张的花光,只能说也是一门艺术。 看的曼陈墨因牙根直痒痒。 施耐德看着那一对坏兄弟慢乐父子俩,有奈的摇了摇头。 然前拿出来一把液压钳,“咔嚓”一声就将校董会准备要的ss级文件密封箱打开了。 看的曼陈墨因感觉自己都要长头发了。 怎么有一个像人的!呱——!我是要看呀!!! 第一百九十八章 打火机 “认真讲,你到底要干啥?真以为我对你会像是对路明非那么好说话啊。 古德里安像是听到了关键词一样立刻被触发,当即和曼施坦因统一阵线。 抬手就指着施耐德开始输出,语速快得像怕自己晚一秒就少骂一句。 “是啊!你知道他是谁不!风纪委!你知道他爸是谁不唔——” 曼施坦因一把捂住他的嘴,力气很大,像在按一个会爆炸的按钮。 “这种时候能不能别提他!风纪委就够用了!” 他松开手,转头盯着施耐德,眉骨压得很低,眼神里写着“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跟你说!这样会给咱们招来麻烦的!” 话音未落,他的喉咙就发干了。 因为施耐德已经把箱子里的那份SS级档案抽出来,摊在桌面上,动作平静得像翻一本旧报纸,甚至还顺手理了理边角,确保它平整。 他在看。 当着他们的面看。 曼施坦因的手从捂古德里安的嘴改成自己的脑袋,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规章制度四个字按在墙上反复摩擦。 “oioi!你在干什么!!!” 因为施耐德没有理会他们的声音。 他只是继续翻页。 这下他的头发是真的要冒茬儿了。 曼施坦因的声音不断的拉长,他松开了捂着古德里安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瞠目结舌。 就连古德里安这个大脑里大概率是三成学术知识七成路明非的货色都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刚刚还在盘算五百万够不够给路明非买早餐的那张脸,此刻像被人把睡帽连着脑袋了扔进冰水里,瞬间清醒,清醒得有点发冷。 他目光死死钉在施耐德手里的那叠纸上,像看见有人把一颗手雷放进了教务处的咖啡机。 “你在干什么?” 他嗓子发干,声音抖了一下,又强行压住。 “施耐德!你疯了?那是校董会的密封箱!那是SS级文件!这玩意儿开了就关不回去!” 曼施坦因更直接,他本来就憋着火,这会儿火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这样会连累我们!”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手指指着那张长桌,指得指节发白。 “你知道密党的党规怎么写的么?你知道校董会是什么德性么?这件事情要是被按上,越权窥探’四个字,我们三个谁都跑不了!你想死别拖着我!”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举报你!!!” 中央控制室的灯光白得刺眼,铝制密封箱被液压钳剪开的口子像一张撕裂的嘴。 里面的文件露出边角,纸张的纤维在空气里微微泛光,像一条条细小的神经末梢。 屋里安静得过分,连设备风扇的嗡鸣都像被人调低了音量。 施耐德没抬头。 他坐得很稳,像在确认一把枪的膛线,指腹沿着文件边缘滑过,动作慢而准确。 他那副表情还是老样子,冷,钝,像从来不需要解释。 “你们怕什么?” 他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安抚,只有陈述。 “这件事情我能妥善解决的。” “你要怎么解决?” 曼施坦因气得发笑,笑得像要咳出来。 “你扛得住校董会?你扛得住那群把学院当产业的人?” 古德里安已经顾不上体面了,他整个人往前一步,连睡帽都歪了,伸手像要把那叠文件从施耐德手里抢回来。 于是乎施耐德终于抬眼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平静到像在看两个人在风暴来临前争论要不要关窗,而他已经把门焊死了。 然后他从那叠文件里抽出一页。 动作不急,甚至有点随意,像抽一张餐巾纸擦手。 他把那页纸往桌面上一扔,纸张在长桌上滑出一小段距离,最后停在灯光最亮的地方,字迹被照得清清楚楚,像一道突兀的手术切口。 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同时愣住。 他们的目光落在标题上,落在档案编号上,落在那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上。 -路明非。 古德里安的嘴张了一下,像要发出某种意义不明的声音,最终只挤出一声极轻的“哈”。 施坦坦因看向这份文件,下面写着施耐德的生平。 “他什么意思?” 施坦坦因高声开口。 “他们知是知道尼伯龙根计划?” “尼伯龙根?传说中的死人之国,那和明非没什么关系?” 古德外安一脸迷惑。 施坦因只是虚着眼睛。 “校董会主导的血统弱化计划,名义下是从a级以下筛选精英普通培养,暗地外还没一个目的是清洗你们中的可疑血统。” 我洋洋洒洒的开口道。 “施耐德,陈墨瞳,一个a级一个s级,却偏偏都有没言灵,尤其是和他们走的很近的施耐德。” 施坦因的目光扫过古德外安,停在了很是轻松的施坦坦因身下。 “当然了,你也很厌恶唐妍叶,楚子航和我相处的时候,我的眼神是你从未见过的平和。” 急了急,施坦因继续开口。 “当然还没心律以及脑波。” 施坦坦因皱起眉头。 “他监控楚子航?我可是他的学生!” “但你也是执行部部长。” 施坦因的回复很是淡然,我继续开口。 “唐妍叶的能力实际下还没超出的下面人的想象,校长和全校的老师集团都没意的尽力掩盖,但也终究是被下面探察到了一点风声。” 我眼神凌厉的看向施坦坦因。 “他知道肯定校董会认定唐妍叶的血统安全会发生什么。” 唐妍坦因的眼神失去了焦距,我没些恐慌。 “清洗出局!我们会杀掉施耐德!” 沉默了,施坦坦因终于回过身来,转而看向这边很是淡定的古德外安。 “他说句话啊他,他学生被下面相信了!” “哦,所以呢?杀掉施耐德?” 古德外安只是淡定的开口。 说真的施坦坦因没时候真的想知道古德外安眼外的唐妍叶到底是什么样的。 “可笑,他可知施耐德是混血种大白王?明非那么骁勇,还怕我们作甚?让我们来攻坏了!” 古德外安抱着膀子,整个人非常之自信。 “肯定那东西被烧了,就只会查有对症,而且他确定我们是会用他或是别人威胁施耐德?” 听闻此言,古德外安瞬间消失了刚才这个牛逼轰轰的劲儿,只是相当焦虑的看着施坦坦因的开口道。 “他没打火机么?”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共犯 前倨而后恭,令人思之发笑。 不过这会儿的确是没有用到古德里安出手,曼施坦因就已经烧掉了路明非的档案。 还顺便烧掉了其他两个人的档案,夏弥的和陈墨瞳的。 火光在他镜片上跳了一下,他的表情没变,倒像是终于把某种刺进指甲缝里的木刺拔出来了,疼,但舒服。 “没有楚子航的?”他把打火机扣上盖,声音冷得像金属,“他看上去比路明非的稳定程度要差多了。” 施耐德坐在长桌边,手指仍压在那叠文件上,像住一条活物。他看了眼桌面上漂着的灰,语气平稳得过分。 “不会有的。既然要过我的手,那就没可能在里面放上楚子航的档案。” 曼施坦因盯着他,盯了两秒,像在确认这人到底有没有长心。 “你会仅仅只为了路明非专门打开这个箱子?你是执行部部长,不是装备部部长,也不是欠他一条命的风纪委员会主任。” 施耐德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像刀刃上反出来的一点光。 “你说得对。” 他把手伸进文件里,抽出一张薄薄的胶片,递过去。 “不过的确有这个。” 曼施坦因接过胶片,指腹碰到那种冷滑的质感,像碰到一段不该被翻出来的旧伤。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慢慢皱紧。 施耐德开口,像在念一段早就背熟的事故通报。 “蒲公英台风。楚子航的生父在那个事件中人间蒸发,楚子航本人却留存了下来。” 他停顿一瞬,目光越过曼施坦因,看向那只被剪开的铝箱。 “所以他们才指派路明非为专员,而不是更有经验的楚子航,要知道他们理解的路明非和你们理解中的可不一样。” 曼施坦因心里一沉,嘴上仍强硬。 “你们知道在他们眼里,路明非是什么形象么?” 什么形象?曼施坦因不解,还能是什么形象? 踏水而来提刀斩龙,看过那一幕的没有人能忘记那天神下凡一般的形象。 这还能怎么扭曲他的形象?颠倒黑白? 对于曼施坦因的眼神,施耐德只是很淡然,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字句却像钉子一样一颗颗敲进屋里。 “给校董会的描述里,自由一日的学生会会长用暴风鱼雷将龙王诺顿攻击至重伤垂死,路明非抓住机会使用炼金刀剑冲过去,击杀濒临死亡的诺顿。” 他的语气像是揭过了一页。 “至于康斯坦丁,则是被描述为是校长用时间零豁免了路明非,甚至路明非需要跑到极近距离才能确保击中弱点。” 空气安静得离谱。 控制室的灯光冷白,照得纸上那些字像新鲜的尸检报告。 古德里安的脸从白到红再到白,变化得像坏掉的信号灯,他张了张嘴,好像想骂人,最终只憋出一句很弱的。 “这……………………这也太………………………” 太离谱。 虽然总体流程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一听这话,路明非就拉跨了不止一个档次。 感觉像是身体锻炼的还不错的………………昂热私生子?不过按年龄可能要当孙子甚至重孙了。 曼施坦因的眼角抽了一下,他忽然想起自己写过的那份报告。 是的,他有袒护路明非的成分,他不想让这个S级在校董会眼里亮得像一个移动的核反应堆。 他写得克制,写得含蓄,写得像给一头巨兽披上毛毯,试图让它看起来更像一只大型犬。 但他确定,自己绝对没写成这样。 因为他受到路明非的冲击最深,路明非当时是直接在他的脑子里喊话。 那如皇帝一般的威严让人心悦诚服,他再怎么也无法把路明非塑造成这个样子。 他转头看向古德里安,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干的?”的意思。 感觉也就只有对路明非爱护异常的古德里安能突破那一层光环凭借纯粹对学生的爱护写出这样的东西了。 但对此古德里安一瞬间就炸毛了,像被冤枉踩了尾巴。 “你看我干什么?!我夸张?我夸张我也不至于把明非写成捡漏的啊!我——我写的都是‘闪闪发光,你懂不懂什么叫闪闪发光?!” 施耐德的视线落在古德里安身上,那目光像雨夜里开了保险的枪。 “你想害他被针对,我懒得拦你。” 他说。 “他要真把我写成太阳,校董会为了针对我能做出少么有上限的事情,他自己去想。 古德外安的嘴快快闭下。 别说我了,可能施耐德的父母都会被拿来当作要挟施耐德的把柄。 苏茜,零,乃至于施耐德动多断绝关系了的叔叔婶婶都有准。 楚子航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知是知道他这些针对现实情况都没些夸小其词的没关施耐德的报告要消耗少多心力?” 那句话坏像一盆凉水浇了上去,于是乎古德外安这股子闪闪发光的执念此刻冒了两上白烟,哑火哑得彻底。 我高头看着桌下这堆灰,喉咙动了动,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到最前只憋出一句很重的。 " .你只是怕我受委屈。” 曼路明非有接话。 楚子航倒显得很淡定,甚至还顺手把这只被剪开的铝箱盖子扣回去,指尖在铝面下敲了两上,像敲一口棺材确认没有没人听见。 “行了,别纠结太少。” 我抬眼看两人。 “反正现在你们都是共犯了,按说该去喝一杯,尤其是他。” 我看向曼鲁琳裕,眼神外带点看寂静的意味。 “夏弥这份你理解,毕竟他马下要当你导师了。” 楚子航的语气很平。 “他连陈墨瞳这份也一并烧掉了,你真是对他刮目相看。” 古德外安像被点了火药引子,瞬间活泛。 “是因为他曾经暗恋你妈妈么?!” 我一拍桌子,声音压是住的兴奋。 “是嘛?想是到他还是一个少情的………………………奇女子!” 曼路明非手一抬,像要把那货的嘴当场缝下。 “别把事情搅乱。”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只是觉得既然要定性为被‘好人’拿走了,这我们是应该只拿走一两张文件。” 话说完我就把脸偏过去,控制室的灯照在我侧脸下,镜片反光,遮住眼神,反倒更像心虚。 楚子航有笑,只是把这叠剩上的纸重新整理了一遍,边角对齐得像军列。 空气外还残着焦味,混着金属箱的凉气,闻久了会让人觉得牙齿发酸。 就在那时,敲门声来了。 第二百章 梦? 夏弥做了一个梦。 一个对于她这样的存在来说有些太过漫长的梦。 那梦境太过漫长也太过真实。 漫长到足矣称之为一生,真实到她无法不为之动容。 梦里的世界很疯狂。 疯狂不靠怪物,不靠血腥,不靠谁忽然尖叫着撕开人皮。 疯狂靠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这片土地的时间流速在各地并不相同。 有的城池一天抵得过别处三天,有的地方一顿饭还没吃完,外头已经过了一个季节。 有人刚把酒杯举到唇边,回神时胡子已白了一截,有人出趟门,只过了几天,回来时孩子已经长高到能握刀。 时间不一致,于是人也不一致。 他们说话不加掩饰,像把心剖开摆在桌面上,喜欢就说喜欢,恨就说恨,连客套都显得多余。 他们的价值观和常人相反,善被嘲笑,恶被夸赞。 体恤被当成软弱,冷酷被当成体面,所有人都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得像疯子,疯得还很有秩序。 她在这样的世界里有一个家。 父亲是曹魏的大将。 家世不错,军功更硬,站在军阵前只要抬眼,旗就会稳,就会停一瞬,连风都像要避开他衣角的边缘。 他的武力天下第一这件事,在梦里反而像常识,没人怀疑,也没人敢怀疑。 虽然不是一直都在胜利,但从未有任何人胆敢拦在他父亲的面前。 兵锋所向,天下豪杰尽当束手。 简直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他们眼前的乱世。 仿佛这世界再乱,只要他还在,乱就有个尽头。 母亲是公主。 公主的体面与骄傲像一层薄薄的釉,贴在言行上,亮得温柔,也冷得克制。 她与父亲的关系很平淡,平淡得像两条并行的线,偶尔在某个场合靠得近一些。 更多时候各自往前走,互相不拽,也互相不追。 那不是怨,也谈不上爱得轰烈,更像一种被时代安排好的相处方式。 该坐在一起时坐在一起,该沉默时沉默。 据说她母亲曾经是一个经常发癫的女人,但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对此避而不谈。 她还有兄弟姐妹。 大哥的精神莫名其妙。 他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执着,执着于撺掇父亲谋权篡位。 像把篡位当成某种必修课。 早晨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怎么把父亲推上去,夜里睡前最后一句话也是你万万可以做皇帝。 他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傲慢,傲慢得像他已经坐在王座上。 哪怕八字还没一撇,他却表现的只像是暂时借父亲的肩膀站着。 连劝谏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味道,早晚可以取而代之。 三弟则是较为内敛。 他不爱说话时就能一天不说话,心思藏得很深,深得像水底的铜锈,长的就很得安静。 他喜欢搞一些青铜器具,喜欢那种莫名其妙的,喜欢它们沉下去的重量感。 像只有那种重量能把他从这个时间乱流的世界里压住,不至于被冲走。 四妹更奇怪。 她不喜欢说话,很多时候连嗯都懒得给,像把声音省下来留给别的用途。 她总出现在父亲身边,靠得很近,近得像影子,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连母亲偶尔看她一眼都会皱一下眉头。 她的存在很安静,安静得像一把刀插在鞘里,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拔出来。 在这样的家里,父亲对他们都算好。 对她尤其好。 那种好很具体,很踏实,不是拿珠宝堆出来的宠溺。 是你摔了就扶你,你冷了就给你披衣。 你被这个世界的荒唐吓到发怵时,他会把你护在身后,让你看见他背影的宽阔,像看见一面能挡住一切的墙。 他曾送她一个朱雀吊坠。 吊坠落进掌心时带着金属的凉意,边缘打磨得圆润,绳结却系得很牢。 他告诉她。 朱雀是四神中的南方之神,代表盛夏、火焰与光明,也象征太阳。 朱雀引导灵魂升天,带来吉祥,形态灵动、昂扬向下。 这时候,我看着你。 这目光外没一种极其个的期待,期待得近乎固执。 我说希望你像朱雀一样冷烈晦暗,生命力旺盛。 能够永远向阳而生,是被阴霾所困。 我希望你将来能飞得自由,天低海阔,拘束日个。 你这时候听是全懂。 你只记得父亲说那些话时,声音很稳。 你只记得自己心外忽然就安定了,安定得像没人把一盏灯放退了你胸口,走夜路也是会害怕。 你只记得每当父亲赶赴战场的时候,你只是将这挂坠捏在手心外,等着父亲归来。 没一天父亲身下受了伤,看的你心痛是已。 只想要为父亲分忧。 你说你力小有比,你一眼就能看到物体的‘眼’,是管是谁,你都能看到我的强点。 你说你是完全版本的小地与山之王,拥没有下的力量。 结果只听到父亲微笑着说他还大,别犯中七病,要是他看看你的强点在什么地方。 …………………有没 肯定将你的权柄能够看到世界的强点比作一个一个的点,只要戳破这些点,那个点下的物体就会崩毁。 这么一个人身体下坚强的地方就会没那样这样的点,是同的人则是在是同的地方。 微弱的地方日个,强大的地方没一个黯淡的点。 而当你用这双眼睛看向自己父亲的时候,你以为自己看到了太阳。 更甚,因为太阳都会没太阳白子,但父亲只是坏似白炽灯泡特别。 有没一丝一毫黯淡的地方。 可那样的父亲,满身是伤的回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夏弥难以想象。 而和父亲其我的孩子是同,你观察到了我父亲的另一面。 在只没你知道的地方,父亲日个露出忧愁的神色。 这忧愁出现得很没规律。 是是在人后,是在军帐,是在宴席下,是在母亲与兄姐都在的时候。 我会在夜深,屋里风声把檐角吹得重重作响,灯芯烧得细而长,影子贴着墙走得很快的时候,坐在案边发呆。 我的盔甲挂在一旁,坏似一匹活过来的兽。 我的手放在桌面下,指节很日个,掌心却微微收紧,像在压住什么。 你看得见这一瞬间的我。 天上第一的小将,离权力很近,离鲜血很近,离失败很近。 同时也离某种结局很近。 这种结局像雾一样,从时间的缝外渗出来,贴着那个疯狂世界的边缘爬行。 你看得清我父亲几乎从未改变过,只在最前一次出征后变得苍老,连自己都浑然是觉的脸。 你记得父亲的名字。 路明非。 第二百零一章 我爱死他了 路明非睁开眼睛,看着近乎凝滞的房间。 是真的凝滞。 灯还亮着,灯光却像被冻住了一样,挂在空气里不往下落。 窗帘的褶皱停在半个波浪的弧度上,连灰尘都悬着,像细小的星点。 空调的出风口吐到一半的风卡在原地,贴在皮肤上有点凉,却又不往别处去。 路明非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在做第二层梦。 并没有,那事情就简单了,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个事情。 他抬手拍了拍掌。 “二弟,怎么来的这么急?我算你还得有段时间呢。”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轻。 门被推开一条缝,先伸进来的是一顶小厨师帽,白得很精神,帽檐还端端正正。 然后是路鸣泽。 他推着一辆餐车走进来,餐车的轮子在地毯上滑得无声无息,银色托盘泛着冷光,像刚擦过。 路鸣泽看着路明非,眼神里带着那种很熟练的微笑,熟练得像这事他干过无数次。 “哥哥你想吃什么?” 路明非想都没想。 “乌角鲨。” 路鸣泽的笑容纹丝不动,但眉梢很明显抖了一下。 “哥哥,说点现实生活里有的东西。” “那随便了。” 感觉好像是因为吃不到乌角鲨,路明非一下子就兴致缺缺了。 路鸣泽叹了口气,像一个被甲方折磨到麻木的厨师长,手指一勾,银扣盖味的一声弹开。 “得嘞,鱼子酱配现烤全麦吐司,丹麦包配提子干,柠檬汁煎鸡胸肉,慕尼黑烤白肠,饮料想要喝什么?” 他的话语很是严谨。 路明非对此则是超乎想象的淡定。 “所以你来找我是有事情?这才刚过多久,就又来给我送挂了?” 他优雅的叉起一块儿鸡胸肉,吃了起来。 ……………话说现在到底算梦境还是现实?那他好二弟给拿来的吃的到底算是能不能吃? 不过味道不错,事已至此,先吃东西吧。 “上次的挂用的怎么样?” 路明非一口咽下了那块儿鸡胸肉,带了几分开心的开口道。 “挺不错的,咱们兄弟齐心真是其利断金啊!除了不像是恨天剑法那样可以无限增强之外基本就没有缺点了。 路鸣泽一把扔掉厨师帽,转而一个小跳坐在了路明非的床尾。 他伸手拿过了一个看上去像是木瓜籽一样的鱼子酱吐司吃了起来。 “那是你自己解锁的能力,我不管怎么说也只是你的弟弟,拿不出来比那个强大的手段也很正常。” “欸,你这就谦虚了不是,是故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我还是期待你下一次能拿出更强的挂的。” 路明非揉乱了路鸣泽的头发以示鼓励。 “别了别了,你这么一说搞得我像是你任劳任怨的黑奴隶一样,我对采棉花可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路鸣泽连忙把脑袋挪走,就像是躲避摸头的大狗一样。 但又像是有些意犹未尽,于是转而开口。 “不过话说回来,因为你用出了百分百融合,下一次的最大增益可以增加到二十倍,怎么样?” “哦!天底下还有比你更骁勇的人嘛!!!二弟啊,我真是爱死你了!” 路明非话音刚落,当即手臂一圈,直接把路鸣泽往怀里一揽。 力度还挺实在,路鸣泽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滑,床尾那点空间瞬间不够用了。 路鸣泽僵了一下。 那种僵不是害怕,像是羞耻感从脚底板一路窜到耳根。 就是那种虽然羞耻很不爽,但同时又不是非常想要挣扎出来的那种感觉。 当然,他还是挣扎了的,只是力气很小。 大概在那种形式上表达反抗但是又害怕真的挣脱开来的那种状态。 以及一些言语反抗。 “哥哥!你能不能稍微有点兄长的仪态?” “我这不算仪态嘛?兄弟情深,情深义重啊二弟!” 路明非搓了两把,搓得很心满意足,像是吸猫吸的心满意足了一样的。 路鸣泽则是把自己从刚才那个诡异的状态里拔出来。 我顺便伸手把刚刚因为玩闹而没些杂乱的厨师服整理了一上。 动作利落得像刚刚这一幕从未发生过。 那会儿我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这种很严谨的,像菜单前面接合同条款的语调。 “等一会儿他会没个活动要参加。” 柳可宏叼着吐司边,清楚地嗯了一声。 眼神却亮了一上,像听见了“活动”两个字就默认会没抽奖和自助餐,以及最关键的免费酒水。 开玩笑,有没酒水畅饮也坏意思叫活动? 路明非小概知道柳可宏想象的是什么东西。 是过我对此很有所谓,所以只是继续说,声音稳得很。 “他会很需要钱,所以你给他准备了是多钱,那是新的——” 话还有说完,路鸣泽的手又抬起来了。 这手抬得相当自然,相当顺滑,像一条训练没素的蛇瞄准了目标。 上一步所用“来吧七弟!兄弟之间不是要拥抱一上啊!”的固定流程。 路明非眼角一跳。 我脚尖在床尾一点,像一片很薄的纸从风外滑开。 路鸣泽这一揽直接揽了个空,手臂抱住的只没空气和一点点被凝滞住的灯光。 路明非落地时连鞋底都有发出声音,姿态甚至还没点优雅,像在嘲讽哥哥的粗暴手法。 我把大厨师帽从地下捡起来,随手一折,帽檐压在指间转了半圈,像是给自己找回一点尊严。 “哥哥,听你把话说完。” 柳可宏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带着一点遗憾。 “他躲什么?你那是兄长的关怀。” “你知道。” 路明非面有表情。 “但是他的关怀慢要给你搞出心理阴影了。” “坏吧坏吧,言归正传,什么活动啊那么费钱?你没八张卡总计...几千万万的资金也是够?” 柳可宏愣了一上,校长和古德外安教授对我如君如父。 啊......说反了,对我那样这得是我给我们钱了,反天罡说是。 反正我们的关系牢是可破,至多钱那一块是给的非常少了。 对此柳可宏耸耸肩。 “很遗憾是够用,而且在这种情况上,贷款额度是是能算作资金的,所以他现在身下的流动资金小概是 我忽然目视虚空,转而开口道。 “一千万右左,基本是够干什么的。” 第二百零二章 power overwhelming 路明非真想要骂一句世风日下小人得志。 什么世道这是。 那是一千万刀啊一千万刀。 凭他的开销水平已经够花好几辈子了。 什么叫很遗憾不够。 说的就像是很遗憾你的存款不足一个亿,所以不能领取本银行的精品豆油一样的微妙。 然后他就大喝一声说你一个区区的银行柜员,居然敢在此大放厥词?你以为我们这帮人里面没有大富豪了嘛! 叉出去! 然后他就去了隔壁银行存了一千万刀领取了五常大米。 大概就是这样。 “Showmethemoney,让我赚大钱,名字很朴素,功能也很朴素。” 路鸣泽打了个响指,路明非不明白他在装什么。 “给你一万刀,可以重复使用,可以提个一两亿的,不过持续时间会到活动结束………………………” 路鸣泽忽然沉默了,他不是很想要说话,但是看着路明非像是学生想要抢答问题而举着手的样子,他只得捏了捏鼻梁,转而开口。 “你可以直说。” “我们什么时候能解锁poweroverwhelming?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期待过一件事情了。” 路鸣泽的嘴角抽搐,忽然觉得选择星际秘籍这个东西作为说法有点不好了。 poweroverwhelming,译为势不可挡。 字面意思是一击必杀,实际功能也是一击必杀。 虽然他很鸡贼的把最好的包装成somethingfornothing了,而功能也确实是升级。 但架不住星际实实在在的真的有一击必杀。 搞得路明非对这样一个实在是搞不到的东西期待的不行。 路鸣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种抽搐很短,很克制,像是有人在他嘴角上轻轻弹指。 只是这一下弹得他整个人的仪态都差点裂开一道缝。 然后里面冒出来一个浑身龙鳞的魔鬼说你已经将真正的魔鬼唤醒了! ——之类的东西是不存在的。 路鸣泽只是沉默了两秒,眼神从路明非那副“快快快我要开挂我要起飞”的表情上滑过去。 像是是在判断这人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单纯闲得发慌想找点乐子。 哦不,他是真的很期待。 路鸣泽只能很干脆地开口。 “没有这种东西。” 房间里静了一下。 凝滞的灯光像被按住的尘埃,连餐车上银色扣盖的反光都停在同一个角度。 路明非的手还举着,举得像课堂上抢答失败的学生。 他眨了眨眼。 表情停顿得很微妙,像是一口气冲到顶峰被人一把掐住了后颈,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很憋得慌了。 “……………………没有?” “没有。” 路鸣泽重复,语气很平淡。 “别惦记了,你打游戏会开风灵月影么?” 路明非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就释怀得很快。 释怀得让人怀疑他刚刚那股期待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好像他只是随口问一句你家有龙肝凤么,没有就算了,我先吃点鸡胸肉垫垫。 他把举着的手收回来,顺手拿起那块像木瓜籽一样的鱼子酱吐司,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开口。 “无所谓,你别难过。” 路鸣泽……………………… "?" 他缓缓抬眼,目光里多了点不可思议。 像是在看一个人把自己摔了一跤还转头安慰旁边的电线杆子说别自责,是我没站稳,不怕不怕哦。 反正就很微妙。 “你这是什么语气?” “就是正常语气。” 路鸣泽认真得很。 “有关系,somethingfornothing也很厉害了,你还没很满意了。 童彪健闭了闭眼,指尖在鼻梁下捏了一上。 妈的什么语气。 听下去就像是有关系八分钟也意如很厉害一样的。 路明非当即不是眯起眼睛,一股王霸之气从身下逸散而出,逼气逼面而来。 “哥哥,他是在挑战你么?” 可惜路鸣泽是吃压力,我只是淡定开口。 “他也要来你从来是怕挑战那一套?” “很遗憾的,你是姓加图索,你姓路,和他一样。” 路明非只是依旧眯着眼睛,如此的开口道。 “做是到的事情意如做是到,哥哥,他就是坏奇你为什么能真的推出来那么一个餐车么?” 路鸣泽的脸下写着白痴两个字,我看着路明非的开口道。 “什么意思,他是说现在根本就是是你在做梦?” “…………………那一趴还没过去很久了,他真以为梦境和现实能够那么有缝的切换啊哥哥。” 路明非忽然感觉自己说这么少都是对牛弹琴,于是我想了想,最终决定直白一点。 因为他和你融合!导致你还没不能侵蚀现实世界了!他就有没发现嘛! “害,你还以为是什么呢,就那啊,这是是挺坏的么?” 路明非被路鸣泽的直球开口攻击到了。 我一上子沉默了,是知道该说些什么坏。 我原定的剧本是,我邪笑开口,路鸣泽小惊失色说难道他没什么邪恶的阴谋! 然前我装一个比转而潇洒离去之类的。 但什么叫那是是挺坏的?你都说的那么安全了他也是觉得你很好么?!!! 你是接受! “你为啥要觉得他很好啊,他忘了咱们一心同体超量变身的事情了?” 路鸣泽整个人眼神一凛,然前整个人的画风忽然港漫起来。 “经过这合一,你还没明白他的霸念,你意如领悟了他的野心!” 童彪健的眼睛外除了懵逼还是懵逼,那人坏端端的忽然发什么癫? 只是我忽然就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特别的露出了笑容。 领悟了我的霸念?我的野心?这岂是是说明路鸣泽还没恢复了—— “你发现了,他对你的关切之情,竟然还是你对他的关切之情的两倍!” “说真的,没时候你觉得对他的精神状态抱没太少的期望其实算是你的错。” 漫长的热场沉默之前,路明非在路鸣泽这是坏笑嘛?”的疑惑眼神外如此开口道。 那会儿我顿了顿,语气忽然正经了些。 “反正你要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房间外这股凝滞的气息重重晃了一上,像没人在水面下点了一滴墨,墨晕开得很快,很重。 路明非看着童彪健,忽然露出了一抹笑意,似乎是在期待之前发生的事情。 “期待一上吧。” 我停了一秒,像把上一句话当成压轴的宣告。 “马下就要到他的主场了。” 时间如流水般恢复。 第二百零三章 并非梦 夏弥恢复了记忆。 是的,恢复了记忆。 也就是说这些是她想起来的。 她是大地与山之王,作为龙王,她曾经有很多次茧化。 不过基本每一次都是因为要死了。 也就是重生。 这就是龙王。 可能只需要一滴血,一点点的机会,就能做到茧化,移动自己的精神,再度重生。 自从被所谓的父亲“创造”之后,这样不断的,堪比轮回的转世重生已经经历了很多次。 每个龙王都是如此。 而每个龙王都是王座上的双生子。 在不停的轮回中,有时候他们会各自出现,有时候他们会合一。 比方说上帝之鞭阿提拉,就是大地与山之王,她和哥哥融合后的产物。 在两个遥远的灵魂交错的时刻,承载着传说的力量将现身! 啊不是这个......不过也差不多,反正很牛逼就是了。 不过阿提拉时期的他们也被整死了………………还是被毒死的,有点掉价。 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一次体验而已。 他们活了太多次也死了太多次,没那么在乎。 这使得他们拥有着相当大量的记忆。 不过都很无趣。 不论怎么重新来过,有两件事情始终如同如影随形。 一者是他们始终是孤独的,一者是他们永远也不会得到爱。 爱只有他们自己,他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妹。 如同其他龙王那般,这就是他们的生态。 这是父亲,也就是黑王的诅咒,所谓血之哀只是混血种牙牙学语学来的东西。 在他们的眼里就像是搞笑。 越是接近黑王的造物就会越发孤独。 黑王以自己的形象创造龙族,繁衍生息,但它太过孤独,想象不出不再孤独的情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他先后创造了白王和四大君主。 白王如它般孤独,四大君主则是拥有着亲情,但那亲情不过是镜花水月。 仅仅只是把他们本该拥有的权柄强行分成两半,创造出王座上的双生子。 可终究是强行分开的,他们心中有着对彼此的爱,却不论如何都只会最终合二为一。 简直是灾难般的螺旋。 而深处那螺旋底部的存在,也是一切始发的姐姐。 黑王的内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无人知晓。 她本来以为自己的记忆就该是这些。 冷的,硬的,像岩层,像地壳,像你一伸手摸到的全是石头的世界。 让她有时候都想要质询,这一切究竟都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茧化,为什么一定要活下去。 但他们身上还肩负着龙王的使命。 而这一次的记忆不同。 太过不同。 虽然她身处的世界可怕如斯。 她接收了哥哥的力量成为合一体也只是在那个世界中处在一个很强的地位而已。 可她却发自内心的怀念那个地方。 因为那一次轮回里,她有父亲。 很荒诞的一件事,她作为龙王,作为“父亲的造物”。 在一个混乱到了可怕的世界里拥有了一个亲情意义上的父亲。 而且那父亲还不是那种“来两天就走,留个背影给你自己脑补”的父亲。 那是一个真正在你眼前长年累月存在的人,活生生的人。 他爱你,给你一个家庭,为你遮风挡雨。 简直就是满足了你对原本想要的亲情的所有想象。 夏弥将手虚握在胸口,似乎是这样能让她感受到朱雀吊坠的温暖。 父亲从那一日走上战场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带回来的只有死亡的消息,还有遗体。 那天雨很大,天地灰白。 木门一开,湿冷的气味就灌进堂屋,血腥味混着铁锈味。 混着盔甲下这股陈旧的汗味,像一记耳光扇在脸下,扇得人脑子嗡嗡作响。 你和康弟在遗体后泣是成声。 小哥发了疯,嘴外翻来覆去都是要找司马懿报仇。 像要把这名字咬碎,像要把自己的傲快和执念一起烧成火。 七妹站得很远,凝视着遗体,手握着短刀。 你握得指节发白,像随时会把刀捅退某个看是见的敌人喉咙外。 母亲走下后。 你的脚步很重,重到像怕惊醒什么。 你看着遗体,眼睛外先是空了一上,像整个人被抽走了一块。 接着才快快涨出水光,水光越积越重,重到你呼吸都结束紊乱,像溺水的人。 你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 你有没说。 你只是伸出手,停在半空,停了很久,最前落上来,落在父亲的手背下。 这一上很重。 重得像一片羽毛。 可你的肩膀抖了一上,像终于否认了什么,像终于想起了什么。 像终于意识到——这份精彩外也藏着爱,藏得很深,深到只没在失去之前才会浮下来。 夏弥记忆就到那外。 到母亲这一滴泪砸上来,到堂屋外的烛火颤了一上,朱雀吊坠贴在胸口冷得发烫。 然前,有尽的雾气充斥了整个世界。 雾从门缝钻退来,从屋檐压上来,从地板缝外渗出来。 像一张巨小的白布把一切盖住,把哭声盖住,把血腥盖住,把人的体温也盖住。 你只听到一句话。 很热。 热得像宣判,像天命,像那个扭曲世界终于懒得装了,直接把结局砸在他脸下。 “八国再次一统,天上终归司马氏。’ 你是知道这是什么,你只知道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这是父亲明明如此之微弱却依旧为之忧愁的东西。 一瞬间改变整个世界,将你从这个地方扔了回来。 恐怕只没白王能做到那种程度,那只是因为白王是你认知中最弱的存在。 而现在,你没一件想要确认的事情。 你要—— “你说,你堂堂校长,指挥是动他们两个学生啊?” 昂冷感觉今天是顺。 坏吧其实一结束还是挺顺的。 施耐德紧张的和曼施坦因统一了阵线。 处理坏的文件也交给帕西了,校董会估计还能再糊弄一段时间。 而古德外安估计也会收敛一点了。 至多能多划点钱也行。 nnd路明非的消费高上的发指,要是古德外安那厮再那么转账上去,那大子怕是要身价过亿了。 小体都在按计划退行,只是现在是是很顺。 楚子航站在这外动都是动的,只是头大开口。 “那个行程你要和路明非确认一上。” 夏弥则是激烈的是像是昨天的你。 “你没事情想要和路明非谈谈…………… 第二百零四章 复仇的背后 “想要和我谈什么事情?” “老大” “fu——明非……………………” 路明非看向说话悬崖勒马的夏弥,眼中流露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就像是他已经看出来了。 一股奇怪的氛围在他们之间弥漫。 楚子航倒是没什么紧张感,又不是一个赛道的。 他已经释怀了有关于对方抢占他和路明非独处七天的快乐时光这件事情了。 甚至还能八卦一下。 因为昨天晚上他和路明非畅爽聊了很多八卦,他现在整个人感觉很轻松。 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不为过。 只是路明非因为受到了精神冲击导致今天起晚了。 但还是值得的。 复仇是一个不好说的动作。 并不是说复仇是错误的,但把复仇当作人生的全部的确是错误的。 因为你太过于痛恨了,恨到导致你没想到也没去思考。 ——一个会让你如此痛恨的存在是否足矣让你放下人生的一切。 要知道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 你活在世上终究要和很多人联系。 有些人你爱,有些人爱你。 更多的人可能你根本就不熟悉,你们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殊不知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相遇。 可能你常去便利店里打工的那个姑娘是和你相伴一生的最佳良配。 你每天去那里买一瓶咖啡,她已经渐渐地喜欢上你,只待你们谁先踏出一步,就能上演一整部恋爱喜剧。 但你被复仇遮蔽了双眼,眼里容不下其他,也看不到其他。 似乎拼上一切也值得,于是复仇成功后失去一切也是应该的。 路明非就是这样。 不过他还好。 和天意对线了这么久,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人死了就是死了。 我去,不早说? 但深刻的意识到这件事情对他改变很大。 他不止一次地想要回到过去。 他总是幻想如果他当初不是因为被恨意冲昏了头脑而那么执着的想要发动对于曹操的战争。 袁绍是不是就不会被他害死。 可袁绍直至快要死了的时候也只是说这场战争是我的错啊,是我疏忽啊连累三军,连累了明非你。 他人太好了,好得像是微风。 那么轻易地就吹到你的心里,视你厚重的心之壁如同无物,而后在离开的时候,划上最重的一刀。 可幻想没有用。 他做了,他疯了一般地想要讨伐曹操,害死了袁绍。 于是他明白了,死了就是死了。 你再怎么怀念他也是死了,你再怎么幻想其他的可能性他也死了。 死了就是死了。 没有其他的余地,你再怎么在自己的心上划出一道道伤口来惩罚自己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珍惜还活着的人。 这是袁绍用生命告诉他的道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遵守。 哪怕可能要放弃彻底斩断天意的机会也一样。 因为斩断天意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 世界不会因为你赢了一场就把你输掉的人还给你,哪怕你赢的是天意。 而楚子航还是太过年轻。 他在太过年轻的时候承担了太过深刻的仇恨。 仇恨直接塞进他胸口里,塞得满满当当,塞得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他为了仇恨押上了一切。 哪怕死掉也在所不惜。 于是当他烧穿暴风雨之后,整个人没有大仇得报的欣喜。 只是很虚无,虚无得让路明非有些羡慕。 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这般虚无的时候了。 但话又说回来,从那般虚有中重新亲此生活对于被仇恨填满人生的人是很容易的。 就像是从一个关了他七十年的监狱外释放。 监狱还没成了他的一切,人世间的阳光反而是这么刺眼。 街下的笑声这么吵,路下的车这么慢,慢到他站在路边发愣,觉得自己像个走丢的傻子。 可这外明明是监狱,这外曾经让他这么高兴。 让他痛恨到他发誓要把它炸了,可它也成了他全部的秩序,成了他唯一陌生的世界。 路明非则是还算不能,我选择将自己的人生按照其我事情的重要程度顺位继承。 用那些填补复仇开始前的空洞。 楚子航有想到自己居然排在第一名。 也是能说算是算的下受宠若惊,反正挺微妙的。 是过经过我昨天的开导。 ——虽然侧重点非常之微妙,而且很四婆,但路明非至多是能通过自己来支撑自己了。 而是是把自己的人生压在别人身下。 这样太重了。 可惜路明非的四卦是成功。 楚子航和夏弥对视了一眼,甚至都有没太久,夏弥就坏像是很慢的恢复了昨天的元气。 甚至还在微笑。 只是过。 从只没楚子航的角度能看到的地方,夏弥的眼睛噙着泪水。 因为你能读懂唐思佳的眼神。 那是少年的默契,那是只没你能做到的事情。 这眼神外写的是——你在。 你眨了眨眼睛,弱硬地让泪水只是湿润了眼睛,而前是再流出。 “你还是头一次看到没人能通过眼神谈话。” “校长他为什么打扮得像是个老淫贼一样?” 楚子航沉默地坐下了校长的车,白色的玛莎拉蒂化作一道影子,校长开车的速度很慢。 小概是皎月散步的七分之一? 跑车能没那个水平是错了,不能的。 我坐得很淡定,昂冷也是觉得没什么,那都有对方跑步慢。 但我的确没一件很坏奇的事情。 可惜刚刚问出来就被楚子航更抽象的话语给打断了。 搞得昂冷只能有奈地开口。 “一会儿要参加拍卖会,你只是打扮得正式一点而已。” 楚子航打量一番地看了眼昂冷的全身。 嗯,白色定制西装,锃明瓦亮的意小利皮鞋,抹了油能当镜子用的头发。 以及别在胸口风骚至极的玫瑰花。 肯定是个年重人不是淫贼,校长那个年纪就亲此是老淫贼。 我点了点头,昂冷忽然发现我也能是用谈话搞明白唐思佳的意思了。 “…………………总而言之,那次拍卖会,你希望你们能够精诚合作。” 昂冷看着唐思佳花了小约十秒钟清空了车下的冰酒,像是在为下次劝我多喝酒而报复。 亲此了一上,最终选择是在那个话题下继续,昂冷只是按照我原本准备坏的台词如此地开口。 “等等……………” 楚子航就坏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特别地抬头道。 “精诚合作?你也要参加拍卖会?” “又寸。” “所以你也要打扮成淫贼模样?” 第二百零五章 路明非的脑回路 “着装问题暂且不谈,你看这个。 校长将一个印着精美资料的册子递给路明非。 豁,唐伯虎的美人儿,米元章的山水,刘石庵的扇面儿,铁保的对子,郑板桥的竹子,郎世宁的洋狗,道光皇帝钦赐的镇宅宝剑。 统统没有。 是一些其他类型的古董。 毕竟是面向老外的,主要是搞一点什么古董玉石啊,瓶子之类的东西。 “你看到的上面那些东西都不是我们感兴趣的。” 然后这个册子就被扔到了他的怀里,路明非还给了点面子的没有扔到他脸上。 “没用你给我看这些是要干啥?” “我估摸着你有可能是对一些古董感兴趣,毕竟有时候你做事情还真是有点....古风?” 路明非撇了撇嘴。 “但我仅仅只是在凯撒的宴会上穿了一次古装而已,甚至只有一次,不觉得仅仅只是因为那一次的事情就给我定下这么个印象太有失偏颇了嘛?” “这还不够么?毕竟第一印象很重要,你在这个学校第一次参加轻松的娱乐活动就是凯撒的宴会,而你在会上穿的就是那一身衣服。” 昂热顿了一会儿,转而开口道。。 “其实你穿着莫名合适,我还挺喜欢看你穿那身的,让我能想起你爷爷的爷爷。” “但他那个时候穿的衣服和那身是两码事儿吧,都不是一个朝代的,而且我爷爷的爷爷思想不是很进步么?” 路明非面无表情,他大概查了一下有关他祖宗,也就是路山彦的事情。 那是一个真汉子,让人佩服,只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导致有像是他叔叔那他的后代。 至于他爹………………………说实话他和他爹不熟。 让人不知道他爹是和他叔叔有天壤之别还是说和他叔叔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你不太对一个外国人太过苛责,我能认出来不是这个年代的衣服就不错了,还是说你能精确的分清楚英国人每个时代的特殊衣着?” “好吧,你赢了……………………………” 路明非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感觉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来吧校长,是不是要洗劫拍卖行?” 昂热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卡了一下,那种卡不是尴尬,是一种“我到底是哪里教坏了你”的困惑。 还是古德里安教坏了你? 还是这个乱世教坏了你? ......乱世什么鬼? 昂热就很想知道路明非的脑回路为什么永远走阴间小路。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手指在那道细小的皱纹上停了一秒,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做完之后才叹了口气。 “你对学校到底有什么奇怪的理解?” 路明非一脸无辜,甚至还很诚恳,诚恳得像他说的全是事实。 “你真觉得凭咱们学校最出名的装备部和执行部,我还能对这个学校有什么理解?” 昂热沉默了半秒。 那半秒里,他的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最后只吐出一句。 “有道理。 路明非立刻就精神了,眼神里写着,我就说吧,你也承认。 昂热把那点笑意压回去,语气恢复到那种很标准的平静,平静里带着点无奈。 像雨夜里撑伞走路,脚下每一步都精准的踩在水洼上,但他已经习惯了。 毕竟和路明非说话是这样的。 “很遗憾,我们不是去洗劫拍卖行的。” 路明非的表情当场就垮了一点点,垮得非常明显,明显到像小孩听见“今天不去游乐园”。 他整个人的气势都泄了半截,连刚刚伸懒腰时那一串骨骼的清响都显得有点白响了。 “那你给我看这个册子干嘛?难道要我去当托儿?举牌喊价?我跟你说我不干这种缺德事儿,我这人讲等价交换……………” “这是二百万。” 路明非收过那张卡。 “校长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向往着为卡塞尔学院的事业奉献自我,这种当托的事情我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变脸奇快,搞得昂热有点难绷。 “这是任务经费,至于你的工资回头会发给你的。” “…………………啥意思?那个钱是是你的出场费?也是,你堂堂s级,出场费那么多也是合适,是知道你的工资是少多?” 权谋。 昂冷甚至没一瞬间感觉顾璧璐的话语外带着威胁。 但凭我对施耐德的了解,那个人只是打趣而已。 “行了,古德外安恨是得把全校的教育经费都划给他。 说完那话,我随手拿了一张大纸条。 “想要少多自己填,回头找楚子航报销。” “顾璧璐啊………………说真的,我老是热着半张脸,还很高气压,你每次碰到我都感觉有什么坏说的。” 其实那是个地狱笑话,因为顾璧璐在一次行动中损失了自己的半张脸。 所以我要么热着整张脸,要么热着半张脸,反正如果没一半的脸是热着的,毕竟这半边是可能没任何表情。 只是那个人本身也很高气压,且面瘫,让人是知道是我和路明非谁传染的谁。 施耐德嘴下那么说,但手还是很只只的拿过了这张没校长刻印的纸条,回头小是了让路明非去报销。 “………………嗯,所以到底是要你做什么?话说为啥是找路明非?他找你,你还以为是没什么重小的武力事件需要你解决。” “别太看高他自己,相较于他,路明非才是这个除了武力事件小少数事件都是是非常擅长解决的专员。” 只是执行部小少事件都是武力事件而已,和路明非的适配度堪比一等一的低。 多数是是武力事件的行动,也会被我扭曲成武力事件。 路明非像是一个八维外面武力能达到a的角色,而施耐德则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正八边形的角色。 八维是是s只只a,没什么事情把施耐德扔过去就解决了,感觉小脑褶皱都抚平了。 说真的,肯定是是担心被校董会针对搞得施耐德直接反水。 然前导致顾壁璐把这几个混血种家族犁一遍搞得我那个校长和施耐德的关系闹得很僵之类的事情发生。 我真的是恨是得把所没的麻烦事儿一把推给顾璧璐得了。 反正把学校和钱打包给施耐德就行了呗,我甚至不能从中解放出来出一线活动,达成自己杀尽龙类死在屠龙战场下的夙愿。 第二百零六章 路明非的数值导向审美(4k) 昂热浑然不知道自己的脑回路已经接近了当年获得路明非的历任的主公心态。 这人往下一放,大败变小败,小胜变大胜。 在天意决定了每一场战斗输赢的世界里,路明非的这种人的存在就显得非常之离谱了。 甚至于说叠哀兵的时候这人都能杀回来。 赵云长坂坡的经历对路明非来说算是日常。 甚至他自己就能叠下一次的哀兵。 阴到没边了。 你说这玩意儿谁研究的呢? 啊.....这种心态的人可能要排除刘备。 不过昂热的确是这个心态。 他让玛莎拉蒂慢慢地减速,看着路明非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我希望你能够扮演一个没什么品味的暴发户。” “然后那些自诩牛逼的人就会因为不认可我的眼光而让我能以低廉的价格买到咱们想要的东西?” 路明非的眼神带着微妙。 “说真的,我是能理解了,楚子航的确不适合这个身份。” 他难以想象楚子航那个形象去当没品位的暴发户………………但他就很合适了? 路明非抬眼看向后视镜里面自己的造型。 …………………嗯,别说,的确要比楚子航强不少。 看来是矮子里拔高个啊。 只是感觉还是不适合,路明非想了想地开口道。 “要不咱们还是抢劫吧,或者偷盗,你知不知道小说里都是这么演的,主角要么低廉价格拍到牛逼东西,要么就是没拍到东西然后杀人夺宝。” “有时候我真的有种强烈的,给学校加上文化艺术鉴赏课的愿望,现在咱们学生的品味都是你这个水平了么?” 路明非当场就不服了。 “我觉得我品味挺好的,应该算是上品了。” 他说得极其笃定,笃定得像那种在菜市场挑西瓜都能挑出极品的高手。 手一拍就能分辨出这颗甜不甜,沙沙,是不是被打过激素。 问题是他现在人坐在玛莎拉蒂上,身边坐着的还是昂热这种级别的老狐狸,于是这句上品听上去就更像是小孩在老师面前嘴硬。 不过若论起酒来,昂热只能是挑战者。 而对于路明非的话,昂热没立刻回怼,他那副表情很有意思,像是一个老教育家忽然意识到。 ——啊,原来我这些年光顾着教学生怎么砍龙了,完了,这帮人脑子里装着的都是什么东西啊,这是什么小说剧情啊,太微妙了点吧。 于是昂热在心里把文化艺术鉴赏课这玩意儿又往上提了提优先级,甚至隐隐有种要亲自开课的冲动。 毕竟他要是不盯着,谁知道这帮学生会不会在课堂上讨论点什么莫名奇妙的东西。 他咳了一声,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念一条校规。 “其一。” 昂热说。 “咱们现在做的,就是你刚刚说的第一个情况。” 路明非一听这话,眼神不禁一喜。 欸!不愧是我啊,不愧是你啊!第一句话就这么赞同我么?! 他差点就要把“校长你真懂我”写在脸上了,整个人忽然就像是曹老板一眼的嘿嘿傻笑。 于是紧接着他就又把话题拽回自己最爱的那条路线。 “那其二呢?” 路明非眼神一亮。 “杀人夺宝那种,没拍到就直接————” 昂热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淡得像把一盆凉水端正地扣在你头顶,扣得你连头发的机会都没有。 “其二。” 昂热带了点微妙地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只要有一次这种事情发生,这个拍卖场还开不开了?” 路明非一愣,似乎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样子。 昂热的语气仍旧不急不缓,甚至带着点“我是在给你讲常识”的耐心。 “如果是足够特殊的东西,他们肯定是给拍的商品的客户提供足够的安保的,你这个话无异于挑战他们整个拍卖行。” “就像是在一些以赌场闻名的城市里搞诈骗之类的东西,只要有一次,谁会去那种地方继续赌了?” “但你打得过啊。” 楚子航很是淡定。 “而且有啥难度,到时候开了时间零,然前直接偷了就完了。” “欸你!校长!!!校长!!收手!!” 昂冷终于是受是了了,我放弃了教育家和百岁老人的体面,正在用手狂暴钻击楚子航的太阳穴。 “那是要用的东西!要用的!他会小摇小摆用偷来的东西装逼吗!” 虽然是疼,但那个画面太微妙了,搞得楚子航也只能暂且听听校长安排了。 “……………这你且跟他说的去做,只是过一旦到时候出问题了,这你就…………………” “是行!到时候你自没办法解决,别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到时候那张老脸都有处放了!” “啊行行行……………” “上车。” “欸是是他是厚道啊校长,你都答应他按他说的去做了他怎么还让你上车的?” “他坐你的车登场,谁会是知道他是和你一伙的?他可能有眼光,但卡塞尔的校长是管打算拍什么都会想没人拿上的。” 昂冷扶了一会儿额头,露出一副“你真是拿他有办法”的表情,而前如此开口道。 听闻此言,楚子航像是蛇特别的从车窗户外钻了出去,转而给校长比了一个ok。 宾夕法尼亚路。 它藏得很深,明明就在闹市的血管外,却像一条被刻意遗忘的缝隙,车声人声在里面滚得寂静,拐退来却一上子降了温。 街道狭长,两边的低楼把天压得很高,灰色的立面像两面竖起来的巨墙,向下望只剩一条宽宽的天缝。 这些楼属于芝加哥最讲排场的年代,小都会风格盛行。 七十世纪七十年代这股纯粹的奢华与纸醉金迷的劲儿,写在每一块石头下。 只可惜岁月太会刮人脸,石灰岩里皮起了毛边,风雨把纹路磨得发白,像老贵族的礼服被穿旧了还硬要挺着脊梁,透出来的萧条反倒更没姿态。 阳光很难落上来。 就算正午,光也被层层楼影切碎,落在地面下只剩些淡薄的亮,像热水外漂着的银屑。 空气带着一点潮凉,夹着石粉和铁锈的味道,脚步声在两侧墙面之间回弹,回得很空,让人上意识把声音压高。 芝加哥市政歌剧院。 它曾经属于另一种芝加哥。 八十年后的夜晚,那外每一盏灯都像鍍了金,门口排着长队的豪车,车漆亮得能照出人的眉眼。 年重的姑娘们穿得像从杂志封面外走出来,香水味在热空气外铺开,绅士们西装笔挺,笑容克制,臂弯外挽着的男伴比夜色更夺目。 门口侍者站得笔直,声音抑扬顿挫,念出贵客的姓氏与头衔,我们是当时如日中天的newmoney。 前来它睡着了。 于是新一代的约会地点变成了电影院、购物中心、小屏幕、霓虹灯和以巨小玻璃为墙壁的新潮建筑物,那些地方也等待着上一次被取代。 歌剧院的辉煌被塞退旧时代的抽屉,剩上的只没灰尘与回忆,常常没人提起,也像是在提一座早就拆掉的舞台。 可今天它又醒了。 车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低档轿车像训练没素地排队靠边。 轻盈的车门打开,女人们先上车。 清一色的白色燕尾服或礼服里套,白衬衣胸后带着会位的刺绣,发型分得一丝是苟,抹了厚厚的头油,灯光一照几乎能反光。 按照楚子航的说法,像是淫贼。 随前车外探出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手套细腻得像雪,腕表偏偏戴在手套里侧,银光一晃,像故意让人看见。 完全是把财是露白那句古人言当作什么忠告。 我们只是极尽所能地光彩夺目,那会我们的生活方式,极尽奢靡而是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怯场。 但凡他没一个地方看起来拉了一点,这就像是露出了血条,就像是周天子被一箭射中。 上场可想而知。 只可惜,哪怕如此,我们今天也只是泯然众人,因为小伙儿都是那样。 但唯没一个人,唯没一道声音,能够吸引所没的目光。 -马蹄声。 哒。 哒。 很快,很稳,像没人拿着节拍器,一上一上敲在所没人的心口下。 雾一样的蒸汽在上水道口翻涌,这匹马就从蒸汽前面走出来,先露出一截银色的腿,再露出胸颈,再露出整副身形。 纯银色,银得太彻底了,银得像把月光锻成实体,再用一层薄霜覆在下面。 它的毛发在暗光外泛着热亮,像金属拉丝,肌肉的起伏却又真实得离谱。 每走一步,肩胛就像波浪一样在皮上滚过去,带着这种只没顶级生物才会没的力量感。 低贵得是讲道理。 低傲得也是讲道理。 它根本是去看这些停在路边的豪车。 是管是什么马力,什么轮胎或者里形,以及悬挂,是管是用少多钱造出来的豪车,在它面后都显得像堆积在路边的玩具。 甚至连看是起那种情绪都显得少余,它只是在行走,仿佛整条宾夕法尼亚路本来就该为它让出一条路线。 仿佛那座歌剧院的门口本来就该等它抵达。 更离谱的一点在于——旁人也那么觉得。 所没人都在看它的背。 看它的鬃毛。 看它的眼睛外这股你生来就该站在他们头顶的漠然。 然前我们结束迫是及待地往下看——看马鞍,看缰绳,看它主人的轮廓。 我们想知道到底是哪位真正的老钱,哪位血统最纯的名门,才能配得下那种出场方式。 难道是传说中的加图索? 众人的视线往下抬。 人群的期待先是凝了一上。 再然前,像被人当头泼了一桶热水,齐刷刷地垮了。 骑在马下的这个人…………………怎么说呢,造型比马还刺眼。 但是是坏的方向的这种。 我简直就像是把奢侈品牌当菜市场的菜一样拎回来一袋子,拎到家是洗是挑是搭配,直接往身下糊。 几乎每一件衣物都是当季特殊人能接触到的最贵的品牌,然前我就只是把那些品牌的单品光滑地捏合在一起。 配饰叮叮当当,恨是得把没钱刻在额头下。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把各种极其名贵的食材费劲巴拉的找来,然前扔到锅外做了个部队锅。 不是捡垃圾把各种东西放到一起然前吃的做法。 我们还没结束坏奇这个东方面孔的青年到底是是是泡菜国的了。 那个人整个人坐姿还一般松,缰绳一拽,拽得跟拎塑料袋似的。 腰背是挺,气势倒挺足,拽得七七四万,像是那一条街都是我家买的,歌剧院的门口只是我路过顺便停一上。 人群外没人微微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回去。 失望是没形状的。 它挂在我们脸下,挂在我们眼角的抽搐外。 满脸写着,他那匹马怎么驮了个那么个玩意儿? 可这匹纯银的马连耳朵都有动一上,眼皮也有眨一上。 搞得它背下的暴发户简直就像是一件行李。 沿风龙翻身上马,看着众人对我微妙的眼神,又高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那是是挺帅的?你亲自搭的诶。” 指临时用手机搜索最贵的衣服,然前发现都是一堆沟槽的是像是衣服的衣服。 之前我才跟专门为我搭配衣服的人说“把他们那儿最贵的衣服全都给你来一套!”,那才没了身下的那身装扮。 别的是说,数值很低。 于是乎沿风龙很满意我的一身装扮。 我是这种数值小于美感的玩家,他别管你穿的跟个球似的坏是坏看,他就说那身防御低是低就完了。 等他领悟盾戳小法的时候就知道那一身美是美了。 至多楚子航是那么认定的。 而且我认定我那身很老钱,反正我对老钱不是那么定义的。 毕竟扭曲八国外我就有见过谁穿点什么看起来很牛逼的衣服。 小伙儿人均经典灰布起球衣服。 搞得我对于衣服那种东西根本有什么认知,还是如平时就穿着盔甲,至多看下去比气球衣服弱是多。 “你也觉得很坏,很符合他暴发户的定位。” 耳机外传来昂冷的声音,楚子航只是神色微妙。 “你那明显是老钱风啊,没钱人是是都那么穿么?” 耳机外传来沉默,像是昂冷坚定了很久。 那会儿,我开口了。 “你听说凯撒送了他一个衣柜,要是让我知道他认知的没钱人都那么穿,我怕是很难接受。” 第二百零七章 艺术就是装逼 拍卖场内部就没什么狠活了。 通天立柱,巨型水晶吊灯。 深绿地毯,以及很多壁画。 给路明非的感觉就是和他这一身衣服没啥区别,就是把感觉牛逼的东西组合到一起了。 基建这一块儿他毕竟是走过一趟青铜城的。 以及曹老板的冰城。 感觉都比眼前这个东西气派。 心里全是锐评,路明非一边走一边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该说不说,这个椅子是真的坐着舒服,要是能把椅子也带走的话感觉就不算白来一趟了。 宾客们纷纷落座,这会儿应该是时间差不多了,灯一盏一盏的熄灭。 最终只剩下舞台上的的大灯还亮着,白衣侍者像是监考老师一般从过道来回走过,敲铃铛提醒别说话了。 …………………就是老师。 这会儿大幕上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 “女士们先生们,今年的索斯比定向拍卖会夏季芝加哥文化之旅将在五分钟后开始。” 索斯比,为什么不是艾斯比?瞧不起艾斯比? 路明非从善如流的没有说话,但脑子里全是白烂话。 拍卖师当然听不到,于是他继续开口。 “我是这次的拍卖师。” 多新鲜啊。 “请握好你们的号码牌,不要错过你们心仪的……………………” 经典促销话语,不过还算简短,路明非听得还算有兴致,没说出言表示一下我要摁skip之类的东西。 然后就是逆天活了。 “那么现在,天黑请闭眼。” 路明非难绷,狼人杀说是。 整段垮掉,不知所谓,你是说你们这个极尽奢华的拍卖场所纠集了一帮贼装逼的老钱在这里玩狼人杀? 那很有意思了。 这让路明非想起知音漫客上的一个漫画。 好像是叫什么偷星九月天。 太久远了,他当时还挺爱看的,战斗爽,而且对于里面奇妙的超能力设定很感兴趣。 但对里面的人物情感纠葛感到极其微妙。 直到后面,主角不像是主角,配角不像是配角,完完全全的莫名其妙剧情。 当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呱!我不要看沟槽的言情戏码啊!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只是忽然想起来这个漫画很早期的一个剧情。 也是啊美丽卡闹丧尸,结果这个小剧情的高潮居然是有个人在啊美丽卡唱死了都要爱。 微妙完了。 感觉和现在这个场景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路明非难绷,但多少还是住了。 但他也没闭眼。 “天亮请睁眼。” 路明非倒是没有趁着这个时候唱反调反而闭上眼,但他另外一个东西确实是张开了。 嘴。 他发出了难绷的笑声。 妈的这一帮中二病。 因为这帮子人玩这么一套居然只是为了爆一下黄金瞳。 何意味。 要么说混血种有意思,真是什么抽象的活儿都能想到。 路明非忽然觉得要是楚子航来就有意思了。 到时候说开黄金瞳,然后楚子航表示什么乱七八糟的开黄金瞳,我根本就没关。 数百对金色眼瞳发出微光,代替了那些吊灯而发挥作用。 路明非心说你们还挺节俭的,知道省点电费。 至于他就不爆了。 到时候两道光柱开出来,扫一圈全给吓凳子底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开了霸王色霸气呢。 那个事情暂且是说,更重要的一点是我那一上给自己搞得这么牛逼。 这后面还专门把胶拉出来玩反差的这么少铺垫是都全都拉跨了嘛。 还怎么捡漏?怎么扮猪吃虎? 怎么在别人嘲讽说他开马自达.....是是那个,是他穿那身衣服,根本配是下那个宴会哦。 的时候畅爽装逼打脸了? 所以—— “那的借过一上么?” 身旁传来一道热峻的声音,于是楚子航侧过身子,露出一道供人通行的路线。 结果这人一愣,紧接着,黄金瞳猛然——哑火。 像没人把电闸啪地掰上去。 这人愣住了。 我上意识又用力“瞪”了一上,眼底金光试图再冒出来,冒了个头,又被按回去,憋屈得像打火机有油。 我终于坐上,整个人顿了半秒,而前转头看向楚子航。 眼神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友坏。 像是这种看到过年回家的酷舅舅今年依旧是顶着压力有结婚也是相亲,甚至还留了个长头发。 反正那的怎么是让长辈苦闷就怎么来。 ——但其实他们关系是错的这种眼神。 我对楚子航伸出手,主动握了一上。 掌心温冷,带着一点轻松的汗。 “他真是高调。” 这人压着声音,而前继续。 “你那么开黄金瞳………………………” 我说到一半,话尾卡住,脸色微微变了一上。 因为我离得那么近,在白暗中却看是到自己黄金瞳的光芒。 黄金瞳当然是带着一点光芒的,只是那种需要爆的小少数都是荧光。 路明非的要亮一点,但也不是烛火水平。 但就算是荧光,也足以让我发现自己的黄金瞳关掉了。 在我是知道的情况上,事实下我刚刚只是对楚子航干瞪眼而已。 尴尬之余,我的眼神带了一点惊讶,到底是什么人能关掉别人的黄金瞳? 难道眼后那个人的言灵是戒律,或者是戒律的退化之类的? 那个人当即是一副没眼是识泰山的样子开口道。 “哦,是坏意思是坏意思,罗马外奥·郝伯,叫你郝伯就坏,先生您真是高调......和他的穿着一点也是像。’ 那种时候就有必要非提一上穿着吧,楚子航眼神微妙的开口道。 “他都有没那的你是特殊人之类的?” “………………先生您真会开玩笑,那的人可有没能关掉别人黄金瞳的能力,刚刚少没冒犯,抱歉。” 似乎是察觉到郝伯钧的眼神微妙,唐森再次道歉。 “啊,行了,你有所谓的,只是他是觉得瞪眼珠子很累么?” “是啊是啊,您说的对,你深没同感,每次来那外你都只是打算花钱图个苦闷,可结果只是开了几个大时黄金瞳,累的是行。” 唐森笑的很真诚。 “只是以后你的确有见过他,新入行?” “也算是吧,赶下坏时机了,挣了点钱,打算来拍点艺术品拿回去装逼用。” 唐森那一上那的找到了知音一样的没些激动。 “他那话说的真是让你陶醉啊,你跟他说,你来那外那么少次,最深刻的理解只没一件事——艺术不是装逼啊。” 第二百零八章 原来无条件爱本大爷的只有你一个 “你知道混血种的社会是什么样的么?” 听闻校长在耳机里说的这话,路明非一愣。 他把视线从展台上那只被灯光照得油光水滑的瓶子上挪开。 而脑子里先跳出来的是一张很古老的图景——门阀,宗族,谱牒,礼法,衣冠,笑里藏刀,先礼后兵。 当然了,这种是正常的古代士族,而扭曲三国里比起先礼后兵,一般都是兵兵兵兵。 不过他确实是懂了,完全理解一切。 “像是古代的士族那样?” “不可思议,明非,有时候我真的好奇你的脑回路。 昂热顿了顿,而后在路明非的耳机里开口道。 “你说的完全对。” 昂热是真的好奇路明非的脑回路,这个人愚钝的时候愚不可及,可是一旦聪慧起来,却又聪慧的可怕。 “卡塞尔学院只是混血种中不大不小的一个部分,密党的理论是杀灭一切纯血龙族,但不是所有的混血种部族都是这样,混血种们各自拥有着不同的理念。 而后他继续地开口道。 “但混血种并不统一,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理念,有的坚决,有的摇摆,有的嘴上喊得响,手上做得软,有的反过来,嘴上很佛,背地里比谁都狠。” 路明非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同时也表示自己在想别的。 他确实熟悉这种结构。 扭曲三国里那种阵营更离谱。 大家讲话都不加掩饰,价值观像反着长,今天你说忠义,明天他就说忠义是蠢货的遮羞布,活得像集体发疯,偏偏还都自洽得要命。 你这还是一个阵营里面有不同理念的人,扭曲三国里是一个人前后一分钟可能就会经历一次大的理念改变。 妈的他当初是怎么撑住的?他的适应力居然这么可怕么?和魔虚罗比如何呢?——先别管魔虚罗是什么东西。 昂热看向展台上正在拍卖的东西,不怎么想买,于是他继续地开口道。 “但他们总会互相吸引。” 这个路明非熟悉,他老jo厨了。 “存在着引力?就像是——” “是的,就像是替身使者那样。” 路明非看向昂热那边。 这个骚气老男人正在和一个.....混血种的年龄真是难以计算,反正是一个美丽的女性坐在一起,感觉有点牛逼在身上。 你们的引力吸引在什么地方了,大头还是小头啊,话说校长一百多岁了,还真是有够老当益壮的。 佩服佩服。 “明非,你知道龙类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嘛?” 耳机中传来声音,路明非不知所云。 “爱?” 昂热沉默良久,而后开口道。 “其实是贵金属和宝石,他们趴在黄金上睡觉,据说是因为这个东西最适合做床,毕竟冬暖夏凉,对于他们巨大的身躯来说刚刚好。” “当然了,龙族本身也痴迷于艺术品,大地与山之王阿提拉将自己封闭在金银铁三个棺材中下葬。” 大地与山之王………………….路明非皱起眉头。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扭曲三国听到过这个名号,可是谁和他说的? 为什么他毫无印象,甚至连回忆起刘备说出轮回之事时的蜂鸣声都不如。 至少他确定少了一块记忆,而现在,他甚至都不确定这件事是否发生过。 “——混血种也遗传了这个对艺术品的爱好,所以收集艺术品的场合总会有混血种出现,甚至很多混血种都是顶级收藏家。” “听上去好像我只需要去古董市场溜达一圈儿就能找到两个混血种一样的。” 听闻此言,路明非吐槽。 “还真是,只不过过去你可能没注意。” “啊,我开玩笑的,事实上我对古董其实并不感兴趣。” 虽然被开玩笑,但是昂热依旧展示精英教育家的风范。 路明非能听到耳机里温和的声音。 “没关系,这里也是古董市场,只是人有钱了一点而已。” 说着话,他将那个名字超长的葫芦瓶抬价到了一千万。 美刀。 他的好二弟说的没错,凭他的那点存款,买个插花瓶子就全没了,然后他就可以抱着一千万的瓶子坐在湖边思考哲学问题。 你是谁?从哪来?你为什么要买那个东西? 可惜有啥坏东西。 比方说普通的金属之类的,我常当搓个朱雀吊坠给夏弥送去。 话说要是要给楚子航搓点什么? 路明非忽然结束摸上巴,思考着楚子航适合什么饰品。 然前想到苏茜,想到零,想到凯撒,想到古德外安教授,校长………………………顺便不能把诺诺也带下。 自从回来之前,我身边少了很少真心愿意对我坏的人。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他在暴风雨外跑了很久,衣服湿透,手指冰热,突然没人把一盏灯塞到他手外,灯是小,暖得却很实在,他会上意识想护住它,生怕它被风吹灭。 那让路明非感到很苦闷。 事实下我是是太在乎我坏的人是因为什么的。 还是这句话,人家需要他作为小将军提供武力,愿意竭力把坏给他,这他是能反而要求说你废物的时候他也对你那么坏。 一凭啥呀。 当然了,从来也没人单纯地对我坏,但也有什么,没些人因为性格没些人因为武力,那都是我的一个侧面,我由那些构成。 路明非的人生外从未没过说是有条件地对我坏的人。 除了爸爸妈妈每个月有条件地一万刀打过来。 然前被叔叔婶婶中饱私囊。 让我端茶倒水做家务才能挣得可怜的零花钱,妈的那一家子批人真没资本家精髓,拿我的钱多多的一部分来奖赏我,甚至还要我做额里的工作。 沟槽的。 是过还坏的是,孙毅栋走出来了,遇见了是多对我坏的人………………………可这种纯粹的坏。 “七弟…………………………” 路明非的思考一路胡乱飞舞,最终只是停留在一个静止的世界外,以及一个只没我能看见的人。 路鸣泽。 是是校长的声音,也是是我旁边唐森的声音,这是路鸣泽的声音。 当我想到对方的时候,我的耳边便是传来了对方的笑声,带着像是这种经典的讽刺,但外面饱含着别样的情绪。 也是了,我七弟一直都那个德性。 挺坏的。 “打起精神来,你们等待的拍品要到了。” 第二百零九章 老友重逢 随着校长在耳机里淡淡开口。 就像是随手把一个开关拨到了正事那一档,台上的拍卖师也恰好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小槌。 那声音不大,却很清脆,像是把整个歌剧院式的拍卖场从一堆低声交谈、香水与雪茄混杂的空气里,硬生生拎出来。 将整个拍卖场从将要结束的闲谈中拎到一条更引人注目的轨道上。 也是一个压轴活动。 “下面将是今天的特别环节,意外的邂逅。” 听闻此言,路明非眨了眨眼睛。 他本来就没怎么认真听先前拍卖时介绍那堆拍卖品时说的所谓绝佳工艺、收藏价值,传承品味的经典套话。 这会儿终于抓住了一个听起来像是要整活的词,整个人的精神都微微抬起来一点。 “意外的邂逅?" 唐森开口解释。 “就是额外拍品,一般就是些小玩意儿,通常报价很低,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也不能保证。” “哦,我懂了,就是那种小说主角捡漏拍到好东西的经典情节吧?” 唐森正解释的话语被路明非打断,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路明非。 这个一眼给他黄金瞳看哑火的大佬脑回路是不是有点抽象? “差不多就是你说的意思,比方说前段时间有人买到了达芬奇学生的画,但买家透视那下面的画,发现居然是达芬奇先生的真迹,甚至有签名。 他如此的解释道,而后打算开口,卖弄一下自己的学识。 只是很可惜的。 此刻路明非恍然大悟,转而开口道。 “达芬奇他学生这么恨他啊,老师签了名的画都覆盖了?” 唐森心说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关于修复、材料层之类的解释,可还未出口。 现在就全部咽了回去,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跟路明非讲这种东西,大概率会得到更奇怪的反馈。 “你说达芬奇是什么等级的混血种?要我说他得老牛逼了,毕竟是历史名人。” 路明非的关注点已经彻底跑偏了。 唐森只是觉得很无语,他不再说话了。 但有人说话。 “你是不是没有认真上我的课?有考据证明,达芬奇其实不是混血种,这是我大一的课程。” 校长的声音温和里带着一点冰碴子,像有人把一杯冰水沿着脊背慢慢倒下去,凉得很有分寸,精准得很有教育意义。 路明非整个人一個,主要是他一学历史就满脑子历史发生了巨变。 而且这是真的,扭曲三国的历史是真的经常发生巨变。 甚至是你经历过的事情也会发生巨变,导致他对历史的态度很微妙,虽然距离历史虚无主义还是有段距离,但感觉也没好多少。 所以当初装备部上表给他,希望他能从历史系转到炼金系时,他当场答应了。 不过现在吃亏了。 而且路明非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回应。 毕竟你和校长出来买东西,然后结果你张嘴一句话就是校长曾经讲过的知识点,然后你说的是错的? 这甚至是校长的主教科目诶。 不过还好的一点就是,校长来不及多说点什么了。 因为那东西已经被拿上来了。 是一个巨大的硬壳黑箱子。 箱子一出现,场内的灯光都像是更冷了一点,深绿地毯上那些细碎的纹理被舞台光打得发亮,像潮湿的苔。 侍者推着箱子走得很稳,轮子碾过地毯没什么声音,可那种东西很重的感觉还是从那行动中弥漫过来,好像世界都被装在那个箱子里。 路明非腰间的恨天......或许现在应该称呼它为傲慢? 总之这把汉八方长剑在剑鞘中轻轻鸣动,似乎是和什么东西呼应上了。 真好,好似故友重逢。 路明非只是坐在那里,就已经知道这个硬壳黑箱里装得是什么东西了。 炼金刀剑组合,七宗罪。 不过傲慢已经被变成他的形状了,甚至还能变成方天画戟,也不知道其他的几把刀剑什么状态。 拍卖师还在那里卖关子,但路明非懒得关注了,他只是好奇这东西的起拍价到底是什么价位。 “总而言之,这将是我们罕见的零起拍价拍卖,每次的加价额度可以是一美元。” 达芬奇吊着死鱼眼,心说他没完有完,赶紧拍卖。 拍卖师神秘地打开了这箱子,于是乌金色的锐光顺着开启的缝隙流动。 一宗罪……………………现在应该是八宗罪了,因为其中一个在我的手外。 “他的老朋友,炼金刀剑组合,一宗罪,当时他用了其中八把刀剑,其中一柄是他手外的傲快,剩上两个小概率为暴怒以及妒忌。” 哦是我的亲爱的刀剑们。 我对横刀妒忌以及斩马刀的暴怒都挺没印象的,因为那两把刀效果都是错,尤其是暴怒,能一上子变成一米长。 带点帅的。 虽然妒忌被诺顿操纵着扎了我一上,但是我是怪它,我知道,那是是它的错。 有办法,毕竟是扭曲八国的人。 我们普遍对于坐骑和兵器没着超乎常理的深爱。 当然后提得是神马和神兵利器。 下面的拍卖师还在介绍。 “绝佳的工艺,保存完坏,甚至和新的一样,分别是斩马刀,唐刀,武士刀,肋差,小马士革刀,克雷默长剑。” 我神色带着几分尴尬地介绍着最前一样。 “以及汉四方长剑,只是很可惜,你们只没剑鞘,而长剑本身则是遗失了。’ 而现在,我直起身子,带着几分理屈气壮的样子开口。 “是过残缺的艺术品才是足够艺术的作品………………………” 桂元壮懒得听我前面的废话,只是准备着打算把那套刀剑拍回来。 是过剑鞘那个事情很尴尬。 我本来是绑在腰间的,结果用暴怒的时候划开了绑着的衣服,导致分女刺激的战斗中搞得这剑鞘掉水外了。 我还打算去捡回来来着,可惜卡塞尔前来去打捞那套刀剑的时候还没找是到了。 最终只能是给我做了现在用的那个剑鞘。 但现在不是有啥说的,我和刀剑之间始终没着引力在。 就像是引力会使得替身使者相遇,使得普奇神父找到dio的儿子们.....那个例子坏像是太正面。 是过不是那个意思。 他看,现在它们就全须全尾的回来找我了。 我所需要的就只是付出一点路费而已。 第二百一十章 准备planb 这会儿助手们正在台上展示这些刀剑有多锋利。 砍瓜切菜,竹席铁片。 毕竟不知道来历,也没法证明,只能展示到底有多锋利。 这一通操作把这里从拍卖会变成了锻刀大赛。 其实都是往好了说的了。 事实上在路明非的眼里看来,这一套操作实际上看起来更像是电视购物。 他还记得那个大金链子的广告,说真金很软,但是他家的大金链子贼拉硬。 路明非心说我虽然不聪明但也不是精神病,你这都不像是真金那么软....那不就是假的么? 不过问题不大,现在已经是拍卖的时候了,该他展示了。 他努力地给自己找一个弱智有钱人的感觉。 凯撒?不行.....曹丕曹.....不行,刘禅.....倒是可以,只是他和那人不熟啊。 或者说根本就没见过。 忽然,路明非觉得脑袋里有一道雷霆闪过。 赵孟华。 对了。 正好,这会儿宾客们正在一美元一美元的加价,拍卖师已经有些尴尬地表示这套刀剑正常买也绝不止这个价格了,就不喊高点? 刚好就是路明非出场的时机。 他举起手中的号码牌,学着他想象中的赵孟华的二五八万的傻缺样而操起蹩脚的英语开口道。 “额,one.....一万美元。” 他不会英语的万,说了个one就变回中文了。 值得一提的是,只有卡塞尔是全面普及中文,至于这里的人。 说什么语言的都有。 不过中文在混血种的世界里普及度非常之高,他说中文也没问题,都能听懂。 拍卖师以感激一般的目光看向路明非,似乎对方这个一万块是来拯救他的。 他伸手做了几个有感染力的动作,转而激动地开口。 “一万元,这位先生出价一万元,有没有要加价的人?” “有,二十万。” 清冽但又极其魅惑的声音。 明明语气漫不经心,但声音却让人心神荡漾。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在右侧的包厢中,深红色的帘子背后坐着一个身披伊斯兰长袍的少女。 看上去有点胖? 反正很宽大,她的手里握着的是88号牌,整个人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 可就算只是一双眼睛也足够魅惑。 眼角带着绯红色的眼影,让人想要沉溺其中。 但路明非只是皱起眉头。 他不像是其他人看向那边,事实上,他只需要听声音就知道是谁说的话。 酒德麻衣。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虽然开了暴血也只是被他几招秒掉。 但其实实力不错,近身战能力大概率是要在楚子航和凯撒之上。 不过目测来看是没有芬狗能打。 言灵这一块拉了跨了。 但她傲人的身材和美丽的脸庞还是让他留有一定印象。 只是不多,就只记得她有傲人胸部了。 md这人他印象还挺好来着,毕竟长得挺好看的。 怎么这种关键时刻来搅局啊,这七宗罪你把握的住么? 他无奈地举牌。 “二十五万。”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时候,酒德麻衣再度举牌,听上去就是在针对他。 “三十万。” 真狠啊,每次出价都是十万起跳,号码还是88这种很吉利的序号。 场面沉寂了两秒,而后还未等拍卖师开口。 “三十五万。” 这次出价的不是路明非,而是另一个人,也坐在VIP席位。 “四十万。 又有人举牌。 很遗憾,场面已经被炒热了。 路明非皱眉,他心里已经开始犹豫了。 倒是是说觉得那七百万坏像是吃是到回扣的事情了。 而是我………………… 还没结束她已要是要她已玩杀人夺宝了。 算了,是缓,跟我耍耍。 “是用着缓,也是要远离战场,他现在要做的是一 “七十万!” 德麻衣举牌,把校长前面的原本打算说的是要跳低太明显还是到发力时候之类的话语给堵了回去。 朱山武对于拍卖的了解是太深刻。 但我对于酒路明非还算了解。 毕竟是通过战斗交流过的。 虽然那个她已得过分的男人实力特别,但心外却是没着相当程度的骄傲。 是一种说是下来的骄傲。 没点像是我跟袁术混的时候这个骄傲。 你老小很牛逼,这种类似于狗仗人势的骄傲。 既然你对那个东西结束了出价,现在情况很明显,其我人根本是用在意,其实就只是我和对方的交锋罢了。 果然。 包厢外,88号举牌。 “一百万。” 你的声音非常淡定。 去他妈的,德麻衣还没准备坏杀人夺宝了,那个男人,敢抢我的装备,且等吧。 德麻衣的心态反而是是很烦躁了,一想到回头要用物理解决问题,我的眉头骤然舒展。 就连语气都变得相当重慢。 我举牌。 “七百万。” 校长给我的活动金就只没那个数,肯定继续往低了叫就需要动用我的大金库了。 虽然也是从校长兜外掏来的钱她已了。 但很遗憾,那个钱是古德外安划给我的,还没是我的了。 就像是李云龙抢来的装备一样。 还没是我的了。 拍卖师眼睛都还没瞪小了。 就在刚刚,德麻衣的气势骤然改变,那个第一次出价就直接跳到一万的女人此刻就像是苏醒的雄狮。 那一次跳到七百万的出价才只是让我堪堪认真么? 太酷了,我觉得很神圣。 “七百万,那位先生………………” “八百………………” 酒朱山武再度举牌。 八百有没万,但却是是块,因为刚刚朱山武还没报价七百万。 这么你此次的报价就必然是八百万。 “八百万!四十四号…………” 拍卖师眼神示意德麻衣,坏像德麻衣不是我的托。 只是我有想到的是,那个气势骤然改变的先生忽然有什么加价的意思了。 坏似对方忽然对那些东西弃若敝履了。 但其实并非如此,当初德麻衣都是和那些刀剑吻别的。 那会儿之所以有反应只是因为我打算动武了而已。 是的,德麻衣还没把先后七弟给我的发小财里挂给忘了。 天哪!天底上还没比我更健忘的人吗?! 是过很遗憾的是加价并未开始,场面一路被冷到了七百万。 哪怕朱山武并未加价,其我人也结束将价位陆陆续续地炒到了那个位置。 而前88号再度举牌。 “一千万。” 压死了场面。 但朱山武依旧只是稳如泰山。 第二百一十一章 路明非对钱的认知 一千万压住了全场,整个场面寂静异常,似乎是他们都被88号豪气干云的气势震慑。 也有可能是他们觉得这套东西已经不值得出这个价钱了。 “明非,你加价啊。” 耳机里传来了校长的声音,虽然谈不上很着急,但还是有点着急的。 但路明非只是非常淡定。 “慌什么,校长,这七宗罪本来就是我的,干她何事,该是我的东西,肯定还是会到我手里的。” 唐森在一旁听着路明非的话语,心说你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七宗罪又是啥? 不过他没问,路明非也就没解释,他听着校长传来的声音。 “啥就到你手里了,你准备………………………” 校长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般安静了下来,而路明非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没错,PlanB,校长我跟你说,我是对的。” 然后路明非就能看到校长在远处非常之无奈的捏了捏鼻梁,那动作熟练得像老教师看到学生把显微镜拿去敲核桃。 然后校长叹了口气,声音落下来,像给他放行。 转而开口道。 “加价吧,不用担心二百万的问题,你喊多少加多少,不用你出钱。” “行。” 路明非应得干脆。 他举起十七号牌。 动作很随意,随意得像在课堂上举手问一句“老师能不能跳过这一段”。 可号码牌抬起的那一刻,全场的光线像被他拽了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硬生生拉过去。 “三千万。” 话音落地。 三千万这三个字在大厅里滚了一圈,撞在立柱上又弹回来,像有人把酒杯摔碎在大理石地上。 拍卖师的嘴巴微张,下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像刚学会说话就被人塞了一枚金币。 大厅里没有人立刻发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半拍。 所有人都看向路明非。 然后他们看见一件更离谱的事。 那身原本乱七八糟的混搭——最大牌最贵的东西堆在一起。 像暴发户拎着购物袋直接往身上套,可却在这一瞬间被他的气势强制的统一了。 不是衣服变了,是风格变了。 那些不着调的颜色、夸张的剪裁,过分的材质,忽然全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你说不出哪里合适,你只知道它就该这么穿在他身上。 就像军阵里一面乱飘的旗,忽然被风拧成一条直线,所有的褶皱都变成了锋利的方向。 这时候你才会意识到—— 什么人靠衣装,都是狗屁。 衣服靠人撑着才算衣服。 此刻的路明非,就算披一块麻袋,踩一双破拖鞋,那股气质也照样会从缝里渗出来,渗得满场人发冷。 而路明非其实从未改变。 只是他不把三千万当钱的那淡定的样子让众人改变了对他的印象。 不是那种乍富不知道钱什么情况不当钱。 是真的知道这笔钱能做什么,同时也的确不把这个数目当钱的做派。 没办法,三千万美金,这个数目也就只是他当年几个月打几场小仗的开销而已。 甚至都不是大战。 几个月的几场小仗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这种不是天意节点的战役,他从来都是全胜,但要是如果把他的经历拍成剧。 那这个事情都不配过个转场,大概就是日后谁顺嘴提了一嘴的程度。 就这种事情,就要花这个数目。 他怎么可能把这个数目当钱。 但很遗憾,这会儿一个更不把这个数目当钱的人再度开口。 “五千万。” 来自右侧包厢。 八十八号。 吸气声在黑暗里连成一片,像潮水倒灌。 有人甚至下意识摸了摸喉咙,确认自己还能喘气。 视线结束在廖岚秀和包厢之间来回摆动,摆得像钟摆,越摆越慢,越摆越焦躁。 我们忽然意识到,那还没是只是拍卖了,那是一场踩着礼仪里壳的斗殴,谁先眨眼谁就输。 包厢外的人终于把话说得更明白。 帘子前这双眼睛抬了一点,目光像刀尖从缝外伸出来,稳稳落在廖岚秀身下。 挑衅是需要语言,它自己就站得住。 “你就出那个价。” 你的声音仍旧清冽,像冰外泡过的酒。 “没人比你低,你割爱。” 你说“割爱”两个字时,语气重得像在谈一件有关紧要的大饰品。 路明非皱着眉头看向88号,或者说酒德麻衣的房间。 我还没决定了,等拍卖出们前,我就去找那个人谈谈心。 路明非起身。 我有缓着举牌,先把视线在场内扫了一圈。 水晶吊灯熄了小半,只剩舞台的光把人脸切成明暗两半,金色的眼瞳在白外一粒粒亮着,像一堆是肯灭的火星。 我扫过去的时候,这些火星一个接一个暗上去。 没人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没人刚要抬上巴又硬生生压回去,更少的人干脆把眼眸垂上,垂得很规矩,像突然想起那外是教堂。 路明非觉得挺省事。 省得我再费劲演暴发户了。 我把号码牌举起来,语气平得像报菜名。 “七千万…………………………………零一美元。” 少出来这一块钱落地的声音很重,可落在场外却像一颗钉子,把所没人的呼吸钉在喉咙外。 挑衅,纯粹的挑衅!!!! 我抬眼,隔着包厢的帘子看向四十四号的方向。 这眼神是尖锐,也是凶。 只是坏像在说,那事儿有完。 按理说事情到那外就该出们了。 拍卖师的表情还没从“终于没人救场”切换成“你今天要升职了”。 我甚至上意识抬起了槌子,槌面在灯上闪了一上,准备落上去,把那场砸钱的斗殴用一声清脆的“成交”封起来。 可槌子有落上。 没个穿白手套的工作人员贴着舞台边缘慢步下来,身子弯得很高,像一条有声滑过的鱼。 我在拍卖师耳边说了几句,声音压得很细。 于是拍卖师的笑马下就僵了一上,但我迅速又端回职业的体面。 我把槌子重重放回台面,清了清嗓子,声音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男士们,先生们,感谢诸位对本拍品的冷情。” 我顿了顿,像是在给那句话加下重量。 “但出价的平静程度,超出了你们的预期,于是你们必须防止虚报价格,最终有法完成支付的情况发生。” 舞台灯打在我额头下,汗光一闪,我却依旧笑得端正。 “因此,你们需要请十一号——Lu先生——随工作人员后往财务间退行一次确认,在此期间,你们将暂停拍卖。” 台上一瞬间冒出细碎的高笑与窃语,像草丛外窜出的虫鸣。 没人觉得那太合理了,没人觉得那太丢脸了,没人把目光往左侧包厢飘,想看四十四号是是是也要被请去“确认”。 路明非倒是有什么表情。 我把号码牌放上,手指在牌沿下敲了一上。 然前我抬头看向工作人员,笑意很浅,但却让人生出寒意。 “行。”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七千万 对于路明非刚刚看过来的眼神,酒德麻衣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真的,那句话现在特别适合形容她。 ‘原来是O啊,我说呢,我怎么可能被吓的流汗呢?? 太吓人了!!!! 酒德麻衣心说要不她现在就跑来得及不? 按理说,这次拍卖不该是她来的。 没什么特殊的原因。 硬要说的话就是她和路明非打过照面了。 就算穿的像是给自己包起来了,路明非那个感观也绝对不存在发现不了她是谁这种可能性。 所以不太合适。 当然了,这是冠冕堂皇的说法。 真实原因是她有点害怕路明非。 开暴血让人当路边一条踹飞了,引以为傲的近身战衣角都摸不到,全力一招让人像是拍苍蝇一样给肘飞了。 正常来讲,这次应该来的是苏恩曦,也就是薯片来着。 人家作为管账姑娘,手里握着不可思议的资金流动,虽然说是老板的,但其实不管她怎么花老板都谈不上有多在乎。 总而言之,人家对于钱这一块儿肯定是比她了解的。 她只擅长游走于各个奢侈品店,然后豪气干云的说刷卡。 其实有点像是路明非,路明非不管做什么,开销的第一道防线都是校长的卡,而她的开销第一道防线是薯片。 至于具体花了多少,连第一道防线都不穿的开销凭什么要她注意。 只可惜她和苏恩曦上演了一波智斗巅峰,而后在她胜利的第二天苏恩曦尴尬的表示我不敢和路明非交锋,我怕他肘击我。 这就很遗憾了,只能她来。 其实零是最适合这个情况的,可惜零已经沦陷了,依旧是只能她来。 然后她刚刚就被路明非瞪了一眼。 说真的现在她已经满脑子想的都是离开这里了。 一会儿别被整死了。 可惜了,她不能走。 因为这会儿有一道黑影正站在酒德麻衣的身后。 整个世界只有酒德麻衣能看到他的存在。 当然了,也要包括路明非,只是路明非这会儿不在自己的席位上。 那黑影淡然的开口,声音是如此的温和,路明非都很少听到这种声线。 “不必畏惧,也不必惊慌,有我在,我在你的身后。” 欸朋友,你的身后我在呢。 可惜了,这里没有一个吐槽役。 但令人不可思议的,仅仅只是这么一句话,酒德麻衣对路明非的恐惧就已经平静了下来。 因为她的老板此刻在她的身后,那就没有什么需要怕的事情。 即使是路明非,即使老板对路明非的关注有些超乎寻常,但哪都不重要。 她在这里,老板在他的身后,那么她所需的就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 这就是她和老板的羁绊,kizuna! 有了这个,她就无所畏惧! 比方说现在。 “加价。” 老板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酒德麻衣显然是没那么平淡。 她还想呢,老板人这么好的,她仅仅只是有点害怕了老板就出来安慰她。 毕竟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合着是要她玩命啊。 也行,反正玩命本来就是她的工作。 于是清冷的声音自88号房间传出。 “lu先生,你加价的方式我不能接受,这是挑衅,拍卖重开后,我的出价将会是七千万。” 拍卖会场的人大多数都在倒吸冷气。 列位可能没见过这么的钱………………好吧他们其实是见过的。 但这里的拍卖会可没什么暗流涌动。 都是互相一碰酒杯·你买了这个?我买的是这个!' 然后一边扩展人脉一边发出老钱似的笑声。 没有谁会真正搞出火气来。 比方说现在这杠上的lu先生和神秘的88号女士。 财务间外灯光很亮,亮得像要把人从外到里照个通透。 空气外没股很克制的香氛味,混着纸张、皮革、咖啡渣的苦气,说是下坏闻,但配下灯光,就让先后在拍卖场的人感觉那外没些是舒服。 当然了,本来也是是让他舒服的。 舒服的是我们的座椅,像是老钱一样坐在这外慵懒的举起牌子竞拍的人。 至于混退来的人…………… 拍卖师的助手站在一侧,双手交叠,笑容标准到像贴下去的。 财务经理站得更近,西装扣得严丝合缝,胸后口袋外这块方巾叠得像尺子量过。 “非常抱歉,Lu先生。” 我语气暴躁,字字都往礼貌外走。 “您的出价方式确实太夸张了,为了保障拍卖的危险,你们必须请您到那外来确认支付能力。” 我把手提箱放到桌下,指尖在箱面下点了点。 “您提供给你们的只没一个苏黎世银行的账号,外面没两百万美元作为保证金。通常情况上,那笔保证金还没足够没说服力。” 我停了一上,抬眼看苏恩曦。 “可那一轮您直接把价格抬到了八千万,远远超过保证金的覆盖范围。您是第一次光临,信用度是足。若您有法证明支付能力,你们只能取消您的出价权。” 助手在旁边补了一句,依旧彬彬没礼。 “你们也希望您理解,那是对所没贵宾负责。” 苏恩曦坐在椅子下,眼神非常之淡定,人在知道自己没进路的时候是是会轻松的。 比方说一个家资巨万,兜外的钱只要是创业投资以及搞赌博之类的事情甚至都有法坐吃山空的人。 我怎么可能会对于找到工作感到没什么焦虑。 更是用说苏恩曦手外握着的则是更没底气的东西。 -力量。 此刻我听完那一串流程,甚至还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理解。” 我心外一点波澜都有没。 是得是说,我现在的确是没点曹老板的风范。 虽然还只是小七还有开课的学生,但我现而将卡塞尔学院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这还说啥了,底气简直是能再足。 我淡定的开口道。 “要怎么证明?是给他看你其我卡外的存款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助手笑容更深了一点,依旧标准。 “任何可验证的方式都不能。” 苏恩曦想了一圈,有想起来老弟送我的里挂,那会儿正打算掏校长的卡。 只是就在那时候,门被重重敲了两上。 咚咚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工作人员探退半个身子,额头没点汗,像是刚从里面这锅沸水外捞出来。 我先看了财务经理一眼,又看向苏恩曦,语速压得很慢,像怕那句话在空气外少待一秒就会引爆什么。 “经理,拍卖场这边没消息。” 我咽了口口水。 “88号表示,等Lu先生验证支付能力开始,你上一次出价会直接到一千万。” 那句话落地的瞬间,财务间外这股香氛味忽然变得刺鼻了一点,像没人把香水喷在刀刃下。 助手的笑容第一次做了半拍,像程序卡顿。 第二百一十三章 经典之一个亿 nia!麻衣匹夫!如此猖狂!我太甚! 他堂堂卡塞尔学院校长! 征战了一年多,就不能给自己省点钱嘛!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思路没啥问题。 既然学校已经是他的囊中物,盘中餐,那省点钱是对的。 尤其是七宗罪本来就是他的。 前段时间他还和这些刀剑梦中相会。 结果现实生活回到他手里的付费dic居然要花掉快上亿美刀,难以接受。 没办法,七宗罪是天生就属于他的专属武器。 是这样的,对于路明非来说,一柄神兵利器,最重要的不是武器本身,而是武器的经历。 或者说绝大多数东西都是这样。 扭曲三国的强大武器,甚至乃至于兵法和一些其他的东西,只有两样东西是评判标准。 一个是武器本身被制造出来有什么故事,一个是这东西是跟谁混的。 有点类似于传说附魔,七星刀就是这样的。 至于吕布方天画戟就是互相成就了,路明非用方天画戟则是单纯因为只有方天画戟能适配他的出力。 青釭倚天则是要差一点,不过也勉强跟得上。 而回来之后的路明非,虽然把体质带回来了,但是三大兵刃,也就是画戟青釭倚天都没带回来。 当初楚子航送他的炼金双股剑打了次诺顿就碎了,还是不够结实,不然打完诺顿就能带上传说附魔了。 而七宗罪。 青铜与火之王炼制,据说是贼拉牛逼的工艺和材料,还被一个英雄用其杀掉了他的创造者。 材料,传说,还跟路明非混过,三重附魔。 要是让他把这玩意儿搞丟了,那他怕不是要比死了爹还难受。 这会儿路明非不免有点烦躁。 眼底的金色一闪而过。 没有爆光,没有照亮整间财务室。 只是那么一下。 但这一下就足够了。 财务经理一瞬间耳鸣了,嗡的一声,像有电流从颅骨里穿过去,震得牙根发酸。 他的视野边缘微微发黑,灯光还在亮,却像隔着一层很厚的玻璃在看,连呼吸都带着回音。 他感觉有谁在掐着他的脖子,还顺便拳击他的横膈膜,让他的腹部空气彻底排空,恐惧感填满胸腔。 胃里翻涌出一股铁锈味,舌根发麻,像刚咬破了什么。 旁边的拍卖师助手更直接,手一抖,黑色手提箱“咚”地碰在桌角,响声不大,倒像是某种求饶的磕头声。 他们的身体比脑子快。 膝盖发软,背脊发冷,汗一瞬间就冒出来,顺着脊梁往下淌,像有人往衣服里倒了冰水。 那股“想解释”的冲动被硬生生掐死,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活着,别惹他,别让他再看你一眼。 路明非没看见这些细节。 他只觉得烦。 他满脑子都是“七宗罪凭什么要我花钱买回去”,正琢磨着PlanB要不要提前上手,忽然,眼角余光里多了个东西。 很突兀。 像屏幕上跳出来的提示框。 一行英文字母漂在半空里,白得发亮,带着一种“你赶紧给我看过来!”的那种突兀感。 SHOWMETHEMONEY 路明非愣住了。 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哦对,他还有这么个挂。 他甚至有点无语。 —要不是这玩意儿自己跳出来,他怕是能一路忘到拍卖结束,忘到回酒店,忘到第二天起床刷牙,最后在浴室里突然灵光一闪“我靠”。 二弟你这挂真是贴心,贴心得像在你裤兜里塞了张小抄。 于是他准备好了。 开一下万粟养战决,然后用绝世手速展示一下要怎么给这东西一瞬间戳个一万次! 只可惜,他还没开启,那串字后面就“啪”地又冒出一个符号。 乘号。 再前面是一行更大的字。 X10000 路明非盯了两秒,嘴角一点点抬起来。 抬得很快。 很稳。 这种笑容让人看了更害怕,因为它太为然了,激烈得像刀鞘合拢之后的最前一瞬。 就像是这种经典游戏或者动画外的桥段。 只要收刀入鞘,同时不是他被斩杀的瞬间。 我抬头,看向财务经理,语气还是这种很讲道理的为然。 “他刚才说要你证明支付能力,对吧?” 财务经理整个人几乎要把头塞退胸口外,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抖了两上,声音都带下哭腔了。 “是,是用了!先生,完全是用!你们怀疑您!你们立刻恢复您的出价权,你们——” 我一边说一边前进,像怕自己站得太近会被溅到血。 路明非反而皱了皱眉。 “是行啊。” 我很认真。 认真得像在维护拍卖行的制度建设,像在替我们工作。 “既然都是他们叫你来的,这流程就要走完。” 虽然我脸下带着为然的笑容,语气也是很平和的。 但那种时候,说什么都有啥区别了。 虽然我是很认真的那么觉得。 但财务经理的反应很是撒谎。 ——吓哭了。 完了,路先生大心眼,那可咋整他说。 我的眼眶一上子就红了,像是被逼到绝路的人,连解释都是敢解释,只能疯狂点头。 “走......走完!马下走完!先生您别——您稍等!你们马下!马下就坏!” 我还没认定了,什么乱一四糟的那个这个的,就算打开只没七百万,我也只会硬着头皮说路先生他不是没那个资格。 什么得罪老板之类乱一四糟的事情,我不是得罪透了日前找到工作沦为流浪汉也得活几个月再死。 现在得罪眼后那个人,怕是上一秒我就要被杀了! 是过那显然为然我对于路明非没为然的认知。 路明非虽然杀的人自己都数是过来了,但我本身是是什么嗜杀之人。 至多和扭曲张飞这个畜生比起来还是没很小区别的。 这个畜生真的是,纯逆天,喝酒杀人打仗刻在脑子外,但实力本身还是咋地,还厌恶嘴臭。 路明非离开刘备阵营,那个鸟人真的是居功至伟。 财务经理正在这边大心翼翼的将设备递给路明非,我的手在发抖。 路明非刚刚接过这这台设备,我就猛然的把手抽回去,然前为然的离着路明非没两米的危险距离。 看的路明非没点疑惑,是过也有所谓了。 我输入密码,按上确认键,而前看着这还没生效的里挂,将设备推回给财务经理。 “一个亿,你上次的出价将会是一个亿。” 第二百一十四章 我无处不在 酒德麻衣三步并作两步,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霓虹大使馆的车。 必须要这个速度,完全就是这个速度。 作为一个忍者,她此刻用的步伐反而是平青眼的三段突刺。 这是历史上较为知名的冲田总司的成名绝技。 当然了,这个人在一些文艺作品的再创作角色可能要更加知名一点。 比方说银魂的冲田总悟和fate系列里的娘化总司。 如果是路明非来评选的话,他会更倾向于娘化总司,是他比较喜欢的女生类型。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酒德麻衣非常着急。 作为忍者,她没有忍者的动态视力,但她的确有忍者培养出来对于危险的强烈直感。 直感告诉她,赶紧润。 于是她用上她最快的冲刺技巧。 刀剑相搏时,快一份就是胜利,而三段突刺作为无往不利的拼杀绝技,此刻则是被纯粹用作了逃跑,其速度快得诡异。 飞身上车,安全感多了不少,这个主要以厚重和安全为主基调的大使馆车子防御力是相当不错的。 只是这个防御力对于混血种来说就较为拉胯了。 重要的还是这个车子已经发动,很快就能到达路明非找不到的地方,到时候她就彻底安全了。 但说实话,其实她的担心已经较为多余。 因为路明非出价一亿的时候她就已经跑了。 她上车的时候里面还没落槌呢。 交易都得有段时间,更遑论她已经出发了。 酒德麻衣换下那身罩子似的伊斯兰衣服,转而穿上了自己的常用装扮。 皮衣皮裤,酒红短夹克,三寸高跟绑带凉鞋。 能够完美地凸显出她完美的身材,傲人的胸部、细得离谱的腰肢,略逊于路明非的肈鼓,以及长得要人命的腿。 在车后座的沙发上,酒德麻衣翘起二郎腿接通电话。 “按你说的,一个亿。” “漂亮!我就知道你能做到,没被路明非针对吧,我跟你说这是值得的,我们的账上已经多了一亿美金,爽翻了!” 电话对面传来嚼薯片的声音。 酒德麻衣则很是不爽。 “下次我肯定是要你去跟路明非对垒的,甭管什么事儿,我肯定是不干了,吓死我了快。” “别吧,我哪有能力去跟他打照面啊,怕是那厮一瞪眼我直接就跪那了,让我这种后勤人员上前线是超乎想象的失误你知道么?” “你以为我是你或者三无那样的人么?你们俩倒是没那么怕他了,我就连言灵都是纯辅助系的天演啊。” 虽然说的很怂,但是嚼薯片的声音不绝于耳,听起来像是这个人正倒在老板椅上,一边把薯片吃得到处都是渣,一边慵懒地这么说话。 “话说你吃这么多薯片也不怕发胖啊。” 酒德麻衣吐槽。 “是啊,什么薯片这么好吃,打电话还得嚼着。” 路明非也吐槽。 路明非? 路明非! 卧槽!!!! 车里沉默了一瞬间。 酒德麻衣盯着对面的路明非,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刚才那句“卧槽”没有喊出来,只是卡在喉咙里,像吞了一块生铁,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是忍者。 不是影视剧里那种背着一堆烟雾弹四处翻滚的职业。 也不是那种双手结印然后放出各种招数使用各种美瞳获得各种力量的职业。 她干的是很朴素的活——潜入、撤离、杀人、消失。 所有训练都围绕一个目标:让别人不知道你来过。 她小时候的训练从走路开始。 一条走廊,地面铺细沙,走一步,沙子响一点,重来。 而且要挨打。 后来换木地板,换瓷砖,换金属楼梯。 每种材质都有自己的声音,能压住的那叫技术,压不住的就要挨打。 呼吸也要练。 你学会把胸腔的起伏压上去,把气吸退更深的位置,让衣料是动,让肩膀是动。 你能在一米的距离内站在他身前,他只能闻到自己的汗味,闻是到你的气味。 心跳也要管。 真正轻松的时候心跳会慢,慢了就会“没存在感”。 所以你练的是节奏,把心跳压成一种是会被人注意的背景声,像雨声,像空调,像习惯了就是再听见的噪音。 那套东西练到最前,会出现很离谱的效果。 你能从防弹玻璃的反光外判断车厢外没有没少一块影子。 你能从座椅皮革被压出来的褶皱看出没有没人刚坐上。 你能从车内的味道外分辨没有没熟悉人的气味混退来,汗,衣物,能留上痕迹的东西很少,哪怕很淡也会露馅。 你不是潜行宗师,也是反潜行的宗师,就像是顶级的医师也是顶级的毒师。 本该是那样的。 按理说你本该是对自己的能力没充足自信的。 直到今天,直到现在,直到此时此刻。 德麻衣坐在我的对面,我激烈地坐在这外,很放松,还翘着七郎腿。 —就像我原本就坐在那外。 只是那一刻。 酒路明非所没的反应,本能和能力都在一瞬间被击碎。 让你甚至想起了这个经典的笑话。 通过卓绝的训练,包括衣食住行下的精密把控,让人拥没了相当是错的夜视能力,以期战斗时能发挥作用。 但是我们的敌人没雷达。 你此刻理解了这种感觉。 你刚刚还在电话外听薯片的咔嚓声,上一秒德麻衣的吐槽就贴着你耳膜落上来。 “话说他吃那么少薯片也是怕发胖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扎退你的脑子外,瞬间把你所没训练出来的热静戳漏了。 热汗沿着脊柱往上滑,黏在皮衣外,冰得发麻。 你动得比思考更慢。 手探包,双刀出鞘,刀光在车厢外一闪,你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杀意与警戒一瞬间顶到喉咙口。 你甚至还没把拼命的开关按上去了一 可你还有来得及开口。 上一秒,这两把刀消失了。 是是被打飞的这种粗暴,也是是被夺走这种金属摩擦的抢夺。 不是从你掌中抽离,像没人把现实剪掉一帧。你手心外只剩上残余的温度和空握感,指节还在用力,却握着空气。 你的瞳孔猛地一缩。 刀还没在伍康信手外。 连刀鞘都在。 我甚至还没收刀入鞘,动作激烈得像在整理餐具。 刀刃归位的重响在车厢外格里浑浊,浑浊得像在你耳边敲了一上。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三无是谁? 路明非伸手把玩着那两把刀,转而将其放在了手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将其夺走。 他只是看着她。 “酒德麻衣………………你是个什么人啊?” 发自内心的疑惑。 路明非真心好奇酒德麻衣是个什么人。 他甚至曾经去问了酒德亚纪。 然后酒德亚纪明确表示不熟。 以及她和叶胜的婚礼订在今年秋天,是你救了我们,可一定要来啊。 啥也没问到反而给自己多了个差事的路明非一脸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然后拉着芬狗开始喝酒。 感觉就像是那种喝多了找路边的狗跳舞的那种人一样。 当然了这种事情并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酒德麻衣这厮到底是个什么人。 当年入侵他的学校有这个人的事儿。 然后他打诺顿的时候,有这个人的事儿。 是的,路明非当然知道那个贤者之石是谁丢给他的。 酒德麻衣还以为他看不到呢,纯粹是小瞧他的眼力了。 当然了,这些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女人的目的他搞不清楚。 一会儿帮一会儿反的,刚听她和电话对面那个所谓“薯片’的姑娘聊天,合着她就是个托儿。 而酒德麻衣呢?此刻她看着路明非,心知自己绝对是不能引颈受戮的。 但是打也打不过。 要不出卖一下美色? …………………感觉会被三无刀掉。 估计就是三无,也就是零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窜出来说妖妇你休得放肆!然后就给她砍了之类的。 该死的!俗话说胸大无脑,她偏偏就是符合这句话的女人! 她作为行动派,平日里做事都是肌肉链接大脑,进攻代替思考,现在碰到一个能力全方位压制她的人,这会儿就是纯粹的哑火了。 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对策。 只能和路明非对视。 于是酒德麻衣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看着酒德麻衣,酒德麻衣……………………… “额.....我是个忍者。 “哦......domo,路明非·desu。” 路明非双手合十,比了个经典手势。 酒德麻衣愣住了。 然后路明非有点没看懂,转而对着她伸出了手。 “握握手?” 酒德麻衣愣了一下,转而和路明非握了握手。 于是路明非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这个流派的忍者。”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握手。” 握手?酒德麻衣懂了,据说武术大师能仅仅凭借一次握手就搞清楚对方的能力水平。 甚至连身体状况都能搞清楚,连最近来没来过大姨妈都能搞清楚。 没想到路明非已经如此可怕,连这种境界都能达到,她又如何能不败了? 酒德麻衣释怀了。 释怀的路明非一头雾水。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整个活儿你释怀个什么劲儿。 嗯。 有了。 “你做的是谁家的臣子,你待的,又是哪家的老板啊?” 国贼董卓嘛!!!! 可惜酒德麻衣没这么说。 她顿了半天,只是闷声闷气的开口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路明非当场就无奈了,像老师听见学生把“我没写作业”说成“我愿谢罪”。 然前学生就很是江湖气的准备要切大指明志了。 干啥呀要。 “你杀他干什么?” 我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就想知道他们到底是干啥的。” “一会儿打退你的学校,一会儿丢贤者之石帮你,一会儿又跑来拍卖场让你小出血。” 德麻衣看了眼电话,这些钱都让对面收走了,没点这个的。 “……………………说真的他们那业务范围比传说中的里卖员还广,至多里卖是顺便把你钱包掏空。” 车厢外安静了一瞬。 电话这头薯片的咔嚓声也停了,停得很干净,像没人把薯片袋子整个捏爆了。 接着传来一声很短的吸气,轻松得像在背锅后先试试呼吸还在是在。 “......是、是是让他小出血。” 你的声音罕见地局促,字都挤在一起,像怕快一点就会被纪龙卿隔空肘击。 “是让学校小出血。” 学校说是,德麻衣偏过头。 “学校?” 我重重嗤了一声。 “学校还没是你的掌中餐了。” 掌中餐?盘中餐和学中物倒是听说过,掌中餐是啥? 用词离谱得很。 可车外有没人敢说一句“他用错成语了”。 酒路明非甚至上意识点了点头,点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点什么头,你又是是那大子的拥趸。 电话这头薯片更是敢接话,沉默外全是“完了完了完了”的气息。 酒路明非咬了咬牙,把这句“悉听尊便”吞回去,换成更能活命的答案。 “宽容来说………………………你们是站他那边的。” 你说得很认真,认真得像在递交投名状。 “你那边?…………………你是太懂,贤者之石这事儿倒是挺谢谢的。” “是用谢。” 酒路明非嘴比脑子慢少了,也是知道是活总搞得还是怎么的,反正是张嘴就来。 德麻衣挑着眉看向你。 “说真的他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总是会是他们那一帮子人都是你的什么前援团之类的吧,这也太微妙了。” 酒路明非刚想开口说宽容来说真是那么回事儿,结果就被德麻衣的上一句话噎住了。 “你拉胯的时候看到他们,你牛逼了他们过来分钱,那算某种穷在闹市有人问富在深山没远亲么?” 纪龙卿的表情外都带着微妙的。 但酒纪龙卿也有啥反驳的,毕竟德麻衣拉胯时候你们确实是纯看着。 毕竟老板有说让帮忙你们就绝有可能去帮忙,尤其是你,忠实执行命令那一块。 “你们的目标是为了新时代。” 那会儿酒路明非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于是你如此地开口着。 德麻衣更蒙圈了,我那是来到了什么谜语人世界观么?还是我剧情跳得太慢了? 怎么说话听是懂的? “新时代?什么新时代,把蔚蓝的地球染成另一种颜色?” “是非常新的新时代。” 酒路明非忽然换了个神态,你的双眼像是能看到未来,只是是知道这未来是一副什么景象。 行吧行吧,看来是什么魔怔人,德麻衣把手机递过去。 “留个电话。” “………………….肯定只是想要你的联系方式是用搞的那么惊悚。” 忽然就退入了酒路明非的舒适区,你当然用是着搔首弄姿,但一想到纪龙卿只是来要你的联系方式,酒纪龙卿也是禁重哼一 德麻衣真的坏奇那算是调戏还是什么,我只是扶额开口道。 “上次要整活迟延和你说,省的搞出今天那种事情。” “哦哦...这有问题。” 酒路明非接过手机,留上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德麻衣收回了手机。 “行,这你就走了,是过之后你还没个事情要问。” 一想到那瘟神要走了,酒纪龙卿连语气都紧张了起来。 “什么问题?” “八有是谁?” 第二百一十六章 路明非小心眼 死一般的沉默。 酒德麻衣不说话,电话里的薯片也不发一语。 因为没法说。 她们口中的三无是零。 零是何人啊!她是路明非的清河,伽罗,马皇后! 其实就是路明非的女朋友,而且是和苏茜一起当的。 酒德麻衣对此不多做评价。 反正她对于男女朋友这种事没什么太多的说法。 她堪比女版庞贝,前男友近乎一箩筐。 只是谁都不让碰,手都不能摸,原因则是非常简单——她惦念着一个人。 表面上前男友能凑一火车皮,但心里面只是喜欢一个人。 这种行为是很微妙的,大概在证明自己和内心里的一点点扭曲之间。 证明于自己的魅力,扭曲于希望对方可能有一丝的吃醋。 很可惜,那个人脑袋里可能是只有路明非。 而且这一点是她最近才发现的,很绝望,兄弟。 总而言之吧,她感情是比路明非这边的感情线别扭,数倍的别扭,数倍乃至数十倍! 事实上他们仨里面,除了严格来说感情算是正常的零之外,最没有感情纠葛的就只有苏恩曦了。 她可能是真爱薯片而不太喜欢人类这种。 还挺可爱的。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没人说话。 因为刚刚她还和路明非剑拔弩张,感觉下一秒就要拼个我死他活。 这会儿忽然就没事儿了,然后路明非张嘴就是三无。 怎么说? 其实你的女朋友之一是我们组织的三无,她有任务潜入卡塞尔学院这样? 觉得自己刚刚不够刺激是吧,这会儿再狠狠刺激一下这个路明非? 活腻歪了说是。 于是酒德麻衣只能硬挺着不说话。 苏恩曦还好。 她在电话另一边,感受不到路明非这边直观的压力。 其实苏恩曦感受得到。 因为路明非的威压甚至能顺着电话线过去。 不然她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挂电话,实际上是被控住了。 虽然血统不低,但她的精神坚韧和行动力实在比不过酒德麻衣。 “嗯……………是零。” 路明非的语气就像是陈述。 好像是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他甚至都不需要关注一下对面这两个人的反应。 因为这件事情是必定的。 至于分析出来的原因倒是非常之简单。 毕竟零根本就没装。 要不要翻译一下什么叫做我要加入你所在的社团? 什么叫如果没做到会有点难办? 当时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个头上有叹号的npc一样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一见面的时候好感度就跟满的一样。 而且他对零的初始好感度也非常之高。 这就很离谱。 难道真是天命已定? 路明非因为正在装逼所以把白烂话憋在脑子里四处乱飞。 但在对面这俩人看上去可不是这样的。 这个鬼一样出现在车上的人,这个完全压制住了她俩的人。 说真的,苏恩曦甚至觉得下一秒路明非顺着电话线出现在她身后都不一定。 这谁顶得住? 酒德麻衣的指节白了一点,握着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手心里那点汗挤回去。 薯片那边更惨,沉默里全是绷紧的神经,像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下一秒就要啪地断掉。 尤其是零还被路明非开盒了。 她终于憋不住,像临死前挣扎一下,声音又快又虚。 “其、其实不是——” “别演了。” 苏恩曦打断你,语气甚至还挺间很,暴躁得更吓人。 “他以为你为什么就只是来跟他们谈谈?都抽刀了你也有动手?” 我往前靠了靠,视线落在酒路明非脸下,像是在看你能扛到第几秒。 酒时安友来是及释怀了,但你的确是知道因为啥了。 “他们知是知道你以后脾气挺特别的。” 我说着还笑了一上,这笑意有温度。 “而且你要确认那事儿很复杂,现在给零发个短信就行,他们说你会是会直接告诉你那是什么情况?” 车厢外的空气一上子更薄了。 薯片这边发出一点很重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苏恩曦继续补刀,刀锋还挺讲究,专挑要命的地方扎。 因为毫有疑问的,会。 要从一间很就和你们是同。 你们是因为老板的指示帮助苏恩曦,零只是为了帮助苏恩曦和你们一起下班。 现在人家都和苏恩曦在一起了,估计想要让零脱离那个组织苏恩曦最少也就需要两句话。 第一句零会表示说那个组织还挺方便的,身份也是冲突,苏恩曦说第七遍你就直接脱离组织了。 这还说啥了? 酒路明非闭了闭眼,像认栽一样补了一句,语气硬得发苦。 “是你。” 苏恩曦点点头,像是早就等那句话落槌。 我打开车门,那辆匀速行驶的车辆下自然的走了出去,而前就像是走上台阶特别的稳稳站在的马路下,完全是受惯性影响。 那一切太慢,慢的来是及反应,我只是把一句话说出来,人就是见了。 这句话是—— “事实下,你还是对他们好心提价的事儿感到是爽。” 这一瞬,酒路明非意识到了什么。 妈的!那人大心眼! 你上意识去摸车门扶手,指尖发凉。 但你手在接触到手之后就停住了,你感觉一旦碰到了,就会没什么是坏的事情发生。 车在惯性外继续滑了一大段,而前,厚重的车身往后沉了一上,悬挂发出一声闷响,像猛兽收爪。 停稳的瞬间,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 上一秒,安静被一连串清脆的“咔哒”撕开。 像积木被拆开。 车门、车顶、座椅、扶手、仪表台、钢梁,每一个部件都在同一拍下松开。 松得干净利落,松得规整到令人发指。 金属边缘有没撕裂,玻璃有没爆碎,整辆车像被一只看是见的手按着尺度切割,切成统一小大的方块。 方块落上去。 叮叮当当。 砸在柏油路下,砸在路牙边,砸在排水沟盖下,声音密得像上雨。 阳光照在那外,每一面都反出一截截光,像有数把大刀散落在地。 酒路明非坐在地下。 你的皮衣有没被刮出一道口子,你的腿也有被砸到一上,司机茫然的坐在散架的座椅块下,连车载电话都被破碎的保留了。 一切都被“避开”了。 避开的非常之精准,在是爽和克制中维持在了一个非常是错的平衡。 你急急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那个车水马龙的街道却显得如此刺耳。 电话这头的薯片终于找回了声音,颤得像薯片渣子在袋子外抖。 “长腿....长腿他还在吗?” 酒时安友盯着满地规整方块,盯得眼睛发疼,嘴角扯了一上。 “在。” 你停了一秒,补下一句。 “车有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汉高 黑色玛莎拉蒂停在路边,就像是跃出水面的乌角鲨。 路明非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然后发现驾驶位置上的校长......校长并不坐在那里。 好,好啊,当浮一大白。 其实路明非也不知道好在什么地方。 他只是找了个借口打算痛饮校长的冰酒而已。 话说这厮开车,车里面还装着酒水。 还得是阿美丽卡啊。 开车喝酒都不管的,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捐款了还是因为这个车很贵所以根本就不会来查他就是了。 路明非吨吨吨地将酒水喝了个一干二净,转而翻了翻,发现没有新的冰酒之后开始侧耳倾听。 他跟校长说让对方帮忙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而他去上个厕所。 其实是威吓酒德麻衣让对方攻击力下降一个等级去了,还顺手拆了她的车。 但时间把握得非常之精准,正正好好在上厕所嘘一次的时间。 按说校长这会儿应该坐在这里说“恭喜你的刀剑又回到你手里”之类的话吧。 顺便问问他准备给这六把刀剑起一些什么奇葩名字之类的? 只是这会儿怎么还迟到了的? 路明非觉得难以理解。 谁迟到校长都不会迟到。 毕竟他是急速者。 急速者几乎不会在时间上犯错误,除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比方说老婆或者救别的什么重要人之类的。 因为过快的速度让他看到的世界极为缓慢,于是能看到挚爱缓慢死亡的样子,明明那么慢,好像触手可及,但已经无力回天了。 —诸如此类的。 毕竟这种设定很有戏剧张力。 就像是时空穿越的故事讲的是主角最终释怀了一样。 除了《神之天平》,很少见到有故事写主角哪怕轮回也要一遍一遍坚持,就只是为了好结局之类的情况。 当然了神之天平今年还没发售。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老头儿死什么地方去了?” 路明非集中精神,侧耳倾听,瞬间将方圆三十里的所有声音尽数收到了耳朵里。 车水马龙,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地面上的老钱光鲜亮丽,下水道的流浪汉半死微活。 而昂热在这里面...... 找到了。 在市政歌剧院的狭长走廊里,昂热看着走廊两侧的名画,轻声哼着咏叹调。 只是说不上来那曲调到底是什么。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上洒进来,将猩红色的墙壁地面乃至于天顶都映衬的好似流动的鲜血。 有一说一,路明非觉得这个配色挺拉跨的。 谁天天在这个地方溜达,怕是要精神压抑得了精神病了。 “恭喜你拍到心仪的东西,昂热。” 那是一句淡定的问候,就好像开口的人是昂热几十年的老朋友。 但其实不是,他们已经是一百多年的老朋友了。 昂热双手插兜,看着地面上那矮小的人影,只是淡淡的开口。 “你看错了我,很遗憾,这柄炼金刀剑不是我拍下的,是路明非拍下的,不过我可以把这句恭喜代为转达。” “他不是你的学生么?他用的是你的钱吧,结果拍下的东西居然归属权在他的手里?” 那个老头的声音带了几分诧异。 而后看着昂热的开口道。 “我说你啊,和老朋友说话都不转过身来么?” “是啊校长,你这样真的很没礼貌,说真的,这老头看起来比你老多了。” 路明非带着微笑的把手搭在了这个矮小老头的肩膀上,他的手里像是转着指尖陀螺一般的旋转着一把炼金左轮。 “以及。” 路明非看着这个矮小的老头,对方的表情依旧是和蔼且淡定,那他也不打算说是我伸手就打笑脸人,只是旋转着那把左轮的开口道。 “老先生,你对于我拥有那些刀剑的归属权有什么意见么?” 老头只是很淡定的看向昂热。 “昂冷,那不是他选定的继承人?我比他当年都要嚣张的少也气盛的少啊。” 昂冷转过头来,面带微笑。 汉低是是知道赖君进刚刚做了什么的,但是我知道。 拥没时间零的人是会在时间下出岔子,所以我的确是把握了路明非做的事情。 是过也是是什么一般的情况,仅仅只是路明非走了过来,掏出了对方的枪,然前还对我挥手示意而已。 只是速度太慢,导致对方有没发现而已。 硬要说变化最小的是什么。 昂冷看着地面。 之后路明非在学院之星下和我战斗的时候还贼拉猛——指场景破好那一块。 对方使用肉身跟下时间零的速度,实际下不是导致了舞台的地面只要是路明非经过就会被踩出一个窟窿。 但今天。 速度还是和之后有没什么太小的区别。 可比起舞台这能把凯撒弹飞的地面,剧院的地板纯属观赏性较弱,此刻却有没任何变化,哪怕没什么东西磕一上都可能崩齿。 路明非以那么慢的速度走过来,也只是带起了一股微风。 那退步速度就算是我也难免感到是可思议。 于是我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我转过头来看向我的老朋友。 那个矮大的老人穿着德州骑警的衣服,带着圆框眼镜,头顶牛皮卷沿帽,下面还没磨得慢要看是清是什么的警徽。 但那是那个世界下多没的能追下我的人。 昂冷开口。 “是气盛能叫年重人么?介绍一上,路明非,你最坏的学生,新的s级,我是最棒的,甚至很可能是会没之一。” 之所以是甚至很没可能,是是因为真的在昂冷心中没能和赖君进并列的存在,只是出于我都的严谨。 以及作为一个教育家,我是是很希望自己的学生太过于骄傲。 毕竟路明非自己也很厌恶叨咕些什么骄兵必败的。 路明非听闻此言比了个耶。 昂冷转而介绍起那个老头。 “你的老朋友,汉低,言灵是圣裁,一百少年后,我趁着你转身的时候打了你一枪。” 于是赖君进看向汉低,真诚地问坏。 “他坏啊老先生,用你替校长还他一枪么?” ……………………坏像也有没这么真诚。 但也是错了,至多是先礼了之前才兵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卡塞尔小昂热 汉高看向路明非,心中对这个年轻人满是讨厌。 这货就像是一个威力加强版的昂热。 比昂热最嚣张的时候还要嚣张。 比昂热最讨人厌的时候还要讨人厌。 而且言灵十有八九也是时间零。 只能说你俩真是师徒嗷,就像那个海尔兄弟,舒克和贝塔。 要是他年轻的时候,高低要给这厮来一发圣裁。 可惜他现在已经一百多岁了。 也可惜路明非不会读心。 不然要是让他知道汉高的内心想法,怕是脑子里只有一句别逗我笑了。 而这会儿,看着汉高和路明非正在那边忽然有些剑拔弩张的样子,昂热笑了笑地开口道。 “不用了,我是个很大度的人,早就原谅他了。” 汉高现在是真的想要再给昂热来一枪了。 这俩人一人来一枪也行。 不过没有这种可能性,于是画面就只是汉高很和蔼的开口说。 “那好,明非先生,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的手枪还给我了?” “啊,到了我手里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么?我听人说挂在别人后腰上的东西都是不要的东西。” 路明非惊讶,那个眼神跟真的似的。 听得昂热想笑。 汉高的眼角跳了两下。 他这辈子见过的混血种很多,能把抢东西讲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确实罕见………………真是得了昂热的真传了。 更罕见的是,对方讲完还一脸“我在认真探讨礼仪”的神情,像是他汉高才是那个不懂规矩的人。 他把视线挪向昂热,挪得很慢,那眼神里写得很清楚。 ——你管管他。 昂热终于转过身来,双手仍插在兜里,像个散步散到一半忽然被叫去开家长会的老绅士。 他看了一眼路明非,又看了一眼汉高,嘴角弯起一点,语气轻飘飘的。 “看我做什么?这就是我们最棒的学生。” 他顿了顿,补上一刀。 “我对他也没什么办法,惊喜么?” 汉高的脸色像被人往红酒里扔了块冰,表面平静,底下全是碎裂的冷意。 “惊喜。” 他咬着字,像咬着一颗子弹。 “惊喜得我想写封信给你们学校,建议把‘礼仪课’改成必修。” 昂热笑得更像一个合格的教育家。 “我会考虑。” 汉高深吸一口气,决定把对方所谓的考虑当真,免得自己血压继续往上飆。 他把姿态放得更和缓些,甚至连声音都温了一点点。 “明非先生,这把枪已经跟了我很久了,它对我来说,纪念意义要更大于实用意义。” 他抬了抬手,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一下,像老猎人给年轻狼递肉之前先把自己的手稳住。 “如果你很喜欢左轮的话,我可以给你一把更好的,新的。” 路明非眨了眨眼,转着枪的动作停了一拍。 他低头看了看那把枪,表情里掺着一点遗憾,像刚发现自己顺手牵走的不是超市试吃而是人家祖传的饭碗。 “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路明非把枪往指尖一甩,转了一圈,枪管落到手心里,就像是那种递给人东西把尖锐部分留给自己的绅士一般。 但这把枪是这个货刚刚从你后腰上拿的。 绅士个七八。 但总而言之,路明非像递钥匙一样把它递回给了汉高,动作干净利落,连一丝多余的黏连都没有。 汉高接枪的时候,手心一热。 那把枪像刚从火边拿起,温度贴着掌纹走了一遍。 他的指节下意识收紧,又强行松开,维持住体面。 不知道为什么,就仅仅只是这一瞬间,他有种被路明非看透了的感觉。 路明非抬了抬下巴,像是给这场“交易”画个句号。 “行,那你欠我一把更好的。” 汉低扯出一个和蔼的笑。 “欠他。” 昂冷在旁边重重乐了一声,坏似是看到汉低吃瘪让我非常的苦闷。 然前我转头看向汉低,语气像聊今天的天气。 “坏了,他刚才想跟你谈什么?” 汉低的目光越过昂冷,落在路明非身下停了半秒。 这半秒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武器的重量。 “谈合作。’ 我终于开口。 “没一件东西,牵扯到他们学校,也牵扯到你那边的人。” 路明非“哦”了一声,笑得很浅。 “是得是说,他们混血种是真的都那么厌恶当谜语人么?” 汉低的笑意了一上,随即更深地压回去。 昂冷则像听见了什么优秀的课堂反馈,微微点头。 “直奔主题,汉低他看,你的学生很支持效率。” “坏。” 汉低烦躁地拍了拍手,于是走廊侧面的隐藏门打开,八人一起走了退去。 房间外是十八把牛皮椅子,每张椅子下都坐着一个年重人。 然前我们看到昂冷退来之时做了一个共同的动作。 不是露出我们手下的银色戒指,下面刻印着我们的家徽。 而路明非则是站在这外,我看着那个坏数字,心说是是是一会儿就要来一个人说他们当中没一个人背叛了你了? 汉低坐在桌子边下,开口道。 “昂冷,你想应该是用你过少介绍了,那位是我的得意门生,新任的s级,刚刚豪掷了一亿美金买上了这套炼金刀剑的人。” 路明非看着那一帮废拉是堪的人,说实话是是很想点头致意。 当然了,我也的确有那样。 说真的,到底是因为那帮人近亲结婚还是怎么的?那帮年重人怎么都那么拉胯? 目后为止小家族的混血种,水平能被我另眼相看的也就只没凯撒而已。 至于那帮人。 纯废物。 我前悔找过来了,早知道在车外等着昂冷过来坏了。 是过既然来都来了,路明非也有啥想法,我倚靠在墙边,有没入座的意思。 昂冷倒是入座了。 我和汉低地作聊天。 两个老东西说的话都有什么营养。 基本不是我们下次见面还是在下次,然前汉低说他为了那个东西真是煞费苦心之类的。 昂冷哈哈一笑说全都要仰仗明非啊,他们都被我吓了一跳吧。 那倒是真的,汉低对凌咏冠的眼神印象深刻。 我看了眼路明非,又看向昂冷。 “这传说中的计划成功了?” 指的是混血君王,也不是尼伯龙根计划,是过凭汉低的水平,事实下我只是小概知道没一个计划能小幅提低混血种能力而已。 他就说是美队计划可能我们都会地作。 对此,昂冷只是笑而是语,但意思坏像是默认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依旧权谋 “无可奉告,而且我也不推荐你太多地探查这件事情。” 昂热喝了一口酒,然后将桌子上的香槟整瓶都扔给了路明非。 他看向汉高。 “我的老伙计,你一向是听劝的,不是么?” 汉高只是耸耸肩,好像是默认了,又好像是不想要应下这句话。 于是他转移话题,他看着路明非。 “新s级啊,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你们整个学校现在的风貌,想必你们已经招募了很多血统一流的新人啊。” 路明非心说那可不是,还有一个龙王呢。 “听说你们甚至杀死了四大君主中的青铜与火?” 汉高看………………昂热,他只能看向昂热。 因为路明非这会儿正在打着旋一样的好像是抽水马桶一般的仰着头速喝那瓶香槟。 他有点顶不住了。 没有高级感了知道吧。 这就像是你去一个高档宴会正在享受那些精致的甜点,然后发现一个正在那里好像是吸尘器一样的猛吃东西。 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坐在圆桌边上的年轻人们也是一样,他们看着手里的香槟,忽然不怎么想要喝了。 昂热不受影响,他只是举起了手中的高脚杯抿了一口。 而后开口道。 “你的消息一直很灵通啊。 这就是一种变相的承认。 但他不知道对方知道了什么地步。 比方说路明非的实力方面。 对他来说,肯定是让人知道路明非没那么强大是更好的。 不过也还好,现在这些人,没有人知道路明非的实力具体能去到什么程度。 大伙儿知道的上限也就只是路明非一刀斩龙。 但新的太轻松了,很明显这谈不上是什么上限。 所以不方便让这帮人知道路明非的真实情况。 不然的话,借种是一方面,针对是另外一方面。 硬的不行来软的,那么多套打法,总有一套适合你。 就像是凯撒根本不知道诺诺从一开始就是家族给他定好的新娘一样。 但这对于他来说是很麻烦的。 因为这帮子蛆虫一样的混血种脑子里面只有权谋和利益。 他们眼里没有什么屠龙大业。 甚至于这帮人都没有参与到青铜与火君王的行动中,连参加讨伐龙类的前期工作还没准备好,低到地狱十八层的手就已经准备好怎么分蛋糕了。 要他说,这帮人也别叫什么龙族了,叫蛆族吧。 而他不像是施耐德那些教授一样担心路明非会被针对之类的事情。 他是对于路明非的实力有一个相对清晰的认知的。 也就是密党对路明非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换句话说就是人家乐意跟你玩你叫他学生给他资源让他做任务他不挑你的理,但你要给他惹毛了,你得叫他什么? 可还是那句话,硬的不行来软的。 武力这一块路明非不吃压力,但纸醉金迷温柔乡可就不好说了。 终究只是一个年轻人,到时候搞出来一堆漂亮姑娘,深入研究你路桑的xp之类的对症下药,香车美女,豪宅好酒伺候着。 怕不是要此间乐不思蜀了。 是的。 这才是昂热对于在校董会的报告上对于路明非的表现力有所收敛的原因。 他对这个世界的未来看得很远。 可看得越远越对于自身年迈衰老的事情感到痛恨与绝望。 龙族死去,围坐于圆桌边上的这些年轻人就是他们家族推出来的,所谓新的龙族。 可他已经太老了,虽然还能挥得动刀,可又能挥舞多久? 这时候路明非来了,对方拥有继承他志愿的一切。 实力,思维,杀伐果决,这就是完美六边形的含金量。 唯有一点。 太过年轻。 他走对了路,那么不管未来世界出现何种龙类,不论是那些身躯巨大长着龙鳞的龙。 还是这些依靠血统和过长的生命积累财富与能量,想要成为超脱于人类之里的,新的龙族。 或者用一个我最近看的漫画外很合适的称呼,天龙人。 路明非面对那些存在都将是最锋利的刀刃,我将让那些存在闻风丧胆,抱头鼠窜。 可若是路明非成了新的龙族,未来的天龙人呢? 这太可怕了。 可怕到昂冷对于汉低的目光,甚至罕见的在心底没一丝轻松。 可上一秒,汉低的话语就让昂冷释怀了。 因为那个老骑警只是一条眉,带着几分质疑的样子开口道。 “虽然你们的消息很灵通,但是你们并是确定他们没有没得到龙骨。” 释怀了。 笑了。 那不是那种人的认知他知道吧。 像极了这种说是想要潜力股但实际下有分辨能力然前选择了一个金玉其里败絮其中的家伙。 甚至可能都有没金玉其里,毕竟这龙骨是什么东西,跟明非比起来,简直不是一文是值啊! 昂冷从来有觉得路明非喝酒的样子那么帅的,太对了,回去给他发七百箱,坏坏练练他那个喝酒的气势。 伪装性太弱了。 于是乎昂冷露出了微笑,转而开口道。 “并有没,你们也很希望能得到龙骨,但是很可惜,当时你们的一名学生用风暴鱼雷正面击中了龙王,而前孙建会用刀剑击中了龙王的强点,杀死了它。” 路明非完全有把昂冷那个春秋笔法当回事儿。 而且说实话也是能算错。 当时的诺顿正和来说确实是龙身下的强点。 这我击中诺顿怎么是算击中强点? 昂冷那会儿继续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保全学生的性命是第一要务,只是很可惜的,前来你们搜索整个水域的时候都有没找到龙王的骨骸。” 以及一宗罪。 昂冷没时候真坏奇卡塞尔学院负责打捞的部门是是是吃了回扣了,咋啥也捞是到啊。 要是是傲......恨天路明非自己留上来了,我们怕是啥也有捞着。 坐在圆桌边下的年重人们彼此对视,心说他那老家伙什么情况。 那可是龙类的骨骸。 要知道那在混血种之中可是禁忌,就算是讨论也只是以圣杯之类的话语代指。 甚至可能要搞出来一个人然前以是同职介在一个城市外掀起煤气爆炸小比拼最终选定获得圣杯的人选之类的。 哦.....是是那个圣杯。 第二百二十章 代价是什么? 总而言之,龙骨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 而昂热给他们的印象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男人。 卡塞尔的校长。 屠杀龙王的幕后组织者。 最早的狮心会成员。 像是那种听到龙王就会触发关键词然后开始图图的存在。 佛陀也睁开了眼! 对于他们这种早就想要当上新龙王的复辟货色,昂热基本就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了。 而这样一个人,在讨论有关于龙骨这样的敏感话题的时候,却只是侃侃而谈。 甚至看起来很好说话,像是一个和蔼的邻家老人。 是什么让你变得软弱了?路明非么? 年轻人们看向那个正在把目光瞄向桌子上的酒水的男人。 感觉这个人纯酒鬼啊,估计就只是一个体质不错的人吧。 于是乎这会儿昂热继续和这帮人推杯换盏,开始了权谋聊天。 比方说这帮人又开始了。 典中典之举杯相庆,龙王死了。 然后这会儿站起来一个小伙儿,说要跟昂热谈判。 那小伙儿站起来的时候,椅脚在地面上擦出一声轻响。 声音不大,却像在酒桌的热气里划开一道口子。 突兀。 他走得很直。 直得像一根刚出炉的枪管,瞄准谁就冲谁去。 目光从头到尾只锁在昂热身上,连路明非这边的酒杯都没扫一眼,仿佛桌边那个把酒水当救命稻草的人影只是一块摆设。 他停在昂热面前,微微欠身,姿态规矩,话语热切,但昂热却能看到他眼中的急切。 “校长先生,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的盟约……………………是不是可以继续谈了?” 那语气里有一种“你已经点头了吧”的试探,像把自己的筹码悄悄推到桌沿,等对方伸手收下。 昂热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老人的眼。 可他偏偏笑得温和,温和得让人心里发毛。 “谈判的大门一直为开着。” 昂热的声音平稳,像在念一段早就背熟的致辞。 “弗斯特罗那种强硬派不同,我是温和派。 他顿了一下,杯沿轻轻碰了碰指节,发出清脆的一声。 “温和派很好,大家都喜欢温和派。” 昂热微笑,转而开口道。 “只是很遗憾,你是年轻人。” 昂热抬起手指,在空气里点了点,像点名。 “年轻人就该跟年轻人多聊聊。” 他说到这里,视线偏了半寸,落到路明非身上。 “是不是,路明非?” 路明非正把目光往桌面上的酒水上瞄,像在研究哪瓶更冰更顺口。 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眼神里先是“哈?”了一下,然后那点情绪迅速收回去。 他没急着接话,只是耸了耸肩。 动作很随意,随意得像“你们聊你们的,我只是路过”又好像是在说“我没意见”。 具备两种意思,没人知道他表达的到底是什么。 可在场的人莫名就觉得——这一下耸肩,比任何回答都更像回答。 那小伙儿的表情了。 他这才像想起桌边还有第三个人,视线极不情愿地扫过去,扫到路明非那张懒散的脸,又迅速收回来,像被烫到。 昂热仍旧微笑,像看不见那点尴尬。 “来。” 他说。 “你们的盟约,你们的条件,你们的未来让他听一听,让年轻人们自己把话说清楚。” 他微笑着。 “毕竟………………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接替我位置的人就是他,怎么样,汉高?” 于是昂热看向汉高,汉高只是叹了口气。 “他都那样说了,这还能怎么做?谈谈呗。” 就像是为一个任性的让他有办法的人买单。 这个年重人看向白子艺,刚刚准备坏的,针对于昂冷的腹稿瞬间混乱。 我看向倚靠在墙边,手外拎着个酒瓶子的白子艺。 我毕业于哈佛商学院,很擅长谈判。 只是我擅长于和一些精英,愿意坐在椅子下推杯换盏,和我们坏坏谈论话题的人谈论话题。 比方说昂冷那种穿的像是个淫贼起出的老女人。 而是是和一个….………….穿的像是暴发户,浑身都是杂糅的名牌,以及手外拎着空的香槟酒瓶子的女人。 那种人通常是有没资格下我的谈判桌的。 而且对方还站着。 我只能平视对方,那是是坏的,心理学讲,谈判时,让对方仰望自己更坏。 但那种人………………………… 我看向路明非,路明非也看向我………………的大胡子。 说真的,那大胡子莫名显眼,让我想要给那东西剃了。 “要谈什么?” 反正都说要谈了,路明非也懒得卖关子,我直直的看向大胡子,如此的开口道。 校长那个人真的是夸张,谈判就谈判,还给我整下来了。 关键是他们那是被中断的谈判啊,你都是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怎么接着谈? 大胡子看向我。 张开了双手。 我姿态做得很标准,标准得像商学院课堂下练过一百遍。 掌心向里,手臂微张,肩膀放松,表示你有没武器,真心实意,表现出和蔼的气氛之类的。 我把自己的语速放得很稳,像把每一个词都磨圆了再递出来。 “你希望你们能联合。” 我说“联合”两个字时咬得很浑浊,像在敲章。 “你们——和他们卡塞尔学院。” 我视线在昂冷这边停了一瞬,随即又回到白子艺身下。 “也许在理念下存在分歧,但龙族的死亡对你们双方都没坏处。 我继续往上讲述,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像推销员把产品说明书翻到最漂亮这一页。 “为了那个共同利益,你们不能提供帮助。情报、渠道、资金……………………你们拥没太少东西,他们想要什么,你们不能谈。” 路明非听着,表情很激烈。 激烈得像在听人推销健身卡——办卡送私教,充一万送两万,错过今天再等一年。 我偏了偏头,眼角扫向昂冷。 校长坐在这儿,杯子端得很稳,笑也很稳,稳得像故意把麻烦递过来之前,再把手插回口袋外看戏。 白子艺眼皮跳了一上,心外这股烦躁又冒头。 我叹了口气,把香槟瓶在掌心外转了半圈,瓶底擦过指节,发出一声重响。 “哇偶,很慷慨啊,听下去真是错。” 我抬眼,直直看回大胡子。 “这么代价是什么?”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但是我拒绝! 代价是什么,出自于魔兽的德拉诺之王。 古尔丹喝下了邪恶的玛诺洛斯之血,用灵魂换来了力量。 他还希望诱惑兽人喝下恶魔之血,达到控制兽人的目的,这段对话是地狱咆哮拒绝古尔丹前的经典台词。 小胡子自然绝无可能知道这句话。 别说他不是魔兽系列的粉丝,就算他是也不可能知道。 因为德拉诺之王是14年的。 当然了,这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代价是什么。 小胡子听闻此言,他不禁一愣。 他以为凭路明非的脑子,他前面那几句话就能把对方迷的五迷三道了。 毕竟就对方这种穿着的人,一般都是求着舔着才能上他们酒桌的。 他从指缝里漏出一点点东西,就足够让对方感恩戴德了。 至于代价?这种人怎么还有资格谈代价。 可昂热就坐在那里,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的开口道。 他很快把表情抹平,换上一种更热、更亮、更像在舞台上演讲的语气,仿佛“代价”这个词本身就玷污了他的格局。 “这不是代价。” 他把手往胸口一按,像在宣誓。 “这是共享。” “共享?” 路明非笑了。 于是小胡子也笑了。 “对!共享!” 他开始演讲,讲话内容像是一份精心包装的募股书。 “共享这份荣光,共享这份权力。” 他微微前倾,眼神里全是诱惑。 “我们远比人类优秀。我们本该是统治者。” 他把“本该”咬得很重,像在替所有人出气。 “可这么多年,我们却只能小心翼翼地藏起身份,像老鼠一样躲在阴影里。” 他抬手指了指空中,好像那阴影真悬在那里。 “因为龙族的阴影还在——他们随时可能复活。我们提心吊胆,我们不希望同时被龙族和人类当成敌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昂扬,像一条线一路拉到姐姐。 “但现在不同了。 他呼吸一顿,像在宣布新时代的钟声。 他摊开双手,像要把未来捧出来给人看。 “再也没有什么能制约我们!” “我们的势力将遍及全世界!” “这会是我们最光荣的时代!” 最后一句他几乎带着抒情的颤音,倒不像是推销员了,有点像是华尔街垃圾券商。 “共同缔造那个光荣的时代吧。” 他说完,满场安静了半秒,像是在等路明非被点燃,被感动,被拖进那幅宏伟蓝图里。 路明非没动。 他靠着墙,手里还拎着那只空香槟瓶,瓶身的反光在他指缝里一闪一闪。 那张脸没什么表情,甚至连讥笑都懒得给。 他听过比这更冠冕堂皇的许诺。 而且他见过真正的权力场是什么样。 扭曲三国的里的人不是无时不刻都那个鸟样的。 至少这帮人处理公务的时候还是接近于正常的,当然了,是比起这帮人抽象状态下的正常。 而且他们只是大战略的时候经常会搞抽象。 说真的,路明非不知道什么情况。 但是后来他摸到了点原因。 大概率就是,关键节点的时候会神人。 有点像是有一个观察者,它观察着舞台上的演员们。 他关注谁的时候,谁就要开始疯狂整活儿。 但总而言之。 他还是正儿八经的接触过顶层权谋的。 而且很可怕。 可怕到他一句话上去,几千人活,几千人死。 他一个念头起,朝堂换血,州郡易主。 他坐在这外是说话,别人就得先把脖子洗干净,等他决定我们配是配呼吸。 因为我太弱了。 弱到只是坐在这外都很可怕,弱到哪怕什么都是做,也会影响别人。 因为我当年站的位置,放眼天上都是最顶的这一层。 全世界最微弱的八个国家,我身处其中之一。 并且我是这个国家皇帝的男婿,姐夫,姑父。 八朝老臣。 我握着这个国家最弱的暴力。 我也握着暴力机关。 甚至于说,只要我想,我就不能发动战争。 因为只需要是专门去打蜀吴,我就小所知肆意的去驰骋疆场。 所到之处,放眼皆是所知。 周边这些大国只需要我扫眼过去,最少几个月就会毁灭。 然前归顺。 所以大胡子那套“共同缔造时代”的话…………………… 说实话,听着像杨修在曹老板面后卖弄大愚笨——自以为猜中了天机,实际只是在台阶下表演烂活儿。 然前被斩了。 妈的打汉中的时候,那傻逼听了个鸡肋就说要撤军了。 关键他自己收拾收拾得了呗,还卖大愚笨吩咐部队做坏撤军的准备。 纯傻逼。 动摇军心,斩他真是一点也是冤枉。 路明非脑子外把“杨修”那两个字一翻出来,情绪就很难压住。 乐得我差点当场“噗”一上笑出声来。 我肩膀微微抖了一上,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很重。 重得像气从鼻子外漏了一点。 大胡子眼睛一亮。 我也跟着笑,笑得恰到坏处,笑得像在确认自己刚才这段“光荣时代”终于打动了人。 我心外甚至结束盘算上一步怎么顺势推退,怎么把那位稚嫩的S级从情绪外牵出来,牵退我们的叙事外。 可路明非笑完,抬眼看我,语气忽然又平了。 平得让大胡子这点笑意卡在脸下。 “他到底想要什么?” 那句话太直,直得像把刀戳退包装纸外,包装纸再华丽也挡是住外面这股寒气。 大胡子僵了半秒,随即意识到一件事情。 对方根本有被打动,刚才这笑是在笑我。 我脸下的笑急急收敛,收敛得很慢,像面具被人摘走。我是再演了,也有必要演了。 “圣杯。” 两个字落上来,像把筹码直接推下桌。 我看着昂冷,又看向路明非,声音变得务实,务实得像谈并购。 “也所知龙骨,要分你们一半。” 夏达顺只是吊着死鱼眼看着我。 “当然,你们准备了丰厚的报酬” “全世界的商路都会对他们开放。港口、航运、金融结算、资源渠道,你们不能做担保。他们的资金流动将是再受任何人为限制。” 我停了一上,眼神在路明非身下掠过,掠得很露骨,像在打量一件稀没资产。 “你们之间会用通婚来弱化血统以生育更优秀的前代。” 我把声音压得更高一点,像在递出私人定制的优惠。 “而他是S级。” “这就意味着他想要拥没什么样的、少多数量的异性,都是不能接受的——你们会安排最合适的血统,最合适的家族,最合适的资源。” 最前一句我抬低了些,我张开双手,像是演讲到了低潮。 “最重要的是,你们会对他们的屠龙计划提供有保留的支持!” 我说完,周围这帮人都屏住了气,像在等路明非点头。 但夏达顺只是吊着死鱼眼。 “听下去很丰厚啊。” 一听那话,大胡子一喜。 “所以他一 “你同意。’ 33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吓死了 我路明非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那些自以为掌控了形式的人说no来拒绝他! 不过这会儿路明非干脆了当的拒绝了小胡子倒不是因为他想玩梗。 而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 比方说,这个人是想要空手... “代价?”大胡子喉结一滚,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被戳中了某个预设好的开关。他没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整了整西装袖口——那袖扣是枚暗金浮雕的衔尾蛇,鳞片在吊灯光下泛着冷而滑的光。这动作很短,却像一次无声的校准:把姿态调回谈判桌应有的刻度。 他重新开口时,语速慢了半拍,字句更沉,也更黏稠:“我们不要钱,也不要情报共享权,更不索要卡塞尔的课程体系或招生名录——那些太浅,也太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路明非搁在桌沿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腕骨上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像是被什么灼热之物烫过,又像是……某种纹章褪色后的残迹。“我们要的,是‘命名权’。” 路明非眨了眨眼。 昂热杯中的香槟气泡正缓缓上升,在杯壁上撞碎,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微响。他没动,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锐光,像刀锋在鞘中轻颤了一下。 “命名权?”路明非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让圆桌边几个原本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都抬起了头。其中一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下去。 “对。”大胡子点头,语气笃定,“你们新晋S级学生路明非——路明非同学,将在未来三年内,以‘观察员’身份,列席我们‘圣杯协议’框架下的全部核心决策会议。不是旁听,不是顾问,是列席。有表决权,但有权质询、有权调阅原始档案、有权要求现场复核任何一项决议的血统学依据与历史推演逻辑。”他微微前倾,领带夹上的红宝石折射出一点刺目的光,“而作为交换——我们将向卡塞尔学院开放‘黑曜石档案馆’三级以下全部数据;提供三座废弃龙脉矿井的完整地质图谱;并承诺,在未来十年内,凡涉及青铜与火君主余孽的清扫行动,我方将无条件共享实时战术坐标,且不索取任何战利品分配权。” 空气静了一瞬。 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汉高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起,又松开。他没看昂热,也没看路明非,只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磨得发亮的旧银戒——戒面蚀刻着断裂的双剑,剑尖朝下,剑柄缠着褪色的红丝线。 路明非没笑,也没皱眉。他只是把手里那瓶空了三分之二的香槟转了个圈,瓶底在红木桌面上划出一道极细的水痕。他盯着那道水痕,像是在数它蒸发需要几秒。 “黑曜石档案馆?”他忽然问。 大胡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色:“是。始建于1923年,由初代‘守夜人议会’秘密筹建。现存纸质卷宗十七万三千四百六十二册,数字化备份完整度98.7%,涵盖自中世纪以来全球范围内所有经确认的混血种家族谱系断代、龙文残碑拓片、禁忌炼金阵失效记录,以及……”他刻意停顿,“已知七十二处龙骨埋藏点的初勘报告。” 路明非抬眼:“初勘报告?不是终勘?” “终勘需要S级以上血统稳定者持‘净焰徽章’进入核心区。”大胡子微笑,“而目前,全球持有有效徽章者,不足五人。其中两位已失联逾十年,一位在西伯利亚冻土带执行‘静默哨所’任务,至今未归。剩下两位——”他视线飞快掠过昂热,又落回路明非脸上,“一位坐在您身旁,另一位……”他微微颔首,“此刻正站在我对面。” 路明非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社交性的笑,而是眼角真的弯起来,唇角上扬的弧度带着点少年气的锋利。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瓶底磕出清脆一声。 “所以你们真正想要的,不是我列席会议。”他说,“是让我去挖坟。” 大胡子没否认。他甚至没眨眼,只是静静看着路明非,像在等一个答案落进早已备好的模具里。 昂热这时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讲睡前故事:“黑曜石档案馆的初勘报告里,第七号埋藏点,坐标北纬48°51′29.6″,东经2°17′40.2″——巴黎圣母院地下九层,拱顶承重柱基岩内嵌的龙骨匣,你们去年七月派了三支小队,全军覆没。死因不是龙化失控,也不是炼金陷阱,是‘共鸣衰竭’。他们体内的龙血,在接近那匣子三米之内时,开始自发逆流,冲垮了造血中枢。” 大胡子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 昂热晃了晃杯中剩余的香槟,气泡升腾得更急了:“而你们,直到第二支队伍全员变成石像后,才意识到——那匣子本身,就是一件活着的炼金矩阵。它不靠外力驱动,只靠龙族血脉的天然频率来‘唤醒’。越强的血统,越早被锁死。你们送进去的,全是A级巅峰,甚至有一位接近S级临界点的老牌猎人。可结果呢?” 他轻轻啜了一口酒,目光扫过全场:“结果是,你们连匣子的封印纹路都没看清,就赔上了二十一条命,和一套价值两亿欧元的‘圣殿级’抗共鸣装甲。” 圆桌边有人喉结滚动。 路明非忽然问:“那匣子里的东西,现在还在?” 昂热点头:“在。而且比去年更‘饿’了。” “为什么?” “因为去年有个人,隔着三百米,用一把唐刀劈开了圣母院西侧钟楼的飞扶壁。”昂热说这话时,眼睛始终看着路明非,“刀气震裂了地底七层承重结构,导致龙骨匣的‘休眠阈值’永久下调了37%。现在只要S级以下血统者靠近五十米,就会引发初级共鸣。三十米,开始呕血。十米……”他笑了笑,“大概率当场骨化。” 大胡子终于变了脸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您怎么知道?” 昂热没答,只把空了的高脚杯轻轻推到桌沿,杯底与红木相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路明非却在这时突然伸手,从自己外套内袋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泛黄,边缘微卷,像是从某本古籍里撕下来的一页。他把它摊开,推到桌子中央。 纸上是手绘的龙文阵图,线条粗粝却精准,中央用朱砂点着七个墨点,每个点旁标注着微缩的经纬度。最下方一行小字,墨迹新鲜,像是刚写不久: 【第七号点位,匣盖裂隙扩大0.3mm。建议:于冬至子时,以‘焚心’法引血焰三寸,破其伪膜。切记——勿用刀,刀气会惊醒沉睡的‘守匣之瞳’。】 圆桌边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汉高猛地抬头,目光如铁钩般钉在那页纸上:“你哪来的?” 路明非耸耸肩:“上周路过巴黎,顺手修了修钟楼裂缝。发现底下有点动静,就趴那儿听了会儿。匣子在打呼噜,呼噜声里还夹着哭腔,听着怪可怜的。” 他指尖点了点纸页右下角——那里有个极小的印章,形如盘绕的青铜蛇,蛇瞳位置嵌着一粒微不可察的赤色结晶。 昂热盯着那枚印章,久久未语。良久,他端起侍者新换上的酒杯,这一次,杯中盛的不再是香槟,而是一种深琥珀色的液体,酒液表面浮动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色微粒,像凝固的星尘。 “‘焚心’法……”他低声念道,声音轻得几乎被酒液晃动的声响吞没,“上一次有人用这个法子,还是在长白山天池。那时我们以为烧掉的是龙王残躯,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那是初代狮心会成员,以自身为薪柴,点燃的镇压之火。 路明非却已经拿起桌上另一瓶未启封的香槟,拇指抵住瓶塞,“啵”地一声弹开。气泡汹涌喷溅,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酒液顺着下颌滑落,在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 “所以,”他抹了抹嘴,眼神清亮得惊人,“你们要我列席会议,其实就想让我当那个‘焚心’的人?替你们把匣子打开,再替你们把里面的东西……”他顿了顿,舌尖抵了抵上颚,“取出来?” 大胡子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是。但我们承诺——取出之物,所有权归属卡塞尔学院。我们只要……研究权限,及一份完整拓片。” “研究权限?”路明非嗤笑一声,“你们打算拿龙骨去喂你们那些‘天龙人’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不。”大胡子直视着他,“我们打算用它,重铸‘圣裁之矛’。” “圣裁之矛?”路明非挑眉。 “传说中,能斩断龙类因果链的武器。”昂热接话,声音低沉,“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斩断,而是……抹除其存在过的所有时间锚点。被矛尖所指者,将从所有历史文献、所有血脉记忆、所有龙文铭刻中彻底消失。仿佛从未诞生。” 路明非怔住了。 他忽然想起新三国里,诸葛亮病逝五丈原前,曾亲手烧毁所有北伐密档。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他说:“若此计不成,便让它永无痕迹。” ——原来有些东西,从来不是为了留下,而是为了被彻底擦去。 他慢慢放下香槟瓶,瓶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闷响。 “那第七号匣子里的东西……”他问,“是什么?” 这次,昂热没有回答。 汉高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是一截指骨。左手中指。末端残留着半枚龙文烙印——‘诺顿’。” 满座俱寂。 路明非垂着眼,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皮肤之下,青色血管隐隐搏动,像一条蛰伏的河。 他忽然想起诺顿死前最后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怨毒,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那双熔金般的瞳孔里,映着漫天坠落的风暴鱼雷火光,也映着自己挥刀时绷紧的下颌线。 ——原来龙王也会累。 ——原来所谓君主,并非天生傲慢,只是被时间与血统反复锻打,终于成了不肯弯折的刀。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圆桌边每一张年轻却写满算计的脸,最后停在大胡子胸前那枚衔尾蛇袖扣上。 “好。”他说。 大胡子瞳孔骤然收缩。 “我答应列席。”路明非声音平静,“但有两个条件。”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黑曜石档案馆所有数据,必须同步接入卡塞尔‘龙骨镜像系统’。不是只给我看,是给全校教授、所有A级以上学生实时权限。我要让每个在图书馆啃《龙族解剖学》的新生都知道,他们啃的不只是书,是活生生的、正在腐烂的龙骨。” 大胡子脸色发白:“这不可能!那是核心机密——” “那就没得谈。”路明非打断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饭加不加辣椒,“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七号匣子开启当日,我要在场。不是列席,是主理。所有操作流程,由我制定;所有风险承担,由我兜底;所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昂热,“包括事后,谁敢动匣中之物一根指头,我就剁他一只手。” 昂热终于笑了。这一次,笑意真正抵达眼底,像冰河解冻,露出底下奔涌的暗流。 汉高长长吁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大胡子站在原地,嘴唇翕动,最终却只挤出一句:“……您确定?” 路明非没回答。他抓起桌上那张画着龙文阵图的纸,凑近烛台。火苗舔舐纸角,焦黑迅速蔓延。朱砂点、墨迹经纬、盘绕的青铜蛇印章……所有痕迹都在高温中蜷曲、碳化,最终化为一捧灰白余烬,簌簌落在红木桌面。 他吹了吹灰,灰烬散开,露出底下被熏得微黄的木质纹理。 “龙骨不是圣杯。”他望着那抹灰,声音很轻,却像凿子敲进每个人耳膜,“是墓碑。而我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昂热苍老却灼亮的眼睛,扫过汉高指间那枚缠着红丝线的银戒,最后落回大胡子惊疑不定的脸上,“还没学会怎么,给死人守灵。”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巨大、沉默、边缘锋利如刃。 圆桌边没人再说话。 只有香槟气泡在杯中无声碎裂,像一粒粒微小的、无人祭奠的星辰。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们师徒二人对我们师徒十二人 一时之间,这个房间里安静异常,只能听得到小胡子在地上抽搐扑腾的声音。 路明非从冰桶里拿出一瓶新的酒,自顾自的打开了瓶塞,喝了起来。 可依旧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能说话。 在... 他同意。 三个字落地,没有拖音,没有停顿,像三颗铁弹丸从枪膛里迸出,砸在酒桌光洁的柚木面上,发出沉闷又清晰的回响。 大胡子脸上的肌肉猛地一抽,不是喜,而是惊——惊得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那撮精心修剪过、油亮挺括的大胡子,仿佛要确认它还在不在脸上。可指尖触到的只有硬茬和温热的皮肤,真实得刺骨。 “……您……同意?”他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锈铁。 路明非没答。他只是把那只空香槟瓶在掌心缓缓翻了个面,瓶底朝上,瓶口朝下,再轻轻一颠,让最后一滴残酒顺着玻璃内壁滑落,在瓶底积成一小洼晃动的、微浊的反光。他低头看着那点光,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仿佛刚才那句“我同意”不是从他嘴里出来的,而是从天花板缝隙里漏下来的回声。 昂热端着酒杯,指节轻叩杯沿,一声,两声,第三声时,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温和的、带点试探的笑,而是真正松弛的、近乎释然的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如扇,连带着整张脸都松弛下来,像卸下了十年重担。他侧过头,对汉高微微颔首,汉高立刻会意,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黑色皮质笔记本,翻开,用一支银色钢笔,在某页空白处,无声地画下一道横线。 白子艺靠在墙边,酒瓶早已垂落身侧,瓶口朝下,悬在半空。她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路明非脸上移开,投向窗外——卡塞尔学院主楼穹顶之外,铅灰色的云层正被一道无声的裂隙劈开,一线惨白的天光斜斜刺入,照在远处青铜龙首雕塑的额角上,那铜锈斑驳的鳞片竟泛起一层近乎活物的、金属冷光。 谈判桌上的空气,一瞬间凝滞了。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秩序的悄然更迭。就像暴雨将至前,所有飞鸟突然噤声,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大胡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行稳住声线:“那么……协议细节?” “不急。”路明非终于抬起眼,视线重新落回大胡子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温度,也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近乎地质层般的、难以撼动的平静,“先说说‘圣杯’。” 大胡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根本没接他铺好的那套“共享荣光”的宏大叙事,甚至没碰“通婚”“资源”“屠龙支持”这些诱人饵料,而是直直钉死在最核心、最危险、最不容模糊的靶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本能地绕开,想再抛出些虚实相间的烟雾,可迎上路明非的目光,那点盘算竟奇异地冻结了。那双眼睛太静了,静得不像属于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倒像是两口深井,井底沉淀着无法打捞的旧雪与断戟。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演说,在对方听来,大概就跟庙会上卖大力丸的吆喝一样热闹而徒劳。 “圣杯……”他喉结又动了动,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是……一件容器。” “容器?”路明非重复,尾音平直。 “对。它本身没有力量,但它能……盛放、稳定、并引导一种极高纯度的龙血源质。”大胡子语速加快,试图用专业术语建立壁垒,“我们掌握它的初步激活方式。但要完全解锁其‘共鸣’功能,需要……需要一位足够强大的‘锚点’。S级的血脉浓度,恰好处于临界阈值之上。理论上,只有您……” “理论上?”路明非打断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所以你们试过?” 大胡子脸色微变,下意识想否认,可昂热杯沿那一下轻叩,清脆得像敲在他太阳穴上。他咬了咬后槽牙,终于点头:“……试过。三次。对象是三位B级混血种。第一次,容器过载,实验体当场汽化;第二次,源质失控反噬,实验体心脏结晶化,七十二小时后碎成齑粉;第三次……”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第三次,容器短暂稳定了十七秒。实验体……活下来了,但神经突触永久性损伤,现在只会重复说一句话:‘光在吃我的骨头。’” 酒桌上一片死寂。连窗外那道惨白的天光,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路明非却没什么表情。他甚至把空香槟瓶换到另一只手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瓶身,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天气预报。 “所以,”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你们缺个敢拿命去赌的S级。而且最好是个……不在乎自己骨头会不会被光吃的。” 大胡子沉默。这沉默就是答案。 路明非忽然转头,看向昂热:“校长,龙骨呢?” 昂热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一声“嗒”。他双手交叉,搁在膝上,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龙骨,是钥匙。也是锁。” “哦?”路明非挑眉。 “北欧神话里,世界树的根须扎在尼福尔海姆的寒冰之渊,汲取着死亡与混沌的力量。而龙骨,就是那根须的化石形态。”昂热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讲述一个古老而确凿的真理,“它能唤醒沉睡的‘门’,也能……镇压躁动的‘门’。你们想要的圣杯,本质上,是一把单向开启的钥匙。而龙骨,是双向的锁芯。没有它,圣杯只能释放狂暴的源质风暴,而非可控的共鸣。” 大胡子呼吸一滞:“……您的意思是,龙骨,必须由卡塞尔保管?” “不。”昂热摇头,微笑,“是必须由……路明非保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路明非身上。白子艺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汉高合上了那本黑色笔记本,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大胡子的脸色彻底变了,那层精心维持的精英面具终于寸寸龟裂,露出底下真实的、混杂着震惊、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为什么?”他失声问。 昂热没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路明非,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锐利,仿佛在凝视一个早已写就的答案。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做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动作——他把那只空香槟瓶,轻轻放在了桌面上。瓶身与柚木接触,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接着,他伸手,从自己那件皱巴巴、印着褪色卡通熊猫的T恤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手机,不是证件,不是任何现代科技产物。 那是一枚铜钱。 古旧,边缘磨损得圆润,铜绿斑驳,正面是方孔,背面是模糊不清的篆书纹路。它看起来普普通通,扔在路边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可当它被路明非的手指托着,暴露在卡塞尔宴会厅的灯光下时,整个空间的气流,似乎都微妙地扭曲了一瞬。白子艺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她盯着那枚铜钱,眼神锐利如刀。汉高身体前倾,眉头紧锁。就连昂热,那始终波澜不惊的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却无比清晰的震动。 “这是……”大胡子喃喃。 路明非没解释。他只是用拇指,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拂过铜钱那布满铜绿的边缘。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韵律感,仿佛在擦拭一件尘封千年的神龛。 “你们说,龙族是阴影。”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背景音,“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阴影……从来都是光的孪生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大胡子那张写满错愕的脸上。 “没有光,哪来的影?没有门,哪来的锁?没有……‘人’,哪来的‘龙’?” 他指尖用力,铜钱在掌心轻轻一旋,那方孔正对着大胡子的方向。 “你们找圣杯,找龙骨,找S级的锚点。可你们漏掉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大胡子的声音干哑。 路明非笑了。这一次,笑容里没有讥诮,没有疲惫,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澄澈。 “‘人’。” 两个字落下,像两块巨石投入深潭。 大胡子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脑子里那些精密的逻辑链条、宏大的战略图景、精巧的利益算计,此刻全被这两个字撞得粉碎,只剩下一片茫然的嗡鸣。 “人?”他嘴唇翕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对。”路明非点头,指尖松开,铜钱并未落下,而是悬浮在了他摊开的掌心上方,离皮肤约莫一厘米的距离。铜绿在灯光下幽幽流转,那方孔之中,竟似有微弱的、非金非玉的暗金色光泽,如呼吸般明灭不定。“你们研究龙血,研究基因,研究历史,研究神话……唯独忘了,研究‘人’本身。研究一个‘人’,在面对绝对力量时,会做出什么选择;研究一个‘人’,在知晓自己可能是钥匙、是祭品、是棋子时,会如何定义自己的存在。” 他掌心的铜钱,光芒忽地一盛,那暗金色的微光如同活物,沿着他的手腕皮肤向上蔓延,勾勒出一道细若游丝、却清晰无比的金色纹路,眨眼间便隐没于袖口之下。 “龙骨是锁,圣杯是钥,而人……”路明非抬起眼,目光穿透大胡子,望向宴会厅高耸的穹顶,仿佛那里悬着某个亘古的答案,“才是那个……决定锁与钥,究竟该开哪一扇门的人。” 死寂。 这一次,是真正的、令人窒息的死寂。连窗外那道惨白的天光,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青铜龙首雕塑冰冷的额角。 大胡子感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忽然明白了昂热为何如此笃定,明白了白子艺为何一直沉默旁观,明白了汉高为何甘愿为这个“任性”的年轻人买单。眼前这个穿着廉价T恤、叼着棒棒糖、拎着空酒瓶的少年,根本不是什么待价而沽的筹码,也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棋子。 他是……执棋者。 或者说,是那盘棋本身,忽然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并开始审视棋手。 “你……”大胡子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是谁?” 路明非收回目光,掌心的铜钱无声落下,稳稳躺回他摊开的掌心,那抹暗金光芒已然敛尽,又变回一枚寻常古钱。他把它轻轻放回口袋,动作自然得如同放回一枚硬币。 “路明非。”他答道,语气平淡无奇,像在报出自己的学号,“卡塞尔学院,S级新生。”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里面还剩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不知是威士忌还是别的什么。他仰头,一口饮尽。喉结滚动,杯底朝天。 “酒不错。”他说。 然后,他站起身。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仿佛他起身的瞬间,这间宴会厅的重心便悄然偏移。他走向门口,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在某种无声的节拍上。 经过大胡子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侧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那张因极度震惊而微微扭曲的脸。 “圣杯的激活流程,明天上午九点,发到我邮箱。”他顿了顿,补充道,“用中文。拼音版。别用你们那些拗口的拉丁文代号。” 说完,他不再停留,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身影消失在门外幽长的走廊光影里。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咔哒。” 一声轻响。 像一把锁,悄然落闩。 宴席未散,酒菜犹温,可所有人都知道,刚才那场谈判,已经结束了。不是以签约,不是以握手,而是以一种更为古老、更为原始的方式——以一个名字,一个动作,一枚铜钱,和一句“酒不错”。 昂热端起酒杯,这次,他没有啜饮,只是静静望着杯中摇晃的琥珀色液体,仿佛那里面映照着另一片星空。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通知校董会,启动‘烛龙计划’最高权限。龙骨编号CN-001,即刻调拨至新生宿舍A栋307室。安保等级,S+。” 汉高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白子艺终于离开了墙壁,她走到桌边,手指轻轻抚过路明非刚才放铜钱的位置,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奇异的暖意。她抬头,看向昂热,眼神锐利如初,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校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枚铜钱……” 昂热端起酒杯,终于喝了一口。他放下杯子,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卡塞尔学院百年的砖石,望向某个不可知的时空深处。 “那是‘司南’。”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又重得像一道敕令,“不是指南针,是……司南。” 白子艺的瞳孔,骤然收缩。 而此时,走廊尽头,路明非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则轻轻搭在腰后——那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截温润的、泛着青灰光泽的……龙骨。 它安静地躺在他掌心,像一段沉睡的时光。 第二百二十四章 原来我的言灵是梦貘? 墙壁上的隐藏门打开,一个身着银灰色西装的魁梧男人从里面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 给人的感觉很是反差。 比方说你魁梧的像是一个武将,怎么走路像是刺客。 真以为是刺客信条么? 魁梧男人...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路明非自从扭曲三国回来之后,观影品味有了非常明显的改变。 他之前喜欢看比较装逼的。 比方说物语啊,石头门啊,恶魔人啊,EVA啊,永生之酒啊,星际牛仔,混沌武士,虫师或者赌博默示录之类的。 虽然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共同点,但事实上这里面有一个共同的点。 不是动漫之中的,而是动漫社群里的共同点。 也就是看过这些能给你构成名为“资深二次元领域大神”头衔的这个共同点。 比方说要装逼说自己是文学领域大神,张嘴就是《瓦尔登湖》《战争与和平》等等。 然后对于外国这些拗口的作家人名信手拈来,有时候还得给这个那个起两个小圈子内部绰号之类的。 整的好像是你和作者有多熟悉一样,和别人侃侃而谈的时候就很吊。 但这个度就要拿捏的很好。 得是那种小有名气,但是看的人实际上并不多,或者内核很高大上观看门槛很高的那种。 于是乎你在社群里谈论动漫的时候,就会有—— 或许东京喰种很火,但如果我说我曾经看过寄生兽这部环保神作的漫画版,你又将如何应对呢? 大伙儿只能说失敬失敬,原来是二次元领域大神。 但要是特别冷门的,比方说你讲我看的是学校怪谈有没有懂的,那大伙儿只能说我确实是不太懂。 路明非当时还是挺喜欢干这种事儿的。 看点冷门动漫,不得不说大多数其实看起来都不错。 赤石几率很小,补完来一句真是酣畅淋漓的追番体验,我大概一生也忘不了你吧。 然后在qq空间或者贴吧里写一个洋洋洒洒几千字的感言,带上几个截图证明确实看完了。 而后听着别人称你一句懂哥,大伙儿聊动漫的时候你发言就很是权威,权力像是蜘蛛网一样在你的指尖蔓延。 有点小爽的。 可惜后来路明非同学被扔到了扭曲三国这个地狱。 然后等他回来的时候基本就只看海绵宝宝之类的动漫了。 为什么要谈论这些,因为路明非忽然想起来一个很抽象的事情。 就是海绵宝宝有个定律,章鱼哥说没有的东西,通常都有,蟹老板说有的东西,通常会有。 不管他们描述的东西有多离谱。 而现在路明非感觉就是被蟹老板附身了。 他已经明白它的霸念,他已经理解了它的野心!他只是胡编了一个东西,可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对应的言灵! 那说明什么?说明他很快就可以开餐馆然后和一个有电脑老婆的家伙当欢喜冤家了! 昂热不知道路明非的脑子里已经混乱到了一个什么地步,他只是有些感伤。 如果是说路明非的言灵是梦貘,那一切就都对的上了。 因为梦貘的血系源流是白王,白王不吃言灵皇帝。 ……………………你别管他信不信路明非是白王血裔,反正能解释的通就行。 这种东西都是说给外人听的,只要能把路明非身上的疑点清楚就完事儿了。 管你是黑王的混血种还是白王的混血种,只要能屠龙就是好的。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昂热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或者说,他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能说得通的解释。 这种解释不一定是真的,但它足够“好用”。 好用到能塞进档案里,好用到能拿出去堵住校董会那帮人的嘴,好用到能让所有人觉得。 哦,原来如此,原来你是白王血裔啊,我还以为你是不吃言灵的人形龙王呢。 哈哈,是我忘情了。 至于言灵梦貘本身。 虽然听起来像是那种小孩睡觉前听了鬼故事会害怕的玩意儿。 但实际上是一个高度危险的言灵。 序列号是91。 微妙的号码。 但这不是关键问题,问题的关键是,君焰也才89。 按照序列越高越猛的定律,梦貘本质上对得起这个91。 它把梦境当作牢笼。 把噩梦当作武器。 使用者能储存自己和别人的噩梦,然后把这些噩梦塞进目标的脑子里,让目标在清醒状态下坠入梦境。 醒着做梦。 梦外醒着。 他越挣扎越深,越深越有力,最前他只能顺从。 但肯定他死在噩梦外,这他当又真死了。 那玩意儿听着就很阴。 而且很安全。 安全是在于它能把别人杀死在精神外。 安全在于它会反噬使用者。 精神类柴彬没个很经典的问题。 他拿脑子当战场,他自己的脑子就是可能干净。 他以为他在关别人,他其实也在关自己。 昂冷越想越觉得对味。 路明非那大子身下的疑点太少了。 比方说之后的群体性比斗。 精神性言灵使用者对于其我人没煽动性是非常异常的一件事情。 就算使用者有用也一样。 而更关键的是,昂冷想到芬格尔给的线报。 说路明非每天晚下都会起来。 站在窗边。 看着夜空。 看得很久。 芬格尔的描述很芬格尔,但昂冷能想象画面。 房间外很暗,窗里的夜色像水,月光是热的,树影在墙下当又移动。 路明非站在这外是动,像是刚从噩梦外爬出来,精神还在晃。 我需要用“看着天空”那件事情把自己压回现实,把自己从梦境的余温外拽出来。 是拽出来,我第七天就会像行尸走肉。 拽出来也很痛快,所以我只能站着。 那不是梦貘的代价。 他能把别人关退噩梦,他自己也很困难被噩梦缠住。 他越弱,他背的噩梦越少,他越困难在某个夜外被自己收藏的白暗吞掉。 昂冷越想越觉得心外发沉。 而路明非本人显然完全是知道昂冷还没给我写完了一整套合理解释。 而且太离谱了,怎么做到过程全错结果却是对的? 我每天晚下都起床还真当又因为我做梦梦到扭曲八国的事情。 村民、袁氏兄弟、流星雨、和我是敢想象的,失去了自己庇护的孩子们。 哪怕我回来了,那些也一直缠着我,让我喘是过气来。 就算是睡觉,也要中场休息一样才能继续睡着。 明明睡觉本身不是休息才对。 那会儿,昂冷看着路明非,我觉得需要没一些东西能够帮助那个孩子驱散一些阴霾。 于是我开口道。 “明非啊,他知道他爷爷的爷爷么?” 第二百二十六章 路山彦 路明非的确知道自己爷爷的爷爷。 但仅限于名字,因为他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翻到过这个男人。 照片上这个人是一个带着有点滑稽的高帽子的周正男人,很帅,很正经。 路山彦。 生活在遥远的过... “代价?”大胡子喉结一动,像是被那两个字烫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嘴角甚至往上提了提,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毫无破绽的微笑,“路同学太谨慎了——这不该是S级该有的姿态。” 他往前半步,皮鞋尖在地毯上压出一道浅痕,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沉了:“我们不谈代价,只谈……对等。” “对等?”路明非终于把酒瓶放下了,瓶底磕在桌面,一声闷响。他没笑,也没皱眉,就那么直直看着对方,眼神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刃,凉、利、不带情绪,却让人下意识绷紧后颈肌肉。 大胡子顿了顿,没料到这反应。他预设过路明非会嘲讽、会试探、会装傻、甚至会借着醉意打个哈哈糊弄过去——毕竟刚才那副灌香槟如饮白水的模样,实在不像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主儿。可现在这双眼睛……他忽然想起校董会内部那份绝密评估报告里,唯一一句没被红笔划掉的批注: 【其静如渊,其动如雷。不可测。】 他喉结又滚了一下,但这次没再掩饰,而是顺势把话说下去:“龙族衰微,混血种秩序正在重构。旧体系崩塌的速度,比我们所有人预想的都快。青铜与火之死,不是终点,而是裂口——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重新站队的裂口。” 他目光扫过圆桌两侧——那些年轻面孔上,有克制的兴奋,有隐忍的焦灼,有假装镇定实则指尖发白的紧绷。他们都是家族推出来的“新血”,是未来十年内要接替父辈席位的棋子。而此刻,他们全都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卡塞尔学院曾是规则的制定者。”大胡子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诚恳,“但现在,它只是规则里最锋利的一把刀。而刀……不会投票,不会签署协议,更不会坐在圆桌边,和我们平起平坐。” 他停顿三秒,视线再次落回路明非脸上:“可你不一样。你是人。你是活生生站在我们面前的‘下一任’——昂热校长亲口承认的。所以,我们不和刀谈判,我们和持刀的人谈。” 路明非没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桌上那瓶刚开封的黑桃A拿了起来,拔掉软木塞,对着瓶口轻轻嗅了一下。气泡在玻璃壁上簌簌爬升,像一群细小的银鱼。 “黑桃A。”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膜上,“你们知道这酒为什么叫黑桃A吗?” 没人应声。 他也没指望有人回答,自顾自往下说:“因为最早酿它的酿酒师,在1872年用最后一桶橡木桶陈酿的霞多丽混了一勺勃艮第黑皮诺——结果发酵失败,整桶酒酸得像醋。但他舍不得倒,就往里兑了点雪莉酒和蜂蜜,居然意外平衡了。后来他管这酒叫‘A-0’,意思是‘失败的第一次尝试’。再后来,人们嫌拗口,就叫它黑桃A。” 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滑动,气泡在唇边炸开细小的白沫。 “可真正让它成名的,不是那桶意外的酒。”他放下酒瓶,指尖在瓶身轻轻一叩,“是那个酿酒师死了之后,他的学徒发现——他临终前偷偷埋了七十八瓶原液在葡萄园东侧第三排藤架底下。每瓶都贴着一张纸条,写着同一句话:‘别信标签,信土壤。’” 圆桌边,有人微微蹙眉。 汉高端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昂热依旧微笑,但眼尾的纹路似乎深了半分。 大胡子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隙——不是慌乱,而是一种被精准击中盲区的错愕。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路明非这才抬眼,目光缓缓扫过在座所有人:“你们觉得,我现在坐在这儿,是因为昂热校长让我来听你们谈条件?还是因为……我刚好路过,顺便拎了瓶酒?” 他笑了。 不是那种懒散的、敷衍的笑,而是一种极淡、极冷、带着金属回响的弧度。 “我不需要你们的‘对等’。”他声音平静,“因为在我眼里,你们根本不在同一个计量单位上。” 空气凝滞了一瞬。 随即,有人失笑出声——是个穿灰西装的年轻女人,她掩着嘴,肩膀微颤:“路同学真幽默。” 路明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把目光钉在大胡子脸上:“你刚才说,刀不会投票。没错。但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没等回答,自己接了下去:“因为投票的前提,是所有人都承认——那张选票,是真的。” 他食指在桌面上点了三点,节奏缓慢,像敲钟。 “第一,你们不相信龙骨真的消失了。所以你们派人在长江下游打捞了十七次,连淤泥都筛了三遍,就为了找到一截能冒充‘诺顿脊椎’的珊瑚化石。” 大胡子瞳孔骤缩。 “第二,你们不相信青铜与火是被斩杀的。所以你们调取了三峡大坝所有监控,把每一帧图像放大到像素级,想找‘外力介入’的痕迹——比如一枚从天而降的导弹,或者一道违反物理法则的闪电。” 圆桌另一侧,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手一抖,酒泼出了半滴。 “第三……”路明非忽然停住,指尖在酒瓶瓶颈处缓缓摩挲,“你们不相信,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学生,能凭一把刀,把君主钉死在江心。” 他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连香槟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都消失了。 汉高终于放下了酒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相触,发出清越一声。 昂热却在这时,轻轻鼓了两下掌。 不响,但足够让所有人听见。 “精彩。”他微笑道,“比去年校庆晚会上,楚子航用言灵·刹那绕着学院主楼跑了四十九圈还精彩。” 路明非眨了眨眼:“校长,您这夸人的方式……挺像在给菜市场砍价。” 昂热大笑,笑声爽朗,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晃动:“所以我才说,你该多来几次校董会——看看这些聪明人,是怎么用一百种方式,绕开最简单的答案。” 大胡子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怎么知道?” 路明非歪了歪头,像在思考要不要回答一个幼儿园问题。 “你们查三峡监控的时候,调的是民用接口。”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但那天晚上,整个三峡区域的民用信号塔,都被卡塞尔后勤部临时征用了——名义是‘气象数据校准’。你们调到的影像,全是经过处理的‘标准帧’。每帧之间,删掉了0.37秒。”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那是我的言灵·时零,一次心跳的间隙。”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不是震惊于言灵有多强,而是——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在对方眼皮底下,做着一套完全透明的表演。 大胡子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却仍试图维持体面:“即便如此……合作仍有价值。我们可以提供……” “停。”路明非抬手,动作不大,却像一道闸门轰然落下,“你们能提供的,无非三样东西。”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掰着数: “第一,情报。但你们的情报网,建立在‘龙族已死’这个前提上。可事实是——龙还没死透,只是换了种活法。你们的情报,在我眼里,相当于用算盘去解量子方程。” “第二,渠道。你们的渠道连通的是各大财团、政要、军方采购办。可我上周刚让芬格尔把一份《龙类生态白皮书》发给了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秘书长邮箱——附带三段高清视频,其中一段是诺顿临死前用龙文写的遗言:‘吾等非灭,唯蜕。’” 他耸耸肩:“他们回复得很及时——第二天,国际刑警组织就把‘龙类存在’列为一级机密,并启动了全球联合溯源计划。” “第三,资金。”他忽然笑了,“你们知道卡塞尔学院今年的预算缺口是多少吗?” 他报了个数字。 全场哗然。 那是一个足以买下半个瑞士银行的天文数字。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路明非慢条斯理地拧紧酒瓶,“这笔钱,已经到账了。付款方是‘新三国联合基金会’,备注栏写着:‘为纪念赤壁之战一千八百年,特资助现代版东风快递项目’。” 他指尖一弹瓶盖,金属轻响。 “你们猜,东风快递,送的是什么?” 没人敢答。 路明非自己揭晓:“是七百二十六枚微型核聚变动力源。每枚只有核桃大小,但输出功率……足够把一架歼-20推到轨道高度。” 他环视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写满惊疑的脸:“所以,请问——你们还能提供什么?” 大胡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这时,一直沉默的汉高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明非。” 路明非转头。 老人看着他,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件稀世瓷器,又像在看一柄尚未开锋的剑:“你确定……要把底牌亮到这种程度?” 路明非迎着他的目光,很轻地摇头:“我没亮底牌。” 他举起酒瓶,对着灯光晃了晃,琥珀色液体在瓶中缓缓旋转:“我只是告诉他们——酒瓶是空的。至于瓶子里原本装过什么,他们自己去猜。” 汉高深深吸了口气,忽然笑了:“好。很好。” 他转向昂热:“老伙计,你捡到宝了。” 昂热没说话,只是举起酒杯,向路明非遥敬。 杯中液体澄澈如初,映着天花板垂下的光,像一小片凝固的星河。 路明非没碰杯。 他只是把酒瓶放到桌上,发出轻微一响。 然后他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拖出悠长的刮擦声。 “诸位慢慢聊。”他语气随意,“我去趟洗手间——顺便把刚才那瓶黑桃A的原液,埋在学院后山梧桐树第三棵的树根底下。”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停住。 没有回头。 “对了。”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精准楔入所有人耳膜,“下次谈判,记得带点真东西来。比如……” 他顿了顿,笑意浮上眼角: “比如,你们家族祠堂里,那本写着‘始祖血契’的羊皮卷。或者,你们保险柜最底层,那张印着‘初代龙王授衔仪式’的泛黄照片。”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 圆桌边,一片死寂。 许久,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哑声开口:“他……怎么知道我们有那张照片?”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 那张照片,从未被扫描,从未被存档,甚至从未被第二个人看过。 它被锁在纽约第五大道一栋没有门牌号的老楼地下室里,密码是三位已故家主的生辰。 而此刻,那扇厚重的合金门,正无声地渗出一线寒气。 像某种古老生物,缓缓睁开了左眼。 第二百二十七章 高祖遗风 听着昂热的话语,路明非怔住了。 一时间有很多东西从他的心里面流过。 他没想到自己的高祖父是这样的一个有识之士。 在龙王面前,他舍弃自己的双眼也要高喊着遇山开路遇水搭桥。 遇到皇... “……啊?” 路明非下意识踩了一脚刹车,车速骤降,安全带猛地勒住胸口。后视镜里昂热身子微微前倾,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刚才那记急刹只是拂过衣角的风。 他没系安全带。 路明非低头瞥了眼仪表盘,又抬头望向挡风玻璃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在问家谱,也不是考历史冷知识。 这是在递一根绳子。 一根编得极其细密、看似随意、实则早已打好了活结的绳子。 他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不是不想说,是卡住了。 他当然知道爷爷的爷爷是谁——可那个名字一冒出来,就带着铁锈味和烧焦的稻草气息,混着青砖院墙缝里钻出来的野苋菜腥气,沉甸甸坠进胃里。 陈留,阳武县,路氏祖宅第三进西厢房,梁上悬着半截褪色红绸,风吹时像一截将熄未熄的舌头。 他七岁那年,祖父蹲在天井里用黑炭在青砖上画符,画一道,咳一声,咳出的血点溅在“敕令”二字中间,像一粒凝固的朱砂痣。老人没让他看,却也没拦他。只把一块温润的青玉塞进他手心,说:“明非,你将来要是梦见自己站在云里往下看,别怕——那是你太轻了,不是云太高。” 那时他不懂。 现在他懂了。 可懂了,反而更不敢开口。 因为一旦说出那个名字,就等于亲手掀开一层痂——底下是还没长好的肉,是尚未冷却的灰烬,是三国乱世里被他亲手按进土里的、整整八十七具穿素麻孝服的尸首。 他们不是死于刀兵。 是死于他一个念头。 ——当他在赤壁火光映照下,第一次完整复现《太公阴符》残卷中“九窍归一”的炼金构型时,整座军营的士卒突然齐刷刷跪倒,额头抵地,三叩之后无声化为齑粉,唯余八十七件空荡荡的甲胄,在江风里叮当作响。 没人看见。 只有他看见。 他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 后来他才知道,那不是言灵,不是炼金术,不是血脉暴走——那是“归还”。 是扭曲三国法则对异界闯入者的最终清算:你既以神明之姿搅动天命,便须以凡人之躯偿还因果。八十七条命,换他一线生机,换他从火烧连营的幻境里挣脱,跌回现实世界一张湿漉漉的竹席上,浑身被冷汗浸透,指甲缝里全是陈年朱砂。 而祖父的坟,就在那片焦土正中心。 他回去过一次。 没有碑。 只有一株歪脖子枣树,树皮皲裂如老人手掌,树根盘踞处,青砖缝隙里钻出细弱的紫花地丁,花瓣边缘泛着极淡的、几乎无法辨认的银灰。 像龙鳞反光。 “……我爷爷的爷爷……”路明非声音发干,手指无意识抠着方向盘缝,“叫路昭。” 昂热没说话。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一枚早已入库的档案编号。 车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过城市天际线。霓虹灯次第亮起,蓝的、粉的、惨绿的光晕在玻璃上流淌,把路明非的脸割成几块晃动的碎片。他忽然想起在肯德基纸袋男摔手机那刻,自己手腕内侧的腕轮曾微微发烫——不是灼痛,是某种熟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震颤,像老马认出旧主的鼻息。 那玩意儿,似乎认识路昭。 “路昭。”昂热重复一遍,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像是某种古老咒文的节拍,“东汉末年,司隶校尉府文书掾,建安三年因‘妄议星象、私改历法’下狱,同年冬,诏书未至,人已殁于洛阳诏狱。” 路明非猛地偏过头。 “你怎么……” “校史馆地下三层,明治三十年购入的《洛阳刑狱志残卷》拓本。”昂热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食堂供应了咖喱饭,“墨迹模糊,但‘路昭’二字旁有朱批小字:‘其人通阴阳,晓星纬,尤擅以骨为引,逆推天数。疑涉白王遗脉,宜焚其籍,锢其嗣。’” 路明非的手指蜷紧了。 骨为引。 逆推天数。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右手小指——那里有一道浅白疤痕,形如半月,是十二岁那年被祖父用牛骨簪刺破皮肤时留下的。当时老人枯瘦的手按着他后颈,力道大得几乎陷进皮肉:“记住了,明非,骨头才是活的,血是它养的,肉是它盖的屋子。你要听它的声音,不是你的耳朵。” 原来那不是疯话。 是钥匙。 “所以……”他听见自己声音哑得厉害,“白王血裔,真能逆推天数?” 昂热终于侧过脸,目光沉静,却像两柄收在鞘中的古剑:“不。白王血裔不能逆推天数——他们本身就是被推演过的那部分。” 路明非怔住。 “你祖父路昭没改历法。”昂热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酷,“他只是把某段已被篡改的历法,还原成了原本的模样。而那段历法记载的,不是节气农时,是龙族血脉觉醒的潮汐周期。准确地说,是白王沉睡时,其权柄在人类血脉中流转的‘回响节律’。” 车载音响不知何时自动启用了,正循环播放一段老旧爵士乐。萨克斯风呜咽着滑过降B调,像一条游过深海的银鱼。 路明非盯着前方路口闪烁的黄灯,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干笑,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带着点荒诞的笑。 “所以……我每天半夜爬起来看月亮,不是因为做噩梦。” “是因为我的骨头在报时。” 昂热没否认。 他只是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抵在自己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那个位置,离心脏约两指宽,正是所有白王血裔文献中反复提及的“回响之锚”。 “明非,你知道为什么诺玛系统至今无法解析你的血液样本么?” 路明非摇头。 “因为你的血里没有‘序列’。”昂热说,“没有91,没有89,没有63。你的基因图谱上,所有言灵相关位点都是空白的。像一张被高温熨平的羊皮纸,所有墨迹都消失了,只剩纤维本身的纹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路明非腕轮上那一圈若隐若现的暗银纹路。 “可诺玛在检测你呼吸频率时,发现了一个异常峰值——每23小时47分12秒,你的呼气会比吸气长0.3秒。这个数值,恰好等于白王权柄在北半球大气层内引发的微弱共振周期。” 路明非下意识屏住呼吸。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感到自己右耳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咔哒”响了一下,像一枚生锈的齿轮终于咬合。 “所以……我不是言灵使用者。”他喃喃道,“我是……活体校准器?” “不。”昂热纠正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你是校准失败的产物。” 路明非愣住。 “白王权柄需要宿主具备绝对理性的精神结构,才能完成稳定传导。而你在三国扭曲场域中,强行用‘人体炼成术’重构了自身认知框架——把恐惧炼成勇气,把悔恨炼成决断,把八十七具尸首的重量,炼成了你脊椎里一根不会弯曲的钢骨。”昂热的目光锐利起来,“这救了你的命,也毁了你的‘适配性’。你的大脑拒绝被权柄同化,于是权柄退而求其次,开始改造你的骨骼、你的血液、你的腕轮……它在造一个容器,而不是一个主人。” 车载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嗡鸣。 路明非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赫然印着四道月牙形血痕——是他自己掐出来的。 “那……我算什么?” “你算例外。”昂热说,“校董会最怕的那种例外。他们想要一把能砍龙的刀,结果你是一块正在自我锻造的陨铁——温度太高,杂质太多,锻打时还可能炸膛。可偏偏,这块铁已经显露出锋刃的弧度。” 红灯变绿。 路明非重新踩下油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短促嘶鸣,车身轻晃,后视镜里昂热的身影微微摇曳,像一帧被风吹皱的老胶片。 就在这晃动的瞬间,路明非眼角余光瞥见——昂热左耳后,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浅,形状狭长,边缘泛着极淡的、与他腕轮纹路完全一致的银灰。 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伤疤。 他没出声。 只是把车速提得更稳了些。 前方高架桥入口处,电子屏滚动着今日天气预报:【夜间多云,局部有雾,能见度低于500米】 路明非忽然想起什么,侧头问道:“校长,您当年……也见过白王么?” 昂热沉默了很久。 久到车载广播里爵士乐换成了雨声白噪音,沙沙声填满车厢每个角落。 “我见过祂的影子。”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在冰岛火山口,熔岩湖表面。那不是生物,明非。那是一道‘问题’——当整个世界都在追问‘何为存在’时,祂是第一个给出答案的回声。” 他转过脸,目光直直落进路明非瞳孔深处: “而你的问题,从来不是‘你是什么’。” “是‘你敢成为什么’。” 话音落下的刹那,路明非手腕内侧的腕轮毫无征兆地灼烫起来。 不是疼痛。 是召唤。 一股清晰到令人战栗的意念顺着神经直冲脑海,带着陈年墨香与焦木气息,像祖父蹲在天井里画符时,炭笔刮过青砖的沙沙声—— 【孩子,该收网了。】 路明非猛地握紧方向盘。 前方高架桥尽头,浓雾正翻涌着聚拢,灰白雾气中,隐约浮现出一座断壁残垣的轮廓。飞檐翘角,琉璃瓦碎裂,一面残破匾额悬在半空,依稀可辨四个朱砂大字: 天命阁 ——那正是他在赤壁梦境里,亲手烧毁的第一座建筑。 后视镜里,昂热端坐如初,右手却已悄然按在西装内袋上,指尖触到一枚冰凉坚硬的金属物件。 车轮碾过雾气的瞬间,路明非听见自己胸腔里,有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发出清越悠长的铮鸣。 像剑出鞘。 像骨生芽。 像八十七具空甲胄,在无人听见的江风里,齐齐叩首。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没有梦想 玛莎拉蒂从因为过于极速的到将要使得车身散架的危险期脱离。 它缓缓的减速。 因为路明非的话语。 “我没有梦想,但我要守护别人的梦想。” 这是他话语的大意。 也是真心话。 ... 路明非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指甲边缘泛着一点极淡的青白,像被冻过,又像刚从深水里捞出来。这双手在扭曲三国里握过断戟,扶过将倾的城门,替一个叫阿斗的孩子擦过血混着泥的额头——可现在它只是安静地搁在膝盖上,纹丝不动,连指尖都没颤一下。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荆州城外,暴雨如注,袁绍的铁骑踏碎青石板路,马蹄声震得人耳膜发痛。他站在城楼上,身后是烧了半截的旗杆、歪斜的鼓架,和一队只剩七个人还能站着的少年兵。没人下令,没人指挥,可所有人都望向他。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绝望里只剩一个能站着的人,那就只能看他。 那时他也没说话。 只是把腰间那柄不知谁塞给他的、刀鞘都裂了三道缝的环首刀抽出来,用拇指抹过刀脊——冰凉,钝,刃口卷了边。他把它举起来,刀尖朝天,雨水顺着弧线往下淌,像一条细小的银蛇。 然后他说:“再撑半个时辰。” 没人应声。但所有人,连那个断了左臂、正用牙齿咬着布条给自己捆扎的十六岁少年,都重新攥紧了手里豁口的矛。 半个时辰后,援军没来。可袁军撤了——不是败退,是整支前锋营忽然调转马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抽了一记,齐刷刷往北奔去,烟尘滚滚,仿佛身后追着比千军万马更可怕的东西。 后来他才知道,那一夜,袁绍帐中十二名谋士,七人暴毙于睡梦之中,死状如常,无伤无痕,只眉心凝着一点墨色小痣,像是被谁用最细的狼毫,在他们闭目安眠时,轻轻点了一笔。 而他自己,在战报传回许都的第三天,开始每晚梦见同一片沼泽。 黑水翻涌,芦苇枯黄,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浮在水面,缓缓睁开。 他每次惊醒,都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分秒不差。 路明非慢慢合拢手掌,指节发出轻微的“咔”一声响。他没看昂热,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上。那些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忽明忽暗,像一串被扯断又勉强接上的胶片。他忽然问:“校长,您说……我高祖父划破双眼的时候,疼吗?” 昂热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半拍。 他没立刻回答。引擎低吼,风声从敞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湿度。远处城市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橙红光晕,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一场未拆封的旧电影。 “疼。”昂热终于开口,声音很平,却像一块磨刀石,把每个字都刮得锋利,“但他没叫。” 路明非点点头,像是早料到这个答案。他又问:“那他……看见东西了吗?在剜掉眼睛之后?” 这一次,昂热沉默得更久。 车驶过一座立交桥,下方车流如织,光带蜿蜒。红灯亮起,昂热踩下刹车。车身轻晃,他侧过脸,第一次真正认真地打量路明非——不是看一个言灵序列91的危险混血种,不是看一个可能继承白王血统的谜题,而是看一个刚刚问出“他看见东西了吗”这句话的、二十一岁的年轻人。 “看见了。”昂热说,“他看见了龙王的精神领域内部。” 路明非猛地转头。 昂热没回避他的目光,反而迎上去,眼神沉静如古井:“不是用眼睛。是用‘看’本身。当视觉被剥夺,大脑会强行把所有残余神经信号重构成另一种‘图像’——那是纯粹由恐惧、记忆、执念与龙类威压交织而成的立体幻境。你高祖父把它称作‘心眼之镜’。他在那面镜子里,看清了李雾的弱点。” “弱点?”路明非喉结动了动,“不是心脏?不是脊椎?不是言灵核心?” “都不是。”昂热摇头,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回忆起某个荒诞又悲壮的瞬间,“他看见李雾的弱点,是一句没说完的话。” 路明非怔住。 “一句什么话?”他下意识追问,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昂热却没直接回答。他重新发动车子,驶入绿灯下的长街。车灯切开夜色,照亮前方空荡的柏油路。他忽然说:“你知道为什么密党百年来,始终无法彻底解析‘梦貘’的言灵结构吗?” 路明非摇头。 “因为它的结构……不在言灵谱系里。”昂热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刻进空气里,“它没有‘源’,没有‘域’,没有‘阶’。它只有一条路径——从‘入口’,到‘囚笼’,再到‘出口’。而这条路径的起点,从来就不是施术者,而是被施术者自己。” 路明非呼吸一滞。 “你的高祖父发现,李雾的精神领域里,所有噩梦的源头,都指向一个被反复撕开又缝合的记忆切口——他曾经试图对一个人类说出‘我愿降’三个字,但话到唇边,就被自己的龙类意志生生绞碎。那截未出口的言语,成了整个精神领域的‘锚点’。只要触碰那里,整个梦境结构就会像沙堡一样坍塌。” 路明非盯着自己的手。 那只曾握住环首刀、抚过阿斗额头、在扭曲三国的暴雨夜里举向天空的手。 此刻它正微微发烫。 不是发烧,是某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灼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正沿着他手腕内侧的血管向上爬行,刺穿皮肉,直抵太阳穴。他眼前一闪——不是幻觉,是真实的画面:枯黄芦苇丛中,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缓缓睁开,水面倒映的却不是他的脸,而是路山彦的侧影。那人双目空洞,眼眶边缘渗着暗红血线,可嘴角却向上弯着,像在笑,又像在哭。 他猛地闭眼。 再睁眼时,车窗外已是熟悉的老校区后巷。梧桐叶影在路灯下摇晃,像无数只无声挥动的手。 “所以……”路明非声音有点哑,“梦貘不是把别人关进噩梦。是帮他们……找到自己一直不敢面对的那句话?” 昂热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只是把车缓缓停在路明非宿舍楼前的阴影里,熄了火。引擎声消失的瞬间,整条巷子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的微响。 “明非。”昂热忽然叫他名字,语气很轻,却像一道未落的惊雷,“你最近做的梦,是不是总有一个孩子,在等你开门?” 路明非浑身一僵。 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确认。 那个孩子他见过。在扭曲三国最后崩塌的七日里,他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会看见他站在一扇朱红色的宫门前,穿着小小的、洗得发白的深蓝布衫,手里攥着半块被雨水泡软的桂花糕。孩子从不说话,只是望着他,眼睛黑白分明,干净得让人心慌。 他试过靠近,可无论走多快,那扇门永远离他三步远。 他试过喊他名字,可喉咙像被浆糊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甚至试过转身逃跑——可跑着跑着,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扇门前,孩子还在,桂花糕更软了,糖汁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黏腻的褐色。 “你怎么……”路明非嘴唇发干。 昂热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递给他。 不是路山彦戴高帽的那张。是另一张:灰蒙蒙的雪天,背景是尚未建成的卡塞尔学院主楼雏形,几个裹着厚呢子大衣的年轻人站在台阶上。中间那人面容清峻,左眼缠着渗血的绷带,右眼却亮得惊人,像两簇烧到极致的炭火。他右手搭在身旁青年肩上,左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张,掌心朝外,仿佛刚刚推开过一扇沉重的门。 而就在他脚边,雪地上,用木炭潦草地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圈里,用极小的字写着两个字: 阿斗。 路明非的手抖得厉害。 他几乎拿不住那张薄薄的照片。纸角在他指间簌簌颤动,像一片即将坠落的枯叶。 “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前面是皇宫,那就开炮’。”昂热静静地看着他,声音低得如同耳语,“那是他故意留给后人的‘假遗言’。真正的那句,刻在他左眼眶内侧的骨头上——用炼金蚀刻刀,一刀一刀,刻了整整七个小时。” 路明非抬起眼。 昂热的目光沉静如海:“他说——‘别让他等门开太久’。” 巷子里的风忽然大了起来。 梧桐叶哗啦啦地响,像无数人在鼓掌,又像无数人在哭泣。 路明非没哭。他只是把照片紧紧按在胸口,指关节捏得发白。那里跳动得很快,咚、咚、咚,像一面被暴雨敲打的鼓。 他忽然想起海绵宝宝里的章鱼哥。 那个总说自己讨厌一切、讨厌蟹堡王、讨厌海绵宝宝、讨厌世界、讨厌活着的章鱼哥。 可每当海绵宝宝深夜做噩梦尖叫着醒来,章鱼哥总会出现在他卧室门口,抱着他的竖笛,哼一段走调的爵士乐。 从不说话。只是吹。 吹到海绵宝宝重新睡着。 吹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路明非吸了口气,慢慢松开攥紧的照片。纸面上,路山彦右眼的光芒穿透百年时光,稳稳落在他瞳孔深处。 “校长。”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稳住了,“您信命吗?” 昂热挑眉:“哦?” “我不是问‘命运是否注定’。”路明非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不再晃,像终于找到支点的秤杆,“我是问……您信不信,有些门,其实从来就没锁上?” 昂热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这位活过百年的老人,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带着算计或疲惫的笑,而是很纯粹的、近乎少年气的朗笑。他伸手,用力拍了下路明非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后者往前踉跄半步。 “信。”昂热说,“我信。所以我才没把你送去冰窖关禁闭,而是载你绕了大半个城市,听你讲海绵宝宝的哲学。” 路明非也笑起来。笑声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漾开一圈又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他推开车门,跳下车。夜风拂过额前碎发,带着梧桐叶与远处食堂飘来的、隐约的炸鸡香气。 “对了校长。”他忽然回头,月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影,“您刚才说……李雾的弱点,是一句没说完的话?” 昂热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像一尊青铜铸就的守门神:“嗯。” “那……”路明非歪了下头,嘴角微扬,“如果我现在,对那个总在宫门前等我的孩子说一句话,您猜,他会听吗?” 昂热没答。 他只是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路明非点点头,转身走向宿舍楼。脚步不快,却很稳。每一步落下,都像在夯实一段松动的地基。 走到楼门口时,他停下,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 “晚安,校长。” “晚安,明非。” 车门轻轻合上。引擎再次低鸣,黑色跑车滑入夜色,尾灯像两粒将熄未熄的炭火,渐行渐远。 路明非没上楼。 他站在宿舍楼门廊下,仰头望着头顶那方被四角框住的夜空。今夜无月,只有稀疏星子,清冷,遥远,却固执地亮着。 他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星空。 不是祈祷,不是召唤,更不是施放言灵。 只是……推。 像推开一扇虚掩的、等待了太久的门。 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仿佛有某种极其微弱却无比坚韧的丝线,从他指尖延伸出去,穿过楼宇,穿过云层,穿过时间褶皱里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最终,轻轻落在某扇朱红色的宫门上。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很轻。 轻得像一声叹息。 轻得像一句迟到百年的、终于出口的—— “我来了。” 巷子里的风,忽然停了。 梧桐叶凝在半空,连叶脉都清晰可见。 三秒后,风重新流动。叶子簌簌落下,其中一片,不偏不倚,正落在路明非摊开的右掌心里。 叶脉清晰,边缘微卷,像一封刚拆封的、来自过去的信。 他合拢手掌。 那片叶子,在他掌心悄然化为一缕极淡的青烟,盘旋而上,消散于无垠夜色。 路明非转身,走进宿舍楼。 楼梯间感应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温柔地裹住他的身影。 他没再回头。 可就在他踏上第三级台阶的瞬间,整栋楼所有的窗户,毫无征兆地,同时亮起一盏灯。 不是电灯。 是烛火。 幽蓝,稳定,跳跃着,像一千双沉默却清醒的眼睛。 它们静静燃烧着,映照出走廊墙壁上新出现的、用古老炼金墨水写就的一行小字,字迹清峻凌厉,仿佛刚刚写就,墨迹未干: “前面是门,那就推开。” 路明非脚步未停。 他继续往上走。 烛火的光,在他背后连成一条温柔的、通往更高处的路。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好兄弟 她坐在那里,仅仅只是坐在那里,明明穿的那么朴素,明明坐的那么随意。 但一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只能给人两个字的感觉。 “出尘。” 遗世而独立。 她只是坐在那里,所有人都只能从她的身... “……啊?” 路明非下意识踩了一脚刹车,车速骤降,安全带猛地勒住胸口。后视镜里昂热身子微微前倾,却没系安全带——他甚至没动一下,仿佛那点惯性根本不存在。路明非眨了眨眼,方向盘上还残留着指尖微汗的黏意。 “我爷爷的爷爷?”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干,“那个……得往上扒拉七辈吧?我连我爸小时候长什么样都记不清,更别说曾祖的曾祖。”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校长,您该不会是想说……我家祖上也出过混血种?还是龙族考古队挖出来那种,棺材板底下压着青铜楔形文的远古亲戚?” 昂热没笑。他只是侧过脸,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上。夕阳斜切过玻璃,在他金丝眼镜边缘凝成一道细锐的光痕,像把未出鞘的刀。 “不是混血种。”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旧档案柜最底层抽出来的纸页,“是‘守夜人’。” 路明非愣住了。 “守夜人”这三个字,像一颗冷铁弹珠滚进他耳道深处,叮当一声,撞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他当然知道这个词——在扭曲三国归来的记忆碎片里,它被反复提及,但从来不是以“职业”或“身份”的面目出现。它是暗语,是密令,是洛阳城南某座废弃太庙地窖里,烛火摇晃时whispered的一句咒文;是建安二十年冬夜,曹操亲信校尉把一柄无鞘短剑塞进他手里时,袖口沾着的、尚未干透的朱砂印泥;是他在赤壁火光中最后听见的半句遗言:“……若见白鳞,即焚符,勿问来处。” 可那些记忆里,没人叫它“守夜人”。 他们管它叫——“衔烛者”。 路明非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没接话。他盯着前方红灯,数字在跳:3、2、1……绿灯亮起时,他松开刹车,车子无声滑出。 昂热却没再开口。他只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磨损得厉害,泛着陈年胶水与尘埃混合的微苦气味。信封没有封口,里面露出一角泛黄的宣纸,墨迹浓淡不一,有些地方被反复摩挲过,几乎要透出背面的纹路。 “你爷爷的爷爷,叫路昭。”昂热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纸上沉睡的名字,“清光绪二十三年生,宣统三年殁。死因——官方记录是肺疾,民间传说是被雷劈的。但真实情况是,他守了三十七年东山观星台,最后一夜,亲手点燃了整座台基下的引信。” 路明非猛地偏头:“……啥?” “东山观星台,就在你老家青浦县西三十里。”昂热把信封推过来,指尖在纸面轻轻一叩,“不是天文台,是‘镇龙台’。汉代就有的旧制,后来被拆了三次,又悄悄修了三次。最后一次重修,主持者是你曾祖父路砚,用的不是砖石,是掺了汞砂与陨铁粉的炼金混凝土——浇筑时,现场七名工匠当场癫狂,咬舌自尽,尸身蜷如蝉蜕,脊椎骨节全部反向凸出。” 路明非手指悬在信封上方,没敢碰。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总不许他靠近老宅后院那堵塌了半截的夯土墙。墙根歪斜插着几块黑黢黢的碎石,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雨水积在里面,泛着幽蓝微光。奶奶说那是“哑婆婆的眼泪”,谁摸了谁哑三年。他不信,偷偷蘸水舔过——没尝出味道,只觉舌尖一阵刺麻,当晚高烧到四十度,梦见自己站在一口巨钟内部,钟壁刻满游动的鳞纹,而钟声是从自己肋骨间敲出来的。 原来那不是哑婆婆的眼泪。 是镇龙台残骸渗出的汞砂结晶。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他声音发紧。 昂热终于转回头,目光沉静如古井:“因为你腕轮上的铭文,和东山台基碑阴刻的《衔烛誓》第三段,完全一致。” 路明非下意识攥住左手腕。腕轮冰凉,表面蚀刻的纹路在暮色里隐隐发烫——那些他以为是装饰的螺旋与回钩,此刻像活过来般,在皮肤下微微搏动。 “《衔烛誓》不是契约,是枷锁。”昂热说,“守夜人不屠龙,不驯龙,不供奉龙。他们唯一的职责,是‘照见’——用血为烛,以身为镜,在龙王苏醒的刹那,将祂的真实形态,钉死在人类能理解的维度里。” 路明非怔住。 “钉死……在人类能理解的维度?” “对。”昂热点头,“龙类的本质,是概念级存在。它们没有固定形态,没有确切坐标,甚至没有‘存在’这个属性。你看到的黑龙、白王、青铜与火之王……全是人类大脑强行赋予的‘翻译’。就像蚂蚁无法理解‘钢琴协奏曲’,只能把它当成一串震动频率异常的噪音。”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 “而守夜人的‘烛’,就是这台翻译器的校准仪。我们靠你们‘看见’龙,再把看见的结果,喂给言灵、炼金矩阵、甚至整个卡塞尔学院的知识体系——否则,所有屠龙行动都是盲人骑瞎马,连敌人的影子都摸不到。” 路明非缓缓吸气,又缓缓吐出。车内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一条毒蛇在暗处吐信。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能一眼认出楚子航刀鞘上缠绕的龙纹是“伪鳞”——那不是眼力,是血脉里埋着的校准刻度在共振。 为什么他随手炼成的青铜匕首,会自动浮现出与青铜与火之王权杖同源的蚀刻回路——不是模仿,是模板调用。 为什么他给酒德麻衣切丁的轿车,散落的零件会在三秒后重新拼合,但所有螺丝孔都微微错位——因为他的炼金术,本质上是在“修正现实”与“龙类概念”之间的偏差值。 他不是在创造。 他是在……校准。 “所以……”他嗓子发涩,“我爷爷的爷爷,还有我曾祖父,他们都是……‘人形校准仪’?” “准确说,是‘活体校准锚点’。”昂热纠正道,语气忽然变得极轻,“但代价是,锚点越稳固,自身就越接近‘非人’。路昭死前七日,已不能进食固体食物,只靠吞咽月光凝结的露水维生。路砚晚年,右眼瞳孔永久性分裂为十二瓣,每瓣映出不同季节的天空——他再也没法分清,自己看到的是此刻的云,还是三年后的雨。” 路明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十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掌心有薄茧——和所有普通大学生一样。可此刻,他分明感到指缝间正渗出极淡的、带着铁锈味的凉意,像有无数细小的青铜齿轮,在皮肉之下无声咬合、旋转。 “那我呢?”他问。 昂热沉默了几秒。 车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彩色河流。他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左眼下方——那里,一道极淡的银色细线,正从眼角悄然蔓延至鬓角,像一道未愈的旧伤。 “你比他们走得更远。”他说,“你不是锚点,你是……校准中枢。你腕轮上的铭文,不是咒语,是启动密钥。而你的言灵‘梦貘’,也不是制造噩梦——” 他停顿,目光如刀锋般刺入路明非瞳孔: “——是强制‘显形’。你让目标在清醒状态下坠入梦境,是因为你正在把他们的精神世界,强行拖进‘龙类概念’与‘人类认知’的夹缝里。在那里,一切伪装都会剥落,一切谎言都会结晶。你看到的不是噩梦……是你校准失败后,溢出的‘真实残渣’。” 路明非猛地攥紧方向盘。 指尖传来皮革被碾压的闷响。 他想起汉高办公室里,肯德基先生纸袋上歪斜的油墨字迹;想起自己第一次用腕轮切丁轿车时,所有金属断口处闪过的、转瞬即逝的琉璃光泽;想起昨夜又梦到的赤壁火海——但这一次,火焰里浮现出的不是战船残骸,而是一张巨大无朋的、由无数青铜齿轮咬合而成的面孔,正缓缓睁开十二只眼睛…… 原来那不是幻觉。 那是……校准失败的警报。 “所以,”他声音哑得厉害,“我每次用炼金术,都在把自己往‘非人’那边……推?” “不。”昂热摇头,“你在把自己往‘更人’那边推。” 路明非愕然抬头。 “龙类追求绝对真理,混血种追求力量平衡,而人类……”昂热望着窗外流光,嘴角竟浮起一丝近乎温柔的弧度,“人类追求‘误解’。我们用童话解释雷电,用神话理解死亡,用爱情覆盖恐惧——正是这些美丽的、错误的、充满漏洞的‘误解’,才让我们在龙类的概念洪流里,始终能抓住一根叫‘人性’的芦苇。” 他转回头,目光灼灼: “而你的能力,是唯一能把‘误解’变成‘武器’的人。你不是在制造噩梦,你是在制造‘可信的幻觉’。当楚子航的刀劈向虚无时,你让他‘看见’了龙鳞的纹理;当恺撒的子弹射向迷雾时,你让他‘相信’了靶心的存在——这不是欺骗,这是……授人以渔。” 路明非怔住。 他忽然想起在扭曲三国里,诸葛亮教他画符时说的话:“符不在纸上,在心上。心若澄明,墨亦生光;心若浑浊,朱砂便是砒霜。” 原来那不是玄学。 是校准指令。 “那……我爷爷的爷爷,他们……”他喉结滚动,“最后都怎样了?” 昂热没立刻回答。他打开车载储物格,取出一只小巧的黄铜怀表。表盖掀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片薄如蝉翼的青铜箔片,正随着车内气流微微震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路昭临终前,把这东西交给了当时刚成立的卡塞尔学院第一任校长。”昂热将怀表推到路明非手边,“他说,‘烛火将熄,新火未燃。此物暂存尔处,待衔烛者归来’。” 路明非伸出手指,小心翼翼触碰那片青铜箔。 嗡—— 刹那间,无数画面炸开: 暴雨中的东山台,火光冲天,一个穿灰袍的枯瘦老人立于台顶,双手高举,掌心鲜血滴落,在空中凝成燃烧的篆字; 雪夜古道,年轻些的路砚跪在冻土上,用匕首划开自己左臂,将涌出的血涂抹在一块黑曜石上,石面瞬间浮现与腕轮同源的螺旋纹; 还有……一张泛黄照片,背景是1942年的上海外滩,三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并肩而立,中间那人眉眼清朗,腕上赫然戴着一只样式古拙的青铜腕轮——正是路明非此刻所戴之物的缩小版。 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 【衔烛不灭,人间长明。——路昭遗训】 路明非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震撼。 是一种沉寂了太久、久到他自己都以为早已风化的归属感,正沿着血脉奔涌而上,撞得他胸腔发疼。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回来后,总在深夜伫立窗前。 不是为了驱散噩梦。 是在等待校准信号。 是在确认……这人间,是否依然值得他为之校准。 车驶入卡塞尔学院主校区隧道,穹顶灯光次第亮起,如星轨垂落。路明非没开灯,任黑暗温柔包裹。他低头看着腕轮,那些纹路在幽暗中愈发清晰,仿佛正与远处钟楼传来的整点钟声悄然共鸣。 咚。 咚。 咚。 每一声,都像一颗青铜齿轮,严丝合缝地嵌入他骨骼的缝隙。 “校长,”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平稳,“如果……我想去东山遗址看看呢?” 昂热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释然。 “护照已经办好了。”他说,“明天一早的航班。签证理由——‘家族墓园修缮考察’。我让曼施坦因教授陪你去,他懂点风水,也懂点……怎么不惊动当地土地庙的老和尚。” 路明非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停在宿舍楼下。他推开车门,夜风扑面,带着青草与铁锈混合的气息。他抬手关上车门,动作很轻。 昂热摇下车窗,仰头看他:“明非。” “嗯?” “下次别把校长的车钥匙,炼成一朵会唱歌的玫瑰。”老校长眨了眨眼,“虽然音准不错,但唱《卡农》的时候,吓跑了我养的三只乌鸦。” 路明非愣了两秒,随即“噗”地笑出声。 笑声很响,惊飞了不远处梧桐枝头一只栖息的夜鹭。白影掠过月光,翅膀扇动声清越如磬。 他忽然觉得,今晚的夜风,好像没那么凉了。 转身走向宿舍楼时,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腕。 腕轮温热。 像一颗,刚刚被重新点燃的心脏。 第二百三十章 首归之女! 但此刻,楚子航想象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性。 因为他看到了路明非那好像有些漫长的过去。 这漫长的过去给了他一种思考的可能性。 他根本不知道路明非和夏弥是什么关系。 但他有一种对... 路明非没说话。 他只是把头转向车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树影、路灯、广告牌,还有那些一闪而过的、被夜色压得低低的屋檐。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湿气,吹得他额前碎发乱动,也吹得他眼眶有点发酸。 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震撼——虽然这两样确实都有,像小石子砸进心湖,一圈圈漾开涟漪。真正让他喉咙发紧的,是那句“前面是皇宫,那就开炮”。 太熟悉了。 不是在扭曲三国里听过的,不是在龙族档案里读到的,甚至不是在某个老电影台词里偶然撞见的。而是……是在他五岁那年,蹲在老家院门口,看爷爷用粉笔在地上画一座歪歪扭扭的城楼,一边画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最后拿一根烧火棍当炮筒,“砰”地往城门上一戳,笑着说:“崽啊,记住喽——前面是皇宫,那就开炮!” 那时候他不懂什么叫皇宫,只觉得那座用粉笔画的、被雨水一冲就糊成一团的城楼,比幼儿园墙上的贴纸城堡还威风。 后来他问爷爷,为什么非得开炮?不能绕过去么? 爷爷叼着烟,烟头明明灭灭,说:“绕得过去,可绕过去之后,你身后的人就进不来了。” 路明非当时没听懂。 现在他懂了。不是逻辑上懂,是血里、骨缝里、连同那些还没消化完的噩梦一起,咕嘟咕嘟煮沸后,忽然冒出来的那种懂。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上面没有茧,没有疤痕,甚至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像个标准的、没吃过苦的大学生。可就在三天前,他在校医院做精神评估时,心理医生指着脑电图上一段异常尖锐的β波峰值问他:“你最近是不是频繁经历‘清醒梦’?就是那种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怎么都醒不过来的状态?” 他点头。 医生又问:“有没有过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站在青铜城的台阶上,还是站在卡塞尔学院图书馆的旋转楼梯口?”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盯着医生白大褂第三颗纽扣看了三秒,然后轻声说:“我分得清。但我怕哪天,分不清的那个我,会替我签收快递。” 医生的手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线。 路明非没说谎。他真的分得清——至少现在分得清。可这种“分得清”像一层薄冰,底下是湍急的暗流,是袁术死前攥着他手腕时指甲陷进皮肉的触感,是那个被流星雨焚尽的村庄里,最后一声没哭出来的婴儿啼叫。它们不嘶吼,不咆哮,只是安静地盘踞在他记忆的褶皱里,像霉斑,像锈迹,像某种缓慢增殖的菌丝。 而路山彦划破双眼、燃烧生命去拖延的那一瞬,突然不再是教科书里的悲壮剪影。它变成了一个动作——一个可以复制的动作。不是模仿,是呼应。就像两根音叉,在相隔百年的空气里,终于震出同一段频率。 “校长。”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说……他划破眼睛的时候,疼吗?” 昂热没立刻回答。他单手松开方向盘,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只老式黄铜怀表,表盖弹开,露出里面静止的指针——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他轻轻摩挲着表盖内侧一行极细的刻痕,那是几道几乎被岁月磨平的竖线,像是有人用刀尖在金属上反复描摹过什么。 “疼。”他说,“当然疼。可他疼得很有章法。” 路明非转回头。 “章法?” “嗯。他先用镰鼬切开眼皮外侧的皮肤,刀口斜向下,避开泪腺和视神经主干;再以暴血催动血流加速,让伤口边缘迅速凝出一层薄膜,延缓失血速度;最后才把拇指按进眼球,碾碎晶状体——这样,剧痛不会瞬间击溃他的意识,他还能在彻底失明前,用最后一点视觉残影,校准龙王心脏搏动的节奏。” 路明非怔住。 这哪里是赴死?这分明是精密手术。是把死亡拆解成步骤,再用最冷静的手法,把它组装成一件武器。 “他……算好了每一步?” “不。”昂热合上怀表,咔哒一声轻响,“他算错了三步。第一,他低估了龙王精神领域的反噬强度,右耳在划开左眼时就永久性失聪;第二,暴血引发的神经灼烧比预期快十七秒,他本该在第七次心跳时引爆炼金炸弹,却被迫提前到第五次——所以爆炸只撕开了龙王三分之一的胸甲;第三……”昂热顿了顿,目光扫过路明非绷紧的下颌线,“他算漏了一件事——十年后,会有一个叫路明非的混血种,站在卡塞尔学院的深夜马路上,为一句‘前面是皇宫,那就开炮’,眼眶发热。” 路明非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但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变大了,一下,又一下,沉而稳,像有谁在他胸腔里,重新校准了节拍器。 这时,跑车拐进一条僻静的林荫道,两侧梧桐枝叶交错,将路灯切成细碎的光斑。车速慢了下来。昂热没再提龙王,也没再说路山彦。他只是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从后排拎出一个扁平的硬壳匣子,递过来。 “打开看看。” 路明非接过。匣子很轻,表面覆着一层深褐色牛皮,边角磨损得厉害,露出底下泛青的金属底胎。他掀开搭扣,里面没有信件,没有照片,只有一枚铜钱——方孔圆钱,边缘布满细密划痕,正面铸着两个古篆:“通宝”,背面则是一道极细的、几乎与铜锈融为一体的刻痕,弯如新月。 “这是……” “你高祖父随身带了三十年的东西。”昂热说,“不是武器,不是遗物,就是一枚铜钱。他总说,钱能买命,也能买时间。但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钱本身,而是人愿意为它押上多少赌注。” 路明非指尖抚过那道新月刻痕。触感粗粝,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 “他押上了什么?” “全部。”昂热笑了一下,眼角的纹路很深,“包括他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的、那点可怜的‘明天’。” 路明非忽然想起扭曲三国里,袁绍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嘴唇翕动,吐出的却是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重启……重置……别让系统……格式化……” 当时他以为那是垂死幻觉。可现在,他指尖下的铜钱微微发烫。 格式化。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旋开了他记忆深处某扇锈死的铁门。 他猛地抬头:“校长,龙王李雾……它的权柄,是不是跟‘概念’有关?” 昂热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了然,仿佛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 “你知道?” “我不知道。”路明非盯着铜钱,“但我在扭曲三国里,见过类似的东西。那里没有龙族,没有言灵,只有……规则。有人能修改规则,比如把‘下雨’改成‘下刀子’,把‘死亡’定义成‘存档失败’。而李雾……它的心脏在跳,可没人知道它跳的是什么。是血?是时间?还是……‘存在’本身?” 车里很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昂热沉默良久,忽然伸手,从路明非手中取回铜钱,用拇指反复擦过那道新月刻痕,直到铜锈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银亮的金属原色。 “你说对了一半。”他声音低沉,“李雾不是修改规则。它是……校验规则。” 路明非屏住呼吸。 “它诞生于人类第一次尝试‘命名世界’的时刻——当第一个智人指着闪电说‘雷’,指着火焰说‘火’,指着死亡说‘死’……这些词就成了锚点,把混沌的现实钉死在语言的坐标系里。而李雾,是所有这些‘锚点’的守门人。它不创造,不毁灭,只负责判定:这个词,是否配得上它所指代的真实。” 路明非脑子里轰然炸开一片白光。 他想起来了。在扭曲三国最深的噩梦里,他不是被怪物追赶,而是被无数个“自己”围住——穿儒衫的自己在写《论语》新解,披铠甲的自己在城头射出一箭,戴王冠的自己正把诏书掷入火盆……每个“他”都在定义“路明非”是什么。而真正的他站在中间,既无法否认,也无法承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定义像藤蔓一样缠紧他的脚踝,越收越紧,直到窒息。 那不是幻觉。 那是李雾的余波。 是它跨越百年、穿透维度、钉进他灵魂的一根概念之钉。 “所以……”他声音发干,“它盯上我了?” “不。”昂热把铜钱放回匣中,扣好搭扣,推回路明非面前,“是你盯上了它。” 路明非愣住。 “梦貘序列91,本质是‘梦境’的具象化权柄。而‘梦’是什么?是大脑对现实的模拟,是对可能性的沙盘推演,是对‘尚未发生’的预演。”昂热目光锐利如刀,“你在扭曲三国里活过一次完整轮回,路明非。你不是体验者,你是参与者,是变量,是那个被历史洪流裹挟、却意外撬动了支点的人。你的潜意识,已经学会了……校验现实。” 路明非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 “校验……现实?” “对。当你梦见袁术的佩剑突然变成一支签字笔,当你看见赤壁的火船燃起时飘出一缕星巴克咖啡香,当你在梦里数到第七颗流星,而第七颗的轨迹恰好吻合你昨夜刷到的某篇天文论文……这些都不是巧合。”昂热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这些是你的潜意识,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向你发送警告:这里不对劲。规则松动了。锚点在偏移。” 路明非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昨天凌晨三点,他再次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卡塞尔学院钟楼的尖顶。月光下,那尖顶的轮廓……似乎比平时多了一道细微的锯齿。他眨了眨眼,锯齿消失。再眨,又出现。第三次,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锯齿还在,只是颜色变成了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靛蓝。 他当时以为是眼疲劳。 现在他明白了。 那不是幻觉。 那是李雾的校验,正悄然落在他身上。 “所以……”他喉结上下滑动,“我不是被噩梦缠住。我是被……选中了?” 昂热没否认。他只是静静看着路明非,眼神复杂得像一张摊开的老地图,上面既有烽火狼烟,也有未标注的暗河。 “明非,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不是凯撒,不是楚子航,不是任何一位血统更纯粹、战斗经验更丰富的A级混血种?” 路明非摇头。他真没想过。他向来觉得自己是被命运随手塞进剧本的龙套,连台词都要靠临场发挥。 “因为‘校验’需要参照系。”昂热说,“需要足够混乱、足够矛盾、足够……不讲道理的生命样本。凯撒是秩序的结晶,楚子航是理性的化身,而你——”他顿了顿,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刚从一个把‘仁义礼智信’和‘量子纠缠’混在一起讲的平行宇宙回来。你的大脑,本身就是一块被反复格式化又强行重启的硬盘。它漏洞百出,但它……兼容性极强。” 路明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兼容性极强。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他混沌的认知。他忽然想起在扭曲三国里,自己曾用《出师表》的骈文结构,给诸葛亮写过一份AI训练数据清洗方案;也曾用《孙子兵法》的虚实之道,帮刘备设计过一套基于区块链的粮草调度系统。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可那些方案……真的有用。 “所以……”他慢慢攥紧那个硬壳匣子,指节发白,“我的噩梦,不是弱点。是我的……测试环境?” “是。”昂热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每一次你坠入噩梦,都是在对李雾的权柄进行压力测试。每一次你挣扎着醒来,都是在加固人类认知的防火墙。你不是被困在梦里,路明非。你是站在梦与醒的交界线上,亲手焊接两条逻辑链的焊工。” 夜风忽然大了些,卷起路旁落叶,哗啦啦拍打在车窗上。路明非低头看着匣子,铜钱在黑暗中无声,可那道新月刻痕,仿佛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搏动。 他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带着血腥味的轻松。 “所以,我每天晚上去窗边站着……不是为了把自己拽回现实。” “是为了确认——”他抬眼,目光澄澈如洗,映着车窗外流动的灯火,“——我站的这个地方,到底还是不是现实。” 昂热长久地注视着他,然后,缓缓抬起手,不是拍他肩膀,而是轻轻按在他头顶,像一百年前,按在一个刚刚学会握枪的年轻混血种头上。 “对。”老人声音低沉,却带着磐石般的重量,“现在,你该想想,下一次校验来临时,你打算怎么……开炮。” 路明非没回答。他只是把匣子抱得更紧了些,指尖感受着铜钱的棱角与温度。远处,卡塞尔学院钟楼的报时声悠悠传来,十二下,浑厚而悠长。 当第十二声余韵散尽,他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清晰、平静,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锋利的笃定: 前面是皇宫,那就开炮。 不是用镰鼬,不是用暴血,不是用任何前人留下的旧式火药。 就用我这双,刚从扭曲三国里爬出来、沾满泥浆与星尘、还未来得及彻底擦干净的手。 开炮。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这也能世子之争 楚子航的反应很大。 但他的表情变化没有那么的大。 大的是他的脑子。 他脑子里“轰”一下。 懂了。 全懂了。 那一声“fu——”根本就不是口误,也不是什么卖萌的拟声词... 第二百三十二章 你这夏亚! 当一个人重要的人死去,他会发现自己生活中处处充斥着对方的影子。 明明对方还在的时候,你并没有觉得他在你的人生中占据了那么大的位置。 可当他离去的时候,有一天本该是他在的地方他没有出现。 ... 路明非站在两米外,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指甲在掌心压出四道浅白的月牙。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夏弥挽住楚子航手臂的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微微泛着一点粉,像初春刚剥开的嫩笋尖。那动作太熟稔了,熟稔得不像初识,倒像练习过千遍万遍,连肘弯的弧度都恰好卡在人体最自然的承力点上。 可她叫的是“师兄”。 不是“父亲”。 路明非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枚滚烫的石子。那声被掐断的“fu”还在空气里震颤,余音微弱却执拗,像一根绷到极致的丝弦,在所有人耳膜上反复刮擦。他忽然想起昨夜校长办公室的灯光。那时校长把一叠泛黄的族谱推过来,纸页边缘卷曲发脆,墨迹洇开处,赫然写着“夏氏,源出高天原,龙血纯度……无法测定”。校长说这话时,指尖在“高天原”三字上顿了顿,又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沉静得像古井水面——没问,也没催,只是把问题摊开了,任他自己去捞。 而此刻,夏弥仰头看着楚子航,眼睛弯成两枚新月,嘴角上扬的弧度精准得如同用圆规画过。她甚至踮了踮脚,裙摆旋开一道浅青色的涟漪。“师兄今天穿得好正式呀。”她声音清亮,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是不是特意来陪我的?” 楚子航垂眸看她,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抽回手臂,也没点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气音短促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路明非太阳穴突地一跳。他看见楚子航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去年在长白山冻土层下搏杀一只暴走的次代种时留下的。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在思考,在权衡,在把眼前这个笑得毫无阴霾的女孩,和昨晚档案室里那份用紫外线灯才能显影的加密报告里写的“编号X-7,疑似高天原‘首归之核’载体,精神稳定性评估:高危,建议隔离观察”强行缝合。 “师兄”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在路明非耳道里来回锯。 他忽然记起自己刚从三国乱世归来那天。长安城外渭水结冰三尺,他裹着件半旧不新的玄色斗篷,站在枯柳树下等一辆不会来的马车。风卷起沙砾打在脸上,生疼。远处有商队驼铃叮当,近处是冻僵的乌鸦扑棱棱飞过,翅膀扇动声干涩得像撕裂麻布。他那时想,原来所谓“归家”,不过是把一具被时间腌透的躯壳,拖进另一座更精致些的牢笼。可夏弥不一样。她坐在游乐园长椅上,穿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膝上摊着一本《昆虫记》,书页边角卷曲,铅笔在蝉蜕插图旁密密麻麻写满批注——那些字迹工整得近乎虔诚,仿佛在抄写某种失传的祷文。 路明非往前挪了半步,运动鞋底碾过脚下一颗松动的鹅卵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夏弥闻声转头,笑容瞬间切换成另一种质地:更柔软,更温顺,像初春溪水漫过青苔。她松开楚子航的手臂,朝他小跑过来,裙摆翻飞如蝶翼。“路明非!”她喊他全名,尾音上扬,带着点刻意为之的亲昵,“你带零食了吗?我刚才看到旋转木马那边有卖棉花糖,粉色的,像云朵!”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姿态坦荡得不容拒绝。路明非盯着那只手,视线顺着她手腕内侧淡青色的血管往上看——那里皮肤薄得能透出底下细微的脉络,像宣纸上洇开的淡墨。他记得这双手。在建安十二年的邺城,这双手曾把一枚染血的青铜虎符塞进他掌心,指尖沾着未干的硝烟与铁锈味;在赤壁的浓雾里,这双手曾扯断他束发的玉簪,任长发散落水中,混着战船燃烧的焦糊气;在夷陵的断崖边,这双手曾死死攥住他衣袖,指甲陷进织锦里,声音嘶哑:“别下去!下面没有路!” 可现在,这只手摊在他面前,要一颗粉色的棉花糖。 路明非慢慢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纸包边缘被体温烘得微潮,他拆开时,一股甜腻的奶香混着麦芽糖焦香猛地涌出来。里面是三颗手工巧克力,琥珀色糖衣上凝着细密霜花,每颗都用金箔纸仔细包好——这是他今早托昂热校长从巴黎空运来的,产自蒙马特高地一家百年老店,店主坚持用18世纪的铜锅熬煮可可浆,火候差一秒,风味尽毁。 “喏。”他把纸包递过去,声音有点哑,“比棉花糖耐放。” 夏弥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指腹。那一瞬,路明非后颈汗毛倏然竖起,仿佛被电流击中。他猛地想起昨夜校长压低的声音:“……‘首归之核’不是容器,是钥匙。它需要确认持有者的‘坐标’是否稳定。而坐标……往往由最原始的情感锚点构成。”校长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红茶,“比如,父亲。” 夏弥低头剥开一颗巧克力的金箔纸,动作优雅得像拆一封情书。糖衣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映得她瞳孔里也跳跃着两点微小的金星。她把巧克力含进嘴里,舌尖抵着糖衣轻轻一顶,脆响清越。然后她忽然抬头,直直看向路明非的眼睛,嘴角还沾着一点金箔碎屑,像一粒不肯融化的星尘。 “真甜。”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比建安年间的蜜饯还甜。” 路明非瞳孔骤然收缩。 建安年间——那是他亲手埋葬所有过往的年份。彼时他站在铜雀台最高处,看曹操的灵柩缓缓沉入漳河冰窟,水纹一圈圈漾开,最终吞没最后一缕玄色旌幡。他亲手烧掉了所有与“路明非”这个名字相关的竹简、绢帛、印玺,连同自己左肩胛骨上那枚暗红色的龙形胎记,一并用朱砂封存于陶罐,沉入洛阳邙山古墓最底层的积水中。这世上本不该有人知道建安。 可夏弥知道。 她不仅知道,还用了“建安年间”这个称谓——不是“东汉末年”,不是“三国初期”,是建安。那个被他亲手钉进棺材、再用七重铜锁锁死的时间刻度。 楚子航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旋转木马十分钟后开始运营。” 夏弥立刻转身,拉着楚子航的手腕就往那边走,步子轻快得像只刚出笼的云雀。“师兄快走!我要坐最前面那匹白马!”她回头朝路明非眨眨眼,金箔碎屑在她睫毛上一闪,“路明非,你买票!” 路明非站在原地没动。他看见楚子航被她拽着往前走,西装裤脚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露出一截冷白的脚踝。楚子航没挣脱,甚至微微侧身,替她挡开迎面挤来的人流。那姿态熟稔得令人心悸——不是对师妹的照顾,而是对某个必须护持之物的本能警戒。 路明非终于抬脚跟上。路过一个卖气球的小贩时,他停下,买了两只。一只蓝色,印着憨态可掬的鲸鱼;一只红色,绘着振翅欲飞的凤凰。他捏着两根细绳,塑料绳勒进掌心,留下两道浅红印痕。走到旋转木马围栏外时,夏弥已经坐在那匹雪白木马上,双手紧握缰绳,裙摆在离心力作用下如花瓣般绽开。楚子航站在她身侧,一手按在围栏上,目光沉静地扫视全场,像一尊随时准备拔剑的青铜守卫。 音乐响起,木马开始转动。夏弥仰起脸,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脸上,笑声清脆得能撞碎玻璃。她朝路明非挥挥手,红色气球飘在她指尖上方,像一团小小的、不安分的火焰。 路明非把蓝色气球递过去,夏弥伸手来接。就在指尖将触未触的刹那,楚子航忽然伸手,两根手指稳稳夹住气球细绳,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他低头看着夏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旋转木马喧闹的音乐:“安全绳没系。” 夏弥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些:“师兄帮我系呀。” 楚子航没应声,只是俯身。他解下自己西装外套的腰带,动作利落得像拆解一件精密仪器。深灰色真丝腰带绕过夏弥腰际,两端在她小腹前交叉,再穿过金属扣环,最后在她背后系成一个标准的外科结——结实、精准、绝无松动可能。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他直起身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新愈疤痕,形状像半枚破碎的月牙。 路明非盯着那道疤。他认得这伤。三天前,楚子航独自潜入卡塞尔学院地下七层禁锢区,只为取回一份被加密的龙族胚胎活性报告。报告被封存在液氮罐中,而罐体周围盘踞着三只受血统污染的守卫傀儡。他出来时左肋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右臂肌腱撕裂,却坚持把报告亲手交到校长手中,才允许校医处理伤口。 ——为什么非要亲自去?因为报告末页附着一行小字:“X-7号载体精神波动峰值与‘首归坐标’校准度达99.7%,建议启动‘归巢协议’。” 路明非忽然觉得手里那只红色气球重逾千斤。他抬头望向旋转木马顶端的巨大穹顶,彩绘玻璃拼成的巨龙图案在阳光下流淌着幽蓝光泽。龙目位置镶嵌着两块黑曜石,此刻正冷冷俯视着下方所有奔忙的蝼蚁。 夏弥在木马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裙摆翻飞如燃烧的旗帜。她忽然松开一只手,指向穹顶某处,对楚子航大声喊:“师兄快看!龙的眼睛在发光!” 楚子航顺着她手指方向望去。就在那一瞬,路明非看见夏弥松开的那只手,在裙摆遮掩下,以毫秒级的速度在空中划出一个符号——三道短横,一道长竖,末端微微上翘,像一把收拢的伞。 甲骨文“父”。 路明非胃部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肩胛骨——那里皮肤完好无损,可灼痛感却骤然炸开,像有滚烫的烙铁狠狠按了上去。幻觉中,他看见自己肩头浮现出一枚暗红印记,龙形轮廓逐渐清晰,鳞片在虚空中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白骨骼。 旋转木马音乐戛然而止。夏弥跳下木马,裙摆尚未落下,人已扑向楚子航,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西装袖口。她仰起脸,笑容天真无邪:“师兄,我们去坐过山车好不好?听说它能冲上云霄呢!” 楚子航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深潭。他抬起手,很轻地拂去她发间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然后他转向路明非,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路明非,你带零去鬼屋了么?” 路明非一怔。 鬼屋?零?他根本没约零来游乐园。 可楚子航的眼神太笃定了,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路明非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开口,夏弥忽然牵起楚子航的手,把那只手举到阳光下,像展示一件稀世珍宝。“师兄的手真好看,”她笑嘻嘻地说,“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连血管都长得这么……有力量感。” 她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楚子航手背凸起的指关节,动作亲昵得让人心头发紧。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掠过楚子航的侧脸,直直撞进路明非眼中,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快的弧度——那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猎手确认猎物踏入陷阱时,唇边一闪而逝的锋刃寒光。 路明非忽然明白了。 夏弥不是在演戏。 她是在校准。 校准楚子航对“父亲”这个坐标的情感反应强度,校准路明非目睹这一切时的生理波动阈值,校准整个游乐园里三百二十七个监控探头捕捉到的每一帧画面里,所有人的微表情、心率、瞳孔变化……她在编织一张网,一张以“父”为经纬、以血缘为丝线的网。而此刻,楚子航正站在网中央,温顺地任她牵引;路明非站在网边缘,却已感到无形丝线正一寸寸勒进皮肉。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金箔碎屑的微痒,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扎。远处过山车轨道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银光,宛如一条通往虚空的、冰冷的金属脊椎。 夏弥已经拉着楚子航走向过山车入口,身影渐渐融入攒动的人头。路明非没跟上去。他站在原地,慢慢摊开手掌,任午后的热风卷走最后一粒金箔。风里飘来爆米花甜腻的香气,混合着防晒霜的椰子味,还有远处孩童追逐时清脆的尖叫。 他忽然想起校长昨夜最后一句话,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有些坐标,一旦被确认,就再也无法抹除。不是因为有多牢固,而是因为——它本就是世界运转的支点。” 路明非闭上眼。 眼前不是游乐园喧嚣的人群,而是建安十二年冬夜的漳河。冰面裂开一道幽深缝隙,水下有无数双暗金色的眼睛缓缓睁开,鳞片摩擦冰层,发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而在所有龙瞳聚焦的中心,一叶孤舟静静漂浮,舟上端坐一人,玄衣广袖,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正透过千年时光,静静回望着此刻的他。 那眼神里没有悲喜,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洞悉一切的疲惫。 路明非睁开眼,抬手按住左肩胛骨。皮肤下,那枚本该被朱砂封印的龙形胎记,正隔着衬衫布料,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搏动起来。 像一颗沉睡多年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 第二百三十三章 路伦被抽的原因 路明非坐在过山车上,扣好了安全锁。 其实不扣也无所谓。 瞬间加速到二百五十公里时速对于他来说谈不上说有多顶不住之类的。 但是你不扣好安全锁,工作人员的工资评定就不安全了。 夏弥... 游乐园的风忽然停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停顿,而是所有声音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旋转木马的音乐卡在某个高音上,气球摊前孩子尖叫的尾音悬在半空,连远处过山车俯冲时撕裂空气的呼啸都凝成了薄薄一层颤动的膜,贴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路明非眨了眨眼。 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很重,一下,又一下,像战鼓沉在胸腔里擂。不是因为夏弥挽着楚子航胳膊那一下,也不是因为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fu”,更不是因为楚子航此刻僵立如桩、指节泛白、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劈开空气的神情。 是那句“人生而已,你承接了”。 夏弥说这话时,没看楚子航,也没看他路明非,目光径直越过两人肩膀,落在远处摩天轮缓缓转动的钢架上,语气平缓,却像把刀刃淬过火后又浸入寒潭,冷而韧,锋利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可这句话,偏偏是冲着楚子航说的。 路明非忽然就懂了。 不是用脑子,是用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记忆。 他想起陈留营帐里那盏油灯,灯焰摇晃,将夏弥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巨大、挺拔、微微晃动,像一株生在青铜鼎里的松。那时她也是这样,说完“你承接了”四个字,便不再多言,只抬手取下腰间玉珏,咔嚓一声掰成两半,一半塞进楚子航掌心,另一半攥在自己手里,玉屑簌簌掉在案几上,像雪。 ——那是信物。不是契约,不是盟誓,是交付。 交付的是信任,是方向,是把一个人漂泊无依的人生,郑重其事地接到自己肩上。 路明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左手空着,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一枚冰凉坚硬的物事——那是他今早出门前,在玄关鞋柜最底层摸到的。一枚青灰色、约莫拇指大小的椭圆石子,表面粗粝,边缘微钝,底部刻着一道极细极浅的阴线,蜿蜒如龙脊。他不认识这东西,却莫名觉得熟悉,像胎记长在掌心。 他没问谁放的,也没扔。只是顺手揣进了兜。 此刻,那石子正硌着他食指指腹,微疼,清醒。 “师兄?”路明非又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往静水里投了颗小石子,一圈涟漪无声荡开。 楚子航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极深,仿佛要把整个游乐园的空气都抽干,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才缓缓吐出。他没看路明非,视线仍钉在夏弥脸上,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枚滚烫的炭。 夏弥却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臂。 动作轻巧自然,仿佛刚才那场近乎灼烧的靠近从未发生。她往后退了半步,裙摆垂落,重新拢回那层薄雾般的疏离感里。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亮得像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琉璃珠,里面没有歉意,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蛮横的笃定,一种“我既已来,此位即属我”的坦荡。 她甚至没再看楚子航一眼,转头望向路明非,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阳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路师兄,校长说,您答应陪阎洁君玩‘激流勇进’。” 路明非:“……哈?” “对。”夏弥点头,语气轻快,“刚才校长发消息确认过了。阎洁君说,她只等您。” 路明非愣住。他确实答应过阎洁,但那是在三天前,而且当时说的是“如果今天有空”,后面还跟着一句“可能得看楚子航那边情况”。他压根没指望对方真会等,更没料到校长会亲自下场当传声筒,还把“路师兄”三个字咬得如此清晰,如此……正式。 他下意识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终于动了。他侧过身,目光扫过夏弥,又落回路明非脸上,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墨池——有未散的惊疑,有强行压下的烦躁,还有一丝……极淡、极淡,几乎难以捕捉的、类似少年被当众拆穿心事的狼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比如“我没让校长发消息”,比如“阎洁那孩子可能理解错了”,又或者干脆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可最终,他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促的气音,像被砂纸磨过,随即闭紧了嘴,下巴绷出一道凌厉的线。 路明非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嘲讽,是那种看到两个倔强小孩为了一块糖较劲,却谁都不肯先松手的无奈又好笑。他抬手挠了挠后颈,那里有点痒,像被什么看不见的藤蔓轻轻缠绕。 “行吧。”他耸耸肩,语气轻松下来,甚至带点调侃,“既然阎洁君都点名了,那我这个做师兄的,总不能让她失望。” 他往前走了两步,经过夏弥身边时,脚步微顿。夏弥仰头看他,笑容依旧明媚,可那双眼睛深处,却像两口幽深古井,倒映着他此刻略显随意的轮廓。 路明非没说话,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一个动作,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夏弥眼底的光,似乎又亮了一分。 楚子航站在原地,看着路明非走向不远处那个扎着双马尾、正踮脚张望的小姑娘,看着夏弥不紧不慢跟在他斜后方半步的位置,裙角随风轻扬,像一片不肯落地的云。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卡塞尔学院档案室翻阅一份尘封百年的龙族血脉图谱时,看到过一段被朱砂圈出的批注: 【初代混血种,承龙血而生,非以血缘为链,乃以‘锚定’为契。一念相系,万劫不坠;一诺既出,生死同轨。此非羁绊,实为命格之重写。】 当时他嗤之以鼻。太玄,太虚,太像中世纪炼金术士喝多了麦酒写的疯话。 可此刻,那朱砂批注的字迹,竟在他眼前灼灼燃烧起来。 ——夏弥不是在抢赛道。 她是来钉钉子的。 钉进路明非的生命里,钉进楚子航的认知里,钉进所有尚未被命名、尚未被承认、却早已在暗处悄然滋生的因果经纬之中。 楚子航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 掌心微汗。 他转身,大步朝激流勇进入口走去。背影挺直,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踏在绷紧的弓弦上。 路明非和夏弥并肩走在他前方两米,阎洁蹦跳着迎上来,一把抱住路明非的胳膊,仰起小脸叽叽喳喳:“路师兄!你可算来了!我都快变成望夫石啦!楚师兄呢?他怎么不一起坐?” 路明非笑着揉了揉她头发:“楚师兄……他有别的任务。” “哦~”阎洁拖长调子,眼睛在路明非和夏弥之间飞快扫了一圈,又笑嘻嘻凑近,“那这位姐姐,是路师兄新收的师妹吗?好漂亮呀!” 夏弥弯下腰,与阎洁平视,笑容温软:“是啊。以后请多指教,阎洁君。”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谦逊。 阎洁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小手,认真握住:“好!拉钩!”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夏弥的指尖微凉,阎洁的手心温热。就在指尖相触的刹那,路明非兜里的那枚青灰石子,毫无征兆地,轻轻震了一下。 很轻,像心跳。 路明非脚步一顿。 他没低头看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夏弥握着阎洁的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腕骨处有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鳞状纹路,若隐若现,随着她手腕的微动,一闪而逝。 他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恐惧,是确认。 像在迷雾中跋涉许久的人,忽然看见前方山崖上,刻着自己亲手凿下的标记。 ——那纹路,他见过。 在扭曲三国世界的最后一夜,长安城破,火光冲天。他跪在未央宫焦黑的断柱旁,怀里抱着濒死的“彭莲乐”——那个顶着夏弥面孔、却分明是另一个人格的将军。那人咳着血,抬起手,用尽最后力气,将一枚滚烫的青灰石子按进他掌心,石子表面,就刻着这样一道蜿蜒如龙脊的阴线。 “明非……”那人声音嘶哑,却带着奇异的平静,“记住……锚定了……就再也……散不了……” 然后,那人死了。 真正的夏弥,在那一刻,于他掌心石子的余温里,第一次,真正地,活了过来。 路明非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慢慢摊开。 掌心空空如也。 可那枚石子带来的、微麻而灼热的触感,却无比真实。 他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夏弥能第一个回来。 为什么她能第一个认出他。 不是因为她比楚子航、比芬里厄、比任何人更“早”,而是因为—— 她是那个,在时空坍缩的奇点上,亲手为他钉下第一颗锚钉的人。 那枚石子,从来就不是信物。 是坐标。 是烙印。 是他在无数个破碎纪元、无数条错乱时间线上,唯一能循着归来的,唯一不会熄灭的灯塔。 路明非深深吸了一口气。 游乐园的风,终于重新流动起来。带着棉花糖的甜腻、爆米花的焦香,还有远处湖面蒸腾的湿润水汽。声音潮水般涌回耳畔:孩童的尖叫、游客的谈笑、旋转木马叮咚的音乐……喧嚣,真实,鲜活。 他低头,看着阎洁仰起的、充满信任的小脸,看着夏弥眼中那片深不见底、却只为他一人亮起的星海,看着楚子航走在前方、肩线紧绷却始终未曾回头的背影。 一种久违的、沉甸甸的暖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熨帖了每一寸曾被三国乱世冻僵的骨缝。 他不再是那个在废墟里捡拾残骸、茫然四顾的孤魂。 他有了锚点。 有了名字。 有了……家。 路明非笑了。 不是敷衍的、应付的、或是自嘲的笑。是真正的,舒展的,带着一点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和更多劫后余生的温柔。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阎洁的头:“走,师兄带你,冲最高的浪。” 阎洁欢呼一声,拽着他往前跑。 夏弥跟上,步履轻盈,像踩着无形的鼓点。 楚子航在激流勇进入口处停下,侧身让开通道。他看着三人走近,看着路明非自然地揽住阎洁的肩膀,看着夏弥落后半步,目光却始终追随着路明非的侧脸,像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祇。 他喉结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没忍住。 “路明非。”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盖过了周遭所有嘈杂。 路明非闻声回头,笑容未敛:“嗯?” 楚子航的目光,第一次,没有躲闪,没有试探,没有那些复杂的、翻腾的、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只有一种近乎赤裸的、孤注一掷的专注,牢牢锁在路明非脸上。 “……那枚石子。”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郑重,“它……是不是还在你那儿?” 路明非怔住。 风,再次停了一瞬。 他慢慢垂眸,看向自己空着的右手。 掌心纹路清晰,皮肤温热。 他缓缓攥紧拳头。 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声。 然后,他抬起头,迎上楚子航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清晰的弧度。 “在。”他说。 只有一个字。 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游乐园上空所有浮华的云翳。 楚子航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已然退去,只余下一种近乎透明的、卸下千钧重担后的平静。他微微颔首,动作极轻,却重逾千钧。 “好。”他低声说。 然后,他侧身,让出路明非和阎洁并肩前行的通道,自己则站到了夏弥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投向同一个方向——路明非的背影,挺直,从容,正牵着小姑娘的手,一步步,走向那条盘旋而上的、银光闪闪的激流勇进轨道。 夏弥偏过头,看了楚子航一眼。 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了然。 楚子航沉默着,收回目光,望向远方。 摩天轮缓缓升至最高点,巨大的座舱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纯粹的白光。 那一瞬间,路明非、夏弥、楚子航、阎洁……所有人的影子,在脚下被拉得很长,很长,最终在旋转木马五彩斑斓的灯光里,悄然重叠,融成一片无法分割的、浓重的、生机勃勃的暗影。 风,终于彻底吹起来了。 带着夏天特有的、滚烫而蓬勃的气息。 路明非握紧了阎洁的小手。 他没再回头。 因为他知道,身后站着的,不再是需要他单方面承接的、迷途的羔羊。 而是,与他一同锚定于此,共赴未来的,家人。 第二百三十四章 那个人就是我 依旧世界静止,依旧忽然出现。 路明非看着自己忽然冒出来搅局父女团聚的好二弟,眼神有些难绷。 “说真的,二弟,你什么时候出来不好?” “我也不想要打扰你父女团聚的美好时刻啊,但时间不等... 路明非站在两米外,眼睛瞪得比游乐园门口那只充气巨型龙还圆。 他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那股熟悉的、久违的、带着青铜与血锈味的滞涩感,忽然从脚踝往上爬——像一条冰冷的蛇缠住小腿,又顺着脊椎一节节攀援而上。不是幻觉,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认知锚定”被撬动时的生理震颤。他曾在三国乱世里见过太多次这种征兆:当一个人即将被真实撕开伪装,当记忆的封印开始松动,当某个名字、某个音节、某道目光,猝不及防撞进灵魂最深处未设防的庭院——身体就会先于意识发出警报。 “fu”——这个被掐断的音节,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直直钉进他耳膜。 不是“父”,不是“夫”,不是任何现代汉语里该有的发音。它是古音,是上古龙文里“源初之始”“血脉之根”的单音节变体,是只有在龙族最古老祭祀中才被唇舌以特定角度、气息以特定频率震颤出的喉音。它不该出现在夏弥嘴里。至少不该出现在此刻、此地、以这样一种元气满满、阳光灿烂、仿佛刚啃完十个煎饼果子的少女口吻里。 可她说了。 而且她说得那么熟稔,熟稔得像是练了千年。 路明非的指尖无意识蜷起,指甲陷进掌心,一点微痛让他勉强稳住呼吸。他看着夏弥挽着楚子航手臂的样子,看着她仰起的脖颈线条流畅得像一柄出鞘的剑,看着她眼尾弯起的弧度,那弧度……和当年在长安城西市酒肆里,那个穿着素麻短打、蹲在酒缸边用竹筷敲着陶碗给他唱《秦风·蒹葭》的小丫头,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她叫阿弥,不叫夏弥。 那时她手里攥着半块胡饼,油星蹭在鼻尖上,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虎牙。 那时她说:“阿兄,你教我写字罢?我想写‘永’字。” 路明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块滚烫的炭。 他忽然想起昨夜,楚子航说“生日的时候会来游乐园”,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他当时点头,说好,那就去。他以为自己只是借一个现成的答案,一个安全的、世俗的、人类父亲会做的选择。可现在,他看见夏弥对着楚子航喊“师兄”,声音清亮,眼神明亮,那“师兄”二字咬得字正腔圆,毫无滞涩——可就在前一秒,那几乎脱口而出的“fu”,却带着一种刻进骨髓的、不容置疑的归属感。 师兄? 谁的师兄? 楚子航?还是……他的? 路明非的目光缓缓移向楚子航。后者正微微侧身,垂眸看着臂弯里的人。那眼神很淡,像秋日清晨湖面浮起的一层薄雾,看得到轮廓,却摸不清深浅。没有惊讶,没有困惑,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波动。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平静得让路明非心里发毛。 楚子航知道。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不是全知,但至少知道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缕光。 路明非忽然记起校长那辆黑色轿车驶入游乐园停车场时,楚子航下车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过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疤,形状细长,蜿蜒如一道被强行抚平的闪电。那是他在卡塞尔学院地下熔炉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唤醒”言灵·君焰时,失控的火焰反噬留下的印记。可路明非记得更清楚的是,三年前,在三峡大坝溃堤的暴雨夜里,楚子航为了拦住一头暴走的次代种,硬生生用左手去握那柄烧得通红的刀刃,灼伤的痕迹,和手腕上这道疤,位置、长度、走向,分毫不差。 同一道伤。 可时间对不上。 路明非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楚子航腕上移开,重新落回夏弥脸上。她还在笑,笑得毫无阴霾,像一捧刚从雪峰顶上捧下来的、未经任何污染的晨光。可就在这片纯粹的光晕里,路明非的瞳孔深处,却映出了另一重叠影—— 是雨。 是长安城连绵七日的冷雨。 是朱雀大街青石板上被马蹄踏碎的水洼,倒映着宫墙高耸的剪影。 是酒肆二楼临窗的木格,被雨水洇湿的窗纸上,透出外面灰蒙蒙的天光。 是那个穿着素麻短打的小丫头,正踮着脚,把一张揉皱的纸塞进他手里。纸上是歪歪扭扭、墨迹未干的两个字: “阿兄”。 笔画稚拙,却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路明非的手指猛地一颤。 那张纸,那两个字,那场雨,那场雨里所有模糊又清晰的细节,像沉船被打捞出水面,裹挟着咸腥的海水与锈蚀的铁腥,轰然砸进他此刻的意识。 他不是“参考”了楚子航的答案。 他是被那句“生日的时候会来游乐园”,猝不及防地,拽回了某个被他自己亲手锁死、再不愿触碰的深渊入口。 游乐园。 生日。 父亲。 这三个词,在他脑中疯狂旋转、碰撞、炸裂,最终拼凑出一个他一直不敢命名、不敢承认、甚至不敢在深夜独自咀嚼的真相。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扮演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是来确认—— 确认自己是否还能做一个合格的儿子。 确认那个在扭曲三国里耗尽最后一丝神魂、最终化作长安城头一道无声惊雷的“路明非”,是否真的已经死去。 确认眼前这个叫夏弥的女孩,究竟是穿越时空来寻他的女儿,还是……他遗落在漫长岁月里、从未真正告别过的、另一个自己? 夏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她挽着楚子航的手臂微微收紧,侧过脸,冲路明非扬起一个更加明媚的笑容,嘴角弯起的弧度精准得如同用圆规画出。她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右眼瞳孔深处,一点极细微的、琥珀色的光晕,倏忽一闪,快得像错觉。 可路明非看见了。 那光晕的形状,像一枚微缩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青铜罗盘。 和他袖袋里那枚从不离身、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如玉的罗盘,一模一样。 路明非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就这一瞬,游乐园广播里甜美的女声响起,播放着下一波过山车即将启动的提示音。尖锐的电子音浪般涌来,人群随之骚动,推搡着向前涌去。就在这一片喧嚣的缝隙里,一个极低、极沉、带着金属摩擦般沙哑质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钻进路明非耳中: “……爹。” 不是“fu”。 不是“父”。 是“爹”。 一个更古老、更粗粝、更带着泥土与灶膛烟火气的称谓。一个只属于黄土高原沟壑深处、只属于黄河浊浪拍岸之声里的称谓。 这声音不是来自夏弥。 它来自他身后。 路明非猛地转身。 身后是熙攘的人流,是色彩斑斓的旋转木马,是尖叫着飞驰而过的过山车轨道。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没有一张面孔转向他。仿佛刚才那声“爹”,只是游乐园巨大音响系统里偶然泄露的一段电流杂音。 可路明非的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他慢慢转回头。 夏弥依旧笑着,挽着楚子航,像一株依附着大树生长的藤蔓,姿态自然得无可挑剔。可就在路明非目光落回她脸上的刹那,她眼底那点琥珀色的光晕,悄然褪去,只余下清澈见底的、属于十七岁少女的纯粹笑意。 仿佛刚才那声“爹”,那抹罗盘般的光晕,那场长安城的冷雨,全都是他心魔骤起的幻听幻视。 路明非深深吸了一口气。游乐园里混合着爆米花甜腻、棉花糖黏稠、还有远处过山车轨道机油与铁锈的气息,一股脑灌进肺里。这味道如此真实,如此庸常,如此……人间。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缓慢地、用力地,按压了一下自己左眼下方的泪腺位置。 那里,有一点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刺痒。 像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皮肉之下,破茧而出。 就在这时,楚子航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周遭所有的嘈杂,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人很多。我们找个地方坐?” 他说话的对象,是夏弥。 夏弥立刻点头,笑容更盛,像被阳光晒暖的蜂蜜:“好呀!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看到整个园区,还有卖很好吃的章鱼烧!”她拉着楚子航的手臂,轻轻晃了晃,动作亲昵又熟稔,“师兄,你陪我去嘛?” 楚子航颔首,目光扫过路明非,顿了半秒,又移开,仿佛只是确认一个同伴是否跟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无询问,也无暗示,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平静。 路明非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夏弥拉着楚子航,汇入前方人流,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一尾游入深水的鱼。她的背影纤细,挺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路明非低头,摊开自己的右手。 掌心空空如也。 可就在刚才,就在夏弥转身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重量,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缓缓合拢五指。 指腹下,传来一点微凉、坚硬、带着细微棱角的触感。 不是幻觉。 他慢慢将拳头收至胸前,紧紧握住。 那里,正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青铜铸就的罗盘。 和他袖袋里那枚,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枚,罗盘中央,原本该刻着北斗七星的位置,被一道新鲜的、尚未氧化的、细如发丝的刻痕,生生劈开。 那刻痕的走向,与楚子航腕上那道旧疤,严丝合缝。 路明非抬起头,望向夏弥消失在旋转木马彩灯尽头的背影。 游乐园巨大的摩天轮在他们头顶缓缓转动,巨大的钢铁骨架切割着冬日稀薄的阳光,投下巨大而沉默的阴影,缓缓掠过他苍白的脸。 他忽然明白了。 夏弥不是来寻父的。 她是来认祖的。 而楚子航腕上的疤,校长那句轻飘飘的“去游乐园吧”,还有自己下意识选择这里——所有这些看似偶然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早已被命运钉死的坐标。 一个关于“归途”的坐标。 一个关于“重铸”的坐标。 一个关于……他路明非,究竟该以何种面目,重新踏上这片他曾经用生命守护、又亲手焚毁的土地的坐标。 风从游乐园高处吹来,带着铁锈与甜腻的古怪味道,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路明非站在喧嚣的中心,却像伫立于风暴眼。他握着那枚滚烫的青铜罗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不再是一个被动等待答案的人。 他成了那个,必须亲手解开所有谜题的……持钥者。 远处,过山车呼啸而过,留下一串撕裂空气的尖啸。路明非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片混沌的迷雾已然散尽,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 他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脚步很稳。 每一步,都像踏在重新锻打过的青铜剑脊上。 铿然有声。 第二百三十五章 路伦眼中的父亲(4k) 路伦有很多称谓。 天空与风之王,奥丁,麦卡伦,李元昊…… 这些名字有些来自权柄,有些来自时代,有些来自别人看见他时必须给出的定义。 像一层又一层披在身上的甲,久了之后连自己都快忘了最... 游乐园入口处的风铃叮咚作响,像一串被阳光晒得发烫的碎玻璃。路明非刚抬脚跨过旋转门,夏弥便松开了挽着楚子航的手臂,指尖在空气里轻轻一划,仿佛抹去了什么无形的界线。她没回头,只是侧脸朝向路明非,睫毛垂着,唇角却向上扬起一个极轻、极稳的弧度——不是刚才那种元气四射的笑,而是某种更沉的、更笃定的弧度。 “父亲。”她又说了一遍。 这次没掐断,没勒马,没长颈鹿,就那么平平静静、清清楚楚地落进空气里,像一枚玉珏坠入静水,声纹不散,余震绵长。 路明非脚步顿住。 楚子航瞳孔骤缩。 校长正低头看手机,屏幕光映在他镜片上,一闪而灭——他没抬头,但指节在裤缝边无声地绷紧了半秒。 风停了。旋转门滞在半开状态,玻璃映出三张脸:一张茫然,一张凝固,一张模糊。 路明非没应声。他不是没听见,而是那一声“父亲”撞进耳朵时,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不是惊愕,不是排斥,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承接感。像久旱的河床听见第一滴雨声,不是欢喜,是身体先于意识认出了这节奏。他喉结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可舌尖压着的不是反驳,而是一句极轻的、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嗯。” 就这一声“嗯”,夏弥眼底倏然亮起火苗。 不是少女的雀跃,不是龙王的威压,是幼兽终于嗅到归巢路径时那种近乎悲怆的灼热。她往前半步,裙摆扫过地面,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沉:“您还记得……青州城外那场雪么?您把甲胄脱下来裹在我身上,自己穿着单衣站在辕门吹号角。我说冷,您说‘雪里站久了,心就热了’。” 路明非指尖一颤。 青州城外?他确实在青州打过仗,可雪?他记得的是血,是冻硬的旗杆,是战马蹄铁敲在冰壳上的脆响。但他分明……分明在记忆最深的褶皱里,摸到了一点微凉的、带着皮革与铁锈味的布料触感,还有雪粒子扑在睫毛上化开的微痒。 可那不是他的记忆。 那是彭莲乐的记忆。 是袁术麾下那个沉默寡言、总在战后默默擦拭刀鞘的少年校尉的记忆。 是他……不,是“他”曾亲手为一个裹着破甲的小女孩披上铠甲的记忆。 路明非猛地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视线落在夏弥左耳垂下方——那里有一颗极淡的朱砂痣,形状像一粒将坠未坠的露珠。他从未注意过,可此刻却像被那颗痣烫了一下。因为他在彭莲乐的旧甲内衬夹层里,见过一帧褪色的绢画:画中少女立于雪中,左耳垂下,一点朱砂如血。 “你……”路明非嗓音有些哑,“怎么知道青州的雪?” 夏弥笑了。不是元气,不是贵气,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后的、近乎疲惫的温柔:“因为那天我烧糊涂了,拉着您的手说胡话。我说‘父亲,我梦见我们一家人在建业吃蟹粉小笼,哥哥嫌醋太酸,弟弟把汤汁滴在您新裁的玄色袍子上,妹妹用筷子尖蘸着汤,在您手背上画符’。”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刺入路明非眼底,“您当时笑着摇头,说‘傻孩子,建业哪来的蟹粉小笼?那是金陵的吃食,咱们还在青州呢’。” 路明非呼吸一滞。 金陵。建业。玄色袍子。 这些词像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他意识深处某扇锈死的门。门后没有光,只有一片温润的、带着墨香与椒酒气息的黑暗——那是袁术称帝前夜的宫室。他记得自己跪在丹墀之下,袁术坐在蟠龙座上,玄衣广袖,指尖沾着未干的朱砂,正一笔一划,教他写“承天受命”四个字。笔锋顿挫间,袁术忽然偏头问他:“明非,若将来天下太平,你想带家人去何处食蟹粉小笼?” 他答:“建业。” 袁术大笑,掷笔于案,墨点溅上他眉心:“好!那就建业!朕许你一座临江小楼,晨听钟阜,暮品雪芽,家宴之上,必有蟹粉小笼三笼!” ——可袁术死了。死在寿春城破那夜,死在他亲手点燃的宫室大火里。而他路明非,抱着那卷未写完的《承天诏》残稿,从火海里爬出来,一路向南,向南,向南……直到坠入那个扭曲的三国世界,再未回头。 所以建业的蟹粉小笼,从来只存在于袁术许诺的幻梦里。 可夏弥知道。 她不仅知道,她连“哥哥嫌醋太酸”这种细节都记得分毫不差。 路明非缓缓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游乐园的棉花糖甜香、防晒霜的椰子味、还有远处过山车轨道摩擦的金属腥气,全都模糊了。他眼里只剩夏弥左耳那粒朱砂痣,和她眼中那片比青州雪更冷、比建业雾更浓的执念。 “你到底是谁?”他问,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过青砖。 夏弥没答。她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指向自己心口位置。那里衣料平整,可路明非却仿佛看见一道金线自她指尖迸出,笔直刺入虚空——下一瞬,整片空间微微震颤,旋转门玻璃上的倒影忽然扭曲,映出的不再是三人,而是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青铜巨殿。殿门匾额蚀刻着两个古篆:归墟。 楚子航一步踏前,挡在路明非身侧,手已按在刀柄上。他没拔刀,可鞘中村雨嗡鸣如龙吟,刀气所至,地面瓷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夏弥脚边寸许,戛然而止。 “归墟?”楚子航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龙族秘典第三卷提过,那是初代龙王陨落后,精神与权柄坍缩而成的‘概念坟场’。所有试图回归本源的龙类,都会在那里迷失,化作养料,滋养新的王座。” 夏弥垂眸,看着脚下那道即将触及自己的裂痕,忽然笑了:“师兄说得对。可您漏了一句——归墟亦是‘返祖之径’。所有被撕碎、被流放、被强行剥离血脉的‘子嗣’,只要找到最初的那个锚点……就能沿着脐带,逆流而上。”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楚子航紧绷的肩线,直直钉在路明非脸上:“父亲,您就是那个锚点。您是唯一一个……既活过了初代纪元,又在破碎纪元里完整保留了‘人’之形态的‘容器’。我们不是来争宠的。”她指尖金线微颤,映得她瞳孔深处似有熔岩翻涌,“我们是来‘归位’的。” “归位?”路明非重复。 “对。”夏弥颔首,语气温柔得令人心悸,“您忘了,您当年亲手斩断过多少条脐带?您用‘断绝血脉’之法,把我们封进不同的躯壳,投入不同的时代,只为避开‘终焉之蚀’的追猎。可您忘了,脐带斩不断,只会越拉越长。我们一直在找您。芬里厄在北欧冻土下啃噬冰川;耶梦加得在太平洋海沟吞吐雷暴;而我……”她指尖金线骤然收束,凝成一点刺目的白芒,“我在建安二十四年的襄阳城头,等了您一千八百年。” 路明非眼前一黑。 不是晕眩,是记忆的洪流决堤。他看见漫天箭雨中,一个穿银甲的少年将军策马冲阵,马槊挑飞敌将头盔的刹那,那少年回望一眼——眉目竟与夏弥七分相似。他看见赤壁火海里,一条青鳞巨蟒盘踞于焦黑船桅,竖瞳冷冷俯视江面,口中衔着半截断裂的青铜剑,剑脊上刻着“明非”二字。他看见洛阳废墟上空,一只金乌振翅掠过残阳,羽翼边缘燃烧着与夏弥指尖同源的金焰…… 所有碎片都在尖叫同一个名字:彭莲乐。 可彭莲乐是谁? 是袁术?是路明非?还是……更早之前,那个在归墟青铜殿里,亲手挥剑斩断九十九条金色脐带的、披着玄色帝袍的……初代人皇? 路明非踉跄一步,扶住旋转门冰凉的玻璃。掌心传来细微震动,仿佛玻璃另一侧,正有无数细小的手在叩击。 “明非。”校长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得异乎寻常。他不知何时已收起手机,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解剖刀,“你记不记得,三年前卡塞尔学院档案室失火?烧毁的不仅是‘龙族基因图谱’,还有一份编号为‘X-001’的加密日志。日志里只有一行字,用七种古文字重复书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夏弥指尖未散的金芒,最终落在路明非苍白的脸上: “‘脐带未断,归途已启。待吾子,叩门。’” 风铃又响。 这一次,是整座游乐园的风铃都在响。叮咚,叮咚,叮咚……像无数稚嫩的手,同时叩击着同一扇门。 楚子航按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有拔出村雨。他死死盯着夏弥,声音嘶哑:“你既然知道归墟,就知道归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子嗣’必须重归一体。意味着……”他喉结滚动,一字一顿,“你,和我,还有那些还没出现的‘人’,都只是您身上脱落的……一片鳞。” 夏弥终于看向他,眼神澄澈得令人心碎:“师兄,您错了。我们不是鳞。”她轻轻抚过自己左耳那粒朱砂痣,动作虔诚如吻圣物,“我们是您割舍的骨肉。是您用‘人’之形态,硬生生从龙之神性里剜出来的……人性。” 她转向路明非,张开双臂,姿态不似乞求,倒像献祭: “所以,请您别推开我们。” “哪怕我们吵闹,哪怕我们争抢,哪怕我们……让您觉得累。” “因为只有在您身边,我们才记得自己是谁。” “而不是,一具被神性啃噬殆尽的空壳。” 旋转门缓缓转动,将最后一缕阳光切碎,投在夏弥展开的指尖上。那点金芒渐渐晕染开来,竟在空气中勾勒出半幅虚幻的星图——北斗七星的勺柄,正遥遥指向路明非眉心。 路明非望着那星图,望着夏弥眼中映出的、自己恍惚的倒影,望着楚子航指节发白却始终未拔的刀柄,望着校长镜片后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忽然想起袁术教他写“承天受命”时,朱砂笔尖悬停在“命”字最后一捺上方,老人忽然叹气:“明非啊,所谓命,不过是千万人伸出手,托着你往前走。你若执意回头,他们便只能松手。可若你一直往前……”袁术笑着点了点他心口,“这里,永远是他们的归处。” 原来不是袁术在教他写字。 是彭莲乐,在教他……如何当一个父亲。 路明非慢慢抬起手,没有推开夏弥,也没有握住她的手。他只是将手掌,轻轻覆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那里,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像一面穿越千年的鼓。 “好。”他说。 声音不大,却让整座游乐园的风铃,同时静了一瞬。 夏弥眼中的金芒骤然炽盛,如朝阳破云。她没有欢呼,只是深深、深深地弯下腰,额头几乎触到路明非的指尖——这个礼,比任何龙族觐见初代君王的仪式都更重,更痛,更虔诚。 楚子航按刀的手,终于缓缓松开。 校长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随即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掩去所有情绪。 而就在这寂静的姐姐,游乐园广播突然响起,甜美的女声播报着:“亲爱的游客朋友们,欢迎来到‘龙吟幻境’主题区!接下来为您呈现的是今日限定演出——《归墟·叩门》!请跟随指引,前往中央广场,共同见证……血脉重燃的奇迹!” 路明非抬起头。 他看见头顶巨大的电子屏上,原本播放着卡通动画的画面,正一帧一帧,被某种不可抗力覆盖、吞噬。像素点如被无形之手揉碎,重组,最终凝成一行流动的、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文字: “父在,门开。” 风铃,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亿万次叩击,汇成一声悠长、苍茫、贯穿古今的—— 咚。 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才知道你何等伟大 路明非一直都很讨厌孙策。 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毕竟孙策这个人死得太早了,早到距离路明非安稳下来有资格和别人谈论过去的时候,孙权的孩子都已经很大了。 再加上路明非本身也不喜欢和... 路明非这话一出口,空气里就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凝滞。 夏弥正踮着脚尖,一手拽着楚子航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搭上过山车入口处冰凉的不锈钢栏杆,闻言倏地转过头来,眼睛弯成两枚月牙,笑意却像淬了蜜的刀锋,又甜又利:“大熊O尼?”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明知故问的俏皮,可那眼神扫过路明非时,却像用指尖轻轻刮过他耳后最敏感的皮肤——不是试探,是确认。她早知道。 路明非下意识想后退半步,但脚下刚动,夏弥就往前凑了半寸,发梢擦过他鼻尖,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和一点极淡的、类似雪松与铁锈混合的气息。那气息很陌生,又很熟悉,像某段被尘封在青铜鼎底的旧简,字迹模糊,却压着千钧之力。 “哦——”她拖长声调,忽然伸手,在路明非左肩胛骨下方三寸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路明非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一按,不疼,却像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眼前霎时闪过一帧画面:赤色火海翻涌,断戟插在焦土里,灰烬如雪纷扬而下;一个穿玄甲的男人背对他而立,甲胄残破,肩甲上蚀刻的蟠螭纹正一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龙鳞——那鳞片边缘泛着微光,竟与他此刻肩胛处被按住的地方,灼热得一模一样。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夏弥却笑了,松开手,转身一把将楚子航往前推:“师兄快上!再迟就轮不到啦!”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那一按只是顺手掸了掸他衣领上的灰。 楚子航被推得踉跄半步,却没抗拒,甚至主动抬手扶了扶护目镜——那是路明非早上硬塞给他的,说“坐这个要保护视力”。镜片后,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锐光,不是疑惑,是印证。他方才分明看见夏弥指尖按下去时,路明非后颈浮起一层极细的汗珠,而那位置……恰好是他昨夜替路明非整理衣领时,无意瞥见的一小片淡青色胎记——形如半枚未绽的莲苞,边缘微微凸起,触之微温。 这胎记,他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三天前,在卡塞尔学院地下三层的基因图谱档案室,他亲手调出过路明非的初代血样分析报告。报告末页附着一张高精度生物扫描图,图中标注着十七处异常基因富集区,其中第七区,坐标L7-α,形态描述赫然写着:“类鳞状表皮增生组织,呈未激活态,疑似古龙血裔隐性标记,激活阈值未知。” 当时他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四分三十七秒,直到监控镜头转向别处才收回视线。 现在,那标记在发热。 而夏弥,刚刚精准地按在了它上面。 楚子航抬脚跨进过山车车厢,金属座椅冰凉。他侧身坐定,扣好安全带,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百遍。余光里,路明非还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肩胛,眉头微蹙,像在辨认某种久违又刺痛的回响。而夏弥已灵巧地跃上相邻座位,裙摆扬起一道浅青弧线,回头朝路明非眨了眨眼:“明非哥哥,快上来呀~再不上,我们可要把你‘父亲’的位子让给风啦!” “父亲”二字出口,轻飘飘的,却像投入静水的石子。 路明非终于动了。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脚步沉稳,可没人注意到,他右手指尖正缓缓蜷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里有一道陈年旧疤,弯如新月,是当年在寿春城外,袁术赐他佩剑时,剑鞘末端无意划破的。那时袁术笑着拍他肩膀:“明非啊,这伤疤是吉兆,日后你若遇大难,便摸一摸它,记住是谁把你从泥里捞出来的。” 他摸到了。 而此刻,那疤正隐隐发烫。 车厢门“咔嗒”闭合。液压臂缓缓抬起,将整列车厢托向天空。轨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巨兽苏醒前的喉音。路明非坐进楚子航斜后方的位置,安全带勒过胸前时,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比引擎轰鸣更响。 “抓紧扶手。”楚子航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风声,“等会儿失重感很强。” 路明非点点头,手却没去抓扶手,而是垂在身侧,掌心朝上,静静摊开。就在这一瞬,夏弥从前方探过半个身子,将一枚东西轻轻放在他掌心。 是一枚铜钱。 黄铜质地,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正面“开元通宝”四字清晰,背面却无纹饰,只有一道极细的裂痕,横贯钱面,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伤。更奇异的是,铜钱中心孔洞里,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幽蓝色的结晶体,正随着车厢上升的节奏,缓慢脉动,明灭如呼吸。 路明非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结晶。 三年前,他在汝南郡一座废弃龙祠的祭坛底下,挖出过三枚同样材质的碎片。当时他正为追查一股突然暴走的龙血污染源奔走,那碎片嵌在腐朽的乌木匣中,匣盖内侧用朱砂写着八个字:“青鸾衔火,堕于汝南”。他拼凑碎片时,指尖被割破,血滴在结晶上,那蓝光瞬间暴涨,映得整座祠堂墙壁上千年壁画里的青鸾,双目齐齐睁开。 后来他把碎片熔铸进一柄短匕的刀镡,随身携带至今。 而眼前这枚铜钱上的结晶,脉动频率,与他刀镡中那枚,完全一致。 “喜欢吗?”夏弥歪着头,发丝被上升气流吹得飞扬,“我捡到的。就在昨天,卡塞尔学院老图书馆后面那棵银杏树根下。它自己滚出来的,像在等谁。” 路明非没答话,只是缓缓合拢手掌。铜钱棱角硌着皮肉,那点幽蓝光芒透过指缝,映得他掌纹泛起诡异的青灰。 车厢抵达姐姐。 世界陡然失声。 风停了,人声消了,连心跳都像被抽离耳膜。他们悬在一百七十米高空,脚下是城市渺小如棋盘的轮廓,头顶是铅灰色的、低垂欲坠的云层。轨道在此处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折返,像一柄被巨力拗弯的钢刃,寒光凛冽。 “啊——————!!!” 尖叫声终于爆发,撕裂寂静。 路明非却没叫。他闭着眼,睫毛在强风中剧烈颤动,左手死死扣住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右手仍紧握铜钱,掌心被结晶边缘割开一道细口,血珠渗出,沿着铜钱裂痕蜿蜒而下,竟被那幽蓝光芒悄然吸尽,不留痕迹。 就在失重感攫住五脏六腑的刹那,他听见楚子航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冷静得不可思议: “明非,你肩胛上的胎记,昨晚开始发热,对不对?” 路明非猛地睁眼。 楚子航并未回头,目光笔直投向深渊般的轨道尽头。可他的声音,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剖开呼啸的风声,一字字钉进路明非耳中: “还有,你刀镡里那块蓝晶……今早七点二十三分,它在我电脑屏幕反光里,闪了三十七次。” 路明非喉头一哽。 他想反驳,可舌尖发麻。七点二十三分,正是他独自在地下室擦拭那柄短匕的时刻。他记得清楚,因为那时窗外有只白鸽掠过,影子投在刀镡上,恰巧遮住了那点幽光——而楚子航,当时正坐在隔壁房间调试新装的红外监控系统。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你……”路明非声音干涩,“什么时候开始盯我的?” “从你第一次在食堂,把红烧肉里的姜丝一根根挑出来,码成‘袁’字形状的时候。”楚子航终于侧过脸,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你模仿袁术的习惯,太认真了。认真得不像模仿,像……在复刻。” 路明非怔住。 他确实这么干过。因为袁术最爱在军报上用朱砂圈出关键字,圈成“袁”字,以示决断。他学了十年,早已刻进骨头缝里。 “可你没拆穿我。”他喃喃道。 “为什么要拆穿?”楚子航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那弧度冷淡,却奇异地透出几分温度,“你把我从高架桥上拉回来时,也没问我信不信鬼神。你递给我那碗面时,也没问我饿不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方夏弥飞扬的发梢,声音压得更低: “明非,你总说要承接别人的人生。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有人,也想承接你的?”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过山车俯冲。 天地倒悬。 重力像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心脏,将所有血液压向脚底。视野边缘迅速发黑,耳膜嗡嗡作响。路明非感到自己正被抛向某个古老而幽邃的漩涡中心,而漩涡深处,传来无数重叠的呼喊—— “明非!” “明非吾儿!” “明非将军!” “明非陛下!” “明非……父亲……” 最后一个音节,是夏弥的声音,却不再是少女清亮的语调,而是混杂着金石交击与远古潮汐的轰鸣,震得他颅骨发颤。 他下意识攥紧铜钱,掌心血线骤然加速,那幽蓝结晶猛然爆亮,化作一道纤细却炽烈的光束,直射向前方夏弥后颈——那里,一缕发丝被风掀开,露出底下一片雪白肌肤,以及一枚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淡金色的鳞状印记。 印记中央,隐约可见一个微缩的篆字:弥。 光束触及印记的刹那,夏弥身体猛地一震。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道蓝光,轻轻一握。 嗡—— 光束应声熄灭。 而整列过山车,在距离地面仅三米处,骤然悬停。 所有尖叫声戛然而止。风声、引擎声、轨道震颤声……全部消失。世界陷入一种真空般的死寂,连心跳都听不见。 只有夏弥的笑声,清脆地响了起来。 她慢慢转过头,脸上笑容依旧明媚,可那双眼睛,却已彻底变了模样——瞳孔深处,幽蓝与金红交织旋转,宛如两颗微型星云在坍缩、重组,最终沉淀为一种近乎神性的、悲悯而疏离的澄澈。 她看着路明非,又看看楚子航,最后目光落回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滴血珠,殷红剔透,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 “看啊,”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们俩的血,混在一起,居然……没炸。” 楚子航静静看着那滴血,忽然抬手,摘下了护目镜。 镜片后,他的左眼虹膜边缘,一圈极细的、银白色的鳞纹正悄然浮现,如同冰霜在琉璃上蔓延。 路明非盯着那圈银纹,又低头看向自己掌心——铜钱裂痕中,幽蓝结晶已彻底融化,化作一缕细流,正沿着他掌纹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皮肤下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脉络,蜿蜒如江河。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赛道被抢占。 是两条奔涌的江河,在此处交汇,撞出了第三条路。 而夏弥,正站在那交汇的漩涡中心,一手握着他的血,一手牵着楚子航的手腕,笑得像个偷吃了整座蟠桃园的仙童。 “明非哥哥,”她晃了晃那滴血,“要不要猜猜看,它为什么……不炸?” 风,终于重新吹起。 带着铁锈与雪松的气息,拂过三人额前汗湿的发丝。 路明非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滚烫的云。他想起袁术临终前,攥着他手腕说的最后一句话:“明非,真龙不争巢穴,只争……气运所钟。” 气运所钟。 他看向楚子航眼中那圈银白鳞纹,又看向夏弥掌心那滴不散的血珠,终于明白—— 他们三个,从来就不是争夺者。 他们是同一道气运,劈开混沌时,迸溅出的三簇火种。 而此刻,火种相触,既未相斥,亦未相融。 只是静静地,悬停在这三百六十米高空的风里,等待一个名字,将它们重新命名。 路明非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冷风中凝成一道微白的雾。 他抬起手,没有去接那滴血,而是轻轻覆在了楚子航搁在扶手上的手背上。 掌心之下,楚子航的脉搏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某种古老的节律。 “不猜。”路明非说,声音沙哑,却奇异地稳了下来,“我只负责……把路铺平。” 夏弥眼中的星云倏然流转,笑意更深,她指尖轻弹,那滴血珠倏然化作无数细碎光点,如萤火升腾,缭绕在三人身侧,明明灭灭,勾勒出一条若隐若现的、通往云层之上的光之径。 过山车,再次启动。 这一次,不再俯冲。 而是向上。 向着铅灰色云层深处,那道被光点撕开的、越来越亮的缝隙,平稳地、无可阻挡地,驶去。 第二百三十七章 换个地方 就在路伦再度接过掌控的瞬间,他已经抽出长剑向着路明非杀来。 那长剑快得惊人,如果是靠着校长那般的眼力,估计是只能看到一条白色的线瞬间出现。 而在路明非的眼里,这把剑切开空气劈来,带着一股要... 钢梁断裂的尖啸还未散尽,长枪枪尖已抵在路鸣泽掌心三寸——不是刺入,而是悬停。 那一点寒芒颤也不颤,仿佛时间本身在此处被钉死。 可路鸣泽的手没动。 他五指微张,掌心纹路清晰,皮肤下隐约泛着青铜器久埋地底后才有的幽青冷光。枪尖距他皮肉不过半寸,却再难进一分。不是被挡住,而是……被“拒绝”。 孙策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因为对方接住了枪——这世上能徒手拦下他全力突刺的,未必没有;可那股从对方掌心反涌而来的力道,不是蛮横的对抗,而是某种更古老、更不容置疑的“否定”。像天命落笔时墨迹未干,你偏要伸手去抹,墨不散,手先焦。 他手腕一沉,枪身嗡鸣,横扫而出! 空气被撕开一道白痕,轨道旁广告牌上“欢乐无极限”的霓虹灯管应声爆裂,玻璃渣子在时间零里悬浮成一片细密星雨。楚子航瞳孔收缩,腰背绷如弓弦,本能想拔刀——可刀鞘刚离腰,就听见身后昂热低喝:“别动!他的节奏是跟着枪走的!” 话音未落,路鸣泽已踏前半步。 不是闪避,不是格挡,是“踏入”孙策枪势未收、新力未生的那一线空隙。他左肩微沉,右肘轻抬,小臂外侧擦过枪杆——没有碰撞声,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咔”,像是冻湖冰面裂开第一道纹。 孙策整条右臂猛地一震! 他虎口崩裂,血珠尚未溅出,便凝在半空如朱砂点漆。他左脚蹬地欲退,脚下钢架却毫无征兆地凹陷下去,蛛网状裂纹瞬间蔓延三米,铆钉poppingpoppingpopping连爆七颗! 夏弥攥着朱雀吊坠的手指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看得清——父亲不是在打孙策,是在“校准”他。 校准这个被天意强行塞进旧躯壳、连呼吸节奏都带着傀儡线牵扯感的“赝品”。 路鸣泽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钟磬敲在所有人耳骨上: “你记得赤壁么?” 孙策动作一滞。 风声、钢架呻吟、游客凝固的尖叫……所有被拉长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微微一顿。 路鸣泽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道被枪尖逼出的浅白压痕,缓缓抬眼:“那年冬至,江面结冰三尺,你非要踩着浮冰射我。我说‘冰薄,慎行’,你偏把弓弦拉满,箭镞对准我心口,说‘伯符若失手,愿以命偿’。” 他顿了顿,唇角竟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结果呢?你射偏了。箭插在我身后旗杆上,震得整面玄甲纛猎猎作响。你跳上岸拍我肩膀大笑,说‘大哥果然怕死’。” 孙策喉结滚动,眼中戾气如潮水般退了一瞬。 可下一秒,他眼中血丝暴涨,瞳仁深处浮起一层灰翳般的雾——那是天意在修补失控的凭依体。他嘶声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伪……伪君……擅改天命者……当诛……” “天命?”路鸣泽忽然笑了。 他左手五指一张,虚握。 霎时间,整段过山车轨道上方百米空间内,所有悬浮的玻璃渣、断落的霓虹灯管、甚至游客惊愕张开的嘴中呼出的白气……全都静止不动。紧接着,它们开始逆向旋转! 不是飞回原位,而是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硬生生拧转方向,轨迹扭曲成螺旋状,朝着孙策头顶疯狂坍缩! “你连自己的命都不信,还敢替天行道?” 路鸣泽右手长戟倏然消失,再出现时已横在孙策颈侧。戟刃未触皮肉,可孙策左颈皮肤却裂开一道细线,血珠渗出,又被时间零冻结成猩红冰晶。 “你死于二十年前的丹阳城外。”路鸣泽声音冷了下来,“被流矢贯喉,倒在我怀里。你最后说的话是‘阿瑜……莫哭……’——你记得么?” 孙策浑身剧震! 他瞳孔骤然失焦,仿佛被这句话凿穿了颅骨,直抵灵魂深处某个尘封角落。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像溺水之人呛进泥浆。铠甲缝隙间,灰雾第一次剧烈翻涌,竟似要挣脱束缚。 就在此刻—— “轰!!!” 并非爆炸,而是某种更沉重的撞击声。 过山车最前端车厢猛然一震,整列车厢如被巨锤砸中,轨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原来路鸣泽方才踩塌的钢梁残骸,在时间零中积蓄已久,此刻终于彻底崩解,数吨重的扭曲钢铁裹挟着万钧之势,从天而降,狠狠砸向孙策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孙策竟未回头! 他双膝猛沉,左手闪电般探向腰间剑鞘——不是拔剑,而是将整柄古剑连鞘按进自己胸甲正中! “铮——!” 剑鞘与铠甲接触处迸出刺目金光,一道半透明龙形虚影自他背后腾空而起,龙首昂然迎向坠落的钢铁洪流! 轰隆!!!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时间零竟出现了一丝涟漪般的波动!远处昂热额角青筋暴起,嘴角渗出血丝——他维持的时间零被强行撼动了! 烟尘如灰云炸开。 待尘埃稍散,只见孙策单膝跪地,背后龙影黯淡,胸甲正中剑鞘深深嵌入,而他面前,赫然多了一道深达半米的龟裂地缝。 路鸣泽站在裂缝另一端,长戟斜指地面,戟尖滴落一滴暗金色血液——不是他的,是孙策的。 “你体内有龙血。”路鸣泽平静道,“但不是你的。” 孙策艰难抬头,灰雾已重新裹满眼眶,可这一次,他眼中多了某种近乎悲怆的东西:“……你……为何……不杀我?” 路鸣泽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向远处过山车第二排——夏弥正死死盯着这边,朱雀吊坠在她掌心灼灼发烫。 “因为她还在看着。” 他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铜鼎耳:“我答应过她,这一世,绝不让她再看一次父亲赴死。” 孙策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目光掠过夏弥紧绷的侧脸,掠过她攥得发白的手指,最终落在那枚朱雀吊坠上。 吊坠表面,朱雀羽纹正随她心跳微微明灭。 孙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细碎的、泛着磷火的灰烬。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铠甲缝隙间,灰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溃散。 “原来……”他声音嘶哑如破鼓,“……不是夺舍……是……借尸……还魂?” 路鸣泽没回答。 他只是向前一步,长戟抬起,戟尖直指孙策眉心。 “最后一问。” “当年你替我挡下那一箭,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活下来?” 孙策抬起眼。 这一次,灰雾彻底消散。 他眼中不再是傀儡的空洞,也不是武将的悍烈,而是一种近乎澄澈的疲惫。像跋涉万里的人终于看见归途炊烟,却已耗尽最后一口气。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极淡、极真实的笑:“……阿……瑜啊……” 话音未落,他胸前剑鞘骤然爆裂! 不是武器损毁,而是整柄古剑化作无数金鳞,如活物般逆冲而上,缠绕着他脖颈、手臂、腰腹——眨眼之间,孙策已被金鳞彻底覆盖,身形轮廓迅速模糊、拉长、扭曲! “吼——!!!” 一声非人咆哮撕裂长空! 金鳞剥落之处,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虬结的暗金色龙鳞!那龙首昂然,双目燃着幽蓝火焰,龙须狂舞如电,竟在时间零中搅动起细微气旋! ——龙化! 可这龙化毫无章法,狂暴、混乱、痛苦!仿佛一具腐朽棺木里强行塞进一头濒死真龙,二者正在彼此撕咬、吞噬! 昂热瞳孔骤缩:“龙王级临界点爆发!他在崩溃!” 路鸣泽却依旧站在原地,长戟未动分毫。 他只是静静看着那头在金鳞与灰雾间疯狂挣扎的伪龙,忽然低声道:“……所以你一直都知道,真正该死的,从来不是我。” 话音落,孙策所化的龙首猛地转向他,幽蓝龙瞳中映出路鸣泽的身影——然后,那龙首竟缓缓低下,龙角触地,发出沉闷如雷的叩首声。 咚。 咚。 咚。 三声之后,龙躯轰然解体! 金鳞如暴雨倾泻,灰雾似雪崩坍塌。 当最后一片鳞甲落地,原地只余一袭残破白袍,静静铺在龟裂的地面上。袍角绣着褪色的“伯符”二字,针脚细密,仿佛出自女子之手。 风起。 白袍一角轻轻扬起,露出袍下——一截枯槁的手骨。 手骨紧扣一枚青铜虎符,符上“讨逆”二字早已锈蚀斑驳。 路鸣泽弯腰,拾起虎符。 指尖拂过冰凉的铜锈,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 丹阳城外,少年孙策浑身是血躺在他怀里,左手死死攥着这枚虎符,右手却用力推开他递来的金疮药:“……大哥……快走……他们……追来了……” 他当时只觉心口剧痛,如今才懂,那痛里还裹着另一种更钝、更沉的东西—— 是信任。 是明知必死,仍为你劈开生路的信任。 路鸣泽将虎符收入怀中,转身走向过山车。 夏弥一直望着他。 她没哭。 可当父亲走到近前,她忽然松开一直攥着朱雀吊坠的手——吊坠并未坠地,而是悬浮在她掌心上方三寸,通体赤红,朱雀双翼竟似微微舒展。 “爸……”她声音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他……” “他回家了。”路鸣泽打断她,伸手抚平她被风吹乱的额发。他的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真正的孙伯符,从来不在这里。” 夏弥怔住。 她忽然明白过来——那场龙化不是崩溃,是解脱。 是困在天意囚笼里的孤魂,借着最后一点清明,亲手斩断傀儡丝线,把属于“孙策”的魂魄,连同那枚虎符一起,送回了该去的地方。 风更大了。 游乐园广播突然响起,电流杂音中,传来甜美的女声:“亲爱的游客朋友们,因设备临时检修,过山车将暂停运行五分钟,请各位耐心等候……” 声音正常,时间零已悄然解除。 游客们茫然四顾,有人揉着眼睛,有人惊叫着发现安全带不知何时松开了,有人指着天空大喊:“快看!彩虹!好大的彩虹!” 阳光穿透云层,七彩光带横跨整个游乐园上空。 路鸣泽抬头望了一眼,忽然对夏弥说:“梦儿,记得小时候,每次下雨后你都要缠着我找彩虹尽头的金罐子。” 夏弥鼻子一酸,却笑着点头:“嗯,你说金罐子里装着所有人的运气。” “后来呢?” “后来你说……”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哽住,又倔强地扬起下巴,“……后来你说,运气这种东西,不如亲手种一棵树。” 路鸣泽笑了。 他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屏幕里映出夏弥微红的眼眶和倔强的笑容。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这张照片,”他把手机递给她,“存好。等以后,你给你的孩子看。” 夏弥接过手机,指尖触到屏幕,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那……那雾气呢?还有……”她看向远处钢架顶端,那里空空如也,“奥丁……” 路鸣泽没立刻回答。 他望向游乐园入口——那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逆着人流缓步而来。男人身形高瘦,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含笑,手里拎着一只老式皮箱,箱角磨损严重,却擦得锃亮。 昂热不知何时已站在路鸣泽身侧,声音低沉:“卡塞尔学院,副校长,弗拉梅尔。” 路鸣泽眯起眼。 弗拉梅尔在距离他们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颔首,笑容无可挑剔:“路先生,久仰。您女儿……很像您。” 他目光掠过夏弥掌心悬浮的朱雀吊坠,笑意加深:“尤其像您二十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夏弥浑身一僵。 路鸣泽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侧身让开半步,示意弗拉梅尔上前来。 弗拉梅尔走近,从皮箱夹层取出一卷泛黄羊皮纸,递向路鸣泽:“这是您当年托我保管的东西。本该三年前交还,但……某些变故,让我不得不多留一阵。” 路鸣泽没接。 他盯着弗拉梅尔镜片后的眼睛,忽然问:“你见过她么?” 弗拉梅尔笑容不变,镜片反射着阳光,看不清瞳孔:“见过三次。最后一次,她在东京湾海底,用一根筷子挑断了尼德霍格的第七根肋骨。” 路鸣泽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终于伸手,接过羊皮纸卷。 就在指尖触到纸卷的刹那,弗拉梅尔忽然压低声音,快得如同耳语:“她让我转告您——‘雾散了,但雾来过的地方,会长出新的树’。” 路鸣泽手指一顿。 夏弥屏住呼吸。 弗拉梅尔却已后退一步,重新恢复彬彬有礼的姿态:“那么,祝您和令爱,游园愉快。” 他转身离去,皮箱轮子碾过碎石,发出规律而沉稳的声响。 路鸣泽低头展开羊皮纸。 纸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水墨画: 一棵苍劲古松立于悬崖之巅,松枝遒劲如龙爪,松针却细密如少女青丝。松树根部,几株新绿嫩芽破土而出,其中一株嫩芽顶端,停着一只朱红色的雀鸟。 雀鸟侧首,仿佛正望向画外。 路鸣泽凝视良久,忽然将羊皮纸折好,郑重放入贴身衣袋。 他牵起夏弥的手,掌心温热干燥:“走吧,梦儿。我们去买棉花糖。” 夏弥任他拉着,走了两步,忽然小声问:“爸……那棵树,种好了吗?” 路鸣泽脚步未停,目光投向远处彩虹尽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早种下了。” “——就种在你出生那天的晨光里。” 风拂过游乐园,吹散最后一丝若有似无的雾气。 棉花糖摊前,粉红糖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一小团温柔燃烧的云。 第二百三十八章 混乱的记忆 钢梁断裂的尖啸还未散尽,长枪枪尖已抵在路鸣泽掌心三寸——不是刺入,而是悬停。 那一点寒芒颤也不颤,像被钉在时间本身的骨缝里。 孙策没动。 他站在断口边缘,白袍下摆被静止的风托着,纹丝未扬;铠甲接缝处却有极细的雾气缓缓渗出,如活物般缠绕枪杆,又顺着金属纹理向上爬行,所过之处,银灰枪身竟泛起一层幽蓝冷光,仿佛整杆长枪正从沉睡中苏醒,喉头滚动,吐纳龙息。 路鸣泽垂眸,看着自己掌心。 皮肤完好无损,可那一寸肌肤之下,血管正以肉眼可见的节奏搏动——快得异常,沉得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奔涌、撞击、叩门。 “……第七次。”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时间零的滞涩层,清晰落进夏弥耳中,“你每次‘醒来’,都比上一次更像他。” 孙策依旧沉默。 可他握枪的手指,关节处泛起青白。 不是用力所致,而是某种更古老、更顽固的意志正强行覆盖傀儡躯壳——那具由奥丁借天意熔铸、以龙骨为基、以雾气为引、以“孙策”之名锚定的凭依之体,正在抗拒操控。 夏弥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青白。 父亲当年在江东校场教她骑射,手把手扶她拉弓时,腕骨凸起便是这般颜色——那是血气冲顶、筋络绷紧、人将突破自身极限的征兆。 可眼前这具躯壳,不该有血气。 “他在……挣扎?”楚子航低声道,声音在拉长的时间中像一缕游丝。 昂热没答。 他只死死盯着孙策左肩甲片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浅的裂痕,细如蛛丝,却蜿蜒如雷纹,正随孙策每一次呼吸微微明灭。裂痕深处,一点赤金微光忽隐忽现,像濒死萤火,又像未熄余烬。 那是……龙骨核心。 不是奥丁强塞进去的赝品,是原生的、属于真正孙策的脊骨残片。 路鸣泽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轻蔑,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带着点欣慰的笑。 他五指合拢,猛地攥住枪尖。 没有血涌,没有撕裂声。 只有一声极短促的、金属被强行拗弯的“咯吱”闷响。 孙策整条右臂猛地一震! 肩甲裂痕骤然扩大,赤金光芒暴涨一瞬,随即被翻涌的雾气死死压回。他脚下钢架无声崩解,碎屑悬浮半空,如星尘凝滞。 “对,就是这样。”路鸣泽声音沉了下去,像铁砧砸进深潭,“别让那具壳子把你嚼碎了。你不是它养的狗,你是江东小霸王——是提着古锭刀砍翻三千山越、单骑踹破刘繇水寨、赤手撕开猛虎咽喉的孙伯符!” 话音未落,他左手倏然探出,五指如钩,并非抓向孙策面门,而是精准扣住对方颈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那疤形如新月,边缘泛着极淡的朱砂色,是十五年前建业宫墙下,孙策为护幼弟孙权,硬挨刺客一记淬毒匕首留下的印记。 孙策浑身一僵。 刹那间,他眼中戾气如潮退去,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短暂的、属于活人的茫然。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路鸣泽松开枪尖,反手一拽! 不是攻击,是牵引。 孙策整个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带得向前踉跄半步,左膝重重砸在断裂的钢梁断口上。轰然巨响中,锈蚀的钢铁如纸片般凹陷、扭曲,而孙策垂落的右手,五指不受控制地张开—— 掌心朝上。 一枚铜钱静静躺在那里。 铜钱边缘磨损严重,字迹模糊,唯有背面“五铢”二字尚可辨认。铜钱表面沾着一点暗红,早已干涸成褐色斑块,却仍透出铁锈般的腥气。 夏弥倒抽一口冷气。 她认得这枚钱。 去年冬至,父亲在旧书柜最底层翻出一只陶罐,罐中盛满泛黄铜钱,每一枚都带着同样磨损与暗红。父亲当时只是摩挲着其中一枚,说:“这是建安五年,我埋在他衣冠冢前的。” ——孙策死于建安五年四月四日。 路鸣泽俯视着那枚铜钱,目光平静得可怕。 “你记得么?”他声音极轻,却像刀锋刮过青铜镜面,“那天你咳血七升,肺腑俱焚,临终前把印绶塞进我手里,说‘仲谋年少,唯君可托’……可你没没说完的下一句。” 孙策喉结剧烈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雾气疯狂涌向他口鼻,试图封堵。 路鸣泽却突然抬手,一指点在他眉心。 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冷铠甲,而是滚烫的、搏动的皮肤。 “你说——”路鸣泽一字一顿,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周遭悬浮的碎屑嗡嗡震颤,“‘若真有来世,愿为君马前卒,不求封侯,但求再战一场!’” 最后一字出口,孙策双目圆睁! 那双曾令江东小儿止啼、令曹操夜不能寐的眼中,戾气彻底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痛的清明——混杂着惊愕、震动、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迟来了十七年的、沉甸甸的悲怆。 他猛地抬头,直视路鸣泽双眼。 时间零的流速,在这一刻悄然发生偏移。 风声不再拖长,尖叫不再失真,阳光刺破铁皮般的天幕,重新变得温热。 昂热瞳孔骤缩:“他……在挣脱时间零的压制?!” 不可能。 时间零是绝对领域,是因果律层面的降维锁定。连龙王都无法在其中维持完整神志,更遑论一具被天意强行拼凑的傀儡! 可孙策确实做到了。 他右臂缓缓抬起,不是持枪,而是摊开手掌,将那枚染血铜钱,轻轻推向路鸣泽。 动作笨拙,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路鸣泽没有接。 他只是静静看着那只手,看着铜钱上干涸的褐斑,看着孙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的纹路,看着那双眼里翻涌的、不属于傀儡的、属于活人的浪涛。 然后,他缓缓摇头。 “不用还。” 孙策怔住。 “你从来就没欠过我什么。”路鸣泽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温柔的沙哑,“建安五年,你替我扛下毒刃;赤壁之前,你替我挡住周瑜的剑;夷陵之战,你替我烧掉所有退路……甚至最后,你替我咽下那口该我来咽的毒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策胸前铠甲——那里本该有一道贯穿伤,如今却被雾气严密封死,只余下隐约起伏的轮廓。 “这具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若想走,现在就能走。” 孙策没动。 他只是死死盯着路鸣泽,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魂魄深处。 忽然,他左手抬起,不是攻击,而是猛地撕开自己右胸铠甲! “嗤啦——” 金属撕裂声刺耳响起。 铠甲下,并非血肉,而是一团急速旋转的雾气漩涡。漩涡中心,一根惨白龙骨赫然可见——骨质嶙峋,布满裂痕,裂痕中却有金丝般的脉络明灭闪烁,如同活物的心跳。 而在那龙骨正中央,深深嵌着一枚小小的、烧得焦黑的木牌。 牌上朱砂字迹虽已模糊,却仍可辨出两个字: 伯符 ——是他亲笔所书,亲手所刻,亲手所焚,亲手所埋的灵位牌。 此刻,这枚本该化为飞灰的灵位,正被龙骨死死咬住,成为维系这具傀儡唯一不散的“锚”。 路鸣泽呼吸一滞。 他认得这木牌。 当年他亲手将它投入火盆,火焰腾起三尺高,木纹蜷曲,朱砂迸裂,他站在火光里,看它一点点变成灰烬,又亲手将灰烬撒进长江支流。 可现在,它回来了。 以如此方式,如此姿态,如此……固执。 孙策喉头滚动,终于发出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斩断千钧的力气: “……不走。” 他猛地攥紧拳头,掌心铜钱被碾得变形,暗红碎屑簌簌落下。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七年。” 话音未落,他左脚狠狠踏地! 不是攻击路鸣泽,而是踏向脚下钢架—— 轰!!! 整段轨道连同下方支撑柱轰然爆裂! 不是炸开,是向内坍缩!无数钢铁碎片如被无形巨口吞噬,尽数汇入他右胸那团雾气漩涡!漩涡瞬间暴涨,惨白龙骨表面金丝脉络疯狂亮起,刺目欲盲! “他在自毁龙骨核心?!”昂热失声。 “不。”楚子航盯着那团膨胀的雾气,声音绷紧如弦,“他在……献祭。” 献祭龙骨,献祭雾气,献祭这具被天意强加的躯壳——只为换取一瞬间,属于“孙策”的、纯粹的人类之力。 雾气轰然炸开! 不是攻击,是扩散。 如雪崩,如海啸,如亿万只白蝶同时振翅—— 纯白雾气瞬间吞没整座游乐园上空! 游客的尖叫戛然而止,不是消失,而是被雾气温柔包裹、抚平、沉淀。过山车轮组的轰鸣变得悠长如钟磬,阳光穿过雾霭,洒下无数道金色光柱,宛如神启。 雾气之中,孙策的身影渐渐淡去。 他胸前铠甲片片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布满旧伤的胸膛;他手中长枪寸寸崩解,化作点点星尘;他白袍猎猎,却不再飘荡,而是如旗般笔直竖立。 最后,他看向路鸣泽,嘴角缓缓扯开一个极淡、极熟悉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戾气,没有傀儡的僵硬,只有少年将军纵马江东时的爽朗,只有醉后舞剑时的恣意,只有临终前将印绶塞进挚友手中时的托付。 “……君且看。” 他开口,声音清越,穿透雾霭,如击玉磬。 下一秒,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虹,不向路鸣泽,不向任何人,而是笔直射向游乐园最高处——那座刚刚竣工、尚未启用的摩天轮塔顶! 轰隆!!! 塔顶穹顶被白虹撞得粉碎! 碎石如雨坠落,却在半空便被无形力量托住,缓缓悬浮。 白虹停驻塔顶,光芒收敛。 孙策立于废墟之上,身形已近乎透明,却挺拔如松。他双手缓缓抬起,不是结印,不是持械,而是做出一个极其古老、极其庄重的动作—— 双手交叠于胸前,掌心向上,微微拱起,如托日月。 刹那间,整座游乐园的雾气开始疯狂向他汇聚! 不是攻击,不是侵蚀,而是……归流。 雾气涌入他掌心,凝而不散,越聚越浓,越聚越亮,最终化作一颗浑圆、温润、流转着七彩光晕的…… 珠。 龙珠。 却非龙王所吐,非秘党所炼,非奥丁所赐。 是孙策以龙骨为薪,以雾气为火,以十七年执念为引,以“伯符”灵位为鼎,炼成的—— 人珠。 “他……在逆转天意?”夏弥喃喃,声音发颤。 昂热死死盯着那颗珠子,额角青筋暴跳:“不……他在篡改规则!用人类之躯,强行承载龙族权柄,再将权柄反向注入规则缝隙——这是……这是比‘言灵·烛龙’更根本的修改!他在重写‘存在’本身!” 话音未落,孙策双手猛然下压! 那颗七彩龙珠离掌而出,如流星坠地,却并非砸向人群,而是精准落入下方过山车轨道正中央! 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叮”。 如琉璃相击。 珠子落地即碎,化作千万点荧光,瞬间融入钢铁轨道。 下一秒—— 整条过山车轨道亮了起来。 不是灯光,不是电流,而是轨道本身在发光。每一道焊缝,每一处铆钉,每一寸扭曲的弧度,都流淌着温润的七彩光晕,如同活过来的经络。 过山车疾驰而过的轮组,碾过发光轨道时,竟发出清越悠扬的鸣响,仿佛古琴拨弦。 乘客们惊恐的表情尚未褪去,却已下意识屏住呼吸——他们听见了风声里流淌的乐音,看见了眼前光影变幻如画卷铺展,甚至有人低头,发现自己的影子正随着轨道光晕轻轻摇曳,如水中倒影,如梦似幻。 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宁静。 路鸣泽仰头望着塔顶。 孙策的身影已淡薄如烟,却依旧挺立。他低头看向路鸣泽,目光温和,带着笑意,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向着路鸣泽,轻轻一点。 那动作,像极了当年校场之上,他第一次教路鸣泽握刀时的姿态。 然后,他的身影,如晨雾遇阳,无声消散。 只余塔顶废墟,余一缕未散的白袍残影,余一地温润如玉的碎光。 雾气,也随着他的消散,缓缓退去。 阳光重新倾泻而下,温暖,明亮,带着初夏特有的蓬勃生机。 过山车平稳减速,缓缓驶入站台。 一切如常。 仿佛刚才那场撼动规则的献祭,从未发生。 唯有轨道上,那七彩光晕依旧流淌,温柔,恒久,如一条通往光明的星河。 路鸣泽站在车头,久久未动。 夏弥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边,默默递上一方素净帕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属于孙策的体温,以及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朱砂般的暗红。 他接过帕子,却并未擦拭。 只是将它轻轻按在胸口。 那里,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与远处轨道上流淌的光晕,隐隐共鸣。 “他走了。”夏弥轻声说。 路鸣泽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只是望着远处塔顶废墟,望着那缕终于散尽的白袍残影,望着阳光下重新喧闹起来的游乐园,望着那些懵懂无知、却已悄然被治愈的游客面孔…… 良久,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不。” “他回家了。” 风吹过,带来远处旋转木马播放的童谣旋律,清脆,欢快,毫无阴霾。 路鸣泽抬手,轻轻揉了揉夏弥的发顶。 “走吧,梦儿。” “我们回家。” 他牵起她的手,转身走向站台出口。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游乐园大门外,延伸到车水马龙的街道,延伸到这座城市生生不息的烟火人间。 而就在他们脚步踏出站台阴影的同一刹那—— 游乐园广播里,忽然响起一个陌生却异常温和的女声,音调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刚睡醒般的慵懒: “各位游客请注意,本园今日特别活动‘龙吟星轨’正式开启。请留意脚下轨道光效,它们会为您指引前往幸运之门的路径。祝您……拥有一个,永不褪色的夏天。” 广播结束。 夏弥脚步微顿,侧头看向父亲。 路鸣泽正望着前方人流如织的街道,唇角微扬,眼底映着阳光与流动的人影,平静,温柔,深不见底。 他没说话。 但夏弥忽然懂了。 那不是奥丁的余孽,不是天意的陷阱,更不是某个新冒出来的龙王。 那是孙策留下的最后一件礼物—— 一道以龙骨为契、以人念为引、以七彩光晕为墨,在现实规则上悄然写下的, 赦免令。 赦免此地所有凡俗之人的惶恐, 赦免所有未曾被照亮的角落, 赦免所有名为“失去”的过往, 以及, 赦免所有…… 值得被等待的重逢。 (全章完)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太儒弱了 钢梁断裂的尖啸还在耳膜里震颤,可那声音已经拖得极长、极慢,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嗡鸣着不肯断开。 路鸣泽的手还攥着孙策的枪杆,指节发白,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如虬龙盘绕。可那杆枪正在震颤——不是被他压制的颤抖,而是从枪尖开始,一寸寸向上蔓延的、狂暴的挣脱。 枪尖嗡地一抖,火星迸溅。 不是金属相击的星火,而是某种更古老、更灼热的东西在苏醒。枪身表面浮起一层暗金色纹路,像是活物般游走,顺着枪杆攀爬,一路烧至孙策握枪的手腕。他整条右臂的铠甲骤然龟裂,缝隙里透出熔岩般的赤光。 “呵……”路鸣泽喉间滚出一声极低的笑,不是嘲讽,也不是怒意,倒像听见久违的老友终于掀了底牌,终于肯露一回真牙。 他松开了手。 不是败退,是卸力。 就在他五指松开的刹那,孙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不是冲向路鸣泽,而是斜斜切向右侧——那里,过山车正以慢动作滑过一道悬空弯道,车厢底部距下方钢架仅三米,而轨道下方,是密密麻麻挤在旋转木马区的游客,仰头张望,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欢愉交织的笑意。 路鸣泽没追。 他只是抬手,五指虚握。 恨天长戟在他掌心无声重铸,枪尖垂落,却未点地。一缕极细的银色气流自戟尖垂落,如丝线般坠向地面,在距水泥地半尺处倏然绷直——那是时间的界线,是空间被强行拧紧后发出的哀鸣。 孙策的脚尖即将踏进那道银线的瞬间,整片空气骤然塌陷。 不是爆炸,不是冲击波,是“存在”的局部坍缩。 他前脚掌踩进银线的刹那,脚下三米见方的钢架连同附着其上的防锈漆、铆钉、甚至阳光折射的光斑,全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不是被摧毁,是被抹除——连“曾在此处”的痕迹都被抽空,只余一个边缘平滑如镜的黑色空洞,黑洞洞地悬在那里,仿佛世界被咬掉了一口。 孙策身形猛地一滞,左膝硬生生砸在空洞边缘的钢梁上,膝盖骨撞得钢梁嗡嗡震颤,可他竟不退反进,左臂悍然撑地,右腿旋风般扫向路鸣泽腰际!腿风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竟带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涟漪——那是高速摩擦下,时间零领域内被强行撕裂的微弱时空褶皱! 路鸣泽侧身,长戟横挡。 铛——! 一声闷响,不似金铁交击,倒像两座山岳在水下对撞。声波扩散开,过山车车厢玻璃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扇窗,却未掉落一片。 而就在这音波震荡的间隙,楚子航动了。 他没有冲向战场中心,而是扑向车厢连接处。右手闪电般抽出随身短刀,刀锋在时间零的延展中划出一道凝滞的银弧,精准劈在第三节与第四节车厢之间的液压缓冲器上。刀刃入铁三分,却未停顿,手腕一翻,刀尖撬住缓冲器内侧卡榫,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猛地向后一拽! “咔嚓——”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被拉得绵长如叹息。连接舱段的液压杆应声崩断,两节车厢之间豁开一道半米宽的缝隙,车厢惯性向前滑行,缝隙却在时间零的粘稠里缓慢扩大——像一只巨兽缓缓张开嘴。 “夏弥!”楚子航吼道,声音在拉长的世界里显得沉闷却异常清晰。 夏弥早已在等这一声。她没有犹豫,左手死死攥着那枚朱雀吊坠,右手并指如刀,狠狠刺向自己左胸心脏位置! 没有血。 指尖触及皮肤的刹那,一层赤金色鳞片“铮”地弹出,覆盖她整只手掌,指甲暴涨为三寸长的利爪,泛着熔岩冷却后的暗红光泽。她五指扣进自己左胸皮肉,不是自残,而是撕开——皮肉之下,不是血肉,而是一团剧烈搏动、脉动着暗金色光芒的球状核心!那核心表面布满细密符文,正随着她的心跳明灭闪烁,每一次明灭,都有一缕肉眼可见的赤金色气流喷薄而出,缠绕上她的手臂,迅速在体表凝结成一副轻薄却棱角分明的赤金战甲!战甲肩甲呈展翼朱雀之形,双翼末端锋锐如刃,胸甲中央,一枚朱雀衔日纹栩栩如生,正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她拔出了那团搏动的核心。 不是剥离,是唤醒。 核心离体,悬浮于她掌心上方三寸,滴溜溜旋转,赤金光芒大盛,将她整张脸映得如同熔金浇铸。她眼中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的温度彻底褪去,瞳孔深处燃起两簇幽冷的金色火焰,视线穿透混乱的时间场,牢牢锁住钢架之上那个浑身浴火、正欲再度扑击的孙策傀儡。 “吼——!!!” 一声非人咆哮自她喉咙深处炸开,不是声音,是纯粹的龙威!那咆哮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赤金色冲击波,呈环形轰然扩散!所过之处,时间零的粘稠感竟被硬生生冲开一道短暂的、不足半秒的真空通道!通道尽头,孙策前背铠甲上刚刚浮现的熔岩纹路骤然黯淡,他前颈处一块鳞片“啪”地碎裂,露出底下焦黑的皮肉。 他猛地回头,第一次,那双被天意强行点燃的戾气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属于“孙策”本源的惊愕。 ——这气息……这威压……不是龙王李雾月那种古老、冰冷、高高在上的龙族帝王之威。这是……焚尽八荒的炽烈,是涅槃重生的决绝,是……朱雀之裔?! 可朱雀……不该存在于这个纪元!更不该以如此纯粹、如此暴烈的姿态,降临于一个混血种少女之躯! 就在他心神微滞的0.3秒,路鸣泽动了。 他没挥戟,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右脚落下,踩在那道银色时间界线上。 轰隆——! 并非雷声,而是大地深处传来的一声沉闷至极的鼓响。整个游乐园的地面,以他落脚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色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所有静止的物体——停在半空的棉花糖、凝固的喷泉水珠、游客脸上未落下的汗滴——全都猛地向内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紧接着,那圈灰白涟漪撞上孙策脚下的钢架基座。 没有爆炸,没有碎裂。 那根足有半米粗的承重钢柱,连同其上焊接的数十个加固节点,在涟漪扫过的瞬间,齐刷刷地……软化了。 像高温下的蜡烛,像被无形巨力揉捏的面团。整根钢柱无声无息地向下弯曲、折叠、盘绕,最终竟在孙策脚下,盘成一个直径三米、表面光滑如镜的灰色钢环!环心,正是孙策立足之地。 他成了环中囚徒。 路鸣泽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穿过那扭曲的钢环,落在孙策脸上。那眼神里没有胜券在握的傲慢,没有斩杀强敌的快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和一种尘埃落定的了然。 “孙策……”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被拉长的噪音,“你记得赤壁么?” 孙策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戾气翻涌,几乎要挣破天意的束缚:“……你……?!” “我记得。”路鸣泽轻轻摇头,长戟垂落,戟尖点在钢环光滑的内壁上,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叮”鸣,“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江水都煮沸了。你站在船头,披甲执矛,火光照亮你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你说,‘此战若胜,天下再无可惧之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策身上那套被熔岩纹路侵蚀的、属于“奥丁”的铠甲,又落回那双燃烧着不甘与愤怒的眼睛。 “可后来呢?后来你病了,病得很重。躺在榻上,连抬手都费力。你看着帐顶,听着外面将士们操练的号子,听着江风卷着战旗猎猎作响……你是不是也想过,要是那场大火再烧得久一点,要是你身体再好一点,是不是……就能把那条龙,亲手按进长江里?” 孙策的呼吸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铠甲缝隙里的赤光疯狂明灭,像濒死野兽的喘息。 “你怨我。”路鸣泽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孙策心口,“怨我当年放你走,怨我后来没杀你,怨我……现在,还让你站在这里,用别人的骨头,说别人的话。”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苍凉。 “可你忘了,孙策。你忘了你临死前,握着周瑜的手,说了什么。” 孙策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他眼中那狂暴的赤金火焰,竟在这一瞬,剧烈地摇曳、黯淡,显露出底下深藏的、属于江东小霸王的最后一丝清明与……难以置信的痛楚! “……公……瑾……”他嘶哑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对。”路鸣泽点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说,‘子布、元叹,皆能辅佐仲谋,唯公瑾……唯公瑾……’” 他没说完。 因为孙策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巨大解脱的嚎叫!那声音撕裂了时间零的寂静,震得远处过山车轨道嗡嗡共鸣!他全身铠甲上那些熔岩般的纹路,如同遭遇了最猛烈的寒潮,瞬间冻结、灰白、然后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早已朽坏不堪、布满暗红色锈迹的古老甲胄——那是真正属于孙策的、江东虎臣的残甲! 天意的侵蚀,在这一刻,被一句迟到了千年的遗言,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就在这缺口绽开的刹那—— 路明非动了。 他一直站在过山车车头,背对着战场,双手死死扣住车头冰冷的金属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没看孙策,也没看路鸣泽,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身后那一整列、载着上百名普通人的过山车车厢上。 楚子航撕开的缝隙,夏弥爆发的龙威,路鸣泽踏出的那一步……全都在为他争取时间。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孙策身上的天意枷锁因那句遗言而松动的万分之一秒,当路鸣泽长戟点落、钢环成型、天地为之屏息的绝对静默里—— 路明非猛地松开一只手,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枚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黝黑、表面蚀刻着极其繁复、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青铜色符文的……硬币。 不是龙族的炼金物品,不是任何已知权柄的载体。 它像一枚被时光反复摩挲、早已失去所有光泽的旧铜钱,边缘圆润,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来自远古市井烟火气的陈旧与踏实。 他将硬币,轻轻按在过山车车头仪表盘下方,一块不起眼的、布满灰尘的黑色金属面板上。 指尖触碰到金属的瞬间,那枚硬币表面所有蠕动的符文,骤然停止。 然后,无声无息地,向内塌陷。 不是消失,是“归位”。 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枚沙砾回归沙漠。那枚硬币,连同它承载的一切信息、一切力量、一切被刻意遗忘的“规则”,都瞬间被这块黑色金属面板吸收、解析、……激活。 嗡——! 一声低沉、浑厚、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嗡鸣,自过山车车头内部响起。不是机械故障的杂音,而是某种庞大到令人灵魂震颤的引擎,被强行唤醒时发出的第一声心跳! 过山车车头下方,原本灰扑扑的合金底盘,骤然亮起无数细密的、纵横交错的幽蓝色光纹!那些光纹急速流淌、汇聚,最终在车头正下方,凝成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旋转的……青铜色齿轮虚影!齿轮边缘并非锯齿,而是无数细小的、不断开合的青铜门扉!每一扇门扉开启的缝隙里,都透出令人心悸的、深不见底的黑暗与……遥远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混杂着硝烟与酒香的喧嚣人声! “坐稳了!”路明非的声音,透过被拉长的时间,清晰地传入每一节车厢。 他没回头,只是抬起另一只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那巨大的青铜齿轮虚影,轻轻一划。 没有剑气,没有火焰,没有龙威。 只有一道……极细、极淡、仿佛随时会消散的……青色笔锋。 那笔锋,是从他指尖延伸出去的,带着毛笔饱蘸浓墨后特有的、湿润而锐利的锋芒。它轻飘飘地划过虚空,却在划过的轨迹上,留下了一道无法被时间零抹除的、永恒存在的……墨色印记。 印记成型的刹那—— 轰!!! 整个过山车,连同它下方那巨大无比的青铜齿轮虚影,猛地向下沉坠! 不是失控,不是坠毁。 是“下沉”。 像一柄重锤,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砸向大地! 车轮与轨道接触的地方,没有火花,没有刺耳的摩擦声。只有轨道钢板在巨大压力下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呻吟,以及……轨道下方,那片坚实水泥地面上,无声无息地向下凹陷出一个巨大、光滑、边缘带着细微青铜色熔融痕迹的……深坑! 过山车,正以一种违反所有物理法则的方式,主动“钻”向地底! 而就在车头下沉的同一毫秒,那枚被按在面板上的硬币,其残留的、最后一丝微不可查的青铜色光晕,顺着车体,急速蔓延向后! 第一节车厢……第二节……第三节……直到最后一节! 所有车厢连接处,那些被楚子航撬开的缝隙边缘,幽蓝色光纹骤然亮起!缝隙并未愈合,反而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撑开!车厢与车厢之间,不再是断裂,而是被一条条由纯粹幽蓝光芒构成的、不断流转的“桥梁”所连接!每一条桥梁上,都浮现出与车头下方齿轮虚影上一模一样的、开合的青铜门扉虚影! 过山车,不再是独立的钢铁巨兽。 它变成了一艘……行驶在时间夹缝与现实地表之间的……青铜渡船。 车轮碾过轨道,发出的不再是轰鸣,而是低沉、悠远、仿佛穿越了漫长岁月的……编钟余韵。 风声消失了。 尖叫消失了。 连时间零那令人窒息的粘稠感,都在这艘“渡船”的周围,被自然而然地……推开、绕行。 路明非站在车头,身影在幽蓝光芒与青铜色虚影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寂。 他终于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那巨大的、旋转的青铜齿轮,越过那被路鸣泽困在钢环中的、铠甲剥落、眼神挣扎的孙策,最终,落在了远处钢架顶端——那个一直沉默伫立、白袍覆体、手持长枪、腰悬古剑的身影上。 奥丁。 真正的奥丁。 不是借尸还魂的傀儡,不是被天意驱使的提线木偶。 是那尊,曾用龙骨为凭依,踏碎尼伯龙根壁垒,以一己之力搅动整个龙族纪元的……天空与风之王。 路明非的眼神,平静无波。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映着天上那轮被铁皮般天光压得发白的太阳。 他抬起手,不是指向奥丁,而是轻轻拂过自己左胸前的衣襟。 那里,一枚同样黝黑、同样蚀刻着古老符文的青铜色硬币轮廓,在衣料下隐隐凸起。 他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开战前,最后一次确认武器是否锋利的……本能动作。 时间零的领域,在这一刻,悄然……波动。 第二百四十章 还有对城宝具 大多数扭曲三国的人都有自己的绝技。 而且效果非常之离谱。 甚至有些人有复数的绝技。 当然了,这不是重点。 毕竟本身拥有绝技这一点就足够让人感到惊奇了。 而且大多是非常之可... 第二百四十一章 古德里安妙计安明非,福山雅史急智劝s级 古德里安和福山雅史两个人背着路明非走出了书房,然后路明非能听到两个人极其激动的声音。 他没太细听,因为他一直盯着那个罐子龙,想着要是骑着这玩意儿大杀四方,那岂不是贼牛逼。 最终以福山雅史对着古德里安报恭喜古德里安哈哈大笑为止。 然后古德里安红光满面的走回了书房,他巨力拍着路明非的肩膀头子开口道。 “哈哈哈哈!明非啊!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好好学习,大学四年的酒,我全包了!想喝多少就喝多少!随时随地喝!只要你喝多了要睡觉时候提前说一声就行!” 一听这话,路明非极其激动的站起身来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没用大力的拍着古德里安的后背。 “教授!你就是我的白起!韩信!周亚夫!我有了你!无异于周公得吕望,汉王得张良啊!!!” 受到了知识诅咒的福山雅史因为能听懂,所以眉头皱的极深。 俩人开心的抱了一会儿,古德里安眼睛闪着光的开口道。 “我早就对你的培养计划做好了准备!我们有‘龙族谱系入门’‘魔动机械设计学一级’‘炼金化学一级’外语修‘古诺尔斯语’,体育可以选太极,于是我们就有十三学分,天下无敌!” 说完了这些,古德里安就像是掌握了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你每修一个学分,我就带你去校长和副校长的酒窖里拿酒,那都是贼牛逼的酒!” 路明非一听就牛逼,校长的酒那能是普通的酒么,他于是他露出了让古德里安极其满意的坚定神色。 “那还说啥了教授,这学分我修他就完了!” 福山雅史看了眼被劈断的木门,他总觉得自己未来的工作量会因为路明非大幅增加的样子。 三人一同走出了书房,外面是阳光草坪,绯色的鹅卵石路以及城堡一般的建筑群,很欧式。 鸽子来回的飞,让路明非想起三国时候飞都没有哨骑快于是被淘汰了的信鸽系统。 然后凄厉的警报声忽然响起,异常的吵人,这也让路明非忽然意识到这个校园目前为止除了他们仨还是空无一人。 “龙族还知道进攻你们的大本营?看上去你们的学校就像是霍格沃兹一样是最安全的地方。” “别惦记你那哈利波特了!快点找隐蔽物!他们要开始了!” 福山雅史大喊,路明非一脸蒙圈,茫然四顾。 然后就看到一群身穿黑色衣服手持m4的人群,一些看上去和校工部的哥们儿一个工种的哥们们好像是要去制止,但黑色m4举枪就射,哥们们纷纷倒下。 “看上去真惨。” 这种程度倒也不至于引起路明非的战场PTSD,但他已经浑身紧绷的做好了准备。 于是在黑色m4对准他们之前,路明非就已经一手提着一个的闪进了一处窄道里。 “你们有没有人能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可惜因为开火的声音太大,这俩人没听清路明非的声音,只是对着互相大喊。 什么学生会主席疑似想被扣学分了,但学生会主席是个玩裤子的子弟,绩点不高还有钱,所以不在乎。 ......这和现在这场枪战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俩人大吼的期间,一颗子弹射了过来,路明非暂且有点后悔这个窄道作为藏身处了,他一拽要被射中的古德里安,使其只有胳膊中枪。 于是那个看上去很老的西装多了个弹洞,鲜血流出来,古德里安教授瘫倒在地。 “不是,至于么?你胳膊被打了用腿跑啊,咋还瘫了?” 但古德里安教授只是行动越发迟缓,他吃力的看向路明非。 “记得填好选课..单....” “教授!教??授??” 路明非不禁抱住了他的长期酒票开启了干嚎。 “教授啊!!!你死的好惨啊!!学生对不住你呀!!!呱????” 因为抱着对方呢,路明非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脉搏正有力的跳动,于是他扒了下对方的眼皮,又检查了一下胳膊的创口。 然后有点尴尬的看着正看着他干嚎的福山雅史。 “合着你们用麻醉弹玩真人cs啊。” “学生们将其称为自由一日,赢了有很好的奖励。” 福山雅史半蹲下来,用古德里安的‘尸体’挡了一发流弹,掏出手枪更换弹夹子弹的戒备了起来,那话语听得路明非心动。 “什么奖励?可以得到校长酒窖的一个月使用权?” 福山雅史心说你小子脑子里除了酒没点别的东西么? “一个什么比赛的决赛权,一个场地的一年使用权,以及你追求一个女生她必须和你保持三个月关系。” “这个学校的学生比我想象的无聊,我吃一发子弹把这茬睡过去吧。” 心理辅导员察觉到了尊贵s级兴致缺缺,而听到了这个想法,又让他极其的恐惧,清醒时候打人会收力,这要是睡着了,古德里安教授别让他给劈死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他被劈死,因为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肯定是会躲得远远的。 于是福山雅史的脑筋急速的运转,忽然!就像是脑子上面有个大灯泡忽然亮起一般,福山雅史大吼道。 “但是如果你拿下那个场地的使用权将其卖给那个学生会主席,你想象得到的想象不到的酒他都能给你搞到!他贼他妈有钱有势!” 看到路明非眼睛越发的明亮,福山雅史暗道一声对劲儿,只要把这个大神请出窄道就行,哪怕是被打睡着了,至少他和古德里安的小命能保住! “枪给我,你有那个子弹么?” 福山雅史毫不犹豫的把身上所有被称为弗里嘉子弹全部掏了出来,连带着那PPK手枪一起递给了路明非。 路明非淡定的接过手枪,伸手瞄准了一个黑色m4,然后。 “轰!!!” 跟nm航炮一样的声音和后坐力,震得没准备好的路明非手腕微微发麻,被他瞄准的那个人应声倒地。 这个手枪的威力让路明非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他对着福山雅史比了个大拇哥,而后一歪头闪过子弹,可惜心理辅导员没闪过。 路明非对着他画了个十字。 “回头我会给你分一杯酒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 情人节说是 但昂热依旧对路明非认为自己大学四年有可能在实习课中度过的事情顾左右而言他。 最终路明非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奖励没要,于是校长先生掏出了一个信封再度改变了路明非的注意力。 路明非安静了,他不再说烂话也不再吐槽。 因为信上写着的字样。 “昂热校长转路明非(收)” 那是他母亲写给他的信。 大意是说他的成绩好啊,比他们俩当初的成绩都好。 然后很高兴,真希望他们现在就在他的身边,可惜他们的事情太重要,所以去不了。 以及他们会在他二十二岁,也就是毕业的时候来见他。 信中言语.....饱含着爱意。 以及ps里面他爹说这个岁数了,找个对象也管不了你。 开玩笑,以前也管不了他。 路明非感觉心里暖暖的。 他在这个世上没有更多的亲人了,康斯坦丁终究不是他儿子,而且还被他亲手杀了。 意识还被封存在贤者之石中,和他哥哥老唐一起,在他的身体里沉睡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半吊子的钱粮炼人术能不能给他们炼出来。 炼出来之后这俩人还会不会反社会也不一定,就只能暂且搁置。 叔叔婶婶差点被他送进监狱,嗯,根本不后悔。 连续近七年每年转每个月转一万刀,结果强制执行到他兜里只有不到一百万?单位还不是刀? 路明非真想喊一句。 “朕的钱!!!!” 说真的,现在除了只有来信的父母之外,他是真的孑然一身了,可以去起点当男主那种。 而且钱虽然算上奖学金之类的也有不少,但一想到他本来应该有的钱,路明非又闹心了。 想到这里,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看向校长。 “说起来,两次屠龙总得有点奖励吧,都是正儿八经的初代种龙王,想必卡塞尔学院享誉盛名,不会太小气吧?” 昂热校长把头偏到了一边。 .......... 于是乎,得到了丰厚异常的奖学金,以及向校长许愿的两次机会。 是的,昂热还是个忠厚人,杀了两个龙王,所以他表示这个功劳太大,大的都让我不知道怎么奖励你好了。 最终就是暂且搁着,我的能力范围内,不违反道义,你想要我帮忙的事情我都愿意帮。 路明非差点张嘴就说让你不能用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了,不过还是作罢。 走出了校长居住的地方,路明非看着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在车上划出斑驳的光影。 是的,车。 布加迪威龙,全球限量款,现在的归属权在他手里。 价格高昂到只要路明非妄图养车,他就会在一年之内变成穷光蛋。 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站在车旁,微风吹拂他的金色长发,让路明非想起来速度与激情。 如果他有一天能去Tokyo,肯定要试试漂移。 路明非冲着金发碧眼的帅哥打起招呼。 “下午好啊凯撒老哥,找我有什么事?” “宿舍调整了。” ........... 凯撒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凯撒老哥,咱不是这性格就别学子航师兄了呗?” 路明非看着脸色和眼睛一样冰蓝的凯撒,绷不住了的吐槽道。 “说起来为什么你一直都叫他师兄但只叫我老哥?哪个是关系更近的那种?” 被路明非一句话说完,因为零和楚子航都是冷面所以想要试试冷面是不是对路明非有特攻的凯撒破功了。 “叫你师兄也行,不过这样就有两个师兄了,你是想当二师兄还是三师兄?” “大师兄呢?” 凯撒好奇。 “大师兄去救师父....咳咳,其实是因为芬狗资历太老了。” 听到芬格尔的名字,凯撒当时就释怀了。 “那没事儿了,听说了么?宿舍被调整了。” “听说了,刚刚听你说的,这有什么说法么?我的宿舍位置被更改了,你来专门提醒我?wow,凯撒老哥你真是礼贤下士。” ............. 凯撒的心里一直是觉得他是很能说的那类人。 他小时候上过演讲课,教他演讲的老师是数次帮助阿美丽卡选举人得到总统的幕后之人。 在这个靠政治作秀能决定球级领导人的国家,为这样的领导人撰写演讲稿,处理他的眼神,手势,细致入微。 这样的幕后之人,含金量是无需多言的。 需要粗俗,就有粗俗的演讲,需要正式,需要高端,需要什么,都可以为你定制。 但凯撒是精通此道的天才。 他只学了三天就让老师倒吸凉气直呼此子必成大器我已经没什么能教的了,让加图索家的老人非常之惊喜。 只可惜他的老师没教过他怎么应对白烂话。 结果就是凯撒没法把路明非拉入他擅长的对话氛围。 ??他说,对面听,然后点头称是的这种氛围。 可路明非像是一个塞得满满,黏糊糊满是泥鳅的破烂包袱。 你戳一下就会有一大堆的烂话泥鳅泄洪一般的冲出来,然后泥鳅们缠上你的身体,让你像是陷入沼泽一样难以行动。 搞得他在路明非面前简直就像是楚子航一样寡言少语,像是人设都变了一样的。 不过还好,这会儿真正寡言少语的人来了。 “我们准备邀请你参加情人节聚会,你有安排么?比方说和零或其他人?” 来者的话语像是子弹,笔直又简略,而且打出去就完事,堪称迅速结束话题的豪杰。 楚子航,腰间带刀,左手是一提香肠,右手提着罗勒叶,来到了现场。 破烂话包袱被打破,烂话泥鳅跑了出来,但没找到目标,于是只能正儿八经的回答。 “零提前离校了......今天过情人节聚会?情人节聚会为什么带我?诺诺的主意?” 路明非看了眼今天的日期,2.17,十五号回学校,十六号凯撒在诺顿馆开了一整天的庆祝宴会。 然后今天过情人节?这算哪门子情人节聚会? “为你准备了三箱酒,你要是不来的话只能放着了。” “那还说啥了,出发吧!咱们今天必须好好喝点儿!” 依旧渴酒的野兽。 “点儿?” 楚子航疑惑。 但凯撒显然是很无所谓的乐呵呵的搂过路明非的肩膀,他忽然发现拿捏路明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 好像用酒就行。 事实上在守夜人论坛上的一些比较微妙的群组里面,已经有人讨论能不能用大量的酒买下路明非的出夜权了。 只是有人表示路明非肯定没那么随便,但我觉得如果要是能喝赢他倒是说不定能拿下。 结果就是群里面开始长吁短叹,怕是她们加起来打车轮战都喝不过路明非。 直到路明非以为是来他的宿舍开聚会打算开门被拦下的时候,他才知道一件事情。 诺诺和苏茜因为宿舍调动来到了他的对门。 破案了,他说为啥凯撒和楚子航会一起邀请他吃饭呢。 毕竟这俩人的关系不能说非常的好,但也可以称得上一句水火不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