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丝绕》 001.京城比武 辽国都城,帝州的大街上,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走过。为首的两个年轻人,皆身着华衣,器宇不凡。 南宫泽看了一眼旁边的蓝衣男子打趣道:“皇兄,我们都回到帝州了,你怎么还板着一张脸啊?” 闻言,南宫贤扭过头来,露出一张精美的容颜: 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薄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冰凉刺骨:“别忘了我们回京的目的!” “是!”闻言,南宫泽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他这个皇兄什么都好,就是面无表情,宛若面瘫。 突然,一道寒风骤然闪过,南宫贤急忙弯腰向后一闪靠在马背上,下一秒便看到一条黑红色的鞭子从自己的上方飞速打过又瞬间收回,招式甚是凌厉逼人。 南宫贤刚起身要看向来人,但他身下的汗血宝马却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将马蹄高高跃起,仰天长啸。 "吁"南宫贤见此连忙拉了一下缰绳,又暗中使用内力才把“黑风”的不安压了下去。他在马背上稳住身形,下一秒便皱眉望向不远处的“罪魁祸首”。 只见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红衣女子,颀长的身姿盈盈而立,一张削瘦的瓜子脸上,柳叶眉,杏仁眼,丰满的红唇,真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只是她那眼中的刚毅,手中的长鞭以及那自内而外散发的强大气场都在告知所有人,她可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 正当南宫贤思考自己与这位红衣少女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的时候,对方却已经手握长鞭向自己抱拳施礼道:“小女萧绰,久闻宁王殿下武功高强,乃为天下第一,今日特来请教!” 说着,萧绰便抬眼将面前的男子从下而上打量了一番,嘴角也微微地勾起。 世人皆言:“宁王南宫贤,字贤宁,喜蓝,有棕色良驹黑风常伴左右。”看来真人和传说中一样嘛! 下一秒,萧绰却已收住笑容,腾空而起,拿起手中的红鞭,对着南宫贤的面门便直击了过去。 南宫贤一惊,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迅速,但同时也干脆利落的起身,一个潇洒的空中旋转后稳稳落在地上:“这位小姐,你……” 但萧绰根本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再次凌空而起,左右攻击,南宫贤双手背后,一边利落闪躲,一边不悦且疑惑的皱起了双眉。此人出手又快又狠,鞭法也是出奇的凌厉,可却没有任何的章法可言,只是胡乱的抽打。 因此面对萧燕燕的挑战,南宫贤这个武功天下第一的男子,却是根本就猜不到对方下一步要打哪儿,躲避的竟是有些狼狈。 南宫贤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在心里打着他的如意算盘。突然双眼一扬,看准萧绰出手的瞬间,将飞速袭来的红鞭一把抓住。 而红鞭另一端的萧绰,看见南宫贤的这个举动,原本大大的杏仁眼里却绽放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你丫的不会是要出手了吧?我只是奉命比武,过来陪你玩玩而已,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真打呀!本姑娘不会刚穿越过来,就要死了吧!? 002.未来的宁王妃 原来,今天一早,本在三亚游泳的萧绰一道强光闪过后,便意外地穿越到这个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辽国。自己更是魂穿到辽国的相府大小姐身上! 而她萧绰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刚穿越过来便被原主的胞妹设计陷害!知道真相的父亲,却是对原主的妹妹未加任何惩戒,反而要求自己去刺杀宁王! 这可真真是把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小姑娘给为难住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萧绰只好假借比武之名,一早便来到雅茗轩的二楼来观察敌情,随时准备“刺杀”一下这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宁王殿下。 就在萧绰走神的这个空挡,南宫贤却是趁机抓住了萧绰的红鞭,同时猛地一使劲,将毫无防备的萧燕燕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根本没有预想到会是这样的萧绰就这样在几个华丽的旋转后被带到了南宫贤的怀中。 她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不禁暗暗地吞了一下口水: 精雕细琢的容颜,好看的剑眉微皱,明亮的眼睛像星星一般闪耀夺目,长长的睫毛微垂,细高而挺直的鼻梁,薄而俏的红唇......好帅! 而此时,过来看热闹的人群中也想起了阵阵骚动: “那不是萧丞相家的女将军萧绰吗?” “那个男的是不是宁王殿下啊?宁王殿下不在颍州吗,他怎么回来了?” “看两人这么亲密,估计是要成婚了吧?看来萧将军马上就要成为宁王妃了!?” 正在神游的萧绰被周边的吵闹声打断了思路,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南宫贤抱在了怀里! 她扭头看了一眼围在周边看热闹的街头百姓,顿时涨红了脸,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地瞪着南宫贤挣扎道:“你放开我!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被困住的萧燕燕还想要继续挣扎,却看见南宫贤慢慢俯下身子,两个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吸声,萧燕燕不自觉地瞪大眼睛,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南宫贤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邪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是你自己投怀送抱撞上来,又怎么能怪得了本王?” 闻言,萧绰不禁更加羞赧,低头便在南宫贤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大骂了一声:“混蛋!” “啊!”南宫贤吃痛地皱了一下眉,双手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下。 萧绰则趁着南宫贤放松自己的瞬间,立马挣脱掉南宫贤的禁锢,反手一扬直接打在了他的俊脸上,趁着南宫贤发愣的时候收回鞭子转身跑开,很快消失在人群熙攘的大街上。 平白无故地被人又踩又打的,南宫贤非常不悦地皱了皱眉,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向萧绰离开的方向,眼神愈加阴冷晦暗,她便是萧绰!? 见萧绰离去,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南宫泽这才走了出来,看着一脸阴晦的南宫贤忍着笑提醒道:“美人都走了,还看!?要是这次迟到了可就不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003.高深莫测 丞相府中,萧绰迈步走进了书房,看到萧丞相正在书案边站着,手里拿着一支毛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她来到了书案前面,恭恭敬敬的站着,向萧丞相汇报道:“爹,我回来了。” 萧丞相闻言放下了墨笔,抬头看向萧绰问道:“结果怎么样?” 萧绰想了一下,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回答道:“爹,那个宁王殿下的武功确实高强,与女儿过了上百招,竟都没有落败的迹象,看来这个天下第一的头衔并非浪得虚名。” 萧丞相有些意外的哦了一声,挑眉道:“这么说,以宁王殿下的武功,竟连你都比不过他么?” 萧绰的语气一滞,想起自己身体原本的主人是个武痴,于是又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爹,宁王殿下的武功虽然高强,不过只要女儿勤加练武,以后未必不是他的对手。” 萧丞相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道:“为父听说,你在大街上拦下宁王说要比武,这与我们先前准备刺杀的计划是有很大的出入,你是怎么想的?” 萧绰小心翼翼看了看萧丞相的脸色,见他依旧温和如初,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擅自更改计划而恼怒,这才大着胆子回答道: “爹,女儿其实是这样想的,我们大辽国原本就崇尚武功,女儿从小又是个武痴,一直打算与天下第一的宁王较量。因此由女儿直接出面挑战他,才更顺其自然一些。” 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倘若是女儿在半路截杀宁王,能够安全脱身还好,万一不幸失手被抓……要知道女儿现在可是皇上跟前的护国大将军,到时候是谁在背后主使,即使宁王殿下不说,天下人也会怀疑到皇上与爹您的身上。” 唉,其实萧绰先前想出这个计划,不过是因为原主虽然身负武功,但是对于怎么有效地使用出来却一窍不通,冒冒然先去刺杀宁王殿下,肯定会送掉一条小命。而选择在皇城的大街上就不同了,既能完成皇帝下达的命令,又能保住自己的安全。 反正那个宁王,再怎么说也不会在天子脚下,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不是? 萧丞相自然不知她的计划,只当她是在为皇上和丞相府考虑,于是又甚是欣慰道:“燕儿思虑周全,有大将之风,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但是以后有什么决定,记得要事先与为父商议啊。” 萧绰的奶名为燕儿,萧丞相能称她一声“燕儿”,证明他对自己的做法很满意。 见状,萧绰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是,女儿记住了。” 萧丞相点了点头,他从书案前走了出来,来到萧绰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明日皇上会在宫中设宴款待宁王,为父正要准备去参加酒宴,你也与为父一起去吧,顺便找机会再探一探宁王的底。” 萧绰闻言,脸色立即黑了下来,让她一起进宫面见皇帝,不就是意味着她明天还要再次见到南宫贤那个混蛋?到时候那个混蛋还指不定会怎么对付她呢! 拜托,拜托,请神明让南宫贤失忆吧!千万千万不要想起我是谁!拜托....... 004.诡异的一天 听着外面的吵闹声,萧燕燕不耐烦地掀开被子,皱着眉头十分不悦地抱怨着:“外面在吵什么啊?大晚上的也不让人睡觉了!”本来想着第二天要怎么应对那个宁王的事就已经够烦的了,现在外面还吵吵嚷嚷的,更是让萧燕燕心烦到了极点。 听到屋内的响声,莺儿急忙推门而入解释道:“小姐,对不起。二小姐一直吵着说要来见你,我们拦也拦不住!”说着,莺儿从柜子里拿了一件披风披在萧燕燕的身上。 萧燕燕拉了拉披风,皱着眉头极其不悦地说道:“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话音刚落,只见一女子披头散发地冲门而入。看着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萧燕燕心里的厌恶感随之而生。细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略显柔弱之美。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嫩白肌肤相趁在一起,愈加好看。本是跟锦儿一模一样的娇美容颜,但在脖子三寸下的位置上却能拥有着一颗完全不同于锦儿的丑陋的心...... 一想到这里,萧燕燕的火气就大涨:“二小姐大半夜不睡觉,又想到什么诬陷我的好招了?” 却不想萧燕锦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说出来的话更是让萧燕燕大跌眼镜:“燕燕,你在说什么!?我是锦儿呀!你不认识我了?” 萧燕燕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姑娘!良久,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才勾出一抹嘲笑。这个女人真是在挑战她的极限!! 见燕燕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说话,锦儿更加急切地说道:“燕燕你忘了吗?当时我们正在三亚拍照,突然强光一闪,我就晕过去了,可是.......可是怎么......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三亚!?”听到这话,萧燕燕不禁眯了眯眼,不可思议地绕着萧燕锦打量了一圈:“那么也就是说,你是和我一起从21世纪来的喽!?你真的是锦儿!?” 闻言,萧燕锦更是一脸兴奋地抓着萧燕燕的胳膊,一直点偷说道:“燕燕,你终于想起我了!我是锦儿啊!” 说着,萧燕锦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这里是哪啊!?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呢!?还有,你说我们是从21世纪来了!难道她们不是吗?那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啊!?” 萧燕燕顺着萧燕锦的目光看去,这才意识到房间里除了她俩,还站着好几个奴婢,尴尬地吞了一下口水后,急忙吩咐道:“我和二小姐聊一些体己话,你们先下去吧。” 见所有人都出去了,萧燕燕急忙拉着萧燕锦的手坐到长榻上悄悄说道:“你早上是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来了这里呢!” “早上!?”却不想萧燕锦一脸疑惑地看着萧燕燕:“我刚刚才醒过来的!我一醒来知道你在这里,就过来找你了!早上......我应该还在昏迷中吧......”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再次蒙了。 ------------------时间分割线--------------------- 今天早上,深深相府,绿波湖中,一抹红色在深水之中飘飘扬扬,与那散落的三千长发一道随着水波微微荡漾。 一抹阳光透过水面照应下来,那白皙透亮的小脸和细腻光滑的肌肤看起来宛若天使一般透亮。双眉修长如画,双眸紧闭,只能看见那长长的睫毛像刷子一样耷拉在眼睛上一动不动,细挺的鼻梁,薄薄的樱桃小嘴,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宛若水中的精灵一般。 忽然,萧燕燕那双一直飘荡在水中的手指动了两下,一直紧密的双眼也突然睁开,露出一双清澈的双眸,如星辰般闪烁。 005.你才是小姐 只见突然醒来的萧燕燕慌忙地挣扎了几下,便在水中找到了平衡。可她刚朝岸边游了几下,就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女子躺在水中昏迷不醒,并且在不断地下沉着…… 不好!燕燕一惊,急忙向身边的锦儿游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昏迷不醒的锦儿拉上了岸。 刚上了岸,燕燕连脸上的水都来不及擦掉,就急忙对着锦儿又是按压又是渡气的:“锦儿,锦儿!你听到了吗?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呀!” “小姐小姐,你和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耳畔传来一阵急促紧张的声音,燕燕正在焦急着抢救锦儿,根本没有清闲功夫搭理她们,头也不抬地回道:“小姐小姐,你丫才是小姐,你妈没教你好好说话吗?” “大小姐,你……”来人听到她的回应,似乎有些吃惊。 “你丫的再叫我小姐我跟你急……妈呀!吓死宝宝了!”燕燕本是无意地一瞥,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只见她俩的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群女人。 如果这是一群正常的女人也就算了,可她们一个个都是十五六的年纪,穿着相同的灰色工衣,上衣短小、下裙宽大,上衣和下裳分裁合缝连为一体,而且外衣里面有中衣及内衣,其领袖缘一并显露在外,成为定型化套装。下着紧口大裤,是“褒衣大裙”的风格。挽着相同的发式,头发被平分于两侧,梳成髻置于头顶两侧,前额又刘海,俗称双丫髻发式。凭着燕燕多年的学识,他很快就判断出,这就是古时候有钱人家的丫鬟装扮呀! 顾不得正在昏迷的锦儿,她站起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群诡异的人和周边的一切:眼前的这座房子大的一眼望不到边,而且所有的建筑房屋都是木制的,以香木为栋檬,以杏木作梁柱,门扉上有金色的花纹,门面有玉饰,镂空雕花的窗户,椽端上以璧为柱,窗为青色,殿阶为红色.还有长长的木制长亭和宽广无边的观赏湖,完全的古色古香。黄金制作的壁带,间以珍奇的玉石,清风袭来,发出玲珑的声响。 燕燕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锦儿身上的着装,虽然浑身湿漉漉的,但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出:自己穿的是一件黑红色相间的格斗束衣,这不是武士装就是军装;而锦儿穿的则是粉红色极地纱衣,一看便是大家小姐的穿着。再看看身边这一群丫鬟打扮的女孩子,她可以断定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不对呀!刚刚她和锦儿在海边游玩,正准备对着照相机拍照的时候,突然眼前有一道强光闪过,她们俩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掉进了水里,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难道是穿越了?可她们好好地怎么就穿越了呢? 燕燕看着面前的那个湖,双眸一亮,她和锦儿刚才应该就是从这里穿过来的,兴许还能通过这个湖穿越回去,想到这里,她拉起躺在地上的锦儿的胳膊,就努力把她往水里推。 这个举动可是把周围的丫鬟们吓坏了,急忙上前死死地按住昏迷的锦儿和“发疯”的燕燕:“大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燕燕也急忙伸手,企图从那群丫鬟的手中抢回锦儿:“你丫的懂个屁啊!我要带她回去!你们放开,快放开她!” 在强烈的推拉之间,昏迷的萧燕锦慢慢睁开眼睛。 一见到锦儿醒来了,燕燕急忙开心地说道:“锦儿,你醒了?我现在来不及跟你说多说,但总而言之呢,就是咱俩在湖水里穿越了。现在,我拉着你一起跳湖,咱俩再穿回去!” 话音刚落,燕燕拉着锦儿就要往湖里跳。 但是这时,锦儿却拽着燕燕的衣袖嘤嘤地哭了起来:“姐姐,锦儿知道错了。锦儿以后再也不冒犯你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好不好!?求求你......姐姐......不要杀我......呜呜......” 006.爹是什么 “纳尼?”一听这话,燕燕整个人都懵逼了。只是呆呆地愣在那,指着自己,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庞,“锦儿,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落水的时候撞坏脑子啦?你看看我,我是燕燕啊!我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燕燕啊?” 却不想全身湿透的锦儿蜷缩地坐在地上,将自己紧紧抱住,十分害怕地摇着脑袋,仿佛下一秒对面的燕燕就会变成老虎扑过来把她吃掉:“姐姐,锦儿以后再也不敢直呼你的名号了!锦儿不敢了!只求姐姐不要再把锦儿推到湖里了,锦儿不会游泳,锦儿好怕......求求你,放过锦儿吧......” 燕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锦儿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她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难道......难道面前的这个姑娘并不是锦儿!?那我的锦儿呢?难道只有我一人穿来了这里?可这个和锦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是谁啊?还有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啊? 就在此时,一个愤怒的声音由远及近,打断了燕燕的思考: “吵吵嚷嚷地怎么回事!?” 一听到声音,那些丫鬟们全都一脸敬畏地跪在地上:“丞相!” 锦儿也突然停止了哭喊,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嗖地一下站起身跑到那人面前,抽抽涕涕地叫了声“爹”,可话音刚落,她那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燕燕顺着声音扭头看去,只见那人大约四五十岁,长眉入鬓,鼻梁高挺,面如冠玉,身着一袭墨色的华衣,袖口及衣襟处有金线绣成的祥云团案,腰间还挂着一枚碧光闪烁的玉佩,这一切都彰显着他身为丞相的华贵与威严。 “丞相?”燕燕喃喃地叫了一声,更加不清楚自己到底身在何方了。 却不想那人听到后极其不悦,皱紧双眉问道:“燕燕,这么多年没见,见了为父都不知道叫一声爹吗?” “咕咚”一声,燕燕都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你妹,我燕燕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十八年来从来就没有见过“爹”这个生物好吗!?你一个老大爷突然跑出来就要我叫你爹!? 虽然燕燕的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但毕竟寄人篱下,她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无奈之下,燕燕也只好努力挤出一脸微笑,走到丞相的面前挽着他的胳膊一脸撒娇地说道:“爹爹,您也知道咱们这么多年没见啊!这么多年没见,刚见面您就这么凶,燕燕都只记得您是威严的丞相了。这不才非常崇拜地叫了您一声‘丞相大人’吗?” 见一向倔强的大女儿第一次愿意给自己服软,萧丞相原本板着的脸一愣,也稍微温和了一点。但见自己的左边是小女儿全身湿透地在那哭,而右边的燕燕也是浑身湿透的样子,萧丞相那刚刚舒展的眉毛又皱到了一起,指着狼狈的两人问道:“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下朝回到府里就听到这里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阿嚏!阿嚏!咳咳咳......”燕燕打完喷嚏、咳嗽完,假装尴尬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萧丞相,十分抱歉地说道:“您继续......您继续......咳咳咳......” 萧丞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继续什么!?你们两个回房换了衣服,马上到正厅给我答案!”说着,萧丞相转身就要离开,却不小心看见自己的衣袖也被燕燕给弄湿了一大半,看来他也要换身衣服了。 看着萧丞相终于离开,燕燕刚刚舒了一口气,便有一道不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哼!我倒要看看我们的萧大将军等会到大殿上要怎么跟自己的父亲解释你谋杀妹妹的事情!?哼!” 看着满脸奸计得逞,一扭一扭得意离开的锦儿,燕燕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神经错乱了!或者是刚刚在湖里溺水导致头脑不清出现幻觉了? 紧接着,下一秒,燕燕二话不说,转身就跳进了湖里。 只听噗通一下的落水声,冰冷的湖水再次顺着口鼻涌动过来,燕燕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万能的水神啊,请带我离开这里吧...... 007.狡猾的妹妹 丞相府的小姐闺房内,云纱锦帐随风轻轻飘扬,屏风后面的浴桶中,新摘的花瓣在水中微微荡漾,周围的雾气升腾缭绕,氤氲着一阵阵好闻的清香。 只听“哗啦”一声,静谧的水中突然钻出一个脑袋来。巴掌大的瓜子脸上一双墨黑色远黛眉将整张脸修饰的更加精致,明亮的杏仁眼忽闪忽闪的,还有那高直的鼻梁和粉嫩的樱桃小嘴都向世人叫嚣着这是一张极美的面容。一头瀑布黑发顺直地垂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丝一滴一滴滴落在那两个雪白的山峰之间。 可这张脸的主人却是一脸阴晦,水滴从她的头发上一滴一滴地留下,她都没有心情擦拭,十分颓废地趴在桶边哀嚎:“天呐!手无缚鸡之力的我竟然是当朝的女将萧燕燕!!还让不让人活呐!!” 本想跳湖穿回去的萧燕燕却不想事不如愿,她依然在这个古代。而一直精通玄学的燕燕则借用洗澡的机会,在水中进行闭目冥思,让灵魂与身体有一次完美的共鸣,并由此找了原主的记忆。 根据记忆,现在所处的这个朝代叫大辽国,西北方有肖启国时常扰乱边疆,东北方又是有胡族骑兵侵扰辽国百姓,总之,这是一个战乱纷起的年代。 而她则是大辽国丞相的女儿萧燕燕,可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居然是大辽国甚至是当代世界上唯一的女将军,扫除胡族乱党的护国大将军---萧绰!想她生前虽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但说到底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现在却让她当什么女将军,只怕将来到战场上,连给人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些都可以不算事!最重要的事是原主的胞妹萧燕锦对原主是嫉妒多年,原主刚回到京都就被萧燕锦设计陷害,死于非命。 一想到那张和锦儿一模一样的脸,燕燕就不禁愁上心头:“锦儿......希望你还活着......你到底在哪啊......”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丫鬟的声音飘了进来:“大小姐,老爷请您过去。” 听到此话,萧燕燕的秀眉不禁一皱,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回不去,那就在这里好好的活着!想着,萧燕燕就要起身,可她抬头看了看旁边不着边际的古代衣服对着门口吩咐道:“进来几个人,给我更衣!” 萧燕燕一脸扭曲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扮:一身大红色军衣附身,肩膀,胸前,肘关节,以及膝关节处都附有金丝铁甲护身,及腰的秀发被一块红布利落地扎起,完全是一个已经变形的女版铠甲勇士!! 忍无可忍的萧燕燕眨巴了一下眼睛,终于看着一旁的婢女尴尬地问道:“亲爱的,我难道就没有一身衣服是裙摆拖地,飘飘欲仙的那种吗?” 萧燕燕的贴身丫鬟莺儿也是瞪大眼睛疑惑了地看着自家小姐,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地回道:“小姐,亲爱的是谁啊?我是莺儿,这个名字还是您取得呢?而且您一直说那些女儿家的细软中看不中用,还不如您这身战衣上能上战杀敌,下能抵御蟊贼!所以那些女儿家的长衣早就按您的吩咐扔掉了。” 听到这话,萧燕燕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样的原主,我得喝几瓶伏特加才能这样完醉啊! 恼羞成怒的萧燕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把扯掉身上的金丝护甲,怒气冲冲地走出房门:“我现在就去见丞相!” 萧燕燕刚走到大殿门口,就见对面有一美女盈盈而立,粉色华衣裹身,外披一件淡粉色纱衣,裙幅拖地三尺有余。三千青丝温顺地披在腰间,头插几只金丝蝴蝶簪,一步一动,栩栩如生。吹弹可破的皮肤白嫩似雪,略施粉黛,宛若西湖仙子。 待那人走进,只见圆圆的小脸上笑起来有若隐若现的梨涡,一双丹凤眼邪魅勾人,小巧的鼻子立体好看,薄薄的嘴唇向一边勾起,充满了嘲笑:“姐姐,你猜,你能活过过今天吗?呵呵......” 008.百口莫辩 说完,萧燕锦撞了一下燕燕的肩膀就转身进了正殿内,同时又用极其娇弱的声音叫了一声“爹爹......” 见状,萧燕燕无奈地舒了一口气,旁边的莺儿急忙上前一步扶住被撞的有些不稳的萧燕燕,满脸抱不平地说道:“小姐......这个二小姐也真是的!总是跟你过不去!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闻言,萧燕燕无奈地笑了笑,原主这么彪悍,自己身边的丫头自然也不是个软柿子,但这样直爽的性格在这深深相府里可是会吃亏的。下一秒,萧燕燕便扭头看着莺儿吩咐道:“说话注意点!还嫌我谋杀胞妹的证据不够多吗!?” “是......莺儿知错。” 见莺儿一副委屈的样子,萧燕燕抬手拍了拍莺儿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有时候是不能逞口舌之快的!我们进去吧。记住!等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是。”莺儿从小陪着原主一起长大,不仅忠心,而且聪明胆大,帮过萧燕燕不少忙。 萧燕燕这才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大步向正厅上走去:“爹!” 话音刚落,萧燕燕便又瞥了一眼旁边的萧燕锦,只见刚才趾高气扬的萧燕锦已消失不再,只剩下一个害怕自己,楚楚可怜,通过眼神不断向萧丞相求助的萧燕锦。 萧丞相皱着眉头看着萧燕燕询问道:“锦儿说燕燕你刚回到府中就对她百般刁难,更是将她推入湖中!可有此事啊!?” 哼!仅凭一言便断定自己谋杀胞妹,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不配当个丞相呢还是该说他不配当父亲? 只见萧燕燕一脸正色道:“父亲,您为官多年,您一定知道判案需要认证无证据在,而不是只听取一人之言的道理!既然如此,父亲何不找在场的所有人问个明白?” 只是一句话,便将萧丞相堵得说不出话来,他对着一个下人示意了一下,很快,刚才在湖边的那是几个婢女都来到了大殿之上。 而经过她们几人的陈述,事情的原委在萧燕燕的心中一目了然:心生嫉妒的萧燕锦一见到萧燕燕能活着从战场回来就各种不开心,想尽一切法子想要让萧燕燕犯错失宠。这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损人不利己的法子来,一大清早她便把萧燕燕约到了湖边,支开了所有宫女。想要自己跳水后陷害萧燕燕谋杀。却不想,善良的萧燕燕在救萧燕锦的时候不幸身亡。而此时,燕燕又穿到了已死的原主身上,将萧燕锦误认为是自己的好友锦儿而将其救起,待其醒来后又想要将萧燕锦推入水中穿越回去。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证了萧燕燕想要杀人灭口的场景。 就算萧燕锦不诬陷自己,自己也是百口莫辩。更何况还被那么多人撞了个现行! 见所有人都指正萧燕燕要将锦儿推入湖中,萧丞相整个脸都气的帖清了,愤怒地指着萧燕燕大骂道:“你这个逆子!这么多人都亲眼看到你谋杀妹妹,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他们丞相府可以出抗敌将军,可以出名门淑女,甚至都可以出纨绔子弟,但绝对不能出这种想要杀害亲人的恶毒之人! 却不想萧燕燕说的更加理直气壮了:“我当然要好好辩论一番了!不是我做的事凭什么要我背黑锅!?但是作为女儿的我,还是要好心纠正萧丞相您一个错误,我这是辩论,不是狡辩!” 说着,萧燕燕便走到这十几个婢女的对面:“我问你们,你们可有亲眼看见是我把二小姐推入水中的?” “今天早上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您想二小姐她推入湖中!若不是我们及时阻拦,恐怕奴婢现在都见不到二小姐了......”说着,那个丫鬟还嘤嘤地哭了起来。萧燕燕对她有印象,她正是萧燕锦身边的丫鬟秀儿。 而秀儿的话一出,其他在场的女婢们几乎同时都点了点头,承认了萧燕燕想要溺死萧燕锦的事实。 但萧燕燕却不为所动,轻笑了一下继续问道道:“你刚才说你们及时阻止了我杀害二小姐,那也就是说我还没有把她推入水中,你们就来了!可我记得你们来的时候,我和二小姐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如果我是罪魁祸首的话,我只需要把二小姐推入水中,自己逃之夭夭就行了!可为什么当时我的衣服也湿了?而且我居然还要当着你们的面溺死二小姐,这不是很矛盾吗!?” 009.谋杀主人 一连串的发问让秀儿不禁觉得额头冒汗,但她还是按照萧燕锦教她的内容说道:“那是因为大小姐你把二小姐推入水中后,又发现我们逗来了,这才怕东窗事发,又下水把二小姐救醒的!” “呵......”萧燕燕的嘴角扯出一条嘲笑,“既然你说我怕东窗事发才救醒二小姐的,那我为什么又要在二小姐醒后,再次当着你们的面推她下水呢?” “你......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很不开心的小姐,只好一咬牙,一口咬定:“就是大小姐你推二小姐入水的!我亲眼看见的!” “哦?”一听这话,萧燕燕心里更兴奋了,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霸气十足,“大胆奴婢!你亲眼看到我推二小姐下水,那你为何不救她?却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水里晕过去!难不成你早已有了谋杀主子的心思!?还是谁教你这么做,好同时害死我和锦儿两个人!?” 萧燕燕的话如同一道道利剑,刺的秀儿浑身发冷。秀儿急忙趴在地上,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哭腔:“奴婢就算有十万个胆子,也不敢有谋杀二小姐的心思啊!奴婢......奴婢根本就没有看见大小姐推二小姐入睡,一切都只是奴婢的推测......” “推测!?”萧燕燕还没质问,萧丞相却是一脸阴晦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秀儿,“杀人这样的大事,也是你们这些奴婢可以随意推测的吗?来人!拉出去杖责一百!” 杖责一百,从来没有人能熬过一百杖棍,实际上等同于杖毙! 一听这话,秀儿急忙连哭带喊地恳求道:“丞相饶命!丞相饶命!秀儿不敢了,秀儿再也不敢了!二小姐,二小姐,你救我啊!” 看着秀儿就要被拉了出去,萧燕锦急忙上前一步,求情道:“爹爹,秀儿也是护主心切,才会胡言乱语的!还望您看在她忠心为主的份上,放过她吧?” 却不想萧丞相的脸色依然难看的很:“护主心切!?身为丞相府的仆人,就该知道谁才是丞相府真正的主人!?” 这时,萧燕锦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父亲的大忌,只好退避一旁不再开口,眼看着自己的贴身婢女被活生生地拖了出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看着污蔑自己的奴婢已被拉出去杖毙,萧燕燕看着萧丞相询问道:“那我继续为您揭开谜团?” “嗯!继续!”萧丞相点了点头,一直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他该相信他的女儿,定不会做这大逆不道之事! 得到萧丞相的同意,萧燕燕便继续说道:“你们也看到了,在丞相爷面前说谎话的下场!但是你们不要害怕,你们只要如实回答问题,就什么事都没有,知道了吗?” “是!大小姐!” 见杀鸡儆猴的效果已经起效,萧燕燕便继续问道:“你们可有亲眼看见我推二小姐入水?”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靠在地上,十分虔诚地说道:“我们从来没有看到!从来没有......” 见她们全是衣服怯懦的样子,萧燕燕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见到了就是见到了,没见到就是没见到,你们可要说实话!” 莺儿这时候抬起头看着萧燕燕和萧丞相说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当时,二小姐说是天冷,让我和......和秀儿去为两位小姐取个披风来。可等奴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位小姐好像刚从水里爬出来,而且大小姐当时正在全力救二小姐!” 莺儿一开口,其她的奴婢也纷纷开了口: “二小姐说她想要喂鱼,让奴婢去取鱼食来!” “二小姐说她站累了,让奴婢搬个椅子过来!” “二小姐说她口渴......” “二小姐说......” 这些个奴婢说的话越多,萧燕锦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直接晕倒在地上。 萧燕燕看了一眼晕倒的萧燕锦冷言说道:“父亲,我想谜团已经揭开了。” 真相大白后,萧丞相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来人!扶二小姐回房休息!醒来后罚他抄写女德百遍!” 听到这个答案的萧燕燕不禁冷笑了一下,这个世界还真是不公平啊!锦儿刚满十五岁就已经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美人,不仅女工做得好,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虽不比燕燕作为大将军那么出名,但日后成妃成后还是有很大的期望的。所以,平日里,萧丞相也会更偏爱锦儿多一些。原主被溺死,自己的父亲知道真相后竟也只是罚对方写字!?真是可悲可气...... 萧燕燕冷笑了一下,转身刚要离开,却被萧丞相叫住了:“燕燕,为父有事跟你说!” 010.刺杀当朝王爷 “什么?让我去刺杀当朝的王爷?”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上方的萧丞相。 而换了一身红色锦绣华衣的萧思温却是慢慢品尝着杯中的茶水,对萧燕燕的惊讶丝毫不在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良久,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来看向萧燕燕:“恩.....这是皇上的指令。” 从他鬓角依稀的白发以及看向女儿的柔软目光中,萧燕燕可以看出他其实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可就是这个慈爱的父亲,现在居然要让自己的女儿去刺杀当朝的宁王殿下!仿佛他的慈爱只是发自眼中,而不是心里。 虽说这是皇帝的指令,可刺杀王爷这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甚至还极有可能会给自己的家族招来滔天大祸和杀身之祸,萧燕燕实在是想不出他答应皇帝刺杀宁王的目的何在。 说起宁王,萧燕燕虽然先前在朝中入职当官,但却不曾真正有机会见到这个人,依据这副身体原本的记忆可知,这位宁王殿下其实并不是当朝的某位皇子,而是先皇的长子,当今皇帝的亲侄子。 十五年前,先皇不幸被人暗算葬身于火海之中,那时候的宁王尚且年幼,无法承担起治理朝廷的重担,于是众臣纷纷推举先皇的弟弟,宁王的叔父,也就是当今的皇帝南宫瑾登基。而宁王则留在皇帝的跟前,算得是半个儿子。 念及宁王殿下幼年丧父,聪颖过人,而且又与皇位有着一些微妙的关系,皇帝对待宁王的态度还算亲厚,不仅平时拿他当作儿子养,还让他年纪轻轻就封了亲王,拥有与皇子一样的尊贵地位。 前些年,靠近西北边境上的颍州突遭大旱,臣民百姓苦不堪言,而且时常还有强盗匪寇作乱,皇帝看在宁王殿下年轻有为,把他从都城帝州派到颍州区历练,从此这位宁王就再也没有回来,与朝廷的联系也是愈加疏远。这也是萧燕燕身为朝官,却从来没有见过宁王的原因。 想到这里,萧燕燕不由在心中冷笑,这个老谋深算的狡猾皇帝,表面上说是看在宁王殿下年轻有为需要历练,实际的目的只怕是想让他远离朝堂,不让他插手朝中的权力大事吧?她一直喜欢研究一些古代资料,这样皇室暗中提防争斗的事情,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而且据说宁王殿下到达颍州以后,做起事来雷厉风行清正廉洁,当年乱成一锅粥的颍州,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日子蒸蒸日上,别说杀人越货的强盗匪寇了,就连平时的小偷小摸都很少,宁王也因此在众臣的面前获得了很好的口碑,甚至有人隐约提及以后让他继任皇位的事情。 皇帝如今忽然把远在西北的宁王传召回帝州,而且还让自己前去刺杀宁王,难道是宁王殿下在颍州的所作所为,已然让他心生忌惮,到了可以不顾天下悠悠之口,也不得不除去宁王的地步? 如果真是这样,她该怎么才能拒绝,毕竟是一不小心就掉脑袋的事情。她才刚刚穿越过来,还不想被人当作刀子使,稀里糊涂就送了命。 011.拿着辣椒上战场 萧燕燕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握了握拳头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说道:“爹,您知道的,那个宁王据说武功可是天下第一,而且身边有许多武功高强的侍卫保护,女儿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又是独身一人,刺杀这种事情恐怕是有些……” 萧丞相端坐于首座之上,眸中精光烁烁,老谋深算中又有些慈祥和蔼,他开口打断了萧燕燕的话:“不是刺杀,而是试探。” “试探?”听到这个,萧燕燕略微有些吃惊,老皇帝特意把宁王殿下千里迢迢传召回来,又让她只身前去刺杀,居然不是想要取了他的性命!?那岂不是打草惊蛇?老皇帝的目的究竟何在? 她正想着,又听萧丞相缓缓开口道:“皇上的旨意是让你试探他的武功到底如何,并不是要你取了他的性命,所以燕儿不必担心。”萧丞相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皱了皱眉,又继续说道:“而且燕儿平时不是很想与这位武功天下第一的高手较量一番么,为父既然为你争取来这个机会,怎么燕儿今日反倒推辞起来了?” 听到这个,萧燕燕立即激灵了一下,生怕萧丞相看出自己的异常,连忙说道:“爹,女儿先前有所推辞,是因为念及到宁王殿下的身份,生怕我们丞相府会因此招致祸端,其实并不是害怕与宁王动手。”跟王爷比武竟是原主的心愿!?萧燕燕瞬间就想扇自己几巴掌。 萧丞相却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缓缓说道:“你为丞相府能这样思虑缜密细致,为父很是欣慰,宁王殿下大致三日后到达皇城,你且去吧,好好准备一下……切记不要让他发现了你的身份,让人怀疑到皇上与我们丞相府的身上。” 萧燕燕点头称是,又向萧丞相低身施礼,这才离开了大厅,站在院中望着远方的蔚蓝天空,禁不住仰天长叹,内心有些愁苦。辽国女将萧燕燕的大名和样子,在帝州是有谁不知道的!?现在让自己单枪匹马区刺杀宁王,还要做到人不知鬼不觉,这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虽说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会些武功,而且自己穿越过来以后,也察觉出那些武功还在,可是毕竟自己没有与人动过手,还不知道那些武功真正施展出来会是个什么样儿。 而且听闻那个宁王殿下武功高强,早就有着天下第一的美誉,此次回到皇城面见自己的心腹大患,肯定是有着万无一失的准备,自己这样冒冒然的前去刺杀,其困难程度不亚于在战场上,手里握着两根辣椒直冲向对面的两辆坦克炮车,当真是自寻死路的节奏。 只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下来,她又不好临阵退缩当逃兵,那个萧丞相别看一脸贤良慈父的样子,实际上只怕是长着一副狐狸心肠,先前的举动已经让他起了一些疑惑,若是再三推辞露了什么马脚,恐怕她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唉!前面是悬崖,后面是死路,如今的这个情况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盼着那个宁王殿下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武功天下第一的美誉也是浪得虚名,而自己则是一个英明神武的女英雄,到时候能把宁王打得鼻青脸肿落花流水,最后逃之夭夭吧! 012.一体两魄 听着萧燕燕的描述,萧燕锦都没有时间思考自己的问题,而是一脸怀疑地扫视了一眼萧燕燕问道:“所以.....今天下午,你趁着我昏迷的时候,一个人偷偷跑去和南宫贤幽会了!?” 闻言,萧燕燕瞬间觉得自己额头三条黑线滑落,咬着牙在锦儿的人头上狠狠地弹了一下:“我的小祖宗!我是去拿命和人家比武去了!比武懂吗!?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啊!还幽会!?” 锦儿却只是“哦”了一声,满脸不在乎地说道:“那你现在还不是活着回来,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吗!?” 萧燕燕扭过头,咬牙切齿地看着一旁的萧燕锦:“你说什么!?” 见萧燕燕抬手又要敲自己,萧燕锦急忙向后一闪,嬉皮笑脸地问道:“我什么都没说......对了,比武结果怎么样?谁赢了?那个王爷帅吗?有没有跟电视剧里的王爷一样帅?还有他武功高吗?真的是天下第一吗?” 萧燕燕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问完了吗?” 看到萧燕锦的默许点头,萧燕燕也一口气回答了她刚才提出的所有问题:“比武结果是我输了,他赢了。他不帅!一点都不帅!!他武功也不高!一点都不高!!” “哦......”萧燕锦满脸不相信地点了点头,凑到萧燕燕面前一脸好奇地问道,“他又不帅,武功又不高,既迷不倒你,又打不过你,那怎么还是你输了呢?” “因为......”萧燕燕一想到自己今天下午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就委屈地嘟着嘴,趴在萧燕锦的肩上嚎啕大哭,“因为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我!他还差点亲到我.....呜呜呜......他占我便宜......啊呜呜呜.......” “什么!?”萧燕锦不可思议地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痛苦的萧燕燕,小小的粉拳却是越握越紧!“他什么眼光!怎么能抱你,不抱我呢!?” 一听这话,萧燕燕收掉眼泪,一记粉拳砸向萧燕锦,转身背对着萧燕锦。 萧燕锦见燕燕不理她,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正色道:“欺负燕燕就是欺负我萧燕锦!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萧燕燕白了她一眼,十分不相信地说道:“得了吧你!你还是个阴阳人呢!我能想办法保住你的魂魄就不错了!哪还敢指望你替我报仇啊!?” 一听这话,萧燕锦一副听错了的表情,挠挠耳朵,不相信地问道:“什么?什么东西!?阴阳人!?我吗!?” “哦......”见萧燕锦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萧燕燕还是准备实话实说,“根据所有的情况来看,你明明是在落水后被我救醒的,也就是白天。可当时,你并不是你!而现在你又说自己刚刚才醒,也就是说你是在入夜后才醒来的,只有深夜里的你才是真正的你!那么便也只有一种可能了......” “等等.....”萧燕燕的话还没说完,却已经把锦儿完全给弄晕了,“什么我不是我,我又是我的!?燕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见自己说了一大推,锦儿却是完全没有听懂。 叹了一口气,萧燕燕紧紧地抓着萧燕锦的手小心翼翼地说道:“锦儿,你听我说,你现在很有可能是阴阳人!一体两魂!” “什么!?阴阳人!?一个身体两个魂魄!?”虽然锦儿还是没有听懂萧燕燕在说什么,但从萧燕燕的神情和话语中,锦儿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有些担心地问道,“那......我会死吗......” 闻言,萧燕燕愣愣地点了点头:“是的!阴阳人,一个身体里却藏着两个灵魂,她们分管着这具身体的白天和黑夜。一般情况下,分管夜里的这个灵魂会虚弱一些,因为人们晚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生命迹象是极弱的!而且.....” 013.夺魂之争 萧燕燕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若是长此以往下去,夜间的那个灵魂会越来越微弱,最后极有可能被白天的那个灵魂吞噬掉。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到时候,锦儿你会魂飞魄散。” 萧燕燕将她在书中看到的内容一一道来,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一种说法,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好友竟会成为这样的阴阳人! 当时一定是自己和锦儿一起穿越过来,在萧燕燕将死之际,自己的灵魂便直接附到了原主的身体上,代替了原主。与此同时,锦儿的灵魂也附在了萧燕锦的身上。但是今天早上自己却又阴差阳错地将真正的萧燕锦救起,这才导致了现在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的情况...... “什么!?”听着萧燕燕的解释,锦儿更加无措了,“那要怎么办啊?燕燕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 “我知道,你容我想想......”燕燕一边踱步一边思考,让锦儿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是自己一手造成,自己一定要救她!可是到底该怎么做呢!? 突然萧燕燕的双眸一闪,相处一个可行之计:“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用,但是你可能要辛苦一些!”说着,萧燕燕就凑到锦儿的耳边小声说着她的计划...... 次日,曙光绽放,整个大地都渐渐被阳光笼罩。 萧燕燕打着哈欠从被窝里钻出来,莺儿一见自家小姐满身疲惫地起身,一边给萧燕燕梳头,一边不满地抱怨着:“也不知道二小姐昨夜在发什么疯!听说她从咱们玉竹轩出去后还是闹了一夜,连丞相大人都被吵醒了!这下可有她苦头吃的了!” “是吗?”萧燕燕一边从铜镜中观察着自己,一边仿佛不经意地询问道:“二小姐发疯大闹,丞相就没有给二小姐请个太医什么的?” 一听这话,莺儿表现的更加不满了:“请了,能不请嘛!” 说完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偷看了一眼萧燕燕,见她没什么异常才继续说道:“丞相一早就去看二小姐了,可二小姐却说她昨夜早早就入睡了,直到清早才起,根本就不承认她昨夜大闹的事情。丞相没辙了这才去请了太医过来。” “那太医怎么说?”说着,萧燕燕便走到铜盆旁便就开始洗漱。 莺儿也将她的听闻一一道来:“太医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毛病来!小姐你说,二小姐是不是中邪了呀!?” 萧燕燕一边梳头,一边仿佛无意间地问道:“哼!中邪了!?相府里都这么传吗!?” 莺儿点了点头,如实说道:“听说中邪之人都性情暴躁,容易伤害身边的人,看来暗香阁的那些姐妹们要遭殃了。” 见莺儿有些担心的样子,萧燕燕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暗香阁的鸳鸯好像跟你关系不错......”见莺儿低下了头,萧燕燕继续说道:“花园里的曼陀罗花有镇定安神的功效,能让人不易暴躁。但是记住,此花会在晚上释放少许毒气,切勿在晚上使用,伤人性命!” “是!小姐!那我现在去告诉鸳鸯!” 看着莺儿离开的背影,萧燕燕脸上原本那淡淡的笑容骤然消失,就连目光也变得极冷。 曼陀罗,长得极为妖艳美丽,但却是死亡之花,古代的!萧燕锦,你的魂魄我萧燕燕要定了! 014.冤家路窄 按照约定,萧燕燕跟着萧思温在内侍的带领下直接走进养心殿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先是坐在最上方一身金黄色衣服的皇帝,紧接着便是纷坐在左右两边的大臣们。萧燕燕在大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南宫贤的身影,看来他还没来到宫里。一个男的,怎的就这么磨叽,连路都走不快! 萧燕燕跟着萧丞相一起走到大殿中央跪在地上叩拜:“臣萧思温、臣萧绰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了一眼两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萧丞相、萧将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谢皇上!”萧燕燕站起身来细细地打量着坐在龙椅上的南宫璟,他虽已年近五十,但一双霸气的剑眉,凶狠有神的双眸炯炯有神,依稀可见当年的帅气神勇。 坐在龙椅上的南宫瑾询问道:“萧将军,听说你今日与宁王殿下在皇城里进行了一场比武,不知结果如何呀?” 同时,他也在打量着大殿上的萧燕燕,一身红色束衣将她的好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瀑布黑发用一根红色布带高高绑起,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利落,与后宫里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完全不同。 萧燕燕拱手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微臣才疏学浅,没能赢得宁王殿下。” 皇上本来就忌惮宁王的势力,而自己又说宁王武功高强,自己这个护国大将军都战败了!恐怕这个皇帝现在会更容不下这个王爷了!哈哈哈……南宫贤,你竟敢调戏我!本小姐现在就让你死无全尸! 果然,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环顾了一下四周,立马脸色就阴暗到了极点:“宁王殿下呢?怎么还没有来?就这么不把朕放在眼里吗?” 而就在此时,一个细长的声音传来了:“宁王殿下到!赵王殿下到!"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朝大殿门口看去,只见一蓝色锦衣男子和一白色锦衣男子正大步而来,两人皆是年少风华,气宇轩昂,风流儒雅。 萧燕燕一看到来人,嘴角立马扯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大辽皇宫内,南宫贤刚走到养心殿上,便发现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个黄袍加身的王者,两边零零散散地站着几位大臣。多年未回京的南宫贤还未来得及细细打量最抢眼的皇上,却先被站在最中央的那抹红色吸引了视线。那便是......便是刚才在大街上打了他一巴掌的女将军---萧绰!!南宫贤的嘴角慢慢地勾起,哼!很好!萧绰!不用本王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南宫贤直接走到萧燕燕的身边,看着她挑了一下眉,这才一甩衣摆跪了下来:“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的气却还没消,依然是一脸不高兴地看着跪在下方的南宫贤:“宁王殿下还知道有我这个皇帝啊?” 听到此话,南宫贤直起身直视面前的南宫璟,双手环抱,恭敬地说道:"皇上龙威,普天之下谁不拜服!只是,臣初回京都,因不甚熟悉路径,耽误了时辰,请皇上责罚。" 015.肌肤之亲 皇上看着南宫贤一副谦虚知错的样子,也不好再发作,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像一个仁慈的叔父,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还是阴阳怪调的:“贤儿,朕刚才听说萧将军今日和你比武的时候输了!看来你最近一直在勤奋练功啊!连朕的护国大将军也不是你得对手啊!” 南宫贤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正幸灾乐祸的萧燕燕,嘴角却是勾出了一个笑容,丫头,你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夸奖本王,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既然自己要往本王的手里栽,那就怪不得本王了。 只见南宫贤装作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看着萧燕燕:“萧将军??哦?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辽国第一女将啊?刚才在大街上,您什么都不说,也不用武功,只是一味地往本王的怀里扑!本王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爱慕本王呢!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萧将军莫怪,莫怪!”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大臣都偷偷地笑出了声。 萧燕燕脸一红,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说谎不打草稿的王爷:“你这个无赖!你在胡说什么!?” 若是平日里,有人敢说南宫贤是无赖,那么那人肯定活不过明日。但是今天南宫贤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看到萧燕燕的小脸被他气的铁青,竟然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听闻这话,旁边的萧丞相先是脸色一沉,皱着眉头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摸着他那胡须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而坐在黄金龙椅上的皇上,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派萧燕燕去刺杀南宫贤,一是想试探一下南宫贤的真实武功;二则,也是想让萧燕燕打败南宫贤,给他一个下马威!可现在倒好,南宫贤刚回来就让他的护国大将军对他投怀送抱的,实打实地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看着一脸不悦的皇上,萧燕燕立马跪在地上大声喊冤:“皇上,宁王殿下他胡搅蛮缠,胡言乱语!”皇上安排她去跟宁王比武,自然有他的深意。经南宫贤这么一说,自己去打酱油的事实不就败露了吗?甚至就连自己不会武功的事都有可能被挖出来!! 可南宫贤却是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怎么?难道不是吗?萧大将军躺在本王的怀里,那大街上可是有很多百姓亲眼所见的!” “那是因为你......”萧燕燕气呼呼地说了一半就不说了,难道要说自己是被南宫贤拽到怀里的吗?武功高强的萧将军又岂是他人一拽就能拽到怀里的!?那岂不是自爆了自己不会武功的事情了吗? 南宫贤逼问道:“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因为你......”萧燕燕一下子结巴了,没了言语。 看到萧燕燕受窘,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思温想了想,上前一步走到大殿中央问道:“宁王殿下!照您这样说,您岂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小女有了肌肤之亲!?我家燕燕虽为将军,性格率直,但她毕竟是个女儿身呀!”说着,萧思温便扭头看着一旁的南宫贤。 而南宫贤一听这话,立马了解了萧思温的意思,双眸微动,低头浅笑了一下:“是的!萧相!本王和萧将军确实有了肌肤之亲!而且本王对她甚是欣赏!如若您不嫌弃,本王愿取萧将军为妻!” 这三句话如同一般一颗一颗地在萧燕燕的心里炸开了,这南宫贤今天是要励志毁了自己啊! 但一旁的萧思温却不这么想,一听宁王愿意与自己结亲,心里更是高兴地乐开了花:“能和宁王殿下结亲,是小女高攀了才是!” “那明日本王就派人上府提亲!” “那我们就在府里恭候大驾了!” 一见是这个情况,萧燕燕眼睛都快瞪直了!要自己嫁给这个腹黑男,怎么可能!? 015.美人相伴 眼见着南宫贤就差叫萧思温一声岳父了,一直坐上皇位上的南宫瑾阴阳怪气地说道:“两位爱卿就这么着急着结亲吗!?”作为一个皇帝,南宫瑾是绝对不允许实力强大的萧家和宁王结亲的!?就算萧燕燕要嫁,也应该是嫁给他这个皇上! 皇帝见自己的一句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萧燕燕此时的处境又有些尴尬,只好轻咳了一下说道:“众爱卿,宁王殿下年少有为,武功高强,如今刚回到京都,应心存大志,为国建邦立业。而且萧将军是我大辽国不可多得的将才,朕还真舍不得让她这么早嫁为人妇啊!婚姻这样的大事,朕看,还是日后再议吧,日后再议啊!当然,要给宁王的几位美妾还是少不了的,也有赵王你的……” “是,圣上英明。”萧思温尊敬地拜谢隆恩,但却在起身后眼睛微眯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笑脸。 南宫瑾根本没有察觉到萧思温的异象,而是看着南宫贤和和南宫泽两人露出了一个仁慈的笑容:“来,两位王爷,看看朕为你们准备的五十位美女吧!” 说着,南宫瑾拍了拍手,立马就有一堆美女从后面走了出来,形色各异,环肥燕瘦,而且各个都是绝色。但之所以说是一堆,是因为这些个美女穿着同样的衣服,梳着同样的发式,在南宫贤和南宫泽看来就是一堆....... 南宫贤和南宫泽扭过头来认真地看了一眼身后堆积过来的五十位妙龄女子,两人惊讶地嘴巴都张开了,异口同声地惊叹道:"五十个!?"而且二人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了四个字:"精尽人亡"!他们两人刚回京,皇上是想用这种变态的方法让他们兄弟俩死吗!? 南宫泽炸不了一下眼睛回过神来后,嬉皮笑脸地看着南宫瑾说道:“皇上,泽儿一个人逍遥惯了,突然多个美女作伴,反而会不习惯的!” 其实南宫泽还未进宫的时候,皇上便提出想给他个一官半职的,已经被他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还说什么他一个人潇洒惯了,给他官职还不如杀了他呢! 现在南宫泽又再次拒绝了他的“好意”,南宫瑾心情非常不好,一脸阴晦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泽:"赵王已过了加冠之年,府里至今还没有一位王妃和侍妾,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认为是朕在亏待你呢!?" 观察到皇上的微妙表情,南宫贤急忙解释道:"皇上,赵王生性自由,不同于其他王爷那般重视权贵,这可是我们皇室中少有的,也是极其珍贵的。皇上何不就让赵王得一悠闲自在?赵王定会记住皇上的大恩大德!"南宫贤说完还看了一眼旁边有些不开心的南宫泽。 二人对视后,南宫泽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八颗牙齿灿烂夺目:"还是王兄了解我。皇上,臣虽平日里潇洒风流,但自小便立志迎娶一名真心喜欢的女子,这些美人,泽儿怕是无福消受!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016.帝王之术 虽然南宫贤刚说的话没错,像南宫泽这样不喜朝政权贵的王爷虽然不能为他所用,但也丝毫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皇位!完全可以放任他自由!可是,南宫瑾乃当朝皇上,旁边又有几位大臣在场,南宫泽一二再,再而三地扶绝他的好意,他的脸面要往哪放!? 看着一脸不悦的皇上,一向冷静的南宫贤双眸一闪,想到以退为进,便立马转过身向皇上回话:"皇上,臣与赵王昨日才回到京城安顿好,若是今日就从宫中领回五十名美人,怕是府中一时安顿不下。臣想从中挑几个中意的进我宁王府伺候,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对于南宫贤的乖巧,皇上甚是高兴:"当然,朕选出这五十位美人就是供你们兄弟俩挑选的!泽儿,你要不也从中选几个喜欢的,领回去做个随身丫鬟代替朕来照顾你!" 再也无法推辞的两人只好硬着头皮答应:"是!臣领旨!谢皇上隆恩!" 二人谢恩完毕后,同时起身走向身后的那五十名美女中。 看着刚才说要娶自己的南宫贤和口口声声说着要娶一位心爱之人的赵王南宫泽都走向这群美女中,萧燕燕脸上的鄙视与讽刺之意更加明显:“哼,种马!” 南宫贤抬头望去,发现萧绰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也全是讽刺和嘲弄。 可他只能视若无睹,继续若无其事地在那“万花丛中”挑选着。 因为他知道,皇上硬要送美女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全面严格地监视他们。而这五十名少女中好说也至少也有多一半的人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奸细。但是他们只有接受了这些奸细,才能让皇上放心! 与此同时,听到嘲笑声的还有皇帝南宫瑾,他一脸探究地看着这个熟悉的女将军。今日的萧燕燕虽与往日的装扮无异,但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但到底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了。 南宫瑾作为皇室中人,从小便见惯了像南宫贤那般处事八面玲珑的,或是像南宫泽那般装傻的,更是见惯了那些摇尾乞怜,万般讨巧的大臣们,可像萧燕燕这般毫无保留的释放自己情绪的,南宫瑾还真的是很少见。这让他不禁回想起了二十年前遇到的那名女子......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才从那群绿肥红瘦中走出来,几乎同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即日起,樊水英,寻菲儿,秦慧欣,舞柔四人入住宁王府;狄薇薇,舒婷二人入住赵王府。一切事宜皆听两位王爷安排。钦此!" 听到声音,萧燕燕扭头看去,只见南宫泽选的那两个美女都是端庄典雅型的,而南宫贤选的那四个美女却依次是妖媚勾人型、楚楚可怜型、温婉大方型和丰满可爱型。 一抹嘲笑在萧燕燕的嘴角勾起,哼!真是种马!是谁刚才说要娶自己为妻的!?结果现在却一下子就选了四个女人陪床!奇怪....他选择几个女人那是他的事,自己在这生气什么!? "萧将军!" 皇上的一声呼唤打断了萧燕燕的思路,萧燕燕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是!皇上!" "萧将军,你留下!其他人都先退了吧!" “是。” 017.弑君杀叔的败类 走在皇宫大道上的南宫泽见四下没人,很小声地询问着旁边的南宫贤:"王兄,那几个女人要怎么处理?" "进送王府养着呗!几个女人而已,咱们王府还是养的起的!"没有旁人在场,南宫贤跟南宫则说话的口气也随意了很多。 但这却让南宫泽更加烦躁了:"王兄,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要不今天晚上直接把这六个女的……" 南宫泽还未说完,就被南宫贤打断了:"小泽,你知道王兄刚才在大殿上最担心什么吗?" 见南宫贤突然转化话题,南宫泽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着南宫贤:"担心什么?" 南宫贤看着自己的弟弟,眼神里全是担忧:"王兄担心,你到最后连那两个女人也不愿选入府。一个帝王,是绝不允许自己的臣子一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的‘好意’的……" 听到这话,南宫泽莞尔一笑:"王兄也太小瞧臣弟了吧,这点道理臣弟还是知道的。只不过......"南宫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本王也得让那个假皇帝知道,我们兄弟二人可不是他手中的柿子,任他随意摆弄的了的!总有一天,咱们要把他从皇位上拉下来!"一直放荡不羁的南宫泽眼中竟是满满的决心与坚毅,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只是,南宫泽话音刚落,便有一道不悦的声音插了进来:“原来,两位王爷进宫竟是别有一番深意啊!” 听着那充满鄙视的声音,南宫贤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是谁,转身看向那人的同时便已经冷言相向:“怎么?我们的女将军竟然还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啊?” 萧燕燕从墙角的一个转弯处走出,瞪了南宫贤一下,但嘴角勾起的笑容却是更深了。果然,这家伙的温柔深沉都是装出来的。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警惕的两人,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充满了威胁:“两位王爷这么旁若无人地谈论‘国家大事’,怕是像我这样的路人都会忍不住驻足一听吧?就是不知道,若是皇上听到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样呢?” 萧燕燕说出这句话,本来就就是想让南宫贤不痛快,但却不想惹到了旁边的南宫泽。 看着南宫泽眼神一变,向前一步就要解决掉萧燕燕。南宫贤急忙上前一步拉住了南宫泽,示意他退后,自己却上前一步,走到萧燕燕面前,对萧燕燕步步逼近,直到把萧燕燕逼到了墙上无法再退,他才开口说道:“那你说,若是让皇上知道,他亲封的护国右将军一点儿武功都不会,他又会怎么样呢?” 萧燕燕一愣,心里有些发慌,但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冷笑了一声:“哼,王爷刚回京就这么着急着想要排除异己吗?您的话,恐怕皇上还不会轻易相信!” 南宫贤眸子一暗,好一个深知人心、牙尖嘴利的丫头,难道这个丫头是凭着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坐上将军之位的??但他的情报可不是这样:女将萧绰文武双全,善用红鞭,上战杀敌,以一敌十,骁勇善战...... 略微有些疑惑的南宫贤想了想提议道:“那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们互相保密,互不干扰,如何?” 萧燕燕却是一脸不屑:“哼!想弑君杀叔的人,不配跟我做交易!” 却不想听到这话的南宫贤双眸一扬,狠厉之色即出,一下子便伸手扼住了萧燕燕的白细的脖子,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咬出:“我告诉你,他只是一个假冒的君王!而且他根本不是我的叔父!!” “咳咳......”没想到南宫贤会突然出手,被扼制住脖子而无法动弹的萧燕燕瞬间便感觉到呼吸困难,窒息难耐,忍不住地咳嗽起来。 听到近在咫尺的咳嗽声,南宫贤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松开了手。有些愧疚地看着靠在墙上不断喘气的萧燕燕:“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宫贤不自觉地皱着眉懊恼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在这个女人面前展现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而且,南宫贤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竟一直在萧燕燕面前自称为“我”。 缓过气来的萧燕燕狠狠瞪了南宫贤一眼,转身就要离开。她真的是一分钟都不应该和这个该死的宁王呆在一起,要不然真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南宫贤看着那个步履有些踉跄的萧燕燕逼问道:“喂,我刚才说的话......” 萧燕燕一愣,停住脚步,但却没有回头,冷冷地说道:“我还不想死!” 她还不想死,很好,那就是答应了。得到答案的南宫贤莫名的心情很好。她若是不答应,那便只有死路一条,而他,不知什么原因,却不想让她去死,还想跟她好好玩玩。 018.长夜漫漫 杀人玩玩 这夜,相府的兰香阁内,萧燕燕坐在房间里一边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边摸了摸脖子上的那道勒痕。南宫贤轻轻一捏,就差点把自己掐死,看来,自己得赶紧学会掌握身体里的武功才行,任人宰割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而且今日皇上把自己单独留下,虽然表面上是一番嘘寒问暖,但实则是施加压力,让自己全心全力为他效命。自己竟是在无形之中成了皇上和宁王两方想要提防和抢夺的力量。 “燕燕!燕燕!哎呀,你别拦着我!” 听到声音,萧燕燕急忙整理了一下衣领,挡住了脖子上的那条铁红的勒痕,对着门外说道:“莺儿,你们先下去!让二小姐进来吧!” “是!小姐!” 萧燕锦一进门就自顾自地坐在萧燕燕旁边倒了一杯茶,一挑眉毛,担心地问道:“我是看见你房里灯还亮着我才进来的,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萧燕燕宠溺地看着旁边的锦儿,也担心地问道:“今天感觉如何?夜里不能休息,会不会累啊?” 锦儿喝了一杯茶,很开心地说道:“不会啊!这不是你说的嘛!要想战胜原主的灵魂,我就要在夜间多活动,增加灵魂的生命迹象。而且,只要我晚上不睡觉,原主的身体一定会熬不住,她就会选择在白天睡觉,这样原主的灵魂就会又弱了一分!那我就离成功更近一步了!” 锦儿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昨晚没睡,原主今天白天补觉了,我现在也一点都没觉得累呢!” 听着锦儿的诉说,萧燕燕的目光微微震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看来,曼陀花已经起作用了。 精力充沛的锦儿看着一旁的燕燕好奇地问道:“对了,听说你今天去参加宫宴了,好玩吗?是不是有一堆大鱼大肉和青年才俊啊?” “好玩!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一次!你不知道那桌子上摆的呀全是咱们平时见也没见过的食物,我都叫不上名字。而且宴会过后,还有很多帅哥过来找我搭讪呢......”见萧燕锦把宫宴想的那么美好,萧燕燕也不好驳了她的兴致,而且关于自己受伤的事,她更不想让锦儿知道,免得她为自己担心。 “哈哈......那他们有没有向你要手机号和微信号啊?哈哈......”本想逗萧燕燕一乐的锦儿却发现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根本没有听自己在说话。难道......宫宴上出了什么事? “燕燕,宫宴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萧燕锦用胳膊杵了一下萧燕燕,这才把出神的萧燕燕拉了回来。 “啊?什么?”萧燕燕一脸雾水地看着萧燕锦。 这让萧燕锦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皱着眉头再次询问道:“今天在宫宴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在宫宴上发生的事我刚才不都说了吗?你还想听什么啊?啊!对了,有个太监特别搞笑,他......”萧燕燕还没说完,就被萧燕锦充满怒气的声音打断了:“还撒谎?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见萧燕锦突然又是生气又是担心的样子,本来就在撒谎的萧燕锦不免更加心虚了,再次拉了拉自己的衣领,不想让萧燕锦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勒痕。 可心细的萧燕锦还是看出了异常,上前一步翻开萧燕燕的衣领:“你一直弄它干嘛?你......”说到一半的萧燕锦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呆立在那一动不动。只见萧燕燕的脖子上有一道黑红色的勒痕隐隐若现,很明显这是被人掐的,而且力度还很大。 见好友受了伤还瞒着自己,萧燕锦这下是彻底怒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见萧燕锦完全是一副生气的样子,而自己想隐藏的事情已经败露,萧燕燕便只好把今天在宫宴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一道来。 一听完萧燕燕的讲述,萧燕锦就彻底愤怒了:“什么!?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这个南宫贤也太混蛋了!咱们必须找个机会好好报复一下!他竟然敢掐你,还敢威胁你!?老娘我非拿那些毒虫猛兽咬死他不可!”而且,自己的灵魂一定要强大起来,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活命!才有可能能帮到自己的好姐妹!! “毒虫猛兽?”萧燕燕一听这话,两眼乍现光芒,“你也可以召唤这里的毒虫猛兽吗?”在现代,自己喜欢研究玄学,而锦儿的拿手本事就是操控一些毒虫猛兽为自己所用。 “当然了!”说着,萧燕锦便从腰间拿出一个竹笛给萧燕燕看,“怎么样?还不错吧?我昨夜刚做好的!” 只见锦儿手中的笛子由一根竹管做成,里面去节中空成内膛,外呈圆柱形,在管身上开有7个按音孔。笛塞是用软木材制成的塞子,装在吹孔上端管内一定的深度里,整体细长好看。但萧燕燕却知道,这不是一支普通的笛子,而是锦儿的拿手武器,更是她得以招引和控制所有毒虫猛兽的工具! 见状,萧燕燕不禁惊叹道:“可以啊!你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你喜欢的武器!而且做得还不错!” 萧燕锦拿着笛子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这才说道:“那是!长夜漫漫,又没人陪我玩,我又不想打扰你休息,这不,就自己动手做了一只笛子!不过,为了帮你报仇,我想以后就不会太无聊了!” 见锦儿正一脸奸笑地看着自己,萧燕燕立马就get到了她的点,嫣然一笑说道:“好!明天就带你出去玩!”刚才她还在担心南宫贤武功高强,身份尊贵,自己又不会武功,想要报仇但又无从下手。现在好了,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正微笑着的萧燕燕突然一愣,又严肃地说道,“切记,小小的教训一下就行了,可千万别把人咬死了!他毕竟是一个王爷,出了人命我们可担待不起!而且,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赶回来!” 萧燕锦也极力赞同:“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019.月黑风高夜 这夜,姑苏山上,柳絮飞扬,漫花丛中,只见两名女子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窃窃私语:“燕燕,你说他到底会不会来啊?” “他一定会来的!”说着,萧燕燕的脸上已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今天一大早,她就差人向宁王府送了一张书信,上面写着“丞相有要事相商,请于今夜戌时到姑苏山相会!” 凭着昨日她在宫宴上的观察来看,萧燕燕可以确定,萧丞相是想将自己嫁予宁王,既可以成为“皇亲国戚”,又可以扩大自己的势力;而宁王南宫贤要想在这危机四伏的京都存活下去,那就必须借助朝中大臣的势力,那么,权倾朝野的萧丞相则是他的最佳选择!所以,若是萧丞相送一张纸条给南宫贤,那南宫贤还不得屁颠屁颠地往这山上跑啊!! 今早,萧燕燕想了很久,帝州太过繁华,宁王府外围又有重兵把守,说不定里面还有暗卫什么的!若是想在京都里报复南宫贤那就是痴心妄想!可若是在山上,先不说南宫贤孤身一人好欺负,就光是锦儿会招毒虫猛兽这一点,就有他南宫贤苦头吃的了! “南宫贤!你这个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骷髅头,不是想掐死我吗!?很好!老娘就先让你去见阎王!!” 正说着,两名男子突然从天而降。早已适应了夜色的萧燕燕和萧燕锦两人仔细看去,只见一个着蓝色锦衣,剑眉星目,英俊帅气;一个着白色锦衣,浓眉大眼,儒雅风流。不是昨日在大殿之上的南宫贤和南宫泽这两人又是谁!? 一直没见过两人长相的萧燕锦疑惑地问道:“他俩哪个才是你的克星啊?” “克星?我呸!他就是个扫帚星!”想着昨日南宫泽也对自己起了杀心,萧燕燕皱着眉头说道:“他俩靠的这么近,你的‘搭档’能分清谁是谁吗?两个一起招待吧!” “好。”说着,萧燕锦便从腰间拿出一把笛子吹了起来。 突然听到笛声的两位王爷正要寻找笛声的主人,却感觉到从周边的草丛里传来了多处骚动。一直练武的两人夜视能力皆是超强,低头一看,竟然发现自己的周围全都是一群密密麻麻的蝎子、蜘蛛和蜈蚣。而这一大批毒物正四面八方地向他们爬来...... 只见那些蝎子,一个个几乎全都有八公分那么长,后面的尾巴高高翘起,尾巴上的毒针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彰显着它那狠辣致命的毒性。而那些蜘蛛和蜈蚣也都挥舞着那一条条腿,向他们爬来。 看的南宫泽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一旁的南宫贤眼看着这群毒物就要靠近,右手向后抽出腰间的软剑一挥,瞬间周围的毒物便死了一大堆,但后面的却还是前仆后继地向他们爬来...... 亲眼看着自己的“宠物”被对方杀死,萧燕锦双眼一震,手中的笛子却是吹得更响了。与此同时,又有一大波蝎子、蜘蛛和蜈蚣向南宫贤和南宫泽身边游去,甚至比刚才的个头更大,速度更快! 南宫泽感觉自己杀的越多,这些毒虫来的也越多,越快。眼看着这些毒物排山倒海式的攻击,自己都快被逼到悬崖边上了,南宫泽一下子就慌了:“王兄,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南宫贤看着发疯似的毒物也是皱紧了眉头。他们刚来的时候还不见这些毒虫,怎么突然就出现了,而且还越来越多!?对了!是笛声!!他们刚听到笛声这些毒虫就爬了出来。 南宫贤闭着眼睛仔细听了一下,很快便辨别出了笛声的来源,顺手拿起骨扇就朝着那个方向飞速地甩了出去!! 020.失算 "锦儿小心!啊"感觉到有武器朝着锦儿飞过来,萧燕燕急忙用身体挡了一下,很快她的后背便被骨扇利生生地拉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燕燕!"感受到指间有粘稠的液体流过,锦儿便知道燕燕受伤了,她顿时火冒三丈,噌的一下从花丛中站起来,"背地里耍暗器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咱俩一对一单挑啊!" 没有萧燕锦笛声的牵动,那些被齐聚在一起的毒虫便自动散开了。 一对一单挑?是一对一比武吧!南宫贤直接忽略了生气的萧燕锦,看向半躺在花丛中那抹虚弱的身影,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小泽,比比就好,别伤了她。"话音一落,南宫贤就腾空而起越过那群胡乱攀爬的毒虫,直接飞到了萧燕燕的身边。 南宫贤最了解自己的武器,一把骨扇,十节钢骨,每节钢骨都是由至纯的铁钢打造而成,锋利无比,甚至可以一扇封喉!骨扇割了萧燕燕的后背,就算不会让她立刻致命,但也会血流不止,性命垂危。 见南宫贤就要靠近快要晕倒的燕燕,萧燕锦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你放开她!" 同时,萧燕锦的肩膀也被人擒住了。 萧燕锦扭头一看,发现是刚才的那个白衣王爷,抓住他的胳膊反手一翻,便从那人的魔爪中逃了出来:"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少插手!" 南宫泽却是一脸正色道:"你这个毒女,竟敢放这些毒物伤害我们!怎就与本王无关?" 南宫泽一早去宁王府便看见南宫贤急匆匆地要往荒芜的姑苏山上走,说什么机会来了。可南宫泽担心有诈,便一同前往。但他没想到的是,在这姑苏山上迎接他们的竟是这一群恶心的毒虫!他更无法想象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小姑娘! 萧燕锦却是更加生气地怒斥道:"我们派出毒虫也只是想吓吓你们,可你们却出手伤人!又是何道理!?"萧燕锦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伤他们的性命,可不想对方竟然杀了她的宠物,还出手伤了萧燕燕!果然,人还是不能太善良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听闻二人的对话,南宫贤一想,果真正如萧燕锦所说,那些毒虫虽然一直在他俩面前"耀武扬威",但却从没有一只伤害过他们。倒是他们,因为突然出现的毒虫群而过度紧张,先出手伤了人。 愧疚至极的南宫贤急忙将欲要晕倒的萧燕燕扶起坐好,自己也盘腿坐在后方,将自己全身的真气都运于掌中,慢慢地传到萧燕燕的身上。 神智有些涣散的萧燕燕顿时就感到原本疼痛难忍的后背凉爽了很多,而且还有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身体内游走,最终集聚于自己的掌心。萧燕燕本能地抬起双手,将所有气流汇聚于自己的丹田之处,慢慢运转着这股真气。 见萧燕燕有了反应,南宫贤更是加大输送力度,将真气混杂着自己的些许内力一起输送了过去。 随着南宫贤内力的输送,萧燕燕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气流和血液都在体内疯狂地叫嚣着,好像随时都会都会破体而出。 “啊!噗!”一口鲜血从萧燕燕的嘴中喷涌而出,顿感全身无力的萧燕燕瞬间晕倒在南宫贤的怀里。 见萧燕燕将淤血,已无生命之忧,南宫贤剑眉紧皱,十分心疼地看着晕倒在怀中的人儿,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都怪自己太心急,怎就能错手伤了她!? “啊!” 几乎同时,另一边的南宫泽也发出了一声闷响。 021.两败俱伤 南宫贤扭头看去,只见南宫泽右手用软剑撑在地上,整个人瘫软无力地半跪在地上,正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左手。 原来,就在南宫贤给萧燕燕输送真气的时候,话音刚落的萧燕锦便已右手握拳向离自己最近的南宫泽打去。而南宫泽见萧燕锦赤手空拳就要直击自己面门,担心再次误伤了人,便急忙收起软剑,左手成掌向前一挡。就在这一拳一掌相遇的时候,南宫泽明显感觉到萧燕锦的拳头软绵无力,难道这也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丫头?幸亏自己刚才收了剑!正在暗暗庆幸的南宫泽却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掌疼痛无比,而这种痛感竟快速地延伸到自己的全身甚至是最关键的心脏位置。 南宫泽张开左手一看,就发现自己的掌心已乌黑一片,而且还有一条黑线从自己的掌心顺着胳膊一直向里延伸。南宫泽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萧燕锦:“你这个毒女!竟敢对本王下毒!” 一旁的萧燕锦却是一脸鄙视地看着快要晕厥的南宫泽:“都快要死了,还这么嘴硬!”原来,在刚才的打斗中,萧燕锦为了速战速决,直接在手指间藏了根毒针刺向南宫泽。当然,她给南宫泽下得只是一般的毒药,会带有强烈的阵痛,但最重要的效果却是会让人全身瘫软,无法动弹,产生一种中毒将死的错觉。 一旁的南宫贤这下也急了:“锦儿姑娘是吗?本王误伤了萧将军是本王的错,现在本王已在极力救助,还请你放过胞弟,给他解药吧!” 萧燕锦看了一眼倒在南宫贤怀中的萧燕燕,看向南宫贤的眼神却是更加毒辣:“哼!解药本姑娘是一丁点都没有!毒药,倒是有很多!” 说着,萧燕锦右手一挥,就有一把粉末朝着南宫贤和萧燕燕的这个方向飞了过来。 南宫贤一惊,急忙将他的扇子甩了出去,但这次他并没有打开扇子,而是用扇柄击了一下萧燕锦的肩膀。同时他屏住呼吸,用另一只手挡住了萧燕燕的鼻口,避免昏迷的萧燕燕将毒药吸入。 即使屏住了呼吸,南宫贤还是感觉到头脑一阵眩晕。看来,这个锦儿看到萧燕燕在这里,根本没有使用毒药,而是选择使用了大量的,可是这药性也实在是太大了。南宫贤摇了摇头,极力保持着一丝清醒。 而被扇柄打了一下的萧燕锦,揉了揉疼痛的肩膀,踉跄着脚步向晕倒的萧燕燕身边走去。现在她必须趁着这两个王爷不能动,马上带着燕燕回府中医治!燕燕已经昏迷快一个时辰了,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而且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身体里的原主会不会突然醒过来!而这两个王爷,等她回去后自会派人过来把他们接回去! 但当她刚走到萧燕燕的身边,想要将昏迷的萧燕燕扶起时,他们的周围却突然出现了十几个蒙面人,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武器,将他们四人围在了中间。 022.不速之客 见突然蹦出一群蒙面人,南宫贤以为又是她们二人搞的鬼,皱了皱眉看着萧燕锦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我们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萧燕锦却是一脸警惕地看着那些人,说出来的声音也是阴冷至极:“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什么?”一听这话,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都艰难地顶着晕眩的脑袋,踉跄地走到萧燕锦和萧燕燕面前护着她们,同时警惕地看着来人:"你们到底是谁?" 其中领头的一个蒙面男子,看了一眼狼狈虚弱的四人,很嚣张地大笑道:"哈哈哈……我们主子志在杀尽天下有情人!碰到我们,只能算你们四个倒霉!" 南宫贤耐着性子,有些虚弱地回答着:“我想几位壮士是误会了,我们四个其实都是素未谋面的赶路人,只是今日恰巧都在这里歇脚罢了,并不是你们要找的有情人。” “嘿嘿......”听到这话,那几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多说,直接向四人逼近。 萧燕锦放下昏迷的萧燕燕,一脸正色地看着那十几个来者不善的流氓无赖。依照现在的情形,燕燕昏迷,南宫贤和南宫泽又中了自己的毒药,全身无力,只有自己受伤最轻,是唯一一个还拥有战斗力的人。这样想着,萧燕锦便拿起藏在腰间的竹笛轻轻地吹奏了起来。很快,便有一群响尾蛇游了过来。 只见那一条条蛇都竖着脑袋,尾巴像颤龄一般一直在那鬼魅地响着。其中几条蛇更是瞅准时机,突然将它的嘴巴一身,对着黑衣人的脖子一口便咬了下去,与此同时,它们还用长长的身体将猎物缠得死死的,并一口一口地吞了下去,连骨头都不剩..... 见状,剩下的黑衣人更是动都不敢动,皆是慌张地向后退去。 “啊!”突然,萧燕锦放下竹笛,吃痛地揉了揉她的肩膀。因为肩膀受伤,萧燕锦无法一直吹奏竹笛,可她一放下竹笛,响尾蛇就会离开。这样断断续续吹奏了两次,萧燕锦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没有被毒蛇咬死,我们倒是先要被毒蛇咬死了!” 萧燕锦无奈地看着游走的毒蛇和手中的竹笛。未被注入灵魂的竹笛是没有灵性的,只是机械地听从笛声的差遣,有则动,无则灭。而被召唤的毒虫若是一直被断断续续的笛声引领,轻则永远离开,再也不会被召唤;重则烦躁异常,咬死主人! 见毒蛇突然撤走了,剩下的几名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都举起刀向南宫贤他们四人走来。 看着步步紧逼的黑衣人,南宫泽彻底急了:“姑娘,难道你还不愿意帮我们解毒吗?” 萧燕锦皱着眉头,难为情地说道:“你们的毒没有解药,只有在五个时辰后才会自动消失!”初到这里的萧燕锦,很多解药的药物都找不到,一时又不知道可以找什么来替换。为了保险起见,萧燕锦只随身携带了几种可以自动解毒的毒药,不至于害了他人性命。可现在看来,还是得赶紧制作有解药的毒药才行! 听到这话,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也没辙了,只好硬着头皮去抵挡那些黑衣人。 可毕竟他们中了毒,全身无力,没过几招便被黑衣人擒住了。而萧燕锦虽然会些拳脚,但毕竟武功也不高,再加上肩膀受伤,没过几个回合便被黑衣人打倒在地。 023.睡狮苏醒 狂风怒吼,草木摇晃,南宫贤,南宫泽,萧燕锦以及昏迷中的萧燕燕四人皆被那群黑衣人粗鲁地扔在山崖边上。 “燕燕!”萧燕锦急忙把昏迷中的萧燕燕抱在怀里,咬着嘴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那群黑衣人。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会杀人的流氓,而现在,燕燕又昏迷,从未有过的紧张无措感正疯狂地侵蚀着这个15岁女孩的心。 萧燕锦本就长得清纯可爱,紧张无措的她更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这完全激起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雄性激素。 只见他一脸奸笑着走到萧燕锦的身边,说出来的话也是肮脏至极:“小姑娘别怕,你要是让哥哥们玩好了,你就不用跟他们一起扔到山谷里喂毒蛇猛兽了!啊?” “哈哈哈......” 说着,那个黑衣人伸出手就要过来摸萧燕锦的脸。 旁边的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冷了一秒,同时呵斥道:“住手!”作为一个男人,根本就不允许一个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被坏人欺负,更何况他们还是堂堂的王爷! 但那个黑衣人却十分鄙视地看着虚弱地半跪在地上的两人:“哼!自己救不了了,还想英雄救美!?”说着,他又要过来摸萧燕锦。 “滚开!”萧燕锦一把推开那只咸猪手,顺手便将身上的剩下的三根毒针全都插在了对方手腕上的脉搏处。 “啊!你......”刚感觉到痛感的黑衣人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很已便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三根毒针的毒性远远已不是全身无力那么简单。更何况,脉搏处,如同人的心脏,可一招致命。 萧燕锦正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剩下的黑衣人却全都是愤怒地盯着她。只见那个带头的人大手一挥,极其愤怒地吩咐道:“现在就把这个毒女给我扔下山崖!” 看着有两个黑衣人就要向萧燕锦靠近,南宫贤和南宫泽急忙起身拦住两人。但奈何中毒的两人浑身都使不上力气,皆被两个黑衣人一人一拳打倒在地。 “你们放开我!混蛋!” 不论萧燕锦怎么挣扎,那两个黑衣人还是稳稳地抬着萧燕锦走到悬崖边上。 “你们放开她!”全身无力的南宫泽还是艰难地起身想要从两个黑衣人手中夺回萧燕锦,南宫贤也是艰难地起身帮忙。早已习惯在一秒钟解决掉敌人的两个王爷第一次尝到手无缚鸡之力的感觉,但他们还是竭尽全力地想要从现在比自己强大很多倍的黑衣人手中抢回萧燕锦! “咔嚓”一声,脖子被捏断的声音,一个黑衣人应声倒地。双脚终于落地的萧燕锦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那个逐渐显露的小脸---萧燕燕!同时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也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像睡狮一般苏醒的萧燕燕!她怎么又突然会武功了!? 三人还未回过神来,另一头的黑衣人也朝着地面倒去,一把带着鲜红血液的长刀出现在三人眼前。。 就在刚才,萧燕燕在掐断第一个黑衣人脖子的时候,便已经从那人的手中夺走长刀,一刀插在第二个黑衣人的身体里。 萧燕燕扭过头看着身后残余的几个黑衣人,威严霸气的声音从萧燕燕的嘴中发出,震惊了所有人:“剩下你们八个人,要一起上吗?” 原来,萧燕燕在昏迷期间竟破天荒地在梦中看到了这具身体平日里练功的所有招式,学会了使用隐藏在身体内的武功。 她现在才是真正的辽国大将军---萧燕燕! 024.生死相随 “上!”一声令下,便有6个黑衣人都举起刀朝着萧燕燕砍去。剩下的那两个黑衣人却是选择放弃跟武功高强的萧燕燕硬碰硬,直接奔向了手无寸铁的南宫贤等三人。 在打斗中,南宫贤三人很快便处于下风,身上更是受伤无数。萧燕锦更是在打斗中不慎被一个黑衣人推下山崖。 “啊!” “姑娘!” “小泽!” 眼看着萧燕锦就要掉入山崖,南宫泽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拼尽全力抓住了萧燕锦的手。但当他扭头看去的时候,发现若不是南宫贤抓住了他的脚,他跟萧燕锦早就掉下山崖了。 听到声音的萧燕燕扭头看去,发现南宫泽和萧燕锦已不见了身影,南宫贤正半趴在山崖边吃力地拉着什么。而旁边的两个黑衣人正准备将南宫贤推下山崖。 “不要!”萧燕燕以最快的速度将身边仅剩的最后一名黑衣人解决掉!同时拿起那人的刀,与自己手中的刀一起飞向山崖边上的那两个黑衣人。 “啊!”眼看着承受不住二人之重的南宫贤也要掉下悬崖。萧燕燕急忙纵身一跃,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啊!"但就算是萧燕燕恢复了武功,可她毕竟是一个女子,根本就无法拉三个人上来!巨大的拉力将她后背上那道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拉开,瞬间血流不止。 看着萧燕燕的衣袖被逐渐染红,南宫贤觉得自己的眼睛都红了:"萧绰!你放手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胳膊会废掉的!" 萧燕燕继续咬着牙奋力地拉着吊在半空里的三个人:"南宫贤!你给我闭嘴!!你想死我绝不拦你!可是我的锦儿……就算我死,我也要把她拉上来!" 听到这话,南宫贤更震惊了。身于皇室的他,从小到大,见到的一直都是尔虞我诈,争权夺利,兄弟相残,却从来没有见过萧燕燕这种舍己为人的傻女人! 而被吊在最下方的萧燕锦抬起头来看着趴在悬崖边的那抹身影,就算她看不见萧燕燕胳膊上那道扎眼的血红色,但也知道现在的萧燕燕燕燕有多么吃力。 只见她流着眼泪对着最上方的萧燕燕大声说道:"燕燕!你听我说!能跟你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未来的世界,我恐怕不能陪你一起走下去了。我现在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带着她一起离开这个世界!记住,我会在天上保佑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带着我那份一起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 说着,萧燕锦就要掰开南宫泽紧拉着自己的手。 “不要!锦儿!” 见状,不仅是萧燕燕的内心一紧,南宫泽的眉毛也皱了起来,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份恳求:"丫头,就算我求你了行吗!?你不要再乱动了,我快没有力气了……" "呵呵……"萧燕锦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留恋地看了一眼萧燕燕后,便使出力气掰开了南宫泽抓住自己的手。 "锦儿!" "丫头!"南宫泽亲眼看着萧燕锦从自己的手中坠入山崖,本能地一动,想要去拉住下坠的萧燕锦。 “啊!”却不想,他这奋力一动,带着南宫贤和萧燕燕一起燕掉入了山谷。 025.同床共枕 幽幽山谷中,绿树成荫,溪流轻趟。一片树叶从大树上轻飘飘地坠落,掉在了一张精致的脸上,惊醒了梦中人。 "锦儿!"被惊起的萧燕燕将周围的环境环视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找到锦儿的身影,也没有发现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的身影,不禁嘤嘤地哭了起来:"锦儿……南宫贤……南宫泽……你们是不是都死了啊?呜呜……还是说只有我死了啊……呜呜……" "再哭!刚给你包扎好的伤口可是又要裂开了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燕燕立马停下了哭声,抬起头来,眼含泪水呆呆地看着正站在面前的南宫贤以及旁边的南宫泽和萧燕锦。 然后突然"哇"的一声,萧燕燕哭的更厉害了:"你们怎么都死了啊……呜呜……" 三人无奈地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南宫贤不忍心地向前走了几步,疼爱地摸了摸萧燕燕的头。 萧燕燕哭得一抽一抽地看着眼前的南宫贤,好奇地问道:“是不是人死了都这么温柔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嘣"的一声,萧燕燕停止抽泣,吃痛地揉着自己的脑门抱怨道:"啊!南宫贤!你他妈有病吧!?好好的干嘛打我?好痛啊……" 痛?她还会感到痛??萧燕燕急忙站起身,一脸惊喜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我们没有死!?我们都还活着!?" 见三人都重重地点了点头,萧燕燕激动地直接抱住离她最近的南宫贤:"太棒了!我们还活着!太好了……" 萧燕燕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笑脸,尴尬地从南宫贤的怀里抽出身来,转身又欢乐地冲到萧燕锦的怀里:"哈哈哈.....锦儿!我们还活着,哈哈哈……”经过这次生死之战,活着,对萧燕燕来说更加重要了。 看着一脸欢乐的萧燕燕,南宫贤又低头看了一眼萧燕燕刚才抱过的地方,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这夜还很长,我们刚才找了个山洞,一起过去看看吧!” 跟着南宫贤的步伐,萧燕燕很快就发现了那个山洞,洞口有一堆点着的柴火,洞内却很大很干净,显然是经过一番打扫的。里面还铺着四个草垫子,被两个一组地放在不同的地方,看来今晚他们四人要在一起同床共枕了。 见萧燕燕一直盯着那几个草垫子,南宫泽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因为只有一个山洞,所以....但是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乘人之危的!” “哦!”见萧燕燕和萧燕锦两人呆呆地点了一下头,有些尴尬地南宫贤急忙解释道:“在这荒郊野岭的,自然不比家中。燕燕,你跟锦儿两人今晚还是委屈一下吧。” 经过一晚上的打闹和惺惺相惜,南宫贤和萧燕燕以前的误会和隔阂算是不攻自破了。四人的关系也是融洽了不少。 “委屈?不委屈啊!挺舒服的嘛!”萧燕燕和萧燕锦对视了一眼,双双走到垫子旁。 而此时,追随着两人脚步看过去的南宫贤和南宫泽却都是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只见萧燕燕一只手半撑着脑袋,侧卧在草甸上,本就宽松的衣服因为主人的未加整理,而更加慵懒地从她的香肩处滑落,露出光洁的脖子和胸前一片洁白无瑕的肌肤,原本姣好的身材在火花的映衬下也显得更加魅惑动人。而旁边的萧燕锦半趴坐在草甸上,腿部显得修长无比。原本拖地的长裙也在打斗中被勾扯到小腿处,露出一节光洁的小腿,诱惑着观看者的双眼。 “咳咳......”最终还是南宫贤先红着脸尴尬地咳了一下,“那个,你们先睡。我们.....我们先出去转转。”说着,南宫贤拉着目瞪口呆的南宫泽就出了洞。 可他们刚一出洞,萧燕燕和萧燕锦两人又立马坐直身子,恢复了正常。 “燕燕,我看那个南宫贤也没你说的那么渣嘛!而且,我看的出来,他好像很喜欢你唉!”萧燕锦挑了一下眉毛,满脸戏谑地看着一旁的萧燕燕 听到闺蜜的打趣,萧燕燕先是羞红了脸,但又很快严肃起来:“锦儿,你刚才给了我一个暗示,不会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吧?” 其实,从一进洞的时候,萧燕锦就偷偷地挠了一下燕燕的痒痒,一般人只会认为这是姐妹间的亲昵玩耍,而燕燕却知道,这正是锦儿想要和她单独说话的暗示动作。 听到这话,萧燕锦的脸瞬间就愁云密布了:“我担心......天亮了,咱们都不了谷怎么办?到时候,陪着你的就不是我了,我担心她会......” 萧燕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燕燕打断了:“好啦,哪有那么多担心的事情啊!?赶紧睡吧!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彻底离开的!你只需要有活下来的信念就行,知道吗?” 见锦儿听话地躺下闭上了眼睛,萧燕燕疼爱地摸了摸锦儿的头发,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光芒却是更加坚毅。 026.智斗群狼 "呜……"正睡着的萧燕燕突然感觉到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睁开双眼惊恐地看着来人---南宫贤!? 再扭头看去,发现身边早已没了人影,而锦儿则正蹲在洞口,被南宫泽捂住了嘴巴。丫的!看来她俩刚才是玩大了,让这两个男的大半夜的被精虫附体了! 萧燕燕正要挣扎,南宫贤特意压低的声音传入耳中:"别动!你们听!"? 闻听此言,萧燕燕和萧燕锦两人才安静了下来仔细聆听外面的声音。? 确定两人不会发出声音,南宫贤和南宫泽的手这才离开两人的软唇。? "斯" "啊呜"? 萧燕燕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南宫贤:"这是什么?蛇和狼在打架吗?" 南宫贤皱着眉摇了摇头:"是我们被饿狼包围了!" 听到此话,萧燕锦却笑了:"这有什么!?你们忘了我有……我的竹笛呢?" 萧燕锦在自己的腰间摸了半天也不见竹笛的踪影,这才想着可能是自己从山崖上滑下的时候,竹笛也不小心掉丢失了。只是没有了竹笛,她便没有了可以制服这些饿狼的工具。一想到这,萧燕锦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啊呜啊呜”一声声的狼嚎在山洞的周围响起,伴随着它们口水滴落在枯叶上的声音,让躲在洞中的四个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萧燕燕透过洞口那些遮挡的树枝看着外面亮起的一双双绿色眼睛,再看了看洞口处越来越弱的柴火,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书中记载群狼是最狡猾最有耐心的对手,每次进攻都要经过精心策划,又讲究团队协作,它们现在没有进来吃掉我们就是因为洞口有火,可一旦这些仅剩的柴火熄灭狼群马上就会扑上来,到那时候我们就凶多吉少了!” 这样的事情,对于平日里喜欢探险的萧燕锦来说,再熟悉不过了。狼群怕光怕火,现在是晚上根本就没有光,而这里又没有灯和手机这样会发光的东西。火?“狼群怕火,我们可以把草垫点着啊!对了,我这里还有几根木头!也可以拖延一段时间的!” 看着萧燕锦拿出那几个木桩,南宫贤皱着眉头刚要说话,却被萧燕燕先一步说道:“不行!看现在,估计离天亮还有五个时辰,干草遇火着的特别快,根本拖延不了时间!而这几个棍子,用来烧也太可惜了!” 闻言,南宫贤点了点头:“与其这样不知生死地等下去,还不如拼死一搏!” 见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赞同,萧燕燕直接上前一步拿起一根木桩说道:“你们都是习武之人,怎么用棍我就不多说了!我只说一点,狼的死穴在腰上,素有“铜头、铁脖、麻杆腿、豆腐腰”之说。也就是说,如果一棍子橚在狼的腰背上,可置狼于死命;而若是打在其他地方根本就无济于事,懂了吗?” 一听这话,萧燕锦的思路也打开了:“对!擒贼先擒王!狼群中必有狼王,只要把狼王打死了,我们就能全身而退!” 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也来不及思考这两个相府千金怎么会懂得这么多野外求生的知识,直接上前一步拿起木棍站了起来:“我们的功力已经恢复,准备随时攻击扑过来的饿狼。而你们两个向后撤,细细观察,尽快找到狼王!” “嗯!好!” 见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南宫贤一脚踩灭脚边的那堆残火。 “啪”火花刚灭,便有两只狼直接从洞口冲了过来,直接扑向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有了萧燕燕的提醒,两人都没有浪费时间,而是直接瞄准自己面前那条狼的腰部给了它们致命一击。 只听两声闷哼,那两只狼都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啊呜....”狼群中有片刻的骚动以后,又有两条狼扑了过来,这次这两条狼跳得极高,攻击目标显然是他们的咽喉。而早已习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发现后边还有两头狼猫着身子正在慢慢接近他们,目标是他们抓着木棍的右手。 南宫贤和南宫泽对视了一眼,同时蹲下身子向前滑去,前面的狼刚与他们擦肩而过,他们的棍子便抡向后面这两头狼的腹部。 “咚”的四声,四头狼几乎同时倒地,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扭头看去,只见与他们擦肩而过的那两只饿狼已经倒在地上,而一旁的萧燕燕和萧燕锦手里都拿着棍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南宫贤和南宫泽也相视笑了一下,后退了几步,来到萧燕燕和萧燕锦身边询问道:“怎么样?找到狼王了吗?” 027.智斗群狼(2) “当然!你看!”萧燕燕指了指蹲坐在最中间的那头大狼,“所有的饿狼都是眼馋地盯着我们来回踱步,只有它,像王者一样蹲坐在那里,等待着其他狼去捕捉猎物。” 南宫贤点了点头:“好!我和小泽过去直击狼王,你和锦儿掩护我们!还有,记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由于六只狼全部被一击致命,当他们四人走出山洞的时候,剩下大概十几狼都没有立刻就冲上来,而是缓缓的朝他们靠近,将他们围在中间,呲着嘴,露出它们那四颗尖利的狼牙,准备找准机会,将他们四人全都一口咬死! 萧燕燕和萧燕锦率先抡起木棍向狼王身边的几只狼攻去。瞅准时机,南宫泽趁着奔跑的惯性跪在地上向前滑去,直击狼王腹部;与此同时一人腾空而起,直击其头部。面对突然的两大攻击,聪明的狼王急忙护住自己的腹部,拿着自己的“铁壁铜头”迎向南宫贤的木棍。却不想南宫贤本就是习武之人,这次攻击更是将全身力气都汇聚于棍上。只听“嘣”的一下,那是狼王头骨裂开的声音。 狼王应声倒地,瞬间头上的鲜血全都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 剩下的恶狼一看狼王死了,全都自动停止攻击,四散而去。 待所有的饿狼都散去后,萧燕锦‘啪塔’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别看她那么冷静,但是全过程她的腿都在发抖,情绪也一直是高度紧张的状态,现在终于安全了,萧燕燕高度紧张的精神一放松,整个人就软了。 消灭完狼群的三人扭头正好看见萧燕燕一下跌坐在地上的情景,南宫贤却是先锦儿一部走到萧燕燕的身边紧张地询问着:“燕燕,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萧燕燕无力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有点后怕。对了,洞里的那六具尸体你不用管了,赶紧把这个鲜血淋漓的家伙处理一下,这么多的血,难保不会有其它的猛兽寻着气味找过来。” “嗯,好!我和小泽去弄。你跟锦儿记得多抱点柴火,要够烧到明早的!”说完,南宫贤就转身朝着已死的狼王身边走去,“小泽,过来帮我一把!锦儿,你去帮燕燕!”的确,要赶紧把狼王的尸体收拾一下,不然再有猛兽的话就更危险了。 见南宫贤去处理狼王的尸体,萧燕燕努力地缓和了一下情绪,在草地上寻找一些枯树枝、树叶的抱回洞中。 萧燕锦一脸奸笑地走到萧燕燕身边:“燕燕,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 “什么味道啊?是不是血腥味太重了,我已经让南宫贤去处理了。”萧燕燕头也没抬,继续将地上的枯柴捡到怀里。 萧燕锦却是笑得更欢了,还狠狠地嗅了一下:“哪有血腥啊!?我闻到的明明是荷尔蒙爆发的味道啊!” 一听这话,萧燕燕明白了,锦儿这是在打趣她呢!可身心疲惫的萧燕燕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将怀中的干柴往萧燕锦的怀里一丢:“抱回洞里去!我再捡一些就差不多能熬过这半夜了!” 见萧燕燕一副疲惫的样子,萧燕锦用胳膊肘杵了杵她,心疼地说道:“燕燕你赶紧去睡一会儿吧!放心我会抱够柴火的!快去吧!” “嗯,也好。那我先去休息了哦!”萧燕燕一脸疲惫地躺在草垫上,想起今天一天的事情,整个人就觉得身心疲惫到了极点。这是她第一次被杀,也是她第一次杀人,更是她第一次与一群恶狼大战!即使这个身体已经历了千百场的血腥和战场!可她的灵魂没有!她燕燕没有!! ???迷迷糊糊的萧燕燕睁开眼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疼的额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只知道自己睁开眼便看见那三个人正欢天喜地地烤着大鱼大肉,吃的是不亦乐乎! ??“好哇!偷吃肉都不叫我啊!” ??萧燕燕一边嗲怪着,一边走到火堆前拿起一串肉便开心地吃了起来。 ??萧燕锦一边砸吧着嘴,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还不是因为看你睡得正香,不忍心打扰你嘛!” ??萧燕燕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向一旁的南宫贤和南宫泽:“那只狼王呢?你们怎么处理的?” ??正在吃肉的南宫贤愣了一下没说话。南宫泽却抢着说道:“这不,就在这吗?”可他刚说完,就被南宫贤瞪了一眼。 ??听到这话,萧燕锦没明白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在哪啊?” “咳咳......”萧燕燕却是明白了,不可思议地指了指手中的肉,“你的意思是.....这是狼肉!?” 028.祸起萧墙 寂静的黑笼罩着大地,就连大地也安静了。除了每隔一个小时便会出现的打更声和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整个辽国都已沉睡..... 夜色下的丞相府大厅内却是灯火通明,坐在正厅之上的丞相萧思温更是皱着眉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侍卫怒骂道:“胡说八道什么!?本相为何要邀请宁王殿下去那个什么荒无人烟的姑苏山上?真是荒唐!?” 就在刚才,已经一更天了,这两个侍卫却突然硬闯进相府,说他们是宁王和赵王的贴身侍卫,还说什么他这个丞相今夜邀宁王去姑苏山,赵王亦跟随。而两位王爷至今未归,他们特来询问。 要知道在大辽国,朝中大臣与王爷私通那可是大忌!可是看这两个人的穿衣打扮和谈吐气质,应该确实是宁王和赵王两人身边的贴身侍卫,如若不是真的出了事,也断不会这么冒冒失失地冲到相府来!可是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情啊!那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来陷害他!? 正在思考的萧思温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丞相,两位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求见!" 萧思温皱着眉头看着来人:"没看本相忙着呢吗!不见!" “可她们说……”管家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她们说……两位小姐不见了……” "什么!?"一听这话,再镇定的萧思温也觉得头晕目眩,急忙站起身说道,"快让她俩进来!" 看着跪在面前的两男两女,萧思温揉了揉发麻的额头,无可奈何地询问:"小姐们去哪了?" 莺儿担忧又胆怯地说道:"天刚黑,二小姐就把大小姐带出去了,还不让我们跟着。可.....可现在都快子时了,还不见大小姐回来……而紫凝轩的人也说二小姐根本就没回来......" 莺儿按照嘱咐,将萧燕燕教的话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她虽然不知道小姐到底在做什么,但她知道她的小姐需要她的帮忙! 另一个奴婢也在一旁支支吾吾地说道:"二小姐离开时只说她今夜要替大小姐讨个公道……" 听到这话,萧思温更生气了,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么说你们也不知道小姐去哪了!?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但话刚说完,萧思温就愣住了。要替燕燕讨回公道?讨什么公道?难道......一种不祥的预感敲击着萧丞相的心房。 萧思温腾的一下站起来:"来人!去叫上府上所有人!都到姑苏山上去给我找两位小姐,找不到她们,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话刚说完,萧思温又看着那两个侍卫说道:"宁王殿下和赵王殿下初回皇都,我们相府的人都还未见过!还望两位义士带着王府的人同我们一同去姑苏山上去找两位王爷!" 两个侍卫皆是双双抱拳道:"是!丞相!" 只见三班人马举着火把分别从相府,宁王府,赵王府三处府邸浩浩荡荡地向姑苏山上聚集。 一直是荒无人烟的姑苏山瞬间被一片火红色打破了死一样地沉寂。 夜半三更,站在死人堆里的萧思温皱紧眉头看着脚下四溅的鲜血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个侍从分别带着一扇一剑来到萧思温的面前:"丞相大人!我们在悬崖边上找到了一把骨扇和一把软剑,但……但却没有看到两位王爷和两位小姐的身影......" 一听这话,刚才在大殿上的那两个侍卫急忙将一扇一剑拿入手中: "这是宁王殿下的骨扇!" "这是赵王殿下的软剑!" 萧思温这下更急了:"从哪找到的?快带我们过去!" 萧思温紧皱眉头从那群黑衣人的尸体上走过,最后走到危险的悬崖边上,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你们再找找,看看有没有两位小姐的贴身之物!?" “是!”一波人刚走,便有一个人拿了一支竹笛走了过来,“丞相,臣在草丛里发现一只竹笛!” “竹笛?”萧丞相记得有一天夜里他被吵醒,过去查看便发现锦儿正在做一支笛子,而且就是他面前的这只笛子! 这一切的事情都太诡异了,他拿起一个火把,将姑苏山的山崖边照了一圈,终于发现悬崖边上的一棵树枝上挂了一块红布。而那块红布,正是萧燕燕经常穿的一件束衣的布料。 "快!所有人都下谷去!" 029.一见倾心 ?“嗯......”南宫贤艰难地点了点头,两个女孩子家,能和他们一起斗杀群狼已经是很厉害了,怎么还能忍受自己吃狼肉呢!?可是他们四个人一天都没有进食了,必须吃点东西。而这头鲜血直冒的狼王又刚好无处安置,那便正好扒了皮烤了吃了,一举两得。 ??正等着两个姑娘摔肉、干呕、责骂他们的时候,却不想萧燕燕和萧燕锦两人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原来狼肉是这个味道啊!” 南宫贤惊讶地看着这两个胆大异常的姑娘。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太多的问题。可现在闲下来了,他的思维也异常活跃,无数个问题在他的头脑中叫嚣着。 南宫贤盯着萧燕燕和萧燕锦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出答案,最终还是决定向她们提出他的疑惑:“你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呀?”如果情报没错的话,这个锦儿应该是萧绰的妹妹萧燕锦,可是...... 萧燕锦看了一眼旁边的萧燕燕,十分得意地说道:“我们可是亲姐妹哦!而燕燕是我的姐姐,武能怒杀敌寇,文能智斗群狼,怎么样?厉害吧?南宫贤你是不是对我家燕燕一见倾心,再见钟情了,三见就想终身拥有了呢!?” “咳咳......”萧燕燕使劲咳了两下,想打断萧燕锦的自卖自夸,却不想萧燕锦直接递给她一杯水,还一脸担心地看着她:“燕燕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啊?多喝点水啊!”然后又扭过头看着南宫贤继续说道:“你别看燕燕总是穿着一身军装,好像很没有女人味似的,但其实,她那身材啊,前凸后翘......啊!”萧燕锦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萧燕燕狠狠地掐了一下,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呵呵......”萧燕燕接过水,一脸讪笑地看了一眼南宫贤。 却不想接下来南宫贤的问话直接让萧燕燕把刚喝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 “既然燕燕是你的姐姐,那为什么从来不听你叫她一声姐姐呢?” 萧燕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家伙一歇下来就要找茬了。萧燕燕见锦儿正呆呆地看着她,也回瞪了过去:“看我做什么!?我记忆中你私下里就从来没叫过我姐,我连我小时候的事都记不得,谁又会知道你小时候是怎么想的呀?”言外之意就是从小就这样,就是不记得什么原因了,你能把我俩咋地!? 听到这话,萧燕锦不停地点着头,在心里默默地称赞着燕燕的机智。南宫贤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那你一会儿会武功,一会儿又不会武功的,这又是怎么回事啊?”南宫贤可以拿自己的脑袋作担保,他第一次和第二次见萧燕燕的时候,萧燕燕绝对绝对是不会武功的!可是在悬崖边上时,萧燕燕的武功又是完美极了!他实在是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可以让自己的武功忽有忽无的? 我萧燕燕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怎么可能回答得了你的问题呢!?想着,萧燕燕就翻了一个白眼丢给南宫贤:“我什么时候想用武功就什么时候用,你是我的谁啊?你管的着吗你!?” 却不想,南宫贤的眸子一暗。我是你的谁?很好!萧燕燕,等本王回了府,本王就让你知道我是你的谁!南宫贤暗自在心里下了个决定,见从萧燕燕嘴里什么都问不出,只好又将问题抛给一旁的萧燕锦:“锦儿姑娘,我一直听说的是,您应该是一个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您是什么时候学会用毒的啊?而且拳脚功夫还不错!?” 见南宫贤转过头来询问自己,南宫泽也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萧燕锦嘴角上扬,一脸调皮地反问道:“宁王殿下,我知道作为王爷的您呢,可能是三妻四妾,美女成群!但我觉得吧,你要是对燕燕有那么一丁点好感的话,就不要来招惹她的妹妹我!好吗?” 果然,一听到这话,南宫贤竟然脸一红,担忧地看了萧燕燕一眼,最终选择自动闭紧了嘴巴,不再追问任何问题。而一旁的南宫泽也是微微地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突然安静下来的安静下来的氛围让四人都感到有些尴尬。 萧燕燕低头想了想说道:“谢谢你。” 却不想南宫贤也异口同声地说了声谢谢。 两人愣愣地看着对方良久,都低头露出了一个痴痴的浅笑。 030.佳人乱入 看着两人在那眉目传情,萧燕锦装作很热的样子用手在自己的身边扇风:“好热啊!南宫泽,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说着,萧燕锦抬腿就要向洞外走去。却不想,刚要跟着出去的南宫泽突然一愣,急忙将萧燕锦拉入怀中:“嘘......别动!” 见南宫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其他三人也一动不动,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宁王殿下......赵王殿下......大小姐......二小姐.......” “宁王殿下......赵王殿下......大小姐......二小姐.......” ...... 听到声音,萧燕燕高兴地抓着南宫贤的胳膊摇晃:“是他们!他们来找我们了!” 南宫贤却没有回话,而是低头浅笑,一脸温柔地看着萧燕燕抓着他胳膊的一双手。 顺着南宫贤的目光,萧燕燕一愣,有些尴尬地收回双手:“我出去看看。” 见萧燕燕从自己的身边一闪而过,萧燕锦也挣脱了南宫泽的怀抱,低头莞尔一笑,娇羞地跑出了洞中。 剩下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傻笑了一下,也走出了洞外。 可不想他们刚走出洞口,看到的第一幕场景就是萧燕燕拿着木棍敲晕了前面毫无戒备的萧燕锦。 两人一愣,刚想要上前询问。却见萧燕燕抱着晕倒的萧燕锦大声喊道:“来人呐!救命啊!快来人啊!” 南宫泽刚要上前,却被南宫贤一把抓住。 南宫贤皱着眉毛摇了摇头,示意南宫泽静观其变。 果然,很快,就有一群人来到了萧燕燕和萧燕锦的身边。 只见萧燕燕抬起头,眼含泪水,一脸委屈地看着为首的萧丞相:“父亲,锦儿......锦儿晕倒了......” 闻言,萧丞相皱着剑眉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萧燕燕询问道:“怎么回事?” 萧燕燕一早便料到萧丞相会询问,将早就准备好的答案陈述出来:“锦儿晚上睡不着,燕儿便想陪她出来走走。却不想,因为夜深迷路,跌入山谷。父亲,快送锦儿回去休息吧......”说着,萧燕燕拉了一下萧丞相的衣袖,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现在人太多,真实原因她回去后再细说。 半夜出来散步到千里之外的山上,萧丞相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他收到眼色后,右手一挥,示意身后人将二小姐抬回府中救治,自己则伸手将跌倒的萧燕燕扶起。 “萧丞相!” 闻言,两人皆回头看去。身后的两个侍卫更是直接向前奔去: “殿下!” “殿下!” 萧丞相和萧燕燕对视了一眼,也同时低头拱手称道:“参见王爷!” 南宫贤看了一眼瞬间变得很生疏的萧燕燕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萧丞相询问道:“萧丞相怎会来此?”难道今晚的一切都是萧思温预谋的!? 萧丞相却是微微一笑,完全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小女深夜不归,两位王爷的贴身侍卫又来我丞相府要人。萧某自然要来这姑苏山一看究竟!只是不知两位王爷怎么会深夜与小女在这姑苏山上?” 还未等南宫贤说话,萧燕燕便急忙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是啊!若是燕儿知道两位王爷也在这山谷之中,刚才就不会那么无助了。” 却不想萧燕燕的一句话同时招来了两个男人的怒瞪。 先是萧思温不满地瞪了一眼萧燕燕,不想她坏了自己的好事。几乎同时,南宫贤也不满地瞪了一眼旁边的萧燕燕,刚要开口调侃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丫头,却不想突然被一个飞扑过来的身影抱了个满怀:“王爷!王爷你有没有事啊?臣妾很担心你啊!” 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突然乱入的女子。只见她穿着一件玫瑰红色的连衣裙,上面罩一件乳白色透孔的薄绒衫,头上梳着苏州撅儿,横竖插满串珠、绒花、纯银的九连环簪子,在乌黑发顶上摇摇晃晃,好看极了。巴掌大的圆脸上,娥眉淡扫,胭脂浅抹,艳可压晓霞,丽更胜百花,人见即倾心,月见即羞颜!一脸娇羞又担心地靠在南宫贤的胸膛前。 而南宫贤也是一脸宠爱地看着怀中的女子,一边温柔地拍了拍那名女子的秀发,一边轻声地安慰道:“本王没事,倒是你,夜深露重的,担心着凉。” 萧燕燕不禁觉得胸口一疼,如针扎般疼痛,南宫贤脸上的温柔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见萧燕燕转身离去,南宫贤一愣,正要上前,却被怀里的何橙橙紧紧抱住,不能移动一步。 031. 颠倒是非 “什么!?”萧丞相一脸诧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燕燕。两个灵魂争夺一个身体!?这么诡异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萧燕燕却是跪在地上缓缓道来:“是的!爹!锦儿的身体里多了一个灵魂,她每天都会在白天出没,伤害锦儿的身体和灵魂。所以,才会有了那天锦儿推我入水而又陷害我的事情。而太医却看不出任何问题。但是,当天夜里,锦儿真正的灵魂苏醒,却将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一遍。” 萧燕燕停了一下,继续说道:“锦儿每天夜里不睡觉,不是发疯,其实是在与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做斗争。而今夜,是因为锦儿感觉到身体极度虚弱,而又无所适从,这才想让燕儿去帮她的!可不想我们夜深迷了路,跌入山谷。燕儿说的句句属实,父亲如若不信,可找玉竹轩和紫凝轩的丫鬟们前来对质。” 萧燕燕将是非黑白颠倒了一下,向萧思温说了一遍锦儿的遭遇。萧思温当初利用她去试探南宫贤的武功,现在她就要让萧思温帮锦儿一起去抢夺他女儿的身体!有仇必报是萧燕燕一直以来的处世之道,谁都不例外! 锦儿连续几夜去找燕燕的事情,萧丞相自是知道的,可他却不知道锦儿的身上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看来是自己平日太忙,才疏忽了女儿的变化。 萧丞相起身向前,将跪在地上的萧燕燕扶起:“锦儿的事情为父知道了。可你们怎么会选择在姑苏山这个地方,而且那些死了的黑衣人又是怎么回事?” 却不想,萧燕燕神思一愣,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燕儿本想姑苏山上无人,或许能够帮锦儿把身体夺回来。而那些黑衣人,燕儿从未见过,因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闻言,萧思温一愣,双眸一暗,若无其事地说道:“好,为父知道了。燕儿你今夜劳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是,父亲。” 夜,宁王府内,流风跪在地上陈说着他打听到的一切消息:“萧绰,又名萧燕燕。因其母是燕国公主而得名,而这个名字也因此得到忌讳,除了她的家人,没有人敢叫她的这个名字。”流风自小跟在南宫贤身边,护佑南宫贤安全,这次去丞相府要人便是他提议的。 "嗯……"南宫贤点了点头,萧燕燕,这个名字可是更符合她一些。南宫贤回过神来,发现跪在地上的流风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还有什么想说的?" 流风想了想说道:"王爷……臣还发现了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南宫贤点了点头,示意其继续说。 得到应允,流风俯首回道:"王爷,臣听闻,萧将军这次回京实际上是因为她在战场上受了伤,武功尽废!但还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 南宫贤眉头一皱:"哦?怎么回事?" 武功尽废!?原来,这堂堂护国将军不是不会武功,而是武功被废了!可是……到底在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一个叱咤战场的将军武功尽废!而这个消息,竟无人知道!?那萧燕燕莫名其妙地恢复武功又是怎么回事? 流风见主子不知道这件事情,便将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 原来,在上一次的大辽与胡族之战时,萧燕燕的情人韩德遇袭被绑入敌营。敌军要求要想救出韩德,必须萧燕燕一人不带武器来到敌营。而萧燕燕竟二话没说便卸下所有武器来到敌营。敌军当然也不会浪费掉这个机会,对萧燕燕不仅是百般刁难折磨,更是废了她的武功。若不是萧燕燕离开前做了精密部署,让辽军渗入敌军阵营,里应外合,杀向敌军。否则……恐怕,萧燕燕这次都不会活着回来…… 听到此事,南宫贤愣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在这个到处充斥着勾心斗角,步步经营的世界,竟还有这样为爱而活的女子!?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南宫贤的深思。他挥了挥手,流风便从窗口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见流风离开后,南宫贤这才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略显疲惫地开口:"进来。" "王爷,臣妾给您熬了碗绿豆莲子羹,您尝尝吧。"推门而入的是一位粉衣美女,巴掌大的小脸上浓眉大眼,粉色红唇微微勾起。此人正是今夜在山谷里紧抱着南宫贤的何橙橙。 032.自动请缨 看见来人,南宫贤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眼神和表情都甚是温柔,与平日里喜欢皱着眉毛不说话的宁王完全判若两人。 拿起美人递过来的绿豆莲子羹,南宫贤一口喝完后,温柔地将美人的双手握在手里:"橙橙,辛苦你了。" 何橙橙是颍州首富何文远唯一的女儿。自从南宫贤被皇上派遣到颍州后,他便和何文远私交甚密,而何文远对南宫贤对颍州的整治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功臣,更是在其女十五岁那年,将她许配给了宁王南宫贤为侧妻。三年来,何橙橙一直是宁王府唯一的一位女主人,也是南宫贤身后的贤内助。南宫贤稳重干练,何橙橙温婉聪慧,男才女貌,天作之合,两人的这段感情更是一直被颍州百姓传为一段佳话。 "能与王爷携手并进是橙橙的福气,何来辛苦?"何橙橙低头浅笑,宛若一朵娇羞的百合。但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收住微笑,微微抬起头望看着坐在旁边的南宫贤,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今夜在山谷里的那名女子是谁啊?” 南宫贤一愣,放下握在手中的那双青葱玉指,站起身,双手背后,慢慢走到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缓缓说道:“她是一个奇女子,浑身充满着谜,让人忍不住得想要去探究她。” 说着,南宫贤又扭过头来好奇地看着身后的何橙橙询问道:“你怎么会突然问起她?” 听到答案的何橙橙一愣,有些不开心地回道:“王爷,橙橙怎觉得你对那个女子很是上心......” “怎么会这么说?”南宫贤一脸微笑地看着对面的何橙橙,但双眸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但何橙橙却没有发现南宫贤的异常,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南宫贤耍着她的小孩子脾气:“今夜你们在山谷里,我看你跟那个萧燕燕就举止亲昵,神情暧昧!而现在呢?王爷您一回到府,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就急着向流风打听那个萧燕燕的消息,我又看您分明就是喜欢......” “住嘴!”何橙橙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贤一声怒斥打断了,“本王一会儿还要上早朝,先去休息了!” 说完,南宫贤抬脚就向门口走去。剩下何橙橙一个人,愣愣地看着南宫贤的背影,但那双眸子里却布满了震惊和害怕。何橙橙十五岁便陪在南宫贤的身边,她一直都知道南宫贤最想要的是什么。而这么多年,她也是竭尽全力地帮他,助他,其他细枝末节她一直都不放在心上。就连被皇上下令送进王府的那四个美人,都未曾被何橙橙放在眼里!可是,今夜出现的那个萧家大小姐,她却不得不注意! 寅时,天刚有些亮色,辽国皇都里的所有三品以上官员全都穿着官服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的养心殿走去。 大殿之上,南宫瑾身穿锦绣龙袍,头戴玉坠旒冕,慵懒地靠在龙椅上。 一道尖细的声音传入所有大臣的耳中:“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闻言,兵部尚书急忙上前一步走到大殿中央,大声禀奏道:"皇上,我国东北的胡族骑兵最近又犯我大辽边境,还望皇上尽快派一名得力干将前去边境平乱!保一方百姓安宁!" 听到此话,南宫瑾却没有急着回复,而是掀起挡在眼前的玉珠连,在人群中寻找着能够出兵打仗的大将。 皇上还未开口说话,萧燕燕却上前一步,自动请缨道:“臣自荐,恳请皇上允许臣前去边境,将胡族莽匪一网打尽!” 说完,萧燕燕不自觉地看了身边的南宫贤一眼。 昨夜,她竟然因为看见南宫贤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而彻夜未眠!一定是自己脑袋锈透了,才会想了这个男人一夜!不行!她一定要离开帝州,离南宫贤远一点,让自己的脑袋好好清醒一下...... 却不想南宫瑾皱着眉头,一脸阴晦地说道:“萧将军刚回到京都,还是多加休息吧!依朕看,倒不如,让宁王去更合适!” 一听这话,震惊的不只是南宫贤和萧燕燕,整个朝野都震惊了。难道皇上对宁王殿下的才干有所忌惮,这次想借刀杀人? 实则不然!是南宫瑾听说了昨日萧燕燕与南宫贤举止亲密,心生怨恨,想要置南宫贤于死地! "皇上……"萧燕燕和南宫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只见萧思温也上前一步,站在了大殿中央义正言辞地说道:"禀皇上,萧将军平日里驰骋疆场,经验颇丰,定能凯旋!依老臣看,不如还是让萧将军前去边境平乱吧。" 033.找茬 "这……"南宫瑾脸色一沉,他知道,多年来带领辽军打压胡族的一直是萧燕燕,萧思温说的在理。而且萧思温作为两代老臣,他这个皇帝也是要给三分薄面的。可他一想到想要除掉南宫贤的方法就这么没了,不觉心中感到有些愤懑难平。 但没想到地是,南宫贤竟然自动请缨道:"皇上!能够上战杀敌,为国效力,是臣毕生所愿!微臣愿意前去,辅助萧将军,为君平乱!" 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自己不放的南宫贤,正要开口拒绝,却没想到,坐在上方的皇上却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好!那这次胡族之战就由朕的两位大将军前去!替朕扫平边疆之乱!" 听到皇上派经验颇丰的萧将军和英明神武的宁王殿下一同去边疆平乱,众臣几乎同时跪拜道:"皇上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他们却没有看到,上方的南宫瑾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贤却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卯时,各个大臣都从朝堂之上走下。南宫贤正走在路上,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宁王殿下!" 南宫贤停住身,看着来人,微微行礼:"萧相。多谢萧相今日在朝堂之上帮本王说话,本王感激不尽。"说着,南宫贤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假装很随意地问道:“萧将军呢?没有跟萧相一起回府吗?” 萧思温摸了摸他那胡须,笑了笑说道:“昨夜,臣的小女儿受到了惊吓,萧将军她们姐妹情深,便先回府照看了。” 南宫贤后退了一步,与萧思温并肩而行:“萧将军心地善良,不仅是位好将军,也是位好姐姐,以后更会是位好妻子。” 闻言,萧思温笑得更厉害了,看着一旁的南宫贤十分满意地说道:"昨夜微臣听小女说,宁王府里有宁州当地的龙井茶,不知老夫可有这口福去贵府品尝一番啊?" 南宫贤微微一楞,立马回道:"早就想请萧老品茶,今日难得萧老得闲,本王更是求之不得啊!请!" 太阳微露,阳光普照宁王府,府内一片温暖。 正厅内,只有南宫贤与萧思温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上方小口品着杯中的茶,旁边的下人早已全部退避左右。 南宫贤放下手中的茶杯,询问道:"不知萧老今日找本王有何事?" 萧思温用茶盖抚了抚杯中的茶叶,笑吟吟地说道:"宁王说笑了。老臣不都说了吗?今日拜访王府就是想来沾沾光,品一品王爷的好茶。" 南宫贤嘴角微微一勾,一脸探究地看着萧思温:"恐怕萧老来这里不是为了品茶,而是来找茬的吧?" 萧思温摸了摸胡须,哈哈大笑:"王爷又说笑了,茶就在这,老臣又何须再去找呢!?倒是您,别在找茶之前先被人找了茬!" 南宫贤这下懂了,感情这萧思温是过来提醒自己,可是…… 想到这,南宫贤拱手道:"本王多谢萧老提醒,萧老日后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您尽管说。本王定当竭尽全力!" 萧思温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放下茶杯,站起身跪在南宫贤面前:"王爷!微臣有事相求!" 而另一边,萧燕燕回到府后换了身衣服就带着莺儿向紫凝选走去。刚进到院子里,萧燕燕就听到房间里的吵闹声和桌椅碰撞的声音:“你们放我出去!来人呐!快放我出去!!” “二小姐,你消消气吧。是丞相命令我们这么做的!” 萧燕燕推开门,便看到萧燕锦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椅子上,旁边站着几个奴婢正在想方设法地想让萧燕锦消气。 而萧燕锦看到来人,那双眸子更是气的都充血了,直接破口大骂道:“萧燕燕!你这个贱蹄子!一回来就想弄死我!我告诉你,你最好弄死我!要不然我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萧燕燕静静地等着萧燕锦骂完,示意所有婢女出去,这才一边慢慢地向萧燕锦走去,一边开口说道:“二妹,你中了邪,说出这些话姐姐不怪你,但姐姐还是要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否则,到最后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燕燕越走越近,萧燕锦的双眸却是越来越迷糊,竟渐渐地睡着了。 看着已经晕倒的萧燕锦,萧燕燕藏起手中衣服上别的曼陀罗,红唇微起,露出一抹轻笑。 萧燕锦,你就好好睡吧!等你睡醒了,也就到了阎王殿了! 034.破坏者 而此时,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大小姐,钦天监赫连大人求见!” “钦天监赫连大人?”萧燕燕皱了一下眉毛,打开房门疑惑地看着来人。 长长的头发被一条白色丝带束在头顶,细长的眉毛微扬,一双绝美的丹凤眼中微微含笑,细小的玲珑鼻下细薄的嘴唇粉红娇俏,竟有些雌雄难辨。那一袭白衣胜雪,跟喜穿白衣的南宫泽相比,则是少了一份风流潇洒,多了一份书生的儒雅之气。 同时,赫连清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子:红衣胜火,三万细丝被一条红带高高地扎起。一张削瘦的瓜子脸上,柳叶眉微微一挑,圆亮的杏仁眼含着笑意,高挺的细直鼻让整张脸显得更加立体好看,樱桃红唇微微向上勾起,预示着她的心情大好。见萧燕燕并不是传说中的粗壮莽妇,而是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美人,不禁也心情舒畅了许多。 却不想,萧燕燕看着面前的绝世美男子,轻笑出声:“赫连书生,不知你今日来我丞相府,所谓何事啊?” 听闻此话,赫连清也不禁轻笑出声:“萧将军,您做不到温婉动人,也不该嫉妒赫连吧!?” 说着,赫连清对着对面的萧燕燕露出一个媚笑,看的萧燕燕心都酥了一下。谁说只有女子可以回眸一笑百媚生!? 萧燕燕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大辽国的男子不仅都长得好看如妖孽,而且一个个的还都喜欢和女子斗嘴!想到这里,萧燕燕的深情却突然一怔,看着赫连清正色道:“赫连大人今日来访到底所谓何事?” 见萧燕燕突然变了脸色,赫连清一愣,却又很快恢复如常,拱手说道:“赫连应丞相之邀,特来看望二小姐!顺便......也来看看萧将军!!” 今日,刚下早朝,萧丞相便拦住了赫连清的去路,说是萧燕锦邪风入体,想让其帮忙去救治一下萧燕锦。可赫连清在见到萧燕燕后就知道他今天要看的不只一人! 一听这话,萧燕燕的双眸不由一怔,抬起头来一脸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如妖如仙的男子。 钦天监,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记录不为人知的风水之事。更有甚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如同神仙在世。 赫连清却突然低头微微一笑,满眼含笑地看着面前的萧燕燕:“萧将军如若不介意的话,可以让赫连先帮您看看。” “好,赫连大人请!莺儿,你留在这里照顾二小姐!”说着,萧燕燕便上前一步带着赫连清向花园走去。 一路上,萧燕燕心情忐忑地斜睨着旁边的赫连清,因为不知道对方知道自己多少底细而有些具足无措。 却不想,赫连清一开口就让萧燕燕的心跳加快了一步:“敢问,姑娘你来自哪里?” 萧燕复了一下心情,一脸讪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赫连清:“赫连大人真会说笑,萧绰自是来自母亲的肚子里!”同时,萧燕燕右手微微用力,将一股内力逼于掌心。 对于萧燕燕的回答,赫连清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动,而是慢慢踱步走到湖边,看着湖中的鱼儿微微一笑:“不论姑娘你来自哪里都无所谓,毕竟我们大辽国的女将军萧绰现在是你,而不是她人!” 闻言,萧燕燕一愣,将掌心的内力又输送了回去,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赫连大人深明大义,是百姓之福!” 赫连清微微一笑,转身看着身后的萧燕燕调侃道:“那赫连也该多谢萧将军留本人一条贱命,才能有幸为百姓做事!”说着,赫连清竟低头俯首对着萧燕燕深深地鞠了一躬。 萧燕燕不悦地皱了一下眉,这个男人太难搞,甚至比那南宫贤还要难搞十倍!但萧燕燕还是上前一步,对着赫连清盛气凌人地说道:“既然赫连大人欠肖某一条命,那现在就想办法还给肖某吧!” 赫连清失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小丫头还真是得寸进尺!“好!若是萧将军愿意答应赫连一个条件!赫连就帮你救人!” 萧燕燕皱着眉头一脸探究地看着赫连清。 赫连清依旧保持着他那不变的勾人笑容:“萧将军明日就要出征,恐怕没有太多的时间能够让你......” “好!我答应!”还未等赫连清说完,萧燕燕便一口应下。的确,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锦儿的灵魂慢慢苏醒。 得到想要的答案,赫连清笑得更加妖孽了:“今夜申时,请萧将军带着令妹来辛月阁一叙。只要萧将军能按照赫连说的做,赫连定会在您出征之前给您一个您想要的好妹妹!” 闻言,萧燕燕双眸一闪,回答的更加坚定:“好!一言为定!” 035.暗卫中的暗卫 送走萧思温,南宫贤正在花园里慢慢踱步,思考着刚才萧思温说的话,看情形,这萧思温是对皇帝已经有了成见。也对,那个假皇帝狐假虎威,每天就想着排除异己,不思进取,这样的皇位能坐久才怪! "姐姐,你看,飞得好高呀!" 被打断思路的南宫贤闻言看去,只见一位女子身着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而旁边的女子则着一身淡紫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个松松的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显得几分随意却不失典雅。略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 这一蓝一紫两抹纤细的身影正笑语颖颖地看着高空中的蝴蝶风筝,清新亮丽,美丽动人。 南宫贤一愣,随即嘴角勾出一抹浅笑:"两位爱妾好兴致啊!"这王府中除了女婢和何橙橙,剩下的就是皇上送的那四位美人了。 两位女子显然没想到宁王殿下会出现在这里,急忙放下手中的风筝,有些惶恐地跪拜在地:"王爷。" 南宫贤向前走了两步,亲手扶起两个女子:"无须多礼,起来吧。" "谢王爷。"秦慧欣和寻菲儿只是互相看了一眼便又安静地立在南宫贤身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卖弄风骚,勾引权贵。 这让南宫贤的心情又好了一分,分别拉着两个美女的柔荑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本王近日公务繁忙,倒是冷落两位爱妾了。" 见王爷突然握住自己的手,两位女子本已是十分娇羞,现在再一听这话,两个姑娘的脸上更是一抹红晕微现,好不勾人。 两道轻柔的声音同时出口:"今日能见到王爷,已是臣妾的荣幸,臣妾不敢奢求太多。" "好!"南宫贤放下两位爱妾的手,坐在旁边的长亭里,一脸性质地看着两位美人,"趁着本王今日闲暇,两位爱妾可愿为本王歌舞一番,为本王解解乏。" "这是臣妾的荣幸!"两个姑娘跪拜之后相视一笑便开始展现自己的歌舞技能。 只见两位姑娘一摆衣袖,一段妖娆舞姿随之而来。美妙歌喉同时响起: 近花外楼柳下舟 词一首花满袖 那女儿家心事让两眉羞 绸缎与折扇的凭肩游 谁又笑涡红透 ....... 南宫贤微笑地看着两位女子的歌舞,但他的双眼却一直盯着她们的脚步。只见,秦慧欣脚步稳当,每一步都是稳扎稳打练下来;而寻菲儿舞步浑然,但步履轻盈。一看便知两个人都是练家子,只不过一个人练武,一个人练舞罢了。 "啪啪啪!"一曲刚毕,南宫贤便爆发了最有力的掌声。只见他站起身走到寻菲儿的身边,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一张帕子替她擦了擦汗:"累坏了吧?菲儿,你先回房准备,本王今晚想去你那看看!" 一听这话,寻菲儿乐得不能自己,匆匆地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见那抹紫色的身影欢快地离开,南宫贤扭过头来看了看旁边毕恭毕敬的秦慧欣:"现在离夜还早,欣儿难道不请本王过去坐坐吗?" 一听王爷愿意去自己的阁楼,秦慧欣也是十分高兴地带着南宫贤往自己的"兰阁"走去。 "兰阁",名如其所,刚进门,入眼的便是一朵朵白净优雅的兰花。进入房间之后,南宫贤细细打量着这个房间的布置,没有华丽的物件和摆设,但却干净清雅,让人感到很舒服。 一位侍女端了一杯茶过来,秦慧欣便冷了脸厉声吩咐道:"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 南宫贤见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嘴角一勾,打趣道:"大白天的,欣儿遣开所有人,不会是想吃了本王吧?" 闻言,秦慧欣眉毛微皱,下一秒便恭敬地跪在了地上:"欣儿拜见主上!" 南宫贤收回那抹邪笑,恢复到他原来的那张冰山脸,上前一步扶起秦慧欣:"起来吧!” 秦慧欣站起身,眼神坚毅果敢,完全不似她以前的那般柔弱。其实,秦慧欣自五岁起,便成为暗卫“影”的一员,十年来,一直被暗中培训为一名顶尖的杀手细作。十五岁那年被送入皇宫,安插在皇宫内打探一切消息。当日,在皇上选出的那五十名美女中,南宫贤一眼就认出了秦慧欣,并决定将其选出回王府帮助自己共助霸业! 036.隐藏的火线 完全了解南宫贤脾气的秦慧欣没有拖沓,直奔主题:"王爷,欣儿在宫中潜藏多年,可那日在大殿上,欣儿却是第一次见到您的那三个侍妾们。皇上阴险狡诈,狠厉毒辣,他安排在各府的杀手都是单独训练的,互不相识。要想找到谁是奸细未免有些难。不过王爷放心,‘影’会一直有人留在宫中帮助王爷的!" "嗯,我知道了”,南宫贤眸子一暗,吩咐道,“本就王明日要去边疆打仗,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你可以联系宫里的她们出手了。" "是!主上!"秦慧欣抬起头看着那抹熟悉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道,“王爷......边疆偏远,又有胡人作乱,您要多加小心......” “嗯,本王知道。”南宫贤安慰地拍了拍秦慧欣的肩膀,转身向寻菲儿的住处走去。秦慧欣对他的心思他又怎会不知,只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夜,宁王府的一个小木屋里,何程程一袭红衣如火,腰间系着一个粗麻布,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熟练地挥动着。随处可见的食材在她的妙手下蜕变为一道道美味可口的饭菜。 一直紧绷的一张俏脸终于在美味出锅时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何程程解下腰间的麻布,满意地伸了伸懒腰。 何程程的陪嫁丫鬟欢儿从门外慢腾腾地进来,低着头站在何程程的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沉浸在喜悦中的何程程却没有注意到婢女的为难,开心地说道:“欢儿,把这些菜端到房间里去,王爷明日就要出征了,今日一定要让饱餐一顿!” 欢儿闻言,眉头皱的更凶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妃……流风大人派人来说……王爷今夜在寻妾侍那里安歇了……" "哗啦"一声,何程程一甩衣袖,将旁边已做好的所有饭菜全部推翻在地,摔得粉碎。 欢儿一惊,急忙站起身查看自己主子是否受伤:"王妃,仔细手……" 欢儿还未说完,便被何程程一把甩开。只见她眼中含着泪,嘴角勾出一抹嘲笑,颤颤巍巍地走出厨房,一边走一边解开围裙扔到地上,最后还把身上穿的红色纱衣也脱了下来。可何橙橙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咬牙切齿:"好!很好!" 萧燕燕一出现,王爷就变心了。自己昨夜只不过说错了话,王爷就去别处就寝了!亏她还为了讨宁王欢心,换了一身萧燕日里穿的红色衣服,而一切,也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王妃……"欢儿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王妃的背影。王妃与宁王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甚好。自王妃十五岁那年嫁予王爷,五年来,王爷独宠王妃,却不想,今日,王爷第一次宿在了别处…… 与宁王府的骚乱不同,皇城外,一条小湖轻轻地流淌,在月色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旁边的辛月阁灯火通明但却安静异常,仿佛是在等待着贵客来临。 一袭红衣的萧燕燕和一袭白衣的萧燕锦对视了一眼,共同向辛月阁走去。 “两位小姐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呀!” 闻言,萧燕燕抬头看去,便见赫连清一个人正坐在前方悠闲地喝着小酒。而阁楼里的装置如名字一般清新淡雅:银白色的桌椅,银色的酒壶酒杯,雪白色的毛绒地毯.....一眼便可看出这里的主人有多喜欢白色。 萧燕燕看着眼前的这个如仙男子,一脸正色地问道:“我们来了,你可要履行诺言!” 闻言,赫连清放下酒杯,走到萧燕锦的身边细细打量了一番,右手向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二小姐这边走。” 见锦儿走向内房,萧燕燕也紧随其后,却被赫连清挡住了。只见赫连清从桌子下拿出一个纸盒子递给萧燕燕:“萧将军,您请这边.......赫连在这里等你。” 萧燕燕一脸狐疑地接过纸盒子,满心好奇地进了另一个房间。 许久,萧燕燕才从房间里出来。赫连清端起酒杯的手一愣,双眸也闪出了一抹亮色,不禁开口称赞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只见萧燕燕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肌肤晶莹如玉,腰若细柳,肩若削成,未施粉黛,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037.家事国事天下事 萧燕燕却是别扭地往上扯了扯半吊在肩膀上的衣袖。她不得不承认赫连清的眼光确实不错,这件衣服更是飘飘若仙,好看异常。可是在一个陌生男子穿着这么一件若隐若现的露肩衣服,萧燕燕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但赫连清却直接上前拉着萧燕燕的手坐到一把古筝面前,轻声说道:“为我弹奏一曲吧。” 萧燕燕一愣,但还是轻轻地弹奏了一下琴弦,琴声悠扬,果然是一把好筝。随即,芊芊细指在弦间微动,一曲悠扬的琴声慢慢传来。萧燕燕双眸一闪,红唇一启,轻声唱道: 儿时凿壁偷了谁家的光 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 如今灯下闲读红袖添香 半生浮名只是虚妄 三月一路烟霞莺飞草长 柳絮纷飞里看见了故乡 ........ 赫连清嘴角微微勾起,一脸调侃地看着旁边的人儿:“丞相府堪比辽国的第二皇宫,怎么萧将军读个书还要凿壁偷光了?” 萧燕燕一个白眼扔过去,你丫的,要不是为了锦儿,我在这给你当丫鬟呢!只见她指间一转,又换了一曲: 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 啊......啊...... ........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 身边有怎样的风景 ........... 赫连清双眸一动,好奇地问道:“千年之后的风景美吗?” 萧燕燕双手一愣,抬起头来看着一旁注视着自己的赫连清回答道:“很美。” 赫连清继续问:“有多美?” 萧燕燕不满地动了一下腮帮子,不耐烦地说道:“赫连大官人!您老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啊?”萧燕燕耐着性子,弹了一首又一首,歌也换了一首又一首,她实在是再也受不了赫连清一直在她面前打着哑谜了。 赫连清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萧将军常年在外,京城有一个故事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 萧燕燕皱着眉头看着赫连清,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只听赫连清带有磁性的声音缓缓道来: “以前有一个皇帝,他将他的两个妹妹---倾国公主琼和燕国公主琳分别嫁给了文官赫连大人和武官萧大人。但是突然有一天,有一个年轻人拜访了这两个大人,要求他们助他夺得皇位,并承诺给他们高官厚禄,而这两位大人都答应了。” 听着听着,萧燕燕紧皱的眉头便不自觉地慢慢舒展开来,听的入了神。 赫连清看了一眼旁边听得仔细的萧燕燕,淡淡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久,那位年轻人便如愿杀了皇帝,夺得了皇位,成了新皇。而且他还按照当初的约定给了那两位大人高官厚禄。但在新皇登基那天,倾国公主琼知道事情的原委后,便认为是自己的丈夫害死了自己的皇兄。她决定报仇。” 萧燕燕好奇地问道:“她杀了她的丈夫?” 赫连清看了一眼萧燕燕便盯着外面的湖水继续说道:“是的,倾国公主杀了她的丈夫后也自杀了。而第二天,大街上也传出了燕国公主上吊自杀的消息。两位公主为先皇陪葬的事情震惊朝野,新皇为了纪念两位公主,便为两位公主的长子长女亲赐姓名:赫连清、萧燕燕!”说完,赫连清扭过头看着身后的萧燕燕。 而萧燕燕也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赫连清,半天回不过神来。 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赫连清淡淡地笑了一下,走到萧燕燕的面前蹲下来,疼爱地摸了摸她的乌黑长发:“娘亲喜白,姨母喜绿,你穿上这身衣服,跟她俩像极了。” 萧燕燕依旧是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一脸浅笑的赫连清,半响,才开口说道:“她们应该杀了那个新皇!而不是自杀!” 赫连清轻笑出声:“新皇是她们的亲弟弟,她们就算再不喜欢,也不会伤害他的!可她们却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只能以死谢罪。” 闻言,萧燕燕一愣,南宫贤当初说的话在她的脑海中重现: “我告诉你,他只是一个假冒的君王!而且他根本不是我的叔父!!” 萧燕燕眨巴了一下眼睛,平缓了一下自己内心中的波涛汹涌,看着面前的赫连清缓缓开口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赫连清闻言,微微一笑,人人都说,萧将军虽为女子,但却颇有男子风范。刚开始他还不信,现在看来传言都是真的。 赫连清也缓缓开口:“当然是来跟妹妹你做个交易。” 038.出师不利 见萧燕燕不说话,赫连清继续说道:“我帮你找回你想要的妹妹,你帮我照顾好宁王!如何!?” “呵.....”萧燕燕嗤笑出声,“宁王殿下武功高强,还要我照顾吗?倒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那个王爷!?” 赫连清看着萧燕燕说道:“我父亲欠宁王父亲一条命,我应该代替父亲还给他!这次出征,皇上是不会放过宁王的!还希望萧将军你能多照顾一下他!”说着,赫连清便弯腰对着萧燕燕深深地鞠了一躬。 萧燕燕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好!只要明早我离开前锦儿回来了我就帮你!如若不然......” “好!一言为定!”赫连清直起身刚要微笑,就听见萧燕燕一边转身一边不满地嘟囔着:“让本小姐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好看吗?” 赫连清嘴角一抽,这是为了提高情调好不啦!?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露出头,被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染红了东方的天际,一队军马整齐地站立在临安的城门口。 萧燕燕依旧穿着她经常穿的红色军装束衣,只是上面多了一身金黄铠甲,整个人显得更加气质不凡。她一边和萧丞相说着话一边担忧地看着城门口。 “燕燕!” 一听到声音,萧燕燕的双眸立马亮了起来,一脸开心地看着来人:“锦儿!” “嗯!”锦儿上前一步直接将萧燕燕抱在怀里,小声吩咐道,“燕燕!我一切都好了!你放心!还有,赫连大人让你记得遵守承诺,你是不是答应他什么了?” 萧燕燕淡淡一笑,安慰地拍了拍锦儿的肩膀,小声说道:“没事!只要你回来就好了!我不在的时候,记得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的话去找南宫泽和赫连清,他们都会帮你的!” 萧思温见两个女儿感情深厚地分不开,只好上前一步劝道:“锦儿,你姐姐该走了!” 听到萧丞相的话,锦儿这才依依不舍地从萧燕燕的怀里出来,一脸不舍地看着即将离开的萧燕燕,泪眼模糊。 萧燕燕转身一跃上马,却看见一旁的南宫贤正叮嘱安慰着身边的几个女人,瞬间心情就跌到了谷底:“宁王殿下,等您凯旋的时候自有时间和您的妻妾们亲亲我我!” 闻言,南宫贤嘴角一抽,心情也是有些不悦,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对着身边的何橙橙叮嘱了一句也转身上马。 清晨的晨辉透过薄雾铺洒大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从帝州外的小路走过,无不精神抖擞,慷慨激昂!但为首的萧燕燕和南宫贤两人却是一直保持沉默,只是时不时斜着眼睛偷看一眼对方。 最终还是南宫贤忍不住地调侃了一句:“一直以来本王都以为萧将军永远都是萧将军,没想到您有一天也会变成女人,只是因人而异罢了。” 萧燕燕听着南宫贤酸酸的话语,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呢!? 南宫贤见萧燕燕没有理睬他,更是生气,指着萧燕燕大骂道:“你这个女人,真是.......小心!” 说着,南宫贤便飞身过来,将萧燕燕一把扑倒在地。 就在这时,“嗖嗖”几声,一支支飞箭便从耳边穿过。 南宫贤一边低身闪躲,一边对着一旁的士兵大喊道:“快!都趴下!” 可他话音刚落,箭声便戛然而止。 萧燕燕和南宫贤倾耳细听,发现周边早已无一丁点声音,两人这才慢慢直起身。他们环视了一眼四周,发现所有的士兵都没有受伤,而这些箭雨全都是冲着南宫贤一人来的! 萧燕燕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不满地嘟囔着:“扫把星!害的我们一群人跟着你遭殃!也不知道惹着谁了.....” 还未说完,萧燕燕便主动停了嘴,昨夜她与赫连清的对话回响在脑海里: “我父亲欠宁王父亲一条命,我应该代替父亲还给他!这次出征,皇上是不会放过宁王的!还希望萧将军你能多照顾一下他!” 难道是......萧燕燕抬起头来看向一旁的南宫贤,发现他也是眉头紧皱,一脸沉思的样子,萧燕燕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想。刚出城门就发动了一次伏击,看来皇帝是真的等不及了...... 萧燕燕快速整理好衣服后,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士兵吩咐道:“所有人听令!加速前进!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边疆!” “是!” 身后十万士兵震耳欲聋的声音打断了南宫贤的沉思,他抬起头,愧疚又欣慰地看了一眼萧燕燕,迅速翻身上马向前走去。 039.屈突王子 辽国边疆秋空城的大营里,看着挂在墙上的那张图上一条条曲线蜿蜒盘旋,错综复杂,萧燕燕的一双秀眉都皱到了一起,看来她有必要制作一个沙盘了。 南宫贤看着萧燕燕皱着眉毛不说话,急忙上前一步伸出胳膊搭在萧燕燕的肩膀上,调侃式地安慰道:“虽然说是敌军胡族的王子亲临战场,但是咱俩珠帘合璧,定会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萧燕燕眼睛一扬,先翻了个白眼过去,又顺势向后一退,让没有任何防备的南宫贤向前摔了一个踉跄。 萧燕燕撇着嘴偷笑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色,伸出食指指着大营的营门对着南宫贤吩咐道:“出去!给我扛一袋沙子回来!” 南宫贤愣愣地看着萧燕燕,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很听话地出去挖了一袋沙子回来。 南宫贤双手环抱在胸前,一直皱着眉头站在旁边看着萧燕燕围着那个桌子在那摆弄沙子。 “好了!你看!”萧燕燕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一脸开心地看着身后的南宫贤。 南宫贤无奈地看了一眼笑得开花的萧燕燕,本是无意地一瞥,但却在转眼时亮了双眸。只见在一张木板上堆满了沙子石头,但那些沙子石头却全都堆成了他们现在所处的地貌,有城池,有山谷,有悬崖,有河流,可以说是个小型的碧霄山。 南宫贤的嘴角上扬,满眼赞赏地看着一旁的萧燕燕。 “报!屈突麟率十万大军亲临城下!” 屈突麟正是刚才南宫贤口中的胡族王子,也是执掌胡族十万边防铁骑的奇才统帅。这次屈突麟亲率他的十万铁骑,过五关斩六将,长枪植入,已经攻占了辽国边疆的五座城池,看来这次他是想要直接将辽国西北的十座城池全部收入囊中了。 萧燕燕和南宫贤先后走出城门,站在城墙上看了一眼外面的十万大军,乌压压的一片,像钉子一样立在那里。而最前方的屈突麟因为隔得太远而看不到样貌,只能看到一袭紫衣在风中飘扬。 萧燕燕举起右手仔细地看着对面的第一批铁骑“咚咚咚”地向城池逼近,然后,突然右手一挥,只见城下“哗啦”一声,那三万铁骑竟在一瞬间全部钻到了地底下,连人带马全都被地下埋藏的尖木头插死了。 不只是敌军震惊了,就连辽国的军队也全都呆住了。胡族铁骑有铁甲护体,彪马助阵,以一挡十,自从作战以来便所向无敌,打得辽军一败涂地。辽国士兵们本想着萧燕燕和南宫贤两人都有“常胜将军”之称,或许能够一挽狂澜。可萧将军一来到城中,却命令所有士兵和城中百姓全都在城外挖地道!不只是士兵们不解,就连南宫贤也是满怀疑惑。可现在,他们终于看到了萧将军的“运筹帷幄”的本事!辽军士气也瞬间高涨! 萧燕燕并没有注意到包括南宫贤在内的所有士兵眼中闪出的欣喜和信任之色,而是继续盯着对面敌军的动向。 但是敌军却仿佛呆住了一般没有动静。 萧燕燕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随即右手握拳,再次一挥,便有一队人马手持弓箭站在了城墙上。 “射!” 萧燕燕一声令下,便有一堆堆“火”箭朝着敌军射了出去。瞬间,便可见敌军座下的战马胡乱地奔腾起来,敌军瞬间乱成了一团,就连那抹紫色也在风中凌乱着。 看着对面的七万大军仓皇离去,萧燕燕终于如释重负,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而秋空城上,所有将士全都炸开了锅: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这是自边疆开战一月以来,首次战胜,而且未费一兵一卒。 正在微笑着的萧燕燕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重心,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正被十几个士兵凌空举起:“战神!战神!战神.....” 一直在旁观看的南宫贤的双眸里更是波光流转,紧紧地盯着半空里笑得如沐春风的萧燕燕。一个女子能成为辽国的护国将军自是有她的本事,可南宫贤却不知道这个女子的本事竟是如此之大,都让他有些自愧不如! 而胡族军队所占领的同善大营里,只见一名男子端正地坐在正上方,头扎束发银环,剑眉微皱,眉间一抹火焰在洁白的肌肤上跳跃着,狭长的桃花眼深邃黑亮,高挺的鹰钩鼻梁下一抹薄唇轻咬,一袭紫衣飘飘,如妖孽般好看。但他却歪着脑袋,两眼发直,正在拧眉深思着什么。 040.互相吸引 见屈突麟一直生着闷气不说话,旁边的一位将领急忙笑呵呵地殷勤说道:“王子,这个女人以前也会打仗,但却没来没有这么兵出奇招!我看她这次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却不想屈突麟眉毛一扬,气的更厉害了:“女人?”一个女人竟然在一瞬间灭了他三万精兵!! 身为胡族王子的屈突麟自是听过萧绰的大名,可从未与之交战的他却是到现在才知道萧绰竟然是一名女子!? 另一位将领见屈突麟一直深思不说话,想了想开口道:“王子,辽军今日侥幸胜利定会庆祝一番,我们不如趁夜......” 屈突麟右手一扬,打断了对方的话:“辽军大胜,士气必定高涨,军中又有萧绰和宁王坐镇,定会想到我们会夜间突袭,说不定早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呢!”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将士都没了主张:“那我们怎么办?” 屈突麟双眸一闪,吩咐道:“回营休息!让辽军白紧张一夜,明日一早我们大举攻城!” 而辽军大营里,萧燕燕百无聊赖地趴在椅子上看着她做的沙盘,南宫贤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萧燕燕。 萧燕燕最终还是受不了地扭过头来看着一旁的南宫贤调侃道:“我说南宫贤,你不会是觉得你技不如人,心生嫉妒,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整我吧?” 南宫贤一愣,轻笑出声:“呵......在你眼中,我就那么坏吗!?我只是在想你挖的那个大坑为什么在前一刻还能保证城中百姓和将士平安出入,但在下一秒却能让那些胡族铁骑葬身于此!?有什么特殊的玄机吗?” 却不想萧燕燕眉毛一挑,戏谑地说道:“因为我聪明绝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啊!”说完,还不断地对着南宫贤眨眼睛放电。 “燕燕!”南宫贤哭笑不得地叫了一声。 萧燕燕只好一撇嘴,如实说道:“好,那我就发善心告诉你吧。胡族铁骑有铁甲保护,刀枪不入,又有战马助阵,行动迅速。重、快、猛,这既是优点又是缺点......” 萧燕燕还未说完,南宫贤便接着说道:“所以,你挖空了城外地下三尺的所有土地,可以保证人畜的正常通过,但只要这些重快猛的骑兵一到,便会全部跌入地狱!” 抓住弱点,一击致命!如此打仗,岂能不赢? 见南宫贤一点就通,萧燕燕满意地点了点头,双眸一闪,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看着旁边的南宫贤:“那你觉得今晚应该如何安排?” 南宫贤想了想说道:“按理说,敌军今日大败,定会想方设法在夜间突袭,让我们措手不及。但按照屈突麟多疑敏感的性格,他一定会猜到我们会猜到他会突袭,所以他一定会等我们筋疲力尽的时候才派出精兵,将我们一举歼灭,夺下秋空城!那么,今夜,我们只需安稳休息,明日一早又有硬仗要打喽!”说完,南宫贤将双手放在脑门后面,一脸悠闲的样子。 听南宫贤这么一说,萧燕燕的双眸一下子就亮了,眉飞色舞地说道:“英雄所见略同!太好了!今夜可以美美地睡一觉了!”说着,萧燕燕就闭着眼睛,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 想她为了确保南宫贤安全,日夜兼程,车马劳顿,直奔濒临危机的秋空城。而她一到城中,听闻了对方骑兵直接踏平辽国五城的事情,更是出谋划策,巧妙布局,哪里有睡过一天好觉!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一下。 可她一睁开双眼,就看见南宫贤正半趴在自己的椅子前,那张放大了一百倍的帅脸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萧燕燕暗暗地吞了一下口水,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要....要干嘛?” 南宫贤嘴角一扬,身子向前一探,靠的更近了。 被禁锢在椅子上的萧燕燕不禁在脑海中YY了一下,“咕咚”一声,她又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紧接着,南宫贤戏虐的声音在萧燕燕的耳边响起:“明天记得早起。” 萧燕燕红着脸害羞地回道:“好,你也是。” 却不想,南宫贤又靠近了一步,嘴巴紧贴着萧燕燕的耳边,吐气如兰:“要不然,小心我去掀你被子......”说着,还用迷离的眼神将萧燕燕全身都打量了一遍。这样内外兼修的女子,真是让他有些把持不住呀! 一直红着脸的萧燕燕闻言突然一愣,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伸出手狠狠地将南宫贤一把推开:“你有病吧你!” 042.美人一笑只为英雄 萧燕燕一跑到城墙上,就将笑容隐去,一脸正色地看着城外的情况。 屈突麟这次吸取了昨日的教训,只带了五千骑兵出战,但这些骑兵又分为五批作为先锋向秋空城前进。看来屈突麟是拿不准萧燕燕的计谋,所以先以他们来做试探。 萧燕燕嘴角一勾,屈突王子,不好意思,这次又要让你损兵折将了。 下一秒,就见前面的一千骑兵全都因为马儿受了惊而跌倒在马下。而后面的骑兵刚想撤退,却被从秋空城射出来的箭雨射的狼狈不堪。 而刚刚还在城外疲惫打盹的数百士兵也全都瞬间清醒,拿起藏在草堆、墙边的刀剑和盾牌全都纷涌而上:“杀!” 正在两方战士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却见从敌军处飞来一阵箭雨,直冲两方战士而来。 辽国军队急忙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盾牌上前挡成一道坚硬屏风,慢慢向后撤去。但还是有一两个战士因为急功近利,远离了队伍而被乱箭射死。 萧燕燕一拍城墙,愤愤地说道:“这个丧心病狂的屈突麟!竟然连自己人都杀!” “这样的场景你早都想到了不是吗?”南宫贤刚走上城墙就看见萧燕燕一副生气的样子,急忙开口安慰道。 萧燕燕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南宫贤,眉头却依然紧皱:“是!就是因为我想到了我才让他们拿了盾牌!可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早就下了命令,损伤了我们两名士兵,还有胡族士兵近两千人,那是一条条人命啊!” 南宫贤双眸微闪,看着一旁的萧燕燕缓缓开口:“战争本就是你死我活!咱们只损失了两名士兵已是万幸了,而那两千胡人始终都是个死,被谁杀死又有什么分别呢?” 萧燕燕依然盯着正在箭雨中撤退的士兵,但却开口反驳道:“战争本就让他们远离了家乡和亲人,已经很可怜了。但我们做将军的就有义务去想办法地保住他们的性命,让他们有朝一日可以回到家乡,见到亲人。而作为士兵,被敌人杀死,那是无可奈何,为国捐躯;但被自己人杀死,那是可悲可泣......” 听到这话,南宫贤皱紧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一袭红衣迎风而立,瘦弱单薄的身躯却如太阳一般照耀在了所有人的内心深处。 萧燕燕仅仅地盯着城外的士兵,待所有人都安全撤回后。萧燕燕给了南宫贤一个眼色。 南宫贤相视一笑,随即扭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着对面那个领头的带着银色狐头面具的男子大声说道:“早就听闻屈突王子狠辣异常,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却不想对方听着自己的嘲笑根本就无动于衷,只是愣愣地看了他们一会后就转身离去。 萧燕燕和南宫贤皱着眉头,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名堂。 却见对方军队中白旗一扬,一个胡子拉碴的将军说道:“今日免战,日后我们再来讨教!” 话音刚落,胡族六万大军竟全部转身离去。 秋空城里,换上一袭月白色便衣的南宫贤在府里绕了一圈,终于发现正半靠在墙上,拧眉陈思的萧燕燕:“对方挂了免战牌,一时半会是不会出什么大事的。今日天气不错,一起去城里逛逛吧?” 萧燕燕想了想,默默地点了点头:“也对!”古人比较讲信用,既然挂了免战牌,就不会出尔反尔。自己来了秋空城近半月也没有出去看过一眼,不如正好趁着今日无战事出去看看古时的集市。 想着,萧燕燕起身就要走,却被南宫贤紧紧拉住:“你不会就准备这么走吧?” “嗯?”萧燕燕狐疑地顺着南宫贤的目光看向自己,一如既往的红色束衣,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看着傻愣愣的萧燕燕,南宫贤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两军交战,难免会有胡族人混进城中。你一个女孩子穿成这样,不被人一眼认出来才怪!” 听到这话,萧燕燕这才发现南宫贤也穿了一件他平日里从不穿的月白衣服。她叹了一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瘫靠在城墙上:“那怎么办?我只有这种衣服!根本就没有一身是女孩子家的衣服.....”话刚说完,萧燕燕就发现自己在无意之间撒了谎。那日,赫连清送给她的白色梅花蝉翼衣不仅是女孩子的衣服,更是一件会让所有女孩子都喜欢的漂亮衣服。 南宫贤双眸微微眯了一下,随即俯身一拜,露出了一个调皮又耀眼的笑容:“将军请回房一看,美人自有礼物相送。” 听着南宫贤的玩笑话,萧燕燕也想起了自己早晨开的玩笑,不禁轻笑出声,看了一眼南宫贤后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043.巧遇 南宫贤半咬着嘴唇在主帅的营门口踱步,等着正在营内换衣服的萧燕燕。 那身衣服还是他从秦慧欣那里拿的,为的是他们出去游玩可以方便一些,但也不知道拿衣服萧燕燕穿着会不会合身。 只听“吱”的一声,门应声打开。南宫贤直起身,扬着微笑一脸好奇地看着正站在房门口的那人,眼中由好奇变成惊讶,再转化为开心,最后转为迷离。 只见萧燕燕身着一身浅蓝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脸上薄施粉黛,粉嫩迷人。宽大裙幅逶迤身后,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樱花瓣,优雅华贵,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 看到南宫贤眼中的欣赏,萧燕燕低头微微一笑,随即说道:“走吧。” “嗯,好!”南宫贤傻傻地点了点头,屁颠屁颠地跟在萧燕燕身后来到了城中。 大街上,南宫贤一袭月牙白衣,姿态闲雅;萧燕燕淡蓝色纱衣,清新脱俗。两人走在一起,像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吸引着小城里百姓的目光。 一路上,南宫贤的心一直怦怦直跳,紧靠着萧燕燕这边的左手更是一直在偷偷地尝试着去拉一下那双芊芊玉指。但奈何不知他心思的萧燕燕只是好奇地看着各处玩意,东逛西跑,弄得南宫贤是更加紧张。想想他堂堂王爷,何时这般委曲求全过...... 突然,人群中传来了一阵骚动,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方向奔去。萧燕燕被路人一撞,刚感觉到重心稍有不稳,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这次,南宫贤可是再也不会放弃任何机会,而是直接拉起萧燕燕的手霸道又不失温柔地说道:“跟紧我。” 萧燕燕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浅浅一笑,算是默认。 得到回应的南宫贤更加开心,语气更加温柔地提议道:“我们也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嗯,好。” 说着,两人便手拉手朝人群中看去。 两人还未走到跟前,便听见一群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臭小子,敢吃霸王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给我打!!” 紧接着便是一顿拳打脚踢的声音。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这般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听到清脆的声音,一群人停止了打骂,看着来人。只见一蓝衣女子盈盈而立,长相甜美,气质脱俗,身后还有一白衣男子,腰细玉带,雍容华贵,器宇不凡,一看便知两人不是本地人。店家自当是哪家前来游玩的贵家公子小姐,也不敢怠慢,上前一步看着那个蜷缩在一起的家伙恶狠狠地欠身说道:“这位小姐,我们也不想伤人。可这个家伙吃霸王餐不给钱!我们也是小本买卖......” 萧燕燕看不清被打人的样貌,但从那乌黑的发迹来看,应该是个年轻人。萧燕燕从腰间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掌柜的手里,试探地问道:“这些够了吗?” 掌柜急忙笑着回答道:“够了,够了。”说着,便领着几个伙计回到了店中。 萧燕燕的眸中闪了一下,蹲下身看着那个脏兮兮的少年,从腰间拿出一两银子,拉起他的手递给他轻声说道:“这是一两银子,你拿着去买身干净的衣服,找点活干。这个年代战乱纷起,做什么都不容易,但你作为年轻人,虽不保家卫国,但最起码也要学会自食其力。” 说完,萧燕燕起身就要离开,却被那名少年紧紧地抱住了双腿:“小姐,小姐,你行行好,收留阿郎吧!阿郎本是同善人,但因胡兵强占同善城,阿郎家破人亡,并被胡人带入军队为奴。阿郎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但实在是没有去处。如若小姐不嫌弃,阿郎愿终身为奴,服侍小姐。” 一听这话,南宫贤先不乐意了:“喂!你......” 但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萧燕燕拦住了,她看着脚下那名可怜巴巴的少年柔声说道:“跟在我身边会很苦,甚至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命.....” 阿郎一见有戏,抬起他那张看不出容貌的脏脸,满眼感激地说道:“若不是小姐,阿郎肯定会被他们打死的!能够报答小姐的救命之恩,阿郎万死不辞!” “好,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萧燕燕刚说完,南宫贤就一愣,急忙将她拉到一边:“燕儿,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可你不能什么人都往身边放,万一他是坏人呢!?” 闻言,萧燕燕看了一眼蹲坐在地上的少年,极为同情地说道:“他这么可怜,哪里像坏人啊?” 说着,萧燕燕便走到阿郎身边,柔声说道:“走吧,我先带你回去洗漱一下。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有些不太妥。” 闻言,阿郎急忙站起身跟着萧燕燕离去,但在那蓬乱的头发下却有一抹薄唇轻轻地勾起...... 044.三个男人一台戏 而营中,数万将士看着穿着女装的萧燕燕都露出了一抹惊艳,是谁说红颜祸水,我们的萧将军就是巾帼红颜呐!在看到一旁一袭白衣的南宫贤后,众人又是露出一抹浅笑,原来传言是真的,萧将军和宁王殿下真的是一对!但他们在看到那抹陌生的身影时又露出一抹惊奇,那个脏兮兮的少年是谁? 南宫贤一招手,将阿郎交给了自己的贴身侍卫流风:“这是阿郎,你带他去洗漱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带到主帅账内。” 看着那抹消瘦的身影,南宫贤皱了一下眉头,随即也进了萧燕燕的账内:“燕儿,我知道你带他回来的目的。可你不觉得这个阿郎出现的太巧了吗?咱们一出营就碰见了他,而他刚好就是从同善城里跑出来,需要我们收留,而我们又可以让他提供一些信息。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怎么就让我们一出门就碰上了?” 萧燕燕喝了一口水,扭过头看着身后紧皱眉头的南宫贤笑了一下,轻声问道:“阿郎呢?” 南宫贤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被流风带着去洗漱了。燕儿,我跟你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啊?” “哎呀......”萧燕燕上前一步搂住南宫贤的脖子左右摇晃,撒娇道,“你这么厉害,如果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直接把他就地解决了不就行了吗?还有啊!” 萧燕燕直起身,歪着脑袋,嘟着嘴巴看着南宫贤询问道:“那当初你一回京就遇见我,是不是也觉得我居心不良,是个坏人啊!?” “燕儿!”面对萧燕燕的质问,南宫贤无奈地叫了一声,但看着面前那张较真的小脸,南宫贤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好吧,那就让他留下来吧。不过事先说好,如若发现他有一丁点居心不良,我定不轻饶!” 听到南宫贤终于答应,萧燕燕双手放在腰边,俏皮地低身行了个礼:“是!宁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宫贤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你这个丫头呀!”说着,便将萧燕燕抱起转了一圈后将其压在了桌子上:“你说你要怎么赔我呀?” 萧燕燕嘿嘿一笑,对于搅黄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确实有些抱歉,身子向前一探像小鸡啄米般在南宫贤的脸上亲了一下:“可以了吗?” 南宫贤闭了一下眼睛,强装淡定,但那高起的颧骨却出卖了他内心隐藏的高兴:“另一边呢?” “另一边呀?”萧燕燕双眸一闪,伸出食指勾了勾,示意南宫贤向前。 南宫贤向前探了一下身子,闭着眼睛准备享受着美人的软唇,却在下一秒钟感觉到自己的左耳火辣辣的疼。 南宫贤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对着已经逃跑到一边的萧燕燕开玩笑地威胁道:“好哇!敢咬我!?” 萧燕燕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谁让你贪心的!?活该!” “有种你给我站住!” “有种你别动啊!” ...... “看你往哪跑!?敢咬我,嗯?还敢不敢啦,嗯?”南宫贤把萧燕燕一把抓住,伸出手在她腰上挠着痒痒。 怕痒的萧燕燕一边左右闪躲,一边求饶道:“啊哈哈哈.....我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 洗漱好的阿郎掀开帐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萧燕燕在南宫贤的怀里笑得脸颊通红,整个人更加的娇媚动人。 阿郎头一低,略显不悦:“将军!” 闻言,南宫贤停止了打闹,扭过头一脸正色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处的阿郎:“抬起头来。” 见有外人突然进入,萧燕燕停止了嬉笑,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服,端正地坐到主帅的作为上,这才抬起头打量着梳洗干净的阿郎:有些瘦弱的阿郎在黑色军衣的包裹下也显得有了一丝阳刚之气。皮肤有些不似正常人的苍白,剑眉下一双桃花眼深邃幽怨,高挺的鹰钩鼻下细薄的嘴唇没有一丝颜色,不得不说阿郎的长相确实不错,但却略显苍白无力。倒是他额间的那抹红色火焰,为他那张苍白的脸增添了一丝人气。 萧燕燕嘴角微微一勾:“长得还蛮好看的。” 一听这话,阿郎的眸子微微闪动了一下。南宫贤却是扭过头来一脸威胁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萧燕燕。 萧燕燕却是视若无睹,走到阿郎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郎,作为本将军的身边人呢,你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不想见的人出去,比如......他!” 看着萧燕燕伸出食指指着自己,南宫贤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了,这个女人真是...... “哈.....”南宫贤冷笑了一下,找了个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小爷我就不走了,你能把我咋地!? 萧燕燕看着阿郎朝着南宫贤的方向努了一下,阿郎就朝着南宫贤的方向走了进去:“王爷,将军要换衣服,您是翩翩公子,自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麻烦您出去一下,不要玷污了将军的名声。” “噗!”萧燕燕将喝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尴尬地咳了咳,拿起茶杯挡在面前偷偷地观看着南宫贤的面部表情。 只见南宫贤仰起脸十分不服气地回道:“将军有说过她要换衣服吗?本王怎么不知道!?” 而阿郎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里是军营,自该穿军装。不仅将军要换衣服,恐怕王爷也要回营换衣服了。” 这下南宫贤不说话了,低着头拧着眉想了一会,站起身看着萧燕燕说道:“本王是给你面子!”说着便转身离开。 看着南宫贤气急败坏的样子,萧燕燕笑了笑,对着阿郎竖了一个拇指。阿郎微微低了一下,退了出去。 萧燕燕换好衣服,坐在靠椅上看着面前的沙盘思考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阿郎也站在旁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稀罕玩意儿。 "将军!营外有人求见!" 萧燕燕一愣,用手撑着脑袋慵懒地询问道:"谁呀?" "他说他叫赫连,是您的兄长!" 萧燕燕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地再次问道:"赫连?" 说着,萧燕燕就向门外走去:"快!带我去见他!" "是!"那位士兵一看萧燕燕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就知道门外那人说的不假,可是那么一个像乞丐一样的人,怎么会是萧将军的朋友呢?难道也跟这个阿郎一样是从外面捡回来的? 萧燕燕还未到大门口,就看见一名男子披散着头发,灰头土脸地站在营门口。萧燕燕一愣,原来焦急的步伐也慢了下来,一边慢慢地接近那人,一边小心地打量着:"赫连?" 那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萧燕燕,但那乌黑的只剩下眼睛是白的面容却将萧燕燕吓了一跳。紧跟着出来的阿郎急忙上前一步,将萧燕燕护在身后。 只见那人咧嘴一笑,整张黑脸就又多了一块雪白:"小燕子!" 躲在阿郎身后的萧燕燕不禁轻笑出声。那张脸脏的别说萧燕燕认不出来,估计就是他亲妈倾国公主在世也未必认得!但萧燕燕却认得那人独有的笑容。 萧燕燕好笑地走到赫连清的身边,拿起他的头发闻了闻,又十分嫌弃地丢开了:"赫连,你刚从煤矿里钻出来的吧?" 赫连清却是将身边的萧燕燕一把抱住,"哇"的一声假哭了起来:"你个没良心的!你大哥我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啊!?呜呜……" 萧燕燕张开胳膊,僵硬地看着在怀里装哭的赫连清,不客气道:"我说大哥你想揩油就直接说!可我刚换的衣服,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你脸上的黑灰全都弄到我衣服上了……" "你个没良心的!"说着,赫连清又将自己的脏手在萧燕燕的后背上抹了一把,这才转身离开,"哪里可以洗澡啊?" 萧燕燕招了招手,示意刚才的士兵带赫连清去澡堂。自己却在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变黑的红衣后,瞪着赫连清屁颠屁颠离开的背影嗲骂道:"啊西吧……" 又换了一身衣服的萧燕燕在南宫贤的房外想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而入。而他在看到南宫贤一身军装正趴在椅子上写着什么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抹讪笑。 却不想南宫贤头也不抬,悠悠地说道:"怎么?想我了啊?" 南宫贤现在已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当和萧燕燕独处的时候,他便会用"我"来称呼自己,而不是很有距离感的"本王"。 萧燕燕一愣,趴在桌子上俏皮地看着还在认真书写的南宫贤:"你怎么知道是我啊?" "因为你进来从不敲门啊!"说着,南宫贤放下毛笔,宠溺地摸了摸萧燕燕的脑袋,随即站起身向窗边走去,拿出笼中的一只白鸽,将自己写好的纸条卷好放在白鸽腿上的信筒上并将其放飞。 萧燕燕这才发现南宫贤的窗台上养了几只信鸽,好奇地问道:"在给谁写信啊?" 确保信鸽安然飞出后,南宫贤没有直接回答萧燕燕的问题,而是转过身一脸温柔地看着身后的萧燕燕,随后蹲下身将其拦腰抱起,向床边走去。 045.逃兵 没有南宫贤会突然有此动作,萧燕燕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你干嘛啊?" 南宫贤嘴角勾出一抹魅笑,直接走到床边坐下,并把怀里的萧燕燕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好。这才戏虐地刮了一下萧燕燕的鼻子:"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知道自己想歪了,萧燕燕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 南宫贤笑了一下,继续回答萧燕燕刚刚提出的问题:"其实从京城出发,我跟小泽就一直有通信。萧家一切都好,你不必担心。" “哦。”萧燕燕乖乖地点了点又担心地问道:“那小泽有没有在信里提到锦儿?锦儿可好?” 南宫贤默默地点了点头,却在偷偷地观察着眼前人的表情:“锦儿一切都好,她跟小泽在一起了。” “哦.....”本来也只是呆呆点头的萧燕燕突然双眼发亮,“你说什么?他们在一起了?是男女朋友的那种在一起吗?” 南宫贤皱着眉头一愣,歪着脑袋看着怀里的人儿:“男女朋友?” “哦,就是....”萧燕燕想了想,略显害羞地说道,“你跟我这样的在一起了,就是男女朋友。” 闻言,南宫贤把萧燕燕抱得更紧了:“是,就是我们这样的男女朋友!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南宫贤不说,萧燕燕都忘了自己来是干嘛的了:"哦,对了,把你今天穿的那身白衣服借给我用用!" 南宫贤眼睛一眯,威胁地靠近萧燕燕:"你要我的衣服干嘛?说!是不是想要女扮男装去勾搭哪家姑娘啊?本王这么帅还不能满足你吗?" 萧燕燕哭笑不得地在南宫贤的胸口锤了一下:“胡说什么呀!?我是要把衣服借给赫连.....”话还没说完,萧燕燕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一旁的南宫贤。 果然,南宫贤阴冷着一张脸,一脸不开心地问道:“赫连?他怎么会来这里?” 萧燕燕想了想,双手在南宫贤的脸旁做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动作,调皮地说道:“或许他被你的帅给迷住了,然后就不远千里过来找你了呢!” 萧燕燕这句话可不是瞎说的,当初赫连为了帮南宫贤,可是连夺走自己姨家妹妹灵魂的事都不带眨眼睛的! 却不想南宫贤的脸黑的更厉害了,身子向前一倾,将萧燕燕抵在了床边:“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你离京之前穿着女装夜会赫连的事本王还没跟你算账呢!怎么?今日本王一袭白衣又让你想起他了!?” 听着南宫贤冷嘲热讽的话,萧燕燕冷笑了一声,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心就是海底的一粒沙,小的都快看不见了。 萧燕燕一把推开南宫贤,站起身直接向门口走去。 却被南宫贤一拉,抵在了门上:“你要去哪?” “去见赫连!” “不准去!” “凭什么?” “凭我是你男朋友!” ...... 萧燕燕一愣,但只是一瞬。她眼睛微眯,很生气地回道:“你不是我男朋友!你是当今王爷!你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本王地叫着吗?” 南宫贤狠狠地出了一口气,低着头皱眉说道:“对不起......我错了,我刚才气糊涂了。” 萧燕燕微微缓和了一下情绪,但还是很委屈地说道:“你刚才吼我了......” “对不起。” “你刚才威胁我了!” “对不起。” “你刚才说要找我算账!” “对不起。” “我刚才说要去见赫连!” “对...” “对!?好!我马上去见!”说着,萧燕燕转身就去拉门。 南宫贤却是伸手拍一下将萧燕燕刚刚拉起的门又“砰”地一声关上了。 而此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萧将军,赫连大人说要见你!” “嗯,知道了!”萧燕燕对着门外说完,又扭过头来偷偷地看着身后一脸无奈的南宫贤:“我是去呢?还是去呢?还是去呢?” 南宫贤再次叹了一口气,拉起萧燕燕的手一起向门外走去:“去!我陪你一起去!” 主帅大营内,赫连清坐在主帅座上,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即扭过头来一脸哀怨地看着身后像木头一样安静杵在那的阿郎:"我不要穿这个,这衣服比我刚才那身还要黑……" 阿郎额头上瞬间三根黑线垂下:"这衣服本来就是黑色的,你那身却是被你自己弄成黑色的。" "我不管!我……"赫连清话还没说完,便被突然进来的萧燕燕打断了:"赫连,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闻言,赫连清扭过头看着两人"你……你……你……"你了半天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然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两人面前,半蹲着身子,死死地盯着那两个紧握的手,"你们两个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 却不想南宫贤极其不客气地将那个脑袋直接推开:"本王还没问你呢!你不在皇都好好呆着,跑这来干嘛来了?" 赫连清整了整衣服,挺起胸膛,十分得意地说道:"我来这,当然是来当将军了!" "呵……"萧燕燕轻笑出声,"你?手无缚鸡之力,还来这当将军!?" 赫连清却是不服气了:“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了?可我有智慧呀!你萧绰不也是一丁点武功都不会,凭着一张伶牙利嘴还当上了护国大将军吗?” 一听这话,萧燕燕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惊讶的阿郎,有些尴尬地说道:“谁跟你说我不会武功了!?谁跟你说我就只有一张会说话的嘴了!?” 闻言,南宫贤感觉自己的头都已经出汗了。但被话语刺激到的赫连清却完全没注意到南宫贤让他闭嘴的手势:“你得了吧你!当初宁王还不是一下子就把你拉到怀里了,而且他一动手你就差点被他....唔唔.....” 南宫贤急忙捂住赫连清那张不会把门的嘴,对着一旁的萧燕燕十分抱歉地笑了一下。 萧燕燕也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两人:“他是你什么人啊,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还把我打不过你的事都拿出来到处炫耀!” 其实,那夜赫连清让自己在路上多照顾南宫贤的时候,萧燕燕就知道他俩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可没想到两人关系好的竟然可以毫无秘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南宫贤一边温柔哄着有些生气的萧燕燕,一边嗲怪地看着一旁幸灾乐祸的赫连清,“那你不去当你的将军,跑我们这里来干嘛?” 听到这话,赫连清却一下子气馁了起来:"还不是因为你们把胡人打怕了,他们放弃秋空城,直接朝我们永泉城打来了。" “什么?”萧燕燕停止了一切动作,扭过头来惊讶地看着一旁的赫连清,“那你还跑出来干嘛啊!?想当逃兵啊!?” 一听这话,赫连清不乐意了:“我说小燕子你是把我当情敌还是怎么的,怎么处处针对我啊!?永泉城现在没事了,我才跑出来找你俩帮忙的好吗!?我怎么就成逃兵了!?” 随即,萧燕燕和南宫贤两人都不说话,直接走到沙盘前观察着现在的战情:胡军所在的同善城不远处就是萧燕燕和南宫贤所在的秋空城,而秋空城后面依次是天习城、重威城、修德城、永泉城和无边无际的草原。 萧燕燕轻轻地咬了咬手指,双眸一闪,轻声问道:“攻打永泉城的胡兵有多少?” “来势汹汹,看着大概是五万!” “五万?”南宫贤喃喃地重复了一句,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萧燕燕,分析道:“他们攻不下秋空,更不会选择离秋空最近的天习以及加在五城中央的重卫和修德。永泉,是他们的另一个突破口。” 听着南宫贤分析的头头是道,赫连清痛苦地哀嚎道:“对呀!你们知道我有多惨了吧!五万大军全都过来攻打我永泉,若不是我机智过人,永泉说不定也被胡军占领了。” 萧燕燕想了想说道:“那我们明天去支援永泉?” 见两人都点了点头,萧燕燕又看着身后一直静静倾听他们谈论的阿郎说道:“阿郎,今夜你早点休息,明日你也参战!” “是!” “嗯,去吧。”萧燕燕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阿郎出去。 阿郎还未走出营门,就听见赫连清小声说道:"他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紧接着便是萧燕燕的回答:"他叫阿郎,不爱说话,但却聪明沉稳,应该是个好人。" 南宫贤:"不准夸其他的男人!" 好人?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自己。阿郎一愣,嘴角微微上扬,不知是浅笑还是嘲笑。 回到自己的营帐内,阿郎就发现里面正好有一队人在洗漱。 他想了想,走到领头的队长面前询问道:“听萧将军说,明日要打仗,不知道我要准备什么,还望队长能够指点一二。” 那个队长见是萧将军刚带回来的那个阿郎,没有鄙视但也没有巴结,语气很平常地说道:“打仗听萧将军的安排就好了,其它的无需我们操心,早点休息养好精神就行了!” 阿郎眼睛一眯,冷冷地问道:“你们什么都不管,那萧将军让你们死,你们也去死吗!?” 046.请将须行激将法 闻言,另一个士兵过来插话道:“唉,阿郎兄弟你还真说对了!要是有一日萧将军要让我们去死,我们一定绝无二话!” “对!对!对!” 听着这一队的人,阿郎的眉毛皱的更深了,他是该说辽军不知生死还是该说他们忠心耿耿呢? 看着皱着眉头的阿郎,那位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说道:“兄弟,你既然被萧将军带回来,就应该知道萧将军的为人。你把命交给她比交给自己还要安全靠谱!睡觉了!明天还要打仗!” “睡觉了!睡觉了!” 看着逐渐睡去的辽国士兵,阿郎却依然紧皱着眉呆坐在那里。萧绰,你到底有什么好?善恶不分,谋略一般,智商没有,武功不会,怎就让辽国王爷把心给你了,而这些士兵更是心甘情愿地把命给了你......我倒要看看,你明天打了败仗怎么见人! 次日,过了卯时,阿郎见辽军的大部分士兵才慢悠悠地从被窝里爬起来,不禁更是疑惑,就这样懒散的辽军前几日到底是怎么赢的!? 实在是无解的阿郎便直接跑到了主帅房里去找萧燕燕。结果却发现萧燕燕,南宫贤和赫连清三人正优哉游哉地吃着早餐。 “将军,你不是说我们今日去增援永泉吗?怎么现在还不出兵吗?” 南宫贤看了一眼皱眉的阿郎,放下碗筷,一脸探究地看着他:“阿郎似乎对战事很是关心呐?” 阿郎也不害怕,直接回道:“阿郎现在是辽国的士兵,当然应该对战事关心一些!” “放肆!本王看你明明就是.....”南宫贤的话还没说话就被萧燕燕拦住了:“阿郎,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吧?” 见状,阿郎怒瞪了南宫贤一眼,冷冷地回道:“我吃过了,不饿!” “哦,那你去兵器房领矛和盾吧,我们再一个小时就会出战。” 听闻此话,阿郎的眉毛才略微缓和了一下,刚要转身离开但又扭过头来看着吃的正香的萧燕燕问道:“你也会去吗?” 萧燕燕一愣,抬起头见阿郎正看着自己,轻声回道:“当然。阿郎你不用怕。我会安排你在军队中间的。你第一次上战场,杀不了敌人也不要紧,保住性命就好。” 闻言,阿郎眉头一皱,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直接去兵器房,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确保四处无人后才吹了一个口哨。 很快便有一只青鸟飞了过来,落在了阿郎旁边的窗户上。阿郎看着青鸟的眼睛嘴巴微微动了几下,便将青鸟放飞了。 辰时,萧燕燕和赫连清两人这才骑着战马领着五万士兵来到了同善城外。 只是城门依然紧闭,城门上的“免战牌”也依然高挂着。 位于最前方的萧燕燕和赫连清对视了一眼,便听见赫连清对着城墙破口大骂道:“你个胡族蛮夷,吃饭都不知道用筷子的傻蛋,快点打开城门,让爷爷我进去!要不然小爷我让你只能拿手抓屎吃!” 萧燕燕皱着眉瞥了一眼旁边的赫连清,今日他已换上了那身洗好的白色衣服,白衣飘飘,如同仙人,可他这嘴里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有伤风化...... 感觉到被鄙视的赫连清也一个白眼丢给了萧燕燕:“嫌我说的不好,那你来啊!” 萧燕燕瞥了一眼,便开口大声说道:“本以为你们胡人虽然粗莽,但却是条汉子,没想到你们其实就是个孬种!贪生怕死!连我一个女人都不如!”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的五万战士哄然大笑:“孬种!连女人都不如!” 萧燕燕的嘴角微微勾起,继续说道:“你们躲在城池里就像个躲在壳里的老乌龟!” “哈哈哈....老乌龟!” 萧燕燕继续叫道:"老乌龟,你们既然贪生怕死地不敢迎战,那就滚出同善城,让我这个女人来!" 话音刚落,同善城上的“免战牌”便被缓缓拿走,城门很快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胡子拉碴的胡族大将对着萧燕燕大骂道:"大胆萧绰!老子看你是女人,本不想跟你计较。但既然你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说着,那彪形大汉便骑着马架着大刀向萧燕燕冲来。 萧燕燕却是轻轻地踢了一下马儿的肚子,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保证不会误伤到其他人,这才拿起卡在腰间的红鞭,瞅准那汉子身下的马儿,弯腰下去一鞭子就抽向那马儿的前蹄上。 只听"吁"的一声,马儿向前跌去,马上的那汉子更是被跌的从马前翻了下来。 看准时机,萧燕燕又是长鞭一挥,一鞭子便缠住了那人的脖子。但奈何在力量上男女本就有着悬殊,而且对方还是草原上的粗野汉子。 只见对方用力一拉,萧燕燕便被拉下马来,在地上滚了一圈这才半蹲在地上,算是稳住了身形。 萧燕燕皱着眉,感受着来自对方的强大拉力,强压在地上的膝盖竟也被慢慢地向前拉动。 萧燕燕双眸一闪,长鞭便从手中脱落,那个用猛力拉扯的汉子"咚"的一下坐在了地上。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燕燕已腾空而起,拿着藏在大腿上的匕首对他猛刺过来。 他抬手一挡,便将萧燕燕手中的匕首挡了下来。并且全身用力,一翻身便将萧燕燕压在了身下。顺手又将匕首朝向了萧燕燕。 "将军!" "燕子!"赫连清一惊,一脸担心地看着快要被刺到的萧燕燕。但是打仗有打仗的规矩,将军于城前交战,一战定胜负,在旁将士均不可帮忙。 萧燕燕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只见匕首已慢慢地插在了萧燕燕的左肩上。 但无论萧燕燕怎么用胳膊肘和用腿脚去踢打那人,那汉子都如泰山压顶般雷打不动。 眼见着那把匕首都快将她的肩胛骨穿透了,萧燕燕紧皱着眉头,使出全身力气,对着那大汉的下边狠狠地踹了一脚。 只听见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那汉子痛苦地跪在地上捂着他的下面,面部扭曲到了极点。 萧燕燕趁机站起身,双手抓着那汉子的肩膀,抬起膝盖就狠狠地击了上去。 只听“咚”的一声,那汉子便面朝天空倒在地上。同善城外跟着一起出来的几个士兵急忙把那汉子抬了回去,“免战牌”又被迅速挂上。 “呵......”见状,萧燕燕随意地弄了一下头发,对着在城楼上观看的其他士兵大声说道:“派这么个肥猪出来,是瞧不起我萧绰吗!?告诉你家王子,我萧绰明日再来!让他好好准备啊!哈哈哈......我们回城!” 说完,萧燕燕扭头就往回走。但伤口的扯东还是让她疼得闭了一下眼睛。捂着伤口晕晕乎乎的萧燕燕见眼前突然出现的一个手帕,抬起头看着来人,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我没事,回城吧。" 话音一落,萧燕燕便晕倒在那人怀里。 阿郎一惊,急忙将其搂在怀里。他皱着眉头看着晕倒在怀里的人儿,心里百感交集。最后还是一咬牙,弯腰将其抱起,转身朝秋空城的军营里走去。 不远处的赫连清看着阿郎抱着萧燕燕越走越远,难得的皱起了双眉。 秋空城的大营里,阿郎坐在床边给昏迷的萧燕燕头上放了一块浸湿的毛巾。他皱着眉头靠着虚弱的她,喃喃自语道:"他们说的没错,把命交给你的确比交给自己还要安全!哪个将军会像你这么傻,拿自己的命去换士兵的命……” "燕子!"赫连清掀开营帘就冲了进来。南宫贤紧随其后。 阿郎神色一转,站起身对着两人点了一下头以示尊敬。 对于阿郎只听命于萧燕燕一人的事,南宫贤和赫连清早已知晓,并没有怪罪其没有行礼,而是看着躺在床上的萧燕燕急切地问道:"她怎么样?" "将军已经上了药,并无大碍。" 看了一眼萧燕燕里左肩处衣内微露的白色绷带,南宫贤一脸隐晦地看着阿郎问道:"是你给她包扎的?" 阿郎抬起头看了一眼南宫贤,愣了一下回答道:"是!" "你找死!"说着,南宫贤挥舞着拳头便朝阿郎冲过去。 "咣当"一声,阿郎跌倒在地,就连身后的铜盆和洗脸架也一起摔倒在地。 阿郎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抬起头来瞪着面前的南宫贤,忽的一下站起身,一把抓住南宫贤胸前的衣襟厉声问道:"你现在倒是学会逞威风了!?刚才她与别人打架的时候你在哪!?她受伤的时候你又在哪!?” 一听这话,南宫贤则更是生气,也抓住对方的衣襟厉声喝道:"怎么!?想套本王的话吗!?那本王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西北这十城你们屈突一个也别想拿走!" 闻言,阿郎微眯了一下眼睛,也一拳打了过去:“你虽是王爷!但也不能血口喷人!”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三人同时扭头看着皱着眉头刚刚苏醒的萧燕燕,一脸惊喜地向床边走去:"燕儿,你醒了?" 047.空白的记忆 见萧燕燕支撑着要做坐起来,赫连清急忙将枕头竖放着,以方便萧燕燕靠着;南宫贤则急忙扶着萧燕燕慢慢地坐起来;阿郎则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端了过来:"喝点水,小心烫。" 萧燕燕接过水,见南宫贤和阿郎的嘴角都带着伤,不禁无奈地说道:“你俩为了让我醒来,也不至于要用打架的方式吧?” 闻言,两人互相瞥了对方一眼,都不说话。 萧燕燕轻饮了一口水,对着坐在身边的南宫贤轻声问道:"贤,你带领的一千精兵可有伤亡?" 南宫贤皱着眉头,十分心疼地说道:"有!我的将军,左肩受伤,刚刚才醒!" 闻言,萧燕燕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没有伤亡就好……" 赫连清也嘟着嘴,一脸哀怨地说道:"燕子!发之体肤,受之父母,你既然知道心疼士兵,那怎么就不知道心疼自己呢!?" "好了……你们怎么像个女人似的,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 正说说笑笑的萧燕燕扭头就发现阿郎依然是一副皱着眉头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 萧燕燕看了一眼南宫贤和赫连清说道:"赫连,我们在同善城外的这一闹,定会使那些永泉城外的胡军回来支援,你赶紧回永泉城主持大局吧。贤,斗将三局两胜,明天的形势会更紧张,你赶紧去部署一下,以做好万全的准备。要想我早点恢复,就不要让我操心好吗?" 古代打仗,为了减少将士的牺牲,两军对垒时往往会选择将军和将军之间进行单打独斗,俗称斗将。历史上的阵前斗将厮杀,实比演义中的夸张描写还要凶险。临阵单挑往往靠的是一鼓作气,一击得手。力大者,准头好的,往往是获胜者,而失败者,甚至有极大的可能会被对方作为俘虏活捉生擒。为了避免城中百姓的伤亡,斗将一般是三局两胜,获胜者往往可以直捣城池。这也是为什么屈突可以连夺五个城池的根本原因。 两人即使万般不乐意,但也明白其中的重要性,均按照萧燕燕的吩咐各自离开。 两人离开后,萧燕燕一脸温柔地看着阿郎调侃道:“怎么?这么大的人还打架,打完架了还不高兴啊!?” 果然,阿郎依然皱着个眉,一脸的不高兴。良久才开口说道:“我只是有些气不过,斗将这么危险的事,赫连清不会武功就算了,可他南宫贤怎么也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在那躲着!?” 闻言,萧燕燕这才轻笑了一声:“他没有躲,他只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的!再说了,我们这次斗将也算胜了不是!?虽然我没能一举攻下同善城,但至少帮涌泉城解了困境,而且还能增强我方士气,打击对方的士气!怎么?还不开心吗?” “对于这一点,阿郎当然开心了。可是,将军......你是不是跟宁王殿下一样,也认为阿郎是屈突人?”说着,阿郎抬起头来,眼神忧伤又委屈地看着萧燕燕。 阿郎本就长得瘦弱白皙,一委屈更是让萧燕燕激发了本有的母性。她轻轻一笑,伸出手像哄小孩一般揉了揉阿郎的头发:"阿郎怎么会这么说呢?" 看着萧燕燕眼里有着对自己母性般的疼爱,阿郎双眸一闪,但又很快恢复如常:"先不说阿郎完全不知今日宁王殿下去做了什么!就说昨日,你让阿郎早早去休息,其实是要和他们商量作战计划。阿郎知道,所以听你的话走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说要去支援永泉城,但转身又去同善城前斗将?" 闻言,萧燕燕轻轻一笑,反问道:"你知道胡军为什么要去攻打永泉吗?" 阿郎双眉一皱,说道:"昨日王爷说过,是因为它的位置重要。" 萧燕燕点点头:"不错!但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们想要调虎离山!" 阿郎双眸一闪:"调虎离山!?" "对!"萧燕燕继续说道:胡人虽粗蛮,但却如狼一般,目标坚定!他们一旦选中了猎物,就绝不会轻易改变!那么他们会突然选择攻打永泉城,又故意让赫连跑出来请求支援,自然是想让我们离开秋空城,好让他们能够在人去城空的时候趁机拿下秋空城!" 闻言,阿郎的双眸惊光乍现,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那将军又是怎么知道他们是故意放赫连出城并且想要调虎离山的?" 却不想萧燕燕却是笑得更开心了:"五万大军严守永泉城,来势汹汹,那他们又怎么可能让守城的将军---赫连清逃出城外去请求援兵呢!?再说了,永泉身后是我们辽国的秋空、天习、重威和修德四个城池,就算夺下永泉又如何?很有可能瞬间就会失去!他们胡人可没那么傻!” 阿郎苦笑了一下,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萧燕燕问道:“那将军你就没有想过若是失算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就算你失去心爱的人、再次被抓、再次被废掉武功也都无所谓吗!?” 闻言,萧燕燕也看着阿郎疑惑了一下,但随即还是缓缓开口:"一举两得的事,根本就没有失算之说......" 萧燕燕见阿郎一副不解的样子,皱着眉头继续说道:"我既然选择攻打同善,那就是抱着必赢的决心!同善被挑衅,我就不信那些涌泉城外的胡军还能待得住?这就叫做围魏救赵!我有十足的把握!只是......" 说着,萧燕燕歪着脑袋,盯着阿郎问道:“你刚才说我失去心爱的人?我再次被抓?被废掉武功?以前......我的身上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 阿郎低下头佯装为难地抿了抿嘴,这才说道:“将军不需要掩饰什么,阿郎都知道......将军的事迹,阿郎在同善城的时候就都听说过,也很崇拜你,这也是阿郎为什么会选择追随你的原因。” 见萧燕燕依然死死地盯着自己不说话,阿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抱歉地说道:“将军好好休息,阿郎先出去了。” 看着阿郎离去的背影,萧燕燕的双眉却是越皱越深,失去心爱的人?被废掉武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曾经已经和原主的身体发生了共鸣,获取了原主的记忆,可是原主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这段记忆啊!? “将军.......”突然进来的流风打断了萧燕燕的沉思,将南宫贤要传达的话一一汇报,“今早混入的探子来报,屈突王子根本不在同善城内!” 一听这话,萧燕燕的眉头不禁皱到了一起:“消息准确吗?” “‘影’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打探的消息绝对可靠!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流风想了想继续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今早和你斗将的那个那古斯将军回城后被军法处置打了五十大板,听说是因为屈突王子在离开时下了军令,未经他的允许所有将士都不准出城迎战!这不才挂了“免战牌”!若不是今日你在城外骂的太凶,拿古斯又性格鲁莽,恐怕今日也是无人迎战呢!” 听到这话,萧燕燕不禁轻笑出声:“呵呵......如果我不那么骂,那厮肯定不出来!这些消息我们可也就得不到了!幸好今天你家王爷不在,要不然他看到我这个样子,还不得被我吓跑了呀!?” 原来,就在今天早上,萧燕燕和赫连清带着队伍和同善城的那古斯将军斗将的时候。南宫贤则带着他的暗卫“影”,悄悄打晕了那古斯身后带着的几个士兵,并乔装成屈突士兵的样子,混进了同善城的军队内部,这才打听到了同善城内的情况。 萧燕燕嘴上虽然在调侃今早的事情,但她的大脑却在飞速地运转:屈突王子不在同善城,那他在哪!?而且不在城内的他又能随时和城里的士兵保持联系,靠的是什么呢!? 流风却不知道萧燕燕的脑袋正在想着这些,只是轻轻一笑,应和着:“呵呵......将军哪里的话。您那是巾帼不让须眉,不拘小节,王爷自是不会介意的” 闻言,萧燕燕又抬头不相信地看着也只是调侃,一脸“完全无事”的流风问道:“你们殿下就只让你跟我说这些?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经萧燕燕一提醒,流风这才恍然大悟,懊悔地拍了一脑袋:“哎呀!你看我这脑袋,真是糊涂!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说着,流风上前一步从腰间拿出一个千年人参递给萧燕燕,“王爷说,明日的事,他一切都准备妥当,你只需安心养伤就好。” 闻言,萧燕燕撇了撇嘴,看着手里的人参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好,我就看看他南宫贤有什么本事!”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营长外有一只青鸟扑闪着翅膀从上空飞过,如同两个城池之间的信使一般自由飞翔。 048.再次穿越 丑时,天色正黑,萧燕燕便被外面稀稀疏疏的脚步声给吵醒了。等她穿好衣物,掀开营帐的门帘时,看到的便是她的将士们全都一个个地排成队拿着武器朝城门外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萧燕燕拉住离她最近的一个士兵问道。 “将军,你不知道吗?宁王殿下准备攻下同善城了!”说着,那人便又跟在队伍后面像城外走去,剩下萧燕燕一个人傻傻地愣在那。 半夜攻打同善城!?虽说那个传说中的屈突王子不在城内,只剩下一群将士,现在是突袭最好的时机。可不知为什么萧燕燕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想了想,萧燕燕最终还是决定跟着大部队朝城楼上走去。 登上城楼,放眼望去,只见同善城门外火焰通明,辽军已有士兵通过长梯登上了同善城的城楼,两方的战士更是早已厮杀在一起。虽然看着南宫贤带着士兵攻占同善城的机会很大,可那倒在地上的死伤无数却还是刺到了萧燕燕的眼。 人人都道凯旋的将士最英勇,可谁又知他们是经历了怎样的生死。真可谓是“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正满腹惆怅的萧燕燕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头部被人从身后击打了一下,瞬间感觉到头痛欲裂,但她还未来得及转身便已先晕了过去。 次日清晨,一抹阳光透过窗户照耀过来,萧燕燕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惬意的神情却在下一秒钟怔在了脸上。 她腾的一下坐起身,只见自己正身在一个诺大的蒙古包里。最中央摆着一个火炉,把整个房间都烤的暖烘烘的,旁边是一个诺大的圆形地毯。而自己的身下是一个虎皮毛毯,身上盖得是羊毛被。这又是怎么回事...... "姑娘,您醒了?" 正纳闷的萧燕燕愣愣地抬头看着来人:只见一个女子头戴白色毛帽,头发扎了两股麻花辫分放在左右,身上穿的是一件蓝色藏衣,正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 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你妹!难道我睡了一觉又穿越了!?还他妈的穿到了蒙古!?不对啊!她记得自己昨天好像是被人打了,难道是打死了,然后又穿越了? 那个女子见萧燕燕一直不说话,轻声说道:"姑娘,奴叫冬雪,是王子叫奴专门来服侍您的。奴现在伺候您梳洗。" 已经穿越了一次的萧燕燕早已见怪不怪,她点了点头,很自然地说道:"王子呢?我想见他!" 冬雪轻轻一笑,将一身衣服放在萧燕燕的面前:"姑娘梳洗过后,王子自会过来的。" 萧燕燕看着面前的落地铜镜,看着镜中的人儿:白皙透亮的皮肤在红色袍子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红润。三千亮发柔顺地披散在肩膀上,头戴红色毛茸茸的方帽,帽子上毛茸茸的红疙瘩吊在乌黑的头发上作为点缀,显得俏皮可爱。还是那副好看的皮囊,只是多了一份别样的风情。 “将军果然天生丽质,不论穿什么都好看!”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燕燕一脸惊喜地扭头看去,在确定来人后立马欢快地奔了过去,脸上也扬起了一抹微笑,一脸兴奋地抓着那人左瞧右看:“阿郎!?阿郎!?真的是你吗?太好了!原来我没有穿越啊!可是这里是哪里啊?还有......你怎么穿着这样的衣服?” 只见阿郎一袭紫衣飘飘,飘逸妖媚,上面还披着一件白色的羊毛衣。 “穿越?”阿郎歪着脑袋愣了半响,这才顺着萧燕燕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略微迟疑了一下,双眼透出了一抹期待:“好看吗?” 萧燕燕却是呆呆地点了点头:“好看呀!阿郎穿什么都好看!可是这里是哪里呀?你为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啊?而且我也穿的这么奇怪?我们不是在秋空城吗.....” 却不想,阿郎只笑不语,而是直接拉着萧燕燕的手直接走出了蒙古包,指了指眼前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和牛羊:“看!这里是我的家乡,好看吗?” 萧燕燕愣愣地看着“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塞北风光,马上就要入冬了,这里的草木也已经发黄枯萎了,怪不得他们胡人会这么疯狂地攻击辽国边境。她扭过头来看了一眼满眼期待的阿郎,随即皱着眉头问道:“你真的是胡人?” 闻言,阿郎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垂着眼帘缓缓开口:“你早就知道的事,又何必再问一遍呢!?” 的确!其实自从萧燕燕见阿郎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胡族人派来的奸细。肤白貌美,手指纤细修长,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奴隶。对阿郎身世起疑心的不只是南宫贤,还有她萧燕燕!而这些天来她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萧燕燕的眼睛露出一抹忧伤,最终还是问道:“你是屈突王子麟?” 阿郎的嘴角重新向上勾起,一脸温情地看着身边比他第一头的萧燕燕:“聪明如你,你猜到的就是事实!” 即使早已猜到了答案,但当自己琴儿听到真相,内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见萧燕燕愣愣地不说话,屈突麟浅笑问道:“那你猜猜你为什么想来到这里,而我又想做什么......” 萧燕燕抬起头来看着屈突麟良久才开口询问:“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让我爱上你,好在占领城池的同时击败大名鼎鼎的萧将军不是吗?” 见屈突麟浅浅地露出一个笑容,萧燕燕便知道自己又猜中了。她皱着眉头又问道:“既然如此,你就应该继续潜伏在我身边,而不是带我来这里!难道......你.....” 闻言,屈突麟苦笑了一下:“是的!我喜欢上了你!而你喜欢那个王爷!只要有他在一天,你的眼里就不会有我!而你的雄才大略和南宫贤的多疑,根本就不容许我再继续潜在那辽军之中。” 话音刚落,萧燕燕的眼中也闪出一抹精光:“不错!我昨夜跟你了那么多,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好让你早点离开,回你的胡族去!可你带着我来这里做什么!?想要拿我去要挟他们吗?” 屈突麟扭过头来看着一旁也在看着自己的萧燕燕,一脸温柔地说道:“我喜欢上了你,或许是在你第一次打败我的时候,或许是在你收留我的时候,或许是在你注意我一举一动的时候......但就在昨日,看着你受伤晕倒,我就更加确定,我喜欢上了你。正如你所说,胡人,目标坚定,一旦确定了猎物,是绝不会放弃的!所以,燕儿!我要你当我的王后!此生不悔!”说着,屈突麟就用双手扶住萧燕燕的双肩,双眼炽热地承诺着。 萧燕燕却好像被吓到了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愣了好一会儿,她一把推开屈突麟抓住自己的一双手,抬起头来一脸探究地看着这个来自草原的“小狼”:“你不要跟我说把我带来草原就只是为了让我做你的女人!” “哈哈......”屈突麟仰天长笑了一下,十分满意地看着萧燕燕:“我的女人就是聪明!把你带到我的家乡,除了要让你做我的王后以外,还有就是要趁机拿下剩下的边疆六城!辽军没了你,就如同一盘散沙,一击即灭!”话音未落,屈突麟的眼里已闪出一抹狠色。 却不想,萧燕燕嘴角也扯出了一抹笑意:“在你眼中,南宫贤和赫连清就是草包吗?” 屈突麟也笑了一下,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萧燕燕冷笑着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辽国的护国将军,那你可知道南宫贤和赫连清又是什么职务吗?” 屈突麟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南宫贤,辽国王爷,治国能手;至于赫连清嘛,钦天监,算命的!” 萧燕燕听到屈突麟对赫连清的描述,好笑地摇了摇头,要是赫连清知道屈突麟是这么评价他的,还不得气的吐血啊!?“那你觉得这个算命的就算不出自己眼前的这五个城池,到底是哪个有难吗?” 屈突麟的双眸一暗,语气狠辣地说道:“哼!那算命的也能算到对方的刀下一步会砍向哪吗?” 一向冷静的萧燕燕听到这话,楞了一下,突然像疯了似的抓住屈突麟的胳膊拼命地摇晃:“你做了什么!?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屈突麟却是神色镇定,雷打不动,身子慢慢探到萧燕燕的面前,轻声说道:“你先睡一觉吧,等睡醒了就什么都好了!” 嗯?萧燕燕还未明白屈突麟的意思,就感到自己头晕目眩起来,下一秒钟就晕倒在屈突麟的怀里。 看着晕倒的萧燕燕,屈突麟扔掉藏在右手间的一朵无蕊的白花,眼里绽放出一抹精光:将军,你是我的!那些想靠近你的人,都得死! 049.患得患失 永泉城内,屈突人刚撤走不久,赫连清正坐在大殿之上和他的副将探讨着城内的军队部署和一切事宜。 一个士兵却匆匆跑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论:“将军,有人送来一封简信。” 赫连清伸手向前,接过那卷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萧绰被劫,想要见人,请于亥时只身一人来信川峡谷相见。” 赫连清将那信纸慢慢揉成一团,捏在手心里,细长的秀眉却紧紧皱成一团。良久,才开口吩咐道:“备马!” 身边的副将急忙拦住:“赫连将军,外面危机四伏,你现在离开恐怕不安全啊!” 赫连清不同于以往的嬉皮笑脸,而是一脸严肃地说道:“顾不得那么多了!刚才我也把军中事务给你交代的差不多了,李副官,我会尽快回来!但你答应我,一定要拼死守住永泉城!” 见李副官重重地点了点头,赫连清这才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飞奔下楼,翻身上马后便扬长而去。 而与此同时,同善城内,也有一个士兵跑到了南宫贤的面前汇报:“王爷,萧将军不见了!” “什么!?”南宫贤放下手中那本记载同善城的书简,咬牙切齿地问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昨夜,南宫贤一个人带领部队夜袭了同善城,就是为了在今天早上能给萧燕燕一个惊喜。可现在人都不见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一听这话,那士兵吓得都有些哆嗦了:“我刚奉命去查看,就发现萧将军不在营帐内,本以为她去战场训练了,可到了那也没有见过萧将军.....” 南宫贤双眸一闪,试探性地问道:“那萧将军身边的阿郎呢!?” “阿郎也不见了!” “什么!?”一听这话,南宫贤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不可思议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名士兵。 随即又缓和了一下情绪,坐回自己的座位,想了想这才说道:“你回去告诉秋空城的所有士兵......今日天一亮,阿郎便带着萧将军在我这里养伤,让他们不必担心,继续严守秋空城!” “是!” 见那个士兵点了点头,南宫贤眯了眯眼睛,威胁道:“若是今天咱俩的谈话内容被其他人知道了,你就不用活着回京了......” “是!小的明白!王爷请放心!” 南宫贤的杀伐决断是在辽国出了名的,这段时间只因为萧将军是主帅,才实施了善军政策。现在萧将军不在了,他们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指望这位王爷会对犯错的士兵手下留情。 却不想,那士兵刚走,便有一支箭朝着南宫贤飞了过来。南宫贤偏头一闪,就见那箭铮铮地插在了旁边的屏风上,而箭上还插着一个小竹筒。 南宫贤从中抽出一个小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要见萧绰,请于丑时只身一人来文青峰会面---屈突麟” 屈突麟!本王会让你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是什么下场! 丑时,文青峰上,南宫贤一人屹立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地上,见屈突麟并没有如约而至,不禁闭起双眼静静地倾听着周边的所有声音。 只听突然之间,林间微动,"嗖嗖嗖"几声,便有一支支飞箭朝着南宫贤飞来。 南宫贤轻轻一点地,便腾空而起,拿着长剑在空中转了几圈,那飞来的箭雨便一支支掉落在地。 等所有箭雨停止后,南宫贤也稳稳落地,看着黑夜中的一处说道:“屈突王子也是个七尺男儿,怎就像老鼠一样喜欢在夜间活动!?这么见不得人吗?” 话音刚落,只听林间微动,便有一紫衣男子轻飘飘地飞了过来。黑夜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但那额间的火焰却是分外扎眼。 南宫贤看到来人后,明显一惊:“是你!” 屈突麟却是冷眼说道:“早就猜到我是胡人了,现在又何必装的这么惊讶呢?” 一听这话,南宫贤双眼明显的微微一震,随即问道:“燕儿呢?” 屈突麟也是一脸阴晦地说道:"你还能活着就再来问我吧!" 话音刚落,屈突麟已向后撤去。与此同时,从树林里飞出二十几个黑衣人来,各个都拿着剑直冲向南宫贤。 南宫贤向后一躲,也持剑向上迎去。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几个模糊乱窜的身影,在几声刀剑摩擦的声音后,便是男人倒地的声音和鲜血的腥味。 下一瞬间,南宫贤已拿起滴血的长剑飞到了屈突麟的面前。他抬起嗜血的双眸看着面前的那个人:“本王再问你一遍!燕儿到底在哪?” 说着,那把利剑又向前动了一下,屈突麟细白的脖子上便有丝丝血迹渗出。 屈突麟却是一脸淡然,嘴角轻轻上扬:“燕儿自然是在我胡族后宫,准备当我的王后了!对了,到时候宁王殿下可别忘了来喝喜酒啊!” 屈突麟的这话果然一下子就激怒了一向镇静的南宫贤。 只见南宫贤上前一步,手中的剑已慢慢插进屈突麟的脖子上:“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信!当然信!只是.....”屈突麟依然是不变的轻言轻语,“你杀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闻言,南宫贤颤抖着双手扔掉长剑,在漫漫黑夜中对着不远处的屈突麟发疯似的大喊了一声:“啊---屈突麟!有什么你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南宫贤就起身上前给了面前的屈突麟一拳。 毫无防备的屈突麟被一拳打倒在地,但他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十分不屑地说道:“打仗也要靠女人为你出谋划策,王爷恐怕还没有资格来说小王!” 说着,屈突麟便转身向远处飞去,同时用内力传话道:“他日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啊!!!”眼看着屈突麟越走越远,南宫贤发狠似的大叫了一声,颓废地倒在地上。 此时,又有一个身影匆匆忙忙地从隐藏的杂草中跑来:“贤!你没受伤吧?” 南宫贤摇了摇头,但整个人却显得虚弱无力。 赫连清急忙伸手将其搀扶起来,但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没能把南宫贤拉起来。 赫连清叉着腰喘了一会气之后,看着南宫贤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咬了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南宫贤的脸就是一拳。 赫连清见南宫贤依然倒在地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不禁怒声大骂道:“南宫贤!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小燕子现在还在胡军那里,我找你过来是商量对策的,可不是让你在这里自暴自弃!好!你不想办法去救她,那我去!”赫连清说完就扬长而去。 原来,今天一早,赫连清一收到信笺,就快马加鞭,来找南宫贤商量对策,却不想南宫贤也收到了一个简信。而且两人的地点还完全不同! 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陷阱,屈突麟根本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将两人一网打尽。 鉴于赫连清根本不会武功,屈突麟很可能会亲自对付南宫贤,两人这才一同来到了文青峰上。 为了安全起见,由南宫贤出面引出胡军,再由赫连清在暗处帮忙。可没想到,狡猾的屈突麟根本就没有带萧燕燕来这里!而他们当初的打算也瞬间付之东流了! 文青峰上,剩下南宫贤一个人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那轮月亮长叹不止。燕儿......你到底在哪...... 而在胡族的土地上,萧绰也是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天上的那轮圆月,嘴里喃喃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你们应该没事吧?” 而不远处,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过来呼唤着:“燕儿,燕儿!将军!!” 听到声音,萧燕燕坐起身来看着来人,淡淡地回道:“我在这里。” “呵......”见萧燕燕还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屈突麟终于松了一口气,露出一抹浅笑。一向自命不凡,趾高气昂的屈突王子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患得患失了。 他慢慢地走到萧燕燕的身边坐了下来:“你还在啊?我还以为......” 本是屈突麟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却不想换来了萧燕燕的一抹嘲笑:“你看看这里,茫茫无边全是草原!我就算想跑也得知道往哪跑啊!?” 听到这话,屈突麟也没有生气,轻声着岔开了话题:“将军不仅人长得漂亮,身体素质也好,才睡了一会儿就醒了,还有力气跑到这里赏星看月?” 萧燕燕自小就和锦儿一起长大,锦儿喜欢的毒草毒虫她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今日下午,屈突麟一拿出曼陀罗的时候她就闻到了,急忙屏住了为呼吸,毕竟她也曾用曼陀罗迷晕过萧燕锦。 她本想在屈突麟外出的时候,趁机偷跑出去。可她直到黑夜也没找到出口,而自己刚躺下不久,屈突麟就追了过来。 050.十里红妆 萧燕燕一个白眼翻过去:“你用毒迷我,你还....” 萧燕燕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屈突麟的胸前一片血渍,从脖子上一直延伸到身前,而且还是湿热的,她瞪大眼睛抓着屈突麟的胳膊疯狂地摇晃着:“你杀了赫连!?你杀了他!?啊?” 屈突麟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你说的没错,那个算命的还真有点本事。我约了他,他并没有出现。” “那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萧燕燕一脸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屈突麟轻笑了一笑:“我说那是我的血,你信吗?” “你武功又好,心又狠,谁有本事能......?”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便低头看了看倒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大喊道:“阿郎,你醒醒!来人呐!来人呐!救命! 而下一秒钟,便有两个黑衣男子飞到了自己面前。萧燕燕只是愣了一秒,便很淡然地说道:“你们王子晕倒了,快点带我们回去!” 屈突麟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找到自己,说明自己的身边肯定有被他安放的眼线。现在他昏迷了,这些人自然也就在一秒钟之内出现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昏睡的屈突麟便慢慢转醒,睁了一下眼睛又散懒地闭住,刚有意识的他突然猛地一下子坐起来,即使扯痛了伤口也毫不在乎:“将军!” “我在这!” 屈突麟闻言看去,见萧燕燕正端了一盆清水从外面进来,这才放下心来,一脸柔和地看着正在拧毛巾的萧燕燕。 “给你。”萧燕燕将一条拧干的热毛巾递给坐在床上呆呆看着自己的屈突麟,“擦擦脸吧。” “哦。”屈突麟接过毛巾利落地在脸上抹了一把,但却在擦到脖子时再次吃痛地皱紧了眉。 看见这一幕的萧燕燕主动将屈突麟手中的毛巾拿过来,轻轻地擦拭着屈突麟的脖子,嘴里却是忍不住地唠叨着:“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你武功不是挺好的嘛,怎么.....” 萧燕燕话还没说完,就瞪大眼睛看着凑在面前的这张大脸,不同于一般胡人的白皙干净的皮肤,细长的眉毛中间有一个小火焰,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细薄的嘴唇紧贴着自己的红唇,传来丝丝清凉。他的小舌正在巧妙地从唇间进入,准备撬开贝齿。 萧燕燕一惊,急忙用力推搡着,却不想她放在屈突麟胸口前的小手却是更加激起了他的雄性激素。他的一双大手搂住萧燕燕的腰部,将其拉入自己的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另一只手则放在萧燕燕的脑袋后面,吻得也更加深入,想要索取的更多。 “你......”感觉到屈突麟明显变粗的气息,萧燕燕本想叫醒他,却不想被屈突麟趁机侵城攻地,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所有气息。 萧燕燕被他吻得面红耳赤,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双眼微闭,全身都靠向屈突麟的怀里。 感觉到萧燕燕身体的酥软,屈突麟开始慢慢屈身向前,将萧燕燕压倒在了床上,吻着的唇舌也越来越激狂,还一边吻一边低低的喘息着,热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萧燕燕这才回过神来,狠狠地推了屈突麟一把,将他一把推开。 屈突麟的唇终于离开了萧燕燕红唇,半睁着迷离的眼看着身下的萧燕燕胸口急速起伏,说发出来的声音也几近沙哑:“怎么了......” 萧燕燕急忙护住自己的胸前,也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良久才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闻言,屈突麟轻笑了一下,再次屈身将萧燕燕禁锢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说着,屈突麟又在萧燕燕的唇上轻轻地亲吻着,撕咬着。 很快,萧燕燕便被屈突麟吻的心烦意燥,面红耳赤。 感觉到身下人儿的异样,屈突麟直接伸出右手摸上了她胸前的一双玉兔。 萧燕燕这下却是彻底清醒了,急忙把脸别开,缓和了一下呼吸,这才皱着眉头冷言道:“可我现在还不是!” 屈突麟却是不放弃地追逐着萧燕燕闪躲的红唇:“很快就是了。” 萧燕燕却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屈突麟问道:“聘礼呢?” 这下,屈突麟也愣住了,终于放弃了追逐那抹红色,而是一脸好奇地盯着那双清澈的双眸:“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我要你带我回边疆!” 萧燕燕轻声的话语却招来了屈突麟的强烈反应。只见屈突麟腾地一下愤怒地坐起身,随后又怒极反笑:“呵......说到底,你还是想回到辽国?回到他们身边?抛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躺在床上的萧燕燕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后也靠着屈突麟坐在了床边,情深说道:“如果我说我不想回到辽国,你会相信吗?” 见屈突麟不说话,萧燕燕又继续说道:“你既然说要娶我,那就不能让我在辽胡的边境上嫁给你吗?既符合了你们胡族的风俗,也满足了我的思乡之情,一举两得,岂不更好?” “你愿意嫁给我?”闻言,屈突麟双眸一亮,又瞬间黯淡了下来,“你又想做什么?” 却不想萧燕燕一脸哀怨地看着他:“你夺了我的初吻,就该对我负责!难道你们胡族不是这样吗?”说着,萧燕燕一脸可怜地看着屈突麟,古代人应该都很保守的吧? “初吻?”屈突麟自己嘀咕了一下,但又立马明白了,在萧燕燕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一脸灿烂地笑道:“好!我们明日就去榕城!” 榕城,紧挨着同善城,现在是辽军想要夺取而胡军却想要誓死保护的城池。 但萧燕燕却还是没有满足:“我们为什么不今天就走?” 屈突麟轻轻一笑:“我还有些事没有办好,而且路途遥远,我要请巫师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以免你在路上身体会有不适。” 见萧燕燕乖巧地点了点头,屈突麟便吩咐道:“冬雪,去请巫师过来。” 听见门外远走的声音,屈突麟又转身看着萧燕燕嘱咐道:“一会儿巫师来了,你按照他的吩咐做。冬雪会告诉你一切事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着,屈突麟在萧燕燕的额间轻吻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萧燕燕微笑地看着屈突麟离开,却在他离开后淡下笑容,眉头紧锁。 没过一会儿,冬雪便领着屈突麟口中的巫师来到了蒙古包内。只见其穿着一件黄土色的藏袍,头发被拧成一小股一小股的麻花辫披散在胸前,脸上抹着黑色和白色的“颜料”,看不清样貌,嘴里“乌拉乌拉”的说着什么。 萧燕燕抬起头来满头问号地看着身边的冬雪,冬雪看了萧燕燕一眼,恭敬地说道:“姑娘,巫师让你躺下,她好给你检查身体。” 萧燕燕却是狐疑地看了巫师一眼,随即双手护住胸前:“他让我躺下,不会是想在你们都不在的时候非礼我吧?” “非礼?”冬雪虽听不懂萧燕燕的话,但看着萧燕燕的动作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冬雪轻笑了一笑:“姑娘请放心,她是个女子。” 闻言,萧燕燕愣了一下,尴尬地放下双手,但还是感到心里的不安没有丝毫降低,反而愈加强烈。她想了想,抓着冬雪的胳膊说道:“冬雪,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跟她呆在一起。” “嗯,好。” 见旁边有人陪着,萧燕燕这才慢慢地躺下,看着巫师在她面前又蹦又跳的,一圈又一圈.......但她的眼皮却感觉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而同善城里,赫连清正坐在座位上一遍又一遍地占卜着,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三枚铜钱,在心里默默地推算着。 只听“哗啦”一声,眼前的三枚铜钱被人扫了一地。 赫连清站起身盯着被打乱的金钱卦,一脸可惜地啊啊大叫着:“我的卦啊!我的卦!” 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却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十分兴奋地说道:"赫连,本王想到办法了。明日咱们直接去攻城,一举夺下榕城!我就不信屈突麟还能耐着性子不出来!只要他出来,我就有办法找出燕儿的下落!我们就能救出燕儿了!" 见赫连清满心满眼地都是桌子上的那三枚铜币,"哎呀"一声,把那三枚铜币打地更乱了:"赫连,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怎么样,这样的方法可行吗?" 看着钱币如一盘散沙地倒在桌子上,赫连清眼睛都直了。一脸愤恨地看着南宫贤点了点头。 见到赫连清终于点了头,南宫贤更加兴奋了:“本王就知道这个计划一定可行!” 赫连清先是挤出一个笑容,随后又开口大骂道:“可行!可行个屁啊!我们这次出征有大劫啊!” 051.紫瞳魅惑人心 深知赫连清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本事,南宫贤一下子就愣住了,急忙问道:“大劫?什么劫?” 谁知赫连清却是不紧不慢,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环抱于胸前。因为过分生气,胸前都是此起彼伏,同时一张清秀的脸庞正一脸愤恨地看着南宫贤,就连出气的鼻孔都大了很多。 一看这架势,南宫贤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急忙将桌上的三枚铜钱放在一起交给赫连清:“您继续,您继续!” 看着南宫贤那张长得欠揍的脸,赫连清也学着萧燕燕的样子破口大骂道:“继续你妹啊继续!老子我都占卜完了!” “哦。”一听这话,南宫贤又开心了,一脸好奇地看着依旧是气呼呼的赫连清,“那你占卜出什么了?” 却不想赫连清一听这话,像小孩子一样嘟着个嘴巴,指着那三个铜钱一脸委屈道:“老子还没解出来呢!就被你打烂了!” 历代占卜,同一问题只占一次,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只知道这次攻打榕城会有大劫,但却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劫难..... 见南宫贤也铁青着一张脸死盯着那三枚钱币,赫连清停止了闹腾,安慰道:“这个劫呢,躲不过去也不用担心的!我刚刚都算了,燕子一定会回来了,只是中间多了一些波折罢了!” 就算是赫连清的安慰也没能让南宫贤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抬起头看着赫连清良久,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燕儿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赫连清也是愣愣地看着南宫贤,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但南宫贤的脸色却是更加难看了。 见南宫贤皱着眉头转身欲走,赫连清急忙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你也是!这是你们两人的劫!挺过去了,她就是你的王妃!” 闻言,南宫贤只是怔了一下便继续朝门外走去,但那久皱的剑眉却是慢慢地舒展开来。 而榕城的将军房内,屈突麟一袭紫衣,妖媚绝艳,如同下凡的仙子般飘落在床边。他抬手摸了摸床上女子的秀发轻声说道:“将军,我带你回到辽国了。” 说着,便俯身在那美人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而床上的紫衣女子也是清纯秀丽,绝美佳人,只是双眸紧闭,仿佛童话中的睡美人一般。 “王子,城外有敌军前来叫阵!” 闻言,屈突麟并没有扭头,依旧是一脸温柔地看着床上的人儿:“将军,他来了。我带你去见他,好吗?”说着,屈突麟在萧燕燕的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萧燕燕长长的紫色睫毛微微颤抖,双眼这才缓缓睁开,露出一双如水晶般的紫色眼眸。只见她直直地坐起来,乖巧地看着身边的屈突麟,但却双眼呆滞,毫无表情。 屈突麟却仿佛并没有看到萧燕燕的异常,温柔地笑了一下,便带着她一起向城外走去。 而榕城门外,南宫贤和赫连清两人分别骑着战马立于前方,身后则是五万辽军。 他们俩人商量了一下,只要结果是好的,就算过程再曲折,又有什么呢!只要能把萧燕燕救出来,就算是遇到再大的劫也无所谓。 只听“吱”的一声,榕城大门缓缓打开。 南宫贤和赫连清均抬起头来看着从城内走出来的胡族将军,但却在下一秒呆愣住在那里:“燕儿!” “燕子!” “萧将军!”就连身后的士兵也是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屈突麟一身紫衣乘马而坐,冷峻飘逸,身边的萧燕燕也是一身紫色纱衣,妩媚又不失典雅,只是目光呆滞,容颜冷淡,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紫衣仙子。 赫连清不断地给对面的萧燕燕使着眼色:“燕子!燕子!你过来啊!燕子!” 见萧燕燕一直没听到他的声音,只是呆呆地坐在马上一动也不动。赫连清急得就想下马把萧燕燕拽过来。却不想被旁边的南宫贤死死地拉住了胳膊:“她不是燕儿!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 见南宫贤虽在跟自己说话,但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萧燕燕不放。赫连清便知道南宫贤现在的心里也不好受,但他还是不愿南宫贤去选择逃避现实。 赫连清指着萧燕燕大声说道:“你仔仔细细地看看她!她就是燕子!难道她换了一身衣服你就不认识了吗?啊?” 却不想南宫贤也是发了疯地大吼道:“她不是燕儿!不是!” “行了!你们别吵了!”见南宫贤和赫连清吵得面红耳赤的,屈突麟冷笑了一下,悠悠的开口:“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女子。” 说着,屈突麟便伸手将萧燕燕的手握住举起来,耀虎扬威地宣告着:“她叫萧燕燕,是你们辽国以前的将军,不过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屈突麟的王后了!” 屈突麟话音刚落,身后便想起了一阵呐喊声:“王后!王后!” 听着来自前方敌军的呐喊以及后方辽军的骚动,赫连清也大喊道:“你胡说八道!” 屈突麟却是轻轻一笑,看着身边的萧燕燕轻声道:“他说我胡说八道,那将军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 萧燕燕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如同在五万辽军中扔下了一个。 看着自动乱作一团的辽军,屈突麟心里自是乐开了花,冷笑着吩咐道:“杀!给本王夺回同善!” 话音刚落,屈突麟手下的那三万将士便是迎面而来,气势汹汹。 见状,赫连清也一声令下,身后五万辽军便向前进攻。 千古榕城门前,瞬间喊杀声一片,血溅四野。 杀成一片的八万将士身后,南宫贤隔着人海相望,只见屈突麟正笑脸盈盈地看着自己,下一秒,已转身过去,对着身旁的萧燕燕吻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南宫贤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驾着马儿就要上前奔去,却被旁边的赫连清死死地拽着了缰绳。 “贤!你冷静一点!屈突麟就是想扰乱你的心智才故意这么做的!” 但南宫贤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还是想要策马而去。 赫连清不禁加大了声音:“南宫贤!我们的士兵已经被扰乱了心智,再这样下去我们只会一败涂地啊!” 南宫贤这才冷静下来,看了一眼面前的战况。果然如赫连清所说,辽军虽然比胡军多了两万人,但却是很明显地处于弱势。 看着对面正骑在马上接吻的两人,又看着面前正在拼死厮杀的五万辽军,南宫贤皱了皱眉,无奈地说道:“撤!撤!” 说着,南宫贤便踢了一下马儿,转身朝同善城的方向走去。 见南宫贤虽是一步三回头的不舍,但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赫连清不禁在心里狠狠地舒了一口气。带着仅剩的三万辽军往同善城走去。 “呵呵......孬种!”见南宫贤和赫连清带着士兵落荒而逃,屈突麟心中更是不耻。 但下一秒他却扭过头来看着身旁的萧燕燕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将军!没有你,他们可是要死定了呢!” 说着,屈突麟看着同善城的方向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同善城外,南宫贤和赫连清带着三万残兵来到城楼下等候,但城门却是迟迟未开。 一直在思考萧燕燕的事情,南宫贤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并未任何的反应。但一旁的赫连清却有些心慌了。 “城中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箭雨便从城楼上“嗖嗖”地往下射。 南宫贤和赫连清急忙带着士兵往后退去。 赫连清不会武功,来到这刀枪之地为了自保,自是早早地穿了金丝铠甲,刀枪不入。在这箭雨中也是未受一点伤。 南宫贤虽心不在焉,但毕竟身手敏捷,迅速地躲过了枪林弹雨。 倒是他们身后的那三万士兵,本就因萧燕燕叛敌的事心灰意冷。榕城一战,更是受伤惨重。现在又在家门口遭受到了箭阵,更是死伤无数。就算残留下来的两万士兵也是如丧家犬般心灰意冷,毫无求生的意志。 南宫贤抬起头看着面前已经被攻陷的同善城和站在城楼上耀武扬威的胡族大将,又扭过头看着身后的残兵弱将,心中不禁有些激荡。 燕儿是何其的爱兵如子,自己现在却弄得这么狼狈!更是害得这些士兵跟着自己受苦。 这样想着,南宫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直呆滞的眼神中也终于出现了往日的光芒,厉声吩咐道:“所有人,跟本王过来!” 见那群士兵依然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赫连清也在一旁大喊道:“不想死的就跟过来!别忘了我们还有南宫将军!身后还有五个城池等着我们去守候!还有你们的家人,他们也在等着你们回去!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对得起谁!?” 赫连清的一番话使得身后的士兵们终于点燃了求生的意念,急忙跟着南宫贤绕向另一条小路,直奔秋空城而去。 052.奸臣萧绰 秋空城内,几名随军太医将营中士兵的情况一一汇报完毕,便背着药箱从将军营帐中走了出去。 南宫贤半躺在长榻上,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对一旁的赫连清说道:"我们得想办法混进榕城,救出燕儿!" "嗯……"赫连清点了点头,但还是十分疑惑地问道,"燕子昨天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 整理好衣服的南宫贤站起身,看着萧燕燕做的那个沙盘轻轻地摇了摇头,双眸中闪出一抹忧伤:"不知道……" 但很快,南宫贤又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打气道:“所以,我们更要找到燕儿,当面问清楚!” “嗯......”赫连清呆呆地点了点头。只是仅仅几天而已,仿佛所有的事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却不想南宫贤突然抬起头来,对着上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便是你说的劫......果真是个劫呢......” 闻言,赫连清几次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良久,赫连清才露出了一个笑容,拍了拍南宫贤的胳膊十分认真地说道:“对!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混进榕城救出燕子。两方交战,榕城门外肯定守卫森严!” “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昨日的战事太过突然,南宫贤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作战部署。现在静下心来的南宫贤自然是有了好对策。 但当他刚要对赫连清说自己的计划,却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了: “王爷!请杀掉萧绰!惩罚奸臣!” “王爷!请杀掉萧绰!惩罚奸臣!” “什么声音!?” 由远及近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继续交谈,南宫贤和赫连清对视了一眼,纷纷往外走去。但却在打开的房门的那一刹那愣在那里。 只见数万将士齐齐跪在门前,高声打呼要杀掉萧绰。 南宫贤双眉一皱,大声呵斥道:“你们是要造反吗!?” 为首的一个将领说道:“王爷!昨日在榕城门外,萧将军紧跟着屈突麟,一袭紫衣,面容冷峻,一看就是她背叛了我们大辽!才使得昨日的榕城之战伤亡如此惨重!”这位将领越说越气愤,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像萧将军这样的奸臣我们应该砍掉其首级,带回帝州,受万人唾骂!” 一听这话,赫连清也急了:“燕子不是奸臣!她只是中了巫术,才会神志不清的!” 那将领却是更加激动:“正是因为萧将军中了巫术,才会更加没有情感,不分善恶!我们就更要在她再次攻击我们之前,先下手为强,己绝后患!” 一听这话,南宫贤更是抑制不住愤怒,直接上前两步,将其踹到在地:“你找死!” 那位将领却是再次直起身跪在地上,直言相谏:“王爷!老牛知道您和萧将军的关系!以前,我老牛也是真心崇拜萧将军,希望让你们在一起的!可现在!不论您是作为副帅,还是作为王爷,您若是任萧将军叛国而不管不问,您这就是不忠不孝!” “不忠不孝!?”南宫贤一声冷笑,看着跪在面前的几万将士大声说道:“每每要出去打仗的时候,萧将军都会彻夜难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不是因为她害怕!也不是因为她激动!而是因为她每晚都要想办法想到深夜,以保证让你们每个人都能有一条命回到家乡见到亲人!” 南宫贤吸了一口气,眼睛发红地继续说道,“我想你们永远记得秋空城的第一战,萧将军未费一兵一卒便伤了胡族几万士兵!本王行军打仗十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将军是如此的爱兵如子!可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南宫贤在众将士的面前一一踱步:“你们要这个誓死保护你们的将军去死!你们要这个把你们当儿子一样疼惜的将军去死!你们这就是忠,这就是孝吗!?” 一听这话,跪在地上的众将士不禁面面相觑。他们见萧将军帮着胡军伤害自己人,各个都是心中愤懑,义愤难平。可现在听南宫贤这么一说,他们的理智也回来了。想起以前萧绰对他们的关心和对他们性命的重视,人群中不禁响起了一丝骚动: “是呀!我们不能弃萧将军于不顾!” “要是没有萧将军,我们可能早就死了,哪还能活到现在呀!?” “可是她现在是敌军!我们到底要怎么办呀?” ...... 见大部分人都已被说通,只有小部分人还冥顽不灵,南宫贤便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到了这会儿,本王也不防跟你们实话实说!我想昨天参加过榕城之战的士兵们都知道,那个屈突王子就是前段时间我们收留的阿郎!” “萧将军不是敌人!只是屈突麟阴险狡诈,假扮成阿郎将萧将军撸去,并扰乱了她的心智,这才导致萧将军神志不清,认不得人!当初萧将军没有放弃过你们一个人!现在!我们也不能放弃她!边疆十城还等着萧将军回去主持大局!我们大辽还等着她为国效力!”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我们王爷还等着萧将军嫁给他呢!”顿时引来人群中的哄堂大笑。 南宫贤这也是在萧燕燕离开后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但他看到领头的那个“老牛”却还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便皱着眉头不悦地说道:“你还有什么疑惑!?” 却见老牛一头撞在地上大声说道:“王爷!老牛该死!求王爷降罪!” 南宫贤紧皱的门头终于松开,弹了一口气道:“没事!你知错就行了!行了,大家散了吧。”说着,南宫贤转身就要离开。 闻言,身后的士兵都慢慢散去,却不想那老牛却是更加慌张了,跪着追向南宫贤,并“咚咚”地连磕了三个响头:“王爷......王爷.....”老牛想了想,还是一咬牙将实情告知:“王爷!臣......刚刚已向朝廷汇报了萧将军叛国的消息!” “什么!?” 一听这话,惊讶的不只是南宫贤和赫连清,就连刚刚散去的士兵们也如雕像般站在了那里。 南宫贤和赫连清对视一眼,急忙说道:“我先给皇都写一封信解释原因。赫连,你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去榕城,把燕儿救出来了!” 见赫连清转身离开,南宫贤又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牛厉声说道:“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要吗?” 一听南宫贤还让自己戴罪立功,老牛感激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王爷,你说!上刀山下油锅都没问题!” “老牛,你对这一带比较熟悉,你......” 夕阳西下,一抹余晖照耀在“榕城”的牌匾上,仿佛让这个老城镀上了一层金黄。而城门口,到处都是急着出城进城的人群,一辆青蓬双辕的马车不起眼地夹在人群中缓缓向前,在距离城门数丈之地停了下来,准备接受城门士兵的检查。 士兵看了看拉车的络腮胡莽汉,问道:“你们从哪来?” “刚从陵城回来,爹娘老了,就想回老家,落叶归根,我们做儿子的,哪能不同意呢!?还得兵爷您辛苦,保护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说着,那汉子便往守城的两个士兵手里各塞了五两银子。 那士兵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子,又掀开车帘看了看,发现车里面果真坐着两个老人,一男一女,但都头发花白,皱纹满满,咳嗽连连,像是命不久矣的。 士兵放下帘子,摆了摆手:“走吧。”只要他细心一点,就会发现这辆马车的底要比其他马车高出很多。 可帘子刚放下,那个老婆婆就极不耐烦地小声嘀咕着:“凭什么让我当个老太太,这么老,还这么丑,我明明可以是个小姑娘的。” 细细看去,只见这老太太的眉眼与赫连清极为相似,只是多了满脸的皱纹和白发,背也驼了不少。 而他的话音刚落,就从车底下传来一阵阵偷笑声。 装作老公公的南宫贤却是板着一张脸,踩了踩脚下的木板,轻声提醒道:“我们可还在城门口呢啊!” 话音刚落,下面的嬉笑声便瞬间消失,仿佛从来出现过一样。 而与马车擦身而过的士兵并没有注意到里面的异动,还是一脸开心地盯着手里的银子:“从外面来的人就是有钱啊!” 而这辆马车在榕城里左转右转,直到转到一个大门紧锁的房屋前,这才停了下来。 赶车的大汉掀开帘子,将里面的两位老人扶了下来,见四处无人,三人这才急忙上前,将刚才坐的木榻取了下来,只见一个个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而且各个身形矫健,一看就知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 那大汉也撕掉黏在脸上的胡子,露出了他的本来样貌,不是今日在南宫贤面前说要戴罪立功的老牛又是谁。 老牛指了指那间破防说道说道:“这是我媳妇的娘家,兵荒马乱的,我就把他们都接到百里外的陵城了,那里安全!” 说着,老牛已打开了房门,看了一眼里面的荒芜一片,老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长久没人住了,有些荒凉。” 却不想南宫贤却是更加动容了,拍了拍老牛的肩膀,喃喃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没明白南宫贤意思的老牛挠了挠头正要再问,但见南宫贤和赫连清都向房内走去,也急忙招呼其他兄弟进来,再次确认四处无人后这才关上了门。 053.紫眸知鸟语 漫无边际的黑色中,几万士兵厮杀在一起,喊杀声,刀剑声,以及四溅的鲜血和堆积如山的尸体,压得萧燕燕喘不过气…… "不要!啊!" 萧燕燕腾的一下坐起身,抬手擦了擦光滑洁白的额头上冒出的颗颗冷汗,胸口此起彼伏地喘着粗气,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的梦好真实…… "姑娘……"一直在门口守护的冬雪听见尖叫声急忙冲进房间,见到苏醒后的萧燕燕一脸开心地说道,"姑娘,您醒了!我去叫王子!"说着,冬雪就一脸微笑地跑了出去。 "我在做梦?"萧燕燕喃喃细语,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那轮月亮,再看看了自己身处的环境:木制的花雕床,桌椅……看来自己是到辽国的。 可是萧燕燕却只记得巫师在自己面前像跳大神似的跳了一段,然后……自己醒来后就在这里了…… 是睡着了吗?萧燕燕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自己现在身穿紫色纱衣,而不是原来的那身红色藏袍。自己不可能睡得那么死,连衣服被换了都不知道…… "将军!" 一声呼唤打乱了萧燕燕的兀自猜想。她抬起头看着飞奔过来的男子,只见他脖子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疤,而且自己胸前并没有任何不适,看来自己真的是睡了很久.... 看着屈突麟那张高兴的俊容,萧燕燕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你让巫师给我下了药?” 见萧燕燕刚恢复了意识就这么问自己,屈突麟不禁轻笑出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这么聪明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自己喜欢的不正是她的这份聪明吗!? 见屈突麟这么一副表情,萧燕燕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听这话,屈突麟就知道萧燕燕生气了,叹了一口气,低下头一脸委屈地说道:“因为我知道你想回到辽国,想回到南宫贤身边。我不想违背你的心意,但又不想让你离开我......” 萧燕燕瞪着圆圆的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到底是多深沉的爱,才会让一个男人想出这么一个极端的方式去挽留一个女子...... 萧燕燕双眼湿润,伸出双手托起他的脸轻声说道:“我答应过你,这段时间绝对不会离开你。相信我好吗?” 这么小的一个承诺,屈突麟却是乐开了花,将萧燕燕一把拥在怀里:“好!我一定会夺得剩下的五城作为聘礼,娶你做我的王后!” 一听这话,萧燕燕不禁皱了皱眉,屈突麟履行了承诺,带她来到了边境,她是不是也该履行承诺......嫁给他...... 见萧燕燕一直闷闷地不说话,屈突麟原本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一脸,担心地问道:“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我......”萧燕燕刚开口屈突麟就感觉自己脑袋有些发胀,但没想到萧燕燕却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只是感觉有点口渴,你能帮我倒杯水吗?” “啊?嗯!好!”见萧燕燕没有反驳自己要娶她为妻的事,屈突麟急忙起身去倒水,却发现茶壶里空无一滴。 他掕了掕茶壶,扭过头一脸柔情地说道:“我去打水,你等我一会儿。” 看着出了门的屈突麟,萧燕燕掀开被子,慢慢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着屈突麟一路轻跑地向厨房走去。一个男子,天生便冷血狠毒,但却愿意只为自己一个人去微笑,去细腻,去担心,去改变......这恐怕是每个女子都梦寐以求的事吧。 “啾啾啾......” 萧燕燕听到声音扭头看去,发现一只青鸟正落在自己的面前,身上的羽毛如蓝宝石一样清亮,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着,可爱极了。 萧燕燕半蹲下身子,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忧伤的笑容:“小家伙,你是不是也想回家啊?” “啾啾啾......” “南宫贤潜入榕城......” 萧燕燕一愣,笑容也在僵在脸上,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小鸟儿:“你说什么?” “啾啾啾......” “南宫贤潜入榕城......” 青鸟叽叽喳喳几声后便飞走了,萧燕燕却浑然不知,依然沉浸在如同天打五雷轰的震惊之中。 自己竟然听懂了鸟叫!自己睡了一觉后竟然听懂了鸟叫!? 来不及细想的萧燕燕急忙问道:“那南宫贤现在....在哪?” 她话说了一半,就发现那只青鸟其实早就飞走了,但它带来的消息却如一颗石子,在萧燕燕的心里激起了阵阵涟漪。 “怎么在看着窗户发呆啊?”屈突麟提着一壶热水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萧燕燕正瞪着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窗户,不禁有些失笑。 听到声音,萧燕燕这才反应过来,莞尔一笑,走到屈突麟身边坐下:“没什么,只是有些无聊......” 说着,萧燕燕拿起屈突麟刚倒的一杯茶就要往嘴里送,却被屈突麟挡住了:“等等。” 萧燕燕呆呆地看着屈突麟把那杯茶从自己的手中拿过,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刚烧好的热水,很烫的......”说着,屈突麟就把茶杯送到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吹着热气,一遍又一遍,直到茶水不太烫了,这才送到萧燕燕的面前,微笑着轻声声说道:“来,现在可以喝了。” 萧燕燕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温柔倍至的男人,不禁也露出了一抹浅笑。接过茶杯小酌了一口,便看着屈突麟提议道:“我还没有看过榕城,明天带我出去转转好吗?” 一听萧燕燕想和自己出去逛街,屈突麟高兴的八颗牙齿都露出来了:“好!明天吃过早饭后我陪你出去转转。” “嗯,好。” “那......早点休息。”说着,屈突麟在萧燕燕的额间轻轻吻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连萧燕燕的房门都忘了关。 萧燕燕摇着头轻笑了,起身前去关门,却看见屈突麟正高兴地乱蹦的背影,双眼更加柔和了。情不禁地向前走了几步,目送着屈突麟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影后,萧燕燕这才轻笑了一下转身回房。但却在转身后愣在了那里。 只见自己的门口一边站着熟悉的冬雪,一边却站着一个一头鱼骨辫,皮肤黝黑,目光呆滞的小姑娘。 萧燕燕愣了一下,走到房前,看着站在房门口的陌生女子好奇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那名女子却只是抬着头看着萧燕燕,并没有说一句话。 另一边的冬雪急忙说道:“姑娘,她叫乌雅。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但心思细腻,王子让她和我一起来照顾你。” “哦......”萧燕燕点了点头就要向屋内走去,但走了一步又退了回去,看着冬雪好奇地问道:“那既然她是个哑巴,你又怎么知道她叫乌雅的?” “啊?”冬雪愣愣地看着一脸好奇的萧燕燕,半响才反应过来,“哦。是王子说......” 冬雪还没说完就被萧燕燕打断了:“恩恩!我知道!逗你的啦!” 说着,她又对着一旁没有表情的乌雅嬉皮笑脸地说道:“乌雅,要是冬雪敢欺负你的,你告诉我!我给你教训她!” 一听这话,冬雪不干了:“姑娘,冬雪哪敢欺负乌雅!?她可是......” 萧燕燕好奇地看着冬雪,但冬雪却是惊愕地闭上了嘴巴。 萧燕燕顺着冬雪的目光看去,发现一直没有表情的乌雅刚刚狠狠地瞪了冬雪一眼但又很快再次没了表情。快的让萧燕燕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但观察力极强,心思极其敏锐的萧燕燕却是可以肯定那抹怒瞪是真实存在的。而这个乌雅也极有可能是胡族里的一个人物。 萧燕燕轻轻笑了一下,十分不在意地说道:“好!你们两个能和谐相处,我自然是最高兴的了!”说着,萧燕燕便进了房。 她刚关注房门,就将整个身体抵在门上,门头紧皱,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了。 先是自己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噩梦,再就是遇到那只“能说人话”的青鸟,最后再是身边突然出现的这个胡女......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有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阴谋,太诡异了...... 萧燕燕有些疲惫地走到铜镜前,却在抬头看看镜子的同时,双眸越睁越大,直到在看清自己的样貌后大声惊叫了起来:“啊!” 闻言,外面的冬雪和乌雅急忙破门而入:“姑娘,你怎么了!?” 只见萧燕燕左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扭头看了一眼刚进门的冬雪,又扭头看着镜子,不可思议地指着镜中的人儿问道“我.....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成紫色的了?” 054.前世五百次的回眸 一听萧燕燕是问她眼睛颜色的问题,冬雪就松了一口气,轻声地说道:“姑娘,您这次醒来就是这样了,冬雪也不太清楚。要不,我去帮您把王子找来?” 说着,冬雪就要出门去找屈突麟,却被萧燕燕拦住了:“不用了!他刚走,不要打扰他了!明天我自己去问他吧。” 说着,萧燕燕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出去。自己却坐在铜镜前,死死地盯了好一会,内心的疑惑却是更多了。难道古代也有美瞳了吗? 这样想着,萧燕燕就伸手去粘眼里的“美瞳”:“啊!好痛!” 萧燕燕揉了揉因为用手触碰眼球而流出来的酸水,这紫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看冬雪的反应,好像自己生来就是紫眸似的,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倒是自己一个人在那大惊小怪的。 难道自己真的是睡了一觉醒了后有特异功能了?这紫眸就是能听懂鸟叫的副作用? 萧燕燕摇了摇发昏的头,算了,不想了,还是明天直接问屈突麟吧。 次日清晨,天刚亮,屈突麟就敲响了萧燕燕的门:“燕儿,醒了吗?” 见半天没反应,屈突麟还欲再敲的时候就看见门一下打开了,而开门的人儿却是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屈突麟紧跟其后,见萧燕燕一直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就连桌上的饭菜也一口没动,不禁像哄小孩一般地说道:“燕儿,你怎么了?不好好吃饭我可不带你出去玩哦!” 听到屈突麟的声音,萧燕燕更委屈了,指着自己的眼睛抱怨道:“你看我的眼睛!它怎么成紫色的了!?这让我怎么逛街啊!?他们还不得把我当成怪物啊!?” 却不想屈突麟微微一笑,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第给萧燕燕:“用这个就行了!” 萧燕燕半信半疑地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了一小瓶红色药水,她不禁更加疑惑了:“你不会是又想下药吧?” 屈突麟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你下药吗?喝了它,你的眼睛就会恢复正常,不过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 “哦。”萧燕燕点点头,拿起瓶子一饮而尽。 萧燕燕顿时就感觉神清气爽,而双眸上的紫色也在渐渐退去。 萧燕燕趴在镜子前左瞧右看,双眼尽是惊奇:“真的没事了耶!” 见状,屈突麟也露出了一抹浅笑,但萧燕燕却没有发现那抹笑容有一丝苍白。 榕城城内,依然是一片繁荣景象,各类小贩都在一大早挑着自家的东西来卖,仿佛这里并未发生战争一般。但这些叫卖的商贩以及路上的行人却都在目光碰到一处后有些慌张地闪躲着。 心思敏感的萧燕燕自是也观察到这一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一旁的屈突麟,没发现他们两人有什么异常啊,可为什么所有人见了他们都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萧燕燕嘟着个嘴,仰起头看着一切正常的屈突麟小声问道:“喂!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他们看咱们的眼神有些奇怪吗?” 却不想,屈突麟看了一眼四周,愣愣地问道:“一切都很正常啊!你觉得哪里奇怪吗?” 萧燕燕怀疑地皱了皱眉,又观察了一眼周边人,发现他们的眼神都带有一丝害怕但却没人害怕地逃走。 她又抬起头看着屈突麟的脸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啊---”的一声,双眸一亮。 转身就在自己的衣摆间扯了一块布,踮起脚尖在屈突麟的额头上包了一圈,将他额头上的那个火焰完全遮住,拍了拍手,十分满意地说道:“这下好了。” 但转过身后发现身边人的眼神依旧是有些害怕地,而且还是想笑但又不敢笑。 萧燕燕歪着脑袋想了想,看着屈突麟疑惑地问道:“你的标志是什么?怎么才能让你不是你呢?” 若是别人,早就被萧燕燕的这一句话问晕了。 但屈突麟看了一下萧燕燕的眼睛就知道了她的意思,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这里除了咱俩就再也没有人穿紫色的衣服了吗?” 萧燕燕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果真如屈突麟说的那样竟没有一人穿紫色衣服,不禁看着屈突麟皱眉抱怨道:“你好变态呀!怎么能自己喜欢紫色,就不让自己的臣民穿紫色衣服呢!” 若是别人说这话,屈突麟非杀了她不可!可面前的人儿却是他心尖上的宝贝,只能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若不喜欢,那我们去换一身好了。” 说着,屈突麟便拉着萧燕燕往旁边一家的衣服店走去:“老板,给我们拿两身衣服!”说着,便在柜台上放了一琔金子。 这家衣服店本就是榕城的老字号,里面的衣服都是当地的官家和富家人所穿的,一琔金子的酬劳自是见怪不怪。 可店家一见这两位客官都穿着紫色衣服,而且两人都器宇轩昂,样貌不凡,一猜便知此人必定跟屈突王子关系亲昵,甚至这个男子很有可能就是屈突王子本人! 只见店家微微一弯腰,十分恭敬地说道:“这位公子,我们这店卖的都是普通的衣服,这里倒是有一匹紫布,你若喜欢,我让人给你们两位量身定做一下?” “不用!”却不想,屈突麟拉着萧燕燕便直接走到了店内挑选起了衣服,“我们今天就想买两身普通的衣服,那钱应该够了吧?”说着,便扭头看了一眼店家。 “够!够!两位客官随便看!随便看!”店家拿起那琔金子便走回内室,让屈突麟和萧燕燕两人好好地挑选。俗话说来者是客,更可况来者还是胡族的王子,他一个小小的店家哪里惹得起。 良久,两人才挑选好试穿出来。 只见萧燕燕穿了一身淡绿色的繁花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斑纹,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衬得别有一番风情。 见屈突麟也换好衣服,萧燕燕突然转身,掕着裙摆在屈突麟的面前转了一圈,调皮地问道:“好看吗?”同时她也在打量着换了一身衣服的屈突麟: 身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将那枚红色火焰巧妙地遮挡着,微风一吹,碎发和那银色丝带一前一后地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再看屈突麟眼里的那抹惊艳,不用问也知道这家伙再次被自己惊艳到了。好吧,谁让自己长得这么好看呢! 萧燕燕被自己美了一翻后,挽着屈突麟的胳膊欢快地离开:“这下可以好好玩玩了!” 而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南宫贤和赫连清也并肩向前走来。 赫连清在那一脸紧张的左顾右盼,但南宫贤却是在那滔滔不绝:“没想到榕城竟然这般繁华!看来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我们必须得选择夜间行动了!” “嗯。” "我看我们兵分两队,由你我分别带领,一队潜入军营,一队在营外支援。我们里应外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嗯。" "那你是想里应还是想外合?" "嗯。" 赫连清词不达意的话语终于引起了南宫贤的注意,他盯着心不在焉的赫连清十分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在想什么呢!?" 赫连清见南宫贤南宫贤一副就要发火的样子,急忙回答:"我在想我是里应还是外合……"刚才是有说这个吧…… 见赫连清并没有完全走神,南宫贤点了点,转身后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道:"我看你还是在外面接应我吧……你这不会武功的……" 南宫贤话还未说完,就被赫连清硬生生地扳着转了个一百八十度。 南宫贤翻了个白眼,无奈地问道:"你又要干嘛!?" 赫连清看了一眼南宫贤身后的两抹身影,急忙抓住南宫贤又欲扭回的身子,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觉得我们地形已观察的差不多了,而且这里人多眼杂的,还是回去更好!"说着,赫连清又朝南宫贤的身后瞄了一眼。 只见萧燕燕和屈突麟两人正站在一起一边挑选着东西,一边还说说笑笑,金童玉女,完全就像一对新婚夫妇啊! 南宫贤若是见了这副场景还不得气得杀人啊!?怪不得卜的卦象上说南宫贤会和萧燕燕相见,但却会有血光之灾!原来这就是导火线啊! 南宫贤歪着脑袋想了想:"也对!但我们好不容易来趟榕城,逛逛也好啊!" 这下赫连清更急了,拉着南宫贤就往回走:"逛什么逛!?我们来这是有正事要办的!……" 而不远处的萧燕燕,在和屈突麟说说笑笑后突然就收了笑容,焦急地向四处观望着……南宫贤!你不是已经在榕城了吗?你到底在哪里啊!? 055.血埋妃子笑 无边无际的黑夜中只有一轮弯月高高的挂着,发着一抹幽光,给这无边的黑夜增添了一份阴冷。 只见榕城将军府的后院外,有两个年轻男子趁夜翻墙而进,直接在杀了守卫后门的两个侍卫后,观察了一下四周便后退了两步直接打开后门,一下子放进来二十多个人来。 南宫贤看了看门外的赫连清和身后的另外二十名将士,小声说道:“你们在外围伺机而动。” 见赫连清点了点头,南宫贤又看着身边的老牛和其他士兵说道:“动作轻点,咱们的目的是跟萧将军碰面,能带回来最好,带不回来记得问清情况,咱们再找机会!” “是。” 见所有人都离开后,赫连清安排两个人冒充侍卫守门后,也领着剩余的人退到门外等待南宫贤的信号。 只见南宫贤和老牛到达院子中央时便兵分两路,分别从南北两面躲过巡查的士兵,将守卫的士兵一一杀掉,寻找着萧燕燕的下落。 而此时,主厢房内,在榕城走了一天的萧燕燕和屈突麟也筋疲力尽地回到房间。 萧燕燕进屋后便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托腮,一脸的愁容。南宫贤,我怎么才能见到你呢..... 见萧燕燕这副模样,屈突麟莞尔一笑,倾身向前,摸了摸萧燕燕鬓间的长发,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怎么?玩的不开心吗?” 萧燕燕的双眼却在慢慢地变成紫色,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僵硬:“开心。” 屈突麟轻轻笑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听到这个答案,屈突麟的嘴角高高上扬,双眸闪烁着一抹亮光:“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可以。” “不可以?” 不可以?而不是不愿意?屈突麟瞪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萧燕燕,“为什么?” “喜欢,但不爱。” “喜欢?但不爱?”屈突麟再次重复了一遍萧燕燕的话,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那你爱谁?” “南宫贤。” 闻言,屈突麟一下子僵直了身子,双眸也阴冷异常,叫出来的名字更是咬牙切齿:“南-宫-贤!” 此时,一个侍卫却是匆匆地跪到房前,一脸惊慌地说道:“王子!辽军......辽军杀进来了!” “辽军?”屈突麟斜睨了一眼身后的士兵,看着面前一脸呆滞的萧燕燕说道:“南宫贤!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今日,我屈突麟就成全你!” “乌雅!” 话音刚落,乌雅便来到了屈突麟的面前,但屈突麟并没有转身看她,而是依然看着面前的萧燕燕轻声说道,“我把她交给你了。记得给她换上红衣,要像血一样红的。”说着,屈突麟便退出房内。 而乌雅对着屈突麟低头行礼后,便直接走到萧燕燕的面前,嘴唇微动,只见萧燕燕眼中的紫光更甚,但却紧跟着乌雅的步伐,随着她一起走到屏风后面换了一件血红的羽毛衣。 只见萧燕燕身披一件红色羽衣,颜色鲜红似血,但目光却淡冷如冰。 原来,那天,屈突麟把巫师乌雅叫来,就是让她在萧燕燕的身体里下了巫术,以保证萧燕燕能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屈突麟歪着脑袋,慢慢地靠近萧燕燕,右手从她的长发见穿过,放在后面,声音极度邪魅:“你爱的人,马上就来了......” 正说着,屈突麟便听见门外一阵骚乱,只见他手下的人全都追着南宫贤一干人等来到了萧燕燕所住的院中。 而赶来的南宫贤一干人等刚好看到的就是萧燕燕一袭红衣,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屈突麟则抱着她,嘴巴在她的耳边摩擦,如妖如魅。 “燕儿......屈突麟!你快把燕儿放了!” 听到声音,屈突麟一声冷笑:“看,我就说吧,他来了。” 说着,屈突麟将身子微微一转,留了个侧面给南宫贤。但他却只是撇了南宫贤一眼,便将旁边的萧燕燕一把搂在怀里,右手捧着那张小脸,倾身向前,双唇在萧燕燕的唇上不断地摩擦、撕咬...... “屈突麟!”说着,南宫贤便已腾空而起,拿起长剑朝着屈突麟飞去。 感觉到浓重杀气的屈突麟却是一直没动,直到南宫贤快到身前时这才向后退了一步,同时拉着萧燕燕来到了自己刚才的那个位置。 见自己剑锋直指的屈突麟突然变成了萧燕燕,南宫贤只得动用内力将自己的冲劲停下。 只见南宫贤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后这才用剑撑地,跪停在萧燕燕的面前,左手捂着胸口,轻哼了一声,便有一口污血从南宫贤的嘴里缓慢流出,滴落在地上。 在一旁的屈突麟一直冷言看着一切,并且突然右手为掌,抬手便向半跪在地上的南宫贤冲去。 “王爷!” 眼看着掌风就要向南宫贤袭来,却见一只玉葱细手抬手挡了下来,南宫贤和屈突麟同时转头看去,发现此人正是站在面前一动不动的萧燕燕。 屈突麟不禁皱了皱眉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萧燕燕,怎么会这样...... “燕儿......”南宫贤却是一惊,扶着胸口吃痛地站起身,一脸惊喜地看着萧燕燕,“太好了,走!我们回去!” 但他话音未落,萧燕燕已右手为掌,对着南宫贤的胸口便是一击。 “啊---”只见南宫贤猛地向后退去,还是阿牛向前飞了一步,将南宫贤接住,才不至于让他受伤在地。纵是如此,两人也是向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站稳了脚。 “噗---”南宫贤再也承受不住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咳嗽着皱眉看着站在门口的萧燕燕。 “王爷!”见南宫贤这幅模样,老牛心里难受极了,看着一脸冰冷的萧燕燕大声说道:“萧将军!你这是怎么了!?朝廷已经收到你叛国的消息,你若是再执迷不悟,朝廷的人追查下来,您叛臣的罪名坐实!恐怕就真的回不来了!我们所有将士都在等着你!王爷也在等着你!你快跟我们走吧!” 老牛的声音本就豪迈,这几句话被他这么大声地喊出来,更是震耳欲聋,穿透人心...... 本是一脸得意的屈突麟听到这话不由地扭过头来有些担心地看着萧燕燕,但见萧燕燕依然是一脸冰冷,便放下心来,伸手去疼爱地抚摸那张脸。 与此同时,屈突麟冷言说道:“这位将军严重了。小王三日后要与萧将军成亲的事情已于今日清晨飞鸽出书给辽国皇帝,这是和亲,可不是什么叛国!” 闻言,南宫贤却是彻底疯了:“屈突麟,你胡说什么!?燕儿早已与本王私定终身,怎么可能会嫁给你!?” 说着,南宫贤对着面前的人就是一剑,身后的人也立刻冲了过来。 而屈突麟却依然冷冷地看着两方人马厮杀在一起。 喊杀声,刀剑声,血流声,交相响应,如同刚刚放上天空的信号弹一般,直击人心。 南宫贤身受重伤,应对的有些吃力;而他手下的所有辽军,一进屈突麟的将军府,就发现他们冲了计,刚刚一路厮杀过来,已是筋疲力尽。而现在屈突麟又采取了人海战术,一波被杀死,便还有一波,还有一波,还有一波...... 看着逐渐处于劣势的南宫贤一等人,听着外围想起的杀喊声,屈突麟的嘴角慢慢勾起,看着一动不动的萧燕燕大声问道:“将军,三日后,我娶你,可好?” “好。” 萧燕燕的声音不高,但却掷地有声,稳稳地传入到了南宫贤的耳朵。 “燕儿!不要!” 说着,南宫贤就要朝着萧燕燕冲过去,但失去冷静的他却被身后的人砍了一刀。来不及任何的思考,南宫贤抬手对着那人便是一剑,转身又要朝着萧燕燕冲过去。 而此时,萧燕燕的嘴角却有一滴泪慢慢地滑落,滴在屈突麟的指尖上。屈突麟看着指上的泪水渐渐晕开,看向萧燕燕的双眸不由一震...... 屈突麟吐了一口气,抬手不着痕迹地将萧燕燕脸上残留的泪痕擦掉,转过身搂着萧燕燕看着面前的南宫贤和二十位辽军眼神愈加阴冷。 见自己的手下将外面潜藏的那些辽军也抓到了这里,而且南宫贤他们也伤的不轻,屈突麟终于抬手制止了这场厮杀:“住手!” 而所有人都是愣愣地看着他,屈突麟这才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儿,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南宫贤等人走来:“王爷尔等作为将军的娘家人,小王也不想伤了两国的和气。来人!带几位贵客去偏房休息!” 说着,屈突麟的手下押着南宫贤等人就要离开。 “你......”一旁的老牛却是气不过地想要上前动武,但却被南宫贤紧紧地挡在身后。 见老牛终于安静了下来,南宫贤这才放下胳膊,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萧燕燕,便扭头看着一眼得意的屈突麟说道:“屈突王子,要迎娶我辽国的大将军,应该先向我皇禀告,等我大辽皇帝批准后才可行嫁婚之礼!” 却不想屈突麟哈哈大笑道:“时间仓促,三我们大婚后,小王自会和王后一起回辽面见圣上,就不用王爷你操心了!带走!” 说着,屈突麟扭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萧燕燕,双眸甚至温柔,仿佛萧燕燕此时已是他屈突麟的王后。 眼看着南宫贤等人就要被带走,却突然听见“砰”的一声,院子里瞬间烟雾四起,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056.以血为蛊 朝阳东升,清晨的阳光照在村庄的一个小院里,温馨幽美。但房内的人却是叠坐在一个小椅子上,用手捂着脸,满脸愁云。 当南宫贤带着那四十个兵在院子里晨练完,准备去叫赫连清起床时,推开门看到的却是这一幕。 南宫贤不禁靠着门板打趣道:“知道你昨天救了我们,可你也不用在这坐着装菩萨吧?” 闻言,赫连清抬起头看着来人,却把刚进门的南宫贤吓了一大跳:“我去......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南宫贤指着赫连清一双眼睛下的那双黑眼圈,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个一夜变熊猫的这个男人。 但赫连清却是耷拉着眼睛,一脸不屑地瞄了一眼南宫贤,冷嘲热讽地说道:“燕子都要嫁人了,你还有心思睡觉?还有心思晨练?我们昨晚差点都死了知不知道!?” 听到这话,南宫贤这才收住了笑容。 的确,若不是昨夜赫连清多了个心眼躲了起来,又提早准备了弹,恐怕昨晚他们真的是全军覆没了。 见南宫贤也没了话语,赫连清叹了口气,这才又问道:“昨夜你有没有跟燕子说上话?她到底是怎么了?她还不知道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阿郎就是那个可恶的屈突王子啊!?” 闻言,南宫贤不禁眯了眯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昨夜,燕儿的双眸是紫色的.......她出手挡了屈突麟的进攻,我原本以为她认得我了,可是下一秒却......” 说着,南宫贤的双眸中露出一抹忧伤.......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被自己心爱的人所伤..... “什么!?紫色!?”一听这话,赫连清却是彻底惊呆了,难道....... 良久,赫连清抬起头有些惊恐地看着南宫贤:“贤,燕子可能是中了巫蛊......” “什么!?”闻言,南宫贤整个人都呆了,“屈突麟好狠的心......他怎么可以......” “不!他是太爱燕子了.......”见南宫贤一副疑惑的样子,赫连清的睫毛忽闪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们都知道屈突麟喜欢紫色。燕子双眸为紫,目光呆滞,只听得见屈突麟的话……这就说明......屈突麟以血为蛊,给燕子下了……让燕子对他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南宫贤皱着眉头喃喃道,不自觉摸着刚才一震的心脏,这里好像要被割开了..... “嗯......”赫连清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你刚才说燕子替你挡了屈突麟一掌,下一秒却又打了你......那就说明她的心智还没有被完全迷失,但最终还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可这也就是说燕子中蛊不深,可以解开!”见还有希望,南宫贤的双眸不禁恢复了一丝光芒:"你快告诉我,这要怎么解……" 看着一旁的南宫贤,赫连清的眉毛却是越皱越紧了:“可以解释没错,只是.....解蛊唯一的方法……就是要用屈突麟的心尖血......” “什么!?”闻言,南宫贤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赫连清,随即双眼一眯,露出一抹狠色,“那就杀了他!取出他的心尖血,为燕儿解蛊!” 却不想赫连清摇了摇头说道:“这叫……动之以情,解之以情……所以,只有赫连清自愿取下心尖血才能为燕子解蛊……” 听到这话,南宫贤不禁垂下了双眸:“那这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燕子嫁给屈突麟吗.....难道就没有转机了吗......” “我也不知道......”见南宫贤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赫连清只能无辜地抿了抿嘴巴,良久,双眸一闪,拍了一下脑门:“对呀!我怎么给忘了呢!” 说着,赫连清便腾地一下坐直身子,从腰间拿出他从不离身的那三个铜钱,将其放在一个桃木盒子里,嘴里在默念着什么,然后将那它们扔在了桌子上。 见状,南宫贤也上前一步,趴在桌子上看着赫连清占卜。 赫连清紧盯着着桌子上的三块钱币,良久才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一脸期望的南宫贤,然后一字一句地问道:“贤,你喜欢燕子吗?” 南宫贤皱了皱眉,不悦地回道:“废话!难道你也要告诉我我对燕儿的爱不及他屈突麟吗!?” 赫连清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摇了摇头继续问道:“那你会娶她吗?” “当然!” “那你娶了她会休了她吗?” ...... “赫连清!你是不是一夜没睡觉脑袋浆糊了!?”一听这话,南宫贤的双眉皱的更厉害了,随后一愣又问道:“你到底卦到什么了?” 赫连清再次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三个钱币,舔了舔嘴巴,沉思了一下,这才看着南宫贤呆呆地说道:“我们的转机就是燕子会嫁三次!” “嗯,对,什么!?会嫁三次......”南宫贤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但又立马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说什么!?她竟然会先后嫁给三个男人!?啊---这个女人!水性杨花!竟敢嫁给三个男人!!本王这么帅的男人在她面前还不够吗......” 见南宫贤突然在自己面前暴走,嘴巴跟个机关枪似的在那嘟嘟,完全一副怨妇的样子。 赫连清无奈地犯了个白眼,想了想,随即十分开心地说道:“贤,你冷静一下!你想啊!燕子会嫁三次,这也就说明......后天屈突麟娶燕子一定会失败!” “对!”听到这话,南宫贤才停下踱步,闭着眼睛想了想这才看着赫连清轻声说道,“所以,我们一定在这两天内,想办法让屈突麟给燕子解蛊,让他们后天结不成婚!” “嗯.....好!” 见两人达成了一致,南宫贤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但最后还是崩溃地抓了抓头:“为什么就算本王知道他们这婚结不成,但心里还是这么的不舒服呢!?” 说着,南宫贤焦躁地咬了咬手指,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三个男人,第一个是屈突麟,那第二个是谁?是我吗?是我的话,那第三个又是谁?而且他竟然还要从我手里把燕儿抢走!?不行,不行,本王要当燕儿的最后一个男人,那第二个男人又是谁啊?居然还要抢在本王之前......” 南宫贤说到一半,便停止了发牢骚,两眼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赫连清,双眼一眯,指着赫连清,威胁地问道:“第二个男人不会就是你赫连清吧?” “我?”赫连清指了指自己,愣了一下,见南宫贤一副快要发疯的样子,捂着嘴巴偷笑道,“嘿嘿......我赫连清要是能娶到燕子,真是死也足矣!” “你说什么?”见赫连清正一脸幸福地在YY着他和萧燕燕的婚后生活,南宫贤气的脸都快绿了,更是微眯着眼睛,一步一步紧逼向赫连清。 而感觉到危险气息的赫连清也是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说:“燕子会嫁三次,那是她命中注定的!要是她一定要嫁给我,我也不能拒绝不是?” “好哇!你还说是吧!?啊?” ---------------------------------------------------------------- 这天下午,南宫贤和赫连清便带着士兵在榕城门外叫嚣:“屈突麟!你想娶我们辽国的将军为妻,那就先打得过我再说!” 早就接到消息的屈突麟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萧燕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南宫贤,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昨夜小王放你一马你还不知道珍惜,今天又像跳梁小丑一样在这耍什么把戏!?” 闻言,南宫贤却是冷笑了一下哦,大喝道:“屈突麟!废话少说!看本王不斩你马下!” 说着,南宫贤便踢了一下马儿,朝着屈突麟飞奔而去。 但屈突麟身形未动,萧燕燕却是神情冷淡,骑着马儿,拿着长剑便向南宫贤奔去。 两把长剑相遇,擦出火花,南宫贤皱着眉头看着与他长刀相向的萧燕燕,不自觉地皱紧了双眉:“燕儿......” 但不论南宫贤的心有多么炽热和焦急,却始终也无法唤醒萧燕燕那颗冰冷的心。 两匹马儿调转身头,再次迎面而上。萧燕燕拿着剑就向南宫贤冲了过去,但南宫贤却是轻点马身,腾空而起,落在萧燕燕的马上,从背后将萧燕燕抱在了怀里。 萧燕燕手腕一转,便要向身后的南宫贤刺去,却不想南宫贤右手化掌,朝着萧燕燕的脖子率先劈了下去,下一秒萧燕燕便晕倒在南宫贤的怀里。 南宫贤二话不说,抱着萧燕燕就向远处飞去。 看到这一幕的屈突麟双眸一紧,也腾空而起,朝着南宫贤追去。 “杀!” 赫连清一声令下,身后五万辽军便向前进攻。同时,屈突麟手下的那三万将士也是迎面而来。 千古榕城门前,喊杀声一片,血溅四野。 而在永泉城外五百米处的草原上,南宫贤轻飘飘地降落,半蹲在地上,将萧燕燕放在自己的身上,搂在怀中轻声呼唤着:“燕儿......燕儿......” 听到呼唤的萧燕燕睫毛微颤:“贤......” 见萧燕燕又认得了自己,南宫贤一把将萧燕燕搂在了怀里,脸上尽是笑容:“燕儿,你醒了!你终于认得我了!你......嗯......” 南宫贤还没说完,就吃痛地闷哼了一声,捂着肚子,感觉着鲜血从自己的指间流淌而过,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把短刀捅向自己,刀上的鲜血还在滴滴下坠。随即,又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全身冰冷,眼神更冷的紫衣美人儿。 南宫贤皱了皱眉,看着从不远处慢慢走来的屈突麟和转身向他愣愣走去的萧燕燕,捂着鲜血淋淋的伤口慢慢地站起身,扬起头一脸不屑地看着他:“堂堂屈突王子,要靠巫术才能把人留在身边,真是可悲!” 但屈突麟却是轻轻一笑,摸了摸在萧燕燕鬓前的碎发,低下头在萧燕燕的额间轻轻一吻,这才轻声说道:“可她现在是在我身边,而你,身上的上却是她亲手刺伤的。” 057.自相残杀 南宫贤本想上前一步阻止,却吃痛地捂着肚子皱了皱眉,但气势上依然不输:“是!她现在是在你身边!可你守着的也只不过是一具没有心的躯壳罢了!” 果然,一听这话,屈突麟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拿起手中的长剑就朝着南宫贤飞了过去。 南宫贤转身一闪,巧妙地躲过了屈突麟的进攻,顺势拿起藏在腰间的骨扇朝着屈突麟就飞了过去。 没想到南宫贤还有武器的屈突麟明显一惊,但还是以剑做盾,将骨扇挡了回去。 几十个回合下来,还是因为南宫贤受伤流血而略居于下风。 只见南宫贤一把骨扇撑地,左手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头上已有颗颗汗水渗出。 “南宫贤,我早就说过,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说着,屈突麟举起长剑就朝南宫贤飞了过来。 只听见“呲---”的一声,长剑划破衣服,直接插到对方的骨肉里,瞬间鲜血顺着剑流了出来,红了二人的双眼。 屈突麟颤抖着双手,连带着手中的剑都在那人的身上颤抖着。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长剑那端随风飘扬的紫衣,声音都有些颤抖:“为什么......” 为什么.....你已没了心智,却还依然愿意为了他去死..... 一直蹲在地上南宫贤也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瘦弱背影,双眼湿润,说不出话来。 而作为当事人的萧燕燕,她的眼神却是依然冷漠,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刚才飞奔过来的根本就不是她。 屈突麟拔出长剑,看着那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草丛上,仿佛草原上绽放的花朵。 萧燕燕却是依然如木偶般不知疼不知痛地屹立在那里。 屈突麟双眼一湿,拖着滴血的长剑,慢慢走到萧燕燕的面前,抚摸着她的小脸,看着胸口那处绽放的红花,心疼地问道:“很疼对不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话还没说完,屈突麟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你不要在这猫哭耗子了!”南宫贤努力支撑着自己站起来,看着满脸泪水的屈突麟怒视道:“你可以夺走了她的神智,夺走她的爱情,你甚至都可以夺走她的命!但你却始终夺不走她的心!你不要在这里自欺欺人了!” “你给我闭嘴!”曲突麟通红着眼睛,如疯了似地朝南宫贤吼道:"你给我闭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说着,曲突麟便腾空一跃,拿起刀朝着南宫贤的头顶就劈了下来。 南宫贤急忙拿起骨扇一挡,只见长剑与骨扇摩擦着划过,擦出阵阵火花。 但打斗中的两人却都是有意无意地与呆站着的萧燕燕保持着最短的安全距离,既不会误伤到她,但也不会让她出了两人的保护范围。 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难分胜负的两人在过招的同时瞄了一眼来人:只见一匹骏马奔腾而来,马上少年白衣飘飘,如同一风流才子。身后则是将近一万步兵紧随而来。 见状,屈突麟拿起长剑,割下身边的绿草向对面的南宫贤扔去。 南宫贤抬手一挡,却在下一秒钟,看到两抹紫色身影已向远处飞走。 刚刚赶到的赫连清正想要去追赶,却被南宫贤抬手挡住。 赫连清扭过头看着一旁的南宫贤,皱眉问道:"你确定都安排好了吗!?" "恩……"南宫贤低着头看了一眼身上已干涸的血迹,淡淡开口,"燕儿受了伤,屈突麟一定会想办法给她解蛊疗伤,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救她出来了!" 见所有事情都按照他们预先设定的那样发展,赫连清点了点头,但转身之间却发现南宫贤依然呆呆地站在那看着萧燕燕离开的方向,不禁也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吗?” “没事......”南宫贤摇了摇头,半询问但又半自言自语地说道,“为了给她解蛊却设计谋重伤她,我是不是很混蛋......” 闻言,赫连清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拍了拍南宫贤的肩膀安慰道:“你伤她也是为了救她,燕子会理解的!放心吧!她会没事的!” "嗯……"南宫贤点了点头,这才收回目光准备离去,却在转身之间扯动了肚子上的伤口,不由得捂着伤口闷哼了一声。 见状,赫连清急忙上前一步搀扶着南宫贤,与此同时开口问道:“你还好吗?” “嗯......”南宫贤再次点了点头,却突然双眼一眯,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赫连清:"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今天的结局?" “什么!?”闻言,赫连清抬起头不太相信自己耳朵地看着南宫贤。 但南宫贤却十分相信自己的判断:“我是问你,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燕儿会出手杀我,而我,也会设计伤了她.......” "嘿嘿……"闻言,赫连清嘿嘿一笑,却偷偷地向后退了一步,跟南宫贤保持了一段距离,"我跟你说过的,这是你们俩个人的劫……" 但南宫贤心里却是有些不爽,直接逼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直说?说得明白点会死吗?!?" "直说!?"感觉到南宫贤心里的不舒服,赫连清上前一步将南宫贤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往前走一边慢悠悠地说道,"你让我怎么说啊!?说你会想方设法地伤害燕子?说燕子会捅你一刀!?还是说你们会自相残杀!?我这么说你会信吗?别说你不信!就连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卜错了!" “那你还卜出什么来了?”南宫贤停下脚步,再次疑惑地看着赫连清。 赫连清却是低下头为难地挠了一下头,然随后抬起头来看着南宫贤一脸嬉笑地说道:“后天燕子会和屈突麟大婚,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燕子救回来了!” “你说什么!?”一听这话,南宫贤双眼将赫连清一把推开,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看着依旧嬉皮笑脸的赫连清怒斥道,“他们还要结婚!?那我今天这一番心思又是为了什么!?赫连清,你耍我啊!?” 但赫连清却是摇了摇头,十分认真地说道:“你相信我!我们今天的筹谋只会让后天的计划更稳妥!后天!我们一定会救出燕儿!相信我!” 榕城内,曲突麟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萧燕燕一脸慌张地奔到将军房,但却又十分小心地将萧燕燕放到床上,这才转过身十分焦急地呼唤道:"乌雅!乌雅!快!你快过来看看她!她怎么样了!?" 听见召唤,乌雅急忙上前一步查看。随后嘴里念念有词,在萧燕燕周围左蹦右跳,施了一遍法术。 良久,只见一直在床上安静躺着的萧燕燕难受地皱起了眉毛,随后突然坐起身喷出一口污血后,便又重新晕倒在了床上。 见状,屈突麟急忙飞奔过去,关切地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虚弱的萧燕燕,又扭过头皱着眉看着已经停下来的巫师:"乌雅,她怎么样!?孤的王后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由于强行施法,乌雅消耗了大量的能力,身体有些虚弱,但她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让屈突麟放心。随后又朝屈突麟招了招手,示意他出来。 刚跟着乌雅出了房门,曲突麟便急切地询问道:“乌雅,将军已经出手帮助过南宫贤两次了,你的巫术为什么不能完全控制她!?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失去她了!” 见状,乌雅也急忙打着手势呜哇呜哇地说了半天。 若是别人自是理解不了乌雅的意思,但是屈突麟却是双眼一眯,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说她的自制力太强,下的巫术根本压制不住!?" 在胡族,巫师家族世代保佑历代胡族王子安全,而胡族王子的安全也关系到巫师的生死,二者息息相关,亲密无间。巫师不会说话,但却能把她的意思通过眼睛和动作准确地传给王子。 闻言,乌雅点了点头。 但屈突麟的双眸却是一暗,扭头看着房内虚弱的萧燕燕,想了想这才说道:"那就下重蛊!" 原来,就在萧燕燕要求回到边境才能嫁给他的那一天,屈突麟为了以防万一,便把巫师叫来,让她在萧燕燕的身体里下了,以保证萧燕燕能永远待在自己身边。但为了保证萧燕燕的身体安全,他并没有要求下重蛊。 甚至前天,为了让萧燕燕好好地在城里玩一玩,他还用自己的心尖血为她解了蛊。可他没想到现在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乌雅却是为难地摇了摇头:“可以帮助您得到一个很好的死士,但是她.......是您爱的人........” 闻言,屈突麟也是为难地皱了皱眉,良久才说道:“按我说的做!我只要她留在我身边.....我要她做我的王后......” 闻言,乌雅为难地看了一眼一旁有些痛苦的屈突麟,随即一抿嘴,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转身朝房内走去。 只剩屈突麟一人愣在那,不知是对是错...... 058.新婚之喜 两天后,榕城的将军府内,到处是一片热闹之气:红绸罗帐,大红双喜,来来往往的奴仆和货物,都在向过往的人们告知着这里正在举办婚宴的大喜事。 而新娘房里,萧燕燕一袭红衣着身,身前以及背后绣的金丝凤凰更是光彩夺目。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娇娇倾国色,貌若王嫱,颜如楚女。如花解语,似玉生香;国色清清,兰味馨馨。一髻弯,真是锦江滑腻蛾眉秀,赛过文君与薛涛。 但却双眼呆滞,面无表情,看不出她的一丝喜怒与哀乐。 帮着整理衣着的冬梅看着面前的姑娘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没有一丝新娘子该有的欢喜和娇羞,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难道一定要把这一汪流动的清泉变成一片死海才能满足落花吗?不会动的流水,落花又真的想要吗?” “冬梅!” 背后传来一声没有温度的冷呵,让冬梅急忙收住了感慨,趴在地上对着来人不住地磕头:“王子恕罪!冬梅知错了!王子恕罪......” 直到冬梅的额头磕出了鲜血,屈突麟这才摆了摆手,让其离开。 只剩下两人的房间显得更加安静。 屈突麟半坐在梳妆台上,拿着远黛,一边替萧燕燕补着妆容,一边轻轻地说道:“落花知道,他这样做,流水会不高兴.......可落花就只想让流水陪着他,在他身边陪着他,就算不动不笑,只剩下一具驱壳也没有关系......” 说着,屈突麟又走到萧燕燕的身后,弯腰将其抱在怀里,对着铜镜中的萧燕燕继续轻声说道:“将军,你看,我们是不是还挺般配的?我好想,就这样,抱着你一辈子......” 此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屈突麟的感慨:“王子,吉时到了,而且宾客们都在正厅等着呢!” “宾客?”屈突麟嘟囔了一声,又贴在萧燕燕的耳边嘴角一勾轻声说道:“将军,你说,南宫贤来了没有?让他亲眼看着咱们拜堂成亲,可好?” “好。” 萧燕燕依旧是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回答,但却还是让屈突麟高兴的心花怒放。 “燕儿,一会儿会有人接你来见我的,你要乖哦!”说着屈突麟便在萧燕燕的发上落下一个轻吻后,便转身开门而去。 房间里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屈突麟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冬雪,怎么不见乌雅,她人呢?” “不知道,奴婢今天一早就没有看见她。” “算了,先不管她了,你去给将军带好喜帕后,领她到正殿,千万不要耽误了吉时,我就先过去了。还有你,吩咐下去,加派人手,今日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王子。” “是!” “好....” 正推门而进的冬雪正好看到萧燕燕呆呆地开口回答。微微一愣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几十米开外的正厅内,来来往往的客人都在评价着即将出来的一对金童玉女: “听说新娘子还是辽国的第一将军呢!” “我们王子英明神武,理应迎娶辽国的嫡公主,娶她一个将军算什么!?” ....... 一旁来来往往的侍卫、宾客和杂役等,在听到他们的谈话后都扭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继续他们刚才的谈话和工作。 南宫贤和赫连清夹在人群中仔细观察着周边的情况。 他们昨夜得到线报,屈突麟在这里设了埋伏,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而现在的守卫也如他们所想的一般,外松内紧,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暗卫隐藏在暗处准备伺机而动。 南宫贤和赫连清对视了一眼,准备见机行事。 “屈突王子到!” 一道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扭头看着刚进大门的那抹红色: 只见屈突麟正昂首阔步走来,气宇轩昂。 乌黑长发被一玉簪别在头上,皮肤雪白,朗眉星目,嘴唇红薄,乍一看有些难辨雌雄。一袭红衣随风飘扬,与他额间的那抹红色火焰交相辉映,显得整个人更加邪魅。 屈突麟从进门开始便一直始终保持着微笑,脸上更是难得一见的满脸春光。 但他却在进门后双眸一闪,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只见屈突麟直接走到南宫贤的面前,看着南宫贤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宁王殿下是辽国的王爷,又与将军关系匪浅。今日便是小王和萧将军的证婚人!来人,请宁王殿下上座!” 一听这话,南宫贤还未发话,赫连清却是先不情愿了:“屈突王子,证婚人应为你们胡族的主君和皇后,而不是我们辽国的王爷!难道您的意思是想说我们辽国的王爷可以坐在主座上,受胡族王子和未来王妃的跪拜吗?” 赫连清平日里看起来似个不务正业的贵公子,但其才华可以称当辽国的第一名嘴,说出来的话往往都是一针见血。 闻言,屈突麟嘴角一勾,看向赫连清的眼神中多了那么一丝欣赏,但却依旧冷冷地开口说道: “我和萧将军日后回到胡族自是要跪拜我的父皇和母亲,但现在为了满足王后的思乡之情,这才选择在榕城进行一个简单的婚礼。 宁王殿下是辽国的王爷,又是萧将军的母国人和副将。于情于理,我屈突麟都该一拜,以感谢宁王殿下多年来对萧将军的照顾,这是我们男儿间的情谊,怎就与国、与族相关了呢?” 屈突麟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就算这件事与国有关,恐怕也轮不到赫连大人你这个算命的来说话吧?” 一听这话,赫连清整个恶人都快要气炸了,上前一步指着屈突麟大吼:“小爷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事就是被别人说成是算命的!!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辽国唯一的钦天监啊!?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 眼看着赫连清越说越多,南宫贤急忙上前一步,将赫连清拉到了身后。 只见南宫贤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屈突王子如此抬举,南宫岂有推却之理?” 见屈突麟点了点头,南宫贤又一脸微笑地扭头看着赫连清:“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怎么谈论这件事情那是他们的事,我们管不着!更何况,屈突王子既然决定让本王做证婚人,那就必然不会害怕外界的谈论。你说是吧?”话音未落,南宫贤已转身看着一旁的屈突麟。 听闻此言,屈突麟冷笑了一声,然后便扭身一直看着门口,一脸幸福地等待着萧燕燕的到来。 而看到这一幕的南宫贤不禁皱了皱眉。 屈突麟打得什么主意他南宫贤当然知道!他竟然愿意为了一份儿女之情而招来百姓的非议,不得不说,屈突麟的用情至深是他南宫贤所不及的。 “新娘子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正厅里所有的人都轰动了,全都踮着脚尖,想要看一看这个胡族未来的王后。 闻言,屈突麟更是一脸浅笑,安静地等待着萧燕燕的到来。 而南宫贤和赫连清却是对视了一眼,同时皱着眉头看着那抹红色身影一步一步走来,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方红帕遮住了萧燕燕的模样,让人看不真切。但如若仔细去看,还是能看到那美人的模样: 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纯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红色纱衣,身穿一身红色凤凰金丝群,外面披一件大红色纱衣,里面的杭州丝绸红袍若隐若现,腰间用一条凤凰金丝软纱轻轻挽住。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摆,宛若一步一舞。 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 看着这般美丽的新娘,在座的所有宾客没有不轻吸一口气的。满满的都是欣赏与赞叹。 但南宫贤看着萧燕燕宛若陌生人一般从自己的身边走过,眉毛皱的却是更紧了。 “吉时到,请证婚人上座!” 听到声音,南宫贤双眼一暗,抬腿向最上方右边的座位上走去。然后转身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萧燕燕缓缓落座。 “请新郎、新娘上前,跪---” 主婚人见屈突麟和萧燕燕都跪在了红垫上,便继续说道:“一拜天地!” 见两人共同一拜后,主婚人继续说道:“二拜证婚人!” 接着再是一拜。 “夫妻对拜!” 主婚人的话音还未落,南宫贤已经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要这一拜,这两人可就是夫妻了。 “慢着!”可他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阻挡,就见一直呆若木鸡的萧燕燕突然拿了一把匕首朝着屈突麟的腹部刺了过去。 059.血溅喜堂 见状,屈突麟抬手挡住那本锋利的匕首,双眼低垂看着喜帕的人儿。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场面瞬间乱成一团:“杀人了!杀人了!” 很快,那些被双方隐藏在暗处的士兵和所有守卫一起拿出藏在各处的刀剑砍杀了起来。原本喜庆的婚礼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南宫贤看了一眼面前呆呆跪着的两人,一咬牙,也转身去解决身边的杀手。 一直呆呆的不动地萧燕燕慢慢扯下头上的红纱,抬起双眼看着跪在面前的屈突麟,却在抬眼之间有两滴眼泪从眼中慢慢滑落。 屈突麟却是轻轻一笑,将萧燕燕刚刚掉落的眼泪轻轻擦掉:“别哭......你速度把握得很好,我并没有受伤,哭什么呢?” 一听这话,萧燕燕的眼泪却是流的更厉害了:“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已经知道我醒了,为什么还要结婚......为什么还要冒险......” 屈突麟皱着眉将萧燕燕的眼泪一一擦掉,心疼地看着梨花带雨的萧燕燕,说出来的话却是温柔极了:“只是想试一下,若是一不小心,你就嫁给我了呢?” 萧燕燕的双眼一愣,眼泪更是扑扑地直往下坠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屈突麟向下看了一眼,将萧燕燕手中握着的匕首拿开放在地上,轻声说道:“还记得三天前,南宫贤夜探将军府吗?” 见萧燕燕点了点头,屈突麟继续说道:“我本是为了气他才想在他面前亲一下你的,可我在靠近你的时候,居然发现你屏住了呼吸......那时我便知道你是清醒的......” 一听这话,萧燕燕全懂了:“所以,当南宫贤拿剑刺过来的时候,你把我拉到了前面,以示惩罚?” 屈突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否定道:“我哪里舍得.....我只是想让你现出原形,可你却站在那一动不动......我本想出手救你,却没想到......” 说着,屈突麟看向一旁的南宫贤,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没想到,他竟然愿意用内力自伤,也不愿误伤了你......” 闻言,萧燕燕也扭头看向一旁正在打斗的南宫贤,而南宫贤也正好转过身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抹清雅的笑容。 见状,屈突麟露出一抹苦笑:“将军,你就不能委屈一下,载到我手里吗.....” 见南宫贤还要打斗,萧燕燕扭过头来看着屈突麟问道:“你是胡族王子,有胡族百姓要保卫,可是连年的战争总会牵连到无辜百姓。而且现在辽国土地辽阔,将士英勇。你们何不就此退兵,向辽国示好,让两方百姓都归于平安?” 却不想屈突麟露出一抹苦笑:“平安?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天下又怎能容得两方势力?而且现在南宫瑾为皇帝,每天荒淫无道,无心政治,我们胡族为何不可趁机一举进攻,灭掉辽国,由我们胡族称帝为王!?” 一听这话,萧燕燕确实是震惊的,不得不说,屈突麟作为一个王子,他确实是有些雄才大略的。自古以来,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谁都懂,可是却很少有哪个帝王能真的做到! 萧燕燕想了想,轻声问道:“那你就该加紧攻势,而不是在这里......” “呵呵......”却不想屈突麟一笑置之,“人生最长可达百年,今年做不了的事明年也可以做。可是真正心意相通的人却只有一人,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闻言,萧燕燕的眼泪再次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屈突麟......” 屈突麟再次一笑,看着满眼泪珠的萧燕燕也是落下泪来。他轻笑了一下,抹掉眼泪轻声问道:“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今日你是不是就是我屈突麟的妻子了?” 一听这话,萧燕燕双眸一闪,有些动容,又有些抱歉地说道:“屈突麟,我今生欠你的,来生一定还你。” “好,我懂了。有你这句话,我屈突麟此生足矣。”闻言,屈突麟点了点头,迅速起身,对身后的辽军就是一顿厮杀,鲜红的血液溅在上面,让那身红衣显得愈加红艳妖冶。 萧燕燕惊讶地看着这个由无害的天使突然变身的嗜血恶魔,看着很快厮杀到一起的屈突麟和南宫贤,一下子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而南宫贤和屈突麟却都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萧燕燕的为难,两人都拿着剑随时准备攻击。 只见两人相视一眼,便同时拿起剑朝对方冲来。南宫贤腾空而起,从上方对着屈突麟就是一劈,但却屈突麟的剑快速挡住。两把剑相交擦出火花,如同两人的争斗般如火如荼。 但几百个回合下来,竟是屈突麟率先败下阵来。见屈突麟被南宫贤打得步步后退,南宫贤更是乘胜追击,对着屈突麟的胸前就是一见,但却在就要刺到的时候萧燕燕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屈突麟的前面。 “啊---”只见长剑直接插到了萧燕燕的心脏上,一滴滴鲜红的血液顺着长剑流出...... “燕儿!” “将军!” “燕子!”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而萧燕燕却仿佛并没有听到众人对她的呼唤和挽留,尽管身后的屈突麟已是向前一步抱住了她,但她却还是顺着屈突麟的身子慢慢地向下滑落,倒在地上。 “燕儿!” “将军!” 看着萧燕燕倒在自己的面前,南宫贤和屈突麟都像疯了一般地大叫着萧燕燕的名字,两人的眼中竟然都有泪滴闪出...... 萧燕燕睁开双眼,看着搂着自己的屈突麟,抬手擦了擦他刚刚掉落的泪痕。见状,屈突麟也急忙将萧燕燕的右手握在自己手心,像小孩子一样蹭了蹭那双软苡,嘴里喃喃道:“将军......将军,我在这,我在这......” 萧燕燕却是虚弱地一笑,也有一滴眼泪轻轻滑落:“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日,你也像孩子一般拽着我的衣角......当时我就决定收留你在身边,即使......即使你是敌军也没有关系......” 说着,萧燕燕疲惫地眯了一下眼睛,张嘴还要再说些什么。 而紧盯着萧燕燕的屈突麟自是看到了这一幕,急忙阻止道:“将军,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带你去找巫师,她一定可以救你。巫师!巫师!!” 说着屈突麟就要把萧燕燕拦腰抱起,但却被萧燕燕伸手挡住了:“巫师......乌雅......已经被我杀死了......” 原来,上一次萧燕燕将屈突麟给我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后,萧燕燕一下子就尝到了那浅淡的血腥味。因为锦儿的特殊嗜好,萧燕燕一下子就便猜到自己是中了。而她也是趁着那次外出的机会,在街上买了两片薄薄的紫色石头,回来后是左磨右磨,将其磨成了“古代的美瞳眼镜”。而那个突然出现的哑巴乌雅以及冬雪对乌雅的尊敬与害怕都让萧燕燕更加怀疑乌雅的身份,对屈突麟的提防加深了很多。 当屈突麟将萧燕燕交给乌雅时,萧燕燕一下子就猜到了屈突麟的用意,手法很快地将那两片“隐形眼镜”戴在眼睛上,并且同时在换衣服的时候直接一个簪子插在乌雅的脖子上,令其当场死亡。 闻言,屈突麟一愣,但却没有丝毫怪罪萧燕燕的意思,嘴里喃喃道:“对啊,巫师死了,我怎么忘了......”但话说到一半,他又想到了什么,急忙看着萧燕燕一脸期望地说道:“巫师死了也没有关系,城中一定会有大夫。对了,还有南宫贤,南宫贤一定带御医了对不对!?” 说着,屈突麟扭过头来一脸期待地看着南宫贤。 南宫贤用余光感觉到屈突麟对自己的恳求,也急忙点了点头:"燕儿,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找御医!" 但萧燕燕却摇了摇头,看着屈突麟泪眼婆娑地说道:"屈突麟,今生是我萧燕燕对不起你,所以,我绝不允许……绝不允许你做任何的傻事……" 屈突麟眼含泪水,一脸不舍和内疚地看着愈加晕眩的萧燕燕:“好......好......我答应你,我不做傻事,你也不要做傻事好不好?你醒过来!必须给我醒过来!” 而听到这话,萧燕燕却是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着一旁的南宫贤轻声说道:“贤......这段时间,我不在,全凭借你一个人打理军中事务,辛苦了......” ------------------------------------------------------------------- 060.遗言 闻言,南宫贤急忙摇了摇头,心疼地看着越来越虚弱的萧燕燕。但他眼中一直紧晗的泪珠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颗颗坠落,落在萧燕燕的手上。 感觉到丝丝凉意的萧燕燕,低眼看了一眼滴落在手上的泪珠便抬手将南宫贤脸上的泪珠轻轻擦拭掉:“贤......答应我一个要求......” 见萧燕燕一直拖着时间不愿离开,南宫贤迅速地点头,想要早点带她去找御医:“好......好......你说......我答应!” 见南宫贤也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萧燕燕莞尔一笑,将南宫贤和屈突麟的手放在一起轻声说道:“我要你们......你们宣誓,立刻停止战争,和平谈判,并且......并且......你们在有生之年,都不得主动挑起战争......” 一听这话,南宫贤和屈突麟都愣愣地看着他们被萧燕燕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好!我答应!” 但萧燕燕却如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一般嘶吼道:“发誓!我要你们发誓!!哈......” 说着,萧燕燕粗喘了一声,仿佛喘不过气来一般。 见状,南宫贤和屈突麟急忙举起右手开始发誓: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南宫贤在此起誓:立刻停止此次战争进行和平谈判,并且在有生之年,绝不会率先发动战争,否则,人神共愤!”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屈突麟在此起誓:立刻停止此次战争进行和平谈判,并且在有生之年,绝不会率先发动战争,否则,人神共愤!” 见两人都发了重誓,萧燕燕抬了一下头,虚弱地问道:“发完誓了?” “嗯!”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见两人都重重地点了点头,萧燕燕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好啦!我们走!现在去谈判!” 见状,不只是南宫贤和屈突麟,就连一直在旁边泣涕涟涟的赫连清和不忍直视的老牛都呆住了: “燕儿!你.......” “燕子!” “将军!” 因为眼睛突然瞪的比较大,南宫贤和屈突麟原本含在眼中的泪水竟一下子全掉落了下来,但两人却是同时十分开心地问道:“你没事啊!?” 这样似哭似笑的表情却是把一直装死的萧燕燕逗得哈哈大笑。 她直接走上前,走到南宫贤和屈突麟的中间,双手分别搭在两人的肩膀上调侃道:“当然了!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军中战神!岂是轻轻一剑就能被刺死的!?哎呦......好疼......” 正说着,萧燕燕突然放下左胳膊,摸了摸自己的胸前。 见状,刚给了萧燕燕两双白眼的南宫贤和屈突麟又急忙一脸担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特别疼啊?要不要紧啊?” 闻言,萧燕燕皱了皱眉,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走着:“是啊!好疼......流了这么多的血,你说那只狗是不是很疼啊!?”说着,萧燕燕一溜烟地就跑开了。 却剩下一群人点了点头后又反应了过来:“狗?狗血啊!?” 同善城内,萧燕燕,南宫贤,赫连清和屈突麟,四人分坐桌子的四方,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不言语。 只听“啪”的一声,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屈突麟站起身看着他面前的三个人,毫不客气地说道:“我们胡族派兵十万,损兵折将,凭什么这边境十城全归你们辽国!?我看北边这五城在我屈突麟的带领下也是百姓安康,繁荣一片!并不比你们辽国差!你们少在这以多欺少,欺人太甚!” 赫连清也毫不让步:“这边疆十城本就是我辽国疆土,你们胡族鸠占鹊巢几年,也适时候归还给我们了。” “赫连清!你欺人太甚!” “屈突麟!你鸠占鹊巢!” 见两人又快要掐起来了,南宫贤和萧燕燕对视了一眼,看着一旁愤怒的屈突麟说道:“我们既然在燕儿‘临终’前发过誓,那就该信守承诺。同善城是我们精心打下来的,自然该归我们辽国所有,而南边的这五座城池更是一直有我们辽军镇守,也应属于我大辽!而剩下的榕城、等四城由胡族兵部把手,百姓们也安居乐业,那就先由你们胡族管理。若是,我们辽国听到这四城的百姓生活不好,不用我南宫贤出面,朝廷也定会派军绞杀你们!” 见南宫贤退了一步,屈突麟也不好再斤斤计较,但同时又不能输了自己的气势:“好!那如若那六城的百姓生活不好,我们胡族也不答应!”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见南宫贤和屈突麟终于达成了共识,萧燕燕终于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太好了!为了庆祝我们可以达成共识,求同存异,我们一起去草原上赛马吧!?” “好!” 但赫连清却是一撇嘴巴,有些不高兴了,要你南宫贤当好人,有我赫连清出马,别说四个城池,他屈突麟一个城池也别得到! 萧燕燕,南宫贤和屈突麟三人正准备出去赛马,但萧燕燕在聊天的时候突然发现赫连清正站在身后一脸的不情愿,急忙叫道:“赫连,你去不去啊!?” “去啊!当然去了!我凭什么不去啊!?”说着,赫连清也急忙快跑了几步,跟上三人的步伐一起向草原走去。 草原上,萧燕燕、南宫贤、屈突麟和赫连清四人分别骑着一匹骏马站在同一处看着面前一片宽广无边的草原。 萧燕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十分享受地笑了一下,率先骑着马冲了出去:“驾!” 只见一匹白马驮着主人便撒了欢地奔跑起来,如同闪电般地离开了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马蹄儿响个不停,秋风迎面吹来,萧燕燕一袭红衣随风飘扬,身下的白马与她的红衣相映在一起,显得愈加明亮动人。 而沉迷于萧燕燕美色的三个男人却是才反应过来,急忙也骑着马儿奔驰而去:“驾!” 赫连清一边驾马而行,一边还不满地嚷嚷着:“燕子你耍赖!驾!” 而萧燕燕看着身后的三个男人也是露出一个万分开心的笑容:“快点!你们快点!”说着,萧燕燕双手放开,触摸着迎面而来的威风,这御风而驰的感觉真好。这样想着,萧燕燕便更加开心了,亲驾着马儿向更远处奔去。 一直在草原长大的屈突麟不论是在马术还是眼力上,都略胜南宫贤一筹,所以他以第二名的身份紧跟着萧燕燕驶向远方。 而南宫贤本也想加速前进,却在无意间扭头时,发现赫连清正低头和戴着他一直转圈圈的马儿在闹着别扭:“你这匹笨马!原地打转很聪明吗!?啊?你知不知道我都为你操碎了心了,你却在这原地打转,还转的乐呵呵的!?啊?” 看到这一幕,南宫贤扭头看了看萧燕燕和屈突麟前往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浅笑了一下,又转过身来,驾着马儿慢慢地走向赫连清面前:“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就说出来啊!跟一匹马在这叫什么劲!?” 赫连清见南宫贤没有去跟萧燕燕赛马,而是让屈突麟跟着萧燕燕,自己却跑过来和自己说话。 赫连清更是生气了,拿着手里的皮鞭对着座下的马儿就是一抽:"你不仅笨!你还傻!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城池都让给一个强健的情敌,自己却在这陪着另一个情敌排遣心结!你说你是不是傻啊!?" 南宫贤却是耐心解释道:"以榕城前面的青川河为界,青川河以北的四个城池已经被胡族占据了几年,而前几日我们在榕城的时候,我想你也发现了,这里的百姓丰衣足食,平安健康。可若是我们硬要将这里收回来,这里难免会有些动乱,而百姓……也难免会有战时的痛苦与无奈……" 听南宫贤这么一说,赫连清心中的郁闷一下子就没了,但心里还是感觉有些别扭。只是低下头看了看身下的马儿,但并未开口说话。 见状,南宫贤继续说道:"屈突麟虽然阴险狠毒,但他的治国谋略还是可以的。你知道一山不容二虎,屈突麟也知道;你不想原地打转,他更不想!要不然咱们也不用千里迢迢地从京都跑到这里来了…… 可他现在竟然愿意为了燕儿放弃六个城池,我们作为燕儿身边最亲近的人,让我们放弃四个城池的争夺又有何难!?更何况,我们刚才不也是说了吗,只要这四城的百姓过的不好,我们就立刻派兵来剿!" 听南宫贤这么说,赫连清也不好再闹别扭,只能轻轻地踢了一下马肚子,牵着马儿慢慢地便向前走去。 走了两步又扭过来看着身后的南宫贤有些别扭地说道:"你还不走啊!?再不走,媳妇可都要被人拐跑了!?" 061.极寒之地 见赫连清终于恢复正常,南宫贤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也跟着他向前走去。 可是,南宫贤和赫连清顺着那条小路走了好长一段路后,却都没有发现萧燕燕和屈突麟的身影。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就在此时,一片箭雨从天而降,朝着南宫贤和赫连清冲来。 见状,不会武功的赫连清急忙向后躲去。南宫贤也是匆忙拿起佩剑,一边抵挡箭雨,一边护着赫连清快速地朝后退去。 但他们在箭雨之中也只能维护自己的片刻安全,根本顾不得其他。而他们身下的马儿更是被箭射的血流成河,哀嚎不止,就连南宫贤和赫连清两人也是被摔倒在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躲到不远处的一个大石头下。 而武功和灵敏度稍差的赫连清更是在左胳膊上中了一箭…… 见状,南宫贤都来不及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担忧地看着赫连清:"你忍着点啊!" 话音刚落,赫连清的头都还没来得及点,就看见南宫贤握着箭尾,使劲一拔,就有一支长剑从赫连清的胳膊上拔出,瞬间鲜血喷溅了南宫贤一脸…… "额……"赫连清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长箭已被拔出,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但又很快皱眉说道:"你还说屈突麟有治国奇才,我看他就是阴险狠毒!这阵势,是想要把咱俩射成刺猬啊!?" 闻言,南宫贤也皱紧了眉头,听着身后弓箭射在石头上的铮铮响声,悠悠地说道:“我们刚停战就过来谈判,谈判完了就来到了这里,屈突麟根本不可能安排这么多人在这里埋伏我们!更何况……只要燕儿在,他便不会痛下杀手……这些人应该不是屈突麟派来的!” “不是他?那还会有谁啊!?”赫连清强忍着胳膊上的疼痛问着,但是早在心里问候了屈突麟的十八代祖宗。 南宫贤趴在岩石后面,偷偷地看过去,只见几个黑衣人拿着刀正一步一步地靠近。 看着血流不止的赫连清,南宫贤一咬牙,说道:“我去引开他们,你记得去找燕儿,确保她的安全!” “唉!你.....”赫连清还未来得及阻止,南宫贤一个翻身越了出去。 “追!” 听着身后的喊杀声和追赶声,即使知道南宫贤可能有危险,但是赫连清也只能先回到营帐中寻找救兵,确保燕儿的安全后再设法搭救南宫贤。 可当赫连清回到营帐里的时候,竟然惊奇地发现屈突麟正坐在里面。 屈突麟见到他也是一脸惊喜地问道:“你们回来了!?将军呢?将军有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一听这话,赫连清也顾不得自己胳膊上的疼痛,抓起屈突麟的衣襟质问道:“燕子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她人呢!?” 闻言,屈突麟整个人都不好了,皱眉说道:“我......我走到一半,将军就不见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她回来找你们了,怎么就.......怎么就......” “行了!你别吞吞吐吐的了!”赫连清捂着伤口不耐烦地说道:“我受了伤,贤被追杀,燕子失踪.....屈突麟,要是让我知道是你搞的鬼,我定要把你大卸八块!” 看着一直温顺的赫连清眼里竟然露出了杀气,赫连清心里一惊,但也有些愤怒地说道:“如若这件事与我有关,不用你开口,我自己动手!” 见状,赫连清这才打消了对屈突麟的怀疑,吩咐道:“来人!派人去寻找萧将军和南宫将军!大范围地给我找!一寸一寸地给我找!” “是!” 看着赫连清心急火燎的样子,胳膊上还流着血。屈突麟扯掉自己的衣摆,走到赫连清的面前一边包扎,一边安慰道:“我也派人去找了!现在两国交好,没有战乱问题,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看着屈突麟一副无害的样子,赫连清也松了口气,但愿是真的没事吧...... 而五百里开外的一个山谷里,因为海拔高,常年积雪,甚是寒冷,根本就没有人踏入此地。 但此刻却有一男一女正安静地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一片雪花飘落,落在女子的睫毛上。 萧燕燕的睫毛微微颤抖,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好冷...... 待她睁开双眼,竟然发现南宫贤也躺在自己身边:“贤!” “南宫贤!你醒醒!”萧燕燕本想伸手推醒南宫贤,却不想双手触碰到的地方皆是如冰般寒冷,而自己也冷得直打哆嗦。 无奈之下,萧燕燕只好调息内力,将内力全部注入到南宫贤的身上。南宫贤,你一定要醒过来...... 果然,在萧燕燕内力的输送下,南宫贤慢慢地转醒,将所有内力都运于丹田之处。 感觉到南宫贤的动作,萧燕燕收回双手,发冷地直搓着身子,想要减少身体上的寒冷,但却突然感觉到自己撞见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萧燕燕抬起头看着气息有些微弱的南宫贤:“你醒了?有没有好一点?” “嗯......”南宫贤点点头,看着这个荒凉的极寒之地,将怀里的萧燕燕搂的更紧了,“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自己正被一群黑衣人追杀,虽然受了一些内伤,但应付那几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可是突然一阵烟雾飘过,他便晕了过去。 可是萧燕燕也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我醒来后就在这里了。” 萧燕燕本在草原上赛马,发现所有人都没有追上来这才停了下来。可她刚停下,就闻到一股香味,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后便在这里了,身边还躺着昏迷的南宫贤。 见萧燕燕完全不知情,南宫贤眯了眯眼睛,想了想说道:“刚才有人追杀我和赫连清。那群人......和上一次把我打下山崖的人是一伙的!” “什么!?”感觉愈加发冷的萧燕燕将南宫贤抱得更紧,颤抖着嘴唇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伙人的!?” 见状,南宫贤抱着萧燕燕,将她慢慢搀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说:“你还记得上一次在姑苏山上遇到的那群黑衣人吗?” 见萧燕燕点了点头,南宫贤继续说道:“我当时不小心看见他们的手腕处有一个像风一样的图案,但因为时间太紧,我还没有来得及查清这群人的来历,他们就又出现了。” 原来,那一次,在姑苏山上,那群黑衣人想要侮辱萧燕锦的时候,南宫贤却是在无意间发现了他们手腕处的“风”。本想着好好调查一番,可一次调查未果,南宫贤又在第二天被安排来到边境平乱,他也就忘了这件事。 可没想到,现在这群人又出现了。而且还专挑他和萧燕燕动手!看来他们是跟他们两人有过节了! “看来,他们是想杀人灭口啊!”说着,南宫贤扶着萧燕燕一直向东走去,“水是自西向东流,我们向东走去,一定能碰到人家!坚持住!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够走出这个鬼地方!” 闻言,萧燕燕点点头,两人一起搀扶着向前走去。 随着夜幕的到来,萧燕燕和南宫贤感觉到更加的寒冷,整个人都快要被冻僵了。受了内伤的南宫贤很快就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萧燕燕也累得跪趴在雪地上,稍微缓了一口气,想要把南宫贤搀扶起来的时候,却听到四周传来了一声声狼嚎。 萧燕燕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她和南宫贤现在早就已经快冻僵了,仅凭着一丝意念在行走。在这样的环境下,若是再遭遇饿狼的袭击,那么他们今天必死无疑啊! 可是她的眼神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发现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反而是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匹大狼。 只见那是一匹雪狼,体格庞大,毛发油光发亮,正大模大样地蹲在厚厚的雪地上,懒洋洋的一动不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这荒芜的极寒之地的饿狼,倒像是圈养的。 只是它那龇出来的锋利尖牙,吐出来的长长的血红色的舌头,以及那一直紧紧盯着萧燕燕发着幽幽凶光的一双眼睛,都让萧燕燕觉得自己判断出了错,鸡皮疙瘩也是掉了一地又一地。 “贤......你醒醒......”感到万分害怕的萧燕燕颤抖着双手,摇了摇身边的南宫贤,但却发现南宫贤已经陷入重度昏迷,根本就醒不过来! 正在萧燕燕怕的都快哭的时候,却发现那匹狼将目光一转,盯上了南宫贤。 只见它坐起身,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摆出一副向下俯冲的架势。 “南宫贤......不要......” 慌里慌张的萧燕燕用手抹掉眼泪,还没有来得及将躺在身边的南宫贤拉动一步,那只雪狼却已经俯冲了下来,朝着南宫贤奔了过去。 “啊!不要!” 062.青梅小雪 眼看着雪狼就要奔了过来,萧燕燕急忙上前一步挡在了南宫贤的面前。但她还是因为害怕用手挡在了眼前。 可是等了半天,却发现没有任何动静。 萧燕燕缓缓地张开手指,从手指缝隙里望去,竟然发现刚才那匹龇牙咧嘴的饿狼突然变成了一条温顺的“狗”,蹲在那不停地对着自己“摇尾巴”。 确定对方无害后,萧燕燕这才慢慢放下双手,吃惊地看着面前这匹温顺的雪狼。 正在萧燕燕瞪大眼睛,想要确定面前这个家伙到底是狼是狗的时候,雪狼竟用自己的脑袋拱了拱萧燕燕的身子,弄得萧燕燕痒的咯咯直笑。 “呵呵呵......好了,好了,小家伙......呵呵呵......” 见萧燕燕开心了起来,雪狼好像很满意自己的效果,对着天空开心地嚎了一声。 萧燕燕温柔地摸了摸雪狼身上那光洁温暖的皮毛,又看着晕倒在地的南宫贤,不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要是你能带着我们出去就好了......” 萧燕燕本就是嘟囔了一句,可没想打,她话音未落,雪狼已经乖巧地趴在了她旁边,好像在等着她的乘坐。 见状,萧燕燕也是惊喜地看着雪狼,再次试探性地问道:“你能听懂我说话啊!?你真的能带我们出去吗!?” 萧燕燕话音刚落,雪狼已经主动将南宫贤拱到自己身上,然后继续跪着等着萧燕燕骑上来。 萧燕燕一喜,急忙起身翻身一跃,便跳到了雪狼的背上。 她摸着雪狼毛茸茸的头,有些严肃地说道:“雪狼,你可一定要把我们带出去啊!” 本就劳累的萧燕燕在雪狼后背的颠簸下,没过一会儿就昏昏欲睡了过去。 “小雪!?将军!?” 一阵嘈杂的声音,让萧燕燕慢慢睁开朦胧的双眼,但是意识已经涣散的她刚看见几个身影在自己的面前晃悠,便又晕了过去。 等萧燕燕再次慢慢转醒的时候,睁开眼正好看见屈突麟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来自己是获救了呢! 见萧燕燕支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屈突麟急忙上前放下药,在萧燕燕的背后放了一个枕头以保证她能够坐得舒服。 萧燕燕坐起身,第一反映便是关心南宫贤:“贤呢?南宫贤怎么样?他现在在哪?” 闻言,屈突麟阴沉着个脸,但还是一边给萧燕燕喂药,一边说道:“他就在隔壁,刚刚还来过,看到你还睡着就离开了。” “嗯......”萧燕燕点了点头,又说道,“阿郎,谢谢你,再次救了我......如若不是你,我们这次真的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听到这话,屈突麟却是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你若是真要谢,那就谢谢我们小雪和小云吧!可是我们小雪和小云把你们两个人带回来的!是不是啊,两个小家伙?” “小雪?小云?” 听着这两个陌生的名字,萧燕燕顺着屈突麟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雪狼此刻正安静地趴在屈突麟的脚下,它的背上还坐落着一只青鸟,正在悠闲地掸着羽毛。 萧燕燕记得这只青鸟,它便是上一次将南宫贤潜入榕城的消息传递给她的那个小家伙。 萧燕燕起身下床,疼爱地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呵呵呵......真可爱......” 不知为何,萧燕燕看到这一幕,竟然觉得雪狼、青鸟这两个家伙和屈突麟站在一起,看起来非常的般配,好像..... 想到这,萧燕燕吃惊地看着屈突麟:“这雪狼和青鸟......不是!小雪和小云都是你的宠物啊!?” 闻言,屈突麟一脸欢喜地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小家伙,眼中尽是宠爱:“当然......它们可是我们胡族的圣物,更是我的‘青梅’‘竹马’呢!” “啾啾啾......” “我和小雪才是青梅竹马,没他什么事!” 听着旁边青鸟小云的叫声,屈突麟不耐烦地吼道:“闭嘴!” 一旁的萧燕燕却是被逗得哈哈大笑,随即又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屈突麟问道,“对了,我怎么能听懂它的话?而且,昨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小雪,它竟然也没有伤我!” 闻言,屈突麟叹了口气,也是很无奈地说道:“唉......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还不是因为我以前给你下过血蛊,让他们能够认得你!可谁曾想......唉......” 屈突麟一见到这两个小家伙,就莫名地一阵伤感。他才是它们的主人好吗!?可它们对萧燕燕可是比对他还要好的一百倍不止。 上一次,就是青鸟认错了人,将信息传递给了萧燕燕,才让萧燕燕和南宫贤得以里应外合...... 这一次,也是青鸟带着他们找到的萧燕燕......可他没想到,一直躲在雪崖里玩耍的雪狼竟然将萧燕燕和南宫贤带了过来! 这些也就算了,可是在萧燕燕昏迷的期间,这两个小家伙竟然安安静静地守在旁边,除了他,不许任何人的靠近! 南宫贤就是被这两个家伙给撵走的! 一想到,南宫贤被一狼一鸟欺负的样子,屈突麟就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见屈突麟一个人在那低头傻笑,萧燕燕正要开口询问,却听见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萧燕燕扭头看去,果然看到一抹蓝色出现在门口。 “燕儿,我听说你醒了,你......”南宫贤刚上前一步,雪狼和青鸟全都站了起来,怒视眈眈地看着他。 南宫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收回脚步,看着萧燕燕说:“燕儿,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回帝州了!” “什么!?这么快......”见屈突麟完全接受不了的样子,南宫贤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萧燕燕知道,南宫贤这是想让他们好好告个别。 扭过头来看着低着头一脸委屈地屈突麟,萧燕燕小心翼翼地说道:“阿郎,我要走了......” 见屈突麟一直低着头不回答,萧燕燕继续说道:“阿郎,我这次来边疆,最幸运的事便是遇到你,还有你们......” 说着,萧燕燕疼爱地摸了摸雪狼和青鸟的小脑袋,嘱咐道:“我要走了,你们要好好照顾主人知道吗......他不爱说话,不爱笑,你们可得负责逗他开心哦!如果......如果,你们以后有了女主人,也记得,要对她像对我一样好......” 不知道雪狼和青鸟有没有听懂萧燕燕的话,但屈突麟听到这些话后却是抑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萧燕燕心疼地捧起屈突麟的脸,轻声说道:“阿郎......这次我们在雪崖遇难,是被人暗中陷害的!而且,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回到帝州,查清楚到底是谁在作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 经历过多次生死的萧燕燕愈加明白生命的珍贵。她最大的愿望便是活着!让她在乎的人都好好地活着! 听着这话,屈突麟急忙像个孩子一样,抓着萧燕燕的隔壁许诺性地说道:“只要你愿意留在这里,我就可以带你回胡族,远离这世俗干扰,护你一世周全!” 闻言,萧燕燕有些为难地低下头。屈突麟的心意,她不是不懂,只是这份心意,她还不起…… “阿朗……你知道的……我……" 萧燕燕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屈突麟轻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南宫贤嘛!你的家在帝州嘛!” 看着屈突麟的苦笑,萧燕燕觉得自己的心一阵刺痛。不忍心再停留,萧燕燕转身就要离开。 但却被身后的屈突麟紧紧抱住:“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见屈突麟像个孩子一样粘着自己,萧燕燕只能一狠心掰开屈突麟紧抱着自己的双手,大步离开了。 只剩下屈突麟一个人,安静地站在原处,愣了几秒,这才收回目光,转过身坐到萧燕燕刚刚躺着的地方,摸着塌上还存留的余温....... 而此时,出了房门的萧燕燕并未走远,而是扭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房内: 屈突麟,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一定还你! 青青草原上,一队兵马在上面缓缓前行。突然,为首的红衣将军停下身形吩咐道:“再过三百里,我们就要到帝州了。先原地休整一下吧。” 闻言,所有士兵都停下脚步开始休息。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加紧脚步,现在终于能够回到帝州了! 而为首的萧燕燕和南宫贤对视了一眼,却是同时走上一座大石上,只见在他们下面的一条小路上,还有一队兵马和他们同行,但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 而这队军马为首的将军正是屈突麟! 屈突麟见萧燕燕发现了自己,也不说话,只是让一直停留在肩上的青鸟飞了过来:“啾啾啾......” “帝州多有危险,你要小心!如若有一天,他待你不好,你要记得,我永远在这里等你!” 听着青鸟传来的消息,萧燕燕湿润了眼眶,她对着青鸟小声说了几句,那家伙便又飞回了屈突麟的肩上。 而下一秒,屈突麟便带着手下转身回去了。 063.男扮女装 辽国,帝州。 丞相府内,绿树成荫,花团锦簇,藤蔓编制而成的秋千上坐着一位白衣少女悠闲地荡漾着。 只见其身穿淡白色宫装,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 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 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美眸微闭,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闪动着,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幸福剪影。 突然,摆动的秋千加大了摆动幅度,原本轻微离地的秋千被高高地荡起。少女一惊,睁眼扭头看去,却在看清来人后,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呵呵呵......泽哥哥,再荡得高点......哈哈哈......”随着秋千的摆动而在空中来回荡漾的少女愈发笑得开心。 而身后的那名素衣男子看着面前的少女如同飞舞的蝴蝶般美丽,也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那笑容竟比当日的阳光还要明媚。 就连过往的婢女们看到这一幕也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浅笑,在心里偷偷地羡慕着这对金童玉女,神仙眷侣。 过了好久,摇摆的秋千才慢慢停了下来。坐在上面的白衣少女一甩衣摆,轻轻地跳了下来。转身看着来人,红唇上扬,悦声问道:“泽哥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找我了?” 南宫泽微微一笑,抬手拨开少女头上那一缕被风吹乱的秀发,眼中尽是宠爱:“王兄和萧将军已经在返回皇都的路上了。” “真的!?太棒了!燕儿要回来了!”一听这话,萧燕锦瞪大眼睛一脸开心地蹦进南宫泽的怀里,但那笑容只绽放了一瞬间,很快就皱起了眉毛。她离开南宫泽的怀抱,看着一脸惊愕地南宫泽呆呆地问道:“那意思就是说燕儿他们平定了战乱?” 见南宫泽点了点头,萧燕锦的眉毛皱的更厉害了:“那怎么行!?” “啊?”一见萧燕锦是这个反应,南宫泽也是愣住了,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在他面前来回踱步的萧燕锦,“他们平定了战乱,不好吗?” 萧燕锦一下子蹦到南宫泽的面前,瞪着圆咕噜噜的大眼睛,十分呆萌地说道:“好哇!当然好了!可是你想啊,燕儿他们在外面平定了战乱,可我们这几个月在城里却什么事都没有做,他们回来一定会笑话死我们的!” “会......吗?”南宫泽歪着脑袋,扬着眉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满脸愁容的萧燕锦,这小丫头的脑袋是靠什么搭建成的....为什么跟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会!当然会了!”萧燕锦转过身,嘟着嘴巴,一脸不服气地嘟囔着,“我跟燕儿从小就是不分伯仲,这次燕儿大胜归来,我也不能输的太惨了!不行!我们必须得找点事做!可是做什么好呢.......” 这样想着,突然,萧燕锦的双眸一闪,转身看着身后一脸郁闷的南宫泽提议道:“最近城中不是有不少少女失踪了嘛!泽哥哥!我们一起去调查吧!?” “什么!?”南宫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燕锦,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出声:“锦儿,你可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 “嗯?什么意思!?”这下又轮到萧燕锦犯糊涂了。 南宫泽却是吐了一口气,扯出一抹苦笑,双眼紧盯着萧燕锦,目光尖锐,但却语气轻柔,吐气如兰:“你也嫌弃我只是个闲散王爷,没有功名利禄,给不了你更高的荣华富贵!?” “什......什么......”萧燕锦眨巴了一下眼睛,皱着眉头,完全不明白地看着南宫泽,“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见萧燕锦完全是一副不解的样子,南宫泽也皱起了双眉:“让我去调查少女失踪案难道不是你和丞相商量好的吗?” “What?丞相?”萧燕锦这下是真迷糊了,随后又反应过来,“你是说,丞相也让你去调查少女失踪案?” “嗯......”南宫泽低下头,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 南宫泽今天吃了中饭便来到了丞相府,本来是想先探一下萧丞相的口风,想看看萧丞相是否有意要将锦儿许配给他,却不想被萧思温婉拒了。那萧丞相虽然说什么“锦儿还小,还想再留几年”,但“我肖某不才,作为大辽丞相,不愿高攀,但也是要找一个文武双全的有才之士,不敢亏待了我家锦儿才是”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将萧思温真正的心思说了出来。萧思温身为两朝元老,倚老卖老,对他这个先皇的次子,不学无术的王爷根本就是不放在眼里,这让南宫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本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却不想在半路上经过紫凝轩的时候听到了锦儿的笑声,这才被吸引过来。 见南宫泽点了点头,萧燕锦又想了想南宫泽刚才说的话,双眸一扬,继续问道:“那他让你去调查这个案件是因为他觉得你是个闲散王爷,你给不了我更好的荣华富贵!?” 自己的担心被萧燕锦十分直白地说出,南宫泽一愣,再次点了点头。 见状,萧燕锦深吸了一口气,皱了皱眉眉毛,上前一步将有些懊恼的南宫泽抱在怀里:“你虽是闲散王爷,但你却聪明正义,重情重义,有皇室子弟中少有的真性情,并不比其他王爷差!”说着,萧燕锦抬起头来看着比她高了一头的南宫泽,调皮地说道,“而且......深得我意!” 南宫泽见萧燕锦并没有像世俗眼光那般嫌弃自己,已是十分开心,却不想,萧燕锦在最后竟是小小地“调戏”了自己一下。 南宫泽莞尔一笑,在萧燕锦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真是不害臊!一点也不知道矜持!” 见南宫泽调侃自己,萧燕锦却只是嘿嘿一笑,有些害羞地钻到南宫泽的怀里撒娇道:“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好矜持的呀.......倒是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办案啊!?” 南宫泽轻笑出声:“陪?难道我不去,你还会一个人去不成!?” 闻言,萧燕锦向后退了一步,一脸正色地看着南宫泽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怎么着我锦儿也是个少女,一出丞相府,那就是个活生生、鲜亮亮的美丽诱饵!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我去!我去!!我去!!!”见萧燕锦一个人在那滔滔不绝个没完,南宫泽也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想要去调查这件事情。只是...... 南宫泽皱着眉毛看着一脸开心的萧燕锦正色道:“锦儿,你当诱饵太危险了,我不放心,不如......” 却不想南宫泽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燕锦就十分同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重重地拍了两下南宫泽的肩膀:“不如......你来当诱饵吧?” “What!?”南宫泽学着萧燕锦的语言和样子,眨巴了几下眼睛。 却不想萧燕锦笑得更加如沐春风了,直接上前一步,挑起南宫泽的下巴,痞痞地说道:“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皓齿红唇的,甚是好看,而且武功又好,以一当十。能担此大任者,非你南宫泽莫属啊!” 南宫泽双眸一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脸调皮地看着眼前的萧燕锦:“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 萧燕锦放下右手,却早已是笑得不亦乐乎,她直接推着南宫泽往房里去:“是是是!夸你呢!美人,快进屋把衣服换了吧,夫君我在这里等你!” 闻言,南宫泽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嗲怪道:“真是放肆!” 但话音未落,南宫泽却已主动迈着他那大长腿朝屋内走去。 房门刚刚关住,就听见南宫泽从屋里传来的惊呼:“哇塞!好香艳啊!” 听到此话,萧燕锦一愣,她的肚兜.......萧燕锦急忙上前一步就要开门,却被紧闭的房门牢牢关在门外。万般无奈的萧燕锦只好拼命地拍着房门:“喂!南宫泽!我警告你啊!男女授受不亲!不该看的,不该碰的东西,你最好给装瞎子,装残废!你......” “你什么你!?” 萧燕锦话还没说完却因为突然打开的房门而扑倒在一个光滑的胸膛上。 “你......你......”萧燕锦结巴了半天,偷偷地咽了一下口水,直接伸手将南宫泽推到房里,顺手再将房门紧紧关住,转身背靠在房门上对着身后房内的南宫泽大声说道:“你赶紧换衣服!我.....我在门口等你......” 说着,萧燕锦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不禁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太没出息。正害羞的萧燕锦却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愣,随后便转身就向萧燕燕居住的玉竹轩方向走去。 064.奇怪的帝州 快要入冬的秋天有些微凉,就连太阳也比往日要落的早些。但一红衣男子却是不知凉的咬着手指在一间木制雕花的房间外徘徊了一圈又一圈。 “吱”的一声,房门刚被打开,那红衣男子就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儿:身穿一件素色锦衣长裙,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斑纹,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脸上薄施粉黛,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衬得别有一番风情漂亮可人之姿。 如此动人美貌之姿,看的那少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只见其瞪着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双手放在胸前合十,满脸做欣赏状:"泽哥哥,你简直是太美了!" 闻言,南宫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在咳了两声后傲娇地摸了摸自己的鬓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赵王南宫泽是也!" 说实话,南宫泽在刚看到镜中的自己时,是十分震惊的。虽说一名男子化妆成一个女人确实是有失礼数,可镜中的那张迷人脸庞却也是让他本人也无法忽视的!不得不说,锦儿不仅自己聪明伶俐,就连身边的丫头也是心灵手巧啊! "是是是!您最帅!"见南宫泽并没有生气,萧燕锦自然也是高兴的很,"走吧!天快要黑了,正是豺狼虎豹出没的时候,咱们直接进虎穴抓狼捕虎!" 说着,萧燕锦转身就要离去,南宫泽见状急忙上前赶了两步走到萧燕锦的身边:"唉,你这丫头从哪偷来的男人衣服啊?看起来还蛮帅的嘛!" 其实,从南宫泽出门的那一刻,便一直在细细打量着女扮男装的萧燕锦:三千发丝被整齐地挽在脑后,一袭红色锦衣加深,腰间束着一条黑色金丝祥云带,右边又别着一件圆润的玉佩,手持一把水墨扇,看起来甚是潇洒。 闻言,萧燕锦一个白眼翻了过去:“拜托!什么叫偷啊!?我这是拿!光明正大地拿!知道吗?再说了!这可是燕儿的衣服!可不是你嘴里说的某个臭男人的衣服!” 听萧燕锦这么一说,南宫泽再次低头仔细看去,这才发现萧燕锦身上的这件衣服确实是有些熟悉,跟萧燕时穿的红色劲装确实有些八九分相似,但又有哪里有些不一样。 见南宫泽一直皱着眉头盯着自己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萧燕锦抬手将两边衣摆拉宽呈伞状,在南宫泽的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这样是不是就跟燕儿平时穿的衣服一模一样了?” 看到这一幕的南宫泽这才恍然大悟:“你把萧将军的衣服给改了啊!?” “那是!” 正得意洋洋的萧燕锦却突然愣在了那里,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景色: 原本繁华的不夜城现在却早已萧瑟一片,天还未黑,路上的行人却都加紧了回家的步伐,就连平日里直到深夜才会撤摊离去的商贩们也是早早地收拾东西离开。这般的寂静与恐慌,哪里像一个国家的都城...... 临安都城的大门外,一男一女各牵着一匹马站在城门口抬首仰望。 只见那名男子着一身黑色锦衣,袖口上和衣服上都绣着祥云的团案,整个人高大挺拔,一眼看上去便是富家公子,气宇轩昂,气质清冷。 而女子则穿一身粉色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属于苍蓝色,浅浅一笑能吸引住了过往的所有男女。 这一男一女相跟在一起,就如同画中走出的神仙眷侣,好不羡煞旁人! 临安作为大辽国的都城,物宝天华王气蒸蔚,这里就连城门也与他处不同,格外的巍峨坚实,富丽堂皇。两人相视而笑,一起向城内走去。 辽国皇都,一如既往的繁华,仿佛与萧燕燕他们离开时别无二致。但若仔细观察,还是会发现一些异象:比如,在风气开放的辽国大街上竟无一名女子出入;比如,来来往往的人们在看到萧燕燕时眼里会闪出一抹诧异与担忧...... 萧燕燕和南宫贤面面相觑,不知他们离开的这三个月来城中到底发生了何事竟让百姓这般慌张...... 为了防止再次遭到偷袭,他们一路上精装简行,打扮成一对前来临安投奔亲戚的新婚夫妇。怎么低调怎么来,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连他们要回京的消息也没有传出,还有那十万兵马也是在刚进入函谷关就驻扎了下来,让他们三日后再往回赶。可是他们一踏进临安的城门,却是即刻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按照两人的聪慧,一下子就想到了此事肯定与最近京城发生的少女失踪案有关。 萧燕燕看着一旁的南宫贤暗暗点了一下头,便走到一个老伯的身边询问道:"老伯,请问你知道京城李家怎么走吗?我跟夫君从关外而来投奔亲,您………" "不知道……不知道………" 萧燕燕的话还没说完,那老伯就摆了摆手离开了。 萧燕燕皱了皱眉继续找了一个人询问:"大哥,你知道京城李家怎么走吗?" "大哥,你………" "不知道!不知道!"被萧燕燕拦住的第N个路人也要转身离开,却还是不忍心地扭头多说了一句,"姑娘,关外不安全,京城也没你想的那么安全,你们还是快走吧!"话音刚落,那人便已转身离去。剩下萧燕燕和南宫贤两人在那面面相墟,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南宫贤走到一脸颓废的萧燕燕身边提议道:"夫人,天快黑了,我们还是找一家客栈住宿吧。舅舅家的住处我明天再上街打听,你看可好?" "嗯……好。"萧燕燕低下头皱着眉点了点头,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没有找到亲戚的柔弱妇人。 而一旁的南宫贤一把将"娇妻"搂在怀里,表面上也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为他和燕儿的演技点了三百六十个赞。 南宫贤搂着继续装柔弱的萧燕燕往附近的贵宾客栈走去。 里面的老板一见有客人登门,自是十分热情,直接上前来迎客,但却在看到萧燕燕后愣了一眼,随后又恢复了笑容:"两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南宫贤从腰间拿出一垫金子直接放到了掌柜的手上,笑容可亲地说道:"掌柜的,我们来京城投奔亲戚,但还没有找到。您给我开一间房,这些银子不够了您再跟我说。" 掌柜接过银两,掂了掂银两,嘟囔着:"外地来的,怪不得……" 听力极好的南宫贤还是装作没听清的问道:"什么?" 那掌柜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急忙笑着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客官,京城难免会有些小偷小摸什么的,您可得把东西看好了,丢了东西我们小店可负责不起……还有嘛……" 那老板看着一脸柔弱又美貌动人的萧燕燕砸吧了一下嘴,无奈地摇了摇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说道:"客官,夫人看起来貌似身体不太好,您可得分外注意,时刻看着夫人才是……" 听到这话,南宫贤和躲在怀里的萧燕燕双眼都亮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南宫贤谦虚地低了低头:"贱内长途奔波,难免身子乏些,有劳店家关心。" 说着,南宫贤点了一下头,这才扶着萧燕燕跟着店小二慢慢向二楼走去。 而楼下的掌柜看着南宫贤和萧燕燕二人的背影,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敲打着算盘,一边嘟囔着:"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可惜了……自求多福吧……" 南宫贤和萧燕燕两人一到房间里便打发走了店小二,并且在确定房间四处并无人偷窥时,两人这才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萧燕燕坐到床边看着门口的南宫贤皱眉说道:"看路人和店家的反应,南宫泽的情报并没有错,这件少女失踪案果真是闹得京城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当然!小泽的情报从来都不会有错,只是……”说着,南宫贤这才转身看着身后的萧燕燕,想了想,皱了一下眉有些不解地说道,"现在小泽可能失踪了,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失踪?"一听这话,一向镇定自若的萧燕燕都惊讶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跟小泽平日里是通过信鸽传递消息的,可是这次信鸽却是带着我寄出去的信回来的……" 065.蒙面小二 "失踪?"一听这话,一向镇定自若的萧燕燕都惊讶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跟小泽平日里是通过信鸽传递消息的,可是这次信鸽却是带着我寄出去的信回来的……"南宫贤的眉头依然紧锁,因为就连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萧燕燕歪着脑袋喃喃道:"信鸽有自动导航功能,信鸽带着原信而返,意思就是说信鸽在空中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南宫泽……南宫泽不在地面上,难不成还能在地底下吗……" 萧燕燕本就是那么一嘟囔,却不想将一筹莫展的南宫贤一下子就点通了。 “对啊......”南宫贤双眸一亮,看着萧燕燕称赞地点了点头,“现在这么一个大活人不翼而飞,以小泽的身手断不可能是一夜之间便被人千刀万剐、死无全尸的。那么唯一的一个可能便是小泽直接进了“虎穴”,而这个“虎穴”却是一个一般人所看不到的地方......” 这样说着着,一直以来一筹莫展的南宫贤突然双眸一亮,靠近萧燕燕的耳边轻声说道:“今天晚上你.......” 闻言,萧燕燕抬起头来一脸惊喜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南宫贤:"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今天晚上……" 但萧燕燕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南宫贤打断了。 只见门外隐约有一个身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两人都紧紧地盯着那扇门,随时准备攻击。 但此时却传来了咚咚咚地敲门声。 "进来!" "客官!晚饭时间到了,不知道二位想吃些什么?老板特让小的来问问二位!" "是啊!不知不觉天都黑了。小二,你把你店里的招牌菜随便上几个吧。" "好嘞!二位客官请稍等!" "娘子,你就别怄气了,吃完饭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我就陪你出去找李府好不好?"南宫贤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门外店小二的动静,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着,"鱼儿上钩了……"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鱼儿,而不是路过的臭雨鞋?" "哼臭雨鞋?臭雨鞋还会懂得试探诱饵的真假吗?" 也对,那个店小二一看就鬼鬼祟祟的,还一直在他们的门外徘徊。 见萧燕燕不说话,南宫贤知道她又担心自己误伤了好人。叹了一口气后,挑着眉看着萧燕燕说道:"是不是鱼儿我们等会试一下?" 见南宫贤突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萧燕燕的心里顿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怎么试?" 见萧燕燕一副警戒的样子,南宫贤却是未语先笑,而且笑声还有些……"嘿嘿……" 这不禁让萧燕燕的心里更加发毛了:"南……南宫贤……你干嘛!?我们可是在办正事呢!你可别这个时候淫心大作啊!?我……""我现在办的也是正事啊……""你……""咦?这是什么东西?""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萧燕燕抬起头一脸好奇地看着南宫贤。 而南宫贤正想说什么却被门外的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萧燕燕正想要起身,却被突然躬身向前的南宫贤挡住了去路,而他的唇也正好吻在了萧燕燕的唇上。 萧燕燕瞪大眼睛看着突然侵身过来的南宫贤,你丫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就亲!你这是什么节奏? 而此时,门吱的一声开了,店小二端着盘子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房内的一幕,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只见萧燕燕正对着门口半卧在床上,瞪大眼睛有些害羞地推着南宫贤,而南宫贤则半弓着身子趴在萧燕燕的身上,嘴里正在品尝着那女子的味道,还未发觉身后有人,态度极其暧昧。 店小二无奈地咳了一下,说道:“二位......二位客官,您的晚餐好了……" 南宫贤这才放开萧燕燕,转身有些微怒地说道:"小二哥速度好快……" 店小二不禁都打了个寒颤,这个公子哥气场好强,但很快又嘿嘿一笑:"掌柜的见二位客官长途奔波,定是饥肠辘辘,所以让小的先给二位上菜。"说着,那店小二便将托盘里的饭菜一一端到桌上:"客官,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的招牌菜---鲤鱼跳龙门、金屋藏娇、花好月圆、步步高升、千娇百媚……" 只一会儿,店小二就将托盘里的菜全都上齐了:"客官,您慢用。" 萧燕燕眨巴眨巴眼睛,愣愣地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这么多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都快顶的上清宫里的满汉全席了吧!?而南宫贤却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美味佳肴,就拿起筷子尝了起来,并且一把砸吧着嘴一边将就要退去的店小二叫住:"小二啊!你们家的菜真是太好吃了!来来来!跟我说说这些菜名都是怎么来的?这些菜又都是怎么做的!?"说着,南宫贤还不忘给萧燕燕的碗里夹菜:"亲爱的,快吃!快吃!嗯味道真心不错!" 见南宫贤上一秒钟还在说这个店小二有问题,下一秒就吃的这么不亦乐乎,萧燕燕更加疑惑了,歪着脑袋一会看看桌上的菜,一会又抬头看看吃的酣畅淋漓的南宫贤,难道这药里下了能扰乱人心智的吗? 而南宫贤见萧燕燕没动筷子,竟然直接舀了一勺汤直接放到了萧燕燕的嘴里:"快吃饭,想什么呢!?" "你……"萧燕燕刚一开口,那汤水就顺着她的喉咙流进了肚子里,而汤里那浓重的蒙汗药的味道更是想让她破口大骂:"你丫个傻……"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南宫贤在她的面前晕倒在桌子上,而紧接着在下一秒,萧燕燕也失去了意识,晕倒在地…… "哈哈哈……"看着南宫贤和萧燕燕两人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那店小二突然就变了嘴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抓掉自己头上店小二的帽子打了打南宫贤的后背:"用这么好吃的一顿饭来换你娘子!知足吧你!"说着,那直接向萧燕燕走去,抓起晕倒的燕燕便直接从窗口飞了出去。 而在那店小二刚刚飞走后,晕倒的南宫贤就醒了过来,睁开双眼看着刚刚那人离开的方向,眼里没有一丝的迷离和浑浊…… 下一秒,只见一个影子从那个窗口闪过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黑漆漆的夜色中,伸手不见五指,但却在地面上、房屋上、树林上有如鱼鳞一般在闪闪发光的东西像一条线在指引着什么人的方向。 而在一个大树的树枝上,只见一名黑衣男子稳稳地站在上面,看着那一条发光的路线,嘴角露出了一抹浅笑。 燕儿,我们马上就可以找答案了,我马上过来救你...... 原来,刚才在南宫贤发现那店小二的问题后,就在逼近萧燕燕的时候就将随身携带的麟粉袋子挂在了萧燕燕的身上,以便燕燕失踪后能即使追踪到她的去处。而且为了演戏演全套,南宫贤更是将准备好的解药用嘴喂给了萧燕燕。而萧燕燕也是在最后一刻终于明白了南宫贤的意思,假装晕倒在地。而这一路上的磷光便都是萧燕燕的杰作...... 南宫贤顺着萧燕燕留的线索一路追踪过来,最后却停留在一条河流的旁边。 南宫贤皱着眉头愣愣地看着脚下的河流,麟粉到这里就没有了,难道是麟粉用完了吗?不可能,他记得自己装了很多的。 没有答案的南宫贤只好沿着那条河流一路走下,竟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皇宫的城墙外,城墙内便是那宏伟皇宫,一座座巍峨的宫殿拔地而起,即使在黑夜中也是灯火通明的红墙绿瓦更是衬托着这里的金碧辉煌,南宫贤记得这是一条从宫内通往宫外的一条河流,叫秋叶河,因宫中男女常通过秋叶来传达自己的心思而得名。 但是现在,南宫贤低头看着这条河流,不禁觉得它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污浊与黑暗,如同这深深皇宫一般高深莫测,一眼看不到边。 而装晕的萧燕燕从出了客栈门就用指甲划破了腰间南宫贤给自己的那个袋子,闭着眼睛感觉着自己所处的方向。 突然的急剧下落让装晕的萧燕燕都忍不住睁开眼来,而下一秒,萧燕燕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只见自己的下方正是一望无际的河水,而带着自己的那个“店小二”却仿佛并没有看到那无尽的湖水一般,带着她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你妹!你这是想要带着我穿越回去吗!? 萧燕燕还没来得及吐槽,就发现那人一直在朝着一个方向游去,而那里很有可能就是城中失踪少女的藏身之处。 为了大局着想,萧燕燕也只能继续憋着气继续装晕,跟着那人一起往水里的最深处游去。 就在萧燕燕觉得自己憋气憋的面红耳赤,快要憋不住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被那人带着站到了地面上,而且,与此同时,呼吸也顺畅了很多。 066.深海大牢 地面??萧燕燕装晕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底,竟然发现自己的脚下是一块块平坦的地板,而当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抬头看去,竟发现头顶是水波荡漾的湖水,而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竟藏在这无底的海水下,隐秘至极。 而此时的那个“店小二”也发现萧燕燕醒了过来,嘴角一勾,嘿嘿笑道:“小娘子,你终于醒了!?” 萧燕燕发现那人已发现自己醒来,也不再装晕,挣扎了几下怒斥道:“你要做什么!?” 却不想那人笑得更猖獗了,屈身向前,靠的离萧燕燕更近了,但却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举动:“小娘子,你长得确实是美艳动人,小爷我也很想品尝一下,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人要用你,我就不得不割爱了!” 还有更重要的人???凭借着萧燕燕对京都方向的记忆,这里应该是在京都内,那么也就是说这起少女失踪案极有可能是京中的某个权贵所指使的,而这个方向和距离,最有可能的是.......萧燕燕刚想到一个地方,便很快摇了摇头,被自己否定了。这个想法太荒谬了,怎么可能呢? 正想着,萧燕燕就听见“吱”的一声,那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那“店小二”跟看守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进去,一边关门,一边笑嘻嘻地说道:“走吧,小娘子,属于你的地方到了!” 说着,便拽着萧燕燕向里面走去。 萧燕燕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阴森的细长小路:两边是潮湿的青色石砖砌成的墙,墙的两边边几乎每隔一米就站着一名看守,而路的那头又是一个大铁门,而从那个大铁门里不断传来一阵阵女子的哭声、笑声和尖叫声,这让萧燕燕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看着这条小路不禁觉得更加的阴森可怕...... 而大铁门刚刚打开,就有一个个披头散发地女子从两边突然朝自己扑了过来,但却被监狱一样的牢笼紧紧困住。刚刚进来的萧燕燕不禁一惊,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但却被身后的大铁门死死地挡住了退路,冰冷的铁门紧贴着萧燕燕的后背,瞬间萧燕燕的全身就爬满了鸡皮疙瘩。 那个“店小二”看到萧燕燕的反应也只是淡淡地撇了一下嘴,就带着萧燕燕继续向前走去,仿佛来这里的人不是这个反应才是不正常的呢! 萧燕燕暗暗吞了一下口水,镇定了一下情绪,一边走一边开始打量着这个“监牢”:只见自己的面前是比刚才的道路还要窄的小路,而路的两边都是木制的监牢,而监牢里关着的全都是疯狂崩溃的少女们,有趴在木桩上向着来人大喊大叫的、有坐在地上不断撞墙的、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但她们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浑身上下都是血.....干涸的血渍以及正在流淌的鲜血,沾满了她们的全身..... 这些场景让刚下了战场的萧燕燕都忍不住地心脏一紧,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头皮发麻地紧紧抱住自己,长长的睫毛在害怕地颤抖着......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到底在用这些女子做什么......她们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怎么会这么凄惨....... 而在这里,萧燕燕也第一次对自己和南宫贤没了自信......自己能逃出去吗......南宫贤,你能找到这里吗....... 直到走到监牢的最里面,那人才打开了一个牢房的门,直接将萧燕燕塞了进去:“进去!看你表现的这么乖,以后让你少吃点苦头!” 说着,那人嘿嘿一笑,就转身离开了。 而被扔在地上的萧燕燕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的意思,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啊!你放开我!放开我!!” 听到女子的惨叫声,萧燕燕急忙起身趴在木桩前观看,发现在离她这个监牢相隔了两间的牢房里,刚才那个男子正从里面拽着一个女子的头发往外拖,而那女子就算用尽全力在反抗也无济于事。 萧燕燕正想起身劝阻,却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人捂住了,就连整个身子都被那人拉着向后倒去。 “嘘......别出声,要不然会被挨打的......” 猝不及防的萧燕燕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正捂着自己的嘴巴,半压在自己身上的陌生女子: 一身粉色华衣彰显着她身份的高贵,巴掌大的小脸上淡妆轻抹,一双狭长的眼睛给这张绝美容颜增添了一份妖媚,头上的簪子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摇晃着,好看极了。 只是.....怎么觉得这个人的面容有些熟悉呢.....而且她的声音怎么...... 萧燕燕歪着脑袋,微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再认真地盯着那女子的容貌看了一眼。 突然,萧燕燕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要大一倍!伸出右手指着那人指了半天,嘴里呜呜地说着什么..... 而那人感觉到萧燕燕的异动,也是猛然一惊,急忙放开萧燕燕,撒腿就跑到角落里面对着墙壁躲了起来。 但萧燕燕却并不准备就此放过他! 只见躺在地上的萧燕燕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后,迅速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扭了扭脖子和手腕,二话不说就冲向角落,抓着那人的耳朵就掕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外面找你找得都快发疯了,啊!?你却在这里躲着做什么呢......” 话说到一半,萧燕燕又吐了一口气,无奈得摸了摸额头,指着南宫泽身上穿的那件女装问道:“你怎么穿着这个跑出来了!?谁让你穿着这个跑出来的!?啊??你可是堂堂的王爷,丢不丢人啊你!?” 而南宫泽面对萧燕燕的训斥,一直低着个头,十只手指搅在一起,站在那儿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在听家长训话一下又后悔又委屈。 在听到萧燕燕的一连串的询问之后,南宫泽更委屈了:“我也不想这个样子的,是锦儿逼我的......” 看着南宫泽像个小媳妇一样嘟着个嘴巴,一脸委屈的样子,萧燕燕放开南宫泽,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拿着自己的脑袋去撞墙:“我怎么就碰上你们这一对活宝,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 见萧燕燕一直像自杀似的在那拼命撞墙,作为小叔子的南宫泽急忙拿手挡在萧燕燕一直撞的那个地方:“萧将军!大嫂!你别这样行不行!?你这样还不如撞死我得了!再说了,我穿成这样也是为了刺探军情啊,我.......” 南宫泽话说到一半就卡在了那里,诧异地看着忽然紧盯着自己、双眼发光的萧燕燕,暗暗地吞了一下口水。 然后在下一秒钟,南宫泽就急忙拿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说出来的声音都带了些许哭腔:“大嫂......你不会是真想撞死我吧!?” 但萧燕燕却依然是一脸兴奋的样子,双眼发光地紧盯着南宫泽:“那你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一听萧燕燕是对军情感兴趣,南宫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下子放松下来,找了个地坐了下来,像个村妇一般岔着个腿将他这两天在这里观察到的消息一一说了出来。 而因为对情报的关心,萧燕燕直接忽视掉南宫泽的不雅姿势,也在南宫泽的身边蹲了下来,仔细聆听着南宫泽的讲述。 原来,那天,南宫泽为了保证萧燕锦的安全,便男扮女装拿自己做诱饵。 果然,在他们两人一出现在大街上就成功吸引了坏人的注意。 只见一阵迷烟飘过,南宫泽就没有了意识,而当他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在这个监牢里了,而旁边并没有锦儿。估计是因为因而女扮男装而逃避了坏人的眼睛。 而南宫泽被抓在这里呆了两天,也逐渐发现了这里的一些规律,获得了一些情报。 比如说,这里的女人不分年龄与特殊情况,被抓来之后,都会在饿上整整两天后,被人拖出去一段时间。 而当那女子再回到监牢的时候,身上已有多出被刀割过的伤痕,满身血迹。 听她们说,那些人是想取女子的血,但是具体是做什么用,她们无从知晓了...... 而在这个大牢里,靠里面关着的女子都是新被抓来的,或者是刚抓来没几天的。而在刚进门时看到的那些女子已经被抓来好久了,而且也被折磨地快疯了........ 听着南宫泽的陈述,萧燕燕再扭头看着周围的这些坐在地上紧抱着自己、目光呆滞的万千女子们,心如刀缴般疼痛。 她看着南宫泽,皱眉询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做的?你可有问过......那些被拖出去的女子......她们可有看见凶手的真面目!?” 067.深海迷雾 萧燕燕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残忍的,被人拖出去刀割取血本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了,自己却还想让这些当事人回想那个当事人的容貌及身份......这又是何其的残忍....... 可是若是所有人都不闻不问,让坏人逍遥法外,这将会是更残忍的一件事....... 南宫泽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问了,她们都是被蒙着眼睛,被人绑着的,看不见,动不了,如同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听到是这样的一个情况,萧燕燕狠狠地舒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听到这个问题,南宫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愣愣地看着萧燕燕,沉默了一会儿后这才问道:“这里的人说,这些女子都是为了至高无上的人所准备的,她们应该感到骄傲的。那么你觉得,他们口中的那个至高无上的人会是谁!?” ."至高无上的人?难道是皇上!?可是一国的皇上又怎么可能把本国的女子全部抓来割肉取血呢!?这太匪夷所思了!!”萧燕燕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南宫泽。 见南宫泽一直不说话,萧燕燕突然抬起头来,一眼精光地看着皱眉不语的南宫泽,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盘拖出:“你们都是在丧失意识后背带来这里的,可我却不是.....” 一听这话,南宫泽那一直深沉的眼眸也闪出一抹亮光:“所以说,嫂嫂你知道这里是哪里?” .萧燕燕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大致可以猜出来.......” 见南宫泽更加疑惑了,萧燕燕略微沉默了一秒,继续说道:“我晕倒后,叛贼是带着我往城外跑的。” 一听这话,南宫泽更疑惑了,正要询问,却被萧燕燕伸手挡住,示意让她说完。 “他带着我在城外转了好久,最后却带着我在城外的一条河面的上空一个猛子扎了下来,然后又一直朝着京中的方向游来。而我们现在所在的监牢,就在那河水的下面......” “河水的下面?”南宫泽一皱眉,但又很快明白过来,一转眼珠子惊喜地问道:“嫂嫂的意思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一定是有河水的地方,而这河水又是从城外流进来的!而城中一般府邸中都是不会流动的死水,只有那么几家用的是活水!” 闻言,萧燕燕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在京都,虽然说每家府邸都会有游湖池水什么的,但是能在府邸中注往活水的必须是皇亲国戚,拥有至高的权贵!那么也就是说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只有可能是皇宫、丞相府和王爷府!” .“嗯.....”南宫泽点了点头,“可是当今皇上只有一女,而住在京都的王爷也便只有我和王兄两人。那岂不是只剩下......” .话还没有说完,南宫泽就主动住了口,萧丞相乃是萧燕燕的父亲,而皇上....不仅是萧燕燕的君主,也是萧燕燕的舅舅,这个关系,恐怕....... .却没想到萧燕燕只是双眼微眯了一下,就继续说道:“不论他是谁!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是皇上,就算是我最爱的南宫贤做的这事!我也会亲自杀了他!!" 闻言,南宫泽一震,随即又露出了一抹微笑,原来这个丫头也这么与众不同,怪不得王兄会喜欢上她! 见南宫泽在那轻笑,萧燕燕不满地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笑!?" 正说着,萧燕燕又扭过头来好奇地看着南宫泽,"对了!被你打了个岔,我都给忘了!你明明知道这些女子被人拉出去后是会被割肉流血,那方才那个女子被拉出去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救她!?" 却不想南宫泽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轻笑:"救她!?怎么救!?你教教我……" 这话明明是南宫泽笑着说的,但却让人听出了一抹辛酸与无奈…… 萧燕燕想起自己刚要冲出去就被南宫泽拦下的场景,不禁皱了皱眉,问道:"若是有人阻拦,会是什么下场……" 到底是什么样的惩罚能让这个桀骜不驯的王爷害怕出头露面…… “若是有人阻拦........” 南宫泽皱了一下眉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想了想说道:“会从天而降几十个人,把你暴打一顿!但你要想救的那名女子却是会被伤得更加的惨不忍睹.......” 说着,南宫泽便将目光投到了隔壁的一个女子身上。萧燕燕顺着南宫泽的目光瞧去,只见那女子一袭白衣加身,但却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衣服上到处都是撕扯过的痕迹。 萧燕燕再将目光放到南宫泽的身上,发现他的面部虽然完好无伤,但衣服上也是随处可见的脚印和尘土。 想想南宫泽是多么注意形象的一个人,萧燕燕瞬间就明白了他刚才的意思。 但同时萧燕燕又得到了一个情报:这里到处都是隐藏的高手,就连南宫泽也打不过..... 想到这里,萧燕燕又不禁一愣,南宫贤为大辽的第一高手,南宫泽仅排第二,怎么会......... 见萧燕燕又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南宫泽却是点了点头:“你所想到的就是事实........我打不过........” 却不想萧燕燕只是打量了南宫泽一眼便皱起了双眉:"那你的身手……" "呵……"南宫泽轻笑了一下说道,"萧将军为我大辽战神的传说,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可以这般地洞悉一切……" 见萧燕燕一直盯着自己面无表情的样子,南宫泽无奈地摇了摇头便继续说道:"正如你所想的那样……他们当天就把我抓了过去,而且一到地方就撤掉了我眼上的黑布……我能感觉到,当时有两个人在暗处观察我,但等了很久却一直没有见到这件事的幕后主谋……" 南宫泽还没有说完,萧燕燕就接道:"最后.....他们在看清你的样貌后又把你平安无事地送回来了?" "是……" 见南宫泽点了点头,萧燕燕皱紧双眉在牢房里踱步,同时在思考着罪魁祸首的身份: 他们在暗中观察南宫泽,但南宫泽却只是感觉到两人的气息,并没有看到两人的样貌,也就是说两人的武功极高;而他们又是京中权贵,自然是认得南宫泽的样貌的,但他们在得知南宫泽的真实身份后,既没有将他放出去,又没有杀人灭口,这又是寓意何为呢........ 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了萧燕燕的思考,她扭头去看去,只见一名衙役压着刚才被拖走的女子走了回来,而那名女子却早已是晕厥不振,流血不止....... 萧燕燕正走两步想要上前查看,就发现自己所在的这个监牢里已经闯进来两个男子,不由分说地带着自己就往外面走。 “喂!你们干什么!?”萧燕燕的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眼睛上已经被强行蒙上了一块黑布。 “你们放开她!” 说着,南宫泽上前一步就要阻拦,但却被萧燕燕出手拦住:“放心!我没事!一会就回来,别担心。” 见萧燕燕这般从容不迫,南宫泽一下子就知道她打得是什么主意,只好再次嘱咐道:“万事都要小心!我和....哥哥都等你回来.......” 萧燕燕点了点头,就被那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带了出去,剩下南宫泽一个人锁紧眉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金碧辉煌的房间内,只见一红衣女子被五花大绑地绑在一个十字铁架上,双眼还被黑布蒙着,嘴巴也被一块布塞着,动不了,看不见,说不出....... 但这个女子却也异常安静地站在那里,不动不闹,仿佛这般被虐待捆绑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突然,一阵脚步声在房间内响起,那名女子歪着脑袋仔细辨别着声音的来源。而那阵脚步声也由远及近,慢慢地来到了自己身边。 “王爷.......你看.......”一个轻而尖细的声音传来,萧燕燕不禁听得更加仔细,想要知道那人口中的王爷到底是谁........ “燕儿.......” 听着熟悉的声音,一直被绑着的萧燕燕终于有了反应。 但下一秒,萧燕燕却是头一歪,晕了过去。 南宫贤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贤儿.......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听到声音,南宫贤诧异地抬起头来看着突然从萧燕燕身后冒出来的人。 068.深海黑手 听到声音,南宫贤诧异地抬起头来看着突然从萧燕燕身后冒出来的人。 只见那人一身黄袍加身,双手背后而立,一双剑眉不皱反怒,双眼正是如火一般狠狠地盯着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南宫贤。 南宫瑾却是不为所动,朝着南宫贤步步紧逼:“为了拉朕下位,不惜将自己的亲兄弟和自己最爱的女人送进狼窝虎穴来帮你拿到情报!贤儿,你果然是最适合这个皇位的人!” 南宫贤却也是不退缩,怒瞪了一眼这位至高无上的皇者,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仿佛那眸中的怒色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见南宫贤向后退了一步,弯腰对着面前的南宫瑾深深一躬:“臣惶恐。” 神态甚是尊敬,但那低垂的眼眸中却尽是不屑。 看到这一幕的南宫瑾却只是淡然一笑,幽幽地说道:“这里又没有外人,咱们叔侄二人就没有必要这般惺惺作态了吧?” 见状,南宫贤直起身子冷笑了一声,却没有任何言语。 南宫瑾却是继续说道:“你一定觉得,若不是朕杀兄夺位,这个皇位本就该是你南宫贤的!对吗?而朕的膝下一直以来没有子嗣,这也是老天对朕的报应,更是你夺位的好时机........” 南宫瑾见不论自己怎么说,南宫贤都是皱着眉不说话,不禁眨了一下眼,苦笑了一声,声音却突然转为凌厉:“所以你就主导了京城少女失踪案,再让泽儿和燕儿潜入进来,好里应外合,嫁祸给朕,名正言顺地直接端掉朕的皇位!?” 一听这话,南宫贤的双眉不禁皱的更厉害了:“皇上圣心难断,怎是能由他人主导的了的?” 南宫瑾却是微微一笑:“赫连跟你一样,是朕所心存愧疚之人;可同样,你们两人,又都同时恨我入骨!” 听到这话,南宫贤自是明白了南宫瑾话里的意思,但却依然是眯着双眼睛不说话,在心里计算着南宫瑾突然跟自己袒露心扉的心计。 而南宫贤的一直不耳语,却也让南宫瑾一时摸不清对方的心思,没了人对策。 就在两人正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声的时候,那个被晾在一旁,蒙着眼睛的红衣女子却是慢慢地皱起了双眉........ 监牢里,突然一声锁链被打开的声音,南宫泽急忙抬头看去,只见萧燕燕被人推着踉跄着走进监牢里。 见萧燕燕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完全一副呆呆的样子,南宫紫泽急忙起身问道:“怎么样啦?有没有见到幕后的主使人?” 但萧燕燕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只是愣愣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南宫泽,便又低着头默默地走到角落里蹲在那咬着指甲不说话。 见状,南宫泽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妙。 但他还是走到萧燕燕的身边,也蹲下身试探性地问道:“那人……你认识!?” 闻言,只听见“哥蹦”一声,一直呆滞的萧燕燕咬碎了指甲,有丝丝血迹渗透了出来。 但萧燕燕却仿佛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见状,南宫泽不自觉地眯了一下眼睛,又问道:“他是谁!?你告诉我他是谁!?” 萧燕燕愣了一下,良久才喃喃道:“南宫贤……” 南宫泽却是无奈地皱了皱眉:“大嫂,王兄不在这里,你不要怕好吗?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会保护你的!” 但萧燕燕却依然只是喃喃地嘟囔着:“南宫贤……” “大嫂,现在不是你思念王兄的时候……”南宫泽话说到一半却像卡了壳一般的停了下来,然后机械的扭着头看向萧燕燕,“你是说……王兄?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人是王兄!?” 一听这话,一直发呆的萧燕燕却仿佛被人突然揭开了伤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下,就连南宫泽都慌了,不断地摇着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良久,南宫泽才苦笑了一声,像个孩子一般抓住萧燕燕询问道:“不是这样的……你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骗人的!王兄……王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会的……不会的………” 但是萧燕燕却是抽泣了一下,抬起下巴双眼泪汪汪地看着一旁的南宫泽:“我亲耳听见的!呜呜呜.....” 萧燕燕断断续续地将自己被绑时听到的话讲给南宫泽听,南宫泽却是更加疑惑了:“怎么可能!?少女失踪案发生的时候,王兄和你还在边境打仗!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南宫泽站起身走了两步,继续说道:“再说了,就算王兄有这个想法,他也不可能一点小厮都不给我透露啊!这样岂不是又麻烦又没有把握!?” 闻言,萧燕燕这才停止了哭声,愣愣地看着南宫泽,抹了把眼泪:“对哦!是我糊涂了!可是为什么皇上说这件事的主使是南宫贤的时候,他并不反对呢!?” 南宫泽也皱眉想了想说道:“如果说,王兄真的是幕后黑手的话,那皇帝老儿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你也知道他们的关系,遇到这样的大事,他又怎么可能放过王兄!?” “那南宫贤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话刚说完,萧燕燕就抓狂地摇了摇头。在这个局里,她早已经迷路了,根本就解不开。 见状,南宫泽也为难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深处水牢的他根本就得不到已死的消息。 无奈之下,他只好叹了口气,蹲下身安慰地拍了拍小燕燕的肩膀:“燕儿,你别担心,一定会过去的。” 见萧燕燕一直不说话,南宫泽便知趣地走到一边坐下,思考着他们的逃生之法。 萧燕燕蹲在地上良久,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被外界的吵闹声吵醒,才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抬起头看着吵闹处。 一双漂亮的双眸也由迷糊顺便变成疑惑。 只见她的目光所到之处,到处都是杀戮。 也不知何时闯进来的黑衣人正在和隐藏在这里的打手全力厮杀,关在牢房里的少女们一部分已经被放了出去,剩下的一部分更是发疯地抓着牢门在尖叫,期待着那份久别的自由。 南宫泽也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况。 萧燕燕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询问道:“他们是谁!?” 闻言,南宫泽扭头看着萧燕燕,眼中露出一抹欢喜,但又转瞬即逝:“你醒了,刚才叫你半天都没有回应。” 说着,南宫泽又转头看着外面:“他们是.....救我们的人.....” 萧燕燕还要询问,却听见“砰”的一声,是她们这个牢房锁子掉落的声音。 “快!快走!” 萧燕燕这才反应过来,刚抬腿要走,就发现那名黑衣人已经抓着自己的胳膊往外拉:“走!” 见萧燕燕一惊出了监牢,那名黑衣人还是拽着她不放,南宫泽不禁急了。 急忙上前一步一手抓住了萧燕燕的另一只胳膊,另一只手也伸手阻拦道:“多谢壮士相救,我们走!” 见南宫泽要拉走燕燕,那人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便松了手:“照顾好她!” 话音刚落,便又转身进入了厮杀之中。 萧燕燕跟着人群,一直往外走,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个声音有些熟悉,但又有些想不起那人到底是谁...... 在狭长的小道里走了良久,她们才走了出来。 终于获得自由的那些女子抬起头看着上面的水光粼粼,心中不觉感到更加害怕。 水下大牢! 怪不得,她们在那里永远看不到太阳。 如若不是有这群黑衣人相救,恐怕她们真的是没有归期了......可是......现在...... “我们要怎么上去啊!?” “没想到逃出来了,还是个死......” “呜呜呜.....” 见状,萧燕燕咬着嘴唇想了想,抓着一旁的南宫泽说道:“对了!我们可以用真气杜绝外面的水流,送她们出去!” 南宫泽看着一旁一双双期待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多人,你有多少真气可以用!?再说了,我们好几天没有吃饭,没有呼吸到正常的空气,你觉得你能动用多少真气!?” 闻言,萧燕燕急忙调动了一下身体里的真气,果真如南宫泽所说,别说用真气渡人游泳了,就连她现在想用真气调理一下身体都很困难了。 正在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有办法!” 说着,所有人都扭头看去。 只见那人摘掉面巾,拿起挂在脖子上的一只口哨吹了一下。 没多久,便游过来好几只庞然大物,稳稳地落在她们面前。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这借个奇怪的东西。 排列有序的条纹组成一个大扇子模样,白红相交的颜色,让这个“代步工具”显得尤为好看。 开口处毛茸茸的花絮犹如漂亮的羽毛一般,忽闪了一下后逐渐打开,露出里面巨大的容积。 069.深海奇遇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新奇地看着这几个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大贝壳,纷纷走了上去。 但萧燕燕却是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人,逐渐被泪水迷了眼。 见萧燕燕一直呆呆的站在那不动身,南宫泽急忙上前一步拉了拉她的衣袖:“燕儿,我们也上去吧。” 但萧燕燕却依然不为所动。 见状,那人低头浅笑了一笑,温柔地摸了摸萧燕燕的头发:“将军,再不走,阿郎可就又要把你拐跑了啊!” 屈突麟本是一句玩笑话,却把萧燕燕给惹哭了,直接上前一步抱住了屈突麟的腰嘤嘤地哭了起来。 屈突麟也湿了眼眶,宠溺地轻拍了拍萧燕燕的后脑:“好了,没事了。燕儿不怕,阿郎在呢!” 闻言,萧燕燕却是哭的更凶了。 再坚强的她却在这一刻抵不住屈突麟的柔声安慰。 南宫泽一直皱眉站在一旁,看着萧燕燕扑在别人的怀里,他本该上前阻拦。可见燕燕突然放下了所有戒备大哭了起来,猜想两人应该是旧相识,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劝说。 这时,屈突麟也发现了南宫泽的为难,看着他提议道:“你先跟着他们走吧。我一会儿就带着燕儿跟上去。” 见南宫泽依然站在,还有一丝的不放心,屈突麟继续说道:“你就放心吧!我是一定不会让燕儿受伤的!” 见状,南宫泽这才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等南宫泽和所有人游到岸边,打开贝壳一看,才发现果真如萧燕燕说的那般,自己原来一直就被关在护城河下,暗无天日。 没过多久,便看见河中掀起了一个圆形的波澜,只见屈突麟带着萧燕燕从水中缓缓露出,飞到了岸边。 南宫泽急忙奔了过去询问道:“燕儿你怎么样!?没事吧?” 萧燕燕摇了摇头,也脱离了屈突麟的怀抱,指着身边的南宫泽向屈突麟介绍道:“这是赵王南宫泽,南宫贤的弟弟。” 闻言,屈突麟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打趣道:“刚才在大牢里光线不好,我还以为你只是个个头比较大的女人,没想到竟还是个王爷!?” 一听这话,南宫泽也尴尬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随即又没心没肺地笑道:“嘿嘿……这不是为了百姓的安危吗!?牺牲点色相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南宫泽又一脸正色地看着屈突麟问道:“你自称阿郎,应该就是屈突麟了吧!?” 见萧燕燕和屈突麟相视一笑,南宫泽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很疑惑地看着屈突麟问道:“只是......你远在边疆,是怎么知道这个密道的!?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一听这话,屈突麟还没开口说话,他身后的亲信却是不乐意了:“你们大辽人真是忘恩负义,我们王子没日没夜地跑来救你们,你们现在却在怀疑他!?” 闻言,屈突麟急忙阻止了那人正色道:“不得无礼!其实我是收到南宫贤寄给我的求救信鸽后,我才来救你们的!” “什么!?南宫贤告诉你的!?”一听这话,一旁的萧燕燕也是惊呆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贤到底在做什么!? “哦?”闻言,南宫泽也是疑惑地眯了眯眼,看着屈突麟解释道,“我其实并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想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与此同时,萧燕燕也扭过头看着屈突麟等待答案。 但是,屈突麟看着两人期盼的眼神,也只能是无奈地耸耸肩:“我一接到南宫贤说你有难的消息就赶过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不清楚!” 见状,萧燕燕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完全没有头绪.....要不这样吧,我们先回相府看看!?” “好!” 三个人站在相府门前,看着家中的张灯结彩,一片喜色。萧燕燕却是完全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才仿佛想到了什么,拍了拍一旁南宫泽的肩膀,露出了一抹坏笑:“可以啊!跟锦儿的喜事定在哪一天?竟然都不告诉我!” 却不想,一旁的宫泽更是惊讶:“我.....这是给我和锦儿成亲准备的吗!?我不知道啊.....我还没有提亲呢!” “什么!?那这是要给谁成亲啊!?” 一听这话,萧燕燕也疑惑了,带着满肚子好奇,抬腿向府里走去。 可她前脚刚踏上相府的门前台阶,守门的手下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参见皇后娘娘!” “参见皇后娘娘!” 这一动作可把萧燕燕吓坏了。 只见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偷偷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的南宫泽:“皇后娘娘是谁阿?我怎么没看见!?” 南宫泽也皱起了眉头,想了想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皇帝老儿根本就没有立过皇后,听说他的'皇后'早死了吧,后宫已经无主很多年了。” “妈呀!”听南宫泽这么一说,萧燕燕吓得直接就跳到了一旁的屈突麟身上,像个小孩子一样紧紧地搂着屈突麟的脖子不下来,“可他们现在可是在朝着我叫皇后娘娘………那个皇后不会是阴魂不散,缠着我了吧!?” 说着,萧燕燕又害怕地扭头看了几眼。 正在萧燕燕赖在屈突麟身上不下来的时候,一道声音插了进来:“老臣恭迎皇后娘娘!” 闻言,萧燕燕扭头看着身后的人,只见萧思温带着锦儿和两名男子正恭敬地跪在自己的面前。 那两名男子一个是原主的弟弟萧燕丰,另一个不知道是谁,但萧燕燕的心里却明显感觉到没来由的一震。 萧燕燕歪着脑袋还未来得及细想,就发现锦儿正时不时地抬起头对她和一旁的南宫泽眨眼睛,嘴里也不断地嘟囔着:“快让我们起来啊!跪的腿都麻了........” “起来?” 萧燕燕本是一句反问,但她话音刚落,萧思温等人却是全都站了起来。 “皇后娘娘,您.....里面请吧.....”看着即将成为皇后的萧燕燕一直挂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不下来,萧思温只好先“请”她进门。 见萧思温一直拿着异样的眼光盯着自己,就连一旁的锦儿也是看看自己然后又看看旁边的屈突麟。 不明所以的萧燕燕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她和屈突麟的动作甚为暧昧。而且屈突麟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加宠溺和疼惜。 萧燕燕一惊,急忙跳下来,远离了屈突麟的身子,小跑了两步跟着萧思温一同走向正厅。 在萧思温的强烈要求下,萧燕燕竟是坐到了最上位。 看着突然坐到下位的萧思温,萧燕燕竟有些不习惯,开口问道:“爹,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好地怎么就成了皇后了!?” 闻言,萧思温皱着眉叹了一口气道:“唉.....圣心难测啊!皇上沉迷于声色已经好几年了,今年更甚,每天只知在后宫玩乐,连早朝都不上了!谁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想起要立你为后了......” 说着,萧思温又是长长地一声叹息。 见状,屈突麟冷言道:“当今皇上已接近花甲之年,萧丞相难道真的舍得让自己这貌美如海棠般的女儿被一朵残败的梨花所压吗!?” 真可谓是“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出自苏轼的《一树梨花压海棠》,暗指老牛吃嫩草。) 萧思温抬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少年,说道:“我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女儿送入皇宫呢!?可是圣命难违,抗旨便是死啊!” 一听这话,在座的几个人都沉默了。 良久,一直站在萧思温身后的那名男子说道:“实在不行,我带着燕儿浪迹天涯,远离这是非之地。” 闻言,萧燕燕抬头看着那人。 只见那人着一身黑色劲装,古铜色的皮肤,紧致的身材,一看便是个练家子。立体的宛如雕刻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眸,不得不承认,这张脸长得也是甚俊。浑身散发着一种兵哥哥的诱惑。 但是萧燕燕还是一脸不情愿地皱着眉嘟囔着:“这人有病吧!你谁啊你!?还想让我跟你浪迹天涯!” 但在座的都是武功高手,拥有着身后的内力,她这句话却是稳稳地落入了所有人的耳中,他们全都抬起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那人更是抬起头来更加诧异地看着萧燕燕:“燕儿,我是韩德啊!你不认识我了!?” 一见这阵仗,萧燕燕急忙干笑道:“认识,认识,韩德嘛!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呵呵呵......” 但低头之间,萧燕燕却在拼命地回想着原主的记忆,却死活没有找到一丝有关韩德的信息。 可是看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感觉好像原主和这个韩德很熟的样子。 韩德见萧燕燕从见了他到现在,一直宛若陌生人一般对自己视若无睹,眼神中更是从未出现过一丝波澜。 070.运筹帷幄 韩德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看着屈突麟,他可记得燕儿刚进门的时候是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的! 感受到韩德的敌意,屈突麟抬起头却是淡淡地笑了……笑了。 只见屈突麟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开口说道:“韩将军的脸皮真是比我们戈壁滩上的沙堆还厚,当初出卖我们燕儿的时候是那么地理所当然,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让燕儿跟你远走高飞!?” 一听这话,萧燕燕更加懵逼了......出卖!?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懵逼的萧燕燕和好奇的萧燕锦之外,好像所有人听懂了这话,全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闻言,韩德更是气红了脸:“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燕儿!” 说着,韩德一脸真挚地看着萧燕燕:“真的!燕儿,我不知道你竟会那么冒险来敌营救我!我更没有想过我的被捕会让你受到那么大的折磨!” 看着即将落泪的韩德,不知详情的萧燕燕只能愣愣地点了点头。 屈突麟却是更加的得理不饶人了:“你不知道!?你没想过!?哼!你当然不知道了!你不知道燕儿被捕后受到多大的折磨!你也不知道燕儿被废掉武功后有多少次与阎王爷擦肩而过!现在就一句你不知道就没事了吗!?” 闻言,本就红着脸的韩德不仅更加愧疚的说不出话来。剩下的人却全都是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扭头看着萧燕燕。 看了好久,萧思温才颤抖着嘴唇说道:“燕儿……你……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啊?”萧燕燕也瞪大眼睛看着萧思温,又转过头来愣愣地看着屈突麟。怪不得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没有武功,原来是原主的武功被废掉了。 可是这些屈突麟又是怎么知道的!? 收到萧燕燕看向的目光,屈突麟也看到了萧燕燕眼中的疑惑。 一旁的南宫泽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屈突麟,这些消息他们都没有打探出来,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见屈突麟缓缓开口道:“这世间还没有我屈突麟打探不出来的消息!” 一听这话,一直在旁边乖乖坐着的萧燕风却是一脸开心地拱手说道:“原来你就是屈突王子啊!?听闻大名已久,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久仰久仰!” 见状,屈突麟也拱手回道:“久闻萧丞相家的世子如脱俗的莲花,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久仰。” 只见萧燕风着一身天蓝色锦衣,黑发被一个玉簪固定在头上,圆圆的大眼睛中有着富贵世子少有的清澈,微微一笑更是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 但是看着眼前的屈突麟和萧燕风这两个美男在那微笑恭维,萧燕燕却是叹了口气,歪着脑袋无奈地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时间在这里互相恭维!圣旨已下,我明天就要接受皇后的册封仪式,到底要怎么办啊!?难道你们真的要让我嫁给皇上啊!” “是的!你现在就要好好准备做你的皇后了!” 顺着声音,所有人都看向门口,只见南宫贤和赫连清两人正一道走来。 闻言,所有人都站起身点头行礼。 只剩萧燕燕一个人坐在上方微皱细眉,冷冷地看着南宫贤。 见状,南宫贤和其他人打招呼后便上前走了几步来到了萧燕燕的身边:“燕儿,我来了。” 萧燕燕抬起头,冷笑道:“宁王殿下,按照你说的那样,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皇后娘娘呢!?” 看着一脸冷漠的萧燕燕,南宫贤微微楞了一下,随即弯腰拱手说道:“微臣南宫贤拜见皇后娘娘!” 只听“啪”的一声,萧燕燕已经迅速地起身,一巴掌落在了南宫贤的脸上:“南宫贤!你他妈混蛋!!” 见南宫贤只是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巴掌,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萧燕燕不禁哭的更凶了,一拳一拳地打在南宫贤的胸前:“南宫贤,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 说着,萧燕燕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打在南宫贤身上的拳头也变得软弱无力。 而下一秒,南宫贤却是再也抑制不住地将萧燕燕搂在了怀里,满眼的心疼:“对不起......可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萧燕燕狠狠推开了,并且再次被甩了一巴掌:“南宫贤,我恨你!” 说着,萧燕燕就流着泪跑了出去。 一旁的萧燕锦也急忙追了出去:“燕儿!” 见状,屈突麟双眼一眯,来到南宫贤的面前就是一拳:“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若是敢让燕儿受一丝苦,我就会把她抢回来!” 见南宫贤一直站在那一动不动,完全的颓废样,屈突麟也愤愤地离开了。 剩下南宫泽更加疑惑了,看着一动不动的南宫贤,又来到赫连清面前请教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赫连清依然关注着傻站着不动的南宫贤,无奈地耸了耸肩:“圣命难违!” ------------------------------------------------分割线---------------------------------------- 第二天,辽国皇帝大婚。 乾清宫早已经被装饰得到处喜气洋洋,正殿上墙壁用椒和泥涂满,帷帐用的是五彩丝线绣的百子千孙图,底部缀以茜红的水晶珠,碎金穿花的龙凤呈祥石榴被也是多子多孙的好意头。 大街上更是人头涌动,热闹非凡。人人都想目睹一下这位皇后的模样。 直到申时,萧燕燕便由凤辇抬入,来到朝奉殿谢天,接受百官朝拜。 年过半百的南宫瑾也早早地来到了朝奉殿,着一身红色龙绣衣,静静地等待着萧燕燕的到来。 萧燕燕也身着一身大红色金丝凤绣喜服,脚踩银丝手绣鞋,一步一步地缓缓地从红毯上走过,走向南宫瑾所在的位置。 精致的妆容衬得萧燕燕更美了,但却没了灵气。厚重的假鬓压得她头微垂,遮挡住了她那完全没有感情的双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家长女绰聪颖秀气,爱国爱民,实有风范。现,特封萧氏为大辽皇后!众大臣---拜!” 正在所有大臣弯腰跪拜之际,屈突麟却是突然从天而降,抱着萧燕燕飞到了一边。 正在接受朝拜的南宫瑾突然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就发现身边的萧燕燕早已不见了踪影。他抬头看着几米开外的石柱上,屈突麟正抱着萧燕燕稳稳地落在上面。 南宫瑾不禁冷眼说道:“大胆屈突麟!你当初从边塞寄来要娶萧燕燕为王后的简讯,朕就已经告诉过你,萧燕燕将是我大辽未来的皇后!怎么?难道现在你还想抗旨不尊!?公然强抢我们大辽的皇后皇后吗!?” 与此同时,安排在周围的禁卫军也全都来到了朝奉殿的中央,将屈突麟和萧燕燕团团包围。 屈突麟却是临危不乱,大声回道:“皇帝老儿,你传的消息我屈突麟看的很真切!你说燕儿会是大辽的皇后嘛!?可是你有没有说大辽的皇帝就一定是你啊!” 一听这话,南宫瑾急忙害怕地向后退去,非常生气地指着屈突麟大声说道:“来人!给朕杀了他!给朕杀了他!!” 南宫瑾的话音刚落,一直在旁待命的禁卫军们全都朝着屈突麟拥了上去:“杀!” 见状,屈突麟放开怀里的萧燕燕飞落到地面,拿着手中的长剑一挥,第一波涌上来的禁卫军便全部倒地而死。 对着不断跟上来的禁卫军,屈突麟真真是见到一个杀一个,见到两个杀一双。那些禁卫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见禁卫军死伤惨重,一直躲在祭天桌子下面的南宫瑾再次下令:“弓箭手!弓箭手!杀了他!杀了他!” 话音刚落,就有一排排弓箭手来到了宫墙的上方,持着长弓纷纷朝着屈突麟射出了箭雨。 一直在一旁冷眼观看,没有任何的萧燕燕见状也飞身落地,拿起一直藏在腰间的长鞭,将射向屈突麟背后的箭雨纷纷挡住。 见状,南宫瑾竟是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看着站在中央一袭红衣的萧燕燕指责道:“萧绰,你作为我们大辽的将军,未来的皇后,你怎么能跟反贼沆瀣一气,反我们大辽呢!?” 一听这话,萧燕燕也大声说道:“就是因为我萧绰是大辽的将军,我才更要为天下百姓讨个公道!” 说着,萧燕燕收回长鞭,对着躲在一旁的大臣和包围着他们的禁卫军拱手说道:“大家一定知道京城发生的少女失踪案!可是你们知道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人是谁吗!?他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大辽现在的皇上,南宫瑾!” 071.悲伤的回忆 一听这话,那些正在“奋勇抗敌”的禁卫军们全都面面相觑,逐渐松开了手中的武器。 南宫瑾更是发疯地指着萧燕燕大骂道:“来人!此女妖言惑众!给朕拿下!” 眼看着身边的这群士兵又要动手,萧燕燕急忙开口阻拦道:“慢着!各位大臣,请各位在这里听萧绰一言,少女失踪案在京城影响之大,萧绰不敢胡言!诸位若是不信,可以随萧绰一同去皇帝的寝宫后面查看!” 见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对南宫瑾有所怀疑,萧燕燕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我萧绰解决边境战乱后并没有回京报道,而是去查了京城的少女失踪案。 结果,我在皇上的寝宫后面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个地道。而那个地道所到达的地方竟是一个水牢,那里面关着城中失踪的所有少女!而那里更是连接着我们都城的护城河!所有少女全部通过护城河送到宫中,供他享用鲜血以延年益寿!” 此时,一直站在人群中的萧思温也叹了一口气,看着南宫瑾语重心长地说道:“皇上,你当初要建那个地牢,臣还以为你是要用来惩戒那些十恶不赦的罪犯的!可没想到,你竟然......唉......” 见两朝元老萧思温也说出这话,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互相说道: “皇上竟能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 “唉……皇上追求求生之道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可这吸少女鲜血的事……听着还是感觉有些匪夷所思啊……” 还有一些官员选择了沉默,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毕竟这么多官员中总有人家中是有女儿的。 而昨天,当他们的女儿满身血痕地回到家中,向他们哭诉在水牢的度日如年。这些做父亲的又怎么可能不心痛呢!? 只是当他们听女儿说自己被关在护城河下面的地牢里,不禁觉得有些荒谬。 而大夫也诊断说他们的女儿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很有可能会丧失心智、胡言乱语…… 他们本来是不当真的!可现在......萧燕燕和萧思温说出这话,他们立马就明白了! 原来,他们的女儿真的被关在了护城河下,而她们身上那一道道伤口却是被他们的皇上吸血所致! 一想到这里,这些官员全都怒气冲冲地瞪着南宫瑾,不自觉地迈着步伐朝着他逼近。 见所有人都已经听信了萧燕燕的话,愤怒地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南宫瑾一边向后退去,一边急促地吩咐道:“来人!快送朕回宫!快!回宫!” 见南宫瑾就要逃离现场,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开口骂道: “人渣!混蛋!” 旁边的人也开始跟着一起叫骂着: “败类!你有什么资格当皇上!?" “退位!退位!退位!” 说着,还有人随手拿起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朝着南宫瑾的身上砸去。 这一动作更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效仿,纷纷拿起自己的乌纱帽、鞋子、桌子上的祭品朝南宫瑾身上砸去。 南宫瑾一边闪躲,一边被身边的侍卫护送着离开了。 “退位!退位!退位!” “罢瑾帝,还公道!” 龙息殿内,南宫瑾一个人蓬头垢面地坐在地上,听着外面大臣的吵闹声,不禁觉得更加烦躁。 这时,大门被缓缓地打开,一个小太监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汤面来到了南宫瑾的面前,哈着腰恭敬地说道:“皇上,请用餐。” 但这突然冲进来的声音却是把南宫瑾扰的更加烦躁:“滚出去!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朕!” 但是这个小太监却没有退出,而是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满身颓废的南宫瑾说道:“皇上,你还是吃了吧。吃饱了好上路。”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南宫瑾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小太监,不正是他日防夜防的南宫贤又是谁。 “呵呵......”面对着这个劲敌,南宫瑾竟是痴痴地笑了,笑着笑着就留下了眼泪。 下一秒,他便伸手接过南宫贤递过来的那碗汤面,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但那热腾腾的蒸汽却让南宫瑾的眼睛更加湿润了,滚烫的眼泪顺着热气一起滴落在金碗里。 南宫贤亲眼看着南宫瑾一口一口地吃完自己亲手为他煮的热汤面,脑中却在不断回想二十年的场景: 烟,无边无际的浓烟。 在那一天,年仅四岁的他因调皮晚归而亲眼看到了自己最亲爱的皇叔从浓烟中跑了出来。 不明真相的他正想要去看看自己的皇叔想要去做什么,却听见了房间内母后的呼救声。 扭头之间,只见刚才那浓浓的大雾已经变成了炎炎烈火。 而自己的父皇正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母后也正被困在里面寸步难移。 “父皇!母后!”他永远记得自己那时凄厉的哭喊声:“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可是不论他怎么的哭喊,本是从不离人的龙息殿却半晌也看不见一个人影。 “皇叔!皇叔!救命啊!皇叔!” 可是他的哭喊声只是让那个身影愣了一下,便又快速离开了。 “皇叔.....父皇!母后!” 看着被灼烧的无处落脚的父皇母后,南宫贤再也顾不得其他,借用他小小的身子便冲进了火里:“父皇!母后!” 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皇后萧怀洁站在火中忘了挣扎,看着想要往火里冲的南宫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站住!贤儿!” 看着小小的人人站在火中,萧怀洁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微笑:“贤儿,母后没事,你去找弟弟好不好!?然后带着弟弟一起来见父皇母后好不好.......” 南宫贤抽泣着问道:“母后.....父皇怎么了?他怎么睡在地上!?” 闻言,萧怀洁扭头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南宫阮,眼泪流的更加汹涌,但是她却依旧保持着微笑:“父皇只是喝醉倒在了地上,母后扶不起他......贤儿,你听话,快去找弟弟!” “母后.....” 南宫贤还想在说什么,但却被萧怀洁严厉地打断了:“快去!找不到弟弟就不要来见本宫!” “是.....母后.....” 看着突然变严厉的母后,南宫贤心中一怕,转身离开就去子宁宫找还在襁褓之中的弟弟。 可等他抱着南宫泽回到龙息殿的时候,就发现那浓浓大火已经烧灭了,只剩下呛人的浓烟和已经烧焦的黑色。 还有两个烧焦的尸体被放在担架上被白布包裹着。 本不懂人事的他,却在那一刻十分笃定地跪在两具尸体面前哭喊着:“父皇.....母后.....贤儿把泽儿抱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贤儿,看看贤儿啊!” 但他的呼喊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这时,骑着大马的皇叔又缓缓而来,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搂着他的肩膀说道:“贤儿,起来吧。你父皇母后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南宫贤含着眼泪抬起头看着南宫瑾问道:“皇叔,你为什么不救他们......” 看着正在流泪吃面的南宫瑾,南宫贤再次喃喃地问道:“皇叔,你为什么不救他们.....” 闻言,南宫瑾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南宫贤,却发现他凄厉地笑了起来: “皇叔....小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当初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不救他们......” 说着,南宫贤弯下腰,直视着南宫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后来我想通了......那场火就是你放的!你根本就不想让他们活!是不是!?” 南宫贤抓着南宫瑾的衣领把他掕了起来,怒问道:“是你杀了他们是不是!?” “孩子,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南宫瑾抓着南宫贤的胳膊正要解释,但却被南宫贤狠狠地打断了:“不是这样,那又是怎样!?” “我.....我.....”南宫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捂着肚子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而南宫贤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便抬腿从南宫瑾的身上走过,抬头环顾着整个龙息殿:“父皇.....母后......贤儿回来了.....” 南宫贤闭着眼睛,两个声音从遥远的远方传来: “皇叔,你给我做的东西都好好吃!等贤儿长大后,贤儿以后也要做饭给皇叔吃!” “好....皇叔等着!贤儿想做什么好吃的给皇叔呢?” “贤儿给皇叔做一碗热汤面吧......母后说热汤面吃起来热乎乎的,吃完后肚子会很舒服.....” “皇叔,我这碗热汤面感觉可好.....” 等门外的大臣不耐烦地踢开大门的时候,就看见南宫瑾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旁边还放着一个金碗,里面还有残余的面汤,掺着剧毒..... 应历十九年(公元969年),辽穆宗南宫瑾恶有恶报,被身边的厨子下毒杀害,死于龙息殿。 072.登基为皇 每个皇帝死后都会在皇家灵堂内放置五天接受儿女和官员的哭丧,南宫瑾也不例外。 但是与历代帝王灵前庞大的哭丧队伍不同,南宫瑾的灵牌前却是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女子披麻戴孝跪在那一边低低地哭泣,一边烧着手中的纸钱。 南宫贤、南宫泽、赫连清和萧燕燕、萧燕锦、萧燕风等人作为先皇的侄儿侄女来到皇帝灵前。抬眼看到的就是这么凄凉的一幕。 南宫贤不禁向守在门外的小太监询问道:“她是谁!?” “回禀宁王殿下,她就是先皇唯一的女儿---紫玉公主。” 听到答话,南宫贤和南宫泽不禁同时惊呼道:“玉儿!?” 他们被派往颍州的时候,南宫玉才只是个十岁的小丫头,没想到才几年没见,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听到声音,那个女子扭过头来看着来人: 只见几个靓男俊女穿着白衣站在门口,因为逆光,她看不清来人的样貌,但却难挡这几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的清雅气质。 南宫玉按照礼数,对着他们微微点头,算是答谢和行礼。毕竟父皇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有人愿意来披麻戴孝已是幸事。 与此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南宫玉: 一袭白色孝衣加身衬得南宫玉愈加小巧柔弱。齐齐的刘海遮住光洁的额头,双眼含泪,满目忧伤,整个人看起来很淡雅温柔,但又不失灵气。 点头之间便有滴滴泪珠滑落,真是我见犹怜。 南宫玉这个样子不仅让南宫贤想起了二十年前的自己,孤单一人,孤苦无依的样子。 他抬腿上前,走到南宫玉的面前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南宫玉柔顺的长发安慰道:“玉儿,别怕,贤哥哥和泽哥哥在呢!你不是一个人!” 南宫玉抬起头看着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愣了一下,眼泪便如决堤般涌了下来:“贤哥哥.....泽哥哥.....呜呜呜.....玉儿好怕……" 闻言,南宫贤轻轻拍着南宫玉的小脑袋安慰道:“玉儿不怕,没事了....没事了....” 一旁的萧燕燕也开口说道:“你放心吧,京城少女案并没有造成死亡。你父皇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但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我们的先祖会原谅他的。” 闻言,南宫玉这才停止了抽泣,眼巴巴地看着萧燕燕问道:“真的吗!?燕姐姐你没有骗我吧!?” 见状,萧燕燕急忙对着南宫玉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当然!难道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南宫玉摇了摇头,下定决心后一把将眼泪抹掉,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露出了一抹微笑:“对!父皇在世的时候最不想看到玉儿哭了!玉儿要坚强!跟哥哥姐姐一样,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听着这般天真纯真的话语,所有人互相看看,都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可他们还没开口笑两声,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外面什么声音!?”先是敏感的赫连清发现了异常。 闻言,所有人都停止打闹,倾耳细听。只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请宁王殿下登基为皇!” “请宁王殿下登基为皇!” “请宁王殿下登基为皇!” 听清楚外面的声音后,所有人都是一惊,一同转身向门口走去。 灵堂大门刚刚打开,他们便看见所有的大臣都身穿官服跪在地上大喊着:“请宁王殿下登基为王!” 见此现状,南宫贤急忙一抬双臂,大声说道:“众爱卿!我南宫贤资历尚浅,皇位如此重担恐难以担任!还请各位早回吧!我们还要为先皇守灵呢!” 眼看着南宫贤转身就要离开,领头的萧思温率先说道:“宁王殿下自幼在两代先皇身边长大,承先皇美德,拥治国能才。 贫瘠的颍州被宁王殿下您打理的风调雨顺;边境之战更是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这次京都少女失踪案也是在您的调查下才得以水落石出!您若推辞这帝王之位,那还有谁敢担当!?” 南宫贤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另一个大臣又说道:“宁王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先皇受奸人蛊惑犯下错误,现在我们都还等着宁王殿下您带领国人振兴辽国啊!” “请宁王殿下登基为皇,重振辽国!” “请宁王殿下登基为皇,重振辽国!” 面对如此盛情邀请,南宫贤再也推辞不得,双臂一挥,大声说道:“我南宫贤何德何能,能得各位大臣如此重视!?好!那南宫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鄙人有哪里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各位大臣能多多辅佐!” 一听这话,所有大臣都是欣喜地提起衣摆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旁边的南宫玉、萧燕燕等人也急忙跪在地上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贤再次双臂一挥,说道:“好了,众爱卿平身!如若无事,还请各位退下吧!朝中各事还等着各位去帮朕处理呢!” 闻言,礼部尚书蔡华急忙上前一步说道:“皇上,先皇祭天时被胡族王子所搅。虽事出有因,但实有损我国国礼!还望皇上明鉴!” 话音刚落,吏部尚书裴文庆也上前一步说道:“皇上,屈突小儿不仅搅和了我们大辽的祭天仪式,也打杀了我们辽国的禁卫军多人!还望皇上下令捉拿屈突麟!” 一听这话,一直在旁观看的萧燕燕却是急了,也上前一步跪到南宫贤面前说道:“皇上!那天搅乱祭天仪式,打杀禁卫军的不只有屈突麟,还有我萧绰!照蔡大人和裴大人所言,他们在捉拿屈突麟之前理应先捉拿我萧绰进监牢!?” 萧燕燕话音刚落,南宫贤已皱紧双眉,轻声提醒着跪在面前的萧燕燕:“燕儿,你不要冲动!” “这.....”礼部尚书蔡华和吏部尚书裴文庆互相对视了一眼,低头说道,“按理说,确实该如此!” 见这两位官员也想要把萧燕燕捉拿归案,南宫贤一下子就怒了:“蔡华!你不要得寸进尺!” 旁边的萧燕锦和南宫玉两人更是一左一右紧紧抓住萧燕燕的胳膊说道:“不可以!” “有本公主在这,你们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见皇上这么激动,礼部尚书急忙说道:“皇上和公主莫急,请听微臣把话说完! 萧将军扰乱祭天仪式是没错,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被屈突小儿胁迫了!而打伤禁卫军之事.....我想不用微臣说,全辽国上下都知道萧将军爱兵如子,就连带兵打仗也是为士兵们考虑周全。此次事件,萧将军更是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禁卫军的性命!所以,萧将军无错无过,自是可以免去一切牢狱之灾!” 说着,蔡华看了一眼裴文庆,裴文庆就接过话说道:“可是屈突麟就完全不同了!他作为胡族王子,扰乱祭天,打杀士兵,已犯了两国的大忌,不可不除啊!” “可是.....”萧燕燕的话刚开口,就被南宫贤硬生生地打断了: “好!即日起,追拿屈突麟归案!不得有误!!” “吾皇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萧燕燕还想为屈突麟求情但却再次被南宫贤打断:“都退下吧!” 本以为待所有人离开后,南宫贤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却不想南宫贤看着萧燕燕良久,才皱眉说道:“来人,萧燕燕扰乱祭天仪式,打伤禁卫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拘禁在凤喜宫,没有命令,不得外出!”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惊呆了。 萧燕燕更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南宫贤:“贤,你.......” 但是南宫贤却是打定了主意,怒斥着站在萧燕燕身边一动不动的两个侍卫:“还不执行!?” “是!皇上!” 那两人弯腰拉着萧燕燕就要带走,但却被萧燕燕倔强地挣开:“放开!我自己会走!” 眼看着萧燕燕越走越远,萧燕锦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宫贤问道:“南宫贤,你到底在做什么!?” 一旁的南宫泽急忙拉扯了一下她,小声提醒道:“要叫皇上!” 却不想萧燕锦轻蔑地看着南宫贤露出了一抹嘲笑:“皇上!?若不是燕儿帮他,他又岂是这么容易当得了皇上的!?还是说,你当上了皇上,就要卸磨杀驴,借机摆脱掉燕燕!?” “萧燕锦,你放肆!” 南宫贤的一声怒吼并没有熄灭掉萧燕锦的怒火,反而更甚:“怎么!?你现在也想把我囚禁起来么!?” 见萧燕锦脾气倔起来根本就拉不住,南宫泽急忙拱手求情道:“皇兄,锦儿年少无知,脾气冲了点,还望您见谅!” 见状,南宫贤这才也收了收自己心中的怒气,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你们都退下吧!燕儿的事,朕自有打算!” 073.完璧破碎 萧燕锦继续逼问道:“你有什么打算!?难道还要打算杀了她吗!?” 见南宫贤皱着眉已经心烦到了极致,一旁的赫连清急忙圆场道:“我的小锦儿啊,你动动脑子想一想行不行啊!?” 眼见着萧燕锦又要发飙,赫连清急忙双手放在胸前跟萧燕锦保持距离:“先皇去世,南宫贤刚登基,他总要给天下一个交代吧!” “可是……" 萧燕锦刚要开口辩解,就被赫连清打断了:“我问你,屈突麟在帝州的祭天仪式上大闹了一场,损了皇家颜面和燕儿的名声,难道捉拿他归案错了吗!?” 见萧燕锦终于低下头不再说话,刚才气恼的情绪也终于有所收敛,赫连清急忙说道:“好啦!我们走吧!就把时间交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站立了良久,南宫贤这才转身看了一眼愈走愈远的人群,叹了口气朝凤喜宫走去。 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竟是跟二十年前的装扮并无异样。 就连软榻上坐着的那个女子,都跟二十年前的女子有些相似…… 南宫贤慢悠悠的走到萧燕燕的面前蹲下,轻声唤道:“燕儿.......” 但萧燕燕反手就给了南宫贤一巴掌,站起身直逼着南宫贤问道:“是不是你把屈突麟从边疆叫回来的!?是不是你说由你出面不方便,才让屈突麟去祭坛仪式上揭穿南宫瑾的真面目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可你现在却要过河拆桥,把屈突麟送上监牢!!” 原来,当南宫贤和萧燕燕发现京城少女失踪案的窝藏点是在护城河下的时候,就猜到这件事情的主导者很有可能跟皇宫有关。 当萧燕燕被绑,南宫贤和南宫瑾又同时出现在现场,萧燕燕就猜到整件事的幕后主使可能是南宫瑾。 虽然当时南宫瑾口口声声说是这件事情是由南宫贤主导的,但无凭无据的,又专门把萧燕燕抓到那里绑起来,不用猜就知道那是南宫瑾故意说给萧燕燕听的! 所以南宫瑾当时的话,并没有让萧燕燕怀疑南宫贤,甚至是让她更加笃定了南宫瑾就是凶手的想法。 那天,萧燕燕从地牢里逃出来,回到相府后,便被通知第二天要被封为皇后。 南宫贤知道消息后只对她说了一句话:“对不起......你必须去当皇后!只有这样,京城少女失踪案才能公布于众,还百姓一个公道!委屈你了,可这是唯一的办法......” 为了避免牵连更多的人,萧燕燕只给了南宫贤一个眼神,便继续装作一个不愿嫁给皇上的痴情少女,给了南宫贤一巴掌便离开了。 这才把南宫贤、赫连清和屈突麟引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商量着揭发南宫瑾罪恶的方法。 因为南宫贤作为当朝王爷,又是先皇的儿子,南宫瑾的侄子。若是由他出面指证南宫瑾的罪恶,必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怀疑。觉得他居心不良,想夺皇位。 可是屈突麟就不一样了! 他是胡族王子,与大辽为敌!若是由他以抢亲的方式当面指出辽国皇帝的问题,那便不会有人怀疑他的动机不纯!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可是现在,一切都按照他们所计划的那般发展,但是萧燕燕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南宫贤竟会在事后以屈突麟扰乱祭天的理由抓捕屈突麟!? 萧燕燕看着低头不语的南宫贤,双眼一眯,继续追问道:“其实在边境的时候你就想除掉屈突麟是不是!?现在只不过刚好一石二鸟,给了你这个机会!” 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穿,而且南宫贤也不想对萧燕燕有所隐瞒,便直接说道:“一山不能容二虎,一国不能有二君!辽国要想强大,就必须永绝边境后患!” 一听这话,萧燕燕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可他是我们的朋友!你就不能手下留情,放过他吗!?” “放过他!?”却不想南宫贤听到这话,扯出了一丝冷笑,“燕儿,我问你,如若你不认识屈突麟,你会放过他吗!?你会让出边疆四城给他吗!?” “我.......”一听这话,萧燕燕也为难了。 是呀,以她的聪明才智,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只是因为顾及她与屈突麟的情谊,才软了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边境之争才能这么快结束。而他们回帝州的日子又刚好碰到了少女失踪案。屈突麟也因此被牵扯其中。 很多事情,仿佛明明之中自有注定,说不听它到底是因还是果...... “怎么!?回答不出来了!?”见萧燕燕的气势明显弱了下来,南宫贤继续逼问道,“如若不是你对他动了情,在边境你就不会放过他!更不会白白让出四城给他!更不会质疑我这个一箭双雕的办法!!” 的确,南宫贤的这话虽然听着不太好听,但却说出了一个事实:萧燕燕对屈突麟有情。只是,不是爱情,只是友情。 但如若因为这份友情,而要有人丧命,萧燕燕宁可她从未出征过。 见萧燕燕一直低头皱眉不说话,南宫贤这才收敛了一下情侣,双手握住萧燕燕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明天的登基大典上,我会封你为皇后!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好吗?” 说着,南宫贤就要把萧燕燕搂在怀里,但却被萧燕燕一把推开:“你离我远点!明天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见萧燕燕还有些脾气,南宫贤继续好脾气地哄道:“燕儿,你别生气.....我发誓,屈突麟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你就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嗯!?” 但是萧燕燕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除非你能让我见屈突麟一面,放他回边境,否则,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一听这话,南宫贤不可置信地眯了眯眼:“你威胁我!?” 见萧燕燕的决心并没有改变,南宫贤不禁歪着脑袋,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随即冷笑道:“呵.....是我太傻!你和屈突麟孤男寡女相处那么多天,怎么可能只有朋友之情呢!?” 见南宫贤竟然这么想自己,萧燕燕不禁更加生气,指着南宫贤怒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但是南宫贤却是冷冷地笑了:“呵呵......怎么!?一提起你的旧情郎,你就生气了!?让我滚!?怎么!?我走后你好去幽会你的情郎吗!?” 听着南宫贤嘴里不断吐出对自己的嘲讽,萧燕燕再也忍受不了了,走到南宫贤面前就要把他推出门外,但却被南宫贤死死地抓住手腕不能动弹。 南宫贤看着近在咫尺的萧燕燕,有些痛心地问道:“燕儿,你告诉我......你还是不是完璧......” 但他的这句话却把萧燕燕最后的自尊心完完全全地践踏在了地下。 愤怒至极的萧燕燕不怒反笑:“对啊!就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和屈突麟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你还想怎样!?” 一听这话,南宫贤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抬手一拉便撕掉了萧燕燕胸前的衣服。 红衣被撕碎,只见一个小红布映于眼前。 萧燕燕那雪白的皮肤、细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以及那隐隐约约露出的两个小白兔,都在极度吸引着南宫贤的双眼,不禁让他感觉到胸口有些闷热。 南宫贤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感觉那种燥热感并未褪去,反而更加强烈了。 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气势汹汹地朝着萧燕燕走去:“燕儿,是你逼我的!屈突麟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现在都对他念念不忘的!?” 眼看着已经失去理智南宫贤离自己越来越近,萧燕燕一边拿着胸前的碎布慌乱地遮挡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害怕地向床脚退去:“南宫贤......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但是此时的南宫贤早已听不见萧燕燕的呼唤,对着蜷缩在一起的美人儿就扑了过去。 萧燕燕突然感觉到身体一沉,就看到南宫贤已经将整个身体压了过来。温热的双唇不断地在萧燕燕的唇间和脖子上摩擦,弄得萧燕燕心里直痒痒。 “南宫贤.....不要.....”萧燕燕一边闪躲,一边呼唤着南宫贤。 但她的扭动却不断摩擦着她和南宫贤的身体,更加增加了南宫贤身体上传来的火热。 一双大手也不自觉地移到她的身前,不断地按捏着...... 同时,南宫贤的双唇不断地在她的耳垂上摩擦、吮吸、出气...... “燕儿,你可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002.三宫六院 这才出了个馊主意:每天饮少女的鲜血一碗,方可保容颜不老,健康长寿。 可是他们没想到,南宫瑾居然真的照做了!而且他的做法只有过而无不及。 所以,不得不说,是“影”的帮助,才会让南宫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失掉民心!帮助他快速夺得皇位! 而南宫贤在离开帝州之前看望了秦慧欣,让她在王府的地位有所提升。 另一方面,他又宠幸了另一个侍妾寻菲儿,也不至于让秦慧欣树大招风。 这样的冷热适宜给秦慧欣联络“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外界环境。 “还是皇上聪慧过人,运筹帷幄。”见南宫贤好像在想着什么,秦惠欣咬了一下嘴唇,试探地问道:“皇上,你是真的喜欢上萧贵妃了吗?” 听见呼唤,南宫贤收回回忆的目光,疑惑地看着秦惠欣问道:“什么?” “啊?没什么,茶凉了,欣儿再为皇上换一杯。”见皇上并没有听到自己的话,秦惠欣哪还敢再问,急忙拿起手边的茶壶为皇上换了一杯新茶。 “程娘娘到……” 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二人各自的思考,皆是抬头微笑地看着来人。 秦惠欣急忙站起身低低福了个身算是行礼:“姐姐。” 何程程也是一脸微笑地走到南宫贤面前跪在地上行礼:“皇上万福,臣妾给皇上请安!” 见状,南宫贤急忙弯腰将何橙橙扶起来:“夫妻之间何必这么多礼,快起。” 南宫贤将何橙橙拉到自己的身边柔声说道“程儿今日怎么有空来这承乾宫了?” 说着,南宫贤又看了一眼在旁边乖乖站着的秦慧欣:“看来,朕不在帝州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几个姐妹相处的很好啊!” 闻言,秦慧欣依旧只是浅浅地笑了笑。常年的训练和隐忍练就了秦慧欣安静的性格,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但是安静的秦慧欣在何程程眼中就是个装纯装乖的小婊砸...... 只见何橙橙向右挪了一步,挡住了南宫贤看向秦慧欣的视线,撒娇地摇了摇南宫贤的胳膊:“皇上……您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来看臣妾,难道还不能让臣妾来看看您吗!?” “你这丫头啊!”南宫贤收回目光,宠溺地在何橙橙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朕哪有不看你了!朕原本是准备今夜再去你的景仁宫,跟你好好聊聊天。你倒好,不害臊,自己先跑过来了!那你倒是说说,朕晚上还要不要去你那啊!?” 听到这话,何程程脸一红,靠在南宫贤的身上嗲怪道:“皇上……” 一旁的贴身太监小德子一听这话,也急忙提醒道:“皇上,您晚上想去哪宫就寝啊?奴才这就为您准备牌子!” 闻言,南宫贤收回浅笑,正色道:“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夜小德子,拟旨:封景仁宫何程程为皇贵妃,钟粹宫樊水英为贵妃,承欢宫寻菲儿为淑妃,承乾宫秦慧欣为惠妃,永和宫孟娇儿为德妃,景仁宫舞柔为贤妃。”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南宫贤封自己为妃,秦慧欣难得地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何程程更是不自觉地将嘴角上扬。 自己是最高的皇贵妃,看来南宫贤对她还是如当初一样....... 正在微笑的何橙橙却突然听到南宫贤幽幽地说道:“还有.....封萧燕燕为皇后,让各宫好好准备明日朕与皇后的登基大典!一后六妃的册封仪式,你让各宫好好准备一下。” “是!皇上!”小德子领完命就转身离开去吩咐给各宫了。 “好了,平身吧。” 听着南宫贤的声音,秦慧欣收回笑容皱了一下眉,但又很快恢复正常,有些呆愣地站了起来。 何橙橙却是像被人定住了一般,跪在那半晌儿都没有起身。 “橙儿......橙儿.....” 听见南宫贤的呼唤,何橙橙这才愣愣地抬起头来,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南宫贤问道:“皇上……你刚才说什么……" 闻言,南宫贤哈哈一笑,道:“橙儿,你不会是听闻自己要当皇贵妃了,高兴地忘了起身吧?” “高兴!?”何橙橙冷笑了一声,反问道,“臣妾应该高兴吗!?” “嗯!?”南宫贤一愣,没反应过来何橙橙已被封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贵妃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闻言,何橙橙站起身慢慢地摇了摇头,向后退去:“皇上,橙儿十三岁嫁于你,跟你做了四年的夫妻。可是……我们四年的感情也比不过你和萧燕燕在边境那四个月的感情是不是……” 一听何橙橙是在在意封萧燕燕为妃的这件事,南宫贤不禁怒斥了一声:“橙儿!” “她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对我,呜呜.....”南宫贤的反应却是让何橙橙更伤心了,流着眼泪哭着就跑开了。 看着何橙橙离开了,南宫贤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一甩衣袖也离开了:“真是扫兴!” “恭送皇上。” 秦慧欣看着先后离开的何橙橙和南宫贤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道:“爱情哪有什么先来后到.......” 何橙橙哭着一路小跑到御花园,愤怒地拔起身边的一朵花扔在了地上:“萧燕燕!我要跟你势不两立!” 一旁的欢儿本想安慰自己的主子,却在抬头间愣了一下,随即拉了一下何橙橙的衣袖:“娘娘......” 烦躁的何橙橙甩了一下欢儿,没好气地问道:“你干嘛!? “娘娘,你看!” 顺着欢儿的目光,何橙橙看见樊水英和舞柔正结伴在一起游玩。 一想到她们以后也会和自己分享南宫贤,何橙橙心里就有些不开心:“看她们做什么!?” “娘娘……”欢儿在何橙橙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就发现何橙橙的脸色一下子由阴转晴,脸上堆着笑朝着两人走去。 “贵妃,贤妃,好兴致啊!” 听见声音,二人这才发现何橙橙正从不远方向她俩走来。 舞柔急忙低身行了个礼:“皇贵妃。” 但樊水英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这才不紧不慢地唤了一声:“姐姐。” 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不论她们几个对何橙橙是多么的尊敬和讨好,她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现在,突然一脸微笑地过来说话,樊水英不禁想撒撒气。 见状,何橙橙也毫不怪罪,微笑着说道:“贤妃见外了,像贵妃一样叫我姐姐就行了。” 闻言,樊水英淡淡笑道:“姐姐,妹妹可记得姐姐曾经对我们几个可是视而不见的,今天怎么有空跟我们这几个妹妹寒暄一番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舞柔就偷偷地扯了樊水英的衣服,樊水英却是怼了一下她,腰板挺得更直了。 的确,她樊水英贵妃的身份是没她何橙橙皇贵妃的身份高,可她何橙橙毕竟也不是这皇宫里最高的位份!要不然,她这个“王妃”能突然搭理她们这两个“侍妾”吗!? 见樊水英现在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何橙橙继续保持着微笑:“妹妹说的哪里话!以前在王府的时候,皇上不在,府里上上下下都靠我一个女人打理,难免会有些忙不过来,对几位妹妹招待不周的地方。妹妹们不要见怪才是啊!” 闻言,樊水英也笑道:“哦?我就说姐姐今天怎么有空来跟我们聊天了。原来是这皇宫里有皇后娘娘打理,皇贵妃您得闲了啊!?哼!哈哈哈......” 说着,樊水英便捂着嘴笑着离开了。 见状,一旁的舞柔也是急忙低身行了个礼,小跑了两步跟到了樊水英的身边:“姐姐.....” 顺着舞柔的目光,樊水英扭头看了何橙橙一眼,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走!咱们去拜见一下皇后娘娘!” “啊!”樊水英的话让何橙橙气的胸前止不住地起伏,大吼了一声,忍着眼里的泪滴,暗暗地发誓道:本宫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侮辱!萧燕燕!我跟你没完! 凤喜宫内,萧燕燕坐在床边愣愣地看着桌子上放的那个大红色喜服和凤冠,一动不动...... 一直在旁边侍奉的欢儿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皇后娘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传太医啊?” 闻言,萧燕燕却是苦笑了一声:“皇后娘娘.....” 呵呵......她现在可是大辽的皇后!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呀! 也是自己曾经最想要的....... 几个月前,他们在边境的对话还在耳边回荡: “南宫贤,你让我失去了胡族王妃的身份!可得赔我!” “胡族王妃算什么!我南宫贤一定会让你当上大辽的皇后!” ...... “燕儿,等我们回到帝州,我就让你当我的王妃!不,是朕的皇后娘娘!” 还有她刚被南宫瑾封为皇后时说的话: “南宫贤......如你所说,我要去当大辽的皇后了......” “燕儿,你放心!你是大辽的皇后,但更会只是我南宫贤一人的皇后!” 003.忘恩负义 现在,正如南宫贤当初对她许诺的那样: “我是南宫贤的皇后......” 刚踏进凤喜宫的南宫贤正好听到了萧燕燕喃喃的话语,面色不自觉地温和了很多:“燕儿.....” 没有想到皇上会在这个时候大驾光临,莺儿急忙惊慌地跪拜行礼:“皇上!” 但萧燕燕却只是抬头看了南宫贤一眼便又继续坐在床上发呆,没有任何的言语和动作。 “你们下去吧!” 见房间里只剩下萧燕燕和他两个人,南宫贤用手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喜服,轻声问道:“燕儿,朕答应过你,要让你做朕的皇后,现在朕做到了,你可开心?” “开心......皇上,你牺牲他人的性命当上这个皇帝,难道心里不觉得亏得慌吗?” 萧燕燕的话让南宫贤刚刚缓和的心情又阴沉了下去。 良久,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屈突麟很安全,他在宫外的一个院子里。” 一听这话,萧燕燕的双眼这才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你没骗我!?” 南宫贤看着萧燕燕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道:“燕儿,你相信我好吗!?当初只是为了封住悠悠之口,我才下令捉拿屈突麟的!这实在是无奈之举,燕儿你怎么就不了解我呢!?” 闻言,萧燕燕也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可是,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你......” “皇宫里人多口杂,我不想传出任何不好的传言,这才没有明说!谁知,你竟然一直跟我闹别扭到这般.....”说着,南宫贤拉过萧燕燕的手温柔地说道,“燕儿,你知道的,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说着,南宫贤将萧燕燕搂在怀里。 虽然,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情,萧燕燕对南宫贤的信任减少了很多,但当这个怀抱传来自己心心念念的温暖和熟悉的气息时,萧燕燕再次没了任何的抵抗力,情不自禁伸手搂住了南宫贤的腰,往怀里扎的更深。 一抹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萧燕燕的身上暖洋洋的。 萧燕燕不禁慢慢闭上双眼,露出了这几天以来最明媚的笑容。 爱情、婚姻,本就该如此,温暖宁静。 感觉到萧燕燕的回应,南宫贤正好低头看见了这一幕,双眼一怔后又继续低头,在萧燕燕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贵妃娘娘驾到!贤妃娘娘驾到!” “皇上万福!皇后娘娘万福!” 突然出现的几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宁静。 萧燕燕急忙从南宫贤的怀里退了出来,低着头,看起来有些娇羞和紧张。 这一幕正好被南宫贤看在眼里,轻轻一笑,看着刚进门的两人道:“两位爱妃请起。” 说着,南宫贤便转身坐到了长榻上,萧燕燕紧随其后坐到了旁边:“莺儿,快给两位娘娘看茶!” 萧燕燕一眼便认出了这两个妃子便是南宫瑾送给南宫贤的那五个美人中的其中两个,不自觉地看了南宫贤一眼。 正好南宫贤也看了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南宫贤说道:“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朕刚登基,皇后又刚来宫中,很多礼数都不是很懂,宫内事务可能也处理不过来,你们可要好好帮衬帮衬她!做得好了,朕必有重赏!” 一听这话,樊水英和舞柔急忙跪在地上回道:“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臣妾定当全力而为,为皇后效力。” 萧燕燕手一挥说道:“两位妹妹快快请起。” 闻言,两人对视了一眼,起身落座。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她们刚进了凤喜宫的大门,远远地就看见皇上和皇后抱在一起,一片温情。现在,皇上又是嘱咐她们要多帮助皇后。 看来,她们这次赌对了,这皇后果真是深受圣宠啊! 一想到这里,樊水英不禁笑得更深了!有皇后娘娘撑腰,她还会怕那个皇贵妃吗!? “惠妃娘娘驾到!” “淑妃娘娘驾到!” “德妃娘娘驾到!” 三道尖细的声音刚刚落下,就看见三道亮丽的身影缓缓走来。 “皇上万福!皇后娘娘万福!” 得到南宫贤的眼神,萧燕燕挥手说道:“平身!赐座看茶!” 萧燕燕一一打量着这三个妃子,竟然发现她们也有些眼熟。 萧燕燕再次将这五个妃子的面容一一打量了一遍,发现座位上的五位女子,或丰盈妖娆,或羸弱娇羞,或高贵端庄,又或灵气逼人……不禁感觉有些熟悉...... 萧燕燕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吃惊地张张嘴,惊讶地看了南宫贤一眼,但又恢复了正常。 南宫贤的这五个妃子其实就是上一次南宫瑾的那五个美人儿!她们现在一个个的都活生生地坐在这里,而且还都被封了妃,这都只能说明一件事...... 都说人生如戏,看来果真如此。 半年前,大殿之上,也是同样的七个人,只是现在他们七个人的身份都变了,内心的想法也变了。 还真是时过境迁,时光匆匆啊! 在萧燕燕打量着五个妃子的同时,她们也在打量着萧燕燕: 一身明黄色云烟衫逶迤拖地白色宫缎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头发梳涵烟芙蓉髻,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 而且听说,这个皇后不仅仅是当朝宰相的大小姐萧燕燕,更是大辽的女将萧绰!平定边境之乱全凭着她那独一无二的兵法,是辽兵心里的战神! 这般的身份尊贵,这般的文武双全,又是这般的倾国倾城,皇后之位,恐怕早就非她莫属了吧...... 想到这里,秦慧欣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但同时也释然了。 世间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那九五之尊啊! 扫视了一圈,樊水英发现除了何橙橙,所有人都来到了凤喜宫,不禁佯装无意地问道:“娘娘,我们都来了,怎么不见皇贵妃?皇贵妃还没来凤喜宫拜访过吗?” 萧燕燕虽初来后宫,但毕竟是前皇后的亲侄女,宫中的规矩还是懂得的。 新皇登基,新后被封,六宫得到消息都该来到皇后宫中祝贺。何橙橙此时还没来到,显然是不合宫中规矩,更是不把她这个新后放在眼里。 但是萧燕燕却只是淡淡一笑说道:“皇贵妃身体不适,不来也没什么不适,毕竟身体要紧。” 见萧燕燕并没有追究何橙橙的责任,樊水英也不好再说什么,讪笑了一下后又便低头喝自己的茶水。 一时间,凤喜宫里显得有些安静。 萧燕燕喝了一口茶,低头想了想红唇微起:“本宫听闻几位妹妹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正好皇上得空,不知几位妹妹可有兴趣展示给皇上和本宫看看?” 一听这话,座位上的五个女子没有哪个心里不开心的。 虽说她们几人已被封为妃子,但毕竟有的人却还是没有承受过雨露之恩。 若是她们能够抓住今天这个在皇上面前表演的机会,表现的出众,得到皇上的喜欢,那她们以后的生活还用愁吗!? ?一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是面露喜色,齐声说道:“难得皇上和皇后娘娘好雅兴!臣妾定当陪同!” 皇宫里,御花园内,南宫贤和萧燕燕分坐在最东方的两个位置上,剩下的那五个女子或换了着装,或带了乐器,纷纷坐在旁边,跃跃欲试。 为了表现自己,樊水英和舞柔两人对视了一眼,率先站了起来表演乐器和舞蹈。 只见樊水英身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宛若出水芙蓉。 纤细双手拿起玉脂古筝,葱葱玉指微微拨动,一串悦耳的琴声便悠悠扬扬地飞荡在空中,传入了在座的几个女子耳中。 琴声微动,舞柔已身姿扭动,翩翩起舞起来。 舞柔身着一身浅蓝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脚步微动,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显得十分柔美。 琴声落,舞曲闭。 萧燕燕拍掌夸奖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两位妹妹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宛若天作呀!” “谢皇后娘娘夸奖。” 樊水英和舞柔刚刚落座,寻菲儿、秦慧欣和孟娇儿三人对视了一眼,便都站了起来来到中间。 三人皆穿白色羽毛衣,手拿羽毛扇,纤细的身材微摆,边唱边跳,优雅别致。 三人正跳着,突然,秦惠欣一个脚下不稳,摔倒在地。紧挨着的寻菲儿和梦娇儿也接连受到牵连,摔倒在地。御花园里瞬间一片狼狈。 看到这一场景,萧燕燕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端起旁边的茶端,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敢快扶你们主子起来。" “是。” 004.杀鸡儆猴 樊水英和舞柔两人看着狼狈不堪的秦慧欣、寻菲儿和梦娇儿三人皆是低下头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情。 秦慧欣、寻菲儿、梦娇儿三人被扶起后第一反应便是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谢罪:"臣妾失仪,请皇上和皇后娘娘责罚!" 见状,南宫贤轻轻笑了一下,伸手说道:“各位爱妃快快请起。今日本就是咱们自家人闲聊赏玩,哪有什么失礼之说!皇后,你说是吧?” 见南宫贤看向自己,萧燕燕这才放下茶杯,懒洋洋地说道:“是啊!各位妹妹平日里服侍皇上,多有劳累。今日的表演出了差错也是难免的!不必放在心上!谁让咱们皇上喜欢呢!?你们说是不是!?” “皇后娘娘恕罪!”一听这话,刚站起身的三人都是立马跪了下来,不知道皇后会怎么惩罚自己。 南宫贤也是一脸震惊地看向萧燕燕。这是在吃醋吗? 想到这一点,南宫贤不自觉地偷偷笑了。 见南宫贤突然羞涩地笑了,萧燕燕皱了皱眉,一脸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南宫贤。 随即双眸一闪,不悦地问道:“你笑什么!?” 南宫贤一愣,抬头顺着萧燕燕的目光看去,却发现她正瞪着不远处的舞柔。 舞柔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愣了一下,实在不懂萧燕燕怎么会突然把矛头指向她,但还是匆忙地跪在地上请罪道:“舞柔失仪,请皇后娘娘恕罪。” “来人!贤妃御前失仪,掌嘴!” 眼见着自己就要被掌嘴,不明所以的舞柔急忙拉着萧燕燕的衣摆恳求道:“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啊!” 但见无论她怎么哀求,萧燕燕都不为所动,舞柔不禁转身求着旁边的南宫贤:“皇上,恕罪啊!” 见状,南宫贤看了萧燕燕一眼,发现对方正以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自己。南宫贤不禁正色道:“皇后娘娘叫你们掌嘴,没听见吗!?” “是!” 一听这话,舞柔跌坐在地上,真是倒霉,笑一下也要挨巴掌! 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已经被面前的奴才扇了一巴掌。 舞柔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以前在她满前点头哈腰的奴婢,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被扇了一个巴掌! 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舞柔竟硬是握着拳头咬着牙承受了将近一百个巴掌。 听着身边“啪啪”的耳光响,萧燕燕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脸部已经肿的老高的舞柔,这才轻轻开口道:“好了......本宫累了,你们也都下去歇着吧。" "是,臣妾告退。"一听这话,舞柔终于松了口气,和其她四个美人一起跪拜行礼后匆匆退了出去。 她们刚出了王府花园,秦慧欣就一脸愧疚地看着舞柔:“对不起,姐姐,是妹妹舞艺不精,连累了姐姐受罚,真是对不住了。” 闻言,本就气恼的舞柔不禁更加生气了:“哼!自己没本事,就别来祸害别人!哼!真是倒霉!” 说着,舞柔就撞了秦慧欣一下,径直向自己的景仁宫走去。 "没关系的,我们……"寻菲儿话还没说完,却被身后的樊水英打断了。 只见樊水英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鬓,一脸鄙视地看着三人:"舞艺不精,就不要出来连累她人了。今日是贤妃妹妹帮你们挡了几巴掌......下一次,恐怕就没有这么走运了!” 看着愈加愧疚的秦惠欣和有些愤怒的寻菲儿、梦娇儿三人,樊水英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我好像说错话了。就算惠妃妹妹当时没出错,也难保下面你们就不会出错呀!半斤八两,又何谈连累二字呢?你说是不是?哈哈哈……"说完,樊水英便有些幸灾乐祸地离开了。 剩下秦慧欣、寻菲儿和梦娇儿三人皆是被气的胸闷难受,但又无法舒缓心中的不愤,只好各自回宫。 景仁宫内,舞柔刚回到自己的寝宫,对着过来送茶水的婢女们大吼:“滚出去!你们全都给本宫滚出去!” 说着,就抓起茶杯砸了出去。刚好落到一个青色绣花鞋的脚边。 那双鞋的主人却是不闪不躲,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舞柔问道:“妹妹怎就生这么大的气?” 听见声音,舞柔抬起头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十分委屈地说道:“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她们跳的不好,怎就拿我撒气呢!?” 闻言,樊水英却是双眼一眯,坐在旁边,冷冷地说道:“你懂什么!?皇后娘娘这是在敲打我们呢!” “敲打?”听到这话,舞柔这才止住眼泪,眼睛红通通地看着樊水英。 樊水英看了一眼脸部红肿的舞柔,觉得甚是渗人,别过头来说道:“你没听到皇后娘娘在那说嘛!她们几个跳舞出错是伺候皇上累得!这话还不是说给我们所有人听的!?一则告诫她们几个不要恃宠而骄;二,则是在提醒我们要抓住圣心啊!” “哦......”舞柔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虽然樊水英说的话很有道理,但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她呀! 御花园里,南宫贤看着坐在那不动的萧燕燕,挥了挥手,遣散了所有侍从,这才一脸好奇地问道:“怎么?皇后娘娘吃醋啦?” 闻言,萧燕燕放下茶杯,没好气地白了南宫贤一眼:“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里面有先皇派来的奸细!?” 一听这话,南宫贤收回刚才戏谑的目光,双眼含笑,轻声问道:“那你找到目标了吗?” 萧燕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怎么?难道皇上早就知道是谁了?” 南宫贤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是知道的,先皇刚把她们送进王府,就让我去边疆了,哪有时间和经历去顾及她们!?” “哦......”萧燕燕点点头继续说道,“刚才跳舞的时候,你的三个爱妃齐齐摔倒摔倒在地上,你可看见? 南宫贤点了点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又没瞎!” 见南宫贤没懂自己的意思,萧燕燕白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她们看起来像是无意间摔倒,可是我却看得真切。惠妃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而她身边的淑妃本是能躲开的,可她也是故意被绊倒的!” “哦?”听到这话,南宫贤这才饶有兴趣地扬了扬眉头,有些得意地说道:“朕的皇后果真聪慧,不妨实话告诉你吧,惠妃从一开始便是我的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哦......”萧燕燕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怪不得那个惠妃从进门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自己,眼中还带有敌意,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南宫贤并没有注意到萧燕燕的不同,低下头想了想,眯着眼睛看着一旁的萧燕燕问道:“你若是怀疑她们两个是奸细,为什么不责罚她们,反而让人掌括贤妃呢!?” 闻言,萧燕燕轻笑道:“贵妃樊水英骄傲跋扈,完全不把其她人放下眼里,不似奸细那般懂得隐忍,她不可能是先皇派来的奸细!倒是那个舞柔,攀附着樊水英,可又从不出面得罪人,圆滑世故,恐怕身份不简单呢!” 南宫贤迟疑了一下,再次问道:“朕的这五个妃子,除了贵妃性格明显一点,其他几个人都是比较温柔贤惠的!你怎么就确定奸细一定是她呢!?” 见南宫贤疑惑地看着自己,萧燕燕继续说道:“我不确定她就是奸细,但我知道温柔和隐忍是不一样的!而且这次,我故意迁怒于她,将淑妃和惠妃的错误怪罪于她。她的脸都被几个奴婢打肿了,但却依然无动于衷!可见其城府之深,毅力之坚!” “呵呵......”听到这样的解释,南宫贤却是笑了,“我看你不仅是想试探她,更想杀鸡儆猴,震慑一下朕的几个妃子吧!?” 闻言,萧燕燕歪着脑袋戏虐地看着南宫贤:“怎么?你心疼了?” "没有!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南宫贤欣慰地拍了拍萧燕燕的手背,扶着她的肩膀向寝宫走去,“走吧,咱们也得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好好地当朕的皇后!” 萧燕燕南宫一边走,一边疑惑地问道:“那你觉得寻菲儿会是奸细吗?” 南宫贤握着萧燕燕的手,温柔地解释道:“淑妃寻菲儿,是当朝文官寻框的女儿。从小在福州长大,刚入宫不久,典型的小家碧玉,不会是奸细。” “哦......”萧燕燕点点头,又怀疑地问道,“那你说她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故意跌倒呢?” “嗯......或许是因为.....”南宫贤想了想,凑到萧燕燕的耳边小声说道,“朕平日里多次宠幸她,她怕你这个悍妇嫉妒......” 闻言,萧燕燕瞪大眼睛,在南宫贤的腰间轻掐了一下:“你-说-什-么!?” 两人站在一起,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但身后站着的何橙橙却是更加阴了脸....... 005.报复 次日清晨,凤喜宫内。 萧燕燕头戴凤凰后冠,身着一身大红喜服,金丝手绣凤袍,双手合十,端庄地站在凤喜宫之上。 南宫贤着一身大红色金丝龙袍,走到萧燕燕的面前,一动不动地看着萧燕燕......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倒是萧燕燕先被看的红了脸,有些害羞,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皇上......臣妾......臣妾不好看吗......” 听到询问,南宫贤竟然低下头羞涩地笑了笑,摇摇头一脸幸福地看着萧燕燕唤道:“燕儿,你真美......” 闻言,萧燕燕也是低下头轻轻一笑。尽显小女儿的娇俏和羞涩。 南宫贤左手勾起萧燕燕的下巴,右手却是拿起梳妆台上的黛笔在萧燕燕的眉毛上轻轻描了一下:“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宛若东家之子......” 正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小德子进来提醒道:“皇上,娘娘,吉时已到。” 闻言,南宫贤拉起萧燕燕的手放在胸口,温柔唤道:“燕儿......” 太极殿,是整个皇宫最中央的宫殿。册封皇上和皇后的典礼仪式皆在太极殿进行。 面阔5间,黄琉璃瓦歇山顶,前后出廊。 外檐绘苏式彩画,门窗饰万字锦底团寿纹,步步锦支摘窗。室内饰石膏堆塑五福捧寿纹天花,系清末民初时所改。 明间与东西次间分别以花梨木透雕万字锦地花卉栏杆罩与球纹锦地凤鸟落地罩相隔,正中设地屏宝座。 殿前有高大的祥凤万寿纹琉璃屏门,与东西配殿组成一个宽敞的庭院。 通往太极殿的千米红毯上,南宫贤携萧燕燕从上慢慢走过。 走到太极殿的中央,南宫贤扭过头来看着一旁的萧燕燕,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唤道:“燕儿!从此往后,你便是朕的皇后了!这天下的了!” 见南宫贤这个样子,萧燕燕也调侃地说道:“唉......是啊!从此以后,臣妾的负担可就又重了许多......” 闻言,南宫贤脚步一怔,皱眉看着萧燕燕问道:“你后悔了?” 见状,萧燕燕继续拉着南宫贤向前走去,同时扭头看着南宫贤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皇上......以后的路,不管有多少艰难险阻,臣妾都会陪你一直走下去的!” 听到萧燕燕这么讲,南宫贤也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有妻如你,夫复何求!?” 萧燕燕扭头正要向前走,但却在转眼间突然被某处的一个身影所吸引,双眼一愣,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见状,南宫贤也顺着萧燕燕的目光扭头看去,双眼一掷,双唇紧抿,一路向最前方掌管凤印的司仪面前走去。 只见他们的目光所及之处,站着一名黑衣男子,微低着头,在人群中很不起眼。但微风吹过,他额间的红色火焰却还是会暴露他的身份,让了解他的人一眼便能认出来他的身份。 一旁的萧燕燕再次回眸看了一眼隐藏在人群中的屈突麟,便又扭过头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跟着南宫贤走到最前方,这才弯腰接过凤印。 与此同时,小德子的声音响彻太极殿:“萧氏门著勋庸,地华樱麸,事同政君,今立为皇后!” 话音刚落,众臣齐齐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见萧燕燕接受了凤印,成了辽国真正的皇后,屈突麟正想退身离开,却听见不远处南宫贤传来的声音:“屈突王子!朕代表皇后,多谢你能够前来参加朕登基仪式!和皇后的受礼仪式!” 眼看着自己的身份被发现,屈突麟正想着退出,却发现身边突然出现了一群禁卫军,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 “平身!”南宫贤右手一挥,指着隐藏在人群中的屈突麟吩咐道:“来人!将这个罪犯带入大牢!” 屈突麟正想要反抗,却听见一个悦耳的声音: “慢着!”萧燕燕呵斥住要动手的禁卫军,看着一旁的南宫贤求助道,“南宫贤……不要……你怎么可以……” 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贤双眼怒瞪着逼问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屈突麟他当初用血蛊控制你,让我亲眼目睹你们二人成亲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他可不可以!?” 听到这话,萧燕燕摇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忘了,他曾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宁王殿下,他的有仇必报、手段狠毒是人尽皆知的...... 所以,当日屈突麟想在大婚之日侮辱他的事情,南宫贤一直记在心里,并且一直耿耿于怀着...... 爱情,让她忽略了这个男人本来的狼性! 见萧燕燕愣愣地不再说话,南宫贤双手一挥,围在屈突麟身边的那几个禁卫军便立马群起而攻之...... 而本以为会大打出手的屈突麟竟然也一句话不吭,乖乖地跟着那个禁卫军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萧燕燕再次抓着南宫贤的胳膊恳求地看着他:“贤......我求求你......” “求我!?”一听这话,南宫贤微微地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燕燕压着声音问道,“你当初为了韩德被绑在敌军军营里打得废掉武功时,你都没有求过人!现在,你竟然要为了他求我!?” “不是的!我.....” 萧燕燕还要开口说什么,但却被南宫贤抓着胳膊面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文武百官。 见状,萧燕燕只是皱了皱眉,却再没有开口。 皇上,最注重的就是皇家颜面。 更何况,自己现在刚刚被册封为皇后,若是当着文物百官的面,为屈突麟求情。别说,南宫贤会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就连自己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南宫贤见萧燕燕不再为屈突麟求情,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看着满朝文物百官大声宣布道:“众位爱卿,今日承蒙皇家祖先保佑,能够让朕抓到屈突小儿,还我们大辽祖先的名誉!” 听到这话,所有官员都是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跪拜在自己面前的满朝百官,以及一旁正得意洋洋的南宫贤,萧燕燕不禁皱了皱,但还是很快恢复了一个笑容,笑眯眯地看着面前。 等所有官员退去,南宫贤和萧燕燕回到凤喜宫内。 萧燕燕一回到宫里,就一脸不高兴地坐在软榻上,闭着眼睛不说话。 明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南宫贤还是走到萧燕燕的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见萧燕燕皱了皱眉,翻身转向了另一边。 南宫贤舔了舔嘴巴,继续哄着:“你可是当了皇后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哦!整个辽国,除了朕,没有一个人敢惹你!还是不开心吗!?” 听到这话,萧燕燕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怒气冲冲看着南宫贤反问道:“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说的一人之下,是我在你之下了!?” 见萧燕燕突然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南宫贤皱了皱眉,回答道:“当然!” “所以.....”萧燕燕紧接着,继续逼问道,“皇上要杀了我的好朋友,我就连求情的权利也没有了么!?” 见萧燕燕果然还是在在意屈突麟这件事,南宫贤坐在萧燕燕的旁边,无奈地说道:“屈突麟突然出现在那里,朕总不能当个瞎子,装看不见吧!?” 见萧燕燕没了话语,南宫贤继续说道:“燕儿,你曾经是我们大辽国的百胜将军,那么你一定知道:一山不容二虎!辽国和胡族,从一开始便注定了两个国家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结果。” 说着,南宫贤看着萧燕燕继续说道:“而且,你仔细想想,你当初去边疆平乱时,所想要达到的效果是什么......可是最后呢?结果又是什么!?” “虽然说,我们将边疆十城分了胡族四城,可这毕竟不是长远之计。终有一天,两国会再次因为争夺城池而开战的。”见萧燕燕一副低头深思的样子,南宫贤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继续说道:“所以,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便是灭掉胡族!” 南宫贤所说的话,萧燕燕都懂,可是当听到南宫贤要灭掉胡族的时候,萧燕燕还是担心地扭过头来:“可是......” “嘘......”萧燕燕还没开口,便被南宫贤打断了,“我知道......灭掉胡族是政治需要!要救屈突麟是我们的感情需要!你放心,我答应过会放屈突麟一条性命,便一定会做到的!相信我,好吗?” 说着,南宫贤低头,在萧燕燕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006.边疆之乱 小半月后,在萧燕燕正在纠结要不要去监牢里去探望屈突麟的时候,莺儿带来了消息:皇上决定,将胡族王子屈突麟作为质子,暂押大牢。 一听到这个消息,萧燕燕也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失去自由也罢,只要活着就好。” 见萧燕燕几日里来终于露出了一抹轻松的表情,莺儿却是皱起了眉毛:“娘娘,你是不知道,皇上这次可要遭殃了!” “嗯!?怎么了!?”萧燕燕扭过头疑惑地看着莺儿。她一大早便去太极殿外打听消息了,一定知道太极殿里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南宫贤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杀掉屈突麟,只是准备要永远关住屈突麟。 而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传到了胡族。 今日一大早,乾清宫内,南宫贤身着金黄手绣金丝龙袍,头戴金雕钻石吊坠皇冠,端正地坐在金黄龙椅上,甚是威严高贵! 大殿之上站着上朝的臣子,皆跪拜下来高呼万岁! 见所有大臣站直身子后,南宫贤旁边的小德子便高声说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话音刚落,便有一位官员上前走了两步,大声说道: “皇上,边境传来消息,胡族在我们辽国境内大肆烧杀抢掠!还望皇上能够派兵浇灭这些乱臣贼子!” 闻言,南宫贤揉了揉发麻的额头,微扬着眉毛,眼中带有一丝不相信:“胡族曾与朕结下誓言,互不侵犯,现在怎会突然毁约?” 李官员如实禀告:“皇上,屈突王子被抓,即使我们已经公告天下那是因为他搅乱了祭天仪式。但是胡族的士兵却都还是心有不悦,在边疆杀伤抢掠,实在是弄得人怨民恨、人神共愤!否则......臣也不敢劳烦陛下呀!” “胡族这等蛮夷之国,竟敢如此嚣张!?”南宫贤双眸一眯,显得愈加不满了,“朕留屈突麟一条命,他们胡族不知道感恩!竟然还敢变本加厉,伤害我们大辽的百姓!?” 闻言,文武百官皆跪拜道:“皇上仁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跪在面前的大臣们,南宫贤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胡族不仁,那就别怪我大辽不义!待朕亲临边境,灭他胡族,还我大辽平安!” 此话一出,全庭孑然。 以萧思温为首的大臣皆跪在地上大声觐见道:“皇上!万万不可啊!” 南宫贤歪着脑袋,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上一次还不就是朕亲自镇压的胡族吗!?” “皇上!”萧思温上前一步,劝阻道,“今时不同往日啊!!您刚登基,大辽现在的情况还不甚稳定!您坚决不能御驾亲征啊!还是选一位得力的将军代替皇上征战胡族为好!” 听闻此言,南宫贤深思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道:“也好.......胡族没有屈突麟坐镇,根本不足为惧!众爱卿……你们当中可有哪位大臣自愿前往边境镇压胡族!?” 见众爱卿都只是互相看着摇摇头,南宫贤又继续问道:“或者.....是你们觉得由哪位大臣出使镇压比较合适?” 等了好一会儿,萧思温四处环顾了一下,发现还是半天没有人说话,便上前一步说道:“皇上,臣有个人选不知可否能胜任……” 一听这话,南宫贤急忙开心地询问道:“丞相有何人选?大可说来听听!” 见状,萧思温低下头缓缓说来:“赵王年轻有为,又是皇亲国戚,可代表皇上前去边疆平乱!” 闻言,南宫泽还未开口说话,深知南宫泽性格的南宫贤便回绝道:“赵王殿下是朕的胞弟,没错!可他......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还是别跑到外面让朕担心了!” 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萧思温便开口说懂啊:“皇上不如先问问赵王的意思......” 见萧思温说出这话,南宫贤也只好有些为难地看着底下的南宫泽询问道:“赵王,此去边疆平乱,你可愿意?” 却不想南宫泽想都不想便答应了:“为皇上分忧是微臣的职责!此去边疆,臣定当不辱使命,胜利凯旋!” 没想到南宫泽竟然这么痛快地答应了,南宫贤惊讶之余,也感到一些欣慰:“小德子,宣旨:赵王泽青年才俊,现,封为骠骑大将军,前去边疆平乱,明日出发!” 一听这话,以萧思温为首的众大臣齐齐跪在地上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下早朝,南宫泽便随着萧思温来到了辽国相府。 南宫泽一边走,一边对着萧思温说道:“萧丞相,本王此去边疆的事情,要跟锦儿说一声,就不多陪了。” 闻言,萧思温也笑哈哈地回道:“哈哈哈......好好好!本相就等着赵王殿下从边境归来,功名成就,好风风光光地娶我们锦儿过门......哈哈哈.....到时候,这可就是我们帝州的一段佳话呀!哈哈......” 闻言,南宫泽俯身行礼,目送着萧思温离开后,脸色骤然一变,转身朝着萧燕锦所在的锦绣苑走去。 途径花园的时候,南宫泽正一边向前走着,一边低头盘算着要怎么跟萧燕锦说自己要去边疆出征的事情。忽然一双粉色的绣花鞋映入了南宫泽的眼帘。 南宫泽抬头一看,便发现萧燕锦此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地盯着自己。 南宫贤一愣,随即宠溺地揉了揉萧燕锦的顺发,轻声问道:“怎么了.....锦儿今天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的嘴巴嘟得更高了,眼睛里含着的泪水也“滴啵”一声落了下来:“我听说你要去边疆打仗了......” “嗯......”见状,南宫泽也是眼睛一湿,伸出双手,一把便将萧燕锦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强颜欢笑地安慰道,“是啊,你的男人就要当将军、成为英雄了,你应该开心的呀!?” 闻言,萧燕锦却是哭的更凶了:“呜呜呜......我不要你去当将军,不要你去当英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呜呜......” 萧燕锦的哭声不仅响彻了相府的花园,更是穿透了南宫泽的心,湿润了南宫泽的眼:“锦儿......你别这样......” 南宫泽抬起下巴,将眼眶里的泪水强忍了回去,狠狠地呼了一口气后,将萧燕锦抱得更紧了:“锦儿,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打败胡族!你等我!等我风光凯旋后,一定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地迎娶你过门为妻的!” “不要......我不要......”萧燕锦委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泽强行掰离了她一直依赖的那个怀抱。 “锦儿,你听我说......”南宫泽双手紧紧握着萧燕锦的胳膊,郑重承诺道,“此去边疆,皇上已经同意了,再无更改......我现在在这里跟你发誓,我一定会活着回来娶你为妻!你也要答应我,等我......好吗......” “好!”此时的萧燕锦再无任何多余的语言,只是紧紧地抱住南宫泽,想要永远记住他的体温和呼吸....... 次日清晨,南宫泽早早地就穿好军装,骑着“白雪”,在太极殿门前安静地等着。他的身后则站着五万辽军,各个精神抖擞,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只听“吱”的一声,太极殿的大门打开了。南宫贤携着萧燕燕一同走出太极殿。 南宫贤看了一眼身边的萧燕燕,两人对视了一眼,又扭过头来看着南宫泽和身后的士兵们,举起小德子递过来的酒杯大声说道:“大辽的各位将士!今日,你们将代替朕去边疆平乱,这场仗,只要胜了,朕定有大赏!!” 说着,南宫贤仰头就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看到皇上如此,以南宫泽为首的五万士兵也皆端起酒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南宫泽喝完后,将酒杯一摔,宣誓道:“消灭胡族!振兴大辽!” “消灭胡族!振兴大辽!” “消灭胡族!振兴大辽!” “消灭胡族!振兴大辽!” 南宫泽转身对着南宫贤和萧燕燕深深地一鞠躬,转身上马,带着众将士朝城门口走去。 辽国,皇宫的城墙上,萧燕燕看着南宫泽带领辽军朝着边疆的方向越走越远,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南宫贤:“赵王不是最讨厌朝堂的这些功名利禄、尔虞我诈的吗!?怎么会突然决定出使边境呢!?” 闻言,南宫贤也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朕也感觉有些奇怪.......而且.......” “嗯?”见南宫贤吞吞吐吐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萧燕燕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南宫贤问道,“而且什么!?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007.杀父之罪 “嗯......”南宫贤点了点头,也扭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萧燕燕,“你说......就算赵王突然想通了,想要为国效力了,他也该朕说啊!怎么会让萧丞相来替他说话呢......” 闻言,萧燕燕也是一愣,想了想说道:“或许......是怕皇上说他吧!?” “或许吧.......”南宫贤头疼地揉了揉脑袋,叹了一口气,搂着一旁的萧燕燕慢慢地往回走,“总之,还是希望他们这次能够顺利解决胡族的平反事件,早日归来......” 送走南宫泽和一众将士,南宫贤便又回到了太极殿,处理朝中事务。 因为担心南宫贤的身体,萧燕燕也早早地回到了凤喜宫,让御膳房准备了南宫贤最爱喝的莲子羹,自己更是亲自送到了太极殿。 可是萧燕燕的一只脚都还没有踏进太极殿之上,便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 萧燕燕停下脚步,看着守在门外的小德子询问道:“小德子,殿内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不在里面守着!?” 闻言,小德子也是一脸地无奈,凑到萧燕燕的耳边轻声说道:“皇后娘娘,皇上看到一封藏在书里的信件之后,便遣开了太极殿内的所有人,不让所有人进来!这不!也让奴才在门外守着了......” “哦?”萧燕燕疑惑地看着小德子,又隔着门看了一眼大殿,有些为难又有些担心地嘟囔着,“可是我这莲子羹.......” 小德子看着端着莲子羹,一脸委屈的萧燕燕,突然目光一闪,一脸调皮地在萧燕燕耳边说道:“娘娘.......依奴才所见,您不如进去看看.......皇上有什么事都愿意跟您说说了......” 见小德子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萧燕燕会心一笑,端着莲子羹走了进去。 可萧燕燕刚走进太极殿,就不自觉地愣住了: 只见,大殿之上,奏章和书籍都一片狼藉,而南宫贤,则是一脸颓废地跪倒在地上。 萧燕燕缓慢向前,走到南宫贤的面前,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询问着:“贤......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 却不想,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贤便直接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放声大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不明白南宫贤的所指,萧燕燕正想开口询问,却在低头之间被南宫贤手里握着的一张纸所吸引。 萧燕燕本能地想要去拿,但却被南宫贤紧紧握住。僵持了良久,南宫贤这才松开了手。 萧燕燕刚打开那张被揉皱了的纸,赫然看见“怀节亲启”四个大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吾妻吾儿,吾自助之。汝之愿望,安心等待。” 纸张的最后面写着“璟亲笔”。 看完之后,萧燕燕皱着眉头,颤抖着双手看着南宫贤,轻声问道:“他......他是你的父亲......” 萧燕燕话音未落,就听见南宫贤大吼道:“他不是!他不是!!” 萧燕燕被吓得一哆嗦,但还是一脸担心地看着南宫贤。 只见南宫贤低着头,强隐忍着泪水,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朕的父亲......朕的父亲是辽世宗南宫阮,怎么突然就成了辽穆宗南宫瑾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萧氏历代出皇后,皇家之事,萧燕燕也是知道一些的。 据历史史书记载,辽世宗南宫阮为永康王的时候就封了南宫贤的母亲萧怀节为王妃,可是在登上皇位后却封了后唐宫女甄氏为后。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群臣的严重不满。群臣罢朝,跪在乾清宫前三天三夜,这才挽回圣意,封了萧怀节为皇后,与甄氏并列,共称为辽国的“双后”。 而这群冒死觐见的大臣中以寿安王南宫瑾为首,反应最为强烈。 后来,听闻辽世宗南宫阮和甄氏在睡梦中葬于火海,皇后萧怀节也受牵连死于火中。 为了替兄嫂报仇,寿安王诛杀了凶手安,后更是因此被众臣推荐为皇上。 但一直以贤德著称的南宫瑾在当上皇上之后,却没有为百姓制造一个安康的国家,反而诛杀忠臣,不上早朝,荒淫懒散,造成了辽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南宫贤才心存怨恨,想方设法夺回皇位,一是想给父母报仇,更重要的是想要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环境。 可是现在想想,所有的事情都皆因情而起......一切又都是那么的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就连他们回京后发生的帝州少女失踪案都像是南宫颈故意为之,只是为了给南宫贤登机提供一个更好的机会…… 而现在的南宫贤,恐怕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才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不可能……不可能……朕怎么可能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呢……” 看着不断自责的南宫贤,知道一切真相的萧燕燕不禁有些动容,她走到南宫贤的面前,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你不要怪他,他只是太爱你的母后了……你更不用怪自己,这样的结果或许正是他所想见的吧......” 闻言,南宫贤的心里也稍微舒缓了一些,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萧燕燕:“真的吗……” 萧燕燕将南宫贤抱在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是真的!” 今天下午,南宫泽走后,他本是无聊,想要翻阅一些书籍,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却不想,在阴差阳错之间,自己竟然发现了书中隐藏的一封信。 出于好奇,南宫贤拆开信封,看了里面的内容。却不想,当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最依赖的人不是父皇和母后,,而是他的皇叔南宫瑾。说不好不过分的话,他就是南宫瑾一把拉扯大的。 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他亲眼目睹了那件事好情之后,他便和南宫瑾疏远了......从疏离,到怀疑,再到最后的仇恨...... 可他对自己,却是依然的宠爱和支持,直到死亡...... 或许,真的正如燕儿所说,这样的发展也正如他所愿吧! 想到这里,南宫贤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燕儿......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 见南宫贤刚从阴影中走出来,萧燕燕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步一回头地转身离开…… 幽幽长道上,一辆马车为首的一个军队浩浩汤汤地向边疆走去。 南宫泽正坐在马车里,看着萧燕燕给他画的地形图,思考着最佳作战方案。 此时,萧燕风掀开车帘走了进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轻声说道:“小王爷,再过一百里,我们可就到边境了!你想好对策没有啊!” 但是南宫泽正专注于他的地形图,没有听到萧燕风的声音。 萧燕风等了半天都不见南宫泽的回应,拿起旁边的一本书就放在了地形图上:“我说小王爷,这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说的就是你吧!?我爹要是看见你这么认真的样子,他还敢说你不务正业,我萧燕风第一个就不答应!” 本以为自己拿书挡住地形图,能够吸引南宫泽的目光听他说话,却不想南宫泽这次却被原来这本书下面放的一张图纸所吸引。 见南宫泽看的这么入神,萧燕风将图纸翻了个个,弄到自己面前。 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类似“风”的图案。 一看这个图案,萧燕风十分得意地看着南宫泽问道:“怎么样?我的标志好看吧?” 一听这话,南宫泽终于抬起了他那高贵的头颅,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萧燕风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图案!?” 见自己终于吸引到了南宫泽的注意,萧燕风不禁更加得意了:“对啊!这可是我爹专门找人为我设计的!我们丞相府好多家奴身上都有这个纹身,可气派了!” “哦.....”听到这话,南宫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萧燕风并没有注意到南宫泽的表情,继续洋洋自得地自夸道:“对啊!怎么样?有没有对我很崇拜呢?” 闻言,南宫泽看着萧燕风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这却是让萧燕风看的有一丝尴尬:“怎么了吗......笑得这么诡异......” “嗯?我笑得很诡异吗!?”南宫泽装作不经意地反问着。 随后,又抬起头看着萧燕风十分认真地问道:“马上就要到榕城了吧!?” 008.下马威 “对!”萧燕风也正色道,“现在已经到了大辽和胡族的边境了!” 闻言,南宫泽起身掀开车帘,放眼看去,只见不远处就有一座城池,写着“秋空城”三个字。 南宫泽不禁感慨道:“当初,皇上和皇后娘娘五打秋空城,这才将秋空城收回大辽!现在……剩下的那四个城池……就交给本王吧!” 南宫泽的话还没有说完,眼神中已经露出了十分坚定的眼神,那眼神中的势在必得,彰显着他的王族气势! 为了方便,南宫泽几人早已乔装成商人的样子,跟随者人群,不显山不露水地进入了秋空城。 看着繁华的城市,南宫泽不自觉地红唇轻启,露出了一抹浅笑。 萧燕风看到后,不禁好奇地问道:“小王爷,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开心!?” 闻言,南宫泽低头轻笑了一声:“没什么……本王只是在想……如若没有政治分歧,皇上应该会和屈突麟成为最好的朋友……” “呵呵……“ 闻言,萧燕风也是低头苦笑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远方,目光十分坚定地说道:“只是可惜……他们终究不会成为朋友……他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之争……” 南宫泽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秋空城的军营里。 军中的将军由于一早接到消息,很早便来到了军营门口来迎接: “卑职参见赵王殿下,参见国舅爷!” 一听国舅爷这个称号,萧燕风都快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咳咳……”一旁的南宫泽低头偷笑了一声,这才抬起头来一脸正色地看着面前的将领说道:“牛将军,在军营里,你还是唤我们为大将军和萧副将吧……” 话音刚落,一旁的萧燕风就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 见状,牛建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呵呵笑道:“是!我老牛没文化,让两位将军见笑了!嘿嘿……” “老牛!?”南宫泽轻唤了一声,撇了撇嘴,朝着主帅的军营里走去。 南宫泽刚走进军营里面,就看见了一个沙盘放在里面,它形象地描述了这里的地理位置。 “呵呵……没想到,皇后娘娘还真有两下子!”南宫泽低头看着面前惟妙惟肖的沙盘,正准备谋划着下一步抗胡的作战计划。 突然一个士兵急慌慌地冲了进来,跪在地上大声回禀道:“报……王爷……” 那位士兵的话音刚落,就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一眼警告地看着自己,急忙改口道:“不是……大将军……大将军!刚刚传来消息,我方粮草被敌方主军给劫持了!” “什么!?”一听这话,南宫泽惊的都快跳起来,嗖地一下站起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汇报者:“粮草被劫!这怎么可能呢!?” 听到消息,就连萧燕风也不可思议地皱了皱眉:“我们这次来,可是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就连运送粮草的官兵,都是乔装成普通的商人,这么巧妙的安排,怎么还会被敌军识破!?” 萧燕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泽的眼眸却早已变得寒冷起来:“难不成……我们的军营里有奸细……” “奸细?”萧燕风歪着脑袋想了想,却在转眼间发现周围的几个将军都面露男色,互相看看,一副预言又止的样子。 于是,萧燕风抬头看着报信者问道,“对了,领头的将军是个什么人,你可知道?” “是个女的……”通讯员愣了一秒,看了一眼领头的牛将军,吞吞吐吐地继续回答道,“听说……听说是胡族的公主……” “噗!”一听这话,南宫泽和萧燕风刚喝到嘴里的水瞬间就吐了出来。两人面面相续,异口同声地惊讶道:“胡族公主!?” 而与此同时,一阵长长的叹息声传入了二人的耳中。 两人同时抬头,看着一脸哀愁的牛将军和身边的两名副将。 接到南宫泽的眼色,萧燕风率先问道:“牛将军,你可知道……这胡族公主……所谓何人……?” 果然,话音刚落,牛将军长叹了一口气,便开口说道:“两位将军,刚来西北边境,可能有所不知……这胡族公主,虽为女儿身,但是谋略和作战技能都颇为厉害,甚至还有几分当今皇后的能力呢!” “放肆!”牛将军话音刚落,萧燕风已经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好大的胆子!你怎可拿一个胡族蛮女和当今皇后相提并论!?” 一见自己的话引起了萧副将的动怒,牛建行急忙跪在地上请罪。 见状,南宫泽却是完全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起来。 然后,南宫泽又扭过头拍了拍站在一旁、一脸怒气的萧燕风,解释道:“风,牛将军可是曾经跟着皇上,皇后一起打下江山的!他的忠心天地可鉴!只不过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你别在这方面对他有太多的要求了!” 一听这话,萧燕风也消了气,不再说什么。 南宫泽则看着一脸不好意思的牛将军露出了一抹亲切的笑容:“再说了,牛将军说的,也并非全都有错呀!” “什么!?” 见萧燕风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南宫泽低下头,摸着摸着下巴说道:“你想啊!……我们刚来到边疆,脚都没站稳呢,粮草便被人给劫了……” 说着,南宫泽站起身走了两步,继续说道:“这粮草供应不足,对我们辽军造成的危害,恐怕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 的确,正如南宫泽所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那可是行军打仗的必备啊! 见萧燕风不再反驳,南宫泽继续说道:“而且,屈突麟被抓,胡族便如一盘散沙,一攻即破!可是你看现在!偏偏就是她这个公主,支撑起了这个残败的胡军!所以,她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报………”正说着,又有一个士兵突然冲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大将军,不好了!胡族公主在营外叫嚣!让您前去迎战!” “怎么又是这个女的……”正在嘟囔的萧燕风在转头间却发现牛将军几人正低着头,一脸愁容。 牛建行抬头间发现萧燕风正在打量自己,皱了皱眉,还是决定请缨道:“大将军!臣愿意前往!将胡族公主斩于马下!”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就被萧燕风给一把回绝了:“你若是能把他斩于马下,还用得着我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虽说萧燕风的话不太好听,但毕竟也是事实。 见牛将军一脸尴尬的表情,南宫泽也是发愁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低头想了想,这才指着那名通讯员吩咐道:“你,告诉他们,去挂免战牌!好男不跟女斗!我们辽国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和女人打呢!?” 通讯员刚走,南宫泽就看着营帐中的几个人,小声说道:“抓紧时间!我们得赶紧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那个胡族公主!不能力夺,我们就智取!总之,本王一定要将这个胡族公主斩于马下!” “啊?”看着南宫泽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萧燕风却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见萧燕风呆呆的一副傻不拉几的样子,南宫泽又气又恼地用胳膊肘推了推南宫泽:“你啊什么啊啊!?不相信我吗!?” “哦……“南宫泽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急忙在南宫泽快要发飙的前一秒解释道:“不是!我只是惊讶……你刚才不是还说,好男不和女斗吗………” “嘻嘻……”南宫泽干笑了两声后,立马正色道,“古人有云:兵者,诡道也………兵不厌诈嘛!快快快,来,你来看,等一下我们这样………” 榕城的大门外,只见一白衣女子骑着一匹白马,率领着身后的几万胡军。 微风吹起,撩动她的衣摆,如同夜间绽放的白莲一般。 只是一抹丝巾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月亮眼睛。 半晌,都没有见辽军有人出来迎战,屈突玉洁终于不悦地皱起了双眉。 就在此时,城门口挂起了一张免战牌。 见状,屈突玉洁十分不屑地耻笑道:“哼!那么大的辽国,竟然无人敢应战,难不成都被本公主打怕了不成!?”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胡军便齐声叫嚣道:“缩头乌龟!缩头乌龟!缩头乌龟………” 听着城外的叫骂,跟着南宫泽等人偷偷来到城上的牛将军不禁憋红了脸,握紧了拳头,一拳抡在城墙上:“将军!士可杀不可辱!您就让老牛下去迎战吧……” 一旁的南宫泽却一直盯着城下的白衣女子缓缓开口说道:“果真和皇后娘娘有几分相似……牛将军,你现在冒然出城迎战不正中了对方的计了么?怎么?这样的理由还没有吃够?” 闻言,一旁的牛建行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羞愧地低下了头。 南宫泽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擦着自己的嘴唇,一边询问一旁的牛建行:“牛将军,你刚才说这位胡族公主甚为厉害,你们应对的很是吃力……这句话,本将军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基本上就没赢过?” 一听这话,一旁的牛建行,连同旁边的几位将领,头低的更甚了,脸也涨的通红。 009.桃花缘 半天没得到任何回应,南宫泽一回头又看见了几位将领羞愧难当的样子,一下子全明白了。 “好了,好了,本将军知道了。”南宫泽抬腿搭在城墙上伸展了一下筋骨,开口道,“开城门吧!让本将军去会会这个胡族公主!” 话音刚落,旁边的几位将士急忙阻拦道:“将军不可……” 老牛更是毛遂自荐道:“将军千金之躯,万不可前去冒险啊!还是让微臣代替将军前去吧!” “行了,行了,你就别啰嗦了!”说着,南宫泽就带领一队士兵走下城门。 “呦,哪里来的小妞,好生张狂啊!” 本以为辽军贪生怕死的屈突玉洁突然听到一个充满挑衅的声音,原本慵懒无所谓的眼神瞬间转化成一道利箭,射向来人。 只见来人穿一袭月色军装,衬的他面色愈加白净,一双剑眉英气逼人,细挺的鼻梁,弯弯的薄唇,甚是好看。 看到这一幕的屈突玉洁不禁嘴角一勾:呵……这小将军长得倒是俊俏,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赵王殿下了吧…… 屈突玉洁皓齿轻启,吐气如兰:“在下就是刚刚来到边境的赵王殿下吧?不知……赵王殿下对本公主送给您的见面礼还算满意吗?呵呵呵……” 南宫泽自然知道屈突玉洁口中的见面礼是什么,不觉地目光一沉。腾的一下子便腾空而起,拿起腰间的软剑便朝着屈突玉洁攻了过去。 没想到南宫泽会突然攻击,猝不及防的屈突玉洁急忙向后弯腰一闪,才算得上勉强躲过南宫泽的软剑,但她脸上的纱巾却被软件挑至空中…… 圆润白皙的小脸上杏目微瞪,娇小的鼻子勾勒出她的立体五官,朱砂红唇微微嘟起,彰显着主人的不悦。 眼看着生气的屈突玉洁飞跃而起朝自己追来,南宫泽一惊,转身朝远处逃去。 两人一追一逃竟在不经意间飞离了战场。意识到危险的屈突玉洁,担心自己中计,便运用内力将腰间的一块长布转化成武器向南宫泽的腰间飞去。 屈突玉洁用长布拖拽着南宫泽来到了郊外的一块空地上:“南宫泽!你这个登徒子!我看你还要往哪里跑?” 南宫泽一手撑地,一手却是戏虐地拉了拉缠在自己腰间的那条丝布:“公主如花美貌可不敢生气,生气了就不漂亮了!” “你……”见南宫泽总是一副登徒子的模样,屈突玉洁愈加生气,将缠在南宫泽腰间的那抹白布快速的抽回又发出。只是这一次,在白布下面还夹杂着几根银针,直直地逼向南宫泽的面门。 若不是阳光下那几根银针发出了异样的光,南宫泽又眼疾手快,要不然还真就中招了。 看了一眼扎在身后树上的三根银针,南宫泽长舒了一口气:“喂!你个小丫头,长得挺漂亮,心肠怎么这么狠毒啊?” “少废话!”说着,屈突玉洁再次出手直逼南宫泽。 估摸着自己将屈突玉洁调离,萧燕风已有能力将那些胡军打败,南宫泽也不再拖拉,提起长剑便顺着那白布滑去,将那白布从中劈开,直逼屈突玉洁的胸前。 眼看着就要伤了屈突玉洁,南宫泽急忙收剑,但那锋利的剑锋还是将屈突玉洁胸前的衣襟滑破,露出她胸前那白皙的肌肤和红色的肚兜…… 南宫泽竟是愣愣地盯着屈突玉洁胸前的那抹美丽离不开眼…… “你……”见南宫泽再次轻薄了自己,屈突玉洁捂着自己的胸,直接走到南宫泽的面前就是一巴掌,“臭流氓!” 南宫泽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正要去追屈突玉洁,却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屈突玉洁就在自己的眼前跌了下去。 南宫泽本能地伸手去拉,却不想连同屈突玉洁也一起掉了下去…… “啊---痛……” “啊---臭流氓!你给我滚开!” 听着屈突玉洁就在耳边的尖叫声,遭受着她的拳打脚踢,南宫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竟然就这么意外的贴着屈突玉洁的胸……胸部…… 南宫泽噌的一下站起身,又呼的一下子转过身,背对着屈突玉洁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两人不慎掉入陷阱,危险时刻南宫泽出手救下屈突玉洁,2人落入陷阱。罗成告诉屈突玉洁,并劝屈突玉洁归顺大辽 两人同时掉入陷阱,夜色降临,屈突玉洁冻的直哆嗦。 一直在寻找出口的南宫泽这才发现一旁的去突玉洁,随手脱下自己的战袍披在了去突玉洁身上。 看着披在身上的战衣,闻着那男子独有的体香,屈突玉洁不自觉地脸一红,轻声答谢:“谢谢……” “不客气,是我忽视了你女儿家的身子,让你在这挨冻……” 屈突玉洁摩擦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子变得暖和起来。 与此同时,她抬起头来看着头顶的一小块天,又环顾了一下自己身处的这个深洞,叹了一口气,一脸担忧地问道:“你说……我们呆在这里会不会死啊?” 闻言,南宫泽摇了摇头扭过身来,看着有点害怕的屈突玉洁安慰地说道不会的,你放心吧!这是猎人挖的陷阱,等到明天天一亮猎人回来检查他们有没有找到了这样我们就能够解救!” 正在胡军快要大败之际,突然一支支带有火油的长箭从天而降,射向了城楼下正在大战的两方将士之中。 突然之间,火焰四起,被火箭灼伤的士兵更是喊声凄惨。 感觉到身边的异常,南宫泽停下手中的剑,环顾了一下四周。 南宫泽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深处火海地狱之中 下一秒,南宫泽便将哀怨又愤怒的眼神投向了正在城楼上观战的屈突玉洁:“屈突玉洁本王真是看错了你!本以为,你不会像屈突麟一样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置百姓于不顾!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更过分!你竟然会为了赢我而害死自己的士兵!” 听着南宫泽一声声的斥责,屈突玉洁的眼泪早已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屈突玉洁!你根本就是个嗜血狂魔!” 边疆战场上,两方士兵全都歪七倒八地倒在地上,身上全都是伤口,血迹淋淋,染红了战场。 只见一蓝衣女子走在战场上,每经过一个士兵的尸体都会翻过来看一看,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刚刚抬头的她,看到一抹白色在士兵的黑衣和鲜红的血色中微微地露出一角。二话不说,就奔了过去。 当她翻开倒在最上面的那个士兵时,只见一面白色的旗子插在上面。屈突洁瞬间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 这已经是多少次了,满怀希望地去翻开,但又失望地瘫软在地......她已经不记得了...... 缓缓抬眼的她再次看到一抹白色微妙地露出。但她还是勉强地支撑着身子站起身,向那抹白色奔去。 在死人堆里挖了好久,终于看见一个身穿白色战衣的男子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 屈突洁奋力地擦去那人脸上的血渍,终于露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她颤抖着双手去探向他的的鼻子,当感觉到一丝丝气息的时候,屈突洁终于崩断了自己的最后一根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女人的痛哭声瞬间响彻乱葬岗…… 胡族包里,只见一个男子安静地躺在床上。立体的五官如同雕像般好看,薄薄的嘴唇充满着诱惑,高挺的鼻梁彰显着主人优秀的面容……只是他的眼睛被白衣紧紧包裹着,看不到他的双眼…… 倒是一直安放在被子上不动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两下。 紧接着,高高的喉咙抖动了一下,整个人便坐了起来。 刚刚睡醒的南宫泽感觉到有些口渴,本想起身喝水,却在坐起后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感觉到自己的眼前有一块物体挡住了视线,南宫泽本能地想要伸手触摸,但却首先听到了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不要动……你的眼睛受伤了,先不要动……好吗……” 感觉到声音的主人是个很小心怯懦的女子,南宫泽微微一笑,轻声问道:“敢问……是姑娘救了我吗……” 第一次见到南宫泽对自己微笑,屈突洁竟然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而且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都快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良久没有听到声音,什么都看不见的南宫泽侧头呼唤着:“姑娘……你还在吗……姑娘……" 听见呼唤,屈突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低下头娇羞地点了点头。半天没有等到南宫泽的反应,屈突洁这才意识到南宫泽此刻什么都看不见,这才开口答答道:“是……” 同时,向前走了几句,扶着南宫泽向床边走去:“大夫说你的眼睛受了伤,上半个月的药,便会有好转的……来,这边坐……我给你上药……” 说着,屈突洁便伸出双手去给南宫泽解缠在他眼睛上的绷带。 010. “廉洁……"南宫泽轻唤了一声,轻声问道:“你是官家女儿吗?” “啊?”一听南宫泽问自己这个问题,屈突洁不禁有些紧张,还以为他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怎么了吗……” 感觉到对方的介意,南宫泽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廉洁这个词本是对官家政治的要求和期望,所以才想着你的父母是不是官家人……并无意冒犯……" 听到南宫泽的解释,屈突洁这才松了口气,放松的同时又责怪自己太过紧张,轻笑了一声说道:“廉洁并非官家人,只是一个农家姑娘。公子不必担心,大可在这放心养伤。” “呵呵……"闻言,南宫泽也轻笑了一声,“姑娘还说我客气,你现在不也是吗!?以后叫我南宫就好!” “南宫哥哥……”呼唤着南宫泽的名字,屈突洁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吃了蜜一样甜,“南宫哥哥以后可以叫我洁……” “好,洁……”南宫泽摸了摸眼睛上已经包扎好的纱布,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谢谢你……” 两人正聊着,屈突洁的贴身女婢安华走了进来,“公……” 但她还没来得及自己的小公主,就看见屈突洁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不是是个农家姑娘吗!?” “农家姑娘?哪个农村的父母敢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叫廉洁!?” -----------------------22 ----------------------------------------------------------------------------------------------------------------------- 我是秦慧欣,从小便被黑衣人撸来,在荒野之地训练勾人和杀人。 这里的训练是辛苦的,更是残酷的。 每天需要不断地在泥土地里攀爬训练,辛苦异常。 最残酷的莫过于让他们这些从小在一起训练的兄弟姐妹们互相残杀! 正在闺蜜将我打的血流不止,我失去求生意志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来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扶起来。 他告诉我:“任何事情都没有活着重要!” 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我第一次有了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 那一次,我打败所有队员,成为“影”的一员。 那时,我才知道,这个让我心动的小男孩就是大辽国的贤宁王爷,先皇的长子---南宫贤。 “影”,则是专属于宁王南宫贤的暗卫。 而我,也成为“影”在那一年唯一一个通过选拔的暗卫---秦惠欣! 根据“影”的安排,我作为秀女,潜入皇宫,帮他传递宫内情报。可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再次被选中,参加了皇帝南宫瑾的秘密培训。 当我听到他要回京的消息后,激动的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果然,第二天,我就和其她四十九个姐妹一起见到了他。而且,皇上还要让他从这五十个美女中选出几个做他的侍妾。 不得不承认,我当时的指甲都快被自己掰断了。 只见他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指了一下我,我便听到高公公的声音:“秦慧欣...宁王府” 等了这么久,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呵呵.....爱情哪有什么先来后到......我五岁便认识了他,可他十五岁那年娶得结发之妻不是我,二十岁那年封的皇后娘娘也不是我...... “呵呵……"闻言,南宫泽也轻笑了一声,“姑娘还说我客气,你现在不也是吗!?以后叫我南宫就好!” “南宫哥哥……”呼唤着南宫泽的名字,屈突洁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吃了蜜一样甜,“南宫哥哥以后可以叫我洁……” “好,洁……”南宫泽摸了摸眼睛上已经包扎好的纱布,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谢谢你……” “她不是是个农家姑娘吗!?” “农家姑娘?哪个农村的父母敢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叫廉洁!?” “廉洁……"南宫泽轻唤了一声,轻声问道:“你是官家女儿吗?” “啊?”一听南宫泽问自己这个问题,屈突洁不禁有些紧张,还以为他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怎么了吗……” 感觉到对方的介意,南宫泽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廉洁这个词本是对官家政治的要求和期望,所以才想着你的父母是不是官家人……并无意冒犯……" 听到南宫泽的解释,屈突洁这才松了口气,放松的同时又责怪自己太过紧张,轻笑了一声说道:“廉洁并非官家人,只是一个农家姑娘。公子不必担心,大可在这放心养伤。” “呵呵……"闻言,南宫泽也轻笑了一声,“姑娘还说我客气,你现在不也是吗!?以后叫我南宫就好!” “南宫哥哥……”呼唤着南宫泽的名字,屈突洁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吃了蜜一样甜,“南宫哥哥以后可以叫我洁……” “好,洁……”南宫泽摸了摸眼睛上已经包扎好的纱布,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谢谢你……” 两人正聊着,屈突洁的贴身女婢安华走了进来,“公……” 但她还没来得及自己的小公主,就看见屈突洁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不是是个农家姑娘吗!?” “农家姑娘?哪个农村的父母敢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叫廉洁!?” -----------------------22 ----------------------------------------------------------------------------------------------------------------------- 我是秦慧欣,从小便被黑衣人撸来,在荒野之地训练勾人和杀人。 这里的训练是辛苦的,更是残酷的。 每天需要不断地在泥土地里攀爬训练,辛苦异常。 最残酷的莫过于让他们这些从小在一起训练的兄弟姐妹们互相残杀! 正在闺蜜将我打的血流不止,我失去求生意志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来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扶起来。 他告诉我:“任何事情都没有活着重要!” 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我第一次有了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 那一次,我打败所有队员,成为“影”的一员。 那时,我才知道,这个让我心动的小男孩就是大辽国的贤宁王爷,先皇的长子---南宫贤。 “影”,则是专属于宁王南宫贤的暗卫。 而我,也成为“影”在那一年唯一一个通过选拔的暗卫---秦惠欣! 根据“影”的安排,我作为秀女,潜入皇宫,帮他传递宫内情报。可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再次被选中,参加了皇帝南宫瑾的秘密培训。 当我听到他要回京的消息后,激动的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果然,第二天,我就和其她四十九个姐妹一起见到了他。而且,皇上还要让他从这五十个美女中选出几个做他的侍妾。 不得不承认,我当时的指甲都快被自己掰断了。 只见他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指了一下我,我便听到高公公的声音:“秦慧欣...宁王府” 等了这么久,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呵呵.....爱情哪有什么先来后到......我五岁便认识了他,可他十五岁那年娶得结发之妻不是我,二十岁那年封的皇后娘娘也不是我...... “呵呵……"闻言,南宫泽也轻笑了一声,“姑娘还说我客气,你现在不也是吗!?以后叫我南宫就好!” “南宫哥哥……”呼唤着南宫泽的名字,屈突洁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吃了蜜一样甜,“南宫哥哥以后可以叫我洁……” “好,洁……”南宫泽摸了摸眼睛上已经包扎好的纱布,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谢谢你……” “她不是是个农家姑娘吗!?” “农家姑娘?哪个农村的父母敢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叫廉洁!?” “廉洁……"南宫泽轻唤了一声,轻声问道:“你是官家女儿吗?” “啊?”一听南宫泽问自己这个问题,屈突洁不禁有些紧张,还以为他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怎么了吗……” 感觉到对方的介意,南宫泽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廉洁这个词本是对官家政治的要求和期望,所以才想着你的父母是不是官家人……并无意冒犯……" 听到南宫泽的解释,屈突洁这才松了口气,放松的同时又责怪自己太过紧张,轻笑了一声说道:“廉洁并非官家人,只是一个农家姑娘。公子不必担心,大可在这放心养伤。” “呵呵……"闻言,南宫泽也轻笑了一声,“姑娘还说我客气,你现在不也是吗!?以后叫我南宫就好!” “南宫哥哥……”呼唤着南宫泽的名字,屈突洁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吃了蜜一样甜,“南宫哥哥以后可以叫我洁……” “好,洁……”南宫泽摸了摸眼睛上已经包扎好的纱布,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谢谢你……” 两人正聊着,屈突洁的贴身女婢安华走了进来,“公……” 但她还没来得及自己的小公主,就看见屈 011. “等王爷功名成就,从边境归来,风风光光地娶我们锦儿为妻......这可就是我们帝州的一段佳话呀!哈哈......” 花园内,南宫泽正低头向前走着,忽然一双粉色绣花鞋映入眼帘。 抬头便看见萧燕锦正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地盯着自己。 南宫贤宠溺地揉了揉萧燕锦的顺发,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的嘴巴嘟得更高了,眼睛里含着的泪水也“滴啵”一声落了下来:“听说你要去边疆打仗了......” “嗯......”见状,南宫泽将萧燕锦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强颜欢笑地安慰道,“是啊,你的男人就要当将军、成为英雄了,你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哭的更凶了:“呜呜呜......我不要你去当将军,不要你去当英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呜呜......” 萧燕锦的哭声不仅响彻了相府的花园,更是穿透了南宫泽的心,湿润了南宫泽的眼:“锦儿......你别这样......” 南宫泽抬起下巴,将眼眶里的泪水强忍了回去,狠狠地呼了一口气后,将萧燕锦抱得更紧了:“锦儿,相信我!我一定会打败胡族,风光凯旋,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过门为妻!” --------------------------------------------------------------------------------------------------------------------------------------------------------------------------------------------------------------------- “等王爷功名成就,从边境归来,风风光光地娶我们锦儿为妻......这可就是我们帝州的一段佳话呀!哈哈......” 花园内,南宫泽正低头向前走着,忽然一双粉色绣花鞋映入眼帘。 抬头便看见萧燕锦正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地盯着自己。 南宫贤宠溺地揉了揉萧燕锦的顺发,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的嘴巴嘟得更高了,眼睛里含着的泪水也“滴啵”一声落了下来:“听说你要去边疆打仗了......” “嗯......”见状,南宫泽将萧燕锦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强颜欢笑地安慰道,“是啊,你的男人就要当将军、成为英雄了,你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哭的更凶了:“呜呜呜......我不要你去当将军,不要你去当英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呜呜......” 萧燕锦的哭声不仅响彻了相府的花园,更是穿透了南宫泽的心,湿润了南宫泽的眼:“锦儿......你别这样......” 南宫泽抬起下巴,将眼眶里的泪水强忍了回去,狠狠地呼了一口气后,将萧燕锦抱得更紧了:“锦儿,相信我!我一定会打败胡族,风光凯旋,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过门为妻!” “等王爷功名成就,从边境归来,风风光光地娶我们锦儿为妻......这可就是我们帝州的一段佳话呀!哈哈......” 花园内,南宫泽正低头向前走着,忽然一双粉色绣花鞋映入眼帘。 抬头便看见萧燕锦正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地盯着自己。 南宫贤宠溺地揉了揉萧燕锦的顺发,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的嘴巴嘟得更高了,眼睛里含着的泪水也“滴啵”一声落了下来:“听说你要去边疆打仗了......” “嗯......”见状,南宫泽将萧燕锦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强颜欢笑地安慰道,“是啊,你的男人就要当将军、成为英雄了,你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哭的更凶了:“呜呜呜......我不要你去当将军,不要你去当英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呜呜......” 萧燕锦的哭声不仅响彻了相府的花园,更是穿透了南宫泽的心,湿润了南宫泽的眼:“锦儿......你别这样......” 南宫泽抬起下巴,将眼眶里的泪水强忍了回去,狠狠地呼了一口气后,将萧燕锦抱得更紧了:“锦儿,相信我!我一定会打败胡族,风光凯旋,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过门为妻!” “等王爷功名成就,从边境归来,风风光光地娶我们锦儿为妻......这可就是我们帝州的一段佳话呀!哈哈......” 花园内,南宫泽正低头向前走着,忽然一双粉色绣花鞋映入眼帘。 抬头便看见萧燕锦正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地盯着自己。 南宫贤宠溺地揉了揉萧燕锦的顺发,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的嘴巴嘟得更高了,眼睛里含着的泪水也“滴啵”一声落了下来:“听说你要去边疆打仗了......” “嗯......”见状,南宫泽将萧燕锦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强颜欢笑地安慰道,“是啊,你的男人就要当将军、成为英雄了,你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哭的更凶了:“呜呜呜......我不要你去当将军,不要你去当英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呜呜......” 萧燕锦的哭声不仅响彻了相府的花园,更是穿透了南宫泽的心,湿润了南宫泽的眼:“锦儿......你别这样......” 南宫泽抬起下巴,将眼眶里的泪水强忍了回去,狠狠地呼了一口气后,将萧燕锦抱得更紧了:“锦儿,相信我!我一定会打败胡族,风光凯旋,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过门为妻!” “等王爷功名成就,从边境归来,风风光光地娶我们锦儿为妻......这可就是我们帝州的一段佳话呀!哈哈......” 花园内,南宫泽正低头向前走着,忽然一双粉色绣花鞋映入眼帘。 抬头便看见萧燕锦正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地盯着自己。 南宫贤宠溺地揉了揉萧燕锦的顺发,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的嘴巴嘟得更高了,眼睛里含着的泪水也“滴啵”一声落了下来:“听说你要去边疆打仗了......” “嗯......”见状,南宫泽将萧燕锦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强颜欢笑地安慰道,“是啊,你的男人就要当将军、成为英雄了,你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哭的更凶了:“呜呜呜......我不要你去当将军,不要你去当英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呜呜......” 萧燕锦的哭声不仅响彻了相府的花园,更是穿透了南宫泽的心,湿润了南宫泽的眼:“锦儿......你别这样......” 南宫泽抬起下巴,将眼眶里的泪水强忍了回去,狠狠地呼了一口气后,将萧燕锦抱得更紧了:“锦儿,相信我!我一定会打败胡族,风光凯旋,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过门为妻!” “等王爷功名成就,从边境归来,风风光光地娶我们锦儿为妻......这可就是我们帝州的一段佳话呀!哈哈......” 花园内,南宫泽正低头向前走着,忽然一双粉色绣花鞋映入眼帘。 抬头便看见萧燕锦正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地盯着自己。 南宫贤宠溺地揉了揉萧燕锦的顺发,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的嘴巴嘟得更高了,眼睛里含着的泪水也“滴啵”一声落了下来:“听说你要去边疆打仗了......” “嗯......”见状,南宫泽将萧燕锦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强颜欢笑地安慰道,“是啊,你的男人就要当将军、成为英雄了,你不开心吗?” 闻言,萧燕锦哭的更凶了:“呜呜呜......我不要你去当将军,不要你去当英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呜呜......” 萧燕锦的哭声不仅响彻了相府的花园,更是穿透了南宫泽的心,湿润了南宫泽的眼:“锦儿......你别这样......” 南宫泽抬起下巴,将眼眶里的泪水强忍了回去,狠狠地呼了一口气后,将萧燕锦抱得更紧了:“锦儿,相信我!我一定会打败胡族,风光凯旋,八抬大轿,风风 002.大婚---误会 这天一早,萧燕燕便早早起身,坐在梳妆台前洗漱打扮。 只见萧燕燕拿着一支牡丹金簪和一支凤凰金簪在发髻边比划:“你说是牡丹花好看还是凤凰好看啊?” 萧燕燕话音刚落,就见南宫贤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身边,拿起那枚牡丹花簪插到了萧燕燕的发髻上:“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呵呵......”闻言,萧燕燕也是笑得乐开了花,拍了拍南宫贤的手,又在身边做了个揖,调皮地说道:“是!皇上所言极是!” 见状,南宫贤微笑着在萧燕燕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皇后真是调皮!” 萧燕燕也是一脸调皮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式:“皇上,你看臣妾佩戴牡丹金簪是不是太漂亮了!?锦儿今天要嫁给赵王,我这个做姐姐的可不能抢了她的风头啊!” 见萧燕燕一副自恋的样子,南宫贤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虽然今天锦儿大婚,但她整天都是被喜帕蒙着的!除了赵王,没人能看见她的模样!恐怕你今天想和锦儿一争高下,都没得争喽!” 听见南宫贤这么调戏自己,萧燕燕不禁低头嗲怪道:“皇上!” 一旁的莺儿见状,也是低头偷偷笑了笑,打趣道:“娘娘,您和锦王妃两个人,能够分别嫁给皇上和赵王,可是我们萧家天大的福分啊!” 莺儿本就是那么一句调侃,没想到萧燕燕并没有在意,但是一旁的南宫贤却是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昨日,南宫泽对他说的话,再次重现在他的耳中:“她们是另有所图的!她们是另有所图的!她们是另有所图的.......” 见南宫贤突然一副呆滞的样子,萧燕燕抬起头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吗!?突然不说话......皇上......皇上......” “啊?”听到萧燕燕的呼唤,南宫贤摇了摇脑袋,故作惊讶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见状,萧燕燕不满地嘟了嘟嘴,站起身拉着南宫贤的胳膊撒娇道:“没事啊!走吧!咱们两个今天可是个大人物!有那么多人等着呢!你还迟到!” 见萧燕燕这么调皮,南宫贤哈哈大笑道:“哈哈......走吧!” 夜,赵王府内依然是张灯结彩,欢呼吵闹。 南宫贤和萧燕燕两人分着一身金丝龙袍凤袍,来到了赵王府。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小德子的话音未落,就看见原本吵吵闹闹,滚成一团的世家子弟全部放下酒杯,提起衣摆跪在地上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王南宫泽也在其中。只见他身着一身大红色喜袍,身带大红喜花,但却一点也不显得俗气,反而多了一丝邪魅。 见状,南宫贤扭头看着萧燕燕微微一笑,伸手扶着南宫泽起来,看着其他人哈哈大笑道:“哈哈......平身吧!起来!今天赵王大婚,大喜事,大家不必拘束!啊!不用拘束!” 说着,南宫贤伸手接过萧燕燕从小德子手里递过来的酒杯,和萧燕燕一起,举杯说道:“来!众爱卿!朕和皇后先敬各位!让我们一起举杯同庆,赵王大婚!” 南宫贤话音刚落,全座皆举杯同饮。 但萧燕燕只饮了一半的酒,便又感觉脑袋有些眩晕,慌神之间却又再次不慎将剩下的那半杯酒撒在了衣服上。 “嘶......”即使自己身体不适,又不小心被泼了酒,但很有教养的萧燕燕并没有喊叫,而只是低声哼了一声。 但即使是这么微小的声音,也稳稳地落入了南宫贤的耳朵:“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南宫贤饮完酒,本是本能地询问,却发现萧燕燕不慎将自己的酒水滴在衣服上,南宫贤则更加担心地看着萧燕燕。 他知道,萧燕燕的教养一直是很得体的,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更何况还是在赵王大婚这样的大场合。 听到询问,萧燕燕还未开口,身边的莺儿急忙说道:“皇上,你不知道今天早上......” “住嘴!”莺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萧燕燕打断了。 萧燕燕看着疑惑的南宫贤笑了笑,说道:“皇上......其实没什么,只是今天早上手指突然有点疼,臣妾当时并没有太在意,没想到现在倒是惹了笑话......呵呵......” 说着,萧燕燕不甚在意地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酒渍。 但是南宫贤看了看,却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南宫泽见状,低头想了想,急忙说道:“皇嫂,百溪殿里面有很多为锦儿制作的衣物。皇后娘娘如若不嫌弃,可以移驾白溪店,去替换一身吧......” 听南宫泽这么一说,萧燕燕也正乐得如此:“好!王爷找人带路吧!” 说着,萧燕燕对南宫贤行了一个礼:“皇上,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见状,南宫贤微微点了点头:“嗯!好!去吧!” 在正殿里喝了些酒的南宫贤感觉到脑袋有些眩晕,见南宫泽被几位世子抓着要闹洞房,而萧燕燕又还没回来,便对着身后的小德子吩咐道:“回宫!留个人告诉皇后娘娘,朕先回去了!” 看着南宫贤左摇右摆的样子,小德子急忙上前搀扶:“皇上,您就放心吧!来,小心脚下喽!” 可他们一行人刚走到后花园的位置,就听见萧燕燕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来:“你不要这样......” 南宫贤的酒一下子就醒了,挥了挥手,吩咐身后所有跟着的人退后三百米,自己却上前几步,走到后山后面躲起来偷偷在看萧燕燕正在和谁谈话。 只见萧燕燕,正面对着自己,身穿一袭淡白色宫装,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凭着南宫贤过目不忘的本事,他一眼便看出萧燕燕身上穿的衣服风格是萧燕锦的风格,但却萧燕锦的娇俏可爱不同,她的身上由内而外地透露出浓浓的淡雅之气,而且这淡雅之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宛若天女下凡。 而跟她说话的那人却正背对着自己,被假山的阴影遮的看不见脸,夜色又黑。南宫贤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也便只好躲起来倾听着二人的谈话...... 萧燕燕并没有注意到南宫贤已经躲到了假山后面,而是继续看着对面已经喝醉的韩德劝道:“韩德,我们的事情早就过去了!请你不要再纠结了好不好......我现在很好......” 萧燕燕本在厢房里换了锦儿的一身衣服后,就准备回到正殿上。但却在路过后花园的时候,被喝醉的韩德拦住了去路。 韩德!?南宫贤一听这个名字,就不自觉地感到心头一震。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韩德,便听见韩德想要带着萧燕燕远走高飞的话,当时他气的真想给韩德一拳。 但因当时事态紧急,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个男人。他刚登基后又因为韩德在暗中帮过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理由杀了他。 现在倒好,他还没动手,韩德倒还先主动来招惹他的皇后来了! 而且他知道,萧燕燕曾经可是为了韩德甘愿一人深入敌军,就连被废掉武功都没有怨言! 虽然,萧燕燕身为他的皇后,但是萧燕燕对韩德的那份情谊,在南宫贤的心里,一直就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一般,拔不出也咽不下...... 只听见韩德苦笑了一声:“哈哈哈......是啊!现在你可是大辽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好!好!” 说着,韩德便慢慢向后退去:“你很好,就好......” 说完,韩德便摇晃着身子转身离开了。 见状,萧燕燕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准备起身回正殿。 可她的身子还未动,就听见南宫贤鄙视的声音从面前幽幽地传来:“大庭广众之下,皇后娘娘竟能想到用换衣服的时间来私会情郎!真是好智谋啊!” 见南宫贤突然出现,萧燕燕便知道他误解了她和韩德之间的关系,急忙上前一步准备解释:“不是这样的......我......” 可萧燕燕才向前走了一步,便被南宫贤伸手拦住:“别过来!我嫌脏!” 说着,南宫贤便也转身离开了。 剩下萧燕燕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南宫贤离去的背影,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眼泪也在瞬间湿了双眸。 “走走走!去闹洞房了喽!” 听着假山后面道路上的吵闹声,萧燕燕急忙慌张地擦了擦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腿向外面走去。 但刚走了一步,她便又感觉到自己的头脑眩晕了起来,还未来得急反应,便已晕倒在地。 003.大婚---怀孕 次日清晨,萧燕燕迷迷糊糊地转醒,睁眼便看见萧燕锦正穿着一身大红宫服坐在自己身边。 虽然红色衣服显得萧燕锦皮肤更加白暂,也象征着他们刚刚新婚后的喜庆,但萧燕锦却是满脸的愁容。 见状,萧燕燕急忙坐起身:“锦儿......” 萧燕锦听见声音,急忙抬起头看着萧燕燕,脸上也堆着笑容:“皇后娘娘,你醒了?” 听见萧燕锦叫自己皇后娘娘,萧燕燕不禁觉得有些生疏,笑着拍了拍萧燕锦的手问道:“不是跟你说过,私下里你依然叫我燕儿就好了嘛!还叫我皇后娘娘,多生分啊!” 本以为萧燕锦会改口,却不想萧燕锦只是淡淡笑了一下,便摇了摇头说道:“皇后娘娘,该有的礼数还是要讲的。” 见萧燕锦笑的有些苦,萧燕燕歪了歪脑袋,有些担心地问道:“锦儿......你这是怎么了......” 见萧燕锦还只是摇头不说话,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燕锦,指着自己问道:“不会是我怎么了吧!?” 闻言,萧燕锦嗲皱了一下眉:“还说呢!你这个皇后的命可真是金贵,皇宫里的燕窝鲍鱼都养不起你了,你竟然还是贫血晕倒!?要不是我起得早,经过御花园,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危险啊!?皇上也真是的!你一个人晕倒在花园里,他竟然都不派人来寻!?” “王妃!”正说着,门打开了,南宫泽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萧燕锦后,便对着萧燕燕鞠了个躬说道:“皇后娘娘,因为事发突然,本王先让府里的御医给您诊治一下。” 萧燕燕正想推辞,但又想着自己现在是皇后的身份,如若自己不被御医诊治一下便回宫了,别说自己到时候不好跟南宫贤说,就连赵王府也无法回复。顾及这样的问题,萧燕燕便也只好应允了。 床幔放下后,便见从门口走来一名御医,手里拿了一根金线缠在萧燕燕的手腕上,自己则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椅子上,摸了良久,都不说话, 正在萧燕燕心烦意乱,生怕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就看见那名御医突然跪在地上大叫道:“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有喜了!” 萧燕燕愣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位太医说的不是“恕罪”,而是“恭喜”! “你是说.....”萧燕燕颤抖着双手,问道,“你是说......本宫怀孕了!?” “是的,皇后娘娘!” “哈......”萧燕燕情不自禁地笑出声,兴奋得手舞足蹈地问道:“你刚才拿着那根金线在号脉,会不会出错啊!?” 见状,那名御医再次磕了个头:“臣家里代代行医,金丝号脉更是我们家祖传的绝活,绝对不会出错!皇后娘娘,请放心,您确实是怀孕了!而且还是一男一女,龙凤呈祥!” 萧燕燕听到这话,更是得意的忘了形,直接掀开床幔,从里面钻了出来:“哈哈哈......真的吗!?我怀孕了!?我有孩子了!” 说着,萧燕燕便上前几步抱住萧燕锦开心地说道:“我要当妈妈了!哦!我要当妈妈了!” 听到这个消息,萧燕锦也十分开心地回应道:“是啊!我要当阿姨了!呵呵.....” 见两个姑娘抱成一团,南宫泽感觉自己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悬崖上。但转瞬间,南宫泽的表情却是一冷。 让萧燕锦看的不禁觉得心一惊,停止了蹦跳,后退了一步,对着萧燕燕恭恭敬敬地说道:“皇后娘娘有了龙种,应该多加保护身体,臣妾这就派人送皇后娘娘回宫。” 正在萧燕燕诧异萧燕锦的突然改变时,南宫泽悠悠地开口说道:“本王正好有事要面见皇上,由本王亲自护送皇后娘娘回宫吧!” 辽国,帝州,大街上。 一个手绣金丝轿,缓缓地行走在大街上。 里面分坐着萧燕燕和南宫泽两个人,都只是看着对方不说话。 终于,南宫泽张了张嘴,开口说道:“微臣还是去外面吧......” 南宫泽刚抬起屁股,就听见萧燕燕的声音缓缓地传来:“看来本宫的话,赵王殿下完全是听不到啊!” 一听这话,南宫泽无奈地舔了下唇,又坐回了原位。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萧燕燕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按辽国的礼制来说,王爷是不可以和皇后娘娘同乘坐一辆轿子的。 但是他们二人刚出了赵王门口,萧燕燕就要求两人共乘一辆轿子,否则便是抗旨不尊! 本以为皇后娘娘会跟自己说什么,但她竟然是盯了自己一路,却又什么话都没说! 现在自己要走,她又不让!南宫泽只能硬着头皮,和萧燕燕坐在一起,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赵王府里,萧燕燕总觉得锦儿和南宫泽都有些奇怪,想了想这才发现,两人对她都疏远了很多!甚至,她觉得,南宫泽和萧燕锦他们之间也疏远了一些....... 最终,萧燕燕还是盯着南宫泽开口问道:“喂!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见萧燕燕这次没有自称本宫,南宫泽的眼睛不禁闪烁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有。” “没有!?”萧燕燕不相信地反问道,“我怎么总觉得你这次从边疆回京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闻言,南宫泽深吸了一口气,也扭过头看着萧燕燕反问道:“我哪里不一样了?” 萧燕燕皱着眉摇了摇头:“说不上来......总觉得......你对我、对锦儿,都保持了距离。” 没有想到萧燕燕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南宫泽扭过头看着窗外淡淡回道:“没有。皇后娘娘多虑了。” “我哪里就多虑了!?你看你,对着我,满嘴的都是皇后娘娘,你分明就是......啊!” 萧燕燕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马车强烈的颠簸弄得踉跄了身形。 “吁----” 听着门外马夫的声音,南宫泽掀开窗帘急忙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马夫只是唤了一声便有些为难地扭头看着前方,“王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们突然就冲过来了!我.....我......” 见马夫已经害怕地说不出话来,南宫泽安慰地拍了拍马夫的肩膀,只身向前走去。 只见他们的面前正躺着一群年老的夫妇,老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个老妇人则坐在一旁的地上抱着那个老汉哭:“呜呜呜......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抛下我一个人!?” 那老妇人见南宫泽走了出来,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南宫泽的衣摆嚷嚷着:“杀人了!你杀人了!你得给我赔钱!” 一听这话,南宫泽的双眼眯了眯,走到那老汉的身边细细查看了起来。 见南宫泽一直不说话,只是在旁边瞎转悠还时不时地摸摸身边的老汉。那妇人不禁急了:“你们都来看看啊!这小伙子,撞死人了不赔偿,还想毁尸灭迹呢!呜呜呜......还有没有天理了!?” 眼看着那妇人就要过来抓自己,南宫泽往旁边一闪,来到了老汉的脚边蹲了下来,抓着路边的一根狗尾巴草就塞到了自己嘴里,完全是一副吊耳郎当的纨绔子弟样。 就在那妇人擦了擦眼泪,不知道南宫泽要做什么时。 南宫泽也是看了那妇人一眼,快速地脱下了死者的鞋子,拿起嘴里的狗尾巴草就往那老汉的脚丫子冲过去挠痒痒...... 只见那“死者”没过一会儿,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 一看那个已经是“死”了的人,突然又醒了过来,围观的路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各自散去了。 但是那个妇人却突然发疯似的拿着旁边的一个大扁担,朝着马车冲了过去。 根本想不到那妇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南宫泽已来不及阻挡,只好拿着旁边竹摊上卖的一根竹子,便朝着那妇人的后背飞了过去。 但是那个妇人却还是使出全部力气,将她手中的扁担朝着轿子插了过去。 只听见轿子里穿来了一声惨叫:“啊---!” 眼看着那个妇人后背插着竹子,直接穿透了心脏,没了气息。那个老汉,竟然也拿起藏着腰间的一把菜刀朝着南宫泽冲了过去! 这次,南宫泽却是长了个心眼,那老汉一起身,南宫泽便一转身,抬脚就踢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只听见“咚”的一声,先是菜刀落地的声音,下一秒,那老汉便倒在地上。紧接着,又是“咔”的一声,那老汉的脑袋后面竟然直接插在他刚才拿的菜刀上面,一命呜呼了。 而下一秒,轿子里再次传来了萧燕燕的惨叫声:“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 004.双重误会 辽国皇宫,太极殿内,南宫贤正一个人焦急地在那来回踱步。 刚听到萧燕燕回来的消息,南宫贤遣散了所有宫人,刚听见脚步声就扭过头看着刚踏门而进的萧燕燕怒吼道:“你还知道回来!?一晚上都去和谁幽会了!?” 本来萧燕燕还想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南宫贤,但却在进门的那一刻,笑容僵在了脸上:“贤......我.......” “你......”南宫贤正想再说什么,但却看见南宫泽紧跟着走了进来:“臣弟参见皇上!” 见南宫贤点了点头,还是一脸地不悦,南宫泽上前一步,弯腰行了个礼,解释道:“皇上,昨夜,皇后娘娘晕倒在王府花园里,今日锦王妃出门时才发现......” 南宫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贤就匆忙走到萧燕燕的身边询问道:“晕倒了!?好好地怎么就晕倒了呢......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见南宫贤还知道关心自己,萧燕燕嘟着个嘴,十分委屈地看了一眼南宫贤,扭过头生气地不理他。 “哎呀......”见状,南宫贤又转到萧燕燕的面前,正想开口再哄,却听见南宫泽的声音幽幽地传来:“皇后娘娘没事,只是怀孕了。” “哦.....没事,只是怀孕了......”听着南宫泽的话,南宫贤重复完了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见良久都没有回应,南宫贤才意识到自己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南宫泽询问他是不是怀孕了.......而南宫泽和萧燕燕都是站在旁边翻了一记白眼....... “额.......”南宫贤尴尬地扭过头看着萧燕燕开心地询问道,“燕儿......你真的怀孕了!?” 萧燕燕正准备回答,却发现南宫贤的脸色瞬间由欢喜变成了凝重....... 猜不出南宫贤心思地萧燕燕只是张了张嘴,但却没有说话。 站在南宫贤身后的南宫泽,并没有这个异常,继续说道:“是呀!皇后娘娘怀的可还是龙凤胎呢!” “龙凤胎!?”一听这话,南宫贤的眉毛皱的更紧了,“你确定!?” 看不清南宫贤的表情,南宫泽只当南宫贤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疯了,一直在提问题,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答道:“确定!陈太医亲自诊断的!不会有错!只是.......” 见南宫泽说了一半不说了,不禁更加不高兴了,皱起眉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只是什么!?” 见状,南宫泽急忙衣摆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臣今日在护送皇后娘娘回宫的时候,遇到了歹人袭击,让皇后娘娘受到了惊吓.......” 一听这话,南宫贤急忙问道:“皇后娘娘受到了惊吓!?那孩子呢!?孩子怎么样!?还在吗!?” 见南宫贤问的这么急切,南宫泽急忙说道:“皇上请放心!为了确保皇后娘娘和皇子的安全,臣便安排陈御医一直尾随在车后。皇后娘娘只是受到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见自己吧嗒吧嗒地说了一大堆,南宫贤还是一句话不说,南宫泽不禁有些急了,低下身磕了个头,大声说道:“皇后娘娘和皇子公主都平安无事!皇上大可放心!只是,陈御医说,因为皇后娘娘一直有贫血之症,今日又受到了惊吓,日后一定要多加调理身子。如若不然.......” 见南宫贤还是不说话,南宫泽小心翼翼地说道:“如若不然,皇子很有可能会保不住......” 本以为听到这句话,南宫贤会有很大的反应,却不想南宫贤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没想到南宫贤会这么平淡,太极殿内整个都陷入了沉默。 南宫泽只好咳嗽了一声,打趣地说道:“皇上这下可是太子公主都有了,哈哈哈......” 闻言,南宫贤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转身看着南宫泽打趣道:“小泽,你可也要加油了!昨日双妻同娶,什么时候你也抱个孩子出来,让朕当个皇叔啊!?” 听见南宫贤的打趣,南宫泽低头一笑,有些不悦地回答道:“臣弟还有事,就不烦皇上一家团聚了!臣弟告退!” 说着,南宫泽便低着身子,慢慢地退了出去。 南宫泽刚退了出去,萧燕燕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胳膊一紧,被人带进了怀里。 萧燕燕刚抬眼,就看见南宫贤正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质问道:“说!这个孩子是谁的!?是不是你和韩德的野种!?” 一听这话,萧燕燕的瞳孔不自觉地扩散开来,良久,才退后了两步,不可思议地摇头说着:“你在说什么!?你怀疑我!?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 萧燕燕本以为,南宫贤知道自己怀孕后的消息本应该是高兴的!可却不想......他竟然会怀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难道就是因为昨夜,他撞见了自己和韩德在说话,就可以这么误解自己吗!? 见南宫贤一直那样怒瞪着自己,萧燕燕甚至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南宫贤死死地拽回到了面前: “你跑什么!?怎么!?被朕说中了,无地自容了吗!?” 南宫贤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萧燕燕抬手就是一巴掌,稳稳地落在在南宫贤的脸上:“你无耻!” 说完萧燕燕就跑开了,剩下南宫贤一个人,捂着左脸愣愣地站在那...... “你无耻!” 南宫贤还记得,他第一次初见萧燕燕的时候,萧燕燕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这个!现在,也是一样的话,但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娘娘,你慢点!你还......” 听说皇后娘娘回宫了,莺儿一大早便来到了太极殿外等候。没过一会儿,赵王就出来了,可是还没到一刻钟,皇后娘娘就出来了,而且是一路跑开了,怎么追都追不上。 本想说娘娘怀着身孕,不应该乱跑。可是这皇宫里人多嘴杂,而且皇后娘娘看起来心情又非常的不好,莺儿的一句话就这样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可即便是这样,当萧燕燕如风儿般吹过花园时,还是太难搞到了花园里几个丫鬟的谈话:“我听说啊......皇后娘娘怀孕了!而且还是龙凤胎呢!?” “真的!?” “当然了!是由赵王府的陈御医诊断出来的!那还能有假啊!?” -------------------------------------------------------------- 次日,凤喜宫内。 “娘娘?”见已经辰时了,皇后娘娘还没有醒来。莺儿不禁端了水进来呼唤着,“娘娘?起来了......” 皇后娘娘怀孕后,真的是明显嗜睡了很多耶! 听见声音,萧燕燕这才睁开眼起身伸了个懒腰,抬眼间一米阳光照进窗内,照在萧燕燕的脸颊。她抬手挡了挡眼光,竟发现窗外是那茂密的枝叶,浓浓的,绿绿的,好不惬意。 萧燕燕微微一笑,摸着还未隆起的肚子,笑眯眯地说道:“孩子,每一个早晨都是丰富多彩的,像一个不朽的传奇。妈妈带你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见状,莺儿也笑道:“看来娘娘睡得久了还是有好处的,心情好了很多!” 萧燕燕一边起身,一边不在意地问道:“我睡得很久吗!?” “是啊!娘娘!”莺儿一边伺候萧燕燕洗漱,一边说道:“现在已经辰时了!” 闻言,萧燕燕也是一惊:“辰时!?那岂不是已经十点了!?” 对于萧燕燕经常冒出来的新鲜词汇,莺儿早已习以为常了,懂事地点了点头。原来在娘娘眼中,辰时就是十点了。以后娘娘再说十点,自己就要明白她的意思。 萧燕燕走到梳妆台前,看着外面的太阳说道:“我就说嘛,今天的太阳怎么这么大!?” 莺儿也跟着萧燕燕来到梳妆台前:“娘娘,今天想梳个什么样的发型呢!?” 萧燕燕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轻轻说道:“输个最简单的发型。我想要好好的放松一下!” 经过昨夜的思考,萧燕燕想通了很多。时间会证明一切!不论她和南宫贤有什么矛盾,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她怀的还是龙凤胎呢! 无论如何,她都会好好地把这两个孩子生下来! 这样想着,萧燕燕便重拾起微笑,摸着肚子向花园走去。 看着御花园里的花花草草,萧燕燕觉得自己心情终于舒畅了很多。可是抬眼间,她却征在了原地,只见萧燕锦不知何时入了宫,正在陪南宫贤说话。 虽然萧燕燕还在懊恼南宫贤对自己的不信任,但是她对萧燕锦的亲昵感却是完胜了她对南宫贤的讨厌,想也不想地便朝着那两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005. “你......”南宫贤正想再说什么,但却看见南宫泽紧跟着走了进来:“臣弟参见皇上!” 见南宫贤点了点头,还是一脸地不悦,南宫泽上前一步,弯腰行了个礼,解释道:“皇上,昨夜,皇后娘娘晕倒在王府花园里,今日锦王妃出门时才发现......” 南宫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贤就匆忙走到萧燕燕的身边询问道:“晕倒了!?好好地怎么就晕倒了呢......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见南宫贤还知道关心自己,萧燕燕嘟着个嘴,十分委屈地看了一眼南宫贤,扭过头生气地不理他。 “哎呀......”见状,南宫贤又转到萧燕燕的面前,正想开口再哄,却听见南宫泽的声音幽幽地传来:“皇后娘娘没事,只是怀孕了。” “哦.....没事,只是怀孕了......”听着南宫泽的话,南宫贤重复完了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见良久都没有回应,南宫贤才意识到自己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南宫泽询问他是不是怀孕了.......而南宫泽和萧燕燕都是站在旁边翻了一记白眼....... “额.......”南宫贤尴尬地扭过头看着萧燕燕开心地询问道,“燕儿......你真的怀孕了!?” 萧燕燕正准备回答,却发现南宫贤的脸色瞬间由欢喜变成了凝重....... 猜不出南宫贤心思地萧燕燕只是张了张嘴,但却没有说话。 站在南宫贤身后的南宫泽,并没有这个异常,继续说道:“是呀!皇后娘娘怀的可还是龙凤胎呢!” “龙凤胎!?”一听这话,南宫贤的眉毛皱的更紧了,“你确定!?” 看不清南宫贤的表情,南宫泽只当南宫贤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疯了,一直在提问题,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答道:“确定!陈太医亲自诊断的!不会有错!只是.......” 见南宫泽说了一半不说了,不禁更加不高兴了,皱起眉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只是什么!?” 见状,南宫泽急忙衣摆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臣今日在护送皇后娘娘回宫的时候,遇到了歹人袭击,让皇后娘娘受到了惊吓.......” 一听这话,南宫贤急忙问道:“皇后娘娘受到了惊吓!?那孩子呢!?孩子怎么样!?还在吗!?” 见南宫贤问的这么急切,南宫泽急忙说道:“皇上请放心!为了确保皇后娘娘和皇子的安全,臣便安排陈御医一直尾随在车后。皇后娘娘只是受到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见自己吧嗒吧嗒地说了一大堆,南宫贤还是一句话不说,南宫泽不禁有些急了,低下身磕了个头,大声说道:“皇后娘娘和皇子公主都平安无事!皇上大可放心!只是,陈御医说,因为皇后娘娘一直有贫血之症,今日又受到了惊吓,日后一定要多加调理身子。如若不然.......” 见南宫贤还是不说话,南宫泽小心翼翼地说道:“如若不然,皇子很有可能会保不住......” 本以为听到这句话,南宫贤会有很大的反应,却不想南宫贤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没想到南宫贤会这么平淡,太极殿内整个都陷入了沉默。 南宫泽只好咳嗽了一声,打趣地说道:“皇上这下可是太子公主都有了,哈哈哈......” 闻言,南宫贤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转身看着南宫泽打趣道:“小泽,你可也要加油了!昨日双妻同娶,什么时候你也抱个孩子出来,让朕当个皇叔啊!?” 听见南宫贤的打趣,南宫泽低头一笑,有些不悦地回答道:“臣弟还有事,就不烦皇上一家团聚了!臣弟告退!” 说着,南宫泽便低着身子,慢慢地退了出去。 南宫泽刚退了出去,萧燕燕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胳膊一紧,被人带进了怀里。 萧燕燕刚抬眼,就看见南宫贤正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质问道:“说!这个孩子是谁的!?是不是你和韩德的野种!?” 一听这话,萧燕燕的瞳孔不自觉地扩散开来,良久,才退后了两步,不可思议地摇头说着:“你在说什么!?你怀疑我!?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 萧燕燕本以为,南宫贤知道自己怀孕后的消息本应该是高兴的!可却不想......他竟然会怀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难道就是因为昨夜,他撞见了自己和韩德在说话,就可以这么误解自己吗!? 见南宫贤一直那样怒瞪着自己,萧燕燕甚至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南宫贤死死地拽回到了面前: “你跑什么!?怎么!?被朕说中了,无地自容了吗!?” 南宫贤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萧燕燕抬手就是一巴掌,稳稳地落在在南宫贤的脸上:“你无耻!” 说完萧燕燕就跑开了,剩下南宫贤一个人,捂着左脸愣愣地站在那...... “你无耻!” 南宫贤还记得,他第一次初见萧燕燕的时候,萧燕燕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这个!现在,也是一样的话,但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娘娘,你慢点!你还......” 听说皇后娘娘回宫了,莺儿一大早便来到了太极殿外等候。没过一会儿,赵王就出来了,可是还没到一刻钟,皇后娘娘就出来了,而且是一路跑开了,怎么追都追不上。 本想说娘娘怀着身孕,不应该乱跑。可是这皇宫里人多嘴杂,而且皇后娘娘看起来心情又非常的不好,莺儿的一句话就这样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可即便是这样,当萧燕燕如风儿般吹过花园时,还是太难搞到了花园里几个丫鬟的谈话:“我听说啊......皇后娘娘怀孕了!而且还是龙凤胎呢!?” “真的!?” “当然了!是由赵王府的陈御医诊断出来的!那还能有假啊!?” -------------------------------------------------------------- 听着这样的谈话,萧燕燕终于逐渐停下了脚步。 她们说的没错,自己怀孕了,不再是一个人了,不可以再这么任性而为了。 这样想着,萧燕燕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吸了吸鼻子,缓步向凤喜宫走去。:“”娘娘......你本来就体贵身娇的!这次又怀了个龙凤呈祥,一定要注意身体才是啊! 次日,凤喜宫内。 “娘娘?”见已经辰时了,皇后娘娘还没有醒来。莺儿不禁端了水进来呼唤着,“娘娘?起来了......” 皇后娘娘怀孕后,真的是明显嗜睡了很多耶! 听见声音,萧燕燕这才睁开眼起身伸了个懒腰,抬眼间一米阳光照进窗内,照在萧燕燕的脸颊。她抬手挡了挡眼光,竟发现窗外是那茂密的枝叶,浓浓的,绿绿的,好不惬意。 萧燕燕微微一笑,摸着还未隆起的肚子,笑眯眯地说道:“孩子,每一个早晨都是丰富多彩的,像一个不朽的传奇。妈妈带你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见状,莺儿也笑道:“看来娘娘睡得久了还是有好处的,心情好了很多!” 萧燕燕一边起身,一边不在意地问道:“我睡得很久吗!?” “是啊!娘娘!”莺儿一边伺候萧燕燕洗漱,一边说道:“现在已经辰时了!” 闻言,萧燕燕也是一惊:“辰时!?那岂不是已经十点了!?” 对于萧燕燕经常冒出来的新鲜词汇,莺儿早已习以为常了,懂事地点了点头。原来在娘娘眼中,辰时就是十点了。以后娘娘再说十点,自己就要明白她的意思。 萧燕燕走到梳妆台前,看着外面的太阳说道:“我就说嘛,今天的太阳怎么这么大!?” 莺儿也跟着萧燕燕来到梳妆台前:“娘娘,今天想梳个什么样的发型呢!?” 萧燕燕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轻轻说道:“输个最简单的发型。我想要好好的放松一下!” 经过昨夜的思考,萧燕燕想通了很多。时间会证明一切!不论她和南宫贤有什么矛盾,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她怀的还是龙凤胎呢! 无论如何,她都会好好地把这两个孩子生下来! 这样想着,萧燕燕便重拾起微笑,摸着肚子向花园走去。 看着御花园里的花花草草,萧燕燕觉得自己心情终于舒畅了很多。可是抬眼间,她却征在了原地,只见萧燕锦不知何时入了宫,正在陪南宫贤说话。 虽然萧燕燕还在懊恼南宫贤对自己的不信任,但是她对萧燕锦的亲昵感却是完胜了她对南宫贤的讨厌,想也不想地便朝着那两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人生一别 “萧思温想要见你.......”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转过身皱着眉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南宫贤,想不通地问道,“他怎么会突然想见我......” 按理说,萧燕燕和萧思温虽然名为父女,但这么多年,不要说是亲切,就连是最基本的尊敬都只能说得上马马虎虎罢了。 萧思温在临死之前,怎么会想到见自己呢!?难道...... 这时,南宫贤的声音也在一旁悠悠地传来:“或许......他是想让你替他求情,救他一命吧!?” 萧燕燕点了点头:“或许吧.......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 “咚咚咚......” 大辽监牢的走道里,萧燕燕跟随着狱卒向里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听到脚下传来鞋子在木板上发出的敲击声音。 与此同时,监牢里传来的阵阵酸臭味,让萧燕燕感到胃里一阵一阵的反胃。 萧燕燕忍着胃里不断传来的不适,走到萧思温所在的监牢房间里。 可她刚刚走到监牢门口,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也站在监牢里,正面对着萧思温。 萧燕燕示意狱卒打开大门。 铁链的声音吸引了监牢里这两个人的注意,两人同时扭过头看着萧燕燕。 感受到二人的目光,萧燕燕微笑着抬起头看着两人,将自己随身带的饭盒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了几个好吃的小菜摆在了上面。 与此同时,萧燕燕微笑着开口说道:“锦儿来了,怎么也不叫本宫一起呢?” 一旁的萧燕锦还未开口说话,就听见萧思温有些苍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是我叫她来的!” “哦!?”萧燕燕抬起头来,一脸好奇地看着萧思温。 一旁的萧燕锦也走了两步,来到了萧燕燕的身边。 其实,萧燕锦也是刚收到萧思温消息,刚刚来到监牢里。 不同的是,萧燕锦看向萧思温的眼神中全是警惕和小心。 见这两个女儿都跟自己保持着安全距离,而且还一脸的警惕,萧思温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了?见到父亲就这么陌生吗!?还记得小时候,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可是最喜欢围着为父转了......” “你们那个时候,可是嚷嚷着,想要让为父做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呢!” 话音刚落,萧燕锦充满嘲笑的声音就传来了:“呵呵......你不会现在是想告诉我们,你之所以做出想要当皇帝这么罪恶不赦的事情,全都是因为我们小时候说的小孩子话吧!?” 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萧燕燕和萧燕锦两个人还是一动不动的没有反应,萧思温又继续说道:“呵呵......其实........为父还担心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会连累你们两姐妹........还好.......” 萧思温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燕锦就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道:“是啊!还好!皇上和泽王仁慈!要不然啊!现在呆在这监牢里的除了你,还要我们两个人来给你作伴呢!” 话音刚落,萧燕燕就拉了一下萧燕锦的衣袖。 萧燕锦便不再说话,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的不开心。 只见萧燕燕上前一步,走到萧思温的面前,笑眯眯地说道:“是啊......说到底,我和锦儿还要父亲,为我们两人谋划的这好姻缘!让我们不仅免了这牢狱之灾,还能做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富贵之人......” ------------------------------------------------------------------- “萧思温想要见你.......”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转过身皱着眉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南宫贤,想不通地问道,“他怎么会突然想见我......” 按理说,萧燕燕和萧思温虽然名为父女,但这么多年,不要说是亲切,就连是最基本的尊敬都只能说得上马马虎虎罢了。 萧思温在临死之前,怎么会想到见自己呢!?难道...... 这时,南宫贤的声音也在一旁悠悠地传来:“或许......他是想让你替他求情,救他一命吧!?” 萧燕燕点了点头:“或许吧.......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 “咚咚咚......” 大辽监牢的走道里,萧燕燕跟随着狱卒向里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听到脚下传来鞋子在木板上发出的敲击声音。 与此同时,监牢里传来的阵阵酸臭味,让萧燕燕感到胃里一阵一阵的反胃。 萧燕燕忍着胃里不断传来的不适,走到萧思温所在的监牢房间里。 可她刚刚走到监牢门口,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也站在监牢里,正面对着萧思温。 萧燕燕示意狱卒打开大门。 铁链的声音吸引了监牢里这两个人的注意,两人同时扭过头看着萧燕燕。 感受到二人的目光,萧燕燕微笑着抬起头看着两人,将自己随身带的饭盒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了几个好吃的小菜摆在了上面。 与此同时,萧燕燕微笑着开口说道:“锦儿来了,怎么也不叫本宫一起呢?” 一旁的萧燕锦还未开口说话,就听见萧思温有些苍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是我叫她来的!” “哦!?”萧燕燕抬起头来,一脸好奇地看着萧思温。 一旁的萧燕锦也走了两步,来到了萧燕燕的身边。 其实,萧燕锦也是刚收到萧思温消息,刚刚来到监牢里。 不同的是,萧燕锦看向萧思温的眼神中全是警惕和小心。 见这两个女儿都跟自己保持着安全距离,而且还一脸的警惕,萧思温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了?见到父亲就这么陌生吗!?还记得小时候,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可是最喜欢围着为父转了......” “你们那个时候,可是嚷嚷着,想要让为父做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呢!” 话音刚落,萧燕锦充满嘲笑的声音就传来了:“呵呵......你不会现在是想告诉我们,你之所以做出想要当皇帝这么罪恶不赦的事情,全都是因为我们小时候说的小孩子话吧!?” 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萧燕燕和萧燕锦两个人还是一动不动的没有反应,萧思温又继续说道:“为父还担心自己的罪行” “萧思温想要见你.......”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转过身皱着眉有些不相信地看着南宫贤,想不通地问道,“他怎么会突然想见我......” 按理说,萧燕燕和萧思温虽然名为父女,但这么多年,不要说是亲切,就连是最基本的尊敬都只能说得上马马虎虎罢了。 萧思温在临死之前,怎么会想到见自己呢!?难道...... 这时,南宫贤的声音也在一旁悠悠地传来:“或许......他是想让你替他求情,救他一命吧!?” 萧燕燕点了点头:“或许吧.......我一会儿就过去看看........” “咚咚咚......” 大辽监牢的走道里,萧燕燕跟随着狱卒向里走去。每走一步,她都能听到脚下传来鞋子在木板上发出的敲击声音。 与此同时,监牢里传来的阵阵酸臭味,让萧燕燕感到胃里一阵一阵的反胃。 萧燕燕忍着胃里不断传来的不适,走到萧思温所在的监牢房间里。 可她刚刚走到监牢门口,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也站在监牢里,正面对着萧思温。 萧燕燕示意狱卒打开大门。 铁链的声音吸引了监牢里这两个人的注意,两人同时扭过头看着萧燕燕。 感受到二人的目光,萧燕燕微笑着抬起头看着两人,将自己随身带的饭盒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了几个好吃的小菜摆在了上面。 与此同时,萧燕燕微笑着开口说道:“锦儿来了,怎么也不叫本宫一起呢?” 一旁的萧燕锦还未开口说话,就听见萧思温有些苍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是我叫她来的!” “哦!?”萧燕燕抬起头来,一脸好奇地看着萧思温。 一旁的萧燕锦也走了两步,来到了萧燕燕的身边。 其实,萧燕锦也是刚收到萧思温消息,刚刚来到监牢里。 不同的是,萧燕锦看向萧思温的眼神中全是警惕和小心。 见这两个女儿都跟自己保持着安全距离,而且还一脸的警惕,萧思温苦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了?见到父亲就这么陌生吗!?还记得小时候,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可是最喜欢围着为父转了......” “你们那个时候,可是嚷嚷着,想要让为父做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呢!” 话音刚落,萧燕锦充满嘲笑的声音就传来了:“呵呵......你不会现在是想告诉我们,你之所以做出想要当皇帝这么罪恶不赦的事情,全都是因为我们小时候说的小孩子话吧!?” 见自己说了这么多,萧燕燕和萧燕锦两个人还是一动不动的没有反应,萧思温又继续说道:“为父还担心自己的罪行” 001.梦中相见 当萧燕锦得知自己的好友燕燕被欺负时,根本顾不得自己现在只是个阴阳人的身份,只是想用自己的“宠物”去为闺蜜出出去。 两个21世纪的小妞还能被一个几千年前的男人欺负了不成!? 可没有想到的是,在那天夜里,她不仅见到了萧燕燕的死敌,更是碰见了自己这一生的“意外”---南宫泽。 萧燕锦本只想放出毒物,教训一下这两个男人。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出手伤了她的“宠物”!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南宫吸纳竟然当着她的面,伤了燕儿! 正在她准备出手教训南宫贤的时候,南宫泽却是突然出现,拦下了她。 为了速战速决,萧燕锦直接将毒针藏在指间,向南宫泽扎了过去。 可在一拳一掌相遇的时候,萧燕锦竟然发现南宫泽根本就没有用力,看来他也不坏嘛! 看着已经倒地的南宫泽,萧燕锦轻轻一笑,转身就想把萧燕燕带回去疗伤。但却在转身之间遇到了一群黑衣人。 在打斗之中,她更是不甚掉下悬崖。 正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却感觉右手被人死死地抓住了。抬头之间便湿了双眼,只见南宫泽正拽着自己,已经跃出了山崖。若不是南宫贤拉着他,他早已随着自己掉落山崖了! 而且若不是萧燕燕在最后拉着,南宫贤也会被牵扯下去。 "萧绰!你放手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胳膊会废掉的!" "南宫贤!你给我闭嘴!!你想死我绝不拦你!可是我的锦儿……就算我死,我也要把她拉上来!" 即使萧燕锦看不见萧燕燕的身影,但也能够感觉到她的吃力。 正在萧燕锦准备掰开南宫泽手的时候,南宫泽却是低声恳求道: “不要!锦儿!” “丫头,就算我求你了行吗!?你不要再乱动了,我快没有力气了……" 看着正在奋力救自己的燕儿,和舍不得自己的南宫泽,萧燕锦觉得就算自己此刻死了也是值了! 这样想着,萧燕锦便使出力气掰开了南宫泽抓住自己的手。 南宫泽,如果有下辈子,我再来做你的丫头...... "锦儿!" "丫头!" 萧燕锦至今记得那两声呼唤,让刚决定掉入悬崖的她竟有些后悔了...... 或许真的是老天怜悯吧,本以为早就没命的萧燕锦竟然发现自己还奇迹般地活着。而自己的旁边还躺着一个白衣少年。 剑眉微皱,长长的睫毛耷拉在眼睛上,时不时地在微微颤抖,细薄的嘴唇被牙齿紧咬着。一个男子却拥有着女儿般的白皙肌肤,漂亮的难辨雌雄。 正在萧燕锦惊喜自己捡到宝的时候,南宫泽却摇着头,喃喃地嘟囔着:“不要!不要!” 看他现在的样子,他应该是在做噩梦吧! 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放荡不羁的王爷,内心里竟然还有害怕和恐惧的事情!?那......到底是怎样的呢?他的噩梦又是什么呢?萧燕锦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好奇之中。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萧燕锦觉得自己一个脚下不稳,便掉到了一个无底的漩涡之中,眩晕至极。 等萧燕锦站稳脚跟,睁开眼看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只见她正身处在一座偌大的房间里,朱漆红柱,水晶珠帘都被漫天的大火所吞噬,房内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在趴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萧燕锦从大火中穿过去想要将他抱起,却发现自己竟然直接穿过那小孩的身体,走到了另一边。 萧燕锦不可思议地看看自己,再试了一次,还是如此。再试一次,再试一次,...... 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让萧燕锦气馁到了极点。 而就在此时,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子全身脏兮兮地破门而入,但依稀还能看见他身穿的是锦衣华服。 萧燕锦猜测,这定是哪个高官贵族家的小少爷。 插不上手的萧燕锦只能继续在旁观看,只见那个五岁的小娃,看见在大火中趴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比他还要小的小人儿,什么都不顾地从大火中冲过去,把那个小奶娃抱在怀里,用他稚嫩的声音安慰道:"小泽不怕,哥哥来了。" 小泽?难道这两个小家伙就是宁王南宫贤和赵王南宫泽!?一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萧燕锦一下子恍然大悟。 原来,这里便是南宫泽的内心世界! 而这大火,这死亡与恐怖的气息竟是这名白衣少年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记忆!! 怪不得,萧燕锦总觉得这个一直微笑着的少年眼里并没有一丝温度。 可是自己是怎么进入南宫泽的梦境呢?难道是因为自己是个阴阳人? 不明所以的萧燕锦选择继续看去: 只见小小的南宫泽见到哥哥的到来,立马就不哭了,用奶声奶气声音回道:"皇兄,父皇,母后。" 而听到此话,只有四岁的南宫贤,眼睛竟一下子湿润了,但他却是倔强地一抹眼泪,拍了拍怀中小人儿肉肉的莲藕胳膊:"走!皇兄带你去见他们!" 一路踉跄,两个小家伙从大火和随时掉下来的房梁中穿越而过。等他们终于从大火中逃出的时候,才发现一个穿着金黄色铠甲的男子正骑在马上"等待"着他们。而旁边,则摆放着一男一女两具尸体。 四岁的南宫贤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弟弟放在地上,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着跑向那两具尸体旁:"父皇……母后……" 那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家伙竟也是一边娃娃大哭一边踉跄着脚步一路小跑到自己哥哥身边:"父皇……母后……" "父皇……母后……呜呜……" 很快,画风一转,萧燕锦还未来得及擦拭眼角的泪水,就发现自己已置身于朝堂之上。 殿内金碧辉煌,威严庄重。正前方放着一个金漆龙椅,那手把上镶刻的两条金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而起。而椅座上面正坐着一个黄袍加身的王者。萧燕锦细看去,便发现这位皇帝正是刚才骑在马上的那名男子。而刚才那两个小儿则是站在大殿之中,旁边站着一位老臣,两边则是文武百官大臣。 只听那名男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今,封南宫贤为宁王,封南宫泽为赵王,两人皆前往宁州,由礼部尚书何文远照顾长大!何文远,你虽已解甲归田,远离朝政,但也要好生照顾好两位小王爷,以报先皇恩泽!" “是!臣领旨!” 在皇宫通往外室的大道上,何文远刚吩咐身后的下人抱着两个小王爷一起离开,就立马被倔强的小南宫贤拦住了。 他拉着弟弟的手,双眼却是异乎儿童的坚韧:"小泽,跟着哥哥一起走出这皇宫,可好?"南宫贤将"走"说的极其重,似乎预示着总有一天他还会回到这皇宫之中。萧燕锦不知,仅有四岁的小娃怎就这般坚韧顽强? 也不知道只有两岁的南宫泽到底有没有听懂哥哥的话,但他却是乖巧地点头,用他那稚嫩的声音回答道:"好!" 而何文远也不再强硬,就看着那两个小人儿一步一步地走出原属于他们的皇宫,摸了摸他那发白的胡须,眼神中也不知是欣喜还是自豪。 萧燕锦看着两个小人儿手拉手从长长的走道上慢慢走出皇宫大门,心里竟生出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感慨和尊敬。 萧燕锦脚下再次一颤,等她站稳后,发现场景再次更换。而这次却到处是张灯结彩,红绸罗帐,随处可见的双红喜字。萧燕锦走近一看,才发现了那穿着一身喜衣的男子---南宫贤! 奇怪,南宫贤结婚,怎的就在南宫泽的心里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 萧燕锦询问着来往的客人,却发现这里的人不仅看不见自己,也听不见自己说话,她便只好自己在人群中寻找着南宫泽的身影。寻找了一番未果,萧燕锦便放弃了,南宫泽的事与他何干,自己还是在这里闭上眼休息一会儿,等醒来了就一切都好了。 可等她走到后花园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发现那名白衣少年南宫泽正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喝闷酒。他还躺在地上对着月亮在那喋喋不休:"犹记当初年少时,目传情,眉含意。此情长万里,盼佳期,执手两三语。待你长发及腰时,已嫁他人妇!哈哈哈……可怜呐可怜……" 萧燕锦眉头一皱,慢慢地走到南宫泽的身边坐下,完全意外地笑了一下:"呵,平日里看你桀骜不驯,宛若看破红尘的,却没想到原来你是爱上了自己的嫂子啊!?" "你休得胡说!!" “啊?什么?”本来只是喃喃自语的萧燕锦却不想南宫泽竟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与自己对话。十分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这位近在咫尺的少年。 而南宫泽却是剑眉微皱,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你是……萧燕锦!你怎么会在这!?" 萧燕锦瞪大眼睛,再次不可思议地询问道:“你能看见我?” 002.一见倾心 见萧燕锦答非所问,南宫泽一脸没好气地说道:“废话!难道本王瞎了吗?这里是颍州,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说话间,又是一阵地动山摇。万分危险之下,只见南宫泽一把将萧燕锦拉入怀中,二人却是同时掉入漩涡之中。 萧燕锦一晃乎,刚刚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正挂在悬崖上。她惊吓地一晃,感觉到上方正有一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才使自己没有掉下去。她抬头一看,发现竟是南宫泽正半趴在悬崖边吃力地拽着自己,嘴里却在不满地抱怨着:""你丫的吃秤砣长大的呀!这么重!" 萧燕锦一愣,竟也有些恍惚,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 她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声音很轻地说道:""嫌我重,你把我扔下去岂不是一了百了。我又没让你救......" “你丫的给我闭嘴!就算是条狗不小心掉下去我也会救的,更别说是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了!你少说话,给你我都省点劲。” 萧燕锦的眼睛更是湿润了,竟有泪水从眼角流出,声音也开始哽咽:"南宫泽,这么善良的你为什么要用一副玩世不恭的表象掩盖住?" "什么?"南宫泽明显一愣,剑眉紧皱,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萧燕锦。 萧燕锦却是继续说道:"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勇敢地去追!因为对方是救过你的哥哥,争都不争就对自己心爱的人放手!你可知,你这既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更是对你心爱之人以及你哥哥的不尊重!" "萧燕锦!你到底在说什么!?"南宫泽愤怒地嘶吼着,他的眼睛却被泪水模糊了但却又很快恢复了原有的清澈。 这微妙的变化却被一直观察着南宫泽的萧燕锦看的仔细。她轻声地说道:"她离开了也没关系,你还有我啊……啊" 萧燕锦刚说完,就感觉自己正在从上往下坠………… 啊萧燕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那个山谷里,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原来是做梦啊。萧燕锦本能地扭头朝南宫泽所在的方向看去,竟发现他已经醒来,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萧燕锦急忙走到跟前询问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没有……"南宫泽一反常态,没有露出他那桀骜不驯的邪笑,而是一脸探究地看着旁边的萧燕锦。 她与自己认识只有一天,怎就进入了自己的梦境,并且打破了那么多来一直重复不变的噩梦?她最后的那句"你还有我"一直在南宫泽的耳边萦绕,直击入他的心中。 而萧燕锦也有些分不清刚才的一切到底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真实,一时也陷入了沉默。 “你们醒了?” 听见声音,二人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南宫贤正抱着一堆柴火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那边有个山洞,过来帮忙一起收拾一下。” 萧燕锦这才意识到掉入山崖的不只有她和南宫泽,还有南宫贤和萧燕燕!她急忙站起身问道:“燕儿呢!?她在哪?” 闻言,南宫贤无奈地抬起下巴指了个方向:“那不是!” 只见萧燕燕正躺在一棵大树下睡的正香,嘴里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见状,萧燕锦也是轻笑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好!咱们先去整理山洞,让这个大小姐睡得舒服点!” 等他们三人把山洞收拾好,去叫醒萧燕燕的时候,萧燕锦却感觉到身体有些眩晕。虽然现在是黑夜,但也估摸着过了子时,原主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一想到这里,萧燕锦就趁着和萧燕燕打闹的时候,挠了挠她的腰部。 从小,萧燕锦便知道萧燕燕的腰部是最敏感的部位,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人一碰,她就会痒的直呵呵。 所以,一般情况下,萧燕锦都不会碰萧燕燕的腰部。除非......是有什么小秘密想要单独和萧燕燕分享。 果然,萧燕锦刚碰了一下萧燕燕,萧燕燕就懂了她的意思,故意支开南宫贤和南宫泽后,两人进行了秘密谈话。 经过萧燕燕的一番谈话,萧燕锦也终于放下心了,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 等萧燕锦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见南宫泽那张俊脸被放大了百倍,正摆在自己面前。 萧燕锦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示意外面出现了一群恶狼! 听着外面的狼嚎声,萧燕锦害怕地直突突。等他们四个人想方设法一起解决掉所有的饿狼后,天都快亮了。 随着天色越来越亮,萧燕锦的心更是紧张地都快要跳出来了! 因为经过这么几天的朝夕相处,萧燕锦早就了解了原主的脾气。一旦原主在这个时候醒了,别说是帮萧燕燕逃出这山谷了!杀了萧燕燕都有可能! 而且......不知为何.......萧燕锦竟然莫然地不想让南宫泽知道自己是个半人半鬼的事情....... 看着一脸紧张的萧燕锦,萧燕燕一下子就明白了萧燕锦在担心什么,自己也在心里盘算着这“万一”的应对之策...... 趁着外面的援兵到来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同时使了个小小的美人计,率先走出了山洞。 可是两人刚走出山洞,萧燕锦就转过身拉着萧燕燕的手,一脸担心地恳求道:“燕燕!快!你快敲晕我!” “什么!?”根本没有想到萧燕锦竟然想出了个这么偏激的想法,萧燕燕一愣,不可思议地问道,“锦儿!你在说什么呢!?萧丞相已经来了!我们已经没事了!” 可是萧燕锦却是担心地摇了摇头:“不行!我很担心.......” 说着,萧燕锦握着萧燕燕的双手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天马上就要亮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醒过来!万一,还没有回到相府,她就醒过来了呢!到时候,别说我,恐怕就连你也会有生命危险的!” 萧燕锦此话一出,萧燕燕便不再犹豫,拿起身边的一根棍子,照着萧燕锦的后脑勺一棍子就敲了过去! 因为萧燕燕也知道,萧燕锦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这几天以来,锦儿一直和萧燕锦的原主共用着一个身体,她们的记忆是共通的! 一开始,原主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能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时间长了,恐怕原主早就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现在是萧燕燕使了计谋,让原主白天一直被困在自己房间里,不能见人!可若是现在,原主只要醒过来,她便一定会找个机会将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萧思温的! 而且,这天马上就要亮了,可是等他们从山谷走出来,回到相府,最低也要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们谁也不敢保证! 萧燕锦虽然被萧燕燕敲晕了,但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担心,萧燕锦竟然还隐隐约约的有些知觉....... 她看见自己晕倒后,萧燕燕急忙蹲下身,对着不远处的萧思温等人大声喊着救命...... 她看到一个女子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抱住了南宫贤....... 她看到原本正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南宫泽,却在那个女子出现后,目光瞬间转移了.......甚至,在那女子抱住南宫贤的那一刻,南宫泽瞬间变了脸色....... 而那个女子的模样,和梦中南宫贤娶得那个新娘长得一模一样...... 等萧燕锦迷迷糊糊、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南宫泽正坐在自己面前。 “泽.......”萧燕锦刚要起身,却被一旁的南宫泽拦住了: “你就躺着吧!竟然昏睡了一整天,真是只小猪!呵呵......”说着,南宫泽帮萧燕锦拉了拉被子,以保证她不会着凉。 见南宫泽对自己这么好,萧燕锦也是低头一笑,但却在抬眼间,一脸探究地看着南宫泽。良久,才决定开口问道:“你......见到她了......” “嗯!?”南宫泽一愣,半晌儿,才反应过来萧燕锦在问什么,不禁低头呵呵一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呵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见到她,竟然和以前感觉不一样了.......” 见南宫泽一直干笑着摇头,萧燕锦僵硬地扯出一抹微笑,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哪里觉得不一样了......” 闻言,南宫泽却是爽朗地一笑,一脸甜腻腻地看着萧燕锦:“看着她,竟然不会心动,也不会心痛了.......” “哦......”萧燕锦木讷地点了点头,心里竟然感觉到一丝窃喜....... 萧燕锦还没有偷笑完,就听见南宫泽的声音悠悠地传来:“本王现在倒是很担心另一个姑娘.......就连她只是晕倒了,本王也忍不住地过来看她,守着她直到醒来......” 003.危机四伏 见萧燕锦答非所问,南宫泽一脸没好气地说道:“废话!难道本王瞎了吗?这里是颍州,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说话间,又是一阵地动山摇。万分危险之下,只见南宫泽一把将萧燕锦拉入怀中,二人却是同时掉入漩涡之中。 萧燕锦一晃乎,刚刚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正挂在悬崖上。她惊吓地一晃,感觉到上方正有一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才使自己没有掉下去。她抬头一看,发现竟是南宫泽正半趴在悬崖边吃力地拽着自己,嘴里却在不满地抱怨着:""你丫的吃秤砣长大的呀!这么重!" 萧燕锦一愣,竟也有些恍惚,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 她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声音很轻地说道:""嫌我重,你把我扔下去岂不是一了百了。我又没让你救......" “你丫的给我闭嘴!就算是条狗不小心掉下去我也会救的,更别说是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了!你少说话,给你我都省点劲。” 萧燕锦的眼睛更是湿润了,竟有泪水从眼角流出,声音也开始哽咽:"南宫泽,这么善良的你为什么要用一副玩世不恭的表象掩盖住?" "什么?"南宫泽明显一愣,剑眉紧皱,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萧燕锦。 萧燕锦却是继续说道:"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勇敢地去追!因为对方是救过你的哥哥,争都不争就对自己心爱的人放手!你可知,你这既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更是对你心爱之人以及你哥哥的不尊重!" "萧燕锦!你到底在说什么!?"南宫泽愤怒地嘶吼着,他的眼睛却被泪水模糊了但却又很快恢复了原有的清澈。 这微妙的变化却被一直观察着南宫泽的萧燕锦看的仔细。她轻声地说道:"她离开了也没关系,你还有我啊……啊" 萧燕锦刚说完,就感觉自己正在从上往下坠………… 啊萧燕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那个山谷里,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原来是做梦啊。萧燕锦本能地扭头朝南宫泽所在的方向看去,竟发现他已经醒来,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萧燕锦急忙走到跟前询问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没有……"南宫泽一反常态,没有露出他那桀骜不驯的邪笑,而是一脸探究地看着旁边的萧燕锦。 她与自己认识只有一天,怎就进入了自己的梦境,并且打破了那么多来一直重复不变的噩梦?她最后的那句"你还有我"一直在南宫泽的耳边萦绕,直击入他的心中。 而萧燕锦也有些分不清刚才的一切到底是自己在做梦,还是真实,一时也陷入了沉默。 “你们醒了?” 听见声音,二人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南宫贤正抱着一堆柴火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那边有个山洞,过来帮忙一起收拾一下。” 萧燕锦这才意识到掉入山崖的不只有她和南宫泽,还有南宫贤和萧燕燕!她急忙站起身问道:“燕儿呢!?她在哪?” 闻言,南宫贤无奈地抬起下巴指了个方向:“那不是!” 只见萧燕燕正躺在一棵大树下睡的正香,嘴里还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见状,萧燕锦也是轻笑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好!咱们先去整理山洞,让这个大小姐睡得舒服点!” 等他们三人把山洞收拾好,去叫醒萧燕燕的时候,萧燕锦却感觉到身体有些眩晕。虽然现在是黑夜,但也估摸着过了子时,原主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一想到这里,萧燕锦就趁着和萧燕燕打闹的时候,挠了挠她的腰部。 从小,萧燕锦便知道萧燕燕的腰部是最敏感的部位,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人一碰,她就会痒的直呵呵。 所以,一般情况下,萧燕锦都不会碰萧燕燕的腰部。除非......是有什么小秘密想要单独和萧燕燕分享。 果然,萧燕锦刚碰了一下萧燕燕,萧燕燕就懂了她的意思,故意支开南宫贤和南宫泽后,两人进行了秘密谈话。 经过萧燕燕的一番谈话,萧燕锦也终于放下心了,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 等萧燕锦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就看见南宫泽那张俊脸被放大了百倍,正摆在自己面前。 萧燕锦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示意外面出现了一群恶狼! 听着外面的狼嚎声,萧燕锦害怕地直突突。等他们四个人想方设法一起解决掉所有的饿狼后,天都快亮了。 随着天色越来越亮,萧燕锦的心更是紧张地都快要跳出来了! 因为经过这么几天的朝夕相处,萧燕锦早就了解了原主的脾气。一旦原主在这个时候醒了,别说是帮萧燕燕逃出这山谷了!杀了萧燕燕都有可能! 而且......不知为何.......萧燕锦竟然莫然地不想让南宫泽知道自己是个半人半鬼的事情....... 看着一脸紧张的萧燕锦,萧燕燕一下子就明白了萧燕锦在担心什么,自己也在心里盘算着这“万一”的应对之策...... 趁着外面的援兵到来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便同时使了个小小的美人计,率先走出了山洞。 可是两人刚走出山洞,萧燕锦就转过身拉着萧燕燕的手,一脸担心地恳求道:“燕燕!快!你快敲晕我!” “什么!?”根本没有想到萧燕锦竟然想出了个这么偏激的想法,萧燕燕一愣,不可思议地问道,“锦儿!你在说什么呢!?萧丞相已经来了!我们已经没事了!” 可是萧燕锦却是担心地摇了摇头:“不行!我很担心.......” 说着,萧燕锦握着萧燕燕的双手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天马上就要亮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醒过来!万一,还没有回到相府,她就醒过来了呢!到时候,别说我,恐怕就连你也会有生命危险的!” 萧燕锦此话一出,萧燕燕便不再犹豫,拿起身边的一根棍子,照着萧燕锦的后脑勺一棍子就敲了过去! 因为萧燕燕也知道,萧燕锦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这几天以来,锦儿一直和萧燕锦的原主共用着一个身体,她们的记忆是共通的! 一开始,原主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能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时间长了,恐怕原主早就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现在是萧燕燕使了计谋,让原主白天一直被困在自己房间里,不能见人!可若是现在,原主只要醒过来,她便一定会找个机会将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萧思温的! 而且,这天马上就要亮了,可是等他们从山谷走出来,回到相府,最低也要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们谁也不敢保证! 萧燕锦虽然被萧燕燕敲晕了,但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担心,萧燕锦竟然还隐隐约约的有些知觉....... 她看见自己晕倒后,萧燕燕急忙蹲下身,对着不远处的萧思温等人大声喊着救命...... 她看到一个女子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抱住了南宫贤....... 她看到原本正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南宫泽,却在那个女子出现后,目光瞬间转移了.......甚至,在那女子抱住南宫贤的那一刻,南宫泽瞬间变了脸色....... 而那个女子的模样,和梦中南宫贤娶得那个新娘长得一模一样...... 等萧燕锦迷迷糊糊、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南宫泽正坐在自己面前。 “泽.......”萧燕锦刚要起身,却被一旁的南宫泽拦住了: “你就躺着吧!竟然昏睡了一整天,真是只小猪!呵呵......”说着,南宫泽帮萧燕锦拉了拉被子,以保证她不会着凉。 见南宫泽对自己这么好,萧燕锦也是低头一笑,但却在抬眼间,一脸探究地看着南宫泽。良久,才决定开口问道:“你......见到她了......” “嗯!?”南宫泽一愣,半晌儿,才反应过来萧燕锦在问什么,不禁低头呵呵一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呵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见到她,竟然和以前感觉不一样了.......” 见南宫泽一直干笑着摇头,萧燕锦僵硬地扯出一抹微笑,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哪里觉得不一样了......” 闻言,南宫泽却是爽朗地一笑,一脸甜腻腻地看着萧燕锦:“看着她,竟然不会心动,也不会心痛了.......” “哦......”萧燕锦木讷地点了点头,心里竟然感觉到一丝窃喜....... 萧燕锦还没有偷笑完,就听见南宫泽的声音悠悠地传来:“本王现在倒是很担心另一个姑娘.......就连她只是晕倒了,本王也忍不住地过来看她,守着她直到醒来......” 004.刮骨之痛 一听这话,萧燕锦眼睛瞪得圆圆的,不可相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南宫泽也是害羞的一笑:“我的意思是.......本王喜欢你!本王要娶你做王妃!” 看着眼神无比真诚的南宫泽,萧燕锦觉得自己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萧燕锦吞咽了一下口水,吞吞吐吐地问道:“你真的........” 萧燕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进来的秀儿打断了:“小姐!大小姐有事找你......赵王殿下.......” 没有想到南宫泽这么晚了还在小姐房内,秀儿明显一惊,正准备行礼后退出去,就看见萧燕燕也一步一摇地走了进来。 进房后,萧燕燕也是一愣,但还是很快恢复了正常,一脸微笑地看着南宫泽:“赵王殿下真是重情重义,竟在这里守候了一整天。萧绰在这里先代替妹妹谢过赵王殿下了。” 说着,萧燕燕也将双手放在腰间曲腿行了个礼。 见状,南宫泽也急忙低头回礼:“本王只是有些担心锦儿,她现在醒来也就没事了。本王就先告辞了,不打扰两位姑娘聊些体己话了。” 说着,南宫泽扭过头看着还躺在床上的萧燕锦,温柔说道:“那......本王就先走了......” “嗯,好!”一听见南宫泽要回去了,萧燕锦急忙坐起身吩咐道,“秀儿,代我去送送赵王殿下!” 萧燕锦这一动,却让原本正要离开的南宫泽怔了一下,只见萧燕锦的胳膊上竟然有深深的勒痕....... 南宫泽本想要问,但看着萧燕燕和萧燕锦都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仿佛都不知道或者是不在意这件事。南宫泽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离开。 等南宫泽一离开,萧燕燕就让莺儿在门外守着,关上了门。走到萧燕锦的面前急切地说道:“锦儿,你听我说,我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了萧丞相,只是告诉他现在的你才是原主!所以,这段时间你可以放心,原主绝对没有机会再来坏事了!” “真的!?”听到这话,萧燕锦也是很开心地!最起码以后在萧思温面前不用那么害怕和担心了。 “嗯.......”萧燕燕点了点头,看着萧燕锦有些为难,又有些担心地说道,“我们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事情还有一个人知道了......”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锦原本那颗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是什么人!?古代的人都很封建,如若有人知道我们来自另一个时代,他一定会把我们当作妖怪抓起来的!” 萧燕锦越想越害怕,十分坚定地抓住萧燕燕的双手说道:“不行!燕燕,你告诉我那个人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一听这话,萧燕燕急忙反手握住了萧燕锦,制止了她这个可怕的想法:“锦儿!不可鲁莽!” 见萧燕锦皱着眉头,一副不同意的样子,萧燕燕拍了拍萧燕锦的双手,缓缓说来:“他叫赫连清,是我们现在的姨家表哥!” “姨家表哥!?”一听这话,萧燕锦终于放下了想要杀人的想法,一脸好奇地看着萧燕燕。 见萧燕锦愿意静下心听自己说话,萧燕燕也终于放下心来,将今天白天所遇到的事一一讲给萧燕锦听。 “他精通八卦之术,他说他可以帮你夺回身体!” “真的!?”一听到这话,萧燕锦的眼睛都发光了,但随后还是有些担心地摇了摇头,“这个赫连清,值得相信吗!?而且,这种两魂共争一体之事,你都没有办法,他一个古人能有什么办法!?” 萧燕锦的担心,萧燕燕也并不是不无担心,可想着,或许赫连清真的就一不小心治好萧燕锦了呢! “锦儿,此话差矣!”萧燕燕走到萧燕锦的面前,苦口婆心地说道,“我所学的八卦之术,也是从古代遗留下来的书籍里学到的!赫连清是古人,他学到的八卦之术肯定比我厉害!再说了,如果,赫连清真的就能帮我们拿到身体呢!?” 闻言,萧燕锦也是皱了皱眉,考虑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萧燕燕再次说道:“我们只能靠时间拖累原主!与其这样等着,耗时间,倒不如......倒不如,信一次!” “好!那我们就赌一次!” 萧燕燕知道,萧燕锦一直生性多疑,像这种,有关性命的大事,她更是不愿意相信别人....... ------------------------------------------------------------- “嗯,好!”一听见南宫泽要回去了,萧燕锦急忙坐起身吩咐道,“秀儿,代我去送送赵王殿下!” 萧燕锦这一动,却让原本正要离开的南宫泽怔了一下,只见萧燕锦的胳膊上竟然有深深的勒痕....... 南宫泽本想要问,但看着萧燕燕和萧燕锦都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仿佛都不知道或者是不在意这件事。南宫泽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离开。 等南宫泽一离开,萧燕燕就让莺儿在门外守着,关上了门。走到萧燕锦的面前急切地说道:“锦儿,你听我说,我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了萧丞相,只是告诉他现在的你才是原主!所以,这段时间你可以放心,原主绝对没有机会再来坏事了!” “真的!?”听到这话,萧燕锦也是很开心地!最起码以后在萧思温面前不用那么害怕和担心了。 “嗯.......”萧燕燕点了点头,看着萧燕锦有些为难,又有些担心地说道,“我们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事情还有一个人知道了......”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锦原本那颗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是什么人!?古代的人都很封建,如若有人知道我们来自另一个时代,他一定会把我们当作妖怪抓起来的!” 萧燕锦越想越害怕,十分坚定地抓住萧燕燕的双手说道:“不行!燕燕,你告诉我那个人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一听这话,萧燕锦眼睛瞪得圆圆的,不可相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南宫泽也是害羞的一笑:“我的意思是.......本王喜欢你!本王要娶你做王妃!” 看着眼神无比真诚的南宫泽,萧燕锦觉得自己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萧燕锦吞咽了一下口水,吞吞吐吐地问道:“你真的........” 萧燕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进来的秀儿打断了:“小姐!大小姐有事找你......赵王殿下.......” 没有想到南宫泽这么晚了还在小姐房内,秀儿明显一惊,正准备行礼后退出去,就看见萧燕燕也一步一摇地走了进来。 进房后,萧燕燕也是一愣,但还是很快恢复了正常,一脸微笑地看着南宫泽:“赵王殿下真是重情重义,竟在这里守候了一整天。萧绰在这里先代替妹妹谢过赵王殿下了。” 说着,萧燕燕也将双手放在腰间曲腿行了个礼。 见状,南宫泽也急忙低头回礼:“本王只是有些担心锦儿,她现在醒来也就没事了。本王就先告辞了,不打扰两位姑娘聊些体己话了。” 说着,南宫泽扭过头看着还躺在床上的萧燕锦,温柔说道:“那......本王就先走了......” “嗯,好!”一听见南宫泽要回去了,萧燕锦急忙坐起身吩咐道,“秀儿,代我去送送赵王殿下!” 萧燕锦这一动,却让原本正要离开的南宫泽怔了一下,只见萧燕锦的胳膊上竟然有深深的勒痕....... 南宫泽本想要问,但看着萧燕燕和萧燕锦都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仿佛都不知道或者是不在意这件事。南宫泽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离开。 等南宫泽一离开,萧燕燕就让莺儿在门外守着,关上了门。走到萧燕锦的面前急切地说道:“锦儿,你听我说,我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了萧丞相,只是告诉他现在的你才是原主!所以,这段时间你可以放心,原主绝对没有机会再来坏事了!” “真的!?”听到这话,萧燕锦也是很开心地!最起码以后在萧思温面前不用那么害怕和担心了。 “嗯.......”萧燕燕点了点头,看着萧燕锦有些为难,又有些担心地说道,“我们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事情还有一个人知道了......”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锦原本那颗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是什么人!?古代的人都很封建,如若有人知道我们来自另一个时代,他一定会把我们当作妖怪抓起来的!” 萧燕锦越想越害怕,十分坚定地抓住萧燕燕的双手说道:“不行!燕燕,你告诉我那个人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005.报复 次日清晨,凤喜宫内。 萧燕燕着一身大红喜服,金丝手绣凤袍。大大的脱地长摆是由精致的凤尾衔接而成,高贵端庄的无与伦比。 千米红毯上,南宫贤携萧燕燕从上慢慢走过。 走到宫殿中央,南宫贤双眼一掷,看着某处说道:“屈突王子,多谢你来朕与皇后的登基仪式!” 说着,南宫贤右手一挥,指着隐藏在人群中的屈突麟吩咐道:“来人!将这个罪犯带入大牢!” “慢着!”萧燕燕呵斥住要动手的禁卫军,看着一旁的南宫贤求助道,“南宫贤……不要……你怎么可以……” 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贤双眼怒瞪着逼问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屈突麟他当初用血蛊控制你,让我亲眼目睹你们二人成亲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他可不可以!?” 赵王府内,南宫泽也是皱着眉头,一脸忧郁地背手抬头看着黑夜中的明月。在这茫茫黑夜中,我们又该如何才能找得一轮明月照亮我们的路途? 而他的左右身后,则安安静静的站着两个女子,看着比她们还要安静的南宫泽,两个女子相视一眼,为难极了。这赵王站在那一声不吭的,到底是想让她们侍寝呢?还是要让她们离开呢? 正在她俩抉择不定的时候,一个具有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从今以后,你们俩个就是本王的贴身侍女,乐意的你就侍奉左右,不乐意的你就走,本王绝不拦着。” 两个女子相视一眼,同时跪地回答:“薇薇、舒婷,活是赵王的人,死是赵王的鬼!” 听到此话,南宫泽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转过身死死地看着两人:“本王这个人比较较真,你们今日说的话,本王记住了!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狄薇薇和舒婷两人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感觉全身直发毛,但还是如宣誓一般地说道:“狄薇薇、舒婷,生是赵王的人,死是赵王的鬼!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话,南宫泽再次勾起了他的邪魅笑容:“很好。天色晚了,你们先回屋休息吧。" 舒婷有些怯懦地问道:“王爷,要不要我们伺候您梳洗?” 南宫泽懒洋洋地靠在窗边:“不用,下去吧。” "是"。两位女子曲腿行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开了。但两人刚出了房门皆是打了一个寒颤,世人皆说赵王风流潇洒,儒雅温柔,可谁又见过他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 而在她们出去后,屋里的南宫泽却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嘲笑。自己可真是幸运,千挑万选地选了两人,结果两人都是奸细!!“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这类发誓的语言,怎么可能由两个宫里的姑娘面无表情地说出来!? ? 次日清晨,宁王府的花园内,南宫贤正一边悠闲地喝着西湖龙井,一边翻看着他最喜欢的杜甫诗集。突然,从空中飞出一个蒙面人,一剑便要朝着南宫贤的后背刺过去。南宫贤向左一闪,直接用双指夹住了剑面,再顺势一弹,嘴角却是勾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都这么大了,还玩?" "王兄,你怎么每次都知道是我?"蒙面人坐到南宫贤的对面,拉掉面巾,露出一张如雕似刻的面容:微弯的浓密横眉下狭长的桃花眼深邃迷人,直隆隆的鼻梁,微薄的红唇一翘便露出他那闪耀夺目的笑容。此人不是赵王南宫泽又是谁? 南宫贤未语先笑:"武功这么好,偷袭机会也不错,却每次都放弃重要部位,只挑本王的胳膊来刺。这么仁慈的人,除了本王的胞弟还有谁?" 听到这话,南宫泽微微一笑便低头喝茶,看上去竟显得有些害羞:"王兄,昨日咱们答应了要带玉儿出宫玩,现在走吧?" 南宫贤这才想起那个缠人的小丫头,若不是南宫泽急中生智,说要带她出宫玩耍,估计他俩面见圣上的时间还会更晚。"本王就不去了,小泽你带着玉儿好好玩吧。记得注意安全!" 一听这话,南宫泽有些不乐意了:"王兄不够仗义,怎能让我一个去?" "每次和女孩出去玩,你不是都嫌弃王兄碍了你的好事吗?这次,王兄很识趣的。"说完后,南宫贤举起茶杯,挡住了他的偷笑。怪不得平日里小泽那么喜欢用言语激逗他人,确实好玩。 南宫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装好人的南宫贤,气的都快跳起来了:"南宫玉是妹妹,和那些女孩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哼,不该你去的时候,你跑的比谁都快;该你去的时候,你倒坐着不动了!真是!本王自己去,不跟你玩了!"说着,南宫泽一甩衣摆气乎乎地就走了。走了一段路又折回来趴在南宫贤面前的桌子上,眉眼一挑,满眼嬉笑地看着南宫贤:"王兄,你今天有什么事要做,但却瞒着我呢吧?" 呵呵,不愧是本王一母同胞的弟弟,什么都不用说但却什么都知道。南宫贤放下茶杯宠溺地看着南宫泽那张玉面:"今日王府会有一场好戏,但不适合你看。去玩吧,回来我会告诉你细节的!" 南宫泽看着南宫贤那张老谋深算的脸,眸子突然亮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赵王府内,南宫泽也是皱着眉头,一脸忧郁地背手抬头看着黑夜中的明月。在这茫茫黑夜中,我们又该如何才能找得一轮明月照亮我们的路途? 而他的左右身后,则安安静静的站着两个女子,看着比她们还要安静的南宫泽,两个女子相视一眼,为难极了。这赵王站在那一声不吭的,到底是想让她们侍寝呢?还是要让她们离开呢? 正在她俩抉择不定的时候,一个具有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从今以后,你们俩个就是本王的贴身侍女,乐意的你就侍奉左右,不乐意的你就走,本王绝不拦着。” 两个女子相视一眼,同时跪地回答:“薇薇、舒婷,活是赵王的人,死是赵王的鬼!” 听到此话,南宫泽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转过身死死地看着两人:“本王这个人比较较真,你们今日说的话,本王记住了!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狄薇薇和舒婷两人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感觉全身直发毛,但还是如宣誓一般地说道:“狄薇薇、舒婷,生是赵王的人,死是赵王的鬼!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话,南宫泽再次勾起了他的邪魅笑容:“很好。天色晚了,你们先回屋休息吧。" 舒婷有些怯懦地问道:“王爷,要不要我们伺候您梳洗?” 南宫泽懒洋洋地靠在窗边:“不用,下去吧。” "是"。两位女子曲腿行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开了。但两人刚出了房门皆是打了一个寒颤,世人皆说赵王风流潇洒,儒雅温柔,可谁又见过他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 而在她们出去后,屋里的南宫泽却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嘲笑。自己可真是幸运,千挑万选地选了两人,结果两人都是奸细!!“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这类发誓的语言,怎么可能由两个宫里的姑娘面无表情地说出来!? ? 次日清晨,宁王府的花园内,南宫贤正一边悠闲地喝着西湖龙井,一边翻看着他最喜欢的杜甫诗集。突然,从空中飞出一个蒙面人,一剑便要朝着南宫贤的后背刺过去。南宫贤向左一闪,直接用双指夹住了剑面,再顺势一弹,嘴角却是勾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都这么大了,还玩?" "王兄,你怎么每次都知道是我?"蒙面人坐到南宫贤的对面,拉掉面巾,露出一张如雕似刻的面容:微弯的浓密横眉下狭长的桃花眼深邃迷人,直隆隆的鼻梁,微薄的红唇一翘便露出他那闪耀夺目的笑容。此人不是赵王南宫泽又是谁? 南宫贤未语先笑:"武功这么好,偷袭机会也不错,却每次都放弃重要部位,只挑本王的胳膊来刺。这么仁慈的人,除了本王的胞弟还有谁?" 听到这话,南宫泽微微一笑便低头喝茶,看上去竟显得有些害羞:"王兄,昨日咱们答应了要带玉儿出宫玩,现在走吧?" 南宫贤这才想起那个缠人的小丫头,若不是南宫泽急中生智,说要带她出宫玩耍,估计他俩面见圣上的时间还会更晚。"本王就不去了,小泽你带着玉儿好好玩吧。记得注意安全!" 一听这话,南宫泽有些不乐意了:"王兄不够仗义,怎能让我一个去?" "每次和女孩出去玩,你不是都嫌弃王兄碍了你的好事吗?这次,王兄很识趣的。"说完后,南宫贤举起茶杯,挡住了他的偷笑。怪不得平日里小泽那么喜欢用言语激逗他人,确实好玩。 南宫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装好人的南宫贤,气的都快跳起来了:"南宫玉是妹妹,和那些女孩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哼,不该你去的时候,你跑的比谁都快;该你去的时候,你倒坐着不动了!真是!本王自己去,不跟你玩了!"说着,南宫泽一甩衣摆气乎乎地就走了。走了一段路又折回来趴在南宫贤面前的桌子上,眉眼一挑,满眼嬉笑地看着南宫贤:"王兄,你今天有什么事要做,但却瞒着我呢吧?" 3玉儿出宫 听见萧燕锦的再次询问,萧燕燕这才开口说道:"锦儿......呜呜呜......今天老娘被人占便宜了......呜呜呜......” 话还没有说完,萧燕燕便趴在萧燕锦的肩膀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什么!?”萧燕锦不可思议地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痛苦的萧燕燕,小小的粉拳却是越握越紧!欺负我萧燕燕就是欺负我萧燕锦!我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长姐,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两人皆是抬头看去,一身黑衣着装,瘦削的身材,帅气挺拔的身姿上却是一张未脱稚气的面容,大而萌的眼睛,高直的鼻梁,粉嘟嘟的嘴唇,若不是那一米八的身高,二人还真是一下子难辨其雌雄。。她俩的记忆告诉她们,这是她们的胞弟,萧燕风。 萧燕燕擦干眼泪,看着萧燕风一本正经地问道:“有什么事吗?”这是萧燕燕的一贯作风,对陌生人很是冷漠与客气,对熟人才会放开地大闹或大笑。 萧燕风却认为这只是长姐不愿让自己看到她软弱的一面,也没有多想,而是直奔主题:“爹爹说让你快速进宫一趟。他有要事相商。” “嗯,行,那我就先走了。”心情不佳的萧燕燕没有心思想任何事情,只是答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看着萧燕燕离开的背影以及一脸深思的萧燕锦,萧燕风开口了:“二姐,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嗯?什么?”萧燕锦抬起头,一脸雾水地看着比她高一头的弟弟。 萧燕风向前走了一步,双手背后,十分老成地说道:“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绝不能让那个混蛋就这么占了长姐的便宜!” 听到这话,萧燕锦眸子一亮,欣喜地看着萧燕风:“你有什么办法?”刚才她就一直在想替燕燕报仇的办法,可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实在是很难想出一个绝佳的妙计。可现在有萧燕风的帮忙,那就一切都好说了。 萧燕风狡竭地一笑,凑到萧燕锦的耳边,小声说道:“我知道......” 咱们不能武斗,那就智取呗!” ---------------------------空间分割线--------------------------------- 与此同时,赵王府内,南宫泽也是皱着眉头,一脸忧郁地背手抬头看着黑夜中的明月。在这茫茫黑夜中,我们又该如何才能找得一轮明月照亮我们的路途? 而他的左右身后,则安安静静的站着两个女子,看着比她们还要安静的南宫泽,两个女子相视一眼,为难极了。这赵王站在那一声不吭的,到底是想让她们侍寝呢?还是要让她们离开呢? 正在她俩抉择不定的时候,一个具有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从今以后,你们俩个就是本王的贴身侍女,乐意的你就侍奉左右,不乐意的你就走,本王绝不拦着。” 两个女子抬头发现囊宫泽依然还是刚才那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禁相视一眼,愣了一秒钟后,同时跪地回答:“薇薇、舒婷,活是赵王的人,死是赵王的鬼!” 听到此话,南宫泽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转过身死死地看着两人:“本王这个人比较较真,你们今日说的话,本王记住了!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狄薇薇和舒婷两人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感觉全身直发毛,但还是如宣誓一般地说道:“狄薇薇、舒婷,生是赵王的人,死是赵王的鬼!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话,南宫泽再次勾起了他的邪魅笑容:“很好。天色晚了,你们先回屋休息吧。" 舒婷有些怯懦地问道:“王爷,要不要我们伺候您梳洗?” 南宫泽懒洋洋地靠在窗边:“不用,下去吧。” "是"。两位女子曲腿行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开了。但两人刚出了房门皆是打了一个寒颤,世人皆说赵王风流潇洒,儒雅温柔,可谁又见过他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 而在她们出去后,屋里的南宫泽却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嘲笑。自己可真是幸运,千挑万选地选了两人,结果两人都是奸细!!“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这类发誓的语言,怎么可能由两个宫里的姑娘面无表情地说出来!? 010.有好戏看 另一边,赵王府内,南宫泽也是皱着眉头,一脸忧郁地背手抬头看着黑夜中的明月。在这茫茫黑夜中,我们又该如何才能找得一轮明月照亮我们的路途? 而他的左右身后,则安安静静的站着两个女子,看着比她们还要安静的南宫泽,两个女子相视一眼,为难极了。这赵王站在那一声不吭的,到底是想让她们侍寝呢?还是要让她们离开呢? 正在她俩抉择不定的时候,一个具有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从今以后,你们俩个就是本王的贴身侍女,乐意的你就侍奉左右,不乐意的你就走,本王绝不拦着。” 两个女子相视一眼,同时跪地回答:“薇薇、舒婷,活是赵王的人,死是赵王的鬼!” 听到此话,南宫泽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转过身死死地看着两人:“本王这个人比较较真,你们今日说的话,本王记住了!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狄薇薇和舒婷两人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感觉全身直发毛,但还是如宣誓一般地说道:“狄薇薇、舒婷,生是赵王的人,死是赵王的鬼!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话,南宫泽再次勾起了他的邪魅笑容:“很好。天色晚了,你们先回屋休息吧。" 舒婷有些怯懦地问道:“王爷,要不要我们伺候您梳洗?” 南宫泽懒洋洋地靠在窗边:“不用,下去吧。” "是"。两位女子曲腿行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开了。但两人刚出了房门皆是打了一个寒颤,世人皆说赵王风流潇洒,儒雅温柔,可谁又见过他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 而在她们出去后,屋里的南宫泽却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嘲笑。自己可真是幸运,千挑万选地选了两人,结果两人都是奸细!!“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这类发誓的语言,怎么可能由两个宫里的姑娘面无表情地说出来!? ? 次日清晨,宁王府的花园内,南宫贤正一边悠闲地喝着西湖龙井,一边翻看着他最喜欢的杜甫诗集。突然,从空中飞出一个蒙面人,一剑便要朝着南宫贤的后背刺过去。南宫贤向左一闪,直接用双指夹住了剑面,再顺势一弹,嘴角却是勾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都这么大了,还玩?" "王兄,你怎么每次都知道是我?"蒙面人坐到南宫贤的对面,拉掉面巾,露出一张如雕似刻的面容:微弯的浓密横眉下狭长的桃花眼深邃迷人,直隆隆的鼻梁,微薄的红唇一翘便露出他那闪耀夺目的笑容。此人不是赵王南宫泽又是谁? 南宫贤未语先笑:"武功这么好,偷袭机会也不错,却每次都放弃重要部位,只挑本王的胳膊来刺。这么仁慈的人,除了本王的胞弟还有谁?" 听到这话,南宫泽微微一笑便低头喝茶,看上去竟显得有些害羞:"王兄,昨日咱们答应了要带玉儿出宫玩,现在走吧?" 南宫贤这才想起那个缠人的小丫头,若不是南宫泽急中生智,说要带她出宫玩耍,估计他俩面见圣上的时间还会更晚。"本王就不去了,小泽你带着玉儿好好玩吧。记得注意安全!" 一听这话,南宫泽有些不乐意了:"王兄不够仗义,怎能让我一个去?" "每次和女孩出去玩,你不是都嫌弃王兄碍了你的好事吗?这次,王兄很识趣的。"说完后,南宫贤举起茶杯,挡住了他的偷笑。怪不得平日里小泽那么喜欢用言语激逗他人,确实好玩。 南宫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装好人的南宫贤,气的都快跳起来了:"南宫玉是妹妹,和那些女孩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哼,不该你去的时候,你跑的比谁都快;该你去的时候,你倒坐着不动了!真是!本王自己去,不跟你玩了!"说着,南宫泽一甩衣摆气乎乎地就走了。走了一段路又折回来趴在南宫贤面前的桌子上,眉眼一挑,满眼嬉笑地看着南宫贤:"王兄,你今天有什么事要做,但却瞒着我呢吧?" 呵呵,不愧是本王一母同胞的弟弟,什么都不用说但却什么都知道。南宫贤放下茶杯宠溺地看着南宫泽那张玉面:"今日王府会有一场好戏,但不适合你看。去玩吧,回来我会告诉你细节的!" 南宫泽看着南宫贤那张老谋深算的脸,眸子突然亮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001. “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辽国相府内,韩德正等在大殿上,突然听到萧思温的笑声, --------------------------------------------------------------------------------------------------------------------------------------------------------------------------------------------------------------------------------------------- “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辽国相府内,韩德正等在大殿上,突然听到萧思温 “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辽国相府内,韩德正等在大殿上,突然听到萧思温 “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辽国相府内,韩德正等在大殿上,突然听到萧思温 “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辽国相府内,韩德正等在大殿上,突然听到萧思温 “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辽国相府内,韩德正等在大殿上,突然听到萧思温 “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002.殿前赐婚 说着,萧燕锦双手环抱于胸前,苦笑道:“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在茶水里放一颗花生米当七星瓢虫玩儿!?” 虽然,萧燕锦是在对身边的秀儿说话,但是眼睛却一直在盯着外面。 秀儿无奈地朝天空翻了个白眼,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姐啊!你刚才拿着这颗花生豆当茶杯盖‘盖’在了茶杯上......” 对于秀儿的回答,萧燕锦瞪着眼睛愣了几秒后竟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又扭头看着窗外。 “小姐!你一大早的......” “啊!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秀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萧燕锦打断了。 见萧燕锦正一脸兴奋地趴在窗边,向远处眺望着。秀儿也伸出脑袋,看着窗外: 平日里以宁静幽雅著称的一品轩门外,在今日也是门庭若市,挤满了各路人马,都齐刷刷地和萧燕锦看向同一个地方。 只见,从远处慢悠悠地走来一匹骏马,上面驮着一个白衣铠甲少年。帅气的英眉,细长邪魅的双眸,高挺的鼻梁,细薄的嘴唇,以及那随着微风的吹动而随意摆动的黑发,都显得南宫泽愈加地风流倜傥。 看的一旁的少女们全都两眼冒着桃心,就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王爷好俊呐.....” “好英俊啊!” “好想做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啊!靠在他的怀抱里一定非常温暖!” 只见那匹白色的宝马之上,除了南宫泽,他的怀里还坐着一个青衣女子。 那女子时不时地扭头对着南宫泽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惹得南宫泽一路上也是笑容满满...... 看着楼下的两人皆是笑若桃花,萧燕锦不禁觉得心脏那个位置一阵抽动,眉头也不自觉地皱在了一起...... “你就别想了!我可听说那个女人可是胡族的公主呢!” “胡族的公主......” 听见一旁萧燕锦的轻声自语,秀儿这才发现自家小姐不知何时皱起了双眉,一脸愁云。只是那双眼睛,却还是一直盯着坐上马上的那对人儿,寸目不离! “小姐......” 但是萧燕锦根本没有注意到锦儿的呼唤,只是一心专注于倾听楼下那几个女子的谈话: “是呀!我听说,赵王在战场上差点命丧黄泉,就是这个胡族公主救了他!” “我们怎么都没听说过,你从哪儿知道这么多!?” “嘿嘿......我们家那口子也刚从边境大战回来,都是他讲给我听的......” 听着楼下几人的谈话,萧燕锦的眼泪竟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正坐在马上,准备回宫复命的南宫泽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背一凉,本能地抬头看去,却发现萧燕锦正泪眼婆娑地站在二楼伤心地看着自己! 听着楼下几人的谈话,萧燕锦的眼泪竟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正坐在马上,准备回宫复命的南宫泽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背一凉,本能地抬头看去,却发现萧燕锦正泪眼婆娑地站在二楼伤心地看着自己! 萧燕锦发现南宫泽突然抬头看过来,急忙背过身躲在了一旁的白墙后面。 见状,南宫泽动了动身子,最终却还是低下头皱着眉,踢了一下马肚子,继续向前走去。 一直在逗南宫泽开心的屈突洁也发现了南宫泽的异常,亦是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个小丫鬟站在上面,正皱着眉,一会儿看看自己和身后的南宫泽,一会儿又扭头看向旁边。 只是那小丫鬟的旁边被墙挡的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见那人是谁,只看见窗边露出一抹白色的衣角。而那衣服的颜色竟然和南宫泽平日里穿的颜色一样,就连布料也是一致的...... ------------------------------------------------------------------------------------------------------------------------------------------------------------------------------------------------------------- 说着,萧燕锦双手环抱于胸前,苦笑道:“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在茶水里放一颗花生米当七星瓢虫玩儿!?” 虽然,萧燕锦是在对身边的秀儿说话,但是眼睛却一直在盯着外面。 秀儿无奈地朝天空翻了个白眼,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姐啊!你刚才拿着这颗花生豆当茶杯盖‘盖’在了茶杯上......” 对于秀儿的回答,萧燕锦瞪着眼睛愣了几秒后竟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又扭头看着窗外。 “小姐!你一大早的......” “啊!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秀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萧燕锦打断了。 见萧燕锦正一脸兴奋地趴在窗边,向远处眺望着。秀儿也伸出脑袋,看着窗外: 平日里以宁静幽雅著称的一品轩门外,在今日也是门庭若市,挤满了各路人马,都齐刷刷地和萧燕锦看向同一个地方。 只见,从远处慢悠悠地走来一匹骏马,上面驮着一个白衣铠甲少年。帅气的英眉,细长邪魅的双眸,高挺的鼻梁,细薄的嘴唇,以及那随着微风的吹动而随意摆动的黑发,都显得南宫泽愈加地风流倜傥。 看的一旁的少女们全都两眼冒着桃心,就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王爷好俊呐.....” “好英俊啊!” “好想做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啊!靠在他的怀抱里一定非常温暖!” 只见那匹白色的宝马之上,除了南宫泽,他的怀里还坐着一个青衣女子。 那女子时不时地扭头对着南宫泽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惹得南宫泽一路上也是笑容满满...... 看着楼下的两人皆是笑若桃花,萧燕锦不禁觉得心脏那个位置一阵抽动,眉头也不自觉地皱在了一起...... “你就别想了!我可听说那个女人可是胡族的公主呢!” “胡族的公主......” 听见一旁萧燕锦的轻声自语,秀儿这才发现自家小姐不知何时皱起了双眉,一脸愁云。只是那双眼睛,却还是一直盯着坐上马上的那对人儿,寸目不离! “小姐......” 但是萧燕锦根本没有注意到锦儿的呼唤,只是一心专注于倾听楼下那几个女子的谈话: “是呀!我听说,赵王在战场上差点命丧黄泉,就是这个胡族公主救了他!” “我们怎么都没听说过,你从哪儿知道这么多!?” “嘿嘿......我们家那口子也刚从边境大战回来,都是他讲给我听的......” 听着楼下几人的谈话,萧燕锦的眼泪竟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正坐在马上,准备回宫复命的南宫泽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背一凉,本能地抬头看去,却发现萧燕锦正泪眼婆娑地站在二楼伤心地看着自己! 听着楼下几人的谈话,萧燕锦的眼泪竟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正坐在马上,准备回宫复命的南宫泽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背一凉,本能地抬头看去,却发现萧燕锦正泪眼婆娑地站在二楼伤心地看着自己! 萧燕锦发现南宫泽突然抬头看过来,急忙背过身躲在了一旁的白墙后面。 见状,南宫泽动了动身子,最终却还是低下头皱着眉,踢了一下马肚子,继续向前走去。 一直在逗南宫泽开心的屈突洁也发现了南宫泽的异常,亦是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个小丫鬟站在上面,正皱着眉,一会儿看看自己和身后的南宫泽,一会儿又扭头看向旁边。 只是那小丫鬟的旁边被墙挡的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见那人是谁,只看见窗边露出一抹白色的衣角。而那衣服的颜色竟然和南宫泽平日里穿的颜色一样,就连布料也是一致的...... 说着,萧燕锦双手环抱于胸前,苦笑道:“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在茶水里放一颗花生米当七星瓢虫玩儿!?” 虽然,萧燕锦是在对身边的秀儿说话,但是眼睛却一直在盯着外面。 秀儿无奈地朝天空翻了个白眼,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姐啊!你刚才拿着这颗花生豆当茶杯盖‘盖’在了茶杯上......” 对于秀儿的回答,萧燕锦瞪着眼睛愣了几秒后竟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又扭头看着窗外。 “小姐!你一大早的......” “啊!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秀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萧燕锦打断了。 见萧燕锦正一脸兴奋地趴在窗边,向远处眺望着。秀儿也伸出脑袋,看着窗外: 平日里以宁静幽雅著称的一品轩门外,在今日也是门庭若市,挤满了各路人马,都齐刷刷地和萧燕锦看向同一个地方。 只见,从远处慢悠悠地走来一匹骏马,上面驮着一个白衣铠甲少年。帅气的英眉,细长邪魅的双眸,高挺的鼻梁,细薄的嘴唇,以及那随着微风的吹动而随意摆动的黑发,都显得南宫泽愈加地风流倜傥。 005. 南宫泽低着头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向皇上请求同娶双妻,双喜临门.....皇上.....皇上也答应了......” “不是!南宫泽你到底怎么想的!?”见南宫泽突然要同时娶她和另一个女人,萧燕锦完全想不通地看着南宫泽,“这不是皇上的事,是你的问题!” 见南宫泽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萧燕锦歪着脑袋含着眼泪哽咽地问道:“南宫泽,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不是的......”南宫泽无奈地摇了摇头,双眸却瞬间黯淡了下来,“可是......可是她救了我,我必须娶她......” 见南宫泽一副为难的样子,萧燕锦一咬牙说道:“好!那你就双喜临门,同娶双妻!” “什么!?”南宫泽完全没有想到萧燕锦会说出这话,惊讶地看着萧燕锦。 萧燕锦点了点头,十分坚定地说道:“我说,我同意你娶她。而我萧燕锦,也要做你南宫泽的妻子!”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见南宫泽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萧燕锦再次很坚定地回答:“不会!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怎么样都不委屈!” 闻言,南宫泽将萧燕锦一把搂在怀里,目光却有了一丝变化,含糊不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半个月后,赵王府内,张灯结彩,各路宾客来往不绝。 "齐王好福气,喜得双妻,锦王妃聪慧过人,洁王妃温柔贤惠,却都是难得的美人啊!" "齐王兄艳福不浅,今夜可得多注意身体才是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王弟今日亏损的身子日后再慢慢补回来就是了!" "哈哈…" 被红绫装饰的喜房内,萧燕锦头顶喜帕,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大红喜床上。听到屋外由远及近的打趣声,她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双手也紧张地握在一起,嘴里却半怒半羞地埋怨道:"好你个南宫泽,可真是让我好等!" 门"吱"的一声开了,被喜帕完全遮住视线的萧燕锦却清晰地感觉到一个人进入了房间,而原本门外的喧闹也逐渐远去。萧燕锦娇羞地低下了头,她知道,她要把自己一生托付出去的那个男人就站在眼前。喜帕去掉后,应该说什么呢?萧燕锦惴惴不安地想:"泽,锦儿愿意把自己的一生都交付予你!"这么说,南宫泽会不会又怪自己不够矜持了?想着,萧燕锦的脸颊镀上了一层红晕,显得娇美可人。 喜帕被慢慢地拿起,萧燕锦开心又娇羞地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的眼眸中只出现了瞬间的惊喜便很快被那无尽的冷漠代替。看着冷漠的有些陌生的他,萧燕锦的笑容就那样僵在了脸上,想要说的话也僵在了嘴边:"泽…" 冰肌如雪,远黛如山,清澈的双眸,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红的脸颊,还有那双让南宫泽想了多半年的红唇。看着如此明艳动人的一张脸,南宫泽伸出右手想要去抚摸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朦胧微醉的眼谋中也闪出一丝惊艳与欣喜:"好美…" 突然,南宫泽的右手迅速地出手,掐住了萧燕锦那光华细长的脖子,眸中的惊喜也瞬间被无尽的冷漠淹没:"好美的一张脸,好狠的一颗心。看着我们南宫家被你们萧家握在手中耍得团团转,就这么开心吗?" "泽…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南宫泽的力道不大,只是扼住了萧燕锦,没有任何痛感。但萧燕锦的心却如针扎般痛苦难熬。她双眉微蹙,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还是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可为什么却这么陌生。 南宫泽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默默地松开手,直起身看着窗外,淡淡地开口:"夜深了,锦王妃休息吧。"说完,南宫泽转身就要出去。 锦王妃?他叫我锦王妃!?看着就要离开的南宫泽,萧燕锦顾不得任何礼仪,直接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想要走到南宫泽的身边:"南宫泽,你要去哪里?" 可她还未走到南宫泽的身边,南宫泽冷冷的声音却先传入了她的耳中:"锦王妃怕是忘了,除了你,还有洁王妃在等着本王!还有…",南宫泽回头看着身后不远处的萧燕锦,"锦王妃,你出嫁前就没有人教过你,见了本王要叫一声‘王爷‘的吗!?这般不知礼节,平日里在萧府也就算了!可你现在是在我齐王府!别传出去丢了本王的脸!!" 说完,南宫泽转身又要走,却被萧燕锦紧紧地抓住胳膊:"南宫泽,为了跟你在一起,我都同意廉玉洁嫁过来了。跟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可我知道你情深义重,我怕你不高兴,这些我全都忍了!我把一生的等待与隐忍都透支在你身上,可你却还是这般地不高兴。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 看着布满泪痕的美人脸,南宫泽冷冷地开口:"不想怎样,只是一看到你这张脸,就让人觉得恶心!" 说完,南宫泽十分嫌弃地甩开萧燕锦保住的胳膊,因为用力过大,萧燕锦竟那样被狠狠地甩坐在地上。而南宫泽却连冷眼都不看一眼,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呆坐在地上的萧燕锦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泽越走越远,直到不见了身影,萧燕锦还是无法相信地摇了摇头,那含在眼眶里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坠落。南宫泽……这半年来,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竟会这般对我…… 看着姑爷越走越远,门外蹲在地上保持行李姿势的两个丫鬟急忙站起身过来搀扶还跌坐在地上的萧燕锦:"小姐。" 被搀扶起来的萧燕锦,目光依然仅仅地盯着南宫泽消失的方向:"秀儿,去查,姑爷今夜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玉洁园内,守在喜房外的丫鬟们一见到南宫泽的身影,就要进屋通报,却被南宫泽制止。两个丫鬟微微一笑,心领神会地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南宫泽轻轻地推开门,看见床上的人儿已歪靠在床栏上,头如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的,不禁微微一笑,这丫头,竟敢不等本王就睡着了!? 南宫泽,轻轻地走过去温柔地拿掉那个碍眼的喜帕,但喜帕下的人儿还是受到了惊动,双眼微微睁开,迷离,惊讶,惊喜,开心,羞涩,几个细微的眼神在廉玉洁的眼中飞速地转变。看的南宫泽的嘴角扯的更深了。 "王爷……",段文洁站起身主动钻到南宫泽的怀里,半羞愧半撒娇地说道,"时间过的太快了,洁儿刚一闭眼,哪知丑时就过了,洁儿一点准备都没有,还望王爷莫怪。" 南宫泽宠溺地拍了拍段文洁的头:"子时还未过,是本王来的早了。" 一听这话,段文洁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南宫泽,随即又欣喜地主动吻上了那张薄唇。段文洁刚到京城,就被几个嬷嬷教导过宫中礼节:王宫贵族中,除了正妻,任何妻妾都没有权利也没有机会在丑时之前被宠幸!还未到子时,齐王就过来了,这么大的恩荣,段文洁自会好好珍惜。 面对突然迎来的软唇,南宫泽明显一愣,却又立马反应过来。他温柔地搂住美人的细腰,慢慢屈身将怀中的人儿压向红床。 红帐内,温度骤然升高,一片春色。 半夜子时,小雅才回到玉锦园。一听到声响,半躺着的萧燕锦立马站了起来:"小雅,结果查的如何?" 小雅半跪在地上,动作神情坚定刚毅,完全不似白天的柔弱丫鬟:"小姐,姑爷去了玉洁园。" 早就料到南宫泽必会去一趟玉洁园,萧燕锦并没有任何的惊讶。但是她在等了半天,却没有听见小雅的继续汇报,原本还有一丝丝期待的萧燕锦狠狠地捏了一下拳头,仿佛要把自己捏碎了一般。聪明如她,又怎会不知,南宫泽今夜是在玉洁园就寝了……她缓缓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红润地对身后的小雅轻轻说道:"出去吧,我累了。" "小姐…" "出去!" 萧燕锦坐在梳妆台前,一件一件地卸下头上的钗子,看着镜中落寞的自己和空荡荡的新房,眼泪再一次决堤。南宫泽…今夜是你与段文洁的新婚之夜,难道就不是我与你的新婚之夜吗?你不是说会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人吗?你不是说会保护我不受任何伤害的吗?那你可知,只是今夜,你就把我伤的千疮百孔,遍体鳞伤…… 秀儿心疼地看了一眼房中那抹孤独的红色,这才无奈地关上了房门。姑爷,小姐对您的这般心意,你怎能不知,怎能这般无情……可秀儿不知,因为害羞而早早离开的她,如若再在玉洁园多呆上一秒钟,就能看见南宫泽的衣衫褪去后,胸口处那条还在微微渗血的刀伤。 013.重返大辽 鸳鸯拿来两件衣服放在木桌上,恭敬地说道:“公主,您让人量身定做的喜服已经做出来了,您快点穿上试试吧.......” 闻言,屈突洁一脸开心地来到木桌前,摊开两件衣服看了看。只见: 一件衣服是胡族的喜服,长袖、大襟、束腰、右衽长裙,大胆地运用红与绿、白与黑、赤与蓝、黄与紫等强烈对比的色彩组合,并且巧妙地运用复色、金银线搭配,使服饰显得明快而又和谐,很具有民族特色。 另一件则是大辽的喜服样式:一身大红色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金色的花纹,看起来富贵奢华极了。 屈突洁拿着两件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了比,又在大铜镜面前左右看了看,自我感觉都不错。 一旁的鸳鸯看到后,也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公主!你人长得好看,穿哪件衣服都好看!” “呵呵......我也觉得......”屈突洁一边自我欣赏,一边开口问着身后的南宫泽:“小泽,你看我是穿这件好看呢?还是这一件好看!?嗯!?” 问了半天,都不见南宫泽有任何的反应,曲突洁只好放下衣服,走到南宫泽的面前,抬手在南宫泽的面前晃了晃。 见南宫泽终于回过头来看着自己,曲突洁再次恢复了笑容,将那两件衣服放在自己的面前比划了一下问道:“你来看看嘛,我穿哪件衣服好看啊!?” 说着,曲突洁起身一边踱步,一边得意地臆想着:“我可是胡族的公主,新婚那天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做全世界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子!你快看看,我穿上哪件衣服更能让人看起来觉得眼前一亮啊!?” 等曲突洁回过头来一脸期待地看着南宫泽的时候,发现南宫泽也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她:“洁儿......” “嗯!?怎么了!?”曲突洁一路小跑到南宫泽的身边,蹲下身来,一脸期待地看着南宫泽。 “洁儿......”南宫泽抬起头来看着一脸欣喜的曲突洁,一咬牙还是决定开口说道,“洁儿......我想.......我想回大辽.......”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震的曲突洁半晌儿都没反应过来。 良久,才不可思议地倒退了两步,歪着脑袋,握住心口的那个位置,看着南宫泽大声质问道:“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是想要回大辽!?你还是想要抛弃我!?整个胡族都知道胡族公主要结婚了!你现在却跟我说你要离开!?你要回胡族!?” 见曲突洁突然这么激动,就连说出来的话都这么偏激,南宫泽急忙上前一步,稳住曲突洁解释道:“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见曲突洁不再挣扎,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南宫泽这才放心地长舒了一口气:“我说的要回辽国,是想要带着你一起回辽国!” 曲突洁刚听到南宫泽说他要回辽国,刚想发作,却听见了后半句话。 曲突洁怔了好久,这才开口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说什么......” 见状,南宫泽无奈地轻笑了一下,双手握住曲突洁的胳膊,盯着曲突洁的眼睛,郑重承诺道:“洁儿,我说,我想带着你一起回胡族!我去求皇兄赐婚!我南宫泽,要正大光明,风风光光地娶你曲突洁做我的王妃!” 此话一出,屈突洁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边了:“呵呵呵........呵呵呵.........” 见屈突洁只是傻笑着不说话,南宫泽也是一脸微笑地将曲突洁抱在怀里,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傻丫头!” 正微笑着的屈突洁却是一愣,挣脱了南宫泽的怀抱,呆呆地看着南宫泽问道:“可是......可是,我是胡人.......辽国皇帝,他.......他会同意吗!?” 见屈突洁一脸担心的样子,南宫泽却是二话不说再次将屈突洁拥入了怀里:“不用担心......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相信我!” 闻言,即使内心有些担心的屈突洁,但还是贪娈地吸了吸南宫泽怀里的体香,紧紧地拥抱着南宫泽,甜甜地笑了一下:“好!我相信你!我跟你一起回辽国!” 南宫泽也是拥着怀里的屈突洁,欣慰地笑了。 --------------------------------------------------------------------- 胡族主厅内,屈突洁和南宫泽双双跪在大殿之上,一脸诚恳地看着坐在上方的胡族大王屈突辰翼。 只见屈突辰翼一脸铁青地低头看着两人,仿佛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也咽不下。 见父亲这个样子,屈突洁有些尴尬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良久,才一咬牙,开口说道:“父皇!你放心,小泽答应过我了!一回到辽国,他就会求辽国皇帝赐婚,封女儿为王妃的!” 此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屈突辰翼的强烈反对:“屈突洁!你羽翼丰满,胆子大了是不是!?竟然也要去辽国!?” 没有想到屈突辰翼这么激动,屈突洁一惊,弱弱地唤了一句:“父皇......” “你不要叫我!”屈突辰翼一脸气愤地盯着曲突洁,伸手指着她大骂道,“你的大哥是怎么被辽人欺骗!?怎么被抓的!?你都忘了是不是!?” 屈突辰翼走下龙椅,一边逼近着南宫泽,一边大声怒斥着:“从一开始,本皇就不许你救这个辽国王爷!你就是不听话!现在倒好!还不是被这个辽人骗了!?” “父皇!”一听这话,曲突洁彻底不愿意了,直接站起身看着屈突辰翼对质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们是他们,小泽是小泽!根本就不能够在一起相提并论!” “再说了......”说着,屈突洁迟疑了一下,一脸委屈地看着屈突辰翼问道:“父皇.....难道,你就不希望女儿能够名正言顺地嫁给辽国的王爷吗!?难道,您就不希望女儿能够得到辽国皇帝的肯定吗!?” 一听这话,屈突辰翼的态度也一下子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愤怒。 “小泽,你看我是穿这件好看呢?还是这一件好看!?嗯!?”问了半天,都不见南宫泽有任何的反应,曲突洁抬手在南宫泽的面前晃了晃。 见南宫泽终于回过头来看着自己,曲突洁再次恢复了笑容,将那两件衣服放在自己的面前比划了一下问道:“看看,我穿哪件好看啊!?” 说着,曲突洁起身一边踱步,一边得意地臆想着:“我可是胡族的公主,新婚那天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做全世界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子!” 等曲突洁回过头来一脸欣喜的看着南宫泽的时候,发现南宫泽也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她:“洁儿......” “嗯!?怎么了!?”曲突洁一路小跑到南宫泽的身边,蹲下身来,一脸期待地看着南宫泽。 “洁儿......”南宫泽抬起头来看着一脸欣喜的曲突洁,一咬牙还是决定开口说道,“洁儿......我想.......我想回大辽.......” 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震的曲突洁半晌儿都没反应过来。 良久,屈突洁才不可思议地倒退了两步,歪着脑袋,握住心口的那个位置,看着南宫泽大声质问道:“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是想要回大辽!?你还是想要抛弃我!?整个胡族都知道胡族公主要结婚了!你现在却跟我说你要离开!?你要回胡族!?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见曲突洁突然这么激动,就连说出来的话都这么偏激,南宫泽急忙上前一步,稳住曲突洁解释道:“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见曲突洁不再挣扎,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南宫泽这才放心地长舒了一口气:“我说的要回辽国,是想要带着你一起回辽国!” 曲突洁刚听到南宫泽说他要回辽国,刚想发作,却听见了后半句话。 曲突洁怔了好久,这才开口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说什么......” 见状,南宫泽无奈地轻笑了一下,双手握住曲突洁的胳膊,盯着曲突洁的眼睛,郑重承诺道:“洁儿,我说,我想带着你一起回胡族!我去求皇兄赐婚!我南宫泽,要正大光明,风风光光地娶你曲突洁做我的王妃!” 此话一出,屈突洁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边了:“呵呵呵........呵呵呵.........” 见屈突洁只是傻笑着不说话,南宫泽也是一脸微笑地将曲突洁抱在怀里,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傻丫头!” 001.情敌挑衅 初晨的阳光刚刚扑洒大地,以茶味色香浓郁名冠辽国的一品轩内,却早已是坐满了顾客。 只见左边靠窗的一个位置坐着一名女子,白衣胜雪,肌如白玉,峨眉远黛,朱唇微微嘟起,轻轻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叶…… 而在她放下茶杯的下一秒,却把一颗异物扔进了茶水里。 一旁的秀儿瞪大眼睛看着白衣胜雪的萧燕锦。今天一大早,自家小姐便来到了这一品轩,虽说她是在品茶,但却一直双眼紧盯着窗外。 一直在旁看着的秀儿忍不住调侃道:“小姐啊!你就算装也要装得像一点喽!” “嗯?什么!?”听到声音,萧燕锦心不在焉地应答着秀儿的话,眼睛却一直在瞟外边。 见状,秀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萧燕锦刚刚喝的那杯茶递到了萧燕锦的面前。 萧燕锦也不看,接过就要喝,但却被秀儿紧紧抓住了茶杯。 “嗯?”感觉到来自秀儿的拉力,萧燕锦这才扭过头来好奇地看着秀儿。 顺着秀儿的目光,萧燕锦的眼睛逐渐放大,最终指着自己的茶杯,机械地扭过头大声问道:“这是谁干的!?” 只见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上面飘着一颗孤零零的花生豆.......花生豆…… 闻言,秀儿也不惊也不怕,而是伸出食指,十分无奈地指向一个白衣女子…… 见秀儿竟然指向自己,萧燕锦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问道:“我!?怎么可能是我!?” 说着,萧燕锦放开茶杯,双手环抱于胸前,苦笑道:“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在自己的茶水里放一颗花生米当七星瓢虫玩儿!?” 虽然,萧燕锦是在对身边的秀儿说话,但是眼睛却一直在盯着外面。 秀儿无奈地朝天空翻了个白眼,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姐啊!你刚才拿着这颗花生豆当茶杯盖‘盖’在了茶杯上......” 对于秀儿的回答,萧燕锦瞪着眼睛愣了几秒后竟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又扭头看着窗外。 见萧燕锦一直盯着窗外,好像在等什么,秀儿终于忍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小姐!你这一大早的......” 秀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萧燕锦打断了: “啊!你快看!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见萧燕锦正一脸兴奋地趴在窗边,向远处眺望着。秀儿也伸出脑袋,看着窗外: 只见,平日里以宁静幽雅著称的一品轩门外,在今日也是门庭若市,挤满了各路人马,都齐刷刷地和萧燕锦看向同一个地方。 从远处慢悠悠地走来一匹骏马,上面驮着一个白衣铠甲少年。帅气的英眉,细长邪魅的双眸,高挺的鼻梁,细薄的嘴唇,以及那随着微风的吹动而随意摆动的黑发,都显得南宫泽愈加地风流倜傥。 看的一旁的少女们全都两眼冒着桃心,就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王爷好俊呐.....” “好英俊啊!” “好想做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啊!靠在他的怀抱里一定非常温暖!” 只见那匹白色的宝马之上,除了南宫泽,他的怀里还坐着一个青衣女子。 那女子时不时地扭头对着南宫泽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惹得南宫泽一路上也是笑容满满...... 看着楼下的两人皆是笑若桃花,萧燕锦不禁觉得心脏那个位置一阵抽动,眉头也不自觉地皱在了一起...... “你就别做白日梦了!我可听说那个女人可是胡族的公主呢!” “胡族的公主......” 听见一旁萧燕锦的轻声自语,秀儿这才发现自家小姐不知何时皱起了双眉,一脸愁云。只是那双眼睛,却还是一直盯着坐上马上的那对人儿,寸目不离! “小姐......” 但是萧燕锦根本没有注意到锦儿的呼唤,只是一心专注于倾听楼下那几个女子的谈话: “是呀!我听说,赵王在战场上差点命丧黄泉,就是这个胡族公主救了他!” “我们怎么都没听说过,你从哪儿知道这么多!?” “嘿嘿......我们家那口子也刚从边境大战回来,都是他讲给我听的......” 听着楼下几人的谈话,萧燕锦的眼泪竟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正坐在马上,准备回宫复命的南宫泽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背一凉,本能地抬头看去,却发现萧燕锦正泪眼婆娑地站在二楼伤心地看着自己! 萧燕锦发现南宫泽突然抬头看过来,急忙背过身躲在了一旁的白墙后面。 见状,南宫泽动了动身子,最终却还是低下头皱着眉,踢了一下马肚子,继续向前走去。 一直在逗南宫泽开心的屈突洁也发现了南宫泽的异常,亦是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个小丫鬟站在上面,正皱着眉,一会儿看看自己和身后的南宫泽,一会儿又扭头看向旁边。 只是那小丫鬟的旁边被墙挡的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见那人是谁,只看见窗边露出一抹白色的衣角。而那衣服的颜色竟然和南宫泽平日里穿的颜色一样,就连布料也是一致的...... 屈突洁扭头看了看南宫泽,发现他依然是低着头不说话,但那满眼的心疼却是任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疼...... 发现一直隐藏在墙后面的女子稍微懂了一下,屈突洁急忙扭身搂着南宫泽的脖子,在他的嘴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见状,南宫泽也是轻声问道:“怎么了吗?” 屈突洁却是嘿嘿一笑:“没什么,就是想吻你了......” “呵呵......”听到如此天真的答案,南宫泽也是呵呵一笑,宠溺地摸了摸屈突洁的小脑袋,“傻瓜!” 随后,南宫泽也是低下头,在屈突洁的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哇!赵王竟然当街亲了那个女人!?” “明明是那个女人先勾引赵王的!” “可是赵王确实是亲了她耶!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看着楼下二人的亲亲我我,听着耳边的闲言碎语,萧燕锦扭过头转身就下楼离开!她真的很担心,自己再多停留一秒,便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出声来...... 萧燕锦一路小跑回到房间里,趴在桌子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南宫泽,你让我等你!难道我等来的就是你风光回京、怀抱佳人吗!? 一路紧跟着萧燕锦回来的秀儿一开房门,就看见自家小姐正伤心地趴在桌子上痛苦,不禁有些心疼地唤道:“小姐.......” 听到声音,萧燕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坐起身擦干眼泪,背对着秀儿吩咐道:“你出去!” 但秀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骤然一亮,有些兴奋地说道:“小姐.......” 但她的话刚出口就被心情极差的萧燕锦打断了:“我叫你出去,你没听见吗!?” “噢……”见小姐不开心,秀儿本想听话地退出去,但想了想,一咬牙又折了回来,“小姐,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就算有可能惹得你不开心,秀儿也还是要说!” 见萧燕锦扭头看过来,秀儿向前走了两步,继续说道,“小姐,秀儿觉得你可以进宫一趟,先问问皇后娘娘有关赵王的事情!如果,我们在茶楼里听到的都是流言蜚语呢!?毕竟,流言不可信啊!” “流言不可信……我听到的是假的?”已经气火攻心的萧燕锦嘟囔了两句,冷笑了一声,反问道,“那我看到的呢!?难道也是假的吗!?” 说到这里,萧燕锦已经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痛苦,右手放在胸前,一边对着秀儿说话,一边泪如雨下:“我亲眼看到他们两个人共乘一骑白马!我亲眼看到他们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我亲眼看到……看到他们在大庭广众下亲亲我我!难道……这些都只是我看错了吗!?” 看着已经哭的岔了气的萧燕锦,秀儿满眼心疼,走到萧燕锦的身边苦口婆心地说道:“眼见也未必就是真的啊!” 见萧燕锦终于抬起头愿意听自己说话,秀儿便继续细细说道:“小姐,胡族和我们大辽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赵王殿下又心思难测,两国大战,胡族公主救了赵王殿下,他待她好或许只是报恩呢!?又或许是有其他的什么想法呢!?您都不去问个缘由,就要认输了吗!?那也太不值了!” 听着秀儿的诉说,萧燕锦的心情才稍微好点,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早上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假的! 对啊!正如秀儿所说,如果是另有隐情呢? 这样一想,萧燕锦立马振作了心神,擦了擦光滑的小脸蛋,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秀儿,梳洗打扮一下,我要面见皇后娘娘!” “是!小姐!”见自家小姐终于想通了,秀儿也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急忙帮萧燕锦找寻了一件漂亮的宫衣。 002.愿得一人心 辽国皇宫,太极殿内。 南宫贤收起手头上所有的工作,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正在进门的白衣少年。 只见南宫泽脱下头盔用手搂在腰间,甩了一下衣摆,单膝跪在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南宫泽凯旋归来,南宫贤急忙起身,走到南宫泽的面前,亲自弯腰扶起他:“赵王快快请起!” 但是赵王却是巧妙地躲避了一下,双手抱拳放在胸前,低头请求道:“皇上!臣弟有一事相求!还望皇上成全!” 见状,南宫贤双手背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赵王殿下,你刚回到帝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朕要奖励!?” 南宫贤故作困难的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眯了眯眼,调侃地问道:“你是不是想要求朕......赐婚于你和萧燕锦啊?” 闻言,南宫泽的头低的更低了:“皇上圣明!臣弟确实是想要皇上赐婚,但是......并不是让皇上赐婚与萧燕锦,而是胡族公主屈突洁!” “什么!?”一听这话,南宫贤感觉整个人都懵圈了!他怎么不知道胡族还有个公主!? 与此同时,和皇后一直起呆在太极殿内室的萧燕锦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惊的:“什么!?” 萧燕锦猛地站起身看着传信的小太监,又看看身边的萧燕燕,不可思议地笑道:“这怎么可能呢!?” 眼看着萧燕锦就要暴走发飙了,萧燕燕急忙站起身对着自己的小太监吩咐道:“小轩子,你再去探!有什么新的消息,立马回来禀报!” “是!皇后娘娘!” 见小轩子离开了,萧燕燕转身走到萧燕锦的身边轻声暗卫道:“锦儿,你先别着急!或许......赵王只是不高兴皇上派他去边疆,故意说的气话呢!?” 萧燕锦一大早便来到了凤喜宫,向萧燕燕打探有关赵王和胡族公主的消息。一无所知的萧燕燕便只好带着萧燕锦来到太极殿的内室来窃听最新的消息。 却没想到传来了南宫泽不愿意娶萧燕锦的消息! 更加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萧燕燕也只好让萧燕锦稍安勿躁,继续静等下面的消息。 此时的萧燕锦,一听到安慰的话便会信以为真,急忙答应了,安静地等待着太极殿里传来的消息。 太极殿内,南宫贤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泽再次询问道:“你说什么!?” 见南宫贤一直在不相信地反问自己,南宫泽继续低头说道:“皇上!胡族公主现就在大殿门外,皇上您大可宣她进殿!如果......皇上您有任何的疑问,我们都会如实告知!” 南宫贤不可思议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泽,打量了良久,发现南宫泽确实并不是在开玩笑,这才一挥手同意了南宫泽的决定。 看到示意,小德子急忙说道:“宣胡族公主进殿!”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青衣女子缓步走来。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屈突洁看着南宫贤露出了一个非常明媚的笑容,也学着南宫泽一样跪在了旁边:“辽国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贤回到自己的龙座上,细细打量着这个异族女孩:风格不同于辽国女子的温柔和精干,反而全身带着一抹邪气,跟屈突麟给人的感觉一样。 只是,跟屈突麟眼中的冷漠不同,她的眼中却充满了阳光和坚强。 良久,南宫贤才开口问道:“你就是胡族公主屈突洁!?” “是!”屈突洁抬起头来,好不畏惧地答道。 “那......”南宫贤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问道:“屈突麟是你什么人?” 闻言,屈突洁抬起头看着南宫贤两秒,这才开口答道:“他是我的亲哥哥!” 一听这话,南宫贤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尽在咫尺的屈突洁。 见南宫贤对屈突洁起了戒备之心,南宫泽急忙说道:“皇上!臣弟在边境抗敌时差点被奸人所害!多亏胡族公主洁相助,臣弟才能活着回来!而且......” 说着,南宫泽扭头看了一眼屈突洁,发现屈突洁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南宫泽拉住屈突洁的手,微微一笑,抬头看着南宫贤说道:“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望皇上能够赐婚,让臣弟能给洁儿一个名分!” 闻言,南宫贤皱了一下眉,有些坐立不安地看着南宫泽问道:“小泽......你知道的.....你......锦儿她......” 南宫贤看了一眼面前的屈突洁,侧过头小声地对着南宫泽说道:“萧燕锦她一直在等你,朕本来是准备在你回京后赐婚的!你现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抛弃她呢.....” 但是,没想到南宫贤的苦口婆心却遭到了南宫泽的拒绝:“皇上!这件事......这件事比较麻烦!但是臣弟现在可以很明确地告诉皇上,臣弟是绝对不会娶萧燕锦的!” 一听这话,一旁的屈突洁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太极殿室内的人却是不淡定了! 只听见“桄榔”一声,内室里传来茶杯摔倒的声音。 手足无措的萧燕锦看着传信的小轩子,忘了做任何的回应,但是内心却迟迟不能平静。 愣了一会,萧燕锦什么话都没说,抬腿就朝着太极殿大殿的方向走去。 萧燕燕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拦住了萧燕锦的去路:“太极殿是皇上和众位大臣讨论国家大事的地方,你绝对不可以过去!” 闻言,萧燕锦只是愣了一秒,便抬头看着萧燕燕冷言刺道:“皇后娘娘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说着,萧燕锦便继续向前走去。 感觉到萧燕锦和自己擦肩而去,萧燕燕愣愣地站在那里。是啊!自己是不是真的入戏太深了!?真的把自己当成这大辽国的皇后娘娘了!?呵呵...... 见萧燕燕露出了一抹凄苦的笑容,一旁的小轩子急忙扶着萧燕燕安慰道:“皇后娘娘,二小姐不懂事,您别太在意了!再说了,您早就跟皇上打过招呼,就算二小姐有过,皇上也不会太过责罚的!” “嗯.....”萧燕燕点了点头,也向大殿走去! 可她刚出了内室的大门,就看见萧燕锦并没有进入大殿,而是坐在大殿后面的软椅上侧耳倾听着太极殿内的谈话。 虽然,萧燕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已经很小心地在偷听了,但还是惊动了龙椅上的南宫贤。 感觉到身后的异动,听着那微小的脚步声和起伏的呼吸声,南宫贤不用也知道,龙椅后面坐着的不是萧燕燕便是萧燕锦。 见状,南宫贤微微一笑,对着跪在地上等着答案的屈突洁好言相劝道:“胡族公主初来我们大辽,一定还没好好玩过吧!?来人,让玉儿公主带着胡族公主到处去玩玩吧!两个小公主一定会有很多话题!哈哈......” 见辽国皇帝故意想要支开自己,屈突洁嘟着个嘴巴,十分不乐意地看着一旁的南宫泽。 南宫泽竟也是对着屈突洁微微一低头,示意她先出去。 见屈突洁终于离开了,南宫贤再次走下龙椅,走到南宫泽的面前,一边伸手扶起他,一边语重心长地问道:“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当初是你为了娶到萧燕锦死活都要上边疆平乱去!现在你倒是如愿以偿,成了个真正的将军,风光无限,怎就忘了当初的承诺!?小泽,做男人就应当有担当!说到做到!” 见南宫贤在不断地对自己眨眼睛,南宫泽知道,萧燕锦现在就在大殿之后听着他们的谈话...... 见南宫泽没有说话,南宫贤继续劝道:“锦儿可是大辽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若不是为了等你,她早就嫁做他人妇了!而且......你们以前关系那么好,两情相悦,羡煞旁人!怎就突然改变了主意!” 见南宫贤一再的逼问,南宫泽想了想,迟疑地说道:“皇上......” 说着,南宫泽好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抬起头看着南宫贤,十分肯定地回答道:“臣要求双妻同娶!” “什么!?双妻同娶!?” 听到这话,惊呆的不只有太极殿的皇上,还有一直安静地呆在软椅上的萧燕燕和萧燕锦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双双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难道南宫泽在边疆打仗的时候,被打坏了脑子,变傻了吗!?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南宫贤干笑了一声,问道:“朕可记得,小泽最大的愿望便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今日怎会没了愿望!?” 紧接着,南宫泽清幽的声音缓缓传来:“皇上......你可知,臣弟在边境差点命丧黄泉,全凭胡族公主的搭救!如若没有胡族公主,现在就根本不会有我南宫泽存活在世上!” 003.妃常求婚 南宫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没错!臣弟确实是只想取一瓢饮!洁儿为了救我,衣不解带地照顾臣弟多日,臣弟不能辜负!” 说着,南宫泽看向龙椅的后方露出了一抹清新的笑容:“说实话,不怕皇兄笑话,锦儿是第一个让臣弟动心的人,是第一个想让臣弟去获取功名利禄风光迎娶她过门的人......” 南宫泽抬起头,想要将眼中的泪水收不回,却不想,让眼泪顺着眼角流落下来。 南宫泽苦笑了一声,擦了擦眼泪,释怀地说道:“如若......锦儿觉得委屈,臣弟愿意......愿意放弃和萧家.......” 南宫泽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 “不!我不委屈!” 只见萧燕锦着一袭白衣,一步一舞,宛若天使般从龙椅后面缓步走来。 萧燕锦走到南宫择的面前,看了他一眼,便又抬头看着南宫贤请求道:“皇上!民女愿意嫁予赵王!” 说着,萧燕锦又扭头看着南宫泽坚定地说道:“泽,能够嫁给你,我萧燕锦别无他求!胡族公主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当然不能负她!可我也是你南宫泽的救命恩人,你也不能负我!” 闻言,南宫泽双眼一眯,也笑了笑,抓住萧燕锦的双手回握了一下,再次叩头道:“皇上!微臣请求双妻同娶!还望皇上成全!” 虽然萧燕锦很不乐意和另外一个女人共同分享自己的老公,但是碍于救命之恩这样的大事,萧燕锦也不得不做出退步:“皇上!请您成全!” ---------------------分割线------------------------------------ 承欢殿内,秦惠欣正在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突然传了小德子的声音:“惠妃娘娘吉祥!小德子给惠妃娘娘请安了!” 秦惠欣平日里较得皇上宠爱,又为人谦和,每次小德子过来都会赏他一些稀罕玩意。所以,小德子到秦惠欣面前也是比较亲切的。 见小德子突然来了,秦惠欣急忙站起身向后望去:“小德子来了,皇上呢?皇上没有来吗!?” 见惠妃娘娘如此牵挂皇上,小德子捂着嘴偷偷笑了笑,随即又正色道:“惠妃娘娘,今日赵王殿下凯旋而归,皇上当然在太极殿面见赵王殿下了!” “哦......”秦慧欣轻轻地“哦”了一声,便准备转身离开,但却被身后的小德子叫住了:“但是皇上给惠妃娘娘安排了一个任务!” “任务!?”闻言,秦慧欣扭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德子,难道皇上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给小德子了? 见秦慧欣一脸地疑惑,小德子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惠妃娘娘,今天赵王殿下回京,突然说他要迎娶胡族的公主!皇上就让奴才带过来让您先......” 小德子话还没有说话,便见屈突洁一步一摇地走了进来:“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有什么问题不如直接当着我的面说说呗!” 说着,屈突洁便自顾自地走到了正东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脸挑衅地看着秦慧欣和小德子。 辽国以东方的位置最为贵,其次依次是南、北两位。 见状,秦慧欣也只是笑笑,示意小德子出去。自己则向前走了两步,也不介意,坐到了旁边:“胡族公主真是好性情,够率真!” 见秦慧欣并没有生气,屈突洁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她也便扭头看向一边,嘟囔道:“大辽的女人真是会装!” 一听这话,秦慧欣微扬了扬眼,试探性地说道:“公主,您这话说的可是另有她人吧!?” 见屈突洁扭着头别扭地不说话,秦慧欣便又继续问道:“公主,臣妾刚才听太极殿传来的消息,赵王殿下可是想要娶你为妻呢!” 闻言,屈突洁低头笑了笑,并未回答。 见屈突洁又不说话,秦慧欣便又轻声问道:“那......赵王殿下说想娶你为妻,公主你可愿意?” 听到这样的问话,屈突洁扭过头来看着一旁的秦慧欣,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当然愿意了!” 秦慧欣微微一笑,继续逼问道:“那......胡族和大辽可是一直互相敌对着呢!公主您为什么会愿意远嫁到我们大辽呢!?” “为什么......”惊讶于秦慧欣突然会提出这样怪异的问题,但是屈突洁只是愣了不到一秒,便又扭头嘟囔着:“关你什么事啊!?” 见屈突洁对自己的戒心很大,秦慧欣只好侧头问道:“公主......您可知道赵王殿下在离去边疆之前,在辽国可是有一位中意的姑娘!?” 一听这话,屈突洁也回想起来在大家上藏躲的那个白衣女子,以及大辽皇帝在太极殿内提及到的萧燕锦...... 屈突洁扭头问道:“你是说......萧燕锦?” 见屈突洁竟然知道萧燕锦,秦慧欣想了想又问道:“那......公主可知道,这萧燕锦便是我们大辽皇后的亲妹妹---萧燕锦!?” “因为我爱他!” “你爱他!?”南宫贤反问了一句,看着坚定的屈突洁,又看看一直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南宫泽,双眼一冷,声音更冷:“你拿什么让朕相信你不是别有所图!?” ---------------------------------------------------------------------------------------------------------------------------------------------------------------------------------------------------------- 听到这样的问话,屈突洁扭头看着一旁的南宫泽,露出了一抹十分幸福的笑容,随后又扭头看着上方的南宫贤,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愿意!呵呵......” “为什么......”惊讶于南宫贤竟然会提出这样怪异的问题,但是屈突洁只是愣了不到一秒,便很快答道:“因为我爱他!” “你爱他!?”南宫贤反问了一句,看着坚定的屈突洁,又看看一直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南宫泽,双眼一冷,声音更冷:“你拿什么让朕相信你不是别有所图!?”南宫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没错!臣弟确实是只想取一瓢饮!洁儿为了救我,衣不解带地照顾臣弟多日,臣弟不能辜负!” 说着,南宫泽看向龙椅的后方露出了一抹清新的笑容:“说实话,不怕皇兄笑话,锦儿是第一个让臣弟动心的人,是第一个想让臣弟去获取功名利禄风光迎娶她过门的人......” 南宫泽抬起头,想要将眼中的泪水收不回,却不想,让眼泪顺着眼角流落下来。 南宫泽苦笑了一声,擦了擦眼泪,释怀地说道:“如若......锦儿觉得委屈,臣弟愿意......愿意放弃和萧家.......” 良久,南宫贤才抬起头来“刚才......赵王殿下说想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听到这样的问话,屈突洁扭头看着一旁的南宫泽,露出了一抹十分幸福的笑容,随后又扭头看着上方的南宫贤,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愿意!呵呵......” 南宫贤继续逼问道:“你为什么愿意!?” “为什么......”惊讶于南宫贤竟然会提出这样怪异的问题,但是屈突洁只是愣了不到一秒,便很快答道:“因为我爱他!” “你爱他!?”南宫贤反问了一句,看着坚定的屈突洁,又看看一直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南宫泽,双眼一冷,声音更冷:“你拿什么让朕相信你不是别有所图!?”南宫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没错!臣弟确实是只想取一瓢饮!洁儿为了救我,衣不解带地照顾臣弟多日,臣弟不能辜负!” 说着,南宫泽看向龙椅的后方露出了一抹清新的笑容:“说实话,不怕皇兄笑话,锦儿是第一个让臣弟动心的人,是第一个想让臣弟去获取功名利禄风光迎娶她过门的人......” 南宫泽抬起头,想要将眼中的泪水收不回,却不想,让眼泪顺着眼角流落下来。 南宫泽苦笑了一声,擦了擦眼泪,释怀地说道:“如若......锦儿觉得委屈,臣弟愿意......愿意放弃和萧家.......” 良久,南宫贤才抬起头来“刚才......赵王殿下说想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听到这样的问话,屈突洁扭头看着一旁的南宫泽,露出了一抹十分幸福的笑容,随后又扭头看着上方的南宫贤,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愿意!呵呵......” 005. 被南宫贤追问的紧了,南宫泽才皱了皱眉,开口说道:“皇兄......其实.....其实,我在这次征战途中看到‘风’了!” “风!?”南宫贤愣了一秒,这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风’!?” “嗯......” ----------------分割线------------------- “皇上!子玉公主和驸马被萧思温所抓!” “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南宫贤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萧燕燕的眼睛也眯了眯:“萧思温真的是鬼迷了心窍吗!?竟然拿自己的儿子、儿媳来当人质!” 南宫贤摸着嘴巴想了想,顿时觉得更加不妙了:“萧思温现已年近半百,就算夺得了皇位又能坐几年!?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拿萧燕风来冒险!” 见南宫贤已经断定出了对方的想法,但却迟迟不下手。萧燕燕不禁温顺了目光:“皇上也不会拿紫玉公主来冒险是吗!?” 见南宫贤不说话,萧燕燕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南宫玉和南宫贤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南宫贤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亲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拿南宫玉的性命来冒险的! 而她估计,萧思温也是这么想的,这才敢破釜沉舟地拿南宫玉和自己的儿子当人质。 “所以......”南宫贤想了想,对萧燕燕说道,“我们现在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啊!怎么才能救出玉儿和萧燕风,而又不惹萧思温怀疑......” 听着南宫贤的琢磨,萧燕燕低头想了想,突然双眸一亮,看向南宫贤的目光都发着光。 见状,南宫贤急忙上前一步,走到萧燕燕的身边询问道:“皇后可是有了什么好主意!?” 见南宫贤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目光,萧燕燕凑到南宫贤的耳边,轻声说道:“皇上,我们其实可以这样.......” 一听到小燕燕提出的主意,南宫贤立马露出了一抹欣赏的表情:“好!我们就这么办!” --------------------辽国,相府内----------------- 萧思温正坐在大殿之上,和韩德预谋着他们的大计划。 一位门卫突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丞相!德公公前来宣旨了!咱们快去迎接旨意吧!?” 见南宫贤明白自己所说的意思,南宫泽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皇上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见南宫泽这么问,南宫贤有些怀疑地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闻言,南宫泽再次点了点头:“上一次,在悬崖上,我们一起看到了那群黑衣人手腕处‘风’的标志。为了尽快查出这群黑衣人的下落,臣弟平日里都会把画有‘风’的图纸放在身边。” 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宫泽便继续说道:“这次,在去边疆的路上,也是偶然间,那张带有‘风’的图纸,被萧燕风不小心看到了。他告诉臣弟说......” 南宫泽抬起头看着南宫贤,皱了皱眉,说道:“他告诉臣弟,那个图案,是萧丞相当初为了庆祝萧家终于生了个儿子,专门找画师画的!现在用于......用于萧家暗卫的手腕处......” 一听这话,南宫贤都快疯了!怎么会这样呢.......见南宫贤明白自己所说的意思,南宫泽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皇上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见南宫泽这么问,南宫贤有些怀疑地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闻言,南宫泽再次点了点头:“上一次,在悬崖上,我们一起看到了那群黑衣人手腕处‘风’的标志。为了尽快查出这群黑衣人的下落,臣弟平日里都会把画有‘风’的图纸放在身边。” 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宫泽便继续说道:“这次,在去边疆的路上,也是偶然间,那张带有‘风’的图纸,被萧燕风不小心看到了。他告诉臣弟说......” 南宫泽抬起头看着南宫贤,皱了皱眉,说道:“他告诉臣弟,那个图案,是萧丞相当初为了庆祝萧家终于生了个儿子,专门找画师画的!现在用于......用于萧家暗卫的手腕处......” 一听这话,南宫贤都快疯了!怎么会这样呢.......见南宫贤明白自己所说的意思,南宫泽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皇上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见南宫泽这么问,南宫贤有些怀疑地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闻言,南宫泽再次点了点头:“上一次,在悬崖上,我们一起看到了那群黑衣人手腕处‘风’的标志。为了尽快查出这群黑衣人的下落,臣弟平日里都会把画有‘风’的图纸放在身边。” 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宫泽便继续说道:“这次,在去边疆的路上,也是偶然间,那张带有‘风’的图纸,被萧燕风不小心看到了。他告诉臣弟说......” 南宫泽抬起头看着南宫贤,皱了皱眉,说道:“他告诉臣弟,那个图案,是萧丞相当初为了庆祝萧家终于生了个儿子,专门找画师画的!现在用于......用于萧家暗卫的手腕处......” 一听这话,南宫贤都快疯了!怎么会这样呢.......见南宫贤明白自己所说的意思,南宫泽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皇上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见南宫泽这么问,南宫贤有些怀疑地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闻言,南宫泽再次点了点头:“上一次,在悬崖上,我们一起看到了那群黑衣人手腕处‘风’的标志。为了尽快查出这群黑衣人的下落,臣弟平日里都会把画有‘风’的图纸放在身边。” 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宫泽便继续说道:“这次,在去边疆的路上,也是偶然间,那张带有‘风’的图纸,被萧燕风不小心看到了。他告诉臣弟说......” 南宫泽抬起头看着南宫贤,皱了皱眉,说道:“他告诉臣弟,那个图案,是萧丞相当初为了庆祝萧家终于生了个儿子,专门找画师画的!现在用于......用于萧家暗卫的手腕处......” 一听这话,南宫贤都快疯了!怎么会这样呢.......见南宫贤明白自己所说的意思,南宫泽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皇上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见南宫泽这么问,南宫贤有些怀疑地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闻言,南宫泽再次点了点头:“上一次,在悬崖上,我们一起看到了那群黑衣人手腕处‘风’的标志。为了尽快查出这群黑衣人的下落,臣弟平日里都会把画有‘风’的图纸放在身边。” 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宫泽便继续说道:“这次,在去边疆的路上,也是偶然间,那张带有‘风’的图纸,被萧燕风不小心看到了。他告诉臣弟说......” 南宫泽抬起头看着南宫贤,皱了皱眉,说道:“他告诉臣弟,那个图案,是萧丞相当初为了庆祝萧家终于生了个儿子,专门找画师画的!现在用于......用于萧家暗卫的手腕处......” 一听这话,南宫贤都快疯了!怎么会这样呢.......见南宫贤明白自己所说的意思,南宫泽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皇上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见南宫泽这么问,南宫贤有些怀疑地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闻言,南宫泽再次点了点头:“上一次,在悬崖上,我们一起看到了那群黑衣人手腕处‘风’的标志。为了尽快查出这群黑衣人的下落,臣弟平日里都会把画有‘风’的图纸放在身边。” 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宫泽便继续说道:“这次,在去边疆的路上,也是偶然间,那张带有‘风’的图纸,被萧燕风不小心看到了。他告诉臣弟说......” 南宫泽抬起头看着南宫贤,皱了皱眉,说道:“他告诉臣弟,那个图案,是萧丞相当初为了庆祝萧家终于生了个儿子,专门找画师画的!现在用于......用于萧家暗卫的手腕处......” 一听这话,南宫贤都快疯了!怎么会这样呢....... “皇上!子玉公主和驸马被萧思温所抓!” “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南宫贤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萧燕燕的眼睛也眯了眯:“萧思温真的是鬼迷了心窍吗!?竟然拿自己的儿子、儿媳来当人质!” 006. “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辽国相府内,韩德正等在大殿上,突然听到萧思温的大笑声,扭头看去, 太极殿外,南宫贤和萧燕燕双双立于大殿之外。 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站着几百号禁卫军,纷纷拿着兵器,虎视眈眈地看着前面。 只见太极殿的大厅内,萧思温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看着害怕地站在两边的各路官员,以及拿着武器对着他的禁卫军,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各位有所不知,你们别看我们现在的皇帝,每天都是仁义道德,其实,他才是最大的杀人犯!” 见所有人都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自己,萧思温 “我现在怀里抱着的就是南宫玉的亲生儿子!他具有纯正的皇家血统!是南宫家和萧家的唯一继承人!” -------------------------------------------------------------------------------------------------------------------------------------------------------------------------------------------------------------- “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辽国相府内,韩德正等在大殿上,突然听到萧思温的大笑声,扭头看去, 太极殿外,南宫贤和萧燕燕双双立于大殿之外。 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站着几百号禁卫军,纷纷拿着兵器,虎视眈眈地看着前面。 只见太极殿的大厅内,萧思温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看着害怕地站在两边的各路官员,以及拿着武器对着他的禁卫军,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各位有所不知,你们别看我们现在的皇帝,每天都是仁义道德,其实,他才是最大的杀人犯!” 见所有人都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自己,萧思温 “我现在怀里抱着的就是南宫玉的亲生儿子!他具有纯正的皇家血统!是南宫家和萧家的唯一继承人!”“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辽国相府内,韩德正等在大殿上,突然听到萧思温的大笑声,扭头看去, 太极殿外,南宫贤和萧燕燕双双立于大殿之外。 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站着几百号禁卫军,纷纷拿着兵器,虎视眈眈地看着前面。 只见太极殿的大厅内,萧思温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看着害怕地站在两边的各路官员,以及拿着武器对着他的禁卫军,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各位有所不知,你们别看我们现在的皇帝,每天都是仁义道德,其实,他才是最大的杀人犯!” 见所有人都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自己,萧思温 “我现在怀里抱着的就是南宫玉的亲生儿子!他具有纯正的皇家血统!是南宫家和萧家的唯一继承人!”“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这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 辽国相府内,韩德正等在大殿上,突然听到萧思温的大笑声,扭头看去, 太极殿外,南宫贤和萧燕燕双双立于大殿之外。 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站着几百号禁卫军,纷纷拿着兵器,虎视眈眈地看着前面。 只见太极殿的大厅内,萧思温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看着害怕地站在两边的各路官员,以及拿着武器对着他的禁卫军,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各位有所不知,你们别看我们现在的皇帝,每天都是仁义道德,其实,他才是最大的杀人犯!” 见所有人都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自己,萧思温 “我现在怀里抱着的就是南宫玉的亲生儿子!他具有纯正的皇家血统!是南宫家和萧家的唯一继承人!”“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已经有了身孕,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010. 真相大白 萧燕燕端着汤羹走进太极殿大门的时候,正好碰见萧燕风从里面出来。 萧燕燕正微笑着想说什么,但却发现萧燕风一脸愁容地从身边走过,好像都没有看见自己。 萧燕燕把汤羹放在南宫贤面前的龙桌上,看着门口假装不在意地问道:“风儿怎么突然来了!?有事吗!?” “哦......”南宫贤接过他平日里最喜欢的莲子汤,一边品尝着莲子的先苦后甜,一边不在意地回道,“没什么事......” “哦.....”萧燕燕也不在意地说道,“本宫见风儿出来的时候不太高兴,还以为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呢?” 南宫贤喝了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巴,这才说道:“国舅爷刚才说,他准备退出朝堂,带着玉儿一起游览世界名山明水......” “真的!?”一听这话,萧燕燕的双眸发出浓浓的欣喜和羡慕的光芒,双手合十,十分憧憬地说道,“这简直是太好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远离朝堂,随处可见的温馨和闲适,这种感觉一定很棒......” 等萧燕燕满怀期望和幸福地看向南宫贤的时候,发现南宫贤正一脸愁容地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萧燕燕马上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收住笑容,一脸严肃地看向南宫贤:“等等......风儿刚被封为左将军,玉儿也怀了六个月的身孕了,他怎么会突然想退出朝堂了呢!?” “哦.....”南宫贤揉了揉眉间,十分头疼地说道,“因为......因为他知道了一个秘密......” “秘密!?是.....什么秘密......”萧燕燕一脸狐疑地看着南宫贤。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能够把萧家的世子逼的退出朝堂!? 见萧燕燕一脸好奇的样子,南宫贤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萧燕燕:“是......是关于你的父亲----萧丞相的......” “萧丞相!?”一听这话,萧燕燕更加郁闷了,“他怎么了!?” 凭着萧燕燕对萧思温的理解,那么在乎名利地位的他怎么可能让萧家唯一的儿子逐出朝堂呢!? 但是南宫贤接下来的一句话还是让萧燕燕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他想当皇上......”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更加惊讶了!“萧思温想当皇上!?这怎么可能!?” 南宫贤能成为皇上,便是多亏了萧温的帮忙。他费尽心思助南宫贤得位,让自己嫁给南宫贤成为一国之母,从而加固萧家的地位,让萧家在辽国的地位变得坚不可摇!这不就是萧思温的愿望吗!? 现在他已经如愿所偿了,怎么可能又要推翻一切呢!? 难道真的是利益熏心,得寸进尺吗...... 见萧燕燕一直低着头,一脸震惊的样子,南宫贤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萧燕燕缓缓说道:“额......你还记得那次在山崖上遇到的黑衣人吗!?我们四个坠入山崖后,还遇到了饿狼群?” 闻言,萧燕燕点了点头:“当然!” 姑苏山上坠崖,那次真的是异常的凶险!那种快要死的感觉,萧燕燕又怎么可能忘得了...... 南宫贤看着萧燕燕淡淡地继续说道:“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萧思温谋划好的......”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再次陷入了惊讶。 见萧燕燕的反应,南宫贤应了一声,一边踱步,一边说道:“从一开始,萧思温就有意将你和锦儿分别嫁给朕和赵王。为了增进我们的感情,萧思温特意安排了黑衣人出现在姑苏山上,故意让我们经历那场惊心动魄.....” 听到这话,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你是说......那群饿狼也是萧丞相安排的!?” 南宫贤摇了摇头:“这还不至于......那群饿狼应该只是碰巧出现.......” “哦.....”闻言,萧燕燕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好...... 见萧燕燕这副模样,南宫贤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继续说道:“你知道的,这次赵王被推荐为骠骑大将军,便是萧思温的推荐。” “嗯.....”萧燕燕点点头,等待着南宫贤的讲述。 “朕也是刚刚才知道,萧思温推荐赵王平乱,就是想让赵王获得功名利禄,可以与朕相抗衡。等我们两兄弟互相争斗的时候,萧思温好坐收渔翁之利。” 听到这,萧燕燕这才明白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问道:“你是说!萧丞相想当皇上!?” ------------------------------------------------------------------- 南宫贤能成为皇上,便是多亏了萧温的帮忙。他费尽心思助南宫贤得位,让自己嫁给南宫贤成为一国之母,从而加固萧家的地位,让萧家在辽国的地位变得坚不可摇! 这不就是萧思温的愿望吗!?现在他已经如愿所偿了,怎么可能又要推翻一切呢!? 见状,南宫贤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萧燕燕继续说道:“额......你还记得那次在山崖上遇到的黑衣人吗!?我们四个坠入山崖后,还遇到了饿狼群?” 闻言,萧燕燕点了点头:“当然!” 姑苏山上坠崖,那次真的是异常的凶险!那种快要死的感觉,萧燕燕又怎么可能忘得了...... 南宫贤看着萧燕燕淡淡地继续说道:“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萧思温谋划好的......”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再次陷入了惊讶。 见萧燕燕的反应,南宫贤应了一声,一边踱步,一边说道:“从一开始,萧思温就有意将你和锦儿分别嫁给朕和赵王。为了增进我们的感情,萧思温特意安排了黑衣人出现在姑苏山上,故意让我们经历那场惊心动魄.....” 听到这话,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你是说......那群饿狼也是萧丞相安排的!?” 南宫贤摇了摇头:“这还不至于......那群饿狼应该只是碰巧出现.......” “哦.....”闻言,萧燕燕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好...... 见萧燕燕这副模样,南宫贤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继续说道:“你知道的,这次赵王被推荐为骠骑大将军,便是萧思温的推荐。” “嗯.....”萧燕燕点点头,等待着南宫贤的讲述。 “朕也是刚刚才知道,萧思温推荐赵王平乱,就是想让赵王获得功名利禄,可以与朕相抗衡。等我们两兄弟互相争斗的时候,萧思温好坐收渔翁之利。” 听到这,萧燕燕这才明白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问道:“你是说!萧丞相想当皇上!?”“是......是你的父亲----萧丞相!”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更加惊讶了!萧思温!? 南宫贤能成为皇上,便是多亏了萧温的帮忙。他费尽心思助南宫贤得位,让自己嫁给南宫贤成为一国之母,从而加固萧家的地位,让萧家在辽国的地位变得坚不可摇! 这不就是萧思温的愿望吗!?现在他已经如愿所偿了,怎么可能又要推翻一切呢!? 见状,南宫贤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萧燕燕继续说道:“额......你还记得那次在山崖上遇到的黑衣人吗!?我们四个坠入山崖后,还遇到了饿狼群?” 闻言,萧燕燕点了点头:“当然!” 姑苏山上坠崖,那次真的是异常的凶险!那种快要死的感觉,萧燕燕又怎么可能忘得了...... 见萧燕燕的反应,南宫贤应了一声,一边踱步,一边说道:“从一开始,萧思温就有意将你和锦儿分别嫁给朕和赵王。为了增进我们的感情,萧思温特意安排了黑衣人出现在姑苏山上,故意让我们经历那场惊心动魄.....” 听到这话,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你是说......那群饿狼也是萧丞相安排的!?” 南宫贤摇了摇头:“这还不至于......那群饿狼应该只是碰巧出现.......” “哦.....”闻言,萧燕燕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好...... 见萧燕燕这副模样,南宫贤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继续说道:“你知道的,这次赵王被推荐为骠骑大将军,便是萧思温的推荐。” “嗯.....”萧燕燕点点头,等待着南宫贤的讲述。 “朕也是刚刚才知道,萧思温推荐赵王平乱,就是想让赵王获得功名利禄,可以与朕相抗衡。等我们两兄弟互相争斗的时候,萧思温好坐收渔翁之利。” 听到这,萧燕燕这才明白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问道:“你是说!萧丞相想当皇上!?” 011. 原来,南宫泽从边疆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萧思温了!甚至都已经开始怀疑萧燕燕、萧燕锦和萧燕风三姐弟接近他们的动机了。 一个月前,南宫贤让小德子带屈突洁前往承乾宫后,便想要细细询问南宫泽突然放弃萧燕锦的理由。 却不想南宫泽不仅没有直接回答,还反问道;“皇上,您还记得姑苏山上的那群人吗!?” 虽然诧异于南宫泽这样的提问,但南宫贤还是理解了南宫泽的意思,同样也反问道:“你是说那群黑衣人!?” “嗯.....”见南宫贤明白自己所说的意思,南宫泽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皇上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见南宫泽这么问,南宫贤有些怀疑地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闻言,南宫泽再次点了点头:“上一次,在悬崖上,我们一起看到了那群黑衣人手腕处‘风’的标志。为了尽快查出这群黑衣人的下落,臣弟平日里都会把画有‘风’的图纸放在身边。” 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宫泽便继续说道:“这次,在去边疆的路上,也是偶然间,那张带有‘风’的图纸,被萧燕风不小心看到了。他告诉臣弟说......” 南宫泽抬起头看着南宫贤,皱了皱眉,说道:“他告诉臣弟,那个图案,是萧丞相当初为了庆祝萧家终于生了个儿子,专门找画师画的!现在用于......用于萧家暗卫的手腕处......” 一听这话,南宫贤都快疯了!怎么会这样呢....... “你是说......”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自我否定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南宫贤看着同样也是一脸愁容的南宫泽问道:“我们这次从颍州回来,能够顺利夺回皇位,多亏了有萧思温的帮助!他帮我们夺位的同时又怎么会在暗中伤害我们呢!?这么做完全不符合逻辑啊!?” “是啊!这也是臣弟正想不通的地方......”闻言,南宫泽也叹了一口气,“可是,这萧丞相家的暗卫,除了萧思温之外,还有谁能用的动呢.......” 听着南宫贤想起他与南宫泽一个月前的谈话,萧燕燕也眯起眼睛,看着南宫贤一步一步逼问道:“所以......你们当时怀疑那群黑衣人是臣妾安排的!?” 听见萧燕燕的逼问,南宫贤点了点头,但又很快摇了摇头:“的确,萧家除了萧思温是大辽丞相,能够号令相府之外,萧家最有权势的人,便是你燕儿了!” 眼看着萧燕燕已经变了脸色,南宫贤不紧不慢,继续说道:“你萧燕燕是大辽的常胜将军,如若黑衣人是你派的,那么你的目的便是要当这大辽的皇后娘娘!” 见萧燕燕依然皱着眉,南宫贤轻笑了一声,将面前的萧燕燕搂在怀里轻声说道:“我们从边疆凯旋而归,你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当你的皇后,可是你,竟然愿意为了朕去甘愿冒险!就凭这一点,朕相信你,你是无辜的!” 听着南宫贤一口气讲了这么多的话,萧燕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只是原来失望的眼神中此刻却充满了感动,双手也将南宫贤紧紧抱住........ 萧燕燕将脑袋在南宫贤的脖子上蹭了蹭,半委屈半好奇地问道:“那皇上最后可查出什么结果了!?” 听到询问,南宫贤放开怀里的萧燕燕,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知道的,萧燕锦和赵王一样,虽然平日里没个正行,但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更注重感情!而且他们的心思,皆不在朝野之上!所以......” 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萧燕燕就接过话继续说道:“所以,锦儿也不是幕后的黑手!” 南宫贤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萧燕风......他是萧家的世子,萧思温唯一的儿子......而且那些黑衣人手上类似‘风’的标志,也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若是排除了萧思温、你还有萧燕锦三人,那么萧燕风很有可能便是幕后的主使!” 听着南宫贤的推断,萧燕燕急忙打断了:“所以,你怀疑是风儿做的!?这绝对不可能......” 虽然萧燕燕和萧燕风不是亲姐弟,但凭着这么长时间的了解,萧燕风绝对不是那种心急狡诈之人。 见萧燕燕这么激动,南宫贤摊了摊手,急忙安抚道:“燕儿,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 闻言,萧燕燕也平复了一下心情,静心听着南宫贤的解释。 “我们都知道,当我们在姑苏山上遇难的时候,萧燕风根本就不在帝州!他还在几千公里外的徐州当百姓官。而且......”说着,南宫贤看了看萧燕燕,直到萧燕燕也回望过来,南宫贤才开口继续说道,“昨夜,萧燕风来找过朕.......” “哦!?”一听这话,萧燕燕也震惊了,“风儿来找你!?难不成他亲口来告诉皇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萧丞相搞的鬼!?” 萧燕燕本是一句调侃的话,但却得到了南宫贤的肯定回答:“的确如此......” --------------------------------------------------------------------------------------------------------------------------------------------------------------------------------------------------------------------- 见南宫贤明白自己所说的意思,南宫泽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皇上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见南宫泽这么问,南宫贤有些怀疑地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闻言,南宫泽再次点了点头:“上一次,在悬崖上,我们一起看到了那群黑衣人手腕处‘风’的标志。为了尽快查出这群黑衣人的下落,臣弟平日里都会把画有‘风’的图纸放在身边。” 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宫泽便继续说道:“这次,在去边疆的路上,也是偶然间,那张带有‘风’的图纸,被萧燕风不小心看到了。他告诉臣弟说......” 南宫泽抬起头看着南宫贤,皱了皱眉,说道:“他告诉臣弟,那个图案,是萧丞相当初为了庆祝萧家终于生了个儿子,专门找画师画的!现在用于......用于萧家暗卫的手腕处......” 一听这话,南宫贤都快疯了!怎么会这样呢....... “你是说......”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自我否定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南宫贤看着同样也是一脸愁容的南宫泽问道:“我们这次从颍州回来,能够顺利夺回皇位,多亏了有萧思温的帮助!他帮我们夺位的同时又怎么会在暗中伤害我们呢!?这么做完全不符合逻辑啊!?” “是啊!这也是臣弟正想不通的地方......”闻言,南宫泽也叹了一口气,“可是,这萧丞相家的暗卫,除了萧思温之外,还有谁能用的动呢.......”见南宫贤明白自己所说的意思,南宫泽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知,“皇上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吗......” 见南宫泽这么问,南宫贤有些怀疑地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闻言,南宫泽再次点了点头:“上一次,在悬崖上,我们一起看到了那群黑衣人手腕处‘风’的标志。为了尽快查出这群黑衣人的下落,臣弟平日里都会把画有‘风’的图纸放在身边。” 略微停顿了一下,南宫泽便继续说道:“这次,在去边疆的路上,也是偶然间,那张带有‘风’的图纸,被萧燕风不小心看到了。他告诉臣弟说......” 南宫泽抬起头看着南宫贤,皱了皱眉,说道:“他告诉臣弟,那个图案,是萧丞相当初为了庆祝萧家终于生了个儿子,专门找画师画的!现在用于......用于萧家暗卫的手腕处......” “你是说......”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自我否定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南宫贤看着同样也是一脸愁容的南宫泽问道:“我们这次从颍州回来,能够顺利夺回皇位,多亏了有萧思温的帮助!他帮我们夺位的同时又怎么会在暗中伤害我们呢!?这么做完全不符合逻辑 007. 萧燕燕刚走到走廊上,就感觉脚下一个不稳,“扑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啊!”萧燕燕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大叫道:“肚子!我的肚子......啊......好痛.......” “娘娘!娘娘!你怎么样了!?”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莺儿急忙弯腰搀扶,同时向身后的其他奴婢吩咐道:“太医!快叫太医啊!” 很快,所有太医便都来到了凤喜宫里。进进出出,一阵忙乎。 南宫贤坐在厢房外的大厅里,静静地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良久,几位太医同时出来,跪在地上说道:“皇上,娘娘刚才摔了一跤,出了红,但已无大碍。微臣再开些补药,多加调养,便会完全不碍了。” “哦.....”南宫贤点点头,眼中闪出一抹异样,但又很快恢复正常,挥了挥手让太医们先下去了。 这时,小德子从门外进来,看着皱眉的皇上有些不安地唤道:“皇上......” 听到声音,南宫贤揉了揉眉间,头也不抬地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闻言,小德子上前几步,凑到南宫贤的耳边轻声说道:“奴才刚才查看了一下,是走廊里的地砖松动了,皇后娘娘脚底不稳,才会摔倒的......” 见南宫贤不言语,小德子继续说道:“奴才已经将有关人员关押在监牢了......” 闻言,南宫贤这才算点了点头,算是赞许了小德子的做法。 见南宫贤要起身,小德子急忙弯腰跟随者南宫贤走到凤喜宫内庭。 “皇上。”一见到皇上来了,莺儿也急忙退到一旁。 南宫贤直接走到萧燕燕的身边坐下,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萧燕燕,握住她的手,轻声唤道:“燕儿.....” 听到呼唤,萧燕燕慢慢地睁开双眼,看向南宫贤的第一眼便急忙将目光转向自己的肚子,焦急地问道:“肚子.....孩子......臣妾的孩子.......” “别担心.....别担心......孩子还在!孩子还在!”见萧燕燕一醒来就这么情绪波动,南宫贤急忙安慰道,“你只是落了红,稍加调养便会没事的。” 见萧燕燕放了心,南宫贤看着一旁的莺儿吩咐道:“莺儿,一会儿御药房会送药过来,记得按时给皇后娘娘服药。” “是,皇上。” 莺儿刚刚答应了皇上,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声音: “皇贵妃到!贵妃娘娘到!淑妃娘娘到!惠妃娘娘到!贤妃娘娘到!德妃娘娘到!” 听到声音,南宫贤怕了拍萧燕燕的双手,温柔说道:“燕儿,你好好休息,朕先出去了。” “嗯......”萧燕燕点了点头,叮嘱道,“皇上,你代臣妾向各位妹妹说臣妾无恙,让她们不用担心。” “好。” 南宫贤出去后,就看见何橙橙、樊水英、舞柔、寻菲儿、秦慧欣、梦娇儿等人都站在门前等着。 这几人见到南宫贤从里面出来,急忙屈身行礼道:“皇上。” “平身吧。”南宫贤一边挥手让所有人拜礼,一边已经转身朝软榻上走去。 见状,何橙橙率先问道:“皇上,皇后娘娘身体如何!?龙子可有保住?” 此言一出,其他娘娘也都看着南宫贤,等待着答案。 南宫贤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也便如实回道:“皇后和龙子平安无事,皇后娘娘刚刚还让朕替她谢谢你们前来探望。” “哦.....呵呵......母子平安,那就好!这可真是我们大辽的福气呢!” 见舞柔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何橙橙直接白了她一眼:“贤妃娘娘还真是贤惠啊!笑得那么不自然,还能说出这么得体的话来,还真是会巴结呢!” 一听这话,舞柔还没说话,一旁的樊水英先不乐意了:“皇贵妃!听你这意思,贤妃娘娘刚才的话说错了!?难不成.....你还巴不得皇后娘娘小产吗!?” 一听这话,何橙橙也急了:“贱人!你胡说什么呢!?” 樊水英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逼问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急眼了!?” “你......”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掐起来了,南宫贤皱着眉,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吵了!烦死了!” 见南宫贤烦躁地揉着眉心,秦慧欣也急忙 --------------------------------------------------------------------------------------------------------------------------------------------------------------------------------------------------------------- 萧燕燕刚走到走廊上,就感觉脚下一个不稳,“扑通”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啊!”萧燕燕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大叫道:“肚子!我的肚子......啊......好痛.......” “娘娘!娘娘!你怎么样了!?”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莺儿急忙弯腰搀扶,同时向身后的其他奴婢吩咐道:“太医!快叫太医啊!” 很快,所有太医便都来到了凤喜宫里。进进出出,一阵忙乎。 南宫贤坐在厢房外的大厅里,静静地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良久,几位太医同时出来,跪在地上说道:“皇上,娘娘刚才摔了一跤,出了红,但已无大碍。微臣再开些补药,多加调养,便会完全不碍了。” “哦.....”南宫贤点点头,眼中闪出一抹异样,但又很快恢复正常,挥了挥手让太医们先下去了。 这时,小德子从门外进来,看着皱眉的皇上有些不安地唤道:“皇上......” 听到声音,南宫贤揉了揉眉间,头也不抬地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闻言,小德子上前几步,凑到南宫贤的耳边轻声说道:“奴才刚才查看了一下,是走廊里的地砖松动了,皇后娘娘脚底不稳,才会摔倒的......” 见南宫贤不言语,小德子继续说道:“奴才已经将有关人员关押在监牢了......” 闻言,南宫贤这才算点了点头,算是赞许了小德子的做法。 见南宫贤要起身,小德子急忙弯腰跟随者南宫贤走到凤喜宫内庭。 “皇上。”一见到皇上来了,莺儿也急忙退到一旁。 南宫贤直接走到萧燕燕的身边坐下,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萧燕燕,握住她的手,轻声唤道:“燕儿.....” 听到呼唤,萧燕燕慢慢地睁开双眼,看向南宫贤的第一眼便急忙将目光转向自己的肚子,焦急地问道:“肚子.....孩子......臣妾的孩子.......” “别担心.....别担心......孩子还在!孩子还在!”见萧燕燕一醒来就这么情绪波动,南宫贤急忙安慰道,“你只是落了红,稍加调养便会没事的。” 见萧燕燕放了心,南宫贤看着一旁的莺儿吩咐道:“莺儿,一会儿御药房会送药过来,记得按时给皇后娘娘服药。” “是,皇上。” 莺儿刚刚答应了皇上,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声音: “皇贵妃到!贵妃娘娘到!淑妃娘娘到!惠妃娘娘到!贤妃娘娘到!德妃娘娘到!” 听到声音,南宫贤怕了拍萧燕燕的双手,温柔说道:“燕儿,你好好休息,朕先出去了。” “嗯......”萧燕燕点了点头,叮嘱道,“皇上,你代臣妾向各位妹妹说臣妾无恙,让她们不用担心。” “好。” 南宫贤出去后,就看见何橙橙、樊水英、舞柔、寻菲儿、秦慧欣、梦娇儿等人都站在门前等着。 这几人见到南宫贤从里面出来,急忙屈身行礼道:“皇上。” “平身吧。”南宫贤一边挥手让所有人拜礼,一边已经转身朝软榻上走去。 见状,何橙橙率先问道:“皇上,皇后娘娘身体如何!?龙子可有保住?” 此言一出,其他娘娘也都看着南宫贤,等待着答案。 南宫贤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也便如实回道:“皇后和龙子平安无事,皇后娘娘刚刚还让朕替她谢谢你们前来探望。” “哦.....呵呵......母子平安,那就好!这可真是我们大辽的福气呢!” 见舞柔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何橙橙直接白了她一眼:“贤妃娘娘还真是贤惠啊!笑得那么不自然,还能说出这么得体的话来,还真是会巴结呢!” 一听这话,舞柔还没说话,一旁的樊水英先不乐意了:“皇贵妃!听你这意思,贤妃娘娘刚才的话说错了!?难不成.....你还巴不得皇后娘娘小产吗!?” 一听这话,何橙橙也急了:“贱人!你胡说什么呢!?” 樊水英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逼问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急眼了!?” “你......”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掐起来了,南宫贤皱着眉,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吵了!烦死了!” 008. 和南宫玉无缘无故地争吵了一番,内心感到极其郁闷的萧燕风早已没有了继续训练的心思,早早地就离开了校场,返回到相府中。 可他刚走到正厅大门口,就听见自己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紫玉公主的临产期就要到了,只要生下儿子,到时候.......嘿嘿.......” 没有想到自己的提前回府竟然意外听到了自己父亲和他人的秘密之事。 萧燕风惊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离开,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打破了旁边安放的花盆...... “是谁!?” 听着屋里传来了警惕地声音,萧燕风弯腰一闪,便闪了出去,离开了。 “吱”的一声,大门打开,只见韩德走了出来,十分警惕和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发现确定周边没有一个人,只有一盆打碎的花瓶,这才转身返回房间。 见萧丞相正好奇地看着自己,韩德皱着眉摇了摇头。 见状,萧思温也皱了皱眉,向门口走去。 萧思温打开房门也十分细心地查看了一番,发现结果一样。 韩德也在一旁安慰道:“或许是哪个夫人养的小猫小狗吧!?” 萧思温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却感觉脚底下踩了一块东西。他低头一看,发现脚下竟然踩着一块玉佩。 萧思温弯腰捡起那块玉佩,只见那上面刻着一只小蟒,似龙似蛇,雕刻的十分仔细。 见萧思温一直死死地盯着这块玉佩,韩德急忙拱手说道:“相爷,臣立刻派人去查!” 说着,韩德就要转身,但却被萧思温拦住了:“等等!不用查了!这是我的玉佩,应该是我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掉的!” 见萧思温收起玉佩往房间里走,满脸的不在意,韩德也不在纠结,跟着萧思温走了进去。 次日清晨,一大早,太阳还未从云层中露出脸庞,萧燕风便已经来到了皇宫。 紫霞殿内,南宫玉披散着头发,懒洋洋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丫丫,过来帮本宫梳妆。” 丫丫一边在给南宫玉梳妆,一边好奇地问道:“公主,我们昨夜回了皇宫,驸马知道吗?怎么现在还不见人......” 闻言,南宫玉也皱起了眉毛,摸了摸肚子,嘟着嘴巴不悦地说道:“哼!萧燕风,你要是今天还不来接本宫回府,你就死定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驸马驾到!” 一听这话,丫丫急忙开心地说道:“公主,驸马爷来了。” 南宫玉其实早已低头露出了一抹微笑,听见丫丫的话,南宫玉更加得意了:“哼!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萧燕风就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嗲怪的南宫玉和一脸开心的丫丫,南宫玉挥了挥手,示意让丫丫先出去。 丫丫刚走出去,南宫玉故意扭过头不看萧燕风,开口嗲怪道:“萧燕风,你还知道来皇宫里接我啊!?” 萧燕风却好像并没有听到南宫玉的话,缓慢地走到南宫玉的面前,蹲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玉儿......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远离朝堂,浪迹天涯?” 没有想到萧燕风见到自己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南宫玉一愣,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萧燕风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握着南宫玉的双手轻声说道:“玉儿,你不是一直说,我太注重朝堂权位,不够在乎你吗!?那我就带着你,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一家人一起,远离朝堂,远走高飞,好不好……” 见萧燕风愿意为了自己远离权贵朝政,南宫玉高兴地眼睛都发光了:“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离开皇宫吗!?” -------------------------------------------------------------------- 和南宫玉无缘无故地争吵了一番,内心感到极其郁闷的萧燕风早已没有了继续训练的心思,早早地就离开了校场,返回到相府中。 可他刚走到正厅大门口,就听见自己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紫玉公主的临产期就要到了,只要生下儿子,到时候.......嘿嘿.......” 没有想到自己的提前回府竟然意外听到了自己父亲和他人的秘密之事。 萧燕风惊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离开,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打破了旁边安放的花盆...... “是谁!?” 听着屋里传来了警惕地声音,萧燕风弯腰一闪,便闪了出去,离开了。 “吱”的一声,大门打开,只见韩德走了出来,十分警惕和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发现确定周边没有一个人,只有一盆打碎的花瓶,这才转身返回房间。 见萧丞相正好奇地看着自己,韩德皱着眉摇了摇头。 见状,萧思温也皱了皱眉,向门口走去。 萧思温打开房门也十分细心地查看了一番,发现结果一样。 韩德也在一旁安慰道:“或许是哪个夫人养的小猫小狗吧!?” 萧思温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却感觉脚底下踩了一块东西。他低头一看,发现脚下竟然踩着一块玉佩。 萧思温弯腰捡起那块玉佩,只见那上面刻着一只小蟒,似龙似蛇,雕刻的十分仔细。 见萧思温一直死死地盯着这块玉佩,韩德急忙拱手说道:“相爷,臣立刻派人去查!” 说着,韩德就要转身,但却被萧思温拦住了:“等等!不用查了!这是我的玉佩,应该是我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掉的!” 见萧思温收起玉佩往房间里走,满脸的不在意,韩德也不在纠结,跟着萧思温走了进去。 次日清晨,一大早,太阳还未从云层中露出脸庞,萧燕风便已经来到了皇宫。 紫霞殿内,南宫玉披散着头发,懒洋洋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丫丫,过来帮本宫梳妆。” 丫丫一边在给南宫玉梳妆,一边好奇地问道:“公主,我们昨夜回了皇宫,驸马知道吗?怎么现在还不见人......” 闻言,南宫玉也皱起了眉毛,摸了摸肚子,嘟着嘴巴不悦地说道:“哼!萧燕风,你要是今天还不来接本宫回府,你就死定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驸马驾到!” 一听这话,丫丫急忙开心地说道:“公主,驸马爷来了。” 南宫玉其实早已低头露出了一抹微笑,听见丫丫的话,南宫玉更加得意了:“哼!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刚落,萧燕风就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嗲怪的南宫玉和一脸开心的丫丫,南宫玉挥了挥手,示意让丫丫先出去。 丫丫刚走出去,南宫玉故意扭过头不看萧燕风,开口嗲怪道:“萧燕风,你还知道来皇宫里接我啊!?” 萧燕风却好像并没有听到南宫玉的话,缓慢地走到南宫玉的面前,蹲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玉儿......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远离朝堂,浪迹天涯?” 没有想到萧燕风见到自己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南宫玉一愣,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和南宫玉无缘无故地争吵了一番,内心感到极其郁闷的萧燕风早已没有了继续训练的心思,早早地就离开了校场,返回到相府中。 可他刚走到正厅大门口,就听见自己父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紫玉公主的临产期就要到了,只要生下儿子,到时候.......嘿嘿.......” 没有想到自己的提前回府竟然意外听到了自己父亲和他人的秘密之事。 萧燕风惊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离开,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打破了旁边安放的花盆...... “是谁!?” 听着屋里传来了警惕地声音,萧燕风弯腰一闪,便闪了出去,离开了。 “吱”的一声,大门打开,只见韩德走了出来,十分警惕和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发现确定周边没有一个人,只有一盆打碎的花瓶,这才转身返回房间。 见萧丞相正好奇地看着自己,韩德皱着眉摇了摇头。 见状,萧思温也皱了皱眉,向门口走去。 萧思温打开房门也十分细心地查看了一番,发现结果一样。 韩德也在一旁安慰道:“或许是哪个夫人养的小猫小狗吧!?” 萧思温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却感觉脚底下踩了一块东西。他低头一看,发现脚下竟然踩着一块玉佩。 萧思温弯腰捡起那块玉佩,只见那上面刻着一只小蟒,似龙似蛇,雕刻的十分仔细。 见萧思温一直死死地盯着这块玉佩,韩德急忙拱手说道:“相爷,臣立刻派人去查!” 说着,韩德就要转身,但却被萧思温拦住了:“等等!不用查了!这是我的玉佩,应该是我进去的时候不小心掉的!” 010.远离朝堂 “嗯……"萧燕风点了点头,将南宫玉搂在怀里郑重承诺道,“我们走吧……” 此时,感觉到萧燕风抱得太过用力,南宫玉才反应过来,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风……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萧燕风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没事……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和你一起离开了……” 喜悦过后的南宫玉已经恢复了理智,只是低头笑了一下,便很快挣开了萧燕风的怀抱,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可是……可是我们的身份……想要远走高飞,谈何容易啊……” 闻言,萧燕风也反应过来,抓住南宫玉的肩膀,十分坚定地说道:“我们可以去求皇上和皇后娘娘! 他们平日里最喜欢宫外的闲暇自由了!这次,我们想要远离朝堂,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好!”闻言,南宫玉也点了点头,满怀希望地说道,“你去求皇后娘娘,我去求皇帝哥哥,他们平日里最疼我们了,一定会答应的!” 但是,没想到,萧燕风却站起身摇了摇头:“不可!” “嗯?”南宫玉也站起身,疑惑地看着萧燕风。 萧燕风扭过头看着南宫玉,十分坚定地说道:“虽说他们是我们的亲兄姐,但毕竟男女有别,思想不同,你去凤喜宫求皇后娘娘,我去太极殿求皇上!” 听闻此言,南宫玉略为迟疑了一下,随即问道:“皇后娘娘应该没有问题,可是……皇上……你搞得定吗!?” 闻言,萧燕风深吸了一口气,十分坚定地说道:“放心!我还有话跟皇上说……” 凤喜宫内,不断从里面传来嘤嘤地哭泣声。 莺儿刚在茶桌上放了一盘茶点,便被萧燕燕拿了一块过去:“我的小公主,你就别哭了好不好……呐,我让人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糖蒸酥酪和梅花香饼,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尝一口!?你这么哭” 南宫玉一来凤喜宫,就趴在桌子上哭个没完,无论问什么都只是哭不说话。 这弄的萧燕燕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事惹的这小祖宗不开心了。也只好让莺儿准备了南宫玉最喜欢吃的几个点心,来哄她开心。 但没想到,南宫玉根本没有心思去搭理桌子上的美味佳肴,抬起头来,两只眼睛哭的红通通的,抓着萧燕燕的胳膊十分委屈地说道:”皇嫂!你平日里是最疼我的了……我有什么愿望,你都会满足我的,是不是……" ”啊!?”完全没有想到南宫玉哭天喊地的,竟然是想要在自己这里求个愿望,萧燕燕一愣,不自觉地向后闪了一下身子,十分警惕地问道,“你想要什么啊!?” 见萧燕燕非但没有迫切地问她想要什么,还是一幅十分害怕的样子,南宫玉一言不合就“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皇嫂……呜呜呜呜……” 见状,萧燕燕觉得更加头疼了,张开双手无奈地说道:“好好好!我的小祖宗,你可别哭了!你跟皇嫂说,你想要什么!?皇嫂尽量满足你,好不好!?” 见萧燕燕终于松了口,南宫玉睁大眼睛,逼近萧燕燕的面前,用手指了身边的一圈,十分小声地说道:“皇嫂......你先让她们都出去......我要偷偷地告诉你......” 见状,萧燕燕无奈地撇了撇嘴,挥了挥手。 待所有侍女都退去后,南宫玉走到萧燕燕的面前,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说道:“皇嫂.....你知道的,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 见南宫玉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萧燕燕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是啊......你很快就要当妈妈了.......” 但是,南宫玉却突然抬起头来,紧紧握着萧燕燕的双手,恳求道:“皇嫂,紫玉求你,给他一个安全成长的环境,好吗!?” “啊?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完全愣了,南宫玉是当朝皇上唯一的妹妹,萧燕风又是当朝的国舅爷,丞相唯一的儿子,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弟弟! 不论怎么讲,他们的孩子还未出生,便已经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荣耀!含着多少人想要而得不到的金汤匙! 所以,萧燕燕完全不懂,南宫玉想要的安全成长的环境到底是什么...... 而南宫玉也完全没有理解到萧燕燕的懵懂,还以为是萧燕燕不乐意,耷拉个脑袋,嘟着个嘴巴,十分委屈地唤道:“嫂嫂......” 萧燕燕也低头摸了摸南宫玉的肚子,皱着眉抬起头,看着南宫玉不解地问道:“你的孩子,生来便是皇帝的侄子,公主的儿子,丞相的孙子......本宫根本就.....根本就不知道你想要的环境到底是什么......” 闻言,南宫玉低眉想了想,随即开口说道:“皇嫂,你贵为皇后娘娘,快乐吗!?” “什.....什么......”完全没有想到南宫玉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萧燕燕完全愣住了。 南宫玉继续问道:“皇嫂,我知道.......你和皇帝哥哥的感情是真挚的!可是,你们有没有觉得,自从他当上皇帝之后,你们的感情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了.......”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南宫玉会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萧燕燕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萧燕燕一直呆愣愣地瞪着自己,南宫玉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惹得萧燕燕不开心了,急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不是说你们的感情变了!而是.....而是,自从爱情和权贵扯上关系后,就多生了好多事端.......让原本纯炙热烈的感情,变得不再简单了.......” 根本没有想到一直身在皇宫之中的南宫玉竟然会说出这话,萧燕燕一愣,吞了一下口水后,有些结巴地说道:“那你……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见萧燕燕终于问到了重要部分,南宫玉心中一喜,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楚楚可怜地说道:“皇嫂,玉儿想要远离皇宫,做一个平常的妇人,相夫、教子……” 一听这话,萧燕燕表示更加郁闷了:“玉儿……你在皇宫里,一样可以相夫教子啊!甚至是会有更好的条件!” 还是无法相信南宫玉会突然想要远离皇宫,萧燕燕歪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啊……你可以跟皇嫂说,皇嫂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你……” 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南宫玉大声地打断了:“皇嫂!” 见萧燕燕怔怔地愣在那里,南宫玉崩溃地揉了揉脑袋,最后决定将实话全盘脱出:“皇嫂.....我们快活不成了.......” 话还没有说完,南宫玉已经变了脸色,一张小脸害怕的煞白煞白的....... 见是这个样子,萧燕燕也不再打官腔了,皱着眉不可思议地问道:“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与此同时,太极殿内,萧燕风正跪在大殿中央,头也不抬地磕在地上。 即使这样,南宫贤也还是一脸阴沉地盯着萧燕风一动不动。 良久,才缓和了一下情绪,干笑着开口问道:“国舅爷,朕是不是哪里做的对不住你了,让你突然间这么着急火燎地想要远离朝堂啊!?” 即使早知道南宫贤会发怒,但实际跟想象还是有些区别的。萧燕风压抑住内心的害怕,开口回道:“臣惶恐啊!皇上!” 说着,萧燕风抬起头来义正言辞地说道:“皇上,臣只是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想要带着妻儿提前‘告老还乡’罢了......” “告老还乡!?呵呵......”南宫贤瞪大眼睛惊笑了一声,“萧燕风,你今年多大啊!?你父亲萧丞相今年都快花甲了,还在辛辛苦苦为国效力,你个二十岁的男人,你跑出来跟朕说你要告老还乡!?你怎么不说你要成精呢!?你怎么不说你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闻言,萧燕风不禁觉得头顶一只乌鸦飞过。 他本不想过来求皇后娘娘,就是怕萧燕燕那阴阳怪气的骂声。可现在倒好,南宫贤早已被萧燕燕传染的深入骨髓!他感觉自己现在在被皇上和皇后娘娘两个人一起骂!而且还被骂的体无完肤! 见萧燕风不说话,南宫贤继续问道:“你说你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好,你来说来给朕听听,是什么样的尔虞我诈难得到你这个国舅爷了!?让你这个国舅爷还想带着妻儿远走高飞了!?” 南宫贤越说越气,直接走下龙台,走到萧燕风的面前,指着鼻子骂道:“远离朝堂!?你远离朝堂后,让玉儿和朕那未出生的侄子跟着你一起风餐露宿,趴在地上吃狗粮吗!?” 011.真相表面 却没想到萧燕风竟然悠悠地回了句:“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但最起码我能保证让他们远离漩涡......” “漩涡!?”南宫贤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萧燕风,“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萧燕风低头想了想决定将自己那晚不小心听到的话全盘托出:“皇上……臣……臣有罪!” 不明所以的南宫贤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萧燕风轻声说道:“萧燕风,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了!?你只要如实说来,朕定会为你做主!” 闻言,萧燕风想了想,一咬牙,缓缓说来:“皇上……那天,臣与公主争吵了一番后,便提前回到了相府,谁知道,我竟然不小心听到了我父亲和几位大臣的谈话……” 凤喜宫 良久,送走南宫玉后,萧燕燕让莺儿准备了南宫贤最喜欢喝的莲子羹,准备去太极殿和南宫贤谈一谈有关南宫玉说的事情。 可是,当萧燕燕端着汤羹走进太极殿大门的时候,却正好碰见了萧燕风从里面出来。 萧燕燕正微笑着打个招呼,但却发现萧燕风一脸愁容地从身边走过,好像都没有看见自己。 一想到南宫玉刚才在凤喜宫跟自己说的话,萧燕燕来不得耽搁,直接转身走进太极殿,把汤羹放在南宫贤面前的龙桌上,看着门口假装不在意地问道:“风儿怎么突然来了!?有事吗!?” “哦......”南宫贤接过他平日里最喜欢的莲子汤,一边品尝着莲子的先苦后甜,一边不在意地回道,“没什么事......” “哦.....”萧燕燕也不在意地说道,“本宫见风儿出来的时候不太高兴,还以为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呢?” 南宫贤喝了最后一口汤,擦了擦嘴巴,这才说道:“国舅爷刚才说,他准备退出朝堂,带着玉儿一起游览世界名山明水......” “真的!?”一听这话,萧燕燕的双眸很自然地发出浓浓的欣喜和羡慕的光芒,双手合十,十分憧憬地说道,“那简直是太好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远离朝堂,随处可见的温馨和闲适,这种感觉一定很棒......” 等萧燕燕满怀期望和幸福地看向南宫贤的时候,发现南宫贤正一脸愁容地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萧燕燕马上就知道了南宫贤在想什么,但还是收住笑容,不显山不露水的,一脸严肃地看向南宫贤:“等等......皇上,你说风儿刚被封为左将军,玉儿也怀了六个月的身孕了,他怎么会突然想退出朝堂了呢!?” “哦.....”南宫贤揉了揉眉间,十分头疼地说道,“因为......因为他知道了一个秘密......” “秘密!?”萧燕燕双眼一眯,一脸狐疑地看着南宫贤,“是.....是什么秘密......风儿有告诉皇上吗......” 见萧燕燕半好奇半探究的样子,南宫贤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萧燕燕:“是......是关于你的父亲----萧丞相的......” “萧丞相!?他怎么了!?”一听这话,萧燕燕一惊,但还是很快恢复了正常,一脸好奇地问道,“凭着臣妾这么多年对萧丞相的理解,那么在乎名利地位的他是绝对不可能让萧家唯一的儿子逐出朝堂的!” 南宫贤点了点头,接下来说出来的一句话却还是让萧燕燕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萧丞相他.....他想当皇上......”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更加惊讶了!“萧丞相想当皇上!?这怎么可能!?” 南宫贤能成为皇上,便是多亏了萧思温的帮忙。他费尽心思助南宫贤得位,让自己嫁给南宫贤成为一国之母,从而加固萧家的地位,让萧家在辽国的地位变得坚不可摇!这不就是萧思温的愿望吗!? 现在他已经如愿所偿了,怎么可能又要推翻一切呢!? 刚开始南宫玉跟她说的时候,她还不太相信!只觉得是南宫玉为了离开皇宫这是非之地而编的理由!可没想到南宫贤现在竟然也这么说!? 难道萧思温真的是利益熏心,得寸进尺吗...... 见萧燕燕一直低着头,一脸震惊的样子,南宫贤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萧燕燕缓缓说道:“嗯......你还记得那次在山崖上遇到的黑衣人吗!?我们四个坠入山崖后,还遇到了饿狼群?” 闻言,萧燕燕怔了一下,随即呆滞地点了点头:“嗯.....记得.....怎么了......” 姑苏山上坠崖,那次真的是异常的凶险!那种快要死的感觉,萧燕燕又怎么可能忘得了...... 可是这件事又和萧丞相有什么关系....... 南宫贤看着萧燕燕淡淡地继续说道:“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萧思温谋划好的......” “什么!?”一听这话,萧燕燕再次陷入了惊讶。 见萧燕燕的反应,南宫贤应了一声,一边踱步,一边说道:“从一开始,萧思温就有意将你和锦儿分别嫁给朕和赵王。为了增进我们的感情,萧思温特意安排了黑衣人出现在姑苏山上,故意让我们经历那场惊心动魄.....” 听到这话,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你是说......” 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惊讶地问道:那么.....那群饿狼也是萧丞相安排的!?” 南宫贤摇了摇头:“这还不至于......那群饿狼应该只是碰巧出现.......” “哦.....”闻言,萧燕燕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好...... 见萧燕燕这副模样,南宫贤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继续说道:“你知道的,这次赵王被推荐为骠骑大将军,便是萧思温的推荐。” “嗯.....”萧燕燕点点头,等待着南宫贤的讲述。 南宫贤也继续说道:“朕也是刚刚才知道,萧思温推荐赵王平乱,就是想让赵王获得功名利禄,可以与朕相抗衡。等我们两兄弟互相争斗的时候,萧思温好坐收渔翁之利。” 听到这,萧燕燕这才明白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问道:“你是说......萧丞相想当皇上!?” 萧燕燕的话非但没有得到南宫贤的反对,反而是点头同意了。 见状,萧燕燕更加震惊了:“萧燕风跟皇上说的!?” “嗯.....”南宫贤点了点头,双手背后优哉游哉地说着“他把萧思温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朕了......而且,之前,赵王就跟朕说过,萧思温的动机不纯......” 这一整天,萧燕燕都觉得自己大脑有些跟不上节奏了:“等等......赵王殿下!?他怎么会知道萧丞相的秘密的!?” 南宫贤将那天南宫泽刚回到宫后跟他说的话转达给了萧燕燕。 原来,南宫泽从边疆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萧思温了!甚至都已经开始怀疑萧燕燕、萧燕锦和萧燕风三姐弟接近他们的动机了。 一个月前,南宫贤让小德子带屈突洁前往承乾宫后,便是想要细细询问南宫泽突然放弃萧燕锦的理由,却不想竟然牵扯出了萧思温...... 而所有的事情还是皆原自上一次的姑苏山事件。 在悬崖上,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一起在无意间看到了那群黑衣人手腕处‘风’的标志。为了尽快查出这群黑衣人的下落,南宫贤便让南宫泽平日里都会把画有‘风’的图纸放在身边,以便能够更快地查出真相。 却不想,这次在南宫泽去边疆的路上,也是偶然间,那张带有‘风’的图纸,被萧燕风不小心看到了。 萧燕风告诉南宫泽,那个类似于“风”的图案,是萧丞相当初为了庆祝萧家终于生了他这么个儿子,专门找画师画的!现在用于萧家暗卫的手腕处...... “所以......”萧燕燕迟疑了一下,问道,“从南宫泽回京的那天起,皇上便开始怀疑萧丞相了!?” “不是......”南宫贤摇了摇头,有些愧疚地看了看萧燕燕,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胳膊,轻声说道,“皇后,你也知道的,朕能登上皇位,有萧思温一半的功劳.....所以,朕......” 见南宫贤一脸愧疚的样子,萧燕燕一下子就明白了,歪着脑袋,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所以......皇上一开始怀疑地是臣妾......” 听见萧燕燕的逼问,南宫贤愧疚地点了点头,但又很快摇了摇头:“的确,萧家除了萧思温是大辽丞相,能够号令相府之外,萧家最有权势的人,便是你燕儿了!” 眼看着萧燕燕已经变了脸色,南宫贤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你萧燕燕是大辽的常胜将军,如若黑衣人是你派的,那么你的目的便是要当这大辽的皇后娘娘!” 012. 见萧燕燕依然皱着眉,南宫贤轻笑了一声,将面前的萧燕燕搂在怀里轻声说道:“我们从边疆凯旋而归,你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当你的皇后,可是你,竟然愿意为了朕去甘愿冒险!就凭这一点,朕相信你,你是无辜的!” “那.....”萧燕燕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开口问道,“皇上,对于萧思温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做......” 南宫贤沉思了一下,看向远方,轻声说道:“先送玉儿和风儿离开帝州......” 闻言,萧燕燕一喜:“那皇上的意思是.......答应玉儿和风儿的要求了!?放他们离开帝州了?” “嗯......”南宫贤再次点了点头,双眼眯了眯,轻声说道,“朕已经让流风去送他们出城了......只要离开帝州,一切便都安全了!”` 闻言,萧燕燕偎依在南宫贤的怀里,目光悠悠地看着远方。玉儿、风儿,我想要的自由没有得到,希望你们能代替我,得到想要的自由和幸福...... 帝州城门口不远处,流风骑着马车,带着南宫玉和萧燕风慢悠悠地来到城门口,想要出城。 守在城门口的人看到是皇上的贴身侍卫流风想要出城,急忙上前询问道:“流将军,您要出城啊?” 流风点了点头,拿起腰间的令牌说道:“要替皇上办点事情。” 一听这话,守城的侍卫立马挥了挥手,让出一条路来:“快开门,来来来,您请。” 流风正要驾着车马离开,但却听见身后穿来了一声怒斥:“慢着!” 众人扭头一看,只见萧思温带着一队人马站在身后,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流风将军,这么晚了急匆匆地要去哪里啊!?” 闻言,流风走下马车,来到萧思温的面前,弯腰行了个礼后,打着官腔:“萧丞相,臣要出城替皇上办些事情,不知萧丞相这是要去哪啊!?” 萧思温依然骑在马上,一脸阴森地说道:“本相也要办些事情。” “那微臣就不打扰萧丞相了。”一听这话,流风转身就要离开,但却再次被萧思温叫住: “慢着!” 听到声音,流风转过身来,上扬着眉毛,一脸地不耐烦地问道:“萧丞相还有何事!?如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臣要赶紧出城了!若是耽搁了皇上的事,我们谁也担当不起啊!?” “流风将军去办您的事就好,只是......”萧思温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看着流风意味深长地说道,“只是.....本相担心,有人会搭流风将军的顺风车出城......” “呵呵......萧丞相真会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呢......”流风打着哈哈,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萧思温一声令下: “来人!搜车!” “喂!你们干什么!?”眼看着一群人就要冲过来搜车,流风一急,拿起腰间的佩剑指着所有人怒斥道,“我看你们谁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敢向前一步。 萧思温也根本不准备指望这群士兵,手一挥,对着身边的韩德吩咐道:“韩德,你去给本相搜!” “是!丞相!”韩德二话不说,就翻身下马,不顾流风的阻拦,来到马车面前掀开一看,只见车内空荡荡的,只有空气。 韩德一愣,放下车帘,走到萧思温的面前回道:“回丞相,车内没人!” “什么!?”闻言,萧思温一愣,不相信地反问道,“这怎么可能!?” 说着,萧思温已经翻身下马,来到了马车面前,揭开车帘一看,发现里面果真如韩德所说的那样,空无一人。 萧思温皱着眉盯着空荡荡的车厢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聚焦在车底的木板上。 仅仅迟疑了一秒,萧思温便将右手伸向车底,抬起手指敲了敲,只听见里面传来了空洞的“咚咚”声。 见状,一旁的流风正要上前一步阻拦,却被身边的韩德紧紧拦住。 萧思温右手使劲一掰,就发现里面开了一道缝,等他掀开木板一看,发现萧燕风和南宫玉果真紧紧地抱在一起,躲在里面。 萧燕风和南宫玉忽然觉得眼前一亮,睁眼一看,就发现萧思温正站在他们的面前,一眼怒瞪着他们。 萧燕风急忙扶着大肚子的南宫玉从里面走了出来:“父亲......” 萧思温只是抬眼瞄了一下萧燕风,便笑嘻嘻地冷言说道:“萧公子,你和公主两人真是调皮啊!怎么还跟父亲玩起躲猫猫来了!?” “父亲,其实我......”萧燕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萧思温笑呵呵地说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驸马,公主,我们一起回府吧!” 说着,萧思温便要命人带着萧燕风和南宫玉离开,却被流风拦住:“萧丞相!皇上命微臣带领驸马和公主出宫,有要事要办!您老还是不要操心了吧!?” 但没想到,萧思温也不冷不热地说道:“流风将军!这是本相与皇上、公主、驸马的家事,恐怕还容不得你这个贴身侍卫来操心吧!?” “你.......”气急了的流风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被萧思温冷冷地打断了: “来人!带公主和驸马回宫!” “父亲……”眼看着自己和南宫玉都被父亲的手下擒住了,萧燕风向前走了两步抓着萧思温的衣袖恳求道:“父亲!这里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不参与了不行吗?我们现在只想远走高飞!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原来,今天一早,萧燕风就发现自己一直佩戴的玉佩不见了。等他反应过来,返回大厅门口寻找玉佩的时候,早就不见了。 所以,萧燕风一早便知道了自己的玉佩掉了,也知道萧思温一早便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秘密的事。 这才直接导致了萧燕风一大早便要和南宫玉一起商量远离朝堂的事情。 说着,萧燕风扭头看了身后的南宫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着萧思温的衣摆更加真挚地恳求道:“父亲……父亲,玉儿快要临盆了,你就放过玉儿,放过你那未出生的孙子好不好……父亲……” 闻言,萧思温有些震惊地将目光向面前的南宫玉身上移过去,只见南宫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双手放在小腹上,十分小心谨慎的样子。 见状,萧思温却是显得有一丝惊讶,双眼发光地看着萧燕风:“真的是个男孩?太医已经诊断出来了!?” “是啊!父亲!”萧燕风一脸恳求地看着萧思温,“太医诊断出来是个男孩!您收手吧!?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不好吗!?” 本以为萧思温会看在未来孙子的面子上,能够悬崖勒马,却不想萧思温看起来显得更加得意了,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是个男孩,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 不明所以的萧燕风和南宫玉四目相对后,又都疑惑地看着萧思温,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萧思温是什么意思…… 就连一旁的流风也皱起了眉。 此时的南宫玉甚至都忘记了反抗,看着南宫玉做嘴型道:“他到底想要干嘛……” 但是萧燕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现在已经越来越不懂得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了,只能任由着周围的士兵带着自己往相府的路上走去...... 流风也在那一群人散去后,匆匆回到了皇宫。 “皇上!紫玉公主和驸马被萧思温所抓!” 流风一回到皇宫,就赶紧跟南宫贤和萧燕燕汇报了他在城门口发生的事情。 “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南宫贤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萧燕燕的眼睛也眯了眯:“萧思温真的是鬼迷了心窍吗!?竟然拿自己的儿子、儿媳,还有未来的孙子来当人质!?” 南宫贤摸着嘴巴想了想,顿时觉得更加不妙了:“萧思温现已年近半百,就算夺得了皇位又能坐几年!?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拿萧燕风来冒险!” 见南宫贤已经断定出了对方的想法,但却迟迟不下手。萧燕燕不禁温顺了目光:“皇上也不会拿紫玉公主来冒险是吗!?” 见南宫贤不说话,萧燕燕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南宫玉和南宫贤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南宫贤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亲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拿南宫玉的性命来冒险的! 而她估计,萧思温也是这么想的,这才敢破釜沉舟地拿南宫玉和自己的儿子当人质。 “所以......”南宫贤想了想,对萧燕燕说道,“我们现在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啊!怎么才能救出玉儿和萧燕风,而又不惹萧思温怀疑......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一定要让萧思温先动手,然后后发制人!” 听着南宫贤的琢磨,流风想了想,歪着脑袋,还是决定将他的疑惑说出来: 013. “皇上......还有件事有些不对劲.......” “哦!?”见状,南宫贤和萧燕燕同时扭过头来看着流风,“是什么事!?你快说来听听!” 流风就将自己本来不太在意的事情说了出来:“今天,萧丞相听说紫玉公主怀的是个男孩后,非常的开心!臣本来觉得没什么,可又怕有什么遗漏......” 此话一出,南宫贤和萧燕燕都是低头略微想了想,突然双眸一抬,两人对视时,双眼都发出了一抹异样的光芒...... “难道......萧丞相是想......”萧燕燕低头想了想,很快双眸一闪,对着南宫贤说道,“皇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只好......” 萧燕燕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好像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一丝欠缺。 但是,南宫贤见萧燕燕一副沉思的样子,却是急忙上前一步,走到萧燕燕的身边轻声询问道:“皇后可是有了什么好主意!?没关系,你尽管说来听听......” 见南宫贤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目光,萧燕燕迟疑了一下,凑到南宫贤的耳边,轻声说道:“皇上,萧丞相位高权重,在朝廷中党羽众多,如若我们没有真凭实据,能够将萧思温一网打尽,那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听到萧燕燕提出的主意和担心的顾虑,南宫贤想了想后,双眼一亮,立马露出了一抹欣赏的表情:“你听着......我们就这么办!” --------------------辽国,相府内----------------- 萧思温一回到相府,就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一旁的韩德不明所以地看着萧思温,不解地问道:“丞相,到底什么事情让您这么开心?” “哈哈哈......”萧思温坐到位置上,笑嘻嘻地摸着胡须,“若是紫玉公主能够一举剩下男孩,那我们这次想要成大事就没有问题了......” 正坐在大殿之上,和韩德预谋着他们的大计划。 一位门卫突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丞相!德公公前来宣旨了!咱们快去迎接旨意吧!?” 大殿之上,奏章书籍一片狼藉,南宫贤颓废地跪倒在地上。 萧燕燕缓慢向前,走到南宫贤的面前,蹲下来询问:“贤......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 却不想,南宫贤直接将萧燕燕抱在怀里放声大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不明白南宫贤的所指,萧燕燕正想询问,却在低头之间被南宫贤手里握着的一张纸所吸引。 萧燕燕本能地想要去拿,但却被南宫贤紧紧握住。良久,南宫贤才松了手。 萧燕燕刚打开那张被揉皱了的纸,赫然看见“怀节亲启”四个大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吾妻吾儿,吾自助之。汝之愿望,安心等待。” 纸张的最后面写着“璟亲笔”。 看完之后,萧燕燕颤抖着双手看着南宫贤,轻声问道:“他......他是你的父亲......” 萧燕燕话音未落,就听见南宫贤大吼道:“他不是!他不是!!” 南宫贤隐忍着泪水,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朕的父亲......朕的父亲是辽世宗,怎么就成了辽穆宗了......怎么可能......” 萧氏历代出皇后,皇家之事,萧燕燕也是知道一些的。 辽世宗南宫阮为永康王的时候就封了南宫贤的母亲萧怀节为王妃,可是在登上皇位后却封了后唐宫女甄氏为后。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群臣的严重不满。群臣罢朝,跪在乾清宫前三天三夜,这才挽回圣意,封了萧怀节为皇后,与甄氏并列,共称为辽国的“双后”。 而这群冒死觐见的大臣中以寿安王南宫瑾为首,反应最为强烈。 后来,听闻辽世宗南宫阮和甄氏在睡梦中葬于火海,皇后萧怀节也受牵连死于火中。 为了替兄嫂报仇,寿安王诛杀了凶手安,后被众臣推荐为皇上。 但一直以贤德著称的南宫瑾当上皇上之后,却没有为百姓制造一个安康的国家,反而诛杀忠臣,不上早朝,荒淫懒散,造成了辽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南宫贤才心存怨恨,想方设法夺回皇位,一是想给父母报仇,更重要的是想要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环境。 可是现在想想,所有的事情都皆因情而起......一切又都是那么的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就连他们回京后发生的帝州少女失踪案都像是南宫颈故意为之,只是为了给南宫贤登机提供一个更好的环境。 想到这里,萧燕燕不禁有些动容,她走到南宫贤的面前,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你不要怪他,他只是太爱你的母后了……你更不用怪自己,这样的结果或许正是他所想见的吧......” 闻言,南宫贤的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今天下午,他本是想要查看辽国的现状,根本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封信。 而且,当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内心确实是震惊的! 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最依赖的人不是父皇和母后,,而是他的皇叔南宫瑾。说不好不过分的话,他就是南宫瑾一把拉扯大的。 但是自从那天晚上,他亲眼目睹了那件事情之后,他便和南宫瑾疏远了......从疏离,到怀疑,再到最后的仇恨...... 可他对自己,却是依然的宠爱和支持,直到死亡...... 或许,真的正如燕儿所说,这样的发展也正如他所愿吧! 想到这里,南宫贤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燕儿......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 见南宫贤刚从阴影中走出来,萧燕燕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步一回头地转身离开。 ----------------------------------------------------------------------------- 幽幽长道上,一辆马车为首的一个军队浩浩汤汤地向边疆走去。 南宫泽正坐在马车里,看着萧燕燕给他画的地形图,思考着最佳作战方案。 此时,萧燕风掀开车帘走了进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轻声说道:“小王爷,再过一百里,我们可就到边境了!你想好对策没有啊!” 但是南宫泽正专注于他的地形图,没有听到萧燕风的声音。 萧燕风等了半天都不见南宫泽的回应,拿起旁边的一本书就放在了地形图上:“我说小王爷,这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说的就是你吧!?我爹要是看见你这么认真的样子,他还敢说你不务正业,我萧燕风第一个就不答应!” 本以为自己拿书挡住地形图,能够吸引南宫泽的目光听他说话,却不想南宫泽这次却被原来这本书下面放的一张图纸所吸引。 见南宫泽看的这么入神,萧燕风将图纸翻了个个,弄到自己面前。 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类似“风”的图案。 一看这个图案,萧燕风十分得意地看着南宫泽问道:“怎么样?我的标志好看吧?” 一听这话,南宫泽终于抬起了他那高贵的头颅,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萧燕风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图案!?” 见自己终于吸引到了南宫泽的注意,萧燕风不禁更加得意了:“对啊!这可是我爹专门找人为我设计的!我们丞相府好多家奴身上都有这个纹身,可气派了!” “哦.....”听到这话,南宫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萧燕风并没有注意到南宫泽的表情,继续洋洋自得地自夸道:“对啊!怎么样?有没有对我很崇拜呢?” 闻言,南宫泽看着萧燕风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这却是让萧燕风看的有一丝尴尬:“怎么了吗......笑得这么诡异......” “嗯?我笑得很诡异吗!?”南宫泽装作不经意地反问着。 随后,又抬起头看着萧燕风十分认真地问道:“马上就要到榕城了吧!?” ---------------------------------------------------------------------- 001.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是秦慧欣,从小便被黑衣人撸来,在荒野之地训练勾人和杀人。 这里的训练是辛苦的,更是残酷的。 每天需要不断地在泥土地里攀爬训练,辛苦异常。 最残酷的莫过于让他们这些从小在一起训练的兄弟姐妹们互相残杀! 正在闺蜜将我打的血流不止,我失去求生意志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来到了我的面前,将我扶起来。 他告诉我:“任何事情都没有活着重要!” 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我第一次有了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 那一次,我打败所有队员,成为“影”的一员。 那时,我才知道,这个让我心动的小男孩就是大辽国的贤宁王爷,先皇的长子---南宫贤。 “影”,则是专属于宁王南宫贤的暗卫。 而我,也成为“影”在那一年唯一一个通过选拔的暗卫---秦惠欣! 根据“影”的安排,我作为秀女,潜入皇宫,帮他传递宫内情报。可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再次被选中,参加了皇帝南宫瑾的秘密培训。 当我听到他要回京的消息后,激动的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果然,第二天,我就和其她四十九个姐妹一起见到了他。而且,皇上还要让他从这五十个美女中选出几个做他的侍妾。 不得不承认,我当时的指甲都快被自己掰断了。 只见他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指了一下我,我便听到高公公的声音:“秦慧欣...宁王府” 等了这么久,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呵呵.....爱情哪有什么先来后到......我五岁便认识了他,可他十五岁那年娶得结发之妻不是我,二十岁那年封的皇后娘娘也不是我...... -------------------------------------------------------------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极殿上,身着金丝龙袍的南宫贤一甩衣摆,威严地坐在了龙椅上。 一想到萧思温被除,朝中再无隐患,南宫贤就不自觉地面露笑容。 就连一旁的小德子也跟着面露浅笑:“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南宫泽环顾了四周,发现周围都没人有事情要汇报,他再抬头看看皇上,发现皇上也正在观察着自己。 南宫泽咬牙想了想,“皇上,臣......” 南宫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南宫贤抬手阻挡了南宫泽:“众爱卿若是无事,那朕倒是有件事要说!” 见南宫贤暗中对自己点了点头,南宫泽后退了一步,放心的将话语权交给了南宫贤。 南宫泽的脚跟还未站稳,就听见小德子奸细的声音高高响起:“赵王宁泽,智勇双全,忠心护主,今特封为正一品亲王,钦此!” 一听这话,众臣心中皆是明了。互相看了看,同时举手恭贺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贺皇上,恭贺亲王殿下!” 听着耳边的道喜声,看着面前眉开眼笑的南宫贤,南宫泽整个人都懵圈了!毕竟昨天晚上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南宫贤昨夜不是说…… 其实,昨夜,南宫泽一直就呆在皇宫里,和南宫贤彻夜长谈...... “皇兄,你是知道臣弟的性格的!这次萧思温被除,朝中再无隐患,臣弟想就此退出朝堂,归还山野!” 南宫泽放下茶杯,一脸真诚又期待地看着南宫贤。 南宫贤却是抿嘴呵呵一笑:“小泽,你又说笑了!你的性格,别人不知道,皇兄我还能不知道吗!?” 南宫贤看着面无表情的南宫泽继续说道:“你表面上看起来放荡不羁,,其实你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清澈,政治见解也要比任何人都要独特!” 闻言,南宫泽也轻声笑了:“呵呵......再怎么说,我也是父皇的儿子,对于政治的见解,或许是来自父皇的遗传吧.......但是,皇兄,你也知道的,我一心向往宫外的风水美景!若不是.......” 南宫泽停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南宫贤有些忧伤地说道:“若不是,为了替父皇夺回皇位,我想.......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这纷扰之地......” 却不想,南宫贤冷笑了一声,抬眼望着不远处的南宫泽问道:“你能来帝州,还为了程程吧......” 一听这话,南宫泽瞬间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冷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皇兄,忘了做任何的反应。 南宫贤却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释怀地笑了:“呵呵......颍州百姓皆道,朕和皇贵妃是青梅竹马,其实他们不知,真正的青梅竹马其实是你和她......只是可惜了,你并无争权夺势的想法.......否则何大人早就把程程许配给了你.......” 闻言,南宫泽也接话道:“是啊……若是把程程许配给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王爷,又怎么对得起何大人千里迢迢陪咱们来到颍州的苦心呢……” 话音刚落,南宫贤和南宫泽都是低头轻叹了一声,站在这个位置,所接触的一切便都跟计谋和权势挂了钩,包括爱情和婚姻........ 见南宫贤的心情也陷入了低落,南宫泽嘿嘿一笑:“还好……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只需要把握住现在就好了……” “好!”南宫贤好像突然想通了,转身看着南宫泽许诺道,“朕答应你!” 可是,现在呢!?南宫贤不仅没有放自己离开,反而又将自己提升为亲王!? 一下早朝,南宫泽就一路跟着南宫贤,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太极殿。 南宫泽前脚刚踏进太极殿的大门,就忍不住地质问道:“皇兄,你怎么能骗臣弟呢!?” 见南宫泽气红着脸,一眼怒瞪着自己,端坐在龙椅上的南宫贤不怒反笑了:“小泽这话说的,朕何时骗过你了!?” 南宫泽不服气地说道:“你不是都答应过我,要让我远离朝堂了吗!?作为皇上,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若是别人说这话,南宫贤早就怒了。但是,现在南宫贤却依然保持着微笑,看着南宫泽反问道:“朕何时答应过让你离开!?” 见南宫贤完全一幅不认账的样子,南宫泽双手叉腰,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南宫贤问道:“你昨天不是说你答应!?那你在答应我什么啊!?” 南宫贤也是眨巴眨巴眼睛,很无辜地回答道:“朕答应你好好把握现在啊!?” “什么!?”闻言,南宫泽一愣,又不服气地反问道,“那皇兄的现在是什么!?” 南宫贤看着南宫泽坚定地回答道:“江山、皇后,还有……兄弟!” 见南宫泽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南宫贤也毫不回避地看着南宫泽回道:“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朕失去的……已经太多太多……正如你昨夜所说的,朕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握现在!紧紧抓住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看着南宫贤坚定的眼神,听着那毋庸置疑的口气,南宫泽不再推辞和反驳,认命地接受了亲王这个职位…… 放弃了和南宫贤无谓的口舌之争,南宫泽刚回到赵王府,就看见萧燕锦和屈突玉洁正率领着一众丫鬟站在王府门口,一脸微笑地等着自己。 见南宫泽回来了,两人也是急忙走下台阶,一左一右地挽着南宫泽的胳膊迎接道:“王爷!您回来了!” “嗯……”南宫泽点了点头,随着她们一起向府里走去。 见南宫泽今日比平日下朝回家晚了很多,而且还是一脸疲惫的样子,萧燕锦不禁在一旁偷偷地掩嘴笑着打趣道:“王爷今日回来可比平日晚些,怎么?是不是路上有很多官员想跟你喝茶吃饭啊!?” 原来今天一大早,在南宫贤向朝中大臣宣布南宫泽被封为一品亲王的时候,也有一位小太监来到了赵王府,向屈突玉洁和萧燕锦一起宣布了南宫泽被皇上封为一品亲王的消息。 所以,一大早,萧燕锦和屈突玉洁就忙里忙外,招呼着那些前来送礼祝贺的宾客们。就在南宫泽回来的前一秒,他们就刚送走了一拨人! 深知萧燕锦的性格,南宫泽也只是浅浅笑笑,未做任何的回应。 一旁的屈突玉洁也是一脸得意地说道:“那是!我们王爷,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正一品亲王,他们这些小卒岁,还不都赶过来巴结呀!?” “就是!” 见身边的两个小丫头一唱一和的样子,南宫泽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拍屈突玉洁和萧燕锦的玉手,嗲怪道:“玉儿,锦儿,你们知道的,本王不在乎这些!以后这些话可不可再说了!传出去了倒是让别人多生很多事端……” 闻言,萧燕锦撇了撇嘴,不再说话。毕竟这朝堂之上总会有一些阴险小人,抓住一句话不放手的也多的是…… 但是一旁的屈突玉洁却是一脸不服气地嘟着个嘴巴,嘟囔道:“本来就是嘛!王爷你智破京城少女失踪案,和多年紧张的胡族结亲、缓和两个国家的关系,智擒萧思温……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说着,屈突玉洁四面环视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人,趴在南宫泽的耳边小声说道:“依洁儿我看,别说是一品亲王了,就算是皇上,咱们也当得!” 此话一出,南宫泽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就连一旁的萧燕锦也变了脸色,这个胡族公主还真是性情洒脱呢! 只见南宫泽也急忙四处看了看,确保周边没有外人偷听,这才责怪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屈突玉洁的脑袋:“我的小祖宗,这等能招来杀头之罪的横话怎么能说的出口呢!?以后可不准乱说了!” 见南宫泽一脸担心地责备自己,屈突玉洁委屈地撅着个嘴:“洁儿知道的!洁儿在说之前看了的,周围没人!” “你呀!”见屈突玉洁这么说,南宫泽也不好再说什么,用眼神扫视了一下他们身后跟着的一众丫鬟。 知道南宫泽在担心什么,屈突玉洁也扭头向身后的丫鬟们看了看,然后拉着南宫泽的胳膊,满不在意地说道,“王爷!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们都是自己人,不会乱说的。而且,就算洁儿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依他对你的宠爱和信任,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责怪我们呢!?” “嗯……”南宫泽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头沉思了一下,看着一旁的萧燕锦说道,“锦儿,本王能够被封为亲王,多亏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恩德,你明天没事,和洁儿一起去后宫,代本王去谢谢皇后娘娘吧……” “是,王爷!” 002.恶意挑衅 次日一大早,萧燕锦就和屈突玉洁一起来到了皇宫。 两人在途经御花园的时候,正好发现几位娘娘正在御花园聊天赏花。两人正想要过去行礼,就发现几位娘娘也发现了她们两人,几位娘娘一起想跟着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见状,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急忙弯腰行礼:“臣妾见过几位娘娘,娘娘万安!” 一旁的秦慧欣和寻菲儿也是点头回礼,但是作为皇贵妃的何橙橙却完全是一脸不屑的样子,看着两人扯出了一抹冷笑,冷言说道:“呦!这两位不是泽亲王府的侧王妃吗?” 说着,何橙橙又一眼强势地看着萧燕锦打量了一番:“萧家不愧是我们大辽的名门望族,就算萧思温做了那么大的叛国之罪,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是能够安安稳稳地做好自己的皇后娘娘和亲王妃这个位置呢!这可是很多人家都得不到的大荣耀和大恩惠呢!” 见何程程是纯心找茬,萧燕锦正要上前理论,但却被一旁的屈突玉洁拉住了手。 只见屈突玉洁上前一步,看着何橙橙微笑的说着:“贵妃娘娘说的极是!不说别说的,就光说贵妃娘娘你,恐怕早就忌惮着皇后娘娘的位置了吧!?只可惜,您都等到人老珠黄了,这皇后娘娘的位置,还是没轮到您来做呢!” 屈突玉洁的这一句话,可把何橙橙气的不轻。 见何程程气的一脸铁青,正要反击,屈突玉洁急忙说道:“不过呢!这还得多亏了皇上呢!要不是皇上明察秋毫,恐怕我和锦儿还真是享受不到现在的福气呢!?” “你......”见这次口舌之争,自己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何程程沉住气,看着亲如姐妹的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轻声笑了一下。 何程程走到萧燕锦的面前,拉着萧燕锦的手,不管萧燕锦的挣扎,亲昵地说道:“也难怪,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又精通琴棋书画,泽亲王自是最宠你的!不过,也不是姐姐说你啊!你说你和你姐姐也不差什么?但是怎么就一个为皇后?一个是侧王妃呢!?虽然说,这在我们大辽都是最高的荣耀,但毕竟这尊卑有别,作为妹妹,你却还得天天给姐姐磕头行礼,真是可悲呢!哈哈哈......” 萧燕锦怒瞪着何程程,但却扯出了一抹笑容,同样回拉着何程程的手说道:“姐姐此话差矣!怎么说,我和皇后娘娘都是亲姐妹,给姐姐行礼,本就是锦儿应该做的事情,怎就可悲了呢!?倒是某些人,恐怕时常会感到不甘心吧!?” 没有想到这两个亲王府,平日里看起来无害地像个孩子,鲁莽又单纯,没想到说出来的话竟然也可以这么毒辣! 接二连三没在言语上讨到好处的何程程并没有放弃,而是转眼,将目标转向了屈突玉洁! 只见何程程又看着屈突玉洁笑着说道:“洁王妃!怎么说你也是回族公主吧!?嫁了个亲王,也不算委屈,可是这侧王妃的位子........” 何程程的话还没有说完,抬眼之间就发现何程程一直保持着谜一般的微笑,不禁感觉到心里咯噔了一下。 可能早就料到了何程程会这么说,屈突玉洁一直保持着笑容,趁着何程程发愣的这个间隙,对着何程程曲腿行了个礼,开口说道:“真是劳烦皇贵妃娘娘操心了!这个问题,我们家王爷早就想好了!臣妾现在和锦儿虽都是侧王妃,但感觉挺好的!不牢贵妃娘娘操心了!” 但是此话一出,何程程却是掩着嘴巴笑了:“妹妹真是可爱啊!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虽说你和萧燕锦现在都是泽亲王的侧王妃,不分高低,可是......你看看现在这形式......” 何程程又向前走了一步,死死地盯着屈突玉洁说道:“泽王爷可是刚被封了亲王,难道这正亲王妃的位子还要空着吗!?而且......锦王妃的姐姐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难道会让自己的亲妹妹做小吗!?那到时候.......岂不是轮到你这个胡族公主来做小了!?胡族公主做一个小!滋味如何呀!?哈哈......” 何程程这次倒是学聪明了,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串串嚣张的笑声。 倒是剩下屈突玉洁和萧燕锦两个人生气地瞪大眼睛看着前方,又互相看看,两厢无语。 看着两人都两手叉腰,互不开心的样子,寻菲儿上前一步,迈着轻盈的小步子走到两人面前,笑盈盈地开口说道:“两位王妃别生气,皇贵妃她的脾气就是这样,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还是赶紧去凤喜宫拜见皇后娘娘吧!要不然,她该着急了!” 闻言,屈突玉洁狠狠地朝地上唾了一口:“呸!不要脸的贱人!乱咬人的疯狗!” 见屈突玉洁已经率先朝着凤喜宫的方向走去,萧燕锦也扭过头一脸微笑地看着寻菲儿说道:“淑妃娘娘,你就放心吧!狗咬我们一口,难道我们还会反咬她一口不成吗!?” 凤喜宫内,南宫贤和萧燕燕正坐在上方一脸微笑地看着下方的两个王妃。 萧燕锦也一脸甜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皇后娘娘这次怀的龙凤双子,还没出生,就带着好服气呢!你看,他们的叔叔立马就生个个亲王!就连他们的姨母我呀,也都由王妃变成了侧王妃呢!” 闻言,屈突玉洁也笑呵呵地迎合道:“可不是嘛!就连我这个叔母也是占了光呢!” “呵呵呵……” 说着,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微微笑了一下,她们好像商量好的一般,都没有将刚才她们在御花园里遇到的事情给萧燕燕和南宫贤讲。 正当三个人一起坐在凤喜宫里面欢乐交谈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了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道:“皇上!皇上!皇贵妃……皇贵妃娘娘她中毒了!” “什么!?中毒!?”一听这话,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见南宫贤激动地都站了起来,萧燕燕也站了起来,走到南宫贤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拍了拍,看着那个小太监一脸威严地问道:“你起来好好说话!这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那个小太监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回答道:“皇贵妃今天早上还好好的,还去御花园游玩了呢!可是娘娘刚从御花园里回来,就说她的手特别痒,没过一会儿……没过一会儿,就……就疼的晕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见那个太监什么都不清楚,萧燕燕疑惑地看了看一旁的萧燕锦,但萧燕锦也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不清楚。 而此刻的南宫贤早已经按捺不住了,抬腿向门口走去:“走!快带朕去看看!” 见状,萧燕燕,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也跟着南宫贤一起,向何程程所住的景仁宫走去。 几人在外室没等一会儿,就看见几名太医正好从里屋出来。 “皇上......”他们刚要向南宫贤和萧燕燕等人行礼,但却被南宫贤开口拦住了:“免礼!皇贵妃怎么样了?” 一位太医抬起头拱手说道:“皇贵妃娘娘中毒未深,微臣已经将淤毒排清了,微臣再开几幅药,只需好好调养即可。” 话音刚落,南宫贤已经抬腿向内室走去。 萧燕燕和萧燕锦。屈突玉洁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急忙跟着南宫贤一起走了进去。 可是没有想到,她们三人刚进去,还没站稳脚跟,就发现何程程刚看到她们,就急忙躲在南宫贤的身后,十分害怕地跪在床上大声哭喊着:“皇上!你救救臣妾!救救臣妾啊!” 正在萧燕燕和萧燕锦等人,四目相对,莫名其妙的时候,何程程的声音虽小但却如雷贯耳:“皇上!锦王妃她在我的手上下毒,她想害死臣妾!她想杀了臣妾!” “什么!?你胡说什么!?”一听这话,萧燕锦整个人都蒙圈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泪流满面的何程程质问,“皇贵妃你说清楚,臣妾何时给您下毒了!?” 但是,何程程却表现出一幅完全很害怕的样子,抓着南宫贤的衣服躲在他的后面,一脸害怕地看着萧燕锦。 南宫贤还未开口询问,一直站在床边的丫鬟鸳鸯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急忙开口说道:“皇上,请你明察!刚才在御花园里,娘娘因为一句话惹得锦王妃不快,锦王妃便在娘娘的手上下了毒,想要毒害娘娘!” “呵呵......”听鸳鸯这么冤枉自己,萧燕锦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鸳鸯,便又随即抬头看着对面的南宫贤跪了下来,义正言辞地说道:“皇上,当时在御花园里的,并非只有臣妾和皇贵妃两个人在!” 003.监牢之灾 次日一大早,萧燕锦就和屈突玉洁一起来到了皇宫。 两人在途经御花园的时候,正好发现几位娘娘正在御花园聊天赏花。两人正想要过去行礼,就发现几位娘娘也发现了她们两人,几位娘娘一起想跟着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见状,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急忙弯腰行礼:“臣妾见过几位娘娘,娘娘万安!” 一旁的秦慧欣和寻菲儿也是点头回礼,但是作为皇贵妃的何橙橙却完全是一脸不屑的样子,看着两人扯出了一抹冷笑,冷言说道:“呦!这两位不是泽亲王府的侧王妃吗?” 说着,何橙橙又一眼强势地看着萧燕锦打量了一番:“萧家不愧是我们大辽的名门望族,就算萧思温做了那么大的叛国之罪,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是能够安安稳稳地做好自己的皇后娘娘和亲王妃这个位置呢!这可是很多人家都得不到的大荣耀和大恩惠呢!” 见何程程是纯心找茬,萧燕锦正要上前理论,但却被一旁的屈突玉洁拉住了手。 只见屈突玉洁上前一步,看着何橙橙微笑的说着:“贵妃娘娘说的极是!不说别说的,就光说贵妃娘娘你,恐怕早就忌惮着皇后娘娘的位置了吧!?只可惜,您都等到人老珠黄了,这皇后娘娘的位置,还是没轮到您来做呢!” 屈突玉洁的这一句话,可把何橙橙气的不轻。 见何程程气的一脸铁青,正要反击,屈突玉洁急忙说道:“不过呢!这还得多亏了皇上呢!要不是皇上明察秋毫,恐怕我和锦儿还真是享受不到现在的福气呢!?” “你......”见这次口舌之争,自己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何程程沉住气,看着亲如姐妹的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轻声笑了一下。 何程程走到萧燕锦的面前,拉着萧燕锦的手,不管萧燕锦的挣扎,亲昵地说道:“也难怪,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又精通琴棋书画,泽亲王自是最宠你的!不过,也不是姐姐说你啊!你说你和你姐姐也不差什么?但是怎么就一个为皇后?一个是侧王妃呢!?虽然说,这在我们大辽都是最高的荣耀,但毕竟这尊卑有别,作为妹妹,你却还得天天给姐姐磕头行礼,真是可悲呢!哈哈哈......” 萧燕锦怒瞪着何程程,但却扯出了一抹笑容,同样回拉着何程程的手说道:“姐姐此话差矣!怎么说,我和皇后娘娘都是亲姐妹,给姐姐行礼,本就是锦儿应该做的事情,怎就可悲了呢!?倒是某些人,恐怕时常会感到不甘心吧!?” 没有想到这两个亲王府,平日里看起来无害地像个孩子,鲁莽又单纯,没想到说出来的话竟然也可以这么毒辣! 接二连三没在言语上讨到好处的何程程并没有放弃,而是转眼,将目标转向了屈突玉洁! 只见何程程又看着屈突玉洁笑着说道:“洁王妃!怎么说你也是回族公主吧!?嫁了个亲王,也不算委屈,可是这侧王妃的位子........” 何程程的话还没有说完,抬眼之间就发现何程程一直保持着谜一般的微笑,不禁感觉到心里咯噔了一下。 可能早就料到了何程程会这么说,屈突玉洁一直保持着笑容,趁着何程程发愣的这个间隙,对着何程程曲腿行了个礼,开口说道:“真是劳烦皇贵妃娘娘操心了!这个问题,我们家王爷早就想好了!臣妾现在和锦儿虽都是侧王妃,但感觉挺好的!不牢贵妃娘娘操心了!” 但是此话一出,何程程却是掩着嘴巴笑了:“妹妹真是可爱啊!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虽说你和萧燕锦现在都是泽亲王的侧王妃,不分高低,可是......你看看现在这形式......” 何程程又向前走了一步,死死地盯着屈突玉洁说道:“泽王爷可是刚被封了亲王,难道这正亲王妃的位子还要空着吗!?而且......锦王妃的姐姐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难道会让自己的亲妹妹做小吗!?那到时候.......岂不是轮到你这个胡族公主来做小了!?胡族公主做一个小!滋味如何呀!?哈哈......” 何程程这次倒是学聪明了,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串串嚣张的笑声。 倒是剩下屈突玉洁和萧燕锦两个人生气地瞪大眼睛看着前方,又互相看看,两厢无语。 看着两人都两手叉腰,互不开心的样子,寻菲儿上前一步,迈着轻盈的小步子走到两人面前,笑盈盈地开口说道:“两位王妃别生气,皇贵妃她的脾气就是这样,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还是赶紧去凤喜宫拜见皇后娘娘吧!要不然,她该着急了!” 闻言,屈突玉洁狠狠地朝地上唾了一口:“呸!不要脸的贱人!乱咬人的疯狗!” 见屈突玉洁已经率先朝着凤喜宫的方向走去,萧燕锦也扭过头一脸微笑地看着寻菲儿说道:“淑妃娘娘,你就放心吧!狗咬我们一口,难道我们还会反咬她一口不成吗!?” 凤喜宫内,南宫贤和萧燕燕正坐在上方一脸微笑地看着下方的两个王妃。 萧燕锦也一脸甜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皇后娘娘这次怀的龙凤双子,还没出生,就带着好服气呢!你看,他们的叔叔立马就生个个亲王!就连他们的姨母我呀,也都由王妃变成了侧王妃呢!” 闻言,屈突玉洁也笑呵呵地迎合道:“可不是嘛!就连我这 ---------------------------------------------------------- “皇上,当时在御花园里的,并非只有臣妾和皇贵妃两个人,还有洁王妃,淑妃娘娘和惠妃娘娘在场,不如让我们来问问她们,谁人看见臣妾给皇贵妃娘娘下毒了!?” 此话一出,正躲在南宫贤背后哭泣的何程程身形明显一震,但只是那么一瞬间,很快又恢复了那楚楚可怜的样子。 听到这话,萧燕燕也反应过来,看着一旁的屈突玉洁问道:“洁儿,当时你也在身边,可有看见锦儿给皇贵妃下毒!?” 闻言,屈突玉洁看了一眼何程程,抬起头来看着萧燕燕面无表情地说道:“皇贵妃在和锦王妃说话的时候,臣妾站在一旁,看的不是很真切。臣妾只看见皇贵妃和锦王妃牵了手,至于锦王妃有没有下毒,臣妾并未看见!” 此话一出,萧燕燕也抬起头来,义正言辞地扭头看着面前的南宫贤和何程程说道:“皇上,皇贵妃,你们听清楚了吧!?锦王妃并未下毒加害贵妃娘娘!” “洁王妃没有看见,并不能代表锦王妃就没有下毒加害皇贵妃!”就此话一出,何程程还未开口,就听见一旁的鸳鸯急忙开口说道:“更何况,洁王妃和锦王妃都是泽王府的人,洁王妃一定会帮锦王妃隐瞒她下毒的事实的!” “放肆!本宫和皇后,皇贵妃说话,何时轮得到你这个小贱逼插嘴!!”萧燕燕冷艳发怒,怒瞪着跪在地上的鸳鸯,让鸳鸯不禁觉得背后一冷,急忙趴在地上,没了言语。 见鸳鸯不再多嘴,萧燕燕欢了一张笑脸,看着面前的南宫贤轻笑着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是,有的人真的能有母仪天下,包容万物的胸襟,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位置了……” 说着,脸上一直挂着浅笑的萧燕燕在转眼间忽然凌厉了双目,直盯着躲在南宫贤身后的何程程。 “先将两位王妃带入大牢,待朕审问之后,再做定夺!” 阴森恐怖的监牢里 萧燕锦披头散发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屈突玉洁问道:“说的,当时你也在场为什么不帮我,难道你真的说那贱人挑唆桥至我于死地吗!?” 屈突玉洁抬起头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谁?:“你胡说什么?你们当时手拉在一起我哪里看得清楚怎么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给人家下毒啊!?” 南宫泽气急败坏地回到家里, 萧燕锦一看他情绪不对,急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南宫泽气得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一脸气愤地开口说道:“一些大臣竟然说我功高盖主,意图夺权!如若本王真的想当皇帝,当初就不会将皇位让给他!?” 闻言,萧燕锦并未急得开口,而是低头想了想,对他们工作的说道:“王爷!我意思,能跟你,我可以帮你!” 南宫泽抬起头来看着萧燕锦,张了张嘴,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见一旁的屈突玉洁开口说道:“没错!王爷,和你姐妹团只要加一出手湖中的冰对视,你妈可以帮你发那南宫贤,咱们登基做皇上!” 003.反目成仇 刚走到御花园的萧燕燕抬眼就看见萧燕锦此刻正搂着南宫贤的脖子,倒在南宫贤的怀里。 而此刻的萧燕锦也在转眼之间发现了萧燕燕就站在南宫贤的身后,萧燕锦目光一紧,但并未着急放开南宫贤,还是慢腾腾地将双手放在南宫贤地肩膀上,一副欲拒还迎地样子。 萧燕燕歪着脑袋,不可思议地看着此刻的萧燕锦,正想上前拉开两人,却看见下一秒钟,萧燕锦就在自己的面前突然倒了下去,一旁的南宫贤也是急忙弯了一下腰,将快要晕倒的萧燕锦抱在了怀里。 看着萧燕锦马上就要晕了过去,南宫贤急忙问道:“锦王妃,你怎么了!?” “皇上.......臣妾......”萧燕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锦王妃!锦王妃!”呼唤了半天,也不见萧燕锦苏醒过来,但四周又没有一个人。南宫贤一咬牙,抬手将怀里的萧燕锦拦腰抱起,转身向太极殿的方向走去。 可南宫贤刚走了两步,就发现萧燕燕此刻就站在面前的不远处。 “燕儿.......”南宫贤看着萧燕燕一脸担心地说道,“锦儿晕倒了,快去叫太医!” “什......”萧燕燕刚开口,就看见南宫贤抱着萧燕锦从自己的身边走了过去,还匆匆忙忙地撞了一下萧燕燕的胳膊。 一旁的莺儿急忙扶住了身形有些不稳的萧燕燕,一脸担心地看着萧燕燕呼唤道:“皇后娘娘......” 萧燕燕不悦地甩开莺儿扶着自己的手臂,没好气地吩咐道:“没听见吗!?还不快去请太医!?” 了,青年吧,分享哪个歌吧?语气不好了跟我打没听到吗?嗯知道痛心,适用黄昏了吗? 莺儿刚走,萧燕燕便也转身朝着南宫贤刚刚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萧燕燕小跑了几步,走到南宫贤的身边轻声说道:“皇上,您还是带着锦儿回凤喜宫吧!?太极殿,是各位大臣工作的地方,来来往往的人员有些复杂,带着锦儿进去,恐怕......多有不便.....” 南宫贤一听,觉得萧燕燕说的也对,说了一声“好”,便抱着萧燕锦朝着“凤喜宫”的方向走去。 退了一步,和钱你就肯接?南宫贤真抱着小燕一起,睡,你呢?随即恢复正常,看着躺在床上的萧燕锦,和站在一旁一脸担心的南宫贤,萧燕燕感到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面露微笑,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担心:“锦儿......锦儿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晕倒了!?” ---------------------------------------------------------------------------------------------------------------------------------------------------- 两人相视一笑,南宫贤说道:“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朕刚登基,皇后又刚来宫中,很多礼数都不是很懂,宫内事务可能也处理不过来,你们可要好好帮衬帮衬她!做得好了,朕必有重赏!” 一听这话,樊水英和舞柔急忙跪在地上回道:“多谢皇上,多谢皇后娘娘,臣妾定当全力而为,为皇后效力。” 萧燕燕手一挥说道:“两位妹妹快快请起。” 闻言,两人对视了一眼,起身落座。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她们刚进了凤喜宫的大门,远远地就看见皇上和皇后抱在一起,一片温情。现在,皇上又是嘱咐她们要多帮助皇后。 看来,她们这次赌对了,这皇后果真是深受圣宠啊! 一想到这里,樊水英不禁笑得更深了!有皇后娘娘撑腰,她还会怕那个皇贵妃吗!? “惠妃娘娘驾到!” “淑妃娘娘驾到!” “德妃娘娘驾到!” 三道尖细的声音刚刚落下,就看见三道亮丽的身影缓缓走来。 “皇上万福!皇后娘娘万福!” 得到南宫贤的眼神,萧燕燕挥手说道:“平身!赐座看茶!” 萧燕燕一一打量着这三个妃子,竟然发现她们也有些眼熟。 萧燕燕再次将这五个妃子的面容一一打量了一遍,发现座位上的五位女子,或丰盈妖娆,或羸弱娇羞,或高贵端庄,又或灵气逼人……不禁感觉有些熟悉...... 萧燕燕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吃惊地张张嘴,惊讶地看了南宫贤一眼,但又恢复了正常。 南宫贤的这五个妃子其实就是上一次南宫瑾的那五个美人儿!她们现在一个个的都活生生地坐在这里,而且还都被封了妃,这都只能说明一件事...... 都说人生如戏,看来果真如此。 半年前,大殿之上,也是同样的七个人,只是现在他们七个人的身份都变了,内心的想法也变了。 还真是时过境迁,时光匆匆啊! 在萧燕燕打量着五个妃子的同时,她们也在打量着萧燕燕: 一身明黄色云烟衫逶迤拖地白色宫缎素雪绢云形千水裙,头发梳涵烟芙蓉髻,淡扫蛾眉薄粉敷面,明艳不可方物。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 而且听说,这个皇后不仅仅是当朝宰相的大小姐萧燕燕,更是大辽的女将萧绰!平定边境之乱全凭着她那独一无二的兵法,是辽兵心里的战神! 这般的身份尊贵,这般的文武双全,又是这般的倾国倾城,皇后之位,恐怕早就非她莫属了吧...... 想到这里,秦慧欣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但同时也释然了。 世间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那九五之尊啊! 扫视了一圈,樊水英发现除了何橙橙,所有人都来到了凤喜宫,不禁佯装无意地问道:“娘娘,我们都来了,怎么不见皇贵妃?皇贵妃还没来凤喜宫拜访过吗?” 萧燕燕虽初来后宫,但毕竟是前皇后的亲侄女,宫中的规矩还是懂得的。 新皇登基,新后被封,六宫得到消息都该来到皇后宫中祝贺。何橙橙此时还没来到,显然是不合宫中规矩,更是不把她这个新后放在眼里。 但是萧燕燕却只是淡淡一笑说道:“皇贵妃身体不适,不来也没什么不适,毕竟身体要紧。” 见萧燕燕并没有追究何橙橙的责任,樊水英也不好再说什么,讪笑了一下后又便低头喝自己的茶水。 一时间,凤喜宫里显得有些安静。 萧燕燕喝了一口茶,低头想了想红唇微起:“本宫听闻几位妹妹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正好皇上得空,不知几位妹妹可有兴趣展示给皇上和本宫看看?” 一听这话,座位上的五个女子没有哪个心里不开心的。 虽说她们几人已被封为妃子,但毕竟有的人却还是没有承受过雨露之恩。 若是她们能够抓住今天这个在皇上面前表演的机会,表现的出众,得到皇上的喜欢,那她们以后的生活还用愁吗!? ?一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是面露喜色,齐声说道:“难得皇上和皇后娘娘好雅兴!臣妾定当陪同!” 皇宫里,御花园内,南宫贤和萧燕燕分坐在最东方的两个位置上,剩下的那五个女子或换了着装,或带了乐器,纷纷坐在旁边,跃跃欲试。 为了表现自己,樊水英和舞柔两人对视了一眼,率先站了起来表演乐器和舞蹈。 只见樊水英身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宛若出水芙蓉。 纤细双手拿起玉脂古筝,葱葱玉指微微拨动,一串悦耳的琴声便悠悠扬扬地飞荡在空中,传入了在座的几个女子耳中。 琴声微动,舞柔已身姿扭动,翩翩起舞起来。 舞柔身着一身浅蓝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脚步微动,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显得十分柔美。 琴声落,舞曲闭。 萧燕燕拍掌夸奖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两位妹妹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宛若天作呀!” “谢皇后娘娘夸奖。” 樊水英和舞柔刚刚落座,寻菲儿、秦慧欣和孟娇儿三人对视了一眼,便都站了起来来到中间。 三人皆穿白色羽毛衣,手拿羽毛扇,纤细的身材微摆,边唱边跳,优雅别致。 三人正跳着,突然,秦惠欣一个脚下不稳,摔倒在地。紧挨着的寻菲儿和梦娇儿也接连受到牵连,摔倒在地。御花园里瞬间一片狼狈。 看到这一场景,萧燕燕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端起旁边的茶端,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敢快扶你们主子起来。" “是。” 006.心意突转 夜,亲王府内,南宫泽一个人低着头看着地面,一动不动,如同雕像一般。 “王爷!锦王妃回来了!” “王爷!洁王妃回来了!” 突然,两道急促的声音终于打断了南宫泽这座雕像的沉默。 只见南宫泽腾的一下坐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两步,南宫泽就放慢了脚步。 只见萧燕锦和屈突玉洁分别虚弱地倒在她们地贴身丫鬟的怀里,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还有的伤口正在渗着鲜红的血迹。 而且,萧燕锦原本那双修长的手指,也被夹得通红通红的...... 南宫泽怔了一秒,红着眼眶,对着身边的仆人大喊道:“请太医!快去请太医!快去!” 第一次见到自家王爷这么疯狂失措的样子,身边的王翰一怔,说了声“是”,立马转身飞奔着朝着王府的甄太医所住的方向飞去! “真是的!”看着一左一右两位夫人,南宫泽一脸悔恨地跺了跺脚,“早知道,本王就不该让你们去什么皇宫!这皇宫,从此以后,咱不去也罢!” “王爷......”萧燕锦支撑着身体,拉了拉南宫泽的衣袖,有些虚弱地说道,“这种小孩子话可不能再说了!臣妾这次能被放出来,还多亏了皇后娘娘的求情......” ---------------------------------------------------- 待确定所有人都离开后,萧燕燕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萧燕燕脸色一冷,随即开口问道:“锦儿!你到底想干嘛!?” 话音刚落,刚才一动不动,虚弱地快要死掉的萧燕锦竟然是一翻身坐了起来,与此同时,萧燕锦嘴角勾出一抹邪笑,阴阴地看着面前的萧燕燕:“皇后娘娘怎就这么确定臣妾并无事呢!?” 对于萧燕锦的突变,萧燕燕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一动不动地盯着萧燕锦,想要从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但萧燕燕的嘴巴也依然不饶过地冷笑着说道:“哼......如果你真的有事,早就晕倒了,又何必专门等到本宫出现才晕倒呢!?” 此时,萧燕锦也发现了萧燕燕此刻正在打量着自己,轻笑了一声,掀开被子走下床,背对着萧燕燕说道:“咱们两个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就不需要用那种眼神来探究我了吧!?” 说着,萧燕锦扭过头来看着萧燕燕,调皮的一笑,随即走到萧燕燕的面前,一边抚摸着萧燕燕身上穿着的这件凤袍,一边扬眼看着萧燕燕一脸邪笑地说道:“不过.......你还真是不够了解我呢!刚才在御花园里,我那哪里是在装晕呐!?明明就是在当着你这个皇后娘娘地面,在勾引皇上呐!” 没有想到萧燕锦会说出来这话,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燕锦! 这还是当初她所认识的那个萧燕锦吗....... 见萧燕燕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萧燕锦哈哈大笑了一声,逼近着萧燕燕问道:“怎么!?又想让人把我带入监牢吗!?这次又想怎么虐待我啊!?是要夹手指还是坐老虎凳啊!?” 一听这话,萧燕燕立马就明白了,她这是对昨日自己被抓入监牢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呢! “锦儿.......”萧燕燕一脸愧疚地看着萧燕锦解释道,“这件事情,皇上处理的确实是有些轻率。可他这么做,毕竟是为了想还你们一个清白啊!而且,你知道的,现在,皇贵妃已经被软禁在景仁宫了!她也得到她应有的惩罚了......” “应有的惩罚!?”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萧燕锦粗暴地打断了。 只见萧燕锦瞪大眼睛,满身怨气地瞪着萧燕燕怒问道:“我什么事都没有做,平白无故地被冤枉,就要被关入监牢,夹手指!你看,我现在的手指都是红的!可是那个贱人呢!?心思恶毒,冤枉别人,却只是仅仅被软禁,你难道就觉得这公平吗!?” 听着萧燕锦的怨言,萧燕燕的眼神愈加忧伤了。她的确没有想到,何程程竟然利用南宫贤在调查这件事的时间,去皇家监牢里对萧燕锦动了私刑......... 那种蚀骨的疼痛,哪里就是萧燕锦这一个小姑娘家能承受的了的! 这样想着,萧燕燕的眼光中竟然也出现了一抹狠色。她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萧燕锦郑重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夜,亲王府内,南宫泽一个人低着头看着地面,一动不动,如同雕像一般。 “王爷!锦王妃回来了!” “王爷!洁王妃回来了!” 突然,两道急促的声音终于打断了南宫泽这座雕像的沉默。 只见南宫泽腾的一下坐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刚走了两步,南宫泽就放慢了脚步。 只见萧燕锦和屈突玉洁分别虚弱地倒在她们地贴身丫鬟的怀里,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还有的伤口正在渗着鲜红的血迹。 而且,萧燕锦原本那双修长的手指,也被夹得通红通红的...... 南宫泽怔了一秒,红着眼眶,对着身边的仆人大喊道:“请太医!快去请太医!快去!” 第一次见到自家王爷这么疯狂失措的样子,身边的王翰一怔,说了声“是”,立马转身飞奔着朝着王府的甄太医所住的方向飞去! “真是的!”看着一左一右两位夫人,南宫泽一脸悔恨地跺了跺脚,“早知道,本王就不该让你们去什么皇宫!这皇宫,从此以后,咱不去也罢!” “王爷......”萧燕锦支撑着身体,拉了拉南宫泽的衣袖,有些虚弱地说道,“这种小孩子话可不能再说了!臣妾这次能被放出来,还多亏了皇后娘娘的求情......” ---------------------------------------------------- 待确定所有人都离开后,萧燕燕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萧燕燕脸色一冷,随即开口问道:“锦儿!你到底想干嘛!?” 话音刚落,刚才一动不动,虚弱地快要死掉的萧燕锦竟然是一翻身坐了起来,与此同时,萧燕锦嘴角勾出一抹邪笑,阴阴地看着面前的萧燕燕:“皇后娘娘怎就这么确定臣妾并无事呢!?” 对于萧燕锦的突变,萧燕燕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一动不动地盯着萧燕锦,想要从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但萧燕燕的嘴巴也依然不饶过地冷笑着说道:“哼......如果你真的有事,早就晕倒了,又何必专门等到本宫出现才晕倒呢!?” 此时,萧燕锦也发现了萧燕燕此刻正在打量着自己,轻笑了一声,掀开被子走下床,背对着萧燕燕说道:“咱们两个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就不需要用那种眼神来探究我了吧!?” 说着,萧燕锦扭过头来看着萧燕燕,调皮的一笑,随即走到萧燕燕的面前,一边抚摸着萧燕燕身上穿着的这件凤袍,一边扬眼看着萧燕燕一脸邪笑地说道:“不过.......你还真是不够了解我呢!刚才在御花园里,我那哪里是在装晕呐!?明明就是在当着你这个皇后娘娘地面,在勾引皇上呐!” 没有想到萧燕锦会说出来这话,萧燕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萧燕锦! 这还是当初她所认识的那个萧燕锦吗....... 见萧燕燕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萧燕锦哈哈大笑了一声,逼近着萧燕燕问道:“怎么!?又想让人把我带入监牢吗!?这次又想怎么虐待我啊!?是要夹手指还是坐老虎凳啊!?” 一听这话,萧燕燕立马就明白了,她这是对昨日自己被抓入监牢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呢! “锦儿.......”萧燕燕一脸愧疚地看着萧燕锦解释道,“这件事情,皇上处理的确实是有些轻率。可他这么做,毕竟是为了想还你们一个清白啊!而且,你知道的,现在,皇贵妃已经被软禁在景仁宫了!她也得到她应有的惩罚了......” “应有的惩罚!?”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萧燕锦粗暴地打断了。 只见萧燕锦瞪大眼睛,满身怨气地瞪着萧燕燕怒问道:“我什么事都没有做,平白无故地被冤枉,就要被关入监牢,夹手指!你看,我现在的手指都是红的!可是那个贱人呢!?心思恶毒,冤枉别人,却只是仅仅被软禁,你难道就觉得这公平吗!?” 听着萧燕锦的怨言,萧燕燕的眼神愈加忧伤了。她的确没有想到,何程程竟然利用南宫贤在调查这件事的时间,去皇家监牢里对萧燕锦动了私刑......... 那种蚀骨的疼痛,哪里就是萧燕锦这一个小姑娘家能承受的了的! 这样想着,萧燕燕的眼光中竟然也出现了一抹狠色。她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萧燕锦郑重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004. “泽......”屈突洁小心翼翼地靠近南宫泽,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泽......你......你.......” 屈突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南宫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南宫泽抬起头来看着担心的直扣指甲的屈突洁,皱了皱眉,又低头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是你,感到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屈突洁歪着脑袋,盯着南宫泽的眼睛试探地询问道:“而已!?” 闻言,南宫泽也抬起头来看着屈突洁轻声笑了笑:“嗯.....仅此而已......” 这天,南宫泽一大早,便来到了屈突洁所在的房间。 --------------------------------------------------------------- “嗯......”南宫贤点了点头,也扭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萧燕燕,“你说......就算赵王突然想通了,想要为国效力了,他也该朕说啊!怎么会让萧丞相来替他说话呢......” 闻言,萧燕燕也是一愣,想了想说道:“或许......是怕皇上说他吧!?” “或许吧.......”南宫贤头疼地揉了揉脑袋,叹了一口气,搂着一旁的萧燕燕慢慢地往回走,“总之,还是希望他们这次能够顺利解决胡族的平反事件,早日归来......” 送走南宫泽和一众将士,南宫贤便又回到了太极殿,处理朝中事务。 因为担心南宫贤的身体,萧燕燕也早早地回到了凤喜宫,让御膳房准备了南宫贤最爱喝的莲子羹,自己更是亲自送到了太极殿。 可是萧燕燕的一只脚都还没有踏进太极殿之上,便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 萧燕燕停下脚步,看着守在门外的小德子询问道:“小德子,殿内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不在里面守着!?” 闻言,小德子也是一脸地无奈,凑到萧燕燕的耳边轻声说道:“皇后娘娘,皇上看到一封藏在书里的信件之后,便遣开了太极殿内的所有人,不让所有人进来!这不!也让奴才在门外守着了......” “哦?”萧燕燕疑惑地看着小德子,又隔着门看了一眼大殿,有些为难又有些担心地嘟囔着,“可是我这莲子羹.......” 小德子看着端着莲子羹,一脸委屈的萧燕燕,突然目光一闪,一脸调皮地在萧燕燕耳边说道:“娘娘.......依奴才所见,您不如进去看看.......皇上有什么事都愿意跟您分享了......” 见小德子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萧燕燕会心一笑,端着莲子羹走了进去。 可萧燕燕刚走进太极殿,就不自觉地愣住了: 只见,大殿之上,奏章书籍一片狼藉,南宫贤颓废地跪倒在地上。 萧燕燕缓慢向前,走到南宫贤的面前,蹲下来询问:“贤......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 却不想,南宫贤直接将萧燕燕抱在怀里放声大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不明白南宫贤的所指,萧燕燕正想询问,却在低头之间被南宫贤手里握着的一张纸所吸引。 萧燕燕本能地想要去拿,但却被南宫贤紧紧握住。良久,南宫贤才松了手。 萧燕燕刚打开那张被揉皱了的纸,赫然看见“怀节亲启”四个大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吾妻吾儿,吾自助之。汝之愿望,安心等待。” 纸张的最后面写着“璟亲笔”。 看完之后,萧燕燕颤抖着双手看着南宫贤,轻声问道:“他......他是你的父亲......” 萧燕燕话音未落,就听见南宫贤大吼道:“他不是!他不是!!” 南宫贤隐忍着泪水,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朕的父亲......朕的父亲是辽世宗,怎么就成了辽穆宗了......怎么可能......” 萧氏历代出皇后,皇家之事,萧燕燕也是知道一些的。 辽世宗南宫阮为永康王的时候就封了南宫贤的母亲萧怀节为王妃,可是在登上皇位后却封了后唐宫女甄氏为后。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群臣的严重不满。群臣罢朝,跪在乾清宫前三天三夜,这才挽回圣意,封了萧怀节为皇后,与甄氏并列,共称为辽国的“双后”。 而这群冒死觐见的大臣中以寿安王南宫瑾为首,反应最为强烈。 后来,听闻辽世宗南宫阮和甄氏在睡梦中葬于火海,皇后萧怀节也受牵连死于火中。 为了替兄嫂报仇,寿安王诛杀了凶手安,后被众臣推荐为皇上。 但一直以贤德著称的南宫瑾当上皇上之后,却没有为百姓制造一个安康的国家,反而诛杀忠臣,不上早朝,荒淫懒散,造成了辽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南宫贤才心存怨恨,想方设法夺回皇位,一是想给父母报仇,更重要的是想要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环境。 可是现在想想,所有的事情都皆因情而起......一切又都是那么的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就连他们回京后发生的帝州少女失踪案都像是南宫颈故意为之,只是为了给南宫贤登机提供一个更好的环境。 想到这里,萧燕燕不禁有些动容,她走到南宫贤的面前,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你不要怪他,他只是太爱你的母后了……你更不用怪自己,这样的结果或许正是他所想见的吧......” 闻言,南宫贤的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今天下午,南宫泽走后,他本是无聊,想要翻阅一些书籍,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却不想,在阴差阳错之间,自己竟然发现了书中隐藏的一封信。 出于好奇,南宫贤拆开信封,看了里面的内容。却不想,当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最依赖的人不是父皇和母后,,而是他的皇叔南宫瑾。说不好不过分的话,他就是南宫瑾一把拉扯大的。 但是自从那天晚上,他亲眼目睹了那件事情之后,他便和南宫瑾疏远了......从疏离,到怀疑,再到最后的仇恨...... 可他对自己,却是依然的宠爱和支持,直到死亡...... 或许,真的正如燕儿所说,这样的发展也正如他所愿吧! 想到这里,南宫贤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燕儿......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 见南宫贤刚从阴影中走出来,萧燕燕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步一回头地转身离开。 幽幽长道上,一辆马车为首的一个军队浩浩汤汤地向边疆走去。 南宫泽正坐在马车里,看着萧燕燕给他画的地形图,思考着最佳作战方案。 此时,萧燕风掀开车帘走了进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轻声说道:“小王爷,再过一百里,我们可就到边境了!你想好对策没有啊!” 但是南宫泽正专注于他的地形图,没有听到萧燕风的声音。 萧燕风等了半天都不见南宫泽的回应,拿起旁边的一本书就放在了地形图上:“我说小王爷,这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说的就是你吧!?我爹要是看见你这么认真的样子,他还敢说你不务正业,我萧燕风第一个就不答应!” 本以为自己拿书挡住地形图,能够吸引南宫泽的目光听他说话,却不想南宫泽这次却被原来这本书下面放的一张图纸所吸引。 见南宫泽看的这么入神,萧燕风将图纸翻了个个,弄到自己面前。 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类似“风”的图案。 一看这个图案,萧燕风十分得意地看着南宫泽问道:“怎么样?我的标志好看吧?” 一听这话,南宫泽终于抬起了他那高贵的头颅,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萧燕风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图案!?” 见自己终于吸引到了南宫泽的注意,萧燕风不禁更加得意了:“对啊!这可是我爹专门找人为我设计的!我们丞相府好多家奴身上都有这个纹身,可气派了!” “哦.....”听到这话,南宫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萧燕风并没有注意到南宫泽的表情,继续洋洋自得地自夸道:“对啊!怎么样?有没有对我很崇拜呢?” 闻言,南宫泽看着萧燕风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这却是让萧燕风看的有一丝尴尬:“怎么了吗......笑得这么诡异......” “嗯?我笑得很诡异吗!?”南宫泽装作不经意地反问着。 随后,又抬起头看着萧燕风十分认真地问道:“马上就要到榕城了吧!?” 002.父爱如山 辽国皇宫,太极殿内。 南宫贤收起手头上所有的工作,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正在进门的白衣少年。 只见南宫泽脱下头盔用手搂在腰间,甩了一下衣摆,单膝跪在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南宫泽凯旋归来,南宫贤急忙起身,走到南宫泽的面前,亲自弯腰扶起他:“赵王快快请起!” 但是赵王却是巧妙地躲避了一下,双手抱拳放在胸前,低头请求道:“皇上!臣弟有一事相求!还望皇上成全!” 见状,南宫贤双手背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赵王殿下,你刚回到帝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朕要奖励!?” 南宫贤故作困难的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眯了眯眼,调侃地问道:“你是不是想要求朕......赐婚于你和萧燕锦啊?” 闻言,南宫泽的头低的更低了:“皇上圣明!臣弟确实是想要皇上赐婚,但是......并不是让皇上赐婚与萧燕锦,而是胡族公主屈突洁!” “什么!?”一听这话,南宫贤感觉整个人都懵圈了!他怎么不知道胡族还有个公主!? 与此同时,和皇后一直起呆在太极殿内室的萧燕锦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惊的:“什么!?” 萧燕锦猛地站起身看着传信的小太监,又看看身边的萧燕燕,不可思议地笑道:“这怎么可能呢!?” 眼看着萧燕锦就要暴走发飙了,萧燕燕急忙站起身对着自己的小太监吩咐道:“小轩子,你再去探!有什么新的消息,立马回来禀报!” “是!皇后娘娘!” 见小轩子离开了,萧燕燕转身走到萧燕锦的身边轻声暗卫道:“锦儿,你先别着急!或许......赵王只是不高兴皇上派他去边疆,故意说的气话呢!?” 萧燕锦一大早便来到了凤喜宫,向萧燕燕打探有关赵王和胡族公主的消息。一无所知的萧燕燕便只好带着萧燕锦来到太极殿的内室来窃听最新的消息。 却没想到传来了南宫泽不愿意娶萧燕锦的消息! 更加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萧燕燕也只好让萧燕锦稍安勿躁,继续静等下面的消息。 此时的萧燕锦,一听到安慰的话便会信以为真,急忙答应了,安静地等待着太极殿里传来的消息。 太极殿内,南宫贤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泽再次询问道:“你说什么!?” 见南宫贤一直在不相信地反问自己,南宫泽继续低头说道:“皇上!胡族公主现就在大殿门外,皇上您大可宣她进殿!如果......皇上您有任何的疑问,我们都会如实告知!” 南宫贤不可思议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泽,打量了良久,发现南宫泽确实并不是在开玩笑,这才一挥手同意了南宫泽的决定。 看到示意,小德子急忙说道:“宣胡族公主进殿!”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青衣女子缓步走来。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屈突洁看着南宫贤露出了一个非常明媚的笑容,也学着南宫泽一样跪在了旁边:“辽国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贤回到自己的龙座上,细细打量着这个异族女孩:风格不同于辽国女子的温柔和精干,反而全身带着一抹邪气,跟屈突麟给人的感觉一样。 只是,跟屈突麟眼中的冷漠不同,她的眼中却充满了阳光和坚强。 良久,南宫贤才开口问道:“你就是胡族公主屈突洁!?” “是!”屈突洁抬起头来,好不畏惧地答道。 “那......”南宫贤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问道:“屈突麟是你什么人?” 闻言,屈突洁抬起头看着南宫贤两秒,这才开口答道:“他是我的亲哥哥!” 一听这话,南宫贤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尽在咫尺的屈突洁。 见南宫贤对屈突洁起了戒备之心,南宫泽急忙说道:“皇上!臣弟在边境抗敌时差点被奸人所害!多亏胡族公主洁相助,臣弟才能活着回来!而且......” 说着,南宫泽扭头看了一眼屈突洁,发现屈突洁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南宫泽拉住屈突洁的手,微微一笑,抬头看着南宫贤说道:“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望皇上能够赐婚,让臣弟能给洁儿一个名分!” 闻言,南宫贤皱了一下眉,有些坐立不安地看着南宫泽问道:“小泽......你知道的.....你......锦儿她......” 南宫贤看了一眼面前的屈突洁,侧过头小声地对着南宫泽说道:“萧燕锦她一直在等你,朕本来是准备在你回京后赐婚的!你现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抛弃她呢.....” 但是,没想到南宫贤的苦口婆心却遭到了南宫泽的拒绝:“皇上!这件事......这件事比较麻烦!但是臣弟现在可以很明确地告诉皇上,臣弟是绝对不会娶萧燕锦的!” 一听这话,一旁的屈突洁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但是太极殿室内的人却是不淡定了! 只听见“桄榔”一声,内室里传来茶杯摔倒的声音。 手足无措的萧燕锦看着传信的小轩子,忘了做任何的回应,但是内心却迟迟不能平静。 愣了一会,萧燕锦什么话都没说,抬腿就朝着太极殿大殿的方向走去。 萧燕燕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拦住了萧燕锦的去路:“太极殿是皇上和众位大臣讨论国家大事的地方,你绝对不可以过去!” 闻言,萧燕锦只是愣了一秒,便抬头看着萧燕燕冷言刺道:“皇后娘娘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说着,萧燕锦便继续向前走去。 感觉到萧燕锦和自己擦肩而去,萧燕燕愣愣地站在那里。是啊!自己是不是真的入戏太深了!?真的把自己当成这大辽国的皇后娘娘了!?呵呵...... 见萧燕燕露出了一抹凄苦的笑容,一旁的小轩子急忙扶着萧燕燕安慰道:“皇后娘娘,二小姐不懂事,您别太在意了!再说了,您早就跟皇上打过招呼,就算二小姐有过,皇上也不会太过责罚的!” “嗯.....”萧燕燕点了点头,也向大殿走去! 可她刚出了内室的大门,就看见萧燕锦并没有进入大殿,而是坐在大殿后面的软椅上侧耳倾听着太极殿内的谈话。 虽然,萧燕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已经很小心地在偷听了,但还是惊动了龙椅上的南宫贤。 感觉到身后的异动,听着那微小的脚步声和起伏的呼吸声,南宫贤不用也知道,龙椅后面坐着的不是萧燕燕便是萧燕锦。 见状,南宫贤微微一笑,对着跪在地上等着答案的屈突洁好言相劝道:“胡族公主初来我们大辽,一定还没好好玩过吧!?来人,让玉儿公主带着胡族公主到处去玩玩吧!两个小公主一定会有很多话题!哈哈......” 见辽国皇帝故意想要支开自己,屈突洁嘟着个嘴巴,十分不乐意地看着一旁的南宫泽。 南宫泽竟也是对着屈突洁微微一低头,示意她先出去。 见屈突洁终于离开了,南宫贤再次走下龙椅,走到南宫泽的面前,一边伸手扶起他,一边语重心长地问道:“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当初是你为了娶到萧燕锦死活都要上边疆平乱去!现在你倒是如愿以偿,成了个真正的将军,风光无限,怎就忘了当初的承诺!?小泽,做男人就应当有担当!说到做到!” 见南宫贤在不断地对自己眨眼睛,南宫泽知道,萧燕锦现在就在大殿之后听着他们的谈话...... 见南宫泽没有说话,南宫贤继续劝道:“锦儿可是大辽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若不是为了等你,她早就嫁做他人妇了!而且......你们以前关系那么好,两情相悦,羡煞旁人!怎就突然改变了主意!” 见南宫贤一再的逼问,南宫泽想了想,迟疑地说道:“皇上......” 说着,南宫泽好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抬起头看着南宫贤,十分肯定地回答道:“臣要求双妻同娶!” “什么!?双妻同娶!?” 听到这话,惊呆的不只有太极殿的皇上,还有一直安静地呆在软椅上的萧燕燕和萧燕锦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双双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难道南宫泽在边疆打仗的时候,被打坏了脑子,变傻了吗!?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南宫贤干笑了一声,问道:“朕可记得,小泽最大的愿望便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今日怎会没了愿望!?” 紧接着,南宫泽清幽的声音缓缓传来:“皇上......你可知,臣弟在边境差点命丧黄泉,全凭胡族公主的搭救!如若没有胡族公主,现在就根本不会有我南宫泽存活在世上!” 004.黄雀在后 “泽......”屈突洁小心翼翼地靠近南宫泽,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泽......你......你.......” 屈突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南宫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南宫泽抬起头来看着担心的直扣指甲的屈突洁,皱了皱眉,又低头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是你,感到有些接受不了而已.......” 屈突洁歪着脑袋,盯着南宫泽的眼睛试探地询问道:“而已!?” 闻言,南宫泽也抬起头来看着屈突洁轻声笑了笑:“嗯.....仅此而已......” 这天,南宫泽一大早,便来到了屈突洁所在的房间。 --------------------------------------------------------------- “嗯......”南宫贤点了点头,也扭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萧燕燕,“你说......就算赵王突然想通了,想要为国效力了,他也该朕说啊!怎么会让萧丞相来替他说话呢......” 闻言,萧燕燕也是一愣,想了想说道:“或许......是怕皇上说他吧!?” “或许吧.......”南宫贤头疼地揉了揉脑袋,叹了一口气,搂着一旁的萧燕燕慢慢地往回走,“总之,还是希望他们这次能够顺利解决胡族的平反事件,早日归来......” 送走南宫泽和一众将士,南宫贤便又回到了太极殿,处理朝中事务。 因为担心南宫贤的身体,萧燕燕也早早地回到了凤喜宫,让御膳房准备了南宫贤最爱喝的莲子羹,自己更是亲自送到了太极殿。 可是萧燕燕的一只脚都还没有踏进太极殿之上,便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 萧燕燕停下脚步,看着守在门外的小德子询问道:“小德子,殿内出了什么事吗!?你怎么不在里面守着!?” 闻言,小德子也是一脸地无奈,凑到萧燕燕的耳边轻声说道:“皇后娘娘,皇上看到一封藏在书里的信件之后,便遣开了太极殿内的所有人,不让所有人进来!这不!也让奴才在门外守着了......” “哦?”萧燕燕疑惑地看着小德子,又隔着门看了一眼大殿,有些为难又有些担心地嘟囔着,“可是我这莲子羹.......” 小德子看着端着莲子羹,一脸委屈的萧燕燕,突然目光一闪,一脸调皮地在萧燕燕耳边说道:“娘娘.......依奴才所见,您不如进去看看.......皇上有什么事都愿意跟您分享了......” 见小德子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萧燕燕会心一笑,端着莲子羹走了进去。 可萧燕燕刚走进太极殿,就不自觉地愣住了: 只见,大殿之上,奏章书籍一片狼藉,南宫贤颓废地跪倒在地上。 萧燕燕缓慢向前,走到南宫贤的面前,蹲下来询问:“贤......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 却不想,南宫贤直接将萧燕燕抱在怀里放声大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不明白南宫贤的所指,萧燕燕正想询问,却在低头之间被南宫贤手里握着的一张纸所吸引。 萧燕燕本能地想要去拿,但却被南宫贤紧紧握住。良久,南宫贤才松了手。 萧燕燕刚打开那张被揉皱了的纸,赫然看见“怀节亲启”四个大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吾妻吾儿,吾自助之。汝之愿望,安心等待。” 纸张的最后面写着“璟亲笔”。 看完之后,萧燕燕颤抖着双手看着南宫贤,轻声问道:“他......他是你的父亲......” 萧燕燕话音未落,就听见南宫贤大吼道:“他不是!他不是!!” 南宫贤隐忍着泪水,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朕的父亲......朕的父亲是辽世宗,怎么就成了辽穆宗了......怎么可能......” 萧氏历代出皇后,皇家之事,萧燕燕也是知道一些的。 辽世宗南宫阮为永康王的时候就封了南宫贤的母亲萧怀节为王妃,可是在登上皇位后却封了后唐宫女甄氏为后。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群臣的严重不满。群臣罢朝,跪在乾清宫前三天三夜,这才挽回圣意,封了萧怀节为皇后,与甄氏并列,共称为辽国的“双后”。 而这群冒死觐见的大臣中以寿安王南宫瑾为首,反应最为强烈。 后来,听闻辽世宗南宫阮和甄氏在睡梦中葬于火海,皇后萧怀节也受牵连死于火中。 为了替兄嫂报仇,寿安王诛杀了凶手安,后被众臣推荐为皇上。 但一直以贤德著称的南宫瑾当上皇上之后,却没有为百姓制造一个安康的国家,反而诛杀忠臣,不上早朝,荒淫懒散,造成了辽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南宫贤才心存怨恨,想方设法夺回皇位,一是想给父母报仇,更重要的是想要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环境。 可是现在想想,所有的事情都皆因情而起......一切又都是那么的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就连他们回京后发生的帝州少女失踪案都像是南宫颈故意为之,只是为了给南宫贤登机提供一个更好的环境。 想到这里,萧燕燕不禁有些动容,她走到南宫贤的面前,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你不要怪他,他只是太爱你的母后了……你更不用怪自己,这样的结果或许正是他所想见的吧......” 闻言,南宫贤的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今天下午,南宫泽走后,他本是无聊,想要翻阅一些书籍,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却不想,在阴差阳错之间,自己竟然发现了书中隐藏的一封信。 出于好奇,南宫贤拆开信封,看了里面的内容。却不想,当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最依赖的人不是父皇和母后,,而是他的皇叔南宫瑾。说不好不过分的话,他就是南宫瑾一把拉扯大的。 但是自从那天晚上,他亲眼目睹了那件事情之后,他便和南宫瑾疏远了......从疏离,到怀疑,再到最后的仇恨...... 可他对自己,却是依然的宠爱和支持,直到死亡...... 或许,真的正如燕儿所说,这样的发展也正如他所愿吧! 想到这里,南宫贤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燕儿......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 见南宫贤刚从阴影中走出来,萧燕燕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步一回头地转身离开。 幽幽长道上,一辆马车为首的一个军队浩浩汤汤地向边疆走去。 南宫泽正坐在马车里,看着萧燕燕给他画的地形图,思考着最佳作战方案。 此时,萧燕风掀开车帘走了进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轻声说道:“小王爷,再过一百里,我们可就到边境了!你想好对策没有啊!” 但是南宫泽正专注于他的地形图,没有听到萧燕风的声音。 萧燕风等了半天都不见南宫泽的回应,拿起旁边的一本书就放在了地形图上:“我说小王爷,这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说的就是你吧!?我爹要是看见你这么认真的样子,他还敢说你不务正业,我萧燕风第一个就不答应!” 本以为自己拿书挡住地形图,能够吸引南宫泽的目光听他说话,却不想南宫泽这次却被原来这本书下面放的一张图纸所吸引。 见南宫泽看的这么入神,萧燕风将图纸翻了个个,弄到自己面前。 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类似“风”的图案。 一看这个图案,萧燕风十分得意地看着南宫泽问道:“怎么样?我的标志好看吧?” 一听这话,南宫泽终于抬起了他那高贵的头颅,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萧燕风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图案!?” 见自己终于吸引到了南宫泽的注意,萧燕风不禁更加得意了:“对啊!这可是我爹专门找人为我设计的!我们丞相府好多家奴身上都有这个纹身,可气派了!” “哦.....”听到这话,南宫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萧燕风并没有注意到南宫泽的表情,继续洋洋自得地自夸道:“对啊!怎么样?有没有对我很崇拜呢?” 闻言,南宫泽看着萧燕风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这却是让萧燕风看的有一丝尴尬:“怎么了吗......笑得这么诡异......” “嗯?我笑得很诡异吗!?”南宫泽装作不经意地反问着。 随后,又抬起头看着萧燕风十分认真地问道:“马上就要到榕城了吧!?” 恶意挑衅 次日一大早,萧燕锦就和屈突玉洁一起来到了皇宫。 两人在途经御花园的时候,正好发现几位娘娘正在御花园聊天赏花。两人正想要过去行礼,就发现几位娘娘也发现了她们两人,几位娘娘一起想跟着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见状,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急忙弯腰行礼:“臣妾见过几位娘娘,娘娘万安!” 一旁的秦慧欣和寻菲儿也是点头回礼,但是作为皇贵妃的何橙橙却完全是一脸不屑的样子,看着两人扯出了一抹冷笑,冷言说道:“呦!这两位不是泽亲王府的侧王妃吗?” 说着,何橙橙又一眼强势地看着萧燕锦打量了一番:“萧家不愧是我们大辽的名门望族,就算萧思温做了那么大的叛国之罪,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是能够安安稳稳地做好自己的皇后娘娘和亲王妃这个位置呢!这可是很多人家都得不到的大荣耀和大恩惠呢!” 见何程程是纯心找茬,萧燕锦正要上前理论,但却被一旁的屈突玉洁拉住了手。 只见屈突玉洁上前一步,看着何橙橙微笑的说着:“贵妃娘娘说的极是!不说别说的,就光说贵妃娘娘你,恐怕早就忌惮着皇后娘娘的位置了吧!?只可惜,您都等到人老珠黄了,这皇后娘娘的位置,还是没轮到您来做呢!” 屈突玉洁的这一句话,可把何橙橙气的不轻。 见何程程气的一脸铁青,正要反击,屈突玉洁急忙说道:“不过呢!这还得多亏了皇上呢!要不是皇上明察秋毫,恐怕我和锦儿还真是享受不到现在的福气呢!?” “你......”见这次口舌之争,自己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何程程沉住气,看着亲如姐妹的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轻声笑了一下。 何程程走到萧燕锦的面前,拉着萧燕锦的手,不管萧燕锦的挣扎,亲昵地说道:“也难怪,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又精通琴棋书画,泽亲王自是最宠你的!不过,也不是姐姐说你啊!你说你和你姐姐也不差什么?但是怎么就一个为皇后?一个是侧王妃呢!?虽然说,这在我们大辽都是最高的荣耀,但毕竟这尊卑有别,作为妹妹,你却还得天天给姐姐磕头行礼,真是可悲呢!哈哈哈......” 萧燕锦怒瞪着何程程,但却扯出了一抹笑容,同样回拉着何程程的手说道:“姐姐此话差矣!怎么说,我和皇后娘娘都是亲姐妹,给姐姐行礼,本就是锦儿应该做的事情,怎就可悲了呢!?倒是某些人,恐怕时常会感到不甘心吧!?” 没有想到这两个亲王府,平日里看起来无害地像个孩子,鲁莽又单纯,没想到说出来的话竟然也可以这么毒辣! 接二连三没在言语上讨到好处的何程程并没有放弃,而是转眼,将目标转向了屈突玉洁! 只见何程程又看着屈突玉洁笑着说道:“洁王妃!怎么说你也是回族公主吧!?嫁了个亲王,也不算委屈,可是这侧王妃的位子........” 何程程的话还没有说完,抬眼之间就发现何程程一直保持着谜一般的微笑,不禁感觉到心里咯噔了一下。 可能早就料到了何程程会这么说,屈突玉洁一直保持着笑容,趁着何程程发愣的这个间隙,对着何程程曲腿行了个礼,开口说道:“真是劳烦皇贵妃娘娘操心了!这个问题,我们家王爷早就想好了!臣妾现在和锦儿虽都是侧王妃,但感觉挺好的!不牢贵妃娘娘操心了!” 但是此话一出,何程程却是掩着嘴巴笑了:“妹妹真是可爱啊!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虽说你和萧燕锦现在都是泽亲王的侧王妃,不分高低,可是......你看看现在这形式......” 何程程又向前走了一步,死死地盯着屈突玉洁说道:“泽王爷可是刚被封了亲王,难道这正亲王妃的位子还要空着吗!?而且......锦王妃的姐姐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难道会让自己的亲妹妹做小吗!?那到时候.......岂不是轮到你这个胡族公主来做小了!?胡族公主做一个小!滋味如何呀!?哈哈......” 何程程这次倒是学聪明了,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转身离开,剩下屈突玉洁和萧燕锦两个人生气地瞪大眼睛看着前方,又互相看看,两厢无语。 看着两人都两手叉腰,互不开心的样子,寻菲儿上前一步,迈着轻盈的小步子走到两人面前,笑盈盈地开口说道:“两位王妃别生气,皇贵妃她的脾气就是这样,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还是赶紧去凤喜宫拜见皇后娘娘吧!要不然,她该着急了!” 闻言,屈突玉洁狠狠地朝地上唾了一口:“呸!不要脸的贱人!乱咬人的疯狗!” 见屈突玉洁已经率先朝着凤喜宫的方向走去,萧燕锦也扭过头一脸微笑地看着寻菲儿说道:“淑妃娘娘,你就放心吧!狗咬我们一口,难道我们还会反咬她一口不成吗!?” 凤喜宫内,南宫贤和萧燕燕正坐在上方一脸微笑地看着下方的两个王妃。 萧燕锦也一脸甜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皇后娘娘这次怀的龙凤双子,还没出生,就带着好服气呢!你看,他们的叔叔立马就生个个亲王!就连他们的姨母我呀,也都由王妃变成了侧王妃呢!” 闻言,屈突玉洁也笑呵呵地迎合道:“可不是嘛!就连我这个叔母也是占了光呢!” “呵呵呵……” 说着,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微微笑了一下,她们好像商量好的一般,都没有将刚才她们在御花园里遇到的事情给萧燕燕和南宫贤讲。 正当三个人一起坐在凤喜宫里面欢乐交谈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了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道:“皇上!皇上!皇贵妃……皇贵妃娘娘她中毒了!” “什么!?中毒!?”一听这话,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见南宫贤激动地都站了起来,萧燕燕也站了起来,走到南宫贤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拍了拍,看着那个小太监一脸威严地问道:“你起来好好说话!这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那个小太监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回答道:“皇贵妃今天早上还好好的,还去御花园游玩了呢!可是娘娘刚从御花园里回来,就说她的手特别痒,没过一会儿……没过一会儿,就……就疼的晕了过去……” 王承乾宫城成功过了一会儿,他一出来了说中毒未深职需好好调养即可,小燕燕和小闫记趣途遇劫三人谁的老公先一起走你那个,可是没想到和程程刚看到,南宫雪就跪在床上大声哭喊着皇上你舅舅称其啊! 正在香烟烟盒学院金山人莫名其妙的时候和程程听见听见和程程的声音,皇上他想害死我还想屠杀我。 “什么!?你胡说什么!?”萧燕锦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泪流满面的何程程,自己什么时候给她下药了!? 但是,何程程却表现出一幅完全很害怕的样子,抓着南宫贤的衣服躲在他的后面,一脸害怕地看着萧燕锦。 的鸿慈师合成身边的丫鬟,鸳鸯说道:“皇上,请你明察刚才他一说阿娘酿的毒酒是因为说你受伤惨重的。” ----------------------------------------------------------------------------------------------------------------但一直以贤德著称的南宫瑾当上皇上之后,却没有为百姓制造一个安康可是现在想想,所有的事情都皆因情而起......一切又都是那么的阴差阳错,造化弄人就连他们回京后发生的帝州少女失踪案都像是南宫颈故意为之,只是为了给南宫贤登机提供一个更好的环境。想到这里,萧燕燕不禁有些动容,她走到南宫贤的面前,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你不要怪他,他只是太爱你的母后了……你更不用怪自己,这样的结果或许正是他所想见的吧......”闻言,南宫贤的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今天下午,南宫泽走后,他本是无聊,想要翻阅一些书籍,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却不想,在阴差阳错之间,自己竟然发现了书中隐藏的一封信但是自从那天晚上,他亲眼目睹了那件事情之后,他便和南宫瑾疏远了......从疏离,到怀疑,再到最后的仇恨......可他对自己,却是依然的宠爱和支持,直到死亡.....或许,真的正如燕儿所说,这样的发展也正如, 016. “皇上......还有件事有些不对劲.......” “哦!?”见状,南宫贤和萧燕燕同时扭过头来看着流风,“是什么事!?你快说来听听!” 流风就将自己本来不太在意的事情说了出来:“今天,萧丞相听说紫玉公主怀的是个男孩后,非常的开心!臣本来觉得没什么,可又怕有什么遗漏......” 此话一出,南宫贤和萧燕燕都是低头略微想了想,突然双眸一抬,两人对视时,双眼都发出了一抹异样的光芒...... “难道......萧丞相是想......”萧燕燕低头想了想,很快双眸一闪,对着南宫贤说道,“皇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只好......” 萧燕燕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好像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一丝欠缺。 但是,南宫贤见萧燕燕一副沉思的样子,却是急忙上前一步,走到萧燕燕的身边轻声询问道:“皇后可是有了什么好主意!?没关系,你尽管说来听听......” 见南宫贤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目光,萧燕燕迟疑了一下,凑到南宫贤的耳边,轻声说道:“皇上,萧丞相位高权重,在朝廷中党羽众多,如若我们没有真凭实据,能够将萧思温一网打尽,那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听到萧燕燕提出的主意和担心的顾虑,南宫贤想了想后,双眼一亮,立马露出了一抹欣赏的表情:“你听着......我们就这么办!” --------------------辽国,相府内----------------- 萧思温一回到相府,就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一旁的韩德不明所以地看着萧思温,不解地问道:“丞相,到底什么事情让您这么开心?” “哈哈哈......”萧思温坐到位置上,笑嘻嘻地摸着胡须,“若是紫玉公主能够一举剩下男孩,那我们这次想要成大事就没有问题了......” 正坐在大殿之上,和韩德预谋着他们的大计划。 一位门卫突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丞相!德公公前来宣旨了!咱们快去迎接旨意吧!?” 大殿之上,奏章书籍一片狼藉,南宫贤颓废地跪倒在地上。 萧燕燕缓慢向前,走到南宫贤的面前,蹲下来询问:“贤......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 却不想,南宫贤直接将萧燕燕抱在怀里放声大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不明白南宫贤的所指,萧燕燕正想询问,却在低头之间被南宫贤手里握着的一张纸所吸引。 萧燕燕本能地想要去拿,但却被南宫贤紧紧握住。良久,南宫贤才松了手。 萧燕燕刚打开那张被揉皱了的纸,赫然看见“怀节亲启”四个大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吾妻吾儿,吾自助之。汝之愿望,安心等待。” 纸张的最后面写着“璟亲笔”。 看完之后,萧燕燕颤抖着双手看着南宫贤,轻声问道:“他......他是你的父亲......” 萧燕燕话音未落,就听见南宫贤大吼道:“他不是!他不是!!” 南宫贤隐忍着泪水,摇了摇头,不可思议地喃喃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朕的父亲......朕的父亲是辽世宗,怎么就成了辽穆宗了......怎么可能......” 萧氏历代出皇后,皇家之事,萧燕燕也是知道一些的。 辽世宗南宫阮为永康王的时候就封了南宫贤的母亲萧怀节为王妃,可是在登上皇位后却封了后唐宫女甄氏为后。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群臣的严重不满。群臣罢朝,跪在乾清宫前三天三夜,这才挽回圣意,封了萧怀节为皇后,与甄氏并列,共称为辽国的“双后”。 而这群冒死觐见的大臣中以寿安王南宫瑾为首,反应最为强烈。 后来,听闻辽世宗南宫阮和甄氏在睡梦中葬于火海,皇后萧怀节也受牵连死于火中。 为了替兄嫂报仇,寿安王诛杀了凶手安,后被众臣推荐为皇上。 但一直以贤德著称的南宫瑾当上皇上之后,却没有为百姓制造一个安康的国家,反而诛杀忠臣,不上早朝,荒淫懒散,造成了辽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南宫贤才心存怨恨,想方设法夺回皇位,一是想给父母报仇,更重要的是想要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生活环境。 可是现在想想,所有的事情都皆因情而起......一切又都是那么的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就连他们回京后发生的帝州少女失踪案都像是南宫颈故意为之,只是为了给南宫贤登机提供一个更好的环境。 想到这里,萧燕燕不禁有些动容,她走到南宫贤的面前,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你不要怪他,他只是太爱你的母后了……你更不用怪自己,这样的结果或许正是他所想见的吧......” 闻言,南宫贤的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今天下午,他本是想要查看辽国的现状,根本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封信。 而且,当他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内心确实是震惊的! 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最依赖的人不是父皇和母后,,而是他的皇叔南宫瑾。说不好不过分的话,他就是南宫瑾一把拉扯大的。 但是自从那天晚上,他亲眼目睹了那件事情之后,他便和南宫瑾疏远了......从疏离,到怀疑,再到最后的仇恨...... 可他对自己,却是依然的宠爱和支持,直到死亡...... 或许,真的正如燕儿所说,这样的发展也正如他所愿吧! 想到这里,南宫贤深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燕儿......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 见南宫贤刚从阴影中走出来,萧燕燕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步一回头地转身离开。 ------------------------------------------------------------------------------- 幽幽长道上,一辆马车为首的一个军队浩浩汤汤地向边疆走去。 南宫泽正坐在马车里,看着萧燕燕给他画的地形图,思考着最佳作战方案。 此时,萧燕风掀开车帘走了进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轻声说道:“小王爷,再过一百里,我们可就到边境了!你想好对策没有啊!” 但是南宫泽正专注于他的地形图,没有听到萧燕风的声音。 萧燕风等了半天都不见南宫泽的回应,拿起旁边的一本书就放在了地形图上:“我说小王爷,这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说的就是你吧!?我爹要是看见你这么认真的样子,他还敢说你不务正业,我萧燕风第一个就不答应!” 本以为自己拿书挡住地形图,能够吸引南宫泽的目光听他说话,却不想南宫泽这次却被原来这本书下面放的一张图纸所吸引。 见南宫泽看的这么入神,萧燕风将图纸翻了个个,弄到自己面前。 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类似“风”的图案。 一看这个图案,萧燕风十分得意地看着南宫泽问道:“怎么样?我的标志好看吧?” 一听这话,南宫泽终于抬起了他那高贵的头颅,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萧燕风问道:“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图案!?” 见自己终于吸引到了南宫泽的注意,萧燕风不禁更加得意了:“对啊!这可是我爹专门找人为我设计的!我们丞相府好多家奴身上都有这个纹身,可气派了!” “哦.....”听到这话,南宫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萧燕风并没有注意到南宫泽的表情,继续洋洋自得地自夸道:“对啊!怎么样?有没有对我很崇拜呢?” 闻言,南宫泽看着萧燕风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这却是让萧燕风看的有一丝尴尬:“怎么了吗......笑得这么诡异......” “嗯?我笑得很诡异吗!?”南宫泽装作不经意地反问着。 随后,又抬起头看着萧燕风十分认真地问道:“马上就要到榕城了吧!?” ---------------------------------------------------------------------- 妃常求婚 南宫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没错!臣弟确实是只想取一瓢饮!洁儿为了救我,衣不解带地照顾臣弟多日,臣弟不能辜负!” 说着,南宫泽看向龙椅的后方露出了一抹清新的笑容:“说实话,不怕皇兄笑话,锦儿是第一个让臣弟动心的人,是第一个想让臣弟去获取功名利禄风光迎娶她过门的人......” 南宫泽抬起头,想要将眼中的泪水收不回,却不想,让眼泪顺着眼角流落下来。 南宫泽苦笑了一声,擦了擦眼泪,释怀地说道:“如若......锦儿觉得委屈,臣弟愿意......愿意放弃和萧家.......” 南宫泽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 “不!我不委屈!” 只见萧燕锦着一袭白衣,一步一舞,宛若天使般从龙椅后面缓步走来。 萧燕锦走到南宫择的面前,看了他一眼,便又抬头看着南宫贤请求道:“皇上!民女愿意嫁予赵王!” 说着,萧燕锦又扭头看着南宫泽坚定地说道:“泽,能够嫁给你,我萧燕锦别无他求!胡族公主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当然不能负她!可我也是你南宫泽的救命恩人,你也不能负我!” 闻言,南宫泽双眼一眯,也笑了笑,抓住萧燕锦的双手回握了一下,再次叩头道:“皇上!微臣请求双妻同娶!还望皇上成全!” 虽然萧燕锦很不乐意和另外一个女人共同分享自己的老公,但是碍于救命之恩这样的大事,萧燕锦也不得不做出退步:“皇上!请您成全!” ---------------------分割线------------------------------------ 承欢殿内,秦惠欣正在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突然传了小德子的声音:“惠妃娘娘吉祥!小德子给惠妃娘娘请安了!” 秦惠欣平日里较得皇上宠爱,又为人谦和,每次小德子过来都会赏他一些稀罕玩意。所以,小德子到秦惠欣面前也是比较亲切的。 见小德子突然来了,秦惠欣急忙站起身向后望去:“小德子来了,皇上呢?皇上没有来吗!?” 见惠妃娘娘如此牵挂皇上,小德子捂着嘴偷偷笑了笑,随即又正色道:“惠妃娘娘,今日赵王殿下凯旋而归,皇上当然在太极殿面见赵王殿下了!” “哦......”秦慧欣轻轻地“哦”了一声,便准备转身离开,但却被身后的小德子叫住了:“但是皇上给惠妃娘娘安排了一个任务!” “任务!?”闻言,秦慧欣扭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德子,难道皇上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给小德子了? 见秦慧欣一脸地疑惑,小德子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惠妃娘娘,今天赵王殿下回京,突然说他要迎娶胡族的公主!皇上就让奴才带过来让您先......” 小德子话还没有说话,便见屈突洁一步一摇地走了进来:“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有什么问题不如直接当着我的面说说呗!” 说着,屈突洁便自顾自地走到了正东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脸挑衅地看着秦慧欣和小德子。 辽国以东方的位置最为贵,其次依次是南、北两位。 见状,秦慧欣也只是笑笑,示意小德子出去。自己则向前走了两步,也不介意,坐到了旁边:“胡族公主真是好性情,够率真!” 见秦慧欣并没有生气,屈突洁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她也便扭头看向一边,嘟囔道:“大辽的女人真是会装!” 一听这话,秦慧欣微扬了扬眼,试探性地说道:“公主,您这话说的可是另有她人吧!?” 见屈突洁扭着头别扭地不说话,秦慧欣便又继续问道:“公主,臣妾刚才听太极殿传来的消息,赵王殿下可是想要娶你为妻呢!” 闻言,屈突洁低头笑了笑,并未回答。 见屈突洁又不说话,秦慧欣便又轻声问道:“那......赵王殿下说想娶你为妻,公主你可愿意?” 听到这样的问话,屈突洁扭过头来看着一旁的秦慧欣,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当然愿意了!” 秦慧欣微微一笑,继续逼问道:“那......胡族和大辽可是一直互相敌对着呢!公主您为什么会愿意远嫁到我们大辽呢!?” “为什么......”惊讶于秦慧欣突然会提出这样怪异的问题,但是屈突洁只是愣了不到一秒,便又扭头嘟囔着:“关你什么事啊!?” 见屈突洁对自己的戒心很大,秦慧欣只好侧头问道:“公主......您可知道赵王殿下在离去边疆之前,在辽国可是有一位中意的姑娘!?” 一听这话,屈突洁也回想起来在大家上藏躲的那个白衣女子,以及大辽皇帝在太极殿内提及到的萧燕锦...... 屈突洁扭头问道:“你是说......萧燕锦?” 见屈突洁竟然知道萧燕锦,秦慧欣想了想又问道:“那......公主可知道,这萧燕锦便是我们大辽皇后的亲妹妹---萧燕锦!?” “因为我爱他!” “你爱他!?”南宫贤反问了一句,看着坚定的屈突洁,又看看一直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南宫泽,双眼一冷,声音更冷:“你拿什么让朕相信你不是别有所图!?” ---------------------------------------------------------------------------------------------------------------------------------------------------------------------------------------------------------- 听到这样的问话,屈突洁扭头看着一旁的南宫泽,露出了一抹十分幸福的笑容,随后又扭头看着上方的南宫贤,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愿意!呵呵......” “为什么......”惊讶于南宫贤竟然会提出这样怪异的问题,但是屈突洁只是愣了不到一秒,便很快答道:“因为我爱他!” “你爱他!?”南宫贤反问了一句,看着坚定的屈突洁,又看看一直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南宫泽,双眼一冷,声音更冷:“你拿什么让朕相信你不是别有所图!?”南宫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没错!臣弟确实是只想取一瓢饮!洁儿为了救我,衣不解带地照顾臣弟多日,臣弟不能辜负!” 说着,南宫泽看向龙椅的后方露出了一抹清新的笑容:“说实话,不怕皇兄笑话,锦儿是第一个让臣弟动心的人,是第一个想让臣弟去获取功名利禄风光迎娶她过门的人......” 南宫泽抬起头,想要将眼中的泪水收不回,却不想,让眼泪顺着眼角流落下来。 南宫泽苦笑了一声,擦了擦眼泪,释怀地说道:“如若......锦儿觉得委屈,臣弟愿意......愿意放弃和萧家.......” 良久,南宫贤才抬起头来“刚才......赵王殿下说想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听到这样的问话,屈突洁扭头看着一旁的南宫泽,露出了一抹十分幸福的笑容,随后又扭头看着上方的南宫贤,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愿意!呵呵......” 南宫贤继续逼问道:“你为什么愿意!?” “为什么......”惊讶于南宫贤竟然会提出这样怪异的问题,但是屈突洁只是愣了不到一秒,便很快答道:“因为我爱他!” “你爱他!?”南宫贤反问了一句,看着坚定的屈突洁,又看看一直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南宫泽,双眼一冷,声音更冷:“你拿什么让朕相信你不是别有所图!?”南宫泽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没错!臣弟确实是只想取一瓢饮!洁儿为了救我,衣不解带地照顾臣弟多日,臣弟不能辜负!” 说着,南宫泽看向龙椅的后方露出了一抹清新的笑容:“说实话,不怕皇兄笑话,锦儿是第一个让臣弟动心的人,是第一个想让臣弟去获取功名利禄风光迎娶她过门的人......” 南宫泽抬起头,想要将眼中的泪水收不回,却不想,让眼泪顺着眼角流落下来。 南宫泽苦笑了一声,擦了擦眼泪,释怀地说道:“如若......锦儿觉得委屈,臣弟愿意......愿意放弃和萧家.......” 良久,南宫贤才抬起头来“刚才......赵王殿下说想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听到这样的问话,屈突洁扭头看着一旁的南宫泽,露出了一抹十分幸福的笑容,随后又扭头看着上方的南宫贤,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我愿意!呵呵......” 049. 远远的,就看见何程程带着一众丫鬟朝这边走来。 可是,何程程在经过萧燕燕身边的时候,却只是轻蔑地讥笑了一声,仿佛没有看到萧燕燕一般,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 没有想到何程程会突然的这么目无尊卑,萧燕燕怔在了原地,明显一愣。 一旁的莺儿见状,扭过头看着刚走过的何程程一脸不服气地皱眉说道:“贵妃娘娘,您见到皇后娘娘是要行礼的!” 闻言,何程程眼神一怔,抬起下巴,转过身,看着莺儿轻蔑地笑了一声,下一秒,一巴掌就打在了莺儿的脸上:“哼!大胆奴婢!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说话了!来人!给本宫掌嘴!” “是!娘娘!”说着,小红上前一步,就要拉着莺儿掌嘴,却被萧燕燕大声斥下: “大胆!你们谁敢!?” 看着萧燕燕冰冷的眼神,小红不禁感到心中一惊,向后退了去。 见状,何程程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小红一眼,轻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姐姐,不是妹妹我大胆,大胆的是你的奴婢莺儿!目无尊卑!本宫的事何时轮到她一个丫鬟来说了!?” 闻言,萧燕燕却是轻声笑了:“妹妹这话说的真是太严重了!妹妹你贵人多忘事,莺儿好心提醒,怎么就能说莺儿逾越了呢!?而且……”说着,但也说的在理!妹妹今日好像确实忘了跟本宫行礼呢!” “哼!臣妾拜见皇后娘娘……”何程程冷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弯腰行了个礼,直起身后却是一脸轻蔑的笑了,“皇后娘娘,这可是臣妾最后一次对你行礼了,你可得受好了!以后去了阎王殿,可别怪臣妾没给你行礼啊?哈哈哈……“ “你……”莺儿还没说话,就被萧燕燕出手拦住。 只见萧燕燕一脸好脾气地问道:“妹妹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本宫马上就要下地狱似的!?虽说咱们以姐妹相称,但本宫记得,本宫只是位高于你,年龄,好像还比你小五个年头呢!” 说着,萧燕燕抬眼,一眼杀气地看着何程程:“若是要下地狱,恐怕,皇贵妃还要比本宫早死几年!” 闻言,何程程被气的直瞪眼,但却收住怒气,一脸奸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那可未必!” 见萧燕燕一脸疑惑的样子,何程程也不再打哑谜了,直接说道:“萧燕燕,你就不要再演戏了!还没有什么消息是能在这后宫之中隐瞒下去的!更何况,萧思温预谋叛变,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不会还不知道的吧!?” 见萧燕燕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何程程浅浅一笑,果然,萧燕燕是萧思温谋逆的知情人呢!看来宫中的传言是真的了…… ---------------------------------------------------------------------------------------------------------------------- --------------------------------------------------------------------------------------------------------------------- ----------------------------------------------------------------------------------------------------------------------- 远远的,就看见何程程带着一众丫鬟朝这边走来。 可是,何程程在经过萧燕燕身边的时候,却只是轻蔑地讥笑了一声,仿佛没有看到萧燕燕一般,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 没有想到何程程会突然的这么目无尊卑,萧燕燕怔在了原地,明显一愣。 一旁的莺儿见状,扭过头看着刚走过的何程程一脸不服气地皱眉说道:“贵妃娘娘,您见到皇后娘娘是要行礼的!” 闻言,何程程眼神一怔,抬起下巴,转过身,看着莺儿轻蔑地笑了一声,下一秒,一巴掌就打在了莺儿的脸上:“哼!大胆奴婢!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说话了!来人!给本宫掌嘴!” “是!娘娘!”说着,小红上前一步,就要拉着莺儿掌嘴,却被萧燕燕大声斥下: “大胆!你们谁敢!?” 看着萧燕燕冰冷的眼神,小红不禁感到心中一惊,向后退了去。 见状,何程程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小红一眼,轻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姐姐,不是妹妹我大胆,大胆的是你的奴婢莺儿!目无尊卑!本宫的事何时轮到她一个丫鬟来说了!?” 闻言,萧燕燕却是轻声笑了:“妹妹这话说的真是太严重了!妹妹你贵人多忘事,莺儿好心提醒,怎么就能说莺儿逾越了呢!?而且……”说着,但也说的在理!妹妹今日好像确实忘了跟本宫行礼呢!” “哼!臣妾拜见皇后娘娘……”何程程冷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弯腰行了个礼,直起身后却是一脸轻蔑的笑了,“皇后娘娘,这可是臣妾最后一次对你行礼了,你可得受好了!以后去了阎王殿,可别怪臣妾没给你行礼啊?哈哈哈……“ “你……”莺儿还没说话,就被萧燕燕出手拦住。 只见萧燕燕一脸好脾气地问道:“妹妹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本宫马上就要下地狱似的!?虽说咱们以姐妹相称,但本宫记得,本宫只是位高于你,年龄,好像还比你小五个年头呢!” 说着,萧燕燕抬眼,一眼杀气地看着何程程:“若是要下地狱,恐怕,皇贵妃还要比本宫早死几年!” 闻言,何程程被气的直瞪眼,但却收住怒气,一脸奸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那可未必!” 见萧燕燕一脸疑惑的样子,何程程也不再打哑谜了,直接说道:“萧燕燕,你就不要再演戏了!还没有什么消息是能在这后宫之中隐瞒下去的!更何况,萧思温预谋叛变,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远远的,就看见何程程带着一众丫鬟朝这边走来。 可是,何程程在经过萧燕燕身边的时候,却只是轻蔑地讥笑了一声,仿佛没有看到萧燕燕一般,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 没有想到何程程会突然的这么目无尊卑,萧燕燕怔在了原地,明显一愣。 一旁的莺儿见状,扭过头看着刚走过的何程程一脸不服气地皱眉说道:“贵妃娘娘,您见到皇后娘娘是要行礼的!” 闻言,何程程眼神一怔,抬起下巴,转过身,看着莺儿轻蔑地笑了一声,下一秒,一巴掌就打在了莺儿的脸上:“哼!大胆奴婢!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说话了!来人!给本宫掌嘴!” “是!娘娘!”说着,小红上前一步,就要拉着莺儿掌嘴,却被萧燕燕大声斥下: “大胆!你们谁敢!?” 看着萧燕燕冰冷的眼神,小红不禁感到心中一惊,向后退了去。 见状,何程程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小红一眼,轻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姐姐,不是妹妹我大胆,大胆的是你的奴婢莺儿!目无尊卑!本宫的事何时轮到她一个丫鬟来说了!?” 闻言,萧燕燕却是轻声笑了:“妹妹这话说的真是太严重了!妹妹你贵人多忘事,莺儿好心提醒,怎么就能说莺儿逾越了呢!?而且……”说着,但也说的在理!妹妹今日好像确实忘了跟本宫行礼呢!” “哼!臣妾拜见皇后娘娘……”何程程冷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弯腰行了个礼,直起身后却是一脸轻蔑的笑了,“皇后娘娘,这可是臣妾最后一次对你行礼了,你可得受好了!以后去了阎王殿,可别怪臣妾没给你行礼啊?哈哈哈……“ “你……”莺儿还没说话,就被萧燕燕出手拦住。 只见萧燕燕一脸好脾气地问道:“妹妹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本宫马上就要下地狱似的!?虽说咱们以姐妹相称,但本宫记得,本宫只是位高于你,年龄,好像还比你小五个年头呢!” 说着,萧燕燕抬眼,一眼杀气地看着何程程:“若是要下地狱,恐怕,皇贵妃还要比本宫早死几年!” 闻言,何程程被气的直瞪眼,但却收住怒气,一脸奸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那可未必!” 见萧燕燕一脸疑惑的样子,何程程也不再打哑谜了,直接说道:“萧燕燕,你就不要再演戏了!还没有什么消息是能在这后宫之中隐瞒下去的!更何况,萧思温预谋叛变,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050.过河拆桥 远远的,就看见何程程带着一众丫鬟朝这边走来。 可是,何程程在经过萧燕燕身边的时候,却只是轻蔑地讥笑了一声,仿佛没有看到萧燕燕一般,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 没有想到何程程会突然的这么目无尊卑,萧燕燕怔在了原地,明显一愣。 一旁的莺儿见状,扭过头看着刚走过的何程程一脸不服气地皱眉说道:“贵妃娘娘,您见到皇后娘娘是要行礼的!” 闻言,何程程眼神一怔,抬起下巴,转过身,看着莺儿轻蔑地笑了一声,下一秒,一巴掌就打在了莺儿的脸上:“哼!大胆奴婢!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说话了!来人!给本宫掌嘴!” “是!娘娘!”说着,小红上前一步,就要拉着莺儿掌嘴,却被萧燕燕大声斥下: “大胆!你们谁敢!?” 看着萧燕燕冰冷的眼神,小红不禁感到心中一惊,向后退了去。 见状,何程程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小红一眼,轻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姐姐,不是妹妹我大胆,大胆的是你的奴婢莺儿!目无尊卑!本宫的事何时轮到她一个丫鬟来说了!?” 闻言,萧燕燕却是轻声笑了:“妹妹这话说的真是太严重了!妹妹你贵人多忘事,莺儿好心提醒,怎么就能说莺儿逾越了呢!?而且……”说着,但也说的在理!妹妹今日好像确实忘了跟本宫行礼呢!” “哼!臣妾拜见皇后娘娘……”何程程冷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弯腰行了个礼,直起身后却是一脸轻蔑的笑了,“皇后娘娘,这可是臣妾最后一次对你行礼了,你可得受好了!以后去了阎王殿,可别怪臣妾没给你行礼啊?哈哈哈……“ “你……”莺儿还没说话,就被萧燕燕出手拦住。 只见萧燕燕一脸好脾气地问道:“妹妹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本宫马上就要下地狱似的!?虽说咱们以姐妹相称,但本宫记得,本宫只是位高于你,年龄,好像还比你小五个年头呢!” 说着,萧燕燕抬眼,一眼杀气地看着何程程:“若是要下地狱,恐怕,皇贵妃还要比本宫早死几年!” 闻言,何程程被气的直瞪眼,但却收住怒气,一脸奸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那可未必!” 见萧燕燕一脸疑惑的样子,何程程也不再打哑谜了,直接说道:“萧燕燕,你就不要再演戏了!还没有什么消息是能在这后宫之中隐瞒下去的!更何况,萧思温预谋叛变,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不会还不知道的吧!?” 见萧燕燕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何程程浅浅一笑,果然,萧燕燕是萧思温谋逆的知情人呢!看来宫中的传言是真的了…… ---------------------------------------------------------------------------------------------------------------------- --------------------------------------------------------------------------------------------------------------------- ----------------------------------------------------------------------------------------------------------------------- 远远的,就看见何程程带着一众丫鬟朝这边走来。 可是,何程程在经过萧燕燕身边的时候,却只是轻蔑地讥笑了一声,仿佛没有看到萧燕燕一般,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 没有想到何程程会突然的这么目无尊卑,萧燕燕怔在了原地,明显一愣。 一旁的莺儿见状,扭过头看着刚走过的何程程一脸不服气地皱眉说道:“贵妃娘娘,您见到皇后娘娘是要行礼的!” 闻言,何程程眼神一怔,抬起下巴,转过身,看着莺儿轻蔑地笑了一声,下一秒,一巴掌就打在了莺儿的脸上:“哼!大胆奴婢!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说话了!来人!给本宫掌嘴!” “是!娘娘!”说着,小红上前一步,就要拉着莺儿掌嘴,却被萧燕燕大声斥下: “大胆!你们谁敢!?” 看着萧燕燕冰冷的眼神,小红不禁感到心中一惊,向后退了去。 见状,何程程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小红一眼,轻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姐姐,不是妹妹我大胆,大胆的是你的奴婢莺儿!目无尊卑!本宫的事何时轮到她一个丫鬟来说了!?” 闻言,萧燕燕却是轻声笑了:“妹妹这话说的真是太严重了!妹妹你贵人多忘事,莺儿好心提醒,怎么就能说莺儿逾越了呢!?而且……”说着,但也说的在理!妹妹今日好像确实忘了跟本宫行礼呢!” “哼!臣妾拜见皇后娘娘……”何程程冷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弯腰行了个礼,直起身后却是一脸轻蔑的笑了,“皇后娘娘,这可是臣妾最后一次对你行礼了,你可得受好了!以后去了阎王殿,可别怪臣妾没给你行礼啊?哈哈哈……“ “你……”莺儿还没说话,就被萧燕燕出手拦住。 只见萧燕燕一脸好脾气地问道:“妹妹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本宫马上就要下地狱似的!?虽说咱们以姐妹相称,但本宫记得,本宫只是位高于你,年龄,好像还比你小五个年头呢!” 说着,萧燕燕抬眼,一眼杀气地看着何程程:“若是要下地狱,恐怕,皇贵妃还要比本宫早死几年!” 闻言,何程程被气的直瞪眼,但却收住怒气,一脸奸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那可未必!” 见萧燕燕一脸疑惑的样子,何程程也不再打哑谜了,直接说道:“萧燕燕,你就不要再演戏了!还没有什么消息是能在这后宫之中隐瞒下去的!更何况,萧思温预谋叛变,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远远的,就看见何程程带着一众丫鬟朝这边走来。 可是,何程程在经过萧燕燕身边的时候,却只是轻蔑地讥笑了一声,仿佛没有看到萧燕燕一般,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 没有想到何程程会突然的这么目无尊卑,萧燕燕怔在了原地,明显一愣。 一旁的莺儿见状,扭过头看着刚走过的何程程一脸不服气地皱眉说道:“贵妃娘娘,您见到皇后娘娘是要行礼的!” 闻言,何程程眼神一怔,抬起下巴,转过身,看着莺儿轻蔑地笑了一声,下一秒,一巴掌就打在了莺儿的脸上:“哼!大胆奴婢!本宫的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说话了!来人!给本宫掌嘴!” “是!娘娘!”说着,小红上前一步,就要拉着莺儿掌嘴,却被萧燕燕大声斥下: “大胆!你们谁敢!?” 看着萧燕燕冰冷的眼神,小红不禁感到心中一惊,向后退了去。 见状,何程程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小红一眼,轻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姐姐,不是妹妹我大胆,大胆的是你的奴婢莺儿!目无尊卑!本宫的事何时轮到她一个丫鬟来说了!?” 闻言,萧燕燕却是轻声笑了:“妹妹这话说的真是太严重了!妹妹你贵人多忘事,莺儿好心提醒,怎么就能说莺儿逾越了呢!?而且……”说着,但也说的在理!妹妹今日好像确实忘了跟本宫行礼呢!” “哼!臣妾拜见皇后娘娘……”何程程冷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弯腰行了个礼,直起身后却是一脸轻蔑的笑了,“皇后娘娘,这可是臣妾最后一次对你行礼了,你可得受好了!以后去了阎王殿,可别怪臣妾没给你行礼啊?哈哈哈……“ “你……”莺儿还没说话,就被萧燕燕出手拦住。 只见萧燕燕一脸好脾气地问道:“妹妹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本宫马上就要下地狱似的!?虽说咱们以姐妹相称,但本宫记得,本宫只是位高于你,年龄,好像还比你小五个年头呢!” 说着,萧燕燕抬眼,一眼杀气地看着何程程:“若是要下地狱,恐怕,皇贵妃还要比本宫早死几年!” 闻言,何程程被气的直瞪眼,但却收住怒气,一脸奸笑地看着萧燕燕说道:“那可未必!” 见萧燕燕一脸疑惑的样子,何程程也不再打哑谜了,直接说道:“萧燕燕,你就不要再演戏了!还没有什么消息是能在这后宫之中隐瞒下去的!更何况,萧思温预谋叛变,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上---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极殿上,身着金丝龙袍的南宫贤一甩衣摆,威严地坐在了龙椅上。 一想到萧思温被除,朝中再无隐患,南宫贤就不自觉地面露笑容。 就连一旁的小德子也跟着面露浅笑:“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南宫泽环顾了四周,发现周围都没人有事情要汇报,他再抬头看看皇上,发现皇上也正在观察着自己。 南宫泽咬牙想了想,“皇上,臣......” 南宫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南宫贤抬手阻挡了南宫泽:“众爱卿若是无事,那朕倒是有件事要说!” 见南宫贤暗中对自己点了点头,南宫泽后退了一步,放心的将话语权交给了南宫贤。 南宫泽的脚跟还未站稳,就听见小德子奸细的声音高高响起:“赵王宁泽,智勇双全,忠心护主,今特封为正一品亲王,钦此!” 一听这话,众臣心中皆是明了。互相看了看,同时举手恭贺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贺皇上,恭贺亲王殿下!” 听着耳边的道喜声,看着面前眉开眼笑的南宫贤,南宫泽整个人都懵圈了!毕竟昨天晚上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南宫贤昨夜不是说…… 其实,昨夜,南宫泽一直就呆在皇宫里,和南宫贤彻夜长谈...... “皇兄,你是知道臣弟的性格的!这次萧思温被除,朝中再无隐患,臣弟想就此退出朝堂,归还山野!” 南宫泽放下茶杯,一脸真诚又期待地看着南宫贤。 南宫贤却是抿嘴呵呵一笑:“小泽,你又说笑了!你的性格,别人不知道,皇兄我还能不知道吗!?” 南宫贤看着面无表情的南宫泽继续说道:“你表面上看起来放荡不羁,,其实你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清澈,政治见解也要比任何人都要独特!” 闻言,南宫泽也轻声笑了:“呵呵......再怎么说,我也是父皇的儿子,对于政治的见解,或许是来自父皇的遗传吧.......但是,皇兄,你也知道的,我一心向往宫外的风水美景!若不是.......” 南宫泽停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南宫贤有些忧伤地说道:“若不是,为了替父皇夺回皇位,我想.......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踏入这纷扰之地......” 却不想,南宫贤冷笑了一声,抬眼望着不远处的南宫泽问道:“你能来帝州,还为了程程吧......” 一听这话,南宫泽瞬间觉得自己背后一阵冷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皇兄,忘了做任何的反应。 南宫贤却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释怀地笑了:“呵呵......颍州百姓皆道,朕和皇贵妃是青梅竹马,其实他们不知,真正的青梅竹马其实是你和她......只是可惜了,你并无争权夺势的想法.......否则何大人早就把程程许配给了你.......” 闻言,南宫泽也接话道:“是啊……若是把程程许配给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王爷,又怎么对得起何大人千里迢迢陪咱们来到颍州的苦心呢……” 话音刚落,南宫贤和南宫泽都是低头轻叹了一声,站在这个位置,所接触的一切便都跟计谋和权势挂了钩,包括爱情和婚姻........ 见南宫贤的心情也陷入了低落,南宫泽嘿嘿一笑:“还好……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只需要把握住现在就好了……” “好!”南宫贤好像突然想通了,转身看着南宫泽许诺道,“朕答应你!” 可是,现在呢!?南宫贤不仅没有放自己离开,反而又将自己提升为亲王!? 一下早朝,南宫泽就一路跟着南宫贤,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太极殿。 南宫泽前脚刚踏进太极殿的大门,就忍不住地质问道:“皇兄,你怎么能骗臣弟呢!?” 见南宫泽气红着脸,一眼怒瞪着自己,端坐在龙椅上的南宫贤不怒反笑了:“小泽这话说的,朕何时骗过你了!?” 南宫泽不服气地说道:“你不是都答应过我,要让我远离朝堂了吗!?作为皇上,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若是别人说这话,南宫贤早就怒了。但是,现在南宫贤却依然保持着微笑,看着南宫泽反问道:“朕何时答应过让你离开!?” 见南宫贤完全一幅不认账的样子,南宫泽双手叉腰,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南宫贤问道:“你昨天不是说你答应!?那你在答应我什么啊!?” 南宫贤也是眨巴眨巴眼睛,很无辜地回答道:“朕答应你好好把握现在啊!?” “什么!?”闻言,南宫泽一愣,又不服气地反问道,“那皇兄的现在是什么!?” 南宫贤看着南宫泽坚定地回答道:“江山、皇后,还有……兄弟!” 见南宫泽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南宫贤也毫不回避地看着南宫泽回道:“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朕失去的……已经太多太多……正如你昨夜所说的,朕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握现在!紧紧抓住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看着南宫贤坚定的眼神,听着那毋庸置疑的口气,南宫泽不再推辞和反驳,认命地接受了亲王这个职位…… 放弃了和南宫贤无谓的口舌之争,南宫泽刚回到赵王府,就看见萧燕锦和屈突玉洁正率领着一众丫鬟站在王府门口,一脸微笑地等着自己。 见南宫泽回来了,两人也是急忙走下台阶,一左一右地挽着南宫泽的胳膊迎接道:“王爷!您回来了!” “嗯……”南宫泽点了点头,随着她们一起向府里走去。 见南宫泽今日比平日下朝回家晚了很多,而且还是一脸疲惫的样子,萧燕锦不禁在一旁偷偷地掩嘴笑着打趣道:“王爷今日回来可比平日晚些,怎么?是不是路上有很多官员想跟你喝茶吃饭啊!?” 原来今天一大早,在南宫贤向朝中大臣宣布南宫泽被封为一品亲王的时候,也有一位小太监来到了赵王府,向屈突玉洁和萧燕锦一起宣布了南宫泽被皇上封为一品亲王的消息。 所以,一大早,萧燕锦和屈突玉洁就忙里忙外,招呼着那些前来送礼祝贺的宾客们。就在南宫泽回来的前一秒,他们就刚送走了一拨人! 深知萧燕锦的性格,南宫泽也只是浅浅笑笑,未做任何的回应。 一旁的屈突玉洁也是一脸得意地说道:“那是!我们王爷,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正一品亲王,他们这些小卒岁,还不都赶过来巴结呀!?” “就是!” 见身边的两个小丫头一唱一和的样子,南宫泽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拍屈突玉洁和萧燕锦的玉手,嗲怪道:“玉儿,锦儿,你们知道的,本王不在乎这些!以后这些话可不可再说了!传出去了倒是让别人多生很多事端……” 闻言,萧燕锦撇了撇嘴,不再说话。毕竟这朝堂之上总会有一些阴险小人,抓住一句话不放手的也多的是…… 但是一旁的屈突玉洁却是一脸不服气地嘟着个嘴巴,嘟囔道:“本来就是嘛!王爷你智破京城少女失踪案,和多年紧张的胡族结亲、缓和两个国家的关系,智擒萧思温……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说着,屈突玉洁四面环视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人,趴在南宫泽的耳边小声说道:“依洁儿我看,别说是一品亲王了,就算是皇上,咱们也当得!” 此话一出,南宫泽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就连一旁的萧燕锦也变了脸色,这个胡族公主还真是性情洒脱呢! 只见南宫泽也急忙四处看了看,确保周边没有外人偷听,这才责怪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屈突玉洁的脑袋:“我的小祖宗,这等能招来杀头之罪的横话怎么能说的出口呢!?以后可不准乱说了!” 见南宫泽一脸担心地责备自己,屈突玉洁委屈地撅着个嘴:“洁儿知道的!洁儿在说之前看了的,周围没人!” “你呀!”见屈突玉洁这么说,南宫泽也不好再说什么,用眼神扫视了一下他们身后跟着的一众丫鬟。 知道南宫泽在担心什么,屈突玉洁也扭头向身后的丫鬟们看了看,然后拉着南宫泽的胳膊,满不在意地说道,“王爷!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们都是自己人,不会乱说的。而且,就算洁儿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依他对你的宠爱和信任,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责怪我们呢!?” “嗯……”南宫泽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头沉思了一下,看着一旁的萧燕锦说道,“锦儿,本王能够被封为亲王,多亏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恩德,你明天没事,和洁儿一起去后宫,代本王去谢谢皇后娘娘吧……” “是,王爷!” 大结局前篇 南宫泽将脑袋靠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谢皇上成全!” 紧接着,小德子的声音便响彻了这个太极殿: “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念其妻儿皆怀有身孕,朕放其一条生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起,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罢黜皇籍,贬出帝州,永世不得回京!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萧燕燕腾地一下坐起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莺儿,颤抖着嘴唇询问道,“你是说……皇上……杀了赵王……还,还将身怀六甲的两位王妃贬黜出了帝州!?” 本就不忍心将这个消息告诉身怀六甲的皇后娘娘,可是这后宫之中哪有能瞒得住的消息!?赵王一家被贬黜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皇后娘娘的耳中...... 见皇后娘娘这么激动,莺儿不禁有些担心又害怕地回应道:“是的……皇后娘娘……” 萧燕燕却继续逼问道:“永世不得回京!?” 莺儿继续一脸担心地点了点头:“是的……皇后……”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萧燕燕在自己的面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莺儿急忙跪在地上,将萧燕燕扶起来呼叫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醒醒啊!来人!快来人!传御医呀!” 直到下午,昏迷的萧燕燕才慢慢转醒。 她一睁开双眼,就发现南宫贤正用胳膊撑在床上打瞌睡。 萧燕燕刚一动,南宫贤就醒了。 南宫贤急忙上前搀扶:“燕燕,你......” 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燕燕一胳膊甩开了。 见萧燕燕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南宫贤一脸关心地看着萧燕燕说道:“太医说你最近心火有些旺盛,损了些胎气,不过孩子没事,你不用担心!只要稍加调养,记得不要生气就好了!” 南宫贤话音刚落,萧燕燕就抬起头来看着他。 “嗯!?”见萧燕燕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又一句话不说,南宫贤也懵了,扯着笑问道:“怎么了吗?” 萧燕燕看着南宫贤冷冷地问道:“皇上......你杀了赵王……” 见萧燕燕一开口就是问这件事,南宫贤闪躲着眼神点了一下头:“嗯……” 见南宫贤回答的这么风轻云淡,萧燕燕歪着脑袋,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他可是您的亲生弟弟!” 南宫贤却只是闪烁了一下眼,便继续答道:“嗯……” 看着南宫贤的冷漠,萧燕燕感到心脏的那个位置骤然一紧,但还是继续不死心地问道:“你贬黜了两位王妃!?” “嗯……” 这次,萧燕燕却是彻底怒了,站起身,好像完全不认识地看着南宫贤问道:“他们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你弟弟的血脉,是你的亲侄儿!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这么冷血呢!?” 闻言,南宫贤更是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嗯……” 见南宫贤一副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萧燕燕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直接走到南宫贤面前跪下说道:“皇上......你杀了我吧!” 见萧燕燕突然这个样子,南宫贤一愣,抬眼皱眉看着萧燕燕微微隆起的肚子,皱眉轻声问道:“你若死了,孩子可也就活不成了......” 闻言,萧燕燕低头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露出了一抹苦笑:“孩子......呵呵......就算生下来又怎样?指不定在几岁的时候就要被自己的父皇杀死了......与其这样,倒不如.....现在一了百了......” 一听这话,南宫贤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愤怒的表情:“燕燕,你在胡说什么呢!?” 现在却换作是萧燕燕不为所动了,只是冷冷地笑道:“呵呵......难道不是吗!?” 萧燕燕看着面前的南宫贤一边向他靠近,一边逼问着:“南宫贤,你知道你先像什么吗!?你现在就像个嗜血狂魔一样!杀了自己的父亲,“杀”了我未出生的孩子,杀了我的弟弟萧燕风,你的妹妹南宫玉,还有萧思温和韩德!那么多的人!现在,就连南宫泽,你也杀了!现在还要将已经身怀六甲的两位赵王妃贬出京城!?南宫贤,你还是人吗!?你就是恶魔!来自地狱的魔鬼!” 看着竭嘶底里的萧燕燕,南宫贤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绞痛,但还是强忍着,看着面前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的萧燕燕问道:“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闻言,萧燕燕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重新跪在地上,头也不抬地磕在地上:“皇上,臣妾,只求一死!” 见状,南宫贤抬起头来,强忍着眼睛里的泪水,转身向门口走去,同时他的声音响彻凤喜宫: “宣:皇后萧氏失德,今特赐毒酒一杯,自行了断!” ---------------------------------------------------------------------------------------------------------------------------------- 南宫泽将脑袋靠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谢皇上成全!” 紧接着,小德子的声音便响彻了这个太极殿: “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念其妻儿皆怀有身孕,朕放其一条生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起,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罢黜皇籍,贬出帝州,永世不得回京!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萧燕燕腾地一下坐起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莺儿,颤抖着嘴唇询问道,“你是说……皇上……杀了赵王……还,还将身怀六甲的两位王妃贬黜出了帝州!?” 本就不忍心将这个消息告诉身怀六甲的皇后娘娘,可是这后宫之中哪有能瞒得住的消息!?赵王一家被贬黜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皇后娘娘的耳中...... 见皇后娘娘这么激动,莺儿不禁有些担心又害怕地回应道:“是的……皇后娘娘……” 萧燕燕却继续逼问道:“永世不得回京!?” 莺儿继续一脸担心地点了点头:“是的……皇后……”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萧燕燕在自己的面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莺儿急忙跪在地上,将萧燕燕扶起来呼叫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醒醒啊!来人!快来人!传御医呀!” 直到下午,昏迷的萧燕燕才慢慢转醒。 她一睁开双眼,就发现南宫贤正用胳膊撑在床上打瞌睡。 萧燕燕刚一动,南宫贤就醒了。 南宫贤急忙上前搀扶:“燕燕,你......” 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燕燕一胳膊甩开了。 见萧燕燕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南宫贤一脸关心地看着萧燕燕说道:“太医说你最近心火有些旺盛,损了些胎气,不过孩子没事,你不用担心!只要稍加调养,记得不要生气就好了!” 南宫贤话音刚落,萧燕燕就抬起头来看着他。 “嗯!?”见萧燕燕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又一句话不说,南宫贤也懵了,扯着笑问道:“怎么了吗?” 萧燕燕看着南宫贤冷冷地问道:“皇上......你杀了赵王……” 见萧燕燕一开口就是问这件事,南宫贤闪躲着眼神点了一下头:“嗯……” 见南宫贤回答的这么风轻云淡,萧燕燕歪着脑袋,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他可是您的亲生弟弟!” 南宫贤却只是闪烁了一下眼,便继续答道:“嗯……” 看着南宫贤的冷漠,萧燕燕感到心脏的那个位置骤然一紧,但还是继续不死心地问道:“你贬黜了两位王妃!?” “嗯……” 这次,萧燕燕却是彻底怒了,站起身,好像完全不认识地看着南宫贤问道:“他们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你弟弟的血脉,是你的亲侄儿!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这么冷血呢!?” 闻言,南宫贤更是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嗯……” 见南宫贤一副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萧燕燕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直接走到南宫贤面前跪下说道:“皇上......你杀了我吧!” 见萧燕燕突然这个样子,南宫贤一愣,抬眼皱眉看着萧燕燕微微隆起的肚子,皱眉轻声问道:“你若死了,孩子可也就活不成了......” 闻言,萧燕燕低头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露出了一抹苦笑:“孩子......呵呵......就算生下来又怎样?指不定在几岁的时候就要被自己的父皇杀死了......与其这样,倒不如.....现在一了百了......” 一听这话,南宫贤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愤怒的表情:“燕燕,你在胡说什么呢!?” 大结局前篇(2) “娘娘,刚传来的消息,寻淑妃死了……” 听到消息,正在涂胭脂的萧燕燕一愣,随即便恢复了正常,看着镜中的莺儿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听说……”莺儿停顿了一下,随后微扬着头,看着镜中的萧燕燕答道,“寻淑妃是被毒蜂蛰死的……谁让她每天抹那么多的胭脂水粉!?听说被发现的时候,还有一群毒蜂趴在她的脸上,死的面目狰狞……”说着,莺儿便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萧燕燕双手一伸,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人常说:“从苦到甜容易,从甜到苦,比苦还要苦!” 在这里更是如此! 皇室监牢里,囚禁的都是犯过杀头之罪的“皇亲国戚”!都是那些曾经差一步就可登天的权贵们。 从云霄里摔到地狱,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受得了! 这里,只比那些平常的监牢里更疯狂,更残忍。 经过那一阵阵血腥味和酸臭味,南宫贤一步一呕地来到了监牢里的尽头。 还未走到尽头的最后一个监牢房里,离得老远,南宫贤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囚衣的男子,此刻正背对着自己,双手背后,抬头望着眼前一寸窗口外的明月。 他身上的白色囚衣白净地如同天上的那轮明月,即使身在这污杂的监牢里,也洁净地不染一丝灰尘。 听见门后铁链打开的声音,那名白衣男子依然淡定地看着窗外地明月,没有回头。 直到南宫贤咳了两声,唤了声:“小泽。” 南宫泽这才转身扭过头来,眨巴了眼睛,确定门口站着的来人就是当今圣上,南宫泽这才一摆衣襟,跪了下来:“罪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狼狈的南宫泽,南宫贤抬起头眨眨眼,抹去眼中的湿润,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将南宫泽扶起来,心疼地打量了一番,开口轻声说道:“能够在这里还这么云淡风轻的,估计整个天下也就只有你南宫泽一人了!” 闻言,南宫泽也是勾起唇角,淡淡地笑了,宛若一朵出尘的莲花。 南宫贤愣了愣神,又看着南宫泽问道:“小泽,你能跟朕说实话吗!?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南宫泽轻笑了一声,抬头看着面前的南宫贤一脸探究地问道:“皇上,现在证据确凿,兵器和书信都在罪臣的家里找到了,难道皇上还愿意相信罪臣是无辜的吗!?” 南宫贤想了想,还是确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朕相信!小泽,这么多年,朕早就了解你的性格,也完全了解你这个人!你绝对不是那种会为了皇位而不择手段的人!如果你真的想要当皇上,早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的得到!又何必这么麻烦呢!?” “呵呵......”听着南宫贤的质问,南宫泽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依然恢复他刚才的样子,抬头看着明月反问道,“因为......罪臣尝到了权利的滋味!那种滋味让人欲罢不能!做了千岁,就想做万岁!这是欲望!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贪娈之心!臣也不例外!” “是吗!?”南宫贤眯了眯眼,看着南宫泽的背影反问道,“即使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也不介意吗!?” 话音刚落,南宫贤感觉到南宫泽的后背明显一僵。 良久,南宫泽才扭过身,低下头,轻声问道:“她们......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谁!?萧燕锦和屈突玉洁吗!?”见南宫泽点了点头,南宫贤脸色一冷,声音也冷的让人直发麻:“你还有脸问!?你也是知道的!谋反之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萧燕锦和屈突玉洁她们两个人作为你的结发妻子,自然也逃脱不了斩头的命运......” 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南宫泽先激动的抬起头来质问道:“可是她们都怀了皇家的血脉!而且马上就要生了!你们......” 南宫泽话说到一半,就发现南宫贤正一眼期待地盯着自己,南宫泽一愣,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结巴地问道:“你们......你们能看在列祖列宗的面子上,给她们两个人一条活路吗......” 见南宫贤还是不说话,南宫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焦急地解释道:“罪臣要谋反的事,她们两个妇道人家是绝对不知道的!就算中间使了一点小心机,那也是受人挑唆......而且......而且,她们也从未做过有对不起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事情啊!” ---------------------------------------------------------------------- “娘娘,刚传来的消息,寻淑妃死了……” 听到消息,正在涂胭脂的萧燕燕一愣,随即便恢复了正常,看着镜中的莺儿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听说……”莺儿停顿了一下,随后微扬着头,看着镜中的萧燕燕答道,“寻淑妃是被毒蜂蛰死的……谁让她每天抹那么多的胭脂水粉!?听说被发现的时候,还有一群毒蜂趴在她的脸上,死的面目狰狞……”说着,莺儿便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萧燕燕双手一伸,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人常说:“从苦到甜容易,从甜到苦,比苦还要苦!” 在这里更是如此! 皇室监牢里,囚禁的都是犯过杀头之罪的“皇亲国戚”!都是那些曾经差一步就可登天的权贵们。 从云霄里摔到地狱,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受得了! 这里,只比那些平常的监牢里更疯狂,更残忍。 经过那一阵阵血腥味和酸臭味,南宫贤一步一呕地来到了监牢里的尽头。 还未走到尽头的最后一个监牢房里,离得老远,南宫贤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囚衣的男子,此刻正背对着自己,双手背后,抬头望着眼前一寸窗口外的明月。 他身上的白色囚衣白净地如同天上的那轮明月,即使身在这污杂的监牢里,也洁净地不染一丝灰尘。 听见门后铁链打开的声音,那名白衣男子依然淡定地看着窗外地明月,没有回头。 直到南宫贤咳了两声,唤了声:“小泽。” 南宫泽这才转身扭过头来,眨巴了眼睛,确定门口站着的来人就是当今圣上,南宫泽这才一摆衣襟,跪了下来:“罪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狼狈的南宫泽,南宫贤抬起头眨眨眼,抹去眼中的湿润,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将南宫泽扶起来,心疼地打量了一番,开口轻声说道:“能够在这里还这么云淡风轻的,估计整个天下也就只有你南宫泽一人了!” 闻言,南宫泽也是勾起唇角,淡淡地笑了,宛若一朵出尘的莲花。 南宫贤愣了愣神,又看着南宫泽问道:“小泽,你能跟朕说实话吗!?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南宫泽轻笑了一声,抬头看着面前的南宫贤一脸探究地问道:“皇上,现在证据确凿,兵器和书信都在罪臣的家里找到了,难道皇上还愿意相信罪臣是无辜的吗!?” 南宫贤想了想,还是确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朕相信!小泽,这么多年,朕早就了解你的性格,也完全了解你这个人!你绝对不是那种会为了皇位而不择手段的人!如果你真的想要当皇上,早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的得到!又何必这么麻烦呢!?” “呵呵......”听着南宫贤的质问,南宫泽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依然恢复他刚才的样子,抬头看着明月反问道,“因为......罪臣尝到了权利的滋味!那种滋味让人欲罢不能!做了千岁,就想做万岁!这是欲望!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贪娈之心!臣也不例外!” “是吗!?”南宫贤眯了眯眼,看着南宫泽的背影反问道,“即使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也不介意吗!?” 话音刚落,南宫贤感觉到南宫泽的后背明显一僵。 良久,南宫泽才扭过身,低下头,轻声问道:“她们......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谁!?萧燕锦和屈突玉洁吗!?”见南宫泽点了点头,南宫贤脸色一冷,声音也冷的让人直发麻:“你还有脸问!?你也是知道的!谋反之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萧燕锦和屈突玉洁她们两个人作为你的结发妻子,自然也逃脱不了斩头的命运......” 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南宫泽先激动的抬起头来质问道:“可是她们都怀了皇家的血脉!而且马上就要生了!你们......” 南宫泽话说到一半,就发现南宫贤正一眼期待地盯着自己,南宫泽一愣,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结巴地问道:“你们......你们能看在列祖列宗的面子上,给她们两个人一条活路吗......” 见南宫贤还是不说话,南宫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焦急地解释道:“罪臣要谋反的事,她们两个妇道人家是绝对不知道的!就算中间使了一点小心机,那也是受人挑唆......而且......而且,她们也从未做过有对不起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事情啊!” 大结局 “哼.....呵呵......”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旁萧燕锦的嗤笑声,“这有什么好谢的!?他若不这样做,又拿什么来实现他的计划呢!?” 若不是他的这些计划,南宫泽就不会因此和自己置气,带了一个什么屈突公主回来,让自己平白无故地遭受了那么多的耻辱...... 一想到这里,萧燕锦的眼中就满是恨意。 说着,萧燕锦抬眼一眼警告地看着萧思温,竟是看的萧思温有些尴尬。 的确,萧燕锦说的话,一句不差,全是事实。只是......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这个事事听话的小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跟自己疏远又对立了...... 见萧燕锦一脸仇视着看着自己,萧燕燕的眼中也尽是嘲讽。 萧思温突然仰天大笑了几声:“哈哈哈......燕儿.......呵呵.......现在女儿和你一样恨我呢.......哈哈哈.......” 听着萧思温发狂苍凉的声音,萧燕燕和萧燕锦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地退了出去。 刚走出监牢大门,萧燕燕抬起头看着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萧燕锦看着萧燕燕这个样子,微笑地拍了拍萧燕燕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 闻言,萧燕燕也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说着,萧燕燕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扭过头来看着萧燕锦问道:“对了,为什么刚才在监牢里,我感觉到你的眼睛里和话语中全都是浓浓的恨意?” 此话一出,萧燕锦明显的一愣,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扭过头来看着萧燕燕理所应当地反问道:“他差点害得我们也遭遇牢狱之灾,你难道不恨他吗!?” 萧燕燕一边向前走去,一边缓缓的开口说道:“一开始我也担心过,不过.......还好......南宫贤他并没有让我失望.......” 萧燕燕扭过头来发现萧燕锦并没有追过来,扭过头,看着还站在监牢大门口的萧燕锦问道:“怎么了吗?” 萧燕锦干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答道:“没什么......只是我该回府了......泽王殿下还在王府里等着我回去呢!” “好.......”萧燕燕点了点头,目送着萧燕锦朝着宫外的方向走去,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 锦儿还真是长大了呢!原来那么疯癫的一个丫头,竟然在南宫泽的下变得这么温文尔雅........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呢! 这样想着,萧燕燕也转身朝着凤喜宫的方向走去。 但萧燕燕却没有看到,等她走后,萧燕锦扭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神中却是充满了嫉妒和哀怨....... --------------------------------------------------------------- 赵王府里,萧燕锦还未走到大厅,就看见南宫泽正一脸严肃地坐在大厅里。 萧燕锦心里一咯噔,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回来了......” 南宫泽轻轻的一声问话,却让萧燕锦觉得自己后背直发冷:“嗯......” 眼看着萧燕锦就要走过大厅,南宫泽急忙上前两步,拉着萧燕锦的手,将毫无防备的萧燕锦带入了怀中。 萧燕锦明显身体一僵,就连发出来的声音也有些僵硬和害怕:“怎......怎么了吗......” 南宫贤将大手放在萧燕锦的腰部,嘴巴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怎么?你很怕我吗.......” 见萧燕锦只是害怕地想跟自己保持距离,南宫泽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 只见南宫泽低着头,像个孩子一样在萧燕锦的脖子边蹭了蹭,喃喃地说道:“对不起......” 本以为南宫泽此刻又要像往常一样,羞辱自己一番,却不想听到这么一句话。 萧燕锦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南宫泽询问道:“什......什么......” 见萧燕锦这段时间对自己多了些距离感和恐惧感,南宫泽也意识到自己最近做的有多过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偎依在萧燕锦的怀里你不断地蹭来蹭去。 见屈突玉洁只是瞪大眼睛,张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萧燕锦顺着目光看过去,就发现这么多年一直带有淡淡忧愁的萧燕燕,此刻,正眉开眼笑地靠在某人地肩膀上。 因为过于惊讶,萧燕锦发出来地声音竟然都带了些嘶哑:“皇......不是!咳咳!大哥,你回来了!?” 见萧燕锦已经一脸惊喜地走了过去,屈突玉洁也反应了过来:“大哥!” “呵呵呵.....”南宫贤“入乡随俗”的本事,也是极好的,看着两个姑娘亲切地唤道:“弟妹!” 正说着,四个小娃又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娘亲.....娘亲......娘亲......” 南宫贤见一男一女分别跑向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一眼便知那是她们和南宫泽的孩子。 紧接着,他转身看着贴在萧燕燕身上的两个小儿,湿润了双眼:“他们.....” 萧燕燕还未开口,一旁的宁意哲就急忙问道:“娘亲......他是谁.....” 萧燕燕牛头看着南宫贤,幸福地笑了笑:“他是你们的爹爹......” “爹爹......” ------------------------------次日-------------------------------- 苏州的草地不同于北方的干爽,反而时有一丝的湿凉。夏天,躺在上面,后面凉凉的,舒爽极了。 此刻,南宫贤正躺在草地上,双手放在脑袋后面,享受着这份清爽。 萧燕燕也将脑袋靠在南宫贤的胳膊肘上,抬头看着高高的星空:“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外面的天空要比皇宫里的看起来更大,更美!?” 看着头顶的蔚蓝一片,南宫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扭过头看着一旁地萧燕燕浅浅地笑了:“呵呵......确实是!怪不得,你和小泽宁愿死也要离开.......” 见南宫贤突然面露苦笑,萧燕燕也急忙翻了个身,双手捧着南宫贤的脑袋,轻轻地吻了下去:“外面的世界虽然没有那里那么有权有势,但却自由,幸福.......” 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贤堵住了嘴....... 这么长时间不见,南宫贤早就想好好地品尝一下身下人儿的味道。 经历了这么多,两人此刻只是想和对方相拥着,想要把对方揉入体内。 两人正在亲热,突然两个幼稚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爹爹.......娘亲......” “爹爹.......娘亲......” 闻言,萧燕燕和南宫贤两人急忙起身,刚刚相视一笑,就感觉到两个小肉球纷纷撞入到了二人怀里。 只见宁意涵趴在萧燕燕的怀里,一脸好奇地看着一旁的南宫贤叫道:“爹爹,涵涵想听你讲故事,你今天早上给我们讲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 “哦?”一听这话,萧燕燕也一脸好奇地扭过头看着南宫贤,“你还会讲故事呢!?” 南宫贤却是不说话,只是一脸高深莫测地笑着...... 见状,两个女士没说话,趴在南宫贤身上的宁意哲却是急了。 只见宁意哲抬起头来,提醒着南宫贤:“你今天早上说那个皇帝厌倦了皇宫里地生活,想要出来寻找妻儿,那结果呢!?他逃出来了吗!?找到家人了吗!?” 一听这话,萧燕燕就明白了南宫贤给这两个小家伙讲的是什么故事了。 见南宫贤只是一脸幸福地看着自己的娘亲,宁意哲拿起小拳头敲了敲南宫贤的膝盖:“你说过的,我们叫你爹爹,你就告诉我们结局,不可以骗人哦!” 虽然,娘亲已经说过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爹爹,这几年有事外出了,现在回来了。可天生傲气的宁意哲却是死活不愿意开口叫南宫贤一声“爹爹”。 弄得宁意涵这个小丫头也是左右为难。 见这两个小家伙对自己有一份生分,南宫贤自然也是想尽了办法套近乎。妹妹还比较好哄,倒是哥哥意哲,只有用故事才能吸引住他,敲开他的“金嘴”,听他叫一声“爹爹”...... 见萧燕燕一脸“服了你”的表情,南宫贤宠溺的摸了摸怀里的小脑袋,缓缓说道:“皇帝在一次外出打猎的时候,串通好了自己的亲信,以假死瞒过了所有人,逃了出来......” “哦......”宁意哲点点头,一副完全听懂了的样子,随后又抬起头问道:“那皇帝找到他的家人了吗?” 南宫贤点点头:“现在,他们一家四口在外面过着很幸福的生活.......” “一家四口!?” “对啊!就像我们现在一样,一家四口.......” 1. 穹穹山洞,篝火微微,百无聊赖的萧燕锦一直盯着沉睡中的南宫泽看:一个男子却拥有着女儿般的白皙肌肤,漂亮的难辨雌雄。剑眉微皱,长长的睫毛耷拉在眼睛上,时不时地在微微颤抖,细薄的嘴唇被牙齿紧咬着。很明显,他在做噩梦!平时看似放荡不羁的王爷内心到底是怎样的呢?他的噩梦又是什么呢?萧燕锦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好奇之中。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萧燕锦觉得自己一个脚下不稳,便掉到了一个无底的漩涡之中,眩晕至极。 等萧燕锦站稳脚跟,睁开眼看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只见她正身处在一座偌大的房间里,朱漆红柱,水晶珠帘都被漫天的大火所吞噬,房内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在趴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萧燕锦从大火中穿过去想要将他抱起,却发现自己竟然直接穿过那小孩的身体,走到了另一边。萧燕锦不可思议地看看自己,再试了一次,还是如此。再试一次,再试一次,......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让萧燕锦气馁到了极点。而就在此时,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子全身脏兮兮地破门而入,但依稀还能看见他身穿的是锦衣华服。萧燕锦猜测,这定是哪个高官贵族家的小少爷。插不上手的萧燕锦只能继续在旁观看,只见那个五岁的小娃,看见在大火中趴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比他还要小的小人儿,什么都不顾地从大火中冲过去,把那个小奶娃抱在怀里,用他稚嫩的声音安慰道:"小泽不怕,哥哥来了。" 小泽?难道这两个小家伙就是宁王南宫贤和赵王南宫泽!?一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萧燕锦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这里便是南宫泽的内心世界!而这大火,这死亡与恐怖的气息竟是这名白衣少年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记忆!!怪不得,萧燕锦总觉得这个一直微笑着的少年眼里并没有一丝温度。萧燕锦继续看去: 只见小小的南宫泽见到哥哥的到来,立马就不哭了,用奶声奶气声音回道:"皇兄,父皇,母后。" 而听到此话,只有四岁的南宫贤,眼睛竟一下子湿润了,但他却是倔强地一抹眼泪,拍了拍怀中小人儿肉肉的莲藕胳膊:"走!皇兄带你去见他们!" 一路踉跄,两个小家伙从大火和随时掉下来的房梁中穿越而过。等他们终于从大火中逃出的时候,才发现一个穿着金黄色铠甲的男子正骑在马上"等待"着他们。而旁边,则摆放着一男一女两具尸体。 四岁的南宫贤小心翼翼地把怀中的弟弟放在地上,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着跑向那两具尸体旁:"父皇……母后……" 那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家伙竟也是一边娃娃大哭一边踉跄着脚步一路小跑到自己哥哥身边:"父皇……母后……" "父皇……母后……呜呜……" 很快,画风一转,萧燕锦还未来得及擦拭眼角的泪水,就发现自己已置身于朝堂之上。殿内金碧辉煌,威严庄重。正前方放着一个金漆龙椅,那手把上镶刻的两条金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而起。而椅座上面正坐着一个黄袍加身的王者。萧燕锦细看去,便发现这位皇帝正是刚才骑在马上的那名男子。而刚才那两个小儿则是站在大殿之中,旁边站着一位老臣,两边则是文武百官大臣。 只听那名男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今,封南宫贤为宁王,封南宫泽为赵王,两人皆前往宁州,由礼部尚书何文远照顾长大!何文远,你虽已解甲归田,远离朝政,但也要好生照顾好两位小王爷,以报先皇恩泽!" “是!臣领旨!” 在皇宫通往外室的大道上,何文远刚吩咐身后的下人抱着两个小王爷一起离开,就立马被倔强的小南宫贤拦住了。 他拉着弟弟的手,双眼却是异乎儿童的坚韧:"小泽,跟着哥哥一起走出这皇宫,可好?"南宫贤将"走"说的极其重,似乎预示着总有一天他还会回到这皇宫之中。萧燕锦不知,仅有四岁的小娃怎就这般坚韧顽强? 也不知道只有两岁的南宫泽到底有没有听懂哥哥的话,但他却是乖巧地点头,用他那稚嫩的声音回答道:"好!" 而何文远也不再强硬,就看着那两个小人儿一步一步地走出原属于他们的皇宫,摸了摸他那发白的胡须,眼神中也不知是欣喜还是自豪。 萧燕锦看着两个小人儿手拉手从长长的走道上慢慢走出皇宫大门,心里竟生出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感慨和尊敬。 萧燕锦脚下再次一颤,等她站稳后,发现场景再次更换。而这次却到处是张灯结彩,红绸罗帐,随处可见的双红喜字。萧燕锦走近一看,才发现了那穿着一身喜衣的男子---南宫贤! 奇怪,南宫贤结婚,怎的就在南宫泽的心里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萧燕锦询问着来往的客人,却发现这里的人不仅看不见自己,也听不见自己说话,她便只好自己在人群中寻找着南宫泽的身影。寻找了一番未果,萧燕锦便放弃了,南宫泽的事与他何干,自己还是在这里闭上眼休息一会儿,等醒来了就一切都好了。 可等她走到后花园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发现那名白衣少年南宫泽正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喝闷酒。他还躺在地上对着月亮在那喋喋不休:"犹记当初年少时,目传情,眉含意。此情长万里,盼佳期,执手两三语。待你长发及腰时,已嫁他人妇!哈哈哈……可怜呐可怜……" 萧燕锦眉头一皱,慢慢地走到南宫泽的身边坐下,完全意外地笑了一下:"呵,平日里看你桀骜不驯,宛若看破红尘的,却没想到原来你是爱上了自己的嫂子啊!?" "你休得胡说!!" “啊?什么?”本来只是喃喃自语的萧燕锦却不想南宫泽竟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与自己对话。十分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这位近在咫尺的少年。 而南宫泽却是剑眉微皱,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你是……萧燕锦!你怎么会在这!?" 萧燕锦再次不可思议地询问道:“你能看见我?” 见萧燕锦答非所问,南宫泽一脸没好气地说道:“废话!难道本王瞎了吗?这里是宁州,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说话间,又是一阵地动山摇。万分危险之下,只见南宫泽一把将萧燕锦拉入怀中,二人却是同时掉入漩涡之中。 萧燕锦一晃乎,刚刚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正挂在悬崖上。她惊吓地一晃,感觉到上方正有一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才使自己没有掉下去。她抬头一看,发现竟是南宫泽正半趴在悬崖边吃力地拽着自己,嘴里却在不满地抱怨着:""你丫的吃秤砣长大的呀!这么重!" 萧燕锦一愣,竟也有些恍惚,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 她眨了眨有些湿润的眼睛,声音很轻地说道:""嫌我重,你把我扔下去岂不是一了百了。我又没让你救......" “你丫的给我闭嘴!就算是条狗不小心掉下去我也会救的,更别说是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了!你少说话,给你我都省点劲。” 萧燕锦的眼睛更是湿润了,竟有泪水从眼角流出,声音也开始哽咽:"南宫泽,这么善良的你为什么要用一副玩世不恭的表象掩盖住?" "什么?"南宫泽明显一愣,剑眉紧皱,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萧燕锦。 萧燕锦却是继续说道:"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勇敢地去追!因为对方是救过你的哥哥,争都不争就对自己心爱的人放手!你可知,你这既是对你自己的不尊重,更是对你心爱之人以及你哥哥的不尊重!" "萧燕锦!你到底在说什么!?"南宫泽愤怒地嘶吼着,他的眼睛却被泪水模糊了但却又很快恢复了原有的清澈。 这微妙的变化却被一直观察着南宫泽的萧燕锦看的仔细。她轻声地说道:"她离开了也没关系,你还有我啊……啊" 萧燕锦刚说完,就感觉自己正在从上往下坠………… 啊萧燕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那个山洞里,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原来是做梦啊。萧燕锦本能地扭头朝南宫泽所在的方向看去,竟发现他已经醒来,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萧燕锦急忙走到跟前询问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没有……"南宫泽一反常态,没有露出他那桀骜不驯的邪笑,而是一脸探究地看着旁边的萧燕锦。她与自己认识只有一天,怎就进入了自己的梦境,并且打破了那么多来一直重复不变的噩梦?她最后的那句"你还有我"一直在南宫泽的耳边萦绕,直击入他的心中。 2. 萧燕锦拿起旁边大叶子盛的清水送到南宫泽的嘴边:"来,喝点水。" 南宫泽只是撇了一眼便一直盯着萧燕锦看。 见南宫泽不喝那水,萧燕锦急忙解释道:"我们刚才掉到了一个山谷里,这是在外面小河里盛的水,挺干净的。你还是喝点吧。" “哦!”南宫泽这才接过萧燕锦盛的水,想了一下说道:"外面有溪流?那你一会儿陪我一起出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出路。" “嗯,好。” 山洞荒凉,血迹横流,干草席上,四人对坐,执手相看,泪雨凝噎。 "风儿,我……对不起……"看着遍体鳞伤、浑身血迹的萧燕风,萧燕锦的眼中尽是羞愧。她不知道自己的鲁莽任性竟会险些害得少年丢失性命…… 萧燕风的眼中竟也布满泪水,欣慰地摇了摇头:"不!风儿相信,二姐会来的!风儿相信!" 萧燕锦放下手中的鞭子,疼惜摸了摸萧燕风的脸。她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位少年就是自己的亲弟弟!无可厚非!! "二姐,你……"萧燕风不可思议地看着旁边的长鞭。方才离得远,一直未看清。可现在,萧燕风却看的仔细,那哪是什么长鞭,根本就是一条长藤!! "本王也没想到你姐姐竟会有这般胆识!?"南宫泽看着萧燕锦的眼神竟是那掩藏不住的欣赏和深情。 "咳咳咳……某人呐,心里有了情人就没有妹妹喽"南宫玉看了一眼身边的萧燕风,十分调侃地看着对面的两人。 "咳咳……"听到调侃,有些尴尬的南宫泽不好意思地咳了一下,又好奇地询问道:"对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会懂得这些野外生存的道理?"刚才在湖边,南宫泽听到了狼叫声以及类似南宫玉的尖叫声,于是决定前去查看。是萧燕锦提醒自己狼群怕火,应该带着火把前去。而她自己则从旁边的一根长藤上砍下一节来当作自己的武器。 当他们跟着声音,确定是狼群围住了萧燕风和南宫玉他们,又是萧燕锦让他俩背对背大战狼群,减少了很多伤害。 "我……嗯……因为一直崇拜大姐,想跟她一样上战杀敌,所以看了一些有关的书籍,才懂得了这些。"萧燕锦凭着这具身体的记忆,编造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对了,风儿,你还能不能再支撑一会儿,我担心山里的猛兽闻到血腥味会齐聚于此,我们还是早些离开比较好。" "好!" 夜色之中,四人互相搀扶着踉跄向前,寻找着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夜色朦胧,姑苏山上,火把众多,一群人齐聚于此。 一名男子跪在地上:"王爷,周边的村民说他们在白日看到有一男一女从此处掉下山崖。" "一男一女?莫不就是锦儿和风儿?"刚听到侍卫的报道,萧燕燕急忙就要向山崖处走去。被旁边的南宫贤急忙拉住:"你先别着急……" 萧燕燕愤怒地一甩,怒瞪着双眼看着南宫贤:"不着急?他们不是你的弟弟妹妹,你自然不着急!" "你怎么能这么说?!"南宫贤皱着眉头,微微有些愤怒,"小泽和玉儿也是我的弟弟妹妹,他们现在也生死未卜!我的着急不比你少一分!" "我……"听闻此言,萧燕燕也有些过意不去,可她却没准备道歉,"你别管我!我要下去找他们!" 危危山腰上,参差树木,坑洼土地,一群人正着急地寻找着心中之人: "王爷……公主……" "小姐……世子……" "小泽……玉儿……" "锦儿……风儿……啊……"萧燕燕脚下一个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旁边的南宫贤及时抓住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萧燕燕一把甩开南宫贤扶住自己的双手:"我不用你管!"她可记得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昨日可是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 说着,又是一个踉跄。南宫贤再次上前扶住那个瘦弱的身影。 萧燕燕欲要再次甩开,却被南宫贤紧紧按住:"萧将军若是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不会武功,那本王可就真的要放手了!" 一听这话,萧燕燕立马安静了下来,看了一眼四周的所有人,乖乖地扶着南宫贤继续寻找着自己的弟弟妹妹:"锦儿!风儿!锦儿!!风儿!!……" 南宫贤一边扶着萧燕燕,一边呼唤着自己的弟妹:"小泽……玉儿……" 黑夜渐渐转亮,天空微微露出鱼肚白。 寻了一路的萧燕燕更加虚弱了,走起路来更是左摇右晃,全凭着旁边的南宫贤在旁边支撑着她。 南宫贤皱着眉头询问着旁边有些眩晕的萧燕燕:"休息一会吧?" 萧燕燕却是坚决地摇了摇头:"不!我多停留一分,他们便多一分危险!我一定要坚持下去!直到找到他们为止!!" 萧燕燕提着她那千斤重的腿,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行走。旁边的南宫贤看得心急,直接将虚弱的萧燕燕拦腰抱起。 感觉到突然失去重力牵引的萧燕燕明显一惊:"喂!南宫贤!你要做什么!?" 南宫贤微皱着眉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不做什么,只是想让你活着见到你的弟弟妹妹!"说着,南宫贤就抱着萧燕锦一步一步向山谷深处走去。 同心同步,团结一致,是打胜仗的根本! 干草隐藏的洞内,一男一女安静地在草席上睡着了。篝火旁的另一对男女则是安静地坐在那相视一笑。 "谢谢你……"两人的异口同声却是让本来就已暧昧的氛围更加升温了。 萧燕锦低头微微一笑:"谢谢你,若不是你在悬崖处救我一命,我恐怕早就死了。" "不!是我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恐怕根本打不过那群饿狼,救不出玉儿。"南宫泽本来想说若不是萧燕锦,恐怕他会一直被困在梦靥中走不出来,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另一个话题。 "不!是我谢谢你!" "不!是我谢谢你!" 这样推来推去的,萧燕锦却急了:"我说了是我谢谢你就是我谢谢你!推来推去的有意思吗?" 南宫泽没想到萧燕锦这么豪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他那招牌式邪笑:"好,我接受。" "……" "哈哈哈……"大笑中的南宫泽突然停下笑声,"等等,你听!" 萧燕锦也一动不动仔细聆听。 "小泽!玉儿!……锦儿!风儿!……王爷!公主!……小姐!世子!……" “是他们!他们来找我们了!!”萧燕锦高兴地抓着南宫泽的胳膊。 而南宫泽看着萧燕锦抓着自己的手,只是深情地看了萧燕锦一眼,却没有任何的话语。 这让萧燕锦更加尴尬了,快速地收回自己的双手,难为情地咳了一下:“咳......那个,我们出去看看吧。” 《《005.八爪鱼公主》 皇宫大院里,两位少年在一位太监的带领下正急匆匆地向养心殿的方向走去。突然,一个身穿明黄色纱裙的女子猛地蹦到了他们面前,拦住了二人的去路:"贤哥哥,泽哥哥,你们都长这么高了!?" 而这二人却是同时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这个小姑娘,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有些肉嘟嘟的圆脸,圆咕噜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两人,甚是可爱。两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是……" 南宫贤和南宫泽他们俩人刚从宁州回到京城,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认识他们的,更别说突然有个小姑娘跑出来叫自己哥哥了! "哼!讨厌!"南宫玉嘟着小嘴,眼睛瞪得更大了,用手指着自己,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两位哥哥,"我是玉儿啊!王兄,你们再好好地看看我!嗯?" 两位少年同时屈身向前,盯着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看了好一会儿才欣喜地反应过来:"玉儿?你是玉儿!?" "嗯"见两位哥哥终于认出了自己,南宫玉得意地点点头。 南宫贤嘴唇微扬,露出了一个难得的浅笑:"玉儿你都长这么大了!?"南宫玉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孩子,南宫贤记得他离开皇宫时,玉儿可还在襁褓中呢! 一向嘴巴不得闲的南宫泽也是亲昵地捏了捏玉儿肉嘟嘟的圆脸:"呵呵…我就说嘛,这个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姑娘是谁啊?原来是我们家玉儿呀!" "嘻嘻,终于认出我了!多年不见,王兄这次进宫可得陪我好好玩玩!"说完,南宫玉一手拽着一个胳膊,拉着两人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唉唉唉",发现方向不对的南宫泽硬是拉着两人转了一个圈,才回到了原来的方向。他看着旁边的南宫玉笑嘻嘻地说道:"玉儿呀!王兄这次进宫是要去面见你父皇的!等到下次,下次我们再进宫的时候,陪你玩多久都行,好吧?" 3 看着南宫玉若有所思的样子,南宫泽和南宫贤互相对视了一眼,准备开溜。可是他们前脚刚踏出去,就感觉本想要抬起的后脚被人缠住了。 二人同时低头向下看去,却惊奇地发现,缠住他们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正是南宫玉的两条腿! 南宫贤诧异地看着玉儿两手分别挽着他们俩兄弟的胳膊,就连那双腿也是分别缠住了他们两人的一条腿。整个人都懵了,天底下竟还有这种缠人的方法!?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南宫泽也是呆愣了半天,才僵硬地抬起头,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旁边的小姑娘:"玉儿!你可是我们大辽国的公主!公-主!"南宫泽特意加重了最后那个"公主"的声音,堂堂公主,怎么可以像八爪鱼一样!?嗯? 而挂在两人中间的南宫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确实不雅,可那又如何?对于这件事,父皇都没有说过什么,其他人又敢多说什么!?"本公主不管!王兄既然来了,就必须陪玉儿玩!否则,你们俩休想走一步!" 二人同时不可思议地看着挂在中间的南宫玉,玉儿呀玉儿,你可知我们二人若是同时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南宫泽突然双眸一闪,俯在南宫玉的耳边小声说道:"玉儿,王兄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保证你会喜欢!" "哦?"听到此话,南宫玉和南宫贤两人皆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南宫泽……… 相府里,花园中,萧燕燕拿着一把大剪刀,一脸委屈地对着一朵花枝恶狠狠地剪来剪去:“气死我了!竟然敢占我便宜!” 从一旁经过的萧燕锦看懂这一幕,一脸惊喜地跑到她身边:“可以呀!你还能活着回来!?” 萧燕燕扭过头,咬牙切齿地看着一旁的萧燕锦:“你说什么!?” “咳咳”,听到威胁的声音,萧燕锦迅速恢复正常,“我什么都没说......比武结果怎么样?谁赢了?那个王爷帅吗?有没有跟电视剧里的王爷一样帅?还有他武功高吗?真的是天下第一吗?” 萧燕燕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问完了吗?” 看到萧燕锦的默许点头,萧燕燕也一口气回答了她刚才提出的所有问题:“比武结果是我输了,他赢了。他不帅!一点都不帅!!他武功也不高!一点都不高!!” “哦......”,萧燕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立马意识到刚才哪里仿佛出了错,“他又不帅,武功又不高,既迷不倒你,又打不过你,那怎么还是你输了呢?” “因为......”,萧燕燕说着,竟趴在萧燕锦的肩上嚎啕大哭,“因为他占了我的便宜......啊呜呜呜.......” “什么!?”萧燕锦不可思议地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痛苦的萧燕燕,小小的粉拳却是越握越紧!欺负我萧燕燕就是欺负我萧燕锦!我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长姐,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两人皆是抬头看去,一身黑衣着装,瘦削的身材,帅气挺拔的身姿上却是一张未脱稚气的面容,大而萌的眼睛,高直的鼻梁,粉嘟嘟的嘴唇,若不是那一米八的身高,二人还真是一下子难辨其雌雄。。她俩的记忆告诉她们,这是她们的胞弟,萧燕风。 萧燕燕擦干眼泪,看着萧燕风一本正经地问道:“有什么事吗?”这是萧燕燕的一贯作风,对陌生人很是冷漠与客气,对熟人才会放开地大闹或大笑。 萧燕风却认为这只是长姐不愿让自己看到她软弱的一面,也没有多想,而是直奔主题:“爹爹说让你快速进宫一趟。他有要事相商。” “嗯,行,那我就先走了。”心情不佳的萧燕燕没有心思想任何事情,只是答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看着萧燕燕离开的背影以及一脸深思的萧燕锦,萧燕风开口了:“二姐,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嗯?什么?”萧燕锦抬起头,一脸雾水地看着比她高一头的弟弟。 萧燕风向前走了一步,双手背后,十分老成地说道:“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绝不能让那个混蛋就这么占了长姐的便宜!” 听到这话,萧燕锦眸子一亮,欣喜地看着萧燕风:“你有什么办法?”刚才她就一直在想替燕燕报仇的办法,可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实在是很难想出一个绝佳的妙计。可现在有萧燕风的帮忙,那就一切都好说了。 萧燕风狡竭地一笑,凑到萧燕锦的耳边,小声说道:“我知道......” 走在路上的萧燕燕想起自己一天的遭遇,又忍不住哭了起来。莫名其妙地被穿越,穿越成一个女将军也就算了吧。自己的父亲竟还让自己去刺杀当朝王爷,王爷没被刺杀,自己却先被占了便宜......而现在,父亲又让自己去进宫。而在那深深的皇宫内院里,又不知道还有什么龙潭虎穴在等着自己。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个父亲,也未必就是平日里看到的那般和蔼可亲。一个真正的父亲,是不会完全不考虑女儿的感觉,每天命令女儿去做这做那。一直没有感受过父母之爱的燕燕是这么想像父爱的,或者说是这么期待父爱的。但现实,明显与她的想像有一些差距。 看着近在眼前的皇宫大门,萧燕燕擦干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大步向前走去。 我们不知道未来的路将要去何方,但我们还是要用我勇往向前。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知道,我们未来的路到底要去向何方。 《《《粉色华衣裹身,外披一件淡粉色纱衣,裙幅拖地三尺有余。三千青丝温顺地披在腰间,头插几只金丝蝴蝶簪,一步一动,栩栩如生。吹弹可破的皮肤白嫩似雪,略施粉黛,宛若西湖仙子。 赵王南宫泽身穿一袭银色缎衣,与他座下的白色骏马极为相配。 10》》》 另一边,赵王府内,南宫泽也是皱着眉头,一脸忧郁地背手抬头看着黑夜中的明月。在这茫茫黑夜中,我们又该如何才能找得一轮明月照亮我们的路途? 而他的左右身后,则安安静静的站着两个女子,看着比她们还要安静的南宫泽,两个女子相视一眼,为难极了。这赵王站在那一声不吭的,到底是想让她们侍寝呢?还是要让她们离开呢? 正在她俩抉择不定的时候,一个具有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从今以后,你们俩个就是本王的贴身侍女,乐意的你就侍奉左右,不乐意的你就走,本王绝不拦着。” 两个女子相视一眼,同时跪地回答:“薇薇、舒婷,活是赵王的人,死是赵王的鬼!” 听到此话,南宫泽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转过身死死地看着两人:“本王这个人比较较真,你们今日说的话,本王记住了!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狄薇薇和舒婷两人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感觉全身直发毛,但还是如宣誓一般地说道:“狄薇薇、舒婷,生是赵王的人,死是赵王的鬼!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话,南宫泽再次勾起了他的邪魅笑容:“很好。天色晚了,你们先回屋休息吧。" 舒婷有些怯懦地问道:“王爷,要不要我们伺候您梳洗?” 南宫泽懒洋洋地靠在窗边:“不用,下去吧。” "是"。两位女子曲腿行了个礼后便转身离开了。但两人刚出了房门皆是打了一个寒颤,世人皆说赵王风流潇洒,儒雅温柔,可谁又见过他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 而在她们出去后,屋里的南宫泽却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嘲笑。自己可真是幸运,千挑万选地选了两人,结果两人都是奸细!!“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这类发誓的语言,怎么可能由两个宫里的姑娘面无表情地说出来!? ? 次日清晨,宁王府的花园内,南宫贤正一边悠闲地喝着西湖龙井,一边翻看着他最喜欢的杜甫诗集。突然,从空中飞出一个蒙面人,一剑便要朝着南宫贤的后背刺过去。南宫贤向左一闪,直接用双指夹住了剑面,再顺势一弹,嘴角却是勾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都这么大了,还玩?" "王兄,你怎么每次都知道是我?"蒙面人坐到南宫贤的对面,拉掉面巾,露出一张如雕似刻的面容:微弯的浓密横眉下狭长的桃花眼深邃迷人,直隆隆的鼻梁,微薄的红唇一翘便露出他那闪耀夺目的笑容。此人不是赵王南宫泽又是谁? 南宫贤未语先笑:"武功这么好,偷袭机会也不错,却每次都放弃重要部位,只挑本王的胳膊来刺。这么仁慈的人,除了本王的胞弟还有谁?" 听到这话,南宫泽微微一笑便低头喝茶,看上去竟显得有些害羞: 4 "王兄,昨日咱们答应了要带玉儿出宫玩,现在走吧?" 南宫贤这才想起那个缠人的小丫头,若不是南宫泽急中生智,说要带她出宫玩耍,估计他俩面见圣上的时间还会更晚。"本王就不去了,小泽你带着玉儿好好玩吧。记得注意安全!" 一听这话,南宫泽有些不乐意了:"王兄不够仗义,怎能让我一个去?" "每次和女孩出去玩,你不是都嫌弃王兄碍了你的好事吗?这次,王兄很识趣的。"说完后,南宫贤举起茶杯,挡住了他的偷笑。怪不得平日里小泽那么喜欢用言语激逗他人,确实好玩。 南宫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装好人的南宫贤,气的都快跳起来了:"南宫玉是妹妹,和那些女孩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哼,不该你去的时候,你跑的比谁都快;该你去的时候,你倒坐着不动了!真是!本王自己去,不跟你玩了!"说着,南宫泽一甩衣摆气乎乎地就走了。走了一段路又折回来趴在南宫贤面前的桌子上,眉眼一挑,满眼嬉笑地看着南宫贤:"王兄,你今天有什么事要做,但却瞒着我呢吧?" 呵呵,不愧是本王一母同胞的弟弟,什么都不用说但却什么都知道。南宫贤放下茶杯宠溺地看着南宫泽那张玉面:"今日王府会有一场好戏,但不适合你看。去玩吧,回来我会告诉你细节的!" 南宫泽看着南宫贤那张老谋深算的脸,眸子突然亮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宁雅阁内,何橙橙着一身玫红色的广袖裙,端庄威严地坐在最上方的红檀花雕木椅上。而下方则有五个女子跪在地上,依次向她敬茶。待所有人都敬完茶后,何橙橙红唇微起:"从今日起,各位妹妹就是王爷的侍妾了。大家要尽心尽力侍奉王爷,侍奉的王爷高兴了,自会有赏赐的!" "是!谨遵王妃教会!"四个侍妾同时跪拜后再次坐回各自的座位上。 何橙橙细细观察着座位上的四位女子,或丰盈妖娆,或羸弱娇羞,或高贵端庄,又或灵气逼人……果真各个都是绝色:"各位妹妹从皇宫里出来,定会有拿手技能。不如,我们一起去花园里玩乐玩乐。让本宫开开眼,也好日后向王爷推荐啊。"何橙橙特意加重了"王爷"二字的声音。 座位上的四个女子更是欢呼雀跃,整个宁王府只有何橙橙一个女主人,而宁王又没有子嗣。她们若是表现的好,得到王妃的喜欢,还愁没有王爷的青睐吗? ? 宁王府的花园内,何橙橙坐在最前方,剩下的四个女子或换了着装,或带了乐器,纷纷坐在旁边,跃跃欲试。 樊水英和舞柔两人先站起来表演。只见樊水英拿起古筝,葱葱玉指微微拨动,一串悦耳的琴声便悠悠扬扬地飞荡在空中,传入了在座的几个女子耳中,也传到了湖对面的一座高楼上。 南宫贤打开窗户,从上向下看,刚刚好可以看到花园里的这一幕。只见一名青衣女子端正地坐在那里抚琴弹奏,琴声悦耳,技艺甚是精炼。同时,中央有一位粉衣女子正在翩翩起舞,身材丰腴但却极度柔软,舞姿曼妙。 不一会儿,又上来两个白衣女子,皆是纤细的身材微摆,边唱边跳,优雅别致。只是在远处观看的南宫贤眉头却是一直皱着。他离得太远,两个女子又身材相似,衣着相同,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而正在翩翩起舞的两名女子,突然,秦惠欣一个脚下不稳,摔倒在地。紧挨着的寻菲儿也受到牵连,摔倒在地。花园里瞬间一片狼狈。 看到这一场景,何橙橙端起旁边的茶端,不紧不慢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你们主子起来。" “是。” 樊水英和舞柔两人看着狼狈不堪的秦慧欣和寻菲儿两人皆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秦慧欣和寻菲儿二人被扶起后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臣妾失仪,请王妃责罚!" 何橙橙放下茶杯,懒洋洋地说道:"行了,本宫累了,你们也都下去歇着吧。" "是,臣妾告退。"四个没人同时跪拜行礼后都退了出去。 她们刚出了王府花园,秦慧欣就一脸愧疚地看着寻菲儿:"对不起,是姐姐舞艺不精,还连累了妹妹。" "没关系的,我们……"寻菲儿话还没说完,却被身后的樊水英打断了。 只见樊水英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鬓,一脸鄙视地看着两人:"舞艺不精,就不要出来连累她人了。" 看着愈加愧疚的秦惠欣和有些愤怒的寻菲儿,樊水英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我好像说错话了。就算秦惠欣当时没出错,也难保下面你们就不会出错呀!半斤八两,又何谈连累二字呢?你说是不是?哈哈哈……"说完,樊水英和舞柔两人便幸灾乐祸地地离开了。 剩下秦慧欣和寻菲儿两人却是被气的胸闷难受,但又无法舒缓心中的不愤。 而躲在假山身后,听到这一切的南宫贤却是双眸一闪。 宁王府的花园内,何橙橙一个人抬头看着湖对面的那扇被打开的窗户。伊人独望,忧伤轻溢。 看到这一幕的南宫贤不禁调侃道:"本王在这里,王妃却一直盯着那扇窗户做甚?" 听到这个声音,何橙橙转过身就要行礼,却被南宫贤拦住了:"我们夫妻之间,不需要这么多礼数。" 南宫贤半搂着何橙橙,两人一起走到桌边坐下。南宫贤分别给自己和何橙橙倒了一杯茶,有意无意地询问道:"刚才那个摔倒的女子是谁?" 何橙橙看着南宫贤认真地回答:"秦惠欣。不过……她可是自己故意摔倒的。而跟她一起跳舞的寻菲儿,也是故意被绊倒的。" 一听这个名字,南宫贤却是饶有兴趣地扬了扬眉头:"哦?" 旁边的何橙橙却是一脸疑惑:"怎么?难道王爷知道她们?" “本王一直在宁州,怎么知道皇上身边的女人?只是,刚刚赵王来过,他跟我说秦慧欣,人如其名,用的好,她就会是本王手里的一把刀;用的不好,她便是刺向本王的一把刀……”一想起南宫泽离开前的那句话,南宫贤就心思不稳,难道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但是南宫泽却在丢下那么一句话后转身离去,而他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想了一下,南宫贤继续说道:“寻菲儿,是当朝文官寻框的女儿。从小在福州长大,刚入宫不久,典型的萧家碧玉,不会是奸细。” 听到这话,何橙橙点了点那头随后又皱起了眉头:"嗯......,寻菲儿没有问题,可那个秦慧欣呢?赵王的话又是什么意思……王爷您准备怎么做?。” "本王自有安排。不过……",说着,南宫贤拉起何橙橙放在手心,"橙儿,本王不在府的时候,你可得注意安全。先不说这几个女人是不是奸细,就凭她们是从宫里出来的女人,你就得多注意一些。宫里的女人,都是被毒水浸泡过的,毒已深入骨髓,坏到心里。" 见宁王对自己这么关心和宠爱,何橙橙笑得甜蜜极了:"是,王爷放心。额还有,那个樊水英骄傲跋扈,完全不把其她人放下眼里,不似奸细那般懂得隐忍,她应该不是。倒是那个舞柔,攀附着樊水英,可又从不出面得罪人,圆滑世故,恐怕身份不简单。" "嗯,本王知道"。南宫贤欣慰地拍了拍何橙橙的手背。这些年,她真的帮了他很多。 ? 辽国都城的大街上,有一对白衣少年甚是扎眼。只见稍长的一位大约二十岁年纪,生的十分干净好看,头上插着金玲珑玉簪,手摇洒金川扇,越显出潘安般面容。真可谓是身材凛凛,相貌堂堂,气宇轩昂。而旁边那位少年只有十五六年纪,皮肤白净透析,吹弹可破,眼睛大而明亮,活力十足。一路上蹦蹦跳跳,看这个摸那个,哥哥长哥哥短的,甚是可爱。 南宫泽一边看着前面的南宫玉像发了疯似的乱跑乱跳,一边不禁摇头哀叹:人人挤破了脑袋想当皇亲国戚,可谁又知皇室中人的悲哀? 13》》》杀尽天下有情人 一眨眼的功夫,南宫玉已跑出一段距离。南宫泽急忙喊道:"玉儿,你跑慢点!"说着,南宫泽手一挥,示意身后的仆从和侍卫先过去保护公主。可这些仆从和侍卫还未走到南宫玉跟前,就突见一名蒙面黑衣男子从人群中飞过,抓着南宫玉就飞走了,只听见南宫玉的呼叫声:"哥哥!" 见此场景,南宫泽也急忙施展轻功去追那名黑衣男子。没多久,三人便飞到了一悬崖边上。那名男子看了南宫泽一眼,转身又腾空飞走了。南宫泽起身还要再追,却发现自己被一物缠住,停滞在了半空中,他扭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脚正被一根鞭子紧紧缠住。 一见脚上的那条红色长鞭,南宫泽率先想到的是在都城挑衅宁王南宫贤的红衣女子萧绰。可是鞭子的那端却站着一名陌生的白衣少女,看着比南宫泽还要小上两三岁。翠弯弯的新月眉,圆溜溜的杏仁眼,直隆隆的琼瑶鼻,红艳艳的樱桃嘴,粉浓浓的红艳腮,轻袅袅的花朵身,玉纤纤的葱枝手。只是那手中的鞭子与腰间的宝剑都打破了南宫泽欣赏温柔美女的情致。难道又来了一个想要过来比武的??现在辽国的女子都有这种特殊的癖好吗?? 南宫泽极不情愿地顺着鞭子安稳落地,很绅士地对着那个女子微微一鞠躬:"姑娘,舍妹刚被贼人劫走,还望姑娘放行。" 萧燕锦却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王爷口中的那名贼人正是燕锦的家弟---当今辽国的第一勇将---萧燕风。王爷大可放心,有家弟在,公主一定会安然无事。今日引王爷前来,燕锦只是想要见识一下王爷的身手罢了。还望王爷满足小女的小小心愿。" 说着,萧燕锦扔掉手中的长鞭就要拔剑,却被南宫泽制止了:"等等,等等等等......燕锦姑娘是吧?我们素不相识,为何偏偏要找本王比试啊?" 南宫泽虽表面看起来平静,但内心里实则有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当今辽国女子都是这般蛮横刁悍、目无法纪吗?明明知道自己是王爷,还敢跟自己比试?比试就比试吧,竟然还敢挟持当朝公主?? 听到这话,萧燕锦嘴角勾出一个冷笑:"哼!王爷不认识我,那可认识家姐萧燕燕?占了女人便宜还卖乖,枉王爷还是堂堂七尺男儿!"话音未落,萧燕锦已把剑而起,刺向对面的南宫泽。 南宫泽躲闪不及,只好向上空轻轻一跃,落下时脚尖刚好踩在萧燕锦的剑上:"燕锦姑娘,本王根本不认识什么萧燕燕,倒是你手中的那条……"红鞭……萧绰……萧燕燕……萧燕锦…… 南宫泽急忙落地,微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萧绰就是你的姐姐萧燕燕??" 萧燕锦侧身向前,一脸愤怒地看着南宫泽:"哼!这下你承认了吧!"说着,萧燕锦手持长剑再次向南宫泽刺来。 南宫泽拿着他那把刀扇,左挡右避:"喂!欺负你姐的那是我哥,你要找麻烦去找他啊!你找我作甚!?难道我南宫泽脸上写着‘好欺负’三个字吗?”被逼急了的南宫泽也是一口一个“我”字,完全忘了称呼自己为“本王”。 "哼!你们兄弟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南宫泽这张脸,萧燕锦第一次见,就觉得他是个花花公子,祸害过万千少女!而南宫贤又敢当街搂抱她的姐姐!今天,她萧燕锦一定要先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南宫泽。 可是,她刚要持剑,却发现周围嗖的一下出来了好几个蒙面人,将她和南宫贤二人围在中央。 见突然蹦出了一群蒙面人,南宫泽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是无可奈何地看着面前的萧燕锦:“你又从哪弄出这么多蒙面人呐?你不会想连我一起绑了吧?” 萧燕锦却是一脸警惕地看着那些人,不满地回答道:“你胡说什么呀!?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什么?”反应过来的南宫泽立马走到萧燕锦身边,和萧燕锦背对背,二人同时同时警惕地看着来人,疑惑地询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其中一个蒙面男子,看了一眼两人,很嚣张地大笑道:"哈哈哈……我们主子志在杀进天下有情人!碰到我们,只能算你们二人倒霉!" 面对来者不善的几个流氓无赖,萧燕锦一脸正色,随时准备出击。 14》》 022.你离他远点 “王兄!”刚发现南宫贤的身影,南宫泽便兴奋地走到他身边,高兴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却不想被后面的萧燕锦向后拉了一把。 萧燕锦将南宫泽拉到自己的身后,像母亲护犊一样护住南宫泽:“你别过去!离他远点!!”萧燕锦在梦中看见南宫贤抢了南宫泽的心爱之人,现在她一见到南宫贤就莫名地觉得这个男人会伤害别人,会想要保护善良的南宫泽。 而当萧燕锦发现南宫贤正扶着萧燕燕后,眼神更加狠厉,也把萧燕燕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你也离他远点!”说完后,萧燕锦还是一脸愤怒地瞪着南宫贤,她现在恨不得让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远离这个男人。 南宫贤看着第一次相见便对自己成见颇深的萧燕锦,语气也不是很好:“萧二小姐,你护着你的大姐本网可以理解,可是本王的王弟,你恐怕.......”说着,南宫贤就要把南宫泽往自己身边拉,却不想却萧燕锦一把挡住。南宫贤换了一个角度去拉南宫泽,不想又被萧燕锦一把拦住。几个回合下来,南宫贤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传说中文武双全的萧大小姐不会任何拳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萧二小姐却功夫不错,有趣,着实有趣。 “王兄!” 众人听到声音,转身看去,才发现一直在洞中沉睡的南宫玉也扶着浑身是血的萧燕风走出洞外。 闻声,萧燕锦也急忙走到萧燕风的身边搀扶,这才终止了两人对于南宫泽的抢夺。 南宫贤见到一夜未归而分外狼狈虚弱的弟弟妹妹,关心地询问道:“小泽,玉儿,你们有没有事?” “没事!”南宫泽咧开嘴,绽放着他最耀眼的笑容,想让南宫贤不想。却不想南宫贤还是从他那苍白的嘴唇中看出了他的虚弱。 “我也没事,只是......风哥哥,要不是他,估计玉儿早就见不到两位王兄了......”说着,南宫玉又十分担心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燕风。 “我没事.......”萧燕风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旁边的萧燕锦打断了:“还不快扶世子回府!” “是!” 看着萧燕风被安全带走,萧燕燕和萧燕锦分别对南宫贤和南宫泽行了个礼就离开了。而萧燕锦在离开前却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贤。 看着越走越远的一行人,南宫贤皱着眉头询问道:“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个萧家二小姐对本王这么大意见?” 南宫泽想起萧燕锦在初见自己时说的话,不禁对着南宫贤露出了一个调侃的笑容:“她对你的意见大着呢!” 而一旁观察极度仔细的南宫玉却调侃道:“锦儿姐姐对你有意见又有什么问题,只要燕儿姐姐喜欢你就是了!” “燕儿姐姐?是谁?”南宫贤疑惑地看着旁边的南宫玉。 南宫玉却是更加疑惑了:“王兄不会至今还不知道萧绰还有一个名字叫萧燕燕吧?” 尾声 南宫泽被封为彪骑大将军,平定残余的胡族之乱! 在征战途中,南宫泽竟无意中发现屡次陷害自己和皇兄南宫贤的那伙贼人竟是萧思温的手下!他不禁怀疑萧燕燕,萧燕锦和萧燕风姐弟三人接近他们兄妹三人是别有所图。而知道真相的南宫泽更是在战乱时被敌军和萧思温的手下双双攻击,腹背受敌,昏死在死人堆里。 ?肖启国的廉玉洁为保家中弟妹活命,经常在战后的死人堆里找一些值钱的东西变卖,却凑巧救了重伤的南宫泽。在廉玉洁的精心照料下,南宫泽终于苏醒过来,两人过了一段田园生活并心生情愫。 辽国军队在战场中找不到赵王南宫泽的尸体,只好派人来周边村庄里寻找。南宫泽很快便被官兵接回营中,在战争胜利后并带着廉玉洁一起回到了京都。 回到京都的南宫泽如约被赐婚。而一心欢喜等着嫁给心爱之人的萧燕锦却被告知,赵王南宫泽要“双妻并娶”。新婚当夜,南宫泽说“恶心”萧燕锦,并在廉玉洁那里落宿一宿,让萧燕锦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而当夜,皇帝南宫贤竟发现萧燕燕竟与她的老情人韩德在“私会”,这让南宫贤不禁心生猜忌,怀疑萧燕燕刚刚怀上的孩子其实是与韩德私会的结果。无法忍受自己头顶那片绿的南宫贤设计结果了那个还未出生的胎儿。 而知道萧思温真正面目的南宫泽也是一直提醒南宫贤和南宫玉二人,让他们不要太过相信萧家姐弟。深知南宫泽虽表面懒散,但实际内心谨慎的南宫贤和南宫玉两人也不得不对萧燕燕和萧燕风两人存了疑心。南宫贤和萧燕燕的关系更加僵化,南宫玉和萧燕风两人相处的也很不融洽。 心思郁闷的萧燕风早早离开校场回到家中,却不想正巧听到自己的父亲和他人正在预谋篡位之事!他才知道,一直想要当皇帝的父亲,因担心自己不是皇室血脉,才特意安排了一件件的“意外”,让他们姐弟三人有意无意得去接近南宫贤,南宫泽和南宫玉三人,好变向地控制皇家大权。而现在,萧思温发现南宫贤越来越独掌一面,根本不受他控制;南宫泽在知道他的阴谋后更是对萧燕锦冷漠如冰,一点消息动态都打探不出来;现在萧思温就期望着萧燕风能和南宫玉尽早完婚,并顺利生出男孩,他便可以杀掉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拿着萧燕风和南宫玉的儿子当挡箭牌,成为太上皇,掌控真正的皇家大权!听得震惊的萧燕风不小心打破了旁边的花盆,落荒而逃。而这也引起了萧思温的注意。 知道这一大阴谋的萧燕风久久不能平静,怪不得玉儿(南宫玉)这几日对自己说话阴阳怪气的;怪不得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会对姐姐突然这么冷淡。他原本还以为是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卸磨杀驴,得了皇位就对她们不闻不问,却不想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父亲对不起他们!想了很久的萧燕风决定带着南宫玉远走高飞,远离这是非之地。并送去纸条提醒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自己的两位姐姐是无辜的,希望他们能好好待她们。 但在两人逃离当夜,竟遭到了萧思温及其手下杀手的追杀。幸亏李公公带着南宫贤的圣旨及时赶到,才使得二人没有被逼的自尽。得知一切真相的南宫贤暗中送两人出了京都,并放出假消息诱引萧思温前来造反,一举拿下萧思温和其他造反之人,包括萧燕燕的老情人韩德。 知道自己父亲即将被问斩,而被父亲深深利用的萧燕燕和小眼睛两人,也只是在萧思温临死之前送上一顿好酒好饭,亲自送自己的父亲离开。 而此时,朝中又开始流言四起,说赵王南宫泽功高盖主,只要他愿意反随时都可以登基称帝!与此同时,萧燕锦表示,自己愿意帮南宫泽夺得皇位,萧燕燕劝不住,二人反目成仇。南宫泽无奈之下,只能策划“谋反”,逼着南宫贤抓自己进大牢!逼着南宫贤“杀”了赵王南宫泽!逼着南宫贤将自己已怀孕的两位妻子贬出京城!而闲人散士宁泽(南宫泽)便可真正地远离京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一把白扇,一双美妻娇儿,游遍千山万水,览尽宏辉天下。 在征战途中,南宫泽竟无意中发现屡次陷害自己和皇兄南宫贤的那伙贼人竟是萧思温的手下!他不禁怀疑萧燕燕,萧燕锦和萧燕风姐弟三人接近他们兄妹三人是别有所图。而知道真相的南宫泽更是在战乱时被敌军和萧思温的手下双双攻击,腹背受敌,昏死在死人堆里。 ?肖启国的廉玉洁为保家中弟妹活命,经常在战后的死人堆里找一些值钱的东西变卖,却凑巧救了重伤的南宫泽。在廉玉洁的精心照料下,南宫泽终于苏醒过来,两人过了一段田园生活并心生情愫。 辽国军队在战场中找不到赵王南宫泽的尸体,只好派人来周边村庄里寻找。南宫泽很快便被官兵接回营中,在战争胜利后并带着廉玉洁一起回到了京都。 回到京都的南宫泽如约被赐婚。而一心欢喜等着嫁给心爱之人的萧燕锦却被告知,赵王南宫泽要“双妻并娶”。新婚当夜,南宫泽说“恶心”萧燕锦,并在廉玉洁那里落宿一宿,让萧燕锦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 误会丛生 而当夜,皇帝南宫贤竟发现萧燕燕竟与她的老情人韩德在“私会”,这让南宫贤不禁心生猜忌,怀疑萧燕燕刚刚怀上的孩子其实是与韩德私会的结果。无法忍受自己头顶那片绿的南宫贤设计结果了那个还未出生的胎儿。 而知道萧思温真正面目的南宫泽也是一直提醒南宫贤和南宫玉二人,让他们不要太过相信萧家姐弟。深知南宫泽虽表面懒散,但实际内心谨慎的南宫贤和南宫玉两人也不得不对萧燕燕和萧燕风两人存了疑心。南宫贤和萧燕燕的关系更加僵化,南宫玉和萧燕风两人相处的也很不融洽。 心思郁闷的萧燕风早早离开校场回到家中,却不想正巧听到自己的父亲和他人正在预谋篡位之事!他才知道,一直想要当皇帝的父亲,因担心自己不是皇室血脉,才特意安排了一件件的“意外”,让他们姐弟三人有意无意得去接近南宫贤,南宫泽和南宫玉三人,好变向地控制皇家大权。而现在,萧思温发现南宫贤越来越独掌一面,根本不受他控制;南宫泽在知道他的阴谋后更是对萧燕锦冷漠如冰,一点消息动态都打探不出来;现在萧思温就期望着萧燕风能和南宫玉尽早完婚,并顺利生出男孩,他便可以杀掉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拿着萧燕风和南宫玉的儿子当挡箭牌,成为太上皇,掌控真正的皇家大权!听得震惊的萧燕风不小心打破了旁边的花盆,落荒而逃。而这也引起了萧思温的注意。 知道这一大阴谋的萧燕风久久不能平静,怪不得玉儿(南宫玉)这几日对自己说话阴阳怪气的;怪不得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会对姐姐突然这么冷淡。他原本还以为是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卸磨杀驴,得了皇位就对她们不闻不问,却不想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父亲对不起他们!想了很久的萧燕风决定带着南宫玉远走高飞,远离这是非之地。并送去纸条提醒南宫贤和南宫泽两人,自己的两位姐姐是无辜的,希望他们能好好待她们。 但在两人逃离当夜,竟遭到了萧思温及其手下杀手的追杀。幸亏李公公带着南宫贤的圣旨及时赶到,才使得二人没有被逼的自尽。得知一切真相的南宫贤暗中送两人出了京都,并放出假消息诱引萧思温前来造反,一举拿下萧思温和其他造反之人,包括萧燕燕的老情人韩德。 知道自己父亲即将被问斩,而被父亲深深利用的萧燕燕和小眼睛两人,也只是在萧思温临死之前送上一顿好酒好饭,亲自送自己的父亲离开。 而此时,朝中又开始流言四起,说赵王南宫泽功高盖主,只要他愿意反随时都可以登基称帝!与此同时,萧燕锦表示,自己愿意帮南宫泽夺得皇位,萧燕燕劝不住,二人反目成仇。南宫泽无奈之下,只能策划“谋反”,逼着南宫贤抓自己进大牢!逼着南宫贤“杀”了赵王南宫泽!逼着南宫贤将自己已怀孕的两位妻子贬出京城!而闲人散士宁泽(南宫泽)便可真正地远离京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一把白扇,一双美妻娇儿,游遍千山万水,览尽宏辉天下。 整个故事已经接近尾声,因为内容过长,可能小说中会出现跳文的现象,江江在这里说一下大致的内容,希望能让各位看官看的过瘾,看的开心! 5 南宫泽将脑袋靠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谢皇上成全!” 紧接着,小德子的声音便响彻了这个太极殿: “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念其妻儿皆怀有身孕,朕放其一条生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起,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罢黜皇籍,贬出帝州,永世不得回京!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萧燕燕腾地一下坐起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莺儿,颤抖着嘴唇询问道,“你是说……皇上……杀了赵王……还,还将身怀六甲的两位王妃贬黜出了帝州!?” 本就不忍心将这个消息告诉身怀六甲的皇后娘娘,可是这后宫之中哪有能瞒得住的消息!?赵王一家被贬黜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皇后娘娘的耳中...... 见皇后娘娘这么激动,莺儿不禁有些担心又害怕地回应道:“是的……皇后娘娘……” 萧燕燕却继续逼问道:“永世不得回京!?” 莺儿继续一脸担心地点了点头:“是的……皇后……”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萧燕燕在自己的面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莺儿急忙跪在地上,将萧燕燕扶起来呼叫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醒醒啊!来人!快来人!传御医呀!” 直到下午,昏迷的萧燕燕才慢慢转醒。 她一睁开双眼,就发现南宫贤正用胳膊撑在床上打瞌睡。 萧燕燕刚一动,南宫贤就醒了。 南宫贤急忙上前搀扶:“燕燕,你......” 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燕燕一胳膊甩开了。 见萧燕燕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南宫贤一脸关心地看着萧燕燕说道:“太医说你最近心火有些旺盛,损了些胎气,不过孩子没事,你不用担心!只要稍加调养,记得不要生气就好了!” 南宫贤话音刚落,萧燕燕就抬起头来看着他。 “嗯!?”见萧燕燕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又一句话不说,南宫贤也懵了,扯着笑问道:“怎么了吗?” 萧燕燕看着南宫贤冷冷地问道:“皇上......你杀了赵王……” 见萧燕燕一开口就是问这件事,南宫贤闪躲着眼神点了一下头:“嗯……” 见南宫贤回答的这么风轻云淡,萧燕燕歪着脑袋,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他可是您的亲生弟弟!” 南宫贤却只是闪烁了一下眼,便继续答道:“嗯……” 看着南宫贤的冷漠,萧燕燕感到心脏的那个位置骤然一紧,但还是继续不死心地问道:“你贬黜了两位王妃!?” “嗯……” 这次,萧燕燕却是彻底怒了,站起身,好像完全不认识地看着南宫贤问道:“他们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你弟弟的血脉,是你的亲侄儿!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这么冷血呢!?” 闻言,南宫贤更是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嗯……” 见南宫贤一副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萧燕燕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直接走到南宫贤面前跪下说道:“皇上......你杀了我吧!” 见萧燕燕突然这个样子,南宫贤一愣,抬眼皱眉看着萧燕燕微微隆起的肚子,皱眉轻声问道:“你若死了,孩子可也就活不成了......” 闻言,萧燕燕低头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露出了一抹苦笑:“孩子......呵呵......就算生下来又怎样?指不定在几岁的时候就要被自己的父皇杀死了......与其这样,倒不如.....现在一了百了......” 一听这话,南宫贤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愤怒的表情:“燕燕,你在胡说什么呢!?” 现在却换作是萧燕燕不为所动了,只是冷冷地笑道:“呵呵......难道不是吗!?” 萧燕燕看着面前的南宫贤一边向他靠近,一边逼问着:“南宫贤,你知道你先像什么吗!?你现在就像个嗜血狂魔一样!杀了自己的父亲,“杀”了我未出生的孩子,杀了我的弟弟萧燕风,你的妹妹南宫玉,还有萧思温和韩德!那么多的人!现在,就连南宫泽,你也杀了!现在还要将已经身怀六甲的两位赵王妃贬出京城!?南宫贤,你还是人吗!?你就是恶魔!来自地狱的魔鬼!” 看着竭嘶底里的萧燕燕,南宫贤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绞痛,但还是强忍着,看着面前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的萧燕燕问道:“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闻言,萧燕燕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重新跪在地上,头也不抬地磕在地上:“皇上,臣妾,只求一死!” 见状,南宫贤抬起头来,强忍着眼睛里的泪水,转身向门口走去,同时他的声音响彻凤喜宫: “宣:皇后萧氏失德,今特赐毒酒一杯,自行了断!” ---------------------------------------------------------------------------------------------------------------------------------- 南宫泽将脑袋靠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谢皇上成全!” 紧接着,小德子的声音便响彻了这个太极殿: “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念其妻儿皆怀有身孕,朕放其一条生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起,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罢黜皇籍,贬出帝州,永世不得回京!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什么!?”一听到这个消息,萧燕燕腾地一下坐起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莺儿,颤抖着嘴唇询问道,“你是说……皇上……杀了赵王……还,还将身怀六甲的两位王妃贬黜出了帝州!?” 本就不忍心将这个消息告诉身怀六甲的皇后娘娘,可是这后宫之中哪有能瞒得住的消息!?赵王一家被贬黜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皇后娘娘的耳中...... 见皇后娘娘这么激动,莺儿不禁有些担心又害怕地回应道:“是的……皇后娘娘……” 萧燕燕却继续逼问道:“永世不得回京!?” 莺儿继续一脸担心地点了点头:“是的……皇后……”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萧燕燕在自己的面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莺儿急忙跪在地上,将萧燕燕扶起来呼叫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醒醒啊!来人!快来人!传御医呀!” 直到下午,昏迷的萧燕燕才慢慢转醒。 她一睁开双眼,就发现南宫贤正用胳膊撑在床上打瞌睡。 萧燕燕刚一动,南宫贤就醒了。 南宫贤急忙上前搀扶:“燕燕,你......” 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燕燕一胳膊甩开了。 见萧燕燕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南宫贤一脸关心地看着萧燕燕说道:“太医说你最近心火有些旺盛,损了些胎气,不过孩子没事,你不用担心!只要稍加调养,记得不要生气就好了!” 南宫贤话音刚落,萧燕燕就抬起头来看着他。 “嗯!?”见萧燕燕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又一句话不说,南宫贤也懵了,扯着笑问道:“怎么了吗?” 萧燕燕看着南宫贤冷冷地问道:“皇上......你杀了赵王……” 见萧燕燕一开口就是问这件事,南宫贤闪躲着眼神点了一下头:“嗯……” 见南宫贤回答的这么风轻云淡,萧燕燕歪着脑袋,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贤:“他可是您的亲生弟弟!” 南宫贤却只是闪烁了一下眼,便继续答道:“嗯……” 看着南宫贤的冷漠,萧燕燕感到心脏的那个位置骤然一紧,但还是继续不死心地问道:“你贬黜了两位王妃!?” “嗯……” 这次,萧燕燕却是彻底怒了,站起身,好像完全不认识地看着南宫贤问道:“他们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你弟弟的血脉,是你的亲侄儿!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这么冷血呢!?” 闻言,南宫贤更是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嗯……” 见南宫贤一副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萧燕燕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直接走到南宫贤面前跪下说道:“皇上......你杀了我吧!” 见萧燕燕突然这个样子,南宫贤一愣,抬眼皱眉看着萧燕燕微微隆起的肚子,皱眉轻声问道:“你若死了,孩子可也就活不成了......” 闻言,萧燕燕低头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露出了一抹苦笑:“孩子......呵呵......就算生下来又怎样?指不定在几岁的时候就要被自己的父皇杀死了......与其这样,倒不如.....现在一了百了......” 一听这话,南宫贤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愤怒的表情:“燕燕,你在胡说什么呢!?” 萧淑妃之死 古色古香的楼房里,一个素衣女子安静地躺在床上,如同婴儿般沉睡着。 待晨间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的时候,那名素衣女子的胸前,突然开始有节奏地起伏着。 “皇上......还有件事有些不对劲.......” “哦!?”见状,南宫贤和萧燕燕同时扭过头来看着流风,“是什么事!?你快说来听听!” 流风就将自己本来不太在意的事情说了出来:“今天,萧丞相听说紫玉公主怀的是个男孩后,非常的开心!臣本来觉得没什么,可又怕有什么遗漏......” 此话一出,南宫贤和萧燕燕都是低头略微想了想,突然双眸一抬,两人对视时,双眼都发出了一抹异样的光芒...... “难道......萧丞相是想......”萧燕燕低头想了想,很快双眸一闪,对着南宫贤说道,“皇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只好......” 萧燕燕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好像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一丝欠缺。 但是,南宫贤见萧燕燕一副沉思的样子,却是急忙上前一步,走到萧燕燕的身边轻声询问道:“皇后可是有了什么好主意!?没关系,你尽管说来听听......” 见南宫贤露出了一抹好奇的目光,萧燕燕迟疑了一下,凑到南宫贤的耳边,轻声说道:“皇上,萧丞相位高权重,在朝廷中党羽众多,如若我们没有真凭实据,能够将萧思温一网打尽,那后果......简直不可想象.......” 听到萧燕燕提出的主意和担心的顾虑,南宫贤想了想后,双眼一亮,立马露出了一抹欣赏的表情:“你听着......我们就这么办!” --------------------辽国,相府内----------------- 萧思温一回到相府,就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一旁的韩德不明所以地看着萧思温,不解地问道:“丞相,到底什么事情让您这么开心?” “哈哈哈......”萧思温坐到位置上,笑嘻嘻地摸着胡须,“若是紫玉公主能够一举剩下男孩,那我们这次想要成大事就没有问题了......” 正坐在大殿之上,和韩德预谋着他们的大计划。 一位门卫突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丞相!德公公前来宣旨了!咱们快去迎接旨意吧!?” ---------------------------------------------------------------------------------------------------------------------------------------------------------=============================================================================================================== -----------------------------------------------------------------------------------------------------------------------------------------------------========================================================================================================================================================== 凤喜宫内,一大早,莺儿就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娘娘,刚传来的消息,寻淑妃死了……” 听到消息,正在涂梳洗打扮的萧燕燕一愣,随即便恢复了正常,看着镜中的莺儿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听说……”莺儿停顿了一下,随后微扬着头,看着镜中的萧燕燕答道,“寻淑妃是被毒蜂蛰死的……谁让她每天抹那么多的胭脂水粉!?听说被发现的时候,还有一群毒蜂趴在她的脸上,死的面目狰狞……”说着,莺儿便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 萧燕燕双手一伸,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 人常说:“从苦到甜容易,从甜到苦,比苦还要苦!” 在这里更是如此! 皇室监牢里,囚禁的都是犯过杀头之罪的“皇亲国戚”!都是那些曾经差一步就可登天的权贵们。 从云霄里摔到地狱,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受得了! 这里,只比那些平常的监牢里更疯狂,更残忍。 经过那一阵阵血腥味和酸臭味,南宫贤一步一呕地来到了监牢里的尽头。 还未走到尽头的最后一个监牢房里,离得老远,南宫贤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囚衣的男子,此刻正背对着自己,双手背后,抬头望着眼前一寸窗口外的明月。 他身上的白色囚衣白净地如同天上的那轮明月,即使身在这污杂的监牢里,也洁净地不染一丝灰尘。 听见门后铁链打开的声音,那名白衣男子依然淡定地看着窗外地明月,没有回头。 直到南宫贤咳了两声,唤了声:“小泽。” 南宫泽这才转身扭过头来,眨巴了眼睛,确定门口站着的来人就是当今圣上,南宫泽这才一摆衣襟,跪了下来:“罪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狼狈的南宫泽,南宫贤抬起头眨眨眼,抹去眼中的湿润,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将南宫泽扶起来,心疼地打量了一番,开口轻声说道:“能够在这里还这么云淡风轻的,估计整个天下也就只有你南宫泽一人了!” 闻言,南宫泽也是勾起唇角,淡淡地笑了,宛若一朵出尘的莲花。 南宫贤愣了愣神,又看着南宫泽问道:“小泽,你能跟朕说实话吗!?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南宫泽轻笑了一声,抬头看着面前的南宫贤一脸探究地问道:“皇上,现在证据确凿,兵器和书信都在罪臣的家里找到了,难道皇上还愿意相信罪臣是无辜的吗!?” 南宫贤想了想,还是确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朕相信!小泽,这么多年,朕早就了解你的性格,也完全了解你这个人!你绝对不是那种会为了皇位而不择手段的人!如果你真的想要当皇上,早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的得到!又何必这么麻烦呢!?” “呵呵......”听着南宫贤的质问,南宫泽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依然恢复他刚才的样子,抬头看着明月反问道,“因为......罪臣尝到了权利的滋味!那种滋味让人欲罢不能!做了千岁,就想做万岁!这是欲望!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贪娈之心!臣也不例外!” “是吗!?”南宫贤眯了眯眼,看着南宫泽的背影反问道,“即使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也不介意吗!?” 话音刚落,南宫贤感觉到南宫泽的后背明显一僵。 良久,南宫泽才扭过身,低下头,轻声问道:“她们......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谁!?萧燕锦和屈突玉洁吗!?”见南宫泽点了点头,南宫贤脸色一冷,声音也冷的让人直发麻:“你还有脸问!?你也是知道的!谋反之罪,那可是要诛九族的!萧燕锦和屈突玉洁她们两个人作为你的结发妻子,自然也逃脱不了斩头的命运......” 南宫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南宫泽先激动的抬起头来质问道:“可是她们都怀了皇家的血脉!而且马上就要生了!你们......” 南宫泽话说到一半,就发现南宫贤正一眼期待地盯着自己,南宫泽一愣,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结巴地问道:“你们......你们能看在列祖列宗的面子上,给她们两个人一条活路吗......” 见南宫贤还是不说话,南宫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脸焦急地解释道:“罪臣要谋反的事,她们两个妇道人家是绝对不知道的!就算中间使了一点小心机,那也是受人挑唆......而且......而且,她们也从未做过有对不起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事情啊!” 025.大结局 五年后 人人皆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人民却道:“上有财神,下有宁泽!” 宁泽,是苏杭这一带最有名的商户,也是这一带发展最快的商户,只用了仅仅五年时间,便在这尔虞我诈的苏杭一带站稳了脚跟,而且还深受当地百姓的爱戴。 最大富商宁泽宁老爷和他的两位美妻“锦娘”和“玉娘”,,这三人不仅相貌非凡,才智出众;有一双儿女宁意琳和宁意坤常伴左右,家庭和睦,令人羡慕非凡,更是致富了当地百姓,是人尽皆知的大善人。 而他们的大嫂绰夫人,更是美貌非凡,气质出众,膝下一双龙凤小儿宁意涵和宁意哲更是聪明伶俐,惹人喜爱。 只是路人纷纷猜测,不知这位绰夫人的夫君到底是怎样的人,竟能取得如此美娇娘? 也不知她那夫君是失踪了还是去世了,每每问及此事,几位当事人都只是微微一笑,不做任何回答。久而久之,也便再无人过问。 新宁七年,辽世宗南宫贤驾崩,享年三十五岁,太子南宫隆继位。 听闻消息,苏州宁府竟然闭门七日!在此期间,府内仆人全部回家休息,就连那几十家铺子都关门不做生意! 世人皆道宁大官人一腔热血,热爱国家,对皇帝南宫贤甚是尊敬与崇拜。 却不知这七日,南宫泽和萧燕燕两人穿着孝服在府里哭的是昏天暗地,不辨天日...... 就连小小的不懂人事的宁意涵和宁意哲也穿着孝服跟在自己的母亲后面哇哇大哭...... 看到此景,本想向前劝阻的屈突玉洁和萧燕锦两人也是止不住地抹眼泪。 最终还是萧燕锦上前一步,劝阻道:“大嫂,宁泽......你们都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若是让有心人看出什么端倪,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招来什么幺蛾子......” 说着,萧燕锦上前一步,安慰地拍了拍南宫泽的肩膀,但却被南宫泽一把甩开:“我在这里祭奠自己的亲哥哥,他们又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我还要因为忌惮这些个小人,都不能给我的亲哥哥祭奠一下吗!?” 此话一出,萧燕锦的眼泪更是唰唰地往下落,南宫泽心里的苦与无奈,她又怎会不知....... 看着突然发飙的父亲,四个小儿都是害怕地往自家母亲怀里躲。 萧燕燕心疼地拍了拍两个孩子的小脑袋,看着发怒的南宫泽,安慰道:“宁泽,你别这样,宁贤若是还在世的话,他也一定希望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活的开开心心的......” 闻言,南宫泽收住怒气,又走回自己的位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七日后,南宫泽作为苏杭的富商宁泽,如若平常,开始检查开门做生意。 但只有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两人知道他是想让工作冲淡那份丧兄之痛。 而萧燕燕也是一身素衣,倚在栏杆上望着帝州的那个方向发呆,喃喃道:“南宫贤,若我当初不离开,你会不会活的久一点?” “若是你每天不开心,勉强地呆在朕身边,只会让朕死的更早!” “呵,是吗?”萧燕燕话音未落,脸上的那抹苦笑就那样僵在那里! 萧燕燕惊讶地扭过头看着那人,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下一秒就扑到了那人地怀里:“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还跑到这里来.......呜呜呜.......” “怎么了,大嫂......”本来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的屈突玉洁突然听到了走廊里萧燕燕的哭声,急忙过来查看。 话音刚落,就听见“咣当”一声,屈突玉洁手里的盘子落在了地上....... 只见萧燕燕此刻正和一个蓝衣男人相拥着,而这个蓝衣男子,不是刚刚死去的南宫贤,又是谁....... 屈突玉洁就那样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转过身的那名男子:“皇.......” 一是太过于惊讶,二是屈突玉洁知道,现在的南宫贤再也不是皇上了,也不能再叫他皇上....... 话音刚落,萧燕锦也赶来询问:“怎么了!?” 见屈突玉洁只是瞪大眼睛,张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萧燕锦顺着目光看过去,就发现这么多年一直带有淡淡忧愁的萧燕燕,此刻,正眉开眼笑地靠在某人地肩膀上。 因为过于惊讶,萧燕锦发出来地声音竟然都带了些嘶哑:“皇......不是!咳咳!大哥,你回来了!?” 见萧燕锦已经一脸惊喜地走了过去,屈突玉洁也反应了过来:“大哥!” “呵呵呵.....”南宫贤“入乡随俗”的本事,也是极好的,看着两个姑娘亲切地唤道:“弟妹!” 正说着,四个小娃又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娘亲.....娘亲......娘亲......” 南宫贤见一男一女分别跑向萧燕锦和屈突玉洁,一眼便知那是她们和南宫泽的孩子。 紧接着,他转身看着贴在萧燕燕身上的两个小儿,湿润了双眼:“他们.....” 萧燕燕还未开口,一旁的宁意哲就急忙问道:“娘亲......他是谁.....” 萧燕燕牛头看着南宫贤,幸福地笑了笑:“他是你们的爹爹......” “爹爹......” ------------------------------次日-------------------------------- 苏州的草地不同于北方的干爽,反而时有一丝的湿凉。夏天,躺在上面,后面凉凉的,舒爽极了。 此刻,南宫贤正躺在草地上,双手放在脑袋后面,享受着这份清爽。 萧燕燕也将脑袋靠在南宫贤的胳膊肘上,抬头看着高高的星空:“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外面的天空要比皇宫里的看起来更大,更美!?” 看着头顶的蔚蓝一片,南宫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扭过头看着一旁地萧燕燕浅浅地笑了:“呵呵......确实是!怪不得,你和小泽宁愿死也要离开.......” 见南宫贤突然面露苦笑,萧燕燕也急忙翻了个身,双手捧着南宫贤的脑袋,轻轻地吻了下去:“外面的世界虽然没有那里那么有权有势,但却自由,幸福.......” 萧燕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南宫贤堵住了嘴....... 这么长时间不见,南宫贤早就想好好地品尝一下身下人儿的味道。 经历了这么多,两人此刻只是想和对方相拥着,想要把对方揉入体内。 两人正在亲热,突然两个幼稚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爹爹.......娘亲......” “爹爹.......娘亲......” 闻言,萧燕燕和南宫贤两人急忙起身,刚刚相视一笑,就感觉到两个小肉球纷纷撞入到了二人怀里。 只见宁意涵趴在萧燕燕的怀里,一脸好奇地看着一旁的南宫贤叫道:“爹爹,涵涵想听你讲故事,你今天早上给我们讲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 “哦?”一听这话,萧燕燕也一脸好奇地扭过头看着南宫贤,“你还会讲故事呢!?” 南宫贤却是不说话,只是一脸高深莫测地笑着...... 见状,两个女士没说话,趴在南宫贤身上的宁意哲却是急了。 只见宁意哲抬起头来,提醒着南宫贤:“你今天早上说那个皇帝厌倦了皇宫里地生活,想要出来寻找妻儿,那结果呢!?他逃出来了吗!?找到家人了吗!?” 一听这话,萧燕燕就明白了南宫贤给这两个小家伙讲的是什么故事了。 见南宫贤只是一脸幸福地看着自己的娘亲,宁意哲拿起小拳头敲了敲南宫贤的膝盖:“你说过的,我们叫你爹爹,你就告诉我们结局,不可以骗人哦!” 虽然,娘亲已经说过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爹爹,这几年有事外出了,现在回来了。可天生傲气的宁意哲却是死活不愿意开口叫南宫贤一声“爹爹”。 弄得宁意涵这个小丫头也是左右为难。 见这两个小家伙对自己有一份生分,南宫贤自然也是想尽了办法套近乎。妹妹还比较好哄,倒是哥哥意哲,只有用故事才能吸引住他,敲开他的“金嘴”,听他叫一声“爹爹”...... 见萧燕燕一脸“服了你”的表情,南宫贤宠溺的摸了摸怀里的小脑袋,缓缓说道:“皇帝在一次外出打猎的时候,串通好了自己的亲信,以假死瞒过了所有人,逃了出来......” “哦......”宁意哲点点头,一副完全听懂了的样子,随后又抬起头问道:“那皇帝找到他的家人了吗?” 南宫贤点点头:“现在,他们一家四口在外面过着很幸福的生活.......” “一家四口!?” “对啊!就像我们现在一样,一家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