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大明》 一 穿越在寡妇床上 凌晨两点,南方某大都市的城乡结合部,唯一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外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的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嘴角总似有似无地露出一丝轻笑,但由于坐着,身高看不大出来,总在一米七二以上,一米七五以下吧。他左手叉在裤袋里,右手夹着一支烟,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前面还放着一瓶打开喝了一半的统一绿茶,目光投在对面的女孩脸上。 女孩模样异常的俊俏,属于那种清纯中略带放、荡的类型,特别是她现在双手交叉夹在两腿中间使得上半身的球状物挤成了一团,从那开口略低的前襟看过去,已能看见一条很深的沟壑。 “你不打算负责吗?”女孩的声音很轻,也很好听很委屈。 王洛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头夹在拇指与中指之间,往外一弹,烟头划出一道弧线,直飞出五六米远才落下来。 “大姐,不过是一晚,出来玩,你应该知道什么叫‘ons’吧?”王洛说话的时候,语气颇有几分无奈,也不知她从哪儿打听到的,找上了门来。 女孩一下眼眶泛泪,像是随时都能掉下来一连串泪水似的,她哽咽着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着:“可是可是你怎么能不负责” 王洛瞅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头一软,从屁股后头的皮夹里套出两张红票子,扔在桌上:“两百,够了吗?” 女孩咬着下嘴唇,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显然那些钱还不能够打发她。 王洛苦笑着摇了摇头,又抽出三张:“五百,还不够吗?” 女孩眼眶里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顺着那白嫩的脸颊,一下就把桌面淋湿了。 王洛一发狠,把皮夹里的钱全都掏了出来:“全给你了,再多也没有了!”说完后,他头也不回,像被敲中尾巴的野狗,一溜烟的就不见了人影。 跑出好长一段路,王洛才转回头,见那女孩没有追上来,心里松了口气,拿出皮夹,打开里面的隔层,数清里面的钱后,知道自己没有拿错,笑了起来:“想不到晚上缴的假钞还有这用途!” 王洛高中毕业后就进了社会,在朋友的撺掇下跟了在城北一带很有名气的康哥,从小混混做起,熬了十年,一直到如今能独自罩一间娱乐城。 可混归混,始终没钱。前几年交了首付款后,更成了康哥手下头一个房奴,这事情传出去可让兄弟们笑了一阵。 王洛倒不介意,他有自己的想法,黑道终归不是个头,成家立业才是人生必经之路。在买下青翠花园的两房一厅后,他每天就想着能在自己的窝里睡个好觉。 “烦人!”王洛走在青翠花园外的小道上。这条路开发商答应说是交房前一定能修好,可谁知交房后都一年了,还是坑坑洼洼的,四周又没有路灯,黑得一塌糊涂。 “我看开发商才是黑社会!”王洛被一块用剩下的红砖硌了下脚,忿忿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就在快要走出小道时,王洛只觉得身子一轻,他才刚刚意识到掉进了下水道就晕了过去。 王洛头疼得厉害,像是被人用勺子在里面搅啊搅的,全身上下更是一片冰凉,和刚从冰库里推出来的鱼干似的。 好半天也未能睁开眼,王洛心中一阵慌乱,该不是掉下去把眼睛给摔坏了吧。常言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王洛的眼睛更是美女扫描仪,女人的身高、三围,从来都没能逃得了。要没了眼睛,那还不如去死呢。 王洛想开口说话,可嘴里干干的,连一口唾沫都像是不存在。 完了,完了,成植物人了。王洛试着抬手,发现手脚还能动弹,心中略定。他往后摸了摸,却没能找到紧急按钮。 上回康哥被人砍伤时,他去探病,每一间病床上都有的啊。而当他慌乱着把手缩回来时,拍在一样像木头似的东西上。 王洛心中一奇,记得医院里都是铁床,怎么会是木头床呢?他的好奇心片刻间便被恐惧取代了。虽说自己好歹也算得上是上过学,砍过人,夜总会里扮过神的角色,可现在这样的情形可让他一点都猜不透。 难道说是康哥让人把自己送回到了他家里? 大有可能!王洛心里暗自揣摩着! 一定是在酒吧里卖丸子的事被发现了,他怕我走露了风声,便把我安排在这里,以免把他也给供出来。 可仔细一想也不对,我王洛怎么样也是铮铮铁骨的一条好汉,康哥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出卖他呢?况且康哥家里的床也不是这样硬邦邦的啊! 越想越不对劲,王洛挥舞着双手,想要爬到床下,这时从耳边传来一个媚到骨头里的声音:“你怎么了?人家还在睡着呢!” 王洛吓得魂都没有了! 这是谁?在说什么?是在和我说吗?我认识她吗?怎么声音这么陌生?一连串的问题让王洛的脑子一下乱起了一团。本来还有些胆子的他,在眼睛看不见,嘴又说不出话的情况下,整个人彻底的瘫了。 那女的说了一句话后,好像又睡着了,隔了一会儿,发出轻轻的鼾声。 到底是怎么了?王洛在脑中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把手慢慢的往刚才声音传过来的地方伸去,摸到的是一块光洁滑腻的背脊,那绝对不输于他见识过的任何一个女人! 没穿衣服?王洛心中一惊,那女的又说话了:“怎么了?还想再来一次?” 听到这熟悉的句子,王洛却是有苦说不出,要是在平常身边躺着个没穿衣服的女子,还敢说这话,他一定都会爬起身来骑马打仗。可是现在王洛还在胡思乱想,只觉得眼睛和嘴巴上一阵刺痛,像是什么东西从上面被揭了开去。 “好了!睁开眼吧!”那女的像是含着笑说的,语调十分的轻佻。 王洛刚一睁开,差点没把他吓得从床上滚下去。 这是哪里?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王洛心跳像直升机的螺旋桨一样,扑扑的乱响。 这是一间大约只有三十平不到的房间,王洛躺在一张不知用什么木头做成的床上,对面是一个雕了花的木头柜子,在房间的正中有一张方桌,上面摆着吃剩下的饭菜。除此之外,只剩下身旁那光着身子的女人。 女人的下半身都藏在了被子里,上半身却看得真切。她留着一头及腰的秀发,杏眼桃腮,还长着一对迷人的酒窝,一笑起来酒窝便陷下去,狐媚到了极点。最让王洛心跳的是她那盈手可握的球状体,一定是非常适合揉捏的c罩杯。 见王洛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女人撅嘴道:“还没看够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王洛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尴尬地问道:“我在哪里?你是康哥安排的女人吗?” 女人一愕,露出失望的眼神:“你是不是又喝多了,把我当成了青楼里的女子? 二 捉奸在房 王洛不明白女人话中的意思,青楼?他印象中市里没有一间叫青楼的ktv、酒吧和发廊吧?想着,他突然心念一动,把头扭转到床外,重新打量了一番。 那柜子的样式非常的古老,现在应该已没有人会做那样的柜子,就算是家俱厂商突发奇想要复古,也不会做得那么的逼真,总会带上一些现代感。那种柜子只有上回陪康哥去古玩市场收保护费的时候才看见过。还有那桌子,四边的长度相等,那不就是康哥说过的八仙桌吗?还有那桌上点着的一盏油灯,和古装剧里的一模一样。王洛猛一回头,看着自己的颈下那硬梆梆的木头枕头,心中一怵。 “你又怎么了?”女人把王洛的头发从背后拨到身前,用手指勾了个卷,娇嗔道。 王洛一把抓住头发,脑中像被一道闪电劈过一样,他颤抖着双手,牙齿打着战:“我我在作梦?” 女人一愣,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不过还是很柔媚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你在我家呀,怎么是作梦呢?小傻瓜!” 这个问题和问“你是谁?”“我是我!”一样,完全等于没答。 “你家在哪里?”王洛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苍白。 女人正想开口,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她表情陡然一变,用力推了一把王洛:“快,藏起来!” 王洛不明所以,呆了一呆,那响声更近了,听得出来不止一个人,那些人的嘴里还乱喳喳的喊着些什么。 女人着急了,从床边抓起一样东西,用力塞进了王洛的怀里,光着身子跳下床,从床底下拉开一块木板,把王洛用力地推了下去,再把木板从外面盖上。 脑子早就和浆糊差不多的王洛如同扯线木偶一般,任由着女人摆布。木板合上后,他才发现里面窄小得出奇。连站都没法站,挪也没法挪,只能蹲着。 只听外头的喊叫声越来越近,王洛也听了个明白。 “三叔,我看着李探花进来的,绝对错不了!”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妈的,连我们赵家村的女人也敢动!要让他知道,这里不是南京城,我要让他来得去不得!”这人像是有暴力倾向。 “说得好,三哥!我看赵寡妇,也留她不得!抓出来,一定要把两人都浸猪笼里,淹死他们!”这人的暴力倾向非常严重! 王洛心中叫屈,那女的就是他们说的赵寡妇吧?我也不过就是看了两眼,最多摸了一把背,我连骑都没骑过,怎么还要浸猪笼这么恶毒!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王洛在心里安慰自己! 可他又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不是梦。怎么可能有那么真实的梦呢?赵寡妇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周围的那一切,都让太过真实了! 王洛咬着牙,用力掐了大腿一把,疼得他快把眼泪都飚出来了! 这不是梦?那这是什么? 王洛心中像是摸到了些什么,可那两个字死活都不愿意去想。 “咚咚咚!赵寡妇,开门!我是你三叔!”门外传来急风骤雨般的响门声。 “来了,来了!”赵寡妇应道。 王洛在木板下暗暗祈祷,赵寡妇,赵大姐,赵大妈,赵大、奶奶,你就算偷人也要做个有职业道德的,别学那些不厚道的。你要被浸了猪笼,我日后一定初一十五给你烧香。 “吱!” 门向是打开了,外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咦?怎么没人呢?我刚才明明看见李探花进了屋的!” “我也瞅见了,那小子鬼鬼祟祟的进村,摸进的赵寡妇的门。” “嗬,你倒是看了个仔细,是不是还在墙角下偷听人家办事?” “这个你他妈才听了墙根!” “那你怎么这么会工夫才去找的三叔?我看你小子多半也对她有意思吧?” 王洛听外面的人说话越来越不堪,显然已经把赵寡妇认定成了破鞋。可惜自己只能蹲着,要不然还可以演一出英雄救美。 “把人交出来!免得我们进去搜出来难看!” “你们在血口喷人!”赵寡妇的嘴很硬,“三叔,我不是不让你搜。你说,大半夜的,跑到我一个寡妇家里,众位兄弟还没口的侮辱我,你让我以后怎么过?” 说着,赵寡妇啜泣道:“三叔,你说,你们还把我当成是赵家的人吗?众位兄弟,你们还对得起死去的达明吗?”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人说道:“你让咱们进去,要是搜不出人,众位给嫂子赔礼道歉。” 说话的人是刚才被人“污蔑”听墙根的,他很是笃定的赌咒发誓:“三叔,众位叔伯兄弟,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人多了不方便!” “你,你”赵寡妇焦急道。 “二水,那就你进去吧!”听声音像是三叔在说话。 赵二水走进屋里,先是打量了一眼,八仙桌上的剩下的饭菜,冷哼道:“嫂子,你一个人不用摆两副碗筷吧?” 赵寡妇正不知如何回答,赵二水拉开柜子惊叫道:“于秀才?” 这一叫,不光外面的人傻了,连蹲坑的王洛也傻了。好嘛,偷人还有第三者,这赵寡妇可真够厉害的! “我我二水”于秀才显然认识赵二水,他一脸无奈的想要辩解。 赵二水毫不客气一拳打在了于秀才上的脸上,那在家里连跪搓衣板都要老婆搬的于秀才哪里是腰圆臂阔的赵二水对手,只一拳,他就晕了过去。 外头的人群情激愤,全都涌了进来,棍子、拳头、马扎、拖鞋如雨点一样落在了赵二水的头上、身上、要害上 蹲坑的王洛不用看都能想象,那画面应该和月光宝盒里周星驰的裤子着了火差不了多少。王洛的心里很不落忍啊,咱们怎么也算是表兄弟,怎么就让你顶了缸,回去我一定买上等的香烛喂你一餐饱的。 一阵暴雨雷霆,好一会儿才停手,那还是因为打得累了。于秀才手没三两力气,可身板还真不是一般的结实,打得头破血流,脸跟狗一样了,还就是没断气。 “三叔,可能是我看花了眼,想不到竟然是于秀才!”赵二水一边喘着气一边说话,眼睛还不空闲,瞪着赵寡妇像是想把她给吃了。 赵寡妇心里害怕,上回村里有个婆娘偷人听说最后是被活生生的关猪笼扔河里去了,三天后那尸体才浮上来。整个人都发胀了,白得碜人,看了后足有两天没能吃下任何东西。 “你跟我走”三叔铁青着脸一指赵寡妇,然后对赵二水说:“你把于秀才扛上!”说完,他就背着手走了。 “三叔!是他强迫我的”赵寡妇突然大叫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达明死了后,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的,村里的兄弟叔伯又排挤我!我被他侮辱后,连说都不敢说啊” 赵寡妇那真是叫嚎啕大哭,蹲坑的王洛如果不是和她说过两句话的话,那心都要被她哭软了。 “你说的属实?”三叔身子一顿。 “句句属实!”赵寡妇一看有戏,咣当一下跪在地上,“三叔你要为小女子作主啊!” “三叔,就算是真话,她也犯了村规,按理应该浸猪笼!”赵二水话中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特别是他看着赵寡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脱光了的死人。 三叔沉吟了半晌,才挥手道:“先把于秀才和春娥都关到祠堂里,我再仔细想想。”说着,他正要踏出大门,突然又厉声道:“在事情没查清楚出之前,谁都不许对春娥无理,要让我知道谁要敢放肆,别怪我不讲情面。” 赵二水等几个小青年把脑袋一缩,知道三叔的话是对他们说的。赵寡妇年轻时就是十里八乡里有名的美人,这些小青年可打她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是!”三叔的权威还是不容冒犯的,连赵二水那样的人都不敢不答应。 “谢三叔!”赵寡妇松了口气,跟在被架起的于秀才后面出了门。临走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床底,心头留下了一丝希望。 蹲在坑里的王洛等了好半天,终于确定外面没动静了,才用力把木板顶开。床里的油灯早灭了,黑乎乎的,他一个不留神脑袋咣的一下撞在了床板。 三 我来了,大明朝的女人们...... 声响太大,王洛先吓了一跳,顾不得疼,静静地留意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忙推开门,一步一个脚印,朝村外踱去。 村子里各家各户早就把灯给熄了,只能隐约听见远处的狗吠鸡鸣,还有不太清楚的骂人声。 夜生活丰富的王洛没练成一双夜眼,倒也能观察出现时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那真叫两眼一摸黑,啥都看不见啊。 王洛只能走一步停下来,听听远近有没有脚步声,朝那人声传来的另一个方向出村。可走了一会儿,王洛就很不自在了。 毕竟从小到大,除了在床上和浴室里,还真没有光着身子的时候,至于裸体逛街,那更不可能了,又不是玩行为艺术的。 此时王洛才发现,赵寡妇塞在他怀中的是一件长袍。那还全是摸出来的,靠的就是古装连续剧的普及率。 王洛把长袍穿上,下面凉飚飚的,风一个劲的往要害处灌,还真不如不穿呢。摸着屋子走到最后一间房,天已有些蒙蒙亮了,能眺望到不远处的山坡。 王洛心神一定,知道过了山坡,赵家村的人就很难抓住了自己了。他才从屋子后迈开腿,一头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土狗大声的朝着他叫。 王洛一慌,撒开腿,没命的朝山坡那跑,那狗也在后头没命的追。一人一狗,一前一后,在初升的日头下,形成了一幅美丽的人狗情未了 跑过一座山坡又一座山坡,直到脚掌被石子用力的刺了一下,王洛才停下来,回头一看,那土狗早已不知到哪儿去了,而赵家村也隔了足有两个山坡那么远。 王洛找到一条小溪,先借着溪水端详了半天,这个李探花的模样倒要比自己原来清秀一些,身材倒差不多,也是一米七三,只是很瘦弱,一看就属于小时候没娘,长大了营养不良的那种。 休息了一会,王洛爬上一山坡,一副胜利者模样,张开双手,对着日头,大声叫道:“老子他妈的也穿越了”那两个在赵寡妇房里不敢说出口的字,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李青峰,你他妈的去快活,老子帮你望了一夜风” 王洛一愣,朝那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袍子的男子,梳着不知哪个朝代的发髻,从山坡下骂骂咧咧的走上来。 近了后,王洛看出那人年纪不十七八岁,干煸瘦弱,尖嘴猴腮,实在不怎么上得台面。那人走过来,见王洛一副狼狈模样,哈哈大笑道:“我告诉过你,偷女人是一件危险活,我看你今天算是吃着苦头了吧?” 王洛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摸着鼻子问道:“这位大哥,我认识你吗?” “你”那人刚想发作,一瞅见王洛头上那半个拳头大的包,胸中的怒火一下便消了:“你没事吧?” 那人只当王洛被撞晕了脑袋,又在王洛有心的引导下,他终于对“自己”和环境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现在是大明崇祯十年,“自己”名叫李青峰,自幼家贫,父亲早逝,母亲李徐氏和姐姐李琼枝含辛茹苦把自己带大。而李青峰也不负重望,十二岁中秀才,十三岁中举人,十四岁一步登天,考中第三名探花,被人称为江南第一神童,小李探花没飞刀。 当时崇祯帝原想让李青峰留在北京城,却不料母亲李徐氏病故,只得丁忧回家。三年过去,上月起用后被任命为南京府从六品的推官。大自己十岁的姐姐李琼枝早在七年前为了供弟弟念书,嫁给了南京城外十三里铺的屠夫赵林。 由于李青峰一直丁忧在家,虽有一份薄俸,但崇祯一向抠门,钱仅够养家而已。好在中举后便无须交税,连李琼枝和赵林也跟着沾了光。可依旧住在十三里铺,与为李青峰望风的许良隔门相望。 许良幼时与李青峰同在私塾里进学,可不过一年时间,但发觉自己不是那份材料,后来就干脆回家继承祖业,作起了郎中。 但许良与李青峰的关系极好,别人都只看到李青峰的外表,只有许良知道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崇祯?”李青峰一惊。 就算只是高中毕业,他也知道,吊死煤山的崇祯可是窝囊到了极点。本来还在为“穿越”这两个字兴奋不已,李青峰一听到崇祯,脑袋立时耷拉了下来。 苍天啊!人家也是穿,我也是穿!就算不弄个皇帝,也弄个王爷嘛!就算连王爷也没有,西门庆总该给我吧? 让我到这崇祯朝来,过不了几年李自成攻陷北京,清军入关,还要剃辫子,能不能活还是一回事。天啊!我怎么这么命苦! 李青峰在脑子里用力的翻,想找一些能够保命的东西,可翻了老半天,一点东西都没有。人家穿越总有一技之长,物理、化学、历史,这些个东西从小学到高中从来没有超过两位数。连除了打架和勾搭女人外,啥都不会。一想到这里,李青峰欲哭无泪地坐在地上:“没文化害死人啊!” 许良见他不走,走过来说:“青峰,又怎么了?过了那个山头就到十三里铺了,赵寡妇的事我再想办法,终归不能让她把你给暴露了。” 李青峰听他用“暴露”这个词,感觉和地下党一样,但唯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阿良,推官是干什么?” 许良奇怪的看了李青峰一眼后,耐心解释道:“推官就是帮府尹大人断案的。” 李青峰愕然道:“那不是知府干的事吗?” 许良摇头:“南京城府尹是正三品的官,比正四品的知府要大多了,只有大案才会亲自出马,小案都是推官的活。” 李青峰心想弄半天是帮人打下手。他想要再问,许良转头走上前去了,只好把心头的郁闷和困惑抛在了一旁,跟了上去。 在道上混久了,什么样的人都打过交道,与人相处,这可以算是唯一的长处了。还未走到十三里铺,许良几乎连心都掏出来了。 “青峰,以前没见你那么能说,怎么这一撞,倒撞出些东西来了?”许良笑着说道。 李青峰没理他,抬头看着远处的微亮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装出一副慷慨赴义的样子,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 我来了,大明!我来了,崇祯!我来了,李自成!我来了,清军(他现在还没弄明白清国是谁当政,只能泛指)!我来了,大明朝的女人们 站在山腰眺望十三里铺,几乎是清一色的青瓦平房,感觉要比赵家村大一些,但其实李青峰也未能一窥赵家村全貌,夜里黑成一片,哪里看得明白。 “你打算怎么和琼枝姐说?”走了许久,许良也觉得累了,便和李青峰并肩坐在一株参天大树下,嘴里叼着根杂草,含糊不清的问道。 李青峰挠头,这问题他根本都没想过。 “我教你个乖!”许良笑道:“你就说和我去山里采药了” 四 附了混蛋的身 “谁信呢!”李青峰捡起一颗石子对着山下用力的扔了过去,“你不是说你从来都不进山的吗?” 许良一愣,正想反驳,突然听到山下一人大叫道:“妈的,老子在大便,谁暗算我!!” 李青峰吐了吐舌头和许良一前一后,飞快的绕过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向十三里铺,速度之快,跟打了兴奋剂的机枪兵一样。 跟到铺子外头,两人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李青峰这副身子骨可不够结实,好在有王洛的剽悍内在,勉强能凑合。许良也不是一般的读书人,平常有练五禽戏,体魄还成。要是像于秀才那样的,早就趴地上吃泥了。 十三里铺中间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羊肠小道,两旁的房屋错落有致的点缀着,大约有近百户人家左右,据许良说最外头的就是许家和赵家。 李青峰走到用青石和黄土混合制成的墙垣外,伸手想要拍门,不料门倒自己打开了,一个风韵成熟,身段姣好,穿着粗布纱裙的少妇站在他面前。 许良一见少妇,缩着脑袋说了一句:“琼琼枝姐”然后就一溜烟的跑回家去了。 那少妇轻蹙着眉头,心中似乎有一道难题在困绕着她,李青峰亦不知说什么好,他虽知少妇就是姐姐李琼枝,却没有一丝亲近的感觉。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在门口呆了好半晌,李琼枝才淡淡地说道:“你回来了?” “嗯!”李青峰应了一声,侧身走进了院里。 李琼枝转过头,看着弟弟的背影,在心中暗地叹了一口气。弟弟可以说是她一手养大的,父亲去世后,母亲便瘫倒在了床上,这个家,都是她一手撑起。嫁给赵林更是不得已之事,好在赵林对她还错不错。可为了李青峰,她早已把眼泪都流干了。 弟弟才华天纵,这是毋庸置疑,可性子总是太过轻佻了。她也曾提醒过几回,李青峰不但不听,反而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些难听的话,李琼枝是连想都不敢想。眼见大日子就将近了,他还夜不归宿,一想到这儿,李琼枝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样。 “准备一下吧,晚些府尹大人就要派人过来了,大户人家的小姐嫁到我们李家,总不要亏待了她。”李琼枝淡淡的说着。 正从井里打了一桶上来搓脸的李青峰,听到这话,差点一头栽到井里。 “什么?” 李琼枝皱了皱眉,心头抹过一丝不快,但不想在今天再和弟弟争吵,要让外人看见了,那就成笑话了。 “府尹叶魁星大人的令爱今天要嫁到咱们李家!”李琼枝多了几分耐心,语气依旧不缓不慢,生活早已教会了她,很多事急是没有用的,“过两个时辰就要出发了,你准备一下吧!” 手里捧着一瓢水的李青峰呆住了,任水从手缝里流落到地上,顺着地面渗进了墙缝里。 这李青峰真太不像话了!快要成亲的人了,还去找寡妇偷情,真是男人中的败类,败类中的极品! 李青峰在心中唾弃身体原先的主人几句,才回过神来,对李琼枝说道:“是要去接亲吗?” 李琼枝点头道:“叶大人考虑到你才起用不久,安排了马匹、花轿、锣鼓手,晚些时候就来了。” 李青峰坐在井口边的青石上,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问道:“叶大人的女儿漂亮吗?” 对他而言,攀龙附凤自然是重要的,可要硬塞个丑八怪加母夜叉,那是人都受不了。 李琼枝脸上闪过一抹寒霜,冷冰冰的说道:“你不是见过她吗?怎么还来问我一个嫁到赵家的妇人?” 李青峰愕然看着李琼枝气冲冲的走进里屋,把门关上,心知说错了话,苦笑着摇了摇头。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针,自谓是女性观察家的王洛,也无法看透每一个女人的心思。 昨天晚上被吓了整一宵,李青峰也觉着疲乏,便趴在青石上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做了梦,梦见了康哥、一帮血雨腥风里剩下来的兄弟、还有哭得稀里糊涂的女孩梦境一转,又变成了赵寡妇那诱人至极的身躯、望风的郎中许良、以及李琼枝 “嗯?”李青峰感觉有件东西搭在了身上,迷糊着眼,抬起头看过去。只见李琼枝手中提着一件长衫,轻轻的拢在了弟弟的肩上,眼神中满是关切和疼惜。 “早上露水多,你又不进房去睡,小心着了凉。”李琼枝轻柔的说道。 李青峰眼睛一湿,咬着嘴唇,把头扭到了另一边,他怕让李琼枝看见眼眶里那些湿润的东西。 “你睡吧,我进去了!”李琼枝转过身,刚想迈进屋里,突然听到身后叫道:“姐!”她身子一颤,眼眶泛红。 自从上回与弟弟争吵过后,虽然两人在外人看来相安无事,但他已早不认自己这个姐姐了。这一年来,两人总是不咸不淡的过着日子,连同在一个屋檐下的赵林都瞒住了,却成了李琼枝心头的一根刺。 李青峰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是真的关心,那种血脉相连,浑然天成的亲情是连他都能感觉得到的。 “你好好休息!姐进屋里去了!”李琼枝大步迈进屋里,眼泪早已止不住夺眶而出。 青峰终于懂事了,他长大了!李琼枝几乎是瘫倒在床边的,由于比李青峰要大十岁,在她眼中李青峰绝不仅是弟弟那么简单,还像半个儿子一样。望子成龙的心态,她也是有的。 门外的李青峰睡的绝不踏实,等李琼枝进屋后,他才把头埋下,门就被人推开了,走进来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样子古朴,臂大腰圆的中年男子。 “青峰回来了!”中年男子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姐起床了吗?” 李青峰回忆从许良口里问来的人物形象,立马猜到了来人是谁。 “姐夫,又去铺子外收猪了吧?” 中年男子一怔,愕然道:“你叫我什么?” 李青峰心想坏了,该不是铺子里的其它人吧?好嘛,这回倒给李琼枝认了个便宜老公。他表情僵住,一时也不知怎么回中年男子的话。 “哎呀!我说青峰,你终于肯认我这个姐夫了!”中年男子大喜道:“看来你总算是开窍了!我都和你姐说了,不用担心,别看你平常不待见我,可到底是亲戚,打碎了血肉连着骨头,始终都是一家人!” 李青峰心里一松,笑眯眯地听赵林把话说完,才笑道:“我姐在屋里,姐夫还有事吧?” 赵林平常就对李青峰很尊敬,在他眼中,那可是中过举的,而且还是当朝的探花郎,又在南京城里做官,自己脸上也有光。 但赵林又有些怕他,归根结底,自己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虽说是他姐夫,可他从来都没给过好脸色,而且从李琼枝那说起,赵林也不太敢惹李青峰。 十三里铺的百姓都知道,赵林怕老婆是天下第一号。 赵林讪讪一笑,朝里屋叫了声:“琼枝,我回来了!” “天才刚亮,叫那么大声,也不怕吵着了别人。”李琼枝揭开帘子走出来,毫不掩饰脸上的不悦。 赵林十分的尴尬,挠了挠头。虽说李青峰的俸禄不够花,大半是靠他在赚钱养家,可在李氏姐弟面前,他的地位一直都不高,属于被打压的类型。 赵林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杀猪的,没什么别的本事,不像李青峰那样的读书人,李琼枝如此美貌,能够嫁给自己已经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了,其余的要求也不多。 “你出去看见叶大人的人了吧?”李琼枝抿着嘴说道。 “看见了,就在铺子外头呢” “那还不把人迎进来?”李琼枝埋怨道:“要是误了时辰,那就麻烦了。” 赵林急忙点头:“我这就去” “姐夫,我跟你去吧。”李青峰站起身,他也想见识一下叶魁星的气派。正三品的高官,要放在二十一世纪,那至少应该是省部级吧。 五 死了你也要娶! “青峰,你是读书人,跑腿的活还是我去好了!”赵林摆手道。 “姐夫,你怎么看不上读书人呢?”李青峰笑道:“读书人也是人嘛,又不是纸糊的,风一吹就刮跑了。” 赵林让他说得笑了起来,李琼枝也带笑道:“那你和你姐夫一道去吧。” “好勒!” 出了大门,赵林让李青峰走在前头,他紧跟在后,朝十三里铺的另一边走去。此时太阳已完全升起,铺子里的人大多都起床了,路上时不时会遇上些熟人。但李青峰都是等赵林打过招呼后才跟着叫,怕认错了人。 好在李青峰平常眼都长在额顶,铺子里的人都习以为常,有些人听到他和自己打招呼,反倒还吓了一跳,赶紧的抬头望天,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还未走到路口,就远远看见一堆穿着黑衣戴着红帽,手里提着乱七八糟零碎反正李青峰是一样都不认识,哦,认识个铜锣。 读小学的时候,学校还没用上电铃,上下课就是校工左手铜锣右手铜铃,一敲一摇全校都能听见。 走近了一些,才看清那些人后头还有一顶上头系着红花的轿子,那比电视里演的要大多了,长至少有七八米,宽也在三五米左右,坐在地上的轿夫有八人之多。 花轿的后头有个马夫,牵着一匹纯白色的高头大马。那马离开轿子有几米远,像是有些怕生,李青峰好奇的径直走了过去。 “这马几岁了?”李青峰问马夫。 马夫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三岁!”李青峰轻摸着白马脖子上的鬃毛,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他从一部电视中见过,说是想要骑马,先得和马交流感情。这让李青峰深有感触,女人不也是一样吗? 他把头伸到马耳朵旁边,正想交交心,那马突然头一抖拉,一喷鼻涕口水全甩在了李青峰的脸上,他摸马的手一下停住了。 旁边的人倒不敢笑,都知道他就是叶府尹未来的女婿,那可是大官啊,惹不起的!那些吹打手,轿夫,全把脸转到一边,强忍着笑! “日!”李青峰拢起袖子擦了把脸,对马夫说:“看紧点,没让它乱喷人。” 那边的赵林正从袖子里掏出些碎银子,挨个发下去:“兄弟们,拿回去买些酒喝!” 李青峰心下好笑,原来无论明朝还是二十一世纪都是一回事,结婚的时候都得给司机红包。 “还有多久?”李青峰问道。 “就快到了,李大人不要着急。”一个像是领头的,笑着说道。 李青峰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说什么,和赵林一块儿回到家里,换上了新郎穿的衣裳。李琼枝在他临走前,叮嘱道:“到了叶府好好把人家叶小姐接回来,别出什么漏子。” 李青峰见李琼枝还把自己当成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咧嘴笑道:“姐,你就放心吧,我再淘也不会惹叶魁星吧?怎么说他也是我顶头上司。” 李琼枝点头道:“你明白就好,姐也不和你多说了,误了时辰就麻烦了。”说着,她推了李青峰一把,把门轻轻的关上了。 换当地的风俗,夫家的人除了新郎外是不允许到新娘家接亲的,李琼枝和赵林便留在了家里。李青峰正担心连个提醒的人都没,要是出乖弄丑了可以不好办,一出家门转身就看见许良在对面打手势比划。 “我之前把这茬给忘了,睡了好一阵子才想起”许良摸着下巴道:“你昨天摔得不轻,身边总要有个人帮扶着,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了。” 李青峰正愁没人指点,一把握住许良的手,笑道:“看来还是你最知心啊!” 许良把手插回来:“上回听你说叶家老夫人的贴身丫鬟长得都不错,我是去踩点的,你别想岔了。” 李青峰:“” 走到铺子外,马夫见李青峰要上马,嘿了一声:“李大人要不先坐轿子,回头进城再上马?” 李青峰一摆手:“那哪成?那不让人笑话吗?” 马夫见李青峰如此执意,也不再多说什么,把缰绳往他手里一塞,跑到马旁半蹲在地上,把背给拱起。 “你这是干什么?”李青峰不解道。 “踩啊!”许良指着马夫的背道:“你又不是武将,难道还想翻身上马吗?” 嗬!原来是人肉梯子,那不踩还真是浪费!李青峰一脚踏在马夫的背上,先还不敢踩实了,双手扣住马鞍,才一用力 “哎哟!”李青峰脚一打滑,从马背,不是,人背上翻到地上,狠狠地摔了一交。 “我说你怎么还没等他站稳就直起身子,你这不是害人吗?”许良抓起马夫的衣襟,骂道。 “行了,不怪他!”李青峰爬起来,摆手道:“我还是自己来吧!” 一脚扣住马踏,双手按在马鞍上,一纵身,嗬,还真上去了!李青峰抹了一把汗,幸好没弄出上来后,人脸对马屁股的老桥段,要不然那伙子吹打手和轿夫怕是再也忍不住笑了! “走吧!”李青峰一抖缰绳,说道。 小白李青峰对大白马的昵称还真听话,不紧不慢地踏着步子,也不需马夫拉着,朝南京城踱去。许良小心翼翼的跟在旁边,其余的人提锣的提锣,抬轿的抬轿,都跟在了后头。 骑了一会儿,李青峰就有感觉了。虽不能像别的穿越者一样外击强敌,内清盗寇,既然来到大明,总要干出一番事业来,祸害些大明的姑娘,那才算对得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直到现在,他才算是有些进入状态。 越想越是意气风发,一点都没留意到了已入了南京城,到了叶府外的乌衣巷口,等许良提醒时,才一抬头,看见不远处叶府外挂着白色的灯笼。 “你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李青峰心下疑惑,大喜的日子怎么挂白灯笼。 许良跑过去打听了两句,回来已是脸色大变:“叶叶家小姐昨天夜里得急病,死死了!” 李青峰心下一震,眉头紧皱在一处,周围那些吹打着“夫妻双双把家还”的乐手也全都傻住了,停下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回去行吗?”李青峰苦笑道。 许良还未来得及回答,巷子里叶府的门已打开,走出一张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死了你也要娶!”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而最可恨的是李青峰还没办法和他讲理,谁让他既是现官也是现管,又是南京城里唯一的清官最后这句是许良在刚才偷偷摸摸告诉他的。 许良虽然无赖,可清官贪官的好坏还是很清楚的,他现在正不住地给李青峰打手式,为了南京城里几十万的百姓,你就吞下来吧。 说得好听!李青峰鄙视的瞅了他一眼,你真是虱子不咬你不知道疼!娶个死人回来,那算什么?电视里演的冥婚吗?我才十七啊!你就打算把我往火坑里堆,亏我那么信你,偷人都让你望风!你看你现在让我做的是什么事? “怎么,不愿意?”叶魁星说话的时候自有一股威权在,那下巴上的半截胡子更增添了那样的感觉。 六 和死人拜天地 李青峰心里泛着苦涩,头上冒着冷汗,这都叫什么事嘛!典型的逼良为娼嘛!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叶魁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他心里也极不好受,原本他是想为独生女儿找一个好归宿,家世门第的都不讲究,只要人品好,可靠就行。李青峰年轻有为,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台面工夫也做得极好,叶魁星知他家贫,就有意让他入赘。可李青峰死活不答应,叶魁星和女儿商量后,也同意了。 挑好了良辰吉日,前几天还特地让人拿了一缎上等的云锦改成婚服,谁知昨天夜里女儿突然犯病,一眨眼的工夫就昏死过去了。 城里稍有些名气的郎中都过来了,整治了大半天,那口气硬是没喘过来,两腿一蹬过去了。叶魁星忙活了大半生,只生得一个女儿。女儿就是他的心头肉,掌中宝,psp这一来,他也急出了些毛病,现在是强打着身子在和李青峰说话。 本来他心头就有气没地方出,见李青峰犹豫,更是不满:“你要是觉得委屈,那我也不为难你” “不是,不是!”李青峰觉得头皮发麻,“既然府尹大人这么说了,那晚生就从了吧!” 叶魁星赞赏的看着他:“还叫府尹大人?改口叫岳父吧!” 李青峰心里把叶魁星上下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塞女人是好习惯,塞女儿更是难得的优良传统,可你不能塞个死的给我吧?老天,你让我怎么用啊!! “岳岳父大人!”李青峰的心在滴血啊!该不会是冥婚完了还要洞房吧 那伙吹打手见事情解决了,开心的吹拉弹唱起来,李青峰毫不客气的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他们一个个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一个都没跑调。 “可以把婷玉带出来了!”叶魁星朝里喊了一句,只见两个老妇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头戴红色的盖头,穿着一袭绣着喜鹊的红婚服,从里面走出来。 只打量了一眼,李青峰就觉得到叶魁星的女儿不是一般的美女,而且李青峰也很信任自己身体前任主人的眼力,从赵寡妇那都能看出些端侃来。 那两个老妇人显得十分吃力,毕竟是扛着个死人,两人还得装出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却无法遮盖头上的汗珠,真是难为了。 上了轿子,除了新娘外,还有个老妇人也跟了上去,主要是怕她一个不好,从轿子里摔了出来。 叶魁星舞了舞手,示意他们先走,他随后就跟过去。 此进南京城已是人来人往,好在道路宽阔,要不然连转身都难,明代大都市的繁华显露无遗。城里的人都拿羡慕的眼光瞅着李青峰,能够娶到府尹大人的女儿,真不知是几世才能修来的福气。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许良耸肩道。 “你给我闭嘴!”李青峰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许良一眼。 许良脑袋一缩,再不敢多说什么。平日里总和李青峰嬉笑惯了,可打心里他还是对这位江南第一神童有些怵的。 一路上李青峰的心神都不咋样,总想着要是叶婷玉能够从花轿里翻出来,摔个四脚朝天,那就完美了。至少还能磨叽一阵,要不然回家还真不好和李琼枝、赵林他们交待。 可真还就未能遂了他的心愿,一路平安无事到了十三里铺。李琼枝和赵林带着乡亲们都站在铺子外。像娶府尹大人千金这样的喜庆事,谁不想跟着来沾光呢? “青峰,快把人领进去!”李琼枝见路上没出什么意外,人也安全的领回了屋里,一脸的喜色,引着人到了家门口。 赵林从铺子外到家门口都笑呵呵的,跟自己买彩票中了五百万一样,双手一个劲的搓着,看样子要不是小舅子的新娘,他就要不客气了。 李青峰垂头丧气的下了马,把缰绳往马夫手里一塞,郁闷地走进屋里。李琼枝诧异道:“青峰,怎么了?你还没把新娘领进去呢?” “他们弄就好!”李青峰依旧坐在井口边的青石旁,舀了口凉水喝下去。 “这不对啊!难道是城里人的习惯?可是那也”赵林还想说下去,见李青峰阴狠的看着自己,硬是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青峰,出事了?”李琼枝对弟弟的性子还是很理解的,她莲步轻移,站在李青峰的身旁,低声问道。 “昨天夜里叶小姐患了急病,过世了”许良在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啊!那外面的是”李琼枝张大了口,指着门口的花轿。 “死人!”李青峰狠骂了一句,站起身走到门外。他知道要等叶魁星来了,见还没把他女儿领进门,那非抓狂不可。 别人踢轿门都是意思一下,李青峰那一脚过去差点把轿子给掀翻了。里面的死人倒还不咋样,活人吓得直念阿弥陀佛。 照例是两个老妇人扶着新娘跨了过火盆,领进了门里。外头此时也十分炮仗,劈里啪啦的好不热闹。 李琼枝在给叶府过来的家丁打过赏后,郁闷地坐在李青峰身旁:“咱就不能把婚给退了吗?” 李青峰无奈地摇了摇头,许良在一旁苦笑道:“琼枝姐,按《大明律》,女方无不德之事,贸然退婚,是要杖击的。” 李琼枝跺脚道:“那他叶魁星总不能把自己死了的女儿塞给咱家青峰啊!这算怎么一回事嘛!”一着急连叶大人都不叫了,直乎其名,显然对这位南京城里的清官也很不满意。 “算了!”李青峰拍着李琼枝的手,淡然道:“谁让人家官大呢?咱们这回认栽了,以后再想办法找回场子!” 李琼枝和许良都未听明白李青峰后一句说的是什么意思,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不再多问。那头赵林正招呼着叶府的人把嫁妆往里搬。 到底是正三品的大员,再清的官也有半碗五花肉。那一箱箱的嫁妆像码头卸货似的,鱼贯而入,把赵林家原本就不大的院里塞满了。 据叶府跟过来的管家叶涛说,那都小姐从小到大用惯了的东西。包括枕头、被子、香油、每天都换一回的裹脚布 “裹脚布?我看都成裹尸布了吧!”李青峰低着头嘟嚷了一句。 李琼枝无奈的摇头,她是很想弟弟能够娶上一个能配得上他的女子,毕竟在她心中,弟弟是罕见的天才。原本弟弟对叶家的千金还有犹豫,都是自己催的他,现在可好了,人是领回家了,却 “叶大人!”许良眼尖,老远就看见叶魁星落了轿,推了推李青峰,站起了身。 “哈哈!”叶魁星干笑了两声,指着里屋说道:“都布置好了吗?” 李琼枝点头道:“都布置好了,但”她还想着退婚的事,被李青峰拽了一下衣角,就没再说下去。 李青峰的小动作没能瞒过叶魁星,他饱含深意地朝他微微颔首,说道:“那青峰,先把礼行了吧!” 李青峰点了点头,像木偶一样跟在叶魁星的后面,进了屋子。 今天原本有好些南京官场上的人都说要过来,可昨晚叶府发生那么大的事,那些人早就听说了,有些人以为婚事会取消,有些人则不打消了过来的主意。 人虽没到,礼不能不到,总不能不卖叶魁星这个面子。送来的礼物都堆在了原本赵林和李琼枝的卧房里,外面早已堆不下了。 里屋里两个老妇人按着叶婷玉,以妨她坐不稳,摔倒在地,见叶魁星进屋,都惶恐地矮了矮身子。 “拜天地吧!”叶魁星叹了口气,坐在右边的椅子上,挥手道。 叶婷玉像机器一样被老妇人架着同李青峰拜了天地和家人,那敬茶的步骤被叶魁星减免了,总不能硬让挂了的女儿喝下去吧? “送入洞房!” 听到这四个字差点没让李青峰跳起来!这像人话吗?昨天夜里活人没得骑,现在来骑死人? 七 复活新娘 “送进去把头盖揭了就行!”叶魁星知道李青峰想什么,白了他一眼,说道。 李青峰心下苦涩,扶着叶婷玉进了洞房。死人他是没扛过,感觉叶婷玉身子还是挺轻的,连喝醉酒的人都比不上。 刚想要扶她到椅子上坐好,谁知才松开手,她往后一翻,“咚”地一声,后脑着地,倒在了地上,露出一张完美无缺的脸蛋。 这一来可把李青峰吓坏了,外头的叶魁星、李琼枝、赵林都冲了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叶魁星当即发火:“你要是不情愿就早些说,我叶家的女儿不希罕你” 李青峰刚想辩解,他扶在怀里的叶婷玉突然“啊”了一声,吓得他手一推把人又扔在了地上。 别说他,屋子里的叶魁星、李琼枝和赵林表情都变了,简直是在比赛着像谁的更苍白一些。李琼枝拉着赵林的胳膊,身子在微微的发抖。 到底是父女深情,叶魁星首先反应过来,一把将女儿扶起,手指放在她的鼻孔处,当感觉到了手指上的热度后,他狂喜着叫道:“有郎中吗?” “我,我,我!”早就在关心着洞房里情形的许良探着头,不迭地叫道。 “快快过来看看!”叶魁星的声音在打抖,虽然他已经能感觉到女儿身上的热度,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许良跑进屋里,三根手指搭在叶婷玉的手腕上,半晌后,拱手道:“恭喜叶大人,令千金已无大碍,只需要将养数日即可!” “此话当真?”叶魁星大喜道。 “当真!”许良家学渊源,医术还真不是吹的,只是他一向不喜欢进城,故而昨天夜里也未到叶府去凑热闹。 李青峰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心知李婷玉或许是心肌梗塞,脑血桩一类的毛病,假死了过去,刚才那一摔,倒摔通了。 “那,那我”叶魁星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了,毕竟死过翻生的事见多识广的他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 “岳父大人,不如你先带小姐回府,等她将养好了,我再接过来!”李青峰一天一夜没睡了,困得很,再说了,一个刚活过来的女孩,他也不忍心祸害,这点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 “是,是!青峰你说的对!”叶魁星总算是清醒过来,招呼了那两名老妇人进来,把女儿扶上。 “到时我再派人通知你!”叶魅星走之前,用力地拍了拍李青峰的肩膀。今天发生的事,已让他对李青峰更多了一份信任。 把人都送走后,李青峰再也支撑不住,倒在鸳鸯被上,睡了过去 第一回感觉到初升的太阳那么可爱,这一觉睡下去竟然睡了七八个时辰,李青峰摇了摇头,穿越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像那些小说里写的,全都是鬼扯。 “青峰起床了?”每天大清早赵林就要到外面的村子里去牵猪,为了不打扰李青峰的休息,杀猪的活也放在了铺子外。即使这样,赵林依旧没埋怨过什么,仿佛事情要不这样做的话,那才是不对了。 “对了,姐夫,昨天的嫁妆你对过了吗?”李青峰记得许良提过,赵林也能识一些字,并不是一般的大字不识的屠夫。 “都对过了!夜里下了雨,就和你姐把嫁妆都放里屋了,你要看的话,我让你姐起床。”赵林推了一半的门,又缩回来,回小舅子的话。 “先不着急,你把册子拿给我看看。”李青峰坐在青石上,用井水一边漱口一边说道。 “好。”赵林跑进屋里将一本厚厚的册子捧了出来,又小心的把门关上,再把册子递到李青峰的手里。 上面是秀气的蝇头小楷,虽然大多都是繁体字,李青峰的文化水平也不高,但大概还能看得懂,一些不认识的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叶家倒是有钱得很”李青峰阴阴的笑道。 站在旁边的赵林感觉就像有一阵阴风拂过似的,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你说要是把这些银子借出去,一年能赚多少钱?”李青峰指着上面一条一千两银子的条目,问道。 赵林奇怪地看了小舅子一眼,读书人不是一向都看不起买卖人吗?怎么现在又问起放贷的事了?那不都是员外才干的吗? “一般市面上是三分利,一千两银子一年能变成三千两。”赵林老老实实的回答。 三分利?我看是三倍利吧!李青峰在心里想着。突然他瞅着赵林笑问道:“姐夫,你杀一年猪能赚多少?” “年景好,吃肉的人多,能赚个二三十两吧。要是年景不好,那就不好说了”赵林苦笑摇头。 苦日子他也是过过的,从村子外头收的猪宰了没人买,放久了又怕臭,只能喂了自己的五脏庙,每杀一头都要亏上百文。 “那你就不动心吗?”李青峰跷着二郎腿,笑着问道:“这可是一千两银子,都够你下半辈子的了。” 赵林虽然粗豪,可也不笨,知道李青峰的话是什么意思,脸色有些不悦:“青峰,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那嫁妆是叶家小姐的,送过来也是给你用,我怎么好使?我再穷,凭这手艺活,也能养活你姐姐!”说着,他有些生气的朝外头走去。 “姐夫,我也就是玩笑话,你别生气。”李青峰拉住赵林,笑道:“你和我姐也苦了很久了,这一千两银子我打算送给你。” 赵林呆住了,一千两银子啊!虽说他见过册子上,这一千两银子只占总数大约十分之一左右,可终究是一个普通人一生也赚不来的。他一下觉得脑子里眩晕得很,隔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李青峰笑了笑,把赵林按在青石上坐下,“我姐嫁给你后,你对我就像亲弟弟一样,这些年来,多蒙姐夫照料,我才能考取功名,这就算是我对姐夫的一点心意吧。” “这这个”赵林犹豫着,一千两银子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但家里作主的人是李琼枝,自己贸然答应,要是她不同意的话,那非要鸡飞狗跳不可。 “既然青峰一定要你收下,你就收下吧!”只听门轻轻地推开,李琼枝双眼通红的站在门里,看着李青峰和赵林,显然她早已起床,将话都听到了。 “那那好吧!”赵林终究还是 “姐!”李青峰笑着站起身,“看来这个家还得你作主啊!” 李琼枝含笑不语,对他的话算是默认了。 “是李大人家吗?”三人正沉浸在一种温暖的感觉里,突然听到敲门声,赵林忙站起身叫道:“来了!” 拉开门,两名皂衣捕快站在门外。一见到人,忙哈腰道:“你是李大人的姐夫吧?我们是南京城里的捕快,过来请李大人。” “有什么事吗?”李青峰听到是找自己,走到门口问道。 “李大人,府里有件案子,府尹大人的意思是让您赶紧过去一趟。”年纪稍大的捕快矮着身子,说道。 案子?李青峰倒没忘记自己还是南京府里的推官,只是昨天李婷玉起死回生的事,按理说叶魁星应该让自己多休息两天才是,怎么如此着急? 八 半夜去寡妇家里交流读书心得 “李大人,快走吧,村民都闹进城了,要再晚些过去,怕是要出大事。”年纪稍轻的捕快性子不够稳重,催促着李青峰。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一趟吧!”李青峰回头又交待了赵林两句:“姐夫,你留在家里,今天就别出去了。” 赵林点头答应下了,有那一堆的嫁妆,家里只剩下李琼枝一个人,十三里铺就算民风淳朴,他也有些放心不下。 两名捕快安排了一顶小轿,李青峰才矮身进去,就听到外面许良的声音:“我也过去看看!” 李青峰心想,有你这么抢戏的吗?不过也好,自己正需一个帮手,就让许良跟在轿旁。 看来是叶魁星催得急,轿子虽然平缓,但速度不慢,只半个时辰就到了南京府衙门外。下了轿子,看到的早已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潮。 好不容易从侧门偷偷摸摸进去,原本在路上听说是通奸案就有些感觉不妙的李青峰,瞅见跪在堂下的一男一女时,差点晕了过去。 那女的是前天夜里光着身子的赵寡妇,男的自然就是于秀才了。 许良说这里是西厅,另一头还有个东厅,都是南京府推官断案的地方,和府尹办事的地方不同,要小不少。旁边抓着水火棍的衙役人数也很少,左右各两人。 那两名带路的捕快先告退了,走之前,他们说叶魁星昨天大悲大喜犯了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叶大人的意思是让李大人会帮帮手,不大不小的案子就由李大人自己拿主意好了。 李青峰正犹豫着要不要露脸,许良在后头一推,官袍才换了一半,还半拉袖子挂在胳膊上就亮相了。 “大人冤枉啊!”赵寡妇一见有人,还没清是谁,先大叫起来。 李青峰先把手伸进袖子里搭好,心里忐忑不安地打量着下面。那赵寡妇倒是穿戴整齐,脸色红润,看上去赵家村里三叔说的话还管用,没人为难她。至于于秀才就有点惨了。一张脸像是被人打碎了再用针缝上似的,凝固的血块还散落在脸颊和额头上。 李青峰提起袖子遮住半边脸,他是怕于秀才认出来,那天晚上是于秀才拔的头筹,后来又躲在柜子里,现在被打得这么惨,难保不把自己给拱出来。 许良站在一旁,一副师爷派头,见李青峰遮遮掩掩的,好奇的低声问道:“你怕赵寡妇多嘴吗?” 李青峰心里清楚得很,赵寡妇既然那天晚上没把自己给供出来,现在审案的又是自己,那她绝不会傻到把自己也拖下水。 “唔啊唔啊” “咦?”李青峰把袖子拉下一部分,看见于秀才满嘴是血,表情激动的想要说什么,可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仔细听了一阵,于秀才还是连一个词都说不全,李青峰此时才心下大安,乐道:“这位是于秀才吧?十里八乡的都听过你的名字,怎么了?堂堂的南京第一讼师说不出话了?” 于秀才背绑着双手,目光恶毒的盯着李青峰,身子突然往上一窜,想要站起来,却没顾到连脚也绑上了,“扑嗵”一下倒在地上。 李青峰更乐了:“怎么了?于秀才想玩仙人跳?” 旁边的衙役都露出了笑脸,许良更是掩着嘴一个劲的乐。下面的赵寡妇一见是李青峰,总算松了口气。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李探花可在我床上爬了不只一回了。况且,你要不帮我,我就把事情全都抖出来,一个都别想跑。 想到这里,赵寡妇细腰一挺,胸前的球状体像是要跳出来似的,看得堂上的人都呆了。 “咳,咳!李大人!”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人排众而出,朝李青峰拱了拱手,指着于秀才道:“他和本村的赵寡妇通奸,本是难以见人之事。原打算将两人都关进猪笼里浸入河中,以示惩戒。但想着叶大人是清官,便想公了。李大人是叶大人的女婿,想必不会徇私吧?” 李青峰一怔,听出老人就是赵家村里的三叔,见他拿话挤兑自己,不禁洒然笑道:“叶小姐还未过门,我还算不上叶大人的女婿” “就算不是叶大人的女婿,坐在这公堂之上,李大人可千万不要为了私情而乱了大节!”三叔冷冷地看着李青峰。 “私情?什么私情?”李青峰装糊涂:“你莫非指是下官和于秀才有私情?只怕您老人家有那兴趣,我可没有!” 三叔一愣,顿脚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李青峰只当没见听,扭头问许良:“我能让他跪下吗?”电视里老演知县都一拍惊堂木,下面跪一片,推官怎么着也是从六品,比七品知县还大一级,应该没问题吧。 许良摇了摇头:“这老不死的有功名在身,见官无须下跪。” 李青峰也不在乎,朝下面问道:“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三叔叫道:“二水,把事情经过告诉李大人!” 五大三粗的赵二水排众而出,指着于秀才道:“前天夜里,我和村里的兄弟在赵寡妇家里抓到于秀才,按我们推断,两人一定有奸情。” 李青峰嘿嘿冷笑,见三叔也在点头,摸着下巴说道:“赵二水,你是从哪找到于秀才的?” “是在赵寡妇家的柜子里!”赵二水说着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对于秀才和赵寡妇都极端的鄙视。 “来人,把赵二水拉下去打十棍子!”李青峰突然抓起筒子里的竹签往下一扔,喝道。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特别是在外头看戏的乡民,怎么一上来先打赵二水,是那赵寡妇和于秀才通奸,难道和赵二水也有关系? 大部分的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可那些老远从城外赶过来的赵家村的人可不乐意了,大声嚷道:“李大人,你凭什么打二水?” “对!李大人,二水捉奸有功,你怎么不赏,反而还要打人!” “静一静!”李青峰模仿某位国家领导人在开会时的动作,双手虚按,果然有用,下面一下就没声了,被衙役按着的赵二水也想听个明白,目光盯着李青峰。 “这里是公堂,不是菜市,也不是你家!”李青峰冷笑道:“你当堂吐口水,侮辱本官,你说该不该打!” 赵二水叫屈道:“我那是吐于秀才,我哪敢侮辱您啊,李大人!” 三叔颤抖着身子,指着李青峰:“李大人,你你这算什么!?” “我这叫执法如山!”李青峰瞪了衙役一眼:“还不拉下去,杵着扮木头吗?” 衙役一汗,拎起赵二水,拖到后头,你一下,我一下,卯足了劲打,只十棍子,体格壮健的赵二水再被拖回来时已成了一瘫烂泥。 这不能怪他不禁打,主要是衙役都看出李青峰是在找碴,要是打得轻了,被他看出来,那再将功补过就晚了。 赵二水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前面的赵寡妇一脸的喜色,三叔铁青着脸,于秀才脸上一片茫然。 “赵二水,我问你!”李青峰说道:“你既然是从柜子里抓出的于秀才,又不是在床上抓住的,怎么能说明两人有苛且之事?” 赵二水一边哼哼一边说道:“哎哟大人,那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能干什么?” 李青峰哈哈大笑道:“能干的多了?怎么就不能是在交流读书心得?” 赵二水:“” 三叔:“李大人,大半夜的,于秀才跑到赵寡妇家里交流读书心得,你说可能吗?况且,她赵寡妇就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妇人,哪里会读什么书?” 九 通奸还是强奸 “这个”李青峰尴尬了几秒,又面不改色的说道:“那会不会是于秀才到赵寡妇家里偷东西,而不是偷人呢?” 三叔:“” “偷他妈的人,我在墙根下听得一清二楚,两个人在”赵二水支起半边身子,嚷道。 “来人!侮辱公堂!拖下去打五十棍!”李青峰神色一变,抽出竹签,扔到地上。 三叔表情极不好看,刚才那十棍就拿点把赵二水打成了残废,这五十棍下去,还不得去见阎王了。可错又错在赵二水,那“他妈的”三个字是能随便说的?还真当公堂是菜市场了! 三叔又怒又恨,见衙役要把赵二水拖走了,他忙拱手道:“李大人,能不能给老朽一个面子,这棍子就别打了。人我会带回去好好教育的” “给你面子?”李青峰一拍案几,喝道:“赵三叔,你可知公堂之上,只有国法,没有人情。你在公堂之上想让本官徇私?你可知罪!” 三叔打了个寒战,好半天,才说道:“小人知罪!” “来人啊”李青峰才喊出口,旁边的许良急忙递了一个眼色过去,低声道:“要是真死了人,叶大人出面,可就不好办了。” 李青峰举了一半的竹签收也不是,隔了几秒,才扔下去:“把赵三叔拖下去,掌嘴一下。” 掌嘴一下?两旁的衙役苦笑不得,做了这么些年的公差,掌嘴一下还是头回听说。 那边赵二水还在哇哇乱叫,剩下的两个衙役把赵三叔架了下去。老头子头发胡子都白了,想当年也是在赵家村一带有名望的秀才,想不到老了还要被人欺侮。 一巴掌打下去,险些晕了过去。再带回来,站在下面,也是一个劲的老晃。李青峰倒担心他晃两下就倒地上,来个脑溢血挂了,急忙让赵家村跟过来的人把人带走了。 刚才打赵三叔的时候,赵家村的人可都十分的愤慨,只是连三叔自己都认罪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见李青峰让他们把人抬走,好几个小伙子跑上前架着人就走了。 下面赵寡妇倒还好,只是装出一副楚楚可怜,被逼无奈的样子。于秀才心里就有些怕,李青峰一上来就连下杀手,把赵二水和赵三叔给折磨了一顿,也不知接下来会怎么判。 李青峰听后面的赵二水渐渐没声了,让许良过去看看,然后才说道:“赵寡妇,抬起头来,我问你。” 赵寡妇抬起她那张精致的脸,两颗小酒窝若隐若现的,李青峰的心猛地跳了下,好在他也知道这是什么场合,表情依旧冷得很。 “你与于秀才之间是什么关系?”李青峰一字一顿的问道。 “我和于秀才根本就不认识。”赵寡妇咬着嘴唇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跑到我家的柜子里了,大约是我出门的时候偷跑进来的吧。” “你说谎”赵二水奄奄一息的被拖进来,扔在地上,两名衙役手掌都打红了,这用棍子打人也是一门技术活啊。 “我亲耳听见的你们”赵二水最后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 李青峰心下一惊,瞅了许良一眼。许良急忙给他打了个手势,低声道:“没事!” 李青峰松了口气,说道:“赵二水先不谈,于秀才,我问你,你是怎么到的赵寡妇家,去那里做什么?” 于秀才吱吱唔唔半天也没能吐出一个听得清的字,李青峰皱眉道:“我问你,你怎么到的赵寡妇家,去那里做什么?” 于秀才头顶上落下的冷汗都够煮面条了,可他还是没能说清一句话。 “大胆,竟敢藐视本官!来人!”这回不用他叫,那两个打巴掌的衙役就主动的从李青峰手里接过了竹签,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快说吧,是打脸还是打屁股? “藤条打手五十鞭!”李青峰话一落音,衙役就郁闷了,还得到后堂去取藤条,用棍子多好啊。 下面赵家村的人一阵欢呼,年轻人挥舞着手臂兴奋道:“终于轮到你了吧。” 于秀才像头死猪一样被拖了下去,那边的赵二水也醒了,他扭头看了四周一眼,双手撑地想要站起。这不动还好,一动影响到了屁股上的伤,疼得他哇哇直叫。 “我看今天赵二水也无法作证了,赵家村的来两个,把他抬走吧!”李青峰嘿笑道。 好半晌,才走出两个半大小伙,可见赵二水在村里的人缘有多差,不像赵三叔,都抢着扛。那两个小伙把赵二水像抬死人一样抬了下去,堂上就只剩下赵寡妇一人了。 李青峰在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才能帮她开脱,又不着痕迹呢? “大人,我还是实话实说吧!”赵寡妇突然开口道:“前天夜里,于秀才确实到了我家里” “贱人!” “不守妇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她肯定和那姓于的有一腿!” “真是丢了咱们赵家村的脸!” “肃静!大堂之上不得喧哗!”李青峰皱眉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赵寡妇哇地一下哭了起来,那眼泪如同水龙头的开关拧不上了似的,哗啦啦直往下落:“他就强暴了我我” 李青峰扭头低声问许良:“要是强奸的话,怎么判?” 他倒是记得以前法院都是判八年左右,尤其清楚的是十四岁以下无论对方同意不同意都算强奸,倒不知明朝是怎么个判法。 “男的发配三千里,女的收监两年。”许良低声道。 李青峰转过头,朝赵寡妇道:“你说的当真?如实?一定?” “小小女子说的句句属实”赵寡妇一边哽咽着一边回答。 外头的赵家村乡民先是一愣,接着交谈起来。 “我就觉得嫂子是被逼无奈才” “去你、妈、的,刚才谁说一定有一腿的?” “这个咱不就是瞎猜嘛!” “看你下回还敢不敢瞎猜!” “既然如此”李青峰见于秀才被拖回来时,双手已成了扭曲体,大概很长一段时间内是不能写字了,心下一定,笑道:“我看那就这么定案吧。于秀才违反《大明律》,强奸赵寡妇,按律发配三千里。原本赵寡妇也应收监两年,但考虑到她属于被逼,免于处罚。许良,把供词给两人按了手印,就结了吧。” 许良一直都在记录着供词,当中他自然篡改了不少,但都是有利于赵寡妇的,他也不想李青峰的事被暴露了。 于秀才愤怒的玩起了仙人跳,可由于声道早就被赵家村勇敢善良的村民打破了,发出来的音几乎都听不出什么。 他那双手已成了行为艺术作品,被许良抓着在供词上按下了指印,案子就算结了。下面赵家村的人也没再多说什么,既然人家大人都说案子是这么判了,自然要相信政府嘛。 赵寡妇走之前,满是哀怨的瞅了李青峰一眼,让他那不安份的心又跳了跳。许良都看在眼中,等下了堂,他拉住李青峰,低声道:“你现在不能去见赵寡妇。” “为什么?”李青峰愕然道。许良倒是看得清楚,自己是想骑一骑赵寡妇这匹马。上回骑的可不是自己,那是这身体原来的主人。 “现在案子才判下来,你要是被人抓住了,那可就麻烦了”许良笑道:“况且,你也不想大好的前程就交待在她手里吧?官做大了,还怕没女人吗?” 李青峰大有同感,拍了拍许良的肩膀,问道:“我过去叶府看一看叶大人,你去吗?” 十 秦淮河畔逛青楼 许良摇头道:“我毕竟不是官场上的人,去了不大方便,我还是先回十三里铺,顺便去赵家村看看赵寡妇,让她不要乱说话。” 李青峰满意地点头道:“如果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她。” 等许良走了,李青峰在衙门旁边的果子铺里,买了些蜜饯,招了顶轿子,赶到了乌衣巷叶府。 门口的家丁昨天就见过李青峰,知道他算是府上的过了一半门的女婿这话怎么这么别扭笑嘻嘻的帮他拉开门,放了进去。 叶家要比只用土墙围起来的赵林家大得多了,里面假山、凉亭、池塘、鱼池、九曲桥,样样俱全,只要站在那里吸一口气,都能感觉肺里呼出来的是纯氧。 虽说没了电脑、没了手机、没了互联网,更没了在娱乐城里为了一张门票愿意献身的年轻女孩,但这里也没有像工业化城市里一样的污浊空气,夜里更没有喧嚣的汽车声,只剩下鸟语虫鸣。 或许,上天是为了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吧想到这句话,李青峰总觉得怎么像是重生小说的开头呢? “是李大人呀,快请进!”门外的家丁早已快步通报过了,叶魁星的夫人叶全氏打扮得雍容华贵的站在院里外头,笑着说道。 “岳母,怎么还叫李大人呢?是不是不认我这个女婿呢?”李青峰把手里的蜜饯交给下人,笑道。 “青峰!”叶全氏笑着叫了一声。她原来是很看不上李青峰的,总和叶魁星说少年得志,不是好事,男人嘛,要摔打过才知道疼女人。 但昨天发生的事,让她大为改观。现在他已把李青峰看成了女儿的救星,这个女婿,她还非认下不可了。 “岳父的病”李青峰走到离叶全氏大约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说道。 “老毛病了,休息几天就好。倒是让你又费心了。”叶全氏笑道。 李青峰放下了心,说道:“要不我进去看看吧?” 叶全氏苦笑道:“还是不用了,你要有心的话,过去看看玉儿吧。” 李青峰倒是很想去瞅一眼叶婷玉,昨天虽说她一脸的死人样,可那身段和容貌都是少见,况且才十六岁,要放在过去,那叫祖国的花朵啊!要给花朵浇水,要给花朵浇水,要给花朵浇水 不过叶婷玉算是还没完全过门,就还不算李家的人,她又才起死回生,现在贸然过去,要惊着了她,又或者传出去,怕是对叶家和自己的名声都不好。 “我还是不过去了。”李青峰打定主意,笑道:“既然岳父大人和小姐都没事,我就放心了,衙门里还有些公务,我就不多扰了。” 叶全氏点头道:“魁星病了,衙门里的事你要多操心,我就不远送了。” 李青峰走出叶府,深吸了一口气,坐上轿子,回到了十三里铺。一进家门,李琼枝正弯着腰在地上拾些东西,李青峰恰好透过她那包裹得不够严实的衣襟看了进去,白花花的一团,直晃眼。 “回来了啊,青峰!”李琼枝完全没察觉出弟弟的异样,笑着说道。 李青峰暗地打了自己一个巴掌,连亲姐姐都想骑,你还算是人吗? “嗯!”李青峰随便答应了一句,就跑进房里了。 拿起赵林留在房间里的册子,仔细地端详着。看了一会儿,听到外面许良找自己,忙跑出去:“有事?” 许良把他拉进屋里,低声道:“我来拿些银子,赵寡妇不能留在南京了。” 李青峰心中一痛,却又知道他说在理。先不说赵寡妇会不会走露风声,要是等于秀才手好了,怕不也会把自己给捅出来,只能让赵寡妇离开南京,到时死无对证,他于秀才一个人也奈何不了我。 “我给取两百两银子,你给赵寡妇送去,让她今晚就离开!”李青峰咬牙道。 “好!” 李青峰没有去送赵寡妇,尽管心里有些不舍,但他还不会蠢到去赵家村露面。在许良临出门前,他又拿了十两银子给他,让他买些补品送给赵二水和赵三叔。事情虽然压了下来,李青峰却看得出来赵家村的人还是有怨气。 俗话说得好,狗急了跳墙,猫急了上房,没必要与赵家村结下死仇。许良知道叶魁星女儿嫁妆的份量,也不推脱,拿了银子就出门去了。等他回来说事情都办好了后,李青峰有种爽然若失的感觉,匆匆吃过晚饭就睡了 南京城的治安相对被流寇侵扰的中原,以及被满人肆虐的北方要好得多。大部分的百姓生活都没受影响,还能吃得饱,穿得暧。衙门里的事也不多,李青峰每天去西厅坐一会儿,就转到叶魁星那里去。 近一个月了,叶婷玉身子还很弱,为了女儿着想,叶魁星就安排她住进了后院的暧阁里,李青峰去了几回,见叶魁星没提叶婷玉的事,也不方便开口。 叶魁星倒是病好了,原本他就没什么大碍,主要还是情绪上一惊一乍的,带动生理上也出了些小毛病,养了些日子也就差不多了。病好后,衙门里的事他都几乎要经手过问,李青峰也轻松了不少。 “青峰?” 李青峰刚从叶家出来,还未走到巷口,听到有人叫,转过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年轻人在朝自己招手。 “你是”李青峰见他模样有些陌生,未能想到是谁。 “张煌言!与你同在崇祯七年中的举人,怎么了,中了探花,做了官,就不认得人了?”年轻人笑着说道。 李青峰“啊”了一声,拍了拍脑门,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你看我这脑子!都怪最近事情太多,我忙得头都大了!张煌言嘛,我记得,我记得!” 张煌言笑着指了叶府的大门一下,说道:“来找叶小姐的?” 李青峰苦笑摇了摇头,一个月了,连叶婷玉的面都没见到,还能怎么样?要是叶魁星毁婚的话,也只能由得他了。 “我看你心情不好!”张煌言板着脸说。 “嗯?”李青峰倒想听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一般算卦的才拿那句做开场白。 “走,跟我去钞库胡同,别闷着自己了!”张煌言不由分说一把拉起李青峰,朝巷子外走去。 钞库胡同在南京城秦淮河畔的一条小巷子,里面鳞次栉比一共有二十七座楼坊,是城里有名的婊子巷。当然,在明朝的秦淮河畔的青楼里讨生活也是一门难度较高的技术活,不是任何人都能干的。 李青峰对钞库胡同是早有耳闻了,也曾有过让许良带去开开眼界的打算,可一是李琼枝管得严,二来许良毕竟家里还经营着一间药铺,没有太多的空闲。今天遇上张煌言相邀,自是无法推脱了。 算起来,张煌言与李青峰还是同岁,又是同年中的举,感情很不一般,只是前些日子他家中有些事,回老家鄞县去了,回来才听说了李青峰娶亲的事。路上更拿出来调笑了一番,李青峰哈哈一笑,对于叶婷玉的起死回生,无法细说,只好附和张煌言了。 “快到了,想必朝宗、密之这两个小子早就在里面了。”张煌言笑道。 李青峰一听便知他说的是侯方域和方以智两人。古人喜欢叫人的字,李青峰自己也有字,叫于林,只是他没有那个习惯。 虽说未与侯方域、方以智两人打过交道,但名头是早听过了。侯方两家都称得上南京城里有数的豪门。侯方域、方以智的父祖两辈都是三品以上的大员,与陈贞慧、冒襄并称南京四少,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看来你倒是常来。”李青峰笑了笑,揭开车帘,往外瞅了一眼。 十一 江南第一神童 秦淮河的繁华一点不亚于日后的大都市,此时夜幕初临,四周的店家铺面全都点上了烛火灯油,更添了一份另类的魅力。 两旁高矮不一的楼宇门口都挂满了红色的灯笼,门口早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和轿子,城里那些白天打瞌睡,晚上才有精神的达官贵人全都从家里爬了出来,到这繁华盛景之地来寻花问柳。 在灯光照射下的秦淮河静如深闺中的处子,粼粼的波光荡漾着一些异样的东西,仔细看了,才发现在河里点着手指大小的纸灯笼,点缀在秦淮河的躯体上。 “到了,两位公子!”骑车的车夫就算明知李青峰是南京府里的推官,也不会说出大人二字,毕竟《大明律》上名言官员不得嫖宿。 下了车,站在一路上看过来最宏伟的一座建筑前,只见那翘起的斗拱,曲线迷人的屋脊,门口的那两座雄壮威武的石狮子,以及站在门前含着笑的女傧相,李青峰赞叹道:“大手笔啊!” “走吧,里面更精彩!”张煌言笑着拍了拍李青峰的肩膀,两人并肩朝楼中走去。 张煌言显然是常客了,一路上叫张公子的李青峰数都数不过来,怕是这座叫“清阁”的窑子里没人不认识他吧。 “张公子,老地方?”一个机灵的龟公跑过来,矮身问道。 “你说呢?”张煌言不知从哪变出一把纸扇,“唰”地一下摊开,有节奏的摇动着,笑问道。 龟公谄笑道:“是,是,小人多嘴了。” 从外面看像是四层楼高的建筑,到了里头只有三层的走廊,中央空出一块空间,架着一座约两层高的台子,上面放置着一些清雅的花卉,如茉莉、丁香之类的。在高台的四周摆放着二十余张桌子,有些桌上已座下了人。 龟公领着张煌言和李青峰上了楼,走到二层的一间房外,拉开门,把两人让了进去。 “张公子,这位公子,要找两位姑娘作伴吗?”龟公矮着身子笑问道。 张煌言笑道:“先上些菜吧,听了曲再说。” “是,是!”龟公正想退出去,张煌言又叫住他:“侯方域和方以智两位公子来了吗?” 龟公摇头道:“侯公子和方公子没见着。” 张煌言点头道:“那他们要是来了,你过来说一声。行了,出去吧。” 李青峰看张煌言像是和侯方域、方以智感情不错的样子,笑问道:“怎么?咱们自己就不能玩吗?非要等那两个小子?” 张煌言无奈的耸肩道:“这楼子里的姑娘就爱那两个小白脸,也不知是她们眼睛都长斜了,还是那两个小子上辈子是和尚。” 李青峰一乐,看不出张煌言说话还挺损的。 张煌言介绍道:“这清阁是秦淮河畔的头一号,里面的姑娘都是能文能武,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外加床上功夫了得。” 李青峰觉得口里有些干,舔了舔舌头:“张兄试过?” 张煌言一拍胸口:“何止试过!一龙两凤都玩过!” 李青峰觉得口更干了,吞了口水:“感觉怎么样?” 张煌言笑道:“等你试过就知道了。” 李青峰此时才发觉自己失态,原来的他可不是这样的。还叫王洛的时候,那可是夜夜笙歌,无女不欢。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多月没碰女人了,这就算了。可偏偏家里还有个亲姐姐李琼枝,无意的诱惑着。不知多少个寂寞的夜晚,靠着“五打一”渡过,唉! 门被轻轻推开,两个长得活泼可爱,发育还未完全的小女孩捧着盘子进到屋子里。把盘子放在桌上后,就快步退了出去。 唉!都是祖国的花朵啊!要浇水,要浇水 李青峰摇了摇头,拿起一双筷子,挟起一个溜虾仁,放在嘴里嚼着。张煌言也饿了,对准了一盘清炒里脊,毫不客气的吃起来。 等两盘菜都干光了,张煌言又叫人把盘子收了,换上两个菜。接着瞅了一眼沙漏据张煌言说,清阁里的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见快到时辰了,就让人把门拉开,和李青峰一同走到外头走廊上。 在门口站着的龟公忙进去把椅子搬了出来,塞在两人的屁股底下。二楼正好与高台平行,恰能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高台上又多了一张太师椅和一台放置着古筝的案几,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站在上面。 “那是清阁的老板苏姐。”张煌言低声在李青峰的耳旁说道。 李青峰微微颔首,能成为秦淮河畔最成功的青楼老板,苏姐在官场和地方上肯定有一定的影响力,背后没靠山是不行的。张煌言暗里的意思,是让他不要惹苏姐,在娱乐城里看过场子的李青峰自然明白其中的意味。 “各位公子!”苏姐一开口,声音远远的荡了开,楼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没有扩音装置,想必楼子在建筑的时候就下过工夫了。 下面慢慢的静了下来,来清阁的人大多都是有钱的文人,大家都会自重身份,不会不给苏姐面子。 “今晚一共三个曲目,分别是‘鸣燕’、‘春归’、‘岸红’,有请柳如是。”听苏姐说话和后世的主持人一样,李青峰乐了。 可等柳如是一出场,他就傻眼了。用一句最俗的话来说,见过漂亮的,没见过那么漂亮的。无论是在王洛的时代,还是赵寡妇、叶婷玉和李琼枝,都至少差了她一筹。 如果说赵寡妇白皙的皮肤、傲人的身材让人魂不守舍的话,那叶婷玉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拥有着处子般的美妙,而李琼枝则是一种成熟过后的美丽,仿佛一颗随时吞下去就能从口里渗出水来的水蜜、桃。 可单单一项放在柳如是的身上都不合适,她就像是集中了三个人的美妙,又多了一种她自己才有的吸引力。李青峰甚至相信,任何一个功能未失调的男人看了她都会有反应。 穿着鹅黄色轻纱的柳如是手指轻盈地在古筝上拨弄着,曲子时而轻缓,时而灵动,在楼里来回荡漾。三曲终了,犹让李青峰迟迟不能忘怀。 “能把柳姑娘请上来吗?”李青峰意犹未尽,问旁边的龟公。 龟公一副为难的模样:“柳姑娘是清阁里的头牌,不是说请就能请的” “给钱还不行吗?”李青峰把兜里的银子都拿了出来,总共五两。这下别说龟公了,连张煌言都鄙视他,有来青楼只带五两的吗? “给钱也不行啊!”龟公为难道。 张煌言冷哼一声,指着李青峰道:“你知道他是谁吗?江南第一神童,十四岁就高中探花,当今南京府府尹大人的女婿,李青峰李大人!” 龟公吓了一跳,李青峰也吓了一跳,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连叶魁星的招牌都扛了出来,要事情传到他那,我还用做人吗? 张煌言等龟公惶恐的走开后,笑道:“你别怕,叶大人不会知道的,清阁进而的人口风很紧。况且,也就你那江南第一神童的名号管用。其余的”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李青峰一想也对。在南京官场上混了一个多月才知道,正三品的官在南京根本就不算什么。先不说正二品的南京六部尚书,光是正三品的侍郎、都指挥使、各部门一把手,一抓一大堆。还有那在些住在南京的世袭公爷、侯爷、伯爷,哪个不比南京府尹大。更别说李青峰这样从六品的芝麻官了。 十二 神魂颠倒 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柳如是双手拢在袖子里,面无表情的从楼下走上来,每经过一个房间,都听到一阵尖叫声,比日后的明星强多了。 走得近了,才看清,她身后还有两只跟屁虫,张煌言一瞅见那两人,就笑了起来:“好嘛,我说你们哪儿去了,原来都躲了起来。” 那两人看上去都二十多岁的模样,长得眉清目秀,弱不禁风的,只是左边那个眉目间还有些英武之气,右边那个就完全属于那种生男生女都一样的类型了。 “这位想必就是李公子吧,久仰大名了,缘悭一见啊!在下侯方域!”右边那位过来热情的抓起李青峰的手,让他心里一阵恶心,打了个寒战。 直等到李青峰应付了两句后,侯方域才松开手,左边那人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在下方以智,李公子好。”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柳如是不卑不亢的盈盈一拜,就被早已像着了魔一样的张煌言请进了屋里。李青峰毕竟是在花场里走过的人,真面对面了倒也能稳住心神。 添加了三双碗筷后,柳如是欠身道:“早听过李公子大名,始终无缘得见,今日一见,还请赠诗一首,要日后李公子不来清阁了,也好给小女子一个念想。” 李青峰举到嘴边的酒杯一顿,心里打了个突,你说要表演个胸口碎大石都是好,作诗?从来只有诗认识我,我不认识诗。 这可一下就把李青峰难住了又吃了没文化的亏,早知道要穿越,就多带几本主席诗词了,至少能来一首《泌园春?雪》嘛!现在就光记得名字,内容全都忘了。 张煌言见李青峰不说话,以为是在构思中,便给侯方域使了一个眼色,笑道:“好诗嘛,总要慢慢想,一下出来的那叫曹植。” 侯方域假装没看见,他一听说柳如是受邀到李青峰这儿来,就纯粹是过来看笑话的,哪还能帮他说话。倒是沉默寡言的方以智厚道些:“煌言说的是,好诗要慢慢想。” “有了!”李青峰一拍手叫道。 张煌言精神一振,忙问道:“什么?” 柳如是、侯方域、方以智全都侧耳倾听,江南第一神童的美誉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李青峰在他们的心中是肯定有两把刷子的。 “床前明月光”李青峰吟了一句,见大家都是疑惑的眼神,急忙吟下去:“地上鞋两双,一对狗男女,其中就有你!” 老成厚道的方以智一口酒“扑”的一下全都喷在了对面张煌言的身上,侯方域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柳如是羞得满脸通红,连头都不敢抬起。 张煌言呆呆的瞅着李青峰,说什么也不是,隔了半晌,才大笑道:“李公子在和大家开玩笑呢,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侯方域大笑着点头道:“是,是!李公子真有才!” 方以智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对侯方域、张煌言的话赞同,还是不赞同。 李青峰倒也不觉得尴尬,本来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你硬要让我作诗,梨花体还差不多,五言七律的一概不会。 等人都笑舒坦了,张煌言拍着李青峰的肩膀说道:“以前考试的时候,我记得你书法不错,要不写俩字吧?” 李青峰摇头,那繁体字看都勉勉强强,还写?那真是笔走龙蛇了。好在衙门里都有师爷,推官的文字工作也不多,又有许良帮衬着,真要写,那还是免了。 “我今天把手硌着了!”李青峰一本正经的说道:“下回,下回我不单写字,我还要给柳姑娘画个人体。” “人体?”侯方域和方以智交换了个眼色,问道:“敢问李公子,人体是如何画法?” “那个人体嘛”李青峰咳嗽了两声,见张煌言也在听,柳如是也抬起螓首,一副好奇的模样,“那是欧罗巴大陆传来的一种画法,属于高难度的技巧,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柳如是一脸的失望,侯方域倒不以为然:“欧罗巴大陆在哪?不是你瞎吹的吧?” 方以智皱眉道:“我倒是听过,那是在西方很远的地方,难道李公子去过欧罗巴大陆?” “那倒不是”李青峰见张煌言还不救场,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只好胡乱解释:“我以前在乡下遇到过一个船工,他到过,学了一些,我也学会了。” “原来如此!”方以智释然道。侯方域则冷哼了一声:“那等李公子手好了之后,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画人体的。” 李青峰在心里骂娘,老子就算要画柳如是的人体,也是你小子能看的? 见气氛有些不对,张煌言笑道:“要不然行个酒令吧?” 他话刚落音,李青峰头咣的一下就倒在了桌上。 这不是纯心找碴嘛,下回就算来青楼也一定不要找这些文人来,会死人的! “我看还是每人唱个小曲吧!”柳如是轻抿了一口酒,含笑瞅着李青峰。她对李青峰很是好奇,先不说侯方域和方以智,张煌言也是眼高于顶的人物,而李青峰又号称江南第一神童,像吟诗行令一般的小道按理说应难不住他才是,可他的表现却十分奇怪。还他刚才说的画人体,更是让柳如是的好奇心提到了极端。 张煌言先唱了一首《江城子》,侯方域毫不示弱张嘴就是《菩萨蛮》,轮到方以智他也来了一段《念奴娇》,柳如是则轻吟了一曲《天净沙》。 好,又轮到李青峰了,四双眼睛都在看着他,有期盼的,有想要看他出丑的,也有候着他出采的。 李青峰心一横,豁出去了,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道:“不是英雄,不读三国,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曹操不啰嗦,一心要拿荆州,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摸,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尔虞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与错,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 一曲终了,在场的人都傻住了,好半晌后,张煌言用力的拍起手来,激动道:“好个,不是英雄,不读三国。青峰兄唱的曲调虽从未听过,但气势不凡,让人耳目一新,请让在下敬你一杯!” 方以智也同样激动的举起了酒杯,侯方域心中暗恨,却又被逼无奈,人人都举了,你不举杯,像什么话,只好举起酒杯,敬了李青峰一杯。 李青峰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全靠前世流行歌没白听。 此时柳如是才像是缓过神来,一脸崇拜的望着李青峰:“李公子,你能教我吗?” 侯方域不乐意了。他一向风流自赏,柳如是虽然没到手,却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人,见李青峰一首莫明其妙的曲子就让柳如是刮目相看,他连杀了李青峰的心都有了。可这还不算完,李青峰厚着脸说的下一句,他差点当场就晕了过去。 “柳姑娘,不是在下不肯教,只是人太多了,不如到你房里,我再慢慢教。” 听到这话,张煌言暧昧的笑了笑,拉了方以智一把:“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扰青峰和柳姑娘了。” 侯方域还呆在原地,柳如是一半娇羞一半大胆地说着:“那那就有劳李公子移驾了。” “不行!”侯方域整个人跳了起来,乱舞着双手,大叫道:“柳姑娘,你怎么能和他独处一室,他算是什么东西” 十三 送入洞房 李青峰脸色一变,冷笑道:“侯兄,说话也要掂量着点,不该说的话,最好不要说。要不然出门被风刮了舌头,那就不妙了。” “你”侯方域还想发作,见柳如是的表情也很是难看,张煌言和方以智更沉默的站在一旁,也不为他说话,气一下就泄了。 原本公子哥在青楼里争风吃醋只能算是小事,可见侯方域口不择言,失了文人的风度,张煌言心中非常地不以为然。方以智则默默的在心里重新的衡量侯方域的为人,脸上冷得很。 “侯公子!”柳如是含着笑说道:“我只是和李公子去谈些词曲方面的事,你不要太担心了。”归根结底,侯方域毕竟是清阁的贵客,得罪不得,柳如是便说了两句让他宽心的话。 侯方域临走前狠狠地瞪了李青峰一眼,才怒气冲冲的抢过张煌言与方以智,离开了清阁。张煌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跟方以智一前一后,另找姑娘去了。 “李公子,我唱一遍,你看音准不准。”柳如是见房里没人了,也不再提去她闺房的事,就算以侯方域和方以智的熟谂,也未进过,更何况是初次相见的李青峰。 李青峰也不强人所难,笑吟吟地听她唱了一遍。柳如是音乐上的造诣不浅,只听了一遍,就把握到了关键的几处,一唱下来,竟然不差分毫。 李青峰笑着拍手道:“柳姑娘悟性很高,比我唱的还好上几分呢。” 柳如是抿嘴一笑,然后抬起头,直视着李青峰灼热的目光,轻声道:“那李公子能不能多教如是几首欧罗巴大陆的歌呢?” 她这一笑,李青峰的魂魄丢了大半,剩下一小半全在床上躺着,呆了好半天,才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柳姑娘想学,李某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青峰,青峰,李大人!”门口突然用力的拍起来,打断了李青峰的话,柳如是和他都是一愣,不知是谁那么大胆,外面的丫鬟和龟公也不阻拦一下。 李青峰倒听出是谁的声音,忙走到门口,拉开半片门,皱眉道:“许良,什么事那么着急?” 许良全身上下都是汗,口脚一并用上,比划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囫囵话:“叶魁星带他女儿去十三里铺了” “什么?”李青峰一下跳了起来,“你从哪打听到的消息?” “我是听叶府的管家说的,快走吧,晚了就要出事了。”许良抓着李青峰的手就往外拽。 “柳姑娘,我下回下回再来!”李青峰扭过头说了一句,就被许良拉上了马车。 要是叶魁星到了十三里铺见不到人,一打听李青峰去了钞库胡同,那非把他给拆了不可。李青峰越想越冒汗,拍着车窗叫道:“马夫,快些,我多给钱。” “好勒!”马夫应了声,提起鞭子朝马屁股上就是用力一下。 许良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了,说道:“我到城里卖药,想去衙门找你,听人说你去了叶府,到门口才知道你早已走了,又听说叶魁星带女儿去了十三星铺,我就到处打听你的下落,谁知你竟然” 李青峰感动的拍着许良的背:“放心,下回我要去的话,一定梢上你。” 本来已经缓过气来的许良,马上又乐晕了过去,快到十三里铺才醒过来,悠悠道:“到了?” “到了!”马夫一拽缰绳,喘着气说道。 “给你的!”李青峰把怀里的五两银子全扔给了马夫,拉着许良下了车。 许良心细,见十三里铺黑漆漆的一片,心知叶魁星的人马还没到。又知回来时抄的是近路,怕马夫赶回去的时候走大路,撞上了叶魁星的人马,便叮嘱道:“你还是走原路,不要走官道。” 马夫点头道:“放心吧。” 李青峰拉开门跑进家里,先用井水冲了个身子,把身上的脂肪味都冲干净了,再在李琼枝和赵林诧异的目光下飞快的跑到房里,换上了一件整洁的长袍。 许良也焦急的站在赵林家的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看上去他比李青峰还要着急。 “你们俩都抽风了?”李琼枝站在台阶上问道。 李青峰笑了:“姐,他抽风了,我没抽,他每天都要抽三回,要不到三回,他浑身上下就不自在。”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病?”李琼枝“咦”了一声,瞅着许良。 “琼枝姐,你别听他瞎说,我就算是有病,也是给他急出来的。”许良白了李青峰一眼。 李青峰还想再说,听到外头一片敲锣打鼓声,知道是叶魁星来了,忙跑到门口。一开门,看过去,只见一连串的火把将夜空照得跟白昼一样。 在火把下,叶魁星骑着一匹比他还高的马,后面抬着一顶轿子,和接亲那天几乎一模一样,看样子叶魁星是重新弄了一道仪式。 只是看他大半夜的送女儿过来,一定是不想大张旗鼓弄得满城风雨。本来叶婷玉起死回生的事就有很多人乱嚼舌根了,叶魁星不想再有什么风言风语的。 李青峰快步走出门外,只好遇上叶魁星打发过来的管家,他先往管家手里塞了二两银子,笑道:“又来了!”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熟门熟路。”管家哈哈一笑,把银子收进怀里,又屁颠屁颠地跑去复命了。 李青峰郁闷着脸,耷拉着脑袋,等叶魁星一行人走近了,他才强打精神,挺起胸,和国庆大阅兵的解放军一样,迎了上去:“岳父,半夜的过来,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准备准备啊。” 叶魁星饶有深意地说道:“准备什么?我把女儿送过来,还要你准备什么?” 李青峰不敢再说了,按步骤,走到轿子前,伸腿轻轻一碰,正想揭开轿帘,叶魁星在后头喊着:“一点力也没有,怎么像我叶家的女婿。” 李青峰本来被从柳如是那里的拉回家就有气,一听叶魁星的话,一脚踹在了轿杠上。轿子一斜,只听里面一声尖叫,叶婷玉从里面滚了出来。 李青峰托住叶婷玉,手臂正好被她那发育未完的碗糕压住,心往上跳了下,吐了吐舌头,扶着叶婷玉躲过她老子那能杀死人的目光,跨过火盆,送到了里屋。 李琼枝掌家是一把好手,听说叶魁星把女儿送了过来,立马和赵林把屋子收拾好了,摆上烛火。 “哎哟!”李青峰一个不慎,被叶婷玉拧了一下胳膊,疼得他叫了出来。好嘛!还没过门就欺负人,别说你是叶魁星的女儿,就是崇祯的女儿,老子也得好好整治你不可。 “你们来扶吧!”李青峰指着那个老仆妇叫道。上回来的时候,就是她们扶的叶婷玉,只是那时她还是个死人罢了。 拜过天地,叶魁星喝了茶,语重心长的对李青峰说:“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李青峰郁闷地嘟囔着:“刚才就被你女儿掐了手,现在还红着呢,谁敢欺负她大小姐呀” “你说什么?”叶魁星竖起耳朵问道。 “没什么!”李青峰嘻嘻笑道:“岳父大人,我怎么可能对婷玉不好呢。” “那就行!我也不多待了!”叶魁星站起身,李琼枝和赵林也忙跟着站起来,送到门口。等叶府的人都走了,李青峰才狠狠地咬牙道:“送入洞房。” 洞房就是李青峰住那间屋子,一个月前就贴满了红纸,现在看上去还是红彤彤的。走进屋里,叶婷玉端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双手紧张的交叉在一起,用力的拧着裙角。 十四 大发明 李青峰是早就见过了叶婷玉的,但揭开盖头的那一刹那,他还是愣了。相比上回见到叶婷玉,她脸上已多了几分红润,再加上她现在心情忐忑不安,接下来的那一步,更是让她羞得快想要自己敲条地缝钻进去。 “不要怕,第一次嘛,总会紧张一些的,以后习惯就好了,我会很温柔的!”李青峰邪笑着把叶婷玉按在了床上。 叶婷玉那张柔美的脸吓得变了形,心儿扑通扑通的乱跳。 李青峰轻拍着叶婷玉的脸颊,心想,我惹不起你老子,我还惹不起你吗?今天我非好好为祖国做贡献,浇一浇你这朵花不可。 李青峰的手顺着叶婷玉柔嫩的肌肤往下滑在碗糕上,轻掐了两下,叶婷玉忍不住发起轻轻地呻吟。 虽说他一向喜欢那些前凸后翘的女孩,可吃多了肥肉,总要吃些素嘛,这可是连中央一套都说过的。 叶婷玉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出门前叶徐氏就普及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可她也不敢说得太细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叶婷玉也没想到李青峰会那么急色,上回在叶府的院子里遇见他,他还是挺彬彬有礼的,可这会儿 李青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滑到叶婷玉身子底下,一探,嗬,都成水塘了。他心里淫虫狂作,可一细想,不对啊,她是个处,怎么会反应那么大。 李青峰怀疑着把手探到油灯下,只看了一眼,差点没让他晕过去。那只手从手掌到手腕全是血,还一个劲的往下滴。 “你今天来月事了?”李青峰抬起头郁闷地问道。 叶婷玉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李青峰抓起床单用力地擦干净手上的血,嘴里含糊不清的骂了句。 “不早说,浪费表情!”李青峰不满地说着,当他正想要出门外缓口气时,突然发现叶婷玉的裙下还垂着一条满是鲜血的布条。 他好奇的拿起来瞅了一眼,立时发现这就是传说中的月经带。这玩意就是一长条的缎子,中间多了层和口袋一样的东西,塞着几张纸,一头上面有两根细绳,能够绑在腰间。看样子,是刚才在折腾叶婷玉的时候落了下来。 “怎么不来了?”叶婷玉呆呆地问道。 要知道这话从一个半熟李青峰终于想到一个适合的词少女里说出来,那是多少的诱惑,可就算李青峰再急色,基本的卫生常识还是有的。况且弄得满床都是血,人家还以为家里发生凶杀案了。 他现在没有那个兴趣,只是瞅着手里的月经带,思索着,这纸张的吸水性当然不及后世那n层还带翅膀的卫生巾了,要是能弄出些来,拿去卖,倒是一条生财之道。 李青峰跑到屋外,叫道:“姐,你出来一下!” “姐帮不了你,这事还得你自己办啊!”李琼枝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在里头大声道。 李青峰:“姐,不是洞房的事,我有事和你商量。” 好半天,门才“吱吱”打开,李琼枝探出头道:“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李青峰回头正想关门,见叶婷玉还张开着腿,一动也不动,挠头道:“你先睡吧。” 叶婷玉一愣,记得母亲叶徐氏交代过,上了床,两腿一张,不要动,忍一下就过去了,可怎么李青峰叫自己先睡呢? “哟,你看你拿的是什么!”李琼枝皱眉道:“你怎么拎着个女人用的东西?脏死了,快放下来。” 李青峰笑道:“是从婷玉身上取下来的。” 李琼枝仔细看了一眼,若有所悟似的笑了笑,坐在青石上,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姐,家里还有棉花吗?”李青峰问道。 棉花的吸水性要远远强过纸张,而且江南一带盛产棉花,每家每户都有纺车,赵林家也不例外,李琼枝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跑去放杂物的房里取了一段棉花递给李青峰。 “有剪刀吗?”李青峰又问道。 李琼枝又跑回屋里拿了剪刀,赵林此时也好奇的穿上袍子,走了出来:“我说青峰,半夜的,弄什么呢?” “晚些你们就知道了。”李青峰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把月经带里的纸都取了出来,就着水,搓洗了一遍。 他一边搓心里一边郁闷,老子长这么大还没给女人洗过衣裳呢,你叶婷玉算是捞着了。 “慢!”李琼枝见李青峰想要伸手去剪月经带上的细绳,急忙拦住,“你要剪了,那怎么绑呢?” 李青峰一想,对啊,明朝的女人可都是穿肚兜的,刚才解开叶婷玉的肚兜时,自己可是激动了一把的,怎么转头就换了。 要没内裤的话,那就不能像日后的长条状的卫生巾在下体上固定住。这倒是个问题!李青峰坐在青石上,沉吟着。 李琼枝给赵林递了个眼色,赵林跑到里屋拿了几根蜡烛,在井口旁边点上了,一时间亮了许多。 李青峰抬头道:“姐夫,把我的纸笔拿过来。” 赵林点了点头,跑去把纸笔砚台端了出来。自从李青峰接亲那天遇上叶婷玉起死回生后,李琼枝就没见他动过笔,只当他受了打击,也不多说什么。现在见他要拿纸笔,心中一喜,说道:“青峰是要写字吗?” 李青峰摇了摇头,拿毛笔在硕台上一点,气势端凝的在纸上画着,不一会儿,一件赵林和李琼枝都没见过的东西出现在了纸上。 “这是内裤!这左边的是三角的,右边的是四角的!”李青峰解释道:“姐,我知道你针线活很拿手,能做出来吗?” 李琼枝瞅了半晌,点头道:“要做出来不难,只是做这东西干什么?” “你只管做好了,我有用!”李青峰下半身可是每天都被风灌啊,空档也不是这样挂的嘛。 “那成,明天就能做好。”李琼枝见李青峰没话交待了,便和赵林收拾好了烛火、纸笔,回屋去了。 李青峰走进屋里时,叶婷玉已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他走到床边,瞅着她那张精致的脸,拍了拍床,叫道:“起来了,都是血,换了床单再睡。” 叶婷玉半天都没反应,李青峰心头有火,伸手对着她那翘臀就是一记少林寺绝学龙爪手,她这下才睁开眼。 李青峰抱着她到椅子上坐下,换好床单,又从外头拿了一盆水,让她清洗干净了,再让她去从嫁妆里取了一条新的月经带,换上棉花,让她札好了。 叶婷玉脸上的红晕从被李青峰一记龙爪手抓下去后,一直都没消退,就像长在了脸上似的,好在她也明白,嫁到李家就算是李青峰的人了,也不多说什么。 上了床,李青峰佳人在怀,又不能动,憋着憋着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叶婷玉早不知什么时候打扮好了,坐在椅子上。 李青峰低头瞅了一下被子上的那顶帐篷,苦笑着摇了摇头,爬下床。 “你姐姐找你”叶婷玉指了指外头,说道。 “我姐姐?”李青峰没好气的道:“不是你姐姐吗?” 叶婷玉没来由的被他抢白了一句,脸色一沉,毕竟她从小到大,连父亲叶魁星都没拿重话说过她,昨晚上已是给足了李青峰面子。 “怎么?我说的不对?”李青峰一边扣着长袍,一边问道。 “哇!你欺负人!”叶婷玉突然哭了起来,倒把李青峰吓了一跳。 才说了多少个字啊就哭了,我是娶个老婆,还是请个妈啊?李青峰表情不悦,冷然道:“你有本事就回你叶家去,别在我屋里哭,难听!” 十五 商机 说完,他也不理会叶婷玉,拉开门走到了院子里。见李琼枝正和赵林在院里说话,走了过去。 “姐,姐夫,你们起床了?”李青峰笑问道。 “都吃过中饭了!”李琼枝皱眉道:“衙门里没事你也应该多去走动走动,看你这一觉睡的,连” “好了,好了,我的大姐!”李青峰求饶道:“能不能让我吃过中饭再数落我?我肚子里可什么都没有呢。” 李琼枝还想再说,赵林拉住她,笑道:“好了,你就让青峰吃了饭先吧,事情又不急。” “有事?”李青峰才走到屋子门口,听到赵林的话,就又转过身来问道。 “没什么,你先吃!”赵林笑着挥手道。 李青峰到屋里挟了几片菜,捧着碗,走到院子里,蹲下以前他常摆这个姿势,不过那时手里拿的是饭盒,拿碗太民工了。 “姐,那裤子做出来了吗?”李青峰嘴里含着饭问道。 “做好了。”李琼枝点头道:“四角的容易,就用衬裤改一下就行了,三角的就麻烦一些,不过也做了出来。” 李青峰喜道:“姐,快拿出来看看。” 李琼枝回屋里拿了她大清早起床做的作品,李青峰一看就乐了:“这裤子档那么大,还是会灌风啊。” “什么灌风?”李琼枝一怔。 李青峰也不和她多解释,一边吃饭一边说道:“这里,做窄一些”他用筷子指着保护要害的地方,“要能贴着身子就更好了。” 李琼枝点了点头,捧着裤子说道:“那我进去改一下。” 李青峰也正想跟进去,赵林拉住他低声道:“叶小姐今天说咱家里的饭不合口味,发脾气了” 李青峰火道:“不合口味?不合口味,那她滚回她叶家去,别在这呆着!” 听到外头李青峰在骂人,小房里的叶婷玉的陪嫁丫鬟称心跑了过来。她身子很弱,长得倒不错,只是有些瘦瘦干干的,像是长期营养不良似的。 “少爷,小姐也是一时任性”称心着急道:“你可千万别把她赶回叶家,那老爷和老夫人非得把她的皮给剥了不可。” 李青峰知道称心说的是假话,要是家教严的话,那叶婷玉哪里还敢到这里来挑三拣的,一看就是从小被掼坏了,不知好歹。 骂了一句,听屋里叶婷玉没有反应,李青峰的气倒也消了些,毕竟他也不敢把叶婷玉就这样赶回叶府,那叶魁星不会剥他女儿的皮,肯定会把李青峰的皮给剥了。 李青峰瞅了称心一眼,以前常看电视剧里陪嫁丫鬟,一般后来就是让主人家也给收了妾的,也不知自己有没有那个待遇。 “称心,我收你作妾怎么样?”李青峰笑吟吟的看着她。 称心吓了一跳,脸马上就红了,像用力抹了胭脂一样,好半天,才嚅嚅地说:“老夫人说,要是我干得好,三年后才” 李青峰哈哈大笑道:“行了,我知道了。”想不到古代人还真讲究,结婚也要买一送一,哪像穿越前,报上都写,山里人娶个老婆,彩礼钱都能让人破产。 李青峰吃过饭,把碗扔在青石上,伸了个懒腰,跑到对面许良那去了。 许家的药铺在十三里铺那可是大大有名,十里八乡有病没病的都喜欢来这里来买些药啊,补品啊什么的拿回家。况且许家的医术也是家传的,听许良说都有三代了,在附近可是出了名的郎中。 李青峰见铺子里外都是人,许良和他弟弟许浩两人手忙脚乱的。由于是家族生意,又没招掌柜、小工,前面是铺子后面就是住的地方,两人一起床就揭开门做买卖,一天到晚很少有时间休息。 许良的父亲许长歌前些日子又进山采菜崴了脚,人手就更少了,许良也只能每天在家里帮衬着,不敢再出门闲逛。好在李青峰已经熟悉了这个世界,不再需要许良从旁提醒,不过说到底许良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里遇见的第一个正常人赵寡妇绝对不是正常人又住在对门,乡里乡亲的,经常见着面,也觉得非常亲切。 而且许良的脑子转得很快,他过来就想听听许良对内裤和卫生巾的看法。人实在太多,李青峰挤了半天,才露一小脸:“良子,出来,有事!” 许良半天才反应过来叫的是自己,见李青峰那被挤压得变形的脸,笑了笑,把手里的药交给许浩,从柜台后绕了出来。 “怎么了?”许良擦了把手,又把手指放在鼻孔前闻了下,赶紧跑进去,洗了个手。他一天都不知抓了多少草药,手上的味道绝对比掏粪的强不了多少。 “我有一项发明”说这话的时候,李青峰两眼都闪着光,上辈子发明可靠不上他,那都是科学家的事,没想到穿越后还能科学家一把,他心里一想就偷乐。 “说说,快说说!”许良搓着手问道。 李青峰瞅了一眼铺子里的人,把许良拉到堂后,神秘地问道:“月经带知道不?” 许良一怔,愕然道:“该不会你说是你发明的吧?我记得早八百年就有了!” “当然不是!”李青峰笑道:“我能那么下作吗?我说的是内裤!”说着,他比划了三角裤和四角裤的样子。 许良是聪明人,马上领悟了其中的奥妙,喜形于色道:“保护要害?” 李青峰脸一绿:“那叫铁三角。我这个是布做的” “我知道,我知道!”许良点头道:“防蚊虫叮咬,又能保暧避寒” “说得太好了!”李青峰满意地拍着许良的肩膀,“你看我要是做出来,你会穿吗?” 许良脸有难色。改变一个人的外貌容易,改变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却是很难的,李青峰很理解许良的心态,揽着他肩膀道:“良子,咱们算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你说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坏果子吃?” 许良仔细一想,也对,从来都没有,只是苦活累活全让我干了,像三岁偷看隔壁王姐洗澡,五岁下水摸女孩屁股,还有前段时间勾搭上赵寡妇,都是我望的风兼职望风。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试一试你说的那裤” “内裤!”见许良记不住名字,李青峰好心提醒道。 “对,内裤!”许良苦着脸,好半天,才说话:“能不试吗?” “不行!”李青峰拉着许良回到家里,李琼枝已将三角裤和四角裤都改妥当了。她大约也知道这东西要怎么穿,瞅着许良也进了家门,奇道:“青峰给你做的?” 许良苦笑道:“琼枝姐,我哪有那好命” “行了,进屋穿上去吧。”李青峰把三角裤往许良身上一塞,推了他一把。 李青峰没细想,此时赵林家的四间屋子,除了堆放嫁妆的杂物房,全都住着人,许良又粗心的走进了李青峰的屋子,一打开门,就听到叶婷玉一声尖叫,烛台、枕头、裹脚尸一气的往外扔,吓得许良脸色一下变得和死人一样。 “你去杂物房。”李青峰尴尬地说了一句。 等许良换好后,李青峰跑进杂物间,揭开袍子瞅了一眼,改良后的三角裤果然贴身,只是许良觉得不太舒服,而李青峰只是要看一看效果,反正许良也算免费男模。然后看能不能把卫生巾给固定住,考虑到女人的骨架要比男人的小,这条三条裤还得改小一些。 [新人冲榜,请大伙儿支持喽] 十六 奇.淫技巧 走出屋外,李青峰问李琼枝:“姐,要是你一个人做这样的裤子,一天能做多少条?” “也就十来条吧。”李琼枝想了想,回道。 “那成本要多少钱?”李青峰继续问道。 “粗布的话,不过十文。” “那我昨天说的把月经带两头剪掉,中间放上棉花呢?” 李琼枝见弟弟在许良面前说起那么私密的事,脸红了下,才回答:“也要十文左右。” “姐,咱们铺子里,针线活能拿得出手的人多吗?”李青峰见许良在一旁傻笑,伸手拍了下他的脑袋瓜子。 “铺子里倒是有几户人家的婆娘针线活不错,不过,我说青峰,你一个做官的,问这些做什么?”李琼枝见弟弟越想越不正经,皱眉道。 “姐,你就别管了,你去找一个各家针线活利落的大姐大婶,粗布啥的让姐夫去买,给她们工钱,让她们先赶几百套出来。”李青峰笑道。 “你做这些干什么?”李琼枝见弟弟一门心思弄些女儿家的玩意,心头不悦。 李青峰正色道:“姐,这可是有关到大明朝每一个人的幸福,你可要上心呀。” 李琼枝倒不懂这些大道理,见弟弟说得紧要,忙点头道:“那我现在就去。”说完,她就出门去了。 许良见四下无人了,低声道:“赵寡妇临走前说是要出海,让你不要挂念。” 李青峰白了他一眼,有过了一个多月才把话传到的吗? “她还说了什么?”李青峰问道。 “就这一句,再多就没有了。”许良摊开双手,说道。 李青峰苦笑着摇头,和赵寡妇这个yd婆娘还真是有缘无份 李青峰照例每天都去衙门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里面的衙役和同僚大多都知道叶婷玉已到了李家,只当李青峰已采了头筹,便开些不痛不痒的笑话,想要听下他的床头趣事。可李青峰确实是三天来都和叶婷玉睡在一张床上,但那都是规规矩矩的,比梁山泊和祝英台还老实。 不过这些话是不能说的,那多折面子啊,李青峰也只好回忆着以前高中时的初恋,拣了些有意思的说,在场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羡慕他有福气。 李青峰心中郁闷,面上还不敢表现出来。叶婷玉倒是真的有福气,李青峰改良后的第一条大明版内裤,她倒是穿上了。还有第一条(量词用条是因为是用布做的)大明版卫生巾,也用上了。 虽说原来的月经带换上棉花也能将就,但用细绳毕竟不如垫在内裤里稳固。叶婷玉刚开始也不情愿,后来在李青峰强迫下就范了,穿了两天后,倒觉得挺舒服的。 李青峰就想让叶婷玉给丈母娘叶徐氏和叶府里的丫鬟带几套过去,叶婷玉羞道:“这种事我怎么好和妈说?”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李青峰纳闷道。在他那个时代,女儿的第一块卫生巾可都是老妈给买的。 “就是不好意思嘛。”叶婷玉连脖子都红了,看上去还真像祖国的花朵啊。 “那那要不我和你一块儿去?”李青峰试探着问道,叶婷玉终于点下了头。 进去还没半个时辰,李青峰和叶婷玉就被叶魁星和叶徐氏舞着扫帚赶了出来。赶到门口了,叶魁星还粗着脖子骂道:“奇、淫巧技,奇、淫巧技” 叶婷玉撅着嘴,哽咽着:“我说不来,你硬要来,这回好了” “没关系!”李青峰其实也挺郁闷的,还得安慰叶婷玉,这时他看见张煌言从巷子后头走过来,突然灵机一动,招呼车夫先把叶婷玉送回家,然后他捧着一箱子内裤和卫生巾迎了上去。 “煌言!” 张煌言也老远就看见了李青峰和叶婷玉,但他想着家眷在,也不方便上前打招呼,直到叶婷玉走了,李青峰主动招呼他,他才笑着说:“青峰。” “去清阁?”李青峰朝他眨眨眼。 张煌言抬头看天,老大的太阳挂在半空中,这会儿去清阁别说太早了,姑娘们都在睡觉,去了也没人搭理。 “要不先去吃些东西?”张煌言笑道:“垫些肚皮,到清阁才有精神。” 李青峰从他的动作上也意识到时辰还早,就捧着箱子,和他并肩朝朱雀桥走去。 朱雀桥的东边是钞库胡同,西边就是南京城内最繁华的商业区,站在桥上,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商铺,一点都不输于日后北京的王府井。据闻每一个到江南来的客商都会先到到朱雀桥西边走一圈,看看有什么能够做的买卖。 此地的迎风居也是相当的有名,无论是东坡肉还是清蒸鲈鱼都是宫廷一级的,张煌言从早上起床到现在一颗米一滴水都没落进肚里,到了迎风居,脚就再也不听使唤了。 在迎风居二楼的包厢里坐下,张煌言好奇地指着李青峰身旁的箱子问道:“于林,你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古怪?” 李青峰笑道:“你猜猜?” 张煌言连错几回后,摇头道:“猜不中,你就别为难我了,快打开看看吧!” 李青峰才打开一半的箱子,张煌言就愣住了,好在他也是学识渊博之人,片刻就猜中了内裤和卫生巾的用途,笑指着李青峰道:“你说你急不可耐要去清阁,原来是给柳姑娘送礼去了。” 李青峰讪然道:“也就是让家里人做的一些小玩意,想让柳姑娘请阁子里的姑娘试一试。” 张煌言微微点头,拎起一条卫生巾,仔细端详着。李青峰瞅着这副画面,心里一阵恶寒,想说日后的男人可没这么大胆。 “里面塞的是棉花?”张煌言一边说着一边扯出夹层里的棉花,点头道:“果然!要是用棉花代替草纸的话,能多吸一些水,倒是个好办法。” 李青峰终于见到一个识货的,喜道:“张兄,你觉得南京城里的人会接受吗?” 张煌言抿嘴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把卫生巾放回箱子里,取出三角内裤,打量了一番,赞道:“这个比刚才的好。” “哦?”李青峰侧头看着他。 “平常都是穿长袍,里面如果不是冬天的话,很少会穿衬裤,这凉快是凉快了”张煌言苦笑道:“可没少挨虫叮蛟咬的!”说着,他撩起袍子,从膝盖以下,到大腿根,嗬,至少有一个集团军的蚊子留下的战果。 “可惜小了点。”张煌言摇着头,把内裤塞进箱子里。 “要是张兄喜欢的话,我明天让家人多做几件合身的。”李青峰笑道。 “那就先谢过了。”张煌言喜上眉梢道。 吃着饭,一聊上才知道,原来张煌言的祖辈是商人,直到父辈家里才出了举人,做了知县,到张煌言这一代,上一代人要求他们发奋读书,张煌言也不负重望,十四岁就会试中举,不过与李青峰同年进京,却落了榜。 按张煌言的意思过两年还要再进京,李青峰倒不以为然:“中了进士又如何?国势衰败(混了一个多月,不是白混的,能说成语了),光凭你我之力,官小品微,难道就能挽大厦于将倾吗?” 张煌言正色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就算明知不可为亦要为之!”绕口令? 李青峰苦笑道:“先不说中原流寇,光是关外清军日夜侵拢,每一年就至少需要几百万两银子的军费。而如今大明的官场,唉,我不说你也知道!” 张煌言神色一黯,长叹了口气,扶着桌角,沉声道:“青峰,你见多识广,你说该怎么办?” “首先,必须富国!”李青峰笑道:“你既然会经商,先帮我把这内裤和卫生巾的买卖做起来。有了钱,才能为国家做事,对不对?” 李青峰倒没想到,他的想法和清末的实业救国不谋而合。他心中也不愿意大明朝按照历史轨迹一步步的踏入深渊,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十七 青楼推销 先不说这个时代,他只认识李自成、皇太极、崇祯、吴三桂、郑成功,有限的几个人。对于其它有名的武将文臣一概不知,要收成小弟就更难了。 又不会物理化学机械,像其它的穿越者一来就弄个光子炮、激光枪,一扫一大片,称霸澳欧亚,脚踏美非拉,有空还能去北极赏北极光。更不懂什么中医西医,到府里帮这个王爷治个病,那个皇亲疗个伤,得人家赏识一步登天,改变历史。 也没学过刑侦验尸,做个推官也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唯一能拿上台面的就是正三品的南京府尹的女婿。可先不论正三品的官在南京城里一抓一大把,扔块砖能砸死一大片。李青峰自己也没胆子带着人上战场上清人,更别提把李自成、皇太极都给收拾了。 死啊!谁不怕!没逼到头上,谁愿意干玩命的事? 李青峰原来倒有两膀子力气,虽说在穿越前打群架不是总冲第一个,也终归在第一集团里,可现在这副身体,纯粹就是个蔫货嘛。 锻炼了一个多月,以李青峰丰富的打架经验来看,也不过是能一挑二,要到一挑五的巅峰,至少还得半年。 况且,一个人再能打,有什么用?成千上万的人涌过来,吓都吓死了。李青峰思考了一个月,发现唯一适合自己的道路还是一个字混。 一步一步地找出大明的优势和不足比如内裤和卫生巾用自己的办法去改变历史,效果虽然还不太清楚,但总要尽自己的一点力,毕竟李青峰也没忘记自己是一个中国人 张煌言和李青峰相对无言沉默着,国事实在太过沉重,不适于在要去青楼前讨论。好一会儿后,还是李青峰先开了口,他笑道:“我拿百余件内裤和卫生巾去柳姑娘那,你说她会答应吗?” 张煌言一听到柳如是的名字,笑了起来:“我看上回柳姑娘对你可是另眼相看啊。像侯方域和方以智,都没有机会与柳姑娘同处一室,我也看着眼热呢。” 李青峰心下苦笑,要是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呆了多久就走,你才不会眼热。 “不过,虽说柳姑娘是清阁的头牌,这事还是和苏姐打声招呼的好。”张煌言年龄和李青峰一般,真实年龄更要小上十余岁,却老成得很。 李青峰点头道:“是该如此。” 到了清阁,天色还早,张煌言和李青峰先递了贴子,说要见苏姐。门口的龟公还记得李青峰那天狼狈的模样,笑着打趣道:“李公子,这回不会半途而废了吧?” 李青峰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几十文钱,扔给了龟公,心想,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只等了没多久,苏姐就亲自出来把两人迎进了厢房里,又让丫鬟上了两碟小菜一壶酒,才含笑道:“两位公子,到咱们这儿来,不找年轻姑娘,莫非是看上奴家了?” 苏姐口中说老,但在李青峰的眼中却一点都不老,属于那种上等的桃子,而且是被许多人咬过的桃子该死的是还看不出她被人咬过了。 “苏姐客气了!”张煌言也算是欢场老手,开着玩笑说:“就算是咱们有那个色心,也没那个色胆啊。” 苏姐用手帕遮住嘴,咯咯地笑了笑,然后对李青峰说:“上回李公子给如是唱的那段小曲,很受欢迎呢,说到这儿,我还没当面谢过呢。”说着,她给李青峰面前斟了杯酒,敬过后,笑道:“两位公子,有事请直说吧,要能帮得上忙,奴家不会推脱。” 李青峰和张煌言交换了个眼色,把箱子打开,放在桌上,介绍道:“这是在下研究”研究这个词让李青峰精神一振,“出来的一套适合阁子里姑娘用的玩意。” 苏姐先拎起内裤打量了一番,张煌言适时地说道:“这叫内裤,主要是穿在下面的。” 苏姐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把内裤放回到箱子里,又抓出一条卫生巾,仔细地观察着。 张煌言脸皮薄,李青峰脸皮则是镀过钢的,用手摸着卫生巾说道:“这是让阁子里的姑娘月事来的时候,垫着用的。” 苏姐能当上江南第一青楼的老板,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一下就理解了卫生巾与月经带的不同,她当即回头和贴身丫鬟道:“把阁子里来月事的姑娘都叫过来。” 张煌言和李青峰一愣,两人面面相觑,都在想,该不是苏姐打算让姑娘们现在就换上吧。 李青峰和张煌言都想岔了,青楼的姑娘再开放,也不会让人白占便宜,苏姐是看看姑娘的意思。不到一柱香时间,大部分的姑娘都被叫了起来,洗梳打扮停当后,排成一条长龙,步子轻盈地来到厢房外。 门一推开,先进来的是清阁的红牌姑娘柳如是,她像是早就知道李青峰和张煌言也在房中,表情不变,只微微颔首,径直走到苏姐跟前,轻声道:“苏姐。” 苏姐示意她先坐下,再让在一旁服侍的丫鬟把箱子打开,才瞅了一眼,柳如是的脸上便飞起一团红云,嘤咛一声,细声道:“这是何物?” 苏姐老脸坚厚,但一想还是李青峰介绍比较妥当,把目光投在了他身上。李青峰见张煌言也瞅着自己,只好耐心地解释了一遍。说到中间时,柳如是已羞得连脚底板都红透了,等说完后,她头低低的,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李青峰原想这青楼里的姑娘应该胆大泼辣,啥都不怕才是,他倒是误会了。像柳如是这般的红牌,一般都是从小由上一代的名妓收为养女,言传身教,在青楼里的地位与一般的歌伎舞女相比,高出很大一截。 即使是高官贵胄出很高的价钱,也不见得就能一亲芳泽,至于想春宵一度,那更是只能各凭本事了。柳如是在清阁中又很特殊,因为她只能算是寄住在清阁里,与苏姐只是属从关系,有很大的自由。 况且在明朝时,像李青峰这般拎着内裤和卫生巾满街走的人,怕是再也挑不出第二个,以柳如是的见多识广,一时间也难说出话来。 “如是,你看?”苏姐含笑问道。她是风尘中打滚的老人了,如何看不出来柳如是的窘迫,只是她更想知道她的意思。 “这个”柳如是微微抬头,正好迎上李青峰那炽热的目光,心头一颤,又把头低下。 “苏姐要是觉得合适的话”柳如是咬着嘴唇说:“那就让楼里的姐妹都试试吧。” 苏姐满意地对李青峰道:“李公子能否把东西留下,且让姑娘们都试过后,要是感觉舒服,再结算银子?” 李青峰见苏姐应了下来,松了口气,摆着手满脸堆笑:“我就算我李青峰送给姑娘们的一件小礼物,钱的事苏姐就不要再提了。” 这话说得苏姐心下很受用,她抿嘴笑道:“那奴家就带清阁的姑娘多谢李公子了。” 李青峰拍着张煌言的肩膀,说道:“煌言也出了大力,苏姐可不要忘了他呀。” 张煌言一愣,当即明白李青峰是在照顾自己的脸面。虽然平时也常在清阁走动,可想必侯方域、方以智,张煌言的财力还是魅力都比不了,要是能借这件事让清阁里的姑娘承情,日后过来也大是方便了。 十八 为嫩花浇水 张煌言见无端得了便宜,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哈哈,都是青峰的主意,我没做什么。” 苏姐朝他抛了一个媚眼:“下回张公子来,我给你挑两个上等的姑娘作陪。” “如此多谢苏姐了。”张煌言搓着手道谢,一脸的难耐。 李青峰见时辰不早了,要回去晚了,李琼枝和叶婷玉又要埋怨自己,虽然很不舍柳如是,还是站起身道了别。柳如是眼神哀怨地目送着李青峰出了房门。 一出门,李青峰吓了一跳,嗬,二楼的走廊上一望不到边全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见到李青峰和张煌言,一阵雷鸣闪电霹雳,放出来的电都能供一个住宅小区用一年的了。 张煌言把李青峰送上马车后,窝心地道:“青峰,你今天说的事,我得再考虑考虑,毕竟考功名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李青峰理解地点了点头,正想让车夫回家,从清阁里急匆匆跑出一个龟公,点头哈腰地递上来一封信:“是柳姑娘让我送过来的。” 李青峰一愣,随手打赏了三两银子。张煌言说笑道:“我看你和柳姑娘缘份不浅呐,这般艳福,兄弟我是无福享受了。” 李青峰苦笑摇头,有叶魁星在,这还真不是他能作主的。 “兽炉沈水烟,翠沼残花片”信上只有十个字,两句诗,每个字李青峰都认识,合在一处却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到了家门口,李青峰还在低吟着,伸手想要敲,一下没留意称心正拉开门,指节正好敲在了称心的胸脯上。 “少少爷!”称心红着脸,低声道。自那天李青峰问了纳妾的事后,心思就活络起来,也进入了角色,不拿自己当成叶家人看了。 李青峰抬头一看是称心,急忙用力拍了拍称心的胸口,“没事,没事!” 这下称心的脸更红了,也不知李青峰是有意还是无意,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 李青峰尴尬地胡言乱语:“你忙吧,我先进去,我先进去” 这一切都让站在屋里的叶婷玉瞅了个明白,等李青峰一进屋,她立刻板着脸道:“你和称心那丫鬟动手动脚干嘛?” 李青峰也不和她废话,把门一合上,长袍往椅子上一挂,嘿笑道:“怎么?见夫君和别人打情骂俏,吃醋了?” 叶婷玉俏脸一红,啐了一口:“不要脸” “看谁不要脸!”李青峰一把将叶婷玉横抱着扔在床上,伸手就要解她的裙裤。 叶婷玉满脸通红,紧紧地咬着嘴唇,红润的唇边像要滴出血来似的。 李青峰老练的从她跨下摸出卫生巾瞅了一眼,泄气道:“还没完啊!”说完,他扑通一下倒在床上,片刻间就打起了呼。 叶婷玉对着李青峰的肩头咬了一口,恨声道:“死人!” 李青峰肩头一疼,知道是叶婷玉在使坏,连眼都没睁开,假装打着呼。叶婷玉折腾了一会儿,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得推了推他的身子,吹灭油灯,拉过被子盖上,赌着气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峰就掰过叶婷玉的身子,使劲地在那碗糕上的两个圆点上掐弄。本来还想多眯一会儿眼,她实在受不了,张嘴朝李青峰的手腕就是一口。 “哎哟,谋杀亲夫啊!”李青峰甩着手,郁闷地看着叶婷玉,“你是不是属狗的啊?昨天还没咬够吗?今天又来!” 叶婷玉哼了一声,俏脸含霜:“谁让你一大早就不老实的” “我怎么不老实了?”李青峰委屈道。我娶了你都快四天了,连浇水的机会都没有,我还不够老实吗?难道你连让我过手瘾的权利也要放弃吗? 叶婷玉红着脸推了他一把,哼道:“不说了,反正你就是坏死了!” 李青峰见手腕已快要破皮了,急忙跳下床,披上长袍就跑到许家的药铺去。 “良子,给我用些药!”李青峰舞着手说道。 许良瞅了眼,惊道:“你让狗咬了?” 李青峰郁闷道:“你要说你嫂子是狗的话,那就是狗咬了。” 许良一乐:“想不到叶家大小姐还会咬人,我看这下你家连看门狗都不用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李青峰骂道:“让叶魁星听到了,看他不把你卵子割了去。” 许良脑袋一缩。好在时辰还早,药铺里除了李青峰、许良外,就还有许浩一个人。许良白了在憋笑的许浩一眼:“浩子,你要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先把你卵子给割了。” 许浩吐着舌头笑道:“不敢,不敢!” 许良哼了一声,从药柜里摸出些捣碎了的草药涂抹在李青峰的手上,味道十分刺鼻,手上却是一阵清凉。 李青峰都不认识许良用的药,反正许良懒得说,他也懒得问。 “你家老爷子怎么样了?”李青峰随口问道。 许良神色一黯,叹气道:“老人家老了,骨头脆,从山下摔下来时全靠下面一堆烂草垫着,也折了几根骨头,我看怕是熬不过年末了。” 李青峰见老友神伤,也不由得陪着难过:“节哀顺变吧。但愿老爷子能过此难关。” “但愿吧”许良说完这句后,不想再提伤心事,岔开话题道:“你那两件东西怎么样了?” 李青峰笑道:“昨天拿去清阁里,让姑娘们先试用,看看效果再说。” 许良赞道:“难得你能想出这般办法”说着,他低声道:“上回你说带我去开开眼界的,什么时候?” 李青峰也低声道:“我家里那位管得严,过些日子再说。” 许良猴急道:“过多久?” 李青峰正想开口,见对面家门口一个穿着皂衣的衙役用力地拍门,忙走到药铺门口,叫道:“衙门里有事?” “我找李大人,你是”衙役上下打量了李青峰一眼,皱眉道。 “我就是李青峰。” “啊!你就是李大人?太好了!叶大人让你马上过去,说是有急事。” 对面赵林拉开门,看了一眼,见李青峰和衙役在说话,忙虚掩着门,退回到屋里。 “有什么急事?” 李青峰才娶了叶魁星的女儿,要没急事,一般也不会叫上李青峰。 “叶大人没提,不过看样子很急迫,还劳烦李大人走一趟。” “那好。” 出了十三里铺,叫上一辆马车,两人飞快地来到衙门。此番倒不是去推官办事的左厅,走的中堂。才到堂外,李青峰就看见叶魁星正在堂上来回踱着步子。旁边还有一名穿着飞鱼服的中年人,眉头也是深深地锁着。 李青峰一怔,在他的印象里,叶魁星不但是清官,而且是能吏。是什么事让他竟也显出这般焦躁的情绪,还有一旁那人,应该是锦衣卫的人,看来问题不小。 李青峰上前一步,拱手道:“岳父大人!” “公堂之上,你我官职相称就好。”叶魁星示意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才介绍道:“这是江宁百户所的王百户。” “久仰大名了。”李青峰恭敬地说道。 王百户微一颔首,也不说话,架子十足。 李青峰深知锦衣卫的势力,虽说十年前崇祯登基后的阉党案,让锦衣卫和东厂不少人掉了脑袋,但最近几年锦衣卫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毕竟皇上还是需要自己的耳目,这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王百户奉命押解高贼旧部路过南京,正逢户所里有公务,想让犯人在南京大牢里关押几天,你看这事” “高迎祥旧部?”李青峰愕然道:“去年孙传庭大人不是俘虏了他吗?怎么还有余孽?” “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王百户冷声道:“孙传庭大人抓了高迎祥,却走了李自成,如今李自成入蜀围攻成都,我看事情不妙啊!” 十九 高迎祥旧部 锦衣卫和正规军一向不咬弦,李青峰倒不好说什么,想了想,问道:“王百户想借南京的大牢,那倒没什么,只是要是人跑了的话” 叶魁星也看着王百户,他担心的正是这件事,高迎祥旧部那算得上重犯,要关在江宁,那就是锦衣卫的事,关在南京,他这个南京府尹担的责任就大了。 “跑?他跑得了?”王百户冷笑道:“我就不信一个没脚的人还能跑。叶大人” “王百户请讲!” “此人乃干系着李自成、张献忠的关键人物,还请叶大人费心了。” 话说到这份上,要是叶魁星再推脱,就不像话了,李青峰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等王百户走后,他才开口说话:“叶大人,要不要把司狱司的司狱(牢头)叫过来?” 叶魁星抬手道:“先不忙,你先和王百户把人解到牢里,回头再说。” 李青峰走出门外,王百户正在那等着,两人一前一后去了牢里。 司狱司的司狱是从九品的小官,名叫宋明辉,李青峰也和他打过几回交道,一个非常阴沉的中年人。或许是在牢里阴气吸得多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阴寒。 李青峰到牢房外才看见锦衣卫要关的人,那人果然像王百户说的一样,没脚!脚掌已被人从脚踝处切了下来。从结疤的情况看,也就几天前的事。 那人手里套着十五斤受的枷子,头发散乱的披在肩上,由于多日不洗已经结了一块一块的。从脖子往下,身上至少有三十处以上的新伤痕,最令李青峰作呕的是,那人的乳.头已不见,原来的位置上只是一片血肉模糊。 从囚车上解下来,旁边的锦衣卫士兵用力的推了一把,那人一个踉跄,摔到在地,断脚处流出深褐色的血。四周的人都是一片大笑,唯有李青峰不太看过下去。 他低头和宋明辉说了一句,后者挥手叫上两个狱卒,架上那人,拖进了最里面的囚室里。王百户仔细观察了一阵,才满意地点头道:“防备还算周全,那我也就放心了。” “王百户,恕下官多嘴问一句,不知这犯人要关到何时?”李青峰问道。 “你只管好好看犯人,等本官事情了结了,自会过来提人,其余的不用多问。”王百户冷哼了一声说道。 叶魁星是三品大员,王百户还给他几分薄面,李青峰是比他还要低一级的从六品推官,他说话就不怎么客气了。 李青峰叹了口气,问旁边的宋明辉借了些银子,塞进王百户手里,说道:“王百户,一点小钱,给弟兄们买酒喝。” 王百户掂了一下,大约有一百两左右,笑道:“李大人客气了,都是为皇上办事嘛,还这么多礼。”他嘴里客气,手却自然而然的把两子都揣进了衣袋里。 “我也不多打扰了,江宁还有事,李大人多费心吧。”说着,王百户一拱手,带着手下走了。 宋明辉等人都出了门,才冷冷地说道:“好大的架子,阉党案才过,就又拽了起来,也不怕被风刮走了。” 李青峰沉声道:“老宋,话不要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宋明辉点头道:“是!李大人,你看这个重犯,弟兄们如何布置?” “一切按原来的办,让弟兄们提起十二分的小心就是!”李青峰撇嘴道:“李自成、张献忠还在成都,手没那么长。还有,我晚些让家里人送些银子过来,算是弟兄们的辛苦费。” 宋明辉把狱卒都叫过来,宣布了李青峰的决定,牢里一片欢呼。有钱谁不喜欢?要不然哪来的那么多贪官? 李青峰回到衙门里,听说叶魁星去了镇国公府,就来到推官办事的左厅,心里却怎么都放心不下牢里。 为何锦衣卫会下如此重手?怎么不把那人放在卫所里?按理说应该直接按进京才对就算江宁卫所不放心,那各地的卫所都可以关押,为什么要放在南京府的大牢里? 越想越不安,李青峰站起身,快步来到牢里,拍醒在打着瞌睡的宋明辉:“走,咱们去看看那个重犯。” 宋明辉一怔,低声道:“李大人,锦衣卫的犯人,咱们是无权审问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 李青峰来得快了,倒没想起此处关节,沉吟了片刻,他才缓声道:“我不问,但他会自己说!” “怎么说?”宋明辉愕然道。在大牢里这么些年,还真没见那那么听话的犯人,不用问就会自己说?扯淡! “你找个识字的伙计,在里面的暗角里,不要让他发现”李青峰笑道:“他被锦衣卫这么折腾,心中肯定有怨气。有气就要发泄,要骂人,让你的人去听听他骂什么。” 宋明辉恍然道:“原来如此。” 李青峰再从牢房里出来,见李琼枝手里提着篮子,站在外头,忙挥手道:“姐,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让人送银子到牢里吗?”李琼枝担心道:“不是你出了什么事吧?” “没事!”李青峰笑着接过李琼枝递过来的五百两银子。 “家里也不富裕,现在用的都是婷玉的嫁妆,你要省着点花。”李琼枝叮嘱了一句,才在李青峰笑吟吟的催促下离开。 牢里的狱卒收了银子,士气大振,个个拍着胸口掏心掏肺地赌咒发誓,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李青峰也不再多停留,直接回左厅。走到衙门外,见张煌言在外头探头探脑的,笑道:“煌言,怎么?要打官司,还是告人?” “呸!你怎么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张煌言笑骂道。 “那你来这里”李青峰朝衙门里看了一眼,“你该不会是看上哪个男的了吧?” “”张煌言:“我来找你的。” “你看上我了?”李青峰往后退了一步,惊道。 “去你.妈.的!”张煌言再也忍不住骂了一句:“我说你怎么这张嘴就那么臭?早上没刷牙吧?” 李青峰哈哈一笑:“开个玩笑嘛,反应那么大,伤感情。” 张煌言摇了摇头,叹气道:“我昨天仔细想了你说的话,大明确实已危如蚁卵,而我” 李青峰精神一振,急忙问道:“怎么?” “但天之将倾,自有擎天者;地之欲陷,总有铺路石”张煌言毅然道:“我虽力弱,却有一腔热血。就算流干我每一滴血,我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大明就此消沉。” 李青峰默然,对于张煌言的英雄气慨,他既钦佩又惭愧。 “我明天就要回鄞县闭门读书”张煌言笑道:“青峰,你也不必感伤,你说的事,我也留心上了,今天来就是想给你介绍一个人。” “什么人?”李青峰愕然道。 “买卖人!”张煌言眨眨眼,笑道:“走吧,到迎风居再说。” 来到迎风居正值午饭时间,里里外外全都是穿着长袍青衫的生意人,将整个迎风居挤了个水泄不通。 好不容易在店小二的开道下来到三楼的厢房外,一推门,只见里头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倒是老熟人了,号称南京四公子的方以智。另一个年轻人生得矮小粗胖,一对眼睛又细又小,见到张煌言和李青峰,急忙站了起来。 二十 强迫入党 那年轻人就是张煌言介绍的买卖人,叫韩常清,排行老三,家里是江南一带的布商,手底下有七座纺织作坊,在南京城也是叫得出字号的人物。只是家中无一人能登科中举,韩老爷子心知儿子们都不是科举的材料,就让他们多结识一些有功名的人,也能沾沾文气。 至于方以智,年轻时曾随父亲游历大江南北,阅历丰富,经商一道,也熟谂于胸,但他不太喜欢说话,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李青峰就了解了。 “李公子,咱们在商言商,你的东西,能不能卖,怎么卖,必须先看过货再商量。”韩常清年龄不大,说话倒老气横秋的。 李青峰点头道:“韩兄说的是。” “李公子,不要怪我多嘴,我也是实话实说。”韩常清说道。 李青峰微微点头,他不太喜欢韩常清,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大约是他身上的市侩气太重,而且表情虽然谦恭,话却毫不客气。 吃过饭,韩常清说要请三人去清阁,被李青峰婉言谢绝了。又和张煌言、方以智告别后,就回到了十三里铺。 刚下车,李青峰见家门外停着一辆黑漆红边的马车,车夫坐在车前百无聊赖地玩弄着马鞭。心下一奇,是谁来了? 李青峰敲了敲门,称心露出半个脑袋,紧张地说道:“张老来了。” “哪个张老?”李青峰皱眉道。 “张采张老。”称心低声道。 李青峰一惊,他怎么来了?在南京城里做官,没人不听过张采的名头。早在崇祯二年,他和兄长张溥,以东林党后人的名义联合云间□社、浙西闻社、江北南社、江西则社、历亭席社、□阳社、云簪社、吴门羽朋社、吴门匡社、武林读书社、山左朋大社、中州端社、莱阳邑社、浙东超社、浙西庄社、黄州质社与江南应社等十几个社团联合组成复社,取的是“兴复古学,将使异日者务为有用”的涵义。 二张邀请江南名士,每天在家里“揣摩八股(猜考题),切磋学问(聊天),砥砺品行(相互监督)”。在崇祯三年金陵大会和崇祯六年虎丘大会后,复社成员接连登第,声震朝野,不少官员都出自二张门下。 升学率强劲,从者以万计,两人顿时成了江南最大的补习班老师。像侯方域、方以智、陈贞慧、冒襄、张煌言都是复社里的中坚份子。 李青峰推开门见院中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叶婷玉正手执黑子与一个满头白发,精神炯烁的老头在下围旗。 “是青峰吧,坐下吧,待我和玉儿下完这盘棋再和你说话。” 李青峰见张采一来就以长辈自居,心中冷哼了一声,不声不响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注视着棋盘上的局势。这副玉山石围棋也是叶婷玉的嫁妆,今天算是头一遭亮相。 “青峰,你看我这步棋是下此处好,还是那处好?”张采问道。 李青峰心下苦笑,五子棋我就会,围棋,下回穿越我给你带个常昊。 见李青峰不说话,张采也不动声色,把子轻轻地按在棋盘上。叶婷玉俏脸色变,神情紧张,嘴唇发白,过了好半晌,才长出一口气,撅着嘴道:“张伯伯,我输了。” 张采呵呵笑道:“能和老夫下到如此地步,玉儿的棋艺见长啊。” 李青峰没看出谁输谁赢,反正是没棋子五个连在一起 “玉儿,你先进去吧,我和你郎君有话说。”张采打量了不动声色的李青峰一眼,说道。 “是!”叶婷玉衽襟一拜,领着称心进了里屋。 李琼枝去铺子另一头和人做内裤去了,赵林去买布,此时院子里只剩下张采和李青峰二人。张采只是瞅着李青峰笑,好一会儿也不说话,把李青峰看得心里发毛。 “青峰啊!”张采手里摸着棋子,笑道:“你虽然不是出自我门下,但年仅十四就高中探花,实乃不世出的人才。只可惜丁忧在家,错过了留京的机会。如今起复留用,不过官居从六品的推官,有劲没地方使,想必你也心有不满吧?” 李青峰不置可否的看着张采,他的意思难道是想扶我一把? “只要你肯加入复社,我想为国家做事的机会还是很多的。”张采笑眯眯地说道。 李青峰深深地看了张采一眼,他这是明摆着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先不说复社的名头有多想,光是以东林党后人自居这一条,就足够李青峰头疼的。 阉党虽除,但势力还残余不少,况且这些人心头也有怨气,要是自己加入复社,势必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为何张老今时今日才看上小子”李青峰饱含深意地说道:“从中探花之日起,如今已有三年了吧?” 张采微微一笑:“确实三年了。不过复社成员品行为先,才学为后,三年间贤侄可没闲着哟。” 李青峰一阵尴尬,这身体的前主人确实不是东西,丁忧期间还四处拈花惹草,而且最喜欢那些二三十岁的寡妇,除了十三里铺,十里八乡的人几乎都心知肚明,只是苦无证据。要不然,光这一条,就够他下大牢的。据许良说,李青峰在做官前有个混名,人称“寡妇李”,真真的少妇杀手。 只是这些事怎么传到张采耳中?难道他想用此来胁迫我? 李青峰天生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听出张采话中的意思后,冷声道:“张老要是想威胁下官,下官虽然官卑职微,倒也不怕在公堂上走一回。” 张采哈哈一笑,竖起拇指道:“年轻人果然有胆色,不过可惜的是,你的胆色未用在刀刃上。” 李青峰突然拈起一颗黑子,问道:“张老,你看这是什么?” 张采一愣,笑道:“这是一颗黑子。” “对,但它也是一颗棋子!”李青峰故作深沉悲痛:“我在张老眼中怕也是一颗棋子吧?棋局终了,我也就该扔了。” 张采呆了呆,露出思索的神色,半晌后,才缓缓说道:“那贤侄是否愿意加入复社?” 李青峰心下暗骂,电视里不都这样吗?装b完了,就完事了,这老头怎么紧追着不放? “这个”李青峰犹豫道:“能否容小侄考虑两日?” 张采洒然道:“考虑也是应该的,毕竟不是小事。我在苏州等着你的好消息。”说着,他轻轻掐起李青峰刚才拿的那颗黑子:“送我了。” 完了,他朝李青峰住的那间屋子看了一眼,笑着出门去了。 叶婷玉推开屋门,破口就骂:“你怎么不答应张老?复社啊!多少人挤着进都进不去?你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 李青峰喝道:“三从四德,有你这么和夫君说话的吗?”心想,不就是一个补习社嘛。 叶婷玉一怔,咬着嘴唇低下头,玩弄着裙角:“人家人家就是关心你,怕你得罪了人” 李青峰笑道:“要得罪人,也要挑个高级货。至于张采我不是说考虑两天吗?又没完全回绝他。” 叶婷玉微微点头,仰起脸问道:“那你究竟怎么想的?” 李青峰瞅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称心,笑道:“我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说着,他一手搂起叶婷玉的细腰,咬着耳朵低声道:“小心肝,再过两个时辰你就知道了。” 叶婷玉身子一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一张脸红彤彤的,羞道:“称心在” “称心在又怎么样?”李青峰笑道:“迟早也把她给收了” “大色狼!”叶婷玉用力挣开李青峰手,狠狠瞪了称心一眼,跑回屋里去了。 “少爷小姐她”称心咬着嘴唇,担心道。 “不用怕,小姐脾气,过一阵就好了!”李青峰坐在椅子上,一拍大腿:“来,给爷捶捶腿。” 称心脸一红,顺从地走到李青峰身旁,蹲下身子,两只小手握成拳头,轻轻地捶打着。 二十一 锦衣卫 李青峰心满意足,这才是穿越者应有的待遇嘛,美女如云,美婢成群,一个月三十天,骑马浇水不带重样 “哇!” 李青峰正沉浸在自己构造的世界中,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嚎啕大哭,吓了他一跳。 “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李青峰皱眉道。 称心出门打了个转回来,脸色苍白得很。 “怎么了?”李青峰奇道。 “许老爷子死了。”称心低声道。 “啊!”李青峰从椅子上跳起来。 好的不灵坏的灵,早上还和许良开玩笑,太阳还没落山就挂了?李青峰心里一阵内疚,忙让称心去叫叶婷玉拿了一百两银子。 听闻许老爷子去世,叶婷玉也不敢再玩小孩子脾气,把银子交到李青峰手上后,说道:“你和许良是从小玩到大,比兄弟还亲,许家的丧事咱们也多操点心。” 见叶婷玉难得善解人意一把,李青峰拍了拍她的脸蛋,笑道:“晚上等我。” 叶婷玉听出了他话里暧昧的意思,红着脸把他推出了门。 才一会儿的工夫,许家药铺就像大减价的超市,围成了一个铁桶阵。每个人都在狂呼大叫,泪流满面,往铺子里伸着手。光打量,这人数就至少在三五百人以上。又仔细听了一会儿,李青峰发现许老爷子很喜欢收干女儿干儿子,这叫干爹的怕不有百来十人。 “让让,让让!”李青峰手里抓着银子,用力往里挤,哪里挤得进去,身子就和埋在了一大块人肉叉烧包里似的。好不容易挤出一缝,马上又让旁边的人把缝填满了。 “官差来了!”李青峰突然大声叫道。 人群一下静了,他赶快从人堆里挤进了药铺。刚才他那句话的灵感来自前世在路边看城管扫荡摆地摊的,这一叫,他猛地发现,来给许老爷子哭灵的人里还不少小买卖人。 在药铺的正中放着一张床板,许老爷子躺在上面,盖着一块白色的床单。许良和许浩两兄弟穿白衣戴白帽,跪在一旁。许老夫人整个人都爬在了老爷子身上:“爽啊爽爽啊爽啊爽” 有个头回过来药铺里看诊的病人,低声问旁边的:“老郎中死了,老夫人爽什么?” 那人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老郎中叫许爽!” 李青峰故作悲哀状,他和许老爷子今天才是头回见面,倒说不上有什么交情,只是有许良在,总不能笑嘻嘻的。 “节哀顺变!”李青峰把怀里的银子递给许良。 “谢谢!”许良沉痛地接过,用手掂了掂,脸色乍变,咬牙道:“才一百两?你对得起我没日没夜地为你把风?你对得起” 李青峰见他越说越出格,一把按住他的嘴巴,瞪道:“别乱说,那么多人在。” 许良倒真不敢乱说了,指了指李青峰的手。 “你先守着,我回家一趟!”李青峰还准备回去拿些银子封许良的嘴。 “开玩笑,一百两够了。”许良拉住他,笑道。 李青峰脸一绿,都什么人啊,亲爹都躺在地上了,还开玩笑。 许良正想说话,突然发现整个屋子在轻微的摇晃,外面的人越聚越多,只有药铺里靠着些粗壮的乡里汉子把人挡住。但怕是这样下去,这间药铺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快,把老爷子抬到后院去。”许良给李青峰递了个眼色,又叫许浩把老夫人扶开,他和李青峰两人一个抬肩,一个抬脚,把许老爷子移到了后院里。 李青峰马上跑到药铺门口叫道:“老爷子尸体在后院,别在这里拱了。” 呼拉拉一下,所有的猪所有的人全都往后院涌去,李青峰急忙贴墙站好,他可不想成为别人脚下的垫脚石。 等人都到了后院,李青峰见自己也挤不进去,就回到家中,李琼枝和赵林也收到许老爷子去世的消息,口中念念叨叨的满是哀伤,都说着老爷子在世时的好处。许老爷子在十三里铺悬壶济世,着实救了不少人。而且又不像城里的大夫那么世侩,算得上造福一方的人物。 李青峰陪着说了两句,脑子里想起前世早早就离开人间的父母,也神伤了一下。 当天晚上,李青峰没对叶婷玉下手,整个十三里铺的气氛都很压抑,他也没那个心情,连平常都罩在碗糕上的手都拿开了,背对着叶婷玉睡了过去 叶魁星在叶府的花厅里来回踱着步子,表情十分冷,夫人叶徐氏出来看了一眼后就退到后面去了。 “锦衣卫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放兔子引狼吗?”叶魁星一掌拍在身旁的书案上,上头一碗喝了一半的上等铁观音溅出了大半。 “府尹大人,我看锦衣卫的意思倒真如大人所想。”说话的是南京衙门里的府丞孙应天,他是正四品的官员,叶魁星的副手,。 “哼!”叶魁星冷笑道:“锦衣卫倒打得好主意!要是那重犯真被人救走了,就是我府衙里的过失,要逮着人了,就是他们的功劳。” “府尹大人,能不能和南京千户所的宁千户打声招呼?就算有了事,他也能担待一二?”孙应天说道。 “你是猪脑子?”叶魁星骂道:“他王旷把人扔在我衙门之前,没和宁蓝水打过招呼?你想要自讨没趣,你自己去!” 孙应天很是惶恐,在叶魁星手下做事这些年来,还是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你让宋明辉好生看着,”叶魁星冷着脸道:“再把衙门里身手好些的衙役全都派到牢里,让他们吃住都在牢房里,我就不信,他李自成还能把人给救出去!” “是!”孙应天躬身道。 谁知过了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叶魁星和孙应天都不得其解,难道是自己猜错了?李青峰也在家里翘着二郎腿,猜想:会不会锦衣卫真的有事,而自己误解了他们?还是来的人看到防卫森严,被吓跑了? “少爷,你要的菊花茶。”称心把茶碗放在桌上,推在了一旁。 昨天李青峰让赵林去城里买了两张桌子,几张椅子,要不然家里实在没地方坐了,总不能老是坐井边吧,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可就惨了。 正时叶婷玉在桌旁绣花,李青峰手里捧着一碗茶,有节奏地用茶盖在茶碗边沿上轻轻地切着,身背着站着的是吃了许家不少补品身材总算有点起色的称心好一副地主老爷居家图。 “青峰,许老爷子下葬了?”叶婷玉抬头问道。 “早着呢,头七还没过。”李青峰见茶水凉了些,喝了口,眉头一皱,说道:“称心,去拿些白糖来。” “哎!”称心应了声,跑到里屋去了。 这时李青峰才看见叶婷玉绣的是什么东西,扑哧一声乐道:“人家女儿家都绣花鸟鱼虫的,你怎么绣个癞蛤蟆?” 叶婷玉俏脸一红,啐道:“你懂什么?” 李青峰也不和她争辩,接过称心递上来的白糖,舀了一勺倒进茶碗里轻轻地摇了摇,笑道:“那东西好用吗?” “什么东西?”叶婷玉问道。 “卫生巾呀!”李青峰笑道:“你不是用了好几天了嘛。” 二十二 小惩大诫 叶婷玉脸又红了,不理李青峰,把针线收了收,回屋去了。 “咚!咚!咚!”李青峰正想追进去问个明白,听到门外有人敲门,示意称心过去看看。 “请问你找哪位?”称心拉开门见是一个长相粗鄙的年轻人,秀眉微蹙着问道。 “姑娘,请问是李大人家吗?”年轻人哈着腰问道。 “是!”称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既不像是衙门里的人,也不像李青峰平常来往的人,心中不由得提防道:“你是哪里的,找咱家少爷有事吗?” 年轻人躬着身子道:“我是福荣坊的伙计,咱家掌柜请李大人过去商量些事。” 称心心头一惊,福荣坊的来头可不小,那是江南一带最大的绸缎商号,与盐商致和斋,米商济民成号称江南三大商号,在南京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福荣坊的人怎么来找少爷呢?这个念头在称心的脑中一闪即逝,大户人家里出来的丫鬟都知道,有些事还是不要深想,要不然那是纯粹给自己找不自在。 李青峰听到是福荣坊的人,笑了。别人不知道韩常清是福荣坊的幕后老板,他倒是从张煌言口中听说了。 既然他主动找上门来,显然内裤和卫生巾在清阁已经收到了很好的效果,那我倒要看看他的耐心如何。 李青峰打了个手势给正好回头看过来的称心,她忙转头含笑道:“我家少爷病了,劳烦你告诉掌柜的,有什么事,等少爷病好了再说。” 伙计一愣,心中暗骂,刚才还听到里头往出调笑的声音,怎么这转眼就病了。可称心如此说,他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李青峰是南京的推官,管着理刑诉讼,官不大,实权却不小。 “那那好吧!”伙计悻悻然说了一句,掉头走了。 李青峰把称心叫过来耳语了几句,称心听过一个劲地“咯咯”直笑。然后他又走到墙角边,提了一块手掌大的青石,把门拉开一条缝,将石头放在了门缝上。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随着一声嘶鸣,称心从门缝看见一个身材矮小、穿戴讲究的胖子从马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先前来的伙计,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东西。 胖子还没来得及敲门就隔着墙喊道:“李大人在家吗?我是韩常清啊!前几天在迎风居里喝过酒的,张煌言张举人的朋友” 称心按照李青峰的交代说道:“韩先生,咱家少爷交代了。你来了,就请直接进来吧。” 韩常清心想,嗬,还是我的面子大,说着用手推开门。门缝上那块青石毫无偏差的砸在了他的头上,韩常清脑子一阵翁鸣,胖乎乎的身子倒在了地上,脑门上流出了一大滩血。 称心“哎呀”一声赶了上去,扶着已晕过去的韩常清靠在椅子上,跟着他过来的那个小伙计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把手里提着的东西往门后一放,快步跑到韩常清跟前,焦急地叫道:“掌柜的,你没事吗?” 韩常清神智已不太清楚,一双眼半睁开半闭着,嘴里哼哼着:“疼死我啦疼死我啦” “别着急,韩掌柜!”称心说着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块东西贴在韩掌清的头顶,又取出一条细绳,朝着他的脑袋划拉了一圈,打个结把那块东西固定在了头上:“成了!” 伙计愕然地看着韩常清头顶那块东西,像是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什么。见称心手脚麻利,他满眼含泪地说道:“有劳姑娘了!” 称心抿嘴笑道:“韩掌柜是过来找咱家少爷的,是客人,进了咱家的门,总要让他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吧。” 伙计连连点头,他此刻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多好的姑娘啊,一见咱们掌柜受伤就出手相助,这这实在是太感人了 李青峰和叶婷玉在里屋戳了两个洞,就着洞.眼正在强忍着笑看着。 “你坏死了,怎么怎么用那么脏的东西放在韩常清的头上?”叶婷玉含着笑嗔道。 李青峰无声笑道:“那怎么能说是脏东西呢?那叫女性卫生用品!” 叶婷玉已经习惯了李青峰没事就往外冒新词,只是甜甜一笑,又把头扭到窗眼处。 韩常清在卫生巾强大的吸水能力下,总算是止住血了,他接过称心递上来的湿手巾抹了一把脸,苦笑道:“李大人还不愿意出来吗?” 李青峰推门而出,拱了拱手,皱眉道:“韩掌柜的,咱们又见面了,只是你怎么这副模样?” 韩常清忙站起身回礼,谁知动作大了头顶上又开始往外冒血,李青峰假意喝道:“称心,还不快把许郎中叫过来?” 称心忍着笑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许良提着药箱走进院里,他一见韩常清那副样子,忍俊不禁道:“这肯定是称心姑娘的手笔吧?挺好,挺好。” 韩常清早已头疼难耐,忙示意伙计扔了块十两重的银子过去,半耷拉着眼皮说道:“许郎中,快给我看看,我感觉脑袋像被人翘开了一样” “不急,不急!”许良走过去,轻轻揭开卫生巾瞅了一眼,不过就是一个铜钱大的伤口,只是大约正好砸中了血管,才会流那么多血。 “这个这个不好办啊!”许良瞅了李青峰一眼,皱眉道:“这要是治不好的话,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韩常清吓了一跳。 “比如失眠、健忘、月经不调”许良还没开口,李青峰张开手,数着手指说道。 “慢着,慢着”韩常清头上的汗和血都已快分不太清了,“李大人,什么是失眠?什么是健忘?什么是那个那个月经不调?” 许良也好奇地看着李青峰,没听他提起过他会医术啊,怎么一张嘴都是一些自己闻所未闻的专业名词? “这个失眠嘛,好说,就是睡不着”李青峰笑了笑,以前电视垃圾时段的广告轰炸还是给他留下了一些印象的,“无论多困就是睡不着,躺在床上翻过来倒过去,数羊也没用” 韩常清不太能听懂李青峰的话,但却让他更加的不安:“许郎中,李大人说的” 许良倒能听懂一些,他点头道:“李大人说得没错,大约就是这么个症状。” 韩常清面如死灰,抓着许良的手哀嚎:“还能治吗?还有希望吗?” 许良沉吟了一会儿,才郑重地说道:“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银子!快!”韩常清用力地推了伙计一把,小伙计忙把兜里的银子都拿了出来,大约有五十两左右。 许良抬头看了看天,对李青峰说道:“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晴空万里啊,一眼看过去连朵云都没有!”李青峰笑道。 韩常清觉得脑子越来越疼,再也顾不得许多,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放在桌上,哭道:“许郎中,求你行行好吧,我快受不了了” 李青峰看清银票上的数额后,拍拍许良的肩膀:“良子,救死扶伤是你的工作,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许良白了他一眼,不是我一进门你给我使眼色说不要先救的吗?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想着,他从药箱里摸出一瓶金创药,把已成了红色的卫生巾扔在一旁,一瓷瓶全都倒了韩常清脑袋上。 “啊!”那强烈的刺激性让原本就痛到了极端的韩常清大叫一声后晕了过去。小伙计紧张道:“掌柜的,掌柜的”叫了两声见韩常清没答应,他转身抓住许良的手:“许郎中,咱家掌柜的” 二十三 青楼受捧 “没事!”许良拨开他的手,笑道:“称心,去舀一勺凉水来。” “好勒!”称心跑到井边用木勺装了满满的一勺冷凉的井水,递到许良的手上。他张开口,含了一口水,示意左右的人走开,对着韩常清的脸喷了上去。 “啊!”韩常清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看了看四周,见李青峰和许良都在含笑看着自己,强撑着站起身苦笑道:“李大人,我身子不便,那件事还是过几天再谈吧,那些小礼物,还请李大人笑纳。” 李青峰微微点头:“既然韩掌柜身体不便,那我也就不勉强了,请吧。” 韩常清极端狼狈地带上小伙计落荒而逃。李青峰倒也不是看不上福荣坊,只是第一次见面时韩常清高傲的模样让他很是讨厌,这回算是略施小惩罢了。 “怎么分?”许良一把抓起桌上的银票,两眼放光。 许家药铺的生意虽然做得大,但由于许老爷子在世时几乎一半的时间都用在义诊上,轮到许良和许浩接手,药铺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全给你吧。”李青峰笑道:“你现在是需要用钱的时候。” 许良深深地看了李青峰一眼,也不多话,把银票揣进怀里,提上药箱出门去了。 “你倒是大方得很呢。”叶婷玉站在屋门外,冷笑道。 “能帮一把就是一把,反正咱家也不缺钱,”顿了顿,李青峰说道:“衙门里还有事,晚上就不要等我吃饭了。” 李青峰来到大牢里,昨天就收到宋明辉的消息,说是高迎祥旧部的消息有了进展,只是当时脱不开身,现在才赶过来。 “李大人!”宋明辉把李青峰迎到一张八仙桌旁坐下,又让手下上了壶酒,就着还热乎的酒菜边吃边聊。 “李大人,这是小子们抄下来的,不看也就罢了,看了我老宋”宋明辉突然愤慨地道:“锦衣卫怎么能这样做,太他妈不是东西了!” 李青峰瞥了他一眼,拿起狱卒偷听到重犯自言自语时暗里写下的文字记录。才看了几行,他心中也大吃了一惊。 原来那重犯名叫胡乞儿,本来是高迎祥的部下,领的兵并不多,却属于极重要的一支,主要进行的是谍报工作,直接向李自成负责。在高迎祥被俘虏后,他也立即拨乱反正,投降了孙传庭,成为了孙传庭旗下一名副总兵。 可等李自成再度复炽,胡乞儿因为与李自成的特殊关系,被锦衣卫以通敌的罪名逮捕,被施以酷刑。锦衣卫如此作为,主要还是想要邀功,这点胡乞儿心知肚明。 李青峰沉默着,朝廷里的邸报,他是都有看的,北京对于是剿是抚一直持有两种态度,支持者都不乏重臣,但最常见的就是剿抚并用。只是锦衣卫如此对待胡乞儿,怕要是传到贼军里,更是坚定了他们的反乱之心。 可锦衣卫又怎么那么肯定李自成会过来救胡乞儿?他们恃仗的是什么?难道是胡乞儿心中真有什么秘密吗? “老宋,你对这件事怎么看?”李青峰问道。 “怎么看?锦衣卫明摆着是诬陷”说了一句,宋明辉像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举起酒杯,不再多说下去。 “让兄弟们辛苦些,原来的三班换成两班,多加人手!”李青峰沉声道:“无论锦衣卫做什么,我们只要做好份内的事就行。” 宋明辉叹了口气:“是!” 李青峰虽然略有不平,倒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在场子里,比这龌龊的事多了去了。说白了,锦衣卫也不过是想捞些功劳罢了。以前公安也不都是 再来到清阁,没了张煌言作伴,李青峰反而更轻松一些。以前就在娱乐城里看场子,这样的场合很合他的口味,平心而论,清阁要比原来那座大都市的任何一个荤场都要强得多。 来了一个多月,李青峰发现虽说大明的姑娘的化妆品种类稀少,但却有另一种好处。每一个女孩漂亮与否,只需要看就知道了。哪像以前在夜场里玩,瞅见个还不错的,上了床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和见了鬼一样。 “李公子来了!”龟公点头哈腰道。 “苏姐在吗?”李青峰见天才朦朦黑,自己来得算是早的了。 “在,在!”龟公谄媚道:“李公子有几天不来了呢,阁子里的姑娘们可都挂着公子的好呢。” 李青峰笑道:“别拍我马屁了,我可不常来,和你们阁子里也就柳姑娘称得上熟,你的马屁可拍不响了。” “那是,那是。公子来的次数虽然不多,但可给姑娘们做了好事。”龟公陪笑道。 “哦?你说说看!”李青峰走进门里,看见龟公和丫鬟们正在打点桌椅,摆上果盘,场景极是熟悉亲热,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公子带过来的那个”龟公想了想,才继续说道:“内裤和卫生巾,在咱们阁子里可是大受欢迎。只是”龟公还想再说下去,听闻李青峰来了的苏姐已从楼上迎了下来。 “李公子,真是稀客。”苏姐职业性的媚笑又挂在了脸上,“快请到二楼的厢房一叙。” 李青峰微微颔首,跟在苏姐身后进了厢房。 这间厢房好像与其它的厢房都不同,相比较来看,多了几分清雅,四周的白墙上都挂着山水画和仁女图,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住的地方。 “你们先退出去吧。” 李青峰静静地看着丫鬟和龟公退出房间,笑道:“苏姐有话直说!” 苏姐咯咯笑道:“公子送过来的玩意儿还真讨阁子里姑娘们的欢心,我呢”说着,她纤细的手指伸进乳沟中间掏出一张银票,娇笑道:“这就算我代表清阁里的姑娘送给李公子的谢礼。” 苏姐的动手虽然撩人,李青峰瞅了一眼银票上的金额,丝毫不为所动。废话,五千两都不放在眼里,五百两算什么? “算我送给阁子里姑娘们的一件小礼物吧。”李青峰笑吟吟地说道。 “这”苏姐一怔,倒弄不明白李青峰打的什么算盘,“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李青峰大笑道:“我的身份不说苏姐也应该知道吧?难道我送些小玩意给阁子里的姑娘们也不成吗?” 苏姐见他抬出官威来,反倒笑了起来:“李公子话说得严重了,既然如此,那奴家也就不客气了。” 李青峰点头道:“我过几天会让人送一批货过来,我想借苏姐的手送到各位前来阁的客人手中,成吗?” 苏姐此时才明白李青峰的意思,不禁笑道:“李公子好高明的手段。每天到清阁里来的客人怕不有成百上千之多,要是每个人都用上了李公子的东西,那这生意可就做大发了。” 李青峰笑而不语。以前在场子里也常有烟酒类产品的推销员拿着新出的样品,免费送给场子里的客人试用。 “那好吧,奴家穿了李公子送来的小裤裤,也觉得挺舒服的”苏姐抛了个媚眼,说道:“就算奴家还李公子一个情吧。” 李青峰又与苏姐商量了一些细节,比如卫生巾多久送一次,要多少条,内裤要一天洗一次,最好七天不带重复的然后才离开厢房。 “李公子!” 李青峰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原是清阁里的红牌柳如是。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轻纱,在轻纱下围着一件绣着鲤鱼的粉红色肚兜,高耸的胸部将肚兜撑起一个美妙的弧线,让久经沙场的李青峰也不禁心往上猛的一跳。 二十四 流行歌曲的古代市场 “柳姑娘!”李青峰彬彬有礼的说道。 “李公子好几天没来了,是不想见如是吗?”柳如是眉梢上带着一些愁怨,更增添了一抹诱人的意味。 “不是,不是”李青峰尴尬道:“衙门里事多,一时脱不开身” “李公子是贵夫人担心吧?”柳如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也难怪,我本就是风尘女子,也不求什么” “柳姑娘!”李青峰拉住柳如是的手,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震,“其实我我也想每天都见到你” “是吗?”柳如是突然眨眨眼,俏皮地问道。 李青峰这才感觉到自己中计了,忙放开她的手,讪笑道:“柳姑娘是和在下说笑呢?” 柳如是摸着自己刚才被李青峰抓住的手腕,幽怨地道:“你说呢?” 李青峰完全被打败了!这姑娘一时一个变,是有人格分裂吗?看来小时候没少被打击啊!可怜的童年,可怜的人生 “好啦,不逗你了!”柳如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说道:“你上次走的时候,不是说要教我唱歌吗?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李青峰问道:“上回我教你的那首《曹操》呢?” “哼,还说呢!”柳如是嗔道:“也不知是哪个该死的丫鬟学了去,传到了外头,现在整外钞库胡同都会唱了,可把我愁死了!” 李青峰乐道:“这么快就传开了?” “是啊!”柳如是拉着李青峰的手,摇晃着身子,哀求道:“李公子,你就再多教如是两首吧。” 李青峰被她身上那两个肉球闪得眼都花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笑道:“我教你倒也行,不过你拿什么来报答我呢?” “李公子你是想要如是的身子吗?”柳如是哀怨道。 李青峰心跳像飞驰马蹄声一样,好半晌也不停下来。 “不过”柳如是哼了一声,低声道:“光凭两首歌就想要如是的身子,李公子是否太贪心了?” 李青峰心里呻吟了一声,这小妮子哪里人呢,完全就是妖精嘛,我迟早要弄死她 “既然李公子不说话,我就权当你答应下了?”柳如是笑嘻嘻地说道:“我马上去安排厢房!”说着,她又细声道:“只有我们俩哟!” 天啊!李青峰脑子一下子溜过一大串日本传过来的河蟹词 完全是像木头一样被带进了厢房里,李青峰一只手还不由自主地按着袍子中央,不让“起义军”太过狰狞,但当他回过神来,一抬头看见一个满口黄牙的中年乐师时,一下就“微软”了。 “咳,咳!柳姑娘,你不是说只有我们俩吗?”李青峰咳嗽道。 “这是乐师昌伯,他看不见!”柳如是一边给李青峰斟酒一边说道。 李青峰心下郁闷,可从没人说过瞎子就不算人啊,柳如是这算是典型的骗子加鄙视残疾人啊。 柳如是仰着一张毫无瑕疵的脸,一双眼睛说有多纯净就有多纯净,要是李青峰在街上碰见她的话,一定会给她骗了。 “那开始吧!”柳如是睁着希冀的眼神说道。 李青峰见门也关上了,对面角落坐着个捧着琵琶的瞎子,旁边是个如花似玉,也不知是不是处的花姑娘,这场面,怪异得很。 “我每首歌唱两遍,我想以柳姑娘的兰心慧质一定能记得住。”李青峰一边说,一边在想以前听过的歌。 “好啊!”柳如是拍着手说道。 “第一首叫《啦啦歌》”李青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不是别人说的那种潇洒的男子汉,也可能没有繁华的都市,迷人的温柔心肠,我也许怀疑世间的是否对错都各有一半” 柳如是歪着脑袋专注的听着,曲子非常的优美,歌词也不错,虽然有一些没能听明白,她还是等李青峰唱完第二遍才问。等李青峰解释明白后,柳如是才一脸的恍然。 “欧罗巴大陆是不是很美?”柳如是突然问道。 李青峰记起第一回见面时胡谄着说的话,笑道:“欧罗巴大陆很美,但那里的人都是吃人的怪物,特别是见了中国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柳如是花容色变道:“难道他们和清军一样吗?” 李青峰沉思后说道:“在某种意义来说,他们比清军更可恶。” 柳如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李公子,咱们接着教下一首吧。” 李青峰点了点头:“下一首叫《黄种人》” 在柳如是的房间里呆了很久才走,也不知教了多少首歌,李青峰见得的两首是《火花》、《花火》 走的时候李青峰想起一件事:“柳姑娘,你上回送给我的信,上面写‘兽炉沈水烟,翠沼残花片’是” 柳如是万般哀怨地瞅了他一眼,低语道:“难道李公子不记得下一句了吗?” 打死李青峰也不敢说不记得,江南第一神童会不记得一首诗吗? “记得,记得!原来如此!”李青峰打着哈哈说道。 回到家他把家里的诗集都翻了出来,一个劲地查,嘴里还念念叨叨地:“‘兽炉沈水烟,翠沼残花片’下一句是什么?” “一行行写入相思传!”叶婷玉话刚落音,脸色一变:“好啊,你胆子可真大,敢瞒着老娘出去找小的?” 李青峰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暗自后悔不迭,方才心急火燎的在家中翻箱倒柜般的寻诗句,居然连叶婷玉进入了房内都不知道。 靠!才来大明没几天,以前看场子练就的那身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本事居然全都给搁下了。 不过发昏挡不住死,是死是活总要给叶婷玉一个交代。 李青峰就对着叶婷玉讪讪的笑道:“还是夫人记性好,过目不忘,连为夫为你写的相思之词记得如此牢靠。” 说着,李青峰便想上前去捏叶婷玉的手。 “如此说来这首诗是你给我写的?”叶婷玉眼珠子滴流骨碌的转,表示很怀疑。 一见叶婷玉的脸色好转,李青峰还以为自己方才的那手欲盖弥彰的手法奏效,打着哈哈说:“当然是这样了,白天我公务在身,分身乏术,我还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想着夫人啊。” 看到叶婷玉脸色好转,李青峰心里头暗爽道:“幸亏以前在夜总会和酒吧混过,也学了不少对付女人的招数,这招当面赌咒撒谎不但以前吃了开,如今穿越回了明朝依旧还是屡试不爽,看起来几百年来女人都是一个德性,丝毫没有变过,哈。” 觉得自己安然避过了一番“浩劫”,心中自是欢喜无尽,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将手伸到跟前去想要握着眼前叶婷玉那双雪白发亮的犹如葱管一般的白玉手。 凑手所及之处,滑若凝脂,柔若无骨,感觉真是美妙。 二十五 美人呀 端详着叶婷玉的手,李青峰想到自己未穿越之前听说有手模这样的职业,还见过一个女模特给自己的一双手保价两千万,当时从报纸的看到这个消息,差点要跳起来骂娘。 人家给自己的手弄个保险居然要花两千万,足足可以让自己按揭上十套房子。 人比人,气死人。什么世道,人家给手保个价就出手如此大方,不知道那双手究竟价值几何,三五亿。 手尚且如此值钱,把那个女模特大卸八块了去,一条胳膊一条腿估计都可以买下好几个香港清水湾的豪宅了。 说实话他心里头还真是想过把那名女模特给绑票了去,不过后来他把这事情跟老大提了提,老大听了之后,只是对他摇了摇头说道:“兄弟,混到娱乐圈里头的人都是有人罩着的,特别是女的,靠山特别硬,你可千万别小看了,都是手眼通天的主,也不能打这里头的主意。你不知道,前些年京城里头两名为一个女的起了冲突,居然动用了军队,先是公交和防暴队,后来tm的飞机坦克都要开了过来,你所你惹有这种后台的女的岂不是自个寻死么。” 听得一向口气甚大,眼高于顶的老大也是这般说法,便打消了那个绑架的念头。 后来果然见到那个女模特红的发紫,从这本杂志的封面跳到那本杂志的封面,影视双栖,头版头条,采访出镜更是接连不断,好像电视电台报纸杂志都是她家里开的一样。而那双手的特写比主人出镜率还高! 如今瞧着眼前的玉人,更是细细的打量着握着的小手,李青峰觉得要是能够把叶婷玉能弄回去,靠着她的这双手,自己三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了。 “我的手好看么?”叶婷玉轻声细语的问了一句。 “好看,真好看,简直是天下无双。”沉溺其中不能自拔的李青峰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难道我的手比我的人都好看么。”突然头顶上响起一个炸雷一般的声音。 李青峰这才回过神来,暗自责怪自己,如今都穿越到这个时代了,居然还惦记着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真是不合时宜。 “你的手好看,你的人更好看。”李青峰心想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怎么也把叶婷玉糊弄过去再说,若是惹恼了叶婷玉,追究那句行行写入相思传的就里,事情可就要糟糕了。 没有想到叶婷玉从他手中一般抽回手去。 “哼,李青峰,别以为你是个小李探花有什么了不起的,别说你这个陪榜的探花了,毕竟状元本小姐也不放在眼里。你以为我们叶家诗书传家是闹着玩的么,能你们林家破破烂烂的林家大院一般中途发迹的么,你以为本姑娘这个扫眉才子的名号是凭空得来的么。” 见得叶婷玉发怒,李青峰虽是有些不大明白,不过心里头却蓦然一惊,心下隐约明白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不过事到如今,却也不能示弱了去,否则闯出去日后自己的如何出去见人呢,所以李青峰便硬着头皮,梗着脖子,斜着眼睛对着叶婷玉问道:“我又做错了什么了,你说明白一些好了。” 叶婷玉见他装疯卖傻,死不承认,不由气不打一处来的冲口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是写好我的诗,却连诗句都记不住,分明是和其他女人的酬酢应和之作,这诗分明是包含了怀思远人的怨妇之思,李探花,你以为我会笨的连这一点也看不出来么?” 闻得此话,李青峰吓了一跳之余不由极为佩服老祖宗的遗训。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倒是一点不差,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就比较容易忽悠,男人在外头做了什么亏心事也容易回家也容易遮掩过去。 俗话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李青峰算是恨死了说这话的人,太tm没有口德了!话说了一半居然不说完,这话应当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女人不可怕,就怕女人有文化。瞧瞧眼下叶婷玉的这副欲要择人而噬的母老虎发威的模样,简直是毕酷毕肖,腹诽不已。 有文化的女人比吃人的老虎还可怕!李青峰在心里暗骂道。 “不是出去找小的,干嘛老颠来倒去的念叨着这句淫诗烂浪词,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叶婷玉柳眉倒竖、杏目圆睁的怒不可遏的鄙视着李青峰喝道。 闻得此话,李青峰吓了一跳之余不由极为佩服老祖宗的遗训。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话倒是一点不差,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就比较容易忽悠,男人在外头做了什么亏心事也容易回家也容易遮掩过去。 不过瞧着叶婷玉这番得势不饶人的模样,李青峰也是怒火中烧,心里头很像上前给她一巴掌。不过想想岳父叶魁星,举起的手也就放了下去,这一巴掌打下了,眼下倒是痛快了,可是日后叶婷玉三朝回门,在叶徐氏跟前一哭诉,只怕叶魁星心疼女儿非领着一干皂吏把李家大院踏平了不可。 李家大院可都是土墙,就算要拒人于外头,也架不住人多,墙倒众人推,自己倒是没啥,跟着徐良跑路避避风头就是,不过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姐姐叶琼枝一家可就要跟着倒霉了。 李青峰脑子里头浮现出来穿越前所看的黑帮家族仇杀的影片,都是斩草除根,鸡犬不留! 心里头这般想来,李青峰不由打了个激灵,便欲要把举起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不与叶婷玉一般见识。 叶婷玉方才见他攘臂出拳,一副想要打人的模样,心里头不免有些害怕,便把身子往后退缩了一点。 “哼,你举手做什么。难道你做了亏心事还不让人言语一声,还想打人不成。”叶婷玉果真是大小姐脾性,一点也不肯吃亏。见到要择人而博的李青峰将手放下了一点,冰雪聪明的叶婷玉心里头已然明白李青峰定然是害怕他的顶头上司也就是自己老爸的威压。 打蛇随棍上,仗势欺人也是理直气壮的,李青峰不免有些气苦,不过也是无可奈何。 “我,我不过是背上有些痒,举手搔搔痒而已。”李青峰明白好男不跟恶女斗,跟何况叶婷玉身后的靠山是自己惹不起也躲不起的岳丈大人叶魁星,不但是县官也是现管,眼下得罪了叶婷玉还真有些划不来。 听了这番解释,叶婷玉依旧是气愤难平,胸口鼓当的就跟风箱似的,一阵阵的波涛汹涌看的李青峰目瞪口呆,差点都要垂涎三尺。 美人呀,真是一颦一怒皆有风情万种,李青峰不由又想起来要给花朵浇水这项伟大的事业来。 没有想到叶婷玉从他手中一般抽回手去。 “死色鬼,看什么看。”叶婷玉也注意到了李青峰的失态,低头一点,之间自己胸脯因刚才生气的引动,鼓荡不已,两只雪白的小兔子都都已然跳出了不少,春光乍泄了去。 “哎呀。”叶婷玉惊叫了一声,连忙横臂护住了自己的胸前,对着眼前的李青峰唾骂了一句道:“无行浪子,我们走着瞧。” 话音未落,只见叶婷玉走到一个半人高的如意垂肩折桂花卉瓜果纹青花梅瓶跟前,一手扯过瓶口,猛地一拉,只听得哐当几声,青花梅瓶便跌倒在地上稀里哗啦的成了碎片。 李青峰那个肉痛呀,这对如意垂肩折桂花卉瓜果纹青花梅瓶虽说是叶婷玉的嫁妆,他也是看过礼单的。穿越前他也偶尔看看那个演员“和珅”主持的护宝锤节目,看过一对小的多的宣德梅瓶专家定价要价五百万,眼下这早了好些年的永乐青花梅瓶那可是稀罕货,更加值钱。只怕没有个几千万张老头票是拿不下来的。 虽说如今是在明朝,永乐青花瓷倒也稀松平常,不过礼单上说那对陪嫁的梅瓶也足足要纹银八百两一对,叶婷玉举手投足之间,便把四百两丢到水里头去了。 那可是自己差不多一两年的俸禄,李青峰肉痛不已,眼见叶婷玉摔了一只梅瓶,还不肯善罢甘休,转过身子又要去摔另外一只,李青峰连忙几步抢到跟前去,拦腰一抱,护住了叶婷玉?不,是抱住了那只梅瓶。 [新人新气象,新人需捧场,兄弟姐妹们,喜欢本书的请用票砸我吧。) 二十六 他在外头养小三 “我的嫁妆,我高兴了想怎么摔都行,李青峰你这个王八蛋快放开。”叶婷玉终究是吃亏在气力不如李青峰,虽然握着瓶口却没法撼动梅瓶,便对着护持着梅瓶的李青峰啐骂道。 “这可不行,就算是离异了,双方的共有财产总有个财产分割制度,不能乱来。”李青峰心疼银子,口中虽是口不择言,手中自是不肯轻易放手,这可是纹银四百两。 所幸叶婷玉听不懂他口中说的乌七八糟的甚么离异呀,财产分割制度甚么的现代名词,未曾理会这些。还以为是欧罗巴大陆的名词,也就不去管它。 叶婷玉扳了一阵,徒劳无功,青花梅瓶被李青峰拦腰抱的死死的,撼了一阵依旧纹丝不动,心知是无法从李青峰手中夺下这只梅瓶把它摔碎了。 “好,李青峰,梅瓶你就抱着吧。”叶婷玉游目四顾,发现了洞房花烛夜点红烛的用那对青花折枝花纹八角烛台大小合适,便跨步趋到跟前来,盈手一握,便抓取了过来,没头没脸的就朝李青峰身上扔过去。 “哎呀,我的妈呀。”李青峰见势不妙,一个跳步便躲到了一边。 李青峰虽是爱财,不过今日要是成了烛台下的亡命游魂,那岂不是更为糟糕。有钱也要拿命花,李青峰对于这个问题上素来是立场坚定。 穿越之前跟着老大混的时候,不管是打群架还是砸场子,他总是能审时度势,一旦发现自己这一方出动的人马远远胜过对方的人马,他便会身先士卒冲在第一个。 要是双方势均力敌或者不如人家势力大,他便会暗地里头敲黑棍,甚至打到中途变乘机开溜,到时候在自己身上划上一道口子,在抹上一大片鸡血或者猪血上去跟老大报功,因此老大常常夸他福大命大,为社团尽心尽力。凭着这一手便成就了他在江湖上的一点地位和名声。 人确实是躲了过去,不过刚才被李青峰护持住的梅瓶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哗啦一声,两个青花折枝花纹八角烛台一上一下、不偏不倚的正好击中了梅瓶。叶玉婷含忿掷出的的青花烛台的去势极为猛,梅瓶应声倒地,顿时就成了碎块。 李青峰转身回头一看,面色徒然黯然了下来,顿足叹道:“完了,四百两又打水漂了。” 转瞬间又见到了地上的梅瓶“尸骸”肚子里头的两个青花折枝花纹八角烛台也是残缺不全,不由哀叹道:“不,不止是四百两又没了,一个烛台一百二十两,一对烛台恰好是两百四十两,晕,看来大明的女儿真是母老虎,一点都惹不得,炒个家就破费了咱家一千多两白花花的样子,吵个十次八次,岂不是要倾家荡产了。” “李青峰你骂骂咧咧、胡搅蛮缠的在说些什么。”叶婷玉可不是什么善茬,又扯落了挂挂在一厢粉壁上的一副赵孟頫的山水字画,丢在脚下便是一顿猛踩,一边踩着一边对着李青峰怒目而视的叫骂道。 “哇哇,老赵,老赵,你好命苦呀。好你个臭婆娘,连老赵也不放过。”李青峰自然是明白元朝四大家之一的赵孟頫的字画有多值钱,心痛肉痛一起发作,自是情难自抑,冲口便回骂了一声。 方才没有听懂离异和财产分割制度之类的话语便不等于叶婷玉一点也不明白,心里头也是能够估摸出几分意思来的,跟何况刚才摔了几件东西李青峰肉痛不已,自然也就明白了其间的意思。 “李青峰,好你个没良心的。”叶婷玉不住嘴的唾骂道:“好呀,李青峰,你居然敢回嘴,我还怕你个小李探花不成,你这么欺负人,我在这里呆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不如把我给休了吧。” 叶玉婷捶胸顿足,一派气呼呼的模样。 “弟妹,弟弟,你们怎么了。”屋子外头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随着声音李琼枝挪着莲步进入了屋子,身后跟着垂手而立的跟屁虫赵林。 屋子里头的动静这么大,摔瓶摔盘的,惊动了李琼枝。这是家务事,李琼枝原本不愿介入,不过瞧两口子闹得太不成体统了,不得不拉着丈夫便介入了此事。 李琼枝进到了屋子里头,叶婷玉马上就转化了角色,掩面的装作哭哭啼啼的模样低声啜泣道:“姐姐,李青峰她在外头蓄养了妾室,要休了我。” 一听这话,可真是恶人先告状,李青峰没有想到叶婷玉的演技这么好,李琼枝和赵林一入内,马上就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一切的罪孽都是自己惹出来的,而且一口咬定是自己在外面私蓄妾室。 好在李琼枝颇为识大体,不是一个偏听偏信之人,便上前几步走到叶婷玉跟前劝慰道:“弟妹,我们家青峰打小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他长大的,虽说少年得志,心性上颇为有些顽劣,不过姐姐我可以保证现在的青峰绝不是负心薄性之人。” 一听老婆这番说法,赵林也从旁劝说道:“弟妹呀,我老赵是个粗人,文绉绉的话是不会说,不过也敢拍胸脯跟你保证,青峰不是你想的那般不堪,他虽然贵为朝廷命官,不过以前他的那点微薄的俸禄都不够养家糊口的,哪里有甚么闲钱去蓄养妾室,再说青峰每日都是安安分分的回家,只从娶了你之后也没见他哪一日夜不归宿的。” 李青峰以前做的那几档子破事,李琼枝和赵林还真不是不知道,不过么,现在他改好了不是。 瞧着在一旁殷殷相劝的老赵,李青峰不由得又开始心痛起方才被叶婷玉踩在地上蹂躏的老赵 李琼枝拉过垂着头哭哭啼啼的叶琼枝坐到屋子里头的唯一的一张酸枝木桌子边上,执过她的手说道:“弟妹,今日那么两个怎么会搞成这般剑拔弩张的模样,兴许是你搞错了,来,说给姐姐听听,要真是青峰的过失,姐姐替你出这口气,好好的责罚他一顿。要是你觉得不过瘾,顶夜壶,跪搓板都没有问题。” 听了李琼枝这话,李青峰开始对赵林心下颇有点惺惺相惜了,不,颇有些怜悯之情。赵林粗一看上去倒也是五大三粗的模样,性情却柔顺的跟只猫似的,俯首帖耳,一点也不敢违抗李琼枝的吩咐,实在是穿越之前天朝上国里头一个叫上海的城市里头三好男人的表率。洗衣做饭陪逛街,样样精通。 “姐夫,这几样你都挨过?”李青峰压低了声音。嘿嘿笑着对连襟赵林问了一句。 赵林闻得此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了一句道:“你姐姐心善,一个月顶多也就罚我顶个三五回,搓板倒是天天有份,不过跪的挺舒服的,一天不跪,反而觉得浑身不得劲。” 此话入耳,李青峰顿时觉得寒毛直竖,眼前的这个老赵实在是太极品了,要是回到穿越前的,把他丢到上海社区街道的好丈夫评比大赛,估计也能捧一个第一名的奖杯回来。 听得赵林这般说法,李青峰心里头颇为佩服李琼枝,不可是自己的姐姐,对付男人还真有那么一手。能够把这么一个大老粗收服的服服帖帖的,搞的妇唱夫随,瞧他说的话,可真是杜绝男人在外头偷腥搵食的好法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哎呀,怎么忘了这个茬。”心里头念着这个老赵,心里头又想到地上的那个老赵,李青峰连忙扑倒地上,把刚才被叶婷玉丢到脚下蹂躏的那副赵孟頫的山水立轴给捡起来。 幸好只是背面有好几个莲鞋的脚印,入鼻还有些微微的香泽,显然是方才叶婷玉.脚上那双弓鞋留下的芳泽。 李青峰将被踩成一团的立轴翻转过来,还好山水画只是多了一些褶皱,展平了倒也没发现啥大碍,只是轴承处有些破损,看来要找个画师好好的裱它一裱,庶几可以恢复旧观。 “还好还好,虎口夺牙,总算是挽回了一千二百两。”轻轻抚摸着怀里头的老赵的这副山水立轴,李青峰心里头颇为畅快。 礼单上这副山水立轴标价是一千二百两! “婷玉妹妹,你说呀,青峰到底如何欺负你了,姐姐给你逃回一个公道。”李琼枝对着叶婷玉殷勤劝慰道。 叶婷玉哭哭啼啼的说道:“他,他在外头养小三,还跟人家诗词唱和,回来之后神神叨叨的念着‘兽炉沈水烟,翠沼残花片’下一句是什么?” 二十七 一行行写入相思传 “嗨,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就是一句诗么,有没牵扯甚么情呀,爱的什么的,弟妹何必如此生气呢。”李琼枝自然不解这些诗词之类的风雅之事,不过她心里头明白定然是弟弟青峰的偷鸡摸狗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知道看上了那家的姑娘,又不知检点,让叶婷玉捏住把柄,便从旁劝解道。 “姐姐,你不知道,奴家也算是在家里头开蒙读过几句诗的,这句诗的下句是一行行写入相思传,分明是李郎在外头有了人。”叶婷玉不无怨訾的言语道。 李青峰从一旁听了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如今从叶婷玉的口中道来,仿佛自己跟穿越前的那些坑蒙拐骗的暴发户和为富不仁的富豪大佬一般无二,只知道包二奶,搞小三,外头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还有的发迹后以换老婆为时髦的。 不过自己哪里有那样的福分!穿越前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虽说按揭买了套房子,筑巢引凤,不过也没彩凤落到自家的梧桐树上。 “一行行写入相思传。”李琼枝虽是没有读过书,不过这句浅白如话的诗句的意思还是明白的,她心里头顿时咯噔了一下。 弟弟实在是太不小心了,虽说荡子无行,风流自诩。不过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家中,如何如此不知珍惜也就罢了,居然把在外间的风流韵事也不知检点一二,居然让叶婷玉知道了,这不是活该找死么。也不想想叶婷玉的父亲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心里头有了这般想法,李琼枝便轻挪莲步到了李青峰跟前,一把夺过他怀里头的那副赵孟頫的字画,丢到一旁,厉声喝问道:“弟弟,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结了婚还在跟外头的女子勾勾搭搭的,你这是置于弟妹于何地?” 李青峰方才被叶婷玉诬陷在外间偷人,私自蓄养外室。自个想想也觉得委屈,穿越过来的时候便是跟寡妇有了纠葛,不过马都是这身子的老主人骑的,自己可是一点油水也没捞到。再说和钞库胡同的青楼勾栏里头“清阁”的柳如是虽是郎情妾意,不过也是八字尚未有一撇,浇水插花更是为时尚早。 “姐姐,青峰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情,如何可能瞒过姐姐的法眼。再说就算再怎么密不通风,弟弟我也没有银子好使,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刚才姐夫说得对,青峰的那点微薄的俸禄都是涓滴不剩的上缴给家里的,哪里有那份闲情去外间私自蓄养外室。跟何况青峰身为深通大明律例的推官,如何敢知法犯法。”李青峰解释道。 李琼枝想想弟弟的话语到也不错,以前未曾娶亲之前弟弟虽是整日眠花卧柳,浪荡不羁,不过也是名士派头,自己也管不得那些许多。 如今成了家,看情形似乎真的是收敛了不少,也没有见到他跟其他女子勾三搭四的,毕竟他的岳丈大人是叶魁星,就算青峰有那个色心,理应也没那样大的色胆。 “姐姐,你不要听青峰信口胡说,分明是有罪证落入我的手中,你弟弟却还这般百般抵赖,你这个弟弟实在是太无赖了。”叶婷玉听了李青峰的解释之后,立刻止住了哭声,应该是原本就没哭,只是装腔作势而言。指着李青峰,依旧不依不饶的对着叶琼枝吐声说道。 李青峰听了这话,心里头就是一阵暴走发飙,叶婷玉把家里头摔得一片狼藉,搞的七荤八素的。而自己连叶婷玉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可是照她的说法,似乎所有的坏事都是自己做的一般,实在是太气人了。叶婷玉口口声声一个你弟弟你弟弟的叫得李青峰心头只冒火,李青峰在心里头腹诽到:我弟弟怎么了,我弟弟而丝毫未曾亏待过你。 “姐姐,不管怎么,今日你一定要好好管束你弟弟。我可不想眼下咽泪装欢,回门的时候跟母亲大人倒苦水,到时候长辈介入此事,颜面上可就不好看了。”叶婷玉似乎有意无意的提醒了句,说完便偏过头去,丝毫不理睬李青峰。 这行径分明是仗势欺人!店大欺客! 李青峰见他还是一口一个你弟弟,又扯出叶魁星做大旗,不由心头暴怒,忍无可忍开口回骂道:“马勒戈壁,我上辈子到了血霉了,这辈子娶了你这么个胡搅蛮缠的女人,三从四德全无不说,就连一声夫君都不愿叫,你弟弟你弟弟,难道我不是你郎君。惹火了我,瞧你这要妇德没妇德的样,早就犯了七出之条,即便休了你,你老子估计也没什么意见。好明天就给你写休书去。” 叶婷玉见到李青峰发飙,心里头顿时一沉,觉得失落了什么似的,好像落水的濒临窒息的人拼命要抓住水面的树枝一般,又好像悬崖边的孤树一样,极为想要抓住一点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从桌子上抓过一个斗彩莲塘鸳鸯纹碟便没头没脸的朝着李青峰丢了过去。 “李青峰你胡说八道!”叶婷玉霍然站起身子怒骂道。 “哎呀。”碟子没有扔着李青峰,倒是不偏不倚的砸到了李琼枝的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李琼枝吃通不过,不由失声叫了出来。 “你干什么?”李青峰接口对着叶婷玉狂躁的怒喝了一句。 这一下的变故就连叶婷玉也吃了一惊,呆呆的怔住了,不由身子一歪又坐下下来。低头低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有点吓怕了。 “琼枝,你咋样?”一旁的赵林见到老婆受伤,自是心疼不已,慌忙和李青峰两人七手八脚的将李琼枝架到外间去。 临了,李青峰恶狠狠的朝着呆坐在桌子边上的叶婷玉丢下一句话:“我姐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瞧我回来不好好收拾你。” 里头吵架的时候,称心在外头窥探。见此情形,忙足不点地的将去请对门的许良。许良感激李青峰把讹诈过来的五千两银子分文不取都交付自己经营祖业药房,心里头对李青峰自是折服。 闻得此讯,自是不敢怠慢,交代了弟弟徐浩一声,随即便挎着药囊抢着称心前头赶到了李府。 害得称心在后头直叫唤:“许郎中,你等等我。”引得路人侧目不已,不相熟的还以为大夫和这个女子有一腿。 [冲榜进行中,兄弟们一起冲啊!让我们一起拼了吧。加油加油再加油!推荐收藏留言统统砸过来吧,来者不拒......] 二十八 春染绣塌好风光 更有一位路过的耳背重听的老夫子听差了,以为喊道是许郎,青天白日的只见一位姑娘家追气喘吁吁的追赶情郎,大是摇头说道:“唉,黄花姑娘居然如此不知廉耻,正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许良的医术高明,片刻之后,李琼枝便是痛楚大减,不过药效发作,便有些昏昏沉沉,赵林便将她弄好里间的床上,随后退了出来。 “许良,我姐姐伤势如何。”李青峰颇为关切,毕竟这是他在世上的唯一有血脉关系的亲人。 “许大夫,我老婆的伤势可有窒碍?”赵林也很关切此事。 “放心,伤势已无大碍,我留下这几包药,每日外敷内服,调养将息几天,自当痊愈。”许良慢条斯理的应道。 “要是没事,我就心安不少。” 许良将药包如何外敷,如何内服的法子一一教会了赵林和李青峰,随即便问了声:“如何会弄伤了额头。” 赵林自是默然。 “家门不幸,日后有空我在与你细说。”李青峰摇头回应了一句。 许良见得如此情形也不便多问,便对着李青峰和赵林揖别到:“如此也好,还有病人等候,恕我不能久留,先行告辞了。” 李青峰知道许良秉承家学,悬壶济世,杏林春满,平日病患无算,自是少不了人,也就不留他。 “也好,日后我在移驾过去专门致谢。”李青峰对着许良拱了拱手。 许良离去之后,赵林心疼老婆,自是回去依偎在床头守候去了。 李青峰穷极无聊,本不欲回屋,不过挨了一阵,眼看夜幕低垂,金乌高升,家里头并无宽裕的房子,也只要一步一挨的回去了。 入得房门,地上的碎瓷片显然已被称心打扫干净了,只是并无灯烛,也不知道叶婷玉是不是已然睡着了。 “吱呀”一身,李青峰合上房门,只听得暗中想起了一个颇为温柔的声音:“李郎,你回来了,姐姐有无大碍。” 听得此声倒也温柔婉致,颇不似日间的那般骄横无礼,李青峰心头的怨气也随之消去了大半,便应了声道:“许良说了,伤势料无大碍。” “刘郎,你不会怪我吧。” 李青峰沉默不答,只是循身摸到了床边和衣躺下,不料却触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玉体。李青峰的挡下之物顿时有了反应。 “看来刘郎心里头对我还是有些怨恨。”叶婷玉颇为有些哀怨的说了一句。 李青峰摸索了一下,碰到了叶婷玉的手,便扯住了叶婷玉的手,随即翻身上马。 “刘郎,你要做什么,不要呀。”叶婷玉似乎明白了一些甚么似的,一力抗拒。 这一下倒成了欲迎还拒,惹动了李青峰的和穿越前的混混习性,一把扯过枕头,塞到叶婷玉的腰后垫高了,随即便扯下叶婷玉的内裤,挺枪直入那温热的罅隙之中。 “官人,不要如此。” 叶婷玉拼命扭动的身子便欲要抗拒,可是她的气力没有李青峰大,终究熬不过李青峰,终于让李青峰得逞了。 窸窸窣窣的不知过了过久,叶婷玉终于停止了反抗。 “官人,好舒服呀,不要停哦。大力点。”食髓知味后的叶婷玉倒是一反常态,颇为有些春.情泛滥,风骚可人。 真是春染绣塌的好风光。 一夜无话。 第二日,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叶婷玉居然亲自下厨给李青峰做菜做饭,另外还给李青峰端茶倒水,看的赵林一愣一愣的,另外还亲自给李琼枝奉茶认错,赵林在事后问李青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青峰洋洋得意,颇有得色的说了句:“秘密。” 赵林是个老实人,知道李青峰不肯说定然有他的因由,也就不再追问。他心里头却是颇为歆慕李青峰,好在他也是安分认命的人,依旧对叶琼枝俯首帖耳,百依百顺。 李青峰志得意满,春风得意,在家里头被温顺乖巧的叶婷玉伺候的颇为舒服。 想想以前的齐人之福,自是不免心动,隔日堂上并无紧要的公务,应付了一阵之后,便施施然的折道了行至钞库胡同。 尚未进入清阁,远远的便是听到几首熟悉的歌曲,正是他亲自交给柳如是的。 离着门口还老远,龟公鬼奴自门里头远远的见着了,便赶赴了出来,众星捧月的把他接引到里头去。 “公子爷,你来了,我们清阁的姑娘都盼着你你来呢。” “盼着我来,正是为何。” “呵呵,还有为啥,公子不知道江南有句俗话叫曲有误、周郎顾么,阁子里头的姑娘如今都把公子当成是前朝风流倜傥,文武双全的周公谨了。” 听得这般奉承,李青峰也是满心欢喜,很快就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了清阁子,一如门,好多姑娘都围了上来,还有些红牌姑娘也亲自迎候。 “公子爷,你来了,我们这几天都在排练公子爷的歌,推陈出新,公子爷听听,有没有不妥的地方请指点一二。”一名红牌姑娘笑吟吟的对着李青峰开口说道。 “好好,叫姑娘们唱来听听无妨。”李青峰眯着眼睛笑道。 “那么就请公子爷先行衣移驾。” “移驾,移到哪里。” “自然是我们清阁最好的雅间了,姑娘们,都先让一让,想要献艺的都去准备准备,难得公子爷来了,你们可得好好的露一手。” 被簇拥到最好的雅间之后,这个是离着台子最近的一个雅间,歌者的一举一动都是清晰入目,李青峰算是大开眼界了,没有想到自己留下的几首歌被清阁的姑娘们演绎出许多意想不到的版本了,比如快版、慢版、各种乐器版,电音版,这个是胡扯。 李青峰很是高兴,便跑到台上唱了几首周杰伦和穿越前正热播的电视剧《秋香怒点唐伯虎》的rap主题曲。 什么“因寅月寅日寅时出生,故名唐寅点嗌都所谓点解,因为佢属虎,所以嗌唐伯虎,唔系断估江南四大才子之首,佢去到边fans跟佢走”引动姑娘们尖叫不已,简直像是歌迷遇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天王巨星偶像一般。 听不懂的东西,就是高深啊。 一曲唐伯虎歌罢,很多姑娘都围了上来,想要请李青峰屈尊移驾到自己的屋子坐坐,美其名曰交流歌艺,自然不免有些看中他的才华,想要献身于他的。 不过李青峰有一点很好,虽是好色却不滥交,何况柳如是绝代美女当前,其他的莺莺燕燕在他眼里简直便如粪土一般,难以寓目。 他只认定了柳如是,余人皆不上心。 很快李青峰便向老.鸨表示要找柳如是作陪。 “我就知道李公子心里头念着如是,难道我这清阁里头的这么些清倌人里头只有如是合公子的意么?”老.鸨苏姐微微有些嗔怪到。 “哪里话,苏姐这里网罗一众佳丽,个个都是一时之选,色艺超群,据悉每届花国选魁,花榜鼎甲三人次次都是花落清阁,从无例外。就算借晚生十个胆子,也不敢妄言菲薄飞,实在是如是姑娘是老熟人,此番见不着她心里头有些挂念。”李青峰有些尴尬的掩盖道。 [冲榜求支持] 二十九 钱要用在刀刃上 苏姐是何等人,年少时也是艳帜高张,名播远近。后来被一富商看中,花了大价钱赎身,“漗浴”从良,远走他乡,做了那名富甲一方的妾室,后来富商夫人亡故,得以扶正,也算是一个异数,很是风光了几年。 没想到没想几年清福,富商亡故,子侄争产,将苏姐赶了出来,没奈何,只等冯妇再操,重走旧路。不过颇有几分私蓄,年过三旬,改行不易,便到应天开了这么一间清阁。苏姐人情练达,八面玲珑,挑姑娘的眼神更毒,所以弄得顺风顺水,在钞库胡同稳住阵脚,几年间便是声名鹄起。 说起来也是阅人无数的主,李青峰的那点小心思还是瞒不过她的。 苏姐便有意无意的捏了捏李青峰的手心说道:“你们男人,我可是一清二楚,都是应口不应心,没有几个是好东西。没有得到之前把人当成手心上的宝,整日捧着护着,一旦得到了,新鲜劲一过,也就弃若敝履,秋扇见捐,看都懒得看一眼。到头来吃亏的终究是我们这些苦命的风尘女子。” 李青峰见她如此说法,口中不免讪讪,便对着苏姐一笑说道:“苏姐莫非是喝醉了。” 苏姐闻言,不由拍掌大笑道:“李公子真是妙人,苏姐此番能结交李公子,也算是三生有幸了。中,李公子既然相见如是,那就遂了你的意思,让你见一见。不过如是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苏姐也是靠她吃饭的,这个缠头费还请公子下赐一些。” 说着苏姐便轻轻巧巧的伸出手来,在李青峰面前伸开。 李青峰见苏姐这番行径,心里头不免有些腹诽:都说婊子无情、鸨儿爱钞,果不其然,大半个月前自己方才在此地施舍了一些内裤棉条,也不过是得到写笑脸,谈到正事上,还得花钱。 不过李青峰穿越去便是在风月场所中摔打惯了的,眼下遇到这种事情,倒也是处变不惊,此番前来,他原本便是有备无患的。 “苏姐,你看我这锭银子,能否和你们清阁的清倌人如是姑娘倾谈一番呢。”李青峰自袖管中托出一大锭银子,不多不少,整好是库银五十两。 一见李青峰拿出了五十两银子,苏姐顿时两眼放光,钉着眼前的大元宝说道:“李公子真是太客气了,上次承你的情给了阁子里头的姐妹一番好处,已然让李公子破费了一把,今日老奴还真是有些不要意思在跟李公子提钱这档子事。来人呀,快给李公子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好好伺候着。” 马上便有人应和的一声。 苏姐嘴上虽是说的漂亮,可是手底下却是一点不忙,一揉身便进欺到李青峰跟前,一把将李青峰手中的大元宝攥取了过来,随后对着李青峰开口打哈哈说到:“此番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青峰面上也是虚与委蛇的微微笑道,心里头去暗自诅咒道:“真tm的不要脸,嘴上说的这么动听,刚才咋不说这些,等人家都将银子取出来了才说,分明是讹诈勒索,坐地起价。奸商再奸也有个价码,他们的清阁这个销金窟却是出多少,要多少,言无二价。这可是老子小半年的俸禄,丢到水里还能听个响,都到清阁里头却连个屁都没有。 李青峰在心里头把苏姐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问候了一遍,不过脸面上却不动声色,毕竟此番前来是先要好好的见一见柳如是,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为了自己的在大明朝伟大的浇水插花大业,姑且忍他一忍。 “李公子,你的碧螺春。”一个龟奴提着一壶碧螺春快步行到了李青峰跟前,摆放停当,举杯奉茶完毕,却不离开。 李青峰心里头明白,这个龟奴是想要跟自己要赏钱,五十两银子已然打水漂了,眼下又有人来讹勒,李青峰心里头不免有些不快。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在穿越前泡马子时候为了讨马子欢心也带着去过西餐厅吃西餐,那些西装笔挺的服务商端个盘子报个菜单也是要收小费了,这般想来倒也觉得大头已然除了,何必在在乎这些小钱,便从口袋里头摸出一把碎银子,差不多有二两的样子,随手就递给了侍立一旁的龟奴。 “谢谢李公子打赏。”没想到对方只是并无太过欢喜的模样,顺手一抄,便把那把碎银子丢到了自己腰间的革囊里头,哗啦几声极为响亮。 李青峰心里原本还有些怪罪此人得了自己的赏钱却没有一个好脸色,闻声一抬头,只见此人腰间的钱袋子鼓鼓囊囊的,里面的银钱只怕已然不下于数十之数了。 李青峰心下一惊,看起来能够进入清阁消费的只怕都是王孙公子,巨商富贾之类的阔客,出手阔绰,手面不凡。今日苏姐能够允许自己花个五十两便能一见柳如是,想来主要还是前次送的内裤等女儿家用品的功效和教导清阁的姑娘学唱后事流行歌曲的劳绩。苏姐看在眼里,这才网开一面,允诺了自己。这般想来,李青峰心下自觉有些惭愧。 不过这事情倒也提醒了李青峰,眼下大明朝虽是宇内不靖,盗贼四起,不过这南京城倒是百业繁盛,民丰物阜。更兼天子脚下,首善之区。达官贵人,王孙公子犹如江之鲫,更是往来如织。 冠盖满京华,这些朝廷大员王子王孙们也都是需要消遣娱乐的,要是自己也入主此事,退居幕后主持开设一个青楼勾栏,那可真是日进斗金的买卖。 想起穿越前曾经和老大去北京的那家天上人间夜总会潇洒过一会,老大大手笔拍出了五万块,也就在里头找了几个姑娘陪着喝了几杯酒,唱了两首歌。不过说起那些陪唱陪喝的坐.台小姐的姿色来,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倒也个个姿容靓丽,名不虚传。 听说那些个坐.台小姐个个都是本科以上学历,精通记过语言,要是有幸能够包夜圆房,还可以装成外国妞,倶是前些年有个头牌花魁死于情杀,公安调查取证的时候从她居住的公寓里头搜出了价值几千万的东西。 小姐都能如此豪富,夜总会那更是赚的盆满钵满了。可惜跟随老大只是应酬道上的朋友,没能尝个新,这也是他一直引为憾事的。眼下在大明的京师里头何不照葫芦画瓢,也开他一间天上人间,到时候可就财源滚滚。 不过同行相嫉,在苏姐面前,李青峰还是知道言说此事是犯忌讳,就把这件事暂且搁置在肚皮里。 眼下白白的丢出去五十两银子,李青峰自然是有些肉痛,不过前天和叶婷玉吵架,一夕之间损失了上千两银子的打击,已然让眼下的李青峰淡定了不少,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总是可以想法子赚回来的。 更何况眼下饿这区区五十两银子事关柳如是的推倒大业,今日虽是白白丢到了水里头,难保以后不能听见沉到水底的一个响动,到了那个时候,这笔钱可就花的一点也不冤枉了。 这般想来,李青峰也就不觉得多大心疼了,反而觉得这笔钱是花在刀刃上。 苏姐倒是不客气,抓过银子之后在手上掂量了下,便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这银子成色倒是十足十,看来李公子的生意财源广进,日进斗金。” 李青峰微微一笑道:“苏姐取笑了,我的那一摊子哪里己的上苏姐的这的半个手指头,日后还请清阁的姑娘们多多照应生意。” “那是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说了女儿家的东西谁人不需要,我们清阁里头的姑娘自从公子发明的那个什么内裤之后,都是赞不绝口,今日就有两批姐妹跟我念叨着要求我去再给她们弄一些来,没想到公子爷倒先上门来了。”苏姐颇为卖弄风骚的笑道。 三十 小牛吃老草 李青峰闻言不觉一愣,想想上次铺货的时候自己可是给清阁留了不少,按说应该还有一些才是,如何就没有了呢。这般想来便微微一笑问道:“都用完了,清阁的银子来的勤快,没想要阁子里头的姑娘的月事也来的如此勤快。” 苏姐自然明白这些风话,便风情无限的对着李青峰啐了一口到:“李公子倒是说笑了,不是我们清阁的姑娘用掉的,大半是送掉的。” “送掉了,就是送人了喽。”李青峰马上回应了一句。 “正是,上次李公子吩咐苏姐弄一些送人,公子有令,姐姐岂敢怠慢了。便让阁子里头的姑娘各自取了十条,限期送出。你也知道我们清阁的姑娘都是有些恩客帮衬的,所以没几天就告罄了。”苏姐微笑着解释道。 “高明。”李青峰一拍大腿说道:“苏姐真是肉锦阵中的大将军,一朝令来行,比起县衙官府仗刑追比,限期考成都来得管用。” 李青峰一想着清阁的姑娘身穿着内裤倚在床头,手上也拿着内裤,将内裤套在那些通都大邑来得客商头上宣传,便觉得极为有趣,不由哈哈一声笑了出来,把刚才刚刚喝道嘴里的一口茶水都给喷了出来。 “李公子为何发笑。”苏姐不知就里,便开口发问到。 还伸过手来帮着李青峰慢慢捶胸。 李青峰顿时感到一阵恶寒,虽说苏姐也是徐娘半老,颇有风韵,不过跟柳如是和家中的叶婷玉比起来,那可是天差地别,简直有云泥之判。 现实的一些男人颇好姐弟恋,可是李青峰于此倒是毫无癖好,毕竟搞女人又不是找妈,骑着一个年岁高过自己一大截的女人心里头还是有些不自在的。跟要命的是要是这一幕“小牛吃老草”让柳如是看到了,自己可就形象尽毁了。 “没事没事,苏姐不必担心我,只是不小心被茶水呛到了。”说着便微微将身子往后椅背上看了看,拉开了一些跟苏姐的距离。 苏姐在烟花场上打滚了这么多年,对于客人的一举一动无不洞察秋毫,见得李青峰有此举动,心下已然明白李青峰不愿自己过分接近,便微微一笑到:“那么李公子就于此稍作休憩,苏姐亲自将如是姑娘唤到此处来见你。” 李青峰拱拱手说道:“有劳苏姐了,此番回去之后即可让人在送一批货来交付苏姐发遣。” 苏姐等得这是这一句话,便喜上眉梢的笑道:“怎么好意思让公子在破费一次了,不如说个数,清阁如数拨付钱款买下来。” 李青峰很上道的应声说道:“苏姐你太客气了,谈钱多伤感情,再说了天底下哪里还有比清阁更好的店儿为我的那点小物件宣扬一二,绸缎庄,衣裳铺,统统不行,只有苏姐这里人地相宜,苏姐没有让人把东西丢出去,都算我李青峰八辈子积来的福分了,哪里还敢劳动苏姐破费会钞呢。” “大兄弟,你知道苏姐最喜欢你身上的什么地方?”苏姐突然颇为神秘的低声说道。 李青峰一听,心里头一惊,觉得坏了,自己的这个采花贼莫非走了“桃花运”被一个老.鸨给看上了。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青峰也只好装作听不懂的问了一句道:“什么地方。” “就是你那张能把死人说活过来的时常说的天花乱坠,让人心里头极为舒坦的小甜嘴。” 李青峰一愣,马上在心里头说道,幸好幸好,幸好这个半老徐娘只是喜欢我上身的东西,不是喜欢我下身的东西。 “李公子就于此稍后片刻。”说罢苏姐便挪着步子往外间走,倒是没有太留意李青峰脸上的神态。 “苏姐慢走。”自知免去“灾劫”之后的李青峰语调轻快的说了一句。 苏姐还没有未出得雅间,只听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两名丫鬟迎面撞了进来,倒是把老.鸨苏姐给吓了一大跳。 “小翠,双喜。你们这两个丫头冒冒失失的闯进来干什么,没见有贵客在里头么。你们两个怎么不好好地伺候如是,反而跑到这里来了。这样没有规矩,小心我让旺财打断了你们的狗腿。” 李青峰一听,心里头颇为纳闷,这苏姐口中的旺财是个甚么东西呀? 方才给李青峰倒茶的龟奴听得这声吩咐,眼中精光一射,马上挺胸腆肚,凶神恶煞般的抱着膀子走到两名丫鬟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小翠和双喜最害怕的便是老.鸨苏姐发火了,前些日子一个红牌姑娘私下里头想要跟一个想熟的恩客偷跑,没有最终被抓了回来,苏姐命人把人吊起来,将裤管底部挽好结,吩咐龟奴旺财抓了一只饿了三天的猫,丢了进去。 结果偷跑未成的红牌姑娘的下体被猫儿抓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哀嚎哭叫之声半日不觉,到头来把两只裤管都给浸染的通红通红的,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好多姐妹见过之后都把当日吃的东西都给吐了出来。 说起来这也是私设公堂,不过苏姐手眼通天,上头有大人物照着,领着教坊职司的都老爷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有所得罪。凭着这样的铁腕,麾下的姐妹无不畏惧有加,深怕惹恼了苏姐自己便没有好果子吃,不过也有一人例外。 “苏姐,奴家让他们来的。”正当两名丫鬟战战兢兢之际,柳如是娉娉婷婷、齐齐整整,罗袜无尘,步步生莲的自门外步入雅间。 “原来是如是姑娘吩咐的,这样也就没事。旺财,你退下去吧。”苏姐面色顿时一变,极为客气的说的。 柳如是的身份极为特殊,虽说也是苏姐手下的头号红牌,不过却为落籍清阁,而是来去自如的客籍,与苏姐并无隶属关系。也就是说柳如是若是不满意清阁,便是虽是可以离去。 柳如是贵为花国状元,想要见他一面的王公贵介打破头了也未必见得上,再风月场所里头的声望和号召力那可是一等一的,无论下榻哪家青楼勾栏,就可令其声望大增,嫖客云集。 苏姐可不愿放过这颗摇钱树,故而对其他姑娘都是不假辞色,唯有对柳如是那是百依百顺,深怕这只金凤凰飞到别家的梧桐树上去了。 苏姐上前两步,执着柳如是的手说道:“如是,李公子方才刚刚提起欲要见你一面,没有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莫非如是姑娘有甚么顺风耳不成?” 闻得此言,柳如是脸色顿时浮现出两朵红晕,颇为娇羞的垂头低声说道:“妈妈说笑了,我也是听底下的姐妹们说的,前次李公子教我唱的曲子有个地方我还没琢磨通透,今日知悉李公子来了,也就移樽就教来了。” 苏姐粲然一笑道:“柳姑娘伶牙俐齿的,自然是说不过姑娘。李公子就在那边,柳姑娘自去讨教好了。苏姐也就不妨碍你们两个了。” 说罢,苏姐扭转过头来对着服侍柳如是的两名丫头喝令道:“小翠,双喜,好生伺候着柳姑娘和李公子,不可懈怠。” 小翠和双喜连连称是。 苏姐说完便欠身对着李青峰说道:“如是姑娘来了,就请李公子和如是姑娘好好倾谈一番,苏姐就不搅扰二位了。” 说罢,苏姐便领着龟奴旺财跨出了雅间,吱呀一声顺手给合上了门。 李青峰见得心头上的天仙美女莅临眼前,自觉四壁生辉,连忙站起对着柳如是招呼道:“如是姑娘,请到这边来坐着说话好了。” 柳如是闻言,依旧有些娇羞的点点头,便袅袅婷婷的轻挪莲步移到了跟前。 李青峰可不敢唐突了佳人,便跳过去,帮着柳如是将椅子挪出来,弄停当了,刚才请柳如是缓缓的坐下来。等柳如是坐定之后,李青峰方才退回自己的座椅上去。 两人凭几而对,安坐如堵。 三十一 光头恋爱专家的那一套 “如是姑娘,你让我想到好苦呀。”李青峰开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柳如是闻言悚然一惊,不由娇羞满面,她没有想到李青峰破题就拉了这么一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伸出手指来不停拨弄自己的辫梢,却依旧一言不发。 李青峰见她这番模样,便站起了,举头朗声吟诵道:“疏星淡月秋千院,愁云恨雨芙蓉面。伤情燕足留红残,恼人鸾影闲团扇。兽炉沉水烟,翠沼残花片。一行写入相思传。” 等李青峰口中念道一行写入相思传之时,柳如是的头低的更低了,差点把低到了膝盖弯里头去了。 李青峰居高临下,瞧了一眼,发现柳如是穿的极为清凉,低着头虽是看不到前头的春光,不够背后的雪肌玉肤可就春光乍泄,一览无余了。身上某个地方顿时有了反应,搭起了帐篷了。 屋子里头还有两个侍女在旁边盯着,李青峰为了避免出丑,慌忙溜回了原先的座椅上去,翘起二郎腿,装模作样的举杯饮茶,藉此掩饰尴尬之情。 幸好李青峰掩饰的够快,小翠和双喜年纪虽小,不过终于居于这烟花柳巷之中,送往迎来的,涉猎颇广,早知人事,也看出了一点端倪,四只妙目不停的朝着李青峰的下身扫来扫去。不时还接头交儿,窃笑不已。 李青峰心里头暗自诋毁苏姐,花了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虽是同意了柳如是跟自己见面,却留下两个娇俏可人的小萝莉从旁盯梢,显然是不愿意自己将清阁独占魁首,把花国的女状元柳如是夺走了。 李青峰瞥了瞥旁边的两名小萝莉,身材虽是尚未长成,面目稚嫩,不过也是曲线玲珑,令人一见倾心。 偷眼瞧着,李青峰心里头不无恶毒的想道,什么时候要是吧柳如是搞定了,顺带也这两个“小萝莉”也一并推倒,到时候一龙三凤凰,便是人间美事。 “萝莉”口中啖,做鬼也风流!装腔作势的喝了半杯茶水入肚,李青峰眯起眼睛,在心里头美滋滋的想象着连御三女的绮丽风光。 “李公子如此言语,又将河东置于何地。”李青峰突然听到垂着头的柳如是出语嘤咛的吐声说道。 李青峰心里头纳闷,柳如是咋无缘无故提什么河东,心里头忽然省起穿越前有人说过河东狮吼是指什么来的,哦,只指家有悍妻,老婆厉害。 这柳如是怎么突然提到自己的老婆叶婷玉了,莫非是害怕从了自己却过不叶婷玉那一关。不过佳人在前,为了推倒大业,暂且先将老婆叶婷玉搁置一边再说,眼下尚未明白柳如是的心意,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才是,若是说的太过决绝了,让柳如是觉得自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反而不美。 李青峰心思极快,凭着昔日跟着老大打群架砸场子是练就出来的那点聪明圆滑劲,便出言含混的对着柳如是言语道:“柳姑娘放心,某自有安排。” 其实李青峰是意会错了意,其实柳如是口中言及的河东不过是自称而已,柳如是自号河东君,自然不是那个河东狮吼的悍妇,这个形象也差点太远了点。 柳如是闻言,还以为李青峰真的和自己心有灵犀一点通,心下已然为自己筹算了比翼双飞、白首鸳盟。 不过久堕风尘,柳如是听闻过不少王公显贵,富商大贾或者多情才子的诸般天花乱坠、虚情假意的承诺,而那些男人百般讨好到头了不过是图谋自己的身子。 “李公子心有此意,如是有何尝不是如此。只是鸳盟空订,唯恐鸞期难定、好梦难圆。”柳如是颇有些幽怨的喟叹了一句。 李青峰虽然肚子里头没有多少没收,不过上辈子在夜总会里头陪人唱歌,也听过不痴男怨女唱过类似的歌词,心里头明白柳如是是当心若是跟从自己,未必会有好的结果。 心念及此,衷心一喜更是一荡,心里头颇为得计。这首“兽炉沉水烟,翠沼残花片”是他前日吵架之后,软磨硬泡的从叶婷玉口中得知乃是张可久的《塞鸿秋》之后,偷偷瞒着叶婷玉,从家中的藏书里头翻查出来,随后撕下那一页,却又不敢再家中当着叶婷玉记诵。 便装着如厕的模样,蹲在马桶之上,哦,应该是溷厕之中细细展读,发挥上学时候背诵政治课本得来的那一点记忆力,至少在心里头颠来倒去的念诵了七八百遍,终于能够倒背如流,今日到了柳如是跟前方才能够意态挥洒自如的将此吟诵出来。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记下了这些东西,看来还是颇为有效。李青峰心里头颇为不服,社会太不公平了,这些文人雅士念几句歪诗淫词,便能得到美人的青眼有加,自己三番两次教了柳如是几回流行歌曲,似乎还抵不上这事的一半。 “如是,你的担心我也明白,不过眼下不必为此烦忧。”李青峰劝慰道。 柳如是闻得此言,突然抬起头来,满面娇羞的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轻薄登徒子之流,浪荡无行,每每悦冶容则遽忘名分,目挑心与而共笃鸳盟。奴家身处烟花之地,负心薄幸之人屡见不鲜,刘郎不是这样的人吧?” 李青峰一听柳如是心里头有此一言,心中大喜,凭他的穿越前的泡妞经验来说,女人一旦说出谈婚论嫁这样的话来,显然是已然动了真情。 柳如是方才言语中提到了名分,对于明朝的女儿来说一关名分,便关名教,纲常头名教可是头等大事,一点也马虎不得,这也是操皮肉生意的娼妇妓女的也争相要立贞洁牌坊的原因!如此看来,千百年来天朝的花朵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怪不得有人说结婚是因为女人昏了头的缘故。 根据以往的泡妞的经验,李青峰很见机的将身子往前面一倾,极为熟稔一把捉过柳如是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到:“海枯石烂,此情不渝。” 这是他穿越前看过一档婚恋节目叫什么“非诚勿扰”来着,除了几个漂亮的妞和几个闹出“艳照门事件”的拜金女之外,里头还有一个整日挑三拣四、语无伦次的的恋爱专家给他留了深刻的印象。 那个神神叨叨的恋爱专家说什么你只要是能够顺利的侵入异性的私人空间,而对方不加抗拒的话,说明对方对你颇有好感,愿意和你进一步发展关系。下一步关系是什么,上床么,这还早了点。 果然柳如的手只是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挣脱出来,只是两腮飞红,眉梢含春,脉脉无言的凝视着李青峰。 “得君此誓,如是已然别无他求。” 李青峰心里头极为感激“非诚勿扰”那名邋里邋遢的恋爱专家,看起来他的法子还真的奏效了。非但穿越前帮他骗到了不少马子以身相许,就连大明朝的秦淮八艳之一大名鼎鼎的柳如是也吃这一套。 人才呀,人才!想来那个恋爱专家必然是床友多多了,早知道那档子“非诚勿扰”应当每期必看,多学一点勾女泡马子的招数多好,李青峰心里头颇为有些后悔和感慨。 三十一 岳父大人 小翠和双喜见到两人这番忘情的模样,生怕苏姐知道了会责罚,便从旁咳嗽着提醒了句:“柳姑娘,海宁王还等着呢,还是快些回去吧?” 经此提醒,柳如是便省悟了过来,红着脸慌忙从李青峰的手中将小手抽离了回来, “李公子,海宁王在屋子里头等着,如是只怕不能久留此地陪伴公子了。” 李青峰吓了一跳,心里头又酸又辣的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没有想到柳如是的恩客身份如此高贵,就连寓居此地的海宁王朱常谕也都慕名而来,怪不得自己来的时候并未见到柳如是,原来柳如是是在陪这么一位客人,想到此处,李青峰心里头不由泛起一层醋意来。 不过转念一想柳如是居然胆敢放海宁王这么尊贵的客人的鸽子,亲自来此晤见自己,也算是对自己高看一眼。同时李青峰觉得看来柳如是性情非同一般,绝非是一个易于的角色。 李青峰自然是不敢得罪海宁王这么一位王爷,朱家的天下,哪有人敢肆意得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便极快的对着柳如是说道:“既然柳姑娘有这般贵客,青峰不当搅扰,还请柳姑娘先行回去,青峰今日晤见柳姑娘一面,已然得慰数日相思之苦。此外也别无他求。” 柳如是听他这么说,便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对着李青峰说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只愿意李公子心里头有个如是,如是便心满意足了。” 这话落耳朵里头,很是熟稔,李青峰倒是极为高兴,就像是遇到了老朋友一样,因为这首诗是他穿越前能记诵的为数不多的几首诗词之一,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泡妞。 上学的时候老是给学校的小花们写情书,里头颠来倒去的都有这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可是学校里头人人写诗都会的句子之一,李青峰当然也会了,不过会是会,可能用的人太多太滥了,李青峰给那些校花们寄出去的情书从来收拾深仇大恨,杳无音信。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李青峰也颔首回了一句。 这一句他用的更是惯了,简直可以说顺手拈来,帮人看场子自然有机会认识很多极为开放的女孩,每次另结新欢之后,李青峰都会对以前的跟自己上床的女孩说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然后便挥手拜拜了。 柳如是自然是不知道这些,见得李青峰如此应和,便张开妙目,对着李青峰嫣然一笑,随后便带着小翠和双喜翩然离去了。 望着佳人离去的背影,李青峰摸了摸柳如是手儿触碰过的脸颊处,疑幻疑真。心里头有些失落有些感伤,当然最多的还是兴奋。 没有想到自己在大明朝的浇水插花大业进展的如此顺利,来了不过短短数日,便骑了如花似玉的叶婷玉,而且勾搭上手了艳名远播的“秦淮八艳”之一柳如是,八字已然画上了半撇,只差临门一脚,便可攻城陷地。 情愿佳人的香泽留着久一些,李青峰便捧着张脸满心满意自清阁步回家中,到家时已然是华灯初上时分了。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家里头已然有位不速之客已然久候多时了。 “娘子,我回来了,快给我把外裘取走。”一入家门,李青峰便大大咧咧的叫唤到,这两日叶婷玉将伺候的十分舒服,已然惯出了一点毛病来。 “臭小子,你还晓得回来。”还没听到叶婷玉的回应,却听到一声暴喝声自中堂传来出来。 一听此话,李青峰的头皮一炸,心里头暗道:“坏了,岳丈大人来人! 难道有人暗中通风报信,说自己在家里头欺负叶婷玉,和她吵了一架? 可是看叶婷玉的情形,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似乎没有甚么回家告状的意思。 靠!莫非是自己偷偷去清阁偷会柳如是的的事情让人传到叶魁星的耳朵里,叶魁星兴师问罪来了? 想到此处,李青峰今日晤见柳如是得来的满腔的满心满意不由被打消了大半,赶紧伸手在脸色使劲擦了几把,然后整了整衣冠,随后便恭恭敬敬的疾步趋入中堂。 果然不错,叶魁星就在屋子里头,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居中的一张太师椅,对着李青峰怒目而视。叶婷玉正侍奉一旁,举着茶壶给她父亲添加茶水。 一见李青峰见来,叶婷玉回头便给李青峰丢过一个眼色去,示意他快跪下。 李青峰不敢怠慢,便趋跄上前,伸手将前襟衣袍一撩,随后便对着叶魁星跪拜道:“小婿无状,不知岳丈大人动身前来,有失迎迓,还望岳父大人原谅。” 听着怎么这么酸,其实这是叶婷玉的功劳,叶婷玉心里头明白老爹的想法,老爹只有她这么个宝贝女儿承欢膝下,如今虽所是嫁给了李青峰,掌上明珠不可再得,嘴上虽是不说,不过心里头难免有些幽怨。 所以叶婷玉这两天就在欢爱之余,枕席之上教了李青峰很多言辞,希望李青峰能够在老父面前少受一些责骂。 叶婷玉便从旁劝说道:“爹爹,夜凉露重,地上湿气极多,就不要让夫君跪在地上了,免得着了凉,坏了身子骨。” 知父莫若女,叶婷玉教的这一套果然奏效,一听这话,叶魁星的脸色顿时和缓了许多,便挥挥手说道:“也罢,青峰,你起来说话。” “是。谨遵岳父大人之命。”李青峰自地上缓缓站起身子来,随即给叶婷玉回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看来第一关已然过去了。 似乎是有点难言之隐,叶魁星沉默了半晌,突然对着身边的叶婷玉开口说道:“乖女儿,宵深露重的,你先会屋子里头歇着吧,我和青峰有点紧要公事要谈,你不必再侍奉我了。” 听得叶魁星这般说法,叶婷玉不敢违背,对她爹盈盈一拜,轻声说道:“父亲保重,女儿先行退下。” “去吧去吧,夜色昏黑,行走时要留点心,不要绊到。”叶魁星也是一派慈父的作态。 李青峰心里头暗道:好一个父慈女孝,只是不知叶魁星故意支走叶婷玉就是要意欲何为,难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叶玉婷的面说的么。 叶婷玉走后不久,叶魁星便一拍太师椅把手厉声喝道:“李青峰,你可知罪?” 李青峰闻得此言,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知道躬身应了一句道:“小婿不知,还请岳丈大人示下。” “你,你,你李青峰堂堂一名探花郎,心下文脉所系,不萦心于圣贤学问,磨砺道德文章,居然醉心于什么奇技淫巧的妇人用品,简直是斯文扫地,败坏门庭,有辱家声。” 闻得此哈,李青峰心中大定,叶魁星不是来追究自己和柳如是私会的事情,那就好办了。 “岳父大人,小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岳父大人总不愿婷玉跟着我受苦不是。岳父大爷不是不知朝廷给小婿的那点微薄的俸禄,糊口尚且艰难,何谈立业。小婿迫不得已,除却读圣贤书之外,勉力经营这点副业,也是为了家中的生计着想。”李青峰哭丧着脸哭诉说。 舔犊之心人皆有之,李青峰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叶婷玉,身为其父的叶魁星自然有些心感,觉得自己总算是给女儿挑了一个好夫婿,才华横溢又如此顾家,这样的好丈夫真是打着灯笼也没处找。 心念及此,叶魁星便喟叹了一声说道:“贤婿所言倒也在理,不过我等衣冠中人,原因谨饬识大体。你的苦心我也能知晓几分,只是不要搞的人言浮藉,到时候传到某个都老爷耳中,风闻奏事,上达天听,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我这个泰山也是爱莫能助。” 李青峰顺势说道:“岳父大人请放心,做此官,行此礼,衙门司里的堂官、僚属、都老爷、坊老爷各处小婿自会派人打点到,绝不会让人说什么闲话的。” 叶魁星板着脸说了一句喝道:“胡说,天子脚下,朝廷官员多如牛毛,你那里来那么多的银子去上下打点,若是稍微有几个没有打点到,必会生出无穷的祸患来,此事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再说你堂堂一个金马玉堂的探花郎,门第清华,绝非庸庸碌碌的风尘俗吏可比,何必自甘堕落操持这些营营苟苟的见不得光的营生。” 三十二 “士可杀不可辱” “岳父大人此言差矣,大明积贫积弱,总是士民工商之间互持畛域之见,逾见堕落,小婿以为商旅经济之事于国于民均是大有裨益,比起孔孟圣贤言及的道德文章也是不逞多让。如今祸乱四起,国家倾危,小婿以为风尘俗吏、商贾士民的此类人的作为,未必会比金马玉堂里头位高权重的学士来的逊色。”李青峰想到前世邓.小.平同志提到的改革开放就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便鼓起勇气对着叶魁星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不过口上是这套说法,心里头却是另外一套:“岳父大人也太悖时了,也不看看眼下的行情,今天到清阁里头坐了坐便花掉了无数多两银子,而且龟奴依旧没有甚么好脸色看。钱财虽是身外之物,可是没有钱财那可是寸步难行。婊子无情,鸨儿爱钞,坐吃山空,一旦哪一天床头金尽,只怕一定会被人从青楼里头赶出来,那有如何能够将秦淮八艳一一勾搭上手,如何在大明朝继续穿越前的推倒大业。” 叶魁星没有想到李青峰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呆了半晌,心里头觉得自己昔日里头还是小看了佳婿,没有想到他居然有如此的宏伟的志向和抱负,居然肯折节下人,不已功名为念,就凭这份胆识见地自己也是甘拜下风,自愧不如的。 “贤婿所言在理,家国兴亡,匹夫有责。历来商贾之中也不乏重义轻利、心系苍生的爱国商人,譬如春秋时期郑国的商人弦高,舍弃私财,挽救国难的义举也是脍炙人口,弦高退师千古传诵。贤婿既然有此兼济天下的抱负老夫自是不能阻拦,听凭贤婿自行其是好了。” 李青峰闻言,心里头知道自己的瞒天过海的发财大计总算是在叶魁星面前蒙混过关了,日后便可畅行其志了。心里头一热,不由对着叶魁星拱手称谢道:“多谢岳丈大人成全小婿。” 叶魁星笑呵呵的挽住李青峰的说道:“贤婿不必客气,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和贤婿的这番晤谈也使老夫颇有收获。” “哪里哪里,小婿怎敢在岳丈大人面前班门弄斧。”李青峰谨饬小心的应了一句道。 叶魁星笑过一阵,突然拉过李青峰的袖管。 李青峰不由一愣,心里头泛出一层寒意来,莫非平素道貌岸然的岳丈大人还有这种断袖之癖,龙阳之兴不成。 “青峰呀,老夫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不知你乐不乐于意。只是话到嘴边却不容易出口。” 李青峰极为纳闷,便试探了问了一句道:“岳丈大人但言无妨,此处有无外人,不知事关何事。” 叶魁星有些不要意思的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说道:“嗨,关系到这里,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 李青峰闻言只觉全身一阵恶寒,莫非岳父大人真和穿越前的见到的那个买下好大一个庄园的古怪黑人歌星,叫啥名字来着,对了,就是那个把一张脸整容整的白惨惨的跟僵尸差不多的那个不苟言笑的迈克杰克逊有着一般无二的娈童癖好不成。 让女人给自己舔一舔裆部那可是极品享受,可是要是让自己给男人舔玉柱那可是极度恶心之事。 士可杀不可辱,李青峰的面色顿时晦暗了不少,微微还带着一点铁青。 叶魁星见到李青峰的面色大变,不知其故,还以为宵深露重,李青峰着了凉,身子有些不适,便开口问道:“贤婿,你面色不豫,莫非是着了凉。”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小婿身子倒是没事,岳父大人在上,有事小婿服其劳,焉能不从,只是这件事情有些太。” 叶魁星一听大喜说道:“贤婿果然是宰相的根苗,方才我只是微微提及,贤婿居然能够猜出其意来,不瞒你说,你丈母娘极为好面子,前次你和庭院送那个什么内裤和什么巾来着” “哦,对对,正是此物,我们将你们两个赶走之后没几天,适逢左都御史大人妻子做寿,我们两家只通家之谊,你丈母娘便过去观礼,结果回来之后便逼着我去贤婿这里要一些内裤和卫生巾,说是好些达官贵人家的女眷都在用,用了都说好,这不,逼着我来一趟。” 听了这话,李青峰心里头只想骂人,叶魁星平日看着威风八面的,其实是个怕夫人的孬种,跟穿越去的那些“气管炎”毫无二致。可是气人的是,被老婆打发了来要东西就明说要东西好了,非要用手比划来比划去,弄得跟同性恋似的。 幸好把这事情闹清楚,否则非要闹出大笑话不成。 “岳丈大人怎么不早说,这个容易,这个容易。”心神大定的李青峰一叠声的说道。 叶魁星颇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有件事,你丈母娘和左都御史大人的夫人似乎研究了半天,回来跟我说东西是不错,不过面料上要是再讲究一些那就再好没有了。” 李青峰一听,脑袋里头嗡的响了一声,便对着叶魁星开口说道:“果真有此一言,左都御史夫人的眷属们都这么说的吗?” 叶魁星有些不满的盯着李青峰说了句道:“难道你丈母娘和我这个岳丈大人会骗你不成。” 李青峰连忙致歉道:“小婿一时言语不慎,还请岳丈大人幸勿怪罪。若是果有此言,倒也多谢岳父大人告知此事,这可真是一笔大生意。” “哦,原来如此,不知者不怪罪,方才是老夫有些激切了。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先打轿回府了,贤婿也不必送了,婷玉也等了你半日,你去哪里了?”叶魁星语气倒也平顺了许多,不过话锋依旧极为犀利。 李青峰不由暗自腹诽道:“姜还是老的辣,叶魁星这个老小子还真是厉害,明察秋毫,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她似的。 “小婿今日在半道上被人拉去赴了文酒之会,岳父你也知道,小婿眼下尚在养望之际,这些虚礼应酬自是难免,也无法退却。”李青峰灵机一动,有模有样的编造事由,自圆其说道。 “养望固然重要,不过也不得冷落了我的宝贝女儿,你快快回房去陪她好了。”叶魁星吩咐道。 “嗯,那么小婿就于此恭送岳父大人打道回府。”李青峰欠身施礼,将叶魁星送出了中堂大门。 叶魁星离去之后,李青峰也便回房安歇了,一夜无话。 [冲榜进行式,急需兄弟们的支持啊,用你们的收藏砸我吧] 三十三 抓奶龙抓手 第二天一早,李青峰便兴冲冲的去找许良,将昨日在叶魁星口中得知的消息悉数告知了他。 “如此说来实在是不错的消息,青峰你的主意还真是高明,没想到这么快变风行了起来。至于贵妇这一块也可以花点心思了。”许良自是同意李青峰的看法。 “嗯,那些贵妇饱食终日,整日只知争奇斗艳,这个市场倒是不容小觑了,应该搞点高档的东西出来,把这些贵妇都吸引过来。”李青峰兴奋异常,满嘴新名词,听得许良一愣一愣的,不过许良也是极为聪明,从李青峰的态度上已然揣度出了他的意思。 “许良,过两日你到我家中提个三千两,联络南京城里头最好的绸缎庄的掌柜和棉花商贾,买下一批最好的绸缎和棉花来,此番要一炮而红,让天下的命妇贵妇都用上我们的东西,这便是最好的行销广告。” “行销广告,这个新名词不错,青峰呀,我发现你的脑袋瓜子还真是不得了,是不是弄出一些人所未闻的新名词,实在是令人叹服。” “其实也没啥,做生意不都讲究一个口碑么,我说的便是这个意思。”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 “好勒,我明日就亲自给替你跑一趟,给你弄一批质量最上层的面料和棉花来。” 许良言而有信,说道做到,第二天果然给李青峰弄来的一批上好的面料和棉花,李青峰便连夜请人赶工,不出三日便弄出来一批质量做工都臻一流的内裤和卫生巾来。 事务虽是繁忙,李青峰也没忘记自己来大明的使命,几日之内和叶婷玉发生好几次关系。 叶婷玉也是食髓知味,对于床笫之事也是爱逾性命,男欢女爱,如胶似漆,好的连水里头的鸳鸯都有些羡慕他们这对神仙眷侣。 李青峰督工回来,路上以为叶婷玉会跟往日一般的迎到跟前来,夫君夫君的叫个亲热。 “李青峰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没有想到一踏入房中,便被叶婷玉骂了个狗血淋头。 “娘子,你怎么了,不要哭麽,有话好好说,到底我哪里欺负你了。”李青峰不明就里,只好先出言慰藉。 叶婷玉又哭又啼的扯着李青峰的衣服说道:“你这个杀千刀了,做下事情却跟没事人似的,你看看,我的胸前都有些变形了。” 估计是太过在意自己身子的不适,叶婷玉有些羞答答低着头,慢慢的除下贴身的亵衣对着李青峰喊道;“你这个坏蛋,你自己看看,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两只小玉兔从叶婷玉的胸前的衣服中弹跳了出来,李青峰看了看,似乎比刚过门第一次看到的时大了一些,此外倒是没有发现其他的不对的地方。 李青峰有些纳闷的说道:“这好像是大了一些,有什么不妥的,我觉得蛮好的。胸大了,日后奶.水必然就多,对于养育小孩子也是一件好事情,有什么不好的。” 叶婷玉有些气苦的指着李青峰的鼻子说道:“李青峰,你再好好给我仔细瞧瞧,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李青峰眯听得这话,便眯缝起眼睛盯着叶婷玉的胸口细细的打量了几眼,只见叶婷玉的白玉脂雕成的乳.房泛着光洁无比,乳.晕更是娇红欲滴,显然是充血过多,原是盈盈一握的乳兴胀大了不少,挺立的双峰似乎微微有难以支持的倾向。分明是穿越前在电线杆张贴的那些牛皮癣小广告上看到的什么乳.房肿胀,乳.房不适之类的症状。 莫非房事不够和谐造成的,李青峰心里头不免有些埋怨自己的身体原先的主人,暗自腹诽道:“真是该死,穿越的时候居然弄到这么一副身子板,恢复以前的金枪不倒的雄风看来还尚需时日。看来就这体格还要多补补此事,穿越前没出过什么好东西,这回来的大明,咋说也要吃它个七吨八吨的鱼翅燕窝。” “好像就是大了点,乳型也丰满了许多。别的我还真是看不出来。”李青峰假装看不出什么毛病,对着叶婷玉恭维着说道。 叶婷玉满脸娇羞的白了李青峰一眼,似乎有些幽怨的啐了一句道:“这还不是你这个死鬼弄得,搞的人家白天捆了三圈白娟才敢出去见人,这些还不是你夜里头做的好事。” 李青峰想了想便开口说道:“那还不是夫人你整晚上喊着官人我要,夫君怎么能弃之不顾,自然要满足你了。难道要夫君对你的要求不理不睬么,那样你也不会称心快意。” 一边说着,李青峰便伸手撩拨了一下叶婷玉的胸前的那一对硕大无朋的“木瓜”。 叶婷玉一把推来李青峰的手说道:“哎呀,你真是坏死了,人家好好的跟你说话,你却尽来招惹人家,简直是毫无心肝,人家这几日被你弄得前胸很不舒服。” 李青峰淫笑着说道:“这可不对了,夫君这几日可没有欺负你这个地方。” “虽然没有欺负我这个地方,可是却欺负了我其他地方,弄污了我的身子,连带着人家觉得胸口胀的厉害,隐隐发痛,实在是很难受。夫君,这是不是未老先衰的征兆,要是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了。”叶婷玉忽然颇为落寞的开口言语道。 听得这话,李青峰的心肝脏肺腑肠胃肾都为之一窒,看来女人还真是跟山风一样的不定性,说变就变,方才还说的好好的,没一会就这般忧容满面,就跟穿越前那些被自己泡过骑过的马子毫无二致,开口便是上纲上线,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不会的,你怎么会老的,经书上初经人事之后都是如此,娘子就不必当心了。”李青峰装模作样、故作正经的对着叶婷玉开口安慰道。 李青峰努力记忆终于回想起自己以前打群架回来,半路上想要拉屎,便从电线杆的柱子上扯下一些被喻为是城市的“牛皮癣”的小广告,蹲着拉屎的时候闲着无聊将这些“草纸”也颠来倒去的看过几遍,他模模糊糊的记得上面好像说的什么乳.房是女性敏感区之一。在行房的时候,由于异性的触摸和刺激的作用,可引发女方神经中枢的性张皇。 有些小广告商说甚么会导致乳.房血液循环加紧,从而使得乳.房胀满增大,乳.头变硬。当女方处在性张皇维持期时,乳.晕也明光洁充血,乳.房胀大更加明光洁,其体积可倍增,乳.房的充血、肿大就不会很快消退,乳.房就会发生肿大和疼痛,若是男性未必能满足女性,久而久之,便会便会引起女性这些体征。 想起这些,李青峰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这么说来岂不是说自己的这副身子骨不行了,连这点资本都没有,日后又将如此在大明朝进行自己浇水插花大业。模模糊糊的追忆之中,李青峰还极其小广告上说过什么遇到这种情形身为丈夫的应该给妻子以尽大略多的关切和爱抚,禁忌房事一完,便倒头就睡。房事后的摩挲、亲呢能够使妻子的乳.房疼痛明光洁减少或乌有。切忌在房事时对女性乳.房的触摸过分粗鲁,这样也可能会引发疼痛。 李青峰想了想,自己“兴趣盎然”的时候倒是大力揉捏过叶婷玉的胸前的小兔子,不过其他的情形之下的触摸倒也极为疏松,力道也是轻柔有节制,再说穿越前练就的那一手“抓奶龙抓手”可是一点也没有搁置,这几日在叶婷玉身子上也试验过好些回了,据当时叶婷玉的反应看来倒也极为不错,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三十四 此物名曰胸罩 难道叶玉婷被自己的“抓奶龙抓手”抓出了乳.房肿块不成,难道大明朝的女儿的那东西不会如此不经抓吧。莫非是饮食结构不同,对了明朝的女人似乎不喝牛奶的,不像穿越前的天朝的那些不良牛奶商家死命往牛奶里头添加激素,搞的一两岁大的女婴都能月月见红,实在是tm的骇人听闻,惊世骇俗。 李青峰心里头正胡思乱想的,不妨叶玉婷开口问询道:“经书,圣贤书我也课读过不少,什么经书上写着这些,我怎么没有见到过。” 一听这话,李青峰便暗自失悔不应该对叶婷玉提到这些,眼前的这个母老虎咋说也是大家闺秀出声,深通文墨,经史子集无不涉猎,前次自己就念叨了句“兽炉沈水烟,翠沼残花片”下一句是什么,结果让她听见了,脱口就接出了下句“一行写入相思传”,结果还搅出了一场绝大的风波,如今要是被她缠上,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那可真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 李青峰转念至此,便连忙对着叶婷玉搪塞着说道:“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杂书,不值得一看了,这样吧我明日找许良好好问询一下,我见来他的医馆中求医的女子络绎不绝的,想来许良对于此道必有研究。娘子就不必太过挂心此事了,一切明日在说。” 叶婷玉听他这番说法,心里头虽有些不满,不过也是无可奈何,便穿上亵衣说道:“也好,不过人家胸前不适,今晚上的那档子事就免除了吧。等身子好了一些,在同相公同房好了。” 闻得此言,李青峰心里头直冒火,看来不解决了叶婷玉的问题,叶婷玉便不欲同自己行房,这不是让自己守“活寡”么,李青峰心里头极为丧气。 不过也正因为此事,瞧着叶婷玉穿上了亵衣的李青峰的脑子里头忽然闪现过一个主意来,对了,胸罩。 想想穿越去的女性的必备之物,大明朝的女人似乎根本没有概念,顶多也就是睡觉时候穿亵衣睡袍,晨兴起床之后换上肚兜之类的东西。绣着花鸟鱼虫,鸳鸯蝴蝶之类的,样子倒是好看,不够对于乳.房却是毫无保护作用。 要是在大明朝开发出穿越之前的那种胸罩,只怕天底下爱俏丽的年轻女子挤破头了都会前来购置几套,到时候还不是财源广进,日进斗金。 李青峰心里头想到这个主意觉得自己的实在是高明,居然能够想出这样的一个绝妙法子。 “也好,娘子若是觉得身子不适,为夫也不勉强,就请娘子先行安寝。”李青峰说完此话,便移步行到屋子里头的案子跟前,拨了拨油灯里头的灯草,剔亮了灯火,随即取过一叠宣纸和一副笔墨。 叶婷玉见他有此举动,心里头觉得极为奇怪,这些日子以来除了见过前次李青峰查找诗句动过文房四宝之外,余外就一次都没有见过了,眼下见他有此举动,却不知道李青峰意欲如何,莫非是诗兴大发了不成。 心里头揣着这般的念想。叶婷玉自是好奇心大起来,也不去安睡了,轻挪莲步的移到了李青峰的后头,想要看看李青峰究竟想要做什么。 只见李青峰研墨呵笔,随手展开宣纸,取过两对铜狮子镇压住了纸角,随后提笔饱蘸墨汁随即便在纸上落笔歪歪扭扭的画下了一条弧线。 叶婷玉在心里头暗自说道:“怪哉,莫非夫君不是诗兴大发,而是画意揣飞,临睡觉之前想要画什么东西不成,瞧着笔势想来是要画兰花草之类的物件” 叶婷玉心里头这个念头尚且未转完,却只见得李青峰手腕一勒,笔锋一转,纸上的线条顿时折了回来。 “这是什么兰花草,看起来还真是奇怪,莫非是今年哪个地方给皇上朝贡的贡品花卉,落入了夫君眼里,夫君心慕手追,归来之后便欲展纸画下那等奇花嘉木的身姿不可。”叶婷玉心下好奇心徒起,便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候立在李青峰的身后,想要看看他到底会画出一个什么物件来。 不想越看越奇怪,只见得李青峰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圈圈,连着又是一个圈圈,似乎跟女儿家胸前的东西很像。 呆立在李青峰身后的叶婷玉勃然大怒到:“轻薄浪子,就知道画这些淫画春.宫。” 说着叶婷玉便一把扯过了李青峰方才所画的两个连到一块的圈圈,作势欲撕。 李青峰见状慌忙回头拦住道:“好娘子,此事绝非你想的这般,你先将宣纸还给我,等我再添置一笔就整个画好了,再与你解释整个东西的作用,这个东西对于舒缓娘子的胸前的诸般病症可是大有好处的。” “也好,先发付给你,本小姐倒是想听听你有什么解释,要是你解释的不好,我也要学学姐姐罚你跟姐夫一般顶尿壶,跪搓板。”叶婷玉依旧有些气呼呼的开口说道。 李青峰一叠声的应到:“好好好,都依了娘子那还不成么,请娘子先将画纸还给我。” 叶婷玉将画纸往李青峰怀中一丢,扭过头去说道:“给,谁稀罕你这个破烂玩意。笔法粗糙,毫无神韵,简直跟未开蒙的小儿学画一般,难看的要死。” 李青峰闻言,面皮一红,心里头暗自后悔以前上中学时候上美术课怎么这么不上心,人家说技多不压身,果然不错,要是当年在美术课上多用点心思,如今也不会遭到叶婷玉如此取笑。 不过心里头虽是后悔,依旧于事无补,只要极为尴尬的将叶婷玉丢到自己怀中的蒙童涂鸦之作给铺到案子上,用笔花了画了几根线条将两个圈圈连到了一块。 “成了。”李青峰掷笔说道。 叶玉婷闻言回过头来,仔细瞧了瞧,愣是没有瞧出李青峰方才画的是什么物件,便张口询问道:“此乃何物,眼生的紧,以前从未见过。” 李青峰拊掌一笑,随即慢条斯理的解释道:“这可是大有用的物件,别看它毫不起眼,其实此物对于女儿家可是一宝。” 听得李青峰说得如此郑重其事,叶婷玉也觉得此物可能不容小觑,便转变颜色开口问道:“李郎,快与我细细说说,此乃何物。” 李青峰听她有此一问,便笑呵呵的开口解释道:“此物名曰胸罩,穿戴使用,对于女子而言,保胸健体,风姿撩人,最好不过。” 说完便色咪咪的欲要伸手去触碰叶婷玉胸前挺立的双峰。 “大色狼,大色鬼。”已然受过李青峰的一次荼毒的叶婷玉见势慌忙退避了一步,随即护住可胸口。 “有了这个,娘子就不必害怕我这一招了。”李青峰在跟前呵呵笑道。 “保胸健体,风姿撩人。”叶婷玉跟着重复了一句,无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不由满面娇羞的开口说得:“去你的,满口污言秽词的,一点也不学好。” “我也是实话实说,并无一字是虚言。”李青峰开口笑道。 “好了好了,就算你说的不错,不过你说这个物件要穿戴在身上,看它如此细小,如何能够穿戴在身上,莫非是信口开河,胡乱言语的吧。”叶婷玉颇定定的瞧了几眼宣纸上的“胸罩”,疑惑不解的对着李青峰开口询问道。 [兄弟们,看在俺每天两更的份上,请支持俺吧。俺发誓,坚持不断更,坚持每日两更!多谢!] 三十五 试穿 叶婷玉兰心惠质,听了他的这一番解释,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明白了图纸上的所画的“胸罩”到底有何用处,不由低低的呼喝了一声说道:“此一物件果然不同凡响,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李郎,你是如何想到了?” 听她有此一问,李青峰自然不能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事情和盘托出了,便极为淡定了笑了笑说道:“此事还要多谢夫人提醒,若是方才没有夫人的那番责怪,青峰无论如何也是想想不出此物来。” 这番推功于人的做法倒是颇为有效,叶婷玉貌似嗔怪的说了句道;“去你的,死鬼。” 随后便是笑靥如花,一夜的风光旖旎啊旖旎 第二日清晨,李青峰便拿着昨日画好的样式图去衣馆里头找许良,从门庭若市的医馆挤到里头去,差一点要了李青峰半天命。 等到喘息方定,便将图纸举以示之。 许良倒是识货,一见图纸便一拍大腿说道;“青峰你可真是功德无量,此物若是能够弄出来,我们大明朝的女子仆妇便大大有福了,高明,真是高明。对了此物何名?” “你真是我的知音呀。此物名之曰胸罩。”李青峰听到许良一见图纸便又这番话语,不由感慨千万的说道:“昨晚上和婷玉解释了半天也解释不清楚,没有想到到了你跟前居然不费一词,你就能洞悉其间的奥秘。” 许良摆摆手,极为谦虚的说道:“胸罩此名倒是名实相副,哎呀,嫂夫人不是医士故而难以明白,而每日来小弟医馆求医的寻常女子不知凡几,络绎不绝的,小弟也是见怪不怪了。所以一见此物,便能知晓它的用处。” 李青峰闻得许良此言,心里头对他不免有些羡慕,看来做个医生也不错,起码可以阅尽人间多少春色。怪不得穿越前老见到有些儿时的几名玩伴挤破头也要学耗时耗力的医科,而且还非要学妇科不可,如今想来那些伙伴里头便是抱着这等龌龊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吧。听说有一位在医院里头上班没有几天,便搞了好几个护士和病人,真是不让人佩服也不行。 “青峰,青峰,你怎么了。”许良见他呆立半晌,不知就里,便出声问道。 “没事,没事。”李青峰马上回过神来,神秘兮兮的反问了一句道:“上次你弄来的面料还有无剩余?” 许良一听,马上就知道李青峰想要干么了,低头盘算了下说道:“这几日连日赶制,约莫只剩三成了。” “三成,够了够了,这个物件所费物料不多,还剩三成了的话,足敷使用了。”说完有意无意的瞥了瞥许良的前胸。 接触到了李青峰不怀好意的眼神,许良倒也精灵,马上将身子一缩,马上说道:“青峰呀,许良可以为你赴汤蹈火,在死不辞,不过那裤不,那个内裤我还可以试穿试穿,这种东西我可就帮不上你的什么忙了,还是早些另请高明吧。” 李青峰见到自己的谋算让许良拆穿了,便有些讪讪的笑道:“也好,此番就不烦劳兄弟了。你让人给我送些布料过去,我让姐姐先试着做出几个来。” “毫无问题,我亲自去挑选一匹送过去。” “有劳有劳。”李青峰辞别了许良,随后便从人堆里头依旧钻了出去。 回到家中之后不久,找来姐姐李琼枝,将想法说了一遍,李琼枝饶有兴致的答应了下来。 正说着,只见许良果然践诺而来,抱着几匹上好的绢布跑了见来。 “青峰,布料我给你弄来了,放在何处。” 李青峰指了指水井旁边的桌案,便努努嘴说道;“许良,放到桌子上就好了。” 许良依言放下,不久,李琼枝便自屋子里头翻找出剪子,针线之类的操持女工必备之物,放入一个藤篮中,随后便提了出来。 李青峰便上前接下,随即将李琼枝请到凳子上坐下。 “嫂子,多日不见,你的患处好了吧。”许良上前拜见道。 “多亏大兄弟的灵丹妙药,医术深湛,搜子我已然痊愈了,连一点疤痕也没留下。”李琼枝指着自己颇为光洁的额头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吉人天相,正复如此。”许良从旁揖手到。 “青峰,你到屋子里头另外取两张椅子来,好让许兄弟坐下。”李琼枝吩咐道。 “好勒。”李青峰回了一句,便欲回去取凳子。 许良慌忙上前拦住李青峰的去路说道:“不必忙,我医馆病人多,耽误不得,日后有空再来陪着闲聊唠嗑,眼下许良还是先归去好了,有些病家可等不得。” “言之有理。”李青峰拍了拍许良的肩膀说道:“姐姐,我看眼下不是留许良的时机,不如先让他回去吧。” “也好。兄弟有空可要常来坐坐。”李琼枝招呼了一声。 “一定一定,嫂子都这么说了,许良敢不从命。”许良对着两人拱了拱手,随即便举步离去了。 许良走后,叶琼枝取过桌子上的布料一看,不由赞道:“这布料,这手感,实在是一等一的好东西,青峰,把这么好的布料弄来做你说道甚麽“胸罩”和女儿家用物,是否有些暴殄天物了。” “姐姐,你不必担心这个,只要货品好,南京城里头有钱人多的是,用的起的人更是数之不尽。” 李琼枝闻得此言,微微沉吟了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不过衣衫鞋帽我都做过,只是这个物件还是第一次入眼,先前从未见过,只怕是做不好。” “姐,你放心,凭你的手艺,只要有人从旁指点几句,定然能够做出来。”李青峰对着李琼枝出言鼓励到。 “也好,我先试试,做的不好,莫要嫌怪。”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青峰如何敢嫌怪姐姐。”李青峰回了一句。 叶琼枝小心的用剪刀剪下一块布料,细细的参照图纸上所画的式样,照葫芦画瓢的缝制了起来,其间李青峰依着穿越前的记忆,不时从旁提点了几句,故而十分顺利,半柱香不到,一个样品就成功制作了出来。 从李琼枝手上接过粲然生辉的锦绣胸罩,李青峰随手捏了捏,觉得极为舒适,这面料比穿越前的市面上的胸罩摸着都舒服,差不多可以和李青峰只接触过一次的一个富豪家少女的穿戴过的什么正宗的维多利亚牌子的胸罩有一拼。 “不错,姐姐的手艺果然不多,简直是巧夺天工,天衣无缝,我先拿去房子里头给婷玉试试。”李青峰极为满意的说道。 “也好,第一次做,说不定会有什么地方没有弄好,试试也成。”李琼枝并无意见。 李青峰应承了一句,便兴冲冲的执着胸罩回房去找叶婷玉了。 叶婷玉正在百无聊赖坐在房子翻看新书,只听得房门呼啦一声被人撞了开去,慌忙站起身子喝道:“谁。” “我,你夫君。”传进来的李青峰回了一句道。 叶婷玉以手呵兄说道;“原来是夫君,怎么闯的如此匆忙,差点吓死奴家了。” 李青峰将手一展,举着手中的胸罩对着叶婷玉开口说道:“娘子,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叶婷玉举目一看,只见李青峰手中所举之物和昨夜在图纸上见到的东西颇为相似,便掩口笑道:“夫君你真是猴急,床上床下倶是如此,昨夜才画好了图纸,今日早间就弄出来了。” 闻得此言,李青峰唯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此事倒也不尽然,不过这个胸罩倒是真的弄出来了,娘子快过来试试。” 叶婷玉心里头原本对于这个物件有些好奇,闻得此言,却有些害羞的说道:“试试倒也可以,不过青天白日的,未免有伤风化,请夫君回过头去,容婷玉自个儿试试。” 三十七 美人记和富贵门 李青峰心想女人的身子还真是敏感,这个穿越去的胸罩的功效本来便是防止乳.房下垂和丰胸保健的,没有想到叶婷玉一戴到身上马上就能体验出它的好处来。 “夫人若是喜欢,赶明儿我让人多做几个花色和样式来。” “多谢夫君。对了,我母亲哪里也请夫君费心打理了。”叶婷玉闻言喜不自胜的回了一句道。 一听这话,李青峰马上就想起了叶魁星托付的事情,这两日忙着令人赶制内裤和胸罩,差点忘了这个茬。 “嗯,夫人说的是,明日我便抽空去岳丈府上拜会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两位,自然会把这份孝心带过去,放心便是。” “如此甚好。” 第二天,李青峰让李琼枝将制作胸罩的诀窍传授给了前几天招集来赶制内裤的三姑六婆,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女工好手。没有半日工夫,便缝制出来了一大堆。 李青峰瞧着这一大堆的物件,觉得是时候该去叶魁星府上走一遭了。不过于此之前还有处理一些庶务,便唤过一个老实忠心的长随,给他一把碎银子雇车,随后让他取了一些胸罩,并说明了用法,连同前两日赶制的内裤等物件,装了满满两个箱笼,命他送到秦淮河畔的钞库胡同,亲自交付清阁的老板苏姐。随后李青峰亲自挑拣了一个小包裹的物件,对着长随暗暗吩咐要他瞒过别人的耳目将包裹里头的上等物件亲自送到柳如是房中。 长随听完了李青峰的吩咐,连连称呼,便带着两个小厮,随即将东西码放整齐,随后便一前一后的搬了出去。 李青峰料理完了这件事,心里头很是舒坦。 从穿越前的混迹歌舞厅夜总会之类的娱乐场所经验看来,很多已婚男人移情别恋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他看到的都是简装版本的自己老婆,因为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往往会因为疏懒在另一边面前就会疏于打理自己。 而他眼中的看到的往往是别人老婆的精装版本,毕竟女人在外头的时候对于自己的形象和包装都是极为注重的,而这里头最为重视的莫过于欢场女子了。她们可是藉此吃饭的,谁也不敢稍有马虎。因此时髦的发型和时尚衣饰潮流最开始都是出现在这些欢场女子身上,自然也就最为吸引已婚男人的眼球了。 李青峰舍得在青阁投下这么多的本钱,也是看重这一点。 清阁是什么地方,简直可以说是大明朝南京城的“天上人间”了,这里头姑娘的穿衣风格和所用的物件简直可以说是大明朝的时尚风向标,可谓影响深远。如是能够在清阁将自己的东西打出一些名堂来,风靡华夏中州和四夷外邦都是指日可待之事。 李青峰有这个信心。应为初次投放的物品的受欢迎程度已然超出了他的估算太多了,当然这里头有很多是清阁的姑娘卖力宣传的结果,不够效果倒是显然易见的,连左都御史夫人这等贵妇都知晓了此物,显然认知程度已然极高。换成穿越前就如同奶粉厂家免费在医院给新出生的婴儿投放和赠送奶粉一般,一旦婴儿习惯了奶粉,那么便等于拉住了一个主顾。 这里头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李青峰惊心挑选了一些高档内裤、卫生巾和胸罩,传了轿子便去了叶魁星的府邸。 到了叶府门口,门上的自然清楚他是叶大人的乘龙快婿,便不加阻拦,而且还人抢着替他前去汇报。 “贤婿来了,呵呵,老夫是翘首以盼,度日如年呀。”叶魁星见到底下人都退下去之后便对着李青峰开口叹息道。 李青峰闻言一愣,翘首以盼倒是好理解,度日如年又当如何解释呢。 “岳父大人,是小婿的不是,原本早些要到府上来,可惜高档面料不够,弄了来,只怕不中岳母大人之意,故而令人到市面上最好的绸缎庄和布肆采购了顶级的面料,这么一倒腾,就晚了一日。” 叶魁星闻言,便连连点头说道:“难得贤婿有此孝心,贤婿呀,你不知道,你丈母娘这两日老在我跟前踢那件事,搞的老夫差点要亲自跑一趟去登门索取了,所幸贤婿今日一来,便免去了老夫的一场灾厄。” 李青峰闻言,心里头颇为好笑,看来这叶魁星官虽不小,不过却是一个极为惧内的角色。夫为妇纲只怕早已倒转为妇为夫纲了,李青峰心里头虽然有此想法,却不敢表现出来。 “岳父大人,此番尽快放心,小婿挑选的这些物件保准是南京城的头一份,说句实话,婷玉如今用的都还赶不上今日送到府上的。”李青峰从旁劝慰道。 叶魁星闻言,眼中闪现过异常的光亮,便对着李青峰开口说道:“如此甚佳。如此甚佳。” 有此铺垫,翁婿两人得以尽欢而散。 李青峰归家之后,细细想了想发展策略,觉得眼下既然广告已然全面铺开,底下就是要拿出“实体店”来搞销售了。 李青峰将叶婷玉陪嫁的嫁妆中取出一大笔钱来,交付给许良,命他代自己出面,于秦淮河畔物色几间铺子。 话说钱是人的胆,许良自李青峰处拿了一大笔钱,自是不负所托,很快就在在秦淮河畔的朱雀桥物色了两个铺子,盘了下来,随即便开出了两个铺子,一个叫“佳人坊”,一个叫“美人记”,过了不久,又在隔河开了个高档店,专门做名牌生意,名叫“富贵门”。 话说秦淮河畔最多的就是销金窟了,没有想到开出了三个铺面之后,生意最为火爆的居然是专门买名牌的“富贵门。”一掷千金的多是达官贵人,王孙公子为了捧自己喜欢的红牌,不惜千金买的佳人一笑,花钱自然也就大方无比了。 果然是财源广进,日进斗金。不过生意火爆也有些不好,这些东西毕竟有些惊世骇俗,都是偷偷摸摸的买的多,店里头找不到好的销售人员,李青峰时常为之头痛不已。 三十八 英雄救“鬼” 生意太好了,限于朝廷的体制,李青峰又不能出面,唯有让许良先过来坐镇帮忙。 许良倒是极为义气,将医馆暂时交付给了弟弟许浩打理,抽出身子来管理秦淮河畔新近开出来的三个店肆。尽管如此,许良依旧是忙得连轴转,连腾出功夫去找销售员都不能,这件事情就落到了李青峰的头上。 店里头生意兴隆,人手紧缺这种事情,李青峰自然要尽心了。所以扮作顾客巡视过三家店铺,和许良交换了一些看法之后,李青峰便出门去。 此行李青峰欲要城北的骡马市寻觅一些店铺的帮忙人手,南京城虽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却依旧免不了有些不和谐的地方。素有中城子女玉帛,东城布麻丝粟,南城商贾行旅,西城衣冠文物,北城奸盗邪淫之称。而骡马市就在北城,虽然名为骡马,其实并非进行骡子马匹交易的场所,而是雇工之所。李青峰明白这个骡马市跟穿越前天朝的劳务市场差不多,也有很多南京旁边十里八乡乡农仆妇进城来谋生,甚至是一些穷乡僻壤的乡愚来此讨个生计。虽是换汤不换药,天朝却与时俱进,给起了一个动听的多的名字,叫劳务市场。 李青峰以前老听一些愤青说天朝不搞改革,其实也不对,天朝有好些地方也是改革的不错的,比如说劳务市场就比大明朝骡马市体面的多了。 空谈误国飞,大抵如此,所以李青峰穿越前从来不爱掺和这些事情,而是身体力行的做一些颇为有用的事情,比如看场子,泡马子,踢馆子,颇有劳绩,也颇得老大的信任。 李青峰出了店铺没多久,心里头想着还是先去青阁看看柳姑娘去。 举步没多久,还未行到清阁跟前,突然听到道旁有女子的间歇呻吟,不免有些好奇,心里头还以为大白日的哪家姑娘不知羞耻,连门都没有带上就去做生意。 李青峰不免有些兴奋,觉的要是有活色生香的“西洋景”可看,想起穿越之前虽然也见过不少狗男女偷情的事情,不过都是晚上,大白天的还是几乎没见到,没有想到回到了大明居然还有这般开放的事情。 李青峰心下起了好奇之意,便循着女子的呻吟之声寻去,在秦桧河畔的一间屋子后面发现了一个女子,正伏在地上痛苦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已然有些看不出旧日颜色了。显然是有病患在身。 真是晦气,李青峰在心里头暗自叹息一声,没有想到没看成活春.宫,反而见到了一个衰病鬼。 “李公子,救救我。我是金玉楼的马湘兰。” 李青峰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地上泥猴一般的女子居然是马湘兰。 马湘兰也算是秦淮河畔艳压群芳的清倌人,极盛之时的声名也不在柳如是之下,李青峰倒也去过几次金玉楼,不过都没能一亲芳泽,和马湘兰不过是泛泛的点头之交而已。李青峰也曾引以为憾。 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马湘兰。 一听此话李青峰停下脚步,蹲下来一看,眉蹙远山,眼含秋水,即便是如此落魄的情形之下也是难掩国色天香,果然是金玉楼的马湘兰不差。 “咦,马姑娘为何沦落至此。” 马湘兰一听此话,不由双目垂泪说道:“奴家今日得了一种怪病,妈妈延请医士整治了数次,结果毫无成效,更有先前捧金而来受为了冷落的医家乘隙报复,说我这种病会缠人,人畜不可近。妈妈闻言之下,弃我不顾,便令龟奴将我弃置此地,任我自生自灭。路人闻得谣传皆是绕路而过,无人怜矜与我,没有想到天幸李公子路过此处,还望就我一救。” “马姑娘身患何疾,症状何如,可否方便为我一示。”李青峰追问道。 听得这话,马湘兰有些羞涩的垂头说道:“说来有些难以启齿,胸腹之间莫名找出了些许红色之物,状若豆饼,有人言及是胎毒发作,不过湘兰觉得应当不是胎毒,因为胎毒之症总角这时已然发过一次,余毒已除尽。此番并无那等凶险” 说着马湘兰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言辞,挽起了一点腹腰间的衣物。 春光乍泄,瓷白晃眼,李青峰的脑袋不由嗡了一声。 “这姑娘的身子还真是诱人犯罪。”李青峰咽了一口口水,方才回过神来,细细一打量,果然见李香兰白皙诱人的胴.体上面浮现着一些不连续豆粒大的东西,红色居多,有些发得熟了,转而变成紫黑色,鼻端隐约闻到了一股异味。 见到这等,李青峰估摸若是不是胎毒,可能就是穿越前的人家所言的妇科病,他也曾见过有女孩子患过此症,后来吃了几副药,到了几针就痊愈了,看来是医生看走了眼,或者是正如马湘兰所言对于昔日被他婉拒而心怀怨訾,此番乘此良机,挟隙报复。 形势估摸的差不多了,李青峰心想此番真是天赐良机,幸而遇到这般事情,可以藉此亲近佳人,不失为一个绝好的机会。 “马姑娘若是信任在下,在下并令人将姑娘带回去治疗,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李青峰启口说道。 马湘兰没有想到李青峰居然真的肯伸手救助自己,连忙开口说道;“公子此番若是真能活的奴家一命,湘兰此生就算是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也愿报答公子此等大恩。” “马姑娘既然并无异议,那么就请于此稍候片刻,我即刻去找个轿子来带着姑娘回去求医。” 马湘兰点了点头说道:“李公子安排周详,处事细致,湘兰无不从命。” 李青峰见他如此言语,便一点后,很快的起身离去,寻来了一些轿夫和一顶蓝帘轿子,随后折道回来,将马湘兰扶上轿子,随后一行人便逶迤而行,一路离去了。 等到到了李家大院,李青峰自然不敢贸然将马湘兰安置在家中,叶婷玉这头母老虎可不是好惹的,跟何况就算要金屋藏娇,李家也没有空闲的房子可用。故而唯有将马湘兰先行安置在许良医馆中,救治起来也方便些。 许良这些天的两头忙,秦淮河新开的铺面固然重要,可是医馆乃是他父亲的基业,父业子承,何况他是个奉亲至孝之人,故而也不敢耽搁了。忙了一阵铺面已然回来医馆,坐镇治病。 许良见到李青峰带了一个绝色女子过来,便将李青峰拉到一处问道:“青峰,你怎么搞了个女人在我们家,你要偷荤养外室也要弄得远一些,以前你偷人我把风,这我都没有怨言,可是你也太胡闹了,把我这里当成嫖宿的临时客栈,难道你不怕嫂子打上门来。” 李青峰微微一笑道:“许良,你想到哪里去了,此事可不是你想的那般,人家马湘兰可是得了重症,央求我给他救治。所以我才带他会你的医馆来求医。” “马湘兰,莫非你口中所言的是金玉楼的马湘兰。”许良一怔,随后问道。 “咦,你也只得,莫非你也去过金玉楼。”李青峰闻言便颇为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只是听人说起过。”许良摇头否认道。 刚说完这话,许良从李青峰的话锋里头听出了一些东西,一把抓过李青峰的手,逼视道:“哦,你方才这番说法,定然是去过金玉楼了,你不是说,你前次不是说去这种地方一定带着我一起去的么,怎么说话不算话,自己偷偷摸摸的去了,青峰,你也太不仗义了吧。” 李青峰知道自己说差了话,连忙掩饰到:“瞎说,我怎么会丢下你独自跑到金玉楼去,今天在铺子我们才分手多久,我如何会去金玉楼,你掐吧掐吧手指头算算时辰也该知道不可能。再说了你我是兄弟,我何曾骗过你。” 许良嘟囔了一句道:“倒是没有骗过我,不够好处都是你得,我总是替你擦屁股,脏事累事一把抓,没事好事却总是靠边。你可不许唬我?” 李青峰一听,心想练摊开铺子还真能锻炼人,许良才过去帮衬店肆没几天,居然搞得如此精明,人情练达,看来日后瞒着他去钞库胡同还要多加提防,不可让他轻易窥破了行藏,否则日后两人出行就好花自己一人的银子了,这可是多大的负担。 李青峰穿越前毕竟不是中产阶级,手头没有几个闲钱,自从供房子成了房奴之后,花钱就更谨慎了,能少花则少花,能不花则不花,手头不宽裕,心里头自然不免有时候会心疼银子。 “骂姑娘是生了病让金玉楼的老.鸨扫地出门了,愚兄不过是从道旁边得见,想起祖上遗言恤老伶贫,顿生恻隐之心,便让人将她抬回来你的医馆医治。天地良心,我李青峰绝无一句假话,若有一字虚言,情愿遭受天打五雷轰。” 听得李青峰有此一诺,许良很是高兴,便拍拍李青峰的肩膀说道:“如此,许良相信。” 三十九 一龙三凤 话音未落,只听得天上头一声轰响,一条电龙划过天际。 李青峰极为郁闷的抬头看看天,居然是晴天霹雳,心里头暗自咒骂老天爷不开眼,居然在这个时机无故捣蛋。搞出这么一串闪电霹雳来,岂不是让他在许良面前丢尽了脸面。 幸而许良倒是没有这般的想法,只是对着李青峰开口说的:“救人要紧,那我就先去给马姑娘诊治一番。对了马姑娘身患何症?” 说完便扯着李青峰快步转会了医馆。 李青峰有些发急说道:“你救你的人,为何拉着我一起去。马姑娘患的是花柳之症,生人勿近。” 许良笑了笑说道:“方才你说的话未必是真,连老天爷也觉得你说谎话骗人。到了马姑娘处,等同于两造公堂相见,你便无从抵赖了。至于生人勿近也不必害怕,你整日沾花惹草,小小花柳之症能耐你何。” 李青峰闻言打着哈哈说道:“许良你这般明察秋毫,不如我明日跟叶魁星叶大人回一句,让你顶替我的位子坐个推官好了。不够据我所知,马姑娘确实患的是花柳之症。” 许良也笑着回应了一句道:“做推官我可没兴趣,要是做医官我倒是可以试试。” 李青峰一怔道:“莫非你真的想要做个医官。” “那是老夫的心愿,可惜许良时乖命蹇,今生恐怕无望达成亡故的父亲的心愿了。”说着,许良的面色便是一片黯然。 这是许良的伤心事,李青峰自是明白眼下也能如何,更是没有门路助他一臂之力,只能将许良的这个心愿牢牢的记在心上,盼望日后有个机会能够帮他达成心愿。 说话间,两人便走到安置马湘兰的屋子,徐浩已然在替马湘兰诊治了。 “弟弟,马姑娘病症如何。”许良从背后问道。 徐浩闻言有些惊诧的回头问道:“马姑娘是何人。” “正是眼下你所医治的这位姑娘。”许良回了一句道。 “哦,这位姑娘别无大碍,似乎只是寒热交替,发了疹子而已。”徐浩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道。 “甚么,只是发了寒热疹,徐浩,你没有看错吧,马姑娘患的不是花柳之征。差一纤毫,谬之千里,你可不可信口开河,胡乱诊断。”李青峰心下有些哪怕,穿越前他见过一些女人身上患上过这中隐讳难明,不可告人的性病。 马湘兰听了这话,不由头一低,她是个青楼勾栏里头的风尘女,旁人如何议论都没有法子辩解,毕竟操持皮肉生意的都是让人戳着脊梁骨叫骂的女人。 婊子干的再好也是见不得光的娼妇,虽然可以表面风光无限,不够身份和地位还是不如良家妇女。 徐浩倒也不着恼,只是淡淡的说道:“李大哥,我的医道是父亲手把手教的,虽是不一定有我大哥那般的精熟,不够这个眼力总是有的。寻常的医士十个八个我都不会放在眼里。” 许良也上去扳正了李青峰肩膀说道:“青峰,我相信我弟弟,父亲去世之前之前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我和弟弟许浩,要说经验年纪稍长的鄙人可能微占优势,不过许浩的个性喜欢穷根究底,于医道的造诣而言,只怕许浩已然在我之上了。” 李青峰没有想到许良素来做事稳健,从不轻易许人,眼下听他如此言来,也不再怀疑此事了。 “如此说来马姑娘只是一般的风疹而已,却被庸医所误。”李青峰开口言语道。 许良对着马湘兰望闻问切了一番,随后站起来对着李青峰颔首回应道:“眼下看来,确实如此。” 李青峰心下顿时有些悲欣交集,没有想到居然诊断出来了这么一个结果,如今只是微不足道的风疹,佳人无恙,固然可喜,不够如此一来也不能买好给马湘兰,因为此事根本算不上什么救命大恩,先要跟穿越前的古装剧一般想要人家以身相许,那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哎呀,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朵玫瑰花,只怕到头来也落不到我的手上。看来是白白忙活了一场。”李青峰暗自在心里头叹息了一声道。 “许大夫,我的病症果然只是一般的风疹而已吗。”马湘兰显然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换上的居然是几日便可痊愈的寒热之症。 “姑娘放心,我已然细细替着姑娘查看过了,只是一种独特的寒疹,实非它症,只要在我这配几帖药剂,半月之后即可便可保得姑娘痊愈如初。”许良深深颔首道。 马湘兰惊喜之下,突然跑到了李青峰跟前跪下说道:“即便此番湘兰只是患此小疾,不过幸而得遇李公子搭救,否则早已病死街头,这等大恩,马湘兰无以为报,请李公子受我的一拜。若是公子不弃,小女愿意认李公子为干哥哥。” 李青峰心里头暗自想到,妈的说怎么不来什么,看来这个娇滴滴的美人真的是不愿以身相许,如此一来便宜没占上,原本想弄个情人,结果弄成了干哥哥,情理人伦,认了干哥哥以后就不要乱。伦了。 李青峰这般想来,不由讪讪的笑道:“马姑娘快快请起,某何德何能如何敢认姑娘为妹妹。马姑娘身子康健之后,是否会从回金玉楼。” 马湘兰闻言,不免有些踌躇说道:“金玉楼已然是我的伤心之地,此生绝不再踏入一步,李公子若是嫌弃我出身寒微,又沦落风尘,不愿认我做干妹妹,那么就将我收为一名侍婢吧,纵使终日伺候公子起居,也可略被我的寸心。” 收为侍婢,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乱.伦不可行,将侍婢纳为妾室,那在大明朝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就算眼前而言,随着叶婷玉陪嫁过来的叶府的丫鬟称心已然是囊中之物了,要是再收一个马湘兰,那可是一龙三凤,连床大战,便是春染绣塌,极乐人间。 李青峰真复暗爽不已,没有想到许良开口说道:“青峰,时间不早了,你该归家去看看嫂夫人,把今日去叶府之事告知于他。” 一听这话,李青峰便败坏了兴致,许良这小子真是没良心,整个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自己有家室这种事情不能在马姑娘面前提及,居然毫无顾忌。莫非许良他也看上了马姑娘不成。 李青峰心下一惊,转眼看了看许良,只见许良已然转身殷勤的跟马湘兰言语说要注意饮食,不要受凉。李青峰心想好呀,许良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羔羊医生,原来是想支开自己跟马湘兰逃近乎。穿越前李青峰看过好多碟子,香港的居多,这种趣味的片子是他的心头至爱。故而许良的这番举动就令他想起了好多人面兽心的羔羊医生来,这种人表面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旦撕下面具就是淫邪无比的恶棍。 一转念之念,许良的春满杏林高大伟岸的医生形象已然在李青峰心里头坍塌了,或者说这种形象从来没有建立起来。不过即便如此,李青峰也知道眼下自己还是先回去一趟为好,瓜田李下的,终究难免嫌疑。要是让叶婷玉这个母老虎打上门来,那可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好,许大夫,马姑娘就让拜托你妥为照料了,我先行回家一趟,明日再来探望情形。”李青峰不得已只得对着许良回复了一声。 “马姑娘需要人手服侍,医馆病患也是不少,小弟就不远送了,请李兄屈尊自便。”许良回过头来,好整以暇的打个哈哈到。 李青峰心里头暗自咒骂道:“好你个许良,简直是毫无心肝,好色轻友,鸠占鹊巢,夺人妻之。” 在心里头把许良咒骂了百八十遍,不过对于眼下形势确实无可奈何。形势禁格,自然不能在马湘兰面前爆粗口,故而李青峰虽然心里头极为后悔今日是送羊入虎口,却也毫无办法,只得怏怏而归。 一回到家中,发现叶婷玉早就已然在等着他了。 “夫君,你回来了。”叶婷玉柔声说道。 “嗯,回来了。” 四十 打翻醋坛子 “薄仪送过府去了么?”叶婷玉紧接着追问了一句道。 “我亲自打点送到府上去的,岳丈大人很是高兴。”李青峰应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想起前次我等二人前去送礼,却被人赶了出来的尴尬事体,二老还说甚么有悖奇技淫巧,有悖纲常名教,此番总算顺利。”叶婷玉舒了一口气说道。 “夫人说的是,这般移风易俗的事体总归要有个时日迁移方能达成,绝非一蹴而就之事。”李青峰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大明的黎庶民百姓,高官达人的可比穿越前古板迂正多了,民气如此。相较于穿越前的开放风气丝毫没得比。 叶婷玉闻言笑了笑,随后便对着李青峰言语道:“官人,我爹爹可有话说。” 李青峰愣了愣,随后说道;“岳父大人并无他话,只是欣喜的接受了奉送的礼品。” “如此说来我父对夫君已然毫无芥蒂,如此一来,日后你我联袂归去见母亲,也不会感到尴尬。叶婷玉对李青峰言语道。 “也对,此事能够如此,也算是了却了我等的一桩心事。”李青峰笑着应了一句,随后便欲伸手去搂叶婷玉。 “不要碰我。”没想到叶婷玉闪到了一边,一脸寒霜的说道。 “为何。”李青峰有些纳闷的问道。 “你自己想想,今天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叶婷玉毫不客气的厉声喝问道。 李青峰闻得此言,不由有些奇怪。细细思量了一下,觉得自己今日并没有到柳如是那里去,对了,莫非自己亲自给柳如是挑选上等物品的事情让人捅到了叶婷玉哪里,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惨了。 在外头包养情妇的情形在穿越前的“景德镇”倒是司空见惯,不过在大明可绝非寻常之事,更何况眼下岳丈大人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要是让叶婷玉捏住了短处,那在家中的地位只怕就要一落千丈,大权旁落了。 不够眼下却是死也不能承认,李青峰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绝无此事,莫要听他人胡乱嚼舌根。” “哼,我怎么会无凭无据的诬陷于你,要不是你有和把柄落在我手中,岂会如此喝问。”叶婷玉不紧不慢的坐到床头边上,直视着李青峰言语道。 叶婷玉此番话语令人高深莫测,李青峰心中惴惴难安,深自后悔今日早间的那番举动实在是过于莽撞了,一点也未避人耳目。不过眼下的情形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唯有硬着头皮熬着,因为此事绝不可从自己口中说出,一旦说出定然是醋海生波,李家宅院里头非要跟上一次一般又被搞的鸡犬不宁不可。 “小李探花,我劝你还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出来为好,免得晚上皮肉受苦。”叶婷玉不冷不热,有意无意的提醒了句道。 “天地良心,我李青峰对天发誓,绝无半点对不起夫人之事。”李青峰信誓旦旦的对着叶婷玉言语道。 见得李青峰这副矢口否认的模样,叶婷玉便忍耐不住了,忍不住跳将过来,一把便欲扯住李青峰的耳朵,张口便喝令道:“狡辩,今日称心见得分明,望见你引着一个轿子送到了许良府中,称心依稀见到里头是个姑娘,许良两兄弟尚未娶亲,显然是你小李探花和轿子里头的女子有私情,想要金屋藏娇,将她纳为侧室。” 李青峰虽是远非穿越前的身手,不过占了这个倒霉的身子之后,便决意将这具柴火般的身体练得跟穿越前一般。李青峰明白,大明即将面临乱世灾劫,唯有身强体壮,方能有望在乱世之中谋得活命的机会。更何况即便是浇水插花也不是一个痨病鬼一般的身体能够做的了的,占用大明的女人的便宜也要有资本才行。 一听这话,李青峰心里头顿时轻松了不少,据叶婷玉的说法,显然不知道自己今日亲自挑选物品送与柳如是之事。如此一来,也就并无甚么大碍了。 李青峰心下一定,便慢条斯理的回道:“称心所见一点不差,我确实是带了一个姑娘回来。” “好你个李青峰,居然胆敢如此,难道你一点也不把我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放在心上。”叶婷玉极为气愤的开口言语道。 “夫人,我怎么敢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今日我是引着一位姑娘回来,不过只是半路上遇到此女患病,蓬头垢面,心中不忍,起了恻隐之心,适才带她前去许良的医馆中求医,其实我和她并无一丝一毫的瓜葛。”李青峰不疾不徐的解释道。 叶婷玉闻得此言,没有想到李青峰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不由微微一怔。 李青峰的反应在她的逆料之外,原本叶婷玉以为有这么一个把柄捏在手中,他自然会乖乖听训,却不曾想到突如其来这么一个解释,还真是让人一时理屈词穷,无法辩驳于他。 “这么说来,那个女子是患病中道为你所救了。”沉默了一会之后,叶婷玉便开口对着李青峰问询道。 “正是如此,此事倒是极为寻常,不过为夫秉承圣人遗训,今日将此女救回,夫人不会怪罪与我吧。”李青峰对着叶婷玉陪着小心说道。 “这话倒也不无道理,明日我令称心过到许良医馆问一问,若是真如你所言的这般,这次就权且饶过你一次。日后若是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意将女子带来带去的,绝不相饶。”叶婷玉心下虽然想要饶恕了李青峰,不过言辞上依旧是极为尖锐。 李青峰无奈,只得开口应道:“好了,好了,此番听你的还不成么。” “当然要听我的,难道我能由着你胡来么。你当我是瞎子呀。”叶婷玉气呼呼的说道。 对于叶婷玉这等刁蛮任性毫不讲理的做派,李青峰也不敢如何,毕竟岳丈大人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要是在家里头得罪了叶婷玉,她回娘家跟岳父岳母一哭诉,就要轮到自己倒霉了。 被叶婷玉这么一闹,李青峰的兴致败落了许多,当晚也就和衣睡下,不理睬她,自顾自的睡去了。 第二日一早,李青峰便托辞有紧要公事要处理,很早就出门了。 经过昨日的事情,李青峰行事就谨慎了许多,心里头害怕叶婷玉派称心躲在门里头盯着,他就故意先和平日上衙门一般,走到半途方才折道而回,去了许良的医馆。 到了许良的医馆之后,李青峰很快就见到了马湘兰。 马湘兰经过许良的一番诊治,风疹之症已然慢慢消退,好了大半。 望见李青峰打开帘子入内,躺在病榻上的马湘兰便坐了起来,对他颔首致意,随后很快便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李青峰见马湘兰有此举动,心中不由也是一荡。莫非昔日金玉楼的头牌心里头对自己有意不成,那倒是郎情妾意,水到渠成,日后也不必多费手脚,直奔主题就好了。 四十一 美女经济 李青峰心里头有这般想法,不过依旧明白感情还是需要慢慢培养的,一丝一毫也急切不来,特别是想要降服这种在沦落风尘,见多识广的女子。穿越前李青峰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自命风流人物,对于欢场女子的心性倒也相知颇深。知道对着这种女子想要令其投怀送抱,非要下一番水磨工夫不可。 “马姑娘,今日身子是否爽利些了?”李青峰疾步行到马湘兰跟前,殷勤致意道。 “多谢公子挂怀,许大夫妙手神医,昨日服了一帖药,疹子消下去了不少,想来这一两日便可痊愈如初了。”马湘兰垂着头,低低的回复了一句。 “好,马姑娘喜沾勿药,不日康复。果能如此,那还真是再好不过了。”李青峰喜形于色,脱口有是一叠声的“好呀好,马姑娘果然是吉人天相。” 犹复垂头敛容的马湘兰听得李青峰如此关切自己,心下极为欣喜。便抬起头来,对着李青峰言语道:“昨日多谢公子搭救,否则只怕已是性命。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 说着,马湘兰便挣扎这从病榻上站起来,随即对着李青峰盈盈一拜。 听得马湘兰有此言语,李青峰心里美极了,觉得昨日之事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有想到这样子也能博得佳人的芳心。 心下喜极,李青峰便开口言语道:“昨日之事不过是区区小事,毕竟不是马姑娘,就算流浪乞儿流离道路,在下也会于心不忍,伸手援助,这些都是圣贤书上传下来的处事为人之道,青峰不过是谨遵奉守,说起来并无值得姑娘感激之处。” 马湘兰见到如此谦虚多礼,更兼毫无居功之貌,简直是世上凤毛麟角的正人君子,她心里头浮现出某种说不出的情愫来,不由直盯盯抬眼瞧着眼前的这种棱角分明的脸庞。 李青峰是何等人,马湘兰的这番举动自然是落入了他的眼里,心里头很是佩服自己,没想到穿越到了大明,穿越前的那些泡妞手段依旧是毫厘不爽,连马湘兰这种在青楼妓院里头阅人无数的头牌红倌人也会为自己意乱情迷。 “马姑娘,你身子尚未全然痊愈,还是不必起来,卧床休息为好。”李青峰一边口中劝说着,一边看似不经意的握上了马湘兰的纤手,一把扶着她坐下。 两人肌肤方才一接触,马湘兰的手慌忙退缩了一下,不过却并没有从李青峰的手心之中抽离开来。 马湘兰垂着头由着李青峰将自己依旧搀扶这坐到了床榻上。 李青峰心里头暗爽不已,他方才的小小举动自然是一种有意的试探,想要看看马湘兰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肌肤之亲究竟是何等态度。 结果很令李青峰满意,马湘兰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由着他将她搀扶着坐到了床榻上,显而易见的是此事对于马湘兰心里头并不介意李青峰的这种有些亲昵的举动,也隐隐预示着即便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马湘兰也有可能不会拒绝。 这番战果对于李青峰而言自然是一件意料之外的好事。 看来在大明朝寻花问柳的大业行进的极为顺利,李青峰在心里头自个对着自个说道。 “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李青峰背后忽然想起了一个声音,差点把李青峰吓了一跳。 李青峰慌忙回转过身子来,只见还有些睡眼惺忪的许良的面孔赫然入目。 “许良,大清早的,你鬼鬼祟祟的躲在背后念甚么,吓死个人了。”一见是许良,李青峰便没有好气的质问道。 许良也不生气,只是伸展了一下懒腰,一边回话道:“我倒是想问问,我这医馆还未开门,青峰你是如何进来的。” “这不用你管,我自有进来的地方。”李青峰闻言,面色微微一红,不过依旧抢白了一句道。 其实李青峰折回许家医馆的时候,医馆确实尚未开门,李青峰急于想要见见马湘兰,所以便跳墙进来了。不过眼下当着马湘兰的面,这些话自然是不能随意说出口的,那么也就只好含混这将这件事情先搪塞过去,免得徒然落得个尴尬情形。 “呵呵,也好,那就不问你了。对了,青峰,今日怎么不去府衙,来此有何要事?”许良对着李青峰打着哈哈说道。 “并无他事,只是到部衙之前,觉得有需要和许良兄弟合计一下店肆人手之事。”李青峰掩饰帮的说道。 许良原本想要藉此机会取笑一下李青峰,没有想到反而让他憋出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唯有报以苦笑说:“我也正为此事犯难着呢,秦淮河畔开出的三家店都是顾客盈门,当属富贵门的生意最好,不够来富贵门买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主,我这个穷酸郎中客人们自然是看不上,更何况我也不好掺和,毕竟是女子用品,照我说店里头实在是缺一个能够坐镇之人。” 李青峰也坦然接口说道:“许良兄弟所言极是,愚兄考虑过了,这个坐镇之人极难物色,那些达官贵人、名媛贵妇个个都是难以伺候的主,非要一个手腕灵活,交接娴熟之人不能胜任。而且此人的姿色一定要是上佳之选,否则还不易取信于人。” 这番理论是李青峰照着穿越前从八卦校报上看到的所谓“美女经济”推演出来的,天朝的男人对此都是趋之若鹜,据说是计划生育之后,那些脑子里头有着根深蒂固的养儿防老的封建思想都想生男孩子,而不愿生女孩子。结果弄得大半个天朝男女比例失衡,男多女少,僧多粥少,牛多草少,美女们的身价也就跟着涮涮的往上涨,哪怕一个小县城,一个男人讨个老婆也要存个百八十万的老婆本,否则只有打光棍的份了。山区里头的就更惨了,往往几代人几辈子的积蓄只能给一个男丁作为娶亲的彩礼,讨个老婆就要搞到毁家败族的地步,更有甚者兄弟几人娶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见怪不怪。 “青峰大哥,要是你信任我,就让我去试试吧。”背后忽然传来一声脆生生的问询。 李青峰和许良都是一惊,回转过头来,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倚靠在病榻上的马湘兰。 “你,你的身子尚未痊愈,如何使得。”李青峰惊诧之余,很快便回过神来,见她纤眉细目,眉黛如画,身子因为患病之故瘦弱如柳,更复皮肤白腻,娉娉婷婷,颇有一种楚楚动人的病美人之态,不免极为怜惜了问了一句。 李青峰这番怜香惜玉的作态令得马湘兰极为感动,她觉得李青峰实在是个难得的好男子,文采粲然,体贴入微,真是人人争羡的金龟婿。可惜眼下这个如意郎君已然是使君有妇,罗敷有夫。自己不过是一个卑贱地位的风尘女子,纵然一往情深,只怕到头来留给自己的也只有落寞和岑寂。不过这些也都不必管它了,能和此人守得一时是一时。 “这一点李公子不必介怀,我不过是偶感风寒,微染小恙,徐大夫医术高明,想来不几日便可痊愈如初,徐大夫,你说呢。”马湘兰扭头对着许良轻声问到。 “马姑娘说的一点不错,许良虽是不能保证马上就能令你药到病除,不过安歇几日,定然可以全然康复,和患病之前毫无二致。”许良自信满满的接口说道。 李青峰闻言粲然一笑到:“李某何德何能,能请来金玉楼的屈尊到小小店肆来帮衬,此乃是求之不得之事,如何敢拒人于千里之外。” 四十二 大明人才市场 听得李青峰不再峻拒,马湘兰掩口笑道:“不过是帮个小忙,李公子不必谢小女子,能过了一二日,等我身子再爽利一些,就去富贵门帮忙。” “不必着急于这一时半会,还是安心静养好为上,马姑娘哪一天身子完全康健了,富贵门便会派轿子来接马姑娘过去。”李青峰言语温柔的对着马湘兰开口说道。 “蒲柳之质,卑贱之躯,如何能要李大人费心,不劳接送,湘兰自能去得。”马湘兰言语道。 “这是两码事,骂姑娘纡尊降贵,肯到我的店肆帮忙,已然算是帮了我的大忙,这一点可千万不要推却。”李青峰从旁劝道。 “既然如此,小女也好就依了李大人。”马湘兰张口说道。 这句话虽然平常,入得李青峰的耳内却是心头一荡,马湘兰的檀口中亲口道出这么句话来,似乎隐隐约约还包含着什么其他的意味似的,只可意会,却难以捉摸。 “许良,马姑娘眼下就托付给你照顾了,千万用心。这可是我们富贵门的以后的一个得力干将。”李青峰转过脸来对着许良说道。 “瞎,不必吩咐,自当如此,这是为医之人分内之事。”许良也是毫不含糊的拍着胸口说道。 可能是许良也想要在马湘兰面前表现一番,故而把他的小胸膛拍的震天介响的,倒也颇有一番气势。 李青峰拍拍他的肩膀,随即贴到他的耳根边上说了句:“许良,把马湘兰交给你是让你好好给他治病,你可别想歪了。这可是我先看上的,你可不要中途横刀夺爱,否则连朋友都做不成。” 听得李青峰有此一言,许良心里头暗暗叫苦不迭,看来美事乐事还是让李青峰一人给占全了,苦活累活都丢给自己。 “唉,看来我就是这样的命。”许良在心里头认命,便朝着李青峰直翻白眼,表示自己的不满之情。 李青峰却大大咧咧的装作丝毫没有看见的模样,转过头来对着马湘兰开口言语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先行一步到部衙坐堂办事,马姑娘就在此间安生养病好了。” “好。” 李青峰安排完了这些事情,便欲要转身离开了。 刚走出屋子没有多远,只听得许良在背后喊了一句道:“青峰,等一等,有件事情要与你打个商量。” 随后便见到许良子屋子里头追了出来。 “何事要与我商量。”李青峰开口问询道。 “是关于秦淮河边上的铺子,人手实在不敷使用,要尽快多找些人来帮忙,生意实在是太好了,从早到晚都是应接不暇的,可是你也知道我这里的医馆也缺不得人,这几日我两头奔忙,实在是狼狈极了,青峰你要尽快找些人手来帮忙。” “此事我自然是明白,不管眼下情形如何,我也会上心的。本来昨日我便是想去骡马市寻觅帮手,可是中道遇到了马姑娘,将她带回你的医馆,如此便耽搁了去骡马市物色人手之事。不过你放心,今日我办完了衙门里头的事情,就前去骡马市一趟。”李青峰对着许良言语道。 “如此甚好,眼下最为迫切的便是人手不够,生意做不过来。” “好,就这样好了,我先到衙门去,你等我的好消息好了。”李青峰开口说道。 “不要让我等太久,你也知道我这里头的医馆也是缺不得人手的,我弟弟许浩一人,终究是忙不过来的。” “放心放心,我做事,难道你还不放心么,为何不多招收几个学徒,这样你也可以做个甩手掌柜吗?” “唉,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天生的劳碌命,侍医问疾之事素来都是不肯假手于人的,只怕到时候收了徒弟,也没有办法放手让弟子们替我代劳这些事情。” “许良呀许良,你就是死脑筋,顽固不化。不过这一点我倒也是极为喜欢,毕竟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也明白,你父亲生前便是这般脾性,居然你子承父业,竟然连老夫的脾性也秉承了下来,人家说上阵父子兵,你们医药传家的,也是这等的毛病。” “这也不是毛病不毛病的,只是这些事情与我而言极是紧要,救死扶伤本是我等身为医者的分内之事。眼下我两头兼顾只怕两头都顾不着。延误了病家,责任重大,绝难担待待得起。”许良对着李青峰说出了自己不能分身任事的苦衷。 “这些我都明白,不过时下庶务繁多,千头万绪的,许良你总得先帮着我点,等将店肆打理的顺当一些之后,等我找到了替手,也就放你归去坐镇你老爹传下来的医馆不迟。” “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能赖上我。”许良松了一口气道。 “你我兄弟相知一场,还不我的为人么,我李青峰啥时候信口胡诌过。” “唉,青峰呀青峰,打小到大,你信口开河的次数估计比天上的星星都要多上数倍了,每次妄言惹出来甚么祸端来,都要我出面替你摆平。” “这一次不会了,相信我。”李青峰闻言,不由有些讪讪的开口言语道。 “倒也不是我不相信你,不够医馆于我而言,极为重要,千万不要把我栓在秦淮河畔的店铺里头太久。” “决不至于如此,许良你就放心吧,今日我料理完衙门的公事,就去骡马市一趟,物色几名帮衬的人手,晚些时候就给你带过去,安置在店里帮忙。”李青峰为了让许良宽心,便将此事有抬了出来。 “此事若是放在心上,那我便放心了。”许良笑着对着李青峰拱拱手说道。 “好,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此刻时候也不早了,我先会府衙去点个卯。 许良开口笑道:“如此甚好,那就不耽搁你了,快快去吧。千万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 “一定,一定,难能忘了。”李青峰也笑着对着许良拱拱手,随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去了。 到了府衙点过卯之花,此日倒也清闲无事,李青峰随便翻了翻案牍,倶是两造对证之类的材料,文字虽不艰深,不够看久了依旧觉得有些枯燥乏味,如此敷衍过了大半日,便找了一个出外采风,实地体察明情的藉口跟叶魁星提了提,叶魁星见他如此勇于任事,颇为嘉许。一喜之下,也不辨真假,就同意李青峰出去探访民风,体察民情。 李青峰顺势便出了府衙,心里头念着到底是先去清阁见见柳如是先,还是先去骡马市招一些帮手。 “有钱才会有女人,还是店肆那面重要些。”天人交战,迟疑不定的李青峰终于下定主意,还是先去骡马市物色人选好了。 决心一定,李青峰便改道而行,向骡马市行去。 等到到了骡马市之后,李青峰才知道原来便不是只有穿越前的人才市场人满为患,大明朝的骡马市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跟后世的劳务市场和人才市场之类的地方也是不逞多让的。 “官人,我能帮厨做饭,外加带孩子,不如你用我吧,把我带回家去,价钱很便宜的。”一个摸样颇为清秀,年纪和称心相仿的穿着粗布绿裙的女子眼尖,很快便迎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挽着李青峰的胳膊。” 李青峰吓了一跳,大明的“人才市场”里头的女子如此开放,简直比穿越前的那些酒吧中的豪放女子更加自来熟。 四十三 亵衣店营业员 “不必搀扶,我问你,如果我招你到一个店铺里头去,一日的工价是多少?” “只要有吃有住,工钱随大爷给好了。”这名女子闻言极为高兴,便对着李青峰搔首弄姿的开口说道。 “随我给。”李青峰重复了一句,不由在心里头哀叹,天朝的人力成本价格地下还真是由来已久,以前在报纸上看到好些消息说什么本科生零薪水就业,实习期间不要工作单位一分钱而且还倒贴伙食费,交通费,着装费。看来这些事情还真是有着根深蒂固的传统的!” 这个时候,其他的女子也跟了过来,将李青峰团团围定,站在四处高叫道:“官家,不如带我回府吧。我价格更便宜,而且干活勤快,饭量也少。” “我更好,我不要工钱,只要管吃管住就好了。” “管吃管住,啥钱都不用给。”李青峰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是听错了,还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不成。大明朝的人力成本还真是低。 “没错官家,不用一分钱,只要吃饱有地方睡就可以了。”挤到跟前来的女子毫不含糊的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 如此说来,这些事情还真是如此,李青峰在心里头暗自念想到。 围着李青峰的仆妇见到此等情势,还以为李青峰沉吟未语是首肯了此事。外围的人深怕这个机会落不到自己的手中,便对争着从外围往里面挤。 外头人玩命的挤,里圈的几名女子也不甘心落后,也拼命的往李青峰身上靠,更有甚者便搔首弄姿的挺着自己的双峰往李青峰的脸上夹过去。 李青峰眼看情势不对,看着架势有人非要给他乳.交不可,穿越前他对于此事都是极为热衷,不过眼下是大明,又处在人声鼎沸的大庭广众之下,众目昭彰的,要是发生了这等丑事,那可真是到哪里也说不过去了。要是让叶婷玉知道了这等事情,非把自己的皮给扒了不可。 心下有此想法,李青峰慌忙伸手撑开人肉脂粉堆,从里头挤了出来。 “对不起,让过让过。”一堆人手忙脚乱的,惊叫声四起,显然是有好些人在拥挤中被旁人踩到了脚。 “哎呀,小心点,踩到人家了。” “臭婆娘,你欠揍呀。” “你才欠揍的,没长眼睛。” “说谁呢,老不死的,这么老了还出来晃荡。也不看看自己的岁数。” “你说清楚,到底是谁老了,分明自己才是个黄脸婆,居然说人家如何如何,真是没脸没皮。” 李青峰刚刚从人堆里头钻了出来,马上就回过神来,看来眼下想要在此地找到店肆里头帮衬的人手实在是有些困难。权且避一避这个胭脂阵,等人先散开一些之后再行物色好了。 心里头起了这个念头,李青峰便绕道而行,退出了骡马市。 方才围着李青峰闹哄哄的一干人等闹了之阵之后,发现主角居然不见了,顿时没了兴致,互相埋怨了几声之后,随即便各自散开了去,依旧子骡马市里头寻一个地儿守株待兔。 躲在暗处的李青峰见到骡马市的一干人散场之后,悬着的心方才放了下来。 李青峰没有想到大明的“劳务市场”居然是如此一番景象,方才所经历的阵仗还真可谓是险象环生,步步惊心,一个不好,就要被人挤成肉酱了。 李青峰暗自后悔没有将此事交付给许良打理,要是许良出马,自己便可躲着背后,而不必来此忍受这般的洋罪。 李青峰心里头明白此事,后悔的要死。不过眼下也没有办法,毕竟已然在马湘兰和许良面前拍着胸脯揽下了此事,若是中道半途而废,回去之后必然会被许良耻笑,不,许良取笑倒是其次,要是毁掉了在马湘兰心中的光辉形象,那可便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对于自己在大明的浇水插花大业绝无好处。 李青峰捡了一处僻静之地猫着腰在守候了半日,等到很多仆妇奴隶被要工的之人领走了不少,熙熙攘攘的骡马市终于冷清了下来。 “是时候行动了。”李青峰暗地里头对着自己言语了一声。 从僻静处施施然的走出来之后,李青峰决意去看看情形如何,骡马市里头的人去了大半,也就没有初来时候的那般拥挤。李青峰迈动步子朝着骡马市里头剩下的求工之人走去。 “公子,你要人么。”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李青峰身边响了起来。 李青峰有些好奇,转过头来一看,只见一个面相稚,身体尚未发育成熟的称心映入眼帘。 “称心,不,姑娘欲要寻工么。”李青峰低低了问了一句。 “正是,奴婢要找一份工养活自己。” 李青峰见她面目极为清秀,便对着开口问道:“姑娘自称奴婢,莫非以前在哪家府邸里头做过丫鬟。” 听了这话,这名奴婢便开口说道:“公子真是观人入微,奴婢先前确实在一家侯爷府邸做过一段时间的丫鬟。” 李青峰一听,觉得既然是侯爷府邸的丫鬟,定然有些家教,服侍人定然中规中矩,不过依旧有些好奇,便张口问道:“既然姑娘是侯爷府里头的丫鬟,为何会流落的骡马市里头来,这个地方龙蛇混杂,姑娘难道不怕么?” 听得李青峰有此一问,面目清秀丫鬟眼角见似乎有些湿润了,起身对着而李青峰盈盈一拜,道了一个万福说道:“官人说的是,本来奴婢秋荷和姐妹们可以在侯爷府终老,可是那位侯爷不知为何得罪了当今的皇上,被投入了昭狱,树倒猢狲散,地下的奴婢大多是早年卖身为奴的,因此无家可回,万般无奈之下,唯有到这个骡马市上来碰一碰运道,希望能够藉此机会从新投入一个好人家。” 李青峰闻言点点头说道:“照秋荷姑娘这般说法,你似乎还有些侯爷府中的姐妹跟你一起来了骡马市。” 秋荷点了点头说道:“公子所言不差,骡马市中确实有七八个丫鬟姐妹和我一同自侯爷府出来,于此地碰个运气的。” “不知姑娘有何要求。”李青峰闻言大喜,便追问了一句道。 “沦落之人,还有什么要求,但求食时一碗饱饭,歇时有一张容身之榻,余外在所不敢求。” 李青峰见她说的如此凄惨,心生怜悯,便开口对着秋荷说道:“我在秦淮河畔开了几家店铺,若是秋荷姑娘及你的其他丫鬟姐妹不嫌弃,能够到我店中帮衬。除了姑娘所求之事外,我另外给每位月钱两吊制钱,这个条件秋荷姑娘觉得如何。” 秋荷没有想到居然有此意外之喜,慌忙对着李青峰开口说道:“公子真是大好人,秋荷和姐妹们正愁日后生计如何,没有想到居然遇到了公子这般的善心之人,这么优厚的条件,比起我等姐妹在侯爷府邸中还要好上一些,我想丫鬟姐妹们无不乐从的吧。” 李青峰粲然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姑娘跟你的姐妹说一说,若是有人愿意到我的店铺帮忙的,就请一同过来。” “好的,我替公子问问姐妹们去。”秋荷姑娘慌忙答应了一声,便欲抽身离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立住脚步回头问了句道:“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所开的店肆要我等过去帮忙的又是哪间。” 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鄙人免贵姓李,名青峰,想要姑娘们过去帮忙的店铺是一家名为富贵门的衣裳行。” “富贵门,莫非就是新近开业的,南京城为之轰动哪间亵衣店。”秋荷不由失惊叫道。 四十四 莺莺燕燕一大群 “莫非姑娘知道鄙人所开的店铺不成。”李青峰笑着问了一句道。 “公子说笑了,南京城里头只要不是瞎子和聋子,谁人都听说够这个新近开业的富贵门门庭若市,而来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名媛贵妇,此事对于我等而言,也是有所耳闻的。听说里头的亵衣乃是大明朝最为新潮的,一般平头百姓家的闺女倾家荡产都想拥有一件。”秋荷姑娘说到此话的时候,神情颇为向往,尔后马上回过神来,有些扭捏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听得秋荷姑娘如此说来,李某还真是受宠若惊。没有想到小小的店肆已然暴的大名,声名鹄起了。对了来我们富贵门工作,每月我都会奉送各位姑娘一套,姑娘们可以凭借自己的心意,随意挑拣。”李青峰对着秋荷开口言语道。 “公子所言当真。”秋荷闻言,自是喜出望外。 她听人言,富贵门的亵衣采用了是最为上等的面料,这种面料据说和宫中御用之物的等级相差无几,顶多也就差一个等级而已,加上新潮时尚,名媛贵妇趋之若鹜,不过除了这些不差钱的贵人,就连家境富裕的大家闺秀也是望洋兴叹,更不必说出声贫寒的小家碧玉,而作为丫鬟的他们连想的念头都不敢有,今日突然听人说每月送一套,那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这般想来,秋荷自然是极为欣喜,便极为欣喜的对着李青峰一点头说道:“李公子这般厚待,秋荷想姐妹们没有不愿的,请公子于此稍微片刻,待我将骡马市里头姐妹们都叫到一处来。” 李青峰对着秋荷拱拱手说道:“有劳秋荷姑娘。” “公子实在是太客气了,这是奴婢分内之事。”秋荷红着脸丢下一句,便逃命般的快步离开了。 没过半晌,李青峰便见到秋荷领着七八个丫鬟模样的姑娘浩浩荡荡、打打闹闹的行来。 “李公子,这些倶是我在侯爷府中的丫鬟姐妹。”秋荷对着李青峰招呼道。 “李公子好。”诸位姑娘知道这位会成为自己未来的主人,便恭恭敬敬、异口同声的对着李青峰言语道。 “诸位姑娘好,小生这厢有礼了。”见这么多的莺莺燕燕跟自己行礼,有些手足无措李青峰想起穿越前从电视上看过一段黄梅戏西厢记,还约莫记得这么一句台词,便憋出了一句来。 这群丫鬟都是豆蔻年华二月初的模样,年纪均在二八上下,见得李青峰这番扭捏的模样,便都笑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叮叮当当颇为好听。 李青峰闻得这阵黄莺出谷一般的妙音,不由心头一荡,扫了扫眼前的丫鬟,燕瘦环肥,个个都颇有几分姿色。 李青峰很是高兴的开口说道;“诸位姑娘,想来秋荷姑娘跟你们都说过了,此番你们中若是有人愿与跟鄙人去富贵门衣裳行帮忙的,包吃包住,外带每月例钱两吊,另外每月在奉送诸位富贵门出产的亵衣用品一套,各位可以自行挑拣,自行处置,富贵门绝不干涉。另外,鄙人再宣布一条奖赏条例,若是那位姑娘的能够每月能够卖出一百套以上,多卖出的可以抽头十分之一。” 听得这话,秋荷和她的丫鬟姐妹们更是高兴异常,因为照着李青峰的说法,只要每天能够卖出三套以上,月底除了拿到例钱之外,还能拿到一笔分红,虽然只是抽头十分之一,不过富贵门的东西之贵之好已然是轰动南京城,价钱之高也是令人瞠目结舌,这抽头可是极为丰厚的。 “李公子,奴婢愿意跟随公子到富贵门帮忙。”一名丫鬟举手应道。 此人一出声,其他的丫鬟不甘示弱,纷纷出声表示愿意跟随李青峰到富贵门中去帮衬卖东西。 “好,好,好。”见得这些丫鬟们无不乐意,李青峰自然是乐得笑逐颜开,照单全收。 “诸位姑娘,请随我到富贵门先认一个门如何?”李青峰提议到。 听得此话,秋荷和丫鬟姐妹们窃窃私语的商量了一阵,便推举秋荷出来回话。 “李公子有此吩咐,奴婢们自是不敢不遵,只是不知道你还要不要人手?”秋荷对着李青峰盈盈一拜,随即起身问道。 这话问的有些突兀,李青峰便微微蹙眉道:“莫非秋荷姑娘还有别的丫鬟姐妹不成。” 秋荷点点头说道:“其实除了今日来骡马市寻活计做的姐妹之外,还有十多位没来。” “哦,还有十多位姐妹,很好,另外两个店铺也却人手,不妨让你们的丫鬟姐妹一同过来好了。”李青峰很快便拍板说道。 见的李青峰如此爽快的答应了他们,秋荷和在场的丫鬟姐妹们心里头都颇有喜出望外之感。 “秋荷替不在场的姐妹们多谢李公子成全了。”秋荷闻言,便对着李青峰施礼说道。 “不必谢我,江南有句俗谈,花花轿子人抬人,希望诸位姑娘能够在我这里尽心办事,李某绝不会亏待了各位。”李青峰粲然一笑道。 “李公子如此厚遇我等姐妹,我等姐妹怎敢不尽心尽力。”秋荷和一众丫鬟异口同声开口说道。 等到李青峰领着一干丫鬟到了富贵门时,许良正好于此坐镇。见到李青峰领着一干人回来,跑出来一看,莺莺燕燕的一大群,许良吓了一跳,以为李青峰招了一般雏妓来玩乐。 许良赶紧上去将李青峰拉到偏僻处,颇有些责怪的说道:“青峰,你领着马湘兰姑娘到我那边看病还有的说,可是你领着一群雏妓过来,影响太大,我都不好替你掩盖,若是让嫂子知道了,只怕要扒了你的皮。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还是快快把这些人送回去,吃花酒在青楼勾栏里头胡闹就差不多了,闹出这般的动静来,岂不是太过张扬了。” 李青峰闻言,颇为鄙夷的盯着许良开口言语道:“许良,你心里头是不是觉得我带着女子过来便是招妓吃花酒呀,其实远非如此。” 许良颇有有些好奇的开口说道:“不是如此有如何,这些人不都是你弄来的么?” 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你呀你,老觉得我只知道买春偷人,一点正经事情都不会做,其实不是这样子,跟你说吧。今日我带过来的姑娘都是店铺的帮手,就是我今日晨间答应了你的。” 许良闻言,心下不免一动,抬头看了看李青峰带回来的一堆莺莺燕燕,只见这些人的举止和平常所见娼妇妓女大异其趣,心里头不免有些开始相信李青峰的言语。 “当真不是你吃花酒飞笺招来的那种女子。”许良有些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道。 “自然不是,事到如今,我能跟你这样的好兄弟撒谎么,再说了,就算我李青峰有意欲要隐瞒,这也是瞒不过的,这些人明日一上岗,你不都什么都看出来了。”李青峰不以为然的对着许良说道。 “慢着,慢着,青峰,你说的话我有些不明白,这个上岗究竟是何等的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大明白。”许良有些纳闷的问道。 李青峰想了一想,才只是自己方才一时口快,说出了一个穿越前的名词,便笑了笑说道;“呵呵,上岗是欧罗巴大陆的名词,其实这个词倒也没有什么,唤作我们大明话语来说,也很简单,就是让这些女子在店铺里头帮着物件。” 四十五 商业竞争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许良笑了笑说道“欧罗巴大陆还真是有趣,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也愿意过去看看。” 李青峰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欧罗巴大陆挺远的,不过许良兄弟若是有心要去,倒也而不是不能,只是眼下我等还要专注于眼下之事,去欧罗巴大陆可是一件很费钱的事情。” “青峰,你对欧罗巴大陆如此熟悉,真是怪哉,莫非你去过不成,不过也不对呀,你我打小便认识,形影不离,你绝不会去过欧罗巴大陆啊,还真是奇怪。”许良依旧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李青峰闻得此言,知道许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牛脾性上来了,要是让他继续追问下去,只怕难以收场。 李青峰暗暗心焦,突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对着许良开口言语道:“那都是你费心专研医术,无瑕顾及其余的杂书旁书,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早些年我从琉璃厂的书肆四夷部购置过来的书上看到了,说实话青峰也是一知半解,不过只是觉得新鲜有趣,无意之间记诵了一些,除此之外也没有啥特别的。” 许良听了李青峰的这番解释,终于放下了心头的疑虑,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原来如此,青峰你所得一点不差,医道虽是雕虫小技,不过一我的资质逾是沉迷其间,逾是无法自拔。嗨,说起来当年科场失利,很大的原因也是许良醉心于医道,而无瑕顾及书艺,结果几场下来,屡困场屋,不得舒志。说起来也不是别无因由之事。 “韦编闲里绝,髀肉暗中生。憎达终难免,忧贫似不情。文章憎命达,正所谓场中莫论文,许良兄弟虽然科场失意思,不够另开奇葩,成为一代杏林高手,活人无数,说起此事来,青峰颇有些自愧弗如。”李青峰对着许良叹息了一句道。 “不去说他也罢,眼下还是安置青峰带来的人手要紧。”许良提醒了一句道。 “不错,不错,今日我从骡马市带来的女子倶是以前某个侯爷府的丫鬟,服侍人是老本行,个个都是行家里手,想来到我们富贵门给你打下手,帮衬你接待名媛贵妇之类的客人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李青峰笑着言语道。 “啊,啊,原来这些女子先前是侯爷府的丫鬟,怪不得刚才见到他们颇有规矩,如此一来令她们帮衬此事倒是人地相宜,适得其所。” “那你就用点心教导他们一番。”李青峰笑道。 “这不用你说,哎呀,这几天可把我忙坏了,你说三个店里头就几个老妈婆子里头再加上我一个男的,生意实在太好了,脚不点地般的连轴转也忙不过来。你要是今日不把这些人找来,不出半个月,我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许良指着李青峰说道。 听得此话,李青峰赶紧说道:“人不都给你找来了么?” 许良盯着他说道:“要不是我早间提醒,只怕你老早就把这当成耳旁边风了。” 李青峰微微一笑道:“就当是我的不是,眼下还是正务要紧。” 听得李青峰有此一言,许良也觉得眼下不是跟李青峰算总账的时候,便装作发狠的样子丢下一句话道:“这一次就先算了,日后有了好处可不能忘了兄弟。” 说完这话,许良自个儿便是扑哧一笑,便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呵呵,说笑而已,青峰见来坐一会吧!” 李青峰望了望门庭若市的富贵坊,对着许良摇了摇头说道:“朝廷体制所限,还是不进去为好,人多眼杂的,眼下要是让人看出这店铺是我开的,只怕会无端惹来麻烦,等我将朝廷上下都打点一遍之后再说。” “全部打点一遍,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有钱能使鬼推磨,倒也不费事,真的料理起来也快。” “但愿如此。”许良没有李青峰那么乐观,闻言倒是一副满腹心事的模样。 在许良的悉心看护之下,马湘兰病情很快就康复了。 她是个言出必行的女子,病情微有起色之时便于要过去富贵门效力,李青峰好说歹说总算是将她安抚住了,答应她病好了之后就让她过去。 如今马湘兰病体痊愈,富贵门就派来了轿子将她接过去,走马上任。 马湘兰一来,富贵门的生意就如锦上添花,烈火烹油一般的节节高升,加上马湘兰久历风尘,手腕灵活,有她坐镇,富贵门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更有些昔日当初在金玉楼听人说马湘兰得了重病而惋惜不已的恩客也寻到门来,一番酬酢之后都会大包小包的买上一堆。 如此情形持续了两三旬月,方圆百里之内的黎民百姓都知道了秦淮河有家买这些东西的店,很多人从外面特意赶来买东西。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便会有是非。此话一点不假,生意如此火爆,便有些无良的商家偷偷的照着式样也弄出了类似的东西。 李青峰得知这个消息已然是半个月之后了,有此他从府衙欲要去清阁,半道上听得前头有两名女子言谈。 “去富贵门如何买,面料高档,南京城里是头一份的。”一个艳装女子对他身边的玩伴说道。 “富贵门的东西是好,只是价钱太贵了,新开的一家秀月斋便宜好多,铺面气派,挑选的余地也多。” “哦,还有家绣月斋么,怎么没有听说过。” “跟你说,这个秀月斋背后可是有大老板的,富贵门生意红火了几个月,秀月斋几天就开出来了。” “这么说来倒是有财势雄厚,若有闲暇便随你过去瞧瞧。” 说着,两个女子便行的远了。 听到了两人这番言语,李青峰很是纳闷,怎么又开出了另外一家秀月斋了么,莫非大明朝的无良商家也和穿越前的天朝一样,同行相嫉,“山寨”横行,还不要脸皮的大打价格战,肆无忌惮的搞倾销击垮对手。 李青峰在穿越前就吃过一些商人的亏,没想到到了大明朝,这种事情依旧如是,心里头把奸商骂了个狗血淋头,觉得憋屈无比。 等到回到家中,还是坐立不安,便到医馆许良回来了没有,想要和他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所幸许良已然回来了,一见李青峰过来串门,许良便起身迎了出来道:“青峰,何事相访。” “我听说城里头开出来的一间秀月斋,卖的东西跟我们的店肆里头一模一样的,要价还便宜。”李青峰忧心忡忡的说道。 许良闻言不由微微一怔,随后便开口言语道:“怪不得这几天功夫,秦淮河的三家店铺的生意冷清了许多,原来是出来这么一档子事情。青峰,我连一点消息还没有,这些你是如何打听到的。” “不是打听到的,回来途中无意中听得两个女子说城中开了一家秀月斋,而且还是刚开出来不久的。” “怪不得我没有得到消息,不过真是冷落了一些。” “看来对方来头不小,这一次可要小心应对。” “嗯,如此明目张胆的跟我们唱对台戏,显然不怀好意。” “许良,你和马姑娘说一声,打听一下这个秀月斋的后台老板是谁,为何要和我们作对。” “放心,这一点我晓得,虽是不知道秀月斋的老板是哪位,不过几天之内就能办成此事,开出一个秀月斋,显然不是一般人从中作梗。” 李青峰听了这话,心里头也很赞同许良的看法,看来这个尚未谋面的对手绝非一般人。 “你所言不差,看来是遇到硬茬子了,此番若是不能搞定这个对手,日后的生意只怕会一落千丈,决不容小视。” 四十六 门可罗雀 许良微微一笑说道:“青峰你说对,此番半路之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来,看来南京城里头真是有人眼红我的生意,出来和我们作对了。” “不管他是程咬金,还是李咬金,我李青峰可不是一个怕事的人,不管是谁对不起我,想要跟我抢生意,我绝不会坐视不理。”李青峰面色一变,咬牙说道。 许良从来没有见到过李青峰有这般的神情,见他脸色铁青,一脸的不悦,心里太明白李青峰对于眼下形势还是颇为有些忧心的,便欲要替他分劳的开口说道:“青峰,眼下也不必过于着急,情势还不至于到江河日下的局面。” 李青峰点点头道:“眼下情势确实还未到那等地步,不过也不可掉以轻心。就算只是一味的模仿,对于我们的生意还是绝大冲突。” “这话倒是一点不差,正是如此。”许良也承认这一点。 “事情既然没有发展到破局的地步,眼下暂且不必管他,对我等而言,面上装作不知其事,暗中探探对方的底细再说。”李青峰沉吟了一下说道。 “好,全听你的。”许良开口言语道。 第二日,久已不去富贵门探班许良心里头念着李青峰所言之事,便将医馆的事务暂时交付给了弟弟许浩打理,独自一人便行至富贵门。 虽然李青峰是幕后老板,不过富贵门里头的姑娘们对于许良这个台前老板还是极为敬重的,见他一来,便有人主动上前端茶倒水。 “马姑娘人在何方。”落座之后,许良便开口询问道。 “马姑娘正在接待一名客人,要不要将她前来说话。” 许良低头想了想,继而开口言语道:“不必如此,既然马姑娘在接待客人,就让先接待好了,我这不必着急。等马姑娘完事了,再请她过来与我相见一不晚。” 听得许良有此吩咐,底下人便应了一声。 许良喝了半盏茶之后,便见到马湘兰身姿曼妙的远远行来。 “多日未见,徐大夫别来无恙。”马湘兰盈盈一拜,对这许良倒了个万福。 “马姑娘不必如此多礼。”许良慌忙站起来回了一礼。 “徐大夫太客气,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特来寻我,有何见教。”马湘兰吐气如兰的对着许良说道。 许良见她如此一副媚态,差点儿要把持不住,不过幸而想起了李青峰的吩咐,慌忙收了收心说道:“其实此番前来此地,真有一件要事要拜托马姑娘。” 马湘兰见他说得如此郑重其事,不由微微正了正身子,随即便对着许良开口说道;“徐大夫若是有何吩咐,但言无妨,湘兰虽是女流之辈,不过对于徐大夫吩咐之事绝不敢怠慢,如是能够做到一定绝不含糊。” 许良听了马湘兰有此一言,便开口说道:“马姑娘能够如此,徐某都不知如何开口。事情是这样的,昨日青峰跟我提到说南京城的地面上开出来了一家和我们富贵门差不多店铺。” 话还没有说完,马湘兰已然拦住了话头说道:“莫非是秀月斋。” “正是这个秀月斋,马姑娘如何得知的。”许良有些诧异的问道。 “今日来了一位堂客,言谈之间跟我提到了此事,我正想要派人到徐大夫医馆告知此事,可没想到徐大夫自个就来了,而且和提到了这事。” “那名女客是否提及了秀月斋到底是谁人所开的。”许良开口问询道。 “这倒是没有提到,方才湘兰也曾问及了此事,不过言及此事之人也是不知何人是秀月斋的老板。” “看来青峰的担忧不无到来,这次我们遇到了一个硬茬子了。”许良以手击案道。 马湘兰见他有此举动,便微微有些吃惊的问道:“此话何以见得?” 许良言语道:“据青峰所言,这家秀月斋铺面颇大,所买之物皆是仿制我们富贵门的东西,料子也颇为高级,和我们富贵门所用之物相差无几,更为令人困惑的是如此高级的店面居然数夕之间便可开出来,显是实力不凡的人物隐藏在其背后,锋芒和矛头恰好正是针对我们富贵门。” 一听此话,马湘兰思虑了片刻,便附和道:“徐大夫所言一点不差,正是如此。看来背后之人居心叵测,极有可能是嫉妒富贵门的生意红火,有意如此,想要与我等分庭抗礼,暗中对付我们。” “马姑娘看的透彻。”许良赞许了一句道。 “想来青峰让徐大夫出面,是想让我替你们查探一下这秀英斋的幕后老板是何人。”马湘兰扑闪着乌黑的眼珠颇为狡黠的说道。 许良闻言,抚掌大笑道:“马姑娘果真是妙人一个,正是此意,马姑娘声息灵通,如是想要查办此事,还要借马姑娘之手方能如愿。” “徐大夫太客气了,湘兰不过是一介女流,能做出甚么大事来。不过李公子和徐大夫既然有此托付,马湘兰焉能不从。”马湘兰对着许良开口言语道。 “好,真是太好了,马姑娘既然应承了此事,许某相信不日之间便会有消息,此番还真是多谢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徐大夫如此说话可就见外了。”马湘兰回了一句道。 “是是是,马姑娘说的是,许某失言了,幸勿怪罪。”许良言语道。 “徐大夫真是多礼。”马湘兰对着许良粲然一笑。 得此佳人嫣然一笑,许良顿时觉得整个身子便如雪狮子向火,差点儿都要融化了。 “礼多人不怪,礼多人不怪。”许良有些失魂落魄的重复道。 几日之后,马湘兰已然得知了消息,说秀月斋的幕后的老板绝不容小视,是南京城里头几名颇为有名的丝绸店、衣裳行的掌柜联手出资出力弄出来的。 更为令人感到不安的是,这些幕后老板开出了一家秀月斋和富贵门抗衡之后,便无罢手之意,反而得寸进尺的想要多开出几家铺面来,预备将李青峰在秦淮河畔开出的三家店面一举挤垮了。 果然没过了几天,秦淮河畔就多出了好几个类似的铺面来,买的都是同一类的东西,价格却都比李青峰的店肆便宜一些。 很快的昔日门庭若市的三个铺面也都门可罗雀了。 门庭冷落鞍马息的情形虽是在李青峰的逆料之中,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虽然前几个月赚了不少银钱,不过想要藉此跟南京城里头的衣裳行的巨头大打价格战的话只怕是两败俱伤,不,恐怕到头来自己会先撑持不住预先败亡在价格战的泥塘里头。 李青峰虽然不是很有生意头脑,不过穿越前也从小报上看到一些人被价格战逼得不得不去跳楼。 衡量利弊之下,李青峰觉得跟那些财势雄厚的家伙大打价格战的话无异于自杀,这等蠢事可不是李青峰愿意做的。 不过生意衰败了下来,总要去看看情形,和马湘兰打听一下详细的事态,研究一下对策。 不日,李青峰换上便衣,行到了富贵门去。 等到见了门之后,李青峰发现富贵门的生意果然清淡了不少,昔日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情形已然不复存在,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上门购置物品。 正无所事事的秋荷见到李青峰进入了富贵门,欣喜的上前问好道:“李公子,今儿个吹什么风,把你老这个大贵人都给吹来了。” 四十七 引领大明新潮流 听得此话,李青峰哈哈一笑说道:“秋荷真是说笑了,哪里有什么风,不过是我兴之所致,特来富贵门看看。” “只怕公子是有口无心,故意如此言语的吧。照我看来公子定然是来找马姑娘的。”说完这话,秋荷便掩口笑了笑。 “秋荷姑娘真是我肚子里头的蛔虫,不过这话对也不对,我来富贵门是看店肆里头所有的姑娘的,自然也就包括了湘兰姑娘。” “一口一个湘兰姑娘,还说不是来找他的。”秋荷笑着言语道。 这时候是上次被李青峰从骡马市招来的秋荷丫鬟的其他姐妹也上前给李青峰见礼道万福。李青峰一一应承了一遍之后,便让诸位姑娘各自会岗位招待客人。 众人依言散去,秋荷也欲举步离去。 “秋荷姑娘,慢些走。”李青峰在她背后轻轻的唤了一声说道。 秋荷闻言,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对着李青峰粲然一笑道:“李公子还有何吩咐?” “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吩咐,只是来了好一会了,为何没见到湘兰姑娘露面。”李青峰有些腼腆的问道。 秋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我说的不错把,李公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意马姑娘,嘴巴上却是死也不承认。” “算我不对,烦劳秋荷行行好,告知在下马湘兰姑娘眼下在何处?”李青峰笑着追问了一句道。 “这几天生意不好,南京城里头的名媛贵妇来的少了许多,马姑娘的应酬和交际和少了很多,闲下来就去后院画画去了,眼下应当在后院吧。”秋荷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 “原来在后院,怪不得见不着呢,好,此番多谢秋荷姑娘了。”李青峰对着秋荷一拱手,谢她此番的指点。 “公子若是要去就快去吧,前头有我等姐妹照应着,应当毫无问题。”秋荷微笑着对着李青峰开口说道。 “有劳有劳,那就先告辞了。”李青峰也回应了一句道。 告辞了秋荷之后,李青峰便迈步行至后院。富贵门是李青峰照着穿越前见到一些“前店后厂”格局令许良买来的,前头是铺面,后面的院落兼顾生产场所和住宿休憩的所在。 李青峰走入跨院之后,只见佳木葱茏,假山怪石,一路行来,移步换景,美不胜收,许良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在里头。前些时日富贵门生意火把,李青峰害怕人多眼杂,泄露形迹,来的匆忙,这后院李青峰只是由着许良陪着走马观花般的观览了一遍,只至今日方才有功夫揽幽访胜、细细赏玩。 一路行来一路赞,直到行到马湘兰平素所居之屋。 屋门并无观拢,李青峰从屋子外面就窥见一个素装女子正背对着自己,临案挥毫,想来定然是秋荷所言之事。 李青峰蹑手蹑脚的偷偷潜入屋中,悄悄的走到了马湘兰的背后,越过她的肩背一看,果然见她正挥笔作画,宣纸上已然画好了大半个兰花,再看案上已然画好了好些花卉,无不用笔精到,惟妙惟肖。 李青峰忍不住张口夸奖道:“画的好,简直是神品。” 马湘兰不妨背后有人忽然说话,惊叫了一声,惊慌失措之下将将笔一丢,慌忙回头一看,之间李青峰微笑的面容映入眼帘。 “原来是青峰大哥,不,李大人,方才真是吓死我了。”马湘兰伸手轻轻拍打着胸口说道。 李青峰将马湘兰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动荡的厉害,煞是惹人绮思,不由微微有些怔住了。 “李公子,你是何时进来的。”马湘兰心有余悸的问话道。 “方才才进来的,见马姑娘正在全神贯注的挥毫作画,不敢相扰,故而等到画完了兰花之后,才出言称许。”李青峰一脸坏笑的说道。 “哦,那我的画如何?”马湘兰听得李青峰这番解释之后便开口问了一句道。 李青峰眯着眼睛看了看桌子上的画儿说道:“照青峰看来,湘兰姑娘的花卉画作堪称是神品一绝,妙品无双,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简直令人珍爱不已。” “李公子真是过誉了,小女子花技浅陋,遗笑方家还差不多,哪里称得上什么神品妙品。”马湘兰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言语道。 “诶,马姑娘实在是过谦了,这般画作就算名手也可能要花费一番功夫,没有想到马姑娘竟如顺手拈来一般,实在是令人叹服。”李青峰大为奉承的说道。 “哪里,湘兰不过是信手涂鸦,自娱自乐而已,哪里敢和名家圣手比肩,李公子真是谬赞了。”马湘兰羞红着脸说道。 李青峰看着桌子上的画作,忽然从心底冒出了一个念头来:穿越前见过很多人穿着文化衫情侣装之类的t恤,都是印染上去了。要是能把马湘兰所画的这些花卉印染到内衣内裤上,这可是一个独到的“卖点”,说不定可以挽回眼下销售业绩下滑的颓势。 心里头有此想法,李青峰便对着马湘兰开口说道:“方才想到一个好主意,说于马姑娘听听,你帮我参详一下是否可行?” 马湘兰听他如此说法,便支愣着耳朵说道:“李公子磐磐大才,想出来的主意定然是极为佳妙的,不过眼下也说来我听倒也无妨。” “烦劳马姑娘将画作借我一用,等在下找到人将姑娘所画的花卉熨烫到服侍上面,推陈出新,说不定能够引发潮流。”李青峰开口言语道。 “潮流,潮流是甚么东西?”马湘兰蹙着眉头面带不解之色。 李青峰一愣,心下明白自己方才太高兴了,以至于得意忘形,将穿越前的用词都给带了出来。 听她这么问,李青峰连忙掩饰着说道:“哦,潮流是异邦欧罗巴人说的,打个比方就是我们大明说的洛阳纸贵、千金难求之类的。” “原来是这般样子,听上去是个绝好的主意,李公子不烦放手一试。”马湘兰表示赞成。 有了马湘兰的劝勉,李青峰心里头有了底,就开口说道:“好,既然马姑娘没有意见,那么这些画作我先取走一部分,先去找人弄出一些式样来,看看情形如何。” “粗鄙之作,我自己看来都觉得有些羞愧,没想到李公子居然当成了宝贝,不如都拿去好了。” “太过了,我一时间拿不过来,还是先取走几幅,等下次来此盘桓之时在来取走,马姑娘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吧!”李青峰话中有话的说了去。 马湘兰在金玉楼中阅见了不少男人,对于男人们的这等风话自然是一听就懂,而且已然练就了一中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本事,可是今日听得李青峰这般说法,面色不觉起了一片潮红,颇为羞涩的垂头说道:“李公子说哪里话,富贵门什么时候不欢迎公子过。” “富贵门自然没有不欢迎我过,不过在下心里头还是颇为愿意和马姑娘呆在一处,看着马姑娘挥毫作画,青峰心里就上是猪八戒吃了人生果一般的熨贴。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李青峰见他并无拒绝之意,便又出言挑逗马湘兰道。 马湘兰闻言“扑哧”一笑道:“李公子真是高看我了,湘兰随手作画,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令公子怡情静性。” 李青峰闻言笑道:“马姑娘太过谦虚了,这些画儿实在是好,日后若是有新作,不要忘记了派人告知我一声,我亲自来取。” 马湘兰红着脸应了一声道:“好吧,既然如此,奴家就听公子的。” “得佳人一诺,不啻千金。青峰于此先行谢过马姑娘了,容我辞别之后先去搞些样式出来看看。” “也好,李公子随便拿。”马湘兰指了指案头上的画作说道。 李青峰闻言也不客气,便伸手卷好了七八张,随后便作别了马湘兰。 出了富贵门之后,李青峰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跟许良商量一下,毕竟这些城里头还是土生土长的许良清楚一些,想要弄成此事,要好好的跟许良商量一下才行。 四十八 以画入衣 在富贵门里头问了问,知道许良早间来过,不过已然回他的医馆去了。李青峰只好回去转而打道回府,回去见许良了。 等李青峰来到了医馆,依然是人满为患,人声鼎沸,李青峰突然发现医馆里头多了好几个学徒,似乎许良已然开窍了,开始招收学徒了。 “这位公子,是来看病?”一名学徒模样的年轻了在屋子里头见得了李青峰在外头梭巡不进,便费力挤出了人墙对着李青峰招呼道。 看来还真是没来几天,居然连住在对门的邻居都不认识,李青峰在心里头揣想着,口上便应了一句道:“你是刚来的,许大夫何在,请他出来于我搭话?” 学徒见李青峰乃是衣冠中人,而且一出口就是这般言辞,心里头觉得此人来头不小,便陪着小心的问了一句道:“请问你是找我们的师傅许良大夫,还是他的兄弟许浩大夫?” “哦,原来你是许良的徒弟呀,好好好,我找许良。”李青峰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你赶紧进去,就说李青峰找他有事,让他速速出来一趟。 学徒模样的年轻人听李青峰自报家门,便惊喜交加的开口说道:“原来你是我们师傅所说的李大人,大人请稍后,小人即刻通报师傅。”一说完,这名许良的弟子便又转身钻入了人墙的缝隙中。 呵呵,没想到许良收了几个徒弟,越发讲究了起来。把这一套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搞的像模像样的,盯着那人屁颠屁颠的背影李青峰心里头忽然冒出了这么个想法来。 “青峰你来了,怎么不进门。”李青峰心里头正念着此事,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许良,几日不见你的架子好大,看情形你的医馆预备要扩张了吧?”李青峰发现了来人是许良之后,便笑吟吟的问候了一句。 “哪里,主意是因为你把秦淮河的铺面交给我打理,眼下生意不见起色,我心里头有些愧疚,就招收几个徒弟,将医馆暂且交给我弟弟和这些个徒弟负责,能让我腾出空来好好的打理托付给我的三个铺面。”许良一脸郑重的开口言语道。 李青峰听他说得如此郑重,便对着许良开口言语道:“难得兄弟有如此一片赤诚之心,不愧是与我情意深重的发小。” 听得李青峰有此激赏,许良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得:“受人之托,终人之事,何况你我本来就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就不必分什么亲疏远近,理应如此。” “说了有理,说的有理,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李青峰上前一步,握住了许良的手说道。 “本来就当如此,青峰何必客气,再说你上次的五千两银子你分文不要,都给了我,助我子承父业,维持医馆,这份恩德,许良纵使结草衔环,也难报答万一,如今你的店肆出了这等状况,我岂能袖手旁观,无动于衷呢!” 李青峰点点头说道:“今日找你来,也正是为了店铺的生意一事。” “莫非青峰你有什么高明的办法不成。”许良微微有些诧异的问道。 李青峰微微一笑:“法子我是想到了一个,不过还要许兄弟帮忙方能成事。”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你先看看这?”李青峰将手中的画卷递给了许良。 许良接过画卷,展开一看,便啧啧称赞道:“好画,梅兰竹菊自标格调,尽得风骨,不过喜欢不是青峰你的画风,略带女子的婉丽,这究竟是出自何人的手笔?” 李青峰闻言,被吓了一大跳,要说自己家里头的叶婷玉娴于书画,毕竟人家是大家闺秀出身,其父是家教甚严的叶魁星。没有想到穷家白门的赤脚医生许良居然也能一眼判定书画优劣,而且能够断言绝非出自自己的手笔,看来大明朝的子民的“素质”比起穿越前的天朝的百姓可以说是高了一大截。以前看过一档青歌赛的节目,那些个歌手唱歌可谓是丝丝入扣,极尽高妙,不过一问到常识性的文化知识个个都是张口结舌、目瞪口呆,更有甚者答非所问,回答的驴嘴不对马尾让人喷饭叫绝! “不错,这是马湘兰马姑娘的画作。” “怪不得有些女儿家的脂粉气,马姑娘果然不愧是声艺俱佳的金玉楼的头牌。”许良闻得此言,颇有些钦慕的赞叹道。 李青峰在心里头想,废话,做到秦淮河的每一家青楼勾栏的头牌都是需要一些本事的,没有几把刷子,如何能够跻身花国的佳丽榜单中。马湘兰这一手虽是不错,不过比起我的柳如是,那可就差得远了。 许良叹赏了片刻,方才有些奇怪的对着李青峰问询道:“青峰,你不是说要和我谈振兴店肆之事么,怎么弄了这么多的马姑娘的画作来。” 听得许良有此一问,李青峰回过神来,微微有些神秘的指了指许良手中的画卷说道:“我的法子都落在这些画作上。” “都落在这些画作上面,什么样的法子?”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将你手中花卷里头的花卉悉数印染到所卖的之物上。” “印染?”许良饶了饶脑袋问道:“印染我倒是见人弄过,不过都是将一匹布染成某种色调,要么全红,要么全绿,这印染花卉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莫非是刺绣的一种?” 闻得此言,李青峰大摇其头回应道:“不是你想到这般,真是只将花卉印染在上头。” “如此真乃前所未有,闻所未闻,不是如何染法。”许良颇为诧异的追问了一句道。 “我也未知其详,只是略窥其门径而已,烦劳寻一个相熟的铁匠。”李青峰蹙着眉头应了一句道。 “铁匠,莫非是要熨烫上前。”许良的脑子也是颇为好使,马上就领悟了李青峰究竟是如何做法。 “对,就是熨烫,最好寻来的铁匠的手艺一定要好一些,能够把握的住火候,工钱好商量,绝不会亏待了人家。”李青峰好整以暇的开口说道。 “铁匠倒是不难寻,只是这个法子匪夷所思,真能搞的成么?”许良显然有些担心。 “不必当心,试一试并无坏处,要是弄成了自然最好,要是弄不成,退一万步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李青峰对着许良开口说道。 许良低头想了想,觉得李青峰的言辞不无道理,便下定决心,对着李青峰说道:“好,那就先试一试。青峰你于此稍候片刻,容我回去一趟,将医馆的事物悉数交付给舍弟许浩和几名弟子,随后便与你同去村头找华铁匠。” “好,那我就于此守候,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许良也应了一句,然后就走到医馆中,找到了许浩,吩咐他料理医馆中的诸般事物,收拾了一个包袱,随后便依旧出门,和李青峰一道朝着村头走去。 四十九 前倨后恭 “咦,你取了这么大的一个包袱作甚?”李青峰将他背出了一个大包袱,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些是存在我医馆中的衣物,你不是要找铁匠搞这些么,顺道带去试试先,看看情形如何。” 李青峰不由被许良的行事周密,考虑精到感到折服,心里头突然想明白了自己这个身子的主人整日介眠花宿柳、通奸偷人,每次能够全身而退,显然不是幸运所致,而是背后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从旁撑持着。 “果然是高明细致,一客不烦二主,能一趟做成的事情弄一趟就行了。”李青峰极为赞赏的说道。 “哪里哪里,不过是心中的一个念想,有备无患,那我们上路吧。”许良谦逊的说了一句道。 “华铁匠手艺如何?”行道中途,李青峰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么,华铁匠外号唤作“巧手铁匠”,十里八乡的乡亲们的用的锅,厨刀,依旧农用的锄头和犁都是他的出品。”许良漫应了一句道。 “既然号称巧手,看来手艺定然不错?”李青峰敷衍了一句道。 “岂止是不错,我觉得除了此人之外,几里地之内只怕找不到另外一个铁匠能够替你走到那等事情?”许良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李青峰手中的画卷。 “但愿如你所言。”李青峰应了一句。 “马姑娘真是多才多艺,连画个画都画得这么好!”许良有忍不住开始夸赞马湘兰。 “许良,你是不是对马姑娘有些意思?”李青峰听他这般说法,不由停驻了脚步问道。 “哪里,哪里,马姑娘这般人才,看上她的王公贵族的公子爷多得是,我许良哪里敢高攀。” “兄弟何必妄自菲薄,马姑娘是人,你也是人,马姑娘是色冠一时的花国佳丽,你也不差,怎么说也是春满杏林的圣手神医,怎么能算是攀高枝?”李青峰在一旁打趣道。 许良闻言,羞红满面的开口言语道:“青峰你不必取笑于我了,马姑娘这样人物不是我这样的一介寒微医士能配得上的,对了,我们不必说这个了,前头就是“巧手铁匠”的打铁铺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快些过去,免得人家打烊收摊,到时候可就白跑一趟了。” 李青峰闻言觉得许良此话倒是大有道理,便对他点了点头随即便随着许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两人联袂有行进了一里许,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音从前头的一见店铺中传了过来,不绝如缕。 “快到了,看来华铁匠还在他的店肆之中劳作。”许良笑着对着李青峰说道。 “好,要是华铁匠还在,那就再好没有了,我等加快步伐,快些过去相见。”李青峰心头一轻,步履益加轻快了起来。 “好咧。”许良应了一句。 一个粗莽的大汉正挥舞着大铁锤捶打着一块刚从火中取出的通体发红的铁块,旁边一名中年模样的汉子手中持着一把小锤,两人相对而立,一先一后的锤击着中央的通红铁块。 此起彼落,配合的相当的默契,行到铺面外头的许良和李青峰二人听着里头极有韵律的叮叮当当作响,不由为这两位如此娴熟的配合感到吃惊:“粗蛮的汉子的铁锤巨大无匹,看来大概有个百八十斤的模样,可是在他手中却是挥舞如意,简直如同孙猴子手中的金箍棒一样使得得心应手,毫不费劲。” “许良,这个挥舞大锤的汉子可是华铁匠,果然气力惊人。” 许良颇为讶异的看了一眼李青峰,随后叹了口气说道:“人家说贵人多忘事,还当真不错,青峰你高中了朝廷恩科的状元之后,整日周旋于达官贵人之间,似乎忘却了好多故人,那个挥舞着大锤的并非是华铁匠,而是他的徒弟,姓童名千斤,说起力气来,似乎还差华铁匠华万荣一筹,不过在十里八乡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力气绝大的人物了。” 李青峰心中诧异不已,转眼打量了一眼此人旁边那名手持小锤的貌不惊人的华万荣细细打量了一下,才发现此人身形虽小一号,不过肌肉虬结,不可小觑。 没有想到大明一个普通打铁铺里头居然有这等藏龙卧虎的人物,李青峰觉得自己以貌取人、管窥蠡测的毛病还真是得要好好改改。 “华师傅,李某这有件东西有事想要请华师傅帮忙打造一下。”方才疾行了一阵,李青峰在屋子外头和许良一起整了整衣冠,便对着里头的两位遥呼了一声,算是和对方打个招呼。 屋子里头的华万荣听得屋子外头有人喊叫,心下有些诧异,都快歇摊了,怎么还有人过来。便没有好气的对着外头喊了一声:“东西先放下吧,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来取。” 李青峰在屋外头一听,不觉微微一怔,不由觉得这个华铁匠这是好大牌,人都没见一面,居然只在屋子里头喊一梭子话就要把人给打发了。比起穿越前的遇到的那些打铁焊接师父可牛.逼多了。 李青峰尚未答话,只听得身边的许良对着屋子里头的人厉声喝道:“好你个华万荣,真是好没分晓,李探花到了你铺面,居然连出来相迎一下都不肯,小心日后吃了官非,李探花不帮你呀。” 听得这话,屋子里头的华万荣慌忙撇下手中的小锤子,跑了出来,慌忙对着李青峰作揖到:“原来是李探花李推官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有失远迎,还望不要怪罪小人。” 李青峰见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心里头觉得舒坦多了。转眼瞧着瞧身边的许良,觉得这小子去做医生真是浪费人才,要是穿越前这般人物可是做律师的好材料,对了大明朝律师是那一路的人物呢,状师,讼棍,乌七八糟的想了一通也没搅明白,干脆先不去想它了。 心里头觉得舒坦了不少的李青峰便对着华万荣摆摆手说道:“免了免了,这里又不是什么公堂,也没有两造对质,华师傅不必多礼了。” “是是是。”华万荣一叠声的说道:“今日不知甚么风将探花郎刮倒了我的小店来,李探花,请里间说话。” 说着华万荣就欠身将李青峰和许良二人礼让进了铁铺。 李青峰进入华万荣的铁铺之后,游目四顾了一下,铺面还真是不小,墙上挂着许多铁器,屋子里头摆着满满当当的铁器,有锄头镰刀,犁田用的物件,春耕秋收,寻常铁器,无不一应俱全,光是几个案子上摆着的开锋没开锋的厨刀都不下于一两百把。当然最醒目的是当中的打铁炉和那个巨大无匹的鼓风箱,炉中红彤彤的,温度颇为惊人。 看着这些东西,李青峰由衷的赞叹了一句道:“华师傅,你的铺面真是生意兴隆呀。” “托李大人的洪福,眼下农闲时节快过去了,小名这里的生意还算可以。”华万荣一脸媚笑的说道,他可不愿意得罪了李青峰,毕竟李青峰是村子里头出去的最大人物,衣冠中人,人家虽是只是一名推官,不过前些日子听说和叶魁星的亲近完婚了,叶魁星是何等人,都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刺史,那可是父母官大人,绝不可有一丝一毫的得罪。 许良便从旁说道:“华师傅,此番我和李大人亲自到你的铺子来,实在是有一事相求,烦劳给弄个物件,工价你可以从优,你开口便是。” 听得许良说出了这般优厚的条件,华万荣不觉有些眉开眼笑的说道:“李大人太客气了,给李大人打个什么物件已然是华某的荣光,如何敢跟大人开口要钱物呢。只是不是大人要小民打造什么物件,还请明示。” 李青峰微微一笑道:“李某不是惯于打秋风之人,今日既然有事求助华师傅帮忙,工价费是一定要给的,只是怕华师傅弄不出我要的物件来。” 故意激将,李青峰想要引动华万荣心中的火气,让他接下此事。 李青峰话语一落,听话的华万荣尚且没有言语,旁边一直在叮叮当当的打铁的徒弟童千斤闻言心头火气,一时按捺不住便跳起来说道:“不可能,这世上哪有我师父不会打造的物件,不是我夸口,这方圆十里之内家家户户用的四时铁器有六成以上都是出自我们师徒之手,哪里头会有什么物件不会打造呢。” “咄,李大人和我说话,你中途插甚嘴。”华万荣一听徒弟如此言语,慌忙居间呵斥道。 五十 童千斤 听得而师父的训斥,童千斤颇有些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句,不过自知拗不过师父,便有退步回去,依旧叮而当啷的打起铁来。 见到徒弟退避了开去,华万荣方才满脸堆笑的对着李青峰开口告饶道:“小徒性情顽劣,方才出言不逊得罪了李大人,还请李大人看在我的薄面,不要怪罪于他。”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华师傅太太客气了,华师傅师徒的手艺名闻十里八乡,按说方才李某也不该那般说话,不够今日我来请华师傅并非是为了打造铁器,而是另外的物件,故而才后有那番说辞。” “不是要小民打造铁器,李探花莫非是闲来无事欲要消遣小人。打铁之外,小人可是毫无所知。”华万荣颇有些惊慌失措的言语道。 “华师傅不必推辞,虽是此番不是寻华师傅打造铁制的物件,不过和打铁依旧有些牵连,李某和许良商议了良久,觉得只有华师傅这有这般的手艺,可以接的下这般的活计,余人只怕毫无办法。”李青峰微微笑着对着华万荣说道。 这顿米汤灌得真够足的,华万荣闻言,立马眉开眼笑的应道;“李探花谬赞小民了,区区薄技,哪里能够入得大官人们的法眼。不是此番寻鄙人究竟想要弄什么物件,烦劳大人示下。” “承情之至,许良,将东西取出来给华师傅看看。”李青峰应了一句,便扭头对着身后的许良说道。 许良闻的吩咐,马上手脚麻利的将肩上的包裹给取了下来,和华万荣一道收拾出一个案子,随后便铺到了台面上。 包裹一打开,入目生辉,华万荣拿眼一瞧,都是一些上等的绫罗绸缎制作的古怪样式的物件,不免有些好奇的问道:“李大人,徐大夫,此等物件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究竟是何物?” 许良和李青峰闻言,相视一笑,正欲给他解释一下,不妨童千斤已然走到了背后,看了一眼,便对着他师父开口说道:“师父,这些我都知道,是女儿家用的物件,南京城里头这几个月卖疯了,半个月前进城的时候见过一次。师父你老心无旁骛,一心都扑在打铁这件事情上,自然是不晓得了。” “哦,那你怎么没有跟我提过此事?”华万荣颇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这,我不过是看到,不听到一个姑娘提到过,不知究竟。” 李青峰闻言心里头微微一笑,没有想到这个粗壮汉子倒是同道中人,分明是进城嫖妓在妓女身上看到了这个物件,想来是不要跟华万荣开口,所以就隐下不提了。 虽是绝口为提,不过今日倒也是露出点马脚,李青峰自然是看出来了,不够华万荣一心只是专注于追求打铁技艺的精进,人世间的一般俗务倶是不大萦怀,只是微微了颔首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口中说了这么一句,华万荣转而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李大人今日到小店来,究竟要小人如何行事。这些绢品丝绸类的东西,只怕小人也是无能为力。李大人还是另请高明的好。” 李青峰见他没有追究徒弟方才话语中的漏洞,便转眼对着童千斤极为暧昧笑了笑。童千斤心知自己的事体已然被李大人窥穿了,深怕李大人在师父面前提及此事,慌忙上前遮掩道:“师父,这你就不对了,李大人尚且没说如何弄法,你就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怕于理不合。不妨先听听李大人到底如何说法,我们能帮则帮,不能帮尽力想办法帮一帮,难得李大人如此看得起师父你,如何可以令他失望而归。” 听得弟子有此规劝,华万荣极为欣慰的点头说道:“千斤此话说道有理,师父差点老糊涂了,对了,李大人,你取这些物件过到我的铁铺来,究竟意欲何为?” 李青峰见得童千斤从旁给自己说好话,觉得此人倒也聪明伶俐,心里头不由生出了一丝赞赏之心。 “李师傅请看。”李青峰将手中的画卷放到华万荣面前展开。 “好画,李大人果然是书画双绝,不愧为当朝的探花郎,文曲星下凡。” 李青峰闻得此言,面皮不由微微一红,心下想道这些画作要是让自己来话,估计画上千张百幅都没有办法画出一张像模像样的,哪怕是临摹也没有法子弄出来。马湘兰的画技实在是极为高明,枯枝淡墨,飞白写意,就是学也学不来的。 “烦请华师傅照着这幅画上的兰花,弄出一个铁模子来,华师傅能否做到?”李青峰出口言语道。 华万荣横竖打量了几眼,随后便开口说道:“这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我徒弟,半个时辰之内也能做出来。” 童千斤也在背后张口应承道:“我师父说的一点不差,不用半个时辰,我也能搞出来。” 李青峰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以你们师徒的手艺这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不过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有些困难了,需要将铁模字上的兰花样子烫染到案子上的衣物上,有不可使得衣物有丝毫破损,这一步如何?” 华万荣闻言,自是沉吟未语。童千斤却倒抽了一口冷气说道:“这事可就难办了,想要将花样烫染到衣物上,倒也不是不可行,不过这火候把握的可就难了,这么好的衣物,烫坏了一件,可要不少的银钱。” 李青峰微微一笑道:“这一点两位自可放心,今日带来的所有物件要是烫坏了,绝不会跟两位要一分钱,而且工钱照付。要是成功,工钱加倍支付。” 许良也在一旁说道:“此事要是成了,日后富贵门所有的此类物件活计都包给你们师傅二人,工钱从优。酬庸之外,逢年过节,三节两敬之外,另有红包奉上。” “富贵门,莫非是穿言中秦淮河边上那家生意好的不得了的店肆?据说财源广进,日进斗金。”童千斤颇为诧异的问了一句道。 许良有些矜持的笑了笑说道:“不瞒二位,鄙人忝为富贵门的掌柜,而李大人正是少东家。” “哎呀,徐大夫,没有想到你们二位居然是富贵门的主人,日后有幸的话,请便宜一些卖给我一些东西。”童千斤异常兴奋的开口说道。 “不知道童老弟要这些女儿家的物件何用?”李青峰从旁笑嘻嘻的插口问了一句道。 童千斤顿时面红耳赤般的嘟哝了一句道:“送人,呵呵,送人而已。” [持续冲榜中,兄弟们加油!] 五十一 技术活 李青峰和许良相视一笑,已然明白童千斤欲要买富贵门的东西送给何人了,从他的言辞推断,显然是在秦淮河的青楼勾栏里头有想好的青楼女子,床头枕上估计提出了要富贵门的物品的心愿,童千斤显然是答应了对方。 “童老弟不必客气,也不必花钱买,富贵门我也能做半个主,日后你来卖东西,我让人照成本价的五折折给你,你看如何?”许良开口说道。 李青峰哈哈一笑道:“许良你太小气了,这样吧,我做主了,日后童老弟如是来富贵门买东西,只要看上了拿走就成,不必会钞。”李青峰极为大方的开口说道。 童千斤闻得此言,顿时又惊又喜,慌忙对着李青峰和许良二人连连作揖,口中千恩万谢的说道:“李大人,徐大夫,你们二位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日后有什么使唤招呼我童千斤一声,我自动奉命行事,绝不懈怠。” 童千斤心里头美美的想着要是弄到富贵门的东西送给自己的那位想好,那个想好还不知道会如何感激自己,只怕定然会高看自己一眼。 “童老弟不必客气。”李青峰开口应了一句。 “此事绝不易办,不够看在两位的面子上,华某人可以试一试。”半晌没有说话,低头沉吟不语的华万荣突然开口说道。 李青峰闻言大喜过望的说道:“如是华师傅肯放手一试,定然可以马到成功。” 华万荣面色坚毅,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能否成功眼下尚未可知,不够华某可以尽力而为,若是不成,还请李大人幸勿怪罪。” “决计不会,华师傅放心,此事就算不能成事,李某也是绝无怨言,必然不会有丝毫怪罪到华师父师徒身上。”李青峰极为郑重的应了一句道。 听得李青峰有此一诺,华万荣面色一紧,便对着徒弟董千斤吩咐说:“徒弟,快去取一块上好的铁质材料过来,投入炉中。” “好嘞。”童千斤应命而去。 等到童千斤将材料取来,鼓荡风箱之际,华万荣从李青峰手中结果那副兰花的画卷,细细的观摩了一番,随后便取过其他画卷,也都揣摩了一遍,随即开口对着李青峰说道:“诚如李大人,铸造模子极为容易,此事难就难在熨烫一法子上,此法闻所未闻,世所难见,我也只能于中摸索一二,能否成功,眼下也是别无把握。” “华师傅尽管去试,这些我都晓得!”李青峰应到。 “好,千斤,你把东西取出,我们开始铸模。” 童千斤应了一声,随后便和华万荣一起你一捶我一锤的敲打了起来。 果然真如华万荣所言,铸模之事对于这师徒二人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没到一刻钟,兰花印模就打造完成了。 华万荣将印模冷却之后,取来给李青峰观看,李青峰拿它和马湘兰画的画卷上兰花比对了一番,印照之下,惊讶的发现大小居然分毫不差,简直是一个摸子里头印出来的一般。华万荣貌不惊人,却真有一番惊人的艺业,李青峰对于他的这两把刷子很是佩服。 “精妙绝伦。华师傅的手艺真不是盖得。”李青峰由衷赞叹道。 “华师傅,妙哉,真是巧夺天工,天下无人能出其右。”许良从旁附和夸赞道。 “盖得,什么盖得。”华万荣有些惊讶的问道。 “哦,这是欧罗巴国家的言语,照着我们大明的话来说,就是绝顶的好。”李青峰慌忙解释道。 华万荣闻言,笑笑不响。 旁边的童千斤却应了一句道:“这是自然,我们师傅亲自出手,就算是一口气铸造这样的兰花印模十个八个,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保证全部都是一模一样,毫厘不差!” 这一下李青峰对于华万荣的技艺极具信心。 “千斤,不要多言,干活要紧。”华万荣从旁训诫了一句道。 “好嘞,师父。” “下面这一步很关键,烙铁烧热附在衣物熨烫,温度太低了熨烫不上,太高了一下子就能衣物洞穿了,你好好预备一下,先试一试。”华万荣吩咐到。 此话一出,连着这在旁边观看的李青峰和许良都有些紧张,知道最要紧要的关头到来了。 “扑哧”一声,随着这么一声,衣物发出了刺鼻的焦臭味。 “糟了,太高了。”李青峰顿足叫道。 华万荣则是面无表情的低低的呼喝了一句说道:“千斤,换一件试一试。” “遵命师父。”童千斤从地上跳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将许良原先摊在地上的东西全部都给拢好了,随后将整个包袱都取了过去。 “师父我们试试这一件。”童千斤开口言语道。 华万荣眼都没抬的回了句:“好,接着来。这次试试将热度降低。” 在旁边观看的李青峰一听,心里大为诧异,穿越前收保护费的时候曾经和一些街头的练摊老板称兄道弟的,其中也有倒卖文化衫和情侣衫的狗肉朋友,唠嗑的时候从他们嘴里得知那些个印花热转印上去的,关键就在温度上。 李青峰飞没有想到大明的一个普通打铁匠,这么快就能触类旁通的搞明白了后世这种技术,惊讶之余,李青峰觉得华万荣师父真是令人可敬可佩。 只听得“刺啦”一声,许良带过来的包袱里头的东西有坏了一件。 “师父,不成呀!” “不要慌,继续来。”华万荣不紧不慢对着童千斤呼喝道。 看这地上被烫坏了的两物件,童千斤颇有些心疼,不过他很清楚自己师父的秉性,若是违逆了他老人家的意思,那可就有苦头吃了。 这般想来,童千斤咬了咬牙,随即开口说道:“师父,我听你的。” 华万荣点了点头,便开口说道:“看来还是高了些,稍后片刻,等冷却了一些再说。” 童千斤听闻了师父的号令,便开口说道:“也好,师父。” 几人等了半晌,华万荣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略微还有泛红的印模,心里头不知道想着一些什么事情。 “千斤,是时候,我们再试一次。”华万荣突然睁大了眼睛,对着跟前的童千斤开口言语道。 “好的师父。”童千斤依言行事。 这一此没有任何的焦臭味道,童千斤有些惊喜的对着华万荣说道:“师父,估计此番能够成事了。” “此事就和烧窑一般,未出窑的瓷器究竟如何,谁也说不清楚。同样的,千斤啊,没有看到结果之前,一切的臆测都是毫无根据的,毫无作用的。”华万荣不徐不疾的教训了徒弟一句道。 “明白了师父,师父此话教训的是。”童千斤对着华万荣恭恭敬敬的开口言语道。 “你们师徒二人先说说话,容我暂先观窥一下。”李青峰嬉皮笑脸的开口言语道。 说完这话,李青峰便一步走近了吩童千斤的跟前,随即将他前头的一条内裤取过来一看。 “哎呀,还真是印上去了。”接过内裤一看,李青峰马上就从内裤上看出了兰花草的条纹来,只是纹路不是很清晰,有些地方似断非断的,有些地方更是缺枝少叶。 “我看看。”许良也不甘寂寞,几步跨到了李青峰的跟前,随收就从李青峰的手中取过了此物。 “咦,果然是绝妙,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法子,真是闻所未闻,今日我许良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只是从纹路上看来,火候还是差了一些,要是能够将所有的纸条都印上,到时候觉得是一件抢手的货色,青峰,你觉得如何?” “许良你说的一点不差,眼下看来此事倒也寻常,若是真能够办成此事,这批货定然可以在大明朝的南京城市再一次掀起轰动,到了那时候,只怕王孙公子、名媛贵妇都要趋之若鹜了。”李青峰笑呵呵的说道。 许良微微一笑说道:“真是如此,我心中也是这般想法,不过还要烦扰华万荣师父和童千斤老弟帮忙,否则的话,只怕有价无市场,反而破坏了我们富贵门等三家店招牌,这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正说着话呢,冷不丁的华万荣走到许良跟前,随手就夺过许良手中的物件,看了一眼,随手一抛,就把它丢到了屋子中间的大炉子里头。 “华师父,你这是干什么。”一时不防,被人劈手夺取了东西有惊有急的说了一声。 五十二 印花内裤 盯着炉火中余烬,华万荣并未搭理许良的问话,只是微微叹息了一声道:“这等东西若是面市,简直是我华万荣的耻辱,故而还是早些毁了它好了。” 李青峰闻得此言,不由拊掌大笑道:“华师父果然是华师父,李某人一点也没有看错。就凭华师父这般精益求精的精神,相信华师父师徒二人联手,必然可以将此事办成了去。” “承蒙李探花贵言,我华万荣定然不负所命,一定将最好的东西给李大人弄出来。”华万荣微微一笑到。 笑容尚未消去,华万荣便转头对着徒弟张口言语道:“千斤,看来火候过了些,你重新将印模投入火中锻烧,我们师徒从头再来。” 童千斤抹了抹脸上的汗水,随即便应声说道:“我晓得师父,马上就办。” 说完这话,童千斤就寻过一把长长的铁钳,单手夹起那块印模,又将它投入了炉火之中。 “师父,这一次我们要烧多久?”童千斤跟他师父华万荣请教到。 “这一炉我们只要烧他半柱香时间即可,试试这等热度是否得宜。”华万荣对着徒弟吩咐到。 “好咧,师父。”童千斤回了一句道。 “再来,这一次慢一点。” 边上的李青峰和许良也很是紧张,他们两个心里头都明白,此番要是不成功的话,想要凭借这个主意将秦淮河畔的生意做大可就不好弄了。 “师父,行了么?”童千斤指了指炉火中的烧红了的印模说道。 “行了。” “好勒,师父我弄出来了。” “试试。”华万荣一句废话也没有。 “不行师父,有烫坏了。” “嗯,火候还不到,等等在试试。” 反反复复弄了好多次,不知印的太浅了,便是热度太高了,一下子就把布料丝绸给熨烫坏了。 李青峰终究是敌不过屋子里头的阵阵恶臭,丢下了屋子总的三人,掩着鼻子落荒而逃,跑到屋子外头呼吸新鲜空气去了,屋子里头留下了华万荣师徒二人和许良依旧在试验熨烫之法。 “妈了个巴子,看来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话还真是一点没错,这些印花技术若是在天朝实在是太小儿科了,随便在街上找一家玩大头贴的老板,估计都能搞定文化衫情侣衫之类的。可是在大明,还真是一门无人掌握的学问,早知如此,当前收保护费的时候就不光光是盯着钱了,也和那些练摊的老板交流交流,眼下也不至于搞成这般模样。”李青峰在心里头暗自后悔穿越之前不学好,除了砍人泡马子,正经的手艺一概不会,书也没有好好读,顶多也就不是睁眼瞎。 “青峰,青峰,你到哪里去了。”屋子里头传来了许良欣喜若狂的叫声。 李青峰回头一看,只见许良手中挥舞着一条内裤,兴冲冲的跑了出来。 “许良,何事如此高兴。”李青峰心中一动,脱口问道。 “成了,成了。”许良见到李青峰,连连开口说道。 “何事成了?莫非华师父师徒成功了。”李青峰接口问道。 “正是,正是,华师父师徒成功的把内裤给熨烫出来了,青峰你来看看。”许良将抓在手中的内裤丢给了李青峰。 李青峰接过来一看,果不其然,内裤上面是栩栩如生的一幅兰花图案,和自己日间在富贵门后院马湘兰的屋子中见到的那副一模一样,若不是材质不同,李青峰觉得手中拿着的这幅画便是马湘兰所做之画。 “巧夺天工,华师父师徒真是神人,居然真的把此事弄成功了,实在是太好了。”李青峰有些激动的抓住了许良的臂膀说道。 “我说华师父肯定行的麽,这十里八乡的铁匠最顶尖的就是华师父了,他要是不成,其他人自然就更没戏了。眼下看来是有戏了,只要华师父师徒能够帮着我们富贵门弄出一批来,只怕几天之内就会买断货,我们要好好预备一下,看看如何处置最为妥当。”许良考虑的极为深远。 “许良你所言极是,不过不必急于今日一时半刻,我们回去之后可以详谈此事,眼下还是先见去看看华师父师徒二人,看看其他的物件是否也能够想内裤一样,同样可以熨烫上去。”李青峰听得许良的言辞,微微沉吟了一下,便对他开口言语道。 “正是此话,那我们先入内再说。” 两人联袂而入,正见着华万荣和童千斤两人正弄一件胸罩。 “华师父,这些物件都能弄成麽。”李青峰对着华万荣开口问道。 华万荣微微抬头说道:“我手上的物价较小,可能毕竟难弄一些,不过眼下已然掌握了关窍,即便我不出手,千斤也可以将此事搞定。” 听着华万荣有此言语,李青峰便开口笑道:“哦,照着华师父的说法,莫非千斤也可以出师了。” “没错,我这个徒弟虽说只有一股子蛮力,不过心眼实诚,这些年来跟在我身边,小民已然毕生艺业都传授于他,照我的看法,这个徒弟和李探花倒是有些投缘,不如这样,我把他交付给探花郎,希望李大人日后能够妥为照应劣徒。” 李青峰没有想到华万荣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便对着华万荣开口言语道:“华师父何处此言,李某若是来此一趟,便将你们师徒二人拆散了,岂非君子之道。” “李大人不必过虑,童千斤少年心性,如是跟着我,日后的局面定然有所局限,若得李大人肯出手扶持,他日此子的前途定然远在我之上。我已然年迈,打算终老三家村,不够华某心里头明白,决不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这个钟爱的弟子的下半辈子。还请李大人能够看在昔日旧交的情分上,拉千斤一把。” 李青峰心下暗到,这老小子怎么跟我提什么昔日旧交。 心下有此疑惑,李青峰就扯了扯许良的袖子,将他拉到一边耳语道:“许良,华师父为何说是我的故旧之交。” 许良闻言微微一笑道:“青峰你忘了么,你曾将托华师父打过几副贞洁带,寡妇哪里还有一副呢。” 李青峰闻言,面皮不由微微一红,自己这副身子的前主人还真是风流浪荡,整日沾花惹草的不算,居然还有这等癖好,实在是令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青峰心里头明白了这些事情之后,便不愿退却了,算起来自己还是有把柄捏在华万荣的手中,若是此番婉拒了华万荣,也不知道此人会不会乘隙报复,传出一些对于自己不利的流言来。 五十三 千斤一诺 要是自己没有成家倒也不怕,浪子无行,流氓无罪,谁怕谁。可是眼下已然成了家,家里头还有一只凶悍善妒的母老虎,何况这头母老虎的老爹也就是自己的岳丈大人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一层的关系是李青峰最为忌惮的。 “华师父既然都开口了,李某人岂会拒绝。这样吧,千斤就当是我帮着华师父照看一段时日,另外既然千斤已然可以出师独立营业了,那么我和许良商量商量,从富贵门开出一笔账来,在秦淮河边上也弄一家铁铺,请千斤师父过去当家。当然,华师父也可以时时过去做一些指点,华师父,千斤兄弟,你们二位觉得我的这个主意如何?” 童千斤没有想到自己在屋子里头静坐,居然能够碰到这等的大好事,自然极为高兴,觉得要是一出师就能拥有一家比师父的店面还大的 打铁铺,那可是一件极为出风头的事情。 “李大人如此抬爱,千斤焉敢不从。”童千斤欠身对着李青峰致谢道。 “既然李大人如此有心,千斤自己也愿意,做师父怎么可以拦着,也罢,千斤,你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如是有李大人的照拂,相信你日后的运程定会胜过师父百倍。”华万荣慢条斯理的对着麾下的弟兄言语道。 听得师父华万荣如此言语,童千斤就慌忙对着华万荣跪下说道:“师父,弟子情愿和你一同入驻店铺,师父,你可不要丢下弟子一人。” 华万荣闻得此言,便拍了拍童千斤的肩膀安慰道:“千斤,你日后的路还很长,师父绝不可能一辈子陪着你,你总要学着独自一人面对一些事情,更何况有李大人从旁照料,定然毫无问题。此番我命你出师,也是觉得我能够教给你的都已然教给了你,接下来的很多东西都是需要你自己一个人独自去领会的,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说着正是这个道理。师父绝不可能替你包办一切。” “师父,你老怎么这么说。千斤是师傅收留的,对于千斤而言,师父简直就是再生父母,叫人如何遂将别离?” “不要紧,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你随着李大人去看看眼界,见见世面而已,自然是可以随时回来见见我,这有什么可忧虑的?你还是听从了师父的话,随着李大人去主持他将要开出的铺面去好了,这般做法才是对师父最大的孝义。” “师父,弟子明白了。只是师父,熨烫之法的诀窍到底在何处,我和师父弄了半天,也算是亲自操刀了,不过对于其间的关窍依旧是一知半解。”许良对着华万荣开口言语道。 “这个确实有些困难,不够你也看可以观测到我的一些独特手法,对了,眼下这门手艺估计要渐渐式微了,天幸能够得到你这么一位天资极佳的徒弟。所谓得英才而教之乃是为人师者的幸运。” 听得华万荣有此言语,李青峰心里下也是微微一动,她没有想到华万荣居然是这么一个另外令人尊敬之人,看来大明朝代还真似乎需要卧虎藏龙的好好的日子。 “此法颇为难以言明,你附耳来听吧。”华万荣对着童千斤开口言语道。 “好的师父,徒儿谨尊台命。”童千斤应了一声,随即将耳朵靠近了华万荣。 两人嘀咕了一阵之后,童千斤便张口说道:“师父,弟子明白其间的关窍了。” 听得童千斤有此言语,华万荣微微露出笑容说道:“也好,你来试试手,看看能够将剩下的物件弄齐整了。” 早就有些跃跃欲试的童千斤开口言语道:“好的师父,我即刻就处置这件事情。” “你来。” 童千斤得到了师父的允诺他放手一试,自然不敢怠慢,放着小心的将许良带来的包裹中取出一件胸罩来,依着华万荣方才言及的法子,依旧将印模投入炉火之中煅烧,心下暗自念着数字,等到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将印模从炉火中取出,微微冷却了一会,便照着华万荣方才秘密教授于他的法子熨烫起来。 “师父,你老正是厉害,这一件也成了。” 许良和李青峰从旁见到这等情形也是极为高兴。 “好,你再试试其他的,要是余下的几十件都能不出问题,你的手艺就算是到家了,师父也就可以放心的让你随着李探花出去闯一闯,主持一个铁匠铺也不会被人砸了招牌。”华万荣一脸郑重的开口言语道。 童千斤从来不曾见过师父曾经用这般长足球赛的态度跟自己说过话,心里头明白师父也是一番苦心,不愿意自己学艺未精就匆忙出师,自立门户。 心下想到这个念头,童千斤便对着师父一拍胸脯说道:“师父,你老放心,这些东西若是弟子有几件出了岔子,没能弄好,弟子就绝不出师。” 见到徒弟有此果决的表示,华万荣很是欣慰,他心里头明白自己的这个徒弟对于自己还是极为尊重的,不管如何,这名弟子若是能够出师,扬名立万,对自己而言便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毕竟是自己带出来的徒弟嘛! “好了,先不要说赌咒发誓,先动手试试,要是不成的话,就在留在我身边一些时日也成,不必急于一时。”华万荣对着弟子颔首说道。 此言一出,不独听话的童千斤脸色凝重,在旁边的李青峰心里头也在打鼓,热切盼望着童千斤能够不负所望,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秦淮河畔的三个店铺的生意的兴衰存亡,一点也不可马虎。 要是童千斤出不来师的话,眼下一落千丈的生意局面到底有无办法扭住过来,李青峰心里头一点数都没有。 心里头有了这个想法,李青峰也和许良一样,极为关切童千斤的一举一动。 “师父,我要开始了。”童千斤开口言语道。 “好。”华万荣应了一声。 童千斤将包裹中的物件数了数,随后便一件一件的熨烫起来,没弄成一件,都交付给他师父过目。 “好,很好,已然得其三昧,可以出师了。”看过了童千斤的成品之后,很是欣喜的颔首说道。 “徒儿,眼下看来,你得到了我的真传,师父日后只怕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你了,此番你和李大人一同出去,可要好好做事,千万不可胡闹。” 听得华万荣有此吩咐童千斤已然知道今日师父已然允诺自己出师了,对他而言,自是一大喜讯,毕竟能够出师,就是师父他老人家对他技艺的肯定。 “师父,小徒还是在留在你身边一段时日,好好侍奉师父你,过些时日再去给李探花帮忙吧。” “不必了,我腿脚甚健,不需要有人在跟前服侍,你跟着李大人定然会有出头之日,我何必拦着你的前程呢。” 听闻华万荣有此言语,童千斤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才是。 这些话许良便适逢其会的上前开口说道:“千斤老弟,男儿志在四方,既然你师父也是这般的意思,你就跟从我们李探花大人好了,李大人绝不会亏待兄弟的。” 许良这话才说完,李青峰也开口说道:“千斤兄弟,明日我便派人在城中觅一处打铺面,让你的铁匠铺得以风风光光的开业,银钱之类的事情全都包在李某人身上,只要你开口说一声,我便会令人将银子奉上。绝不会有丝毫的短缺,供你取用是应付裕如,你看如此可妥当?” 李青峰没有想到李青峰居然说出这番话,简直就是白白的丢给自己几千两银子供自己挥霍,心里头觉得这名李大人不似来时候那般言辞无情,一点也不给人留余地的模样,而是另外的一种仗义疏财的形象。 “承蒙李大人抬爱,不过实在有些使不得,寸功未立,却要花李大人白花花的银子,叫小民如何自处。”童千斤对着李青峰逊谢道。 “千斤兄弟太客气了,此番邀请你出山相助,实在是有求与你们师徒二人,这一点小钱又算的了什么?日后富贵门的这些活计还要倚靠兄弟帮忙才是。”李青峰笑着言语道。 童千斤对着李青峰拱拱手说道:“李大人有此吩咐,小人如何敢不尽心。何况还是照顾生意,到时候只要李大人吩咐一声,千斤一定竭尽全力,帮李大人将所用的一切事物料理妥当,供应富贵门的买卖。” 听得童千斤有此一诺,许良大喜过望的说道:“得季布一诺,不啻千斤。得千斤兄弟一诺,便是实打实的千斤。” 李青峰听的许良有此一言,也开口说道:“不错真是此话,此番有童千斤兄弟相助,想来定然能够好好的富贵门的生意做大了去。” 五十四 打铁铺 童千斤憨憨的一笑说道:“其他的事情小弟一点不知,不过论起打铁,就偌大的南京城,除了俺师傅以为,只怕也找不出三五个人能胜得过我的。” “这一点李某和许良自是明白,也正是我等二人欲要借重的地方。此番得童兄弟相助,简直无异于如虎添翼。”李青峰心里头极为明白此事,对着童千斤笑着应道。 “李大人如此赏识在下,小人即便的是竭尽全力也要让李大人成功达成此事。”童千斤对着李青峰誓言道。 “徒弟,此番你跟着李大人出去见见市面,可一定要听李大人的吩咐,更不可贪恋杯中之物坏了李大人的事情。”华万荣告诫了一声到。 “不会不会,师父,我可以跟你保证,三个月内,弟子可以滴酒不沾。”童千斤摇着脑袋对着华万荣开口说道。 李青峰闻言,心下这个童千斤还正是有趣,好色贪杯两样都占全了,幸而没有被他师父华万荣发现去过妓院嫖.娼,要是被他发现了,估计已然被他驱逐出门墙了吧。 心里头刚刚念想着这些,不妨华万荣转过头来说道:“李大人,小人只有这么一个徒弟,此番就托付给李大人照料了,要是徒弟做错了什么事情,李大人可以代替我妥为责罚,勿要让这小子学坏了。” 这番言辞颇有托孤之意,师徒情深,倒也使得李青峰觉得华万荣此人虽是身处草莽,实在不是寻常的打铁匠人。从他因技而道的水准和对弟子训诫之中也窥见其人之不一般。 “华师父放心便是,千斤交给我管束着,绝不会出了什么问题,何况就算我管教不了,不是还有你老在嚒,相信千斤定然不会学坏了。毕竟是你老的弟子,名师出高徒,童兄弟也是品行端方,绝不至于出什么事情的。 李青峰的这番应和倒是很对华万荣的脾性,哑笑了一声说道:“李大人过奖了,此番劣徒就托付李大人了。” “华师父但请放心就是。”李青峰微微颔首道。 “徒儿暂行辞别师父几日,到李大人那边去帮忙,过了几天之后便来看望师父,晨昏定省,克尽师道。” 华万荣闻言极为欣慰的说道:“不必如此,好男儿志在四方,若是要你如此,岂非将你拴在了师父的边上,如此一来,定会耽搁了你的大好前程。徒儿不必挂念师父,只要好好的侍奉李大人,我愿已足。” “徒儿明白了。”童千斤对着华万荣垂手说道。 许良见到这等情形,就上前将这师徒二人先前熨烫好的衣物皆尽拾掇起来,随后将摊在案子上面的马湘兰所作的画卷也一一卷好,悉数收拾到先前带来的包袱之中。 “李大人,童老弟,时候不早了,我等先行回去吧。”许良拾掇完了东西之后,便对着二人开口言语道。 李青峰闻言,便转过脸来,对着华万荣敛袖做礼道:“华师父,此番多有搅扰,时候不早了,我和许良童兄弟要先行一步了。” “那我送送李大人。”华万荣起身见礼道。 “不劳华师父远送,就此拜别。”李青峰微微一笑道。 “师父,徒儿也要辞别师父了。”童千斤眼眶红红对着华万荣开口言语道。 他们师徒一场,情同父子,今日分别,自然有些依依不舍的眷恋之意。 华万荣转过身子来,垂头说道:“好,你快些随着李大人走吧,此番万事小心。” “师父要好好保重了。”童千斤对着师父一抱拳,随即转身随着李青峰一道离去。 许良自然也抱着包袱,跟华万荣辞别了一句,也跟了出去。 三人走出门之后,华万荣方才扭转过头来,朝着门外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道:“徒儿,你也要好好保重。” 童千斤随着李青峰和许良回来之后,李青峰就安排他现在医馆住下,随后便和许良商量着提出一笔银子在哪里物色一块地皮或者铺面,好给童千斤作为打铁铺的场所。 “秦淮河畔要说找这么大块的空的地皮还真难找,一铺吃三代,一般这些繁华街巷都是有主之地,大伙都是削尖了脑袋往里头挤的,想要而找偌大的一块空地只怕极为不易。”许良说出了自己忧虑之事。 李青峰自然是明白这番情形,穿越前的天朝便是这等情形,热闹的街市路段,都是寸土寸金的,虽说李青峰按揭卖了一件房子,可是若是和繁华街区那些骇人听闻的“地王”楼盘的房子比上一比,就连人家的零头也够不上。 “这我也明白,这些地头铺面早就被人抢光了,不过此番也不必去争个头破血流的,打铁铺和一般的铺面不大一样,不必寻那些人来人往的热闹铺面,只要寻个地方大点的铺面,位置倒是其次。”李青峰提纲挈领般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许良闻得此言,低头盘算了片刻,便开口对着李青峰言语道:“要是如此,倒是极为容易着手,上次我买铺面的时候,看过不少东主的店儿,还真有几家符合打铁铺的买卖的,地方极大,其中一家足足有华万荣师父那间的五倍左右,如今想来倒真是极为合适,只是地儿大,价钱也不便宜。” “只要地方合适,价钱好商量。此次只要能做好这笔生意,害怕没有银子赚么!”李青峰一锤定音。 说这话李青峰是有底气的,秦淮河边上开出的铺面红火了好几个月,可谓是生意兴隆,日进斗金,李青峰前前后后有不少的进账,钱自然不是问题了。 有了李青峰这话,许良也不再犹豫的说道:“好,明日我便去寻那家店面的东主,让他将它脱手转过来,好给千斤兄弟做打铁铺。” “嗯,还有,明日还要烦劳许良兄弟陪着千斤兄弟去购置一些开铺用的家伙物件,有多快将铺面支起来就支起来飞,我们眼下的生意就指望它了。”李青峰吩咐道。 “嗯,青峰所言不差,此事确实要速速去办,若是晚了,走漏了消息,被人捷足先登可就不好了。”许良极为佩服的对着李青峰言语道。 “不错,真是此话,不够此事一定要暗中秘密进行,想来南京城里头有不少人从早到晚都盯着我们的铺面,要是露出形迹,让人瞧出我们要做什么,只怕还没有等我们弄出来,生意就要被人家抢光了。”李青峰不由忧虑的言语道。 五十五 家有悍妻 “晓得,晓得,这一点我自然晓得,明日我和千斤兄弟打扮成一大客商,前去购置物品,一定不让人知道我等预备做什么。” “对头,就是如此,许良,你办事我放心。”李青峰高兴的一怕大腿说道。 “你我搭档惯了,我行事的风格你难道还不知道么,这些事情本来便是如此。”许良不紧不慢的开口言语道。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笑声中,李青峰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便对着许良开口言语道:“许良,这几日要你帮这么多的事情,千头万绪的,你也是分身乏术,只怕你是无暇打理你家传下来的医馆了,这又当如何?” “说起这事,我已让筹算好了,以前我觉得做商人没有做悬壶济世的医士来的好,不过这年头兵连祸结的之外,天灾不断,本是富庶之地的江南都不太平,听说正发水灾,所谓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前几日见到好些难民流离道路,缺医少药的,想要救助他们却无能为力,家父接诊就馆多年,平素乐善好施,赠医送药,如此一来家中并无积蓄。故而只能尽力救治一部分生病之人,余外则是爱莫能助。要是我有多一些的银钱,只怕就能多活命几人,也算是积德行善。明日我先将医馆交付给弟弟和徒弟料理就是。”许良垂头说道。 李青峰闻得此言,心下微微一动,浮现了一个念头。随后便出言劝道:“既然如此,那就帮帮手,等富贵门那三家铺面的生意好转,提留出一笔款项救济灾民好了。” 李青峰先在嘴上打个了白条。 “青峰,你真是菩萨心肠。”许良颇为敬佩的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 “不必夸我,眼下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你怎么知道我开出的不是空头支票。”李青峰笑着言语道。 “空头支票,那是什么东西。”许良闻言大为惊诧的言语道。 “哦,那也是欧罗巴人说,就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信口开河胡乱答应你,到时候去做不到。”李青峰笑道。 “不会不会,依着我们这么多年的交往,大事情上头青峰你都是信而有征的,绝不会口惠而不实至,这一点我们是通家之好,我难道还不清楚你的为人么?”许良也哈哈笑道。 李青峰被许良的话吓了一跳,他原本以为自己身上的这具皮囊的旧日主人就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人的主,一定也没有想到此人会讲信义,如今看来自己是想差了,看起来那个李青峰好歹也是文化人,还是有些大明朝的“大知识分子”的风骨的。 满话好说,满饭难吃,老祖宗说道的真是不错。李青峰在心里头暗自后悔答应许良那件事情,毕竟从自己手中拿银子出去,还不是花在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女人身上,怎么算起来都是肉痛心疼的事情。 李青峰蹙着眉头生自己的闷气,许良见到李青峰这副样子,还以为他心里头在筹算着给童千斤开铁匠铺的事情,便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青峰,你也不必忧愁了,我们几个按步就班的一步步来,铺子一定可以开起来的,眼下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歇息了,省的家人挂念。” 李青峰听他如此言语,抬头看了看天色,金乌早已西升,洒落一地如水的清辉,心里猛地想到家中那位泼辣彪悍的母老虎,也顾不得思量如何挽回方才答应许良的事情,便慌忙站起来告辞道:“寻地开铺的事情有劳多费心了,明日府衙有事需要点卯,此番就不于你处久留了,待到日后有了闲暇,再来此地和你商议此事。” “好,我送送你。”许良欲起身相送。 “不必了,留步就是。反正过了街就到了,送来送去的倒也挺麻烦费事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日你还有很多要紧事要做,不如也早些歇息好了。”李青峰劝阻到。 “也好,既然兄弟有此言语,那就不送了,明日之事我自会料理,不必为此烦忧。”许良开口应道。 “好,请留步。”说完了此话,心中焦切的李青峰不等许良有所回应,便疾步离去了,出门的架势就跟逃亡似的。 “青峰,青峰,拿着这个。” 李青峰到了自家屋子门口,却听得背后许良喊叫自己,回头一看,只见许良气喘吁吁的跑到跟前来,不由分说的给自己的袖管中塞入了几条内裤胸罩之类的物件。 “许良,你这是做甚?”李青峰颇为诧异的问道。 “兄弟,我怕你在夫人跟前不好交差,给你几件挡箭牌,到时候自有妙用。”许良笑嘻嘻的言语道。 李青峰凝神一想,马上明白了许良的用意,他明白许良这般做法是让他用自己手中的这几件东西获取叶婷玉的欢心,如此一来庶几可以免去一场“灾劫”。 “有心了,有心了,多谢。”经过许良的这番提点,李青峰很快就会意了过来。 许良拍了拍李青峰的肩膀说道:“兄弟,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沉着应战,一切均可迎刃而解。” “多谢美言,许良你回去吧。”李青峰接口说道。 “那好,我先回去跟千斤商量一下明日的事情,你自己要小心行事。”许良叮咛了一声,随后便转声回去了。 李青峰抓起门上的铜环轻轻了叩了叩,随后静心谛听,只听得屋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女子的裙幅之声。 门“吱呀”一声洞然开启,只见一人探头出来。俏丽的面容,正是称心。 “探花爷回来了,夫人有情。”李青峰回到自家门口,发现应门中人居然是叶婷玉的贴身丫鬟称心,心里头不由咯噔了一下。 在听她张口就来了一句夫人有请,心里明白此番归家有些晚了,只怕又惹得那个母老虎生气了。此番要是醋海再生波澜,都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应对才是。 不过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李青峰唯有硬着头皮跟在称心的后面去见叶婷玉。 “你这个死鬼,究竟到哪里快活去了。”一见李青峰进来,叶玉婷便沉着脸问道。 称心一听主母的口气不对,不欲掺和到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中来,便对着叶婷玉开口说道:“小姐,我去看看宅院中的门户窗棱关严实了没有。” “好,你去吧。”称心伺候叶婷玉的时日挺长的,自打叶婷玉在叶魁星府中作为掌上明珠的小姐时,叶婷玉的母亲见她做事勤勉,性情温顺,就让她过去伺候大小姐叶婷玉的起居了,算起来便是跟叶婷玉的打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作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叶婷玉和称心绝对称的上是闺中密友,后来叶魁星将待字闺中的宝贝儿女许配给李青峰的时候,称心也跟着成了陪嫁丫鬟。 叶婷玉虽然对于李青峰不假辞色,不过对于称心极好,可能也是因为嫁过来之后相熟的丫鬟只有称心一人跟着她过门来了。 “好咧,小姐不必生气,我见探花爷和徐大夫连同一个极为粗壮的汉子一同,想来今日是和许大夫出去了吧。” 不说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叶婷玉突然脾气大发道:“世上多有负心薄幸之人,几个男的在一处,绝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称心,你不必管着闲事,先出去做事好了。” 称心听得叶婷玉的话头不妙,心里明白自己就算是愿意帮着李青峰开脱,只怕叶婷玉也是听不入耳朵去,便开口应道:“好的小姐,称心先出去做事,要是有何吩咐,招呼一声,称心马上会过来服侍小姐。” 叶婷玉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脸色依旧是一脸冰霜,称心见得这般情状,心知今日是没有法子再行进言了,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称心退出屋子不久,叶婷玉就对着李青峰迎头发难道:“李探花,你怎么哑巴了,方才我问你的事儿你听到没有?” 李青峰闻得此言,不管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得罪了叶魁星,便忍气吞声的说道:“听到了,今日我和许良联袂到了铁匠铺。” “胡说,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探花郎和徐大夫这样一名医生,去哪里我都可以采信,唯独去铁匠铺一点也无法取信于人,李青峰,你就让想要编造这番鬼话蒙混过关。李青峰,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想要欺蒙我叶婷玉,你还差得远。” 五十六 兰花图案 李青峰见到这母老虎又开始发威了,心里头很像上去扁她一顿,不过心里头依旧很是顾忌叶婷玉的老爸,也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叶魁星,不得不将自己心头的这番念头强行压制下去。 “娘子不可不信,今日夫君我真是和徐大夫去了铁匠铺。” “那称心如何说你和徐大夫以及另外一个汉子一道回来的了,我看你八成是和人家出去喝花酒了吧,你们男人呀,没有几个好东西,徐大夫看上去道貌岸然的,说不定也和你一样是个浪荡无行的酒色之徒。”叶婷玉骂的性起。 眼见叶婷玉蹬鼻子上脸的骂上了,李青峰心里头顿时像是窝了一肚子火,不过心下暗自盘算了一下,依旧是惹不起叶魁星,品阶差得太远,要是自己欺负了他女儿,叶婷玉回去哭诉一下,照着叶魁星雷厉风行的个性,只怕连夜就会带人过来将自己的李家大院给拆了。 想想穿越前的那些横的要命的拆迁办、如狼似虎的城管队,李青峰心里头就有些不寒而栗。大明的类似机构里头的人他也是见过,虽然没有打过很多交道,不过他心里头明白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的办事效率比起后世的拆迁办人员或者城管武功队成员来说,应当是不逞多让的。 算了算了,就算是为了保住自家的李家宅院,暂且忍一忍好了。 任凭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整死他! 这可是李青峰当初穿越之前场子里面混,最烂熟于心的一句话,没想到如今用来对付老婆,照样管用。 李青峰打定了主意,便对着叶婷玉开口言语道:“好了好了,今日我真的是和徐大夫去了打铁铺,就是鼎鼎大名的华万荣师父的那家,和我们一起回来的是华万荣师父的徒弟童千斤,你如是不信,明日可以让称心过去打听打听。我李青峰对天发誓,绝无一字一句是骗娘子你的。如果娘子非要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法子。夫妻之道,贵在互相信任啊。娘子说对不对?” 见到李青峰这番信誓旦旦的模样,叶婷玉也有些拿不准主意,便嘟哝了问了一句道:“那你们去铁匠铺做甚么?” 这句问话倒是提醒了李青峰,慌忙从袖管中取出印有兰花的胸罩和内裤交付到叶婷玉手上,随后说道:“也没有其他事情,都是为了这些。” 叶婷玉有些诧异的接过来一看,很是欣喜的说道:“呀,这些东西还这是别致。” “你喜欢么?”李青峰从旁问了一句。 叶婷玉的心思已然都转移到了熨烫着兰花图案的衣物上,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道:“样式和花纹真是不错。” 虽是答非所问,不过李青峰一听,面色欣然一喜,他心里头知道叶婷玉是叶魁星手上的掌上明珠,打小穿用之物都是上等的绫罗绸缎,故而对于这些物件的眼界极高,要是能够入得她的眼,起码能够说明东西定然不错。 “东西如何?娘子的看法对我可是很重要。”李青峰有追问了一句道。 这是叶婷玉已然听清楚了李青峰的问话,便微笑这说道:“兰花图案真是极为别致,不知道是何人居然能够在丝绸上熨烫上这等图案,精妙绝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这句话老掉文,不过李青峰在大明受到熏陶了许久,半猜半蒙已然能够听懂叶婷玉的此番言辞,便对着叶婷玉开口说道:“真是此话,这些是夫君改良后的物件,先弄几件给娘子瞧瞧,看看是否适用。” 听李青峰这番言辞,叶婷玉觉得今日对李青峰发火之事有些过了,原来李青峰是给自己办事去了,虽然归家晚了一些,不够这份心思和情意倒是颇为可感。 “夫君,实在是对不起,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为了我特意去铁匠铺弄出了这么好看的衣物来,我差点儿错怪你了。”叶婷玉的面色徒然一变,有些小鸟依人靠到李青峰的身上来。 “不知者不怪罪,青峰是读书明礼之人,如何会责怪娘子呢。对了娘子,你觉得我若是将弄出一些花卉的图案上去,大明朝的女子会有人喜欢?”李青峰反问道。 “自然会有人喜欢,我觉得这个兰花图案极好,颇得冰清玉洁的风致,不过我最为喜欢的是亭亭玉立的荷花,那年父亲大人带我去断桥边的曲院风荷看荷花,那里的荷花开得可真好,让人目不暇接,简直是美不胜收。”叶婷玉轻声说道。 “亭亭玉立的荷花,妙呀,你倒是提醒了我,荷花最宜入画。” “这和入画有什么关系。”叶婷玉有些诧异的问道。 坏了,差一点把马湘兰说了出去,真是好险呀,李青峰在心里头暗自叹道。 李青峰心里头想着这件事情,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关系不大,我是说要找个画师把西湖的荷花画好了,铸成印模,也好做些带着荷花的物件给你试试。” “原是如此,太好了,不过你寻到画师之后,先让他画好荷花之后,送到家里头让我过目一下,也好甄选出好的来铸造模子。”叶婷玉兴致勃勃的建议道。 李青峰微微思忖了片刻,觉得此事便无挂碍,只要让马湘兰画好之后的荷花取几张来给叶婷玉看看便是,倒也不会闹出什么动静了。这般想来,李青峰也就放下心来,对着叶婷玉开口说道:“娘子既然心有此意,夫君敢不从命,明日画师画好了荷花,我变命人便取来与你甄别选定。” “明日,不是说画师还没有寻到么,何来如此之速?”叶婷玉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李青峰慌忙掩饰道:“夫人你不知道,眼下江南大水,街上的逃难的人很多,有些江南文士也都流落到此地,为了糊口他们也只有放下身段替人写字画画了,说起来还真是很可伶的。” “江南发大水了么?”叶婷玉追问了一句道。 “是呀,夫人不知道么,许良的医馆里头也安置了不少的难民。” 听李青峰说的煞有其事的模样,叶婷玉像是想起来什么来的说道:“我就是说么,前日去寺庙进香还原,中道见到城里地面上的乞丐似乎多了好多,如今想来,应当是外埠来的逃难的难民居多,因此乃弄成了这般的模样。” “正是如此,我方法和许良商量弄些银两接济灾民一事。”李青峰试探的开口说了句。 五十七 轰动 “赈救逃难的灾民自然是好使一桩,不过也要量力而行。”叶婷玉便没有很反对的意思。 一听这话,李青峰知道自己逛窑子吃花酒的银子有着落了,李青峰心里头很是得意,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达成了这般的目的,这是他先前不敢想来。 这么一想李青峰很想对着那些因为江南涝灾而逃难到南京来的难民兄弟们道一声谢谢。 “娘子真不愧是叶大人的千金,宅心仁厚,体恤民情,颇有乃父之风。此番能够取出银钱接济逃难至此的难民,真乃大善之举。”李青峰乘机开口奉承着说道,真实的用意则是板上钉钉,让叶婷玉笃定拿出银子来。 “赈济难民是义举,即便是毁家纾难,也无不可。”终究是宜嗔宜喜的大小姐脾性,听了李青峰的这番夸赞之辞,叶婷玉骑虎难下,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头说了一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好呀,明日我便跟岳父大人说一声,让司里在外头寻一处地方设置一个粥厂,由夫人亲自主持其事好了。”李青峰见缝插针,继续追问道。 “这倒是不必了,我一本妇道人家,整日抛头露面多有不便,此事就交付夫君去办好了,银钱上面向我需索即可。”叶婷玉虽然被李青峰鼓动的不得不热心其事,不过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有些忌讳依旧是很清楚的,设置粥厂之类的事情要是亲自出面料理,只怕会惹来许多物议,如此一来对于夫婿和父亲的仕途前程只怕多有窒碍,故而便表示不愿领衔主持。 李青峰方才不过是故意为之,就是想到逼出叶婷玉给钱的话语来,眼下心愿悉数达成,叶婷玉答应慷慨解囊,日后的花销自然也就有了着落,也就不在固执己见,转而开口说道:“夫人如此固辞,倒也不无道理,妇道人家只宜居家相夫课子,终日抛头露面毕竟多有不便,既然如此,为夫便代劳其事,替夫人将一应事务一手料理完好了。” “嗯,夫君有此言语,婷玉心中极为欣喜,只要你我夫妇同心,其利断金,无论何等变故,俱可相濡以沫,风雨同舟,不管多大的风浪灾厄都可以安稳度过。只要夫君绝不负心薄幸,始乱终弃,待我始终如一,便是妾身此生最大的福分。”叶婷玉满脸娇羞、话语温柔的应声说道。 瞧着怀中娇羞可人的叶婷玉,李青峰不由伸手捏了一把滑不留手的笑脸。 “夫君,不要啦。”叶婷玉笑着扭头过去。 李青峰见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便探手入怀,去抓她胸前的两只小白兔。 叶婷玉身子一颤,口中不由的嘤咛了一声,随后说道:“不要用你的禄山之爪,东扰西摸的,搞的人家身子好难受。” 李青峰低着头去,将嘴唇印到了叶婷玉的樱桃小嘴上,吻的叶婷玉都快要窒息了。 怀中的叶婷玉扭着灵蛇一般的身子挣扎了一阵,终于从李青峰的嘴巴下挣脱了开去,伸出手指点了点李青峰的脑袋微微喘息着说道:“你个急色鬼,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方才你的胡茬扎的人家好疼好难受。” 说完这话叶婷玉就狡黠的丢过一个极具诱惑的眼神。 瞧着叶婷玉此等烟视媚行的举止,李青峰觉得自己的下半身都要喷出火来了,极欲寻一处桃园密洞宣泄一下心中的焚烧着身子的。 “那就然你好好舒服舒服。”李青峰丢下一句话,随后便伏低了身子,迅疾无比的将叶婷玉从腰腹之下拦腰抱起。 “你要作甚?”遭此意外变故,叶婷玉不由惊呼出声道。 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李青峰毫不理睬,也不应答,只是疾趋几步,走到床榻跟前,将怀中叶婷玉温热的身子往柔软的锦裀重褥上一丢。 “夫君,夫君,饶了我吧!”叶婷玉已然从李青峰眼中的淫邪的目光中得知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了。 李青峰不由分说的将身子倾盖了上去。 “不要呀,夫君。”叶婷玉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奋力抗争。 不过李青峰锻炼了许久,身子已然较刚穿越过来时候的那副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骨强壮了许多。 三下五除二的快速扯落了自己和叶婷玉身上的遮拦之物,李青峰揉身硬上,挺枪直入。 许良办事果然是妥贴迅速,前天和李青峰商议定了此事之后,第二日便找到了上次接头铺面的东主,接洽下来,双方一拍即合,就把此事敲定了下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顺顺当当的将铺面拿了下来。 搞定了这件事情之后,许良就带这童千斤扮成商旅大贾,装着采购物品的模样,在南京城的几处地方购置了一些必须的物品,为了避免惹人疑惑,特意不在一家买,而是分到了几家里头分头购置。 没过多久,在许良的一手策划之下,童千斤的铁匠铺就风风光光的开了出来,另外童千斤也找了一些人同行的伙计过来帮忙。 对外面宣传的自然是打制作铁器,不够接的第一批的生意自然是富贵门的生意。 其间李青峰有去了一次马湘兰的住所,将她画的一些画作挑拣了一些回来,作为童千斤的和铁匠铺中的伙计铸造模子的样式。 童千斤也要不负所望,很快就依着画作赶制出来了一些印模,随后便生产出了一大批的物件来。 这批货品一面市,果然引起了轰动,大明朝的名媛贵妇又是趋之若鹜,来富贵家的达官贵人简直如同过江之鲫,络绎不绝,没过几天,传出了一件轰动远近的事情,富贵门的实木门槛居然被人踩坏了。 热情如火的顾客和火爆异常的生意让李青峰不得不如让许良在富贵门的从新做上了门槛,然后加包上铁皮,不够即便如此,没过一个月,包了铁皮的门槛依旧被人踩成稀烂。 无奈之下,李青峰只要让童千斤浇铸了一道生铁的门路,如此一来,前番的情形才微微有所改观,过了大半个月,生铁门槛只是被上门来的鞋底磨的精光水亮的,不过总算是保住了门槛。 真因如此,南京城里城外的人颇有些慕名来瞧瞧这个铁门槛的,顾客加上游客,富贵门门庭若市,更有人不惜工本,要求订做,等多久都毫无怨言,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南京城里头的商家。 童千斤和一众伙计们,卯着劲头生产了一个半月,方才将富贵门等三家店铺的“订单”搞定,进入平稳的状态。 童千斤只记得月底分红的时候,李青峰让人提了两个麻袋银子丢给他,算是他的酬庸,将麻袋扛回去之后,数到手抽筋之后方才将麻袋里头的银子数完,那可是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的大钱。 那天晚上,童千斤把自己埋在银子堆里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想着这辈子走了什么财运了,没过一个月,就从一个穷光蛋变成坐拥银山的大富豪。 他在心里头对李青峰钦佩的五体投地,在他眼中李探花不但学问好,而且坐买卖也是一把好手,以前听人说有西施的姘头,就是那个叫范蠡的官员后来也是息政从商,家积巨富,赀财万贯,被商人尊为商人的祖师爷“陶朱公”,看来李探花也是这一路的人物,跟着他绝不会吃亏,日后吃香的喝辣的,银子还如流水一般的落入囊中,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好的美事么,决计没有。 店里头的其他伙计也从李青峰哪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上上下下都极为感激李青峰的慷慨,卯足了劲头加大生产,终于有些一些存货。 许良早就将医馆交付给了弟弟,一心一意的帮着李青峰打理秦淮河的三家铺面的生意,两个月的火爆生意,李青峰分润了他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一个月就能进账一万五千两,对于许良而言,简直是极为不可思议之事。 拿到了这一大笔钱之后,许良就让弟弟许浩扩张了医馆,接收了不少逃难此地不行染病之人,免费加以救助和整治。 许良有时候回去看看,无意中得知了一条消息,杭州有许多蚕户和绣工逃难到了南京城。 医馆的一般事务许良无瑕分身处置,幸而他弟弟许浩和招收的一些弟子俱不是庸手,给前来看病的人看病倒也没有出甚么岔子。这样就能够让许良腾出一些空当来考虑富贵门等三家店铺的事情。 这样一费心思量,倒是让他思量出来了另外一条路来,苏杭刺绣天下知名,眼下江南发水灾,不好绣工投亲奔友,逃难到了南京。如此何不招徕一批绣工将图案刺绣到货品上。 当许良将这个主意对着李青峰提起的时候,李青峰大为激赏,对着许良说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脑子就是灵光,此事还真是一条门路,事不宜迟,早些选一些绣工来,富贵门的后院有得是房子,多招一些来,于人于己均有裨益。” 见到李青峰是这般全力支持的态度,许良也就放手去做,他是个坐言起行的人物,手脚自然很快。 五十八 送礼就送佳人坊 再加上他的医馆扶贫救穷,赠医送药,早已是名声在外了,这事情刚刚传扬开去没有两天,那些在南京城里头告亲求帮的逃难来的杭州附近的绣工来了不少,还有一些本地的绣工风闻是富贵门招人,也都闻讯赶来。 人太多了,李青峰和许良商议下来,不得不举行包下了一家大客栈,在指定的时日进行选贤任能的选拔考试,希望能够从中选出一些优秀的绣工来。 等到公布考试的哪一天,李青峰乔装打扮的去指定的客栈看看情形,结果还没有到客栈门口,就被报名考试的场面给镇住了,密密麻麻的两条人龙,一眼忘不掉劲头,少说也有几百人之数。 进入客栈后,李青峰见到许良和马湘兰已然忙的是焦头烂额的,人太多了,接待都接待不过来! “青峰,你来了。”许良从人群中瞥见的李青峰,忙里偷闲的打了个招呼。 马湘兰则意味深长的对个抛过一个媚眼,随即又低头招呼开来那些前来“应聘”的绣工。 李青峰原本想去和许良和马湘兰打个招呼,不过见此情形,进退维谷,眼看后面还有很多人涌过来,李青峰觉得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行退避了再说,便折到到官衙里头坐堂听事。这日公务倒是繁忙,李青峰心里头虽是念着此事,不够底细的胥吏报抱牍上堂,也不得不妥为料理,等到公事办完,时候已然不早了。 李青峰估摸着许良应当将人手招好了,出了衙门之后,便朝着富贵门行去。 他料到一点不错,马湘兰和许良都是手段活络之人,虽然前来寻工的绣工很多,不过两人眼睛都“很毒”,阅历更是丰富,安排的考题就是而照着马湘兰的画作绣货品,只花了半日多的时机就将全部人员甄别遴选了几遍,最后留下几十人,同时也完成了上千件的货品,不过良莠不齐的,好的坏的都有。 随后许良和马湘兰带着“考试”产出的一干货品和遴选出得手艺出色的绣工回了富贵门。 许良很快就安排这些女绣工住下,而马湘兰则将一千余件的货品再次择选评定成三五九等,去掉一部分阵脚不起,不能入用的。留下最佳的一百多件放到富贵门,另外的几百件则送到了其他两家佳人坊和美人记。 富贵门的这批绣品一挂出来还不到半日,就让人卖去了七八十件,等到李青峰到了富贵门的时候,许良和马湘兰正在讨论要不要直接买下南京城里头一两家绣工作坊,专门生产这类的货品。 “许良,马姑娘,这几日生意如何?”废了半天劲才从人逢中挤进来的李青峰发现了两人之后,就提声打个招呼到。 “哎呀,原来是青峰你来了。”许良闻声便望了过来。 李青峰挨到了柜台边上,对着许良和马湘兰说道:“看来人来的不少,不知道卖的人多不多。” “多了去了,街头巷尾这段时日流行一句话不知道青峰你听没听说?” “什么话。”李青峰颇为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你弄出的这些东西在南京地头上流行的不得了,所有的女人都像是着了魔似的,催着丈夫去买来用。到中秋之时,更有人言:“今年过节不收饼,送礼只送胸罩品。” 马湘兰也在旁边笑着说道:“我也听说了一句,有情没情知不难,送礼就送佳人坊。你什么时候也送我一个呀。” 说完便粲然一笑,风摆柳枝般颇有风情的眼风朝着李青峰扫视过来。 李青峰不知道马湘兰此话究竟是一般的风话,还是心里头真有如此期盼,只得打着马虎眼的笑道:“眼下马姑娘就住到库房里头,要是想要的话,随便挑选就是了,我如何会不愿送的。” “好没正经,也不知道你说的几分真几分假。”马湘兰对着李青峰啐了一口道:“徐大夫你和李公子聊聊吧,我去看看姐妹们去。” 李青峰吓了一跳,不由问道:“看你的姐妹们,你不是出了金玉楼么,如何,莫非还要回去不成,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可要想清楚。”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见到李青峰如此关心自己,马湘兰似乎微微有些感动,不过很快就摆正了态度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马湘兰怎么会做回汤豆腐,金玉楼这个地方今日我是再也不会回去了,方才我说道的去看看姐妹,只是说去后院看看今日招揽过来的绣工姐妹们而已,李公子请不要子自作动情的想歪了。” 李青峰见到马湘兰这番说法,实在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态度,觉得这个女子久在风尘中历练过,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不过越是如此倒越激发了李青峰心底的占有欲。 有朝一日,非要将你推倒不可。李青峰在心底暗暗发誓道。 马湘兰见他面色不豫,不太明白李青峰的心里头想着什么,不过似乎也不愿跟他在这等情形下继续晤谈,就告了罪,匆匆离去了。 “青峰,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马湘兰一走,许良立马对着李青峰开口说的。 “哦,什么好消息。”李青峰愁眉一展,便对着许良言笑道。 许良笑着起身取过来一件货品,交付给李青峰。 “你先看看这个。”许良笑道。 李青峰接过来一看,马上就发现了兰花图案和以前见到的一模一样,只是不是出自童千斤铁匠铺的熨烫品,而是绣品。 “原来是刺绣上去了,许良你真是及时雨,今日才招到绣工就弄了出来。莫非你连给他们安歇休整一些的时间都没有给,这总有些不太好吧。”李青峰蹙着眉头质问道。 许良闻言哈哈一笑说道:“说来此事倒也极为简单,此物乃是我等今日甄选人才的时候顺便弄出来的。” “顺便。” “我和马姑娘商议了一下,觉得最能考究出绣工水平的法子就是给他们一些画作,让她们照着绣出来便是,如此一来,绣工如何便可一目了然。” 五十九 莫谈时局 “真是好办法。” “嗯,几番遴选下来,非但选拔出来了几十名手艺顶尖的绣工,而且连带的弄出了千余件货品,马姑娘不辞辛劳的甄选了一百多件上好的放在我们富贵门,没有想到半日不到,卖的只剩下这七八件了。” “卖的这么快,看来许良你出的主意还真是不错,刺绣品不失为一个好货品,好买卖。” “今日找来了这么多的绣工,看来我们又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许良颇有些踌躇满志的对着李青峰言语道。 “我也是这么个想法,记得我们刚刚开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搭理,幸而有清阁的姑娘帮着我们,想在我们生意做大了,也应当知恩图报。”李青峰开口试探道。 许良闻得此言,便哈哈大笑道:“呵呵,你心里头不就是念着你的柳如是柳姑娘么,如今扯上清阁做甚。人情你要送就送,反正铺子都是你的,就算陪完了,我也不心疼。” 听得许良这般说法,李青峰心里头想到许良经过这个几个月的商场上的跌打滚爬,人情世故更是精明了许多,自己心里头这个念头都瞒不过去了。 “呵呵,许良你说笑了。我说的情形可真是那样,刚开始我们铺子还没怎么有人搭理,过了半个月后,销量直线上升,白花花的银子像水一样的收入进来,其中自然有清阁的姑娘卖力推销的功力,眼下我们盘子已然铺着这么大了,也赚了盆满钵满的了,是时候投桃报李了。” 许良轻笑了一声道:“这上头我不反对,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何况我对青楼勾栏里头的姑娘素来也颇有好感,青峰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好了,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情需要跟你打个商量。” “何事我们的徐大掌柜不能做主,非要我出马办不成。”李青峰在旁边打趣般的说道。 许良却是一脸持重的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要得到你的首肯之后,我才敢放手去做。” 李青峰听许良说的如此郑重,不免起了好奇之心,便也敛容正色说道:“也好,你先说来听听,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我再行决断。” 许良闻言,便微微颔首道:“青峰,你也只是今日我们虽然招收了几十名绣工,不过想要供应无缺,可能还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刺绣这等活计和童千斤的熨烫之法不太一眼,刺绣的货品费时费力,极为需要人手和工时。今日我和马姑娘商量了一下,觉得江南好在织布厂多如牛毛,几乎不愁绣工和织工,不如乘机买下一些作坊。” 李青峰闻言,心里头不由吓了一大跳,许良还真是厉害,这分明是穿越前的那些报纸上那些商界大贾的兼并业界其他工厂的头条新闻,如此大手笔的并购运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成功的,没有想到许良居然会有这样的提议。 “青峰,你觉得我和马姑娘的想法如何?”许良见李青峰没有言语,便有问了一声。 “许良你的意思是说找其他的作坊给我们生产货品么?” 许良闻的此言,愣了愣随即说道:“确实有这样的意思在里头,简直说到点子上了。” 穿越前李青峰在天朝也听说过一些赫赫有名的it代工厂,比如什么鸿海集团的富士康之类的,本身不生产品牌,都是给其他的品牌做代工,据说还有来料加工之类的许多名堂,从只贴铭牌到一手包办一条龙服务悉数都做,还走到了全球最大。莫非大明朝也有这样的组织不成,李青峰心里头很是纳闷。 “许良,你知道有这类的商家作坊肯替人做嫁衣裳么?”李青峰开口问道。 “这事情眼下我也是两眼一抹黑,不够要是上心去找,相信不出几日定然会有些消息。江南一带这些作坊密密麻麻的,一个村子都可能有好几家。”许良对于此事倒是很热心,虽然从言辞上并无全然的把握,不够却也而提到了定然能够找到下家。 李青峰微微一笑道:“这事情我也不反对,一定要找一家实诚的能合作的,不要搞到半途弄得纠缠不清,如此一来,对于双方都没有好处。” 许良听得李青峰有此言语,觉得李青峰果然有些了不起,能够高屋建瓴的看到这个问题,方才自己和马湘兰聊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上来。 “那是自然,就算是要找也要找一两家能够和我等长期合作的,就像童千斤老弟这般的最好不过了。”许良笑着补充到。 “此话有理,肥水不流外人田,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合作总要妥当一些,出了事情也好有个担待,否则的话,人家拍拍屁股消失了,事情可都落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李青峰说出了自己的忧虑之事。 “恩,我明白,一定要找一家可以和我等长期合作的,最好事先说好一切,免得他们中途变卦或者背离了我们,青峰,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许良,你可真是我肚子里头的蛔虫,居然连这等事情也都只晓的清楚清楚的,方才我所言的正是此事。”李青峰笑呵呵的对着许良说道。 “哪里哪里,我也不过是猜一猜而已,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做人做事都要先留上一手,免得到了最后无法收场,若是到了那等地步,对于我们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许良听得李青峰说了这些话之后,便对他开口言语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除了南京这边好一些,其他的其他不是天灾就是人祸,水灾泛滥,盗匪横行,居然北方还有个强盗头子叫李自成拥兵自重,另立山头欲要对抗朝廷,兵连祸结,民不聊生,实在是什么样子的事情都会有可能发生。我等也是无可奈何,眼下也唯有天子脚下的南京城里头没有祸乱,人民还算安居乐业。” 李青峰喟叹了一声到:“莫谈时局,谨防隔墙有耳,还是说说生意好了。” 这是穿越前的带来的毛病,听说有人在什么地方发表了一些对于时局的看法,结果就让政府给抓到牢里头去了。 李青峰明白大明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何况李自成作乱,朝廷严令要谨防歹人作乱,前不久还收押了一个特殊的犯人,感同身受,李青峰自然是明白这个话题最好还不不要谈论,谁知道来的客人里头有没有厂卫的人马混迹其中。 时局不靖,莫谈国事! 李青峰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许良听了李青峰的告诫之言,随即也意会到了这件事情,就转换了话题说道:“不知道这一次秀月斋的幕后人物是否还会跟我们过不去?要是他们继续模仿我们的货品又当如何?” 这个话题自然是问道了李青峰的心坎上,其实李青峰眼下别的都没有什么可当心的,唯一比较头疼的就是躲在暗处偷偷的模仿自己的货品的这家秀月斋的幕后黑手。 上次听人提起秀月斋如此大的铺面在几日之内就突然在南京城闹市区弄了出来,专门和富贵门分庭抗礼,李青峰凭借着穿越前砸场子抢地盘的练就的过人嗅觉,已然明白已然有商界的大佬盯上了自己,欲要发动和后世一般无二的价格战将自己刚刚开出来的几家店铺悉数给挤垮了。 前些时日生意大受影响的事情依旧还历历在目,那种买卖一落千丈,门可罗雀的萧条感觉令李青峰很不舒服,不过幸而找到了一个熨烫之法,将全盘生意再度盘活了过来,不够即便如此,也难保暗中窥视自己的对手不照样画葫芦,将这个法子依旧学了去。 要是如此的话,以后面临的事情必然更加麻烦。 “此事确实棘手,不够眼下还没有到那个时候,也不必太过忧心。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李青峰略作轻松的开口言语道。 许良听得李青峰如此言语,脸色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反而是面带忧容的张口道;“眼下虽然不知道秀月楼的背后主使之人是何人,不过秀月楼显然是冲着我等的几个铺面来的,决不可掉以轻心,想来秀月楼能够在几日之内成就这番声势,后面的势力和实力绝不容小觑,还是小心为妙。” 李青峰听得此言,也点点头说道:“说的有理,秀月楼的幕后人物日后必然是我等的一大劲敌,一定要费心提防,不容有失。” “恩,此事暂且搁下好了,等我们将刺绣货品做起来,看看秀月楼有何动静再说。”许良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 “也好,先弄一批货品出来试试水好了。”许良开口言语道。 “好,此事就交由你处置,今日不早了,此处人多眼杂,我不必久留,先回去了。”李青峰起身说道。 “也好,龙蛇混杂,不送了。”许良也应了一声。 许良果然是做事的能手,极为干练。第二日就将昨日和马湘兰招揽过来的绣工组织了起来。 这些绣工都是精挑细选出来,手艺都是超全出众,许良让童千斤他们的铁匠铺赶制了一些精良的设备,这些绣工很快使用的得心应手。 六十 追查内鬼 有了这些助力,再加上马湘兰从旁指点,生产的速度和效率就增长了一大截,而且废品率极低,富贵门和佳人坊等三家店铺很快便迎来了新的一轮销售狂潮。 女人心都是不知餍足的,那些已然拥有了熨烫货品的名媛贵妇、大家闺秀们闻得消息又纷纷上门疯狂“”,李青峰有时候偷偷过来看看情形,见到这等销售火爆的状况,自然是极为开心。 许良则是铁匠铺,富贵门的绣工所两头跑,其实光一个富贵门就让许良忙的焦头烂额的,实在没有功夫再来照顾生意,就将生意全部交付给了马湘兰坐镇料理,自己则专门去工厂监工,居中调度。 这样分工明确,生意愈发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李青峰在深思熟虑之后,毅然给了许良二成股权,生意所赚取的利润也分给他两成,让许良名正言顺的在大明当起了股东来。 当然这个股东是要工作的。 许良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先前的时候忙医馆弄得不亦乐乎,眼下跟着李青峰做生意忙作坊铁匠铺也是不亦乐乎。总而言之,许良就是一个极度热心,有一股劲想要成事之人,而且李青峰在后来发现此人头脑思路清晰,做事颇有条理,只要将事情交付给他处置,几乎不必再中途插手,他都能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丝毫不会有任何的纰漏。 李青峰对于许良可是信任有加,毕竟这个兄弟是他偷人时候能够给自己站班的人才。 许良自然也没有辜负李青峰的这种信任,他拼命跟着李青峰鼓捣生意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能够多弄一笔钱出来帮助那些缺医少药的穷人,故而对于李青峰的鼎力支持,拼命要把生意做大。 就这样,在一干人等的日夜努力之下,几个月内生意火爆的富贵门等三家店面成了城里头最为火爆的铺面,很多来南京城市的人站在秦淮河的桥头望过去,便会见到这几个铺面人头济济,黑压压的一片,好不骇人。 很多商旅人士见到这等场面无不浩叹,觉得这等盛况,简直是闻所未闻。只怕是财源广进,日进斗金也挡不住。 外间的看法如此,绝非虚言。 世事难料,好景不长,许良先前忧心的事情终于又发生了。 这一次跟风的倒不是得月楼,而是另外的铺子,李青峰派人出去探听风声,结果得到了一个令他啼笑皆非的消息。 倶说是童千斤有了钱之后,老去找先前的那个老相好,还花了一大笔的价钱那个清倌人给包了下来,结果得罪了一个贵客,那人是个大商人,心下气不过,就高价悬赏铁匠,仿制出了童千斤铁匠铺熨烫货品,随后找了一些想要的商户铺货,挤压富贵坊等三家店铺的盈利空间。、 如此一来,竞争对手徒然增多,连日下来,生意也就由盛转衰,清淡了不少。 许良听说这个消息之后,连连跺脚说道:“红颜祸水,红颜祸水,看来古人诚不我欺,童兄弟的这条性命只怕要毁在女人手里。” 对于许良的这种说法,李青峰心里头不甚苟同,性命性命,先有性后有命,如是对于女人都没有企图心,作为一个男人应当是很悲惨的事情,还不如进宫去做太监。 不够这种话自能自个儿在心里头想想,是不能对着许良言及的。 “许良以为此事应当如何处置?”李青峰想要听听他的看法。 “事已至此,也唯有跟青峰前次所言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有人逼到此地,理当有所表示。” “不错,有人愿意和我们唱一唱对台戏,如何不奉陪一二,要是这次服了软,日后想要将生意多大做好可以难了。”李青峰想起穿越前有个跟他称兄道弟的老板提过,一家店铺要是半年内被人打垮了,日后想要在红火可就有些困难了。眼下的情形还真是如此。 “事情真是如此,要是不好好的应战,我们先前积累下来的商誉就要毁于一旦。要不要调查一下这个和童兄弟有龌龊的商人究竟是何许人?”许良提出的一个意见。 李青峰闻言,微微思忖了一下,便对着许良开口言语道:“这件事情恐怕没有眼下看来如此简单,极有可能此人背后另有势力。” “另有势力,到底是什么人?”许良有些好奇的问道。 “据我猜测幕后主使之人可能还是和秀月斋有关。” “秀月斋,”许良惊诧的问道:“秀月斋要是要和我们作对,为何自己不来仿制,而另外推出其他的店铺?” “秀月斋背后的人物实在是厉害,绝非泛泛之辈,想来此番没有刻意针对我们,而先派出其他店铺试探,极有可能还留了一手,只是眼下我等尚未得知对手究竟意欲何为:” 听得李青峰说的如斯严重,许良也觉得事态只怕不是目下所见的这般轻松,便面色凝重的对着李青峰问道:“如今事情已然到了此等地步,据马姑娘的可靠消息,进来城里头已然出现了不下五家模仿富贵门等三家店铺的产品的店面,对于我等而言,要是此事果真如此,情形只怕不是会越来越好,眼下的生意也可能就好景不再,一落千丈。” 李青峰点点头说道:“这话倒是一点不假,我也知道此事只怕不是如此简单的,如果马姑娘的消息不假的话,我估计下一个月内,起码还会出来七八家同样的铺面。” 许良闻言,有些惊愕的问道:“七八家,这么多,青峰你不是说真的吧。同行相嫉,莫非真如你所言的会搞得如此惨烈。” 李青峰喟叹一句道:“这念头,得红眼病的人特别多,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家比自家好,遇上了,便恨不得上去踩上几脚。” 听得李青峰有此说法,许良也明白了此事只怕真如李青峰所言这般,毕竟半个月内接连开出了五六家店,而且仿制熨烫之术法如此成功,绝不是一件可以置之不理之事。” 六十一 罪魁祸首 心念及此,许良便将自己心中的这个疑惑向李青峰和盘托出道:“刺绣之法江南不乏精通此术的绣工,那些店铺能够仿制绣品也在意料之中,不过熨烫之术只有童兄弟和他师父华万荣知晓,那些铺面如何可以仿制的出来?此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听得许良有此一问,李青峰不由站起身子来,蹙着眉头来回踱来踱去的走了几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便扭头对着许良问道:“许良,这些时日你一直在童兄弟的铁匠铺和富贵门监工,你说说童老弟那边是如何料理此事的,说的越详细越好,容我思辨一二。” 许良点点头应道:“情形是这样的,东西都是先在富贵门弄出来,随后一部分押运到童老弟的铁匠铺熨烫,到了那边之后,由童老弟和几名伙计亲自督造,除了我之外,旁人是不能入内的,即便是有人想要偷师学艺,也不得其门而入。故而我对其他的铺面出现熨烫品心里头还是极为奇怪。” 李青峰闻言,便颔首说道:“往返的中道有无出现过异常的状况。” 许良开口说道:“从来都是我或者童老弟亲自押运,绝无意外。” “如此说来,只有一种可能了,定然是出了内贼。”李青峰对着许良开口说道。 “内贼,我也想到此事。不过铁匠铺的伙计都是童老弟的旧日相识,照理说这种可能性不大,何况青峰你给他们的酬庸可是全南京最高的。”许良应声答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有无那名伙计中途退出过么。”李青峰问到了点子上。 许良闻言,地头沉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便开口说道:“听你如此问来,我还真是想到了一件事情,半个多月前飞,有个伙计突然对童老弟言及家中老母生了重病,想要开假几天,不过一去之后便是杳无音信,一直未见回来。” 李青峰听得此话,猛地立住脚说道:“此事大有可疑,你迅速派人去此人老家打探一下消息,搞清楚此子的老母是否真如所言患了重病,弄明白此人这半个月来的行踪,看看此人是否依然另有高就。” “青峰,莫非你的意思是说熨烫之法是由此人泄露出去的。” “眼下尚未可知,不过据我的估量,事情极有可能就是坏在这人身上。”李青峰沉声说道。 许良明白了李青峰的用意之后,便点头应承了此事:“好,我即刻让人着手处置此事,定然依你所言将此人的行藏搞的水落石出,随后跟你汇报此事。”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查明了此事也不必跟我说了,只要让人给他一个教训便是,让他早日回来,若是不从,那就让他看着办。我们开门做生意的,求得就是和气生财,一点小事,不必过于计较。再说此事就算是闹到公堂上去,还不照样由着 听了李青峰的这番话语,许良垂头想了想,终于明白了李青峰的用意,便点点头说道:“好,若正是此人搞的鬼,我让童老弟出面摆平此事。” 李青峰微微颔首道:“也好,也好。” 两人相顾沉默了一阵,许良忽然开口言语道:“不过眼下市面上已然出现了这等仿制的货品,对于我们的生意已然有所冲击,又当如何是好。” 李青峰闻言微微一笑道:“不必着急,这件事情我已然留了后手,明日你跟童千斤说一声,让他好好甄别一下铁匠铺里头的活计,若是有别处混迹进来,企图偷师学艺的,奉上一些银钱打发上路,留一些可靠忠诚的伙计下来就是。” “这是自然,不够照此话的意思,莫非青峰你还有别的技艺没有跟华万荣师父说不成。”许良闻言有些诧异的问道。 李青峰也不否认,便开口说道:“这是自然,不过不是上次我不和华万荣师父说,不过事情总是循序渐进的,毕竟是欧罗巴大陆的东西,移风易俗之事绝不能一蹴而就。经过几个月下来,南京城里头的女子接受了这些货品,那么推进货品的时机也就成熟了。” “莫非你有新的货品。”许良惊喜的问道。 “不错。” “什么货品。”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取笔墨纸砚一样,我画于你看。” “好咧。”许良喜笑颜开的一溜烟跑走了。 过了一会儿,便取来了笔墨纸砚,许良亲自在旁边研墨。 李青峰则在案上展开宣纸,去过两个镇纸压住头尾,随后自许良手中取过笔来,微微思虑了一下,就回忆着穿越前见过的那些骑过的马子的内衣内裤的款式,尤其是胸罩的款式,在纸上画出了好几款来。 李青峰一边画着,许良就在旁边叫道:“这个半月状的还真是别致新奇,一经推出,定然可以大卖。” “这个三角真是奇特,若隐若现,似乎有着一种无穷的诱惑力,青峰,你是如何想到的。”李青峰抬眼一看,心里头不由很是佩服许良,他方才画的正是伊丽莎白的一款,倶是乃是穿越前的许多女人心中的圣物。 “青峰,你画的这些样式都不错,不过我怕一露面,市面上的其他商家见猎心喜,依旧学了去。” 李青峰将笔一丢,随即说道:“眼下市面上既然有了仿制品,我们倒也不必害怕,这次里头的物件可和上次的不太一样,你瞧这里和这里。” 许良将头凑到跟前来,细细的大量的一下,说道:“这半月形的里头似乎多了一根弯线,此乃何物。” 李青峰开口言语道:“对头,许良你的眼神真是厉害,这就是此番的要点,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仿制的,而且当此之世,唯有我一人知晓,过两日你随我到童老弟的铺面去,我将此间的秘密跟老弟说说,让他依着法子弄出一些有弹性的钢丝来。” “钢丝,此乃何物?”又从李青峰口中听到了一个新名词,许良极为惊讶的问道。 “自然还是欧罗巴大陆的物件,应当说是一种特制的铁,不够照着我们大明的锻造冶炼技术,只要知道了方法,一定也能弄成功,只是眼下没有人会往那个方面想而已。”李青峰随口应道。 “哦,嗯。”许良一知半解的回了句。 李青峰也不多做解释,毕竟对于大明朝的人来解释钢制品这等事体实在有些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畴,就算费劲解释,他们也未必能够明白。何况许良的本业是采药制药的医士药师,跟他谈冶炼工艺无异于对牛弹琴,李青峰自然不愿费这吃力不讨好的牛劲。 “另外我还想要让童老弟赶制出一批铭刻着富贵门三个字牌子来,作为和外间纺织品区别的标识,如此一来,那些纺织品想要打着我们的旗号买仿制货品的如意算盘可就要落空了。”李青峰不徐不疾的接着说道。 “青峰呀,你说的这两件事情我随时不明白究竟如何做到,不过听你的法子我就觉得很不错,眼下要是能够用你的法子将我们的货品和其他家仿制我们的货品区别开来,那些妄图想要挤垮我们的幕后黑手的如意算盘只怕真的打不响了。好,我后日就陪你去童老弟那里一趟。” 两人说定了日子之后,就分头行事去了,许良找了一个人去打听先前从铁匠铺里头回去探视重病老母的伙计的行踪。处置完了这件事情,便亲自过到童千斤的铁匠铺中去探视童千斤。 童千斤这几日心绪不佳,也没有跟老相好鬼混,他没有想到只有自己店里头伙计和师父华万荣知道的熨烫技法居然有人也弄出来了,这可大大威胁到了李青峰的生意。而且他还听说这件事情是因为自己包下了老相好,结果引起了一个也喜欢老相好的富商的愤恨,那名富商气不过,令人高价悬赏能够熨烫货品的师傅才搞成了眼下的合办局面的。 若是照着这些事情看来,此番将事情搞得一团糟的罪魁祸首、始作俑者就是自己,为了一个女子,结果连累到恩公李青峰和许良的生意也大受影响,童千斤自然极为懊悔,就把自己关在了一间屋子里头,借酒消愁。 “师傅,师傅,有人相访。”外头弟子叫门道。 “何人相扰,不要烦我。”童千斤没有好气的喝了一句,随后一仰脖子,有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门哐当一声的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闯了入来。 “不是让你等不要进来的么。”醉眼朦胧的童千斤大发脾气道。 跟在后面的徒弟连忙上前解释:“师傅,许大夫硬闯入内,我拦也拦不住。” “啊,原来是徐大夫上门,你们这些混小子,许大夫你们都敢拦,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看我不揍断了你们的腿。”童千斤歪歪斜斜,摇摇欲坠的想要去打那名徒弟。 徒弟见势不妙,落荒而逃了。 六十一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许大夫,请过来跟兄弟喝上一杯。”童千斤伸手拍打了拍打八仙桌,发出嘭嘭的声音来,连上面的两个酒杯也都被振了起来,杯盘狼藉,东倒西歪。 许良见此情形,心里头明白童千斤今日喝了不少的闷酒, “童老弟,你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莫非有什么烦心事不成。”许良上前夺下了童千斤的酒杯说道。 “给我酒,许大夫,给我酒,我心里头苦闷啊。”童千斤见到自己的酒杯被许良夺走,便有些垂头丧气的捶打的自己的膝盖说道。 “到底发生了何时,童老弟可否为我说一说。”许良沉声劝导道。 “都是我不好,为了争一个女人,结果连累的了李大人和许大夫开出的铺面的生意一落千丈,我怎么这么混账,当时师父他老人家害怕我出来不学好,如今我有了点闲钱,就自满自大了起来,说起来这真是被他老人家不幸言中了。我真是玩死难逃其咎啊!” 童千斤说完,便是涕泪俱下,心中满是悔恨之情,伸手就去捶打自己的脑袋。 许良见状,慌忙上前架住道:“嗨,我当是甚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原来你是为了这事。其实这件事情我和李大人都已然知晓了,李大人说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来诚然是如此,不够实际上不关你的事,是有人暗中设计,嫁祸到你的身上,李大人特意吩咐我来跟你说一声,给你提个醒,不要落入了奸人的縠中。” 闻得许良有此一言,童千斤犹如醍醐灌顶,心中震动,酒也醒了大半,慌忙抓过许良的手问道:“许大夫,李大人真的是这么说的么,他真的没有归罪与我么。” “你放心,许良难道还会骗你不成。李大人真是这么对我说的,而且李大人还说明日要来此地教你一种新的冶炼法子,搞一个大明朝没有人弄出来过的特种铁来,叫什么钢丝来着。” “钢丝,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过,李大人果然是探花之才,学识渊博,居然连这点微末小术都能推陈出新,实在是令人佩服。”一谈到打铁这件事情上,童千斤和他师父华万荣毫无二致,倶是极为经心,心无旁骛,连酒都醒了八九成。 “李大人肚子里头的花花肠子确实很多,不要说你了,就是我这个自小和他一处长大的发小,都有些搞不明白他的那些个鬼名堂。”许良也是心有戚戚。 “对了,李大人搞的这个特种铁有何用处?”童千斤开口问道。 许良闻言,眼睛一亮说道:“你问道点子上了,据李大人告诉我的意思,李大人要把这个钢丝弄到那个胸罩里头,而且还要搞一些牌子出来,用来和其他家的仿品区别开来。” “搞一块铁放到胸前,哎呀我的妈呀,李大人的做法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童千斤一听,脱口说道。 说完了这话,童千斤回过头来想想觉得此事自己说的不是味儿,方才的这般说法简直是有些侮辱了李大人的英明神武,这般想来,童千斤便有些讪讪的笑道:“许大夫,我刚才有些失言了,你可不要跟李大人提起我说的这事。” 许良倒也不以为意,笑了笑说道:“不要说你了,就算是我也是如此,这物件只怕要等童老弟和李大人联手弄出来之后,我们才能知道究竟是把铁如何弄到里面去。” 童千斤闻言,露齿笑道:“许大夫说的一点不差,东西还没有弄出来,我们两个于此瞎猜也猜不到,还是等李大人来了再说。” “正是如此,是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是我等最容易犯的毛病,就跟我诊病一样,要是没有见到病人,你让我随意开药,我也是无从入手的,这么多年来都是亲自接待病人,亲自给病患做了望闻问切之后,方才让人开方取药。”许良开口说道。 “许大夫的医术高明,哪个不知,谁人不晓。”童千斤哈哈笑道。 许良闻言,自然是很高兴。 “哪里哪里,我看明日之后,童兄弟的打铁技艺就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童老弟,你说是不是。” 童千斤闻言,心头顿时一畅,他虽然主持此处的铁铺好几个月了,不够行里头的师父们都觉得他虽然是出师了,不过水平还是比不上他的师父华万荣高明,故而行里头对他的尊敬也只是停留在面上。 大丈夫为人在世,不就是图个功名利禄么,眼下跟富贵门等几家铺面做活计,钱如流水一般的流到囊中,这一块童千斤已然是心满意足了,不过名声这一块还差的很远,童千斤跟他师父华万荣恬淡谦虚的性情不大一样,他心里头觉得男人立身处世,要出人头地,非要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就算白来世上一遭了。 童千斤对于能够扬名立万的事情很是在意,方才许良的言辞自然是正中下怀。 “李大人明日何事过来,我让徒弟们大开中门,出门列队相迎。”一开口便是好大喜功的个性。 许良闻言便开口说道:“这倒是不必了,李大人不在意排场,而且他毕竟是朝廷命官,体制攸关,不能折腾出太大的动静来,招惹物议可就麻烦了,所以老弟不必如此,免得一片好心反而误了事情。” “许大夫见教的是,刚才的法子果然不中用,明日我决计不会让人如此做的。多谢提醒。”童千斤躬身对着徐达称谢道。 “不必谢我,明日你就跟寻常一样办事好了,我和李大人到了之后,自会来寻你。” “嗯,如此也好,只是要烦扰二位多行几步了。”童千斤接口说道。 “对了,还有件事情,是李大人托我转告你的。”此事料理停当之后,许良转口言道。 “但请吩咐便是,千斤无不从命。”童千斤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道。 “李大人觉得市面上出来的许多仿制的熨烫货品,极有可能是老弟的铺子里头出了内贼,而据李大人所言,前次跟你言及老母病重回去奉迎的那个伙计的嫌疑最大,我已然派人追查此人这段时间的行踪了,不过李大人为了以防万一,让你好好在伙计里头甄别一番,不可让别有用心的人混迹进来。”许良郑重其事的吩咐道。 一听这话,童千斤面色一改,垂头想了片刻方才抬头对着许良开口说道:“照李大人的推论实在有道理,那名伙计自从跟我求假之后,一直杳无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中间我也让人去他家看过,结果令人诧异的是去了人回报说他们一家子前段时间居然都搬走了,至于搬到了甚么地方就不清楚了。眼下看来还真是此人搞得鬼,嗨,算我瞎了眼,误信了小人。” 六十二 熨烫之法 说完童千斤便喟叹了一句。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老弟不必难过。只要照着李大人的吩咐,将手下的伙计和徒弟好好甄别一番,勿要令那些居心叵测之辈混迹其间,事情倒也不至于弄到不可处置的地步。”许良从旁劝慰道。 “许大夫说的是,这等狗彘不食的混账东西都必须清理出去,否则日后定然会让这些人害死不成。”童千斤有些愤愤的说道。 “这话你放在心里头就是,不必对底下人言说。不过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可不是好事情,人还是要找一些忠心可靠的。”许良开口说道。 “兄弟明白,多谢李大人和许大夫了,等会我就好好把这件事情整一整,把那些不还好心的都给遣散了。” 许良闻言,便从革囊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童千斤说道:“这富贵门给你使用的遣散费,不多,也就一万两,你可以拿去安置那些觉得可疑的徒弟或者伙计,权当是路费和安家费用。” 童千斤见到这等情形,连忙封住了许良的手,退却说道:“这点哪里好意思让李大人和许大夫破费,这几个月托两位的洪福,我的这家铁匠铺已然收入了不下七八万两,这点遣散费我童千斤还是拿的出的。” 许良闻言,也不缩回去,而是直接塞到了童千斤的手中,随后说道:“我们二人不是看不起童老弟,只是这一万两还有别的用处,李大人发话了,说是你那名伙计若是真的做了那等亏心事,李大人想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免得日后再来坏事。这一万两的用途就在这里,童老弟可以自己斟酌着处置。” 听得许良有此一言,童千斤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明白了李青峰的意思,这一万块是想要让他找人教训一下那个不识抬举的伙计。 童千斤心里头也正对此事窝着火,心下也很是赞同这个做法,何况这名伙计让他在李大人面前丢了老大的人。故而当下也不客气,接过了许良递过来的银票说道:“也好,是该给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开开眼,请许大夫和李大人放心,不出十日,定然会有消息。” “好,此事就托付给老弟去办了,你也明白,这等事情,我和李大人都是不方面出面的。”许良拍了拍童千斤的肩膀说道。 “这一点自然明白,老哥放心,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绝不会走漏了半点风声。” “嗯,李大人的意思只要教训他一顿便是,要是他想要回头,也可以让他继续回来。”许良叮嘱道。 “明白,此事我会放在心上的。”童千斤也不含糊。 “好,今日就说道这里,富贵门我还要回去料理,其他事情等和李大人碰头之后在从长计议。”许良起声告辞。 “我送送许大夫。” “你忙,留步留步。” 童千斤执意不肯,还是亲自将许良送出了门外。 许良走后,童千斤打来一盆手,洗了洗脸,有筹划了一下李青峰交代的事情,就把近日招来的十多名徒弟全部找过来,一一问明白了他们先去在哪家铁匠铺工作,做到了何等的职事,固然发现了一人有些可疑,原本在一家铁匠铺做的好好的,职事也甚高,可是不知为何五日之前突然跳槽到了自己这家铁匠铺来。面上倒是任劳任怨,毫无怨言的从底下的活做起,令人疑心的是他居然争着去拉火炉旁边的风箱这等粗活,这活又累又热,一般人都是不愿干的。 等问过了一便,童千斤就先去最新跟自己交好的伙计了解此人的情况,一打听之下,果然听出了一些苗头,据说此人已然让那家铁匠铺的东家内定为女婿的人选了,不知为何居然投身过来。 “这么说,此人还真是大有疑问。”童千斤对着了解情况,对于那人知根知底的伙计开口言语道。 “真是,当时我见他过来此地的时候心下就颇有些疑问了,何况据我所知,此人的手艺在南京城市的小一辈里头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来此屈就不知道意欲何为,不过这几日还是让我琢磨到了一点,连着三日,这人居然都抢着去拉风箱这等毫无意义的活,我觉得这人极有可能在偷师学艺。” “偷师学艺。”童千斤闻得此话,便想起了不久前许良对他说过的那段话。 “正是,要不是偷师学艺,只怕不会去干这等事情。” “那么,倶是所言,此人欲要偷什么师学什么艺?”童千斤有些纳闷的问道。 一听童千斤有此问话,那名相熟的伙计便笑笑不语。 “如何,莫非有什么窒碍难言之语不成。”童千斤对着这名老伙计开口问道。 “呵呵,没有任何窒碍难言之语,千斤呀,你是身在局中反而不知局,我问你眼下南京城最流行的衣裳是什么。” “这还用问么,自然是富贵门的东西了。” “没错,那你还不明白。” “哦,我明白了。”童千斤拍着自家的脑袋说道。 “你明白什么了?”伙计笑着问道。 “原来这人是冲着我的熨烫技法来的。”童千斤自个嘿嘿笑道。 “不错,我也觉得此人便是冲着这事情来的。”伙计也表示赞同。 “嗯,知道了这事情,那就好办了。” “你预备如何处置。” “请人走路。”童千斤丢下了四个字,随即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把那名偷师学艺的学徒找到跟前来,来人依旧不太清楚童千斤的用意何在。 “徒儿拜见师傅。”对方颇为恭敬的施了一礼。 童千斤一把上前拦住道:“不必了,今日之后,你我便不再是师徒了。” 一听此话,来人深情大变,有些惊慌失措的张口急切的问到:“师父何出此言,莫非弟子有什么对方做的不好么?以至于得罪了师父。” 童千斤笑了笑说道:“不是,你做的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我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弟子姓金名采,字人瑞。” “好名字,听人说你来我这之前手艺已然相当不错了。” “师父过誉了,那都是朋辈们的抬爱,说实话,遇到了童师父弟子才知道以前学的技艺简直不值一提。”金采低头言语道。 童千斤不知这话说得是真是假,只要转而问及其他事情道:“你果然是个人才,听人说你来我这边之前,已然和上一家铁匠铺的东主的女儿有了婚约,可有此事。” 金采听闻了此言,面色便有些阴黯了下来,心里头存着的一丝希翼也全然没有了。 “这话莫非很难回话,男子汉大丈夫,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又不是扭扭妮妮的小姑娘,何必闷声不响,难道此事说也说不得么?”童千斤责问到。 听得童千斤的此番呵斥,金采便喃喃低语了句道:“确有其事。” 听了这话,童千斤便开口追问道:“既有此事,你可是人家的乘龙快婿,何必来我这里受这份洋罪呢。” “这。”金才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尽可放心言语,不必顾忌。”童千斤开口劝道。 事已至此,金采觉得再要隐瞒也是无不于事,便犹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对着童千斤开口言语道:“此事非我所愿,乃此我们岳丈逼迫的。此事说来话长,我和东主的女儿情投意合,可是她父亲觉得我是个穷小子,不肯将女人嫁给我。有言在先说要么我给他们家一千两的聘礼,要么我能够得到童师父的熨烫之法,便可将女儿嫁给我,我一个穷打铁的,一年到头,省吃俭用顶多也就存下三五十两银子,千两之数正是遥不可及,故而只有铤而走险,投到童师父门下,不过熨烫之法,一直秘不示人,没奈何之下,我只好接着拉风箱的机会,偷师一番。不过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任凭童师父责罚就是。” 童千斤没有想到自己一意索问之下,居然问出了这么个棒打鸳鸯的故事来,不由愣了愣,随后便醒悟了过来,觉得此人这番做法倒也不是没有苦衷,不由心生怜悯。 “那么我问你,你偷师的这些时日里头,熨烫之法学到了几成。”童千斤改变语调说道。 “弟子愚钝,估计学只学到了六成左右。”金采垂头说道。 “那得你如此有心,这样吧,你随我来,我讲熨烫之法悉数传授与你,也算是成全一段美好姻缘,另外在奉送你一千两银子作为聘礼,不过你出去之后,不能言及你是我的徒弟,这个约法你能应允么。” 六十三,叶子戏 “这是为何?”金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如此美事,恍若在梦中一般,不由又惊又喜的脱口问道。 “别无它意,只是不想为了招惹过多的麻烦。故而你也不必多问,只要回复我能否听从并遵守我的约定。”童千斤开口言语道。 金采垂头想了片刻,便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金采虽是不知童师父此举用意何在,不过童师父此番成人之美的大恩大德,金采只怕无意为报,今日就多个师父磕几个头,日后若是有缘,定当报效。” 金采说完这话,便跪下来,咚咚咚的给童千斤磕看七八个头。 童千斤也安然受了他了的这几个头。 “好了,好了,可以了。这里是一千两银票,权作师父送给你的大婚的礼金,你先拿着。随后跟我到屋子里头去,我将熨烫之法的窍门悉数传授与你。” “师父既然已经愿意将熨烫之法倾囊相授,金采如何敢跟师父要礼金。”金彩慌忙往外推却银票道。 “一事归一事,熨烫之法我是想要找个传人流传后世,而这一千两银票则是为师的小小心意,这些日子难为你叫我师父,如今你要成家立业,我岂能没有任何表示,这点钱就算是我的一点馈赠,你要是不接受,为师这面子上只怕也是挂不住的。”童千斤笑着言语道。 “可是师父已然将秘不外传的熨烫技法欲要悉数传授与我,待我可谓厚矣,弟子如何能。” “你这人作我的徒弟哪里都好,就是婆婆妈妈的这点有些不好。”金采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让童千斤从中截断了。 说着,童千斤就将手中的一千两的银票强行塞到了金采的手中。 从容的下了轿子,李青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信步的走到了里面,对在一旁献媚的小厮说道:“给我准备一个单间。” “是,李大人。”小厮点头哈腰的说道。连忙在前面带路,将李青峰引到了一个环境优雅的单间里面。环顾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李青峰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随意的掏出了几两碎银子扔给了小厮,说道:“如果张兄到此,可让他直接到我这。”小厮连忙将银子装进了自己的腰包中,高兴的回答道:“是,李大人,小人一定送到。”随后退了下去,将房门关上。 随意的坐在凳子上,为自己到了一杯清茶,将被子双手捧在手心,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阵阵温暖,在心里饶有兴趣的想到:难道在明朝时期就有了麻将?有意思。回想到自己原本在郊区看的一家赌场,在平静时期无聊的时候,自己闲着没事在赌场中向里面的内部人员学习了不少出千的本事,无论是骰子,牌九,麻将和扑克都有涉猎。回想那阵子的时光,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心中不禁的痒痒了起来。 张煌言不愧是商人世家效率就是不低,并没有让李青峰等待太长时间,正在李青峰在心中回忆当年的风骚时光的时候,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张煌言的声音:“李兄。” 李青峰猛得回过神来,高兴的说道:“张兄请进。”在外面的张煌言退开房门,手中捧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说道:“呵呵,仓皇之间也没有找到太好的衣物,李兄请见谅。”李青峰随意的瞟了一眼张煌言手中的衣物,没有展开,样式是看不到的,不过单单谈论这件衣服的布料就可以让一般人间望而却步的了。以李青峰的眼力来看,那应该是正宗的杭州锦缎,一般人恐怕连听过都没有听过。 随意的打了个哈哈,李青峰微笑着说道:“张兄此话严重了,只要是张兄送来的衣物,哪怕是粗布麻衣,愚兄穿着依旧舒坦。” 从张煌言手中接过衣物,李青峰对张煌言说道:“张兄请稍候片刻。”随后便走进了卧室中,迅速的将身上的官袍换了下来,感受着身上正好合身的锦缎长袍,李青峰在心中感叹着张煌言的心思缜密。将官袍叠好放在床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好歹现在是一个正五品的官员不是?总要注意一下自身形象,可惜手中没有什么实权,想到这,心中就十分的窝火,侯方域那个家伙竟然从后面向自己捅刀子,如果让他落在自己手中,嘿嘿... 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李青峰走到房外看到在等待自己的张煌言略带愧疚的说道:“让张兄就等了。” 看着脱掉一身官袍的李青峰,张煌言微笑着说道:“无妨,无妨。李兄还是脱下官袍让人看着顺眼。”随后夸奖了李青峰几句,说到正题:“还有俩位仁兄在等着我们,小弟为李兄引荐一番。”在张煌言的带领下,李青峰走进了三楼的一间雅间。 打开房门,入眼的就是一张八仙桌,俩个男子正在无聊的摆弄着桌子上的叶子牌,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方以智和顾炎武,这俩人和张煌言的关系不错嘛,李青峰很识趣的道歉道:“让方兄和顾兄就等了。”话虽如此,但是李青峰的眼神一直在盯着桌子上的叶子牌。“哪里哪里。难得李兄有时间,可谓是蓬荜生辉啊。”俩人倒是很客气。 在一旁的张煌言看到三人还算数落微笑着说道:“大家落座,都是自己人。”连忙将李青峰请入座,自己也坐好。 这时候顾炎武看到了李青峰的眼光一直盯着桌子上的叶子牌,不由的问道:“不知道李兄是否也精于此道?”李青峰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手翻了翻上面的叶子牌发现上面也是分为:万,筒,条,只是形状不同而已,李青峰微微一笑回答道:“略有研究。” 看到李青峰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方以智一挑眉毛却是没有言语,张煌言知道李青峰对叶子牌没有什么研究,善意的向李青峰说起了叶子牌的规矩,随着张煌言的言语,李青峰脸上的笑容越是浓郁。而方以智心看着李青峰脸上的笑容,心中的不安也是越来越浓郁。 “在下已经知晓,这就开始吧。”李青峰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说道。但是李青峰心中可不是这样想的,嘿嘿,我会让你们连内裤都输到我这里。明朝的现在的叶子牌规矩可以说是和后世的麻将差不多,但是所有的制度还未健全,以李青峰的出千技巧来说,想要赢个盆满钵盂却是轻而易举。 果然,洗牌,起牌,四个人都不算是生手,第一把刚刚开始几分钟坐在李青峰对面的顾炎武就自摸胡了一把。看着他那充满笑容的脸,李青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想到,等下就让你哭。 看到李青峰脸上的笑容,方以智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眉头,却是没有发言,而在一旁的张煌言却是开玩笑似的说道:“顾兄今天运气不错,可要给我们留下一些坐轿钱啊。”而顾炎武却是没有忘形谦虚的说道:“运气而已,运气而已。” 如此反复,几轮过后,几人各有输赢,但是李青峰却是看出了一些门道,像这样的叶子牌,形体太薄。在起牌的时候完全可以在不知不觉中作弊,而旁人完全不知道。 六十四,改造麻将 在看到大家的兴致都被调动后,李青峰也是悄悄的伸出了他的魔爪,在随后的三把中,李青峰可谓是顺风顺水,自摸,胡牌不断。而看到他兴奋的脸,方以智依旧是报以微笑。 李青峰脸上是充满的笑容,但是坐在他对面的顾炎武却是面色有些不自然,又是数轮过后,李青峰依旧是那么的风骚。但是超出他预料的是,方以智却是大发神威也是赢了数把,让李青峰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牌局继续中,随着牌局的时间越长李青峰心中越是惊讶,方以智的眉头越皱越紧,而顾炎武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铁青。而张煌言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他来说无论输赢都无所谓,毕竟这些只是小钱而已,他倒是在饶有兴趣的看着越斗越起劲的李青峰和方以智俩人。 两人现在斗的是如火如荼,而张煌言和顾炎武反而像是配角一般,看到再次胡牌的方以智,李青峰心中却是有看一些佩服之意,毕竟方以智没有后世积累的一些麻将经验,只单单的是靠自己的脑力和自己拼搏。 但是,自己在张煌言这哥小弟面前绝对不可以被比下去,这样的话多没有面子,看来只有出千了,李青峰咬了咬牙,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决定出千。 有了想法李青峰就立马实施,在四人起拍的时候,李青峰面色依旧不变,但是右手在起牌的时候不经意间就多拿了两张牌。果然,以自己谨慎的手法,在做的三人没有一人察觉,随后便就是李青峰风骚的时候了。自摸,胡牌已经连着五把,在兴奋之后,李青峰也是注意了一下周围人的面色。 在他对面的顾炎武已经是面色铁青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而张煌言却是面带微笑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方以智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了,方以智紧皱着眉头,嘴中在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什么,估计还是在算着牌局,想要扳倒自己。 看到顾炎武快要暴走的样子,李青峰见好就,打算散场各自回家,略微算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收获,六千两!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赢了那么多?尴尬一笑,李青峰拍了拍手,将方以智从沉思中唤醒说道:“今天大家只是玩玩嘛,不必计较那么多,呵呵,现在已近中午,就青峰做东在此地就餐如何让。” 听到李青峰的言外之意,顾炎武差点哭了出来,自己不是拿不出六千两银子,但是如果家里面的那口子知道自己在外面赌博输了六千两银子,恐怕几天都不会让自己上床了。 现在李青峰竟然说不要自己的钱,而且还要情自己吃午餐。真是好人啊!顾炎武在心里说道。 中午,四人就在这里吃了一顿大餐,谈笑间觥筹交错,四人在不知不觉间感情近了少。在酒足饭饱之后,李青峰告罪了一声便离席向家中走去。 其实在刚刚看到那些叶子牌的时候,李青峰就在心里幽落一个想法,叶子牌现在还没有完善,无论是规矩还是牌的形状还是规矩都有可以完善的地方,如果自己真的将后世的麻将原封不动的搬了过来,那么家人闲着没事就可以增加一种娱乐活动。说心里话,其实也就是自己手痒了而已。 而在他走后,原本酒桌上的四个人,在李青峰走后就剩下了三个人,张煌言,顾炎武和方以智三个人沉默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张煌言看着一言不发的方以智问道:“以智啊,今天你放水了?” 听到张煌言的话,方以智白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认为在我头上的冷汗是假的?”顾炎武在一旁说道:“放心吧,你见以智哪次和我们玩叶子牌的时候放过水?” 这时候,方以智说略微沉思后说道:“张兄,你认的这个大哥有些意思。”这个时候张煌言才知道方以智根本就没有放水。在三个这个小小的圈子里面,方以智就是三人的大脑,他可以说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在玩叶子牌这方面来说张煌言还没有见过有人能够赢他那,就凭他那聪明到变态的大脑,可以把所有的牌都在瞬间记在脑海里面,谁手中有什么牌他全知道,就以智力而言,张煌言还没有碰到有人比他更高的人,但是今天,李青峰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方以智再次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如若想救我大明,非此人不可。”顿时让两人目瞪口呆。 而李青峰却是不知道,在他走后三人对他的评价已经到了一个仰望的高度,其实他只是一个大牌会出千,有些好色的小混混。 急匆匆的回到家里后,李青峰就看到自己的姐夫赵林正在院子里面跪搓板那,看着低着头的姐夫,李青峰就发挥他那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脑袋,不断的在脑海中幻想着赵林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姐姐的事情了,难道是去了青楼?而且还被姐姐给捉奸在床。 在脑海中乱想了一阵后,李青峰上前说道:“姐夫,你这是?”看到小舅子回来,赵林尴尬一笑说道:“哦,青峰回来了啊,我这不是被你姐罚跪搓板那。”看到姐夫满脸的尴尬,李青峰微微一笑问道:“我姐那?” “在屋里那。”赵林回答道、 李青峰应了一声便向屋子里面走去,待他走到了房门前,敲了敲门说道:“姐姐,是我,青峰啊。”听到是自己的弟弟,李琼枝回答道:“进来吧。” 打开房门,看到李琼枝正坐在梳妆台前,整理自己的头发那,看到姐姐后,李青峰微笑着说道:“姐啊,姐夫又怎么招惹到你了?”听到弟弟这么问,李琼枝说道:“没怎么惹到我啊,就是今天到了让他跪搓板的时间了,提醒他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听到姐姐这么说,李青峰差点被雷倒在地,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到跪搓衣板的时间而已。感情姐姐还每个月为姐夫设置了一个“老婆日”在这一天必须跪搓板来记住老婆的威严?真是强悍啊。幸好叶婷玉虽然有些任性,但是却没有这样强势,不然别说在外面风流快活了,恐怕自己连死的心都会有。 “今天小弟有些事情想请姐夫帮忙,不知姐姐是否放人?”李青峰小心翼翼的问道。听到弟弟这样说,李琼枝倒是没有阻拦,说道:“竟然你有事,那就放过他一次吧,不过记着晚上回家吃饭。”李青峰答应了下来。 走到院子里面看到姐夫还老老实实的在院子中跪搓衣板,看到赵林那毫无怨言的表情,心中顿时一乐。上前说道:“姐夫啊,小弟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不知道可以吗?” 听到小舅子这样说,赵林把胸口拍的震天响,说道:“没问题,只要俺行的你只管说。”就算这样,赵林的双腿还是没有离开搓衣板,但是瞬间,他就软下来了,说道:“没有你姐的同意我哪敢走啊。” 李青峰看着实诚的赵林微笑着说道:“我刚刚问过了,姐姐已经同意了。”听到李青峰这样说,赵林眼睛一亮说道:“等我一下。”从搓衣板上站起身来,将搓衣板抱起来,走到门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子,我和青峰出去了。” “嗯,晚上一定要回来吃饭。”屋里面传来了李琼枝清脆的声音,但是在赵林看来却如同圣旨的声音。将怀中的搓衣板放到墙角,对李青峰说道:“有啥事啊?” 看到赵林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李青峰说道:“走,我们边走边说。”在李青峰看来,男人就应该有威严,要管的住老婆,要当一家之主,但是像自己姐夫这样,畏惧老婆,谁能说他这样不是一种幸福那。 六十五,金牌木匠 两人走出了院子,在路上,李青峰问道:“姐夫啊,你知道的,那位木匠的手艺最好?”赵林沉思了一下说道:“照俺听说,李木匠的手艺在咱们这是远近闻名的,听说许多达官贵人都有到他那去订购家具的那。” “那咱们就到他那去吧,我要做些东西。”李青峰说道。赵林听到后应了一声,便主动的走在前面带路。 在步行了近半小时后,才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匠铺前,李青峰看了看摆在门前的各种各样的家具和小饰品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在门前的这些东西,手工精细,可以说是没有一丝的瑕疵,如果是此人来做麻将的话甚至有些大材小用了。 和赵林走进了木匠铺,李青峰便看到在铺子里面又一个年轻人正在雕刻着一个家具的部件,在他的手中一根普普通通的木头,在他的雕刻刀下,一根木头很快的变成了一个精细的桌子腿。 “请问,您是李木匠吗?”李青峰看到他暂时将手中的活计放下来后,上前问道。 这个年轻人,抬头看李青峰不像普通人,很礼貌的回答道:“我是他徒弟,师傅暂时不在,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李青峰微笑着说道:“我想订做一套木具。”随后李青峰便把麻将的样子和上面的字样说了一下,听到李青峰的要求,这个年轻人略微思量了一下说道:“如果现在动工的话,最少要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李青峰说道:“我在这里等着就好。”如果是半个小时的话,那么也没有什么,现在自己可是一个闲官。 在看到李青峰点头后,年轻人便开始动工,从储藏室拿出了一截榆木木头。将榆木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发,满脸严肃的样子。而赵林和李青峰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随便找了两个凳子坐了上去。就在年轻人,拿起刀后,扬中一亮,手起刀落,一根粗壮的榆木枝干就被他砍掉外面的树皮,露出了里面的木材。之后,在之后,迅速的拿起早就准备在一旁的铁锯。 随后他就连尺子都没有用,仅仅是用自己的感觉和眼睛就将李青峰所要求的麻将形状和大小,给切了下来。 李青峰看的眼中放光,至于赵林早在一旁看呆了,张大了嘴巴。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打扰到他,就这样,在不到片刻的时间,整套麻将所需的数目就被他给切了出来。李青峰拿起两个不同时间做出的木块,放在眼前对比了一下,发现就连一丝一毫的差距都没有,将两个木块跌放在一起,竟然发现不了一丝的不同,真可谓是鬼斧神工啊。 倒吸了一口凉气,李青峰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仁兄倒是显的格外镇静,语气平淡的回答道:“王子豪。” 李青峰点了点头,在心中打算,将这个手艺超人的年轻人受到自己的手下,那么自己在脑海中储存的一些东西就可以依靠他那过人的手艺来做出来,如果做的好的话,很可能会将后世的一些超时空的东西给做出来,那么就又是一个可以赚钱的项目了。 在将做麻将所需要的木块切好后,随后,王子豪就将所有小木块一个个的摆好,将桌子上准备好的雕刻刀拿了起来,右手拿着雕刻刀,左手将小木块拿在手心,右手飞快的雕刻着,片刻间就将一个一万雕刻好了,随后仍在了桌子上。 又拿起了另外一个小木块专心致志的雕刻了起来,李青峰拿起那个一万看了一下,不禁在心中竖起了大拇指,看到在他手中飞快舞动的雕刻刀,李青峰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做艺术!当一件工作难达到艺术的高度,那么这个人就肯定是一个大师级的人物。 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不过找他现在的这个速度来看,半个时辰估计也是保守时间,看到他这个样子,李青峰心中也是敬佩了起来,当一个人能够把自己工作当做自己一生的追求并且把它做到了一种艺术的境界,此人毫无疑问是值得敬重的。 现在,李青峰总算知道,那个李木匠为什么会不在铺子里面了,由此徒儿此生无憾矣。 果真在不到半个时候全部的麻将就做好了,王子豪眼中仿佛根本就没有赵林和李青峰这两个人,自顾自将所有雕刻过的麻将整理起来,随后拿出红色的染料,细心的将红色染料慢慢的侵入麻将上所雕刻的缝隙中。将之正面朝上,看着王子豪沉稳的双手和一丝不苟的表情,李青峰在心中打算一定要将这个奇人收为自己的心腹。 如果有他的帮助,恐怕就是大型的攻城车和组合弓都是小菜一碟。 在所有麻将完成之后,王子豪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满意的看着摆在他面前的麻将。看到说有工作都完成后,李青峰上前恳切的说道:“王兄手艺过人,真是令在下叹为观止啊。” “先生谬赞了。”王子豪平淡的谦虚了一下。李青峰继续说道:“不知王兄可有到南京城中发展的想法,李某人愿帮王兄一臂之力。” 而王子豪听到他这番话并没有言语,只是一直以一种平淡的眼神看着他,他的眼睛仿佛一口没有波动的古井一般,看不到人的波澜,直到看的李青峰都有点尴尬后说道:“在下并没有去往任何地方的意思。”李青峰也是在心中不服气,装作衣服悲愤的样子说道:“王兄有着一身惊天的手艺,可谓是神匠也不为过,但是为何却甘居一隅,男儿志在四方,当闯出一番功名,难道王兄真的想窝在这间小店铺一辈子。” 这个时候,赵林也有点看不过去了,在一旁说道:“青峰可是正五品的官员,说话算话。”听到姐夫将自己的底细说出来,李青峰在心中夸奖道:自己的这个姐夫今天总算是脑袋灵光一回了。 但是王子豪一番不咸不淡的话仿佛给他倒了一盆冷水。“那又如何?如果你有用得到王某的地方,自然可以到我这里来,我是一个木匠,我的工作就是这。” 听到王子豪说出了自己的用意,看来这个家伙并不傻啊,看出了自己想要将他拐走,而且激将法竟然对他没有。没有给他在说话的机会,王子豪看着桌上的麻将已经风干后,说道:“客官,你要的东西已经做好。” 看到整整齐齐摆在桌子上的数十个麻将,李青峰叹了一口气说道:“多谢王兄了,这些是你应得的的报酬。”说完,便掏出了二百两银票,放在了桌子上。但是王子豪却只是淡淡的一瞥,仿佛二百两银子和二两银子在他眼中根本没有什么区别一般,倒是一旁的赵林看呆了,就这几块木头竟然给了二百两的天价,实在太黑了,在他看来就算是给二两也是很公道的。 确实,在其他的木匠那里,随便给个几两银子就算是高的了,但是这个王子豪不同,他是一个奇人,只要能将他收入帐下,估计就是两千两,两万两银子都是值得的。这正是千金易得,一将难求。 六十六,重犯身亡 看到赵林将上面的麻将整理好后,李青峰说道:“李某先行告退,改日再来唠叨。”而王子豪却还是一副平淡的样子,平淡的声音说道:“不送。” 在回家的路上,李青峰还在路上不断的叹气,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能够将这个奇人收入帐下。看到李青峰的样子,赵林不理解的摇了摇头,但是他却很单纯的认为,只要是自己小舅子做的事情就没有不对的,他这样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在一路的叹息声中回到家后,李青峰收拾了一下心情,把叶婷玉和李琼枝都叫到了客厅,对他们说道:“来,这是我今天刚刚发明的东西,叫做麻将,大家来试试。” 叶婷玉看到桌子上的东西,好奇的上前摆弄的一下,惊疑不定的说道:“叶子牌?”而李青峰在一旁说道:“对也不对。我叫他麻将,是从叶子牌改进过来的,体型更大,而且更多了一些东西哥规矩,保证让你们爱不释手。” 想叶婷玉和李琼枝说明了一下规则后,在他们强烈的要求下,四个人,就连赵林这个不懂得玩牌的人也拉了上来,四个人正好凑够了一桌人。 果然不出李青峰所料,在熟悉了规则后,叶婷玉和李琼枝便喜欢上了这个游戏,玩了不亦乐乎,在李青峰的几次故意放水中,更加的乐此不疲。最后在赵林的提醒下,才发现天色已黑。几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牌桌。 而这次的饭菜做的出奇的快,在麻将的诱惑下,李琼枝和叶婷玉做饭的速度极快,而一家人在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一句话,叶婷玉和李琼枝一心都在麻将上,绞尽脑汁的在想怎么能够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而赵林是看气氛不对不敢说话。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吃完饭,四人将剩下的碗筷交给下人洗刷,四人又重新的回到牌桌前,再次大战了起来,李琼枝和叶婷玉,赵林是初次接触这种东西受到极大的诱惑,而李青峰则是许久没有碰到麻将手痒痒的不得了,在牌桌上,四个人是打了一轮又一轮。 随着时间的变更,四个人也是丝毫没有察觉,倒是赵林在不断的打哈欠,几次提出了要去睡觉,都被李琼枝强势的哑了下去,迫于娘子的威严,赵林也不敢去睡觉,但是由于状态不好,打出了不少昏牌,让三人狠狠的赢了几把,李琼枝和叶婷玉倒是更加的精神了起来。 直到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院子里面的公鸡在不断的打鸣的时候,四人才发现原来已经天亮了,四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每个人都顶着大大的眼袋,眼圈红红的。甩了帅微微有些发蒙的头脑,李青峰牵着叶婷玉的手,对李琼枝说道:“姐姐,姐夫,已经不早了,都回去睡吧,改天再战。”听到李青峰的这句话,赵林几乎哭了出来,终于可以去睡觉了,第一次发现原来睡觉是那么的幸福。泪流满面的和娘子回到房中会周公去了。 而李青峰则是拉着叶婷玉的小手,走向两人的卧室,看着满脸困意,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叶婷玉,回到房中,李青峰看到叶婷玉这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将叶婷玉的的衣物解开,虽然两人在房中之事上还算幸福,但是李青峰在床上亲自为叶婷玉宽衣解带的时候却是从未有过,看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的将叶婷玉的衣物解开,露出里面的胸罩,看着已经达到d罩的酥胸,李青峰的困意顿时被冲没了大半。 发现到李青峰不老实,叶婷玉将他的手拨向一旁,说道:“今天已经很是疲惫,相公若是想要待得歇息一番,晚上再做不迟。” 但是已经被挑起来的李青峰哪顾得了那么多,趁着叶婷玉没有防备的时候,猛地将她的胸罩解开,引的她发出一声娇呼声,李青峰趴在她的耳边说道:“只要娘子伺候好夫君,那么我便教你几招,保证你在下次玩麻将的时候,大杀四方。” 听到李青峰的话,叶婷玉眼中一亮说道:“相公可不能骗我啊。” “那是,那是,你夫君什么时候说过谎话啊。”李青峰露出标志性的坏笑说道。随后便向叶婷玉伸出了魔爪。不知道为何,早朝李青峰的欲望格外的高涨,在床上很是风骚。 一番征战后,便去上班了。 回到钦天监,还没等林青峰喘口气,许良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许良不会到衙门里来找自己的,这点林青峰很清楚,所以在看到许良的瞬间,他就明白可能有大事情发生了。 不动声色的将许良叫到了一旁,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良和林青峰十分默契,当即也不拖拉,直接将身旁的一个人拉了过来,语速十分快的说道:“是这个司狱,高迎祥的旧部死在监狱里面了!” 听到这句话,林青峰顿时感觉到一阵眩目,怕发生的最后还是发生了,高迎祥的旧部在刚刚进入监狱的时候几人就讨论过,说是这锦衣卫将这要犯放在应天府的大牢里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当时林青峰和叶魁星都害怕高迎祥的人会不会将他给劫走,现在倒好,人是没有劫走,倒是死在大牢里面了。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李青峰的神色也有些难看,这名司狱找上自己的原因很简单:如果叶魁星知道那名要犯死在应天府的大牢里面,这名司狱肯定是必死无疑,很明显,他是来找自己,看凭借自己是叶魁星女婿的关系能不能免于一死。 内心苦笑一声,林青峰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司狱,心中已经计较开来,这名要犯的死亡肯定不正常,但是人已经死了,锦衣卫肯定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叶魁星的身上,而叶魁星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据叶魁星的脾气,这名司狱肯定是一丝活路都没有了。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但是林青峰嘴中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沉着脸,对司狱道:“去应天府大牢!” 路上,看着司狱想说却不敢开口的神色,林青峰叹了口气,率先开口道:“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告诉你们要严加看管他吗?怎么还会让他死在牢里呢?” 司狱脸色苍白,道:“我们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早上巡查的时候他就死在大牢里面了,而且应该是自杀的” 林青峰神色不变,却是冷哼了一声,道:“自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种话我也信?”不等司狱说话,林青峰已经走进了大牢。 看着大牢内肮脏的环境,林青峰在心中不禁暗暗腹诽,锦衣卫将那名犯人丢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而且又断了双腿,在这种环境下,如果时间再长一些,别说是自杀或者是他杀,估计他自己就要因为身体原因死在这里了。 走进那名重犯当初呆过的房间,林青峰迎面便问道一阵淡淡的尸臭味,还有浓重的血腥味,那名重犯的尸体仍然在牢房中,司狱们也没有敢移动它,毕竟是杀头的大罪,别说是司狱们,就算是林青峰处在他们的位置,怕也是不敢。 想到锦衣卫在知道这名重犯身亡,叶魁星会面临的后果,就连林青峰都是一阵心寒,当即观察起附近的环境。 六十七,山神庙会 而就在林青峰刚刚进入大牢的时候,司狱便离开了大牢,看着司狱离开的背影,林青峰冷笑了一声,也没有阻拦,如果他敢走,按照叶魁星的脾气,肯定是给他套上一个通敌的罪名,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但是如果他留下来,可能只需要他一个人承受叶魁星的怒火,一人之死,还可以让叶魁星对他的后人略加照看一下,只要有一点脑子的人都不会选择离开。 毕竟通敌可以要被通缉的,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只要不是进入深山,还是要被官府抓住的。 退一万步来说,司狱的走,对于叶魁星和林青峰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因为他们有可以推卸责任的替罪羊,将全部责任推到那名司狱的身上,虽然叶魁星也会遭到惩罚,但是却少了很多。 一时间便分析出这些事情的林青峰冷笑了一声,刚想继续去看地上那名重犯的尸体,却不料刚刚出去不到五分钟的司狱就去而复返,手中还提着一个鼓鼓的包袱。 诧异的看了一眼司狱,林青峰没想到,这司狱虽然是个恶霸,但脑子还是挺好用的,不过这次却是用错了地方,因为他不了解里面的关系,所以注定他这条命,无论怎么样,已经是交到了阎王爷的手里。 只见司狱走到了林青峰的面前,抬手将手中的包袱递到了林青峰的手中,低声道:“林大人,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叶大人那里还请多多关照。” 冷眼看着司狱,林青峰拿过包袱,打开一眼,金银首饰,银亮银票摆满,最令林青峰惊讶的是,在银子的中间,居然还放着一颗眼睛大小的红宝石,那可是值老鼻子钱的东西了,没想到这应天府钦天监中一个小小的司狱都这么富有,也足可见官吏的腐败。 不过想到锦衣卫和叶魁星的压力,林青峰义正严词的将手中的包袱推了回头,喝道:“司狱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贿赂本大人不成?”说这话的时候,林青峰的心都在滴血,但是奈何,这钱,却是要不得。。。。 “大人,您不能不收啊!”宋明辉猛得一下跪在了地上凄厉的叫道,看着他仿佛便秘了一般的苦脸。心下也有了一些犹豫,毕竟这件事情和自己的岳父有关,自己现在已经到了牢中,也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看到李青峰略有些不忍,宋明辉也是一个聪明人,立马抱住了李青峰的小腿叫道:“李大人啊,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可要帮帮我啊,你就把东西收下来吧。” 无奈的看着这个哭着让自己收钱的宋明辉,李青峰感觉十分的郁闷。当下便对宋明辉说道:“宋兄啊,这件事情太过重大,本官也只能尽力而为了,咱们南京就是官多,上下打点的确花销不少,这些钱财我就收下了,今天你便送上我的府上吧。” 听到李青峰愿意帮自己,宋明辉大喜,连忙点头答应不跌。“一定一定。”将宋明辉从地上拉起来,李青峰说道:“我先来看下这个家伙的尸体。”说完便自顾自的向躺在地上的尸体走去,这个家伙是高迎祥的部下,虽然高迎祥已经被捉,但是现在躺在地上的人还是一个反贼,貌似还知道着一些秘密。而锦衣卫那些人把他仍在这里,就是想要捉住叶魁星的把柄,趁机在皇帝面前说些谗言。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犯人畏罪自杀,大了就是自己的岳父叶魁星勾结叛党,为了守住一些秘密,利用自己的职权将这个犯人扼杀在牢中,如此的话,恐怕就是诛九族的大罪,自己恐怕也是在劫难逃。 想到其中的厉害,李青峰顿时皱紧了眉头,看到地上的血迹,对旁边的许良说道:“许良啊,你怎么看?” 许良回答道:“这个要看了之后才知道。”随后便蹲到了地上,摆弄着尸体,看着他还算专业的动作,李青峰眼前一亮,知道上次许良说起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验尸官,看来这小子还真不是盖的。 “尸体还略微有些温热,血迹也是刚刚有些干涸,看来距离死亡时间不足两个时辰。尸体上有明显的致命伤,看来是死于凶杀。至于谁是凶手我就看不出来了。”许良平静的说道。 李青峰白了他一眼说道:“看来你还是有些本事啊。”说着李青峰也蹲了下来看着这个已经有些面目全非的尸体。在心中感慨着大明刑法的残酷。 站起身,随意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咦,怎么可能?”,李青峰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牢里面的东西。 心中有些疑惑,便对在一旁的许良说道:“来,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有点眼熟?”和许良走到了一个墙角边,蹲在了一个角落,疑惑的看着一脸神秘的李青峰。许良也蹲了下来。 李青峰伸出右手将地上的一块泥巴捏了起来,说道:“是不是有些熟悉啊。”从李青峰手中捏起了一点泥巴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一下,用疑惑的语气说道:“这是泥巴啊。” “这是什么地方的泥巴那?”李青峰一脸诡异的问道。“这是?”许良却是拿不准这些东西。 “东郊,山神庙。”李青峰说出了谜底。南京东郊的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可以说是他常去的地方,李青峰在山神庙中打扫出了一间干净的房舍,专门用来和一些少妇幽会,自从有成婚后就从来都没有去过。但是,对里面的一切很是熟悉,在那间山神庙中由于下雨时常有积水,又见不到丝毫阳光,所以里面的泥土颜色后也平常土地上的略有不同,颜色程暗灰色,和李青峰现在手中的泥巴是一个颜色。 “难道那间山神庙已经成了凶手落脚的地方了?”许良不确定的说道,李青峰叹了口气说道:“很有可能。此事影响甚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略微和许良商量了一下后,李青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在一旁看着许良和李青峰蹲在地上嘀咕了那么长时间,宋明辉早就急不可耐了,这可是关于自己项上人头的大事。而看到站起身的李青峰脸上自信的表情后,连忙上前急切的问道:“李大人,是不是有些已经有了解决之法?” 看到宋明辉满脸急切,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本官已经看出了一些门道,是哦梦幻大人若是相信本官,现在就立刻遣人到东郊外的山神庙捉拿凶手。” 略微思考了一下又补充道:“现在暂且不知道有多少叛党,人数越多越好,如果此事若是办的妥当,未尝不是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李青峰为了让他尽力办事,画出了一个大饼。 听到自己不用砍头,还能借此机会上位,顿时心中大喜,差点再次跪倒在地,一躬身对李青峰说道:“下官这就去召集人马。” 看到宋明辉一路小跑去召集人马,李青峰对旁边的许良说道:“我们先去东郊的山神庙看一下,等到宋明辉叫好人手恐怕凶手已经跑掉了,我们对那里比较熟悉,也好尽早做出一些应对。” 许良赞成的点了点头,两人想也不想便朝东郊的山神庙跑去。两人都是胆大之人,也不想想能在官兵眼皮下溜进大牢中将犯人杀掉的凶手,其实他们一个书生,一个大夫能够摆平的。 由于熟门熟路,李青峰和许良很快的便跑到了东郊,看到已然存在山神庙,李青峰和许良对视了一眼,说道:“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叛党,你我还是要小心行事,先盯住叛党行踪,等宋明辉带人来到后在杀入其中。” 许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两人好像做贼一般猫着腰慢慢的向山神庙摸去,但是他们却没有发现,在山神庙中已经有了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了他们。 再次进入了山神庙,看着破败的房间,来那个人慢慢的深入了其中,小心翼翼的穿过一个走廊,李青峰看到一处存有积水的地方,走上前去蹲在地上,伸手在上面摸了一下,看着粘在手上的暗灰色泥土,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 六十八,缉凶 “看来那个凶手定然是在这里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许良惊疑不定的问道。 李青峰略微沉思了一下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叛党是不是在行凶后立即离开此处,在这座山神庙中,只有我们所打扫过我房屋可以住人,叛党定然在里面,应当。。。。。” 在李青峰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扼住了两人的脖子,两人顿时喘不过来气,用尽了双手的力气却还是掰不开后面那人的一只手掌,“难道此人就是叛党?刚刚的话已经被他听到了,看来他是想要杀人灭口了,我不想死啊,我还年轻,我挣得那些钱还没有花光,还没有生下一儿半女那!”李青峰在心中嚎叫着。 在后面那人的强力推动下,李青峰和许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被他给按着脖子被迫向山神庙的后面走去,果然不出李青峰所料,这个凶手就住在原本自己和不少女人幽会的住所。 当到了房间内,后面那人将李青峰和许良扔到了地上,这时候李青峰才有机会看到后面的那个人,被仍在地上后,李青峰坐在地上惊骇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大汉,真是一个好汉!此人身高足有两米,一张国字脸,身形雄壮无比,难怪自己两个手都掰不动他的一只手,估计张飞也就他这个体格了。 但是李青峰前世养成的凶悍性格并不允许自己屈服,在看到这个大汉身边没有同党后,李青峰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这个大汉站在李青峰的对面俯视着他们说道:“就你们两个?外面有没有官兵进来?”听到这个大汉这样说,李青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从容的说道:“敢问这位壮士贵姓?” 这个壮汉听到李青峰竟然还敢向自己提问,冷笑一声说道:“答非所问!”挥拳便向李青峰打来,还坐在地上的许良瞪大了双眼,心想:李青峰这小子玩了,这么大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如何能受得了啊。 但是在他想象中,李青峰的身子被大飞出去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只见李青峰的身体猛地灵活了起来,在拳头临身的瞬间扭动了身子,并起身上前,右拳紧握向着壮汉的咽喉处狠狠的打去。现在倒是许良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小子不是一个书生吗?怎么身手这么好? 壮汉惊疑了一下,面对着打来的拳头并没有在意,而是挥动左拳,对着李青峰的拳头就是一记直拳,一大一小拳头迅速的撞在一起,只听“嘭。。。”的一声,李青峰的身子迅速的往后面退去,在退出去数步后,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哼声。而这个国字脸的中年大汉却是原地站立不动。 看到这一幕,李青峰就知道,恐怕三个自己都不是这个大汉的对手,但是李青峰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左掌在在墙上一推,借助反冲之力,再次向着中年大汉冲去,在堪堪到达壮汉面前的时候,猛地抬起右腿咬着牙向着壮汉的胃部踢去,胃部虽然不是人体的要害部位,但是却是人体比较敏感的器官,只要自己这一脚踢实了,恐怕这个壮汉也会抱着肚子躺在地上。 看到不自量力的李青峰再次向自己冲来,中年大汉露出了一个充满兴趣的笑容站立在原地,当李青峰抬起右腿的时候,壮汉也是在微笑中抬起了右腿,在霎那间李青峰再次向后面飞了出去。李青峰只是堪堪能够踢到他的胃部,而这个身高两米的壮汉却是随意的抬腿踢在了李青峰的胸口,在他巨力下,李青峰瞬间就倒飞了出去。 在一旁观看的许良不忍的捂住了双眼,却是露出了一个缝隙看向狼狈的李青峰。而被这下重脚踢中的李青峰却是到飞出去后,再次撞在了墙壁上感觉到一阵窒息。但是这些并没有打倒他,反而是激发出了前世当混混时候的凶性。 李青峰红着眼睛,嘴中发出一声宛如受伤了的野兽般的低吼声,再次冲向了这个铁塔一般的壮汉,看到李青峰这个样子,这个壮汉倒是夸奖了他一句说道:“是条汉子,不过可惜了,只是一个白脸书生。” 在他的面前,李青峰就好像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在和一个成年人打架,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虽然仗着一股野性和他战斗,但是身上却也受了不少伤,反正在许良眼中,李青峰就是放打飞了之后,站起来再次向着那个壮汉冲去,然后再被打飞。 看到李青峰的样子,许良的眼睛都有了一丝发红,最后看到被打飞的李青峰再次冲了上去,大喊道:“他可是朝廷正五品官员,南京府尹的女婿!” 听到许良的话,这个壮汉不禁一愣,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冲到他眼前的李青峰却是眼睛一亮,从手中洒出了大片的白雾,正是他前世出门必备的石灰粉。在一次被打倒后,装着双手捂着胸口,从怀中掏出来的,就等着这个壮汉在大意的时候自己将石灰粉撒出去,争取一线生机,倒是许良报出自己底细的时候使他出现了瞬间的愣神。 壮汉果然被石灰粉迷住了双眼,看着双手捂着双眼在惨嚎的壮汉,李青峰强支撑着身体,拉着还坐在地上的许良说道:“快跑!” 两人迅速的往山神庙外面跑去,后面的大汉也循着李青峰的声音往外面冲了出来,嘴中大叫着:“我要杀了你!” 看到这个铁塔般的壮汉在后面追着自己,李青峰哪敢有片刻的停留,立即向外面跑去。在堪堪跑到外堂的时候,李青峰就听到外面噪杂的声音,许良大喜道:“是,宋大人!”当即喊道:“宋大人,我们在这里。” 宋明辉大声的应了一下,循着声音向这边跑来。迎面看着狼狈的两人,宋明辉说道:“难道是遇到了叛党。” 这个时候,那国字脸的中年壮汉,也跑了出来,嘴中喊着要杀了李青峰,事情已经不言而喻。宋明辉当即喊道:“保护李大人,捉拿叛党。”宋明辉带来的一百多人迅速将这个壮汉围了起来,又有熟人上前将李青峰扶到了一边。 因为有一个犯人已经死在了牢中,所以为了将功赎罪,宋明辉在嘴中喊道:“仍绳索,要活的!要活的!” “是。”上百名捕快应道,早就准备好的绳索抛了出来,在空中编制成了一个硕大的蜘蛛网,将这个壮汉给紧紧的围了起来。但是这个壮汉的巨力却是超乎所有人的预料,他的双手绽出青筋,嘴中发出一声大喝,顿时就有数条拇指粗的绳索被他给挣断。 看到这骇人的一幕,一旁的李青峰赞叹的说道:“真乃英雄也。”但是有人却没有这样的轻松了,宋明辉看到这一幕,心中大骇,生怕他跑掉,自己的人头就会再次不保,歇斯底里叫道:“再扔绳索!让他跑了我们所有人都要砍头!” 听到宋明辉这样说,所有人精神一阵,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而且再次扔出数十条绳索,所有捕快环绕着这个壮汉转起圆圈,将他紧紧的绑住,一直绑到了小腿,但是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将宋明辉吓破了胆,生怕他挣脱了这些绳索,再次命人用绳索捆绑了数圈,看到以近乎宛如死鱼一般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宋明辉才送了口气。 李青峰在一旁看的眼角抽搐,这么多绳索,估计就是一头大象都只能乖乖的躺在地上吧。看到叛党被制服,李青峰上前说道:“宋大人捉拿叛党有功,想来不日便可迁升,恭喜了。” 宋明辉倒是很知趣的说道:“都是李大人的功劳,下官不敢居功。” 看到宋明辉这么的上道,李青峰将他拉到一角低声说道:“宋大人不必客气,今日我便会向叶大人禀明一切,待得本官将朝中上下打点一番,宋大人想要迁升是轻而易举。” 六十九,疗伤 看到李青峰确实不似要独占功劳的样子,宋明辉心中大喜道:“如此便谢过李大人了,他日若是有用得到小弟的地方尽管直言,不敢不从。” 看到宋明辉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李李青峰只是笑而不语,但是在心理面却是想、阴笑着说:放心明天就能够用到你了。 “宋大人现在就可以将叛党压入牢中严加看管,今晚我会去亲自审问。我现在就去拜访叶大人,将一切禀明。最多三日便会有圣旨下来,宋兄回去静候佳音吧。”李青峰满脸自信的说道。 “麻烦李大人了。”宋明辉感激的说道。 为所谓的挥了挥手,李青峰叫着许良向家中走去。在离开了宋明辉等人的视线范围后,满脸从容的李青峰立马露出痛苦之色,急促的说道:“许良啊,快背我去你家的药店。” 一旁的许良说道:“我真以为你是铁打的那。”但是手上却也不含糊,立马弯腰将李青峰被在身上说道:“那个壮汉明明就是一个练家子,而且一个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牢中将那个犯人杀掉,又岂是易于之辈,肯定是一个武林高手,你一介书生逞什么威风?你这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腑,肯定是要吃几天的苦了。” “你说。真的有什么武林高手,会绝世武功的吗?”李青峰好奇的问道,因为那个壮汉实在是强悍的不像话了,自己拼了命的却没碰到他的一片一角。 “那是,经常有什么武林高手一怒之下屠尽一城的说法吗?虽然不可信,但是那些以一敌百的高手还是大有人在的。”许良肯定的说道。 听到许良这回答,李青峰脸上露出苦笑,还是小看天下英雄了,在下意识的认为所有人都只是普通人,那只是前世已经根深蒂固的想法,看来在明朝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真正的高手的,武功横行啊,着让自己怎么混啊。 一定要找一个保镖!要不然自己在这个乱世很可能会被吃了连渣都不剩,在过阵子李自成就该来攻打南京了,到时候天下大乱,清军入关,自己恐怕真的连命都不保了。 在看到那个叛军后,原本想要安安稳稳过一辈子的李青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像这样的高手肯定不多,但是也肯定不少,一个高手可以在国都来去自如,并且在官兵的眼皮下将一个重犯不知不觉的杀死,虽说是大明国力衰弱,但是也不可否认大人勇武的强大。 自己当官也又一阵了,但是却没有见过这么强大的家伙,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将这个壮汉招揽到自己手下来,那样最起码自己的安全问题是不用担心的。但是,这家伙却是叛党,想要将他弄到手中还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啊。 趴在许良的背上,李青峰皱起了眉头。 在思考中,时间过的飞快,许良背着李青峰走到了自己的医馆中,将李青峰放到了一个房间的床上,对他说道:“不要乱跑,我去取药一会就回来。” 李青峰苦笑着说道:“就我这个样字还能跑动吗?”“也是。”许良便向外面走去。 李青峰躺在了床上,但是很快就蛋疼的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无奈的换了一个姿势,不得已趴在了床上,但是胸前和腹部传来的疼痛是那么的真实。无奈一笑,李青峰索性就这样趴在了床上,看来今天被揍的被够呛,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想到那个壮汉的强大,心中又是一片火热。许良的效率果然够高,只是片刻就捧着一大碗黑色的药膏走了进来,看到像死狗一般无力的趴在床上的李青峰说道:“起来,将衣服脱掉,我给你上药。” 在许良的帮助下,李青峰费力的将身上的衣衫除掉,趴在床上任由许良施为,估计现在就是许良想要霸王硬上弓,自己都阻止不了他,李青峰在心中恶意的想到。在他还没有深入的想下去的时候,被上面便出来一种火烧一般疼痛。 “啊。。。啊。。。”随着许良上药的动作,李青峰开始了有规律的惨叫,知道自己的哥哥许良和李青峰在那间屋子里面,听到李青峰的惨叫,呆在外面的许浩嘴角一阵抽搐,在心中想到:难道他们。。。。。 随后又打了一个冷颤,最里面嘀咕道:“一定要给大哥找一个媳妇,一定要给大哥找个媳妇。。。。。” 在全身上下都被上过药后,为了防止身上的药物被衣服给摩擦掉,许良又很负责任的在李青峰身上掺了一圈白色的绷带,李青峰整的好像一个木乃伊似的。在忙完后,许良难得的夸奖道:“你可真是勇敢啊,身上竟然没有一处不受伤的地方,你还真是能撑啊。” 而李青峰只是无力的哼哼的两声作为回应。在感觉到应景恢复了一些体力后,李青峰从床上起身,坐在床上和许良闲聊了起来,“你说今天那个壮汉是不是格外的强大?如果有此人做跟班肯定安全无忧。”听到李青峰这样说,许良诧异道:“的确是安全无忧,但是这是南京,天子脚下难道还会有什么能够威胁你的人?” 听到许良这样说,李青峰叹了口气,看来知道的太多也并不一定是好事啊,自己知道过不了多久就会天下大乱,而许良却没有这样的忧愁。李青峰在心中想到。 没有想许良说明什么,他只是自己的兄弟,一个大夫而已,知道了也是徒增惶恐。叹了口气,便向徐亮告辞道:“我现在还是先去见见我那岳父吧。” “嗯,要记住,三日不能洗澡,要再来我这换一次药。”许良提醒道,李青峰应了一声素啊是答应了下来,便迈着僵硬的步伐向叶府走去,而在李青峰走出房屋的时候,走就在外面等了半天的许浩看到他走出了屋子,说道:“李大人走啊。” “是啊。”李青峰微笑着说了一句,许浩看着李青峰的背影和他那略带僵硬的步伐,更加确定了心中邪恶的心法,最里面不断的嘀咕着要给大哥找媳妇。 没有一刻停留,李青峰便向着叶府走去,早上许良便带着宋明辉到自己那,随后便将犯人死在牢中的事情说给自己听,而自己却是自作主张的到牢中看了一下,并且的凑巧的发现了叛党的栖身之所,为了尽快的将叛党捉拿归案,就连自己岳父那都没有知会一声就匆忙的赶去东郊的山神庙中,现在叛党被捉拿归案,总算是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自己的的岳父好歹是南京府尹,肯定是要知道的。 到了叶府后,李青峰便让下人通报一声,自己则是尽量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毕竟是见自己的岳父不能太过的随意了。在下人回来领路的时候,在去叶魁星书房的路上,就在脑海中不断的想着措辞。 礼貌的敲了敲书房的门后,里面传来的叶魁星威严的声音:“可是峰儿,进来吧。” 看到叶魁星正坐在椅子上看书,李青峰抱拳恭敬的说道:“小婿见过岳父。”看到李青峰恭敬有佳的样子,叶魁星微微一笑说道:“不知峰儿今日为何有时间到我这一叙?” 略微整理了一下语言,李青峰说道:“今日清早,小婿正在钦天监例行公务的时候,宋明辉,宋大人找到了小婿并言,高迎祥旧部死在了牢中。” 七十,逼供 听到李青峰说到这,叶魁星再也冷静不起来了,满脸的震惊问道:“什么,那个反贼死了?这可如何是好?如此不久给那些锦衣卫给捉到把柄了吗?” 看到满脸愁容的岳父,李青峰说道:“岳父大人不用担心,事情已经被小婿给解决掉了,小婿觉得事有蹊跷便前往牢中一探,果然发现那反贼是被人所杀,并且在牢中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循着痕迹找到了东郊外的山神庙中,并且在宋大人的帮助下捉到了反贼,此贼武功高强,想来在叛党中地位不低。” 为了不使自己的岳父心脏病发作,李庆尽量的长话短说,“当时因为事态紧急没有向岳父大人禀报,如今事了,便来向岳父大人请罪。” 听到反贼身死,但是又捉到了一个新的叛党,貌似地位还不低,这可是大功一件。叶魁星镇定了下来说道:“峰儿果然是有能力之人,老妇当初将婷儿许配给你真是有眼光啊,此事峰儿不但没有错,而且还有功,明日上朝我定禀明皇上,把你调离那个什么钦天监。” 听到岳父如此说,李青峰心中大喜,连忙拜谢道:“多谢岳父大人,小婿和叛党略有接触,对其性格略有了解,只要给小婿一些时间定可从其嘴中获得一些重要信息。另外,宋明辉,宋大人在此番捉贼中也是异常的努力。”李青峰不好意思一笑对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叶魁星说道:“小婿擅作主张手下了他对小婿的一些礼物。” 叶魁星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自然清楚,倒是没有说什么,反而有些欣赏的说道:“此番事情本就是他的失误,但是既然他戴罪立功,我自然也不会忘记他的那一番功劳的。”看到自己的这个女婿向自己坦白受贿的事情,没有丝毫的隐瞒,可以说是真正的聪明人,看来自己虽然老了但是眼光还是十分老辣的,为婷儿选择的这个夫婿果然不凡。 “如此,便等明日,你将叛党的一些机密审问出来后,我在面见皇上,为峰儿请功。”叶魁星微笑着说道。 李青峰恭敬的拜谢了一番说道:“时间不早了,婷儿还在家中等我吃午饭,待得来日,便和婷儿一起来拜会二老。”听到女婿这么的知道疼爱女儿,叶魁星甚是欣慰,一挥手说道:“理应如此。”李青峰便退了下去,坐着叶魁星平时坐的骄子中,思量着怎么将那个壮汉收到手下。 待他回到家中,叶婷玉还在院子中嘀咕着李青峰是否又去沾花惹草,如今已临近中午,饭菜已经准备完毕明确不见他是身影,却是又在心中瞎想了起来。正在她在想着在怎么审问李青峰的时候,便看到门口,自己父亲平时坐的骄子出现在了门前,难道是父亲来了?叶婷玉在心中想到。 但是,从轿子中下来的人正是自己的夫君,李青峰下了轿子便将轿夫打发走,“各位辛苦了,这是青峰请大家中午的喝酒一些小钱。”随意的掏出了五十两的银锭。 随后便看到叶婷玉正在院子中,便走上前去坏笑着说道:“娘子在这里可是在等我?”看到李青峰走到自己身边,叶婷玉上去在李青峰身上下闻了一下,发现只有一些药草味道,没有那些勾栏之中的脂粉味,问道:“你去我父亲那了?” “呵呵,没什么,只是一些公事,我们去用饭吧。”李青峰随意的说道。 一家四人在用餐过后,李青峰记挂着还在监狱中的那个壮汉,便对家人说道:“今日,岳父大人对我有些事情安排,就先行离去里。”李青峰吃饱后说道。 看到自己的夫君这么上进,叶婷玉说道:“那你就快去吧,不要让我父亲等急了。” 出了家门,李青峰就直奔监牢,在到达应天府的大牢门前,李青峰上前递给站在门前的守卫一些银子说道:“劳烦进去通报宋大人,就说李青峰前来拜会。” 听到是李青峰来找宋明辉,站岗的守卫连忙说道:“宋大人已经说了,如果是您来便可直接进去,小人为您带路。”但是手上可不含糊,迅速的将李青峰递上来的银两收了下来。 跟着这个门岗,在经过一阵行走后,便走到了宋明辉的“办公室”也就是一间小小的屋子,虽说宋明辉的办公室并不大,但是却很是奢华,虽说他的的职位并不高,但是不得不说在应天府当牢头的油水确实不少,就单单说他今天早上他送自己的的那个包袱里面的钱财就足足超过了万两。 还有他这间小屋子里面的饰物都不是凡物。不过想想也是,在应天府中,可以说是官员满地走,只要有犯了事的官员都跑到了他这,在外面虽说他只是九品小官,要看他人脸色,但是在这个大牢中他可是老大,在这里他说了算,无论几品官员在这里他都可以随意的用刑。 那些享受惯了的官员,想要不受皮肉之苦,或是在这里过的舒服一些的话,就得向他交钱,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现在想一想,如果这次在叶魁星的帮助下,自己和他都升了官,不知道他会不会不愿意调离这个肥差。 看到李青峰来找自己,宋明辉连忙站起身来,满脸微笑着说道:“李大人怎么有空来小弟这里啊,来自这边坐。”随后便将李青峰引入座中。 “呵呵,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刚刚已经见过岳父大人,和他说明了一切,他老人家可是对你极为赞赏啊,打算在明日早朝之时为你我请功那。”李青峰微笑着说道。 听到李青峰带来的好消息,宋明辉顿时大喜,来你忙说道:“如此,小弟在这里谢过李大人了。” “都是自己人何必多礼那。”李青峰摆手说道,环顾了一下他这里的环境说道:“宋兄啊,你现在的这个职位虽说不高但是,却是应天府中为数不多的肥差之一啊,如果明日叶大人为你请功,将你调离此处怎么办那?”李青峰好奇的问道。 宋明辉却是哭丧着脸说道:“李大人有所不知啊,这个职位就是因为是肥差,我才急切的想要调离此处,我可没有什么靠山,能坐到这个位置全凭运气,我这个位子可是坐的不安啊,现在正好有个调离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如今我也是捞够了,可以走了。” 听到宋明辉如此说出,李青峰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人就要有自知之明,有多大的胃口就吃多少饭,如果过于贪心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噎死,看来这个宋明辉看的很是透彻嘛。 “我来之时,岳父大人嘱咐过我,如果能够从那个叛党嘴中得到一些现在反贼的机密,那么在明日早朝之时便可以为我们争取更好的职位。我便是冲着那个叛党来的。”李青峰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宋明辉嘿嘿一笑说道:“严刑逼供可是小弟的拿手好戏,今日就请李大人看戏吧,虽然有些血腥。”李青峰听到后却是大为摇头在心中想到:你把他给打残了我还找谁当我的保镖啊。 “本官自有办法,就不劳烦宋兄了。”李青峰满脸神秘的说道,看到李青峰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宋明辉心中一阵疑惑。 看到宋明辉一脸的疑惑,李青峰善意的提醒道::“宋兄啊,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尤其是和叛党挂钩的东西。” 听到李青峰的话,宋明辉达克一个冷颤说道:“小弟知道该如何去做了。”身为朝廷官员他当然知道,现在和叛党挂钩意味着什么,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现在皇上那里可是对反贼这个词特别的铭感啊。 七十一,收归己用 没有多余的废话,宋明辉立马说道:“不敢耽误李兄的大事,我这就带你去看今天逮到的那个叛党。”随后便主动起身,亲自将李青峰引到了关押那个壮汉的房间。 和普通的牢房不同,这个牢房是纯钢制作,在门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铁链,和数把坚固的钢锁,可谓是严格的异常,在一番忙碌后才打开了监狱的房门,进去后入眼的就是大量的粗壮铁链将今日的那个壮汉锁在房间中间。 看着他那铁塔般的身形,李青峰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看着宛如粽子一般被仅仅的捆绑在牢房中间的壮汉,李青峰微微一笑,随手将门关闭说道:“宋兄可遣人严密把守,务必不要放人进来。” 在门外的宋明辉听到后坚定的说道:“李大人请放心,但凡小弟有一口气在,定不让人打扰到您。”听带宋明辉嘴中的小弟越说越顺,李青峰也是听着舒服。微微点了点头,在心中想到:虽然这个宋明辉的职位比较小,但是无论眼光和为人处事都是上等,如若不然他一个没有任何靠山的小吏如何让能坐在应天府司狱这个位子上。 回过头来看着这个今日将自己打的极为狼狈的壮汉,看到他半眯着眼沉默不语,对自己视若不见,李青峰却是毫不在意,在心中早已思量好了对策。 李青峰抱拳问道:“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壮汉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从他的眼中闪现,沉声说道:“某家张定国是也。”看到他已经完好的双眼,李青峰满意的点了点头。 “本官便是朝廷派来的说客,今日特来和张兄闲谈一番。”李青峰气定神闲的说道。 张定国眼中闪现出一丝不屑的说道:“闲谈,估计是想从我嘴中得知李将军的机密吧。”看到张定国表现出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李青峰也不气恼,当下说道:“今日前来也不无此目的,但是更多的却是为张兄的未来担忧。” “为我这个叛党担忧?你这个朝廷里面的官员?”张定国讽刺的反问道。 听到张定国的话,李青峰却是早有预料自信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那是当然,今日看到张兄之神勇,青峰身为佩服,今日前来就是想要救张兄一命!” “救我?”张定国眼中疑惑的问道。 “那是当然,张兄今日遭到在下暗算才会被捕入牢,如若不然以张兄的身手,在整个应天府都可来去自如吧。”李青峰装作感慨的样子说道。在装完后李青峰旋即说道:“今日之事是本官的本份,但是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是绝对不会坐视张兄被拉出去在市井之间砍头,供百姓观看的。” 张定国异常镇静的问道:“为何?” 李青峰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张兄今日的武艺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敢问张兄这身武艺所学时间几何?” 说道自己的身手,张定国自豪的说道:“张某六岁习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至今仍不敢懈怠,每日清晨必练。” 听到张定国的一番话,李青峰却是脸上的笑容尽去,大声喝问道:“敢问张兄习得一身本领所图为何?” 张定国一愣说道:“当然是报效朝廷,在朝中某的一官半职了。并且孝顺父。。。。。”但是说到一半却停住了,自己以叛党的身份被捕入狱,如今却说习得一身本领是为了报国,是乃笑话。想到这张定国的眼神却是黯淡了下来。 至今他还不忘自己的父亲在自己初次习武之时说的一番话,“定国,我张家世代忠良,奈何家道没落,如今我老了,光耀我张家之事就只有靠你了。”但是自己现在却是一个叛党,而且即将被朝廷以反贼的罪名斩首,自己现年十八,正是建功立业的年龄却是没有任何作为,待得在底下见到父亲之事如何有颜面面对他老人家。想到这,张定国埋在铁链中的双手却是握的紧紧的。 看到张定国的反应,李青峰眼中闪现一色得色,嘴中再次喝问道:“张定国,张定国,你可对得起你父为你起的定国二字,是否对得起你的一身本领。本官看你年龄不大,却是以叛国之罪斩首,不知你可有怨言。” “怨言?当然有!”张定国饱含恨意的说道。 李青峰惊讶的说道:“不妨直言。” “我张家原本也是名将之后,奈何家道没落,被宵小趁虚而入,想要强抢我家中先祖所留之财物,在一些贪官的包庇下,我的家人都被陷害入狱,只有我一人逃生苟且的活着,随后便遇到了张献忠,承蒙不弃被收为义子。并不是我自愿愿当叛贼,想我家老父经常以先祖之功绩警戒在下,我六岁习武,十岁熟读兵书,数十年如一日,未敢有丝毫的懈怠,以光耀我张家昔日荣耀为誓,奈何被贱人所害,最终落得如此田地。”张定国不忿的说道。 听到张定国的话后,李青峰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张兄是被逼无奈,那么若是再给张兄一个机会,张兄会弃暗投明,投奔朝廷吗?”李青峰目光灼灼的正视张定国问道。 “嗯?”张定国眼中一亮顿时明白了李青峰的言外之意,说道:“我被义父所收留,受其大恩,但是此次应天府一行,我不幸被官兵逮捕,本就是死罪,也算是将这番恩情换去,若是大人愿救定国一名,定国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李青峰听到张定国的这番言语,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是张定国想也不想便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弃有着救命之恩的义父为不顾,那么就算他愿意投奔到自己的手下,自己也不敢收,但是张定国的这番话却是说的十分得体。 “定国有着如此武艺,又熟读兵法,武将世家,只要有机会的话,定可为朝廷效力,获得皇上的赏识,恢复先祖荣耀,但此事甚大。”李青峰的语气瞬间严肃了起来。 “皇上此时对叛党一词特别敏感,今日的风声一定会非常紧,张兄之名在叛军中所知人数甚广,若是直接跟随在我身边为免有些不妥,为了躲避不要的麻烦,就为难张兄暂且改名换姓如何让,待得你建立起一番功业之后,再行更改,不知张兄意下如何让。”李青峰恳切的说道。 张定国却是没有过多犹豫,“全听大人吩咐,在下就改姓李,为李定国。愿为大人身边一走卒。”李定国恳切的说道。 “如此甚好。”李青峰喜道。 “但是还有一事需要同定国商量,原本关押在牢中的高迎祥旧部嘴中知道一些机密,但是却被定国所杀,此事我亦有一些牵连,不知定国是否可以将叛军中的一些机密事件说上一些。”李青峰诚恳的问道。 李定国倒是没有什么犹豫,说道:“这有何难,既然已经决定投奔大人,自然不能让大人因为我而受累,请大人准备好纸笔。”李定国说道。 听到李定国这样说,李青峰心中大喜,知道自己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当下便对站在外面的人吩咐道:“来人啊,上笔墨纸砚。”在外面受宋明辉命令的人,大声的回答道:“是,大人!” 七十二,清阁祸起 只是片刻,一个站在门外的守卫便将笔墨纸砚断了上来。而后面的一个守卫却是搬来了一个桌子,想的十分周到。“你们下去吧。”看到一切准备妥当后,李青峰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定国请将。”李青峰将目光投向了李定国说道。随后,李定国便将李自成军队中一些核心人物的名字报了上来,李青峰在一旁笔走龙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在将所有人的名字都报了上来后,李定国再次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下个月李自成军队便打算在蜀地大肆兴兵起义,听到后,李青峰掐指一算,现在只是月中,待得到下个月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时间上绰绰有余。 “好,此时可成,明日我便禀明圣上,定国先忍耐一下,我现在便去请宋大人将你身上的锁链解开。”李青峰将名单收到怀中高兴的说道。 “大人请便。”李定国大喜的说道。 出了牢房,李青峰便对旁边的守卫说道:“事情已经办妥,带我到宋大人那里去。”守卫应了一声,便在前面引路。 正坐在办公室中办公的宋明辉看见手下将李青峰带来,便上前问道:“李大人事情可成?”旁边的守卫听到他们要谈公务,很是识趣的退了下去。 “事情已经办妥,反贼已经将叛军机密说了出来,待得明日早朝之叶大人便会为您请功,但是,青峰却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宋大人务必答应。”李青峰先是抛出了诱饵,然后又提出了要求。 宋明辉很是义气的说道:“李大人请说,只要小弟能够办到的,绝不会推辞。”听到宋明辉这样信誓旦旦的言语,李青峰脸上带着神秘之色问道:“不知宋大人可否知道,以死囚为替身的金蝉脱壳之计。” 听到李青峰说起牢狱之中的潜规则,宋明辉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做了不少,“既然是李兄问,那我就直言了,在我大明朝之中,有些有权有势之人在入狱之后,便会托关系送礼,以死囚代死,得以脱身,不知李大人向小弟问这些是何意?”宋明辉尴尬的问道。 李青峰出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看到门外连一个守卫都没有,便退回房内将门关好。看到李青峰的样子,宋明辉顿时察觉到一丝不安。“李兄,你这是?” “事关重大,不得不注意啊。”李青峰说道,随后李青峰走到宋明辉身边低语道:“实不相瞒,青峰却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烦宋大人。” “请说。”宋明辉看到李青峰这个样子也严肃了。“今日我们在东郊外的山神庙中捉到的那个反贼叫做张定国,刚刚我已经说服他,并从他嘴中获得了叛军近日来重大的军机。只要叶大人明日早朝之时将此秘密反应上去,宋大人便可获得大功一件。但是我却从他嘴中听到了另一翻话。”李青峰将张定国的身世向宋明辉说了出来。 “他本事戴罪之身,论罪当斩,但是在下却爱惜他的一身武艺,就想麻烦宋大人找一个死囚将张定国救下来。”李青峰向宋明辉说了出来。 听到李青峰的话,宋明辉倒吸了一口凉气,诧异的看着李青峰,说道:“兹事体大。请容小弟考虑一番。”说完宋明辉便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在思考着利弊。李青峰并不担心他不答应。 果然,在一阵思量过后,宋明辉叹了口气说道:“那小弟便舍命相陪!”说完,快步走到了房间外喊了几个人的名字,随后便有四个人一路跑了过来说道:“大人有事安排?” “嗯,拿着牢房钥匙随我来。”宋明辉说道,看到宋明辉毫不拖拉的样子,李青峰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几人便走到了关着李定国的牢房中,将房门打开。 看到被锁链绑的好像粽子一般的李定国,宋明辉看了看李青峰,李青峰对着宋明辉微笑着点了点头,宋明辉咬了咬牙说道:“给犯人松绑。” “是,大人。”四人一起回答道,分别拿着钥匙上前将锁链上的锁一个个的打开,看到这些人,李青峰知道,这四个人应该就是宋明辉的心腹了。 片刻后李定国便从团团锁链中脱困,刚刚脱离锁链的捆绑,李定国便活动了一下已经僵硬的身子,看着李定国两米的身高和身上爆发性的肌肉,李青峰满意的点了点头。“定国任凭大人差遣。”李定国抱拳向李青峰一拜朗声说道。 “好,好。”李青峰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在一旁的宋明辉说道:“李兄放心,后面的事情就交给小弟了,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小弟定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的。” 李青峰上前拍了拍宋明辉的肩膀,说道:“那就麻烦宋兄了。”。。。。。。 “不麻烦,这是小弟应该的。”宋明辉满脸真诚的说道。 李青峰微微一笑,向李定国一招手,便转手向应天府的大牢外走去。 在走出了大牢中后,李青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对一旁的李定国说道:“这几天你就先跟在我的身边吧。”李定国当然是点头答应。 随后李青峰便领着李定国,再次回到了钦天监。虽然这只是一个闲职,但是李青峰每天在这里点卯还是需要的,在片刻后,两人便走道道了钦天监,再次坐到椅子上,而李定国则站在自己的身边,看着他铁塔一般的身形,肃立在自己的身后,如果身后面再站上十几口子人,自己却是有了几分黑道大哥的味道了,那可是自己前世梦寐以求的位子啊。 在略微歇息了一下后,李青峰便起身打算前往自己岳父那,将李定国所说的那些机密传达给自己的岳父。李青峰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但是李青峰原本很好的心情却被人给打断了。 “李大人!李大人!快来救命啊。。。。。”外面传来一个女子尖叫声。李青峰的眉头微微一皱,字心中纳闷的想到,救人就应该找衙门啊,来钦天监找我干嘛?这时候,一个年轻的姑娘从外面跑了进来,看着他满脸的慌张,李青峰在心中感觉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那,在心中回忆的一下,赫然发现,这不就是柳如是身边的丫鬟吗?难道是柳如是出师了? 李青峰上前问道:“你来我这,是不是柳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李青峰这样问,这个丫鬟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没有等她说完,李青峰就大步的向外走去,说道:“边走边说,定国跟上。” “是,大人。” 在路上,这个丫鬟将事情的原本说了一遍,事情的原由皆是因侯方域而起,今日侯方域到清阁之中,看到柳如是的美貌,又想到李青峰受到柳如是的青睐。心中嫉恨万分,当时就扔出了不菲的银票,想要花钱买柳如是的春宵一夜。但是柳如是却是一个名妓,卖艺不卖身,在清阁又没有什么卖身契之类的,和苏姐只是合作关系。 当时柳如是便翻脸将侯方域轰了出去,恼羞成怒的侯方域当即回去带人来找场子,随后便带着复社的人到清阁大脑一番,指定让柳如是陪睡。 柳如是地位再高也只是一个歌妓,随即便派遣身边的丫鬟来向李青峰求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后,李青峰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柳如是,是自己看中的女人怎么能够容忍他人染指?再说了那个侯方域可是自己的仇家,自己现在在钦天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上上班,就是侯方域这个小人搞的鬼,这次又想动自己的女人,决不能轻饶了他。 七十三,争风吃醋 不知不觉间李青峰就加快的了步伐,在刚刚到达清阁之外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侯方域嚣张的声音,“刘姑娘,你还是从了我吧,不然我可就来硬的了,那是侯,你后悔就来不及了,李青峰那小子算个屁,跟着我,本大爷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随后便是一群人的笑声。 听到这话,李青峰顿时心中大为光火,大步的跑了进去,而李定国则是紧随其后同也的跑了进去。在进去后,赫然发现清阁中里里外外已经围了一大圈人,看到柳如是在苏姐的维护下没有受到什么侮辱,想来侯方域也是忌惮苏姐身后的靠山。李青峰眉头一皱说道:“定国,开道!”李定国应了一声,双手一动瞬间便将人群拨开,为李青峰硬生生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开辟出了一条路来。 走出了人群,李青峰迅速的跑到了柳如是的身前,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后,李青峰指着侯方域的鼻子就骂“侯方域,你tm的找死是不是,竟然敢动老子的女人,也不照照镜子你算老几!”李青峰将前世当混混的时候,挣女人的那套搬了过来,恶狠狠的瞪着侯方域,嘴中的语言也是甚为恶毒,衣服想要动手的样子。柳如是看到李青峰怒不可遏的样子,却是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心中甚是甜蜜。 看到李青峰竟然在复社之人面前如此辱骂自己。再看到躲在李青峰身后的柳如是看向李青峰的时候眼中异彩连连,心中冲出一股怒气,大吼一声就要上前和李青峰动手,看到侯方域已经暴走的样子,李青峰嘴角带起了一丝冷笑,正打算出手教训他的时候。 在李青峰身后的李定国猛地动,只见他高大的身形迅速的上前迈出一步,随后就是一个摆拳,硕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侯方域的脸上。整个清阁中的人只听见“嘭。。。。”的一声,侯方域的身子瞬间被李定国打倒在地,从他嘴中飞出了数颗牙齿,整个左脸都肿了起来,昏死在地上。 周围的人都沉默了下来,复社的人也寂静的了下来。侯方域的势力大家都知道,苏姐早就肚子中窝火了,却是在一旁尖声尖气的说道:“哎呦,侯大人怎么躺这了,快带侯大人去看兽医啊。” 但是李青峰却是丝毫不给面子,看到昏在地上的侯方域,新中华却是不解气,骂骂咧咧的上前狠狠的踢了一脚,将侯方域踢出了数米远。 刚刚还在一边起哄的复社之人,顿时不知所措,他们都知道李青峰是张采最为看中的人,拿他束手无策,又看了看李定国那高达两米的身子,和恶狠狠的目光,心中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复社的人正在踌躇间。 一个中年大胡子文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朗声说道:“这件事情的确是侯大人做事稍欠妥当了。”看到有人站出来为柳如是出头,李青峰倒是惊讶了一把,侯方域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职责侯方域,难道不怕他报复吗? 看到有人做出头鸟,复社的人顿时找到了攻击目标,将矛头指向了这个阮大铖,一时间骂声四起,什么市井肮脏之语,和讽刺挖苦全部冲这他去了,索性复社的人没有动手,他们骂的精彩,李青峰听着也是膛目结舌。在所有人都骂爽之后,复社的人也找到了下台阶,扔下了一句狠话,便将躺在地上的侯方域架了起来向清阁外走去。 看着满脸尴尬的中年文士依然站在清阁中,李青峰顿时心生好感上前说道:“敢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啊?” 大胡子中年文士看到李青峰问自己的名字,顿时心中大喜,知道自己这次没有白白挨骂,恭敬的说道:“小人阮大铖,见过李大人。” 看到这个家伙这么客气,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阮兄客气了,刚刚阮兄挺身而出,实乃真汉子也。”听到李青峰的夸奖阮大铖顿时心中大喜,说道:“李大人谬赞了。” 李青峰原本在上学的时候,历史就差劲的一塌糊涂,对这个阮大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印象,只当是一个比较有侠义心的人,故而上前结交。但是其他人就不像他这般淡定了,柳如是的杏眼瞪的大大的,看了看阮大铖又转头看了看阮大铖。 旋即脸上的露出了怒容,怒不可遏的对李青峰喝道:“滚!给我滚出去!”一时间,李青峰顿时愣在了当场,诧异的问道:“如是啊,怎么了?”但是柳如是却不回答他,一个劲的叫道:“李青峰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柳如是看到什么就冲李青峰扔什么,看到已经暴走的柳如是,李青峰也是一头雾水,但是看到正在发怒柳如是知道再劝也没有用,只好带着李定国和阮大铖狼狈的跑出了清阁。待的李青峰跑到清阁外,就在心中想到:我没得罪她啊,自己可是在英雄救美啊,一切都很正常啊,直到自己和阮大铖说话后。 想到这,李青峰将目光投向阮大铖,看到他满脸尴尬,就猜到问题肯定就出在他的身上,就问:“不知阮兄是何背景。”李青峰这样一问,顿时让阮大铖更加尴尬了,他不好意思的说道:“额,在下的义父就是魏忠贤,魏公公,可能是因为如此吧。” 听到阮大铖这样说,李青峰暗骂了一声晦气,自己好不容易英雄救美一次,竟然在最后关头被这个家伙给搅浑了。阮大铖他不认识,但是鼎鼎大名的魏忠贤他当然是认识的,在前世,他最鄙视的就是魏忠贤了,一个太监只要伺候好主子就行了,但是非要争权夺利的,最重要的是,明明下面没有了那东东,却还是那么的好女色。怪不得,自己和阮大铖说话的时候,柳如是那个反映。 看到李青峰的脸色越来越差,阮大铖就知道,自己恐怕是搭不上李青峰这条线了。 李青峰冲着阮大铖骂道:“不在家里面玩蛋蛋,到什么清阁,找不自在啊?”随后便带着李定国打道回府了,打算过阵子等柳如是心头的活消下去后,自己在上门道歉。 而阮大铖,面色阴沉的站在清阁门口,也是心中羞怒,自己是魏忠贤的义子,在魏忠贤还没有倒台的时候那是何等的风光,但是现在却闲在家中,这次在清阁之中看到李青峰和侯方域起了冲突,本来以后可以搭上李青峰这条线,便上前帮着柳如是说话,最后自己被复社的人骂了半天。这没有什么,最让人气愤的是,李青峰在知道自己的底细后,竟然对自己也是不加理睬。知道在李青峰这边讨好不成,阮大铖怨恨的看着李青峰的背影,眼珠一转,在心中思量一番后,便向侯方域浮上走去。 回到家中,李青峰大口的喝了几杯水才消下去心中郁闷之气。这时候,叶婷玉恰好听到客厅有声音,百年走出了房门,看到在喝水的李青峰,又看了看高大的李定国。疑惑的问道:“夫君,这位壮士是?” “这是我的一个远方表亲李定国,今天恰巧遇到便将他请来了。定国,还不快叫嫂子。”李青峰微笑着说道。 听到李青峰的吩咐,李定国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沉声叫道:“嫂子好。”认识了一下,叶婷玉说道:“定国今天就在家中吃晚饭吧,我这就去准备一下。”这时候李定国便将目光投向了李青峰,看到李青峰点头后,李定国向叶婷玉一抱拳说道:“那就多谢嫂子了。” “没什么,都是自家人,你们聊我先走了。”叶婷玉微笑着回答道,随后便走出了房门。 看到叶婷玉走后,李青峰坐到了椅子上,对李定国说道:“今天你也累了,晚上歇息一番,明天便有事要求你去做。” 七十四,大明朝第一届流行歌曲大奖赛 听到有事可做,李定国便说道:“不知是何事?”李青峰略微思量了一下,向李定国问道:“不知道定国对现在大明朝怎么看。” “在定国看来,大明朝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虽然现在应天府中还算安静,繁华,但是在我朝其他地方已经严重受到灾荒的威胁,甚至有些地方百里之地而无鸡鸣,千里之地而无囱烟。再加上一些偏远地区贪官污吏横行,大明朝可谓是已经是只剩下一个框架,李自成虽说只是反贼,但是在几年之后,很能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甚至第四个李自成,到时候明朝自然会灭亡。”李定国沉声说道,眼中闪现出一丝沉痛。 “没有想到定国看的这么透彻,但是还是有不少能人志士同样看了出来。都想在天下大乱后分羹一杯,想要在日后建立起一番功业,钱财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只有钱财,而无保护钱财的武力,那就是等人宰杀的肥羊。”李青峰严肃的说道。 “不但是为了大明朝,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军队是必不可少的,如今南方洪涝,从南方涌入应天府不少的流民。我便给你一些钱财,你去征召一些精壮的流民,已锻炼家兵护院为由,在南京郊外寻一处偏僻的地方秘密练兵,人数由你定,无论要多少钱财,我都拨给你。”李青峰说道。 听到,自己手中将要有自己的一支军队,李定国眼中闪现出一丝兴奋,说道:“谢大人!”随后李青峰便从家中取出了银票万两交到李定国的手中。嘱咐道:“定国啊,这是咱们的第一批军队,一定要办好,钱财方面放手去花” 接过银票,李定国朗声说道:“定国定不负大人所托。”旋即便转身向府外走去,立即着手去2这件事情了。 看到李定国离开后,李青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放在桌子上不断的敲打着,不知不觉中自己就在应天府中当了不短时间的官了,也娶了一个漂亮的妻子。 但是,现在李自成的叛军还在威胁这大明朝的安全,再加上近年来天灾不断,皇上昏庸,根据历史的记载,用不了几年大明朝就会被清军灭掉,到时候清军入关,所有人都要从新换个发型。还有一场大屠杀,虽然自己很想安安静静的过上一辈子,但是,时不待我啊。。。。。。。。 叹了口气,李青峰便走出房间,坐上了轿子,向着岳父府上前去,今天李定国说出了一些叛军的军事机密,虽然对于整个大明的局势没有的什么大作用,但是在明天却可以用来为宋明辉请功。宋明辉那个人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但是确实是一个人才,可以拉拢一下。 在不知不觉间,李青峰的轿子便到了叶府,下了轿子后,让下人通报了一声后,李青峰便自己朝着叶魁星的书房走去。 在一阵敲门后,里面传来了叶魁星的声音:“峰儿,进来吧。”进入书房后,便看到了在看书的叶魁星,看到李青峰已经进来,便问道:“峰儿可从叛军嘴中得到一些机密?” 听到叶魁星这样问,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说道:“小婿已然办妥。”说完便从怀中将今天在牢中写的那份名单放到了叶魁星的书桌上。说道:“这是叛军中所有核心人物的姓名和职位。”随后便说道:“据叛军所说,在下月初,李自成叛军将在蜀中起义大肆攻城略地。” 听到李青峰的话后,叶魁星的眉毛一挑问道:“此事属实?”李青峰面色严肃的说道:“此时绝对属实!” 看到李青峰绝对肯定的样子,叶魁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当即说道:“老夫这就进皇宫面见圣上,峰儿退下吧。”听叶魁星对此时如此重视,李青峰只好说道:“小婿告辞了。” 走出了叶府,看到已经有些灰蒙蒙的天色,李青峰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上了轿子,说道:“去清阁。”。。。。。。 忙碌了一天,也是时候去放松一下了,片刻后李青峰的轿子便在清阁门前落下了。下了轿子后,李青峰便喃喃自语道:如实心中的火气应该消下去了吧。随后便大步的想情歌之中走去,在进入清阁后,就听到了,自己原本唱出来了几首流行歌曲,在跃起,琵琶、古琴的伴奏下,也别有一番风味,一点也不逊色那些录音室做出来的精品,李青峰越听越有意思。 便想缓解一下自己近日来的压力,突发奇想的想要举办一场大明朝第一届流行歌曲大奖赛。想到自己这个奇妙的想法,李青峰在心中狠狠的夸奖了自己一番,像这样又可以出名,又可以赚钱的方法恐怕只有自己能够想出来了吧。 在一番自恋后,李青峰并没有进入清阁,而是向外面走去,虽然想法不错,但是距离真的实施还是有一定的距离。自己一个人是绝对高不出来的。 随后,李青峰便向许良的医馆走去,怀中激动的心情,李青峰在路上在不断的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完善,在自己的想法中,自己就做一回主持,过一把瘾,而奇瑞面试都是由自己来监督,所有想要参加的选手都要经过自己这一关。 但是自己一个人毕竟是完成不了这个壮举的,许良那个小子,经常说自己有好事不叫着他,只要这次这个小子脑袋瓜聪明一些,很有可能就有眼福了。在前世的时候,那些女选手被潜规则的可有不少,但是,就算是如此,那些女选手也是争先恐后的对评委投怀送抱。 想到这,李青峰的嘴角就露了一丝坏笑。当到达许良的医馆后,正看到许良在给病人抓药,李青峰看着他给一个病人抓好药后,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说道:“快跟我走,我好事等着你。” 听到有好事,徐来那个立马眼睛一亮,二话不说,想身边的徒弟嘱咐了一声就跟着李青峰跑了出来,看到李青峰拉着他忘清阁的方向跑,顿时嘴角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说道:“你小子终于想到兄弟了。”听着他说的暧昧,李青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可是为你计划了一场大盛事。” 随后便将自己的想法和许良说了出来,听到李青峰所说的那个,大明朝第一届流行歌曲大奖赛,而自己也是作为评审的一个,而且在面试中也占了一席之地,那么自己就可以看遍整个大明朝的所有美女,这可是无上的殊荣啊。 看着比自己还兴奋的许良,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个诡计得逞的笑容。和许良走进了清阁之中。看到在大堂之中和客人说笑的苏姐,李青峰微笑着上前问道:“不知柳如是可在?” 看到李青峰来到后,媚笑这说道:“今天李大人可真是神勇啊,如是可是等你很长时间了啊,媚儿,来将李大人带到如是的房间中。”。。。。。。 听到苏姐的这番话,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今天不光是来找如是的,还和苏姐有写话要说。” “哎呦,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难道李大人对贱妾有意思?”苏姐风骚的说道,看到苏姐那付想要吃了自己的样子,李青峰说道:“苏姐可真实会开玩笑,我可是来再给苏姐送钱的。” 七十五,大赛准备式 待得三人走到柳如是的房间后,正在梳妆台前整理着她的秀发,柳如是从铜镜中看到李青峰来到后,脸上露出一丝娇嗔,今日在清阁大堂之中李青峰在紧急时刻赶到,并且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那种安全感是自己前所唯有的。 但是今日李青峰却是和那个阉狗的义子在一起说说笑笑,甚是让人生气。 从铜镜中看到柳如是脸上仍然带有一丝怒气,李青峰走上前去,脸上挂着献媚的笑容,上前赔笑道:“如是,我以前却是对那个阮大铖确实是没有什么耳闻,今天在我刚刚出清阁的时候,问清楚了他的底细,立马将他赶走了。”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柳如是脸上的怒气才消了下去,如果真实这样的话的确不是李青峰的错,“那么你以后,绝对不可以和那个阮大铖来往,否则的饶不了你。”柳如是捏着小拳头向李青峰警告道。 “臣,领旨。”李青峰一脸严肃的朝着柳如是一拜。看到李青峰的样子,柳如是终于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而一旁的许良却是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在嘴中嘀咕着什么,不耻,小人之类的话。 而李青峰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上前对柳如是说道:“今日我突发奇想的想要举办一场盛世,特来和苏姐,如是商议一番。” 听到李青峰终于说到合作的事情,苏姐精神一阵,现在的李青峰由于发明的卫生巾和胸罩之类的女性用品,可谓是日进斗金。是一个实打实的大富豪。至于他说的合作肯定是一笔大买卖,只要他从中露出一些,就够自己吃饱的了、 “不知李大人是要举办什么盛会?”苏姐向着李青峰抛出去了一个媚眼笑着问道。 李青峰对苏姐抛来的媚眼恍若未睹,神情自然的对苏姐说道:“我有几首歌曲需要几位乐师将之写出乐谱,还望苏姐请出几位乐师。” 听到李青峰还要唱歌,苏姐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使得,使得。”旋即吩咐了下去,只是片刻间,数位乐师就一路小跑的跑到了李青峰的面前。 随后李青峰便将自己想要举办大明朝第一届流行歌曲大奖赛的想法说了出来,听到这个所谓的“流行歌手大奖赛”苏姐顿时长大了嘴巴,随后便满脸兴奋的说道:“这可是大好事啊,难得李大人能够想到奴家,奴家再次谢过了。” 理清风格微微一笑随意的摆了摆手,在看到柳如是那充满期望的目光,李青峰自信一笑,请了清嗓子,深吸了口气,便将自己前世能够记住的那些歌曲一一的唱了出来,李青峰能够记住的歌曲自然不是那种革命歌曲,全部是那些情情爱爱的曲调,倒是很适合清阁这种地方。 在旁边之人膛目结舌的目光下,李青峰唱出了二十多首歌,就算是一旁已经早有准备的乐师也是忙的手忙脚乱的。 一直关注着李青峰的柳如是很是时候的上前,将准备好的清茶递了上去,李青峰很绅士的报以温柔一笑。片刻后,乐师们终于将李青峰唱的这二十多首歌编成了乐谱,累的可谓是满头大汗,看到满纸的乐符,李青峰自然是一点都看不懂,但是这并不影响这些东西的价值。 李青峰对一旁的许良说道:“许良啊,去将这些乐谱拿出去抄印上百份,到秦淮河边的青坊中散发出去,至于价格就看你的心情了。” 听到李青峰的话,许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拍着胸部对李青峰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 由于在之前,李青峰在清阁之中唱的歌曲被清阁中的姑娘翻唱后引来了大量,秦淮河便的青坊便开始从清阁之中偷偷记下,在外面被广为传唱。 这次李青峰一次性的在外面放出了二十多首歌曲,可谓是大手笔,只要许良狠心一些的话便可以从中捞到不菲的钱财来,尤其是这次李青峰举办的“第一届流行歌曲大奖赛”就是以这些从李青峰嘴中传出了歌曲为准。 随后,几人便聚在了一起,既然上大奖赛就要有诱人的奖励拿出来,这样才能吸引到大量的艺人来参赛,到时候,每一个想要参赛的选手都要上交一些参赛费,和观众的门票费。就是一大笔收入,正值天下大乱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达官贵族都迁入了应天府中,造成了现在应天府之中的现在的繁华景象,但是这一切都只是虚华,待得范军四起,聚众来攻的时候,这种繁华就会轻易的被撕得粉碎。 在这之前,李青峰要做的就是不断的敛财和;拉拢能人异士,争取在天下天下大乱之前积累一些资本。而举办这个“流行歌手大奖赛”的目的就是为了和应天府中的各地的名流交流一下。而只有现在,才正是积累实力的一个机会,一定要把握住,而且,举办这个“流行歌手大奖赛”也是方便自己找女人,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将整个大明朝的美女全部都看一个遍,那么就算自己死在了乱世之中也不算是白来了一次大明朝。 心中怀着这种想法,李青峰才举办了这场“流行歌手大奖赛”和许良和柳如是随意的商量一番后,李青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许良说道:“天色不早了,你明日便将乐谱交于柳姑娘,我先走了。”旋即向着柳如是挥了挥手,便向家中赶去。 心有惹草心,奈何家中有猛虎啊。李青峰在心中无奈的想到。 在李青峰赶到家中之时,李琼枝,赵林和叶婷玉三人正在用晚餐,看到这一幕。李青峰上前谦声说道:“我回来晚了。”随后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倒是一旁的李琼枝看到叶婷玉有发飙的苗头,便责怪的向李青峰说道:“怎么可以弄这么晚婷儿可是等你很久了。” 李青峰向叶婷玉陪笑着说道:“是,是有此贤妻,夫复何求啊。”听到李青峰的夸奖,叶婷玉心中的火气也消失掉了,只是瞪了李青峰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下次可不要回来太晚。” “那是,那是。”李青峰连忙回答道。在用饭之时,李青峰就将自己准备举办“流行歌手大奖赛”的想法说了出来。并且要在大赛之时为家人准备一个好位子,倒是让他们小小的开心了一下。 饭后,回到卧室之中,李青峰正待宽衣睡觉之时,顿时发现,在清晨之时,自己被李定国打的偏体鳞伤,最后在许良的医馆中涂的满身膏药。心中很是郁闷的想到:今天看来是不能和娘子亲热了。最后只好和衣而睡。 第二日清晨,李青峰起床之后,没有到钦天监去,毕竟那只是一个闲职而已,自己没有必要过于看重,倒是在和李定国一战后,让自己看到了大明中武林人士的强。毛哥曾经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与其到钦天监去看星星,还不如在家中晨练来的重要。清晨,李青峰将身上许良糊的膏药洗掉后,就在院子之中锻炼身体。 况且,在天下大乱之后,在大的官职也顶不上一口钢刀来的实在。看来过早的知道历史也不好啊,李青峰在心中感叹道。 在院子中,李青峰身穿一袭宽松的练功夫,在院子中对着自制的沙袋,不断的拳打脚踢,任由汗水随着自己的脸颊流下。在不断的打击中,渐渐的找到了以前自己锻炼身体的感觉,双手握紧,一拳比一拳用力,打在沙袋上响起“嘭。。。。。嘭。。。”的声音。听到院子中传来的声音,叶婷玉疑惑的走出了房门,正好看到李青峰在院子之中挥洒汗水。看到此时的李青峰,叶婷玉眼中闪现出一抹异色,毕竟每一个女人心中都有一个白马王子,白面书生虽然懂得情调,但是真正的白马王子却是可以给自己一声的安全和幸福。 看到李青峰在院子中不断的打击着沙袋,看到他每打出一拳脸上认真的样子,心中的那根弦终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拨动了。 七十六,送礼 叶婷玉和李青峰本来就是在家中父母磋商后决定的,两人在进入洞房之前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可谓是互不了解,像这样的婚姻一般都不会幸福,现在两人能做到相敬如宾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在逐渐的相处后,两人的感情却也是在不断的积累,升温。 终于,在这个清晨,叶婷玉看到李青峰在院子中锻炼身体的时候,厚积薄发,使叶婷玉终于从心中彻底的接受了李青峰这个人,将他认定为自己一辈子的依靠。 看到李青峰额头留下的汗水,叶婷玉心中一疼,从袖口中掏出了手帕,走了上去。李青峰在一阵急速攻击后,做出了一个漂亮的鞭腿狠狠的踢在了沙袋上。便耗尽了身体内的的力量,感觉到一阵虚弱,双手按在膝盖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候,一只略带淡香的手帕伸到了自己的眼前,温柔的帮自己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李青峰站起身来,便看到了满眼柔情的叶婷玉正在小心翼翼的帮着自己擦汗。 看到她这幅贤妻良母的样子,李青峰微微一笑,握住她的小手说道:“娘子怎么不再屋中多睡一会?” 感觉到李青峰大手传来的温度,叶婷玉脸上一红羞涩的说道:“只是听到院子中的异响,故而过来一看。” 李青峰一条眉毛,看到叶婷玉满脸的羞涩,心中顿时火起,脸上露出一丝邪笑说道:“那就陪为夫再次歇息一番吧。”说完,便蛮横的将叶婷玉拦腰抱起,向着卧室之中走去,看到李青峰强横的样子,叶婷玉也是挣扎一番,发现完全逃脱不了他的怀抱,便羞涩的将脸埋在李青峰的胸口认命让他将自己抱入房间之中。 看到已经放弃挣扎叶婷玉,李青峰在心中说道:人生苦短,须及时行乐。至于以后的李自成叛军和清军入关的大事,就交给其他人关心吧。 在回到房间之中,就是一番云雨。。。。。。。 一直折腾到太阳高高的升起,李青峰将叶婷玉搂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说道:“今日我们去看看你的父母去吧,给他们送去一些礼物。” 在赖在李青峰怀中的叶婷玉听到李青峰这么关心自己的父母,心中一喜,面带温柔的说道:“一切任凭夫君安排。” 随后,两人在床上又缠绵了一番,便起身向李琼枝说了一声,李青峰便从上次宋明辉上次送来的礼品之中找了两件比较上档次的物品带在了身上。 一件是那枚西域红玛瑙,这是送给岳母的。还有一件是一副字画,看起来蛮有味道,便打算将他送给自己的岳父。 将一切收拾好之后,李青峰便和自己的娘子一起,坐在轿子之中向着自己岳父家中走去。穿过小半个应天府后。李青峰在轿子之中和叶婷玉说说笑笑,时间过的飞快,在轿子停在叶府门前的时候,李青峰先行从轿子上走了下来,随后便伸出了右手,和叶婷玉手挽着手向叶府之中走去。 看待叶婷玉和李青峰来到,站在门口的下人说道:“大小姐,姑爷好。”随后便又一个下人向后面跑去,向叶魁星报信去了。 在里面的叶魁星夫妇听到,自己的女儿和女婿来看自己,心中自是欢喜,老夫人远远的就来迎接他们。母女相见,看到面色红润的女儿,老夫人非常高兴,满意的向李青峰说道:“峰儿可谓是人中俊杰,我这个乖女儿在你那过的,都不愿意回家了。” 听到母亲的话,叶婷玉娇嗔道:“母亲,我这不是来看您来了吗?”看到岳母大人高兴的笑脸,李青峰趁热打铁,将早已准备好的西域红宝石那了出来。恭敬的说道:“这是小婿送给岳母大人的礼物,还请母亲大人收下。” 看到这枚精致的红宝石,老夫人高兴的说道:“还是峰儿孝顺,那老身便将它收下了。”看到老夫人欣喜的将红宝石收下,李青峰微笑着说道:“婷儿先陪母亲大人聊天,峰儿这便去给岳父大人送上礼物。” 听到李青峰要给自己的丈夫送礼物,老夫人自然不会阻拦,随意的挥了挥手,便和自己的女儿聊起天来,说些体己话。 向老妇人一鞠躬,李青峰便想着叶魁星的书房走去,在来过几次后,李青峰已经对叶府的道路已经烂熟于心了。 在来到叶魁星的书房前,李青峰礼貌性的敲了敲房门,直到里面传来叶魁星的声音后才推门进去,在进入书房后,便看见叶魁星紧皱着眉头盯着书桌上的纸笔发呆,好像有什么困扰着他的事情。 看到叶魁星的样子,李青峰也没有多问,只是上前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看的那副字画打开,放到了他的书桌上。看到书桌上的字画,叶魁星眼睛一亮欣慰的说道:“峰儿有心了。” 李青峰倒是很谦虚的说道:“这是小婿发分内之事。” “峰儿啊,昨夜老夫连夜进入皇宫面见圣上,将你得自叛党口中的机密已经禀明皇上,但是老夫将所有的功劳都归于宋明辉身上。不知峰儿有何意见?”叶魁星盯着李青峰问道。 “峰儿没有任何的意见,既然是岳父大人做的,就一定有您自己的用意。”李青峰面色坦然的说道,但是在心中却是毫不在乎的说道:“这才是好事,现在的官做的越大,以后越难脱身。自己省的。”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叶魁星微微一笑,倒是像有意的刁难他,继续问道:“不知峰儿是何想法?”没有想到叶魁星会这么一问,李青峰略问沉吟了一下说道:“峰儿年龄尚小,却已经做到了朝廷正五品官员,虽说是一个闲职,却也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官,若是再往上升迁的话,肯定会遭人所妒。” 听到李青峰这么一说,叶魁星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还有吗?” “此次捉拿叛党看似有功,但是实则不是我这个钦天监正应该做的事情,我所负责的就是观察天象而已,捉拿叛党的事情距离我太远,此次虽说是有功,但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难免会被反咬一口,所以说岳父大人所做之事才是真正的峰儿着想。”李青峰严肃的说道。 叶魁星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峰儿实乃真正的能人啊,若是朝廷之中多几位峰儿这样的人才,何愁我大明不繁荣昌盛?” 听到叶魁星这样感慨,李青峰心中一突,问道:“岳父大人为何这样感慨?我大明现在不是繁荣昌盛吗?” 李青峰有此一问,叶魁星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信峰儿没有看出来,我大明朝表面繁荣之下的隐患,昨日的进入皇宫之中,皇上还在和后宫嫔妃淫乐,老夫在殿外苦等一宿才得意面见圣上,在说明叛军即将对蜀中用兵之时,皇上却是毫不在乎,着让老夫实在是心寒啊。” 叶魁星长长的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失望,继续说道:“如今魏忠贤刚刚倒台,朝中局势不稳,我大明国土之中又多天灾,如今又有叛军肆虐,真可谓是摇摇欲坠啊。” 在听到这的时候,李青峰眼中一亮,在心中顿时思量了起来,看来只要有些眼光的人都看出来了大明朝的衰弱,那么自己应该加快动作了。如果此时能够争得自己这位岳父的支持,那么自己便可以更加方便的行事了。 想到这,李青峰咬了咬牙向叶魁星问道:“不知岳父大人有什么救国良策?” “老夫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叶魁星满眼忧愁的回答道。 “小婿倒是有一良策,不知该不该说。”李青峰正视着叶魁星说道。 叶魁星听到后眼睛一亮说道:“峰儿但说无妨。” “在峰儿看来,皇上昏庸,地方官吏贪污腐烂,朝中也多奸逆之人,我大明国势堪忧。所谓不破不立,在峰儿观察,不出数年,我大明就会遭逢剧变,到那时天下大乱,人人都想分羹一杯。所谓的救国良策就是在那时平定天下,将所有的隐患完全扫除,便可以再次建立我大明王朝,只需在辅助一皇室贤者登基,便可在保我大明数百年的基业。但是这一切完全建立在武力之上,只有手中有兵力才可以在那时挽救我大明为危难之中。”李青峰慷慨激昂的说道。 七十七,智者千虑 待李青峰说完之时,叶魁星没有立即答话,低头沉思了起来。李青峰却是完全不担心自己这个岳父会不同意,他对自己这个岳父倒很是了解。作为一个大明朝为数不多的清官,或者说是唯一的一个清官,他对朝廷的忠心是不可置疑的,现在大明局势糜烂他是看的很清楚,他对朝廷忠心,但是这不代表着他对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一位忠心。而是对整个大明中心。 只要说服了自己的这个岳父,那么自己在应天府的一切作为都会披上一层保护伞,只要不惹上那些权势滔天的人,自己就绝对不会有事。至于以后,和天下英雄作对的事情,自己可没有那份雄心,只要能够在乱世之中保住自己的女人和财产就可以了。 果然,在片刻的考虑之后,自己的这个岳父大人还是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在叹了口气后,叶魁星惆怅的问道:“不知峰儿打算如何着手去做?” 李青峰闻言大喜,回答道:“峰儿已经着手安排了一下,在前些日子,峰儿偶遇一位武将之后,便将他招笼到身边,并出资让他在南京郊外收拢一批身体精壮的流民,以训练护院为由,借口练兵。待得天下大乱之时可时刻进京保护皇室之人,峰儿有将之越做越大之意,并且打算多多拉拢一些能人异士和有德之士,在以后好方便发展。” 叶魁星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女婿,看着他问道:“不知峰儿认为老夫现在该如何去做。” 看到叶魁星那灼灼的目光,李青峰倒是十分的坦然道:“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岳父大人所识之人皆是忠心之士,岳父大人认为可以信任之人便可以将之拉拢,为以后重铸大明打下铺垫。还有就是希望能够从应天府中购得一批武器铁甲,来装备我们的士兵。” “可以,以后有事便可来我这,力所能及之事必不会推脱。”叶魁星沉声说道。 “峰儿替天下百姓,向岳父大人一拜。”说完李青峰便朝叶魁星拜了下去,这一拜,叶魁星就被牢牢的绑在了李青峰身边。 李青峰在心中十分得意,什么重铸大明朝,只要能够保住自己就算很不错的了,只要以天下百姓和大明朝为由,恐怕自己的这个忠心岳父连死都不会眨下眼睛。 对于欺骗这么忠良的岳父,李青峰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愧疚,毕竟自己是这样说的,到时候天下大乱,各路英雄都占山为王,再加上清军入关,自己手上的这些兵力能够自保就算很不错了,重铸大明的话,那是绝对不够的。 不知道李定国现在,征召到了多少人?李青峰在心中想到。 看着还处于沉思中的李青峰。叶魁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一切都会好的,已经到吃饭时间了,我们出去吧。” “是,岳父大人。”李青峰回答道。 在出了书房后,李青峰和叶魁星便向着客厅之中走去,现在叶婷玉和老妇人应该已经在那里等着两人了吧,在穿过花园后两人便来到了客厅之中,听到了母女两个的欢笑声。 听到妻子和女儿的笑声,叶魁星脸上也浮现了一丝微笑。在看到两个人到客厅后,老夫人便向站立一旁的丫鬟说道:“吩咐厨房,可以上菜了。”虽说叶魁星才是一家之主,但是他也是一个妻管严,在家中对自己的妻子是千依百顺。 饭菜上来后,四人围着桌子做好,在一起用餐。在吃饭的时候,一家四人其乐融融的,尤其是李青峰不时的会为叶婷玉碗中夹一些她喜欢吃的菜肴,这让两个老人看着十分的欣慰。 在饭桌上,老妇人率先开口了,“峰儿啊,听婷儿说,你最近在练武是不是?你一介书生何必如此那?那是一些粗人应该学的。” 叶魁星听到自己的这个女婿正在习武,眼中满是激赏之意,以李青峰一介书生只身却要习武,分明是眼光长远,希望为朝廷做出一番贡献,实属不易啊。但是听到自己妻子的那番话,眉头一皱说道:“妇人之见!” 听到叶魁星的话,老妇人冲着他一瞪眼睛,叶魁星顿时明白了这是在说自己妻子,尴尬一笑说道:“我刚刚开玩笑那。” 看到自己岳父的窘样,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小婿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将此事揭过,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用餐。 吃完饭后,李青峰向着自己岳父母一躬身说道:“峰儿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就不在这里多陪二老了,婷儿就在这里多陪母亲大人说会话吧。” “峰儿去吧,公事为重。”叶魁星欣慰的说道。 在回到家中后,没有过多长时间。宋明辉便登门造访,在今日上午,宋明辉便接到了圣旨,他被升迁到了兵部,虽然职位不是很高,只有六品,但是也是一个很吃香的职位了专管军械一块。而原来的那个司狱,已经换为他原本的心腹。在接到圣旨后,便收拾了一些礼物来到李青峰家中登门造访。 看到那一大箱子的礼物,李青峰眉毛一挑,但是却没有立马查看,只是让自己的姐夫赵林将之收起来,便招待起来宋明辉。 李青峰很是高兴的说道:“那愚兄就在这里恭喜宋大人高升了。” “不知李兄此番获得什么职位?说出来好让小弟羡慕,羡慕。”宋明辉微笑着问道。 “此番,我的职位是没有任何的变动,依旧是钦天监正。”李青峰平静的回答道。 宋明辉倒是十分惊讶,李青峰的岳父正是应天府尹,捉拿叛党也是首功,怎么会没有任何的奖赏。看到宋明辉一脸的疑惑,李青峰微笑着说道:“青峰本就是朝廷的正五品官员,如果再次往上迁升的话难免遭人嫉妒,是以岳父大人才将青峰排除在外。” 听到李青峰的解释后,宋明辉倒是内心有些愧疚,如此的话,那所有的功劳不就全部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了吗?这可是一个大人情啊。 “如此,羞煞小弟了啊。”宋明辉内疚的说道。 李青峰倒是看的很淡,说道:“理应如此,青峰此番没有迁升也是好事。”随后便引开话题说道:“愚兄今日有一个有趣的想法,不知宋兄可有意思。” 听到李青峰想要故意转换话题,宋明辉也只有随着他的意思,问道:“不知是何事?” 李青峰便将自己想要举办“大明朝第一届流行歌手大奖赛”的事情和宋明辉说了出来,在宋明辉听完李青峰的想法,倒吸了一口凉气佩服的向李青峰说道:“如此想法也只有李兄才能够想的出来。如此声势,应该将整个应天府所有的达官贵人全部的请过来,如此,甚至可以流芳千年!” 流芳千年?没有想到自己还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待得大赛开始之日,青峰便会发出邀请,宋兄可不能不来啊。”李青峰什么认真的说道。 “小弟必来拜会。”宋明辉拍着胸口说道。 七十八,筹划 在送走宋明辉后,李青峰便急不可耐的将他送来的那个箱子打开,宋明辉这个家伙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财主了啊,在应天府司狱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长的时间,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收了多少钱吧。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在李青峰打开箱子后,还是被吓了一跳,本以为这么大的箱子里面应该装着的是满箱子的黄金,但是自己还是小看了宋明辉这个家伙。在打开箱子后,李青峰看到的是大量的银票,全部都是一千两起的面额,而在银票下面却是数百颗猫眼宝石,和西域红宝石。李青峰组略估计了一下,就单单是这一箱子的东西,保守估计最少有五万两以上的价值。 看到这满箱子的值钱之物,李青峰立即让自己姐夫赵林将之小心的收藏起来,还是自己人比较信得过。在得到这么一大批钱财后,李青峰便将注意打到了这次的“流行歌手大奖赛”上了,现在自己也有了不少钱,宋明辉的一句话打动了自己,流芳千年啊。这是何等的荣誉,在古代人们图的不久是让后代之人瞻仰自己的风采吗?只要能后留名青史,无论好坏,都是一种荣誉。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当然要好好的珍惜了,这个“流行歌手大奖赛”自己一定要让它空前绝后。 随后李青峰便将所有的脑力都用来思考这个东西了,正在思索间,李青峰猛得想到了一个人,方以智!这个极端聪明的家伙。上次打麻将的时候,自己就算是出千的情况下也是险些栽在他的手中,足以可见他的聪明才智。在没有出千的情况下能够将自己逼到如此地步,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的智商又多高了。 在略微思量了一番后,李青峰便走出门外,让下人备轿,自己要亲自去拜访这个家伙。 在下人的一番辛苦下,李青峰便来到了张煌言的府上,自己和那个方以智并不是很熟,并不知道他的住所,在这种情况下,就只有从张煌言这里下手了。 到了张煌言府上,在下人通报后,张煌言便亲自上前接待李青峰朗笑着问道:“不知是什么风将李兄刮到了我这里?” 李青峰也不拐弯,直接说道:“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青峰正是有事一套麻烦张兄来了。” 张煌言倒是惊讶了一把,如果李青峰都解决不了那么自己也肯定不行,但是还是很讲义气的说道:“只要李兄说出来,小弟一定全力以赴。” 听到张煌言这么说,李青峰微微一笑问道:“不知上次和我们一起打叶子牌的方以智是不是张兄好友?” 听到李青峰这么一问,张煌言倒是没有什么隐瞒说道:“的确是在下至交好友,难道是李兄找他有事?” 李青峰喜道:“如此甚好,我上次观他甚是聪慧,如今有事要请他帮忙。”李青峰这么一说,张煌言也是感叹一声说道:“以智乃是小弟平生所见最为聪慧之人,但是比起李兄还是略有不如啊。” 李青峰不知上次他们三个对自己的评价,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张兄谬赞了,不知张兄可否将之引为一见?” 张煌言却是毫不含糊的说道:“有何不可,李兄可与我一同登门拜访。” “如此甚好。” 没有什么拖拉,两人立马上了轿子,朝着方以智的住处赶去。方以智的住所距离张煌言府上并不远,只是片刻的时间,就到了方以智的家中。 方以智的住所只是普通的住宅,并不怎么华丽,李青峰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张煌言一同走到门前,敲了敲们,片刻后里面便有人将大门打开,一个家丁模样的人看到外面站立之人正是张煌言,立马说道:“不知是张公子驾临,我这就去通知我家公子。”说完后,这个家丁便朝里面跑去,张煌言看来不是第一次来,也不用下人带领,直接和李青峰朝里面走去。 看到张煌言对这里熟门熟路的样子,李青峰微微一笑在心中想到:看来这两个家伙的关系很不错嘛,张煌言到了这里就好像自己的家一样。现在自己正在积累实力的阶段,如果自己可以将方以智招揽到手中那就意外收获了。 果然,在片刻之后,李青峰便跟着张煌言走到了一间书房之中,看着周围幽静的景色,李青峰在心中点了点头,这里的景色,清幽而不奢华,正是读书,品茗好地方。 张煌言也不客气,直接退开了房门,不满的说道:“有客人上门,你这个做主人的也不出门迎接一番。” 而方以智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只是盯着眼前的一本书,平淡说道:“不又不是第一次来,再说了你算是客人吗?” 这时候,李青峰却是看到了方以智正在的那本书的名字,《孙子兵法》!看来这个方以智也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啊。 李青峰朗声说道:“李某冒昧来访,还望方兄海涵。”听到这个略有熟悉的声音,方以智猛地抬起头来,正是上次在牌桌上将自己打败的李青峰。方以智将手中兵书倒放在桌子上面,起身抱拳说道:“不知李兄到来,没有出门迎接,以智失礼了。” “方兄此时还在家中读书可谓是用心异常啊,青峰自愧不如。”李青峰暗中夸奖方以智一句。 方以智倒是什么谦虚的说道:“习惯而已。” 张煌言倒是十分的不客气,直接拉着李青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这时候下人将三杯清茶端了上来,随后退了下去,将门关上。 这时候,方以智首先发言了。“不知,李兄今日上门有何要事?” 听到方以智的问题,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考期已过,方兄仍然在家读书实乃我辈楷模,尤其是方兄在钻研兵书,难道是有从军报国之志?” 听到李青峰这样问,方以智回答道:“以智确实是有此志向,奈何,朝廷之中派系争斗不断,军中又无军饷可发,我大明军队亦是一日不如一日,投军之事只好暂时搁置。” 听到方以智这样说,李青峰面带自信的说道:“不知方兄可肯听在下一言?” “李兄不妨直言。”方以智眼中精光一闪,坦诚的说道。 李青峰自信一笑说道:“方兄也是聪明之人,不可能看不出来我大明朝已经病入膏肓,无力回天。今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流民四起,李自成和张献忠等叛军绝不是第一批或者唯一的一批,过些时日各地一定会纷纷效仿起义。” 看了看正在沉思的方以智,李青峰继续说道:“现在李自成等叛军虽是处于下风,但是当天下叛军四起之时,我大明朝定会抵挡不住,届时加上北方清军入关,就是我大明朝亡国之日。” 方以智听到这也是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的黯然说道:“李兄所说的这些皆是事实,想我大明皇朝,堂堂天朝上国,竟会落得如此地步,悲哉悲哉!” “以智愚鲁,不知李兄有何解救之法?”方以智将目光看向李青峰目光灼灼我问道。 听到方以智的问题,李青峰倒是一脸的从容回答道:“如今有三种解救之法,虽然都是艰难无比,但是就看方兄如何选择了。” 方以智和旁边张煌言听闻有三种救国之策,顿时心中大喜,方以智连忙问道:“请李兄解惑。” “其一,便是在朝廷之中,联合有志之士,在朝中团结一致,手握军权,以雷霆之势将朝中乱党和其他派系连根拔起,随后辅佐圣上平四海之叛军,清除北方清军霍乱,再清除地方官吏的贪污腐败之人,就会使天下太平。”方以智和张煌言闻言皆是摇了摇头,朝中派系杂乱,各个派系手中权势甚大,岂是他们这些没有什么官职在身的小人物能够扳倒的。 “李兄请说其他之策。”方以智抱拳说道。 “其二,方兄有聪明大志,应当清楚,当今圣上昏庸无道,听信小人谗言,淫乐后宫而不顾朝政,现在我大明朝这中糜烂的局势正是出自圣上之手,以方兄和张兄的才智,只要在乱世寻一明主辅之,定会再次还我天朝一个朗朗乾坤。想必这个方法方兄也是心中有数,青峰就不再言了。”在听到一半的时候,张煌言脸上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现在大明朝还没有真正的灭亡,现在就谈论再寻一明主辅之,分明就是造反之言,是诛九族的大罪。 倒是方以智异常的淡定,对李青峰的这番话几乎没有任何的触动,依旧平静的对李青峰问道:“不知李兄的第三个救国之策是和办法?” 李青峰对方以智的这份淡定倒是很是欣赏,看来这个方以智也是一个有野心之人,看来自己刚刚说的这个办法他已经有了一些想法,甚至是思索良久了。 “其三,我个人比较偏向此法,青峰已经开始着手实施,并且争取到了在下岳父大人,叶大人的支持。”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 李青峰的这句话却是令二人有了一些惊讶,看来这个所谓的救国之策很可能会成功,不然也不会吸引到应天府府尹叶大人的支持。 “请李兄指教。”方以智向着李青峰遥遥一拜诚恳的说道。 “指教说不上,青峰认为这个办法比较可行而已。青峰要说的就是,前两个救国之策虽说是最为直接的方法,但是却是最为困难的办法,就算是可以实施,也和我们这些小人物没有任何的关联。但是,这第三个救国之策便是我们可以参与其中的良策,甚至有可能流传青史!”李青峰抛出了自己的诱饵。 人嘛,不是为名就是为利,自己现在有钱,岳父大人有权,只要早抛出,“流传青史”的诱饵,想必方以智和张煌言这些空有才学却无处施展的有志之士,便会乖乖的跑到自己的身边。 过人听到李青峰的话后,方以智和张煌言眼中闪现出一丝的兴奋。“青峰要说的救国之策便是,不破不立,我大明朝已经病入膏肓,那些蛀虫已经钻入到骨髓之中,想要彻底的还我大明一个朗朗乾坤就必须要先亡国!在天下大乱之时各地的军阀和朝中权贵必会在天下大势中分羹一杯,甚至还会有北方满人插足进来。”说到这李青峰喝了口手中的清茶。 继续说道:“到时候不乏有些有野心之人黄袍加身,想要做一国之君主,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天下大乱之时扫除全部的对手,或者是在天下站稳脚步,辅之皇室一明主,再打出大明的旗号,收拢天下的能人异士,便可以再次价格天下收入手中,使天下。”李青峰说完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方以智等着他的回答。 “既然李兄已经可是着手了,可否透知一二。”方以智脸上依旧古井不波的问道。 看到方以智平静的样子,李青峰心中对他越是赞赏,说道:“有何不可。” “前日,我遇到一武将之后,和之一拍即合,便使他招募南方涌来之流民,取精壮之士,在南京郊外以训练护院为名演练军队,并说服叶大人的支持为之筹划装备,并在朝中拉拢志同道合之人,准备将手中军队扩大,争取在天下打乱之前积累一些本钱。若有方兄支持,此时可成。”李青峰在不经意间拍了一记马屁。 “李兄谬赞了,还望让在下思索一番。”方以智叹了口气说道。 李青峰倒是没有督促,微笑着说道:“方兄请便。”随后方以智便坐在椅子上,一手在桌子上叩击桌子上的纸张,眉头紧皱,在思考此事是否可行。一旁的张煌言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方以智。而李青峰则是一脸的自信,慢慢的品尝着手中的清茶。 他却不担心方以智会不答应,自己抛出了诱饵不是所有人都会拒绝的,正逢乱世他方以智纵使天大的本领只要没有什么机缘,想要发挥出自己的一身本事也是困难无比,但是自己手中有钱,有权,有兵,还抛出了流传青史的诱饵,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就知道如何选择,尤其是这个方以智是一个聪明人。 只是片刻的时间,方以智就做出了回应,方以智感叹道:“李兄果然计谋过人,方某佩服,日后若有可以用到在下的时候,只需言语一声,在下任凭李兄差遣。”说完方以智便朝着李青峰微微一拜,一旁的张煌言看到方以智已经妥协,也是朝着李青峰一拜说道:“任凭李兄差遣。” 看到两人的样子,李青峰心中大爽,又获得了方以智这个有才之士,又获得了张煌言这个有钱之士,今天可谓是大喜啊。 李青峰也是客气了一下说道:“青峰再次谢过两位大义了。” 虽然心中高兴,但是李青峰却是没有将自己这番前来的目的忘掉,便将自己想要举办“大明朝流行歌手大奖赛”的想法说了一下。二人听闻李青峰这个惊世骇俗的奇思妙想,顿时一一拜服,对他是崇拜的不得了。 索性三人也是经常出入青楼之人,立即兴致勃勃的讨论了起来。方以智不愧是才子,只是瞬间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并且提出了几个可行之策。 在一番讨论后,李青峰便将事情交给了任脉广泛的张煌言,让他去广发请帖,将整个应天府之中的所有青楼和名妓都保证人手一张请帖,并且对那些长相美貌而且素有艳名的才女发出请帖。并且以自己的名义,向应天府之中的所有名流和和官员发出请帖。无论接受与否,也要将这场大赛的声势办大了。并且在整个应天府之中贴遍告示,以便那些埋没在民间的才女参加。 方以智甚至大胆的提出了向圣上发出请帖的想法,圣上喜好女色,这是整个大明朝都知道的事情,此次大赛将整个应天府之中所有的才女,美女都包揽在了其中。只要将请帖送到圣上手中,皇上肯定会参加,为此番赛事壮大声势。 到时候负责此番赛事的李青峰想要流传青史也不是难事,只要圣上开心,倒是肯定会对李青峰加官进爵,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而这个大奖赛的奖励也是针对那些名妓设置的,男人喜好名利,但是女子对名利的最求也是不弱,就算没有什么奖励,只要有那大奖赛的第一名头,就能够证明自己是大明朝第一才女,到时候大明朝所有的名流和皇亲贵族都在其中。只要自己能够出下风头,被一位王爷或者大官看上,就会立马飞上枝头变凤凰。尤其是皇上也会亲至,被收到后宫为一嫔妃之中也是不无可能。 大奖赛的奖励中,奖金是必不可少的,第一名会在秦淮河上为其制作一个精美的船坊,附送三十万两奖金。第二名,奖励的则是数十枚猫眼宝石,十万两奖金。第三名则是数十西域红玛瑙,五万两奖金。 奖励虽然还算可观,但是在这其中的获得的名利才是大头。又和方以智和张煌言和商议了一番,李青峰就告别了方以智,向着清阁之中走去。 刚刚来到清阁之中,李青峰就听到整个清阁之中都在唱着李青峰传出的那些歌曲。微微一笑,李青峰也没有去找苏姐,直接上了柳如是的房间。 七十九,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到了门前后,李青峰听到了柳如是正在房间之中练习歌曲,李青峰听到柳如是那清脆的声音,刚刚伸出要敲门的右手瞬间停顿在了空中。 静静的听着柳如是那美妙的嗓音,李青峰陶醉的闭上了双眼,待得柳如是一曲唱晚,李青峰才睁开了双眼在心中想到,前世的那些什么歌手的声音和柳如是相比也是略逊一筹,毕竟现在还是古代,没有任何的辅助工具,这才是真正的原生态。 轻轻的敲了敲房门,里面便传来了柳如是那清脆的声音:“请稍等一下。”随后她的随身丫鬟便上前将房门打开,看到是李青峰站在门前,丫鬟盈盈一拜说道:“李大人好。” 李青峰微微一点头,抬腿向里面走去,看到柳如是还在看着乐谱,认真的看着上面的乐符。李青峰上前说道:“如是,不必太过认真,被辛苦了自己。” 没想到李青峰会在这个时候到来,柳如是妩媚一笑上前对着李青峰微微一拜说道:“如是恭迎李大人到来。”看到柳如是这幅诱人的样子,李青峰咽了一下口水连忙上前将柳如是扶了起来,右手却是不老实的爬到了柳如是的腰间,坏笑着说道:“娘子不必多礼。” 没有想到李青峰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动手动脚,柳如是脸上一红,向后退了一步,娇嗔的看着李青峰,而李青峰则是满脸幸福发笑容,看着柳如是曼妙的身躯。 看到李青峰和自己小姐这幅亲热的样子,丫鬟很识趣的说道:“我让厨房烧的燕窝应该好了,奴婢先下去了。”随后便退了出去,将房门关的紧紧的。 看到丫鬟下去后,李青峰脸上露出了一个坏笑一步步的向着柳如是走去,李青峰的步伐虽然不快,甚至是可以说是慢,但是看到李青峰一步步的向着自己走来,柳如是瞬间不知所措,也是一步步的向后面退去,嘴中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别过来。。。。。。你想要干什么。。。。。” 看到柳如是这么萌的问题,李青峰在心中邪恶的想到,我当然是向干你了。但是嘴中却是没有那么直接的将之说出来,只是很绅士的说道:“我当然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和你从诗词歌赋瘫倒人生理想了。” 当柳如是已经退到了墙壁前的时候,李青峰猛地一个加速,大步的跑到了柳如是的面前,然后在堪堪撞到柳如是的时候,骤然停住了身子。 李青峰的动作瞬间引起了柳如是的恐慌,而李青峰却是站在柳如是的面前什么也让没有做,只是神情的看着她的眼睛,柳如是看到李青峰那火辣辣的眼睛,心中募得一颤,在脑海中不禁的胡思乱想了起来。渐渐的,一丝红晕爬上了柳如是的俏脸上,柳如是的呼吸声也是渐渐的粗重了起来。 看到柳如是红扑扑的俏脸,李青峰终于有所行动了,看着柳如是那诱人的小嘴,猛地低下了头吻了下去,没有防备的柳如是瞬间被李青峰偷袭成功。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柳如是开始用力的挣扎了起来,本想要将李青峰那不安分的舌头咬掉,但是却心头一阵不忍。只好扬起一双小拳头砸在了李青峰的背上。 但是这些无力的反抗并没有制止李青峰,渐渐的柳如是的拳头开始慢慢的无力了起来,在青峰的深吻下,柳如是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青峰的背部。 正当李青峰沉浸在其中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柳如是睁开了迷离的双眼说道:“不要。”李青峰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清明,便将已经解开柳如是衣衫大半的右手拿开。 看到李青峰那略带失望的眼神,柳如是也是心头一阵患得患失,低声说道:“今天没有准备,改日再做吧。” 听到柳如是这番话,李青峰瞬间精神了起来,其实刚刚李青峰那失望的眼神就是做给柳如是看的,在自己深吻住她的时候,见到柳如是也沉浸在其中,李青峰就知道了柳如是对自己的想法,做出这种失望的表情,就是想要博得她的同情,以便尽快的得到柳如是罢了,看来自己的计谋很成功嘛。 自信一笑,李青峰上前温柔的将柳如是的衣衫帮她穿上轻声说道:“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看到李青峰那副神情的样子,柳如是恨不得立马便将自己的身子给了他,但是刚刚回绝过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好点头应了一声。 在帮柳如是穿好衣服后,李青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能够为我唱首歌吗?” 听到李青峰的问题,柳如是很干脆的点了点头。随即便为李青峰唱起了一首情歌,再次听到柳如是的歌声李青峰仍然闭上双眼沉浸在了其中。 待一首歌毕,柳如是看李青峰仍然闭着双眼,便靠上前去,在观察片刻后,便发现李青峰已经进入了梦乡。可能是由于最近想的太多了,李青峰在听到柳如是那动人的歌声的时候不自觉的进入了睡梦中。看着熟睡的李青峰,柳如是心中一疼。搬来一张凳子,紧挨着李青峰坐了下来,将他的头微微移动,枕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闻着李青峰身上的男子气息,柳如是迷离着双眼享受着这寂静无声时,两人相处的感觉。心中瞬间被幸福给填充的满满的。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李青峰已经从睡梦中醒来,但是看到自己和柳如是挨的这么近,心中一动,将左手伸出,从后面搂住柳如是的芊芊细腰,引来柳如是的一声惊呼,看到柳如是受到惊讶的样子,李青峰将她搂的更紧了。 趴在她耳边说道:“我刚刚做了一个梦,一个美梦。” 感觉到李青峰没有松手的意思,柳如是只好由他了,轻声问道:“梦到什么了。”李青峰用手掠起她耳畔的青丝温柔的说道:“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一个小小的乡村,在那里,只有我和你,我们在一起过着幸福乐的生活,你为我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和一个虎头虎脑的儿子,我们一家四口人过的很幸福,很幸福。”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柳如是的眼中也浮现出了一丝的神往,只要踏入了她这一行,虽说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嘴中难免落入富豪人家,或者王公贵族手中。大部分都是沦为一个玩物,虽说柳如是只是一个歌妓,但是对于李青峰所说的那种乡间无忧无虑的生活,柳如是还是十分的向往的。 但是她却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只是李青峰胡扯的,李青峰在小睡的时候根本就没做任何的梦,他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前世在网上看的一个《泡妞》里面看的,里面写着对付各种各样女人的办法,而对于这种风尘女子,就应该为她描绘出一副和谐幸福的安定生活,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生活。 如今一试果然有效,看到已经被感动的柳如是,李青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说道:“放心吧一切有我在,我会给你一个安稳的生活的。” 听到李青峰的空头支票,柳如是却是十分感性的说道:“我相信你。”看到外面已经天黑,李青峰起身深了一个懒腰,说道:“时间已经不早,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吧,要注意身体。” 听到李青峰关爱的言语,柳如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将李青峰送出了门外,看到李青峰的背影穿过清阁大堂中噪杂的人群,在柳如是的耳边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只余下一个李青峰的背影,柳如是依着门框轻声说着:“此生若能得如此夫君,死有何憾?” 已经走出清阁的李青峰却是没有听到,只是在心中想着如何应对家中的那只老虎。想到还在家中等着自己的叶婷玉,李青峰便是一阵的头疼,叶婷玉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肯定是一个好选择,但是在这个三妻四妾的明朝就不是一个好选择了。 叶婷玉的确是一个好妻子,相处了这么久,李青峰对叶婷玉也已经很了解了,她这个人执着认真,漂亮贤惠,但是却有一些大家小姐的小脾气,对自己的夜生活可是看的很紧啊。 虽说她对自己专一是好事,但是对与有着想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扬,的李青峰来说就比较郁闷了。叶婷玉是一个好妻子,李青峰说什么都是不会放弃,但是清阁之中的柳如是又当如何安排那? 在一路的思考之中,李青峰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后,李青峰便看到还在卧室之中等着自己没有入睡的叶婷玉,顿时心头一阵温暖,同时在心中暗暗的惭愧,家中有此贤妻竟还向着在外面沾花惹草真是不应该啊,只有柳如是一例,下不例外。 叶婷玉看到李青峰回来后,也没有发脾气,上前温柔的将李青峰身上的衣袍褪去,说道:“在外面不要累倒了,我父亲说你今日公务繁忙,我可以理解,但是你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可不能累倒了。”说完便将李青峰的外衣放在一旁,去为李青峰准备热水。 叶婷玉这一番话,将李青峰差点感动哭了,李青峰上前伸出手抚摸着叶婷玉的俏脸说道:“我以后都不会回来晚了。” 听到李青峰这么一说,叶婷玉一皱鼻子说道:“这可不行,你是朝廷命官,我父亲今日特别嘱咐过我那。”叶婷玉这么一说,;李青峰顿时明白了,是自己的岳父不想自己受家中牵绊,想让自己安心的为日后做打算。 在一番清洗之后,李青峰吹熄了房间内的油灯,摸上床去,在心中想到,既然自己白天对不起叶婷玉,那就在晚上多补一些吧,随后在李青峰的甜言蜜语下两人便温存了起来,心怀愧疚的李青峰在床上是格外的卖力。 次日,清晨,李青峰并没有因为昨日的激烈活动而影响早起,早早起床的李青峰便在洗漱之后走到了院子中,站在自己自制的沙袋面前,打了起来。沉闷的“嘭。。。。。嘭。。。。。”声从院子中有节奏的起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昨日和方以智的谈的那番话,怀着对未来的担忧,李青峰今日的锻炼格外的用心。每挥出一拳便会用尽全力,每踢出一脚就要保证自己的绝对的控制力,而叶婷玉在床上听到院子中传来的“嘭。。。嘭。。。”声,心知是自己的夫君又在锻炼身体,便起身洗漱后,走到了院子中观看李青峰打击着沙袋的动作。 对于,清晨李青峰在院子中打击沙袋总会给叶婷玉带来一阵安全感,看到已经筋疲力尽的李青峰叶婷玉上前再次用自己的手帕帮李青峰擦拭脸上的汗水,心疼的说道:“不要勉强自己。” 听到叶婷玉这么一说,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这可是以后保护你的保证。”听到李青峰的话,叶婷玉心中一暖,退了下去,为李青峰准备早餐去了。 在吃完早餐后,李青峰来到了许良的医馆中。看到一脸喜气的许良,上前问道:“什么事情让你小子这么高兴?” 看到李青峰来问自己,许良解释道:“昨天我将你唱出来的那些歌,拿到了整个秦淮河上所有的青楼中。总共收到了上万两银子那。” 上万两银子?李青峰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环顾四周说道:“许良啊,我看你这个医馆也有些旧了,这些银子就用来扩大一下你的医馆吧。” 看到面带犹豫的许良,李青峰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补充道:“你前阵子为了我忙前忙后,整个医馆都没有时间照顾,真是辛苦你了。你要记住,一个人一天能够医治一百人,十个人一天就能够医治一千人。不要担心徒弟将你的本事都学光了,能够碰到那样的徒弟,你应当开心才是。” 听到李青峰的话,许良因为是有同感的说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至于收徒弟的事情我已经放开了。最近又涌进应天府中不少的流民,需要医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人力终有尽时,听天由命吧。” “别整这些伤感的了,医馆中有许昊坐镇你就放心吧,走,去和我忙那个大奖赛的事情。”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 许良听到那个大奖赛的事情后,立马兴奋的起来说道:“你说过,面试的时候让我当评委的,了不要食言。”看到刚刚还在忧国忧民的许良瞬间变成了一个色狼,李青峰很是义气的说道:“放心吧,这种好事是绝对忘不了你的。” 之后两个人就向方以智家中赶去,昨天那个方以智的脑袋瓜给自己提了不少好点子,现在什么制度度差不多完善了,只差场地了,方以智那个家伙那么聪明很可能会给自己一个惊喜的。 来到了方以智的家中,下人通报了一声后,方以智亲自出门迎接,朗笑着问道:“不知李兄来寒舍所谓何事?” 李青峰倒是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今日有些事情,特来向方兄请教。”随后便将自己所忧愁的事情向着方以智说了出来。 听到李青峰的话,方以智微笑着说道:“这有何难?请李兄随小弟一行。”听到方以智将事情说的这么容易,一旁不认识方以智的许良倒是惊讶了一把,不知道这个书生到底有什么好的想法。 应天府可是大明朝的国都,寸土黄金,尤其是在流民四起,叛军横行的现在,各地权贵纷纷涌进了应天府中,原本就有些拥挤的应天府,就更加的拥挤了。现在想要找到一个适合举办大赛的地方可是非常的困难。 听到方以智可以解决问题,李青峰倒是对他深信不疑一挥手的说道:“方兄请。”方以智便走在前方,为李青峰和许良带路,看到方以智在应天府的大街上穿行,越走越远,片刻后。李青峰佩服的说道:“方兄才智,青峰不及也。”看到方以智将他们带到了城门处,透过宽大的城门看到郊外那广阔的土地,许良也是瞬间明白了方以智的用意, 的确,想要在应天府中找到一块合适举办大赛的地方,是很不现实的,除了皇宫之中恐怕应天府中就再也没有那么大的场地了。但是城外的郊区就不一样了,虽说郊外有不少贵族庄园,但是想要找到大片的徒弟还是非常的容易的。 既然来了,李青峰便和方以智,许良走出了城外在郊区之中寻找一块可以用来举办大赛的产后地,举办大赛就应该找一处平地,以便方便在上面搭造舞台。 在一阵挑选后,李青峰终于挑选除了一片合适的地方,看着面前这片明显凹下去的土地,这次方以智也是疑惑的看着正在得意洋洋的李青峰,看着方以智疑惑的目光,李青峰微微一笑便为他们解释起来,“这片土地随然凹下去了,不适合搭建舞台,但是却是一个天然的舞台。我所钟意的便是她这块凹下去的地方。” 八十,柳如是面试 “方兄应该知道,此次举办的大奖赛,我们邀请了不少的王公贵族,就连圣上那都递去了请帖,在比赛那天,我们难道让那些王公贵族,或者皇上和普通观众挤在一起?所以,这个高低问题一定要解决了,只要我们在这块凹地上稍微修改一番就可以轻易的解决这个问题,凹地的铲平后就用来搭造舞台,而周围的斜坡,就就地的用泥土来修造椅子,给普通百姓用。” “至于那些贵族,就专门给他们在凹地的最高点专门准备一些单间。”李青峰很是得意的说道,其实这些事情他也是在前世音乐记得一些,说的也极是模糊,但是落在方以智这种聪明人耳中,他就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妙处。 方以智感慨道:“李兄大才啊。”李青峰倒是毫不谦虚,微微一笑对方以智说道:“至于具体的细节就有劳方兄了,至于所有的开支,一切皆可从我这里索要。” 听到李青峰的话后,方以智知道发挥自己才能的时候到了。坚定的回答道:“以智定不负李兄所托,一定将之办妥。” 见到方以智这番认真的麽样,李青峰甚是高兴,又一哥难题被自己解决了。李青峰说道:“走我们去找张兄,看看他那里的轻体诶印刷的如何了。这次既然要办,那我们就应该让此次大赛轰动天下。” 三人兴致高昂的赶向了张煌言的府上。 待得三人到达张煌言府上的时候,李青峰也不是外人,来到后直接向旁边的下人问道:“不知张兄在何处” 下人恭敬的回答道:“公子正在书房之中。”李青峰点了点头便带着方以智和许良向着张煌言的书房走去,再次看到张煌言府上的布置,大气之中透漏出一丝奢华之气,果然是富商人家就是不一样。在到达书房后,李青峰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后朗声说道:“张兄,青峰来看你来了。” 随后便将房门推开,入门便看到了正在买案工作的张煌言,看到张煌言那张已经有些憔悴的脸后,李青峰吓了一跳,紧张的问道:“张兄可好?” 张煌言很是幽怨的看了李青峰一眼说道:“一点都不好。我现在正在忙那。”听到张煌言这样埋怨,李青峰知道他还没有事,便饶有兴趣的走上前去看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而忙碌至此。 待得李青峰走到桌子前便看到了书桌上摆着一张大大的宣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人名。李青峰看的头昏眼花,疑惑的问道:“不知张兄这是?”张煌言眼中的幽怨之色更重,说道:“这些就是应天府之中的哥哥名流已经大小官员,应天府之中大小官员如此之多,其实一句话就能够概括的了的,既然李兄已经发话要将所有的官员全部都发出请帖,那在下也只有照办了。” 李青峰不好意思的一笑说道:“张兄辛苦了,其实不用如此麻烦的,只要张兄吩咐下人印一份请帖,上面一些邀请词可以千篇一律,只要署名是我的,不用附着所请人之名。让下人到应天府之中,看到所有大户人家便上前递出请帖便是了。” 听闻这个想法,张煌言立马瞪大了眼睛说道:“李兄真是大才也。”随后便大声唤来了下人将刚刚李青峰所说之法对下人一说,便让下人去办了。张煌言长长的舒了口气,对李青峰说道:“那些小官员也就罢了,但是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的请帖可不能含糊。” 李青峰看张煌言入戏的负责,说道:“请张兄放心,我和方兄已经物色好场地了,不日便可动工。”听到已经物色好了场地,张煌言瞪大了眼睛问道:“不知是何处?” 方以智微微一笑说道:“你猜。。。。。。。。。” 张煌言白了方以智一眼说道:“以应天府现在的情况恐怕除了皇宫之外,便没有足够的空间了,那么以李兄之聪慧肯定会在城外选择一个宽阔的场地吧。” “张兄果然一语命中啊,如今场地已经选好,就只差张兄这里的东风了。”李青峰微微笑着赞叹道,张煌言倒是很是自信的说道:“我这里李兄尽管放心,最迟明日便可完成。” 看到跟在李青峰身边的许良,张煌言说道:“这位仁兄很是面生啊,不知这位仁兄高姓大名。”张煌言面带善意的问道。 许良倒是很放得开,说道:“在下姓许,单名一个良字。见过张兄。”李青峰在一旁看的点了点头,看来这阵子许良在几个店铺之间忙碌已经渐渐有了一些从容不迫的气度,当然这也和他的职业有一些关系,不过假以时日,许良也定能成一番事业,成为自己独当一面的臂膀。 李青峰微笑着说道:“这是我的同村发小,他可是一位医术不错的大夫哦,如果两位有何病痛都可以找他,保证药到病除。” 听闻是李青峰的发小,张煌言和一旁的方以智都抱以善意的微笑,三人坐在书房中一起聊天谈地,倒也很是谈的来。 看到张煌言那张有些憔悴的脸,李青峰心中也是有些愧疚,便提议说道:“近日可是辛苦了张兄了,不如今日便由青峰做东,请诸位出去用饭如何?” 三人听到李青峰的这番话后对视一眼,齐声说道:“理应如此。”看到三个这么默契,李青峰也没有理由推辞,直接说道:“近日张兄最为辛苦,就由张兄选择地点如何?” 一个月后,大明朝第一届流行歌曲大奖赛,正式的在应天府的东郊外举行,在李青峰开始发传单和邀请应天府所有名流的时候,就注定了李青峰这场“第一届流行歌曲大奖赛”的成功。 但是这些都没有在应天府中造成太大的轰动,更加让人震撼的是,在李青峰向皇上递上请帖的时候,皇上竟然也是欣然同意,愿意驾临比赛会场。而宁海王朱常渝也是同样的接受了李青峰的邀请,这下整个应天府之中的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那些原本和里情感不熟识的朝廷大员,原本在受到请帖后只是轻蔑一笑,本不打算前来,但是看到连圣上都被李青峰请动了,这个时候如果自己接到请帖后而不去的话,那么岂不是说,自己的架子比圣上还大了。顿时,所有的收到请帖的官员全部都表示愿意前往,并一一的派人到李青峰府上送上贺礼,预祝李青峰的“大明朝第一届流行歌曲大奖赛”取得圆满成功。 不光是那些大人物被惊动了,连带着那些隐藏在民间的才女,或是常年待在家中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都被吸引了进来,毕竟这场比赛收到邀请的几乎上整个大明朝的全部官员,还有各地的名流贵族,哪怕是宁海王和圣上,都是一大亮点,只要随便的被一个有权有势的人看上,那么自己的下半辈子必定是大富大贵的过下去。 这可是关乎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一时间应天府中的所有名妓都拒绝接待客人,在一段时间过后,所有的青楼甚至是不约而同的同时关门大吉,表示正在筹备“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待得比赛过后再开门营业。 所有青楼的做法,顿时提起了应天府之中所有人的兴趣,毕竟整个大明朝之中的美女都站在舞台上表演,一一的将最美的一面展示给自己看,只要是哥男人,想想都感觉到兴奋。 看到自己一时间的奇思妙想引起的震动,李青峰是异常的得意,并且特意的嘱咐方以智将会场的规模再次的扩大,以便安排更多的人参观。在数天过后,李青峰便将面试的陪审员的名单编好了,并发布了出去。 宁海王朱常渝和圣上是必不可少的,还有一些朝廷重权势最重的官员,李青峰打算设置十二位陪审官,只要哦是经过了六位陪审员的同意便可以进入复赛,来表演自己的才艺。 在将面试的陪审员的名单发布出去后,顿时除了圣上和宁海王的门前一切正常,其余的十位陪审员的府上每日都有不少的美女前去拜访,其中尤其是以晚上之后前去拜访的居多,看到自己的目的如愿以偿的达到后,李青峰倒是异常的兴奋,但是奈何家中有叶婷玉坐镇,那些前来拜访的美女都被李青峰给一一的拒绝了,倒是让许良那小子夜夜笙歌了。 待得几日后,再见到许良那小子,李青峰发现作为名医的许良,他的脸色明显的带着一丝憔悴,和苍白,显然是纵欲过度的表现,李青峰心中不忿的说道:“枉你还是一个大夫,竟然也会纵欲过度。” 听到李青峰略带极度的语气,许良也不生气,淡定的说道:“大夫又如何,大夫也是人啊,况且有些人就是想要纵欲过度还没机会那。” 果然,在“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开始的时候,往日没有什么人烟的应天府郊外顿时人声鼎沸了起来。 看到这个偌大的会场,李青峰不由的赞叹道:“方兄果然智谋过人,心思缜密啊,这个会场青峰很是满意,青峰就在这里谢过方兄了。” 一旁的方以智听到后连忙谦虚了一下,但是看到自己亲手策划的比赛会场,心中难免会有一些自豪,为了准备这次大赛,方以智可以说是将在比赛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可能都想到了。从那些贵族权贵的包间,和皇上,宁海王的豪华包厢都考虑到了。 在李青峰的旁敲侧击下,这个比赛场地俨然就是一个足球场,但是却是利用应天府外的凹地改造而成,而大部分的椅子也是由泥土混合而成的,只要天降大雨,整个比赛场便会在顷刻间被瓦解掉。仰首看到天空中挂着的太阳,李青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只要不打断自己的比赛就好,待得以后有机会,自己在建造一个真正的足球场便是。 终于,在面试的这一天,所有的参赛选手都来到了场地中,李青峰打算就按照前世的规则,一层层的将所有的选手逐渐的刷下去,第一天的面试则是没有任何的观众,只有评委和参赛选手。毕竟这次参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在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名的时候,李青峰心中就有一丝忐忑,分为好几张纸上写着名字足足有超过三千之数,李青峰在心中纳闷到:平时在应天府发的街上逛街之时可没有见到那么多的女人,怎么现在一举行比赛就全部的涌了出来,难道是她们平时都躲在家中? 在方以智的一阵解释后,李青峰顿时明白的其中的关键,原来是,这个“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的名头太大,又有圣上和宁海王朱常渝之流的观看,和满朝的文武大臣,恐怕真实前无古人了,顿时吸引了周围几个城市的女子前来参加。 自古江南多俊男才女,在南方洪涝的时候涌进应天府之中的女子也有不少,就算是只为了那第一名的奖金也会吸引不少人争先恐后的参与的。 果然,和李青峰在家中料想的一样,在面试开始的时候,几乎所有被李青峰邀请到的评委都来到了场地中会,就连宁海王朱常渝都来到了场地上,只有圣上一人没有驾临,想想也是,毕竟只是一个面试而已,总会刷下去大批的选手的。只要自己这些评委的眼睛没有瞎掉,就能够分辨美女,将所有相貌和才艺不够好的刷下去,三千人的面试需要多长时间。光是想想都能够让人头痛,圣上日理万机怎么会和自己一干人等在这里消耗时间。 但是在李青峰看来,圣上还是很愿意和自己的一些臣子在这里看着那些女子面试的,毕竟就算是皇上回到宫中也是不务正业而已。但是又碍于皇帝的威严,不得已而已。 看到除了皇上以外,所有的评委都已经来到后,李青峰上前一一问好,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朝廷正五品的官员而已,还是一个手中无权每天看星星的钦天监,见到这些大权在握的大臣自然也是谨慎了一些,但是说到谨慎恐怕就只有许良了,毕竟他没有官员在身,只是一个大夫而已,看到自己竟然和这些平时连间都见不到的重臣平起平坐,心中难免忐忑。 索性这些时日在应天府之中为李青峰奔波于各个店铺之中,也学会了将自己的情绪掩饰中,遇到有人问自己的底细,许良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说,自己是李青峰的朋友。这些能够手握大权的重臣那个不是老狐狸,一个个伪善的和许良谈笑甚欢。 李青峰看到各个大臣的脸色都透漏出一些纵欲过度的神色,李青峰脸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上前抱拳说道:“见过王爷和各位大人,多谢各位给下官面子,前来助下官一臂之力。”所有人都在一起靠套了一番,李青峰抬起头看了看天上悬挂着的太阳,对所有人说道:“时辰已经差不多了,请各位大人入座吧。”随后所有人也是按照主次一一做好。 这个座位也是有一定的讲究的,宁海王朱常渝当然是坐在首座,而作为举办方的李青峰则是坐在了宁海王的左手便,许良也是坐在李青峰的左手边,随后各个大人,也是按照各自的官位一一入座,在看到所有人都入座后。李青峰便将向宁海王朱常渝投出了询问的目光,看到李青峰询问的目光,朱常渝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时辰已到,那么就开始吧。” 听到宁海王朱常渝的首肯,李青峰便向站在一旁的侍者轻声说道:“去,传下去,面试开始。” “是,大人。”侍者一了一声退了下去。 过了片刻,便有一个女子走了进来,看到这个身穿青纱,抱着古筝的美丽女子。李青峰和诸位评委顿时眼前一亮,这个女子不是他人,正是李青峰在清阁之中的相好,柳如是。 “奴家柳如是拜见各位大人。”柳如是冲着所有评委盈盈一拜,巧笑盼兮的向着李青峰抛出一个媚眼,李青峰顿时被电到,心中一片火热。 但是,将目光扫过所有的评委的脸上,李青峰的脸上顿时沉了下去,这些评委可都是同道中人,他们看向柳如是的眼睛已经是火热一片。 李青峰顿时心中一片后悔,自己怎么让柳如是也掺和了进来,来观看比赛的达官贵人那么的多,而现在的李青峰却是没有太多的实力,在应天府中比自己有权有势的人海了去了,到时候在比赛期间,有什么能人看中了柳如是,自己哭都哭不出来。 想到这一点,李青峰顿时心中担忧了起来,恨不得立马将柳如是拉出去,并且让她不许参加这次比赛。“要淡定,要淡定。”李青峰在心中不断的告诫着自己。 现在柳如是已经开始里面试,就算是自己提出了这个想法,恐怕柳如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自己的,就好像是一个寒窗十年苦读的书生,在他兴致勃勃的想要去参加科举的时候,有人拦住他的去路,到时候恐怕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会疯狂起来的。 现在柳如是就是那个书生,在她将要名扬天下的时候,自己却堵住了她的去路,就算自己是她的相好以为会心存怨念,这种方法不可取,李青峰摇了摇头。 而正站在李青峰柳如是看到摇头的李青峰,心中有了一丝忐忑,皱了皱眉头在心中想到难道是自己哪点做的不好。而柳如是这个皱眉的动作却是显得有些赢弱不堪的样子,让人心生怜爱,在座的评委眼中的更盛,看到这些老家伙的嘴脸,李青峰心中极是不爽。 八十一,筹谋 但是,自己再不爽也没有办法,在座的除了旁边的许良比自己的官位小,其他的全部都比自己的权力大,自己现在在他们的面前恐怕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吧。想到这李青峰就是一阵的怒火中烧,随意的看了一下旁边的许良,却是很无奈的发现就连许良这小子看向柳如是的眼神都是那么的猥琐,难道这小子想要对他嫂子打主意?李青峰心中以窦丛生。 “咳。。。。咳。。。。既然参赛选手已经进来了,那么就让柳姑娘先表演一下,然后看诸位大人的意思,只要是有六位以上的大人首肯,便可以将使选手进入复赛。”为了快点将柳如是打发走,作为举办方的李青峰率先发言了。 各位评委都赞同的说道:“理应如此。” 随后柳如是微微一笑,便在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将古筝横放在双腿之上,对评委们说道:“这是奴家今日新创的一个新曲,请诸位大人品鉴。” 收敛了一下表情,柳如是便认真的弹奏了起来,随着她的芊芊细指在古筝之上拂动,一阵阵曼妙的琴声响起,将所有人都带进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李青峰心头的担忧在遇到这琴声的时候,渐渐的平息了下来,闭上双眼,感受着这个全新的世界,这里有山有水,有人家。正好想自己上次为柳如是描绘的那个小山村一般,那么的宁静、祥和。 终于一曲完罢,在片刻后,宁海王朱常渝首先鼓起掌来,赞叹道:“刘姑娘这一曲可谓是天籁之音,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听到朱常渝的赞叹柳如是盈盈一拜微笑着说道:“王爷谬赞了。”随后在李青峰的带领下,柳如是异常顺利的通过了面试,在看到柳如是走出了房间。李青峰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随后,第二个选手走了进来。又是一个貌美的女子,看着她那姣好的面容,虽然没有柳如是那种除尘的气质,但是她那成熟的风韵也颇为诱人,顿时吸引住了诸位评委的眼球,看到这李青峰心中才放松了一些,希望这些老色鬼能够别在想着我家柳如是了。 在其后,李青峰和十位评委见到了不少的女子,有成熟妩媚的,有清纯可爱的,也有像柳如是一般气质除尘的。其中最小的在十五岁左右,最大的也不过三十,让所有评委都开了眼界,大叹不虚此行。一直到天黑之后,李青峰叫来一直在一旁的负责登记和统计的官员,一问才知道,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堪堪有四分之一的选手经过面试。 想到还有四分之三的选手没有经过面试,李青峰微微一笑,对着坐在评委席的诸位大人说道:“诸位大人,如今天色已晚,今日只是堪堪的面试了四分之一的选手,预计还有三天的时间才会完成所有的面试,到时候就会刷下很大一批的人。到时候就是复赛的开始了,各位大人皆是公务繁忙,若是明日没有时间前来,不妨找人代替各位大人来当评委。” 李青峰也是担心这些老家伙到时候出现审美疲劳,而搞砸自己的大奖赛。听到可以将自己的这个评委的位置转让,这些老狐狸顿时心思活了起来,今日的面试已经几乎看遍了所有的美女,可以说是收获颇丰,只要将评委的位置转让出去,那么就是一个人情。到了他们这种地步一个人情就代表着大量的利益,李青峰的提议立即使这些老狐狸对他里眼相看。 只是片刻,宁海王朱常渝便首先的站起身来,看到这个王爷站起身来,所有官员可是站了起来,朱常渝很是欣赏的看着李青峰说道:“李大人却是是一个人才,待在钦天监里面真实埋没了人才,本王府上还有一职空缺不知李大人可有兴趣。” 听到朱常渝这么问,李青峰顿时大喜,在那个什么鸟不拉屎的钦天监,李青峰早就已经待够了,只是碍于自己尴尬的地位没有办法调离,现在朱常渝说了这么一番话可真是自己的救星啊。 “下官谢过王爷。”李青峰朝着朱常渝一拜,恭敬的说道,看到李青峰这么的识趣,朱常渝很高兴的一挥手打道回府了,而周围的人自然是上来说一些丝毫没有营养的恭维之话了。随后便各自回家。 在将所有人都打发走后,李青峰便阴恻恻的看着旁边的许良,而一直站在离情发生身边的许良感受李青峰那阴恻恻的目光,顿时心中一突,问道:“青峰啊,你这是怎么了?不要用这中眼光看着我,怪渗人的。” “好你个许良啊,枉我李青峰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敢打你嫂子的注意。”李青峰音声怪气的说道。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许良倒是一挺胸口,坦荡的说道:“胡扯,我许良好歹是一个为人父母的大夫,怎么会做出那种下作之事!”看到许良的这番模样,不知道底细的人肯定会被他给唬住。 李青峰却是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径直的说道:“在柳如是进来的时候,你的眼红透出来的就是一片火热的欲望。” 许良听到李青峰这样说自己,也不辩解,倒是很洒脱的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要用你的眼光来看我。” 对于许良的话,李青峰只是一撇嘴说道:“柳如是可是我内定的,你小子可不要乱打主意,小心我阉了你,看来时候给你找一个媳妇管管你了。” 听到李青峰的这番话,许良倒是无所谓的说道:“如果能够碰到合适的,我绝对会成家立业的。” 又是一番的讨论过后,李青峰很不讲义气的将许良留在这里一个人忙活,自己则是一路快马的跑到了清阁之中。 刚刚进入清阁中,就被苏姐看到了,苏姐看到李青峰来到清阁之中顿时眼前一亮,上前抱着李青峰的胳膊说道:“李大人可算是来了,今天还要多谢李大人的照拂了。” 今天在面试的时候,对于清阁之中的参赛选手李青峰大部分都是放绿灯,倒是被苏姐放在了心上,李青峰只是微微一笑说道:“那是应该的,不知如是可在房中。” 看到苏姐抱着自己的胳膊,李青峰很不自然的将胳膊抽了出来,生怕被柳如是给看到,听到李青峰一进来就问柳如是,苏姐做出一个哀怨的样子说道:“柳姑娘就在房中。” “多谢苏姐。”李青峰道谢一声后,直奔着柳如是的房门便去了。 来到柳如是的门前,李青峰只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正在房间之中转眼乐谱的柳如是听到开门的声音,便抬起头来。恰好迎接到了李青峰的眼神,微微一笑,脸颊良策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说道:“是李大人啊。” 看到柳如是比今天更为诱人的一面,李青峰关上房门后,大步的走上前去严肃的说道:“如是啊,我今天是有事情想要和你商议。” 很罕见的看到李青峰严肃的一面,柳如是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李大人请讲。” 李青峰深吸了口气后,缓缓说道:“现在我举办的这个大奖赛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才办出了如此声势,但是我在在其中只能算是一个小卒子而已,在日后比赛之时恐怕会有大量的达官贵人和朝廷重臣来观看,如今,我只问,如是你愿意跟着我吗?我只想要明白你的心意。” 柳如是惊讶道的看着李青峰,听到他这么直白的问题,脸上就一阵的发热,心中虽然有了答案,但是却不好意思说出来,但是当柳如是看到李青峰那灼灼的目光的时候,心中突然凭空增添的许多勇气,幽幽的说道:“只要大人不弃,如是便一直都是您的人。” 虽然已经知道柳如是的意思,但是当李青峰亲口听见柳如是这么说的时候,心中也是猛地一松。李青峰上前将柳如是拥入怀中,叹了口气说道:“今天在你前去面试的时候,当我看到坐在评委席上的那些老色两用那种眼光看着你的时候,心中极是担忧。在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候,可会有不少的权贵出现,到时候甚至有圣上前去观赛,我担心的正是你被那些人给看上。” 虽然听到李青峰这么一说,但是心中在担忧之余也是小小的甜蜜了一下,最起码自己知道了李青峰之很在乎自己的。 但是对于,那些想要将自己夺去之人,柳如是也很是担忧,想到这柳如是紧紧的搂住了李青峰幽幽的说道:“那如是就放弃比赛吧。” 听到柳如是这么一说,李青峰心中可谓是感动异常,李青峰伸出右手抚摸着柳如是的秀发温柔的说道:“傻瓜,我可没有那么的自私,你尽管去参加比赛就是了,一切有我,如果我李青峰连自己的女都保护不了还有何颜面存活下去。” 听到李青峰这番甜言蜜语,柳如是的双眼立马湿润了,深情的看着李青峰久久不语。正在对视的时候,李青峰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天色已晚,我应该回家了。” 但是,在心中李青峰却是在说:你留住我啊,留我在这里过夜啊。什么天色已晚,李青峰来到清阁还没有十分钟,怎么可能就这么早回去,主要就是看到柳如是被自己的话给感动了,想要一气呵成,将柳如是拿下。但是,天不遂人愿啊。 柳如是听到后,立马将李青峰抱的更紧了,李青峰感觉到后,心中正一阵得意,正在脑海中幻想着今天晚上要用什么姿势那。柳如是抱着自己的双手却是一松。柳如是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李大人就回去吧,还是家中之事重要。” 柳如是的这番话让李青峰摸不到头脑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李青峰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柳如是的房间,萧索的向家中走去。 在心中不断的思索着:不可能啊,这不符合逻辑啊,应该将我留下来才是,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露馅了?,也没有啊,刚刚自己那演技明明就是奥斯卡影帝水准级的。 无论李青峰怎么冥思苦想就是想不出一点头脑,他绝对的想不到,今天柳如是的“大姨妈”来了,所以只好顺着李青峰的话将他送了出去。 等到李青峰回到了家中,叶婷玉看到回来的李青峰说道:“今天回来的好早啊。”听到叶婷玉这样说,李青峰厚颜说道:“是啊,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许良了。” “呵呵,倒是辛苦他了,改天把他叫到家中请他吃饭吧。”叶婷玉微笑着说道,俨然一种贤妻良母的样子。 “嗯,好的。”李青峰回答道。 叶婷玉看着李青峰温柔的说道:“最近你办的那个什么大奖赛可是很热闹那,整个应天府都宣传开了,我有许多姐妹都参加了那。” 听到叶婷玉提到大奖赛,李青峰瞬间明白了过来说道:“呵呵,放心吧,我已经单独准备了一个包间供家人观看比赛,无论我在外面怎么忙都不会忘记你的。” 李青峰说起这些甜言蜜语可是流利至极,丝毫不会脸红。叶婷玉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便去找李琼枝一起去准备晚餐了。 次日,清晨,李青峰依旧准时起床到院子中锻炼身体。随后便在叶婷玉的服侍下用完早餐,向叶婷玉和李琼枝说了一声后,就出门了。 今天仍旧是面试,可以说是空闲的很,李青峰走到方以智的家中,邀请方以智和自己一起去城郊之处看一下李定国的训练的那些民兵已经怎么样了。 正在钻研兵书的方以智听闻要去看那些士兵,立马来了兴致,和李青峰一起向城郊走去。要知道,在乱世之中,想要安身立命,建立一番工业,需要的就是一批强大的军队,如果手中没有任何的实力的话那么,无论你有在大的本事也只是一场空。 再说了方以智也对李青峰一直以来推崇备至的那个李定国非常的好奇,到底是何人物才能受到李青峰如此的夸奖?方以智可是疑惑很长时间了。 并没有用多长的时间,青峰便带着方以智来到了城外,在一阵的漫步中,李青峰便和方以智达到了李定国练兵的地点,李青峰也只是在新建立初期的时候来到这里一次,其余的时间都在忙其他的事情,所以到现在也是部怎么清楚李定国的练兵成果。 但是李定国却是给了他一个惊喜,在远远的没有走进那个小村落的时候,李青峰和方以智便是听到了一阵阵的喊杀声,虽然李青峰对练兵之术没有任何的研究,但是一直以来便对兵书有些研究的方以智却是知道,光听声音就能够猜测出来这些士兵的状态如何。 在这片喊杀声,中气十足,明显的就是一支不错的军队。待得两人走在村庄之前,这时候便又一个手执长枪的士兵上前问道:“不知阁下何人。” 看着这个目光炯炯的士兵,李青峰感觉在方以智面前很是有面子,微笑着对这个士兵说道:“我和定国是故交,你且进去通报一声。” 听到面前的这个小白脸叫大统领为定国,这个士兵就知道,这两个人很可能就是大统领的朋友不能怠慢,于是恭敬的说道:“请两位稍等片刻。”随后便走到了另一个士兵旁边说了一句,自己向着里面走去,应该是去通报李定国了。 看着这些士兵的精神面貌,方以智赞叹的说道:“如此,以智,对那位李定国更是好奇了。”李青峰知道他会这样,微微一笑说道:“方兄一看便知。” 李定国并没有让李青峰等太久,只是片刻是时间,就看到李定国大步的向这里走来,而那个士兵就跟在他的身边。李定国走到李青峰面前一拱手沉声说道:“见过李大人。” 李青峰满意的看了看李定国,李定国现在的精神状态可比自己刚见到他的时候好多了,可能是因为手中有兵的原因,现在的李定国浑身充满了一种自信从容的气息。而一旁的方以智看到身高大两米的李定国,看着他身上爆炸性的肌肉,赞叹道:“果然真壮士也。” 听到方以智的赞叹,李定国将目光看向方以智,感觉到他的不凡向李青峰问道:“李大人,不知这位是?” “这是方以智,方兄,也是一位志同道合的兄弟,论谋略、才华。青峰拍马亦是不及也。”李青峰在李定国的面前将方以智夸奖了一番。李青峰说的倒是实话,论谋略,恐怕十个李青峰也是不方以智的对手,李青峰只是有一些前世的奇思妙想罢了,等到哪一天,李青峰将自己脑袋里面的东西全部的搜刮完了之后,恐怕就是黔驴技穷的时候了。 听到李青峰如此的夸奖方以智,李定国倒是惊讶的上下大量了方以智一番,刚刚见面的时候,只是感觉到了方以智是个不凡之人,但是却没有想到李青峰会对方以智有这么高的评价,顿时多看了方以智几眼,看到李定国的样子,李青峰也是笑而不语,想要认可一个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方以智这个人的确有大才,待得两人相处一段时间后,便会产生惺惺相惜的之意吧。 八十二,最难消受美人恩 推荐一本超级好看的强书:《战神》。网址:/book/ 诸位看官们可以从直通车看过去。哥们最喜欢这本书了,除了调戏大明,我认为这本书最好看了。哈哈。 李青峰对李定国说道:“自从上次之后,青峰便没有过来一看,一切都是定国在操劳,青峰甚是愧疚啊,今日特携方兄来看看定国的成就。” 李定国听到这番话后,眼中满是自信说道:“李大人请跟我来。”看到李定国自信满满的样子,李青峰很是欣慰,虽然他不动军事,但是基本的常理还是知道,练兵可不是依照一些的事情,其实只要李定国能够将这些流民练的像模像样就可以了,距离天下大乱还有一段时间那。 一路上李定国不断的和李青峰,方以智说现在的情况,“当日魔纹从李大人手中接过钱财之后,便在应天府之中广招流民,在流民之中,我却是招到了几个原本当过兵的人物。随后便买下了这座村庄,接着训练护院的名义在此地练兵,由于李大人所给的钱财充足,我在第一个月便征召了二百精壮的流民,随后在第二个月,也就是这个月征召了三百流民,合在一起就总共有了五百壮丁。这些流民没有什么家人,所以只要吃饱穿暖就可以,所需要的军饷并不多。”李定国很是自豪的说道,在两个月之内征召到五百壮丁,并将之训练的井井有条,李定国的确有自豪的资本。 在路上,李青峰和方以智不断的可以看到一些士兵在井井有条的各干各自的事情,五百人居住在一个小小的村庄里面并不觉的拥挤,反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流畅自然。 看到这一幕,早有参军志向的方以智赞叹道:“李兄果然不愧是武将之后,以智佩服,佩服。” 对于方以智的夸奖,李定国很是自然的接受了下来,沉声说道:“现在这些壮丁虽然已经初成规模,但是,终究是没有见过血,只能算是一群新兵蛋。子,不堪大用,如果要达到李大人所说的那种目的,恐怕我们需要的是一群虎狼之师。” 方以智也是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真正的虎狼之师不是训练出来的,而是经过一场场战斗而活下来的那批人,那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真正的精锐。 而现在李定国手底下的士兵却是不堪大用,恐怕连一般的正规军都比不上,而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些新兵蛋。子见见血。 李定国说道:“在下已经有了一些想法,现在虽然天下还算安稳,但是在洪涝之后的南方却是流民四起,有不少人落草为寇,成为一群强盗,那些强盗的战斗力并不强,只要有全套的装备,我定可在最短时间内将,这些新兵蛋。子练为百战精兵。” 听到李定国的话,李青峰也是眼前一亮,李定国说的方法确实可行,在南方练兵,既可以帮助百姓又可以锻炼军队,何乐而不为那? 李青峰对李定国说道:“此法甚妙,至于装备之事就交给我了,过几日便会有人送来。”李青峰踮起脚尖吃力的拍了拍李定国的肩膀感叹的说道:“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希望,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听出了李青峰话里的信任,李定国一派胸口说道:“李大人尽管放心,定国一定会尽心尽力,为您打造出一支百战精兵,以成大事!” 方以智看到李定国的样子,心中甚是欣赏,便和李定国攀谈了起来。别看李定国身高两米,他四肢发达,但是头脑却是并不简单。李定国原本便是武将世家,在家之时,便在十岁之时就钻研兵书。对行军布阵之事甚为熟悉。 这样一来,李定国便和方以智有了共同语言,两人在一起谈论军事,和兵书。可怜李青峰听不明白却不想被二人嘲笑,脸上一直挂着万年不变的微笑,只是在单纯的点头。 在一阵长谈之后,李定国和方以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李青峰抬头看了看天色,感觉已经邻近午时,便对他们说道:“现在已经临近午时,今日的午饭便在此处解决如何。” 方以智听了之后,也是点头赞同,微笑着说道:“如此甚好,甚好。今日以智便军中士兵共同用餐。” 用过午餐后,李青峰,方以智和李定国在一起对以后的计划又是一番讨论。随后李青峰看到时候差不多,看到下午的那场面试将要开始,和方以智商量了一下,随后便向李定国告辞离去。 面试这种看美女的好事自然要拉着方以智了,他可是自己以后的军师。 下午时分,再次来到赛场中,到了面试用的房间内,李青峰看到所有人都还没有来,便和方以智各自坐在椅子上,让侍者上了一杯香茗喝了起来。 终于,在所有的评委都来到后,许良倒是没有过来,仍李青峰诧异了一下,面试正式的开始了,果然今天已经换上一些新的面孔,看来还是有不少人找人代替,也对,那些可都是朝廷重臣每天的公务那么多怎么可能天天都来。最让李青峰惊讶的是,宁海王朱常渝却还是来了。 果然,早就有所耳闻,应天府之中经常有人说宁海王朱常渝甚为喜好女色,整天不务正业,却对诗词歌赋和女人喜爱至极,自己也是听到这一点才将请帖递了上去。果然朱常渝很是高兴的应邀而来,让自己脸上倍儿有面。 若是换成了一般人,一天两天还好,若是长久的看那些美女们,恐怕也会产生审美疲劳。昨日朱常渝说过要自己到他手下办事,自己倒是欣然答应了,但是就不知道这个好色王爷会给自己一个怎样的职位了,但是无论怎么烂的职位都比那个钦天监好吧。 李青峰心中也是甚为清楚,现在宁海王朱常渝没有立即给自己一个职位是因为他想看看自己的能力如何让,而这次的“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就是表现自己的机会了,只要自己将这次的比赛操办圆满,恐怕朱常渝到时候便会高高兴兴的给自己一个不错的职位。 李青峰也是很明白他的一丝,便将此番大会放在了心上。在面试开始后,所有人都开始欣赏这大明朝的美女,就连方以智也是不断的称赞起来。 又是一天的挑选,天色渐渐晚了起来,李青峰看到最后一个参赛选手已经完成面试,便站起来朗声说道:“今天的面试就到此为止吧,多谢各位大人捧场。”随后又是一番客套,所有的人在看到宁海王朱常渝走后才起身离开。 完成了今天的面试,李青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旁的方以智向李青峰称赞道:“我大明朝就是多,以智此番真是开了眼界啊,不虚此行。” 李青峰听到后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如此,若是方兄有意,明日午时之后也可以来观看面试。” 方以智听到后眼前一亮说道:“那就多谢李兄了。”两人有聊了一阵后,李青峰便将方以智送出门外。随后李青峰皱了皱眉头向着旁边负责赛场的下人吩咐了一些事情,便也离开了。 离开赛场后,李青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许良的医馆中,这个时候的许良一定还带医馆之中,许良那小子虽然有些好色,但确实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大夫。 这个时候李青峰去找他,当然不是要请他吃饭,而是要做一些重要的事情。来到了许良的医馆中,李青峰便看到了不少学徒正在忙碌。看到这一幕,李青峰很是满意的在心中想到:看来许良还是很聪明的嘛,终于知道多收徒弟了,以他的名声想要招收徒弟,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头要到他的门下那。 李青峰进门后看到了正做在正坐上了许良,李青峰看到他这幅悠闲的样子,顿时在心中想到,要不要给许良再找些事情干那,在医馆之中有许昊和这么多的徒弟就够了,惰性是可怕的,坚决不能让许良产生惰性,他可是一个大好青年那。 在心中随意的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许良的理由,李青峰便很是坦然的走上前去,对许良说道:“你小子现在很是悠闲嘛。今天怎么没有去面试。” 许良睁开半眯着的双眼,看到是李青峰,懒洋洋的说道:“总是看美女的话,总会看腻的。再说了,额还有这么多的徒弟那。” 李青峰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走到了许良了身前神秘的说道:“兄弟啊,有件事情和你商量下。”许良看到李青峰这副样子,倒是很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 看到许良的这个反应,李青峰心中也有了一些忐忑,不知道会不会索托非人,但是李青峰的确找不到更好的人来做这件事情了。咬了咬牙,李青峰说道:“许良啊,你小子应该知道我和柳如是的关系吧。” 听到哦李青峰这么问,许良一时间也摸不到头脑,只得回答道:“知道啊,她是你相好啊。”李青峰略带担忧的说道:“你知道可是,别人不知道啊。柳如是参加这次比赛可是一个危险的事情啊,到时候若是有什么权贵看中了她,可让我怎么办啊,看到她后,就连你小子都起了色心,何况是其他人了。” 听到李青峰说出自己昨天的事情,许良尴尬一笑,附和着说道:“也是啊。” 看到许良很明显的敷衍,李青峰很是严肃的说道:“这不,我想到了一个方法,我左思右想也就你适合来帮我了。” “说吧,是什么事情,为了你的性福生活,我帮你。”许良倒是很讲义气的答应了下来。 “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办法就是,让整个应天府之中的人都知道我和柳如是的关系,过阵子我就会到宁海王朱常渝手下工作,到时候无论是宁海王还是圣上知道了,柳如是是我的女人,肯定都不会下手,我只要在趁机献上一些美女定会解决此事,至于其他的一些人就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了,其他人也没有那种直在应天府中一手遮天的能力。”李青峰将自己的想法向着许良说了出来。 许良也是一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李青峰的用意,许良说道:“你这个方法好是好,你举办的这个大奖赛,正在风头上,再加上宁海王比较看好你,柳如是的确不会被他人抢走。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你家中的那一位知道后会怎么做?”许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李青峰看到许良奸笑的样子,心中也是极为的无奈,说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柳如是我绝对是不会放弃的,至于叶婷玉那边,我自有办法。”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许良顿时羡慕了看了李青峰一眼,说道:“好小子,有两招啊,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叶婷玉驯服了,改天等我成婚了可一定要教我两招啊。 “那是,我们可是兄弟啊。”李青峰将胸口拍的巨响,但是心中却是在流泪,我有什么招啊,到时候就只有认错了。 在和许良商议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具体细节后,李青峰也没有去清阁之中找柳如是亲热的心情了,只好打道回府了。 回到家中,李青峰对叶婷玉倒是百依百顺,温柔至极,叶婷玉心中高兴,也没有想到他的目的。 次日清晨,李青峰早早的起床后,便穿着宽松的长袍,在院子之中打击沙袋,做俯卧撑,在一番的运动后,吃完了早餐。 李青峰便去找到了许良,一同在应天府中散播自己和柳如是的谣言,应天府之大,想要将一件事情说的人尽皆知,没有一些爆料恐怕是达不到那些效果的,许良擅自做主,在谣言中加了不少的香艳之事。并找了一些地痞将此事越传越广。 下午,又是一番漫长的面试,宁海王朱常渝同样的达到了会场,而方以智和张煌言也出现了,三人在一起聊的很是尽兴。 待得晚上李青峰回到家中,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房中,仔细的看了看客厅和卧室中的摆设,看到叶婷玉没有摔东西,心中顿时松了口气,看来叶婷玉还没有听闻自己和柳如是的事情。虽说是松了口气,但是心底的这块石头还是没有彻底的放下来。 回到卧室之中,看到正在绣花的叶婷玉,李青峰用甜言蜜语将她红得团团转,上床上,李青峰表现的格外卖力,希望明日在听到了自己和柳如是的事情后,能够念及一下自己今晚的努力,别那么生气。 次日,又是一天的面试过去,待得所有的参赛选手都完成了面试后,只剩下了五百不到的选手通过了面试,达到后面的复赛。毕竟参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人数太多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这些剩下来的选手绝对一个个全是才貌兼得的才女。 在面试完成后,李青峰心中可是非常兴奋,明天可就是复赛了,到时候赛场便会向所有的观众敞开,到时候有数千观众和数百参赛选手,甚至还有圣上来观看比赛,可真是一场盛会啊,而自己就是这场比赛的举办者。 在和方以智张煌言商议了一下明日的赛事后,李青峰就打道回府了。毕竟家中的那一位才是最重要的,那可是自己的正妻啊,再说了,自己的那位岳父大人可是极为爱护他的这个唯一的一个女儿,到时候叶婷玉到叶魁星那里哭诉,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回到家中的李青峰很快的就发现了,客厅之中被叶婷玉在愤怒中施虐后的痕迹。在客厅之中的花草,和花瓶瓷器完全的消失掉了,在地上还有一些没有完全打扫干净的残痕。叹了口气,李青峰在心中很是光棍的想到: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听天由命吧。 刚刚没有走几步,李琼枝便踏着小碎步走到了李青峰跟前,急急的说道:“今天我跟婷儿上街买菜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一些不好的风声,婷儿回来之后很是愤怒那。你可要好好的劝劝她。” 李青峰露出了一个微笑安慰的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句话虽然是用来安慰李琼枝的,但是何尝又不是来安慰自己的那。 李琼枝点了点头,旋即回了自己的房间,李青峰叹了口气向卧室之中走去,走到了卧室,李青峰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说道:“娘子,我回来了。” 侧耳没有听到房间之内的任何动静,李青峰顿时慌了起来,难不成是想不开自尽了?连忙的大步的走到了房间内叫道:“娘子,娘子。” 进去后,李青峰便看到叶婷玉坐在床上,正望向自己,李青峰看到叶婷玉直勾勾的看着,尴尬的说道:“娘子还没睡那。” 看到李青峰的那副尴尬的样子,坐在床上的叶婷玉轻叹了口气说道:“夫君不回家,婷儿怎么肯能睡下。”看到叶婷玉没有任何要暴走的征兆,李青峰上前搂住叶婷玉就发动自己的柔情攻势,说道:‘刚刚姐姐都已经说了。’ 叶婷玉,目光灼灼的看着李青峰双眼问道:“青峰,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和那个柳如是的确是别人说的那样吗?” 李青峰看到叶婷玉这副样子,心中不忍欺骗她,回答道:“我和柳如是的确是有些关系。”听到了李青峰肯定的回答,叶婷玉顿时眼眶一红哭了出来,趴在李青峰的胸前哽咽着说道:“你就不能说和她没有关系吗?哪怕是在骗我也行啊。”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李青峰抚摸着叶婷玉的秀发,柔声说道:“我实在是不忍心骗你啊,我是和柳如是有些关系,但绝对不像传言中的那么夸张。”说到这,李青峰就在心中不断的骂着许良那个一心向着看戏的家伙,如果不是他出的馊主意,恐怕叶婷玉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八十六,将遇良才 [推荐怀箴公主新书《美人权术》,优秀老作者的出版小说,出版书名《美人策》。 网址:/book/或从封面下面的直通车看过去即可。] 在一番忙碌下,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张白纸,李青峰终于和绘画师傅达到了完美的协调,将一张船体图纸画好了。当旁边的人看到这张图纸的时候,立即傻眼了,敬佩的看着李青峰,他们干这一行这么长的时间了,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一艘船也可以造的这么华丽。 在造船厂的负责人看到这张图纸的时候,眼中射出一道道炽热的光芒,以他这么多年眼光来看,自然是知道这张制造图纸的价值,从理论上来说,这张图纸将一颗摇钱树,可以给自己带来数之不尽的财富。他立马让所有的工匠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立马着手建造起来这艘船。 李青峰可不想自己的劳动成果这么快就被别人仿造,最起码要在颁奖后再被人仿造,才可以接受,李青峰搂着这个姓程的船厂负责人认真的说道:“你无论造多少这样的船我都不会过问,但是有一点你要注意!” 听到这,这个人老成精的家伙就心中忐忑了起来,这位大人不会是想狮子大张口吧。深吸了口气说道:“大人,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吧。” 李青峰看到他这副样子,微笑着说道:“没有限制,就是除了这一艘船,其他的船都要在下个月才能够出售。仅此而已。” 这个姓程的船厂负责人没有想到李青峰这么好说话,连忙答应了下来,将胸口拍的山响说道:“李大人放心吧,小人一定做到!” 李青峰看到他这个样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了张煌言一声,便打道回府了。这个姓程的造船厂的负责人虽然听到李青峰的话不似作伪,但是心中难免有些忐忑。在回到家中后便让人往李青峰府上送上一分大礼,李青峰在收到的时候哭笑不得,这个小小船长竟然还想要贿赂自己,也不想想他现在身家有了多少家当。 想到这,李青峰还真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有多少钱了,百万富翁?不止吧,千万富翁?差不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买呢,李青峰就在不断的统计着自己有多少家底。忙好了第一名的奖品。李青峰倒是一时间没有了什么事情要做,遂让他是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的举办者,但是有他的岳父大人人叶魁星在管理秩序,,和一干人等的操劳,倒是没有了李青峰的什么事情。 李青峰对于那个什么比赛也没有了兴趣,便将所有事情交给了自己的岳父,就这样李青峰度过了难得的几天安逸生活。 一天李青峰正在家中的院子里面,搬了一个摇椅躺在院子之中晒太阳,现在的那个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已经经过了好几天的比赛,现在已经到了十强的争夺赛了,参赛之人倒也是十足的美女,才艺方面也顶尖。 能够从两千人之中脱颖而出,一路杀到十强,有那个不是真正的才女?所以说这场比赛还是很有看头的,十位才女各有所长,所以第一名的宝座还是有待于琢磨。现在应天府之中的各个赌场已经开出了盘口,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十位才女的赔率也是略有不同,李青峰做为柳如是的相好,自然是在赌场之中压了柳如是数百两银子,也算是小赌怡情。 在今天,李青峰已经让下人将李定国,方以智,张煌言这些人请到府上,毕竟是合作伙伴,当然要相互的见面认识一下了。 至于许良那个家伙,李青峰不打算让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李青峰知道许良的愿望就是将他父亲留给他的医馆打理好,他可是和自己同村一起长大的兄弟,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不想让他沾手。毕竟现在大明朝还没有完全的倒下,身为朝廷官员竟然练私兵,而且数目不少,被发现可是谋反的罪名,所有的参与者都会被诛九族,许良他做哥逍遥医生便好。 终于,在一段时间的等待下,张煌言,方以智和李定国先后的到了李府。在院子中品茗聊天。四人聊的还算是开心。 看到气氛还算是可以,李青峰向李定国问道:“定国啊,不知道叶大人有没有将装备送过去?” 李定国朗声说道:“叶大人已经遣人将装备兵器送到,现在士兵们已经全部都装备上了,只等在操练一段时间便可南下清剿土匪,练兵了。” 听到李定国这么说,方以智非常高兴的说道:“这可是好事,不知在下能否随行前往,一睹李兄的风采?” 李定国听到方以智这么问,便将目光看向了李青峰,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有何不可,有方兄在,青峰只会更加的安心。” 正在四人谈天说地,先谈甚欢的时候,韩常清突然跑了过来,看到形色匆忙的韩常清从外面跑到院子中,李青峰倒是心中一阵疑惑,韩常清可是自己在生意场中的代言人,看他这副样子,难道是在外面的店铺出了什么事情。 韩常清跑到院子中,看到李定国,张煌言和方以智都在,歉意的一拱手说道:“不知几位再次商议公事,有所打扰,还请见谅。” 李青峰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都是自家人,不知常清不在店铺中,看你神色颇为匆忙,店铺中是否有所变故?” 听到李青峰这样问,韩常清无奈一笑,回答道:“店中今日来了一些特殊的客人,要大量的购买卫生巾和内衣,常清实在是做不了主,特来向李兄请教。” “特殊的客人?”李青峰眉毛一挑问道:“到底什么一个特殊法,竟然连常清都没有办法对付。” 韩常清叹了口气回答道:“是东瀛倭人,来到了咱们店铺之中,要大量的购买卫生巾和内衣,而且神色特别的嚣张,已经亮出了兵刃。” 听到这,李青峰没有让韩常清说下去,愤怒的一拍桌子怒道:“海外蛮夷,还敢在我大明国土之中嚣张,竟然还敢动兵刃,是欺我大明无人吗?诸位且与我同去,看看这些海外蛮夷到底嚣张到了何种地步?!”李青峰的这番话顿时激起了李定国和方以智,张煌言的血性。他们可都是一些爱国志士,要不然也不会被李青峰以保家卫国,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之类的话给打动。 在韩常清的带领下,李青峰一行人赶到了在朱雀桥旁开的分店,在开分店的时候,李青峰可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朱雀桥下就是一条长江支流,往来的商船络绎不绝,正是和外地的商人打好关系,供外地商人采购商品的好地方。 但是,今天竟然有一些日本鬼子来到自己的带你铺之中闹事,李青峰原本在前世就是一愤青,这些日本鬼子,自己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就可以烧香拜佛了,今天竟然惹到了自己,一定要给他们一些苦头尝尝! 一行人很快的便感到了朱雀桥前,远远的李青峰便看到了一些矮个子倭人,身穿日本服装,挥舞这手中的武士刀,脸上满是嚣张之色,嘴中叫嚷着一些东瀛语和汉语的混合体。 李青峰走到了店铺门前,冷着脸忘门前一站,李定国,方以智,张煌言就站在李青峰身边,韩常清上前对那些倭人说道:“这就是我们老板。” “老板?如果不卖给我们商品,嘿嘿,你们死拉死拉滴。”一个鼻子下面有一撮小胡子的倭人满脸凶狠的冲李青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武士刀。 看到这个东瀛倭人脸上嚣张的样子,李青峰冷着脸说道“竟然敢公然威胁朝廷命官,定国,将他们拿下,压到应天府之中严加查办。” 作为武将之后的李定国对这些嚣张的倭人也没有任何的好感,“是,大人!”李定国应了一声,上前就是一记重脚,狠狠的踢在了这个倭人的肚子上,将他踢出了数米远。旁边的几个倭人看到李定国两米的个头和身上爆炸性的肌肉,顿时心生怯意不敢上前。 但是,这个被李定国踢中的倭人,躺在地上,怨恨的盯着李定国,嘴中说出了一大串的日本话,手中的武士刀直指李定国,这些倭人被他这一说,顿时冲了上来,挥舞着手中的武士刀就砍向了李定国。 李青峰看到这一幕嘴中冷冷的说道:“竟然敢在大明的国土之上,行刺朝廷命官,论罪当斩!定国,将他们全部拿下压入牢中,明日便推到菜市口斩掉,让那些海外蛮夷看看我大明国威。” 李定国听到李青峰如此吩咐,点了点头便冲了上去,以一人之力面对六个手握武士刀的倭人,眼中满是自信。对于他来说,这些倭人还对他构不成丝毫的威胁。李定国是何人,武将之后,六岁便习武,一身武艺可以说是已经非常强大,就连整个应天府都可以来去自如的人。 只是片刻,李定国便将这些倭人打倒在地,看着这些倒在地上的倭人,看到这场完全是压倒性的战斗,在一旁看热闹的行人,对李青峰不由的高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这个店铺是有大背景的,从李青峰的口中更是得知了李青峰是朝廷官员,这几个东瀛人可算是提到铁板了。 看到这些倒在地上的倭人,李青峰让店铺里面的员工拿来了一条麻绳,将他们一一的捆绑了起来,打算这就押送到应天府上,让自己的岳父给他们定罪。当中行刺朝廷命官,这可不是什么小罪,到时候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这些东瀛人勾结叛党,估计整个日本都会遭殃吧,想到这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就在这个时候,从一旁看热闹的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大步的走上前,走到了李青峰的面前冷声说道:“把这些倭人交给额处理便可。” 李青峰上下大量了他一下,这小子倒是一表人才,可能是常年被太阳暴晒,古铜色的肌肤,让李青峰想到了古天乐。 “难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李青峰冷笑一声,汉奸,可是他最为痛恨的东西,在日本侵华战争的时候,真正的日本主力才有多少人,最多的还是汉奸,投奔日本人的汉奸。 李青峰大喝道:“定国,将他拿下。” 李定国正嫌刚刚短暂的战斗有些不爽,答应了一声上前想要将这个少年拿下,不过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孩子,实在有些丢人。一拳向这个少年打去,看似凶狠,但是实则只用了六分力。 这个少年看到李青峰不分青红皂白的想要将自己拿下。心中也是火起,咬着牙对着李定国的拳头就是一个鞭腿,李定国的拳头和少年的右脚一触即分,在这第一个回合的交锋中,李定国的右拳竟然有些酸麻,李青峰轻咦一声,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李定国吃亏。虽然有一些大意的成分,但是仍然不能否认这个少年的武力非凡,不由的多看了这个少年两眼。 李青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露出了一个轻蔑的微笑说道:“有些意思。”随后便主动上前和这个少年战在了一起。两个人的身手具是不凡,打起来虎虎生风,拳脚相交的声音不断的冲击着人们的耳膜。 在一旁的方以智看到后在李青峰的耳边说道:“此子颇有大将之风,这要稍加锻炼便可成为一员虎将。”听到方以智的话,李青峰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打算将这个少年纳入自己的手下,毕竟他现在只有十多岁而已,能够有这样的武力实属不易。 但是李定国终究是武将之后,无论在武力上还是经验上具是高过这个少年不知一筹,在不到三十回合后,便将这个少年拿下。 终究是比武而已,李青峰只是命令李定国将他拿下,如果是两人厮杀拼命,估计李定国在十个回合之内将可以将这个少年杀掉。看着这个已经被李定国锁住双手,压在地上的少年,李青峰迷上了双眼,在想着怎么将他收到手下。 这个少年在李定国的擒拿下无力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挣扎不出李定国的双手。少年恨恨的说道:“胜之不武,我本擅长水战,在陆地上自然不如你。不知你这大汉,可敢与我在水中一战?!” 听到这个少年水战更是厉害,李青峰眼睛一亮知道自己捡到宝了,对他说道:“水战又如何?定国陪他水战。” 李定国听到了李青峰的吩咐,应了一声便将他放开,任由他脱离自己的双手。少年挣脱了身子,活动了一下已经有些发麻的双臂,对着李定国冷笑一声说道:“和我水战,我定将你按在水中喝个痛快。” 李定国听到了少年的张狂之言,面色一冷,自己何时被一个小孩这样说过,冷言道:“呱噪,还是打过之后再放阙词吧。” 少年也是冷笑了一下,随后便首先纵身跳到了秦淮河中,堪堪漫过胸前的河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对着李定国喝道:“兀那大汉,赶快下来。” 李定国也没有还嘴,只是冷笑了一声便也是纵身跳了下去,李青峰和方以智,张煌言走到河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少年能够达到何种地步。 在河中,还是李定国占了一些便宜,毕竟李定国身高达两米,能够漫过少年胸口的河水,只是堪堪漫过李定国的腰际。 在看到李定国在河中站稳后,少年首先便发起了进攻,看到向自己冲来的少年,李定国迎面便是一拳,但是在李定国想要跨步上前的时候,却是受到了河水的阻力,李定国一皱眉头,但是却在努力的适应着河水的阻力。毕竟李青峰和方以智,张煌言诸人在岸上看着那,如果自己一个不小心被这个少年打到,岂不是非常丢人。身为武将之后的李定国知道,大意和骄傲乃是兵家大忌,所谓骄兵必败,李定国可不想败在一个少年的手中。 之后两人的拳头便撞在了一起,在岸上之时,李青峰便很倾注的看出来这个少年的力气明显不如李定国,看到两人硬碰硬,李青峰倒是有些诧异。但是在看到结果后,李青峰的茶叶爱便演变成的惊讶,在双拳相交的之后,少年只是微微的退了一步,不像在岸上一般一退便是数步。 李青峰一挑眉毛,在思索一番后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原来是利用了河水的阻力来卸去李定国的打击力。又是几次的交锋,两人倒是打了一个平手。 李青峰微微一笑对旁边的方以智问道:“不知方兄有何高见?” 听到李青峰这么问,方以智感叹了一声说道:“此子一定要拉拢到才是,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水军统领。” 听到方以智对这个少年这么高的评价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两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李定国和这个少年。在秦淮河之中,李定国和这个少年是打的不分上下,隐隐约约有一丝平手的一丝。打到了现在,有一些搏击基础李青峰也算是看出了一些门道。 八十三,皇上驾到 今天许良在听到李青峰的计策后,就很是诚恳的对凌风说道:“小弟略有拙见,不知道该不该说道。”李青峰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立即说道:“只要有用,但说无妨。” 许良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诡异微笑,说道:“在我看来,你的办法的确可行,但是你也忘了一点,这可是应天府啊,这么大的地方每天的传出的谣言和风言风语多不胜数,你的意思是让整个应天府之中的人,甚至是圣上也知道你和柳如是的奸情,不。。。。是事情,很不容易啊。” 听到许良这么一说,李青峰略微想了一想确实是这样,应天府这么大,怎么可能一个消息会传的这么快,顿时急了起来,对于柳如是李青峰在她身上话了这么多的心思,甚至是有了一些感情,绝对是不会拱手让人的。许良看到了李青峰急切的样子却是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李青峰看到许良脸上的笑容,顿时明白了许良肯定有什么好主意,连忙问道:“兄弟,是否有什么良策。” 许良微笑着说道:“良策没有,拙见倒是有一个。” “说。”李青峰说道。 “既然你想让所有人知道你和柳如是的事情,那么就要下一记猛药,只要在你和柳如是只见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传出去,那么过不了两天便会传开。”许良神秘的说道。 当时李青峰也是糊涂,竟然就那么容易的答应了,果然许良办事的效率的确不慢,当天晚上李青峰便隐约的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是却没有细究,在第二天面试的时候,李青峰便从参赛的那些选手嘴中听到了柳如是和自己的事情。 果然是添油加醋啊,自己和柳如是的事情,在有心人的传播下以讹传讹,越来越不堪,甚至有的人竟然连两人的奸情精确到了每一个姿势,不可谓是想象力不丰富。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柳如是在应天府之中颇有艳名,而那些没能拔得头筹的人自然会异常的嫉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再加上,李青峰仕途一帆风顺,又有一个应天府府尹的岳父。自从举办了这个“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后又受到圣上和宁海王的青睐,像让李青峰出糗的大有人在,侯方域就是一个,将李青峰和柳如是之间的奸情在朝中宣传,内容自然是不堪入耳。 果然,现在传到了叶婷玉耳中,事情便出来了。而且李青峰也有预感,明天自己的岳父大人便会找自己去谈话。 “唉。。。。其实我和柳如是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别人以讹传讹的罢了。”李青峰拍着叶婷玉的肩膀宽慰道。 叶婷玉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李青峰问道:“这么说,你和柳如是之间是清白的了。” “我和柳如是绝对是清白的,我至今连她的身子都没有碰一下。”李青峰连忙回答道。这点都是真的,和柳如是谈到现在还没能得到她的身子。 可能看到李青峰样子不像是作伪,也可能是因为女人的直觉。叶婷玉看着李青峰的双眼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 听到叶婷玉的这番话,李青峰顿时大喜,说道:“呵呵,来说娘子了解我啊。”说完,温柔的将叶婷玉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说道:“都快成一个小花猫了。” 叶婷玉皱了一下小鼻子,看的李青峰是食指大动,将叶婷玉搂的更紧了,听到李青峰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叶婷玉脸上一红,说道:“就知道欺负人家。” 李青峰嘿嘿一笑,“是为夫的不对,今天晚上就让为夫补偿一下娘子吧。”说完便将叶婷玉横放在了床上,不由分说的将她身上的衣物解掉,一个恶狗扑食,压了上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李青峰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叶婷玉,看着她脸上那幸福的红晕,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随后便走下了床,洗漱一番过后,便到院子中作了一番运动。 由于面试阶段已经过去,现在已经到了复赛阶段。所以今天上午就要开始比赛,李青峰早早的便起床了。一家人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在李青峰打击沙袋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所有人便会起床。 李琼枝和叶婷玉都起床为家人准备早餐,姐夫赵林也是起床后在花园中摆弄着一些花花草草的。随后,一家中便聚在一起吃早餐。 “青峰啊,你办的那个大奖赛不知道有没有给我们留一个位子啊。”李琼枝在吃完早餐后问道,听到李琼枝这样问,叶婷玉也是将目光投向了李青峰,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上次答应了你们,便会给你们特意的准备一个房间。” 随后,一家四人便向着赛场干赶去,由于人数太多,李青峰他们也没有坐轿子,四个人坐在一辆马车之中。到达会场后,李青峰发现自己还是嘀低估了这场比赛的声势。在他们来到会场后,远远的便看到了黑压压的人群。在马车上,李青峰掀开帘子便发现,在距离赛场还有上百米的时候,便有各种各样的小贩在这里摆摊,贩卖东西。 车夫看到了一条宽阔无人的路,在这条路两边还有不少的士兵在维护着秩序,防止这些商贩将这条路也给占了。便从中间穿了进去。随后便在还没有到达赛场的时候停了下来,实在是没有地方拜访马车了。在他们面前摆放的全是马车,李青峰他们瞪大了双眼,上百辆各色的马车摆在自己的面前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震撼了。 四人,下来步行,一步步的走到了赛场在快到赛场大门之时,李青峰就看到了不少进进出出的观众,由于所有的门票都卖光了,所以现在场上已经来了不少人。 为了防止门票被炒价格,李青峰可是费了一番心思,赛场的门票是一百两一张,骤然听起来是很多,但是,在应天府之中居住的人那个不是富豪官员?岂会在乎区区一百两的银子。但是为了防止有票贩子专门炒作门票价格,李青峰没有将所有的门票都一次性卖出去,而是买了一半。 在那些“黄牛党”将门票的价格炒上去的时候,李青峰便让方以智抛出去一部分的门票,将价格打了下去,当他们将这些门票吃下去后,方以智就会再次抛出一些门票。就这样,李青峰从中间赚到了不少钱。至于赛场上的至于早就由应天府之中的叶魁星接手,如果不是圣上亲自驾临的话,恐怕李青峰就算是将自己隐藏起来的那批五百人的士兵拉出来都不够。 而现在,赛场秩序是相当的好。毕竟是古代啊,那些权力还是掌握在大臣的手中,就好像是皇上想要杀一个人就非常简单,哪怕只是很简单的看一个人不顺眼。而这些百姓也很是听话,在大批官兵的管理下异常的听话。 在李青峰将家人带到了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房间之中后,李青峰便找到了方以智,问道:“圣上有没有来?” 方以智倒是异常的淡定的说道:“放心皇上绝对不会放弃这场比赛的,圣上肯定会在关键时候来的。”李青峰想了一想也是,大人物嘛,当然连出场都是有讲究的了。 随后李青峰便和方以智走到了赛场面前接待一些重要人物,李青峰因为前世的一些记忆,自然知道讨好那些朝廷之中的重臣,李青峰和方以智商议了一番后,便决定在赛场中分出一部分,作为贵宾包间。圣上所在的包间,就是舞台的正上方,而其他人的包间则是在周围,李青峰也给家人留了一个不错角度的包间。 终于,在所有观众都到齐后,参赛选手也准备好了,时辰也到了。李青峰和方以智,张煌言商量了一下,没有等皇上的到来。李青峰看着坐在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那些包间之中看不到的大人物。李青峰深吸了口气,沿着这条专门为参赛选手准备的通道,走向看、了五天。 李青峰从容的走到了舞台上,环视了一下观众席上的观众,便朗声说道:“多谢各位捧场,来到本官举办的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来观看表演。”这时候的观众看到了在舞台上发言的李青峰后,都很自觉的闭上了嘴巴。其实是官兵的配合,在李青峰发言的时候,这些官兵便会凶神恶煞的让这些吵闹的观众闭嘴。 李青峰很满意现在的情况,几千人都闭上嘴巴看着自己,这可是自己前世前所未有的的殊荣啊。“现在,我们来说明一下比赛的规则。” “所有参赛选手会一一的上台表演,并且由十二位评委打分,取分数最高的那一半的选手进入到下一轮的比赛,好了现在就有请我们第一位的选手,柳如是!”李青峰大声的说道。其实在大明朝的时候,人们就会利用建筑和舞台下面摆放无数的大缸,以便扩音只用,李青峰所寻找的场地原本就是一个凹地,所以在扩音方面还是很好的。 原本第一个出场的不应该是柳如是的,但是李青峰看到皇上现在没有来,认为是一个机会。所以擅作主张的将柳如是排到了第一位,李青峰可是害怕皇上真的看中了柳如是,强行将她纳入后宫之中。 接下来,李青峰很自觉的退了下去,走到了那条通道之中,看到柳如是从对面走来,李青峰上前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道:“加油,我在下面看着你那”。 随后柳如是从容的从通道中走了出来,在场的观众大多都是应天府之人,对柳如是的名讳也是如雷贯耳了,看到柳如是出来都大声喝彩。 柳如是看到这么多人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对着观众们盈盈一拜,便唱起来了,一曲《宁夏》便征服了所有的观众。直到柳如是将整首歌都唱完后,走下了舞台,观众们才从音乐中醒来,大声的喝彩起来,嘴中大声的喊着柳如是的名字。 随后便是其他的选手出场,李青峰当然不会再上去了那么多选手的名字李青峰就算是喊,也会把他给喊哑了,由苏姐在上面当主持。 有是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上台表演,同样是吸引了观众们的眼球。但是却没有柳如是那么的出众。 终于,在数个选手上台表演后,大人物终于来了。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在赛场中响起,“圣上驾到!”随后便是一队仪仗队,大批的锦衣卫在前面开路,而在仪仗队中间则是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人,仪表非凡,有着一种皇家气度。 李青峰将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可是皇上啊,第一次见到,李青峰当然要看个清楚。李青峰清清楚楚的记得,小时后,老师让他们班里的学生写作文的情景,题目是《我的理想》。那个时候班里面的同学,都是说要当科学家,警察什么的。李青峰却是以一篇作文出名了。他写的作文开头就是:我的理想就是当一个皇帝! 为什么那,李青峰同学在作文里面也有写,我想当一个皇帝,因为当了皇帝就可以娶好多老婆,有花不完的钱,有好多人服侍着,自己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杀谁。每次我向我爸爸要钱买玩具的时候,我爸爸就会对我说: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要什么就有什么。 只要当了皇帝,就可以要什么就有什么了,所以我的理想就是当一个皇帝。当时的语文老师给他的批语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当时的李青峰同学看不懂是什么意思,特意在回家后请教了自己的爸爸,谁知道李青峰同学的爸爸看到后,叹了口气,说道:“我小时后也有这个理想。” 在皇上来到后,顿时所有包间里面的大臣都跑了出来,所有人都跪下大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青峰也只有从善如流的贵了下来,附和着。这时候,皇上在旁边的小太监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小太监向着李青峰一指。 李青峰心中一突,难道这个穿着黄衣服的老大要找自己麻烦?只听,皇上很有威严说道:“李爱卿此次举办比赛做的甚好,赏黄金千两。” “谢皇上!”李青峰学者电视里面的人有模有样的回答道。随后那个小太监继续尖声叫道:“皇上吩咐,比赛照常举行。”随后在李青峰的指引下皇上便来到了他的专用包间里面。 这里正对着舞台,是最好的位置,而且空间足足是其他包间的三倍,里面的一切东西都是皇宫里面的人专门准备的。没有让李青峰插手其中,甚至连龙椅也搬了一个。李青峰第一次看到皇上,不由的对着这个大明朝的老大多看了几眼,感觉就是长相比较好,比较有威严。但是看起来还没有他前世的老大,看着有气质。 随后,站在舞台上的苏姐便叫道,下一位选手,魏莹莹。 这一位才女叫做魏莹莹,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但是在面试的时候却给了李青峰很深的印象,这个女子简直就是一个妖精。如果说她是一个狐狸精,恐怕都会有人会相信,因为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过妩媚,她的一眸一笑,都像实在勾引着你。魔鬼般的身材,妩媚的脸庞。在面试的时候,她只是在所有评委的面前跳了一支舞,就好像是印度的蛇舞一般,那盈盈细腰和修长的美腿,偶尔的一个媚眼。便将所有的评委的勾引了出来,那些看起来年龄已经不小的评委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如果沿用一句话来评价的话,就是“狐狸精”。 这次上台,这个魏莹莹身穿一层薄纱,透过这一层薄纱,李青峰甚至能够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这个妖精!”李青峰在心中骂道,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个魏莹莹的确十分的诱人。 随后魏莹莹,便在台上表演了起来,她并没有唱汉族歌曲,而是一首外国歌曲,曲调较快,她那曼妙的身姿随着她口中唱的歌曲而动。她那妩媚的笑容和眼神极为销魂,李青峰也是瞪大了眼睛,这个魏莹莹的跳的这个几乎能够和二十一时间的艳舞相媲美了。 看着台上的这个妩媚的女子,坐在龙椅上的皇上也是眼睛一亮问道:“李爱卿,不知这位才女叫做什么名字?”但是皇上的目光却是从未从魏莹莹的身上移开。 李青峰上前回答道:“这位选手叫做魏莹莹,以前并为在应天府之中听过她的艳名,有可能是这次为了参加比赛特意赶来的。”知道这位大佬的意思,李青峰很配合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如此甚好。”这位身穿黄袍的大佬说了一句,李青峰不能理解的话来。 一曲过后,魏莹莹冲着观众席上盈盈一拜,便退了下去。这个时候的观众们都沸腾起来了,男人们都在嗷嗷大叫这魏莹莹的名字。甚至比柳如是上场的时候更为火爆。 看到这里,李青峰也是微微一笑,叫吧叫吧,你们叫的越欢越好,这样柳如是就不是那么的危险了。其实李青峰也是很能理解的,男人嘛,谁不好着一口?这个魏莹莹这么诱人,恐怕是个男人都不能后忍得住诱惑吧。 八十四,外头的野花不要采 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李青峰甚至都有了一种要强奸她的冲动,但是李青峰还是忍住了,现在一个柳如是就能够让自己焦头烂额的了,在多一个恐怕自己家里面的那只母老虎很可能会吃了自己。 再说了,像这样妩媚诱人的女子,走到哪里都是一个危险品,为她的男人惹来不少的麻烦。李青峰很清楚,这个魏莹莹的出现会给这个应天府带来多大的变化,到时候追求她的公子哥肯定不会少的。嘿嘿,又有好戏看了。 接下来的表演也没有让观众们失望,比赛还是很精彩的,知道另一位来到出现,比赛彻底的达到了高潮。 苏婉,这个清纯可爱的美女,一张娃娃脸,脸上两个小酒窝,让人卡了就有一种想要呵护的感觉。这种嫩嫩的小萝莉可是不少人的爱好,尤其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这种嫩草,在他们看来,老牛吃嫩草就是一种时尚。 当让对于这种小萝莉李青峰也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确切的说,李青峰对美女都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这时候,坐在龙椅上的大佬又发话了,“李爱卿,不知这位才女的芳名。” 听到皇上这么问,李青峰就知道这位老大很可能又动心了,但是李青峰也不敢怠慢的回答道:“回皇上,此女名叫苏婉,现年十六岁,其他的臣就不知了。” 这位坐在龙椅上身穿黄袍的大佬又说了一句李青峰听不懂的话,“如此甚好。” 李青峰恭敬的退下,继续看着舞台上的比赛,这个苏婉的确是一个小美人,而且在才艺方面也是不凡。在舞台上,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随后便唱起了歌。她唱的是李青峰放出去的《花的嫁纱》,这首歌在她那清脆的声音唱出来,称为绕梁三日也不为过,如果单论音质的话,估计就是柳如是都不是她的对手。况且,她那可爱的表情和俏皮的动作也太有杀伤力了。 在苏婉一曲完毕的时候,观众席上再次沸腾了起来,其中就连一些已经年龄不小的观众都站起来大声的叫喊着苏婉的名字。李青峰很清楚的看到了观众席上那些观众的表情,那种表情实在是太变态了。 不过李青峰也是在心中悄悄的幻想到,自己在床上引诱这个小萝莉的情景,李青峰的嘴角露出了一个颇为邪恶的笑容,如果能够做到的话,不可谓不是一种享受啊,那恐怕就是另外一番滋味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大佬又再次说道:“如此甚好。”看到皇上那熠熠生辉的眼神,李青峰顿时心中大骇,这个老大,不是要把这个小萝莉收入后宫吧? 这位高高再上的皇帝自然不会知道李青峰心中的想法,李青峰只是在心中祈祷着这个小萝莉不会遭到崇祯这个怪叔叔的毒手。 苏婉在一曲唱完后便蹦蹦跳跳的下了舞台,随后便是其他选手的上场了,对于这几个女子的分数李青峰是一点都不会担心的,这么多才多艺发才女,那些评委自然知道该如何的去决断,再说了。有圣上在,他们就算是心有偏向,也不会做的太过火。 五百名参赛选手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一天下来,也就只有苏婉,柳如是和魏莹莹比较吐出,毕竟是女儿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像柳如是她们一样,能够在数千人的注视下保持一颗平常心的。 在美女的歌舞助兴下,一天的比赛很快便过去了,从早上到下午,所有人都感觉只是片刻的时光罢了。在午时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赛场外的郊外野餐,大多都是有备而来,在家中就准备好了大量的美食。李琼枝也是在早上的时候做好了不少的精美食物。虽然家中现在也有了不少钱钱财,府上的下人也有不少,但是李琼枝仍然坚持着自己为家人做饭,连带着叶婷玉也有了这么一个习惯。 李青峰倒是很乐意看到她们这个样子,毕竟吃着姐姐和老婆做的饭心中会特别的温暖,这是那些顶尖名厨都做不出来的感觉。 至于崇祯老大则是在他的包间里面用膳,可不是像那些百姓一般在郊外野餐。看着那不断的进进出出的太监手中端着的精美餐具,李青峰在心中嫉妒的想到:一个人能够吃这么多的东西吗?浪费比贪污更可耻,这个大明朝就是毁在了崇祯的手中。 李青峰倒是心中有些遗憾,这个崇祯还算附和李青峰的胃口,喜好美色,不务正业,而且还有一些耳根子软,若是生在普通的富贵人家肯定是一个合格的公子哥,也是一个能够陪着自己玩乐的狐朋狗友。 下午,在所有人的期盼下,这位大佬终于用完午餐了,所有人刻都在眼巴巴的等着他那,也不知道这个崇祯老大是不是故意为之,在所有人都吃完后,他再吃一段时间才说自己吃完了。这外面几千口子人可都等着看比赛那,但是没有崇祯老大发话,在场的任何官员都不敢擅自做主让比赛开始。 作为举办方的李青峰也是一样,终于在这位大佬用完善之后,一个小太监从包间中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扯着嗓子子喊道:“皇上有令,比赛现在开始。”在场的官员都很配合的朗声说道:“臣遵旨。”随后,苏姐再次出现在了舞台之上,宣布下一个上台的参赛选手。 但是,在接下来的选手中却是没有了像苏婉,魏莹莹那么出众的才女了,但也颇为养眼了,能够在两千人选五百人的面试中通过,相貌绝对不会差的,毕竟那些评委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一场场比赛下来,李青峰算是见到了大江南北的美女了,连带着将各个地方的著名曲目也听了一个遍。 终于,在天色暗下去的时候,在包间中的皇帝再也呆不下去了,在一声尖锐的:“皇上起驾回宫。”后,崇祯老大大摇大摆的从包间中走了出来。 可能是属于这些古代人的天性,在场的所有人,不仅仅是观众席上的,就连那些平时不可一世的大官也是很默契的跪了下去,大声的喊道:“恭送皇上。”李青峰也只好跪了下来同样喊着“恭送皇上。”眼中满是无奈。 这时候,崇祯恰好将目光看向了李青峰,对李青峰微微的一点头对旁边的太监说道:“回宫。”随后,崇祯上了龙撵。仪仗队再次启程向应天府中的皇宫慢腾腾的走去。 对于崇祯的那一眼,李青峰倒是部怎么在意,眼神又杀不了人,而且看今天崇祯老大看了比赛的反应还算是良好。 随后各位重臣也随着官位的高低一一离场,观众们紧随着离开,到了最后才是李青峰,当然,还有在李青峰后面的人,就是那些下人侍者,在打扫赛场后才能够离开。 正打算和叶婷玉回到家中的时候,李青峰却是很惊讶的看到了叶魁星正在外面等着自己,李青峰看到自己的岳父大人,比敢怠慢,连忙牵着叶婷玉的小手走到了叶魁星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峰儿向岳父大人问好。” “父亲大人。”叶婷玉也是恭敬的叫道。 慈爱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叶魁星说道:“婷儿先和李家姐姐回家去吧,我找峰儿有些事情要商量一下。” 叶婷玉也是知道轻重,对着李青峰嘱咐一番后,便和李琼枝和赵林打道回府了。 李青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岳父,李青峰心中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自己和柳如是的事情在整个应天府之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就连叶婷玉这个平时不怎么出门的小女人都听说了。何况自己的这个神通广大,还贵为应天府府尹的岳父大人。 “不知岳父大人找峰儿有何事?”李青峰尴尬一笑问道。 叶魁星倒是很有威严的一板脸,冷哼了一声,说道:“女儿在外面受了委曲,我这个当父亲的自然要出面了。” 李青峰自知理亏,陪笑着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是有些误会的,额和柳如是到现在还是清白的那,都是一些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想要陷害我的。”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叶魁星的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好转,李青峰无奈的说道:“昨天婷儿也是在外面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在我的开导下已经完全的释怀了。” 在李青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叶魁星的脸上终于有了其他表情,看到叶魁星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幻,简直比那些专业演员变脸还要快,李青峰心中也有些发怵,小心翼翼的问道:“岳父大人,是否身体有恙?” 叶魁星心中则是有着一种难明的滋味,自己的这个女儿的脾气他可是十分的清楚,在她母亲的熏陶下简直可以和她母亲有的一拼了,是一个很称职的管家婆。李青峰能够将自己的女儿收服,这个李青峰也是很不简单啊。 心中感慨万千的叶魁星,想到自己在年轻的时候娶到了叶婷玉的母亲。初始还很不错,但是后来却悲哀的发现,他竟然从此和夜生活无缘,同朝之中可是被当成了一个笑柄啊,虽说没有什么影响,心中但却还是有些戚戚然。 想到这叶魁星很是欣慰的看着李青峰,而站在叶魁星面前的李青峰看到自己岳父大人突然用着用眼光看着自己,心中更加的发怵了,不知所以。 “峰儿能够将家中琐事处理的如此之好,吾心甚慰啊!”叶魁星仰天感慨了一番,随后拍了拍李青峰的肩头,转头走掉了,那背影要多萧索有多萧索。 看着眼角流出些许泪水的叶魁星就这样的走掉了,顿时摸不到头脑。但是却很识趣的跟上前去,到了一辆马车旁,小心翼翼的将叶魁星扶上了马车。随后李青峰便说道:“岳父大人慢走。”然后丢给了车夫几两银子嘱咐道:“将你家老爷送回府上,路上小心。” 在马车走后,李青峰好像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自己的岳父大人诗兴大发,唱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人不风流枉少年。。。。。。。。。”之类的诗句。 将岳父送走后,李青峰也很是自觉的没有往清阁跑,而是回到了家中,最近风言风语的那么多,如果自己和柳如是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到时候真的是开口莫辩了。 回到家中,叶婷玉和李琼枝正在准备晚餐,而赵林则是在一旁打下手,李青峰闲来没事,随便在书房找了一本书看了起来,好像是一本野史。李青峰看着书房中摆的满满的书籍,颇为遗憾的想到:可惜没有《金梅瓶》,《玉蒲团》之类的春宫艳图。 在三人的忙碌下,很快一桌子的菜肴就准备好了。在用餐之时,一家人在一起讨论着今天的比赛,想着哪一个才能够夺冠。如果夺得冠军的话,那可就是大明朝第一才女的无上殊荣了。 当叶婷玉问到李青峰的时候,李青峰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今天的柳如是,魏莹莹和苏婉虽说是难得一见的才女,但是参加复赛的选手今天才只参加了三分之一,后面还有数百名选手那,难免会出现几个像魏莹莹一样的无名才女。” 李琼枝和叶婷玉听到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在一旁刚将嘴中的一口菜咽下去的赵林却是很不合时宜的说道:“俺认为,是那个叫为盈盈的能够拿到冠军,你没看到她跳舞的时候,那场上有多热闹吗,所有的大老爷们都在那狼嚎那。” 看到赵林那一副猪哥样,李琼枝很是生气的说道:“狐狸精!有什么好的,今天晚上跪搓板一个时辰不然别想上床。” 听到老婆大人发下圣旨,赵林精神萎靡的答应了下来说道:“哦。”这时候叶婷玉却是将目光投向了李青峰。李青峰到还算机灵,眼观鼻鼻观心,一脸严肃的对赵林说道:“外面的野花不要采,还是娘子最漂亮,姐夫你着相了。” 这时候叶婷玉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夫君,今天的门票卖的如何了?”管家婆就是不一样,比赛才开始一天就开始问起收入了。 李青峰很是自信的说道:“比预计的多出了两成,而且我打算将明天的门票分为上午场和下午场,这个就会有双份的收益了。”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李琼枝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奸商了。”李青峰为所谓的一笑,钱嘛,谁都不会嫌多的。 赵林对李青峰夸奖道:“青峰就是聪明,这样的点子,俺就没有想出来。”李琼枝雌威大发,呵斥道:“快吃饭,吃完后还要跪搓板那。” 李青峰微微一笑,对自己姐姐和姐夫还是很放心的,跪搓板?赵林一个星期不归搓衣板就会身上不舒服,赵林自从娶了李琼枝后就从来没有去过青楼,反观李青峰就显得有些浪荡了。可能是看到赵林的样子,心中有些愧疚,往叶婷玉碗中夹几块肉。 第二天,比赛照常举行,李青峰和家人早早的来到了赛场,李青峰刚到方以智就从里面出来,忧心忡忡的说道:“李兄,以智有些事情要和你相商。” 李青峰微笑着说道:“方兄,进去在说。”随后两个进入了赛场中,让侍者准备了两杯清茶,两个坐在椅子上。 方以智说道:“在下认为,这个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复赛就应该在这两天完成,用十选一的方法,淘汰掉四百多人,随后就是李兄所说的十强,从五十位选手中挑选十位。这样的话,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比赛结束掉。” 李青峰倒是十分诧异,就是每天买门票,数千人,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日进斗金都是谦虚之辞了,李青峰不解的问道:“方兄,青峰很是疑惑,这场比赛举办后,我们的收获颇丰,在日后定会派上用场的,为何这么急着将比赛结束掉那?” 方以智叹了口气说道:“李兄有所不知,这场比赛最大的受益人是我们不错,但是李兄又是否想过,在比赛举办期间,圣上和诸位大臣又会有几次上朝处理国家大事吗?现在李自成和张献忠在各地为祸一方,北方又有清军在虎视眈眈,弱比赛一日不结束,圣上一日不早朝,那么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就是罪人啊。” 听了方以智的话后,李青峰也是低头沉思了起来,片刻后展颜一笑说道:“方兄多虑了,现在我们的实力不足,我自然是不希望现在天下大乱。方兄所说也是别有一番道理,但是不是没有解决之法。” “只要我们将所有的比赛放到下午举行,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既不耽误圣上早朝,也不耽误我们挣钱,不过,比赛还是要尽早结束,就按照方兄所说的做吧。”李青峰微笑着说道。 这下又轮到方以智迷糊了,“李兄这又是为何?” 八十五,艳压全场 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在这场比赛中,所有的两点不外乎美女和歌曲,但是让人们一天话上百两来看美女没有什么,但是每天都花几百两的话,恐怕会很快就有观众的财力支持不住了。再说了,一个比赛而已,我们还需要时间去办其他的事情那。” 方以智深以为然,赞同的说道:“李兄所言甚是。” 随后,崇祯老大来到后,比赛正式的开始了。在比赛期间,李青峰来到了皇上包间外,对站在门前的几个侍卫说道:“钦天监正李青峰,有事上奏,麻烦几位通报一下。”随后李青峰掏出了几张银票,塞到了一个侍卫的怀中,低声说道:“这是请给几位喝酒的钱。” 这个侍卫看到李青峰这么上道,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在这等着。”便在敲门后,进入其中,随后里面就传来一个太监尖锐的声音“宣,钦天监正李青峰李大人觐见。” 李青峰听到这个声音,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仪表后,大步的走了进去。在走到皇上面前,李青峰跪下朗声喊道:“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李爱卿有何事要奏。”崇祯老大随意的问道。但是眼光还在台上的一名选手的身上。 “臣有罪!”李青峰直接将头埋下,大声的喊道。在来之前,方以智将所有的台词想好了,甚至想到了崇祯帝会如何询问,又如何的回答。 这次总算是吸引了崇祯皇帝的目光,就连旁边的小太监都疑惑的看着这个最近在应天府之中风头正劲的李青峰。 崇祯老大饶有兴致的问道:“李爱卿举办这场比赛,为朕解闷,如此大功,何罪之有?” 听到这位老大的话,李青峰嘴角一阵抽搐,感情自己的这个比赛就是他用来解闷用的。旋即便装出满脸的痛苦的说道:“自从微臣举办这场比赛的两天时间里面,圣上还诸位大人,已经有两天时间没有早朝了,如此耽误国家大事,臣有罪。”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崇祯帝倒是一愣,随后便微笑着说道:“李爱卿所言甚是,但是此事也有朕的一分过失,身为天子竟然有两天没有早朝,唉。。。。。。” 李青峰心中有些鄙夷,貌似这个崇祯帝经常不上早朝吧,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立马说道:“臣有方法将之两全。” 崇祯帝很是高兴的问道:“李爱卿请言。” “既然不能耽误早朝时间,那便可以将比赛时间放到下午。这样,皇上就可以在清晨早朝,在下午的时候来看比赛。”李青峰回答道。 果然崇祯帝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是李青峰这样说出来足以表明他是一个十足的忠臣了,崇祯皇帝也是不想让那些老顽固在朝堂上说什么耽误国家大事什么的,崇祯老大,立即说道:“李爱卿心系国家百姓,是为难得的忠臣啊,来人啊,把朕和李大人的意思传给朝中所有大臣,明日早朝!”最后一句说的十分有气势。 李青峰看到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便说道:“如此,微臣告退。”按照自己和方以智的安排,就是在这个时候主动的退下,而不是让皇上赏赐自己什么,要给崇祯和各位大臣留下一个清官,忠臣的印象,这样的话,自己以后的仕途便会更加的顺利。 果然,崇祯帝的心思还是在外面舞台上的那些美人身上,听到李青峰要告退,只是挥了挥手,眼睛却是盯着外满的美女看。 李青峰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嘲讽似微笑。 走出去李青峰便向方以智走去,向方以智说出崇祯帝的反应。在听到后,方以智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如此皇帝,天要灭我大明啊。” “方兄不用担心,这天下还是有不少像方兄一样的有志之士的,待得时机成熟,我们便可再次建立起来一个崭新啊,充满活力的大明朝。”李青峰在一旁宽慰道。 方以智颇为感慨的说道:“希望如此吧。” 中午又是一大片的人走到了郊外,在外面野餐。 下午的比赛中,终于出来了一个不俗的选手,罗凤儿,礼部侍郎罗大人的女儿,看到这个仿佛诗一般的女子,李青峰甚至瞬间精神有些恍惚。在心中纳闷,那个礼部侍郎罗大人他也见过,挺着个大肚子,脸上一直挂着一副平易近人的微笑,但是李青峰却认为他是一个“笑面虎”。 这个罗凤儿脸上带着一重病态的白皙色,不堪一握的芊芊细腰,和她那略带消瘦的身形,最重要的是她那充满了忧郁的眼神。 看到这个女子,李青峰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崇祯老大,这个时候他应该会说:“如此甚好。”之类的话吧。 这个罗凤儿也没有唱李青峰发放出去的那些流行歌曲,而是抱着一支有她半只身子高的古琴,盈盈的走到了舞台上,不理会他人的眼光和自己的身份。在舞台上席地而坐,将古琴放到了自己修长的双腿之上,慢慢的弹奏了起来。 这是一首忧伤的曲子,哪怕是不动音律的李青峰都能够从这个琴声之中听到一种浓郁的忧伤,终于,罗凤儿张嘴了,一支李青峰从没有听到的歌曲从她的樱桃小嘴中唱了出来。直觉告诉他,这是罗凤儿自己创作出来的歌曲。 一曲歌唱完,罗凤儿吃力的站起了身子,那种忧郁的眼神,娇弱的身躯,让李青峰都有一种想要上去扶她一把的欲望。在站起来后,罗凤儿抱着她那支硕大的古琴走下了舞台,只留给观众们一个萧索的背影,在观众席上的一些自认怜香惜玉之士,纷纷站起身来,看着罗凤儿的背影,生怕她会忽然间摔倒一般。 这时候赛场是无比诡异的安静,没有欢呼,没有尖叫,只有一双双充满担忧和怜爱的双眼,就好像自己的声音大一点,吵到了罗凤儿就是一种罪过一般。 就连李青峰都不能不承认,自己被罗凤儿那忧伤的琴声和忧伤的歌曲给感染了,就好像自己在心中尘封多年,但是没有痊愈的伤疤再次被揭开一般,那么的心痛。 这个时候,李青峰想到了那个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的罗大人,能够生出如此的女儿,这证明他是一个好男人,但是能够养出这么一个女儿,那么就能够证明,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看似大厦将倾的大明朝还是有不少的有能之人啊。 在之后的几个选手上台表演的时候,可能是还没有从罗凤儿的感染中摆脱出来,观众们却是兴致缺缺,掌声缪缪。 今天下午,罗凤儿,艳压全场! 在皇上走后,李青峰看到那个礼部侍郎罗大人身边聚集了不少的大臣,而那个罗大人的胖脸上依旧是挂着万年不变的笑容。在应付着身边的人,在罗大人看向李青峰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李青峰是面无表情,罗大人还是那副平易近人的笑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有可能是直觉,李青峰从他那眯着的双眼中看不到任何的热情,和善。李青峰已经打定主意要远离这个罗大人,惹不过,我就躲,反正两个人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罗大人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 随后便散场了。 次日清晨,李青峰在院子中锻炼身体的时候,有一个下人一路小跑到了李青峰面前,说道:“老爷,宁海王府上来人了,正在客厅中等您那。” 听到宁海王府上来人,李青峰微微一笑,倒是有所预料,昨天就和方以智说到了宁海王朱常渝,方以智很有信心的说道:“今日,李兄觐见圣上,劝谏圣上早朝成功,在明日早朝之时定会在满朝文武面前夸奖李兄一番,甚至是为李兄加官进爵。而宁海王既然说了要李兄到他的手下办事,那么这就是很明显的拉拢了。” “李兄现在是朝廷的钦天监正,可以说是一个很纯粹的闲职,宁海王想要将李兄调到他的手下,完全是一句话的事情。若是李兄身负权柄,那么宁海王就绝对无法将李兄调到他手下,所以以智认为,明日清晨宁海王朱常渝便会遣人来到府上许诺出不少的好处,而宁海王则会亲自进宫向圣上要人。” 现在方以智的话果然应验了,宁海王府上已经来人了。李青峰也不换衣服,值金额来到了客厅之中,在到了客厅的时候,李青峰便看到了一个身材修长,面相颇为俊俏的年轻人,李青峰上前说道:“这位仁兄恐怕就是王爷府上的重臣了吧”。 说完李青峰暗暗将他打量了一番,在心中说道:虽然一表人才,但是和我比起来还差了一个等级。 这个年轻人倒是很谦虚的说道:“在下只是王爷府上一食客而已。李大人年轻有为,不愧是王爷看中的人啊。” “呵呵,先生过奖了,敢问先生名讳。”李青峰微笑着看着他问道。 年轻人拱手说道:“在下姓张单名一个成字。” “张兄好,不知王爷有什么话让张兄带过来啊。”李青峰问道。 见到李青峰毫不拐弯抹角,张成微微一笑说道:“王爷今早已经进了皇宫,面见圣上,将李大人调到了王爷府上做左长史。以李大人的才智和年纪,日后肯定会步步高升成为王爷的左膀右臂。” 听到张成的话,李青峰一条眉毛微笑着说道:“左长史?可比我原本的钦天监正好多了,不知王爷让我何时上任?” “在大赛结束后便可到府上报道。”张成说道。 张成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向李青峰一拱手说道:“话已经带到,在下还有一些事情就先行告退了。” “既然张兄有要事,那青峰便不留了,我出去送送张兄。”李青峰很是和善的说道。随后李青峰便将这个张成送到了门口,挥手道别。 回到家中,李青峰自言自语道:“左长史那,同样是五品官员,可比我那钦天监正好多了。”李青峰说的可是实话,钦天监正虽然清闲,但是手上没有任何的权力,如果有事需要找人的话,那么便只能够去找岳父大人。 但是现在,在宁海王府上做一个左长史,其他的不说,就光一个王爷的名头,就比绝大多数的官员要管用的多,到时候巴结自己的人就多了去了。 宁海王府,朱常渝的书房中。。。。。。。。 朱常渝端坐在书桌前,翻看着手中的一本书,向他对面的一个年轻人问道:“张成啊,你看人极准,不知你对这个李青峰的评价如何?” 在他对面的张成,正是早上到李青峰府上的那个使者,张成恭敬的回答道:“在我刚到李府的时候便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异响。向下人一问,得知是李青峰正在院子中习武,而且据说不是一天两天事情了。而此人曾经在科举中一举夺得探花之名,可以说是能文能武,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想要上进的心。在谈话中,言辞也颇为得体,张成认为此人是一个人才,假以时日定可为王爷独当一面。” “哦?”朱常渝将目光从手中的书本上移开,微笑着说道:“你可是很久没有这样夸奖一个人了,看来你也对这个李青峰很看好了。” “那以后要给他一个什么职位好那?真头疼。”朱常渝自言自语道。 看到朱常渝正在思考事情,张成很是识趣的说道:“张成,先行退下。”随后便退了出去,在走的时候将房门关了上去。 上午,李青峰便找到了方以智,向他说早上宁海王府上来人的事情,李青峰虽然在打牌出千上有一手,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方以智的确比自己聪明的多。是个典型的军事型人才,现在可能是因为经验不足才显示不出来他的才能,但是假以时日,方以智绝对可以名震天下。 在听到李青峰将事情全部说一遍后,方以智微微一笑,仿佛一切近在掌握之中,对李青峰说道:“李兄大可放心,今日朱常渝派去的使者肯定不是一个食客那么简单,就算是一个食客,也是一个很受主产于重用的食客。现在李兄就安心的操办这次的比赛吧,我想朱常渝现在一定在头疼该给李兄怎样的一个职位,左长史?还是太小了啊。” 对于方以智的话,李青峰还是颇为信服的,随后李青峰便辞去,去忙活其他的事情了。这个由自己一手操办的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可是自己自从穿越后办的最盛大的一场活动,是很有纪念意义的。趁着现在有时间就应该将那个给第一名许诺的船坊给加工出来。 随后李青峰便到了张煌言的府上,没办法谁让张煌言是商人世家那,对于理财这一块,张煌言绝对是一个好手。还有第二名,第三名的宝石,玛瑙,都交给了张煌言去筹集。 来到了张煌言府上,李青峰也没有让下人通报,直接问清楚了张煌言的位置,找了过去,听到张煌言在书房之中,李青峰倒是有了一点吃惊。本以为张煌言会还在床上睡着那,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书房中,心中甚是宽慰啊。 来到了书房门口,李青峰礼貌性的敲了敲门便退开房门走了进去。看到正坐在书桌前皱着眉头的张煌言,李青峰微笑着问道:“是什么事情能够让我们的少爷这么的烦恼啊?” 张煌言闻言抬头看到了李青峰出现在门口,大喜道:“李兄来了就好,小弟正要去找你那。”李青峰闻言一条眉毛,问道:“是何事?” “就是那个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第一名的那条船,这不已经有了几张图纸,但却不知道选那一个。”张煌言将难题丢给了李青峰。 听到了这个问题,李青峰上前看了看那几张图纸,也是皱了皱眉头说道:“没有创意,如果将这样的船拿出去充当第一名的奖励,我还嫌丢人那。” 听到李青峰的话,张煌言讪讪一笑,说道:“那依李兄的意思是?” “我心中已经有了一张图纸,走,陪我去造船厂。”李青峰自信满满的说道。 本来就是打算将二十一世纪的一些比较华丽的船,用笔画出来的。但是在画了几张后,便发现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美术的天分,在自己脑海中的一些华丽船身,到了纸上竟然奇丑无比,现在就只有到造船厂中,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然后让那些造船的工匠画出来了。 李青峰虽然到过秦淮河不少次,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在秦淮河边竟然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造船厂,倒是令他汗颜了一小下。 来到了造船厂,李青峰便看到了不少的船体骨架,在张煌言的带领下李青峰找到了这座造船厂的负责人,这位姓程的负责人从张煌言嘴中得知了李青峰是朝廷官员后热情的一塌糊涂,对李青峰是有求必应,子啊听说李青峰要自己设计一条船,也是欣然同意,为李青峰找来了厂里面最好的设计师。 李青峰其实也没有什么创意,船的底部还是和其他的船一样,只是在上半部分,外观上上有了一些改动,借用了二十一世纪的船体外型,既然是送给女人用的,自然要华丽了。 八十八,大明第一娱乐城 进入卧室之中,李青峰便看到了侧卧在床上的柳如是,柳如是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长裙,这个姿势就爱你个柳如是那魔鬼般的身材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到李青峰走了进来,柳如是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身,软软的说道:“李郎来了。”听到李郎这个称呼,李青峰心中自然欢喜异常。 将房门紧紧的关上,李青峰目光灼灼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柳如是,说道:“我等这一天可是盼了好久了。”听到李青峰的话,柳如是脸颊顿时一阵绯红。 深吸了口气,李青峰上前便搂住了柳如是的芊芊细腰,温柔的说道:“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听到李青峰的话,柳如是就算是早有准备也难免有一些羞涩,轻声的:“嗯。”了一声,李青峰顿时如接圣旨一般。 露出了一个狼一般的微笑,将柳如是横放在了床上,双手在柳如是的身上游走,柳如是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情意,怯生生的说道:“李郎,把灯吹灭啊。” 李青峰露出了一个坏笑说道:“我要看到你的全身各处,将它牢牢的记在心中。”听到李青峰的话后,柳如是也没有再次要求,平躺在床上任由李青峰施为。李青峰慢慢将柳如是身上的薄纱解开,露出白皙柔嫩的肌肤,李青峰咽了一口口水。 在将柳如是身上全部的衣物解开后,李青峰终于看到了柳如是完美的酮体,在柳如是的帮助下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李青峰喘着粗气,将柳如是紧紧的抱着怀中,一个长长的湿吻过后,李青峰深情的看着柳如是那俏生生的脸庞,说道:“我来了。” 随后将柳如是压在了身下。 在柳如是的一声痛哼下,李青峰粗鲁的进入了柳如是的身体之中,李青峰此时眼中满是欲望,顿时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身体。 在一阵疯狂过后,李青峰缓慢的恢复了自己神智的清醒,看到了床单之上的那一抹殷红,李青峰心中一颤,虽然是在心中早就有了准备。但是,在看到这摊血迹的时候,心中还是难免有一丝愧疚。 李青峰轻声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我夺取了你的清白之,那我就应该对你负责。”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 在大多数的人看来,男人的话是最不能的相信的,因为那是想要将你骗到床上的谎言。李青峰说出这番话却是有了一些真心实意的意思。柳如是在风尘场所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还保持着处子之身,这在古代中国是何等的不易。柳如是又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李青峰没有说谎,李青峰知道纸包不住火,他和柳如是的奸情迟早是要被叶婷玉发现的,与其这样不如早点和叶婷玉坦白,然后将柳如是纳为自己的小妾。 听到李青峰的话,柳如是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是感动的笑容,紧紧的保住了李青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幽幽的说道:“得君一晚,足抵半生。这要能够拥有李郎,哪怕只有片刻,这就已经是如是最大的幸福了。” 柳如是的这番话终于将李青峰打动了,李青峰坚定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给你一个名分,让你真真正正的成为我的女人。” “李郎家中尚有贤妻在家等候,你们的家庭我是没有办法进去的,难道你真的想要如是背上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骂名吗?我想要的只是现在,李郎,吻我。”柳如是双手捧着李青峰的脸颊说道。 李青峰没有说话,狠狠的的吻向了柳如是的小嘴,在这艘属于他们的穿上,李青峰和柳如是忘情的缠绵着。 一夜的风流并没有磨灭掉李青峰心中的想法,在李青峰看来柳如是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自然是不能够再呆在清阁之中。将柳如是带回家中纳为小妾,切不论叶婷玉的想法,估计就是柳如是都会同意的。那么现在就只有金窝藏娇了,倘若将柳如是随意的安排到一个幽静的地方,那么估计她也不会开心的。 清晨,李青峰从睡梦之中醒来,看到熟睡在自己身边的柳如是,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用手抚摸着柳如是那尚且还带着红晕的俏脸,李青峰心中一动。 既然自己不能让他呆在清阁之中,那么自己就造一个“清阁”就是了,如果由柳如是这个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的冠军,来坐镇自己的店铺,那么肯定会吸引来一大批的客人。 自己不想让柳如是沾染风尘,那么就为她开一座很纯粹的娱乐城。名字就叫做“第一娱乐城”!其他的不说,就是依着第一娱乐城的名头古话都够吸引人的了。 想到就做,反正现在的李青峰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再说了,自己现在实在是太需要一些情报来源了,如果想要在应天府乃至整个大明朝都建立起机自己的情报基地,那么就非青楼莫属了。但是,这终究不是什么小事情,估计还需要方以智和张煌言的帮忙。 正在这时,柳如是从熟睡中幽幽的醒来,在睁开眼的时候,柳如是看到了李青峰那宽阔的胸膛,联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脸上就是一阵阵的发烫。 李青峰看到已经醒来的柳如是,嘿嘿一笑,调侃道:“娘子已经醒来了,何不为夫君穿衣?”听到李青峰以夫君自居,柳如是更加的不敢看李青峰了,连忙将小脸埋在了被子里面。李青峰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诱人的小绵羊,将自己的双手伸到了被自己之中,不断了抚摸着柳如是那滑。嫩的肌肤。 看到李青峰有再战的意思,柳如是忙惊呼道:“李郎且住手,今日如是的身体略有些不方便待得明日再来服侍李郎吧。” 听到柳如是的话,李青峰也想到了柳如是昨天才开。苞,况且昨天自己也有些太不怜香惜玉,现在柳如是难免的会有一些不舒服,这也是情理之中。李青峰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谦声说道:“是夫君太过急切了,那就等娘子身体调养以后再战吧。” 说完,李青峰哈哈一笑,在柳如是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从床上起来,对还在床上的柳如是说道:“娘子,近日就在床上歇息吧,为夫要给你准备一份大礼。”随后将衣服穿好,就要走出去。 看到李青峰离开,柳如是心中也是有些不舍,连忙说道:“奴家来送送李郎。”虽然有心要站起来,但是由于下身隐隐作痛,很难站起来。 李青峰身为过来人,自然知道柳如是现在的情况,走到床边将柳如是按在床上,严肃的说道:“娘子的身子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就在床上歇息几天吧。” 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在听到李青峰叫自己娘子的时候,柳如是的心中还是异常甜蜜的。对于李青峰的要求,柳如是自然是满口的答应。 看着李青峰离去的身影,柳如是失神的喃喃自语道:“若真的能够得到如此夫君,如是虽死无憾。” 对于柳如是在自己走后的一番话,李青峰自然是听不到的,如果真的听到了,恐怕会在床上在和柳如是缠绵一段时间吧。 下了船,李青峰自然是先回到家中,到叶婷玉那报道。 回到家中后,太阳已经是慢慢的升了起来,迎着朝阳,李青峰回到了家中,在一番洗漱之后,李青峰看到叶婷玉还没有起床。心中有些惊讶,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已经起床了才是啊。 随后李青峰便走到了卧室之中,看到还躺在床上的叶婷玉,李青峰微微一笑,走到了窗前说道:“小懒猪,起来了。”但是叶婷玉在床上听到了李青峰的话,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李青峰皱了皱眉毛,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看到了叶婷玉那较小的身躯蜷缩在被窝之中,脸上挂着不健康的绯红色。李青峰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拂在了叶婷玉的额头上。 片刻,李青峰顿时大惊,没想到叶婷玉竟然是在发高烧。李青峰心中急切,掀开了被子,想要帮叶婷玉穿衣服,但是在掀开被子后,吃惊的发现叶婷玉居然身上衣衫完好。 当下,李青峰也没有深入思考,将叶婷玉横抱在怀中,迈开步伐,向外面跑了出去。看到李青峰抱着叶婷玉从屋子中跑了出来,和李青峰脸上那急切的表情。在在府上遛弯的赵林连忙上前问道:“青峰啊,这是怎么了?” “婷儿发高烧了,需要立即送到许良那!”李青峰急急的说道。 听到叶婷玉病了,赵林也不敢耽搁,立即说道:“我去准备轿子,不,是马车。”随后在赵林的带领下,李青峰抱着叶婷玉上了自家的马车上。被下人告知的李琼枝也是闻讯前来,几人一起上了马车。李青峰急切的对车夫说道:“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感到许大夫那!” 车夫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应了一声,便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这一鞭子可打的不轻,马匹吃痛,顿时撒开了蹄子跑了起来。 清晨的应天府之中,一辆马车在应天府之中的街道上疾驰,一路上将一些来不及挪摊躲避的小贩的货物撞到在地。索性是早上,没有太多的行人,如果是在中午,那么马匹连跑都跑不起来。 来到了许良的医馆门前,李青峰抱着叶婷玉下了马车,李青峰便急急的跑到了医馆之中大喊道:“许良,你小子快给我出来!否则就别怪我拆掉你的医馆!” 这时候一个学徒上前没好气的说道:“大清早的就这么扯着嗓子,有点礼貌没有?” 一边的另一个学徒,知道李青峰和许良的关系,连忙将这个学徒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恭敬的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师傅。” 李青峰急切的说道:“我和你一起。”叶婷玉生病了,李青峰是一颗也不想耽误她的病情,在这个学徒的带领下,李青峰直接的杀到了许良的卧室。 见到还在睡觉的许良,李青峰在那个学徒惊讶的眼神下,走到窗前,抬腿便将许良踢下了床,大声的喝道:“你小子他tmd给我起来!” 睡眼朦胧的许良从地上爬了起来,幸好他没有裸。睡的习惯,许良看到李青峰手中抱着的叶婷玉,连忙问道:“嫂子这是?” “当然是生病了,要不然来找你干嘛?”李青峰白了许良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许良也没有和李青峰计较他踢的那一脚,连忙上前为叶婷玉把脉,这个时候,李青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直勾勾的看着许良。 片刻后,许良微微的说道:“嫂子只是感染了风寒,病情颇重,但是只要安心的在家中调养一番,便可痊愈。”听到许良的话,李青峰心中才送了口气。旁边的赵林说出了他的心声:“真是吓死俺了。”随后许良便为叶婷玉开了一副药方。 把药草取来后,许良便亲自到厨房之中为叶婷玉煎药,许良环视了一眼,说道:“我需要一个人来帮忙,青峰来帮我。” 听到许良这么说,李青峰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和许良来到了厨房中。 许良到了厨房,将草药放到了一边,也不让李青峰帮忙,一个人在生火,李青峰知道许良有事情要问自己,李青峰很是安静的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在将火点起来之后,许良慢慢的往炉子里面添着柴火,叹了口气说道:“青峰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娘子生了这么重的病,今天早上才送过来,你这个做夫君的实在是有些不称职啊。” 在赶到许良的路上,李青峰便将事情的始末都想了一个通透,叶婷玉一定是晚上在房中等着自己回去,所以才会感染风寒。想到自己昨夜和柳如是在床上缠绵,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走的时候叶婷玉嘱咐自己晚上天冷,要多加一件衣服。李青峰心中也是有些羞愧,感觉自己对不起叶婷玉。 在听李青峰说出事情的始末,许良叹了口气说道:“最难消受美人恩,青峰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这么好的人儿在眼前,可不要辜负了人家。” 最后,在这种氛围下,许良熟练的将药煎好。李青峰看到一碗药已经出来,连忙上去将药端在手中说道:“就由我去喂她吧。” 许良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最好。” 随后李青峰怀着近乎于朝圣的心情,小心翼翼的端着这碗药,走到了仍然躺在床上的叶婷玉身前,心疼的看着憔悴的叶婷玉。 这个时候,叶婷玉已经醒来了,看带李青峰端来了药,努力的支起了身子,坐在床上,向李青峰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李青峰侧身坐在床上,轻声说道:“来,喝药。”随后李青峰用勺子将碗中的药,舀出一勺子,微微吹了一下,将勺子递到了叶婷玉的嘴边。 叶婷玉张开小嘴将勺子中的汤药喝了下去,感觉到了嘴中汤药那难以下咽的苦涩味道,叶婷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想要将汤药吐出来,但是看到了李青峰那心疼和温柔的神色,心中一阵甜蜜,也感觉嘴中的汤药不是那么的苦涩了,将嘴中的汤药咽了下去,随后冲李青峰伸出了小舌头,露出了一个调皮的微笑。看到叶婷玉的表现,李青峰心中更是一阵疼痛。 从现在开始,李青峰才是真正的从心中接受了自己的这个小妻子,把她当做真正的一个能够陪伴着自己走过一生的伴侣。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知趣的退出了房间之中,将空间留给这对小两口。李青峰一勺子一勺子喂着叶婷玉,微笑着对叶婷玉说道:“一定很苦吧。”听到李青峰这么问,叶婷玉乖巧的摇了摇头。 李青峰微微一笑,在叶婷玉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将碗中仅剩的汤药喝一口喝下去,随后含在嘴中,李青峰趴在了叶婷玉的身上,对着叶婷玉的小嘴吻了下去。两人唇口相交,李青峰将嘴中的汤药慢慢的往叶婷玉的嘴中渡过去。 在这一刻,叶婷玉感觉嘴中的汤药就是世界上最甜蜜的东西。慢慢的,叶婷玉的眼睛中流下了两行清泪,她感觉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叶婷玉将汤药完全喝下去后,李青峰起身,坐直了身子,伸出手将叶婷玉脸颊上的眼泪擦干净。轻声问道:“想知道我昨天晚上去干嘛了吗?” 听到李青峰这么问,叶婷玉摇了摇头再也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了李青峰的身子,痛哭了起来。她知道,她一切都知道,但是她爱着李青峰不想失去他。 叶婷玉哽咽着说道:“答应我,以后无论怎么样都不要抛弃我,好吗?我好怕,我怕你会将我一个人丢下。” 李青峰没有说话,只是在拼命的点头,他怕自己一张开嘴就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在喝完汤药后,李青峰便带着叶婷玉回到了家中,在之后的几天内,李青峰没有出门,将一切事务完全的推脱掉了,呆在家中全心全意让叶婷玉将身体养好。 期间许良也来了数次,叶婷玉的病情一日一日的好转了起来。 终于,在许良再一次的来到李青峰家中为叶婷玉把脉过后,微笑着说道:“恭喜嫂子的病情已经痊愈。” 李青峰自然是心中大喜,在许良离开后,叶婷玉对李青峰说道:“我的病已经好了,你今天就出去走走吧,想必已经挤压了很多事情了吧,去吧,去做事吧。” 听到叶婷玉这么说,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我晚上回来。” 八十七,推倒柳如是 进入卧室之中,李青峰便看到了侧卧在床上的柳如是,柳如是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长裙,这个姿势就爱你个柳如是那魔鬼般的身材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到李青峰走了进来,柳如是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身,软软的说道:“李郎来了。”听到李郎这个称呼,李青峰心中自然欢喜异常。 将房门紧紧的关上,李青峰目光灼灼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柳如是,说道:“我等这一天可是盼了好久了。”听到李青峰的话,柳如是脸颊顿时一阵绯红。 深吸了口气,李青峰上前便搂住了柳如是的芊芊细腰,温柔的说道:“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听到李青峰的话,柳如是就算是早有准备也难免有一些羞涩,轻声的:“嗯。”了一声,李青峰顿时如接圣旨一般。 露出了一个狼一般的微笑,将柳如是横放在了床上,双手在柳如是的身上游走,柳如是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情意,怯生生的说道:“李郎,把灯吹灭啊。” 李青峰露出了一个坏笑说道:“我要看到你的全身各处,将它牢牢的记在心中。”听到李青峰的话后,柳如是也没有再次要求,平躺在床上任由李青峰施为。李青峰慢慢将柳如是身上的薄纱解开,露出白皙柔嫩的肌肤,李青峰咽了一口口水。 在将柳如是身上全部的衣物解开后,李青峰终于看到了柳如是完美的酮体,在柳如是的帮助下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李青峰喘着粗气,将柳如是紧紧的抱着怀中,一个长长的湿吻过后,李青峰深情的看着柳如是那俏生生的脸庞,说道:“我来了。” 随后将柳如是压在了身下。 在柳如是的一声痛哼下,李青峰粗鲁的进入了柳如是的身体之中,李青峰此时眼中满是欲望,顿时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身体。 在一阵疯狂过后,李青峰缓慢的恢复了自己神智的清醒,看到了床单之上的那一抹殷红,李青峰心中一颤,虽然是在心中早就有了准备。但是,在看到这摊血迹的时候,心中还是难免有一丝愧疚。 李青峰轻声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我夺取了你的清白之,那我就应该对你负责。”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承诺。 在大多数的人看来,男人的话是最不能的相信的,因为那是想要将你骗到床上的谎言。李青峰说出这番话却是有了一些真心实意的意思。柳如是在风尘场所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还保持着处子之身,这在古代中国是何等的不易。柳如是又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李青峰没有说谎,李青峰知道纸包不住火,他和柳如是的奸情迟早是要被叶婷玉发现的,与其这样不如早点和叶婷玉坦白,然后将柳如是纳为自己的小妾。 听到李青峰的话,柳如是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是感动的笑容,紧紧的保住了李青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幽幽的说道:“得君一晚,足抵半生。这要能够拥有李郎,哪怕只有片刻,这就已经是如是最大的幸福了。” 柳如是的这番话终于将李青峰打动了,李青峰坚定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给你一个名分,让你真真正正的成为我的女人。” “李郎家中尚有贤妻在家等候,你们的家庭我是没有办法进去的,难道你真的想要如是背上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骂名吗?我想要的只是现在,李郎,吻我。”柳如是双手捧着李青峰的脸颊说道。 李青峰没有说话,狠狠的的吻向了柳如是的小嘴,在这艘属于他们的穿上,李青峰和柳如是忘情的缠绵着。 一夜的风流并没有磨灭掉李青峰心中的想法,在李青峰看来柳如是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自然是不能够再呆在清阁之中。将柳如是带回家中纳为小妾,切不论叶婷玉的想法,估计就是柳如是都会同意的。那么现在就只有金窝藏娇了,倘若将柳如是随意的安排到一个幽静的地方,那么估计她也不会开心的。 清晨,李青峰从睡梦之中醒来,看到熟睡在自己身边的柳如是,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用手抚摸着柳如是那尚且还带着红晕的俏脸,李青峰心中一动。 既然自己不能让他呆在清阁之中,那么自己就造一个“清阁”就是了,如果由柳如是这个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的冠军,来坐镇自己的店铺,那么肯定会吸引来一大批的客人。 自己不想让柳如是沾染风尘,那么就为她开一座很纯粹的娱乐城。名字就叫做“第一娱乐城”!其他的不说,就是依着第一娱乐城的名头古话都够吸引人的了。 想到就做,反正现在的李青峰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再说了,自己现在实在是太需要一些情报来源了,如果想要在应天府乃至整个大明朝都建立起机自己的情报基地,那么就非青楼莫属了。但是,这终究不是什么小事情,估计还需要方以智和张煌言的帮忙。 正在这时,柳如是从熟睡中幽幽的醒来,在睁开眼的时候,柳如是看到了李青峰那宽阔的胸膛,联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脸上就是一阵阵的发烫。 李青峰看到已经醒来的柳如是,嘿嘿一笑,调侃道:“娘子已经醒来了,何不为夫君穿衣?”听到李青峰以夫君自居,柳如是更加的不敢看李青峰了,连忙将小脸埋在了被子里面。李青峰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诱人的小绵羊,将自己的双手伸到了被自己之中,不断了抚摸着柳如是那滑。嫩的肌肤。 看到李青峰有再战的意思,柳如是忙惊呼道:“李郎且住手,今日如是的身体略有些不方便待得明日再来服侍李郎吧。” 听到柳如是的话,李青峰也想到了柳如是昨天才开。苞,况且昨天自己也有些太不怜香惜玉,现在柳如是难免的会有一些不舒服,这也是情理之中。李青峰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谦声说道:“是夫君太过急切了,那就等娘子身体调养以后再战吧。” 说完,李青峰哈哈一笑,在柳如是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从床上起来,对还在床上的柳如是说道:“娘子,近日就在床上歇息吧,为夫要给你准备一份大礼。”随后将衣服穿好,就要走出去。 看到李青峰离开,柳如是心中也是有些不舍,连忙说道:“奴家来送送李郎。”虽然有心要站起来,但是由于下身隐隐作痛,很难站起来。 李青峰身为过来人,自然知道柳如是现在的情况,走到床边将柳如是按在床上,严肃的说道:“娘子的身子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就在床上歇息几天吧。” 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但是在听到李青峰叫自己娘子的时候,柳如是的心中还是异常甜蜜的。对于李青峰的要求,柳如是自然是满口的答应。 看着李青峰离去的身影,柳如是失神的喃喃自语道:“若真的能够得到如此夫君,如是虽死无憾。” 对于柳如是在自己走后的一番话,李青峰自然是听不到的,如果真的听到了,恐怕会在床上在和柳如是缠绵一段时间吧。 下了船,李青峰自然是先回到家中,到叶婷玉那报道。 回到家中后,太阳已经是慢慢的升了起来,迎着朝阳,李青峰回到了家中,在一番洗漱之后,李青峰看到叶婷玉还没有起床。心中有些惊讶,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已经起床了才是啊。 随后李青峰便走到了卧室之中,看到还躺在床上的叶婷玉,李青峰微微一笑,走到了窗前说道:“小懒猪,起来了。”但是叶婷玉在床上听到了李青峰的话,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李青峰皱了皱眉毛,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看到了叶婷玉那较小的身躯蜷缩在被窝之中,脸上挂着不健康的绯红色。李青峰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拂在了叶婷玉的额头上。 片刻,李青峰顿时大惊,没想到叶婷玉竟然是在发高烧。李青峰心中急切,掀开了被子,想要帮叶婷玉穿衣服,但是在掀开被子后,吃惊的发现叶婷玉居然身上衣衫完好。 当下,李青峰也没有深入思考,将叶婷玉横抱在怀中,迈开步伐,向外面跑了出去。看到李青峰抱着叶婷玉从屋子中跑了出来,和李青峰脸上那急切的表情。在在府上遛弯的赵林连忙上前问道:“青峰啊,这是怎么了?” “婷儿发高烧了,需要立即送到许良那!”李青峰急急的说道。 听到叶婷玉病了,赵林也不敢耽搁,立即说道:“我去准备轿子,不,是马车。”随后在赵林的带领下,李青峰抱着叶婷玉上了自家的马车上。被下人告知的李琼枝也是闻讯前来,几人一起上了马车。李青峰急切的对车夫说道:“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感到许大夫那!” 车夫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应了一声,便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这一鞭子可打的不轻,马匹吃痛,顿时撒开了蹄子跑了起来。 清晨的应天府之中,一辆马车在应天府之中的街道上疾驰,一路上将一些来不及挪摊躲避的小贩的货物撞到在地。索性是早上,没有太多的行人,如果是在中午,那么马匹连跑都跑不起来。 来到了许良的医馆门前,李青峰抱着叶婷玉下了马车,李青峰便急急的跑到了医馆之中大喊道:“许良,你小子快给我出来!否则就别怪我拆掉你的医馆!” 这时候一个学徒上前没好气的说道:“大清早的就这么扯着嗓子,有点礼貌没有?” 一边的另一个学徒,知道李青峰和许良的关系,连忙将这个学徒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恭敬的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师傅。” 李青峰急切的说道:“我和你一起。”叶婷玉生病了,李青峰是一颗也不想耽误她的病情,在这个学徒的带领下,李青峰直接的杀到了许良的卧室。 见到还在睡觉的许良,李青峰在那个学徒惊讶的眼神下,走到窗前,抬腿便将许良踢下了床,大声的喝道:“你小子他tmd给我起来!” 睡眼朦胧的许良从地上爬了起来,幸好他没有裸。睡的习惯,许良看到李青峰手中抱着的叶婷玉,连忙问道:“嫂子这是?” “当然是生病了,要不然来找你干嘛?”李青峰白了许良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许良也没有和李青峰计较他踢的那一脚,连忙上前为叶婷玉把脉,这个时候,李青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直勾勾的看着许良。 片刻后,许良微微的说道:“嫂子只是感染了风寒,病情颇重,但是只要安心的在家中调养一番,便可痊愈。”听到许良的话,李青峰心中才送了口气。旁边的赵林说出了他的心声:“真是吓死俺了。”随后许良便为叶婷玉开了一副药方。 把药草取来后,许良便亲自到厨房之中为叶婷玉煎药,许良环视了一眼,说道:“我需要一个人来帮忙,青峰来帮我。” 听到许良这么说,李青峰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和许良来到了厨房中。 许良到了厨房,将草药放到了一边,也不让李青峰帮忙,一个人在生火,李青峰知道许良有事情要问自己,李青峰很是安静的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在将火点起来之后,许良慢慢的往炉子里面添着柴火,叹了口气说道:“青峰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娘子生了这么重的病,今天早上才送过来,你这个做夫君的实在是有些不称职啊。” 在赶到许良的路上,李青峰便将事情的始末都想了一个通透,叶婷玉一定是晚上在房中等着自己回去,所以才会感染风寒。想到自己昨夜和柳如是在床上缠绵,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走的时候叶婷玉嘱咐自己晚上天冷,要多加一件衣服。李青峰心中也是有些羞愧,感觉自己对不起叶婷玉。 在听李青峰说出事情的始末,许良叹了口气说道:“最难消受美人恩,青峰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这么好的人儿在眼前,可不要辜负了人家。” 最后,在这种氛围下,许良熟练的将药煎好。李青峰看到一碗药已经出来,连忙上去将药端在手中说道:“就由我去喂她吧。” 许良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最好。” 随后李青峰怀着近乎于朝圣的心情,小心翼翼的端着这碗药,走到了仍然躺在床上的叶婷玉身前,心疼的看着憔悴的叶婷玉。 这个时候,叶婷玉已经醒来了,看带李青峰端来了药,努力的支起了身子,坐在床上,向李青峰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李青峰侧身坐在床上,轻声说道:“来,喝药。”随后李青峰用勺子将碗中的药,舀出一勺子,微微吹了一下,将勺子递到了叶婷玉的嘴边。 叶婷玉张开小嘴将勺子中的汤药喝了下去,感觉到了嘴中汤药那难以下咽的苦涩味道,叶婷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想要将汤药吐出来,但是看到了李青峰那心疼和温柔的神色,心中一阵甜蜜,也感觉嘴中的汤药不是那么的苦涩了,将嘴中的汤药咽了下去,随后冲李青峰伸出了小舌头,露出了一个调皮的微笑。看到叶婷玉的表现,李青峰心中更是一阵疼痛。 从现在开始,李青峰才是真正的从心中接受了自己的这个小妻子,把她当做真正的一个能够陪伴着自己走过一生的伴侣。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知趣的退出了房间之中,将空间留给这对小两口。李青峰一勺子一勺子喂着叶婷玉,微笑着对叶婷玉说道:“一定很苦吧。”听到李青峰这么问,叶婷玉乖巧的摇了摇头。 李青峰微微一笑,在叶婷玉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将碗中仅剩的汤药喝一口喝下去,随后含在嘴中,李青峰趴在了叶婷玉的身上,对着叶婷玉的小嘴吻了下去。两人唇口相交,李青峰将嘴中的汤药慢慢的往叶婷玉的嘴中渡过去。 在这一刻,叶婷玉感觉嘴中的汤药就是世界上最甜蜜的东西。慢慢的,叶婷玉的眼睛中流下了两行清泪,她感觉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叶婷玉将汤药完全喝下去后,李青峰起身,坐直了身子,伸出手将叶婷玉脸颊上的眼泪擦干净。轻声问道:“想知道我昨天晚上去干嘛了吗?” 听到李青峰这么问,叶婷玉摇了摇头再也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了李青峰的身子,痛哭了起来。她知道,她一切都知道,但是她爱着李青峰不想失去他。 叶婷玉哽咽着说道:“答应我,以后无论怎么样都不要抛弃我,好吗?我好怕,我怕你会将我一个人丢下。” 李青峰没有说话,只是在拼命的点头,他怕自己一张开嘴就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在喝完汤药后,李青峰便带着叶婷玉回到了家中,在之后的几天内,李青峰没有出门,将一切事务完全的推脱掉了,呆在家中全心全意让叶婷玉将身体养好。 期间许良也来了数次,叶婷玉的病情一日一日的好转了起来。 终于,在许良再一次的来到李青峰家中为叶婷玉把脉过后,微笑着说道:“恭喜嫂子的病情已经痊愈。” 李青峰自然是心中大喜,在许良离开后,叶婷玉对李青峰说道:“我的病已经好了,你今天就出去走走吧,想必已经挤压了很多事情了吧,去吧,去做事吧。” 听到叶婷玉这么说,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我晚上回来。” 八十九,干柴VS烈火 出了家门,李青峰深吸了口气,在心中不断的反思,不可否认,许良虽然是一个医生,但是他的那句话还是非常的有道理的。“珍惜眼前人。”叶婷玉是一个,但是柳如是也是一个。自己既然已经占有了柳如是的身子,那么自己就应该对她负责。 那个自己构想的“第一娱乐城”一定要建起来! 随后,李青峰便赶到了方以智的家中,在所有认识的人之中就以方以智最为聪慧,是一个典型的军师型人物,有事情问他准没错。 李青峰来到了方以智的家中,方以智看到李青峰亲自上门拜访,上前说道:“李兄今日前来,可是嫂夫人病情已经痊愈?” “确实如此。”李青峰说道。 “如此便好。” 李青峰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青峰今日前来,还有一事要和方兄商议,我们进去再说。”听到李青峰这么说,方以智微微一笑,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进到客厅当中,李青峰问道:“方兄可知道,我们如今所欠缺的是什么?” 方以智想听听李青峰有何意见,说道:“李兄这样问,那么自然是心中已经颇有准备,李兄不妨直言。”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如今定国正在郊外练兵,如今装备齐全,也算是颇有规模。而青峰的生意也是有声有色,前阵子举办的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更是让青峰收益颇丰,但是我们现在还缺少一个完整的情报网,可硬了解天下之事的情报网。” 方以智闻言一挑眉毛说道:“这件事情也正是以智近日所忧虑的,但是现在虽然魏忠贤倒台了,锦衣卫依然在应天府之中横行,想要建立一个情报网可是十分的冒险啊。不知李兄有何高见?” 李青峰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说道:“青峰略有拙见,请方兄赐教。” “眼下,应天府之中也是暗流汹涌,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平静,想要暗中建立一个情报网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我们将情报网建在明处那?”李青峰从容的说道。 方以智眼睛一亮问道:“比如?” “青楼!”李青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的确是一个好计策,既可以保证建立了一个情报网,又可以将柳如是安顿好。 听到李青峰的话后,方以智皱了皱眉头,看到方以智皱眉,李青峰问道:“不知方兄再想何事?” “建立青楼的确是一个好主意,但是,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建立起来青楼?再说了,我们虽然有钱,但是却找不到什么姑娘啊。”方以智说出了他心中所担忧的事情。 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这点请方兄放心,有柳如是坐镇,我们岂会缺少客源,如果柳如是来到了我们这边,苏姐那个老狐狸精肯定会来到我们这边,我们这些男人怎么可能成天的呆在青楼之中,招呼客人,苏姐在这一行干了这么长的时间,可比我们熟练多了。” 听到李青峰的话,方以智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可行,那便由李兄去说服柳如是和苏姐吧,我现在便去找张煌言合计一番。” 李青峰点了点头,知道方以智的安排是最恰当的,当即答应了下来,随后两人走出了方以智家中,在门口分开。方以智去找张煌言,李青峰则是去找柳如是和苏姐。 再次来到了柳如是的船上,李青峰想到,那夜的疯狂心中也是一片火热,嘴角露出一个坏笑,在心中邪恶的想到:如是的身子应当好了吧。 制止了门口的丫鬟向里面的柳如是通报,李青峰直接来到了船舱里面,进入其中便看到了柳如是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捧着一本书正在认真的钻研。 李青峰慢慢的走到了柳如是的眼前,正在读书的柳如是看到书桌上有一个人的身影,柳如是抬头,正好看到了一脸坏笑的李青峰。李青峰说道:“娘子,几日不见,不知道有没有想念为夫啊?身子好了吗?” 柳如是的俏脸顿时红了起来,看的李青峰兽血沸腾,李青峰走到了柳如是的身后,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住,说道:“为夫可是很想你了那。” 随后,李青峰的双手便深入到了柳如是的衣服里面,在柳如是的一声惊呼下,将柳如是的上身的衣衫扯了下来,看到了柳如是胸前的胸罩,咽了口口水,将柳如是按在了书桌之上。崔不及防的柳如是被李青峰按在了书桌之上,喊道:“不要!” 柳如是的叫喊声更加的激起了李青峰的欲望,李青峰双手握住了柳如是的双腕,按在书桌上,下身将柳如是死死的固定住。嘿嘿一笑,用牙齿将柳如是的胸罩解了下来。随后一口咬了上去。 柳如是知道今天是挣脱不了李青峰的魔爪的,无力的说道:“李郎,我们去床上好吗?” 李青峰当然不会同意,在书桌之上玩多有情调,李青峰说道:“在这里就很好。”随后便用自己的嘴将柳如是的小嘴堵住。看到柳如是不再有反抗的意思,便抽出双手往柳如是的下身探去,在她不知不觉中将她的裙子解开,待得柳如是反应过来,李青峰的双手已经摸到了内裤之上。 李青峰伸出双手在书桌上一扫,将桌子上所有的杂物都拨到了地上,将柳如是的整个身体放到了书桌上,嘿嘿一笑,李青峰压到了柳如是的身上。 不得不说,李青峰今天还是相当勇猛的,刚刚歇息过来的柳如是恐怕要再次的修养一段时间了。在叶婷玉生病的这些天里面,李青峰可是从未近女色。积蓄这么长时间的兽欲,这次便一次性的发泄了出来。 这个书桌在不断的有规律的晃动,让人担心它那四只腿会不会突然间的断掉。 终于,在一阵云雨过后,李青峰和柳如是躺在书桌之上,可能是在书桌之上做这等事,柳如是显得格外的敏感。柳如是趴伏在李青峰的胸口处,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 这时候,李青峰抚摸着柳如是的秀发柔声说道:“娘子,我打算为你办一个娱乐城如何?” 第一次听到娱乐城这个名号,柳如是的小脑袋根本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在李青峰的一番解释下才算是明白过来。 “这么说,你上次说要送给奴家的大礼就是这个第一娱乐城了?”柳如是问道。 李青峰微笑着说道:“是啊,但是我也要征求你的同意,看你愿不愿意做这第一娱乐城的老板娘了。” 柳如是,对李青峰为自己建一座娱乐城来作为栖身之所,当然是十分的高兴,柳如是满脸幸福的说道:“奴家当然愿意,一切任凭李郎吩咐。”听到这句话,李青峰自然是十分的受用,在这一番歇息后,李青峰感觉身上又有了精力,正要再战。 “刚刚养好身子,便被李郎给弄痛了。”柳如是埋怨的说道。 听到柳如是这么说,李青峰就算是再色急也知道轻重,毕竟加上这一次,才只是两次而已。这时候求欲不满的李青峰想到了还在幽兰居的马湘兰。 李青峰起身将柳如是的衣物从地上捡起来,随后再一件件的帮柳如是将衣服穿上,柳如是自己十分的幸福。又是一番亲昵,看来帮美人穿衣服也是一种享受啊。 “既然如是已经答应,那我便去忙娱乐城的事情了。”李青峰在柳如是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 柳如是也没有想到李青峰在心中想着其他女人,羞涩的说道:“李郎去吧,但是不要忘了,多多往如是这艘小船上走动。” 李青峰听到后哈哈一笑,在柳如是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说道:“有如此美人陪伴,青峰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做。” 这一巴掌惹的柳如是一阵娇嗔。 离开了柳如是的小船,李青峰便赶向了马湘兰的幽兰居,自己原来也是在没有勾搭上柳如是的时候,在外面和马湘兰有一腿,没办法,自己也是男人啊,也有生理需要。在家里秋雨不满的时候,或者是娘子的“大姨妈”来的时候,自然需要其他人来安慰了。 马湘兰也是一个能够能舞的才女,自己在胸罩之上纹花纹的创意就是从她画画的时候,想到的那。在自己装醉闯到她的贵方之中的时候,马湘兰也是半推半就的从了自己。从那以后,自己便和马湘兰粘在一起了。 但是,自从自己忙起来的时候就很少去幽兰居了,现在自己是在柳如是那求欲不满了,所以才跑到了幽兰居,心中也有了一些愧疚。 想到自己和马湘兰上床的时候,自己曾经答应过马湘兰的话,心中自然是有些愧疚。 再次来到了幽兰居,李青峰走到院子之中的时候,便看到了马湘兰坐在院子之中看着院子中的一颗杏树在绘画。李青峰没有打扰马湘兰绘画,只是悄悄的走到了马湘兰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她把整棵杏树画完,在马湘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将手中的画笔放下后。 李青峰从马湘兰的身后将她紧紧的抱住,丝毫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马湘兰顿时就是一声惊呼。李青峰看到自己的诡计得逞,嘿嘿一笑,趴在马湘兰的耳边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念我啊。” 马湘兰听到是李青峰的声音,回头幽怨的看了李青峰一眼,说道:“你这个负心人,原本说的是那般情深意切,但是,有了柳如是后便将奴家忘掉了。” 听到马湘兰的埋怨之话,李青峰自知理亏,也没有辩解,向马湘兰道歉的说道:“是我不好,这段时间冷落了佳人,那我便将之补过来便是。” 随后,李青峰将手深入了马湘兰的衣物之中,现在的李青峰是正盛,但是李青峰许久未来,马湘兰一人独守空房也是久旱逢甘霖,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幽兰居就是李青峰为马湘兰选择的隐秘住所,两人也不担心有人来,顿时就在花园之中野。合了起来。 在一番云雨之后,李青峰和马湘兰两人皆是的到了无比的满足,在一番温存之后,李青峰便对马湘兰说道:“我打算在应天府之中开一座娱乐城,不知道湘兰又没有意进去?” 再次为马湘兰解释了一下娱乐城的含义,马湘兰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湘兰就不便去了,如今,店铺里面的大小事务我都已经熟悉了我还是在这里为李郎料理生意吧。” 看到马湘兰没有丝毫的意动,李青峰知道马湘兰以前对青楼一类的场所已经没有再次踏入的打算,李青峰轻轻的吻了一下马湘兰的薄唇说道:“如此就让湘兰操劳了,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操劳的女人,日后我李青峰定不会负了湘兰!” 在李青峰的甜言蜜语下,两人又是一番缠绵,看到天色差不多,李青峰也就离开了幽兰居。 最后李青峰便找到了许良,向许良问下他对第一娱乐城的意见,听到李青峰的想法后,许良很是吃惊的说道:“青峰啊,你怎么又想起来开青楼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朝廷命官,开青楼?荒谬!” 听到许良的话,李青峰顿时想到自己现在可以一个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官啊,建青楼可是由不得自己出面的。是、让谁当老板那?想到这李青峰将目光看向了许良。 许良曾经受到过李青峰的摧残,看到李青峰的那种木棺顿时心生警惕,连连摇头,说道:“我只是一个大夫,那个青楼什么的可干不来。” 看到许良那副惶恐的样子李青峰恨铁不成钢的低声说道:“这让你当老板的好事你都不做?真是没有什么大志气。” 许良不不吃激将法,许良耸了耸肩膀对李青峰说道:“你去找张煌言多好那,反正他名下的产业那么多,再加上一个青楼又何妨那?”李青峰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果然,晓以大义的方法在方以智的身上是百试百灵。下午在方以智的运作下,张煌言就开始选第一娱乐城的地址了。方以智这个人虽然聪明至极,但是在国家大事面前却是没有丝毫的退缩,只要是对大明朝有利的,他都会第一个挺身去做。 着让一直以来,用拯救大明朝,还大明朝一个朗朗乾坤来当借口的李青峰,有些愧疚,毕竟人家方以智才是真正的为国为民之士,自己则只是一个有些自私自利的色狼。 既然已经说服了柳如是,那么接下来就是去说服苏姐了,对于苏姐那,李青峰可是没有什么信心。毕竟柳如是是自己的相好,苏姐可是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不一定会放弃已经打响名号的“清阁”而跟着自己跑到“第一娱乐城”。 想到苏姐“清阁”之中现在生意之火爆,李青峰就有些头疼,在“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的时候,自己让苏姐去当主持,再加上夺得第一名的柳如是也是清阁之中的人,现在的清阁可是应天府中生意最好的青楼了。 说服苏姐可是一项3艰巨的任务啊,如果苏姐提出了要自己的身体怎么办?自己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那,是个问题。李青峰不由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终于,李青峰还是到了清阁之中,虽然是下午,但是清阁之中的生意也是很错的,苏姐正在大堂之中品茗喝茶那。现在的她因为清阁这么好的生意只好,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几岁。 在看到李青峰来到了清阁之中,苏姐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上前招呼李青峰,毕竟李青峰上次在那个“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的时候,让自己在整个应天府的权贵面前都露脸了。可以说李青峰就是自己的贵人啊。现在贵人上门,指不定又有什么好事了那。 苏姐上前招呼道:“李大人可算是来了,我清阁之中的姑娘可是想死你了。” 对于苏姐的这番恭维之话李青峰自然是将之免疫了,李青峰从容的说道:“今天我来还是要和苏姐谈合作的事情,这次可是一个大买卖,不知道苏姐可否行个方便,准备一个房间,我们两个详谈。” 听到合作,苏姐的眼睛一亮,但是听到李青峰要准备房间,打算在里面和自己详谈,苏姐心中就是一阵紧张,在心中想到:难不成,李大人是想要尝尝自己这个半老徐娘?罢了,如果李大人开出了条件够好,那从了他又如何? 想通后,苏姐向李青峰跑了一个媚眼,妩媚一笑说道:“那李大人可随奴家来。”苏姐的举动,顿时让李青峰心中一阵恶寒,同时在心中警惕了起来,防止这个老货,真的吃了自己? 在和苏姐到了房间之后,苏姐将随行的丫鬟打发了出去,李青峰看到这个架势顿时心中有些忐忑,为了防止苏姐真的在后面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李青峰直接的说道:“苏姐,我今天就是来和你谈谈合作的事情的。” “不知李大人是怎么一个合作法?”苏姐的眉毛一挑,问道。 “在下打算在应天府中开一座青楼,想要请苏姐前去坐镇。”李青峰没有和苏姐继续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用意。 所谓同行是冤家,一个应天府之中的青楼越多,那么和自己抢这碗饭的人也就越多,但是,这个李青峰的确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苏姐尽量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毕竟是老江湖了,喜怒不形于色,依旧是笑吟吟的对李青峰问道:“既然李大人有意在应天府之中开做青楼,那你和奴家说什么合作的事情,谁是想要吞并的清阁吗?” “要知道,我苏姐能够将清阁办这么大,也不是没有什么手段的?”苏姐依旧笑吟吟的说道。 九十,拉拢苏姐 李青峰听到苏姐这有些略带威胁的言语,心中也不气恼,十分打赌的微笑着对苏姐说道:“苏姐何必这么快就拒绝那,何不听一听和我第一娱乐城合作的好处那。” 苏姐也是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请李大人赐教了。” 李青峰说道:“我想要建立一个娱乐城的目的就是,让如是又一个安身之所,在苏姐的这个清阁之中在下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只有如是在我的地盘上,我才会安心一些,至于苏姐所说的吞并之类的话,我是很不赞同的,我认为是合并更好一些。” “不知道,和大人的青楼合并之后,我苏姐又有什么好处那,我现在的清阁可是生意正红火着那,就算是柳如是走了,我清阁依然是应天府之中的青楼之首。”苏姐妩媚一笑轻声说道。 李青峰听到后,从容的说道:“在柳如是走后,难免会给苏姐清阁造成一些客源流失。再说了,难道苏姐就只想做一个青楼之中的老.鸨吗?难道就不想走的更远?” 苏姐听到李青峰这样说,苏姐问道:“奴家只是一街女流之辈,不动李大人的意思,还是说的更明白一些吧。” 青峰知道苏姐是想要知道,自己能够许诺给他一些什么,自信的说道:“那我们就说的明白一些,我的第一娱乐城可不是只打算在应天府之中开一家,我打算在整个大明朝的国土上都开上我分店。在我的第一娱乐城中的娱乐项目可是有很多的,最起码比清阁之中的姑娘们,唱唱小曲,陪客人喝酒有意思多了。这可是我的最得意之作,比那个“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强上太多了。” 略微停顿了一下,李青峰继续说道:“再说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是朝廷命官,根本就不可能天天待在青楼之中,柳如是的性情平淡,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那么,就只有麻烦苏姐你了。说的在明白一些,苏姐就是我请的代言人,我不在的时候,苏姐就算是第一娱乐城的老板了。我来投资,建造第一娱乐城,我来创造一些娱乐项目,而苏姐要做的只是将这个第一娱乐城管理好就行了。” “按照李大人这么说的话,那么这个第一娱乐城可不是一个小项目,不知道李大人是否有把握将之建成那?再说了,一个这么大的之中需要的下人和护院绝对不会少的,李青峰只是一个左长史,又怎么来找?入伙奴家去了又开出什么样的价格?”苏姐一连问了数个问题。 李青峰自信一笑,对苏姐说道:“这点苏姐放心,青峰心中早就有了算计,定然不会让苏姐吃亏了便是。。” 苏姐看到李青峰这个样子,盈盈一笑说道:“如果李大人真的能够将这个第一娱乐城建成,并且将之完善,有李大人说的那么好,那我苏姐便做主,将我清阁之中的姑娘连带奴家本人卖给你李大人又何妨。” 李青峰听到苏姐这看似已经妥协的话,知道苏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一拱手说道:“那苏姐继续忙吧,待得第一城建好,青峰亲自上门邀请苏姐。” “大人慢走。奴家身体不适,就不远送了。”苏姐子啊后面说道。 看到李青峰离去的背影,苏姐低首沉思了起来,片刻后苏姐叹了口气,说道:“出来吧,别在后面躲着了。” 苏姐的话音刚落下,这时候从苏姐身后的屏风后面走出阿来一个男人,如果李青峰在这里就会人出来,这个人就是经常跟在苏姐身边的那个龟公。 “我和李青峰谈话,你在后面偷听什么?难道将清阁合并那么大的事情我不会和你商量吗?”苏姐有些气氛的喝问道。这个龟公听到苏姐这么一说,尴尬一笑,回答道:“我不是担心你被李青峰这小子给占上便宜吗?” 听到龟公说这些话,苏姐脸上一红大声的训斥道:“我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给老娘滚出去。” 这个龟公立马离开了房间内,嘴中喃喃自语的说道:“指不定李青峰这小子就好这一口那。” 走出了清阁的大门,李青峰深吸了口气,在心中不断的思量着能不能够将苏姐拉到自己的第一娱乐城之中,对于苏姐这个老江湖,李青峰也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过对于苏姐的能力李青峰可是很认同的,在整个应天府之中,苏姐手下的清阁可以说是最为让客人放心的一个青楼了,里面的姑娘个个相貌颇佳,而且性格还是出奇的好,绝对没有任何的风言风语从她那里传出来。 经常有什么,那个青楼之中的姑娘跑掉了,那个青楼之中的姑娘和别人私奔了,但是就唯独没有清阁之中的事情,从中就可以看出来苏姐的手段了。 虽然对于苏姐李青峰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但是对于自己将要建立的第一娱乐城李青峰可是有些很大的信心的。现在还处于古代时期,现在的那些达官贵人们的生活可是很无聊的。在娱乐事业这一方面大明朝还没有有起步那。 现在那些达官贵人们用来消遣的事情就是到青楼之中听听小曲,在李青峰没有发明出麻将的时候,就是打叶子牌。晚上也就是睡睡姑娘了。 但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李青峰,他的脑袋里面可是装着不少的东西,原本他就是一个看场子的小混混,对于这些能够吸引客人的东西自然是先进很多。和应天府之中的其他青楼之中的东西比起来李青峰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现在的李青峰也可以说是家财万贯了,再加上李定国在城外训练的一批士兵。李青峰就算是想要做大明朝的大娱乐家都可以,现在的李青峰就是应该在想着用什么方法来吸引客人了。 赌!黄赌毒,这三种东西可谓是让人倾家荡产欲罢不能啊,现在还有没有发现罂粟的李青峰自然是不能制造毒品。黄?在大明朝妓院都是合法的,自然是需要的。 最为重要的就是要靠赌了,在现在的大明朝之中,赌博的项目还只有骰子,牌九和麻将了。如果自己能够将扑克牌创造出来,那自己的娱乐城肯定会再次红火一把。作为一个娱乐城,按摩和洗脚当然都不能够少了。 当然,在李青峰看来,男性客户虽然是自己的收入的主要来源,但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李青峰自然是知道,其实最大的消费者就是女人。 男人能有什么需要?除了女人就是工作,但是女人就不一样了,女人需要化妆品,需要做美容,需要做头发,各种消费比要比数个男人还要多。尤其是古代的女人,只需要遵从什么三从四德,在家相夫教子。只要不是什么家庭之中过于贫困的男人,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的,这个时候女人们就需要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地方了。 在自己的娱乐城之中如果有什么洗脚,按摩和棋牌室,之类的,肯定会成为应天府之中所有富家小姐和贵妇的消遣场所。 其实李青峰最大的底牌还不止是这些,李青峰的底牌是spa,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spa会馆可以说是遍地都是,但是,古代的大明朝却是没有一家,只要自己将之发明出来。那么应天府之中的女人肯定会为之疯狂。毕竟现在的女人还仅仅是停留在胭脂水粉的程度,spa的出现绝对会将整个应天府都震上三震,恐怕自己的收入让自己数到手抽筋。 想到这,李青峰仰首叹了口气:穿越就是好啊,做什么都是头一份,这多的赚钱东西,如果全部都将它们一一的实现,那么的话,自己赚那么多的钱可怎么才能够花完那,头疼! 但是,再头疼钱还是要赚的,整个大明朝的女人还要等着自己去采摘那,没有钱可不行。在一阵感慨之后,李青峰便从意淫之中回过神来,将自己随后的行程给安排了一下。看了看天色,李青峰还打算到张煌言那一趟,毕竟他才是一个正经的商人,比较有商业眼光。 李青峰一路上晃晃悠悠的走向张煌言的府上,反正又没有什么大事,就当是在逛街吧。走在人群熙攘的应天府街道上,李青峰的本性彻底的暴漏了出来,和他的前世一样,走在街上眼睛就会不老实,如狼一般的眼神在街上扫描着一些漂亮姑娘。 由于人们的着装都和二十一世纪一有很大的差别,但是,看着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李青峰对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姑娘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对她邪邪一笑,将这个姑娘吓跑了。 嘿嘿一笑,李青峰心中自是无比的得意,其实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李青峰当时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一个地主家的少爷,在一个偏远的村子之中,整日不学无术。每天必备的功课就是到村子之中遛弯,身后面跟着一大群狗腿子,调息良家妇女。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但是,自己现在穿越到了大明朝,而且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了,而且自己的生意还是相等红火的,又有几个红颜知己。还是想到那个幸福的,但是现实还是那么的残酷。 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做大事的指向,只想一辈子潇潇洒洒的过去,性福一辈子,但是世事无常,天不遂人愿啊,自己在刚来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担心的地方,只是打算得过且过。 但是,现在自己也成家立业了,有了家人,有了妻子,而且在外面还有几个情妇,并且有了几个好朋友,开了几家收入不菲的店铺。现在的自己就在这个应天府之中扎根了,对于以后的事情当然要多想一些了,有着穿越的优势,自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以后的事情,也就是有了预言的能力。 可惜啊,自己仅仅是知道,但是却不能够改变什么。毕竟历史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在自己的记忆中,现在已经是明朝末期了。现在自己根本就过不上什么幸福安稳的生活了,身为一家之主的李青峰很无奈的为以后自己一家子何去何从忧虑着。 从现在来看大明朝肯定是会被清军灭掉的,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征兆,虽然李自成和张献忠还没有成什么气候,但是朝廷暂且还是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而北方战场又是连年的失利,一些其他地区天灾人祸不断,流民四起,现在的大明朝,每一个大城市中都涌进了大批的流民。 这些城市虽然热闹了,但是在一些贫瘠的地区却是属百里之内看不到任何人家,可以说是荒芜一片。那个什么崇祯皇帝,自己也见过,虽然能没有怎么接触,但是作为一个混混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皇帝是一个很好的狐朋狗友。 对于这个皇帝李青峰是没有抱有任何的希望,只要他别将自己杀掉就好了。但是,日后清军还是会打过来的,李自成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一个朝廷命官,到时候如果李自成看到了自己家中的几位美娇妻肯定会起色心的。 这是李青峰绝对不会容忍的,所以李青峰选择了反抗,想要在日后有一些自保的实力,对方以智和自己岳父大人说的那番话都是自己以前在电视中学的,别说,还真好用,只要说出那番话来,别人都肯替自己办事。 待得李定国手下的士兵成军后,静待时机,在天下即将大乱的时候,趁机大肆的收购粮食,随后,便占据一城,收拢人才为自己卖命,并且在乱世之中将自己的一家老小都保护周全,至于到最后清军夺得了天下后,清朝成立之后,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李青峰现在已经将以后的事情想的非常的周到了,但是,李青峰的到来却搅乱了历史的格局,在历史中大明朝没有什么娱乐城,没有卫生巾,胸罩。既然一切已经乱了,那么以后的历史还会按照原来的历史走下去吗?清军会夺得天下建立起清朝吗,这一切李青峰都没有想到,毕竟他只是一个小混混而已,没有什么过人的智慧。 当然,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最幸福的,李青峰就一直想要做一个成天什么都不想的二世祖,但是,他还是要做一些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或者说是:一个穿越者必须要做的事情。 在街上闲逛,李青峰慢慢悠悠的晃到了张煌言的府上,走到了门口,李青峰向门卫仍了一锭银子,懒洋洋的说道:“去通报你家少爷,就说我李青峰来了。” 这个门卫欢喜的接过银子,献媚的说道:“是,大人。”随后便一路小跑的跑到了府中,李青峰也没有站在门口傻等,很自来熟的走到了客厅之中。 这个时候张煌言来到了客厅之中,见到李青峰独自一人坐在那,欢喜的说道:“李兄来的可真是时候啊,我正在挑选娱乐城的地址那。” 李青峰听到后,精神一阵,说道:“哦?我也去看看。”李青峰跟着张煌言来到了他的书房之中,随后便在张煌言的书桌之上看到了应天府的地图。 张煌言将题图摊开后说道:“李兄啊,不知道不的这个娱乐城的地址打算选到什么地方?”李青峰看到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建筑,就有些眼花,李青峰无奈一笑对张煌言问道:“不知道张兄有何高见?” 听到李青峰将问题丢给自己,张煌言也是满脸的无奈,张煌言皱着眉头对李青峰说道:“李兄啊,如今的应天府之中已经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变化洗牌,城中的各个繁华地段都已经有了主人,想要找一个李兄所说的那么大的地区可不容易啊、” 李青峰心中也是清楚,李青峰也是一脸的无奈,问道:“清阁是在什么地方,请张兄指点一下?” 张煌言闻言,伸出食指在地图上一点,说道:“这就是清阁。”李青峰便在地图上看到了一个圆点。李青峰看到清阁旁边的一挑蓝线,李青峰指着这条蓝线问道:“敢问张兄这是秦淮河?” 张煌言闻言看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应天府之中有不少的青楼都建立在秦淮河边,那才是真正的寸土寸金那。” 听到张煌言确定的回答,李青峰却是心中一喜问道:“那么秦淮河之中可有什么建筑?”张煌言闻言颔首沉思了起来,随后说道:“秦淮河作为一条运河,上面怎么可能有建筑。” 随后张煌言看到了李青峰脸上的笑容,心中也是有了一些明悟,问道:“难道李兄打算将第一娱乐城建在秦淮河之上?” 李青峰闻言点了带你头说道:“正是如此。” 张煌言脸上露出了敬佩的表情说道:“李兄果然大才,张某自愧不容。” 听到张煌言赞颂的话,李青峰自然是心中舒坦,但是,嘴上还是要客气一番的,李青峰说道:“青峰只是略微提到了一些建议,至于其他的事情,非张兄不可完成。” 九十一,落后就要挨打 九十一, 张煌言听到了李青峰的话后,以他商人的眼光自然看出来了李青峰提出河上建筑的商机,张煌言自然想要占据一些地方来充作自家的店铺,如果将这件事情说给自己的父亲听,肯定就是一番夸奖。想到这张煌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 “此事就交给在下了,至于上次李兄所说的在流民之中招收容貌姣好的女子,张某已经着手去办了,最多两个月,张某必定将这座屹立在秦淮河上的第一娱乐城建起来!”张煌言掷地有声的说道。 听到张煌言这么说。李青峰心中大定,微笑着对张煌言说道:“一切就拜托张兄了,但是切莫操劳过度,注意身体啊。” “多谢李兄关心了。”张煌言有些感动的说道。自从和李青峰相交以来,他真是觉得受益良多又良多啊。 李青峰随后想到自己还要找郑成功商量一些事情,对张煌言说道:“青峰现在还有一些事情要找郑成功商议,不知张兄是否有意一去。” 张煌言闻言也是眼睛一亮说道:“那么就与李兄同去了。” 随后,李青峰便和张煌言向着郑成功的住所赶去了,在路上,李青峰就和张煌言聊到了与郑成功的交易,张煌言说道:“张某对其父郑芝龙可是久仰大名了,在整条海上的船队,郑芝龙的船队可以说是最大的一支了,而且人数众多。听说手中也是有些火器,身为厉害。如果我们可以借助郑芝龙的火器,恐怕对我们的事情是很有帮助的” 听到火器两个字吗,李青峰眼前一亮问道:“火器?不知张兄所说的是?” 张煌言羡慕的说道:“那是郑芝龙从荷兰人那里交易而来的火枪,威力大的吓人,可杀人于十丈之外。” 这不就是火枪吗?在现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如果自己的手下人手一支火枪,那么在和别人打仗的时候是多么的爽。有着二十一世纪知识的李青峰知道火枪的革命性作用,顿时对这些火枪上心了,说什么都要从郑成功那买来一些。 在一阵闲聊之中,李青峰和张煌言来到了郑成功的住所,看到这个比自己的家还要奢华的建筑,李青峰顿时感觉一阵无奈,看来做商人就是有钱啊,看看人家郑成功刚来应天府几天就住上了这样的房子。 让下人进去通报后,郑成功便亲自出门迎接李青峰和张煌言了,郑成功走上前说道:“不知李大人和张兄前来拜访有失远迎啊。”听到郑成功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说出这番话,李青峰就感觉一阵别扭,李青峰拱手说道:“郑兄多礼了,此番前来是要和郑兄谈一笔生意的。” 郑成功听到后,微笑着说道:“那我们到里面详谈吧。” 跟着郑成功脚步,李青峰和张煌言便来到了客厅之中,随后一一落座,看到下人将茶端了上来,郑成功身为主人,率先问了出来:“不知道,李大人是要和在下做什么生意?” 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青峰想要在应天府之中开家青楼,听闻郑兄家中独自经营中日海上贸易线,所以,想要从令尊手中买一批东瀛女人。” 听到李青峰将人口买卖说的那么自然,郑成功眉毛一挑问道:“不知道李兄是想要多少人?又要何种成色?” 听到郑成功说话这么利索,李青峰也是心中高兴,说道:“久闻,东瀛女子在国家之中地位不高,而且性情颇为柔和,随遇而安。这可是天生做姑娘的好料啊,青峰想要一百位年轻貌美的东瀛女子。” “李兄所言极是,那么我便踢父亲大人答应了。至于价格,绝对是最低价。”听到李青峰的话郑成功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就多谢郑兄了。”李青峰微笑着向郑成功谢道。 随后,就是张煌言和郑成功在谈生意了,李青峰听着无趣也就找了个借口离去了。出了郑成功的府上,看了看已经有些黑暗的天色,李青峰便打道回府了。 在回家的路上,李青峰就一直再想娱乐城的事情,正如李青峰和郑成功所说的,日本女人最为逆来顺受,性格随和,可是做姑娘的上好人选,再说了那些日本女人在应天府之中人生路不熟的,满嘴的日本话,根本就跑不掉。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李青峰也想要尝尝日本女人的味道,在前世的时候,那些日本人你可是李青峰经常意淫的人那。 回到了家中,叶婷玉看到李青峰回来,欢喜的上前说道:“夫君,今天我上街买了一些东西,晚上我给你做饭。”听到叶婷玉的话,李青峰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就知道,娘子最心疼我了。” 随后,叶婷玉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厨房之中为李青峰准备晚餐了。看到叶婷玉这幅可爱的样子,李青峰猛的想起来,原来叶婷玉今年只有十七岁。 终于,在一番忙碌下,叶婷玉将一桌子的爱心大餐做好了,然后将所有菜肴一一的放好,满眼期待的看着李青峰。李青峰微微一笑将每一道菜都吃了一口,嘴中赞叹不已,对自己娘子做的饭当然是满口说着好吃之类的。 一家人在一起欢欢喜喜的吃完了一顿晚餐,随后李青峰便陪着自己的小妻子在厨房之中刷洗碗筷,自然免不了亲昵一番,说些甜言蜜语。 晚上,李青峰和叶婷玉回到了卧室之中,看到叶婷玉那完美的身材,李青峰就是一阵心动。叶婷玉今年才十七岁,但是,胸部却达到了骇人的d罩,让李青峰垂涎不已,百吃不厌。 但是,就算是在兽血沸腾,李青峰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叶婷玉的身体刚刚痊愈,估计也经不起折腾,李青峰只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睡觉了。但是,他身下的小弟弟却出卖了自己,叶婷玉看到李青峰高高挺起的下身,脸上一阵叫娇羞,紧紧的抱住了李青峰,轻声的说道:“要我。” 随后,李青峰再也没有忍住,自然是一番云雨。 第二天,李青峰从床上起来后,看到熟睡着的叶婷玉,将她额前的秀发拢起,怜爱的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起床之后的李青峰和往常一样,在洗漱过后,李青峰便独自一人跑到了院子之中和沙袋较劲。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的女人多那。如果没有一副好的身板,估计自己恐怕早就被榨干了吧,自己还年轻,可不想和那些老家伙一样,靠着药物才能上女人。 想到这,李青峰的动作一顿,眼中一亮。对了,貌似在外面的那些春药好像效果都不怎么样啊,许良不是成天的在自己面前吹嘘他是什么医药世家吗,他那里应该有什么秘方吧。如果真的有什么秘方的话,那可就发了。 自己现在是宁海王手下的左长史那,这也是一个闲职,成天没有事情,也就是挂着宁海王的名头威风一点而已,想到宁海王那么大的年纪了,胡子都一大把了,但是,他的王妃可还是有不少的,最年轻的却只有十八岁,如果许良那有什么能够让他重振雄风的东西,宁海王朱常渝还不对自己感激涕零的? 想到自己再次升官,李青峰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吃过早餐过后,李青峰将叶婷玉抱在怀中,深情的给了叶婷玉一个长长的湿吻,柔声的对叶婷玉说道:“等我回来。”叶婷玉闻言乖巧的点了点头。 出了家门,李青峰便向许良的医馆中走去,迎着朝阳。李青峰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许良的医馆门前,看到许良在医馆之中教导徒弟,李青峰上前说道:“呵呵,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 许良白了一眼说道:“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难道又有什么事?” 李青峰神秘一笑说道:“被你给猜中了,来这边说话。”随后,李青峰拉着许良走到了墙角,看了一下周围,确定了没有人。 低声的对许良问道:“向你问个事情,你可要和我说实话啊。”许良也是蛮好奇的,自信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尽管问吧,知无不言。” “你一直说你家是那个什么医药世家不是,那我问你,你家里难道就没有什么特效药?”李青峰神秘的问道。 “什么特效药?我们家流传的秘方可多了去了。”许良自信的问道。 李青峰闻言大喜,连忙说道:“就是那种专治阳。痿不举的特效药。”听到李青峰这么问,许良瞪大了眼睛,随后叹了口气说道:“我早就说过,要注意保养身体,你偏不听,那些女人一个也不让给我,现在出问题了吧。” 听到许良这又似安慰,又似埋怨的话,李青峰心中一怒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又不是我出问题了,是用来送那些老家伙的!” “你早说啊,害的我高兴了半天。”许良露出了一个失望的样子。而许良的反应却让他有些崩溃了,看到李青峰那快要暴走的样子,许良立马识趣的说道:“秘方倒是有,不过都是一切治标不治本的药物,只能够维持一阵子。” 李青峰立马转怒为喜,说道:“有片刻就够了,时间久了的话,估计那些老家伙的身体可承受不了。” 许良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对李青峰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写药方。”但是李青峰却拉住了他,说道:“我又不会煎药。” 随后,李青峰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那些大力丸,心中一动对许良问道:“你说,能不能够将那些药物制作成药丸那?纳雍用着方便。” 听到李青峰的话后,许良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不紧不慢的说道:“可以,但是如果放的时间太长的话,药效会逐渐的消失。” 李青峰听到许良这么说,心中当然是高兴异常,对许良说道:“咱们两个兄弟一场,我给你指点一挑发财路,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保证你财源滚滚。”许良虽说是一个大夫,但是,却是一个好色,贪财的大夫,许良的、听到发财两个字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面走出来兄弟,青峰果然够义气,我许良没有看走眼啊。” 听到许良这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在夸自己的感慨,李青峰白了他一眼说道:“所谓的财路你啊,就是你的医馆之中批量的制造那个什么特效药,而我则是从你这里买,然后到我的那个娱乐城中卖。价格我们开,我出资,你出力,药卖出去后,我们五五分账。如何?” 许良闻言,思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回答道:“就依你,反正闲着没事就让那些小子搓药丸去。”对于许良压榨自己徒弟的行为李青峰没有任何地方意见。 “你先制造出一些样品,我东给朱常渝那个来家伙试试,看有没有什么作用。”李青峰对许良说道。但是,许良听到后就有些不高兴了,就像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瞪着李青峰说道:“这可是我老祖宗传下来的秘方,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够侮辱我祖宗!” 听到许良越扯越远,李青峰白了他一眼,问道:“拉到吧你,这特效药你吃过吗?”听到李青峰这么问,许良说道:“我还年轻壮着那,怎么可能就吃这种药?” “那你怎么知道它的效果那么好,当然是要实验之后才知道了。”李青峰很直白的说道。 许良觉得李青峰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许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明天来取药。”听到许良的回答,李青峰问道:“这个药叫什么名字?” “还没有名字那。”许良想都不想的回答道。 “嘿嘿,那就叫快活丸吧,让那些老家伙还能够快活快活。”李青峰坏笑着说道。 出了许良的医馆,李青峰便想到了郑成功,现在关于娱乐城的一些创建的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郑成功那便帮忙送来一百多个年轻漂亮的东瀛女人,而张煌言则是负责娱乐城的建造,方以智负责招募流民,而李定国那则是训练一些保安。像这样的一些场子很容易被仇家上来踢场子的,尤其是,自己的娱乐城是第一家,生意肯定会火爆的一塌糊涂。到时候,那些被自己抢走饭碗的来办,肯定会找机会踢场子的,所以李青峰特地让李定国训练一些伸手交好的保安。 现在又将“快活丸”特效药准备好了,现在每个人都有事情要做,自己身为幕后老板也不能够闲着啊。上次从张煌言那听到郑芝龙能够从荷兰人那搞到火枪,自己可是心中痒痒的很啊。如果有了火枪这一大杀器的话,自己的军队完全可以,在战场上横扫全场。 拿着火枪在冷兵器时代打仗,那是多爽啊。想到这,李青峰也是叹了口气,火枪的确是利器,但是却掌握在外国人手中,但是,最为可悲的是,火药是我们中华民族发明的啊。 中国四大发明!这是每个中国人都知道,但是在发明之后,将之利用到极致的却是那些外国人,最后却是自食恶果用到了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李青峰心中就有点不舒服,明朝的时候朱元璋刚刚打下天下的时候,就下令闭关锁国,从此之后,中国人就还在想着自己是天朝上国,那些外国人全是海外蛮夷。但是,就在中国人在闭关锁国的时候,外国的那些海外蛮夷却完成了一次有一次的改革。 无论是军事还是生活科技,那些外国人都遥遥领先,将中国远远的抛到后面,在那些外国人在打进中国的时候,以智洋枪队只要占据一个有利的地段就可以肆意射杀中国的军队,这不可以不说是中国的悲哀之处了。 现在,崇祯帝还在遵守朱元璋留下来的命令,在不留余力的施行闭关锁国的政策,真是让人心寒啊。现在的崇祯帝还在头疼着北方的清军和李自成,张献忠那些叛军那。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海外,一个个强大的敌人却是悄悄的成长了起来。 在他们成长到了,能够将大明朝打败的时候,就是大明朝遭到毒手的时候,所以,毛爷爷就经常说:“落后就要挨打!” 一定不能落后!一定不能落后!这是自古以来,血的教训啊! 是啊,科技落后,就要挨打。想当年,李青峰在前世学习到八国联军进中华,的那场战争的时候,心中的怒火是不可遏止的想要冲出来,将那些外国人撕成碎片。 但是,在那个时候可是法治社会,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自己的满腔愤怒根本就无从发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自己回到了大明朝,闭关锁国不久的大明朝,外国人的那些火器还没有发展到极致。难道,自己穿越回来就是为了改变这些的吗? 想到这,李青峰微微叹了口气,自己只是一个左长史而已,尽人事,听天命吧! 九十二,火器交易 在一番感慨后,李青峰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郑成功的府上,再次来,李青峰就是想要从郑成功这里购买一些火器来装备自己的军队。 荷兰人在古代的时候,还上买一可以说是盛行一时,是当之无愧的海上霸主,再加上船坚枪利,已经能够弥补上人数上的劣势了。而且现在郑成功已经和荷兰人有了一些交易,自己如果能够直接的和荷兰人交易那就是最好了。 来到了郑成功的府上,这时候张煌言已经离去,李青峰现在来到他这里,倒是让郑成功有些惊讶,上前问道:“李兄甚少来到在下府中,不知,李兄是否有事情要和在下商量?” 李青峰笑了一笑说道:“生意上的事情而已。” 郑成功也是无所谓一笑,说道:“既然是谈生意,那么李兄就和在下近来谈吧。” 随后,郑成功便将李青峰引到了他的书房之中,郑成功虽然年龄比较小,也是欠缺一些经验,但是,在他父亲的旁边耳听目染之下,也是有了一些心得,见到李青峰去而复返,自然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和自己说。所以将李青峰带到了自己的书房之中。 有些事,还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好嘛。 两人到了书房之中看招主次落座,郑成功身为主人,率先问了出来:“不知李兄此番是要和小弟谈什么生意?只要小弟能够做到的,自然尽力为李兄办到。” 李青峰来到医馆之中,许良随手丢给了李青峰几个瓶子,李青峰将之打开,立马就问道了一阵药香。李青峰半信半疑的看着许良说道:“许良啊,咱们都是同村的兄弟,你可不要诓我啊,上次你给的快活丸幸好我谨慎,不然就死定了,那合适给宁海王朱常渝的啊。” 听到李青峰这么问,许良尴尬一笑。上个月给李青峰的快活丸,李青峰本打算给给宁海王送去,但是,出于谨慎,李青峰还是先在一头公牛身上做了一下实验,结果,那头公牛在刚吃下一颗“快活丸”的时候,立马兽性大发,连缰绳都给挣断了。看到这么兴奋的公牛,李青峰心中系。 但是,没有高兴一下,那头吃了“快活丸”的公牛没有跑出五步远就一头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不断的抽搐着,没有片刻的时间,就完全的咽气了,一双牛眼瞪得老大。 看到这一幕,李青峰立马打了一个寒颤,幸好先做了一个实验,这可是一头健壮的公牛啊,就这么简单的被撂倒这了,这要是宁海王朱常渝那个老家伙吃了,恐怕就他那个身板,估计连五步都跑不出来。简直就是比鹤顶红还厉害的毒药啊,亏许良那小子能够做出来。 许良听到李青峰的质疑,当即说道:“放心,我已经在我徒弟身上做过实验了,没什么事,精神着那。” 闻言,李青峰送了口气,略微对许良的那个徒弟悲哀一下,便小心翼翼的将这些成品的“快活丸”揣在了怀中。对许良说道:“我先去给宁海王那老家伙送去了,这可是我升官发财的宝贝那。” 生怕李青峰在怀疑自己,许良拍着胸部说道:“放心吧,就对好用。” 李青峰没有说什么,出了医馆,低声说道:“还是找个什么东西试一下吧。”李青峰向着宁海王府上走去,在路上不断的搜寻着可以实验的目标。 李青峰微微一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此次前来是要和郑兄谈论一笔大生意,不知道郑兄是否和荷兰人有生意上的来往?” 郑成功听到后眉毛一挑回答道:“我家中船队巨大,荷兰人又是海上的商人,自然会有些来往。” 闻言,李青峰便直接说道:“郑兄的船队可以说是大明朝第一个和荷兰人交易的船队,听说,郑兄从荷兰人那里,购买了一批火器,强大至极。所以,青峰厚颜来到府上,是想要搭上这条线,打算郑兄这里向荷兰人购买一些火器。” 听到李青峰的话,郑成功吃惊的看着李青峰,问道:“李兄身为朝廷官员,而且是一介文官,不知道购买火器干什么?” “无他,只要想要装备一下,我青楼之中的护院罢了。”李青峰面色从容的回答道。 郑成功直勾勾的看着李青峰的双眼问道:“不知道,李兄所说要购买的一批火器是指多少?” 李青峰说出了一个让他无比吃惊的话,“这第一批,我打算先买一千支火枪。” 听到李青峰的这番话,郑成功意味深长的看着李青峰说道:“好,既然李兄说出来了,那我就答应下来在中间搭线。” “多谢郑兄了。”李青峰感谢道。 郑成功皱着眉头再次说道:“但是,我大明的银票对荷兰人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在海上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以物易物。” 闻言,李青峰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那青峰就给那些荷兰人货!” “嗯,李兄店铺里面的那些卫生巾和内衣在欧洲之中还没有出现,李兄这是唯一的一家,很可能会受到荷兰人的欢迎,不过按照海上的规矩,我郑家的船队要从中抽五分之一。”郑成功思量了一下说道。 听到郑成功的话后,李青峰想也不想的答应了下来。随后,李青峰拱手说道:“那就麻烦郑兄了,青峰先告辞了。”看到郑成功已经答应了下来,李青峰也就没有在他这里再带下去的必要了,不如早点回家陪娘子的哈珀。 “李兄请慢走,小弟就不送了。”郑成功也是脸上挂着微笑,拱手对李青峰说道。 在出了郑成功府中后,李青峰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自己和荷兰人的这批买卖肯定会以自己获利而结束。虽然,李青峰前世的成绩比不好,但是对于荷兰的一些历史还是有一些研究的。 在古代的荷兰,全国上下几乎都是商人,几乎每家都有一艘海船,用于做海上的贸易。在荷兰,每家每户几乎都是富豪。自己的这些卫生巾和内衣在荷兰肯定会大受欢迎的,在欧洲那边可是和大明朝完全的不一样的,在那里,女人可是十分的有地位的,加上欧洲的风气也比较的开放,女人可是社会的一大支柱,只要自己的东西一进入欧洲市场,肯定会引起一番震动。 郑成功显然还是年纪太小,没有这么长远的目光,但是,在郑成功的府上,在李青峰走后,郑成功一人坐在书房之中,看着书桌之上的地图发呆。嘴中喃喃自语道:“一千支火枪啊,这还是第一批,这个李青峰想要要做什么那?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再次回到家中,叶婷玉见到李青峰回到家中,立马就上前迎接。现在,李青峰和叶婷玉的夫妻关系可以说是甜蜜至极。 转眼之间,在忙碌之中,第一娱乐城终于建好了,站在秦淮河岸上,举目远眺,可以可看到一个颇为雄伟的建筑一礼在秦淮河之中。第娱乐城的地理位置可谓是优越至极,在秦淮河边大多都是青楼酒馆,所有的地段可以说是寸土寸金,而李青峰没有花费一分钱就建好了这么大的娱乐城。 在看到这个娱乐城之后,李青峰对方以智的佩服在心中又加了几分,方以智订的这个位置,可以说是紧紧的卡住了官府的底线。娱乐城的位置,正好处于秦淮河的边缘,根本没有影响到和尚运输的通常,反而在和岸边之间还留出了很大的一片空间,在以后还可以用来扩建。 反观,其他的人想要在秦淮河之上建造一座相似的建筑,恐怕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终于,看到这个娱乐城已经建好后,李青峰场输了口气,满怀自信的再次来到了清阁之中。 再次来到清阁,李青峰进门之后,苏姐便笑盈盈的迎了上来,就好像是专门在等着自己一般。李青峰知道,这几天,苏姐看到自己的娱乐城建好之后,和她自己的清阁一比,便知道了应该怎么选择,所以,便等着上门来找她。 “李大人,怎么才来啊,奴家我可想死你了。”苏姐用一块红色的手帕遮住了自己的下半个脸,对着李青峰跑了一个媚眼嗲声说道。 还好李青峰已经对此免疫了,脸上的笑容不变,直接说道:“在下的娱乐城已经建好,青峰正是应约而来,来到清阁之中特地迎接苏姐大驾。”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苏姐妩媚一笑,手中的手帕一甩说道:“李大人可是折煞奴家了,这么大的事情,李大人可否随奴家进房间一谈?” 李青峰倒是无所谓的说道:“理当如此,苏姐前面带路吧。” 随后,在苏姐的带领下,李青峰和苏姐来到了上次相谈时的那个房间,待得李青峰做好后,苏姐为李青峰倒上茶水,自己也坐下,随后便笑盈盈的看着李青峰。 李青峰看到苏姐这个样子,心中咯噔一下,想到:坏了,这个苏姐真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这茶不能喝,万一里面有春药怎么办?随后,李青峰不动声色的将茶杯放下。一脸从容的对苏姐说道:“今天青峰来的一丝,苏姐应该是知道的吧?” “奴家当然知道,在前阵子,奴家看到旁边的娱乐城建起来的时候,小心肝可是在不断的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那,看到李大人才总算是心安了一些。”苏姐媚笑着说道。 “呵呵,如果苏姐真的可以到我那娱乐城中坐镇,那可就是青峰的一大福气了。”虽然对苏姐的这番话有些恶心,但是却不得不说上一些场面话。 苏姐根本不知道李青峰心中所想,继续说道:“到李大人的娱乐城自然是好事,但是,李大人可否对奴家说说那娱乐城中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让李大人那么的自信?” 知道苏姐想要了解一下娱乐城中的一些项目,这就说明了,苏姐已经决定到自己那去了。恐怕自己将里面所有的动心都说出来,苏姐会求着自己,让清阁和娱乐城合并吧。嘴角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李青峰说道:“当然,我所建的娱乐城自然和普通的青楼不一样。” “既然叫做“第一娱乐城”那么里面的都系就要是让人娱乐消遣用了,我打算在里面开上一些,棋牌室,有围棋,象棋,麻将,还有在下新发明的一种扑克牌。其余的有,洗浴,洗脚,按摩,以及专门为女客人准备的spa。” 本来是不打算打断李青峰话的苏姐,听到还有为女人准备的spa,也忍不住问了出来,“李大人请问什么叫做spa?”苏姐吃力的念着这个生硬的词汇,是可是英语单词,苏姐当然会显得陌生异常。 李青峰尴尬一笑解释道:“是外院,翻译过来就是美容的意思?” 苏姐的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美容?能让女人便的更漂亮,年轻?”看到苏姐的这个样子,李青峰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果然没有错。点了点头回答道:“不能说是一定会年轻,漂亮。但是,肯定会让女人的皮肤更加的细腻,柔滑。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眼光老辣的苏姐立马就看到了其中的商机,想到自己的清阁也要并入其中,苏姐关切的问道:“那,不知道奴家的清阁如果并入其中,奴家的又会有什么待遇那?”苏姐巧言含春的看着李青峰,大有用自己的身体换区一些待遇的意思。 “苏姐可是必不可少的人物,如果苏姐去了,那么青峰自当在每月为苏姐你,发放薪水,就是每月收入的三成!”李青峰很直接的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苏姐的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大人当真?” “当真!”李青峰斩钉截铁的说道。李青峰自然有算过,除去每月员工的工资,和其他的一切消耗,自己应该还剩下八成的收入,而苏姐在娱乐城之中坐镇,自己又不需要管理,知道当甩手掌柜。每个月都能够拿到五成的利益,已经很是不少了。 苏姐听到李青峰不似作伪的回答,起身走到了李青峰面前盈盈一拜,双目含春,妩媚一笑,说道:“那奴家和清阁就全部的交给大人了。” 李青峰看到苏姐的这个样子,也不敢上前将之扶起,已然坐在椅子上说道:“苏姐不必客气,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不如后天,苏姐就带着手下的姑娘进驻娱乐城吧。” 看到李青峰这么的不知情趣,苏姐很是幽怨的看了李青峰一眼,答应到:“奴家遵命。”为了防止苏姐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李青峰直接拱手说道:“娱乐城之中还有一些事情等着青峰去处理,告辞了。” 苏姐,听到后,点了点头,将李青峰送到了清阁门口。 和苏姐敲定了合并清阁的事情之后,李青峰便去找张煌言,方以智,许良商议了起来。这个娱乐城可是以后的情报来源和收入来源,大意不得。 终于,李青峰日夜期盼的人终于来了,郑成功将一百位东瀛女子送到了应天府之中,李青峰特地的带着方以智,张煌言,许良来到了码头上迎接郑成功。 在一百位东瀛女子下船的时候,李青峰将她们通通观察了一番,的确是一些好货色。感激的对郑成功说道:“多谢郑兄帮忙,在下的娱乐城开业的时候,郑兄可一定要来捧场啊。” 郑成功说道:“一定,一定。” 随后,李青峰将这些女子全部的都带到了娱乐城之中,现在已经万事俱备了。清阁之中的所有姑娘都已经进驻娱乐城之中了,方以智招纳的一些流民,也由柳如是亲自调教,充当服务员。李定国也送过来了十数人,现在李定国还在南方和一些土匪强盗作战,这些士兵都是经过血的洗礼,可以称之为老兵了,身手也是不错,用来当保安。 而郑成功送来的一百位东瀛女子则是充当那些最下等的皮肉生意了,当下,李青峰便对许良说道:“许良啊,你去将这些东瀛女子都拉进去,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得病的。”对于这一点李青峰还是挺上心的。 许良闻言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回答道:“好,有一百多那,正好让那些小兔崽子锻炼一下。你也来吧,上次你说的那些药丸已经做好了。” 听到许良这么说,李青峰立即大喜,立马和许良回到了他的医馆之中了,两个月前李青峰就让许良制作那个“快活丸”了。但是,却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做出来,现在终于成功的做出来了,这些可是自己升官发财的保证啊。 终于,在路上,李青峰看到了一只大黄狗正在觅食,嘴角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说道:“就你了。”李青峰倒出一颗“快活丸”,向这只大黄狗身边扔去,看到眼前的这颗药丸。 这只大黄狗很谨慎上前用鼻子闻了一下,发现是没有变质的东西,随后便一口将药丸吞了下去,看到这只大黄狗将药丸吞了下去,李青峰紧张的说道:“如果你大难不死,我请你吃鸡腿。” 九十三,快活丸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这只大黄狗在吞下药丸片刻后,下身立马有了反应,挺的老高。大声的嚎叫了起来,红着眼睛四处的寻找发泄的地方。正好,在距离这只大黄狗不远的地方也一只狗在觅食,看到这只不知是公是母的狗,这只大黄狗立马扑了上去,不断的发泄着。 看到这一幕,李青峰满意的笑了笑,说道:“既然,你先忙,那么击退下次再请你吃。”随后,李青峰一路上哼着小曲走向宁海王府。 大黄狗的实验,初步有了功效,看来这药丸是行得通的。 如此一来,自己要拐卖日本女人的计划李青峰想得高兴,忍不住边走边打着响指。 来到了宁海王府,李青峰递给门卫一锭银子,说道:“麻烦小哥,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李青峰特来求见。”这个门卫显然是认识李青峰的,知道李青峰是宁海王眼前的红人,将银子收下后。恭敬的说道:“小人这就进去通报,李大人稍等片刻。” 随后,这个门卫便一路小跑的,跑进府中告知宁海王了。 在他回来后,李青峰跟着另一个下人进入了王府的大厅之中。宁海王正在客厅之中等着李青峰那。看到下人将李青峰带到后。朱常渝挥了挥手,下人们很识趣的推了下去。 李青峰看到宁海王朱常渝端坐在大厅之中,上前躬身说道:“下官见过王爷。” 朱常渝和煦的一笑,看了看外面快要暗下去的天色,问道:“不知青峰这个时候来找本王,有何事?” 李青峰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就是这个时候来,才是时候。”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朱常渝的眉毛一挑说道:“青峰此话怎么说?” “这是青峰为王爷准备的礼物,还请王爷收下。”李青峰说完,伸手将怀中的瓶子取了出来,走上前去双手将瓶子递给了朱常渝。 朱常渝结果瓶子,打开后倒出一粒药丸,看着这粒红色的药丸。卖相还不错,朱常渝在心中想到。“不知道只是什么药物?本王身体尚好,可不需要什么药物。”朱常渝说道。 李青峰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说道:“这是李青峰特地找名医制作的快活丸,只要一粒。男人就可以在床上打杀四方,虽然王爷的身体硬朗,晚上应付一两位妃子不在话下,但是,王爷的妃子着实是太多了,所以青峰特地送来此药。”李青峰还是很会说话的,没有直接说出来朱常渝是一个老阳。痿。 朱常渝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当真?” “下官已经找人实验过了,绝无问题!只要身体够好便可,虽说是良药,但是,王爷也要节制一些啊。”李青峰回答道。 “青峰如此关心本王的身体,心中甚是欣慰啊。”朱常渝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看到朱常渝的目光全在“快活丸”之上,李青峰会心一笑,朗声说道:“下官家中尚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朱常渝手握“快活丸”对李青峰说道:“青峰竟是如此顾家之人,如此甚好。那青峰便回去吧,来人啊,送李大人回府。” 李青峰出了王府,嘴角露出一个诡计得逞的微笑,这下朱常渝肯定会感激自己的,就像许良所说的,这种制作出来的“特效药”虽说效果很好,但是,却是治标不治本。只能够适合一时只用,等到“快活丸”用光之后,朱常渝绝对会再次找自己讨要上一些。 只要自己把朝中,上下年龄颇大的重臣,府上都送上一些“快活丸”那么自己的仕途绝对是一条光明大道。 回到了家中,李青峰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拥着叶婷玉美美的谁去。 在第二天早上,李青峰和往常一样在院子之中晨练,这时候许良却是一路小跑的跑到了院子之中。看着许良这么张皇的样子。 李青峰连忙问:“出了什么事情了?” 许良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拉着李青峰一脸神秘的说道:“昨天我带着我那些徒弟去给那些东瀛女人检查身体的时候,你猜发现了什么?” “我哪能猜到,不过看你一脸的兴奋就知道绝对是好事。”李青峰微笑着说道。 果然,许良一脸暧昧的说道:“这次有这么多,你再不分给兄弟几个就不够义气了。郑成功那家伙送来的,东瀛女人各个都还是处女,而且身材都很不错,在床上肯定很有味道。” 听到以后,李青峰也是兽血沸腾啊,心中不禁想到了那些热火的日本人。那些东瀛女人刚下船的时候,脏兮兮的没有看出什么来,只是看到面容姣好,没有想到会是一批好货色。李青峰一脸笑容的对许良说道:“放心做兄弟的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今晚我就带你去娱乐城爽爽去。” 许良听到后自然是兴奋异常,将李青峰夸上了天。 和许良再次的来到了第一娱乐城之中,李青峰看到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原本清阁之中的姑娘已经完全的在娱乐城之中住了下来,上百的东瀛女人也已经安顿好了。当李青峰看到上百位身穿和服,面容俊俏,身材较小的东瀛女人也是心中一阵沸腾。 久经此道的苏姐哪能看不出来李青峰心中在想什么,上前媚笑着说道:“李大人啊,这些可都是娇滴滴的处女哦,难道李大人不想尝尝鲜,想要白白的便宜那些客人?” 李青峰听到后义正严词的说道:“当然是由本大人来了,那些客人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再说了用来做人情也是好的。” 听到李青峰的话,苏姐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东瀛女子可真是听话啊,虽然语言上还有一些障碍,但是,只是做些皮肉生意还是很好的选择的。” 闻言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说道:“语言不通才更加有意思。” 苏姐媚笑着说道:“没有想到李大人对此深有研究啊。” 李青峰没有和苏姐在这个问题上深入的讨论下去,对苏姐说道:“今日的就去广发请帖,后天,我们第一娱乐城就正式的开业!” 随后,李青峰便和许良赶向了方以智那里,来到了方以智的家中,李青峰说道:“现在娱乐城的一切已经就绪,我打算后天就正式开业。” 方以智听到后,颔首沉思了片刻后,确定了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点了点头说道:“已经是时候了。”随后几人便,去张煌言的府上,上次的“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所发的请帖都是由张煌言和方以智一手操办的,现在要发请帖,自然少不了了张煌言。 三人来到了张煌言的府上,李青峰对张煌言说起请帖的事情,张煌言听到后,幽怨的看了李青峰一眼。李青峰顿时吃不消,连忙对张煌言说道:“郑成功那个小子办事倒是很不错,这次送来的东瀛女子各个年轻貌美,而且还是处子。” 张煌言闻言,死死的盯住了李青峰。看到张煌言这个样子,李青峰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这阵子,大家都忙了那么长的时间,尤其是张兄,那些东瀛女子当然不能够便宜外人了,今天晚上,兄弟几个就去娱乐城之中开荤。” 方以智最先说道:“如此甚好。” 在天色还没有暗下来的时候,四人就来到了娱乐城之中,李青峰对苏姐说道:“苏姐,将那批东瀛女子之中最漂亮的四个拉出来,来服侍我的这几个兄弟。” 苏姐很暧昧的一笑说道:“李大人请稍等。”随后,苏姐走进了后室之中,片刻的功夫,苏姐便将四位年轻貌美的东瀛女子带了出来。 看到四个人身穿和服的美丽女子,李青峰也不矫情,上前随意的搂住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东瀛女子微笑着说道:“青峰就不客气了。”随后搂着这个女子随意的进了一个客房之中。 几人也没有客气,纷纷上前搂住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东瀛女子,走到了客房之中。 李青峰搂着怀中的东瀛女子进了客房之中,将她横抱在怀中,这个东瀛女子也不反抗,任由李青峰将她放在床上,满脸的绯红。 这个东瀛女子不愧是苏姐挑出来的,相貌就算是和马湘兰相比都不逊色了。再加上东瀛人的体型比较娇小,更是增添了一种柔韧之色。 “你叫什么名字?”李青峰问道。 “小野优子。”这个东瀛女子娇羞的说道。东瀛人自从大唐开始就崇尚中土的文化,所以几乎每一个东瀛女子都以嫁给一个中土男人为荣,所以,几乎所有的东瀛人都会一些简单的汉语。谁让日本,本来就是一些中国人那。 秦始皇派遣五百童男童女远航海外,去寻找长生不老药,结果这五百童男童女飘到了东瀛,随后在上面安家落户,慢慢的自成一国,但是,他们始终是中土的一部分。所以在语言上,是有一些相同之处的。 李青峰在前世的时候,观看的日本“教育片”可不在少数。对于那些日本可是很有兴趣的,奈何,在前世的时候,李青峰只是一个混在社会底层的小混混而已,如果没有奇遇的话,恐怕根本连出过都是一种奢望。 但是,自己来到了大明朝,现在有一百多哥日本处女等着自己的宠幸,不可谓不是一种巨大的差异。李青峰在和这个小野优子稍微聊了一下后,便将双手伸向了她的身体。 李青峰慢慢的解开了小野优子身上的和服,惊讶的发现,她里面没有任何的衣物,没有胸罩和内衣,只有外面的一层和服。看来这就是苏姐特意吩咐的了,李青峰略微思索了一下后便想清楚了。李青峰将头埋在了小野优子的双峰之间。 双手在她的身体之上不断的游走,这个小野优子明显是经过训练之后,就算是在享受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将李青峰身上的衣衫一点点的脱下来。李青峰感受到了小野优子的回应,便将手摸向了小野优子的敏感之处。 在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李青峰提枪上马,猛地用力插了进去。在小野优子的一声痛叫后,李青峰深吸了口气慢慢的动了起来。 听着小野优子一直在自己的身下叫着“呀咩跌。。。。。。呀咩跌。。。。。”李青峰显得格外的亢奋,最后更是达到了梅开二度。 在完全的得到了满足之后,李青峰舒服的躺在了床上,而让李勤夫惊讶的是,小野优子却挣扎着起身,用小舌头帮李青峰清理着全身上下。 在小野优子的小舌头舔到了李青峰身下的时候,李青峰深吸了口气,用了的按住了小野优子的头。 虽然是极为留恋,但是,看到外面的天色,李青峰还是起身穿上衣服,对小野优子说道:“我走了,有时间再来找你,你以后就是我李青峰的女人了。” 可能是李青峰得到的第一个东瀛女人,李青峰显然是想要将他收入自己的后宫之后。小野优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恬静的笑容,点了点头。 出了房间,李青峰就看到了在大厅之中的苏姐。苏姐看到李青峰走了出来,上前说道:“李大人味道如何?这次佳人,何不在房间之中享受一番?” 李青峰感慨道:“苏姐调教姑娘却是是有一手,青峰佩服。以后那个小野优子就是我的女人了,绝不能给让她出去陪客人。苏姐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苏姐微笑着说道:“自然是知道的,但是,那些东西可不是苏姐我调教的,而是她们在东瀛的时候,由父母调教的。东瀛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啊,没有想到东瀛的风气那么的开放,竟然还有如此荒唐之事,果然是盛产姑娘的好地方。” 李青峰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向苏姐告辞走出了娱乐城之中。 在回去的路上,李青峰还在不断的感慨着东瀛的开放,没有想到女人在东瀛就是一个生孩子的机器。和大明朝的保守却是相差甚大,看来原本决定让着胸东瀛女子来做姑娘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 回到了家中,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但是,叶婷玉看到李青峰这么晚回来依旧没有什么怨言。只见叶婷玉上前看着李青峰说道:“还没有吃饭那吧,我给你留了一些饭菜,等一下,我把饭菜拿到厨房热一下。” 看到叶婷玉这么的关心自己,李青峰心中自然是感觉十分的温暖,李青峰也真是饿了。在没还没有黑的时候,李青峰就和方以智他们去了娱乐城,自己由于要赶回家中,所以晚上就没有和许良他们聚餐。和小野优子经过一番强烈的运动之后,身体内的能量消耗巨大,现在腹中还是空空如也的那。 坐在客厅之中,李青峰等了片刻,叶婷玉将从厨房之中将热好了的饭菜端了上来,叶婷玉说是留下了一些饭菜。但是,将这些饭菜摆在餐桌上的时候,却是三菜一汤,十分的可口。 李青峰看着叶婷玉深情的说道:“娘子有心了,” 叶婷玉微微一笑说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随后在叶婷玉的注视下,李青峰将餐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看着李青峰吃的津津有味,叶婷玉心中却是感觉到无比的充实。 在吃完晚餐后,李青峰就和叶婷玉回到了房中,由于已经在小野优子那发泄过了,李青峰也没有和叶婷玉再行房事。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说些情话,心中却是异常的温馨。 李青峰所料不差,宁海王府之中,朱常渝的卧室之中,在床上朱常渝是真正的大杀四方,在“快活丸”的帮助下朱常渝就好像是一个在战场是奋勇杀敌的悍将,直将他的一位小妾杀的大声求饶,许久没有受到滋润。 朱常渝现在得到了“快活丸”的帮助重振雄风,朱常渝也不理小妾的求饶,满面红光,仿佛又回到了他年轻的时候。 次日,整个应天府之中的达官贵人再次受到了请帖,而请帖的署名还是前阵子最为耀眼的李青峰,这下应天府之中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李青峰,都想知道他这次能够整出来什么稀罕的玩意。 第一娱乐城!一个大家以前从未听过的名字瞬间在应天府之中流传开来。一些有心人已经注意到了秦淮河之上的那座雄伟的建筑。 第一娱乐城,这个在请帖之上最为显眼的名字,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宁海王府之中,宁海王朱常渝今天很晚才起床,在醒来的时候顿时感觉到一阵腰酸背痛,但是看到了睡在自己身边的小妾,她那俏脸上疲惫的样子,心中顿时感觉乙炔都是值得的。同时在心中思索着,是否在向李青峰要上一些“快活丸。” 在他看到李青峰遣人送来的请帖的时候,摸着自己的胡子微笑着说道:“第一娱乐城?有点意思,那本王便去吧。” 九十四,第一娱乐城开业典礼 很快,李青峰的“第一娱乐城”就正式的开业了。 耗费他如此心思的“第一娱乐城”自然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天清晨,在连片的炮竹声中,李青峰和方以智等人笑容满面的站在“第一娱乐城”的门前不断的招呼着前来道贺的客人。 但是,很快李青峰就发现了自己是多么的白痴,应天府身为大明朝的国都,在这里面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而张煌言递出去的请帖之多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自己如果站在门前一个个的招呼,恐怕要拖到天黑。李青峰才当官多长时间,那些朝廷官员认识的数量委实有些少了。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李青峰很干脆的将一切接待客人的事情交给了苏姐,而自己带着方以智他们退到了后面,只有一些大人物来到的时候,苏姐才会遣人将李青峰叫出来。 在短暂的得到休息之后,李青峰和方以智他们躲在一个客房之中,李青峰喝了口杯子中的茶水,叹了口气说道:“没有想到今天会有那么多的人来。” 方以智闻言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李兄今非昔比啊,现在的李兄手中的生意也可以说是响亮整个大明朝了,再说了前阵子的‘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可是风靡一时啊,而李兄被圣上和宁海王青睐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今天在我们的娱乐城开业的时候,才会有这么的人应邀而来。” 几人正在讨论之时,门外有一个丫鬟敲门说道:“大人,复社之中的人前来道贺,苏姐让你去接待一下。” 听到丫鬟说的话,李青峰自然是同意的,张采那个老家伙可是昨天收了自己的两瓶“快活丸”那,而且顾炎武,黄宗羲等人虽说和自己没有什么交情,但是,也算是一个普通朋友。李青峰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最重要的是,虽然李青峰对张采那老家伙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对顾炎武、黄宗羲印象还是蛮不错。 待得李青峰走到大堂之中的时候,便看到了张采那个老家伙,果然,自己的那两瓶“快活丸”没有浪费,张采这个老家伙也真是很给面子,这下子竟然连整个复社里面的人都给拉来了,一下子在大堂之中出现了几十口子人,原本就设计宽敞的大唐也显得热闹了很多。 李青峰快步的走了上去,都了张采面前恭敬的说道:“小子见过张采大人。” 张采看到李青峰这幅恭敬的样子,很是欣赏的微微一笑,手拂胡须对李青峰说道:“青峰过人是一个人才啊,老夫没有看错人啊。”随后,对周围复社之人说道:“看看人家青峰多有志气,和青峰学学,别整天就知道打架惹事。” 复社之人心中虽然不服,但是,迫于张采平日的威严,也只有点头应是了。李青峰看到顾炎武和黄宗羲,高兴的上前说道:“欢迎顾兄和黄兄来到小店啊。”随后伸出了右手和两人一一的握手。 在握手之后,顾炎武说道:“此番,李兄的第一娱乐城真可以说是名震整个应天府啊,如果你这还是小店,那么恐怕应天府之中所有的商人都要去跳秦淮河了。” 黄宗羲说道:“顾兄所言甚是。” 李青峰走到两人中间,神秘的说道:“最近刚刚从东瀛那边请了不少的貌美女子,还是处子之身。黄兄和顾兄今天晚上一定要来捧场啊,晚上就由小弟做东吧。” 听到年轻貌美的东瀛女子,黄宗羲和顾炎武相视一笑,向李青峰拱手说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多谢李兄。” 李青峰很随意的摆了摆手,眼神在四下张望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侯方域和阮大铖两人,李青峰故作惊讶是向黄宗羲问道:“侯方域也来了?那个阮大铖什么时候也进了你们复社,还和侯方域走的那么进?” 黄宗羲很随意的瞥了他们一眼回答道:“那个阮大铖是侯方域给拉进来的,谁知道他们怎么走的那么进,可能是物以群分吧。” 在一旁一直注视着李青峰的侯方域,见到李青峰那么风骚,心中不由的是嫉恨交加,李青峰最近可谓是出足了风头,现实有传言说他和柳如是有奸情,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随后,李青峰又举办了一个什么“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不但收获大量的钱财,而且他李青峰的名号一下子在整个应天府都人尽皆知了。 更让侯方域嫉妒的是,李青峰竟然好运的获得了圣上和宁海王朱常渝的青睐,现在更是从那钦天监调到了朱常渝手下。现在竟然又办了这个第一娱乐城,看现在的势头,恐怕应天府之中的大多数权贵都会来吧。 而且看到那一车车的贺礼,往娱乐城之中送去,心中自然是明白,那些东西都是大人物遣人送来的贺礼,恐怕从今天过后,李青峰便能够在应天府的高层之中再次的掀起一片浪潮。当然,侯方域也只能用眼睛泄愤了。 而远远的李青峰便看到了侯方域那火红的眼睛,李青峰微微一笑向着顾炎武和黄宗羲说道:“青峰看到以为故人,就不便陪着二位了,在我这里一切随意。” 顾炎武和黄宗羲自然是非常的配合的说了一声:“无妨。” 随后李青峰的嘴角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笑容走到了侯方域和阮大铖的面前,拱手说道:“欢迎侯兄和阮兄特意前来道贺,青峰真是受宠若惊那。” 看到李青峰脸上那种小人得志的笑容,侯方域握紧了拳头,真想一拳将李青峰的脸给打扁了,看到侯方域这种快要暴走的样子,李青峰心中更加的高兴了,在心中想到:想打就打吧,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这样就有理由收拾你们了。 在娱乐城之中李定国特意送来的那数十位保安,各个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想要收拾侯方域这样酒色过度的富家公子哥可以说是简单至极。但是,结果却是没有李青峰想的那办好。 他侯方域在应天府之中可是出了名的横行霸道,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就在侯方域将要忍不住出手的时候,阮大铖用手握住了侯方域的手腕。 侧身在侯方域的耳边说道:“侯兄不要动怒,李青峰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侯兄出手,好让他有一个借口来找茬那。” 侯方域闻言,四下观望了一下,果然是看到有十多个大汉正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心中不由的对李青峰很是嫉恨交加。 李青峰吃惊的看着这个阮大铖,看不出来,这个家伙还蛮有头脑的啊。略微回想了一下,李青峰眯着眼睛看着这个面色从容的阮大铖,想到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个时候在清阁之中,侯方域逍遥欺负柳如是,所有人都不敢做出头鸟,来反驳侯方域。要知道,侯方域在应天府之中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如果当众办他难堪的话,第二天很可能就会横尸野外了。 就在那个时候,阮大铖出现了,为柳如是说话,博得了自己的一些好感,在自己将侯方域打昏之后,复社的人不敢对自己出手。却是将矛头转向了阮大铖,对其百般辱骂,连自己这个混混出身的人都听不下去了,而阮大铖依然面色从容。 在询问阮大铖的身世之后,自己不耻与之为伍,拂袖而去。谁知道,这个阮大铖竟然去投奔了侯方域,不知道如果说服了侯方域,消除了两人的间隙,侯方域甚至是出面担保,将阮大铖拉进了复社之中,此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啊。 看到面色依旧从容的阮大铖,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特意大声的说道:“没有想到侯兄和阮兄竟然有这方面的嗜好,口味可真是重啊。但是,这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还这般恩爱却是有些有失体统了吧。” 周围之人听到有八卦新闻,闻言立马看来,随后便看到了阮大铖正和侯方域的手握在一起。由于周围都是复社之人。 见到两人这个样子,眼中露出了掩饰不住的厌恶,相互的交头接耳说道:“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竟然还有这个嗜好,以后要距离他们远一些了。” “没有想到啊,本以为那个阮大铖接近我是为了拉拢我那,没有想到会抱着那种目的。”一个复社中人看到后,满脸恶心的说道。 “还好本公子有先见之明,没有和他们那么近,要不然,此刻早就菊花不保了。” “真是恶心。” 阮大铖听到这各种各样的一轮,迅速的松开了握着侯方域手腕的右手,脸上的从容之色再也维持不了了,满是尴尬之色。 而侯方域就更加的不堪了,他可没有阮大铖那么隐忍的功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各色变化在不断的替换着,看的李青峰异常的赏心悦目。 看到李青峰脸上那更加得意的笑容,侯方域咬着牙齿从嘴中挤出了几个字:“你给我等着!”随后,狠狠的瞪了李青峰一眼转身离去了。 阮大铖看到侯方域气极而走,也没有再待下去,只是深深的看了李青峰一眼,同样转身离去。而李青峰却再次说出了一句几近让他崩溃的话。李青峰看到阮大铖也是转身离去,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哎呀,还真是夫唱妇随那。” 听到这一句的阮大铖身形一顿,却是没有丝毫的停留,脚下速度再次加快几分,生怕李青峰再说出来什么让人崩溃的话。 发生的这一切事情,一旁的张采都看得清清楚楚,张采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眼中闪现出掩饰不住的激赏之色,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的最还挺是恶毒的嘛,这样才好,这样才不会吃亏。 当然,在当时的朝廷,可以说就是靠一张嘴吃饭。在朝堂之上怎么可能让那些大臣们舞刀弄枪的,所以,出了什么问题。都是用嘴解决,只要你能够将别人说服了,那么,就算是不是你的对,也是你的对,不是别人的错,也是别人的错,没办法,遂让上面有一个昏庸的皇帝那。 看到李青峰将侯方域和阮大铖气走之后,黄宗羲和顾炎武走到了李青峰的面前,颇为担忧的说道:“李兄既然和他们有写间隙,那么不予理睬便是,何必将之激怒那。” 李青峰倒是无所谓的说道:“激怒又能如何?侯方域只是一个废物,而阮大铖颇有头脑,却是手上没有任何的权力。”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两人也是聪明人,瞬间便将两者的实力做了一个对比,李青峰上面有他岳父叶魁星,有上司宁海王朱常渝,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李青峰手中又有大量的钱财,而且张采貌似对他也是比较欣赏的,可谓是实力强横。 反观侯方域和阮大铖两人,却是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两人可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李兄所言极是。”顾炎武和黄宗羲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出来了李青峰强大的潜力。 就在三人在一起相谈甚欢的时候,外面负责接待客人的苏姐走进大厅之中喊道:“宁海王驾到!” 三人具是将目光投向了门外,作为主人,李青峰连忙上前迎接,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李青峰边看到了一身华服,容光满面的宁海王朱常渝。 李青峰很是识趣上前一拜喊道:“下官李青峰恭迎王爷。”宁海王很是和煦的走到李青峰身前,温和的将李青峰扶了起来,微笑着说道:“青峰不必多礼。” “前日本王也是都到了青峰的请帖今日,本王特来道贺。来人呐,将本王的贺礼抬上来!”宁海王朱常渝很是威严是说道。朱常渝的话刚刚落下,随后便有大批的随从将一箱箱的东西太进了娱乐城之中,看那箱子的数量,足足有数十箱子。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的对这个应天府之中新崛起的新星多看了两眼。而李青峰心中则是乐开了花,就这么多的箱子,哪怕里面全是石头,那也是王爷送的东西。王爷亲自送的数十口大箱子的贺礼,传出去那是相当的有面子。 李青峰却是没有忘记回应,李青峰很是感激的喊道:“多谢王爷对青峰的厚爱,青峰定当为王爷肝脑涂地。”这也就是一句场面话,如果朱常渝真的让李青峰送死,李青峰指不定就先将朱常渝动下去了那。 随后,李青峰便将朱常渝迎了进去,在大厅之中将朱常渝引向了主作,没办法,谁让朱常渝的位置最大那,毕竟是皇帝的兄弟,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谁都会没有任何的意见。 看到朱常渝已经做好,李青峰上前问道:“王爷,不知青峰送的那些药物好用吗?” 听到李青峰这么问朱常渝微微一笑说道:“青峰有心了,那药物却是好用至极。”随后便盯着李青峰看。 “青峰便在为王爷府上送上一些。”李青峰很是时候的回答道。 随后李青峰便用出了美人计,对朱常渝说道:“本店,最近从东瀛引进了一批年轻貌美的姑娘,青峰挑选了其中最为貌美的姑娘,专门为王爷准备好了。而且还是处子之身。”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朱常渝果然大感兴趣,很是高兴的对李青峰说道:“知我者青峰也。”最好的那个小野优子,自然是已经被李青峰收到了后宫之中。那天苏姐将四个东瀛女子带到方以智他们面前的时候,就将小野优子安排到距离李青峰最近的位置上,最后被李青峰给领走了。 第二天,果然。许良,张煌言和方以智,都将那天服侍的东瀛女子从娱乐城之中领走,带回家中做小妾去了。而,在“快活丸”的帮助下重振雄风的朱常渝,听到了有这种好事自然是不会推却的。 “今天晚上,就和‘快活丸’一起送往王爷府上。”李青峰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而在大厅之中的其他人看到了,李青峰和宁海王朱常渝相谈甚欢,心中对李青峰的评价又稍微了抬上了一个阶级。 在聊了片刻之后,朱常渝便打道回府了。毕竟是一个王爷,总不能一直在大厅之中待着吧,况且李青峰是主人,也不能够一直陪着朱常渝,毕竟还要招呼客人不是。 今天开业的时候,李青峰便将娱乐城之中的所有服务项目都公布了出来,并且对今天来道贺的人,都发了一张免费卡,并且说明明天正式的服务,毕竟现在的客人太多,不方便提供一些服务。 看到一条条从给条说过的新鲜服务,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出来, 就这样,整整的一上午的时间都有来接待客人了,在中午的时候,待得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苏姐和李青峰都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负责接受贺礼的张煌言来到了大厅之中满脸兴奋的对李青峰说道:“李兄啊,快和我来后面的仓库之中。” 九十五,浇花大业 知道张煌言是负责接受贺礼的,李青峰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从容的说道:“张兄啊,好歹你也是商人商人世家出身啊,面对那么多的贺礼要淡定啊。”张煌言闻言白了李青峰一眼说道:“如果你见到了那么多的贺礼,依然能够这么淡定,你再来教训我吧。” 听到张煌言这么说,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被勾出了兴致。李青峰眼睛一亮说道:“那大家都去看看吧。”随后,方以智,许良,苏姐和李青峰都随着张煌言来到了后面的仓库之中。 在看到仓库之中被塞的满满登登的贺礼的时候,李青峰再也但丁不起来了,拿着礼单,不断的计算着自己这下子收到了多少钱。 看到众人的样子,张煌言满是自豪的说道:“我已经大概的算过了,这些贺礼折合成现金,能够造出五座娱乐城。” 听到张煌言这么说,李青峰顿时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最造这座娱乐城的消耗已经达到了自己全部身家的一半还多那。合着自己自从穿越以来,拼搏到现在还没有一次收礼挣的钱多那。 想到这李青峰深吸了口气,收起了心中的那一丝骄傲,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了,认为身上有个几千万就是富翁了。但是,今天的事情却是狠狠的给了李青峰一巴掌,原来在应天府之中,论钱财比他李青峰有钱的多了去了。 从现在起,李青峰才彻底的摆脱了前世的那些小混混的金钱概念。 “今天大家都应该累了,大家都从这些贺礼之中,挑选一些喜欢的东西吧。不用跟我客气都是自己人,剩下的就由张兄拿去运作。”李青峰很快的便做出了处理的方法。 在院子里面的都不是外人,听到李青峰这么说都拿着礼单看了起来,李青峰则是为叶婷玉,马湘兰,柳如是和小野优子每人挑选力量一套首饰,还挑选了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用来摆在家中充门面。 晚上,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苏姐,李青峰,许良,方以智,张煌言,还有今天邀请的顾炎武和黄宗羲。在娱乐城之中聚在一起,由于今天还有没有开始正常营业,所以整个娱乐城之中还算是空旷。 在所有人都到了以后,李青峰站起身对他们对说道:“今天叫大家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来玩女人那,这次从东瀛引进的姑娘可都是处子之身,当然是不能够便宜那些客人了。自然是兄弟们率先享用,随后让那些客人用我们用过的。” 虽然李青峰这些话说的有些直白,但是,在场的都是男人,自然是没有十米顾忌了,而苏姐又是久经此道的老手,也没有什么意见。 李青峰对苏姐说道::“苏姐,去将我们这批之中最漂亮的七位姑娘们带过来,随后再挑出漂亮的给宁海王府和张采张大人府上送去两个。” 听到李青峰这番话,黄宗羲和顾炎武都感动的一塌糊涂,李青峰竟然将他们挑剩下来的姑娘给王爷和张采送过去,好人啊!而一旁的方以智等人,自然是知道李青峰想要将顾炎武和黄宗羲拉拢到他们这个小团体里面,也是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李青峰慷慨激昂的说着。 随后,苏姐便将七位身穿和服的东瀛女子带了进来,和上次一样,李青峰率先将距离自己最近的东瀛女子搂在怀中,向一个客房之中走去,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要浪费哦。” 几人也没有矫情,纷纷将距离自己最近的姑娘搂在怀中,各自走进了一个客房之中,反正现在还没有营业那,所有的客房都是空着的。他们当人不知道,这些东瀛女子进来的时候所排的顺序都是有讲究的,最漂亮的一个已经到了李青峰的房间之中。 李青峰到了房间之中,看着自己怀中千娇百媚的女子,这个女子就没有上次的小野优子漂亮了,不过身材却很是娇小,一张娃娃脸,根本就是一个小萝莉。 看着这个萝莉,李青峰也是兴趣大增,将她放到床上之后,就慢慢的将小萝莉身上的和服慢慢的解开,虽然没有任何的反抗,但是,随着身上的衣物被一点点的解开,小萝莉的呼吸也慢慢等开始急促了起来,白皙的肌肤也披上了一种粉红色。 李青峰看到小萝莉这个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个邪恶笑容,猛的一用力便将她身上的和服完全的剥光了。小萝莉顿时就是一声惊呼,下意识的护住的自己的双胸。 但是,奈何她的双峰着实是有一些大,一只小巧的玉手怎么能够将之捂住那。李青峰看到这个小萝莉的全身,咽了一口口水,脑袋里面出现四个字:童颜巨.乳啊。 随后李青峰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兽欲了,压在了小萝莉的身上,狠狠的蹂躏着她。李青峰想到了在二十一世纪,人们对萝莉的评价。萝莉三大好:身轻,体柔,易推到。 李青峰这下是彻底感觉到了萝莉的妙处,身体的柔软度不是普通女子能够比拟的。 在一番征战之后,李青峰搂着怀中的小萝莉,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罪恶感,不过这种做恶感却是该李青峰带来阵阵的兴奋。 李青峰心疼的看着怀中这个刚刚接受承认洗礼的小萝莉,看着她这幅惹人疼爱的模样,忍不住在他她的小脸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一想到这个小萝莉将要踏上妓女这个行业,李青峰心中就是一阵的不舒服,这种事情我是坚决不会让他发生的!这时候的李青峰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的举动。 在小萝莉的服侍下,李青峰穿上了衣物,抚摸着小萝莉的俏脸,李青峰柔声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萝莉脆生生的回答道:“松岛菜子,别人都叫我橘子。”李青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同时在心中思量着这么安排这个松岛菜子。难道要将他收入自己的后宫?也对,自己确实是还缺少了一个萝莉。毕竟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不能够让她出去接客吧。 出了放假,苏姐看到李青峰的样子,媚笑着问道:“李大人是否又心动了?” 李青峰很是从容的一笑说道:“如此佳人又怎么会不动心那,将她安排和小野优子住在一起。”如今的李青峰可是对苏姐的免疫力大增。 苏姐上下大量的李青峰一下,很是魅惑的舔了舔嘴唇说道:“一龙二凤,李大人好主意啊。”被苏姐道破了心中的想法,李青峰微微一笑,朝苏姐一拱手说道:“明日,正常营业,娱乐城就摆脱苏姐你了,可不要太过操劳。”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苏姐很是幽怨的看着李青峰幽幽的说道:“奴家这么操劳,难道李大人就不想犒劳奴家一下。” 见到苏姐说的这么暧昧,联想到了苏姐那个舔舌头的动作,李青峰的头皮一阵发麻,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张煌言那小子可是仰慕苏姐很久了啊,君子不夺人所好,青峰就先告辞了。”李青峰很不讲义气的将张煌言卖给了苏姐。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娱乐城。 离开娱乐城之后,李青峰还心有余悸那,苏姐虽然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一个不折不扣的熟女,但是,可惜苏姐是风尘出身,李青峰当然是不会对苏姐有什么过分的想法了。也不知道,苏姐今天晚上会不会爬到张煌言的床上。 想到这,李青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颇为邪恶的笑容。 看着已经有些晚了的天色,李青峰迅速的朝家中赶去,李青峰回到家中,叶婷玉依然是在家中等着自己。叶婷玉看着李青峰回来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李青峰盯着叶婷玉的俏脸一阵失神,看到李青峰的样子,叶婷玉俏脸微红。说道:“进去吃饭吧。”随后,叶婷玉将饭菜拿到厨房去热了一下,随后便端到了餐桌之上。 看着叶婷玉为自己做饭的欢乐模样,李青峰将自己今天为叶婷玉挑选出来的一套首饰拿到了桌子之上,微笑着说道:“这是今天,我帮你挑选的。” 叶婷玉吃惊的打开了盒子,看到了一套天蓝色的首饰,项链,戒指和手镯。叶婷玉心疼的问道:“这些东西一定很贵吧。”正在吃饭的李青峰咽下了嘴中的饭菜,微微一笑宽慰道:“今天娱乐城开业,我从那些贺礼之中选的,如果娘子喜欢,哪怕是散尽家财,我也要卖给娘子。” 听到李青峰这句话,虽说知道是夸张之语,但是心中仍然不免有一些甜蜜。 在李青峰吃完饭的时候,李青峰看到叶婷玉在坐在自己的对面,向叶婷玉问道:“不想戴上试试吗?”叶婷玉露出了一个很是调皮的笑容说道:“我想要你帮我戴上。” 闻言,李青峰问问一笑,牵着叶婷玉的小手回到了卧室之中。在淡淡的烛光之下,李青峰从盒子之中取出来了一枚戒指。 叶婷玉很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李青峰握住了叶婷玉的玉手,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慢慢的将这枚天蓝色的戒指套了上去。看到李青峰那认真的样子,叶婷玉微微一笑问道:“好看吗?”李青峰附身在叶婷玉的手背上轻轻一吻。深情的看着叶婷玉说道:“很美。” 随后,李青峰取出的一只手镯,慢慢的顺着叶婷玉的玉手慢慢的套到了手腕之处,随后又为叶婷玉戴上了另外一只手镯。 李青峰手中拿着那枚美丽到眩目的项链,站在叶婷玉的身后,轻柔的将叶婷玉价格项链戴上。李青峰看着叶婷玉那细腻的脖颈,不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在和松岛菜子做的时候,由于她还是处子之身,加上她娇小的身体那么惹人怜爱,李青峰根本就没有尽兴。现在看到了叶婷玉这么诱人的模样,不禁色心大起,想要发泄一番。 可能是感觉到了李青峰那火热的气息吐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叶婷玉的身体之上顿时浮现了一种绯红色。李青峰从后面将叶婷玉抱住,在她的耳垂上用嘴唇蹭了一下说道:“今晚,就让夫君来服侍你吧。” 叶婷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被李青峰紧紧的抱住了,听到李青峰的话,很是无力的“嗯。”了一声,看到了叶婷玉的反应,李青峰便将,叶婷玉抱着走到了床边,将她慢慢的横放到床上,李青峰深情的看着叶婷玉说道:“我看来帮你。” 随后便和叶婷玉吻在了一起,两条舌头不断的相交再分开。李青峰的双后也没有闲着,不断的在叶婷玉身上游走,慢慢的将叶婷玉身上的衣物解开。随后,便顺着叶婷玉的叫吧往下面一路吻去,一直到了叶婷玉最敏感的地方。 可能是李青峰最近在外面做了许多对不起叶婷玉的事情,这天晚上,李青峰对叶婷玉格外的温柔,将叶婷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到。 剩下的便是夫妻之间私房话和一声声的呻吟之声。 第二天,李青峰也是照常起床,习惯性的在熟睡的叶婷玉光华的额头之上轻轻的轻吻了一下,随后便起床,在洗漱之后来到了院子之中锻炼身体。 自从李青峰的后宫之中又增加了两个日本妞,李青峰很明显知道身体的重要性,如果没有一个小的身板,恐怕自己的这些女人就真的便宜的许良那个小子了。 听到李青峰打击沙袋的声音后,整个李府都活跃了起来,每天早上李青峰打击沙袋的声音,就是李府之中人们起床的号角声。 在所有人都起来之后,李琼枝和叶婷玉去厨房准备早餐,而自己的姐夫赵林便在院子之中陪着自己锻炼身体。看着正在锻炼身体的赵林,李青峰顿时想到,自己这几天晚上的时候在娱乐城之中逍遥,竟然忘了自己的姐夫。 想到自己的姐夫以前那么的照顾自己,并且对自己的姐姐那么好。也应该犒劳他一下了,想到这。李青峰上前对自己的姐夫说道:“不知道,今天下午姐夫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忙?” 赵林是个粗人看到满脸神秘之色的李青峰这样问自己,回答道:“没有什么事啊。自从家里面的钱够用了之后,你姐姐就不让俺杀猪了。”赵林原来是一个屠户,但是,自从李青峰和叶婷玉成亲之后,李青峰也当官了,李琼枝还怎么能够让赵林还去杀猪那。 现在的赵林就是每天在家中操劳家务,而李琼枝除了做饭以外,其他的都交给赵林。 李青峰满脸神秘的说道:“姐夫啊,我在秦淮河那里开了一家娱乐城,里面新来了一批东瀛女子还都是处子之身那,我特意给你留了几个漂亮的。”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赵林眼前一亮,心中就想要答应下来,但是想到李琼枝的雌威,心中的想法顿时消失了,很是正经的对李青峰说道:“青峰啊,不是俺说你,你整天在外面乱来可是很对不起婷儿的啊,现在竟然也让我去青楼那种地方,这不是让我对不起你姐姐吗?” 听到赵林这么说,李青峰一愣,心中极为诧异,顿时在心中想到: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不偷腥的猫儿? “姐夫,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和姐姐说的哦,再说了那是我开的娱乐城,里面全部都是我的人,姐姐绝对不知道的。”李青峰用一种很是诱惑的语气对赵林说道。 赵林听到李青峰这么说,脸上一红,很是好奇的问道:“当真?” 李青峰拍着胸口一脸认真的说道:“那是自然。”其实李青峰也是有私心的,赵林可是一个老实人,就别的不说,就单论他的那副老实的长相,就能够骗到一大批人,以后自己如果在外面鬼混回家晚了,有自己的姐夫做内应,叶婷玉是绝对都不会怀疑的。 随后,李琼枝便来到了院子之中,对李青峰和赵林说道:“早饭好了,快来吃饭吧。” 赵林生怕自己和李青峰的事情败露,一张脸红红的。李琼枝看到了诧异的问道:“青峰,你姐夫的脸上怎么红红的?” 李青峰脸色也是一变,心中大惊,自己的这个姐夫不会是迫于姐姐平日的威严,现在站在姐姐面前会不打自招吧,那样的话,自己也就惨了,引诱自己的姐夫去青楼嫖妓,恐怕到时候姐姐就第一个不会放弃自己吧。 不等赵林说话,李青峰就连忙说道:“可能是刚刚锻炼身体的时候太累了,所以脸上热红了。是不是啊姐夫?”听到李青峰的问题,赵林也不敢张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自己和李青峰下午的事情给败露了出来,只是在不断的点头。 看到赵林的这个样子,李琼枝说道:“既然没有什么事情就快来吃饭吧,婷儿还在等着那。” 九十六:感受服务 在吃过饭之后,李青峰便带着自己的姐夫,赵林向着自己的“第一娱乐城”之中赶去,毕竟是将二十一世纪之中的娱乐项目搬到大明朝中来实施,其中师傅会出现纰漏还未可知,不如自己现在就带着自己的姐夫去娱乐城之中感受一下里面的服务。 来到了娱乐城之中,李青峰便看到了娱乐城的大门之处人来人往,毕竟还是上午,那些达官贵人还没有起床那,怎能可能这么快的来到自己这里消费。以李青峰来看,就算是这些来消费的客人也是大多来探探自己底细的人。 无论是“第一娱乐城”的位置还是开业那天的场面肯定引起了同行的关注,毕竟,同行是冤家嘛。肯定是有一些青楼背后的老板做不做了,生怕自己再整出什么和卫生巾,内衣差不多的稀奇东西来抢夺应天府青楼行业的大蛋糕。 对于这一点,李青峰是一点也不担心,他们想要模仿就让他们模仿去吧,做pas的材料只有自己手中才有配方,在处理之后他们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所做,根本偷不走。至于,扑克牌和麻将,只要他们敢模仿,自己大可以上门将他们赢的底朝天。 毕竟自己也在赌场之中看过场子,对于一些千术还是有研究的,只要自己教会几个人,然后让他们每天都去那些人的赌场之中赢钱,都能够将他们的家底给掏光。而且,扑克牌有那么多的玩法,他们模仿一个,自己就推出来一个。 所以,对于那些卫生巾和内衣之类的,李青峰更加的看好这家“第一娱乐城”,并且打算将娱乐城办的更大,就好像是二十一世纪的肯德基和麦当劳之类的店铺,说的更确切的就是大明版的“天上人间”。 何况,模仿有什么用?假如模仿有用的话,还要正版做什么?这个道理就像是《流星花园》中道明寺对杉菜mm说的:假如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李青峰这间大明第一娱乐城,别人就是有心有银子,也绝对整不出一模一样的来。谁让他们不是从二十一世纪的大好时光穿越来的呢? 什么叫得天独厚、独一无二优势?这就叫得天独厚、独一无二的优势! 进了娱乐城里面,李青峰带着赵林来到了苏姐面前,可能是第一次来到青楼之中,赵林还是显得比较紧张,一言不发的紧紧的跟着李青峰生怕自己走丢了一般。 苏姐看着李青峰和赵林走到自己的面前,好像很是开心一般,微笑着对李青峰问道:“李大人来这么早啊,您旁边的这位大人是?” 可能是看出来了赵林的紧张,老道的苏姐自然是一眼看出来了赵林是第一次到青楼的雏儿,对着赵林跑了一个媚眼,李青峰看到苏姐勾引自己的姐夫,也是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姐夫赵林,今天带他来着就是来试下我们这里的全部服务的,随意的安排一些人来服侍我们就好,要最普通的那种。” 苏姐很是乖巧的向着赵林盈盈一拜妩媚的说道:“奴家,见过赵大人。”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的赵林就愣愣的站在原地嘿嘿直笑,就连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李青峰微微一笑对苏姐说道:“我的这个姐夫老实,你就别逗他了,快去准备吧。 聪明的苏姐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做,李青峰竟然这样说了,那就是想要看看在自己的调教下,那些丫头们将李青峰所教的东西都学的怎么样了,他这是想要检验一番,要不然也不会说,要最普通的那种了。但是,苏姐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自己调教出来的姑娘们自然不会给自己丢脸。 苏姐再次对赵林跑了一个媚眼,应声道:“奴家领命。”随后退了下去,为李青峰和赵林安排一些服务的姑娘去了。 李青峰看着现在脸上还红红的赵林,微微一笑问道:“姐夫难道是看上看了这个苏姐,放心吧,我有好货色给姐夫留着那。” 赵林也不说话,就在一直憨笑,不断的搓着手掌。听到李青峰的话后,感激的点了点头。 知道赵林的脾气,李青峰拍了拍赵林的肩膀,随后在一个服务员的引导下和赵林进了一个客房之中,看着前面满带笑容的服务员,李青峰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一个地方的服务员好坏直接的影响到了一个公司的脸面问题,自己对于这些服务员开出的待遇还是很高的。 进了客房之后,李青峰便再次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之中的装修和设施,很温暖的淡黄色,里面的装修简约而不简单。 随后就是一个大大的屏风,在屏风的后面就是一个小小的浴池,在这里面只能够容纳六个人在里面沐浴,占了大半个房间的位置。在往里面去便是一个卧室了,里面的床可是李青峰精心设置的,大而柔软,在上面睡觉那是相当的舒服。 这个时候,浴池里面的水正好是早上才烧的热水,李青峰也不避讳这旁边的女服务员,直接的脱掉了身上的衣衫,慢慢的下了浴池之中。 而赵林却是红着脸看着李青峰这样做之后,转头看了看虽然面带红晕,但是,还是一脸的微笑,没有任何要避讳的意思。赵林咬了咬牙齿,行动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掉,走下了浴池之中。 在下了浴池之后,感受着里面的热水,赵林长长的输了口气,随后便和李青峰在里面很享受的泡着,李青峰自从穿越过来也是很久,没有泡热水澡了,为了设计这个东西,李青峰和方以智,张煌言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现在感受到了这久违的感觉,李青峰脸上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片刻后,从外面的房间进来了两位身穿情趣内衣的姑娘,那可是李青峰和张煌言设计的,淡黄色的内衣和几朵盛开的花朵在各个敏感的位置,能够一下子吸引到客人的眼光。 这两个姑娘进来之后,站在旁边已久的服务员说道:“两位大人,这是帮您沐浴的小姐,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再换,直到您满意为止。”听到服务员的这句话,那两个姑娘向着水池之中的李青峰和赵林盈盈一拜,被情趣内衣勾勒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李青峰看到这两个姑娘的相貌还算是中等,但是身材却是挺不错的,李青峰向旁边的赵林问道:“姐夫,这两位姑娘如何?” 赵林红着脸说道:“没有你姐姐好看,不过还是挺好的。” 李青峰闻言白了赵林一眼,这个时候提姐姐不是扫兴吗?再说了有我这么英俊潇洒的弟弟,姐姐又怎么可能会差。在心中埋怨了赵林一下,李青峰说道:“就她们两个吧。” 听到李青峰的话,两个姑娘是很乖巧的点了点头,身上的内衣也没有褪去,就这么的一步步的走到了水池之中,可能是由于水池之中的温度比较高,还是因为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两个姑娘的脸蛋红扑扑的,显得异常的娇媚。 看到两个姑娘就这么的走到了水中,身上的情趣内衣在沾上水之后,紧紧的贴在身上,配上她们原本就很性感的身材,更是诱惑异常。看到这一幕,李青峰也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至于他旁边的赵林就没有他那么的从容的了,眼睛已经离不开了那几朵花。 不知道苏姐每天都是给这些姑娘们吃什么,她手底下的姑娘相貌不论,就是身材没得说,胸部也是那么的坚挺。 这两个姑娘很是默契的分别的走到了李青峰和赵林的身边,在李青峰和赵林的耳边柔柔的说道:“就让我们来服侍大人吧。” 随后,两姑娘的玉手便是渐渐的拂上了李青峰和赵林的身上,在他们赤裸裸的身上不断的游走揉。搓,李青峰很是享受的闭上了双眼,任由她们施为。赵林也是有模有样的学着李青峰将眼睛闭上,但是,却总是忍不住的不时睁开眼睛看看她们那诱人的身躯。 在全身都被揉。搓后,终于,她们的小手来到了李青峰的下身,在一阵徘徊过后,渐渐的摸了上去,李青峰很是享受这样轻柔的抚摸,但是,下身却是很快的有了反应。 但是,这并没有结束,渐渐的两人的身体越来越近,这位姑娘俏挺的双峰渐渐的贴在了李青峰的背上,随后在李青峰的身体上不断的摩擦着 李青峰很是享受这种感觉,心中满是挥之不去的欲念,而赵林则是更加的不堪了,看着红着眼睛,喘着粗气的赵林,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就到这里吧,上去。” 听到李青峰的吩咐,两个姑娘倒是显得有些有意未尽,李青峰走出了水池,两个姑娘很是乖巧的将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大浴巾拿到了手中,然后帮李青峰和赵林细心的将身上的水渍擦去,就连下身那敏感地带都仔细的擦的干干净净。 随后,在一旁的服务员便将两套浴袍双手捧上,由两位姑娘帮李青峰和赵林穿上,穿着宽松的浴袍,李青峰感受着这种上等丝绸独有的顺滑,很是满意,但是高高挺起的下体还是有些不够雅观。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两人来到了里面的卧室之中,坐在了特意准备的沙发上,感受着棉花超多的沙发,眼前的两位为自己服务的姑娘和旁边待命的服务员,李青峰总算是找到了在高档洗浴中心的感觉,心中自然是有些高兴。 李青峰和赵林身上的水渍完全的被擦干净了,但是,那两位姑娘就身上还是水淋淋的,这两个姑娘妩媚的一笑,随后就跪在了李青峰的身前,将李青峰的一只腿抬了起来,在上面垫了一个小凳子,在这个凳子之上也是包裹了一层棉花,小腿放在上面感觉软绵绵的。 随后,这两个姑娘便帮李青峰和赵林捏脚,感受着那芊芊小手在自己脚上的几个穴位不断的按摩。李青峰长长的舒了口气,扭了扭身子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享受着。在后面,可能是姑娘故意的,俏挺的双峰在李青峰的脚心不断的相触,还在自己的脚心不断的画着圆圈,看着面色已经绯红并且双目含春的小姐,李青峰恨不得将她给就地了。 在两只脚都被按摩了一遍,两个姑娘说道:“请大人上床,奴家给您捏捏肩。” 听到她的这句话,李青峰和赵林都躺在了床上,这虽然是一张单人床,但是,却制作的相当巨大,在李青峰和赵林两个人躺在上面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的拥挤。 而在李青峰和赵林躺在床上以后,两个姑娘便帮李青峰和赵林按摩整个身体,可能是在古代的时候,单体穴位被完全的开发利用了出来,李青峰感觉这两个姑娘的技术虽然很是生疏,但是,却更加的舒服。李青峰闲着没事便在脑海之中想了一下,在片刻后便得出了答案,在大明朝的时候,中国可是只有中医的,什么西医西药的根本就没有,人体穴位被完全的发现,并加以利用。 最后,这两个姑娘更是骑在李青峰的身上,用小手在李青峰和赵林的背上不断的用各种手法按摩,但是,更让李青峰吃惊的是,在她们按摩的时候,竟然下体也是在自己的身上不断的摩擦,并且姑娘的身体也是在不断的升温,这是真正的动情了。感受到了这个姑娘的动作,李青峰心中很是满意,这可能就是苏姐加上去的了。 先是在水下用她们那俏挺的双峰帮客人洗浴,随后是很轻柔的清洗下体,这个时候恐怕一些急切的客人就按耐不住了,要求一些特殊服务。其次是在捏脚的时候,一对俏挺的双峰在自己的脚心划圆圈,在脚心那么敏感的地方这样做,无疑是一种很好的挑逗,极限的诱惑。 现在更是骑在客人的身上,在轻轻的摩擦着,这样做,恐怕所有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吧,这样做的话,估计就是连这些姑娘们都会得到很大的享受吧。 李青峰感受到小弟弟在身下压的难受,深吸了口气说道:“好了,就到这吧。”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是这两个姑娘还是很听话的从李青峰和赵林的身上下去了,乔眼含春的看着李青峰和赵林,那种发自内心渴望的眼神,就连李青峰这个情场老手都有些吃不消了。 强忍住将她们推到的欲望,李青峰对旁边的服务员说道:“去将苏姐为我们准备的东瀛女子带进来。”听到李青峰要换人,两个姑娘很是幽怨的看着李青峰和赵林,但是,还是很识趣的对着李青峰和赵林盈盈一拜,慢慢的退了下去。 看到小姐那幽怨的眼神,赵林甚至都想要直接张口将她们留下来的,但是,对于李青峰一向很是信服的他,这次还是选择了任由李青峰安排,应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小舅子可是对自己很照顾的,既然让她们退下,那自然就是有更好的。 只是片刻的功夫,苏姐就领着两个身穿和服的东瀛女子进了房间,苏姐进来之后,眼睛妩媚的看着李青峰和赵林高高挺起的帐篷,舌头伸出来一些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后说道:“李大人,您要的姑娘带来了。” 李青峰上前将一个姑娘搂在怀中,微笑着对赵林说道:“姐夫自便,我到隔壁房间去了。”随后,李青峰便走出了房间之中。和往常一样,李青峰带走的是距离自己最近的哪一位,李青峰走出房间之后,赫然发现苏姐竟然没有出来。李青峰很是暧昧的回头一瞥,嘴中喃喃自语道:“一龙二凤?苏姐果然是忍不住了啊,不知道姐夫会不会吃不消啊,嘿嘿。” 李青峰可不会去救自己的姐夫,而是很不够义气将怀中的东瀛女子带进了旁边的房间之中,在卧室的床上,李青峰看到床上的这个女子,慢慢的将她的和服解开,一如既往,里面没有任何的东西,在这个东瀛女子期待的目光之下,李青峰狠狠的将她蹂躏了一番。 这个女子可不比小野优子和松岛菜子,根本就不会说汉语,只是勉强能够听懂罢了。但是,技术上却是毫不逊色,虽然是第一次却极为放得开。“呀咩跌。。。。。。。。呀咩跌。。。。。。。。”在听着阵阵呻吟和叫声之后,李青峰自然是更加的兴奋了。 但是,很快李青峰便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的欲望实在是太强了,而这个东瀛女子又是一个处子,根本就经不起自己的蹂躏。随后,李青峰想到了在娱乐城之中的柳如是,顿时心头一阵火热。在自己要离开的时候,这个东瀛女子很敬业的用舌头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掉了。 李青峰很快的便出了房间。在自己出去的时候,苏姐已经不在大堂之中了,可能是还在床上和自己的姐夫激战着那,李青峰在心中邪恶的想着。 九十七,“奇人异士” 随后,李青峰找到了另外一个负责人,从她那么将上次从贺礼之中为柳如是挑选的那套首饰取了出来。现在的柳如是当然不会是在娱乐城之中了,她比较喜欢安静一点,应该是在那条小船上了,在向服务员确定之后,李青峰拿着漂亮的礼盒包赶向了柳如是的小船之中。 可能是知道柳如是是李青峰的女人,苏姐特地在柳如是的小船之上安排了几个李定国派来的保安。这些保安自然知道李青峰是自己的大老板,见到李青峰上船之后连忙上面见礼,微微的躬身恭敬的说道:“见过大人。” 李青峰看到他们那种彪悍的精神面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很尽责,以后大家可以轮流在娱乐城之中也可以玩免费的玩玩,本官自然是不会亏待联下属。” 听到李青峰的这句话,这几个侍卫顿时心中大喜,作为娱乐城保安的他们自然知道里面的服务是多么的诱人,又是多高的消费,李青峰竟然说他们可以在里面免费的玩,当然是精神大振,心在估计有一头老虎在他们的面前,他们都能够将老虎给撕碎了。 李青峰看到他们的这个样子也很是满意自己这番话的作用,点了点头之后。李青峰便走进了船舱之中,向着柳如是卧室之中走去,在来到卧室门前的时候,柳如是的贴身丫鬟就站在门外,看到李青峰来到之后,向着李青峰盈盈一拜说道:“奴婢见过李大人,小姐正在里面沐浴,请李大人稍等一下。” 听到柳如是正在里面洗澡,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说道:“正在里面沐浴,如此甚好,甚好。”听到李青峰的话,丫鬟的小脸一红,自然知道李青峰要干什么,只是低着头,也不阻拦。 李青峰推开房门之后,便将首饰放到了桌子之上。可能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柳如是那软软的声音从屏风后穿了出来:“翠儿,现在不用加花瓣了。”李青峰微微一笑,很快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的脱掉,然后悄悄的走到了屏风的后面的水桶前。 柳如是忽然看到李青峰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由的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几个敏感的部位。 李青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坏笑,说道:“娘子,就由夫君来帮你沐浴吧。”随后,李青峰便也踏进了浴桶之中。而这个浴桶又是单人用的,勉强只能够容纳两个人,由于空间的狭小李青峰的身体很自然的和柳如是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柳如是感应到李青峰下身的变化,红着俏脸说道:“坏人,就知道欺负我。”听到柳如是的这番话,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别人就是求着我去欺负我都不去那。”随后有用甜言蜜语哄着柳如是说道:“如是,你真美。” 柳如是知道在这个狭小的浴桶里面自己根本就无法反抗,很是无奈的看了看李青峰说道:“你可要温柔一些。” 闻言,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放心,一定会的。”随后两人的身体在水中贴的更紧了,在水中做,李青峰和柳如是都是第一次,随着水波荡漾的声音,和柳如是压抑的呻吟声中,李青峰将柳如是送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一番云雨过后,看着柳如是无力的趴在自己的怀中,李青峰得意的一笑,将柳如是轻柔的抱到了床上,用浴巾将柳如是身上的水渍擦的干干净净的,在几个敏感的地方擦拭的是更加的仔细,而李青峰的这个举动却是引起了柳如是一阵娇嗔。 随后,李青峰便将自己的放在桌子上的那套首饰,拿到了床上,亲自为柳如是慢慢的戴上,无论是什么年代,女人对美丽事物的追求都是那么的强烈。在这套精美的首饰的鼓励之下,柳如是心中看着情郎温柔将一件件精美的首饰带到自己的身上。 柳如是心中自然是感动异常,看到柳如是眼中的那番感动,李青峰很是精明的再次向柳如是索要了一次,可能是心中的那番感动,柳如是再次显得格外的主动,让李青峰十分的受用。 在一番激战过后,李青峰在柳如是的服侍之下穿上的衣衫,柳如是埋怨的说道:“又不是晚上,这么着急走干嘛?” 听到柳如是那般幽怨之话,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没办法,我姐夫还在娱乐城里面那,我不在他肯定会在那等我啊。” 柳如是闻言娇嗔道:“自己坏也就是了,竟然还将你姐夫那般老实的人都给带坏了。”作为应天府的头号好男人,赵林的大名,柳如是也是略有耳闻的。 李青峰在柳如是的翘臀之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感觉到了手上那细腻的感觉李青峰很是满意的说道:“嘿嘿,为夫就先走了,你可记得一定要想我啊。” 随后,李青峰在柳如是那哀怨的目光下离开了卧室,李青峰心中是的确有些担心了,自己这番和那个东瀛女子玩了一玩,有来到柳如是的穿上风流。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了,早上吃过早饭来的,李青峰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 这已经快到中午了,自己是和姐夫一起出来的,如果赵林等不到自己,他一个人回家了,如果受到了自己姐姐的盘问,恐怕一切都泡汤了,别说找内应了,就是自己在姐姐面前都无地自容了。 想到这,李青峰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很快的,李青峰便来到了娱乐城之中,在大厅之中想要找苏姐却是找不到,再次的回到了那个房间门口,李青峰看到了那个服务员还站在房间门口,李青峰心中也有有所感觉,上前问道:“苏姐那?” 那个女服务员满脸绯红的指着身后的房间,低声说道:“苏姐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李青峰的眉毛一挑,继续问道:“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大人也还在里面?” 女服务员也是点了点头,看到这一幕,李青峰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心了。自己的姐夫原本是以一个屠户,由于常年的劳作,身板可是格外的强壮啊,又加上最近每天早上和自己一起在院子里面锻炼,身体也是逐渐的向肌肉男的方向发展。 但是,李青峰担心啊,不是因为那个东瀛女子,就算是那个东瀛女子的床上功夫再好,恐怕玩到这会也会昏死过去了。李青峰真正担心的是苏姐啊,那个格外风骚的半老徐娘,她可是老手啊,自己的姐夫被她蹂躏到现在不会是已经精尽人亡了吧。 越想越是担心,李青峰心中是格外的忐忑,自己早上出来的时候,和姐姐说是,带着姐夫出去办事,如果中午的时候,姐夫是横着回家的,那么姐姐李琼枝非把自己咬死不可。 想到这,李青峰的心中不免有些抱怨,这姐夫也是第一次出来玩,怎么就不知节制一些那? 担心是没有用的,里情感只好和这个服务员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虽然这个服务员也是一个小美女,但是此刻的李青峰却是没有任何勾引她的心情。 终于,在李青峰焦急万分的期待下,赵林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李青峰上下打量了赵林一番,看到红光满面的赵林没有任何的事情,这个时候赵林郁闷的说道:“青峰啊,俺又不是漂亮姑娘,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李青峰不由的埋怨道:“你还知道出来啊,我在外面可是担心死了。” 这个时候,苏姐也是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了,脸上余韵未消,衣服满足的样子,懒洋洋的说道:“李大人是不是在担心,我将你的这个姐夫给吸干了啊?” 听到苏姐这样调侃,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是啊,苏姐那么厉害,我可是真怕我姐夫精尽人亡死在里面了。” 赵林在一旁听到李青峰和苏姐说的这么露骨,而且还是在讨论“吸干自己”和“精尽人亡”心中不免有些别扭。 苏姐很妩媚的向赵林一笑说道:“你这个姐夫可厉害着那,自打一见到他,我就知道他不是平常人,果然很强啊。” 听到苏姐这样说自己的家父,李青峰也是不免吃惊了看着自己的这个姐夫,本来以为赵林只是在杀猪方面有一手,但是,却没有发现赵林在这一方面却是一个强人。赵林被李青峰看的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我和你姐姐办事的时候就没有尽兴过,今天一试,没想到我这么厉害啊。” 李青峰在心中想到: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姐夫也能够算是一个“奇人异士”了,看来自己的这个姐夫也不是只会杀猪啊,在某些场合上指不定还还要涌到他那。 但是,速听到了赵林的话之后就是另一个反应了,苏姐极是诱惑的舔了舔嘴唇,妩媚的岁赵林说道:“既然赵大人一直得不到满足,那不如就在奴家这娱乐城住下如何,保证你每天都满足异常。” 李青峰一听就知道坏事了,如果这个苏姐真赖上了赵林那就麻烦了,这个时候,赵林想都不想的摇了摇头说道:“俺家娘子说了,那青楼里面不干净,在里面过夜会得病的,那时候我就进不了家门了。” 听到赵林这么一说,李青峰露出了一个很高兴的笑容,果然啊,自己姐姐奴夫还是有一手的。而苏姐听到这句话就不一样了,那脸色就好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随后,苏姐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这又怪得了谁那,你情我愿的,再说了,那种事情得病的不光是你们男人啊,我们这一行之中的姑娘得病了之后,下场可比你们惨多了,你只是不能回家,等待她们只能是躺在街头等死。” 闻言,赵林也是没有了话,李青峰却是心中一动,原来自己和那些妓女办事的时候不都是用“避孕套”吗?现在如果自己将避孕套发明出来,那肯定又是一个大商机。 心中有了一番计较,李青峰向着苏姐一拱手说道:“今天让苏姐劳累了,改天再来。”听到李青峰辞别的话,苏姐也不是平常人,立马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变得和往常一样,对李青峰说道:“奴家去送送大人。”随后便将李青峰和赵林送到了门口。 在李青峰带着赵林离开的时候,苏姐在赵林粗壮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哀怨的说道:“赵郎,你可不要忘了奴家,有时间一定要来啊。” 赵林也不知道拒绝,憨憨的点了点头。李青峰生怕他被苏姐说的不愿意回家了,连忙在旁边说道:“姐姐这个时候应该在家做午饭了。” 听到李青峰说到姐姐这两个字,赵林连忙回过神来,对李青峰说道:“对,我们回家吃饭去,我现在肚子都饿了” 李青峰在旁边听到赵林这么说,不由的回答道:“你是饿了,但是,苏姐却是被你给喂饱了。” 苏姐闻言妩媚一笑。李青峰拉着赵林往家中赶去,如果回到家中的时候受到自己姐姐李琼枝的盘问,他可是真怕赵林会说漏,还是现在赶在吃饭之前回去的好。 在回家的路上,李青峰一脸暧昧的向赵林问道:“怎么样?苏姐将你伺候的好吗?” 赵林根本就没有什么表达能力,红着脸半天憋出来了一个:“好。。。。很舒服。”换来了李青峰的一个白眼。 回到家中的时候,李青峰一问门口的下人,果然,李琼枝正在和叶婷玉在厨房之中做饭那,李青峰拉着赵林到了厨房外面喊道:“我和姐夫回来了。” 随后,里面传来了李琼枝埋怨的声音:“都快要吃午饭了才回来,你们干什么去了?”对于李琼枝抱怨的话,李青峰深怕自己的姐夫在这个时候给搞砸了,不等自己的姐夫说话,就大声的回答道:“没什么,到外面办事去了。” 厨房里面的李琼枝“哦。”了一声,就没在说话,在李琼枝看来,就是她再借赵林三个胆子,他都不敢去青楼嫖妓。 但是,她忘了,他还有一个小弟那,这个小弟可比她借的那三个胆子有用多了。片刻后,李琼枝和叶婷玉在下人的帮助下从厨房之中将饭菜端到了客厅之中的餐桌上。 在用餐的时候,可能是做贼心虚,赵林就不敢看李琼枝一眼,只是埋着头吃饭,李琼枝看到赵林这幅狼吞虎咽的样子,微微一皱眉,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但是,赵林原本吃饭的时候就是向合格样子,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至于李青峰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撒谎对于李青峰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在李青峰特意的调动下,这顿饭吃的还算是愉快。 吃完午饭,李琼枝和叶婷玉都到厨房之中去洗刷碗筷了,李青峰和赵林吃的饱饱的,闲来无事两个人搬了两个摇椅放到了院子之中晒太阳。 这个时候,李青峰有想到了苏姐的那番话,听到苏姐的诉苦,李青峰也是感觉到了做姑娘的不容易,很容易染上病和怀孕。那对每一个青楼之中的姑娘来说,都是一个噩梦。毕竟在古代中国还是非常保守的,堕胎不是谁都能够接受的。 所以,只要自己能够将“避孕套”发明出来,不但是一个大商机,还是一件大善事。现在可是大明朝,可没有那么高的科技去生产一些塑料产品。 这个时候,自己就要想一些替代的材料了,选什么好那。真是让人头疼啊,在心中一脸想到了数个材料,但是一一的都被自己给否决掉了。转头看到正在眯着眼睛享受日光浴的赵林,人人都说饱暖思淫,欲,现在的赵林是酒足饭饱,欲望也得到了满足。 李青峰给赵林找了一个事情做,就是帮自己想“避孕套”的材料。李青峰向赵林问道:“姐夫啊,你说,有什么东西很有柔韧性,然后又比较薄那,最好就是薄薄的一层,就好像是人的皮肤一样。” 赵林听到李青峰这么问,身为一个自身的杀猪屠夫,赵林很快的就想到了答案,想也不想的回答道:“肠子,如果说是薄薄一层的,那就是羊肠最好了。我原本也杀过羊,那场子只有薄薄一层,比猪肠子和牛肠子都坚韧的多。” 听到赵林一下就说了一个这么完美的材料,李青峰吃惊的长大了嘴巴,连忙从摇椅之上站起来,对赵林说道:“走,咱们去找羊肠去!” 闻言,赵林很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青峰说道:“青峰啊,你现在可是官儿,找什么羊肠,你想吃了,就让你姐晚上买来做给你,当晚饭吃。” 李青峰知道自己跟这个姐夫是说不通那些生理知识的,直接将赵林从椅子上拉起来说道:“则会你就别问了,走咱们去找羊肠去。” 赵林也很光棍的点了点头,没有再想李青峰这么着急的找羊肠干什么,就和叶婷玉和李琼枝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走出门之后,赵林看着拉着自己乱跑的李青峰,郁闷的问道:“你找羊肠往这边跑干什么?” 九十八,拯救青楼女子 李青峰很是惊讶的看着赵林说道:“既然是买羊肠,那么,我们不应该去菜市场吗?”李青峰虽然不作什么家务,也不买菜,但是在逛街的时候知道菜市场在哪里。 赵林很是鄙夷的看着自己的这个没有任何生活常识的小舅子,说道:“现在午时刚过,这个时候菜市场还会有人在买羊肠?” 听到赵林这么说,李青峰也是点了点头,在心中想到:是啊,我在下午逛街的时候就没有见到有人在下午买菜的。李青峰很是虚心的向着自己的姐夫请教道:“那姐夫说,我们应该到哪里去买?” 闻言,赵林颔首沉思了一下回答道:“现在是买不到了,但是俺杀猪那会认识了另外一个屠户,到他那里应该就可以买到。恩,应该是可以买到的。即使他那里没有了,也可以让他给想办法弄到不是。” 李青峰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姐夫还真有路子,连忙大喜的说道:“那感情好,咱们现在就去吧。” 赵林不知道李青峰这么着急的找羊肠干什么,当然他也没有追问下去,因为在他心中,他的这个探花小舅子是最聪明的。不管他做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用处和目的。有些看起来微不足道毫不起眼的小东西,到了他手上,就能发挥极其大的作用。 对于这个小舅子,赵林一向是敬畏加佩服到五体投地的。他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了。 在应天府之中一阵的乱走,一条条小巷子和一条条街道,李青峰原来可是没有想到原来应天府之中的一条条小巷子都可以组成一个迷宫的了。李青峰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憨厚的姐夫,也难为他这个脑子能够记住这么多的条条道道的。 终于,在一阵子的穿梭中,李青峰和赵林成功的来到了他说的那家屠户门口,看着那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李青峰能够清晰的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阵阵的惨嚎之声,然李青峰听的有点头皮发麻。 赵林看来是和那个屠户的关系不错,很是随意的将大铁门推开,带着李青峰走了进去,李青峰随着赵林走进了这个院子之中。在院子中李青峰看到了一个手拿屠刀的中年汉子正在和一头猪别劲。 一头猪被掉在了半空之中,大声的惨嚎着,声音凄厉异常。这个屠户则是很冷漠一道将这头猪的脖颈出的大动脉给切开。可谓是血腥的一塌糊涂,只见一道鲜血从这头猪的脖子之中喷涌而出,随着这头猪死前的挣扎,在用力的挣扎着想要脱离麻绳的束缚。但是,这个屠夫可是经验丰富的多,一刀刀的砍在了这头猪的要害部位,放出大量的鲜血。 终于,这头住毕竟是头一次,没有任何经验的雏儿,很快的就失去的全身的血液,那喷涌而出的血液也带走了它全身的力量,现在的它就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李青峰看到这头猪彻底死掉了才长出了口气,在心中郁闷的想到:这杀猪怎么看着比杀人还要让人心惊胆战的。那一条条喷涌而出的血液是在是太“养眼”了,极具震撼性。看了这个场面,自己三天不敢吃猪肉了。 那个屠户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这也是一个憨厚的汉子,但是,由于憨厚的脸上全是被喷上去的猪血,所以这个笑容不免的看起来有一些狰狞。 赵林可不知道李青峰这一会就想到了那么多,上去对那个中年的屠户说道:“老张啊,你看你杀个猪都没有以前利索了,难道是你媳妇昨天晚上把你给折腾的?” 那个老张,用他那宽大的手掌摸了一把脸上还热乎着的鲜血,不怀好意的说道:“老赵,你别说,就我那婆娘,我一个人就能够收拾她三个的了。” 李青峰听着他们两个说这这么粗俗的话,虽然不介意,但是,在这种满是鲜血的场合说这种话,李青峰不免听着有一些感觉到别扭,于是就轻声的咳嗽的两声。 这个时候,那个手中还拿着屠刀的老张才将目光看向了李青峰,老张常年的在菜市场之中卖猪肉,也是颇有一一点的眼里,看到李青峰那讲究的穿着和不反的气质。转头向着赵林问道:“老赵啊,你咋把一个书生往我家带啊?难道你是想要让他来勾引我媳妇。” 赵林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说道:“这是我小舅子,是官儿,就你媳妇那比猪还重的身体,还不俺小舅子给活生生的压死啊。” 李青峰在一旁是听的面部肌肉不断的喜爱抽搐,为了引开话题,李青峰上前说道:“张大哥,在下李青峰,这个和我姐夫赵林前来是特地有事情,向张大哥讨要一点东西。” 这个老张听到浩林说,这就是他经常在人们面前吹嘘的那个探花小舅子,知道李青峰是个官儿,看着李青峰嘿嘿的一笑,说道:“只要不要俺媳妇,我这里的什么东西都给你。” 这下就连在一旁的赵林也听不下去了,上前说道:“你还真当你家那个肥婆娘是个宝贝啊,我们来你这即使想要从你这里讨一些羊肠用的,如果俺现在还杀猪,那还用来你这。” 听到赵林这么说。老张白了他一眼,说道:“那你继续杀猪啊。”随后,很是和善的对李青峰说道:“小兄弟等一下,上次那个送来的那只山羊昨天被我给宰了,这会估计还有不少的羊肠那。”随后转身去房间里面取了出来。 只是片刻的功夫,老张又出现在了李青峰的面前,手中是长长一截的羊肠,看着还有被清晰干净的羊肠,上面还带着一些污秽,李青峰抱拳说道:“那就谢谢张大哥了。”随后李青峰就要上前接过这根羊肠,可能是看到了李青峰那只手比较的白皙,知道李青峰是一个文弱书生。 但凡一些粗人对一些比较有学问的人都是比较尊重的,赵林是这样,这个老张也是如此。在看到李青峰明显的没有劳作过的手,说道:“这样拿着多脏啊,拿出去也不好看。”李青峰也是很吃惊,这个憨厚的中年汉子竟然还如此的细心。 随后,只见他走进了那头猪的尸体旁边,从地上拽了一个麻袋,三五下就将这条长长的羊肠塞了进去,然后好像很是满意自己的这个麻袋,点了点头。 这个老张是很满意了,但是李青峰却是面部肌肉再次的一阵抽搐,这个麻袋明显的就是装那头猪的,上面也是有不少的尘土了,看来一直就在老张的脚下被蹂躏。还有不少的大脚印,估计就是这个老张的了,更让李青峰蛋疼的是,麻袋上面还有着斑斑血迹,就是那头猪喷出来的了。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麻袋,李青峰咽了口口水,咬了咬牙一把将它抓到了自己的手中,随后挤出一个笑容对老张说道:“那就多谢张大哥了。” 赵林看到李青峰手中拿着麻袋,一皱眉头,上前将麻袋夺到了自己的手中说道:“你一个书生拿着这个多不像样子,再说了,和他有什么客气的。” 老张明显的是对赵林比较了解的,对赵林说出这样的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李青峰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本是打定主意要从他这里买一些的,但是却看到了自己的姐夫和这个老张的关系不错,自己也对他颇为有一些好感,如果给钱了的话,那岂不是看不气人了。 李青峰对着老张一拱手,微笑着说道:“那就多谢张大哥了,青峰告辞了。” 老张憨憨一笑,随后将李青峰和赵林送到了门口。 走在路上,李青峰看着手中拿着肮脏还带着斑斑血迹的麻袋,满脸从容的走在自己的身边李青峰心中就泛起一阵阵的温软。自己的这个姐夫,在自己还在读书的时候就非常的尊敬自己,每天杀猪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还多,现在自己当官了做生意了,有钱了,但是,自己的这个姐夫依旧的没有任何的变化,这就一个可以真正依靠的人啊。 来到了家中,李青峰和赵林回来并没有和叶婷玉和李琼枝说一声的,级直接的和赵林走到了厨房之中,从麻袋里面将羊肠取了出来,将上面的污秽清洗了一番。 在将羊肠彻底的清洗了过后,李青峰将羊肠拿在手中感受着羊肠那柔软的手感,随货用力的撕扯了几下,看到羊肠随着自己的动作在不断的变形,但是,并没有任何要断裂的迹象,看到这一幕李青峰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是,李青峰随后将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是将材料找到了,但是怎么将之制作成一个成品的避孕套自己就没有的办法。 还是多找几个人想一想吧。李青峰叹了口气,对自己的姐夫说道:“走,咱们去找许良那个小子去。”李青峰便将这条羊肠给装了起来,至于是用的什么,自然不会是那个原本的麻袋了。 赵林倒是没有任何的疑问,紧跟着李青峰的脚步来到了许良的医馆之中。 由于李青峰经常的来许良的医馆之中,许良和许昊的徒弟对许良的这个兄弟已经是有了一些认识,看到李青峰和赵林来到之后,一个学徒走到了李青峰的面前,恭敬的问道:“李大人,您是来找我师傅的吗?”闻言,李青峰点了点头。 这个学徒说道:“请您稍等一下,我进去将师傅叫出来。”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你直接说他在哪里就可以了,我自己去找他。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在他问清楚了许良的位置过后,李青峰就带着赵林在后院之中找到了许良,这时候正是下午太阳正烈的时候,许良正在院子之中教徒弟们在怎么晒药材。 李青峰看到许良这幅还真有点严师的味道,李青峰微微一笑上前说道:“呵呵,你小子教学生很是很有一手的嘛。” 听到李青峰的声音,许良很是得意的说道:“我可是医药世家的传人,医术自然是没得说了。”李青峰看到许良一点谦虚的意思都没有,很识趣的换了个话题说道:“你现在的徒弟可是不少了,想明白了?” 许良颇为有些感慨的说道:“是啊,想通了,自己一个人的能力终归是有限的啊,最近来到应天府之中的流民又多了,那些人生病了,我这个做大夫的又能够视若无睹吗?再说了,我父亲就是操劳过度而死的,家传医术再好也要有人来传承下去啊。” 李青峰听到许良的这番话,赞同的点了点头。“我打算广收门徒,随后便在应天府之中在开几家医馆,就让我的这些个徒弟去看病。” 在一旁的学徒们听到徐来那个这么说,也是心中一阵热血澎湃,大声的说道:“放心的师傅,徒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听到这句话,许良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李青峰看到这一幕倒是心中很是明白,许良的这番话其实就是说给这些徒弟们听的,而这些还年轻着的小伙子很简单的就被徐来那个给挑起了心中的热血。看来许良还是很精明的嘛,李青峰在心中不由的打起了许良的注意。 许良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赵林,连忙问好,“赵大哥也来了啊。”赵林可是一根经的人,刚刚听到了许良那悲天悯人的几句话,顿时被他给折服,对许良夸奖道:“许大夫就是一个好人啊。” 听到赵林的夸奖,许良虽然是满面笑容,但是,嘴上还是要说急剧客气话的。“哪里哪里,这是我辈的本份。” 这个时候,许良看到了李青峰手中拿着一个盒子,眼睛一亮就要上前将之接来,嘴中说道:“青峰啊,不是我说你,大家都是兄弟,你来我这医馆就是很给面子,还带什么礼物那?这让我是收还是不收那?真头疼。” 看到许良想要将自己手中的这个盒子取走,李青峰微微侧身多了过去,一脸神秘的说道:“这里面可是一个好东西啊,比起你的医馆来也是有得一拼。” 许良看到李青峰的这个样子,心中也是甚为好奇,顿时明白了李青峰的意思,转身对自己的徒弟说道:“你们自己讨论研究一下,我和李大人去议事。”随后便带着李青峰和赵林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进了房间,许良在外面的那副严师的样子瞬间的就消失掉了,满脸好奇看着李青峰。赵林看着已经被李青峰给说动的许良,心中是一阵怜悯,这里面只是一根很普通的羊肠罢了,可不是李青峰说的什么好东西。 看着许良那好奇的样子,李青峰将双手放到了盒子上面,随后慢慢的将之打开,随后,一根完整的羊肠出现在了许良的面前。看和盒子之中的羊肠,许良瞬间的愣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盒子之中的羊肠。片刻之后,许良才回过神来。将羊肠拿到了手中,这根羊肠可不短,足足有一丈长左右。 在确定了这就是一根普通的羊肠之后,许良满脸诡异的向李青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什么好东西,和我的医馆比起来也不逞多让的东西。” 李青峰看到许良那快要暴走的样子,立即说道:“你且听我说完,自会让你信服。”许良没好气的说道:“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我非咬死你不可。”这个医馆可是他许家三代人的心血,在应天府之中的名气也不小了,一直以来都是许家的骄傲。今天竟然被李青峰比喻成一根羊肠,气煞人也。 “许良啊,我上次去娱乐城之中,和苏姐聊天的时候,发现原来在青楼之中,染上一些花柳之病的人不在少数,一些青楼里面的姑娘经常会因此送命。或者是一些的姑娘,在接客的时候会怀上客人的孩子。”李青峰慢慢的说道。 许良听到李青峰谈到了这个比较沉重的话题,许良也是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命啊。谁都没有办法啊。” 李青峰闻言自信一笑说道:“我就有办法?” 闻言,许良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出来!”一旁的赵林也是紧张的看着一脸淡定的李青峰。 看到赵林和许良的这幅急切的样子,李青峰指了指许良手中的羊肠说道:“办法就在你的手中。”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许良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这根长长的羊肠,问道:“就是它?”许良家中三世为医,接待过的青楼姑娘的病人可是不再少数,所以许良更加的知道青楼之中的姑娘的凄惨,对于青楼这类娱乐场所许良可是很有爱的。 但是,许良的那些先祖前辈却是没有一个找出可行之策的人,如今李青峰来到了自己的家中,塞给了自己一根羊肠说道:“这就可以完全隔绝了花柳的传染,去吧,去拯救那些青楼女子吧。” 九十九,翁婿联手 看着许良那种难以置信的眼光,李青峰很是得意的说道:“这就是解决之法,放心吧,这个东西可比任何的药物都好用,绝对百分之百的安全。” 随后李青峰便稍微的和许良讲解了一些生理知识,虽然站在一旁的赵林听的是一头雾水,但是,身为一个医术精湛的大夫,许良可是明白了这些羊肠的作用。 许良两眼放光的问道:“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 李青峰得意的一笑回答道:“我叫它安全套。” 随后,李青峰便说道找许良的目的,“虽然找到了最合适的材料,但是对于怎么将这羊肠加工成成品我可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闻言,许良说道:“放心吧,一切就交给的了。”看到许良这个信誓旦旦的样子,李青峰的心就放下来了,作为一个还颇有医德的大夫,许良还是不会乱说话的。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李青峰说完,就带着赵林走了出去,虽说李青峰现在的身体已经很是强壮了,但是,在半天的忙碌下,身体还是不免的出现了一些疲惫。 这个时候,李青峰想到了马湘兰,那个尤物可是在按摩方面很有一手了,说起来,自己为她挑选的那套首饰还没有送过去那。正好今天心情不错,就到她那里去爽爽吧。想到了性感的马湘兰。李青峰嘴角露出了一个颇为邪恶的微笑。 李青峰对身边的赵林说道:“姐夫,你先回家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经过了这件事情,赵林对自己的这个小舅子的话是更加的信服了,点头应了一声就向家中走去。 而李青峰则是偷偷的跑到了娱乐城之中将自己放在娱乐城的那套首饰,拿到手中。在娱乐城之中,李青峰看到了大量的客人在不断的进进出出。就单论,现在的客流量就比以前的清阁之中要好的太多了。看到苏姐正在满面红光的招待客人。 李青峰上前拍了一下苏姐的肩膀,苏姐这个时候说道:“是谁又想吃老娘的豆腐啊。”回头过后发现是李青峰站在自己的身后,苏姐妩媚一笑问道:“李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也不和奴家说一声,奴家肯定会服侍好您的。” 闻言,李青峰只是微微一笑,调侃的说道:“我那姐夫难道上次还没有满足苏姐吗?那么改天有时间让他再来陪陪苏姐就是了。” 苏姐听到李青峰说到赵林,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红晕,扮作小女儿样在李青峰的胸口锤了一下说道:“讨厌。” “今天的生意不错嘛。”看到苏姐的这副样子李青峰连忙转移了话题,生怕苏姐把自己拽到房间之中在自己身上发泄一番,自己可不比那个精力过人的姐夫,真被苏姐缠住非被榨干了不可。 谈论到了生意,苏姐很是兴奋的说道:“这几天我们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并且每天都在不断的增加着那,我正想要和李大人谈论一下,扩张的事情那。” 听到事情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般,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苏姐,过几天便会扩大规模的,到时候绝对会让你吃惊的。” 苏姐很是妩媚的一笑说道:“我可是拭目以待了。”随后李青峰便告辞了苏姐,向着马湘兰的幽兰居赶去,同时在心中想着扩张的事情。 其实在计划建立“第一娱乐城”的时候,李青峰便在心中有了一些想法,只是时机还没有成熟,所以一直都没有施行。 那就是开连锁店,将自己的娱乐城发展到整个大明朝的每一个角落,就好像是二十一世纪的“肯德基”和“麦当劳”一般,而自己也是将他们的营业模式照搬过来,将一些比较重要的材料完完全全的握在自己的手中,然后在各大城市之中挑选代理人。由自己提供材料,然后卖这些材料的价格,只要他们想要赚钱,那么就必须的从自己这里来购买材料。 这就是“肯德基”的经营模式,可以说是,自己将每天收入大量的钱财,而“安全套”也是娱乐城之中的一大亮点。可以不用担心得病和怀孕,不但是客人们放开了,就连小姐们也是放开了。不用担心得病和怀孕,再加上超高的待遇,到时候恐怕就会有不少的姑娘从其他的青楼之中纷纷的跳槽来到自己的娱乐城之中了吧。 只要许良那便将“安全套”给准备好,那么自己的扩张计划也就可以实施了。到时候,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只在家中数钱了。 想到这李青峰心中不可遏止的产生了一种兴奋感,大明朝的连锁娱乐城啊,天下独一份啊。在一阵阵的兴奋之中,李青峰来到了马湘兰居住着的幽兰居之中。 李青峰微微一笑便在花园之中轻易的找到了马湘兰,可能是因为马湘兰比较喜欢花花草草之类的吧。每次来到幽兰居的话,只要不是在晚上都可以见到马湘兰在花园之中赏花,或者是在绘画。每每遇到这种情况,李青峰都会和马湘兰来一次野战。 可能是露天野战的暴漏欲望得到了满足,李青峰和马湘兰都对此乐此不疲。再次来到了花园之中,看到正在浇花的马湘兰,李青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李青峰灵机一动,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便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全部的脱光了,随后满脸坏笑的走到了马湘兰的面前。看到李青峰光着身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马湘兰顿时一声惊呼,手中的水瓶凋落在地上,转身就想要跑掉。 心中正在兴奋的李青峰怎么会允许马湘兰跑掉那?只是片刻便将马湘兰捉住,用力的拥在怀中,感受这马湘兰那柔嫩的肌肤,李青峰将马湘兰的衣衫粗暴的撕开,随着一声声的薄纱被撕开的声音,马湘兰的酮体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随后,李青峰和马湘兰便是一阵云雨。 在一番激烈的云雨过后,李青峰帮马湘兰戴上那套首饰,又和马湘兰温存到了天空暗下来的时候,李青峰便穿上自己的衣衫,向家中赶去。 自从上次叶婷玉生病后,李青峰便明白了叶婷玉对自己的重要性,不能够辜负了叶婷玉,哪怕是在外面再花天酒地,自己在天黑的时候也要赶回家。陪着叶婷玉吃晚餐,然后将叶婷玉紧紧的抱在怀中,给她最大的温暖和安全感。 这就是李青峰的坚持,这就是李青峰的原则,绝不会辜负任何的一个女人,柳如是也是一样,李青峰打算在适当的时机,将自己在外面的女人全部收到自己的家中,作为小妾。 毕竟一个女人的青春太重要了,现在她们还能够自信,她们能够凭借这美丽的脸庞和诱人的身段,在李青峰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但是,等她们老了,容颜已去,那个时候除了李青峰她们还剩下什么?又用什么来安多余生。 李青峰就是明白这一点,李青峰在心中已经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 回到家中,这次回来的还算是及时,虽然赵林他们已经开始吃完饭了,但是,却还只是在进行中,看着自己平时坐着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副碗筷,李青峰露出一个温馨的笑容说道:“我回来晚了。”随后便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叶婷玉听到李青峰的话之后,笑容甜甜的说道:“不晚,不晚,快来吃饭吧。” 坐在一旁的李琼枝看到叶婷玉这么宠着自己的弟弟,这虽然是一个好事,但是,对于自己的弟弟李琼枝还是非常的了解的。她的这个弟弟可是风流异常,在没有和叶婷玉成亲前就一直的在外面勾引良家妇女,名声不是很好,但是,索性没有被抓到过一次。不然,自己也没脸见九泉之下我父母了。 要知道,在古代的中国,只要有第三者插足,不管你们是什么真心相爱还是什么的,只要是被捉奸在床,便会被浸猪笼,或者是活活的被打死。李青峰和许良还算是有脑子的人,在办事的时候还没有被捉到那,要不然李青峰也就会半路夭折了。 李琼枝看到叶婷玉这么爱着自己的弟弟,李琼枝也不好向叶婷玉爆出自己弟弟的那些破事,只好的敲山震虎的对赵林呵斥道:“你可不要学青峰,既然以为人夫,那么每天就要早早的回来,你如果赶在天黑之前回家,看我怎么修理你!” 对于赵林来说,李琼枝的话可比圣旨还要管用的多,不光是赵林不识字,而是他这么多年已经被李琼枝给调教好了,加上他原本就憨厚的性子,自然对娘子的话是唯命是从。 听到了李琼枝的话后,下意识的就点着头说道:“娘子教训的是,一定,一定。” 看到李琼枝在这里调教赵林,李青峰自然知道李琼枝是什么意思,无奈一笑。随后便坐下吃饭,李青峰接下来就让李琼枝满意多了。 在吃饭的时候,李青峰对于叶婷玉喜欢吃的菜肴,都会优先的给叶婷玉夹去一些,自己才吃。看着叶婷玉碗中高高的饭菜和这对小两口恩爱的样子,李琼枝微微的点了点头。在心中说道:虽说自己的这个弟弟在那方面有些不检点,但还是很会疼老婆的。 午餐用过以后,李青峰四人各自回房间了,李青峰就和叶婷玉回到了卧室之中,由于在马湘兰那里发泄过了,李青峰在睡觉的时候,便没有要求什么,在和叶婷玉说了一会情话之后,两人相拥入眠。 直到第二天早上,李青峰从美梦之中醒来,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叶婷玉,在她的额头之上亲亲一吻,随后便小心翼翼的走下了床,在一番洗漱过后,便来到了院子之中锻炼身体,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么的有魅力那,按照这种势头发展,自己以后的女人还会更多的,没有一副好的身板可不行。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用许良做的那些“快活丸”。 由于心中惦记着许良那边的“安全套”,李青峰在吃过早餐后,趁着早上街上人数不多,便一路小跑的向着许良的医馆之中跑去。 就在自己一路慢跑的时候,从李青峰身边走过了一顶轿子,对于这些李青峰是根本不在意的,毕竟是在应天府之中,朝廷命官和达官贵人海了去了。 但是,就在他不在意的这顶轿子之中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李青峰立马收住了脚步,听着这个声音很像自己的那个岳父大人的啊。 再看了看轿子和有些熟悉的轿夫,李青峰可以肯定里面坐的就是自己的岳父大人了。对于自己的这个岳父大李青峰还是十分敬重的。毕竟叶魁星可是为数不多的清官了,并且还对大明朝忠心耿耿的,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啊。 李青峰来到了轿子面前,很是恭敬的问候到:“青峰见过岳父大人。”李青峰的话音刚落,只见一身官袍的叶魁星便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 叶魁星很是威严的看着李青峰说道:“峰儿,为父有些话要和你说一下。”李青峰心中疑问,但还是恭敬的回答道:“是,岳父大人。”随后,便跟在叶魁星的屁股后面来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站在叶魁星的面前。 叶魁星看着恭恭敬敬的李青峰,淡淡的说道:“我们现在就来谈论一下公事。”听到叶魁星的这句话,李青峰便咯噔一下,坏了!难道是自己在外面养的那些女人被他给发现了?既然说是谈公事,那下面肯定还有私事。 “峰儿,我给李定国送去的那些装备收到了吗?那些士兵训练的怎么样?”叶魁星衣服公事公办的而拿到。 李青峰看不出来叶魁星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直接的说道:“那些装备已经收到了,五百多名士兵已经装备上了。并且在定国的带领下已经到南方剿匪练兵了。” “那就好,”叶魁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到叶魁星不似要大发脾气的样子,李青峰继续问道:“不知道一次性挪用五百套装备会不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李青峰这样问,叶魁星一声冷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有些气氛的说道:“原本没有去兵部查过,还不知道,但是没有想到那些蛀虫已经将所有的军械销售一空,我们的军队都是一件都没有换上,还拿着三年前发的装备那,现在就连那些叛军手上都有我大明朝的军官装备,五百套算什么?!” 闻言,李青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气声,现在的大明朝的确是已经病入膏肓了,要不然李自成和张献忠就凭借着那些杂牌兵和破烂武器,怎么可能能够将事情闹这么大,如果是在大明朝的鼎盛时期,恐怕李自成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了。 想到现在的官兵的装备还没有叛军的好,并且叛军拿的都是朝廷每年调拨下去的装备,竟然被那些贪官卖给了叛军。原本就战斗力不强的官兵,这下子更加的不如叛军了,如果不是在数量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恐怕会被李自成和张献忠杀的节节败退吧,不过按照历史来看,这也是迟早的事情。 李青峰自然是知道怎么说。立马的安慰道:“岳父大人请放心,定国那边的扩兵速度,我会尽量的加快的,今日峰儿又联系上了一些船队,打算从荷兰人手中购买一些火枪,到时候我们的战斗力肯定会比那些叛军强大太多,想要将之剿灭轻而易举。” 叶魁星听到了李青峰要从荷兰人那里购买火器,心中也是颇为惊讶,毕竟现在的大明朝还在施行着闭关锁国的政策,对外贸易是一切都被禁止的。现在想要从洋人那里买来火枪还是非常的困难的,但是,对于火枪的强大,见多识广的叶魁星自然是知道的。 北方,大明朝的边疆地带,皇太极和大明军队的战斗可谓是打得火热,虽然大明朝的军队占据着优势,并且装备也不差。 但是,清军却有着一个火枪队,十分厉害,对大明朝的军队很有杀伤性,每次在战斗达到白热化的时候,皇太极都会将火枪队拿出来,不消几轮进攻,明军的死伤就会大增。 有着火枪帮助的清军可谓是在战斗之中占尽了上风,明军这边的损伤是越来越重,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太过明显的劣势,但是,一旦战斗继续持久下去,首先撑不住的肯定是明军,如果边疆的那支军队都守不住的话。那么,就凭借着大明朝内部的这些杂牌军队还怎么能够抵挡住清军的步伐,到时候恐怕就会是亡国之时了。 每每想到这叶魁星心中都是一阵阵的焦虑,本来支持李青峰和李定国私自练兵,只是打算尽人事而已,并没有打算凭借着这支军队就可以席卷天下。但是,没有想到,李青峰竟然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他已经联系到了荷兰商人,并且已经能够从他们手中购买火枪,这可是哥好消息啊。 叶魁星深深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婿,现在的他,也就只有将自己的希望放在李青峰的身上了,现在的朝廷已经靠不住了。 想要让他们保住大明江山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一百,青楼“情报基地” 看着面前的李青峰叶魁星的心中顿时感慨万千,自己的女儿在刚刚嫁给他的时候,李青峰只是一个小小的推官,那个时候自己看他比较老实,而且颇有才华,长相也是很不错。 但是,现在的李青峰却是左长史,虽然不是什么高官,但对于李青峰那么年轻的年龄来说,已经是很难的的了。最重要的是,自己在圣上面前从未帮李青峰说一句话,就算是侯方域想要算计李青峰的时候,自己也是在一边冷眼旁观。并不曾伸出帮手,年轻人受到一些挫折也是好事,但是,就算是这样。李青峰已然是没有被侯方域那么容易的打倒,一件件的大事被他完成。 最后竟然得到了圣上和宁海王的青睐,尤其是宁海王对李青峰颇为重视。朝着官员见到自己都会说:叶大人啊,你找了一个好女婿啊。 现在的李青峰竟然也为自己挣到了不少的脸面,虽然自己一直不是很在意这些,但听到别人这样说心中难免的会有一些自豪,毕竟是自己帮女儿找的李青峰,况且女婿就是半个儿子嘛。 看着眼前的李青峰,叶魁星虽然心中满意,但是,想到他最近的作为也是有心头疼的。叶魁星尽量的让自己冷着脸,对李青峰说道:“好了,现在公事谈完了,我们来谈论一下私事吧。” 看到自己岳父大人的这个架势,李青峰知道真正的肉戏来了。 他既然说什么谈私事,肯定是要教训自己了。叶魁星是典型的老学究,如今虽然开窍了一些,不过两个人的思想观念各方面,都有着极大的出入。他有时候看不惯李青峰的所作所为,也实属平常。不过李青峰听到就会觉得头大了。 李青峰硬着头皮说道:“请岳父大人请教。” “请教?哼!最近你的一些动静可真是大啊,竟然在秦淮河上开一家娱乐城,还将大批的东瀛女子送到各个大臣的府上,听说你最近在娱乐城之中可是夜夜笙歌,乐不思蜀啊。”叶魁星有些不爽的说道,语言中不乏一些讽刺的意味,言语中很有苛责他薄待了叶婷玉的意思。 李青峰听到自己的岳父大人这么说,如何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尴尬的一笑回答道:“会岳父大人,现在想要升官不靠这些是不行的啊,再说了,我建立娱乐城的目的也是为我们的计划着想。” 闻言,叶魁星好奇的说道:“此话怎讲?” 李青峰看到自己的这个岳父大人还是蛮讲理的,心中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虽然青峰现在薄有钱财,也有商铺,但是,这些东西是远远的不够实现我们的那些计划的。定国那边的军队会尽量的组织起来,有钱了,有军队了。但是我们还缺少了一个情报来源。” “然而现在朝廷虽然病入膏肓,但是那些锦衣卫可不是什么摆设,想要在应天府之中建立情报基地是完全不可能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整个大明朝洒下我们的情报基地,并且让他们在以后的战乱之中尽量的避免遭受毁灭性的打击。”李青峰说到这,叶魁星也是有些明白了。 “你是说,用青楼来充当情报基地?”叶魁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李青峰闻言点了点头,继续的说道:“用青楼当情报基地有很多好处,在青楼那种地方可以得到各种各样的情报,而且在青楼之中的情报也会比较准确。并且青楼比较隐秘一些,在以后清军入关之后,或者是李自成他们打过来了,青楼虽然会蒙受一些损失,却不会受到彻底毁灭性的打击,毕竟无论是哪里,都离不开青楼的。” 叶魁星也是明白了李青峰的意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思量着事情的可行性,心中却是对李青峰说的这件事情有了一些认同。 看到叶魁星正在沉思,李青峰适时的继续说道:“青峰虽然也是在娱乐城之中逢场作戏,但是,无论如何,青峰并不会在外面过夜,每天都会按时的回家吃完饭。” 叶婷玉上次病重的事情,在叶婷玉的要求之下被家人给隐瞒了,所以叶魁星并不知道,否则李府早就被叶魁星给闹翻了。 听到李青峰每天都回家吃完饭,不在外面过夜,叶魁星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毕竟他对自己的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再说了他这么大的人了,如果执意的在外面花天酒地,自己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想通其中的关节,叶魁星也是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分的深究了。 叶魁星拍了拍李青峰的肩膀说道:“峰儿啊,我可是还想抱孙子那,你可要加油啊。我还要上早朝那,你去忙吧。” 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峰儿一定不负所望。”随后将自己的这个岳父大人送上了轿子,看着已经离开的叶魁星,李青峰长长的输了口气,自己的这个岳父大人能够坐到应天府府尹的位置,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啊,还好他也有和方以智一样的弱点。那就是特别的忠心,虽然不是对当朝的皇帝,只是对这个大明朝忠心,但是只要加以利用,那么叶魁星和方以智就会帮助自己办事。 就好像是自己的这个正直的岳父大人,本来对自己建造青楼很是反感,但是,在自己用大义的名义下说出是用来充当“情报基地”用的,自己的这个岳父大人也是没有了任何的意见,甚至是对自己在娱乐城之中花天酒地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自己别冷落了他的女儿就好了。 李青峰微微叹了口气,随后便慢腾腾的向着许良的医馆走去。在路上李青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自己还是太过于心急了啊,昨天才将羊肠交给许良,仅仅只是一个下午,许良能够将“安全套”给完成吗?看来自己是太过于想着要执行自己的计划了。 没办法,在前世的时候,李青峰可是对那些大公司的老板很是嫉妒的,在全球都拥有无数家的连锁店,自己天天什么也不用干,只是往各地发货就可以收到大批的钱财。 这可是李青峰梦寐以求的事情啊,每天要做的事情少,拿的工资高。不是高了,是高的一塌糊涂。那么自己的愿望也算是满足了自己的一个愿望吧。 来到许良的医馆之中,李青峰看到大堂之中没有许良的身影,很识趣的向许良在后院的卧室之中走去,作为许良同村的死党,李青峰很清楚许良这个时候肯定还在床上那。 走到了许良的卧室之中,李青峰看到了桌子上的一根根被截断的羊肠,看着那手掌长短的羊肠,李青峰感觉到了一丝亲切感,“避孕套”啊,可是神器般的存在啊。 李青峰走到了桌子旁边,拿起将他们拿起来一个个的看了一遍,终于,李青峰的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差不多的完全体。只是上面缝缝补补的看着有一些别扭,“避孕套”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任何的疏漏,并不会让女人怀孕,如果只是单纯的将长些羊肠拼凑起来的话,那它也不是一个“完全体。” 将许良叫醒来以后,李青峰明白了就凭借着自己和许良肯定是想不到办法的,于是,李青峰拿着剩余的羊肠,向着方以智的家中赶去。 李青峰这个人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论才智,他们这群人之中还是方以智的智商比较高,还是找他来一起研究,可行性比较高。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李青峰他们的时间全部放在了羊肠的上面,就连去娱乐城的次数都少了一些,吃饭的时候李青峰的脑海里面也全部都是“安全套”。付出的代价不可以说是不大。 人们常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李青峰和方以智他们都不是臭皮匠,“安全套”这个跨时代的神器终于被他们给研究出来了。看着“完全体”的安全套,如果不是有方以智和许良在旁边,李青峰甚至都想要在“避孕套”上面亲一口。 就这样,在安全套完全的成熟的过后,李青峰在家中将方以智,许良和张煌言都叫了过来。在李青峰的书房之中,几个人聚在一起,眼光都不由自主的放在了书桌之上的安全套上面,几个大男人聚在一起盯着一个避孕套看。气氛着实是有一些诡异。 李青峰轻咳了一声,随后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李青峰,李青峰轻叹了一口气,颇有感慨的说道:“今天召集大家来青峰这,是有件大事情要和大家商量一下。” “呵呵,李兄这可是第一次搞的这么隆重啊,平时我们都是在娱乐城之中议事的。”方以智微笑着说道。 听到方以智这么说,李青峰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数道:“但是,这一次实在是一件大事,青峰也不敢那么的随意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调了起来,能够让李青峰这么重视的事情的确不是什么小事了。 李青峰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罕见的严肃之意,对着他们沉声的说道:“这次招集大家来,并不是庆祝‘安全套’的问世,实际上它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闻言,许良疑惑的说道:“契机?” “对,就是一个契机,一个能够让我向应天府外面发展的契机。”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方以智听到李青峰这么说,眉毛一挑,心中也是有了一丝预感。对着李青峰一拱手说道:“李兄不妨直言。” 李青峰环顾了一下他们,继续的说道:“我所说的向着应天府之外发展,就是指,将我们的娱乐城在整个大明朝之中的每个大城市之中都有我们娱乐城的分店。”李青峰很是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身为商人的张煌言听到之后,一皱眉毛说道:“我们的娱乐城的确有着向外面发展的潜力,但是,奈何我们的人手太少了,就我们几个人,在应天府之中看管各个店铺还可以,只是整个大明朝之中,各大城市那么多,恐怕就是将我们给五马分尸了,都望尘莫及。” 其他人听到了张煌言的言论,也是不由的赞同的点了点头,毕竟将整个大明朝之中的大城市之中都开上分店,的确是有些不现实了。 但是,李青峰听到了张煌言这么说,依旧是满脸自信的笑容,对着张煌言微微一笑说道:“张兄所言甚是,我们的确是有些分身乏术了。但是,张兄有没有想过,将我们在其他城市的娱乐城交给别人打理那?然后我们从中间拿些分成。” 这个时候,所有都沉默了下来,想着李青峰这番话的可行性。最后张煌言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此法也不是不可行,如果是有可以信任之人坐镇的确是没有什么。可是如果全部是交给外人来打理的话,距离那么远,谁知道他们每天能够挣到多少钱,如果他们从中克扣,或者是说完全的自立门户又怎么办?” 李青峰很是欣赏的看着张煌言说道:“张兄的话,直指要害啊,但是,这些事情青峰心里已经有了一些考虑。” “现在,我们的娱乐城之中的生意可以说是非常的好,苏姐这段时间已经数次要求扩大规模了,想必娱乐城之中的生意也是被另外的一些老板给看上了。我们的一些服务他们可以模仿过去,但是,我们的那些做美容的材料可是还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是他们模仿不走的,还有一些扑克牌和麻将的使用技巧也是他们模仿不走的。” 说到这李青峰环顾了一下他们的脸色,继续说道:“所以说,我们对于外面的一些分店根本不需要管理,只要像他们提供材料就可以了,只要将原料紧紧的握在手中,那么他们就绝对不会做一些小动作,毕竟我们可以他们的厂家,没有了材料的供应,他们的生意肯定会大减,而且我们可以从他们的材料消耗来大致的估算出来他们的每个月的收益。” 李青峰说完之后。张煌言和方以智都不禁的鼓掌,佩服的说道:“李兄果然大才,此法可行,我本来还在担心怎么应付那些大老板,毕竟能够在应天府之中开青楼,谁又没有几分势力那,如果我们的娱乐城将他们的生意全部的抢走,没有饭吃的他们,难免会狗急跳墙,到时候联合在一起向我们发难,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但是,李兄现在想的办法却是异常的巧妙,不但能够消除麻烦,还能够让他们为我们挣钱。妙啊!” 听到张煌言这么一解释,许良也是明白李青峰这个想法的妙处,不禁再次上下打量了李青峰一下,就好像是重新认识了李青峰似的,在许良的印象之中,李青峰虽然很有学问,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的聪明,脑袋里面就好像是什么都有一般。 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那我们现在就来分工一下吧。方兄就负责扩建我们的娱乐城,而张兄则是需要将应天府之中所有的青楼的幕后老板邀请到我们的娱乐城之中。许良就要累一些了,毕竟是新出来的东西,这些安全套的第一批收益我们一定要拿到,你带着我姐夫在应天府之中将所有的羊肠都收购过来,不留下一点,随后便召集流民连夜加工。” 李青峰将别人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却唯独是没有自己的一分。李青峰当然是不用去忙活的了,看着许良他们离开了自己的书房,李青峰就将那个成品安全套揣在了怀中,和叶婷玉打了一个招呼,便向娱乐城之中走去。 已经忙碌很长时间的李青峰可是憋了不少的火气,昨天晚上叶婷玉在床上都有些吃不消了,这个时候的李青峰自然是要到娱乐城消遣一番了,他还在娱乐城之中养着两个东瀛美女那。想到松岛菜子那章纯真的小莲,李青峰心中就是一阵火热,一龙二凤啊! 加快几分脚步的李青峰很快的就来到了娱乐城之中,看着生意更加火爆的娱乐城,李青峰心中不禁的涌出一阵阵的自豪。在李青峰看来,这些进进出出的客人就是给自己送钱的人。 怀着愉快的心情,李青峰进了娱乐城之中,正在和几个客人谈笑的苏姐看到李青峰来看了,连忙向着客人告罪一声,一路扭着细腰走到了李青峰的面前,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李青峰还是发现了,苏姐的眼睛不禁的向着李青峰身后看了一眼。 李青峰自然是发现了,调笑道:“苏姐可是在找我那强壮的姐夫?” 苏姐脸上一红,向李青峰说道:“谁想那头笨牛了。”李青峰也不想和她过分的牵扯到自己的姐夫,对苏姐说道:“这大堂太过吵闹,我们到里面谈吧。” 随后李青峰便走到了那间他们几个平时用来议事的房间之中,李青峰很是自然的坐了下来,向着苏姐问道:“苏姐,我让人送来的‘快活丸’好用吗?” 一百零一,男人要回家吃晚饭 听到李青峰这么问,苏姐很是幽怨的瞥了李青峰一眼,埋怨的说道:“那是相当的好用,我们这的姑娘可是每天都说吃不消那。” 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以后也要立下一个规矩,以后,每次来我们这的客人只能够买一粒,不能够多买,如果是有背景的就让他去找我,谁敢闹事,就将他扔进秦淮河之中,哪怕官位再高也是一样,我这东西可不是糖豆,要多少有多少。” 苏姐听到后,眼睛一转就明白了李青峰的意思,盈盈一笑说道:“李大人好计策,这样的话,估计那些老家伙就要每隔几天到您那去伸手一次,这样的话李大人仕途有望啊。” 苏姐不愧是江湖,一眼就看出来了李青峰的意思,李青峰微微一笑:“左长史,还是有些太小了啊,手里没有一些权力,说话,办事都没有底气,只要有那些老家伙的保举,估计我能够再升一品。”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苏姐可是对李青峰另眼相看,这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可是一个人物啊,日后前途无量,只要自己紧紧的抱住他的大腿,以后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已经和方以智说好了,今天就开始动手策划娱乐城扩大的事情,今天我是来给苏姐送礼来了。”说完李青峰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送礼?奴家多谢大人了。”苏姐也是眼中一亮。 李青峰微笑着从怀中将那个成品的安全套拿了出来,递给了苏姐。看到李青峰手中拿的这个奇特的东西,苏姐也是一愣,接过来,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又看,却是发现不了任何的用出。 看到苏姐那副疑惑的模样,李青峰微微一笑,从苏姐手中将安全套拿过来,三根手指伸进去。对苏姐说道:“苏姐看这像什么?” 苏姐好奇用手握住了,感受着上面的触觉,说道:“这是什么?”李青峰嘿嘿一笑,控制着自己的手指,在苏姐的小手之中进进出出。苏姐的俏脸一红娇嗔道:“李大人真爱开玩笑,如果大人想要的话,奴家给你便是。” 闻言,李青峰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转移了话题严肃的说道:“苏姐,上次从你这知道了青楼女子的辛苦和凄惨,为了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青峰创造出了这个安全套。” 苏姐久经此道,在青楼之中可以说是老人物了,心中也是有了一些明悟。在古代的中国,对于生理知识的了解,除了大夫,恐怕就是这些青楼之中的女子了。苏姐自然是明白了这个小东西的作用。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苏姐的眼眶微红立马跪倒在地,说道:“多谢大人,奴家替所有青楼之中的姐妹谢谢大人了。” 李青峰知道苏姐当老.鸨的这些年来,看到的一些凄惨的事情比自己听说过的都要多,自然是明白苏姐心中的想法。“青峰受不得如此大礼啊,苏姐快起来。”李青峰微微叹了口气上前将苏姐扶了起来,安慰的说道。 “大人自然是受的,此番,大人可以说是解救了我们这些红尘女子了。”苏姐感激的说道。 听到苏姐这么真情的感激自己,李青峰心中也是颇为感慨,对苏姐说道:“这个只是一个样品,我已经让许良去采购材料了,做出来的第一批的安全套,自然会送到我们的娱乐城之中,以后只要进来的客人,想要找姑娘们过夜,那么就一定要戴安全套,否则就将他扔进秦淮河中。” 李青峰自然明白,要想让马儿跑得快就得喂马儿吃草,以后自己要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情,只要自己对这些姑娘有恩,给她们上好的待遇,那么以后让她们为自己办事也会简单一些。 明天和那些青楼的大老板谈判,很有可能还需要苏姐出面那,毕竟苏姐就是此行的老江湖,对那些青楼背后的大老板自然也会比自己熟悉一些。 “苏姐,青峰打算将我们的娱乐城再次扩大一番,明天还有一些事情要拜托一下。”李青峰很是诚恳的说道。 苏姐点头应道:“只要大人开口奴家一定尽心尽力。”听到苏姐这么说,李青峰心中大定,随后就把自己的计划和苏姐一一说了出来。 听到了李青峰完整的计划,苏姐心中自然是涌起了一阵惊涛骇浪,久经此道的苏姐没有想到,青楼竟然还可以这样做。“明日之事,奴家一定会办到。”苏姐很是自信的回答道。 李青峰心中自然也是计较了一番,张煌言虽然也是颇有身份之人,但是,如果到一个青楼之中点名要找人家隐藏在幕后的老板,明显的是有些不现实。但是,经营清阁已久的苏姐就不一样了,她可以轻易的找到那些幕后的大老板,并且邀请到娱乐城之中。 看到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李青峰对苏姐问道:“不知道小野优子和松岛菜子怎么样了?青峰想去看一下,还要劳烦苏姐带路。” 苏姐自然是知道李青峰是想要干什么,妩媚一笑的说道:“奴家带您去。”随后,苏姐便将李青峰带到了后院之中,指着一个小楼说道:“她们就在里面,不知道李大人需要奴家进去服侍一番吗?”说完还向李青峰跑了一个媚眼。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不想这么早就英年早逝。”随后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再次来到了一个内门前,李青峰很是满意这里的设计,看来安全项目做的还是蛮到位的嘛 敲了敲门,片刻后,李青峰听到了门后面传来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是谁?” 听出只是松岛菜子的声音,李青峰微微一笑,这小妮子还满警惕的嘛,“我是李青峰。”里面的松岛菜子听到是自己的老板,从门内设计的一个小洞口看了一下,发现真的是李青峰,连忙将房门打开了。 看到娇嫩的松岛菜子站在自己的面前,李青峰不禁的上前在她可爱的小脸上捏了一把,温和的问道:“小野优子在里面吗?” 松岛菜子的俏脸一红说道:“优子姐姐在里面。”李青峰看到松岛菜子的这副娇羞的模样,顿时食指大动,将房门关上,随后拉着松岛菜子的小手说道:“走,带我去找你的那个优子姐姐去。” 李青峰既然吩咐了,松岛菜子十分听话的“嗯。”了一声,便拉着李青峰的大手,走向了二楼,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妹妹的李青峰眼中泛着邪恶的意味,一龙二凤啊,可是一种无上的享受啊。在心中不断的想象着着一些不堪的画面。 很快的,李青峰在松岛菜子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之中,而小野优子正在梳妆台前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松岛菜子甜甜的叫道:“优子姐姐,大人来了。” 听到松岛菜子这句话,小野优子猛地一惊,和幼小的松岛菜子不一样,小野优子可是明白她们的命运就捏在李青峰的手中,到底是过上贵妇人的生活,还是和外面的那些姐妹一样做着最下等的皮肉生意,全部都是李青峰一句话的事情。 小野优子看到和松岛菜子牵着手的李青峰,连忙上前跪倒在地,说道:“优子见过主人。”听到小野优子称呼自己主人,李青峰心中一动,主人?奴隶?调教?想到自己前世看的一些日本教育片,顿时又是一阵兽血沸腾。 微微一笑,李青峰就问道:“主人?是苏姐让你们这么称呼的?” “是的,主人,苏姐说,以后您就是我们的主人,我们就是您一个人的奴隶。”小野优子很是自然的回答道,好像身为一个奴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一样。 李青峰邪恶一笑说道:“呵呵,很不错的称呼,我喜欢,以后你们就这么叫我吧。”而松岛菜子也是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青峰,脆生生的叫道:“主人。” 看到两个这么貌美的奴隶,李青峰当然是心中一片火热,顿时发话:“两个小美人,都到床上来吧。”知道李青峰要干什么,小野优子和松岛菜子脸上一红,盈盈一拜回答道:“是的,主人。”随后,很听话的来到了床上。 这天李青峰可以说是爽翻了,在床上听着一大一小美女叫着自己主人,果真是就好像是真正的奴隶一般,听话异常,可能是苏姐知道李青峰会找她们玩一龙二凤的游戏。苏姐特地的教了她们一些技巧,字床上可是让李青峰兴奋异常。 在一阵激战过后,李青峰疲倦的躺在床上享受着小野优子的按摩。而松岛菜子已经是无力在起身再服侍李青峰了,毕竟年龄还小,这只是第二次而已。 感觉到一阵满足的李青峰,又在娱乐城之中享受了一番热水浴后,拖着懒洋洋的身体向家中走去。可能是由于叶魁星的那番话,李青峰今天回去的比较早。 回到家中,叶婷玉和李琼枝正在洗菜那,看着自己贤惠的妻子,李青峰心中也是一阵幸福,残阳照在李青峰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 可能是感应到了什么,叶婷玉一抬头便看到了李青峰那和煦的微笑,也是向着李青峰露出了一个享福的笑容。李青峰在夕阳的照耀下走到了叶婷玉身前,将她扶起来,微笑着说道:“能够陪我走走吗?”一旁的李琼枝对叶婷玉说道:“去吧,我来做饭。” 就这样,李青峰和叶婷玉在自家的花园之中漫步,在夕阳中看着花园之中的花花草草,两个人的手紧紧的牵在一起。 可能是由于下午的时候在娱乐城和小野优子她们做了对不起叶婷玉的事情,李青峰看着叶婷玉的俏脸,在上面亲吻了一下说道:“你真美。” 叶婷玉嫣然一笑,就这样,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看着渐渐落下去的夕阳,力求能股份从后面抱着叶婷玉的细腰,看着夕阳心中一片温暖。叶婷玉却是有些伤感,从前面握住了李青峰的双手说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李青峰却是报以一个微笑说道:“虽然只是近黄昏,但是,我们还有明天,我们还有无数个日升日落。” “以后我会每天陪着你看日出,看日落。” 晚上,一家四口人在一起吃晚餐,可能是由于一些事情,李琼枝在吃饭的时候不断的数落着赵林,李青峰和叶婷玉看着不断点头道歉的赵林,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早吃完饭之后,李青峰看到叶婷玉和李琼枝都到了厨房之中去洗刷碗筷,李青峰坐到了赵林身边,悄悄的说道:“姐夫啊,今天我去娱乐城了,我遇到了苏姐,她还让我给你带句话那。” 听到苏姐这个名字,赵林也是眼前一亮,连忙问道:“苏姐对俺说啥了?”看到赵林的这个样子,李青峰说道:“苏姐说了,她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让你有空去一次。苏姐自然是没有这么说了,这些都是李青峰瞎说的。 赵林看了看厨房的方向,有看了看,面前的李青峰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可能还是在挣扎着吧。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对于自己的这个姐夫李青峰也是有了一点利用心里,本来还是挺担心苏姐将自己姐夫的那颗心给夺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啊。现在看来,自己的姐姐和姐夫感情还是很好的。本来嘛,经过了李琼枝数年的调教,赵林可比李青峰听话度哦了。 但是,李青峰也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啊,苏姐可是一个老江湖了,自己打算用娱乐城当做“情报基地”的事情苏姐还不知道那,如果苏姐知道了,谁知道会不会举报自己那?人家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做人可不能给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一个篮子之中。 现在,看来是自己对苏姐有很大的恩惠,苏姐也对自己是感恩戴德的,但是一旦自己说,要组织军队,建立情报基地。她一个女人家指不定回去举报那,就算是不会举报,那么自己的计划就要泡汤了。但是,在上次带自己的姐夫赵林去娱乐城里面鬼混的时候,没有想到,苏姐会看上了赵林,并且两人在房间里面相处的还蛮愉快的。 这个时候,想要让苏姐成为自己人,估计就要用“美男计”了,让自己的姐夫将苏姐彻底的绑在身边,让她离不开赵林。 这样的话,李青峰才敢放心的将自己的计划说给苏姐听。所以,李青峰就不得不想办法撮合苏姐和自己的姐夫。虽然感觉有点别扭,但是,李青峰还是不会让赵林和自己姐姐的感情出现裂缝的。如果真是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第二天,李青峰早早的就起床了,甚至比较平常起床的还要早一些,毕竟是答应了自己的妻子,要和她一起看日出,日落的。 想到这,李青峰都不禁的想扇自己,破嘴,竟然向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自己再快乐的跳了进去。竟然用一句话将自己的夜生活都给埋葬了,悲剧啊。 但是,叶婷玉对自己的感情可是那么的真心实意,自己在辜负她,那就真可以称之为禽兽了。李青峰还是很负责的早早起床,然后洗漱一番。现在的天还没有亮,就连下人们都还在沉睡之中,打水,烧水的事情就由自己来做了。 在李青峰一番笨手笨脚的操作下,还是将一锅的热水给烧了出来,然后很是自豪的将热水端到了卧室之中,看着还在熟睡的叶婷玉,伸手想要叫她起来。但是,看到叶婷玉睡的那么安详,李青峰伸出去的右手立马的停在的半空之中。 李青峰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这个独属于自己的睡美人,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怜惜,可能是由于自己刚刚穿越时候的迷茫时期,自己忙着赚钱升官,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这个送上门来的娘子。只是试图的将自己融合进大明朝之中。 但是,就在叶婷玉傻傻的等了自己一夜的时候,自己才明白了过来,自己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斗,李青峰原本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混混,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可以说是缺少爱。 叶婷玉在这个缺少爱的小混混的身上却是奉献出了自己的全部,将自己的全部的爱都给了李青峰,就在叶婷玉生病的时候,李青峰才彻底的醒悟过来。从此哪怕就是在外面如何的花天酒地,都会在天黑的时候赶回来和家人一起吃晚餐。 有时候,李青峰会吃惊发现,原来自己的这个妻子今年只有十六岁,是个彻头彻尾的未成少女。正在这个花季般的年龄,她嫁给了自己。刚成亲的时候,可能是没有从心中接受自己,经常会吵架,耍大小姐脾气。但是,在真正从心中接受自己以后。 叶婷玉就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了自己,把她自己锁在家中,每天她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着李青峰吃完饭,没有平常十六岁少女的顽皮心理,更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默默的为李青峰做着家务。 这就是她的一切。 一百零二,下马威 然而,就在李青峰凝视着叶婷玉的时候,也听语音从睡梦中幽幽的醒来了。看到李青峰坐在自己的旁边,对李青峰报以一个懒懒的笑容,看到叶婷玉的这个笑容,李青峰微微一笑,在叶婷玉那小巧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说道:“起初看日出了,小懒虫。” 叶婷玉乖巧的在床上点了点头,深了一个懒腰,心中充满了甜蜜,李青峰能够在她前面起来,可是很不简单的。 平时,没有事的时候,他可是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起床的。 就这样,叶婷玉在李青峰的服侍下洗漱完毕,随后两人来到了院子之中,看到已经蒙蒙亮的天色,李青峰带着叶婷玉来到了花园之中,看到被高大的房屋挡住的视线,李青峰微微的一皱眉头。看到旁边的一颗高大的槐树。 李青峰和叶婷玉来到了槐树上面,两人坐在高高的槐树上面,看着东方渐渐发出亮光。现在太阳还没有出来,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早,空中吹着凉凉的微风。感受到有些冰凉的风儿,李青峰紧紧的将叶婷玉抱在了怀中。 感觉到了李青峰那温暖的怀抱,叶婷玉也不禁的将自己的身子尽力的蜷缩在李青峰的怀中,将自己的小脸紧紧的贴在了李青峰的胸口。 终于,可能是感应到了这对小夫妻的期盼,一颗橙红的太阳渐渐的从地平面升了起来,很缓慢,但是却那么的有力。黎明时分的黑暗的天空,被金黄色的阳光慢慢的撕裂,整个天空到充满了温暖的阳光。渐渐的,金黄色的阳光随着太阳的升起,而洒在了李青峰和叶婷玉的身上。 从脸上慢慢的到脚下,直到两人全身都沐浴在了阳光之中。感应到了阳光的温暖,叶婷玉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之中的太阳,长长的输了口气。 很快的,太阳便越升越高,将自己的光辉洒向了整片大地,随着太阳的升高,阳光的强度也是在慢慢的增加着,洒在身上十分的舒服。看着整个应天府都被金黄色的阳光给笼罩着,此时的应天府倒是有了一些圣洁的味道。 两人在这难得的美景之中沉浸着,渐渐的,原本还在沉寂之中的应天府慢慢的活了起来。不断的有人从家中走出来,一些小贩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货物,准备到街上做生意。 看到恢复了生气的应天府,李青峰和叶婷玉都从陶醉嘴中清醒了起来。随后,李青峰在怀中也叶婷玉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走,我们也下去吧。” “嗯。”叶婷玉点了点头,在李青峰的帮助下,两人都下了槐树,李青峰继续到院子之中锻炼身体,而叶婷玉则是去厨房之中准备早饭。 看着眼前的沙袋,李青峰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拳头在沙袋上有规律的打击着,伴随中一声声的打击声,整个李府就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所有人都从睡梦中醒来。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现在的李青峰就是那颗太阳,而这整个李府就好像是这片大地,只要有李青峰在,这片土地就不会失去活力。 渐渐的李府也热闹了起来,赵林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和李青峰在院子之中锻炼身体。而李琼枝则是到厨房之中和叶婷玉一起准备晚餐,每个人做着和往常一模一样的事情,可能是因为今天看到了日出的美景,李青峰看到每一个李府之人,都感觉到了一丝由衷的高兴。 在用过早饭之后,李青峰和往常一样在院子之中晒太阳,和旁边的赵林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一切都是显得那么平静,那么宁和。这样的日子,无论摆在什么地方,都是一幅相当宁静美丽的画面啊。 这个时候,张煌言则是来到了李青峰的府上,张煌言还是那么衣服富家公子的模样,但是,由于和李青峰做了这么多的大事,所以身上现实出了一份说不出来的自信。 张煌言看着在摇椅之上晒着太阳的李青峰,微笑着上前说道:“李兄悠闲的很啊。”看到是张煌言,李青峰懒洋洋的问道:“不知道张兄大清早的来到在下府上有何事?如果是来吃早餐的,你来的可就有待你不巧了。” “早餐?是苏姐让我来叫你的,那些大老板们都答应了苏姐的邀请,今天上午就到我们的娱乐城之中,到时候没有你这个主事人可不能够啊。所以我才来找你,叫你赶紧快回去。”张煌言回答道。 听到张煌言这么一说,李青峰也是一惊,“今天上午?这么快,不愧是苏姐啊。”昨天才和苏姐说了这件事情,今天苏姐就将那些青楼的幕后老板给请来了,效率可真是快啊,不愧是老江湖啊。李青峰在心中赞叹到。 “那么我们就去会一会他们吧。”李青峰微微一笑对张煌言说道。随后,李青峰便和自己的姐夫赵林,还有张煌言向着娱乐城之中赶去。 毕竟身为老板,在娱乐城之中等着那些客人还是应该的,如果自己这个主人都去晚了,那就太不像样子了。 可能是想到自己的超级连锁店要有着落了,李青峰心中可是无比的兴奋啊,眼睛之中完全是一片火热。恨不得立马到娱乐之中,但是,就算是这样,李青峰都没有将自己的姐夫给忘掉。苏姐表现的越是有用,李青峰越是坚定了让自己的姐夫用“美男计”的想法。而一旁的赵林完全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小舅子的想法,只是想着赶紧见到苏姐。 在来到娱乐城的时候,李青峰便在大堂之中看到了苏姐,现在还是清晨,门口除了有一些在娱乐城之中夜宿的客人偶尔的走出去,其他的还算是冷清。 大堂之中的苏姐正在手持一枚铜镜,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头发。看到李青峰他们来了便将手中的铜镜放到了桌子上,扭着细腰走到了李青峰的面前,盈盈一拜说道:“奴家见过李大人。” 随后,苏姐看到了站在李青峰身边的赵林,瞪了赵林一眼。赵林可是一个老实人,见到了苏姐也不知道如何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苏姐不断的憨笑着。 李青峰见此微微一笑,向着苏姐问道:“那些老板可来了?” “回大人,还没有那,不过昨天晚上送信之时已经说好了是今天清晨,也一一的受到了回信。”苏姐皱着眉头回答道。 对此李青峰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走到了大堂之中的首座,很自然的坐了下来,一旁的服务员很机灵的端上了几杯清茶。 感受着手中茶杯的温热,李青峰很是震惊的坐在椅子上面,脸上不悲不喜的,让人看不出李青峰的任何情绪波动。苏姐也是应天府青楼之中的老人了,自然是知道那些大老板们想要干什么。 无非是看到李青峰年轻,想要仗着身份给李青峰一个下马威,于是昨天在街道苏姐的邀请信的时候,商量了一下,打算今天上午的时候给李青峰一个难堪。但是,这不但是给李青峰难堪,也是给苏姐难堪,昨天还在李青峰的面前保证过,今天清晨便将李青峰叫了过来,但是,那些请来的老板们却是没有一个现身的,苏姐一时间脸上也有一些挂不住了。 李青峰感受到了手中的茶杯之中原本的热茶已经变得冰凉了,脸上还是一脸的淡定,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现在这种情况,就连一旁的赵林都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嘀咕道:“不会是放我们鸽子吧。”苏姐听到了赵林的话,狠狠的瞪了赵林一眼。随后对李青峰问道:“要不然奴家再遣人去请一下?” 听到苏姐的话,李青峰也不回答,眼睛看着外面愈来愈炽热的阳光,虽然看不到天空之中那火热的太阳,但是,李青峰能够猜到太阳那炽热的温度。就好像是苏姐看到李青峰脸上的淡定,但是根据她这么多年的经验,却是能够感应到李青峰心中压抑的怒火。 终于,在一片沉默下,张煌言首先打破了这份沉静,沉声说道:“看来那些老板们对我们很是不善啊,故意想要办我们难堪。” “太不像话了,卖猪肉还讲究一个信誉那。”赵林也是发出了自己不满的声音。 听到两人这么说,苏姐脸上的笑容也是异常的僵硬。 这个时候,门口来了一个人,身穿一种下人穿的衣衫,看到李青峰和苏姐他们,上前问道:“敢问,哪位是李大人?” 李青峰坐在椅子上,淡淡的回答道:“我就是。”这个下人瞥了李青峰一眼,很是平静的说道:“我家老爷今日身体有恙,不能来赴约了。”说完便扭头离开了,留给众人一个后脑勺。 在他刚离开的时候,又是一个下人进来了,再次问道:“敢问,哪位是李大人?”李青峰依旧是淡淡的回答道:“我就是。”这个下人看了一眼李青峰说道:“我家老爷身体有恙,不能来赴约了。”说完以后也是扭头离开,李青峰的脸色渐渐的变了颜色。 就这样,这一个走了,下一个进来,说的都是同一句话,一直到没有人进来为止,李青峰留心的数了一下,正好是自己邀请的那些老板的人数。 好啊,全部都是今天身体有恙,看来是诚心来戏弄自己来了,仅仅一个下人就将自己给打发了?看来我这个“第一娱乐城”的大老板也太不值钱了一些。 现在虽然是上午,客人虽然不多,但是,还是有一些的,看到这络绎不绝的人来回绝李青峰的邀请,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客人都在窃窃私语着。恐怕,明天应天府之中就会传出,“第一娱乐城”的老板被所有青楼之中的老板给集体回绝了吧。虽然不是什么大新闻,但是,在那些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估计也会被炒的沸沸扬扬的。 想通其中的关节李青峰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哼!”李青峰的脸色瞬间冷了起来。阴沉的说道:“既然给他们脸不要脸,那么我就让他们上门求我!苏姐,从今天起,我们娱乐城之中的消费价格适当的往下调整一些。张兄,我们娱乐城的规模也应该扩大了,让工人们加快速度,并且数个施工队一起工作,尽量快速完成扩张。” “另外,我们的美容项目也可以公布了,在扩张之后就可以接客了,不过还是样将女宾区和男宾区区分来。我要让他们开求我。”李青峰阴沉的说道。 李青峰是真的有些发火了,自己还是将那些老东西看的太高了,没有想到他们那么的不识时务,既然他们自取其辱那就让他丢尽脸面吧。 随后,李青峰长长的输了口气,微笑着对苏姐说道:“今天这件事情是青峰想的太过简单,连累苏姐了。” 苏姐听到李青峰这样说,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本来以为李青峰会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到自己的身上的,但是没有想到李青峰竟然将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苏姐连忙欠身说道:“这件事情是奴家的过错,奴家甘愿领罚。” 李青峰可是不敢惩罚苏姐,毕竟自己的这个娱乐城还有以后的计划之中,苏姐可是一个重要人物那。李青峰上前将苏姐扶了起来,对自己的姐夫赵林说道:“既然是我做错了,那么就让的的这个姐夫来补偿吧。” 随后,李青峰便对赵林说道:“姐夫啊,今天就由你来伺候苏姐了,可一定要尽心啊。”赵林听到以后,乐的直点头。 “张兄今天在娱乐城之中的消费也算到青峰的身上吧,我去找如是说说话。”李青峰说完后,也不理众人的反应,转身离开了娱乐城。 出了娱乐城李青峰站在门口对着宽阔的秦淮河深吸了几口气,尽量的驱散心中的怒火,毕竟那些老家伙的思想已经落后了,想要对付我,还早着那。 今天在气愤之下,李青峰立马就打算在娱乐城扩大之后便推出美容项目,并且开始接纳女性客人。毕竟为了让自己更加年轻,美丽一些,恐怕那些应天府之中的贵妇人会十分的愿意吧,估计价格上是没有任何的上限的。 既然那些老家伙想要给自己一个好看,那么自己就让他们没有饭吃,等到他们发现自己的青楼之中的生意完全被自己给强光的时候,那时候,估计他们就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了吧。到时候,自己也让他们尝尝被放鸽子的滋味。 在心中想好了一个完全的报复计划,李青峰的心中也是好受了一些,便向着柳如是的小船走去,现在的李青峰只想听听柳如是的琴声,用来缓解一下心中的怒火。 来到了柳如是的小船之中,几个侍卫看到了李青峰便上前见礼,李青峰也是报以一笑,点了点头。李青峰自然知道体恤下属,自从赏析说了要那些来娱乐城之中的保安在娱乐城之中也可以享受一下,回去之后,李青峰便和苏姐一起制定了一个计划。 那就是,每一个在娱乐城之中的保安,每一个月都可以免费的享受一次普通服务。这些可不是像其他青楼之中的普通护院,而是自己的士兵。还是那句话,想要马儿跑得快,就要给马儿喂草。当兵还有军饷那,自己当然要对属下的待遇比较好了。这有这样他们才能够真真正正的为自己卖命,毕竟现在的自己也算是一个小富豪了。 看到这些侍卫,李青峰不禁的想到李定国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南方带着士兵们剿匪的事情完成的如何了。 就在此时,南方的一座山头上,李定国身披铁甲,手中一把大砍刀狠狠的一记斜劈,将他面前的一个土匪从肩膀之处斩为两半,一阵火热的鲜血喷到了李定国的身上。 而李定国却是毫不在意,大声的呼喝道:“兄弟们杀啊,将他们杀光了,山寨里面的财报级全部都是我们的了!” 在李定国身后的那些士兵们听到李定国的话也是发出了一阵嚎叫,经过一场场的战斗,他们也是渐渐的适应了这样的战斗,在李定国的带领之下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将面前的敌人给杀掉。现在的他们已经渐渐的完成了一个新兵到老兵的过渡期。 现在来看,虽然他们已经成为了老兵,但是,从他们现在的数量上来看,这批士兵的数量只是堪堪的超过了三百人,除去那些在娱乐城当保安的那些人。竟然有三分之一的士兵在剿匪之中丧命,这还是在叶魁星提供的那些精良的装备下,和那些身穿破烂,手中挥舞着木质武器的土匪作战。 由此可见,想要训练出来一批百战精兵的难度是何等的苦难。 李青峰可不知道南方的战事,他对李定国可是非常的放心的,如果李定国都搞不定的话,估计也就没有人能够做到了。 一百零三,狗男女 来到了柳如是的小船之上,李青峰很是礼貌的敲了敲门,随后便推门而进,这个时候的柳如是正在梳妆台上化妆那,看着柳如是那魔鬼般的身材。 李青峰来到以后,柳如是从铜镜里面看到了李青峰的身影,惊喜的回头看到了正在色迷迷的打量着自己的李青峰。柳如是对着李青峰嫣然一笑问道:“不知李大人今日怎有时间,来如是这里?” 听到了柳如是的问题,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有此佳人等候,如何不来。”随后,李青峰继续说道:“很久没有听到如是的琴声了,不知今日可有荣幸一听?” 柳如是听到李青峰的话,在看到李青峰和以往不一样的眼神,聪慧的她自然知道李青峰心中有事,轻声说道:“有何不可。” 随后便叫道:“翠儿,将我的古琴拿来。”随后柳如是走到了李青峰的身边揽着李青峰的胳膊说道:“陪如是到船头去。” 在柳如是的陪伴下,李青峰走到了船头之上,而这时候的翠儿也将柳如是的古琴拿来了,看到船头的摆设,李青峰就猜到了这是柳如是经常弹琴的地方,几个蒲团和一个小小的桌子,还有一个小茶几,几个凳子。 柳如是接过古琴,将之横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随后自己也坐在了地上的蒲团之上,翠儿很善解人意的在茶几上端上了一盘水果和一壶美酒。 李青峰眉毛一挑说道:“我们去河上吧。” “是,大人。”翠儿点头应了一下,退了下去。随后在侍卫的帮助下,这艘小船便慢慢的向河中心驶去。迎着新鲜的微风,柳如是的琴声适时的响了起来,李青峰坐在一旁,为自己倒了一杯清酒,看着秀发飘荡的柳如是弹奏起来。 虽然听不懂柳如是她弹奏的什么,但是,李青峰的心中原本存在的怒火在这一片琴声之下慢慢的平息了下来。李青峰的酒量也不小了,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在慢,慢慢行驶的船头看到一个出尘的仙子在弹琴,李青峰喝着杯中的清酒竟然也有了一丝醉意。 李青峰微微一笑,看着正在忘情弹奏的柳如是,李青峰心中的怒火虽然平息了,但是,却是高涨了起来。趁着柳如是不注意便从她身后将她抱住,双手不断的抚摸着柳如是的各个敏感的地方。这时候正在秦淮河上飘荡的美妙琴声,骤然一乱,随后便渐渐的消失不见。 “李郎,不要。”脸上已经绯红的柳如是推着李青峰的胸口说道。李青峰可没有暴露癖,并不打算在这四面透风的船头让别人看到这么一副春。宫图。 并不理会柳如是拒绝的声音,强行的将柳如是抱在怀中,便向着船舱内走去,随后便是一番畅快淋漓的发泄。现在的李青峰自从将“安全套”发明出来以后,便随身携带着。 毕竟现在的李青峰还是太年轻了,现在的李青峰并没有打算要孩子的意思,所以每次行房的时候,都戴上了套套,毕竟是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偷情,如果有了一个私生子,那么事情就会闹大了。所以,现在的李青峰可以说是格外的谨慎。 在一番云雨之后,李青峰和柳如是躺在床上,柳如是脸上的红晕未消,一脸满足的趴在李青峰胸口,在两人在床上温存片刻之后。 柳如是柔声的问道:“现在以尽午时,李郎便在奴家这里用餐如何?”说完柳如是满脸期待的看着李青峰,等着他的回答。 李青峰在柳如是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微笑着说道:“如果饭菜做的不好吃,我就吃了你。” 中午,在柳如是的一番忙碌之下,一样样美味的菜肴便端上了饭桌之上,李青峰看着面前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惊讶的说道:“没有想到如是还有这么一副好手艺?” 柳如是娇嗔的说道:“如是可是练习了好久那,可惜一直无人品尝罢了。”看到柳如是的这幅怨妇样子,李青峰心中也是一阵怜惜,毕竟柳如是可是自己追了好久才上手的极品啊,何况人家连保持这么多年处子之身都交给了自己,如果自己真的将这么优秀的女子当做一个情妇养在外面也着实有些可惜了。 如果能够将她收为小妾就好了,李青峰在心中不断的想着各种办法。嘴上回答道:“以后,青峰一定每日午时准时的到如是这里,品尝如是的手艺。” 反正自己在外面的应酬也多,如果中午在柳如是这里吃饭,有佳人相陪,何乐而不为那。晚饭是一定要在家中吃的。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柳如是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她并没有和李青峰说,她的手艺,是小时候她的母亲教她,目的就是以后她能够将自己的夫君绑在家中,但是造化弄人,柳如是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沦为歌妓。但是,她的心中一直又一个愿望,就是能够帮自己心爱的做饭。 李青峰说道这番话可以说是打动了柳如是心中的那根弦,在柳如是的悉心照顾下,李青峰的这顿午餐可以说是吃的相当开心。 在吃饭之时,李青峰抬头看到柳如是看自己的眼光,竟然和自己晚上回家吃完饭的时候,叶婷玉看自己的眼睛是一模一样的,就好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看着自己的夫君。李青峰自然是心中一片内疚,古时候的女人可不比二十一世纪。 在古代,只要一个女子肯将自己处子之身给那一个男人,那么,这个男人肯定会是她一生的依靠,以后足不出户,为这个男人相夫教子,处理家务。 而二十一世纪就不一样了,女人将自己的处子之身就看的没有那么的重了,如果谁能够娶到一个处女就可以庆祝三天三夜了。 柳如是就是这样,现在的柳如是虽然已经是“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的冠军,但是,柳如是将身体交给李青峰过后就,从未去过娱乐城。就将自己绑在这个小小的船上,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是李青峰为她做的,在这里等着李青峰的宠幸,哪怕只是那么的数次,哪怕等到自己红颜老去,柳如是都没有什么怨言。 而李青峰在前世的时候见惯了那些无情的女子,所以,在看到有女人为自己付出这么多的时候,李青峰心中就会出现一阵阵的不忍和怜惜,叶婷玉是这样,柳如是也是这样。 现在的李青峰脑海里面全部都是怎么去疼爱这个柔情的女子,李青峰深情的看着柳如是,柔声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可能是没有料到李青峰会说出这句话,柳如是的身体猛地一颤,怔怔的看着李青峰,“你愿意嫁给我吗?”就这么一句话,柳如是在梦中听到了多少遍?恐怕她自己都数不清了,柳如是没有任何的理想,如果说是有的话,那就是嫁给李青峰,哪怕是一个小妾都可以。 “你愿意嫁给我吗?”李青峰目不斜视的看着柳如是又说了一遍。这个时候,柳如是终于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柳如是原本是秦淮八艳之首,她在应天府乃至整个大明朝之中艳名远播,哪怕是一些大臣王侯的最求也不是没有见过。 甚至有一些人为了自己都能够将家中的妻子给休掉,但是,现在的柳如是却偏偏的爱上了李青峰,将她的一切都给了李青峰。为了李青峰,现在的柳如是已经不再是那个艳名远播的歌妓了。而是一个等着情郎的小女人。 秦淮八艳之首的柳如是,在那天晚上就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个将自己绑在一个小小的船上,等情郎宠幸的小女人。 而现在,李青峰说出了一个她做梦的想要的名分。虽说仅仅是一个名分,嫁给李青峰做小妾,但是,这就是柳如是最大的梦想了,她甚至认为,整个世界之中没有比这件事情个更重要的了。 连续的两遍的询问,已经将柳如是的心给完全的软化了,虽然在梦中一直都想要听到这一句,但是,真正听到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柳如是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她也是一个女人,她虽然想要一个名分,但是,她更不想打扰李青峰的家庭。就这样,李青峰将柳如是揽在怀中,安慰着正在不断哭泣的柳如是。柳如是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可是,李青峰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柳如是是个善良的姑娘,她心中的估计李青峰也是知道了。 但是,柳如是越是自己不愿意提出要一个名分,那么的乖巧。李青峰心中就越是觉得有愧,心中将柳如是接回家的想法就越是强烈。 下午,李青峰还是被柳如是从船上赶了下来,虽然有意要和柳如是温存一番,但是柳如是的话又让李青峰无言以对,“李郎又何必留恋温柔乡,大丈夫处事应有一番作为。” 就这样,虽然没有得到柳如是的肯定大夫,但是,李青峰的心中却是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无所事事的李青峰就来到了许良那里,观察着关于“安全套”批量生产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来到了许良的医馆之中,李青峰便在大堂之中看到了给病人看病的许良。虽然许良有做商人的潜质,但他始终都是一个大夫啊。 在给病人抓好药之后,许良才来招呼李青峰,“今天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 听到许良这么问,李青峰自然是不能够说,自己被柳如是从船上赶了下来,李青峰上前问道:“无他,就是来看一下,那第一批的“安全套”生产出来了没有,” 许良微笑着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将应天府之中的所有羊肠全部的收购一空,并且招募流民组成了一个作坊,已经将第一批“安全套”生产出来了,现在正在生产的是,从应天府周边收购来的那些羊肠。” 闻言,李青峰大喜,连忙说道:“在哪?带我去看看。”反正现在许良医馆中的学徒众多,不需要许良事事亲为,便带着李青峰到了存储货物的仓库之中。 仓库并不在医馆之中,而是在码头的一个大的仓库。李青峰在仓库大门打开的那一霎那,便看到了大量的“安全套”层层叠叠的罗在一起。看着自己面前就好像一座小山一般的“安全套”李青峰心中可是异常的震惊,长大了嘴巴,这么多的“安全套”放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震撼了。 从震惊之中醒来,李青峰立马说道:“既然我们已经有了一批存货,那么就将这些‘安全套’先拿到我们的娱乐城之中首先试用吧。”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许良也是点了点头,毕竟这可是跨时代的神器啊,早一分的拿出去用,就有可能救一条人命。李青峰心中有点不放心,还是赶到了娱乐城之中。 已经是下午时分,来娱乐城之中泡澡,打牌的客人已经有了不少,李青峰将苏姐拉到平时议事的那个房间之中,看到苏姐满脸的红润之色,就猜到自己的那个姐夫恐怕是没少滋润她,不知道在自己走以后,他们在房间之中缠绵了多长时间那。 李青峰微笑着对苏姐说道:“苏姐啊,上次和你说的那些‘安全套’已经生产出来了一批,我已经让许良将那些‘安全套’下午送过来。” “真的?这可是大好事啊,奴家谢过李大人了。”苏姐高兴的说道。 “不知道,我那个姐夫有没有走?”李青峰暧昧一笑,问道。 苏姐难得的脸上一红,说道:“还没有那,在房间里面洗澡。”李青峰听到这眉毛一挑,在心中想到:难不成苏姐下午也不打算放过自己的姐夫。 李青峰脸上一怔,随后说道:“家中有事,我和姐夫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苏姐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不舍的表情,说道:“无妨,既然是家中有事,那便离开便是。” 随后在苏姐的带领下,李青峰来到了一个房间之中,看着正在享受着小姐按摩的赵林,李青峰顿时心中一阵不平衡,上前说道:“姐夫,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回家了。” “这么早就回去啊。”赵林也是有些不舍。 看到原本那么老实的姐夫赵林也是这么的迷恋娱乐城,李青峰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很是平静的说道:“不早了,再晚点的话,姐姐就应该出来找你了。” 听到李青峰提及他姐姐,赵林登时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说道:“是啊,不早了,不早了。”随后便起身将衣服麻利的穿上,看到了赵林那迅速的动作,李青峰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姐姐对姐夫的威慑性还是很大的啊。 随后,两人便和苏姐一一道别,李青峰倒是没有什么,打一个招呼就走了,赵林和苏姐可就不一样了,赵林很是温柔的说道:“小苏儿,俺走了。” 听到赵林对苏姐的这个称呼,李青峰的脸部肌肉又是一阵阵的抽搐,小苏儿,亏自己的姐夫能够叫出口,也不嫌渗得慌。反正李青峰是听的寒毛乍起,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苏姐也是很不舍的走到了赵林面前,看着高高大大的赵林,似嗔似怨的说道:“小林子,你可要常来看奴家啊。” 听到苏姐对自己姐夫的称呼,李青峰的脸部肌肉又是一阵阵的抽搐,“小林子”?苏姐不会是有什么重口味吧。再扭头看到自己姐夫那一脸的标志性憨笑,李青峰在心中毫不留情的咒骂道:好一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随后在两人那极有杀伤性的话语下,李青峰将赵林拉走了。 在路上,李青峰和赵林并肩的走在街上,看着还在不断含笑的赵林,李青峰无奈的问道:“姐夫啊,那个苏姐到底给你吃什么了?让你对她这么的恋恋不舍。” 赵林听到李青峰这么问,回答道:“给俺吃的,好吃的,就不告诉你。”看着仍旧一脸憨笑的赵林,李青峰这下心中也没有底了。提醒道:“姐夫啊,苏姐给你吃的再好,那也是外面的,你要经常的想想家里买面的啊。在我姐姐面前,可不要露出马脚啊,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你也救不了我。李青峰在心中加了一句。 听到李青峰的话以后,赵林脸上的憨笑总算是收住了,拍着胸口对李青峰说道:“放心吧,俺肯定是不会说漏嘴的,小苏儿已经教俺怎么说了。” 再次听到“小苏儿”这个称呼,李青峰可真是有些吃不消了,向自己的姐夫问道:“姐夫啊,你知道苏姐今年多大了吗?还叫她那个什么小。。。” 赵林倒是一脸严肃的回答道:“俺问了,小苏儿只有二十多岁。”听到赵林这么说,李青峰的脸部肌肉连抽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二十多岁?她还挺敢往上捅词。”李青峰小声的嘀咕道。 可能是听到了李青峰的话,赵林一脸认真的样子说道:“小苏儿是不会骗俺的。”听到赵林再提到那个称呼,李青峰终于不再言语了,毫无疑问,他怕了! 一百零四,大明天才 回到了家中,可能是看到李青峰和赵林回来的还算是比较早,李琼枝就没有仔细的盘问他们,看着浑然不知的姐姐,李青峰的心中多少是有些愧疚的。 夕阳西下的时候,李青峰就抱着叶婷玉在槐树上面看日出,两人的夫妻生活可以说是非常的融洽。就这样李青峰过上了难得的几天安逸的生活。 可是,一想到自己姐姐和姐夫的事情,李青峰心里就觉得极度不痛快,不自在。这件事,如果不是自己当初带赵林去娱乐城享受全套服务,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了。 如果姐夫再做出什么对不起姐姐的事情,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这几天,陆续的有一些老家伙的“快活丸”用光了,由于苏姐听了自己的意见,在娱乐城之中每一个客人一天只能够买一粒,所以这些老家伙想要重振雄风就不得不再次向自己伸手。 对于这些老家伙的讨要,李青峰自然是恭敬的双手奉上,终于,在看到张采再次向着自己讨要“快活丸”的时候,李青峰终于伸出了自己隐藏了很久的魔爪。作为一个有知识,有素质,有理想,有上进心的四有青年来说。 李青峰当然不会是满足一个小小的左长史这个位置的了,左长史虽然说也是五品官员,但是,手中却是没有什么权力,未免有点不尽人意。现在的李青峰虽然在朝中也有着一些人脉,但是,这终究不是自己的东西。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找别人出手,肯定会欠下人情,那么的话时间长了难免不好。 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那些老家伙吃了自己不少的“快活丸”又享受了自己送过去的东瀛美女,也是时候让他们出一点力气的时候了。 李青峰这天终于要着手安排了,李青峰特地到了许良那里拿了大量的“快活丸”,随后向每一个老家伙的府上送去一瓶,附着的还有一封信。 “今日听闻圣上每日颇为劳累,日理万机。青峰虽然也是朝廷命官却苦于无处发挥,空有一腔热血,却无法为吾皇分忧解难,实在是愧为人臣啊。今,青峰特请大人帮助,为青峰在朝堂之上美言一句,博得半个官职,为吾皇分忧,造福百姓。青峰不胜感激!” 就这样,十多封内容一样的信件从李府之中不断的发出去了,并且在一天之内送到了所有和李青峰有联系的大臣手中。 张采的府上,书房之中,张采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看着手中的信件,微微一笑以后说道:“果然是一个小狐狸,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啊,既然是这样,那么明天早朝的时候就帮你某的一官半职吧。” 同样的,所有受到李青峰信件的大臣们都在心中思量了起来,但是,无论怎样的思考,他们都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暂且不论李青峰的学识和潜力,就是单单为了那些“快活丸”就不能够不答应,李青峰这看似恭敬的请求,没办法,谁让他们是男人那? 次日早朝的时候,在金銮殿门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以往的这个时候估计那些大臣们根本就不会来这么的早,恐怕这个时候才刚刚起床,但是,今天那些上了年纪,平时在朝堂上倚老卖老的老家伙们竟然这么的积极,并且他们全部都聚在一起,好像在商量着什么。现在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了什么派系之分和间隙之类的,在一起商议的很是热烈。 张采正是其中的一员,“诸位大人,你们说,给李青峰一个什么职业比较好那?”张采皱着眉头对周围的这些大臣们问道。 其中的一个人说道:“既然青峰想要一个职位,我们不妨给他一个品阶比较高的就是了。” 另一个则是说道:“张大人此言不妥,他既然说了是想要为皇上分忧,那么一个闲官肯定是不能够打发他的,依下官只见应该给他一个实权官位吧。” 听到这个大臣这么说,其他人都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些人可都是老狐狸,李青峰信中所写的意思就是想要一个手中有权的位置罢了。 张采微微一笑问道:“那么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职位合适那?” “这个。。。。。”周围的大臣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毕竟一个手握实权的官职都是已经有分属的,每一分权力都是一分利益,谁也不愿意平白的交给李青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胖胖的大臣,脸上笑容温和的说道:“既然那个李青峰的岳父就是叶魁星,叶大人,不容就让李青峰到叶大人的手下吧,反正叶大人年龄也大了,需要一个住手了。”如果李青峰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胖胖的大臣就是,礼部尚书罗大人,他的女儿罗凤儿在“大明朝第一节流行歌曲大奖赛”的时候可是艳压全场啊,这个胖子给李青峰的印象可以说是很深的了。 周围的大臣们听到罗大人的这个建议也是纷纷的点头,叶魁星那一系的事情可是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如今李青峰到了叶魁星的手下也是一个好去处,毕竟那是他的岳父嘛,还不会分走自己手中的任何权力。一时间赞同之声纷纷附和起来。 就这样,在众人的等待之下,终于到了上朝时间了,所有的官员都一一的进了金銮殿,按照次序站好各自的位置。 在又是一番等待之后,崇祯帝打着哈欠,在小太监的搀扶下做到了龙椅上面,睡眼朦胧的看着下面的各个大臣。叶魁星看到崇祯帝这个样子,心中不免轻轻的叹了口气,对这个崇祯帝充满的失望之意,果然是一代昏君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大臣很熟练的跪了下来,高声的喊道。 崇祯帝很是从容的说道:“诸位爱卿请平身。”在所有的大臣们都起身站好之后,崇祯帝向着旁边的一个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小太监立马会意的微微一个点头。随后向前走了两步,尖着嗓子大声的喊道:“有事请奏,无事退朝!” 这个时候,下面的大臣们也是相互观望,随后不少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张采的身上,有不少的人都看出了一点眉目,就是不知道他们这又是想要干什么了。 张采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了出来,恭敬的喊道:“臣,有事启奏。” “哦?张爱卿请说。”崇祯帝坐在龙椅上看到张采后,随意的说道。 张采很是从容的说道:“近日在下发现了一位大才,年纪轻轻便颇有一番作为,所以老臣斗胆为之某的一官半职。” 听到张采这么说,崇祯帝脸上露出了一个好奇的神色问道:“不知道爱卿所言的大才是哪一位。” “正是现在的左长史李青峰,颇有才学,却身居闲职,可谓是明珠蒙尘。所以老臣今日才斗胆为之说上几句话。”张采不慌不满的说道。 这时候的叶魁星也站在朝堂之上,听到了张采的这句话眉毛一挑,也不知道张采此番的用意,自己的女婿自己都没有说话,张采倒是对李青峰蛮上心的。 “李青峰,就是那一个举办什么比赛的,最近又开了一个娱乐城的那个人?”崇祯帝微笑着问道。看来李青峰给崇祯帝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正是此子。”张采回答道。 崇祯帝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这个李青峰朕也是见过数面,的确是一个人才啊,还有他的那个娱乐城也是一个好去处。” “那你说,朕给他一个什么职位好那?”崇祯帝右手叩击龙椅说道。 张采回答道:“应天府府尹叶魁星叶大人和缺少一个帮手,老臣以为,让李青峰当应天府府丞,是一个很不错的注意。” 崇祯帝听了以后向着下面的人问道:“不知道诸位爱卿一下如何,认为这个李青峰能否胜任?”然而下面的这些大臣们都已经在外面商量好了,纷纷的附和道:“臣以为,李青峰完全可以胜任。” 听到下面的人一片附和,崇祯帝很有气魄的大手一挥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让他当应天府府丞吧。” “圣上英明!”由张采带头跪下,随后那些已经达成统一的大臣们也是跪下大喊道:“圣上英明。”而叶魁星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从善如流的也是跪了下来。 随后,崇祯帝便离开了金銮殿再次回到了他的温柔乡,那些在朝堂之上的大臣们也是各自离开。张采看到叶魁星的脸色不是太好,上前说道:“恭喜叶大人了,贤婿获得应天府府丞的职位了。” 叶魁星瞥了张采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有劳张大人费心了。”随后,便从张采身边擦肩而过。看到叶魁星的这么不给面子,张采也只是微微一笑,看来是对叶魁星的脾气有所了解。 而正在家中和叶婷玉享受着夫妻生活的李青峰却是不知道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终于,在接近午时的时候,圣旨来到了李青峰的家中。 正在花园之中和叶婷玉一同赏花的李青峰看到一个下人快步向自己这边跑来,已经有所准备的李青峰微微一笑,上前走了两步。这个下人跑到了李青峰的面前说道:“老爷,圣旨来了。”李青峰点了点头,随后便和叶婷玉牵着手来到了客厅之中。 看到李青峰来到了客厅之中,那个手持浮尘的公公上下大量的李青峰一下说道:“恭喜李大人高升,咱家这是奉皇上之命来传旨来了。” 李青峰一拱手说道:“有劳公公了。”随后走上前两步,从袖口中递过去几张银票,这个公公也是很熟练的将银票放到了自己的袖子之中。满脸笑意的说道:“咱家这就来传旨吧,毕竟这才是大事。” 随后,便尖声的喊道:“李青峰,接旨。”李青峰很识时务的跪了下来,喊道:“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李青峰颇有才学,受到各位重臣举荐,特封为应天府府丞。。。。。钦此。” “谢主隆恩。”李青峰大声的喊道,随后这个公公便将圣旨放到了李青峰的手上,李青峰接到圣旨,再次隐晦的将几张面额不小的银票塞到了这个公公的袖子之中,说道:“多谢公公,现在快要到午时,不知是否在青峰府上用餐?” 这个传旨的小太监收了李青峰这么多的银票自然是面色红润,微笑着说道:“多谢李大人了,不过咱家宫中有事,就不打扰了。” “既然公公,公务繁忙,那么青峰就不便相留了,青峰送公公一程。”李青峰微笑着说道。随后将这个公公送到了门口。 赵林可是第一次看到圣旨的样子,上前将李青峰手中的圣旨拿了过来,举起来看了又看,疑惑的说道:“这就是那戏里面常常说到的圣旨?看着咋不像那?” 李青峰可不想和自己的这个一根筋的姐夫斗嘴,心中却是有些沉重,很想要抓到张采和那些老家伙狠狠的揍一顿。老子竟然是应天府府丞?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官职了,正四品那,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但是,虽然品阶不低了,手中也有实权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就是自己的岳父大人叶魁星了。原本自己不在叶魁星的手下工作,无论自己干什么他都只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自己在他的手下工作,估计以后去花天酒地的时间就没有了。 凭心而论,这个应天府府丞可是一个好职位了,可以说是应天府府尹的首席幕僚长,几乎应天府之中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自己都能够插上一手。只要府尹不在,就是自己的这个府丞说了算。 李青峰长长的输了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既然皇上已经将圣旨发了下来,那么自己也就不能够退却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这个府丞吧。叶婷玉在一旁听到李青峰变成了应天府府丞倒是是分别的开心。对李青峰说道:“青峰啊,我父亲的年纪已经大了,以后你可要多多的照顾他啊,让他工作不要那么的辛苦。” “那是当然的了。”李青峰虽然答应的爽快,但是,心中的酸楚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索性现在留给李青峰的时间还有一些,还有七天时间才要去上任那。 如果不趁着这个时间享受一下跟定是对不起自己的了,随后李青峰将圣旨交给了叶婷玉,让他收好,随后便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 走出了家门口,李青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企图将自己的内心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不久是一个应天府府丞吗?自己还能够扛下来。 随后李青峰便向柳如是的小船走去,自己答应过柳如是每天都要到她那么吃中午饭的,估计以后自己就做不到了,在自己岳父大人的手下工作肯定是没有时间到柳如是那里的了。不可以说不是一个遗憾了,柳如是做的饭菜的确是很美味的。 很快的,李青峰便来到了柳如是的小船上面,李青峰来到了平时用餐的地方,看到了桌子上面已经放好了碗筷,柳如是的贴身丫鬟翠儿看到李青峰以后,盈盈一拜说道:“李大人,小姐正在厨房之中,还请稍等片刻。”李青峰听到以后也不着急,就坐在了凳子上面。 只是片刻,柳如是便端着香喷喷的饭菜放到了桌子上面,看到了李青峰对李青峰微微一笑,随后在翠儿的帮助下,将剩下的饭菜也端了上来。翠儿很识趣的退了下去,将所有的空间让给了李青峰和柳如是,在走的时候将房门给关上了。 温柔可人的柳如是看到李青峰的眉头有些不自然,柳如是微微一笑问道:“李郎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了?可否向奴家说一说。” 听到柳如是这么问,李青峰叹了口气,有些愧疚的看着柳如是说道:“今天接到了圣旨,我已经升到了应天府府丞的职位了。” “这是一件好事情啊,那李郎为何还好像心中有些不高兴那?”柳如是不解的问道。 李青峰回答道:“可是,应天府府尹叶大人可是我的岳父啊,我现在到了他的手下日后用来陪伴如是的时间肯定就会少了很多。” 柳如是微微一笑很是体贴的说道:“这没有什么,毕竟公事重要,只要李郎有时间的时候能够来看如是一眼,如是就已经很满足了。”虽然嘴中是说没有关系,但是,李青峰还是从柳如是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些许的黯淡。 在一种压抑的气氛下,两人吃完了午餐,平日里异常美味的菜肴今日竟然显得那么的无味。随后,两人来到了船头,在侍卫的操控下,这艘小船在整个秦淮河上游荡了一圈。 在船头之上,李青峰抱着柳如是的娇躯,感受着凉凉的清风,看着秦淮河两岸的美景,心中的抑郁之气已经减少了很多。看着柳如是娇媚的脸庞,李青峰突然想到了在清阁的时候,自己就要得手的时候,柳如是却是将自己推到了一边。 一百零五,兴办军队 李青峰当天可是很失落的,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没有成功,想到这,李青峰微微一笑,问出了这个放在心中已久的疑问。 “如是啊,在我将侯方域打昏的时候,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拒绝我那?很疑惑啊。”李青峰用手摸着柳如是柔嫩的脸庞问道。 柳如是听到李青峰这么问,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李青峰会问出这个问题,随后看到了李青峰那双明亮的眼睛,脸上一红。趴在李青峰的耳边吐气如兰,幽幽的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李青峰自然是不断的点头了。看到李青峰的样子,柳如是调皮一笑,在李青峰的耳边说道:“那天晚上本来是打算将我交给你的,但是,我那天正好来了“大姨妈”,所以啊,就把你给推开了。”听到是因为这个原因,李青峰显然是没有料到。 “原来是这样子啊,我以为是我的魅力不够那。”李青峰微微一笑。随后在柳如是的耳边问道:“不知道你今天的“大姨妈”有没有来那?” 听到李青峰这样问,柳如是就知道李青峰想要干什么,很是妖媚的一笑说道:“你猜。”李青峰脸上露出了一个坏笑说道:“我可不猜,我要自己看。”随后,李青峰双手便趁着柳如是不注意的时候摸进了柳如是的衣衫之中。随后慢慢的往下面探去,柳如是的脸颊上已经是爬满了红晕。 感觉到了柳如是夹得紧紧的双腿,李青峰的双手也是感受到了阵阵的压力。“小绵羊你就别反抗了,乖乖的被我给吃掉吧。”李青峰在柳如是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随后在柳如是那已经红扑扑的耳垂上轻轻的咬了一下,惹来了柳如是的一阵娇嗔。 “进房间去,外面有人。”柳如是宛如认命了一般,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放在了李青峰的怀中,双目含春的看着李青峰说道。 对于这个小小的要求李青峰还是能够满足的,随后在李青峰的拥抱之下,柳如是和李青峰来到了船舱之中。。。。。。。。 对于柳如是,李青峰还是十分的疼爱的,但是,李青峰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对柳如是了。 在剑魂柳如是满足之后,李青峰恋恋不舍的下了,柳如是的小船。在随后的几天里面,李青峰就在外面尽量的逍遥快活,柳如是的小船上,马湘兰的幽兰居还有娱乐城之中的那两个东瀛美女。由于有了“安全套”李青峰也不用担心了,可以尽情的放纵自己。但是,无论如何,李青峰陪着叶婷玉每天早上看日出和黄昏的时候看日落都是必不可少的。 终于,有一天,方以智来到了李青峰的府上,李青峰看到方以智的到来,还是有些惊讶的,猜不到他来这里的目的。 “不知方兄来到青峰这里有什么事情?”李青峰好奇的问道。 方以智微微一笑,大有一种万事都在掌握之中的意思,“当日李兄受到多个老板联合戏耍的事情不知道是否还记得?” 听到方以智这么问,李青峰沉声回答道:“当然记得,而且还记得非常的清楚。” 随后李青峰看到了方以智的这个样子,眉毛一挑问道:“是否是那些老家伙有反应了?” “正如李兄所料,那些老家伙约李兄明日清晨在娱乐城之中见面。”方以智说出了来到李青峰这里的目的。李青峰当日一怒之下,将娱乐城的消费价格往下面压了一些,然后再次的将娱乐城的规模扩大了一番,由于娱乐城就造在秦淮河上,所以扩大起来相当的方便。 更主要的是,李青峰将美容项目对外开放了,一时间,应天府之中的所有贵妇人都蜂拥而至。子啊尝到了甜头之后,第一批试过的贵妇人的皮肤变得更加的细腻,柔滑。更是将整个应天府之中的女人爱美的天行给勾发出来了。再加上娱乐城原本就有的沐浴和按摩,扑克牌,麻将,更是一下子吸引了那些成天在家中无所事事的贵妇人。 现在的娱乐城之中的女宾区比起来男宾区更加的火爆,甚至刚刚扩大的娱乐城隐隐有着,空间不够用的感觉。 由于今日没有怎么去娱乐城的李青峰不明白里面的情况,但是,却对出现这种情况在就已经有了预料,现在的这些情况都还在李青峰的预料之中。当热了,那些老家伙的动作也是在李青峰的预料之中的事情。现在估计娱乐城之中的火爆生意已经达到真正让他们眼红的地步了,自从娱乐城扩大之后,并且价格降低,估计那些青楼之中生意会更加的不堪吧。 现在想要和我见面,哼!李青峰在心中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不知道方兄怎么看?”李青峰对方以智问道。虽然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决断,但是,李青峰还上征求了方以智的一些意见,毕竟方以智还是他们这群人当中最聪明的人了。 方以智也是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意思说道:“他们既然可以做初一,那么我们做十五又何妨?那些老家伙顽固不化,一定要让他们认清楚主次之分。” 李青峰听到了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方以智说道:“给他们一一回信,就说明日我回去。等到他们都到齐了以后,便推辞我身体有恙!”李青峰说完,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方以智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去。李青峰心中可是巨爽啊,那些老家伙,估计明天,他们的脸都会绿了吧。 就在方以智离去不久后,身材高大的李定国出现在了李青峰的视线之中。看到一身煞气的李定国,李青峰慌忙从椅子上面站起来,关切的问道:“定国,可曾受伤?” 听到哦李青峰这么问李定国心中也是一暖,拱手说道:“定国不负大人所托,已经从南方剿匪回来了,并且收获了大批的珠宝。” 闻言,李青峰脸上露出了欣喜的微笑,说道:“回来便好,回来便好。不知道伤亡如何?”李青峰急切的问道,李青峰对这些士兵的伤亡还是很在意的,毕竟那些都是自己以后的资本,实力! 李定国面色从容的说道:“此番南下剿匪,共战斗了二十一场,阵亡了一百二十多人,受伤了数十人,缴获大批的财宝。” 李青峰听到李定国说到伤亡居然这么多巨大,心中难免的会有些不忍,他可不是李定国是武将世家,对于李定国来说,打仗就要死人,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对于李青峰来说,他见过的最大阵仗也就是伤亡几十人的群殴了。 猛地听到了李定国说到,这次到南方剿匪练兵竟然也会有这么大的伤亡,心中难免的会有一些接受不了。李青峰向李定国问道:“不知道定国对此次南方剿匪有何看法?” 李定国沉思了一下回答道:“此次南方剿匪非常的成功,还剩下三百多人,虽然阵亡了三分之一的士兵,但是,这生下来的士兵足以称为老兵了,毕竟他们经过了二十一场生死搏杀。有了这第一批的老兵存在,以后想要再去南方剿匪练兵的话,伤亡会再少一些的。” 听到李定国这么说,李青峰心中也有了一些明了,但是,在心中难免还是有一些震惊,阵亡了三分之一的士兵,李定国还说好十分的成功,看来自己以前还是对那行军打仗的事情看的太简单了一些。在这方面自己的确没有李定国有发言权,毕竟书有专攻。 “定国陪我去慰问一下剩下来的士兵吧。”李青峰心情有些黯然的说道。 “是,大人。”李定国回答道。 随后,在李定国的带领下,李青峰再次来到了城外的那个村庄,原本居住五百多人还显得有些拥挤,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三百多人,为免看着有些空旷。心中想着那阵亡的一百多人,李青峰的心中为免有了一些负罪感。 在路上,那些士兵看到李定国纷纷上前见礼,李定国只是微微点头,随后那些士兵就各归各位。看到这些士兵的精神面貌,李青峰的心中也是有了一些惊讶,上次自己和方以智来的时候,虽然这些士兵也是精神满面,但是和现在比却差了点什么。 原来的他们只是一批吃饱了的农夫,而现在经过战斗活下来的他们却已经算是一个老兵,一批包含杀气的老兵了,身上的煞气,让人不敢久看。 现在李青峰却是有一些敬佩他们了。来到了村庄的校场之上,李青峰和李定国站在校场的中间,李定国从腰间拿起一个号角。 猛得一个吸气,李青峰明显的看到了李定国的胸口一阵鼓胀,随后用力的吹动了嘴中的号角,一阵阵的号角声响彻云霄。随后,在片刻之后,所有的士兵们都身披铠甲,手持武器,一路小跑的向着李青峰这里跑来。在跑步的时候,三百人却是没有任何的杂乱,井井有序。 随后,只是片刻的时间内,这些士兵变在李定国和李青峰的身前列队站好。看着面前的这些站姿整齐的士兵们,看着他们的气势,李青峰也感觉到了一阵热血,有一种想要加入他们的冲动。男人嘛,谁不想纵横战场,在战场上杀敌立功,保家卫国。然后,获得一官半职,恐怕就好像那些书生们也有过这种想法,只是没有得到实施罢了。 李定国看着面前的这些士兵,大声的叫道:“这是我们的大人,李青峰,李大人。”很简洁的介绍,虽然上次来过,但是李青峰并没有在他们的面前正是的让李定国介绍过自己。 “李大人。”这群士兵整齐的叫道。 李青峰看着这些士兵,也是大声的叫道:“你们全是好样的,我以你们为荣。总有一天你们会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来保家卫国,来实现你们的人生价值。你们在南方剿匪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一百多的士兵啊,就那样的留在了南方。那可是一百多条火热的生命啊。我心痛啊!但是,我更加的欣慰,因为你们回来了,带着一身的杀伐。” “我已经听大首领说了,你们这次从南方缴获了不少的财宝,那是属于你们的,你们辛苦了。从现在起放假五日!” 这些士兵听到了李青峰的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禁的欢呼起来。看到这群士兵的样子,李定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李青峰看到了李定国后说道:“定国和我来、”李定国点了点头,随后大声的喊道:“解散!”随后三百多人一下字散了开来。 李定国和李青峰来到了上次他们谈话的地方,李青峰坐在了椅子上,并且示意李定国也坐下,李青峰叹了口气说道:“定国啊,不知道你对这些士兵有什么看法?” “我认为,这些士兵虽然已经是老兵了,但是他们还缺少了一种东西。”李定国十分认真的回答道。 李青峰闻言,再次问道:“缺少什么?” “军魂!”李定国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军魂?”李青峰听到以后,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好像是在回想着什么。 “是,军魂!或者说是一种信念。”李定国身为武将世家,很明白想要练就一支虎狼之师需要什么条件,军魂就是必不可少的条件。 李青峰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不明白怎么练兵,但是,我知道他们现在一定很迷茫,他们需要一个追求,一个精神支柱。”李青峰说的很对,他刚刚在校场的时候,从这些士兵的身上虽然看到了阵阵的煞气,但是,也从他们的眼睛里面看到了迷茫。 原本他们只是一些来到应天府之中避难的流民,随后被李定国挑选到,以组建护院的名义,在这里秘密的练兵,随后他们在训练之后便得到大量的武器装备,这没有什么,但是,随后他们更是到了南方剿匪,并且在那里丢下了一百多同伴的尸体。他们之中不乏一些有头脑的人,他们肯定知道了现在的他们肯定不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护院那么简单。 现在的他们已经从心底有些惶恐了,从流民过度到士兵,他们心中还没有足够的心里准备。所以他们现在很迷茫,所以他们需要一个信念来支撑着,用李定国的话说:就是军魂! 而李青峰就是要和李定国讨论这件事情,现在他们正在应天府的郊外,三百人虽然不多,但是,三百人的军队,无论数量多少,性质就不一样了。他们的事情是不能够败露的,一旦被应天府之中崇祯帝发现,在他的城外居然有一支军队,一定会勃然大怒。 私藏军队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所以,李青峰不得不和李定国来讨论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人里面恐怕已经有了一些人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了。 “定国啊,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的解决掉,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很可能会将我都拉近地狱啊。”李青峰面带忧色的说道。 听到李青峰这样说,李定国点了点头说道:“李大人放心,定国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李青峰听到李定国这样说,眼睛一亮说道:“哦?定国快快说来。” 李定国沉声说道:“我们要做的是保家卫国的大事,也是大事业,我找来的这些全部都是从各地涌进应天府之中的流民,他们大部分根本就没有家人。我们只要将计划向他们全部的说出来。那么的话,只要他们的心中还有一番热血,那么他们就会跟着我们一切建功立业。” “如果他们心中没有任何的建功立业的想法那?只是向着过普通人的生活?”李青峰继续的问道。 李定国回答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就让他们离开吧。” 李青峰一惊,说道:“如果那天将我们的事情宣扬出去怎么办?” “不会的!”李定国肯定的回答道。 “哦?定国为什么会这么说?”李青峰好奇的问道。 “因为,死人是不会泄露秘密的。”李定国这一刻脸上显得有一些狰狞。 听到李定国的话,李青峰心中也是翻起了一阵惊涛骇浪,没有想到李定国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而且还是这么的彻底,一时间李青峰的心中竟然是有些接受不了。 看到李青峰有些犹豫,李定国沉声说道:“李大人,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这可是关乎我们以后的大事情啊,如果真的有人告密的话,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听到李定国的话,李青峰也是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自己家中还有一个爱着自己的老婆,还有姐姐,姐夫,还有等着自己将之娶过门的柳如是,李青峰注定是不能够死的,所以死的就只有他们了。 想到这里,李青峰的心中也是有了一个决断,沉声说道:“一切就交由定国安排。” 一百零六,大块头有大智慧 李定国也知道李青峰的心情,毕竟李青峰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军人,没有杀伐果断的魄力。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武将,李定国却是知道怎么去做。 既然李青峰不能杀,那么就让自己来杀。自己这条命是李青峰救回来的,当然要全心全意效忠于他。李定国是个直肠子的人,心里怎么想,就会怎么去做,绝不含糊,毫不犹豫,从无二话。 “放心吧,定国一定将之办妥。”李定国沉声说道。 李青峰有些萎靡的坐在椅子上,对着李定国无力的摆了摆手。问道:“不知道定国有没有可信之人?需要我从应天府之中调来一些人马吗?” “这些时日,定国也在这些士兵之中培养了一些亲兵,对我们的事情也是知晓,并且答应助大人完成大业。”李定国十分肯定的说道。 听到李定国这么说,李青峰继续问道:“不知定国打算何事动手?”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定国原本打算今天便动手。”李定国回答道。 “既然定国已经有了完全之策,那便动手吧。”李青峰眼中也是有了一丝狠厉。虽然心中不忍,但是如果非要做出一个选择的话,李青峰还是会选择自己的。李青峰也是人,也有自私心理的,对于别人死或者自己死。李青峰还是毫不犹豫的会保全自己。 李定国拱手说道:“大人英明!” 随后李定国便和李青峰再次走出了房间,李定国挥手招过来他的心腹,随后在那名士兵的耳旁说了一些什么。那个士兵点头应是,随后便离开了。 李青峰自然是知道他去干什么,无非就是让那个心腹去取那些到南方剿匪的得来的财宝,然后便将所有人都集合起来。将他们的事情和以后的计划宣扬出来,随后便发“散伙费”不愿意的完全可以领走自己的那一份,然后离开。剩下的那些自愿留下的那些人便是彻彻底底的士兵了,并且有了信念支撑,在经过一些战斗之后便可以成为一支真真正正的虎狼之师了。 当然,为了防止那些离开的人泄露秘密,当然是要斩草除根。这就是李定国的方法,充满的一种军人的铁血气息,李青峰虽然不愿意使用,但是,他却是想不出来更好的方法了。 李定国面无表情的再次来到了校场之中,对着李青峰点了点头,随后再次拿起挂在腰间的牛角,再次的吹了起来。 一番响彻云霄的号角声响起,和先前一样,那些士兵立马便是装备齐全的来到了校场之中列队站好,李青峰微微的叹了口气,看着这些已经训练有素的老兵,不知道此番过后会再剩下几人。 而李定国就不一样了,虎目狠狠的巡视了他们一圈,随后大声的叫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再次叫你们来校场吗?” 对面的那些士兵也是非常的疑惑,不知道这次吹号角是有什么用意,只是条件反射性的来到了校场之中列队站好。其中一个李定国的心腹早就有了准备,大声的问道:“不知道,大统领叫我们干什么?” 李定国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大声的说道:“当然是来分钱了。”李定国的话音刚刚的落下,一旁便又一些士兵将那些在南方缴获的大批财宝拿到了校场之中。 这些士兵看到成堆的金银珠宝,眼睛立马红了起来,这可是大批的钱财啊,以前的他们吃不饱穿不暖的,真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钱啊,就算是在梦中他们也没有想过啊。但是,这些放在面前的财宝又是那么的真实,珠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但是,迫于李定国的为威严,虽然人人都眼红,却是没有轰乱,依旧整齐的站的笔直。 看到他们这幅样子,李定国微微一笑,朗声说道:“此番南下剿匪,诸位都有功劳,这是我们大伙缴获的,既然说了要分下去,那李大人就绝对的不会食言。现在就将这些财宝分为三百多分一一的发下去。” 随后清点人数,除了李定国的心腹除外,这些士兵总共是三百零八人,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剑魂这些财宝分了三百零八分。 看到财宝已经分好,李定国大声的喊道:“按照次序,每人上前领取一分,不得哄抢,不得喧哗,违令者军法处置!” 随后,在一片喘息声之中,这些士兵便将摆放在校场之上的财宝抱在了怀中,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看到每个人的手中都拿到了一些财宝,虽然高的财宝分为了三百分,但是每个人还是能够分到不少的。李定国将目光看向了李青峰,注意的李定国的目光,李青峰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看到了李青峰点头,李定国便再次的大声喊道:“好,现在东西也分了,大家心里都踏实了。现在恐怕有不少人心里面都不明白吧。我们只是一批护院而已,怎么需要那么多的人,我们怎么会有军队的装备,我们为什么还要到南方剿匪?这些都不是护院的应该做的事情啊。” 听到李定国这么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从、手中的财宝转到了李定国的身上,的确这些正是他们疑惑,不安的因素。而现在李定国是要说出来了。 依旧是那个心腹大声问道:“是啊,大统领,私自屯兵可是谋反的罪名啊!要诛九族的!”听到那个士兵这么说,所有人都慌了,他们只是一群没有见过市面的流民而已,他们害怕啊。 李定国看到了已经溃散的阵形,眉头一皱,大声的喝道:“列队!站好!”随后,这些士兵便是下意识站次站好了队形。 李定国叫道:“我当然是知道的,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但是,我更知道我不得不这么做。”李定国的声音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你们以前也是来到应天府之中混口饭吃的流民,你们应该知道,现在的大明朝已经是天灾不断,并且有叛军起义,北面还有清军想要杀进中原。” “这些你们都知道,但是,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的皇帝昏庸,整日不理政务沉迷女色。我们的大明朝就要完了!到时候,我们又到哪里去?我们的家人又到哪里去?无论是北方的清军还是那些叛军,他们都不会对我们的家人,对我们之中的任何人心慈手软的。” 听到李定国这么公然的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这些士兵显然是没有料到的,眼中已经是有了一些慌乱。 “放心,我不是要你们去帮我做那些大逆不道,某朝篡位的事情,你们这些人之所以被我给招募到,就是因为朝中有一些忠臣,未雨绸缪,为以后把大明朝再次建立起来的基础。大明朝的以后都要靠你们了!”李定国掷地有声的说道。 “大统领是说,我们不是叛军也不是乱党,而是朝廷隐藏的军队,以后用来在战场上杀敌立功的?”另外的一个心腹大声的说道。 李定国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你们不是叛军,想必来说,你们更是大明朝的希望,现在的朝廷腐败,那些军队的战斗力根本不堪一击,你们手中的武器就是我们从那些贪官手中买来的。还有那些叛军手中那的武器都是从朝廷之中的那些贪官那买来的,而大明朝的军队手中使用的武器却是已经生锈了的武器。” 听到李定国这么说,虽然他们是一些流民,但是,看到自己的国家竟然如此的不堪,心中难免的会有一些悲伤。 “你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训练,然后在日后大明朝危险的时候作为一支奇兵,杀出来保家卫国,来将大厦将倾的大明朝再次的撑起来。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就是大明朝的英雄,被世人称赞!”李定国的这番话说的不可谓是不动人。恐怕这番话说出来,只要是心中还有一些理想抱负的男人都会答应,为李定国卖命吧。 “但是,现在的你们也是不能够被发现的,虽然我们已经得到了朝中一些大臣的支持,但是,还没有得到皇上的认可,如果这个时候被发现了,那就是叛军,诛九族的罪名。” 李定国说到这,顿了一顿,扫视了一下面前的这三百人,继续说道:“好了,话我就说到这里,你们也得到了应得的东西,如果有人想要离开,过平平淡淡的日子的,我李定国也不会阻拦你们,毕竟人各有志,拿走自己的东西各奔东西吧,剩下来的就是以后征战沙场的兄弟,为我们的理想,为我们的大明朝而战斗!” 听到李定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所有的士兵全部站在那里面面相觑起来,毕竟他们以前只是一个向混口饭吃的流民而已,然而,现在的他们却是背负上拯救国家和黎明百姓的重任,中间的差距可以说天壤之别,一时间脑袋不灵活的他们却是有些转不过来。 而李青峰听到李定国的这番话也是心中赞叹起来,谁说大块头就没有大智慧?李定国就是一个有智慧的大块头,这番话说出来,李青峰都有一种神圣的使命感了。 “没有想到大统领竟然这么看的起俺们,俺张老三别的没有,这身上的百十斤肉就卖给大统领了!”一个士兵大声的喊道。 “我也要留下来,保家卫国!” “我也要跟着大统领。” 。。。。。 一时间,附和之声大起。李定国听到以后依旧是面无表情,大声喊道:“愿意留下来的站在右边,想要离开的就站在左边。我李定国绝对不会看不起你们的,人各有志,也许你们是有什么苦衷,我李定国是绝不会拦你们的。” 就这样,三百来人只是片刻就分好了阵营,有二百多人站在了右边,而剩下的那些人便是站在了左边,站在左边的人也是不多,只有不超过八十人。 看到这一幕,李青峰心中不由的送了口气,李定国不愧是武将世家,在原本组建这批军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计较,知道会发生今天这一幕,所以所选大多数都是无依无靠的流民。要不然,有了家人的拖累,现在站在左边的估计会有不少人的。 “大统领,我也想要为国杀敌,但是,家中尚有父母和妻儿,我放不下啊!”一个士兵双眼微红的说道。 李定国听到以后叹了口气,说道:“回家要好好的孝顺父母。” 没有出现李青峰所想的那种混乱状况,三百多人的几率还算是严明,可能是对这些放弃的数十人的家境有一些了解,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嘲笑之声,而是有些羡慕的看着他们。原本他们来到李定国这里的时候,只是一个神武粪污的流民,但是,现在他们经过数个月的训练,也经过了南方的一番厮杀,获得了一些钱财,如果家中还有父母妻儿的话,恐怕他们也会选择离开吧。 看到这一幕,李青峰心中也是暗暗的有了一些决断,以后再次扩充人数的话,肯定的是优先招募那些无依无靠的流民。 因为李青峰知道这些人离开了以后的后果,现在村庄外面已经埋伏好了李定国的数十亲兵,只要这些人一旦出去,便会受到伏击。失去了装备的他们只有被屠杀的分。 “既然你们已经有了选择,那么就今天离开吧,将身上的装备和武器都留下来吧。”李定国略带感慨的对左边的这些人说道。 随后,这些回家心切的人,便在校场之上脱下了身上的装备,将装备和武器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校场上面,随后便退了下去。李定国看到了他们的这些举动眼中也是闪过一丝不忍,但是作为将领的李定国知道,人心难测,只有死人才能够不泄露秘密。 “现在,剩下的人点名造册!”李定国一挥手说道。 片刻之后,那些人便换上了自己的衣衫,身上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那就是他们最近的收获,已经比得上他们以前种地时候的几年收获了。 “李三啊,你这次回去想干什么啊?”一个年轻人危险着问着身边的人。 “我啊,回去以后娶一个媳妇,然后种地。” “哈哈,还种地啊,我要和一些兄弟们做生意去,咱们一起吧,这样咱们的钱也就多了,那么就能够挣大钱了,以后有的是漂亮媳妇。” 正在谈论着未来该如何的他们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悄悄的降临了。 忽然,在他们两侧的树林之中出现了大量手持弓箭的士兵,像他们放出了乱箭,崔不及防的他们瞬间就有一半的人数中箭,就算是有些人侥幸没有伤到要害,也是失去了行动能力。 在南方剿匪的时候他们已经得到了锻炼,清楚的知道,双手空空的他们就只有被屠杀的分,所以,大吼一声全部的向回冲去,虽然不知道是谁要杀他们,但是,他们知道,只要回到了大统领身边,他们就安全了,所以他们都卯足了劲跑了起来。 这些埋伏他们的人也不多,顶多只有三十多人,埋伏他们这些七十多人,虽然第一轮箭羽出其不意建功不小,但是接下来的第二轮箭羽就没有了那么大的建树,三十多只人却只是射杀了二十多人。并不多,让他们跑回了村庄。 那个李三在不断的逃跑着,在他们脑海之中就只有回到村中之中,在奔跑之中他们身边的兄弟正在一个个的倒下,让他心中也是一片冰凉,生怕后面出现一只夺命箭,将他的生命夺取。他不能够死,他的家中还有父母妻儿在等着自己。 但是,事与愿违,一个弓箭手紧紧的盯住了李三的背影,从然的拉弓,松手。一只利箭急速的向着李三的后心射去,仅仅只有十多步的距离,李三又是背对着这个弓箭手,李三今天肯定是要死在这里了。但是,李三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在箭羽将要临身的那一霎那,身体骤然向左边迈出一步,这只原本十拿九稳的箭羽射在了李三的右臂上,李三感觉到了右臂一痛,低头一看,便发现了一只箭羽正插在自己的手臂上。 可能是疼痛激发了李三的潜力,李三痛吼一声,随后大步的跑了起来,速度再次加快。 双目通红的李三,即好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直直的向着村庄跑去,可能是老天保佑,李三成功跑到了村庄的门口。好像是用光了全身的力气,李三跑到村庄门口之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由于快速奔跑带来的惯性,李三的身体在地上滑出老远。 这个时候,在村庄门口巡逻的士兵看到了到底地上的李三,大步的跑了过来。可能是看到了有巡逻兵过来,李三的眼中也是充满了希望,以为自己的命有救了。 在巡逻兵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李三大口的喘着粗气,费力的举起了还插着箭羽的右手,指着身后,说道:“快。。。。通知大统领。。。后面有人追杀。。。” 一百零七,一千只火枪 李三的话还没有说完,他面前这个巡逻兵便是一枪捅进了李三的胸膛,一时间,李三长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巡逻兵。上天和李三开了一个玩笑,给他机会跑回村庄,却被这个给他希望的巡逻兵一枪给解决掉了。 眼前慢慢变黑的李三脑海之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些弓箭手看着很熟悉啊。。。。。”随后便失去了知觉,李三只是一个特例,剩下的所有人都被一一的射杀,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跑回到村庄之中,当然,就算是跑回来,也逃脱不了和李三一样的命运。 正在校场之中的李青峰知道外面正在上演着一场一面倒的屠杀,李青峰的双眼也是有些微红,心中有些自责:这可是七十多个有家有室的壮丁啊,如故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人怎么办?李青峰知道,今天晚上他肯定会失眠的。 正在点名的李定国好像也是感应到了什么,点名的声音更大了,好像是为了掩盖村庄外面的那一声声的惨叫。 就这样,原本那七十多个还在构想着未来的男人,就这样死在了自己同伴的手上,就连他们死后留下的唯一的血迹都被掩盖的不留一丝,对于正在混乱之中的大明朝来说,七十多条生命却是不算什么大事。 在点名完毕之后,一个士兵从外面跑到了李定国的身边,在他耳旁说着什么,李青峰知道,外面的那些人已经彻底的消失了,就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来。 随后,在众人解散之后,李定国和李青峰再次来到了那间房间,看着精神有些不振的李青峰,李定国说道:“大人不必伤感,想要保家卫国怎么可能会没有伤亡,日后到了战场之上,人数死伤恐怕要数以万计了。” 李青峰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知道,但是,心中却是有些不舒服,可能以后会习惯的。现在,我们的士兵人数已经锐减到一半不到了,要尽快的收人啊,对了尽量的招募那些没有家室的人。”李定国自然知道李青峰的心中所想。 “是的,大人。”李定国回答道。 “那一切就劳烦定国了。” 在解决这里的事情之后,李青峰没有在待下去。可能是因为心里作用,他怕看到在村中里面的士兵们,在离开村庄的路上,李青峰没有看到任何的尸体和血迹。留下来的恐怕只有在空中的淡淡的,血腥的气息。 李青峰没有停下来,径直的赶到了家中。在路上,李青峰在不断的反思着,自己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自己前世的时候是一个小混混,自己想要大批的钱,想要当老大。但是,自己从未得到过,只能够在梦中得到。 但是,上天好像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来到了大明朝,看着这已经有些动乱了的大明朝,李青峰当起来了商人,挣到了自己原本想不到的钱,开起了娱乐城。 自己想当老大,于是自己就按照一些电影里面的乱世说辞,竟然还真的得到了一批人的支持,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将军梦,李青峰也不例外。但是,当李青峰真的踏上了这条路,打算在以后天下大乱的时候,建功立业。 便发现了,原来老大不是那么好当的,人命在战场上跟命就没有那么的值钱,仅仅是在南方和一些乌合之众作战,有装备辅助都阵亡了三分之一人。 这不是在看电影,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李青峰可能是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对于人命来说他没有李定国看的那么轻。 那二百多人都是因为自己死的,如果自己老老实实的当着自己的商人的话,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年纪轻轻的失去生命,失去了这些丁壮,他们的父母妻儿又该如何生活。李青峰看着自己白皙的双手,自嘲一笑。看来间接的就有人死在了自己的手上,这正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可能是李青峰的心中根本就还是一个小混混的思想吧,哪怕是他再有钱,他也只是一个有钱的小混混。 回到家中,李青峰对着正在花园之中浇花的叶婷玉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随后便进了卧室之中,张开双手,无力的倒在了床上,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叶婷玉看到了李青峰的状态不对,小心翼翼的来到卧室之中,看到正躺在床上的李青峰,一脸的关切,坐到床上,揽着李青峰的腰间轻声的问道:“怎么了?” 李青峰看着温柔可人的叶婷玉,微微一笑,回答道:“没有什么,只是心理面有些不舒服。”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叶婷玉知道李青峰有心事,对李青峰说道:“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说吗?”叶婷玉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了李青峰胸口上。倾听着李青峰强而有力的心跳。 “没有什么,一些烦心事而已,我会解决的。”李青峰佛摸着叶婷玉的秀发说道。 叶婷玉知道李青峰不想说出来,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在心中一阵思考过后,李青峰的心中也是有了一些头绪,虽然他是一个小混混,但是,他也是一个有些小聪明的混混。 既然他已经用着大义的旗号拉拢了一批人,像方以智,李定国,张煌言,还有自己的岳父,并且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后退了,李定国那边还是要继续的练兵,哪怕伤亡在大,娱乐城也要了开连锁店。 还有郑成功那里的火枪,也要继续的购买。只有有了火枪的话,那么自己手下的士兵就不会有那么大的伤亡了。 想到那些火枪,李青峰的心中也是一阵火热,李青峰咬了咬牙,反正以后天下大乱的时候,自己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也是待宰的肥羊,干脆自己肥羊变老虎把那些家伙都吃下去算了!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恐怕以后天下大乱的时候,人命是更加的不值钱,手中没有任何的兵力,不是被清军杀死就是被叛军杀死,甚至有可能被那些饿极了的流民给杀死。 如果这样的话,自己拼一把又如何?难道真要将自己老婆和家产拱手让人,小混混习气的李青峰也是发狠了,想要一条路走到黑! 现在的李青峰才是真正的他。李青峰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那些大世家,大商人的私兵会少吗?不会!尤其是自己见到了一些朝廷之中的老狐狸也是聪明的一塌糊涂,他们看到大明朝的军队那么的垃圾,会不准备一些东西自保嘛?显然也是不会! 现在几乎所有有权有势有钱的人都在屯兵,练兵。静静的等着天下大乱的时候,然后在那个混乱的天下之中获得一分利! 照这样说,那么如果李青峰不练兵的话,怎么可以在以后保证自己和自己女人,家人的安全那?李青峰也是一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在道上混了那么长时间后,还没有出事。 心中大概的有了一些算计,李青峰便送了口气,如果自己连几十人的伤亡都看不下去,那么以后还怎么来保住自己的家人那。 这个时候,外面便有人敲了敲房门,“小姐,姑爷,张公子求见。” 听到称心的话,李青峰心中也是有些郁闷,不知道现在张煌言来干什么。但是,李青峰还上起身要去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张煌言也不会闲着没事找自己的。 在叶婷玉的额头上轻轻的轻吻了一下,李青峰说道:“乖,我出去看一下。”随后,李青峰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便向客厅走去。 来到客厅以后,李青峰便看到了正在椅子上品茗的张煌言,微微一笑,看到张煌言这幅悠闲的样子,李青峰就猜到,张煌言带来的不会是什么坏消息。 “今日,张兄怎么有空到青峰府上品茗那?”李青峰微笑着问道。 张煌言将茶杯放下来,对微笑着对李青峰说道:“给李兄送好消息来了。” 李青峰闻言,眉毛一挑问道:“请张兄直言?” “郑成功那边,李兄托他购买的货物已经送到了应天府之中,要请李兄去验收那。”张煌言微笑回答道。 听到张煌言的这句话李青峰再也坐不住了,眼睛一亮,立马问道:“放在何处?” 张煌言倒是显得有些悠闲的说道:“正在郑成功府上的仓库之中。” 可能是今天在李定国那受到了打击,李青峰对那些火枪显得特别的热心,拱手对张煌言说道:“不知道张兄是否有时间,和青峰一同去观赏一番?” “当然要去的了,那些东西我可也是垂涎许久了。”张煌言回答道。 随后,两人便马不停蹄的向着郑成功的府上赶去,看到李青峰这么匆忙的样子,张煌言倒是有些诧异,平时的李青峰都是非常的悠闲的,干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今天怎么这么的利索?难道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张煌言在心中想到; 不过这还是让张煌言给说对了。李青峰今天还真是在李定国那受到了打击,所以才会对这批火枪特别的热心。在李青峰看来,如果在去南方剿匪之前如果手中有了这一千支火枪,配合上正规军的装备。那么伤亡肯定会没有那么大,甚至会控制在数十之内。 来到了郑成功的府上,李青峰便带着张煌言直接来到了客厅之中,既然郑成功让张煌言去叫自己来,那么郑成功肯定是已经等着自己上门了。 来到了客厅之中,李青峰便朗声说道:“郑兄啊,你可真是让那个我盼的好苦啊。”听到李青峰抱怨的声音,郑成功微微一笑问道:“难道李兄继续这些火枪要用?” 郑成功这么一问,李青峰也没有尴尬,笑容依旧的那么从容,继续说道:“郑家船队办事一向效率比较高,今日也是一样啊。” “呵呵,既然货到了,那么李兄何不去检验一番?”郑成功问道。 李青峰回答道:“正要如此。” 此时两个人都决口不提刚刚郑成功的那句话,就好像郑成功从来没有说过一般。张煌言在一旁看的暗暗点头,没有想到李青峰也变得这么圆滑了。 随后李青峰和张煌言便在郑成功的带领下来到了郑家后院,在后院便是一个高大的仓库。郑成功微微一笑上前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钥匙,随后将上面的大铁锁打开,随后双手用力一拉,整个仓库的大门便被打开了。 看到里面的货物,李青峰和张煌言顿时便傻眼了,一千支火枪啊,就那样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仓库之中。虽然是老式的火枪,但是看起来还是颇有气势的。 看着这么多的火枪,郑成功也是在不断的咂嘴,说道:“一千支火枪啊,这可是一笔大买卖,荷兰人的商队可是和我们谈了好久那。” “多谢郑兄了,不知道这些火枪的威力如何?”李青峰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面前的这些火枪问道。 听到了李青峰的问题,郑成功微微一笑回答道:“那要试试才知道了。”随后,郑成功便上前随意的拿起一把火枪,随后在储存火药的罐子之中取出一些火药,灌在了火枪之中,随后便熟练的将枪管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瞄准着院子中的一棵大树。 随后,便是“嘭。。。。”的一声响起。只是瞬间,那颗被郑成功瞄准的大树上就破了一个窟窿,看着火枪的这么强大的威力,第一次见到的张煌言张大了嘴巴,但是,在前世连原子弹都见过的李青峰就没有多大的震撼了。 但是,对于这些火枪的威力能够有些就很满意了,毕竟现在还是大明朝时期,能够有火枪用就很不错了,还何如在威力上挑挑拣拣的那。再说了,无论怎么样这一枪打在人的身上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在医疗设备不先进的大明朝,几乎是中者毙命!根本就没有什么生还的可能。 郑成功也是赞叹道:“这种荷兰火枪可以说是威力十足啊,可惜就是每打出一枪都要时间来塞填火药,比弓箭麻烦了许多,不过威力是弓箭所不能够比拟的。” 听到郑成功这么评价,李青峰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郑成功经常跟着他老子郑芝龙在船上跑来跑去,对于火枪,还是他郑家的船队先吃的螃蟹那。 所以说,郑成功对于火枪的熟练程度还是很高的,最让李青峰刮目相看的是郑成功的实力,小小年纪就能够在李定国手下走上数十回合,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尤其是他老子郑芝龙放心让他一个人坐镇应天府,也足以说明郑成功的经商天赋了。 “多谢郑兄了。”李青峰一拱手由衷的说道。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郑成功微笑着说道:“交易而已。” “那么,我明天便叫人将这些火枪搬走了,希望下次还能够和郑兄合作。”李青峰微笑这说道。李定国那边现在只有二百多人,但是,这二百多人都是经过战场厮杀的老兵。只要招募到足够的人,再次南剿匪的的时候便会好上很多。 伤亡会减少很多,有老兵的帮助训练起来也容易的多,而且有了火枪这种利器帮助的话,在剿匪的时候,估计会大放光彩,让敌人闻之丧胆。毕竟现在的大明朝之中的一些人估计还不知道火枪是什么东西那,人类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最为恐惧。 所以,这些火枪的作用可是很大的。这也是李青峰为什么不惜冒险也要从郑成功这里买上一千支火枪。既然自己在郑成功这里买一千支火枪,那么郑成功就肯定会知道自己手中肯定会有一千人,或者是更多的人。 但是,李青峰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自己可没有什么实力,手下的士兵人数也是少的可怜,如果伤亡大了,自己可是会心疼的。 “时辰不早了,青峰先告辞了,明日上午便会遣人过来搬走这些火枪。”李青峰微笑着说道。 郑成功听到李青峰要走,一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小弟也不留李兄了。”随后郑成功便将李青峰和张煌言一路送到了大门。 离开了郑成功府上,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煌言,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光芒说道:“这个郑成功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是一个人物啊。” 李青峰听了赞同的点了点头,郑成功可是一个顶顶大大名的民族英雄,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平凡人?如果平凡的话也就不会在台湾将荷兰人打出去了。对于这个鼎鼎大名的民族英雄,李青峰还是颇有好感的,如果郑成功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李青峰绝对会第一时间伸出援手的。 本来在第一次看到郑成功的时候,李青峰和方以智就很有默契的想要将郑成功拉拢到自己这一边,但是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李青峰发现了郑成功不是那么容易招揽的。所以,只好选择的合作。 一百零八,老婆我错了 接受完火枪后,林青峰顿时起身向应天府走去,圣旨已经下来了,不过林青峰却到现在还没有去应天府和他的岳父报道,不过对林青峰知根知底的叶魁星倒也没有在乎,毕竟在他的心中,他那大才似鬼的女婿还在为了大明朝努力的奔波着。 来到应天府,林青峰的老丈人叶魁星依旧坐在书桌旁,看着手中的一封信件,眉头紧皱。默不作声的走进屋中,林青峰并没有开口,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到一旁,叶魁星的神色十分凝重,显然是碰到了什么比较严重的事情。 李青峰看老丈人不说话,也不敢多说什么,站在一边,等候他开口。李青峰这人,谁都不怕,就是每次见到这老学究的岳父,心里不自觉就先怕上三分。 半响,叶魁星才将目光从信件上落到了已经在一旁站立许久的林青峰的身上,不过眼中却是流露出了一丝落寞。他仍旧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却好比说了很多话一样了。 见叶魁星这幅神色,林青峰心中一凛,当即开口询问道:“岳父大人,为何这般愁眉不展,难道碰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林青峰此时心中也是几位怀疑,毕竟现在正是他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就算是朝中的大员为了自己下半身的性福也要给自己几分薄面,从在朝中各个大臣为自己请命升官就能够看出来。而自己和叶魁星的关系也是众人皆知,所以叶魁星的局面相对来说也是十分不错的,林青峰真的猜不到到底是什么会让叶魁星这般愁眉不展。 “李自成的确在蜀地起义了。” 眉头一挑,这个消息林青峰早就已经告诉叶魁星了,而且叶魁星也上报皇帝了,难道?想到能够令叶魁星也为之变色的事情,林青峰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难道朝廷没有派遣军队前去镇压?”半响,林青峰才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叶魁星眼中黯淡之意更加浓重,缓缓道:“我原以为陛下会出动大兵镇压,却不料陛下几乎将此事忘于脑后,现在李自成的军队在蜀地大肆起义,已经集结了上万义军,对蜀线的压力十分中,而且蜀地的守军也是酒囊饭袋,大明的大厦,真的要倾倒了吗?”叶魁星缓缓抬起头,只是为了不要眼中的泪水留下。 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岳父,林青峰发现,自己原本对崇祯帝的要改变了一下了,做皇帝能够做到在臣子报告地方作乱后仍旧无动于衷的,也难为他了。 皱了皱眉头,林青峰缓缓走到书桌旁,拿起叶魁星书桌上的军堂急报,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情况正如叶魁星所说,不过叶魁星却故意将起义的人数说少了一些。 集数万之众。不知道这份军堂急报中有没有掺假的成分,林青峰当即感到冷汗从额头留下。 “岳父大人,这件事情有蹊跷!”看完军堂的急报后,林青峰斩钉截铁的说道。 而叶魁星听到林青峰的话,当即抓住林青峰双臂,双眼泛红看着林青峰,低声嘶吼道:“有什么蹊跷。” 林青峰是穿越过来的人,对大明这个朝代根本没有一丝的归属感,更别提什么荣辱与共了,所以他很不理解叶魁星为了大明朝这般心碎的原因。 无言的轻叹了一声后,林青峰默默道:“当今陛下虽然昏庸了一些,但是对于犯上作乱,叛乱的人检查十分严格,从他建立东厂就能够看出来。但是这一次是在有您禀报乱贼行动的情况下,陛下却依旧仍由李自成作乱,难道岳父大人就不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吗?而且东厂对此似乎根本不在乎一般,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一些什么吗?” 缓缓松开抓住林青峰双臂的手,叶魁星踱步走到书桌旁,看着桌上的军堂急报,眼中顿时恢复了几分清明。 “你是说,陛下和东厂有所联合,准备对叛军有所举动。” 林青峰摇摇头,说:“这点小婿不敢妄加猜测,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东厂和皇上对蜀地作乱的李自成心知肚明,但是却佯装不知。” “那你是怎么想的,说出来。” 拱了拱手,林青峰道:“据我的猜测,应该是皇上和东厂联手演了一出好戏,这些年皇上昏庸的形象已经深入忍心,叛军李自成怕也是这么想的。而皇上就是根据这一点,佯装不知李自成的行动,准备在李自成不备的时候,打一手漂亮的伏击。” 叶魁星站了起来,走到林青峰的面前,双目紧盯着他,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皇上没有在李自成叛军还没有形成气候的时候将他们打压下去,而非要等到他们都集结了数万军队后,才开始行动。” 再次摇摇头,林青峰苦笑道:“岳父大人,我又不是东厂的人,怎么可能事事都算到。而且我刚刚说的也只是一种猜测,并不能确保事实的真相真的就是那样。” 叶魁星摆摆手,思索了一番后,说道:“你说的没错,除了这种解释,我根本找不出来第二种可能。那依你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林青峰沉思一番后,才开口道:“按兵不动,看皇上和东厂到底要做些什么?如果皇上和东厂真的是要做一些什么动作,我们若倒是乱了他们的阵脚,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听闻林青峰的话,叶魁星顿时点点头,道:“青峰你说的没错,真是年纪大了,头脑一日不如一日,碰到这种事情居然先自乱了阵脚,以后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了。”说到这里,叶魁星的眼中却是流露出了几分激赏,毕竟林青峰是他的女婿,而且是一个做实事救国的人。 “青峰只是妄加猜度而已,不敢当,不敢当。”林青峰虽然心中暗爽,但是嘴皮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作的。 “好了,说说吧,你来干什么?”叶魁星也明白林青峰的为人,当即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嘿嘿干笑了两声后,林青峰恭敬道:“自青峰官至府丞,还没有到应天府拜会一二,实在是心有愧疚,今日刚刚抽出来一点空,便到府上来给岳父大人请罪来了。” “哼哼,看来你还知道你还要来应天府任职,并没有在你那娱乐城里面昏了头脑啊。”叶魁星褪去刚刚的失神后,再次表现出了他老人成精的一面。 “呵呵,岳父大人说笑了,我在娱乐城岂是作乐。只不过是为了今后所需而已。”林青峰心中苦笑了两声,当即解释道。 知道林青峰的所作所为,叶魁星也仅仅是发两句牢骚,无非是想敲打敲打林青峰,要关心一下叶婷玉而已。 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叶魁星看了看林青峰,说道:“其实府丞这个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以说是幕僚的存在,半实职而已,只有在应天府上有什么大事,需要你想办法解决的时候才能用到你,其他的时间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听到叶魁星的话,林青峰顿时心中一轻,如果他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应天府上,那军队,火枪和生意上的事情岂不是就会耽误了,当然更多的还是到娱乐城中潇洒潇洒。 可还未等林青峰高兴一会,叶魁星便接着说道:“虽说是这样,但是你也知道我年纪已经大了,有些事情你能够处理的就由你来吧,年轻人要多多的锻炼锻炼,所以,娱乐城你还是少去。” 心中一惊,林青峰用复杂的神色看了两眼叶魁星,他的老丈人,叶魁星这句话虽然有将他绑牢的意思,但更多的更像是交代后事,不过看了看叶魁星的气色,倒也不像是将死的人啊。 “看什么看?!有什么意见不成?!”叶魁星见林青峰这么看着他,当即轻喝道。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感觉岳父大人最近的气色又好了,想来是雄风重振啊。”讪笑了两声后,林青峰顿时又是一阵奉承捧上。 被林青峰这一招整的无语的叶魁星顿时摆了摆手,道:“你啊。。。。。好了,来也来了,职位的事情也说了,没什么事情你就先退下吧,我等下还要拜访几位朝中好友,将叛军的事情和他们商讨一番。” “是。。”说罢,林青峰缓缓从房间内退了出来。 想了想,大部分事情已经解决后,林青峰伸了一个懒腰,顿时向娱乐城的方向走了过去,不过刚刚走到一半,想到叶魁星在自己临走时说的那番话,当即心中一颤,方向也由去娱乐城变成了回家。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变化吗,其实林青峰自己也不知道。 回到家中后,叶婷玉已经做好了晚饭,见到林青峰回来,顿时上前褪去了他的外衣,温柔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看到桌子上被罩住的饭菜,林青峰心中顿时窜出一股暖流,想来如果自己不回来的话,叶婷玉一定会等到饭菜变凉,然后热一热,直到天色完全变黑,而林青峰也绝对不会回来为止。 轻叹了一声,看着身前年龄不到十七,却俨然已经变成了为了自己而存在的叶婷玉,林青峰顿时心中一痛,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林青峰发现,自己似乎变成了往常电视剧中所说的负心汉。 轻轻的将正在收拾碗筷的叶婷玉拥在怀中,柔声道:“以后我若是在天黑之前还没有回来,就不要等了,不要累到自己,好吗?” 猛然被林青峰抱住,叶婷玉顿时双颊通红,挣扎着想从林青峰的怀中逃出,不过反抗的力度却十分的微弱。而就在两人沉寂在二人世界的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动在门外响起,害羞的叶婷玉顿时急忙从林青峰的怀中逃离,看向门外,居然是李琼枝。 看着李琼枝苍白的脸色,李青峰顿时心中一凛,想到昨日回来的是时候赵林那被迷得昏头转向的神色,心中已然明了,想来,是赵林在李琼枝的逼压说出了些什么。 紧咬着下唇,李琼枝平静的对李青峰说道:“青峰,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见李琼枝的面色不对,叶婷玉顿时走了上来,挽住李琼枝的左臂,关心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青峰又惹你生气了?” 虽然心中愤怒异常,但是李琼枝却知道场合,当即对叶婷玉柔声道:“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青峰一些小事而已。” 知道李琼枝是敷衍自己,叶婷玉最后也只能默默点头,看着李青峰和李琼枝姐弟俩向门外走去。 走到花园中一处偏僻的地方,李琼枝终于爆发了心中的怒火,冷眼看着李青峰,淡淡道:“小苏是谁?” 对李琼枝知根知底的李青峰听到她的语气,顿时暗道坏了,别看李琼枝平常一副贤妻良母,而且从不重语气说话的样子,声音越是平淡,就说明她心中的怒火就越是旺盛。 “额,这个。。。这个。。。。。。”干咳了半天,李青峰发现,自己在亲姐姐面前,在这种事情面前,似乎显得那么无力。该死的,赵林不是说那个小苏已经教给他怎么说,不会露出马脚了吗? 念及至此,想到苏姐在临走时那副缠绵悱恻的神色,李青峰的脸色顿时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他怎么就给忘了这点了呢。 既然苏姐对赵林这么依恋,教给他的话别说能够瞒住李琼枝了,只要不添油加醋的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是祖上烧高香了。 将林青峰的神色尽收眼底,李琼枝原本冰冷的神色却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了满脸的落寞,最后缓缓道:“果真是这样。。。果真是这样。。。。。” 如果这个时候李琼枝能够打他几下,骂他几句,可能李青峰心里都会好受一些,想到李琼枝是自己的亲姐姐,而自己居然带着自己的姐夫去青楼。而且目的仅仅是为了自己生意上的事情,李青峰这时才发现,自己做的这件事情是多么的愚蠢。 犹豫了一番,李青峰最后还是说道:“姐,这次是我错了,我向你认错,我以后再也不带姐夫去那种地方了。” 不过李琼枝却不听李青峰解释,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假山,五秒钟循环一次的说道:“我没事,你先去吃饭吧。” 听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李青峰顿时叫来屋中的叶婷玉,而他自己则向李琼枝的屋中跑去,这该死的赵林,这该死的苏姐!!! 走进李琼枝的屋中,淡淡的香气传来,可是此时的李青峰却没有欣赏这一切的心思,他一心只想找到第一次上青楼就能被识破的赵林。 而作为这件事情罪魁祸首的赵林,此时正躺在家中的大床,打呼声此起彼伏。想到自己独自面对姐姐的怒火,而赵林这厮居然还这里睡觉,李青峰心中顿时一股邪火升了上来。 上前狠狠的踹了赵林一脚,在赵林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嘭的一声,脑袋撞到墙上的赵林终于从熟睡中惊醒。原本一脸愤怒的赵林在看到满脸愤怒的李青峰后,顿时心中一惊,当即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我打呼声真的那么响吗?你姐老是这么说我,可是我总是改不掉。” 被气得三魂出窍的李青峰顿时怒喝道:“谁跟你说你打呼的事了,我问你的是,苏姐的事我姐姐怎么知道了。” 咕噜一声,听到李琼枝居然知道了他去青楼找小苏的事情,赵林顿时从床上滚了下来,满脸惊恐的看着李青峰,颤声道:“这怎么可能,我是按照小苏和我说的那样说的啊,琼枝她也相信了啊,怎么可能被识破。” “我当时是没有识破,不过你晚上叫小苏的名字,我却听了个清楚。。。。。。”赵林的话音刚落,李琼枝便从屋外走了进来。 此时的李青峰真想踹烂赵林这张讨打的嘴,说话永远不会在正确的时候说。 见到李琼枝从门外进来,赵林的脸色顿时煞白煞白的,他也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可是半响,李琼枝却没有想象般的暴怒,只是默默的收拾了一下屋内的东西便走向屋外,只是临走时对青峰和赵林道:“吃饭了,你们两个快点。” 不自觉的,李青峰和赵林都是浑身一颤,看向李琼枝的神色都有些恐惧,放佛此时的李琼枝比洪水猛兽还要恐怖一般。 忐忑不安的走出房间,上了饭桌,叶婷玉不时的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李青峰,而见到叶婷玉的眼神,李青峰顿时轻呼了一口气,看来李琼枝并没有将自己带赵林上青楼的事情告诉李琼枝。 可一颗小心肝还没有放下来超过两分钟,赵林看着身前默默不语的李琼枝,放佛失去了所有的勇气一般,走到李琼枝的面前,轻声道:“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 一百零九,不正当竞争 【大封推,一日六更,绝不食言!请兄弟们支持我!另外我的繁体《龙族代理人》第一集今天在台湾上市。与兄弟们同喜。】 这一变故,让刚刚吃进去一口米饭的李青峰差点没将嘴里的米饭从鼻子里喷出来,这赵林是真傻还是假傻?这种事情他也敢在饭桌上说出来,就不能回到房间再和李琼枝道歉。 看着叶婷玉越来越疑惑的目光,正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圆谎的李青峰用祈求的目光看向赵林,不过五大三粗的赵林永远不会如了他的心愿,当即再次放下一颗重磅炸弹。 “娘子我真的错了,我也是也第一次,哦,不,第二次去那种地方,真的,不信你问青峰,他可以为我做保证的。” 已经双眼泛白李青峰终于将嘴中的一口米饭喷了出来,用一双绝望的目光看着赵林,而一旁的叶婷玉见到这种场景,终于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了,当即用愤怒的目光看向李青峰。 李琼枝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赵林默默道:“饭桌上,不要说话,一切等吃完了饭,回房再说。” 得到了李琼枝的命令,赵林终于满心忐忑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同时用不安的目光看了看李琼枝,再看看一旁面如白纸的李青峰,心中大感困惑。我向自己娘子道歉,为什么青峰脸色这么难看呢?咦,还有婷玉,她的脸色怎么也这么难看,难道她也知道青峰去青楼的事情。 脑袋里根本转不过来的赵林终于放弃了思考这么深奥的问题,默默的扒起碗中的饭菜,而一旁的李琼枝也不断的向他碗中夹菜。不知道的,一定会感叹这两口子感情如此之深。 叶婷玉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双秀目紧紧盯着李青峰,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似的,味同嚼蜡一般的将碗中的饭菜吃完。李青峰站了起来,说道:“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说罢落荒而逃似的走了出去。 而叶婷玉也随之跟了上来,显然是要向自己问个明白了,知道自己将不可避免的遭到叶婷玉的质问,李青峰顿时一叹,暗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回到房中,叶婷玉并没有询问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最终,心中邪恶的小人终于还是没有打过善良的小人,李青峰满面愧疚的向叶婷玉坦白的交代了带赵林上青楼的事情,不过却把最重要的一点给省略,换成了和那些青楼女子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不过自始至终,叶婷玉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用那种和李琼枝差不多的目光注视着李青峰,似乎要见他心中的想法都看穿一般。 “婷玉,你能原谅我吗?”最终,李青峰还是没有能够敌过叶婷玉的目光,主动求饶起来。 “你能保证以后不去那种地方了吗?”叶婷玉终于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还未等李青峰说话,便补充一句:“发誓!” 将已经到嘴边的保证吞回肚子里面,李青峰柔声将自己要将娱乐城做大的想法全盘向叶婷玉说了出来,让自己不去娱乐城是不太可能的。。。。。 同样知道这一点的叶婷玉,伸出了芊芊玉手,抚摸着李青峰的脸庞,轻声道:“我知道夫君你是做大事的人,可能以后的妻子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希望我能够在夫君的心中留下一席之地而已。” 说罢,叶婷玉倒进了李青峰的怀中。 听完这番话,李青峰也愣了,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他很知道女性对自己丈夫有多么的小心眼,想要和另外一个女人平分他丈夫的爱,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再联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李青峰顿时紧紧将叶婷玉拥在怀中,斩钉截铁道:“无论我今后是福,是祸,是贫,是贱。你永远是我李青峰的妻子。”正如叶婷玉一样,这个时候的李青峰也从心底认可了叶婷玉,成为了他为数不多的“家人”之一。 似乎感觉到李青峰这句誓言所含的深意,叶婷玉在李青峰的怀中低声的啜泣着。 看着梨花带雨般的叶婷玉,李青峰很反常的没有在任何外在原因下没有一点性欲,只是充满了对自己妻子的疼惜。 缓缓将叶婷玉抱上床,就这么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起床后,李青峰和叶婷玉似乎都将昨天的事情忘了一般,只有枕头上的余温说明昨日的一切是真实的。 走出家门,还没走两步,李青峰便迎面看到了一名应天府的钦差,而那名钦差也直直的向自己走来。 “李大人,我是应天府的,叶大人急着找你去见他,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和你商讨。” 皱了皱眉头,这么早,叶魁星会有什么事情呢?点了点头,看着那名钦差身后跟着而来的轿子,李青峰坐了进去。 轿夫们的速度显然比之前都要快了许多,显然是叶魁星真的要急着见自己,不然也不会几乎这么一点的事情。到了应天府门前,李青峰直接走入了内堂,心中还在思考着叶魁星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走进内堂,映入眼帘的不只是叶魁星,还有两名和叶魁星年纪相仿和朝廷大员,和昨日不同的是,今天叶魁星的脸上却露出许久不见的高兴和兴奋。 “青峰,果真被你猜对了,哈哈,皇上圣明,我大明复兴有望啊!!!”叶魁星见李青峰走进来,丝毫不避嫌的没有让他行礼。 而在叶魁星身边的两人都也认识李青峰,也都没有说什么,不过想来也是,现在在南京中,又有谁不认识李青峰呢? 第一届流行歌曲大赛,娱乐城的崛起让李青峰的名字在南京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当然是指有正常男性的家庭。 他们这群老人精可以不在乎礼数,但李青峰却不可以,鞠了一躬后,李青峰才开口道:“不知何事居然让岳父大人这么高兴?” 叶魁星拿起书桌上一份信件,又是一份军堂急奏,不过联系到记起那叶魁星的神色,想来是好事而不是坏事了。 结果叶魁星递来的军堂急奏,而他身旁两名朝廷大员也识趣的各自找了个借口离开。。。。 将军堂急奏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李青峰心中的震惊就更盛一分。 李自成的军队在十日前暴增至三万,蜀地几乎完全沦陷于他的手中,不过就在五日前,当即皇上崇祯帝,令五万大军,分五路夹攻蜀地叛军,在三日内全灭李自成三万叛军,虽然最后未能击杀李自成,但是这样的剿匪功绩举朝震惊,而且这一切是崇祯帝一手操办的,这就不得不令人震惊了。 联想到日理万鸡的崇祯帝,李青峰心中不禁疑惑,真的是他吗?不管是历史上,还是现实中,李青峰见的崇祯帝永远是扶不起的烂泥,但是这次,却完全颠覆了崇祯帝的形象。 仔细想了想,李青峰心中的震惊已经完全演变成了震撼,崇祯帝选择大规模剿灭叛军的时机很巧,现在全国各地都有叛军的影子,但是在没有杰出领导者的情况下,虽然有些规模,但都是不成气候的流寇,而北面的敌人虽然有进犯的意思,但却一直没有出手。 在这种岌岌可危的情况下,崇祯帝露的这一手,不仅镇住了众多宵小之辈,还将原本已经要完全覆灭的大明朝看到了一丝曙光。 皱了皱眉头,按照历史上的说法,清军入关,明朝覆灭已经没有几个年头了,现在崇祯帝大发神武,真的能够力挽狂澜,救大明于水火之中吗? 念及至此,李青峰顿时将目光投向窗外,难道因为自己的穿越和这一系列超时代东西的出现,明朝的历史,要发生改变了吗? 叶魁星见李青峰沉思,以为李青峰在思索这件事情的关键所在,怎么也没有想到李青峰居然是在想大明的灭亡。 一百一十,敌对势力 【今天第二更】 “青峰,据你所看,当今皇上既然如此圣明,我大明,会不会重现当年的辉煌?”叶魁星虽然是在问,但是语气却十分决绝。 心中苦笑了一声,暗道:“您老这是在问我吗?根本已经将我的话堵死了。” “很明显,既然当即皇上重现当年雄风,肯定会带领我们重现大明朝的辉煌。”李青峰说这句话的好似后心中却不禁道:“去你的重现辉煌,不管到底是谁的朝代,只要不耽误大爷赚钱泡女人就成了。”不过这种话却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想了想后,李青峰突然问道:“既然蜀地出现这种情况,那今天上朝的时候皇上是什么表现。” 听到李青峰提及崇祯帝的表现,叶魁星原本兴奋的神色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沉思一番后道:“虽然皇上这次做的十分漂亮,但是在表面上却依旧没有改变的意思,似乎还是原来的那个皇上。” 眼中一亮,不过很快又黯淡了下去,李青峰走到叶魁星的身边说道:“皇上这一手做的固然漂亮,但是青峰心中却有一丝疑惑。” 叶魁星眉头一挑,道:“哦?什么疑惑,说来听听?” “皇上是从哪里调集来的五万兵马,而且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李自成的人马给包围住,这点,详细单凭皇上的英明神武是做不出来的。可惜不能得到更详细一点的战报,不然就能够分析的更清楚一些。”其实说到底这件事情和李青峰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无论大明朝是存,是亡,他的所有计划,所有行动都不能停,除非有一条崇祯帝真的能够重现大明朝的辉煌,那个时候,可能李青峰才会老老实实做一个家财万贯,朝中党羽无数的权臣。但,现在,却言之过早。 “嗯,这倒是一个疑点,毕竟李自成军队的军备并不在我军之下,我会尽量找到一些关于当时的战报。对了,你和婷玉也成婚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见婷玉怀上个一男半女的。”叶魁星将话题转开,不知道是怕李青峰将大明朝唯一复兴的希望浇灭,还是真的想到了叶婷玉。 尴尬的嘿嘿了两声,李青峰很不负责任的说道:“呵呵,这种事情不是能急来的,该来的总会来,岳父大人您就敬候佳音吧。” 而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一阵嘈杂声,眉头一皱,叶魁星走向屋外,冷声道:“谁在喧哗。” 顿时,一名官兵走上前来道:“禀大人,外面有一人自称是李大人的朋友,说有要事要向李大人汇报。” 心中一动,李青峰问道:“那人名叫什么?” “他自称是方以智。”官兵如实的说道。 眉头一皱,没有太过紧急的事情,方以智是绝对不会到应天府来寻找自己的,毕竟这里是朝廷官员所在的地方。 见李青峰神色有些凝重,叶魁星善解人意的说道:“青峰,有什么时候速度去办,应天府中有我就足够了。” “多谢岳父大人,那青峰就先告退了。”说罢,李青峰转身离开了后院,向应天府外走去。 果真,此时方以智正在应天府的府外来回的走动着,神色间也显得十分焦急,走出府外,刚刚看到李青峰,方以智便开口道:“青峰兄,你总算是出来了,娱乐城那便出问题了。” “嗯?那些老家伙不愿意妥协?”想到昨天给那些老家伙们一个丢尽他们脸面的下马威,李青峰显然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以智点点头,急促道:“若只是如此还罢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联手将你告上官府了,说你采取不正当的竞争手段,将青楼这个行业完全垄断了,而且图谋不轨!” 眼中寒光闪过,李青峰十分清楚这个图谋不轨是什么意思,如果这句话传入皇上耳中而且信以为真的话,那么李青峰必被诛灭九族。没想到那群老家伙居然这么狠毒,居然想要将李青峰彻底扳倒。 方以智是很有才,但是是在筹划和计谋上,碰到这种情况,他一个没有功名在身的人,自然也就穷途末路了,只能来禀告李青峰,让他来拿主意。 想到自己刚刚到李青峰的手下就没有办成一件像样的事情,方以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黯然之色。 看到方以智的神色,李青峰顿时知道了他心中所想,当即拍了拍方以智的肩膀说道:“方兄,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欠缺考虑,既然他们敢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虽然李青峰嘴上说并没有怪罪方以智,但是在方以智心中,他已经开始自责起来,甚至有些无颜面对李青峰。 眉头一皱,虽然有心劝说方以智,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他还要想办法对付那些贪心不足的老家伙们。 “方兄,此番前去,还望方兄多多提点,在下我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方兄及时提点,莫要再为先前的事情自责。” 见李青峰丝毫不见作假的神色,方以智心中一热,当即重重的点点头,道:“原效犬马之劳。”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清阁之中,苏姐和一干人等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见李青峰终于到场,几人顿时轻呼了一口气。苏姐也没有了打趣的意思,她很明白,她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可以说完全是靠上了李青峰这棵大树,如果李青峰倒了,她苏姐的下场也未必会好到哪里去。 这是从利益的角度上看,还有就是李青峰制作出来的避孕套,也让众多风尘女子有了安全保障,在苏姐的心里,她还是很敬佩李青峰的。 “将现在的情况说给我听,包括昨天发生的事情。”李青峰到场后,立即走到包间中,询问起事情的经过。 昨天的事情正如李青峰所计划的那样,整个南京城的青楼老板都到场了,但是在久等之下,李青峰被一句身体不适给打发走了。 能够在南京开起青楼的,背后多多少少都有些能力,而这些能量联合起来之后,就形成了一股不小的能量。 皱了皱眉头,李青峰问道:“既然想要告倒我,为什么没有到应天府呢?” 方以智苦笑了两声,解释道:“你的家底人家都知道,明知应天府尹是你的岳父,他们又怎么可能去应天府。” 轻挑眉头,李青峰冷哼了一声后说道:“那他们准备到什么地方去告我呢?告御状?” 本是一句戏言,却不料最后方以智重重的点点头,道:“应该就是了,他们准备找出一名朝廷大员,在明日的朝堂上将这件事情上奏上去。” 倒吸了一口凉气,李青峰也认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这件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程度,收过自己好处的朝廷大臣却没有一个来向自己报信的,想来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却统一的将此默认了下来,到底是谁,居然有这么强大的能量?!! 轻呼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李青峰凝声道:“娱乐城正常运转,不要理会他们,我就要看看他们能折腾出来个什么幺蛾子。”说罢,李青峰扭头向清阁外走去。 “欺负我找不到朝中有话语权的人是吗?”李青峰此时已经是满脸狰狞,骨子里的凶性被这群三番五次找他麻烦的老家伙们彻底激发了!!! 一百一十一,背后阻力 离开清阁后,李青峰思前想后,也只有复社的人才能在朝堂上对自己有所帮助,叶魁星是指不住了,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摆着,就算崇祯帝再傻,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而复社之中,唯有张采的话,才能震慑四方势力,起码不会让他们肆无忌惮的对李青峰下手。 不过想到复社想要拉自己入伙的念头,李青峰又是一阵头疼,这复社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不过目前局势紧张,除了张采,李青峰再也想不出能够帮自己渡过这一劫的人了。 不过细想想的话,这件事情有利有弊,如果李青峰输了,自然是倾家荡产,甚至性命不保,但是如果赢了,整个南京的娱乐行业他就是无人能够撼动的商业巨头,那个时候,所有的青楼都将是他一个人的产业。 想到这一点,李青峰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现在就看张采是怎么回复自己的了。 张采的住址很好找,不过想了想后,李青峰并没有去直接去张采府上拜见他,想来这个时候,张采会和一些复社成员书院商量这事才对。 一路上,李青峰不断催促轿子更快一些,虽然现在距离明日上朝还有段时间,但是如果张采那里实在没有希望,李青峰就要为自己的后路打算了,还好他已经让李定国接手了那批火枪,实在不行他就带着李定国和一家老小落草为寇去,当然,这是后话。 很快,李青峰一行便来到了书院门前,李青峰并没有让方以智跟着他,而是让他在清阁内守着,现在,还能看清局势的,只有他和方以智了。 整理了一下衣装,李青峰刚刚走到门前,两个守门小厮便走了上来,询问道:“是李青峰,李大人吗?” 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李青峰说道:“是的,在下想来拜访一下张大人,不知道。。。。。。” 守门小厮轻笑了两声,道:“张大人早就知道你会来这找他,所以提前告知了我们,他现在就在后书房等着您呐。”说罢,守门小厮让开了道,示意李青峰可以进去。 轻呼了一口气,不过却没有将心头的大石一并呼出体外,张采这老狐狸,果然早就料到我会来找他,就不知道这次请他帮忙需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了。 一路上,看着来回走过的书院学生,李青峰不断在肚中腹诽着,一群书呆子,等清军入了关,你们都要掉脑袋,可是脸面上却不得不陪着笑脸,毕竟他总得来说还是有求于张采的。 走到后书房,不料张采就独自站在书房门前,看着花园的鱼塘,默然不语。 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张采此时心中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李青峰一时也没敢贸然说话,只是顺着张采的目光看向那片小池塘。 池中养着许多的金鱼,在池中不断的翻涌着,争抢着张采手中的鱼食,而在小池塘附近的花草都很整齐,丝毫不显突兀,显然是有人精心照料着。 半响,终于将手中的鱼食分发干净,张采抬起头,看了看李青峰,道:“来了?” “来了。” 张采轻笑了一声,拉过李青峰站到浴池旁,道:“青峰啊,你看看这池中的金鱼。” 眼神快速的转了几圈,但依旧没有想到张采想要说什么的李青峰顿时恭声道:“没想到张大人这般雅致,不愧是文人高士。” 不过张采却摇了摇头,道:“青峰啊,你很聪明,但是,却还年轻,如果再给你几年的时间,凭借你脑中的想法,再精通一些世故,怕是成为像李自成那种一方强豪也不是没有可能。” 瞳孔猛然一缩,说这种话可是要掉脑袋的,虽然明朝式微,但是所谓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现在连朝中的大臣都随意说出这种话,难道?。。。。 “不敢,不敢,微臣吃国粮,受皇恩,岂有作乱犯上的心思,只愿倾尽全力为朝廷做点实事而已。”虽然心中腹诽,但是嘴上却不得不敷衍一二。 深深的看了李青峰几眼,张采缓缓道:“现在整个大明朝,就像这池塘,而我们这些为臣的,就像是这金鱼,努力吸取这池塘里能够带来的所有养分,以及从天上掉下来的食物,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这池中的金鱼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规律。” 皱了皱眉头,半响后,李青峰暗叹了一口气,默默道:“还请张大人明示。” 张采缓缓将视线移开了鱼塘,落到李青峰的脸上,一字一顿道:“平衡,无论在什么地方,都需要平衡,特别是在南京这天子脚下,如果一方独大,将所有的食物都给抢光了,势必会遭到排斥。所以,你此番的事情,我只能劝你,退一步海阔天空,话以至此,你走吧。” 浑身一颤,李青峰眼中流露出一丝明悟,随后深深鞠了一躬,道:“多谢张大人提点,青峰知道该怎么做了。” “呵呵,知道了就好。。。” 犹豫了一番,李青峰还是说道:“那张大人,皇上那边?。。。。” 张采摆摆手,随意道:“商人逐利而已,不值得惊动皇上。” “多谢大人,那青峰就先行告退了。”说罢,李青峰缓缓走出了后院。 而在李青峰走后,从一旁的假山中,走出一位剑眉星目,双鬓微白的老人。 “你是想用人情套牢他?” 张采并没有明言,只是再次拿出了一些鱼食,缓缓的向池塘内丢去,半响后才缓缓道:“鱼,最大的愚蠢就在于,它们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吃饱了,只要眼前还有食物,他们就会一直吃到撑死。。。。” 顿时,张采身后的那名老人眼中爆发出一团精光,不过很快便黯淡了下去,伸了个懒腰,道:“你们这些文人就是喜欢说一些高深的东西。。。。。”说罢,老人也起身离开了后院。 在回清阁的路上,李青峰仔细的回想着张采刚刚所说的话,的确,自此自己来到大明朝后,可以说一直顺风顺水,天时地利人和让自己占尽,自己的实力也在不知不觉中成长到了一个连朝中大臣也要给自己三分薄面的地步,这一变故却是让人心惊。 很快,在理清了里面的关节后,李青峰顿时冷哼了一身,狠声道:“我就是散尽万贯家财,你们这群老不死的家伙也休想拿到一丝好处,和我作对,你们已经老了。转向,去应天府!!” 太阳已经高高的升了起来,李青峰从早晨到现在是滴水未进,就为了摆平娱乐城的事情,走进应天府,不料叶魁星已经回家,不过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下来时间方面倒也不着急。 不慌不忙的走出了应天府,李青峰马不停蹄的向清阁奔去,毕竟清阁里还有一干人等等着自己回去报信呢,自己这么一去不归,怕是会让他们更加着急。 回到清阁,果不出所料,许良,张煌言,方以智等人在,不过他们却没有了闲情雅致去吟诗作对,一个个面色阴沉。见李青峰回来,当即围了上去,询问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看着身前的一干人等,李青峰顿时轻叹了一声,难怪对自己已经有所戒备,自己的力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南京有了一些影响力,这点,是李青峰漏算了。 见李青峰轻叹一声,几人面色顿时煞白,认为李青峰已经穷途末路,回天无力了。 众人的神色变化顿时让李青峰一愣,当即失声笑了出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李青峰将自己在这一路上思考的一个办法向几人说了出来。 “我们如今所要面对的,并不是那些青楼老板,而是他们背后的那些势力。为了娱乐城的继续发展,我决定将娱乐城的股份化为十份。我将会留下百分之六十,其他的,我准备卖给那些大臣们,前提是不在攻击我们势力圈子内。这样,我们便和这些股东们荣辱与共,既解决眼前的难题,又将无数大臣拉上了我们的战车,就算以后他们反水,我们也拥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娱乐城不会瞬间垮台。” 听完李青峰的办法,张煌言和方以智都愣在了当场,李青峰的办法是个大胆的创新,但是仔细一想,的确可行,而且如果成功了,那么娱乐城的地位将牢不可摧。 顿时,方以智惊叹道:“好办法,好办法,我不如李兄,不如啊。。。” 一百一十三,心生退意 【今日第四更。第五更时间为晚上八点、十点。推荐好书:半截烟灰的《战神》和怀箴公主大作《美人权术》。兄弟们请从封面下面的直通车直接看过去。】 “方兄谬赞了。。。”虽说是谬赞,但是李青峰心中却是暗爽无比,看来现代人的一套,果真是可行的。 至于许良,他只是个医生,对于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很懂,所以倒也没有感觉是到什么。 “嗯,这只是一个大致的计划,还需要张兄和苏姐将娱乐城的市价估算一下,我们好向外出售,望方兄万万不要推辞。” “在下定当全力以赴。”张煌言说罢,便和苏姐一同下楼,想来是去做帐了,想来也张煌言的帮助,应该不会太难。 张煌言走后,方以智和李青峰两人在一起商量了许久,将这个计划的不足之处一一说了出来,方以智虽然没有李青峰从后世学来的那么多经商理念,但是对于局势的把握和对细节的控制却可以说是绝对的天才。看着匆匆走去的方以智,李青峰眼中顿时爆发出一团精光,今天之事完全是因为李青峰虽然是个官,但是官位太小,朝中的大臣虽然给自己几人薄面,也完全是因为快活丸和娱乐城。 这件事情发生后,李青峰立即感觉到官位的重要性,并暗暗决定一定将尽一切可能先把官位升上去. 终于,将这件事情敲定后,李青峰伸了伸懒腰,一天的忙碌下来,肚子里空空如也。随后,李青峰摇摇晃晃的向柳如是房间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李青峰刚刚动身的时候,清阁门外却传来一声怒喝,仔细一听,李青峰顿时心中一动,居然是李定国的声音。 如今的李定国手下的兵并不多,但却是虎狼之师,又得到火枪和军中制式装备的配备,李青峰已经示意李定国随时都可以继续出征,此时回来,难道碰到了什么大事不成? 心中的顿时压了下来,李青峰慌忙向清阁外走去,而李定国也在这时走了进来,从他紧锁的眉头上就能够看出来,是碰到什么事了。 走到李青峰的面前,李定国看了看周围,附在李青峰的耳边,小声道:“军队的驻地遭到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袭击,虽然被李定国击退,但是基地却已经暴露,这一点,李定国却不得不向李青峰表明。” 面色一变,现在李定国手中的军队可以说是李青峰将来最大的底牌,明朝迟早覆灭,那个时候,手中没有军队一切都是空的,再多的钱也没用。 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想到这才一天的功夫,就出了这两宗大事。 “士兵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李定国急促的说道:“我已经将他们安排到附近的一些村落中,应该不会暴露。” 看到李定国眼中的寒芒,李青峰顿时心中一凛,厉声道:“你下令屠杀百姓了?”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清阁之外,四下也无人,李青峰的声音似乎有些尖锐。 楞了愣,似乎不明白李青峰为何发怒,不过李定国还是说道:“是的,那些士兵的行踪绝对不能暴露,那些神秘人不像是普通人,手中更是有连弩,如果不是及早发现,怕是会被他们连根拔起,就算这样,仅仅是一会的功夫,我们就损失了十多名兄弟。”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 李定国铁塔般的身形动也没动,只是不明白李青峰的这一耳光到底是为何而打!他带出来的士兵李青峰都能忍心将其屠戮,难道这些老百姓比身经百战的士兵更值得珍惜? 李青峰的拳头因为用力过猛而显得有些发白,他的神色也异常难看,比之他刚刚听到朝中有大臣要联名告自己的御状还要难看。 “定国,你这件事,做错了。”李青峰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 “何错之有?”李定国眉头一挑,直视着李青峰质问道。 闭上双眼,李青峰缓缓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之所以能够忍心让你下手杀掉那些被你培训出来的士兵,是因为他们会暴露我们的计划,也是为了军魂。” “这和杀那些老百姓又有什么两样?”李定国似乎不太明白李青峰到底要说什么。 “你以为将那些百姓杀死,就能够堵住他们的嘴了吗?据我估计,伏击你们的,应该是东厂的人,至于为什么能够找到你们,怕是,你们运气不好。就算你们现在将那些百姓杀掉,东厂的人迟早也会发现那里,万一这件事情被曝光出去。、。。。” 李定国轻哼了一声,道:“等我们手中的实力足够大,他们说什么也就没有用了。” 睁开了双眼,李青峰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懊恼,道:“你将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李青峰摇摇头,黯然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受天下唾弃。你们虽然是一支秘密部队,但是迟早有一天要从暗处转为明处,那个时候,如果今天的事情被泄露出去,偌大天下,不会再有我等立足之地。” 李定国心中虽然有些明悟,但是他心中却不愿意承认,因为在他的心中,至高的武力才是绝对一切的初识条件。 看着李定国的什么,李青峰心中放佛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其实他说的这些话只是为了说服李定国,其实在他的心中,是不忍那些本来过着幸福生活的老百姓们受这无妄之灾。 在前世,李青峰本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深知民间疾苦,而对于那些李定国招来的流民虽然心中不舍,但是想到他们在被李定国找来前的生活,李青峰心中的罪恶感不会那么重。现在,自己的手下向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下手,李青峰心中自然不是个滋味。 不过子和谐却不是李定国现在能够想通,生在乱世,他们看待生命的初衷就和李青峰有很大的区别。 睁开双眼,李青峰无力的摆摆手,道:“去吧,把这件事情做干净点,我不希望今后有一丝的风声走漏出来。你们先在村子里待一晚上,明天就启程去剿匪同时招募士兵,记住,兵不贵多,贵精。钱财,装备这些由我来想办法。” “是。”得到李青峰的指示后,李定国顿时转身离开了。 “等等。。。厚葬了他们。”待李定国扭过头的时候,李青峰已经走远了。 看着李青峰离去的背影,李定国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想到城外的基地居然遭到袭击,李青峰的心中就放佛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思前想后,李青峰最后还是决定到他老丈人府上走一趟,无论如何要将这件事情告知叶魁星,看叶魁星能不能从军堂得到一些消息。 再次坐到了轿子上,李青峰的脑袋已经有些昏沉了,今天一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李青峰甚至有些接受不来,甚至到了叶府后,李青峰已经在轿子中熟睡了起来。 被轿夫叫醒后,李青峰晃晃头,走进了叶府。 见往日一向生龙活虎的叶府姑爷今日神色这般萎靡,守门的衙役顿时上前关心的询问起来,摇摇头,李青峰现在只想将城外基地遭到伏击的事情告诉叶魁星,然后回去大睡一觉。 走入叶府,叶府的家丁顿时走入内府告知叶魁星李青峰的到来,而叶魁星正好刚刚吃过饭,正在书房审批一些案件。 书房内,叶魁星第一眼看到李青峰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只见李青峰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衣着头发也都略显凌乱,神色也十分萎靡。 “青峰这是怎么了?快坐,快坐。”此时叶魁星也没了往日的严肃,毕竟李青峰是他的女婿,如果他英年早逝了,那叶婷玉岂不是要守活寡? 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将叶魁星说了一遍,在听闻李青峰和张采居然有所接触后,叶魁星的眉头顿时紧锁起来,张采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加上上次在金銮殿上他为李青峰求官,这一切联系到一起,叶魁星顿时认定他对李青峰有所企图。 “张采那人虽然老奸巨猾,但是答应你的事情怕是会答应,娱乐城的时候你处理的很不错,这么一来,你的娱乐城霸主地位无人可以撼动。”对于李青峰对娱乐城的处理很是赞同。 轻笑了一声,李青峰继续道:“我准备将百分之十的股份划分到岳父大人的名下,还望岳父大人笑纳。” 本以为叶魁星会欣然接受,却不料叶魁星想了想后,道:“把它给婷玉吧,我年纪也大了,要它又有什么用?” 眼中复杂之色闪过,叶魁星最近的做法实在超过李青峰预料的太多,不过最后李青峰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对于叶婷宇,他心中还是有所愧疚的。 而在说到城外基地被袭击后,叶魁星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私自屯兵,这种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按豢养家兵来说,自然是没有问题,但如果被认作是吞并以途叛乱的话。。。。。。 而且在时局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如果皇上真的听信了一些谗言,那么。。。。。。 “这件事情,李定国做的没错,就算是东厂的人最后能够差到那里,但是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亡了,死无对证,将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叶魁星对于李定国的做法很是赞同。 苦笑两声,其实李青峰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自己心里说不过去,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有这么做了。 商讨一阵后,叶魁星缓缓道:“青峰啊,今天劳累你了,快回家休息去吧,别把身子忙坏了。” “是,岳父大人。”其实叶魁星不说,李青峰也已经心生退意了。 一百一十四,股权问题 【今日第五更】 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李青峰艰难的回到了家中,看着灯火通明的内府,李青峰心中不禁感叹万分,无论如何,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累一些也是可以接受的。 刚刚走进家门,李青峰就看到叶婷玉低着头坐在大厅里,手中似乎在绣着什么,而在她身旁,李琼枝在一旁指指点点,一副温馨的画面映入眼帘。此时的李青峰放佛忘记了今日以来的疲惫,强打起精神走进屋中。 见李青峰回来,叶婷玉眼中顿时一闪。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休息了。”李琼枝很识相的离开了大厅,只留下了李青峰和叶婷玉。 走上前去,叶婷玉温柔的为李青峰解下外套,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轻笑一声,李青峰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没什么,只是在你爹那里多坐了一会,所以回来晚了,娘子这么晚了在干什么呢。”说着,李青峰身处左手向去拿叶婷玉身边的刺绣。 顿时,叶婷玉的脸颊上浮上了两朵红云,抓住刺绣就是不放手,说:“还没有弄好,等弄好了一定给夫君你看。” 看着叶婷玉小家碧玉的模样,李青峰心中顿时有一股冒出,当即走了上去,拦腰抱过叶婷玉,阴笑道:“嘿嘿,不看就不看,我有更好的可以看。” 听到李青峰这么露骨的话,叶婷玉的脸上更加潮红,轻捶了李青峰几下,却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抱入了房中,一夜云雨。 第二天,李青峰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靠在床边,李青峰摸了摸脑袋,看着身边正在忙着给自己端水的叶婷玉,说道:“婷玉,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差不多午时了。” 脸色一变,李青峰顿时从床上跳了下来,嘴中仓促道:“坏了,睡过头了,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见李青峰仓促到只穿了一件囚裤就向外跑,叶婷玉顿时掩嘴轻笑起来,将李青峰拉住后说道:“刚刚爹爹派人来让我传话给你,说昨天的事情他已经处理好了,今天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看来,刚刚被惊起的力量此番放佛又回到了身体内,软瘫到床上,李青峰呻吟道:“什么时候我能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不用干就好了。” 叶婷玉款步走到李青峰的身边,用已经浸过水的手巾为他擦脸,同时道:“一个人的能力有多大,他所能要承担的责任就有多大,夫君量力而为就是了。” 仔细的看了一眼叶婷玉,李青峰深深的点点头,佯装恭敬异常,谄媚道:“多谢夫人提点。” 轻哼了一声,叶婷玉见李青峰这么戏弄她,当即小脸一红,将手中的手巾放到李青峰的手上,拿着刺绣走了出去。“你自己擦吧,我还要去向琼枝姐姐学刺绣呢。”说罢,叶婷玉走出了房门,向李琼枝的住处走去。 悠闲的踱步在房间中,还未等李青峰再次回到床上睡个回笼觉,叶婷玉去而复返,轻声问道:“许良来找你了,如果你不想见他的话,我就去给你回绝他,说你在睡觉了。” 皱了皱眉头,李青峰缓缓穿上衣服道:“这都几点,就是再睡也睡不香了,去看看吧,看那小子到底有什么事情。” “嗯。”叶婷玉嘤咛一声后便离开了。 走出房门,一时间被夺目的太阳照射的有些睁不开眼,啐了啐嘴,李青峰低声骂道:“这该死的天气,太阳就不能小点。” 刚刚走到后院,许良便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经过一夜的休息,李青峰的神色到底来说好了很多,虽然眼睛里还有些血丝,但是大体上看来已经很不错。 轻呼了一口气,许良走到李青峰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老大啊,你还真能睡,你知道今天发生了多大的事情吗?” 冷哼了一声,李青峰毫不在意的说道:“无非是那些没有买到我们娱乐城股权的人骂娘,然后被更多的人打压下去而已。” 愣了愣神,许良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老大果然是料事如神,这次不仅仅是那些老家伙,连他们身后的人都被牵扯了进去,现在整个南京,只有我们娱乐城一家娱乐行业还开业,其他的全部停业了。” 李青峰不以为意的点点头,道:“理当如此,就算没出这档子事,单凭我不向他们的青楼里供应快活丸,他们的青楼也开不长,迟早要将倒闭。” “老大英明。” 看了看身旁的许良,李青峰整了整衣袖,道:“好吧,去清阁,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些财主们,把娱乐城的股份给买走了。” 听闻李青峰的话,许良顿时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说道:“青峰,还有一件事情。” 许良很少会露出这种神色,毕竟两人是发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彼此间什么话都可以说,而许良既然有些话不说,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许良,你但说无妨。”李青峰看着许良,缓缓道。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在今日出售清阁股份的时候,在最后已经将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售出后,宁海王朱常渝对娱乐城的股份也生出了几分兴趣,然后方以智自作主张,将您许给叶魁星老爷子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抽一半免费送给了宁海王朱常渝。”许良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似乎对方以智这种做法十分的气愤。 不过对此李青峰没有感觉到什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方以智是个天才,如果用那些条条框框的去束缚住他,就失去了招揽他的本意。 见李青峰似乎对此并不恼怒,许良顿时皱了皱眉头,随后凝声道:“青峰,我知道你是个成大事的人,自然要懂得收敛人心,但是方以智做的实在太过,居然在你不在的时候做出这么大的决定,难道你就不怕他日后反客为主吗?!” 瞳孔微微一缩,功大盖天者,不赏。才华过世者,不用。这两句话李青峰很早就听说他,以前他还有些怀疑,但是事情真的落到了他的头上,这才深深的明悟了这两句话中的含义。 功大盖天者,像当年的霍去病,岳飞等人都是对国家有着重大贡献的人,但是最后的下场却是截然不同的,岳飞被阉人陷害之死。而霍去病虽说一路坎坷,但最后还是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为什么,就因为霍去病明天功大盖天者,不赏这句话,他从未认为自己对这个国家做的贡献多,这个国家的所有人就要对他抱有恭敬之心,而是故意殴打军士,让三军检举自己,功过抵消,这才是王道。当一个的功劳实在太大的时候,皇上就已经没有更多的东西可以赏给你了,反而会认为你想携势自重,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一百一十五,绝代有佳人 【今日第六更,兄弟们,任务完成,明天五更!】 而像方以智这样的谋士,自古以来,除了像诸葛亮,廉颇,蔺相如之类的重臣,某朝篡位的谋士也大有人在,像司马懿,这都是血淋淋的先例。 想到这些,原本因为事情都已经完全解决而感到一身轻松的李青峰再次感到了一股压力,不过这股压力,却是来自于自己人的身上。 思前想后之下,李青峰最后还是说道:“许良,我相信方以智不是那种人,这件事情就此打住,我不希望以后再从你最里面听到一点关于方以智想要反客为主的话。”说罢,李青峰一甩衣袖,向府外走去。 “可。。。。。。”见李青峰大步离去,许良也不得不跟上。 今日的朝堂上,发生一件大明朝开朝以来极具戏剧性的一次早朝,先是以正二品工部尚书为首的一派,联名告发李青峰的不正当竞争手段,并在南京席卷万贯家财。而在听到这一点后,崇祯帝也表示了对这种人应该严惩不贷。 而就在这时,以张采为首的朝中元老一派,其中竟然不乏宁海王朱常渝也联名反驳工部尚书的话,宁海王朱常渝一张嘴,大局顿时定了下来,其实朝堂上的人,包括崇祯帝在内都明白里面的弯弯绕,但是所谓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在得知李青峰会将以股份制的手段将股权分给众人后,各个顿时当朝倒戈,让以工部尚书为首一群官员和商人顿时倒下,永无翻身之日。 在听完许良的讲述后,李青峰顿时大笑了几声,同时眼中寒光一现,道:“既然你们要置我于死地,就别怪我倒打你们一耙。” 很快,轿子便到了清阁的门口,自从早朝过后,除了娱乐城和少数非工部尚书一脉官员开的青楼没有倒闭,一时间,南京内的青楼居然屈指可数。这么一来,清阁的生意可谓是火爆异常,看着来来往往的达官贵人,李青峰的心情说不出的好。 走进清阁,此时柳如是正在楼上低声浅唱着哪首李青峰教给她的流行歌曲,看着楼下那群猪哥留着口水看着楼上用纱布遮住面容的柳如是。李青峰顿时朗笑一声,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了楼,楼下这群公子哥中不乏有认识李青峰的人,见他出面,顿时暗叹了一声,在清阁混的时间长的人,谁又不知道柳如是已经是李青峰的人了呢? 见李庆风走了上来,楼上的歌声顿时停了,只听见柳如是幽怨的声音传入耳中:“莫不是李公子。” 知道柳如是是在为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来看她而心生怨气,李青峰顿时笑了笑,道:“如是姑娘好耳里,在下还没有到,就能够听出我是谁了,难道如是姑娘一直在等着在下?” 听到李青峰这般恬不知耻的话,楼下的公子哥们顿时群情激奋,倒也有两个出头鸟准备去英雄救美,不料最后被自己的同伴给拉了回来,说明其中的厉害关系后,虽然神色已然愤怒,但是上前脚步却是生生止住了,看着被镇住的众人,李青峰心中更是得意。 当即得寸进尺道:“既然如是姑娘一直在等着在下,不如进屋一坐,也好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顺便探讨一下房-中-之-术。” 顿时,楼下众多公子哥的呼吸急促起来,这李青峰也太不识抬举了,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如是姑娘,还用这种粗俗的语气和如是姑娘说话,简直是罪不可赎。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柳如是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羞涩的让身边的丫头将李青峰引到楼上,然后双双向一间包厢内走去了。 这一幕也让众多公子哥们心碎不已,而在这群人当中,却有两人是李青峰所熟识之一,一个是想结交他不成的阮大铖,另一个则是一直就和他对头的侯方域,不过现在李青峰却没有功夫去找他们的麻烦。 走进柳如是的房中,柳如是正坐在书桌旁,一双眉目幽怨的看着李青峰,看着可人的柳如是一副欲语还泣的模样,李青峰顿时心中一动。走上前去抱住柳如是,深情的说道:“是我不对,这两天没来看你。” 柳如是轻轻的从李青峰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故作笑颜道:“李公子有大事要做,自然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想着在青楼之中,还有我柳如是这么一个风尘女子。” 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李青峰顿时再度上前,拉住柳如是的手道:“你又怎是风尘女子,只是奈何这两天事情实在是太多,抽不开身,不然我一定会时时刻刻陪着你。”刚说完这话,李青峰就后悔的想抽自己的嘴巴。 果然,在听到李青峰的话后,柳如是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兴奋,不过随后很快便黯淡了下来。“李郎有心就好了,李郎在家中还有妻子,如是就算再傻,也不会渴望能够得到李郎的全部,只是如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在碰到困难的时候,不能到我们这里来和我聊聊天,起码也能够让我安慰安慰你,起码让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轻叹了两声,李青峰顿时明白柳如是为什么生气了,想来是前两天忙活娱乐城和李定国的事情,就算几次三番来到清阁却都没有去看柳如是,这才引得她这么生气。 轻呼了一口气,李青峰心中暗道:“只要不是逼着我娶你,就什么都好说。”不过这话却是万万不能说出来,不然别说柳如是不会原谅自己,就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知道事情的起因后,李青峰顿时对症下药,不断说着来自于现代的俏皮语,逗柳如是开心。 “那天,我看到了天边的流星,向他许了一个愿意,知道是什么吗?” 在李青峰大量的糖衣炮弹下,柳如是终于不再追究李青峰的过错,眉开眼笑起来,听闻李青峰这么问,当即眨了眨眼睛,问道:“是什么?” 只见李青峰肃穆的站了起来,道:“我许愿苏姐有一天能够重回十八岁,再次展现她风华绝代的一面。” 听到李青峰居然说到苏姐,柳如是的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轻捶了李青峰几下。 李青峰却不理会这些,走到柳如是的身旁,贴在她的耳边,闻着柳如是身上特有的香气,道:“知道那颗流星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耳垂下不断传来的热气让柳如是有些意乱情迷,慌张道:“是什么?” 李青峰坏笑了一声,道:“那流星看了看我,犹豫了一番,最后倒飞了回去。。。。。。” 扑哧。。。。柳如是终于没能忍住,掩嘴轻笑了起来,同时翻了李青峰一眼,道:“你居然说苏姐坏话,看她知道了以后还会不会帮你。。。。。。” 看着柳如是红扑扑的脸上绽放出的那一抹灿烂的微笑,李青峰顿时响起一首诗,当即朗诵了起来:“绝代有佳人,遗世而孤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一百一十六,国家大事 【今日第一更。推荐简体、电子版双版女神冷青丝大作《凤帷红姣》。】 身为才女的柳如是自然能够听得懂这首诗的含义,当即推了推在自己面前宛若呆子般的李青峰,娇声道:“哪有。” 可是回复她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腾空而起,当柳如是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看着李青峰急不可耐的神色。柳如是的眼底,一抹黯然之色,悄悄的划过。。。。。。 从柳如是的房间中出来到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间了,迎面便碰到苏姐和方以智正在讨论着什么,抬头看去,一时间,李青峰有些愣了,面前这个面色憔悴,双眼深深凹凸,神色根本不及昨日自己万一的年轻人,真的是方以智吗? 而见到李青峰的方以智顿时眼前一亮,拉住李青峰便道:“李兄,按你所说,我们已经将股份制完全做好,张煌言和苏姐也已经将娱乐城的市价估算了出来,划分出百分比按你的意思向外卖了出去。”凝神看着在自己身前放佛孩子一般诉说着这一天来他做的所有事情,李青峰的鼻子顿时感觉到有点酸酸的。 想来自从昨天自己离开后,方以智根本没有休息,连天赶夜的将自己的想法落于事实,本以为这项工作他们起码要在十天内完成,而被买走的股份只能在十天后生效的李青峰彻底震惊了。 夺过方以智身前的策划书,李青峰红着眼睛,怒斥道:“够了!” 李青峰突然爆发的怒火,让无论是在向他诉说战果的方以智,还是在一旁笑吟吟看着李青峰的苏姐都愣在了当场。 左手按在方以智的肩旁上,李青峰一字一顿道:“我命令你,现在去休息,如果为了一间娱乐城而伤到了你的身体,这间娱乐城,不要也罢。”说罢,李青峰将手中的策划书狠狠的丢向楼下。 方以智的眼圈顿时红了起来,像他这种人不善于将感情用言语表露出来,深深的看了李青峰几眼后,方以智缓缓弯下腰去,凝声道:“是,大人!”说罢,方以智头也不回的向一旁的包间内走去。 心中一凛,从方以智弯下腰的那一刻,李青峰就知道,他没有看错人,就算日后他方以智不能成为像诸葛亮那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也绝对不会卖主求荣。 可还未等李青峰高兴高兴,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响起。 “好一副主仆情深的场面,李大人真是治下有方,实乃我辈楷模啊!” 顺着声音看去,李青峰的眼中顿时露出一丝厌恶之情,正是侯方域和阮大铖二人,自从上次李青峰毫不客气的和阮大铖撇开关系后,阮大铖便和侯方域厮混在了一起,想来也没想什么好事。 李青峰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更不是一个受了气不还回去的君子,瞥了瞥嘴,冷声道:“这声狗叫还真是难听。”说罢,李青峰甚至没有看一眼侯方域苍白的神色,便从他的身旁走了过去。 “李青峰!别这么猖狂,总有你会趴在我脚下求我的那一天。”侯方域的脸色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异样的潮红。 轻叹了一口气,李青峰回过头,无奈的耸耸肩,道:“好的,我等我趴在一条狗身下的那一天。” 眼前一黑,侯方域顿时向后倒去,在一旁的阮大铖眼疾手快的将其接受,恨恨的看了一眼李青峰,背着侯方域向清阁外走去。 打法走两条烦人的狗后,李青峰想了想,准备去应天府走一趟,虽说叶魁星说什么事情都由他来善后,但是李定国和他手下的那批军士和李青峰的命脉所在,绝对不容有失。 来到叶府后,李青峰直接走向了后堂,叶府中的衙役基本上没有不认识李青峰的,所以倒也没人有来阻拦他。 叶魁星似乎一生中大半的时间都在他的书房中渡过,每天陪伴他最多的就是无数的奏折,李青峰很难想象,到底叶魁星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才能静下来心来,每天批阅奏折超过五个小时以上。 走入书房,叶魁星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只是淡淡道:“来了?” “是的,岳父大人。” “先坐,我看完这最后一本奏。”说罢,叶魁星便继续自己的工作。大约半个小时过后,叶魁星终于抬起头。 而李青峰正待说话,叶魁星却猛然扶住头,额头上的青筋也尽数露出,心中一惊,李青峰慌忙跑上前去,扶住叶魁星,关心道:“岳父大人你怎么样。”随后大声喊道:“医生。。。”还没说完,叶魁星便拉住了李青峰,道:“老毛病了,不碍事。”说罢,叶魁星勉强坐正身子,额头上的青筋也渐渐消退了下去。 担忧的看了几眼叶魁星,李青峰道:“岳父大人这是什么病,还是及早治疗,不然留下病根可就后患无穷了。” 只见叶魁星随意的摆摆手,道:“青峰不用多虑,我们还是先说说李定国的事吧。”说到李定国,叶魁星的神色顿时流露出一丝凝重。 见叶魁星这幅神色,李青峰心中顿时一凛,慌忙道:“现在到底情况如何?” “上次袭击基地的,确定是东厂的人无疑,不过似乎却是有人将他们的位置告诉了东厂,东厂这才出动日人手伏击。” 听到袭击基地果真是东厂的人,李青峰顿时深吸了几口气,难道崇祯帝真的变得英明神武起来了吗? “那李定国他们现在在哪里?”李青峰问出了一个他现在最为关心的问题。 叶魁星站了起来,看着身前的山水画,随手一指,道:“我已经让他们到有匪患的地方去剿匪了,而且也将你的意思告诉了他们。” 皱了皱眉头,李青峰说道:“这么仓促?” “李定国在入住的村子里,在今天早晨的时候再次遭到了一次伏击,不得不说,李定国是个人才,居然在东厂有备而来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全身而退,假日时日,此子必成大器。”显然,叶魁星对于李青峰找来的这个大块头很是看好。 一百一十七,张采 倒吸了一口凉气,李青峰皱眉道:“为什么李定国他们的行踪会一再暴露呢?难道是有内鬼?” 叶魁星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李定国了,他也说,现在他手下剩余的,全是跟他一起上过战场,刀头饮血的一批老弟兄,不存在有内鬼的可能。” “那会是?” 叶魁星捋了捋长须,道:“只能说,有人在和我们作对!” 李青峰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因为娱乐城和快活丸的事情他也的确得罪了不少人,一时间想找出来是谁,显然有些不太可能。 冷哼了一声,李青峰狠声道:“无论是谁,不要让我知道,不然。。。。。” 叶魁星点点头,眼中也爆发出一丝杀意,道:“如果查出来是谁,背景不是很强的话,一定要将其斩尽杀绝,绝对不能将李定国暴露出来。” 李青峰点点头,见已经没有什么事后,便萌生了退意,道:“既然如此,岳父大人如果没有事情的话,青峰就先告退了。” “别急,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叶魁星叫住了想走的李青峰。 回过头,李青峰疑惑道:“不知道岳父大人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 “是关于你和婷玉的。” 挠了挠头,李青峰恭敬道:“还请岳父大人明示。” 只见叶魁星轻咳了几声,道:“婷玉和你都不小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个一男半女的,婷玉他母亲已经和说过很多次了,你们。。。。。自己抓紧吧。”说罢,叶魁星便离开了书房,同时也示意李青峰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青峰讪笑了两声,不知道是前世的习惯还是自己现在还没有做好要孩子的准备,现在李青峰每次和叶婷玉行房中之事的时候都会带上避孕套,如果这还能怀孕的话才真是怪了,想来是叶魁星,叶老爷子想要个孙子了吧。 想到临走时叶魁星窘迫的脸,李青峰顿时感到一阵好笑。 走在应天府的大街上,李青峰此时心中可以说是轻松无比,娱乐城在南京一家独大,李定国也带着手下的人去剿匪,想来现在的确没有什么值得烦心的事情。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果然不错,此番李青峰走在大街上,想的自己的前途一帆风顺,当即都像高唱几嗓子,不过想到附近的人可能会将自己当神经病看,当即打消了这个主意。 离开叶府后,李青峰没有再去清阁,反而到了张煌言的府上,据说昨天张煌言也累的够呛,毕竟众多人中只有他和苏姐是经商的材料,而偌大的统计工程都需要他们两个来一夜完成,想来昨天也是废了不少的心力。 来到张府,看着比叶府还要气势的大门,李青峰顿时唏嘘几声,不愧是时代经商的大家族,其财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哪怕是朝廷大员也不例外。 而守门的小童见来人是李青峰,甚至不需要去通报,就放李青峰进入了张府,张府并不大,这也让李青峰有些意外,毕竟在他眼中像张府这种财阀,一定会将他的后院弄的气势磅礴,而且让一般人进来之后摸不着北才是。 就在李青峰刚刚来到张府后,就已经有人去通报张煌言了,而在听闻李青峰居然亲自到他府上,张煌言原本正在睡觉,慌忙穿上衣服向门外走去。 “李兄你可来了,我今日上午等了你一上午你都没有来啊。。。。” 看着张煌言放佛吃了苍蝇一样的神色,李青峰笑道:“不知道张兄找我所为何事?” 张煌言无奈的看李青峰一眼,道:“你倒是好,做个幕后掌柜,却不知道我们这些马前卒忙里忙外的,你这次一共售出了娱乐城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所得的钱财都在我这里,数额巨大,放我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哑然一笑,李青峰总算明白了张煌言的苦处,想来是因为收款金额巨大,张煌言生怕这笔资金在自己手中出了问题,这才想赶紧将这个烫手的山芋还给李青峰。 轻笑了一声,李青峰缓缓道:“张兄就准备在外面谈?” 苦笑两声,张煌言左右一引,示意李青峰进屋详谈。 在李青峰坐定后,张煌言拿出了几宣纸,道:“这是娱乐城的资产估测,李兄你先看一下,我去吩咐下,将售出娱乐城股份的银两给你送去。 将财产估测放下,李青峰笑道:“我自然相信张兄的为人,你只要告诉我,这次一共卖得多少银两吧。” 张煌言深深看了李青峰几眼,深吸了几口气,道:“去掉零头和琐碎,一共是八千三百九十二万两,不过大部分买家都是出示了一些价格相等的东西,并非全是银两。” 虽然知道娱乐城现在很值钱,但是李青峰却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值钱,呼出一口气后,李青峰才说道:“也应当如此,如果说他们能够短时间在南京筹集到这么多的现金才是怪事。” “既然银两在张兄这,我也放心,就暂且继续放在你们这吧,毕竟给我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这一切,就有劳张兄了。”说罢,李青峰佯装要拜下去。 现在李青峰的身价和之前可是截然不同了,单单是他独有娱乐城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就让他已经成为了亿万富翁。这一拜,张煌言却是受不得。 慌忙拉起李青峰,看着李青峰诡计得逞的笑容,张煌言只能吩咐下去,大肆招募护院,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这笔财富给守起来。 看着脸色异样潮红的张煌言,李青峰此番心中更是高兴,他的家底,已经开始一点点的殷实起来。 就在李青峰看着自己手下的一干人等为自己将来的计划做准备的时候,一个看起来似乎还是个书生的年轻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了张府上,直明要见李青峰。 听到来找自己的居然是一名书生,李青峰瞬间便想到一个名字:张采! 一百一十八,顾虑 张采的网已经撒了下去,现在应该就是收网到时候,看着书院的方向,李青峰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安排了一下张煌言后,李青峰走出了张府,果不出所料,那名书生正是张采派来找李青峰的。 “在下寒山书院卢子豪,拜会李大人。”皱了皱眉头,虽然对于这种只知道读死书的书呆子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做的。 “呵呵,原来是卢兄,让你长途跋涉来找我,真是辛苦了,等会一起去清阁喝一杯?” 原以为卢子豪会很兴奋的答应下来,却不料卢子豪却面色凝重,看着李青峰,认真的说道:“大明现在正处在危机存亡之秋,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们岂能天天沉迷于风月场所!学生不才,却深以为耻!” 心中冷笑了两声,李青峰实在不明白张采为什么会叫这么一个傻书呆子来找自己,难不成想让这书呆子用满口的深明大义去教化自己,让自己为复社卖命? 似乎感觉到李青峰对自己的话并不在意,卢子豪也不动怒,只是神情激昂的说着大明朝往日的辉煌。 终于,受不了卢子豪长篇大论的李青峰反唇相讥道:“既然阁下这么在乎社稷的安危,怎么没见阁下在朝中任个一官半职,或者离开南京,去前线杀敌建功呢?” 听出李青峰话中的讥讽之意,卢子豪只是默默的看着李青峰,半响才道:“往日不知道国家居然沦丧至此,现在知道,若是今年科举我不能谋个一官半职,卢某一定会如李青峰所言,上前线杀敌。” 皱了皱眉头,这卢子豪的眼神让李青峰真的很火大,以至于他真想让轿夫停下来,然后把这个家伙丢出去,可是碍于张采的面子,李青峰强行将这个想法压了回去,然后平静的说道:“既然这样,希望卢兄日后能够杀敌无数,当个将军之类的。” 随后,卢子豪依旧在说自己的豪言壮语,而李青峰则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心中却始终在想这家伙的真正来历,像这种满脑子深明大义的人,应该不可能在南京这块地方混下去啊,哪怕是在书院中也有自己的小团队,李青峰实在想不到像卢子豪这种人,能够混入哪个团体里去? 终于,李青峰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疑惑,张口问道:“敢问卢兄是哪位大师门下?” 卢子豪随意的说道:“我是最近才进入学院的,拜在张大人门下。” 瞳孔微微一缩,仅凭这句话,李青峰就知道卢子豪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张采的门生广布天下是不错,但是能够真正拜在他门下的,却是屈指可数,而卢子豪能够做到这一点,想来。。。 “敢问卢兄令尊是?” 卢子豪皱了皱眉头,看了李青峰一眼,道:“你问这个干嘛。” 李青峰干笑了两声,两个人只是说了几句话,并没有什么交情,直接问别人父亲是谁,却是有些唐突了,李青峰是有好奇心的,特别是对某种特定的人。 到底卢子豪的父亲是谁,权势到底有多大,才会让复社的头脑所在,张采,收之为门生呢? “只是好奇而已,像卢兄这种真正的爱国志士,想来家中更是忠义之家,在下只是想观摩一下而已。”瞎编一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李青峰双眼冒光的看着卢子豪。 听闻李青峰的这番话,卢子豪居然有种自豪之意,这也让李青峰彻底的在卢子豪脑袋上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傻逼符号。 “我父亲已经战死沙场了,之后宁海王朱常渝说是我父亲的挚友,然后把接到这里来了。” 浑身一颤,李青峰心道果然如此,这家伙背后国安有着很大的能量,只是没想到的是居然这么强大,宁海王朱常渝,在南京官员遍地的地方,他可以说是仅次于皇帝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这卢子豪和宁海王朱常渝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别人所不知道的牵扯,不过既然张采都将其收入门下,想来这卢子豪在朱常渝的眼中还是很有分量的,看着卢子豪那张秀气的面庞,李青峰心中暗暗腹诽道:“这家伙不会是朱常渝的私生子,近些年才相认的吧,要知道,这种事情在明朝可谓常有发生,也是市井小民在没事的时候最喜欢讨论的一个话题。”卢子豪自然没有看出李青峰笑容下所包含的第二层含义,只是在见到自己是宁还望朱常渝的亲戚后顿时色变,顿时把李青峰当成了一个追逐名利的小人,当即对李青峰的热情就降到了冰点,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虽然心中很不爽,但是李青峰倒也落个耳根清静,倒也不去理会卢子豪。 很快,轿子便到了寒山书院的门前,看到来来往往的书生都会向卢子豪点头示好,李青峰心中顿时对这位理想主义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到底他会是什么身份呢? 而就在李青峰思前想后的时候,张采协同以为已经双鬓微白的老人走出了后花园,来到李青峰和卢子豪的面前,道:“你们两个来,进来吧。” 狐疑的看了两眼张采,李青峰十分疑惑这老狐狸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难道今天将自己叫来这里,和眼前这位卢子豪有关? 回到书房中,李青峰神色一凝,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居然是朱常渝,在第一节流行歌曲大赛的时候李青峰就坐在朱常渝的身边,所以对这位话不多的老者有极深的印象。 朱常渝其貌不扬,没有虎背熊腰的身材,也没有凌厉的眼神,看起来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老人,但是能够坐到宁海王这个位置上的人,真的只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别说别人,李青峰就不信。 心中一惊,李青峰顿时跪了下去,不过却在中途被朱常渝拉了起来,道:“今天找你们来,只是聊聊天,说说话,一概不用行礼。”看着面前老人慈祥的神色,原本应该满心温暖的李青峰却猛然感到心中一阵冰凉。。。。 一百一十九,此子必成大器 见李青峰脸色微变,朱常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回到书房的主座上,对身下的几人道:“各位请坐吧,站着总不是个事情。” 怀着忐忑的心情,李青峰在朱常渝以及张采和他身边的老头都坐定后,才缓缓坐了下来,李青峰是胆大,但是却是在看面对谁的时候,朱常渝和张采在南京城中都都跺一跺脚都能让南京城抖三抖的人物,李青峰现在还没有在他们勉强逞强的资本。 “呵呵,青峰啊,昨天,你旗下的娱乐城,出了一个股份制,很有想法,我大明近些年真的很少出现像你这种人才了。”端起手中的茶杯,朱常渝赞赏道。 没想到这朱常渝居然在开场第一句话就提到自己,李青峰顿时站了起来,恭敬道:“大人谬赞,小子只是一时自作聪明,想出来的一个笨方法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啪啪,张采拍着手站了起来,看着李青峰笑道:“好一个笨方法,一个笨方法让朝廷上百分之二十都充当成了你的保护伞,你这个笨方法,还真不错吗。” 话已至此,李青峰只能讪笑两声,不再接话。 “呵呵,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青峰年纪小小,不仅机智聪明,还很谦虚,实乃我大明之栋梁啊。”朱常渝平常不怎么爱说话,可是今天仿佛开了话匣子一般,看着李青峰的眼神也透露出一股诡异之色,当然,这是李青峰认为的。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李青峰只能撑撑场面话,道:“王爷谬赞了。”说罢就退回到一边听朱常渝几人继续聊天。 而一旁的卢子豪在见到朱常渝居然这么看好李青峰后,眼中流露出了一股异色,似乎在重新审视李青峰这个人似的。 不过一会,朱常渝,张采和他身边的那位老者就好像在将李青峰和卢子豪忘了一样,三人在一起高兴的讨论着当年他们年少时候的事情,看着朱常渝面露高兴之色,李青峰心中顿时计较开了,没想到这张采和朱常渝居然是发小,这点李青峰也是至今才知道,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张采在朝中的影响力。 至于张采身边的那名老者,李青峰实在是眼生的紧,不过在想到此人居然和朱常渝这般亲密后,当即决定要调查一番。 半个小时缓缓的过去了,而朱常渝几人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意思,不得不说,虽然李青峰只是在房中坐着,但是消耗的体力却丝毫不比在外面做运动少一点,他的精神时时刻刻都在紧绷着,生怕出了一点的错误。 李青峰有锐气,也有戾气,但是却不是随意而发,只有在他被逼到无路可走的时候,那股子凶性才会彻底爆发出来,大不了一死,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而现在,却是李青峰要装孙子的时候。 “对了,青峰,还没有跟你介绍,这是我的义子,卢子豪,呵呵,他刚刚来到南京,我想让他和你混混,省的他到处给我添麻烦,如何?”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朱常渝再次将话题转移到李青峰的身上。 心中暗骂了两声,还如何,这摆明了就是让我给卢子豪做保姆,还如何,我敢说个不行吗? 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李青峰顿时鞠躬道:“李某遵命。” 而卢子豪愣愣的看了看李青峰和朱常渝,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见到卢子豪这幅神色,朱常渝眼底顿时流露出一丝黯然,不过很快便被掩饰了起来,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小辈就去交流一下感情吧,青峰啊,你要好生照看子豪,出了任何问题一切都要拿你是问。”张采半真话,半威胁的对李青峰说道。 无奈的点点头,知道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事情后,李青峰便转身走出书房,而得到朱常渝命令的卢子豪虽然心中不愿,可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李青峰的身后,宛若一个跟班。 两人走后,张采的神色顿时凌厉起来,看着李青峰的背影,默默道:“此子,若有得到好机运,必成大器!” 听闻张采的话,朱常渝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不过随后又哑然一笑,道:“他现在不就碰到好机运了吗?你看人家的娱乐城,光是卖掉少部分的股票就获得了那么多的利益,还让娱乐城变成了一块铁板。” 不理会朱常渝,张采扭头看向他身边的老者,问道:“子路兄怎么看。” “若能用,则用,不能用,杀之。” 随着老者的声音落下,张采和朱常渝的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看着老者,狐疑道:“值得?” 只见那名老者摇摇头,道:“此子虽然并不是做一方诸侯,或者逐鹿天下的料,但眼底的那种戾气,却是常人所没有的,所以,他未来会变成什么,谁也不知道,我们要将所有未知的因素都扼杀在摇篮中!” 逐鹿天下,一方诸侯,这八个字从老者的嘴中说出来是这么的自然,但是若是在普通百姓的眼中,却视如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沉吟一番后,张采终于说道:“他,可以为之所用,只要你抓住了他的命脉,让他为你卖命,也未尝不可。” 朱常渝也点点头,道:“这种人才,杀了,的确可惜,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人中,朱常渝才是最后起决定性作用的一个人,见朱常渝已经下了决定,张采身边的老者顿时不再提及要击杀李青峰的话,几人再次闲扯起来,似乎刚刚那些话,根本不是从他们的嘴中说出来的。 而出了书院的李青峰猛然打了一个喷嚏,一只脚已经踏上轿子,李青峰神色一变,顿时跳了下来,然后对着张采的位置,做出了一个国际性的鄙视手势,随后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确定附近并没有人后,便匆忙上车。 坐到轿子上,看着身边一副不情愿的卢子豪,李青峰顿时又感到一阵头大,现在他只希望这活宝,或者说傻帽不要给自己捅出什么篓子才好。 一百二十,京都三杰 【今日第五更】 回到家中,看着卢子豪还跟着自己,李青峰的脸顿时耷拉下来,对卢子豪说道:“卢兄,我要回家了,难道你还要跟着我不成?” 卢子豪不可知否的点点头,道:“既然干爹让我跟着你,相信肯定有他的原因,我自然要照办了。” 眼神一动,李青峰缓缓道:“看来,卢兄是十分尊敬朱王爷了?” 卢子豪坚定的点点头,道:“那当然。” “呵呵,不知道卢兄可否告诉我两个关于王爷的事情,小生也十分仰慕王爷呢。” 人都是有虚荣的,卢子豪也不例外,听到李青峰这么说,道:“想当初,干爹在前线的时候,以千人之力破匪军近万,在他近乎妖魔一般的算计下,数万匪军尽数被铲除。而后,干爹又镇守一方,在他到过的地方,无一不是百姓安居乐业,治下治安好的不像话。” 皱了皱眉头,李青峰不禁打算卢子豪,道:“据我所知,朱王爷已经来南京很多年了,他的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卢子豪顿时脸红了起来,说道:“这些都是我父亲告诉我的。” “你父亲是?”这已经是李青峰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而这次卢子豪却没有反应那么大,不过却一直说他父亲和朱常渝是一起上过前线的兄弟,不然朱常渝也不会在卢子豪的父亲身死后收他做义子了。 仔细看了几眼卢子豪,看来卢子豪所说的朱常渝的事迹应该不假,但是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就无人得知了,以讹传讹也说不定,但是唯一一点能够确定的是,李青峰对朱常渝有所戒心是对的。 而就在李青峰和卢子豪说话的时候,叶婷玉却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见二人居然站在门前,顿时走了出来,柔声道:“青峰你怎么不进屋里去啊,外面的风大,别伤了身子。” 愣了愣,李青峰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和身前那那颗杨树,不过树上的叶子却纹丝不动。。。。。。 看到李青峰的眼神,叶婷玉顿时脸红了起来,尴尬的直捏衣角,娇声道:“人家不是关心你嘛。” 轻笑了两声,李青峰揽过叶婷玉,道:“卢兄,这是我妻子,叶婷玉。” 李青峰刚刚回过头去,将叶婷玉介绍给卢子豪认识,顿时发现了一个令人火大的事情,卢子豪直勾勾的盯着叶婷玉,眼神放佛定在了她的身上。 感到卢子豪灼热的眼神,叶婷玉顿时有些惧怕的向李青峰的身后躲去,终于,卢子豪浑身一颤,终于清醒了过来,挠了挠后脑勺道:“额。。。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你好,嫂子,我是卢子豪。。。” 结结巴巴的做完自我介绍,李青峰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冷淡起来,感到这一点的卢子豪顿时满脸通红,神色也尴尬异常,最后抱拳道:“那。。。。。。今日就不打扰李兄了,卢某先告退了。”说罢,卢某一步三回头的向外面走去。 而李青峰则十分没有礼貌的说了一句:“不送。” 推了推李青峰,叶婷玉不满道:“青峰,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朋友,你就算不邀请他进去喝杯茶,也不能赶他走吧。” 李青峰耸耸肩,道:“我没赶他走啊,是他自己要走的,对不对。”说罢,李青峰又淫笑了两声,再次揽过叶婷玉的小蛮腰,道:“既然他那么配合,我们也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不是。” 刚刚想再进一步,叶婷玉却推开了他,满脸通红的说道:“我爹爹来了,在大厅等你呢。” 听到叶魁星居然到了这里,李青峰顿时心中一凛,难道是李定国又出了什么事情?念及至此,李青峰心中的顿时消去了大半,当即在叶婷玉的带领下进入了大厅。 此番叶魁星正坐在大厅中,和一旁唯唯诺诺的赵林说着话,见李青峰走了进来才说道:“青峰,你干嘛去了?” 叶魁星的脸色有些不好,李青峰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将自己去张采那里的事情瞒下来。 见李青峰久久不语,叶魁星顿时平静的说道:“是不是又去清阁了?” 狐疑的抬起头,叶魁星这是第一次在有叶婷玉的情况下提及清阁两个字,难道这老爷子发疯了不成,果不出所料,叶婷玉在听到清阁两个字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眼中已经有泪水开始打滚。 心中暗骂自己的老丈人不识相,李青峰顿时解释道:“不是的,刚刚我是被张采大人叫到了寒山书院。” 听闻李青峰居然去了寒山书院,一直和张采不怎么对付的叶魁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隐约有一丝云开雾散的意思。 “是的,在那,青峰还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谁?”既然李青峰提到了,肯定不会是一个身份小的人,叶魁星的兴趣也别提了上来。 李青峰皱了皱眉头,如实道:“是宁还望朱常渝,还有一个老者,不过我从未见过。” “宁还望朱常渝,那两个老家伙和好了吗?”叶魁星显然对这个消息有些怀疑,而对这些辛密不是很了解的李青峰疑问道:“岳父大人,宁海王朱常渝和张采难不成很早就认识不成?” 叶魁星面色凝重的说道:“是的,当初在京都,张采,郑子路和朱常渝被称为京都三杰,他们是我们这代人的代表,也是最顶尖的三人,不过在二十多的时候因为意见不和,随后各奔东西去了,朱常渝去了战场,而张采和郑子路则去做学问,既然你说他们相谈甚欢,应该就是他了,只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们三个老家伙聚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呵呵,岳父大人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再想了,他们在密谋什么和我们也没有太大关系,毕竟现在天下太平,管他们去整什么幺蛾子。”李青峰顿时将这个话题扯开,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一百二十,生儿育女大计划 【今日第六更】 而叶魁星今日也似乎不想多动脑子,倒也就顺水推舟的说道:“嗯,今天我来这里,是要跟你和婷玉说些事情。”说罢,叶魁星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还愣在原地的赵林。 如果赵林能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兴许他的前途就不仅仅是局限在一个小小的肉铺上了。而在外面见到这一幕的李琼枝顿时心中大火,不过依旧是款款的走进屋中,躬身道:“青峰和叶大人慢聊。”随后将不知所措的赵林狠狠拉了出去。 叶魁星哑然一笑,道:“你这姐夫倒也有意思。” 一旁的叶婷玉端上一杯茶送到叶魁星的面前,笑道:“是的,赵大哥人很不错的。” “不知道岳父大人到底有什么事情呢?”李青峰颇为好奇的问道。 叶魁星接过叶婷玉递来的茶水,缓缓放到桌上,道:“青峰啊,你和婷玉的年纪也不小了,难道就还没有个一男半女的。” 差点将喝到嘴里的水喷出去,这也老爷子也太急了吧,前天才刚刚和自己说过这件事情,中间才隔了一天,这次居然直接登门告诉他们小两口,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李青峰还好,一旁的叶婷玉听到父亲的一番后,顿时连脖子都有些泛红了,低声嘤咛道;“这种事情,哪急的来。” 而叶魁星则正色道:“这种事情怎么不用急,传宗接代是大事,你母亲天天在家里嚷着让抱孙子,还非要让我来告诉你们,唉。。。。。你母亲。。。。。。。” 见到叶魁星一副如吃了苍蝇一般的神色,李青峰刚想笑两声,却发现有些不对,这种事情根本不应该由叶魁星出面啊,怎么说也应该是叶婷玉的母亲来问,怎么可能让一家之主的也魁星来呢? 难不成这老头有什么怪异的癖好?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后,李青峰有些忌惮看向叶魁星,这家伙。。。。。。 没有注意到李青峰的神色,叶魁星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通,终于在李琼枝示意要开饭了之后,才怏怏离去。 看着叶魁星离去的背影,李青峰眼中尽是狐疑,至于一旁的叶婷玉,则满脸羞涩的看着李青峰说道:“青峰,要不,我们就如了我母亲的意思,要个孩子吧。” 浑身再次打了一个激灵,李青峰顿时扭过身子,正色道:“婷儿,你现在年纪还小,我不想让你受这个苦,难道你不知道生个孩子有多痛苦吗?我是想在等两年,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要,知道吗?”强忍下心中对自己的鄙夷,李青峰此时却像一个情圣,在骗一个年纪尚小的花样少女。 双眼冒着星星的点点头,叶婷玉满脸幸福的靠在李青峰的怀中,道:“嗯,什么都依你。。。。。” 就在而人卿卿我我的时候,赵林的大嗓门猛然响起:“青峰开饭了!!!!” 恨恨的鄙视了一把赵林,李青峰无奈,只得拉着叶婷玉向屋内走去。而当天晚上,李青峰依旧用了自己制作的避孕套,至于为什么李青峰不愿意要孩子,很简单,因为如果有了孩子,李青峰势必不能每天肆无忌惮的去清阁,毕竟他已经身为人父,这对孩子今后的影响也不好。 想到清阁和娱乐城中大票的美眉,李青峰自然不愿意让一个孩子成为自己的羁绊,从而误了他泡美眉的大事。 不过想来想去,可能叶魁星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让李青峰和叶婷玉尽快有个一男半女,李青峰的事业越来越大,今后的女人也势必会越来越多,所以,叶魁星也要为她的女儿做打算。 想通这一点后,李青峰不禁暗暗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叶魁星走后,叶婷玉似乎一直在想些什么,想到自己今后的生活,两个娃娃在身边叫爹,然后原本想和自己风流一夜的美女们全部被吓退,李青峰心中又是一阵心寒,当即小心的看向叶婷玉,而作为当事人的叶婷玉却没有发现李青峰忐忑的目光,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人各怀心事的吃完饭后,李青峰便急忙拉着叶婷玉回到了屋中,看着依旧神色恍惚的叶婷玉,李青峰不禁问道:“婷玉啊,你想什么呢?” 只见叶婷玉抬起头,看着李青峰缓缓道;“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我父亲要我们尽快有个孩子了。” 心中一颤,李青峰轻咳了两声,掩饰住了尴尬的神色,道:“为什么呢?” 叶婷玉轻叹了一声,默默的低下头小声道:“前段时间,我回家了一样,娘给我说过,这段时间父亲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了,似乎是积劳成疾,现在已经成了病根。”说到这里,叶婷玉的双目顿时通红,眼里已经充满泪水。 顿时间,李青峰脑中轰得一声,想到这段时间他去叶魁星那里,叶魁星苍白的神色,想想,果真是如此,皱了皱眉头,虽然心中也由此怀疑,但是李青峰却不能把话说出来,只能揽过叶婷玉的肩膀,柔声道:“岳父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像岳父大人这样的清官,肯定是长命百岁的,不然上天就太不给面子了,让一个好人就这么英年早逝,你说对不对。” 本是一句普通安慰的话,没想到叶婷玉却猛然抬起头,双目紧盯着李青峰,凝声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上天真的会眷顾我父亲吗?” 看着叶婷玉满眼的期待,李青峰缓缓将她拉入了怀中,靠在她的耳垂边轻轻的说道:“会的,一定会的。” 只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李青峰神色相当难看,之所以揽过叶婷玉,只是不愿意让她看到而已。 “嗯。”叶婷玉嘤咛了一声后,便依偎在李青峰的怀中,沉沉睡去了。 叶婷玉睡着后,李青峰将她抱到床上,轻轻为她扯上被子,然后独自一人走到了床前,叶魁星的身体大不如前这点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之所以他这么想要孙子,是不是真的因为命不久矣。 摇摇头,李青峰自嘲了一声,叶魁星的生死又岂是他能担心来的,一切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李青峰便被屋外叶婷玉的叫醒。 “青峰啊,昨天那个和你一起来的,似乎是叫做卢子豪的书生来找你。” 一百二十一,手握军队才是硬道理 眉头一挑,这卢子豪难道就准备这么缠着自己,寸步不离?穿好衣服,李青峰吩咐了几声后便离开了家门。 门外,卢子豪正靠在门槛上用力向屋内张望着,眉头一皱,眼底寒光一闪,这卢子豪,难不成真看上叶婷玉了不成,只是,眦仇必报的李青峰会容他有下手的机会? 见到卢子豪后,李青峰热情的走了上去,拉住卢子豪的手,亲热道:“卢兄来这么早,令舍下蓬荜生辉啊。”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李青峰却一个劲的将卢子豪向外面扯,丝毫没有让他进去喝杯茶的意思,而卢子豪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倒也不能反客为主主动进去不是,当即悻悻的哼了两句,便随着李青峰走了出去。 刚刚走到路口,两人便迎面撞上了想要去寻李青峰的许良,见李青峰身边还有一个人,许良顿时狐疑的看了两眼李青峰。 “青峰,这位是?” 轻笑了一声,李青峰拉过卢子豪,对许良道:“呵呵,许良啊,介绍一下,这是卢子豪,卢兄,是张采张大人的门生,而且还是宁还望朱常渝的义子哦。” 听闻卢子豪居然有这么强大的背景,许良顿时一惊,恭声道:“原来是卢兄。” 而卢子豪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喜李青峰将他的背景说出来,可是李青峰却不这么想,你越不想,我就越要做,迟早将你捧杀。阴笑两声后,李青峰继续道:“卢兄,这是在下的发小,许良,世代从医,卢兄如果有个头疼脑热的可以找他,保证药到病除。” 卢子豪虽然思想特立独行了一些,但倒也不是一个纨绔的人,当即拱了拱手,回道:“那以后就要仰仗徐兄弟了。” 自从跟着李青峰厮混开始,许良见过的都是一些大人物,又有几人能像卢子豪给予他这等礼遇,当即,许良的脸色就显得红润起来,匆忙道:“不麻烦,不麻烦。”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李青峰顿时开口道:“好吧,许良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许良正了正神色,看着李青峰皱着眉头凝声道:“昨天我去了一下纺织市场,发现市场上有一些廉价的纺织材料能够代替我们现在制作卫生巾的成品,而且效果会更好。只要我们能够开一间纺织厂,可以大大节约成品,提高质量。”说道这里,许良的神色显然有些激动起来,想来为了办妥这件事情他的确跑了不少地方。 思索了一番后,李青峰顿时开口道:“这件事情你来操办,需要多少资金从张煌言那里提,足够你将纺织厂开起来,这个事情要尽快。” 听到李青峰这番话,许良顿时高兴起来,无论如何,他的想法得到了落实,想到自己所举能够带来的利益,许良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而此时,卢子豪此时放佛像是一个无关的人一般,毕竟他对做生意这一块并不是很懂。 思前想后一番,卢子豪猛然发现,其实自己除了会空说自己的一腔抱负,其实什么都不会。上马不能平定四下,下马不能安家治国,猛然发现,其实他一直不甚看得起那些经商之人,现在想想,自己,还不如那些人,起码他们为这个国家,创造了一些价值。 卢子豪黯然的神色尽数被李青峰收入眼底,想到自己在离开寒山书院前张采和朱常渝说过的那些话,李青峰心中尽管有一百个不愿意,可还是说道:“卢兄有兴趣陪我们去一趟市场吗?” 听闻李青峰的话,卢子豪顿时眼前一亮,道:“敢不从命。” 在许良的指引下,几人很快便来到了许良所说的纺织材料市场,南京,乃天子脚下,海外诸国也大有商人往来于此,看着门庭若市市集,李青峰顿时皱眉道:“许良啊,我们的产品,除了在南京有所出售,有没有进出口贸易呢?” 许良疑惑的看向李青峰,问道:“什么是进出口贸易?” 暴汗了一把,李青峰尴尬道:“就是有没有国外商人愿意大量的购入我们生产的东西。” 许良想了想后说道:“有,不过不多,自从上次倭国的事情发生后,似乎市场上很少有商人敢从我们这里进货,大部分都是转二手。” 皱了皱眉头,李青峰缓缓道:“我没有说不让你们向外出售产品,只是个人对于倭国这个国家有所偏见而已,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 许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既然如此,等纺织厂办起来后,我开设一个对外贸易窗口?” 李青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之后,几人到了许良所说的能够代替现阶段制造卫生巾的材料市集,正如许良所说,新的材料物美价廉额,而且还可以让产品的质量进一步上调。 见事情已经成定局,李青峰顿时想到了柳如是,当即心中一片火热,轻咳了两声后,李青峰说道:“许良啊,等纺织厂建起来,你就是厂长,我很看好你的,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哦。” 看到许良满脸激动的神色,李青峰阴笑两声继续道:“那好吧,既然这样,你这个做厂长的就多忙一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卢兄如果想继续学习一下的话,就跟着许良吧。” 突然的变化让许良脸色一滞,顿时便想到了李青峰的真实意图,苦笑道:“好的。” 最后卢子豪果真还是留下来继续陪着许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卢子豪似乎对什么都感到万分好奇。 离开集市后,李青峰迅速来到了娱乐城,有了上头的压力和娱乐城多元化的服务,这里的生意是一日-比一日火爆,而作为镇场所在的柳如是也是风传整个南京,而抱得美人归的李青峰也一顿成为所有男性的公敌,可是背后有朝廷众位重臣扶植的李青峰,自然不会惧怕这些,每天依旧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好不快活。 来到清阁之后,李青峰并没有直接去找柳如是,反而先找到苏姐问了一下方以智的下落,知道方以智仍然在处理股份制的善后问题,李青峰倒也没有去打扰他,转身向柳如是的房间走去。 可就在李青峰刚刚动身的时候,苏姐却赶了上来,道:“青峰啊,楼下有两个公差,似乎是你岳父派来找你的。” 倒吸一口气,李青峰不可置信的向楼下看去,果真,楼下的的确确站着两个应天府的公差。 当初开娱乐城的时候叶魁星是知道的,而且是全力支持,同时也给与了李青峰极大的支持,不过现在,怎么会直接派公差来寻自己呢?难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收拾了一下心情后,李青峰顿时走下楼去。 “李大人,奉叶大人的命令,急召你去应天府,有要事相商。”两名公差显然都是认识李青峰的,刚见李青峰下楼便迎了上来,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点点头,李青峰疑惑道:“不知道叶大人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这么急。” 左面的公差苦笑了一声,道:“李大人这就难为我们哥俩了,就算叶大人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和我们说啊,我们是从你家找去的,听说你去了集市,便跑了一趟集市,然后又听说你来了这里,又赶忙来了这里,想必叶大人那里已经等急了。” 倒吸了一口凉气,李青峰匆忙道:“既然如此,我还需尽快回去,劳烦二位兄弟了。”说罢,李庆锋从怀中掏出来几锭纹银,送到了两位公差的手里。 走出清阁李青峰心中顿时开始猜测叶魁星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距啊让你一一大清早的便叫公差来唤自己? 难道是李定国那里的事情又出了漏子?现在李青峰最关辛的事情就是李定国的军队,毕竟在日后,手里握着军队才是硬道理,这也是为什么李青峰会不惜重金去让李定国打造一支铁军。 一百二十二,学会享受 出了娱乐城的大门后,李青峰马不停蹄的赶往应天府,生怕自己因为晚到而出了什么大问题。 当李青峰到达应天府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叶魁星也已经回府了,皱了皱眉头,李青峰又转向向叶府奔去。 到达叶府后,叶府门前的门童见李青峰这般焦急,倒也没有敢阻拦他,任由李青峰闯入了叶府,刚刚进入叶府,便有一名小童走了上来,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叶大人在大堂等你呢。” 看着身前小童不紧不慢的模样,李青峰顿时狐疑的向里面瞅了两眼,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走入后厅后,李青峰却发现叶魁星正在厅中悠闲的喝茶,神色间毫无一丁点的焦急可言,强忍下心中的疑惑,李青峰走入了大厅,恭声道:“不知岳父大人急召小婿前来有什么要事?” 叶魁星见李青峰到后,皱了皱眉头,冷声道:“你还真难请,我早晨便让人去叫你,这都中午时间了你才到。” 苦笑两声后,李青峰将自己今日上午的形成告知叶魁星后,他的脸色才好看一些,不过还是硬着声音说道:“话虽如此,不过你以后却是要多留个心眼。” 闲扯一阵后,见叶魁星依旧没有说叫自己前来有什么事情,李青峰心中顿时有些焦急,主动道:“岳父大人此番召我来,难道是因为定国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只见叶魁星吹了吹嘴边的茶壶,道:“倒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应天府中少了一个府丞,有些忙不过来而已,见你的娱乐城已经步入正规,于是想让你调回来帮我一把。” 瞳孔微微一缩,李青峰神色复杂的看向叶魁星。 见李青峰神色有些不对,叶魁星顿时冷声道:“怎么,难道你不愿意不成?” 放下心中的担忧,李青峰顿时道:“既然岳父大人这么说,从明日起,青峰定时来应天府报告就是。” 见李青峰这么识相,叶魁星的神色顿时好了起来,贤婿长贤婿短的聊了起来,而下午时分,叶魁星还没等李青峰要告辞,便让他随自己一同去了应天府。 进入应天府后,看着叶魁星为自己准备的桌案,李青峰顿时一阵头大,看来他的老丈人是准备长期将他拴在这里了,但是奈何,此时的李青峰却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明眼人都能看起来,现在的娱乐城就是一个大铁桶,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李青峰的地方,而叶魁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这才让李青峰回到应天府中来。 苦笑了一声,李青峰不得不做到了叶魁星为自己准备的案桌旁,看着一旁露出疑惑神色的,并不熟识的同僚们,李青峰此时只想仰头呐喊几声:“天啊,救救我吧,别了,我的东瀛美女,别了,我娱乐城中的美女们。”想到娱乐城中的两个东瀛尤物,李青峰又是一阵心痛,想来已经有几天没有去看她们了。。。。。。 对于李青峰的识相,叶魁星很是高兴,拍了拍李青峰的肩膀,道:“后生可畏啊,你就暂时在这里吧,其实府丞的工作很简单,你很快就会熟悉这里。”说罢,叶魁星吩咐了一下李青峰周围的官员后,便离开了房间。 看着叶魁星离去的背影,李青峰的眼中顿时透露出一丝绝望,别了,我亲爱的娱乐城。。。。。 知道叶魁星是为了拴住自己后,李青峰压根就没打算再有闲时间去娱乐城,现在的他只能希望娱乐城出个什么漏子,然后必须他亲自出面去解决,相信那个时候叶魁星就会放自己离开了。 果不出所料,第一天的工作就让李青峰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才结束,看着外面已经昏暗天空,李青峰又是一声叹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如果他的官职比叶魁星高的话。。。。。。 放下心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李青峰直接回到了家中,看着像李青峰吃了苦瓜一样的神色,叶婷玉顿时询问起来,李青峰自然是不能将事实的情况告诉他,只能推脱说今日的工作繁忙。 就这样,李青峰又回到了刚刚来到大明时的生活,每天朝九晚五的到应天府报道,然后在堆积了山一样高的奏折上面写上自己的意见,然后统一交上去,但是叶魁星却很少采用李青峰的意见。 在娱乐城的稳定发展下,李青峰的生活也变得井井有条起来,时间也在缓缓的向后推移着,。 和李青峰在同一间书房内工作的还有一名名为李维的正五品的从官,这么多日以来的相处,倒也让两人混熟了。 “青峰,叶大人离开了,说是被皇上招去的,想来短时间内是不能回来了。”李维经常会在叶魁星离开的时候为李青峰把关,好让他有时间去娱乐城逛一逛,而代价就是李青峰要时常带他去免费爽一把。 三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南京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冷,李青峰偷偷摸摸去娱乐城的日子也持续了三个月,每天生活在柳如是幽怨的眼神下,李青峰也感到一阵无奈,他不是不敢和叶魁星翻脸,只是不愿意,甚至说是不忍心,毕竟叶魁星这么做也是为了他的女儿,想让她不至于被李青峰遗忘而已,虽然很想告诉叶魁星他不会这样的,但是一想到老人的心态,李青峰顿时打消了这个主意。 “青峰又偷偷跑出来了,你就不怕你老丈人追到这里把你赶回去?”说话的正是方以智,在这三个月中,方以智十分出色的表现出了他的天分,几乎将娱乐城中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恨恨的看了一眼方以智,李青峰顿时道:“要你管,整天混迹于这种地方,小心有一天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方以智和李青峰之间倒也有什么说什么了,似乎变成了很好的朋友,但是几人心中却都明白,只有李青峰才是核心所在。 李青峰每周只有很少的机会能够偷偷的跑出来,比之以前的每天来一趟可谓是天差地远,虽然柳如是经常会说得君一夜,足抵平生之类的话,可是眼中的幽怨之意却被李青峰看个透彻。 刚想进去和柳如是缠绵一番,张煌言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挤了出来,神秘兮兮的拉过李青峰说道:“老大啊,我有一个新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这类的话在这三个月中张煌言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次,起因就是许良的纺织厂办了起来,经过两个月的生产后,收益可以说比之从前要翻了两倍,这也让张煌言眼馋不已,非要自己也办个厂,其实张煌言倒也是这块料,可是眼下还需要张煌言和方以智配合苏姐来运营娱乐城,所以张煌言的所有申请都被李青峰无情的驳回。 张煌言还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李青峰便直接道:“无论什么想法,直接驳回,煌言啊,我跟你说多少次了,现在娱乐城还需要你坐镇,少了你苏姐和以智根本忙不过来,所以,你起码要在找到另外一个能够接替你位置的人之后,才能抽身去干自己想做的事业。” 将话说明后,张煌言顿时耷拉下脸来,想要找到这种人何其困难,首先要是能够信得过的人,第二:必须对经营十分懂行,不然偌大的产业,有有崩盘的一天。 所以,李青峰所说的,短时间内是做不到了。 幸灾乐祸的看了两眼张煌言,方以智戏虐道:“张兄,要记住一句话,生活就像强奸,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学会享受。。。。。”说罢,方以智轻笑了几声便向娱乐城楼上走去。 拍了拍张煌言的肩膀,李青峰故作深沉道:“煌言啊,以智说的对,其实你应该想想,多少人想要做你这个位子还做不来呢,厚厚,你继续纠结吧,我先上去了。”说罢,李青峰便急不可耐的走上了楼去。 冬日的晚霞形成一片燃烧的云朵,此时的柳如是正坐在床前,看着天边那片火红的云彩,而李青峰看到正看得入神的柳如是,一时间心中的倒也消去了很多。 坐到柳如是的身旁,李青峰轻声道;“好看吗?” 听到李青峰的声音,柳如是眼中顿时一亮,不过很快便黯淡了下来,淡淡道:“你来了。” “嗯。”李青峰握住柳如是的小手回道。 “偷跑出来的?”柳如是追问道。 一百二十三,孕事 “额。”被柳如是问了一个哑口无言的李青峰顿时干咳了几声,掩饰住自己尴尬的神色,道:“如是的口才还是这么好。” 见李青峰并不直面自己的问题,柳如是顿时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我本是风尘女子,本就想到会是这般下场,又何必独自伤怀,只求你心中还有我便是。” 看着柳如是黯然的神色,李青峰心中也不是个滋味,但是现在让他去和叶魁星翻脸他还做不到,只能静静的等待,或许有一天,叶魁星就能想通了。 感受着怀中柳如是温暖的体温,李青峰刚刚熄灭的再次被勾了起来,双手也在她身上不老实的游走起来。 双颊扶起两片红云,柳如是微眯双眼,倒在了李青峰的怀中,一时间,房间内春光一片。 正在李青峰要进入正题的时候,屋外李维的声音传来:“李大人在吗,我是李维,有要事和你商量。” 听到李维的声音,李青峰顿时一颤,不满的看向屋外,这段时间里,柳如是也知道李青峰在应天府有个把风的人叫李维,此番肯定是叶魁星知晓了李青峰来这里,要他回去。 轻叹了一口气,柳如是缓缓道:“既然李大人还有要事,就不要在奴家这里耽搁了,速速回去吧。” 无奈的扭过头不去看柳如是,李青峰愤愤的走到屋外,而在屋外等候李青峰的李维见到他这幅神色非但没有害怕,而是一脸的焦急,凑到李青峰的耳边嘟囔了几句。 而李青峰在听候,瞳孔顿时收缩了几下,不可置信的看向李维,问道:“此事当真?” 李维苦着脸道:“千真万确,我得到消息后就立即从应天府赶了过来,李大人你赶紧回去吧,若是等会叶大人见你不在应天府中,怕是又要找我们的麻烦了。。。。。。。” 点了点头,李青峰当即说道:“好,我这就回去,你不要着急。” 叶婷玉怀孕了!!这个消息是叶婷玉刚刚派人到应天府通知的,想来是想要李青峰回家照看一二,不过令李维担心的是,叶婷玉也派人去通知了叶魁星,这么一来。想到能够抱上孙子的叶魁星肯定归心似箭,如果回到应天府中没有看到李青峰,到家也没有找到的话,肯定会大发雷霆,他不会处置李青峰,但是李维这个帮凶却是跑不掉的。 沉吟一番后,李青峰便决定直接回家,路上,李青峰脸色十分怪异,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难过。他就要当父亲了,这种感觉多多少少会让李青峰兴奋一二,但是再一想到有了孩子后,自己的行动更会受到限制,李青峰的神色就有些难看起来。 很快,在轿夫的快马加鞭下,李青峰没用多长时间就回到了家中,冲进卧室,只见赵林,李琼枝,包括许良一干人等都站在床边。而叶婷玉则半躺在床上。 只见几人都在房中来回走动着,为叶婷玉送来一切需要的东西,根本不让她动一动,看着众人高兴的神色,李青峰似乎也被感染了,想到自己要身为人父,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当即坐到叶婷玉的身边,握住她的纤手,道:“许良,怎么样?” 见李青峰回来后,几人顿时让出了一条路,许良当即道:“青峰,恭喜,恭喜,叶夫人的确是怀了喜脉,想来,再过几个月,你就要为人父了。” 看着众人的欢喜之色,李青峰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柔声道:“婷玉辛苦你了。” 而叶婷玉则摇摇头,道:“哪有夫君你整日出去工作来的辛苦,婷玉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心中一颤,李青峰再次紧握了一下手中的玉手,满眼的感激之色。 就在众人欢喜之时,房外一片嘈杂声传来,叶魁星居然在李青峰到后不到十分钟就来到了,想到自己刚刚还在娱乐城,李青峰身上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到自己的妻子怀孕了,而自己却在青楼,如果这件事情被叶魁星知道了,李青峰已经不敢往下面想了。。。。。。 叶魁星进入屋中后,直接走到了床边,李青峰很识相了退了下去,在多次询问许良叶婷玉身体无恙后,叶魁星终于放下心来,一个劲的说好,叶家有后了。 撇了撇嘴,李青峰很想说一句是李家有后了,可是看着老人兴奋的神色,这句话究竟还是没有说出口。 叶婷玉怀孕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青峰家中可谓是门庭若市,无论是和李青峰有业务往来的,还是娱乐城中有股票的股东,都带来了价值不菲的东西。 看着已经堆满了整个墙园的礼品,李青峰顿时叹了口气,叶婷玉只是怀孕就有这么多人来,如果她到时生下来个一男半女的,想来家里的地方就不够用了。 在叶婷玉怀孕后,叶魁星特批李青峰不用去应天府报道,每天的事情就是陪着叶婷玉就行,虽然时间是充足了,但是家中妻子在怀孕,作为丈夫的李青峰却是万万不能去逛青楼的,若是被人知道,那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不过此番的李青峰倒因为被快要为人父母的喜悦冲的两眼通红,自然也就不会想到继续去拈花惹草,当然,若是等叶婷玉生过后,一切就很难说了。 当大学飘满整个南京的时候,冬天,已经不知不觉的到来了,时间已经到了年底,新年就要到了,整个李府中都洋溢着一片喜悦的气氛。叶婷玉的肚子已经清晰看见的大了起来。而许良在这段时间内也没有去纺织厂,而是吃住在李府中,做起了叶婷玉的私人医生。 一场大雪过后,叶婷玉正在屋中睡觉,李青峰和许良走到了院中,享受着冬日太阳带来的温暖。 “许良啊,你这么一走,纺织厂岂不是群龙无首?”李青峰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忙得昏了头,这一闲下来便问起许良。 许良轻笑了一声,道:“没事,这段时间卢兄在我身边耳目渲染之下,如果不出什么岔子,让他在那里看管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 “卢子豪?”想到这个人,李青峰顿时开口问道。 许良点点头,道:“是的,自从你进入应天府后,他这段时间一直和我在一起,倒也学会的一些东西。” 李青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来,这种结果应该可以在朱常渝那便交差了。 半响,李青峰神秘兮兮小声的说道:“许良啊,我问你个事。” “但说无妨。” 李青峰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才张口道:“许良啊,为什么我和婷玉行房的时候一直带着避孕套,但还是让她怀孕了呢?” 听到李青峰的话,许良先是愣了愣,随后捧着独自爆笑起来。 狠狠踹了许良一脚,李青峰气急败坏的指向屋中,知道叶婷玉在睡觉的许良终于停止了狂笑,坐到李青峰的身边,缓缓道:“我说按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早要孩子啊,原来是嫂子的原因啊。” “什么情况?”李青峰更为不解了。 许良轻笑了一声,说:“其实话说回来,这个避孕套的出产,的确减少了不少风尘女子痛苦,但是却有一些男同胞也因此落马了。” 皱了皱眉头,李青峰狐疑道:“为什么?” “之前在没有避孕套的时候,像一些公子哥像找个深闺怨妇发泄一下都要十分小心,生怕她们怀孕连累到自己,但是自从出了避孕套他们就大胆了许多,但这也让有些急于将自己嫁出去的女子有了可趁之机,他们用绣花针在避孕套的顶端开一个孔,这样的话,虽然怀孕的几率有些小,但并不是没有。你想想啊,做贼心虚的公子哥在知道他们上的女人怀孕后,岂能不去娶他,你这倒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却不料嫂子也用了这个办法。” 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如果叶婷玉真的想要个孩子的话,李青峰是怎么也拦不住的,难不成在叶婷玉的竭力要求下,他还能说一句,我为了以后毫无负担的去青楼,不能要孩子吗? 一百二十四,无力回天 许良似乎看出了李青峰的心事,道:“青峰啊,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有个一男半女了,不然你百年之后,偌大的家业总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吧。” 无奈的点点头,李青峰缓缓道:“我也没说有个孩子不是什么好事啊,只是有些怀疑而已,此时休要再提了。” 就在二人闲扯的时候,一名叶府的衙役从门外走了进来,李青峰对他倒也还有些印象,连起身都没有起身,直接问道:“小六子,叶大人今天又要送什么补品过来了。” 而名为小六子的叶府下人脸色煞白,喘着粗气,结巴道:“李大。。人,叶。。。大人,他。。。他。。。。突然。。。。发病。。。。。快要撑。。。。不住了。” 瞳孔猛然一缩,李青峰顿时拉住小六子的衣领,神色狰狞道:“你说什么!!!!!!” 见往日里和和气气的李青峰居然变成了衣服凶神恶煞的模样,小六子顿时吓得说话顺畅了起来,道:“刚刚叶大人在审理公案的时候,旧疾突发,大夫说无力回天了,请您赶紧带小姐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脑中轰然一声巨响,没想到令李青峰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为什么叶魁星要在这段时间拴住自己,为什么他会屡屡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去娱乐城,让自己和叶婷玉有个一男半女的,原来他早就知道他命不久矣了。 而接到这个消息后,李青峰一时也难以做决定,叶婷玉现在怀有身孕,这种事情李青峰根本不敢告诉她,但是叶魁星现在是危在旦夕,难道自己还能不让叶婷玉去见他最后一面,让他死不瞑目吗?可以说现在的李青峰是两为其难。 很快,李青峰便恢复过来,对许良道:“许良,你先跟着这位小兄弟去躺叶府,看看我岳父还有没有救,我这就去叫婷玉。” 许良没有动,看着李青峰,沉声道:“你确定要告诉嫂子?怀孕之人不能受太大的打击,不然会动了胎气的。” 听到许良的话,李青峰的双眼也红了,低声嘶吼道:“那你他妈的让我怎么办?让也老爷子死不瞑目?!然后在婷玉知道后怨恨我一辈子?” 许良顿时一愣,想到这其中的关节后,当即摇摇头,道:“青峰,你要慎重决定。”随后,便和那位报信的叶府小童一同赶往叶府。 李青峰从未感觉自己的步伐会变得如此沉重,只是短短的十来米,竟然李青峰有种虚脱的感觉,走进屋中,李青峰坐在叶婷玉的床边,李青峰犹豫了一番后,还是轻轻的晃了晃叶婷玉,无论如何,叶婷玉有知道真相的权力,因为那是他的亲生父亲! 缓缓从沉睡中醒来,叶婷玉睡眼朦胧的看着李青峰,在她怀孕的这段时间里,李青峰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打扰她休息的。 “青峰,发生什么事了。”看着李青峰惨白的脸庞,叶婷玉心中猛然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李青峰看了看叶婷玉,犹豫了一番后,最后还是说道:“岳父大人他。。。。。。” 话还没有说完,叶婷玉眼中的睡意顿时全消,惊道:“我父亲他怎么了,青峰你说啊,我父亲到底怎么了。”见叶婷玉的情绪就要失控,李青峰顿时皱了皱眉头,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慌,你父亲只是旧疾复发,然后想见你一面而已,快点收拾一下,我们去叶府。” 李青峰最后还是没有忍下心来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叶婷玉,叶魁星既然都让叶府的小童来请叶婷玉了,说明他的病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了,此时的李青峰只希望许良的医术能够让叶老爷子撑到叶婷玉到达叶府。 听闻李青峰的话,叶婷玉的神色顿时缓和了一些,赶忙起身在李青峰的帮助下穿好衣物后,便立即走出李府,向叶府赶去。 路上,叶婷玉不断的询问叶魁星的病情,叶魁星有劳疾在身,这个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严重到了让已经怀孕了的叶婷玉去看她,虽然被李青峰一劝心中安稳了一些,可是她的心底一丝莫名的悸动却是越来越激烈。 扭过头,李青峰实在不忍心看到叶婷玉慌乱无助的神色,只能将她拥入怀中,然后轻声安慰着,虽然他的心中未必就比叶婷玉好到哪里去。 前世的李青峰是孤儿院里长大的,不知人间父母真情,直到了大明,虽然叶魁星对自己管教甚言,但是却已经将他当做自己的儿子来看了。如果不是这样,李青峰又怎么可能在叶魁星的管教下老老实实过了近半年的时间。 想到这位刀子嘴,豆腐心的老人就要离开自己,李青峰的心中也是一痛,只希望叶魁星的病还没有恶化到那种程度。 很快,两人便到了叶府门前,看着门前已经没有什么人守门,李青峰顿时心中一凉,明朝的时候人多讲究一个门面,像叶魁星这种朝中大员更是如此,一般情况下,门前一定会有守门的小童,来接待来往于家中的客人。 可是此时,门前的小童一个都没有了,想来。。。。。李青峰已经不敢往下面想了。 叶婷玉同样看到了这一点,双手仅仅攥住李青峰的肩膀,颤声道:“爹爹门前怎么没有看门的小童了。” 沉吟了一番后,李青峰最后还是撒谎道:“可能是岳父大生病了,他们被派去请大夫了吧。” 不料,话音刚落,叶婷玉便狠狠的推了一把李青峰,力气大到反震之力都让叶婷玉撞到了身后的大门上。眼中痛惜之色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李青峰心疼道:“婷玉你。。。。。” 不过在看到叶婷玉的眼神后,李青峰便完全安静了下来。 “李青峰,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父亲到底怎么了,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叶婷玉本就不是一个笨女子,虽然李青峰不明说,但是她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可是眼神中的那股无助却让李青峰知道,她更想让李青峰继续骗着她。 轻叹了一口气,李青峰黯然的低下头,默默道:“岳父大人,他快不行了,你快去见他最后一面吧。”说完这一句,李青峰顿时瘫坐在门前,双手捂着脑袋,不愿意和叶婷玉对视。 而听闻李青峰话,叶婷玉也愣在了原地,半晌后才失神的喊了出口:“爹。。。爹!!”然后跌跌撞撞的向屋内跑去。 在叶婷玉离去后没多大会,许良便从屋内走了出来,见李青峰居然瘫坐在门前,惊道:“青峰你怎么了!?” 推开许良想要为自己把脉的手,李青峰无奈道:“我没事,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而已,你不用管我。” “青峰还要节哀顺变,每个人都会有这一步的,就算你再担心,也不能改变什么,不如在叶大人老后再为他做些什么才是正确的。” 李青峰没有答话,过了一些后才说道:“我岳父怎么样了?” 许良摇了摇头,说道:“叶大人是个清官,不过越是这样,他身上的负担就越重,积劳成疾,这次劳疾全部爆发,我已经用家传的延命针激发了他身体内最后的一丝生机,不过,却是难以活过今晚了。。。。。。” “如果我大明官员全部像我岳父一样,哪怕皇上昏庸,又怎能让大明江山沦丧至此,惜哉,痛哉。”李青峰这是第一次由衷的对大明超明的腐败而感到愤怒,如果不是这么多贪污腐败的官吏,叶魁星又何至于劳累如斯。 李青峰的话顿时让许良也陷入了沉思,他们这等在天子脚下的百姓尚还好,有口饭吃,有地方住,但是在偏远地区,在连年灾情严重的情况下,民不聊生,这才有各地叛乱的事情发生。 一百二十五,岳父之死 “李大人,叶大人唤您过去。”就在李青峰和许良二人为朝廷腐败而唏嘘的时候,叶府的老管家走了过来,示意让李青峰进府。 点了点头,李青峰一拱手,说道:“那劳烦管家带路了。” 叶府的老管家和叶魁星已经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见此番叶魁星病危,老管家浑浊的严重居然没有一点难过的意思,看着李青峰进入房间中的背影后,老管家眼中负责之意闪过,轻叹了一声便离去了。 老管家的神色尽落李青峰眼底,若不是此时叶魁星急着见自己,他一定要问个彻底,服侍了这么多的主子病危,多多少少,也应该流露出一点难过的意思吧。 进入叶魁星的卧房后,叶婷玉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李青峰的脚步立即停了下来,不忍的看向床边的叶婷玉,犹豫了半晌,响起许良所说,叶魁星依旧不久于人世后,李青峰还是走了上去,跪倒在叶魁星床前,说道:“岳父大人,青峰来了。” 几天时间不见,叶魁星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双眼深深陷了下去,双目无神,缓缓的转过头,将目光从叶婷玉的身上移开,叶魁星平静的说道:“来了啊。” 李青峰默默点点头,道:“来了。” “你这半年里,可曾恨过我?” 神色一怔,李青峰自然知道叶魁星是什么意思,毕竟在这近半年的时间里,叶魁星可以说牢牢的将他绑在了身边,片刻不能离去,让李青峰根本无暇他顾。 “岳父大人一切都是为了婷玉和我二人着想,我又怎么可能恨您。”这句话他说的倒是实话,毕竟从未感受过亲人温暖的李青峰对这种感觉十分在乎。 听闻李青峰真诚的话音,叶魁星终于展开了笑颜,道:“青峰,你是一个聪明的人,这一点我一开始就知道,但是你还是年轻气盛,可能过两年就会好一些,可惜我不能在一旁指点你了,希望你比我想象的要走的更远。” 李青峰哽咽了两声,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他怕自己一张嘴,含在眼里的泪水就会不自觉的流出来。 而叶魁星也没有介意,拉过叶婷玉的手,说道:“青峰过来。” 按照叶魁星的指示,李青峰走到了叶婷玉的身边,看着两人已经褪去了当年稚嫩的神色,叶魁星老怀身慰的点点头,拉着二人的手缓缓道:“青峰,让婷玉怀孕的事情,是我教她的,你不必疑惑,也不要怪罪她,毕竟,这不仅仅是要把你绑在婷玉的身边,更多的是,在乱世中,要流传下这一脉。” 点点头,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无论叶魁星现在说什么,李青峰也不会反抗,不会辩驳,此时的他,脱去了身上的一切光环,俨然成为了一个即将失去亲人的孩子而已。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李青峰缓缓道:“岳父大人放心,无论日后如何,我李青峰,此生定不负婷玉。”李青峰很少说这样的话,但正因这样,李青峰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就更加的深远。 “好,好,好,我有你这个女婿,此生倒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叶魁星连说了三声好,不过刚刚说完,嘴中便有一口鲜血流出,而一直在一旁守着的叶魁星夫人赶忙走了过来,将叶魁星嘴边的鲜血擦拭干净。 “好了,婷玉你们出去吧,我还有话和你娘说,青峰,我只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叶魁星满眼柔情的看着身边自己的夫人,将叶婷玉和李青峰二人轰了出去。 看着叶魁星的颜色,李青峰顿时心中感叹,他这个岳父大人虽说平时是个怕老婆的主,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是极深的。 扶着叶婷玉走出了家门,李青峰顿时示意许良上来给叶婷玉把脉,而从父亲卧房中出来的叶婷玉双目呆滞,根本没一个焦点,此番情景下,就算是口才极好的李青峰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老来安慰叶婷玉了。 “青峰?” “啊?”见叶婷玉主动唤自己,李青峰顿时精神起来,走到她的面前,道:“有什么需要吗?” 不料叶婷玉摇了摇头,然后两眼紧盯着自己,平静道:“你不是说上天会眷顾我爹爹这样的清官吗?为什么我爹爹会比那些贪官们走的还早?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见叶婷玉稍有不慎就要进入发狂的状态,许良连忙示意了李青峰一番,示意这个时候不要惹到叶婷玉,虽然很想说一句好生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话,可是李青峰只能打圆道:“婷玉你冷静一点,生气对孩子的发育不好。” 李青峰扯开话题的举动顿时让叶婷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嘶喊的味道:“当初爹爹让我背着你怀孕的时候,我就疑惑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你压根就不想要这个孩子,既然你不想要,还关心他干嘛,打掉算了!!”说罢,叶婷玉顿时向自己的肚子上锤去。 眼疾手快抓住叶婷玉的手,李青峰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扭过头,李青峰怒喝道:“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叶婷玉奋力挣扎着,却又怎能挣脱得了李青峰的手,直到全身力气耗尽后,叶婷玉终于瘫坐在地方,双眼再次回到了没有焦点的状态,嘴中呢喃道:“你说过我父亲会得到上天的眷顾的,你说过我父亲会长命百岁的,你说谎,你说谎。。。。。。” 看着叶婷玉无助的模样和令人泪下的语言,李青峰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一般,轻轻抱过叶婷玉,李青峰说道:“你父亲走了,还有我,还有你母亲,这个世界上,你不是只有一个亲人的,别想这么多了,难道在你父亲临走前的这段时间里,你还要让他看到你不开心的一面吗?” 李青峰的这番话说到了叶婷玉的心里,而叶婷玉终于迈过了心中最后一道坎,在李青峰的怀里失声痛苦起来。 一旁的许良脸色时好时坏,怀孕之人不能受气,不然就有动胎气的可能,在明朝这个时候,医疗效果并不怎么好,一个小病都有可能要了人命。 可就在叶婷玉刚刚平静下来没有多长时间,她母亲便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对着身前的家丁们缓缓道:“老爷,走了,安排后事吧!!!!” 脑中轰然一声巨响,李青峰愤怒的看向许良,不是说熬不过今晚吗?这才多长时间,叶魁星就撒手人寰了? 许良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虚汗,解释道:“延命针只能激发人体内最后的生气,但是如果叶老爷子什么都安排完,心中再也没有什么牵挂的时候,寿命也就到头了。” 而在听到叶魁星走后,叶婷玉惨笑一声便昏倒在李青峰怀中,一旁的许良脸色顿时惨败,匆忙道:“青峰,赶紧将叶婷玉送屋里去吧,估计已经动了胎气,再继续在这里冻着,问题可就大了。”李青峰听闻后顿时抱起叶婷玉,向一旁的厢房中走去。 整个叶府上下都沉寂在一种悲伤的阴影下,而叶魁星的死也很快在南京城内传开,令李青峰出乎意料的是,叶魁星的死居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震动,在他生前,因为为人不贪,虽然不能说是树敌,但是朝中却没有多少人和他来往过密。 但是在他死后,生前无论是与他交好的还是不好的,全部都来吊唁,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在作假。叶婷玉的母亲在叶魁星死后便去房中照顾叶婷玉,招待来往的吊唁客人的活只能落在李青峰的身上。 一百二十六,一百比一 看着清一色的老人前来调研,李青峰心中多多少少有了一丝明悟。 时间慢慢的推移过去,在这期间,甚至连皇上都派人来探望了一下,跪在灵堂前,李青峰脸上的表情已经僵硬,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再来的时候,张采却陪同朱常渝走了进来。 神色一变,李青峰赶忙迎了上去,而张采走到灵堂后,缓缓道:“叶老弟啊,就在我大明正处于危机存亡之秋的时候,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难道我大明的气数真的尽了,唉。。。。。”张采和朱常渝同时唏嘘几句后,礼毕完便走了,其中李青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送他们两人离开灵堂。 叶魁星无疑是大明朝公认的第一清官,也是重臣,而他这一去,虽然对于朝廷来说是无关痛痒,但是却人不禁联想,他们,又还能撑多久。 天下迟早是那些年轻人的,这句话永远都是对的。不料,叶魁星一个人的死,居然让整个南京城,在短时间内都陷入了一种悲伤的气氛中,若是叶魁星能够看到这一幕,估计也能含笑九泉了。 叶婷玉在叶魁星死后的第二天便醒来了,不顾母亲和李青峰的劝阻,坚持顶着大肚子到灵堂中为叶魁星守灵,僵不过叶魁星的李青峰最后只能妥协,只是叶婷玉需要保证如果身体有一丝不适便要立即让许良为其医治并离开灵堂。 在叶魁星走后第三天,李定国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回来,说来李定国和叶魁星之间倒是也有那么一点交情,一个是报国无门,一个是报国力穷,两人自然能够说到一起去,而知道叶魁星老后,李定国顿时回来吊唁,虽然知道时间不对,但是对于此时,李青峰到底还是不能去斥责李定国。 而在李定国吊唁完后,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叶府的后院。 “定国,这段时间,不知道军队发展的怎么样?” 听到军队二字,李定国眼中顿时一亮,说道:“现在手下的部队已经有三千之众了,只有一千人是新兵,其他的全都是老兵,上过战场的,我此次回来,不仅仅是来看老爷最后一面,还有就是,军队缺乏火枪,只要有了火枪,军队的伤亡率便会下降很多,不知道大人。。。。。。” “这个我来解决,一个星期,我会给你整到三千支火枪,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队伍扩大起来,而且要精兵,不能全拿人头凑数知道吗?”听到自己手下居然有三千之众,李青峰心中不禁小小的激动了一把,可惜他不喜欢做将军,不然就和李定国一起去剿一次匪了。 “是,大人。”听李青峰居然一口答应下来三千支火枪,知道火枪难弄的李定国顿时露出激动的神色。 “呵呵,你记住,在这段时间你里你千万不要暴露你的身上,更不要让东厂的人见到你,不然可就麻烦了。”想到居然有人在背后给自己使绊子,李青峰心中便多了一份小心。 “是,那定国先行退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十分顺利了,将叶魁星顺利葬下后,李青峰和叶婷玉商量了一番后,搬入了叶府中去住,毕竟叶魁星已经走了,偌大的叶府只剩下了叶婷玉的母亲一人。 而在叶魁星下葬的那天,也发生了一件令李青峰震惊异常的事情,那名老管家居然在看着叶魁星下葬后,第二天便自杀死在了自己的房中,想到那天老管家的眼神,李青峰不禁轻叹了一声。。。。。 叶魁星走后,李青峰心底便对叶婷玉有了一丝愧疚之意,居然在没有叶魁星的限制下,没有娱乐城跑。 虽说叶魁星的死引起了一番震动,但是这股震动很快便消弭在众人心中,毕竟死的已经死了,活的人还要继续活着。 李定国回来的第二天,李青峰便开始想方设法的寻找郑成功,为的就是从他手中买下大批的枪支。 终于,在李青峰疯狂寻找郑成功的第三天,郑成功终于在码头出现了,而得到消息的李青峰顿时不顾吃午饭,便向码头跑去,郑成功经常出海,这点是很正常的,而李定国出发在即,不能耽误了他的行程才是。 得知李青峰在寻找自己后,郑成功倒也没有拉架子,直接到了娱乐城的包厢中。 看着许久未见的郑成功,眉宇间的英气更盛三分,李青峰顿时暗叹一声,可惜如此人才不能为己所用。 此番一起吃饭的全部都是李青峰的心腹人马,李青峰此番行动也存了试探他们的意思,看看他们到底能不能在自己手下办事,不能的话,趁早将他们踢出自己的队伍。 看着李青峰拉来这么一个英气的少年,方以智和张煌言也感到很好奇,而在看到李青峰若有所思的神色后,他们很识趣的没有多嘴,静观事态的发展。 而郑成功此次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他的身边,还跟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而在进屋之后,郑成功便开口道:“李兄,这位是帕内尔,我已经知道你要买火枪的数量,但是要我一时拿出来这么多的数量,的确是不行,不过帕内尔却可以,今天我就做个中间人。” 点点头,无论从什么地方买的,只要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让李定国带枪出发就成了今天的事情除了许良,方以智他们都不知道,在得知李青峰要买三千支火枪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方以智率先走到李青峰的耳边,压下声音说道:“买这么多枪支,你想干什么,被朝廷知道了,肯定是要严查你的。” 轻笑了两声,李青峰拍了拍方以智的肩膀,道:“呵呵,我自有分寸。” 帕内尔看了看李青峰,用很蹩脚的中文说道:“李先生,我手中有大量的火枪,三千支能够提供给你,价钱,很贵。” 李青峰随意的摆摆手,随意道:“多少钱。” 只见帕内尔皱了皱眉头,说道:“一支两千两银子。” 这一次,不仅是方以智等人,就连郑成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支两千两,那三千支岂不就是六百万两?李青峰是有钱,但绝对不是这种烧法。 而听闻一支火枪居然这么多钱后,李青峰神色不变,道:“帕内尔先生,我手里是没有这么多钱,可是我可以用一些东西和您进行交换,不知道可行否?” 听到李青峰说手里没有这么多银两,帕内尔的眼神中顿时流露出一股蔑视之意,道:“李先生你可能误会了,你的手里,可能不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不可置否的摇摇头,李青峰轻唤了一声:“许良,给他看看。” 一旁的许良顿时走了出来,将一件内衣和避孕套放在帕内尔的面前,帕内尔混迹这么多年的商场,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当即好奇的观察了起来,再配合一旁许良的解说,帕内尔顿时眼中一亮,这种内衣小巧玲珑,实在是那些贵妇们的最爱,而避孕套的好处更不用多说了。 看到这其中的巨大商机后看,帕内尔的语气顿时变了变,道:“没想到李先生手里居然有这种神奇的东西,不过不知道李先生是怎么个换发呢?” 李青峰笑了笑,伸出了一根手指,道:“一百比一。”。 几人再次震惊了,郑成功还不是很知晓,但是方以智和张煌言的却知道避孕套和内衣在这里的价格,一百个避孕套如果是批发的话甚至十两不到,而内衣也贵不哪里去。 折算下来,和帕内尔所说的两千两相差可以说是天差地远。 一百二十七,剿匪 不过帕内尔却不知道,这就是两个不经常流通的最大一点好处,那就是对各自的货价不熟悉,不过这也是因为现在明朝对码头查的比较严格,也只有郑成功能很少的和外国人做一些交易。 不过所谓商人,肯定是要讲价的,最终,交换价格定位在了避孕套一百二十比一,内衣一百比一的价格上。 满脸肉痛的送走帕内尔和郑成功后,李青峰顿时阴笑了两声,缓缓道:“想跟我坐地起价,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而在他身后,张煌言方以智等人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后,李青峰端起桌子上的杯子,缓缓道:“知道我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火枪吗?” 方以智站了出来说道:“难道青峰你的军队已经成长到了三千人的数量?” 此言一出,一旁的张煌言和许良皆是神色一变,早知道李青峰在外面养着一支军队,却不知道这才没过多长时间,居然成长到了这种程度。 李青峰微笑着点点头,道:“是的,的确是这样,不然我也不会直接冒险买下三千支火枪。”看了看众人的神色后,李青峰继续道:“以智,你先说一下你对现在天下格局的看法。” 方以智苦笑了两声,沉吟一番后说道:“明朝式微,若是再没有什么大的变动,明朝,必亡!” 方以智的话顿时让许良和张煌言为之色变,猛然向四周看去,确定四周没人后才埋怨道:“以智,这种话你怎么可以说出来,传出去我们是要被杀头的。” “别说是以智,估计就是现在当朝的大臣也有不少心中有此类念头。”不得不说,方以智有这种眼光,的确让李青峰感到十分的欣慰,毕竟方以智对他日后的计划,起着巨大的作用。 听闻李青峰的话,许良和张煌言顿时冷静了下来,其实他们心中也有此类念头,不过他们却没有李青峰和方以智那么敢想,而且在他们的潜意识中,他们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不知道青峰准备怎么办,待天下大变后做一方诸侯还是按你当初所说辅助一个皇室子弟,重建大明。”张煌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当初李青峰说自己在外面养着一支军队的时候,张煌言虽然心中震撼,却从未感觉李青峰能够左右大明的气运,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摇了摇头,李青峰看向窗外,默默道:“今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哪天皇上再英明神武一会,就救了大明朝于水深火热之中呢也说不定。” 尽管心中这般想,可是几人都知道这种可能是很小的,自从上次蜀地大捷后,崇祯帝便再次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中,不理政事,而各地的叛乱也开始渐渐冒头,就几人所管,要不了多久,必有一场大的。 见几人脸上在听闻自己有三千军队后,都没有什么异样之色,李青峰顿时放下心来,想来自己找的人还是很不错的。 谈完正事后,李青峰抛下众人,向柳如是的房间内走去,娱乐城是李青峰的产业,这个谁都知道,而作为李青峰的女人,柳如是在娱乐城中可以说是皇后的存在,就连苏姐都不敢对她说一句重话,至于出场,则是顺着她的心意,不过最近来说,柳如是都很少在大庭广众出面了。 来到柳如是的房间,柳如是显然知道李青峰来了娱乐城,所以并没有露出惊讶之色,满打满算,李青峰从叶魁星去世,已经有近一个星期没有来看过柳如是了,在见到李青峰后,柳如是叹了口气,缓缓道:“你来了。” 嗯了一声后,李青峰看出了柳如是脸上的惆怅之意,知道她是为了自己的薄情而惆怅,一时间,李青峰都有将柳如是接回家去的意思,刚刚有这个想法,李青峰便将其扼杀在摇篮中,叶婷玉刚刚失去父亲,难道自己就要带着二奶回家?太扯蛋了吧。 坐到柳如是的身旁,李青峰柔声道:“如是,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 柳如是悠然一笑,道:“奴家从来就没有怪罪过你,今日,由我为你演奏一曲如何?” 点了点头,李青峰见柳如是情况还算稳定,便坐到桌旁,静静的看着柳如是。 一曲贵妃醉酒后,李青峰也在不知不觉间多喝了几杯,脸色潮红的将柳如是拉入怀中,李青峰戏虐的笑道:“娘子,可想死我了。” 而柳如是则轻叹一声,道:“既然想我,为何不来看我?”不过声音很小,已经有些微醉的李青峰根本没有听到。 双手覆盖在柳如是胸前的高耸上,一声娇-吟传来,听得李青峰是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然后汹涌的充斥全身,抱起柳如是向床上走去,一番云雨过后,终于得偿所愿的李青峰很是得意的将柳如是拥在怀中,想来,自己的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摇的时代就要到来了,可惜当初买下的那两名东瀛美女被一个商贾给高价买走了,不然还可以让李青峰再享齐人之福。 天色刚刚暗下来的时候李青峰便满脸歉意的离开了娱乐城,家中的叶婷玉还在怀孕,绝对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动了气,这点李青峰还是很了解的,在外面转了起码三圈,将身上的香气全部吹散后,李青峰才进入家中。 这段时间,在李青峰的开导下,叶婷玉也渐渐放下了自己的心事,身体慢慢恢复起来,叶婷玉已然怀胎六月,想到自己将要在大约四五个月后就要为人父母,李青峰心中的怪异之感再次浮上心头。摇了摇头,将心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外,李青峰顿时想到一句话:人这辈子啊,该吃吃,该喝喝。洗着澡看着表舒服一秒是一秒! 第二天,帕内尔那边十分效率的将三千支火枪交给了李青峰,而李青峰更为爽快的将避孕套和内衣给了帕内尔,看着李青峰几乎是盛情的神色,帕内尔一时也有些吃不准了,难道是自己吃亏了? 火枪到手后,李青峰立即将火枪送到了李定国手上,每天一天,李青峰心中的危机感就越盛一分,此时距离清军入关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不能在现在打好一个根基,清军入关后,李青峰便将无立身之地! 而李定国在受到火枪后,似乎也看出了李青峰眉宇间的焦急,安排了一番后,便带着手下离开了南京,准备继续扩大自己的部队。 李定国在自己走前,却是留下了三名自己的亲兵,用来保护李青峰的安全,本来不以为意的李青峰在见识到他们的实力后,不仅咂舌,李定国本就是以武力见长,但是对上他训练出来的亲兵后,一个很容易就解决掉,两人就有些困难,而三人,就能同李定国战成平手。 高兴的将三人拉入到自己帐下后,李青峰千叮嘱万交代,扩大军队是一方面,但是士兵一定要精悍,不能是一群乌合之众,绝对不能像李自成等人拉起来的全是农民的队伍,一战即溃。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训练出来的都是铁血之师后,李定国便准备休整一晚,明日便离开南京。 而就在晚上李青峰回到家中后,不料已经有一个人在家中等着他了,居然是许久未曾谋面的顾炎武。 远远的李青峰便拱手道:“不知道顾兄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顾炎武见李青峰进入房间,顿时眼中一亮,不过却紧皱着眉头说道:“李兄,请恕小弟直言,李兄是不是在外养了一批私军?” 瞳孔一缩,李青峰很快便恢复过来,凝声道:“顾兄,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哦。” 苦笑了一声,顾炎武说道:“李兄,我若不是得到了一些消息,又怎么可能到府上来和你说这些呢?对于我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好处吧。” 对于顾炎武,李青峰印象很深,顾炎武和黄宗羲二人,李青峰都有接触,他们不同一般的复社成员,心中更有自己的想法,是人才,可是当年李青峰的官卑职小,未能将其收入帐下。 呼出一口气后,李青峰深深看了两眼顾炎武,凝声道:“顾兄能否将你知道的说出来,好让李某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炎武没有丝毫犹豫,开口道:“今日上午,我奉张采大人的命令去了一趟侯府,替张采大人送帖子,在临走的时候偶然听到了侯方域和阮大铖的一番对话。” 侯方域!阮大铖!这两个名字传入耳中,李青峰心中顿时一颤,想来,顾炎武所说的,他养军队的事情被人知道,可能是真的了。 “他们说你在南京城外招募了一批军队,所以准备明日在朝堂上将此事告诉皇上,让你去剿匪。” 狐疑的看向顾炎武,李青峰疑惑道:“剿匪?” 一百二十八,叛乱之罪 顾炎武轻笑了一声,道:“如果李兄真的像他们所说,手下有一支军队,但如果数量不多的话,皇上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如果数量超过一千的话,可能就不会这样了,所以,他们想让你去剿匪,瞬间探查一下你手下到底有多少士兵。”看着顾炎武不像说谎的神色,李青峰顿时皱起眉头,这侯方域和阮大铖多少有点能耐,居然能够差到自己的手底下养了一票军队,想来当初东厂袭击基地的事情也是他们从中搞的鬼,想了想后,李青峰双拳一抱,对顾炎武道:“今日多谢顾兄了,如果不是顾兄提前通知,估计明日我就要很被动了。” “李兄别这样说,其实我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之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顾炎武的神色略显紧张,似乎怕李青峰不答应他的请求似的。 轻挑眉头,李青峰立即说道:“顾兄但说无妨。” 顾炎武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道:“如是李兄手下真有军队,希望李兄在外出剿匪的时候,能够带上在下。” 轻咦了一声,李青峰笑道:“怎么?顾兄是想为国出一份力呢?还是想要在剿匪中获得一点功绩,从而在朝中混个一官半职呢?” 顾炎武苦笑了两声,看着李青峰缓缓道:“李兄就不要试探我了,既然我今日愿意来到这里将这个消息告知于你,就已经表现出了我足够的诚意。炎武虽然身在南京,但是每每想到京畿之地外频起,心中无不是心痛万分,只想用我七尺男儿身,为国奉献出自己的力量。” 看着顾炎武激动的神色,李青峰心中腹诽了两句,可是神色上却是万分的激动,拉住顾炎武的手说道:“我大明得顾兄这等忠义之士,何愁国家不兴?如果明日真的如所说,李某定会让你有报国的地方。” 暂且不论顾炎武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单单是他将这个消息告知了自己,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人情,而且李青峰也一直想招揽他,于情于理李青峰都不应该拒绝他,反而是正中下怀。 送走满腔热血的顾炎武后,李青峰回到了屋中,在大厅来回的走动着,这侯方域和阮大铖到底是从何途径得知自己手下的军队的呢? 思前想后,李青峰最后将最大的嫌疑放到了那批火枪上,数量如此巨大的火枪交易,如果说能够完全保密显然有些不太可能,肯定会走露一些风声,而在侯方域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倒也真的能够得知这个消息,不过想来他也只是知道李青峰买了大批的火枪,却绝对不知道数量是多少,不然侯方域一定会彻底将李青峰告倒,而不是让其去剿匪。 不过尽管如此,兹事体大,李青峰立即派人找来了方以智和张煌言,他们二人皆是头脑灵活之辈,想来也能为自己想到一些好的办法。 夜已经很深了,在叶府的后书房,叶魁星经常办公的地方,李青峰玩弄着手中的毛笔,缓缓道:“以智,煌言,对这件事情有何看法?” 皱着眉头,半晌后方以智才开口道;“此事应该不假,相信明日宫中一定会下诏让你带家兵去剿匪,如果不去,就是抗旨,但是如果去了,被发现军队数量过多,恐怕就会带来杀身之祸。侯方域此人,也不是泛泛之辈,更何况此番身边还跟了一个阮大铖。” 张煌言冷哼一声,说道:“阮大铖不过鼠辈尔,值得我们注意的也只有侯方域而已,他家在朝中的影响力很大,是马士英一派,所以,此番,剿匪是必去不可了,关键是看我们怎么去,带多少人合适。” 说罢,张煌言便看了看方以智,道:“我建议,这次李兄不要亲自前去,毕竟侯方域和你是对头,一路上估计都会对你使绊子,由我和以智去就可以了。”看着张煌言兴奋的神色,方以智顿时苦笑了两声,戏虐道:“煌言啊,你在娱乐城呆够了,可是我还没有啊,你干嘛拉上我呢。”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是方以智眼中却有一丝冷厉闪过,方以智在有空的时候总会抱上兵法看半天,想来除了出谋划策之外,他还是一个很合格的军师谋士。 欣慰的点点头,李青峰暗道自己叫他们两个这么晚过来显然是对的,沉吟了一番后,李青峰终于站起身对方以智和张煌言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如果明日皇上真的下诏让我前去剿匪,就辛苦你们两个了。” 见李青峰如此,方以智和张煌言顿时站了起来,恭声道:“愿为效劳。” 随后,方以智和张煌言便离开了叶府,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李青峰冷哼了一声,道:“侯方域,想拖垮我,你还没有这个实力,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的性命都拖里面去。”对于几次三番坏自己大事的侯方域,李青峰此时可谓是恨之入骨,只想一刀了剁了那厮。 “青峰,怎么了?这么晚还没有睡?”就在李青峰思索着明日的事情的时候,叶婷玉却从卧房里面走了出来,柔声道。 叶婷玉的肚子已经明显的大了起来,轻轻揽过叶婷玉,李青峰轻声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睡眠不足对宝宝可是不好的。” 不料,叶婷玉轻哼了一声,娇声道:“我这么长时间一直躺在床上,身体都要生锈了,不过是出来走走而已,琼枝姐说多运动对宝宝才有好处。” 失声笑了一声,李青峰摆摆手道:“好好好,姑奶奶,随你就是了。” 随后,二人一同回到了房中,而叶婷玉坐到床上后,双颊通红的看着李青峰,道:“青峰,我怀孕这么长时间,你。。。你。。。。。。。” 李青峰是过来人,自然叶婷玉心中所想,当即道:“没事,不就是几个月吗,忍忍就过去了。” 不过李青峰在心中却是暗道:“想做了,我当然是要去找柳如是的,额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可是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只能烂在独自里。 第二日清晨,李青峰在没有惊动叶婷玉的情况下从床上起身,不知为什么,昨天一夜,李青峰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总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虽然这种感觉很不靠谱,但是李青峰最后还是决定到张采那里走上一趟,知道今日朝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出大门,却不料迎面撞上许良。 “许良,这么早就来找我,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 许良脸色难看,凝声道;“的确是出了事,你私自招募军队的事情已经被捅到皇上那里去了。” 皱了皱眉头,李青峰看着头上刚刚升起的太阳,道:“咦,这不是还没到下朝的时候吗?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良苦笑了两声,道:“是卢子豪告诉我的,似乎是今天早晨才听说的,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当初被你一举打垮的官员们一致将矛头指向了你,说是要定你叛乱的罪。” 一百二十九,乱 倒吸一口凉气,李青峰顿时失声道:“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许良用力的点点头,道:“是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早来找你啊,现在你的岳父大人已经过世,朝中再无什么有实权的人为你说话了,这件事情,怕是难办了啊。” 皱了皱眉头,李青峰缓缓道:“那娱乐城的那些股东呢?” “不知道呢,事情到底会发生到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说不定娱乐城的股东们联名为你请命,说不定这件事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呢。”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许良神色间的惊恐却是没有消退半点。 李青峰想了想后,道:“也就是说,现在上朝的官员们还没有回来,一切都是道听途说?” 许良犹豫了一番后,道:“应该是这样的。” “消息是谁放出来的?”李青峰疑惑的问道。 “这个不知道,这件事情也是卢子豪告诉我我才知道的,究竟是怎么传出来的,我也不知道。” 冷笑了两声,李青峰缓缓道:“我知道了,不用去管他,娱乐城的那些股东们是不会让我倒下去的,不然的话,如果真按照大明的律法,我用娱乐城的钱买火枪,他们身为娱乐城的股东,也脱不了干系,想必,侯方域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根本就没有想着光凭这点就将我扳倒,大头还在后面呢!”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侯方域的所作所为。”许良惊讶的看着李青峰,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李青峰肯定的点点头,道:“除了他,这南京城中,再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和我作对了。” 想了想后,许良点点头,虽说李青峰多有树敌,但是有些实力的都已经在娱乐城划分股份的时候被无限削弱,此番,也只有侯方域有这个实力了。 “回娱乐城,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了。”李青峰扭头向娱乐城的方向走去。 “嗯。”许良回了一声后便跟在李青峰的身后,向娱乐城走去。 李青峰还没有这么早就来到过娱乐城,看着依旧人来人往的娱乐城,李青峰不禁翻了一个白眼,道:“难道这群家伙就不怕精尽人亡吗?” 许良阴笑了两声,道:“有这么好的服务,他们大可以在爽过后去按摩一下,缓解疲劳,然后再战,据说都有人在娱乐城整整呆了一个月没有出去的,可见我们这个地方的魅力所在。” 微微点头,不过李青峰的心中却是暗叹,这种安定的日子就要过不长了,好好享受这段是时间的安定吧。 走到楼上,苏姐见李青峰到了,顿时迎了上来,扑面而来的香水味顿时让李青峰呼吸为之一滞,道:“苏姐,您什么时候喜欢起来这种东西了。” 而苏姐仿佛丝毫没有看到李青峰难看的神色,凑到李青峰的面前,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香啊。” 无奈的向后退了两步,李青峰尴尬道:“苏姐,不带这么玩的,我还有正事呢。” 见李青峰对香水似乎不怎么感冒,苏姐顿时呦了两声,然后才幽幽道:“青峰啊,怎么这段时间没见你姐夫来了啊,奴家好生想念他呢,占完了便宜就跑的负心人。” 想到那次带赵林来一次娱乐城造成的后果,李青峰顿时倒吸了两口凉气,尴尬道:“额?额呵呵,我姐夫啊,他。。他,最近忙着干生意呢,实在是抽不出空了,恩恩,苏姐不要着急,下次我看见他一定多提醒他,我还有事,就不在这和苏姐胡扯了。”说罢,李青峰带着许良飞也似的离开了苏姐的身边。 叫醒正在女人肚皮上睡着的张煌言和方以智,李青峰将许良得到的消息重复了一遍。 而方以智在思索了一番后,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不用担心,结果也就和我们昨天商量的差不多,娱乐城的股东们自然不愿意看到你倒,但是侯方域又捉到了把柄,想来也就是下令让你去剿匪了。” 见到几人都是这般淡定后,许良顿时愤愤道:“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啊,早说啊,害的我这么着急,交友不慎啊。。。。。” “哈哈哈。。。。。”见到许良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般的神色,几人顿时大笑出口。 而就在此时,一通敲门声传来。却见柳如是端着茶水走了进来,为几人斟上茶,然后用幽怨的目光看了看李青峰,翩翩离去了。 几人都是人精级的人物,当即在柳如是还没有走出门的时候,各自找了一个借口离去了。 “咦,昨日卖的几头母猪还没和人算账呢,你们聊,我先撤了。”睁大眼睛看着连个慌都不会编的张煌言,暗道他也真敢往上捅词。 更可气的是方以智,幽幽叹了几声缓缓走到门口,道:“昨日夜观天象,发现北斗星大亮,想来今日必有大福临门,我先去转转。。。。。。” 有北斗星象征大福的吗? 对于这群烂人,李青峰倒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都是自己带出来的,想说没有词。 顿时,房间内只剩下了柳如是和李青峰,还有。。。。。。仍旧坐在一旁的许良。 感觉到两人的目光,许良轻咳了两声,随后双手双手立在桌子上,捧着脸,羞涩道:“青峰,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连踢带打的将许良轰出了房间,李青峰顿时感到一阵无语,没想到这群活宝不学好,净和自己学些没有用的。 一旁的柳如是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了,看着柳如是可爱的模样,李青峰顿时食指大动,抱住柳如是双手开始不老实的游动起来。 “去去去,难道你们男人脑子里只有这种下流的东西吗?”柳如是猛然将李青峰推开,埋怨道。 奸笑了两声,李青峰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娘子此话非也,人,食色性也,本就是天性,所以。。。。。。”看着李青峰再次走了过来,柳如是终于停止了轻笑,正色道:“我今天是有正事和你说的,你正经点。” 狐疑的看向柳如是,不明白柳如是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说。 柳如是看了看李青峰,幽幽道:“青峰,我整日呆在娱乐城中,虽然说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但是呆长了也会腻的,我准备出去走走,你教我的那些曲子我已经全部学会了,不过却没有什么创新了,最近娱乐城中的顾客们都开始投诉了,说曲子老是那几样,所以,我准备出去走走,寻找一下作曲的灵感。” 听闻柳如是要出门,李青峰想都没有想便直接说道:“不行,这绝对不行。” “为何不行?”柳如是疑惑的看着李青峰。 “额。。。。。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你要到什么地方去,而且不安全,如果你觉得闷了,大不了你找几个丫鬟陪你说说话就是了。”李青峰自然是不愿意让柳如是出去的,这点很显然,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让自己貌美如花的媳妇出远门的。。。。。 幽幽叹了口气,柳如是轻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的,就当如是没有说过吧,如是先告退了。。。。。。” 看着款款退下的柳如是,李青峰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也明白,让柳如是每天呆在这里是很熬人,但是奈何,正如李青峰所说,如今外面真的是很乱,李青峰实在不放心。 一百三十,色诱 就在李青峰想着如何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方以智却从外面跑了进来,见柳如是没有在李青峰的身边,当即一怔,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匆忙道:“青峰,圣旨下来了,宫里的人已经起身向你家去了,赶紧去接旨吧,而且事情有变。” 身体顿了顿,李青峰凝声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以智匆忙拉过李青峰,说道:“先上马车再说,不能让宫里的人等你太长时间。”听闻,李青峰顿时压下心中的疑惑,跟随方以智上了马车。 直到马车开始向叶府奔去的时候,方以智才开口道:“没想到这次侯方域居然请动了马士英,今天在大殿上,马士英保举你去剿匪,而且指名道姓让你带领你的人马,而马士英丝毫没有提要治你的罪,一切都是以大义的名义,所以,娱乐城的股东们也没有办法帮你说话,所以,这次的剿匪,你非去不可了。” 嘭,李青峰的拳头狠狠的砸到了马车上,厉声道:“好一个侯方域,果然是个人才,不要给我机会,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永远抬起头。” 看着李青峰眼中一闪而过的狰狞之色,方以智犹豫了一番后,还是开口道:“青峰,我个人认为,你这次去剿匪,未必是一件坏事。” 李青峰眉头一挑,道:“以智何出此言?” “你想,最近在南京城中,就数你风头最盛,无论是避孕套,内衣,还是第一届流行歌曲大奖赛,娱乐城,就像你所说的,枪打出头鸟,现在的你,就是那只出头鸟,所以,如果你出去一段时间,等人们渐渐将你身上的光环给遗忘的时候,对你的绊子,就不会那么多了,不知道青峰是何意?”方以智的理由很到位,也是实话,最近做出这么大事来的李青峰的确成为了一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欲处置而后快,所以,短时间消失一段时间也是不错的。 不过想了想后,李青峰还是说道:“以智,你只想到了其中之一,却没有想到另外一点。” 方以智顿时露出惊讶的神色,道:“还请青峰示下。” 轻叹一口气,李青峰缓缓道:“虽然看起来我现在事业蒸蒸日上,而且牢不可摧,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在南京城中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创下的名气。但是如果我一旦离开南京,几个月甚至十几个月不回来,渐渐将我遗忘的朝中大臣们会看着娱乐城这块肥肉而不吃?那个时候我们连大本营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事实救国。” 听闻李青峰的话,方以智先是不解,仔细想了一番后,神色骤变,对李青峰抱拳道:“是以智思考的不够周到,差点坏了大事,以智甘愿受罚。” 轻笑了一声,李青峰笑道:“好了,什么受罚不受罚的,你做的是对的,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事情,我做错了,你就应该直言而出,不然等我犯了错误,就为时晚矣。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啊。” 李青峰的这番后,令方以智彻底的沉默了下来,眼底一种奇异的色彩涌现。 “看情况而定吧,我尽量推脱掉亲自带队去、剿匪,毕竟南京是我们的大本营,必须有人留守,不然产业岌岌可危。”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叶府门前。 叶婷玉早已醒来,看着刚刚出去不久便回来的李青峰,叶婷玉顿时走了上来,道:“青峰,怎么回来这么早?” 苦笑了两声,李青峰笑道:“婷玉啊,等下宫里可能要来人,你先到卧房休息一番吧,不要伤了身子。” 听到宫里居然要来人,想到那繁琐而且让人异常蛋疼的礼节,叶婷玉顿时吐了吐舌头,道:“那好,我先去睡会。” 看这李青峰居然视皇威于不顾,方以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看着欲言又止的方以智,以李青峰的才智自然明白他想要说什么,道:“以智,你是不是觉得,我对朝廷,对皇上,不太恭敬?” 方以智默默的点了点头,虽说大明式微,但崇祯帝怎么说还是一国之主,他下达了诏书,李青峰不仅没有激动到召集全家人去听召,反而为了让叶婷玉免于行礼而到卧房睡觉,实乃大不敬。 “以智,你以后会明白我现在所有的作为的,不过却不是现在。” 方以智深深看了两眼李青峰,最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很快,就在李青峰回到家中不过十来分钟后,一对宫廷护卫护送着两位宫里的阉人来到了叶府,对于太监这种人,李青峰说不上讨厌,但是也说不上喜欢,看着方以智不屑的神色,李青峰苦笑着摇了摇头。 像方以智这种读书人自然是瞧不起太监的,但是李青峰却明白宁愿得罪君子,不愿得罪小人的道理。 如果他在念圣旨的时候故意念的很慢,你就要始终在地上跪着,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抱着能少一事便少一事的心里,李青峰还是拿了几锭份量不轻的纹银送到了宣召圣旨的公公手里。 魏忠贤在位时,是这些宫中太监们生活似神仙的时候,有着魏忠贤的关系在,几乎所有人在看到宫里的公公时,多多少少会给三分面子,谁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和魏忠贤有什么干系。 但是魏忠贤倒台后,宫里的太监们在众人眼中的含金量顿时下降到连粪土都不如的地步,所以此番见李青峰居然拿出这么多的纹银,那名油头粉面的公公顿时眼中一亮,甚至有闪闪的泪光:俺终于碰到一个好人了,居然没有因为魏忠贤倒台而看不起杂家。 殊不知李青峰是为了少跪点时间,宣旨的公公做事起来倒也尽心尽力,没有当场使绊子。 结果圣旨,上面无非就是方以智所说,马士英保举自己带着自己所豢养的军队是剿匪,为朝廷建功立业之类的云云。 送走宫里来人后,李青峰顿时面色阴沉的走入后书房,而方以智也紧随其后,李青峰将手中的圣旨放到桌子上,对方以智说道:“怎么看?看起来侯方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让我上前线啊。” 想到前线上生死一线的环境还有根本没有女人的地方,李青峰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才不要去那种鬼地方。 方以智皱了皱眉头,道:“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不过既然皇上的诏书都已经下来了,想来娱乐城背后的股东们也都默认了这件事情,单单是你自己想要改变这个事实,怕是有些困难。” 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方以智说的很对,想来这份诏书下来,那么娱乐城的股东们不是本就希望自己去剿匪,就是根本无计可施,想要偌大的娱乐城,李青峰绝对有理由相信,他们是冲着第二条原因去的。 “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但是未必能成功。” 听闻方以智居然有办法,当即兴奋道:“快说,快说。” 方以智沉声道:“如今嫂子正在怀孕,你可以以此为由上奏朝廷,将去剿匪的日程向后推一段时间,就说要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去剿匪,慢慢的拖时间,时间长了,估计皇上也就没有功夫管你了。” 点了点头,李青峰当即道:“是个不错的办法,只希望那些吃我股份的家伙们不要得寸进尺,帮我去说服皇上。” 商量好后,李青峰便着手开始写奏折,毕竟他说到底只是一个正四品的府丞,想要进宫面圣,怕是还有些难度。 将奏折写好后,李青峰吩咐了叶婷玉几句后便离开了叶府,去了应天府,而应天府中,李维正蹲在堆积如山的公案中不可自拔,自从叶魁星去世后,李青峰这家伙抱着为叶魁星哀悼的理由甚至一次应天府都没有来过,这也让原本属于李青峰活,全部落到了他的头上。 就在李维暗骂着李青峰这无耻小人的时候,李青峰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屋中,喊道:“李维,娱乐城一日游,晚了不报销费用啊。” 看着原本风一般跑来的李维依旧坐在自己的桌子旁,李青峰顿时皱了皱眉头,走到他的面戏虐道:“呦,怎么了,李大官人,难道是这两天纵欲过度,下面那活不行了?” 131,亲自上前线 李维恨恨的看两眼李青峰,道:“你倒好,你走了之来的轻快,不知道我的苦,原本应该是你的工作全部落到我头上了,还娱乐城一日游,我今天一天都要泡在这堆公案上了。” 佯装悲伤的拍了拍李维的肩膀,李青峰遗憾道:“唉。。。那真是太可惜了,据说今天娱乐城来了两个身材一级棒的荷兰美女,本想和你一起去找她们春宵一夜的,现在看来。。。。唉,李大官人就继续做公案吧,在下去也。。。。。。” 看着李青峰起身欲走,眼中已经完全是荷兰美女的李维顿时拉住他的手,道:“青峰啊,我们多少年的感情了,你怎么可以弃我于不顾呢?其实这些公案我明日再做也是可以的,要不,我们去看看那两个荷兰美女?” 大笑了两声,李青峰揽过李维的肩膀,道:“这才对吗?今朝有酒今朝醉,对了还有件事情,我有个奏折,要呈给皇上看的,你把其他要面圣的奏折压一压,先把我的送上去。” 已经被冲昏头脑的李维一把接过奏折,道:“小意思而已,交给我了,没别的事我们就走吧。” 看着李维猴急的神色,李青峰顿时奸笑了几声,抱着李维的肩膀走出了应天府,此番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狼狈为奸。 李青峰并没有说谎,起码在娱乐城来了两个荷兰美女上没有说谎,看着台上卖力扭动腰肢的金发碧眼的洋妞,李维的神色显然已经变了,身体也在不停的扭动着,李青峰顿时阴笑两声,吩咐了苏姐几句后便离开了大厅,李维是个可以利用的人,但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深交的人,这点李青峰早就知道。 离开大厅后,方以智迎面走了过来,小声道:“顾炎武来了,似乎是为了剿匪的事情来的。” “哦?,让他上来找我。”顾炎武是个人才,李青峰还想着将他从张采的手里挖来呢。 “不知李兄何时出发前去剿匪?”顾炎武在见到李青峰后,第一句话便说起了自己此行的来意。 皱了皱眉头,方以智缓缓道:“顾兄何必这般着急,不如坐下来喝杯茶?” 见到李青峰身边还有一个人,顾炎武顿时脸色一红,道:“是在下唐突了。” 李青峰轻笑了一声,道:“没事,顾兄想要报效朝廷,自然再急也是对的。” 同为复社成员,方以智和顾炎武的关系还不错,知道顾炎武想要同李青峰一道去剿匪,方以智心中是一百个赞同,但是这话却不能由他说出口,毕竟李青峰私自豢养军队的事情,如果不是心腹人员,是万万不能透露的。 喝了口茶后,李青峰看着顾炎武,缓缓道;“不知顾兄对现在朝廷的局势有何看法。” 神色一愣,见李青峰闭口不谈剿匪的事情,而谈及朝廷,顾炎武一时间也不明白李青峰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当即也只能如实道:“官员腐败,各地叛乱各起,实在是国家之不幸。” 明白李青峰要说什么的方以智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就不知道顾炎武的心到底有多高,会不会败在李青峰设计好的美丽蓝图下。 听闻顾炎武中肯的回答,李青峰缓缓的摇摇头,道:“看来顾兄对大明朝的局势,看的还不是很透彻啊。” 顾炎武一愣,当即道:“还请示下。” 李青峰点点头,凝声道:“如今天下民怨骤起,朝廷的军队每天都在忙着去清剿叛军,但是却从来不想为什么人民要反,不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反而用暴力去解决问题,这本就落入了下成,顾兄,我说的可对否?” 虽然心中极其不愿意承认,但是顾炎武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见顾炎武点头,方以智心中顿时一轻,顾炎武已经落入了李青峰下的套子中,想来是逃不了了。 轻笑了一声,李青峰继续道:“如今朝廷虽然能够镇压住各路叛军,但这只是表面现象,李自成,皇太极,都是不世的大才,现在还能够镇压住他们,只是因为天下的百姓还对朝廷有所希望,有所信赖,但是如果朝廷继续这么下去,当人民心中的信仰一旦倒塌,大明,必亡!不知两位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终于,不仅仅是顾炎武,就连一旁听闻过李青峰计划的方以智都震惊了,以前几人经常说大明衰微,但是今天,李青峰却说出了大明必亡这句话。单单是这句话,就已经足够让几人死上一百回的了。 但是结合李青峰的话想一想,他们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的语言去反驳李青峰,因为,李青峰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特别是那句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能够说出这种话的人,不多! 半晌后,顾炎武惨笑了一声,道:“李兄说这么多,炎武多少也懂了,只希望李兄告诉我,今后,如果你手握天下兵马,是会自立,还是辅佐一位皇室后裔,重建大明。” 听闻顾炎武的话,李青峰也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历史学的不差,这一番话说下来,倒也有头有理。 “这点顾兄大可以问以智。” 看着顾炎武的目光,方以智如实道:“青峰早就说过,今后如若势大,必将辅佐一名皇室后裔,重建大明。” 顾炎武听闻,站起身来,走到李青峰的面前,拜了下来,道:“顾某,今后愿为差遣。”连忙将顾炎武扶起来,李青峰道:“不必如此,既然你我都是为国家服务,又何分主次?” 将顾炎武收入帐下后,三人便讨论起剿匪的事宜,听闻李青峰并不愿亲自带兵前去剿匪,顾炎武先是一愣,在听完方以智的解释后顿时释然,同时也道:“青峰说的没错,的确应该有人坐守南京。” “可惜就不知道明日皇上会不会同意我的意见,不让我亲自上前线剿匪。” 顾炎武苦笑了两声,说道:“怕是难啊。” 顿时,几人皆是相视苦笑一声,有马士英在当中作梗,李青峰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来,想来根本是不可能了, “我们现在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青峰必须去剿匪,那么,应该由谁坐守南京。” 李青峰皱了皱眉头,开始在脑中思索起身边的每一个人,但是能够坐守南京的人,都必须跟着自己去剿匪,想来想去,能够留下的,只有许良而已。 许良能够做好一个厂长,但是如果让他看着整个娱乐城的话,怕是会有些艰难。 而就在李青峰犹豫不决的时候,方以智却开口道:“除了许良,别无他人。。。。。。” 苦笑了两声,李青峰说道:“也只有许良了,但是我和他是发小,他有多少能力我是知道的,要让他看住娱乐城和纺织厂两个产业,却是有些难为他了。” 却见方以智摇了摇头,道:“许良他不是一个人。” “咦?你说的是?”轻咦了一声,李青峰的脑中也浮现出一个人。 132,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卢子豪! 李青峰和方以智同时说了出来。 卢子豪虽然接触经商比较晚,但是却在短时间内表现出了他非凡的天赋,在他的帮助下,许良才能有序不乱的打理着整个纺织厂,而且能够抽空四处溜达溜达,所以许良能够当好一个厂长,起码有卢子豪一大半的功劳。 轻叹了一声,李青峰默默道:“就先这么定了吧,如果我剿匪我必须要去的话,起码要保证后方不乱。” 方以智点了点头,道:“应当如此。” 告别方以智和顾炎武后,李青峰想了想,想到自从许良办了纺织厂后,自己还未曾去那里看过,当即坐上轿子,向许良的纺织厂奔去,他还要看看,卢子豪,是不是能够堪此重任。 许良的纺织厂坐落于南京城外,地广人稀,不过想来纺织厂每天要产出这么多的产品,想来是昼夜不停的劳作,坐落于城中,怕是要扰民的,而且在城外,租地的费用也大大减少了许多,无非是运输上会麻烦一些。 走进纺织厂,看着无数台落后的纺织机不停的吱扭着,李青峰当即心中一动,为何不制作一个现代般的纺织机呢?刚刚有这个想法,李青峰顿时眼中一亮,不过很快便黯淡了下来,想法是有的,但是奈何李青峰脑中却没有纺织机是如何制作的平面图,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只能悻悻作罢。 刚刚走两步,李青峰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批货今天一定要赶出来,王大人要急着上货呢!”如今的卢子豪已经今非昔比,在往日看来,卢子豪无非是一介书生,或者是空有爱国之志,却不知时局,不做事实的腐儒。 可是如今,在卢子豪的眼中,也能看到一丝奸商的神色,还有行事之中的那一股干练,想来,让卢子豪跟着许良是对的。 但是又一想到卢子豪是宁海王朱常渝的义子,李青峰眼底,一股复杂之意缓缓升起,朱常渝,这么长时间了,一只任由卢子豪在纺织厂里面瞎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了想,这纺织厂实在没有什么能够让自己元气大伤的事物后,李青峰便松了口气,无论你朱常渝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这纺织厂只是我一个收入的来源,大不了送你便是。 李青峰更想认为朱常渝是为了锻炼一下卢子豪,可是这么长时间下来,李青峰已经对这个想法完全绝望了,谁会让自己的义子在别人的厂子里干活,为他人创造利益?李青峰是不信的。 走上前去,李青峰笑道:“多日不见,卢兄变化这么大,着实令在下刮目相看啊。” 想到以前的自己,卢子豪顿时挠了挠头,拱了拱手,笑道:“李兄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倒李兄你,年纪不大,但是手下的产业这么多,实在是我辈楷模啊。” 李青峰的瞳孔微不可查的收缩了一下,随后笑道:“只是运气而已。” 与卢子豪虚与委蛇一番后,李青峰压下心中的不安,道:“不知许良在什么地方?” 卢子豪右手一引,道:“在楼上的书房中,不过现在去见他,似乎有些不方便。” 皱了皱眉头,李青峰凝声道:“有何不便?” 卢子豪犹豫了一番后,还是说道:“有些话,实在不是我们这些在他手下当差人说的,若是李兄有急事,还是请自己上去一看便知。” 紧皱眉头,李青峰缓缓向许良搭建的二楼美其名曰为书房的房间走去,而厂中的工人大多不识李青峰,见李青峰居然气势汹汹的上了楼,当即都露出一番幸灾乐祸的神色,工人们的神色更让李青峰为之震惊,这许良,在这纺织厂中,到底干了些什么? 刚刚走到门前,李青峰神色变得铁青,指骨也因为用力过猛而开始泛白,猛然踹开房门,只见许良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而在他的身边,一名似乎是荷兰的身材火辣美女正一丝不挂的挂在他身上,一时间淫靡之风尽现!而一名,正在他的面前卖力的舞弄着身姿。 “他妈的谁这么大胆子,敢踹老。。。。。。”话还没说完,李青峰便上前将两名被许良找来的踹开,而见到来人居然是李青峰后,许良眼中的昏沉之色顿时消去,不过神色间还是有些不悦,道:“青峰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居然这个时候前来?” 见许良仍不知悔改,李青峰心中更为恼怒,怒斥道:“许良,色是刮骨钢刀,你在其他的时候随你怎么乱搞,我不管你,但这里是厂里,现在是上工的时间。你这么做,让你手底下的人怎么看你!” 见李青峰似乎真的发怒了,许良心中也为之一惊,这纺织厂,到底来说,还是李青峰的产业,如果真的将李青峰激怒了,将纺织厂收回,那许良的性福生活也就到头了。 冷汗渐渐在额头浮现,见李青峰的指尖已经如肉三分,许良终于害怕了,如果不是在盛怒的情况下,李青峰可是很怕痛的。。。。。 “青峰,你听我解释,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的。。。。。。”许良张口想要为自己解说。 “是不是各大商会在上货,美其名曰为孝敬您老人家的,不收会灰了他们的面子?嗯哼?”李青峰在许良之前将他的理由说了出来。 冷眼渐渐顺着鼻尖流下,许良支唔了几声后,便不再吱声。 而看到许良这般神色,原本有千言万语想要训斥许良的李青峰,最后无力的坐倒在了他身后的椅子上。许良身边的两名舞女早已退下,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 半晌后,李青峰才缓缓说道:“许良啊,人是会变的,特别是在手中有了权力和金钱后,人渐渐会被眼前的这些东西迷住了双眼,而这种人,往往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只要你仔细想一想,在纺织厂建成后,你这个做厂长的到底做了些什么,本来应该做什么的,想通了再来见我,想不通,这纺织厂,就送你了。” 身体一震,许良震惊的看着李青峰,结巴道:“青峰。。。。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轻叹了一口气,李青峰缓缓走出房间,将们带上,让许良自己在屋中思考。走下楼去,李青峰走到卢子豪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许良若就此悔过,厂中依旧由他做主,若就此沉沦,卢兄可取而代之。” “此时万万不可!!许兄才是纺织厂真正的主人,我不过是在他手下的一个管事而已,又岂敢犯上!”卢子豪神色焦急,一番话也是说的大义凛然,而在他身边的一些工人眼中,也透露出了一丝敬重。 这一切变化都落在了李青峰的眼中,轻叹了一声后,李青峰说道:“既然卢兄这番,那在下就在这里为许良谢过卢兄了,场子里的事还望卢兄多多上心。” 卢子豪拱了拱手,道:“定当尽力。” 回了一礼后,李青峰便离开了纺织厂,只是没有人见到他转过身后脸色已经阴沉似水。 回到马车上,李青峰随便拿了点布将正在流血的右手给团团缠住,刚刚在暴怒的心情下,倒也没感觉到痛,此番离开了纺织厂,右手上的疼痛才如潮水般一波波的涌来。 看着渐行渐远的纺织厂,李青峰苦笑了一声,道:“许良啊,希望你不要有一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想了想时间也该差不多了,李青峰便回到了家中,尽管他已经全力想要推脱掉亲去剿匪,但是以李青峰的智慧和眼光却是能够看到,这次的剿匪,自己怕是躲不掉了,只能在这段时间中,多陪陪叶婷玉,毕竟她现在已有身孕。 见李青峰居然回来这么早,叶婷玉自然是欣喜万分,不过隐隐间却有一丝惆怅。 李青峰并没有询问,毕竟叶魁星去世才没多长时间,这种伤痛是需要用时间来抚平的。 整天的时间,李青峰都在陪着叶婷玉,为她说一些在当初那个时间的笑话,逗她开心。 夜色渐渐暗下,叶婷玉躺在李青峰的怀中,缓缓道:“青峰,你要出去了?” 眉头一皱,李青峰疑惑道:“你知道了?” 133,生活作风问题 叶婷玉摇摇头,说:“你哪天不是早出晚归的,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陪了我这么长时间,我们夫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说我也算了解你一点了吧。”随后,叶婷玉调皮的伸了伸舌头。 揉了揉她的脑袋,李青峰如实道:“是啊,可能是要出去了,侯方域是不会然我继续留在南京城中的,马士英在朝中的话语权丝毫不在张采之下,而且张采会不会帮我说话都是一个问题。” 将目前的局势解释给叶婷玉听,李青峰发现,面对这种情况,自己真的很无奈,而且就算自己亲自去剿匪,还是会有一些麻烦的事情:例如自己火枪的来源,兵力太多等等等等。 叶婷玉往李青峰怀中挤了挤,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凯旋归来的。” 失声一笑,李青峰点点头,重重的嗯了一声,道:“你相公我可是天下无敌的。” “少臭美了。。。。。。” 就在二人说说笑笑的时候,叶府的新管家走到了花园之前,恭声道:“大人,有人求见。” “哦?是谁?”现在天色已晚,谁这么不识相,现在来找自己。 见李青峰的神色有些不悦,刚刚上任没多长时间的叶府管家说话也小心起来,来人一共有三人,为首的似乎是许良大夫。 许良在叶魁星病重的时候曾经用一手延命针将濒死的叶魁星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这也让叶府中人对许良这个神医也面熟了许多。 听闻是许良求见,李青峰思索了一番后,说道:“让他在外面候着!” 管家一愣,犹豫了一番小心翼翼的说道:“许良身后似乎跟了两个人,自称是方以智和张煌言,不知大人。。。。。。。” 听到方以智和张煌言也一同来找自己,李青峰顿时轻笑了一声,道:“没想到这许良还是有些脑子的,知道应该找两个说客陪他一起来。” 一旁的叶婷玉则是满脸的疑惑,拽了拽李青峰,道:“青峰,许良既是你发小,又在爹爹病重时候拉了他一把,如此,你怎么不见他啊。” 冷哼了一声,李青峰将今日在纺织厂内看见的情况如实的向叶婷玉说了出来,而叶婷玉听后,非但没有帮着李青峰去骂许良,反而讽刺道:“你又比许良好哪里去,说不定你若处在他的位置上,比他还要不堪呢。” 轻咳了两声,李青峰尴尬的说道:“婷玉啊,我可是你夫君哦,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实在是令我大为伤心啊。” 瞥了瞥嘴,不理会装可怜的李青峰,叶婷玉催促道:“既然人家许良都来给你道歉了,你就别难为人家了,赶紧叫人家进来吧。” 一旁的老管家此番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脸的尴尬。 笑意渐渐消退,李青峰正色道:“婷玉,有些事情你不懂的,许良虽说此番做法并没有什么,但是背后的一些东西你可能不知道,我可以原谅他,却不是纵容他,必须要给他一个警钟。管家,去请方以智和张煌言进府,让许良在外面候着,我在书房里等他们。过半个时辰你再让许良进来。” 见李青峰已然做了决定,叶婷玉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轻叹了一声,道:“你们这些男人啊。” 一改先前的严肃,李青峰坏笑道:“没了我们这些男人,你们这些女人又该怎么办。”说罢,李青峰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 愤愤的将李青峰的手打掉,叶婷玉说道;“去去去,别说些混账话,小心把宝宝也调教成像你这样的色狼。” 无语的看了叶婷玉一眼,在叶婷玉从李青峰嘴中得知有胎教这么一说后,再也不让李青峰在她面前说一些比较无赖的话,让李青峰好不懊恼,嘴贱啊。 本来叶婷玉是准备回房的,不过却被李青峰拉着一同去书房,并在她的耳边吩咐了两声。 叶婷玉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却隐约有几分期待,犹豫道:“这样不太好吧,毕竟。。。。。。” 李青峰笑道:“没事,你就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嘿嘿。。。。” 来到书房中,李青峰正坐当前,而不过一会,方以智和张煌言也推门进来了。看着李青峰还坐着叶婷玉,当即一怔,道:“这么晚了来打扰青峰和弟妹,实在是冒昧了。” 李青峰脸色不快,道:“以智这么晚来,到底有何要事?” 见李青峰神色不快,方以智顿时苦笑,不过最后还是说道:“是为了许良之事而来。”虽然张煌言和方以智年龄都比李青峰大,却是不敢在李青峰摆老人的架子,就连称呼都是直呼其名。 见方以智直奔主题,李青峰笑了笑,道:“不知许良何事?今天我去厂中,见他白日里在厂中和两名荷兰舞女淫乱,就训斥了他两声,甚至都没有处罚他,难道你们此番来为了责怪我训斥了他两声?嗯?” 方以智和张煌言相视苦笑了一声,李青峰依旧是这么的牙尖嘴利,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就已经完全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估计换做一般人,此番已经无语词穷了。 不过方以智毕竟是方以智,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当即说道:“我们此番来,正是想要和青峰谈谈此事,关于纺织厂的一些生活作风问题。” 李青峰冷笑了几声,道;“生活作风问题?上梁不正下梁歪,许良这个身为厂长的人都这般,又怎么样让下面的人服气,哦,不,应该说在卢子豪的带领下,纺织厂几乎可以说是井井有条,上下归心啊。。。。。。。” 听闻李青峰的话,方以智顿时色变,惊讶的看着李青峰,道:“青峰,此事。。。当真?” 李青峰凝声道:“这么晚了,我不去休息,在这里和你们闲扯?” “既然如此。。。。。”还未等方以智的话说出口,李青峰便笑道:“既然你二人来了,不如在这里坐一会,婷玉一直想要找个人切磋一下围棋,奈何我又不怎么精通此道,此番,就劳烦煌言了。。。。。。” 神色一怔,不明白为什么注意力会转到自己身上的张煌言只能默默点头,而叶婷玉则是眼前一亮,将已经准备好的棋盘拿了出来。 见叶婷玉居然这么快就准备好东西,张煌言和方以智心中皆是一叹,他们已经落入李青峰设下的套,想跑也跑不掉了,早知道就不来趟这趟浑水了。 刚刚坐定,李青峰又开口说道:“咦,似乎许良还在外面厚着,这样吧,煌言,如果你能赢了婷玉,我就让许良进来,如何?” 张煌言听闻顿时眼中一亮,道:“此话当真?” 李青峰拍着胸脯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张煌言听闻,顿时高兴起来,他浸淫此道已经有一些年头了,不能说是大师级的,在这南京城中,还真是少有敌手。在叶婷玉面前,他是自认必胜。 但是一旁的方以智脸色却没有那么好看,而是悻悻的坐到一边,一副长期抗战的准备。 看着叶婷玉和张煌言已经开始,李青峰对方以智坏笑了两声,而本就感觉有诈的方以智顿时心中一凛,看向张煌言的神色间,有了几分怜悯之色。 “咳咳,煌言啊,婷玉有孕在身,你可要把握住啊,让婷玉动了怒,对孩子的发育可是不好的。” 早就有所准备的叶婷玉顿时也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张煌言,而手捏棋子,已经在半空中的张煌言顿时为之一滞,原本想下的地方也为之乱了方向。 134,商讨 见李青峰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张煌言也知道了其中的弯弯绕,顿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方以智,而方以智也只能报以一个无奈的眼神。 知道不能赢后,张煌言顿时开始往死路走起来,没办法,李青峰的话已经说死了,想赢叶婷玉,那是万万不能的,不然他就要背上一个大大的黑锅了。 而看出张煌言想要抽身的李青峰走到棋盘边上,皱了皱眉头说道:“张兄让的也太明显了吧,这种棋下的多无趣,这样一来,岂不是一样不能为婷玉解闷?” 张煌言的身体放佛石化了一般,机械似的扭过头,看着依旧若无其事一般的李青峰,心中在滴血,无奈,谁让他今日犯贱,居然主动找上了李青峰为许良说情呢?这一切都是命啊。。。。。。 既不能输,更不能赢,不能输的太明显,此番情节,就连一旁的方以智嘴角都不自主的抽搐起来,而叶婷玉则是煞有介事的和张煌言对杀着,和这位大师级的围棋高手下棋,而且是对放不能输,不能赢的情况下,实在是太有趣了。 走到方以智的身前,李青峰端起桌上的杯子吹了几口,道:“以智,你是来为许良说情的?” 看到张煌言如同吃了大便一样的神色,方以智顿时摇摇头,但是再一想到许良那可怜兮兮的神色,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失声轻笑了两声,李青峰正色道:“说罢,不为难你了。”而在一旁牢牢注意着李青峰主动的张煌言听到这话,顿时如同解放一般,想从棋盘上扯下来。 见到张煌言的举动,李青峰缓缓道:“咦,煌言啊,你怎么不下了,一局还没完呢,半途而废可不是个好习惯。”然后张煌言又如同吃了大便一样回到了座位上。 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方以智缓缓道:“也算得上是为许良说情的,只是,不料纺织厂中居然还有如此隐秘之事。” 冷笑了两声,李青峰沉声道:“我早就知道朱常渝那家伙没安什么好心思,让他的义子来跟我混,学点东西然后就开始败坏我的产业,真是一手好棋啊。” 方以智的神色也阴沉下来,说道:“如果真按你这么说,现在纺织厂中,许良已经没有了任何声望,只是空壳一个了?” 李青峰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沉声道:“十有八九是如此了,毕竟许良这段时间在纺织厂中做的事情,的确是让人心寒!” “那我有一个疑问,希望青峰能够如实回答。” 李青峰淡淡的说道:“说。” 方以智正色道:“青峰是准备把许良踢出去吗?” “呵呵,难道以智真的认为我是一个薄情寡人的人?” 方以智犹豫了一番后,摇摇头,道:“以智明白了。” 无奈的摇摇头,李青峰说道:“许良最大的能力就是为人治病,或许从一开始我对他的期望就略微高了一些,只是没有想到他做事居然不动一点脑子,连整个纺织厂都要被外人吞噬掉了都不知道,着实令我心寒了一把。” 点了点头,方以智说道:“此事,的确是许良做错了,那青峰准备怎么办?就这么让许良在外面候着。” 李青峰伸了伸懒腰,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道:“只是让他在外面清醒一下,我已经吩咐了管家,过段时间自然会把他领进来的,当然,那是在他没有在这段时间里走掉的情况下。外面这么冷,哼哼,估计也能够让他清醒过来了。” “那卢子豪那边,要怎么办好呢?”方以智继续问道。 李青峰扭过头,反问道:“以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方以智静了下来,反反复复思索了一番后,厉声道:“我会以许良工作不利为由,把卢子豪推上位!” 猛然击节,李青峰高兴的说道:“我得以智,犹如猛虎添翼!” 顿时,方以智苦笑了两声,道:“以智再怎么聪明,也不及青峰万一啊,想来这个办法你早就想到了吧,好一招釜底抽薪。若继续让许良这么下去,日后卢子豪势必以大义的名义让许良在纺织厂内站不住脚,那个时候,人言可畏,厂工们不仅会对许良痛恨至深,连带背后操作的我们,也会被怀恨其中,那个时候,防止产可真就是卢子豪的了,而且我们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形象肯定会大减。卢子豪这一手,玩的也是相当不错,若是没有被青峰提前知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嘴中恩恩了两声,李青峰心中却是异常的蛋疼,他哪里能够想到这么绝的办法啊,他最多只是想到重肃纺织厂风气,将许良严格查办,对厂工们表明心意而已,倒是方以智的这个办法,着实让李青峰心动异常,也异常心惊。 方以智的一番话,可谓将卢子豪的目的给说了出来,虽然不知道事实情况是否如此,但想来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冷笑了两声,李青峰凝声道:“既然你想拖垮我,那么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方以智在看到李青峰默认的语言下,顿时眼中对李青峰的恭敬之意又加了一分,此人真乃经天纬地之才,殊不知此番的李青峰在心中也是暗道侥幸。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管家也放许良进来了,许良倒也真的发现自己的错误了,愣是在门外侯了半个时辰,手脚都冻僵了都没有再动一动。直到管家让他进来,许良才移动脚步,若不是管家眼疾手快,许良差点倒在地上。 “大人,许良大人到了。” 门外管家的声音让在张煌言耳中犹如天籁之音一般,急着走了过去,道;“我来开门,我来开门。”说罢,飞一般的跑了过去,而见张煌言这般神色,叶婷玉顿时娇笑起来。 许良进门后,拱手道:“青峰,嫂子。” 挥了挥手,李青峰缓缓道:“婷玉,你先回房休息吧,我们有要事相商。” “是。。。。。。” 见叶婷玉款款离去,张煌言顿时满脸幸福的笑意,不过李青峰的下一句话却将他打入了万丈深渊。 “嗯,有时间我会让煌言再来和你切磋一番的。”“是,多谢张大人了。” 张煌言这番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有苦不能对李青峰诉,有气不能对叶婷玉出,只能用极其愤恨的目光看着许良。 而许良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不言不语。 叶婷玉走后,李青峰看了看许良,对一旁的方以智道:“以智,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他听吧,起码让他知道此番自己并不冤。” 方以智点点头,道:“许良,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其中存在的隐患,甚至可以覆灭整个纺织厂,更会让底层的老百姓们对我们产生怨恨。” 不解的抬起头,许良疑惑道:“还请方兄示下。” 叹了一口气,方以智说道:“卢子豪,名为帮你,但是却在沉迷女色的时候不加阻拦,反而纵容,这让整个纺织厂里的厂工将你看做是一个沉迷酒色之徒。而卢子豪则在这期间大肆收买人心,时间一长,纺织厂,对你绝望后,纺织厂,就不再姓李,而是姓卢了。” 想了想最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再联想纺织厂中厂工看自己的神色,再加上方以智的提点,许良顿时一惊,事实情况,正如方以智所言。 “许良知错了,还请方兄继续说,我该怎么办。” 方以智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不是说别人应该告诉你怎么办,而是你应该自己说应该怎么办。” 许良想了想后,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道:“许良愿受罚,自愿撤销我的厂长职位,同以智兄前去剿匪,以辞其罪。” 眉头一挑,许良愿意去剿匪,这的确让李青峰震惊了一把,不过想了想,倒也是的,可以许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要弥补自己的错误吧,正好剿匪的时候需要一个医生,许良,则是最佳人选。 135,诡计 李青峰顿时开口道;“那你走了,纺织厂该怎么办?” “额,这个?。。。。交给张煌言如何。”心中巴不得活剥了许良的张煌言并没有因此高兴起来,因为在去剿匪的名单上,他已经早早入列了,已经是无法更改的事情了。 “煌言是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剿匪的,你想想,纺织厂我们应该交给谁?”李青峰看着许良问道。 许良想了想后,说道:“我认识一个朋友,也是世代经商,或许我们可以。。。。。” “我准备将纺织厂交给卢子豪。”李青峰说出了他和方以智讨论之后的结果。 而听闻李青峰的话,许良顿时神色大变,道:“这怎么可以,他本就是图谋纺织厂,现在将纺织厂给他,岂不是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他想要的吗?” 李青峰佯装失望的摇摇头,道:“许良,你的医术很高明,但是对于这种阴谋诡计,你却是不行。你想想,如果你继续当下去厂长,定会搞的天怒人怨,然后厂工不拥护你,刚才我们已经说过了,这样下去甚至会让老百姓们怨恨我们,而卢子豪利用的就是一个大义,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反过来,主动追究你的过错,将厂长送给卢子豪,那些厂工们非但不会怨恨我们,反而会对我们感恩戴德,那个时候,就算他卢子豪身为厂长,依旧不能动摇纺织厂是我们的产业这个事实,这就要叫以退为进。” 许良想了想后,低下头,拱手道:“许良知道了,此番之事,还望青峰惩罚。” 走下座椅,李青峰扶起了许良,缓缓道:“许良,你我是发小,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只是不希望你走弯路,既然你说愿意去剿匪,那就以此将功补过吧。” “是。”缓缓低下头,许良努力不让已经溢到眼眶的泪水落下来。。。。。 “好吧,今日之事就暂且如此,待看明日情况发展如何我们再做商讨,记住,许良,明日你依旧去纺织厂,而且再找两名舞女,佯装今日之事什么都不知,等下出府的时候,以智和煌言佯装失望,许良你佯装愤怒,若是明日卢子豪问起,你就说我罚了你百分之五十的家财就成。” 方以智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道:“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还在外面盯梢吧。” 李青峰摇摇头,道:“难说,毕竟对方是宁海王朱常渝,在南京城中可谓是一手遮天的人物,既然他想让我们垮台,办法肯定多的是。” “只能朱常渝应该知道你和张采大人还是复社之间的关系啊,而且他身上还有娱乐城的股份,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呢?”张煌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一点也是李青峰所疑惑的。 想不通的李青峰只能将包袱踢到方以智的身上,道:“以智,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沉吟一番后,方以智开口道:“恐怕,朱常渝是想要整座娱乐城吧。” 倒吸了一口凉气,张煌言惊讶道:“这怎么可能,青峰身后可是有很多朝廷大臣的,而且朱常渝已是王侯,难道他拥有这么大的势力,会不被皇室忌惮吗?” 李青峰点点头,朱常渝想要整座娱乐城他也想到了,但是想到朱常渝现在的身份,实在不适合在南京拥有更大的实力,朝廷中,包括皇室应该都不希望看到他拥有娱乐城才是啊。 方以智轻笑了两声,道:“可能是我多想了,毕竟朱常渝只是让他的义子霸占纺织厂而已,我们肯恩想的有点远了,而且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了,不知道朱常渝下一步怎么走的我们,也只能看着他,不能做出任何动作。” 点了点头,李青峰说道:“以智说的没有错,我们静观其变就是。”可是李青峰心中却暗道:什么王爷,什么朝中大臣,等清军入了关,手中没有兵力,你们连丧家之犬都不如。 可是清军入关这种话,却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好吧,今天到此为止,记住我刚刚说的,千万不能露出了马脚,无论朱常渝是要干什么,我们也只能见招拆招。” “嗯。”三人同时答应了一声之后,便先后离开了书房,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李青峰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厉之色。王爷吗?大臣吗?等清军入了关,别说他们,我第一个就从你们身上刮下三斤油来。 方以智几人正是按照李青峰所言出了府,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深夜,宁海王府。 “义父,今日李青峰和许良已经闹翻了,想来许良这个厂长是当不了多长时间了。”卢子豪详细的今天的情况说给了宁海王朱常渝,这个老狐狸。 而朱常渝在听闻后,轻叹了一声,幽幽道:“子豪,这件事情,你做错了。” 疑惑的看着朱常渝,卢子豪狐疑道:“怎么?义父不早说让我拖垮许良,自己占下纺织厂吗?” 朱常渝冷笑了两声,道:“若是李青峰今日没有去还罢,但是他今天去了纺织厂,而且又将许良的所作所为看在了眼中,纺织厂里人心所向他肯定也能够看出。加上晚上方以智这个小狐狸又去了一趟叶府,想来就算他们没有看穿你所有的动机,怕是对你,也起了疑心。” 皱了皱眉头,卢子豪说道:“不会这么快吧,我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啊。” 朱常渝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情,你越是隐藏,你的本意就显得越是明显。待明日再看吧,若是许良依旧如往常一样,则万事大吉,若是他改过,或者出现别的情况,就说明,李青峰等人,已经看破了你的动机。 卢子豪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却是不怎么相信自己依旧被识破。 看着卢子豪的神色,朱常渝没有说什么,毕竟在半年前,卢子豪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书生,这半年的成长,足以让朱常渝异常高兴了,说到底,他还需要感谢李青峰来着。 不过朱常渝并没有感谢他,反而还图谋别人的家业,真可谓是以怨报德。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李青峰就起身去了应天府,而李维正满脸苦涩的坐在公案前,见李青峰来到后脸上的苦涩之意更浓。道:“青峰啊。。。。。。” “是不是的奏折被驳回了?”李青峰走到一旁笑道。 李维顿时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道:“似乎是宁海王朱常渝带头反驳的,所以朝中的话音一致,直接将你否决了” 听到居然是宁海王朱常渝带的头,李青峰眼中凌厉之色闪过,拍了拍李维的肩膀,说道:“没事,这件事情不怪你。” 见李青峰似乎并没有怪罪自己,李维脸上的苦色却依旧没有消退下去,疑惑的看了看李维,李青峰道:“发生了什么事,脸色这么难看。” 李维苦笑了一声,道:“昨天的公案还没有做完,估计今天要做到深夜了。” 坏笑了两声,李青峰说道:“谁让你昨天爽来着,对了,明天记得帮我把这个递上去。”说罢,李青峰再次递给他一张奏折。 李维狐疑的看着李青峰,道:“这是?” 李青峰糊弄了两句,道:“你记得帮我送到就成了,别问什么了。” 李维哦了两声,李青峰见目的已经达到,便说道:“既然这样,李兄先忙,如果还想去娱乐城爽一把,记得找我啊,我一定给你叫上最好的服务。”在李青峰淫-荡的目光下,李维似乎又想到了昨天的疯狂,当即道:“额,还是等我先完成这些公案吧。” 李青峰点点头,道:“嗯,一切以公务为重,那李兄先忙,我先走了。”看着李青峰这家伙很不负责人的走了,李维顿时暗骂了两句,但是手下的工作还是要继续做的。 离开应天府后,李青峰坐上了轿子,而方以智已然坐在上面了,见李青峰回来,当即道:“好了?” “嗯。” 136,竞选厂长 “想来,这样也能推一段时间,起码要将娱乐城都打理好,不然走了也不会不安心的。”方以智自语道。 李青峰看着方以智,一字一顿道:“今天在朝上,是宁海王朱常渝率先反驳我的奏折,这才让我的奏折被驳回。” 方以智皱了皱眉头,道;“这朱常渝是要干什么?难道要和我们撕破脸皮吗?” 李青峰摇摇头,苦笑两声道:“撕破脸皮?他朱常渝还没有这个胆量,尽管是个王爷,但是在南京城中,他想驳倒我,除非我旗下的产业他不准备要上一分一毫,而且所花的心力也是很大,在得知我手下有军队后,他肯定不会轻举妄动,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不相信他会做。” 方以智疑惑道:“那为什么他今天在朝上?” “唉。。。。。谁知道呢,这老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 李青峰看了看车外已经车水马龙的南京大街,当即道;“去纺织厂,他朱常渝不仁,我们不能不义,在他这般对我之后,我却让他义子当上了纺织厂厂长,我看朱常渝有何面目见天下人。” 方以智点点头,道:“没错,此番朱常渝却是走错了一步棋,他应该示意其他人驳回你的奏折,这样,起码在他义子当上厂长后,市井之间不会有风言,但是现在,却是会传出你以德报怨。” 冷笑了两声,李青峰笑道:“正是如此,这样一来,卢子豪的厂长也是名存实亡了,朱常渝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会走这么一步棋。” 谈话间,两人便来到了城外的纺织厂前,看着近千人规模的纺织厂,方以智也是轻叹了一声,若是这件纺织厂真的归为了卢子豪,说李青峰不心痛那真是胡j8扯蛋。 走进纺织厂中,看着依旧奋斗在第一线的卢子豪,李青峰对方以智使了个眼色,看着方以智眼底也露出一丝忌惮后,李青峰开口道:“卢兄。” 见李青峰带着方以智前来,卢子豪顿时一愣,一时间也不明白李青峰二度前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走上前去,卢子豪抱拳道:“不知李兄前来,没有出门迎接,实乃不敬。” 李青峰上前将卢子豪扶了起来,道:“你是厂子里的核心,又岂能擅离岗位,纺织厂有你这等有责任心的管事在,可让我放心了不少。” 卢子豪轻笑了一声,道:“不敢居功,一切都是许良,许厂长的功劳,在下只是效犬马之劳而已。” 朗笑了一声,李青峰大笑道:“好好好!卢兄真乃义士,我得此人才,纺织厂方可无忧,不知许厂长何在?” 卢子豪脸色一变,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楼上,道:“许厂长似乎在楼上。” 脸色一变,李青峰怒喝道:“难道又在做昨日那种苟且之事?” 听闻李青峰话,在场的厂工们皆是一愣,眼底也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之意,而李青峰也趁此走了上去,道:“身为一厂之长,居然整天行此淫-秽之事,如此厂长,不要也罢。” 顿时,厂中的厂工顿时大喜,将目光投向了卢子豪,显然已经将厂长待定为卢子豪了,而方以智也一直在一旁注意着这些,对卢子豪的能力就越发忌惮,毕竟,他不是自己一方阵营的。 走入屋中,依旧是昨日的场景,不过由两个荷兰美女,换成了一个而已。 狠狠将许良拉了出来,在许良慌乱的目光中,李青峰怒怒喝道:“光天化日,工人们在做工的时候,你居然三番两次在屋中与女人淫乱,你可知罪。” 知道这是设计好的局,许良将头一拧,道:“不知,反正有工人做工,不需我亲自去做工吧。” 李青峰气急反笑道:“好好好,既然如此,你不再是纺织厂的厂长了。” 而许良似乎也被激发出了火气,道:“不做就不做,鸟大的地方,大爷还不稀罕呢。”说罢,许良悻悻的离开了。 卢子豪在半年是成长了许多,但还不能和李青峰方以智这等小狐狸相媲美,在这一系列的变故下,居然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在看到方以智跟来之后,卢子豪却认为许良是在做戏,无非是想将位子让给方以智。 在想到自己还是与厂长无缘后,卢子豪神色顿时黯淡下来,方以智乃是机智过人之辈,显然没有许良那么好对付,如果让他当上了厂长,今后自己势必不会再有任何的机会。 念及至此,卢子豪顿时示意了一下厂中的几个工人,这几个人都是他的心腹之人,见到卢子豪的神色,当即大喊道:“李大人,既然许厂长不愿意继续做下去,不如让卢大人做厂长吧!!” 一有人开头,顿时,附和之声顿起,毕竟卢子豪的好已经深入人心了。 “怎么可以这样,在下资历尚且,万万不能出此大任,还望李大人另谋高就,在下做一管事足矣。”卢子豪表面功夫做的十分不错,足以以假乱真,但是以李青峰和方以智的眼光,却是瞒不住他们。 而在卢子豪的推脱下,厂中工人呼声越来越高,隐晦的冷笑了两声,李青峰挥了挥手,道:“大家安静一下。” 一时间,整个厂子里的人都静了下来,他们说的到底只是一个建议,能够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李青峰,这个年轻但极有头脑的年轻人。 “既然大家众望所归,那从今天开始,纺织厂便由卢子豪出任厂长,而且,从今天起工薪上涨百分之五十。”李青峰的一番话,顿时让整个纺织厂沸腾起来。 但是作为这件变故的主人公,卢子豪却是愣在了当擦汗功能,他实在不明白李青峰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将纺织厂交给了他,本以为还需要积攒人气,然后将方以智一步步的挤掉的呢,但是现在看来,他梦寐以求厂长,就这么到手了。 一时间,卢子豪居然有种在做梦的感觉,自己之前的努力,难道就这么白费了,只是李青峰的一句话? 看着呆滞的卢子豪,李青峰对方以智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纺织厂。 走出纺织厂,方以智顿时说道:“青峰这一手玩的漂亮啊。” 李青峰笑道:“那是,我看在卢子豪发现他努力了半天当上厂长后,发现自己所有的努力不过是为了创造价值,而且不能退位的时候,那个脸色。” 方以智崇敬的看着李庆峰,说道:“现在只有一个不安全的因素了,那就是宁海王朱常渝,谁也不知道在咱们走的这段时间里,他会折腾出什么风浪。” 宁海王朱常渝,李青峰瞳孔微不可查的紧缩了两下,随后道;“看来,需要去张采张大人那里走一趟了。” “青峰是准备让张采大人为你扯条线,缓解一下你和朱常渝之间的关系。” 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李青峰缓缓道:“此番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朱常渝不顾后果和我们死磕起来,我们是绝对拼不过他的,一个王爷,这么多年的积攒下来,所拥有的能量,绝对不只我们明面上看到的那么多。” 方以智点了点头,李青峰说的没有错,如果说宁海王朱常渝只有明面上看起来的拿点权力,这是方以智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今天我们将卢子豪扶上了位,估计朱常渝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意思,那个时候,再看他的反应吧,如果反应过激的话,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南京城吧。”李青峰看了看皇宫的位置,惆怅道。 方以智呼吸一滞,道:“事情应该不会恶化到这种程度吧。” 137,凡事太尽缘分势必遭尽 李青峰轻笑了两声,道;“可能是我多想了,毕竟只要我手里有军队,朱常渝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从纺织厂走出之后,李青峰伸了个懒腰,道:“这两天都要忙死我了,以智啊,我要去娱乐城走一遭,你呢?” 方以智摇了摇头,说道:“我就不去了,最近复社中似乎有些事情,我和张煌言要处理一下。” 皱了皱眉头,李青峰吩咐道;“我下午会去拜访张采大人,你今天若是碰到他,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说不知道。” “嗯。”答了一声后,方以智便下车向复社的方向走去了。 乘车一路来到了娱乐城,看着无论什么时候都门庭若市的娱乐城,李青峰不禁感叹,怪不得朱常渝会想独自拥有整个娱乐城,这根本就是一个印钞机嘛,而且越是战乱的时候,娱乐城中的生意就越火,在这种年代,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死了,干嘛留这么多钱呢,还是花了实在。。。。。。 走进娱乐城,李青峰直接上楼走到了柳如是的房间,想到前几天柳如是曾经和自己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去游历一番,李青峰又是一阵头疼,该怎么劝柳如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呢? 推开房门,令李青峰惊讶的是,柳如是已然收拾好了行装放在桌子上,看着李青峰进来,当即说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指着桌子上的细软,李青峰凝声道:“你这是什么干什么去?到哪里去?” 柳如是轻叹了一声,道;“这么长时间了,除了你传授的那些曲子,如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作出新的作品了,所以准备出门游历一番,兴许能够找到一些灵感。” 见柳如是去意已决,李青峰也急了,当即道;“外面现在兵荒马乱的,你要到什么地方去,不安全,我会担心的。” 而柳如是幽幽的看了李青峰一眼,道:“原来李郎也会担心奴家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我,或者来了很快就走了呢,或者说如是在李郎心中,依旧不是那个如是,而是一个半老徐娘的女子了呢?” 看着柳如是那迷人的脸庞,李青峰真诚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最美的。” 幽幽的叹了口气,柳如是怨声道:“你们男人永远只会说这些中听的话来哄人喜欢,但是却一件都做不到。” 李青峰见柳如是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想了想后,终于说道:“如果你非要出去,我便陪你出去一遭。” 听闻李青峰要陪她出门,柳如是顿时眼前一亮,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你真的愿意?” 李青峰苦笑了两声,道:“我的信誉值还没有这么差吧。” 想到李青峰似乎真的没有在这种事情上骗过自己,柳如是顿时兴奋起来,道:“恩恩恩,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这番可是去剿匪,一路并不安全,你要时刻在我左右。” “恩恩,奴家一定寸步不离。” “还有,此番所去之处可能是穷山恶水,你不能耍小性子,要求这要求那。” 柳如是脸蛋红扑扑的说道:“只要能陪在你左右,到哪里我都愿意。”看着柳如是小鸟依人的模样,李青峰下面的约法三章也就没有再说出口,而是双目全部放到了柳如是胸前的高耸之上。 感觉到李青峰火辣辣的目光,柳如是娇嗔了两句,不过却直接被李青峰搂在怀中,随后压在了床上。。。。。。 从清阁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感觉到体力近乎透支的李青峰顿时苦笑了两声,本想去见张采的心思也顿时放了下来,总不能以这幅萎靡的神色去见他吧,这可是大不敬啊。 李青峰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回家,若是出征的时候带上柳如是,自然是不缺见面的时间,所以在临走之前,李青峰已经打定主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一直配在叶婷玉的左右。 刚刚回到家中,叶婷玉便走了上来,对李青峰道:“咦,方以智没有找到你吗?” 李青峰疑惑道:“方以智在找我?” 叶婷玉点了点头,道:“是啊,刚刚才走,说是让我看到你转告你一声,张采要见你,而且似乎很要紧的样子。” 本想等明日恢复了精神再去见张采,没想到张采居然找上了自己,想来朱常渝那边,已经和他通过气了,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了。 满怀歉意的看了叶婷玉两眼,道:“不能陪你了,真是抱歉。”叶婷玉大度的摆摆手,道:“公事要紧,快去吧,不要让人等急了。” 点了点头,李青峰大步走出了叶府,再次坐上颠簸的轿子,向寒山书院奔去。 到了寒山书院后,李青峰惊讶的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居然是卢子豪,而卢子豪似乎也看到了李青峰,不过卢子豪的神色却是阴晴不定,知道李青峰走到他的面前,他才勉强的道;“李兄。” 看着卢子豪的神色,李青峰心中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坏笑着看了卢子豪几眼,李青峰说道:“卢兄,第一日当上厂长,感觉如何?” 卢子豪神色一变,尴尬道:“公事繁忙,实在是太累了,想来李兄到这里一定是有要事,子豪不敢耽误,先行告退了。”看着卢子豪犹如兔子一般逃离的速度,李青峰顿时笑出了声音,随后向寒山书院中走去。 张采依旧站在后院的鱼池旁,不过在见到李青峰来过后,便开口道:“青峰,随我进来。” 跟着张采进入了书房,李青峰拱手道:“不知张大人此番叫小生来,有何要事?” 张采深深看了李青峰几眼,说道:“就算我不叫你,恐怕你过段时日也是要来找我的,我也就主动一回,省的你们说我摆老人架子。” 李青峰嘴中大喊不敢不敢,可是心中却连连称是。 “好了,你也别给我玩虚与委蛇那一套了,今天叫你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卢子豪和剿匪的事情。”张采直视着李青峰说道。 而李青峰则委曲的看了张采一眼,说道:“张大人,此事我没有做错啊,卢子豪实力出众,更得纺织厂厂工的人心,我让他当厂长也是无可厚非,至于说剿匪,在下实在不愿意去,倒是宁海王朱常渝朱大人似乎很看好青峰啊。” “青峰啊,人可以有心机,也可以有城府,但是,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李青峰药要头,说道:“请张大人示下。” “凡事太尽缘分势必遭尽。”张采一字一顿的对李青峰说道。瞳孔一缩,李青峰的语气也变得有些阴冷。 “张大人,卢子豪之事,想来你们也都有所了解,谁对谁非相信你们心里也都有个数,我从来没有想过能够得到公平的对待,但是我却有反抗的权力,大不了鱼死网破,若是朱大人一心想我死,我李青峰倒也不是砧板上的鱼。” 张采微微一笑,说道:“怎么,看来青峰心中有很大的怨气啊。” 李青峰正色道:“张大人,非是青峰心中有怨,而是事实所逼。” 张采点了点头,说道:“你这番做法,倒也无可厚非,毕竟是朱王爷出手在前,而你是接招在后,此番下来,没让朱王爷占到便宜,反而吃了一个暗亏,你很不错。” 见张采似乎同意了自己的辩解,李青峰顿时一愣,同卢子豪不明白李青峰为什么让他厂长一样。 138,出师在即 可是之后,张采却正色道:“青峰啊,你们这些小朋友过家家是可以,但是如果真的玩火了,牵扯到一些大人物进来,什么阴谋阳谋,在强大的政治和军事力量下,一切将无可遁形,朱王爷已经透过话,此事就此作罢,若卢子豪愿意在纺织厂中继续呆下去,就由他,若不愿,你可另选他人担当。而就此事,朱王爷将在金銮殿上为你请命,容你在南京再呆十日,谅你好自为之,下去吧。” 走出寒山书院,李青峰一直在思考张采话中的意思,难道朱常渝真的愿意就这么一句话解决了两人之间这次的摩擦?这一点令李青峰实在有所怀疑,毕竟他可以说是在全南京人面前扇了他一耳光。 摇了摇头,只能将这件事情告诉方以智,让他来分析一下这件事情的可靠性。 回到家中,看着李青峰一脸阴沉的脸色,叶婷玉顿时说道:“是要走了吗?”看着叶婷玉眼中浓浓的不舍之意,李青峰顿时一笑,道:“皇上给了我十天的时间,我还可以再陪你十天呢。” 顿时,叶婷玉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不过却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愁眉苦脸的呢?” 李青峰揉了揉叶婷玉的脑袋,说道:“一些其他的事情,不用为我担心。” 就在这时管家走了过来,对李青峰说道:“大人,外面有人自称是李定国,要求见您。” “让他进来。”早在几日前,李青峰就已经遣人将李定国召回,毕竟此番出征主力在顾炎武,张煌言和方以智等人,自己去,最多是个建军,行马打仗,李青峰自认是不行的。 “婷玉,你先退下吧。” “是。”叶婷玉知道李青峰是在做战前准备,倒也乖巧。 李定国进来后,单膝跪倒,道:“李定国参加大人。” 李青峰并没有上去扶他,而是很自然的平了平手,道:“起来吧。”这也是李青峰必须学会的一点,毕竟他不能永远和下属们一个等级,总要学会去做人上人。 “定国,如今兵力如何?” 李定国直视着李青峰朗声道:“现在手下手中有三千精兵,全是虎狼之辈,随时可以上战场,而且定国身边也培养了二十名高手,足可以保大人性命无虞。” “好!此番朝廷命我去河南剿匪,不知定国有何看法。” 听闻是要去河南,李定国顿时皱了皱眉头,说道:“河南,李自成现在就在那一带活动,如果碰到了他,虽说能够解决,但是势必会元气大伤。” 李青峰惊讶道:“难道李自成很厉害?” 李定国点了点头,道:“我听说过一些李自成的传闻,虽说有些不可信,但这些传闻却不全是空穴来风,从中倒也能够察觉一些有用的东西。” “那定国怎么看?” “定国认为,我们不应该与李自成接触,只剿匪一些外围的流寇就行,反正大人也只是准备应付上面的差事。”李定国显然知晓了李青峰现在的情况。 李青峰坚定的摇了摇头,道:“定国,此事你务必要慎重,我此番前去,定要与李自成接触,而且,此战,毕胜不许败!” 李定国惊讶的看着李青峰,疑惑道;“大人何出此言?” 李青峰看向天边彩云,道:“若是在一日前,恐怕我只会去应付了事,但是现在,却不能了。” “因为青峰被朱常渝压制住了,如果不做出一些能够让朱常渝也位置忌惮的成就,怕是会被朱常渝压到死!”方以智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青峰点了点头,道:“张采将这些东西也告诉你了?” 方以智点点头,说道:“是啊,朱常渝本是客居南京,但是这么长时间了却一直呆在南京,这本就是一件令人疑惑的事情,而据我得到的一些消息,恐怕是朱常渝有图谋不轨之心,被皇上发现了,这才召他进入南京,以求自保。” 震惊的看着方以智,李青峰凝声道:“此事当真?” 方以智摇了摇头,说道:“不能确定,毕竟谋反这个事情,谁也不敢说是一定的。” 知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后,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讨论一下关于剿匪的事情吧。” “嗯。” 李青峰看着身前的二人款款道:“此番跟随我出征的人已经定下来了,定国,以智,炎武,煌言,许良。”李青峰并没有将柳如是也要跟过去的消息告诉他们,毕竟出征带女眷,这是一个大忌,所以,李青峰只能出兵前再临时告诉他们,这样,他们就算反驳,出发在即也反驳不了了。 见方以智和李定国都没有异议后,李青峰继续说道:“我们这次是去河南剿匪,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啊。” 听到是去河南,方以智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说道:“河南啊,人才辈出,但是连年灾祸,想来那里的民风彪悍,我们此番前去,恐怕是阻力无数啊。”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但是奈何,圣旨已经下来,不得不去。” 几人相谈到了深夜才各自离去,将出兵河南的大小事宜都推敲了一番,包括后援物资等等都一一做了探讨。 见天色已晚,李青峰说道:“好吧,今天也不早了,定国就在我这里住下吧,明日再去准备兵力,以智也回去休息吧,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十日后便出兵河南。” “嗯。”方以智回了一声后便和李定国一起起身告退了。 两人走后,李青峰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看着已经熟睡的叶婷玉,心中一片温暖,有时候,男人就是要为了一些需要保护的东西而去奋斗的。 十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快到李青峰甚至没有想好怎么和叶婷玉告别,此番前去,少则三月多则一年才能够回来,想必那个时候回来,李青峰都要有孩子了吧,看着叶婷玉的大肚子,李青峰只能轻叹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坐上了马车,向城外李定国集结兵马的地方奔去。 以至于,他并没有看到叶婷玉留下的眼泪。 而在城外,李定国集结了近千人的队伍,数量超过一千的话,皇上肯定不会容忍这么一股力量存在,那个时候别说剿匪了,估计南京城的守备军就要将自己当做匪给剿灭了。 在这十天里,最难熬的莫过于卢子豪了,他的义父,朱常渝已经将李青峰将他升为厂长的厉害关系告诉了他,并且让他自己决定是去是留,但是这个决定,对于卢子豪来说,却不是这么好做的。近半年的努力,最后却被李青峰一招釜底抽薪给破解,而且给他的义父朱常渝造成了名誉上的损失,卢子豪不甘心,而且在他大义凛然的言辞下,纺织厂中的厂工显然也不愿意他走,这么一走,对于自己的名誉损失也很严重。 而且,卢子豪从内心里,还不服输,他认为自己还有筹码可以和李青峰周旋,在听到李青峰今日就要启程去剿匪,心中更是一片凌乱,犹豫了半晌后,卢子豪还是骑上马,向城外奔去。 看着身前神色彪悍的军队,李青峰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就是自己一手操办起来的军队吗?看来,自己在大明,除了娱乐城,还有另外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在李定国的指挥下,整个部队行动一致,一行一步间都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意。 怒喝声在空气中回荡,引得附近林中的鸟儿顿时惊飞。而在不远处观察这支军队的张采和宁海王朱常渝,却是惊叹了一声。 “谁能训练出这般铁军,定是人才,不知能否为我所用?” 张采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恐怕很难,李青峰对这支军队的领队李定国,有知遇之恩,恐怕有难度。” 朱常渝眼底顿时透露出一股失望之色,黯然道:“若我手下有三万,不,两万此等精兵,何愁天下不清,何愁大明不兴?” 对于朱常渝的这番话,张采却不怎么感冒,只是不愿意驳了他的面子,只能静静的站在一旁不说话,若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武力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的话,为什么暴秦会亡? 139,准备远行 所以,在张采看来,一个国家想要兴旺,不仅要有强大的武力,还要有更多能够出谋划策的文人,不然国家必亡。 正在沉浸在一股自豪之意中的李青峰自然没有发现林中张采和朱常渝的存在,只是远处的马蹄声让李定国双眼微眯。 远处一道土龙袭来,定眼一看居然是卢子豪,而李定国自然是不认识卢子豪的,当即吩咐了一声身边的两人,将卢子豪拿下。 而在得到李定国的命令,他身边的两名侍卫顿时飞身上马,向卢子豪奔去。 卢子豪也学过一点马上功夫,当即想要侧身从那两名侍卫的身边冲过去,但是他又怎么能够和这些在马上打仗这么长时间的军人相比呢? 李青峰本可以阻拦,但是犹豫了一下后,李青峰便坐视卢子豪被打下马,然后被两名侍卫生擒了回来。直到卢子豪被抓到自己面前,李青峰才惊讶道:“卢兄,怎么会是你,哎呀,你也太不小心了,这些都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想留手很难的。” 虽然知道李青峰这是有意而为之,但是这个哑巴亏,卢子豪还是要吃,当即说道:“此事不怪李兄,只是我自己不小心。” 而一旁林中的朱常渝看到这一幕,当即冷哼了一声,眼中杀意爆现。一旁的张采则是抓住他的肩膀,道:“朱兄,难道你不认为,这种挫败,也是对他的一种历练吗?他现在年龄和李青峰相差不远,但是论做事还是头脑,都和李青峰有着天壤之别,这是为什么,就因为他没有接触过大的挫折,没有真正经历过一些事情,是不能成就大事的。” 张采的一番话顿时让朱常渝冷静了下来,不过还是冷声道:“这笔帐,我会在他们回来之后再算。” 不过张采却苦笑了一声,道:“我想,以李青峰的性格和人品,是不会允许卢贤侄跟去的。” 朱常渝眉头一挑,道:“他敢?!” 张采点了点,说道:“他敢!” 朱常渝回过头,深深看了看两眼张采,道:“我会杀了他的。” “你不会,因为你还不敢暴露自己。” 朱常渝冷眼看着朱常渝,一字一顿道:“张采,知道我太多心事的人,都死的很早。” 张采轻笑了一声,说道:“从小你就这样,不过,现在的你,却不能依着小时后的性子来。”说罢,张采便将目光投向了李青峰那便,丝毫不理会额头上已经有青筋露出的朱常渝。 “卢兄啊,此番我们是去剿匪,带上你,实在是不方便啊。”对卢子豪想要跟随自己去剿匪的事情,李青峰是万万不能同意的,则会家伙的程度速度太快,任由他发展下去,难免他不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所以,李青峰不会带他去的。 而卢子豪犹豫了一番后,见柳如是在车队后面,当即说道:“既然柳如是小姐都能去,为什么我不能。” 见来人居然提到了自己,柳如是顿时气鼓鼓的跑了过来,说道:“我又没惹你,你干嘛拉我下水啊。” 柳如是倒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周围的人顿时一通大笑,让卢子豪在其中好不尴尬。 李青峰笑够了之后,便说道:“我带着如是是有大用的,卢兄不必挂怀,非是不愿意带你去。” 听闻李青峰的话,卢子豪顿时脸色一变,沉声道:“李兄,你的意思是,我连一个卖唱的都不如吗?” 卢子豪的一句话,顿时成了一根导火线,众人脸上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柳如是虽然不是李青峰的正妻,但是两人的关系却是众人皆知的,想来和李青峰完婚也是时间的问题了。但是如今卢子豪居然说出了这么直白的话,无非是狠狠的扇了李青峰一耳光。 看着柳如是快要留下的泪水,李青峰顿时冷声道:“卢兄,如是是我未过门的平妻,你这么侮辱她,将我置于何地?!” 放佛感觉到李青峰的杀意,李定国看向卢子豪的目光中也透露出了一丝杀机,而在他身后的一千人马自然是以李定国马首是瞻。 一瞬间,卢子豪如坠冰窖,冷汗渐渐从额头留下,他终于意识到现在情况的严重性,恐怕,如果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今天他是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因为,他从李青峰的眼底,看到了一抹实实在在的杀机。 李青峰愤怒的时候不多,但是若在这种情况下任由卢子豪这般侮辱柳如是他也不动怒的话,在三军将士的心里面,形象肯定会大幅度下降,出兵剿匪的时候,恐怕他们都不会听自己的命令,卢子豪,今日真算是犯冲了。 形势已经不允许李清峰多做任何选择,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去剿匪! 剿匪的过程可能很漫长,也可能很危险,李青峰心中是非常不愿意去的,毕竟要远离自己的家庭,远离自己的美人,远离自己美好的幸福生活,去吃苦!这可不是他原本打算的穿越生活! 原本自己的打算应该是尽情享受美好-性-生-活,闲着没事的时候出门遛狗,顺便调戏调戏良家妇女,可是事情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刘青峰一手策划了整个京城之中最大的青楼,不用调戏就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妇女要往他身边挤,自己要是去剿匪,这一切可都是看不到摸不着的浮云了。 一想到自己要远离这里,刚刚走出家门的刘青峰就觉得有些郁闷,心中已经把阮大钺和侯方域骂了千万遍。 他匆匆来到青阁之中,现在京城之中开业的青楼就仅仅只有青阁一家,而青楼扩大面积的预案也已经开始起草,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可以着手准备了。 “李大人来了,方以智在上边琢磨什么东西我也没有听明白,反正他说麻烦的很,我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啊,还真是个麻烦活,我是帮不上忙,李大人上去看看不?”苏姐热情的跑过来,跟在李青峰的身边说道。 李青峰原本打算去找柳如是,毕竟自己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照顾她,现在又要准备远行,心中难免有点愧疚。听到苏姐的话,他也好奇的点点头说道:“又在研究什么,我还真有点好奇,你忙着,我上去看看。” 李青峰上楼来到方以智的房间,见到方以智正趴在桌子上看着几行字出神,他拍了拍方以智的肩膀说道:“怎么啦?听说你又有什么烦恼的事情?” “青峰,是这样的,原本我在这里把青阁管理的还算能过得去,现在经营的也算是能上了轨道了,但是接下来,我打算跟你一起去剿匪,虽然我没有很厉害的功夫,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能够为你分解一下负担的。” 方以智坚定的看着刘青峰。刘青峰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也知道方以智不仅仅是一个管理企业的材料,以后的混乱年代,这样的人才在谁的手中都是一个早晚要名震天下的军师。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方以智知道自己的长处,知道自己的弱点,他并没有将刘青峰的这次剿匪看做是一种流放,他觉得这是对刘青峰的锻炼,也是对自己的一次磨练,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已经把自己走了之后的事情都安排的非常妥当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青阁之中的事情咱是还离不开你,我也很想带着你去剿匪,说实话,我们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要是我走了没有你们陪在我的身边,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刘青峰一点也没有说假话,他看着已经微微有些激动的方以智,叹了一口说道:“你安排好青阁的事情吧,等走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方以智点点头指了指身后桌子上的一些文字跟刘李青峰说道:“我已经在着手安排了,相信不用多长时间就能整理好,保证我们走了之后整个青阁也能毫无问题的运转,这样我们在外边剿匪也就会放心了。” 140,苏姐的经营之道 李青峰点点头,不在这里打扰方以智继续思考问题,他转身出去,看到下边已经又聚集了一大堆的富家公子达官贵人在叫嚷着,原来原本这个时间是柳如是表演的时间,但是因为李青峰的到来,苏姐安排让别的人表演,因为担心李青峰会去找柳如是。 李青峰确实有找寻柳如是的意思,他看了看楼下的众人,微微一笑,向着柳如是的房间之中走了过去。 “这是唱的什么破曲子,跟柳仙子差了十万八千里了,我们要听柳仙子唱歌,快点请出来啊,现在不是固定好的时间吗?”一个不服气的人喊道。 “就是,难道是说爷爷们钱不够多么?只要让柳如是出来唱个小曲,你们要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哼,爷爷在这里等了一上午了,现在说不出来了就不出来了,你们青阁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年轻的贵族很显然非常生气,但是在现场的人顶多敢催促催促,能将话说到他这份上的人可没有多少,毕竟现在谁都知道青阁的背后是谁,要是一个不高兴,人家可是完全有实力让你进得了这个门,出不去这个殿! “是李郎来了么?”听到敲门声,柳如是美妙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青峰笑了笑推门进去,见到柳如是正婀娜多姿的坐在桌子盘抚弄着手中的琵琶,她回过头来看到真的是李青峰,脸上露出一些欣喜的笑容,站来说到:“刚才苏姐进来说有一个让我惊喜人要来见我,我当是什么达官贵人,苏姐笑笑就下去了,我已经猜出是你拉!你怎么才过来呢,下边的客人都等急了。” “刚才去方以智那里一趟,这不是刚刚处理完事情马上就来找你了么?你最近又憔悴了不少,虽然我没有时间经常陪你,但是心却是一直记挂在你身上的。”李青峰上前用手抚摸着佳人的脸蛋,她柔顺的秀发披散下来,李青峰拿起一缕轻轻嗅了嗅,脸上带着微笑吻了她一下,心中微微有些难受。 “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有心事一样?”柳如是眨巴着大大的眼睛,仿佛已经看透了李青峰一般。 李青峰呵呵一笑,坐下来,让柳如是坐在自己的腿上说道:“没有,我就是想你了,看到你近日来有些消瘦,心里不好受而已,唉,让你受苦,你不能出去游玩,在这里又这般没有意思,我也不能经常来陪伴你,真是苦了你了。” “李郎不必自责,我知道现在外边兵荒马乱的,虽然京城里并没有发生多么大的事情,但是也乱的很,李郎的一切安排都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李郎不必担心,我知道李郎的心意,知道你的心里还是这么在乎我,我就满足了。”她趴在李青峰的肩膀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微笑,就好像是迷茫的羊羔终于找到了族群一样满足。 “你这样想就好啦,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许多人都在等着你出去表演,我看他们可不仅仅是看你表扬这么简单,这些人在京城大多是有钱有势的,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走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的地盘上去,他们的想法难道我还不知道么?” 李青峰的老实虽然不老实,但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李青峰的缘故,柳如是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上摸索,只是眼圈微微有些红润说道:“那李郎是想让我现在出去给他们解闷么?我一个红尘女子,想来也就是你们这群男人之中的玩物吧。” “哪里的话,你可是我的宝贝,你的美色只能我一个人欣赏,你的温柔只能我一个人享用,你的歌喉,只能我来倾听,你的心,也只能容纳我一个人。” 说完,李青峰的一双唇已经紧紧的压在了柳如是的嘴巴上了,柳如是感受着这个男人有些粗暴的侵袭顿时脸红,但是细细揣摩李青峰话中的意思,她的心中又洋溢着甜蜜。 “那如是就唱歌给李郎听吧。”柳如是坐在李青峰的腿上说道。 “好,就唱我教你的那首曲子吧。” 柳如是就在李青峰的腿上坐着,手中捧着一把琵琶,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拨动着琴弦,发出了和这个时代截然不同的韵律,简直如同天籁一般。 也正是这种天籁一般的曲子和仙女一般的歌喉让柳如是几乎成为了所有达官贵人的女神,即便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楼下聚集着的人还是不少,他们虽然见不到柳如是,听不到柳如是唱歌,但是他们依旧不肯离去。 “让柳仙子出来一趟吧,我们只是看看也好,就不劳烦仙子唱歌了,要是仙子感觉不舒服,我这里有几颗上好的仙草,都是花了大价钱买回来了,希望能让仙子品尝品尝,这是鄙人的信,好慰问一下柳仙子。”一个色迷迷的中年人笑呵呵的呈上来一个盒子,仅仅看那盒子的包装就知道这其中的仙草必然价值连城,苏姐嘿嘿一笑收在怀里说道:“我替如是谢谢你了,不过先前如是表示今天身体不适,不想出来,不知道在场的各位达人手中还有什么好的药草没有?让我们如是好好补补,说不定她心情一好就出来跟各位见上一面呐。” 说完,苏姐一脸贪婪的站在舞台上看着众位大人们,他们尽管将青楼的运作都看在眼中,平常仅仅柳如是的一次出场就能给整个青楼带来数十万两的收入,相当于一些小青楼一年的收入了,但是柳如是本身并不爱财,这财,只是打通苏姐而已。 “哈哈,老夫这里还有一颗千年人参王,据说人吃了之后能起死回生啊!不知道够不够分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哈哈大笑着命令身后的跟班递上去一个盒子,苏姐打开盒子闻了闻,顿时知道这确实是非常难得人参王。 “这位大爷真是大方,要是如是知道你这么疼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哈哈,我还有” “我也有” “我更多” “你们没有我多” “我家里还有” “我家里也有” “我家里更多” “你们家里没有我家里多” .. 苏姐嘿嘿一笑,看着已经拿不下的宝贝说道:“诸位大人不要着急,我这就去给您问问去,唉,不过今天如是的身体真的不好,会不会出来可说不定呢。” “快去吧,快去吧,要是这样都不出来,今天我真是死心了。” 苏姐知道李青峰或许现在已经在柳如是的房间之中了,他万万不能前去打扰,他只当是离开一下,假装消失了便罢。 他笑着退下去了,来到走廊之中命令几个小厮将这些宝贝都抬下去,先前方以智建议在建成之中开一个属于自己的拍卖场,现在她倒是觉得真是有理,这些好东西平常可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现在在这里简直如同废物一般多。 却忽然之间,柳如是的房间之中传出来动人心弦的琵琶声音,原本柳如是房间之中的声音就是被经过放大的,这下,整个大厅之中都能轻微的听到那琵琶的声音了,人群之中的嘈杂声音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苏姐快步走回去喊道:“我们家如是念在诸位大人对她关心如斯,不能让各位大人空等,所以决定在房间之中谱曲歌唱,如是身体不适不能出来与诸位大人见面,他已经拖我向各位达人赔罪啦。” 141,柳仙子 此时,柳如是美妙的,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从那房间之中袅袅的传播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宾主了呼吸,他们感觉这首曲子之中所透露出来的悲伤比往常的时候更加感染人,而且感情的投入也几乎完美,如同真正的来自天际一般,虽然声音真的不如以前的时候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感觉这一次柳如是的声音竟然近乎完美,让人舍不得少听半点。 那声音就像是仙音一般,又如同遁入世俗,谁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女子到底吃尽了多少痛苦,居然声音之中所透露的悲伤是这样的惹人怜爱,所有的人,不管年老年少都站在原地,他们不知道疲惫,不知道呼吸,只觉得自己的生命之中,就只剩下柳如是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了。 而在那房间之中,柳如是却坐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之中,微微闭着双眼,全身心的都投入了这首歌曲之中。 李青峰的心跳在加速,他感绝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这个女人在这一刻所表现出来的性感和美丽让自己几乎难以把持住自己! 她如同女神一般的形象让人远观而不敢亵玩,但是李青峰从来就不是一个止于远观的人,他现在忍不住要亵玩坐在自己怀里的这位佳人了。 却不知道有多少人正陶醉在她的声音之中,柳如是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流淌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面颊,沿着唇角,从尖尖的小下巴滴落到了抱着她的李青峰的手里。 李青峰全身一颤,打断了柳如是的歌声,看着茫然的柳如是,看着柳如是眼神之中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悲伤,刘青峰感觉到自己往常到底对这个女子有多么残忍,自己竟然将她大好的青春都浪费这精致的囚笼之中了,虽然她锦衣玉食,虽然她高贵典雅,但是这却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李郎,能在这里陪陪我吗?不要走的那么急,不要丢下如是一个人,漫漫长夜,有时候如是也会蜷缩在角落里哭泣,如是会怕黑,也希望李郎能来陪我,可是李郎有自己的妻室,有自己的事业,如是不敢奢求不敢奢求李郎能与我夜夜相伴,可是李郎,如是永远是你的,不管什么时候你来,如是都是你的。” 柳如是擦了擦泪水,趴在了李青峰的身上。 李青峰摸了摸柳如是的脑袋,轻轻叹息,说道:“好,如是,我陪你。” 他将如是抱起来,两人向着床榻上走去,柳如是趴在他的怀中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儿一般,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神曲啊,妙,妙实在是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半路没有了?留给人的只有无限的遐想啊,不知道为什么,原先已经如同天仙一般的柳仙子在我心中形象已经如同女神一般了,我愿意为女神放弃我的所有” “太可惜了,要是此曲唱完,老子绝对不枉此生了,可是,唉,怎么忽然没有了呢?难道是因为柳仙子身体不适不能坚持么?看起来那老-鸨子果然没有骗我们,唉,明日多带些补品来送给柳仙子”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痴醉的表情,果真有绕梁三日之感,许久之后还是没有一个人离去。 苏姐躲在角落里嘀咕道:“这李大人真是有办法,他一出现,今天如是唱歌都好听了不少,你看看下边一个个傻子痴迷的样子,唉,明天又有钱可以赚了。” 李青峰看着躺在床上仍旧有泪痕的柳如是,并未着急动手,而是微微笑了笑问道:“你是担心我以后会抛弃你么?” “如是不敢,只是如是会珍惜现在所有的”柳如是看着李青峰,似乎已经明白李青峰的意思了。 她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李青峰看着这个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由自己宰割的佳人,终于忍不住扑了上去,华美的衣裳在此时遭受到了惨无人道的对待,没一会的时间就四分五裂了,而两人也一丝不挂的在床铺上坦诚相见,李青峰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个许多男人心中的女神的服侍,再看看她卖力的样子 “啊!” 柳如是大吃一惊,但是身体已经被李青峰压在了体下动弹不得了,她美好的身材完全在李青峰的执掌之中。 李青峰今天也充满了激情,时间也是别出生面的长,甚至就连李青峰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这样的结果就是直接导致柳如是一脸怨念的看着李青峰,她方才迷离着双眼全身抽搐,不明自我,那种巅峰的快乐就是这个男人赐给自己的,看着他坐在床边一脸沉思的模样,柳如是满足的笑了笑,抱着李青峰的一只手掌,渐渐的陷入了睡梦之中。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李青峰沉思了一会,身边的柳如是已经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做一个令她感觉的幸福的美梦。 因为睡觉时已经筋疲力尽,柳如是大半个赤裸的身子都在空气之中,简直如同凝脂一般惹人喜爱,李青峰轻轻抚摸过,柳如是如同有所察觉一般轻轻的颤动了一下,不过始终未曾醒来。 “如是,我走了。” 李青峰细心的给柳如是盖上被子,穿上衣服,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柳如是轻轻睁开双眼,看着始终没有再次打开的房门,笑了起来,同时,两行泪水也顺着脸颊流到了枕头上。 李青峰走出来伸展了一个懒腰,看了一眼在青阁二层的自由娱乐厅之中,还有许多人并未离去,他们还在讨论柳如是刚才如同天籁一般的歌曲,这首歌曲已经如同旋风一般瞬间吹的满城尽知了,虽然旁人以为传说总是有些夸大的成分。可是还有一些先前听过柳如唱歌的人表示非常惋惜。 而且他们也准备了重礼,准备让柳如是能够再唱一次这样的曲子。 “青峰,这边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原本打算在京城之中再找一处位置重新建造一座青阁,但是想到这样或许有些难以避免并且无法弥补的弊端,我决定就在这里,将周围的一些土地和楼房买下来,直接在原先的基础上扩建,增大我们的企业规模!” 这时候,方以智拿着自己的计划书跑了过来说道。 李青峰看了看,见方以智已经计划的非常完善,自己也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点点头说道:“这些都尽快办吧,等我们离开了之后,恐怕煌言他们会忙不过来。” 方以智点点头,没有迟疑,马上就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这个时候,许良从青阁的大门冲了进来,一下就看到了正站在楼梯最上边的李青峰,他急急忙忙的跑上来说道:“我找你很久了,你果然在这里。” “既然知道我在这里,你又跑去哪里胡乱找了?”李青峰笑呵呵的看着他说道。 “你还笑,这个时候你怎么笑的出来啊?现在所有人就等着我们去剿匪了,而且经过商议之后,好像宫里已经定下来我们这次要去哪里剿匪了,你现在不回去等圣旨,难道要让圣旨来这青阁之中找你么?”许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李青峰无奈一笑,他心想把圣旨请进这京城之中最大的青楼里来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不过他现在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至于以后,自己会有么? 李青峰冷冷笑了笑,说道:“急什么,我们赶快回去就是,已经去找人通知定国了么?” 许良跟在李青峰的生后,两人钻进了李青峰的马车之中,许良说道:“已经去通知了,定国两日之内就能赶回来,不过他只带五百人进城,至于剩下的两千五百人则等在城外,这次与我们同去剿匪的还有少将胡忠!他奉命从军中带领三千军马,我们一行只能算是小菜而已。” 听到这个消息,李青峰嘿嘿笑了笑,他心中迅速的揣摩了一下,举得自己此行也不是完全的被动。 许良觉得这个家伙简直是无药可救了,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笑的出来,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李青峰看出他心中的想法,笑道:“我打算好了,既然无法违抗圣上的旨意,就只能全心全意的去施行了,家里的情况就麻烦你多照看一下,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请你大大的吃上一顿!” “吃饭?” “吃鲍鱼!” 许良大手一挥喊道:“你当我许良是什么人?我是那种堕落的人么?哼,以后就不要拿这种话来敷衍我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奸诈的微笑。 142,齐人之福 回到府上,叶婷玉正拿着一个躺椅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她手中拿着一本让丫鬟去市集上买来的书籍,是介绍怎么在怀孕的时候保养的,看的津津有味,今天天气非常暖和,这样惬意的中午让她险些在这么好的环境之中睡过去了。 李青峰进来之后看到她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就算出来晒晒太阳也要多穿点衣服啊,这样受凉怎么办?” 许良站在一旁看着李青峰对自己的老婆无微不至的关怀,微微叹了口气,虽然都知道现在的男人三妻四妾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许良还是不希望李青峰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但是现在,他放心了。 “穿的不少了呀,我就是晒晒太阳嘛,才刚刚出来还没多久呢,你看看你焦急的。”叶婷玉虽然嘴巴上在埋怨李青峰,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因为他能从李青峰的话中听到他对自己的在意。 “呵呵,不要多说了,等一下可能会来圣旨,我可不希望你那么长时间跪在地上受苦,还是快到后边躲起来吧。”李青峰看了看身后,还好没有马车来。 “你啊,嘿嘿” 虽然躲避圣旨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李青峰为了自己这样做,叶婷玉心中也是格外的甜蜜,他不顾外人在场,也是头一回这么大胆的冲上来一下亲吻在了李青峰的面颊上,快活的小跑到房间之中去了。 “小心点。” 李青峰也是满脸的笑意,看着叶婷玉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你呀” 许良也走上前来学着叶婷玉的模样跟李青峰开玩笑,李青峰跟他玩闹了一阵,两人自小感情交好,这么多年来的交情自然不是别人能够比拟的。 许良说的不错,过了没有多长时间之后,果然有圣旨来了,进门之后,小太监马上就从李青峰的手里得到了令他喜逐颜开的银两,他念诵完了圣旨之后笑道:“李大人这次出去剿匪,实在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等回来之后,这官位必然也会越做越高啊” “呵呵,公公说笑了,保家卫国是我们臣民都应该做的事情,公公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没有?这次去南方我顺道给您带回点来?” “哈哈,就不劳烦大人了,杂家宫中还有要事,就不在这里多打扰大人了。”说完,那公公上了马车,不一会便消失在李青峰的面前。 “看起来这一次就是我们的机会了”李青峰跟身边的许良说道,不过声音细小,倒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机会?这次是别人陷害我们啊,要事我们暴漏了自己的兵力,到时候可是要诛九族的啊!” “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李青峰神秘的笑了笑,许良不是这方面的高手,自然搞不明白李青峰到底是怎么想的,叹息一声说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先前我担心你的都白瞎了,唉,我还有事忙着呢,你这边要事没事我可就走了。” “走吧走吧,我这边忙着呢,是你打扰我了。” “去你的。” 许良摆摆手赶紧溜走,坐在李青峰的身边,这个他越来越搞不透的家伙实在是让他难受。 等许良走了之后,李青峰走近房间之中,看到叶婷玉还在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书本,她显然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让自己的宝宝更加健康而已。 看到这个女人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看到他处心积虑的要给自己父亲一个踏实的心,李青峰看着这个虽然年纪尚小但是懂事乖巧温柔善良的妻子,心中无限的满足。 “还在看,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 李青峰坐下来,让叶婷玉坐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周她越发成熟的模样,笑了笑说道:“现在什么感觉了,有没有他踢你的感觉?” “你真坏,还早呢,唉,这次去剿匪,你不会亲自去吧?” 叶婷玉轻轻笑了笑,然后忧心忡忡的看着李青峰,她心中多么希望李青峰能在这一段时间之中一只陪伴自己啊,可是李青峰有自己的事业,要是真的非去不可的话,她也不会阻拦的,只是会失落一点,但是,她已经做好接受这个事实的准备了。 “呵呵。”李青峰轻轻笑了笑,他看着叶婷玉脸上的表情心中如同绞痛一般,但是他这一次是真正的非去不可,可是面对这个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的女儿,他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残酷了。 “你笑什么呀,要是真的不能留下来陪我就算了,但是” 说道这里,叶婷玉忽然低下头去。 “但是什么?”李青峰好奇的追问道。 “但是我要生的时候你一定要在我的身边啊,不然的话,我会害怕的” “这好,我答应你!” 李青峰坚定的点了点头,攥着叶婷玉仿若无骨的手掌,心想不管自己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要尽量赶在三个月之内完成自己的预期,要是无法完成的话,自己也一定要抽时间回来看看叶婷玉。 “谢谢”叶婷玉是真的伤心了,他已经听出来李青峰必须要离开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了,他忍不住哭泣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 “谢我干什么傻丫头,今天下午我就在家陪你吧,哪里也不去了。”李青峰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女人关心的实在是太少了,再加上自己即将离去,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一些事情也已经拖拖掉,现在倒是显得格外清闲,。 叶婷玉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喜悦的情绪,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的说道:“不要因为我耽误了事情,要是有事情的话就去做吧,我自己在家没有事情的,我看看书,好好呵护我们的孩子,唉,可是父亲却看不到了。” 李青峰难以继续接话,岳父的死他也有些难过,岳父的苦心他现在还是有些怀念,但是人已经死去了,现在怀念也没有什么用了,他只想让自己好好对待叶婷玉来祭奠岳父的九天之灵。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李青峰都与叶婷玉相拥在一起,他们有时候出去散散步,有时候说说情话,李青峰从以前的记忆之中取来许多叶婷玉都没有听说过的爆笑小笑话讲给他听,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的很快,很快,满天星辰也带来了些许浪漫,还在花园之中闲逛的两人终于觉得有些疲劳了。 “要不我们回去吧,今天是不是活动的有点多了?还是回去早点歇息比较好。”李青峰关心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 “没有啊,今天虽然有点累,但是因为跟相公在一起我感觉全身都很舒服呢,今天晚上也一定会睡个好觉,相公晚上还出去么?不出去的话我们吃饭就一起就寝吧。”叶婷玉满脸希冀的说道。 “嗯,去吃饭,刚才姐就来催促了,现在或许已经等了很久了吧。”两人相视一笑,相拥来到了餐厅之中,饭菜还没有动,李琼枝和找林都坐在桌子上等着他们二人。 见到李青峰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叶婷玉进来,李琼枝一眼飘向了自己的相公,那眼神之中的意思无非就是你也不知道跟着学学。 赵林满脸委屈,等吃饭的时候他一个劲的给自己的亲爱的媳妇夹菜,一边夹一边说说道:“媳妇,来多吃点,多吃点,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我真是心疼啊。” “心疼你个头,我正在减肥呢,给我夹什么菜啊,婷玉有孕在身,你不知道关心关心人家,就知道在这里.唉,没心思说你,大家吃饭吃饭。”李琼枝故意刁难自己的相公。 143,鸿门宴 “唉,你看看青峰这不是挺体贴的嘛,不用我啦不用我拉!”赵林嘿嘿说道。 正在给叶婷玉夹菜的李青峰呵呵笑了笑说道:“快吃菜吧,这些东西婷玉就吃不了了,姐,姐夫好不容易这么体贴,你就给他几分薄面嘛” 看着可怜兮兮的赵林,李青峰幸灾乐祸的说道。 看到自家相公这般调皮,叶婷玉烟嘴一笑也说道:“姐姐姐夫你们就快吃饭吧,别斗嘴了,你看姐夫,我都有点羡慕他的体贴了呢。” “哈,你相公这不是也挺体贴么?女人哦,就是不满足的动物”李青峰开着玩笑说道。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终于,一顿晚饭结束了,个人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李青峰跟叶婷玉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相拥而眠,一夜无语。 第二日清晨,李青峰就接到了一封请柬。 请柬之中大体的意思自然就是李青峰就要离开京城南下去剿匪了,原先的老朋友都聚集在一起跟他吃个饭,然后道个别。 刘青峰心中知道这些人都是来探听一下自己的口风的,不过接到请柬之后他依旧还是微微一笑,跟来送请柬的小厮说道:“回去告诉你们老爷,就说我会准时到场的。” 等那小厮走了之后,刘青峰在叶婷玉的精心打扮之下一瞬间变成了一表人才,他照着镜子仔细打量了大量现在的模样,嘿嘿笑了笑说道:“把你相公打扮的这么帅,难道不担心没有安全感么?” “我相信你,相公。”叶婷玉咬着嘴唇,说道。 李青峰自然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她现在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骨肉,自然希望自己跟自己的儿子更够全部享受李青峰的爱,但是要是李青峰还有别的情人的话,对于叶婷玉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哈哈,我开开玩笑而已,你就是应该相信我的,就像是我相信你会好好照顾你一样,我临走之前会派人在这里保护你们,现在我先出去了,可不能让那群老家伙等太久。”李青峰呵呵笑了笑,跟叶婷玉亲吻了一番,便坐上轿子向着青阁行去。 这些老家伙将地点约定在青阁之中是完全在李青峰的意料之中的,虽然青阁并不是专业经营酒店的,但是要说整个京城之中最好的酒店在哪里,只要是内行的人都会告诉你在青阁之中,青阁的高端酒店仅仅只有房间而已,但是想要拥有这几个房间临时的使用权利,权力和财富都要非常惊人才能达成。 来到青阁之后,李青峰马上来到了预定好的房间之中,房间并不是很大,但是绝对不小,这么多人在里面还是感绝倒非常开阔,今天能坐在这里的,不是在朝廷之中的权重大臣,就是青阁的大股东,可以说整个京城之中至少有百分之二十的权利任务都击中到了这个小小的房间之中。 美味佳肴已经上的差不多了,李青峰一进来就受到了众多老家伙的热捧。 “青峰啊,这次可是皇上给你的一次建功立业的机会啊,我相信以你的才能绝对是可以轻松把握的,到时候回来加官进爵都是小事,呵呵,年轻人的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个大臣呵呵的笑着说道。 众人马上都迎合着,李青峰坐下来小道:“承蒙各位大人关爱,青峰能有今天的成就可都是各位大人的功劳,以后,有我青峰发展的余地,就绝对不会让大人们失望,先干为敬,为了表示我对各位大人的感激,这一杯酒,我喝了!”李青峰极为豪爽的抬头将酒杯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咋咋嘴唇道:“好酒,酒香,香浓,各位大人们的情谊,更浓啊!” 他话中的意思隐晦,但是在场的都是老狐狸,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心中的所想,一个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示,却也端起酒杯来,皱皱眉头,几乎没有一个意外,这第一杯酒,他们都喝了个干干净净! 能让这么多的老家伙一杯酒喝个干干净净的,在整个京城之中,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李青峰能让这些人喝的如此干净并不是自己的权势官位有多高,而是因为这些人已经和自己紧紧的联系在一起了。 其实这些老家伙心中的想法李青峰也很了解,毕竟自己在京城之中发展的过于凸出,短时间内得罪了很多的人,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自己现在风头太盛,或许自己的动作太大的话这些人也罩不住自己,到时候自己一倒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着倒霉,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们也感觉让自己出去消失一阵子,至少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关注自己了。 等回来的时候,京城之中稳定下来,他要怎么搞这些个老家伙才不在乎,毕竟现在他们已经跟李青峰仅仅栓在一起了,要是李青峰有了作为,自然有他们的好处,说实话,他们之中虽然家族之中也有经商的人才,但是能跟李青峰这样在极短的时间之内积攒这么多的财富,是谁别人无法想象的,所以他们对李青峰这么有信心也是有理由的。 李青峰放下酒杯笑了笑说道:“这次去精忠报国,希望各位大人们在京城之中对我的一些产业多多包涵,呵呵,多多包涵!” 说完,李青峰毫不犹豫的再次灌下一杯烈酒。 众人众说纷纭,但是都表示,就算李青峰不在这里,他们也会不遗余力的去帮助李青峰的。 这点李青峰倒是非常相信,毕竟自己的产业现在已经有了他们的一块肉了,而且这块肉很有可能会越来越大,现在就算给他们更多的钱让他们割掉他们都不肯,又怎么可能不会去用心的照顾呢? “青峰出去剿匪虽然能够立下汗马功劳,但是当中的凶险也是不言而喻的,所以你去了之后可一定要小心啊,我们这些人可不希望看到我们的青峰回来的时候有任何闪失!” “对对对,现在四处有匪,有些强大的匪类甚至已经堪比军队了,所以青峰这次出去一定要小心啊。” 李青峰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心中不由得又感受到一点惋惜,这些人完全没有一点忧国忧民的意思,他们关心自己肯定也只是关心自己给他们创造的价值。然而现在他们明明知道外边已经非常混乱了,还能在这里享受天伦之乐在,这份淡定,这份从容,这对是让李青峰敬佩的。 但是李青峰却没有必要将心中所想表现出来。 这顿酒水喝的没有一点意思,所有人都是在虚伪着虚伪,当结束的时候,李青峰又一个人送给他们一瓶一直令他们牵肠挂肚的小药丸,这些药丸可是关乎他们下半身幸福的东西,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顿时又露出了笑容。 “唉,青峰,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要是你以后不再这里了,那这个东西” 那大人揉-搓着手中的小瓶子,话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呵呵,大人多虑了,只需在家尽情用便可,青峰已经吩咐人在固定的时间去给您送上门了!”李青峰笑笑说道。 “哈哈,好好好,这样就好啦,我说青峰啊,这次出去非常危险,无论如何,你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啊!” “是是是,青峰记住了,呵呵,多谢诸位大人关心了,等青峰回来的时候一定上各位的府上去拜访!” .. .. 这样,等送走了所有人之后,李青峰又回到了青阁之中,方以智已经在等着他了,见他进来之后呵呵笑了笑,说道:“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定国的消息?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啊?”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我怎么发现你比我还着急啊!哈哈,定国已经在外边等候了,等下我回去拜访少将胡忠,呵呵,毕竟我以后可就要跟他一起了,在礼数上可不能丢了我们的面子吧!” 144,豪气肝胆 “呵呵,好,我这就去帮你准备礼物,你不知道啊,前几天众人一听说柳姑娘身体不适,这几天所有的药材,珍贵的有价无市的东西都送来了,你随便拿出一点东西去送人都要吓死人啊。” “这么多的东西,平常肯定是吃不完的,你们是怎么处理的?”李青峰问道。 “原本都是直接丢给收购这些东西的人,毕竟我们这边的主营不再这里,但是后来我想了想,这些东西的价值绝对是非常庞大的,而且还不用我们花一分钱就能弄到,所以我决定我们应该开一家拍卖行!” “拍卖行!”李青峰一下子就弄清楚了其中的好处,他微微一笑说道:“这样也好,不过最近我们没有时间,可以先到外地去筹备,这样,我们走到什么地方就开到什么地方,这次你随行多带着一点,毕竟在城里弄到的东西在这里再拍卖实在是太扎眼了,还是弄到南方去比较好,而且我也有在南方开分店的打算,这次我们南下不是一次流放,而是一次机会!” “对,是一次机会!”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许良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这次敌人的暗算看成是一次机会,但是方以智和李青峰就不一样,他们决定要牢牢的把握住这次机会。 李青峰又去柳如是的房间之中跟他闲谈了一会,等过去了吃饭的时间之后,他在这里稍微吃了点东西,然后坐着马车向着胡忠的府上行去! 胡忠平常都在军营之中,只是这几天接到圣旨要带领军队南下去剿匪,所以才回到了府中收拾东西,刚刚吃了午饭,忽然管家进来说有人来拜访,自称是李青峰! 胡忠当然听说了李青峰的大名,只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去拜访对方倒是先找上门来了!当兵的人从来就没有这么多的理解,他大手一挥,喊道:“有情!” 管家马上下去了,等了不多久之后,管家又跟在刘青峰的身后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提着刘青峰带来的一些礼物,李青峰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很容易给对方带来善意的感觉,所以在看到李青峰的第一眼的时候,胡忠马上就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感! 而在李青峰的眼中,胡忠则是一个很显然的经常在战场上厮杀的汉子,他面如刀削,眼神犀利,皮肤黝黑,身材结实健壮,几个脚步上前每一步都非常平稳,一看就是一个苦练的练家子! 这样的人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豪爽! 李青峰哈哈一笑说道:“胡将军,兄弟我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哪里的话,我得知要跟兄弟一起南下的时候还打算好好的去拜访一下兄弟呢,但是后来一想早晚要见面的,要这些俗礼干什么,还是兄弟比较上心,呵呵,你看看来了,还带东西,而且,哎呀,这些东西我可不能收!” 正说着,胡忠的脸色一变,他就算是一个莽汉,也知道李青峰带来的这些东西绝对是非常昂贵的,他平常虽然在军中有非常高的地位,但是也很少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他原本跟李青峰并不相识,却没有想到李青峰来自己的家中第一次就是这么贵重的礼物,他实在难以接受! “唉,兄弟不要推脱,就是一些补品和一些药物,这些东西对于军人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啊,将军时常锻炼,营养要是跟不上对身体的损耗太大,还是收下吧,也当是兄弟的一份心意,毕竟只是一份俗礼,兄弟你不用放在心上!” 李青峰见对方死活都不肯收下自己的礼品,心中一笑,抓住刚才胡忠话中的漏洞说道。 原来刚才胡忠话中说去探访李青峰只是俗礼,然而李青峰来探访自己自然也是俗礼了,此时这话再被李青峰拿住来,就算是胡忠耿直,也知道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玄虚了。 他不得不感叹着这些文官的才思敏捷,然后笑了笑说道:“虽然我不想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但是再推脱就见外了,呵呵,兄弟不能站着,还是坐下说话!” 胡忠请李青峰坐下,喝了几口茶水,然后问道:“青峰兄弟这次南下一共带多少军马?” “呵呵,我是皇上命令我去保卫国家的小文官,除了几个护卫之外没有多少兵力,倒是让兄弟笑话了,这不是怕连性命都保不住,这才来央求兄弟一定要对我多加照顾啊!” “哈哈,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兄弟的护卫一共有多少?” 胡忠问道,他知道现在很多文官的护卫也有上百人,但是只要没有超过五百人,就算是正常的护卫,要是没有经过圣上的审批,而人数就超过了五百人的话,就算是有造反某乱的嫌疑了。 “哈哈,不多不少,正好四百九十九个!”刘青峰哈哈一笑,喝了一口茶水说道:“这些人吗跟兄弟的三千军马比起来也相差太多了,所以还是要请兄弟好好的照顾照顾我哦,唉,我一个文若的人,也没有出去过,这次南下,你还别说,心中还真是有些忐忑呢!” 胡忠看李青峰是一个实在的人,但是却没有想到李青峰的人马正好四百九十九人,这样一个四品的官员居然都有这么多的护卫了? 胡忠感觉有些搞不明白这个稀里糊涂的朝廷了,呵呵一些,也没有表示太多的质疑! 两人详谈甚欢,等到晚饭的时间,两人几乎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了,而胡忠也热情的邀请李青峰在这里吃饭! 要是李青峰不答应的话,就算不得无话不谈的好友了,他答应下来,决定今天晚上要跟这个豪爽的汉子一醉方休! “哈,一醉方休!看不出来李兄弟是一个文官,居然也有这般豪气肝胆!”胡忠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哈哈一笑说道。 李青峰酒量还算是不错,但是真正跟这些经常嗜酒如命的军中汉子来说还是相差太远了,过了不久之后胡忠面色如常,而李青峰已经支撑不住了,他趴在桌子上支撑着自己的身子,模模糊糊的说道:“我跟你说,我难得能碰到跟你这么对脾气的朋友,不善酒力的我今天晚上喝酒了!但是你出去可不能随便跟别人说我喝醉了!哈哈哈,我会喝酒,但是不会喝这么多的不是我放心的人我是不会喝这么多的” 李青峰迷迷糊糊的仿佛要睡过去一般,胡忠看着李青峰皱了皱眉头问道:“兄弟是不是醉了,既然醉了就不要再喝了,明日我们就起程了,我还是找人送兄弟回府吧!以后我们两兄弟在一起,有的是时间喝!“ “回府?回什么府不回去,来,再喝“李青峰一副完全喝醉了的模样,始终未曾露出一丝破绽! “算了算了,我看你不胜酒力还强灌你,等明天你起不来了完了时间可如何是好,我这就遣人送你回府!”说完,胡忠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李青峰,直接被其他来向着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喊道:“开门开门,准备马车,送李大人回府!” 李青峰很快就被丢在了马车上,他迷迷糊糊的已经睡过去了一般,看着他的胡忠叹了口气,跟那下人说道:“一路上一定要好好照顾李大人。” “是,将军!” 145,完美的男人 小丫鬟或许是没有接触过这种任务,看着躺在马车之中好像死过去一般的男人,撅了撅小鼻子,道:“男人,醉酒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娘亲说的果然是没错的。” “娘亲说的,果然是没错的!”李青峰好像是忽然醒来一般,一下子爬了起来揽住了那丫鬟的肩膀,睁开了醉眼朦胧的眼,问道:“如是,你怎么来了?” 如是? 小丫鬟想着,难道就是传说中那个青阁里的倾国倾城的女子么?那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让全天下的男人都对他这般痴迷? 就连这个李大人在醉酒的时候都会想起他,甚至,将自己都误认为是他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跟她有几分相似么? 小丫头想着想着小脸不由得红了起来,毕竟柳如是是天仙一般的女人,要是自己长得有几分向她的话,肯定也是美丽的女子了,她想到一个女人这样自恋或许不是好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李青峰已经忽然上前将他抱在了怀中! 李青峰现在的状态非常奇怪,实际上他还没有到了烂醉如泥的地步,神志清醒,但是做事情的时候总是有些冲动,比如这个小丫鬟。 这个小丫鬟还算是非常漂亮的那种了,要是太丑的话,不说李青峰现在,就算是烂醉如泥的状态也不回去动她一个指头。 有时候李青峰是一个色迷迷的人,但是不得不承认,刘青峰的品味是很高的,一般的庸脂俗粉完全入不了他的法眼。 “大人,请,请不要这样,我不是柳如是啊,您认错人了。”那丫鬟尽力躲闪着,但是马车之中的位置本身就不大,更多的位置都被李青峰占了去,那丫鬟实在是逃不出李青峰的手掌心,终于近乎奄奄一息的说道:“大人,我我不是签了卖身契的,我还有自由的请不要这样” 而然李青峰就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般,但是下一步也没有像是那丫鬟想象之中的去发展,而是他一下子就被李青峰搂紧了怀里,李青峰喃喃自语道:“如是,不要伤心,我并不会离开很长时间的,等她生之前我就会回来,而且我也会给你写信的,我知道你对我的牵挂,唉,可是可是我没有时间陪伴你,只能让你整天跳舞歌唱,实际上这些都是取乐别人的手段,我知道寂寞的是你的心啊” 这些话在李青峰低沉的说来,听在那小丫鬟的耳朵之中简直不可思议,他往常也听到府中的家丁评论谁是这京城之中的第一美女, 结果没有一个人说是哪家的小姐,哪个公主,居然所有的男人都认定,就是青阁之中的柳如是是整个京城之中最为让人流连忘返的女子,然而现在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难道跟那个柳如是很熟么? 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柳如是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就算是一个一直在疯狂追求自己的男人都偷偷的打听着柳如是的一切消息,这让小丫鬟微微有些不服气,但是后来他在街上看到了有人出售为柳如是画的画像,后来被人以很高的价格买了去了,他见识过那画像上的人物,简直就像是天仙一般! 他感觉那些男人所说的一点都不差,这个女人确实是整个京城之中最美丽的女人,但是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唱那么哀伤的曲子呢? 难道是因为这个男人么? 丫鬟仔细打量着正趴在自己怀里的男人,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李青峰很耐看,并不想事很多的官员一样都是一把老骨头,似乎在小丫鬟看来,所有当官的人都是很老的人了。 但是这个男人却不一样,他很帅,还拥有这么高的官职,前途可以说是不可限量,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啊,难怪会拥有像是柳如是一样的女人的青睐。 这些话是李青峰心中真的想对柳如是说的,他也真的将这个小丫头当成了柳如是,酒的后劲上来了,李青峰感觉自己再也难以保持清明了,他担心自己会说出什么,便闭嘴不说话了,渐渐的,就沉浸在了睡梦之中。 半晌之后,马车到了李青峰的府邸门前,在府中下人的帮助之下,李青峰的身体被抬到了卧室之中,而叶婷玉早就这这里等着了。 他知道相公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晚上能合成这样一点都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看到相公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趴在床上,他微微笑了笑,用沾着水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相公脸上的汗渍,等清理干净了之后才上去跟他并肩躺下,歪着头看着他的面容,脸上带着笑容,挂着泪珠。 第二天清晨,李青峰很早就醒来了,他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佳人,笑了笑,并没有吵醒她,等他洗漱完毕的时候,恰好有人来通报,就说有人要见他。 这个时候是谁要见自己? 李青峰让那人进来,自己现在坐在桌子旁喝了一杯早茶,微微喘口气,又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这时候,一个打汉字跟着那管家走进来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定国,他面色深沉,让人看到的只有浓厚的煞气,那给他带路的管家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满头大汗了。 “定国,你怎么来了?”李青峰早就已经吩咐李定国安排人等着自己了,却没有想到李定国一大清早的跑到自己这里了,他不知道李定国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么早李定国就来了,他笑了笑说道:“不管什么事,还是先吃了早饭吧。” “不用了大人,我已经吃过了,我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大人。”李定国还是那种酷酷的声音,但是李青峰知道这个人实在是狠辣无比,要是谁招惹到了他,那下场一定非常悲惨,好处是他是自己的人才,而不是自己的敌人! 现在,这个恐怖的家伙就要带领人去南方剿匪了,那些可怜的土匪要是碰上了这么一个强大的家伙,实在是可怜,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投降,要是不投降的话,他们就无路可走了,剩下的就只有死亡。 “哦?那是什么事?” “大人,你要求的四百九十九个人我已经按安排他们早早的就等在城门外不远的地方了,但是另外还有两千五百人,我们启程之后这些人怎么办呢?”李定国问道。 “哦,你看看,我居然给忘掉了!”李青峰拍了拍脑袋,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网了,昨天只想着搞定胡忠呢,倒是把自己灌倒了,真是丢脸啊。 不过昨天也并非一点收获也没有,至少他已经和胡忠建立了非常好的关系了,这样的关系更利于他们在以后的合作之中彼此信任,不过李青峰临时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取来纸笔,给李定国写了几个字。 146,送别 李定国看到之后微微怔了怔,然后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主公,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敬佩,说道:“我知道了、” “那你也别着急着走啊,来了,不吃饭,也喝杯茶再走吧!”李青峰指了指旁边的早茶小道。 “好!” 李定国上前一步,把所有的茶水一饮而尽,擦擦嘴巴上的茶会,笑了笑,说道:“那大人还有没有别的吩咐?” 李青峰看着自己昂贵的茶叶就被这个不知道品味的家伙就这么糟蹋了,有点可惜,不过他心中还是分得清主次的,摇摇头苦笑道:“没事了,你赶快走吧!” 李定国的脸上露出来笑容,哈哈的笑了几声就走了。 这次是李青峰第一次看到李定国脸上带着这么明显的笑容,而是好像还是发自内心的。 过了不久之后,叶婷玉也已经从睡梦之中醒来了,他看到身边已经没人,知道肯定是李青峰早起了,见自己睡的香甜没有叫自己,微微笑了笑,起床看着周围的天色,已经不晚了。 出来之后,恰好赶上所有的饭菜都已经摆上,李青峰笑着迎上来说道:“刚弄好,我正要去喊你起床,你自己就起来了,是不是闻到香味啦!” “哈哈,我看也是。”赵林坐在凳子上笑了笑。 叶婷玉并没有露出多少笑容,温馨的点点头,坐在座位上吃着焖饭,李青峰知道原因,他叹了口气,说道:“多吃点,身体重要!” “是啊,身体重要,没事的嘛,青峰走了还有我们照顾你的,而其青峰也不是不会来了” “住嘴!”李琼枝冷冷看了看一眼自己的无出息的相公。 叶婷玉已经嘤嘤的哭了起来,李青峰上前抚摸她的肩膀,而李琼枝则精神抖擞的说道:“婷玉,你一定要减轻起来,为了你们的孩子,你一定要让青峰对你刮目相看,别让他们在这些臭男人以为我们少了他们就活不了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你还好好的,就会揣测是不是是不是” 赵林以为自己的老婆让自己住嘴还能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语来,却没有想到着说出的话简直能让人喷饭了。 李青峰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姐居然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倒是颇有几分二十一世纪的女强人的味道,可是自己身边的叶婷玉可是一个典型的小女人,听到李琼枝像是宣言一般的一番话之后,茫然的看着李琼枝,然后又看了身边的李青峰一眼,他觉得这兄弟两个都有点不正常. 然后她非常果断的低下头开始吃饭.. 李琼玉看了自己的老公一眼,那眼神之中的意思就是,你看,我的办法准没错吧! “不过青峰啊,你马上就要走了,现在姐姐要告诉你几件事情你在外边是绝对不能做的,不仅仅是担心的安全,我也担心你的一切问题啊“李琼枝笑了笑说道。 李青峰是彻底怕了自己这个姐姐了,好像上次自己呆着姐夫去青楼之后被姐姐发现了,他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样,结果搞得现在赵林就像是一个妻管严一样,对李琼枝的话简直就是言听计从。 “什么?”李青峰不知道自己的姐姐这次又要搞什么鬼,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 “你出去之后绝对不能做对不起婷玉的事情!能不能做到!” “做到!”李青峰回答的锵锵有力! “你出去之后绝对不能做以自己的生命冒险的事,能不能做到!” “做到!” “你出去之后绝对不能做对不起你姐姐的是,你能不能做到!” “这个姐,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 “能不能吧?” “能!” “很好!” 李琼枝说完了,然后开始吃饭,叶婷玉丢下筷子站起来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先回房间喽。” 李青峰马上跟上去,两人回到了房间之中,李青峰还没有说话,忽然之间叶婷玉转过身子一下子趴在了李青峰的胸口上开始哭了起来,李青峰抱住她,紧紧的,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其实是跟他在一起的。 “青峰,你走了我会害怕的,我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总会害怕,我害怕宝宝要生下来的时候你回不来,你说,你要是真的回不来怎么办啊?我没有想过我会离开你这么长的时间,父亲刚刚走了,你又要离开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呜呜呜呜” 李青峰感受到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女孩还是个孩子,她还需要关爱,但是,自己却不能也不可能留在京师之中了。 “放心吧,我每天都会给你写信,然后你每天都能收到我写的信,好不好?”李青峰说道。 “真的吗?”叶婷玉觉得,这样要比刚才那样好得多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城门去了,现在估计所有人都在等着我了,唉,你去不去送我?”李青峰问道。 “不去。” “我也这么想的,哈哈,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我会每天给你写信的。”说完,两人又相拥亲吻了一番,刘青峰才出门上了马车,此时他身上已经一身劲装,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青阁中。 “如是小姐,别站在窗边了,风大,容易着凉的。小姐保重身体要紧啊。”丫鬟站在柳如是身后轻轻的说道。 柳如是看着行人川流不息的街道,从很早的时候他就一直站在这里,但是现在还没有见到他心中一直在思念着的那个人,她的脚已经麻了,腿也不会动了,但是这正和他的心意,他就要站在这里不动,他就要看到那个人从这里走过去。 终于,他的等待没有白费时间,一辆熟悉的马车形势了过来,就像是以前的那种感觉一样,单单的是听到这靓马车跑起来的声音,柳如是已经认定这里面乘坐的,肯定是自己思念依旧的男人了。 可惜马车是被门帘挡住的,他看不到里面的人,他心中非常急切,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可能会有很长的时间都见不到他了。 在这个地方,虽然自己受人追捧,但是众多的达官贵人只是想将自己囚禁为笼中鸟,他只喜欢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自己现在在这里的生活堪比笼中鸟,可是她却觉得,只要是为了他,什么都值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那门帘被打开了,一个他思念了千百回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中。 马车的速度没有降低,但是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两人四目相对,李青峰看到了柳如是,看到他急速掉落下来的两行浊泪,他心中微微有些苦涩,笑了笑,赶紧躲藏在马车之中了。 来到了城门口之后,要跟着自己去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方以智,还有那个非要跟着自己的顾炎武,以及李定国,还有自己需要的四百九十九个护卫,都整整齐齐的站在城门外,而胡忠的三千军马也已经点齐,因为李青峰还没来,他也没有办法上前打招呼,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城门之中传来了马车的声音,一辆马车出来之后停在了两只相较而言差距比较大的队伍中间,一个年轻的男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先看了看自己这边,非常满意,然后上前跟胡忠笑道:“久等了,兄弟!” 他身后的将士们都是跟随了胡忠很长时间的了,他们可没有见过李青峰,却不知道这个小子是谁,跟自己的将军有什么交情,居然上来直接就喊兄弟。 胡忠在昨晚跟李青峰喝了个一醉方休,尽管是对方醉了,但是他却从对方的醉酒之中看出了豪爽,而这正是他喜欢的性格。 “哈哈,兄弟哪里的话,现在齐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上路了?” “好,就听从将军的吩咐!” 李青峰也骑上马,后来他发现自己这边的四百九十九个人全都有马骑,而对方的三千多人只有少数几个将领是骑马的,这样的差距还这是有点悬殊,不过现在他也没有提出来的意思。 在许多人的欢送之下,队伍终于上路了。 方以智追上前来,走在李青峰的身边问道:“今天早晨我听苏姐说如是一大清早就站在床边等着你,一直没有离开,你来的时候上去跟他招呼过了么?” 李青峰微微一笑,想起来那个绝美的女子期盼的眼神,想起那两道泪痕,又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见过了,也打了招呼,不过没上去,要是在上去,只怕更加不舍,这样罢了,以后啊,我都不会亏待他们的,对了,让你带的东西带了么?” “带了,在后边一辆随军的马车之中,整整一车都是!”方以智微微有些自豪的说道。 毕竟像是这种名贵的东西,平常人听说过的都很少,就算是达官贵人想要得到也找不到地方买,随便拍卖一个,就能养活三代人,而且还是这三代人都生活的非常富裕的情况下,现在一下子就带着一整车!这一车的价值简直是无法估量的。 “嗯,小心一点,让我们的人注意点。”李青峰嘱咐他、 “知道了。” 147,屠村 李青峰策马上前,跟胡忠走在一起,看了看胡忠身后的三千军队,惊叹道:“真是令人惊讶啊,一看就知道都是从无数次的战争之中磨练出来的,给人一种凶煞的感觉,厉害,实在是厉害,要是碰到土匪叛军,岂不是不用动手就能吓得对手束手就擒啦!” “哈哈哈哈!”胡忠笑了一阵,然后忽然止住笑意,看着李青峰说道:“兄弟的护卫才是真正的令人感到惊讶,不知道兄弟是从里找到这么多堪称比最铁血的战士还要铁血的护卫的?这样一支护卫队,就算是平常的军队来一千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李青峰回头一看,也感觉这些人实在是威风凛凛,他们身上都背着一个口袋,除了自己这边的人,别人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口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他们的眼神凌烈,仅仅是看一眼就知道他们绝对是从死神的手中逃出来的最铁血的战士,这样的战士任谁也不会相信只是一队护卫的! “哈哈,他们?他们的秘密可多着呢,但是只要能为朝廷立功,我觉得就足够了。” 胡忠仔细打量了大量那一队堪称精兵的李青峰的护卫,心中微微有些疑惑,然后笑了笑,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毕竟此行前去剿匪,自己这一方的实力越强大越好,而原先他并未重视李青峰,权当是自己多了一个跟班,能希望李青峰不是累赘就好了。但此时看来,还是自己小看了对方!单单看那带队的男人,眼神凌厉,一看就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无数次的人物,这样的人物难以想象怎么会甘心给一个文官做护卫? 这些事情胡忠都想不明白,但是胡忠笑了笑说道:“大人真是深藏不漏啊!” 李青峰嘿嘿笑了笑没有多言,一行军队在大陆上行走,平民见到之后纷纷让道,就算是有些野兽也是远远的躲避,毕竟现在天下混乱,官兵猖狂,没有法纪,就算是在大街上胡乱杀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他们宁愿多走一些路途,也不希望自己稀里糊涂的死在这些人的手中。 一路上虽然并未遇到大的风波,但是小打小闹的摩擦还是会遇到的,例如正好看到有劫匪去村子里,这些倒霉的劫匪忽然发现被包围了,紧接着,这些铁血的战士就向着自己冲了过来!他们怎么说都只是一般的匪类,手中的兵器甚至并不锋利,要想跟这些在战场上打滚的战士作战,之间的差距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这样一路子下来,虽然两支队伍之间还是有着明确的分界线,但是那三千人的队伍却丝毫的不敢小看李青峰的护卫队了。 “他们真的是一般的护卫么?在怎么看着一点都不像啊!杀起人来心狠手辣,好像熟能生巧了一般!” “哼,我看也不想,这五百人的作战能力,就算是我们想要拿下对方也要损失惨重,在先前剿匪的时候,我们这队伍中有不少人受伤了,不过你看他们,一个受伤的都没有,好像是经受了残酷的训练一般,倒不像是一个护卫,在我看来,就跟一个个凶器一般!”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他们不是单纯的护卫” 众人在行进的时候你一言我一嘴的,胡忠看了看自己的部下,叹了口气,再看看对方,人家虽然人少,但是纪律严明,行军的时候没有一人开口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抱怨或嬉戏打闹,这样一支队伍,要是数量众多,肯定是非常恐怖的! 时间很快便过去半月,半月之间,他们已经到非常往南的位置,距离圣旨上所说的距离也不远了,不用多久他们便能到达! 一路上他们经过数座城池,都受到了非常好的待遇,此时前方就进入了匪类横行的地方,正是他们作战的开始! 从现在开始,随时都有可能杀出来数千人的土匪,虽然敢于硬碰硬的土匪不多,但如果没有很好的作战安排,他们不要说剿匪了,就算是想在这里走下去都非常困难。 “兄弟,从这里走下去就是匪类横行的地方了,我们一定要倍加小心,从今天开始所有的功绩都会有所记录,哈哈哈!”胡忠显然也是非常的激动,毕竟在这里的功绩也是他加官进爵的依仗。 “嗯,一定要倍加小心,但是,我们也要为国除害,就一定会有死伤,我一个文官没有多少武力,不能亲自上阵杀敌,实在是一大遗憾啊!”李青峰颇有几分惋惜的说道,但是他转而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众人,说道:“不过我相信我的兄弟们,他是我的依靠,是我的骄傲,我相信他们肯定会成为一个个英勇的战士的。” 站在李青峰身后的战士们听到他的声音,不由得微微有些激动,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在以前的时候只是听说过李青峰,却并没有见过,这几天,李定国详细的为他们讲解了李青峰对他们的关注,对他们的依赖,他们现在无忧无虑的生活都是在李青峰的赞助下才拥有的。 一听到这些之后,很多战士马上感激的看着李青峰,毕竟他们之中的大多数的人都是流离失所的可怜人,被李定国发现之后筛选出来的,他们吃过的苦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混乱的年代里,比他们辛苦的人数不胜数,他们如此的不起眼,但是因为李定国看中了他们,所以改变了他们这一生的命运! 他们要奋勇杀敌,他们是朝廷最后的奇兵! 一想到这里,所有人的脸上都表露出决然的神色!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胡忠微微动容,这难道真的是一对护卫么?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表情,这种表情他和熟悉,就在自己以前的时候发誓保家卫国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也是这种劲头! 现在,这种感情已经被荣华富贵渐渐的冲淡了,但是他似乎从这五百人的山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感觉充满了感慨! “将军,前方发现一个村庄!”忽然,一个士兵跑上来禀报! 胡忠疑惑着问道:“什么情况?” “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已经死去,很显然是被洗劫一空,所有的尸体都倒在街道上,场面很血腥,但是血液还并未全部凝结,我相信土匪还没有离开太远!”那战士显然也是经常进行这样的任务,推理起来井然有序,逻辑清晰,显然也是一个将才! “哦?居然有这样的事,这些人死去的特征是什么?”胡忠问道。 “全部被杀,财富抢走,但是我们先前经过的被劫掠的村子都已经被烧成了碳渣,这也是劫匪的一贯手段,但是今天所遇到的却不是这样,他们杀人之后便匆匆离去,并未防火,手段跟旁人截然不同!” “居然连匪类的道义都没有么?看来这个天下真是已经混乱不堪了啊!”胡忠感叹道,然后他马上看着身边的李青峰说道:“青峰兄弟,前边遇到劫匪了,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哦?那这位将士,你可看出那匹劫匪是向着什么方向跑去了?”李青峰问道。 “是向着西方跑去了。”那将士指着已经能看到夕阳的天空,李青峰叹了一口气,看来无论如何都要经过那个村子了。 “好,我们去看看吧。” 李青峰说道,他放慢了脚步看了看身后的李定国,见李定国坚定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安排下去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攥紧了缰绳,纵马上前继续跟胡忠并行。 “看来这天下真的混乱了啊,苍天白日的就杀人性命,地方的官府也无法管,唉,真是的。”胡忠感叹道。 “兄弟也是这般觉得,看兄弟也有精忠报国的心思,不知道兄弟有没有什么长远的想法?” 李青峰看着远方,故意不跟李青峰对视。 胡忠忽然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年轻的男人不一样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行前去剿匪倒是给他一种心慌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48,遇袭 胡忠看着李青峰,见李青峰的脸上是始终么有任何表情,他死心下来,琢磨半晌说道:“不瞒兄弟说,我还真没有什么大算,不过我朝廷兵马众多,又怎么会有任何问题呢?” “真的是这样么?兄弟难道不觉得这天下已经不再朝廷的掌控之中了么?你看看这里,满目疮痍,全是因为战乱导致的,在一个国家之中发生战乱,而且还是如此频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是说明这个国家已经被分裂了呢?那些权臣坐镇京城安定,不问天下事,等到根基尽毁,大厦将倾,再做出反应的话,可就太迟了啊!”李青峰说出这话的时候不断叹气,不断的惋惜,似乎对这个即将倾塌的国家有着无数的感情一般,倒是让胡忠感觉到自己简直是有些愚蠢了。 “兄弟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报复,愚兄自愧不如啊!”胡忠抱拳说道。 “唉,小弟只问兄弟一句话!”李青峰忽然转身看着胡忠,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那种情感令胡忠看不明白,他疑惑的问道:“兄弟问我什么?我自然知无不答!” “兄弟想不想保全这江山,想不想保全自己的地位,想不想让天下万民生活在安定的生活中!”李青峰眼神坚定的看着胡忠! “想啊,当然想!”胡忠箭李青峰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人臣子应该做的事情,他往常虽然也这样想,但是还从未有人这样面对面的跟他说出来,他不知道李青峰到底是什么意思,继续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李青峰。 李青峰叹了口气,然后坚定地看着远方说道:“那就请兄弟跟我屯兵吧!” “什么?” 胡忠惊骇的看着李青峰,简直难以相信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讲出来,看着李青峰半晌,确定他并未发疯,胡忠看了看身后几人,说道:“兄弟难道你疯了吗?根据我律法规定,私自屯兵可是谋反的罪名啊!是要株连九族的啊!再说屯兵有何用处呢?难道我们还能称霸天下不成?” 虽然称霸天下正是李青峰心中的想法,至少也要能保护自己所爱惜的东西,但是他却不能跟胡忠这样说,他也非常欣赏胡忠这个人! 他摇摇头说道:“现在全国有多少已经打着招牌谋反的了?你看陛下的手段是怎么样的?这样根本无法威慑谋反的人,所以在不久的将来,我敢断定这天下肯定又会陷入纷乱之中,我们现在屯兵,自然就是为了能在战乱之中保家卫国,千万不能让我们朝廷数百年的统治毁于一旦,作为臣子,这些事情虽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如果我是你,肯定会丝毫不做犹豫的就答应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兄弟不要再多说了,我全当没有听到你说的话,以后也不要再跟我说了,我们还是兄弟。”胡忠摇摇头说道。 李青峰眼神复杂的看着胡忠,叹了口气,说道:“但是,唉兄弟,我会让你改变心意的!” 胡忠搞不清楚李青峰要怎么让自己改变心意,但是他心中却对此事极为忌讳,摇头道:“兄弟还是死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唉,说起来,为兄我对兄弟,还真是有些失望啊!” 胡忠说什么都没有想到李青峰居然是一个这么大逆不道的人,现在远离京城,他这样说说就算了,但是他心中对李青峰的印象还是非常不错的,他也不希望李青峰走上歧途。 “唉,不多说了,我们还是快些去剿匪吧,匪类就在前方!” 说完,众人已经能看到前面死气沉沉的村子了,李青峰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凶狠的手段,唉,一看就是惯犯!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这么逍遥法外,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捉拿。” “是啊,要是被我抓到他们,一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哼,这些平民收入缚鸡之力,却遭受到了这样的对待,这些人简直是禽兽!简直是禽兽都不如,太过分了!”胡忠也愤怒异常的从马上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一个个平民,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痛惜。 李青峰站在他的身后,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我,抓到这些匪类要收缴他们的武器,训练他们成为忠心的战士,他们会杀死更多的敌人!” “不要再说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人!”胡忠一下子转身过来,狠狠地盯着李青峰说道。 李青峰叹口气说道:“罢了!” 说完,众人重新上马,向着村子之中行去,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令人不忍注目的场景,这些盗贼的手段简直骇人听闻,对付自己的手足居然下手如此狠辣,更让胡忠感觉有些难以忍受。 李青峰虽然也觉得难以忍受,但是现在他已经改变了,自从他决定将这次剿匪当成他人生辉煌的平台开始,他就已经懂了许多道理,他看着胡忠的背影冷冷哼了一声,渐渐放慢了速度。 而他的五百个护卫也跟着他慢了下来,李定国上前说道:“大人,已经安排好了,那些土匪会在冲出去的一瞬间就攻击他们。” “嗯!记住,谁都可以死,胡忠不能死!”李青峰虽然现在渐渐学着心狠手辣,但是他还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他劝了胡忠很多,但是胡忠并不听从自己的,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或许胡忠会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吧。 “兄弟” 正走在前面的胡忠忽然发现李青峰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他回头看去,看到李青峰居然在村子里带着自己的人准备埋葬所有死去的人,微微一笑,其实他发现自己这个认识不久的兄弟还算是不错的。 忽然之间,从两边的草丛里射来许多弓箭! 弓箭精准而且狠辣,一瞬间的功夫,已经有数百个士兵倒在地上了,胡忠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的土匪居然这么大胆,居然敢于埋伏军队了,不过他马上就表现出了自己的军事才能! 马上,他带领自己的军队开始有序的组织起了防御和进攻,弓箭毕竟只能进攻一次,因为所有士兵的速度都很快,向着两边的树林里冲了进去,要是现在那些埋伏在这里的人还继续用弓箭的话,等下他们来不及更换武器,一旦让这些军队接近他们,就是他们的噩梦! 但是出乎胡忠意料之外的是,冲进去的士兵一个个的倒了下来,而惊天的爆炸之声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他脑袋之中一瞬间短路了! 火枪! 居然是火枪! 自己军队之中都得不到的武器,这些强盗居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影响力了么! 火枪一轮下来,自己马上又死了几百个部下,一个照面的一瞬间,已经死了将近一千人了! 这种伤亡速度是难以让人接受的,胡忠的任务才刚刚开始执行,他还想要建功立业,却没有想到一瞬间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照这样下去,自己不用多久就要在这里全军覆没了。 他大喊一声:“杀,给我杀死他们,冲进去,不能再这里当靶子!” 但是事情的发展又超出了胡忠的意料之外,他心中难以想象的是,这时候居然有上抢个强盗从树林里冲了出来,跟自居的军队交手了! 149,支援 不过很快,胡忠就发现了不对头,因为这些强盗的手段根本不是自己军队的对手,他肯定那小树林之中肯定还隐藏着其他的人,于是他马上下令继续进攻,很快,上千个强盗就在已经愤怒的军队之中死去,这些军队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信心,他们是战无不胜的军队,居然在土匪的手里损失惨重,这实在是在践踏他们的尊严! 但是令胡忠心虚的是,所有的军队重新到了树林之中的时候,树林之中重新传来了火枪的声音。 他此时才恍然大悟,刚才那些土匪仅仅是一些炮灰而已,他们阻拦了自己的军队,给了这些人换上火药的时间! 残忍!实在是极端残忍! 天底下,居然有残忍如斯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就发生在他的身边。 这是胡忠的第一个想法,这些人难道为了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伤害直接利用自己同伴的性命来阻拦自己么? 是什么人居然对自己的同伴都这么心狠手辣? 但是新一轮的火枪射击之后,无数的军人惨死,仅仅几分钟的时间,胡忠的军队已经仅仅剩下两千人不到了。 这时候,忽然从树林之中冲出来无数身上穿着黑衣的冷峻男人,这些男人的身后统一都背着一个小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他们手中的大刀却毫不留情的向着这些还处于茫然的士兵们挥砍了过来,一个照面,黑衣人们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他们仿佛不知道痛苦一般,也不惧怕死亡,他们发疯一样的挥舞手中的砍刀,他们正在执行他们神圣的任务,就是除了那个军官之外的所有人都要死! “是青峰!”胡忠忽然记起来了,他先前还好奇李青峰的护卫身上为什么都背着一个小袋子,现在想起来才知道,这里面居然盛放着的都是火枪? 可是现在冲出来的这么多人手中都有火枪,那岂不是说李青峰一个人有几千人的火枪队伍? 正说着,忽然从那村子之中冲出来五百人!士兵们脸上露出了喜色,终于有人来支援了,他们的现在的处境实在是非常困难,因为先前死了太多缘故,现在已经不再人数上占有任何优势了,对方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他们抵挡的非常吃力。 虽然没想让李青峰的军队发挥多大的作用,但是起码可以给自己少一点的压力吧! 但是另他们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 冲上来的第一个李青峰的护卫并没有跟所有的军士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而是冷酷无情的一刀狠狠的捅进了一个家伙的肚子之中,那加护简直难以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满是鲜血的手掌还想伤害对方,但是却不可能了。 一个照面,顿时又几十个倒霉的士兵死在了李青峰的护卫手中,他们说什么也没有想到相处半个月的战友却是终结他们生命的杀手! “李青峰,你做什么?”胡忠一边策马向着李青峰冲过去,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着身边的敌人挥砍了下去。 是的,原先的这些战友已经成为他的敌人了。 他简直难以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先前李青峰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已经让他非常愤怒了,现在呢,李青峰的手下居然在屠戮自己的人马,看起来,自己的部下完全不是人家的对手,每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都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大战一般,一双双冷酷的眼神从自己的身上瞄过,就算是胡忠也感觉到浑身发函。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每一个人都有意的在躲避自己,就算自己杀了几人,也并未有人像自己动手,他直接冲到了李青峰身前,看着平静的李青峰,问道:“青峰,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跟在李青峰身边的就只有李定国,他手中拿着一杆长枪,站在李青峰的身边看着胡忠,随时准备保护李青峰的安全。 “兄弟,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些人只能暴露我的秘密,没有我的部下,你以为你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么?我尊重你,现在你还是这支军队的将领,这里的所有人都听你的指挥,我只是将你队伍之中的几个奸细杀死了而已。” “奸细,我的队伍里有奸细?”胡忠近乎疯狂的向着李青峰大吼。 李青峰点点头,很认真的说道:“京城之中有人想要谋害我,所以会有我这次的剿匪,而他派出来的奸细不可能在我的军队之中,剩下的,就只有你的军队了。” “那你就将我的军队全部杀死了?只是可能而已,可能有那么一个两个,但是现在你知道你杀了多少人马?你整整杀了几千人啊,你看看,我所有的部下都已经死光了,你真是厉害啊,没想到你一个四品官员居然能有这么强大的私兵,我真是看错你了。” “兄弟,我早就跟你说过,在这个世界拥有武力才是最好的手段,我不奢求能争夺到什么,但是至少,我要保护我现在所拥有的!”李青峰这话是肺腑之言,就算是胡忠听到之后也是一愣神。 此时,外边的状况已经非常明了了,剩下的几百个军人已经聚集在一起被上千个黑衣人围在中间,他们手中拿着兵器不断的在哆嗦,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实会是这么残酷,自从他们发现这个村子开始就是一个阴谋了。 李青峰原本并不打算将他们全部杀死,但是胡忠执迷不悟,留下太多的隐患就是对自己的威胁,现在的李青峰已经开始渐渐的变得成熟了,经历了众多的尔虞我诈之后,李青峰充分的认识到在这个世界之中并不是因为自己有了许多别人没有的知识就好混了,而自己从以前的世界穿越回来之后,发下周围的人都这么凶狠,这么残忍,他还是有些不适应,但是渐渐的,当李青峰看清楚了形势之后就渐渐的明白,在这个世界之中,想要守住自己所有的,或者是想要拥有更多,他就必须强大起来。 现在,李青峰已经开始学着成熟,学着残酷,学着自私! “开枪!” 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但是,被围困在中间的几百个士兵一点挣扎的力气就没有,直接就被乱枪射杀了,数千个黑衣人整齐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李青峰发话! 而听到身后的枪声,胡忠咬着牙低下头去,他也不敢回头看上一眼,因为这会让他疯狂,他看着李青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事,现在所有外人都死光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兄弟你,我的意思其实你已经很清楚了,这些人都是我一手培养的,可以说,他们对我是绝对的忠诚,不是对朝廷,所以,在必要的时候,这些人能保护朝廷!现在天下混乱,我们做臣子的本身就依附朝廷,钥匙朝廷没有了,皇朝没有了,我所有的一切也都没有了,他们,是整个皇朝之中最为的奇兵!” 李青峰激扬的说着! 胡忠阴森的看着李青峰说道:“那就是说,如果王朝要倒了,或者你根本不用依附朝廷,是不是这也是最有可能捅朝廷一刀子的奇兵?” “我也这般想过,但是现在我已经跟朝廷仅仅的链接在一起了,而且,我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我只是想让兄弟你能加入我们,你看看这江山,你看看这天地,以后都是我们的舞台!”李青峰叛逆已经到了骨子里了,此时自然不再忌讳,不过他的耐心已经一点一点的都消失掉了。 胡忠从马上下来,站在李青峰的面前说道:“兄弟,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兄弟,你把我傻了吧!” “杀你?大哥,我怎么会杀你呢!”李青峰从马上下来,上前扶住胡忠说道:“要是大哥不想加入我们,就跟随我们一起征战一段时间,等回去京城之后你依旧是你的将军,而我,相信大哥会对我有所改观的!” 李青峰也知道自己一瞬间将对方的手下全部杀死了,任谁也会难以承受的。 胡忠看着李青峰,李青峰感觉他这一瞬间似乎衰老了好几岁一般,微微苦涩的笑了笑说道:“你真的能让我活着回去京城之中么?难道你就不怕我告密么?就算你相信我,我也不会相信我自己的。” “大哥,不要说了,我们上路吧!” 150,开封行 李青峰让胡忠重新上马,然后命令所有人都换上已经死去的士兵的衣服,摇身一变,成为了正统的朝廷军马,虽然他们身上有不少伤口,但是看着遍地的尸体,杀死了这么多的土匪,也难免会受伤的嘛!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李青峰的心情也有一点讶异,他命令人好好看守胡忠,不能让他做出自杀等等行为,一众兵马继续上路,但是谁也不知道,就这么一会的时间,这军队之中的已经全部换掉人了。 第二日,他们很快就到了开封城! 开封城也算是一座大城了,从这里方圆数百里的范围之内都还算是太平,李青峰借着休整兵马的名头来此休整,开封城的城主友好的接待了他们,李青峰喝胡忠被邀请去参加晚宴,也好让城主进一下地主之谊! 城主名叫赵飞,已经坐镇开封市很长一段时间了,在他的治理之下开封城井然有序,百姓过着安居乐业的的生活。 李青峰喝胡忠来到府上,胡忠还是一脸的阴云,但是为了顾及李青峰的安危,他倒是没有跟赵飞说出半句!毕竟在这一路上李青峰对自己也算是照顾有加,自己这几日对他一直不怎么好,但是李青峰却一点也不上心,知道自己心情不好,反而对自己更加上心了。 这让胡忠非常无奈,他看着李青峰游刃有余的跟赵飞谈论一些琐事,心想这个年轻人早先纵横京城,京城之中不知道有多少权归都被他握在手中当做保护伞,现在来到了开封城之中,谁知道他又要弄起什么血腥风雨。 “哈哈,青峰大人说笑了,我这开封城之中虽然百业俱兴,但是却没有您说的那种地方,不知道这个叫做青阁的地方在哪里啊!”赵飞听到李青峰描述青阁之中的景象顿时一脸希冀,他哈哈大笑,看着李青峰问道。 “呵呵,青峰从京城之中来,这青阁自然是在京城之中了,每日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在青阁之中醉生梦死,青阁特有的快活丸我也这次也带来了一些,送给大人聊表心意。”说完,李青峰从怀中取出早先叫人准备好的快活丸送给了赵飞。 赵飞拿在手中端详了半天,有些好奇的问道:“就是这个东西居然能让男人在床上久战不衰?” “正是如此,许多青阁之中特有的物件我都没有带来,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一定给大人多多送一些来。” 李青峰呵呵笑着说道。 “唉,想不到这天下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去处,唉,对了胡忠将军也是京城来的,想来也听说过青阁这个地方吧,是不是真有青峰大人说的这么好?”赵飞见胡忠一直不说话,于是上前说道。 “呵呵,自然是跟青峰大人说的不差丝毫,不过我还知道这青阁之中有天下第一美人柳如是,有天下第一美酒,有天下第一的服务,有天下第一的物件,有天下第一的背景,还有天下第一的管理方式,青阁虽然是青峰旗下产业,可是他说来还是太过谦虚了” “果真是这样么?柳如是?天下第一的美女,居然是你旗下的产业哈哈” 赵飞眼神之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李青峰笑了笑摇摇头说道:“如是确实当得起倾国倾城一佳人的赞誉,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实在是不能担当,近日来到开封城之后,我自街上看到重重美丽的佳人也都是赏心悦目,于是心中萌生了一个唐突的想法,不知道城主但不答应?” 众人都看着李青峰,不知道他这个唐突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哦?说来听听,只要青峰兄弟言之有理,自然是全力支持啦!”赵飞早就知道这位年轻人不简单,此时倒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有什么鬼主意了。 “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在这里开一家分店!京城青阁的第一字号的分店,将所有的优秀的东西全部带到这里了,毕竟开封府在大人的带领之下是百业俱兴,正是我们发展的好时候啊”李青峰哈哈一笑说道。 “此话当真?”赵飞笑了笑,他完全是当李清风在自己自己面前开玩笑,毕竟按照他的说法,青阁的规模和奢华程度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难道也是随便看上一两眼就能随便开分店的?他真当是李青峰在开玩笑了。 “当然是真,只是我这一次所带的银两不多,不知道大人是不是给我一些优惠政策,到时候将其中股份的百分之五送给大人又有何不可呢!”李青峰笑了笑说道。 “百分之五?”赵飞耻笑一声,他万万没有想到李青峰居然是这样一个小气的人。 “呵呵,大人,你可知道这全天下能白拿我股份的加上您只有两个人,而您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么?”李青峰并未动怒,而是说道。 “是谁》?”这次赵飞倒是有点好奇了。 “是宁海王常渝!而他,也仅仅有我百分之五的股份!”李青峰淡然说完,平静的看着赵飞,话语之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先前那赵飞听到李青峰说这样的话,完全不相信一家青楼居然能发展到这种程度,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惊讶了,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青楼,居然能让宁海王也有兴趣?而且以宁海王这么大的任务,居然也仅仅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自己呢? 他眼神之中闪现过一丝兴奋,说道:“行,没有问题,只要是兄弟的要求,我都尽量为你们提供方便!” “不过,不瞒兄弟,我这次出来并未带那么多的银两。”李青峰讪讪一笑说道。 “那?”赵飞现在是完全搞不懂这个年轻人到底怎么想的了。 “我从家里带来一些药物补品,因为钱财不够,所以我打算将他们拍卖掉,去别人的拍卖行自然有些麻烦,我觉得还是自己开一家比较好,毕竟以后这种东西可能会很多,为了筹集资金,我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李青峰说道。 “好,没问题,我当是什么东西呢,原来是拍卖行啊,一点问题都没有!”赵飞只知道那青楼的价值,却根本不知道依附于青楼,这拍卖行才是真正的大买卖,但是这次赵飞确是答应的出奇的快! 要是这次他也要百分之五的股份的话,李青峰就要好好的思考思考了。 “嗯,这样我就去选址了,等一切都安顿下来的时候,我再来拜访兄弟!”说完李青峰站起来已经准备走了。 “好,这次就不远送了,等过几天我一定登门拜访!”赵飞嘿嘿一笑,送李青峰喝胡忠出门。 他心满意足的回去,手里拿着李青峰送给他的快活丸,坏坏的笑着! 李青峰他们出去之后,一辆马车停在他们面前,李青峰走上马车,见方以智早就满脸微笑的在里面等着自己了。 “办的怎么样了。”李青峰上车之后问道。 方以智从怀中取出一份策划书,上面已经详细的选好了地址和各个方面的考虑,方以智说道:“位置什么的我都已经选择好了,我们去考察考察,如果准备就绪的话,只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就能开业了,只怕到时候会有一些同行前来捣乱啊。” “哼哼,这些你都不用关心,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直接来找我,我已经跟赵飞说好了,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不多,如果不行的话,你一定要在这里监督,毕竟这是我们开的第一家分店,一定要给我整的红红火火的!” 151,碎如姑娘 方以智点点头,看伸头看了看开封城繁荣的街道,叹了口气说道:“开封城现在倒像是一幅和平年代的模样,跟京城没有半点不同,我们能在这里好好的捞他一把!既然我们打算狠招兵!就要弄钱!” 李青峰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他现在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安排胡忠和方以智先回去众人居住的旅店,他自己打算打探打探军情,毕竟青楼在哪里都不少见,自己想要在这里开花结果,就要必须打探清楚敌人的情况。 “你直说去逛青楼就好了吗”方以智很坦白的说道。 “是去做战略考察,你懂什么懂,一脑子龌龊思想的家伙”李青峰很潇洒的给方以智留下一个中指,然后转身向着远方行去,此时行走在开封城的大街上,随处都能看到青楼的影子。 从小的到大的,从漂亮的到精致的,李青峰是越看越吃惊,没想到在这里的青楼数量远比京城要多的多了,现在京城之中是自己一家独大,而在这里,百花竞放,大路上无数红尘女子在这里卖弄风骚,拉扯着客人往自己的店里去。 “大爷,我一看你就知道经常出入我们这种地方,唉,也保准知道你一眼就看中我们的店面啦,来来来,我给您找最好的姑娘,给你最精心的服侍”一个姑娘走上前来二话不说拽住李青峰就往里边撕扯。 李青峰看了看那档次的青楼,心想自己今天没带套,说不定就染上细菌了呢! 他说什么也不进去,直到走啊走,走到道路中段的时候,看到了一家非常庞大的青楼,足足有其他的青楼三四家的面积,门口挂着一块硕大的招牌,上边写着‘红样春园’四个大字! 门口一个女子看到李青峰驻足观看,连忙上前呵呵笑道:“大人啊,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今天就是直奔我们这里来的,来来来,我这就给您准备姑娘,您可要好生享用,我们这里的姑娘都用从京城弄来的珍贵货‘避孕套’,绝对能够保护您的安全,所以啊,你要是不选择我们这里您选择哪里呢?” 李青峰暗自笑着,他开口说道:“这开封城之中还有什么青楼比你们这个还要好的么?” 听到李青峰这么问,那女子马上知道李青峰绝对不是一个没钱的主,顿时一脸笑意的说道:“这个您放心,在整个开封城之中,我们这要是敢说自己是第二,绝对没有地方敢说自己是第一。” 李青峰呵呵一笑,就跟着那女人香里面走了进去,忽然之间注意到了就在旁边的一个小牌子上写着‘京城青楼避孕套直销商,保障您的安全’。 居然看到有这么温馨的提示,李青峰感觉到非常讶异,跟那女的说道:“你们这里居然有避孕套这种东西啊。” “是啊,在整个开封城就只有我们这里才会有这种东西呢,毕竟这种东西价格昂贵,而且在我们这里又没有能生产的,据说全天下就之后京城的青阁才有,但是现在请您放心,就算是您在我们这里,依旧能享受到这种底细啦。” 那女子笑呵呵的说道。 李青峰点了点头,跟那女人走进了青楼之中,青龙里的面积还算是很大,而且装饰也非常不错,相较而言已经算是相当上档次的地方了,这种地方的人流量果然不小,李青峰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青龙,不知道他们的规矩,但是想来应该是差不多的,直接要了一个包间,来到了房间之中。 老,鸨子看李青峰真淡定,心中一阵疑惑,这小子是什么身份?居然这么淡定? “呵呵这位大爷,不知道你是喜欢什么样的妞呢?我们这里有胖的高的矮的瘦的美的丑的贵的便宜的好玩的好听的好看享受的看着想上的,听着想上的,什么样的都有,您说说您的喜好,我保准让你满意。” 李青峰嘿嘿笑了笑说道:“大爷我的眼界高,你让你们这的最好的女人上来,琴棋书画唱跳上床样样精通的来给爷爷唱个小曲,嘿嘿,放心,钱不是问题!”李青峰的模样倒是真的像一个纵横情场多年的老手一般,令那老,鸨子有些摸不着了。 “好好好,这位爷您等着,我这就去按照你的要求好好给您挑选挑选。”老,鸨子出去之后,顿时,几个姑娘走了进来,这姑娘长相都还算是水灵,也有一两个姿色还算是不错,但从头到脚,李青峰就没有感觉到一点才女的气息,他平常接触的都是柳如是一般的女人,对这等凡夫俗子自然是看不上眼的,摇了摇头,只是埋头喝酒。 那老,鸨子呵呵笑了笑说道:“这位大爷,您看看我们这姑娘啊,哪个不是在开封城顶呱呱的,您要是喜欢他们之中哪一个就留下她,嘿嘿,我敢保证,您会非常满意的哦。”老,鸨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道。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不好不好,你们这么大个地,不会就这么几个庸脂俗粉吧我听说京城中的柳如是是天下第一美女,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比较接近那个档次的?我早说过,钱不是问题的” “柳如是?”老,鸨子的脸色顿时变了,他鄙夷的看着李青峰说道:“这位大爷可知道柳如是就算是在权归无数的京城之中依旧是千金难求一见的?您以为只要有钱就能让他陪您睡觉么?“ 李青峰微微笑了笑,这原本是自己用来教训别人的话,却不想被人教训了。 他微微摇头说道:“难不成你们这里也有那种千金难求一见的女子?我仰慕柳如是姑娘很久,先前见过一面,更听过他天籁一般的嗓音,要是你胡乱搪塞我,我可是一下就能看出来。” 李青峰现在是真的有点好奇了,天下的人数不胜数,谁也不敢说自己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说不定自己还真的能在这里见到一两个奇女子也说不定呢。 “嗯,这可不好说,不过我们加的碎如啊,没有那个什么柳如是的名气大,不过最少也要一千两的定金才能相见,其余的他说了算,要是他喜欢你,自然什么都好说,要是不喜欢,你就是碰她一下也不行,这一千两银子,是休想要回去了。” “还有这样的规矩?要是你收下一千两银子随便找个庸脂俗粉来敷衍我,岂不是能大赚一笔?”李青峰呵呵笑着说道。、 “你当我们红样春园的招牌式假的么?怎么样?要不要把!”此时说起自己的看家姑娘,老,鸨子的脸上也多出了一些自豪。 很显然那碎如也是一个颇有性格的女子。 李青峰倒是真的被他勾引起兴趣来了,他从身上掏出银票丢给他,说道:“快些请来。” “啊” 那老,鸨子看着银票没有动弹,李青峰微微恼怒的说道:“难道是嫌弃我的银票破旧么?要是不够,我这里还有!” “够了够了!大人真是一身的真金白银啊!”说完,那老,鸨子招呼那几个姑娘走了出去,看着手中的银票,手掌还是有些哆嗦。 “妈妈,是多少钱?”一个女子上前凑着说道。 “是是黄金千两!” “啊” 众女子都捂着自己的嘴巴,偷偷从门缝之中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背影,心中微微有些嫉妒道:“有钱有什么了不起的,碎如不知道拒绝过多少有钱的老家伙呢。” “可是,可是这个人一点也不老啊,还这么有钱,说不定碎如就是喜欢她呢!” “好啦好啦,你们快去接客吧,我这就去通知通知碎如,唉,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身份,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他来过。” 来到那碎如的房间外,老,鸨子踌躇了半晌,才问道:“碎如,碎如,可还醒着嘛?” “妈妈是什么事,我刚醒来。”里面传来了一个动听的声音,声音之中透漏出些许慵懒,不过仅仅是这慵懒的一声轻吟,已经能令数不尽的男人魂飞魄散了。 “刚才一个公子过来,已经交付定金了,你要过去跟他看一下。”老,鸨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叫他先等下,我等一下就过去。” 说完,房间之中传来了梳洗打扮的声音,老,鸨子笑了笑,又快步来到了李青峰的房间之中,看到李青峰还坐在桌子上无聊的喝着酒水,嘿嘿一笑说道:“这位大爷,刚才碎如已经答应要过来跟您一见了,他正在梳妆打扮,您请先用酒,等下她就过来!” 李青峰点点头,又问道:“唉我说老,鸨子,我问你一个事。” “唉,您说,您问什么都可以,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您!”老,鸨子笑嘻嘻的说道。 有道是尤其那能使鬼推磨,李青峰现在是真正的体会到钱财的力量了,那老,鸨子现在自己给他钱让他就在自己身前拖了衣服估计她也能做出来! 不过李青峰可不想将早上吃的饭全部吐出来,微微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中了一个姑娘,想要给她赎身的话,大约需要多少银两?” “赎身?大爷您看中哪个姑娘了?”老,鸨子心中奇怪,这男人不是看不上那些胭脂俗粉的么?怎么忽然之间看上一个姑娘了呢? 李青峰咳嗽了几声说道:“我新来开封,弄了一处宅子没有什么奴仆,找一些寻常的奴仆实在是没意思,所以我想从你这里买几个姑娘回去服侍我一人,这种姑娘并不需要多优秀,只需要有些姿色,平常再细心一些便好。”李青峰这话说的头头是道,确实有几分暴发户的架势。 那老,鸨子想了想说道:“这样的话,要是给一个下等的妓女赎身一共要十万两银子,在二层的妓女想要赎身就要五十万,三层的妓女赎身,就要一百万!” “哦,这样啊,那这位碎如姑娘呢?他赎身要多少钱?”李青峰无聊问道。 “这碎如小姐是我么这里的贵宾,平常也不甚接客,门槛很高,而且很少有人能让他喜欢,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碎如小姐还是处子之身,想要从青楼里为一个处子之身赎身,自然是无比昂贵了,而且我们老板也不定会答应的饿。” “呵呵,要是我,我也不会答应的,毕竟一个姑娘在这里不伺候客人就能一次赚足千两,实在是一块大肥肉啊。” “你说谁是大肥肉。”这时候,忽然从门外传来了碎如的声音。 李青峰微微转身,说道:“是说碎如姑娘。” 正说着,碎如已经款款走进了房间之中,她看起来弱不禁风,身轻如燕,走在地上也没有丝毫响声,婀娜多姿,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随意放在身前的一双美丽的手掌仿若无骨,令人心生向往。 这女子果然美丽。 但是在李青峰的眼中,柳如是还是要比她更加灵动的多,而且从柳如是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伤感越发让人觉得她吸引而,就算是现在的叶婷玉也有比她漂亮的潜力,见到他之后,刘青峰并未起身,而是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了一遍,笑道:“肥肉姑娘,您先坐下吧。” 碎如居然听李青峰说自己是肥肉姑娘,心中一阵恼怒,他脸上通红,想了半天,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被人骂了,更不能走了。 他上前几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道:“妈妈你们先出去吧,我独自跟这位公子说会话。” “可是碎如” 那老,鸨子显然害怕李青峰用强,毕竟碎如是一介女流,要是李青峰喜欢的话,碎如可能连喊叫都来不及发出。 刘青峰看着所有人都出去了,微微一笑,将自己用过的酒杯推到碎如的深浅,酒杯之中还有半杯白酒。 “你当我会用你喝过的杯子么?”碎如存心要教训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子,一动不动,一脸冰冷。 “真是放肆,你一个红尘贱货,以为我会对你有多尊重么?我是让你给我斟酒,你以为呢?”李青峰轻轻一笑,口中说出令碎如几乎爆炸的话语。 碎如难以相信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居然会有这么粗口的习惯,心中对李青峰的印象已经大打折扣了。 “小女子一个风尘女子,本身就不值几个钱,倒是大爷高尚高雅,来到这里找我这红尘女子寻欢作乐。”碎如挖苦着李青峰,故意给他倒的满满的。 “寻欢作乐?有何可乐的,我在你这里已经吃了一肚子气了,你一个伺候人的样子也没有,我如何能乐的起来?唉!”李青峰拿来酒杯一饮而尽,感叹道。 “你” 碎如平常自命清高,平常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能跟他见一面就不知道多么高兴了,今天这个小子倒是好,自己来了之后先被他叫了一声肥肉姑娘,心中气的不行,坐下之后又口无遮拦,跟这样的人坐在一起自己简直就要气死了,他倒是不满意了。 李青峰醉眼迷离的看着苍穹,叹道:“出来已经半月有余,我只是怀念我有孕在身的妻子,怀念牵挂我的如是,唉,原本想找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谈谈人生,聊聊风月,却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刁蛮女子,实在是大失所望啊!” 碎如简直就要炸了肺了,起初听李青峰说出这么柔情的话,心中对李青峰的印象已经略微好转,毕竟现在的社会是没有几个男人来到青楼之中还会惦记这自己家中的媳妇的,虽然这个家伙惦记着两个! 好吧,我就当你是博爱吧! 但是本姑娘什么时候招惹你了?你进门口说我是肥肉姑娘,来由又说我是红尘贱货,现在倒好,直接给我口上这样一个刁蛮女子的大帽子! 碎如平常也算是温文尔雅,但是今天见到李青峰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有种暴走的冲动。 他看着李青峰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水,完全没有将自己看在眼中,他心中一阵大火,豁然站起来抢过李青峰手中的酒杯,倒满了酒水之后一饮而尽。,只感觉喉咙之中辣的无与伦比,一瞬间,胸口好像是被点燃了一半难受,他刚才见到李青峰这么喝酒,以为这酒水并不是多么辛辣,此时喝下肚子之后忽然感觉难受的要死! 不过借着着一股劲,她接连不断的强迫自己喝下了整整两杯之后就再也坚持不住了,他脸上红红的,站起来之后摇摇晃晃,然后走到李青峰的面前,一下子将李青峰的腿按在地上,柔软的小屁股坐在李青峰的腿上,她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李青峰。 “怎么,想强迫我对你不轨?我顶多迎合你对我的不轨,别奢望我会主动强奸你!”李青峰冷哼一声,扭头过去,一副大一柄然的模样! “哼,本姑娘还没有受过这种气呢,你给我转过头来!”碎如一下子用手捏住刘青峰的下巴,想让他装过头来,李青峰也非常配合的转了过来,然后四目相对,后来碎如发现两人的身份好像是弄得有点相反了,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倒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了。 152,拍卖 “笑得好。”李青峰忽然打开碎如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掌,自己的手掌却轻巧的挑起了对方的下巴,微微一笑说道:“我喜欢你的微笑,再给大爷笑一个,别笑多了,笑多了不给钱,就给大爷笑十文钱的、” 碎如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无赖的男人,往常的男人就算有那么一个两个的比李青峰还要无赖的再见到碎如之后也瞬间变得无比君子了,被李青峰这么肆无忌惮的调戏,碎如简直不知道如何时候了。 不过李青峰所说的话实在是有意思,她寻思了半天,终于想明白其中的笑点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起来,最后干脆撕扯住李青峰的衣服趴在他的胸膛里开始笑个不停,李青峰感受着这丫头的胸部无比柔软,又这么有弹性,还这么大小适中,实在是非常不错。 碎如笑完了之后,精心整理的头发已经有些混乱,甚至难以想象的是,他身前的衣裳已经有些松动了,李青峰很轻松的就能看到其中某些圈圈点点,真是艳福不浅啊。 “想不到这里的第一花魁居然如此便宜,只有十文钱居然能笑这么久,不知道这里水饺多少钱一碗啊!”李青峰微微一笑,手掌已经顺势按在了碎如的胸口上抚摸了几下。 碎如本身就已经有些醉酒,全身都无比敏感,感受到李青峰肆无忌惮的手掌之后,也想过要反抗,但是很快他就被李青峰的问题给转移了注意力。 “水饺?你这人真是有意思,还没有见过谁来到青楼之后是吃水饺的,我好歹还知道价格,跟隔壁的水饺店一个价,十文钱一碗!”碎如嘲笑着李青峰说道。 李青峰看了看外边的日头,说道:“既然一晚上只需要十文钱,那我就陪你到天亮好了。” 说完,他已经将措不及防的碎如抱在了怀中,碎如修长的双腿不断地摆弄,但是挣脱不开李青峰的大力气。 房间之中就算是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么有人进来。 原先那老,鸨子站在门前听了许久,后来居然听到碎如跟着年前人相处甚欢,于是便走来了。 这也就导致李青峰恣意妄为的时候居然无人阻拦,他一下就将碎如按在了床上,碎如死命挣扎,却并不是李青峰的对手,他刚要大声喊叫,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吧自己的嘴巴堵住了。 他睁开眼睛一看,双眼一瞬间瞪的很大,挣扎着,但是已经十几天没有进行方式的李青峰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下拽住了碎如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撕扯开,顿时,碎如完美无瑕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了。 李青峰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别人抢破头都不能见一面的女人,自己非要将她放在胯下不断的蹂躏,自己要让她对自己臣服,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成全他! 很快,碎如已经一丝不挂的被李青峰按在床上了,碎如原本还喊叫,但是现在基本不喊叫了,原本自己身上穿着衣服喊叫一番便罢了,但是现在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要是冲击人来被人看见,自己这花魁的名头肯定就保不住了,而自己的身价瞬间也会狂跌。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原本的恨意还没有发泄,却发现他已经准备要对自己发起进攻了。 碎如整日在这种肮脏的地方生活,这种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的,只是她努力的想要保守住属于自己的一份纯真,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就要突破自己的最后一道屏障了。 李青峰上前拽住他的身子,见他还想要挣扎,微微一笑说道:“很快,这个地方就要属于我了,你也是我的,嘿嘿,不要挣扎了,来吧。” 碎如原本还象征性的挣扎挣扎,但是后来发现只是徒劳,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 第二日清晨,李青峰就离开了这红样春园,虽然躺在床上一直在颤抖的碎如还在祈求,但是李青峰许诺自己不会丢下她不管之后,马上就离开了。 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他回到旅店之后找打方以智,方以智早早的就起来到处找寻李青峰,但是都没有他的消息,现在终于找到了心中微微有些着急,上前说道:“青峰,你昨天晚上真是潇洒啊,我原本以为你去看看也就罢了,没有想到这一看,就是看了一整晚了,相比已经看的相当透彻了吧?” 李青峰笑着说道:“嘿嘿,方以智果真不愧是我的智囊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现在想要收购整个开封城最大的妓院也是轻而易举了,我在那边发下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姑娘,经过一晚上都在谈论人生,现在他已经对我非常崇拜了。只要我愿意,只要我们开张,他都可以来到我们这边,要是谁不同意的话,我就直接命令军队降级就地了!” “青峰,哈哈,真有你的饿!”方以智哈哈大笑。 两人吃了饭之后,马上就准备去看好的地方收购房子了,两人登上马车,一起去的还有李定国,李定国已经安排人随时隐藏在李青峰的身边保护他,半个小时之后,三人来到了一处非常热闹的街道上。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令人应急部下,其中也有不少婀娜多姿的美人,令方以智和李青峰感叹不已,要是在这种地方还办不好妓院的话,还有什么事情能办成呢? 方以智看中的地方是在一个路口的西方的大房子,现在正在营业的是一家酒店,但是因为对面也开了一家酒店,并且进行了不正当的竞争,现在这家酒店的老板已经莫名其妙的死去了,而他的儿子现在正急于出售这套房子。 李青峰来到了酒店之中,小二迎上来,不过小二很显然是认识放一闪的,一看方以智的,一看方以智上边的李青峰,他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系,顿时笑着说道:“几位大爷是来找我们老板的吧!老板早就已经在书房之中等着各位了。” 李青峰等人在那小二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三楼,三楼并不是客人用膳的地方,李青峰等人来到那老板的房间之中。 那老板是一个年轻人,很显然是一个有钱的公子少爷,并没有在这社会上经历过多少历练,见到李青峰他们进来之后马上起来说道:“你们可来了,昨天这位先生说我的条件还算不错,等您来决断一下,现在您可来了,刚才上来的一路,对我的房子还满意嘛?” 李青峰心中已经在暗笑了,这年轻人果然是没有见过世面,才刚见面原本应该故作冷淡提高价钱的,却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还没有说他自己已经落了下称了,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少爷,你这个房子还算是不错的,虽然跟我想象之中还有一些差距,跟我预计到价钱也有一些出入,但是我要做的夜不是什么赚钱的买卖,你这个房子和价钱我现在不能接受的,所以呢,我们还是打算去别的饿地方看看。” 李青峰说完已经打算站起里要走了,那年轻人赶紧上前拽住他说道:“唉,这位先生,价钱是好商量的,只要您看好了这房子,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既然价钱可以商量,那么你就带着我先看看房子吧。” 听到李青峰的话,那年轻人马上高兴的说道:“好的好的,我这都带您去看看地方!” 说完,已经带着他们几人出去了。 这座房子还算是非常不错的,不管是路段还是面积都非常符合李青峰心中的想法,他游览完了之后点点头说道,这样好了,您说个价钱吧!“ 李青峰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要是价格不行的话,他马上就会说走就走的。 那年轻人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一个什么价格比较好,平常这里都是自己的父亲在掌管,现在父亲不明不白的死掉了,留下这么大的家产,自己应该怎么要价呢! 他想了半天,终于抬起头来说道:“三百万两!” 实际上相对于其他价格来说已经算是一点也不贵了,可是李青峰脸上的表情却让这个年轻人有些做么不透。 “三百万两,听到了没有。”李青峰吩咐方以智,方以智转身道:“那走吧!” “别别别,您肯定听错,我刚才说的明明是二百五十万两!”那年轻人一看形势不对,马上改变了自己刚才爆出来的价格。 “好吧,成交,我会派人送钱过来的,不过给你一天的时间把这里给我清理干净!。、”李青峰说道。 “好好好,没问题!” 那年轻人一脸的笑容,其实在他的心中,就算是只有一百万两,都可以让自己非常潇洒的生活一辈子了。 李青峰跟方以智回到旅社之中,相视一笑,眼神之中的得意已经不言而喻。 现在,二百五十两购买下这个位置,几天之内经过装修之后马上就可以举行第一次拍卖大会了,等有钱之后马上收购大型的妓院,该转,而且另一方面,李青峰已经通知人从京城之中往这里送包括快活丸之类的货物了。 十天之后,原本的酒店已经彻底改变了模样,改名为青峰拍卖行! 这样气派的拍卖行在整个开封城之中还是第一个,没用多久,很多人就已经知道这里有一家青峰拍卖行了,在加上李青峰非常大的力度的广告,现在整个开封城之中已经人尽皆知了,都知道清风拍卖行是一家高档次的拍卖行,想要进去的话,单单是购买入门券就需要十两纹银! 这样的价钱没有钱的穷苦人民很显然是承担不起的,这也就说明凡事能进去的,都是有一定的家产的。 而且,现在青峰拍卖行还举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活动,也就说,只需要缴纳一定的保障金,或者能证明自己的家业在一千万两纹银的人,都能免费得到一张折扣率为酒店九八的会员卡,这种卡片的作用就是在竞拍完了之后能够节省百分之一的金钱。 虽然看起来这比较小,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层次的人购买的东西一旦挣起价格来,往往是令人难以想象的,所以就算是仅仅有百分之一的折扣也绝对令人眼馋了。 而拍卖会就在三天之后举行,现在拍卖行已经向外边公布了几种非常珍贵的东西,让很多人都开始关注这个拍卖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次拍卖的还有一个更加难得名额,那就是避孕套生产厂家的代理权限! 也就说是,只要你能以最高的价格买下这个权限来的话,你就能够在开封城开一家避孕套的生产厂了! 现在很多人都已经知道避孕套的好处了,而且特别是高层,他们往往因为一时兴起强奸了身边的一个小丫鬟之类的导致他们怀孕,这样就非常麻烦了,要是不及时发现的话,这个丫头生下来的孩子可就算是自己的孩子,因此,很多人都有很多私生子,但是只要有了避孕套,就能杜绝这个事情! 很多有眼光的人已经能看到这里面的商业价值了,所以已经有很多人都对这场拍卖会拭目以待,就连城主大人都站出来说会去参加拍卖会! 在城中很多商人都知道城主大人平常是非常不好巴结的,既然城主也去参加这次的拍卖会,那也就是说,只要城主看好的地方自己帮他拍卖下来,那么自己就可以送个顺水人情给他了,这对自己在城中经商的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而在李青峰这边,他已经跟赵飞达成了某种不忍见人的协约,也就是,赵飞要帮他喊最少四件的产品,这样,这四件产品获得利润就给赵飞百分之一! 这样,城主的利润就直接跟他的嘴巴挂钩了,也不知道到时候是谁会倒霉的和城主抢东西! 城主狠狠的攥了攥拳头,他现在发现这个叫做李青峰的年轻人实在是太狠了,当初没有给自己这个拍卖行的股份,现在看看,这简直就是暴利啊! 不过好歹自己也算是一城之主,自然不能出尔反尔! 时间过去的很快,马上就到了拍卖会的时间了,这一天,就在青峰拍卖行的门前,各种华丽的马车熙熙攘攘的,将周围几条街道都堵的水泄不通,再加上还有很多前来看热闹的,简直是人踩人了! 李青峰他们早就来到了拍卖行之中,不然要是现在来的话,想要来到这里面就要困难的死。 在拍卖行之中,随处都能看到开封城之中的大人物,在专门为他们设置的客厅之中,他们相互攀谈,喝着拍卖行提供的美酒,非常惬意,跟外边那种热火朝天的样子简直是两个世界。 没有多长时间,忽然一个人喊道:“城主大人来了。” 果然,在李青峰的陪同下,城主大人从后面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微笑,说道:“很高兴在这里见到大家啊!” “哈哈,能见到城主是我们的荣幸!” “哈哈,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请城主喝一杯呢!” 一声声的阿谀奉承传来,城主马上落荒而逃,他拽着李青峰来到一个人不多的角落之中,众人已经很显然的看出来城主并没有要跟他们亲热的意思。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道现在跟在城主身边的年轻人到底是谁? “你见过那个年轻人嘛?我怎么么有见过呢?” “不知道,没有见过,哪个谁过去了,看看吧,会有消息的。” 正在商讨怎么分钱的李青峰喝城主忽然发现一个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李青峰微笑着点点头米有说话,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来拜见城主的,这个人相比也是。 那个中年人向着城主微微点头,然后坐下来向李青峰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城卫军的军团长,你叫什么?” “李青峰!” 李青峰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李青峰?哦,这家拍卖行是你的?”那男人脸上难以掩盖的有些吃惊,毕竟这样一个大规模的拍卖行实在是需要不少的投资的,而且要是没有庞大的力量的话,他们要去哪里弄那么多好的东西拍卖呢? 所以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青峰拍卖行的老板居然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 “怎么样?有问题?”李青峰笑着问道。 “没有,没有任何问题,真是年少有为啊!”护卫队长称赞道。 他原先还好奇到底是谁在这里开了一家拍卖行,却没有想到拍卖行的主人是一个年轻人,只是吃惊了一下,然后马上就恢复了过来,说道:“拍卖什么时候开始?” “马上开始!”说完,李青峰已经站了起来。 李清峰选了个好位置坐好,他今天要做的就是扮猪吃老虎,希望能多多赚钱。 这一喊价,大家伙高兴,你好我也好,大家都好嘛。用他的话,他赚了钱,这还不都是出产类似避孕套之类的东西,最后得利的还不是这群人头猪脑的东西,多么伟大的自己啊。 “拍卖会开始!”随着拍卖会开始,无论是城主还是市井小卒,只要能进这里的,无一不兴奋起来。 “青峰,我说你昨晚搞什么去了,门外有个姑奶奶带着一群姑娘指着名要见你。” “哦?”李青峰摸了摸额头:“唉,这事闹的,看起来得你来顶一下了。除了最后的代理权,其他的东西你都可以做主,最后的代理一定要等我来了。” 到了门外,李青峰见到一群女子在那等他,为首的一个不就是昨天晚上惨遭自己扑倒的碎如么。 153,杯具的人生从被劫开始 “哎呀碎如姑娘,小人何德何能能请到花魁移步,真是不胜荣幸不胜荣幸啊。”说完一脸阿谀的迎了上去,连自己都觉得好假。 “哼,原来你就是李青峰。”碎如冷哼一声。 “是啊,昨夜我都没告诉你么,哎呀,真是太失职了。”李青峰急忙道歉。 这不说不要紧,一说顿时让碎如生起恨来。 这家伙着实不讲道理,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不说,早上离去之时也是要走就走,仿佛一阵风一般,丝毫不懂得怜惜自己。 自己怎么说也是城里有名的大美人,这家伙说玩就玩,说走就走,若是被之前自己拒绝的那些家伙知道,不把眼珠子掉在地上才怪。 碎如其实就是城内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了,谁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青楼,不过她既是花魁,却是非常有名的。 花魁之夜三言五句难倒夜归人,导致初夜权一直保留,至尽仍让人遐想不已。 没想到被个家伙随便调戏,一夜解决,还是多次摧残,一点都不懂得初夜怜香。 这让碎如很是愤怒,曾经有多少王公贵族家的少爷要找自己,曾经有多少达官显贵想收买自己,自己一直坚持到现在,却不想昨天晚上精神恍惚之间却被一个男人将自己的贞操夺走了。 夺走也就罢了,更可恶的是这男人还丝毫不在乎的样子。吃完,一抹嘴,闪的没影没踪的,根本就对自己没兴趣的样子似的。 一般男人就算那个女子不怎么漂亮,见了处子也会赞美几句,温柔几下。 李青峰倒好,非但一字不提,还有些一毛不拔的味道。 李青峰也看出来了,这女人似乎不简单,因为她带来的一群女子全都是劲装打扮,一看就不是一般货色。 “众位姐姐可是听闻昨晚小弟技术好,所以特地慕名而来?” 此言一出,不光是碎如,其他人也均是面色一沉。 “小弟虽然年轻,一晚也架不住这么多姐姐的夹击啊,如果你们肯自己分配下,每晚来一人,别的不说,小弟保管到年底你们一人抱一个大胖小子。” “你找死!”碎如愤怒了,一下冲了过来,却被李青峰随意一闪,然后伸出一只小脚。 没想到李青峰随便就闪了过去,那只小脚也被自己看到了,但是由于惯性,自己竟然没收住,被绊到了。 这一绊顿时整个人就摔了出去,李青峰嫣然一笑,嘿嘿,便宜来了。 顺手一捞,正所谓美人如斯,何不早揽入怀。 不过眼前一黑,那个美人已然不见,却是出现在三米开外,一个黑衣女子扶着她。 “不用这样吧。”看着另外一个美女竟然当街拔剑朝自己刺来,李青峰一时竟然闪避不开。 “不要!”碎如大喊,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虽然强扭过了身子,但是依旧没有躲开。亲眼看着剑尖从自己的胸口贯穿而出,就像新荷小露头脚,却带着一抹嫣红。 “不要!你干吗刺他?!”碎如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想宰了这个家伙,来之前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真的见到这个薄情的男子被人刺到,自己的心却在那一瞬间仿佛失去了功能,窒息一般难受。 “我这是怎么了?”碎如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关心起他,身边的几名女子也纷纷表示不解。 “小姐,您不是想杀掉这个男人么。眼下他已重伤,属下只需一剑便可取他狗命,为小姐报仇!” “放肆!”碎如急了:“谁让你真砍他了?” “小姐莫不成是喜欢上他了?” “我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登徒浪子!”碎如急了:“我不过是,我不过是想带他回去我爹那里,让我爹好好处置他罢了。这么就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那小姐,要我等怎么办?” “不能让他死,将他带回去!” “是!” 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此地的花魁碎如带着一群女子公然劫持了新晋的大富豪李青峰,而此时里面拍卖的人们浑然未知。 里面的拍卖已经不再重要,李青峰被劫持了,为了防止他死去,他被简单的包扎止血。 “姐姐们,你们这是要把我送到哪去啊。”受伤严重又被扎的死死的李青峰根本想不到,哥不过就是搞了一个正妹,人家可是花魁,不上白不上。 但是这一上之后,竟然给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出来,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原本自己只要在拍卖会后在家里数着钞票,多么舒心啊。小日子过过,美女抱抱,多么滋润。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一切都只能是奢望了,一切看起来那么的遥远。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重新选择,他一定会选择那天晚上直接将她的身心一起吞了,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可怜老天没有听见,所以自然不会给他什么机会了。 就这样,被关在黑黑的马车里,也不知道过了几天,除了自己要wc下才能获准,其他时候他全部都是在车上度过的。 终于,马车停了。 “将他带出来。”一个女子喝到。 “轻点。”李青峰喊道。 李青峰见碎如和那些劲装打扮的女子已经走下马车。 “哼!竟然敢欺负小姐,前方就是药王谷,到了那里就有你的好受了。”那个差点将李青峰刺死的美女冷笑着。 小姐只是暂时在青楼里隐藏身份,没想到这个家伙横空出世,将小姐的清白夺了。这回到了药王谷,一定要让师傅好好折磨这个家伙。 见到这位美女冷森森的目光,李青峰悠然不惧,他连忙打趣道:“怎么?从你家小姐那里知道我的功力深厚也喜欢上我了?” 见到这个家伙一副淫笑的模样,那美女直接上前对着李青峰的脸庞就是两巴掌。 顿时,李青峰由于被两个女子夹着,此时使不出任何的力气。他的本来有些还算是英俊的脸庞顿时肿的的跟馒头的似的。 “谁让你打他的?” 碎如见到自己的婢女狠狠地打了李青峰两个两巴掌,看那架势还要打。她顿时芳心打乱,她连忙山前劝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昨天夜里过后,她的脑海里一直是这个坏了她的身子的家伙的身影。 而李青峰却是一点也不怵,他依然笑着看着眼前的美人。心中暗暗想到:“要是让我咸鱼翻身,我一定将喂你十颗烈性春药,让你主动的求我爱抚。” “小姐,他刚刚出言不逊。”那美女胚子见到小姐气愤的走了过来,连忙说道。 碎如秀美微蹙,她沉声道:“以后不管这个家伙说什么就当作没有听见。等一会见了师傅,再好好的折磨他。” “喂喂!两位美女啊!不带着这样的叫我的。碎如啊,怎么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就是如此也不能在打白天,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说我的家伙啊。纵使我天赋异禀,也不能这般说辞啊。”李青峰淫笑道。马勒戈壁的,这个美女的打个可真疼。到时候,一定要打她的pp一百下。 听到李青峰的调笑,碎如的脸色顿时浮现出两团嫣红。脑海中不由回忆起那夜的事情,樱桃小嘴轻轻的啐了一声。却是没有反驳。 “将他的嘴堵上,更个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嗡的烦死个人。”美女婢女连忙吩咐那几个一身劲装的女子。 其中一个模样还算可以的女子从马车上拿出一团破布然后走到李青峰的身旁,直接将那团破布塞到李青峰的嘴里。 李青峰还想说什么,便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他将眼前的女子一个个都记在心中,到时候要是落入他的手中,他一定全部都xxoo。 碎如见到自己的婢女这样做也不说什么。 “走,见师傅去。好久没有见到师傅他老人家了,人家很是想念啊。”碎如轻叹一声。 随后,他们便向药王谷走去。 李青峰想前方看看,一座座大山连绵不绝。而且远山如黛,在残阳的余辉的衬托下,显得很是美丽。 随后,他便被这群女人带进山中,绕啊绕啊。一直绕的他晕头转向最后才达到了目的地。 当他们都停下的时候,李青峰的眼前竟然是一出被堵着的山路。他很奇怪,怎么绕了半天跑到这了这个坡地方。 四周是悬崖绝壁,山面一根草的都没有,简直就是鸟不拉屎的地方。 随后,两个婢女架着李青峰一直走到前方的巨石处。 苍天啊,不会想在此处将我枪尖吧。神啊,如来佛祖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啊,不可以啊。 就是李青峰还在意淫的时候,只见碎如迈着蹁跹的步子走到巨石的旁边,对着上面的一块石头轻轻一按。 顿时,只听轰隆轰隆以及喀喀喀的巨响,眼前的七八米高的巨石竟然自动向后退去。 “偶买噶,这就是传说中的机关?” 在穿越前深深的收到金庸小说毒害的李青峰,对这种只在小说中的事情一直不相信,不错此时,实质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现实果然比小说更yy!”李青峰心中暗暗想到,此时他的眼帘顿时豁然开朗。 前方竟然顿时被扩大数百倍,里面溪水树林密布,在这些树林啊小溪中,一间间木屋林立着。 “我靠!不会是世外桃源吧。”李青峰心中巨震,但是还轮不到他想什么,他便被他身旁的两个女子直接架走。 “好体力啊!”李青峰心中暗暗的想到,“这种体力要是在床上一定能够大战几百回合。” 在瞎想的同时,他的眼部不由在身旁的两个美丽婢女的胸脯上飘着。 随即,他们便进入了山谷之中。 越是往前走,前方的景色就越漂亮。 什么桃树林啊,梨树林啊,不知名的花丛啊等等到呈现在李青峰的眼前。 随后,过了一个木桥,这木桥的下方是清澈无比的香甜泉水,不过李青峰向前一看,他差点流出了鼻血。 只见几个美女竟然在大白天在水中洗澡。那若隐若现的春色,看得李青峰的口舌发干。 “靠!赚到了!”李青峰见到那若因若仙的胸脯以及那些少女的娇笑声,他不由的浮现想起来碎如的身体模样。 这一想不要紧,直接导致他直升。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李青峰心中暗暗的亮了两声,才将刚刚要崛起的压制下去。 “奶奶的熊,这生死不明,这个时候要挺住啊,不能被眼前的吗,美色所诱惑。” 李青峰在暗自告诫自己的同时,他不由的回头再次看了几眼那些青春少女的迷人身姿。 在往前走,便经过由鹅卵石铺就的路面,一直走到尽头,才在停了下拉。 停下了的地方,竟然是一排木屋,木屋的后面是大片的常青树。 而在木屋的前方,每一个个身穿薄纱的妙龄女子正在鼓弄这药材。 其中,最让李青峰侧目安的便是一个成熟的大美女。不但的长的很漂亮,而且风姿犹存。 向这种成熟的美女更是汤李青峰的菜,这种女人上起来一定很爽。 当然,这也只能是李青峰心里歪歪罢了。 那神色颇为严肃的成熟美女,穿着一身的紫色长衫,凹凸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对李青峰来说,这种于漏不漏的样子才是最吸引他的。 这成熟美女的神色之中竟然跟碎如有些相似。李青峰心中笑道不会是碎如的母亲吧。 汗,要是这样的,将来要是能见碎如的母亲也征服了,母女侍候他,那该多爽。 就在他还是在淫笑着的时候,那成熟美女见到众人来了,成熟美女冷冷的说道:“碎如,这个男人就是坏了你的清白的人?” 碎如面色羞红的点了点头。同时,她低着颔首,两只小手摆弄着衣衫的衣角。 “先那个男人关到后山的小黑屋之中,等到娘亲将这些药丸制成了,娘亲即使帮碎如好好的折磨这加臭男人一番。” 随后,李青峰便被两个女子带走,而碎如确实有些反常的看着李青峰被带走,一直看到李青峰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这成熟美女自然就是碎如的母亲,也是被成为药王的恐怖女人。 她见到女儿满脸的关心之色,她轻轻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孽缘啊。” 李青峰被两个女子在小黑屋前将双手给捆绑了起来。然后直接打开小黑屋,把李青峰扔了进去。就像是扔垃圾一般。 “哎呦!疼!”在刚才,这两个女子将李青峰的嘴上的破布拿下。 此时,刘辩的屁股和坚硬的地面亲密的接触了一下,纵使他皮糙肉厚,也感觉很痛。 “臭女人!要是落在我的手上,我让你们全部都求着爷来爱。” 吱呀一声,木门被两个女子关上了。 顿时,整个屋内顿时漆黑黑的一片。李青峰什么也看不到。 “奶奶的,这想寂寞死我啊。”李青峰掌控破骂一声。 “这个破屋子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打扫了,竟然充满了霉味。”李青峰闻着这屋内的空气,真是难闻的要死啊。而且屋里面黑黢黢的,没有一丝的光亮。 李青峰也有些倦了,随即他也顾不上这地面的冰冷,直接挪动身体到小黑屋的屋角,靠着墙壁便渐渐地入睡。 很快他便进入梦境之中。在梦境走,他梦到了挺着大肚子的老婆叶婷玉是,以及对他深情的无以复加的柳如是,随后有梦到了刚刚被自己强行夺取清白的碎如,还有刚刚见到的那个成熟美女。 最后,他们就在梦境中,闹啊闹啊。 直到他感觉带有些寒冷,肚子也开始咕咕叫的时候,才从梦境中醒来。 “啊!好饿啊!”李青峰大叫一声,见到没有人答应。 他就继续叫到:“饿啊!饿啊!” 但是一直叫的他口干舌燥也没有人来理会他。、 他那叫一个气啊! 此时,他又冷又饿,刚刚做的美梦一点也没有让他由一丝的舒心。 最后,在饥寒交迫之中,他再次渐渐地陷入沉睡之中。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没人答应他的问话。 “不会是想将我饿死吧!”李青峰轻声的叹道,此时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些头晕眼花,自己的胃早已经饿的没有一点感觉了。 而且,这小黑屋内也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风,呼呼的挂着。 “不会我李青峰英雄一世,就因为上了一个青楼的妓女就把命丢了?”李青峰轻叹一声。 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木门再次吱呀一声开了。 刺眼的光芒照进来,直接让李青峰的眼睛瞬间宛若被针刺一般,疼死了。 下意识的,他本能的闭上眼睛。如果就着样遇到强光不,他怀疑自己的眼睛要瞎掉。 “师傅的药已经练完了,把这个男人绑住,带走!” 随着李青峰的眼睛渐渐适应周围的光芒,他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在他的眼前,两个穿着遒劲劲装的红衣少女走了进来。 此时,李青峰早已经饿的没有了一丝力气。便任凭这两个少女再次将他捆成了粽子一般。 “开来,折磨还没有结束啊!神啊,杯具的人生难道从次开始?” 李青峰悲哀的叹道。 154,孽缘啊 随后,他便被带到了刚进药王谷的那一排木屋前面。 他再次见到了那些美女。尤其是碎如以及那个成熟美女最为夺目。 但是,他此时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情去欣赏美女了。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将这臭男人给绑起来。”那成熟美女喝道。 两个少女便将李青峰绑在了前方一根插在地面上的柱子上。 然后,那成熟美女手中拿着一个牛皮的长鞭,缓步走到李青峰的面前。 李青峰木然的摇摇头,:“不要皮鞭,不要滴蜡,不要sm!” 虽然成熟美女没有听懂李青峰所说的sm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看到李青峰眼中的有些恐惧的神色,连忙笑道:“这皮鞭上被我用痒痒粉浸泡了一天一夜,此时要是打在你的皮肤上,这些皮鞭上的痒痒粉便会通过皮肤上的伤口进入你的血液之中,然后你就会全身发痒,奇痒无比。” 见到李青峰毫无反映,成熟妇人继续说道:“刚刚你说的滴蜡,如果折磨人倒也是挺有趣的。” 碎如见到此时李青峰生不如死的模样,她竟然很担心。这些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的脑海中都是李青峰的影子。 李青峰的坏笑,李青峰的模样。李青峰的言语都在脑海深处不断的回放着。 “我不会是爱上这个家伙了吧。” 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碎如便狠狠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保持了这么多年的清白身子,在青楼里被这家伙给夺去了。不可能!不可能,我不能爱上这个家伙。 她轻咬着贝齿,颔首轻摇。但是,她只要一抬头看见李青峰那副模样,芳心再次为他担心了起来。 “母亲不要将他折磨死啊。”碎如在芳心中轻声叹道。 成熟美人扬了扬手中的长鞭,然后对着李青峰的身上即使一鞭子。 “啊!”李青峰被这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身上,顿时痛的他差点神经崩溃。 “我都说不要sm了,怎么还来?”李青峰只能在心中委屈的叹了一声。 随后,成熟没人不断的抬起鞭子,然后狠狠地抽。 李青峰的每每惨叫一声,碎如就感觉到自己的放心被一根锋利的针狠狠地刺了一下一般。 她紧咬着贝齿,那双美目此时已经泪眼婆娑。 这种宛若锥子刺骨般的疼痛,不断的在身上各处传到大脑的之中。李青峰终于在疼痛中昏迷了过去。 “母亲,别打了!”碎如连忙上前,拉住母亲的手,带着酷音说道。 “怎么?你心疼这个臭男人啦?”成熟美妇见到女儿这幅样子,她恶狠狠地瞪着女儿一眼。 “女儿,你趁早绝了这个念头。这个臭男人竟然将你的清白给毁了,我一定让他痛不欲生。” “可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即使是他强迫的,也不能就” “可是什么可是,来人!” “是!师傅,有何吩咐?”在李青峰的周围站着的几个劲装少女连忙答道。 “将小姐给说进屋子里,要是小姐要出来,就将小姐打晕。”成熟美妇冷冷的说道。 碎如听到哦母亲如此说,她顿时哭了出来。 “母亲!您就放了他吧”碎如哭声连连,泪水不断的顺着滑腻的脸颊不断的流淌。 “快!将小姐带走!”成熟美妇完全不为女儿的话所打动,连忙吩咐自己的弟子将碎如带走。 碎如本是她安排在青楼,做自己的眼线。主要从事情报方面。没想到,守身如玉的女儿竟然被一个丑男人给平白玷污了,而且第二天直接不见了踪影。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她定然要让这个臭男人好看。在短期内,她不会让这个臭男人死,她要溜一口气,好好的折磨。 旋即,两个劲装少女便将碎如带走。碎如虽然精通琴棋书画,但是为了不让她暴露。她的母亲没有交她一丝一毫的武功。此时,直接被两个劲装少女带走。 那两个劲装少女一边拉扯着碎如的胳膊,而碎如经不住两个少女的力气,便向前走去。但是她不停地回头,看着昏迷中的李青峰,不断的留着泪水。 见到女儿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成熟美妇更是火大。 “给我用凉水把这个臭男人弄醒。” “是!师傅!” 随后,一个模样清秀身穿白色轻衫的少女提着一木桶水,直接对着李青峰当头倒下。 受到冷水的刺激,李青峰顿时从昏迷中醒来。 他刚刚睁开眼眸,便感觉到全身火辣辣的疼痛。随后更是有一股奇痒无比的感觉从体内冒出。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痒。脸上,胸口等待任何一个地方。 宛若被千万只蚂蚁狠狠地啃食一般,这样奇痒无比的感觉混合着浑身火辣辣的疼痛折磨的痛不欲生。 如果此时有一把利剑放在他的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杀。 这感觉实在是太难受,而且此时他的双手也被紧紧地捆绑着,他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嘶嘶” 他不断到抽着冷空气,同时嘴上骂道:“这个没人要,被人抛弃的蛇蝎心肠的毒妇,竟然如此的很毒” 就在他紧咬着钢牙,刚刚准备开骂的时候。 啪的一声,成熟美妇手中结实的牛皮鞭再次狠狠地抽了起来。 “你们将谷中的蜡烛都拿来,一会点着了对着这个臭男人的身上不停的滴。” 成熟美妇听到李青峰如此大骂,不但不气愤,而且嘴角还冷笑一声。 “放心吧,你还能活上几天,我会好好折磨你,知道将你折磨死!”成熟美妇阴深深的说道。 李青峰刚刚清醒不到片刻,便再次在成熟美妇的“照顾”下昏迷了过去。 如此这样,成熟美妇为了不让李青峰就这样简单的死了,她在折磨了五六次后罢手了。 同时还为了李青峰一颗止痒丹。然后,有直接撬开李青峰的嘴巴,将食物倒入他的口中。 看着李青峰垂死挣扎的眼神,她看的甚是得意。 就在此时,前方跑来一个劲装少女,这少女的神色有些慌张,她连忙跑到成熟美妇的身前,急忙喊道:“师傅,不好了!小姐说要是师傅不放了这个臭男人,她就要绝食了。” “哼!先饿小姐几天,又死不了人,大惊小怪个什么?” “哈哈..”李青峰大笑一声,他心中暗自得意,自己不愧是功力深厚啊,仅仅一夜,就让这小妞对自己朝思暮想啊。 他苦涩的说道:“碎如竟然如此对我,是我对不起碎如啊。” 听到碎如如此为了他做,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要知道,这小妞可是被他给强奸了,但是,这小妞不但不怪自己,还帮着自己说好话,而且还以绝食抗议她的母亲。 这小妮子看来是真的对自己上心了。 成熟美妇听到李青峰的话,眼眸中流过一丝诧异的目光。不过她随即转身离去。 在利州前,她吩咐道:“好好的看住这个男人,要是逃跑了,为你们是问。” “是!师傅。我等师姐妹一定看好这个臭男人!” 她随即进入前方的宽敞木屋内,将十几个妙龄少女徒弟留在了此处。 “唉,我说几位姐姐行行好,给点水喝呗!”李青峰强人着身上的疼痛,好好的讨好这身旁的几位少女。 “唉!早知道,就不应该逛什么青楼,赚着钱,泡着妞的日子过的多舒服。冲动是魔鬼啊,一下子就把我打到了十八层地狱。”李青峰在心中轻叹着。 他刚刚被这个少女粗野的塞进去一些米饭,此时感觉到口渴起来。 “几位姐姐,大人有大量,就可怜可怜我吧。”李青峰连忙装作哀求的神色道。哼!好汉不吃眼前亏,别让我找回场子。 到时候,咱也玩sm,又是碎如的母亲,那个恶毒的女人,到时第一个找她玩。一定在她雪白的粉。臀上不停的滴。 见到极为劲装少女都无动于衷。 他继续哀求道:“几位漂亮的姐姐,刚刚你们师傅说了要好好的折磨我,我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喝水了,要说哦我饿死了,你们的师傅不能一直折磨我,到时候怪罪下来,看你们谁来担当?” 李青峰如此一说,那结果劲装少女顿时动容了。 “就是啊!李师姐,要是把他渴死了怎么办?”其中一个身穿红色劲装的少女连忙说道。 还好那个起初差点杀死李青峰的那个美人不在,要是她在场,还真敢渴死他。 “嗯,也是啊。以师傅的脾气到时候怪罪哦下来,我们可都担当不起啊。”另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妙龄少女也连忙答道。 “那你去取一些水来。”其中一个好像是这些少女辈分最大的女子连忙吩咐道。 师傅的脾气她们可是分清楚,一旦要是真的让这个臭男人死了,到时要是怪罪下来,她们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想受罚时被折磨的场景,她们顿时不敢了。 瞪了片刻,一个少女用竹筒去了满满的溪水过来。 亲手将竹筒放到李青峰的嘴边,李青峰对着竹筒狠狠地喝着其中的泉水。 “真是甜啊。” 长时间的没有喝水,他的嘴唇早已经干裂。此时,喝起着山间的溪水,顿时觉得无比的过瘾。 即使是穿越前喝的农夫山泉也没有这个好喝啊。 “啊!” 将竹筒内所有的水喝完后,李青峰长叹一声,实在是太过瘾了。 “我要上厕所!”随后李青峰便再次叫嚣道。 周围少女没有人理他。他再次大叫道:“你们不让是吧,那我就地解决了啊。” 听到李青峰的话,在场的所有少女都秀眉紧皱。 见到她们犹豫的样子,他再次大声说道:“既然你们不让,我现在就就地解决。” “带他去!” 刚刚的那位师姐再次命令道。 “不过,多去几个,小心别让他跑了。” “师姐,他是跑不掉的,这山谷已经被巨石堵上,没有师傅任何人从里面也打不开。认他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这个山谷。” “嗯,既然是这样,也要小心。这臭男人最为狡猾,你们要当心。” “放心吧!师姐!” 随后他们将李青峰的身上的绳索解开,李青峰虽然想逃跑,但是从这些少女的对话中他知道他是跑不出去的。到时候要是被抓到了,说不定会被整得更惨。 “苍天啊。这种地狱般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为了老婆叶婷玉以及柳如是,我不能死,一定会有办法的。” 李青峰下来后,微微的舒展了下紧绷的身体,刚刚一动身上便传来火辣辣了的疼痛感。 不过比起被绑的姿势,此时身体已经舒服了许多。 随后,他随着几位少女到厕所解决完事情之后。 再次回来被她们绑在了柱子上。 碎如的房间内,她呆坐在床上,粉色的帷帐将她的房间装扮的极为漂亮。 她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床边,脑子中全都是李青峰的身影。 她没想到,她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把他强暴了的男人。 可能是,那一夜将她征服了吧。 成熟美妇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女儿的闺房前。她让门外的弟子都退下。 随后,她轻轻的推开门,徐徐走了进来。 “孽缘啊!孽缘!” 这刚刚分离不过一瞬,此时她再次看到她的女儿,此时女儿的粉若桃花的脸蛋早已经被泪痕覆盖。 而且一个呆呆的坐在床边。彷佛傻了一般、。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当年的她何成不是这个样子。也一样的想着那个男人。但是,她算是明白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长痛不如短痛,更何况是这种孽缘啊! “碎如啊!”成熟美妇走到床边,她坐到女儿的身边。 “那个臭男人,玷污你的清白,而且他也只是为了你的容貌和身材而已,这种臭男人最要不得。你看他在第二天就离开了。跟个没事人一样。他压根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 碎如好似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呆坐在那里。 “母亲,求你放了他吧。”碎如突然站起,然后向她的母亲跪下。 “不可能!”成熟美妇大吼一声,“母亲一定要这种男人死无葬身之地。一定活活的折磨死他。” “母亲,求求你了!”碎如上前抱着母亲的大腿,一边哭一边说道。 “哼!你别做梦了!我一定让他死!” “不要不要啊,母亲!”碎如紧紧地搂住母亲的大腿,不停地哭诉道。 “女儿也不知道怎么了,此从那夜过后,脑子里便都是这个人的身影。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抑制不住啊。” 成熟美妇见到女儿哭的稀里哗啦,她心中也是百般不忍。但是,这种孽缘只能泯灭在萌芽之中,不能让它生根发芽。 她冷冷道:“长痛不如短痛,碎如就当没有见过这个人吧。” “母亲也是过来人。当年那个人比这个臭男人要好多了,但是当年的那个臭男人便背叛了娘亲。如今这个臭男人比起他还不如,我不能让你越陷越深。” 成熟美妇面带寒霜,冷冷的看着前方。 “母亲,我求求你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求过你,女儿第一次求求您,放了他吧。以后让我干什么都行。” “什么请求都可以,唯独这个请求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碎如哭着问道。 “为了你好!” 碎如哽咽道:“既然是为了女儿好,就放了他。以后女儿全听娘亲的。也算是了了这份恩怨。” 成熟美妇冷笑道:“在等两天,如果他没有有被母亲我折磨死,我就答应你这请求。” 深夜,水银半的月光倾洒而下。阵阵凉风吹拂而来。 李青峰半死不活的被紧紧地帮着,刚刚不久前他又被那个成熟美妇狠狠地鞭打一回。现在全身上下都快没有好的了。 “娘的,这个少妇定是经期不正常,现在绝对是处于更年期。” 浑身火辣辣了的疼痛,让他格外的难受。看守他的几个劲装少女都去休息了。 仅剩下那个所谓的大师姐以及一个绿装小丫头在旁边紧紧地看着他。 浑身的刺痛让他无法入睡,他抬起头,看着还算是迷人的天空。 “不知道,老婆婷玉怎么样了?”李青峰此时不知道自己能够活下去,此时能让他牵挂的,就只剩下家里的老婆以及那个对他极为痴情的柳如是。他恍惚间,眼前皆是他和叶婷玉以及柳如是的在一起的幸福场景。 “听天由命吧。”李青峰第一次如此的认真,“想必方以智也该着急了吧。呵呵” 时间一缓便到了第二天,期间,看守的两个少女被轮番换了三回。 他此时也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美少女了,此次不就是推倒一个青楼的妞吗?没想到这个妞的背后实力竟然如此的强劲。以至于,此时前途未卜,生死不知。 说完,她便挣扎出女儿的胳膊,随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随后,她将们关了,然后对她的徒弟说道:“小姐有什么动向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听到没有?” “是!师傅!”两个声音齐声达到。 而碎如却一个人在房间内暗自哭泣。她恨自己不争气,竟然会喜欢上他。但是,身在其中,她也没有办法跳出来。 155,化妆品计划 在碎如的房间内,碎如一夜没有睡觉。她睡不着,傍晚听着那个坏家伙的惨叫声时,她心如刀割。 一直到了天黑,那个坏家伙的惨叫声才停止。但是,她更睡不着了。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那个家伙的影子。 “唉!”她幽幽的叹了一声,她知道母亲对那个男人恨极,才会对所有的男人都怀有仇恨态度。 吱呀 处在床脚的碎如双手环着大腿,眼圈早已经哭的红肿。她听到一声异响,随即就抬起头,想门前看去。 她的母亲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从母亲那黑种的眼圈看来,显然母亲这一夜也没有睡好。 药王走进女儿的房间,她几步走到女儿的身边,然后在女儿的对面坐了下去。 “碎如啊,起来吃点东西啊,早晨空着肚子对身体不好。”药王见女儿一副呆呆的样子以及那俏脸上红肿的眼睛。她不由心疼起来。 “都是那个臭男人!”她心中冷哼一声,“一会有你好看。” “母亲,难道您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吗?女儿在这里求你了。”碎如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哭的有些太狠了。 看着女人憔悴的模样,药王心中有些不忍。 她站起来,拉着女儿的双手,然后长叹一声道:“也罢,也罢。我放了他可以,但是他必须娶你为妻,要不然” 碎如听到母亲的言语中的退让,她顿时心中宛若万花怒放,郁闷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她猛地上前保住母亲,然后笑道:“还是母亲对人家最好了。” 药王伸出手捏了捏碎如的如玉般的琼鼻,然后笑道:“谁让你是我的女儿呢?” 随后,几个女婢也随后进来,帮碎如梳妆打扮后,碎如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去见李青峰。 然后,碎如随同她的母亲便再次来到了前方捆绑李青峰的地方。 在见到李青峰那幅凄惨的样子,碎如当时便哭了起来。 李青峰在迷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哭泣。他有气无力的抬起头颅向前看去。 见到碎如穿着一身白衣,玉手捂着小嘴轻轻的哭着。 “这小妞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见到碎如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李青峰心中顿时有些飘飘然。 “哼!臭婆娘,狠狠地打我啊。打在我的身上,痛在你女儿的心里。” 然后,李青峰童鞋自然心中也真的有些感动,没想到被自己强上的这个女子竟然会为了自己哭。 “唉,碎如,你怎么来了?”他此时说话也不在轻佻,毕竟这个妞对自己还是很痴情的。他虽然平时有些狼心狗肺,但是,这个时候他是真的被感动了。 虽然碎如没有老婆叶婷玉贤惠,没有柳如是漂亮,但还算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听到李青峰竟然头一次不在轻浮的跟自己说话,碎如心中顿时再生好感。 “母亲,快放了他吧。”碎如焦急的对着母亲说道。 药王走上前,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发现有什么好,“别急,我我跟这个臭男人商量好,再放了他也不迟。” 随即,药王便走到李青峰的跟前,她冷笑道:“我女儿求了我一天一夜,哭着喊着要我放了你。但是我却不想如此简单的放了你。” “哦?碎如竟然为了求了你一天一夜?”李青峰颓然的问道。 药王冷哼一声,然后冷笑道:“当然,我女儿看来是对你情根深种了,孽缘啊。放了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此时李青峰的心中是真的被碎如给感动了,这个被自己祸害的女子,竟然阴差阳错的喜欢了自己。 “唉,看来以后妞不能乱上啊。这都是吃了抹不干净的啊。”李青峰心中轻叹道。 药王冷笑道:“第一,要纳碎如为正妻,第二,要为药王谷筹集银两以备不时之需。 “第一个条件不行,我可以去碎如,但是我已经有了明媒正娶的妻子,此时她已经有孕在身。而且正妻只能纳一个,这项条件我是我无法答应。碎如嫁过去,只能做妾。不过,我妻子对人很亲切,应该会对碎如跟亲姐妹一般。第一条我只能答应这么多。至于第二条,这个完全可以,我名下有很多产业,而起都是背景极广的人作为后台,我最不缺的就是钱,这点没有问题。”李青峰郑重其事的说道。 “婷玉对我那么好,肯定是不行的。我要是将碎如娶过门后,让虽然当正妻,不是把婷玉的心都给伤透了吗?” “必须纳碎如为正妻,否则,你就别想活着出去。”药王冷冷的说道。 李青峰见到药丸那张俏脸上面露杀机,但是他悠然不惧。他也冷冷的瞪着药王。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唯独这个条件不能答应。 婷玉对自己那么好,还为自己生儿育女,这点绝对不能退让。这大老婆一定是婷玉的。 “母亲,这就可以了..”碎如走上前来,神色焦急的对药王说道。 李青峰抬头看了碎如一眼,没想到碎如被他这一看,竟然害羞了。 “那天夜里都没有害羞,这到是害羞了。女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李青峰心中不由打趣的说道。 药王长叹一声,她无奈的说道:“女儿长大了,胳膊肘直往外拐。看你关心的样子,娘啊,真的觉得这个臭男人真是把辈子修来的扶起,竟然能够得到我女儿的青睐。” “却是是八辈子的福气啊。”李青峰连忙接腔道,这个时候要拍马屁啊,再说以后碎如嫁给自己,这个老八婆就成了自己的丈母娘,怎么也要拍拍啊。 药王听到李青峰这样说话,她笑道:“算你小子还算是识趣,记得,我把碎如交给你,你要好好的待她。要是让我知道,你让碎如受了什么委屈” “哎呦!岳母啊,我哪敢啊?我对我的妻子那叫一个听话,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女人嘛,是用来的疼的,不是用来的大骂的,您说是不?” 这小子一见药王的嘴风微微有些松动,就随即直接叫岳母。那叫一个反应机敏啊。 显然,药王很是喜欢这一套,她的心中还算是舒服。而一旁的碎如却是有些羞涩起来。这个坏家伙这样就喊岳母了,那人家以后不就是这坏家伙的女人了。 想到这个地方,碎如的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涩,同时双眸中还略微有些期待。总之,芳心中滋味万千。 “来人,将姑爷放了吧。”药王心情舒畅,手下也就软了。随后便吩咐手下将李青峰身上的绳子解开。 李青峰刚刚下来以后,他顿时冷冷的抽了一声,身上猛然以放松,他浑身无力而起疼痛非常,身子直接向前一倾,眼看就要摔倒地面上。 药王嘴角微微翘起,她开始乐于见到这小子吃瘪。她一动也不动,任凭李青峰倒下。 但是,碎如的一颗心可都是放在李青峰的身上,她见道李青峰身子宛若落叶一般,直接想地面倒去。 她想也没想,便起身讲李青峰倒落的身子扶起。 李青峰自然而然的趴在碎如的身上,他眯着眼睛趴在碎如的香肩上,然后闻着碎如身上散发的幽香,便觉得浑身的疼痛都烟消云散。 他轻声说道:“傻妮子,怎么对我这样痴情,我那点可是对你来的强的?” 他这一说,男儿的气息顿时扑向了碎如的脖颈上的皮肤。碎如顿时芳心宛若被小鹿乱撞。 碎如的脸颊顿时浮出两片嫣红。 “你们几个快去将姑爷身上的伤口用后山我配置的药材温泉浸泡一番,估计到了明天这些伤就好了。”药王见到女儿被吃的死死地样子,她心中叹道:“女儿啊,以后要是这个臭男人敢对你不好,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随后,碎如陪着李青峰随着极为婢女到了后山的温泉处。 李青峰颇为惊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后山怪石嶙峋,而且大量的水蒸气不断的从地面冒出,好似这地面都沸腾了一般。 然后,在众人的带领下,他随即便到了温泉处。这个温泉不断的翻滚,无数的水蒸气不要断的从水面上冒出,而且那翻滚的水泡中,以种种药材不断的被翻出。 “这个药池,泡过后不但可以愈合伤口,还可以强化身体,对女孩子来说更能让皮肤更光滑细腻。”碎如轻轻的对着李青峰说道。 听到碎如如此一说,李青峰顿时眼前一亮。 “这不跟现代世界的化妆品有一样的效果吗?”李青峰心中顿时一喜,“对了!化妆品。这可是一个暴利的行业。那些皇家贵族的小姐们,太太们,要是知道这些化妆品的作用一个个不疯了似的掏钱去买。” 李青峰那叫一个欣喜啊,他又找到了一条生财之路。到时候,只要能跟岳母商量好,让岳母将这些泉水用次瓶子一装,然后在研发一点什么护肤品啊,美容美艳的等等,一系列一些里的推出,那这条行业将是超越娱乐城,避孕套等等的最赚钱的项目。 赚女人的钱肯定是更加的好赚,现象现代那些女人们为了化妆品的疯狂样子。李青峰心中那叫一个欣喜。 他高兴的翻身将碎如抱在怀中,然后呵呵笑道:“碎如!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碎如虽然有些不懂李青峰的话的意思,但是这样被李青峰抱在怀里,她芳心又是剧烈的跳动了一番。 .随后,李青峰紧紧地拉着碎如的玉手,两个人坠入温泉之中。 别说,虽然刚刚进入温泉的时候,李青峰感觉到自己浑身的伤口背着热水一烫,那叫一个疼啊。 但是,等到自己适应以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口便传来一阵阵清凉的感觉。那叫一个舒服啊。 而碎如显然是有些接受了作为一个妻子的角色。她用毛巾蘸着泉水,擦拭着李青峰身上的伤口。 当然,再次之际,李青峰自然是看着这个未来的媳妇的凹凸有致的身材的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 最后,这小子是享尽了手足之余。碎如的那小脸红的都快滴出来水来了。 李青峰和碎如在这温泉中泡了整整一上午,直到二人感觉有些饿了,才叫婢女送了些吃的来。 在这中间的一段时间,二人的感情自然是突飞猛进。 当然在跟美人玩乐的同时,李青峰可是没有忘了刚刚想到的生财大计。 而且还和碎如商量一下,从碎如的言语中,他是知道他的岳母有这个能力。 碎如竟然说,她的母亲一直都在用一些药物的提炼物用来美容啊,洗澡啊,等等。 李青峰也没有想到这化妆品竟然都是现成的,到时候只要加大规模,大量生产,那银子还不是刷刷的来。 想到此处,李青峰那叫一个兴奋。以后这几样马达一开,自己每天是日进斗金啊。 随后,婢女将中午的午餐送来以后,他才和碎如从温泉中出来,还别说,李青峰感觉到经过这温泉一泡,顿时感觉到全身的疲倦一扫而空。而且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渐渐地愈合了。 真是奇迹啊!即使现代的云南白药也没有这么神奇啊。 “vip,以后一定要开启vip化妆品的店,卖这中浓缩型的。然后普通的店买一些兑水的淡化版。而且可还可以和皇帝那家伙合作,向前线输送这种药水。有病治病,无病疗伤。” 想到此处,李青峰不得不在心中赞叹自己太有眼光了。 二人随后在温泉的旁边吃了午饭,场面那叫一个你侬我侬。 你一口我一口,吃的那叫一个郎情妾意。 傍晚,李青峰又在温泉中泡了整整一下午,一直泡到他的皮肤发白,才起身。 在吃完饭的时候,他的岳母确实给了他不错的待遇。 在碎如的房间,他,碎如以及药王坐在一桌。 桌子上的食物虽然是有些简单,但是香味十足。 “岳母大人啊,您很急需银两吗?”李青峰夹了一块青菜放到碎如的碗中,然后对着药王说道。 “拿到不是,不过我不是想给女儿置办一些嫁妆吗,剩的到时候嫁过去被人家看不起了。” 药王见到李青峰还算是关心女儿的份上,便不在找茬。 “小婿到是想到一个很好的生财大计,不但会让岳母大人拥有很高的地位,而且还会拥有花不完的钱。”李青峰说到此处,见到药王的胃口上来了,他又停了下来。 “哦?”药王的好奇心顿时被李青峰的言语吸引了,“到底是怎么一个计划?” 药王可是清楚,这个年头,钱还算是好赚,但是地位可不是那么好提升的。 士农工商,商人在这个时代是最被人看不起的职业。她是不清楚怎么能当一个商人赚钱同时又能获得地位。让女儿拥有一个高贵的身份,到时候嫁给李青峰不会被人歧视。也不会在李青峰的府中受到别人的欺负。 “详细说给我听听。”药王认真的看着李青峰。 被药王这一注视,李青峰还真是有些紧张。这彪悍的岳母实在是太彪悍了。鞭子,滴蜡都在他身上玩了一遍。尤其那天使般的脸庞,更是散发着别样的光辉。 说实在的,这岳母的姿色真是上上等啊。 当然,李青峰童鞋也只能在自己的心中想想,他现在可是不敢对这个岳母有任何的觊觎的心思。 先把命保下来,然后回去和一干老婆好好过日子,赚赚钱再说。 “岳母大人,今日小婿在那药泉里泡了一天,这浑身的伤势都被那药水的滋养下好的七七八八了。而且身上的那种疲倦感也被消失了。小婿想问一句,这种被药材浸泡过的泉水如果冷却了,对伤口的愈合还有效吗?”这句话才是李青峰最为关心的。要是这凉的药水有效,那以后的生财大计便可以哗哗的实行。要是没用,只好向化妆品进发了。 按照他的打算,一个是这种疗伤药水可以作为一项,然后那化妆品更是可以画出来,作为一个专项。 “可以。”药王轻声的答道,“这温泉的水本来就可以治疗百病,在加上药材的浸泡,自然是好上加好。即使无病,竟然在身上涂抹,也可以强壮身体。” “呼!那就好!以后只要将这些药水大规模生产,然后跟皇帝合作,运往前线或者在全国各大药店出售,仅仅这两项便可以赚个盆满钵溢。”李青峰站起来,眉飞色舞的在那里大说特说。“听你的意思,还有别的法杖?”药王随即问道。虽然她对这些生意上的事不懂,不过看李青峰说的有模有样的,她也就不在怀疑。虽然她不经常出去,但是皇帝打仗,那伤兵该有多少,那该需要多少这种药水啊!她此时也有些相信这个女婿的话了。 “当然!”李青峰眼神中更是流光溢彩,他此时无比的自信道:“听碎如说,岳母大人经常用一些药材的提炼物来包养皮肤是吗?” 听到此处,药王瞪了女儿一眼,轻轻的叹道:“你这个不知羞的女儿,怎么将女儿家的事情给他说?” 碎如顿时低下了头。 156,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岳母大人,别怪罪碎如,是我问的碎如。我是认真的,岳母有用吗?”李青峰先将罪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再次问道。 碎如听到李青峰将泄密的罪揽到自己的身上,她的芳心顿时一暖。 见到李青峰认真的模样,药王脸色微红,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到岳母这幅小女孩家的样子,李青峰神色一顿,这也太漂亮的吧。成熟的女人就是海。洛因啊,这一霎那绽放的芳姿,让李青峰看迷了。 “这些药物的提炼物,既然能够保养皮肤,让皮肤变得更白更嫩更出彩。那试问,天下的女子谁不爱美。只要这中药物提炼物出售出去,定然会在这九州大地上刮起一阵旋风。哪家的闺女不想买这个,那家的妇人不愿意掏这个钱。这女人爱美是天性,一旦这种药物提炼物发布出去,那银子还不滚滚来。”李青峰越说越兴奋,他想想心头就是一片火热。 “到时候,在进贡一些浓缩型的化妆品给宫中的那些皇后妃子才人之类的后宫佳丽,到时候,师傅想要什么样的地位没有?” 药王虽然淡泊名利,也不攀附权贵。但是为了这唯一的女儿,她心中犹豫了。 最终她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女婿说的这么有前途,那便以你的意思办吧。但是,这所有的东西,以后股份我女儿要占上一半。” “没问题!”李青峰随即吼道,碎如的不就是我的吗?他嘿嘿的傻笑一声,这有什么区别。其实这股份的事,即使是药王不提,他也要提啊。这样平白的拿了岳母的专利,怎么也要表示表示。 不过她没有想到岳母竟然将股份都给了碎如。他自然是知道给碎如的目的。但是,以后碎如是自己的妻子,给碎如就如同给了他一样嘛。 “不过,岳母大人,名义上要以你的名义来卖这一些列东西。我已经已经搞了一系列的东西在南京已经表现的太出头了。枪打出头鸟,有一些人已经开始针对我了。所以,我想还是以岳母的名义来搞这一项生财大计。而且岳母也可以博得地位和名声嘛。”李青峰笑道。 他可是想把岳母拉下水。以后,研究个什么新品种啊,换代什么的都要靠岳母啊。尤其是很多配方,那都是独家的,一点也不能泄漏。 “而且,这些换妆品一定要是独家的。这样,生产的过程分化,然后让每一个地方建立的作坊只生产其中的一样。然后再将这些不成熟的东西运到另一个地方深加工”李青峰越说思路越是开阔。 直接将碎如母亲听的是运力来雨里去,最后不知道东西南北。 最后讲的口干舌燥的李青峰童鞋低头一看二位大美人迷茫的样子,心中那叫一个挫败呦。 不过想想他也释然了。他用现代化的理论来跟他们说不是自找无趣吗? 见到李青峰终于停了下来,药王歪着颔首想了想,随即道:“这样吧,既然女婿对如何经营这一方面很精通,那就把这个交给你吧。碎如占五成股,剩下的你自己就自由分配吧。我一会将我的那些药物提炼物的配方交给你,然后等明天给你演示一遍。剩下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李青峰嘿嘿一笑道:“岳母大人,大可放心。这是由小婿一手操办,绝对让你满意。以后等碎如有了身份地位,到时候我一定明媒正娶。” 药王点了点头,便不在言语。显然,今天从李青峰这里听到了太多让他不理解的现代语言,此时脑子有点懵到是真的。 药王有些意兴阑珊,然后说道:“你先出去吧,今晚我跟女儿睡。你自己随便找个房间也去休息吧。” 药王这么一说,李青峰那叫一个郁闷。本来今晚的跟碎如同眠的愿望看来是要破灭了。 “还有,别打什么小心思,以后知道你来取碎如,你都不准碰她。”药王不冷不热的说道。 而碎如的俏脸早已经羞红,她略带歉意的看了李青峰一眼,随即便底下头去。 “嗯!好!”虽然李青峰心中很是不爽,但是没办法。这岳母大人的武力值太高,不是他现在可以触及的对象。这个时候还是老实点好,别把小命搞没了。 随后,李青峰便施施然的从离开了。他离开的过程中他依然感觉到岳母的阳光跟刺一般的在他的背后来回扫荡。 |“呼!”李青峰将木门关好后,轻叹一声。他刚刚的一番言论,不仅仅是说给岳母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最初,他不过是只有一点灵感,但是经过刚才的述说,他的思路顿时清晰了许多。 在旁边他找了一间房子走了进去。这间房子很干净,显然是长期有人打扫的。他将房间内的蜡烛都点亮。 然后,他走到书桌旁,拿起砚台上的毛笔,蘸了一点墨水,便在书面的宣纸上将自己的思路写了下来。这一写,他就一直写到深夜,足足写了十几张宣纸。 随后,他便脱衣睡了。 第二天,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带他睁开眼睛后,便见到碎如已经坐在了桌子一旁。桌面上,热气腾腾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由于这些天的折磨,李青峰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绷得。昨日在温泉里泡了泡,虽然效果还不错。 不过昨晚给岳母将这些东西的时候,精神又很高涨。 结果一睡便睡的死死地,这一醒来身上顿时感觉一轻。 他连忙起身,碎如随后便走上李青峰的身前,帮着李青峰床上外衣。那模样确实像一个刚刚嫁人的小妻子。 李青峰此时面对碎如,却再也不轻佻了。这个女人以后便是自己的女人了。 “碎如,桌子上的饭都是你做的吗?”李青峰轻声的说道。 碎如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帮李青峰洗漱一番。两人很是温馨的坐在桌子旁,吃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中午的时候,李青峰的岳母大人便派遣几个徒弟将那些药物的配方送了过来。 李青峰粗略的看了一下,竟然有几十长。 “看来岳母大人是下了血本了。”李青峰将这些药物的配方贴身放好。这些可都是赚钱发法宝,不能轻易泄漏啊。 至于那疗伤的药水,药王将那些泉水中的药材以及要从哪里取水都说的一清二楚。 李青峰下午的时候,便观看岳母如何提炼那些药材。同时,要求药王到时候将这些炼药的徒弟借给他用。名义上说是药物专家,用来指导工人炼药的。至于薪金问题,自然是很多。 这些平时里除了出去置办一些衣服的药王徒弟,摇身一变,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药物专家。 这些人从小就跟着药王炼药辨药种药采药,对药材熟习程度那叫一个高啊。 第三天,李青峰便带着碎如以及数十位药丸的徒弟离开了药王谷,向回来的地方开拨。 这些天,李青峰的消失,却是让身在开封府的方以智宛若热锅上的蚂蚁。 这大大小小的事情一直都在纠结着他。李青峰的消失,他自然是不敢泄漏出去。 而且,位于开封府的黄金地段已经开始施工。 “唉,到底是上哪了?急死我了。”方以智此时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他问了那个老。鸨,那老。鸨说李青峰被一群劲装女子给抓走了。而且当场还被一个女子用剑刺穿了。 听到此处,他的魂儿差点吓没了。这事业刚刚起步,怎么能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呢? 他不信,他绝对不信。随意他一直等待。 夫人那边来的书信以及柳如是准夫人来的书信他全部都恢复说清峰没事,现在太忙了,没有时间回信。 但是,他不敢确认李青峰的那些对手们有没有掌握李青峰消失的消息。一旦这个消息散发出去,那么李青峰办的厂,开的避孕套,开的娱乐城等等都有可能被吞噬。 而他这个李青峰的亲信也会成为对手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这几天吃不好也睡不好,他的精神很糟。但是,他依然在这里等着。同时刚买的黄金地段也开始施工。至少在表面上,他要告诉李青峰的那些敌人,李青峰没有任何事。 京城,宁海王府。 “禀告王爷,李青峰已经被一群神秘女子给劫走了。经属下的探测,那些女子一个个武功高强,而且在窃走前,李青峰当胸挨了一剑,生死未知。” 宁海王朱常渝站在大厅的之中,黑暗中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带着嘶哑的声音轻声的说道。 “果真?”朱常渝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不是害怕的,而是有些兴奋。 这个大明王朝已经快要走到末日,他现在要积蓄力量,但是他缺一样东西,那便是饷银。 现在谁最有钱,除了皇帝以外,估计就是这个让他连续吃瘪的男子。只要李青峰一死,他的那些产业便会归入他的手中。 到时候,只要饷银一足,天下打乱后,他相信这天下必然是他朱常渝的。 “果真!属下愿意以性命保证。” “你先退下吧。继续通知暗组在开封城静静的等待,一旦有消息,就来立即汇报。”朱常渝背着手,在大厅内轻轻的迈了一步,然后冷冷的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那黑影子一晃,便消失在大厅之中。 “管家,进来!”朱常渝轻轻的说了一声,在门外的管家随即走进来 “去将子豪叫进府里来,我有话跟他说。”朱常渝声音中略带兴奋的说道。 “是!王爷!” 管家随即走出了宁海王府。 三天后,李青峰带着碎如以及一干药王的徒弟终于回到了开封府。 回到这个地方,李青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回虽然是收了大伤,但是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但得到了药王的关于化妆品和疗伤药水的配方,更是得到这么多药物专家,身为药物专家的同时,药王这这些女弟子一个个还是武功好手。 可以真是他稀缺的人才啊。 想到此处,他心中那叫一个兴奋啊。而且他更是得到了碎如的青睐,可以说这回被窃算是圆满而回吧。 “碎如,我们终于回来了。”马车内,李青峰轻轻的揽着碎如的香肩,碎如则靠着李青峰的肩膀,两人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 “嗯,是回来了。以后人家就跟着你了。”碎如轻声的说道。 “当然!我的女人不跟我跟谁!”李青峰神色一肃,沉声说道。终于回来了,不知道方以智急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那些敌人在暗处也改活动了吧。 此时李青峰收起玩笑的神情,肃然的看着前方。 碎如伸出玉手将李青峰的微皱的剑眉捋平,她见到这个男人已经开始关心自己了,她的心中就浮现甜蜜的感觉。 “青峰,这回回到开封,除了要开店以来,这些化妆品的一干事宜要什么时候开始进行?”碎如轻声说道。 李青峰感觉到佳人的体贴,然后他轻笑道:“当然是在以后了,不急,此时不能急。我要和方以智从长计议。” 随后,他严肃的神情顿时一变,然后坏坏的说道:“当然,在这之前要和碎如生个宝宝啦。” 碎如俏脸顿时一红,她低声的说道:“母亲不让啦,母亲让等到你来迎去以后才行。” 李青峰嘿嘿一笑道:“岳母大人又不在,没事的。再说,夫妻之事,本来就是阴阳交。合,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可是”碎如显然是说不过李青峰,她顿时急了。 李青峰上前将碎如搂入怀中,然后轻轻的嗅着碎如发丝见的芳香,坏笑道:“可是什么?难道碎如不让吗?” 碎如将颔首埋到双膝之间,低声道:“让” 声音小的宛如蚊子哼哼一般,李青峰几乎没有听到。 “哈哈”李青峰大笑几声,双手一紧,就将碎如紧紧地抱在怀中,双手随后便在碎如的身上使坏。 终于,在客栈处,众人停下了马车。 李青峰拉着碎如带着众人随后便走到客栈内。他到客栈老板那里,叫了一些住宿的银两。随后就走到方以智的房间。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方以智坐在桌子旁边,满脸焦急的神色。已经是第十二天了,依然没有见到清峰的身影。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心中那叫一个急啊,他本来黑色的头发,这个时候已经白了一小半。茶壶内的水,他早已经喝干了。 但是,他依然着急。 “宁海王朱常渝已经有动作了。看来这么多天清峰没有回来,个个方面已经都开始活动起来了。唉娱乐城里的李维来信说,朱常渝已经在向他许以高位。而工厂里的卢子豪定然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唉,夫人和柳小姐那里想必也开始怀疑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响了。 “这个时候谁来敲门啊!”方以智很是烦恼的叹了一口气。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清峰洪福齐天,那么多坎坎坷坷都过来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消失了呢? 即使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不信。 李青峰的实力已经点子实在是太多了,他不认为一向精明的李清峰会如此默默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他不耐烦的迈着快步走到门口,然后不耐烦的说道:“谁啊?” 于此同时,他拉开了门。 待看清来人后,他惊叫一声:“青峰!!!!竟然是你!真的是你吗?” 他不敢相信,他连忙的摇了摇头,然后闭上眼睛。之后再看看,惊叫道:“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方以智都快急哭了 “当然是我,不是我你以为是谁啊?”李清峰看着他,调侃道。其实调侃归调侃,他也知道自己这一失踪,估计早就弄了个人仰马翻。 “我听到消息说你被几个劫匪带走了,可急死我了。幸好你安然无恙回来了。”方以智望着李清峰,感慨了又感慨。 还真别说,所有的事情,离了他还真得不行。 李清峰嘿嘿笑了两声,拍拍方以智的肩膀说:“放心吧,我一点事都没有,绝对长命的很。不但没事,我还想到了一个赚大钱的计划。” “什么计划?”方以智又想哭了。 他还没从惊惶中恢复过来,李清峰又告诉他想到一个赚钱计划。这一惊一喜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我们现在打造娱乐一条龙服务,你想啊,男人可以进歌厅舞厅----就是我们俗称的青楼,也就是娱乐城,女人干什么好呢?”李清峰扬眉问。 方以智瞪大了眼睛:“老大,你不会想开个青楼,专门请男妓招待女客人吧?这是大逆不道的!你一定不可以这么做!” 方以智的义正词严,让李清峰很鄙视:“切!去你的。你思想怎么就那么污秽呢。能不能想点正儿八经的事。我是说,女人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什么?”方以智有点脑子转不过弯来了。 “打扮啊!”李清峰鄙夷道。 方以智笑道:“这倒是不错。” “这就好办了。”李清峰一板一眼地说:“我们再开一个店铺,专门经营高档化妆品。一个起来了,以后还可以继续做,我要把化妆品的生意做遍全国全世界!让全世界都用上我们中国产的化妆品,让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娘们看到我们的化妆品,举起大拇指说一句’’numberone!” 方以智茫然地看着李清峰,完全不知道李清峰在说什么。他现在有些怀疑,是不是李清峰被贼匪劫走后,受到了什么难以承受的大刺激,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兄弟们,请支持俺吧。) 157,晓以大义 李清峰这才想起,自己眼下处于明朝崇祯年间,方以智纵然是足智多谋,兼学富五车,号称文、史、哲、地、医药、物理无所不通,可又怎么能明白自己说的英语? 他笑笑道:“刚才我太兴奋,一时之间忍不住说了几句欧罗巴大陆的专用术语。” “原来如此。清峰,你此次遇劫,似乎反而别有奇遇?不妨说来听听,在下愿意洗耳恭听。”方以智心知李清峰奇谋迭出,能人之不能,深知他的每句话都有玄机同道理,因而便坐下来,对他说道。 李清峰仍旧掩不住满脸的喜悦之情:“我被掳到一处地方,那地方叫做药王谷。” “有奇遇?”方以智笑问。 “可不是有奇遇!药王谷中有一处温泉,提炼出的物质能做化妆品和药物使用。既能美白肌肤,又可以治愈伤口。”李清峰把带来的样品放到桌上,让方以智试擦。 方以智颇为好奇,便取了一块擦到手背上,看了老半天,手背一点变化都没! 方以智摸不清楚李清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见他一脸得意洋洋,又不好意思打击他的积极性,只好看着他不做声。 李清峰拉了把椅子,扑通坐下,嘿嘿笑了两声说:“我知道你在怀疑化妆品的功效。可是你设想一下,人都不能一步登天。用化妆品也一样,要靠长期保养,不能单凭一天两天就指望看出什么功效。” “是。”方以智有些尴尬,“点子看上去不错。只是......眼下我们正在剿匪行军途中,前路尚且未卜,倒不如等打仗回去再好生研究这化妆品。” 李清峰满腔的热情顿时被方以智浇灭。尽管如此,他也明白方以智说的话都是道理,是为他好,因此也没反驳。 方以智好言相劝:“清峰兄,你这趟出来剿匪,朝中多少人睁大眼睛瞧着。若是做不出名堂来,只怕回去后难以交代。” 李清峰和方以智推心置腹,当然明白方以智说的全是道理。他抬起手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也罢!银子是赚不完的,小命只有一条!我就听你的!” 方以智见李清峰肯听自己劝告,正乐呵着,李清峰却来一句:“兄弟,咱下一步该去干啥?河南也来了,贼匪也没看到一个。” “许良已经派人去探听过消息,在开封府以南二十里处的万尤山中,聚集一批悍匪,乃是河南境内最强的一批匪类。”方以智成竹在胸,优哉悠哉说道。 “成!既然如此,咱们就去剿这群盗匪!”李清峰用力一拍胸脯,表现的那个豪气干云啊。 两人正说着话,顾炎武黑着脸走了进来。他看到李清峰平安无事归来,一点喜意也没有,径自找张椅子坐下了。 “出了何事?”方以智啧啧称奇,这不像是顾炎武的作风啊。平时虽说顾炎武自有文人风骨,对李清峰还是客客气气,也很尊敬的。 “是啊,出了什么事?”李清峰往前走了两步,过去问顾炎武。 顾炎武气鼓鼓地看了李清峰一眼,把椅子往后挪开两步,重重放在地上,一声不吭。 除了上回输给自己六千两银子,顾炎武的脸色比锅灰还黑外,李清峰倒是很少见到他这般样子。 因此,李清峰陪笑道:“炎武这是和谁生气呢?” 顾炎武立刻把脸别过去,完全把他当成透明物体、 李清峰又不傻,顿时就明白了:原来顾炎武是在和自己斗气啊。只是到底做了什么,把他气成这半死不活的摸样? 李清峰又陪说了几句好话,顾炎武根本就不听他的。 李清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这顾炎武又软硬不吃,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巴。李清峰用求助的眼光看着方以智,方以智无可奈何的摊开手,表示面对顾炎武的牛脾气,他老兄也无能无力。 李清峰是什么出身?什么场合没见过?古代的人可比他在二十一世纪时单纯多了。这种场面他当然知道怎么应付。 “炎武兄,兄弟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让你消不下这口气。你拿这把刀子......”他情急之中找了半天刀具,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有把锋利的匕首,是碎如送的,忙取出来,往顾炎武面前的桌子上重重一排。 “你在兄弟这里捅上一刀!一刀不够给你解气,你再捅上一刀!捅到你解气为止!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有什么天大的事解决不了?“ 李清峰说的那个豪气干云啊。还好在穿越之前这些话他说过不止十次八次了,说起来完全以假乱真。 顾炎武终于被震撼了,感动的泪水直在眼里打转转,他叹口气,把匕首取出来,重重插在桌子上,又是一声叹息。 方以智意识到此时此刻,该自己出场做和事老了,便诚恳道:“炎武兄,到底出了何事,让兄台如此大异于常?” “是胡忠!胡忠他自杀死了!他也算是一个忠臣,却落到这个地步!我为他和他的兄弟伤心难过!”顾炎武说起这些来,脸色又变得铁青。 方以智一惊,旋即也沮丧起来。 若是旁的事,他还能帮李清峰做说客。胡忠和他手下将士的事,李清峰的确做得太过于残忍。方以智心中也对此颇为诟病。 李清峰立刻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也很明白,他的确犯错误了。 杀一儆百,和当年小日本鬼子在中国实行的连坐制有何区别? 李清峰很诚恳地和顾炎武道歉:“我也知道我处理地很不妥当。请炎武兄放心,以后小弟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顾炎武冷冷的“嗯”了一声,显然是完全不能原谅李清峰。 李清峰明白,以顾炎武的性格,满脑子忠君爱国、报效朝廷的思想,让他接受杀戮士兵这事,的确很困难。 李清峰决定对症下药,因此走到顾炎武面前,理直气壮地望着他:“炎武兄,你说国家是什么意思?” “国家?”顾炎武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对,是国家。在清峰的理解中,国家便是先有国,后有家的意思。我说得可对?” 顾炎武、方以智都没有反驳。 李清峰壮怀激烈:“我与定国,之所以训练一支强劲的军队,无非是想在国家有难时扶助国家。你们也见识到咱们军队的厉害之处,是真正可以保家卫国的军队。难道你们眼睁睁看着它被皇上当做叛逆剿灭么?” 顾炎武沉默不语,方以智帮忙劝说道:“清峰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非要怪,这事要责怪马士英、侯方域等人。过不是他们和皇上进谗,让清峰带兵剿匪。宁海王为一己私欲还安排内奸进来胡忠军队之中,又岂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以智兄,你当真是我的知己啊。”李清峰几乎要泪流满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去死?” 顾炎武也义愤填膺,举起拳头道:“马士英这个老匹夫!早晚会有报应。” 好不容易安抚好顾炎武,李清峰长长送了一口气。 真是到处都不叫人省心啊。 这厢好不容易安抚下顾炎武,那厢又出了大事。 第二天一大早,药王谷的小丫鬟匆匆忙忙跑来找李清峰,见了李清峰就哭着:“不好了,不好了!” 李清峰见她哭的可怜,便好言安慰她,可是如论怎么安慰,小丫鬟都自顾自哭知己的。 李清峰连哄带求,说了半天,小丫鬟这才抽抽噎噎的说:“小姐和老夫人都被坏人抓走了,呜呜呜,,,,,,” “额......你不是骗我吧?你家老夫人可是堂堂神医,她可以用毒的么,居然会轻易被人抓走了?”李清峰不可思议地望着她。 小丫鬟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会去救我家小姐的,对不对?” 李清峰用力一拍桌子,心道:“罢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跟人家碎如姑娘也同床共枕了好些天,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当然,更要命的是,药王谷的温泉,将来可是会为李清峰赚大钱的。 李清峰不再犹豫,立刻去把方以智、顾炎武、张煌言等人召集回来,点算人头,唯独少了一个许良。 混小子,难道去喝花酒了?李清峰暗暗骂道。 还没骂完,许良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哭丧着脸对李清峰说:“清峰,大事不好,大事不妙!” “天塌下来了?”李清峰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到底出了什么天大地大的事? 许良望着李清峰,那一个“风萧萧之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把李清峰看的心里发毛。 李清峰认识许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了解许良的脾性,虽然略嫌夸张,却绝对不是分不清楚轻重。因此把他拖过来,正色问道:“出了啥事?” 许良忐忑不安说:“河南悍匪得知我们前来围剿后,先发制人,昨天半夜已经攻入开封城中。掳走大量美貌女子妇人和金银珠宝。” 李清峰差点被吓呆了。倒不是因为害怕悍匪,而是这群悍匪居然半夜三更偷偷攻入开封城中,他一行人却毫无察觉,可见悍匪不是一般鼠辈匪类。 “赵飞呢?他是堂堂开封城主,总不能由得悍匪乱来。还有开封府尹,难道都不抵抗?”方以智倒是还沉得住气,上前拍拍许良的肩膀,示意他平静下来,问道。 这不问还好,一问起来,许良激动得脸都变了形:“赵飞那个王八羔子,也就是敛财能行,别的什么都不成事!一见悍匪进城,立刻举双手投降了。开封府尹更混账,早就卷好衣衫跑路了。' 李清峰气的牙痒痒,用力拍打在案几上,满面的慷慨激昂:“以智、炎武、煌言,三位兄台,你们不是常常说大丈夫当马革裹尸,死而后已吗?现在到我们报效朝廷、拯救无辜百姓的时候了!” 李清峰心里那可当真是气,这些悍匪们掳走碎如和药王,他那化妆品计划不是要彻底破产?绝对不能!因此他发出的这番对抗悍匪号召,那可是字字铿锵、句句有力啊。 158,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顾炎武早就憋得满脸通红,把袖子用力往上一卷,大声说:“清峰,咱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绝不能让那群无耻匪类逍遥了去。” “许良!” “许良在!”许良大踏步往前跨出一步,倒是也有模有样,跟刚才的摸样判若两人。 “你立刻出去,把定国给叫进来。”李清峰毫不含糊的说。 “哦......”许良无语,和这半天,就叫我干这事啊。 很快,李定国就跟在许良后面来了。他走进来,面色凝重,对着李清峰唰唰行了个军姿,动作干净利落。这是李清峰之前教给他的,下级见到上司要行军礼,是基本的礼貌问题。当然,说的严肃些,也是很严重的纪律问题。 “河南悍匪闯入城中,你可有听说?”李清峰打量着李定国,对他严肃自律的形象非常满意。 李定国感到十分歉意:“我也是刚刚才得到回报。正想报告给清峰,你就让许良叫我进来。” “好。如今城主和府尹都很窝囊,是我们的火枪队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定国,带兵打仗你最熟悉。立刻派出最好的侦察兵去刺探敌情,我们在这里等你消息。” 李定国应了一声,便大踏步走了出去。 他出去后,立刻把手下的火枪队召集起来,说明河南悍匪攻入开封的消息,并且派出两名得利的手下去刺探敌方军情。 那两名火枪手很机灵,当即把自己打扮成开封城中的两位富豪,又向李定国申请了三千两银票,假装投降示好送银去刺探军情了。 李清峰、方以智等人,则安心在客栈中等待消息。 李定国派出的人,果然办事得力,不到晌午十分,就刺探到军情,回到客栈之中。只是这两位老兄得力归得力,仍旧是带着一脸鼻青脸肿的伤痕回来的。 李定国不敢怠慢,立刻带领他们进房去见李清峰。 李清峰正同方以智等人讨论着,见到李定国,心头大喜,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急问道:“外头是什么情形?” 李定国转过头去,向两个侦察兵说:“把你们刺探到的军情汇报上来。” 其中一个看着机灵点的,眼珠子滴流咕噜直转悠,刚要说什么,李清峰摆摆手,指着另外一个说:“你,说!” 被无视的侦察兵满怀委屈地说:“大人,为什么不让我说?” 许良用手拍打他的脑袋:“笨!你看起来鬼鬼祟祟不诚实,怎么能让你说?” 那侦察兵委屈死了:“那是因为我有斗鸡眼,我也不想啊,冤枉啊大人。” “好了,好了,赶紧说正事。外头形势到底怎么样?”张煌言很关心开封城中百姓的安慰,打断侦察兵的话。 另外一个侦察兵回禀说:“我们两个假扮成城中乡绅富豪后,拿着三千两银子去见悍匪。打听到悍匪一共有三百三十八人,首领叫朱晓丽,是个大肥婆。二当家的叫任明伟,是个长相龌龊的虬髯汉子。大肥婆和虬髯汉子是一家,都是大肥婆说了算。攻入开封府,也是她的主意。虬髯汉是给窝囊废,怕老婆,典型的扶不起的阿斗。我们的火枪队,要对付这么一群乌合之众,简直是绰绰有余啊。” 李清峰本来还有点担心,听完侦察兵刺探回来的情报,心情顿时大好:“既然如此,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就攻进去救人如何?” “且慢。清峰,我看我们还是晚上再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何?若是白天进攻,恐怕太过招摇,一不小心更会伤及无辜百姓。”方以智思考事情,十分全面。 李清峰不得不佩服这号称天下第一智囊的方以智,笑道:“就依以智你的。定国,晚上进攻的事,就托付给兄弟们了。“ 李定国面无表情,道:“是。大人还有什么别的吩咐?” 李清峰侧着脑袋想了想,当即豪气干云说:“你帮我告诉兄弟们,剿灭敌匪,每人赏银五十两。谁要是因此殉国,发给家中老少五百两。让弟兄们高枕无忧去打仗吧。那那群乌合之众见识见识咱们火枪队的威力!” 李定国拱手:“定国代兄弟们感谢大人赏赐!” 行军打仗的士兵,谁不爱财。虽然他们大多是流民出身,也有的家中还有亲人。李清峰这一招打赏政策,当然很得人心。 李清峰又郑重其事叮嘱李定国:“你此次带兵去剿匪,一定要帮我救出两个人。她们是母女,曾经对我有恩。” 李定国面有难色:“大人,她们叫什么名字?相貌如何?请大人详加描述,定国一定不负所托。” 李清峰见顾炎武、张煌言两个家伙已经皱起了眉头,那意思绝对明显:大义当前,儿女情长往后站。 他们哪里知道李清峰策划的化妆品推广计划,李清峰也懒得跟他们解释,关键是此时此刻,解释了也没用。因此他满怀信心地和李定国说了句:“她们都是被贼匪掳走。以碎如姑娘姿色出众,一定是被盗首掳去了。总之,你把你见到的最漂亮的姑娘救回来,一定错不了。” 的确,碎如和柳如是没有办法比,但是凭借她的天香国色,在这开封城中,肯定是力拔头筹的美人。 李定国意会,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一下午过得特别慢,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吃过晚饭,李清峰、顾炎武几个人闲得无聊,许良提议打麻将牌,可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李清峰送他的那副麻将。最后只好用叶子牌代替。 李清峰、许良、顾炎武、方以智、张煌言,一共是五个人,还多出一个人。 顾炎武黑着脸,没声好气说:“如今开封城里有难,你们还有闲心打叶子牌?你们自己打吧,不要算我一份。” 许良心里哼哼两声:你不来人数正好,便张罗着喊别人一块来。 李清峰当然乐得有事做,方以智见长夜漫漫,等待无聊,找点事打发时间也好,便也应承下来。张煌言不好拂了他们的面子,也一起坐下来打。 又是自摸,又是糊牌,四个人越打越精神,很快就沉溺其中,把旁的事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顾炎武本来就是一叶子牌迷,要不然就不会穷的叮当响还经常打牌了。他见旁人打的热闹,这手就不由自主的痒啊痒,直恨自己刚才太倔强,这不自己找罪受嘛。 李清峰何等聪明啊,观人术这一招,更是从在二十一世纪当小混混时就学的“技艺精湛”了。 顾炎武的猴急相,悉数落在他的眼中,他只做没有看到,和方以智、许良、张煌言打得更热火朝天。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他看把顾炎武折磨的也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来道:“炎武兄,小弟要上趟茅厕,你先接着小弟这把打,如何?” 顾炎武猛然从座位上跳起来就要往前冲,却又想起刚才自己是如何鄙视他们打叶子牌,不禁满脸通红,诺诺道:“你还是找别人替你吧。” 李清峰打着哈哈说:“我也想啊。可这房子里,不就是咱们五个嘛。他们三个都在打,我只好劳烦炎武兄了。” “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吧。”有了台阶下的顾炎武,当然巴不得立刻上桌,哪里还顾得上退却。 李清峰把手中的牌递给他,拍拍他的肩膀说:“悠着点。炎武兄这是替我打,赢了算炎武的,输了就算我李清峰的。” 顾炎武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恨不得立刻抱着李清峰叫大哥。 所以说玩偶丧志啊,一如此爱国如此有良知的人,眨眼就被李清峰祸害成这样了。 等到李清峰出去溜达了一大圈回来,顾炎武还坐在他的位子上,打得不亦乐乎,连李清峰进来都假装没发现,更没有让位的打算了。 这就是李清峰想要的效果。想要一个人成为你的朋友,帮你付出,你就一定要先给予他。像顾炎武这样的人,还是很值的相交的。 他当然也不说话,就坐在一边呆呆去想柳如是和叶婷玉去了。至于那位如花似玉的碎如姑娘,由于前两天才见了,感情又远远不及叶婷玉和柳如是深厚,所以只能暂时靠边站。 不知道想了多久,就在李清峰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到门被扑通一声推开来,接着传来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大人,我们完胜!” 李清峰被惊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忙着擦擦头上的汗,对眼前刚进来的李定国说:“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啊,好好的人都被吓出毛病来了。” 李定国立刻又来一句:“是。”依旧声如洪钟。 李清峰体谅他第一次打了这么大的胜仗,肯定心中激动难耐,便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了。只是问他:“怎么样?” 李定国不明白李清峰到底是在问他什么怎么样,只好全部回答:“我们一冲进去,那丑的不能见人的丑婆娘朱晓丽和窝囊废任明伟态度极度嚣张,直到我们让他们见识了火气的厉害,他们马上就乖乖投降了。还有一些要放抗的,全部打死。贼匪抓的人,我们也都放了。抢到的东西,等大人指示。”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李清峰学着古装电视剧里的人的语气说:“贼匪抢回来的东西,你们明天全都分发给贫苦百姓吧。” 顾炎武因为刚才打叶子牌输了李清峰的钱,拿人家的手短,加上李清峰的一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确很令他刮目相看,他跳起来道:“清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是我们大明朝忠臣良将的楷模。“ 李清峰呵呵笑着,表示这没什么,分内事,该做的。 李定国行了个礼,肃然道::“大人吩咐我们找的碎如姑娘母女......让大人失望了!” “额......”李清峰顿时来气了,如花似玉的碎如、能赚数不尽的银两的化妆品计划.......就这么华华丽丽的泡汤了? 他恼怒道:“你们怎么办事的?一点小事都办不成?” 李定国单膝跪下,十分抱歉说:“请大人原谅。碎如姑娘的母亲,听说是有名的妙手药王。昨天被朱晓丽那恶婆娘捉走后,朱晓丽让她把自己变成一流大美人。碎如姑娘的母亲不肯,被朱晓丽侮辱,就咬舌自尽了。” “死了?”李清峰跌坐在椅子上,茫然问道:“碎如姑娘呢?” 李定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碎如姑娘我们救回来了。大人所言不差,碎如姑娘果然是整个开封府最美貌的姑娘,手下一眼就认出了她。” 李清峰摸了摸额头,让自己镇定下来,心道:总算碎如还活着。化妆品的计划实在做不了就算了,银子是赚不完的。最关键人还活着,怎么说都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哪。 想到这,他盯着李定国,举起手掌,横在面前,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恶狠狠说道:“朱晓丽那丑婆娘和任明伟那窝囊废,给我大卸八块。让他们作恶多端,虐待开封百姓,这是他们的报应!” 李定国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忙说:“是,属下这就去办。” “这是几万两银子,你拿去破开分给兄弟们。他们为国家而战,而百姓而战,辛苦了!”李清峰拍了拍李定国的肩头。 好一个恩威并用啊。李定国接了银子,谢过之后,就出去了。 159,军歌嘹亮 不一会儿,一个绝美的女子便被送了进来。房中,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凸了出来。美女是见得多了,美成这样的还真不多见。 眼前的女子,身高一米八以上,该凹的地方凹进去,该凸的地方凸出来,一把水蛇腰,盈盈不堪一握。凤目修眉,琼鼻樱口,白玉般的脸上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一笑起来微微荡漾,让人销魂之下难以忘怀。 最难得的是,一般美丽动人的女子,总是柔媚有余,英气不足,而眼前的这位高挑美女,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种飒爽的英气。 房中的五个男人都看呆了。尤其是李清峰,简直看得合不拢嘴:这么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子,要是再二十一世纪,那可是绝对的艳压群芳,神马兽兽啊,神马舒淇啊,神马林志玲啊,在这美女面前,神马神马都是浮云啊。 绝色女子似乎已经看惯了男人的这种眼神,一点都不在乎,行了一礼道:“小女子寇白门,见过诸位大人。” 李清峰这才回过神来,不是说碎如吗?搞半天这女子不是碎如,而是大名鼎鼎的寇白门啊。 自己还信誓旦旦和李定国说,开封府中最美的女人就是碎如。可是与寇白门比起来,碎如还是远远不如。 寇白门,金陵人,其寇家是著名的世娼之家,她是寇家历代名妓中佼佼者,以风姿绰约,容貌冶艳著称于世。 李清峰见到容貌与身材俱佳的寇白门,一时倒是把碎如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问道:“寇姑娘不是应该身在南京城吗?如何来到这开封府,还被贼匪给捉了?” 寇白门俏脸微红,回道:“开封府的城主赵飞大人,特意邀请小女子前来开封。谁知贼匪当前,他倒是丢下小女子逃命出城去了。幸得大人的军队相救,白门感激不尽。” “好说,好说。”李清峰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在她丰腴的身材和白皙的面容上打量着,“能救姑娘,是下官的荣幸啊。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其实李清峰本来想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一时之间却记不起这首诗怎么说,就把容易记的歌词给随口说了出来。 寇白门本是娼门女子,为人又侠气浩长,倒也不为李清峰的话见怪,反而觉得他说话很爽朗,为人很坦诚。 顾炎武抢上前一步,乐呵呵地问寇白门:“寇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我们能帮的,一定相帮。”顾炎武为人略显古板,平时见到漂亮姑娘也不太容易动心。主要是这寇白门太漂亮了,身材又好,为人又侠气,酒窝又迷人,很符合他的审美标准。 寇白门的面上,露出一丝愁容,犹如梨花带雨,越发动人:“奴家在这开封府中,无依无靠,也不知如何是好。” 李清峰咳嗽一声,提醒顾炎武不要失态,故作庄重道:“我们在河南也剿完匪徒,很快就要回南京,姑娘也一同如何?” 寇白门“嗯”了一声,道:“白门但听大人吩咐。大人在南京城中举办的流行歌曲大赛,白门也曾经想要参加。后生怕蒲柳之姿,难入大人法眼,才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今日能在开封府遇到大人,奴家不胜欣喜。” 李清峰越瞧寇白门越觉得顺眼,长得好,嘴又甜,性子也这么温柔,温柔之中又不乏英气。难怪在南京城中,寇白门能同柳如是齐名了。 安置后寇白门后,李清峰这才想起碎如来。忙把李定国叫进来询问,李定国深感茫然。 李清峰命令他带人出去打听。打听了半日回来,却是带回噩耗。原来碎如姑娘被任明伟逼奸不遂,撞柱而死。李清峰想起碎如对自己情深一往,也很是伤怀,命令李定国寻来碎如尸首,以妾礼把她厚葬。又命李定国把贼匪头子朱晓丽和任明伟乱刀砍死。 不知不觉间,李清峰已经离开南京几月,如今寒风萧萧,冬日来临。 李清峰正满心欢喜部署回南京城,却忽然传来一道圣旨,命他前去成都对抗李自成这帮反贼。 李自成在崇祯九年,在高迎祥被俘杀后,被推为闯王。领众“以走致敌”,采取声东击西,避实击虚的战法,连下阶州、陇州、宁羌等城池,并在剑州、绵州、昭化三地屡败明军,可谓声势浩荡,势不可挡。 崇祯十年,李自成围困成都多日未攻克,一直拖到冬天,皇上下了圣旨命令李清峰带兵去剿闯贼。 圣旨下到后,李清峰惊地下巴都掉下来了。虽然他不懂历史,但是他知道李自成厉害啊。他看过很多电影电视剧,上面都说李自成最后攻克北京城,推翻明朝。带着五百军队去和李自成打,那不是找死么? 李清峰明白事情严峻,便把方以智、顾炎武、张煌言和许良叫在一起商量。 许良想事情简单,有时候却又看得透彻,他挠了挠头发,单刀直入说:“这事还不简单?咱们着了旁人道了。肯定有人见我们剿灭河南悍匪不服气,就响皇上进谗言让我们去找闯贼送死。” 方以智以赞同的眼光看了许良一眼,道:“许良说得有道理。” 许良知道方以智足智多谋,得到他的鼓励,继续抢着说:“我还知道是谁摆了咱们一道。铁定是侯方域和阮大铖那俩混小子,说不定马士英那老不死的也掺和了此事。” 顾炎武听许良一口一句脏话,不禁皱了皱眉头。 许良说得更欢了,唾沫星子溅了和他对着坐的顾炎武一头一脸:“要对付这几个混蛋,我智多星许良自然是有法子。我们的第一娱乐城不是有很多股东么?给那些股东们写封信,让他们联名上奏,召我们回去便是。” 李清峰赞许的看了许良一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许良比以前进步多了。虽然他说的过于表面。 果然,方以智端起一口茶,缓缓喝了两口,冷笑道:“如果侯方域、阮大铖和马士英有能耐说服皇上叫我们去四川剿闯贼,开始便已经去了,又何必来河南绕个大圈子。” 方以智的话,令李清峰十分赞同,他拍打着桌子:“许良啊,你比以前聪明了,能想一些主意,却想的不够深入。且让以智慢慢说来。” 方以智缓缓道:“你们说,南京城中,谁对娱乐城觊觎已久?” “自然是宁海王朱常渝。”张煌言肃然答道。 “我也问一句,你们说谁有本事让皇上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李清峰看着众人,苦笑。 “还是宁海王朱常渝啊。”顾炎武白了他一眼,表示他问的是废话。 “那不就结了么。最想得到清峰产业的是朱常渝,最能让皇上听话的也是朱常渝,难道劝说皇上派清峰去四川剿匪的,难道会有别人?“李清峰成竹在胸,说道。 方以智赞叹道:“清峰果然是足智多谋,所猜所想与我一般无二。” “原来是那老匹夫!我们应该怎么做?”许良咬牙切齿说。 方以智望望众人,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朱常渝这只老狐狸,既然有心让我们去剿匪,恐怕旁人也没有法子劝阻皇上。” 房中一片黯然。李清峰在心中把朱常渝问候了千遍万遍,他发誓只要有命回来,今天吃的这个哑巴亏一定要朱常渝还回来。 很快,李清峰的火枪队,在河南剿灭贼匪后,重新向成都出发。难得的是,寇白门一个弱小女子,听到他们去成都剿匪后,决定也与他们一同前往。 谁都知道,李闯王的军队,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取。如今就凭借五百人的力量去剿灭贼匪,无非是以卵击石,变相自杀罢了。 许良曾经提过,要李定国把其余的两千多军士召集过来,带领三千人去打仗,总比带领五百人胜算高的多。 谁知他的话,立刻遭到了方以智的反对。方以智缓缓说:“若是三千人都带去,此事一定会传入皇上耳中。到时候,清峰私自豢养军队,罪名与李闯何异?恐怕到时候不但难以活命,还会牵连九族。谋反,可是大罪。” 方以智的话,就那么深入地说到李清峰的心里。朱常渝恨不能污蔑李清峰谋反,好将他处置,夺得他的产业,正找不到证据呢。要是他主动送上门去,他岂不成一二百五? 一路之上,军队走得十分缓慢,主要原因就是士气不振,大家都觉得会一去不回。 李清峰心想;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既然如此,何不轰轰烈烈大干一场?要是能活命回来,岂不是赚了。想到这些,他就绞尽脑汁想一些激励军士的法子。想了足足一天一夜后,终于被他给想到了。就是----军歌! 别的李清峰可能不精通,说到这唱歌,他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自诩歌神。要不然也不能来到明朝举办流行歌曲大赛啊。 想到这里,他扯开嗓子就唱了起来,他首先唱的是根据《八路军进行曲》改编的《火枪队进行曲》: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我们是善战的前卫 我们是民众的武装 从无畏惧,绝不屈服,永远抵抗 直到把闯贼逐出四川 自由的旗帜高高飘扬 听,风在呼啸军号响 听,抗战歌声多嘹亮 同志们整齐步伐奔向胜利的战场 同志们整齐步伐奔去闯贼的前方 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向四川的盆地成都的平阳” 李清峰唱得肃然有力,豪气丛生,将士们听得热血沸腾,难以压抑。 军歌,是军人的魂魄,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有一种催动的力量。 开始的时候,只有李定国、许良、寇白门几个人跟着李清峰唱。慢慢的,就有十几个人一起唱,到最后,所有的人都在歌唱。 一时之间,他们的军队所到之处,军歌嘹亮! 跌落的士气,很快得到振奋,此时此刻,每个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向前向前,无从畏惧,绝不屈服,永远抵抗,直到剿灭贼匪的军队,把他们驱逐出四川盆地,成都平阳。 160,士兵突击 一路之上,士气大振,李清峰得意洋洋,心里想:这可不都是老子的功劳。我真是天纵奇材,什么招数都能想出来啊。 行军途中,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滞,过了不足半月,军代已然到达四川境内,在距离成都八十里地处扎营。 此时,李自成正率领上万士兵围攻成都,久攻不下。他的营地在成都城外二十里地处,两军相距,不过六十里地而已。 依着李清峰的意思,最好能驻扎在距离李自成营地三十里地以内的地方。李定国、方以智和张煌言都是天生的将帅之才,他们当然不会由着李清峰胡来。毕竟双方势力悬殊,成都城内将士的态度又不明朗,万一惊动李闯军队,岂不是自寻死路。 最后好说歹说,好劝歹劝,终于劝说李清峰把营地后撤了三十里。 尽管如此,李清峰心中仍旧是踌躇满志。他洋洋得意道:本来在穿越到古代来之前,以为在古代是很难混的。结果来后,很快就做了南京首富。本来以为带兵打仗是很艰难的事,但是自己只需运筹帷幄之中,就能剿灭河南几百贼匪,不伤一兵一卒。几首军歌,就哄得将士们士气大振。由此可见,打仗也不过尔尔。 李清峰简直是热血沸腾,激昂澎湃,他一想到也许自己能成为留名青史的大将军,心里那个激动啊,怎么样都压抑不住。 早知道上小学时好好学历史,就知道历史上的大将军有没有李清峰这个人了。 李清峰正一个人想得乐呵,李定国敲门走了进来。李定国一面肃然,浑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每次看到他,都让李清峰越发觉得慷慨激昂。 “禀告大人,我已经制定了一个基本的战略计划,还请大人过目。”李定国双手捧着一张地图,递给李清峰。 “这样啊,把以智、煌言、炎武和许良都叫来,咱们一起研究研究。对,别忘了叫上寇白门姑娘。”军歌励志的事,让寇白门对李清峰更加高看一看。制定战略政策,这么易于表现的机会,李清峰当然也不会白白放过。 过了没有多久,方以智、张煌言、顾炎武和许良都来了。后面跟着走进来的,是风姿袅娜、英气飒爽的寇白门。 “坐。”李清峰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之情,“定国说制定了一个基本的战略计划,我特意请你们过来听一听,咱们共同商讨,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定国,你把你的战略政策说一遍吧。” 李定国往前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把地图扯在胸前,说道:“诸位请看地图。成都附近,东、北、南全部是平原,唯有西部有青城山和四姑娘山两座天然屏障。目前,李自成的军营就驻扎在青城山。以山做屏的优势在于,易守住,不宜攻,不像在平原中扎营,很容易暴露目标。由此可见,李自成是一个精通战略战术的人,我们要攻击他,一定要从长计议。” “好!定国分析的绝妙!”张煌言拍手赞叹道。其余的人,除了什么都不懂的许良,都对李定国的分析赞不绝口。 这下有个人不乐意了。谁啊,就是李清峰。 李清峰抱着双手,懒洋洋地倚在椅子上,对李定国的分析很不以为然,心里鄙夷道:“我还以为制定什么战略战策,说了半日,同没说没有区别。有句话叫纸上谈兵,定国这不纯粹纸上谈兵么? 李定国对众人的认可表示兴奋,继续卖力讲解道:“李自成驻扎在成都外面,攻打成都,已经半年有余,却仍旧没有攻下,可见成都城固若金汤。” 李清峰摆摆手,摆出一副资深军事家的姿态,潇洒道:“我看未必,也说不定是在垂死支持。倘若他们有办法,早就把叛军给拿下了,还用我们千里迢迢赶来支援?” 李清峰本来是心中不服气,故意没事找事,没想到李定国眨着小眼睛想了半天说:“大人说的也很有道理。我的策略就是,先派个使者进入成都城中,联合成都府尹杨嗣昌,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内外夹击,李自成背腹受敌,一定会功败垂成。” “相当不妥当!”许良多会察言观色啊,早就看出来李清峰不满意李定国当着佳人抢走他的风头了,当即就站起来反对说:“我坚决不赞成定国的计划。别看咱许良人微言轻,可我看事情透彻。你们想,杨嗣昌是不是朱常渝的人谁知道?说不定朱常渝早就和他串通好,要害得我们死无葬身之地。要是咱们和他联合,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许良此言差矣。”张煌言站起身来,成竹在胸道:“杨嗣昌此人,我还是深有所闻。他乃是一军士天才,善于行军布阵打仗防御。因此,李自成攻克很多州县,唯独成都攻打不下。杨嗣昌为人正直,尤其是在国家大事上,他定然不会含糊,更不会与朱常渝同流合污。” 方以智也端着手中的茗茶,啜了一口,若有所思道:“杨嗣昌督战成都大半年,被李自成围困大半年,想必心中恨透李自成。若我们能利用自身火枪队的优势,与他里应外合,打败闯贼,他感激我们尚且不及,又岂会从中作梗?” 众人议论纷纷,很快就把计策给定了下来。从头到尾,李清峰就说过那一句话,此后就被华华丽丽的忽略了。 李清峰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尤其是看到寇白门再看李定国的眼神,多了一份崇拜和仰慕的时候,心里就更觉得憋屈了。从穿越回来到现在,哪里这么被人无视过啊? 很快曲终人散,只剩下他和许良孤零零两个。 许良拍拍他的肩膀,嘿嘿笑了两声说:“清峰,算了吧。你是书生,当然和专门带兵打仗的将领不一样。” 李清峰站起来,盯着许良,问:“你看出不心里不高兴?” “那当然。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一转身我就知道你想去哪里。你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许良叉着手,洋洋得意道。 李清峰心里无比唾弃:少吹牛,和你一起长大的李清峰早就over了。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的新中国穿越而来的王洛。 当然,这些话他只是在心里念叨念叨,并没有说出来。他一屁股做回椅子上,愤愤道:“路上要不是我的军歌点子,能让将士们恢复士气?如今一到目的地,就要过河拆桥,看扁了我不会打仗么这不?” 许良虽然懂得的事不多,也习惯听从李清峰指挥,但还是好心劝说他:“清峰,打仗是关系身家性命的大事。咱们都是业余出身,你还是不要逞强了?不如交给定国去办。有功你领,有过他背。不是很好么?何必去瞎操心?” 李清峰越听许良的话,越觉得不是味儿。他语重心长加一本正经地同许良讲:“你不懂------” “我懂,我什么都懂。你想在白门姑娘面前表现,让他对你刮目相看么。其实,如今你李清峰的大名誉满天下,在大明子民的眼中,你是一个神秘的商业奇才。已经足够白门姑娘对你刮目相看了。”许良好心劝说道。 许良的话,说到李清峰的心窝里。不过仅限于前半部分。后半部分,李清峰却有自己的想法。 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你先下去吧,我想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许良看着李清峰,耸耸肩,无可奈何地走了。 李清峰坐在房中,越想越觉得自己威信扫地,威严无存,不带兵打仗,实在埋没了自己的能耐。何况,自己又不是没打过仗,以前玩网络游戏,什么难打的仗没打过啊? 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晚饭时分,李清峰特意设宴款待李定国、方以智、张煌言、顾炎武、许良和寇白门。众人很快就来到。 席间,李清峰不断给他们敬酒,自己却滴酒不沾。很快,除了寇白门外,所有的人都被他轻而易举放倒。 等到他们都熟睡后,李清峰便来到营帐之中,吹响了号角。 士兵们刚刚准备睡下,忽然听到号角之声,以为是敌人来犯,不敢怠慢,立刻带上火枪跑出军营之外集合。 等到他们集合完毕,李清峰便走到他们面前。将士们只见到李清峰,不见李定国,更不见任何敌人来犯,觉得很是奇怪。 “兄弟们!”李清峰又开始来他那煽情的一套,“咱们奉皇上旨意来剿灭李闯贼,任重道远。兄弟们都知道,闯贼手中的军队号称五六万人,而我们只有区区五百人而已,要想同他们战斗,无意是以卵击石。” 其实,李自成的军队也不过才一两万人而已,李清峰故意夸大数目,无非是想引发将士们的危机感而已。果然,他的话刚说完,将士们就议论纷纷了。 五百对五万,就是以一敌百,纵然手中有火枪,也没那么容易赢啊。 军中顿时唉声叹气。 李清峰高举起右手,颇具煽动性地说:“兄弟们听我说。如今皇上派我们来打仗,我们如果不打,就是抗旨不尊,要被诛灭九族。要是打,人数差距太过于悬殊。因此,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有人大着胆子问。其余的人,也都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耳朵,准备听李清峰的宏图大计。 “孙子兵法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乃是决胜之道。为今之计,我们要想一举成功,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趁着敌人不注意,前去攻打敌人,杀他个措手不及,才可以以少敌多。”李清峰摆出一副大将风度,说。其实他才不知道什么孙子兵法,孙武兵法呢,只是听李定国说得多了,就学着说而已,反正火枪队的将士们也不一定懂。 将士们听李清峰说得头头是道,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问话的人,仿佛看到了一丝光明的曙光,举起手来大声呼喝:“我们都听大人的!” 其余的人受到感染,顿时都变得热血沸腾,就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找到出路一般,都跟着振臂而呼:“我们都听大人的。” 此时的李清峰别提有多风骚了,他站在高处,烈风吹起长发飘飘,就好像传说中的救世主一样。这一刻,他真觉得自己是举世无双的大英雄:“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再迟疑,再犹豫了!我们趁着天高夜黑,就去杀人放.....杀敌剿匪!” “杀敌剿匪,杀敌剿匪......”受了感染的火枪队士兵振臂高呼。本来有些还有迟疑的,见到其他的人都一窝蜂,也只好跟着一窝蜂振臂了。 于是,大路上就出现了奇怪的现象,李清峰被将士们簇拥在中间,大踏步赶路,后面跟着佩戴者火枪的士兵,一边走一边大呼。 就这样走了十里地,李清峰忽然想到,如果要继续边走边叫下去,一来耗费体力不说,二来万一被李自成的人听到,那岂不是惨了。 因此,他传令下去,命令士兵收声,要给敌军来个无声无息的突击。 161,克敌制胜 破晓时分,大部队行驶到青城山山脚下。李自成的部队,就在这里扎营。 李清峰正在发愁怎么进攻突破时,忽然听到漫山遍野一阵高呼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伴着有锣鼓声,声音震天撼地,好像四面八方都是汹涌人潮。 李清峰杵在那里,半天愣是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直到有个士兵高喊一声:“我们被包围了!”他才意识到,原来中了敌人的埋伏。 “我们现在怎么办,大人?”有几个士兵围着李清峰,哭丧着脸问道。 李清峰的脑袋,一个顶的上两个大。行军打仗一事,他完全不了解。本来以为打仗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是事实上是容易,只是是敌人很容易包围自己而已。 李清峰抱着脑袋,茫然道:“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心里悔的,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 还好,火枪队平时李定国的严格训练下,训练有素,他们还没有自己乱了阵脚。敌人没有攻击,他们也没有反攻。 过了接近半个时辰,呼喊声和锣鼓声才消停下来。远远地听到有人在喊话:“放下武器,赶快投降,缴武器不杀,不缴武器格杀勿论!” 李清峰哆嗦了一下,这可该怎么办好啊?投降吧,太窝囊了。不投降吧,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听到“啊“的一声嚎叫。对方继续喊话:“如果还不投降,你们的下场就和这个士兵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原来,青城山的地形,比较复杂。李清峰和他的将士们完全不了解,而李自成带着军队在这里驻扎了大半年,熟悉此处一草一木。李自成听说朝廷派出人来围剿,后来派出侦察兵侦查后,发现只有五百人。 他原本并不放这五百人在心上。侦察兵却打听到这五百人手中人人有火枪。李自成见识过火枪的厉害,正在发愁怎么应付好。 李清峰在成都外面扎营后,李自成继续派出侦察兵去侦查。侦察兵却发现李清峰的军队一路雄纠纠气昂昂的像青城山而来,似是想要偷袭。便十万火急赶回营中,把情况向李自成做了禀告。 于是,李自成便在四面八方埋伏好军队,设置成一个包围圈,只等李清峰和他的士兵自投罗网。李清峰完全没有料到这些,当然很快就陷入到别人的包围圈之中。 李自成顾忌李清峰手中有一大批火枪,倒也不敢轻举妄动,便带领军队虚张声势,只盼望李清峰能害怕投降。 李清峰正在犹豫不决之时,忽然听到西南角上有人大声喊道:“李自成,尔等叛贼,还不速速投降。你已经被我们包围,我们内外夹击,尔等必死无疑。”紧接着,便传来锣鼓声、连天呼喊声。 此时,天色已然亮了些,东方染上鱼肚白,已经能隐隐约约看到人。 李清峰听闻喊叫声,精神大振,心中胆怯之意登时尽去。他振臂高呼:“兄弟们,我们是真汉子,铁打的英雄,绝对不投降!” 火枪队的队员互相对望,有个李清峰身边的人小声说:“我们人少,他们人多......“ 李清峰举起火枪,对天射了一枪,火红的火星子嗖地窜出来,拖出一色血红。他高声道:”我们手中有火枪,怕他们做甚么,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杀出重围,与我们的人会合!我们的军队已经在外面接应我们了,李闯贼必败!” 士兵们受到他的鼓舞,又听到外面的确有人接应,登时精神大振,对着外围便是一阵扫射。 李自成见火枪队开火,又听到外面又人接应,当时便有些混乱,只得命令军队硬着头皮迎敌。 此时,火枪的优势显露无疑。 天色渐亮的缘故,火枪队员很容易便能分辨哪是敌人,哪是自己人,他们高举着手中的火枪,对着敌人迎头怒射。 李闯王虽然兵多将强,火枪这玩意儿的威力,却还是第一次见识。眼见火枪队员开膛射击,一枪便射死一个,还没能走近人身边,便被射到在地,人人心中生出怯意。 火枪队的突围,很见成效,战斗下来,势如破竹。 李清峰举着火枪,四面狂射,让敌人无法接近到身边来。他边射击边高声给火枪队员打气:“你们是无敌的,你们是不可战胜的。看吧!火枪的威力,根本不是冷兵器能比的!” 李自成气的杀红了眼,举起大刀,一口气砍死了几个火枪队员。 李清峰的打气,让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李自成手下有个智勇双全的大将,名字唤作李岩。他见形势严峻,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对李自成轻轻说了一句:“擒贼先擒王,属下去把首领给擒住。” 李自成大手一挥:“我来。”说完,便从李岩手上,接过弓箭。 原来,李岩平时屡立军功,又善于行兵布阵,待下宽厚,深得将士敬佩爱戴。李自成一向对他有顾忌之心,如今斩杀李清峰的大好时机,自然不愿被他夺功。 李自成力大无穷,挽弓上前,认准目标,对着李清峰,便射出一支长箭。 李自成的箭法,虽然不似李岩一般能一箭三雕,却也勉强做到百步穿杨。如今天色已亮,他自忖射杀李清峰原本不是难事。 眼看长箭就要杀入李清峰咽喉------ 谁知,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一身火红劲装的女子从天而降,一刀打在长箭之上,竟把长箭给打了回去十多米,结结实实插入一个闯王士兵腹中。那士兵“哎呀”一声,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李清峰这才知道发生什么事,心中不禁怒火中烧。他顾不上看救自己的女人是谁,往前紧走几步,去看弓箭来处。 一眼,便看到李自成又再重新搭弓,准备射箭。他看到李自成的装束,便猜测到他多半就是贼匪之首李闯王。心想:老子没招惹你,敢来设老子,活得不耐烦了,看看你的弓箭快还是老子的火枪快! 举起手中的火枪,对着李自成一阵连环射击。李自成躲闪不及,第一枪便被射中胳膊,第二枪又被射中大腿。 李岩见状,不顾自身危险,抢上前去,把李自成拖到一边去,这才躲开了李清峰的射击。 “看你那熊样,哼。老子看在你手下英勇的份上,便放你一马。”李清峰心里嘀咕。他一时情急,却没有料到,正是由于这次他的网开一面,导致了多年后大明发生的最惨烈的事件。 “喂,你没事吧?”那个红衣劲装的女子,翩然闪到李清峰身畔,柔声问他。 李清峰抬起头来,看了那女子一眼,啧啧称赞:哇,美女啊,明朝的美女真多。 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岁,浓眉大眼,鼻梁挺直,一笑一颦都带着热情如火,一举一动都显示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 李清峰舔了舔嘴唇,说道:“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在下愿做牛做马、结草衔环、以身相许报答。”结草衔环是他跟顾炎武学的,以身相许是他故意加上的。 劲装红衣女子登时脸色绯红,啐他一口道:“谁让你报答,你能活着出去再说吧。” 她话音刚落,一个手持银枪、穿着银色铠甲的英年男子已经跑了过来。那男子跟女子生得有些相信,都是浓眉大眼,只是男子身上,多了几分书卷气息,却又透着几分英武潇洒。若不是他介绍,真想不到他原是征战沙场的猛汉。 “在下马祥驎,这是我的妹妹马红泪。家父是石柱宣抚使马千乘,家母是一品诰命夫人、忠贞侯秦良玉。”马祥驎先自我介绍一番。 李清峰“啊”了一声,连声说:“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原来是两位英雄,久仰、久仰。两位英雄的父母,在下也是久仰、久仰。尤其是侯爷,一代女杰,巾帼不让须眉,实在教人佩服、佩服!” 李清峰说得十分夸张,他哪里知道什么马千乘、秦良玉,至于马祥驎和马红泪就更不知道了。 但是他听马祥驎自我介绍,想必是很有名的。又听到他介绍家母乃是一品诰命夫人兼忠贞侯,想必很牛。一个女人要想做什么一品夫人不难,要做堂堂侯爷,在万恶的封建社会,哪是那么容易的。 马祥驎、马红泪兄妹听李清峰赞誉,果然满心欢喜。马祥驎说道:“我们两人原本是奉家母之命来成都刺探军情,却见到你们被围困。于是我妹妹便利用她所擅长的口技,假装千军万马,好让闯贼惊心,助我兄台冲出重围。” 李清峰闻言大喜,古代的口技果然神奇啊。他握起双拳,动情道:“李清峰感谢两位相助,事后一定答谢。当务之急,我们先冲出重围,如何?” 三个人光顾着叙旧了,场上早就厮杀的不可开交,血流成河了。 “让我们二人助李兄一臂之力。”说完,马祥驎举起银枪,对着闯贼军队横杀过去。他所过之处,敌军皆尽倒地,一会儿功夫,已然杀敌三四十人。李清峰不禁睁大眼睛,心想:马祥驎的能力,不在定国之下啊。 马红泪唯恐有人再来伤害李清峰,便守在李清峰身边,帮他对付来袭击的敌人。李清峰举着火枪,边大声嘶喊边射击杀敌。马红泪见他一介文官,如此英勇,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佩之意。 大战一直持续了个把时辰。李岩对李自成进言:“闯王,我们还是先撤兵吧。如今天色已经大亮,想必早已经惊动成都城中的杨嗣昌。我们已经死伤惨重,倘若他在插上一脚,恐怕我们难以支撑。” 李自成身边的谋士牛金星一向与李岩不和,这时候却也对李自成说:“闯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李自成低下头去,闷闷想了一会儿,悲愤却不得不隐忍道:“撤兵!” 于是,命令传下去,闯王军队撤兵。 162,名震朝野 李自成撤兵后,李清峰与马家兄妹点算人数,发现火枪队死伤甚为惨重,幸存者不错两百余人,死伤三百人。而李自成方面,死伤更为惨重,足足死了有五千多人,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李自成撤兵,李清峰也带着火枪队回营。一路之上,火枪队员唱着李清峰交他们的军歌,场面壮观而凄凉,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豪情。 走到半路,遇到前来接应的李定国和方以智。原来,他们被李清峰灌醉后,一直到早上才清醒过来。 李定国去看过火枪队,发现没了人影,李清峰也不见了,大叫一声不好,便去同方以智等商议。众人稍加商议后,决定由李定国和方以智去接应李清峰,其余的人看守军营。 李定国和方以智心情十分沉重,他们料到李清峰带兵孤军深入,只道经此一役,恐怕火枪队和李清峰全部要葬身青城山,心情十分之难过。谁知,路上却遇到李清峰、马家兄妹和回营的两百多火枪队员。 “清峰!”方以智抢先迎上前来,紧握他的手,道:“你还活着,真好!” 李定国本是铁打的汉子钢铸的人,此时却也哽咽道:“大人,你能平安回来就好了!” 李清峰嘿嘿笑了两声,为自己的草率行动感到很不好意思,他摸摸头道:“对不起啊,我私自行动,让你们担心了。以后我不会了,打仗这回事,就交给定国来处理吧。果然上战场不是儿戏啊。” 李清峰的话,让马红泪“扑哧”一笑:“在战场上我看你那么英勇,怎么一回来就说这种话啊。” 几个人边说着,边聊着,很快回到营中。李清峰命人为受伤的火枪队员治伤,并且每人赏银一百两,死者每人赏银五百两,抚恤家属。 为伤者疗伤后,李清峰正式为众人介绍马家兄妹。并大赞道:“马兄弟不愧是将门虎子,大英雄。我在战场上见识到他奋勇杀敌,果然厉害。马姑娘也不差,从天而降,救了我,以后她就是我李清峰的救命恩人。” 马家兄妹被李清峰盛赞,都很不好意思。其他的人听说他们是明朝第一女英雄秦良玉的儿女,无不肃然起敬,很快就把他们当成自家人了。 顾炎武为李清峰讲述秦良玉的英雄事迹,李清峰这才明白,自己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绝对是历史上的大大大名人啊! ----------------------------------------------------------------------- 李清峰孤军克敌的事迹,很快就传遍了天下,名声顿时震惊朝野。 天下人都知道李自成的军队不好对付,李清峰不仅克敌制胜,更以少胜多,还枪伤李自成,这绝对是不世之功。 这日,方以智偕张煌言前来找李清峰。 李清峰见他们面有难色,双手一摊,爽朗道:“都是自家人,有话就说吧。不必吞吞吐吐。” 方以智眉头凝重,面带忧思,对李清峰说道:“清峰,我和煌言商议后,觉得李自成不会这么容易就此善罢甘休。我们驻扎在城外,始终危险重重。” “对!”张煌言站起来,踱来踱去道:“李自成好勇斗狠,被你重创五千人,岂会轻易善罢甘休?我等只剩下两百火枪队员,倘若他们前来围攻,恐怕情势危殆。” 李清峰这才意识到情况的危急性,一种紧迫感油然而生,道:“两位兄弟,你们说我们应当如何是好?” 方以智缓缓说道:“为今之计,只有进城,投奔杨嗣昌。” 李清峰笑道:“那就进城吧。” “却不是这么容易进的。杨嗣昌与李自成激战数月,从来没有胜出一场。你才来成都,便重创李自成,名声震撼朝野,杨嗣昌岂会轻易善罢甘休?”张煌言摇头道。 李清峰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在古代也是勾心斗角,步步荆棘,稍不留神,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李清峰倒吸一口气道:“以智,你此番前来找我,不是先想好如何应对了么?” 方以智微笑道:“清峰果然知我,我是有个法子,不过要清峰你委屈一下。” 李清峰撇撇嘴,心道:此时还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的啊。嘴里却说:”以智与煌言尽管说来听听。我李清峰一定会顾全大局。“ 方以智同张煌言对看一眼,张煌言便把两人商议的计策娓娓道来。 李清峰初战大捷,杨嗣昌想必正在气头上,恨李清峰抢了他的风头。原本李自成一路攻克城池无数,唯独成都屡攻不下,朝廷很是嘉奖杨嗣昌。 如今被人抢了风头,还不生气,怎么样都说不过去。 所以,李清峰需修书一封,命人投递给杨嗣昌,请求进城,并且愿意把军功分给他一半,到时候杨嗣昌心中欣喜,就会允许众人进城了。 如果仍留守在这成都城外,等到李自成养精蓄锐后再来攻击,众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清峰大笑起来,道:”你们所说让我为难之事,就是这桩?这有何难,便是都把军功让给杨嗣昌那老匹夫又如何?” “清峰你当真愿意?”方以智与张煌言睁大眼睛。 “那当然,谁让咱们是兄弟。难道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陪我一起去死不成?我自己受些委屈,又有什么关系,当然是大局为重。”李清峰充满感情地说。 其实他心里想:我才不稀罕劳什子军功呢。古来战功彪炳的功臣,哪有一个不是横死的?什么叫功高盖主啊。别人我不知道,岳飞的事我看电视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清峰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个柔媚的声音赞叹道:“大人果然是情深意重,侠之大者。” 来人,正是寇白门。 自从李清峰孤军深入立下大功后,寇白门越发对他刮目相看起来。她炖了参茶,便给李清峰送来,却恰好听到方以智、张煌言和李清峰的对话,心底不由得对李清峰越加青眼有加。 李清峰站起身来,结果参茶,道:“原来是白门姑娘,请坐。在下所做作为,皆是分内之事,又哪里谈得上别的?以智,修书的事就拜托你了,你写好后,便立刻命人送去。为了兄弟们的安全,绝对不能拖延。” “是。”方以智回答道。 ---------------------------------------------- 李清峰的书函,当日便送入杨嗣昌的手中。杨嗣昌果然正在为李清峰夺人之功恼怒,收到书信,心情开朗不少,倒是赞叹李清峰会做人。 杨嗣昌手下最得力的谋士,名叫张友汉。他看杨嗣昌欣喜不已,便开口询问书函之中所言何事。杨嗣昌便把李清峰的意思说了一遍。 张友汉颇为不以为然,进言道:“大人,小人并不赞同大人的看法。” 张友汉跟随杨嗣昌多年,为他出了不少主意。杨嗣昌向来很看重他的意见,因而问道:“友汉有什么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张友汉躬身行了一礼,恭恭敬敬道:“小人认为,李清峰被朝廷派到四川来剿匪。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五品王府左长史,官职远在大人之下。他来到成都,应该首先进城见过大人,听从大人差遣。而不应该私自行动,贻误军机。” 张友汉这些话,倒是把杨嗣昌心中那把火气撩了起来。他越想,就越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张友汉见杨嗣昌有些心动,不失时机继续说道:“依小人之见,大人不如向皇上参李清峰一本,就说李清峰不听指挥,贻误军机,请皇上把他遣返南京。若是李清峰还留在成都,恐怕青城之战的事情会重演,到时候朝廷会埋怨大人督战无力,反而会嘉奖李清峰。到时候大人便没有地方站了。” 张友汉的话,字字句句说到杨嗣昌心坎之中。青城山一战,李清峰已经名震朝野,倘若再有一次,他杨嗣昌岂不是要被天下人指着鼻子骂庸才?何况,就算李清峰肯把军功割让,天下人早知道是他立下军功,自己瓜分也只是掩耳盗铃,被人唾骂罢了。 “哼。”杨嗣昌举起信函,重重摔到地上,道:“张师爷,立刻准备笔墨纸砚,本官要给皇上递折子!” “遵命!”张友汉躬身回答。 ---------------------------------------------------------- 李清峰等人在军营之中,一直等了三日,都等不到杨嗣昌的回复。李自成那边,却不断派人前来刺探火枪队的虚实。 众人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李清峰心道:我李清峰福大命大,孤身入敌营,都能全身而退,如今却要死在自己人手中? 三日之前,马祥驎和马红泪兄妹已经回去调兵遣将。这也算是李清峰做的两手准备。倘若杨嗣昌不让进城,便只能依靠秦良玉的兵力,与李自成轰轰烈烈再战一场。 第四日,一大早,却有圣旨传来。李清峰等人不知出了何事,下跪接旨。 圣旨说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李清峰奉旨剿匪,来到成都后,肆意妄为,不听杨嗣昌调遣,贻误军机,特命遣返南京。朕念在李卿家剿匪有功,升迁为正四品应天府府丞。即日起返回南京就任。钦赐,谢恩。 李清峰闻言大喜,连声道:“臣李清峰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这一番谢意,可是发自内心。被拍出来剿匪这么长时间,如今终于可以回南京,如何不欣喜若狂? 颁旨的人刚走,马祥驎和马红泪也回来了。马祥驎道:“我们兄妹回去后,把李兄弟与闯贼的恶战禀告家母,家母也很欣赏清峰兄弟年少有为、少年英雄,便命令我兄妹率领五千人马前来接应。” 马红泪娇颜如花,英气勃发道:“你们不要小看我们这五千马家铁骑军,他们足足比得上五万乌合之众。” 方以智看了马红泪一眼,脸上蓦地一红说:“马姑娘严重了,我们怎么敢小看马家军?马家军声名在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马红泪比方以智高出半头,她拍拍方以智的肩头,给了他一个娇美无筹的笑容:“算你识货。”方以智半边身子都被她拍酥了。 李清峰踌躇满志,走上前来,嘿嘿笑了几声道:“马家军的厉害,我们当然都知道。多谢马兄弟和马姑娘的盛情,只是如今我们却已经用不到马家军相助。朝廷已经下了圣旨,说我贻误军机,要将我遣返南京。” “什么?”马红泪跳脚起来,脸上露出不忿神色,道:“你明明立了大功,朝廷为何是非不分,要将你遣返治罪?哼,我这就回去禀告母亲,让她帮你找皇帝老儿说清楚。” “妹妹说得对!李兄弟功在社稷,岂能说遣返,就遣返?这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么?一定是杨嗣昌那老匹夫搞的鬼。”马祥驎附和道。 李清峰摆出一副感慨的姿态,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下了圣旨,清峰唯有照做而已。”顾炎武、方以智、张煌言等人皆是忠君爱国之辈,闻言纷纷赞同。 马红泪依依不舍看了李清峰一眼,央求马祥驎道:“哥哥,红泪自小便征战沙场,从来不曾去繁华的地方瞧瞧。我想跟着清峰哥哥去南京看看,好不好?” 马祥驎为难道:“这......你需先禀过娘亲,娘亲答应,方能成行。” 马红泪撒娇地拉着马祥驎的手:“哥哥,李闯贼被清峰哥哥所伤,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说不定会在他回京途中,找人伏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忠臣良将。你告诉娘亲,娘亲一定肯。” 看得出来马祥驎很疼爱马红泪这个妹妹,被她几句话就弄得没辙,只好求救似的看着李清峰。 李清峰感激马红泪救他一命,又隐约看得出方以智似乎对马红泪情有独钟,因而便对马祥驎说道:“既然如此,马兄弟不妨回去对侯爷说一声,就说在下请马姑娘为我们一行保镖。” 马祥驎当即肃然道:“既然如此,一切依从清峰兄.” “不知马兄弟有何打算?李清峰又拱手问道。 “我率领五千马家军先来成都,家母随后就到。到时候,我们会会和杨嗣昌那老匹夫,一同夹击李闯贼,希望可以消灭这支反贼力量。” “马兄弟好志向!马家军好忠义!既然如此,小弟别无所助,这里是一百万两银票,在成都亦可以兑换。小弟就此送给马兄弟,希望可以用作军费,早日助侯爷和兄弟完成剿匪大业!”李清峰十分真诚说道。 这一回,他倒是出自真心。一来,马红泪兄妹的确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再则,最近几日,听顾炎武这个老学究,絮絮叨叨说起秦良玉和马家军的事迹,让李清峰心中好不敬重。 “不可!万万不可!一百万两银票不是小数目,家母和兄台受之有愧,小弟不敢接。”马祥驎的声音都变了。 李清峰豪爽的笑了笑,双手托着银票送到马祥驎面前:“马兄弟,这银票并不是给侯爷和你的,是给天下百姓的。战争需要军费,如今大明力怠,国库空虚,想必军费补给亦不足。将士们有了军费,才能无忧无虑去打仗,才能保家卫国,效忠朝廷!” 马祥驎见李清峰说得真诚,伸出手来,颤颤巍巍接过银子,对李清峰行了大礼:“请清峰兄受兄台一拜!这一拜是小弟代天下百姓行的!” 原来,李清峰倒是没有估计错。秦良玉最近正为军费而烦恼,李清峰的这一百万两银子,无异于雪中送炭。 李清峰忙扶起马祥驎,笑道:“马兄弟客气。为天下百姓谋福祉,是小弟的荣幸。” 众人见李清峰如此大手笔,也很是惊呆,都称赞他仁义。 此行,李清峰一共带了两百万两银票和银子。给了马祥驎这一百万后,也所剩无几了。 他赠送马祥驎这一百万两银子,还有一个用意便是,他已经知道过不了多少年,天下就会大乱,到时候说不定马家军还能助他一臂之力。这也是他肯带马红泪回南京的另一个原因。 辞别马祥驎后,李清峰一行人再也不耽误,向南京城行去。 一路之上,方以智显得忧心忡忡,仿佛有什么心事。李清峰很少见他这样,凑近问道:“老兄,最近几天都见你愁眉不展,是不是有什么事?” 方以智目光略显呆滞,摇摇头。 李清峰不解地问道:“你是不是担心李自成真的会派人来追杀我们?别怕,我们有火枪。” 方以智面无表情,继续摇摇头。 李清峰别有深意地看了他几眼,想了一会儿,总算想明白什么回事了。 男人伤神,既然不是为了国家大事,肯定就是为儿女私情。 李清峰拍打他肩头一把,嘿嘿笑道:“马姑娘很好吧。” “当然好。马姑娘不但英姿飒爽,侠骨柔情,还有情有义,才貌双全,还.....”说了好多,方以智才惊觉自己说多了,转过脸,望着李清峰,哼道:“说,你想做什么?” “做媒啊,金牌冰人!你以为做什么?”李清峰又拍了他的肩膀一巴掌。 163,一夜风流 “做媒?”方以智瞪大眼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那意思是在问:你对马红泪没非分之想? 李清峰顿时变得十分严肃起来,郑重其事对方以智说:“人家都说朋友如手足,女人是衣服。咱们兄弟同甘共苦,出生入死,我怎么会和你抢女人?” 方以智上下打量着李清峰,心想:转性了? “何况,有寇白门姑娘如此美丽的女子在,其余的女子都是浮云啊浮云。” 方以智这才信了,不由得感激李清峰讲义气。当然还忘不了为马红泪申辩:“我觉得马姑娘也很好。虽然没有白门姑娘漂亮,但是性子好,单纯坦诚。” “那你就把握机会,好好追呗。”李清峰握着拳头,做了一个帮他打气的姿势。 回到南京城,李清峰命李定国把硕果仅存的两百火枪队队员带回军营,同其余的人告别,各自还家。 马红泪一心想跟李清峰回家,李清峰有心成全方以智,便以家有恶妻为理由吓唬马红泪,希望她知难而退,暂住方以智家中。 谁知马红泪双眉一扬,道:“我们行得正走的端,又没有做过什么不清不白的事情,为什么怕你娘子?躲躲藏藏,才好像有什么似的呢,清峰哥哥。” 每回李清峰听到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马红泪扭扭捏捏喊他清风哥哥,他都会瀑布汗。 任凭李清峰和方以智好说歹说,马红泪非要入住李家。李清峰只好附耳对方以智说:“放心吧,我会让你嫂子想办法,叫她知难而退的。” “清峰,我后半生的幸福,就全指望你了。”方以智一脸悲切。 啪------ 方以智肩头上挨了李清峰重重一拍:“是朋友就别说这些客气话!” 叶婷玉、李琼枝和赵林早就得了李清峰回南京的消息。但是当李清峰走进家门的时候,他们还是激动成一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婷玉的肚子已经圆滚滚大,走起路来很是困难,孕相十足。她乍见到李清峰,先是怔了怔,然后举起粉拳,重重打了他一拳,趴在他身上呜呜呜哭了起来,泪水流了他满身都是。 “你这个混蛋。走了后一封信都不捎回来。人家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叶婷玉哭得泪水连连。 李琼枝也在一旁抹眼泪,赵林就不断的安慰妻子。 李清峰轻轻拍打着叶婷玉的后背,温柔体贴的说:“娘子,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走的这几个月,让你担心了。” 都说孕妇的脾气大,而且古怪,李清峰说了半箩筐的好话,才哄得叶婷玉不哭了。 “她是谁?”叶婷玉看到亭亭玉立的马红泪,当时脸色就变了。 李清峰忙把马红泪拖过来,对叶婷玉和姐姐姐夫介绍:“她叫马红泪,是忠贞侯秦良玉的女儿。在四川打仗时,我差点被李自成射死,多亏马姑娘救了我。马姑娘此次来南京城办要事,住客栈不方便,我便邀请她住在我们家中,与娘子、姐姐做个伴。” 叶婷玉听说马红泪是李清峰的救命恩人,脸色顿时多云转晴,上前去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问东问西。过了没多久,两个人已经好的像是姐妹一般了。 晚上,李琼枝做了很丰富的菜肴,李清峰却吃的有些心不在焉。吃完晚饭,李清峰对叶婷玉和李琼枝说:“娘子,姐夫,我出去这么久,不知道娱乐城的生意如何,我先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叶婷玉登时拉下脸面,不冷不热道:“你是去看娱乐城,还是去看柳如是?不准去。” 李清峰见叶婷玉一下就猜中他的心思,只好陪笑说:“当然是去看娱乐城。” 叶婷玉跺着脚,连声道:“不准去!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 李清峰心知柳如是乃是一敏感细腻的女子,若是他今晚不去瞧她,恐怕她心中会生出很多不自在来。正要与叶婷玉坚持,却听到李琼枝在一旁说道:“弟弟,婷玉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你便先体谅她这一回吧。天大地大,孕妇最大。” 李清峰见李琼枝也这么说,只好悻悻道:“罢了,既然这样,我便听从姐姐和娘子的吩咐吧。” 入夜,李清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叶婷玉睡在他身边,很快就进入梦乡。他外出打仗,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但是叶婷玉躺在身边,却只是能看不能用,心中越发惦记起柳如是来。 半夜时分,李清峰想着柳如是的一笑一颦,柔软的腰肢,曼妙的身姿,再也睡不着,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把衣服一披,就踮着脚尖往外走。 走出门去,却与一个人撞了满怀。定睛一看,却不是别人,是他姐夫赵林半夜起来大解, 借着月光,赵林认出李清峰,忙问道:“清峰,你半夜三更,这是去哪啊?” 李清峰忙做了个手势,让他不要出声,轻声说:“我想去看看柳姑娘,很快就会回来。姐夫,你要帮我瞒着姐姐和娘子。” 赵林“嗯”了一声说:“你去吧,俺什么都没看见。俺明白你想念一个人的心情,当初俺想小苏,也想你现在这样。” 李清峰狠狠横了他一眼,心中咯噔一动:莫非赵林和苏姐还藕断丝连?但是这种情况之下,也由不得他想太多,便匆匆出了门,直奔娱乐城去找柳如是去了。 李清峰剿匪之初,本来是想带着柳如是一起去的。后来觉得行军途中难免危险重重,还要保护柳如是,便把她安置在娱乐城中,让她等他回来。 柳如是现在在娱乐城中,好歹也算半个老板娘,日子过得相当不错,也没有人再敢去找她了。 柳如是在娱乐城中日盼夜盼,只盼着李清峰能够回来。下午时候她得到风声,李清峰已经回来了。晚上便命人准备好了酒席,只等李清峰晚上过来。 谁知左等右等,一直等到月亮西移,还不见李清峰的影子。心中不禁十分怨艾,一个人凄凄冷冷对着酒席,弹奏起了琵琶,越发显得凄凉起来。 就在这时候,门被推开,李清峰大踏步走了进来。 ”如是。“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柳如是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李清峰,心中别提有多惊喜了。却有嗔怪他来晚了,便背过身去不理他。 李清峰关上门,从背后抱住了柳如是。两只手,在她胸前游走。 柳如是已经很久没有接受男人爱抚,身体特别敏感。被李清峰这么一抚弄,浑身不由自主颤栗起来。李清峰见她有了反应,便把她抱到床上去,伸手解开她的衣衫。 李清峰也有好久没碰过女人了。尤其是对方是柳如是这般的尤物。两个人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一点就熊熊燃烧起来。 李清峰把柳如是的罗裙褪却,她雪白的乳,房高高耸立,粉色的乳,晕,衬着洁白的皮肤,越发显得诱人。 李清峰猛然把头低下去,又啜又吸,弄得柳如是浑身酥痒不堪,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她玉体横陈,任凭李清峰上下其手。 很快,李清峰翻身上马,冲破她最后一道防线。两人缠绵在一起,滚来滚去,郎情妾意,分外淫靡。低垂的红罗帐中,只听到柳如是销魂的呻吟声。 激战很久,李清峰才心满意足的松了一口气,柳如是的面容,像是被熏染过的桃花一样动人。 李清峰满足的搂着怀中的柳如是又亲又抱,折腾了半日,他看看天色,道:”如是,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柳如是白玉般的玉体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柔声道:”今晚可不可以不要走?” 李清峰一时心软,刚要答应,却又想起挺着肚子的叶婷玉,只好生涩的拒绝说:“对不起,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轻轻推开柳如是,穿上衣服,为她鎁好被角,走出娱乐城。 回到家中,叶婷玉仍旧熟睡未醒。李清峰长长舒了一口气,重新上床睡觉。 他躺在枕头上,却发现枕上有些湿润,用手一摸,全是水渍,放入嘴中,竟然是咸的。原来叶婷玉知道他半夜三更出去找柳如是,只当是不知道,自己哭了半天。李清峰心中觉得歉意深深,却不知道怎么办好。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后叶婷玉的一双眼睛果然肿的跟核桃似的。李琼枝问她,她只说半夜做了噩梦。 李清峰正在考虑要不要给叶婷玉道歉,却听到下人来报告说有个自称是河阳王武的人前来求见。 河阳王武是当是很有名气的人,一把大刀耍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李清峰想来想去,愣是没想到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位侠客,只好让管家把他请进来,心里别提多么忐忑不安了。 谁知那王武走进来,倒头就拜:“河阳王武见过李大人。” 李清峰忙上前两步,把他扶起来,问:“壮士千里迢迢赶来南京,找我什么事?” “我听说了大人在四川剿匪的事迹,视大人为大英雄,特意前来投奔,还请大人不要把王武拒之门外才好。” “这......”李清峰眼珠转了好几圈,心里说:“这是不是又是侯方域、阮大铖或者朱常渝的圈套啊? 他正犹豫不决,听到管家来报告,又有山东陈留前来投奔。如此反复,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有十几个人前来投奔了。其中还有两个女人。 李清峰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他确信是因为剿匪打败李自成,名震天下,各路豪杰才来投奔,以后应该陆陆续续还有人前来投奔,他便派人找来李定国,把负责接待的事情交给他,让他挑选一些年轻的精壮之士,编制进军营之中进行训练。 至于来投奔的女人,有一些是会武艺的。李清峰就让马红泪负责挑选一些大脚有力气或者有武艺的女子组成娘子军,命名为红妆队。为撮合马红泪和方以智,李清峰还特意让方以智前来协助马红泪。 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十来天,李清峰每天都去应天府衙报道。新换的应天府尹是个巨贪,眼里除了银子,容不下他物。这么一来倒是好办了,李清峰送了大把银票给他,每天只要找人去府衙签到,连去也不用去了。应天府丞就成为他的闲职。 李清峰每天流连于娱乐城中,偶尔也去纺纱厂看看。纺纱厂重新换上许良做主。 朱常渝的干儿子卢子豪本来也要跟李清峰去剿匪,后来出发向河南的途中,所骑的马受惊,从马上滚了下来。还好没有受伤,不过很是受了一番惊吓,就只得回到南京城中。 卢子豪本来想再回纺纱厂上班,却被朱常渝给阻止了。 这样一来倒好,李清峰虽然猜不透朱常渝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肯放手纺纱厂,总是一件好事,至于别的只能见招拆招了。 164,大谈判 马红泪和方以智相处后,慢慢发现了方以智的优点。李清峰的确不错,但人家老婆时时刻刻在眼皮底下晃悠,马红泪想使劲也使不上劲啊。所以经过慎重考虑后,她决定接受足智多谋的方以智。 马红泪招募组织娘子军,方以智为表示无限的体贴爱护,无时不刻不陪伴在她身边。 这日,两人正在为新来投军的一批女战士面试,远远的许良跑了过来。 方以智跟许良打招呼:“是不是知道我们今天面试红妆军,特意来一饱眼福啊?”方以智调侃他。 许良跑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站住,上气不接下气说:“不......不面试了,清峰......清峰让马姑娘回去,有事找马姑娘.......” 方以智立刻挡在马红泪面前,充满警觉性的问许良:“清峰找红泪干什么?为什么不找我?” 许良很鄙夷的看了方以智一眼:“人家马姑娘的哥哥大老远送四川赶来,现在就在清峰府中,当然找马姑娘,找你干嘛?” 方以智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想歪了,活该被许良挖苦,只好尴尬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红泪跳脚起来,惊喜道:“你说我哥哥从四川来了?真的?”话还没说完,便撒腿往李清峰府里跑去了。后面,方以智和许良气喘吁吁的追赶。 马红泪跑进李府,果然见到马祥驎正坐在客堂之中同李清峰叙话,便冲上前去,高声叫道:“哥,你怎么来了?” 马祥驎和马红泪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分开过,他看到妹妹,忍不住激动地说:“妹妹,你瘦了。” 马红泪呆了呆,兴奋的问:“真的?” 马祥驎无言以对。 李清峰也站起来,问道:“马兄弟,你不是在四川带兵剿灭李自成吗?为何会忽然来到南京?” “事情是这样的。上回我和红泪在成都见识清峰兄你的火枪的厉害,回去后,我同家母详加叙述。家母一直表示很有兴趣。你们离开成都后,马家军在围困李闯贼的过程中,遭遇疯狂抵抗。所以,家母特意命小弟来南京求见清峰,希望可以请兄弟铺桥搭路,购买一批火枪回去。” “原来如此。不知道侯爷需要多少只火枪?”李清峰试探问道。 “最少一万只,多无上限。”马祥驎老老实实回答道。 李清峰差点晕倒。秦良玉以为火枪是那么好买的东西,就像菜市场买白菜萝卜一样,随随便便就可以买得到么?见面就狮子大开口。 “这件事我想可有些为难了。”李清峰踱着步伐道:“上回我只是买了两千只火枪,就已经等了几个月。马兄弟如果要想买一万支,岂不是要等上一年半载?” 马祥驎“啊”了一声:“如此,围攻李闯贼是用不上了?” “侯爷英明神武,攻打区区一个败军之将李自成,便是不用火枪,也照样能轻而易举取胜。”李清峰走到马祥驎身边,对他说道。 “那是。既然如此,我就修书一封,送去成都,等家母回信后再做决定。”马祥驎道。 “好,就这么决定吧。”李清峰盛情道:“既然马兄弟来了,也不要闲着,就让许良带你在南京城里转转吧。” 马祥驎谢过李清峰的盛情款待,就在南京城里住了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许良带着马祥驎游遍了南京城中有名的地方,当然,最有名的娱乐城是一定不会错过的。 第十日上,秦良玉的回信送到李清峰府中。秦良玉在信中说,既然采购火枪所费需时,马祥驎便暂且留在南京城中,慢慢采办吧,等到采办足后,再运送军械回去。 秦良玉的回信正中马祥驎的下怀,南京城里的花花世界可让他大开了眼界。尤其是娱乐城中各式各样的美女们,迷的他简直是七荤八素,不知东南西北。 李清峰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啊。如果被秦良玉知道,他的儿子在南京城堕落,向皇帝参上李清峰一本,那可了得。如果想不让马祥驎出去鬼混胡混,那总得想个办法把他牵绊住才好。让他做什么好呢? 这天,李清峰正在发愁马祥驎的就业问题,许良匆匆忙忙跑进来,跑得挥汗如雨,大声喊道:“清峰,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李清峰白他一眼,这许良做事越来越夸张了,动不动就大事不好。 许良上气不接下气,捶打着胸口说:“是马祥驎,被官府抓起来了。” “为什么被官府抓起来?”李清峰睁大眼睛问。 许良胆怯的看李清峰一眼,有些不情愿的说:“还不是因为在娱乐城中跟应天府尹的儿子争妞。马祥驎看上个日本妞,应天府尹的狗崽子非要跟他抢,还出言不逊,祥驎一怒之下,就把他打晕过去了。” “原来如此。”李清峰乐呵呵的。 “你还不快点想办法去救他?” “救什么啊救,先把关往牢里关两天吧。等他记住这次的教训再说。”李清峰瞳孔微张,优哉游哉的说。 许良还想说什么,李清峰转身就走了。他心里才不担心马祥驎呢,信任府尹除了贪污外,还媚上欺下。倘若被他知道马祥驎是堂堂的巾帼女杰忠贞侯秦良玉的儿子,他早就八台大轿把马祥驎送回来了。 李清峰是觉得,马祥驎自从进入南京城后,整个人变得浮躁很多。因此,想让他在牢中先受几天苦,过几天杀杀他的性子,再给接回来。 想到这里,李清峰一拍大腿:给马祥驎想到好活计了! 马祥驎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善于带兵打仗,既然如此,为何不让马祥驎和李定国一同训练军队呢?刺法可谓一举两得,不但可以帮马祥驎修身养性,还可以为自己训练军队。 李清峰说干就干。第三日,他亲自去找应天府尹说了马祥驎的身份。 应天府尹当时吓得脸都绿了,不但亲自去牢房之中把马祥驎给请出来,还对他说了许多句道歉的话,唯恐他把这次牢狱之灾的事说给秦良玉知道。 马祥驎哪里知道那么多,他满心以为是李清峰千辛万苦才从牢房之中把他救出来的,心里头对他感激还来不及呢。果然,李清峰提出让马祥驎跟李定国去训练军队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就一口答应了。 又过了一个月,南京城外的虎子坞已有李定国和马祥驎的“白巾军”一万人,马红泪的“红妆军”三千人。白巾军哥哥头戴白色方巾,身穿铠甲,红妆军人人头上戴着一支红木簪子,这是得名的由来。 士兵虽然多了起来,但是要形成战斗力,还需要一段时间。 前来投靠的人越来越多,人人都知道来南京城投靠李清峰,有衣穿,有饭吃。 有些老弱病残或者体力不济的,李清峰不忍心把他们赶走,就一色安置到纺织厂去了。但是随着人越来越多,纺织厂根本就放不下那多人了。 李清峰穿到明末后,赚了很多群,但是他家的开销,比谁家都大。再这么下去,就算开着南京第一娱乐城,恐怕也很难支撑下去了。 这时候,他重新想到以前的化妆品计划。 他把张煌言、方以智和许良召集在一起,共同商讨化妆品计划的可行性。起初,李清峰之所以放弃是因为碎如母女被贼匪杀死,如今情况却又不同。 张煌言想了想道:“我觉得化妆品计划,还是可行的。此时的情形,已然与当初不同,当初行军剿匪,过了今天没有明天,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化妆品计划。” “可不是么。当初要实行你的计划,还要先向碎如母亲请示。如今碎如母亲已死,温泉变成无主温泉,连材料钱也省了。”许良插嘴道,他现在越来越符合商人的形象了。 “运输也是一个问题,开封距离南京,尚且有一段距离,如果每次单靠运输供应的话,恐怕仍旧有些吃力。”方以智号称智囊,想事情比别人周全些。 李清峰综合他们的意见后,提出自己的想法:“我想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带着一笔钱去开封建工厂,专门负责生产包装化妆品。生产出来后,再运输成品到南京。先在南京打响第一炮,效果好,再到别处开分店,你们看如何?” “妙计!”方以智、张煌言和许良一起竖起了大拇指。 “现在的问题就是派谁去打响第一炮。”李清峰有些发愁,“我想来想去想不出让谁去做开荒牛。” 许良见李清峰首先盯着自己,猛的跳起来:“清峰哇,我现在和纺织厂的工人现在关系可好了,工人们离了我不行啊。” 李清峰想想也是,许良熟悉纺织品运作,贸然让他去做别的,似乎并不太妥当。他又把眼睛望向方以智。 方以智尴尬的笑了两声说:“要是平时吧,我去也就我去。今时不同往日,我和马姑娘的感情刚刚萌芽,如果因为分离导致感情变淡,岂不是得不偿失。”马红泪正在训练红妆军走不开,方以智要去开封,的确是必须得和她分隔两地。 张煌言站起来,鄙夷的看了许良和方以智两眼,却又无可奈何的说:“我都是也想去。可是清峰兄弟你也知道我家教森严。要是让家中人知道我去开封建工厂,恐怕无颜见父母大人。” 李清峰挠了挠头道:“你们都不能去,这可怎么办才好?别看我!我当然更不能去。我要去了,这偌大的家业谁来管理?” “我倒是有个好推荐。”许良狡黠的说。 “是谁,快说来听听?”三个人一齐围上去。 “顾炎武。”许良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一来顾炎武这个人老实巴交信得过,二来他缺钱,以前老婆孩子经常挨饿。” “好办法!”李清峰、方以智和张煌言齐声说道。 游说顾炎武的事,交由张煌言负责。张煌言去找顾炎武谈起这事,发现他正在为一日三餐发愁。张煌言便大大夸大了去开封开化妆品生产厂的好处,并向顾炎武许诺,让李清峰任命他做厂长,并且向他发放高额工资。 两人一拍即合。第二日,顾炎武便亲自去见李清峰询问细节,第三日顾炎武便带着几十人浩浩荡荡向开封出发了。 化妆品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得成。李清峰仍旧在担忧的时候,南京城中来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就是郑成功。而另外一个,是荷兰美女伊莎贝拉。他们来到南京城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李府拜访李清峰。 李清峰见到郑成功忽然拜访,十分高兴,在家中设宴款待他。 郑成功指着伊莎贝拉对李清峰说:“她叫伊莎贝拉,是荷兰贵族。此次让我带她来南京城,是想和你进点货。” “进货?”李清峰饶有兴趣的端详着这个金发美女,她身高一米七七左右,屁股俏翘,胸前宏伟,一双碧蓝色的大眼睛闪着神秘的光芒,李清峰看了第一眼,便被她迷住了。 郑成功看李清峰色迷迷的看着伊莎贝拉,恨不能一刀劈死他,无奈有求于人,只好压着心口的怒气道:“你生产的内衣,上次我托伊莎贝拉带到欧洲去卖,卖的极为火爆,成为贵族王室的挚爱,人人都为能拥有一款内衣而自豪。所以,伊莎贝拉央求我带他来进货。” 李清峰见郑成功对自己说话没声好气,又看到李清峰伊莎贝拉的眼神,顿时明白了。 原来这小子看上了伊莎贝拉。 李清峰吸口气,无奈耸耸肩:这么一来,自己倒不好意思出手了。 “你好,李清峰大人,你想要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出来。”伊莎贝拉说着蹩脚的中文,跟李清峰对话。 李清峰心里哼了一声,既然泡妞无望,价钱方面,当然要狠狠宰他们一顿才好。 因此,他做出十分为难情的样子,摊开双手:“伊莎贝拉小姐,不好意思。我想你需要一大批内衣,而我们的工厂,暂时生产不了那么多。” “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伊莎贝拉忽闪着碧蓝色的大眼睛问。 “因为我最近在搞一个化妆品计划,我的人手基本上都分出去搞化妆品了。不好意思。我想我们不能合作了。不过,鉴于和成功兄的友谊,我可以私人送你十套珍藏。” 伊莎贝拉听说不能合作,眼神顿时黯然,又听说李清峰可以送她十套珍藏,又开心起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天朝人,说话一言九鼎。” “一言九鼎是什么东西?”伊莎贝拉茫然的望着郑成功,希望可以寻求到答案:“是内衣的名称吗?” 郑成功鄙视的看了李清峰一眼,他和李清峰合作过两次,知道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坐地起价而已。因此,便径自问他:“你直接开个价吧。我想即使没有货,你也会想办法生产出来的。” “成功兄太高看我了,我不是和你讲条件,事实上是真的没有货。”李清峰十分精通谈判技巧。 “伊莎贝拉千里迢迢来了,你总不能让她空手回去吧。何况,她是荷兰的王室贵族,一定能开得起价。”看得出郑成功很喜欢伊莎贝拉。 李清峰知道是时候见好就收了,因此打着哈哈道:“本来要想大批量生产内衣,的确很困难。不过嘛,我看是成功兄带来的人,伊莎贝拉小姐又很有诚意,我便叫上工人,日夜赶工,无论如何,也给你们生产出最精美的内衣来,如何?” “好。”伊莎贝拉高兴的拍手大叫。 “不过嘛,至于这价钱方面------”李清峰含笑望着郑成功。 郑成功恶狠狠看了他一眼,知道接下来这小子要坐地起价了。 他不想让李清峰控制局面,因而抢先说道:“价钱方面好商量,我知道清峰兄不缺银子。我们用一千只火枪来换五千只内衣如何?” 李清峰满面笑容:“上回我和成功兄交易,曾经用二十内衣换一支火枪。当时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我们的内衣还没有经过绣花改良。我们仓库中有大量的存货。如今情况可不一样。我们的内衣经过改良后,十分畅销,天天卖断货。而且这种改良后的内衣,所用的功夫比二十只没有改良的用的时间还多。” “你......”郑成功觉得自己也算聪明绝顶,今天居然被李清峰给要挟了。心中不忿说:“我们各让一步,用一千只火枪换三千只内衣,如何?” 李清峰也不回答,看了伊莎贝拉一眼,嘿嘿笑道:“伊莎贝拉小姐,你远涉重洋来到中国,不会只是想买三千只内衣回去吧。” “不!”伊莎贝拉的中文很不标准,勉强可以听清楚:“我想买多多益善的内衣回去。越多越好。” “看吧。成功兄,伊莎贝拉小姐想巨量进货,不只是想要三千只那么简单。这样吧。如果伊莎贝拉小姐同意给我建造五座兵工厂,我愿意提供十万最精致的内衣给她。不二价。”李清峰掰着指头说。 郑成功的脸色,当时就便绿了。 “李清峰,你为什么不去?南京城里又不是只有你一家内衣店。我带伊莎贝拉来你这里进货,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结果你太奸诈了。” “no,no,no......”李清峰用他仅会的几句英语说:“话不能这么说。南京城中的内衣店铺是多。但是谁都知道,品牌货只有我的工厂才有能力生产出来。” 165,激出一个民族英雄 郑成功气量向来很好,但还是气的忍不住拍桌子:“李清峰,你不要太过分!” “no!伊莎贝拉小姐,我一点都不过分。本来我们没有存货,人手又短缺,我都想办法给你制造,难道这就是过分?”李清峰摊开双手,耸耸肩,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摸样。 “可是,五座兵工厂对我们来说,需要很久才能建好。这样吧,我们一人让一步,一座如何?”看得出来,伊莎贝拉真的很想进内衣回去。 “五座,不能再少了!”李清峰挥挥手。 “两座,怎么样?”伊莎贝拉继续加码。 “四座!” “三座!” “按道理说,三座肯定是少了点。我当看成功兄的面子,三座就三座吧。”李清峰郁闷的摇着头,看上去十分沮丧。 伊莎贝拉忽闪着海蓝色的眼睛,对郑成功问:“你看三座好不好?” 郑成功无奈的看着伊莎贝拉,他一眼就看穿了郑成功的把戏。但是看穿归看穿,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伊莎贝拉见他点头,便开口对李清峰说:“三座兵工厂换你最精品的内衣,ok?” 李清峰心里早就乐得开了花。在时局混乱的年代,谁不知道手里掌握着武器好办事啊。他面上却很不情愿:“唉,好吧,我这回可真是看成功兄的面子。来,伊莎贝拉小姐,成功兄,我们喝一杯!” 郑成功十分郁闷的举起杯子:向来只有他郑成功宰人的份儿,今天却被李清峰这小子宰了。真是天天打雁,却给雁啄了眼睛。nnd! 伊莎贝拉转过脸,蓝宝石似的眼睛中闪着光芒:“谢谢你,成功。” 郑成功的脸色,顿时就多云转晴,立刻乐呵呵地回答:“应该的。只要你高兴就好。” 李清峰看他们的样子,摇摇头,轻声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唉。”他的声音很低,伊莎贝拉和郑成功都没听清楚他在嘟囔什么。 酒足饭饱后,李清峰寻思一番,向伊莎贝拉询问道:“你答应我们要建造三座兵工厂,工匠什么时候会来?” 伊莎贝拉偏着脑袋想了想:“大约两个月后,会有荷兰船只过来。到时候我派他们把工匠运输过来。” “成交。我托以智拟定合同,合同拟定好后,我们再商量具体细节。然后签约落实。如果双方有任何一方违约,另一方都可以把对方告上法庭。”李清峰的算盘打的十分精明。 “法庭是什么?”郑成功十分疑惑。 伊莎贝拉抢先回答:“法庭,就相当于你们天朝的衙门,是用来打官司的。李清峰大人果然博学多才,我很佩服。” 郑成功又是一阵郁闷:李清峰就一土秀才,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弄得自己在伊莎贝拉面前显得很无知,很没有面子。 商谈好一切后,郑成功和伊莎贝拉告辞离开。李清峰却拉住郑成功,说有事想同郑成功商量,让姐姐李琼枝先陪着伊莎贝拉去看内衣。李琼枝答应着去了。郑成功瞥了李清峰一眼,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啊?不会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李清峰打着哈哈:“什么得了便宜卖乖啊,这话就见外了。生意生意,公平交易。” “那你拉住我,特意支开伊莎贝拉,有什么事?”郑成功劈头问道。 李清峰一反方才的嬉皮笑脸,正色道:“我的确是有事和你说。刚刚我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伊莎贝拉,是不是?” 郑成功立马警觉起来:“李清峰不是吧?你想和兄弟抢?” 李清峰摇头,义正词严的说:“我李清峰像是那种人么?成功兄弟,我只是想提醒你,色字头上一把刀。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做兄弟才提醒你的。” “且,你省省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除了嫂夫人,还有多少相好的?你敢说柳如是、马湘兰都和你没关系?”郑成功对李清峰嗤之以鼻。 “错!我对每个我喜欢的女人都是认真的。而且我们谈的不是同一回事。你郑家是做海上交易的,长期盘踞于东海一带。有些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台湾岛乃是我们天朝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今被荷兰鬼子抢占了。你作为中国人.....额,天朝人,还一味沉溺于荷兰美女的美色,这对吗?”李清峰义正词严。 郑成功无言以对,脸色都有些发红了。 “时势造英雄。你郑成功年纪轻轻,就名震天下,享誉东南,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荷兰鬼子抢占台湾而不管?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台湾人民在荷兰鬼子的蹂躏下过活?可惜我李清峰没有生在你的位置。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把心思放到整顿军队上,以后收复台湾,驱除鞑虏,恢复大明!”李清峰见郑成功吃他这一套,就故作深沉,浩气激扬。 “好了,今天的话我就说到这里了。选择做民族英雄,还是一辈子做个被人看不起的海盗,你自己看着办吧。来人,送客!” 郑成功听了李清峰的话,呆呆站在那里老半天,直到李清峰喊送客,他才回过神来。 他对着李清峰深深鞠了个躬,行了一个大礼,肃然道:“清峰兄今日的话,小弟受教了。一定谨记心头,不负兄长今日苦心提点之高义。”说完,转过身去,大踏步而走,连伊莎贝拉也忘记喊上了。 李清峰望着他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满脸得意之色:“原来郑成功这个民族英雄,是因为今天我的一番话给激出来的啊。” ---------------------------------------------- 李清峰和方以智一方面忙着拟定同伊莎贝拉的合约,一方面筹备开化妆品连锁店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一直忙了大半个月,才清闲下来。 他才记起,好些日子没有去看柳如是了。柳如是这么久没有见到他,肯定空闺寂寞,望穿秋水。所以他决定抽出两天的时间去见柳如是,同她好好叙叙旧情。 刚踏进柳如是居住的庭院,就看到侍奉她的几个丫鬟婆子在外面搓着手走来走去,好像发生了天大的事一样,每个人都忧心忡忡。 “出什么事了?”李清峰莫名其妙,“柳姑娘呢?” 一个丫鬟苦着脸,走上来,对李清峰说:“大人,大事不好了。咱们姑娘已经三天三夜滴米未进了,这几天就一直哭,一直哭,怎么劝都劝不停。” “混账!你们不去通知我?”李清峰怒了。 “我们也想去啊,可是姑娘不让咱们去。姑娘说了,大人是做大事的人,如果因为她的事,耽误大人的大事,她会过意不去的。”丫鬟差点被李清峰发怒的摸样给吓哭了。 多体贴的女人啊。李清峰心想,这么好的女人,可一定不能让她受委屈。想必是因为我有段日子没来,她想我想的得了相思病。李清峰想到这些,又有些心疼,又有些得意,掉头就往房里冲。 “如是,我来了!”李清峰推开门,张开怀抱,冲着柳如是冲了过去。 柳如是坐在床上,正哭哭啼啼的,乍看到李清峰,整个人扑到在他的怀里,仍旧是呜呜哭个不停。 “小宝贝,我知道你想我了,我这不是来了吗?”李清峰抚摸着她如瀑的长发,安慰她。 柳如是哭得犹如梨花带雨,眼圈儿肿了起来,却更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韵:“李郎,你这么久不来,人家又不敢去打扰你......” “这不是有些男人的事嘛。好了,别哭了,我在这里陪你三天三夜不走,还不行?到时候你别求饶才好啊。”李清峰满脸的淫笑,手就开始在柳如是身上不安分起来。 柳如是的俏脸,顿时变成了粉红色。她又渴望又羞赧,整个人羞的躲到李清峰怀里去了。 李清峰把她按到在床上,吻了她的额头一下,伸出手来,就去解她的腰带。 “来吧。今天一定好好满足你。”李清峰不怀好意的说,“让你下不了床。” 柳如是却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动:“不要,人家这几天不舒服。” 李清峰心里一凉,满腔热情顿时被熄灭了一半。都十几天没行房了,居然说不舒服,难道她有了别的男人了?想到这里,李清峰的面上,就露出不虞之色。 柳如是猜出他肯定是想歪了,伸手拉着他在床上躺下来,温柔的说:“李郎,人家不是身子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 “因为我很久没有来陪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李清峰勉强安慰她。 “是因为我一个好姐妹。我的好姐妹出了事,我却没有办法帮上她,现在真是寝食难安。”柳如是抿着嘴唇想了想,还是把事实真相说了出来。 “你的哪个好姐妹出了事,出了什么事?”李清峰很好奇,平时也没听柳如是说过啊。 “她姓寇,名眉,自白门,是绮云楼的花魁,想必清峰也是听说过的。“柳如是的回答,让李清峰吃了一惊。 ”原来是白门姑娘?”李清峰想起寇白门俏丽的脸庞,荡漾的酒窝,娉婷的身姿,挺俏的胸脯,心里顿时又yy起来了。 “可不就是她么?她是我最要好的姐妹之一。”柳如是答道。 166,无间道 166,无间道 李清峰奇怪了:“上回我去河南剿匪,曾经救过白门姑娘,可是她并没有和我提起,和你是好姐妹啊。” “上回的事,我也听她说了。我们是十几天前才认识的,谁知道一见如故,立刻就结成了金兰姐妹。”柳如是柔声回答。 “才认识十几天就成了好姐妹?你们女人的感情真奇怪!”李清峰大惑不解。 柳如是往李清峰身上靠了靠,她的发丝散发出来的丝丝缕缕的香气,涌入李清峰的鼻孔之中,让李清峰觉得说不出的舒心,只恨不能立刻翻身上去,同她快活一场。 柳如是却完全不解他的苦心,仍旧说道:“人和人的情义,不在于认识长短,而在于是否真诚。” 李清峰只好耐着性子询问:“白门姑娘出了什么大事?你哭哭啼啼了三天,都是为了她?” 柳如是长长叹口气道:“是宁海王朱常渝的义子卢子豪。他有一天去绮云楼玩乐,看上了白门,便付给老,鸨一万两银子,要把白门给赎回去做......” “那家伙打白门姑娘的主意?”李清峰心里恨的痒痒的:卢子豪啊卢子豪,上次的账还没有和你算,这回又兴风作浪了。 “若是让白门嫁给他,倒是也罢了,起码年岁相当。他要把白门买回去,侍奉宁海王朱常渝。谁都知道朱常渝已经年近七十,白门嫁给他,岂不是少年女侍奉白头翁。她自然宁死不从,可是卢子豪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三天之内,不把白门送入宁海王府,第四天就去封了绮云楼。”柳如是说着,又开始嘤嘤哭了起来。 我靠!寇白门去伺候朱常渝那老家伙,岂不是一枝梨花压海棠?岂不是便宜了那死老头子? 李清峰心中愤愤,道:“你别哭,我一定会为你想办法的。” 柳如是惊奇的睁大眼睛看着李清峰:“李郎,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宁海王有权有势,我们怎么斗得过她?我只是为白门伤心而已。” 李清峰脸上,变得青一阵白一阵,他想:“宁海王又怎么样?难道我一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整不死那老头子? 李清峰轻轻拍打着柳如是的胴,体,温柔的说:“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救出你的好姐妹,不让她落入豺狼之手。” “真的?”柳如是明眸中噙着泪水,一枝梨花春带雨,看得李清峰阵阵心动:“那当然,我帮你解决了你的急事,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帮我解决一下我的急事啊?”李清峰色迷迷的说。 柳如是轻轻揉着李清峰的胸膛,羞答答的说:“李郎,你真坏。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回事。” “难道你十几天不见我,你就不想吗?”说完,他把柳如是身上的衣衫一件件除去,压上了她如软娇媚的身子。一时之间,呻吟阵阵,娇,喘连连。 ------------------------------------------ 从柳如是的住处回到家后,李清峰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方以智、张煌言和许良四个谋臣,共同商量怎么对付宁海王。 “不是吧,对付宁海王?清峰,你该不会是被美色冲昏了脑子吧?”许良搭上他的脉搏,一本正经的为他把脉。 “别胡闹。我说的是真的。即使没有寇白门这件事,宁海王我也是要对付的。即使我不对付他,难道他会放过我吗?”李清峰正色道。许良见他一本正经,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就把把脉的手抽了回来。 方以智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的确,最近宁海王那边没有半点动静,安静的有些不正常,依我的看法,正是暴风雨的前夕啊。” “上次我们摆了卢子豪一道,朱常渝那老匹夫,怎么会轻易算了?”许良呶呶嘴道。 张煌言平时话不多,但是几乎每次说的话都是一语中的,他还是几个人中间最冷静的。他坐在椅子上,品尝着茶点,一句话也不说。 “煌言,你有什么看法,不妨说出来听听。”李清峰问道。 张煌言十分冷静:“如今宁海王的势力如日中天,我们要对付他,无异于以卵击石。他这个人高深莫测,老奸巨猾,倘若不能一击即中,以后被他卷土重来,倒霉的是咱们。” “煌言的意思是说,现在还不是对付朱常渝的时候?”李清峰有些闷闷不乐。 “正是。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和他斗的资本。现在想对付他,只要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方以智站起身来,踱着步子来来回回走了半天,看的李清峰眼花缭乱:”喂,兄弟,不要晃来晃去的,眼晕。“ 方以智抬起头来,眼中布满冷静的神采:“煌言的话有道理。我赞同。如今朱常渝身在高位,我们倘若不能斩草除根,就只能见招拆招。” “这步棋没办法走?我答应了如是,一定要救出她的好姐妹寇白门。要我失信一个女子,岂不是丢脸到家?”其实李清峰心里想的才不是丢脸不丢脸的问题呢,他一想到寇白门荡漾甜美的酒窝和白嫩水滑的肌肤,要被朱常渝那个老色狼霸占,心里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要救白门姑娘也不是没有办法。示好安抚。”方以智眼中熠熠生辉:“清峰,你放心吧,总有一天朱常渝这个老狐狸,会栽在我们手里。总有一天。” 方以智的话,让李清峰觉得既有些憋屈,又感觉到了力量。其实他说的也不错,现在这种形势,莽撞行事对自己并没有好处。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既然如此,我明天就去拿银子赎白门姑娘。”李清峰沮丧的说。 “你不能去。你如果去了,无疑就是给那老狐狸坐地起价的机会。”张煌言喝了一口茶,把眼睛看向了许良。 “让我去?全南京城都知道我和清峰的关系。如果我去了,那不等于不打自招吗?”许良鄙夷的看了张煌言一眼。 “话不能这么说。正是你许良兄跟了清峰很久,全南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你们的关系,由你出头才最好,你明白吗?” “额,实际上不明白。”许良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咱们都知道你煌言兄足智多谋,不逊以智。到底是什么计策,赶快说出来吧。”李清峰迫不及待的问。 方以智笑了起来:“或者,我可以明白煌言的计策。煌言是想让许良假装迷恋上白门姑娘,然后从纺纱厂中偷银子去赎她。” “我迷上白门?还要偷银子去赎她?许良撇了撇嘴,“寇白门的确很吸引男人。但是南京城里又不缺女人,我才不会傻的偷自家银子去赎他呢?清峰你可别听这两个人妖言惑众,我可没偷银子的心。” 方以智和张煌言的计策,许良没有明白,李清峰可明白了。谁让他是从几百年后穿越来的呢。那智商,经过几百年的进化,能不高人一等吗? “你们的意思是说,让许良玩无间道......就是反间计!”李清峰脸上神采飞扬,扬眉问道。 方以智故作深沉笑道:“正是如此。你李清峰是很有钱,不过假如许良偷走你十万两银子,你也肯定不会不追究。这样一来可以顺利赎出白门姑娘,二来也可以把许良作为细作安插在宁海王身边。以后不管宁海王府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 “好计策,好计策!以智,煌言,你们两人的聪明不亚于诸葛亮啊!”李清峰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果然是好计策啊。这么一来,朱常渝那老贼的一举一动,还不就等于在他李清峰眼皮子底下了? “话虽如此,你们也说朱常渝是老狐狸。我相信他没有这么容易去相信一个人。这场戏能不能成功,关键就要看许良你的演技如何了。”张煌言拍拍许良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那语气不亚于在告诉许良,让他自由多福。 “我许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们都是知道的。如此艰巨的任务,我看还是交给别人去做吧。以智最聪明了,煌言也不差。实在不行,找定国啊,祥驎啊都行。要是找我,我一定会给你们搞砸了的。”许良可怜兮兮的说。 方以智笑眯眯的望着他:“正是你没不够聪明,朱常渝才不会怀疑你啊。” “可是......可是.......我可不可以不做啊?”许良睁大眼睛,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不可以!”李清峰、方以智、张煌言一齐大声喊道。 “天哪,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许良抱着头,十分痛苦的哭喊道。 ----------------------------------------- 第二天,南京城中的天色有些阴沉,西风扬起尘沙,刮的人满头满脸都是。南方是很少有这种天气的。这样的天气,也让走出门去的许良,心中多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愤之情。 他穿过大街小巷,来到绮云楼下。绮云楼,原本是南京城中三大青楼之一,装饰的富丽堂皇。门前石阶上铺满金箔,象征着客人发财之意。金色的大门前,两盏红彤彤的灯笼还没有熄灭。 在李清峰的娱乐城建成之前,绮云楼的生意一向极好,只是比苏姐管理的青阁稍为逊色。但是,当娱乐城开张后,情形就大为不同了。绮云楼不但门庭日渐冷落,就连常来的熟客也不大来了。 要不是有寇白门这样的花魁撑着,恐怕绮云楼的生意早就做不下去了。 可是尽管有寇白门这样的花魁,绮云楼的生意仍旧不大好,要不然寇白门这样姿色的花魁也就不用长途跋涉去开封“走穴”了。 绮云楼的老板娘李绮云眼看生意经营不下去了,本来只是晚上做的生意,现在白天晚上都打开门做,还是没多少人,就有了收山的打算。 恰好这时候,卢子豪肯出两万两银子买下寇白门,给朱常渝做妾室,李绮云何乐而不为呢? 许良走到绮云楼前面,从怀中掏出一瓶酒,喝了两口,装成烂醉的模样,跌跌撞撞走入绮云楼中。门口迎宾的姑娘见状,忙扶着他走进楼中。 李绮云刚要睡觉,见有客人走进来,便迎上前去,媚笑道:“这位客官,请问今天要找哪位姐儿啊?” “寇白门,给老子把寇白门叫出来!”许良装醉醉眼朦胧的喊。 李绮云起初见到只是一个醉汉,居然敢叫寇白门出来,原想随便找个姑娘打发掉,走过去一看,眼前的人不是许良是谁?话说这许良,李绮云也是认识的。说认识还不贴切,应该说是化成灰也认得。就是因为许良协同李清峰办了座娱乐城,导致她绮云楼没有生意做。断人衣食,犹如杀人父母,杀父之仇,怎么能不记得? “哎呀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子?你竟敢来我云姐的地盘捣乱?来人,给我狠狠的打!”李绮云卷起袖子,一叉腰,恶狠狠道。 “慢着!慢着!”许良虽然装醉,心里可不糊涂。他心里简直把方以智和张煌言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就是这俩黑心小子,让他出面来做这事的,真tmd不是好东西! 李绮云才不管这一套呢,继续喊人。龟公带了几个打手,人人手中拿着胳膊粗细的棍子,从内院气势汹汹走了出来。 许良两腿一软,逃跑的决心都要了。但倘若就这么走了,回去还不被那几个龟儿子笑死? 他灵机一动,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往李绮云面前一晃:“老子是来嫖妓的!你们绮云楼不是打开门做生意么?” 李绮云本来以为他要拿什么暗器,被吓得后退了三步,及至看清楚他手中拿的是银票,而且是一万两银票的时候,眼睛立刻发直了。 “这是银票?” “屁话!” “是一万两的银票?” “你眼睛瞎了啊?”许良十分大牌的说。 李绮云满脸堆笑,忍不住多瞅了银票几眼,赔笑说:“刚才我只是和许公子开个玩笑罢了。南京城中谁不知道许公子现在帮李大人管理纺织厂,有有钱人啊。今天李大人来我们这里,我云姐当然要好好招待了。春雨、夏雪、秋霜、冬水,你们四个快出来,好好伺候许公子!” “我呸!”现在轮到许良耍横了,有钱的就是大爷啊。 他把酒瓶往地上重重一贯:“我要找什么春雨、夏雪、秋霜、冬水这种货色,还来你们绮云楼?难道娱乐城中没有?” “你------是是是,许公子说的是,我立刻让人换大梅小兰过来。”为了银子,李绮云忍。 “我今天是来找寇白门姑娘的!想要银子的,就快点给我把白门姑娘带出来!”许良借酒撒泼。 李绮云的脸色顿时又变得阴沉,她冷冷说:“许公子要是找别人,也就算了。找白门姑娘,恕她不能出来。全南京城中,谁不知道白门姑娘很快就是宁海王的如夫人了?你难道不怕死?” “宁海王的小老婆又怎么样?老子有的是钱!”说完,许良又取出九万两银票,往李绮云面前一横。 “看到没?整整十万两!宁海王能出十万两?” “十......十.......十万两?”李绮云现在悔恨的跳楼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寇白门这么值钱,就不轻易把她卖出去了。 “怎么样?只要你让白门姑娘跟我许良,这十万两就是你的了!”许良把十万两银票往桌上重重一甩,一屁股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一副他大爷的拽样。 “这.......这......让我再想想.......” “还想什么想?宁海王和你签了契约了么?”许良随口说道。 李绮云的脸难看的要命:“可不是,就是昨天晚上刚刚签好契约,还付了两千两定金。” “毁约呗。”许良轻飘飘的。 “云姐你要三思啊,得罪了宁海王,以后就不能在南京城里立足了。”龟公把李绮云拉到一边,悄悄说。 “我也知道,可是那是白花花的十万两银子啊,有了这十万两,一辈子锦衣玉食不用愁了。”李绮云白了龟公一样。 两个人窃窃私语,商量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商量出结果来。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回报:“云姐,卢子豪卢公子来领人了。白门姐姐的面子够大的,宁海王都亲自来了。” “什么?宁海王都亲自来了?”云姐一脸的怨念,朝许良摊摊手,表示没有办法了。 “宁海王驾到!”有人高声喊着,就见到卢子豪扶着高高在上的宁海王朱常渝走了进来。 卢子豪走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白了高喊的人一眼:堂堂王爷逛妓院,很有面子吗?还唯恐天下人不知,大声嚷嚷个头啊。 绮云楼中的人,一起向朱常渝下拜。 朱常渝扬了扬手,平静的问道:“白门姑娘准备的怎么样了?本王久闻白门姑娘才名,如今亲自来接她,便是表示对她的尊重。” 许良白了他一眼,心说:老色鬼!好色就承认好色呗!还诸多借口,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167,做戏绮云楼 167,做戏绮云楼 李绮云忙不迭地说:“宁海王亲自驾到,如此给白门面子,她早已经准备妥当,等待王爷到来。” “好!好!好!”朱常渝一连说了三声,迫不及待道:“既然如此,就把白门姑娘请出来吧。子豪,你把剩下的一万八千两银子付给云姐!” “不敢当,不敢当......”李绮云强笑着,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十倍。 她正打算上楼去请寇白门,却看到李清峰带着李定国、马祥驎、马红泪等人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李绮云对李清峰简直是恨之入骨,正要发作,却看到李定国和马祥驎一左一右护着他,马红泪提着大刀,好像很能打的样子。只好讷讷问:“是什么风把李大人吹来了?” 李清峰白她一眼,懒得理她,径自走到宁海王朱常渝面前,行礼道:“李清峰见过王爷。” “免了,清峰,你怎么也来到这绮云楼了?”朱常渝心里虽然对李清峰百般算计,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因为李清峰是他持股的娱乐城的老板,谁让他接受人家的股份呢,这叫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 朱常渝问起来,李清峰表现的十分火大:“王爷您有所不知。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今天来时来抓贼的!” “贼?”宁海王懵了。 “可不是贼么?就是他”李清峰边说着,边指着许良。 朱常渝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看着李清峰和许良把戏演下去,眼神颇具玩味。 “拷!“许良把手中仅剩的一个酒瓶,重重往地上一摔,顿时,酒瓶被摔成一片一片的,“他nnd,我不就拿你十万两银子吗?用得着说我是贼那么难听吗?” “定国,红泪,不要和他多说,立刻抓起来,送官究办!”李清峰怒气难平,“偷了十万两银子还振振有词,你以为是十两八两?” “清峰,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惹得你如此生气?”卢子豪上前询问。 李清峰余怒未平,指着许良愤愤然:“这小子忒也大胆,居然敢偷走我十万两银子,来绮云楼赎寇白门姑娘。整个南京城谁不知道寇白门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我看许良这死小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十万两银子赎寇白门?”朱常渝和卢子豪都吃了一惊: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许良偷走十万两雪花银,只为了赎寇白门? 朱常渝和卢子豪狐疑的相互对视一眼,许良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赎白门姑娘怎么啦?谁规定的小人物不能有爱情?自从河南剿匪,第一次见到白门姑娘起,我就被她的风姿深深折服。为了她,要我死都在所不惜!” 许良的疯狂吓坏了所有人,李清峰心里暗暗道:“死小子,演技还不错嘛。” 李清峰没有把无间道的事告诉别人,马红泪往前跨了两步,哼了一声:“小人物的爱情无罪,偷钱就有罪!把他送管法办得了。别和他罗嗦。” “这好歹说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同村发小,送官法办好像不太好吧。别人会说我李清峰薄情寡义的。”李清峰颇为犹豫。 “那就任由他偷银子不管?”马祥驎和妹妹一门心思。 李清峰十分犹豫,踱来踱去半天,把所有的人都看得头晕的时候,他无奈的摇摇头:“许良,这十万两银子送给你” 许良大喜,其余的人大惊,马家兄妹和李定国大怒。 “但是,我要和你断绝关系。我不能姑息养奸。” “啊?清峰,可不可以不要啊?”许良可怜巴巴。 “不行!如今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把银两还回来,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第二,银子送给你,就当你跟我这么多年的辛苦钱,但是我们要一刀两断。你自己选择吧。”李清峰断然道。 场上一片静寂。忽然,许良转过脸去,再也不看李清峰:“对不起,我会选择白门姑娘。” 所有的人都在心里喟叹: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和李清峰选完,许良又走到宁海王朱常渝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来:“王爷,我知道您要迎娶白门姑娘为侧室。可是我对她一往情深,没有她我会活不下去的。求求你把她让给我吧。” “让给你?你够资格么?”宁海王的面色,十分阴沉。 “不是让,我有银子,看!银子!白花花的银子!我知道您两万两买的白门姑娘,我用十万两和您转买......”许良可怜哒哒。 朱常渝不动声色的看着许良、李清峰和每个人,没有回答。 卢子豪上前去,狠狠踢了许良一脚:“有银子?有银子就了不起吗?你以为白门姑娘是什么,可以买来买去的。” 我拷,难道你不是买的。许良在心里诅咒了卢子豪一家十八代。 ”王爷,我求求你,就成全我们吧。我许良以后一定会报答王爷的,不管您让我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一定照做不误!“许良跪在地上哀求道。 ”你别想这种好事了,快滚吧!”卢子豪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此时此刻,什么样的嘴脸都出来了。 朱常渝低眼看了许良一眼,道:“罢了。子豪。既然许良对寇白门一往情深,情有独钟,为她什么都肯牺牲。本王就当做件好事,成全他们吧。” “真的?” 许良用袖子抹了抹泪水,连声道:“谢谢王爷的大恩大德,小的会永远铭记的。谢谢王爷。” “子豪,你和许良交收银两,本王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宁海王打着哈哈说。 “是。”卢子豪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好先答应着。 朱常渝又同李清峰打过招呼。李清峰道:“既然王爷要回去,我也不想看到许良,太让我痛心了。我同王爷一起回去吧。” “也好。”朱常渝笑呵呵答应着,主公携起李清峰,两人并肩而行。李清峰受宠若惊,忙跟着一起走。 许良赎出寇白门后,暂时先把他安置在家中。他不能再去李清峰的纺织厂了,只要每天在家里看病诊症,做回老本行。 卢子豪对宁海王朱常渝肯割爱把寇白门转给许良的事情,一直觉得很奇怪,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又不敢询问。他一直憋了三天,再也忍不住了,就去找干爹问。 “义父,请恕孩儿愚笨。我一直不知道您老这是走的哪部棋,为什么要把寇白门割爱让给许良?他算个什么东西?”卢子豪很不以为然的说。 “哈哈哈,我早就料到你会来问的。也难为你等了三天才来问。”朱常渝笑道。 卢子豪不解,望着朱常渝:“难道义父早有打算了?” 朱常渝不置可否:“你用来买寇白门的银子,只有两万两,许良却肯出十万两和我们买。一转手就净赚八万两,这样的好买卖,为什么不做?“ 卢子豪面上的肌肉牵动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来。朱常渝只是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我始终不相信,义父会为八万两银子,买许良的面子......”卢子豪始终没有忍住。 “你说的对。我是不会因为区区八万两银子买许良的面子。八万两银子虽然不少,但是对我宁海王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本王之所以会这么做,并不是想买许良的面子,而是要买许良的心。” “义父想把许良收归到我们这边?” 朱常渝笑得就像一只老狐狸:“许良不算什么东西,李清峰却算。许良做了李清峰心腹这么多年,对他的事情又岂会一无所知?如果我们可以让许良帮助我们,到时候不管做什么事,都可以事半功倍。” 卢子豪却显得有些忧虑:“我始终觉得许良不会这么轻易帮助我们的。他和李清峰的关系十分铁,虽然暂时闹翻了,保不准过段日子就会重归于好。” “这我倒是不担心。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把寇白门卖给他的原因。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许良的弱点就是寇白门。”宁海王意味深长的说。 卢子豪一拍大腿,跳了起来:“高,义父果然是高!我总算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把寇白门卖给许良,一方面卖给他一个人情。另一方面,让寇白门掣肘他。倘若我们让许良为我们做事,他不肯的话,我们就可以走寇白门的路子,实在不行,甚至可以用寇白门来要挟他。到时候义父想要把李清峰的产业收归名下,便又容易一分。” “豪儿倒是聪明些。不错,本王就是这么打算的。” “高明!” “哈哈哈,李清峰,本王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在这南京城中嚣张多久。你的所有的东西,很快,就将是本王的了。哈哈哈哈......”朱常渝发出一声声得意的长笑。卢子豪也在一旁陪着一起笑。 169,初见李香君 169,初见李香君 兵工厂的事,因为伊莎贝拉的工匠还没有来到,所以只能暂时搁置。李清峰安排好为为伊莎贝拉生产的内衣事宜后,就闲的发慌起来。眼下的形式,他不闲都不行。应天府的事已经买通人去做了。 军队男友李定国和马祥驎操练,女有马红泪训练。几座内衣店和娱乐城有方以智看着,纺织厂的事最近张煌言在处理。而开封的化妆品开发事宜,已经全权交给顾炎武负责。唯一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许良,还被派去宁海王府做无间道了。 叶婷玉的肚子已经有六个多月了,凸显的很厉害。叶婷玉害喜,害的特别严重。而且,自从她怀孕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既多疑又忧郁起来。只要有段时间不见李清峰在眼前,就寻死觅活的。因此,李清峰倒是连柳如是那里,也不敢常去了,只能每天多抽出时间来陪伴叶婷玉。 这天,李清峰刚把叶婷玉哄着去休息,看门的小厮匆匆跑了进来,道:“老爷,外面有个叫花子,死活说要见您,怎么撵都撵不走。我刚才撵的急了些,小样的还来咬我。您说怎么办好?“ 李清峰正无聊,闷气不打一处来,白了小厮一眼:“你真是笨得要命!叫花子临门,想做什么?无非是想要点银子。你拿二两银子打发他走不就得了,大吆小喝做什么?” 小厮一脸无奈:“刚才姑奶奶已经给了她十两银子,可她就是不走,还说坚持要见您。姑奶奶没有办法,才吩咐小的来请您。” 李清峰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十两银子都打发不走的小叫花子?听起来倒是有些意思。他想了想说:“得了,你把姑奶奶请回来吧。顺便把那个小叫花子也带进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叫花子。” “是。”小厮答应着就去了。李清峰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里面等待。过了片刻,小厮和李琼枝果然带着一个叫花子进来了。让李清峰吃惊的是,那小叫花子居然是个女子,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摸样,身量未足,容颜看着倒是很清秀,只可惜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也脏不拉几的,无形之中,让美貌指数大打折扣。 李清峰打量了小叫花子几眼,这才慢吞吞的开口:“就是你要见我?你见我什么事?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小叫花子用力点头:“我是来投奔大人的。我家乡闹水灾,父母亲人全在水灾中淹死了,就逃了我一个出来。我一个人流浪一直来到南京城,无依无靠,听说大人乐善好施,所以来请大人收留。我愿意为奴为婢,报答大人。” 李清峰见小叫花子说话头头是道,倒是很出乎意料之外。不过他又见她身无三两肉,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一张在乱糟糟的头发遮掩下的脸,看上去也只能勉强算是清秀而已,脸上还沾上了几块让人反胃的泥巴,不禁很不喜欢,道:“一来我这里并不是善堂,养不了很多闲人。二来你留下来也帮不了什么忙。我看你还是过你的生活去吧。来人,取五十两银子给这位小姑娘。” 小厮很快取来了银子,李清峰把五十两银子送入到小叫花子手中;“拿了银子就快点走吧。出去做点小买卖也行,嫁人也行,五十两银子,足够你用很长一段日子了。” “是。小女李香君多谢大人帮助,必定铭记于心,永远不忘记。”小叫花子磕了一个头,准备站起来离开。 李清峰微微一愣:怎么感觉李香君这个名字她就是这么熟呢?他偏着脑袋想了想,终于给想起来了! 原来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小叫花子,居然是将来会大名鼎鼎的秦淮八艳之一的李香君!是将来和柳如是等人齐名的李香君! “慢着,李香君对吧?你先等我想想。”李清峰伸出手来,招呼她先别走,然后开始回顾电视剧里面的镜头。在某个电视剧里似乎看到说李香君最后嫁给了侯方域,查人不淑,万般无奈之下就自杀而死,血染桃花扇。难道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小萝莉,以后要嫁给侯方域,还要承受那么多痛苦? 可是,这时候的李香君,按理说已经进入青楼了,为什么还是一个小叫花子? 李清峰想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假如自己不肯收留李香君,她将来一定会被卖入青楼,到时候可真的就查人不淑,遇到侯方域那个混蛋了。 一股拯救弱女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浩然正气,顿时充斥了李清峰的胸襟之中。他摆摆手道:“罢了。我本来想给你一些银两让你出去自己过活,不过嘛,看你这么小,又这么可怜,我就留你在我府中吧。姐姐,你看如何?” 李琼枝打量着李香君,见她年纪轻轻,十分瘦弱,看上去也的确是相当可怜。一个人出去,拿着五十两银子,无依无靠,又有什么用?因此,心中一软说:“就依弟弟说的做吧。香君以后就伺候婷玉,给她做丫鬟吧。” “万万不可。”李清峰差点跳脚起来:让李香君给老婆做丫鬟?这不屈就了嘛。小小萝莉,当然要慢慢调教,说不定有一天,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为何不可?”李琼枝大惑不解。 “姐姐,你看这丫头聪明伶俐,又能说会道。若是让她做丫鬟,岂不是可惜么?倒不如请几个师父,好生教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说不定以后我们李家可以出个才女呢。”李清峰劝说。 李琼枝却很不以为然,女子无才便是德。只要懂得三从四德,认识几个字就行了,要那么费力气干嘛? 不过尽管她不太认同,见李清峰正在兴头上,也不好驳了他的心意,只好勉强答应道:“就按照你说的做吧。只不过------婷玉最近快要生产,你要好生陪伴她,万万不可惹她生气才是。” 意思就是说:我虽然让你把这小萝莉留下好好栽培,不过就当是日行一善,你可别指望打她的主意,惹你老婆伤心,否则我做姐姐的和你没完。 “那当然,那当然。”李清峰打着哈哈,命人收拾好意见厢房去安置好李香君,等着以后慢慢调教。 从李香君的事情上,李清峰倒是悟出了一个道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穿越到这个年代,李香君肯定会进青楼,现在自己穿越来了,李香君就免了被卖身青楼的厄运。从一定意义上来说,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历史的进程。 改变了历史的进程?这几个字,在李清峰的眼前倏忽闪过,又骤然消失。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明朗。后来想的头疼,也就不去想了。 ----------------------------- 过了几天,李清峰正沉浸在调教萝莉的愉悦感中,伊莎贝拉忽然登门拜访。 伊莎贝拉今天的打扮很特别,西式的百褶束腰长裙把曼妙性感的身姿展露无遗,她戴上了李清峰特意送给她的绣花胸罩,两个乳,房鼓鼓的被挤在胸前,露出深深的乳沟。裙下露出一段修长的大腿,脚上穿着马皮靴,显得整个人性感而诱人。 李清峰看到她的打扮,不禁咽下一口口水,这简直是天生的尤物啊,怪不得能把郑成功迷的死心塌地和她好。 “李大人,你发出的第一批内衣,我们已经收到了。在敝国反响不错,我今天前来,是特意来感谢李大人的。”伊莎贝拉边说着,边闪着碧蓝色的眼眸,对李清峰尽情的放电。 我拷!上回和郑成功一起来,你怎么不这么风骚啊。李清峰暗骂一句,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说:“卖的好就好。我希望你们那边的工匠,能够快点来,帮我们建好兵工厂,我们才能长期合作下去嘛。” “当然,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商量建立兵工厂的细节问题。不如我们一起去书房密谈?”伊莎贝拉用勾魂摄魄的眼神看了李清峰一眼,娇滴滴的说。 李清峰发现她变得十分古怪,却也不动声色,附和她说:“如此也好。”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之中,伊莎贝拉跟在李清峰后面,还特意关上了房门。 李清峰在椅子上坐下来,笑说:“伊莎贝拉小姐有什么建议,不妨说出来。在下一定洗耳恭听。” “为什么要洗了耳朵听啊?你的耳朵很脏吗?”刚刚还风骚入骨的伊莎贝拉,现在忽然又变得异常纯情起来,蹬着一双碧莹莹的大眼睛问道。 李清峰无言以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 伊莎贝拉从鹿皮包里取出一张图纸,站起身来,俯身送到李清峰的面前。李清峰往上抬头一看,丽莎贝拉两个圆鼓鼓的乳,房在他面前展露无疑,还有那条深深的沟壑...... 李清峰色迷迷的盯着一直看:哇,这女人看上去,至少是d罩杯哇。和她一起睡,一定很过瘾.......李清峰脑子里不住的yy起来。 伊莎贝拉却像是没有发现李清峰猴急样一般,把图纸递到他手中后,就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她叠着双腿坐着,腰板笔直,又白又滑的大腿露在外面,看得李清峰眼睛都直了。 “这是我们为你们的三座兵工厂设计的草图。清峰大人请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伊莎贝拉彬彬有礼的说道。 李清峰哪里看得明白什么兵工厂的草图,他胡乱看了几眼,好像是那个样子,就说:“看草图的事情,就等我留着慢慢看吧。伊莎贝拉小姐还有什么话跟我说没啊?” 伊莎贝拉娇媚的笑笑:“还有一些细节问题,也要等李大人看过草图后,才可以商量。” 李清峰“哦”了一声,坏笑道:“我本来也想现在看的。不过对着伊莎贝拉小姐如此漂亮的角色美女,我只顾着看伊莎贝拉小姐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看劳什子草图啊。” 这句话是李清峰故意这么说的。假如伊莎贝拉对此表示反感,那么久表示后面没戏唱了。假如她不表示反感,这就意味着两人可以有些什么。 170,性感美女VS民族大义【H章,慎入】 [本章h,兄弟们慎入,美女们止步] 伊莎贝拉听后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娇媚入骨地看了李清峰一眼,媚声道:“李大人你真风趣,尽说些玩笑话,人家不理你了。” 伊莎贝拉撒娇的时候,就把头给低下了。她一低头,真是如水的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两只巨。乳顿时大半呈现在李清峰面前,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感,让李清峰喉头发干。深深的乳沟,更是诱人犯罪,李清峰看得眼睛都直了。 “伊莎贝拉小姐,今天天爽气清,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如何。”李清峰虽然有心犯罪,但还是很顾及叶婷玉的感受,叶婷玉现在大着个肚子,他就是有心胡搞乱搞,也不想让如花美眷受到什么刺激。 虽说对男人而言,家花不如野花香,家花始终是长久绽放,长盛不衰,野花顶多灿烂那一两个月就没啥了。 “好吧,你们天朝有句话叫客随主便,我既然来你家里做客,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伊莎贝拉倒是倒是直接。她一会儿娇媚,一会儿羞涩,一会儿豪放,引得李清峰心中痒痒的。 李清峰带着伊莎贝拉走出门去,只对李琼枝说和她有公事要谈。李琼枝知道伊莎贝拉是来向李清峰进货的,也不疑有他,就由着二人去了。 李清峰府邸后面不远处,是一条长长的小溪,溪水缓缓,再往后是一片如茵的草地,再往后则是一片幽静的小树林。李清峰带着伊莎贝拉走到草地上,四处看看,周围十分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就坐下来,道:“坐吧。” 伊莎贝拉似乎没有想到李清峰会带她来这里,惊讶道:“没想到南京城里,还有如此静幽的所在。”她本来想说幽静,由于汉语不过关,错说成了静幽。李清峰也不在意,一边色迷迷的打量着她“宏伟”的胸器,一边心不在焉的说:“原来伊莎贝拉小姐喜欢这个地方啊。” “很喜欢。”伊莎贝拉挨着李清峰坐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往他身边靠了靠,d罩杯的巨。乳顿时一览无余的呈现在李清峰的面前。 李清峰嘿嘿笑了两声道:“喜欢就好。我见你今日穿着我们三大店出的胸衣,不知道效果如何,感觉怎样?” 伊莎贝拉把手覆在胸上,连声说道:“verygood!用你们天朝话说,就是爱不释手。”她边说话边用手轻轻抚摸着白嫩的胸口,一副陶醉的摸样。 nnd!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吗?李清峰在心里哼了一声,暗自道:可不是老子非要上她,是她送上门来,难道送上门来的猎物能不吃? 想是这么想,打算也有这个打算,李清峰始终还是顾及郑成功的面子,这女人和郑成功绝对有暧昧,如果上了郑成功的女人,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想到这里,李清峰又变得索然无味起来,耷拉着脑袋说:“外面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伊莎贝拉惊讶地看了李清峰一眼,碧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她把身子往李清峰身上靠了靠,道:“我们荷兰有句话,相互偎依可以抵御寒冷。我们靠近些,就不会冷。我喜欢这儿,我们多待会儿吧。” 靠!骚货!李清峰在心里暗骂道,又不好直接说出口,只好支支吾吾提醒她:“那啥,我想说不定成功兄什么时候会来我府上拜访,如果被他看到我们走得太近,恐怕不好吧。” “no,no,no!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他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伊莎贝拉一手扶着胸口,一手摇摆着。 李清峰还没来得及回答,伊莎贝拉又自信的说:“我们荷兰兵强马壮,武器先进。郑成功找我是想买我们的武器。” 我呸!李清峰最讨厌自恋狂了。 伊莎贝拉却不知停,仍旧说个不停:“就像是你们天朝的台湾省,就臣服在我们荷兰的脚下,这就是我们强大的见证。” 靠!是可忍孰不可忍!伊莎贝拉不提台湾还好,提起来李清峰就满肚子火,这个娘们,给她三分颜色还真开染坊了。敢拿家国大事压他李清峰,看你能得意多久!过不了几年,郑成功就收复台湾,把你们荷兰小鬼子打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至于今天,就让你小骚货尝尝我们天朝男人的厉害! 伊莎贝拉见李清峰本来笑嘻嘻的,却忽然变得面目狰狞,心里就不由自主有些害怕,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李清峰却抢上前去,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 “你要做什么?”伊莎贝拉按着胸脯,略显惊恐的问。 草!问老子做什么,刚才你不是使劲浑身解数勾引老子吗? “做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李清峰毫不含糊,压在伊莎贝拉身上,两把把她的衣衫撕烂成碎片,扬在如茵的草地上,伸出两只大手,用力的揉、搓伊莎贝拉的人间胸器。 伊莎贝拉本来还边喊叫边大声呼叫,但是被李清峰揉捏几把乳、房后,浑身就酥软下来。她大声的呼唤,变成了娇媚的呻吟,白皙的身子像一条蛇,在地上扭来扭去。 171,被激发的情.欲【仍旧H,慎入】 【本章仍旧h,兄弟们慎入,美女们要止步哇哈哈】 李清峰扬起手来,啪啪在她胸前狠狠拍了两巴掌,满脸邪气问:“喜欢吗?” 伊莎贝拉满面通红,竟无限温柔的说了句:“喜欢。”说话的时候,娇媚入骨,风骚的胜过娱乐城中的妓女。 李清峰三两把撕扯掉她的内裤,在她的敏感地带不住揉、搓,伊莎贝拉很快就湿的一塌糊涂,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身子在李清峰这个风月场老手的伺弄下,不停的扭来扭去,脸上的表情沉醉、迷恋而渴望。 “giveme,我要......我要......”伊莎贝拉一会儿中文,一会儿英文,用销魂蚀骨的声音,向李清峰索取。李清峰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仍旧把这个洋妞往死里整。 伊莎贝拉实在太快乐了,她从来没有遇到一个男人,手法可以像李清峰这么纯熟,带给她的感觉,可以如此强烈。她心中一千一万个想要,现在李清峰就是让她去自杀,只要肯搞她,蹂躏她,她也肯做。 但是------ 就在伊莎贝拉被李清峰弄的焚身,欲罢不能的时候,李清峰却猛然从她身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衣服,笑道:“伊莎贝拉小姐,天色不早,我该回家吃饭了,bye--bye。” 伊莎贝拉娇嫩的香舌,舔着粉嫩的嘴唇,正沉醉于情迷意乱之中,忽然听到李清峰的话,简直不亚于晴天霹雳,她媚骨销魂的呻吟道:“李大人,我今天是你的,来上我吧......” “哈哈哈......”李清峰哈哈大笑起来,半是调侃半认真的说:“你说上就上啊,你当我李清峰是什么,发情的公狗?” “no------”李清峰一本正经的摆摆手,“伊莎贝拉小姐,你们荷兰兵强马壮,武器先进,请找个荷兰壮男来抚慰你贲发的情.欲吧。我不奉陪了。”说完,转身就走。 “你......李清峰,你太过分了!”伊莎贝拉又爱又恨的看着李清峰,表情像是恨不能把李清峰吃掉一样。 “彼此彼此。”李清峰大踏步往前走。 “我的衣服怎么办?我怎么回去?”伊莎贝拉快哭了。 李清峰转过身去,笑容满面:“伊莎贝拉小姐,请你自己想办法,ok?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选择在街上裸奔。”说完,李清峰就疾步走了。 他边走,边大声唱着刘德华的《中国人》:“五千年的风和雨啊,藏了多少梦,黄色的脸,黑色的眼,不变是笑容。三千里山川河岳像是一首歌,别问我来自何方将去向何处......让世界知道我们都是中国人!” 李清峰唱的十分欢快。他从来不欺负女人,今天却破例整了伊莎贝拉。因为在他这个穿越而来的小混混心里,别的事都可以拿来开玩笑,唯独民族尊严,绝对不能当玩笑。 不过,没有上成性感的伊莎贝拉,李清峰心里也不好过。他没有回府,径自去到柳如是的住处,抱着大美女柳如是,狠狠发泄心中藏着的这把火。两个人再柳如是的香闺中,自是一番的春光旖旎,难以言喻。 -------------------------------- 李清峰把伊莎贝拉折磨的死去活来,出了心中一口恶气。事后,他想到和伊莎贝拉的交易问题,不禁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草率。万一伊莎贝拉因此和他终止三座兵工厂的合同,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李清峰建造兵工厂,其中有个目的,就是“师夷长技以制夷”嘛。 不过,李清峰的担忧,并没有成为事实。第二天,性感美貌的伊莎贝拉,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李清峰整她,让她十分难堪。不过也因此,在她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复杂的感情。那种感情不是单纯的爱,也不是单纯的恨,是又爱又恨。对着一个半路撇下她的男人,她竟然会生出一种爱恨夹杂的爱意,她自己都始料未及。 每次想起李清峰高超的手法,对她的侍弄,她都会觉得脸心热。 但是有一点她很明确:就是她一定要让李清峰偿还对她的轻蔑和羞辱。 这次,伊莎贝拉不是一个人来的,和她一起来的,还有郑成功。伊莎贝拉只字未提昨天的事,一切由郑成功开口:“李兄,今天和我伊莎贝拉过来,是有件事想通知你。伊莎贝拉今天早上接到消息,荷兰那边的商船,出了一些问题。恐怕不能及时到达,工匠就不能按时来,因此特意来通知你一声。” 果然是筵无好筵会无好会啊。李清峰别有深意的瞥了伊莎贝拉一眼,想必昨天的事她没和郑成功说,要不然郑成功也不会这么淡定。 “喔,没事没事。”李清峰背着手,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笑道:“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也正巧有事和两位商量。我纺织厂出了问题,和伊莎贝拉小姐商议好的内衣,也不能如期出货。我还正为此事忧心,如今既然伊莎贝拉小姐的工匠也不能赶到,倒是相得益彰。” 伊莎贝拉虽然不懂几个成语,李清峰话里的意思,她却是听清楚了。说白就是只要她不肯让工匠来帮他建造兵工厂,他就不肯把内衣出货嘛。 “你......李清峰,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伊莎贝拉指着李清峰,差点没跳脚起来。直到现在,她也没弄清楚,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李清峰对自己忽然就变了一副脸色呢? 李清峰笑嘻嘻说:“彼此彼此。” 这下轮到郑成功发懵。上一次李清峰和伊莎贝拉,还谈得好好的,怎么今天忽然就翻脸了? 172,大力推广春药(上) “有话好好说,如果双方真得都有问题,不能按时出货,我们可以重新协商个时间出货就是,何必伤和气?”郑成功和稀泥。 “李清峰,你最好不要做绝,否则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伊莎贝拉阴着脸,她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当然不能败落下风。 “伊莎贝拉小姐,你不要误会啊,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李清峰的眼转转了几转,笑嘻嘻的说:“我怎么敢和你胡说八道是不是?是纺织厂真得出了问题。“ “是啊,伊莎贝拉,我想李兄不会信口雌黄的。”自从上次李清峰斥责激励过郑成功后,郑成功就很尊敬他,认为他是一个很有民族使命感的人。 “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决定先无偿奉送你一百只避孕套作为补偿。避孕套的价格,是内衣的一百倍......”李清峰故意夸大其词,“我是为表示诚意,才特意赠送伊莎贝拉小姐私藏的。” “避孕套?是什么东西?”伊莎贝拉愕然,不过听李清峰说有好东西,她当然忍不住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是好东西呢。”李清峰往前走了几步,凑近伊莎贝拉身边,神秘兮兮的比划着:“是男女欢好时用的。可以防止女子在事后怀孕。” “防止怀孕?” “戴着这东西做起事来,方便多了。不但不影响感觉,上面的各色花纹,还能给女人带来快感。最重要的是,男女无论怎么干,女子都不会怀孕。” “真的有这种东西?”伊莎贝拉睁大眼睛。其实,这个问题也是困扰她很久的切身问题,她当然会忍不住询问了。 “当然。”李清峰坚定的说,说完后,又叹口气:“不过这种东西生产起来十分困难,我总共也不过才二百只而已,现在免费送一百只给伊莎贝拉小姐,想必可以消掉你心中的怨气吧。” 伊莎贝拉气李清峰归气李清峰,不过也没有必要和好东西过不去,是不是。何况,李清峰言明一共有二百只,赠送她一半,可见大有真心向她道歉的意思。 因此,伊莎贝拉莞尔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感谢李大人了。” “别客气,别客气。”伊莎贝拉的反应,本来就在李清峰的预料之中。不过呢,李清峰没有想到的是,区区一百只避孕套就把她摆平了,胸大无脑的外国洋妞真好哄。 不过嘛,避孕套只是前奏曲,真正的杀招还是后面呢。 李清峰和伊莎贝拉刚刚交涉完毕,许良就匆匆忙忙跑进来,他一见到李清峰,就觍颜道:“青峰,我找你有点十万火急的事,可否借一步说话?”许良看了伊莎贝拉一眼,就要拖着李清峰往一边去。 李清峰甩了甩袖子,把许良甩开,正气道:“这是什么话?成功兄和伊莎贝拉小姐,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不要弄得鬼鬼祟祟的,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许良无可奈何的看了众人一眼,只得走上前来,对李清峰小声说道:“是这样的,清峰,我刚看上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妞儿,想和她那个那个......用你们读书人的话来说就叫功夫巫山云雨。所以呢,特意来和你要点那种药丸.....” “什么药丸?”伊莎贝拉忽然发现,李清峰好像有数之不尽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顿时来了兴趣。 “我哪里有什么药丸啊。”李清峰遮遮掩掩的说,他越是遮遮掩掩,倒是让人越觉得他心虚。 “好你个清峰啊,我不就是上次偷你点银子嘛,你用不用得着连药丸都不给我啊。难道只允许你欲死欲仙,销魂蚀骨,不允许我么?伊莎贝拉小姐,郑兄弟,你们来评评理。我只是想讨要两颗丸,有什么错吗?”许良见李清峰不肯买他的账,顿时耍横起来。 “丸?那是什么东西?”伊莎贝拉睁大眼睛,“你说可以让人怎么样?” 郑成功的脸有点红,伊莎贝拉却仍旧追着许良问,可见外国女人开放啊。 许良拉她到一边,小声和她说:“我偷偷告诉你吧,伊莎贝拉小姐,丸可是好东西啊。这种东西在男女欢好的时候用,可以让男人龙精虎猛,女人欲死欲仙,要多痛快有多痛快。只是平时清峰把这种药看的宝贵,不轻易拿出来给人用。” 许良的话,顿时让伊莎贝拉觉得有些兴奋起来。许良乘机说:“伊莎贝拉小姐,清峰不是一直说你是他尊贵的贵宾么?既然如此,他应该送一些这种药给你嘛。” 伊莎贝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刚李清峰李大人已经答应送给我避孕套,送一百只,据说那是很贵的东西。” “是很贵,而且不容易得到,可是谁都知道,比避孕套更贵,也更好用啊。清峰不送给你,摆明了是有好东西也不便宜你,你还要给他建造兵工厂,他这么做,也太不够意思了。”许良煽风点火道。 伊莎贝拉偏着脑袋想了想,郑重点头道:“你说得对。这种东西如果可以带回去卖,一定比内衣和避孕套值钱。” “可不是嘛,这种药丸有一种好听的名字,叫‘快活丸’,是人就知道是好东西。我看这样吧,不如我帮你和李清峰谈判,让他让一部分快活玩给你,如何?不过你得答应我,到时候要私送我一百丸,好让我过过瘾。”许良望着伊莎贝拉,色迷迷的说。 伊莎贝拉也不是个傻瓜,她当然不相信许良会无缘无故帮助自己,不过又看许良说的像是真的一样,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和你老板谈判?” “第一,他不是我老板,只是我同乡发小。第二,上回我拿了十来万银子去赎寇白门寇姑娘,已经和他闹翻了,你不信可以随便问问外面的人。第三,他现在仍旧让我来,只是为了向外人显示他是如何大度而已。明白么?”许良附在伊莎贝拉耳边,轻声对她说。 伊莎贝拉仍旧满腹狐疑,她想了想,便把郑成功拉到一边,指着许良和李清峰问:“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如何?” “不错。本来是不错,不过后来据说闹翻了,现在看样子好像有和好的趋势。具体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郑成功老老实实回答。伊莎贝拉这才放下心来。她知道郑成功是不会骗自己的。倒不是他不会,而是他不屑。 伊莎贝拉重新走到许良身边,打了个v手势,道:“你帮我谈吧。谈好后,我私下赠送你一百丸快活丸。” “痛快!”许良举起大拇指,称赞道,称赞完毕,走到李清峰面前,嘿嘿笑了两声说:“清峰啊,你不给我药丸不要紧,我不要了就是。不过有个人,我看你是不给不行啊。那个人就是伊莎贝拉小姐。” 李清峰狠狠剜了许良一眼,冷冷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也不是。只是你不该有好东西,自己藏起来,也不告诉伊莎贝拉小姐嘛。现在伊莎贝拉小姐知道了。”许良双手一摊,显得十分无辜。 李清峰走到伊莎贝拉身边,看伊莎贝拉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便说道:“伊莎贝拉小姐,我想你还是听我解释。的确,我这里是有快活丸,我没有给你。主要原因是快活丸的造价非常之高,一般人消费不起。你就是带回去,也不一定能够有销路,对吧。所以你还是听我的,要避孕套。这样吧,如果你不要快活丸的话,我宁愿把私藏的两百只避孕套全部送给你。” 伊莎贝拉此时哪里听得进李清峰的话,她认为李清峰越是不愿意给她快活丸,就越说明快活丸金贵,因此,无论如何,都不肯要避孕套,坚持要快活丸。闹到最后,李清峰似乎被伊莎贝拉和许良给缠得烦了,只好无可奈何的点头道:“唉,既然伊莎贝拉小姐你非要快活丸,如果我坚持不给你,倒是显得我不够朋友了。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如果你肯答应,我们就能合作,如果你不肯答应,我们的合作就此作罢。” “你说。”伊莎贝拉急切道。她自己很想尝尝快活丸的滋味,和她这种同样想法的,肯定大有人在。这么一来,即使它的造价很高,也不怕的,物以稀为贵,何况在享乐至上的西方世界。 “你今天来时和我说,你们的工匠不能如期到达。既然如此,我们的合作谈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李清峰不疾不徐的说,边说着边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伊莎贝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报仇的事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本来......的确是不能如期到达,不过既然是李大人想要工匠们快些来,我一定让他们按时来到,帮你建造三座兵工厂,如何?” 李清峰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摇头道:“no!” “那你想怎么样?”伊莎贝拉有些不高兴起来。 李清峰像是很犹豫,犹豫了老半天才说:“你的工匠们要三个月后才到,到时候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我知道从荷兰到中国......大明,十五天就可以到达。因此,我希望十五天后,能够看到你的工匠们,如何?” 伊莎贝拉看李清峰老不情愿的模样,强忍着心中的不痛快,说:“好,一切就听李大人的。” “我还有一个要求,我们本来是用内衣换兵工厂,换三座。现在如果你想要造价成本比内衣高很多倍的快活丸,你必须再为我打造三座兵工厂,一共六座。”李清峰翘着二郎腿,悠哉啊悠哉。 伊莎贝拉见李清峰坐地起价,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用说得不甚标准的汉语道:“李清峰,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怎么敢欺人太甚啊。伊莎贝拉小姐如此尊贵,我好生招待还来不及呢,既然伊莎贝拉小姐不肯做这笔交易,我是无所谓的。”李清峰说完,把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气的伊莎贝拉差点爆炸。 173,中学为体,西学为用 尽管生气,伊莎贝拉还是很想做这笔生意,她忍了老半天,终于走到李清峰面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道:“不如这样吧。我再给你多加两座兵工厂,你为我提供十万枚快活丸,如何?” “十万啊?”李清峰表现的十分肉痛,痛定思痛,叹口气道:“要是别人,我肯定不能答应。只不过既然是伊莎贝拉小姐开了口,我要是再不答应,就显得不够朋友了。更何况,我总不能不给成功兄面子嘛。” 伊莎贝拉认定李清峰不讲道义,一定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倒是出乎意料之外。郑成功因为李清峰说看自己的面子,倒是觉得李清峰很讲兄弟情义,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送走伊莎贝拉和郑成功,许良跌坐在椅子上,累得嗷嗷叫:“清峰啊,我恨死你了。最近为什么演所有的戏你都让我演,你不累我累啊。” 李清峰也坐下来,命下人端来上好的茶水,亲自递给许良,笑道:“等事情成功后,我一定重重感谢你这个同村发小。” “那倒是不用,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呗。”许良喝了两口茶水,凑近李清峰,好奇的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让我和你来演这场戏?是为了和伊莎贝拉交换两座兵工厂?我看你坚持说三座,她也会答应的,为什么你会忽然松口?还有,十万枚快活丸,可不是小功夫,为什么你非要我把丸推荐给伊莎贝拉?“ 李清峰高深莫测的笑笑:“本来这件事我谁也不想告诉的,不过看兄弟你这么帮得上我的忙,我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故意让你做这出戏,只是为了让伊莎贝拉认识到春药,然后和我交易。” “为什么一定是快活丸?难道你要支持伊莎贝拉开娱乐城?”许良摸不着头脑。 “当然不是。我是故意的,伊莎贝拉也不是什么好鸟。我故意把快活丸卖给她,让她带回去欧洲贩卖,好增加欧洲的人口负担。”李清峰得意的说。 “什么叫增加人口负担”李清峰经常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词,让许良听不明白。 “打个比方说,某个地方的吃的喝的只能够养育一千个人,假如这地方有一天忽然有一万个人,你说会怎么样?”李清峰问。 “会怎么样?”许良反问。 “吃的喝的就供应不上,这里的人就会挨饿呗。” “聪明!”许良举起大拇指称赞,却仍然不太明白,“伊莎贝拉和你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你要摆她一道?” 李清峰想和许良解释到清朝后期,八国联军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但是又觉得这件事太过于虚幻,即使讲了就凭许良的智商,也一定不能够明白。因此,他想了想,说:“我这么和你说吧,台湾岛你知道吧?台湾岛现在就是被荷兰人占领了,伊莎贝拉那小娘皮就是荷兰人,你说我的做法对不对?台湾可是我们天朝的领土啊。” 许良这次终于听明白了,难怪李清峰想借着伊莎贝拉的手,在欧洲大力推广春药,但是又不卖避孕套给他们,原来是为了增加他们的人口压力,打击他们,许良不禁再一次衷心的对着李清峰竖起了大拇指。 办完这件事后,许良继续去做他的无间道,而李清峰则想到了一件事,既然要大力生产丸,当然要成立一个医药工作室。伊莎贝拉从荷兰过来,带了不少的西医过来。穿越之前,李清峰一直都是看西医长大的,他心想:是否可以利用西医来开办一个医疗工作室呢? 于是,李清峰亲自去郑成功住的地方,找伊莎贝拉和郑成功商议。郑成功不禁为他的想法叫好,道:“我们以前在海上,有时候被海里面的毒物咬到了,就会请西医来注射针剂,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 伊莎贝拉抱着双臂,十分犹豫道:“我带来的医生,是我的私家医生,是专门为我治病的,怎么可以说借就借呢?” 李清峰摊开双手道:“既然伊莎贝拉小姐不想借给我,那我也不勉强。只不过么,您要的那十万枚快活丸,恐怕就要费些时日了,谁让我们医生人手不够呢?” 伊莎贝拉听说李清峰来借医生,原来是为帮自己生产药丸,口气顿时软了下来:“既然这样,我也想和清峰大人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就把医生借给你吧。”她心里想,如果自己的医生可以在李清峰那里学到快活丸的配置方法,以后岂不是不用什么事都要求李清峰,自己就可以做了? 李清峰和伊莎贝拉谈妥当后,他的工作室正是成立。医疗工作室建立在娱乐城楼下,负责人是许良的弟弟许昊。照李清峰的意思,本来想让许良做负责人,不过现在许良在宁海王朱常渝处做无间道,所以没有办法之下,就只好让许昊接手。 许昊任职医疗工作是的室长,伊莎贝拉派来的两个医生,担任工作室的工作员,另外,许昊还带了几个伙计过来帮忙。 为了进一步让厂里的工人和第一娱乐城里的服务员更容易上岗,李清峰又办起了岗前培训学习班,特意任命娱乐城和工厂中的几个老员工,担任岗前培训学习班的主讲人,让他们大力培训前来报名参加的人。 经过培训后的人员,一部分成绩优良的,就留在南京城中的娱乐城和纺织厂工作,成绩稍微逊色的,就分配到开封的药王谷跟着黄宗羲,去做化妆品生产工作,再差一些的,就直接发配回家。有了这个制度后,所有参加岗前培训学习班的人,都很卖力,恨不得把日日夜夜都学习,学习,再学习。 同时,兵工厂在李定国、马祥麟、马红泪兄妹的打理下,在伊莎贝拉带来的洋工匠的实施下,开始全面展开生产。五座兵工厂都开在南京城外的栖霞山一带,那里人迹罕至,人烟稀少,有利于军火的生产。 不过,天下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李清峰建造兵工厂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就在宁海王朱常渝等人商量是否要参李清峰一条谋反之罪的时候,得到马祥麟和马红泪书信的秦良玉,早就像崇祯皇帝上书,说此时乃是国家多事之秋,正值国家用人之际,李清峰虽然只是一个小官员加殷实商人,但是能够出资帮助她们马家军生产军火,来对付李闯贼和全国各地兴起的起义军,实在属于爱国忧民。 崇祯并不糊涂,当然知道其中一定有猫腻。何况,李清峰接二连三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朝中私下参奏他的人不在少数,他的所作所为,崇祯当然不会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是很重要的,就是李清峰再怎么出格,也是他大明王朝的官员,一直以来做的事情,非但没有损害朝廷的利益,还的的确确帮过朝廷的忙。崇祯很明白这点,不管李清峰有没有反心,起码现在是没有的,而李自成和朝廷的战斗,已经十万火急,相比较之下,当然诛灭李自成比较重要一点。 所以,崇祯非但没有处罚李清峰私下建造兵工厂,还对他嘉奖一番,说他为国为民,实在是官员百姓们学习的榜样。 李清峰得到这个消息时,长长松了一口气。松口气归松口气,他也知道崇祯心里想的不会那么简单,过几年崇祯连袁崇焕也杀了,原因就是他受到满清的挑拨离间(这是他从电视剧上看到的),可见崇祯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不过呢,李清峰也没有那么害怕,大厦将倾,过不了几年,明朝就完蛋了,崇祯还算哪根葱哪根蒜啊。 这时候,黄宗羲派人把造好的化妆品运到南京城。李清峰让李香君试过后,效果实在是太棒了!李香君刚刚投靠李清峰的时候,还是个脏兮兮的小萝莉,皮肤也不好,身上还有一些疤痕,但是用了黄宗羲生产的化妆品后,一张脸立刻变得又嫩又滑溜,像是煮熟的鸡蛋清一样白嫩可人,身上的疤痕也不见了,昔日脏兮兮的李香君,现在变得美艳不可方物。又因为年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青春的气息,让李清峰每次见到,都会为之心醉不已。 李香君很感谢李清峰收留她,心里又很佩服李清峰的为人和本事,对他早就情有独钟,李清峰呢,自然也很喜欢李香君的小鸟依人,年轻漂亮,不过碍于叶婷玉的肚子越来越大,不想刺激她,就一直没有对李香君下手。 这天,李清峰刚刚走出门去,猛然和一个人撞了满怀,抬头一看,却不是别人,是张煌言。 “煌言兄,你匆匆忙忙,要去什么地方?”李清峰开口问道。 张煌言见到李清峰很是惊喜,笑道:“我正要来找你,可巧就在这里遇到了。” “找我何事?”李清峰问道。 张煌言四处看了看,道:”我们不如找个茶楼坐下来,边喝茶,边慢慢聊吧。不知道青峰兄有要事么?” 李青峰笑道:“便是有要事,见到你煌言兄,当然也要先和你叙旧了。”两人说说笑笑,就走上一间名叫“春光里”的茶楼。李清峰穿越来后,很少去茶楼喝茶,如今乍见这间茶楼的名字起的很有意思,不禁十分赞美。 “煌言兄找我何事?现在可以说了吧?”李青峰点了茶楼上最好的茶点,与张煌言边吃边说。 “是这样的,我知道青峰兄最近和伊莎贝拉走得比较近,因此有个想法。只是我这想法可能太过于匪夷所思,不知道青峰兄能不能接受。”张煌言有些犹豫的说,显然是想了很久,才来找李清峰的。 “哈哈,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李青峰豪爽道。 他的话,让张煌言放心下来。张煌言道:“如今虽然大明自诩天朝,自认为人口众多,疆土广袤,殊不知在技术上,已经落后于西方。我倒不是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只是现实如此,很多人不肯承认罢了。 张煌言的话,引来李清峰一阵赞同:“煌言兄所言极是。西方国家有火枪大炮,我们虽然有四大发明,四大发明也包括火药,但是在枪炮方面,就明显落后于人家,还有政治啊,经济啊,很多方面,我就不一一例举。”李清峰当然不是不一一例举,而是他也说不明白。不过呢,西方的火枪大炮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 174,青峰书院 [兄弟们过年好,凌霄给您拜年了!祝您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可惜啊,早知道自己要穿越,先把历史学好多好啊。李清峰心里暗暗道。 张煌言惊喜道:”青峰,你竟然支持我的想法?我想,如今的旧时学堂,都是在教授四书五经八股文。这种学问,讲授忠君爱国之道,只能束缚人的思想,并不能让人变成真正对国家有益的人。所以我们不如开办一个新式学堂,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既可以发扬我们华夏民族的文化,又可以学习西方有用的知识。你觉得怎么样?“ 李青峰哪里明白什么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但是觉得张煌言说得很有道理,便点头道:”正是如此。“ 张煌言两只眼睛,发出兴奋的光芒:“青峰当真觉得我的想法可行?我们不仅可以学习西方的先进技术,像荷兰,占据我们的台湾岛。我们如果可以拥有和他们相当的军事力量,一定可以很快把台湾夺回来,这就是师夷长技以制夷。” 李青峰听完张煌言的话,不禁大量了他几眼,对他更为刮目相看。张煌言说的大道理,李清峰并不是十分明白,但是像师夷长技以制夷之类的话,他依稀记得以前在电视剧上听到过,只是自己记不住罢了。 因此,他点头道:“既然如此,煌言兄,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需要财力支持的地方,就告诉我。” 张煌言拉着李清峰说了老半天,可不是就是在等李青峰这句话么。因此当李青峰说完,他立刻笑笑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和青峰兄客气了。这张单子是开办一间新式学堂所需要的费用,我都一一例举在上面了,请青峰兄弟过目一下吧。” 李青峰接过单子,真是哭笑不得。原来这位煌言兄,早就把一切都打算好了,来找自己商议,只是希望自己做股东而已,要不然人家怎么连单子都准备好了? 李青峰抓过单子看了两眼,然后把单子推回去,笑道:“一切就按照煌言兄说的做吧。我对煌言兄的办事能力,绝对放心。需要多少开支,煌言兄尽管去我府上领就是。” 张煌言大喜过望,对着李青峰深深一鞠躬:“我替南京城中所有的读书人,谢谢青峰兄弟的慷慨解囊。” “好说,好说。”李青峰边笑着,边把张煌言扶起来,心里头却忍不住道:靠,原来古代和现代都是一样,有钱的就是大爷啊。 张煌言和李青峰商议后,得到了李青峰在资助,新式学堂很快就开张了。张煌言为感谢李青峰的出资,特意为新式学堂取了个名字,叫”青峰书院“。南京城里谁不知道李青峰是有能耐的人,听说书院和他有关,人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很多早就对八股文深恶痛绝的读书人,见到青峰书院开张,立刻前来报名参加,还有一些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也来参加。就连复社中的人,也有不少冲着李青峰的名头,参加了这个”青峰书院“。于是,复社的人见面时,开口李青峰,闭口青峰书院。风声传到复社的领导人耳中,他们去打听过青峰书院教授的内容后,不禁大为光火。 此时,复社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复社本是在崇祯二年成立于吴江,系由云间几社、浙西闻社、江北南社、江西则社、历亭席社、□阳社、云簪社、吴门羽朋社、吴门匡社、武林读书社、山左朋大社、中州端社、莱阳邑社、浙东超社、浙西庄社、黄州质社与江南应社等十几个社团联合而成。其成员多是青年士子,先后共计两千多人,声势遍及海内。 主要领导人为张溥、张采,张溥已经在几年前去世,复社就靠张采一个人独立支撑。但是,非常不巧的是,张采在上个月也已经去世。复社其余的成员,一些老创始人已经不理会社里的事情,陈子龙、夏允彝、黄淳耀、侯歧等人,专注于对抗当时已经颇具规模的清廷,像黄宗羲、顾炎武等人,要么和李青峰是好朋友,要么已经为他所用。 但是,李青峰把西学和东学混为一体,开办新式学堂,还是引起了复社中人的不满,尤其是几个老臣子,大为光火。这些顽固分子,很想对抗李青峰,但是张采去世后,几个老臣子已经压不住人,无奈之下,他们只好生闷气。 侯方域听说这件事后,心想机会来了。柳如是跟了李青峰,一度让侯方域恨得牙痒痒,无奈李青峰玲珑八面,财雄势大,他想对付却不得方法,现在倒是好,眼见复社中的人对李青峰有了心结,他怎么能不趁机踩两脚呢? 于是,侯方域去找到复社现在的负责人徐梦麟,慷慨激昂的说道:“徐老,您是复社现在的主持人,李青峰现在在外面胡天胡地乱搞,完全有失风化,还把整个南京的学术氛围搞得一团糟糕,难道您居然坐视不理么?” 徐梦麟倒是想不到侯方域会单刀直入,来找自己说这件事,他沉吟道:“李青峰的做法,我也很看不过去。不过么,他搞他的新学堂,也没有碍着我们什么,老夫就暂且不和他计较了。” “不是这么说的话,您可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怎么称呼您么?外面的人叫您徐龟壳,说您像乌龟一样,缩在壳子里不敢出来,任由李青峰胡作非为,还说倘若张老还活着,一定不能让李青峰这么做。”侯方域趁机煽风点火道。 徐梦麟平生最重视名声,一听到自己居然被外面的人称为龟壳,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听谁说老夫的坏话?老夫一定好生教训于他们。” “徐老,不是这话,您比我们这些小辈都清楚,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您老便是有法子让一个人不说,让十个人不说,让一百个人不说,难道还能阻止一千个人一万个人么?既然别人这么议论纷纷,徐老您就该大刀阔斧做点事情,扫除歪风,到时候人人都敬佩您是文墨英雄。”侯方域转着眼珠子,连哄带骗说。 徐梦麟颇为犹豫,道:“这------张老在世时,和李青峰私交不错,我们复社也曾经得到过李青峰一笔银两资助,如今反过来咬他一口,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欠缺仁义。” 侯方域拂了拂袖子,站起来,愤然道:“既然张老您这么说,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看我还是告辞为好。读书人重道义,不重黄金,没有想到一笔银子,竟然能收买到您徐老?” 徐梦麟听侯方域说完,顿时拉下了脸。侯方域的话,多多少少说到他的心坎上,何况对于李青峰办的新式学堂,他也的确甚不满意。再被侯方域这么一激后,所有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我徐梦麟像是这样的人么?如果我为区区五斗米折腰,这复社主事人的位子,交给你来做如何?”徐梦麟也怒道。 侯方域却丝毫不恼怒,反而大喜道:“徐老,您的意思是说,您肯为复社出头,教训一下姓李的这个小子,让他以后不要再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当然!我徐梦麟说的话,什么时候有不算数的。何况李青峰扰乱南京城的学术氛围,的确是有过错,倘若不教训他,他便不知道天高地厚。”徐梦麟一板一眼说道。 “徐老,请允许晚辈和您道歉,是我误会您,您老还是好样的,宝刀未老啊!”侯方域拱了拱手,对着徐梦麟说了一大通溢美和奉承的话。 徐梦麟心里很郁闷,却发作不得,只好摇摇头道:“罢了,罢了,老夫也只是在尽一己之力罢了。”其实心里他早已经把侯方域这个混小子骂了千遍万遍,他何尝不知道侯方域和李青峰有误会,自己出去打击李青峰,就是变相帮助侯方域。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头上顶着复社主持人这顶高帽子呢。 徐梦麟无奈之下,只好把复社在朝廷中任职的几个人召集起来,商量怎么应对李青峰的青峰书院。 商量来,商量去,众人都不愿意太得罪李青峰,最后得出一致结论,向皇上递折子,参李青峰一本,参他妨碍风化,请求朝廷将他革职查办。 参奏的折子很快就递到崇祯面前。崇祯心头大为光火:这群朝臣,食君之禄,却不肯忠君之事,天天净知道互相内斗,尽找些无聊的事情来烦着自己。 如今北有皇太极的大军压境,中原又有李自成和张献忠,天下间战火连绵,打仗都打不过来,哪里还顾得上谁办什么学堂? 崇祯原本想置之不理,但是又看到奏折上参的人是李青峰,当下就多了个心思。李青峰最近实在是太火了,在各方面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上次还有兵工厂的事情,倘若不给他小小的惩戒,恐怕他会骄纵起来,说不定还会发展成第二个李自成或者张献忠。 因此,崇祯再三思量之下,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李青峰由四品应天府府丞降成了从四品两浙盐使司都转运同知。既能给复社一个交代,表示已经惩戒李青峰,又给李青峰一个暗示:是复社成员参奏你的,和朕没关系。他们要求朕把你革职查办,但是朕对你可谓皇恩浩荡,只是把你降级而已,你就赶紧朕去吧。 圣旨到达南京城后,复社的顽固分子们听说李青峰被皇上降职,人人拍手称快。但是,对于皇上没有停办青峰书院一事,表示很不满意。又没有人敢再去和皇上上书,这件事只好不了了之,他们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青峰书院在南京城继续办下去。 至于侯方域,简直气炸了肺。他千方百计才煽动徐梦麟去参奏李青峰,但是皇上只是把李青峰给降了半级而已。谁不知道,应天府府丞并没有什么实权,就是个闲散的职位而已。但是从四品两浙盐使司都转运同知就不一样了,这是个天大的肥缺,摆明就是皇上要便宜李青峰!侯方域因为这件事,气的一病不起,一连病了十几天。 175,香妃桶中的全裸美女 降职的圣旨传来,李青峰简直郁闷惨了!nnd什么天朝,开个书院就降职,靠! 李青峰这把火,不自觉就撒到张煌言身上,明明书院是张煌言开的,却叫什么青峰书院,弄得他李青峰被降职,张煌言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李青峰越想越生气,决定去找张煌言说个清楚明白。 李青峰知道张煌言最近都窝在青峰书院中研究什么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大道理,便走出府门,径自向青峰书院走来。 一路之上,让李青峰感慨良多。他平日里进出的,都是南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很少来到偏僻处,可是这么一道走下来,却让他觉得很感慨。南京城本来是繁华之都,到现在全国战乱,南京的繁华也大不如前,街上行人稀稀落落,小商小贩隔三差五才见到一个,倒是路上的乞丐和难民多了不少。 李青峰走到南京城西北角,穿过两条大路,便是青峰书院。张煌言是务实的人,青峰书院无论在规格还是在造型各方面,都显得朴实而不夸张。尤其是门前挂着的金黄色匾额,上面“青峰书院”四个大字,乃是用草书写成,龙飞凤舞,十分气派。 李青峰踏着青石板台阶,走入书院之中。书院里鸟语花香,遍植葱葱翠竹,很是惹人喜爱。迎面走来两个白色长袍、书生方巾、学生打扮的人,见到李青峰,毕恭毕敬的问好:“青峰老师早上好。” 李青峰还混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个小混混,后来来到这大明王朝的末期,也只不过是个假书生而已,哪有人如此毕恭毕敬叫过他“老师”。他听到“老师”这两个字,兴奋之情难以压抑,连声道:“好,好好。”心里却想:嘿嘿,想不到我李青峰也有为人师表的一天啊。 李青峰心里就有一些甜蜜,火气不禁消了一半。他询问那两个学生道:“煌言兄在什么地方?” 其中一个学生恭恭敬敬回答道:“中间那间房,便是煌言老师的房间。” 李青峰点头应着,辞别两个学生,向张煌言房中走来。恰好张煌言刚想出门找李青峰,却见到他,当即连声道:“可是赶得巧了。我正要去找青峰兄,青峰兄就来了。” 李青峰瞪了他一眼,道:“我能不来么?再不来,估计不仅是降职那么简单,多半连家也要被朝廷封了。” 张煌言和李青峰相交甚深,知道李青峰也不过是说气话而已,也不生气,把他让进房间来,亲自泡上珍藏的雨前龙井,经过繁琐而复杂的三道工序后,端到李青峰面前来,笑道:“青峰大老远的来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先喝口茶吧。” 李青峰无可奈何接过茶,啜了一口,苦笑道:“唉,这口茶水的代价可大了。煌言兄,你素来是个做事妥当的人,这回却不知道是怎没想的,为何要把书院取名为青峰书院?弄得如今朝廷追究下来,我可就惨了,从堂堂的四品应天府府丞降成了从四品两浙盐使司都转运同知!” 张煌言也端起茶水来喝着:“青峰,我承认我为感谢你出资兴建,把书院取名为青峰书院是我失策,如果你要怪我,就请你怪罪我吧。” 李青峰看张煌言也有一些沮丧,道:“其实吧,我也不是怪你,说来说起,都怪侯方域那个死小子。总有一天,老子要好好教训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青峰咬牙切齿的说。 张煌言笑了起来:“说起侯方域,这次你倒是说对了。难道你没有得到消息,侯方域知道你被降职后,大病一场么?” 李青峰的嘴巴长成“o”形状,不可思议问道:”这是为什么?他转性了?“ “非也,非也。他是恨自己,无意之中帮了兄台一把。”张煌言颇为神秘的说。 “哼,如果这降职也叫做帮的话,好吧,我就承认他真的帮了我一把。”李青峰很生气。 “青峰兄弟,话也不是这么说,你且听我慢慢道来。”张煌言不慌不忙的啜着茶水,说出了下面一番话:“的确,四品应天府丞品阶是要高一些。可是你想啊,上面有知府压着,你也办不了什么事啊,对吧?” “这------这倒是。”李青峰想起以前被老丈人压着,现在又被信任的知府给压着,的确是没办到什么正事。自己为了可以不去上班,还经常贿赂别人帮忙做事情。这个官职,可谓是鸡肋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当这个官,无非是聊胜于无罢了。 “但是你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虽然被降级,从四品应天府府丞降成了从四品两浙盐使司都转运同知,可是谁都知道,这从四品两浙盐使司都转运同知是肥差啊。两浙的所有盐商,谁不眼巴巴的要来讨好青峰你?”张煌言慢慢给李青峰分析。 李青峰虽然在穿越之前,对历史一窍不通,不过看电影看电视,也知道古代都是盐铁官营,最赚钱的行业之一,就是做盐商。而盐商要众星拱月捧着的,原来就是自己被降成的这个从四品两浙盐使司都转运同知。这么说来,这个官职比起四品应天府府丞来说,不但是有实权的官职,而且还是肥缺? 经过张煌言一番开解后,李青峰重新又高兴起来。怪不得侯方域听说自己被降职,还气得病倒在床,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青峰抱拳道:“幸亏煌言兄一番开解,兄弟我终于明白其中的诀窍。如此说来,这降职一事,不但对我没有损害,反而还帮了我的忙。降的好,降的好!哈哈.......”李青峰和张煌言一起大笑起来。 李青峰从青峰书院出来后,就兴致勃勃去转运使去报到。谁知这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原来转运使也是自己的老熟人。这老家伙姓高名人杰,长着一撇稀稀疏疏的山羊胡子,今年五十有八,偏生有好色贪欲。无奈年老不济,做起事来一直是六点半,李青峰当时贿赂各地官员的时候,就顺手搭上一起送了他一盒快活丸。 这老家伙服用快活丸后,重振雄风,据说可以一夜连御三人。他尝到甜头之后,就老着脸面派人再去向李青峰讨要一盒。当时李青峰见是个当官的,也不管他到底是个什么官,冲着广结善缘这句话,就让许良一次性给了他十盒。高人杰收到后,在心里感激李青峰,简直就像是感激再生父母一样。 李青峰当时送他的十盒快活丸,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用完。老家伙正想着怎么回报李青峰,可巧李青峰就被降职做了转运同知,还来自己府上拜会自己,当即客客气气迎出门去,称兄道弟,把李青峰当时自己家里人一样。 两个人经过一番商谈后,不谋而合,发现虽然年纪又距离,理想志趣都很相投。老家伙硬是留下李青峰吃了一顿好的,等李青峰走时,老家伙更是派人用自己的轿子把他送回去,还一直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的盐运就靠咱们兄弟了。”言下之意就是,以后的油水,咱们兄弟一起分,有好处一起捞、李青峰乐得其所,蹭一顿饭后,高高兴兴回府去。 掉到盐运衙门上班,一切都风生水起。恰好叶婷玉就快要生产,李青峰边委托他的那位所谓兄弟转运使高人杰全全负责衙门事务,自己平时偶尔在家陪陪老婆,趁着老婆肚子大不爱起床去调戏调戏李香君,再不然就是去娱乐城看看业务,私下幽会柳如是,偶尔去看看马湘兰,日子过得好不悠哉。 这天,吃过午饭后,叶婷玉嚷着肚子不舒服,就去休息,李琼枝见状也去陪她。李青峰闲来无事,一个人便跑到后花园去逛,逛了半日,觉得乏了,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躺在椅子上,优哉游哉晒太阳。 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李青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忽然,恍惚中他觉得有流水声传来,还以为是自己做梦,便狠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么一揉眼睛,倒是清醒起来。 李青峰侧耳倾听,果然是有水声传来啊,这水声又不像是流水的声音,听上去反而像是------像有人在洗澡的声音。 青天白日的,不会有人在花园里洗澡吧? 李青峰站起身来,循着水声而去,走到丛林密布的地方,穿过枝叶看去,果然发现地上放着一个大大的香妃桶,而香妃桶中,有一个全身雪白的美女正躺在里面。 那个美女青丝如瀑,长长拖曳在木桶外面,牛奶一样软滑雪白的肌肤惹得人犯罪的欲望都有。香妃桶里,铺满了层层叠叠的花瓣,美女修长的手臂,正抚弄着柔嫩的香肩。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有一股奇异的香味,顺着风飘了过来,送入到李青峰鼻子中,让他觉得浑身数万个毛孔异常舒畅,那种绝对美妙的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 李青峰正想看看这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洗澡的美女是谁,却听到有脚步声传了过来,便下意识的往树后面一藏,就听到有个女声道:“小姐,这是你要的水,我给你倒进去吧。” 接着,便是娇滴滴的回答:“多谢你,柔儿。” “小姐何必和柔儿客气呢。要不是小姐让大人收留柔儿,柔儿现在还沦落街头,卖身葬父呢。”丫鬟十分感激的说。 两人这一对话,李青峰却听出来了:原来在香妃桶中洗澡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小萝莉李香君。几个月前,李香君还是个脏兮兮的小丫头,发育不良,皮肤不好,经过在他府中养尊处优这几个月后,简直美的不可方物,简直是人间的小仙女,比起柳如是来也不遑多让,最重要的是,李香君年纪小,更娇嫩,更能激发人的保护欲望和蹂躏欲望。 想到这里,李青峰不禁觉得浑身发热,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扑到香妃桶中,同李香君共洗鸳鸯浴,共沐爱河。一想起娇俏可人娉婷多姿的李香君在自己身子下面婉转娇/啼,李青峰就觉得浑身燃起熊熊烈火,胯间也撑起了小帐篷。 176,欢好【重H,慎入】 【本章重口味h,兄弟们慎入,美女们止步】 看到柔儿在一旁碍事,李青峰气就不打一处来,正准备出去轰走她,却听到李香君娇声对柔儿说道:“柔儿,你先去侍奉奶奶吧。奶奶如今有身孕,是需要多几个人伺候呢。我一会儿自己收拾就好。” “是。”柔儿行了个礼,便转身而去。 李青峰不禁在心里暗暗赞美李香君善解人意。他略一思索,想玩点有趣的,便随手把腰上的玉带给解下来,然后悄悄走到李香君后面,把腰带往她眼睛上面一蒙,李香君只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怎么回事?是谁?”她惶恐的叫道。 李青峰压低声音,改变声调道:“别问我是谁,你大白天赤裸着身子在花园中洗澡,也不希望被阖府上下的人知道吧。如果不想,就不要出声,否则------” 李香君被李青峰的一句话,给吓的噤声不敢说话。古代的女子,最注重名节,倘若李香君的裸体,被全府上下的人都给看光光,那么她哪里还有脸再活啊。被一个男人看了,大不了就是嫁给他------虽然李香君一心仰慕的人是李青峰,但是在这种情势下,她还真得不能喊,谁让她一时兴起,来花园中洗澡呢? 穿越之前,李青峰还是小混混的时候,a碟可没少看,什么《玉女心经》、《我为卿狂》、《卿本佳人》啊,李青峰都是看的烂熟于心。尤其是《我为卿狂》最后十几分钟的xx戏,对李青峰而言,那是不言而喻的刺激啊,所以李青峰决定今天就跟李香君上演真人秀。 李香君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但是还是本能的挣扎。她美丽的胴、体毫无遮蔽的展现在李青峰面前,李青峰伸出手来,用力在她乳。房上捏了一把,疼的李香君小声呻吟起来。 李香君的呻吟声,听在李青峰耳中,那颗真是天籁之音。李青峰用力揉捏着李香君的乳。房。李香君的乳。房虽然不及柳如是那么大,但是蓓蕾呈现浅粉色,就像是一颗没有成熟的粉樱桃一样诱人犯罪,别有一种滋味销魂蚀骨。 李香君本能的去反抗,李青峰手底更加用力,李香君一面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另一方面,又觉得浑身酥痒,仿佛整个身子已经不是属于自己的了,想要反抗,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上下其手,摸遍全身。 李青峰一只手揉捏着李香君的美。乳,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李香君的乳。房,往下面摸了下去,很快,就摸到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李青峰伸出一个手指来,轻轻的抽-动着,李香君疼的小声呻吟,又觉得一种说不出的美妙的感觉像是雷击一般,流遍全身。 “呜呜呜,不要,不要嘛.......”李香君红嫩的樱桃小嘴里,像是呓语一般说着不要,但是她整个人却又表现出一种无限的销魂和享受。李香君本来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被李青峰这么粗野的一调教,下身很快就水流成河。 李青峰喉咙之中,发出一声低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往衣衫往边上一扔,把李香君横在香妃桶上,把自己的硬挺重重的欺压上去。 他料到李香君可能会承受不住,因此便伸出手来,捂住她的嘴巴,果然,当他的硬挺雄纠纠气昂昂的挺进李香君的神秘桃源时,李香君果然疼的大叫一声,幸亏李青峰已经捂住她的嘴巴,她只能发出一声闷声的呻吟,越发让李青峰觉得兴奋不已。 李香君的神秘桃源,实在是太过于窄小,难以承受李青峰的强大,被李青峰重重一压之下,闷哼一声后,居然痛得晕了过去。 此时此刻的李青峰,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他只觉得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没有这么过瘾过,和李香君交。欢的感觉,甚至远远超过了和叶婷玉,甚至是柳如是。因为李香君的身上,竟然能散发出一种幽幽的异香,让人觉得怎么虐待她,怎么蹂躏她都不过瘾。 蹂躏,一直持续进行了半个多时辰,中间李香君醒过来好几次,每次都被李青峰给干的昏死过去。如此反复几次后,当李香君再醒过来时,她似乎觉得疼痛减少了一些,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快感袭上心头,于是,她忍不住发出了娇柔的呻吟声。 香妃桶中的水和花瓣,溅落地四处都是,这更加刺激了李青峰虐待李香君的决心。 李香君的呻吟声,大大刺激了李青峰,他像是服用了快活丸一般,雄风浩瀚,尽情的玩弄着眼前的绝世美女,中间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更不知道在李香君的身上蹂躏了多少下,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才在极度的高、潮中瘫倒在李香君美丽的躯体之上。 李香君被李青峰干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躺在香妃桶中,嘤嘤哭泣。也难怪她,在花园中洗澡,忽然被莫名其妙不知道是谁给上了,换谁谁也接受不了啊。 李青峰当然了解这一点,他更怕李香君会做出什么傻事来,因此把她裸露的身子抱在怀中,轻轻把蒙在她眼睛上的玉带摘下来,温和的对她说|:“放心吧,我会负责任的。” 李香君正痛不欲生,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珍贵的处子之身,猛然间蒙着眼睛的东西被人摘取,重新见到光明,更惊奇的发现眼前强奸了自己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十分仰慕和敬佩甚至有些暗恋的李青峰,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赧的感觉,立即袭上她的心头。但是,同时也有一种羞辱的感觉,让她觉得很难受。 李香君看着香妃桶上的血迹,眼中闪着莹莹的泪光,一声也不吭。她从香妃桶中站起身来,却由于刚刚经过激烈的房事,身体承受不住,又重新跌落在香妃桶中。 李青峰此时倒是怜香惜玉起来,笑嘻嘻道:“香君你要做什么啊?我帮你。” 李香君望着李青峰,正色道:“香君别无所求,只求一死,求大人成全。” 李香君的话,着实把李青峰给吓了一跳,李青峰十分郁闷的看着她娇媚的容颜,连声问道:“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你不喜欢我?” “不是。香君喜欢大人,也敬重大人。可是大人却不尊重香君,不知道大人心中,当香君是什么样的人?居然用这种手段,来......要了香君,香君宁愿一死,以证清白。”李香君义正词严道。 李青峰早就从电视剧中看到说李香君很刚烈,如今看来,虽然因为他的穿越而改变了历史,李香君没有沦落到秦楼楚馆之中,但是呢,李香君的刚烈,还是没有改变。 李青峰见李香君神色郑重,显然不像是说笑,一时情急,连声道:“香君,你可不能想不开啊。我是当你自己人,才和你......才和你做一些闺房之乐的游戏而已。难道你不喜欢?” “自己人?”显然,李青峰的话,让李香君动容了。 “当然是自己人。我完全把你当我的人,所以才和你进行闺房之乐。”李青峰也郑重的说。像李香君这样的大美女,既美貌又年轻又浑身充满奇异的香气,能让人神秘意乱,享受到无尽的快感,还是一个大才女,这样十全十美的女子,如果不要,那才是傻瓜呢。 “大人真得当香君是自己人?”李香君似乎是不相信李青峰的话,再一次问道,显然,李青峰的话,让她十分动容。能成为李青峰的人,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这句话从李青峰的嘴里说出来,而且是在两人欢好之后,当然是别有一番深意了。 李青峰深情的凝视着李香君,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重重的点点头。 “大人-------”李香君忽然泪如雨下,扑到李青峰的怀中,嘤咛落泪。 李青峰抚摸着怀中一丝未挂的可人儿,那种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李青峰又产生了一种难以压抑的冲动。于是,他重新把李香君平放在香妃桶中,到香妃桶中和她洗鸳鸯浴,再一次与她交。欢。 上一次,是李青峰假装强奸李香君,带给李青峰的感觉,是一种充满刺激的快感,而这一次,是李香君在确定他的身份后,和他进行的一次欢好,他当然不能再表现的那么粗鲁了。于是,李青峰轻柔慢捻,徐徐而入,重新和李香君进行一番美好的欢好。 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传来,在李青峰熟悉的技巧和温柔的爱抚引导之下,很快的,李香君被推上了高潮。她的声声呻吟,惹得李青峰浑身充满力量。幸亏后花园中没有什么人,要不然被人听到李香君的叫声,李香君以后真是不好意思出来见人了。 两个人又缠绵悱恻半天,忽然李青峰觉得身上有些冷,这才想起,不知不觉已经是秋天了。可是刚刚和李香君欢好的时候,因为太过于投入,并没有觉得一丝一毫的冷。现在欢好完毕,冷意就袭来了。 “香君,你放心吧,等婷玉的孩子出世,我会和她商议,给你一个名分的。”李青峰一边为李香君穿上衣服,一边温柔的对她说。 李香君的脸蛋儿十分红润:“其实香君并不计较什么名分,只要大人肯把香君当成自己人,香君就死而无怨了。” 李青峰忙遮住她的嘴巴,笑道:“这是什么话呢,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我不但以前当你是自己人,现在当你是自己人,以后也会永远当你是自己人。只要有我李青峰一天,你就是我的人。” 李香君顿时眼波盈盈,泪水迷蒙了双眼,哽咽道:“大人,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你对奴家这般好。” “既然这样,就不要叫我大人,叫我青峰吧。”甜言蜜语这一套,对李青峰而言,可是小菜一碟。而且,对着李香君这么美貌而有内涵的女子,让他不说甜言蜜语都不行啊。 177 引领娱乐潮流 很快,李青峰为李香君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渍,并且为她穿好衣服,自己的衣物也穿好了。这才问李香君道:“天气有些冷,为什么你会在花园中洗澡?” 李香君有些羞赧道:“青峰有一件事不知道。奴家从不怕冷,胎里面带出来的不怕冷。而且每次洗澡时和洗澡后,奴家身上都会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奴家怕旁人闻到,会当我是妖怪,所以才躲在花园中洗澡。” “原来如此。”李青峰恍然大悟。身上有香味,他倒是没有大惊小怪,清朝有个叫香妃的,就是浑身散发异香,李青峰纵然不熟悉历史,这点还是知道的。 “青峰不会嫌弃奴家吧?”李香君有些忐忑的问道,在她心目中,身体散发香味,是异于常人的表现。对李青峰而言,却无异于是捡到了宝贝。 “当然不会。”李青峰拍着胸口,信誓旦旦:“我李青峰像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怪不得你叫香君,原来是身上真的可以散发香气。” 李青峰的话,让李香君听得扑哧一笑,心里面又十分感动。 送走李香君后,李青峰才恍然发现,刚刚不知不觉和李香君在花园里缠绵了两个多小时。 万一被叶婷玉发现,刺激了她,引发早产之类的杯具,那就不好了。 李青峰重新把衣服整好,便去看叶婷玉。叶婷玉刚刚午休起来,正为见不到李青峰而生闷气,恰好见到李青峰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浓郁的香气,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闷哼一声道:“你去哪里鬼混了?” 叶婷玉的话,恰好说到李青峰心坎里。李青峰当即陪笑道:“我就在花园里赏花,能去哪里鬼混?你若是不相信,你尽可去问问门房,我今天有没有出去过。” 叶婷玉半信半疑的看着李青峰,李琼枝恰好端了安胎药送上来,见状笑道:“可不是,青峰今天哪里都不曾去,在花园里看花呢。外头那一丛菊花,开得正好。弟妹你身子好些,我陪着你出去看看。” 李琼枝的一番话,为李青峰解了围。叶婷玉接过李琼枝送上的安胎药,喝了一口道:“好苦。” 李琼枝在一旁,笑吟吟劝说道:“良药苦口。弟妹你如今为我们李家传宗接代,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以后若是能诞得麟儿,那就苦尽甘来。” 叶婷玉深以为然,连声道:“姐姐说得是。” 就这样,李青峰和李香君的事,就不知不觉隐瞒了下去。 一方面,李青峰为叶婷玉快要生孩子而欣喜若狂,毕竟自己就要当爹了,这可是穿越回大明末年,生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他时常会留在家里陪叶婷玉,顺便忍受叶婷玉变得古怪的脾气。当然,闲暇的时候,就会偷偷去和李香君私会。 另一方面,李青峰把心思放到了医学实验室上。毕竟他答应人家伊莎贝拉要大量供应快活丸,当然要说话算话。但是这么一来,被李青峰发现了一件很郁闷的事情。 就是他跟伊莎贝拉借的那几个西医。都说西方的医学要高过东方,李青峰也曾经一度以为是这样,但是经过实践后,他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伊莎贝拉的这几个西医,水平实在是很一般很一般。到底怎么一般呢? 说白了,就是除了解剖尸体啥都不会! 李青峰可恼了:靠,解剖尸体有个毛用?老子真金白银请你们来,就是解剖尸体的?傻不傻啊。相比之下,许良的弟弟许昊那就是相当的一人才了,对于医学的造诣和草药的研究等各方面,果然道行很深。和他比起来,那几个西医顶多就算天才。天才的定义,就是比人才多个二。 所以,李青峰果断的把那几个无能兼二百五的西医炒了鱿鱼。为这件事,弄得伊莎贝拉很不愉快。她以为李青峰是怕她的医生学会快活丸的制造方法,所以才把他们放逐。弄得李青峰还和她解释半天,才平息她的怒气。 李青峰仍旧让许昊继续主持实验室,开发各种物,把药物大量卖给伊莎贝拉,以增加西方的人口压力。同时,也把物拿去送礼,贿赂各级官员。这一招果然很有用,只要是接受过李青峰“厚礼”的官员,无不对他赞誉有加。 叶婷玉快要生产,每天只要看不到李青峰就闹脾气,没有办法,李青峰只好在家里陪她。叶婷玉对李青峰看得紧,李青峰要想找李香君私会,也比以前困难了很多。无聊之下,他只好想别的点子来打发生活。 明朝没有报纸,没有电视,只能看繁体的竖行书。繁体竖行书对李青峰这个没有念过几年书的小白而言,实在是很有些困难。而且那些书,十分无趣,每次他翻上不到一页,一定会打呵欠,睡着。 在家待了几天后,李青峰觉得整个人都快发霉了。以前还可以找许良来说说笑笑解闷,现在许良在宁海王朱常渝那边做无间道,来这边来得也少了,还是避讳一些的好。 这天,李青峰窝在门口的折椅上晒太阳,方以智来了。 方以智最近帮李青峰打理娱乐城,李青峰很少见到他,乍见之下,不禁欣喜若狂:“以智,你今天怎么有功夫来我这里坐坐?” 方以智笑意盈盈,道:“我是特意来看看你。听如是姑娘说,你最近被关在家里,哪里都出不去,因此她就托我鸿雁传书,带东西来给青峰兄弟。”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取出柳如是托带的东西,却原来是一句诗词:“碧云天,黄花地,孤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李青峰哪里懂得什么诗词歌赋,又不想在方以智面前露出底牌,就横看竖看,左看右看,看了半日,方才十分感慨的说了一句:“如是对我情深,从这诗词之中,可见一斑,实在是感人至深,让为兄忍不住热泪盈眶。” 方以智见状,以为李青峰触动了感情,忙劝说了他半日。 两个人左一阵右一阵的闲聊了一阵子:郑成功忙着陪伴伊莎贝拉,许良忙着做无间道,张煌言则忙着经营他的青峰书院,李定国和马祥麟、马红泪忙着训练兵马,顾炎武更不得了,在开封开发化妆品,做得风生水起,化妆品源源不断运输到南京城,让李青峰狠狠赚了一大笔。当然,方以智则忙着为李青峰打理娱乐城,许昊忙着为他做实验室。这么数下来,别人都有正经事做,就是李青峰闲得发慌。 李青峰叹道:“常日无聊,每天窝在家里,实在是闷得慌。” “青峰闲来无事,可以看看书籍。”方以智建议到。 李青峰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傻子啊,你能想到,难道我想不到?但是嘴上当然不好这么说,只是说道:“我也想看书,可是这些书籍,以前便已经看过无数次,现在再看,都能倒背如流,又有什么意思?” 方以智只当李青峰学富五车,哪里知道他吹牛,他又想了想说:“我倒是可以陪着青峰你下下棋,写写书法。” “额,”李青峰快晕了:“那倒是不必,如果有电视,有报纸,就好了。”李青峰长吁短叹。 “什么是电视报纸?”方以智第一次听说这两个新词,连忙问道。 李青峰顿时来了精神:“都是我从欧巴罗大陆学来的。电视呢,就是一种四四方方的东西,你按一下,就可以出现画面,能把我们看的书里面的内容,全部给演出来。比如说我们俩说话,就能从电视上看到。至于报纸,倒是和书籍是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具有时效性。还有娱乐杂志,我以前最喜欢看了,谁和谁偷情啊,谁和谁车震啊,谁和谁搞婚外恋,谁做了谁的小三.......“ 李青峰说得兴起,看到方以智圆睁的眼睛,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忙说道:”总之,就是书籍的另外一种。” 方以智素来聪明过人,经过李青峰一番形容之后,虽然她还是没有弄明白,什么事电视,又什么是报纸,什么是娱乐杂志,但是总算明白了,李青峰介绍的是几种新事物。 他不得不承认,李青峰的过人之处,就在于他每次说的新事物,都能引领潮流,或者是赚很多银子。如今他又说到这什么报纸啊,杂志啊,电视啊,是否可以化有为无,自己生产? 于是,方以智立刻把他的想法告诉了李青峰。李青峰叹服方以智眼光敏锐的同时,不得不说:“以智,生产电视机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我还真没办法做到。不过嘛,至于办分娱乐杂志嘛,倒不是不可以。” 方以智道:“既然如此,不如就着手去做?青峰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就是。” 李青峰略一沉思,道:“既然还没有娱乐杂志,那我们就引领潮流。你去帮我找十个南京城中最八卦的人来,我每人给他们五十两银子,聘请他们为我做事。” “可是------”方以智十分疑虑,“南京城中十个最八卦的人,那是什么定义?” 李青峰无可奈何摇摇头:古代的人就是不够聪明,连什么是最八卦,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还要人交。没有办法,他只好摆着手指头,把什么是最八卦的意思,给方以智解释了一番。 方以智连连点头,明白了李青峰的要求:要十个人,做他们先潮娱乐杂志的记者。这十个人的首要要求,就是一定要八卦。其次,就是要求生活轨道,遍及各行各业,最好能上至朝廷显贵,下至平头百姓,都能够有。 经过方以智的劝说后,李青峰决定不仅要把他的杂志,做成一本娱乐杂志,而且要做成一本关注民生的娱乐杂志。打个比方说,就好像有一本杂志上介绍了犀利哥,这属于娱乐,但是呢,犀利哥事件引发的思考,这当然属于关注民生了。李青峰就打算做这样的杂志先驱者。 方以智得到李青峰的委托后,立刻第一时间四处去找最八卦的人。但是就这么一找,他发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城中八卦的人,好像完全找不到了。 178,大明娱乐记者招聘会 平时,没有想找的时候,倒是不经意间,经常可以看到。现在有心想找,又完全找不到了。 他历时三天,千辛万苦,找了三个号称最八卦的人,送到李青峰面前。这三个人一个来自于泥水钩子菜市场,一个是来源于桥底下的乞丐,还有一个的身份更夸张,是一家妓院中的打杂的。 但是,经过李青峰的测试后,这三个人完全不符合他心目中记者的要求。作为娱乐记者,可以不高雅,但是也不能低俗嘛。而且除了有一定的文笔基础外,还要有敏锐的触觉,要能及时发现新闻价值。 这三个人,虽然能张家长李家短的议论半天,但是连基本的新闻敏锐触觉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文笔基础了。 所以,李青峰果断的赶走此三人。 这下,轮到方以智哭丧着脸了。他本来以为办本娱乐杂志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被李青峰这么一面试,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好不容易找了三天,找到了三个八卦的人,居然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这要是换谁,谁也不能心情好。、 “青峰啊,我看挖掘人才这件事,还是许良比较适合去做啊。要不,我帮你把他给找来,让他去挖掘人才吧,我看我还是远远不行啊。”方以智诚恳的和李青峰说。 李青峰想了想,摆摆手道:“其实我觉得真正挖掘有新闻才能的人,并不难,可能是我开始和你说的太过于片面,以至于你光去找八卦人了。这样吧,我看不如我们举办一个人才招聘会吧。” “什么是人才招聘会?”李青峰的新词,一套一套的,方以智真有些招架不住了。 “就是招聘我们娱乐杂志的记者,高新厚职去招聘,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参加的。”李青峰悠哉游资的说。 “成,青峰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方以智现在的想法就是,只要不找他去找人,别的随便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李青峰想了一会儿,就把他的方案说了出来: 第一,去印刷几千张招聘娱乐记者的公告。对娱乐记者的要求:可以兼职,也可以全职。年龄不限,职业不限,性别不限,一切都不限,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会写字,要有敏锐的新闻触觉。实在是新闻触觉强的,不会写字的,也勉强可以接受。但是,一定要口齿清晰加伶俐。 第二,记者招聘会在三天后举行,地点在娱乐城最高档的天字号房间,所有的人排队面试。 第三,评委为李青峰、方以智、张煌言、柳如是等。因为马红泪比较喜欢热闹,所以李青峰也特意邀请她当评委,当然,也是给方以智与她亲近的机会。另外,既然宁海王朱常渝一心想让许良来李青峰这边当无间,那么李青峰就成全他,也把许良邀请来做评委。 一时之间,李青峰就是想出这么多,至于具体的,就还要等具体实施的时候再加以应变。 方以智得到李青峰的嘱咐,立刻就去做了。很快,几千张公告就已经印刷好,方以智雇佣了几百人,贴满了南京城的大街小巷,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李青峰招聘记者的告示。 李青峰招聘记者,当然也不是心血来潮,这就是所谓的造势。经过这么一番造势炒作后,他的杂志还没有开办,就已经在南京城中家喻户晓,到时候还怕杂志的销量不好? 记者招聘会在三天后如期举行。李青峰的公告上,写明是高薪厚职,南京城中谁不知道李青峰是有钱人?因此,前来参加招聘的人,简直是趋之若鹜。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浩浩荡荡的大军,一连排出去几条街。当然,这里面不仅以后有来应聘的人,还有更多的是看热闹的。 早上,李青峰命人在娱乐城前面放了一串鞭炮,表示招聘活动正式开始。按照排队顺序,前来招聘的人挨个进来面试。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浓妆艳抹,走起路来袅袅娜娜,娉婷生姿,用红色的袖子遮住小半边脸,显得别有一番风情。 ”职业。”马红泪按照李青峰的交代,循例发问。 姑娘登时就有些窘迫,娇滴滴问道:“可不可以不说职业啊?” 马红泪瞪了她一眼,用很严厉的语气,重新问了一遍:“职业。”马红泪向来就很讨厌姑娘家的打扮的浓妆艳抹在街上招摇,她这无疑是犯了马红泪大忌讳。 “城南史大官人的外室。”那姑娘悻悻说。 李青峰这下子明白了:原来是给人当二奶的,怪不得很避讳自己的身份。 “特长。”马红泪继续发问。 这下,姑娘有话了:“小女名叫张丽君,原本是淮艳楼的姑娘。小女的特长就是喜欢聊天,对于城南发生的事情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李青峰饶有兴趣,心道:这姑娘原来是做二奶的,倘若可以就她的职业进行讨论,做一个做二奶应不应该的调查,相信会引起很多二奶和大老婆的共鸣和讨论。于是,李青峰就让她随便说了几件她认为有新闻价值的事情。 张丽君说的,也无非就是东家打架,西家失火,南家的二奶在外面养小白脸,北家的小媳妇卷了家里财产和人私奔之类。被李青峰判定为十分不具有新闻价值。 但是,李青峰仍旧要了她的联系方式,决定用来做二奶板块的时候问她。 等到张丽君离开,李青峰立刻把他的想法和各位评委们说了一遍。这么一来,有人可不乐意了。 谁啊? 柳如是。 柳如是现在住在娱乐城中,也是青楼出身,如今虽然不再招待客人,属于李青峰个人所有。无疑,他也是做了李青峰的外室,也就是李青峰心里认为的二奶。 如果李青峰要做个话题,探讨二奶和大老婆的问题,首当其冲被人指着骂的是谁? 答案是肯定的。那一定一定就是柳如是! 李青峰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策,忙和柳如是陪了半天不是,安慰她老半天,并向她承诺,一定会把她接进府中去,并向柳如是保证,绝对不会做二奶话题。 哄了半天,又是赌咒,又是发誓,到最后,终于哄得柳如是破涕为笑,这才算雨过天晴。 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就这么浪费了,于是面试继续进行。接着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嬷嬷,那嬷嬷身子有些肥胖,眼角长着一颗大大的黑痣,说起话来虎虎生风,比男人嗓门还大,看的出来是个毫不含糊的人。 “有啥就问俺,俺知道的全告诉你们,银子你们也不能少俺的。”老太太开门见山,操着一口东北嗓音,大大咧咧的说。 老太太的坦诚,倒是让马红泪愣了半天,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下去才好。老太太看没人发问,咧开嘴呵呵笑了笑说:“你们评委咋愣着不说话?俺先自我介绍,俺叫王婆,在宁海王府洗衣服的,洗了都快四十年了。” 王婆的话,让李青峰精神振奋:原来是宁海王府的? “银子当然不会少。记者的工资是高新,如果你能爆点猛料,也有红包包给你。”李青峰乐呵呵。 众人显然没听懂李青峰的话,王婆倒是琢磨个七七八八。她看几个评委之中,许良坐的最靠外头,走到许良面前说:“后生,你年轻,老太太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把你椅子给俺坐坐。” 许良心里有点不高兴,但是对着一个老太太,哪里好发作。只好乖乖站起来,把椅子让出来。 王婆坐下,慢慢唠:“我在宁海王府待了四十年,王府上下的事没俺不知道的。前些年,王府倒是也好,日子也太平,老王爷人也好。现在可不是那么回事了-------” 众人睁大眼睛,王婆却顿了顿,卖关子一样,不说了。 李青峰实在很晕:“老太太,您干嘛又停了?” “我有点渴,有没有茶喝?不用上好的,平常的雨前龙井就行。”王婆毫不客气。 于是,雨前龙井端上来,老太太啜了两口,继续爆料:“现在的宁海王府,可是大不如前了。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扒灰?”这么深奥的词,李青峰当然听不懂。幸好柳如是有些羞涩的问了句:“王婆,你说的与儿媳妇通奸的人,可是宁海王爷?若是诽谤,这可是抄家的大罪。” 王婆呸了一口,喝口茶,继续道:“我老婆子就孤身一人,还经常被克扣工资,我才不怕被抄家呢?我说的就是宁海王。王爷和儿媳妇秦可晶通奸,府中谁不知道啊?” 果然是惊天猛料! “养小叔子的,那又是谁?”李青峰笑得快要合不拢嘴了。 “是王爷二儿子的媳妇王喜凤,谁不知道她和小叔子有一腿。”王婆很不齿的说。 经过一番细谈,李青峰等人终于确定王婆说的是真话。李青峰决定发出第一张记者证。王婆虽然说的也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什么通奸啊什么扒灰的破事,但这些事情发生在宁海王府中,当然价值就完全不一样了。 平民天生对官宦就有一种仰望和好奇的心理,这些八卦一旦爆料出去,一定会在南京城甚至全国引起轰动。 王婆接着李青峰递给的第一张记者证,乐呵呵的走了。走之前,接受了李青峰分配的任务,继续从后方----从后院女人堆里,关注王府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什么猛料,要第一时间曝出来。 经过和王婆一番攀谈,众人也都累了,于是,几杯龙井茶水端上来,众人喝茶。 “青峰,你当真要把宁海王的丑闻给曝出去?恐怕这么一来,你就彻底得罪宁海王了。”张煌言不无忧虑的说。 “是啊,青峰,我劝你三思而后行。如果宁海王那老狐狸,向皇上参你一本,说你造谣生事,污蔑皇族,可是大罪啊。”方以智也在一旁劝说道。 李青峰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只是现在还不便于和他们公开,只是笑笑说:“你们放心吧,不用担心我,山人自有妙计。” 众人见李青峰好像真的已经有了办法,只好任由他去了。于是,招聘会继续进行中。 179 娱乐杂志的疯狂效应 179娱乐杂志的疯狂效应 这次的招聘会,让李青峰真正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大明末年芸芸众生相。来参加招聘会的成员,来自于社会的各个阶层,上至达官贵人,下至乞丐走卒。在招聘会面前,众人都是平等的,他们各凭能力,各自耍宝,可谓是精彩异常,热闹非凡。 第一天的招聘会,才面试了两百多个人,各位评委们就已经差不多要累的趴下了。 第二天的招聘会,李青峰学乖了,那些一看就不行的参赛人员,往往一进来,就会被李青峰喀嚓掉,这么一来,招聘进度才快了很多。这一天下来,一共面试了七百多人,评委们几乎要累的吐血。就连好玩的马红泪,也因为提问过多,一张樱桃小嘴肿成厚厚的两片“舒淇嘴”。 第三天最后一天,评委们轮番上阵,面试完最后剩下的一千八百人。 经过这次大型的记者招聘会,一共招聘到能说会写又有新闻头脑的高级记者共计七人。这七个人本来的职业,基本上都是和书打交道,或者是在街头说书的。 像王婆那种,有的嘴皮子特别厉害,有的身居重要地方的初级记者,一共招聘了六个人。这六个人中,王婆是在宁海王府当老妈子的,还有一个叫西门庆的是在妓院做门房的。其余的四个人,分别是客栈的跑堂,街头的摆摊子算卦的,还有一个是专门跳大神打小人的,最厉害的一个是职业在街上卖身葬父的。 还有就是书记员,这种人都是那种不一定很善于表达,但是文笔相当犀利,相当有文化水准的。他们也是六个人,专门负责与王婆、西门庆等六人一对一结对子,有人负责说,有人负责写,可谓是完美组合。 就这样,由李青峰创办的明朝第一娱乐杂志的超级无敌团队,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当然,除了这十九个人之外呢,李青峰还为他们找了一个专业负责人,那个负责人就是张煌言。反正张煌言平时也是打理书院,创办娱乐杂志也是学问一种,与打理书院原则上是没有任何冲突的。 另外,李青峰还让许良负责买通了很多线人。这些线人,就是帮娱乐杂志社四处去街头找新闻,找到一条新闻被采纳后,就可以得到一到一百两银子的奖励不等。这个要看新闻的价值而定。 恰好,这个时候,李青峰的宝贝儿子呱呱坠地,李青峰欣喜若狂,为儿子取名字叫李佳城。当然,此佳城非比嘉城,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寄托出来的希望是一样的,就是希望儿子能做全国首富。 李青峰为纪念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生下的第一个儿子,为感谢这个时代让自己有了一种归属感,便为即将出街的娱乐杂志取个名字叫《佳城志》。 柳如是听说这个名字后,大赞李青峰有才华,她声情并茂作诗一首:郁郁佳城,终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一缕香魂无断绝。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李青峰听到这首诗,总觉得有些耳熟,后来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原来在几百年后,被某个电视剧给剽窃了。 经过一个月紧锣密鼓的筹备,在李青峰的儿子李佳城满月酒那天,《佳城志》在娱乐城隆重上市。 《佳城志》共分为几下几个版面: 第一个版面,风月版。该版面属于无道德揭露隐私的版面。其中包括宁海王扒灰的秘闻,宁海王的儿媳妇养小叔子的消息,都被含蓄的搬上风月版的头版。 比如说宁海王朱常渝扒灰的新闻,是这么写的:《某王爷与儿媳妇私通为哪般,绿帽儿为何视而不见》是标题,内容就写某朝南京城中有个王爷,被朝廷封为临海王,名叫朱棠俞,与儿媳妇某某某勾搭成奸多少年,儿子不但视而不见,还经常主动离开,成全二人好事。并且附录有一男一女偷情的画像,虽然画像画的和宁海王朱常渝只有七分像,可是是人都知道那是谁了。 第二个版面,则是新闻版。该版面十分严肃,报道的都是国家大事。比如说李自成又在哪里吃了败仗了,朝廷的军队多么英勇了,皇帝多么英明了等等。另外,还特意留出两个页面,一个页面是大赞崇祯皇帝多么英明神武,多么鞠躬尽瘁,另外一个页面是对马红泪和马祥麟兄妹的采访,通过他们的口述,来说出他们眼中的英雄母亲秦良玉,做出表彰。 第三个版面,就是社会民生版。在社会民生版中,着重提出了南京平民面临的一些问题,比如说哪条街道一下雨,就泥泞不平,官府应该派人进行修葺。同时,还披露一些不公平的社会现象,比如说哪个老百姓和官二代对簿公堂,结果判官偏袒官二代,造成衙门大门向南开的丑恶现象,为百姓伸冤,说出平民心声。同时还嘉奖一些乐于助人或者是刚直不阿,打抱不平的人。 第四个版面,是奇人异事坂。上回李青峰招聘记者,前来参加的人,都曾经在评委面前耍宝,现在那些展示过自己的特殊才艺的人,可以在《佳城志》上露脸一把了。 第五个版面,是征婚版。这个版面,张煌言曾经想把它合并到社会民生版,李青峰果断否决他的想法。征婚啊,在封建社会征婚,这是多么拉风的事,能赚尽多少人的眼球啊。 比如说揭开第一页,征婚的是卖豆腐的王二麻子。上面附有王二麻子的画像,下面写着王二麻子的简介。姓名王二,麻子当然省略了,虽然他真的长麻子,但是影响形象嘛。 职业富二代,经营家族产业(王二麻子经营一家六个平方米的豆腐坊,是从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 成熟稳重(笨得像块石头,毫无情趣可言),为人低调(结巴),仪表不凡(又黑又胖,重两百斤,不凡吧),热气艺术(仅限于人体艺术),用情专一(对每个女人都如此),希望觅得一皮肤白皙、漂亮温柔,情趣高雅,修养好,出身不凡的富二代或官二代小姐为妻。 经过李青峰的无敌娱乐团队一打造,一个括弧里面的王二麻子,就变成括弧外面的王二麻子。王二麻子看过杂志后,表示杂志对他的描述非常到位,并绝对对介绍一些朋友参与到杂志征婚中来。 第六个版面,是美人版。这个版面的作用比较单一,就是单纯介绍南京城中的美女的,当然要附上画像。因为是第一期,李青峰便派人介绍了寇白门。寇白门的画像和简介下面,便是李青峰自家工厂出产的内衣内裤和避孕产片,这属于美女广告效应。 杂志的影响力果然是无敌的。因为前期宣传做得好,印着寇白门画像做封面的《佳城志》首印一万册上市后,在两个时辰内就被抢购一空。 没办法,张煌言只好请方以智帮忙,发动南京城中所有的印刷场,日夜赶工拼命印刷。 《佳城志》能够畅销的原因,不外乎于首先是杂志做的精彩,其次是大众图新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价格比较低,一两银子就可以买十本。摆明了就是赔本买卖。 但是,由于杂志太畅销了,杂志被古代的黄牛党们炒成了十两银子一本,还是有人孜孜不倦的四处购买。 杂志畅销带来的效应,也是没法数的。 首先呢,就是宁海王朱常渝恼了,不但恼了,而且没脸见人了。躲在家里,气的半死不活,却不敢上街。他的儿媳妇秦可晶更是每天哭天抢地,连续上了十次吊,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再就是百姓们看到李青峰办的娱乐杂志,不但不畏强权,揭露朱门的丑闻,还为老百姓们出头,修桥补路不说,连官府做的坏事也敢揭露,登时,南京城中人人都对李青峰竖起大拇指,李青峰以及他的伙伴们,在南京城百姓心里,成了神仙一般的人物。 还有就是王二麻子火了,和奇人异事坂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一起火了,火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王二麻子家的家族产业豆腐店,一天之内被踩断了十几道门槛,上门求亲的不计其数,还有很多漂亮女子,主动找到他,表现希望可以和他共度余生。王二麻子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幸福过,一幸福一激动,连结巴也自动痊愈了。这就是《佳城志》带来的草根效应啊。 还有就是寇白门一下子成了南京城中最红的姑娘,风头一时无两,远远盖过以前和她齐名的柳如是等人。气得之前她在的那家青楼的老,鸨母,每天都在门口跺脚,早知道当初就不几万两银子把寇白门给卖了。这下好了,别说几万两买她寇白门,就是几万两银子想和她睡一晚上,恐怕也不能啊。 和寇白门一起火的,还有李青峰的工厂制造的内衣内裤和避孕套。经过杂志的特殊宣传后,李青峰工厂生产出来的所有内衣内裤有了个新的品牌,叫做”lj“,虽然这个品牌在明朝人眼中,看起来就跟鬼画符一样,却并不影响这个品牌的火爆。买“lj”内衣内裤,已经成为一种时尚,一种身份的象征了。 lj内衣内裤,一夜之间价格暴涨千万倍。要是不贵,还没人买呢。什么是名牌,这就是名牌效应。 至于避孕套,也有了个新的品牌叫“爽的爽”,这个名字虽然粗俗了点,但是这种东西,还能高雅到哪里去呢?何况好记啊,买避孕套,就买爽的爽,让人一听,就觉得神清气爽。 这是杂志带来的一系列正面影响,当然,《佳城志》杂志的上市,也让李青峰的家庭遭遇了一系列的问题。 首先,就是柳如是,已经三天没有和李青峰说话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柳如是。柳如是虽然和寇白门是好姐妹,好姐妹也要明算账。本来南京城中第一名妓是柳如是,但是经过李青峰的《佳城志》这么一宣传后,寇白门的风头远远盖过柳如是,柳如是心里当然不能愿意。 180,扒灰余波 180,扒灰余波 自古文人相轻,自古美人也如是。 南京城第一风流美女的名号,如今硬生生被寇白门夺走,柳如是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 李青峰连续三天去找柳如是,都吃了闭门羹,心中也自讪讪。恰好家中喜得麟儿,不由自主去娱乐城找柳如是,就去得少了些。如此一来,柳如是虽然不悦,但是总算给两个人空间可以冷静一下。 《佳城志》上市后,销量虽然上佳,口碑也很好,连带着打的广告都极度给力,凡是广告出来的商品,很快被高价抢购一空。但是与此同时,也出了一件极其严重的大事。 那件事,在发生之前,已经有人提醒过李青峰,但是李青峰偏偏不肯听从,那就是《佳城志》的上市,惹恼了南京城中的第一大人物---宁海王朱常渝。 宁海王朱常渝看到杂志后,怒不可欺,气的拍桌子,又不敢出门,加上媳妇儿闹了十回自杀,让他老脸无光之余,还要去安抚媳妇。 朱常渝首先把许良叫来。他吩咐许良去李青峰那里做无间道的,但是现在居然他的绯闻都闹的街知巷闻,许良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件事,显然有问题。 许良被叫来的时候,耷拉着个脑袋,像是经过什么重创一般。宁海王见到他,劈头盖脸就问道:“许良,你跟本王从实招来,本王派你去李青峰身边做间谍,李青峰也允许你参与什么编什么记的招聘会,为何他在书上刊出这样的文,你事先并没有给过本王任何消息?” “王爷息怒啊,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想了想,终于想明白了。这个李青峰一定是早就料到小的是王爷你派到他身边的卧底,所以一直提防着小的,所谓以有心算无心,这许良我也料不到啊。”许良可怜兮兮。 “是吗?”朱常渝打量着许良,眼中带着闻讯的神情。许良用力点头:“我说的都是实话。王爷你想啊,李青峰早就防着我,又怎么会把秘密告诉给我知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卢子豪在后面愤愤然道:“许良,是你把关不利,你说你怎么对王爷负责?倘若你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别说是王爷就是我,也会好好教训你,帮王爷出这口气。” 许良听了卢子豪的话,心中一连把卢子豪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个遍。这个死小子,狗仗人势,算什么东西。 尽管心里是这么想的,许良面上也不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来,他低着头想了想,对宁海王说道:“王爷,小人倒是有个主意,或者可以对付得了李青峰,不知道王爷觉得意下如何?” “你不说,本王怎么知道?”朱常渝没声好气的说道。显然,杂志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十分巨大。 “小人以为,李青峰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在杂志中诽谤王爷您,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李青峰做的。” “你说得统统都是废话,还不如不说”卢子豪斜了许良一眼,道。 许良倒是淡定的很:“卢公子先不要生气,且听在下慢慢说来。李青峰做的这么不光明磊落的事情,就是寻常百姓看了,也能知道是他蓄意诽谤王爷。倘若被皇上看到,皇上英明神武,又怎么会不知道?据小人所知,皇上对王爷,一直很好。倘若他看到有谁对王爷不利,怎么会不为王爷出这口恶气?到时候莫说是一个小小的李青峰的性命,说不定他连他的家底都统统赔上。” 许良边说着,边奸诈的笑笑。朱常渝一听,心中狂喜:这倒是个好主意,若是李青峰就此垮了,不但他被处死,就是他的家产,到时候恐怕......嘿嘿嘿。 宁海王虽然心中狂喜,但是毕竟是老奸巨猾,面上丝毫不表现出半分来。他装作沉思的样子,想了老半天,才说道:”这个法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么做,对李青峰恐怕有些残忍。“ ”干爹,是李青峰不仁在先,我们不义在后,是他自找的。谁让他非要和您作对呢?您向皇上哭诉,也只是说出实情,请皇上主持公道罢了。“卢子豪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对对对。为了让皇上惩罚李青峰,王爷到时候可以拿一本杂志给皇上看看。皇上是明眼人,相信一眼就能看出李青峰是毁谤皇室。”许良也从旁劝说道。 朱常渝像是十分痛心疾首,仰天道:“唉,本王实在是不想和李青峰过不去,谁想到他非要把本王逼到绝路上,也罢,既然如此,本王就按照你们说的做吧。” “我还有一个建议,王爷请务必听小人的。小人的建议是经过深思熟虑,才敢向王爷进言的。”许良想了想,很真诚的说道。 朱常渝瞥了他一眼,道:“有话说来听就是,本王从来没有当你是外人的。你也不必当自己是外人。” 我呸 许良暗暗骂了一句,面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低眉顺眼的说:“王爷,李青峰的杂志上,其中有一个页面,是赞扬皇上的。那篇文章中,尽是拍皇上马屁的话。俗话说的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爷向皇上告状的时候,倘若被皇上看到李青峰赞颂皇上的文,说不定会龙颜大悦,不但不惩罚李青峰,还会处置李青峰呢。” 朱常渝听到许良的话,心里头暗暗一惊:李青峰啊李青峰,你果然是做足了准备。想必是早已经料到本王会向皇上参奏你一本。 卢子豪气急,怒道:“许良,你说了半天,岂不是白说了?按照你这么说,岂不是说我们没有办法去对付李青峰了?” 许良摇摇头,连声道:“非也,非也。我许良今天既然敢来见王爷,一定是早就把计策想好了。不然就是王爷您召小的来,小的也不敢来啊,嘿嘿嘿。” 朱常渝压抑住心中的焦急,装作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道:“既然如此,你且说来,到底有什么法子,能让本王既参了李青峰,又不让皇上看到歌功颂德的文章?” “嗯,其实很简单。王爷只要把那两页纸,给撕下来就是。只要撕的平整一些,相信皇上是看不出来的。到时候王爷就把页面打开到李青峰污蔑您的那一页,让太监直接把物证传给皇上就是。这么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许良的话让朱常渝心中一动,心道:这个许良,平日里看起来疯疯傻傻,想事情倒还是很周到。南京城距离北京城路途遥远,南京的事没有那么容易传进北京城中。更何况,只要是本王参奏李青峰,相信朝中也不敢有人和本王对着干。李青峰对皇上歌功颂德的文章皇上一定不知道,而他诽谤本王的文章,皇上就一定看的到!这么一来,李青峰即使不被处死,距离丢官去爵也不远了。 朱常渝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仍旧说道:“这个法子,本王始终觉得不是太好。许良你今日也累了,暂且回去休息吧。等下回有事,本王再传唤你。你最近要帮本王盯紧那李青峰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本王绝对不会亏待你。” “谢谢王爷。李青峰最近倒是没有什么大动作,他刚得了个儿子,每天都陪着老婆妻儿,并没有去做别的事。”许良恭恭敬敬道。 “好,如此甚好,倘若有朝一日,李青峰倒下了。他的位子本王像皇上举荐由你来做。”朱常渝摸着胡须,利诱许良。 “小人多谢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许良很夸张的大声喊道,喊完,又行了个很夸张的大礼,然后才告辞离去。 等到许良走了,卢子豪望着他的背影,对朱常渝道:“干爹,您说许良的计策行不行?” 朱常渝想了好一会儿,才狡猾的笑道:“许良这个计策,也不是不好。只不过么,这件事毕竟和本王有关系,倘若本王一人参奏李青峰,还是不好。子豪,你速速去联系与本王交好的几位大人,通知他们赶快前来,本王需要他们的帮助。” “是。”卢子豪答应着,就出门去请和宁海王朱常渝交好的官宦们。 朱常渝在府中等了半日,卢子豪才回来。朱常渝颇为有些不满意道:“自豪,我派你去请人而已,为何半日才回来?你请的各位大人们呢?” 卢子豪十分沮丧,见到朱常渝,灰溜溜道:“干爹,你让我去请的那些大人们,每家府上我都去了。但是那些大人们,不是推说生病,就是推说公务繁忙,没有一个肯来。” “什么?”朱常渝怒急:“他们居然没有一个肯来?他们为什么不肯来?” 卢子豪惊惊颤颤道:“这个......干爹,孩儿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来,不过孩儿想,多半还是和李青峰的杂志有关吧。可能他们看了李青峰的杂志后,怕来府中会被人说闲话,所以......” 朱常渝气的将手中的一盏紫砂杯,重重摔在地上,摔成无数片碎片:“这些窝囊废们,平时要本王相助的时候,就花言巧语说个不停。如今本王有事需要他们帮忙,他们就一起不来。既然如此,也罢了。等我收拾了李青峰,在慢慢收拾他们。” “对啊,干爹,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呢。等您把李青峰扳倒,他们见识到您的厉害,到时候您便是不让他们来,他们也会自动送上门来,到时候再和他们算账也不迟。”卢子豪在一旁劝说着。 “还是你懂得本王的心思。既然如此,也罢,本王就亲自去向皇上参奏那李青峰一本吧。”朱常渝愤然道。 卢子豪重新帮宁海王斟上一杯酒,笑道:“孩儿预祝干爹可以马到功成,到时候不仅李青峰不得好死,就是他的家产,也归干爹您所有。” 朱常渝见卢子豪的想法,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不禁笑道:“不管怎么样,只要能铲除掉李青峰这颗肉中刺,眼中钉,本王想我们以后在南京城中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可不是么?自从李青峰冒出来之后,南京城中多了多少是非。“卢子豪在一旁附和道。 朱常渝又和卢子豪稍微商议后,决定亲自去北京,向皇上参奏李青峰一本。 181,朝堂争斗 朱常渝和卢子豪商议好之后,便从南京城赶往北京城。 朱常渝在北京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早朝时分,便上朝去像皇帝参奏李青峰一本。 早朝之上,诸位大臣说完军国大事之后,便有太监尖着嗓子喊道:“有事说事,无事退朝。” 朱常渝往前走了一步,站出来,对皇上说道:“启禀皇上,臣弟朱常渝有重要事情启奏。” 朱常渝被分封在南京,自古藩王都有非奉召不能回京的规矩,而朱常渝仗着与皇上感情不错,私自回了京城。按照祖宗的规矩,这是要杀头的。不过崇祯皇帝正忙于国内的战火,没有时间搭理他,便也没有多言,尽管如此,心中已然有了几分不悦。 但是,很显然,朱常渝并没有发现崇祯对他此次回京的不悦。 崇祯见有事要启奏的是朱常渝,便皱了皱眉头,道:“宁海王有何事?速速启奏来。” 朱常渝道:“是。启禀皇上,臣弟要参奏一个人。” 崇祯心里的不悦之情,越发严重起来:弄了半天,你这小子从南京私自回来北京,就是为了参奏一个人,你就是这么点出息啊。 朱常渝道:“臣第要参奏的不是旁人,却是那李青峰。” 崇祯对李青峰的事,听得可多了。他见朱常渝从南京千里迢迢回到北京城,就是为了要参奏李青峰,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声道:“有什么事,你且慢慢说来。” “是。皇上,您可要为臣第做主啊。李青峰他无视我们皇家的尊严,欺负到臣第的头上来了。他欺负臣第,不把臣第放在眼里,也就是不把皇室放在眼里。这口气就是臣第咽得下去,皇上,您也咽不下去啊。”朱常渝哭诉道。 崇祯闻言,果然就有了一丝怒意,他心里早就对李青峰有不满,只是碍于李青峰能够帮得上忙,所以才没有把他处置了。现在见宁海王千里迢迢跑到北京来告他的状,气就不打一处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意道:“李青峰又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一个“又”字,让朱常渝又惊又喜。既然是又,那说明李青峰以前做的事,也曾经让崇祯龙颜震怒过。 朱常渝从袖子中拿出李青峰办的《佳城志》杂志来,道:“李青峰怎么欺辱臣第,皇上只要看过他办的这本杂志书,就会一清二楚。” “杂志?”崇祯又听说了一个新名词,觉得很好奇,道:“既然如此,就把杂志递上来,给我看看。”当下,就有太监上前去,把杂志从朱常渝手中接过,呈到崇祯面前。 崇祯看了一眼眼前的杂志,原来杂志就是薄薄的一本书册啊。封面的女子娇美无筹,看得不十分好色的崇祯心里都忍不住荡漾啊荡漾,不由自主的就对这本册子,产生了那么一丝一毫的好感。 “皇上请看风月版。李青峰就是在风月版,中伤臣第和臣第的儿媳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朱常渝哭诉道。他的话音刚落,朝堂之上,就响起了一片嗤笑的声音。虽然那些声音都已经是尽量压抑的了,可还是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朱常渝的耳中。 他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仍旧和皇上哭诉道:“皇上,臣第自认为对得起天地良心,和臣第的儿媳妇更是清清白白。如今被人无端中伤,丢脸的不仅是臣第一人,还有我们皇室的尊严,显然李青峰并不把皇室的尊严放在眼中。” 崇祯被朱常渝这么一挑拨,心中登时就生出几分怒气来:“你说得对。倘若放任李青峰这么做下去,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无视皇家威严了吗?” “正是这个道理。如今李自成、张献忠还有女真蛮夷为何来我们天朝捣乱?就是因为有像李青峰这样的人,无视我们皇室的尊严,无视皇上您的尊严,所以才导致全国各地,出了这么多起义军。”朱常渝煽风点火道。 朱常渝这么一煽风点火,朝中有和侯方域、阮大铖等人交好的,或者早已经对李青峰不满意的,也一起数落李青峰的不是。一时之间,李青峰仿佛成了十恶不赦的杀人恶魔,被众人肆无忌惮攻击。 崇祯把风月版上关于抨击朱常渝的事件看完后,心中大怒。崇祯倒是并不糊涂,他知道李青峰既然敢在杂志上,稍微换个名字就抨击宁海王朱常渝,那么多半是朱常渝做过这样的事。 尽管如此,李青峰也不应该把朱常渝的丑闻公布出来,让皇家的威严尽损。因此,崇祯怒道:“李青峰真是胆大包天,出一本小册子,上面尽是对皇室的侮辱之言,实在是过分!” 朱常渝见崇祯已经动怒,便在一旁说道:“皇上所言极是。李青峰实在大逆不道。皇上若是不判他灭族之罪,恐怕天下百姓都不能信服。皇家的威严,也不能回护。求皇上处李青峰灭族之罪。” 崇祯听到朱常渝这么说,倒是愣了一愣,他虽然心中对李青峰早有不满,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李青峰处死。如今朱常渝非但要崇祯处死李青峰,还要把李青峰灭族,崇祯自然是不能同意,李青峰还能为大明朝做贡献呢。 崇祯摇头道:“李青峰虽然侮辱皇室,罪过极大,却罪不至死。” 朱常渝心中一阵失落,崇祯却又接着道:“尽管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若是不好生处置李青峰,恐怕天下人都会上行下效。” 崇祯随手翻了几页小册子,边在心中忖度,要给李青峰定个什么罪好。却有个大臣往前一站,道:“老臣恳请皇上不要治李青峰的罪。如果治罪李青峰,将会令得多少忠臣良将寒心啊。”说话的人,却是兵部尚书石无忌。原来,石无忌是两浙转运使高人杰的老师,又素来和秦良玉很有交情。 这老头子为人忠君爱国,别的都好,就是有一个小缺点:好色。家中的妻妾蓄养了七八十房,又有无数的丫鬟婆子伺候着。可惜老家伙年纪大了后,有心无力,多亏李青峰赠送他的快活丸,才让他重振雄风。加上秦良玉和他的书信来往中,曾经多次赞扬李青峰是个可用之才,让他对李青峰印象深刻,很有好感。 如今天下四处都在打仗,战火纷繁,崇祯杨正石无忌的地方很多,因此,听到石无忌出来反驳,便问道:“老大人何出此言?” 石无忌语重心长道:“皇上,李青峰的确在小册子中,不记名的揭露过宁海王爷的丑闻。可是既然是不记名的方式,王爷非要说那人是他也罢了,李青峰若非说那人不是王爷,便不是王爷。王爷既然没有做过见不得人的事情,又何必在意别人说什么呢?王爷,老臣说的可对么?” “你......”朱常渝暴怒,刚要出言和石无忌辩驳,却很快忍住,道:“老大人说的话,虽然也有道理。本王也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过贻笑大方的事情。如今李青峰中伤本王事小,侮辱皇室威严事大。老大人不是皇室中人,自然不能感同身受。” 石无忌听朱常渝出言讽刺他,却也并不着恼,不慌不忙道:“话却不是这么说的。老臣曾经看过那本小册子,实在看不出李青峰在什么地方侮辱皇室尊严。就说《盛世明主》那一篇,李青峰的人用公正的笔调,写出皇上对大明朝的贡献,写皇上是如何鞠躬尽瘁,为国家操劳的。只要看到这篇文的人,没有一个不为皇上的勤勉而动容。这难道算是侮辱皇家威严么?要说侮辱,顶多是宁海王爷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侮辱了吧。” 崇祯听石无忌这么一说,心中一动,便开口问道:“老大人,你说这本小册子中有一篇文是写朕的,为何朕却不曾看到?” “是,皇上,老臣不敢欺瞒。写皇上的那篇文,就在写秦良玉秦大人那篇文的前面。”石无忌恭恭敬敬的回答说。 崇祯把书翻到那一页,却没有找到,登时有些恼了:“老大人,朕想来敬重你劳苦功高,今日你为李青峰辩护,却睁着眼睛说瞎话,难道是得了李青峰什么好处?” 石无忌慌忙跪下,连声道:“罪过,罪过。皇上,老臣对您向来忠心耿耿,绝对不敢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李青峰的《佳城志》,在京城也很火,相信很多大人们都看过那篇《盛世明主》,皇上如果不相信,尽管可以询问旁人。” 崇祯便问道:“你们还有谁看过《佳城志》,老大人所说的,可是真话?” 李青峰在南京城中办了一本《佳城志》的杂志,里面揭了宁海王朱常渝的短,这件事谁不知道啊,当然很快就传到京城的这些官员们的耳中了。他们对于这本杂志,当然也难免好奇,于是,便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李青峰的《佳城志》,传遍了整个北京城的大小官员。 如今,崇祯问下来,虽然有些人不想得罪宁海王朱常渝而不想说,但是谁也知道崇祯猜忌心很重,要是被他知道对他有隐瞒,那是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大大小小的官员一起跪下来,连声道:”骑兵皇上,石大人所说的,是事实。我们看过《佳城志》,里面的确有歌颂皇上的文章。“ ”那文章写得好啊,把皇上的英明全都写出来了。“ ”不错,不错,的确是好文章。看得微臣声泪俱下啊。皇上为国操劳,实在让微臣等人敬重。“ ”据微臣所知,百姓们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都举起大拇指称赞皇上是个英明神武,为国为民的好皇上啊。” 大臣们见风使舵的本事,当然不同凡响,一刹那之间,人人都从朱常渝那边,站到李青峰那边去了。 没办法,谁让李青峰聪明,在杂志中好好拍了一通崇祯的马屁呢。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崇祯也是凡人一个,倘若看到那篇文章,说不定会龙心大悦呢。 而朱常渝又实在很二百五,居然私下把那几页给撕下来。 崇祯素来很多疑,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到头来,是谁吃不了兜着走,还说不定呢。 182,床友关系 床友关系 崇祯听到居然有这么好的文章被宁海王朱常渝给撕了下来,朱常渝实在是太过分了,专门把歌颂他的文章给撕了下来,难道是心中对他有不满意么? 想到这里,崇祯瞪了朱常渝一眼:“宁海王爷,这件事可是真的吗?” “启禀皇上,家臣之中,臣弟也没有看过别的内容,只看过这一篇就已经把臣弟气的火冒三丈了,至于别的有什么内容,臣弟也不知道呀。这本书也是臣弟从南京城中买过来的,这上面竟然没有歌颂皇帝的那一篇,可能是李青峰他们忘记装订了。” “真的是这样吗?”崇祯并无糊涂,他望了朱常渝一眼:“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快点把事实说出来。” “事实就是这样的,臣弟绝对不敢欺瞒皇兄。”事到如今,朱常渝也没有法子了,只好硬着头皮死推硬赖,死不承认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系,要是被崇祯这么多疑的主儿知道自己把歌颂他的那一页给撕掉了,那还得了。 朱祁镇一边回答着崇祯,一边在心里暗暗把许良这臭小子给骂了一顿:“许良啊许良,你这到底出的是什么臭主意。” “石大人你可有《佳城志》的小册子给朕看看。”崇祯厉声道。 石无忌像是早有准备一般,便从袖子中取出一本《佳城志》小册子来,有些尴尬的说:“这都被皇上看穿了,皇上真是英明。臣的确是带着一本《佳城志》,只是臣带这本书在身上,只是为了闲着的时候解解闷,同时也在感受皇上的天威和隆恩浩荡。” 显然崇祯对于石无忌的这番说辞感到很满意,他说道:“既然如此,就把《佳城志》呈上来吧。” “是。”石无忌答应着就赶紧把手中的《佳城志》交给太监,让太监给崇祯传了上去。 崇祯拿到杂志之后,立刻翻到称颂自己的那几页。 入眼看来,居然都是赞誉之辞,对于崇祯而言,看到这种文字,心里头便觉得颇为舒坦。 他十行俱下很快便翻过了一页,细细看下来,《佳城志》里头对于自己的品论无不是入心入肺,极为得自己的心意。 李青峰果然聪明,在杂志中对崇祯的赞扬那真是如浩浩江水滔滔不绝啊,什么英明神武,什么天下无双,能用的词都给用上了。 在这本杂志之中崇祯简直被夸成了天上少有人间绝无的一代圣明君王,被夸成了古往今来第一圣明的君主,但这本书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夸归夸呗,又夸的不那么露骨,让人看了之后,不会觉得那么反感。 崇祯看了稿子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觉得龙心大悦,把稿子中的内容和现实中的自己联系起来,然后心里头对着自己说道:“对,是这样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皇帝,我就是这样的。” 崇祯越看越觉得高兴,越觉得高兴就对宁海王的朱常渝的行为觉得反感,崇祯一向是一个妒忌心极为强烈的皇帝,又是一个十分多疑的人,他看到朱常渝居然把赞颂自己的文章给撕下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对着朱常渝问道:“宁海王,朕一向对你不薄,你却把颂扬朕的文章给撕了下来,难道你不把朕当皇帝么。” 朱常渝听得崇祯有此言语,吓得屁滚尿流,就趴在地上哭诉道:“皇上,皇上,臣绝对没有这个想法,臣怎么敢对皇上不尊敬呢。” 朱常渝现在都在心里头后悔跑来京城参李青峰了,非但李青峰没参着,现在还被崇祯怀疑,这不是自找麻烦么,被崇祯怀疑可不是小事一桩,尤其是崇祯说的话居然是如此严重,问朱常渝心中还有没有他这个皇帝,可见崇祯对朱常渝的行为十分之反感。 石无忌在一旁添油加醋说道:“皇上,老臣以为,王爷将歌颂皇上的文章给撕了下来,实在是别有用心,其心可诛。” 崇祯皇帝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石无忌说的话。 朱常渝正想要反驳,又听石无忌建言道:“皇上,由此可见李青峰非但没有损害皇家的威严,反而一力在赞扬皇室的威严,只是李青峰不公开指责宁海王爷,恐怕是王爷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呀。” 崇祯越想石无忌的话越觉得有道理,他满腹狐疑的看了朱常渝一眼:“宁海王你是不是对朕登上皇位一直心怀不服,所以才自作主张,把有利于朕的言论全部给撕掉。” 朱常渝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皇上皇上,绝对没有这种事情啊,微臣之所以斗胆这么做,只是想打击李青峰罢了,是” 他说道这里才想到自己原来是说漏嘴了,想要改口已然来不及了,崇祯已然将他的言辞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朱常渝心里头觉得罢了就当是蓄意打击李青峰,总好过皇上硬是把一顶谋反的帽子盖到自己的头上好啊。 “大胆宁海王,你身为皇室贵族,如今战火四起的时候,非但不想着如何为国效力,反而私结同党,蓄谋打击朝臣,有做出不利朕的事情,实在是可恨至极。”崇祯言道。 所谓树倒猢狲散,众人一见宁海王被崇祯厌弃,谁不想在此时多踩上几脚,于是平日里头对宁海王有不满的朝臣纷纷上前,把宁海王平日做的不法之事都给捅了出来,崇祯越听越生气,听到最后怒不可遏。 崇祯便宣喝道:“来人啊,除去宁海王的蟒袍,将他废黜为庶人。” “啊。”宁海王顿时瘫倒在地上,顿时说不出话来。 噩梦啊噩梦,本来算盘打得叮当响,还想暗算李青峰之后,把他的家财都给夺取过来,没有想到如今害人不成反害己,害的自己被降为庶人的下场。 宁海王的心头别提是什么滋味了。 而宁海王朱常渝参奏李青峰损害皇家威严的事情很快就被崇祯帝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看到佳城志中李青峰对他的赞扬,开心的忘乎所以,哪里还记得别人的事情。 宁海王朱常渝倒台的消息很快便传回的南京城中,一切都在李青峰的预料之中,李青峰和许良听到消息之后便在房中举杯对饮。 李青峰哈哈大笑道:“许良啊许良,你这次没有白白牺牲一会,做一回无间道,居然扳倒了宁海王朱常渝这只老狐狸,你真是好样的。” 许良喝了一口酒,笑了笑,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还是李青峰你的计策好。” “不不,是你的演技好。” 两人推来推去,相互称颂,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与许良庆祝完毕之后,李青峰便去娱乐城看望柳如是。 之前柳如是因为寇白门做封面之事大生李青峰的气,赌气不肯见李青峰。 谁知崇祯皇帝看到佳城志上的寇白门是如此的美貌,如此的婀娜多姿,顿时就喜欢上了她。 朝野之中还流传着一个消息说皇上很快要召寇白门入宫。 依着崇祯的性情原本是下朝之后立刻就把寇白门传召入宫去的,巧好此时打败仗的消息传来,崇祯忙于政事,暂时只好把召寇白门入宫的事给搁置下了。 尽管如此,寇白门入宫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柳如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方才明白为何李青峰坚持要寇白门做封面女郎,而不让她柳如是做封面女郎。 为何李青峰又在佳城志中大赞寇白门的美貌,让她的风头远远压过柳如是,原来一切都已经在李青峰的预料之中,柳如是不禁为自己误会李青峰感到不好意思。 虽然入宫当皇妃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却不是柳如是和寇白门她们愿意去的,独坐宫中,守着夜漏,过冷冷清清的日子,除了贪恋荣华的女子谁又肯去呢,何况柳如是和寇白门她们这种曾在欢场上打滚过,见识过世面之后绝不甘寂寞的女子。 在李青峰把承诺的快活丸卖给伊莎贝拉后,那头兵工厂也已经开始组建。 李青峰去兵工厂查看,发现伊莎贝拉无论进进出出,郑成功都跟着。李青峰的心里有些不自在,他决定要再次提醒郑成功一次。 终于,郑成功被李青峰成功堵截。 “喂,我说郑兄弟,你一大男人,为什么天天没事跟着伊莎贝拉那小娘们?”李青峰问。 郑成功对于李青峰的询问,颇感奇怪,但是还是说:“没什么,我最近恰好没事做,伊莎贝拉刚来大明,人生地不熟的,我就尽一尽地主之宜。” 真的就这么简单?李青峰望着郑成功,想从郑成功的话里,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那啥,我就敞开问你吧,你和伊莎贝拉是什么关系?你们是什么朋友?”李青峰问道。 “什么朋友,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轮到郑成功不自在了,他的一张脸,顿时变得通红通红的。显然,两人的关系不寻常啊。 “额,我的意思就是问,你们是不是确定了恋爱啊?有没有打算要结婚啊?准备生几个小宝宝啊?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啊?”李青峰一口气问了n个问题,把他心中想问的,全部给问了出来。 郑成功不明白李青峰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自己,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和伊莎贝拉,哪里有那么复杂的关系,我们更没有想那么远。” “那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李青峰给急的啊,差点跳脚了。 ”就是偶尔在一起......在一起,做那种男人女人都会做的事情嘛。“郑成功警惕的望着李青峰:这小子什么意思?难道他有娈童癖好?可看着也不像啊,他儿子都生出来了。 ”就是纯粹的床友关系,对不对?“李青峰有些兴奋的问道。 郑成功只好脸红的点头默认了。 “这就好!”李青峰满心喜悦:还好,还好,民族英雄没有毁在自己手上。他是用来打荷兰的,怎么能和荷兰女子有床友之外纠缠不清的关系呢。 183,建立海军军队 183,建立海军军队 郑成功见李青峰一脸的坏笑,心下明白李青峰方才对自己便是打趣,他心头明白李青峰是有意取笑自己,自是觉得有些尴尬异常。 不过即便如此,李青峰的玩笑也是谑而不虐,倒也无伤大雅,郑成功自然也没有很放在心上。 而伊莎贝拉是外邦女子,心里头根本没有大明衣冠古国的规矩,自然也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头上,只是对着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李大人,我跟郑大哥是情投意合,照着我们西洋的规矩,只要男女之间倶是自愿的,旁人都是管不着的。” 李青峰听伊莎贝拉有这般的说法,心里头暗自想到:这外邦女子还真是开放,要是家里头的李婷玉都能如此,如果也是照着外邦女子的样子,事情可就好办多了。可惜家中的李婷玉根本就不似外邦的女子,自己也是丝毫没有任何办法。” 李青峰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心里头对于郑成功的这般艳福自然是极为歆慕。 不过歆慕归歆慕,李青峰瞧着伊莎贝拉丰腴的身子和体态,心里头不禁有些蠢蠢欲动。 李青峰虽有心里头有些坏主意,不过眼下伊莎贝拉已然是郑成功的禁脔。上回伊莎贝拉勾引李青峰,李青峰都不为所动,何况是这回?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李青峰自然也是有这个戒心的,自然也就没有打伊莎贝拉的主意。 “那是自然,大明也是主随客便。”李青峰对着伊莎贝拉开口应答了一句。 伊莎贝拉听李青峰好无反对之辞,心下颇有些欣然,便对着李青峰张口又问道:“李大人,其他大人都是这等事体都是伤风败俗之事,没有想到李青峰大人居然如此近通情达理,行事更是开明公正,毫无迂腐之处,倒是让伊莎贝拉大觉诧异。” 李青峰听得伊莎贝拉这番说法,心里头暗自笑道:你伊莎贝拉不过是一个外邦女子,而本大人却是来自未来,未来的天朝的开明程度岂是你们这些蓝鼻子绿眼睛的外邦女子所能知道的。 李青峰想想穿越前跟自己好过的那些个一夜情的女子,心里头不由觉得伊莎贝拉方才的言辞倒是说到了自己心里头。 这一高兴之下,李青峰便对着伊莎贝拉开口言说道:“伊莎贝拉,你所言一点不差,本大人甚是开明,只要你和郑成功是两情相悦,所有你卿我侬、恩恩爱爱之事,本大人绝不干涉。” 见得李青峰有此一言,伊莎贝拉自然是极为高兴,便学着大明的女子对着李青峰深施一礼说道:“多谢李大人的成全。” 李青峰见得这般伊莎贝拉这般情形,不由上前扶了扶伊莎贝拉。 摸着伊莎贝拉颇为滑腻的手掌,李青峰心中微微一荡,不由在手上多加了一把劲。 伊莎贝拉是外邦女子,对于这等事情倒是见怪不怪,只是对着李青峰微微一笑道:“李大人若是有话想要问我们的郑大哥,不乏问吧,伊莎贝拉到别处走走,不妨碍两位的说话。” 言罢,伊莎贝拉极有技巧的将手心从李青峰的手中抽离开去,随即便盈盈一笑,辞别了两人径自到一旁玩闹去了。 李青峰见得伊莎贝拉这般举动,心下颇为讪讪,不过倒也丝毫没有别的芥蒂。 反倒是伊莎贝拉的言辞提醒了李青峰一件事情,他心里头觉得有件大事不妨跟郑成功探听一下口气。 心里头想到此事,李青峰便转脸对着郑成功开口言道:“郑兄弟,朝廷有件事情想要借重郑兄弟的大力。” 郑成功听得李青峰这般说法,心里头知道李青峰找自己准没有好事,连忙推脱道:“李大人,要说吃喝玩乐,我郑成功都可以想陪,要是有事情有关朝廷,那便是麻烦透顶之事,我可不愿搭理。” 李青峰听得郑成功有这般的说法,心里头暗道:郑成功还只这般的臭脾气,跟他爹郑芝龙相差不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李青峰心里头虽是有这般的腹诽之言,却丝毫不言说出来,毕竟李青峰心里头也明白这种话决不能说出口,否则就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郑兄弟,我都还没有说朝廷想要借重郑兄弟办什么事情,郑兄弟何必如此极有否认。”李青峰对着郑成功笑笑说道。 “哈哈,不用说也知道,朝廷找我素来都没有什么好事情。”郑成功对着李青峰摇摇头说道。 听得郑成功有此一言,李青峰便笑着张口言语道:“这倒是未必,此番我李青峰想要借重郑兄弟的大才,在千岛湖一带锻造海船和训练海军。” 郑成功听得李青峰说出了此事,心里头觉得颇有些诧异,便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李大人,莫非你这是说真格的。” 李青峰见郑成功这番将信将疑的眼神,便对郑成功开口言语道:“那是自然,李青峰何曾骗过郑兄弟你。” 郑成功听得李青峰有这般说法,心里头不由波澜起伏,他很快就明白李青峰这一次是想要搞的大的了。 从眼下的情形看来,海疆不靖,沿海的星罗棋布,大大小小的岛屿上多有海盗盘踞,而那些海盗头子们倶是占岛为王,朝廷虽是有心剿除,可是这横无际涯的茫茫大海横绝于前,不必陆战,朝廷一直都未能建立一支强大的海军,故而对于这些啸聚海上的江洋大盗和绿林英雄们也是毫无办法。 郑成功有想大明只有一段时间曾允许海上通商,可是后来海盗走私依旧不可禁绝,朝廷下了一道禁令,片板不得下海,如今为何会有这般态度。 心里头想着此番朝廷为何会有这般的举动,莫非朝中皇帝和大臣们都想通了不成,郑成功心里头对于此事自然是极为疑惑。 不过事情是李青峰告知的,郑成功不由惊觉,想要想通这件事情,不妨从李青峰身上打开缺口。 心念及此,郑成功便装作有意无意的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李大人,不知道此番欲要在千岛湖一带锻造海船和训练海军究竟是朝廷的意思,还是李大人自己的意思。” 李青峰听得郑成功有此一问,心里头觉得郑成功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居然这么快就能洞察其间的内情。 李青峰心里头有此想法,便对着郑成功开口言说道:“自然是朝廷的意思,若是无上头的意思,李青峰有焉敢跟郑兄弟提及此事。” 听得李青峰是这番的声口,郑成功虽是半信半疑,不够他心里头明白事情一定是有的。 郑成功也算是一个热心汉子,心里头顿时明白这是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不够心里头虽是有这般的想法,郑成功心里头也知道此事只怕不是那么容易之事。 郑成功觉得无论是朝廷的意思还是李青峰的意思,无非是想要扩大海军的力量,打击盘踞在海上的那些海盗们。 心里头念及此事,郑成功便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如今声明震于天下的郑芝龙。 “李大人,这件事情你还是另寻高明吧,郑成功决计是办不了的。”郑成功一字一句的对着李青峰开口言语道。 李青峰见郑成功斩钉截铁一般拒绝了自己方才所请之事,心里头不觉极为诧异,赶忙对着郑成功追问道:“郑兄弟,这是为何。如今这等大好的机会,郑兄弟有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郑成功听得李青峰有此一问,便对着李青峰抱拳说道:“李大人所言之事郑某人自是知道,只是李大人你也知道我父亲眼下纵横海上,若是朝廷命我在千岛湖一带锻造海船和训练海军便是为了对付我父,那郑成功岂不是成了不孝之子了么。” 听得郑成功心里头有这番的顾及,李青峰顿时明白了郑成功的意思。 他心里头知道郑成功不是不想接下这个差使,只是觉得若是应承下了朝廷的这般差使,只怕之后会对乃父不利。 如此说来郑成功倒也不愧是一个忠义孝子,李青峰不由在心里头暗自赞赏不已。 不够李青峰心里头明白若是郑成功不愿接下这个差事,在千岛湖一带锻造海船和训练海军之事便决计不能成功。 郑成功的大才槃槃他心里头是极为明白的,若是没有此人襄助,李青峰的夹袋里头并无精通这些门道之人,想要在千岛湖一带锻造海船和训练海军一事便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青峰心里头明白了此事之后,便觉得无论如何都要逼着郑成功出山不可,若是没有李青峰郑成功襄助,此事断无可能。 李青峰细细一想,觉得一定要想法法子让郑成功改变心意才行。 李青峰想来想去,觉得请将不如激将倒是个好法子。郑成功这个人,年少侠气,倘若可以激激他,未必不能成事。 想到这里,李青峰边瞥了郑成功一眼道:“郑兄弟,你说不肯帮忙组建海军军队,怕为你父亲树敌是假。自己难以胜任才是真的吧?” 郑成功被李青峰这么一激,顿时青筋爆出,他气哼哼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我难以胜任?” 李青峰见郑成功果然被激怒了,便笑呵呵说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184,当不当军神,自己看着办 李青峰见郑成功果然被激怒了,便笑呵呵说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闻言郑成功一脸铁青,自己威名远播,战功赫赫,重来都是敢作敢当的热血男儿,就算是当今皇上,也要礼让三分,更别说一个小小书生? 见到郑成功一脸阴霾,李青峰拍了拍郑成功的肩膀,友好的说道:“这只是明间的人云亦云,造谣生事的说法,郑兄是何许人也,难道我还不了解?其实” 听完李青峰的话,郑成功脸上阴晴不定,又想笑,却有又种想哭的冲动,不过怒气却是消减了三分。 “郑兄才德兼备,文韬武略,足智多谋,何苦虚度光阴呢?就凭郑兄的谋略想必一定能培养出一支优秀的军队!这国家社稷的重大责任非郑兄才能挑起大梁。”李青峰继续优哉游哉的说道。心想老子软硬都来,来个冰火两重天,看你娃招还是不招,不招!就爽死你! 而郑成功的脸色也好看了很多,脸上的表情依然那么僵硬,并没有答应的意思。不过怒气几乎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毕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老人还是嫩人都喜欢带高帽子不是?所以在听到李青峰大肆的赞扬后,任谁都会觉得心里舒坦不是? 李青峰往前走了两步,满脸惋惜的道:“哎!可惜呀!可惜呀!” 闻言郑成功的眉头皱了皱,沉默了片刻,方才好奇的问道:“李兄,此言何意?” “可惜一代军事奇才,只能虚度光阴,老死人间,却不能名垂千古,万民爱戴!”李青峰满脸无赖的道,那表情简直逼真到极点!此刻李青峰心中很是自信,要是自己没有穿越的话,就凭这样的演技,那个影帝之位其不是自己的么?不过现在不是自恋的时候! “李兄是指谁呢?”此刻郑成功脸上挤出一抹笑意,明知故问道。 “这指的是你呀!郑兄,虽然你现在已经是威名远播,战功赫赫的天妒奇才,但这只是一时英才罢了!你也知道大明奇才辈出,要在这人才济济的世界,有一个立足之地,岂能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眼前就要一个大好的良机呀!”李青峰鼓弄玄虚道。 “我郑成功岂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物?”郑成功一脸的义愤填膺,但是丝毫没有怒气可言,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但一切都要低调!低调! “呵呵,这些都是那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人的想法,岂能和郑兄相提并论?我知道郑兄不在乎什么功名利禄!但郑兄是一代军神!威武不屈、战无不克、用兵如神的军神呀!”李青峰用一种夸张的表情,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崇拜!就像一个小学生看到奥特曼一样的表情。 此刻郑成功心中也是极其的爽!不过李青峰几乎快要怒了,好话说了一箩筐,却还不见动静? 郑成功微微点头,笑容十分灿烂,此刻他挺了挺胸膛,目光直视远方,仿佛是一个威武不屈的战神,正在享受胜利的喜悦。 拽!看你拽!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见过自恋的没有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哥也是看那风骚样有几分才能,要不是哥哥爱惜人才,这等美差岂能轮到你! “军神,也要有用武之地,才能发挥他的光芒,不然只是一个摆设,一个花瓶!”李青峰见到郑成功灿烂的笑容,当下就婉转意思说道。 闻言郑成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但并没有开口答应。 “希望郑兄不要浪费了军神之名呀!”李青峰轻描淡写的道,本来他想用辱没军神之名的,但是想了片刻还是用浪费,毕竟用辱没太猛料了一点,现在用还不是很合适。 闻言郑成功脸上也难看了些许,但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这让李青峰,几乎暴走,自己纵横泡妞界这么多年,摆平了不少,但今天连个男人都摆不平!你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吗?你好歹啃个声吧!难道你不知道男孩的心思最难猜吗?这让李青峰气怒不已,虽然心中很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的自然。 沉默了良久,郑成功开口道:“不错!我是一个军人!如果一个军人无用武之地,那只是一个摆设!但、、、、、、”话说到一半却欲言又止。 闻言李青峰,心中也是稳定了一二,知道那只有最后一道防线了,就像一个处女,已经脱光光在床上了,就差开,苞一样! “郑兄,是看不起在下?”李青峰怒声道。 “不不不、、、”闻言郑成功急忙摇手道。 “那难道郑兄决定这份差事不能胜任?”李青峰继续质问道,就像一个严厉的老师在追问学生一样! 郑成功眉头紧皱,带有些许怒气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一再恳求郑兄,郑兄却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你并没有看不起我的意思,想必你不能胜任才如此推脱吧!”李青峰一脸铁青,但言语却没有丝毫的不敬之意。 “一派胡言!我郑成功何时是那种唯唯诺诺之辈!”郑成功趾高气昂的回道。 闻言李青峰却是一脸不屑,冷哼道:“哼!事实才能证明一切!” 郑成功彻底怒了,自己在大明可是一言九鼎,威名远播,战功赫赫之士,岂能落得一个唯唯诺诺的名声?这有辱自己的尊严,更有辱一个军人的尊严,更加有辱一代军神的尊严!堂堂七尺热血男儿,岂能落到这等不光彩的名声?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嫂不能忍! “好!我答应你!要是我办到怎么说?”郑成功怒气冲冲的道。 闻言李青峰心中大大的出了一口气!总算吧这个顽固不化的石头给炼化了!接下来一切都好说了! “如果你办到了,郑兄名声会流传千古,军神之名一定会载入史册,万年之后还是会光芒万丈。到那个时候我李青峰定当登门赔罪!”李青峰斩钉截铁的道!心中也是高兴得几乎快要呼喊出来,自己本来就是不折不扣的二流子,道个歉对于你们这种军神来说简直比杀了他都要痛苦,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但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 “好!”郑成功趾高气昂的说道,眼中充满了自信的光辉,那是一种意志,意志永固不灭的意志,坚强不屈的意志,斗志昂扬的意志! 看到郑成功坚强的意志,李青峰也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了郑成功的帮忙,接下来自己的光辉大业岂不是更加顺利了!哇嘎嘎、、、、、、、、 对于训练海军建造船只,李青峰却是一点都不懂,有空他就去海边看看郑成功训练,一去就是指手画脚,对于这种军事大事他一直都是甩手掌柜,但一直都不出现,那些士兵们岂不是不知道李青峰的存在,所以这样的事情对于李青峰来说,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这不!这天风和日力,初生的红日刚刚爬上蔚蓝无尽的天空,阳光普照大地,海面上一片喧哗,波涛起伏的海面上漂浮着几艘军船,那飘扬的船帆猎猎作响,宏伟壮观的船身更是在波涛汹涌海面沉静的排列着,就像一座座挺拔壮观的岛屿,稳稳地的镶嵌在海面上。 海面上一共停靠着数十只军船,每只军船都能同时容纳近万人,原本没有那么多军船的,经过一年的努力,郑成功挑选了一批心灵手巧的士兵,并且传授他们了造船技术,一年就造出近十艘军船。 其军船不但先进,并且在速度和防御上面都有所突破,但这李青峰眼里似乎还是不满意,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看惯了现代化的军舰,在去看古代的军船,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高贵的太上皇,一个低贱的奴婢,一个是武艺超群的大宗师,一个是混吃等死的小流氓,其中的差距只能用时间来填补! 不过不得不说,这些军船在大明来说,已经是牛叉得不也不在牛叉得顶尖纯正了!其优秀成绩当然是少不李青峰的,就是因为他的一种不满,所以军船改造了在改造,进化了在进化,虽然李青峰不是博学多才的军事学家,没有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不是? 他可把他在电视上面看到的全部都发挥出来了,这才让军船在吨位、速度、防御等多方面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这一举动让大明百姓都佩服不已!一代神童,不仅仅在文学上面有出色的成就,就连着造船只上面也技高一筹呀! 也是因为船只改良,让郑成功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的技术,这样的设计,这样顶尖级的大师!谁能超越?也是因为这样,郑成功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时间对李青峰可以是绝对的另眼相看,在以前的小书生影响变成了一代大师形象。 而对于郑成功的崇拜,李青峰也是不亦乐乎,自己这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居然有这么多粉丝,而他却对郑成功说道:“哥只是一个传说!”这个来自那谁?一时间李青峰也忘记了,这句话立刻引起大明朝的轰动! “哥只是一个传说!” 多么好的一句话!多么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多么蕴含哲理的一句话,甚至有很多的说书者都广泛曲解这句话的意思,版本可以说是千奇百怪,层出不穷.. 呜呜呜..号角声响彻天际,士兵们气势高昂,个个身穿盔甲,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高高的挺立着他那结实有力的胸膛,脸上洋溢着无穷的斗志,一股无坚不摧的战意激荡着整个空间,每位士兵都昂首挺胸,有节奏的训练这,每一拳挥出都是那么有力,每一刀砍出都那么无坚不摧,每一矛刺出都是那么威武不凡。他们脸上带着斗志,心中却背负着国家,背负着天下苍生,家人、朋友、爱人安平责任,他们不是一个人战战斗.. 李青峰看着气势高昂的士兵,心中也是热血澎湃,就连一向无拘无束的他,此刻也开始昂首挺胸,颇有一种军人的风范,这一切都是被这样的场合被熏陶的! 海面上泛起整整呐喊,仿佛是生命的号角在海间吹响,那是渴望平安的号角,那是渴望团结的呐喊,那是扣人心弦的呼唤 185,双胞美女 军船之上,一身金黄色战甲腰间配有大剑的郑成功,面色严肃的看着这一切,他挺拔高大的身姿如同九天战神一般肃立在军船之上,全是上下散发着浓烈的威亚,那就是一个军人的威严,一个军神的威严,他的任何一个会动都会受到万众瞩目,任何一个眼神都是那般的杀气凌然。 相比旁边的那道身影,要削瘦很多,这名男子身穿白色长袍,英俊的脸颊上,相比一年前多了一分成熟的气质,虽然他的穿着,和这里的场合格格不入,但他的重要性却是无与伦比的!这人正是李青峰。 李青峰看着数十只宏伟壮观的军船上,数十万士兵斗志昂扬的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心中也是无线的感慨:“一年了!” “是呀,一年了!”郑成功满怀激情的回道。 “这一年,郑兄辛苦了!”李青峰回转过头,看着身旁那高大挺拔的身材,脑海中回忆这那次用激将法激励郑成功的场景。而这句话也是发自李青峰的内心,这一年,郑成功不但没有记李青峰的前嫌,还把造船技术传授,并且把海军部队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一切都是因为原来那个不成规定的赌注吗? 郑成功淡淡的微笑,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的放松,刚刚还军纪严肃的他,听到这句辛苦了,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放松起来,那是一种朋友与朋友之间的慰问,朋友之间不用说谢谢,不用说麻烦,一句你辛苦了,把这一年的辛苦全部抹去,留下的是朋友真挚的友情! 看着郑成功发自内心的笑容,李青峰也是轻松无比,此刻他心中竟然彻底的把郑成功当成自己的朋友,知心朋友,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功名利禄,更没有相互利用的朋友,是的这就是朋友! 就这样彼此沉默了良久,感受这海军们澎湃的战意,倾听这海浪击打的声音.. 良久,郑成功换换开口道:“李兄,还满意吗?” “不满意!”李青峰轻描淡写的吐出几个字。 闻言郑成功也是微微一笑,这些年他这臭脾气还是没有改呀!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一只强大的军队,永远没有停止的脚步!”李青峰意味深长的说道。 “恩”郑成功重重的点了点头,这句话在他心中已经留下一个深刻的足印,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一只强大的军队,永远没有停止的脚步,唯有不断的创新,不断的可苦训练才能达到更加登峰造极的地步,才能更加的精益求精。 “还差什么?”郑成功问道。 “虽然海军看起来气势高涨,军船也是先进,但这无疑是纸上谈兵,缺的是实践!”李青峰说道。的确这一年,虽然在不断的锻炼着海军的意志力和战斗力,这几乎都是理论,实践就是跟几个战友一起练习,根本没有什么伤亡,要知道战场上杀敌,都是一刀见血的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唯独只有从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战将,才是真正的军人,钢铁一般的军人! 郑成功什么样的场面没有经历过?但对于这些海军来说,很多都是新兵,现在五花八门的花哨全挥舞得像模像样的,指不定到了战场的那一天,却无情送命。这点李青峰和郑成功都看出来了。 “接下来,就要锻炼他们的团战技巧了吧!”李青峰回头问道。 “恩,明天开始我就会锻炼他们的团战技巧!”郑成功回道。团战技巧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最为重要,及时士兵们武力高强,离开了团队也是一只羔羊,成千上万的羔羊聚集到一起,就是遇到苍狼也无所畏惧,团结就是力量。一支训练有序的军队,或许一年就能完成,但是一支巅峰的军队却是要长年累月的修炼,还需要无尽的杀怒才能锻造出一支巅峰的军队。 ----------------------- 天色渐渐落幕,李青峰座着轿子慢慢回家,途中经过万花巷。虽然夜色降临但万花巷格外的热闹,老人兴高采烈的打着太极,小孩兴致勃勃的嬉戏着。来往游客不计其数,大街小巷商品琳琅满目,还能听见商人的要喝声,金钱撞击声,男男女女呻吟声。 事态一片祥和,但这视乎徒有起表,清军跃跃欲试,随时会举兵攻打大明朝,所以在乱世之前,市场经济流动时最大的,以往不舍得吃喝的百姓,都开始大款起来。毕竟大清举兵,大明皇帝昏庸,事态究竟怎么样谁都不知道,所以趁现在还没有改朝换代,很多懂得享受的人,大肆的享受起来。 李青峰做着轿子,嘴里哼着小曲,心中不亦乐乎,心中盘算着等下回去,和叶婷玉大干三百回合,什么老牛推车,观音坐、台,蛤蟆抱对,奇虎南下心中yy着,突然轿子停了下来。 李青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表情也有种想骂娘的冲动,毕竟到家至少还有一个时辰,心中迫不及待想着那个啥这么放下轿子,直接打扰了他的美梦,这让李青峰大为不满。 慢慢的掀开轿帘,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人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对着李青峰拼命的媚笑着。李青峰借着大街上的烛光,打量着这名美妇人,他一张瓜子脸,丹凤眼,双眼皮,嘴唇红润,一身青色长袍,虽然不算倾国倾城的货色,但还勉勉强强的上得台面。 李青峰眉毛微皱,看着这美妇人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当下心中就怒骂一通。淫/荡!真他妈的淫/荡!赤裸裸的淫/荡..对于李青峰这样见多识广的人来说,一看这美妇人绝对是什么什么妓院的妈妈吧! 果不其然,这名美妇人真是这万花巷春香阁的幸妈妈,幸妈妈脸上的笑容十分妩媚,十分的奉承,几天有事相求,所以才大胆难下李青峰的轿子。 “你是?”看着这名美妇人没有开口,一个劲的媚笑,李青峰心中的气也消去了很多,当然知道她肯定有事相求,不然怎么可能拦轿子呢?见到这美妇人没有开口,李青峰也不能一直看着她媚笑吧!所以当下李青峰打破沉默,开口问道。 “哦、、、我是这万花巷,春香阁的负责人幸妈妈,今日拦下李大人的轿子实属无奈,请李大人恕罪!”幸妈妈满脸奉承的说道。 “噢、、”李青峰随便答应了一句,本来这大明青楼满大街都是,所以向这春香阁这种,躲在鸡脚卡拉苟延残喘的多的是,所以李青峰现在态度都是爱理不理的,要找帮忙,要拿出诚意不是?有了诚意,什么都好说! “今天李大人驾临我们万花巷,正是让我们万花巷蓬荜生辉呀,不知道李大人有没有时间到我们春香阁,歇息片刻,我们已经为大人准备好了美酒佳肴,和极品姑娘,还请李大人赏个脸”幸妈妈十分尊敬的说道。 闻言李青峰扫了一眼幸妈妈,看在她态度比较好,长相也过得去的份上,就给他一个面子,正好饿了,去混点东西,那点钱财也是不错的! “噢,幸妈妈客气了,竟然幸妈妈盛情款待,那本馆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青峰摆出一副官架子道。 “呵呵,请。”幸妈妈离开为李青峰掀开轿帘,做了一个恭迎的手势。 李青峰昂首挺胸的走出轿子,双手背在背后,自己可是这大明朝的香饽饽,很多人都想巴结着呢?不好好的敲诈他们一比,怎么行呢? 李青峰大摇大摆的走进春香阁,瞬间一股芳香的气息就扑鼻而来,大厅之中站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整齐的排列着,而这春香阁格外的清静,似乎没有其他客人在! 见状,李青峰一头雾水的望着幸妈妈,心中却是不亦乐乎,这家有诚意,为了款待自己,居然不运营,只款待自己。但自己好歹也是个官员,所以要低调!低调!在低调! “呵呵,李大人大驾光临,我们怎么可以不厚待呢?来李大人楼上请!”幸妈妈呵呵笑道。说我给大厅之中排列整齐的姑娘们使了一个眼色,见状姑娘们瞬间朝两边闪开,排列成两排,中间流出一条过道,嘴中整齐的呼唤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玉手不停的打着节拍。 李青峰笑道见眉不见眼,心中对这家春香阁好感度直线性的上升,慢慢的李青峰跟随幸妈妈进入了一个豪华的房间。 这房间之中,金碧辉煌,不管是雕刻还是装潢,器具都是一等一的上好货色。李青峰扫了一眼房间,心中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这开妓院真他妈的找钱呀! 李青峰坐在了一张豪华的饭桌前,饭桌上摆着各式各样五花八门的山珍海味,不管是色泽,还是闻道上面,都是绝品!桌上摆着几壶上等的女儿红,并且还是十五年以上的女儿红!要知道女儿红不是谁都能喝得起的,向这种五十年以上的女儿红,起码要上千两银子。观望着这一切,李青峰心中更加的满意。 见到李青峰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幸妈妈旋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可是把自己这些年的家当都拿出来了,虽然是十分的心痛。但只要李青峰答应让春香阁也加盟他的第一娱乐场所,那自己岂不是财源广进?钱财来如水吗?在加上现在清军跃跃欲试,李青峰的势力靠上了,总会安全很多。所以这幸妈妈今天拿出血本来招待李青峰,只求他多多关照春香阁。 啪啪啪,幸妈妈拍动双手,一会儿就见两名二十出头的女子进入了房间,当这两名女子进入房间的时候,李青峰立刻惊呆了。这两名女子发型十分时尚,圆脸,双眼皮,皮肤如玉,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相十分俊美,就算说成倾国倾城、美若天仙、出水芙蓉,都难以形容她们俩的美。比起柳如是来丝毫不逊色半分。 而且这两名女子居然出奇的一样,不管是穿着、身高、长相举止几乎都一样。简直就算一对双胞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186,上门服务 幸妈妈看到李青峰那丢魂的样子,心中也是大为高兴,这可是他一直以来的秘密武器,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抚养着双胞胎姐妹长大,当初也是看到这双胞胎姐妹有几分姿色,所以才抚养她们,这么多年来,幸妈妈一直教导她们,她们的媚功丝毫不弱于那些所谓的花魁,这样的出色的天仙女子,本来幸妈妈一直打算绑个王孙大贵族,自己下半辈子就不愁了。但春香阁名气不咋的,一般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去了清阁,所以这两天仙姐妹。才没有推销出去,一般身份的人,那可能见到这天仙姐妹呢? 眼下春香阁的生意越来越不景气,所以幸妈妈就像用自己的秘密武器,和自己的血本,来个攀龙附凤。 “来来来,李大人我给你介绍一下,她们俩是双胞胎,这位是姐姐闭月,这位是妹妹羞花”幸妈妈信誓旦旦的说道,手中的手绢也不停的摇晃着,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不断的向李青峰发出进攻。 可是李青峰哪里在乎她这样的老处女呢?心思一个劲的放在这两位天仙妹妹身上了,此刻他几乎把幸妈妈当成客气。 见到李青峰用哪种色的极点,猥琐道极点的眼神看着自己,闭月和羞花,脸上浮现出一抹红尘,玉手轻轻拉了拉衣裙,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 “把头抬起来,让本爷看看!”李青峰说道。 闻言,闭月和羞花,慢慢抬起绝美的头颅,对着李青峰嫣然一笑,眼睛中闪烁出一股奇异的光芒. 这一看,立马让李青峰神魂颠倒,这一笑差点让李青峰忘记自己的千秋大业,这一眼让李青峰忘记了一切,如此倾倒众生的一笑,如此无与伦比的一眼,此刻只有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两姐妹,绝对会产生那个啥冲动? 不知不觉,李青峰下体那,话,儿,也开始膨胀,全是血液都开始沸腾,面红耳赤,下体之物微微耸动,就像一只被关押千年的怪兽,随时准备冲出束缚。 见到李青峰的反应,幸妈妈都是老江湖了,那怎么不明白?当下就开口道:“闭月、羞花还不快给李大人斟酒” “是!”闭月和羞花异口同声的应诺了一声,缓步走向李青峰.. 闭月伸出玉手,轻轻端起酒壶斟气酒来,而羞花者是慢慢的坐在了李青峰的右边,一平一律都是那么动人。 “来李大人,奴家敬你一杯”幸妈妈举起酒杯恭敬的说道。 简直李青峰暗自咋舌,他连什么时候幸妈妈坐在自己对面都不知道? 李青峰结果闭月递过来的酒杯,举起和幸妈妈喝了一杯,这时候羞花也极其熟练的给李青峰夹菜,往李青峰嘴里送,就这样李青峰享受着美味佳肴,左拥右抱这绝世美女,心中感叹着,这才是男人真正的生活! 见到李青峰一脸的幸福,幸妈妈也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呢!但自己的要求都还没有说呢? 李青峰见到幸妈妈为难的表情,当下也明白了过来,亲了一口闭月,吃着羞花给他夹的一块饺子,乐呵呵的问道:“幸妈妈,有事不妨直说?” 在怎么说,也要厚道点设,别人都这么有诚意的了,和你又没有什么恩仇,何必怎么为难人家呢?所以李青峰叫看着闭月和羞花的面子上,早点打发幸妈妈走罢了。 “呵呵,奴家正有一事相求,希望李大人慷慨解囊,为奴家做主!”幸妈妈一脸委屈的说道。 闻言李青峰眉头微皱,一只手放开了正在蹂躏羞花的大白兔,轻轻放在桌上面,敲了三下,很是慷慨的说道:“幸妈妈,我们都是一家人,有说就直说吧!” 幸妈妈见到李青峰手在桌上敲了三下,当下心中也是忐忑了起来,难道自己的诚意还不够?不过着幸妈妈也是老江湖了,也懂得见机行事,当下就直接开口说道:“奴家的春香阁,生意越来越不景气,奴家久闻李大人,博学多才、不仅仅在文学方面有着登峰造极的本事,而且在商业上面也是顶尖的天妒奇才呀!” 幸妈妈还是往常性的,客套话说了一箩筐,才慢慢进入主题道:“如果李大人不嫌弃我们春香阁,我们愿意加入第一娱乐会所,只要能得到李大人的庇护,我们春香阁一代会光芒万丈,大展宏图。” 闻言,李青峰差点就笑出了,妓院还光芒万丈,大展宏图?这也太夸张了吧!真的像地球人说的“睡完男人睡女人,睡完老内睡老外!” 不过李青峰的表情还是异常的正常的,这春香阁加入第一娱乐会所?这太有点高估自己了吧!要知道当成李青峰让春阁叫人第一娱乐会所,完完全全是看在柳如是的面子上,谁叫他是心爱的女人呢?现在你拿两个天仙来,虽然没漂亮,但对他们只有性冲动,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李青峰脸色变幻了一阵,当下轻描淡写的道:“几天我先谢过幸妈妈的盛情款待了,可是加入这第一娱乐会所,并不是我说了算,在说你们春香阁一直都是自立门户,何苦加入第一娱乐会所,受人约束呢?” 闻言幸妈妈脸色也是一阵难看,自己花了血本,而且还把自己培养多年的秘密武器拿出来了,居然还不同意?这叫人情何以堪,如何不怒,如何不气。 见到幸妈妈一脸的黑线,李青峰也是难得理会,毕竟今天人家也花了不少心血,所以李青峰灵机一动,打算给他们一条明路。 “幸妈妈不必懊恼,倒是本官可以给你了指条明路”李青峰微微笑道。左手大拇指不断的搓着中指和食指.. 闻言幸妈妈眼前一亮,但看到李青峰手的动作,当下也是明白了过来,这李青峰在官场和商场上面混了这么久,捞的油水也不少,自己不花点心血,怎么能得到商机呢?当下幸妈妈灵机一动,给闭月和羞花传递了一个眼色。 闭月和羞花也是心领神会,纷纷从怀中慢慢的掏出几张银票。简直李青峰眼睛立马就红了起来,手也是纷纷迎去,一把踹进怀中,脸上表情却是摆出一副拒绝的样子,口中却说:“幸妈妈,你看你真是的,都说是一家人了,怎么还怎么见外?” 闭月、羞花、幸妈妈一阵无语.. “竟然幸妈妈如此盛情款待,李某也是感激不尽。”李青峰拱了拱手道。此刻他再也没有自称本官了,而是你某,很明显官架子已经去了,现在就是朋友身份了。 幸妈妈脸色也是好看了很多,尽管心中在滴血,脸上也是拼命的挤出笑容来。幸妈妈眼前一亮,当下说道:“李大人,我这两位闺女,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到现在为止,还是处子之身哟?”说完幸妈妈极其妩媚的抛了一个媚眼。 闻言李青峰当下差点就把口水喷出来了,原本以为,这闭月和羞花,是妓女之身,在漂亮都是被人家骑过的,但现在幸妈妈这么一说,还是处子之身,那么着两位妹妹的身价简直就是节节攀升,一路飘红,直捣黄龙呀! “呵呵呵,幸妈妈太客气了,贤侄受宠若惊呀!”李青峰立马又改变了称呼道。 “呵呵”幸妈妈笑道极为强迫,但手也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头发,心中也是纳闷了,难道自己真的这么老吗? “呵呵,李大人”幸妈妈欲言又止。 “呵呵,幸妈妈,贤侄认为,你们应该改变经营的模式!”李青峰故弄玄虚道。 “噢?怎么个改变法?”幸妈妈当下来了兴趣,毕竟自己花了血本,还把自己的秘密武器都拿出来,这才逃出别人给的商机,这样的机会忍谁都不会错过。 “大明朝,青楼遍布各地,花魁也是层出不穷,服务模式也是层层推新,竞争压力十分的大呀!”李青峰分析道。 “可不是嘛,还请李大人指条明路?幸妈妈一脸焦急的道。 “怎么开来,你们春香阁的姑娘并不比别的青楼差,而你们差的就是太陈旧!”李青峰优哉游哉的说道。 “噢?”幸妈妈一脸雾水的问道,眼睛也是漂了一眼闭月和羞花。 “呵呵,你们放着闭月和羞花这样绝世女子不用,却用一些胭脂水粉当招牌菜,这是第一大失败。”李青峰捏了一把闭月挺拔的玉。峰,喃喃的说道。 “我这不是给李大人留着吗?”幸妈妈一脸的懊悔,但为了让话更加的冠冕堂皇,故意说是留给李青峰的。 闻言李青峰大大的打了几个哈哈,虽然他不相信幸妈妈会把闭月和羞花留给自己,当时这样的话,听起来就是让人爽呀! “其二,你们姑娘差上一筹,却经营模式跟其他的一样,行业竞争大,你们会被比下去的!”李青峰亲了一口羞花的玉唇后,在慢慢的说道。 当着别人的面,这么肆无忌惮的亲呀,抓呀,还和别人谈商机,并且还要白睡人家的姑娘,还要姑娘倒拿钱给男人的,这无疑是吃人说梦,一旦别人听见了,打死可能都不会相信,唯一让他们相信的是,一个极品美女找鸭子,这样给鸭子钱可能还是理所当然的。但李青峰的这样的情况,可以说绝对是空前的。 “恩”幸妈妈也是微微的点头认同。 “所以我才叫你们改变经营模式?”李青峰振振有词的说道。 “哦,这么个改变法!”幸妈妈直接追问道。 “这个嘛就要看幸妈妈的诚意了。”李青峰一边说着,一个用手蹂躏着闭月和羞花的双峰。 闻言幸妈妈的脸色也多难看有多难看,居然还要诚意?差点没把幸妈妈气得吐血,但回想了一下,几天自己花了血本,也把自己的秘密武器献给了他,闭月和羞花还给了五万多银两。想到这里幸妈妈心口一阵发痛,差点就把李青峰碎尸万段了,可是李青峰哪里在乎呀!不断的蹂躏着这闭月和羞花。 187,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是幸妈妈一想,自己花了这么多的血本,马上就要知道商机了,就当是投资。这样想幸妈妈才稳定了情绪。慢慢的从怀中又掏出了五万两银票. 见到幸妈妈哆哆嗦嗦的递过来银票,李青峰也是邪邪的一笑,再次伸出无耻的手一把抓住银票,往怀里揣,心中继续无耻的说道:“幸妈妈实在太客气了,哎贤侄只能盛情难却呀!”说完继续玩弄着闭月和羞花的双峰。 “呵呵。”幸妈妈苦涩的笑了笑,笑得简直比哭都要难看。 “你们应该上门服务!”李青峰轻描淡写的说道。 “上门服务?”显然幸妈妈没有听懂李青峰的意思,满脸疑惑的问道。 对于大明朝来说,别人找乐子都是去青楼,但是有很多人不方便,这类人群,也是相当之庞大的。至少在朝为官的,不敢明目张胆的进青楼,这类人群可是香饽饽呀,出手阔气,但李青峰就是一个另类。 “呵呵,所谓上门服务,就是当别人的家中,或是约定的地点给人家服务。”李青峰介绍道。 “噢!”幸妈妈当下明白了过来,但觉得还是有些欠缺. “你知道吗?幸妈妈,不能明目张胆逛青楼的人,可不少哟!这类人群基本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环境和职业和身份限制了自己,但性还是要的!”李青峰提醒道。 “到家中服务,妥吗?”幸妈妈一脸的不可思议 “妥,怎么不妥!也可以到客栈呀!当然前提路费、房费都要客人自己开!”李青峰继续分析道。自己前世可没有少搞这些名堂,一个电话一打,妹妹就来了,但大明朝虽然没有那么先进的通信,但是青楼也有自己独特的情报呀! “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你看我这脑袋!”幸妈妈恍然大悟,连忙拍着自己的脑袋。 “呵呵!”李青峰淡淡的笑了笑。极其鄙视了幸妈妈一眼,你要是知道?那就怪了! “李大人才智,真是让奴家佩服呀!”幸妈妈谢道。 毕竟幸妈妈都是老江湖了,李青峰一指把他给点醒了,接下来的时候她都知道怎么办了,毕竟开青楼也不是白混的,人脉上来说可以说眼线众多,只有要把消息散发出去,相比一定能得到一个好彩头,等别人再来山寨的时候,想必一定赚的不少了。 “呵呵,幸妈妈过奖了!”李青峰拱手道。 “呵呵,来奴家在敬李大人一杯。”说完幸妈妈举起酒杯,恭恭敬敬的敬李青峰。 李青峰端起闭月斟好的酒,和幸妈妈碰了一个杯,两人便一饮而尽。 “呵呵,幸妈妈应该没有其他的问题了吧!”李青峰慢慢开始下逐客令了。 “呵呵,你看看奴家这记心,刚刚还说好了和隔壁的王掌柜谈生意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忘了!”幸妈妈也是顺水推舟的回到道。 李青峰邪邪一笑,心中也是骂道,假!真他妈的假!我看你去隔壁家王掌柜床上谈还差不多吧! 幸妈妈说完也是知趣,当下就给李青峰告辞,叫闭月和羞花好好伺候李大人,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闭月和羞花看着幸妈妈离去的背影,眼中多了一份惆怅,多了一份向往。自己姐妹二人,被幸妈妈调教得风骚成性,幸妈妈一心想绑个大款,可是现在打款没有绑道,却还倒拿钱给别人。 虽然闭月和羞花也是比较势力的主,但看了看李青峰那张英俊的脸颊,心中的惆怅消去了几分,等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一代神童,一代官场精英,一代商界王者,这无疑是最后的选择,就算是一个糟老头,也值得了呀!更何况李青峰这样的美男子呢?真是妓女何求呀? 闭月一个劲的给李青峰灌酒,羞花一个劲的给李青峰夹菜,而李青峰一个经的享受,手中动作也是不待停留,一会蹂躏双峰,一会人吸食这娇俏的玉舌,一会儿摸着那如玉般的肌肤. 渐渐的桌上的酒菜已经被消灭一空,光是女儿红就喝了五瓶以上。 “啊、、、、哈哈,来呀李郎!”闭月躲避着李青峰的追击,娇滴滴的叫道。 “啊、、、来呀李郎,我在这儿。”羞花做出了一个极其妩媚的动作,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传递给李青峰。 可是李青峰怎么能看见呢?此刻他们就是在玩捉迷藏的游戏。 渐渐的两位妹妹累得疲惫不堪,正想要找个地方躲避一下,却慢慢的向床靠近.. 李青峰一身冷笑,一个狗吃屎,身体一跃,上千把两位绝世佳人,扑到这床上。 “哈哈,这下我抓到你们了吧!”李青峰挂着胜利的笑容,用职业性的口吻说道。 “你好坏呀!”闭月却做着无力的挣扎。 “不要呀!”羞花也不吃素,嘴中叫着不要,眼神却极其妩媚的放电,还一把把李青峰的眼罩拿掉。 看着两位绝世佳人,这么主动,李青峰也不再买管子,当下一张大嘴,像是八辈子没有吃过东西一样,不断的寻找着食物。逗得两位绝世佳人都是娇滴滴的叫嚣着。 渐渐的地上的衣服也开始越来越多了,三人身上的衣物也越来越少了。终于肉白相见了. 李青峰左手抓住闭月的双峰,另一只魔爪已经申向了羞花的下体。这一抓,哇嘎嘎,李青峰都震惊了!简直就是洪水泛滥呀! 而闭月享受的同时,也不客气,玉唇已经和李青峰交织在一起,而妹妹羞花也不落后于阶级闭月,她的玉手不断的给李青峰的太阳神棍做着活塞运动。 终于在以上悲壮的叫声下,一股鲜红的红潮留在了被单之上,而羞花的脸色也是煞白,极力的忍受着,这变成女人的痛苦,现在的痛苦,等于以后的快乐! 而羞花也不闲着,一股一双手不断的抚摸着李青峰全身,心跳速度已经到达了极致。看着姐姐正从女孩脱变成女人的过程,羞花也是极其期待和害怕着一时刻的到来。 啊。闭月无力的叫唤了一声,身子已经软了下去,而羞花看着李青峰的太阳神棍,却依然金枪不倒,显然没有喂饱。 就这样羞花带着恐惧和兴奋,慢慢的体会着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 第二天,天刚刚亮,李青峰精神百倍,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个电视上面那些专家说的话。“经常吃些又鲜有嫩的东西,会精神百倍。”这句话真的不假。 李青峰穿好自己的衣物,轻点了一下怀中的银票,大致有十万。微微一笑,回头看了看床上被他折磨成残花败柳的闭月和羞花,留下了一句:“才十万,老子今天亏本了!” 说完便摔门而去 好还现在的闭月和羞花,经过昨晚上几场大战之后,已经是累的筋疲力尽了,现在几乎处于极度昏睡的状态,不然要是被他们听见李青峰这句话,恐怕当成直接吐血身亡。 这叫什么话?得了便宜还买乖,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了他,他倒给钱,美酒佳肴的伺候着,你不给钱已经是人神共愤的事情了,居然还被倒敲诈了一笔,被敲诈了不说,你居然还说才十万,亏本了!这句话想必一百女人听见了九十九阁都接受不了,剩下一个脑袋被驴踢过的.. 李青峰匆匆忙忙的赶回家,心中盘算着怎么找个借口,这一夜未归,也不知道家中的母老虎会不会发威。所以要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才是。 李青峰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本想直接托起衣服,然后再睡着,道时候直接说,昨天晚上回来得晚,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这样基本可以瞒骗过海了不是? 李青峰终于走道了床边,心中大大的出了一口气,还好母老虎没有醒呀!正急急忙忙的退去身上的衣物。 “李青峰,你昨晚去哪里了?”正当李青峰退去衣服准备上床的时候,被窝之中却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 闻言李青峰汗毛都开药竖起来了,本想能瞒骗过海,结果还是被发现了,所以只能实施下一步计划。 “呵呵,娘子你还没有睡吗?我昨晚在郑成功那边睡的,昨天我们大肆的庆祝了一番,结果酒喝多了,就在那边歇息的!”李青峰眼睛都不眨的说了一扒拉,说得十分逼真,简直就是真的一般。 “噢?你们喝是不是女儿红呀!”叶婷玉并没有回头,还是冷冷的说道。 “啊,那个..是的!”李青峰汗毛都要竖起来了,难道母老虎知道自己在外面寻花问柳了? “还是五十年以上的女儿红吧!”叶婷玉继续冷冷的道。 李青峰心中暗自敲定,这回真的死定了!但嘴上还是硬撑着:“老婆了事如神,什么事都逃不过老婆的法眼。” “哼!老实交代吧!”叶婷玉继续冷冷的问道。 “那个我,交代什么呀!”李青峰故作镇定的问道。 “说你昨晚去哪里了!”叶婷玉加重了语气追问道。 而此刻李青峰那良心也开始谴责起来,看着自己娘子冷冷的背影,感觉她是那么深深的爱着自己,没日没夜不辞辛苦的等候自己回家,结果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她,难道自己真的对得起她吗? 不!这不是我自己本意,一定是这李青峰骨子风骚成性,才使得我意志力薄弱,他妈的这个李青峰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前世是多么纯洁,多么善良的小混混呀!李青峰心中自恋着. “说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叶婷玉继续冷冷的问道,语气更加的重。 “我真的没有去哪里呀!”李青峰抱着最后一份矜持道。 “在不老实交代,后果自负!”叶婷叶几乎快呀哭出来了。 听闻,李青峰也是一阵懊悔,但细想了片刻,似乎不符合娘子以往的风格呀!以往娘子直接就说了,也不可能一直逼问吧!所以李青峰抱着最后一丝矜持,很小小声的回道:“的确是在郑成功哪里。” “哇、、、、、、、、”叶婷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很凄惨。 听闻,李青峰心中也冷落了半截,自己要是招了,娘子肯定介绍不了,不招娘子也会接受不了。李青峰换换的走近叶婷玉,掀开被褥,想把叶婷玉这个可人儿搂着怀中,哄哄她,亲亲她,抱抱她,呵护她,给她更多的温暖,消融他心中的寂寞。 188,夫妻之道 “啊。”当李青峰掀开被褥的时候,几乎被惊呆了。此刻的叶婷玉几乎是全裸?全裸呀!什么概念,一向比较保守的叶婷玉,叶大小姐,居然全裸? 这简直比自己穿越都还有难以相信的事情发生了? 李青峰震惊之中,无比的震惊之中,绝对的震惊之中.. 本来昨天是李青峰的生日,叶婷玉为了给李青峰一个惊喜,所以早早的做好一大桌子李青峰爱吃的菜,结果李青峰没有出来吃饭。所以叶婷玉就叫下人去郑成功哪里通知李青峰,结果下去却失落而归。 但叶婷玉也没有生气,打点好一切,找找的上了床,脱得光光的,等待李青峰回来好好的犒劳一下李青峰,虽然极为保守的叶婷玉裸。睡极为不习惯,甚至面红耳赤,但是想到李青峰一定会很喜欢,所以叶婷玉抛弃了那些以往的矜持,全心全意的把自己献给李青峰这个男人,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这个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 结果一夜,这个男人都没有回来,叶婷玉,就这样一夜未眠,脑海之中不断的幻想着李青峰夜不归,可能发生的时候,一次次痛苦的浪潮席卷了她脆弱的心灵。她受伤了,她疲惫的,她凋零了.. 泪水一次次模糊叶婷玉的双眼,而他却一直保持着给李青峰惊喜的姿势!一夜没有动,整个人只有眼睛在动,泪水在流。 而今天一早李青峰回来,叶婷玉就察觉了的,叶婷玉毕竟也是出生名门之后,而他父亲叶魁星也是一个酒迷,叶婷玉经常劝解父亲不要喝酒。所以叶魁星为了喝酒就把酒偷偷的常起来,也正是这样,叶婷玉才练得灵鼻子的本事,一闻气味就知道什么酒。 刚刚很显然,她知道李青峰不是在郑成功那边,而李青峰却说在那边庆祝。怎么可能郑成功那边军营里边感把五十年的女儿红随便拿来喝?这任凭那个军营都消耗不起,并且下人也去了的,并没有李青峰。 所以李青峰在说谎,而本来就很伤的叶婷玉,怎么不气,怎么不伤,现在可以说是伤上加伤。 见到叶婷玉并没有动身的意思,李青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抱起叶婷玉,让他在自己的臂膀下哭泣,虽然他倒现在都不明白叶婷为什么哭泣? 但李青峰知道,自己付了她! “对不起!”李青峰紧紧的抱着叶婷玉,发自内心的说道。 “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叶婷叶哭着道。 “什么?”李青峰满脸的迷茫. “昨天是你的生日呀!猪头!”叶婷玉说了出来,泪水再次狂涌而出. 听完这句话,李青峰全部都明白了,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看了看娘子洁白的胴,体,李青峰深刻的知道,自己在一次伤了她。 自己的生日,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而自己的娘子却记得,不顾一切的为自己准备着惊喜,结果自己一夜未归,这一夜她一定彻夜难眠吧!这一夜想必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吧!这一夜她流出了这二十多年的泪水吧! 伤无尽的伤!痛无尽的痛! 而自己回来,本来还给予机会,结果自己再次选择欺骗,这让她如何不伤,如何不痛! 此刻李青峰紧紧抱着叶婷玉,并没有阻止她的哭泣,李青峰知道她心委屈,就让她哭吧!把心中的痛和伤都化成泪水哭出来吧!哭完了什么都过去了。 李青峰的心空落落的,好像缺什么一样,李青峰看向叶婷玉德眼神充满了无助,充满了懊悔。 亲亲的李青峰吻着娘子的脸颊,一滴正在脸颊上滑动的泪水,被李青峰的柔情给吻去。李青峰在一次吻去了叶婷玉脸颊的泪水。 用一种行动,一种爱的行动,来忏悔。这就是无言的爱吗? 此刻李青峰也是心痛不已,但是自己花心肠似乎已经成为了天性,深入骨髓,几乎道了无法自拔的地步,这似乎是每个男人的天性,只不过有的男人没有激发! 世界上真的有最最纯洁的爱情吗?一辈子相守到老,忠贞不渝,刻苦铭心的爱情吗?至少现在李青峰相信,但是他爱的是无私的,不是一个人能独享的,因为他伟大,他成功,他无耻,他小人! 李青峰青青抚摸着叶婷玉的长发,在耳畔轻轻说道:“对不起,亲爱的!” 而叶婷玉的哭泣没有因为他的忏悔而停止,身为一个女人的她,身为一个妻子的她,每天最大的期盼就是等着李青峰回家,每天漫长的等待,视乎成了她生命中一种习惯。往往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你相公我,是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仅仅是一家之主,我还是贵族堂的股东,还是朝廷重臣,还手握重兵,这每一向都需要我花费很多时间!”李青峰轻描淡写的道。此刻李青峰眼睛都眼睛红红的,现在的他不是什么大款,也不是朝廷忠臣,更不是什么手握重兵的将军,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一个只属于叶婷玉的男人! 叶婷玉感受着李青峰的温暖,倾听着李青峰的心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一切都是那么静,悄无声息,唯一听见的只有自己丈夫的心跳声,和他充满温暖的声音。此刻叶婷玉慢慢的停止了哭泣,静静的聆听李青峰的心跳和他充满温暖的声音。此刻的叶婷玉多么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这样她就能和自己心爱的,永远拥抱在一起,永远感受来自李青峰胸膛的温度 “一个男人,家庭才是自己的一切,不管在外面怎么奋斗,最终就是为了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和更幸福的时候。”李青峰声音十分的温柔,十分的慈祥,就是一个男人在述说着自己年轻时候的爱情.. “你知道我这一生之中最为在乎的是什么吗?” 沉默了片刻,叶婷玉并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哭泣,之是用一双充满柔情的眼睛看着李青峰,那眼神之中闪烁着莹莹的泪光。 “我这一生之中,最在乎的就是你!”李青峰发自肺腑的说道。其实这也算!李青峰这辈子最为在乎的唯独就是两个字享受!是的享受!而妻妾成群,也是他来到大明的一个梦想,插花浇水的梦想。不管是妻妾成群,富甲天下,还是德高望重,还是唯我独尊,这一切就是为了两个字享受! 而妻妾成群就是李青峰的梦想,其中叶婷玉就是他的妻子,所以也是李青峰在乎的.. 听完这些话,叶婷玉那残缺的心灵似乎在一点点的弥补,一点点的还原,这还原的过程,没有任何的痛苦,更没有苦药,只有甜蜜。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心病需要心药医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叶婷玉就这样躺着李青峰的怀中,偶尔眨了眨眼睛,其他什么动作也没有,感受着叶婷玉的脆弱,李青峰抱得更加的紧了,倾吐一口气,李青峰慢慢的换了一个姿势,最好和叶婷玉相拥在暖床之上。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虽然李青峰还要太多的事情,但是此刻他知道叶婷玉更需要他,他也更需要叶婷玉。 一双充满爱意的手,开始在叶婷玉全身抚摸了起来.. 嘎,房门打开了,李青峰满脸幸福的整理了一下衣领,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叶婷玉,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优哉游哉的迈出房门。 “啊!姐夫为什么今天又跪着呢?”李青峰刚刚走道姐姐房间门外,就看见赵林跪着搓衣板。 “哦,青峰呀,今天又是老婆日呀!”赵林憨厚的道。 李青峰心中泛起一阵暖潮,自己这姐姐威风不减呀,看着这姐夫也还蛮忠厚的份上,今天再次给他解围吧! “姐!姐!开门呀,我是青峰。”李青峰站在李琼枝的房门前叫喊道。 “噢,青峰呀,进来吧!”李琼枝的声音从房门之中传出。 闻言,李青峰打开房门,走到李琼枝随便,微笑道:“姐,我有点事,需要姐夫帮忙!” “哎!为什么每次你姐夫跪搓衣板,你都说有事呢?我在怀疑你到底是我的弟弟还是赵家的弟弟呀!”李琼枝故作生气的道。 “呵呵,姐夫他人老实,平常对姐姐和我都绝无二心,姐姐你还是让姐夫过几天好日子吧!”李青峰哀求道。 “诶诶诶!你们男人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李琼枝用异样的眼神扫了李青峰一眼。脑海之中回忆着李青峰原来的种种.. “哎,姐我那是为了应酬!”李青峰不依不捞道。 “呵呵,应酬!”李琼枝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呵呵,好了我真的有事!” “哎!好吧,早去找回呀!”李琼枝叮嘱道。说完李琼枝继续唠唠叨叨的嘀咕了一阵,但李青峰早已经推门而去了。 “走姐夫。” “我们去那呀!”赵林满天雾水的道。 “我们去娱乐城。”李青峰拉着赵林就往外跑。 “这么急干什么呀!”赵林问道。 “发展大业” 李青峰和赵林来到了贵族堂,见到了 188,天下第一美女 方以智和张煌言等人早已经娱乐城等了李青峰很久了,他们见到李青峰连忙迎了上来,问道:“青峰,你急急匆匆的把我们叫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许良在一旁边嗑着瓜子,边笑嘻嘻的问道。 李青峰这才看到,原来许良也早已经来了,只是躲在众人的后面,他没有看到。 李青峰走了进去,挽起袖子坐下说道:“我今天把你们叫过来,的确是有事商量,如今北方的局势越来越紧张。照我估计不错的话,说不定清军会入关。万一清军一旦入关,必定势不可当,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呀!” “清兵入关?”许良听李青峰这么说,忙跳到他身边,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才把门关上,他小声对李青峰说:“青峰,你可不能当着外人说这个话呀?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谋反罪名。” 李青峰乐呵呵的笑了笑,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个是大罪,可是如今你们也看到了北方的局势这么紧张,清并一定会入关的,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方以智为人很是沉稳,开口问道。 李青峰仔细去回想他以前,穿越之前看过的电视剧啊、历史书啊,回忆了半天,似乎是清宫入关吴三桂是关键人物,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去找陈圆圆。只要找到陈圆圆,就一定能找到吴三桂了。 “去找陈圆圆。”李青峰此话一说,众人都吃了一惊。 许良挠了挠头问道:“青峰,你说陈圆圆,陈圆圆到底是什么人呀?她在这事之中起什么作用?” 李青峰想和许良说,可是想来想去又觉得这件事怎么都说不清楚。 许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即使跟他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他便说道:“好了,不管怎么样你们就听我的话,去找一个叫陈圆圆的女子。这陈圆圆应该跟如是差不多年龄,长得相貌十分美,号称天下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美人不是柳如是吗?”许良仍在边上插科打诨。 李青峰白了他一眼,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只要能找到陈圆圆,说不定就可以解决困境。” 众人听李青峰说的十分严肃,似乎是真的有这种事情一般,他们知道李青峰为人素来比别人聪明,凡事都比别人能先到先机。 听他这么一说,当即说道:“既然青峰这么说,我们就按照青峰说的去做吧。” 说完,众人便按照李青峰说的分别出去寻找陈圆圆。 李青峰一面忧心国事,另一方面李香君已经被自己推倒。 李香君身上的异香让他沉迷不已,同时柳如是长久住在娱乐城之中也不是长久之策。 他想来想去,决定把李香君和柳如是都带回家里。 李香君本就住在李青峰府中,李青峰决定和叶婷玉摊牌。 叶婷玉还在为李青峰私自去妓院的事情生气,见到李青峰把李香君和柳如是都带到他的面前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开口问道:“青峰,你为什么把她们都带到我面前来?到底有什么事儿?” 李青峰笑呵呵的对叶婷玉说道:“娘子,我把她们都带来是有事想告诉你,她们两个我想把她们带回来,同你姐妹相称如何?” 叶婷玉闻言,不低于惊天炸雷在耳边炸响。 “什么?李青峰你说什么,你跟李香君有一腿?” 柳如是的事情叶婷玉早就听说了,只不过李青峰一向把柳如是放在外面,叶婷玉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李青峰连窝边草也吃,竟然和李香君也有了一腿。 叶婷玉气得大吵大闹,房子里的花瓶之类的东西被“霹雳啪啦”摔了一地。 她正吵闹之间,李琼枝闻言赶来了。 “婷玉,出了什么事啊?”李琼枝看到李香君和柳如是,心里早就差不多能想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婷玉看到李琼枝,扑在她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说:“姐姐,您说他怎么对得起我呀?您说李青峰他怎么对得起我?我为他辛辛苦苦的生孩子,他却在外面搞东搞西,在外面搞也就算了,还把小老婆带回家里来。” 柳如是听叶婷玉说得如此难听,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抬眼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郑重的对叶婷玉说道:“婷玉,我是堂堂男人,在南京城中有权有势,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要学会忍让。香君和如是都不是不懂事的人,我希望你们姐妹三人以后能够好好相处,共同为我们的家做出贡献。” 李琼枝见李青峰说得如此坚决,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她心里还是向着自己的弟弟的,她知道李青峰无论和多少个女人发生关系,都不会弃叶婷玉于不顾。只是他这么做,未免会伤了叶婷玉的心。 李琼枝越想越难过,便把叶婷玉拉到身边,悄悄的对她说道:“婷玉,你听姐姐劝一句,倘若你和青峰闹翻了,青峰从此厌弃了你,以后占便宜的会是谁?” 李琼枝的话像是一记炸雷在叶婷玉的耳边炸响,她恍然大悟,倘若自己现在和李青峰闹翻了,李青峰也会把李香君和柳如是都带回来了。到时候这个家中的女主人就不是她叶婷玉,而有可能是柳如是或者是李香君了。倘若她忍气吞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家里还是她叶婷玉说了算。 想到这里,她擦了擦眼泪,低眉顺眼的对李琼枝说道:“姐姐,我明白了。” 李琼枝见把叶婷玉给劝下了,心里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转而把李青峰拉到身边,叹了一口气,对李青峰说道:“青峰,你怎么会闹出这种事来?” 李青峰对姐姐说道:“姐姐,这我也不想的呀,只不过是我和如是的关系你早已经知道,李香君又对我一往情深,难道我能弃之她们于不顾吗?” 李琼枝知道自己再多劝下去也无意,便郑重的警告他说:“青峰,不管你和多少个女人好,但是你要知道你的原配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叶婷玉。你要想想当初在我们落魄的时候,叶大人是怎么提携你的。” 李青峰心中很不以为然道:“叶魁星提携我是真的,可是当时叶婷玉当时半死不活的,他硬把她嫁给我。” 尽管他心里这么想,但是他对叶婷玉还是觉得很感激的。叶婷玉不但帮他生了孩子,还辛辛苦苦的在家里为他操持家务。 因此李青峰便对李琼枝说道:“姐姐,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了。” 于是,这件事就就此平息下来,李香君和柳如是从此都入住在李府,只不过叶婷玉为正室,她们两人都为侧室。 李青峰吩咐方以智、张煌言、许良等人去寻找陈圆圆,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按理说陈圆圆乃是人间绝色,天下第一美女,要找起来也没有那么麻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张煌言、方以智等人都把消息告诉李青峰,李青峰越想越担心。他是从几百年以后的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自然对历史以后的趋势发展清楚,可是别人却不知道。 他想来想去,觉得张煌言是一个比较可信之人,他决定把自己的担心告诉张煌言。 他找来张煌言,试着把自己的担心给张煌言说了一遍,他说道:“煌言兄,您可知道为什么我要找你们千方百计的找陈圆圆?” 张煌言摇了摇头,说道:“却不知道是为何,青峰兄只说这件事跟朝廷命脉有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青峰说道:“陈圆圆这件事是和吴三桂有关,我认识一个能人异士,他告诉我说在不久的将来吴三桂就引清军入关,而吴三桂引清军入关的原因便是因为陈圆圆。” “因为陈圆圆?吴三桂乃是大英雄,他因为一个女子引清兵入关。”张煌言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青峰。 李青峰郑重的点头说道:“正是如此,那个高人还告诉了我一首诗,诗中讲的就是这个意思。” “是什么诗?” 李青峰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他对诗词本来就没有什么研究,更何况这些情节都是从电视剧里看到的。 他抓耳挠腮想了半天,说道:“好像是‘动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 “是恸哭六军俱缟素吧?”张煌言在旁边说道。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不管是什么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总之就是说将来吴三桂引清兵就是因为陈圆圆呀!我们得想个办法才好。” 两个人说来说去,说了半天还是没有把事情讨论清楚。 不过张煌言却十分坚定的说道:“我总觉得有一天李自成如果能攻破北京城,吴三桂引清兵入关肯定不是因为陈圆圆,是因为吴襄。” “吴襄,吴襄又是什么人啊?”李青峰问道。 张煌言没想到李青峰连吴襄都不知道,倒是吃了一惊,他笑了笑说道:“吴襄就是吴三桂的爹啊,难道青峰兄不知道吗?” 李青峰打着哈哈说:“我当然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呀!” 张煌言点头说道:“吴襄如今认辽东总兵,是祖大寿的部属。” 在崇祯四年,皇太极发动大凌河之意,吴襄在复原时逃亡,以至于全军覆没。当时祖大寿降清,孙承宗罢去,吴襄被下狱,吴三桂.做了辽东总兵。 “吴三桂以后倘若反明,一定是同他的父亲吴襄有关。为了了一个女子,恐是不太可能?” 李青峰一听觉得十分害怕,他觉得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要解决,所以他决定同李定国、许良、张煌言、马红泪等人远赴北京城,南京城中则留下方以智和马祥麟、柳如是、许昊等主持大局。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去北京城中把事情给弄清楚,倘若不管吴三桂将来是因为什么原因引清兵入关,总之防患于未然总是没有错的。 李青峰带着李定国、许良、张煌言、马红泪等人往京城走去,一路之上走的十分轻松,但是李青峰的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一样,总觉得沉甸甸的。 他知道如果不赶紧把事情解决掉,那么距离清军入关越来越近,到时候天下大乱不堪设想。 他们出了南京城之后,一路往北走去,走了不多久,前面就进入到一个山谷之中。两面环山,中间有一条羊肠小路。 李青峰一见有些吃惊,问道:“怎么走到这里来了?放着大路不走,为什么要走小路?” 原来这全都是许良主张的,许良“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这小路虽然是小,却可以省很多脚程。何况往前走,过了这个山谷前面就是一个村庄,到时候我们可以在村庄之中借宿。倘若是走大道,就只能借助驿馆,驿馆隔百里才有一家,我们要多走好些路。” 李青峰见许良如此熟悉路程,也不想再多说了。 于是,他们便继续往前走去。 189,被绑上山寨 走了不多久,忽然之间听到两边山上传来呐喊之声,似乎是有千万人在两边喊叫,他们不禁大吃一惊。 李青峰抬头望去,只见两边山上、树林之中跑出许多人来。那些人各个手中都拿着武器,带头的是一个大汉,染须胡子,凶神恶煞,似乎要将李青峰等人吃掉一般。 李青峰大吃一惊,问道:“你们是何人?” 带头的人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李青峰定了定神,心道:“原来遇到了打劫的。倘若他们只是打劫那倒也罢了,倘若是杀人越货可怎甚是好?” 李青峰望了望自己队伍之中,就是李定国和马红泪会武功,其余的人都是文弱书生而已。 想到这里,他便说道:“不知道阁下想要多少银两,想要银两尽管提出来就是,何必动用武力而伤了和气。” “哈哈哈,李青峰你有害怕的一天呀!”带头的大胡子哈哈笑道。 李青峰会乍听那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心头一惊,他知道这人远不是打劫的那么简单了。倘若不然,为什么荒郊野外他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姓名。 “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做什么?”许良开口问道。 大胡子笑了起来,说道:“你还记得宁海王朱常渝吗?我以前曾经受过他的恩惠,今天我就是为他来报仇的。” “得人恩果千年记,你这个人还挺讲义气的嘛!”李青峰一边调侃那人一边说道。 虽然他表面上是在调侃那人,实际上他心里却是再想办法看看怎么能够逃走。 那大胡子听李青峰这么说,有点得意洋洋,他边捋着胡子边仰天长啸到:“那当然,我李大游不仅是知恩图报,更是重义轻利益,你跟我相处久了,就知道我的为人了。“ 李青峰心想,切!得了吧!我要跟你这盗贼相处久了,那我不也成了打劫的了。 李青峰又跟那个强盗头子扯了好久,李大游见那李青峰跟他扯,他也有一回答一,有二回答二,毫不含糊。 尽管如此,周围的人仍旧是狠狠的盯着李青峰几个人,并没有打算放他们走的意思。 李青峰抱了抱拳说:“好汉,你们在山寨之中打劫,无非是也想多赚点银子嘛!这样吧,我李青峰没有,我家里有。我给你开个,你到南京城中去找我老婆,让她拿些银子给你,怎么样?“ “哼!我稀罕你的银子吗?我李大游是见了银子就忘本的人吗?“李大游一本正气的说完,又不忘附了一句:“你到底想给我多少银子?“ 李青峰忍俊不禁,笑道:“你想要多少?“ 李大游便伸出了五个指头,李青峰看了看他,眼珠子转来转去,说道:“五万两?“ 李青峰已经是往少数说了,五万两银子在他看来,实在是不值什么。 李大游却像是忽然之间得了惊天宝藏一般,连腿都站不直了,他问着李青峰说道:“什么?你要给我多少银子?“ “五万两?“李青峰扬眉看他一眼,“怎么?五万两觉得少吗?如果觉得少我们还可以商量。“ “什么!五万两还可以商量?“李大游又忍不住跳了起来;周围的强盗看见他跳,也可劲的撒欢,每个人也都条了起来,“不少了,不少了,你真的要给我五万两银子?“ 李大游身边有一个军师打扮得人扯了扯他的衣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李大游这才重新恢复了淡定的神色,望着李青峰说道:“哼!你想用五万两银子就来收买我李大游,做梦都别想”! 李青峰知道是那军师模样的人搞得鬼,便优哉游哉地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五十万两银子,你把我们放了怎么样?一口价,绝不二价,你也不用再跟我讨价还价。” 五十万两银子? 李大游的眼珠子都瞪得都要瞪出来了。李青峰乐呵呵地看着他,他心理道:只有这样人贪财,那就没事了。 李大游上下打量了一番,还是十分不相信。 他说道:你要给我五十万两银子吗?那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虽然我李大游这个人绝不贪图银两,只不过嘛!我是好人,劫富济贫,我全部救济附近的百姓。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青峰摆了摆手说:“我管你做什么呢?你到底要不要,五十万两不二价。” 李青峰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反客为主了,这是人谈判的策略,这时候自己不表现得硬气一点,那么就要被敌人牵着鼻子走了。 李大游摸着脑袋,望着李青峰说:“好,就照你说的,五十万两我怎么样去你家提五十万两银子?”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这好办!我娘子认识我们笔迹,我只要给你写一个纸条就好了。” “好,那你赶紧写。”李大游便分咐人去山寨之上取乐笔墨纸砚来。 李青峰结果来飞快地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找此人到家提取五十万两银子,青锋字。 李青峰写完就把那一条上喽罗们递给了李大游。 李大游横看竖看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因为他不识字呀。 他旁边的军师结果纸条看了看,对李大游点了点头,李大游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好,就找你说的板了,这五十万两银子我要定了。来人哪!” 小喽罗们答应到:“是。” 李青峰得意洋洋心想道:唉,虽然今天破了点财,不过五十万两银换回五条人名,总算值得了。 可是,他想的是好,但李大游却不买账,李大游说道:“我算是想好了,五十万两银子我要,你们几个的人头我也要。” 李青峰愣了愣,往后退了一步。 他穿越之前的时候,从电视上看的场景,那些当盗贼的不是一向盗亦有道,一向说话算话嘛!没想到,他李青峰今天竟然够里翻了船,遇到这么一群不讲道理的盗贼。 他智者李大游说道:“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讲道理?你不知道什么叫“盗亦有道”吗?” 李大游继续捋着他那毛茸茸的胡子说道:“老子当然知道什么叫“盗亦有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收你那五十万两银子呀!可是我也知道什么叫“得人恩果前年记”,你刚才夸我知恩图报嘛,我怎么能这么放过你!要放过你,我怎么有脸面面对天下英雄呀!我怎么有脸去见宁海王朱常渝?” 那李大游明明是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振振有辞,简直把李青峰给气炸了,李青峰气的拍着大腿道:“失策呀!失策呀,我李青峰纵横一世没想到今天栽在几个小毛贼手里了。” 李定国脾气不好,他见撞对李青峰说道:“大人,别跟他们多费唇舌,我们虽然人少,不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青峰心里简直是叫苦连天呀。他心想:你和马红泪是会武功了,可是我们几个呢!我们几个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呀,到时候打起仗来难免会有损伤,你们只顾得跟盗贼打打杀杀了,哪里还顾得上我们。 心里虽然这么想,他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虽然他知道,马红泪如今对自己没啥意思了,可是也不能在女人面前施了威风,是不是? 他想了想,很深沉地说道:山人自有妙计,兄弟们,我们就束手就擒吧。 什么? 马红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说我们束手就擒? 对,就是束手就擒,放心吧!我有办法来制服他们。李青峰小声地说道。 李青峰的话听李定国、许良、张煌言和马红泪的耳中,他们也不知道李青峰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不过及他说有办法,那就全当做有办法吧。毕竟,李青峰的确不管在什么事上,都比别人技高一筹,说不定真是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李青峰哪里有什么办法呀!他只不过是觉得万砍杀起来,场景很混乱,到时候自己又不会武功,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如今到步入先投降,然后再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还有办法逃出来呢! 李大游看他们五个立刻就束手就擒,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来,他用十分轻媚的眼神看着他们,命令小喽罗把他们绑了起来。 李青峰几人很快被绑上了山。 李大游看他们如此软弱,说话也毫不避讳,对那军师说道:吴用,这几个人现在已经捆到了,你赶紧修书告诉宁海王,我们好到宁海王面前去领功。” “是”,那军师答应着就提起笔来,在纸上就“刷刷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就重新交回到李大游手中。 李大游也不认识什么字,他见吴用写好了,就把信封装起来,让人送到南京城去,给朱常渝。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朱常渝虽然备皇上申斥后也贬了官。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昔日的威风还在,所以,还是有很多人买他面子的。 李大游另一面又派人去南京城拿着李青峰写的纸条提银子,五十万两银子亚,这不是一笔十分巨大的天文数字呀,对他来说,五十万两银子,够他们山寨中所有的人不吃不喝一辈子了,李大游越想越高兴了,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 190,丑女人 李青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真的要把我们交到朱常渝手中吗?朱常渝可不敢杀我们朝廷命官。” “哼!那到不至于,我可以把朱常渝请来,让他看着我把你们杀死,到时候,我做得这么好,说不定,他就肯为我求得一官半职呢?到时候,不作强盗,当官呢!哈哈哈哈,那我该有多威风呀!”李大游洋洋得意的说道。 李青峰这才知道这李大游根本就不是个重诺守信,知恩图报的君子,而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罢了。他越想越觉得憋气,自己英明一生,咋落到了这么个人手上了呢! 李青峰知道不管和李大游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只好在别的地方打主意。 李大游得瑟了一回,就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军师吴用。 那吴用看上去到人模人样的,脸色看上去白净,胡子很是修长,大约有三四十岁,看上去显得十分仙风道骨,很有以前李青峰穿越之前的时候在电视剧《七侠五义包青天》中看到的公孙策的模样。 李青峰眼珠子转了几转,便对吴用摆了摆胳膊。 他其实也想招手呀,可是没办法,他手臂绑起来了之后就不能摆胳膊了。 吴用用审视的眼光望着李青峰,一句话也不说。 李青峰说道:“喂,你这当军师的,你跟着这么一个小人手里,不觉得大材小用了吗?” 吴用见李青峰这么说,一句话也不说。 其实李青峰的话正是说道他心坎上了。吴用这个人其实说起来话长,他本来是一个书生,一心想考取功名,可是考了很久,都久试不弟,到最后,得了一个秀才之后就再也考不上别的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在家里拼命地读书,希望有一天说不定能够考上功名之类的,谁知道,这么一来他就坐吃山空了,到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的祖业一块地卖给了别人,谁知道,当时知县的侄子看上了他这块地,便想据为己有。 他还想这块地等着这块地换成的银子救命呢,哪里肯! 就这样,他被知县的侄子打伤了。 到最后,结果不言而喻,衙门大门向南开,有钱无理莫进门,更何况知县的侄子不仅有钱,还有权呢! 吴用很快就被关到了大牢之中,狱卒看他可怜,就经常会给他送一些食物、水之类的东西,一来二去他和狱卒变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那狱卒后来遭逢了一些事情,被迫上山寨去落草根了。 狱卒跟了李大游后,才想起来自己在牢里还有个好兄弟呢,便央求李大游把吴用救出来。 李大游当然不肯了,白干的事他可不做。那狱卒无奈之下,只好想办法凑三十两银子,李大游这才带人去了牢房,把吴用给救了出来。 就这狱卒的三十两银子,换来了吴用一条性命。 吴用跟着李大游在山寨落草为寇之后,他的优点很快被李大游发现,李大游发现这吴用不但能文识字,又善于计谋,还懂得天文地理,慢慢地就重用起他来。 反正他又不会武功,不用担心他对自己有什么坏处嘛!李大游是这么想的。 吴用本来很感谢李大游的救命之恩,跟着他也忠心耿耿。 可是有一次,在抢人的时候,遇到了强人。吴用的哪位朋友狱卒,被强人给抓住了,李大游不顾道义,便带着人逃走了,完全没有顾及那狱卒的性命,那狱卒就这么被杀死了。 吴用想起自己的性命是那狱卒用三十两银子换来的,他的心中就觉得悲愤,他又想起李大游既然不顾道义,弃自己手下的性命于不顾,心里对李大游不由自主地就生了几分怨意。 可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呀!他尽管有满腹的智谋,又有满腹的学识,在如今能有什么作为呢?所以,他没有办法之下,这才只好继续跟着李大游为他出谋划策。 李青峰对吴用说的话,的确在吴用的心中泛起了涟漪。他觉得吴用说的对呀。 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倘若李大游知道自己背叛他,那还得了!更何况他也不知道李青峰的底细呀,为不知道身份的人而背叛李大游,那不是找死嘛,所以,吴用一句话也不说。 李青峰继续说道:“喂!喂!喂!老兄,我告诉你,你跟着李大游这种人肯定是没有什么出路的,要不然你就跟着我吧!” 吴用郑重地看了李青峰一眼,只是不说话。 他不知道李青峰是不是在想办法好让自己放了他,所以使出来诡计。 李青峰见他神色稍微有些闪烁,便谈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好了,我也不让你放我们,就这样吧,你告诉我们李大游有什么学缺点还不成嘛!我就不信,我只要知道它的缺点,我还能没有办法对付他!” 吴用恰好也好试试李青峰到底有多少伎俩,便缓缓地开口说道:“李大游怕老婆,贪财、好利。” 李青峰听完便对吴用笑了笑说道:“嘿嘿!谢了!” 贪财、好利这个虽然是很大的缺点,可是是男人都有这缺点嘛!李青峰觉得这个对自己的大事到是没什么帮助;不过怕老婆这一点嘛,倒是很有用了。 李青峰就对吴用说道:“喂,军师,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李大游的老婆给引到这里来呀?” 吴用定定地看着李青峰,足足看了有一两分钟,看问之后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转身走了。 李青峰还想说什么:“哎!” 但是,吴用头也没有回。 马红泪这才可怜惜惜地望着李青峰说道:“李大哥,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嘛!为什么在跟着军师套了半天近乎,你不会是想说服他来救我们吧?我看够呛”! 李青峰白了马红泪一眼:“你小女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我说有办法,不久一定有办法。” 其实李青峰心里也在打鼓呀。他心里哪有什么办法,万一这李大游真把朱常渝给招来了,朱常渝和李青峰那可是仇深似海呀!他怎么能放得了李青峰。 李青峰虽然表面上忐忑不安,但表面上还装得无所畏惧。毕竟这五个人之中都为自己马首是瞻,而自己都紧张起来,那别人还得了。 让李青峰没有想到的是,吴用真的把李大游的老婆给引来了,李大游的老婆叫做林丽花,是个黑婆娘,长得又肥又壮,脸色黑的就好是锅底的黑灰一样。 她力大无穷,又十分凶狠,武功也不在李大游之下,李大游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自己的老婆林丽花。 “夫人,这就是寨主今天捉拿到的五个人。“吴用忙着给介绍。 林丽花走上前来,盯着李青峰等人看了看,她看完之后指着李定国说:“这个人最壮!” 然后又指着张煌言说:“这个小白脸我喜欢。” 最后才不屑地看了李青峰一眼说:“太瘦了!” 又看了许良说道:“这小子长的鬼鬼祟祟的!” 最后,她恶狠狠地瞄了马红泪一眼说道:“哼!这个女的长成这个模样,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女的,看到她实在太碍眼了,吴军师,你去给我拿把刀来,我现在就把她给杀了。” 原来这林丽花长得太丑了,所以她只要一看到比她美丽的女人,立刻就心怀妒忌,恨不得把别人处死而后快。 但是她又非常自恋,她觉得她自己是天下美妙第一,再她看来,所有比她美的女子,都是丑的,尤其是越美的女子,在她眼里越是丑,可是她又妒忌别人的美貌,每次看到她又想杀掉别人。 久而久之,她是天下最美的,别人都是最丑的,这已经成为她的一种心里暗示了。 马红泪听那个人听说自己丑,立刻说道:“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美貌。我丑,我丑你算什么呀!看你的连黑的就像锅底的灰一样,怎么样也比你美得千倍百倍吧!” 女孩子最怕别人说自己不漂亮,马红泪还是对自己的美貌有点自信的,虽然她在南京城中见过叶婷玉和秦淮八燕中的李香君、柳如是等人,觉得自己比起她们几个确实是有点不如;可是比起眼前这个黑脸庞的黑娘林丽花,那可真是天上和地下呀! 林丽花听了马红泪这么说,越发生气了,直嚷着让吴用赶紧拿把刀来。 吴用在旁边说道:“夫人,不是我不给您拿刀,可是如果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宁海王朱常渝怪罪下来,这可怎么是好!” “什么,宁海王朱常渝他不是失势了吗?”林丽花瞪了吴用一眼睛。 吴用劝说道:“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现在宁海王朱常渝是暂时的失势了,可是谁知道哪一天他再起,这五个人都是他恨之入骨的人,他杀之而后快的人,倘若他现在被我们抢先杀了,他一定会怪罪我们的。” “好,既然不能杀,那也没事。吴用,你去给我招块烧红的烙铁来,我要在这女的脸上烙几个印记,好让她知道我是不是比她美百倍、美千倍、美万倍。“林丽花叉着腰,恶狠狠地说道。 吴用见状,脸色犯难。 李青峰眼看形势十分危急,说道:“我说这位美丽的大姐,倘若我们是宁海王要的人,折磨也是宁海王折磨呀!倘若你先折磨了,宁海王怎么会给你就此算数?” “哼,怕啥呀!反正我又没杀他,宁海王还能跟我过不去吗?不是吗?我只是想在她脸上烙一个印记而已,我也是为宁海王出气呀!”林丽花叉着腰,盯着李青峰横看竖看,最后,还忘不了添一句:“你不要叫我美丽的大姐,我还的确是美丽的,你称呼我为美丽的妹子吧!我比你小多了。” 李青峰看着她那张黑漆漆的脸,差点要呕吐出来。 “美丽的妹子,尽管如此,“李青峰仍旧笑嘻嘻地说道,“可是你知道吗?要是你是宁海王看上的女人,我在你脸上打一个记号,那反过来,宁海王会不会在我脸上打一个记号?” 马红泪一听李青峰说自己是宁海王看上的女人,就要急了,刚要说什么,却被李青峰用胳膊狠狠地拐了她一把,只好在那里生闷气,不说话了。 191,美女养成攻略 虽然很妒忌马红泪长得好看,可是,权衡之下还是自己的性命如此重要,自己长得这么美丽,倘若就此在如花似玉的年龄里香消玉殒,那不是说不过去了,何况,还是为了一个丑女人。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手说:“好了,算了,我告诉你,我并不是怕你,是因为你太丑了,所以,我都懒得对付你。” 说完,林丽花转身走到李定国身边,用力拍了拍他肩膀,说:“哇塞!你好壮实呀,怪不得,吴军师告诉我说,李大游那个死人刚抓了几个帅哥前来,果然不错嘛!” 林丽花边说着边嘴角就有口水流了出来。看的李定国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呕了他一身。 林丽花一见自己的衣服被李定国吐得满身都是,心里觉得很生气,她强忍着心里的怒气说道:“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美貌了,所以便想封我为偶像呀?” 说完,她又去捏了捏张煌言的脸说道:“你长得也不错嘛!我这个人向来对男人是不挑食的,壮实的我喜欢,长得像书生气的,我也喜欢。” 张煌言被这个又黑又胖的女人捏脸,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许良在一旁偷笑,林丽花瞪了她一眼说道:“笑什么笑?你长得这么丑,横看竖看都像个老鼠,你想让本姑娘碰你本姑娘都不会碰你,哼!” 说完,还拽拽地瞪了许良一眼,许良仍旧忍不住地笑。 “士可杀不可辱,我是宁愿死都不会让你碰的。”张煌言看了那又黑又丑的林丽花一眼,昂着头说到。 “嘿嘿,你想死啊,想死这么容易啊?想死我还不让你死呢!”林丽花又继续上前去扯着他的脸说到:“如果我是她,难道你也不让我碰你。”林丽花边说边指了指马红泪。 马红泪顿时俏脸变得通红,林丽花看上去已经饥渴很久了。 她忍不住在对李定国和张煌言动手动脚的时候,李大游闻讯走了进来,他一看到林丽花又在调戏小白脸,忍不住动气道:“你这婆娘,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你是干啥呢?” 林丽花瞪了他一眼,叉着腰说到:“老娘爱干啥就干啥,你管得了吗你?” 李大游刚才看上去还气势威武的,被林丽花这么一吓,顿时吓的往后退了整整三大步。 他赔笑说道“我我我不是想管,只不过你看那小子长的又瘦又文弱,一点力气都没有,你看他。” 他边说着边指着李定国:“这个人光长得壮实有什么用啊?他肱二头肌还没我发达呢!”说完便握起拳头,在林丽花面前摆了一个pose。 林丽花重重推了他一把说道:“你给我滚回去。” 吴用见他们夫妻闹得过火了,忙上前劝说到:“我说夫人啊,他们始终还是要还给宁海王,要由宁海王朱常渝来处置的,倘若有什么三长两短,真的不好同宁海王交代啊,夫人还是先放过他们吧。” 林丽花虽然看上去跟一二百五似的,又丑又蠢,可是事情的轻重缓急她还是懂的分得。 听吴用这么劝说,她伸出手来摸了摸吴用的胡子说:“你看人家说话多中听啊,谁像你,大老粗。”说完便狠狠瞪了李大游一眼。 李大游忙吓的缩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李青峰看到这种情形,不禁在心里大叫道:“哈哈,怕老婆,怪不得吴用说这李大游怕老婆,他岂止是怕,简直是往死里怕啊。既然他怕老婆,那事情就有转机了。” 他这么想着,便对吴用使了一个眼色,吴用并没有决定投靠李青峰,所以李青峰觉得他这个眼色对办事没用的,谁知道竟被吴用看到了。 吴用不知道李青峰想干什么,便望了李青峰一眼。 李青峰挤眉弄眼了半天,总算让吴用明白了了,原来他的意思是让吴用带李大游走。 吴用只好走到李大游身边说:“寨主,还有些山寨中的事我想跟你商议,我们不妨先出去一趟吧。” 李大游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自己又黑又胖的老婆说:“丽花,你不跟我们出去吗?” 林丽花横了他一眼,愤愤说道:“啥时候还轮到你管我了,你是不是亏扁啊?” 李大游被林丽花一吓,立刻吓得禁声不敢说话了。 吴用则在一旁劝说道:“寨主,你放心吧,夫人一向最懂得分是非黑白,最明白事理,她不会做出什么让您失望的事情来的,对吧,夫人?” “那当然,我是谁啊?”林丽花斜着眼睛瞪了李大游一眼,半是嚎哭半是责骂:“我和你夫妻都十几年了,你竟然还信不过我,我这么美貌,貌若天仙,嫁给了你这么一个丑人,你却丑人多作怪,你对得起我吗,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那林丽花越闹越厉害,到最后对着李大游又厮打又咬,李大游竟吓得不敢还手。 李青峰听到林丽花说她貌若天仙,想起她十几年前那幅“貌若天仙”的模样,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李大游狠狠瞪了李青峰一眼,他还以为李青峰在笑自己惧内呢。 吴用赶紧拉着李大游走了,等到李大游走了之后,林丽花继续走上前去,摸着张煌言的脸,对张煌言说道:“我就喜欢书生气质的,虽然我不能对你怎么样,咱俩就敞开心怀,聊聊人生什么的吧。” 张煌言闻言抬起头来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士可杀不可辱,我是不会同你聊人生的。” “老娘又没打算侮辱你,同你聊个人生看吧你吓得啊,你是觉得老娘长的漂亮,所以欲拒还迎吧,唉你们男人的心理我最清楚了。”她边说着边掩口葫芦而笑,笑得那模样简直是可以比得上牛,鬼,蛇,神,螭鬽魍魉。直吓得张煌言浑身打哆嗦。 李青峰见张煌言受如此酷刑,心中不忍,便开口说道:“喂,我说你这美丽的姑娘、妹子,我找你有点事,我们可以聊聊吗?” 林丽花见张煌言不太爱搭理自己,听到李青峰叫自己。 她对着李青峰上下打量了一番,她越看就越觉得李青峰俊俏,虽然说有点瘦吧,不过这浑身上下都是肌肉,虽然说有一点小丑吧,不过属于那种耐看型的,看的久了,反而觉得好看了。 因此林丽花便转而走到李青峰身边说道:“你要和我聊什么?不管你想聊什么,我都可以同你聊。” 李青峰在心里“嘿嘿”道:“这下好了,猎物终于上钩了。”他便对着林丽花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微笑说道:“我找你聊什么,就聊聊天你所谓的美貌呗!” “好啊”林丽花也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你觉得我美吗?你真的觉得我美吗?人家都说我长得美,貌若天仙,我以前年轻的时候,十里八村都找不出我这样的美人。” 李青峰摇了摇头,用十分惋惜的口吻说道:“唉,你让我说实话,还是让我说真话呢?” “废话,我当然要你说实话了,你胆敢说假话我就打断你的腿。”林丽花瞪了李青峰一眼,叉着腰说到。 说完之后,她的口气又变得十分温柔:“不过我知道你说真话也是夸我漂亮嘛,对不对?” “不对”李青峰郑重的说:“其实吧,我觉得你一点都不漂亮,你不但不漂亮,而且还又黑又丑又蠢又肥,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什么,你敢说我丑,你敢说我肥,我平生最恨别人说我又黑又丑又肥又蠢的,如今我这四个你全都忌讳犯了,我要不杀了你,我对不起自己的美貌。”说完林丽花便举起手来要对着李青峰打过去。 李青峰看到那蒲扇一样大的手掌又、肥、又、厚,顿时那个心惊肉跳啊,他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招惹这个女魔头了,尽管如此,他却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用十分诚恳的口吻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只有知道自己的缺点才能够改正,变的更美,不是吗?” 林丽花的一只大手眼看就要打到李青峰的脸上了,听李青峰这么说便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她望着李青峰审视了半天才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其实林丽花又不是个傻子,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长得丑,只不过因为她小时候长的太丑,老被别人歧视,所以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是天下最美的。时间久了,这种心理暗示便深入她的心里,她无意识之中就会对自己说:“其实自己是天下最美的。” 好象假话说结了也成了真话一般。 尽管如此,她心里还是对自己的相貌有点数的,被李青峰这么一提起,她不知道李青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便问李青峰。 李青峰乐呵呵的笑着说:“其实吧,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现在吧,虽然是有点黑,不过也不是没办法解决的,我们生产一种化妆品可以让你的皮肤变得洁白如雪,滑腻就像鸡蛋清一样。你现在有点胖吧,也不是没办法解决,我们也生产一种减肥药,只要你吃了减肥药之后,我保证你立刻瘦一百斤,变得只剩下一百斤,又漂亮又苗条。” 林丽花听李青峰这么说,她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李青峰,问道:“你说真的,真的有这么神气的东西,我不相信。” “当然有,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问问他们啊,你再不相信,你可以去南京城里打听,谁不知道我李青峰是专门卖化妆品和减肥药的呀,你难道不会连我们南京城里出的杂志都没有看过吧!杂志上面都有介绍。” 林丽花哪里知道什么杂志、什么化妆品、什么减肥药,她茫然的摇了摇头,但见李青峰说的跟真的似的,便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李青峰却在这时候打住不说了,他扭了扭头说道:“哎呦,这绳索捆的我实在是太紧了,我现在又累又饿,想说话也没有力气。” 林丽花平生最希望就是让自己相貌变美,她见李青峰这么说,便对身边的两个小喽罗说:“赶紧给他松绑,拿一些吃的来给他吃。” 那两个小喽罗见夫人吩咐了,哪里敢不答应,当下上前把李青峰的绳子给解了下来,李青峰在桌子旁边坐下。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你说的好,我可以饶恕你,倘若你说的不好,我让你现在就死,也不等那什么宁海王来了。”林丽花恶狠狠的瞪了李青峰一眼,吓唬他说到。 李青峰却悠哉悠哉的说道:“如果没有这种事,我敢在你面前夸下海口吗?还有,虽然现在你把我松绑了,可是我那几个朋友还被你捆着啊,你不如把他们一起松绑了吧,到时候我给你的方子一定可以把你变成绝色佳人,比她还美丽。”李青峰边说着边指着马红泪。 林丽花顿时动心了,她走到马红泪的面前,用手扯了扯马红泪的面庞,觉得她的面庞真的是华丽的就像煮熟的鸡蛋清一样啊,她又扯了扯她的睫毛,她的眼睫毛又长又密,她的眼睛也长的十分好看,脸蛋更是标准的瓜子脸。 192,丑妇打造计划 林丽花越发的羡慕起来,转身问李青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比她更漂亮?” “那当然,谁都知道我李青峰在南京城里说话是说一不二的,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为什么宁海王指定要抓我啊,是因为他妒忌我比他有能耐呗。” 林丽花半信半疑的看着李青峰,不过宁海王、朱常渝是被李青峰给整垮的,这件事林丽花倒知道,由此可见,这李青峰是有点本事的。 想到这里,她便命令喽罗把张煌言、马红泪、许良和李定国四人给松绑,也请他们在桌子旁坐了下来,并命令喽罗端了很多好吃的来给他们吃,李青峰五人一路行走早已经又累又渴,如今又被捆上山寨来,捆了这老半天当然是又疲劳又渴又饿了。 于是他们便对着喽罗们端上来的饭菜一顿大吃,风卷残云以后,人人都吃的打着饱嗝拍肚子。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林丽花为了漂亮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出来,她耐心的等李青峰把饭吃完,这才问到。 李青峰点点头说道:“当然了,首先你可以先用我工厂出产的化妆品,把你的肤色改善,让你的皮肤变又滑腻又白嫩,接着你可以服用我们的减肥药,我们的减肥药可以让人变得很瘦很苗条,不过在服用减肥药的期间,你可能会出现不适的反应,比如说:拉肚子之类的,你可要忍住哦!”李青峰对林丽花说到。 其实李青峰请顾炎武帮他到河南开封生产化妆品那是真的,可是减肥药他的确没有,但是他想了一个很方便的办法,那就是把巴豆捣碎,捏成团状,给这个女人服用,到时候她一定以为是减肥药了,李青峰想到这里,忍不住捂着嘴,哈哈先笑了起来。 林丽花见李青峰这么得意,说的好象是真有其事一样,便继续问道:“那你说,我这长得丑怎么办啊?” “哦,你承认自己长的丑了啊?”马红泪撇了她一眼,有些愤愤的说到。 林丽花扬起手来就要打马红泪,被李青峰把她的手给拉住了,说道:“其实吧,你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长的也不丑,之所以让人觉得丑,主要是因为,一是你太黑了,人家说一白遮百丑,等你白了,就不会觉得你丑了,再就是你实在太胖了,我看你这体重足足有两百斤吧?”李青峰说道 林丽花无可奈何的说道:“两百二十八” “对吧,你都两百二十八斤了,你又这么胖,又这么黑,怎么能不显得丑呢?等你减肥下来以后,那身形那叫一个苗条啊,脸又变成瓜子脸,到时候想不好看都不行啊,其实我想看看吧,我觉得你的眼睛长得还挺好看,你们说是不是啊?” 李定国、许良、张煌言和马红泪都捂着嘴笑道:“是是是。” 林丽花听到李青峰他们这么一说,心里有几分高兴起来。 李青峰说道:“不如这样吧,你把我们五个放了,我给你量身定做一个美丽打造计划,能让你脱胎换骨,变得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样,怎么样?” 美丽的诱惑对林丽花而言实在是很大,可是她也不是一个不分轻重的人,她知道自己倘若把李青峰等人给放掉的话,那么到时候宁海王等人杀上门来怎么办才好。 因此她便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劝我放你们了,我的确很希望美丽,可是如果放掉你们,到时候宁海王一定不会放过我们,除非你还有别的方法交换,只要不放你们,你让我付出什么都行,哪怕你要我以身相许都可以。” “让你以身相许,我的天哪!”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摊了摊双手,“那我还宁愿去死”当然这些话是他心里说的,并没有当着林丽花的面说出来,挑起林丽花的脾气。 他见林丽花不肯放过自己,便说道:“那你不肯放过我,我的化妆品、还有减肥药都在南京城呢,我怎么去拿回来给你啊?” “你写个,我让人去取回来给我就是了。”林丽花眨巴眨巴眼睛对李青峰说到。 “她虽然眼睛小,脑袋大,但是想起事情来还不傻嘛。”李青峰在心里打了好几个旋转,心想:“我要是找这化妆品还能给她找出来,那化妆品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见效的啊,至于这减肥药,我是想用巴豆制成,倘若被她知道,那还不跟我过不去啊。 因此他便郑重地摇了摇头说:“不行,士可杀不可辱,煌言兄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若是不放了我们,我绝对不会把化妆品和减肥药给你们的。” “哼,那你就老老实实的继续被绑着吧,我早就知道你这人是没有,信口开河了。” 李青峰暗叫一声“不好”,他好不容易说了半天才取得她的信任,现在又前功尽弃可怎么办才好啊?他忽然想起来在自己的包裹中有几套很精致的内衣,是打算上京之后贿赂大官们的妻妾的。 想到这里他便走到那包裹之前,把包裹拿在手中,眼珠子转了几圈,对林丽花说道:“夫人啊,我看你这身材虽然有些臃肿,可是你不觉得还有一个地方不对吗?” “我还哪里不对?”林丽花现在已经被李青峰给激怒了,她举起拳头说到。 李青峰说:“你过来,我悄悄的告诉你” 林丽花犹豫了一下,便附耳到李青峰的面前,李青峰悄悄对她说道:“你不觉得你胸部有点下垂吗?” 林丽花听李青峰这么说,顿时觉得李青峰的话说到她心坎之中了,这林丽花由于太胖了,胸部庞大,严重下垂,几乎要下垂到肚子上去了,这是她觉得终身最遗憾的事情啊,但是又没有办法修补,天生就这样了,又能咋办。 她听李青峰这么一说,便也小声问李青峰道:“你有办法?”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我当然有,你等着。”李青峰便伸出手去在包裹里找了半天,终於找到了一套比较大号的内衣,他叹了口气说道:“幸好我这内衣生产了加大号的,不然还真没办法对付这个恶婆娘。”说完把内衣取出来,对马红泪说道:“你带她进去,帮她把这个内衣换上。” 马红泪看了内衣一眼,十分惊愕的说:“不是吧,李大哥,你要我帮她把这么小的内衣穿到她如此臃肿的身子之上?” 李青峰凑到她耳边,小声对她说:“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她穿上,我们是死是活就看你了。” 马红泪见李青峰叮嘱地郑重之后,点点头,无可奈何地说:“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尽量试试吧,要是穿不上你也别赖我啊,谁叫人家身材就长成这样呢?” “好了好了,别说了,快去吧”李青峰不耐烦的摆摆手,马红泪便拉着林丽花走到内堂之中,来到内堂之后,林丽花有些奇怪的打量着马红泪。 马红泪说道:“脱衣服, 林丽花充满警觉的望着她,想了半天道:“干嘛要脱衣服?你有什么居心?我告诉你啊,我对女人可没兴趣。” “切,谁对你有兴趣。”马红泪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你自己长得很好啊,我让你脱衣服只是听李大哥的话,帮你治疗你胸部下垂的毛病而已。” 林丽花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又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她把衣服脱下来,两只垂到肚子上的净乳,变成现在了马红泪的面前。 马红泪倒吸了一口凉气:“见过丑的,没见过丑成这样的,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她走上前去,让林丽花自己托着她两只庞大的胸前,硬把内衣给她套上去了,直套了接近小半个时辰才把扣子给扣上。 马红泪在心里想:“幸亏这李大哥工厂里生产出来的内衣质量好啊,要不然早就给撑破了。” “好了,你现在自己把内衣往里聚拢一下,把肉全都给挤到里面去” 林丽花从来没见过这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过好象真的是有用一样,她就按照马红泪所说的去做了,虽然这中间的过程无疑是十分痛苦的,但是她还是忍住了,直忍的泪水直流。 好不容易帮林丽花穿上内衣之后,马红泪指了指地上的衣服说道:“好了,你现在把可以把衣服给穿上了。” 林丽花便按照马红泪的吩咐把衣服给穿了起来,穿好衣服之后,马红泪指了指镜子说:“你可以去照镜子了。” 林丽花望了马红泪一眼,觉得十分奇怪,但还是走到了落地镜面前,她走到大镜子面前,一下子自己便惊的“哇”一声大叫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胸部如此宏伟的自己啊,李青峰说的果然不错,他这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是有用的,自己穿上去虽然被勒的疼的不行,可是乳,房再也不下垂了,两只乳,房骄傲的挺着,让她顿时觉得自己魅力倍增:“虽然姐胖,可是姐身材好啊不是吗?”她在心里想着,拍着马红泪的肩膀说道:“嘿嘿,不错。” 马红泪白了她一眼说道:“当然不错了,李大哥发明的东西一向很好,这只是其中的一项罢了,走,出去给他们看看。” 林丽花便昂首的走了出来,挺胸抬头,显得十分自信。 李青峰看了一眼,噗哧一声,差点笑了出来,“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李青峰问到。 “不错,的确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没有想到你们有这么神奇的宝贝啊。” “那当然,这个还算什么神奇的宝贝,我跟你说的化妆品可以让你的皮肤变白腻,又,细,又,嫩,还有我跟你说过的那减肥药可以让你的身材变苗条,让你变得纤腰翘臀,都是真的,现在你总该知道吧。” 林丽花本来对李青峰他们说的话的确是很是怀疑,可是如今李青峰从包裹里弄出了这么一个稀奇古怪的玩意来,让马红泪指挥自己穿上以后,自己就变得挺起胸部做人,可见他可能真的说得话是真的并不是骗人的,想到这里,她就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说:“我相信了。” “好,那既然你相信了,你为了美丽,肯不肯放我们走,杀了我们,对你能有什么好处啊,宁海王、朱常渝现在已经失势了,你们干嘛还这么怕他?” “这个”林丽花犹豫了半天,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摇摇头说道:“不行,我不能够放你们走,得人恩果千年记,朱常渝曾经帮助过李大游,如果现在我把你们放走了,那我岂不是成小人了吗?”林丽花一板一眼的说到。 通过观察李青峰发现出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就是这个林丽花和那个李大游并不是一样的人。 那个李大游,看上去十分蠢笨,实际上很奸诈,而且什么背信弃义的事都肯做,这个林丽花看上去又黑又丑,像个剽悍的母老虎,可是她心眼没那么多,虽然她表现出来的是蠢笨愚拙,但是为人还是比较单纯的,想到这里,李青峰便又有了主意。 193,贿赂李大游 虽说贿赂林丽花这条路行不通,林丽花因为宁海王朱常渝曾经对他们有过恩惠,而不肯放走李青峰他们,但是这么一来,总算也让林丽花对李青峰他们有了好感,起码不再虐待他们,不但让人给他们松了绑,还好吃好喝的送上来。 吴用见林丽花和李青峰等人处在一起待了那么久,怕林丽花这母老虎忽然凶性大发,把李青峰他们一刀给咔碴了就不好了。 因此,他特意跑过来看,却没有想到,林丽花不仅跟李青峰谈得腻歪,就连她一向很妒忌的漂亮的马红泪也能交谈甚欢,还让人好酒好菜的招呼着,这让吴用觉得很是诧异,不禁对李青峰等人重新估量了一番。 倒是林丽花看到吴用,觉得他忽然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因为吴用好象对李青峰等人也是特别的照顾,总是动不动就来看望他们,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吴用不是向来看人都是不放眼里吗? 想到这里,林丽花便拍了拍吴用的肩膀说:“喂,老兄,你为什么一直跑到这里来看他们啊?是不是你知道他们身上带的宝物多?” 吴用愣了一下,不知道李青峰到底用了什么所谓的宝物贿赂了林丽花,尽管如此,他还是笑了笑说道:“夫人言笑了,这几个犯人都是寨主命令下来要严加看管的,所以我就来看看,免得他们又闹出什么乱子来。” “好好好,那他们就交给你来看吧,我先去休息一会,折腾了这半天也累了。”说完,林丽花便回过头去对着李青峰等人露出一个十分“妩媚”的笑容,把李青峰等人深深镇住,让他们刚刚吃下去的饭菜差点吐出来。 等到林丽花一拐一扭,挺着骄人的胸部走了之后,吴用这才走到李青峰身边,有些生疑的问道:“你究竟是给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她会忽然对你们这么客气起来?” 李青峰见吴用主动发起问来,便拿起架子来,他摆了摆手说道:“至于是为什么,你就不用问我了,只不过嘛,你要知道,在我李青峰眼中,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办成的,如果你跟着我,一定吃香的喝辣的,不会像现在一样,屈居在一个小小的山寨之中当贼。” 李青峰的话正好说到了吴用的心坎里,他本来就对李大游非常不满,再加上也很不满意自己现在的身份,做一个很见不得光的贼匪,经过林丽花事件让他对李青峰有些刮目相看,因此,他便对李青峰说道:“你有什么让我帮忙的,你就尽管说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说的十分小,似乎是十分怕被人听见一般,李青峰知道他心里可能害怕李大游,因此便眨了眨眼睛问道:“好吧,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说这李大游,他最大的心病是什么?” “最大的心病?”吴用有些不解的看着李青峰。 李青峰啃了一口鸡腿,继续眨巴着小眼睛,“嘿嘿”了两声说道:“对,就是他最大的心病是什么,又或者说是他最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吴用听李青峰这么说,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要说这最大的心病嘛,寨主也倒是有很多,首先,就是山寨缺银子了,其次就是夫人不够漂亮了,不过这最大的心病嘛。”吴用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马红泪,对李青峰招了招手说:“你来这边,我跟你说。” 李青峰见他说的如此神秘,就把鸡腿往盘子里一扔,随手扯了一块抹布擦了擦手,就跟着吴用走到了门边。 吴用看了看门边守卫着的两个喽罗,都在那里说话,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他悄悄附在李青峰耳边说道:“寨主最大的心病就是男人那回事,你明白了吗?” 李青峰当然明白了,他捂着嘴刚要笑,吴用又继续给他解释说道:“就是房中的那回事。” 李青峰“嘿嘿”笑了两句说道:“你不用再说那么详细了,我李青峰又不傻,我当然能听的明白。” 吴用看了他一眼,说道“好吧,那你好自为之吧,我先告辞了。” 李青峰扯住他问道:“喂,我说兄弟,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加入到我们这边,我看人一向很准,我看得出你也是个人才,何必在这小小的山寨中屈就呢?” 吴用沉思片刻对李青峰说道,他说话的时候脸色十分郑重,他说“我不是不知道待在山寨中不是长久之事,可是你要想我跟着你,你总要有个理由让我信服不是吗?倘若你这次能够自救成功,我吴用以后一定听你差遣,绝无二话。”说完他扭头就走,李青峰想拉也拉不住。 李青峰告别吴用重新走了回来,他看了看正在吃的不亦乐乎的李定国、许良、张煌言等人一眼,便乐呵呵的笑不说话,马红泪有点忧愁的望着他,说道:“李大哥,为什么你现在还表现的这么镇定,难道你有办法能够让咱们逃出去吗?” 李青峰神秘的说道:“嘿嘿,山人自有妙计,你放心吧。” 到了傍晚时分,李青峰躺着直闹肚子,说是因为吃了他们山寨的东西,吃的拉肚子,让他们想办法,给自己治一治。 那喽罗们本来十分不屑于伺候李青峰他们,但是他们又见到李青峰等人讨得夫人林丽花十分欢心,唯恐有什么招呼不周,万一夫人怪罪下来,那就惨了。 虽然他们现在还是犯人,但不管怎么样,总要给夫人一个面子,那林丽花发起威来,那可不是好惹的,比起李大游发威那可还要严重上千倍百倍啊。 因此,那喽罗们便走进来,望了李青峰一眼,有些不耐烦的甩甩手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说出来听听,你不是想逃走吧?” 李青峰笑呵呵的望着那两个喽罗说道:“大哥,这么说就见外了,我怎么会想逃走呢,只是我有件事想拜托两位。” “你刚才不是说拉肚子吗?现在哪里有那么多废话,哼。”其中一个喽罗瞪了李青峰一眼。 李青峰也不恼,他十分神秘的对两个人说:“你们一定要听我说,倘若你们不听我说,你们可是错过了升官发财的大好机会。” “嘿,老子们在这山寨中做贼还能有什么升官发财的机会啊,扯你的吧。”其中一个喽罗很不屑的摆了摆手,对李青峰说,说完之后,就拉着另外一个喽罗的衣袖往外走。 另外一个喽罗似乎比较好奇一点,他看了另外一个喽罗一眼,对他说道:“我们先不要走,我们就先听他说说嘛,反正只是听他说说而已,反正也不会让他逃走,我们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山寨中守护森严,他们要想逃也逃不出去,你说是吧?” 另一个喽罗想了想,拍着脑袋说道:“你说的也对,好,就听他们说说吧。” 李青峰招了招手,对那个比较开通的喽罗说道:“你过来,让我悄悄的告诉你,这件事不能说给很多人听,倘若人人都知道,那人人都去贿赂你们寨主,岂不是人人都有升官发财的机会,那怎么又轮得到你们?” 那喽罗有些疑虑的看了李青峰一眼,尽管如此,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走过来的时候他还特意地拔了拔身上的刀,似乎唯恐李青峰对他使什么暗器似的。 等他走过来的时候李青峰附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那喽罗一听他的话,顿时眼中放出了光彩,他诧异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你放心吧,我李青峰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我今天下午说给你们夫人塑造美丽身形,我就真的做到了,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你们夫人。” 那喽罗们回忆起下午林丽花趾高气扬的走的时候的情况,她似乎真的是挺胸抬头,身材比以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尽管是一点点,但是还是能够看出来的嘛。毕竟林丽花身材实在太糟糕了。 “好,我就听你的,那你接着要我怎么做?”这喽罗问李青峰到。 李青峰说:“嘿,这个事情要想做嘛,也不是很难的事情,你们马上去禀告你们寨主李大游,就说我李青峰想见他,大家都姓李,同是一家亲,他是不会不见我的。” 另外一个喽罗大吼道:“你大胆,竟然敢直呼我们寨主的名字。” 跟李青峰偷偷商议过的那个喽罗却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道:“好了好了,不要跟他计较了,走,我们现在立刻就去见寨主。” “啊”那个喽罗不禁吃惊的说道:“什么事啊?为什么要去见寨主?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汤啊?” “没有,你尽管跟我去,保证有你的好事。”那喽罗边说着边扯着另外一个喽罗往外走:“我在路上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告诉你,成不?”另外一个喽罗见到他说的很郑重,便无可奈何的跟着他走了。 李青峰打发走了两个喽罗之后,便在那里十分镇定的坐着,许良觉得十分好奇坐过来问道:“青峰,你又耍了什么鬼花招?让那个喽罗那么听你的话啊?” 李青峰仍旧用他那十分淡定的表情,仍旧重复那一句话:“山人自有妙计。” 马红泪见李青峰似乎真的有把握,心中的担忧不禁少了几分,过了一会,那两个喽罗就回来对李青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我们寨主有请,请这边来。”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许良、张煌言、马红泪和李定国都要跟着那两个喽罗走,那两个喽罗却对别的人瞪了一眼说道:“你们都不能走,我们寨主请的就只有李青峰李大人一个人,这边,请您走好。” 李青峰便跟着那两个喽罗去见他们的寨主了,到了李大游的会客厅中,李青峰缓缓的走了进来,他面带笑容,笑的就像春风一般和煦,一点惧意都没有,这让李大游越发觉得李青峰胸有成竹了。 他走了进来之后对那寨主拱了拱手说道:“李寨主,有礼了。” 李大游惊疑不定的看了他一眼,也勉强地笑了笑说:“李大人,有礼了,李大人让弟兄们来通报我说找我有事?不知道是什么事?” “嘿”李青峰在心里暗暗骂道:“你这个老狐狸,我跟刚刚明明已经把什么事告诉了你的喽罗们,你现在来跟我装糊涂。” 李大游装糊涂,李青峰也就打着哈哈说道:“我找李寨主当然是有要事,难道你的弟兄们没有告诉你,我到底找你有什么事吗?” 李大游有些尴尬,仍旧说道:“没有没有,他们只说,李大人要见我,李大人乃是朝廷命官,我当然要给你面子,就赶紧把你请来了,有什么事,李大人就尽管说吧。” ?” 194,重振夫纲 李大游有些尴尬,仍旧说道:“没有没有,他们只说,李大人要见我,李大人乃是朝廷命官,我当然要给你面子,就赶紧把你请来了,有什么事,李大人就尽管说吧。” “好。”李青峰一屁股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既然李寨主这么痛快,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要想跟李寨主说的嘛,就是这么一件事,我听李寨主跟夫人的生活过得有点不尽如人意,可有这回事?” 作为男人,最忌讳别人说自己不行了,那李大游听了之后,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恨恨的对李青峰说道:“哼,你有什么事就赶紧的说,不要在这拐弯抹角的,我没有很多工夫来招待你。”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李寨主不要生气嘛,小弟有礼物奉上,这礼物一定可以帮李寨主你解决后顾之忧。”说着,李青峰便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三颗快活丸来送到李寨主手中说道:“这三颗快活丸,李寨主每次办事之前服用一粒,我保准你畅怀尽兴,就像做神仙一般痛快。” 李大游有些惊疑不定的望着李青峰,他拿起药丸仔细对着阳光看了半天,似乎是有不相信的神色。 李青峰这才说道:“李寨主,你不会以为我在药丸了下了毒吧,放心,现在我们都是你的阶下囚,我哪里敢做这样的手脚,你尽管放心吧,如果你觉得效果不好,到时候你就来找我呗,我随时奉陪。” 李大游听李青峰这么一说,心道:“这小子如今落在我手里,谅他也不敢做出什么举动来。”因此他便说道:“我当然相信李大人了,既然如此,我就先谢过李大人了。” 李大游又和李青峰打着哈哈扯了半天,扯来扯去,就是不提放他的事。 李青峰知道凡事也不能操之过急,因此他自己也不提那事,两个人聊了半天。 李大游说道:“这天色有些黑了,还是请李大人回去待着吧。听说夫人把李大人的镣铐给解了,既然这样子,我看李大人人也不错,我就不为难你了,希望李大人不要打什么主意才好。” 李青峰双手一摊说道:“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能打什么主意,寨主尽管放一百个心,好了,天色既然晚了,我也就不打扰李寨主尽兴了。”说完,李青峰便告辞而去。 他回来之后,李定国、许良、张煌言和马红泪他们都围了上来,纷纷问道:“到底怎么样了?见李大游的效果如何?”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佛曰,不可说。”便开始去铺床睡觉,不再搭理他们。 那林丽花到底也不错,她得到李青峰赠送的内衣之后,就派人送来被褥,让李青峰他们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个好觉。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太阳升到两竿的时候,忽然,昨天的两个小喽罗又跑过来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我们寨主有请。” 李大游的反应早已经在李青峰的预料之内,所以他也不感到什么意外,便跟着那喽罗大摇大摆的走了去,李青峰这次走到李大游的会客厅中,李大游早已经命人准确好了上好的茶水在等着李青峰了。 李青峰看李大游红光满面就知道,昨天晚上他一定春宵一度过的挺不错,李大游见到李青峰忙迎上来说道:“李大人请坐请坐。” 李青峰也不客气,稍微还了一礼,便大摇大摆的坐下了。 李大游又亲自奉上茶去说:“李大人请喝茶,请喝茶。” “唉”李青峰叹了一口气说:“这大清早的连个早饭都没吃,空腹喝茶对身体不好啊,容易营养不良。” 李大游见状,连忙命令丫鬟厨子去厨房中把做好的什么茶点、糕点全部通通给李青峰送了上来,送上来之后李青峰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吃了半天,李大游也不敢催他。 直到他吃完,这才问:“李大人吃好了吗?” 李青峰打着饱嗝说道:“吃好了,不过可惜啊,我的那些朋友们都在那里受苦,他们都没有早餐吃,真是可怜。” 李大游没有办法,只好命令人,再送些糕点去给李青峰的那些朋友们。 李青峰这才乐了起来,对李大游说道:“李寨主,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吧,不必客气。” “好好好,既然李大人快人快语,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昨天李大人送给我的三粒快活丸,我昨天晚上睡觉之前服了一粒,到了晚上,果然是金枪不倒,所向披靡啊,我夫人现在都躺在床上还没能起来呢。” “嘿嘿”李青峰笑了两声说道:“这都在我的意料之内,我不仅有快活丸,我这边什么好东西没有啊,如果你想要避孕套,等以后我也可以送你点。” “避孕套?那是什么东西?” 李青峰故做神秘的说道:“这避孕套啊,就是你们两夫妻行房的时候,只要用它,就不用担心在不想要小孩的时候怀孕了,这可是好东西。” “好东西,好东西。”李大游连声说道,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但是不得不承认,昨天晚上李青峰给他的快活丸,真的让他大展了一次丈夫的雄风,所以他心里对李青峰崇拜的简直是五体投地啊。 尽管如此,他又知道李青峰不得不杀,李青峰是宁海王朱常渝要杀的人,如今,朱常渝虽然已经失势,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朱常渝他再怎么失势,总比一个李青峰能耐吧。 尽管如此,他想要杀李青峰,但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让李青峰死了,那以后想要快活丸该怎么办呢?这李大游之所以惧内,无非是因为他夫刚不振的缘故,但是李青峰的这些快活丸,让他重新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觉,他觉得超级棒,所以他打算再从李青峰身上弄点快活丸出来。 他对李青峰谄笑了两声说道:“李大人,你昨天送的快活丸的确很管用,不知道李大人可还随身带着?不如再送我一点如何?”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道:“这快活丸都是用很贵重的药材生产的,一粒都要卖好多两银子,我怎么可能随身带着很多呢?你要是要嘛,我想这是不可能的事了。” 李大游凑近对李青峰说道:“别这样嘛,好东西要兄弟哥俩一起分享的不是吗?” “李寨主可别这么说,我和李寨主怎么可能会是哥们呢?李寨主乃是宁海王的人,我又是宁海王的仇人,李寨主想要杀我还来不及呢。” 李大游听他这么说,顿时有些尴尬,可是碍于自己有求于人,又不好意思发作,他便腆着脸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我们就不要再说这些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计较,现在当务之急是快活丸的事,不如这样吧,李大人你再写个,我派人去南京城中把快活丸给取回来怎么样?” 李青峰“哼哼”冷笑了两声说道:“李寨主,你倒是想得很美嘛,我之前给你写了个,让你去取三十两银子,你当时答应放了我,可是现在呢,你这做的好事,不但没有放了我们,还把我们给带上山来了,你叫我们如何再信你?” 李大游听李青峰这么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他认定李青峰是必须要死的,但是不能从李青峰这捞着好处,他又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便对着李青峰说尽了好话千劝万劝,可李青峰就是不低头。 最后,这李大游用力拍了下桌子说道:“李青峰,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你今儿个要是不把快活丸给老子交出来,老子就把你和你的朋友全部杀了,不仅如此,还杀你全家。” “哎呀呀,我好怕啊,李寨主,跟你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我李青峰本来就是个人,我既然来了你的山寨,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可是你也别想要挟我,我说了不会给快活丸,就是不给快活丸,大不了你现在就把我杀了,再把我的朋友们给杀了,反正大伙就没想着能活着下去。” 李大游见李青峰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在心里盘算半天,心想,我现在要是真把李青峰给咋地,他就更不能给我快活丸了,倒不如我先讹讹他,就骗他说我要放了他,说不定他还能听我的。 他想到这里,他便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不如这样吧,我跟你做一个交易,我把你放了,你给我一百颗快活丸怎么样?” “放我?”李青峰想了想说道:“李寨主的这招我见识过了,每次都是拿了好处再不放人,我怎么可能再听你的?” “好,这次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一口价,五百颗快活丸,把你们五个都放了,怎么样?” 李青峰想了想对李大游说道:“李寨主,你这下算是想明白了,不过不知道你现在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过不管你说的是什么话,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将会是一个很残酷的事实,你知道宁海王朱常渝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李大游微微一愣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是宁海王朱常渝啊。” “但是他现在已经沦为贫民百姓了,已经被贬为庶民了,你不知道吗?” 李大游微微愕然随即说道:“他被贬为庶民了又怎么样?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难道他不当王爷了手中就会没有权势,没有财产?”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你果然想错了,李寨主,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凡事就想不明白呢?现在宁海王朱常渝已经被贬为庶民了,他手中就是有再多的兵马,手里就是有再多的钱财,他敢用吗他?皇上随时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要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妥,做出什么僭越的事情来,皇上怎么可能会放得过他,你当皇上为什么会把他贬为庶民,真的是因为他得罪了我?皇上又不是我家的,怎么会听我的话。更何况当时我也不在朝廷上,皇上心里一定是很忌讳他,怕他有一天抢了自己的皇位,所以才趁这个机会,把他罢官而已,你这么通透的人,怎么连这么一个事也想不清楚呢?” 李大游心中一怔,他觉得李青峰说的多多少少都有道理,皇上和宁海王始终都是亲兄弟,难道皇上真的因为李青峰的事就把他给罢免了,这事说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难道真像李青峰说的皇上对他早就忌讳已久?所以才把他罢免。 想到这里,李大游看着李青峰问道:“你继续说,你说。” 195,真实身份 李青峰便继续缓缓地说道:“还有一样,你说你现在就把我和我四个朋友杀了,还要杀到南京城杀到我家去,我想您老是没有打听清楚我李青峰在南京城的势力吧,你现在派人过去打听还不晚,谁都知道我李青峰手中有上万人的火枪队,人人手中都有火枪,火枪的威力我想必你见识过吧,没见识过也听说过吧,到时候你只要杀了我们,就一定会有人带兵来报仇,到时候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山寨,就是比你这山寨再大十倍的地方,都会被那一万火枪队给踩成平地。” 李大游的确不知道李青峰手中握有火枪队,李青峰当初带兵去攻打李自成,凭以少胜多的事情传遍了大江南北,但这李大游处在山上,由于实在是太偏僻了,竟然没有听说过,这让李青峰觉得十分好笑。 李青峰便继续吓唬他说道:“我相信你不知道李子城吧,我当时就带千八百个人去把李子城号称十万的的大军给打了人仰马翻,要是你不相信,你尽管四处去打听打听就是了,这些消息天下谁不知道啊?” “你说的是真的?你有这么厉害吗?”李大游有些不相信的望着李青峰,他觉得李青峰是在吹牛,看李青峰肩不能挑,手不能扛,整个就一文弱书生,哪里可能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嘛。 李青峰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那当然,要是你不相信,你也可以去问问外面那位姑娘嘛,外面那位姑娘你可知道是谁?她叫马红泪,乃是秦良玉的女儿,秦良玉秦元帅你听说过没有?是我们大明朝第一女元帅,是圣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这你不会不知道吧,她的丰功伟绩还被当今圣上载入了麒麟阁中呢,是第一位被载入麒麟阁中的女将军啊。” 李大游听李青峰这么一说,怔了一怔,秦良玉的大名他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这秦良玉凭借女子之身,带兵打仗,所向披靡,杀敌无数,得到崇祯帝的信任和赏识,至于这秦良玉的功劳,那简直是说都说不清楚,都要从天启年间说起了,在天启年间,秦良玉就已经立下汗马功劳,到崇祯年间她立的功劳更是数不胜数。 就说崇祯三年那一次吧,永平四城失守,各方将领自顾不暇,唯独秦良玉慷慨率众,驰援军师,崇祯皇帝亲自褒奖她,亲封她做都督,挂镇东将军印。 崇祯皇帝还写了一首诗赞美她:凭将箕帚作蝥弧。一派欢声动地呼。试看他年麟阁上,丹青先画美人图。这样的诗词崇祯一口气为她写了四首。 另外在崇祯四年,秦良玉在保卫大凌河,筑城战斗中再建功劳,崇祯六年、崇祯七年、崇祯十三年、崇祯十七年秦良玉更是立下很多汗马功劳,她的功劳怎么数都数不过来,谁都知道,秦良玉是崇祯最重视的将领,也是朝中率领兵遣的人物,倘若马红泪真是她的亲生女儿,他李大游胆敢对马红泪有什么,那还不是自寻死路吗? 马红泪是秦良玉的亲生女儿,他李大游不长眼,把马红泪给杀了,到时候秦良玉率着兵马来这山上寻仇,就这一人一脚也把他这山寨给踏平了啊。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他冷汗直往下冒,抬起头来问李青峰道:“你说的是真的?那马红泪真的是秦良玉的女儿,你有什么凭证?” “哼哼,这还要什么凭证,你不信就算了。”李青峰说。 事到如今,李大游终于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李青峰这小子的来头不小啊,他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让秦良玉的女儿马红泪跟着他走南闯北保护他,由此可见,这小子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李大游又想起之前李青峰把宁海王朱常渝给搞下台的事情,心中对李青峰的敬意不由自主的就添加了几分,因此他对李青峰说话有越发的客气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李大人,你说马红泪就是秦良玉的女儿,你又没有什么凭证,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李青峰横这了他一眼说道:“你要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你就尽管把我们都杀了好了,到时候,倘若是秦元帅追究起来,你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哦。”李青峰十分善意的说到。 李大游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轻重,他觉得事到如今,这件事有待商榷了。 首先就是李青峰说的他手中有十万火枪、一万火枪队的事情,倘若这件事情是真的,到时候,要是他敢杀了李青峰,那一万火枪队上来寻仇,到时候还不要了他的老命,搬空他的老家,还有就是倘若这马红泪真的就是秦良玉的女儿,那么如今宁海王朱常渝已经失势,被贬为庶民,而秦良玉龙恩日重,倘若这个时候把秦良玉给得罪了,那不是找死。 他想了半天,始终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才好,但是眼下自己已经通知了让朱常渝赶过来,南京城到这里也十分近,相信朱常渝很快就会赶过来吧,到时候朱常渝要自己处理掉李青峰这五个该怎么办才好。 他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李青峰在旁边提点他说道:“好了,我说这么多事情,我觉得你也不相信,不如这样吧,你就派个人去南京城打听打听,到时候不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吗?” 李大游苦着脸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我不是不听您的话去打听,可是打听这还来得及吗?我昨天已经修书一封,通知宁海王到这山寨中来了,他若是一来了,您几个性命哪还保得住?” 李青峰倒也不着急,他不急不徐的对李大游说道:“这还不好办,到时候倘若那宁海王来了,你就想个办法先拖住他呗,就说我们逃了,或者是说我们怎么着了都可以,总之让他觉得我们不在山寨中就行,你就告诉他,你已经派人去找了呗,就说一定给他找回来,你只要拖延上几天,你就可以派人去南京城中去把事情真相打听清楚,到时候你就可以知道我有没有说谎骗你了。” 李大游见李青峰说的如此笃定,知道他是大有来头,和他说话之间不由自主的就多了几分客气,之前他虽然口口声声说是想报恩之类的,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想从宁海王朱常渝那边占点便宜,如今这李青峰竟然能攀上秦良玉,而宁海王已经被贬为庶民了,算来算去,两者权衡之下,还是跟着李青峰比较好点。 想到这里,他便恭恭敬敬对李青峰说道:“那我派兄弟们去准备好上好的客房,就请李大人和诸位兄弟姐妹们先在客房之中屈就着,等到我把事情真相给查明了,一定还李大人一个公道,到时候亲自给李大人认罪。” 李青峰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李大游见状,一拍大腿,连忙把几个小喽罗叫过来,吩咐他们,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赶紧给李青峰五人去准备五间上好的客房,第二件事就是让他们派人在客房外面把守着,把李青峰五人软禁着,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第三件事就是等到宁海王朱常渝来了,让山寨上下统一口径,一致说,李青峰等人已经跑掉了,他已经派人去抓了,相信很快就会抓回来,第四件事就是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他要派人去打听李青峰等人到底在南京城中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首要的事情就是那李青峰是不是真的有一万火枪队,还有一件事就是马红泪是不是真的就是秦良玉的女儿,把这些事情一一办妥了之后,李大游就去和林丽花商议,他和林丽花把事情一说,林丽花看了他一眼睛,有些羞羞答答的说:“相公,那你觉得这件事情怎么办才好,其实吧,我也觉得这李青峰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个没有本事的人,倘若他没有本事,又怎么能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送给我们呢?” 林丽花之前承李青峰送她内衣已经对李青峰十分有好感了,昨天晚上李青峰送给李大游的快活丸,让李大游在床上重展雄风,所向披靡,大有金枪不倒之势,这林丽花觉得从来没有过的快感,他平时对李大游非常不好,李大游也非常惧怕她,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夫刚不振,如今李大游夫刚振了,林丽花当然就像小鸟依人一般地守在他身边了,谁让他能给自己带来快感呢。 “夫人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派人赶到南京城中去打听,李青峰他们等人的底细了,哎只不过宁海王这边,我想起来就觉得头疼。” 林丽花有些好奇的说:“相公,你口口声声的跟我说,那宁海王当初对你有恩,到底是什么恩惠嘛,你跟我说清楚嘛。” 李大游笑了笑说道:“这事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宁海王对我有恩没恩的这个事也说不清楚,当时他让我帮他杀了一个死对头,就给了我一百两银子,我就是靠这一百两银子来到这山上,把当时山上的八个山贼给杀了,自己占山为王,开拓了这个山寨,其实吧,宁海王对我的那点恩惠,说是恩惠也行,说不是恩惠也没啥,我当时好歹也帮他杀了个人。” “对嘛”林丽花撇了撇嘴说道:“这哪里算什么恩惠,说白了,你们这是公平交易,更何况一百两银子也不是大事,总之吧,我觉得李青峰他们看上去还不错,相公,你不妨考虑考虑。” 林丽花虽然知道宁海王朱常渝对自己的老公有恩惠,但却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恩惠,如今听李大游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很鄙夷。 李大游看林丽花这么不屑一顾,便对她说道:“夫人,你不要忘记了,当时宁海王他身份显贵,倘若我能够同他攀上,那岂不是对我很有好处,我这山寨为啥能够长期经营下去,就是宁海王让那些官差什么的都不要来查我,暗地里给我放水,当然我也帮他办了不少事,现在宁海王这保护伞倒了,我又寻不上新的保护伞,只好先走他这路子了,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得人恩果千年记,这句话我觉得很对,可是我却不认为宁海王朱常渝他真的对你有什么恩惠,这其中的诀窍你自己想想吧。”说完,林丽花便走了出去。 话说这李大游之前已经把朱常渝给请来了,没想到,他等了两天,朱常渝都没有来。 原来得了消息朱常渝身体不好,病了,不能来,让李大游赶紧把李青峰等人给砍了了事。 196,两面三刀当杀 李大游这么一听,一颗心倒是放下了不少,本来他还为怎么应对朱常渝而觉得头疼呢,这么一来,倒是省了这份心了,以前朱常渝还当宁海王的时候,不管什么事情都亲历亲为,很有魄力,但是现在杀他的仇人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肯来,可见他的气数也算是尽了。 李大游这厢放下心来之后,又在等着那厢派去的人到南京调查的结果,本来他还派人去南京城中跟叶婷玉要三十万两银子,现在也不敢要了,虽说三十万两银子是大数目,可毕竟脑袋是自己的,钱财始终是身外物,所以他特意叮嘱派出去的探子跟去索要银子的,让他暂且先不要要银子了,还是脑袋重要。 那探子和要银子的家伙,过了没几天,都一起回来了,李大游听说探子回来了,十分心焦,连忙把他叫了进来。 那探子见到李大游先跪下说道:“寨主,我已经查出来了。” “查的怎么样?那李青峰真的是像他说的那么牛吗?” “不是,李青峰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那探子回报说。 李大游听他这么一说,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唉”他叹了口气说:“我就说嘛,这李青峰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是,寨主,我想你弄错了,李青峰不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而是他的能耐何止比这多出千倍百倍,南京城内谁人不知李青峰,谁人不晓李青峰,李青峰简直就是南京城中的风云人物,是南京城所有市民的偶像啊。” “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李大游觉得不可思议的问道:“李青峰又瘦又弱,怎么会竟成了南京城内所以市民的偶像,这不是胡扯吗?” 那探子连声说道:“我没有说错,寨主,小人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倘若您不相信,可以继续派人去打听嘛,那李青峰可是神一样的人啊,南京城谁人都知道他的厉害。 他本来只是一个穷秀才,后来,靠自己的努力,不但建了很多工厂,开了很多店铺,还当了官。最重要的是,他还和秦良玉打上了关系,那马红泪的确是秦良玉的女儿,秦良玉还有一个儿子叫马祥驎的,现在正在南京城给李青峰操练那一万火枪队呢。” 李大游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身子骨身子骨一软,“啊”的一声往后仰了半天说道:“你继续说下去,还有什么,李青峰不也就这些吗?还有什么比我想的多出千倍百倍的?” 那探子继续回报说:“启禀寨主,李青峰的厉害之处,还在于他还有一支海军,那海军还是郑成功亲自为他给设计的。” “郑成功是谁?” “郑成功就是郑芝龙的儿子,郑芝龙可是东海之上大名鼎鼎的海盗啊。”探子回报道。 “废话,还要你提起吗?我当然知道。”李大游说。 提起这郑芝龙的,他的名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这江洋大盗在东海之上,干下了多少滔天大事啊。 由此可见,这李青峰不但在白道上,在黑道上也很吃得开,李大游听这么一说,浑身都发软了,只觉得站有站不好,坐也坐不下,只好半瘫在椅子上,抬起手来颤巍巍的指着那个探子说:“你一次性说完,不要再吞吞吐吐了,你知道我心脏不好。” 那探子就继续说道:“这李青峰不仅在这方面很有一手,他跟南京城中的所有商人,所有的官员关系都不错,最重要的是,他还跟河南的一个皇室贵族伊莎贝拉感情极好,那个伊莎贝拉,还派人给他在南京建了三座兵工厂呢,您想想这三座兵工厂得生产多少武器啊。” 李大游现在身子不是哆嗦,简直就是抽了,他浑身抽抽咽咽的望着那探子,半天才说了一句:“好吧,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探子摇了摇头说道:“暂且没有了,别的就是李青峰的八卦新闻了,说出来也没有什么。” “好了,那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赶紧回去吧,你先去休息休息,本寨主还有要事要做。” “是。”探子答应着,便转身离去。 这时候,李大游才悲催的抬起头来,用手捂了捂裤子,原来刚才由于那探子说了李青峰的很多事情,把他吓惨了,所以尿了裤子,他刚才怕被那探子看到了,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赶紧把他差遣走了。 提起李大游被吓的尿裤子这事,他当然不好意思让人知道,他赶紧回到房中,去换了一套新衣服,然后决定亲自去见李青峰。 他一路之上想了千百句好词跟李青峰说,等他走到李青峰的房门外,刚要敲门,李青峰刚好打开房门,正好走了出来,门口的两个喽罗伸出手中的武器,对着李青峰狠狠的说了一句:“不许出来。” 李青峰还没有说什么呢,却一眼看到李大游,李大游上前去,左右开工,打了两个喽罗一人一巴掌,这才对李青峰赔了个大大的笑脸说:“李大人,你好,您一大早要去什么地方啊?” 李青峰多会察言观色啊,他一看到李大游的样子,就知道李大游多半从南京城中打听回信回来了。 因此,他白了李大游一眼,说:“怎么了,大清早的想出去晨练,还不允许啊,你知道我身体为什么这被棒不?就是因为我每天早上都起来晨练,可是自从困在你这里以后,已经很久没有锻炼过了啊。” “是是是,那李大人您赶紧去晨练,要不要小人陪着,只要您开口,小人就在您旁边保护您。”李大游连声说到。 李青峰不屑一顾的说道:“什么,还要你陪着,你是不是想监视我啊,你不想让我出去就直说呗,何必编排出这么多理由来。”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李大游忙赔着笑说到。 李青峰见自己也得了不少便宜,也该见好就收了,便对李大游说:“李寨主,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不如先请进来说吧,我们谈完事我再出去晨练。” “好好好。”李大游忙走了进来,与李青峰一起落座,他刚刚坐下,有觉得这样坐有点不妥,忙把身子欠了欠,显得卑躬屈膝一些。 他这才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我已经派人去南京城打听过您说的那些事了,果然不假啊,您果然没有撒”他刚刚想说没有撒谎,却觉得这话不好听,连忙抬起手来打了自己一个巴掌说道:“你看我这破嘴,说的什么话,我已经打听到李大人您果然是十分有威名的人,小人实在是仰慕的紧啊,小人之前对李大人不恭敬,还请李大人不要放在心里,多多提携小人才是。 李青峰很大度的摆了摆手说道:“李寨主何必客气,都是江湖儿女,自己人,大家同是道上的人,有什么就直说,又何必藏着掖着。” 李大游“扑通”一声给李青峰跪下,哭丧着脸说道:“李大人,小人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恳求李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小人可什么事都没有做,这几天好酒好菜的招待着您,就那三十两银子都没敢让人去南京城里要。” “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追究你了,本来嘛,你把朝廷命官关在这山寨之上,应该是受到处分的,可是我看你李寨主这人的确也不错,过去的事咱就不提了,以后咱们就交个朋友怎么样?”李青峰说的豪气。 其实他心里恨透了这个李大游,这个李大游真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真不是个东西,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发牢骚的时候,现在自己还在人家的手里抓着呢,要是稍微说的有点让李大游不舒服,那他要是跟自己翻脸,把自己就地咔碴了,自己也没办法啊。 李大游听李青峰这么一说,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他以为李青峰说的都是真心话呢,便上前去对李青峰说道:“那李大人您好好休息,等您休息完了之后,我们就护送您,请问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李青峰对他说道:“我想去京城,不知道李寨主可否跟我们一起去?” “啊,我跟大人一起去京城?”李大游心中一阵狂喜,他心想:“李青峰现邀自己去京城,还不是给自己官做吗?自己在这山寨之中占山为王,做一个寨主,虽然说还不错,可是哪里比得上做官好,要不做官好,那宋朝的时候梁山泊的一百零八将为什么都跟着宋江要投奔朝廷呢?” 想到这里,他假仁假义的对李青峰说:“李大人您的情意固然是好,可是我始终舍不下我这山寨中的兄弟啊,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这兄弟在这山寨之中,没法谋生吧!”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这个倒不用担心,等我们到了京城之后,启奏皇上,让皇上来把你这山寨中的兄弟都给召安,那不就得了。” 李大游想了想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只不过我还想带一个人,不知道李大人可否答应?” “你还想带谁,尽管说来就是,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客气呢?”李青峰打着哈哈说到。 李大游赔笑说道:“我想把我的夫人带去。” 原来李大游因为李青峰给他的快活丸,刚刚在床上重振雄风,他和林丽花腻的就象新婚夫妻一样,两个人你侬我侬、纠纠缠缠,到现在还不愿意分开呢。 李青峰见状笑了起来说道:“那当然,那当然,怎么能让李寨主你受相思之苦呢?” 李大游见状大喜说道:“既然如此,那小人就收拾包袱,赶明儿就带着老婆跟李大人进京去吧!小人的前程从此就在李大人身上了,还请李大人多多提拔。”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道:“好说好说,李寨主也算是一个人物,本大人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李青峰这时候就已经跟李大游打起了官腔。 李大游见他越是这样,越觉得他把自己当成了下属,肯收留自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李大游又陪着李青峰说了一些好话之后,就命令人给他送来了好酒好菜,还把那些看守的喽罗都给叫走了,然后李大游就回去跟林丽花商议去京城的事情。 且说李青峰得到李大游的准确答复之后,就去同李定国、许良、张煌言和马红泪他们商议说是事情已经办妥了,李大游已经决定了放他们走,不但要放他们走,还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京城。 197,剿灭山寨 马红泪用十分崇拜的目光看着李青峰说道:“李大哥,没有想到你真的这么厉害,你当时说一定要想办法把我们毫发无损救送出去,到现在,你果然没有费一兵一卒就把我们救出去了,不仅把我们救出去,还让这个李大游对你如此恭恭敬敬,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 马红泪本来对李青峰已经没啥了,可是这么一来,她不禁又觉得李青峰十分有智慧,又有谋略,对李青峰的倾慕之心又胜了几分。 李青峰这个时候却变得很冷静,他对李定国说道:“定国,我有一件事要交代你,你要即刻启程,马上赶到南京城中,去调一千火枪队来,到时候我有用。” “啊,有什么用?”李定国有些吃惊,他问了一句之后,觉得自己不该多问,便打住不言。 李青峰反而对他说道:“你尽管去就是,这里是别人的地方,隔墙有耳,我不方便说出来,一切真相到时候自然会揭晓。” “好,我现在就走吗?” “现在就走吧,你去同李大游辞行,就说我让你回南京城中再去取些快活丸给他,到时候他一定会允许你走。” “好。”李定国说着便按照李青峰的吩咐去做了。 打发走了李定国之后,李青峰对众人说道:“我们这几天,哪里也不要去,就在山寨之上等着。” “不是说要带着李大游去京城吗?我们现在在山寨里等着,他能够信得过我们吗?” “放心吧,这有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的,关键就看我怎么说了。”李青峰对众人说道:“到时候有你们的好戏看,你们就等着看戏吧!”李青峰安抚好众人之后,便又重新去见李大游。 李大游这时候正在跟林丽花在里面收拾包袱呢,听说李青峰来找他,忙出来问李青峰有什么事。 李青峰扶着腰说道:“李寨主,我现在来找你,是想有件事跟你商量,我想借你山寨再多住三天,不知道你可否答应?” 李大游愣了一愣,放下手中的衣物,上前道:“为什么,李大人不是要急着进京办事吗?”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说道:“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耽误了那么久了,到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最关键的是,我刚才不小心扭了腰,我的腰上有旧患,如今扭到了,到了晚上那可是钻心的疼痛啊,现在你看不出来,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李大游听李青峰这么一说,心想:“原来他是因为腰上要疾患,所以才暂且要在山寨中留住。”他心道:“这也好,这么一来倒给了他三天机会让他献殷勤,倘若他能够把李青峰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到时候李青峰岂不是会帮他求得个大官做?” 想到这里,他便笑着对李青峰说道:“既然李大人觉得身上不舒服,那不妨就在山寨之中先小住三天吧!” 林丽花也含情脉脉的望着李青峰,对他说:“李大人,你派人回南京城,可有让他们帮我取回你所说的那种化妆品和减肥药?” “嘿嘿嘿”李青峰笑了笑意味深长说道:“当然有啊,该取的东西,不该取的东西,全都让他们取回来了,你尽管放心吧。”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了。”林丽花充满期待,她一想到,自己即将从一个十分肥胖的丑妇变成一个又高又瘦的美女,那什么感觉啊,感到就好象飘上了九天云霄一般。 可没等她飘多久,李青峰又让她“啪”的一声从天上摔下:“我说嫂夫人,虽然说吧,那个减肥药和化妆品是十分有效的,可是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您要坚持服用哦!” “哦”林丽花的脸色顿时变的青白,她想了想,安慰自己说:“也罢,有总好过没有啊,虽然说要坚持一段时间,那总有希望嘛,希望的曙光在前面。” 李青峰和李大游夫妇俩人谈完之后,就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去过舒舒服服的日子了,接下来的三天之中,李大游侍奉李青峰四人可别提有多好了,给他们铺的那可都是上好的蚕丝被和鸭绒被,给他们吃的那可都是绝顶的山珍和海味,有些东西就是李青峰在南京城中也没有吃过的。 还有,他还特意派了两个漂亮的丫鬟去服侍李青峰,那两个丫鬟真是漂亮,一个长得娇俏,一个长得可爱,虽然说比不上柳如是那样的大美人,可是也能比得上马红泪的七八分了。 李青峰不禁深深地为李大游感到悲哀啊,李大游身边有这么美的丫鬟,却天天每天要对着自己家的肥婆,还要一言一举都要听她的话,对于这么娇美的丫鬟连碰都不能碰,做男人要是做到他这样窝囊,也实在是够傻的。 且说李定国遵从李青峰的吩咐回到南京城之后,立刻去找马祥驎要了一千火枪队员,马祥驎听说李青峰出了事,被山贼给劫持了,他毫不犹豫拍了拍胸脯说:“既然这样,那我就跟定国兄一起去吧。” “好。”李定国答应着,两个人就率领一千火枪队员连夜上路,赶到山下。 到了山下李定国对马祥驎说道:“马兄弟,你先领着这一千人在这里等着,我先去山寨见我们家大人,到时候听我们家大人的安排怎么样?” 马祥驎觉得李青峰一向都是很有谋略的人,他当即说道:“好,速去速回。” “是。”李定国抱了拳转身就走。 李定国回到山寨之后,李大游听说他回来了,第一时间赶到,想跟他讨要快活丸,李定国哪里有什么快活丸拿出来给他啊,但是面对李大游喋喋不休的追问,他只好拿眼睛望着李青峰,希望李青峰能够帮他解决到这个麻烦。 李青峰便对李大游说道:“李寨主,你放心吧,定国他这次回去,原本是准备帮你取一百粒快活丸来的,可是你也知道这快活丸都是用极其珍贵的药材做成的,那药材不是说有就有,要配制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李寨主先不要等的那么着急,定国这次回去已经托付他们去制作快活丸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一百颗快活丸很快就能送到你的手中。” 李大游听他这么说,觉得又是失望又是有希望,只好和李青峰搭讪几句后,见李青峰有点困,便主动告辞了。 那李大游走了之后,李青峰顿时变得精神起来,他问道:“定国,怎么样?我让你回去搬一千火枪队员来,你可有搬来了吗?” 李定国点点头说道:“我已经搬来了,而且是马祥驎亲自带队,他们现在都在山下等着。” “啊”李青峰吃了一惊问道:“可有被山贼发现?” “没有,你放心吧,大人,我们一切事情都办妥当了,现在就等您吩咐下来,要兄弟们怎么做事呢?”李定国回答到。 李青峰了想说道:“其实我让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你现在就下山去跟马祥驎说,要他带着那一千火枪队员把整个山寨给围拢起来,今天就要剿灭他这山寨。” “什么,要剿灭山寨?”李定国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李青峰做的是这样的打算:“你不是说已经收了李大游了吗?为什么还要剿灭他的山寨,倘若他知道了,难道会同意吗?” 李青峰笑了起来说道:“这你就不懂了,我收那李大游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并不是想收他,至于这山寨嘛,我势必要把他剿平,李大游那个人两面三刀,你也看出来了,根本不值得信任。” 李定国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他之前口口声声的说,宁海王朱常渝是他的恩人,可是现在呢,提起朱常渝来,还好象没有这个人一样。” “恩,就是,正是由于他是这样的人,他对宁海王朱常渝不能忠心,又如何能对我们忠心,所以我绝对不放心他,我一定要派人剿灭了这山寨我才能放心的走。” “是,定国现在就下去通知马祥驎,我们很快就会带兵上来,很快就会要把山寨剿灭,请大人放心。” 李青峰想了想便对李定国说道:“还有一件事你要记得,就是这山寨中的山贼不要赶尽杀绝,倘若有人愿意投到我们的火枪队之中,就一定要收留他们。” 李定国答应着转身欲走,他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大人,我看事到如今,您也不能再待在这山寨中了,倘若待一会我们的兵马到了山上,到时候李大游拿您做人质怎么办?”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我现在还不能走,倘若我要是走了,动静太大,李大游一定会怀疑的,到时候事情就更麻烦了,你尽管下去通知马祥驎带兵上来,我们就在这房间之中等着你们,到时候你带着几十个人来保护我们就是了,让马祥驎擒贼先擒王。” “是。”李定国答应着,对于李青峰的计谋,这次下山通知马祥驎,带兵来围山寨的事,李定国觉得很是佩服。 李青峰便把其余的人给召集到自己的房间中来,只等着李定国带兵上来救援。 过了没多久,他们便听到山寨之中响起了火枪之声,那火枪之声十分嘹亮,让人听得心惊胆战,马红泪见状,便问李青峰道:“李大哥,这山寨之中也有火枪吗?” 李青峰笑而不语,许良在一旁乐呵呵地说道:“马姑娘,你恐怕是没有听明白吧,你看青峰现在笑成这样子,这火枪一定是我们自己人的,恐怕是定国当日下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火枪队带来吧。” 李青峰拍了许良的肩膀一下说道:“你这小子,知道的事情倒多,不错,的确是我派定国去南京城中借兵的。” “你为什么要去南京城中借兵,难道你是想对付李大游吗?李大游不是已经向我们投降了吗?为什么还要对他赶尽杀绝?”马红泪有些不同意李青峰的做法。 李青峰对马红泪说道,他说:“红泪,有些事吧,我不说你也不知道,毕竟你还年纪小,这李大游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心里有数,这个人根本就信不过,他两面三刀。他今天能够出卖宁海王而投奔我,那么有朝一日他一定也会出卖我而投奔其他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留在身边呢?” 198,代夫求情 马红泪、张煌言、许良三个人听了李青峰的话,都面面相觑,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李青峰便又说道:“还有一样,便是这个山寨离南京城很近,所有从南京去北京的客商都要经过这里,他们一路上靠打劫客商不知道赚了多少钱,可是客商就惨了,有多少人因为在这里被打劫而弄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所以嘛,这里的山寨若是不剿灭是不行的,对客商而言,不是一件好事?我这么做,也只是想帮朝廷做一些好事,而且我也特别嘱咐了定国,不要对山贼赶尽杀绝,如果有人想留下来投奔到我们火枪队的麾下,我们也一定会收留和安置他们。” 马红泪竖起大拇指里对李青峰说道:“李大哥,我现在好崇拜你啊,没想到你这么有爱心、有同情心、还有智慧、有计谋。马红泪越说对李青峰的崇拜感越炽热,她望着李青峰望了半天,盯得李青峰有些不好意思了。 几个人正在这里说话,忽然门被推了开来,有人闯了进来,闯进来的人却不是别人,正是李大游和他的老婆林丽花,李大游指着李青峰恨恨的问道:“李青峰,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冲上来的火枪队是不是你的人?” 李青峰没有想到李定国还没有来到,李大游先来到了,他不禁有些惊讶,他随便打哈哈说:“李大游你这是用什么口气?李大游到底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情况?外面是怎么样子的?你赶快告诉我!” 李大游怀疑的看了李青峰一眼,他说道:“哼,你不要告诉我,外面的火枪队不是你的,这附近能有火枪队的,除了你又有什么人?” “这可说不定,火枪队这玩意儿,很多人都有的,那伊莎贝拉不也有吗?郑成功不也有吗?我这火枪队还是从他们那边得到的呢?”李青峰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 马红泪却不买账,她瞪了李大游一眼说道:“哼,我告诉你,外面的火枪便不是我们的怎么样?是我们又怎么样?你们这做山贼的,今天也有报应了?现在你们的报应就来了。” 李青峰恨不得现在一巴掌就把马红泪给拍晕,他心道:“这个死丫头,怎么想起什么来,就说什么啊。” 本来李大游还有点怀疑那火枪队是不是李青峰的,被马红泪这么一说,他心里顿时明白了。 他指着李青峰说道:“李青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卑鄙小人,你明明已经答应我,带我去京城,为什么现在又出尔反尔,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事到如今,李青峰也没有办法,只好跟他说道:“李寨主,话说不是我不带你去京城,可是你这个人两面三刀,我怎么能信得过你,之前的时候你能够出卖宁海王朱常渝,难道有一天你不会出卖我?” “好啊,李青峰,原来你打的是这种心思,我信错你了,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偿命。”说完,李大游便举着刀向李青峰杀了过来。 他边杀边在那里含糊不清的说:“我不止要杀了你,拿你的人头到宁海王朱常渝面前去领功,到时候宁海王一定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我就不信我不能在朝廷之中谋得一官半职。 马红泪见他拿着菜刀赶了过来,顿时往前一冲,挡在李青峰的面前,双手叉着腰对李大游说道:“哼,死胖子,你想做什么,你想对付我李大哥,你先问问我马红泪肯不肯。” 说完,她便随手抄起了一把条凳,对着李大游的头给砸了过去,马红泪的功夫李青峰等人都在战场上见识过的,但是看她一个长得这么秀气的女孩子,要拿一起条条凳去对付李大游这样的人,还是让李青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马红泪并没有让他失望,马红泪的武功果然很高。 李大游没有想到,马红泪竟然如此彪悍,他知道马红泪是秦良玉的女儿,下手的时候不禁就留了几分力,但是可马红泪并不买他的帐,马红泪对他步步紧赶尽杀绝,直逼的李大游喘不过气。 本来这李大游的武功就不如马红泪,现在她手中又有武器,被马红泪这么一折腾,他就更不如了,马红泪虽然在武器上吃了亏,她手中的武器只不过是一条条凳而已,可是本身而言,马红泪的武功要比李大游高的多。 林丽花见状,便也参与战团,但是参与战团之前,他对李青峰说道:“我本身不反感你,但是你不能够出尔反尔对付我的相公,所以我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跟你们决一死战。”说完她便也加入了战争之中。 李大游和林丽花都是带着武器,他们很快便和马红泪战成了一团。 到了如今,李青峰终于知道那个李大游为什么是怕老婆的人了,一则是他的床上功夫不行,阳,萎,早,泄。另外一点就是林丽花的武功远在他之上,别看林丽花胖的就跟一团软棉花似的,可是打起仗来,远远的超出了旁人的想象,她看上去就像稻草人不那么伶俐,可是她的力气十分大。 这么一来,马红泪本来可以轻轻松松的打败李大游,可是被林丽花这么一搅和,反而乱了手脚,更何况别人是夫妻两个联手,马红泪怎么打得过别人,而李青峰这边就只有马红泪一个有武功。 马红泪和李大游、林丽花夫妇战在一起,而李青峰等人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他们看马红泪的武功虽然高强,可是招架不住那夫妻两个,眼看马红泪就要落败了,不禁十分担心。 就在他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那李大游忽然把马红泪抛在一边,提着大刀对着李青峰狠狠的砍了过来,他边砍边大声喊着:“李青峰,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你,你竟然敢骗我,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骗过我呢,今天我就让你尝尝骗我的滋味。” 他边说着,大刀眼看着就道扣到李青峰头上了,就在这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林丽花一个转身便挡在了李青峰面前,她伸出手来重重的拍了她老公李大游的手腕子一下,那把刀便掉在地上,那把刀是从李青峰的头顶上掉落的,只差几分几毫就要落到李青峰的身上。 李青峰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惊险的时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心里念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先不说李青峰被吓的够呛,单说这李大游忽然看到林丽花帮李青峰挡住了这一刀,不禁大为恼火,他指着林丽花气冲冲的说:“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看上这个小白脸,要为他出头吗?我们夫妻一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林丽花却拉着李大游的胳膊说道:“相公,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哼,你要是真为了我好,就帮我杀掉李青峰,又何必处处帮着他。” “我何尝不想杀掉他,我也知道他做的事情很不对,可是倘若我们杀了他,我们能逃脱吗?下面火枪队足足有七八百人她的话没有说完,许良便在一旁搭了一句说道:“你们说错了,不是七八百人,是一千人。” 林丽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李大游说道:“相公,你也听到了,他们的火枪队有一千人,那火枪可是厉害的啊,随便往人身上这么一打,就是一个大窟窿,到时候我们想逃出去可怎么是好,不如我们就放了李大人,也求求李大人放过我们,不要跟我们追究好不好?”林丽花边说着边望着李青峰。 那李青峰虽然觉得这林丽花实在是长得丑,是个丑婆娘,可是刚才好说歹说,也是人家冒死救了自己,他有些感激的看了林丽花一眼,说道:“大姐,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跟我说呗。” 林丽花望了李青峰半天,见李青峰终于同自己说出这句话,便说道:“我同你说什么话,你都会答应我吗?” “这可不一定。”李青峰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有条件答应你,但是不能没原则答应你,大姐,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呗。” 林丽花想了想便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也看到了,我相公刚才并没有真正动手杀你,他也是为你留了一线生机,还请李大人就看在刚才我的救命之恩和我相公的手下留情的份上,把我们两个放了吧。” “把我们两个放了,那我们的山寨怎么办?”李大游不服气的喊道。 李青峰只是笑而不语,林丽花见状,只好转过身去对李大游说道:“相公,我们之前占山为王,也不是什么好事,做山贼也不是长久的行当,不如我们恳求李大人放过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去吧?” “什么隐居?隐居不要吃饭啊?”李大游今天索性豁出去了,平时他是以惧内出名的,今天竟然敢跟老婆顶嘴了,不过林丽花也没跟他计较。 林丽花跟他说道:“我们除了做山贼,难道就不能做别的吗?难道我们一定要靠打劫别人过日子,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其实我不想做山贼已经很久了,我一点都不喜欢做山贼的日子。” “不喜欢也得做啊,事到如今我们有什么办法?再说,那火枪队马上就要赶到了,倘若现在我们不杀了李青峰,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我本来就没想过我们要杀他,我只求他给我们一个机会,可以放我们走,让我们去过一些我们的日子,也许你现在觉得做山贼好,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可是每当夜深人静,你想起那一个个被你杀死的人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林丽花语重心长的对李大游说到。 李大游听林丽花这么一说,便不说话了。 李青峰见他们夫妻两个内讧,但是他觉得林丽花说的话字字句句都在理,这个林丽花虽然看上去疯疯癫癫,长的肥胖又生的十分丑陋,但是比起李大游来,她的心地还算是善良的。而且她也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这一点倒是让李青峰觉得,她和李大游不同,而且刚才她跟李大游讲的那些话,让李青峰更觉得她很了不起了,虽然她相貌长的不怎么样,可是她是个知进退的人,同李大游完全不一样。 199,收吴用 “倘若我非要杀李青峰,你会怎么样?”李大游恨恨地望着林丽花怒到。 林丽花毅然说道:“倘若你坚持要杀他,那你就从我尸体上踩着过去吧。” “靠,你们两个是不是有奸情,奶奶的。”李大游越骂越怒,把手中的剑鞘重重的往地上一扔,踩了两脚对林丽花说道。 林丽花摇了摇头说道:“相公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我们当然没有什么私情,虽然我平日里为了气你,说喜欢这个,喜欢那个,可是我心里喜欢的就是你一个人啊,难道你今天就不能够为了我而放弃这个报仇的机会吗?倘若杀了李青峰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要杀不了他,我以后还杂做人啊?”李大游愤愤然。 “我们可以远离这个地方,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去乡下做一对普通的农民,到时候你耕田我织布,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孩子,那时候的日子该多好啊。”林丽花劝说了李大游半天。 李大游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对林丽花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就听你的,你说的对。” 李青峰看着李大游的眼神竟然看不出他是真的想改过自新,想跟着林丽花去乡间种田,还是他想趁这个机会逃脱。 就在这时候,门被顶了开来,李定国带着几十个人兄弟一起杀了进来,那几十个兄弟人人手中都带着一把枪,而黑堂堂的枪口对着的就是李大游和林丽花,李大游刚才还在那里气鼓鼓的,一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浑身就觉得发软了。 李定国以为李青峰受到他们的要挟,怒道:“你们想做什么?”说着便把手中的火枪往天上一放,火枪发出“砰”的一声,把房顶给打穿了,顿时火花四射。 这让李大游简直吓惨了,他顿时吓的屁滚尿流,跟上次一样,尿了裤子。 见到李大游这么狼狈,马红泪在一旁嘲笑他说道:“你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的要杀这个杀那个吗?为什么现在还吓得尿裤子啊?你要是早听你老婆的话,可能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吗?” 此时此刻李大游是觉得又羞又恼,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回马红泪才好,林丽花也不嫌弃他,林丽花扶着他跪下,恳求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就看在之前我们也放过你一次的份上,就放了我们夫妇吧,我们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做山贼了,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现在就回乡下种田去。” “李大游,你是怎么想的?”李青峰瞪了李大游一眼,问到。 李大游说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一切就听夫人的吧。” “好。”李青峰低下头想了半天说道:“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不过我今天是看在你夫人的面子上,并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希望你们以后再也不要再做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了。” “好,李大人的教诲我们全都记下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林丽花边说着边扶着尿湿了裤子的李大游一步一步的向外面走去。 李青峰望着林丽花那肥硕的身姿,不禁心想:“原来有母性、有爱心的女性,纵然是外表丑,内心也是如此之美啊。” 他正在这么想着,李定国毅然上前回报说道:“启禀大人,马祥驎已经带着一千枪队把山寨给团团围住了,那些山寨里面的喽罗到底是要怎么处置他们?真的要让他们归到我们麾下吗?可是他们会不会有二心?”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担心,这些人他们难道想做山贼吗?他们做山贼无非是为了糊口,赚一口饭而已。有的人还要养家,所以只要我们肯让他们来我们火枪队之中,并且给他们一些好处,他们一定会为我们火枪队拼命的。”李青峰斩钉截铁的说到。 李定国恭恭敬敬的说:“大人说的很是,小人受教了。” 两个人的话刚说完,马祥驎就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马祥驎手中也端着一柄火枪,他的火枪跟别人的不同,看上去更具有威力一些,也更大一些。 他走进来看到李青峰,拍了拍李青峰的肩膀问道:“青峰,你没事吧?” 李青峰摇了摇头笑道:“还死不了,多亏你们来得早,要不说不定就葬身此地了。” “那贼公贼婆呢?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马祥驎对李青峰说到。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那贼公贼婆现在已经回乡去过寻常百姓过的日子了,就不必跟他们追究了。” 李青峰的回答让马祥驎很不满意,他埋怨李青峰说道:“青峰兄弟,你怎么可以对敌人宽容呢,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是对自己的残忍又能怎么样,如今李大游已经落魄成那个样子了,就是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做坏事了,祥驎兄弟,这收服山寨众山贼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怎么样?” 马祥驎拍着胸脯说道:“青峰兄,你放心吧,你尽管去京城吧,这事说交给我就交给我,绝对不能给你做得含糊了。” 已经说到这里,这才想起来,他对马祥驎说起来:“对了,你在剿灭那些贼匪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长的十分文弱的人,那个人看上去十分有书卷气质,有三十几岁,有两撇胡须飘在下颔?” 马祥驎想了半天,摸着脑袋说道:“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你说的就是那个穿白衣服的书生啊,那个书生刚才我已经命人把他捆上,青峰你找他有事吗?有事我现在就让人把他给你提过来。” “别别别。”李青峰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别用提这个字,赶紧想个办法把他给请过来,让他一定不要对我们刚才捆他的事情耿耿于怀才是。” 马祥驎对于李青峰的这个回答觉得有些不满意,而且觉得很奇怪,他便转脸问李青峰道:“青峰,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这个人是什么朝廷命官?难道他能够决定你的仕途?还是这个人跟你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关系?” 李青峰笑了笑说:“你这说到哪里去了,这个人是这山寨的军师,我看得出来,他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人,倘若一直在这山寨之中,那真叫埋没了。现在难得有机会跟他谈一谈,我倒是要问一问他愿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李青峰话音刚落,马祥驎便忙着去操办这件事情了,过了不久,被松了绑的吴用便被带了上来。 李青峰见到吴用先上前行了个大礼说道:“先生,到了现在您愿不愿意跟在我身边。” 吴用到了现在才见识到李青峰真正的本事,他不禁由衷的说道:“既然李大人不嫌弃,那么吴用就从此跟随在大人身边了,不管大人遇到什么困难,吴用一定陪伴你到底。”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了,好兄弟。”说完李青峰上前去同吴用紧紧地握了握手臂。 李青峰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好,从此就请先生跟在我身边,为我出谋划策了,以后有很多事情要仰仗先生,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吴用点头说到,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 而这山寨中的山贼十有八九都愿意归顺到火枪队中去,先不说火枪队队员是一份正当的职业,又有粮晌糊口。单是手中有一柄黑漆漆的火枪,拿在手上,谁不害怕自己,便是显摆显摆也好啊。 所以这些喽罗们,基本上便都自愿选择入了火枪队之中。 “好,这样就好。”李青峰称赞到。 李青峰处理好山寨的事情之后,让马祥驎带着新收的喽罗回去继续好生的培训他们,其余的人则继续跟着自己往北京走,经过山寨一劫以后,李青峰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聪慧过人的吴用。 200,传说中的同福客栈 许良一直不明白李青峰为什么对吴用那么好,可谓是做到礼贤下士,他心想:”嘿,这个吴用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山寨的军士嘛,说白了就是一个贼而已。真不知道青峰这榆木脑袋是怎么想的。”许良心里想是这么想,他也不好表现出来,毕竟他跟着李青峰到现在为止虽然表面上两人还是同乡发小,是好朋友,实际上说白了李青峰是主他是仆嘛。 经过山寨一劫以后,一路上顺畅了很多,几个人一直往前走,过了没几日就到了京城,到了京城之后,李青峰他们便要去投栈,李青峰趾高气昂的说:”既然来到了这京城,我们当然要住最好的客栈了,花银子的事情你们都别管,都花在我身上。” 张煌言却摇了摇头说道:”青峰,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张扬了才好,不如就找一家小店暂时住下来吧。” ”什么?”李青峰非常不满意的看了张煌言一眼:”我说煌言兄弟,你是不是看不惯我银子多啊,那怕啥,咱在南京又有娱乐城,又有工厂又有店,还怕银子不够花,放心吧,虽然说这京城是花花世界,咱们就是每天变着法花银子都花不完。” 张煌言苦笑的看了看李青峰说道:”青峰,你想错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事?”李青峰歪着脑袋心想:“天下还有我李青峰没听过的事情?” 李青峰到现在已经非常自负了,完全不是当初穿越之前在娱乐城、夜总会看场子的小混混。 张煌言语重心长的对李青峰说道:”青峰,这件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大明朝有个规定,那就是朝廷的官员一定要奉召才能去北京,倘若没有奉召就跑就北京是要出大事的,你以为上次宁海王被处罚仅仅是因为我们的伎俩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宁海王没奉召就去北京了,说明他眼中没有皇上,皇上要处罚他,那也是情理之中。” ”啊,还要奉召来北京?”李青峰从来不知道这个,不禁有些为难起来。 ”对,张先生说的很对,自古以来,官员都是要奉召才能进京的,虽然说李大人您是盐运同知,在京城来说,并不算的上什么几品大官,但是倘若不奉召要出京城,有人要暗算您的话,那可是一暗算一个准。” 李青峰听他们这么一说,这才吓坏了,他来京城之前的时候,也没有人告诉他这件事,他穿越过来的,又哪里知道那么多。 他不禁有些埋怨的对张煌言说道:”煌言兄弟,你怎么来京城之前的时候不告诉我,现在才告诉我啊?” 张煌言倒是有些很茫然的望着李青峰说道:”我不是不告诉你,关键是这个事大家都知道,只要是朝廷的官员都知道,难道青峰你不知道吗?” 李青峰到现在简直说什么也不好了,他觉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要是被侯方域、阮大铖、马士英那群贼子们知道了,他们还不趁机去皇上面前参他一本,到时候可就惨了。 “这怎么办才好。”李青峰望着他们,顿时乱了手脚。 马红泪刚刚才对李青峰重新又生出崇拜之意,没想到李青峰又现在又变得跟个小孩子样的,手忙脚乱,让她觉得十分可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李青峰见马红泪笑,狠狠的瞪了她眼睛,马红泪才吐了吐舌头,不敢笑了。 吴用劝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已经没有用了,我们不如先找个小客栈,暂时住下来,到时候再从长计议吧,大人觉得可好?” 李青峰想来想去,也觉得除了这点没有别的办法了。 ”哎。”他望着京城,长叹一声说道:”我好不容易来这京城一趟,还想逛逛这花花世界呢,想看看这京城的姑娘有没有我们南京城的姑娘美,想看看京城的好东西哪些是我们南京没有的,我们再带回去做生意。没想到白来了一趟。” ”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啊,青峰,我们还是先找个客栈休息吧!”许良在一旁打圆场说到。他看到李青峰表现出来的如此郁闷,便好言劝说他。 李青峰叹了口气说:”好吧,就照你们说的做吧,事到如今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于是几个人就近找了个小客栈,那小客栈十分小,看上去破败不堪,整个客栈是两层小楼,底下一层是用来吃饭用的,上面一层是用来住人用的,中间有厚厚的木楼梯。 客栈十分简陋,像是经历过几十年的风吹日晒一般。 李青峰”啧啧”说道:”没想到这京城之中还有这么破烂的地方啊。” ”好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什么地方没有破烂的地方啊。” 李青峰想了想,心想:”在我穿越之前的时候,我记得当时二十一世纪的房地产开发事业红红火火的,还记得那个上海在零零年的时候,房价不过才几千一平米,到二零一零年的时候,房价立刻就窜到了几万一平米,倘若能在京城搞个房地产开发啥的,那岂不是不错。”他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几个人一起来到客栈之中,客栈的老板娘迎了出来说道:“诸位客官,里面请。” 原来这个客栈由于太过于偏僻,又太过于破败,平时很少有人来,出来迎接他们的老板娘长着一对桃花眼,一笑起来嘴角就露出两个酒窝,一张脸上扑着雪也似的白粉,竟然看不出原来的容貌,但就这么瞅起来,还算是个美人胚子。 李青峰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掌柜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望着李青峰足足忘了半天才指着他说道:”你想做什么?” 李青峰这才意识到,原来在古代随便问别人的闺名,那是非常非常不对的,也是非常不礼貌的,因此,他便乐呵呵的说:”没啥,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那女掌柜的看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才对跑堂的说道:”上茶。” 跑堂的跑上前来,那跑堂的长的十分英武,气宇轩昂,看上去并不像是普通的跑堂一般,让李青峰觉得十分的好奇,那跑堂的边泡茶边说道:“几位客官请用茶。” 李青峰便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跑堂的刚才已经听到李青峰问他们掌柜的叫什么名字,现在又听到他问自己,心里嘀咕道:”这个人杂了,怎么回事嘛,难道有喜欢打听别人名字的习惯,还是他既喜欢男的又喜欢女的啊?” 他想到这里,便狠狠的瞪了李青峰一眼说道:”我叫什么名字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吴用见闹成了误会,觉得不太好,便从旁说道:“我们老爷也就是随口问问,大家都出门在外,凡事有个照应,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那跑堂的这才放下心来笑了笑,对李青峰行个礼说:“客官您用茶,小人姓白名展堂。” “啊,什么?你叫白展堂?” “是是是,小人这名字入不得大雅之堂,还请几位客官看茶,说完他便又拿了菜单上来,问他们:”请问几位大人,你们想吃什么菜啊?” 李青峰看了看菜单,便胡乱的点了几个菜。 “好好好,我现在就让厨子给你们做。”那跑堂的边说着边把手巾往肩膀上一搭,便冲着里面喊:“李大嘴,来客人了,赶紧做菜。” 李青峰这次被彻底的弄蒙了,什么白展堂,什么李大嘴,想到这里,他便对那掌柜的说道:“你是不是叫佟湘玉?” 那掌柜的用十分惊讶的眼神望了李青峰望了李青峰一眼,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说道:“我的神啊,你怎么知道我叫佟湘玉啊,难道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李青峰心里暗暗道:“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什么企图,那什么柳如是、李香君还有我家的母老虎叶婷玉,还不够我受的,我怎么会对你一寡妇有什么企图嘛?” 他这么说便又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还有一位芙蓉女侠,郭芙蓉?” ”是啊是啊。”那算帐的秀才打扮的人跑上前来对他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这里还有一个郭芙蓉?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企图?快说。”那秀才边说边盯着李青峰像是面对杀父仇人一样。 事到如今,他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自己竟然来到了传说中的同福客栈。 李青峰记得在穿越之前的时候,大概是零五零六年的样子,曾经看过一部非常火的电视剧叫做《武林外传》,他以为那里面的人物都是虚构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穿越到几百年前的明朝,发现那些人物,的确存在的,只可惜那些人物都是在崇祯年间的,并不是像电视里讲的是在天启年间的。 李青峰对那秀才摆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久闻诸位的大名,今天在这里见到,觉得诧异而已。” “什么,你久闻我们的大名?”那掌柜的很夸张的往前走了几步,用手捧着脸,紧紧的对李青峰说道:”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闻我们什么大名了?” 李青峰如数家珍的说道:”你这掌柜的叫佟湘玉,你的夫君叫莫小宝,在你嫁过来的时候就死了对不对?你还有一个小姑子叫莫小贝,那莫小贝是衡山派的掌门,你带着她,在这同福客栈里过活,我说的可有错?” 那佟湘玉像是被人纠了魂一般,觉得很是诧异,她瞪着眼睛望着李青峰,往后很夸张的仰了一下说道:”我的神啊,你怎么全都知道啊,难道你竟然打听过我们的底细吗?” 她在这一仰身子的时候,让那跑堂的白展堂扶住了,白展堂盯着他们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来路的。” 边说,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伸出两只来,李青峰乐呵呵的摇了摇头说道:“喂,我说这位老兄,你可不要想施什么葵花点穴手,我们这里也有高手,要是打起来就伤了和气了。” 1,聚首武林外传人物 ”你怎么知道我会葵花点穴手?你还知道什么?” ”当然还知道,我知道你乃是盗圣。” ”我是盗圣,我怎么会是盗圣?”白展堂不可思议的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缓缓的说道:”你当然就是你叫盗圣,你的本名叫做珍珠翡翠白玉汤,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是隐居在这同福客栈之中。” “好啊,本来我也不想跟你为难的,可是如今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来,尽管放马过来吧。”那个人边说着边把佟湘玉往边上一甩,摆出了一个架式,就要跟李青峰决一死战。 李青峰笑了笑说:“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咱们都是斯文人,不打架的,我知道你的身份又怎么样?我也知道你已经改邪归正,不会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了,所以我不会向朝廷举报你。” 那白展堂听李青峰这么一说,一颗心才放了下来,他呵呵笑了笑说道:”那好,客官,您用茶,您用茶。” 李青峰又看了看那个秀才说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吕秀才吕轻候,你三岁读诗经,五岁知礼仪,可惜到现在还没考上任何功名,我说的对吧?” 那秀才仰天长叹说道:”子曾经曰过的。”他那话刚刚说完,被佟湘玉和白展堂一人一边“砰砰”打了他一拳,那秀才重新爬起来说道:“人不学,不知易。” “好了好了。”李青峰挥了挥手说道:”你就不用说这些了,我们都知道。” 正在说着,又有一个女的,拿着一把笤帚走了进来,那女的走起路来,英姿飒爽,看到秀才被打倒在地,忙上前去扶起他来问道:”哼,你们是谁,谁对秀才无理了,我跟你们拼了,排山倒海” 她的话音还没有说完,那秀才便指了指佟湘玉和白展堂说:“是他们,是他们。” ”哦哦,原来是这样,你们为什么打秀才?” ”他刚才又在说,子曾经曰过的。”白展堂说。 郭芙蓉一听,”砰”重新把提起来的秀才又往地上一放说道:”你继续说吧,那我也不帮你了。” 几个人正闹腾着,李大嘴已经把几样菜给端了上来,李青峰指着李大嘴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一个厨子,原来是一个捕快,你的母亲是断指轩辕,是个赌神对不对?” 李大嘴愣了半天才问道:”原来我这么出名了啊。” 李青峰看他傻乎乎的,他们说着也不答话。 郭芙蓉很不服气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说我是谁。” 李青峰对郭芙蓉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京城六扇门郭巨侠的女儿郭芙蓉,我说错了没有?你在你的师兄弟中排行第九,你因为喜欢李秀才所以就留在同福客栈之中了。 ”切,就算你说对了,那又怎么样?我父亲在京城之中是声名鼎鼎,有人知道他女儿又有什么稀奇的?” 李青峰到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传说中的同福客栈并不在什么七侠镇上,而是就在京城之中。 李青峰想来想去,觉得眼前的几个人都是可用之材,尤其是盗圣白展堂和女侠郭芙蓉。 那盗圣轻功很高,李青峰所有的人当中,有武功高的,有通晓军法的,有通晓诗书的,有擅长谋略的。但是唯独缺少的就是一个会轻功的。 而至于那郭芙蓉,她还可以同马红泪一起训练娘子军,等到以后说不定可以派上大用场,想到这里。 李青峰便对白展堂说道:”白展堂你是堂堂的盗圣,难道就想一辈子活在这小小的同福客栈之中吗?” 白展堂立刻警惕的望着李青峰说道:”客官,我已经改邪归正了,我不会再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你不用再试探我,你试探我也什么都试探不出来的。”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李青峰慢慢的跟他解释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一身的轻功,却来做个跑堂的,难免是浪费了,而且你只是做一个小小的跑堂,什么时候能挣出银子来迎娶佟掌柜啊?” ”啊,你连这事都知道?”白展堂看了看李青峰一眼。 李青峰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如今有有一个好差事,我想给你做,不知你意下如何?” “别别别,您可千万别,白展堂摇了摇手说道:”我现在已经绝对不做偷鸡摸狗的勾当了,您要是让我帮您偷东西,我看您还是打住吧,这天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偷东西,偷东西的人多的很。” ”胡说八道。”许良拍了拍桌子瞪了白展堂一眼,说:“你在说啥呢?我们李大人会让你偷东西?”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大人?原来你是当官的?”白展堂望了李青峰一眼问道,所谓作贼的最怕当官的,那白展堂看到李青峰之后,双腿吓的都给软了。 李青峰见状,忙腾了一个位置给他:”请坐请坐,我跟你慢慢说,不错,我现在乃是南京城的盐运同知,虽然说盐运同知也算不得什么大官,可是我觉得你既然有一身的本领,窝在这小小的客栈之中,也没有什么发挥抱负的地方,不如就跟着我闯一闯可好?” “可是这同福客栈是我们的心血,我不能跟湘玉分开啊。”白展堂望了佟湘玉说到。 “难道你就想做一辈子的跑堂,在这同福客栈之中一辈子没有什么抱负吗?所谓大丈夫建功立业,如今你如果不闯一番自己的前程,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大好的年华。 “佟掌柜。”李青峰站起来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说道:”我相信,你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难道你就为了儿女私情,而让这白大侠留在您这客栈之中,做个跑堂的?如今我有大好功名等着他去做特,难道你就不想他以后成就一番事业之后再回去迎娶您?” 佟湘玉听李青峰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活了开来,她想了想,热泪盈眶的对白展堂说:“展堂,我想明白了,虽然说在这客栈之中,我们是可以过安定的生活,我以前之所以让你在客栈之中,不允许你离开,是因为怕你继续走错路,可是如今眼前的这位大人乃是南京城的盐运同知,那可是四品五品的大官,要是你跟着他,一定可以闯出一番前程,到时候你再来接我可好?我一定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白展堂内心觉得十分感动,他握着佟湘玉的手,半天才说道:“好,湘玉,既然你这么说,我一切都听你的。” ”李大人。”白展堂上前给李青峰行了一个礼说道:”从此之后,我就跟着您了,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但是我有一点先说,偷东西,偷鸡摸狗的事我可绝对不做哦。” ”放心吧,我乃是朝廷命官,怎么会命令你去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呢?”李青峰给他一个大大的安慰。 就这样,传说中的盗圣白展堂就被李青峰收归麾下,下面,李青峰的目标就是郭芙蓉了,他知道郭芙蓉首先身份很特殊,她乃是天下总捕头,郭巨侠的女儿,要是能把郭芙蓉收拢到自己的麾下,以后一定可以同搭上郭巨侠这条线,到时候有什么风吹草动,这六扇门总能给自己一点面子,还有一样就是这郭芙蓉,据说武功也不错,还会排山倒海,据说还会什么芙蓉惊涛掌。 想到这里,他就对郭芙蓉说道:”郭女侠,听说你是郭巨侠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想闯荡江湖,做一代女侠吗?” ”唉,那是我以前的梦想,可是这梦想现在已经陨落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待在客栈之中,什么都不想做。”郭芙蓉说到。 虽然她嘴里是这么说的,心里想起自己年轻时闯荡江湖的事儿,就觉得豪气肝云, 李青峰便对她说道:”郭女侠,在下倒是有个提议,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考虑?” “什么提议,难不成您要我继续去闯荡江湖,不行,不成。”郭芙蓉撇了李青峰一眼问到。 ”那倒不是,我在南京城中有一支娘子军,这支娘子军一向是由马红泪马姑娘训练的,她一个人训练不过来,不如我请郭女侠去南京同马姑娘一起担任教头如何? ”什么,让我去做教头,那不行,六扇门的捕头我还不做呢,我为什么要去给你们做教头?” ”话可不是这么说,你是一代女侠,当然要做一点与众不同的事情,你想要是能训练出威风的娘子军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那是一件多少有成就感的事情啊。”李青峰利诱到。 ”可是,可是秀才”郭芙蓉望着李秀才十分犹豫的说到。 ”那倒也没什么,可以让吕秀才也跟我们一起去南京,吕秀才可以暂时在我府中帮我们管理家中的帐目和工厂的生意,等到有了机会,我便举荐他去赶考,相信他很快便会中举、中进士、中状元,以后一定可以娶你的。” 郭芙蓉听他这么一说,她不由得望了吕秀才一眼,吕秀才看郭芙蓉很想去,便往前说道:”芙妹,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跟到你哪里。”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就收拾包袱去南京吧。”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青峰转而问佟湘玉说道:”佟掌柜的,如今既然白大侠也要跟我去南京,如果你和李大嘴还有莫小贝都想去的话,你们也可以跟着一起去,我在南京城中可以给你们找一座房子,供你们居住。” 佟湘玉想了半天这才说道:“我就不去了,我在同福客栈待了这么多年,也有了感情了,我就在这里守着这客栈,等他们回来。” 李大嘴摸着脑袋傻乎乎的说:”我本来很想去,可是我一不会工夫,二又没啥手艺,去了也只是添乱而已,要不小心闯到了什么红色娘子军的队伍里,被人乱刀砍死就不好了,我也还是在客栈里老老实实的跟掌柜的看着客栈吧。”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几位了。” “许良,你取一万两银子来交给佟掌柜,让佟掌柜把这店面好好的装修一下,多请几个人。” 许良答应着,就取了一万两的银票送到佟湘玉的手中。 佟湘玉见到那一万两的银票,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那么大,看了半天,才望着李青峰问他:”这银票是真的吗?” 2,商议计策 李青峰拍着桌子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你放心吧,绝对是真的,不管在京城的哪个银号都能兑出现银。” “那好那好。”佟湘玉立刻宝贝似的把她那一万两银子收到怀中。 李青峰想了想又对许良说道:”许良,你再取三千两给这李大嘴李师傅,让他以后再同福客栈中,好好帮佟掌柜的忙,这样盗圣和郭女侠在我们这边为我们做事,也就做的放心了。 ”好。”许良说着也取了三千两银子给李大嘴,李大嘴接过银子手舞足蹈的跳起舞来,跳了半天,他才低下头问李青峰说道:“大人,您不是一个贪官吧,要不然为啥你有这么多银子?” 佟湘玉一听也被吓惨了,追着李青峰问。 张煌言不知道李青峰为何要拉拢这客栈中的一群小人物,他觉得很奇怪,但又觉得不便干涉李青峰的想法,只好在一旁说道:”李大人当然不是贪官,李大人在南京城中开了最大的娱乐城,又有很多家内衣店,还有化妆品店,还有工厂,当然有很多盈利,李大人可是我们南京城中的首富。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这放下心来,李青峰在这同福客栈中,便住了下来,他来到这小客栈中,没想到却有意外的收获。 那就是收了两个得力的干将,一个是白展堂,一个是郭芙蓉到自己的麾下,还有那吕秀才也可以为自己算算帐,他知道吕秀才这个人十分老实,以后自己工厂还有家里的帐目都可以交给他负责,李青峰觉得很安慰。 是夜,众人都聚在李青峰的房间之中商量事情,首先是许良很不满意的问了李青峰一句说道:”青峰,你是不是有银子没处花了,为什么今天让拿出一万三千两银子给他们?他们在客栈之中都是小人物而已。” 李青峰说道:“非也非也,有些事你是不知道,那个白展堂号称盗圣,一夜可飞几千里,他的武功与传说中的楚留香乃是齐名的,要是以后我们有什么需要轻功的地方,他一定可以做的很好,而且至于那个郭芙蓉,他爹是六扇门的总捕头,从京城之中,管束着京城所有的六扇门,到时候万一京城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一定可以给我们消息,而且我们在京城之中,也多了一个人为我们说话不是吗?再说了,那郭芙蓉的武功也的确不错,还可以帮上红泪的忙,我相信我的娘子军很快就会训练成功。” 众人听李青峰这么一说,这才觉得心服口服。 但是他们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李青峰会知道这群人的底细,便问他,李青峰呵呵笑了笑,不知道怎么打圆场才好。 尤其是许良打破沙锅问到底道:“据我所知,青峰,你以前并没有来过这里,为什么你会知道这里的所有事情呢?难道”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李青峰。 李青峰想了半天这才说道:”嘿嘿,我们来京城之前,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京城的消息了,所以我就知道了当时打听消息的探子正好跟我提到了这家同福客栈。” 众人听他这么说,这才明白过来,却没想到,一切只不过是李青峰的托词而已,他是穿越之前从电视上看到的。 这件事情他们谈完之后便继续谈李青峰没奉召就跑到北京的事情。 这件事情说来都有些麻烦,倘若一不小心被侯方域、阮大铖、马士英等人知道了,他们一定会借机暗算李青峰,李青峰蹙着眉想了半天,说道:“这该怎么办才好。” 吴用果然不愧是智多星,李青峰也算没有白请他。 他皱着眉想了想便说道:”我倒是想了一个法子,据我所知,那大太监王承恩甚得皇上的宠幸,倘若能够买通这大太监,王承恩一定可以想到办法,让他给伪造一份进京述职的文书,到时候便是有人问起来,也不怕了。” “可是这王承恩我们并不认识他,怎么才能够接近他呢?”张煌言有些疑虑的说。 吴用喝了一口茶,想了半天他才说道:”这话说得对,这个王承恩据说十分得到皇上的宠幸,身边有各种各样的宝物,他又什么都不缺,我们便是拿几十万两、上百万两银子去贿赂他,他也未必答应,这件事情想起来还真的让人有些头疼。 许良本来就看吴用有些不顺眼,因为他不认为这个吴用有什么本事,觉得李青峰是看错了人,便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现在跟我们抱怨有什么用,你是军士又不是我们是军士,是你负责想办法,又不是我们负责想办法,要是你想不出办法,那就只能说你不够足智多谋,不够资格做军士呗。” 许良的话让吴用听了觉得很不受用,李青峰忙在一旁打着哈哈说道:“哈哈,吴先生你不要跟许良计较,许良他就是说话心直口快,其实心里没啥。” 吴用却行了一个礼说道:”李大人,倘若在下想不出办法,帮李大人解决这个难题,李大人的确是白白的任用我了,我好好想想,明天再给大人一个答复怎么样?” ”好,既然如此我看大家有累了,不如就休息吧,于是大家就各自散去休息。” 李青峰给了佟湘玉三万两银子,佟湘玉也知道他是南京城里来的大官,所以对他们侍奉的特别好,给他们住的都是上等的厢房,给他们吃的菜也不是李大嘴炒的那些咸的不能入口的菜,都是从外面的百宝楼买的。 李青峰等人住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很晚才起床,因为他们昨天赶了一天的路,十分累了,佟湘玉等人也没有喊醒他们,接近中午的时候,众人各自起了床,在同福客栈大吃了一顿,便又重新回去商议事情,李青峰对许良说道:“许良,你去把同福客栈的人都给叫进来,大家人多力量多,每个人都出一份力量,说不定能想出办法来,这就叫: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啊,什么?如此机密的大事你要把他们叫过来,那怎么行啊,他们万一有什么坏人,把我们的消息泄露出去,到时候被侯方域、阮大铖、马士英知道了,那怎么才好?”许良坚决不同意的抗议。 李青峰十分胸有成竹的说道:”放心吧,许良,我什么时候看错人,我说不会出事就是不会出事,这同福客栈中的人啊,我早就派人打听过了,都是十分忠厚的人,他们都很有侠义精神,绝对不泄露我们的机密,你尽管把他们叫来就好。” 许良心里老不情愿的,可是见李青峰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意思推辞,只好老不情愿的下楼去对那几个人说到:“掌柜的,白大侠、郭女侠、李师傅、吕秀才,我们大人有请。” 佟湘玉觉得很奇怪问道:”你们大人请我们做什么啊?我们又不懂什么你们说的事。” “我们大人遇到了一件事,想象听听诸位的主意,这件事情关系着我们大人的前程,十分紧要的。” 同福客栈的人一听,就知道这件事情十分重要,他们见李青峰才和自己认识了一晚上,就这么信任自己,当即觉得李青峰这人不错。 于是众人便放下手中的活,一起上楼去听李青峰他们商量事情,李青峰便把私自跑到京城来,但是没有奉召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一遍。 佟湘玉一听立刻一惊一乍的说道:“我的神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倘若被朝廷知道了,这不是杀头的大罪吗?” ”呸,你这小样没见识的,什么杀头的大罪,你先听李大人慢慢说完不行?”白展堂瞪了她一眼说到。 3,盗圣出马 佟湘玉见白展堂瞪她,觉得十分委屈,当即抽抽噎噎地说道:“我的神啊,苍天上帝及老天爷啊,倘若当初我不嫁到这么一个地方,我的夫君就不会死,倘若我的夫君不会死,我也不会沦落到如此令人伤心的地步。” 一听佟湘玉说这话,同福客栈中的其他人都纷纷捂起了耳朵,惟有李青峰颇有好奇的盯着眼前这几个人看着,这不就是起初他在电视剧中听到的佟湘玉经常说的那几句话吗没有想到到了现在她还一直在说啊! 他盯着这几个人,佟湘玉比电视中的看起来显得更年轻一些,也更有丰韵一些,风情万种,一笑一颦尽是风情。 白展堂同电视上差不多,看起来仍旧是那么英武,其余的人同电视上的差不多,看起来出入不大。 李青峰没想到自己竟然穿越到古代,在自己的生命中能够穿越到古代就已经是一件奇闻,却还能同电视剧中的角色遭遇,他越想越觉得好玩,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佟湘玉以为他是笑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不禁气呼呼的瞪了他,李青峰拍了拍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先不要说这些废话了,我们还是商量正事要紧吧,如今我没有奉召就来到京城,这盐运同知虽然说不是什么大官,私自进京是大罪一桩了,倘若被侯方域那伙贼人知道了,他们一定会向皇上告状,皇上之前一直对我虎视眈眈,想必会借题发挥,借机来惩罚我的,你们说怎么办才好?” 吴用捋着胡须想了半天,眼中露出一丝光芒,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小人倒是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可不可以帮得上李大人。” “你倒是说来听听。”李青峰充满希望的望着吴用。 他看到吴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足智多谋的军师型的人才,对于这种人才,能够收归到自己麾下,绝对是天大的福气。 吴用不慌不忙的说道:“我记得皇上最宠爱的太监叫王承恩,王承恩跟宁海王朱常渝交往很深,王承恩还一直对外号称说跟宁海王朱常渝是过命的交情,倘若王承恩肯帮这个忙,那么我们就一定可以渡过此次难关。” “你倒是说说,那王承恩能够帮助我们什么?”张煌言也知道王承恩一向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人,因此便开口问到。 吴用解释说道:“王承恩既然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那么他一定有办法帮我们拟造一封述职文书,到时候李大人有了这封述职文书,就不用担心旁人的挑衅了。” 许良很鄙夷的看了吴用一眼,说:“呸,你说这些不等于没有说吗?谁都那个宁海王朱常渝和我们家青峰乃是死对头,他们之间有很深的过节,王承恩既然和朱常渝是过命的交情,他怎么会相信青峰的话,又怎么会帮助青峰呢?” 吴用叹口气说道:“事到如今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除非你们能想到更好的法子来帮助李大人,至于李大人和宁海王的恩怨,这件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我在山寨之中待了这么久,李大游和宁海王偶有交往,不知道李大人和宁海王之间的恩仇还能够修补吗?” “废话,要是能够修补,那李大游又怎么会把我们抓住困在山寨之中,等着宁海王来杀我们呢,你还号称军师呢,出的什么鬼主意。”许良瞪了吴用一眼继续排挤他。 李青峰听吴用这么一说,起初也不看好,不过他想来想去,却也实在想不出更高明的办法,他觉得倘若真的按照吴用所说的办,势必有一定的难处,可是倘若没有这进京述职的文书,倘若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可是天大的大罪。 李青峰的眼光在每个人的脸上转来转去,到最后停留在白展堂脸上,他一拍大腿想到:“这白展堂可是堂堂的盗圣啊,倘若让他出马去盗取宁海王朱常渝的明制,到时候自己再拿着这明制去见王承恩大太监,这老家伙想不相信都不可能啊,我这不是放这现成的资源不用:”对,就是这话,李青峰越想越得意。 他便转过脸对着白展堂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白兄,我知道你是闻名江湖的盗圣,你的轻功据说可以比肩楚留香,不知道这件事你可不可以帮忙,倘若你出手,一定能够帮得上。” “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白展堂摸着脑袋望着李青峰。 这白展堂平生所怕的就是六扇门和衙门的,更怕官,连娄知县那么小的官他都怕的兢兢战战,更何况是李青峰这样的大官,他听李青峰说自己可以帮得上忙,当即便问到。 李青峰呵呵呵的说:“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帮忙了,白兄无论如何也要帮一下才行。” 于是李青峰便把自己同宁海王朱常渝之间的恩怨情仇说了一遍,又把宁海王朱常渝那天因为举报自己办杂志,举报自己不遂,而被皇上惩罚贬为庶民的事情说了。 白展堂直听得一咋舌一咋舌的,他瞪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李青峰,盯着他看了半天说道:“哎呀妈啊,我说这宁海王杂忽然倒台了呢,弄半天原来是因为得罪了李大人您哪,李大人真是真人不露相,我老白竟然看走眼了。” 白展堂边说着边用崇拜的目光望着李青峰,到现在为止,他对李青峰的仰慕之情那可当真是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啊。 李青峰笑了笑说:“别客气,白大侠,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是一船上的人了,大家同生共死,荣辱与共。所以今天还有点事请白兄弟帮忙才是。” “好吧,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白展堂一定尽我所能去帮助李大人,无怨无悔。” 白展堂边说着边用手拍了拍胸脯,十分深情款款的说到,他的眼神望着李青峰,十分的深情,直看的李青峰心里一阵发毛。 李青峰继续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恐怕会让白兄觉得为难,我和朱常渝之间已经结怨如此之深,我们两个的恩怨是不可能化解的,也不可能调和。我要想从他手中得到明制,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希望白兄能够往宁海王的府上走一趟,帮我拿到朱常渝的明制如何?虽然朱常渝已经被贬为庶民,但是他还是住在南京的宁海王府之中,所以说嘛,这句话还是说的有道理,所谓瘦死骆驼比马大,皇上虽然已经把宁海给贬为庶民,可是对他的基本待遇还是有的,谁让他们是亲兄弟呢。” 白展堂闻言惊的汗珠子流了满脸,他用毛巾擦了擦脸,对李青峰说道:“大人,这件事说起来本来也没有什么为难的,可现在我恐怕不能帮你。” “那是为什么?”李青峰非常不解的望着他。 白展堂有些为难的说道:“要是在以前,这件事绝对没有问题,谁让咱是盗圣呢,盗圣那可是贼祖宗,可是现在”他边说着边望了佟掌柜一眼:“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湘玉,所以我不能尽职尽责的再去做我的老本行,做一个飞贼,我已经决定安定下来,不再做这做贼的生涯了,那被别人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 李青峰一拍脑瓜子心里暗到:“哎呀,我实在太笨了,我怎么忘记了那电视上演的那白展堂已经决心不再作贼,洗心革面,好好的做一个跑堂的了,今天他虽然决定跟着自己效命于自己,也只不过是想闯出一番事业来,迎娶自己最心爱的人而已。” 尽管如此,李青峰仍旧是看了白展堂一眼说道:“白兄,你以后既然跟了在下,以后就是在下的人了,在下吩咐你做的事情怎么是作贼呢?在下乃是江苏盐运同知,你有官命再身,任凭是谁追究起来,都由本官担待着,都没有关系,你尽管放心就是。 4,盗取名制 张煌言也从一旁归劝道:“可不是嘛,白大侠乃是堂堂的盗圣,倘若您连宁海王府中的一个名制都盗不到,那说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您这个盗圣吗?更何况咱们又不是去偷这东西来做坏事,就是为了保住咱们这一群人的性命。” 吴用也缓缓的说道:“盗圣不妨就走一趟吧,到如今,这件事大家伙都知道了,倘若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传出去,到时候谁都脱不了干系,话说有是皇上追究起来,莫说是咱们几个脱不了干系,恐怕会连累所有的人。 郭芙蓉越听越高兴,上前捏捏白展堂的肩膀,拍了他一下,对他扮个鬼脸说道:“喂,我说老白,你是不是不敢接受这个挑战啊,你就是去宁海王府中偷一个小小的名制而已,你以前不是偷过郑远将军府中的九龙杯吗?那么现在为什么你反而变的一点胆量都没有了,你是不是因为蜗居在这客栈中,蜗居太久了,把胆气都给弄丢了。” 郭芙蓉的冷嘲热讽让白展堂听着十分不顺,他终于恨恨的拍了拍桌子说道:“好了好了,既然李大人吩咐下来了,那我无论如何也就走一趟吧,李大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放你失望了。” 说完,他继续说道:“只是这次我要去南京的宁海王府偷朱常渝的名制,他想带一个人一同前去,倘若我一个人去,到南京城中,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不小心被人发现,我自己的事情倒是小,连累大人事大啊。” “好。”李青峰想了想,便让李定国过来,对白展堂说道:“既然如此,就让定国同你在一趟吧。” 他又对李定国说道:“定国,保护盗圣的任务就交到你手中了,你无论如何,也要以盗圣的安危为重。” “是。”李定国恭恭敬敬的答应着。 李青峰转而又对吴用说道:“吴军师果然是奇谋迭出,这个法子很好,只要我们能把名制拿在手中,就一定有办法来应付。” 吴用抱了抱拳作揖道:“不敢当,不敢当,只希望能够帮得上大人的忙就好了。” 众人商议完后便各自回去,而盗圣白展堂便准备好一切,准备第二天去宁海王府盗取朱常渝的名制,与他同行的还有李青峰的心腹李定国。 李青峰派这个李定国前去保护,李青峰名义上虽然说是保护和帮助,实际上也有几分监督的作用。 虽然说李青峰曾经在电视上看过武林外传,对这些剧中的人物有一定的了解,可电视剧毕竟那是虚幻的啊,与现实中见到的人物一样不一样谁也不清楚,所以李青峰便派了李定国去监督。 之前李青峰之所以把没有奉召便来京城的事情也告诉了同福客栈的人,他一个打算便是对这同福客栈的人有几分信任,而另外一个原因便是,他知道一旦把这些事情告诉同福客栈中的人之后,他们便成了他的从犯,到时候大家都是犯人,谁也不会去举报谁,这样一来一举两得,既可以收买人心,又可以牵制住别人的行动,这就是李青峰的高明之处。 白展堂收拾好行李之后,便去向佟湘玉辞行,白展堂深情脉脉的望着佟湘玉说道:“湘玉啊,你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呢,看来这次我一定得破戒走一趟了,你在同福客栈中等着我,相信我一定会回来的。” 佟湘玉看白展堂说的情况十分凄惨,便对他说道:“算了算了,既然情形如此危险,那就不要去了,不如我们现在就把那问一万两银子还给他,让他该去哪就去哪吧,这买卖我们不做了,我们也不跟着他。” “那李大人手眼通天,连堂堂的宁海王也都被他拉下马,何况是我们小小的普通人家,要是不按照他的吩咐去做,恐怕我们一定会有什么意外。” 佟湘玉瞪着两只大大的又圆圆的眼睛说道:“我们又不是卖给他为什么一定要为他拼命呢?” 白展堂忧愁的叹口气说:“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拼命不拼命的问题了,也不是卖给他们不卖给他们的问题了,我们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没有奉召就入京这个事实,倘若上头追查下来,我们就是共犯,他主犯,虽然有罪,可是我们共犯也逃脱不了干系,更何况他是皇上身边的大官,说不定到时候他没受到什么处罚,我们反而代他受惩罚了。” 佟湘玉听了白展堂的话,觉得十分心惊,她四处望了望,把门窗关好,重新回来对白展堂说:“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就连夜逃走吧,相信这京城这么大,一定有地方让我们去,他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一定抓不住我们。” “唉。”白展堂叹了一口气说道:“湘玉啊,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我既然已经答应他了,就为他做吧,我们就赌一把,赌这李大人不是什么坏人,跟着他一定有前途。” 佟湘玉见左劝右劝都劝不听,她知道白展堂他的所作所为皆是为自己和同福客栈的所有人着想,只得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是到如今,那你就去南京走一趟吧,但是你要记得,我们在这里等着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 “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白展堂握着佟湘玉的双手深情款款的说到。 第二天一大早白展堂便起床去找李定国,李定国早已经收拾好东西候着他了。 李定国是军人,做事情向来最有纪律性和组织性。 白展堂对李定国打了个哈哈说道:“定国兄,我们既然要去南京盗取名制,那不如现在就赶路吧。” “好。”李定国答应着,便带着他往外走。 白展堂想了想,便对他说道:“我们还要不要去向李大人辞个行?” 李定国摆摆手说道:“不必了,李大人现在想必还没有起来,等我们把名制盗到手之后,再回来向他告捷吧!” “也好。”白展堂答应着,便同李定国一起走了出去,俩人出来同福客栈,各自骑上一匹好马,一起向南京城中赶去。 且说白展堂和李定国去了南京城之后,李青峰等人便每日流连在同福客栈之中,因为暂时属于没有奉召进京,所以李青峰哪里都不能去,每天在店里憋的慌,便没事找同福客栈中的人聊天。 他很快便同同福客栈中的每个人都熟络起来,同福客栈的人本来当他是官,后来见他如此平易近人,每个人都对他十分有好感,因此对他也不像当初那么拘束了。 而这其中最焦心的人就属佟湘玉,佟湘玉知道白展堂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不干偷盗的行业很久了,他见白展堂和李定国一连走了两天都没有回来,不禁十分担心,想来想去,她决定去找李青峰让他再派出个人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于是她便煮了碗银耳莲子羹亲自送上房去敲李青峰的门,此时李青峰正在同吴用下围棋。 本来李青峰穿越之前只是一个小混混,对于什么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来到这古代之后,因为他周围全都是才高八斗的书生和才女,他很快便被熏陶的有了一种文人的气质,如今同吴用接触之后,更觉得两个人十分谈得来,于是吴用便经常教他一些东西,李青峰脑子转的十分快,学的也很快。 他正和吴用杀到兴头上,忽然听到门响,便甩甩手说:“进来吧。” 佟湘玉便端着银耳莲子羹走了进来,她的腰肢摆的如同风柳一般,走到李青峰面前,先把银耳链子羹往他面前一端说道:“李大人,我今天是特意来给您送这个银耳莲子羹的,请您品尝一下。” 李青峰说道:“佟掌柜的客气了,要是佟掌柜没有什么事,请先回去休息吧,这碗银耳链子羹实在多谢。” 佟湘玉见状,支支吾吾的却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青峰见她似乎有难言之隐,便爽朗的说道:“佟掌柜,我在你这店中住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我和你们家老白也算是兄弟,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出来,不必支支吾吾的,都是自家人。” 5,宁海王的阴谋 佟湘玉听他这么说,一颗心才算安定下来,她缓缓的说道:“李大人,我今天找你来的确是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那就是你看这展堂吧,他也走了好几天了,到现在一点信也没有,我心里十分担心,不如请李大人再派几个人去南京城中打听打听如何?” 李青峰本来对白展堂和李定国此行那是十分的信任,因为他知道现在虽然宁海王朱常渝仍旧住在他原来的府邸之中,可是他那府邸之中的侍卫已经不像原来那般森严了,凭李定国和白展堂的伸手,以及他在电视上看到白展堂的轻功,要想闯入到现在的宁海王府之中,去偷一个名制,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他便不怎么忧心。 如今他见到佟湘玉这么担心,只好点头说道:“既然佟掌柜的这么说了,我明天就派人去南京查一下,佟掌柜尽管放心吧。” 佟湘玉见到李青峰这么说,一颗心这才安定下来。 李青峰虽然表面上说要派人去南京查白展堂和李定国的消息,实际上却并没有派人去,他带的人中,会武功的也就马红泪一个人了,马红泪还是区区一个女子。 另外便是许良和张煌言,这两个人一个会点医术,一个文学很厉害,但是谁都不会武功,要让他们去南京城,万一遇到什么山贼什么的,还不第一个先把他们给绑了,到时候要去赎他们,还不知道有多麻烦呢。 李青峰虽然没有派人去,表面上却跟佟湘玉说已经派人去了,佟湘玉以为是真的,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就这样一连三天又过去了,可是白展堂和李定国还是没有消息传来,这下连李青峰也有些着急起来,他似乎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以两个人的脚程,一来一回这已经有五天了,应该能够盗了名制赶回来了吧。 他正准备派谁去南京城中调查的时候,白展堂和李定国却回来了。 两个人这次回来,身上都挂了彩,尤其是李定国,身上大大小小的血口子被砍了无数。 李青峰觉得十分吃惊,连忙让两人坐下,让郭芙蓉端了茶水在送到他们两人面前,这才开口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两个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展堂叹口气说道:“哎呀妈啊,可别提了,都怪我们太掉以轻心了,我们潜入宁海王府,本来以为宁海王已经失势,他的王府也不过那回事,却没想到,他的王府十分森严,比我以前去过的郑远将军府还森严上不知道多少倍。” 这让李青峰觉得很吃惊,李青峰问了一句:“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是请的什么人?” 白展堂在一旁喝着茶水,李定国喘了一口粗气对李青峰说道:“大人,如果我猜测的不错,恐怕宁海王朱常渝对皇上有谋反之心,倘若他不是对皇上有谋反之心,就是想养兵来对付大人。” “哦,此话怎讲?”李青峰皱着眉头,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因为李定国平时说话,很少有用这么凝重的语气说的。 果然李定国继续说道:“宁海王在府中养了一批高手,那批高手大约有几十人。具体的数目我们也没有调查清楚,另外还有一千多人都誓死追随于他,由此可见,这宁海王平日里在府中口口声声说是养病,实际上暗地里却在搞大动静。 ”李青峰不明白李定国为何因为这么一件事就吓的脸色惨变。 他对李定国说道:“定国,我们怎么着也有几万军队,又何必怕他区区一千人呢,难道他区区一千多人能成什么事不成?” 李定国的面色却变的越发难看起来,他说:“大人,你不知道,宁海王养在府中的那一千多人,其中有很多都是江湖上作恶多端的人,那些人都是武功高强,而走投无路的,宁海王却把他们收留,由此可见,他一定居心不良。” 此时此刻,李青峰也顾不得去想宁海王到底有什么居心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只要他有什么动静,就一定瞒不过自己的法眼。 因此李青峰便关切的问李定国和白展堂道:“你们两个为何会受了伤?” 李定国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件事说起来还是我拖累了白兄弟,定国这次带白兄弟去南京去宁海王府盗朱常渝的名制,我们没有想到宁海王府中高手如云,本来凭借白兄弟的武功,偷到名制之后要想逃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都怪定国,定国的武功虽然还勉强说得过去,可是在轻功方面却技不如人,很快就被宁海王的那群高手给抓住了,白兄弟为了救我,几乎同我一起被困在宁海王王府之中,差点逃不出来了。我李定国这条命是白兄弟给的,以后白兄弟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对我说,我李定国一定愿意为白兄弟两肋插刀,决不食言。” 李青峰对他们说心中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想必是这白展堂的轻功十分高,而他由于对宁海王府中不熟,便带着李定国一起进入府中,谁知道两个人偷到名制之后,却无意之中被宁海王府中的高手们发现了他们动机,原本凭借白展堂的武功要想逃脱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李定国虽然武功不错,可是轻功不行,他就被那高手围困了,白展堂为了救出他来,想必是费了很多力气。 李定国见李青峰不停的点头,便又称赞白展堂说道:“大人您真是慧眼识英才,白兄弟的葵花点穴手当真是神奇,我本来是听人家说,这世界上是有点穴这种说法,我以为只是谣传,没有想到当真有这么神奇的武功。” 白展堂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袖子擦擦嘴说:“唉,那个定国兄弟不必客气,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了,何必如此见外呢,再说了我这葵花点穴手只是雕虫小技而已,李兄弟要是再称赞我,我就不好意思了,我会脸红的。” 李青峰看两个人都安然无恙的回来,虽然受了一些伤,总算是逃了出来,他便长叹一声,同两个人分别握握手说道:“定国,白兄弟,这次的事情实在是为难两位了,你们的所作所为的青峰全都会铭记在心。” “大人何必客气,既然展堂选择了追随大人,就一定会为大人赴汤蹈火,这是大人您要的名制。”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名制来,这名制便是朱常渝的名帖无疑。 李青峰收下名帖,拍着胸脯道:“事到如今,有了宁海王朱常渝的名帖,我们再去见那王承恩大太监,就容易多了,这件事实在是辛苦定国和白兄了,两位请先去房间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佟掌柜的,所有的费用由我来出。” 李定国和白展堂又同李青峰寒喧了几句就自上房间去休息了。 6,寻找乐器 佟湘玉正在苦苦期盼着白展堂回来,咋见他回来,顿时泪水流了两行,别提有多开心了。 而同福客栈中的其他人和李青峰这边的马红泪、许良、张煌言等人见到他们都安然归来,也觉得很是高兴。 尤其是许良、张煌言和马红泪,他们起初见到李青峰重用同福客栈中的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也觉得李青峰很没有眼光,但是事实告诉他们,是他们错了,李青峰重用同福客栈这群人自有他的原因,事实上同福客栈的人也真的帮助他们了。 李青峰拿着名制连忙去找吴用商议,吴用听说李青峰来了,连忙迎了出来,又亲自倒了茶,请他喝茶。 李青峰喝了一口茶,急匆匆的说道:“吴先生,之前你说只要我们能拿到宁海王朱常渝的名制,就可以去找王承恩大太监,现在这名制已经拿到了,虽然事情耽搁了一些,可是我们现在再去找王承恩,应该不会太晚吧?” 吴用沉思了片刻说道:“不会太晚,这件事,事到如今,我们只完成了一半,还有另外一半需要从长计议。” 李青峰听了吴用的话,顿时大为惊愕,他气的差点拍桌子站起来,心道:“你个吴用,说话藏一半,留一半,是什么原因嘛,你现在倒是好了,你明明说只要能拿到朱常渝的名制就可以见到大太监王承恩,就可以让他给伪造文书,现在又说事情只完成了一半你什么意思嘛。” 他越想越生气,又不好发作,语气便不由自主的淡了下来,问道:“吴先生,我们还需要什么做的?现在名制已经拿到了,难道你还换不来王承恩的述职文书吗?你不是说王承恩和朱常渝的过命的交情。” 吴用捋着胡须笑了起来,他半日才说道:“大人先不必生气,听吴用把话说完,虽然这宁海王和王承恩是过命运的交情,可是想必大人对宁海王朱常渝这个人十分了解,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错。”李青峰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满心算计,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正是如此,吴用呵呵笑道:“既然大人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吴用就不需再加述了,你想和宁海王朱常渝这样的人有过命交情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那王承恩同这朱常渝只是一丘之貉罢了。” “啊,怎么见得?王承恩是这样的人,皇上又怎么会重用他?”李青峰倒是有些不解。 吴用慢慢的把话跟李青峰说了明白,他说道:“李大人这就有所不知了,这王承恩说起来倒未必像宁海王朱常渝那般满腹诡计,只是有一点,这个人好利胜过好义。” “既然如此”李青峰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既然他好利胜过好义,我们就投其所好罢了,我李青峰别的没有,就是银子有大把,只要他敢出,我李青峰就敢要,我就不信他堂堂的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敢狮子大开口。” 那吴用刚刚要给李青峰讲,他之认为王承恩好利胜过好义的缘故,见李青峰有些赌气,便对李青峰说道:“大人,你且听我慢慢说来,你可记得当初宁海王朱常渝在朝廷之上被皇上斥责的事情吗?”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记得,就是因为这件事,他才被贬为庶民的。” “正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当时朝廷之上并没有一个人肯为宁海王说情,这王承恩口口声声说和朱常渝是过命的交情,他也是最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可是他仍旧没有同皇上给朱常渝求过情,由此可见,这个人好利胜过好义,不知道大人可认同我的说法?” 吴用话刚说完,李青峰便已经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原来这吴用做事情并不是鲁莽乱猜,而是凡事想起来都有根有据,而且想的非常彻底,让人不得不信服。 李青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道:“哎呀,吴先生你想的果然不错。” 他拍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未免太过于粗鲁了,因此他便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应该怎么做?刚才我同大人说的虽然是赌气的话,可是也是真心话,只要他好利,那就不愁没有办法,我们不管他要多少银子,我们给他就是了。” “如果银子能够解决得了的问题,那就不是什么问题。”吴用摇着手中的鹅毛扇想了半天说道:“事情不会像大人说的那么简单,要是能够这么简单解决那就好了,这个王承恩虽然好利,但是他表面上却装的十分清高,倘若有人直接给他送黄金白银,一定会被他所拒绝,而且他会对送礼之人非常不屑一顾,他认为这是别人看不起他。” “哦?”李青峰愣了愣说道:“天下还有这种人啊?他这不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吗?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吴用站起来慢慢踱多窗前,推开窗子往外看了看,见天色有些阴沉,便重新把窗子关上。 走回来对李青峰说道:“我刚才已经想出了一个法子,我听说这王承恩最喜欢的就是音乐,他因为是阉人,平时最忌讳别人说他不够高雅,所以就沽名钓誉,琴棋书画四样,后三样想学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王承恩平日里就喜欢研究音乐,倘若我们能够找到一样宝贵的乐器,送给王承恩的话,那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李青峰站起来笑了两声说道:“这有什么好说的,他不就是喜欢乐器吗?我把全京城最好的乐器都给他买来,到时候给他送过去,那他不就会帮我们的忙了吗?哈哈哈我早就说了嘛,银子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吴用的脸色却十分阴沉起来,阴沉的就同外面的天色一样。 他摇了摇头,对李青峰说道:“大人,并不是你说的这样子的,那王承恩身在皇宫之中,天下之间最好的乐器都是在宫中的,他什么样的好乐器没有见过,倘若我们用平常的乐器去贿赂他,他又怎么肯答应?” 吴用这一句话顿时点醒了李青峰,他让李青峰顿时觉得透心凉,如果按照吴用说的,这王承恩如此难伺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还让白展堂和李定国冒险去南京城中偷朱常渝的名制做什么?岂不是忙白忙活一场吗? 想到这里,李青峰就有些恼怒,尽管如此,他知道吴用也是一番好意,就没有在吴用的面前表现出来。 吴用想了想,便对李青峰安慰说道:“大人,事情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你先不要慌,盗朱常渝的名制,这么难做的事情我们都做成了,剩下的只不过是找一样王承恩喜欢的乐器,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得到的,这京城里什么样的宝贝都有,不如我们明天就乔妆打扮,在京城之中四处走走,希望能找到合适的乐器来送给他,你说怎么样?” 李青峰苦笑一声说道:“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一切都听先生的吧。” 于是他们就这么定下来,到第二天,李青峰便打算出去寻找乐器。 马红泪一听,立刻高兴的蹦起来,走到李青峰面前,摇着他的胳膊说:“李大哥,你今天无论如何要带我出去逛逛,我来了这么久,都被困在这同福客栈之中不能出去,我实在是闷死了。李大哥,人家求求你嘛。”马红泪边说边撒娇求了李青峰半天。 李青峰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管你怎么求,我都不会带你出去的,这次我们出去你以为是玩啊,我们是要找乐器,所以绝对不能把你带出去,而且这趟出去说不定是有危险的,倘若被人发现了,那对谁都不好。” “那你打算带谁出去啊?”马红泪有些不甘心的抬头望着李青峰,嘟嘟嘴问到。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如今白兄弟受了伤,不如我就请郭女侠带我们出去如何?” 郭芙蓉闻言忙站上来说道:“好,既然李大人都开口了,我当然当仁不让,不知道掌柜的可不可以今天放我一天假呢?” 佟湘玉摇了摇手中的扇子说道:“好了好了,你出去吧,你马上就要去南京做教头了,到时候这客栈之中没有你,什么事都得我亲自来,我先提前锻炼着。” 7,遭遇卖身葬父 李青峰用手弹了一下他的头说道:“你也不想想,咱俩在南京城中关系好谁不知道,倘若被人家见到你,多招摇啊。” “哼,那既然这样,你干嘛还把煌言带出去啊?”许良有些不甘心的争辩到。 李青峰语重心长的对许良说道:“我也不想让煌言兄弟出去冒这个险,可是谁都知道煌言兄弟精通乐器,到时候说不定我们遇到什么合用的乐器,还要煌言兄弟来帮忙选呢。” 许良心中有些不愤,可是看到李青峰这么认真的和他说话,他只好说道:“既然如此,你们早去早回吧,倘若路上有什么危险。” 他的话音刚落,郭芙蓉就指着许良,又指了指自己说:“你什么意思啊?谁都知道我芙蓉女侠的惊涛掌在天下无敌,你还在李大人面前说他们的安危,岂不是对我芙蓉女侠不信任吗?”郭芙蓉边说着边对许良做了一个排山倒海的架式,许良一见赶紧伸了伸舌头躲到马红泪的身后去了。 于是李青峰便和吴用、张煌言还有郭芙蓉一起出行了,郭芙蓉对京城之中十分熟悉,他带着李青峰几乎转遍了所有有乐器的地方,可是转了大半天,转遍小半个京城,仍旧没有找到一把出众的乐器。 他们所到之处,所卖的乐器尽管有一些价格高的,可是那乐器却也平凡,在深宫之中想必也是有的,皇宫之中什么样的宝贝没有呢。 那李青峰不禁犯起愁来,他望着吴用,眼神像求救一般,对吴用说道:“吴先生,我觉得这乐器也不那么好找,不如你再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吧?” 吴用斩钉截铁的对他说:“事到如今,我们除了继续找下去,再也没有其他的法子可想。” 几个人边说着边沿着一条大街往前走,那街上很是热闹,两边卖胭脂水粉的、卖水果蔬菜的、卖小人糖葫芦的各种各样的都有,而街道之上也很热闹。 几个人走到就看到前面有人在卖身葬父的,那卖身葬父的是一个男子,那男子看上去有二十岁左右,地上又躺着一个人,地上躺着的人身上盖着茅草,脸上看上去铁青,想必是已经死去一段时间了,卖身葬父的那个男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白白净净的,手中还抱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他边用手在那东西的弦上弹几下,边唱着凄凄苦苦的调子,周围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就纷纷围在他的身边,但是尽管围归围,却没有一个人肯出银子给他。 那青年人的惨状吸引了李青峰等人,李青峰和吴用、张煌言和郭芙蓉也一起围了过去,李青峰看到那年轻人手中抱的乐器,不禁一拍大腿:“哎呀妈啊,这不是我要找的那个独特的乐器吗?这乐器不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吉他吗?” 在这大明朝肯定是没有的,想到这里他便十分兴奋,用手指着那青年人怀中的吉他对吴用说道:“先生您看一下他手中抱的那个乐器,你说那个王承恩大太监会不会喜欢?” “啊,他手中抱的那是乐器?” “不是乐器是啥啊?你没看到他在用手弹,还发出很清脆的声音吗?” 吴用睁大了眼睛,仔细盯着那模样古怪的东西,盯了半天,说真的他还真不知道那东西是乐器,想到这里,他不禁佩服李青峰的博闻强智。 他抱起拳来对李青峰行了一礼说道:“李大人果然是见识广博,我居然没有发现那东西是乐器,那东西即使是乐器,不知道它出来的效果如何?” “这有什么难的,就让那个卖身葬父的家伙给弹奏一曲听听呗。” 李青峰边说着边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百两银票往那年轻人眼前一晃说道:“你给我们唱支曲子,这一百两银票就归你了。” 谁知那年轻人却眼皮都不抬,也不甩李青峰,仍旧在那里咿咿呀呀的哼着。 李青峰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往前走了两步,指着那年轻人说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我有一百两银子给你,你居然不甩我,你不是要卖身葬父吗?” 那年轻人白了李青峰一眼说道:“兄弟,你就不用在这里装了,你以为我傻啊,现在哪里有人这么大方,一出手动不动就一百两银子啊,你那一百两因子肯定有猫腻,要不就是假的,要不就是过期的,肯定去银号之中兑不出银子来。” 李青峰被他的话气的满肚子的气不打一处来,尽管如此,他却不好跟那个人争论,怎么争论啊?他总不算告诉那个傻小子自己就是李青峰吧,要是这消息走漏出去,被皇帝知道了,那还得了。 李青峰正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的时候,郭芙蓉看到了他的气恼之处,便上前去对着那个人,在那个人的耳边说了两句话。 那个人的脸色顿时大变,马上对李青峰说道:“好好好,这位大爷,我马上就为你弹奏一曲,说着他便用双手拨着吉他,弹奏了起来,那吉他发出的声音,果然与平时的乐器不同,又伴着他那古怪的歌谣,听在所有的人耳中都觉得很是新鲜。 “怎么样?”李青峰指着那个人的吉他问道。 “好好好,还不错。”吴用点头说道:“这个东西虽然声音也不会比平常的乐器好过什么,只不过这个乐器想必很少有人见过,连我吴用都不知道的东西,我想知道的人一定不多。”吴用有些自信的说到。 李青峰拍手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百两银子,一共二百两,递到那个卖身葬父的傻小子面前:“喂,我说小子你不是卖身葬父吗?这一百两银子乃是大钱庄发的,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兑换出银子来,倘若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先看看我现在就和你买你那手中的乐器怎么样?” “什么,你要买我手中的吉他?”那小子白了李青峰一眼说道:“我不卖,这吉他是我赚钱的家伙,我要卖了他,我岂不是喝白开水啊。” “什么?你都沦落到卖身葬父了,还不卖吉他?真不知道你卖身葬父的诚意有几分。”李青峰不依不饶的说到。 那个人干脆别过脸去不甩李青峰了,这时候郭芙蓉又继续附在那个人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个人的面色顿时便的很难看起来。 尽管如此,他却对郭芙蓉作了个揖说道:“姑奶奶,你还是饶了我吧,你再逼我也没有用啊,这吉他有钱有买不到,我是不会卖的。” 郭芙蓉见状,对他说道:“都给你这么多银子了,你见好就收就算了,不要折腾出这么多事,对你、我们都没有好处。” 郭芙蓉的恐吓却并没有让那个人觉得害怕,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哼,我说姑奶奶,反正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 “好,你既然让我看着办,那我就不客气了。”郭芙蓉说完摆了一招排山倒海对着地上的那死尸重重的打了下去,只听的那死尸“啊呀”一声,便直直的坐了起,身上的稻草洒的四处都是。 8,威逼利诱 周围围观的人见状,纷纷大壤着:“诈尸了诈尸了。”便在顷刻之间跑的没影了。 李青峰望了那尸首看了半天,只见刚刚爬起来的那个人眼珠子都不怎么转,就是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不禁惊疑不定的问郭芙蓉道:“不会真的是诈尸了吧?” “哈哈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大人我跟你说,这可不是什么诈尸了,这是江湖中的小把戏,想骗我可没门,下面这个人他是在底下装死,你看他脸上又青又黑的,是涂过了青灰粉和煤灰粉,所以就扮成这样子了,他们在这里只不过想骗钱而已。” 事到如今,李青峰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两个家伙只不过是流落街头的小混混、小骗子而已。 李青峰刚想继续跟那个人说话,那个人却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不管怎么样,这吉他我们都不会卖的,这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李青峰倒不信了,他跟那个人较起劲来,他心想:“我李青峰就不信天下有什么买不到的东西。”说完,他便拿出一千两银票往那个人面前一甩说道:“一千两怎么样?” 那个人没有想到李青峰真的肯拿出一千两来换他这个破玩意,有了一千两银子,他和他地上假装死尸的这哥哥两个人可是半辈子不愁了。 尽管如此,他看李青峰这么爽快,想必这吉他在李青峰眼中的价值远远不值一千两这个价。 说完他就伸出了五根手指,其实他想说的是五千两,他想狮子大开口,敲诈李青峰一笔。 谁知道,李青峰瞪着他的手看了半天,嚷道:“哇塞,你这小子也太狠吧,一把破吉他收五万两银子。” “什么,你说什么?五万两?”那个人结结巴巴的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五万两吗?小子,我和你说吧,你这把吉他我最多给你两万两银子,你要卖就卖,要实在不卖就算了,你五万两这不打劫吗?” 那个装死尸刚刚被郭芙蓉拍醒的人,这兄弟俩一听说李青峰肯给两万两银子,顿时一个张大嘴伸长了舌头,另外一个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那么大。 他们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破吉他竟然值两万两银子。 那个做弟弟的文弱书生一般的青年人想了想,他觉得既然李青峰肯出两万两银子,那想必这东西的价值就远远在两万两银子之上,或者是即使不值这么多,李青峰肯出这么多价钱,想必是有急用的。 因此他摇了摇头说道:“反正我这把吉他少了五万两银子不肯卖,倘若您没有诚意,就不用再跟我说商量了。” 李青峰被气的咬牙切齿,只恨不得上前去把那个讨价还价的家伙的皮给扒了。 李青峰尽管如此他还是忍着心中的气,正想怎么跟那个人说,郭芙蓉早已被那个人气惨了,她对那个家伙说道:“好,你不是两万两吗?姑奶奶先给你两巴掌。”说完,便对那个人使出了一招排山倒海,对着那个人的胸口重重的拍了下去。 谁知道那个人眼看自己还要挨打了,下意识的便把抱在怀中的吉他来挡,这一下可好了,郭芙蓉一掌下去,那吉他的几根弦都齐齐整整的都断了。 那小子见吉他的弦全都断了,顿时傻了眼,他半天才反应过来,对着郭芙蓉嚷道:“你你你,我恨死你了,这两万两银子就被你这么整没有了,你赔我两万两银子来,我的两万两啊。” 说完那个人就嚎哭起来,而地上装死尸的他那个哥哥,一看到这吉他的弦被打坏了,两万两银子霎时化为泡影,直气的脸色发青,心脏跳动过快,导致一仰头有躺倒在那里了,半天也不起来。 现在最难过的除了那死兄弟俩,就是李青峰了,李青峰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独特的乐器,结果跟人家讨价还价半天,没有讨成就算了,结果这东西又被郭芙蓉一掌给拍断了弦,这么一来可怎么办才好? 李青峰正在算计着怎么办好,那小子顿时傻眼了,他对李青峰说:“好了,这位客官,我看你好象很有诚意要买,罢了罢了,两万两银子卖给你吧。” “哼。”李青峰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说:“你当我傻啊,现在这弦已经坏了,除非能把弦给换好,要不然别说两万两银子,就是二十两银子也不值啊。” 那个人可怜兮兮的望着李青峰说:“这位看官并不是我不肯为您修这个弦,只是我也不会修啊。” “你也不会修,那就没有办法了。”李青峰摊开双手说道:“要不,你去什么地方买来的这吉他,你就拿去什么得到修,到时候我还承诺给你两万两银子就是。” 李青峰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希望那个人把买吉他的地点给供出来,他算是看明白了,地上这一坐一躺的哥俩铁定是没有能力做出这么高级的东西来,他们一定是从别人出得到的。 那弟弟挠了挠头,半天在苦丧着脸对李青峰说道:“看官,我也不是不告诉你,只是这个事说出来,实在是不够光彩,所以我还是不说了。” 原来这个弟弟的这把吉他,是他在京城郊外的一座道观里得到的,那次他去道观之中烧香拜佛,拜佛之后他便就在佛寺的寺院里到处逛逛,他走进一座道观里烧香,烧香之后,他在那道观的后院里四处逛逛。 谁知道这一逛就被他看到后院里放着两把吉他,一把比较大,而另外一把比较小。他问过小道士之后,知道这种东西叫做吉他,他便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把较小的那把给偷了出来,然后便带着它在街上卖身葬父,赚些银两。 他觉得这些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供出来,倘若被供出来,被官府给知道了,那自己岂不是吃不了逃着走。 李青峰哪里知道这些,李青峰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知道他买吉他的地方罢了,见他始终不说,李青峰便摇摇头说道:“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完扭头就走,那弟弟扯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的望着他说:“看官,我看您银子像是十分富有的,不如您就赏我几锭银子呗。” 李青峰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说:“你说让我赏你几两银子,你和你这位兄长两个人都有手有脚的,又正直壮年,为何要在街上做这种坑蒙拐骗的勾当?不如自己回去好好的该种田的种田,该耕地的耕地,该营商的营商,该做什么做什么吧。” 李青峰话音刚落,便带着张煌言、郭芙蓉和吴用准备走,他其实心里很责怪郭芙蓉,可是说来说去这个也说到底还真怪不得人家,谁让郭芙蓉也是为自己打抱不平呢? 他们刚刚走了几步,李青峰忍不住问郭芙蓉道:“我第一次跟那个小子论事的时候,他并不同我合作,是你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才肯同我合作的,你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啊?” 郭芙蓉做了一个俏皮的笑容,摇摇头、摆摆手对李青峰说道:“不能说,不能说,我要告诉你就不灵了。” 李青峰的笑容就像冬天里的一抹阳光那么和煦,他说道:“到底是什么嘛,你就说来听听嘛,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郭芙蓉便附在李青峰耳边轻轻地对他:“我刚才已经看出地上躺着的那个所谓的死尸是一个活人装的,所以我刚才在他耳边说,倘若他不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就会把他坑蒙拐骗的事情给揭露出来,他一时害怕就说了呗。” 李青峰听郭芙蓉这么一说,不禁十分赞赏她的胆大心细,连连称赞了她一番。 郭芙蓉正觉得十分高兴,忽然,后面那抱着断了弦的吉他的小子扯着嗓子喊李青峰回来,喊了半天李青峰这才有些不情愿的带着张煌言、吴用和郭芙蓉回来了。 李青峰知道,事到如今,主动权已经在自己手里了,所以他不急不慢的问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有什么事快说,没有事我还急着赶路呢?” “我说看官,您到底还要不要我这把吉他,如果您想要,我可以便宜点卖给您,刚才您说二十两都不值,那我就十八两卖给您怎么样?” 9.常林观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道:“罢了,这吉他如果是好的,哪怕是十八两,就算是一万八千两我也买,可是现在它变成这个样子,我即使买来也没有用,我又不会修补它,除非除非您带我们去你买吉他的地方。” 那青年四顾无人,这才拉过李青峰来,对李青峰说:“看官,您真的很想要这样一把吉他吗?好吧,倘若我告诉你我在什么地方得到的,你要给我两千两银子。”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五百” 对方说道:“一千八。” 李青峰继续说:“六百。” 对方说道:“一千五。” 李青峰说:“八百。” 对方说:“一千二。” 李青峰说:“九百。” 对方说“一千。” 李青峰说道:“好,成交,就按照你说的办吧,现在你就把在什么看到这把吉他,得到这把吉他的事情告诉我。” 那青年一听,别提有多高兴了,虽说刚才自己没得到那二万两银子,可是现在好说歹说,始终还是得到一千两银子了啊,一千两银子不少了,够他和他哥哥吃大辈子不愁了。 想到这里,他就四边看了看,对李青峰说道:“这位大爷,我要是告诉你这吉他是在什么地方得到的,你可不要报官抓我啊。” 李青峰一听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便问道:“你这吉他是在别的地方偷来的吗?” “也不能说偷,要说是借,或者是暂时玩玩。”那青年说道:“其实吧,这个吉他是我在京城外的一座道观里得到的,那座道观在京城以东三十里处,出去之后,沿着官道走,很容易就找到了。” “哦?”李青峰比较吃惊的问道:“道观之中还有吉他?” “可不是吗,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所以才把它抱了回来,后来才知道它是乐器,那道观之中不只有这把吉他,还有一把比这个大得多的,我想一定很合您的用处。”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那感情好。” 他转身对郭芙蓉、张煌言和吴用说道:“郭女侠、煌言兄弟、吴军师,既然如此,我们事不宜迟,立刻出城吧。” 吴用等四人一起答应着,便要陪李青峰出城。 还是吴用比较心细,他仍旧扯住那青年问到:“你说那道观在京城以东三十里处,那道观叫做什么名字?” “叫做什么名字?这个”那青年想了半天,才说到:“那道观好象是叫做金木观。” “什么,金木观?”郭芙蓉想了想,又向前去扯了扯那青年的头发说:“我说你不要胡说八道啊,这附近的地方我都知道,我从来没听说过一个地方叫做金木观,你是不是弄错了呀,还是故意骗我们的银子。李大人不要把银子给他,他这小子骗我们的。” “哎,我没有骗你们,我要骗你们我就是小狗。” “你再说什么有什么用,你发誓赌咒的,也不能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这样吧,倘若你真想要这一千两银子,那就带着我们,亲自往道观走一遭。倘若不然,就什么都别提了。” 那个人想了想,他才愁眉苦脸地对李青峰说:“我要带着你们去那金木观中一趟也没有关系,只不过你们可要保护好我呀,我偷了人家的吉他,人家不会轻易这么放过我的。哎,其实说来也真是倒霉,那吉他我本来还以为它能卖很多两银子,结果没想到根本就不值钱,只是一件乐器,难得有人看上它,还被你姑奶奶给弄坏了。” 郭芙蓉对他做了一个排山倒海的手势,吓得那个家伙不敢说了。于是他拍醒躺在地上的哥哥,让他收拾东西,先回家去。 然后他就低着李青峰、张煌言、郭芙蓉和吴用一行人往东走了过去。出了京城之后,他们一直沿着驿道往东走。走了两个多时辰,果然到了一个道观之中,那道观上用隶书写着三个公公正正的大字“常林观”。 李青峰差点蹶倒,原来看上去十分书生气的家伙,根本不识字,他把这“常林观”看成了“金木观”。也难怪郭芙蓉觉得京城附近没有这搞笑的道观了。 “那啥,还是你们自己进去吧,不要再让我进去了。倘若我要进去会被那些道士们打出来的。”那青年望着李青峰指了指了道观说到。 他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显然是十分害怕。李青峰见他这个样子之后,只好都都头说:“罢了,罢了,既然你已经把我们送过来了,那么你就回去吧。” 郭芙蓉恐吓他说到:“你最好不要骗我,如果是被我知道你骗我们,那姑奶奶的芙蓉惊涛掌一定有你好看的。” “哎,我说小姑奶奶,我已经知道你的武功的厉害了,难道我还不害怕呀。你们放心吧,这吉他真的就是在这里找到的。”那小子连赌咒带发誓说了半天,终于让李青峰和郭芙蓉等人相信了他,于是他便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李青峰则和郭芙蓉、吴用和张煌言一起来到道观之中。 这道观看上去有些年份了,显得十分落魄,还偶尔可以见到残垣断寰,处处透着箫瑟与凋零之意,没有一个地方能够让人觉得眼前一怔,显然这是一个非常没有什么香火的道观。 李青峰见了不禁觉得十分奇怪,他边踱着步子走,边说到:“这个道观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香火旺盛的道观,更别说是这里卧虎藏龙了。倘若那小子骗我们,在这里找不到吉他,回去一定找他算帐。” 李青峰的话落在郭芙蓉的耳中,郭芙蓉当即裂开大嘴哈哈笑了半天说到:“李大人你分心吧,倘若真要找那小子算帐,那就包在我身上。我已经很多天没跟人动过手了,浑身痒痒。” 郭芙蓉一席话说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正说话间,有一个小道士走上前来先跟众人行过礼,问到:“诸位施主是来进香的吗,如此请跟我来。”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到:“我们并不是来进香。” 那小道士听李青峰说他们不是来进香的,当即变了脸色说到:“诸位施主请回吧,我们这里不收留借宿的客人。要是您要借宿就继续往京城走,再走上三十里,到处得是客栈,哪都比我们这里强。” 说罢便挥着袖子往外赶李青峰等人,郭芙蓉很是不愤,往前扯了扯那道士的衣襟,说到:“喂,你这小道士,你这什么态度呀。为什么人来道观,还要把人往外赶。” 小道士做了个揖,念了一句“无量天尊”然后说到:“也不是我非要把你们赶走,只不过人人都知道我们这常林观中十分穷,根本没有钱粮来招待诸位,我本着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心态告诉各位正确的道路,各位只要是沿着驿道往西走,走上三十里路一定能达到京城。到时候想住什么样的豪华客栈都有了。” 郭芙蓉很不高兴地甩了甩他,说到:“喂,你听谁说我们是来借宿的呀,就在那里唧唧歪歪说半天。” “难道你们不是来添香油钱?又不是来借宿的,?难道你们是来打劫的?”那小道士边说着边浑身充满了警惕,像一只好斗的牛一般,气鼓鼓地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见状当即乐呵呵地从袖子中取出了十两银票,十两银子送到那小道士手中说道:“这位小道长,我们的确不是来烧香拜佛的,但是不代表我们没有诚心,这十两银子是打赏给你的。” (每日两更,请支持。) 10 寻找吉他之旅 那小道士一见到十两银子,顿时一双眼睛就发红了,他在这道观之中待了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有香客如此豪爽,一出手就是十两银子的。 他顿时乐不可支,望着那十两银子看了半天,又用牙去咬了咬,直到确定银子是真的之后,他才望着李青峰说到:“这位施主,不知道你来我们道观之中也什么事?请进,请进。” 说完便引着李青峰往里走,郭芙蓉没有想到李青峰只是拿出了十两银子给了那个人,那个小道士就立刻变了颜色,真可谓是前倨后恭,让她觉得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现在连小道士都这么势利。 李青峰对那小道士说道:“我真不是来你们这里借宿的,你倒也不必慌张。只是我听说,这寺庙之中有人做出了两把吉他。”他边说着边笔划着吉他的样子。“其中有一把已经被人偷走了,还有一把留在这寺院之中,可有这么一回事吗?在下是音乐爱好者,想看一看那乐器。” “看乐器?”小道士十分为难地望着李青峰作了个揖说到:“这位大爷并不是贫道不带你去看那吉他,只是上回有施主也跑去看那吉他,随后那把小一些的吉他就不见了,想必是人偷的。所以我们师傅就下了命令,从此以后谁都不能无缘无故地去后院看吉他。” 李青峰眼珠子一转当即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他又掏出来一百两银票递到那小道士手中说到:“这样吧,为了保证我们不会偷吉他的决心,这一百两银子就交给道士帮我们添香油钱吧。这一百两银子只是看吉他的费用,如果是我真的喜欢那把吉他,到时候我一定会跟你们商量一个合适的价钱的。” 小道士从来没有见过一百两银子这么多,他咋见到,简直激动得两眼泛着泪花,双手扯着那银票看了半天,终于一个腾空而起,乐不可支。 乐了半天才对李青峰说到:“既然如此,我也不想扫了大爷的兴,大爷请跟我来吧。” 说着,小道士在前面领路,李青峰、郭芙蓉、吴用和张煌言则跟在后面,慢慢走向后院之中。在后院之中果然放着一台十分大的吉他,那吉他的装饰都是用上好的材料制成,显得独树一帜。放在这道观之中很是引人注目,李青峰上前望着这吉他,望了半天,又把所有的弦都摸了个遍,这才对那小道士说到:“不知道这吉他是贵观当中的,还是哪位师傅做成的,我想同他买这吉他,价格无所谓,只要是东西好就行。” 李青峰边说着,边装成行家的样子,一会儿敲敲吉他的弦,一会儿拉拉吉他,扯了半天。那小道士见到有人肯买这吉他,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对李青峰说到:“虽然说这吉他原则上了不卖的,可是既然大爷如此喜欢,那大爷请稍等,我现在就去把观主给请出来。”说完便引着李青峰等人在一个草庐之下坐了下来,并奉上上好的铭茶。 李青峰等人觉得这道观虽然破败不堪,可是看上去附近的环境还不错,在这里坐着喝茶,倒是也别有一番陶然风味。 几个人正坐着聊着,就见到那小道士带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老道士走了过来,那老道士看上去十分瘦弱,面无三两肉,不过一捋胡须倒是很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看到李青峰等人,先像他们施了一个礼,说道:“无量天尊,不知道是哪位施主买我们院中的吉他。” 李青峰拍了拍胸脯说道:“是我,不知道这吉他是怎么卖的,道长尽管出价就是了。” 那道士想了想说道:“这吉他不是老道所有,乃是他人寄放在我们道观之中的,倘若施主想要买这吉他,还是要先问过那个人才好。” “哦?那是什么人?不知道道长可不可以把他给事情出来。” 那道士面有难色,摇了摇头说:“恐怕不行,那位施主他经常上山去采药了,所谓云海茫茫,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便是贫道也不知道他身处何方。” 李青峰望着那道士望了半天,他不知道那道士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尽管如此,他仍旧说道:“好吧好吧,既然这样子,那你现在告诉我,他什么时候会回来,这总行了吧。” 那个老道士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不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贫道又怎么会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 李青峰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脾气火爆的郭芙蓉早就按捺不住她火烈的性子了,她往那个人面前一横,双手叉腰说道:“喂,我说老道士,你给我消停点,不要蹬鼻子上脸,你赶紧给我说,那人什么时候回来,否则我一把火烧了你这道观。” 那老道士一看郭芙蓉这架式,顿时便吓的气魂丢了三魄,连连求饶说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也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会什么时候回来,他有时候出去采药也两三天,有时候有五六天,有时候甚至大半个月才能回来。” 李青峰看他说的真切,不像是作伪。便扯了扯郭芙蓉说道:“郭女侠先少安毋躁,等我慢慢问来。” 说完,他便往那道士身边一站说道“你既然说那那个人去采药去了,那么他是不是平日里就居住在你这道观之中?” 老道士双手合十说道:“正是如此。” 李青峰说道:“这不就好办了嘛,反正他平日里住在你道观之中,吃你的,喝你的,现在你只是卖他一把区区的吉他,又有什么关系?这样吧,我出五千两银子,你肯不肯卖给我?” 那老道士一听,双腿都发软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如此阔绰,居然一出手就出五千两银子,买一把破吉他,这五千两银子足够他把整个道观翻新一遍,再招收一大批徒弟,再招揽一大批香客还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里,他便对李青峰说道:“好吧,本来贫道也不应该卖掉别人的东西,可是既然施主出得起价钱,又这么诚恳,那我就卖给你吧。” 李青峰嘿嘿笑了两声,挤了挤眼睛,那意思仿佛在说:“有银子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李青峰和那老道士刚刚商谈好,前面的小道士却又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说道:“观主,观主,大事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那道士瞪了小道士一眼,转而李青峰说道:“各位施主,不要责怪,我们这道观之中就两个小道士,加上本观主三人,所以他们都是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所以平日里有些不识好歹的,还请各位施主不要见笑。”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那小道士这才十分惊惶的对老道士说道:“启禀道主,就是那位汤先生,他刚刚上山采药回来,腿上被毒蛇给咬了,被咬的地方现在已经肿的像馒头那么大了,看上去青灰青灰的,好吓人。我们现在要不要把他抬出去,免得他传染给我们。” 郭芙蓉闻言,忍不住上前踢了那小道士一脚说道:“你胡扯什么呢,见死不救本来就是大忌讳,你竟然还说要把人家给赶出去,难道毒蛇咬人会传染的吗?” 那小道士见郭芙蓉如此凶悍,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那老道士念了一句:“无量天尊”转而对李青峰说道:“各位施主稍等,贫道现在就出去看看,一会再回来。” 李青峰赶上前去说道:“你说这道观之中只有你和小道士两个人,那这汤先生又是什么人?” 11 原来他是汤若望 那老道士恍然大悟说道:“那汤先生就是制作这把吉他的人啊,这吉他就是他放在后院之中的。” “那感情好啊。”李青峰嚷着:“既然如此,那我也出去见见他。” 那老道士现在后悔的想打自己脸的感觉都有了,他多么不想让李青峰见到那汤先生啊,倘若李青峰见到那个人,他们两个人就可以谈价钱,到时候就没这老道士什么事了,老道士就得靠边站了。 尽管如此,那李青峰坚持要见,这老道士也不敢得罪他,只好由着众人跟着他一起来到道观的正殿之中,道观的正殿之中供着原始天尊、无极天尊和太上老君,三座道教创始人的雕像,只是那雕像看上去已经很陈旧了,上面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灰尘。 一个金头发,绿眼睛,长鼻子的洋鬼子便在正殿之中,拍着腿疼地嗷嗷直叫。 李青峰在穿越之前见过洋人,倒不觉得奇怪,其余的人咋见到汤先生竟然是个绿眼睛金头发的外国人,都觉得十分纳罕。 李青峰指了指那个汤先生问老道士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制作吉他的汤先生吗?” 老道士点点头说道:“就是他,想必他这次进山里去采药,被毒蛇给咬了,所以现在正在发疼呢。” 李青峰等人上前去一看,看到那个人的腿顿时吓的脸色大变,那个人想必是被十分毒的毒蛇给咬到了,虽然说腿上只有一个很小的口子,但是周围那腿却肿的十分大,看上去就跟馒头一样,十分吓人。 李青峰见状,问那老道士道:“你说这应该怎么救才好?” 那老道士也慌了神说道:“贫道平日里也不去山上,哪里知道被毒蛇咬了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他的两个小道士之中,其中有一个看去精明一点的说道:“道长,我看他是不行了,这毒蛇在一时三刻就会蔓延到他的五脏六腑,到时候就是大楼神仙有救不了了。 李青峰十分慌张,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把他送到医馆去吧。” 李青峰十分惋惜的望着这个洋鬼子,这个洋鬼子竟然能够制造出吉他来,说不定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呢,是个人才,倘若就这样被毒蛇咬死了,那岂不是很可惜。 老道士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给他送啊,只是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已经被毒蛇咬成这样了,我们这里距离最近的医馆也有三十里路,倘若送到那里,他一定活不下去了。” 李青峰觉得老道士的话说的在理,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死了啊。 “喂,我说汤先生,你到底是被什么蛇给咬了啊。”李青峰对那个人说了一句汉语,说完之后他觉得倘若这个人不懂汉语怎么样,便想用英语重新说一遍。 可惜李青峰的英语也说的不好,只说了几个单词,正在结结巴巴的时候,那个汤先生,抬起头来,冲着他喊一句说道:“拜托,你不用跟我说英语,我本身就会说天朝的语言的好不好。” 李青峰嘿嘿咧开嘴冲他笑了两声,这才说道:“那你到底被什么毒蛇咬了啊?汤先生。” 那个汤先生见李青峰很关心自己的伤势,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来路,只以为是普通的香客呢,但是看见他这么关心的自己,也回答说道:“我也不知道,那种蛇看上去是青灰色,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竹叶青,对了,你不用叫我汤先生这么客气了,你直接叫我汤若望就行了。” “什么,汤若望?。”李青峰猛的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天哪,这就是汤若望啊,原来汤若望年轻的时候长的是这样样子的啊。”李青峰像打量怪物一样的,对着汤若望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把他看了个遍。 为什么李青峰对汤若望这么好奇呢,是因为李青峰之前看过一个电视剧叫做《鹿鼎记》,就在那的《鹿鼎记》之中,他曾经知道上面有一个叫汤若望的人是康熙身边的幸宠,很得到康熙皇帝的宠爱,没有想到历史上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啊,而且这个汤若望居然还沦落到在一个道观里寄宿这么可怜。 李青峰想来想去,他觉得这汤若望既然能到康熙年间去做大官,那一定命不该绝,想到这里,他便对众人说道:“你们快想想,可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他中的毒药给逼出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了半,忽然那吴用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土法子,只是不知道这法子管不管用。” “是什么法子?赶紧说出来,现在还管什么管不管用啊,只要能试试就好了,反正现在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吴用得到李青峰的鼓励,顿时信心大增说道:“我听说个一个土方子,那就是用酒,人被毒蛇咬了之后,用酒撒到他的伤口之上,那毒性就会被酒中的酒虫给引了出来。” “什么?酒中的酒虫?酒中哪有什么酒虫啊?”李青峰十分不认同。 吴用无可奈何的苦笑说道:“我也只是听人这么说罢了,至于是不是只能一试了。” 李青峰想了想,他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有人用酒来泡蛇,那蛇居然在酒中居然很久不死,这酒当中恐怕和蛇当中真的有什么联系。 想到这里,李青峰跺了跺脚说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先这样试试了。”转后他问老道士道:“你们道观里有没有酒,赶紧快拿一壶来。” 那道士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出家人,怎么会有酒呢?” 李青峰被他气的不行,郭芙蓉上前叉着腰吼了一声说道:“赶紧给我把酒拿出来,要不然我一把火把你这道观烧了,一巴掌拍死你这老道士。”说完就做了排山倒海的架式。 那道士被郭芙蓉给吓坏了,他脸色惨败说道:“好好好,我马上就去把酒拿出来,这位女侠,你不要动怒,老道一生也就收藏了两坛好酒,你们怎么知道。”说完那道士便屁颠屁颠的跑去取酒去了。 郭芙蓉望着那老道士的背影哈哈哈哈的大笑了好几声,然后转而瞧着李青峰,仿佛是在邀功一般。 李青峰不禁赞道:“芙蓉女侠,你真的见微知著,实在是很另本官佩服佩服。” “过奖过奖。”郭芙蓉抱着拳说到。 那汤若望见到几个人还在那里客气寒喧,躺在地上道:“你们不是说要救我啊,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的任由看着我这么死掉吗,你们快点想办法吧。” “你着什么急啊?”郭芙蓉瞪了他一眼:“没看到那老道士已经去拿酒去了吗?”郭芙蓉话音刚落,那老道士已经捧着一坛子酒走了上来。 那坛子十分巨大,呈青灰色,里面装了足足有十斤八斤的酒,把上面的封盖打开,一股香醇的酒气铺面而来,可见这酒是地下埋藏了好多年的。 李青峰看那道士委委屈屈的神情说道:“好了好了,救人一命运,胜造七级浮屠,到时候我赔银两给你就是了。” 道士听李青峰肯赔银子给他,这才重新高兴起来。 李青峰便对郭芙蓉说道:“芙蓉女侠,又要劳烦你一下了,麻烦你把这一坛子酒倒在他身伤口之上,看他有什么反应。” 郭芙蓉白了李青峰一眼说道:“凭啥,凭啥是我啊,我是一女的啊,为什么这劳力活要我做。”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说:“所谓能者多劳,你芙蓉女侠是堂堂的女侠,当然要多出力了,更何况我们几个当中除了你,谁还能搬起这么重的酒坛子啊。” 郭芙蓉被李青峰这么一夸,顿时轻飘飘,不知所以然了,她笑了笑说道:“嘿嘿,你说的也是。”说完便搬起酒坛子,把酒倒上汤若望的腿上。 那汤若望像是被放入油锅中生炸一样,发出嗷嗷嗷嗷的叫声,惨叫了半天,那叫声简直是比杀猪还惨啊,让听到的人简直为之肝肠寸断。 叫了老半天之后,那一坛子酒才全部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后,汤若望身边一块都变成了酒,他仿佛置身在酒海酒湖之中一般。 让人觉得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一坛酒倒完不到半个时辰的时候,汤若望腿上的青色的大包就慢慢的消了下去,而从那被毒蛇咬伤的口子之中,自动淌出很当脓水来,那脓水流了满,到后来,那伤口越来越大,所流的脓水也越来越多,那大包渐渐趋向于平整。 李青峰见状,急忙对那老道士说:“赶紧再去拿一坛子酒来,让他彻底把蛇毒给清干净。” 那老道士无可奈何,却又没办法,只好又去把自己珍藏的另一坛好酒给取出来。 李青峰做了个招呼,郭芙蓉又搬起酒坛子,冲着汤若望的腿便倒了下去。 此时,汤若望除了感觉到麻木,再也感觉不到其他的了,一坛子酒倒下去之后,很快他的浮肿很快就消了下去,而被蛇咬伤的周围,也露出了肉色,再也不是青灰之色。 13 救人一命 汤若望见状,不禁高兴对李青峰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我想我应该没事了。”他边用稍微有些蹩脚的中文说着,一边疼的“哎呀”一声大叫起来。 李青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先不用说那么多了,李青峰又对那两个小道士说,你们两个把他抬到他的房间中去休息吧。” “好勒。”那两个小道士知道李青峰十分有钱,因此,见他一吩咐,便立刻抬着汤若望去他的房中休息了。 李青峰看到天色以晚,知道这件事今天恐怕办不成了,既然如此,不妨就在这道观中住一晚上吧,李青峰便对那老道士说了他的打算。 老道士无可奈何的对李青峰说:“并不是我不留施主住下,只是我们这道观之中,实在没有什么房子可以住人,也没有什么被褥。” 李青峰想了想说:“无所谓了,就凑合一晚上吧,这样吧,你们把你们的床榻和被褥给我们让出来,一晚上一百两银子,谁要让就让,不让就算了,那几个人一听顿时大声叫着,赶紧把自己的地方给让出来。” 于是,李青峰住老道士的屋,张煌言和吴用住其中一个小道士的房子,而郭芙蓉住另外一个小道士的房子,四个人就暂时先在这里落脚住了下来。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早早的起了床,便一起去看那汤若望,经过一晚上以后,那汤若望脸色早已经不再苍白,而恢复了血色,他看到了李青峰,就要挣扎着站起来,向李青峰表示谢意。 李青峰摇了摇手说道:“好了,不用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无论是谁看到有人受伤都会救的。” 那汤若望见李青峰这么好,顿时连声说了很多遍谢谢。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倒不用说谢了,只是我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 “是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好了,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一定帮。你们大明朝不是有一句话吗?叫做为朋友两肋插刀,同作朋友,肝胆相照,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李青峰笑了笑说:“你倒不用说的这么严重,是这样子的,我知道在后院有一把吉他是你做出来的,我想要那把吉他,可以吗?” 汤若望眼圈一红对李青峰说道:“不行,你要是要别的,我一定可以给你,可是那把吉他,怎么样都不行。” 李青峰笑了一声对他说道:“我也不是白跟你要,这样吧,我出三千两银子给你买怎么样,有这三千两银子,你就不用住在这道观之中,过如此落魄的生活了。” 汤若望仍旧是擦了擦眼睛说道:“不行,还是不行,对不起了,我实在不能帮您这个忙。” 郭芙蓉不禁怒火中烧,她指着汤若望说道:“喂,我说你这小子,很没有义气啊,你是洋鬼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嘛,人家都把你的命给救了,你只是就是把你的一把破木头吉他送给人都不可以,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刚才还说做朋友肝胆相照,为朋友两肋插刀了。” 汤若望望着郭芙蓉,神情有些落寞,他说道:“你们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啊,我这吉他原本是一对,还有一把被人家给偷走了,这两把吉原本是我做给我和我女朋友,每人一把的,后来我女朋友她死了,就只留下了这两把吉他做纪念,上次那把小的被人偷走了,我已经很伤心了,倘若你们再拿走了这一把,那我一定会痛不欲生的。”汤若望边说着边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李青峰嘿嘿笑了两声心道:“没想到这个汤若望年轻的时候还是个情种嘛。” 他知道这件事强来不行,便沉思再三,对汤若望说道:“倘若你老是守着这吉他,你死去的女朋友才不高兴呢,你女朋友既然死去了,她一定是希望你,活在世界上的人能够得到幸福,能够放下以前的事,要是你一直都不把这个吉他给扔掉,那说明你根本就放不下以前的事,你女朋友又怎么会觉得高兴,难道你让你的女朋友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吗?” 李青峰的话在汤若望心中掀起了一阵一阵的波澜,汤若望当初之所以千里迢迢的来到中国,就是因为他的女朋友在一起交通事故中死了。 他就背着自己和女朋友的两把吉他,不远万里的来到中国,他本来想来到中国进行传教的,谁知道刚来到中国,就被人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偷光了,他从外国带来的钱币在中国又不能用,没有办法之下,他只好在这道观之中寄宿下来,每个月都上山去采一些药材,换钱之后交给道观的观主,以此来谋生。 他听李青峰这么说,不禁有些心动,说道:“你真这么以为吗?” 李青峰说:“当然,难道你以为我说错了吗?我也是为你着想啊,再者,你如果把这吉他扔了的话,那实在是有些可惜,既然如此,你不妨就把他卖给我呗,还有三千两银子,你可以利用这三千两银子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教化万民。” 汤若望没有想到李青峰居然知道他此行的目的,顿时愣了愣说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啊?” 李青峰装作很奇怪的样子望着他说:“我说什么了吗?我说什么了?你们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汤若望叹口气说道:“好了好了,那既然这样,我就把吉他卖给你们吧!总算你们也救过我一命,你说的话也有些道理,既然这样,我决定放下这段感情,从此以后出去闯闯,见见世面,希望可以四处传教,教化万民。” “好好好,这才是好小子嘛。”李青峰重重的拍了汤若望的肩头。 拍的汤若望肩膀一阵生疼,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就这样,汤若望便以三千两银子的价格把吉他卖给了李青峰。 那老道士和两个小道士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别提有多郁闷了,三个人望着李青峰简直气的不打一处来,李青峰捉弄了他们半天,觉得也够了。 便临走之前,给了那道士一千两银子说道:“这一千两银子就当是我捐的香火钱吧,你把你这个庙好好修整一下吧。” 那老道士强调说道:“我这是道观,不是庙。” “都差不多嘛。”李青峰摆了摆手说道。 说完便带着郭芙蓉、吴用和张煌言三个人一起回到同福客栈,回到同福客栈之后,众人见李青峰他们带来了一把样式十分古怪的乐器,他们都从来没有见过,便围上前去,问李青峰这乐器可以怎么用。 14 边弹边唱 李青峰嘿嘿笑了笑说道:“这乐器当然好用了,你们且看我帮你们弹来。”说完,他便伸手去拨弄那吉他上的弦,吉他发出了很动听的声音。 众人听了,连声夸奖,李青峰面有得色的望着他们。 李青峰对吴用说道:“吴先生,你说我们倘若拿这把乐器去贿赂那王承恩,王承恩可会接受?” “我觉得应该会,这把吉他从来没有在天朝见过,想必那王承恩也是没见过的。”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好,那既然如此,就这么说定了吧,这把吉他啊,适合边弹着边唱校园歌曲。” “什么是校园歌曲?”众人都觉得很奇怪,他们觉得这李青峰真的和平常人不一样,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呢? 李青峰觉得在这几百年前的大明朝,要跟他们解释什么是流行歌曲似乎是艰难了一点,因此,他便把吉他往怀中一抱说道:“既然如此,我就边弹着吉他,边给你们唱一首吧。” 其实李青峰对吉他也不是十分精通,可是他以前在夜总会看场子的时候,看有人在夜总会之中抱着吉他卖唱,他便上前去让人家教了教他,虽然他学的十分不精,可谓是粗制滥造,可是这毕竟是在没有人懂吉他的古代嘛,他能玩转这个乐器还算是厉害的。 因此,他便把那吉他抱在怀中,一边抱着一边弹奏起来,边弹奏还边神情忧郁地唱着:“走吧,甩一甩头,在这夜凉如水的路口,那唱歌的少年曾经少年已经不在,我还在怀念那白衣飘飘的年代,啊,那白云飘飘的年代,啊,那白云飘飘的年代”李青峰边唱边弹奏,虽然他嗓子也算太好,可是就这么唱起来,顿时给人一种长发飘飘的感觉。 众人都傻呆呆的望着李青峰,尤其是在场的女性,简直瞬间就被李青峰给征服了。 那马红泪望着李青峰,她只觉得这李青峰看就像一个洒脱的诗人一样,他不仅能够出口成章,还能够随时随地把自己想到的给唱出来。 而郭芙蓉则傻呆呆的望着李青峰,她觉得李青峰本来是个官,在她印象中的官没有个这样子的,可是李青峰不但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反而还能够玩一些这么新潮的玩意,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还有那个佟湘玉,她此时也在傻呆呆的望着李青峰,她觉得李青峰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才子中的才子,她见过很多很厉害的诗人才子,可是没有一个能够像李青峰这样,这么新奇的乐器,随便一玩就能上手,而且随随便便一开口就是一段诗一样的歌声,而且他唱起歌来,让人觉得身临其境,仿佛真的进入那白衣飘飘的年代一样。 还有那秀才,吕秀才本来十分自负的,他觉得自己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已经算是牛人了,可是跟李青峰比起来,自己还是差太多了,毕竟人家李青峰抱着一个吉他,随手就能清歌一曲,而那其中的已经意境啊,真是让人觉得实在是太美了。 李青峰就这么一曲吉他,迅速征服了在场的人,他觉得众人都觉得这吉他让实在是增添了无数的魅力。 李青峰见他们这么爱听,就继续为他们演唱了一首: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那时的我还没有剪去长发,没有信用卡,没有她,没有二十四小时热水的家,可当初的我是多少快乐,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在这春天里。”他唱的乃是《春天里》这首歌的歌词是如此的优美,却和着那吉他的旋律让所有的人都沉醉在了吉他声和他的歌声里,同福客栈顿时一片安静。 李青峰弹奏一曲之后,使他的形象和魅力指数同时急剧上升。 不仅是原来的张煌言、马红泪、吴用等人对他多了一层看法。就是同福客栈中的人也觉得他多才多艺,不仅有本事,而且有魄力。要是能跟着这么好的主子,以后肯定有大把的机会往上爬,所以人人都对李青峰十分崇拜。 李青峰在同福客栈之中卖弄两首曲子之后,他消停下来,因为他会弹的曲子不多,基本上也就是十首八首的。倘若一下全都弹完了,以后要想偶尔卖个神秘什么的,那岂不是不可能了。 李青峰弹完吉他之后,便和吴用等人商议去拜见王承恩的事情。因为有白展堂为他盗来的朱常渝的名制去求见王承恩,并不是一件什么样的难事。 众人先拿着名制去王承恩府邸之中求见他,这王承恩虽然是个太监,平日住在宫中。可是由此崇祯对他十分宠爱,他便明目张胆地在宫外也建了自己的府邸。 尽管宫中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便连崇祯皇帝说不定也知道,但是所有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他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呢。 王承恩正起床,忽然听说外面李青峰前来拜山。他想了想,想了半天,仍想不出这李青峰是谁来,旁边有一小人提点说到:“启禀老爷,这李青峰那不就是当初害得宁海王倒台的那小子吗。” 王承恩听说之后,顿时就愤怒。他和朱常渝还是有些交情的,因此他怒气冲冲说到:“这李青峰他既然敢来见我,想必就应该知道我和宁海王之间的交情,是他害得宁海王倒台,如今还有胆量来见我,当真是胆气不小。你出去告诉他,就说本公公没有时间见他,让他走吧。” “是。”那下人边答应着边往外走,他走出去之后,对李青峰说道:“对不起,我们的公公说了,现在没有时间见你,还是请你走吧。” 李青峰忙说到:“别介别介,先不要这么着急。我今天来见公公,乃是有人推荐。推荐我的那个人就是宁海王。要是你不信你尽管可以看看这个。”说着他把宁海王的名制拿出来,捧在手中,递到下人手里。 那下人看了看,满腹狐疑,拿着名制匆匆又走了进去。他见到王承恩便说到:“启秉公公,那李青峰手中竟然有宁海王朱常渝的名制,你说我们是见他?还是不见他?” “什么,他手中竟然有朱常渝的名制,这真是怪事一桩。你拿过来我看看是不是真的。”王承恩觉得十分奇怪,明明李青峰把宁海王朱常渝害得倒台,朱常渝还给他名制,让他来见自己。王承恩越想越蹊跷,便把那名制拿过来。 可是就这么一看让他觉得大吃一惊,这名制却不是宁海王朱常渝的是谁的? 他不禁满腹狐疑,心道:这李青峰这小子到底是给朱常渝灌了什么迷药,明明朱常渝被他给整下台了,还为他出头,真是想不明白。要是自己不见他吧,那不给李青峰面子也就算了,倘若不给宁海王朱常渝面子,恐怕有些说不过去。 因此他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到:“既然如此就让他进来吧。同李青峰来的还有谁?” “另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有三四十岁,另外一个看上去很年轻,有书生打扮的模样。” 王承恩边在心里思考着,边点了点头说到:“你去吧。” 15,攻克王承恩 于是他下人便重新来到府门外,把李青峰等人请了进去。那下人边打量着李青峰,边心里在想:“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呀,明明把人家给整塌了台,又能够让人家给自己名制,让自己来求见王承恩,真是奇怪。”别说那下人心里奇怪,就是王承恩也奇怪呀。 那下人引着李青峰到了客厅之中,王承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王承恩看上去有五十多岁,面白无须,整个人十分富态,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披靡之意,显得很是轻视傲慢。 李青峰见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他仍旧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笑着对王承恩说:“王公公,我今天来求见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忙的。” 王承恩从来没有见过上门帮忙,第一句话就开口表露自己来意的,见李青峰这么单刀直入,他倒是有些奇怪。 尽管如此,他摸不清楚李青峰的来意,因此他喝了一杯茶说到:“不知道你找我到底也什么事,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来就是。有一点我要声明,这违法国家法纪的事,对皇上对朝廷不利的事,我可不干。”王承恩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隙。 李青峰在心里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切,让你先得意一会儿。”然后他便拱了拱手说到:“启秉王公公,我来求见您,是想让您帮我做一份进京述职的文书。” “什么,进京述职的文书,你没有皇上的圣旨,便私自来到京城吗?你在南京当的是什么官。” 李青峰笑着说到:“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盐运同知而已。” 盐运同知这样的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在王承恩眼中自然不值一提,因此他便摇了摇手说道:“这件事我绝对不能帮你,伪造述职文书,这可是死罪。倘若皇上怪罪下来,我怎么能够承担得起,你还是另找别人吧。还有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南京城中吧,要是没有述职文书被人家知道了,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李青峰也不生气,也不恼怒,只是乐呵呵地说道:“王公公您先不要生气,我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我今天来求见王公公,一方面是想跟王公公提这述职文书的事。倘若王公公不能做,那在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在下来到您的府中,总不能白来一趟吧。在下带了一份礼物前来送给您,还请您笑纳。”说着,他便对吴用和张煌言说到:“把那吉他抬上来。”两个人便把吉他给抬了上来。 其实那木吉他虽然有一点大,却没有那么夸张。 李青峰之所以这样子,无非是虚张声势而已。 王承恩已经下了逐客令,见李青峰还死皮赖脸不走,他便留意看看李青峰有什么后招。见李青峰让人把一个木吉他抬了上来,他望着那吉他望了半天,只见那吉他上尖下圆侧面又带着几根弦,看起来怪怪的,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左看像个葫芦,又看又是扁平的,他越看越拿不定主意,便问李青峰说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这是个什么玩意?” 李青峰陪笑着点点头说道:“王公公,这个是乐器,这种乐器天下一绝。在我们大明朝就只有这一把,这一把乃是我花了几万两银子从欧巴罗大陆购买过来的,我听说王公公素来喜欢乐器,所以特意买了这把吉他来孝敬您,希望您喜欢才是。” 王承恩看了看那把破烂的木吉他,眼中顿时出现了鄙夷的神色,他有些不屑一顾的冷笑说道:“天下之间什么乐器我没有见过,再好的乐器也逃不过我的法眼。这个东西看上去破破烂烂的,连个形态也没有,又怎么能称得上是什么好乐器。你还是拿回去吧,不要听信那些坊间传言,说本公公喜欢乐器就拿乐器来贿赂本公公,本公公不吃这一套。” 李青峰往前走了两步,嬉皮笑脸地说到:“王公公,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您可以侮辱我,也可以认为我动机不纯,但是您不能诋毁这吉他啊,这吉他实在是好几百年一见的宝物。要是您不相信,我现在就把它弹奏给您听听好不好。谁都知道我李青峰在音乐上并没有什么造诣,可是这把木吉他在我手中也能发出十分动人的旋律。 “哦,那你倒是弹来听听。”王承恩一边说着一边用十分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李青峰,他才不相信李青峰能够弹出什么好曲子来。 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李青峰羞愧而退罢了。谁知道李青峰一点都不胆怯,一把把那木吉他抱过来,抱在怀中,便为他声情并茂的演唱了一首曲,许巍的《蓝莲花》。 李青峰一面胡乱地弹着,一面声情并茂的唱着:“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的瞬间,才发现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的蓝莲花,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的瞬间才发脚下的路。心中那自由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的蓝莲花。” 李青峰连续唱了好几遍,越唱越觉得激情勃发,越唱越觉得激情四射。 他的激情很快就感染到了王承恩,王承恩虽然接触过无数的乐器,也很喜欢音乐。可是他接触的音乐不是古代的词曲,那就是诸如什么《阳春白雪》《十面埋伏》《梅花三弄》之类的高雅音乐,他怎么听过这种流行歌曲,而且是伴随着木吉他唱的流行歌曲。 而且那歌词之中,那份不羁和那份对自由的向往,也瞬间感染到了王承恩。 他觉得自己一辈子,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声情并茂的音乐。这音乐仿佛把自己带到了年轻时代,还回到了那十分青涩的年华一般。 那时候自己还没当太监,自己心中有无数的梦想,可是到了现在,这些梦想全都化为飞灰了,他不禁深深地沉浸在李青峰的音乐之中,心中还添加一丝一丝的伤感。 而他同他一起倾听的仆人,早已经按捺不住了。 他跳出来对王承恩说到:“公公,这音乐实在是太美妙,不仅音乐美妙,可见这乐器也是极好的。小人活了这二三十岁,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的曲子。” 王承恩也听仆人这么说,不由得老泪纵横,他抽抽噎噎哭了半天,才用手帕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十分感触地说到:“是呀,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好的音乐,这音乐让我回到了我年轻的时候。让我的心中又重新点燃了激情。李青峰,怪不得你够资格跟宁海王作对,你果然是有一套的。这把乐器果然是极其好的。你说它叫什么名字?” “吉他,吉祥的吉,你我他的他。”李青峰很干脆利落地解释说到。 “好好好。”王承恩说道:“你的心意那咱家就心领了,我今天就把这把吉他收下了,你对我有什么请求,你尽管说就是,我从来都不欠别人的人情。” 王承恩心里打算,他帮李青峰一个忙,然后就可以让李青峰把这吉他送给他。同时他还可以跟李青峰学那些稀奇古怪的歌曲,然后搬着吉他到皇宫之中,在皇上闲暇的时候,弹奏给皇上听,相信皇上听了之后,一定会龙心大悦。 李青峰闻言,嘻嘻哈哈的说到:“我也没有什么请求您的,王公公我之所以来见您,无非是想让您帮我伪造进京的述职文书罢了。以您现在的地位和威望,要伪造一个述职文书并不是什么难事,还请公公您不吝帮忙。” 王承恩想了想,像是下什么决心一般,拍着大腿说到:“好吧,虽然本来这伪造述职文书,我本来不应该做的,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今天就帮你一次吧。” 16 太监皇上都爱听 其实伪造述职文书对王承恩来说是很轻松的事情,他之所以装得这么为难,无非是想在李青峰面前表现出自己的难处,好让李青峰觉得他是尽了最大的心力而已。 李青峰心里何尝不知道,暗暗骂到:“你这个老狐狸,还在这里装呢。” 两个人把这件事情谈妥了之后,那王承恩又站起来凑到李青峰面前,摸了那吉他半天,这才小心翼翼地问李青峰:“我说青峰呀,你这个吉他刚才弹奏出的歌曲非常好听,还有你唱的那个歌到底是什么歌呀?我怎么从来没有过。老夫纵横乐器界几十年,按理说没有什么音乐能够难倒我的。” 李青峰听到王承恩对自己改变了态度,连称呼都亲切起来,本来是叫李大人,现在都已经改口叫青峰了,显然是把自己当成自家人了。 当下便说到:“其实这个音乐倒也不是很难的事,我以前去欧巴罗大陆的时候,从那里听来的。如果您真的要学,我就教您两首,怎么样。” “好啊,好啊。”王承恩一听,乐得差一点跳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才讪讪的笑笑,重新坐下说到:“那既然这样子,不如交我几首吧。” 于是,李青峰便一口气教了他《蓝莲花》《白衣飘飘的年代》和《春天里》三首校园歌曲,那王承恩对音乐的领悟力果然很强大,他不到两个时辰就把这三首歌给学好了。 李青峰见状,又教了他《精忠报国》和《中国人》两首激情澎湃的爱国歌曲。 那王承恩对这样的歌曲,显然表现得不感兴趣,他让李青峰不如再换一首。 于是李青峰又教了他《知心爱人》和《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等三五首情情爱爱的流行歌曲。 那王承恩果然没什么很强烈的欣赏水平,很高的欣赏水平,这几首情情爱爱的歌曲,竟然让他无限喜欢。 他又跟着李青峰学了半天,两个人直到学到太阳西下,这才把这些歌曲都给学到了。王承恩也不舍得让李青峰走,还想跟李青峰继续学,便留李青峰在府中吃饭,李青峰推迟不过,只得答应了。 不过他向王承恩提出,让张煌言和吴用在府中用过饭之后先回去。王承恩却提出,不如让他们陪李青峰一起在府中用饭,用过饭之后让他们先回去,李青峰则留下来在府中住上两天,他也好趁这两天多跟李青峰学点流行歌曲。而他把述职文书做好之后,也可以交给李青峰。 李青峰见到王承恩这老小子如此变态,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谁让他人在矮檐下,当然不得不低头呢。 换句话说,谁让他李青峰如此魅力逼人,连老家伙都这么喜欢他。李青峰等人在王承恩府中吃过饭之后,张煌言和吴用自回同福客栈汇报李青峰的情况,而李青峰就在王承恩府中住了下来。 王承恩对李青峰倒也不薄,他跟李青峰学了不少流行歌曲,简直把李青峰当神仙似的供着李青峰没有想到,就这老小子的府中,居然还养了不少的美丽姬妾。那些姬妾虽然说是,只是做个样子看的。他王承恩一太监养姬妾,除了装饰门面又能做什么。 但是那姬妾个个貌若天仙,十分有风情。王承恩倒也很大方,一口气叫来三十个姬妾丫鬟,指着对李青峰说到:“青峰啊,这三十个姬妾丫鬟随便你选两个吧,今天晚上就让她们陪你了。” 李青峰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这怎么好呀,还是不要这样了。” “没事,没事,你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把本公公当成自己人就好了,不用跟本公公客气。 在白天的时候,王承恩还在那里对李青峰大呼小叫,连见都不见李青峰。 谁知道,这么快就被李青峰的木吉他和流行歌曲所迷惑住,不但把他当成自己人,连自己的姬妾都让他随便选,李青峰退让不过,很不客气地点了两个最漂亮的。 于是,在王承恩的府中,也有美人相伴,酣睡入眠,别提有多畅快了。 张煌言和吴用很快就回到同福客栈中。回到同福客栈之后,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忙问他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张煌言和大家开了一个玩笑,他一句话都不说,显得面上很有忧色,众人见状,又不见到李青峰回来十分惊慌,便问到:“李大人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难道是王承恩那老太监知道李大人要伪造述职文书,所以把他跟抓起来。” 白展堂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用跟他客气了,我现在就去李大人就救出来。” ”哼,这种事当然要算上我芙蓉女侠一份。”郭芙蓉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了,自从和李青峰等人相处之后,让她重新找到了自信,这也是她对李青峰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一个原因。 张煌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众人说道:”哈哈,你们都弄错了,王承恩不但答应帮我们造述职文书,还把青峰留在那里过夜。请他教自己流行歌曲,青峰倒是真有过人的魄力,不管走到哪里,谁都对他很信任,同福客栈中的人也纷纷认为是这样,于是一群人又说的些别的,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王承恩就进宫去了,他进宫一是为了拜见皇上,给皇上表演自己新学的流行的歌曲,并向皇上炫耀那把木吉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要帮李青峰伪造述职文书,下午的时候,王承恩就回来了,他的那把木吉他和弹唱在皇上面前引起了很轰动的效应,崇祯皇帝平时忙于国事,心情很不好,又加上四方战乱让他心神烦恼,结果王承恩就为他弹奏了一曲《白衣飘飘的年代》很快就让崇祯帝整个人沉醉在少年时代的回忆之中了,忘记了烦恼,忘记了忧愁,只觉得世间的都是十分美好的。 他大喜之下,便赏赐了王承恩几千两银子,王承恩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觉得李青峰简直就是他的福星了,回到府中之后,王承恩做的第一件事就把述职文书送李青峰。 李青峰见到大喜,连忙多谢道:”多谢王公公帮忙,这次倘若不是王公公帮忙,那么朝廷之中别有用心的那些人,说不定就会趁机在皇上面前奏我一本了。” 王承恩很豪爽的摆摆手说道:”青峰,你不用跟我客气,我们谁跟谁啊,我们是兄弟,你要再跟我这么客气,我可不依了。” 李青峰连忙赔笑说道:”那是那是。”他虽然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暗暗骂道:”呸,谁跟你是兄弟啊,你是太监,我李青峰要跟你兄弟,那我岂不是断子绝孙了。”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表面上他可不敢说出来,万一被那王承恩知道了,他要一翻脸,李青峰可当不起。 ”青峰啊。”王承恩抚摸着王承恩的手说道:”你再在我的府中住上两天,再教我一些流行歌曲,我好进宫继续唱给皇上听怎么样?” 被王承恩这么一抚摸,李青峰顿时觉得浑身像是被千百之蚂蚁啃噬过一般的痒,他觉得太渗人了,被一个太监抚摸手,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人家都说那些太监们,有些心理变态,眼前的这个王承恩会不会--李青峰越想越觉得恐慌,他连忙对王承恩行了一个礼说道:”王公公,我此行来京城之中,实在是有要事要办,这样吧,我先行告辞,把我的生意谈妥之后,回到南京城中,我立刻派一个专门会教流行歌曲的来北京城中教您唱好不好?她会的可比我多了,而且那还是个美女。” 17,安排见吴襄 王承恩尽管有些不舍得,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挽留李青峰才好,所以就只好说道:”好吧,事到如今,如果你是非要走,那我也没有办法拦着你,只不过,要是你以后来京城,记得一定来我府中坐坐,我们就是兄弟,相互之间都不必客气。” 李青峰连声说道:”是是是。” 王承恩又继续说:”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你尽管向我开口就是,只要我王某人能够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多谢王公公。”李青峰连连作揖,他心里那个美啊,没想到这次来京城收获还不小嘛,来笼络到了王承恩这个大太监。 王承恩可是崇祯身边的红人啊,倘若以后再有对自己不利,这王承恩几句话便胜得上旁人的几百句,几千句,几万句,倘若有他在皇上面前保着自己,那自己的小日子岂不是悠哉,李青峰越想越觉得得意。 拿着伪造的述职铭书,便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同福客栈之中,众人一起围上前来迎接李青峰,就像是迎接一个凯旋归来的英雄一般,李青峰别提有多得意了,他把述职文书往桌上一拍说道:”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在京城做事,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青峰,你果然了不起啊。” ”李大人,你果然厉害。” ”李大人,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又最有能力的官员。” 所有张煌言吴用和马红泪以及同福客栈的人纷纷对李青峰称赞不已。 李青峰听完了众人的溢美之词之后,这才对吴用说道:”这次来到,总算是事情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进步,就是王承恩现在拿我当自己人了,他还跟我说,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他,他能帮我的,一定会帮我。” ”哼哼。”吴用冷笑了一声,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做事的确是很有冲劲也很聪明,可是唯有这件事,我却觉得你处理的我大好。” 许良听他这么说李青峰,不禁蹦了起来,他学着郭芙蓉叉起双腰走到吴用面前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说你是军师,你以为自己是军师了啊,你凭什么说我们青峰这件事处理的不好,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那以后咱俩没完,哼。” 许良越说越激烈,最后简直蹬鼻子上脸了,谁让他从头到尾就看不上吴用呢,他觉得吴用只是一个山贼而已,到现在居然却受到李青峰的礼遇,让他如何不郁闷。 吴用理都不理许良,他对李青峰说道:”王承恩和你认识了多久?李大人。” 李青峰想也没想说:”两天。” ”对,只不过是两天而已,那王承恩和宁海王朱常渝认识了多长时间呢?” 李青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们认识了多长时间。” ”但是,难道你不知道他们两个号称是过命的交情吗?”吴用说着,特意在过命两个字上重重的加重了语气。 李青峰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顿时焉了,他明白吴用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了。 果然吴用缓缓的说道:”那王承恩号称和朱常渝是过命的交情,在朱常渝被皇上处置的时候,他都可以袖手旁观,他和李大人只不过才认识了两天,倘若李大人真的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他又怎么可能会出手相助,所谓是酒肉朋友,就是如此,王承恩这样的人,是交不得心的,李大人,我说的对不对?” 吴用的话顿时点醒了李青峰,李青峰在刚才心中的得意劲,顿时便被灭了一半,他连连点头说道:”军师说的很对,要不是你提点我,恐怕我就会误信王承恩这个小人了,我和王承恩之间只不过是利益关系,倘若我当真出了什么大事,我相信他也绝对不会出手助我。” ”对,李大人既然能够想明白这一点,那也算吴用没有白说了。”吴用十分安慰的说到。 李青峰见吴用现在已经开始凡事开始提点自己,又能帮到自己,不禁深深为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军师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互信捧来捧去了。”张煌言在一旁看不过眼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要找到吴襄,这吴襄刚刚从牢狱之中放出来不久,现在就住在京城之中,我们谁去找他好呢?”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和这些老人家打交道实在是太复杂了,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去了,要是吴三桂在的话,我还想去看看,李青峰很想知道,传说中的吴三桂是什么样子,不过他对吴襄那个老人家可没有什么兴趣。” 张煌言说道:”那既然如此,不如就由我去吧。” 李青峰想了想,看了看张煌言,又看了看吴用,想来想去,他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让他们两人一起出马的好,毕竟张煌言有学识,而吴用有智慧,两个人凑在一起,怎么样也能顶半个诸葛亮吧。 想到这里,李青峰便把那名制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这才说道:”反正我也有这进京的述职文书了,我倒也不担心被人知道我来京城的事,这样吧,煌言,你就同吴先生一起去劝这吴襄怎么样?” ”啊?”张煌言有一些不悦的看了李青峰一眼。 说实话,他虽然也觉得吴用的确是很有学识,可是他也明显的觉得,自从吴用来了之后,李青峰对自己的信赖无疑就少了很多,反而凡事都很倚重吴用,这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李青峰又何尝不知道他是这样的心里,便扯了扯他的衣衫说道:”煌言,我之所以让你同吴先生一起去,并不是质疑你的能力,而是因为,你想啊,吴先生姓吴,那吴襄也姓吴,两个人攀起亲戚来容易攀得上交情。” 张煌言听李青峰这么说,也不好反驳,只得答应了,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吴先生同我一起走一趟吧。” 吴用还不知道他们此来京城的目的,便开口问道:”好,只是我却不知道李大人为什么要去找吴襄。” 李青峰看了看众人,看便开口说道:”你们也都不是外人,既然如此,我不妨把事情的经过跟你们说一遍吧,我之所以来这京城之中找吴襄,是因为不久之后,将有一场大风暴会,是他的儿子酝酿的,倘若我们现在可以找到那吴襄,那场风暴说不定就可以避免。” 李青峰的话让众人愕然不已,尤其是郭芙蓉,她走上前去瞪着李青峰,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看了半天,忽然问:”李大人,您是不是神算子出身啊?” 李青峰哦了一声说道:”为什么这样说啊?” 郭芙蓉说:”那你不是能预见将来的事情吗?” 郭芙蓉的反驳让李青峰一时为之哑然,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得呵呵呵呵笑了半天说道:”我也是请一个先生算过之后才得出这样的结果。” ”嘿,我跟你说,那些江湖术士都是骗人的,我们同福店里,以前就来了一个叫白眉的神算子,那个神算子是个什么神算子啊,说的话全是骗人的,从头到尾只是为了骗银子而已。” 吕轻候听完深情款款的望着郭芙蓉说道:”芙妹,你不能这么说,要不是那个白眉神算子,我们两个现在还不能在一起呢。” ”哼。”郭芙蓉用胳膊捣了他一下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难道你是因为那个神算子的话才娶我的吗?要是这样子的话,吕秀才我跟你说,我跟你没完。” ”不是啊,芙妹,真的不是。”吕秀才求饶似的说。 郭芙蓉才不理他那一套呢,随手就操起一把扫帚,追着秀才满院子打。 18 巧舌如簧 李青峰看着这情形简直和电视中的一模一样的,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的感觉了,别说是历史书中说的,就是电视中演的情形,在古代也真真实实的发生了,那么历史上的场景又如何不会出现呢? 因此李青峰便对吴用说道:”吴先生不管怎么样,总之这条消息是十分可靠的,无论如何,你们也一定要为我找到吴襄,一定要劝说他去南京城中居住,那时候或许可以避免一场血战。” ”好。”吴用知道李青峰做事一向很有分寸,他看李青峰的神色如此郑重,便也同样严肃的回答到。 李青峰同他商量完毕之后,便派他和张煌言一起去见吴襄,于是,今天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众人在同福客栈之中又住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张煌言就和吴用就一起去见吴襄。 那吴襄本来是吴三桂的亲爹,他是明朝天启二年的武进士,他在崇祯年间先后担任过,都指挥使、都督同知、总兵二中军府都督等重要的职务。 在崇祯时期,他曾经担任辽东总兵,是祖大寿的部属。 崇祯四年八月,皇太极发动大凌河之役,吴襄在支援的时候逃跑了,以至于全军覆没,祖大寿见状,就连忙投降了清朝。 而孙承宗就逃走了,最后吴襄回来之后,理所当然的被关到监狱之中,他的儿子吴三桂接任他成为总兵。 这吴襄被关在监狱之中,一关就关了十来年,一直到今年的三月初,才从牢中被放了出来。 李青峰记得他不知道在哪部电视中曾经看过,说是在崇祯十七年的时候李自成攻破了大同真定,朝廷就请用吴襄担任都督,后来北京城破的时候,李自成就把吴襄给活捉了,李自成还命令吴襄写书信来招降吴三桂,总到最后招降吴三桂不成,李自成一怒之下,就把吴家的三十八口全部杀绝。 全家的死让吴三桂十分悲愤,于是他就投降了清朝。 清军之所以能够南下,也是因为吴三桂为其开路的原因。 陈圆圆如果找不到就暂时先不要找了,当务之急就是一定要找到吴襄,然后劝说他去南京城中居住,到时候皇上恐怕很难会想起有这么一个人,让他来担任北京的都督,跟李自成交战,就是皇上能记得起来,到时候他李青峰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可以去随便找个理由去劝说吴襄,让那吴襄不要出战,到时候李自成捉不到吴襄,说不定后面的惨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李青峰就是这么打算的,到了第二天一早,吴用和张煌言两人便来到吴襄府中去拜见吴襄。 吴襄刚从监狱里被放出来没有多久,心里别提有多恼火了,他一想起被关了十多年,受了十多年牢狱之灾的事情,就觉得郁闷,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透顶了。 而且他因为当初在支援祖大寿的时候逃走,名声十分不好,他在京城之中,躲在家里,哪里都不敢去,因为他每次出去都会被别人笑话,他可不是那没皮没有脸的人啊。 而吴襄在京城中的朋友又不多,并日里能够让他看得上眼的人也不多,人家能看得上他的人也不多,所以一来二往,导致他精神十分空虚,每天都守在府中,一个人呆呆坐着,连个朋友都没有,忽然听说南京的张煌言和吴用前来拜山,让他十分奇怪。 尽管如此,他听说张煌言和吴用乃是李青峰的手下,还是让他们进来了。 虽然说吴襄刚刚从牢狱之中放出来没有多久,可是对于天下事他还是知道的,他知道南京城中出了一个十分会做生意的盐运同知,叫做李青峰。 李青峰这小子在南京城中,十分吃得开,不仅开了一个高级娱乐城,还开了各种各样的店铺,所赚的白银日益斗计,实在是让吴襄觉得很羡慕。 吴襄心想:“我这仕途大概已经终结与此了,倘若以后能够做生意像这个人这样子,成为富甲一方的富豪,连官员也要给我几分面子,那倒还是不错的。” 所以他连忙对下人说道:”快请快请,赶紧把张先生和吴先生请进来” ”是。”下人连连答应着,便跑出门去把吴用和张煌言给请了进来。 吴用和张煌言进来之后,见到 ”免了免了,不用这么客气,李青峰李大人的名字我早已经如雷贯耳,没想到竟然今天能够见到他的好朋友和他手下的吴先生,当真是让吴某人觉得十分容幸。” 张煌言和吴用来之前曾经屡次想过见到吴襄之后该怎么说,见到吴襄之后怎么说。 没想到,吴襄比他们想象中的随和多了,吴襄说每句话的时候,都带着笑容,简直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以他的性格混到今天这么惨,也实在是为难他了。 吴用说了一声:”老大人太客气了,我们今天之所以来求见吴大人,可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吴大人欢不欢迎我们。” ”哦?到底是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 张煌言便接口说道:”是这样子的,老大人之前的事情我们也听说过了,那次大凌河之战,说起来怎么也不能怪到老大人身上啊,都是那祖大寿实在太没骨气了,居然投降了清朝,朝廷也太不分是非好歹了,随随便便的就把老大人安了个罪名,还把老大人关了这么久,我等想起来就为您感到不值。” 张煌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所说的话字字铿锵有力,果然不失他的书生本色。 他的话很快就取得了吴襄的赞同,吴襄觉得自己和他们相交不深,只是不好应承,他当然更不会反驳,因为他本来就认为张煌言说的话是对的,是朝廷是非不分,祖大寿十分怯弱,投降了清朝,才累得他坐了十多年的牢。 他正在想着如何应对的时候,吴用便继续说道:”我家李大人听说了,大人自从从牢中被放出来之后,从此门前冷落车马稀,心中觉得十分唏嘘,老大人怎么说也都是一代的英豪,如今竟然落得如此的下场,难免让人唏嘘。”吴用特意用了下场两个字,还在这上面加重了语气。 那吴襄听了别提有多郁闷了,心想:”这个军师怎么说话的啊,居然用下场来形容老夫,太过分了。”他便冷冷的哼了一声:“哼。” 张煌言见状,又在一旁说道:”我们吴先生说来向来比较直,请老大人不要往心里去,其实吧,李大人心中对于吴大人的遭遇是十分同情的,他始终觉得是朝廷的官员和朝廷对大人不够仁义,并不是大人犯了过错,所以我们李大人有一个建议,他的建议我代他转达,不知道老大人是否赞同。” 吴襄现在已经被吴用气的够呛了,他听张煌言的话句句说的都是好话,对张煌言的脸色也缓和一些,便开口问道:”到底是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吧。” ”是这样的,我们大人觉得老大人既然在这北京城中已经没有什么朋友,又上了年纪,一个人这北京城中,北京到了冬天又十分寒冷,听说老大人素有腿疾,所以李大人特意邀请老大人您到南京城中去常住。” ”什么?李大人邀请我去南京城中长住,这是为什么?” 张煌言的话让吴襄觉得十分不解,到现在为止,他完全弄不清楚李青峰手下这两个人的来意。 他觉得他们说得话都怪里怪气的,一个对自己满口溢美之词,另外一个则对自己满是嘲讽之意,接着又说要邀请自己去南京城去常住,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在这北京住的好好的,我暂时没有去南京的打算,南京的确是很好,可是这北京我是住习惯了的,倘若到了南京城里,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不习惯。” 张煌言赔笑说道:”老大人也不要这么说,南京城中季候宜人,而且我们李大人在南京城中有很多产业,如果老大人感兴趣,不妨便同我们李大人一起经商好了,而且我们李大人也决定在南京城中送一座豪宅给你,还为您配备了几十个丫鬟,下人为您处理日常的一切事务,至于您府邸的开销,我们李大人也决定每个人供应一千两银子给您。” 19,劝吴襄 ”什么,李大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吴襄被张煌言的热情弄得十分糊涂。 他不明白为什么李青峰会对自己这么好,俗话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李青峰对自己这么好,一定是有求于人,倘若不然又怎么会白给自己房子住,白给自己银子花,白送自己丫鬟和下人呢? 他这么一问,张煌言倒是有些卡壳,张煌言来之前还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吴用见状,便在一旁冷冷的说道:”老大人,您多虑了,我们李大人之所以这么做,我们都觉得为他不值,可是他这个人有一点就在于太厚道了,怎么说呢,李大人这个人就是太仁义了,凡事都喜欢知恩图报。” ”知恩图报?什么恩什么报?”吴襄被他们彻底的弄糊涂了。 张煌言本来因为卡壳而接不上话,见到吴用为自己接上了,心里才踏实起来,他想起李青峰当初要让吴用陪自己来,到现在吴用的巧嘴果然起了用场,不禁有些佩服李青峰的先见之明,对吴用也又增加了几分好感。 吴用则缓缓的说道:”我们李大人小的时候有一次来北方玩,他遇了坏人,是令公子吴三桂吴公子救了把,所以我们公子对这件事情一向铭记于心,所以知道老大人的近况,器量之后,才让我们来劝说老大人同他一起去南京城中。” ”哦,三桂曾经救过李大人?我怎么没有听他说过。”吴襄有些好奇起来。 吴用便顺着他的话说:”说起这件事来,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令公子和我们大人都年纪小,更何况吴公子年少有为,曾经救过多人,恐怕施恩不望报,这是他的宗旨,他救人也不图人报答,也不一定会事事告诉吴大人您。而我们李大人就把这件事深深的记在了心里,他今天之所以派我们两个人来请大人带着您的府中所有的人前去南京城中居住,也无非是因为想报答令公子当初的恩德而已。” ”对对对,就是这么一回事,本来我们来之前李大人不让我们告诉您的,他怕你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会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他特意叮嘱我们,让我们不要说,可是老大人您既然心存疑虑,我们吴先生才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您的。”张煌言在一旁接口说到。 张煌言和吴用一唱一和,把吴襄听的七荤八素,到现在,他简直糊涂透顶。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陷到了张煌言和吴用这两个人精心设置的陷井之中。 吴襄仍在犹豫说道:”尽管如此,我也不能轻易离开北京城去南京啊,你们帮我转告李大人,就说他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可是从这北京城迁去南京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张煌言从旁说道:”大人,这您就想多了,您想啊,我们李大人已经才南京置好了豪宅,里面还有几十个侍奉您的丫鬟下人,每个人都有送您那么多银两,要是不够的话,您还可以同我们李大人说,您到南京城中过的那可是花天酒地,荣华富贵的日子,比在这北京城中受人冷眼好多了,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吴襄犹豫了片刻这才说道:”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听起来有些怪,虽然我暂时还没想明白哪里怪。” 张煌言心里暗笑,心道:”你被我们三言两语糊弄的要搬去南京城,当然十分怪了,至于你想不明白,只能说是您老糊涂了呗。” 吴用见张煌言好言跟他说,吴襄在那里十分犹豫。 他便恐吓说道:”既然如此,我不妨把我们家大人的担心告诉您吧,吴大人,你知道如今李自成十分猖獗,看他的样子,用不了两三年,就会攻克大同和真定,到时候朝廷一定会派出一个人去接任都督来督战,同李自成来对决,但是李自成兵强马壮,势力强大,锐不可挡。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万一皇上钦点您去同李自成打仗,到时候您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万一一不小心被李自成给俘虏了,那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 吴襄因为上次在清凌河没有敢去支援祖大寿之后,对战场上的事情一向心存怯意,他听吴用这么一吓,顿时脸色惨白,喃喃说道:”不会吧,不会吧,吴先生你可不要吓我啊,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皇上即使派人去督战,也不会找我啊。” ”那可不一定,我们这位皇上想事情向来不按常理出牌,难道大人您不知道吗?”吴用在一旁吓唬吴襄说到。 吴襄听吴用和张煌言这么一说,他信了。 对于这位崇祯皇帝的手段,他可是见识了不少啊,说不定到时候李自成攻来北京城,没有人肯出战,他真的会让自己出任都督,跟李自成硬拼的。 “到时候自己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吴襄想到这里,就觉得毛骨悚然,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那叫一个剧烈啊。 他有些恐慌的望着张煌言和吴用,像是用询问他们的语气,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不会是真的吧?皇上就是派谁保卫这京城也不会派我啊,你们想,皇上把我下狱就是我因为没有去支援祖大寿,皇上想到这件事情也会害怕的,他要是把整个京城的安危都担负在我的身上,万一出了什么妖蛾子,到时候死的可就是他,不是我了,你们说对不对?” 张煌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便只是笑,他的笑容意味深长,中间有带着几丝寒意,直笑的吴襄毛骨悚然,张煌言越是笑他越是觉得害怕。 而这厢吴用就冷眼旁观,他的冷那个冷像是寒冰一样,吴襄觉得都冷到骨子里去了,他浑身打哆嗦,他一想到李自成攻进京城之后,崇祯会派自己去打仗的那个场面,简直是就像是被浸泡在寒坛中那么冷啊。 吴襄正在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吴用从旁不慌不忙的说道:“老大人,我们这一切都是为你着想啊,你且想想这件事情我们说的对不对?要是老大人听从我们大人的吩咐,现在就搬到南京城中去,到时候皇上便是派人来抵御进犯的李自成军队,老大人在南京鞭长莫及,皇上也断然想不到去您身上去,便是想到您身上,您也在南京,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您可以称病,皇上也不能把您怎么着,我们大人之所以这么做,皆是因为令公子救过他性命的缘故,倘若不然,天下哪有这般的好事。” 吴襄被吴用的一番话说的很是心动,他觉得吴用说的很有道理,倘然李青峰真的是对自己有阴谋,可自己到现在只是一个败军之将,何足言勇啊。又是门庭冷落车马稀,谁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李青峰讨好自己有什么好处呢?由此看来他对自己并没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里,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似的说道:“好吧,我就听你们的吧,我尽快搬去南京城中居住。” “老大人,你可不能尽快啊。”张煌言在一旁说道:“你要赶紧走,你现在半夜里就带着家丁走,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那是为什么?”吴襄十分不解的问。 本来他觉得李青峰对自己没有什么阴谋的,但是被张煌言这么一说,倒觉得有些奇怪了。 张煌言也是仓促之间说了句急话,被吴襄这么一反问,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候又是吴用在一旁劝说道:“老大人,煌言兄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因为想为老大人着想才是,第一,我们这南京城中什么东西都有,什么都不缺,所以老大人就不必带什么东西了吧,要是带了大张旗鼓的反而引起人的注意。 第二,老大人刚刚从监狱之中被放出来,朝中有多少人等着看您的笑话啊,倘若您在白天大张旗鼓的往南京走,被朝廷中您的对头知道了,向皇上参您一本,说您有不诚之心,那可办才好?所以啊,倒不如半夜三更带着家丁低调的跑到南京城中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时候您在修书一封给您的公子,岂不是皆大欢喜?” 吴用的一番话甚得吴襄的心意,他觉得字字句句都说到自己心里去了。 20,北京娱乐城 想到这里,便说道:“好吧,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这样,我就按照你说的做吧。”说完之后,他就赶紧去吩咐家丁们集合。 张煌言和吴用见吴襄已经被他们劝说好了,就告辞吴襄之后,从吴府走了出来。 张煌言心里本来对吴用十分不服,觉得李青峰从贼窝中收了吴用,实在属于没有眼光的事,可是当刚才他见到吴用,屡次三番为自己解围的时候,不禁为李青峰的眼光而感到佩服不已,李青峰果然是高见啊,他收了这吴用,这吴用果然不是盖的,三言两语就把他的难以回答的问题给解决了。 这个人倘若生在先秦,那一定有连横合纵之才啊,不输于张仪和苏秦啊,张煌言越想着越觉得佩服吴用。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吴大哥,我有件事想跟您一说,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 吴用呵呵一笑说道:“煌言兄弟,有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就是。” 张煌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之前对吴用大哥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还请吴大哥不要放在心里,是小弟见识少,不懂事,年纪轻。” 吴用缕着胡须笑了起来说道:“煌言兄弟,何必这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都是为李大人办事的,亲兄弟之间还会有个拘于呢,何况是咱们刚刚认识没多久,我当然不会放在心里了。” 张煌言听吴用这么一说,觉得他虚怀若谷,对他很是佩服。 于是两个人一起携手一起回到同福客栈中,向李青峰汇报在吴襄府中发生的事情。 回到同福客栈之后,李青峰正在大堂之中踱来踱去,等得有些不耐烦,见到吴用和张煌言回来了,他才长舒一口气,迎上去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他看到张煌言和吴用两人面有愁容,似乎事情没有办妥一般,说道:“这不能行啊,煌言善于说理,而吴用善于激变,这两个人凑在一起,难道天下还有他们个说服不了的人?” 李青峰正在奇怪之间,张煌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青峰,事情已经办妥了,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劝说吴襄半夜三更带着家丁跑去应天府了,相信很快就可以到了。” 吴用也在一旁笑而不语,李青峰一听瞪大了眼睛,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说道:“你说什么?吴襄这老小子连夜就跑到应天府去了?他怎么这么着急啊?” 吴用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煌言兄啊,是煌言兄建议他半夜去应天府的。” 被吴用这么一说,张煌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劝说吴襄半夜三更跑去应天府,也只不过是一时的混话而已,说了之后,自己就不知道怎么接了,幸亏吴用从旁劝说,才使吴襄下定了决心,但是吴用非但不居功,反而还把功劳王自己身上推,这让他很是佩服吴用这个人。 李青峰听到两个人把事情经过大体说了一遍之后,一拍大腿说道:“天啊,这下好了,吴三桂的老爹吴襄跑到南京城中去,这件事情总算是解决了一半了。” 张煌言在旁说道:“只不过青峰,这下你就要费银子了,我向那吴襄许诺了一栋大宅,还有每月一千两的银子,倘若不够,他还可以再支取。” 李青峰摇摇手说道:“这没什么,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能够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李青峰想了想便对张煌言和吴用说道:“既然如此,我今天就在同福客栈之中为两位接风庆功如何。” 吴用眉头微微皱起来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说现在事情只解决了一半,还有一半却是什么?倘若做事情做到一半,而不能全部完成,就沾沾自喜,那么说不定这仅完成的一半也会不成功的。” 李青峰听到吴用的教诲,连忙作了一个揖,恳切说道:“吴先生,自从您来到我身边之后,小侄实在受教很多。” 吴用微微一笑说道:“愧不敢当。” 李青峰继续说道:“还有一桩就是那陈圆圆的事情,我之前曾和煌言他们商量过,那陈圆圆可能也是决定吴三桂将来打算的一个人,我还想方设法的让人把陈圆圆从民间给找出来,可是找了老半天都没有找到,这件事想来想去就让人觉得忧心啊,倘若这吴三桂不是为了吴襄,而是真的冲冠一怒为红颜,那我们之前做的事情岂不是白做了。” 张煌言想到这里,便连声说道:“青峰你说的有道理,我特意问过吴襄,吴三桂有没有陈圆圆这个妾,吴襄说并没有陈圆圆这个人,所以要找到陈圆圆这个人,看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李青峰和张煌言、吴用又谈了半天,谈来谈去,三个人都觉得人海茫茫,要想找到陈圆圆实在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 事到如今,这另外一半并不是人力就可以解决的,所以一切只能看时机了。 不过有一件事,那是李青峰坚信的,他认为陈圆圆迟早有一天会出现的,秦淮要是半夜少了陈圆圆这个头牌,怎么还能做秦淮八宴呢。 而且瓦砾是埋不住明珠的,陈圆圆号称天下第一美女,那么美的女子,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名动天下的。李青峰这么想着,这么安慰自己,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吴用本来想督导李青峰,尽快把事情办妥,但是听李青峰这么一说,他也知道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他一面吩咐了一些人去打听陈圆圆的下落,一面静等事情的结果。李青峰自从得到了伪造的述职文书之后,虽然住同福客栈中,可是他平常就混在北京的贵族圈子里了。 这北京城中虽然没有什么名人,可是纨绔子弟可不少,这些人别看都是纨绔子弟,他们的祖辈父辈都是朝廷之中一等一的大官,李青峰也年少风流,为人又懂得激变,又热心,又不好银子,又不吝啬,很快便同这些人混到一起了。 这天李青峰邀请十几个纨绔子弟在北京的聚仙楼中喝酒,其中有一个叫做陈少贤的家伙挠挠头说道:“听说青峰兄弟你在南京城中办了一个娱乐城,我实在是很佩服你啊,可是现在北京城的玩法太少了,我很想去南京城中见识一下你的娱乐城,但是北京离南京又这么远,想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啊。” 另外一个青年阔少听了之后也说道:“可不是嘛,我也早就听人家说过,南京娱乐城的威名,听说这娱乐城中不但有美如天仙的天朝女子,更有那西洋女子,还有荷兰女子,可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21,集资 李青峰笑呵呵的说:“那当然了,我们娱乐城中的招牌女子便扶桑女子啊,那些日本的女人有什么常盘贵子、酒井法子、苍井空、武藤兰,各式各样的都有,不管你是喜欢淑女的,还是喜欢萝莉的,都一定能够找到。” 李青峰越说越得意,嘿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那几个人都不知道他口中说的什么酒井法子、常盘贵子、苍井空、武藤兰等人是谁,但是听李青峰这么一说,人人都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其中一个少年子弟就走到李青峰身边,半讨好半是认真的说道:“李大人,不如这样吧,你就在北京也办个娱乐城呗,到时候咱们兄弟一定去赏脸。” “啊?在北京也办个娱乐城?”李青峰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愕然。 他从来没有打算过在北京也建一个娱乐城,毕竟按照他的思维,按照历史上的说法,过不了几年,北京会被李自成攻下,后来又被清军攻陷,到时候天下大乱,别说是娱乐城了,就是平常的客栈青楼,也不一定能挣到钱,更何况他要建一个娱乐城呢? 李青峰想到这里,不禁微微沉思,众人见他这样子,倒不知道怎么才好,便开口问道:“青峰兄弟,你为什么不肯在北京建娱乐城呢?难道是对咱们兄弟们的消费水平不认可,认为我们花不起银子?”有个又胖又黑的纨绔子弟站起来有些不满意的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是不想在这北京城中建个娱乐城,满足各位兄弟的需要啊,可是你们看我在南京城中建了一个娱乐城好象是很有银子似的,可是我这个人,向来花钱如流水似的,赚的钱都不够我花的,所以我实在是没有钱去建一个娱乐城了。” 李青峰之所以这么哭穷当然这并不是事实上他真的很穷,他只是不知道北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到时候如果自己建了一个娱乐城,岂不是损失惨重,而且到倘若李自成或是清军攻进来了,到时候跟自己算帐,那自己多惨啊。 他们听李青峰这么一说,有个人很侠气地拍了拍桌子说道:“靠,钱可不是什么问题,只要青峰兄弟想建,我就资助你几万两银子如何?” 李青峰在心里呸了一句道:“几万两银子很多吗。”他表面上却没有露出来,抱抱拳对那个人说道:“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这建一个娱乐城耗资巨大,别说是几万两银子,就是一百万两银子也未必建的起来。” “那怎么办才好?”那个人想了想,面色憋的通红. 半天才对在座的纨绔子弟们说道:“在座的兄弟,大家家里都很有钱,不如这样吧,我们就出钱,每人出个几万两银子,凑出一些钱来让青峰兄弟在京城建一个娱乐城如何?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拿到分红收益嘛,我们出钱,青峰兄弟出力,我们这些人共占百分之七十的收益,青峰兄弟你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怎么样?” 众人听了这话,心中一动,他们也听说过南京的娱乐城很挣钱,而且要是建了一个娱乐城以后,他们想要玩,就不愁没有地方了,因此他们便纷纷拍了手说道:“这个主意好,李大人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啊?” 李青峰不禁在心里叫苦连天,心道:“你们拿出银子来给我办娱乐城是好,可是那我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我还赚什么钱啊?再说,你们就是人人拿出几万两银子来,建一个娱乐城,那规模也不能跟南京的娱乐城比弥啊。” 想到这里,他面有难色的说道:“虽然有银子在手,我也不能确定我能够建起像南京那样的娱乐城来啊,我想还是算了,诸位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也请诸位兄弟体谅我奔波劳碌,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众人见李青峰这么说说道作罢,李青峰也爽快的同众人喝酒,决口不在提这件事。 那个提出银子家伙,越想心里觉得越不高兴,喝了一些酒,便借着酒意忿忿对李青峰说道:“青峰兄弟,你实在是不拿我们当朋友啊,你既然在南京城中建出那么大的娱乐城来,我们现在都开银两给你了,你也不肯在北京城中建娱乐城,你分明是瞧不起我们,认为我们只是纨绔子弟罢了。” 那个人的话引起了座中不少人的共鸣。 李青峰一看:“哎呀妈啊,这可怎么好,这不犯了众怒了吗,要再这样下去,他们一拥而上,把自己暴打一顿怎么办,而且这些官宦子弟们,虽然各个都是纨绔子弟,可是他们的父亲或者祖父都是朝廷中的大官,可一个都招惹不起啊,倘若谁恼羞成怒了,发动他的家人在皇上面前参自己一本,那自己怎么得了,更何况的自己的那述职文书本来就是伪造的,倘若被皇上查起来,那岂不是死罪一条。” 想到这里,李青峰便想了半天,装作沉思的样子,沉思了半日之后才对那个人说道:“李兄弟啊,咱们两个都是姓李,说起来祖上同宗的,我也并不是不想再这北京城中建娱乐城,可是诸位兄弟只给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对娱乐城的事不能全全操控,一切都不能在我掌握中进行,倘若到时候诸位兄弟,你想做按照这个主意行使,他想按照那个主意行使,那到时候我连个主都做不了,那可怎么办才好,你们说对不对?如果是我给你们建不起娱乐城来,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心意?” 那些纨绔子弟听李青峰这么说,这才知道他为何拒绝。 其中有一个拍着手说道:“不就是几万两银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只靠这几万两银子赚钱,我就是想在北京城中有个好玩的地方而已,这样吧,我的这股份就送给青峰兄弟得了,只要青峰兄弟把娱乐城建出来给我玩那就行。” 另外一个人有嚷着要把自己的股份送给李青峰,只要让自己在娱乐城中免费玩就行了,他们也知道自己出几万两银子,所占的股份也不过才百分之几,他们也不指望就靠这几万两银子赚钱,他们家里本来就有的是钱,这座中的人谁的家里没有个几百八十万两的。 这些纨绔子弟的话正中李青峰的下怀,他们几乎人人都嚷着要把股份送给李青峰,李青峰心头那个得意啊,他心道:“既然这样,就可以北京建娱乐城了,开始能挣多少是多少,到后来就是北京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那又怎么样,反对没了也是他们出的钱,我也挣了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李青峰就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看着众人说道:“本来我都不想再这北京城中建娱乐城的,可是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也推辞不过了,我当然不可能要诸位兄弟的股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显得我李青峰这个人太不仗义了,不如这样吧,诸位兄弟,没有持百分之三的股份,剩下的股份就给我,我一定运用我所知道的把北京的娱乐城打造的尽善尽美如何?” 众人这么一听,反正自己拿百分之三和百分之五又没有什么区别,便一致答应着,同意李青峰在北京城中建个娱乐城,让他占到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这一切都商议下来之后,李青峰从醉仙楼辞别了这些纨绔子弟们,回到同福客栈。 许良正坐在客栈之中喝东西,见到李青峰走进来,便笑的迎上来说道:“青峰,看你今天春光满面的,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李青峰嘿嘿了两声说道:“可不是遇到了好事,许良,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切,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你口口声声跟我商量,哪一回不是你自己想好了才告诉我的啊?” 许良同李青峰向来是玩笑惯了的,李青峰也不同他计较,便说道:“是这样的,我今天去醉仙楼中请一群纨绔子弟喝酒,那群家伙们商量着,每人出个几万两银子,凑齐个五六十万两银子给我在北京建个娱乐城,我想来想去,觉得五十万两的银子的资本也很少,不如就开个小一点的怎么样?” “青峰啊青峰,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你怎么犯起糊涂来了?我们在这北京城中开个娱乐城,我们自己又不是没有钱,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银子,用了别人的银子之后,这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吗?” 22,田国丈 别看许良平时插科打诨,没正没经的,其实他多多少少的也段文识字,动不动的还能说出几句金玉良言。 李青峰嘿嘿笑了一声说道:“这你就想多了,我李青峰怎么可能做亏本的买卖,只是吧,我觉得现在天下局势很混乱,不知道什么时候李自成的军队打到北京来,这北京城中满是战火,我们要是在这里建个娱乐城的话,说不定哪天说没就没有了,所以他们既然肯出钱让我们在北京城中开个娱乐城,又肯给我百分之六十到七十的股份,那我何乐而不为呢?” 许良听李青峰这么一说,不禁又满怀崇拜的目光望着他,连声说道:“哇,青峰,你实在太强大了,你竟然能说动那些纨绔子弟们,每人拿几万两银子给你开娱乐城,让你占绝大部分的股份,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你实在太牛了。”许良边说着边用力狠狠的拍了李青峰的肩膀一下,拍的李青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李青峰爬起来望着许良忿忿的说道:“你这小子开玩笑归开玩笑,不要动手动脚的好不好,这样子吧,那我们就说定了,这北京娱乐城的事情你就规划一下,等规划好了,他们出了银子,我们就在北京开怎么样?” 许良连声点头说道:“放心吧,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吧,我一定能够办好的。” “好。”李青峰便对许良说道。 他们两个正说着,张煌言和吴用走了进来,现在张煌言和吴用的感情已经相当好了,两个人差不多已经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不管到什么地方,两个人都一起跟着。 张煌言跟吴用说自己在南京成中办了一个青峰书院的事情,还把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让吴用觉得张煌言真的是一个很有见识的青年,让他对张煌言也不禁刮目相看了。 于是两人相谈甚欢,基本上没日没夜都厮混在一起,这种情形让李青峰看的十分腻歪。 李青峰和许良刚刚说完,张煌言和吴用走过来之后张煌言就开口问道:“青峰,你到什么地方去了?跟许良刚刚谈什么北京娱乐城的事,我听了一个没头没尾,到底怎么回事?” 李青峰就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张煌言听完之后,也伸起大拇指大赞李青峰思维开阔,想法与众不凡。 李青峰有些得意的望着吴用、张煌言和许良等人说道:“我也觉得这件事我干忒漂亮,这北京城的纨绔子弟钱真是多啊,人人都拿钱不当钱,我李青峰跟他们比起来,我觉得我简直是太勤俭节约了。” 李青峰的话惹的众人一阵捧腹,李青峰和他们又开了几句玩笑之后,吴用在旁边不动声色的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说呗。” “是这样子的,今天田国丈,之前我曾经派很多人出去,打听你说的那个陈圆圆的下落,但是一直都没有打听到,今天有一个人来回报我说是田国丈从江南带来了一个名妓,那个名妓的名字众人都不知道,但是那个名妓据说生的非常美,那探子回报说是从来没有见过那般美的美人,美丽的就跟天仙一般。” “田国丈?”李青峰蹙起了眉头想着田国丈是谁,可他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他便也不想了,问吴用:“你说的田国丈是谁啊?” 吴用觉得有些奇怪,望了李青峰一眼,尽管如此,他也仍旧没有多说什么。 缓缓的对李青峰说道:“这田国丈就是田贵妃的生父啊,田贵妃是皇上十分宠爱的妃子,她的祖籍是陕西,后来又搬到了扬州,田贵妃性格十分内向,不苟言笑,她为皇上生了四个孩子,但是有三个孩子先后已经夭折了,就只剩下了四皇子,那田贵妃虽然是这样的脾气,但是他的父亲田弘遇却跟她完全不同,田弘遇为人豪爽,行侠仗义,又贪恋美色,我说的这个田国丈就是他了。” 李青峰听了吴用的话,便在脑海之中把自己对田贵妃和田国丈的信息给扫描了一遍,他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到自己在穿越之前,有听过田贵妃和田国丈的事情,因此便笑道:“原来你说的就是他啊,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吴用笑而不语,也不点破李青峰到底知道不知道。 李青峰继续说道:“你继续说,你说他带来的这个名妓,难道你怀疑这个是陈圆圆?” “是的,我正是这么想的,我之前曾经听李大人说陈圆圆是天下最美的女子,而据探子回报,田国丈从江南带回来的这个名妓也是貌若天仙,他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我想说不定这个名妓就是李大人口中的那个陈圆圆,至于是不是,一切还要等待查证。” “那好啊,那我们就去问问那田国丈不就得了。” “那可不行。”吴用摇头说道:“这个田国丈向来十分好色,他把从江南带回来的名妓视若珍宝,别说是问他这个名妓的名字了,便是旁人才他面前提一句都不行。” “还有这么说法?”李青峰想了想便继续问吴用道:“那你说这个田国丈他如此的看待这个名妓?他可也什么弱点?” “没有,只要他有弱点,我就一定能攻克他。”吴用语重心长的对李青峰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倒也好办,田国丈为人侠义,平生十分豪爽,花钱大手大脚的,但是他自己却又挣不了多少钱,以前田贵妃在世的时候,时常有人送一些贿赂给他,他通通收下了,然后再拿这些银子去乱花,那时候他还十分有钱,可是到现在田贵妃死后,已经没有人再拿钱给他了,田国丈的经济状况十分堪忧,入不敷出。” “啊?你说田贵妃死了啊?”李青峰说道:“那说白了,这田国丈就是个过气国丈罢了, “这话也不错。”吴用沉吟道:“不过这田国丈不是大人想到那么弱,我特意派人去打听过了,那田国丈如今虽然不再像当初那般显赫,可是胜在皇上还念着田贵妃的当初情分,对这田国丈也偶有关照,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经常会派宫中的太监去田国丈府中慰问他,也多多少少也有些赏赐,正是靠着这些,才让田国丈到现在为止还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这下这个问题就好办了嘛。”李青峰望着吴用嘿嘿嘿嘿连笑了好几声说道:“只要银子能解决的了问题,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既然你说这田国丈入不敷出,这么一来,我只要拿银子去贿赂于他,岂不是很容易就打听到他府中的那个名妓到底是谁。”李青峰说完,便叉起胳膊,得意洋洋的望着吴用。 吴用却满脸忧心的望着李青峰,他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像李青峰想象的那么简单,倘若用银子就可以办成,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个名妓叫什么名字呢?” 李青峰想到的第一个对策就是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宴请田国丈,他特意派人把田国丈请到醉仙楼来设了最好的宴席款待于他。 田国丈知道李青峰在南京城中名气极大,听说他肯宴请自己,十分把自己当回事,而且是在京城之中最大的醉仙楼中请自己,设置的又是最好的宴席,他当然欣然赴会。 等田国丈赶到醉仙楼的时候,李青峰和张煌言、吴用等人早已经在醉仙楼中等着他了,李青峰为了让白展堂和郭芙蓉见见世面,就把他们也一起带了过来,当然一起随行的还有马红泪,李青峰还有一件事需要马红泪的帮忙呢。 23,打肿脸充胖子 等到田国丈来到以后,李青峰连忙站起来,抱拳说道:“国丈,请坐请坐,久仰国丈大名,只是一直无缘拜访,如今能在京城之中见到,国丈果然是像传说中的那么豪气啊。” “哈哈哈哈,李大人过奖了。”田国丈也拱手说到,态度有些傲慢。 李青峰抬眼看去,只见这位国丈大概有五六十岁的样子,胡子都有些花白了,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整个人一眼看上去就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也难怪了,他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不忘从江南去寻访名妓,由此可见,这个人看上去跟个痨病鬼似的,也全都是他自己做事不检点所致。 李青峰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丝毫不露出来,他连忙邀请田国丈坐下,然后给他倒酒说道:“田国丈尝一尝,这是百年的女儿红,听说田国丈为人十分侠气,平生最喜欢饮酒,所以青峰特意命醉仙楼中把他们最好的酒给取了出来,还请田国丈品尝一二。” 田国丈这老头没啥别的缺点,就是一是好色,二是性子爆,一听说李青峰拿了醉仙楼最好的酒来招待他,李青峰又在他面前提起,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心道:“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是想在老夫面前炫富?哼,你觉得就只是你有银两吗?你觉得老夫就没有银子吗?” 他越想越不自在,脸色当时有些阴沉,便对李青峰说道:“这百年的女儿红倒也是罢了,我最喜欢喝的却是状元红。” 说完他对醉仙楼的伙计摆了摆手说道:“你去把你这酒楼中最贵的百年状元红给端过来,本国丈要请李大人尝一尝。” “啊?”那伙计有些为难的望着田国丈,喃喃说道:“国丈大人,我们这醉仙楼中并没有百年的状元红,最长的也只不过是八十六年而已。” “八十六年就八十六年了,你不要这么烦好不好,快去把它给端过来,怎么这么多废话。”田国丈也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伙计一听,连忙撒腿就跑,跑了半天,转而走回来对着田国丈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说道:“国丈,请您在要酒之前,可不可以把之前的帐给结了。” “什么什么帐?你什么意思?”田国丈有些动怒起来。 那小伙计仍旧是恭恭敬敬,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国丈,您前后已经在我们这里赊了八千六百两银子了,我们也只是小本经营,整个店铺的成本也不过才几万两银子,倘若再这样赔下去,我们早晚得关门啊。”那小伙计边说着,声音之中就开始多了点哭腔。 田国丈今天被李青峰邀请,本来是欣然赴会,可是一听到李青峰在自己面前提起请自己喝百年的女儿红,他觉得李青峰多多少少有些炫富的心理。 心中就很不以为然,所以就让这伙计去取百年的状元红,却没有想到这伙计竟然把他欠了醉仙楼八千六百两银子的事给揭了出来,这么一来,人人都知道田国丈他欠债不还,这件事情传出去岂不是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田国丈越想越怒,拍了拍桌子说道:“不就是八千两银子吗?你因为本国丈还不起吗,好,你等着,本国丈现在就还你一万两银子。”说完,他把手伸到袖子中去找银子,可是找了半天就找到一张八十多两的出来。 他忿忿的把那八十两银票摔到桌子上,说道:“好了,这八十两就当是给你的小费,哪有那么多废话,剩下的八千六百两你去我府上取就是。” 按理说,一般的伙计见到八十两的小费,早就乐的双眼开花,欢喜到爪哇国去了,可是眼前的这个伙计显然并不买账,他摇了摇头站在那里揣着手到:“国丈,这八十两银子我是不能收的,还是请你先把那八千六百两银子的欠帐给还了吧,要是您不还,今天这坛状元红,无论如何也不能上的。” “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家去给你取银子行不?”田国丈越说越恼,猛然站了起来。 李青峰见状,忙在旁边好言说道:“国丈何必为了这么一点小小的银两而计较。” 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万两银子送到那伙计面前说道:“这一万两银子乃是我之前帮田国丈保管的,如今我把这银子给你,你赶紧把田国丈之前的帐给结了。” 那伙计见有银子可收,别提有多高兴了,屁颠屁颠就把银子给接了过来,转身就打算走。 谁知道田国丈偏偏不吃李青峰这一套,他脾气十分暴躁,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李青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这对我施恩惠吗?老夫偏偏不吃你这一套。” 说完他指着那伙计说道:“你把这一万两银子还给李大人,难道我田国丈没有银子吗?要让你们还,你们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回去取银子。”说完,田国丈头也不回,转身过去,只留下李青峰等人坐在那里呆若木鸡。 李青峰一眼就看得出来田国丈生活十分窘迫,他之所以在自己面前逞大拿,无非是不服输而已。 可是眼睁睁看着田国丈回去取银子了,李青峰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再说了,李青峰料到田国丈是取不出这一万两银子的,他就眼巴巴的坐在座位上,等着田国丈,一会看好戏。 过了一个时辰,那田国丈才走了回来,他十分沮丧,面上带着一丝尴尬之色,但是仍旧坐下来,伸手一招,把那伙计叫过来说道:“这里是三千六百两银子,你先拿去,算做是利息,剩下的我很快就会给补上的,我府上并不是没有银子,只不过是手底下的田租现在还没有交上来,另外,我的钱也别有用途,我先把你的利息给还了总可以了吧?” 那伙计立刻把钱给接了过去,点了点送到柜台之上送到他的老板,那醉仙楼的老板见伙计干的不错,就抽了三百两银子送到那伙计手中,让伙计继续去田国丈面前催帐。伙计来到田国丈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说道:“国丈,对不起,你要的那状元红还是不能上,因为我们掌柜的说了,除非你结清了酒帐,他立刻就让人把状元红给你端上来,可是现在却不行,您现在还欠缺着五千十百两银子,请您还是先把帐务给还了吧。” 田国丈此时此刻简直气的火冒三丈,他对着那伙计叉着腰恶狠狠的说道“我告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要欺人太甚,倘若再在这里折腾,老夫一定派人把那么醉仙楼给拆了,别忘记了,老夫的女儿当初也是皇上身边最宠爱的田贵妃。” 那小伙计显然是受到了掌柜的教导和嘱托,他皮笑肉不笑的望着田国丈说道:“田国丈,您老也会说那是当初不是现在,你现在再提当初又有什么意思呢?依我之见,您还是先把欠下的酒帐给还了吧,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倘若您连这区区五千多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那伙计的话让田国丈听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忿忿然说道:“我府中也有一些房契,也足足能抵得上你这区区五千两银子,我现在就去把房契拿过来还你的帐,好了没?” 那田国丈越说越怒,到最后简直怒的怒火中烧了。 谁知道小伙计却仍旧笑嘻嘻的说:“那感情好,我先在替我们掌柜的感谢国丈您了,我们掌柜的也说了,我只要把您欠着醉仙楼的八千六百两银子给要回来,我就可以拿到百分之十的提成。”那小伙计越说越得瑟,越说越掩盖不住心里的得意。 田国丈却被他弄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24,看戏醉仙楼 田国丈的一双眼睛睁的像虎豹铜铃那么大,先是恶狠狠的瞪了那小伙计一眼,转过脸又狠狠的瞪了李青峰一眼,他怒气冲冲的对李青峰说:“李大人,你今天不是来帮这醉仙楼的老板讨债来了吧?” 说完便转身而去,头也不回,剩下李青峰坐在那里,呆呆坐了半天,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他对吴用说银子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的时候,吴用用那么忧心的眼神望着他了。 事到如今,果然不错,这田国丈自己明明是个穷鬼,但是又喜欢穷充大方,又好面子,在旁人面前绝不肯矮下半分,所以任凭李青峰怎么想用银子贿赂他,他在李青峰面前绝不低头,非但不低头,还正是因为李青峰的对他的这种大方,让他感觉李青峰是在炫富,让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发狠要去拿房契,卖房子来偿还醉仙楼的债务。 李青峰望着吴用,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说:“吴先生,你看事到如今,该怎么办才好?那田国丈不会真的去把房子给卖了吧,倘若田国丈真的把房子给卖了,那么这件事情闹大了,说不定传到皇上耳朵里,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伪造进京文书的事,被皇上知道了,那还不是杀头的大罪。” 吴用想了想,沉思了好一会说道:“李大人,你把刚才那一万两银子拿出来。” “是。”李青峰虽然不知道吴用想要做什么,可是他却知道吴用这个人向来是很有主意的,他说给他一万两银子,那一定就错不了。 吴用接过一万两银子之后想了想又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这一万两银子先还你,你有没有一张三十万两的银票,如果有五十万两的更加。” “什么?三十万两、五十万两的银票,我没装着啊。”李青峰说道:“那这怎么办才好?”李青峰连声问吴用。 吴用低下头想了片刻说道:“我想过了,这件事情要解决必须要用到三五十万两银子,李大人不妨让兄弟们往京城最大的银号德隆号走一趟去提个三五十万两银子吧。” 李青峰想了想,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于是他便向白展堂交待一声,让他赶紧去京城最大的银号提出三十五万两银票来,就说是李青峰想要借贷。 谁都知道李青峰在南京城中最有有钱,倘若他要借银子,一般银号中的人的都会借给他的。 为了让德隆号中的人相信白展堂,李青峰还特意把自己的私人印章和官印都一起交给了白展堂。 白展堂便带着他的官印和私人印章赶快往德隆号而去,郭芙蓉见状,也要嚷着一起去,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去了。 许良看到李青峰如此信任白展堂,有一些迟疑的说道:“青峰,你不觉得这件事情你太过于冒险了吗?那盗圣是谁,他就是贼祖宗啊,你如今让他拿着你的官印和私人印章到德隆号去提三五十万两银子,他提了银子之后远走高飞,不拿回来怎么办?”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再说了,有一句老话叫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李青峰既然打算用他,就没有怀疑过他。”李青峰说完便望着吴用。 正好碰上吴用一脸赞许的目光,吴用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也觉得这白兄弟不会做出种事情来。” 李定国在一旁严肃的说道:“白兄弟当然不会这样子,我们两个在南京的宁海王府之中的时候,面临危险,他都可以先救我,弃他自己的性命于不顾,这么好的人,这么讲义气的哥们,到哪里找。” 几个人讨论了一会,李青峰便摆摆手说道:“先别说这个了,吴先生,您到底要三五十两万银子做什么?难道我们要用三五十万两银子才能够摆平这田国丈吗?” 一想到要拿出三五十万两银子来,李青峰就觉得那个肉疼啊,毕竟三五十万两银子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如果是要拿三五十万两银子来问一个名妓的名字,这件事说起来实在是赔了大本了。 李青峰边用征询似的目光望着吴用,边等待他的回答,他总觉得吴用不像是这么糊涂的,既然他这么说,应该有他自己的道理,可是他见吴用需要三五十万两银子虽然觉得有肉疼,但还是让白展堂去悉数把银子给借贷出来。 但是尽管这样子,李青峰心里还是直在敲小编鼓。 吴用只是笑而不答望着李青峰,他想给李青峰一个教训也好啊,免得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总以为只要有银子就能解决得了,在这个时代,有银子不一定是老大,还得具备敏锐的眼光和洞察力才好。 李青峰和吴用等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吴用不时的望着门边说道:“这白少侠必须要比田国丈早一点回来得好,倘若回来晚了,便是银子拿回来也没有什么用了。” 他的话音刚落,白展堂就和郭芙蓉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郭芙蓉先把官印和李青峰的个人印章往他怀里重重一摔,接着白展堂又拿出三十万两银子递到李青峰手上说道:“这是刚刚提出来的银票,大人看看对不对?” 李青峰看了一眼,转而递到吴用手中,吴用看了看,果然是按照他所说的借出了一张三十万两的银票。 便转身对白展堂说:“白少侠,辛苦了,快坐下喝杯茶。”于是白展堂便和郭芙蓉一起落座。 李青峰转过头去望了许良一眼,意思似乎是在说:“看吧,我说白展堂和郭芙蓉没有问题吧,你还不相信,还在那里怀疑别人。” 许良有些不好意思,忙把头转向了别处。 吴用把那三十万两的银票握在手中,定定的望着李青峰,胸有成竹的说道:“大人放心吧,只要有了这三十万两银子,我保证今天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踩着楼梯,重重的走了上来,不需要说那一定是气极的田国丈。 果然田国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他们手中拿着一些银票加上各式各样的碎银子,走上来之后,田国丈对那小伙计招了招手说道:“你且过来,我现在把银子给你,找来了一点点,看看对不对。” 原来这田国丈一气之下,把家中所有的古董还有他的各方夫人、小妾、丫鬟的首饰都给当了,零零碎碎加上七整八整的便弄了这么多银子回来。 李青峰见状便向吴用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吴用到了该做事的时候了。 吴用却坐在那里,浑然未觉,一句话有不说,看着田国丈让那小伙计点银子。 那小伙计看了乱七八糟的碎银子一眼,便对田国丈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声:“田国丈,你家里不是有很多银子吗,为什么拿这些杂碎的银子给我们,让我们点,这么多碎银子我们该点到什么时候去?” 田国丈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说道:“让你点你就点,那么多废话,我之前不是已经给了你三千多两银子吗,现在只需要五千两银子就可以了。” 那小伙计捏着鼻子怪声怪气的说:“不知道是谁说,八千两银子对他而言只不过小菜一碟,要给我们一万两银子,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说给我们的那三千两银子只不过是利息罢了,整钱还没有给我们,现在又让我们来点这些碎银子,田国丈,我说您要是没有那么多钱,就不要来这里赊帐嘛,没那么大的头,干嘛要带那么大的帽子。”那小伙计仗着现在田贵妃刚刚死去,而田国丈又失势,所以便可劲的讽刺他。 25,三十万两银票,请找零 那田国丈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气啊,他简直气的不打一处来,他越想越生气,便伸出手来想重重的捶那小伙计一把,那小伙计见机赶快溜在一边去了,边站在边上,便在那里唧唧歪歪的说道:“田国丈,难道你想行凶杀人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 那个人说的话简直对田国丈而言是赤裸裸的挑衅啊,田国丈越听越郁闷,他一见没出杀去,转眼看到面前有一张大桌子,便伸出手来重重的一掀,桌子上所有的酒菜都被掀翻到了地上,锅碗瓢盆哗啦哗啦打了一地。 那小伙计见状,又在边上说:“田国丈,你把我们的这些锅碗瓢盆都给打碎了,到时候我会一并给您算到银子中的,我们这些都是宋代的青花瓷,都是古董,可不便宜啊。” 田国丈简直被气的快要抽筋了,这醉仙楼中的一个小伙计,居然可以把他田国丈欺负成这个样子,他又欠着别人的钱理亏没有办法。 这件事情传出去让他以后立足啊,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毕竟到现在为止,理亏的还是他自己,他带来的这些杂七杂八的碎银子,加起来还不一定能还别人的酒帐呢。 李青峰等人没有想到,这田国丈果然是脾气暴躁,竟然一生气就把整个桌子都给掀翻了,李青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候那吴用忽然走上来,走道那田国丈面前,先向那田国丈行了一个礼,然后恭恭敬敬的说:“国丈大人,何必生气,您是大人物,那小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酒楼伙计,他哪里懂得那么多事情,您先坐下,有话好好说,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若是跟他一般见识,徒然降低了您的身份罢了。” 这话在田国丈听来,让他听的很顺气,他在一旁忿忿然的说道:“是啊,我乃是堂堂的国丈爷,若是同这么个杂小子计较,那就是白白的降低了我的身份。” “对了,国丈若是能够怎么想,那就好办了。”吴用在一旁轻声说道:“再说了,这个小子他懂什么事啊,他所作的让大家看在眼里都是笑话,他乡下小子无知,您田国丈为人宽宏大量,对于一个酒楼的小伙计都这么宽容,说明你田国丈气量恢弘,心胸广大啊。” 吴用随便说了两句话,直拍的这田国丈飘飘然然,一时之间真的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吴用已经继续说道:“国丈,您先坐下顺顺气,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解决吧。” 说完,他便对那小伙计招了招手说道:“过来。” 那小伙计知道李青峰很有钱,这吴用是和李青峰一起的人,想必也十分有钱,因此不敢怠慢,走上前来,拱了拱手说道:“这位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吴用对他说道:“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伙计,你说话又不算数,我找你能有什么事,你赶紧把你们掌柜的叫来,要是不叫来,我马上就报官,说你们这里私藏囚犯。” “切,爷,你说我们这里私藏囚犯,我们这就私藏囚犯啊,我敬您是李大人的随从,可是您也不要蹬鼻子上脸,您说让我叫掌柜的,我就叫掌柜的啊。”那小伙计倒是不服这口气了,叉着腰对吴用讲究起来。 吴用微微一笑说道:“那倒不是,你们这里可能真的没有藏什么囚犯,可是只要我一报官,官府来查,到时候把你们酒楼弄的人仰马翻,你们想做生意那也要等三天之后。” 那小伙计一听,脸色当即绿了,他心想啊:“酒楼少做三天生意,就要少收入上千两甚至更多的银子,要是被老板知道了,那老板还不把他敲死。” 想到这里,他忙走到掌柜的面前,对掌柜的行个礼说道:“掌柜的,大事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了。” 那掌柜的愣了愣说道:“啊?是谁这么大胆,敢来我们醉仙楼的地上砸场子,你去告诉他,就说我上面有人。” “上面有人也不行啊,如今这砸场子的人就是那李青峰李大人啊,谁都知道他是南京城中最有钱的主,他们说了,倘若掌柜的您不去见他们,他们就马上去京城中报官,说是咱们这里窝藏有囚犯。” “切,窝藏有囚犯,那就让他们去告呗,我这里堂堂正正的打开门做生意,并没有窝藏囚犯,难道我怕他们告吗?” “话可不是这么说,掌柜的,您想想啊,要是那官府的官兵们来查,只要他们一旦查上了,我们这里被弄的人仰马翻的,到时候我们就没有办法做生意了,那这三天下来,我们得损失多少两银子啊。” 掌柜的一听,正是这话,忙擦了擦额上的汗说道:“罢了罢了,那我就去见他们一次吧!只是你也知道啊,我跟这田国丈一向很相熟,现在去跟他要银子,我这面子抹不开啊。”那掌柜的有一些郁闷的说到。 小伙计从旁劝说:“掌柜的,现在面子重要还是银子重要,您还是选一个吧。” “好吧好吧。”掌柜的便放下手中的帐目,跟着那小伙计来到了李青峰、吴用和田国丈等人的面前。 那掌柜的到了之后先给李青峰等倒了杯水,又转身对田国丈笑呵呵的说道:“国丈啊,我们好久不见了,您一切还好吗?” 田国丈铁青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他知道一个小小的伙计哪有本事搞出这么多事来,想必一定是这个做掌柜的授意的,因此心里对他很生气,一句话也不理他。 那掌柜的在心里“呸”了一声道:“你这个田国丈,有什么好拽的嘛,现在是你欠我的银子,我还没有发彪,你反而在这里装大爷了。” 尽管如此,当着李青峰等人的面还是没有发作出来:“我说是哪位爷要找我?您找我有什么事啊?”掌柜的便在旁边问到。 吴用笑了笑说道:“掌柜的,是我找你,我找你其实很简单,是这样的,田国丈托付我帮他把银子还给你。” 掌柜的满脸鄙夷的望了地上的碎银子说道:“就是这些碎银子吗?那有什么,我叫几个伙计来,把他们点清楚,看看够不够数就知道了,干嘛非把我亲自叫过来啊?” 吴用表现的十分淡定,他往前走了两步,拍了拍掌柜的肩膀说道:“掌柜的,话不是这么说,我们田国丈送来的这些碎银子只不过是给你们的利息得了,你们可以把他点清楚,然后收缴到你们店中就好,只不过现在嘛,我们田国丈要给您结那酒帐了,这是三十万两银子。” 说着,吴用便从怀中掏出了那一张三十万两的银票,递到掌柜的手中:“这是京城中最大的德隆号出的银票,绝对是真的,您现在就可以把这三十万两银票收下了,您和田国丈的金钱纠葛就一笔勾销了。” 那掌柜的一听,脸上顿时像绽开了一朵美丽的菊花一般,望着吴用睁大眼睛说道:“你说的是真的?我只要收下这三十万两银子,我跟田国丈之间的帐目就一笔勾销?”他边说着边接过那一张三十万两的银票放在眼前左看右看横看竖看,看了半天才确定下来,这张银票的确是德隆号的银票,是真的,这张银票在全国各地都可以兑换出银子来。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今天真是无事家中坐,福从天上来,不知不觉就捡了一个大便宜,田国丈只是欠了自己八千六百两银子而已了,如今居然有傻子送上三十万两银子来,这事说出去,岂不是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26,满意而回 那掌柜的很少见到这么大数额的银票,他顿时乐的用手捂着嘴,身子在那里左右摇摆,几乎要支撑不住了,小伙计见状,忙上前去扶住那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掌柜的,注意点形象。” 那掌柜的这才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说道:“既然是您李大人肯出头,用三千万两银子来结清这帐目,好吧,我就决定既往不咎了,这些碎银子我也不要了,田国丈,你还是把你的碎银子拿回去吧。” 田国丈一听,别提火有多大了,本来这吴用说的好好的,结果居然是个搅和事的,出来说了半天,竟然是让他在醉仙楼的人面前出这个丑。 他十分生气,便望着吴用说道:“吴用,谁让你擅自拿出三十万两银子帮我解决这件事情,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摆平,用得着你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吴用走上前去笑呵呵的望着他,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说道:“老国丈啊,你先不要生气,您先坐,少安毋躁,且听我道来,您放心吧,你大人有大量,我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做。” 吴用的眼神就给人一种十分安定和信赖的感觉,田国丈本来有满腹的怒气,可是看到他这么说以后,不由自主的听他的话坐了下来。 吴用又转过脸去半是笑半是冷嘲热讽的对那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有一件事情,我想你还是没有听明白,那就是这三十万两银票我是要给你的,也是要帮田国丈结算清楚,他欠您的八千六百两银子的,但是您现在要把剩下的二十九万一千四百两银子悉数不少的全部找给我,不知道您听明白了没有?” “什么?你说什么?”那掌柜的本来因为这三十万两银子都是自己的囊中物,一听到吴用说原来居然还要自己找出二十九万一千四百两银子来,说白了只不过还是还八千六百两银子啊,他这么一听,别提有多郁闷了。 那小伙计在旁忿忿然然的说道:“你们刚才明明说是要还一万两银子的,现在又说八千六百两。” “好了好了,一万两就一万两,那刚才田国丈已经还了三千二百两也就是说还欠着六千八百两,好了,那你现在只要给我二十九万三千二百两就好了。” 吴用乐呵呵的说道,那掌柜的一听,简直头都大了,虽然说生意人,精于算计,可是被吴用这么一糊弄,本来还是二十九万一千四百两,转眼成了二十九万三千二百两,他自己都没反应过什么事来。 本来,那田国丈地下乱七八糟的碎银子也有个三五千两,自己本来可以拿到的,自己又一时头大,说自己这银子不要了,这么一来,自己这闹了半天,落得了个什么啊。 吴用双手一摊,表示很无辜的样子说道:“好了,现在就请掌柜的赶紧给我找银两吧,只要找了银两,我们就走人。” 李青峰到现在终于知道吴用这唱的是哪出戏了,原来他自己站出来唱白脸,而让田国丈在一旁看热闹,所考虑的无非是把掌柜的和这个伙计戏弄一番,给那个田国丈出一口气罢了,只要出了这口气,田国丈那口气消了,就不会再这么生气了。 这么一来,田国丈对自己的敌意也会消失,他不禁为吴用的智慧感到佩服,而且吴用也并不是要花自己三十万两银子,只是要花自己几千两而已,几千两银子对李青峰而言,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李青峰便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半斜着身子看热闹。 掌柜的苦着脸,无可奈何的对吴用说道:“这不行啊,这二十九万三千二百两银子一时之间我去什么地方给你们找啊,我看这件事情要不我就把田国丈的这些碎银子收下,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吴用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如今你已经收下了我三十万两银子,你一定要把零头找给我,要是你不把零头找给我,我现在就去报官,告诉官府说你们欺诈客人的银两。” 那掌柜的此时此刻连死的心都有了,他狠狠的瞪了小伙计一眼,对那小伙计怒气冲冲的说道:“都是你给出的馊主意,说什么今天只要想个办法,就一定能够跟田国丈要回他欠我们的银子,这下好了,非但银子没要回来,还要给我出这么一个大的难题,我醉仙楼就是再有钱,一时之间也拿不出二十九万两银子来找零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那掌柜的越说越生气,他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可奈何的望着吴用。 吴用见戏也差不多,便对掌柜的说道:“好了,事到如今,不是我同不同你计较的问题,你现在赶紧去求求田国丈吧,说不定田国丈他老人家大人有大量,能够就此罢休,不同你们计较了呢?” 那掌柜的现在头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处境,自古以来,都是欠债的是孙子,而借债的是大爷,他却早就忘了这一点。 他便走到田国丈的面前,拉着田国丈的衣襟,好言好语的说道:“田国丈,我们也都是老相识了,难道您就非要这么为难我吗?今天是我们做的不对,就让我给您赔个不是,以后您来到我这里,饭菜任吃,酒任点,我绝对不催您要银子,这三十万两银子请您收回去还不成吗?” 田国丈本来不知道吴用要唱的是哪出戏,如今见到原来吴用是想拿银子来砸这掌柜的,好为自己出一口气,心里这口气这才平息下来。 他见吴用唱黑脸,让自己来唱白脸,便坐在那里,怒气冲冲的望着那掌柜的,也不动声色,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毕竟这么一来,自己的面子全都过挽回来了。 那掌柜的跪在地上又哭又求,求了半天,田国丈才大手一挥说道:“算了,我田国丈本来也不是这么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今天的事情你们做的实在是太不对了,可是我田国丈大人有大量,不同你们计较,只不过你这个伙计,一定要给我赔个罪才是,倘若不然,这三十万两银子你就慢慢找吧。” 那掌柜的一听,抬起手来,猛然敲了小伙计的脑壳一把说道:“你这死相,还不赶紧向田国丈告罪,让他原谅你,倘若田国丈不肯原谅你,这酒楼之中也再也不能收容你了。” 那小伙计哭丧着脸对田国丈说道:“国丈大人,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求您原谅我好吗?” 此时此刻小伙计像是一只斗败了小公鸡,跪在地上,别提有多郁闷了,一件好好的事情,竟然就被吴用这么给搅黄了,他跪在地上,对着田国丈认了半天的错。 田国丈这才说道:“好了好了,我田国丈一向不不喜欢记仇的,既然你们都已经认错了,那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还有那一万两银子”吴用望了掌柜的一眼,掌柜的此时此刻脸色比哭丧还难看。 他望着吴用说道:“好了好了,那一万两银子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你赶紧去柜台上取三千两百两的银票的拿过来给田国丈,就当田国丈以前吃的喝的都是我请的。 说完那小伙计便听从他们掌柜的吩咐,跑到柜台之上取了三千二百两银子,双手奉送给田国丈。 那田国丈见自己又挽回了面子,又拿回了银子,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对两个手下说道:“你们把这银子都收拾起来,带回去吧。” “是。”两个手下听着,便听从他的吩咐,把银子从地上都给收起来,全都带回府中去了。 吴用上前来对田国丈说道:“国丈,今天这么折腾下来,您也累了,不如您先回府中,好好休息吧,我们改日在登门拜访。” “好好好,那我等你们来啊,李大人,你的这个手下果然是一个十分善解人意的人啊,不错不错,手下都调教的这么好,李大人人品也应该很不错。”说完田国丈便带着人乐呵呵的走了。 27,乘醉设套 望着他下楼的背影,李青峰“呸”的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是啊,我的朋友人品很好,但是你这田国丈人品却不怎么滴,装大方,又小气的跟个鬼似的。” 他话音刚说完,便对吴用招手说道:“走了,我们走了。” 吴用笑而不语,走到李青峰满前。 于是众人准备走,那掌柜的望着李青峰可怜巴巴的说道:“李大人,这一桌酒席的钱?” 李青峰想也不想,就从怀中掏出一万两银子交到那掌柜的手中说道:“这一万两银子有一千两是今天的酒席的,还有九千两就当是给那个混帐田国丈来付那酒钱吧。” 那掌柜的一听大喜,连忙跪在地上,对着李青峰又拜又谢,像视自己的重生爹娘一般,别提有多虔诚了。 原谅李青峰在一旁看到吴用演了那么一出戏,虽然说是为那田国丈出了一口恶气,可是李青峰怎么瞧怎么都觉得田国丈这个人人品实在不杂地,他心里对这个田国丈十分轻蔑。 众人出了醉仙楼回到同福客栈之后,便怕今天的事情全都给讲一遍。 吴用才一旁说道:“李大人,这么一来,相信我们下次就可以登堂入室,进入到那田国丈的府邸之中了。” 李青峰忿忿然说道:“那田国丈实在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还以为他真的很侠义呢,结果事实上根本不是这么一个道理,这个人又自私又小气还穷爱面子,你们说他还好色,这样一个人实在是百无是处啊。” 吴用笑了笑说道:“官场之中,人情般似波澜,什么样的人都有,大人遇到的田国丈这种人,只不过是最平常的一个,所以大人就不用生气了,您想之前的宁海王岂不是比这个田国丈更凶恶百倍吗?也被大人摆平了,所以大人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经过吴用一番劝说之后,李青峰这才稍微有了一点喜意。 李青峰觉得吴用实在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无论应对多么复杂的状况,他都能游刃有余,这是他以前遇到的任何一个人所不能具备的,这一点让李青峰觉得很欣慰。 经过在醉仙楼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又过了两天,李青峰便带着吴用去田国丈府邸拜访田国丈,田国丈正在府邸之中跟那新买来的名妓厮混了。 忽然听说李青峰前来拜访,皱了皱眉头,说不见,谁知道前来通报的下人说,除了李青峰之外还有他手下的吴用也一起来了。 田国丈想了想便招手说道:“好吧,那吴用之前曾经帮过我,到现在我也不能不卖一个人情给他,就请他们进来吧。” “是。”那小人答应着,就出去把李青峰和吴用请了进来。 李青峰和吴用带了一份厚礼前来,他们先拜见田国丈,又同田国丈互相问好。 田国丈邀请他们去正厅之中坐了下来,这才问道:“不知道李大人屡次三番的请我,到底有什么事呢?总不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李青峰在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心道:“这个田国丈,看上去跟一二百五似的,其实还是心细如发嘛。” 他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也不表现出来,只是笑呵呵的说道:“我找田国丈能有什么事啊,只是我素闻田国丈的大名,知道您为人一向侠义豪爽,所以才来拜访,之前在醉仙楼闹的不欢而散,到如今才可以府上来拜访,我当然深感高兴了。” 田国丈听李青峰这么一说,便笑了笑说道:“那都是别人给我的薄名罢了,我其实并不在意那些虚名的。” 李青峰在心里哼了一声说道:“你要不在乎那些虚名,又何必在醉仙楼搞出那么多事来。” 尽管如此,他却没有表露出来。 田国丈和李青峰他们又说了几句废话,李青峰说道:“听说田国丈府中有百年的状元红,是陈年佳酿,我一向很喜欢喝酒,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容幸在国丈府中开怀畅饮呢?” 田国丈想人家好歹也帮自己摆平了八九千两银子是的事情,死活也没让自己的名誉受损,既然这样自己就拿出那百年的状元红来款待他们又怎么样。 他便开口说道:“既然李大人和吴先生有心要在府中品尝一下我们的状元红,那我也没有不答应的理,那两位今天就在这里喝酒如何?” 李青峰连声道:“好好好。”吴用也从旁附和着。 于是,李青峰和吴用就在田国丈府中喝酒,到中午田国丈特意命人准备了一桌丰厚的宴席请李青峰和吴用。 虽然说田国丈的确没有多少钱,可是瘦死骆驼比马大,再加上他刚刚把他的古董和妻妾、丫鬟的首饰给卖了,手中多多少少也有一笔银子,为了不在李青峰面前漏气,所以他特意准备了一桌上好的酒席给李青峰。 但是这些酒席、蔬果,在李青峰眼中就觉得十分一般般了。李青峰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啊。 田国丈这些所谓的佳肴,在李青峰看到不值一提。 尽管如此,李青峰表现上却仍旧表现的十分赞叹,感叹说道:“人家都说,田国丈府中的名厨来自川、渝、泸、浙四地,能够做出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堪比宫廷中的名厨,果然是不错啊。” 田国丈边笑着推托了一番,边说道:“这些厨子都是宫中的御厨,是当时皇上赐给我的,我女儿还在世的时候,皇上对我的赏赐别提有多丰厚了。” 于是言谈甚欢之下,众人开始干杯,他们喝了半天之后,就有了几分醉意,那田国丈喝了点酒,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他指着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别看你有钱啊,我知道你很有钱,可是那有什么用?我当时也是很有钱的,我女儿在世的时候,我比你可有钱多了,皇上绫罗绸缎,银子、金子不知道赏了我多少,我全都不看在眼中,到现在人人都低看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吗?只是因为我女儿死了嘛。” 李青峰和吴用互相对看一眼,知道田国丈一定是因为田贵妃死后,他各方面所得到的大不如前而感到不高兴。 尽管如此,他们两个却不表现出来,吴用只是在一旁细语安慰道:“田国丈,何必这么说呢,到现在为止,提起您田国丈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都称您田国丈是个豪爽义气之人,又何必再提那些陈年往事呢。” “是啊,我是不想提,可是别人都跟我提啊,我去酒楼之中,以前的时候,谁敢跟我要钱,他们敢跟我要钱,我转头就告诉我女儿,我女儿转头就告诉皇上,皇上肯定会派人去对付那些坏蛋们。”他越说越离谱。 李青峰在心里呸了一声道:“得了吧,皇上会管你这芝麻绿豆的小事,只不过大家觉得你是国丈,懒得理你罢了,到现在你觉得心里失落了吧,在这里发酒疯。” 李青峰和吴用见田国丈说话不成体统,又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显然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28,河东狮吼 因此,吴用便从旁说道:“田国丈也别这么说,人人都知道您田国丈老当益壮,听说您最近从江南买回来了一个名妓,那个名妓乃是天下第一美女,可有这么一回事?” 田国丈本来还醉的昏昏沉沉的,听吴用这么一说,他顿时十分警惕的问:“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想打我这个老婆的主意?”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您不要这么说,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们只是听人家这么说,所以觉得田国丈您特别厉害而已。”李青峰连忙打了个哈哈笑到。 田国丈听他这么一说从重新放下心来说道:“那当然了,我找来的这个名妓,绝对是天下第一啊,岂止是天下第一,我想就是走遍国内国外,都没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啊,那个美啊,说出来你们都听不明白。” “是吗?”李青峰从旁说道:“国丈大人,您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口说无凭,眼见为实,您口口声声的说,您带来的名妓是天下第一美女,可是只是靠您说的,我们又没有见过,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天下第一美女啊。”说到这里,李青峰又继续说道:“要说这天下第一美女嘛,我觉得有一个人才配称得上。” “哦?那你说是谁。”田国丈忿忿然说到,显然心里十分不服气。 李青峰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人嘛,说起来那可是天下闻名,她的名字就叫柳如是,如今也是我的妻妾。” “什么?柳如是,你说的南京的那个柳如是,好吧,我没有见过柳如是是什么样子,就算她是天仙下凡,可是比起我这个圆圆来,那可是差远了。” “什么?你带回来的这个名妓她叫什么名字?”李青峰一听他提到圆圆两个字,一颗心就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血液也不断的凝固。 心里暗道:“难道这个名妓的名字真的叫圆圆?这么说来,她十有八九就是陈圆圆了。” 不过李青峰也很怀疑田国丈的审美能力,因为他发现才旁边侍奉酒席的丫鬟,都长的奇形怪状的,一个一个根本就不美,不但不美,反而还十分丑陋,倘若那田国丈口中的圆圆,就是这么一个样子的话,连一点美感都谈不上,那么说不定一切只不过是一个误会。 所以李青峰便平心静气的问道:“田国丈,您说的圆圆可是叫陈圆圆吧?” 田国丈含糊不清的说:“你说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他一连问了好几句。 李青峰看了吴用一眼,示意吴用想办法。 吴用喝了一口酒,对田国丈缓缓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他叫吴梅村,乃是一个诗人。他以前曾经同一个女子相好,那女子的名字就叫做陈圆圆,他还为那陈圆圆写了一首诗说道:家本姑苏浣花里,圆圆小字娇罗绮,梦向夫差苑里游,宫娥拥入君王起,前身合是采莲人,门前一片横塘水。横塘双桨去如飞,何处豪家强载归?此际岂知非薄命,此时惟有泪沾衣。熏天意气连宫掖,明眸皓齿无人惜。夺归永巷闭良家,教就新声倾座客。座客飞觞红日暮,一曲哀弦向谁诉?” 吴用一连吟了几句诗,这些诗词都是他从李青峰处听说的,李青峰虽然不精诗词,可是他以前曾经在电视剧里特意注意过陈圆圆这个角色,尤其是在《鹿鼎记》中。 他最喜欢《鹿鼎记》中的韦小宝了,所以就对那个电视剧特意上了心,当时这个圆圆曲是用歌词的形式唱出来的,所以他就记了个音,之后,他对吴用把歌词说了一遍,吴用立刻就通过他的音给把具体的字给写出来了。 此时此刻,田国丈本来又喝了酒,加上他本上就是个大老粗,只是粗读文物而已,他一听吴用念了这几句诗,顿时怒火中烧,拍案而起道“你说什么?你说这首诗是谁写的?是什么圆圆的相好?” “是啊是啊,难道田国丈您不知道吗?吴梅村吴先生在这首诗里写:横塘双桨去如飞,何处豪家强载归?说的就是田国丈您啊,说您是一个豪强,把圆圆给强行载入您的家中,让她来做您的妻妾,又笑话您是一个豪强,又笑话您年纪大,难道您没有听出来吗?” 那田国丈一听别提有多郁闷了,他望着李青峰和吴用说道:“好一个吴梅村啊,好一个陈圆圆,口口声声的跟我说,没有相好的,没想到,我花了八千两银子把她从江南带回来,没想到居然弄了一个相好的给我戴绿帽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他越说越生气,越说越郁闷。 李青峰等人这么一听,心里就明白了大半,心道:“原来田国丈说的这个女的果然就是陈圆圆啊。” 李青峰见状忙转移话题说道:“田国丈,您说这陈圆圆如今已经是您的妻妾,可是您却没有让她出来见见我们,我们怎么知道她到底是天下第一美,还是天下第一丑啊。” “是啊。”吴用接口说道:“人家都说那个陈圆圆美,可是我们听吴梅村说那个陈圆圆实在是因为太丑了,所以他才不要那个陈圆圆了,而他还四处跟人说田国丈您是收了那吴梅村的旧鞋啊,说您田国丈是一个穿旧鞋的人。” “什么?”田国丈顿时被气的头脑发热,一股怒气直冲脑门而来,此时此刻,他喝了这么多酒,简直头脑都要混沌了,哪里知道李青峰和吴用是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在唱双簧,故意引他入局。 他想了半天,自己也没想出什么来,便对那丫鬟说道:“赶紧把圆圆带出来,让他们瞧瞧什么叫天下第一美女。” “是。”那个丫鬟答应着,走了两步,脸色又有些犹豫,转而问田国丈说道:“国丈大人,您不是之前说过任何人都不许见圆圆姑娘吗?” “废话,我让你带出来,你就带出来,哪有那么多废话啊。” “是。”那丫鬟答应着,便转身往外走。 刚刚走了两步,就有一个三四十岁的夫人走了过来,那个夫人生的浓眉大眼,眉毛乃是典型的一字眉,脸庞是黝黑,嘴又很大。 她走进来,腮上涂了厚厚的胭脂,嘴上又染了厚厚的唇红,她走进来之后,张开血盆大口,对田国丈说道:“大人啊,原来你这里有客人啊,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田国丈看了他一眼,只觉得眼花缭乱,也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便猛然了她一把。 “哼,你居然敢推我,您不想活了啊,我说你这老不死的。”那夫人指着田国丈便一阵破口大骂。 李青峰和吴用这么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人家都说田国丈有一个妻子,乃是续弦,这个妻子乃是一只典型的母老虎。 田国丈平日里虽然十分大男人气,可是在他那个老婆面前,就像是矮了三分一样,这件事说起来倒也奇怪,田贵妃在世的时候,曾经因为看不惯想帮父亲把这个续弦给休了,没想到,到头来,是田国丈自己先怯了场,不敢休妻。 到最后,田贵妃只得作罢。 原来这个就是传说中田国丈的后老婆啊,田国丈被他那续弦老婆骂了半天,这才回过神来。 29,偷卖陈圆圆 他舌头打结,含糊不清的说道:“老婆,你你你你怎么来了啊?” “我就不能来?允许你在这里花天酒地,就不允许我过来看看。”说完,那个女人狠狠的拧了田国丈的耳朵一下。 转而又对李青峰等人笑了笑说道:“你们不要误会,这是我和我家老爷表示亲昵的一种方法。” 李青峰和吴用强忍着笑,一句话也不说,那女人转而对身边的丫鬟说道:“哼,老爷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要把那小娘皮扯出来示众,这分明是不把我这个正牌夫人放在眼里嘛。” 李青峰和吴用相视,眼中都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事到如今,他们终于明白,这田国丈为什么会把陈圆圆藏在闺中不跟别人说了。 原来他并不是害怕别人来抢走陈圆圆,而是因为他有一个十分凶狠的老婆,这个老婆看上去像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的一样。 李青峰和吴用也明白,为什么田国丈府中的丫鬟一个比一个丑,原来这都是因为他惧内的缘故,他的老婆本身就长的很丑,当然不允许比自己更美的女人出现在府中了,至于陈圆圆嘛,说起来这实在是个意外。 因为陈圆圆实在是太美了,美若天仙一般,让田国丈看到的第一眼就立刻神魂颠倒了,他冒着被老婆拿刀追砍的危险,把陈圆圆带回到府中,带回来之后,先藏了几天,后来被他这母老虎夫人给发现了,这母老虎当即要跟他拼命,被田国丈好说歹说,歹说好说才把这母老虎瞒唬过去。 尽管如此这母老虎又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田国丈要把陈圆圆带来做什么用了,她见陈圆圆那么美,再这些下去,早晚有一天,陈圆圆会把自己的地位给取代了。 所以就日闹夜哭,一哭二闹三上吊,又在田国丈而边吹枕边风,让他把这陈圆圆给卖了。 田国丈当然不肯答应,尽管如此,他把陈圆圆从江南带回来这么久,都没有同她行过子,毕竟有悍妻看着不敢嘛。 田国丈正和李青峰等人喝酒,他那彪悍的夫人听说李青峰和吴用要见陈圆圆,而田国丈已经派人去请了,当即大怒,便来到现场,要把田国丈收拾一遍。 原来啊,那田国丈府中的丫鬟有很多都是他夫人的心腹,他夫人安排了很多人专门视察田国丈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一定会传到她这彪悍的老婆耳中。 李青峰和吴用看到田国丈的老婆对田国丈表现出来的是如此的凶悍,但是对他们两人面前又好象想要努力维持一种贤妻良母的形象,都觉得十分讽刺。 李青峰咳嗽了两声音对田夫人说道:“田夫人,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田夫人啊?人人说您十分有气质,今天看了,果然觉得就是如此啊。” 李青峰的话让田夫人听了非常高兴,她知道自己十分丑,倘若李青峰是说她十分丑的话,她一定不肯答应,他们李青峰夸她的是有气质,这一招对丑女人来说,当然是十分合用了。 田夫人羞答答的对李青峰说:“大人过奖了,我一直都是气质型的,这一点我也理解,可是吧,你要是当着我的面夸出来,我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李青峰在心里呸了一声说道:“罢了吧,就你那小样还气质型的,气流型的还差不多。” 尽管如此,李青峰仍旧赔笑说道:“不知道田夫人有没有听说过我李青峰呢?我在南京城中家大业大,有工厂生产女人用品,倘若田夫人喜欢,下次我就托人带几套过来给田夫人如何?” 田夫人听李青峰这么一说,顿时高兴的忘乎所以啊,谁都知道李青峰在南京城中生产的内衣、化妆品等十分有名气,她要是能够得到一件两件的,在北京的贵妇圈子里炫一炫,那脸上都有光啊。 想到这里,她便连声对李青峰说道:“如此,就谢谢大人了,非常感谢啊。”连声道谢。 几个人正说话之间呢,这田国丈便像一头猪似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睡的十分沉,就算是天下打雷下雨有吵不醒他。 李青峰嘿嘿笑了两声,他决定不走田国丈的路线了,走田夫人的路线,这叫曲线救国。 李青峰望着田夫人用十分真诚的笑容对她说道:“田夫人,是这样子的,我听说您府中最近来了一个美女,叫做陈圆圆,可有这么一回事吗?” 田夫人听李青峰这么一说,有些不悦,她对李青峰说道:“你们男人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的都是美女,难道美女有什么好吗。” 李青峰说道:“田夫人,您误会了,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人人都知道红颜祸水啊,越美的女人越是祸水,这对谁来说都是不例外的,我们之所以向田夫人您询问这个陈圆圆是因为听说她长的很美,越美的女人就越具有妖气,您可知道商纣国的妲己吗?那妲己生的多美啊,结果就是狐狸精转世,我们之所以来到您这府中,向您询问这个陈圆圆的消息,也无非是不希望她破坏了您和田国丈的夫妻感情,我们可都是为您着想啊,田夫人。” 田夫人听李青峰这么一说,正中自己的下怀,可不是吗,这件事说来说去,真是让她恼火啊,这个陈圆圆生的太漂亮了,十里八村的人谁都知道她美。 而那田国丈看到她之后,更是被迷的神魂颠倒,这么多年来,田国丈虽然有无数的姬妾,可是那些姬妾都是田夫人为她安排的一个一个的丑的就像是无盐女一般,唯有这个陈圆圆是他自作主张从江南带回来的。 当田夫人看到陈圆圆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她实在是美的太过于妖异,天下可以有美人,可是天下怎么会有这里美的人呢。 而田国丈这次也一反常态,不跟田夫人合作了,无论如何也不肯把这个女人赶走,在他的十分坚持之下,田夫人只好放任这陈圆圆在她府中住了下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有将近十多天过去了,这十多天虽然田国丈没有和陈圆圆行过房,可是田夫人知道,他心里无时无刻的不想啊。 田夫人也觉得有一种急迫感,她觉得倘若再这样下去的话,这陈圆圆早晚会取代自己的地位,谁让人家又年轻又漂亮呢。 她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焦急,可是现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她每次和田国丈提这个事,田国丈就跟她着急啊。 她听到李青峰这么说,便连声说道:“李大人说的可不是这个道理吗?这个陈圆圆实在是太美,美的简直就跟妖怪一样,要是平常的人,怎么可能生有这样的容貌,所以嘛,我早就觉得她是妖怪了,我屡次三番的劝说国丈把她赶出去,可是国丈就是不听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啊。” 李青峰看田夫人说的十分无奈,说话的时候脸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可见她已经被陈圆圆的事情困扰已久了,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禁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夫人解决这个问题,不知道夫人答不答应呢?” “哦?不知道李大人有什么方法能够帮得上我?”田夫人一听说李青峰有办法可以帮上自己,自然乐得其所了。 李青峰看了吴用一眼,便示意吴用与他唱双簧,他便笑着说:“田夫人,既然这个陈圆圆这么美,美的就跟妖怪一样,不如那田夫人您就把她卖给我呗,卖给我我也不留在自己家里,我就把她送给李自成,让她去蛊惑敌人的军心,到时候李自成沉溺于美色之中,哪还有心思同我们大明朝过不去啊,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李自成的军队就会土崩瓦解了,这对朝廷来说,乃是大功一件,而这功劳的立下者就是您田夫人啊,不知道田夫人觉得这件事情如何?” 30,议价 田夫人一听李青峰的话,顿时觉得心动,她才不管什么为不为国家立下功劳呢,也更不管李青峰把陈圆圆弄出去到底是做什么用。 令她觉得高兴的有两点,第一点就是李青峰可以把这个陈圆圆给弄走,从此以后她就不用再对着这个美若天仙的陈圆圆了,而田国丈从此以后,也肯听自己的话了,这对她来说,乃是好事一桩。 另外一件好事就是,这田府之中实在是缺银子啊,那天田国丈要还那几千两的酒债钱,他死皮赖脸的要找田夫人要把房契给拿出去卖了,田夫人当然不肯了,她连哭带闹嚷着:“卖了房契我们以后要去哪里住啊?” 吵闹了大半天,田国丈才没有把那房契拿走,只不过后来他也把家里所有的古董花瓶都给搬空了,虽然后来把这些古董花瓶都给赎回来了,也由此可见田国丈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很拮据。 要是李青峰可以把陈圆圆买走,自己趁机狮子大张口,开个高价,那么这么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好事成双。 一来又可以除掉陈圆圆这个眼中钉,二来自己又可以赚到一大笔银子怎么想怎都是好事。 想到这里,她心里十分高兴,尽管如此,她表面上却仍旧装的十分为难的样子说道:“哎呀,李大人,我知道您这做的是忠军爱国的好事,可是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把陈圆圆卖给你啊,你想啊,我们大人他如此的喜欢陈圆圆,我要是把陈圆圆卖给您,他要是醒来,还不拿把刀跟我拼命啊?” 她本来以为李青峰会继续跟自己说笑,没有想到李青峰摊了摊双手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吴用在一旁说道:“唉,既然田夫人觉得这件事情为难,那也就算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好了,李大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倘若回去的太晚了,煌言、红泪他们都会担心我们的。” 吴用边说着边去搀扶李青峰,两个人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李青峰对田夫人说:“田夫人,打扰了,今日感谢你们的款待之情,过几天我一定派把我工厂之中出产的女性用品给您送上,希望您笑纳。” 说完,李青峰和吴用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 田夫人一看他们竟然不跟自己讨价还价,当时就急了起来,没想到李青峰说走就走,一点都不含糊,这怎么是好啊,自己的如意算盘岂不是打空了。 所以她便赶紧往前紧追了两步,连声道:“李大人,请留步,请留步,请先坐下来,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吗,干嘛要走啊。”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田夫人不要这么说,田夫人的盛情款待,我们非常感谢,只是现在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我们必须要回去了。” “当然不是这件事了。”田夫人扭着自己水蛇一般的腰肢,对李青峰媚笑一声说道:“李大人,我跟你谈的是陈圆圆的事,你刚才不是跟我说,这个陈圆圆说不定乃是妖邪转世吗?既然如此,我当然不能把她留在田府之中祸害家人,祸害老爷了。所以啊,再加上李大人您说的,您想要买这陈圆圆做的又是忠军爱国的大事,我虽然是一个小妇人,可是这爱国忠军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所以啊,一切就按照您说的办吧,只是” 她边说着边拿眼睛望着李青峰,嘿嘿嘿嘿的笑。 李青峰此时此刻反而装作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说道:“我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想来想去,我觉得要把这个女的给买走了,那田国丈醒了之后,他要是怪罪起我们来,那可怎么得了?我李青峰只是一个小小的盐运同知而已,田国丈可是堂堂的国丈,他要是到皇上面前告我一状,那还怎么得了啊,这个罪过我可担待不起啊。” “嘿嘿嘿嘿嘿,这个你放心吧,田国丈就是再厉害,他也总得听我的话,我要敢不听我的话,我拿把刀剁了他,现在你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只要你能出得起价钱,我就把陈圆圆卖给你。” 李青峰笑了笑,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心里怕,吴先生你说呢?” 吴用捋了捋胡须缓缓的说道:“吴用也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毕竟这陈圆圆姑娘再怎么美,都是田国丈选上的人,要是我们横到夺爱,传了出去,岂非名声不好,再说了,田国丈的确是十分有势力的,皇上也十分看重他,倘若田国丈因为气不过,而田夫人又不能挟住国丈,国丈在皇上面前告上一场,那铺怎么得了啊?” “不会的不会的,你们就放心听我说吧,我说不会就一定不会。”田夫人连声摆手说道:“现在只要你们出得起一个能让我接受的价格,我就把那个小蹄子卖给你们,说吧。” 李青峰想了想便伸出了六个指头懒洋洋的说道:“这个数怎么样?” 田夫人一见,顿时双眼冒光说道:“六万两?” 李青峰摇了摇头懒洋洋的说道:“非也非也,我说的并不是六万两,而是六千两。” “什么,买下她你只肯花六千两,这怎么行啊,我们家那死鬼从江南把这个女的从江南买回来都花了八千两银子呢,要是六千两卖给你,岂不是赔本了。” “那夫人既然这么说,那就算了,这陈圆圆我们又没有见过她到底是什么样,是不是真的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女,我肯花六千两银子买她已经是给夫人面子了,倘若夫人觉得不行,那就算了。”说完李青峰拉了拉吴用,两个人便转身往外走。 田夫人冷笑一声,她觉得李青峰和吴用多半是在压价,便不再拦两人,没想到这吴用和李青峰两个人真的出了门口,一直往大门口走去。 李青峰有些心虚,忍不住扯了扯吴用的袖子说道:“吴军师,这场戏,我们演的有些过火了吧,不如就此作罢,给她多点银子,把那陈圆圆买到,买那陈圆圆干系重大。” 吴用很胸有成竹的要摇了摇头说道:“大人,一切听我的,你不用担心,对于这田国丈和田夫人两个人的为人,我实在是不敢苟同,所以何必拿银两来便宜他们,大人出六千两我都觉得出的高了呢。” 果然,两个人往外走,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田夫人果断地派丫鬟来截住了两个人,她本来以为两个人只是压价,没想到两个人真的走了。 倘若被他们两个人真的就这么走了,不肯买下陈圆圆,那自己的银两和之前的打算岂不是都泡空了,留陈圆圆在身边,早晚都是一个定时炸弹。 李青峰和吴用对那丫鬟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方才夫人已经说,不卖给我们了,又何必来拦我们呢。” 那个丫鬟说了好多好话,李青峰和吴用这才走回来。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望了田夫人一眼,说道:“田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您刚刚明明已经说了,不卖这陈圆圆了,为什么现在又让丫鬟把我们拦住,您到底是卖还是不卖啊?” 31,天下第一美 田夫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我本来也是不想卖的,可是既然李大人这么有诚意,我也就不妨忍痛割爱吧,就这样子吧,不如我就出一万两银子,李大人和我买这陈圆圆怎么样?老爷八千两银子把她从江南买了回来,又在她身上花了很多心血,前前后后都不下花了两万两银子了,倘若我只卖个六千两银子岂不是亏大了。” 李青峰呵呵一笑,心想:“以后说不定还有地方会仰仗到田国丈,虽然他对田国丈为人有很不赞同,也觉得这个田夫人只不过是一个嫉妒的夫人。” 可是想来想去,他觉得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折腾下去了,反正几千两银子对李青峰而言,又不是什么大数目。 因此,他便对田夫人说道:“好吧,本来要是旁人,我是多一两银子都不肯答应的,但是田夫人为人这么好,长的又这么有气质,让我李青峰一见就觉得清新,那一切就按照田夫人说的做吧,一万两银子成交如何?” “好。”于是田夫人便去拿了笔墨纸砚写下一张契约,契约上写道:“今我田氏自动把陈圆圆转卖给李青峰,绝不反悔,转卖价为一万两银子。” 然后又在后面签上了她的大名,写上了日期,李青峰看了看,觉得契约没有任何问题,也在契约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拿了一万两的银票给田夫人。 田夫人果然是见钱眼开的主,见到那一万两银票,顿时乐的合不拢嘴了。 李青峰则对她说道:“田夫人,既然这买卖已经成交了,事到如今,您也应该把那陈圆圆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吧,看看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美丽,我也想看看我这笔生意到底有没有赔本了。” 那田夫人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对李青峰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派人帮你把那陈圆圆找出来,你放心吧,你看过她之后,你就会知道你做的这笔买卖绝对没有赔本,非但没有赔本,而且绝对的值,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美色吗?” 说完,她便吩咐那丫鬟,去把陈圆圆给带了出来。 那丫鬟答应了一声,便进到房中去带陈圆圆。 原来这陈圆圆自从被田国丈买回来之后,田国丈又因为惧怕家中的母老虎,不敢同她亲近,陈圆圆就一直被困在房中,哪里都不能去。 如今不知不觉已经十多天过去了,她正觉得苦闷无疑。 忽然有丫鬟进来对她说夫人找她,她早就知道田国丈的夫人实在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一听说之后,顿时脸色吓的变色,说道:“夫人到底要找我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那丫鬟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对她很不屑一顾。 因为这陈圆圆实在是太漂亮了,这么漂亮的人,便是谁都不会对她有什么好感,自古女的最忌讳的就是比自己长的更漂亮的女的了。 那丫鬟也不由陈圆圆分说,便一把扯着陈圆圆,把她带了出来。 李青峰和吴用此时此刻正在大堂之中等着。 那丫鬟把陈圆圆带出来,他们已经在心中把陈圆圆的美貌想象过千次百次了,可是当陈圆圆真的走进来的时候,还是让他们大吃一惊,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漂亮了。 那陈圆圆并不十分高,她只有一米六一左右,柔媚无双,柔若无骨,此时此刻,陈圆圆正穿着一套浅黄色的衫子,美丽的就像暮霭中孤单的黄莺一般,惹人怜爱。 她的美不仅美在容貌秀丽,也不仅美在体态轻盈,她的美实在是美在一举一动,无一不美,无一不动人,而且她体态轻盈十分惹人怜爱。 一会让人觉得百媚千娇,又让人感觉闭月羞花,走起路来步步生灵,一举一动楚楚可怜。 左看是风姿绰约,右看是国色天香,再看是花颜月貌,再看又是柳媚花娇,每一次看她的感觉都不一样,可是那种美却是我见犹怜,玉软花柔,任凭任何一个男子看到她都会为她而心动。 只是李青峰是曾经在风月场中走过的人,她看到陈圆圆也仍旧觉得她很美,也的确是当的上是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 若论起容貌和形态,比起柳如是,她更有一番风韵,甚至可以说她的确是比柳如是和李香君更美。 可是李青峰总觉得她比起柳如是和李香君缺乏了一些东西,虽然那种东西是他自己也说不出来的,但是李青峰却能深切得感觉得到。 李青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陈圆圆已经向田夫人屈了一屈膝说道:“田夫人,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那田夫人甩了甩手,对她冷眉冷眼的说道:“你现在不要再问我想把你怎么样了,我现在已经把你卖给李青峰李大人,有什么事你去和李青峰李大人说去吧。” 陈圆圆看了一眼李青峰,见他生的相貌清秀,虽然不是很高,身板也有些瘦,可是很有一些气质,她心里觉得一喜,跟随田国丈实在是无奈之举,谁让田国丈有钱,把她从青楼之中买了回来呢。 可是对于李青峰她却是真心实意的生出了几分爱慕,她觉得李青峰和她年貌相当,为人看上去又十分柔和,是个翩翩加公子。 便走到李青峰面前,屈了一屈膝对李青峰说道:“我我我从了相公了。”说完之后,便把身子盈盈下拜。 李青峰见状,连忙把陈圆圆给扶了起来,他本来对陈圆圆充满了幻想,可是陈圆圆这一下拜,却让他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喜欢柳如是,不仅在于柳如是的美丽,还在于柳如是实在是十分清高,又有风骨。 他喜欢李香君,不仅在于李香君的容貌,还在于李香君浑身有异香,与她交,欢之后,三天三夜让人难忘。 但是这个陈圆圆美则美,但是美得却像是木头美人一般。 他却不知道陈圆圆之所以变成了这种唯唯诺诺的性格,实在是因为跟小时候的际遇有关。 她小时候的际遇十分不好,一直都流离不安,所以她现在养成了自己随遇而安的性格,很想得到安全的保护。 所以她现在的口头禅就是:“我我我从了相公了。”她见到田国丈的时候,曾经对田国丈这么说过,如今见到李青峰也这么说。 虽然见到田国丈的时候,她说的有些无可奈何,而如今对着李青峰她说的心甘情愿,但是这两点,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与李青峰的感觉颇为不同,吴用见到陈圆圆的时候,就觉得她十分的清纯,美的不可方物。 吴用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顿时看的有些怔怔,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田夫人则像是见惯了吴用这般的情态一样,她有些鄙夷的望了李青峰和吴用一眼说道,转而对李青峰摆摆手说道:“好了,现在这个陈圆圆就是你们的了,你们可以把她带走了。” 李青峰想了想,对田夫人说道:“你拿一个面纱过来给她戴上,然后为她换一身朴素的衣服。” “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田夫人有些不解的问到。 李青峰说道:“这陈圆圆生的这么美,我怕她到同福客栈之中后会引起什么样的骚乱。 田夫人忍不住笑了笑,便派丫鬟取了一身麻布的衣服来,然后又给陈圆圆蒙上了面纱,她还把陈圆圆身上所有的戒指、耳环、头饰等一切的首饰都给摘了下来。 她对李青峰说道:“这些首饰也值不少银子啊,反正陈圆圆到了李大人家中之后,李大人有自然会为她打扮,我这些首饰都是些劣质货,也用不上了对吧?” 李青峰很无可奈何的望了她一眼,却也不欲与她计较。 于是李青峰和吴用顺利得到陈圆圆之后,便把她带回到同福客栈之中。 在同福客栈之中,众人正在望穿秋水的等着李青峰回来,他们不知道李青峰和吴用此次一行,能不能找到真正的陈圆圆,却没想到,他们非但已经找到陈圆圆,还把她带了过来。 32,告御状 众人听说陈圆圆十分美貌,便纷纷围了上去,想要一睹芳容。 李青峰却摆摆手说道:“不行不行,这个圆圆姑娘是不能够给大家参观的,圆圆姑娘也是一个人啊,人都是有人权的,怎么可以像动物一样被人参观呢?” “嘿,大人您这话就见外了,我只不过是想看看她而已嘛。”许良瞥了李青峰一眼,他在心里道:“哼,咱俩从小是过命的交情,一条裤子穿到大的,你现在反而在跟我打官腔了。”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我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只是大家看到圆圆姑娘的时候,不要因为她太美貌而忘乎所以啊。” 说完,李青峰便把陈圆圆的面纱给摘了下来,陈圆圆此时此刻,虽然穿的是粗布麻衣,头上更是没有带任何的首饰,但是那种美却是天生丽质难自弃,那种美啊,简直是美的不像人间所有,简直是人间绝色。 众人都呆呆的望着陈圆圆,不单座中的男子们,看的目不转睛,就是女人们也在心里嘀咕,要是我有她十分之一的美貌就好了。 尤其是佟湘玉在旁边说了一句:“我的神啊,天上有这么美的美人儿啊,像是从画了走出来的一般。”佟湘玉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回过神来了。 许良对李青峰说道:“青峰啊,完了,你这次又要沦陷了,这陈圆圆实在是太美了,把你家里的那三位都给比下去了。” 李青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不许胡说。” “好好好。”许良便边嬉皮笑脸的说着,边抬头去看陈圆圆。 他觉得陈圆圆年纪极小,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她因为年纪小而又有些稚嫩,更加显得青春动人,但是她身上又散发出另外一种成熟的女人才有的风韵,是一种万种风情的风韵,那种风韵令人神魂颠倒。 众人把陈圆圆欣赏完毕之后,李青峰便让佟湘玉安排了一个比较好的房间给她住。 到了晚上,众人又聚在一起商量陈圆圆的去留问题。 李青峰先说道:“如今我们已经把陈圆圆给找到了,可是接下来要怎么做呢?这陈圆圆如此的美,美的近乎妖艳,我们是应该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还是该如此处置她呢?” 许良在一旁边磕着瓜子边笑着望着李青峰说道:“青峰,事到如今,你就不用在这里装好人了,谁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你既然喜欢这陈圆圆就直接把她收了房呗,反正到现在为止,那三位嫂子都乖乖的听你的话,谁也不敢闹了。” “去你的。”李青峰说道:“我暂时还没有心要收这陈圆圆,再说了,这陈圆圆美则美,但是美得太过于妖气,而且她的性格比起柳如是,婷玉和李香君都是远远不如这一点我并不喜欢,所以倘若陈圆圆对我们可以有更好的帮助,我李青峰绝不吝惜。” 众人商议着是该把陈圆圆献给吴三桂呢,还是该把陈圆圆献给崇祯皇帝呢,谈来谈去,总觉得谈不拢。 到最后李青峰把手一挥说道:“罢了,一切就听天由命吧,我们边走边看,到时候再决定怎么办。” 于是,陈圆圆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下来,可怜一代名妓,被人赎来赎去,就像是货物一般。 且说李青峰找到陈圆圆,并且把陈圆圆买下来之后,有人心里不高兴了,那是谁呢,就是田国丈。 田国丈第二天酒醒之后,发现自己睡在大厅之中,十分郁闷,便问丫鬟李青峰和吴用哪里去了。 丫鬟说李青峰和吴用已经走了,还把他们带走陈圆圆的事情告诉了田国丈。 田国丈一听火冒三丈,一颗心直疼的掉到嗓子眼去了,这李青峰实在是太过分了,怪不得他之前一直千方百计的和自己结交,原来是为了陈圆圆啊。 那田国丈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就去找他的夫人,和那只母老虎拼命,他刚刚走到那母老虎的房间,那母老虎便已经笑意盈然的站了起来对田国丈说道:“老爷,你终于酒醒了啊,我曾经多次叮嘱过你,不要动不动喝酒,你明明又比不过人家的,还要喝个不停,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田国丈并不理会她说的这些话,只是忿忿然的说道:“陈圆圆呢,你把陈圆圆给弄到哪里去了?” “哦,你说陈圆圆啊,这件事不能怪我啊,是那陈圆圆见李青峰又年轻又多金,就提出来要跟李青峰去了,那人家姑娘的大好前程,我也总不好阻拦啊,所以就象征性的收了李青峰一点银两,让圆圆姑娘随着这李青峰去了,我已经跟李大人解释过了,您和陈圆圆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这李青峰心里会不舒服之类的,老爷,怎么样,我帮你处理了一个心头大石,你应该感谢我吧。”田夫人一边冷冷的看着田弘遇,一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到。 田弘遇本来心里怒火熊熊,恨不能立刻跟夫人拼打在一起。 但是他看自己一站在夫人的面前,气焰立刻就短了三分,他不知道如何说才好,终于还是仍不住扔了一句:“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我把陈圆圆从江南带来,本来是想把她收为姬妾的,到现在她明明是我的人,为什么那李青峰说带她走,就可以带她走,夫人,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从中做了什么手脚的。” “哼,我是从中做的手脚,那又怎么样?”田夫人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的望着田国丈说道:“那又怎么样,老爷,难道我处理家里的事情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再说了,你当初从江南把陈圆圆带回来,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是要把她收为干女儿,然后再献给皇上,想让我们田府之中再续当年的恩宠,但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却想把这陈圆圆据为己有,倘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皇上,你说皇上会怎么看待你?” 田国丈被夫人这么一恐吓,立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想来想去说道:“这这这件事情不能这么论嘛,那陈圆圆的确我当初把她找来的时候,是想把她献给皇上的,可是如今天下这么乱,皇上公务繁忙,哪里有时间来欣赏美女,所以我只好把陈圆圆暂时留在府中,让她做自己的姬妾了,夫人我这也是无可奈何而为之。” “哼,无可奈何而为之,我说田弘遇,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土都掩盖到脖子了,还在这里想三想四的,你以为你自己还是年轻人啊。” 田弘遇脾气十分暴躁,为人又有几分侠气,在谁的面前都说话响当当的,可是惟有在自己的夫人面前,就十分抬不起头来。 他十分害怕自己的夫人,因此被田夫人这么一说,他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田夫人甩了甩袖子说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陈圆圆的事情,谁以后要再敢当着我的面提陈圆圆的事情,或者被我知道在背后说起陈圆圆,那么,我就跟他没完,要是不相信可以尽管放马试试。” 田夫人的话,冰冰冷冷,田弘遇听到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他知道自己这夫人向来是敢说狠话,就敢做狠事,说什么就能做什么,言出必行。 他只好把一口气给咽下去,硬逼着自己接受陈圆圆已经走了这个事实。 可是陈圆圆是那么大的一个绝色美人,曾经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可是现在过了过自己的手而已,然后就被人带走了,自己连她是什么滋味都没有尝过,这岂不是太让人不甘心了吗? 田国丈越想越觉得心有不甘,越想越觉得生气,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件事情一切都是李青峰的阴谋,他想肯定是那李青峰听到陈圆圆十分貌美,所以就故意从自己交好,想方设法的来结交自己,然后进入到自己的府中把陈圆圆给骗走了。 田弘遇想去找李青峰算帐,可是想来想去,他知道这李青峰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在江南地名气极大,又是南京的首富,在北京城中又结交了一帮纨绔子弟,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过气国丈而已,要想斗得过他,谈何容易。 他想来想去,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他觉得不管是谁,只要是人就一定会犯错误,只要犯了错误,就一定能够抓住李青峰的小辫子,所以他特意派人去调查李青峰所做过的坏事。 可是调查的人回来说,李青峰来到京城之后,每日里不是待在同福客栈之中,可是出去同一帮纨绔子弟们吃吃喝喝,并没有做过别的事。 田国丈绝望下来,可是他怎么样都不能咽下这口气,到最后,他决定亲自去见崇祯帝,就说李青峰强占了他的妻子陈圆圆,到时候他就不相信李青峰敢为扭皇上的旨意,不把陈圆圆给还给他。 33,崇祯皇帝 虽然说李青峰在江南地区是很有名气,也是南京城中的首富,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盐运同知而已,而自己却是皇上的岳父,虽然说田贵妃不久之前去世了,可是她毕竟为皇上生了四个儿子,虽然说那四个儿子之中夭折了三个,可毕竟好歹还有一个四皇子不是吗? 皇上念着田贵妃,向来对自己不错的,只要自己做皇上面前目前这么一哭诉,说不定皇上就依从了自己的意见,陈圆圆又可以重新回到自己手中了。 他越想越得意,也不敢跟田夫人说,第二天一大早便去紫禁城乾清宫中求见皇上。 崇祯正在处理公务,忽然听到小太监来禀告说田国丈求见,这让崇祯觉得十分纳闷,他不知道田国丈究竟因为什么忽然来找自己。 因为田国丈并不算是一个什么样的官,平时也不用上朝,平时他也就是待在府中喝个酒,请个客,同一群狐朋狗党们,喝酒找乐子,没事并不会来宫中求见自己。 崇祯想了想,本来不打算见他,毕竟现在国事繁忙,他每天要处理的奏折和军事情报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可是他想来想去,他觉得田国丈始终是田贵妃的父亲,田贵妃在世的时候,对自己十分体贴入微,让自己觉得很是感动,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就当是给死去的田贵妃一个面子,还是见下那田国丈一面吧。 田国丈听崇祯肯见他,大喜,忙匆匆忙忙的来到乾清宫之中,他觉得既然崇祯肯见他自己,那么自己的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他迈步走到乾清宫中之后,先跪了下来,向崇祯帝请好。 崇祯帝摆了摆手说道:“国丈不必多礼,站起来吧。” 田国丈这才恭恭敬敬的站起来对崇祯说道:“皇上,老臣这次来找皇上,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还请皇上为老臣作主啊。” 田国丈这么一说,心里就立刻想起那美貌如花的陈圆圆,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让崇祯觉得很意外。 他见田国丈老泪纵横,便问说道:“国丈,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事你尽管跟联说就是,只要联能帮得上你的,就一定帮,你先不要再哭了。” “是。”田国丈抹了抹泪水答应着对崇祯说道:“皇上,老臣今天来求你,是想参奏一个人,还请皇上听老臣细细到来。” 崇祯在想:“田国丈多半是遇到什么仇家寻仇了吧,好,既然如此就听他说说吧,也不枉费田贵妃当初对联的一片情意。” 既然如此,他便示意让田国丈继续说下去。 田国丈则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那李青峰” “什么?李青峰?李青峰不是待在南京城中吗?什么时候来到北京了,田国丈又怎么认识他?” 田国丈很是吃惊,咦了一声,问崇祯帝道:“皇上,你说什么,你说那李青峰原本待在南京,不应该进京述职的,可是据我所知,那李青峰现在是在京城之中,而且还动不动就和一帮官家子弟们在一起厮混,他说他此次来到京城中,是来述职的,没有这回事?” 崇祯沉言了片刻,他挥了挥手对田国丈说道:“好了,有什么事你先继续说下去吧,等你说完了,容联一起考虑怎么处理。” “是。”田国丈恭恭敬敬的答应着,便继续说道:“那李青峰实在是太过于无法无天了,他之前千方百计的接近老臣,还给老臣出丑,陈臣却错把他当成了好朋友,谁知道这李青峰到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前两天他说到我府中拜访,然后我们就一起喝酒。” “哦?然后怎么样了?”崇祯慢慢的问道:“田国丈且继续说下去。” “然后他就欺骗老臣说他之所以和老臣结交,无非是因为皇上很关照老臣而已,老臣当时也只是当他是因为感受到皇上的龙恩,所以才特意和老臣结交的,却没想到这厮原来是狼子野心。” “什么,狼子野心?”崇祯反问到,他一直对李青峰的事情都略有耳闻,他对李青峰也十分忌讳,毕竟现在的李青峰富可敌国,到时候倘若他要带兵造反什么,那可不下小事一桩。 田国丈便继续把事情的来由说了出来,他说道:“李青峰有一天,和他手下一个叫吴用的人,一起到我府中来拜访于我,我好酒好菜的款待他们,没想到他们却趁机灌醉我,然后趁着我人事不醒的时候,把我的妾室给抢走了。” “把你的妾室给抢走了?” “是啊,皇上,他们把我的妾室给抢走了,这简直就是巧取豪夺啊,还请皇上为我做主。” 崇祯皱了皱眉头说道:“这田国丈也真是不懂事啊,如今这都什么时候了,都火烧眉毛了,他还有工夫在这里管这些争风吃醋的事情,这说起来岂不是太好笑了。” 但是田国丈毕竟是田贵妃的父亲,他又不好对田国丈施以严词,便说道:“算了,这个事情只不过是因为争女人而已,天下之大,好女人到处都是,田国丈又何必为这件事情同李青峰生气?” “皇上,话不是这么说啊,谁都知道皇上对我龙恩浩荡,李青峰现在敢从我府中把我的妾室劫走,就说明他没有把皇上您看在眼里啊。” 崇祯虽然刚愎,却丝毫不傻,他知道田国丈现在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激怒自己,让自己处罚李青峰而已。 但是现在的崇祯却有自己的打算,因此他挥了挥手对田国丈说道:“好了,田国丈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等联想好之后,做从长打算。” “是。”田国丈见到崇祯有些不耐烦了,只得无可奈何的跟他说了一声是,然后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田国丈从乾清宫中走了出来之后。崇祯独坐在乾清宫中沉思不已,在他的记忆之中,并没有命令李青峰前来北京城中述职,为什么李青峰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北京城中呢,而且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好像是有人为他铺好了路一样。 崇祯是个勤政的皇帝,只是可怜他生在末代,他为人也十分精明,并不傻。 34,事败 他想来想去,觉得李青峰背后一定有高人在帮他,他又想到李青峰进了北京城这么久,都没有人来向自己报告说李青峰没有得到圣旨述职进京,就私入京城,可见是他一定有伪造的述职令,那么谁才能有本事帮李青峰弄到伪造的述职令呢?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大太监王承恩,于是,崇祯再也没有丝毫迟疑,便把王承恩给召见进来,王承恩忽然听见皇上召见,不知道有什么事,便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见到崇祯,他叩头就拜:“老奴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十分威严的目光瞟了他一眼,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也不用在这里跟联打哑谜了,联倒是有一件事要问你,你要从实招来。” 王承恩从来没有听到崇祯居然这样子跟他说话,顿时吓的浑身哆嗦,连忙叩头道:“皇上请说,有什么事就问老奴吧,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联现在就问你,李青峰这个人你可听说过吗?”崇祯开门见山的问。 那王承恩一听顿时吓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说自己当初不要帮李青峰伪造进京述职的文书吧,自己还是抵不过吉他的诱惑,最后还是帮李青峰做了,这下好,皇上既然这么问,多半是事情穿帮了。 想到这里,他左右为难,不知道是该回答是好还是回答不是好,倘若他回答是,那么这伪造述职文书的事情,罪名可是很大的,倘若他回答不是,要是被崇祯皇帝给查了出来,莫说罪名很大,就自己皇上身边亲信的这个位置恐怕都保不住了 所以他左右为难,一直在那里结结巴巴的说是:“这这这这” 崇祯白了他一眼,冷冷的笑了一声说道:“说了,王承恩,你现在什么也不必说了,从你的表情上看,联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样子的了,王承恩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帮李青峰伪造述职文书,你可知道这伪造述职文书是多少大的罪吗?”说完,崇祯皇帝冷冷的瞥了王承恩一眼。 王承恩一听,顿时吓的屁滚尿流,跪在地上,狠狠的磕头,连连说道:“皇上,皇上,请您不要怪罪老奴啊,老奴也是一时糊涂,才做了这等糊涂事,以后老奴再也不敢了,李青峰前来找我,还送了我一把吉他,教我唱流行歌曲,让我进宫为皇上弹奏听,我进宫来见皇上,弹奏流行歌曲给皇上您听之后,皇上您果然龙心大悦。 老奴觉得李青峰有功,这才帮了他,您饶恕老奴吧。”王承恩越说越害怕,越说越惊恐。连声说了半天。 其实崇祯倒也没有真正要要处罚王承恩的意思,他之所以把王承恩叫来吓唬吓唬他,只不过是想从他嘴里得出实情罢了。 听王承恩现在已经把实情给招出来了,他摆了摆手说道:“好了,王承恩,这件事情联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以后倘若你再敢伪造述职文书给官员的话,那联绝不轻饶。” “是是是。”王承恩如蒙大赦,连忙叩头高呼万岁。 崇祯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觉得有些不忍,毕竟这王承恩已经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八 因此,他便摆了摆手说道:“好了,王承恩你先起来吧,联还有一件事要吩咐你去做。” “是,皇上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老奴就是,老奴一定万死不辞。”王承恩兢兢战战站起来,站在一边,浑身还冷汗层层。 他在崇祯身边待了这么当年,最了解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倘若一有个不慎,触动了皇上的心思,那么到头来倒霉的一定是自己了。 那崇祯考虑了半天才说道:“是这样子的,刚才田国丈来求见联,说是来告李青峰抢都了他的姬妾,因此联想见一见这李青峰,但联有不想再朝堂之中见他,就想乾清宫中召见他,所以这件事情劳你王承恩王公公转达了。” 王承恩连忙行个礼说道:“皇上,您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老奴身上了,老奴现在就去把李青峰找来。” 崇祯见状,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说道:“去吧。” 崇祯这一招恩威并用,果然把王承恩吓的心惊肉跳,他出了乾清宫再也不敢耽误,便直奔同福客栈了,他知道李青峰在京城之中就住在同福客栈的。 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李青峰那么有钱,偏偏住在那么一个又破又烂的小客栈之中。 可是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到想那么多,王承恩亲自一直往同福客栈走去。 走到同福客栈,他先去见到佟湘玉,对佟湘玉说道:“掌柜的,你可知道你们这里有一个人叫做李青峰的,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佟湘玉看那王承恩浑身的打扮气度,觉得他衣饰十分华贵,可是说起话来又女声女气的,便断定他多半是个一个太监,既然太监都出场了,那接下来肯定是皇帝了。 这找李青峰的事情多半是跟宫里有关,她打量了王承恩半天,打量得王承恩浑身不自在。 王承恩要斥责她的时候,佟湘玉已然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哎呀,这位老大人,你既然来了,你就先坐,这李青峰李大人,的确是住在我们客栈之中,可是他现在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还没有回来?赶紧想办法给我把他找回来,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王承恩斩钉截铁的说到。 “好好好。”佟湘玉边说着边把王承恩扶到一边坐下,说道:“先给这老大人上壶好酒。” 当下,就有新跑堂把酒给上了上来,然后佟湘玉便对王承恩说道:“老大人,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去派人把李大人就您找回来。” 王承恩点了点头,佟湘玉便闪身而去。 的确李青峰现在不在客栈之中,他和许良去同那些纨绔子弟在北京城中建造娱乐城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吴用和张煌言等人都在,于是佟湘玉便径直上了楼,敲了敲吴用和张煌言的房门。 吴用此时正待在张煌言的房中,同他研究治国之道,听到佟湘玉敲门便扬眉问道:“是谁?” 佟湘玉在外面回答说道:“是我,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两位大人。” “请进吧。”无用说到。 于是佟湘玉便走了进来,佟湘玉对吴用和张煌言说道:“两位大人,大事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个五六十岁的人,点名说是要找李大人有急事,我听那个人说话的口音,并不像是寻常人,多半是宫里派来的太监,他点名要找李大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我便把他稳住了,然后来通知两位大人,两位大人还是先去找李大人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吧。” 张煌言忙竖起大拇指来夸佟湘玉机警,反而说的佟湘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的。 吴用走道楼梯口看了看,看到那个人竟然是王承恩,他便笑了笑说道:“这王承恩找青峰相比有没有什么大事,想必是想缠着他学音乐罢了。” “我看未必。”张煌言此时却格外的警觉起来,他对吴用说道:“吴大哥,你可曾看到现在是这王承恩亲自跑到同福客栈之中来找李大人,倘若他真的是想要学音乐的话,那随便派个人来把李大人叫到他府中去,让李大人教他音乐就是了,又何必火急火燎的亲自跑到这客栈中来呢,我看这事一定另有隐情。” 张煌言这番话倒是听的吴用心服口服,他觉得张煌言的话很有道理,便说道:“你说的倒也对,我看这王承恩眉头紧锁,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难道是伪造述职文书的事情被发现了?” 吴用越想越惊心,他对张煌言说道:“煌言兄,你先在这里等着,我现在马上赶去醉仙楼,去告诉李大人这件事情。” “好。”张煌言便答应着。 吴用自去醉仙楼中不提,说话此时李青峰正在醉仙楼中跟那些纨绔子弟们,商量筹银子造娱乐城的事情,那些纨绔子弟们为了有地方玩,果然是不惜血本,每个人都带了银子来,有的人带了一两万两,有的人带到七八万两不等。 他们当然是把银子都交给李青峰,好让李青峰在京城之中为他们造一个吃喝玩乐的娱乐城,李青峰接过银子后,笑的合不拢嘴。 尤其是当他接到那张大额的十万两的时候,连声对那给他银子的张提督的儿子说道:“张公子果然是有钱人啊,一出手就是十万两,便是连青峰也没有这么厚的家底,青峰实在是佩服佩服。” 35,钻石贵宾、黄金贵宾及其它 李青峰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好让其他的人觉得产生攀比之心。 果然,其他的人听他这么说,人人面上露出不悦之色,有人抬眼望了李青峰一眼,冷冷道:“青峰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们拿不出十万两银子来吗?” “不不不,是兄弟一时失言,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十万两银子对在座的各位而言,当然是小菜一碟了,我只不过是觉得张公子十分大方罢了,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请各位不要多想。” “是啊是啊,我们大人没有别的意思。” “那这事实上人家张公子就是大方,就是拿了十万两银子出来嘛,以后我们娱乐城中要是分贵宾等级的话,张公子你一定是我们的钻石贵宾。” “啊?什么是钻石贵宾?”那张公子有些茫然的问到。 许良从李青峰处早就得到了这个信息,但是他也不知道钻石是什么,所以他就望了李青峰一眼,等待李青峰解答。 李青峰就说:“钻石啊,钻石差不多就是世界上最贵的东西了,如果张公子成为了我们的钻石贵宾,就显您的身份在娱乐城中是独一无二的,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享有很多方便的优惠待遇,便是有漂亮的姑娘来了,张公子也是第一个享用的。” 那张公子一听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笑逐颜开,连声拍了拍李青峰的肩膀连声夸李青峰够义气,够哥们,是好人。 其余的人一听不乐意了,说道:“凭什么让张公子做贵宾,我们就不能做贵宾啊。” “诸位不要急,大家虽然不可以做钻石贵宾,那你们也可以做什么黄金贵宾,白银贵宾,青铜贵宾和铁贵宾啊,还有木贵宾。” “这有什么区别。”众人十分疑惑的望着李青峰,等待着李青峰的解答。 李青峰便根据他以前在购物网站买东西的经验,详细的向众人解释了,什么叫钻石贵宾,什么叫黄金贵宾,什么叫白银贵宾,什么叫青铜贵宾,什么叫铁盆贵宾,什么叫木盆贵宾。 他说到:”像钻石贵宾嘛,就是可以在娱乐城建成以后,可以在娱乐城享受最好的待遇,吃最好的饭菜,享受最好的姑娘,还可以得到最好的服务,这是最顶尖的,钻石会员的名额,就只有一个,其次就是黄金会员,黄金会员的名额可以扩大到五个,也是根据诸位所捐献的银两来决定的,黄金会员虽然不可以像钻石会员一样享受最最最最最顶级的,但是他可以享受其次的待遇,那也是非常不错的,你们想想,整个娱乐城中,待遇可以进前六,那也是非常不错的对吧?” 众人纷纷一致交口称赞,感觉到很不错,李青峰便继续说道:”这白银会员,我决定在娱乐城中设置十位,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可以纳入到白银会员之中了,白银会员虽然不可以享受钻石贵宾和黄金贵宾享受的那一切最高级的待遇,他可以享受次一等的待遇嘛,再整个娱乐城中也只有十个人,那也是不错的,其次的就是铜牌会员,也就是我所说的青铜贵宾,这个青铜贵宾,我打算在娱乐城中设一百个名额,到时候你们的亲戚朋友,你们可以把他介绍过来,至于到时候怎么样可以成为我们的青铜会员,再商量呗,剩下的就是铁牌贵宾和木牌贵宾,这都是最低等级的贵宾了,相信各位有不会看在眼中,对吧。” 众人都觉得很有道理,可是他们一想到,仅有的一个钻石名额就要被那个张公子拿去,人人都觉得不服,倘若张公子成为钻石贵宾,他以后在娱乐城中可以享受最好的宴席,享受最好的姑娘,那么倘若以后娱乐城中来一个最漂亮的姑娘,那不是全都是他张公子的。 想到这里,众人纷纷拍案而起,向李青峰抗议,李青峰摸着头脑说到:”这个” 许良见状,忙在一旁接口说到:”这个也不是我们大人说了算,这个是根据诸位所捐献的银子所决定的,人家张公子所捐捐献了十万两银子,也是拿娱乐城百分之三的股份,诸位有的捐献了一两万两,也要拿百分之三的股份,难道就让人家张公子白白比那捐一两万两银子的,白白都捐献七八万两银子吗?所以既然没有办法在股份上补足平衡,那么只有在待遇上享受不同的差别了,这也是我们大人千思万想之后,才想出来的补偿的办法。” 众人一听,心到:”都是银子惹的祸啊,这些人谁的家里没有个千百万两的,祖辈或者父辈都是高官显赫,而这些人一般都是官二代,或者是官三代,俗话说嘛,富二代基本上都是官二代,富三代也当然都是官三代。 所以他们都不甘落后,有一个姓赵的站起来说到:”凭什么这仅有的一个钻石贵宾的名额,就让张公子给占了啊,我不服,我决定捐捐捐。”那个人犹豫了半天说到:”我觉得捐十万一千两银子。” ”好好好,这就叫做拍卖嘛。”李青峰眼睛眯的就跟月牙一样笑到说:”既然如此,大家不妨就来拍卖这个钻石名额和黄金贵宾的名额吧,到时候谁捐的银子多,就让谁得到。” 于是众人纷纷拍案而起,有的捐十万两千两,有的捐十万三千两,到最后一直被炒到十六万两,才把这个名额给抢下来。 不用说,到最后抢得这个名额的还是那个张公子,那些人既然是穷大方,当然最后也不惜为自己争回面子了。 ”好了好了。”李青峰看众人眼中都像是喷出火来,生怕众人打了起来,连忙说到:”和气生财嘛,大家都是一心一意的为了娱乐城好,又何必在这里为了一个小小的名额而争执不休呢,接下来我们要选出的就是五个黄金贵宾,这五个黄金贵宾虽然不如钻石贵宾抢手,可是也不错嘛,倘若在京城之中传出去你们都是娱乐城中的黄金贵宾,这说出去是多少有面子的的事情啊。” 经过李青峰这么一煽风点火,众人都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李青峰又拍卖这五个黄金贵宾的帐号,随后,众人分别以十二万两银子到八万两银子不等的数目拍走了这五个黄金贵宾的名额,其余的人虽然没有得到这钻石贵宾和黄金贵宾的名额,可是他们觉得别人都出了那么多两银子,自己出了那么一点点,面子上始终也说不过去啊,于是每人又在自己原先的数额上加了几万两银子,从一万两到五万两不等。 36,见招拆招 到最后,李青峰算了算,得到的银子差不多有接近两百万两之众,他心里乐呵呵的,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不是别人出钱让自己做买卖吗? 他正在得意的时候,忽然吴用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李青峰顿时面色大变,他对许良说到:”许良,你在这里把这些银两之类的都记录好,交手完毕,做成帐册,我先同吴先生回去一趟。” ”好。”许良边说边答应着,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有什么比眼前的接近两百万的银子更诱惑人呢? 于是李青峰便和吴用回到同福客栈之中,一路上,吴用向李青峰讲述了王承恩亲自来找他的情况,李青峰就觉得大事不妙,什么事情能劳动得王承恩亲自来到同福客栈之中这么一个小店之中找自己呢,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一边蹙着眉头走着,一边跟吴用商议。 吴用叹口气说到:”事到如今,再怎么商议也没有用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到时候只能见招拆招了。” 李青峰深已为然,两个人回到同福客栈之后,果然看到王承恩在那里耷拉着个脑袋喝酒。 李青峰忙上前去给王承恩行了一个礼说道:”王公公,您怎么亲自来了,劳您大驾光临,实在是过意不去,有什么事您通传青峰一声,让青峰直接去您府中就得了。” 王承恩四顾无人,拉了李青峰坐下来对他说道:”青峰啊,我倒是问你一件事情,你且从实给我说来,我帮你伪造述职文书的事情,你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李青峰瞪大眼睛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怎么可能告诉别人?这件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李青峰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是啊,可不是这么说嘛。”王承恩见李青峰诅咒发誓,也觉得这件事不可能是他去告诉别人的,倘若他告诉了别人,到时候他被牵连的岂不是比自己更大。 想到这里,他便对李青峰说到:”青峰啊,我倒是要告诉你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皇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我帮你伪造述职文书的事,还让我来把你带到宫中去,是福是祸,你自己看着办了。” 王承恩边说着边连连叹气惋惜,可见,他心里十分欣赏李青峰这个十分有音乐造诣的人才,毕竟那些流行歌曲啊,什么吉他啊,不是李青峰教他的,就是李青峰送给他的,他能不在心里觉得李青峰是个人才吗? 李青峰听他这么说,顿时愣了一愣,被吓得手脚冰凉,心到:”为什么我让这老太监伪造述职文书的事情,会被崇祯皇帝给知道了,难道是因为我最近在京城之中太过于招摇了,走漏了什么风声?” 李青峰正在惊疑不定的时候,那王承恩又在一旁说到:”我听说了一件事情,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听说那田国丈一大早就跑到乾清宫中向皇上参了你一本,至于他要状告你什么,那我也不知道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田国丈始终是皇亲国戚。” 李青峰听王承恩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有了几分谱,原来弄了半天,原来是这田国丈搞出来的啊。 一定是自己把陈圆圆带走之后,田国丈心有不忿,但是又拿李青峰没有办法,无奈之下,就票到乾清宫中去参走奏了一本。 皇上听田国丈说李青峰从他府中抢走了陈圆圆,自然就知道李青峰已经来到京城了,李青峰又没有得到皇上的圣旨入京述职,那么他来到京城之中,一定是私自来的了,可是他来到京城之中,待了这么久,又没有被人发现,也没有人上状纸告他,可见他是手中有假的述职文书了,所以崇祯帝自然而然,很容易就联想到是王承恩帮他做的了。 以崇祯帝的精明和干练,能想到这一层,绝对难不到哪里去,李青峰听王承恩这么一说,一颗心反而放了下来,他觉得事到如今,唯一应该做的就是怎么糊弄崇祯帝的事情了。 他先抬头望了望王承恩,询问到:”王公公,真不好意思,是我的事情连累了你,不知道皇上对王公公是怎么处罚的?” 那王承恩听李青峰这么一问,神色倒是松缓了不少,他颇有些娇嗔的说到:”皇上倒真的没有怎么惩罚于我,皇上只不过是随口说了我几句,让我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罢了,皇上与咱家情分很深,绝对不会轻易惩罚咱家的。”王承恩得意洋洋的对李青峰说。 李青峰倒了一壶酒,送到王承恩面前说到:”王公公果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在下敬王公公一杯。”他一边这么做一边心到:”你王承恩皇上都不处罚,那皇上多半也不会处罚我,他一定是留有什么后招,唉,我事到如今,我只能因进宫去见皇上了,见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了。”李青峰心里这么想着。 王承恩已然说道:”好了好了,现在也不是喝酒的时候,李大人你还是先跟咱家进宫走一趟吧,这一来一回想必是要耽误不少时间的,不要让皇上等急忙了。” ”好。”李青峰站起来说到:”容我去换一件衣服,马上就跟您进宫去。”说完,李青峰便走到自己房中去换了一套比较整齐一点的衣服。 同时,他又装了几件宝贝在自己的怀里,那些宝贝无非就是他自家生产的一些土特长,像什么内衣啊、啊,化妆品啊乱七八糟的,他觉得这些东西,说不定到了宫中有能派得上用场的地,即使派不上,那么放在自己身上,有备无患啊。 李青峰就这么想着,便下来,然后跟王承恩一起往外走。 王承恩见他胸前鼓鼓囊囊的,便问他:”胸前装了什么好东西。” 李青峰神秘兮兮的说:”不可说,不可说。” 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出了同福客栈直进入皇宫而来,两个人到了乾清宫中之后,崇祯早已经在那里等的不耐烦了,恰好这个时候,阮大铖和马士英进来求见找崇祯有些事情。 崇祯正在不耐烦的询问他们两个,忽然听到太监来传,说李青峰已经被王承恩带来了,崇祯想了想,连忙挥了挥大手说到:”把李青峰传进来。” ”是。”太监答应着,然后崇祯又对马士英和阮大铖说到:”好了,你们两个先站在一边吧,没有你们什么事了,等一会联再同你们说。” ”是。”两个人只好恭恭敬敬的答应着站到一边去。 他们两个相互对看了几眼,两个人一直在那里犯嘀咕,心想:“李青峰什么时候进京来了,又怎么会得到皇上的召见,难道是有什么阴谋不成。”他们一边这么想,一边往外看去。 马士英暗到:”这下好了,李青峰进京不管是为了什么,这次皇上召见他竟然被我给碰上了,我就不信他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他正这么想着,李青峰已经被王承恩给带了上来。 王承恩先对皇上磕个头然后对皇上说到:”启禀皇上,李大人已经给带来了。” 37,捐军费 李青峰以前在江南办娱乐城的时候,曾经把皇上由北请到南方去,亲自参加了他举办的娱乐城第一届歌舞大赛。 如今再见到崇祯,只见崇祯和以前相比,这几年里,倒是老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变得又黑又瘦,只有两只眼睛熠熠发光,似乎能随时洞察人的内心一般,他头上有增加了不少白头发,可见这几年来一直都为国家大事而繁忙不已。 李青峰见状忙恭恭敬敬的跪下说到:”李青峰叩见皇上,恭祝皇上洪福齐天,仙福永享。” ”好了好了,你就不用整这些废话了,李青峰我倒是问你,你此次进京,是奉了是的书来的?你可有述职文书?” 崇祯一边盯着他,一边发雷霆之怒,咄咄逼人的问道。 李青峰刚才还听王承恩说皇上对他帮自己伪造述职文书的事情,已经既往不咎了,可是为什么皇上见了自己就好象是见了仇人一样,非要逼着自己说出个妖蛾子来呢? 李青峰见状,一时之间不知道应对,只是连忙跪下磕头说到:”皇上恕罪,是青峰一时糊涂,听人说京城之中也很多名胜古迹,便忍不住前来观赏一番,青峰实在是犯了大错,还请皇上恕罪。” 崇祯面无表情的望着他,手在有节奏的拍打着龙椅的扶手,他厉声问到:”李青峰,你以为你一句无知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了吗?你可知道官员不奉召私自进京,那有多大的罪。” ”是,臣已经全部知道了,恳请皇上处罚臣吧,臣百死而无悔。”李青峰知道此时倘若自己越是推卸责任,以崇祯皇帝的性格,多半越是看不起自己,反而还要为难自己,倒不如硬气一点,把这责任全部扛上身再说。 果然,崇祯听李青峰这么一说,面上了微微轻松一些,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丝温和之意问到:”李青峰,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你让王承恩帮你伪造述职文书的事了。” ”是,青峰全都承认了,青峰请皇上责罚。”李青峰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对崇祯说道。 旁边的马士英和阮大铖一听别提有多高兴了,原来这李青峰被皇上召入乾清宫中来,是为了让王承恩伪造述职文书的事啊。 由此可见,今天他惨了,崇祯平生最恨别人欺君,可是李青峰竟然跟冒天下之大不为,这下子有他的好看了。 马士英和阮大铖抬头去看崇祯皇帝,见他面上一点表情有没有,只是似乎也并没有愤怒的意思,与刚才雷厉风行的质问李青峰的那种态度截然不同,他们都觉得很吃惊。 马士英觉得现在是一个极好的时机,要是错过了这个时机,以后要是想跟李青峰作对,恐怕不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因此他往前一步对崇祯说到:”皇上,这件事情绝对不可就此算了,绝对不能既往不咎啊,你想这李青峰身为南京盐运同知,竟然敢私自进到京城来,还口口声声地说是为了旅游观光,倘若朝臣们人人都效仿他,这么一来,官员们都可以随随便便的离职进京,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是啊。”阮大铖往前走了两步,对崇祯皇帝说道:”皇上,马大人说的不错,这李青峰实在是罪大恶极,他私自离开南京,进京也就罢了,最可恶的是,他竟然还买通王公公帮他伪造述职文书,这才是欺君大罪,罪犯欺君当诸九族,倘若皇上对他手下留情,被天下人知道了,那人人都可以欺君,岂不是会天下更为大乱。” 马士英和阮大铖两个人一唱一和,在旁边把李青峰说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李青峰在心里暗暗骂到:”王八羔子,此次就落井,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李青峰心里想,表面上却不表现出来,他仍旧跪在那里,一声不吭。 其实,崇祯皇帝早就听说过马士英和阮大铖跟李青峰有不和的传闻,而且对于阮大铖这个人的为人,崇祯皇帝也略知一二,他之所以还肯用这两人,无非是因为他们都有可用之处罢了。 再说这崇祯皇帝,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他当然不会被区区一个马士英一个阮大铖就左右了自己的想法。 他摆了摆手对两人说到:”好了,你们先去旁边坐下吧,联没有允许你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说话来着。” 两人一听顿时吓的面如土色,恭恭敬敬的说到:”是。”便站到一边,不敢说话了。 皇上这才望着李青峰厉声说到:”李青峰,你可已经认识到了你的过错?” ”是,臣已经完全认识到了臣的过错,臣保证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哼,还有下次,你想得到是美,你便是有下次,联也不会让你有下次的。”崇祯在一旁半是恐吓,半是冷笑的说道。 李青峰见崇祯似乎并没有惩罚自己的意思,而是在一直不停的带着自己逛花园绕圈子,他似乎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 便对崇祯说到:”皇上,您有什么惩罚,尽管对青峰实施吧,青峰绝对没有半丝半毫的悔恨,这件事情的确是青峰做的不当啊。” 崇祯见他似乎真的有意悔改,便笑了笑说到:”好了,李青峰,联也不是当真要惩罚你,你在江南做的贡献,联也听说过了,你把南京变的十分富庶,联也很是欣赏,不如这样吧,联就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倘若你要想赎罪,联也不想再惩罚你了,只不过嘛,谁都知道你在江南地区赚了很多钱,不如这样吧,如今国家正在打仗,财政吃紧,你就捐献点银两作为军费,来抵偿你的罪过如何?”崇祯边说着边笑咪咪的打量着李青峰。 李青峰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变色龙了,这个崇祯皇帝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变脸比四川的变脸还凶,原来他和自己打了半天哑谜,充其量到最后只不过让自己捐钱罢了。 ”嘿,你这人杂这样啊,你要是让我捐钱就打开天窗和我说亮话嘛,干嘛先把我吓了半天然后再说这个。”李青峰心里觉得十分不买账,尽管如此,他表面说却并不表现出来。 他笑嘻嘻对崇祯说到:”启禀皇上,这捐钱的事情嘛” 崇祯见李青峰似乎在犹豫,不禁又徒然变色,对李青峰说到:”怎么样,李青峰,难道你认为联说的不对吗?倘若你不想捐钱,那也没什么,你如今私自进京就已经犯了大罪,又命令王承恩给你伪造述职文书,罪犯欺君,其罪不可赦,罪当容诸,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青峰见崇祯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知道自己也差不多见好就收了,倘若不然,等会连个台阶对没有得下,说不定这崇祯一恼就把自己咔碴给砍了。 想到这里他便恭恭敬敬的说到:”皇上,您误会青峰的意思了,青峰并不是这个意思,青峰知道现在国家正在打仗,急需要很多军费,青峰岂止是要捐,而且要多捐一些,在对得起皇上,对得起社稷,对得起黎明百姓,对得起浴血奋战的将军和士兵们啊。”李青峰慷慨激昂的一些话,倒是让崇祯对他的印象有些改观。 崇祯乐呵呵的说到:”李青峰你说的对,既然如此,你决定捐多少万两银子?” 李青峰想了想说到:”启禀皇上,本来青峰虽然在江南看上去是家大业大,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青峰实际上并没有多少银子,青峰有的只不过是不动产,既然皇上您已经开口了,那青峰自然也不敢推诿,我就捐十万两银子补充军费如何?” 十万两这个数目是李青峰想了半天才说出来的,他想倘若是捐得多了,皇上会以为自己更有钱,到时候皇上会十分忌惮自己的财富。 一是他会想方设法的来抢夺自己的财富,二是说不定他认为自己有炫富的嫌疑,到时候自己的后果就跟那个沈万山一样了。 而倘若是捐得少了,看崇祯皇帝眼前的这个架式,为了逼自己捐钱,还使了诡计,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就散伙的,所以李青峰想来想去,最后慎重的说,说了一个十万两银子。 38,慷他人之慨 皇上一听,听说李青峰肯捐十万两,十分欣喜,还没来得及说话呢。 马士英却在一旁说到:”皇上,这李青峰只捐十万两银子太少了,他钱比沈万三多得多了,我觉得他应该多捐一些才好,要不然就是空口说白话了。” 李青峰对皇上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的说到:”皇上,要说臣的银子吧,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是这马士英马大人在江南十分有钱,那臣也是听说过的,马大人的银子也不少,既然这样,那马大人捐多少万两,臣就捐多少万两,臣宁愿砸锅卖铁,也要为天下百姓效力,为军费效力,不知道马大人肯不肯呢?” 马士英一听李青峰这么一说,顿时想打自己的嘴的感觉都有了,心想:“我这是多什么话,我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哦,马士英你在江南有很有钱吗?”崇祯问了问。 马士英还没有来得及说,李青峰已经往前走了两步对崇祯说到:”皇上,马大人岂止是有钱,他光小妾就养了三四十房,每位小妾身上穿的衣服都值几百甚至上千两银子,再加上那首饰更是价值不菲了,我听说马大人最美的一个妾室,头上戴的一个钗子,那玉钗乃是最金贵的和田玉制成的,据说市价值三五万两银子,既然马大人舍得三五万两银子给他的小妾买一支玉钗,那么让马大人拿出三五十万两银子,甚至三五百万两银子来,捐赠给国家,当然是情理之中了,您说对吧?马大人。” 马士英被李青峰将了一军,一时之间,进退为虎,反而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至于他小妾头上那个和田玉簪子的事情,的确是真的,只不过那和田玉簪子不是他自己买的,而是别人求他办事,贿赂他的。 可是他总不能对崇祯说那玉簪子是别人贿赂他的,他接受别人的贿赂吧。 而李青峰说他家财万贯,那么有钱,倘若他此时此刻对皇帝说没有,他知道崇祯皇帝为人最知猜忌,他一旦说自己没钱,那崇祯皇帝一定以为他不想捐钱出来,到时候说不定崇祯皇帝记恨他,他一定会大祸临头。 可是要说自己有钱,他实在是没有那么多两银子啊,倘若被李青峰逼到了绝路上,他砸锅卖铁都捐不起,怎么办才好呢? 他正在犹豫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崇祯在一旁又问了一句:”马爱卿,你是不是真的有很到两银子,既然如此,你就也捐一点银子出来吧,你们两个都肯为我军队捐银子,是我朝的栋梁之材。” 李青峰嘿嘿笑了笑对崇祯说到:”皇上,你放心吧,只要您吩咐的,我李青峰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只要马大人捐多少万两银子,我李青峰绝无二话,一定和他捐的一样多,额外我再捐这十万两,我李青峰就是砸锅卖铁把老婆卖了,也一定要为国家出力。” 李青峰如此慷慨激昂的一席话,得到了崇祯的极为赞同,崇祯竖起大拇指连声赞到:”李青峰,你真是好样的,好,马士英你决定捐多少?” 马士英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他本来想打击李青峰的,没想到反而被李青峰倒打一耙,此时此刻,自己恐怕要大出血了。 他正在不知道办才好的时候,一眼瞥见阮大铖,便对崇祯说到:”皇上,阮大人也十分有钱,既然皇上让我和李大人捐,那么不如也算阮大人一份吧。” 马士英心到:”哼,阮大铖,李青峰逼我捐钱,你在旁边隔岸观火,一句话也不说,既然这样,我就把你拖下水去,看你能够独善其身吗?” 那阮大铖本来在一旁听皇上让马士英和李青峰捐钱,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呢,他唯恐这差事落到自己身上,因此,一句话也不敢说,谁知道这马士英太不讲义气了,第一时间就把这责任也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听崇祯这么一说,反而不知道自然回答才好了,要说自己没有钱吧,崇祯皇帝肯定不能相信,要说自己有钱吧,那岂不是要捐出很多万两家财来,而且他阮大铖跟马士英和李青峰比起来,远远没有他们那么多钱。 他只好苦着脸对皇上说到:”皇上,这一番心意我也是有的,只是我实在没有那么多万两银子出来捐赠,既然这样,不如我就捐一万两银子出来吧。” 李青峰见马士英毫不客气的把阮大铖拉了水去,当即笑了笑说到:”皇上,虽然说这阮大铖阮人并没有像马大人那么多的银两,可是所谓瘦死骆驼比马大嘛,阮大人家世显赫,本来乃是出身于富贵之家,还有侯方域侯公子也是家财万贯之人,倒不如让阮大人和侯公子两人一起捐钱,让他们两人捐的钱和我和马大人捐的一样多,如何?” 皇上想了想,便说到:”如此甚好。” 马士英一听,还只觉得心里平衡了:”哼,李青峰不是让我捐钱吗?这下好了,你阮大铖、侯方域统统被拖下水了。” 阮大铖则恨不得把李青峰和马士英的头打爆的想法都有啊,尤其是马士英,什么兄弟嘛,在关键的时刻不但不帮自己,还扯自己的后腿,把自己拉下水来,让自己捐钱花银子,简直是实在太过分了。 崇祯便对他们几人说到:”好了,既然诸位爱卿都捐银子了,你们的爱国之心,联一定会记得的,联也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现在就商量一下捐银子的数目吧,还有一位侯方域候爱卿他现在不在,就由阮大人暂时帮他拿主意吧,听说你们交情甚好,可有这么一回事?” 阮大铖此时此刻坐立不安,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听皇上这么问,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到:”臣和侯公子的确是有些交情。” ”好,这么一来倒好办多了,你们赶紧想吧,到底要捐多少万两银子。” 李青峰想来想去,便对皇上说到:”皇上,臣想了一个办法,不知道皇上觉得可行不?” 崇祯扬了扬眉问到:”有什么法子,你且说来听听。” 李青峰嘿嘿笑了几声对皇上说到:”我曾经大体计算过我的家财,倘若加上不动产的话,大约能筹出五十万两银子,再加上我之前答应捐的那十万两银子,我就一共捐六十万两银子,那么马大人就捐五十万两银子,而阮大人和侯公子两个人就合捐五十万两,每人二十五万两,不知皇上觉得如何?” 崇祯一听,立刻把这些数字在脑海中飞速的过了一遍,他算了算,这么多银子加起来的话,大概就是一百六十万两银子,心里别提有多欣喜了,有了这一百六十万两银子,军队出征的军费,什么都不用愁了。 因此,他连忙说到:”好好好,既然如此,就一切都按照李青峰李大人你说的去做吧,还有这件事情就交给李大人总体负责,限你们三天之内把所有的银子筹到,倘若谁敢出尔反尔那就罪犯欺君,连诸九族。” ”是。”李青峰响亮的回答了一声,然后转过脸去得意洋洋的望着马士英,他在说五十万两银子之前是特意考虑过这个数字的。 五十万两银子对他李青峰而言,实在是小菜一碟,而且那根本就不用花他的钱,他来到这京城之中,京城中的纨绔子弟们不是出了一笔钱让他建娱乐城吗,那笔钱大概就有接近两百万两银子了,他只消从中拿出六十万两银子来捐给朝廷,那时候功劳是自己,钱是别人出的,要多少有多少了。 至于这马士英他粗略的估算过他的家财,他要是捐出五十万两银子的话,大概几乎要倾尽三分之二到四分之三的家财,至于阮大铖和侯方域嘛,二十五万两银子对他们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要让他们头痛好久了。 39,坤兴(长平)公主 李青峰想到这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慷他人之慨,又可以得到崇祯的信任,这不是一箭双雕吗? 崇祯对李青峰如此大方,肯出钱缴纳军费很是赞赏,所以他特意命李青峰在宫中住个两天。 李青峰知道皇宫之中等级森严,步步惊心,万一行差就错,到时候就麻烦了。 可是崇祯如此盛意相邀,倒让他拒绝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拒绝了崇祯,万一惹恼了他,那到最后倒霉的可就是自己,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答应崇祯在宫中住上几天。 崇祯见李青峰肯答应,便对他说:”这后宫之中,你可以四处走动,但是嫔妃们所居住的地方,就是不要过去。” ”是。”李青峰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他从来没有进过紫禁城,如今既然有机会来到,当然要好好的耍他一个够本,崇祯刚和李青峰说完,打发走了阮大铖和马士英就听到王承恩进来禀告:”皇上,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两位公主来了。” ”哦?她们来了,快把她们传进来。” ”是,皇上。”王承恩边说着边把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这位坤兴公主不是别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长平公主。 李青峰听到坤兴公主的名字,倒是愕然了半天,他悄悄的扯了扯王承恩的衣襟问到:”不是有一个长平公主吗?怎么没有啊?” ”什么长平公主?”王承恩愣了愣,望着李青峰说到:”皇上就只有两个公主,一个是坤兴公主,一个是昭仁公主。” ”哦?那你倒是把这位坤兴公主的身世跟我说说呗。”李青峰悄悄的问王承恩。 王承恩看皇上乐呵呵的,似乎对李青峰很有好感,于是便在他耳边说到:”这坤兴公主乃是顺非娘娘生的,她后来顺非娘娘生了她之后就死了,她便由周皇后抚养,所以她现在周皇后最疼爱的女儿,这坤兴公主原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皇上对她千依百顺,一定要对这坤兴公主好一点,也因此说不定能得到皇上的开心呢?” ”那另一位昭仁公主呢?”李青峰边在心里掂量着边问道。 ”昭仁公主也是皇上的很疼爱的公主,不过比起坤兴公主来,那就差多了。” ”哦?这两位公主如今年纪多大了?” 王承恩悄悄的对李青峰说到:”坤兴公主十二岁了,昭仁公主只不过才九岁多而已。” 李青峰算了算,记得以前看《鹿鼎记》的时候,还看别的有关长平公主电视的时候,大概推算出,明朝灭亡的时候,那长平公主只有十五岁,由此可见,眼前的这位坤兴公主,多半就是以后的长平公主了。 所以他便在心里生了一个疑,这长平公主可是将来以后大名鼎鼎的人物啊,说不定自己还有倚仗她的地方呢。 想到这里,他便作出十分恭敬的样子来,紧接着,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就被太监带了进来。 ”父皇。”坤兴公主见到崇祯像一直小鸟一样,飞扑到他的怀中,崇祯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笑着说到:”坤兴,你怎么带着妹妹来这乾清宫来了?” ”那人家想念父皇了,就进来看看父皇嘛,难道父皇不想念人家吗?”坤兴公主一边说着一边撒娇道。 李青峰抬头看去,这坤兴公主果然生的是极好的,她的脸蛋白的就像雪一般,极其莹润,就像粉雕玉漆一般,一双眼睛就像是黑葡萄一样,长长的睫毛掩盖在明亮的眼睛之上,更为她增加了几分丽质。 李青峰在这明朝之中见过很多美丽的女子,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坤兴公主录这般明亮的女孩子,坤兴公主虽然年仅十二岁,可是已经出落的楚楚动人。 而且她整个看上去十分清澈,既像是一捧纯净的水,又像是洁白的雪一样,给人的感觉如春风拂面,十分舒服。 李青峰一眼看到,就觉得十分喜欢她。 至于昭仁公主比起坤兴公主,就显得姿色平庸得多的,她虽然只有九岁,可是已经能大体看出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子了,她远远没有坤兴公主生的那般漂亮,脸颊上有两块红彤彤的绯颊,整个人透着孩童的稚气,眼睛也不是很大,但胜在十分的明亮。 她看到坤兴公主坐在父皇的怀中撒娇,便用十分艳羡的眼光望着,站在一旁用手咬着大拇指不说话。 李青峰看了一眼,心中立刻给两位公主分了高下,由此可见崇祯皇帝是十分喜爱这坤兴公主的,相反,这昭仁公主就差得远了。 坤兴公主正在和皇上撒娇,猛然瞥见了李青峰,她见李青峰是生面孔,便用指着他到:”他是谁啊?” 崇祯便说到:”他是从南面过来的一个大人,联已经允许他在宫中待几天了,你们没事也可以同他玩耍。” ”哦?是吗?”坤兴公主边说着边走到李青峰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服说到:”喂,你为什么没有胡子啊,我见到的大臣都有胡子,难道你是个太监?” 坤兴公主的话让李青峰面色通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他摇了摇头说到:”启禀公主,臣没有胡子,是因为臣还年轻嘛,等臣年纪大了之后,就会有胡子的。” ”哦。”坤兴公主说:”你这个人说话真呆板。” 李青峰看坤兴公主有些不喜欢自己的样子,那昭然公主也躲姐姐身后,显然对自己十分生怯。 这让李青峰觉得很不爽,心道:”哼,大把大把的女人我都收服了,我就不信你们两个小屁孩,收服不了你。” 因此他便对坤兴公主说到:”公主,小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是会看手相,不如就让我帮你看看手相吧。” ”什么,你会看手相?好吧。”那坤兴公主毕竟还是个孩子,听李青峰这么说,便伸出手来让李青峰帮她看手相。 李青峰看了看她的小手,见她的小手十分白腻,一看就是没有经过什么劳作的,金枝玉叶的手。 他指着坤兴公主的掌心对她说到:”我现在就跟你说说,你的手相是怎么样子的。” 坤兴公主望了李青峰,忽然把手抽回藏在后面,她瞪着李青峰说道:”哼,我才不让你帮我看手相呢,你们看手相都是胡说八道的,都是骗人的。”说完,便忿忿然然的退到后面去了。 李青峰本来以为会很顺利,没想到,人家小公主偏偏不吃他这一套,正在无所适从的时候,那昭仁公主忽然来到他身边,扑扇着大眼睛问他:”大哥哥,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手相?” 原来,昭仁公主在宫中不像坤兴公主那么受宠,所有的吃的用的和一切,都要比坤兴公主的次一等,她见眼前的这个人帮坤兴公主看手相所以觉得十分羡慕,见坤兴公主把手抽了回去之后,她就主动把手伸了出来,让李青峰帮她看。 李青峰说到:”好啊。” 说完,李青峰便把她的小手扯过来,指着她的手相说到:”我告诉你吧,这上面的这一条,比较平的这一条是你的事业线,它代表着你以后作为公主,能有多大的成就。中间的这一条,是你的爱情线,它代表着你以后在感情路上所经历的坎坷,最后面这一条是你的生命线,这条生命线代表着你能活多少岁,下面我就帮昭仁公主你具体解说一下好吗?” 昭仁公主也听不太懂,只是扑扇大眼睛说:“好的。” 40。陪公主玩耍 李青峰见这小公主如此好侍弄,便指着她的事业线轻声说道:“昭仁公主,你的事业线并不是很长,这是一件好事,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昭仁公主以后一定可以过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日子,来,我接着帮你看看你的爱情线,昭仁公主的爱情线也不是很多分叉,由此可见,昭仁公主在爱情之路上,想必也比较顺利,将来会遇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过上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接着我就帮你看看的你的生命线,哇,昭仁公主你的生命线好长啊,简直都到了手背上了啊,你以后一定可以长命百岁,安享荣华富贵,陪着自己的白马王子,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昭仁公主,臣恭喜你。” 昭仁公主也不太明白李青峰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总之她从李青峰的话中听明白了,自己以后会嫁给一个自己很喜欢的男孩子,可以过很快乐的日子,她听李青峰这么说,顿时高兴的拍着手,连声说到:“谢谢大哥哥,谢谢大哥哥,你讲的真好,我以后嫁给你好不好?” 李青峰被她的一句话噎的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看到崇祯皇帝坐在座位上了乐滋滋的看着李青峰陪着两位公主调笑,不仅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露出赞许的神色。 因此,他便对昭仁公主说到:“那当然不行了,昭仁公主你是金枝玉叶,是皇室千金,将来一定要嫁个能干有为的年轻才俊,我相信将来你一定会找到的。” 昭仁公主被李青峰这么一哄,十分开心,便把身子倚在李青峰的身上,乐悠悠的,仿佛是很享受的样子。 坤兴公主在一旁看到这个情形可不干了,明明刚才是她不肯让李青峰看手相,结果没想到,李青峰竟然帮自己的妹妹看,两个人还谈的这么兴致勃勃的,实在太过分了。 因此,她走上前去把昭仁公主往她背后一拉,然后伸出手来对李青峰说到:“好了,你现在给我看手相,本公主现在忽然又有兴致了。”她边说着,边跺着脚,对李青峰。 李青峰心到:“没想到,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长平公主,竟然是这般刁蛮的,只是不知道长大后会什么样子。” 虽然是这么想的,他也不敢怠慢,便把坤兴公主的手放自己的手中,指着她的手说到:“坤兴公主,你的事业线比昭仁公主的事业线要长一些,可见你以后是一个非常有为的公主,虽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看看我朝的秦良玉秦将军,在沙场上,立下战功,其丰功伟绩不亚于男儿,历史上又有梁红玉、汉文姬等众多女子,或者在文才方法,或者在武功方面各有所长,我相信以坤兴公主您的聪明才智,以后一定可以成为一个满腹才华的女子。” 这坤兴公主心高气傲,平日里最喜欢别人夸自己有才华,她听到李青峰说自己将来会成为一个才女,别提有多高兴了,小脸当时就羞得有些粉扑扑的,她指着自己的手对李青峰说到:“就算你说对了,你继续往下说啊。” “好的。”李青峰点点头说到:“接下来,我们便看公主的爱情线,公主的爱情在中央有一个叉叉,由此可见,在公主到了一定年岁的时候,爱情方面会有波折,说不定坤兴公主还会经历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这段爱情的结局却是十分美好的,坤兴公主尽管放心就是。” 这坤兴公主平日里最向往的就是自由恋爱,她可不希望自己以后的驸马是父皇指给自己的,她渴望着以后的驸马是自己选中的,因此她听到李青峰这么说,也觉得十分契合自己的心意。 便扭了扭身子,有些害羞的说道:“好了拉,不要说这个了,你继续说我的生命线怎么样?” 李青峰继续看她的小手,看到她的生命线,李青峰不禁有些愕然,原来长平公主的生命线其短无比,这是他在看过的手相当中从来没有遇到的情况,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怔住。 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可不是自己掉链子的时候,因此他便鼓足勇气对坤兴公主的说到:“坤兴公主的年龄嘛,可能并不会像昭仁公主那般长命百岁,但是我想公主将来一定也是仙福永享,而且公主的一生想必是极其轰轰烈烈的,充满了神仙般的色彩,以后一定会得到世人的称赞。” 李青峰的这些话让坤兴公主听的十分高兴,她平生所想的就是轰轰烈烈的过日子,而不是平平庸庸,碌碌无为的过一生,李青峰的话,全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点了点头说到:“好了嘛,算你全都说对了,来人,去把我银镯子,金镯子拿过来给打赏给他。” “是。”当下有小太监答应,去取坤兴公主的黄金镯子去了。” 李青峰有些不好意思了的说到:“这怎么好,我怎么好意思收坤兴公主的东西。”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本公主赐给你的,你就收下,不要在那里罗罗嗦嗦的。” 坤兴公主人虽然小,但是十分有主见,这让李青峰大开眼界,他没想到皇宫中的孩子,反而比外面的孩子还要早熟一些,只是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这两个姐妹看在一起实在是不像了,太不像了,无论是长相,性格等各方面这两个人怎么看怎么都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当然,李青峰只不过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说出来。 崇祯坐在正殿之上对李青峰说到:“李青峰,可见你这个人是极好的,要不然,联的两个女儿为什么都这么喜欢你。” 李青峰诚惶诚恐行了一礼说到:“皇上谬赞了,臣不敢,臣也只是想尽自己的本分,同两位公主好好玩耍,哄这两位公主开心,余愿足矣。” “好好好,那你们就继续玩吧,不用管联了,你带着她们去御花园中玩吧,联在这里自己批阅公务。” “好,我最喜欢跟大哥哥玩了。”昭仁公主边说着边上前去拉着李青峰的手就要往外走。 坤兴公主也不甘示弱,拉着李青峰的另外一只手,几乎把他半个身子都扯到自己怀里,硬拖着他往外拖,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便把他架出了门外。 李青峰心里这叫苦连天啊,他是来皇宫之中做什么的,是来见皇上的,见了皇上被人揩了油被迫交了银子不说了,出来之后,还要陪这两个小丫头片子玩,说出去真是怎么见人啊。 李青峰也就是在心里这么想想,嘴上当然不敢说出来,要是说出来,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于是他便带着两个小丫头片子来到了御花园中,昭仁公主瞪着大眼睛乌溜溜的望着李青峰,奶声奶气的说到:“大哥哥,我们现在玩什么好啊?” 坤兴公主想了想说到:“我有一个好办法,我们来玩踢毽子怎么样,来人,把我的毽子给拿过来。” “是。”当下就有小太监答应着,去把公主的毽子取了过来,坤兴公主的这毽子来历可不可小觑,并不是平常人家的毽子,用一两个,然后用一两个鸡毛插着就做成了,她这毽子上所用的可都是上好的孔雀翎,那孔雀翎是十分稀有的东西,因为崇祯皇帝格外宠幸自己的这个女儿,所以,很多人就要送上礼物来贿赂她,坤兴公主哪里懂那么多啊,只要有人送上的好宝贝,她都悉数收下。 李青峰望着那毽子,顿时愁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他在心里哀叹到:“哎呀妈啊,天哪,我这造的什么孽啊,居然沦落到陪小姑娘玩毽子的份上了。” 坤兴公主哪里知道李青峰不高兴啊,她把毽子接过来,望了李青峰一眼,美美的说到:“我们现在就玩踢毽子怎么样,我让你们两个,我自己踢的总数,看看能不能比你们两个踢得多。” 昭仁公主拍着小手说道:“好好,让姐姐先踢。” “那当然了。”坤兴公主边说着边把毽子扬起来,就在那里乐滋滋的踢了起来。 可见皇宫之中的娱乐项目,实在是太少了,这坤兴公主想必很少玩过别的东西,所以就一直在皇宫之中踢毽子消遣度日了,因此她的毽子踢的十分的好,不仅一个一个踢起来跟转风车似的,而且在踢的过程当中,还不断的有各种各样的花样。 “三百一十九,三百二十,三百二十一”不知不觉的,坤兴公主就踢了三百多个了,可是她面不红,心不跳,看上去气定神闲,滋滋有味,李青峰看的眼睛都大了。 41,两个小恶魔 而昭仁公主仿佛已经看惯了一般,也在旁边给她摇喊助威,坤兴公主又足足踢了两百多个,这才停了下来。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浅红色的纱布一样,显得十分好看。 她边用毽子摸着头上的汗水,一边对李青峰和昭仁公主说到:“好了,现在你们踢吧,我先声明,并不是我要踢坏了,而是我觉得有些累了,所以先停下来给你们踢。” “我当然知道,姐姐最棒。”昭仁公主拍手说道,便把毽子接过来,然后踢了起来。 昭仁公主的动作也十分利落,虽然不像坤兴公主那样踢的那么快,而且又能变换花样,但是她始终也踢了一百多个,没有落败,可见,她平时踢毽子也是踢的比较多的。 她踏完之后,又把毽子交给李青峰说到:“大哥哥,现在轮到你踢了。” 李青峰把毽子捧在手中,双眼无可奈何的望着苍天,脸上的表情比苦瓜还苦:“天哪,为什么要让来这皇宫中,碰上这两个小魔王,让我踢毽子,还不如杀了我呢。” 李青峰边苦着脸,望着两位万金大小姐,一边可怜巴巴的。 坤兴公主才不管他那一套,她指着李青峰:“喂,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快踢啊,快踢,不要浪费时间。” “是啊,姐姐要你踢,你就快踢嘛,我们要快点追上姐姐哦。”昭仁公主十分幼稚的对李青峰说道。 李青峰无可奈何,只得把那毽子抛起来,凑上脚去踢了一个,然后把毽子踢的老高,等到毽子再落下来的时候,他又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用靴尖去踢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子,那毽子就被掉落在地上了,而他脚上的靴子却被踢了出去,他正想抬起脚去拣自己的靴子的时候,却不料到另外一只靴子正好踩到那毽子之上,便把毽子给踩坏了。 李青峰好不容易取回了自己的靴子,等回来一看,见到坤兴公主的脸变得就像一头愤怒的小母狮一般,而昭仁公主在一旁怯怯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李青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摸了摸脑袋问到:“两位公主,你们怎么了?这怎么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焉了啊?” 坤兴公主指着李青峰恶狠狠的说到:“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刚才把我的毽子给弄坏了,我要你赔我的毽子。” “什么,你的毽子?”李青峰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却拣官靴的时候,一不小心,一脚踏在坤兴公主的毽子之上,的确是把她的毽子给弄坏了。 “这既然我把你的毽子给弄坏了,那我就赔你一个嘛。” 李青峰赔笑着说到:“只是一个毽子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哼,你觉得只是一个毽子,本公主可不这么觉得,这个毽子是母后亲自制作给我的,是别人上供了孔雀翎,母后不舍得用,就帮我做了一个毽子,结果你给我弄坏了,我现在就去找母后评理去。” 说完,坤兴公主边拉着李青峰边要往前走,李青峰一见这阵势,可被吓了一跳:“天哪,我这是怎么了,真是人家说伴君如伴虎,没想到陪伴公主也像陪伴小老虎一样的,说变脸就变脸,变脸比翻书还快。” 李青峰摆了摆手对坤兴公主说到:“坤兴公主,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何必去惊动皇后娘娘呢,就这样子吧,改天我给你十个好不好?虽然不是你母后亲自做的,可是我给你做十个毽子,也算抵偿了你一个了嘛。” “你骗人,你吹牛,你哪里有孔雀翎啊?”坤兴公主不相信李青峰说的,她咄咄逼人说到。 李青峰嘿嘿笑了两声说到:“你放心吧,只要银子能解决得了的问题,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家里有的是银子,我一定能够帮你找到孔雀翎回来。” 坤兴公主听李青峰这么说,这才放心了一些,她又想起李青峰刚才给自己看手相看的很准,心想:“要不我还是不要带他去见母后了,万一惹恼了母后生气起来,打他几十大板,把他给打坏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想到这里,她便叉着腰,指着李青峰说到:“好,这是你说的,你既然已经答应了,要送我十个孔雀翎的毽子,你万万不可以反悔,要是你反悔,我让父皇抄你全家。” “靠。”李青峰在心里骂到:“这哪是传说中的长平公主啊,这不简直就是一小恶霸吗?这女孩子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刁蛮任性的千金大小姐,怎么看也没有一点公主的气质,反而是这个昭仁公主看上去比这坤兴公主顺眼多了。” 李青峰只是心里这么想,他嘴里可不敢这么说,他嘴里唯恐得罪了这两位姑奶奶,惹出什么样的祸事来,自己别没栽在马士英、阮大铖、侯方域这批小人的手上,反而栽在了两个小鬼的手上,倘若这样子,以后真是没脸出去见人了。 坤兴公主见李青峰的眼珠子滴溜滴溜的,上前去推了他一把说到:“喂,你在想什么,你不是在想怎么逃离我们姐妹俩吧,我告诉你,这紫禁城中每块地方我都熟,你想都别想。” 李青峰连忙赔笑道:“公主多心了,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又怎么会想着回家呢,我刚才只不过在想接下来要陪公主玩什么样的游戏才好。” “是啊,我们接下来玩什么好呢,姐姐。”昭仁公主也凑上来,捏着耳朵对坤兴公主说道。 坤兴公主想了半天说到:“要不我们就玩跳绳吧。” 李青峰一听说是跳绳,脸都绿了,连忙摆摆手推三阻四说到:“千万不要玩跳绳啊,跳绳容易让人疲劳,两位公主年纪还小,要是只玩跳绳的话,以后对你们的身体都不好。” 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从来没有听人说过跳绳会对人的身体不好,但是她们见李青峰这么说,似乎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于他,因此只好说到:“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啊?又不能跳绳了,又不能踢毽子了,还有什么好玩的。” 李青峰苦着脸说到:“所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们的主意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想出来的,不如这样吧,你们也一起想想,我们有什么好玩的可以玩。” “哼,好大的胆子,本公主让你想主意,你现在反而让本公主想主意,你如果不赶紧想出一个办法来同我们玩,我现在就去告诉父皇,说你欺负我们,到时候要让父皇杀你的头。”说完坤兴公主便拉着昭仁公主要往前走。 李青峰一看顿时傻了眼:“我的小姑奶奶啊。”他好不容易扯住两个公主说到:“给我几分钟时间,让我思考一下不行吗?” 坤兴公主抱着双手,得意洋洋的望着他。 42,牛皮纸扑克 李青峰想来想去愣是没有想出玩点什么的,既不损耗体力又能够逗两个公主玩的开心。 就在这时候,他眼睛一撇,撇到后宫的小角落里,有个小太监,正在那里玩色子,玩得得意洋洋的,不亦乐乎。 李青峰心到:“这下好了,有办法了。” 于是他指着那边对坤兴公主说到:“公主,你可有看到,那边有个人在那里玩色子啊?” 困新公主只是不说话,抱着双手恶狠狠的望着李青峰。 旁边的太监连忙说到:“李大人,你可不许带小公主玩色子的,倘若被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李青峰这才反应过来:“就是嘛,这色子可是赌博的东西,要是自己引诱两个公主玩被皇上和皇后知道了,那还得了,可是问题是,那接下来自己要陪这两个宝贝女孩子玩什么呢。” 他想来想去,又想到了麻将机,转而想到扑克,一拍大腿心到:“有了,就玩扑克,可是一时之间,到哪里去找扑克呢?” 李青峰想了想便对坤兴公主说到:“我有玩的东西了,你立刻去派小太监去拿笔墨纸砚来,另外还要一块比较硬比较厚的牛皮纸。” “好。”坤兴公主说着,便对那小太监招了招手说到:“你现在赶去取笔墨纸砚过来,再取几张牛皮纸,快去快回。” “是。”小太监答应着,连忙匆匆忙忙的去取。 过了好一会,他才把笔墨纸砚和牛皮纸都取了过来。 “好了,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会是要陪我写字画画吧?我可不同你玩。”坤兴公主小蛮腰扭了扭对李青峰说道。 李青峰赔笑说到:“当然不是要和两位公主玩写字画画了,我有更好玩的,你且看着。” 他边说着,便把那牛皮纸扯成一张一张的折了起来,折成三五七折的样子,最后,每一张都弄的像是扑克那样大小,然后把它撕下来,放在手中,再用毛笔在上面挨个写上数字。 到最后终于凑了一副牌,然后他把牛皮纸放在阳光底下晾晒,把上面的墨迹晾干,晾了半天,终于把牛皮纸上的墨迹晾干了。 李青峰这才把那一张一张的牌都收了起来,放到手中,对她们说到:“我今天要同你们玩一个比较新奇的东西,这东西就叫做扑克,你们可有听说过吗?” 坤兴公主想来想去的确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听说过扑克这两个字,可是她又不好在李青峰面前认输,便摇了摇头,摆了摆脑袋对李青峰说到:“听过又怎么样,没听过又怎么样。” 李青峰也不恼,他说到:“不管听过没听过,我现在就教两位公主怎么玩这扑克。”说着,他便把怎么玩扑克的要领给说了一遍。 他本来想教这昭仁公主和长平公主玩斗地主的,可是想来想去,斗地主也不是那么容易玩的。 这两个妮子,万一学不会,到时候又嚷着要来砍自己的头,岂不是麻烦了吗?所以教她们最简单的那种打牌的方法。 果然两个小公主很快就明白了,李青峰便同她们打牌,打了半天,两个小公主各有输赢,越玩越觉得起劲,越玩越觉得好玩,她们在宫中,从来没有玩过这么有意思的游戏。 那坤兴公主本来对李青峰是趾高气昂的,到现在为止也不禁多了几分佩服,她对李青峰说到:“看不出来,你的确还是有一套的嘛,难怪我父皇和我妹妹都很喜欢你啊,我也觉得你真是不错的,居然有这么好玩的游戏玩,不如这样吧,你以后每天都留在这后宫之中,陪我和我妹妹玩怎么样?” “别别别。”李青峰连忙摆手说到:“可别让我天天留在这后宫之中,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我还有我自己的儿子也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哄呢。”李青峰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坤兴公主见他如此可怜,见他家里也有孩子在等着他回去玩,只好不勉强他了,其实李青峰心里是这么想的:“倘若我要是天天留在你们这里,被你们两个小魔鬼折磨,我早晚得短命啊。” 尽管心里是这么想,他表面上也不敢表露出来,李青峰陪着这两个小公主玩了半天,他便对两个人说到:“你们两个自己玩,自己也能玩耍的。” “好。”于是两个人便在那里津津有味的打扑克,越打越尽兴,越打越尽兴,非但没有厌倦,反而打上瘾了。 李青峰见状,别提有多高兴了,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心到:“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你们两个小恶魔,就在那里慢慢玩吧。” 李青峰见终于搞定了两个小恶魔,这才坐在边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候,一个打扮的十分贵气的丽人走了过来,那丽人大概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身上穿着十分华丽的衣服料子,头上戴着丁丁当当的翡翠环,走起路来衣香碧影,香味扑鼻。 李青峰看那丽人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宫女大打扮的人,就知道这个丽人在宫中是有官阶的,要不是什么女官,就是什么娘娘之类的。 因此,李青峰连忙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给那丽人行了个礼。 那丽人明眸善赖,畔顾生辉,对李青峰扬了扬手说到:“李大人,起来吧,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就是名满天下的李青峰李大人,对吗?” 李青峰不知道这丽人是谁,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想必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也不敢反驳,也不敢居功,只是说到:“在下正是李青峰,不知道您是” 后面跟着的小宫女中,有一个应声回答到,她的声音十分响亮:“这位是我们的丽妃娘娘。” “啊?丽妃娘娘。”李青峰想来想去,从来没有想到这后宫之中,还有一个丽妃娘娘这号的人物,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皇上的后宫佳丽有三千人,数来数去,都有那么多了,自己也不可能每一个娘娘都知道是谁啊。 想到这里,他便恭恭敬敬的对那丽妃娘娘行了个礼说到:“原来,您便是丽妃娘娘啊,果然是丽质天生,李青峰见过丽妃娘娘,娘娘千岁。” 那丽妃微微一笑,让人觉得如春风扑面一般,她在旁边的凉亭之中坐了下来,对李青峰说到:“我前来找你也不是没有事情的,我是有件事情想和你商议。” “啊?不知道娘娘找小人有什么事情啊?”李青峰早就料到这个丽妃娘娘一定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要不然,干嘛莫名其妙的来找自己商量事情呢。 那丽妃娘娘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我听说我听说”丽妃娘一连说了好几句我听说,却仍旧没有把听说的内容说出来。 她四顾无人,这才对李青峰说到:“我听说李大人在江南是生产内衣的,李大人生产的内衣质量十分好,不知道可否送本宫一条呢?” 那李青峰一听,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这丽妃娘娘找自己为的就是这个打算啊,他当即点头说到:“当然可以了,既然是丽妃娘娘想要的,在下一定当仁不让。”说完,他便从怀中取出一套上好的内衣内裤来,也四顾无人的递给了丽妃娘娘。 43,索要内衣 原来李青峰入宫之前曾经藏了很多的宝贝在自己怀中,他藏到怀中就是这些什么内衣内裤啊,什么春药啊,什么化妆品之类的,他的所有工厂之中出产的宝贝。 那丽妃娘娘见李青峰随手就能拿出一套来,十分高兴,她接过内衣内裤来,看了看,只见做工十分考究。 而且那内衣上面还画着栩栩如生的兰花,想必那就是满香兰的兰花了了,满香兰画兰花一向是天下闻名的,那兰花画在内衣之上,让内衣更增添了几分颜色。 丽妃顿时爱不释手,她忍不住拿起来往身上笔划了好几笔划,这才觉得有些失身份,连忙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李青峰说到:“那本宫感谢李大人了,李大人的这份好意本宫记下了,以后李大人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忙的,尽管向本宫开口就是了,本宫先去试这内衣内裤去了。” 说完,丽妃也不等这李青峰回答了,便匆匆忙忙的带着丫鬟和宫女们走了,可见她对这内衣已经是听说很久了,对这内衣的喜欢也是由来已久。 李青峰嘿嘿笑了一声对着丽妃娘娘的背影说到:“丽妃娘娘,恕不远送。” 且不说,李青峰送走了丽妃娘娘,且说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正在一旁玩的正高兴呢,看到丽妃来了,两个人便往花丛之中躲了躲,免得被丽妃看到,还要去向丽妃请安。 等到丽妃走了,她们两个这才中花丛之中跑了出来,然后继续玩扑克。 李青峰觉得腰酸背痛的,便对小太监说到:“这位公公,皇上让我在宫暂且徘徊两天,我觉得十分累了,不知道能有什么地方让我休息休息吗?” 那小太监连声说到:“李大人,且随老奴来,皇上早已经为您安排好了。” 李青峰这才对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作了一个揖对她们说到:“两位公主,小人实在是累了,陪你们玩了也一整天了,你们就在这里玩扑克,暂且放过我,让我去休息休息吧。” 那昭仁公主扑扇着大眼睛对李青峰说到:“大哥哥你累了吗?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要好好休息啊。” 坤兴公主却像是小恶魔似的,狠狠的横了李青峰一眼说到:“哼,你说你累了,你还没教会我们怎么玩另外的花样呢,我们就只会玩一种牌,你还有什么好玩的,尽管给我拿出来。” 李青峰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适合这儿童玩的,便摊了摊手说到:“两位公主,我实在是没什么了,至于这玩牌嘛,我教给你们的就是最好的花样了,这样吧,明天再教一个花样给你们,你们今天先让我去休息怎么样?” 坤兴公主眼睛在李青峰身上上上下下,来回转溜,转了半天,便对李青峰说到:“哼,你说的倒是好,你说你没有什么好玩的,那为什么刚才从你去怀中取了一个东西给丽妃,把丽妃哄的乐呵呵的就走了,你刚才取的东西,上边还有兰花呢,我瞧着很好看,你也要送我一件。” 李青峰在心里叫了一声:“天啊,mygod!!!”他对那坤兴公主说到:“公主啊,那东西不是小孩子能碰的。” 坤兴公主却一本正经的望着他,板着小脸一字一顿的说:“本宫已经年纪不小了,你不要再拿小孩的标准来要求我。” 李青峰见这小儿实在不好惹,可是他也不敢送内衣内裤给这坤兴公主啊,倘若传到皇上或者皇后的耳朵里,那猥亵公主的罪名可不是小事。 因此,他对那坤兴公主又求又拜,说了半天的好话,并答应她,明天再教她玩一种新的牌法,并同她们玩半天。 那坤兴公主才侥幸饶了他,不过尽管如此,李青峰走的时候,坤兴仍旧狠狠的瞪着他,她始终在为李青峰不肯把内衣内裤拿出来给自己,而觉得耿耿于怀。 其实,坤兴公主哪里知道内衣内裤是什么东西啊,她也只不过是觉得那李青峰既然给丽妃把丽妃哄的那么开心,就一定是好东西罢了 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又一起在那里玩,玩了大半天。 晚上回到坤宁宫中,周皇后见到坤兴公主弄了一身一脸的土,便笑着说:“皇儿,你今天去什么地方玩了,为什么弄得这一身一脸的土回来?母后不是教过你吗?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坐有坐样,站有站样,要笑不露齿、行不摇头、坐不露膝、站不倚门,难道你把母后教导你的这些都给忘记了吗,为什么弄了这一身的泥土回来?” 原来这周皇后当坤兴公主就当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她内心之中十分疼爱坤兴公主,但是对她的教育又十分严格,比对其他的公主,皇子都要严格一些。 因为她觉得坤兴公主是一个聪明的女孩,若是教育得好了,以后一定大有作为,尽管是一个女子之身,可是要是教育得不好了,那以后就不好说了。 那坤兴公主听周皇后这么一问,顿时被吓的吐了吐舌头,她对周皇后说到:“母后,我是出去玩了,但是我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我知道你没有做什么坏事,我是问你为什么沾了这一身的土回来。” “我是跟昭仁妹妹玩这个了。”说完坤兴公主便把那纸牌拿了出来,送到周皇后面前,周皇后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便开口问到:“这是什么玩意啊?” 坤兴公主狡黠的笑了笑说到:“母后,你想知道这是什么不?那你陪我玩好不好。” 说完,她便把那纸牌拿了出来,然后把怎么玩的方法教给了周皇后,周皇后觉得十分新奇,平时她们也玩过类似的东西,那是叶子戏之类的,可是叶子戏玩起来十分笨,不想这纸牌,这么好玩。 因此,她便按照坤兴公主的说法同坤兴公主玩了两盘,谁知道,不玩则已,一玩则迷,周皇后很快就被这扑克牌给吸引的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了,于是她便和坤兴公主在一旁玩,两个人足足玩了一两个时辰,这才停下来。 “这是谁教你的啊?这东西的确很好玩。”那周皇后由衷的感叹说道。 那坤兴公主噘了噘小嘴说到:“哼,还有更好玩的东西了,他都不舍得给我,这个是有一个叫李青峰的人,他是父皇的朝臣,父皇让他在我们后宫中玩,还让他陪着我和昭仁妹妹玩,他今天就做了这么一副扑克牌,教我们玩的,还说明天要再教我们另外一种的玩法。” 那周皇后一听的觉得十分惊奇。 那坤兴公主继续絮絮叨叨的说到:“母后,您别看这东西好像很好玩似的,我跟你说吧,有更好玩的东西,他没有给我们,那个李青峰啊,他把好玩的东西都给了丽妃娘娘。” “啊?给了丽妃娘娘?”周皇后闻言,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她一向不满意丽妃平日里在宫里招摇显摆,尤其是穿的花枝招展的在皇宫之中走来走去,似乎是招蜂引蝶的样子,让她觉得丽妃十分不端正,不庄重。 她向皇上说过好几次,皇上向来对她的周皇后很好,对周皇后是言听计从的,可是惟独丽妃这件事上,皇上却没有管。 因为崇祯心里明白,丽妃的父亲是朝廷之中的大将,现在天下大乱,朝廷还需要忠臣良将,带兵打仗,所以对丽妃的所作所为,崇祯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的,这惹的周皇后对丽妃很是不满。 周皇后见状,便蹙了蹙眉头,把坤兴公主拉过来问到:“你且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李青峰到底给了丽妃娘娘什么好玩的?” 那坤兴公主本来十分恼怒,李青峰只肯给丽妃,不肯给自己,便趁机在周皇后面前告起了状说到:“母后,你不知道啊,那李青峰今天下午的时候本来在御花园中和我和昭仁妹妹玩纸牌,后来那丽妃便带着人来了,丽妃说要跟李青峰要一套内衣,李青峰便从怀中取了一套内衣来给她,那内衣我也看到了,十分漂亮,丽妃见了内衣之后,顿时高兴的不行,我也便想跟那李青峰要一套内衣,谁知道那李青峰怎么都不肯给我,可把我气死了。” 44,要面子的周皇后 周皇后对丽妃使出了杀手锏,丽妃却一点儿都不买账。 她白了周皇后一眼,说道:“好啊,皇后娘娘既然这么愿意去找皇上,走,咱们现在就去找皇上。臣妾就不信臣妾跟李大人索要一套他工厂之中出产的特产,竟然会引得周皇后您起这么大的肝火。” 周皇后一见这丽妃竟然不买自己的账,她心里别提有多气了,她扯着丽妃的手就打算拉着她去见崇祯皇上。 李青峰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他知道这件事情可非同小可。 且不说现在那崇祯正在为李自成和交战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单说要是周皇后和丽妃闹到了崇祯那里,崇祯到时候非要拿一个人开刀,到时候自己岂不就是成了两个人的磨心。 他脑子转得飞快,想怎么阻止住丽妃和周皇后。 想了想,他连忙往前一步跪下去,说道:“娘娘,两位娘娘请先息怒,青峰还有话要说。” 周皇后这才记起李青峰来,对他说道:“好。既然如此,你也跟着本宫一起去见皇上做个见证,免得到时候有人在皇上面前不承认。” “青峰不是这个意思,皇后娘娘您误会了。”李青峰恭恭敬敬的说。 “的确小人刚才是给了丽妃娘娘一套内衣,但是小人并不是只打算给丽妃娘娘一个人的。小人准备了好多套,准备给宫中的娘娘每人一套,尤其是送给皇后娘娘的您这套,是我们工厂之中出产的最有名的,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送呢。” 李青峰的话音刚落,周皇后微微一愣。 她没想到这李青峰竟然还想着自己,一时之间弄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青峰边对周皇后说好话,一边对丽妃使眼色。 那眼色就是说你赶紧快向周皇后赔个不是,让她找个台阶下吧,要不然当真去见了皇上,你也落不得什么好。 丽妃当时和周皇后怄气也不过是一时之气,她如何不知道在这后宫之中皇上最宠幸的人就是周皇后。要是周皇后带她去见皇上,自己肯定落不得什么好。 她现在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后宫里折腾,并且跟周皇后对着干,也无非是因为她的父兄现在在战场之上杀敌,要不然的话皇上才不会对她这么客气呢。 她也看到了李青峰的眼色,尽管心里有些不满意,但是还是对周皇后赔个不是,说道:“皇后娘娘,臣妾说得没错吧,是您误会了。这李大人本来就打算送您一套的,只不过是还没来得及见到您,您现在反而拉着他去见皇上、去评理,这事从何说起啊。” 周皇后开始的时候想拉丽妃去见崇祯,也不过是想给丽妃一个下马威,同时也因为李青峰只送了丽妃,而没有送她,心里不高兴。 现下听说李青峰原来早就准备好了一套送自己,她顿时心花怒放,对丽妃也没有那么愤恨了。 更何况丽妃又不失时机的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她也就顺杆下坡了。 她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本宫也没真的想跟你们计较一些什么。只不过丽妃,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尽量不要发生在宫闱之中才好,知道吗?” 丽妃在心里愤愤然然的说道:“你刚才一说要送你一套内衣,你就立刻变了一种脸色,还来教训我说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在后宫里。” 尽管如此,她可不敢表现出来呀,这事万一闹到崇祯的面前,她绝对赚不了什么便宜。 她当时是硬着头皮和周皇后杠的,现在见周皇后这么说,她也只好忍气吞声的说道:“臣妾,知道了。” 周皇后见丽妃肯认错,李青峰又说有最好的一套内衣送给自己,便挥了挥手对丽妃说道:“好了,丽妃你先下去吧。本宫还有几句话同李大人说。” 丽妃心里十分不高兴,诅咒了周皇后一番,便愤愤然然的下去了。 等到丽妃下去之后,周皇后重新坐回宝座之上。 她咳嗽了一声,面色装得十分威严,问李青峰说道:“李青峰,你说本宫应不应该教训你?” 李青峰没想到周皇后忽然来了这一句,他倒是愣了半天,只好低声说道:“皇后娘娘教训的对,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无论怎么教训微臣都是应该的。” “你知道就好。这后宫之中本来是多么盛严庄重的地方啊,你竟然在这后宫之中拿着内衣随便送给嫔妃,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天下人笑话。” 李青峰看到周皇后说得一板一眼,像是煞有其事一般,连忙低下头去,说道:“皇后娘娘您说得对。是小人弄错了,小人以后再也不敢在这后宫之中任意妄为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周皇后看摆谱也摆的差不多了,这才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本宫也没有真正怪责你的意思。本宫知道李大人你为我们大明王朝出了很多力,你还答应了给皇上筹集军费,对不对?” 李青峰正色说道:“那都是小人应该做的,皇后娘娘不必夸奖小人。” 周皇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么着,你对明朝的心本宫是都看在眼里了。” 她边说着边顿了顿,拿眼看着李青峰,一句话都不说。 李青峰觉得这周皇后怪啊,怪到了极点。 她刚刚才斥责了自己,现在又用那种眼神望着自己,那眼神就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他不知道周皇后为什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他自己也不敢说话,只好“嘿嘿”傻笑着望着周皇后。 周皇后看他那模样,只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抬高声音,问李青峰道:“李青峰,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没?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你就先退下吧。” 李青峰看周皇后面上慢慢露出不满意的神色,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但见她下了逐客令,便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皇后娘娘,那么小人先告退了。” 说完,他便站起来往外走。 这时候,那周皇后的脸色简直是阴云密布啊,比刚才斥责丽妃的时候还难看。 李青峰猛然一瞥到,被吓了一跳。 他想这女人真是的,这女人的脾气真的就像三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这周皇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变成这模样了呢。 他也不知道周皇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只好先行告退了。 要知道在这暴风雨来临之际他要是还呆在这里,不就找死嘛。 李青峰回到驿馆之中之后,越想越觉得奇怪。 他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得罪了周皇后,但是他可不敢得罪这周皇后啊,这周皇后好歹也是一国之母。 倘若她想要对付自己,那可是一如反掌啊。 李青峰想来想去、想去想来,想的绞尽脑汁,想的头都大了,愣是没想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心想要是现在吴用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哪怕是张煌言在身边也好呀,他们那么聪明,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的。 李青峰始终想不出什么幺蛾子来,就先行睡下了,一切等明天再说。 到了明天的时候,他才刚起床呢,就有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 李青峰被那小宫女吓了一跳,连忙把被子遮住半边身子,嚷道:“你是谁,你是谁,为什么敢私闯我的房间?难道你没发现我没穿衣服吗?” 那宫女“噗嗤”笑了一声,说道:“我哪里知道你没穿衣服啊,你没穿就赶快穿上吧。” 李青峰仿佛是害怕被人家看光了一般,拿被子遮住半边身子,指着那个女的说:“你先出去,你先出去。等我把衣服穿上,你在进来吧。” 那女的却抱着双手,笑着看着他,动也不动。 李青峰脑袋也大了,心道:“这宫中的宫女怎么如此豪放呀,明明看到不穿衣服的男人在她面前,让她出去也不出去。” 没办法之下,李青峰只好继续捂着被子跟那宫女作战。 李青峰问道:“你是谁啊,你为什么私闯进这里来?这里可是皇上拨给我住的。” 那宫女笑的煞是好看,她说道:“我既然来,当然是有人派我来的,是皇后娘娘派我来的,你说我能不能进来?” 李青峰脑袋轰然被炸响,他问道:“皇后娘娘派你来的?皇后娘娘这么一大早派你来干什么呀?” 李青峰上下打量着那个宫女,见那宫女虽然长的不算很漂亮,但是一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春花烂漫一般,非常漂亮。 最主要的是她的身材玲珑有致,看上去该高的地方高,该凹的地方凹,算是十分标致的身材了。 尤其是她的那双乳,房,把胸前撑得十分饱满,让李青峰看的很是迷醉,李青峰色迷迷的打量着她。 那宫女开头进来的时候见李青峰十分慌张,她见李青峰那么慌张心里别提多么高兴了,但是却没想到这李青峰才和她说了几句话呢,就色迷迷的打量自己的胸脯,让她心里觉得很是郁闷。 尽管如此,这宫女们在后宫之中呆的时间久了,缺乏滋润,能够见到像李青峰这般的少年俊才来盯着自己看,她也很高兴。 所以她就故意把胸脯挺了挺,对着李青峰说道:“皇后娘娘派我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对你说。” “什么事情?”李青峰问那女的。 那宫女笑着说道:“皇后娘娘命我来申斥你。皇后娘娘说你在后宫之中竟然随随便便的拿内衣给宫妃,实在是犯了天大的过错。只不过皇后娘娘念在你对社稷有功,而且皇上现在又急需要你的帮忙,所以她便不想跟你追究了,但是以后你一定不能在后宫之中再犯这种过错了。” 李青峰现在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心想:“这个皇后什么人嘛,自己明明已经说到知错了,她现在还派小宫婢来申斥自己,什么意思嘛。昨天难道把自己说得还不够吗?” 李青峰有无数个念头,飞速的在脑子里转了半天,始终还是没有明白皇后的意思。 他只好正色对那小宫女说道:“这位姐姐你说得我都记下了,我以后再也不在宫中这么做了,还不行吗?” 那小宫女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双手叉腰,指着李青峰说道:“你叫谁姐姐啊?我怎么看怎么都比你年轻好不好?” 原来这女的平生最讨厌男的叫自己姐姐了,一叫自己姐姐,就容易把自己叫老了。 李青峰平时就是伶牙俐齿的,但如今这个宫女这种阵势杀进来,让他一时之间猝不及防,所以说话也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没想到一句“姐姐”竟然惹恼了这小宫女。 他摸着头,说道:“嘿嘿,刚才是我没想好,这位妹妹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以后就不在这后宫之中四处分内衣了,还不行吗?” 那小宫女点了点头,抱着两只胳膊在胸前,说道:“你这还差不多,只不过嘛” 她眯着眼睛,说道:“哎呦,我说李青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人家都说你是江南最聪明的人,但是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嘛。” 那小宫女的言语之中颇有不屑之意。 李青峰看那小宫女似乎知道什么似的,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讨好这小宫女,从这小宫女的口中套出一二。 他便甜言问道:“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是这宫中最漂亮的姐姐了。” “什么?你又叫我姐姐。”那小宫女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 李青峰忙打了自己的嘴巴,说道:“我也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嘛。其实我心里是想叫你妹妹的,但是又怕叫你妹妹显得不尊重你,你会不高兴,所以才叫你姐姐嘛。其实我知道你比我年轻多了,你一看就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其实那个小宫女如今已经有十八岁,她一听李青峰说自己只有十五、六岁,顿时便心花怒放。 她对李青峰指了指自己,说道:“我叫梅香。” 李青峰在心里“嘿嘿”冷笑一声,说道:“梅香原来是个丫鬟名呀,这名字起的好啊,难道是从小就起了这个名字。” 原来在古代“梅香”就是丫鬟的意思啊。 李青峰心里这么想,他可不敢跟这梅香说,要是一说什么,这梅香一恼怒了,回去跟皇后一传话,到时候有自己的小鞋吃了。 所以李青峰就赔笑着,对那宫女说道:“梅香妹妹,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所以想请妹妹帮助我。对了,我这里有一支首饰,是从京城之中最大的首饰坊吉庆坊买的,要是梅香妹妹不嫌弃就收下吧。” 说完,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金钗来,递给梅香。 梅香接过那金钗,用牙咬了咬,发现金质很纯,而那金钗十分有光泽,让她觉得很高兴。 她在皇宫之中很少见到有这么漂亮的金钗,更不可能出宫去,去什么吉庆坊买什么上好的金钗。 而女人喜欢首饰又是天性,所以她接过来之后,便对李青峰甜甜的说了一声:“谢谢你啊。” 她心里可别提有多高兴了,她现在以为李青峰对自己有意思呢。 一个长居深宫之中的宫女,偶尔有男人问津,那种感觉简直比李青峰在没穿越的时候中了六合彩还高兴啊。 李青峰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梅香妹妹,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教您,皇后娘娘昨天晚上已经申斥过我了,为什么现在还专门一大早派了你来申斥我呢?你说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呀,还望妹妹指点。” 那梅香瞪了李青峰一眼,说道:“你是真傻呀还是假傻呀,看你也挺聪明的嘛。” 李青峰无助的说道:“我并不傻呀,但是谁在这后宫之中谁都害怕嘛。这皇宫本来就是一步走错万步错的地方,稍微有个行差就错还不是脑袋搬家。” 那梅香看李青峰说得那么可怜,她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看你这么可怜,又看你送了一支吉庆坊的金钗给我,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你是不是曾经送了丽妃一套内衣,还曾经跟皇后说你准备送宫中的妃嫔每人一套,为皇后准备了一套最好的。” 李青峰愣了半天,才点点头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那当时皇后要拉着丽妃去见皇上,我怕这件事闹大了,就顺口胡说呗。” “哼!你倒是很大的胆子,你竟然敢跟我说你顺口胡说,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情告诉皇后啊。” 李青峰“嘿嘿”一笑,伸出手来把梅香往自己床上一拉,他边摸着那梅香又顺又滑的小手,边说道:“梅香妹妹,我知道你不会对皇后说这些了,对不对嘛?虽然说你是皇后的心腹,但是我李青峰总算对你不薄呀。” 李青峰暖玉温香抱怀中,此时此刻别提多销魂了。 而梅香完全没有料到李青峰会有这么一个后招,一把把自己拉在床榻之上,她心里就像是小兔撞路一般,“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梅香长这么大,还没被男人抱在怀里呢,又被人摸着小手。 李青峰这么做并不是看上了她,无非是想从她口里套出什么话来而已。 但是梅香心里就不这么想了,她还以为李青峰对自己有意思呢。 她一边羞答答的望着李青峰,一边欲拒还迎,半是挣扎的说道:“好了,既然看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也简单,你既然都送了丽妃娘娘,却没有送皇后娘娘,这不摆明着跟皇后娘娘过不去嘛。” 李青峰被她这么一提点,“哇呀”一声,顿时恍然大悟。 45,进军葡萄酒业 事到如今,他终于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了。 原来自己的那套内衣不光是丽妃想要,就是皇后也很想要呀,何况自己昨天晚上又信誓旦旦的说给皇后留了最好的,但是之后他见皇后说让自己不要在后宫之中四处送内衣,以为皇后不想要呢,所以就没再提这件事儿。 没想到皇后心里是很想要的,只是抹不下这层面子而已。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这皇后娘娘也特别有意思,她如果想要的话,就直接跟我说得了,又干嘛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呢。” “哼!这你就不懂了吧,皇后娘娘当然是要面子了,要是皇后娘娘来跟你要东西,那她还是一国之母吗。” 梅香虽然看上去很单纯,但是她在这后宫之中居住久了,对于宫中什么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青峰听她这么一提点,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他忍不住对着梅香亲了她一下,说道:“啊呀,今天的事情多亏梅香妹妹你帮忙呀,等过后我也送一套内衣给你,怎么样?” 那梅香一听李青峰说要送内衣给自己,顿时一张脸变得羞红羞红的,她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软了。 李青峰却猛然把她推起来,说道:“好了,梅香妹妹你现在可以去跟皇后娘娘复命了。你就说李青峰已经受到了皇后的申斥,以后再也不敢了。梅香妹妹,现在你要是在我这儿呆太久了,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那总不好,我们再慢慢约会怎么样?” 梅香看李青峰对自己这么一说,顿时含情脉脉的点了点头,便转身而去。 等到打发走了梅香之后,李青峰常常舒了一口气。 他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心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呀,这个皇后也实在太有意思了。明明自己喜欢就说呗,还偏偏不说。又不说吧,心里又很想要,结果搞出这么些幺蛾子来,真是没事儿找事啊。” 尽管是心里这么想的,但是他可不敢多说,因为那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又很得到崇祯的宠爱,所以他刻不容缓的去挑选了一套最性感的内衣,用上好的包装包起来,然后便去坤宁宫中见周皇后。 那梅香回来之后,周皇后就问她申斥了李青峰没有。 梅香连连头说申斥了,还说李青峰的认错态度十分好,说不久之后就要亲自来拜见周皇后。 周皇后别提有多想要那内衣了,但是她也不好意思开口跟李青峰要,所以只能靠李青峰自己醒悟了。 她见梅香这么说,便有些高兴,便准备好了等着李青峰来。 果然过了没有多久,李青峰就来坤宁宫中求见。 周皇后迫不及待的对梅香摆了摆手,说道:“快去把李青峰给请进来。” “是。”梅香答应着,便出宫把李青峰请了进来。 李青峰进来之后,连忙倒头就拜,连声说道:“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洪福齐天,千岁千岁千千岁啊。” 周皇后强压抑住心中的喜悦,她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李大人就不必这么客气了,李大人今天来我坤宁宫中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就是了。” 李青峰心想:“哼,你还不知道我来什么事儿吗?” 他仍旧是笑着说道:“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情想麻烦娘娘。” “麻烦我?” 周皇后一听,有些不乐意了,心道:“我本来是以为你来送内衣给我的呢,结果你说来麻烦我。” 她便有些冷冷的问道:“你有什么要麻烦本宫的,你且说来听听。” 李青峰看了看四周的太监、宫女,说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所以青峰想单独跟娘娘说。” 周皇后更有些不高兴了,说道:“你尽管说就是了,这四周都是我的心腹太监、宫女,没有什么她们不可以听的。再说了,做人要坦坦荡荡、磊磊落落,事无不可对人言,你这样藏着掖着的,反而叫本宫怎么好生看待你。” 李青峰见周皇后摆明了有些不愿意了,知道再也不能藏着掖着了,要再这么藏着掖着,那周皇后怎么会跟自己甘休。 所以他便立刻往前走了两步,说道:“皇后娘娘,昨天晚上您教训过青峰之后,青峰回去千思万想,觉得整件事情实在是青峰做得太不对了。青峰面壁思过,一晚上都没有睡得着,所以今天特地来向皇后娘娘赔不是。” 周皇后面上没有表情,“哦”了一声。 李青峰继续说道:“但是青峰还有一件事情,始终想来想去吧,觉得既然已经送了丽妃娘娘一套内衣,若是不送皇后娘娘一套,就显得青峰这个人太没有信誉了。所以青峰今天特意把我工厂之中出产的最好的内衣拿了一套来送给皇后娘娘您,希望皇后娘娘您笑纳。” 周皇后一听,原来李青峰所说的求自己帮忙,就是求自己收下他的内衣呀,她心里十分高兴起来。 怪不得李青峰方才说要遣散那些太监、宫女呢,无非是想给自己留个面子罢了,但是自己偏偏没有料到这一重。一听说人家说帮忙,先自不高兴了。 她想了想,连忙让那小太监、宫女们都退下,只留下梅香一个人。 然后她对李青峰说道:“李青峰,你真是大胆。本宫不是说过,让你在后宫之中不要在送这些淫。秽东西了吗,你反而还拿它来贿赂本宫,你实在是太胆大包天、活得不耐烦了。” 李青峰也不害怕,嬉皮笑脸的说道:“皇后娘娘,所谓宝剑赠英雄,这套内衣乃是我们工厂之中生产的最好的一套内衣,那青峰当然要把它赠给懂得欣赏它的人了。要是随随便便的赠给一个人,那岂不是埋没了它的好处吗。这内衣便是有钱也买不来的,因为全天下就只有一套,所以青峰给它一个名字,就叫做‘天下无双’。” “什么天下无双?内衣界的天下无双。”周皇后一听倒是来了兴趣。 李青峰便在那里煞有介事的说道:“皇后娘娘,当然了,这是我们工厂之中出产的最好的内衣。它所用的材料都是用的最顶级的材料,而且上面又有马香兰的兰花,那一针一线都是马香兰亲自设计的。另外它上面又钉上了很多珍珠和翡翠,更显得这内衣的高贵和独一无二,而且它的设计又超级性感,穿在娘娘身材这么好的人身上,皇上一定会对娘娘大为赞赏。” 周皇后一听,只觉得心花怒放。 她早忘记自己之前申斥李青峰什么了,连声说道:“好,好,好。既然如此,你快拿上来让本宫看看。” 她话音刚落,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明明警告过李青峰的,现在又让他拿上来,似乎有些不妥当,便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李青峰你就不要来本宫面前说这些了。本宫之前不是说过嘛,不许你在后宫之中再私自送内衣了,你反而不听本宫的话,你是想跟本宫对着干吗?” “哎呀,皇后娘娘,青峰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青峰说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还请皇后娘娘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青峰一般见识,把它收吧。要不然青峰回去,心里实在是寝食难安呀,更何况丽妃娘娘都已经收下了。”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了一句:“丽妃娘娘的那一套在我们工厂之中每年可以生产出几十套,而娘娘这一套却是独一无二的、天下无双。” 周皇后本来也只是做个姿态而已,她如今听李青峰这么说,顿时高兴得整个人别提有多欢喜了。 所以她便连声说道:“好了,本宫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本宫以后再也不许你这么做了,知道吗?” “是,是,是,青峰全都明白。”李青峰连声说道。 于是,周皇后便让他把那内衣给递了上来。 李青峰便把内衣递给梅香,梅香又递给周皇后。 周皇后迫不及待的打开紫檀木盒子一看,果然里面放着一套十分漂亮的内衣。 那内衣上绣满了各式各样的兰花,那兰花栩栩如生,果然是出自名家的手笔。 而内衣之上,更是在一些重要的部位钉了一些珍珠,还有翡翠什么的,显得十分漂亮,看上去让人觉得十分眷慕。 而且那内衣的设计又十分性感,倘若这内衣穿在自己身上,那皇上对自己 周皇后不敢想下去了,她顿时满面通红,对李青峰说道:“好了,李青峰你今天为本宫做的,本宫都心领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尽管向本宫开口就是了。本宫只要能帮助你,一定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你。” 此时此刻,两个人已经是心照不宣了。 李青峰“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好,多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既然这样,青峰就先不打扰皇后娘娘了,青峰先退下了。要是皇后娘娘有什么需要青峰帮忙的,再叫人来传诏就是。” 他指了指梅香,说道:“皇后娘娘可以派这梅香妹妹去找青峰吗?” 梅香看李青峰指着自己说,顿时羞的满面通红,低下头去。 周皇后看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似的,也只作不知,对李青峰说道:“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李青峰便告辞退下,他怎么不知道周皇后打着什么心思呀。 他送了周皇后这么漂亮的内衣,周皇后当然是第一时间去试穿了。 果然,李青峰刚刚走下去,周皇后就立刻去试穿内衣了。 李青峰在宫中呆了几天,然后就按照他之前的承诺,向皇上捐助了银两,而被他暗算的阮大铖、马士英等人也无可奈何的向皇上捐赠了银两。 最让他们郁闷的是,那马士英几乎把家里所有的银子都给掏空了。 马士英本来也算是江南地区的富户,但是这么一来他便家贫如洗、家徒四壁了,就只差没有把家里的丫鬟、仆人全都卖掉了。 李青峰听说了马士英的惨状之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而李青峰捐出去的那些银两,无非是京城的一些纨绔子弟们凑起来让李青峰去开娱乐城的而已,所以李青峰他并没有什么损失,有损失的就是那马士英和阮大铖,谁让他们平时没事儿喜欢找李青峰,跟李青峰对着干呢,这也算是他们的报应啊。 崇祯皇帝大力嘉奖了李青峰一般后,就让他在京城留几个月玩一下。 李青峰别提有多高兴了,立刻对皇上进行了一番感谢,自回同福客栈中去了。 他在后宫之中的驿馆之中呆了几天,住的可不自在了,想来想去还是同福客栈好。 回到同福客栈之后,所有的人都迎上来,向李青峰问好。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不必举这些虚礼了,我们又不是外人。” 吴用在一旁用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盯着李青峰,问道:“大人,这几日在宫中过得还好吧?” 李青峰笑了笑,便把宫中的经历说了出来。 当他说到马士英和阮大铖因为给皇上捐赠银两,而导致家败的时候,他们都听得十分高兴。 李青峰说:“皇上还特意命令我,让我在京城之中多玩几个月,你们说我们该办的事儿已经办完了,现在应该做什么才好呢?” “做什么才好?”众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谁知道做什么才好呀?” 许良在那一旁边磕着瓜子边说道:“青峰,你不是让我去帮你筹建娱乐城嘛,该建的我差不多都已经算好了。那些纨绔子弟给你的银两,除了你捐赠给皇上做军费的那些之外,用作娱乐城的开支还能剩下四五十万两呢。”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这四五十万两银子大家就分了吧。” 同福客栈之中的人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四五十万两银子十个、八个人就可以随随便便分了的,他们睁大了眼睛。 尤其是那李大嘴提着刀在那里,半天才说道:“不会吧,我李大嘴发财了,从此有四五万两银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直笑的发了羊癫疯。 青峰刻不容缓,立刻让许良去把那些银两给分了。 许良打着算盘算了半天,和吕秀才一起统计一下,发现每个人可以分到3.8万两银子。 于是,李青峰便让他们把这些银两分了。 分了之后,众人都觉得跟着李青峰十分有前途、十分有出路,跟着李青峰一定能过好日子,所以他们对李青峰更忠心耿耿了。 李青峰接下来的日子,在京城里该办的事儿也办完了,他又觉得京城十分好玩,所以暂时还不想先回到南京城去,就先在京城之中呆着,而每日里又有陈圆圆陪着他进出。 那陈圆圆漂亮的就跟一仙女似的,让他觉得十分喜欢,但是他和陈圆圆却也没有再有进一步的关系。 毕竟李青峰觉得这陈圆圆身上始终像缺少了什么似的。 这天,李青峰闲得没事儿坐在同福客栈门前,和那小叫化子小米一起晒太阳。 这时候,有人走进来嚷着要酒。 那郭芙蓉连忙倒了一杯酒,给那人送过去。 那人喝了一口,说道:“呸,淡而无味。你们这里的酒怎么一点儿酒味都没有,就像兑了白开水一样。” 那人的话听在李青峰心里,李青峰一拍大腿猛然站起来,说道:“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事儿了。” 那小米被他吓了一跳,推了推他,说道:“喂,李大人你疯了呀,干嘛忽然跳起来吓人一跳呢?” 李青峰也不理他,摇了摇头,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说完,他便一个箭步冲到同福客栈之中,把同福客栈中的所有人,加上张煌言、马红泪和吴用、许良等人都召集在一起。 大家凑在一起之后,李青峰慢慢的说道:“刚才我听说有客人说这酒店之中的酒不好,还像兑了白开水一般。” 那佟湘玉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李大人,你可误会了。我佟湘玉做生意一向很老实本分的,我虽然是有点小气,但绝对不会在这酒中掺水的,是那个客人太挑剔罢了。” “好了,好了,我又没想跟你说这些。” 李青峰心想这女人真是想事情爱钻牛角尖,他继续说道:“我是通过那客人说的一句话想到一件事儿,那客人既然说咱们这里的酒不好,那不如我发明一种新酒怎么样?” “发明新酒,什么酒?”众人都眼巴巴的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可有听过一句话,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吴用点了点头,说道:“这首诗当然是听过了,这两句诗来自于王翰的《凉州词》,所谓是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诗里的葡萄酒原产自西域,后来曾经传到过中原,但是那葡萄酒在中原流传了没有多久,很快就失传了,并没有几个人懂得这葡萄酒的酿造方法。而葡萄酒以前的时候也只有王侯才能够喝得上,普通人谁能够尝得了呢。” 46,畅销 吴用的话听在李青峰心里,李青峰觉得他说得很对,但是李青峰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 李青峰在那里乐呵呵的说道:“我对别的事情不了解,对这葡萄酒的事情可十分了解,这葡萄酒一般分为红葡萄酒和白葡萄酒两种。红葡萄酒是用红葡萄带皮尽自发酵而成,而白葡萄酒是用葡萄汁发酵而成的。现在我就教你们葡萄酒的酿造方法,到时候咱们就在京城开一个最大的葡萄酒坊。我把葡萄酒的经营权全都交给你们同福客栈,到时候你们同福客栈专门卖咱们的葡萄酒,怎么样?” 佟湘玉一听,连声说道:“俺的神呀,李大人你果然是个全才呀,什么东西都知道。哎呀,太好了,太好了,要是可以酿造出葡萄酒来,那咱们岂不是发大财了。” 白展堂在一旁嗤笑她,说道:“哼哼,看你那没出息的小样儿,你不会胸怀大志呀!” “好了,好了,你们现在不要说这些了,你们赶紧去帮我找葡萄去。要找两种葡萄,一种是白葡萄,一种是红肉白葡萄,怎么样?” “好。” 同福的人一听说,连忙纷纷忙忙出去帮李青峰找葡萄去了。 他们把葡萄找来之后,李青峰决定酿造葡萄酒。 对于葡萄酒的酿法,他以前当小混混的时候曾经听人家说过,所以他决定试试,看看能不能酿出真正的葡萄酒。 只要能酿出真正的葡萄酒,那么就一定可以在京城之中多一条财路了。 最主要的是要是能够酿出这真正的葡萄酒,把它送给崇祯,那到时候自己一定会得到崇祯更大的重用。 他经过长时间的了解之后,他已经渐渐对崇祯这个皇帝有了一定的了解。 崇祯这个人吧,看上去很严肃,只对正事在意,但是他对周皇后还是十分在意的,对自己的女儿也十分有感情。只要是周皇后和坤兴公主说的话,他往往都肯听信。 同福客栈的人把大批量的葡萄弄来之后,李青峰便开始用它们进行发酵。 发酵的时候,还特意在葡萄酒之中增添了别的香料之类的东西。 经过混合发酵之后,过了没有多久葡萄酒真的酿成了,而他酿成的葡萄酒则分为好几种。 李青峰特意按照颜色给它们分了类,是白葡萄酒、红葡萄酒和桃红葡萄酒,又按照含糖量的多少给它们分了类,分了甘葡萄酒、半甘葡萄酒、半甜葡萄酒和甜葡萄酒,这些葡萄酒各自适合不同年龄阶段的人喝。 打个比方吧,那甜葡萄酒含糖量就十分多,具有甘甜、醇厚、爽适和舒顺的口味,具有和谐的果香和酒香,连小孩儿都可以喝。 所以李青峰就特意亲自带了一大桶,去宫中把它送给坤兴公主了。 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两个小恶魔见李青峰给她们送葡萄酒来,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们喝了喝,觉得这葡萄酒比她们以前喝过的所有的都好喝,所以她们都对李青峰十分改观,对李青峰的态度不由得好了起来,还经常没事儿缠着李青峰跟她们一起玩呢。 至于送给皇后和丽妃就送了半甜的葡萄酒,李青峰看得清楚在这后宫之中谁最得势。 他觉得在皇上面前能说得上话的,一个就是周皇后,而另外一个就是丽妃了,所以他就把半甜的葡萄酒送给了两个人。 他送酒的时候又特意多了一个心思,那就是特意多送了皇后半桶半甘葡萄酒。 半甘葡萄酒是只有一点点的甜味,酒的口味比较清静、优雅,味觉圆润,具有和谐恰月的果香和酒香;而半甜葡萄酒则是甘甜、顺爽和愉悦的感觉。 李青峰之所以对皇后高看一眼,摆明了是因为皇后能帮得上他嘛。 同时李青峰又对皇上送了甘葡萄酒,那甘葡萄酒尝不出甜味,但是让人喝了之后觉得果香四溢、酒香四溢,同时又很洁净和优雅。 李青峰送了之后,又再想想还可以送给谁。 他之前的时候,因为陈圆圆的事情和田国丈闹了不是,所以就特意命人送了一桶半甜葡萄酒和一桶半甘葡萄酒到田国丈的府上。 那半甜的葡萄酒是送给田国丈的夫人的,而半甘葡萄酒则是送给田国丈的。 田国丈之前去宫中把李青峰告了一状,见皇上非但没有惩罚他,还大力嘉奖他,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想告李青峰那也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认了。 他本来在认栽的时候,谁知道李青峰又特意派人送了葡萄酒来。 那葡萄酒可是稀奇的东西,平时别说是喝了,就连见也很少见到。 李青峰还特意让送酒的白展堂对他说:“现在我们才酿出了几桶葡萄酒,就只送给了皇上和周皇后、丽妃娘娘,所以送了半甘葡萄酒和半甜葡萄酒来给国丈,可见在我们青峰大人的心中对于国丈大人乃是十分的尊敬呀!” 田国丈特别大男人,又特别好面子,除了对着自己的老婆之外,所以当他看到李青峰对自己这么尊重的时候,心里的怒火就消了一半。 再加上陈圆圆也不可能再要回来了,所以就一切只能由他去了。 李青峰看送了田国丈的嘴巴之后,接下来还有一个人也是要送的,那个人就是王承恩。 王承恩在皇上面前是很能说得上话的,而且之前他又为自己伪造了进京述职的文书,所以于情于理李青峰都不能不给他送呀。 但是李青峰可不敢自己去王承恩府中,他要去到王承恩府中,王承恩一定又留下他,不让他走了,所以李青峰便只得让人去给他送了半甘葡萄酒。 王承恩之前早就知道李青峰给皇上送过了,见李青峰又给自己送,可见李青峰在心里果然是十分器重自己这个朋友的。 他便拍着胸脯,对来送的郭芙蓉说道:“你回去对李大人说,李大人以后有什么事儿,让他尽管跟咱家说就是了,咱家但凡能够帮上他的忙的,绝对义不容辞。” “是,我知道了。”郭芙蓉答应着,便回去把王承恩的话转告给李青峰。 李青峰得到这些消息之后,都觉得十分高兴。 他酿造的葡萄酒非但能够给他赚钱,还能够让他在京城之中笼络人心。 接下来等葡萄酒酿造了很多之后,他便派人去给京城之中的纨绔子弟每个人都送了一点儿。 那儿纨绔子弟们见李青峰如此器重自己,当然也很高兴了。 一时之间,那葡萄酒成了京城之中最流行的东西,大家都以家里能有一桶葡萄酒为荣,只要是招待客人的时候,最名贵的那一定是葡萄酒,葡萄酒成了上流社会最流行的东西。 李青峰看到京城之中的上流社会中大家还在为葡萄酒而争执不休呢,这时候同福客栈不失时机的推出了葡萄酒,葡萄酒上市了。 大家都听说同福客栈之中有葡萄酒可以卖,便纷纷来购买。 他们来到之后,发现原来同福客栈卖的葡萄酒就是李青峰授意生产的,当然是正品,人人都觉得很高兴,所以人人都想进身上流社会啊,所以不管是有钱的那些富商们,还是没钱的、落魄的名门子弟谁都想来买呀! 于是,葡萄酒的价格一时之间都被顶的很高,而且葡萄酒也被哄抢一空,每天酿造的葡萄酒都应接不暇。 李青峰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便跟佟湘玉等人商量了一下,拿出三万两银子把同福客栈翻修一新,建成了京城之中最大的同福酒楼。 同时又在同福酒楼的边上开了一个同福葡萄坊,是专门卖葡萄酒的。 这么一来,同福客栈由一个破败不堪的小客栈变成了京城之中最大的酒楼,又兼京城之中最大的葡萄酒坊,所有的人都前来购买,络绎不绝。 本来同福客栈所在那条街巷是十分贫穷的,但是就这么一来却成了京城之中最繁华的街道之一。 正是因为李青峰的葡萄酒,带活了同福客栈的整条街,现在那条街上以前所有的贫民都找到了工作,就连一直在同福客栈门前捉虱子、晒太阳的小米也决定退出丐帮,到葡萄酒坊中去卖酒去了。 47,暗算 葡萄酒的大量营销,为李青峰在京城之中赚足了人气。 谁都知道,要想喝上好的葡萄酒,那就一定要去找李青峰,所以很多人为了能够得到一瓶上好的葡萄酒,就去给李青峰送礼。 甚至为了一瓶上好的葡萄酒,不惜许诺给李青峰各式各样的好处。 现在在整个京城,喝上李青峰制造的好葡萄酒已经成了一种时尚,而李青峰的葡萄酒已然掀起了名牌效应。 所有的人都觉得,李青峰的葡萄酒乃是天下无双。 很多人想上同福客栈之中去学,李青峰他们到底怎么酿酒的。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的,所有的人去了之后都铩羽而归。 因为同福客栈之中,有一个会排山倒海的郭芙蓉,还有一个会葵花点穴手的的白展堂,他们的武功那可相当高呀。要想打发几个过来偷学的小毛贼,那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差不多在同时,许良在京城策划的娱乐城也马上要开张了。 北京的娱乐城,完全是仿照了南京的娱乐城模式,基本和南京的娱乐城是一个模子。 为了能够让北京的达官贵人们,感受到南京娱乐城那般的情绪,李青峰特意命人从南京的娱乐城中,调了一百名日本女人前来。 那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们哪里听说过,京城哪座青楼之中还有日本女人呀。所以他们听说之后,都觉得很新鲜,人人都往李青峰的娱乐城里跑。 一时之间,李青峰的娱乐城趋之若鹜,热闹的真是比起南京的娱乐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时之间,北京娱乐城的生意红红火火,达官贵人络绎不绝。 北京娱乐城成了十分赚钱的场所,有句话叫做双喜临门。 这厢,李青峰正在为北京娱乐城的火爆开张而高兴不已,那厢他就收到叶婷玉的家书,说她又怀孕了,已经怀孕了三个月了。在李青峰走的时候,她就怀孕了一个月。 李青峰听到之后别提有多么高兴了,他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他现在特别想叶婷玉可以再为他生个女儿,这样一儿一女可以凑成一个好字,他李青峰这一辈子就没有白活了,这恐怕是人间最高兴的事情了。 李青峰立刻把这消息告诉了所有人,所有人听到之后,都很为他感到高兴,都纷纷上来祝贺他。 李青峰就想,他想:既然婷玉马上就要再孩子了,那么这古代缺乏的是什么,就是缺乏尿布。倘若可以,再去做一个尿布,专门供给宝宝,这方法可不可行呢。 他心里这么想,他就去跟许良和张煌言、吴用他们商量。 许良这个人,平生最喜欢插科打诨了,他听李青峰说了之后,立刻高兴地拍着手说道:“好主意,好主意,倘若有了尿布,以后所有的宝宝就可以不用尿裤子了。这京城之中一共有多少个宝宝呀,人人都会用到尿裤,到时候,这尿库的生意,一定可以大赚一番。” 李青峰知道许良这个人最喜欢没事都瞎参合,所以许良的话,他完全都不做参考标准,他就去问吴用、张煌言。 吴用、张煌言听他说了之后,他们也一致认为好。 李青峰说尿布可以分为布尿布和纸尿布,棉尿布,棉尿布和布尿布是可以长期用的,而纸尿布是一次性的。 他们可以用棉来做棉尿布,棉尿布的特点是最舒适的,它具有舒适和透气性一大优点,而且可以长期使用。 而布尿布,布尿布吸收度和密合度比较好,不容易引起皮肤的过敏,但是清洗和携带不方便。 而纸尿布,那当然是方便携带了,但是纸尿布在那个年代要想做,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因为那个年代没有卫生纸,而且皮肤容易过敏的宝宝,使用纸尿布还必须要经常更换。 所以李青峰他们决定之后,一直认定研发棉尿布和布尿布。 尿布在市场上大行其道,让李青峰又狠狠的赚了一笔。 李青峰别提有多么高兴了,他没有想到现在来北京竟然还是一个绝好的商机,在北京竟然还可以落到这么赚钱的买卖。 李青峰现在都有点乐不思蜀的思想,都不想离开北京城。 他正扬扬得意还没几天呢,忽然有人来同福客栈之中传旨,传李青峰进宫晋见圣上。 李青峰闻言,一听心里觉得有些吃惊。 最近崇祯有些日子没搭理过他了,为什么忽然又要传他入宫呢?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儿? 他想想,心里觉得有些惊悸,便同吴用和张煌言、马红泪、李定国等人商议一番。 大家都觉得崇祯对李青峰的印象还不错,此叫李青峰入宫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 更何况崇祯面前又有王承恩为他在皇上面前说好话,而丽妃和周皇后肯定也不会说他坏话了,所以皇上叫他大概不会出什么漏子。 所以李青峰这才放心入宫去了。 他到了宫中,看到马士英也在一旁,他心里暗暗叫苦:“知道这下多半不是什么好事儿了,但凡有什么事儿同这马士英扯上关系,就一定会倒霉。” 所以他便对皇上说道:“李青峰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不知道皇上召臣来有什么事儿?” 崇祯看了看李青峰,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他半天,这才说道:“李青峰,听说你在京城之中大力推广葡萄酒,又制造了一种尿布,专门为刚出生的婴儿准备的。这两种东西让你在京城之中狠狠的赚了一笔,你又在京城之中开了一座娱乐城,也赚了不少钱,可有这么一回事儿吗?” 李青峰见崇祯试问他这回事,心里才稍微安定下来。 所谓是钱能解决得了的问题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是李青峰的口头禅,也是他心里最想的事情。 如今崇祯既然问他的事情和钱有关的,那么还不至于会危机到自己的性命,所以他很爽朗的说道:“皇上,我的确是在京城之中卖葡萄酒,同时也营销尿布,还在京城之中开了一个娱乐城,只不过那娱乐城却也不是我的。娱乐城是一些大人和一些大人们的公子集资让我开的,我只不过是帮他们赚钱而已,其余的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 47,敲诈 “好、好、好,你先不用担心,朕今天叫你来并不是想要追究你这件事情的。” 崇祯一改刚开始的严厉之色,他望着李青峰乐呵呵的说道:“朕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想同你商立。” “什么事情?万岁爷请说。” 李青峰眼珠子转的飞快,他一边在心里想到底崇祯叫他来怎么回事,一边在想马士英到底跟崇祯说了些什么。 他还没有想出来的时候,崇祯就先把他的疑团给解开了。 崇祯对李青峰说道:“李爱卿,既然你在京城之中做了这么多买卖、挣了这么多钱,前方现在军费实在吃紧,不妨你就在拿出个五、六十万两银子来赈济士兵作为军费吧。” 李青峰一听,在心里忙“哎呀”一声,心道:“原来弄了这半天,皇帝老儿叫我来还是为了跟我要钱啊。” 他看到马士英在一旁得意洋洋的插着手,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 这件事多半就是马士英这厮搞出来的,要不是马士英在皇上面前告诉皇上这么多事情,皇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只手、那么多只眼睛能够知道紫禁城以外的事情呢。 李青峰心里越想越生气,但是他又不便在崇祯面前发作,毕竟是伴君如伴虎。 虽然现在崇祯跟他说话的时候是乐呵呵的,可是万一他一不小心惹恼了崇祯,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他便忍气吞声,老老实实的对崇祯说道:“启禀皇上,微臣在京城之中是赚了一些银两,既然皇上想要微臣拿出点军费来,那微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微臣这葡萄酒一共是赚了大概有二、三十万两银子,而尿布生意因为刚刚走上轨道,才赚了有几万两银子而已。那青峰就拿出三十万两银子来筹军吧。” “皇上,李大人这么说就不对了。李大人虽然有葡萄酒和尿布的生意,可是谁都知道他最赚钱的是娱乐城呀!这北京的娱乐城如今已经出具规模,而达官贵人络绎不绝,那每天赚的钱不知道有多少,难道李大人只肯拿出三十万两银子给皇上吗?这么说来,李大人对皇上实在也太不尽心了,对我们朝廷也实在太不尽心了。” 李青峰没有想到马士英这个混蛋在这时候还落井下石,他狠狠的瞪了马士英一眼,便转过脸去,笑逐颜开的对皇上说道:“皇上,马大人说的只是表面上看到的,他以为是事实上是这样,实际上不是的。别人都看我们娱乐城好像是很赚钱似的,可是那些各位大人们他们都是交出了银两的,他们出了本钱,手中各自有股份,李青峰只不过是帮他们负责营销而已。倘若他们亏了,那就要算到青峰的头上,而赚了钱李青峰也要分给各位股东们,所以那娱乐城实际上是赚钱最少的。” 李青峰之所以敢跟崇祯这么说,是因为那娱乐城的确是很多人出钱开的,要是皇上追究起来,到时候牵扯的大臣可多了,他相信崇祯不会因小失大。 因为这么一点事儿,就把京城之中那么多高官都牵扯进去的,所以他就扯虎皮拉大旗,他当然不想自己的银子无缘无故的被人给拿走了。 而至于他说的葡萄酒和尿布,他们赚的钱远远不止那些。只不过嘛,那马士英是不知道的。 马士英以为李青峰说这么多已经差不多了,谁知道李青峰只是说了不足三分之一而已。 在李青峰的心里,他觉得大明朝肯定是要灭亡的了。 这件事情他这个不看历史书的都知道,自己现在拿出银两来,白白的送到朝廷的口袋里,那无非是滋润了一些贪官而已,那些钱真正能够到达到士兵手上的又有多少呢?真正能够成为士兵的粮饷的又能有多少呢? 与其如此,他还不如把那些银两好生的存起来,等到乱世的时候再用呢,所以他便尽量跟崇祯少说了银两的数目。 崇祯听他这么说,也自然不想把所有的大臣给牵扯进来,到时候牵扯的人太大,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有些时候,做皇帝也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好呀,所以崇祯便对他说道:“好了,三十万两银子也不算个小数目。既然李爱卿开口向朕说要捐赠三十万两银子作为军费,朕先替前线的士兵谢谢你。至于马大人嘛,你也可以先推下了。对了,李爱卿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把银两交上呢?” 李青峰见崇祯催钱跟催命似的,只好咧开嘴笑了一声,说道:“既然是皇上的命令,青峰焉敢不从。青峰明日就把银两给上送过来,如何?” “好、好、好,李大人真是忠军爱国之士呀!朕没有看错你,那李大人就先回去休息吧,等明天把银两送上来,朕再嘉奖你。” 李青峰只得向崇祯行了礼,走了出来。 他走出来之后,心里简直是叫苦连天呀! 他觉得这个崇祯简直是太贪了,前段时间才敲诈了他一笔银子,过了没有多久又来敲诈他,当他是提款机呀。 李青峰正愤愤然然的往外走,刚走了没有几步,却被一个女的给拦住了。 那女的生的面容较好,看上去年龄很小,但是身材十分凹凸有致,尤其是前胸简直是呼之欲出,让李青峰看到之后顿时迷恋的不得了。 李青峰看了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后面前的贴身丫鬟梅香。 因此,他便“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梅香妹妹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不是专门在这里等着我吧?” 梅香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当然是在等着你了,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李青峰之前曾经亲了那梅香一下,梅香被他亲过之后立刻对他十分服帖。 他听到梅香这么说,因而继续笑了笑,说道:“好吧,既然梅香妹妹找我,那一定是有什么事儿了,有什么事儿梅香妹妹不妨跟我说来听听吧。” 李青峰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实际上他很有些不耐烦,因为今天皇上跟他要银两,让他觉得很郁闷。 在李青峰眼中三十万两银子实在是不算什么大数目,之前有三四十万两银子他还让自己的手下人和同福客栈中的人分了呢。 可是自己心甘情愿拿出钱来给自己身边的人和被人逼着拿出钱来,那两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更何况此次崇祯逼着他拿出钱来,原本是受到了马士英的唆摆。 原来那马士英自从上次被李青峰暗算之后,他把家里的银两全都捐给了皇上作为军费,他的家财很快就亏空了,很快就家徒四壁。 马士英心里别提有多恨李青峰了,所以他就千方百计的想抓住李青峰的把柄,然后在崇祯面前参奏他,好让崇祯来帮他收拾李青峰。 崇祯自然也知道马士英多半是因为十分愤恨李青峰,所以才处处针对,但是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朝臣之间的争斗,崇祯实在是乐于看到,因为这样子有利于他驾驭下属,所以他便也乐见其成。 更何况今天最让他觉得意外的是,马士英来参奏李青峰的时候顺便告诉他李青峰做葡萄酒和尿布还有娱乐城的生意到底赚了多少万两银子,这让崇祯别提有多羡慕了。 如今明朝的士兵在前线和李自成打仗,同时也要抵御北方的清国,他们的军费耗需实在是巨大,而朝廷之中的国库日益空虚,崇祯每天都在为经费的事情头疼。 如今马士英既然帮他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方案,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敲诈李青峰一笔,那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他没有想到是李青峰表面上看着那么恭敬,实际上心里是拿出这笔钱来是很不情愿的。 李青峰正有些不耐烦的,却被梅香一眼看穿了。 梅香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喂,我说青峰大哥,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你今天好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出了什么事儿你可以跟我说呗。” 48,周皇后的请求 “跟你说?”李青峰指着她,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久,才说道:“跟你说有什么用呀?” 他心里想:“你虽然是皇后很信任的人,但说到底你也只是皇后身边一个丫鬟而已,我跟你说你又懂得什么呀?再说了,有些事儿要跟你说了,那不就等于告诉了皇后嘛。我要等于告诉了皇后,那不就告诉了皇上嘛,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我自己。” 梅香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说道:“你有什么事儿你就不妨告诉我,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皇后的。” 梅香自从上次被李青峰亲过以后,每次看到李青峰心里就会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脸红心跳,所以对李青峰她可是百依百顺呀,李青峰的秘密她当然也不会告诉皇后了。 但是李青峰还是没有打算把刚才在乾清宫中发生的事情告诉梅香,她只不过是一个小丫鬟,告诉了她她也不会帮得上自己的忙嘛,所以告诉了也等于白告诉了。 他便摆了摆手,对她说道:“好了,我什么都不想说了。对了,梅香妹妹,你到底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呀?要没什么事,我先出宫去了,我呆在这个皇宫中就浑身不自在。” 梅香被他的样子弄得噗嗤一笑,才说道:“当然不是我来找你了,我要是来找你我也不能来这里,是皇后娘娘听说你入宫了,所以特意派我来把你请到坤宁宫中去,皇后找你有事儿。” “皇后找我有事儿?” 李青峰心里别提有多奥恼了,心想:“皇上和皇后这两口子是做什么嘛,两个人轮番来找自己,自己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哪里敢露出半丝半毫来,要是传到皇后的耳朵里,那那里还有他的命在啊。 所以李青峰便“嘿嘿”笑了笑,问道:“皇后找我有什么事呀,你可知道?” 他想起那个皇后说话最喜欢拐弯抹角了,要是自己一个没有拿定主意摸清楚皇后心里到底是什么心思,一个会错了意,那到时候皇后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啊。” 谁知道梅香却摇了摇头,有些茫然的说道:“平时皇后让我帮她办什么事儿都会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但唯独这次皇后提都没有跟我提过,我也不知道皇后到底找你做什么,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抬抬手,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 于是,梅香在前面带路,李青峰在后面跟着,他两个人很快来到坤宁宫中。 到了坤宁宫中之后,皇后早已经坐在宝座之上等着他了,而坤兴公主则陪侍在一边。 坤兴公主看到李青峰之后,立刻跳下来,一个箭步冲到李青峰面前,扯了扯他的衣服,说道:“喂,你今天要不要陪我玩呀?还有你上次发明的那个扑克,我现在都玩得没有意思了,你有没有什么新的玩意给我玩呀?你要是没有什么新的玩意给我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坤兴公主边抱着两只胳膊在胸前,边一本正经的说。 别看坤兴公主年纪小,但是发起脾气来,脾气可不小。 李青峰最怕这小恶魔了,在他眼里昭仁公主比坤兴公主可爱得多了,这坤兴公主就会想着怎么整人、怎么告状,一点都不可爱,这跟电视上演的那个有情有义的长平公主完全就不是那回事嘛。 李青峰记得在穿越之前的时候,他看过一部叫《碧血剑》的电视剧,在里面长平公主叫做阿九。 她长发飘飘,看上去十分漂亮,而且整个人又有韵味、又温柔、又懂事、又贤惠,怎么看怎么都跟眼前的这个小恶魔联系不起来呀,难道说这个小恶魔长大了以后会变温柔,鬼才相信呢。 李青峰在心里暗自想着,他可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来。 要是他表现出什么来,得罪了周皇后那还不是找死嘛。 所以他只好赔笑着,对坤兴公主说道:“公主啊,我现在还没有研究出什么好玩的来,等我研究出来再给你玩呗。上次我送给你的葡萄酒,你喝了觉得味道怎么样?要是味道好,我再派人送点儿来。” 坤兴公主开始听李青峰说没有研究出什么好玩的玩意儿来陪她一起玩,心里别提有多奥恼了,但是又听到李青峰说要再送一些甘甜的葡萄酒来给她,又变得很高兴了。 她指着李青峰一字一顿的说:“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你要是反悔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可不要把我坤兴公主说得话不放在心里啊。” 李青峰只好打着“哈哈”,说道:“坤兴公主放心吧,我李青峰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我要是不算数随便你处置的。” “好,你说的话我记下了。”坤兴公主指着李青峰郑重的说道。 说完之后,她才重新回到周皇后的身边坐下。 周皇后只是笑吟吟的在宝座上看着李青峰和坤兴公主的一言一行,她觉得坤兴公主十分可爱,和李青峰的言行举止也让她觉得十分有意思。 李青峰心想:“这个周皇后怎么这样子呀,对这个坤兴公主这么娇纵,难怪把这小公主养的就跟一小恶魔似的,怎么哄都哄不了。哎,真是慈母多败儿呀!” 他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一点都不敢露出来。 那周皇后转过头去,对坤兴公主说道:“坤兴啊,你陪母后在这里坐了一整天,想必你也累了,你现在先回去休息,好吗?母后有些事情要跟李大人说。” 坤兴公主噘着小嘴,想了半天说道:“好吧。那明天我再来陪母后,我先走了啊。” 说完,她就往外走。 走到李青峰身边的时候,又拉了拉李青峰的衣服,说道:“你可要记得我说过的话啊,你要是不记得,我明天一定不会放过你。” 李青峰只好说道:“公主放心吧,我全都记下了,我一定把最好的葡萄酒来送给公主。” 坤兴公主就得意洋洋,又心满意足的走了。 等到坤兴公主走后,李青峰连忙向周皇后请安。 他连声问道:“不知道皇后娘娘召青峰前来有什么事情?还请娘娘明示。” 周皇后笑了笑,然后对周围的人说道:“好了,你们先退下吧。梅香你也退下吧,本宫有事儿要同李大人说。” 这让梅香觉得很奇怪,因为以前周皇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让梅香退下的,唯独这次她却不让梅香在身边听。 梅香有些不满意的嘟了嘟嘴,然后怏怏的退下去了。 梅香走了之后,李青峰觉得十分奇怪,他便问周皇后道:“皇后娘娘到底有什么事儿,不妨直说就是了。只要青峰能够办到的,一定万死不辞,甘愿为娘娘死而后已。”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李卿家一像是很懂事的。今天呢,本宫把你召来也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帮我一下。 周皇后竟然用了“求”这个字,这让李青峰觉得十分意外。 49,枕边风 李青峰感觉到事情的非同小可了,他心里顿时转过了千种百种的念头,一直在想周皇后找他到底是有什么事儿。 但是想了半天,他都仍旧没有想明白。 实在想不明白之下,他只好说道:“皇后娘娘,到底是什么事儿呀?您快同青峰说吧,只要青峰能做到的,一定为娘娘肝脑涂地。” 周皇后在李青峰两次表忠心之后,终于把事情向李青峰说了出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听说李大人在南京有一种生产一种特制的药物的工厂。” “工厂”这两个词在周皇后这个古代人口中说出来,很有些啼笑皆非。 李青峰强忍着笑意,说道:“启禀娘娘,是有这么一回事。青峰在南京是有一座工厂,专门生产一种特殊的药物的。” 李青峰又不是个傻子,周皇后一说特殊的药物,他当然就立刻明白什么事了。 那特殊的药物肯定就是指的像是和合散呀、等乱七八糟的药物喽。 李青峰眼珠子滴溜骨碌的望着周皇后,似乎是想看清楚她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周皇后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在遮掩她心里的尴尬,然后她对李青峰说道:“是这样子的,你也看到了皇上最近实在是有些忙,皇上一直忙于国事,完全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我一直很担心他的身体,所以本宫希望李大人能够把你的那些特殊的药物给本宫一点儿,本宫好让皇上” “好让皇上休息休息。” 周皇后犹豫了半天,才说出了“休息”两个字。 李青峰心里乐开了花,他想这皇后说起话来特别有趣,你明明是想让皇上同你做那件事嘛,你就直说是了,又何必在那里支支吾吾呢。 李青峰可不敢得罪皇后呀,因此他对周皇后说道:“启禀皇后娘娘,青峰现在在京城之中并没有那种特殊的药物,那特殊的药物只有在南京城里才有。这样吧,我明天便命令手下往南京城走一趟,为娘娘把药效最好的药物给取回来,怎么样?” 周皇后一听,顿时羞的满面通红,她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如此就麻烦你了。本宫听说过你的丹药特别有效,别那些道士、那些什么和尚炼制的丹药要好多了,本宫现在完全相信你。” 说到这里,她四顾无人,转而对李青峰说道:“你上次赠送给我的那套内衣,皇上看了果真喜欢的很,皇上已经很多年没有夸赞过本宫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面上全是潮红之色。 李青峰心想:“这所谓的什么皇上、皇后也就是平常的人呀,他们想事情和平常的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李青峰连忙拱拱手,说道:“皇后娘娘,实在是见外了,能够为娘娘办事,那可是青峰的福气。既然娘娘喜欢,青峰这次派人去南京城的时候,再多取一套来送给娘娘。青峰一定让他们取一套跟上次的完全不一样、又很适合娘娘的,其实娘娘身材这么好,不管穿什么样的内衣都好看呀!” 李青峰说到这里,便顿了一顿。 他觉得自己说话说得有点儿过了,未免有些轻佻之意,因此便打住不说。 谁知道周皇后一点儿都不介意他刚才说过的话。 周皇后笑了笑,说道:“青峰,你真是我们大明朝的忠臣呀,你为大明朝想这么多事情,实在是太过难为你了。等过后我一定在皇上面前好好提一提你的功绩,让皇上来嘉奖你。” 李青峰现在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还让皇上嘉奖他呢,皇上简直是为难他还来不及,要不然为什么刚才竟然逼着他再捐三十万两银子的军费呢。 李青峰想到这里,就对皇后说道。 “皇后娘娘,既然您要青峰说,那青峰也就不得不说了。青峰实在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还请皇后娘娘为青峰做主。” 李青峰边说着,就跪在那里了。 他一边说着,眼珠一边转悠,心道:“哼哼,马士英你不是暗算我嘛,看这次我还不连本带利把它给还回来。” 周皇后忽然见到李青峰跪在那里,倒是被吓得有点儿措手不及。 她往后退了两步,说道:“青峰,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露出这种表情来?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呀?” 李青峰面上露出一份十分悲愤的表情,他一边可怜兮兮的对皇后说,一边用一种悲愤的眼神望着皇后。 他说道:“皇后娘娘,有件事情青峰不一吐为快,心里简直不舒服呀。” “哦?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来听听就是了。” 周皇后见李青峰最近为她做了很多事情,心里早就把李青峰当成自己人了,所以听李青峰这么说,她便开口问李青峰。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皇后娘娘,你不知道啊,这件事情说起来都怪青峰不好。开始的时候皇上让青峰捐军费,青峰看到马士英马大人家里银两也很多,但是他又不舍得捐,所以青峰就使了一招激将之法。 “什么激将之法?”周皇后抬眸问道。 李青峰说道:“那就是我和他比捐银两,看谁捐得多,只要他肯捐出多少,我愿意捐出三倍之多。结果这马大人从此之后就对小人怀恨在心了,没想到他竟然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就去向皇上进言,让皇上他处罚青峰。” 周皇后听李青峰这么说,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对于马士英这个人,周皇后也略有所闻,听说他的名声不怎么好,李青峰这么一说,想必是不会错的了。 因此,她便转而问李青峰,说道:“他去跟皇上说了你什么坏话?你不用怕,尽管跟我说来听听就是,本宫一定为你做主。” 周皇后和崇祯的感情很好,所以她才敢在李青峰面前打保票。 李青峰哭丧着脸,说道:“启禀皇后娘娘,皇上让青峰捐三十万两白银去筹军费。原来这三十万两银子也算不了什么,青峰在京城之中发明了葡萄酒,又制造了尿布,也能赚了这么多钱了。可是最可恶的是,青峰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呀。皇后娘娘您想呀,要是皇上让青峰捐银两,青峰立刻二话不说,拍着胸脯就把银两捐了,上次青峰就捐了六十万两,青峰对大明王朝实在是一片忠心呀!” 李青峰说得信誓旦旦,把周皇后糊弄的一点头一点头的。 周皇后倒觉得李青峰说得不错,要不然为什么李青峰对自己又这么尽心尽力、无微不至呢,所以她便继续说道:“哦?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心里不爽?” 李青峰捶胸顿足的说道:“让我不爽的是因为这马士英呀!马士英他总是给臣穿小鞋,总是在后面说臣的坏话、打臣的小报告,他和皇上不知道说了什么,皇上才让青峰捐军费,皇上还以为青峰本来对朝廷不尽心尽力呢。臣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这马士英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为了打击臣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呀,还请皇后娘娘为臣做主。” 周皇后一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虽然说明朝有古训,那就是后宫之中不得干政。 周皇后对崇祯的政务也一向不关心,可是她看到崇祯每日每夜那么劳烦,她心里也很心疼呀。 现在听李青峰这么一说,似乎事情真的有蹊跷一般。 那么按照李青峰所说的,事情的真相就是那马士英向崇祯进言说了李青峰的坏话,所以崇祯才让李青峰捐助军费。 她看李青峰的表情,似乎是李青峰对于捐那三十万两银子不在乎,但是他在乎的是皇上竟然听信马士英的谗言,所以才让他捐助,对于这一点他似乎是很不能接受。 周皇后权衡了一下事情的轻重,便笑了笑对李青峰说道:“好了,青峰。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本宫答应你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一定不会让小人得志的。” “多谢皇后娘娘,青峰拜别皇后娘娘。” 李青峰见周皇后一下子被自己哄的对自己完全信任了,便站起身来向周皇后辞别。 拜别皇后之后,他回到同福客栈之中。 而周皇后则把李青峰所说的事情先先后后想了一番,然后决定去见皇上。 在见皇上之前,她还特意把坤兴公主召过来,问她李青峰这个人怎么样。 坤兴公主边嗑着瓜子边转悠着大眼睛,说道:“李青峰这个人嘛,说真的虽然我有时候忍不住想捉弄他,但我觉得他这人还不错。” 坤兴公主此时虽然十二岁,但是周皇后一直把她视为很贴心的人,认为她说话很有道理,所以她这么一说,周皇后就相信了。 而昭仁公主也在一旁端着一个盛瓜子的金盒,对周皇后说道:“我觉得青峰哥哥很好啊,他经常教我们玩一些好玩的东西,对我们姐妹两个都很好,我很喜欢青峰哥哥。” 周皇后点了点头,既然孩子们都说喜欢李青峰,孩子们的感觉一般是不会错的,所以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同崇祯说清楚。 周皇后平日里轻易是不去打扰崇祯的,崇祯见到她倒是觉得有些诧异,连忙让她坐了,问道:“皇后,你今天为什么忽然来到这里找朕,难道有什么事情吗?” “是啊,皇上。我来今天的确是有一件事情想同皇上商量商量。” “哦?什么事儿,你说来听听吧。”崇祯对周皇后十分客气,他对周皇后十分宠爱。 周皇后笑了笑,说道:“我今天来是有两件事想告诉皇上,第一件事嘛,就是我最近看皇上为公务和国事而繁忙,没有时间去各宫之中宠幸嫔妃们。皇上这是不行的呀,你应该为我们大明的子嗣着想,所谓作为皇上要雨露均沾,要经常的去后宫之中同各位妃嫔们宠幸才是呀!” 崇祯听周皇后这么一说,连忙笑了起来,说道:“皇后真是一个心胸豁达的人。好了,你说的话朕全都记下了,朕以后记得就是了。” 崇祯这个人倒真是奇怪,他在什么事情上都态度十分刚硬,唯独在自己的这个皇后面前怎么都耍不起横来。 周皇后又面色变得阴沉起来。 崇祯看到她那个模样,倒是有几分奇怪,便问道:“皇后,你为什么忽然之间变了脸色,难道是朕说得不对吗?” “那倒不是。皇上,臣妾之所以来求见皇上,是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向皇上进言。” “进言?”崇祯微微一愣。 因为周皇后竟然用了“进言”这两个字,她平时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提过,所以他便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儿想要同朕进言的,尽管说来听听就是。” “好,皇上。臣妾今天想同皇上说一说李青峰的事情。” “李青峰?”崇祯微微一愣。 “是啊,皇上。李青峰这个人皇上觉得他怎么样?”周皇后先试探性的问道。 崇祯想了想,便爽朗的笑了起来,说道:“李青峰这个人嘛,之前我已经在南京举办的娱乐城歌舞比赛上见过他一次了,我觉得他这个人是一个十分有脑子的人,他做事情也算周到,朕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哦?那皇上您认为马士英怎么样呀?”周皇后又试探性的问。 崇祯想了想,说道:“马士英这个人嘛,的确他名声不怎么好,但是他经常能够在朕的身边给朕建设性的建议让朕治理国家,所以朕觉得马士英这个人也算能说得过去了。” 周皇后却立刻摇了摇头,对崇祯说道:“皇上,难道您没有发现一件事情吗?虽然说后宫之中不能干政,但是臣妾今天就是斗胆也要说了。” “哦?什么事儿,你尽管说来就是了,皇后不必有什么同朕隐瞒的,我们是夫妻嘛。”崇祯在一旁娓娓说道。 周皇后见崇祯鼓励自己,便继续说道:“皇上,我始终觉得马士英这个人不怎么样。你想呀,他在外面的名声不好,就说明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好,而皇上要是反而重用他的话,那么传出去,别人岂不是会对皇上的声誉有所质疑。与其如此,皇上倒不如把他放逐了便了。” “哦?”崇祯的面上露出一丝不被人觉察的聪慧,他看着周皇后半天才说道:“皇后,你平时从来都不管朕的政务的,为什么今天忽然跑来对朕说这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 周皇后便很坦诚的对崇祯说道:“不错,我之前的时候是见过李青峰,李青峰也在臣妾的面前发了几句牢骚。皇上知道臣妾这个人是从来不喜欢干预政事的,除非臣妾觉得那件事情他真的说得有道理。李青峰在臣妾面前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臣妾却觉得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 崇祯重新审视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周皇后,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周皇后是一个十分贤良淑德的女人,平时除了打理后宫的事情,她从来不问自己的政务。 但是如今她竟然冒着违背古训的危险来向自己进言,这与她平时的作风完全不否。 这么看来,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就是周皇后为李青峰收买了。而第二个可能就是周皇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着想。 两个可能权衡之下,崇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第二种。 他和周皇后做夫妻做了这么多年,对周皇后的为人他还是很了解的,他觉得周皇后绝对不是一个为了蝇头小利就会改变自己立场的人。 更何况她乃是一国之母,乃是天下的皇后,她想要的东西又有什么得不到呢。 所以按理说李青峰是绝对没有办法把她收买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她之所以这么做,便是全心全意的为了自己,是完全为了自己着想。 所以想到这里,崇祯便点了点头,说道:“皇后,你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吧,朕在这里听着呢。” “好,既然皇上这么说,那臣妾也就不隐瞒了。皇上,你想呀,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今李青峰对马士英很有不满,马士英想必也对李青峰虎视眈眈。倘若皇上留他们两个人共室,岂不是对朝廷没有好处。”周皇后面色十分严肃的说道。 “皇后这么说倒有些不对了,皇后是不明白这为政之道。所谓为政之道就在于权术制衡,朕利用他们两个政界完全不同的人,并且重用他们,那么他们就可以相互制衡,不会对朕的朝政造成什么巨大的影响。而朕作为一个能够中和他们两个政界的人,也能够得到他们的尊重。皇后,你明白朕说的是什么吗?” “臣妾完全明白,但是臣妾却不赞同皇上的看法。皇上你想呀,现在天下大乱,北边有努尔哈赤在那里虎视眈眈,南边又有李自成兴兵四处攻打,天下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皇上现在还想什么制衡之术呢,现在最重要的是君臣一心、上下团结,而大臣们也能够团结一致,这样才能够驱除蛮夷之族和打败李自成。皇上,你觉得臣妾说得对吗? 50,互助互利 周皇后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崇祯。 崇祯一时之间倒是没有想到周皇后的想法会这么的缜密,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周皇后是一个很安分守己、并且没有什么思想的人,但是现在为止,他觉得自己完全看错了。 周皇后以前都不干涉自己的政界,是因为自己的朝政十分清明,但是她现在来同自己这么说,显然是对自己处理朝政的手法有一些看不下去了。 但是他觉得周皇后说得很有道理,现在国家大乱,南有李自成,北有努尔哈赤,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君臣一心、合理团结,才能够驱逐夷族,并且能够打败李自成。 所以他便端起手中的九角龙须茶杯,喝了一口茶,对周皇后说道:“皇后,你继续说下去。朕同你认识这么久,倒没有想到你是一个十分有见地的人。” 周皇后见崇祯没有怪自己的意思,便继续把她的想法说了下去,她说道:“皇上,现在李青峰和马士英他们之间互相都有意见,李青峰对马士英也很不满,马士英对李青峰也更加不满,两个人长久的相处在一起,难免有摩擦,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皇上应该权衡一二。把能够对皇上有用处、帮的上皇上的人留在身边,而另外一个人皇上不妨把他远远的放逐了,好平息对皇上有用处的那个人心里的怒气。这么一来,那个人就可以全心全意的为皇上您办事儿了。” “哦?那皇后你的意思是觉得谁对朕更有用处呢?” 崇祯继续端着茶杯,喝着茶水,看着周皇后。 周皇后微微一笑,说道:“皇上,这件事情就不用臣妾说得这么明白了吧。臣妾相信皇上知道的,在这结骨眼儿上朝廷又需要军费、国家又需要人才,皇上自然知道谁最能够对国家有帮助了。” 崇祯对周皇后这么一点拔,心里也活络起来,他觉得周皇后说得也不错。 周皇后口中的对朝廷有帮助的人无疑就是李青峰了,而他觉得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子。 如今天下有些大乱,李青峰的确是能够帮得上自己的人,一方面李青峰有钱,他能够为国家提供军费,这已经是一个十分大的优势。 而第二点,李青峰到目前为止表现的对他还十分忠心,而且他觉得李青峰并不是那种满腹心机人,应该比较好驾驭。所以权衡之下,他觉得肯定是李青峰对自己更有用。 而至于马士英虽然偶尔能给自己一些建设性意见,但是一来马士英在外面的名声十分不好,二来马士英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自己争权夺势、勾心斗角。 这一点崇祯也是明白的,所以崇祯很快就接受了周皇后的建议,他对周皇后点了点头说道:“梓童,你今天说的话朕全都记下了,朕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没有想到你对政事还是这么有见地的,那么朕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同你一起商议吧。” 周皇后连忙跪下来,诚惶诚恐的对崇祯说道:“皇上,请您不要这么说。臣妾今天之所以斗胆冒犯,乃是对这件事情很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对皇上进言。臣妾知道后宫不得干政,臣妾绝对不会再干涉皇上的政令。” 崇祯亲自走上前去,慢慢的把她扶起来,十分深情的说道:“你又何必跟我说这些话呢,我们夫妻这么多年,难道你心里再想什么朕不知道吗?朕知道你乃是全心全意的为朕着想,朕也不会去多想的。你放心吧,朕之所以这么跟你说,是因为朕觉得你真的可以帮得上朕的忙,你要因此而想多了。” 崇祯的话在周皇后的心里投下了一颗定心丸,她没有想到皇上如此信任自己,便是在国家大事上也肯与自己商磋。 所以她便深情款款的看了皇上一眼,柔声说道:“皇上,既然如此,不妨皇上今天晚上就去我坤宁宫中住一晚上吧。坤兴公主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皇上了,想念皇上想念的紧呢。” 周皇后说这些话的时候,顿时满面羞红起来。 因为她白天刚刚跟李青峰要了催情的药物,李青峰已经派人去南京取了。 她一想到这个,就觉得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崇祯哪里知道她想的这么多,崇祯笑了笑说道:“既然是皇后相邀、坤兴想念,朕怎么能够不去呢。走,我们现在就去吧。” 于是,崇祯便同周皇后携手一起走到坤宁宫中,而来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天,崇祯忽然下了一道圣旨。 圣旨上说马士英为人善弄权术、勾心斗角、为人不耻,所以崇祯把他发配到岭南一带去了。 圣旨下了之后,李青峰很快就从王承恩处知道了。 李青峰知道了之后,他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从昨天他向周皇后哭诉了之后,他就知道周皇后一定会帮自己来完成这件事的。 且不说自己平时帮了周皇后这么多忙,单说周皇后就是为了崇祯考虑,也绝对权衡之下会牺牲马士英而保全自己的。 他这步棋走得十分稳当,而又丝毫无惊无险,但是周皇后竟然帮自己了这么多,他应该或多或少也要表现一下自己对周皇后的忠心和崇祯的忠诚了。 所以他立刻就白展堂去南京城中取了上好的物和合散而来。 回来之后,他便拿了这催情散,同时又取了三十万两银子去进宫。 他进宫之后首先去晋见周皇后,周皇后听说李青峰来了,连忙把他请进来。 李青峰进来之后,立刻开门见山的给周皇后跪下,说道:“青峰多谢皇后娘娘帮青峰的忙,去除了马士英这个眼中钉。我每天看到马士英我都觉得心里很不自在呀,如今皇后娘娘大仁大义,帮助了国家去除了一个奸臣,还帮青峰去掉一个眼中钉,青峰实在是很感激皇后娘娘。” 周皇后听李青峰这么一说,她微微一笑说道:“李卿家也不必这么说了,本宫也不是为了帮你,本宫只不过是为了帮皇上而已。马士英的行径本宫也听说了,本宫也觉得他为人十分不耻。” 51,西施酒庐 李青峰听周皇后这么说,他心里暗暗的得意。 到现在为止,他终于明白天下间最厉害的风到底是什么风了,天下间最厉害的风既不是东风、西风,也不是南风北风,当然更不是西北风、东北风,最厉害的那是女人吹的枕边风呀。 李青峰原本也没指望周皇后真的能帮他打击到马士英,他觉得周皇后毕竟是一介女流,虽然贵为皇后,但始终也是后宫中人而已。 谁知道这周皇后简直太给力了,就在皇上面前轻轻的说了那么几句,马士英便被远远的发配了。 这件事情充分证明了女人的能力实在是不能小觑呀。 李青峰知道了这点之后,他对周皇后更加殷勤了。 很快,他为周皇后在南京寻找的物运到了北京,他立刻迫不及待的把那些药物进献给周皇后。 周皇后见到后,顿时两眼放光。 她之前的时候虽然没有真正用过这些东西,可是在后宫之中呆的久了,也经常会听说。 而且她听人说李青峰工厂里所制造的物实在是天下只有一家,别无分店。 周皇后不禁对李青峰大为褒奖。 李青峰笑了笑,对那周皇后说道:“皇后娘娘,只要皇后娘娘觉得好用,那么青峰以后每个月都给皇后娘娘进贡,送入宫中而来就是。青峰心里很理解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考虑的也是为了皇上的身体和国家的子嗣呀。” 周皇后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她眼中含着泪水,满怀深情的对李青峰说道:“是啊,青峰,你真是理解我呀,本宫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皇上一直忙于国事,而忽略了六宫,做不到雨露均沾。如今皇上膝下单薄,坤兴和昭仁虽然能干,但是坤兴始终还是个女子,所以想来想去,本宫也只好想出这个法子来让皇上好生休息休息了。” 李青峰立刻感动的涕流满面,对周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您真是深明大义啊,您真是古往今来第一贤良淑德的皇后呀。”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青峰对着周皇后大拍一通马屁,又实实在在给了周皇后一些好处。 周皇后心里当然很高兴了,她便对李青峰又是大大的嘉奖一番。 随后又在皇上面前大力夸奖了李青峰,说李青峰是国家的忠臣良将,是国家不可多得的人才。 崇祯虽然对于周皇后的话有的听有的不听,有选择性的去听,但是他对李青峰的印象也不得不说大为改观。 娱乐城建成以后,京城中的纨绔子弟们每天都去娱乐城中找乐子。 李青峰看到娱乐城中的客人行云流水一般,白花花的银子像是雪花一样落入了自己的口袋,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是他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一般。 这古代的娱乐城可比不得现代的娱乐城,娱乐城中虽然有美女佳人,又有美酒佳肴,但是唯独缺少了现代娱乐城那种震撼的效果。 古代的人虽然也在娱乐城中载歌载舞、引吭高歌,但是始终没有现代的音响那么给力啊。 李青峰想来想去,他又想出了一个新的法子,那就是派人在娱乐城中说评书。 评书也算是一门很了不起的艺术,在没有穿越之前李青峰还是王洛的时候,他经常会听别人说评书。 什么单田芳、袁阔成,什么有声小说,什么《隋唐演义》、《水浒传》、《薛家将》、《大明演义》、《三侠五义》、《呼家将》、《西游记》、《岳飞传》、《封神演义》、《杨家将》他全都如数家珍。 评书是一种口头讲说的表演形式,在宋代开始流行,各地的说书人用不同的语调说不同的故事,而到了清末明初的时候,评书的表演演变于一人坐与桌后,道具有折扇和醒目服装为长衫,站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听。 而李青峰所听到的评书大多数都是从电视上所看到的,他对评书这种艺术十分的熟悉。 而李青峰之所以想起在娱乐城中推广评书,也只是由于一次他和田国丈喝酒所突发的感想。 那天田国丈去请李青峰喝酒,虽然说田国丈和李青峰之前两个人有点细怨,但是田国丈看到李青峰现在正当红,又得到皇上的恩宠,所以对李青峰不由自主的也就客气了几分,经常隔三差五的邀请李青峰去京城的酒楼喝点小酒。 田国丈邀请李青峰对他而言绝对是有好处的,因为李青峰每次喝了酒之后,第二天等田国丈再去娱乐城中鬼魂的时候,李青峰一般就不收他的钱。 田国丈因此而觉得李青峰这个人实在是很有义气,很是够得上兄弟。 这天,他请李青峰到京城之中的一个西施酒庐喝酒。 李青峰听说这个名字叫做“西施酒庐”,顿时就来了兴趣。 他忍不住一路之上问田国丈说:“田国丈,为什么这酒庐叫做西施酒庐,是不是因为里面有个像西施那样的美女?” 田国丈摇了摇头,摇头晃脑的说:“非也,非也,当然不是了。你到了之后,就自己自然会知道了。” 李青峰觉得很是好奇,便跟着田国丈一路来到了西施酒庐。 谁知道来到西施酒庐之后才发现事实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这西施酒庐虽然表面上是叫做酒庐,实际上就是一间小小的破屋子而已。 那屋子还是用茅草搭成的,屋子前面挂着一张白帆,上面写着“西施酒庐”四个醒目的大字,而屋子之中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酒。 让李青峰意想不到的是,就是在这么一个破败的地方那酒香竟然闻起来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十分好闻。 李青峰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看了田国丈一眼,“嘿嘿”笑道:“田国丈,原来这西施酒庐并不是因为酒庐之中有西施那样的美女,而是因为这酒实在是太香、太纯了。” 田国丈笑了笑,说道:“李大人,你还是挺聪明的嘛。这家酒庐是十里八村最好的酒楼了,这附近的人他们都来这里喝酒。不管是穷的、富的在这里都能够喝得起酒,所以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森严的等级观念,我平时也就喜欢来这里喝喝小酒儿。” 李青峰本来就对什么阶级观念没有很深的意识,他连连说道:“这是个好地方,以后有时间你要多带我来。” 接着,就有小二上前来问道:“客官,您好,请问想要什么酒?我们这里有桂花酒、梨花白、胭脂红酒、女儿红、状元红、泸州老窖、蔚山红。” 那个店小二一连串的报了几十种酒名,听的李青峰晕乎乎的。 李青峰心想:“这哪是报酒名呀,简直就是在说单口相声嘛。” 田国丈却在那里像是见惯了一般,笑着对他说道:“店小二,你赶紧给我们上一瓶梨花白。” “不要,不要。”李青峰皱了皱眉头,说道:“听这个酒名就感觉是跟女人喝的酒一样,我们还是要女儿红或者状元红吧,那酒劲儿才够得上烈。” “不是,不是。李大人你不经常来,你不知道这里的最好的酒就是梨花白。那梨花白乃是在二十年陈酿的女儿红中又加入了以前的梨花,喝起来味道清香干烈,比起你说的女儿红、状元红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真的?”李青峰双眼放光,说道:“既然如此,那当真是要好好的品尝品尝了。” 店小二对着田国丈竖起大拇指,说道:“国丈大人经常到我们这里,当然是最懂行的,国丈大人说得没错。” 李青峰便随手取出了几十两银子丢给店小二,对他说道:“既然如此,赶紧给来两坛子上好的梨花白。” “是。”那小二脆生生的应了一声,一把抓起几十两银子屁颠屁颠的走了。 几十两银子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别看这酒庐之中的生意那么好,他们一天下来所收入的也不过才百八十两的银子而已。 所以李青峰出手如此阔绰,让店小二对他刮目相看。 店小二去拿酒去了。 很快,酒便端了上来,又切来了几斤牛肉和一碟卤花生、一碟卤小青菜,还有一碟鸡腱。 这酒楼之中的梨花白酒果然是清香干烈、沁人心脾,李青峰喝了一口,只觉得满口生香,忍不住赞叹道:“好酒,好酒。” 他又随口吃了一口牛肉,觉得那牛肉肥而不腻、入口清香,与平时吃的牛肉又有不同,李青峰又忍不住一阵赞叹。 田国丈却像是早已经料到了一般,对李青峰说道:“青峰兄弟,我把你带来的这个地方是个好地方吧?我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喝个小酒,你可知道为什么这里叫西施酒庐?这酒庐虽然看上去很朴素,但是它里面的东西都是绝佳的,就像是西施一样。” “好,好,好,田国丈果然是好品位,青峰心里明白,多谢田国丈带青峰来这么一个好地方。来,我们干一杯。” 于是,他两个人便举起杯子相互对饮。 而就在这时候,有人匆匆的走了过来。 那个人身上穿着粗布长衫,肩头背着竹板。 他走了过来之后,店小二便上前去同他打招呼,说道:“有琴大师,你有好几天没来了。” 那被称作有琴大师的男人笑了笑,说道:“最近行情实在是太好了,忙不过来,所以就有些日子没有来这里了。好了,我现在什么也不说了,现在赶紧先说吧。” 说完,那个人便把背上背着的折叠桌子往前面一摆,紧接着拿出了木板,前面又放了一个醒木,就在那里开始说了起来。 到现在李青峰才明白原来这个不是旁人,正是个说评书的,只见他在那里说的津津有味。 那个人说的原来是评书,那个人就在那里拍了拍惊堂木,说道:“隋朝末年在济南府当差的山东豪杰秦琼受命来潞州办事,不幸染病于店中,所带盘缠具已耗损完毕,无奈之中他只得带着他心爱的坐骑黄骠马到西门外的二弦庄去卖。” 原来他所说的评书不是别个,正是《秦琼卖马》。 52,评书天下第一 四周的人像是早就听过一样,开始有些兴致不高,但是因为这位评书先生说得抑扬顿挫、很有感情,所以倒是让周围的人重新提起了兴致。 开始的时候掌声还稀稀落落的,到后来掌声就震耳欲聋、连天响起。 李青峰没有想到这个说评书的效果还这么好,倒是让他觉得很意外。 不过,李青峰却并不觉得那个人说得好,李青峰撇了撇嘴说道:“这人就叫说得好呀,比起那单田芳、袁阔成说的实在是差远了。” “什么?”那个人听到李青峰的话便停了下来,走到李青峰的面前,问李青峰说道:“你刚才说我说的比谁差远了?” 原来这个说评书的人姓有琴,名叫倾沐。 他说评书已经说了十几年了,从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说评书,一直说到了这二十八,而且他们全家都是说评书,可谓是评书世家。 据说有琴家族在宋朝的时候就开始说评书,所以他们对于自己说评书的记忆一直都是很自负的。 结果所有的人都在那里鼓掌的时候,就李青峰说他说得不好,他当然很生气了。 李青峰撇了撇嘴,说道:“我可不是说假话,我是真的觉得你不好。谁都知道我李青峰这个人最实在,好的就说好,不好的就说不好。” 那个人看着李青峰越看越生气,他忍不住愤愤的对李青峰说道:“你凭什么就这么随意批评我说我说的不好,你说我说的不好,我每天都赶场子,连轴转都转不过来。西施酒庐在先前的时候就请我过来,我一直到现在才有时间,你敢说我说的不好。” 李青峰撇了撇嘴,不屑一顾的说道:“你本来就是说的不好嘛,我听过很多比你说的好的了。” “哼,你光口说有什么用,有本事你真的能找出一个人比我说的好的呀!” 李青峰见那个人生气的样子十分有趣,胡子上翘,显然是被李青峰气得浑身发抖,李青峰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作弄他的思想。 于是,李青峰便对他笑着说道:“就不用说别人了,就说是我吧,我要说起评书来也比说得好呀!” 田国丈听李青峰这么一说,顿时也有些愕然。 他望着李青峰说道:“青峰兄弟,青峰老弟原来你也会说评书呀,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那当然了。我李青峰岂止是会说评书呀,而且说得比这位有琴先生好多了。只可惜怎么说呢,我的师傅单田芳单老前辈说起评书来比这个有琴先生厉害的不知道要多少倍,可惜我师傅不在,只好如今让我这徒弟摆弄摆弄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妨比赛一下如何?” “比赛就比赛呗。”李青峰丝毫不畏惧。 “可是要用什么做标准呢?” 那有琴倾沐取出了一个用银子打成的聚宝盆,往李青峰面前一放,说道:“我每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盆子收钱,如果谁挣的钱多就代表谁说的好,怎么样?” 李青峰想了想,弹了一个响指,说道:“ok。” 那个人也不知道李青峰到底说的是哪国的鸟语,见李青峰同意了,便抢先说道:“我先说。” 那个有琴倾沐十分自负,他认为李青峰绝对不会超过自己的,但是他又看到李青峰在那里得色,别提有多郁闷了,所以他强烈要求由他先说。 李青峰看他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说道:“你这么着急说,难道是想早点丢丑吗?” 李青峰的一句话更是大大的激怒了这个有琴倾沐。 李青峰之所以这么说,也无非是想希望把他激怒了,可以让他说的时候不那么气定神闲说起来,好输给自己。 谁知道那个有琴倾沐尽管看起来脾气不好,发起火来又十分暴躁,但是他说起评书的时候,却立刻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但说起来抑扬顿挫,而且丝毫不搀杂自己本身的感情,把书中人的感情描绘的绘声绘色、绘声绘影,仿佛如亲临了一般,让人不得不赞叹这个人实在是一个评书高人。 有琴倾沐这次说的评书乃是《封神演义》中的割头术,他在那里绘声绘色的说道申公豹给姜子牙出了个主意,让他把封神榜给烧了,然后跟着他一块儿去朝歌保周王。 申公豹这一番话吓得姜子牙顿时一身冷汗,可把这姜丞相给吓坏了。 “哎呀,师哥,你给出的这是什么主意?你说什么,让我把封神堡烧了,那怎么得了?这是师傅亲手交给我的呀,我是替师傅去封神。恩师对我委以重任,我若就这般把它烧了,岂不是愧对恩师天人。” 有琴倾沐在那里说评书,学完了姜子牙,又学申公豹,说得是绘声绘影,一时之间掌声雷动,很多人取出钱来放在他前面的银子打造的聚宝盆中。 银钱的声音“哐啷哐啷”的响,让李青峰不禁觉得有点儿心虚。 李青峰刚才也只不过是嘴快而已,并没有真的想到要跟这个评书师傅争个什么长短,但是现在海口都已经夸下了,要是输了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李青峰正在那里想的时候,有琴倾沐已经把一段《封神演义》给说完了。 说完之后,他便走下来挑衅似的望着李青峰,说道:“喂,我说这位兄弟,你刚才不是说你说评书的本事是天下第一吗?既然如此,那你现在还在这里呆着做什么,你赶紧快去说评书吧。” 李青峰此时此刻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露出一丝惧色,否则就会被这些人取笑了,所以他便走到那评书桌子面前,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 其实李青峰并不会说什么评书,但是因为他是个巧舌如簧的人,而在穿越之前的时候又听过很多评书,又看过很多乱七八糟的电视剧,所以对于很多事情还是能够说一圈的。 他像是挑衅似的对有琴倾沐说道:“好了,既然你开始的时候说了《秦琼卖马》,那么我也就来一段《秦琼卖马》吧。” 有琴倾沐被李青峰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李青峰实在是太夸口了。 刚才他明明才说了《秦琼卖马》,这李青峰要跟他比试,竟然也要说自己说的这一段,这不是摆明了砸自己的招牌吗。 尽管生气,有琴倾沐却强忍着对他说道:“好,好,好,你说,我看你能说成什么样子。” 李青峰并不懂得说评书的那些规矩,所以他就在那里说到都说这秦琼卖马。且说那秦琼带着黄骠马要去卖,秦琼就对黄骠马说我把你卖了吧? 黄骠马就回答说卖了就卖呗,我也正琢磨着找个阔主蹭饭去吃呢,跟着你也没有什么混头。这马这么没有人情味,秦琼就掉起眼泪来,店主都以为秦琼和黄骠马的感情这么深。想想这么个落魄家伙还玩什么小资情调,就来气了,他说这瘦马谁看得上呀!店主是开酒店的,是牲口就想着宰了做大餐,没估计到马力是不看胖瘦的,包子有肉不在折上。 黄骠马听了就很委屈,也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那秦琼他素来是爱面子的,他的爱面子是出了名的,所以他就抱了抱这黄骠马的头说,这可是兵部王大人赠给我的。我现在把这马卖了,就像是跟王大人打了干系,就好像是跟王大人有了关系一样。 秦琼说到这里,正好东市有个工商所长看见了,觉得秦琼很陌生,觉得他是外地人,就想过来收管理费。秦琼就哭丧着脸说我是一分钱都没有才来卖马的,拿什么交管理费呀。那工商所长就摆着脸说上面有规定了,不许乱摆摊,你要是不交钱,我一会儿把城管们都喊来哄来你。” “哼!我泼皮牛二可不是好惹的。”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是五百隋币 李青峰就在那里可劲儿胡扯,说了半天他才想起来古代的人哪里知道什么是工商所长啊。 于是,他就跟他们说到这工商所长说白了就是衙门里的人,也不是个什么大官,就是能管着收点税收什么的。 李青峰在那里扯开嗓子说,把整个西施酒庐中的人都给听傻了。 他们以前听过各种各样的评书,偏生没有听过李青峰这么说的。 李青峰说起这评书来一套一套的,那些人呀、影呀就好像在眼前晃悠一样。 而且最让人觉得忍俊不禁的是他说评书的时候说得十分幽默,让人听了觉得他说的很有意思,比起有琴倾沐在那里干巴巴的说要痛快的多了。 所以一时之间掌声雷动,所有的人都为李青峰叫好、喝彩。 一出《秦琼卖马》李青峰足足的说了半个多时辰,直说的口干舌燥。 那店小二见到李青峰渴成那样,连忙便端了水来给他喝,一边喝还一边让他慢慢说。 李青峰说完之后,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我已经说完了,我先休息一会儿,你们看着给打赏一点呗。” 那些在那里喝酒的食客们见状,人人都取出了银子,霹雳啪啦的就往李青峰面前放。 很快李青峰的面前就摆了像小山一样的一座银子山。 李青峰看着那些银子他眼皮都不抬一下,他才不稀罕这什么破落银子呢。 这么一点银子在他李青峰看来只不过是鸡毛蒜皮罢了,所以他就对田国丈说道:“国丈,等一会儿你让你的小厮把这些碎银子都给抱家去吧。” 田国丈连声说道:“好,好,好。” 田国丈现在日子也不怎么好过,要不然他老婆也不会把陈圆圆卖给李青峰呀。 所以李青峰这么说,他觉得李青峰挺够意思的。 那有琴倾沐听李青峰说了几句之后,就知道这次可栽了。 他自负说评书的本事天下第一,但是没想到见到了一个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李青峰。 李青峰说评书的本事未必比得上他,可是李青峰说的滑稽幽默,能把一板一眼的故事说的如此诙谐,让他不禁觉得很是佩服。 他走到李青峰的面前,睁大眼睛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看他的眼睛睁的像铜铃一样,就眯着眼说道:“嘿嘿,兄台怎么样,我说的还不错吧?” 那个人看着李青峰,眼中似乎有泪水在莹动。 李青峰被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家伙不是想打我吧?我这一着急和田国丈就这么出来了,身边可没带两打手,他要真打起我来,那可怎么办才好呀?” 谁知道那有琴倾沐“扑通”一下就跪在李青峰的面前,对着李青峰又跪又拜,说道:“这位大哥你说评书说的实在是太好了。不如这样吧,你就收下我让我做你的徒弟,好不好?能够成为你的徒弟跟着你说评书,实在是我这一辈子最大、最容幸的事情呀!我觉得你说评书的风格别具一格,实在是天上人间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呀!” 那有琴倾沐倒是一个虚心好学的人,之前的时候他还认为李青峰很不济事,却没有想到李青峰说得如此之好,所以他便立即对着李青峰又跪又拜的。 李青峰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说道:“嘿嘿,我这也就是随口说说,半瓶子水罢了,你还是不要跟着我学了。你要跟着我学,还指不定学到哪调调去呢。” 那有琴倾沐却死也不肯放手,非要拉着李青峰让李青峰教他不可。 李青峰被他弄的烦了,就说道:“我们这回事儿我们等一会儿再说吧,我还在这里喝酒呢。” 那有琴倾沐刚刚闪开,周围的人就全都围笼了过来,对着李青峰大加赞赏。 赞赏了半天,对他说道:“这位大哥你还会说什么好听的评书,不如再给我们说一个吧。” 李青峰想了想,就说:“好。你们要想让我们再说一个,我就再说个也成。我就给你们说个狐仙的故事,成不?” “什么?狐仙的故事。” 众人都觉得十分别具一格,于是各个屏息凝视听李青峰在那里说。 李青峰说从前的时候有个书生,他的名字叫王生。 李青峰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其实他已经完全不记得那个狐仙的名字真的叫什么了。 他便继续说到这个书生进京赶考,在路上半夜里走到了一处地方。 那个地方十分荒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书生没有地方去投宿,所以看到一个破庙,就在破庙之中住了下来。 谁知道半夜的时候,破庙的门忽然被“刮”了开来。 紧接着,一阵风吹了进来,让那书生打了一个寒战。 李青峰的话听在众人的耳中,都觉得十分紧张,他们屏息凝视听李青峰继续说下去。 李青峰就故作姿态的说你们可知道现在来了是个谁,你们猜都猜不到,原来这时候来了一个美貌的大姑娘。 那姑娘生的可美丽了,一张瓜子脸,一双杏核眼,叫起来嘴角来露着两个小酒窝,走起路来脚就跟不着地似的,飘呀飘呀的。 那大姑娘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走到书生面前,就对着书生抛眉眼儿。 那书生是个老实人,啥时候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了呀。 见了之后,就觉得浑身七魂不见了三魂,浑身皮都酥了。 那姑娘就过来牵他的手,要帮他抹抹,这就叫做红袖添香。 “红袖添香” 李青峰说完这四个字,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了。 他以前的时候可没读过什么书,现在穿越过这明朝之后,还动不动能说几个四字成语了,说起来这当真是一大进步呀。 众人继续问道:“接着呢,接着呢,那女的是不是个狐仙?” “不错,你猜对了,那女的的确是个狐仙。她之所以来找这书生并不是想要害他的,而是想报恩。” 那原来大姑娘是一个修行了五百年的狐仙,在五百年之前的时候,那王生的先祖曾经救过她的性命,所以这五百年之后她就来报恩了。 因为今天晚上王生住的这座庙里面有一个修行了好几百年的树精,树精专门要吃人肉,所以她打算要对付王生。 这狐仙姑娘知道了之后,就赶紧跑来想要救这王生。 这王生啥也不知道呀,那狐仙姑娘也不打算惊动他,于是就只在那里为他抹抹红袖添香。 李青峰说的都是信口胡诌的,因为他以前看过很多鬼狐聊斋之类的故事,所以现在就随口乱编。 谁知道他编起来却也头头是道,听得那些食客一惊一乍的。 李青峰见自己的一番胡扯把那些人全都给唬住了,于是他就继续在那里扯着嗓子乱编。 那些人的思维哪有现代人的思维那么发达,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李青峰是净在那里胡诌的,他们就听得一惊一诧的,只觉得李青峰讲的故事很离奇、很匪夷所思,但是又讲的很精彩、很曲折,每个人都听的如痴如醉,都着了迷。 那有琴倾沐更是在一边,心想:“幸亏我今天遇到了这个评述大师呀,要不然我这一辈子都在那里说什么封神演义、秦琼卖马,都是照书本直搬,到现在都说不出这么好听的故事来呢。不管怎么样,过一会儿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李青峰把那狐仙的故事说完之后,众人顿时都纷纷鼓起掌来,更有人在那里高声喊到“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李青峰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摆摆手说道:“不行,不行,今天不能再说了,今天实在是说的太累了。等以后有时间大伙去京城娱乐城我再说给大伙听呗。” 53,情挑陈圆圆 “好,好,好。”那有琴倾沐对李青峰无比艳羡的说道:“原来这位大哥你是在娱乐城说评书的呀,怪不得你说得那么好。那京城的娱乐城实在是太上档次了,我以前的时候也很想进去说评书,但是人家不要我。” 李青峰瞅了那有琴倾沐一眼,笑而不语。 这时候那店小二走过来,殷勤的挽住李青峰的胳膊,对李青峰说道:“这位大哥,我们掌柜的见你。” “哦?”李青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对那店小二说道:“既然你们掌柜子见我,你就把你们掌柜子给请过来呗。” “是。”那店小二答应着,就立刻去把掌柜的请过来了。 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白无须。 他走了过来之后,先对着李青峰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白天,笑完之后,这才抓着李青峰的手轻声细语的对他说道:“小兄弟啊,我想跟你打个商量,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哦?什么事,你说来听听就是了。”李青峰喝了一口酒十分豪爽的说。 那店主眯着又细又小的眼睛,说:“我希望你可以在我这西施酒庐中说评书怎么样?我一个月给你五两银子,再包你吃住,然后客人们的打赏我们五五分帐,怎么样?” “什么?”李青峰忍俊不禁,顿时笑了起来。 李青峰这一笑,看在那个店老板的眼中,他以为李青峰被自己开的这种高价给吓住了呢。 顿时走上前去,对他说:“哎,我说这位小兄弟呀,你不用觉得我给你的待遇很高而感动。你知道了,我这个人最是宽厚了,我给你这么多待遇也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说书嘛,我们互利互惠,你不用感激我的。” “我感激你?”李青峰指着自己,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嗯,我知道你感激我,你感激我你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嘛。哎,虽然说五两银子的确是很高的工钱了,但是你不要这样子嘛,你这样子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那个店主说完,李青峰差点呕吐了。 他觉得这个店主女性倾向实在是太明显了,说话的时候那么嗲也就算了,偏生他又长成那副肥猪似的样子。 长成肥猪似的那副样子也就罢了,偏生他又那么自以为是。 李青峰只好坐在那里打住,一句话都不说,继续端了一杯酒郁闷的把酒倒在了口中。 这时候,有琴倾沐上前来充满艳羡的对李青峰说:“师傅,你一定要收我做徒弟呀!我要是成了你的徒弟以后,我也有五两银子的月薪了。” 李青峰白了他一眼,心道:“你这个人这么胸无大志,我要收你做徒弟,那我不就一二百五。” 李青峰都不理那细皮嫩肉的肥胖店主了,那店主却仍自扯着李青峰絮絮叨叨说的不停。 李青峰被他弄的烦了,终于忍不住说道:“好了,我是不会来你这什么西施酒庐。说书的,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我没有当你是什么人呀,小兄弟你不要发火嘛,你这一发火人家小心肝扑通扑的跳呢。” 那店主做出了西子捧心的形状,对李青峰放出了温婉的一笑。 李青峰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酒庐叫做西施酒庐了,原来这里的老板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女版西施啊,还动不动就学西子捧心。 看到那情状,李青峰觉得自己刚才幸亏没有吃多,要是吃多了就全都呕吐掉了。 那店主又上前来同李青峰拉拉扯扯的。 李青峰拉扯不过他,只得在那里直皱眉头。 而田国丈看到李青峰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幸灾乐祸的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呀!” 李青峰知道田国丈还在为当初他把陈圆圆给买走的事情,对自己有些怨恨,所以听他说出这些话来也不觉得郁闷。 田国丈看那肥猪一样的掌柜的越闹越厉害,心想:“不管怎么样,我也要出面劝住他了。要不然这掌柜的再跟李青峰闹下去,李青峰要是怪我不劝住,赶明儿他不让我再进他的娱乐城那可怎么是好。” 想到这里,田国丈便站起来望那店主和李青峰中间一横,对着那店主掐起了腰,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店主被田国丈的彪悍给吓住了,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退完之后,他这才对田国丈说道:“田国丈,您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要请一个说评书的师傅都不行吗?” 原来由于田国丈经常来这西施酒庐喝酒,酒楼的老板早已经认得他了。 田国丈指着他对他说道:“我说老板呀,你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有眼不识泰山呀!你可知道你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是谁?不就是一个评书师傅嘛,我给出了五两的银子呢。” 那老板在那里得意的说道:“哼,要是只是一个寻常的评书师傅,你以为我会请他来这里喝酒吗?”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田国丈说起话来一点儿也不客气,筛豆子似的,霹雳啪啦对着那老板就是一顿臭骂:“我告诉你吧,这可不是旁人,这是皇上面前最红的红人李青峰李大人。你竟然让李大人来你这西施酒庐中为你说评书,你是不是活得不要命了。再说了,李大人身价巨万,又怎么会稀罕你区区五两银子呢?” 那肥猪似的老板听完之后,站在那里被吓的半天说不出来话来。 到现在为止,他终于知道这李青峰为什么如此狂妄了。 人家狂妄人家有狂的资本嘛,谁叫人家有钱呢,有钱也就算了,而且他又有口才,还有本事,随口说出一段评书来竟然比专业说评书的还要厉害上很多倍。 在一瞬间就把有琴倾沐的评书天下第一的帽子给抢走了,这让有琴倾沐情何以堪呀。 田国丈看店老板在那里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来来,知道也恐吓的他差不多了,就指着他说道:“好了,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但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倘若下次再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小心朝廷带兵封了你的西施酒庐。” “是,是,是,田国丈说的有道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李大人,你要原谅我呀。” 那肥猪似的老板有些哀怨的望着李青峰,继续用他的左手捧着心对李青峰抛了个眉眼说道。 李青峰简直快要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这西施酒庐东西如此好吃,而酒又如此的香烈,为什么唯独老板是个变态狂呢。 李青峰不由自主的在那里叹了一口气。 而周围的人听说眼前坐着的不是旁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李青峰,人人都忍不住上前来一睹他的容颜。 因为这李青峰在京城之中简直是一个神仙一般的存在啊,他简直是一个传说。 人人都知道李青峰很了不起,知道他在南京开了一座娱乐城,而现在又在北京开了一座娱乐城。 娱乐城中只有达官显宦才可以自由的出入,至于寻常的百姓想要看一眼都很难,所以他们都对李青峰充满了敬意和好奇之心。 有个人忍不住向李青峰询问道:“李大人,听说你们的娱乐城只允许达官显宦和朝廷官员、还有当地的巨富进去,我们这些寻常的百姓想进去也没有办法呀!” 李青峰听他这么一说微微一愣,就说道:“我们娱乐城大门向外打开,随时欢迎各位光临啊。” 李青峰说话的时候十分和气,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一般,他们都忍不住举起拇指称赞李青峰是个好人。 李青峰本来是想来喝酒的,没想到却在这里出了半天的风头,让他觉得很是惬意。 人生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此,在你明明不想出风头的时候,却忽然之中出了一次风头,而且让周围的人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难道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快意的事情吗。 李青峰想了想,就对自己做了一个手势,说道“no”。 李青峰在西施酒庐和有琴倾沐比了一场评书之后,他的脑子就开始活跃起来,他忽然想到这寻常的酒庐之中竟然可以有评书表演,为什么自己的娱乐城中不可以呢。 寻常的青楼之中都是歌舞才艺表演,虽然说他从南京运过来的那些东瀛女人跟京城一般的妓院比较起来是让客人觉得新奇一点,但是那些日本女人她们在唱歌、跳舞方面就远远不如本地的青楼女子了。 而且娱乐城中要是跟平常的青楼一样载歌载舞,那么又怎么会有自己的特色呢,所以李青峰决定把评书艺术引进到娱乐城中。 在李青峰的心中他觉得评书属于国粹,是属于中国传统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能够为中国的传统文化做贡献,那也是好事一桩啊。 所以李青峰当即刻不容缓,立刻派人到京城之中找了一些嘴快的落魄户,然后就把什么《红楼梦》、《西游记》、《四大名捕》、《鹿鼎记》、《天龙八部》乱七八糟的故事都向那些落魄户们讲了一遍。 那些落魄户们听了之后,就四处去娱乐城中讲述。 娱乐城中因为多了这么一个项目,顿时一下子火爆起来,每天前来参观的人简直都挤破了门槛。 很多人是为了专门看日本姑娘来的,很多人是为了看歌舞来的,也有很多人是为了听评书来的。 而且正因为这么一来,让他的娱乐城的整个的档次都精进了一层,让人觉得很有了文化的感觉。 而李青峰记得在西施酒庐的时候,有个人曾经向他提起过说是平常的百姓不能够进入到娱乐城中,让那人觉得很郁闷。 李青峰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塑造出一个亲民的形象,所以他特意把娱乐城的几间房间拿出来重新雕饰一番,专门用来招待普通的客人的。 当然这里的女子同真正的娱乐城中的女子也是完全不同的,但是对于那种百姓、京城之中的小民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对他们而言去了一趟娱乐城就意味着身份比以前更加尊贵了一些,就意味着他们更加有身份了,所以他们才不在乎到底花钱买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呢。 评书艺术很快在京城之中流传开来,而且是以李青峰所主导的那种诙谐的评书艺术为主。 而有琴倾沐更是光荣的作为和那些落魄户一起拜到了李青峰的门下,成为李青峰的一个徒弟,跟李青峰改学诙谐评书去了。 评书由于流传的太为广泛了,连皇上也知道了,是王承恩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崇祯皇帝的。 崇祯皇帝知道了之后大为赞赏,就把李青峰叫来说给他听。 崇祯皇帝还把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周皇后,还有他的其他妃嫔们一起叫过来听。李青峰见到崇祯皇帝想了想,便特意给他们说了说《金瓶梅》和《肉蒲团》。 《金瓶梅》和《肉蒲团》听起来更加香艳刺激,在后宫之中说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儿。 李青峰在说的时候还特意对崇祯皇帝说少儿不宜,让崇祯皇帝把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给带了下去。 坤兴公主走的时候十分不满,她抬起手来在李青峰身上重重的打了两拳。 李青峰得意洋洋的望着她被带走。 等到她走了之后,李青峰就开始绘声绘影的讲《金瓶梅》中的故事和《肉蒲团》中的故事。 李青峰讲的栩栩如生,他虽然没有看过那些书,但是以前的时候也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又也听过评书,所以他讲起来让崇祯皇帝只觉得好像是身临其境一般。 周皇后等人也觉得听起来很是香艳刺激,完全满足她们的感官需求。 崇祯帝听的实在是很兴奋了,就把李青峰给赶出去,然后同他的周皇后、还有几个妃嫔一起在房中玩np。 李青峰就在心里暗暗骂他是个老色狼。 骂归骂,李青峰可不敢说出来,得罪了皇上那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咔碴”一刀那还得了。 李青峰被崇祯皇帝召去说了好几次评书,崇祯皇帝也越来越宠幸李青峰了,李青峰成了他身边最红的红人。 天下间谁都知道崇祯皇帝最器重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李青峰。 李青峰一时之间成了京城之中和各位朝臣们追捧的对象,人人见了李青峰都要鞠躬作揖,李青峰的风头一时无两。 当然崇祯帝虽然欣赏李青峰,但是他并不昏庸,他知道李青峰有万贯家财,所以也并不重用李青峰,也不给李青峰任何实权,只让他挂着虚衔,享受众人的追捧和得意。 因为崇祯深深的知道李青峰这个人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虽然看上去他是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的,但是一旦他手中有了权利,一定能够做出让崇祯意外的事情来,所以崇祯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李青峰虽然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可是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闲人。 他想来想去,觉得实在没有事情做了,就去找陈圆圆。 现在陈圆圆已经在同福客栈之中住了很久了,她也很习惯同福客栈的日子,在同福客栈之中住的很舒心,也很惬意。 李青峰实在是找不到任何人,柳如是、叶婷玉和李湘郡都在南京城中,而寻常的女子他又看不上,所以唯一可以让他看得上眼的当然是天下第一角色陈圆圆。李青峰趁着人不在的时候,特意去同福客栈楼上找陈圆圆。 陈圆圆正在对着铜镜自怨自哀,她感叹自己红颜命薄、命薄如纸,就像是飘零的桃花一般永远找不到方向的时候,李青峰就走了进来。 陈圆圆见到李青峰,连忙向李青峰行了一个礼,说道:“陈圆圆见过李大人。” 李青峰忙上前去亲自把她扶了起来,说道:“圆圆呀,你又何必如此的拘礼呢。我李青峰在京城之中什么官也不是,你又何必跟我客气嘛,快坐下,快坐下。” 说完,李青峰就亲自把陈圆圆扶到旁边坐下了。 李青峰扶陈圆圆的时候,见她吐气如兰、容颜娇美,还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又细又软的小手。 陈圆圆像是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李青峰占了便宜一般,紧紧的抿着嘴一声不吭。 李青峰看她如此的好欺负,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这陈圆圆放置在同福客栈已经很久了,李青峰对她也垂涎已久。 虽然她身上并没有柳如是那种气质,但人家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美女,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为之癫狂了,而李青峰也不例外。 男人皆好色嘛,李青峰也是男人之中的一员,更何况娱乐城中寻常的女人李青峰还看不上,而柳如是、李香君和叶婷玉三大美女又远水救不了近火。 此时此刻,可以帮得上李青峰的那就只有陈圆圆一个了。 陈圆圆见到李青峰走进来之后,就一直对他很恭敬。 李青峰拉着陈圆圆在自己边上坐下来,边打量着她秀美的容颜,边在一旁赞道:“圆圆姑娘,几日不见,你好像比以前变得更漂亮了。” 陈圆圆听惯了男人对她称赞,所以她听了李青峰这么说之后,也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 李青峰见自己夸的还不给力,便继续说道:“圆圆姑娘,我觉得你跟一般的女子不同。一般的女子美丽的我也见的多了,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像你这样,美丽的就像山谷之中的幽兰一样,高洁的就像天山上的雪莲花一样。” 54,金牌效应 陈圆圆听李青峰这么一说,顿时羞红了脸。 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作为一个流离颠沛的风尘女子,她最喜欢的就是被人夸奖她气质高洁。 陈圆圆对于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对于自己的气质她一直没有信心。 因为她觉得自己好歹都是一个青楼女子,青楼女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魅力呢,怎么可以像寻常的大家闺秀一般有那样典雅出尘的气质呢。 所以当李青峰这么夸奖她的时候,她顿时就羞红了脸,把脸深深的埋了下去。 李青峰一看到她那娇羞的模样,就立刻意识到这下自己终于夸到点子上了。 李青峰见自己夸到了点子上,就在一旁对她说道:“圆圆姑娘,你为什么忽然变成这种模样了?是不是你觉得我说了什么话唐突了佳人?” 陈圆圆摇了摇头,有些哽咽的说道:“李大人,圆圆并不是这么想的。圆圆是觉得李大人实在是一个好人。从圆圆懂事开始,天下的男人每次看到圆圆就都是为圆圆的容貌所吸引,他们所贪图也只是圆圆的容貌而已,但是李大人却与别人不同,李大人是真心实意对圆圆好的人。” 李青峰听陈圆圆这么一说,连忙变得正气凛然起来,他对陈圆圆说道:“不错,你说的不错,为什么我不能对你好呢?在我眼中虽然你的确很美丽,可是我更看重的是你的气质高洁,像是银碗澄雪一般,一点尘埃也染不上。这种高洁的气质的女子去什么地方可以寻得到呢。” 李青峰说的铁板钉钉,好像说的煞有其事,让陈圆圆听了之后觉得李青峰所说的都是真话,而且说的十分诚挚,让她很是感动。 李青峰又在一旁继续说道:“哎,圆圆姑娘,我把你放在这里这么久,你没有怪过我吧?” 陈圆圆有些楚楚可怜的瞟了李青峰一眼,只是那小小的一个勾魂的眼神,李青峰顿时魂都飞了。 这陈圆圆人家都说她是天下第一美女,果然是名不虚传呀,就这么轻飘飘的一眼就会让人连魂都没有了,果然是当得起天下第一这个名头呀。 李青峰顿时便产生了男人的冲动,但是他又不想惊吓到陈圆圆,所以便继续对陈圆圆说道:“圆圆姑娘,要是你怪我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陈圆圆楚楚可怜的摇了摇头,说道:“圆圆记得圆圆小时候,我父亲曾经带我去庙里求签,我求到的那支签文却是一束蔷薇。那签上还写了一行诗,那首诗里写的是‘闲时未嫁去,心绪乱纵横’我父亲看了那签文之后,便在那里连天感叹,说我以后注定要做个迎来送往的人。” “什么?‘闲时未嫁去,心绪乱纵横’” 李青峰瞥了陈圆圆一眼,他觉得陈圆圆说的这首诗太艰深了,让他听半天也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好在那里胡乱的答应着,仿佛自己是真的懂了一般。 陈圆圆则继续缓缓的说道:“没想到我父亲的话一语中计,到了现在我也真的成了一个迎来送往的人。所谓花自飘零水自流,我这一辈子都是颠沛流离,被这个人从这里卖到那里,又从那里卖到这里,而今被李大人所收纳。虽然在这同福客栈之中日子是过得贫苦了一些,但是也好歹不用对人笑脸相迎了。” 李青峰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靠,什么叫过得清贫了一些。每天锦衣玉食的伺候着你,你还嫌清贫,你真是” 李青峰虽然心里这么想的,他表面上可没有对陈圆圆这么说。 要是说了把陈圆圆给惹恼了,那可怎么办才好,他现在还一心一意的想同陈圆圆风流快活呢。 李青峰拍了拍胸脯,说道:“圆圆,你所说的话我也深感了解,我从小的时候就想做一个武将,希望可以报效国家,为国家尽心尽力。可是我的父亲却因为看了一纸签文,那签文上说我将来会成为一个文臣,所以他就让我去读书去了。我小时候一心想着可以驰骋沙场、金戈铁马为国家做出自己的贡献,但是没想到到了最后却成了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我的心里的痛苦和你其实是一样的。” “什么?你的父亲也是为了一纸签文而让你弃武从文的吗?” 陈圆圆望着李青峰,她完全都不怀疑李青峰说的话。 李青峰就在那里重重的点头。 陈圆圆顿时觉得两个人同病相怜起来,陈圆圆叹口气说道:“其实我们两个的命运真是何其武装相似,我的父亲也是因为看了那纸签文,认为我将来会做一个迎来送往的青楼女子,所以才把我卖掉的。正是因为他把我卖掉了,我以后才真的当了一个迎来送往的人,没有想到李大人的命运竟然也是一纸签文决定的,竟然也是如此的坎坷。” 李青峰顿时在那里眼中强挤出一点泪水,然后双手把陈圆圆熊抱在怀中,对她说道“圆圆,圆圆”,一连喊了好几声。 陈圆圆看他如此的可怜,便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不要这么难过了。虽然你真的弃武从文,可是你现在总算是一个很成功的大臣,你也是皇上很宠爱的红人,你就不要再为以前的事情而纠结不已了。” “不。”李青峰用力的拍了拍胸脯,他大声的说道:“这些都不是我追求的,能够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那又怎么样,能够成为朝廷之中受到倚重的大臣那又怎么样,这些都不是我的理想,也都不是我的追求。我的理想和追求就是可以做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士,可以为国杀敌、为国出力,可是这些我都没有做到,你能够明白我此时此刻心中的一语难抒嘛。” 陈圆圆点了点头,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我全都能够明白,因为我们都是相同类型的人呀。而且李大人,我没有想到你是一个这么热爱国家的人,为了国家不惜捐献自己的性命,让圆圆实在是很佩服你。” 李青峰故意抬起袖角,抹了抹眼泪,说道:“圆圆,你说这些都没有用了,现在我只是一个文臣而已,所以我才千方百计的为国家出力。因为我不能驰骋疆场,所以我只好从别的地方考虑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说得慷慨激昂,让陈圆圆也听的热血沸腾。 最让李青峰觉得得意的是,每当李青峰在那里大议陈词说着谎话的时候,他自己就好像已经完全堕入到自己编织的谎话之中了,仿佛自己说的都是真话一样。 他自己都会被自己所骗到,更何况是一个单纯弱智的陈圆圆呢。 陈圆圆很快就被他哄的晕头转向,李青峰说什么陈圆圆就听什么了。 李青峰就在那里慷慨激昂的说了半天,陈圆圆则在一旁听的热泪盈眶。 她觉得李青峰和自己是同病相怜的人,和自己实在是太像了。 李青峰趁机抱着陈圆圆,两个人只觉得感怀身世,都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李青峰把陈圆圆扶着到里面的床榻之上坐了下来,对她说道:“圆圆,我们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又何必曾相知呢。” 其实李青峰哪里懂得这什么诗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两句诗是他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还被他说成了“相逢何必曾相知。” 陈圆圆却觉得李青峰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而且李青峰也是那种郁郁不得志的爱国志士,心中对他很是悲悯,因此便对他说道:“李大人,我们两个实在是应该互相扶持才是。” 李青峰说道:“可不是嘛,抱抱。” 说完,就用力熊抱着陈圆圆不放手。 李青峰一边对陈圆圆说着的豪气干云、冠冕堂皇的体面话,一边对她上下其手又抓又挠。 那陈圆圆当是李青峰太过于悲愤,因而变得有些不能自制,所以对他的上下其手采取了宽容的态度。 于是,李青峰趁机对着陈圆圆大占便宜,而陈圆圆却茫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李青峰给占尽了便宜。 李青峰到现在开始终于明白陈圆圆为什么好骗了,原来这陈圆圆整个儿就是一小女孩。 别看她长的国色天香、长的倾国倾城,实际上思维也就是十几岁的样子,要想骗到她那简直就是勾一勾小手指头的事情。 虽然李青峰这次没有扑倒陈圆圆,但是他已经占尽了足够的便宜。 他觉得像陈圆圆这样单纯而幼稚的小女孩还是要慢慢来的好,倘若一次把她吓到了,那总归还是不妙的。 李青峰在陈圆圆这边占尽了便宜得意洋洋,那厢娱乐城却出了问题。 娱乐城的问题其实说起来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总归还是人流量的问题。 娱乐城在北京一开业的时候,吸引了无数的达官贵人和王侯显宦。 可是由于时间久了,京城中财熊势大的主实在是很多,于是他们便又重新在别处开了几家娱乐城。 他们的娱乐城尽管规模不能和李青峰的娱乐城相比拟,也没有那么多的日本女人,但是贵在便宜。 而且娱乐城中玩的内容又十分的香艳刺激,有很多简直就是限制级的,这是李青峰的娱乐城不能跟人家比的,所以这几家娱乐城就分走了李青峰娱乐城中的客流量。 而且李青峰教那些娱乐城中的女人学唱,现在歌曲这一招也很快被那几个娱乐城给学去了。 李青峰娱乐城之中的几个台柱还被人以高价挖走了,而且有几个说评书的也被人给请了去。 李青峰别提有多郁闷了,这件事情让李青峰折损的并不主要是金钱。 要说起金钱他李青峰大把大把多的是,主要是让李青峰觉得太没有面子了。 他李青峰出师未捷就身先死,那岂不是笑掉了别人的大牙,所以李青峰就把许良、张煌言、马红泪和同福客栈之中的佟湘玉、白展堂、郭芙蓉、吕秀才等人召集在一起,同他们商议怎么样可以改善娱乐城中目前面前的惨淡状况。 李定国因为南京那边要急着训练军队,所以先匆匆走了。 而吴用因为生病,也没有出来参加他们的会议,吴用生病是因为来到京城水土不服的原故。 李青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说道:“你们别看我现在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其实我心里可窝火了。我们这娱乐城才建了多久呀,现在就被人争相效仿很快拉走了我们的客源,这么一来我们以后这生意还怎么做呀?金钱是小,面子是大。” “老大,我觉得这件事一定不能够这么轻易算了。”许良在一旁煽风点火。 李青峰听许良叫他老大,眯起眼睛看了许良几眼,说:“那你既然叫我老大,就帮我想个办法呗。” 许良摸着脑袋说:“我要能想到办法,我早就想了,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娱乐城的客源被人分走了呀!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煌言兄一向足智多谋,就问问煌言呗。” 张煌言无可奈何的摊了摊双手,说道:“要是这是在南京城里说不定我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可是这是在北京城。我对北京城人生地不熟,又不了解情况,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咧着嘴望着李青峰,李青峰转而又把目光转向了佟湘玉、白展堂、吕秀才、郭芙蓉和李大嘴,他们几个都纷纷把脸转了过去。 佟湘玉在那里吆喝着:“俺的神呀,俺要是那么有经营头脑,俺现在就不用做了一辈子客栈的小老板,早就成了大老板了。” 白展堂潇洒的甩了一下头发,说:“我就只会偷东西,但是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倘若李大人有什么需要偷的东西还可以告诉我,我可以为李大人破例一次。” 李青峰望着他摇摇头,转而把目光转向了吕秀才。 吕秀才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说道:“子曾经曰过的,天地不利以万物为刍狗,所以娱乐城这种的状况我也实在没有办法。” 李青峰瞪了他一眼,又转而望向郭芙蓉。 郭芙蓉摆了一个相当经验的pose,说道:“排山倒海。” 转而对李青峰摸着脑袋笑了笑,说:“要论起这打芙蓉惊涛掌我还在行,论起出谋划策我可实在不是那块料子呀。” 李青峰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又把目光转向了李大嘴。 李大嘴啃着一根黄瓜,连声说道:“你可不要问我呀,李大人。我李大嘴就一厨子,我厨子哪有那么多心眼呀,老板都不喜欢下属心眼多的。” 李大嘴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望着眼前的这几个人。 “天哪!这是什么人嘛,拿银子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到现在遇了什么事了,一个比一个躲的远。” 李青峰只好无可奈何的重新又把目光锁到了马红泪的身上。 马红泪站在那里,呆呆望着李青峰,半天见李青峰一直不停的望着自己,不禁有些惊慌起来,忍不住问道:“李大哥,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娱乐城中拉客吧?我可绝对不做的,我好歹也是巾帼英雄呀。” 说着,他脸上就露出了恐慌的神情,好像现在马上就有人要五花大绑,把他绑到娱乐城中去拉客一样。 李青峰被他气得冒泡泡,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青峰在那里连声唉声叹气的说道:“兵到用时方觉少呀!你们平日里一个比一个主意多,可是现在一旦派上用场的时候,一个一个都蔫儿了,这让我情何以堪呀!” “李大人,你不必情何以堪。我倒是有个主意,希望可以帮得上李大人。” 这时候有一把声音在李青峰等人背后响起,他们纷纷回过头去,只见吴用正拖着支离的病体走了过来。 吴用因为在京城之中水土不服,所以最近得了一种怪病。 那怪病说厉害倒也不厉害,只是害得吴用每天脸色蜡黄,吃东西也吃不了很多,晚上的时候又会经常动不动的咳嗽。 这症状既像是李青峰穿越以前人家说的伤风感冒,但是又不完全像。 而吴用就在那里每天吃一点药,好死不如赖拖着,所以这病就一直没有好。 李青峰听说吴用有主意,连忙瞪了马红泪一眼,说道:“还不快赶紧把吴军师给扶过来。” “是。”马红泪一溜烟跑过去,就把吴用像老鹰夹小鸡一样夹了过来。 谁让马红泪力大无穷呢。 吴用表示愤怒的看了马红泪一眼,便接着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面对娱乐城的这种情况我也是有责任的。毕竟我也是咱们中的一分子,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或者可以帮助娱乐城改善眼前的状况。” “哦?有什么办法,你不妨说来听听。”李青峰连忙抚掌问道。 吴用在那里连声的咳嗽,郭芙蓉便帮他倒了一杯茶,给他端到面前去。 吴用喝了那杯茶,一时之间气息才好了一点。 紧接着,他说道:“我的这个法子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那就是金牌效应。” “什么叫金牌效应?” 55,出状况 吴用缓缓的说道:“这京城之中我听人说以前有冰人这个行业竞争很激烈,而京城之中也有很多的冰人。很多冰人为了可以做成媒,便出尽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无所不用其极,这么恐怖呀!”马红泪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吴用。 吴用点了点头,说道:“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那些冰人们为了拉到生意、赚到银子什么样的手段都使了出来,其中更不乏一些不够光明磊落的手段,也包括一些肮脏的手段。总之,他们是为了做生意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呀。” 李青峰听吴用说完,猛然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吴军师、吴先生,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你说的是我们娱乐城之所以到现在没有客流量是因为手段不够肮脏、不够卑鄙、不够不光明磊落,对不对?要这么说的话,这事儿就容易多了,交给许良去办就得了呗。” 许良一脸惨兮兮的望着李青峰,连声说道:“天哪,老大,原来我在你的心目中就是这种形象呀,我实在是太受打击了。” 李青峰却完全无视他的哀求,仍旧向吴用询问。 那吴用却摇了摇头,又连声咳嗽了几声。 马红泪连忙又重新端了一杯茶在他的面前。 他把茶水喝了,这才缓过一口气来,说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拿冰人这个行业打个比方而已。冰人这个行业的竞争如此激烈,于是那些冰人们就各出奇谋。我的意思是说而今娱乐城的竞争也如此的激烈,我们可以效仿冰人间一样出奇制胜、别出心裁,做出一番效应来。” 李青峰茫然的望着吴用,他简直头都要大了,他对吴用说道:“老大,你到底心里是咋想的,你就直接说呗,干嘛在那里卖关子。说了半天,别人都不知道你想要表达的啥,难道说大家都听不懂的话是一件很至高无上的事情吗?” 吴用差点被李青峰给雷翻了,他啜了一口茶,说道:“好吧,那我就再说的通俗易懂点儿。京城之中尽管有这么多冰人在那里斗来斗去,但是现在被人推崇的只有两家冰人馆,一家叫做金葵扇,一家叫做金满堂。金葵扇和金满堂这两座冰人楼之所以能够在京城中竞争异常激烈的冰人馆中脱颖而出,而且他们的客量也超过了其余家的客流量,无非是因为他们的经营有方,经营之道别出心裁,就是因为他们形成了一种金牌效应。” “到底什么是金牌效应?”李青峰睁大了眼睛。 吴用便娓娓道来:“这金牌效应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他们对客人的客流量、客源都是有限制的,有很多亲事他们是绝对不说的。比如说身世不清白者不给说亲、作奸犯科者不给说亲、贪赃枉法者不给说亲诸如此类,因为他们有这么多限制,反而使得众人都以为他们的质量是最高的,所以每天上门请他们说亲的人就络绎不绝,这就形成了一种金牌效应,使得京城之中金满堂和金葵扇成了最厉害的两座冰人楼。反而是那些平时他们为了促成一门亲事就无所不用其极、而勾心斗角,而又做出了很多令人不耻和卑鄙的事情的冰人楼反而没有人光顾。李大人,你如此的聪慧,你当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李青峰有些一知半解的看着吴用,但是吴用既然这么问自己,他当然不能说自己不知道了,因而他便连连点头说道:“啊,是啊,是啊,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也要再做的好一点,限制客流量,对不对啊?就是说那些什么作奸犯科者、身世不清白者、贪赃枉法者等等等等,就不要再让他们进来了,我们只接身家清白、又没有作奸犯科、又没有贪赃枉法诸如此类的人,对不对?” 李青峰的一番话听得吴用有些沉吟。 吴用想了想,说道:“李大人,你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你没有完全弄懂我的意思,可是我所表达的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 李青峰一拍大腿,说道:“这好办呗,我们只要在门口挂个牌子说身世不清白者与贪赃枉法者与作奸犯科者等不许入内,那不就得了吗?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呀!” 吴用却摇了摇头,说道:“李大人,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你也没有领会我全部的意思。每个行业都有它不同的规则,所以处理每一行业的时候都不能一概而论。我说起金葵扇和金满堂的事情只不过是想给我们的娱乐城一个参考罢了,我并不是说要真的限制客源量。我们与其限制客流量,倒不如想办法提高我们姑娘的素质。” “咳,你说了半天,说白了就是让提高姑娘的素质呀,这有什么难的呀!”李青峰猛然一拍大腿说道。 “要想提高姑娘的素质这还不容易,京城之中多么漂亮的姑娘没有呀。”李青峰有点不以为然。 谁知道那吴用却用力的摇了摇头,说道:“李大人,事情并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先听我慢慢说来。” “好,那你就继续说吧。” 李青峰一边望着吴用,一边在心里打哈哈,心道:“你这个吴用真是越老越糊涂、越病越糊涂了,是不是发烧烧糊了脑子呀,竟然在那里口口声声的说什么要提高姑娘的素质,还在那里罗里吧嗦一大通。你既然想提高姑娘的素质,就直接说罢了,干嘛找出这么多理由来嘛。要想买几个姑娘,对我李青峰来说又有什么难的。” 谁知道那吴用说出来的话,却让李青峰很震惊。 那吴用说道:“如今我们娱乐城中尽管有不少的日本女子,但是本土的女子却也不多。虽然说对于日本的女子一般的客人都是图新鲜,但是久而久之还是觉得本土的姑娘要更好一些。本土的姑娘更知书达礼,更同他们有共同语言,而日本的姑娘因为言语上的障碍可以一时图个新鲜,但不能久久的当作宠爱的人。我说的对不对?” 众人哪里知道吴用说的话对不对呀,他们见李青峰说好,便都纷纷拍手说好。 吴用又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说的这个金牌效应并不是想再去买一些姑娘来之类的就可以了事了,真正的好姑娘她们只去有吸引的地方。比如说京城金月楼中就有一位叫罗隐隐的姑娘,据说那姑娘生的十分美貌,寻常的青楼她是看不上的,像我们娱乐城这种鱼龙混杂她更看不上了。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把这么高、这么有素质的姑娘都给吸引过来,当然这么有素质的姑娘不是用金钱就能买来的。” “靠。”李青峰在心里暗暗反驳吴用的论调,心道:“什么用钱买不来呀,天底下还有用钱买不了的事情,关键就是钱多钱少的事儿呗。” 李青峰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却没有打断吴用。 他觉得吴用现在是越来越老糊涂了,一个人在那里罗里吧嗦不知道说什么。 而且李青峰觉得他说的很没有道理,当然他也不好意思当面反驳吴用,就只得先听吴用把话说完。 吴用继续缓缓的说道:“我提议不如在娱乐城中举办一个才艺大赛,然后给姑娘们每个月都排一次名次。每个月十五才艺大赛如期举办,外来的姑娘也可以在我们娱乐城挂单,而且还可以排上名次。这么一来,想必就会吸引很多的人。” “什么?”李青峰顿时双眼发光,他觉得吴用这番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去了,之前说的那一通全是他妈的狗屁废话。 吴用望着李青峰,郑重的对他说道:“李大人,我所说的金牌效应就是这个道理。只要我们每个月都给花魁们做一个排名,这么一来排名前几的花魁自然会得到达官显宦格外的恩宠。而且因为我们的排名是不断变化的,所以每个月排在前几的姑娘都未必一样。而且这样子一来,还可以吸引很多像罗隐隐那么有名声的姑娘前来挂单。这样一来,既可以帮我们娱乐城开拓客源,又可以增加我们娱乐城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李青峰连忙竖起了大拇指,对着吴用称赞说道:“吴先生,你真是宝刀未老呀!你说了那么多话,就这几句最中听了。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郭芙蓉在一旁有一些不以为然的说道:“啧、啧、啧,还有道理呢。有道理又怎么样,你们为什么总是打姑娘们的注意呢?你们既然是娱乐城,为什么不找一些长的好的男的去参与那个什么排名呢?” 郭芙蓉的话只是无心的发泄而已,但是却深刻的点醒了李青峰。 李青峰闻言一听,顿时一拍大腿,用力拍了拍郭芙蓉的肩膀,连声说道:“哎呀,芙蓉妹子,你这个想法真的是太别出一格、别有一番心裁了。你说的很对,我们娱乐城中既然有那么漂亮的女的,为什么不能再找一些漂亮的男的来做个男子排名榜呢。虽然说京城中的达官显宦、王尊贵族们的确是很需要一些美女来消遣,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那些朝廷名妇、太太小姐们说不定也很需要一些男的来慰藉自己呢。” 李青峰边说着边忍不住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容别提有多猥琐了。 众人闻言,都觉得李青峰说的很有道理。 他这个想法虽然别出心裁,但是相信一定可以收到应有的效益的。 尤其是马红泪和郭芙蓉、佟湘玉几个人,他们见李青峰竟然在娱乐城中提倡男女平等的,竟然还要买一些长的好的男人过来,不禁纷纷拍手称赞。 商议完毕之后,李青峰对吴用更加刮目相看了,他连声对吴用说道:“吴先生,我终于知道你现在所说的这个金牌效应了,其实这个就是名牌效应呀。我们只要打造我们的名牌作用,到时候来的客人就一定会络绎不绝,以后这军功本上既有你的一半功劳,也有我的一半功劳呀!” 李青峰在那里胡吹海吹,吴用则笑了笑,微微有些蜡黄的脸色说道:“李大人你实在是过谦了,我也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希望能够帮上李大人的忙。” “帮得上,帮得上,当然帮得上。”李青峰连声说道。 到了第二天,李青峰就决定在娱乐城中大搞一个姑娘排名的事宜。 至于男人的排名,他决定等下个月再慢慢来搞。 就像他穿越以前的超级女声、超级男声还一年一次一轮呢,比如说今年搞超级女声,明年就超级男声,也没有一次就吃成个大胖子把超级男声、超级女声一次性的都举办了呀。 所以李青峰也觉得做娱乐城也是同样的道理,他要想每个月都有卖点,而每个月的卖点又不重复,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打造属于自己的名牌效应。 因为吴用病了,所以尽管主意是他出的,但是真正去操作和实行的还是许良和张煌言。 许良和张煌言先是派人写了一些关于娱乐城中姑娘们为此排名的标准和时间、举办的变化,命人贴到京城四处去了。 很快这个消息就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顿时搞的街知巷闻。 李青峰见他们办事如此的麻利和迅速,就重新吩咐了一些。 由于前期的广告效应做得非常好,所以李青峰要在娱乐城中为姑娘们比赛进行排名的事情很快就惊动了京城之中很多的达官显宦,他们听到之后都纷纷来捧场送客。 第一届排名比赛就这么轰轰烈烈的举办起来。 而京城之中有很多名妓,比如说罗隐隐之流,听说大明娱乐城中要举办这么一个别有深意的活动,她们虽然是平时自鸣清高,可是谁不知道一旦在这比赛中拔得了头筹,就可以水涨船高,以后就可以找更多的银两。 所以一时之间,就有很多人来报名。来报名的人中,不仅有姿色十分出众的美女,还有瞎了一只眼的丑女,胖的走不动的肥女,年龄超过四十岁的中女,年龄不足十岁的萝莉 李青峰简直头都要大了。 他也只好率先把那些人都给淘汰了。 很快就到了娱乐城第一届比赛,到了那一天可谓是人山人海,人潮就如同汹涌的洪水一般。 李青峰见状,知道再这样墨迹下去,恐怕当场要出人命的,所以他想了个办法,就命令凡是进来的人每人都收十两银子。 这么一来,可以收到很多银两了。 一张一张的入场券卖了出去,到最后十两一张的票竟然被炒成了几百两,所谓是黄牛党的势力真是了不起呀。 李青峰听说之后,不由得暗暗咂舌,心想:“早知道我再把票价提高十两银子。” 娱乐城第一届花魁大赛在京城之中最大的李青峰娱乐城举行。 到了那一天人山人海,举目望去全都是人,里面不仅来了男人,还有女人,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其中不乏达官显宦,更让觉得奇怪的是连贩夫驺卒都来了。 其中有一个在隔壁间卖豆腐的王小二竟然也屁颠屁颠的来了。 李青峰恰好去买胭脂哄人的时候经过他们的豆腐店,所以同王小二攀谈了几句,就与他认识了。 李青峰见到王小二也来了,不禁觉得甚是奇怪,忍不住上前问他,说道:“喂,王小二,你怎么也有十两银子买了票进来了呀?” 那王小二气愤的白了他一眼,双手插腰,说道:“哼,李大人你简直小看人,你以为我卖豆腐的王小二就没有十两银子进来吗?我跟你说我是花了七十八两银子买的高价黄牛票进来的。” 李青峰差点晕倒。 第一届花魁选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至于这选拔赛的标准关键是看在场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会选择谁。 在场中来了很多有影响力的人物,比如说天下第一楼的安远山,朝廷一品大臣李志,还有很多很多的名人达士。 另外连皇上都专门派了王承恩前来道贺。 原本崇祯是想亲自来的,但是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始终还是一国之帝,倘若这个时候冒冒然然的来了,难免会被人诟病。 而周皇后和丽妃等人更是想来看,但是好不容易被皇上劝住了。 但是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两个小家伙就要死活跟着王承恩出来,最后崇祯拿她们没有办法,只好让她们女伴男装出来了。 李青峰一看两个小魔王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来了,连忙把她们请到了最上座的地方,以至于很多人都奇怪,为啥最上座的地方坐着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呢。 但见那两个小娃娃身边站着王承恩大太监,其余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于是,第一届娱乐城花魁选拔赛就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李青峰让许良去当主持,许良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青蓝色的儒衫,头上带着书生冠,他这一辈子就没这么风光过。 他走到台上,清了清嗓子,咳了咳,对楼下的人说道:“喂,喂,喂。” 一连喊了好几声,但是由于他的声音十分太小了,很快就被台下潮水一般的声音给淹没了。 李青峰皱着眉头,心想:“看来我要研究出一个麦克风来了,然后再加个音响。” 场面好不容易的控制下来,但是第一天根本什么都没举行。 56,小泽玛利亚 因为第一天的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里面的人各说各话,吵吵闹闹的,就是连大太监和田国丈想出来帮李青峰压场都没有压住。 李青峰无可奈何之只得下了一条命令,说是三天之后再进行举办。 在场的所有人本来是充满了兴趣而来的,没想到就这么散了,大家心里都很不高兴,有些人花了很多两银子进来的,更是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李青峰只得好言好语安慰大家。 许良见状自告奋勇跑到台上对大家吆喝一声,说道:“哼,你们这些事能怪我吗?你们都在这儿吵吵嚷嚷的让活动没有办法进行下去,这花魁选拔赛泡汤了到底是你们的原因还是我们的原因啊?” 许良的话一说完,就有无数的臭鸡蛋和板砖向他砸来。 最后,许良只得摸着受伤的头灰溜溜的回到坐下去了。 李青峰见状,一直在下面不停的叹息,这更坚定了李青峰一个信心。 李青峰决定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开始研发新技术,无论如何也要造出一个麦克风和音响来。 打定主意之后,李青峰心里便淡然起来。 不过要想造出话筒和音响,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制作一个发电机。 李青峰绞尽脑汁想来想去,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工业类节目对发电机的结构。 他记得发电机通常是由定子、转子、端盖、机座及轴承等部分组成。 这发电机的各方面的要求实在是很麻烦,而发电机一般有汽轮发电机、柴油发电机等等,但是这些要做起来那实在是很费功夫的。 李青峰要想在短期内解决这个问题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这令他一度十分沮丧。 但是他李青峰就有一个好处,认定了的事情绝对不退缩,所以他想来想去,决定开始用别的来制作发电机。 他想来想去目前适合自己的用只有利用水能制作水轮发电机。 他设置了一个比较小的水库,水库容量和水头落差制作的高低不同,然后就能制成容量和转速各异的水轮发电机,再利用煤炭等配合,最后就能真的发出电来了。 然后李青峰又去找了很多导体。 他命令工匠造了很多又细又长的铁丝,然后在铁丝外面包上一层厚厚的牛皮纸,这样细长的导体、电线就制作出来了。 李青峰制造那个水力发电机一连用了两三天的时间,那个水力发电机的作用甚小。 李青峰望着那水力发电机心里不由得感叹了半天:“早知道自己穿越来大明的话,自己一定提前把物理知识学好了,到时候说不定自己就能制作出一个什么大的发电机来呢。以至于现在只能局限于这么一个小的,也就是用个一天半天的,也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李青峰一想到要是在古代可以普及电力,那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儿啊。 但是他叹口气:“甭想了,估计是没有可能了。即来之则安之吧,既然能制造出一个水力发电机,能够提供小范围的供电那总比没有好啊。” 想到这里,李青峰又高兴起来,接着他要制作的就是话筒和音响了。 话筒又叫做传声器,是一种电声器材,是声能转换的转换器,通过声波作用到电声元件上产生电压,再转换为电能。 但是李青峰可不懂得这些啊。 李青峰对于这些物理知识乃是一窃不通,他只是根据自己的想法来制作。 但是令李青峰分外郁闷的是,李青峰的话筒虽然最后制作成功了,但是那个效果却很是不好。 尤其是那话筒时而失灵,时而可以发出声音,这令李青峰遭到了兜头的打击,但是他决定继续进行自己下一步的实验,进行制作音响。 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要是不赶紧再制作出来的话,说不定在下一次的花魁比赛上许良的声音还会被人给淹没,到时候说不定花魁比赛还是这么结束了。 李青峰想来想去,想起尽量去想以前的音响是怎么制作的。 他依稀记得好像音响之中是有一个分频器的,要是能够利用那分频器的话,也许能够制作出音响。 因为音响的发声原理是利用振动器振动发声+纸质鼓膜喇叭发声的。 李青峰每天都泡在他临时准备而成的实验室中,天天去做、天天去研究,让他意外的是竟然到最后那音响被他制成了。 音响虽然简陋,但是音响的效果比起的话筒的效果实在是好很多。 李青峰心想:“有了这小型的发电机,再有了这音响,再有了这话筒,说不定比赛就能顺利多了。” 想到这里李青峰就得意的笑。 众人看着李青峰在那里鼓捣了半天,到头来只鼓捣了一个跟羊差不多的架子,还鼓捣出了一个又小又细的棒子,还鼓捣出了两个四四方方看不出什么东西的器皿。 李青峰却在那里高兴而又得意的围着转。 众人都觉得李青峰大约因为上次花魁比赛没有举办成功,所以受了刺激以至于傻了。 就连陈圆圆也经常下楼望着李青峰,眼中含泪一阵喟叹。 李青峰得意洋洋的望着她,陈圆圆就越发觉得李青峰的精神不正常。 李青峰要是知道自己现在被人看成了疯子,他肯定会在那里高声的喊一句“天才都是孤独的,天才之路都是充满了坎坷和荆棘的,天才的使命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当然李青峰不知道人家心里的想法,他也就没有喊出来。 到了第四天,娱乐城花魁比赛继续一如既往的进行。 这个娱乐城的花魁选拔赛是一件十分让人振奋和鼓舞的事情,尽管上次不欢而散,但是当再重新举行的时候人人的热情都不减,都率先走了进来。 尤其是那王小二上次只占了一个排后的位子,今天提前一天就来排位,以至于今天占了最好的位子。 可惜那些最好的位子是留给达官显宦的,所以他便灰溜溜的赶到后面去。 王小二怎么想怎么都不能够接受,于是在那里大囔大闹。 李青峰看他受委屈,就命令人让他在前面就坐了。 王小二呲牙咧嘴,直对李青峰竖大拇指。 花魁比赛开始后,许良又继续上台上去做他的节目主持人。 许良今天换了一件衣裳,他穿着一个浅绿色的青衫,头上还戴着一顶绿色的如纱帽子。 众人看了他怪异的打扮,不禁都哈哈大笑起来。 许良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呢,更不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的意思。 让李青峰觉得意外的是,原来这几天许良也在精心备战。 他虽然没有像李青峰那样子研究出什么小型发电机、什么听筒、话筒的,但是他却准备了一个打仗用的又长又大的号角。 只见下面十分吵嚷,许良就举起手中的号角扬天吹了一声。 顿时,那号角声直入云霄,震的人鼓膜震耳欲聋。 李青峰望着许良,呆呆的发了半天的傻,没有说出来话来。 许良接下来要继续说话,李青峰连忙派人把那话筒送了过去。 许良看了那话筒一眼,李青峰对他使个眼色,让他把那话筒对在嘴上说。 许良苦着脸,但是看李青峰眼中有殷切的意思,于是便答应下来。 他把那话筒往嘴上一举,然后李青峰就趁机开动电力发动机和音响。 这时候,许良的声音就开始在非常庞大的娱乐城正厅之中回荡起来。 许良在那里高声说道:“各位来宾、各位女士、各位大臣、各位大人们、各位达客们,欢迎你们来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小恶魔坤兴公主就在一旁丢了一只香蕉皮在他的脸上。 许良愣愣的望着坤兴公主,半天才说道:“哎,我说您哪,到底为什么对我扔香蕉皮?” 坤兴公主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吃着牛皮糖,气哄哄的说:“谁让你不说各位姑娘们、各位公子们呀。” 许良知道坤兴公主是惹不起的,所以他又重新拿着那粗制滥造的麦克风,加上了“各位公子们、各位姑娘们”两个称呼。 李青峰陶醉的望着许良。 虽然说他制造成的发电机和话筒还有音响都不怎么顶用,但是说起话来的时候也是掷地有声,比起昨天许良干说的效果好多了,而众人也觉得很奇怪。 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许良拿着一个东西放在嘴上声音就扩大了很多倍,以至于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以为是不是有妖怪。 许良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的各位姑娘的选拔赛的比赛结果将由十个人组成大众评委联合投票产生,他们的票占50%,而其余的则是喜欢上我们姑娘的人的身价而定。” 王小二在那里首先举起了拳头,说道:“你这个意思就是说没有我们的份儿了,你凭什么歧视我们这些中下层的劳动人民啊?” 他的声音很高,李青峰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道:“你这小子是我通融让你坐在前面的,你又在这儿闹事。” 于是,李青峰便走上前来,小声对他说道:“你是中下层的贫苦人民,那为什么你还要来这里过花天酒地的日子?还不好好回去看你的豆腐店呢?” 王小二被李青峰的一句话反驳的半天说不出来。 其实李青峰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觉得每个人在自己不同的位置上就该各司其职而已。 李青峰解决掉王小二之后,剩下来许良就开始说:“让花魁们进场,第一名进场的人叫做小泽玛利亚。” 她原来是南京娱乐城中的姑娘,后来被李青峰等人把她送到了北京娱乐城中。 这小泽玛利亚是一个日本女子,她粗通汉语,会说几句中国话,但是这个女子她十分聪明,所以她也想来竞争花魁,在这花魁中一决高下。 “好、好、好,现在向您走来的是我们的小泽玛利亚姑娘。我们的小泽玛利亚姑娘来自遥远的日本国度,是一位国际友人。请看,您看到她了吗?她现在穿的是日本的和服,她头上扎的是日本的发髻,她皮肤白皙、胸部丰满,走起路腰如水蛇败柳,很有风姿,各位你们看到了吗?” 许良在那里扯着嗓子,充分表现了他的语言天赋。 众人被许良的话加上那小泽玛利亚的走姿都给牵动的哈哈大笑起来,热烈鼓起掌来。 许良又不失时机的继续说道:“您想这小泽玛利亚姑娘最吸引您的是什么呢?是她丰润的胸脯还是她天使的面孔?不,都不是,最吸引您的是她的脚。您看到了她赤着脚向您走来吗?您看到了她的脚就像白玉一般的美丽吗?” 原来这小泽玛利亚知道此时此刻能不能在花魁比赛中脱颖而出成为身价最高的花魁,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这一场了,所以她决定拼死一搏。 她穿了极其暴露的衣服,袒胸露乳,而且把她最漂亮的白玉羊脂一般的脚给露了出来。 有时候能令男人疯狂的并不是女人们的容貌,而是女人们的白玉羊脂一般莹润的脚。 那小泽玛利亚轻轻的把脚抬了起来。 果然众人被她的风姿给迷的尖声乱叫,就好像那粉丝的狂热绝不亚于在王洛穿越之前那现代人对苍井空的追捧。 “你们看到了这位来自日本的小泽玛利亚姑娘跟咱们大明的姑娘有什么区别吗?相信你们一定不知道,那就是这位姑娘比起我们大明的姑娘来更开放、更暴露,也更有自己的想法。您看她现在开始跳舞了,快看、快看。” 许良一边对着话筒,一边极具煽动性的说。 紧接着,那叫做小泽玛利亚的日本艺妓果然开始了她的款舞生涯。 她在那里不停的款摆腰肢,整个人就如同水蛇一般。 她粉面含春,丹凤眼微微的眯起,花蕊似的嘴唇轻轻的微启,尽是一抹艳色。 她身上一席碧绿的裙衫慵懒的半退着,慢慢的飘坠在地板上。 此时此刻,她的香肩赤裸着,胸前的抹胸被扯开了一块,皎白的乳。房清晰可见。 她在那里妖媚的舞蹈着,水蛇一般的细腰就好像是凤舞灵蛇一般。 她一边用手轻轻的退去身上的衣衫,一边轻抚着白嫩的胸口。 她翩翩起舞,犹如是仙女散花一般,又好像是一朵娇嫩的花朵在风中被娇风嫩蕊给吹拂着。 她的美实在是美的无声无息,美的让所有的男人的血液膨胀、为之疯狂。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忽然移到了朝廷一品大臣李志身上。 而李志身为朝廷的一品大臣,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把她推开好还是让她倚着自己好。 要说把她推开吧,那实在是太不忍心了,这么一个粉雕玉砌的女人,倘若就这么轻轻的推开了,那岂不是太不怜香惜玉了吗。 可是要是不推开的话,那么岂不是让自己一品大臣的名声而浩然无存。 李志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出怎么做。 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许良已经在那里大声的高叫道:“你们看,你们看,各位观众们你们看,你们看现在小泽玛利亚姑娘选择了谁呢?请把你们的目光移向她,她选择了朝廷的一品大臣李志李大人。谁都知道李大人在朝廷中的声望举足轻重,而小泽玛利亚姑娘又不失时机的选择了他,两个人能不能在我们这花魁大赛之中结为良缘呢?请我们拭目以待。现在小泽玛利亚姑娘的表演已经表演完了,请各位评审给分。” 李志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轻轻的把那小泽玛利亚给推了开来。 谁知道小泽玛利亚反而像游蛇一般缠住了他。 那些评委们有的流着口水,有的举起拇指“啧啧”称赞,而有的则皱了皱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许良不失时机的喊出了让他们给分。 评委的打分都是依靠五十分制的,结果最高的打出了五十分,而最低的也打出了四十七分。 可见性感的女人对男人是相当有有活力的。 “好了,现在就由我们在场的达人志士们、才子大人们决定小泽玛利亚最后的排名,现在还有五十分在李志李大人您的手中。因为小泽玛利亚选择的是您,请李大人给出小泽玛利亚最后的分数。” 于是,众人把目光纷纷给投向了李志。 李志望着已在自己身上酥胸半抹的小泽玛利亚,眼睛都睁不开了,他色迷迷的望着小泽玛利亚正想给出自己得分数。 他给出的分数也是五十分制,他要把五十分中的多少选择来给小泽玛利亚。 其实这小泽玛利亚也是赌了一把,她见李志穿着朝廷一品的官服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显然是朝廷的显宦。 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不对他的口味,她只是全力拼搏来赌一番而已,谁知道她正好合李志的口味。 李志正准备伸出了五个指头,准备给她五十分的时候,就在这时候一根香蕉皮不偏不倚的打到了李志的脸上。 “谁?是谁敢打本大人?”李志怒道。 他一边发怒一边站了起来,而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在上首坐着的十几岁的小公子站了起来,他指了指自己说道:“是我打你了,怎么样啊?怎么样啊?” 李志指着那个人说:“大胆,竟然敢打本官,本官一定把你” 57,公主恶魔 他的话音刚落,王承恩就往看一靠,说道:“你就敢我们小公子怎么样?” 李志平时多在宫中走动,当然认得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王承恩。 他一看王承恩站了出来,不禁给吓了一跳。 再看看坐在那里的两个小恶魔,一个有十一二岁、十二三岁的样子,生的眉清目秀,看上去不像个男儿家。 而另外一个则只有七、八岁,也是穿着小的小男装,看上去一双眼睛就像黑葡萄仁一般的,十分可爱。 刚才扔香蕉皮的就是那个大的,他刚才一时怒气冲天之下正准备找人要把那十一、二岁的小公子给揍一顿。 谁知道这时候那小的可不干了,他也重新拿起了一个小香蕉皮“啪”又砸到了李志的脸上。 可怜李志乃是一个堂堂的一品朝廷大臣,竟然被这两个小恶魔轮番戏耍。 李青峰在一旁看得很高兴,他抱着双肩摇了摇头,心道:“李志呀李志,枉你为朝廷的一品大臣,竟然连两个公主都不认识,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你竟然敢得罪她们,哎” 他一边叹息着,一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双手在那里看戏。 李志愣了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坤兴公主在那里发话了:“哼,有你这么做一品大臣的吗?你是朝廷的一品大臣,但是不上朝去处理国家大事,反而在这里看热闹。看热闹就算了,还和这个蛮夷女子在那里一起勾肩搭背做出这般见不得人的勾当,我鄙视你。” 坤兴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他高声喊到。 顿时,全场哗然。 谁都知道李志乃是朝廷的一品大臣,在朝中和朝上下的官员没有一个敢得罪他的,就是李青峰也不敢得罪他呀。 但是这个小小的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竟然对着他大呼小叫的,而王承恩又站在他身边护着他。 众人都觉得很是怪异。 李志一时之间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李青峰看事情也闹的差不多了,倘若再闹下去,就恐怕没有办法收场了。 所以他便悄悄的走到李志身边,对李志说了一句话。 李志听完他说的话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因为李青峰刚才告诉他的是眼前的这个小恶魔不是别人,而是皇上面前的坤兴公主。 李志愣了愣,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向李青峰求救似的望着他。 李青峰则摊了摊双手,走了回去。 李志见李青峰走了回去之后,转而变了一副笑脸,对着坤兴公主说道:“嘿嘿,这小公子你为什么要用香蕉皮打我呀?你打得好、教训的好,我一定听从你的教诲,以后再也不来这地方压妓了。” 说完之后,便把伸出的五个指头重新缩了回去,一把推开小泽玛丽亚,对她恶狠狠的说道:“哼,你不要以为本大人是好色之人,本大人之所以容忍你刚才在本大人身上呆了半日,乃是觉得你是一个蛮夷女子飘洋过海来到这里不容易。你问我给你多少分,你以为我会给你很多分吗?我就给你五分。” 说完,全场舆论哗然。 这事情的转和起程实在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了,刚才还满满的在高潮之上,现在忽然剧情直抓而下。 许良都愣了,李青峰连忙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衫。 许良这才在那里磕磕巴巴的说:“噢,噢,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们的李志李大人竟然给了这位小泽玛丽亚姑娘五分。小泽玛丽亚现在泪水嗒嗒的走了,你看她的泪水就晶莹于天山上的美人鱼一般呀。” 其实天山上哪有什么美人鱼呀,完全是许良刚才整个人都傻了。 李青峰扯了扯他,又指了指李志。 许良继续在那里说道:“而我们现在为我们李志大人高洁无私而欢呼吧。李志大人实在是一个很让我们佩服的人,他身为朝廷的官员亲自来体察民情就算了,反而对于色诱也丝毫不为心动。李志大人,您是我们的偶像。” 许良的话没有说完,那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每人拿着一个苹果“啪”砸到他的头上了。 许良的头上顿时被砸的青一块肿一块的。 许良可怜巴巴的望着两个小公主。 他忘记了一件事情,刚才只顾着拍李志的马屁了,忘记了两个小公主的感受。 而许良不失时机的说道:“而李志大人之所以能够如此转变,多亏这两位小公子的提点。这两位小公子虽然年纪小,但是想事情却很透彻,也很让人明白,实在是两位不可多得的好公子呀。让我们用掌声赞美他们吧,欢呼。” 众人虽然不知道那两个小公子是什么来头,但见所有的人都害怕他们,所以就只得跟着一起欢呼鼓掌起来。 坤兴公主和昭尘公主见众人对她们如此尊崇,两个人小小的自尊心顿时得到了无尚的满足,连忙在那里抱拳说道:“好说,好说,不用客气。” 第一个上场的小泽玛丽亚使尽浑身解数,只得到了55的分数,让她觉得很是郁闷,她狠狠的瞪了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众人望着她圆润的身姿,每个人都觉得沉迷不已。 小泽玛丽亚为了在比赛中胜出不惜使用奇招,竟然跳起了脱衣舞,这令众人觉得很是香艳刺激,而接下来的到底会带给他们什么呢? 只听到许良在那里举着话筒喋喋不休:“各位观众、各位朋友,接下来将要出场的是我们的二号。我们的二号将是来自京城销金窟的刘玉婵小姐,刘玉婵小姐带给我们的将是什么呢?请大家拭目以待。”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穿着一身葱翠衣裳的女子款摆腰肢走了上来。 那女子看上去样貌并不是十分出众,但是自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气质,而且她双目紧促,眼角、眉梢自有一份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这种人居然是京城小津窟出来的,要是不说谁也不能知道呀。 那个刘玉婵走上前来与小泽玛丽亚的热情奔放不同,她只是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以作示意。 许良继续在那里说道:“刚才上场的来自日本的小泽玛丽亚她走的是性感路线,她为我们跳起了狂放而野性的脱衣舞,而接下来的刘玉婵姑娘她走的将是冷酷路线。她为我们表现的又是什么呢?请大家拭目以待。” 许良的话刚刚说完,刘玉婵就随手从袖子中取出了一支玉箫,然后她把那玉箫放在嘴间。 正在这个时候,只见人群中走进了一个一身雪衣飘飘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看上去三四十岁,显得温文尔雅、卓艺不凡。 这个中年男子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貌不惊人,实际上他的一出场便立刻引起了在场中所有的人的一阵惊叫。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号称京城第一琴师的独孤不败。 传说中独孤不败的琴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连京城中的御用乐师都是师从与他。 而且这个人十分有傲骨,平日里从来不轻易出席某些活动之类的,而今他竟然肯赏脸来帮刘玉婵伴奏,实在是太令人出乎意外了。 只见刘玉婵把那玉箫放在嘴边,刘玉婵把玉箫往嘴上轻轻一抿,而她身边独孤不败也用手弹起了古琴。 两个人琴箫合奏,琴声悠悠琴瑟和鸣,别是一番吸引人。 而刘玉婵一身葱翠的衣服坐在那里就如同翠柳一般,她的衣裳翩然起舞,别有一番的婀娜情态,但是她的脸始终都是不苟言笑、凛若冰霜的,自有一种让人不敢侵犯的美,而正是这种美征服了在场的绝大多数的人。 因为在人们一般的意识之中,越是不容易得到的越是最重要的,所以笑语相迎反而不是一种美,而冷冷冰冰的反而更是一种极致。 刘玉婵是抓住了在场的所有的人的心态,而且她又能请到了京城第一琴师独孤不败来给她助兴,她这表演要想不火也不能呀。 于是,一曲完毕之后,刘玉婵站起来轻轻的行了个礼,然后便等待着十位评委打分。 58,罗隐隐 十位评委当即给出了四十八分的高分,除了有一个人因为太过与妒嫉刘玉婵的美貌和她的凛然冰霜而给了三分之外,其余的人都给出了五分的满分。 而这个时候刘玉婵便四处看了看,然后她就走到了天下第一楼楼主安志远的身边,然后对他伸出了手。 那安志远微微一愣,旋即也把手伸了过去。 就这么一伸,就代表着安志远已经认同了刘玉婵。 刘玉婵在那里轻佻双眉,微微的问道:“安公子,不知道您给我打多少分呢?” 安志远想了想,说道:“我就给你打三十九分吧。” “三十九分?”刘玉婵的脸顿时挂了下来。 安志远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在我心目中没有一个人可以超过三十分,而今我给你打了三十九分,这可是难得得高分呀!” 刘玉婵这才盈盈下拜,不卑不吭的说道:“谢谢。” 说完之后,便转身轻轻的走了下去。 而她的退场又引得众人的一阵的狂叫。 因为这个刘玉婵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她像是菊花一般的凛然不可侵犯,而又有梅花的与众不同,这同其他的青楼女子完全是不一样的。 只听得许良又在那里嚷嚷:“现在走下去的是刘玉婵姑娘,刘玉婵刘姑娘到底得了多少分呢?评委一共给她打了四十八分,而我们的安志远安公子则给她打了三十九分。于是就这么算下来之后,我们刘姑娘的最后得分就是八十七分,远远胜过小泽玛丽亚。恭喜恭喜,恭喜刘玉婵姑娘。好了,有请我们的第三位,第三位将要出场的是谁呢?请大家拭目以待。” 第三位出场的竟然是一个来自荷兰的美女,那个来自荷兰的美女表现的也十分的性感、刺激而豪放,让众人看得眼睛有些发昏。 而接下来出场的则是来自南京的佳丽陆萍姑,陆萍姑表演的是歌曲。” 陆萍姑表演的是歌曲,她的身姿原本就娉婷宛若蝴蝶惊鸿一般,她又跳了一曲惊鸿舞,顺便展现出了自己绝世的歌喉,而最后她的得分是九十一分。 于是,有更多的佳丽慢慢的走了进来,慢慢的参与进来。 到了最后,成绩下来之后,分数最高的已经到了九十六分了。 李青峰心里觉得很是兴奋,但是由于这样子一天下来实在是比赛不了很多人,所以李青峰只好让人在外面设了一个小会场,让他们先给那些来自各地的美女佳丽们进行初赛。 只有能够过了初赛的,才能够进入到大厅中进行花魁表演,来抢得绝世花魁的称号。 等到罗隐隐出场的时候,众人顿时都屏息凝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罗隐隐都号称是京城第一名妓,果然是不同凡响。 只见她肤如凝脂,鼻如琼瑶,眼如青黛,走起路来袅袅婷婷,就像是脚不沾地似的。 她走上前来,对着众人盈盈下拜,不卑不亢的说道:“罗隐隐参见各位。” 在她的身上你看不到半分风尘女子的习气,但是你又会觉得她是那么美,是一般的人远远比不了的,那种美美的无声无息,美的动人心魄,美的让人窒息,美的不知道让人怎么说才好。 而罗隐隐身上那种知书达礼的气质和不卑不亢的情态更是让人觉得她当之无愧京城第一名妓的称号。 罗隐隐站在那里对众人说道:“之前的各位姐妹们都展现了各种各样的才艺,所以小女不才今天就为大家表演一下写字吧。” “写字?”在场的众人听完之后,顿时觉得哗然。 因为谁都不觉得写字是一个什么样的好行当,虽然说青楼中的女子人人都必须,尤其是够称花魁的人人都必须懂得知书达礼,而人人又必须得断文识字,厉害的还能够随意的出口成章吟咏诗书。 但是像罗隐隐这般在众人面前表现写字的这个实在还是太过于少数了。 因为写字这东西本来就是平淡无奇,既不像脱衣舞那样的香艳刺激,又不像吹玉箫那般的动人心魄,更不像惊鸿落舞那般的惹人赞叹。 而写字很多人又是不识得字的,到底谁能够为她评价她写的字是好还是坏呢,所以许良也愣在那里了。 他望着罗隐隐绝美的身姿,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说:“罗隐隐小姐,你真的要选择写字吗?” 罗隐隐却轻启朱唇微微一笑,说道:“是的。” “哦,选择写字。” 许良差点忘了报幕了,但是他终于还是回过神来,他说:“现在出场的是我们风姿绝美的罗隐隐小姐,罗隐隐小姐号称京城中的第一名妓,而且人人都说罗隐隐小姐有洛神的风姿。罗隐隐小姐今天为我们表演的将是惊鸿舞,她将有怎么样的惊鸿舞姿呢?她将会用什么来征服我们呢?” 许良话刚说完,就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道:“她要表演的是写字。” “哦,写字呀!” 许良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愕然的望着众人说道:“各位对不起,我刚才跟各位开了一个玩笑,其实今天罗隐隐小姐为我们表演的不是跳舞,而是写字。我们又知道罗隐隐小姐是京城中的第一名妓,而她的才情也号称京城第一,到底她今天可以为我们带来什么样的与众不同的写字技巧来征服大家呢?还是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许良说完,众人便把目光一起望向了罗隐隐。 罗隐隐微微一笑,命人取来了一支十分大的毛笔。 那毛笔足足有一两尺长,而足足有三只大拇指那么宽,看上去十分的豪迈。 罗隐隐要写字已经是足够让人咂舌的了,而她又选择用那么大的毛笔写字,这不是找死吗? 众人正在意外的时候,只见有人抬上了四个画轴,画轴都是空白的,接下来罗隐隐就要在这画轴之上写字了。 只见罗隐隐走到画轴之前,举手拿起毛笔,然后身子轻轻的一舞,只见整个人顿时翩若蝴蝶一半,只引得众人狂叫连连。 而罗隐隐就在一瞬间用脚尖轻轻的踢起了毛笔,在毛笔上不偏不倚的写下了一道横字,那横字写的苍劲有力。 这横字看上去苍劲有力,谁都不知道竟然是罗隐隐用脚尖踢着毛笔写的。 而罗隐隐微微一笑,随手又把毛笔取在手中,然后在那画轴上又稳稳当当的填了另外一道横。 罗隐隐就这样子手脚并用,一边翩然起舞,一边在画轴之上。 不一会儿她就写完了四个大字,而她的美妙的舞姿也引得众人尖叫连连。 许良连声说道:“看吧,罗隐隐小姐说是为我们表演写字,但是她的写字之中竟然伴随着如此巧妙的舞姿,罗隐隐小姐真不愧是京城的第一名妓啊。她的表现手法比起众人来,果然更高上一筹。诸位请看,请看罗隐隐小姐多么与众不同。” 许良一边在那里拼命的为罗隐隐鼓吹着,一边大声叫着。 等到罗隐隐四个字都写完的时候,许良却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仅是许良,任何人他们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罗隐隐写的那四个字实在是太巧妙了。 罗隐隐写了四个字,那四个大字是天下第一。 远远的看上去那是四个字,但是你近近的看上去竟然是一幅山鸟图。 59,天下第一 原来那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都是用山水花鸟的画板画成的,而着墨的颜色又有浅有深,仔细看上去竟然又是四幅十分美妙的花鸟图。 那花鸟图上有姿态各异的鸟兽,而又有空灵出尘的山水,又有各色不同的花枝,果然是美不胜收、繁华如烟,令人觉得实在是天下一绝,顿时场中掌声雷动。 而那十个评委更是由于看的太过于入神而忘记了打分。 这个罗隐隐果然是太了不起了,一般能够跳舞跳到她那么好已经算是奇迹了,而且她又能手脚并用的写了这四个大字。 要是能够边跳舞边手脚并用写这四个大字已经是不得了了,而又做到书中有画、画中有书,这当真是天下一绝呀。 众人拍着手,都拍的手脚发痛了也不觉得痛。 而罗隐隐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的神态犹如一株傲然开放的白梅花一样,让众人都觉得她十分美丽。 “好了,现在请评委们给出分数吧。”许良终于在那里大喊了一声。 于是,众位评委们便给出了分数。 毫无疑问,他们都给出了满分。 于是,到最后她便得了五十分。 而接下来就是要由罗隐隐选择一个人帮她打分,出乎意料的是她既没有选择在场的达官贵人,也没有选择世子王孙,她竟然选择了高坐在主位上的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 只见罗隐隐走到坤兴公主面前扶了一扶,说道:“还请小公子为我打分。” 坤兴公主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她,指着自己说:“你让我给你打分呀?” “是。”罗隐隐不卑不亢轻声答应着。 而坤兴公主眼珠子滴溜骨碌的说:“你为什么让我给你打分呀?” 罗隐隐只是在那里含笑不语,宛如出水的莲花一般,令人觉得美不胜收。 坤兴公主有点儿不高兴了,瞪着她说道:“我问你为什么让我给你打分呀?你干嘛不说话,你要不说话那我可不理你了,你小心我让你吃鸭蛋呀!” 罗隐隐这才轻声的说道:“我看小公子虽然年纪小,但是坐在这里给人的感觉便是与众不同、超凡脱俗,所以我觉得小公子一定可以慧眼识英才,这才专程请小公子来为我打分,还请小公子不吝赐教。” 坤兴公主对她的回答非常满意,她侧着脑袋想了半天,说道:“我想来想去,我决定给你四十七分。因为你比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表现的好,但是你后面有没有更好的我也不知道啊。” 她又转过脑袋去问昭仁,说道:“哎,你给她打多少分?” 昭仁想了想,伸出五个指头,说:“我给她打五十分。” “好吧,那我们两个中和一下,你最后得到的是九十八分。”坤兴公主一锤子定音。 李青峰一见坤兴公主这个小魔王发话了,他哪里敢说什么呀,立刻对许良使了一个眼色。 于是,许良便在那里卖力的吆喝着:“现在我们的两位小公子给罗隐隐姑娘打出了四十八分的高分,罗隐隐姑娘最后的得分是九十八分。到现在为止得分最高的就是罗隐隐了,而接下来有没有人能够超越罗隐隐呢?罗隐隐到最后会不会成为我们娱乐城的花魁呢?请大家拭目以待继续关注我们的比赛。” 于是,众人都觉得娱乐城中的比赛精彩纷呈,人人都很是喜欢,纷纷拍手叫好。 不知不觉之间,比赛便举行了一大半了。 紧接着上场的有来自西方欧洲的佳丽,也有来自东瀛日本的美女,还有更多的是来自京城和各个地方的中土大明的人士。 虽然接下来每个人的表现都不落尘俗,也有很多人别出心裁,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比得上罗隐隐。 因为罗隐隐的表现实在是太过于精采绝伦了。 接下来有很多人试图模仿罗隐隐,但是只是拾人牙慧,画虎不成反类犬罢了。 到了最后天色渐晚,华灯初上,李青峰看了看天,觉得也差不多了,而所有进入到初赛的来到这里参加复赛的花魁们也都显得筋疲力尽了。 李青峰想了想,正在想要不要让许良结束比赛的时候,只听的有一个人在一旁说道:“都说南京多佳丽,但是到这最后夺魁的还是罗隐隐,还是我们京城的女子呀!” “是啊,可不是嘛。人家都说娱乐城多厉害、多厉害,但是最后夺冠的还不是来自于别的地方的姑娘吗?娱乐城中的姑娘连第一都得不了,李青峰还好意思举办这个比赛呢。” 他们都在那里小声的议论着,而李青峰就站在他们的后边,他们的话不小心被李青峰听了进去。 李青峰顿时变得不高兴起来,他心想:“这京城的人果然势力,只不过是因为罗隐隐表现的稍微好一点,而自己这边由于资源不足,没有像罗隐隐表现的那么好的,就被这些人在那里说个不停,简直是欺人太甚了。倘若柳如是,李香君她们来到这里,这些人还不乖乖的落马吗?罗隐隐又算个什么东西啊。” 李青峰心里这么想着,始终不能咽下这口气。 于是,他想了想,便对身边的张煌言说了几句。 张煌言便匆匆忙忙的往同福客栈之中走去。 过了不多久,张煌言就带了一个人回来。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圆圆。 张煌言把陈圆圆带了来后,李青峰就嘱咐了陈圆圆几句,而又去对许良说了几句。 果然,很快比赛已经接近尾声了。 只见许良在那里高声喊到:“今天我们娱乐城举办的这次比赛十分的成功,接下来比赛已经接近尾声了,而接下来上场的到底是谁呢?接下来上场的就是我们娱乐城中的最后的一位姑娘,这位姑娘就是陈圆圆,有请陈圆圆小姐。”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陈圆圆穿着一身素衣白衫走了上来。 那陈圆圆穿的十分素净,头上长发披着,如同清水一般披在双肩之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如雪的衣服,而衣服上面一点点缀都没有。 她整个人就是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看上去却是那么的超凡脱俗,那么的风姿妖艳,那么的惊艳动人,那种美又不是罗隐隐之流可以比拟的了。 罗隐隐的美还可以用笔墨写的出来,而这陈圆圆的美却是美的惊天动地,美的旷古绝今,美的让人防不胜防,美的只是看她一眼便会永远的把她记在了心里。 这种美是举世无双的,是天下无敌的,所以当陈圆圆出场的时候,在场的所有的人都被震撼了。 许良在那里主持节目,他以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见过陈圆圆,他也觉得陈圆圆实在是太美丽了,但是当陈圆圆打扮的如此素净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还是让他猝不及防 让他觉得一时之间为之魅惑,所以他只是举着话筒在那里说:“这位出场的是陈圆圆,陈圆圆,陈圆圆。” 连声说了几个“陈圆圆”,话愣是没有说完。 陈圆圆却像是看不见众人一样,她走上来一眼瞥见站在边上的李青峰,便对他微微一笑。 真所谓是微微一笑很倾城,陈圆圆这一笑让在场中的所有的男人的魂都飞了,而女人更是也忍不住爱慕她的风姿。 她的眼神美丽的就像西子湖畔的水一样,而她的容颜漂亮的就如同盛开的牡丹华一样,而她的身姿娉婷的就如款款的弱柳一般。 那种美实在是让人觉得遥不可及、高不可攀,而又近在眼前,那种美让人见之忘俗,让人沉迷不已。 李青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瞪了刚才在那里说闲言碎语的两个人一眼,心道:“哼!你们不是说我娱乐城中没有美女吗?现在终于见识到什么是美女了吧。”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里也没有说出来。 60,美名扬 他走上前去,用力踩了许良一脚。 许良“啊呀”一声,这才反应过来。 许良便对众人说道:“各位、各位,请肃静,请肃静,现在出场的是陈圆圆姑娘。陈圆圆姑娘为我们带来的是什么呢?请我们拭目以待。” 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人才被他的话给惊醒。 刚才,大家只顾着发呆看陈圆圆了,完全忘记了已经沉醉于其中不能自拔,所以刚才整个大厅之中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听的见。 现在最懊悔的人当属田国丈的。 因为本来陈圆圆是跟了他的,但是最后被李青峰给骗走了,这简直是夺妻之恨呀,所以田国丈越想越生气。 想来想去,又不能上前去再把陈圆圆给抢过来,所以他只好转过身气哼哼的走了。 而众人见到陈圆圆便忍不住鼓掌,评委连让陈圆圆表现自己的机会都没有给她,根本就没有让她施展什么才艺,就刻不容缓的给她打了五十分。 陈圆圆顿时得了满分,而接下来就是要给陈圆圆自由打分的时候了。 陈圆圆要选择一个人,让那个莫不相干的人为她打分。 陈圆圆抬起头来,微微喊了一声“李公子”。 她的声音如黄莺出谷,又如如烟穿林,实在是听的让人销魂蚀骨,浑身酥软欲醉。 李青峰这才明白她是在叫自己,便笑了笑,说道:“好说,好说。圆圆姑娘,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陈圆轻启朱唇,声音细细的说道:“那么就请李公子为我打分吧。” 李青峰为之咂舌,他摇了摇头,说道:“这不行。我是主办方的人,我是不能够为你打分的。如果是我为你打分,就有作弊的嫌疑了,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众人听了之后,纷纷举起手来,忍不住为陈圆圆打分。 之前的时候,坤兴公主最看不怪别人沉迷于美色,但是当她看到陈圆圆的容貌时,也不禁为之吸引,也在那里拍着小手连声叫道:“太美了,太美了,实在是美的跟天上的仙女一样啊。” 陈圆圆想了想,便随身转过脸去,对着在场的一个大臣说道:“麻烦你帮我打分吧。” 那个大臣乃是朝中的一个二品官员,他没有想到陈圆圆会选到自己,所以他一时结结巴巴的说:“好、好、好,我为你打分,我给你五十分。” “谢谢。”陈圆圆盈盈一拜,对他回谢道。 那个人却仍旧磕磕巴巴的说:“五十分还不够,要是能够给你一百分的话我就给你一百分,你实在是天下第一美女,美的绝世无双呀!” 顿时,场中的人都大喊“天下第一美女,天下第一美女,美的绝世无双,美的绝世无双。” 众人都在那里为之癫狂,可见陈圆圆的魅力实在是不容小觑啊。 李青峰满怀忧虑的看了看场中,他都不知道自己把陈圆圆给叫出来让她走这趟到底是对还是错了,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恐怕整个场子的人都要大乱了,那些人都要跑出来,来到陈圆圆的身边去围观,甚至动手动脚。 所以李青峰想了想,便摇了摇手,对众人说道:“好了,好了,现在先请圆圆姑娘回去休息一下吧。圆圆姑娘也累了,还是我们把花魁赶紧选出来吧。” 于是,陈圆圆便向李青峰行了一个礼,转身欲走。 而她走的时候,手上的绢子不小心掉在地上了,顿时引起了无数的人前去疯抢。 而许良眼急手快,一把把那绢子拾了起来,对众人说道:“这是陈圆圆姑娘的绢子,如果谁要的话,那么请用银子来买吧。现在拍卖陈圆圆姑娘的绢子喽。” 许良的话让李青峰觉得很意外,李青峰忍不住感叹道:“许良这小子还蛮有生意头脑的嘛。” 果然,陈圆圆的一方素帕最后拍卖出了一万两银子的天价,这恐怕是当初田国丈的夫人卖陈圆圆的时候没有想到的。 要是她能想到这个,打死都不可能把陈圆圆给卖了,肯定是把她身上东西一件一件卖了再说。 陈圆圆下去之后,紧接着许良就在台上大声喊到:“各位观众们、各位达官贵人老爷们、各位女士们,大家好。现在到了我们揭晓比赛结果的时候了,大家可知道到最后获得花魁称号的是呢?相信大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对,你们的答案是对的,那么就让我们的李青峰李大人来为大家揭晓最后的结果吧。有请李青峰李大人。” 许良的话刚说完,李青峰就悠哉悠哉的走上前来。 李青峰先礼貌的向在场的各位微笑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分数的统计结果出来了没有?” 许良连忙说道:“统计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说完,李青峰便走到专门的记分员面前把那张纸拿了过来。 只见上面已经列出了获得前二十名的花魁的名字,李青峰便按照那个揭晓的答案在上面读到:“获得第一名的是陈圆圆。陈圆圆出来之后没有表演过什么东西便当之无愧的成为了我们的花魁,皆是因为她实在是有倾国倾城貌,是我们大明朝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啊。” 众人顿时掌声雷动,因为他们也觉得陈圆圆天下第一的名声实在是当之无愧。 紧接着李青峰又继续说道:“那么获得第二名的会是谁呢?让我告诉大家吧,第二名是我们的罗隐隐小姐。罗隐隐小姐别出心裁的舞蹈书画,获得了在场的诸位的一致的认可,罗隐隐小姐将是我们这次比赛的花魁第二名,欢迎。” 于是,众人又是一阵鼓掌。 虽然说罗隐隐比起陈圆圆来那实在是没法比啊,但是怎么说呢? 罗隐隐也实在算是比较漂亮的,而且她的比赛又的确是别出心裁,引起了很多人的追捧。 获得第三名的是来自南京娱乐城的陈菲菲,接下来第四、第五,一直排到第二十名,都是来自京城各地的佳丽,大部分都是娱乐城的。 经过这次比赛之后,这些获奖的花魁们她们都要重新考虑改换东家,大部分的人都要重新投到娱乐城之中了。 虽然说娱乐城是京城之中新兴的一个算是青楼的地方,但是怎么说呢? 娱乐城始终是财强势大,而且在京城之中最有名声,这让众人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利益打算而选择娱乐城,放弃自己原来的所在的地方。 经过这次花魁比赛之后受益最多的人第一个就是李青峰,让李青峰赚的锅满瓢赢,而第二个就是陈圆圆。 陈圆圆的美顿时传遍了京城,又像是鸟儿一般飞出了京城,传遍了大江南北。 现在人人都知道京城之中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叫做陈圆圆,这位陈圆圆不但是天生丽质,而且是美貌绝伦,只要她往那里微微一站,所有的男人都会为她醉倒,而所有的女人也都会妒嫉的心里发狂,这样美的女子实在是举世之中也找不出一个来。 陈圆圆的美被很多人传颂,甚至有很多达官贵人、笑人墨客进京城就是专门为了见陈圆圆的一面,而田国丈现在心里不高兴了。 这陈圆圆好歹也是他最初的时候从南方找来的,而差点儿做了自己的小妾,但是没有想到陈圆圆竟然被李青峰给买了去,而且李青峰还利用陈圆圆举办了娱乐城的花魁比赛,陈圆圆获得了第一。 她的美貌顿时传遍了大江南北,但是现在自己却是美人如花隔云端,想看也看不见了,这让田国丈怎么能不忡心,又恨上了李青峰了。 之前的时候,田国丈已经和李青峰一笑泯恩仇了,但是随着陈圆圆的逐渐走红,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前尘旧恨又重新的涌了上来。 田国丈越想越生气,他决定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陈圆圆跟着李青峰,要不然自己岂不是太亏了嘛,所以他打算去向皇上进言。 于是,这天田国丈让小太监们打听了一下,说是崇祯心情好的时候,便特意去乾清宫中晋见崇祯。 61.田国丈告状 崇祯本来不打算见田国丈的,但是想到田贵妃以前对自己实在是不错,所以就让田国丈进来了。 田国丈进来之后就连忙给崇祯跪下,对崇祯说道:“老臣叩见皇上,很久不见皇上实在很是想念呀!” 崇祯摆了摆手,说道:“田国丈何必客气,看坐吧。” 说着,便命太监取了一个椅子给田国丈坐下了。 田国丈也不敢端坐,他便侧着身子在那里坐着。 崇祯笑着问田国丈,说道:“国丈,为什么今天忽然来到宫中找朕,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呀?” 田国丈努力的挤了挤眼,顿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就流了出来。 他望着皇上说道:“启禀皇上,老臣今天之所以来见皇上实在是因为有事啊。之前的时候老臣在江南为皇上选了一个美女,准备进谏到宫中来,但现在” 说到这里,田国丈便在那里哀嚎又痛苦,简直是哭的不成人形了。 崇祯看到田国丈忽然这般模样,倒是被吓了一跳。 他便摆了摆手,命人端上茶水来,又命人给了田国丈一把毛巾,便问他说道:“田国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且好好说来有什么事,到底是谁欺负了你,你跟朕说一声,朕为你做主就是了。” 田国丈这才说道:“皇上,并不是有人欺负了老臣,是有人欺负了皇上呀!” “欺负了朕?”崇祯说着,眉眼之间就有了隐约的怒意。 崇祯这一辈子他是一个十分多疑的人,平生最恨别人欺瞒自己,所以当他听到田国丈这么说的时候,最难免生气了。 “是啊,皇上。这件事情说起来可令人生气了,欺瞒的皇上不是别人,是李青峰。” “李青峰?李青峰又做了什么事儿呀?”崇祯边说着边皱了皱眉头。 他也觉得李青峰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实在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虽然说他对李青峰的印象不错,李青峰也的确为京城之中做了很多的好事,但是当听到田国丈这么说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一些生气,因为他觉得李青峰这个人的确是有点儿多事啊。 果然,田国丈在那里缓缓的说道:“老臣以前的时候去江南看到有一个女子长的十分漂亮,老臣越看越觉得那个女子像老臣已经死去的孩儿田贵妃,所以老臣就把她带回了京城。” “哦?像田贵妃?那个人在哪里,国丈不妨把她传进宫来看看呗。”崇祯在一旁说道。 田国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皇上,老臣不是不想把她召进宫来呀!可是现在老臣也没有办法了呀,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像我孩儿田贵妃了,所以老臣知道皇上因为失去的田贵妃每天都很是思念,老臣就打算把她献入宫中侍奉皇上,好让皇上排解对田贵妃的思念之情,谁知道” 田国丈说到这里,又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崇祯倒是有些着急,连声问道:“谁知道怎么样?” 田国丈这才缓缓的说道:“谁知道李青峰跑到我的府中见到那个女子之后,大赞那个女子漂亮,然后就和我的夫人串通把我设计,把那个女子买走了。皇上,您说这事该如何是好呀?” 崇祯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但是他还是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反正朕的身边已经有很多妃嫔了,也不差一个女子。” 这崇祯皇帝本来就不是一个好色之徒,最主要的是因为最近全国都战乱连天,他实在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对于儿女私情的事情反而不那么放在心上了。 田国丈开始的时候见崇祯似乎已经动了怒,正暗自高兴,没有想到他忽然之间又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完全变了一副脸孔。 不禁在心里暗暗焦急,他连声说道:“皇上,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呀!李青峰真把那个女子买走也就算了,可是他现在竟然让这个女子在青楼之中为他赚钱,这该如何使得呀?” “哦?你说的那个女子是谁?”崇祯愣了愣问道。 田国丈便大声说道:“那个女子不是别人,她叫做陈圆圆,现在被人称为京城第一美女。皇上,您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呀。” 崇祯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最近陈圆圆的美貌他也早就已经听说了,陈圆圆的美被京城之中所有的人都四处流传,传的十分夸张,而崇祯当然也从锦衣卫的口中听说了这件事情。 他也早就听人说这陈圆圆美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只是一直无缘得。 听到田国丈说这么美丽的女子原来是田国丈为自己准备的,结果却被李青峰趁机占了便宜,不禁怒从胆边生。 他用力拍了拍桌子,说道:“这李青峰实在是太过分了。田国丈,你现在马上派人把李青峰给朕抓回来,朕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田国丈一看崇祯动了怒,心里非常高兴,但是他看到崇祯怒的睚眦尽裂,好像是非常非常生气的样子。 他心里又在那里不断打鼓,心道:“这皇上不会一生气就把李青峰给杀了吧?要把李青峰给咔碴了,以后自己得少得多少好处啊。” 原来李青峰自从从田国丈那里把陈圆圆买走之后,对田国丈十分的照顾,所以当田国丈见到皇上这么生气的时候,仍旧是吓了一跳。 他以为皇上顶多也就是从李青峰手中把陈圆圆给夺回来罢了,没想到他竟然一下子气成了这样。 田国丈想到这里,就对崇祯劝说道:“皇上,其实吧,老臣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李青峰,这件事情还得怪老臣呀。” “哦?怪你什么呀,田国丈。你尽心尽力为朕着想,朕非常感谢你。”崇祯由衷的说道。 田国丈却摇了摇头,说道:“皇上,这件事情说来也都是怪老臣,是老臣没有同李青峰说清楚,让李青峰误会了。李青峰一直误会陈圆圆是老臣为自己找来的,以为老臣要老牛吃嫩草呢,所以他才把陈圆圆从我夫人那买走了。要是他知道是为皇上准备的,想来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崇祯听田国丈这么一解释,心里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子呀,那这陈圆圆的美貌朕也的确听说了,朕也向往的很,难道就让她留在李青峰的娱乐城中吗?” 田国丈微微行了一个礼,说道:“皇上,老臣倒是有一个方法,既可以从李青峰手中把陈圆圆给夺过来,又不至于伤了皇上和李青峰的和气。毕竟李青峰手里有特别多的财产,我们如果是需要军费之类的还是需要李青峰出头的。” “好,你有什么主意,你尽管说来吧。”崇祯便问田国丈说道。 田国丈想了想,说道:“皇上,不如这件事情就这么做吧,皇上就只是命令李青峰把陈圆圆送入宫中得了,至于惩治李青峰的罪就不要了。李青峰总算是对国家有贡献的人呀!” “好,那朕就听你的话,就这么做吧。” 于是,崇祯便挥了挥手说道:“田国丈,你的一番心思朕全都记下了,也难为你到现在还为朕着想,还念着田贵妃,其实朕也一直念着田贵妃呢。” 崇祯边说着,边命令王承恩赏了田国丈三千两银子,就命令田国丈回去了。 田国丈去到乾清宫中向崇祯告了李青峰一状,虽然说没有重新再抢回陈圆圆,但是他得不到陈圆圆,这李青峰也得不到啊。 所以他心里才平衡了一些,而且皇上一高兴又赏给了他三千两银子,这对他来说总算是好事一桩。 所以田国丈觉得心里非常平衡了,就屁颠屁颠乐滋滋的回去了。 而崇祯便立刻命令王承恩去传召李青峰。 话说这李青峰现在还住在同福客栈之中呢,他今天闲来无事正在和马红泪下围棋,忽然王承恩来了。 王承恩来了之后,李青峰连忙让他坐下。 谁知道王承恩却很正色的说道:“李大人,不是咱家不肯坐呀,实在是今天有公务在身,还是请李大人接旨吧。” “接旨?”李青峰愣了愣,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知道这王承恩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但是这次接旨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谁知道崇祯又哪根筋不对了来找自己麻烦呀,或者是又有谁在崇祯面前打了自己的小报告。 这京城之中人多嘴杂,打小报告的人也大有人在,所以你说这让李青峰怎么能不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所以他便先跪下来接旨。 王承恩就在那里扯着嗓子,嚷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查李青峰为朕寻得绝色佳人一名,名曰陈圆圆。朕特命李青峰连忙把陈圆圆送入宫中,李青峰寻美有功,予以嘉奖,钦此” 李青峰听完之后,整个人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心想:“我说这什么事儿呢,原来皇上想要陈圆圆呀!好,你要就直接说嘛,干嘛拐弯抹角的,还说我给你寻美什么的。” 李青峰一边在那里想着,一边眼珠子滴溜骨碌转。 他知道这件事情多半是有人向皇上打了小报告,所以皇上才命令王承恩传旨来让陈圆圆入宫。 他想了想,正不知道怎么应对好呢。 因为让这陈圆圆入宫吧,他也有点舍不得,而且这陈圆圆以后说不定还能够帮上他的大忙呢。 要是以后遇到了吴三桂,还全指望陈圆圆呢。 可是吧,要是说不把陈圆圆送入宫中,那不摆明了抗旨嘛,抗旨不遵那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呀! 李青峰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道:“难道说历史是不能改变的吗?真的要按照历史的轨迹进行吗?” 因为李青峰记得在历史书上曾经看过,说是陈圆圆曾经入宫作为崇祯的妃子,但是崇祯根本就不宠爱她,只不过这时间提早了而已。 李青峰想来想去,正在着急的时候,而一旁的坐着同他喝茶的吴用早就已经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 吴用便对王承恩说道:“王公公,我们李大人并不是不肯把陈圆圆奉入宫中献给皇上,只不过是实在是有难以言语的隐情。” “哦?有什么隐情?”王承恩板着脸说:“还有什么比圣旨更重要的吗?” 吴用一边在心里飞快的想着办法,一边对王承恩说道:“这事情,哎,这事情说起来也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呀!本来我也不打算向公公说的,既然如今公公非要想知道,那么我便代我们大人告诉公公吧。我们大人和公公乃是过命的交情,公公也不是外人。” 吴用之所以在那里不停的说来说去拖延时间,无非是脑子里在转的飞快想办法,可以用什么帮李青峰把陈圆圆给留住。 李青峰见吴用在那里不停的说,连忙给他眨眼,让他务必一定要想个办法。 吴用的说辞引起了王承恩的好奇,王承恩便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来就是,咱家一定会斟酌着办的。你也知道咱家和李大人一向感情交好,不会不管李大人的。”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实话实说了。” 吴用便说道:“不知道王公公可知道最近京城之中来了一些外省人。” “外省人那又怎么样?京城是全国最大的地方,一向都有客商来往,来几个外地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王承恩不以为然的说道。 吴用却摆了摆手,缓缓说道:“并不是这么说的,这几个外省人可是有一些不当的地方,不知道公公可听说过?” “到底是什么事,你一次性说完,好不好?”王承恩有些不耐烦了。 吴用也已经想出了办法,吴用便说道:“这几个外省人都是感染了一种很奇怪的瘟疫的,但是初始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来到京城也是因为久慕圆圆姑娘的大名,所以便去娱乐城中见圆圆姑娘。” “哦,然后呢?”王承恩继续追问道。 吴用便掳着胡须,缓缓的说道:“结果他们见过圆圆娘娘之后,便把瘟疫传给了圆圆姑娘。圆圆姑娘现在还身体发热、四肢发红,正躺在房中不能出门呢,要是公公不相信,公公尽管去房中看看就是了。我们大人并不是不肯把圆圆姑娘让公公带入皇宫中去,只不过如今圆圆姑娘身感染瘟疫,要是瘟疫再感染到了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莫说是我们大人担待不起啊,恐怕还会因此连累王公公,所以我们大人才不肯把圆圆姑娘交给王公公。我们大人实在是一片良苦用心,还请公公见谅啊。” 王承恩听吴用这么一说,不仅半信半疑的望着吴用,他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京城之中有什么患瘟疫的外省人,也不知道这个吴用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而吴用虽然说陈圆圆患了瘟疫是信口开河,但是他前几天的时候经过京城西边的破庙的确看到有几个人浑身起了红疹,严重者身上还烂了一块一块的肉。 他看到之后觉得很奇怪,向人询问过之后才知道那些人得了一种奇怪的瘟疫,所以被人赶到城西的破庙之中集居,免得他们把瘟疫传给别人。 吴用想到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王承恩“哦”了一下,说道:“既然陈圆圆患了瘟疫,那么咱家该去看看才是,要不然咱家该怎么新皇上交代呀?” “好,那公公有请。” 吴用边说着,边弯了腰为王承恩请路。 他一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边说:“公公,你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就好了,你要是走的近了,恐怕也会被传染的。这瘟疫实在是来势汹汹,来的突然,而且见风就感染,实在是很厉害呀!” “哦?什么样的瘟疫这么厉害,为什么咱家可没听说过呢?”王承恩始终不肯相信。 吴用便继续绘声绘色的说道:“这瘟疫说起来很古怪的,是河南一带有几个村落的人得到了。谁知道那些人得了瘟疫之后也不留在家里,还四处出门,结果把瘟疫也带到了京城。那些得了瘟疫的人手脚都长了很奇怪的红疹,而且过不了几天就脸色发青死掉了,厉害的还会手脚具烂。烂的就跟腐肉一般,实在是很恐怖。有的人烂的厉害的,便是连骨头也烂了出来了。” 王承恩听吴用这么一说,倒是被吓了一跳。 吴用又继续在那里吓唬他,说道:“这瘟疫实在是很厉害,要是王公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城西的破庙看一下。我说的那几个感染瘟疫的人就住在城西的破庙之中。” 他们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已经来到了同福客栈的楼上。 吴用指着最边上的一个房间,说道:“圆圆姑娘就住在那最边上的一个房间,我就不陪王公公去了。自从圆圆姑娘得了瘟疫之后,这二楼已经没有人上来了。因为那瘟疫实在是太厉害了,见风就传染。要是一不小心被传染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呀!” 说着,吴用便匆匆忙忙的往下走。 他往下走的时候十分的匆忙,看上去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62,抢盐风波 王承恩被他一吓,顿时也吓的七魂出了三魂,他也跟着吴用一起匆匆忙忙的走下来,连声摆手跺脚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也忒晦气。算了,算了,等咱家把这件事情查证之后再说吧。咱家可不想冒冒然然的就跑上去而赔上一条性命,咱家还没活够呢。” 说完,王承恩便拿起圣旨有些郁闷的走了。 等到王承恩走了之后,李青峰便走到吴用面前竖起大拇指,对他连声说道:“吴先生,你果然是足智多谋,果然是厉害呀!” 谁知道吴用摇了摇头,说道:“大人,这件事情我们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啊。具体要怎么做,还请大人想个办法才是。” 李青峰想了想,拍着大腿说道:“吴先生,你刚才说城西有人得了瘟疫,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那倒是真的。”吴用回答说道。 “这就好办了。”李青峰连连拍着大腿。 “只要下次皇上来要人的时候,我们就说陈圆圆因为得了瘟疫病死了不就得了。我们可以给陈圆圆改名换姓就是了,以后还有大仰仗她的地方呢。”李青峰在那里说。 说完之后,他又有些奥悔的说:“这件事情其实说起来还是都要责怪我,要是我当初不是为了一时义气之争而让陈圆圆去参加那个花魁大赛,现在就不会搞成这样了。” 吴用连忙安慰李青峰,说:“大人,你不要担心,那件事情也跟大人没有关系,大人不想的。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李青峰若有所思的点头。 王承恩回去之后,崇祯见到他空着手回来了,便当时隐约有些怒气。 他背负着双手在乾清宫的正殿之中走来走去,眼神有些阴郁的问王承恩,说道:“王公公,朕派你去把陈圆圆给接回来,为什么你现在一个人回来了呢?是不是李青峰不肯放人?” “启禀皇上,倒不是这么说的。李青峰倒是也很乐意放人。” 王承恩特意为李青峰说了几句好话,因为李青峰平时对他不薄。 “只不过李青峰肯放人也没有用呀,这陈圆圆现在感染了瘟疫,浑身起了成片成片的红疹,看上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老奴怕她入宫之后会吓着皇上,而且更怕的是她的病会感染到皇上,到时候就不好了,所以老臣才斗胆没有把她带入宫中来。” 崇祯听说之后,微微一愣,说道:“你说什么,瘟疫?陈圆圆怎么会感染瘟疫的,你可确定吗?” 王承恩也不确定,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了,只得硬着头皮说道:“皇上,老臣确定。那陈圆圆的确是感染了瘟疫,而且感染的十分厉害,她浑身的红疹起的就像小山包那么多,而她的脸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全是红疹,看上去很恐怖。大夫说她可能活不过这几天了,老奴绝对不敢辜负皇上的托付,老奴还特地去她的房中看了看呢。” “哦?可有这回事?没有听说过这京城之中哪里爆发了瘟疫啊。”崇祯有些怀疑的对王承恩说道。 王承恩继续硬着头皮说道:“皇上,陈圆圆得瘟疫是因为她名动天下、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女,所以就有一些外地人跑入京城中来看她。结果跑入京城中来看她的人中有一个河南的人他得了瘟疫,这瘟疫是见风就传染的,所以就被传染了。老奴不敢把陈圆圆带入宫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老奴不希望她影响皇上的身体。如果是那样子的话,那老奴就是万死也难其就呀。” 崇祯听说之后,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在一旁说道:“好,王公公做得很好。” 于是,崇祯和王承恩全都回过头去。 只见眼前走过来的人身姿款摆,袅袅娜娜,可正不是周皇后是谁,周皇后手中捧着一碗银耳蜂蜜羹。 她一边笑吟吟的走进来,一边对皇上说道:“皇上,虽然说这陈圆圆据说生的的确是很美,但是这京城之中竟然有瘟疫,而她又感染了瘟疫,那么臣妾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她入宫的。皇上,你说臣妾妒嫉也好,说臣妾不识大体、不懂大局也好,臣妾都不会让她入宫的。因为万一她的瘟疫感染给了皇上,那这天下岂不是会大乱,臣妾和两位公主应该怎么办呀?” 周皇后因为和崇祯皇帝是结发夫妻,崇祯又一直很宠爱周皇后,所以周皇后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肯听。 他见周皇后这么说,便点了点头,说道:“皇后何必说这些话呢,难道皇后是怎么样的人朕心里不明白吗?朕知道皇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朕考虑。也罢,既然这陈圆圆感染了瘟疫,那就暂且先不要把她宣入宫中了。等到过段日子看看她的瘟疫能不能好再说吧。” “是。”王承恩连忙答应着,头上出了一层一层的冷汗。 而周皇后便啊银耳蜂蜜粥端到皇上的面前,微微一笑说道:“皇上,这些日子您一直忙于政务,也实在是很辛苦了,臣妾特意亲手为您炖了一碗银耳蜂蜜羹,还请皇上品尝。” 说完,便把那碗端到崇祯的面前。 崇祯便接过碗来,笑着说道:“皇后真是有心了。” 崇祯尽管是碍于周皇后的原因,又加上王承恩说的绘声绘影,好像是真的一样,暂时打消了把陈圆圆召入皇宫中的事情,但是他心里老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突然和巧合了。 难道自己正打算把陈圆圆召入皇宫的时候,陈圆圆就正好感染了瘟疫吗?而且这京城之中的确没有听说过哪里有瘟疫呀,倘若陈圆圆这么容易就感染到了瘟疫,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吗? 崇祯心里一直这么想着,便派出了锦衣卫前去打听这件事情。 谁知道崇祯派出的锦衣卫还没有成形呢,朝廷之中就出了一件大事。 有句话叫做“一语成及”,吴用说的话就可以用这句话来解释了。 吴用这厢刚刚才对王承恩说陈圆圆患了瘟疫因而不能见人,那厢京城之中忽然之间瘟疫泛滥起来。 那瘟疫从无到有,从有到泛滥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情。 前几天的时候京城还是十分安静的、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四处是歌舞昇平、共享盛世。 虽然说远处全国各地都有战火连连,但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到这京城之中的,所以京城之中的百姓过的日子还挺不错的。 谁知道吴用那天在城西的土地庙中看到了有几个得了瘟疫的人,没过两天他们就把瘟疫传给了几乎京城有三分之一的人。 京城基本上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感染了瘟疫,他们瘟疫的症状也同吴用说的那样。 起初是浑身起一些细小的红点,那些红点看上去十分的可怖,过了没多久那些红点就慢慢退去变成了青点。 那些青点又一点一点的扩大,到随后所有的青点都扩大在一起,然后整个身体就开始慢慢的变烂了。 那些肉一点一点的烂去,烂到最后之后整个人就只剩下骨头了,人就被这么慢慢的烂死了,这种瘟疫来势汹汹十分可怕。 虽然说从得了瘟疫到真正的病死中间要隔个十几天的时间,但是人人都在得了瘟疫之初就已经知道得了瘟疫的后果了,所以人们都变得十分恐慌,都觉得十分可怕。 而京城之中又有大批的人感染了这种瘟疫,所以朝廷之中的大臣便赶紧向崇祯汇报了。 崇祯之前的时候说陈圆圆得了瘟疫他还不相信呢,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大臣们就在朝廷之上向他启奏,说是京城之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被感染了这种瘟疫,这种瘟疫是由几个河南的商贩传进来的。 崇祯听说之后,大为恼怒。 他一方面派出大批的御医和各地的大夫去为那些患了瘟疫的人诊治,而另一方面又让没有感染瘟疫的人做好隔离措施。 而皇宫之中的人也是人人自危,因为一旦有一个瘟疫传入到这皇宫之中,那么宫中所有的人也会得到瘟疫了。 崇祯想起那天周皇后跟自己说的话,不禁连连对周皇后称赞,说道:“皇后,幸亏你有先见之明,跟朕说无论如何也不肯让陈圆圆进宫。倘若陈圆圆进了宫之后,那瘟疫见风就感染,这说不定后宫之中有一大半的人都被感染瘟疫了。皇后实在是有先见之明呀!” 周皇后只是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臣妾只是不懂得这么多大道理,只知道能够为皇上分忧解劳,能够全心全意为皇上就是臣妾最大的福气。” 且不说这里皇帝和皇后互相更加交心了,单说这瘟疫的蔓延程度和破坏力之强实在是令人汗颜。 这瘟疫实在是太厉害了,京城之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感染了瘟疫之后,整个疫情还在不断的扩张,有很多的人、包括老人、中年人和小孩儿都感染了这种病。 最让觉得棘手的是这种瘟疫目前根本就没有找出什么办法可以治疗,有很多人说吃盐可以治疗瘟疫,于是京城之中的人便纷纷抢盐。 一时之间,盐价被从十纹银子一斤涨成了一两银子一斤,后来又涨成了十两银子一斤。 但是到最后,所有的食盐还是被抢售一空。 京城之中的人为了抢盐简直是疯了,有的人一次性的去买上几百斤甚至上千斤盐去囤积起来,而没有钱的人卖儿卖女也要去买盐。 一时之间,不仅官盐被抢售一空,就是私盐也开始泛滥起来。 抢盐风波让京城之中治安顿时大乱,所有的人都光顾着抢盐了,什么事情也不做了,店铺也不开门了,商贩也不摆摊了,京城近郊的农民们也不种地了,所有的人都只知道抢盐。 以至于瘟疫还没有死人的时候,有几个人因为吃盐过多中毒而死。 说出去当真是大笑话一桩呀! 有很多人吃了盐之后,发现对病情没有丝毫的帮助,而这时候又有不良的商家趁机说吃大蒜对于治疗瘟疫有好处。 于是,又有很多人一窝蜂的去哄抢大蒜。 大蒜本来是一纹钱可以买十头的,以至于被哄抬物价之后十两银子也买不了十头,大蒜被炒的价格十分高。 有很多有钱的商人就趁机囤积大蒜,然后低价买入、高价买出,趁机大盈期利、大赚其钱。 一时之间,京城之中被陷入了一场十分混乱的境地。 大蒜被抢购一空之后,抢到了大蒜的人得意洋洋,没有抢到的人又十分诚惶诚恐。 莫说是寻常的百姓们抢盐抢大蒜,就是那些王孙贵族,甚至皇宫之中都大肆的囤积大蒜。 就在重任纷纷抢大蒜的时候又传出了一个笑话,那就是有很多人吃盐没有吃死,又吃大蒜吃死了。 因为据说有的人实在是太害怕得了瘟疫了,所以就大肆的吃大蒜,每天几百头大蒜的下肚,然后别的东西什么都不吃,很快就中了大蒜毒而死了。 其中死的一个人竟然还是朝廷堂堂的三品官员,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一时之间又成了天大的笑话。 抢大蒜的风波还没有平息下来之后,又有人说是吃姜可以治疗瘟疫。 正好有很多人吃了大蒜之后觉得对瘟疫没有帮助,于是京城之中的人又纷纷的去买姜,姜商又趁机哄抬姜价。 于是姜价又从一纹银子可以买到两斤,现在变成了二两银子都买不到一斤。 姜价一时之间哄抬的十分厉害,那些有钱的达官贵人们又开始囤积姜,而有些穷人们卖儿卖女们也就是为了买姜。 于是,又闹出了有人因为吃姜致死的笑话,这京城之中瘟疫还没死多少人呢,结果因为有人吃盐、吃姜、吃蒜就先死了不少。 京城之中的抢盐、抢蒜、抢姜风波都持续了很久,有见地的人在想京城之中下一轮要不要掀起抢葱风波的时候瘟疫已经得到了明确的治疗效果。 原来那种瘟疫是由于一种很奇怪的原因引起的,起因是因为河南的某个村子边上有一座山上,那山上有一种奇怪的动物,叫做地鼬,而当地的居民有一些人因为贪图新鲜,便到山上去打那些地油吃。 谁知道吃了地油之后就会患上这种瘟疫,而那种瘟疫又是见风感染的,结果一感染十、十感染百,慢慢的就感染到了很多人。 一般有瘟疫出现的地方,就会治疗的药物,这就好像是有毒药出现的地方一般就会有解药一般。 李青峰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吴用之后,吴用却摇了摇头,说道:“未必如此,这只是理论上的原因而已,实际上未必可行的。” 果然,吴用的话没有错。 等到后来研发出可以治疗这种瘟疫的东西之后,并不是产于河南当地的任何草药,而是产于广东岭南的一种叫做素女果的东西。 这种素女果看上去跟平常的李子十分想象,乃是红色的,咬一口便十分过汁,汁水也是红色的。 而成熟了的素女果并不可以治疗瘟疫,反而是那种仍旧挂在树上的青青的、涩涩的、还没有一点红的那种素女果可以,吃了之后就可以全身立刻消肿,也立刻消掉红疹,可以完完全全的治疗瘟疫,这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大自然的现象本来就是如此的千奇百怪,让人怎么想也想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之所以得到这个治疗结果,是因为河南当地得瘟疫的人也有人去广东岭南那一块经商。 那个人得了瘟疫之后,自以为也没有什么活头了,就站在那里不想走了。 正好树上结满了果子,他便随口吃了一些红色的。 吃了之后,那人觉得肚子饱,但是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帮助。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恰好边上有一枝素女果垂了下来,那素女果是青色的。 因为那个人快要死了,他也不管什么青色的还是红色的、能吃还是不能吃了,就随口咬了一口,结果就这么一咬竟然发现竟然会是真的有用的。 于是,那个人就得救了。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入了京城之中。 而京城之中的人也很快知道了这个素女果是可以治疗瘟疫的,那接下来要治疗瘟疫的事情自然交给朝廷来安排了。 因为单凭个人的力量要想去到岭南再把素女果给摘回来是不可能的,而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个时候的素女果大部分都是青色的,熟透了的也有,但是很少。 要想治疗瘟疫,得到这青色的素女果那是很容易的事情,所以崇祯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便立刻派了大臣去广东岭南摘素女果。 这种摘素女果的工作十分烦琐,因为要摘那种完全青色的才是。 于是,快马把圣旨传到了岭南。 岭南的官员立刻派人去摘,摘好了之后就放在那里,只等着京城派出的钦差去运就是了。 崇祯之前的时候因为控制瘟疫不利被人骂的很惨,骂他是个无能昏庸的皇帝,而今瘟疫一旦有了治疗的方法了,他又从朝廷派出了钦差大臣去把那些青色的素女果运过来。 63,素女果被劫 素女果的数量有几十万枚,足够来医治那些患了瘟疫的人了。 岭南的大臣为了向崇祯表功,特意把所有青色的素女果都摘下来了,基本上把树上都摘的光秃秃的一枚不剩。 而现在也正是摘这青色的素女果的好时节,可谓是运气很好啊。 钦差大臣带了几百个人上路,赶到岭南之后他知道刻不容缓,就立刻把素女果押运着往北走。 那素女果足足装了好几十大车,一路上运输起来十分的困难,而那些运输的人因为岭南的条件很苦,他们也没有得到很好的待遇和安抚,所以一路之上他们不停的抱怨。 而那钦差大臣见到他们抱怨之后,非但不对他们进行抚恤,反而对他们非打即骂,采用强硬的措施命令他们前行。 一路之上,押运的人都是各个唉声载道,对钦差大臣、对朝廷都非常的不满意,但是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一路之上只好押着这素女果往北走。 京城之中得了瘟疫的百姓听说这青色的素女果可以治疗他们的瘟疫,而朝廷已经派了人去岭南把那些素女果给运来,所以人人心中变得有些心安起来。 这一来一回虽然所需费时,但好在这瘟疫也不是立刻就会死人的,还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只要到时候素女果一旦能够运回来,他们的命就能够有救了,所以京城之中的人又开始夸崇祯,说崇祯是一个治国有方的好皇帝。 崇祯听说了京城之中的百姓对他的称赞之后,一时之间很是得意。 可是就在崇祯十分得意,而京城的百姓又欢欣鼓舞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件事情不但令整个京城罩入了愁云惨雾之中,而且也让崇祯变得愤然大怒。 那件事情就是当素女果走到南京,岭南还没有到达徐州的时候被人劫走了。 那天钦差大臣带着那几百个押运素女果的人进入到徐州境地之后,那钦差大臣不禁暗暗得意。 因为他知道等过了徐州,接下来就是山东境内,而很快就是京津地区,离着京城已经十分近了,到时候只要他把这素女果运入了京中救了京城三分之一百姓的性命,那么不但被百姓们称赞,最重要的是崇祯皇帝一定会对他大为嘉奖,到时候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所以这钦差大臣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而他看到那些押运素女果的人一路上有气无力,便对他们恶狠狠的说道:“你们给本大人快些走,要不然出了什么差池唯你们试问。到时候不但你们性命不保,就是连带着你们全家也会被满门抄斩。” 那些人们虽然人人都觉得很是郁闷,这一路之上拼死累活的,但是他们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犯的过错而连累到了他们的家人,而且他们也知道京城中的百姓的确是很需要这几十万的素女果来救命,所以他们便各个铆足了劲拼命的往前冲。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从两边的山头之上窜出了一群黑衣人来。 那些人各个穿着黑衣,蒙着脸,人人看上去样子都差不多,任凭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在这个时候有个人从黑衣人中走出来,大声的喊道:“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那钦差大臣被微微一吓,转而趾高气扬的说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小贼,竟敢在这里打劫?打劫也就罢了,竟敢连朝廷的东西都敢打劫,实在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边说话的时候,边十分的恶声恶气。 那钦差大臣原本就胆子小,看到这阵势,明白了原来是山贼打劫,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训练有素的山贼。 这些山贼看上去个个都是精兵强降,个个都是能手,而且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得出来显然是受过严格的训练的。 让他觉得很是奇怪的是,既然是山贼打劫,为什么个个都要把脸蒙起来,还有浑身穿上黑衣服呢,看上去真是奇怪透顶。 尽管如此,那个钦差大臣仍旧是强忍着心中的惧意,对那山贼们喊道:“我们跟你们说,你们不要在这里说这些话了,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本大人乃是朝廷之中御封的钦差大臣,乃是堂堂的三品钦差。要是本大人有什么差池的话,你们一定不得好死。” 谁知道那些山贼们一点都不害怕,听了之后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什么异样来。 而这个时候那个为首的人又继续哈哈大笑,说道:“我们怕你吗?我们要是怕你,就不会在这里里。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把你们运的东西给留下。要不然的话,就让你竖着里横着去。” 那钦差大臣顿时急了起来,他在马上用力的拉了一下马佩,说道:“哼,我跟你们说我这车上运的也不是什么金银财宝,乃是一些水果而已。这些水果要是不赶紧的运到京城之中,就会变得腐烂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打劫。打劫这些东西一来对你们没有好处,二来这些东西是京城的得了瘟疫的人等着救命的。你们要打劫什么金银珠宝,等我回去之后向皇上上奏送来给你们就是了。” 谁知道那个首领听说之后,却仍旧是哈哈大笑,他说道:“错了,我们并不稀罕什么金银珠宝,我们今天就是冲着这素女果来的。” “素女果?你竟然知道素女果。”那钦差大臣一听,顿时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天哪!这人都知道原来自己运的是素女果,那么他们摆明了就是冲着这素女果来的了,可是这到底是谁呢?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些素女果呢?难道他和京城之中得了瘟疫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想到这里,那钦差大臣便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那贼首的首领便在那里说道:“好了,不跟你们废话了。现在我们就要来抢这些素女果了,你们识相的就赶快让开。要是不让开的话,有什么死伤可别怪我们手下无情啊。” 说着,那些黑衣人人人都拿出了刀剑武器,便对着押运素女果的车辆冲了过来。 那些押运的车夫们本来一路之上受了钦差大人的气,心里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而今又见到山贼,人人都十分害怕,便赶紧四处跑了,他们可不想就留在这里跟这些山贼硬拼。 谁都知道山贼们是要钱不要命的,要是一不小心被他们砍死了,家中还有妻子儿女要奉养,就这么白白被砍死了,那岂不是太不合算了吗? 所以那些押运水果的人顿时便作鸟兽散,而那个钦差大臣没有想到自己手下押运素女果的人这般的不给力,他一时之间被气得青筋都爆了出来。 原本嘛,这些素女果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因为它对瘟疫有帮助,那么更是一钱不值,所以朝廷也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劫持素梅果呀。 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派什么有力的人来保护,结果这半路之上遇到山贼来。 那素女果很快就被抢购一空,而那些押车的人个个都舍弃了车辆,都逃跑了,只剩下那钦差大人一个人在原地动也不动。 那为首的人觉得这钦差大臣倒是满有骨气的嘛,他走到面前轻轻的用手戳了一下那钦差大臣,说道:“喂,老兄,你这人倒挺有骨气的嘛,竟然死都不肯走。不错,不错,兄弟我平生最佩服有骨气的人了,我佩服你。” 谁知道他正说话之间的时候,轻轻用力一推这个人,这才发现了事情的诀窍。 原来这钦差大臣并不是无所畏惧因而不走,而是因为他实在是太胆小了,被劫匪的气势给震住了,所以整个人都吓傻了,坐在马背上动也不动,双腿发软,已经是吓的动都不敢动了,而他的裤子湿漉漉的,原来竟然已经尿了裤子。 那贼首看到这种情状之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指着手下的喽喽们,说道:“现在赶紧把这些车子给运走,至于这个钦差大臣就让他在这野地之中等死吧。” 说完之后,便带着那些贼匪们走了素女果。 而那钦差大臣被吓的在地上趴了好久,头上的帽子也歪了,身上的衣服也弄脏了,最糟糕的是裤裆里全都湿的。 因为他被吓的尿裤子嘛,所以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之后,便大声喊叫:“抓强盗啊,抓强盗啊,强盗来素女果了,强盗来素女果了。” 那钦差大臣一边说一边往城里跑,他现在啥都不想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去城地通风报信,让官府的人派人来查。 要是丢了这几十万素女果,那京城之中可得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得死啊,到时候崇祯要的可不是他的顶戴花翎这么简单了,也不是他的项上人头这么容易,到时候恐怕崇祯一怒之下说不定会把他全家给株连十族,到时候就是在是太过于了恐怖了,所以那个钦差大臣刚才的嚣张气焰完全都已经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这厢那些黑衣人劫走了素女果之后,便把素女果就近藏到了附近十分隐蔽的一个山坳之中。 紧接着那首领便骑上一匹快马,连夜兼程向南京城中驶去。 到了南京城中之后他哪里也不去,直接来到了宁海王府原来的旧宅之中。 他敲了敲门,便走出了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来。 那个人看了他一眼,便微微点头让他进来。 于是,那个贼匪首领便跟着老管家走了进来。 走了进来之后,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已经在正厅之中等着他了。 那老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有神。 那老人看上去虽然须发皆白,但是十分有精神,而他的脊背更是挺的笔直笔直的,站在那里别是一番惹人的气质。 那贼匪来了之后,便“刷”的一下给他跪下来,说道:“手下丁一零参见宁海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老者却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王爷了,我已经被皇上贬为平民了。” “不,在手下心中王爷永远是王爷,王爷是谁都不能取代的。”那丁一零不停的卖着口乖说道。 宁海王这才转过身来,他的两只眼睛就像老鹰的眼睛一样有神,而他的面上更露着一种深藏不露的微笑。 自从上次宁海王一怒之下去京城参奏李青峰,结果却栽了一个大跟头,反而被崇祯贬为庶民。 之后他便一直在这南京城中的府里装疯卖傻,从来不出门,一般人还以为他受了打击之后被贬为平民不肯出去了呢,便也没有人管他。 谁知道事实却并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他便在家拼命的训练他的一千死士。 而因为上次的时候,白展堂和李定国来他府中偷东西,发现了他训练一千死士的秘密,所以宁海王就特意令这一千死士的首领丁一零把一千死士转移到山野之中去训练。 这么一来,就不容易被人发现了。 而今他训练好了这一千死士之后,知道是该自己付出报仇的时候了。 他现在心里面对李青峰十分的愤恨,要不是因为李青峰他也不会从一个堂堂的王爷沦成了今天的平民,而要不是崇祯皇帝误信李青峰的谣言,那么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所以他现在心里最恨的两个人一个是李青峰,而另外一个就是崇祯皇帝。 丁一零对宁海王朱常渝说道:“启禀王爷,那几十万的素女果都已经劫到了,现在藏在了隐蔽的山谷之中。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就可以把那素女果拿出来用。” 宁海王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一零,本王就知道我吩咐下去的事情你不会做不到的。好,做得很好。” “只是有一点手下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要手下这素女果呢?这素女果到底来有什么用呢?” “哈哈哈,这个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本王自有本王的打算,一切你只要照本王的吩咐去做就是了。总之事成之后,本王一定亏待不了你。” “是,是手下多嘴了。”丁一零连忙诚惶诚恐的说道。 宁海王朱常渝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现在也累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一切都听我的吩咐。” “是,手下知道。” 说完,丁一零便对宁海王朱常渝行了一个礼,转而下去了。 等到丁一零下去之后,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跟之前的宁海王的干儿子长的一模一样,他叫王子承,他并不是以前的宁海王的干儿子,而是他的孪生兄弟。 他以前的时候并没有来到南京城,因为他的哥哥再一次骑马之中摔死了,而宁海王自己又没有可以帮的上忙的儿子,所以就把王子承过继过来收为干儿子,让王子承继续帮自己。 王子承便往前走了两步,对他说道:“义父,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让丁一零来劫这些素女果呢?” “哦?你不知道吗?”宁海看了他一眼,眼中似乎有训问的神色。 “那如果是义父想要儿子猜的话,子承就斗胆的猜一下吧。要是子承猜的不错的话,义父是想把这些素女果先来之后,然后等到疫情再严重的时候就把东西拿出来救人,到时候不但皇上会因为运这些素女果无力而受到人们的谴责,而义父又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把这些素女果拿出来。到时候一定会被京城之中的百姓所称赞,到时候民声所向,皇上即使不想恢复义父的王位也是不可以的了。子承也是斗胆猜测,要是猜错了还请义父不要见怪才是。” “不错。子承啊,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比你的孩子也聪明了很多。你猜的很对,我正是这么打算的。”宁海掳着发白的胡须说道。 以前的时候宁海王并没有须发皆白,是因为他被崇祯贬为庶民之后才变成这样子的,所以他心里十分恨崇祯,当然更恨的人就是李青峰。 他觉得要是没有李青峰从中作梗、处处跟自己为难的话,自己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王子承在一旁有些担忧的说道:“义父,有一句话孩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父子俩是最亲的人了,难道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吗?”宁海王和颜悦色的说道。 这个王子承虽然说只是他的干儿子而已,但是他为人奇谋迭出,能够想出很多计策来,这让宁海王朱常渝十分赞赏。 王子承便在一旁说道:“朝廷发现素女果不见了之后,一定会派出大量的兵力来搜寻。而素女果是在接近徐州的地界不见的,那么朝廷一定会大力搜寻这些地方。倘若我们现在把素女果藏在周围的山中,倘若朝廷集中兵力来搜查这里的话,一定很容易就把那些素女果给搜出来。到时候义父岂不是白做了一场。” 65 贪心不足 她知道接下来就是自己要办事的时候了,她首先趁着宁海王不注意的时候,先派人去把那个锁给撬开了,然后她从里面偷偷的收了一百个素女果。 因为那里面的素女果实在是太多了,随便少了个一百、两百个根本就不会被人发现。 她偷了一百个素女果出来之后,又命令人把那锁重新给安上,这么一来就没有人发现曾经出现过的情况了。 宁海王的十三姨太把那些素女果拿出去之后,然后暗暗联络了黑道上的人,希望他们可以帮自己卖出去。 黑道上的人虽然不知道谁是主谋,但是听说有素女果,当然是很高兴了。 因为现在在全城戒严的时候,要是可以拿到这素女果来解除疫症,那么有钱人是出多少两银子也肯的呀,所以他们人人都觉得十分高兴。 于是,一个素女果以一百两银子的高价给卖了出去,而当时她偷了一百个素女果,这一百个素女果就可以卖到一万两银子呀。 她别提有多高兴了,但是天下间纸没有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传了出去。 虽然说明朝的舆论不像是现今社会那么发达,他们靠的全都是你传我我传你、一传十十传百,并不像是现在的微博技术、新闻舆论传播的那么快。 比如说新浪和腾讯的微博,今天你在微博上发了一个什么消息,明天就可以弄得举国人尽皆知。 比如说新浪微博和腾讯微博就联合做了一个解救拐卖儿童的专题,全国各地的人只要在全国各地的火车站、还有主要的街道有乞讨的儿童就迅速拨打110报警,警察就会及时的赶到。 然后通过查身份证等方式,把那些被拐卖的儿童给解救出来。 这活动一度举行的如火如荼,而正是舆论的强大压力,也使很多被拐卖的乞讨儿童被解救,这就是新闻舆论的压力对整个社会所产生的压力。 虽然说在当时的社会新闻舆论不可能产生那么大的压力,但是备不住人的力量大,大家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很快就把这些消息给四处传了出去。 传出去之后,很快便搞的人尽皆知,别说是得了疫症的人,就是没有得疫症的人也很快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消息不仅在南京城传了开来,甚至都已经传到了北京,北京的大小官员们都已经听说了这件事。 因为北京城中有很多官员的家眷也感染了疫症,所以当他们听说南京城中有素女果可以卖的时候,人人都变得十分沸腾。 那十三姨太很快就把她的一百个素女果给卖光了,她获得了一万两银子。 从中得到了好处之后,她当然是十分高兴了。 所谓是一而再再而三,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是不会停止的,所以她决定再偷偷的进后院一次,这次偷出五百个素女果再进行所卖。 这次她决定不卖一百两银子一个了,既然事情已经闹的那么大,已经传到了北京城中,那么不如就卖两百两银子一个。 恐怕到时候也一定会有人肯买的,这个就是市场效益。 而恰好此时同福客栈中也出了类似的状况,而佟湘玉和吴用几乎在同时感染了瘟疫。 吴用现在都有些后悔自己当初说陈圆圆得了瘟疫进而来欺骗王承恩的事情了。 正是因为他当初那么说,以至于弄得现在自己感染了瘟疫,都不知道这是不是报应呀。 吴用感染了瘟疫之后,起初身上先起了一些小红疹,紧接着整个人便每天咳嗽流涕不止。 而佟湘玉的症状和他的症状略微有些不同,佟湘玉的症状比他的症状还要重些。 她身上起了很多的红疹,有一些红疹已经开始变得发青了。 白展堂见后,觉得十分担心。 因为他知道当红疹变作青疹,然后再在身体中连成一片的时候就说明疫症的感染力已经达到了无比复杂的地步,而接下来人体的肉就会变得腐烂。 那么这么一来,她便是再想治疗恐怕也没有办法了,所以这急坏了白展堂。 要想佟湘玉感染了瘟疫之后,最着急的不是别人,当然是白展堂了。 白展堂见佟湘玉浑身已经变得乌青,整个人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他知道要是不赶紧找到素女果的话,恐怕素女果连命都没有了。 李青峰见了也十分害怕,他连忙出了一张红榜去悬赏,说是悬赏两万两银子一个素女果,只要谁有素女果尽管送过来就是了。 他李青峰一枚素女果就出两万两银子,李青峰在北京悬赏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南京城中。 而宁海王的十三姨太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她更是两眼放光,她心想:“两枚素女果就可以卖到四万两银子,这可是等于两百枚素女果的价格啊。而且两百枚素女果也不一定能够卖的完,及时能够卖的完也太过于危险。但是倘若走李青峰这条路子的话,那么就容易的多。” 所以她心里十分高兴,一心算计着怎么样可以想办法把素女果卖给北京卖给李青峰。 于是,她就特意派了她弟弟去北京见李青峰,对李青峰说她手里有两枚素女果可以卖给李青峰,但是李青峰要遵守诺言付给她四万两银子。 李青峰虽然心里觉得很奇怪,但是验明素女果的真伪之后,还是拿了四万两银票给他。 那十三姨太的弟弟拿了银票之后,非常高兴的就走了。 李青峰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为什么这素女果被人抢走之后偏生又有人出来卖素女果呢,难道说有人想故意把那素女果扣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京城中每天死几百个人,他这么做的目的难道仅仅是为了赚钱吗?” 李青峰想到这个之后,就决定派白展堂去跟踪那个人。 李青峰本来安排了白展堂前去跟踪,但是白展堂怎么样都舍不开佟湘玉。 于是,李青峰想来想去,决定派别人去。 现在唯一可以指派的人就是马红泪和郭芙蓉了,但是这两个女子武功虽然都不错,但是为人性格都很急也十分暴烈,所以要派她们两个去的话,李青峰还真的不放心。 到最后吴用出了一个办法,那个办法就是李青峰假装还需要购买治疗瘟疫的药,就是两万两一枚,派张煌言、郭芙蓉和马红泪跟着他一起去取。 那十三姨太的小弟弟一听说他们需要五枚素女果,顿时高兴的不得了。 因为五枚素女果那就是十万两银子呀,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因为他知道这幕後买主是李青峰,而李青峰在南京还是北京都是十分有钱的人,他的财产多的数都数不完,十万八万两银子对他来说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所以当他听到说是李青峰需要后,便立刻答应了他。 于是,张煌言、郭芙蓉和马红泪就一起跟着宁海王十三姨太的弟弟一起向南京城中进发。 到了南京城中之后,他们先去柳府见过了叶婷玉和柳如是、李香君。 叶婷玉和李琼枝详细向他们询问了李青峰在北京城的状况,当她们知道李青峰在北京城混的很好,而且没有别的女人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 尤其是叶婷玉,叶婷玉之前的时候已经生了李佳城,而今现在又重新怀了孩子,所以脾气难免变得有些暴躁、有点儿疑神疑鬼的。 所以当她听说李青峰在京城之中还是很想念她的时候,心里这才觉得十分高兴。 接下来,张煌言、马红泪和郭芙蓉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查出这卖素女果的人到底背后之人是谁。 倘若能够查的出来,那么就一定能够查的出来是谁劫走了素女果。 这么一来,不仅京城的灾民们有救了,最主要的是不用每天看着那么多人枉死。 马红泪和郭芙蓉都非常愤恨那素女果的人,尤其是郭芙蓉,她本来就是个火爆性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简直气得又是摔碗又是摔盘子,说道:“这个素女果的人简直不得好死呀,现在眼睁睁的看着京城之中有每天几百个人死去,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啊,竟然无动于衷,这样的人简直是活该要绝后呀。” 她们便同李定国商量好了之后,准备带着人一起去查出到底是谁来劫持了这素女果。 商议既定之后,马红泪和郭芙蓉、张煌言便按照预先设定的计划同那十三姨太太的弟弟重新找了一个交接的地方。 十三姨太太的弟弟听说之后,他觉得很高兴,便立刻答应了。 那个地方就是在南京秦淮河畔的八大胡同。 他回去同他的姐姐十三姨太一说,十三姨太听后觉得十分高兴,心想:“这下可发大财了。” 有句话叫做“贪心不足蛇吞象”,恐怕宁海王朱常渝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栽在他十三姨太的贪心不足上。 倘若他知道,恐怕他做梦也不会娶那么多房姨太太回来给自己找麻烦了。 且说一切都按照起先布置好的有条不紊的进行,当马红泪、郭芙蓉、李定国和张煌言见到十三姨太太的弟弟,十三姨太太的弟弟取了五个素女果给他们,向他们换取十万两银子的时候,那张煌言却笑了笑,说道:“此事不可,绝对不可。” 十三姨太的弟弟看到他的样子,被吓了一条,便转而问道:“为什么不可?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因为银两太多了?” 他有些愕然,毕竟十万两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 虽然说李青峰的确是很有钱很有钱的,但是让他拿十万两银子出来买这五个果子,那始终还是有点价格太高了,所以他临时变卦也没有可能的。 十三姨太的弟弟便小心翼翼的说:“既然这样子,那不如就五万两银子买这五个素女果如何?或者十万两银子送你们十五个呗?” 马红泪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说:“不行,我们到不是付不起这十万两银子。只不过呢,我们是不能这么冒冒然然的进行交易,之前的时候已经跟你们交易了四万两银子,而现在呢?我们要交易的不是一笔小数目,乃是十万两银子,所以我们不能担保你这素女果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要是是假的,你们在京城的时候不是就会发现了吗?在京城的时候你们不是已经救了两个人吗?”十三姨太的弟弟反驳说道。 “那倒并不是这么说。”张煌言背着手,缓缓的说道:“虽然说在京城之中的时候那两个素女果是真的,但是谁有能够保证这五个素女果也是真的呢?谁都知道素女果现在十分难找,朝廷之中的素女果都已经被贼匪劫了,谁知道你们这素女果到底是不是贼赃?” 十三姨太太的弟弟一听,顿时两眼睁的大大的,他连声说道:“绝对不是贼赃,绝对不是贼赃,这素女果是我们托了人想尽办法才从岭南给搞到的。” “好,要让我们相信你,那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让这幕後的人出来见我们,只要是她肯出来跟我们谈一谈,要是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们当然就会相信了。”张煌言不置可否的说道。 十三姨太太的弟弟一听到,顿时蔫儿了。 因为虽然这些素女果都是十三姨太从宁海王府中偷的,但是进行买卖的活动却一直都是她弟弟在进行的。 十三姨太好歹也都是宁海王的小妾,她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出来做这种勾当。 虽然说有些人已经知道她是背后的主使了,但是谁敢跟宁海王府的人结上梁子啊。 虽然说现在宁海王已经被贬为平民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民间的百姓最不想做的就是与官斗,不是吗? 十三姨太太的弟弟见他这么说完之后,眼见到手的鸭子飞了,他整个人变得十分沮丧起来。 郭芙蓉见他十分沮丧,便说道:“喂、喂、喂,大哥,十万两银子呢,十万两银子呢,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呀,有些人辛辛苦苦挣不了一万两银子啊。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十万两银子啊,你要好好考虑清楚啊。”郭芙蓉对他说道。 十三姨太的弟弟听完之后,只觉得心里十分心动。 因为他原本就十分家贫,所以十三姨太在宁海王朱常渝的n个小妾之中属于是最贫困的,所以她才会想尽办法弄一些私房钱来补贴自己的弟弟。 如今有这个赚钱的大好机会,要是这么白白的错过了,那岂不是非常让人后悔。 所以十三姨太的弟弟便耷拉着脑袋,说道:“我也知道这是十万两银子呀。好吧,先让我回去考虑考虑怎么样?” “好。既然如此,我们等你的好消息啊,我们等不了很久,今天晚上仍旧在这个地方见。要是你们幕後的那个老板不能够出现的话,我们这笔生意就没得谈。”张煌言斩钉截铁的说道。 十三姨太的弟弟只好非常郁闷,非常无奈的回去了。 他回去之后,便向十三姨太说了发生的一切。 十三姨太听完之后,脸色一时变得清白不定,觉得事情恐怕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了。 为什么人家坚持要见背后的人呢?这事情说起来恐怕有些让人难以理解,唯一的可能就是 十三姨太不敢想下去,所以她迅速的对她弟弟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反正你之前的时候已经赚了四万两银子,这十万两银子不赚也不罢了,免得引出什么祸来,而且王爷要是怪我那就不得了。” 她弟弟在一旁急的跺脚,对她姐姐说道:“姐姐,你怎么这么胆小啊?你想啊,这可是十万两银子呀,你在这王府之中呆一年也不过才挣个几百两银子的月俸,加上你平常乱七八糟搜刮的,一年下来也不过才几千两银子。现在有十万两银子摆在我们的面前,倘若我们现在不赶紧想个办法把这十万两银子弄到手的话,那么将来一定会后悔万分的。” 她弟弟一边急的匆匆忙忙的,一边和十三姨太说。 十三姨太听完之后,也很为之心动。 毕竟她弟弟说的也是实话,自己在这王府中呆一辈子都未必能够攒得下这十万两银子。 这世界上的人人人都见钱眼开,有十万两银子摆在自己的面前,那要是再不为它心动的话,那那人就是个傻瓜。 十三姨太被她弟弟这么一劝说,也很为之心动。 她最后咬了咬牙、跺一跺脚,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就豁出去见那几个人一面吧。毕竟这也是十万两银子的事儿,想来他们也不会是撒谎的。之前的时候他们已经花了四万两银子了,肯定是要买素女果救人的。” “对、对、对,姐姐,正是这么说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姐姐,你一定无论如何要去见他们一面啊,可不能让这煮熟的鸭子给飞了呀。十万两银子摆在我们的面前呀。” 66,败露 她弟弟对着她又劝又说,终于把她劝的回心转意了,十三姨太便决定去见张煌言等人一面。 于是,到了晚上十三姨太的弟弟便带着十三姨太一起到了见面地点。 见到十三姨太之后,十三姨太便往前一站,说道:“这素女果是我卖给你们的,这素女果的来源绝对非常正宗。要是你们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现在人人都疯抢素女果来救命,都疯了似的,要是你们不赶紧抢,别说两万两银子一个,就是十万两银子一个那也没有人可以提供给你们,有钱也卖不来。” 十三姨太巧舌如簧,一见面就说了一大通。 张煌言定眼看她,但见这个十三姨太不过才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看上去风韵犹存,而整个人眼珠子不停的转悠,一看就是那种属于比较精明的女子。 张煌言微微一笑,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夫人不妨告诉我们你这素女果是从哪里得来的。要是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们怎么能够放心买回五个去呢。毕竟这是十万两银子的大买卖呀!” “十万两银子对于你们李青峰李大人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十三姨太忍不住脱口而出。 李定国顿时像一只鹰偱一般,抬起了眼睛,定定的望着十三姨太。 因为这十三姨太既然听说过李青峰,那么她一定是这官场之上的人了,所以十三姨太多半就是哪家官员的夫人了。 “难道说素女果的劫案竟然同官员有关?” 想到这里,张煌言顿时也变得警觉起来。 他见十三姨太怎么都不肯透露自己是哪家的,便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既然夫人不能够透露,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既然如此这样吧,我们家里现在一共还有五个人得了瘟疫,但是只有一个人是主子,其余四个人都是仆人,所以我就出两万两银子同夫人只买一个素女果吧。” 张煌言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可能自己的举动已经引起了这个十三姨太的怀疑。 要是他不同十三姨太买素女果的话,就不能把她稳住,所以他才拿出了两万两银子来,想先同她买个素女果,接下来的事情以后再说。 谁知道十三姨太听说之后,当即便蹙了蹙眉头,说道:“哎呀,我说这位大人呀,你为什么这么小气呢?十万两银子对你们李大人来说只是区区的小意思,要是你们不买的话,那岂不是错失了良机。” 张煌言却任凭她怎么劝说,都不再答应了。 毕竟这十万两银子虽然对李青峰来说的确不是小数目,可是谁也不愿意把银子白白的丢进大海里啊。 张煌言为人那么精明,又不是个傻子,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应对了,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购买十三姨太的东西了。 十三姨太当然十分失望,可是失望归失望,但是好歹也卖出去了一个素女果,也卖了两万两银子,这总算是聊胜于无吧。 只不过自己此次出现暴露出了身份,对十三姨太而言始终不是一件好事。 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要是她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的话,那么后果恐怕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十三姨太和她的弟弟收了那两万两银子之后,便告辞而已去。 他们两个走了之后,自回各自的地方不提,十三姨太就回宁海王府,而她的弟弟就回自己的家中。 在他们一出去的时候,张煌言就对李定国使了一个眼色。 李定国点了点头,然后跟了出去。 郭芙蓉在后面大叫一声:“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说完,便紧紧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原来张煌言、李定国等人见到那十三姨太就是幕後卖素女果的人,所以他们在打定主意跟踪十三姨太。 这么一来,很快就可以找到十三姨太的居所,就可以查明到底是谁抢走了素女果。 李定国和郭芙蓉无声无息的跟着十三姨太,而十三姨太款摆着翘臀,在路上风姿摇曳的走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被人跟踪了,这就是不会武功的坏处呀。 那十三姨太很快就回到了王府之中,而李定国和郭芙蓉就在王府面前停了下来。 他们两个人抬头一看,但见上面用龙飞凤舞的草书写着四个大字“宁海王府”,两个顿时就愣住了。 李定国站在那里,抬起拳头重重的捶在门口的石狮子上,说道:“没有想到这竟然是宁海王做的。他每天眼睁睁的每天看着几百人惨死,实在是太冷血了。” 郭芙蓉也连声说道:“可是嘛,这个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他竟然把素女果给抢走了,让百姓们无辜的惨死,这个人实在是应该千刀万剐呀!” “我们不如进去看看,看看那些素女果藏在什么地方吧,说不定就藏在这府中呢,要不然十三姨太为什么能够偷出去卖呢?” “好。”郭芙蓉答应着。 李定国两个人便来到后面比较僻静的地方,然后对着高墙轻轻一跃就跃了进去。 两个人也实在是运气好,因为前院的守卫比较森严,所以他们选择了从后院走。 而后院之中则比较幽暗,连一盏灯都没有,这么一来不容易被人发现。 可是当他们落到后院之后,发现两个人顿时都跌坐在了一堆东西之上。 他们用手摸了一下,发现那东西都是黏的。 再低头用手一摸,借着月光一看,发现那东西不是别的,竟然是素女果。 “原来他们了素女果之后,一直藏在这后院之中呀!” 李定国悄悄打了一个火匣子,四处看了看,发现那素女果实在是太多了。 整个院子之中都是,可见那素女果果然是宁海王的,他把素女果抢到手之后,就藏在了自家的院子之中。 郭芙蓉轻轻“虚”了一声,对李定国说道:“没有想到这宁海王这么大胆,竟然把这素女果过来。过来就算了,还胆敢藏在自己的后院之中。” 李定国却十分沉稳,他沉声说道:“有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宁海王之所以这么做,也可以说是他大智若愚的想法呀!” “还大智若愚呢,统统都是狗屁。”郭芙蓉有些不懈的说道。 “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要不是因为他千算万算,唯独算露了自己的不知道哪门子姨太太贪心把这果子偷出去卖,恐怕也没有人会发现这件事情,这就叫做天理昭彰循环不爽。”她在那里有些得意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忽然前院之中传来了一阵狗吠之声。 李定国便拉了郭芙蓉一把,说道:“我们现在赶紧走吧,不要再耽搁下去了。倘若再耽搁下去,一旦被人发现,那就走也走不急了,以免打草惊蛇。” “好。” 于是,郭芙蓉便和李定国两个人一同跳上墙,轻轻的跳出了宁海王府。 两个人出了宁海王府之后,便直奔李青峰的家里而来。 现在李青峰不在家里,他家里又没有人在坐镇,只有马红泪和张煌言在等待着。 马红泪和张煌言一见他们回来了,连忙迎上去,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两个人正说话间,马祥驎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定国便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马红泪仰起头来望着众人。 “这件事情我想我还需要一个人跟我一起商量一下。红泪,你现在赶紧把以智给请过来。” “是。”马红泪答应着,便转身而去。 过了没有多久,方以智就回来了。 方以智一走进来就说道:“半夜三更把我叫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张煌言便把发生的事情同他说了一遍。 方以智听说之后,顿时变得有些愕然,他说:“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要赶紧想个办法呀!万一宁海王发现他的后院被人进去过,那岂不是惨了。到时候打草惊蛇,他把那些素女果都转移了地方,我们便是想找也找不到了。”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煌言走来走去,沉声说道:“所以我才把你给叫来,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可惜青峰不在这里,要是他在这里一定能够想出好办法的。”方以智说道。 虽然说现在李青峰跟他们还是兄弟相称,但是他们在心里已经为李青峰马首是瞻,把李青峰当做自己的头领了,所以无论任何事情都会先想到李青峰。 “我看这样吧,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把那素女果抢了再说。”郭芙蓉挥了挥手,连声说道。 因为她觉得现在京城之中的瘟疫已经那么严重了,要是不赶紧遏制住瘟疫的蔓延,后果就不堪设想。 李定国想了想,他也用沉重的声音说:“我也赞同郭姑娘的想法。虽然说这个想法的确是有一点急进,但是要是我们不赶紧想个办法把那些素女果给抢了,恐怕宁海王会把东西转移走了,那时候就追悔莫及了。” “不,千万不能这么做。”张煌言摆了摆手指。 他和方以智想法都比较成熟,把说道:“要是我们现在冒冒然然的去把那些素女果抢走,那些素女果少说也有几百万颗,我们一时半会儿怎么能够从宁海王府中把它给搬运出来呢?再说了,就是能够搬运出来,那么要是不能够借此抓住宁海王的错处,宁海王以后还会想方设法的来做坏事。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赶紧把他的势力一网打尽” 方以智连连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赶紧问问青峰的意思吧。事不宜迟,红泪你现在赶紧去飞鸽传书给青峰,看看青峰怎么回复?” “是。”马红泪怯生生的应了一声。 之前的时候,她和方以智之间有一点暧昧不清,她又一度倾心李青峰,而现在她觉得这天下的能人异士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之间便与方以智等人都磊落起来。 这儿一来,反而做事情更加干脆,想事情也更加简单,不用顾忌这,不用顾忌那了。 马红泪听说之后,就立刻去写了飞鸽传书,把发生的事情向李青峰说了一遍,然后就把飞鸽给放了出去。 而这边方以智等人决定再等一天,等到李青峰的飞鸽传书再说。 因为只有等到李青峰的飞鸽传书,他们才知道怎么按照指示办事。 谁知道就在这当口却又出了一件事,那就是十三姨太卖素女果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又传到了王子承的耳中,王子承便赶紧把这件事情同宁海王说了。 宁海王听说之后,顿时被吓了一跳。 因为他知道,事情一旦被揭发意味着什么,就意味着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自己因为上次想诬告李青峰,结果被崇祯皇帝贬为庶民。 而现在这一次又做了这么大的案子,要是被崇祯皇帝知道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把自己给杀死。 想到这里,宁海王心里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他看了王子承一眼,说道:“子承,你说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王子承低下头去想了想,说道:“王爷,你先不要慌,十三姨太偷卖素女果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还不知道。当务之急,是先把十三姨太给叫过来问一下,到底事情进展了哪种地步。倘若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的话,我们就该做事了。” 宁海王胡子被气得发抖,说道:“你说的对,你要不提醒我我都给忘记了,我都被她给气糊涂了。赶紧把十三姨太给我叫进来。” 十三姨太忽然听说宁海王半夜三更的叫她,也被吓了一跳。 她心里觉得惊疑不定,只是在猜测,不知道是不是东窗事发了。 要是东窗事发了,恐怕宁海王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她跟了宁海王也有很多年了,很了解宁海王的脾气,知道他是一个有仇必报、心胸狭隘、为人又有些卑鄙的人,而且他又是心狠手辣,喜欢把人往绝路上逼。 倘若自己做的这件事情被他知道了,那么他一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以她走的时候便打定了主意,要是宁海王问她这件事的时候,她就打定主意死也不说。 因此当她来到之后,宁海王便望着她强忍住心中的脾气,胡须抖了抖,问她说道:“如意,我且问你一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从实道来。这件事关系重大,要是你不说实话的话,那么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十三姨太很少见到宁海王说话的时候这么声色俱厉,所以连忙行了个礼,说道:“王爷,到底有什么事啊?有事儿你就说呗,如意在这儿听着呢。” 宁海王点了点头,说道:“如意我问你,你是不是私自进了后院?还把后院之中的那些东西给拿出去卖了?” “啊?怎么有这种事呢?王爷你可不要相信这种事呀,你就是杀了如意,如意也不敢做出这种大胆的事情来呀。王爷,您下了命令,说过谁也不许进入后院的。如意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拗王爷您的意思啊。” 宁海王看那十三姨太说的很是无辜,但是他心里还是不肯相信。 所谓空穴来风必定有因,并不是她说怎么样就怎么的,女人一向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的,因此他便对那十三姨太说道:“如意,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现在只想听你一句实话,要是你真的做了这种事,我一定哼哼哼。” 他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就变得阴恻恻的。 那十三姨太吓的扑通一声跪下来,对他说道:“王爷,我对天发誓,我如意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王爷的事。如意的确是在王爷的夫人之中家境是最不好的,但是如意平时不管家里有什么事儿都习惯跟王爷开口要钱,如意怎么会做出背叛王爷的事呢?王爷,一定是有人看如意不顺眼,所以便四处去散播这些谣言,好让王爷惩治了如意。王爷,你可不要被小人所挑唆呀。” 十三姨太不愧是个演技派,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逼真、神情做足,而又完全伴得上动作,看上去完全是十足的的份儿。 果然,宁海王被她这么一说,顿时也微微有些愣住了,他对于自己府中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 他知道自己的夫人们平时为了争宠乃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手段都用了出来,如今这如意竟然这么说,可见事情也许真的是像她说的一样跟她没有关系。 所以想到这里,他便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不要骗我才好。要是你骗我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如意要是敢骗王爷,一定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要是王爷不肯信如意的话,那如意还有什么好说的,如意现在就死给王爷看嘛。” 说完之后,那十三姨太便对着墙壁狠狠的撞了过去。 67,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她以为宁海王会阻拦自己的,谁想到宁海王和王子承两个人都没有阻拦她,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对着那柱子撞了下去。 结果那如意被重重的撞在墙上,顿时头上便被撞开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 宁海王看到她不惜以死明志,这才完全相信了她。 他点了点头,说道:“如意,你何必做出这种自惭的举动呢?本王相信你就是了。来人哪,赶紧把十三夫人扶下去,请大夫来为十三夫人好好的诊治。” “是。”下面的人答应着,便把十三姨太给扶了下去。 十三姨太只觉得浑身发虚,虽然头上十分的疼痛,可是她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知道宁海王为人实在是心狠手辣,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真的拿他藏在后院之中的那些素女果来卖,到时候就不是现在头上破个窟窿这么简单了,那时候说不定就是心脏的位置破个窟窿。 十三姨太终于把宁海王朱常渝给忽悠过去,连王子承也被十三姨太的演技给蒙蔽了。 王子承便在一旁对宁海王朱常渝说道:“王爷,我们恐怕真的是误会十三姨太了。十三姨太可能真的没有做出这种事情来,刚才看十三姨太的样子也好像真的不像在撒谎。” 宁海王朱常渝点了点头,说道:“子承,你说的对,本王也是这么想的。虽然说我这小十三,她平时的确是有点儿贪财,但是她却是比较无胆,这种事情恐怕是她不敢会做出来的。” 宁海王其实有句话一直不好意思说,那就是他平日里由于惯续妻妾,妻妾成群,所以平时妻妾们经常斗来斗去的,说不定真的是有人陷害了十三姨太,那也当真不足为奇。 宁海王当然不愿意当着王子承说这些话了,要是这些话说出去只会被人笑话而已。 王子承连忙赔笑,说道:“王爷,您说的对,事情恐怕就是这样的。” 于是,他们便商议好了这件事情,两个人这才放下心来。 谁知道就在他们放下心来的当口,那丁一零却又忽然来见宁海王。 那丁一零平时藏在山中,要不是有什么急事绝对不会出来相见的。 他来到之后,宁海王觉得很奇怪,便问他说道:“一零平时本王不是让你不要来吗?为什么你现在忽然又来到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丁一零面色有些严峻,对宁海王说道:“王爷,正是如此。要不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敢来南京城中找您呀!” “哦,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且说来听听。” 宁海王昨天晚上审问过他的十三姨太之后,只以为素女果的事情没有东窗事发,所以对丁一零的话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丁一零面色沉重,他取了手中的一个纸条,递到了宁海王的手中。 宁海王看到那纸条之后就接了过来,翻了过来看。 谁知道他只看了一眼,顿时面色大变。 原来这纸条上面写的不是别个,而是写的素女果藏在宁海王府,请李青峰指示应该怎么做。 这分明就是马红泪传给李青峰的飞鸽传书的内容啊。 原来马红泪做好了飞鸽传书之后,就立刻把那鸽子放了出去,谁知道不偏不倚的那鸽子正好飞过丁一零的地头,便被丁一零把鸽子给劫获了。 丁一零劫获到鸽子之后,立刻便赶到南京城中来见宁海王朱常渝。 因为他知道事关重大,要是不赶紧处理这件事情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朱常渝见到那纸条之后,眼睛之中崩出难以压抑的神色,他说道:“没有想到,这事情果然是被李青峰知道了,原来这小十三之前竟然在糊弄我。来人哪,把十三姨太给传进来。” 谁知道他那十三姨太也真是够倔犟的,宁海王把她传过来之后,那十三姨太便死咬住说素女果无论如何也不是自己拿出去卖的,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要是朱常渝不相信她,她就立刻死给朱常渝看。 朱常渝见十三姨太说话的态度十分坚决,好像真的不像是在撒谎一般,就一时心软,再一次相信了他。 而这时候朱常渝的心里十分忧虑,他知道倘若不赶紧想个对策来解决的话,那么事情就恐怕很难办了。 幸亏这飞鸽传书的纸条没有到了李青峰的手中,要是到了李青峰的手中的话,事情恐怕就不那么容易办了。 他想来之后,又再一次把他的谋士王子成给叫了过来。 王子成走了过来之后,便笑着问道:“王爷,这半夜三更的为什么忽然把孩儿给叫过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呀?” 宁海王面色沉重,对他说道:“我们素女果的事情果然东窗事发了。” “什么,东窗事发?”脸上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宁海王。 宁海王则满面沉重的说道:“不错,事实上的确如此,你看看这个纸条。” 说着,他便把纸条递到了王子成的手中。 王子成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也顿时面色大变,他连声长叹道:“失策呀,失策。王爷,是子成不好,辜负您的托付了。要不是子成劝说王爷把素女果藏在宅院之中,说不定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 宁海王摇了摇头,说道:“事到如今,追究谁的责任都没有用了,何况这件事也不能怪你。倘若那些素女果被藏在深山之中的话,也一定会被朝廷的军队给发现。而今虽然也是被李青峰给知道了,但是好歹也没有被朝廷发现。既然如此,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总该想个法子解决才是,万一被朝廷发现抓住了证据,那么你和我都完了。” 王子承面色十分严峻,他想了想,对宁海王说道:“王爷,事到如今我们职能弃卒保帅了。” “什么叫弃卒保帅?”宁海有些不解。 王子成一字一顿的给他解释,说道:“王爷,既然事情到了现在,已经到了我们没有办法控制的地方,那么我们唯一想到的就是赶紧把这素女果给运走。但是现在要想把素女果给运走,怎么会那么容易呢?且不说这素女果的数目实在是太多了,要想在半夜三更再次把它运出去,恐怕也不可能了。不如就放一把火把它们全部烧掉吧。” “什么,你说烧掉?” 宁海王听完之后,脸上的青筋暴了出来,他犹豫了好几犹豫,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走这条路的。毕竟这素女果是我想尽办法才弄到手的,要是这么容易就把它烧掉,之前的一切都是白做了。而我要等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子成知道宁海王朱常渝一心想要官复原职,恢复自己的王爷身份,他也很理解他的心情。 因为万一这朱常渝可以成为王爷的话,他也会跟着沾天大的光呀。 所以他便叹了口气,说道:“好,反正现在纸条也没有到了李青峰的手中。既然如此,王爷我们就赶紧想个办法,趁着明天晚上就把这素女果给运走吧。朝廷已经搜查过了那深山,想必也不会再搜查第二次了。” “嗯,好,就按你说的这么办吧。”朱常渝答应着。 他心里实在是忧心忡忡,他不禁感到庆幸,幸好这纸条没有落到李青峰的手中。 要是落到李青峰的手中,让李青峰先发制人的话,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借这件事情大做文章,让朝廷治自己的罪呢。 谁让自己当初处心积虑的想谋夺他的家产呢。 于是,宁海王和王子成商议完毕之后,就把丁一零传召过来,把他想做的事情向丁一零说了一遍。 丁一零听说之后,便答应道:“王爷,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带着一百人进城。到时候一定可以把这素女果给平平安安的运出城去,然后再藏在深山中。” 宁海王点点头,说道:“好,一零这件事情就辛苦你了,你为本王所做的本王会全都记得的。” “多谢王爷。”丁一零对宁海王行了一礼说道。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而张煌言、方以智、马红泪、李定国、郭芙蓉他们这边也等的十分的不耐烦。 因为马红泪给李青峰发了飞鸽传书,他们满以为一天之内就会收到李青峰的答复,谁知道一连过去了大半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那飞鸽传书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一点消息了。 方以智和张煌言两个人都十分精明,他们已经渐渐预料到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了。 方以智便同张煌言聚在一起商量。 方以智率先说道:“煌言兄,这件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了。虽然说我们也很希望可以得到青峰兄弟的指示,但是他到现在一点回音也没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看到那飞鸽传书。” “我这是这么想的。”张煌言踱来踱去,背负着双手说道:“要是青峰看到这件事的话,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呢?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宁海王毁灭证据?” “当然不可能。现在定国兄弟正在宁海王府之外监视着王府内的一举一动,只要宁海王一有什么动静,我们就会立刻得到消息。但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不如我们现在赶紧去报官吧。报了官,然后带着他们去搜查宁海王府。这么一来,只要可以把那些素女果搜到,那宁海王爷就是再怎么抵赖也没有用了。” “好。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博一博试试吧,我们现在就去见南京的知府。” 于是,两个人商量完毕之后,便把郭芙蓉、马红泪和马祥驎给叫了过来,同他们说了一下想做的事情。 他们都十分的赞同,觉得事到如今除了报官,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因为方以智负责南京的娱乐城,在南京之中人面极广,所以向南京知府报官的事情由他出面进行。 方以智见天色不早,便匆匆赶到了南京知府府中。 方以智匆匆忙忙的走到了南京府衙之中,因为叶魁心以死,如今南京府衙的知府已经换了一个人。 新上任的南京府衙知府名字叫做李大林,这个李大林乃是江苏昆山人士,为人十分平庸,平时最擅长的就是明哲保身。 他虽然也不会欺压百姓,但是也不会干涉权贵的欺男霸女,作恶多端。 如今他正在后院之中同几个姬妾完了,忽然听说南京城中的方以智方公子来了,连忙迎了出来,他对方以智可不肯怠慢。 他知道方以智乃是南京城中堂堂有名的人士,最主要的是他如今为李青峰掌管着娱乐城,手中可以挪动数以万计的财产。 这么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今天忽然来到府衙之中造访,他怎么能不诚惶诚恐呢。 平日里,李大林偶尔去娱乐城也曾经见过方以智的,平日里倒也相识。 见到李大林后,方以智连忙行了个礼,而李大林也回礼。拱了拱手说道:“不知道方以智方公子驾到,实在是有失远迎,方公子今天来到府衙之中,不知道是因为何事?” 方以智心里十分焦急,但是他保持了一贯的干练和冷静,他说道:“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之所以来到府衙,是为了报案而来。” “报案?出了什么事?”李大林有些捉摸不定的望着方以智:“难道是方大人家中遭了贼了吗?有如此的贼人,竟然敢这么大胆,本府立刻派人就去查办。又或者是是娱乐城中出了什么问题?方公子尽管告诉本府就是了,本府一定为方公子出头。” “都不是,都不是。”方以智连忙摇了摇头说道:“知府大人,还是不要乱加猜测了,还是让我来说吧。这件事情说起来实在是事关重大,相信知府大人已经知道了,如今京城之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感染了瘟疫。皇上为此事龙言大怒,而之前皇上命人从广东岭南一带运输了一批可以治疗瘟疫的素女果前去京城,那素女果后来被人劫持了。如今是我发现了素女果的行踪,李大人赶紧派人去搜吧。” “什么素女果?”李大林胡子微微一翘。 对于素女果他可是久闻啊,他知道如今瘟疫遍地,朝廷就等着那素女果救命呢。 谁知道就在押运的到途中,素女果竟然被人给劫走了。这件事情早就在全国各地传了开来。 如今方以智竟然说发现了素女果的行踪,让他如何不吃惊,因为这素女果所牵扯的可是京城三分之一人的人命啊。 因此他的脸色顿时有些颤抖,有些苍白。 方以智见状,便对他说道:“李知府难道是不相信在下吗?” “当然不是,方公子乃是南京城中有名的公子,我怎么会不相信您呢?只不过这素女果的事情,实在是牵连甚广,万一我们收到了不实消息,岂不是没有办法好朝廷交代?” “放心吧,事情确凿。已经有人见到过素女果了,李知府不妨就相信我一次吧。如今李知府乃是堂堂的五品知府,倘若这次可以抢会素女果,立下大功,那么前途就无可限量啊。说不定还会连升三级呢。”方以智摇着手中的扇子悠哉悠哉的说到。 其实方以智现在心中可着急,他之所以还表现的这么镇定。并且对李大林进行利诱,无非是因为他知道李大林这个人为人太过于平庸罢了。 但是那李知府听了心中确实一动,他觉得方以智说的十分有道理。 若是自己把那素女果抢过来,然后再献给朝廷,那可是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 崇祯皇帝无论如何都会奖励他的,说不定他可以从一个五品的知府,就此连升三级也真的说不定呢。 因此,他便对方以智说道:“好吧,本来这件事情,要是别人报案,本知府也不敢贸然行动的。但是现在乃是方公子前来报案,本知府自然相信你,你且告诉我,那素女果在什么地方,我现在立刻就派人去把它给找回来。” 方以智听他这么说,心里才稍微舒了一口气,他对便李大林说:“知府大人,那素女果如今正藏在宁海王府中。” “什么?宁海王府?”李大林的语气顿时软了三分。 他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用询问的语气向方以智询问道:“你说的可是真话吗?如今那素女果真的被藏在王府之中?这可不是小事啊。” “当然了,要不是我的确掌握了证据,我又怎么敢来这里向知府大人汇报呢?”方以智郑重地说道:“何况现在宁海王他已经失势,只不过是没牙的老虎了,李大人又何必怕他呢?”方以智在一旁为李大林打气。 李大林心里百转千回,想了半天。 他觉得方以智说的话虽然也有一点道理,但是事实上他却不全是这么想的。 虽然说现在宁海王朱常渝已经被贬为庶民了,再也不是全倾南京的宁海王爷。 但是有句话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好歹是个王爷,和皇帝是兄弟的。 67,十万火急 要是自己去查的稍微有什么闪失和差池,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人家一状告到皇上面前,到时候倒霉的岂不是自己吗。 所以李大林连忙摇了摇手说道:“要是说这素女果在别处,我一定会听信方公子,立刻派人去查。可是这素女果如今在宁海王府之中,我可不敢去。这宁海王府是什么地方,相信方公子很清楚。” 方以智顿时急了起来,他对李大林说道:“李大人,不管宁海王府是什么地方,只要能够把那些素女果全都搜了出来。到时候李大人可是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啊,李大人一定可以前途无量,步步高升。” “话是这么说,可是万一搜不出来,那我岂不是冒犯了宁海王爷吗?要是冒犯了宁海王爷,就等于是无视皇家的威严,无视皇家的威严那可是死罪一条啊。我还年轻,又有几个老婆,又有几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看着他们成为孤儿寡母啊。希望方公子你大人有大量,能够体谅我啊。”李大林连声说到。 李大林本身就是一个不求进取的人,他在官场上打滚摸爬了也有十多年。 虽然说他心里也很希望升迁,但是做事往往不思进取,凡事随遇而安。 所以听方以智说完以后,他还是心存疑忌,最后决定不敢派人去搜宁海王府。 方以智见状十分着急,他把手中的擅自一抖说道:“好了,既然如此,李大人不敢去的话,那我就有个不情之请,李大人不妨就借几万兵马给我,我带人去搜。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力承担如何?” “不行不行,方公子,可不是本府看轻了方公子,虽然说方公子在这南京城中的确是很有名气,又帮李大人打理数以万计的生意。南京城中谁见你方公子,都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方公子啊。但是你始终还不是朝廷的人啊,便是想为本府承担也承担不了啊。所以万一出了什么事,这帽子还得本府来定顶着。希望方大人可以理解本府的处境,本府言尽与此。方公子相信也还有别的事情,方公子先忙吧,告辞。” 说完,那李大林赶紧往后堂走去。 方以智顿时急了,他上前去拉着李大林说道:“大人,我再说最后一遍,有这么好的立功的机会,你都放过的话,那么你会后悔的。” “不错,立功的机会的确是很好,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五品知府。对于我来说,我已经很满足了,也没有很大的野心了。我只希望可以平安就是了,人活着怎么不是一辈子嘛?” 方以智被他不急不缓的样子弄的十分生气,他想尽了办法来劝说这个昏庸无能的李大林,甚至对他威逼利诱。 但是李大林无论如何也不肯听他的,一心一意想保全自己的姓名。 方以智不禁十分焦急,方以智想了一会,就对他说道:“好吧,既然李大人不肯去宁海王府中把素女果搜出来。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现在就修书一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李青峰李大人。如今李青峰李大人在北京正伺候在皇上身边,要是他把宁海王府中素女果,但是知府大人却不肯管的事情想皇上汇报一遍。您说到时候皇上会怎么想呢?” 谁知道李大林被方以智这么一吓之后,仍旧在那里不缓不急地说道:“虽说皇上的确是很中用李青峰李大人,李青峰李大人也在京城之中混得风声水起,这些我都听人说了。但是没凭没据的事情,全靠捕风捉影,皇上又怎么会轻易相信呢?再说凡事都离不开一个理字嘛,难道皇上会因为不清不楚的事情会把我查办了吗?所以两者权衡取其轻。” 那李大林仍旧是摇着头有模有样对方以智说。 方以智简直快被他气爆了,方以智向来都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但是这李大林实在是太食古不化了。 所以方以智扯了扯他的衣裳说道:“李大人,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京城那三分之一的百姓着想啊。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如今他们得了瘟疫,如今他们得了瘟疫,就等着这几十万素女果来救命呢。要是李大人不赶紧把这些素女果给找回来,那这京城三分之一的人口就没得救了。” “非也非也,话不是这么说的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要是本官在官场之上混,连明哲保身四个字都做不到的话,那本官实在是太没有远见了。”这李大林仍旧是摇着头不急不徐的说到。 一瞬间方以智简直暴怒了,方以智就像发了疯的狮子,指着他说道:“李大人,你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你身为一个堂堂的南京知府。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百姓这么去,倘若那些人是你的妻子儿女,是你的亲人你会怎么想?” 李大林被方以智这么一指责,似乎也觉得很羞愧。他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 尽管如此,他却仍旧没有答应方以智的话,也不肯带兵去搜宁海王府,也不敢借兵给方以智。 方以智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告别了李大林,从府衙之中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叶府之中。 方以智刚回去,张煌言、马红泪、郭芙蓉等人都迎了上来。 其中以郭芙蓉的性子最急,她一看到方以智,连忙上前用手狠命的推着他的胸,推了半天。这才开口问道:“喂,老大,事情到底怎么样?那南京知府到底肯不肯派兵去宁海王府中搜查素女果啊?” 方以智没声好气地说道:“你看看我的脸色不就知道了吗?还要在那里问东问西的。” 郭芙蓉颇有不满意说道:“喂,老大,人家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人家怎么知道那么多?人家只是随便问一问,你干嘛这么这样子嘛,发这样大的火,什么意思嘛?”她嘟着嘴,显得十分委屈。 方以智有没有心情搭理她,对张煌言和李定国说道:“煌言兄,定国兄,这件事情恐怕当真是棘手得很。如今青峰应该没有收到我们的飞鸽传书,要不然他不会坐视不理的。而知府李大林又不肯派兵去搜宁海王府,就凭我们几个的力量,到底应该怎么做好呢?” 张煌言听他这么一说,面色顿时也变的沉重起来,他问道:“你可对那李大林晓以厉害了?” “该说我都已经说了,但是他就是不肯答应,我也没有办法。他自己心里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想明哲保身。” “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要明哲保身也就罢了,竟然那着京城三分之一的百姓的姓名来开玩笑,这样的人实在是禽兽不如。”马红泪啐了一口说到。 马红泪的性子并不像郭芙蓉的性子那么冲和冲动,但是她做事也是雷厉风行。 所以听方以智说完之后,也被气的脸色发青。 方以智和张煌言两个人对视着,一时之间,竟都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如今他们知道,虽然他们能等,但是等着他们救命的京城的人不能等啊。 要是他们再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的话,说不定等宁海王发现他们是想抢走那些素女果的话,到时候再想办法也没有用了。 为今之计,是要赶紧想个办法把那些素女果从宁海王府中弄出来,方为上策。 “我想来想去,总觉得现在别的不怕,怕就怕那宁海王会狗急跳墙,把那几十万的素女果给毁尸灭迹,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张煌言在那里沉思半晌,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方以智在一旁喟叹说道:“唉,平时吧,青峰在的时候,也不觉得他能够得上什么忙。但是他一旦不在了,有些事,我们还真想不出主意来。” 方以智到现在十分想念李青峰了。 方以智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就听得有个人匆匆忙忙的走进来说道:“大人回来了。” “什么?大人回来了?哪个大人?” 方以智和张煌言、李定国等人顿时都楞住了。 那仆人连声说道:“什么哪个大人?难道我们府上还有另外一个大人吗?” 他边说着边不满意的瞥了张煌言等人几眼心道:“你们这些主,天天在我们李府上住着,现在我们大人回来了,还问我们哪个大人。难道这是你们的地方吗?”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可没有敢说出来。 “什么?你说青峰回来了?是真的?”方以智反应得最快。 他忽然听到仆人这么一说,大人回来了,的确是有些猝不及防。 谁知道那仆人非常鄙夷的表情看着他,让他顿时茅塞顿开。 “不错,当然是我们李青峰李大人了,在我们李府上,难道还有别的大人?哼。”那仆人边说着边回答说到。 “青峰现在在哪里?还不快赶紧让他来。”张煌言急急忙忙的说到。 那仆人又很不满意的鄙视的望了张煌言和方以智等人一眼说道:“这是我们大人的家,我们大人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他现在去看望夫人了,哼。” 张煌言这才感觉到自己失言了,连忙说道:“好好好,那就等青峰先跟嫂夫人叙话之后再说吧。” “他忽然之间怎么会回来呢?”众人正在疑虑着,不过他们心里都觉得定了心,只要李青峰回来了,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且不说李青峰足智多谋,而且在关键的时刻能够当机立断。 单是李青峰这一回来,就让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过了没有多久,李青峰便走了进来,李青峰走进来之后说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候了,我先去看望了一下我的三位夫人。” 原来李青峰之所以会忽然回来,是因为他派出了张煌言前来和马红泪、郭芙蓉等人前来南京城中购买素女果,进而牵扯出整个卖果事件的幕后主使。 谁知道三个人来了之后却迟迟没有给他消息,李青峰在京城之中,看着那些得了瘟疫的人,一天一天的死去。 他觉得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因此他便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南京城中。 谁知道这个时候方以智他们正六神无主,手足无措,正盼望着他回来呢。 李青峰回来了之后,便把他之所以的回来的原因给说了一遍,他说道:“跟着我一起回来的,还有白展堂,白展堂他因为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南京,只和定国来过一次,那一次也没能好好赏玩。所以这现在让他出去赏玩去了。” “哦。”众人听说之后,便连连点了点头。 方以智走上前去拉着李青峰的手,李青峰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白了他一眼说道:“以智兄,咱俩的确是亲兄弟一样,但是你也不能随随便便拉拉扯扯啊。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拉拉扯扯总是不好的。” 方以智简直被李青峰给雷翻了,一时之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青峰就在那里说道:“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嘛。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看你们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于是,方以智便把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的跟李青峰说了一遍。 中间不时地夹杂上郭芙蓉在那里东说一点,西扯一点,添油加醋。听得李青峰心头大骇。 李青峰听完之后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有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我倒是觉得现在宁海王朱常渝一定不会把那些素女果给毁尸灭迹。” “那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不会吧素女果给毁尸灭迹呢?”郭芙蓉十分单纯的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差点被她给雷翻了,说道:“去去去,你离我远点,要是被你们家吕秀才知道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他会拿刀砍我的。” “切,你得了吧。”郭芙蓉便一摆一摆得走到了边上。 李青峰这才说道:“我之所以敢肯定宁海王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把素女果给毁掉,是因为我太了解这个人了。他是一只老狐狸,但是他也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十分舍不得。做人嘛,一定要舍得,如果是舍不得,那就会坏了自己的事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在说,我一句都听不懂。”郭芙蓉又凑了上来。 李青峰推了她一把继续说道“好了,我就把事情给你们说一遍吧,你们想啊,那宁海王是计划了久才得到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劫了朝廷的素女果啊。你们想,他怎么会这么轻易把这素女果给烧了呢?我想他一定是想把素女果囤积起来,等到一个机会之后,就把这个素女果交给皇上。到时候,因为他把素女果找回来有功劳,皇上一定会对他进行嘉奖,他就可以重新成为全倾朝野的王爷了。这么大好的机会,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众人听李青峰这么一分析,这才明白了宁海王的居心,不禁对李青峰啧啧称赞。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众人都纷纷围上来询问李青峰意见,让李青峰一时之间觉得他很有成就感。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我想的是对的还是错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老白给找回来,让老白去看一看那些素女果现在还在不在王府之中。” “可是老白现在去南京城中逛街了,咱们怎么会那么容易找呀? “这有什么难找的。” 李青峰白了说话的郭芙蓉一眼,说道:“老白刚刚来到南京城中,要逛街自然是哪儿人多往哪里去呗。我们只要去找人多的地方,就一定能找到他,我现在就吩咐家丁去找。等到老白回来了,就可以让老白去查一下素女果的下落了。” 李青峰的话让众人再一次啧啧称赞,觉得李青峰说的很有道理。 李青峰也忍不住夸自己聪明呀。 李青峰以穿越之前的时候只不过是个小混混,但是现在他却成了众人的领袖,从精神上让他产生了一种飘飘然然的感觉。 众人便按照李青峰吩咐的去南京城中各个热闹的地方寻找白展堂。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就把白展堂给找回来了。 白展堂回来之后,见到李青峰便行了个礼,说道:“大人,你匆匆忙忙的派人找我回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吗?” “对,的确是这样的,展堂。现在有一个很要紧的事情要你去做,而且这件事情非你不可,谁让你轻功好呢。” 李青峰看白展堂的表情,让白展堂觉得非常不自然。 李青峰的眼神让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图谋一样,白展堂便问道:“李大人,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还请大人吩咐就是了。” 李青峰便说道:“如今他们怀疑宁海王府的后院之中藏了几十万的素女果,你的轻功最高,你想个办法潜入到宁海王府的后院之中去看看吧。” 白展堂听李青峰这么说,面上顿时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说道:“大人,不是我不去啊,可是这青天白日的多容易被人发现呀!我轻功是好,可是那也不可能好到来无影去无踪呀。” 李青峰却坐在那里乐呵呵的说道:“展堂,你就放心的去吧。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成功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笑。 67,十万火急 要是自己去查的稍微有什么闪失和差池,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人家一状告到皇上面前,到时候倒霉的岂不是自己吗。 所以李大林连忙摇了摇手说道:“要是说这素女果在别处,我一定会听信方公子,立刻派人去查。可是这素女果如今在宁海王府之中,我可不敢去。这宁海王府是什么地方,相信方公子很清楚。” 方以智顿时急了起来,他对李大林说道:“李大人,不管宁海王府是什么地方,只要能够把那些素女果全都搜了出来。到时候李大人可是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啊,李大人一定可以前途无量,步步高升。” “话是这么说,可是万一搜不出来,那我岂不是冒犯了宁海王爷吗?要是冒犯了宁海王爷,就等于是无视皇家的威严,无视皇家的威严那可是死罪一条啊。我还年轻,又有几个老婆,又有几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看着他们成为孤儿寡母啊。希望方公子你大人有大量,能够体谅我啊。”李大林连声说到。 李大林本身就是一个不求进取的人,他在官场上打滚摸爬了也有十多年。 虽然说他心里也很希望升迁,但是做事往往不思进取,凡事随遇而安。 所以听方以智说完以后,他还是心存疑忌,最后决定不敢派人去搜宁海王府。 方以智见状十分着急,他把手中的擅自一抖说道:“好了,既然如此,李大人不敢去的话,那我就有个不情之请,李大人不妨就借几万兵马给我,我带人去搜。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力承担如何?” “不行不行,方公子,可不是本府看轻了方公子,虽然说方公子在这南京城中的确是很有名气,又帮李大人打理数以万计的生意。南京城中谁见你方公子,都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方公子啊。但是你始终还不是朝廷的人啊,便是想为本府承担也承担不了啊。所以万一出了什么事,这帽子还得本府来定顶着。希望方大人可以理解本府的处境,本府言尽与此。方公子相信也还有别的事情,方公子先忙吧,告辞。” 说完,那李大林赶紧往后堂走去。 方以智顿时急了,他上前去拉着李大林说道:“大人,我再说最后一遍,有这么好的立功的机会,你都放过的话,那么你会后悔的。” “不错,立功的机会的确是很好,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五品知府。对于我来说,我已经很满足了,也没有很大的野心了。我只希望可以平安就是了,人活着怎么不是一辈子嘛?” 方以智被他不急不缓的样子弄的十分生气,他想尽了办法来劝说这个昏庸无能的李大林,甚至对他威逼利诱。 但是李大林无论如何也不肯听他的,一心一意想保全自己的姓名。 方以智不禁十分焦急,方以智想了一会,就对他说道:“好吧,既然李大人不肯去宁海王府中把素女果搜出来。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现在就修书一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李青峰李大人。如今李青峰李大人在北京正伺候在皇上身边,要是他把宁海王府中素女果,但是知府大人却不肯管的事情想皇上汇报一遍。您说到时候皇上会怎么想呢?” 谁知道李大林被方以智这么一吓之后,仍旧在那里不缓不急地说道:“虽说皇上的确是很中用李青峰李大人,李青峰李大人也在京城之中混得风声水起,这些我都听人说了。但是没凭没据的事情,全靠捕风捉影,皇上又怎么会轻易相信呢?再说凡事都离不开一个理字嘛,难道皇上会因为不清不楚的事情会把我查办了吗?所以两者权衡取其轻。” 那李大林仍旧是摇着头有模有样对方以智说。 方以智简直快被他气爆了,方以智向来都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但是这李大林实在是太食古不化了。 所以方以智扯了扯他的衣裳说道:“李大人,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京城那三分之一的百姓着想啊。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如今他们得了瘟疫,如今他们得了瘟疫,就等着这几十万素女果来救命呢。要是李大人不赶紧把这些素女果给找回来,那这京城三分之一的人口就没得救了。” “非也非也,话不是这么说的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要是本官在官场之上混,连明哲保身四个字都做不到的话,那本官实在是太没有远见了。”这李大林仍旧是摇着头不急不徐的说到。 一瞬间方以智简直暴怒了,方以智就像发了疯的狮子,指着他说道:“李大人,你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你身为一个堂堂的南京知府。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百姓这么去,倘若那些人是你的妻子儿女,是你的亲人你会怎么想?” 李大林被方以智这么一指责,似乎也觉得很羞愧。他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 尽管如此,他却仍旧没有答应方以智的话,也不肯带兵去搜宁海王府,也不敢借兵给方以智。 方以智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告别了李大林,从府衙之中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叶府之中。 方以智刚回去,张煌言、马红泪、郭芙蓉等人都迎了上来。 其中以郭芙蓉的性子最急,她一看到方以智,连忙上前用手狠命的推着他的胸,推了半天。这才开口问道:“喂,老大,事情到底怎么样?那南京知府到底肯不肯派兵去宁海王府中搜查素女果啊?” 方以智没声好气地说道:“你看看我的脸色不就知道了吗?还要在那里问东问西的。” 郭芙蓉颇有不满意说道:“喂,老大,人家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人家怎么知道那么多?人家只是随便问一问,你干嘛这么这样子嘛,发这样大的火,什么意思嘛?”她嘟着嘴,显得十分委屈。 方以智有没有心情搭理她,对张煌言和李定国说道:“煌言兄,定国兄,这件事情恐怕当真是棘手得很。如今青峰应该没有收到我们的飞鸽传书,要不然他不会坐视不理的。而知府李大林又不肯派兵去搜宁海王府,就凭我们几个的力量,到底应该怎么做好呢?” 张煌言听他这么一说,面色顿时也变的沉重起来,他问道:“你可对那李大林晓以厉害了?” “该说我都已经说了,但是他就是不肯答应,我也没有办法。他自己心里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想明哲保身。” “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要明哲保身也就罢了,竟然那着京城三分之一的百姓的姓名来开玩笑,这样的人实在是禽兽不如。”马红泪啐了一口说到。 马红泪的性子并不像郭芙蓉的性子那么冲和冲动,但是她做事也是雷厉风行。 所以听方以智说完之后,也被气的脸色发青。 方以智和张煌言两个人对视着,一时之间,竟都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如今他们知道,虽然他们能等,但是等着他们救命的京城的人不能等啊。 要是他们再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的话,说不定等宁海王发现他们是想抢走那些素女果的话,到时候再想办法也没有用了。 为今之计,是要赶紧想个办法把那些素女果从宁海王府中弄出来,方为上策。 “我想来想去,总觉得现在别的不怕,怕就怕那宁海王会狗急跳墙,把那几十万的素女果给毁尸灭迹,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张煌言在那里沉思半晌,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方以智在一旁喟叹说道:“唉,平时吧,青峰在的时候,也不觉得他能够得上什么忙。但是他一旦不在了,有些事,我们还真想不出主意来。” 方以智到现在十分想念李青峰了。 方以智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就听得有个人匆匆忙忙的走进来说道:“大人回来了。” “什么?大人回来了?哪个大人?” 方以智和张煌言、李定国等人顿时都楞住了。 那仆人连声说道:“什么哪个大人?难道我们府上还有另外一个大人吗?” 他边说着边不满意的瞥了张煌言等人几眼心道:“你们这些主,天天在我们李府上住着,现在我们大人回来了,还问我们哪个大人。难道这是你们的地方吗?”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可没有敢说出来。 “什么?你说青峰回来了?是真的?”方以智反应得最快。 他忽然听到仆人这么一说,大人回来了,的确是有些猝不及防。 谁知道那仆人非常鄙夷的表情看着他,让他顿时茅塞顿开。 “不错,当然是我们李青峰李大人了,在我们李府上,难道还有别的大人?哼。”那仆人边说着边回答说到。 “青峰现在在哪里?还不快赶紧让他来。”张煌言急急忙忙的说到。 那仆人又很不满意的鄙视的望了张煌言和方以智等人一眼说道:“这是我们大人的家,我们大人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他现在去看望夫人了,哼。” 张煌言这才感觉到自己失言了,连忙说道:“好好好,那就等青峰先跟嫂夫人叙话之后再说吧。” “他忽然之间怎么会回来呢?”众人正在疑虑着,不过他们心里都觉得定了心,只要李青峰回来了,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且不说李青峰足智多谋,而且在关键的时刻能够当机立断。 单是李青峰这一回来,就让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过了没有多久,李青峰便走了进来,李青峰走进来之后说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候了,我先去看望了一下我的三位夫人。” 原来李青峰之所以会忽然回来,是因为他派出了张煌言前来和马红泪、郭芙蓉等人前来南京城中购买素女果,进而牵扯出整个卖果事件的幕后主使。 谁知道三个人来了之后却迟迟没有给他消息,李青峰在京城之中,看着那些得了瘟疫的人,一天一天的死去。 他觉得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因此他便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南京城中。 谁知道这个时候方以智他们正六神无主,手足无措,正盼望着他回来呢。 李青峰回来了之后,便把他之所以的回来的原因给说了一遍,他说道:“跟着我一起回来的,还有白展堂,白展堂他因为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南京,只和定国来过一次,那一次也没能好好赏玩。所以这现在让他出去赏玩去了。” “哦。”众人听说之后,便连连点了点头。 方以智走上前去拉着李青峰的手,李青峰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白了他一眼说道:“以智兄,咱俩的确是亲兄弟一样,但是你也不能随随便便拉拉扯扯啊。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拉拉扯扯总是不好的。” 方以智简直被李青峰给雷翻了,一时之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青峰就在那里说道:“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嘛。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看你们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于是,方以智便把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的跟李青峰说了一遍。 中间不时地夹杂上郭芙蓉在那里东说一点,西扯一点,添油加醋。听得李青峰心头大骇。 李青峰听完之后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有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我倒是觉得现在宁海王朱常渝一定不会把那些素女果给毁尸灭迹。” “那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不会吧素女果给毁尸灭迹呢?”郭芙蓉十分单纯的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差点被她给雷翻了,说道:“去去去,你离我远点,要是被你们家吕秀才知道了,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他会拿刀砍我的。” “切,你得了吧。”郭芙蓉便一摆一摆得走到了边上。 李青峰这才说道:“我之所以敢肯定宁海王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把素女果给毁掉,是因为我太了解这个人了。他是一只老狐狸,但是他也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十分舍不得。做人嘛,一定要舍得,如果是舍不得,那就会坏了自己的事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在说,我一句都听不懂。”郭芙蓉又凑了上来。 李青峰推了她一把继续说道“好了,我就把事情给你们说一遍吧,你们想啊,那宁海王是计划了久才得到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劫了朝廷的素女果啊。你们想,他怎么会这么轻易把这素女果给烧了呢?我想他一定是想把素女果囤积起来,等到一个机会之后,就把这个素女果交给皇上。到时候,因为他把素女果找回来有功劳,皇上一定会对他进行嘉奖,他就可以重新成为全倾朝野的王爷了。这么大好的机会,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众人听李青峰这么一分析,这才明白了宁海王的居心,不禁对李青峰啧啧称赞。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众人都纷纷围上来询问李青峰意见,让李青峰一时之间觉得他很有成就感。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我想的是对的还是错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老白给找回来,让老白去看一看那些素女果现在还在不在王府之中。” “可是老白现在去南京城中逛街了,咱们怎么会那么容易找呀? “这有什么难找的。” 李青峰白了说话的郭芙蓉一眼,说道:“老白刚刚来到南京城中,要逛街自然是哪儿人多往哪里去呗。我们只要去找人多的地方,就一定能找到他,我现在就吩咐家丁去找。等到老白回来了,就可以让老白去查一下素女果的下落了。” 李青峰的话让众人再一次啧啧称赞,觉得李青峰说的很有道理。 李青峰也忍不住夸自己聪明呀。 李青峰以穿越之前的时候只不过是个小混混,但是现在他却成了众人的领袖,从精神上让他产生了一种飘飘然然的感觉。 众人便按照李青峰吩咐的去南京城中各个热闹的地方寻找白展堂。 果然,不出半个时辰就把白展堂给找回来了。 白展堂回来之后,见到李青峰便行了个礼,说道:“大人,你匆匆忙忙的派人找我回来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吗?” “对,的确是这样的,展堂。现在有一个很要紧的事情要你去做,而且这件事情非你不可,谁让你轻功好呢。” 李青峰看白展堂的表情,让白展堂觉得非常不自然。 李青峰的眼神让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图谋一样,白展堂便问道:“李大人,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还请大人吩咐就是了。” 李青峰便说道:“如今他们怀疑宁海王府的后院之中藏了几十万的素女果,你的轻功最高,你想个办法潜入到宁海王府的后院之中去看看吧。” 白展堂听李青峰这么说,面上顿时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说道:“大人,不是我不去啊,可是这青天白日的多容易被人发现呀!我轻功是好,可是那也不可能好到来无影去无踪呀。” 李青峰却坐在那里乐呵呵的说道:“展堂,你就放心的去吧。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成功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笑。 68,以牙还牙 白展堂只得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说道:“好。既然我白展堂选择了跟随大人,那么大人的命令我就是拼死也要执行的。好吧,死就死吧,我现在就去看。” 说完之后,白展堂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白展堂走在大街上,他并不敢施展轻功,唯恐被人家发现。 他绕来绕去,很快便绕到了宁海王府的后院之外。 他站在后院之外四处看了看,只见那后院之外看上去并没有一个人在把守,但是事实上到底是怎么却没有人知道。 白展堂想了想,正在犹豫要不要跃到墙头去看看的时候,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里面忽然传出了一声狗叫之声,他立刻被那狗叫声给镇住了。 因为那狗可不是别的狗,那狗是传说中的藏獒。 白展堂以前的时候曾经见到过藏獒吃人的画面,实在是太恐怖了。 没想到这宁海王朱常渝果然是老奸巨滑、诡计多端,竟然弄了藏獒养在后院之中。 这样一来,倘若自己硬要跳下去的话,就算能够逃的出藏獒的手掌心,也一定会因为它的叫声而被人发现的。 白展堂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怎么办才好,他心想:“要不我去找块有毒的骨头扔下去让这狗吃了,然后把这狗给解决掉。” 他刚刚想完,又立刻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要是这样一来的话,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可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他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那就是找一块砖头,便向宁海王府的后院之中扔去,果然引得那藏獒一阵狂吠。 他见到时机成熟,又扔了一只砖头进去。 如此往复,一连扔了十多次。 开始的时候那藏獒还在那里不停的狂吠,但是到的后来狂吠的声音也没有那么大了,而起初的时候还有宁海王的亲信走进来察看,但是等到后面的时候他们只以为这狗发了疯,就没有人再来查看了。 白展堂见状,觉得时机已经到了。 于是,他就立刻攀上墙头,跳入了宁海王府的后院之中。 宁海王府的墙壁十分高,若不是白展堂这样轻功一流的好手,想要跳进去那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那高墙之上还设置了很多障碍和刀锋一样锋利的尖刺,要是一不小心落在那刀锋之上,一定会被戳个脚底透心凉。 白展堂跳进去之后,发现院子之中乌鸦鸦的,全都是一些看不出什么样子的东西,而上面又遮盖了很大的篷布。 他轻轻的把篷布扯开了一角看了看,果然发现里面不是别个,正是李青峰他们口中的素女果。 见状,白展堂倒吸了一口凉气,便立刻施展他那天下无双的轻功,一下子跃到了墙壁之上。 他落在墙壁之上的时候十分巧劲,只用脚尖轻轻的踩在那刀锋之上,而他整个身子是悬在空中,就是只是那么一接力的功夫他又立刻落到了外面。 他的轻功果然高强,这么一来一往只用了一会儿的功夫,而且丝毫没有伤着自己。 此时此刻,那后院之中的藏獒见到真的有人进来了,当然立刻狂吠起来,还要扑着过来追白展堂。 但是白展堂的功夫何等的高呀,没等那藏獒追过来,他就已经出去了。 而外面的人听到藏獒在那里大吠不止,又走了进来。 他们进去一看,只见后院之中连个鬼影都没有,不禁又愤愤的骂了那藏獒一通,又重新走回去把后院的门锁上。 白展堂查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再也刻不容缓立刻便跑到了李府之中。 到了李府之中之后,他急急忙忙的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猜的果然不错呀!那素女果现在果然还在宁海王府之中,好多的素女果呀,上面还盖着一块篷布,那篷布也十分大,从外面看根本看不清院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青峰听他这么说完之后,乐呵呵说道:“果然我猜的不错呀!我就说嘛,宁海王好不容易等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轻易放弃了,所以说这件事情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看我们的?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方以智、张煌言等人都一起望向李青峰。 李青峰坐在椅子上啜了一口茶茗,想了想说道:“这件事嘛,说起来要难办也不难办。虽然说那知府李大林不肯借兵给我们,但是定国手下的兵马一点儿都不比南京府衙之中的兵马差呀。他不肯借兵给我们,我们就出动自己的兵马呗。” “什么?出动自己的兵马?万万不可呀,大人。现在朝廷对拥兵自重一事视如蛇蝎人人谈虎变色,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自己拥有自己的军队,那岂不是死路一条。” 李青峰笑了起来,说道:“你说的虽然是很有道理,但跟这事情完全没有关系。我虽然说要用我们自己的兵力,但是没有说把整个军队搬来呀!定国,你现在立刻去安排一百名武功高强的士兵,然后命令他们每人都手持一把火枪,来到李府之中随时等候我的调遣。他们进来的时候,一定要低调,千万不要被人发现才好。 李定国听李青峰这么一说,立刻肃然说了一声“是”。 李定国知道李青峰足智多谋,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他既然让他这么安排,那么这个安排一定可以解除当前的危机。 所以李定国也没有多问,一切就按照李青峰所说的办了。 李青峰等到李定国走了之后,这才对众人说道:“好了,你们也都很累了,你们都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把那素女果给抢回来的。不但要把素女果给抢回来拯救那些染了瘟疫的百姓的命,还要想个办法打击一下宁海王才是。宁海王现在实在是太刚愎自用了。” 李青峰的话音刚落,郭芙蓉就立刻往前走了两步,说道:“不要嘛,不要嘛,让人家跟着你一起去嘛。今天的事情这么有意思,像我武功这么高强的,那我要是不去那岂不是我终身的遗憾吗?” 李青峰白了她一眼,说道:“我说你不许去就不许去,现在是你听我的命令还是我听你的命令啊?我承认你的武功不错,但是你这个人太莽撞了,要是你跟着去的话,一定会出大漏子的。” 郭芙蓉听李青峰这么说,只好悻悻的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了。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张煌言、方以智等人便各自回去休息。 他们虽然回去了,可是谁的心里也都很紧张。 因为这几十万素女果关系着京城几十万百姓的性命,能不能救回那百姓们的性命就看李青峰今天所做的这一切了。 李青峰安排了李定国去派一百个人回来之后,便在那里等着,他一直等到了傍晚时分,李定国果然带着一百个火枪队的士兵来了。 这一百个火枪队的士兵都是李定国精挑细选的,他们不但火枪打得准,而且经过李定国专业的培训之后每个人都身手不错,所以李定国才把他们选了来,来执行今天如此艰难的任务。 他们进来之后,一前一后的先后向李青峰行礼。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道:“各位兄弟们,你们都辛苦了,不用跟我行礼了。当务之急我还是把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给你们安排一遍吧。” “好,请问大人有什么安排呢?”李定国问道。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今天晚上宁海王一定会想个办法从家里把那些素女果给运出来。因为现在素女果在他家中已经不安全了,而且万一这件事情被人传了出去的话,那么恐怕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李青峰派人把白展堂一起找过来之后,便对李定国和白展堂说道:“我们今天要做的这件事情关系着南京城、北京城中三分之一的人的性命,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宁海王朱常渝你不是想利用这次机会来给自己咸鱼翻身嘛,我就给你来一招黑吃黑,我就不相信对付不了你,哼!” 李青峰说完,便对白展堂吩咐道:“老白,今天晚上你要做的事情很重要,你一定要做好。” “好。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吧,李大人,就包在我老白的身上了。”白展堂拍着胸脯说道。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你今天要做的任务就是要起个侦察兵的作用,你要随时注视着宁海王府的一举一动。既然朱常渝已经料到了我们可能已经知道他府中藏有素女果的事情,那么我想他一定今天晚上会行动的,你随时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定国” 李青峰说完,又转身望向李定国。 李定国连忙上前行了一礼,沉声说道:“大人,有事请吩咐。”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你要做的这件事就比较麻烦,事情能不能成功就全靠你了。你立刻带着兄弟们赶到城门外去在那里等着,我相信到时候宁海王的人一定会经过城门外的。” “什么?经过城门外?”李定国有些不解。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想啊,那朱常渝那老狐狸他把这么多素女果要想藏的话藏到什么地方呢?当然是运出城去了,这南京城中可藏不住什么东西。只要他运出城去,那肯定都得走城门口。只要你们在城门口中盯着,就一定能够把他们一举成手。 李定国顿时觉得很受益,对李青峰说道:“大人,你果然是心思缜密啊。” 李青峰笑了笑,乐呵呵的说道:“过奖,过奖。” 他心想:“哼哼,虽然老子不识几个字,也没读过什么书,可是老子穿越之前的时候,这勾心斗角的电视剧可看了不少呀,这么点小事儿能难得到我。”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便吩咐李定国和白展堂各自去做事,而他则在府中喝着上好的西湖雨前龙井,再等待着他们的好消息。 众人走了之后,李青峰便悠哉悠哉的等待着。 他相信自己想的没有错,事情一定会按照他所预料的这个方向进行的。 果然,一切没有出乎李青峰的所料。 王子承之前的时候曾经劝说宁海王朱常渝不如把那素女果给烧毁了,到时候一了百了就死无对证了。 谁知道宁海王觉得这个机会来的不容易,算是千载难逢,以后再想个机会咸鱼翻身恐怕不那么容易了,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舍得把这素女果烧掉。 反而同王子承商量好了,把丁一零等人叫来,让他带了人今天晚上把素女果运出城去。 他满指望着这一次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素女果给运出城去,就像上次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进来之后,却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来李青峰早就打起了他的主意,准备来一招黑吃黑。 他现在还在那里做梦,以为李青峰现在仍旧在北京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而没有回南京城呢。 到了夜半时分,宁海王朱常渝的卧室之中点着一盏长灯,而丁一零和王子承都在一旁等着宁海王的吩咐。 宁海王的眼中闪动着蜡烛的烛焰,他在那里说道:“一零,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靠你了,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举了。这次无论如何你也要帮本王把素女果运回到山里去,把它藏起来。朝廷的军队已经搜索过山里,不可能再搜第二次了,知道吗?” 丁一零连忙上前一步,抱起拳来对宁海王说:“王爷,请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王爷所托的。” 宁海王朱常渝点了点头,说道:“只不过这次比起上次来也不同,你们无论如何也要小心。这次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被李青峰那边的几个人知道了,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的。只不过他们应该做梦也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要把素女果给运走了,哈哈哈。” 宁海王说到这里,就仰头大笑起来。 王子承则在一旁说道:“王爷,不管怎么样,这次的行动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呀!那方以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而张煌言特意从北京回到了南京,想必就是为了查这件事而来。”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现在我们先下手一步,他们便是想怎么着也没有办法了,你说对吗?”宁海王看了王子承一眼问道。 王子承点了点头,说道:“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一次王爷如此深谋远虑,这件事情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只要素女果被运出城去藏好之后,李青峰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他也没有办法从深山之中再把这些素女果搜出来了。到时候王爷向皇上面前把素女果交出来,就可以立下大功,而王爷也可以恢复您的权势了。” “哈哈哈,你说的对,本王也是这么想的。子承,这么多日子辛苦你了,多亏你在本王身边出谋划策。等到本王飞黄腾达的那一天,一定不会把你忘掉的。” “子承不敢,子承之所以为王爷做这么多也是因为王爷对子承就像是亲生儿子一般,王爷对子承的大恩大德子承永远没齿难忘。” 宁海王见王子承这个干儿子如此的乖气,便点了点头说:“好,好。” 接下来,他又转过脸去,目光只逼着丁一零,说道:“一零,今天晚上的事情就要多靠你了。” 丁一零郑重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倒也没有怎么在乎。 因为上次把素女果运进城来那实在是太容易了,所以他这次以为可以如法炮制。 果然,到了半夜时分,丁一零便带着他的一百个手下开始行动了。 他们先用马车把那些素女果给装起来,然后准备把素女果给运出城去。 而白展堂之前的时候,一直躲在后院的墙外面睡大觉。 忽然之间,听到里面有了碌碌忙忙的声音,而且看到灯火涌动,立刻意识到可能出了什么事情了。 于是,他悄悄的趴在墙头一看,那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见里面点着无数的火把,有一大群人正在用不同的工具把那素女果往马车上面装。 白展堂心想:“我们李大人果然是料事如神呀,我跟着他果然没有选错主子。他料到今天晚上宁海王朱常渝这只老狐狸会有所行动,朱常渝果然就选在今天晚上行动,也活该他倒霉了。” 想到这里,他便知道事情刻不容缓,就立刻施展世上无双的轻功飞奔往城外,去把宁海王朱常渝他们在派人运素女果的事情向李定国说了一遍。 李定国听完之后,便点了点头,双手抱拳说道:“如此就有劳白兄,还请白兄继续去盯着。万一他们不从城门这边走了,那恐怕事情就有些为难。” 白展堂见李定国考虑事情考虑的十分周全,不禁深感佩服。 他觉得时候的手下各个都是高手,实在是卧虎藏龙,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敬重,便对李定国说道:“好。定国兄,我现在便去那王府之中盯着,也劳烦定国兄吩咐各位兄弟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京城之中几十万百姓的性命就攥在我们的手中了。” 69,火枪队的威力 “定国全都知道,白兄放心吧。”李定国同白展堂惺惺相惜说道。 白展堂和李定国交代完之后,便刻不容缓转身又回到了宁海王府的后院之中。 白展堂的轻功果然十分高,所谓是来无影去无踪,他很快的就回到了后院之中。 他往里一看,只见里面那些人正匆匆忙忙的运着素女果。 他们运输的速度很快,照这个速度下去,不消半个时辰就可以把素女果全都装到马车之上了。 果然,过了没有多久,那素女果就被装到了马车之上,然后马车便一辆接一辆的出了宁海王府。 出了宁海王府之后,那些马车竟然大摇大摆的从正道主街之上往城外走去,一直走到了城门口。 白展堂紧紧尾随着那几十辆马车走到了城门口,他觉得李青峰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是料事如神呀! 果然没有预料错,他们要把这些素女果运出城去。 白展堂便先那些马车们一步找到李定国,把他看到的事情向李定国说了一遍。 李定国便对兄弟们吩咐,说道:“兄弟们,接下来他们就要带着那素女果出城了,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们的了。宁海王手下的那些人都是经过训练的死士,所以我们只能智取不能力敌。我们要是打架的话,不一定能打的过他们,到时候就要靠你们手中的火枪来发挥作用了。你们都是神枪手,对不对?” “是,我们都是神枪手。”那些人都大声喊道。 原来李青峰以前的时候教了他们一首《我们都是神枪手》的歌,他们人人都会唱,以至于军队之中流传着这首歌,而且流传的甚是广,人人都会扯开嗓子喊几句。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仇敌。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山高水又深,在密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兄弟们的宿营地。在那高高的山冈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没有吃没有穿,自有敌人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我们生长在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有谁要敢去强占去,我们就和他拼到底。” 这就是李青峰教给他的火枪营的弟兄们的歌,火枪营的弟兄们人人都会哼唱的。 如今李定国用这个来激励弟兄们,弟兄们果然人人受到了鼓舞,军心大振。 他们都说:“您放心吧。大人,我们一定会按照您说的去做的,一定会做的最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李定国平日里对这些弟兄们进行训练一向都很信任他们,所以听他们纷纷对自己许下保证之后,他心里这才觉得安慰起来。 其实说起这件事情吧,那也不能怪李定国紧张。 虽然说李青峰之前早已经筹谋好了,一切只要李定国带人去实施就好了,而且之前的时候他们的每一步都部署好了。 虽然说宁海王训练出来的死士都很厉害,但是好歹李青峰这边训练出来的火枪队员手里也有枪啊。 任凭死士们武功再高,随便一枪就可以崩了他,但是这毕竟关系着京城几十万人性命的事情呀,也难怪李定国还是觉得心里有些紧张了。 他和手下的兄弟们说完之后,手心都紧张得出了汗了。 他之前的时候曾经跟着李青峰一起去四川打仗,又曾经跟着李青峰去训练海军舰队,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经历过呀,但是今天却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紧张了,因为最激烈的时刻已经来了。 因为丁一零手下有宁海王的手谕,所以很快就出了城。 他们刚刚出了城没有多久,而这时候白展堂、李定国带着那一百火枪营的兄弟们就一直跟着他们。 大概出了城有五里地,到了一处树林之中,李定国小声的对白展堂说道:“白兄,我们就在这里动手吧。” 白展堂点了点头,说道:“这行军打仗、带兵谋战的事情我一向不是很懂。定国兄怎么说就怎么是吧。” 李定国便点了点头,对着手下进行了一个马上动手的指令。 那些火枪营的士兵们一见到自己的长官发号施令,人人便像愤而出笼的雄师一般,对着丁一零和他的手下便冲了过去。 而李定国则蒙上了一块黑布在脸上,白展堂也学他的样子蒙了一块白布在脸上,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丁一零的面前。 丁一零没有想到,眼前忽然会出现了这么一批人。 他抬头看了看,只见眼前的人大概有百八十个,和自己押送素女果车队的人相仿,所以心里也没有那么害怕。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军队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练习练出来的,各个都是死士,所以他并没有那么担心。 但是他也不想在这里就打起来了,毕竟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他便笑着问道:“不知道众位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白展堂在心里愤愤的想:“当初你们不是劫走了朝廷的素女果,然后害的我的宝贝湘玉染了瘟疫之后难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素女果来医治吗?好,现在就还给你们。” 他心里这么想着,于是便站了出来,用力喊道:“不用问我们是哪条道上的,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白展堂说的话跟那天丁一零等人打劫素女果的时候说的话一模一样。 白展堂说话的时候运足了中气,可谓是声如洪钟。 那丁一零一听倒是微微有些惊愕,因为他从声音之中听出来了,这白展堂始终是个练家子。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加谨慎了。 他便笑了笑,说道:“我们这都是小本经营,我们现在运一批布出城去要连夜赶路,还请各位兄弟们放行,如何?我这里有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就请众位兄弟们去喝茶吧。” 说完,他便拿出了一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来。 “我呸!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就想打发我们。我们这里有一百个兄弟,你拿这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出来,那岂不是每个人只分得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够我们塞牙缝用的呀?”李定国耍横道。 丁一零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他知道今天遇上的恐怕不是善茬儿,但是尽管这样,他仍旧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所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他现在车上所运的那可是素女果,要是被朝廷查出来了,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所以他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好吧。既然如此,在下身上还有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就俸上这一万一千两的银票给各位兄弟们去喝茶如何?这一万一千两的银票众位兄弟们分一分,每个人也可以有个百八十两了,够的上一般的老百姓过好几年的了。” 白展堂听完之后,说道:“这还差不多。” 说完之后,就要去接丁一零的银票。 李定国拉住了他,小声说道:“白兄不可,难道你忘了大人的吩咐吗?” 他说的声音十分小,所以丁一零也没有听到。 白展堂却把手蒙在嘴边,趴在李定国的耳朵上,十分亲密的对他说道:“哼,丁一零手中的那一万一千两银子也是不义之财,所谓不要白不要嘛,为什么要便宜他呢?” 说完之后,便走上前去接过了丁一零那一万一千两银子。 丁一零似乎是想试试白展堂到底武功怎么样,所以就在白展堂接银子的一刹那他忽然伸出手去说:“幸会,幸会。” 说完,便用力去握白展堂的手。 谁知道白展堂想也不想,就伸出一根指头来。 他那指头往丁一零身上轻轻一点,丁一零整个人就像是木头一般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了。 白展堂在心里轻轻的念叨着:“葵花点穴手。” 原来刚才白展堂使出的正是他的独家绝门“葵花点穴手”。 那丁一零整个人像是木雕一样立在那里,周围他赶车的兄弟顿时被吓了一跳,人人都要抢上前来想要跟白展堂、李定国等人打起来。 而这个时候,白展堂把银子取在手中放在怀里,又不疾不徐的伸出两根指头来给丁一零把穴道给解开了。 丁一零常舒了一口气,这才知道遇到高手了。 因为对于点穴这门功夫他以前的时候也曾经听说过的,但是只不过是传说之中有这么一门功夫,他却没有真的见识过,而今却让他真正给见识到了,这让他怎么能不心惊呢。 所以他心中再也不敢造次,便对着白展堂和李定国抱着拳行了个礼,说道:“我今天果然是遇到高手了,两位果然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呀!就请两位兄长笑纳了这一万一千两银子放我们过去吧。” 这丁一零平日里也是个硬汉,要不是事关紧急,而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又的的确确的震撼了他,他也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那白展堂接过银子走到李定国的身边,却忽然笑了笑,说道:“非也非也,不可不可。” “兄台,这是什么意思?” 丁一零听白展堂忽然又说要翻悔,不禁有些恼怒。 白展堂点了点头,说道:“兄弟,你猜对了,我正是要翻悔呀。刚才你非要给我一万一千两银子花,那我也没有办法,看你银子多花不了,只好帮你使了,但是我可没说接了这一万一千两银子就不为难你了呀。” “什么,你出尔反尔,这不是大丈夫的所为。” “谁告诉你我是大丈夫了,我要是大丈夫干嘛还干这打家劫舍的日子呀,你说对不对?”白展堂嬉笑的说道。 白展堂的态度顿时激怒了丁一零。 丁一零强忍着心中那口怒气,咳嗽了一声,说道:“好,你既然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我们是非动手不可吗?” “不错,是非动手不可,但不是我们,而是我和我的兄弟们,跟你们没有关系。因为我想你们是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像李定国使了个眼色。 李定国点了点头,便忽然之中从手中放出了一个红色的信号弹。 原来那就是李定国和兄弟们早就商量好的信号。 他手下的兄弟们见到那红色的信号弹之后,人人伸出了手中的火枪对着丁一零和他的队伍就是一阵扫射。 而这个时候李定国和白展堂早已经躲到一边去了。 丁一零猝不及防,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火枪。 火枪他不是没有见过,也不是没有,他之前训练死士的时候也有几百支火枪,但是此次他完全没有料到路途之中会有劫匪来,所以并没有在到火枪在手。 而今竟然来了一队人,人人手中都有火枪,当然足够他心惊了。 丁一零连忙往旁边躲去,但是因为火枪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还是有一发子弹经过他的肩头扫伤了他的肩膀,让他肩膀上顿时流出血来。 他连忙打了一个滚儿,滚在地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些火枪营的士兵们人人对着他手下的死士们一阵扫射。 那些死士们都被他训练的很强大也很厉害,也都是高手,但是他们就是再厉害,怎么比得上火枪的威力呢。 见到有火枪扫射过来,大部分的人都被扫射而死了,也有小部分的人侥幸躲过了。 但是等到他们再站起来的时候,又有火枪扫射了过来。 就这样一来一回,往往复复了有大半个小时,丁一零这边的死士们死了十之八九,而今还剩下十个八个没死的也都受了重伤,躺在地上乱哼哼。 丁一零知道自己要想跟这眼前的这两个高手和那百八十个火枪手们对抗恐怕是不能够的了,所以他受了伤之后就趴在地上装死。 白展堂的眼睛何其的犀利,就在丁一零趴在地上的那一刹那他已经看到了他是在装死,所以他准备上前去结果了他。 李定国却用手拉了拉,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大人吩咐过了,要把这个头目放回去,让他向宁海王报信,好让宁海王知道自己到底是死在什么人的手中。” 白展堂听完他这么说后,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也到罢了。” 把这群人消灭了十之八九之后,李定国便对手下的弟兄们挥了挥手,说道:“兄弟们,现在你们便把这些素女果押运回南京城去,走。” 丁一零听到李定国这么说后,心中一沉,他这才明白。 原来眼前的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劫匪,而是故意打着劫匪的名号来对自己进行黑吃黑了。 他当初朝廷素女果的时候,也是以打劫的名义,而今人家也借着打劫的名义来他的,真可谓是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会到自己家,真是报应不爽呀。 李定国、白展堂和火枪手们把强盗的几十车的素女果匆匆忙忙的押回到南京城中去,李青峰早就在那里候着了。 见到他们押运来之后,便笑着说道:“定国、老白,你们办事情果然很让我放心,没有让我失望呀!” 白展堂从怀中掏出一万一千两银子交给李青峰,说道:“大人,这一万一千两银子是我诓那头目的,现在把银子上缴。” 李青峰却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是你诓那头目的,那你就手下呗。反正就一万一千两银子而已,你拿去花吧。” 白展堂听完之后大喜,连声说道:“多谢李大人。”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道:“自家兄弟何必客气,你以后跟着我有你的好处呢。” 白展堂连连点头,说道:“是,是。” 白展堂这个人倒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只不过他就是稍微有一点贪财。 他以前的时候不这样的,现在之所以有一点贪财,是希望可以赚更多的钱好回去把银子拿给佟湘玉,迎娶佟湘玉。 毕竟人家佟湘玉好歹也是同福客栈的老板,而他白展堂只不过是一个小混混出身,后来虽然做了天下文名的盗圣,但是盗圣再厉害那也只是一小偷呀! 到后来他又在同福之中跑堂,等到现在跟了李青峰他满希望有一番大作为。 李青峰又对定国说道:“定国,你也辛苦了。这里有一些银两你拿去犒劳一下弟兄们,弟兄们今天晚上也很辛苦了。” 他边说着边拿出了几万两的银票递给李定国。 李定国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说道:“是,大人。” 说完之后,便又抬头问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李青峰想了想,他的目光望着沉沉的夜色,说道:“这件事情现在还不算完,我最怕的就是现在宁海王会反咬一口说素女果是我们劫的,所以事不容缓。老白,我现在立刻修书一封,你立刻带到京城去找王承恩王大人,让他把这封书信交给周皇后,然后让周皇后交给皇上。我在这书信之中自会向皇上禀明一切。” “什么?大人你要把宁海王打劫素女果的事情跟皇上说出来?”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不过信与不信就在皇上了,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么一来至少可以为我们撇清关系。” 70,恶人先告状 说到这里,他又转而对李定国说道:“定国,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带领着一两千个兄弟把这素女果押送到京城之中去。如今京城之中有很多的百姓们感染了瘟疫,都等着这素女果救命呢。” “是。”李定国低沉的说道。 李定国听完李青峰的吩咐之后,便自回去挑选兄弟,带着兄弟们连夜运送素女果去京城了。 而白展堂就在那里等着李青峰修书。 李青峰平时米粒大的字儿不会写几个,而尤其是繁体字写起来实在让他觉得头疼,所以他立刻把张煌言给请了过来,让张煌言帮自己写。 张煌言从来不知道李青峰不认识几个字,所以他听说李青峰让自己写字,不禁觉得很奇怪。 他挑了挑眉毛,说道:“青峰,你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可是堂堂的南京第一才子呀,你让我帮你修书?”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苦笑一声,说道:“我也不想呀,可是我今天晚上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水把手给烫伤了,你看现在还包着绷带呢。你总不能让我这伤病人士来写字吧。” 说完,他便抬起了右手。 其实李青峰的右手没有被烧伤,只不过他不想忙张煌言知道他不认识几个大字的这个事实,所以就故意用一个绷带把自己的右手给包起来,造成了这个假象。 张煌言听完之后便笑了笑,说道:“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子,那我就班门弄斧了。” 说完,他便按照李青峰所说的在那里写。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你在这书信之中就这么写,你说臣李青峰启奏皇上,朝廷的三十万素女果之前被劫,青峰一直很关注这件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和青峰没有关系,但是朝廷的事情也是臣份内的事情,能为皇上分忧解劳也是臣的容幸。” 说完之后,李青峰就对张煌言说道:“分段,分段。” 张煌言笑着说道:“我知道了。” 李青峰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有人在南京城中高价炒卖素女果,卖到几万两银子一个,臣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悄悄派人彻查。谁知道彻查过之后,发现这件事情竟然是宁海王的十三姨太在幕后操纵的。臣发现了这事之后,就从北京赶回了南京,还派人去秘密查看了宁海王府,发现宁海王府的后院之中藏了几十万素女果。事关紧急,臣来不及通知圣上。因为这个时候宁海王朱常渝已经打算把这几十万素女果运出京城了。” 李青峰说到这里,张煌言又继续分了一段。 李青峰继续说道:“臣没有办法,就自作主张派人把这素女果给劫了下来,现在正十万火急的运往京城之中,希望可以救助京城的几十万人民。一切都是托皇上的鸿福,臣李青峰向皇上说明这一切,免得被小人所诬陷,还请皇上明察。” 李青峰说完之后,便点了点头说道:“就写这么多吧。” 那张煌言写完之后,对李青峰笑道:“青峰,我给你读一遍,你看看对不对吗?” 说完,张煌言就读了起来。 他读道:“臣李青峰启奏皇上,皇恩浩荡” 这张煌言听李青峰说的是大白话,便连连直皱眉头。 他便按照李青峰所说的,自己用比较文言的话把它重新写了一遍。 写完之后,他就对李青峰说道:“青峰,我张煌言好歹也办过书院,好歹也是一个有学识的人,你也不用说的这么白话呀?” 他说话的意思之中颇有责怪李青峰,以为李青峰认为他学识浅薄的意思。 李青峰连忙说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是一时烫伤了手,脑子有点混乱罢了。” 张煌言听他这么说,便点头笑了笑。 其实李青峰哪里懂什么文言文呀,他这么说才符合他的风格嘛。 张煌言不知道,还只当李青峰有点儿看不起他呢。 写完之后,李青峰便把这书信交给了白展堂,对他说道:“老白,你脚程快,你这去京城一来一回的想必需要不少时日。这样吧,你赶到京城之后,就立刻把这书函交给王承恩,让他交给周皇后,再由周皇后转给皇上,你就呆在京城之中暂时先别回来了,我很快也会赶到京城之中。这件事情要是我不赶紧去京城之中亲自向皇上解释的话,到时候一定会有小人在崇祯皇帝面前说我的坏话的。” 李青峰说完之后,白展堂便接过了书函。 他神色郑重的说道:“大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圆满的完成任务的。” 说完,便去后面选了一匹马,然后便连夜赶路走了。 而李定国此时也选好了一千个火枪手来向李青峰拜别。 李青峰又嘱咐了他几句,他便带着那火枪手们护送着素女果连夜往京城赶去。 李青峰在南京城中又住了两天,和妻子叶婷玉和自己的妾室柳如是、李香君相聚了几日之后,便又同她们告辞,重新回到北京城中。 那柳如是、李香君、叶婷玉等人自然是不舍得,李青峰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才把她们给安抚住,然后他便带人重新往京城之中赶。 果然,白展堂很快就赶到了京城。 他到了京城之后,立刻就去拜见王承恩。 王承恩听说是李青峰的手下,立刻就把白展堂给请了进来。 白展堂把书函交给王承恩,对他陈述了事情的厉害性。 王承恩便答应把书信交给周皇后。 书信到了周皇后手中之后,便转而到了崇祯的手中。 崇祯看完书信之后顿时大怒,他对周皇后愤愤然然的说道:“朕对宁海王兄也算是不错,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他一定是朕把他贬为庶民,所以就把那素女果给了。” 周皇后在一旁说道:“是啊,皇上,臣妾也是这么想的。皇上您想呀,那宁海王他把那几十万的素女果给扣起来放在自己的后院之中隐而不交,而连累京城中死了这么多,这宁海王兄的手段也未免是太令人不耻了,竟然拿着百姓的性命做赌注。” 周皇后是一个信佛的人,她性子之中也自有悲天悯人的情分。 崇祯听她说完之后,便愤愤的说道:“幸亏这次李青峰把素女果给抢了回来,要不然的话京城之中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周皇后连忙为李青峰说好话,说道:“皇上,李青峰这个人实在是可造之才呀!皇上应该好好的重用他才好,李青峰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但是对我大明实在是忠心耿耿。而且如今又为皇上做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要是不好好的重用他,那岂不是让忠臣寒心吗?” 周皇后平时很少在崇祯面前说干涉朝政的话,反而是为李青峰一连说了好几次的好话。 之前的时候周皇后为李青峰说好话,崇祯听了觉得很顺耳,他觉得周皇后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一次李青峰把素女果给抢回来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周皇后又在一旁说,倒引起了崇祯的一些疑窦。 崇祯听完周皇后的话,心想:“我这皇后平日里谁也不帮他说话的,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三番五次的为李青峰说好话,难道是李青峰给了她什么好处吗?” 他想到这里,便又重新对自己说道:“我这皇后也并不是那样的人,恐怕是我想多了。我要是误会了她,那岂不是对她不公平。” 想到这里,他便对周皇后说道:“皇后说的有道理。一切等素女果运到京城,李青峰也到了京城再说吧。” 周皇后便笑着点了点头。 而崇祯这边听说了宁海王的斑斑劣迹之后大怒,而那厢丁一零从死躲过一劫,然后连夜遣回到宁海王府中。 宁海王正在等着好消息呢,忽然见到丁一零忽然血迹斑斑的冲了进来,觉得有些愕然,他连忙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宁海王说这些话的时候,额头之上冷汗涔涔。 因为他知道一旦出事,那意味着什么。 一旦出事意味着他宁海王朱常渝不但失去了这个千载难逢的翻身机会,而且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从此就更难翻身了,要是搞不好还会掉脑袋呢。 丁一零跪在地上,捂着肩膀上血流如注的伤口,对宁海王朱常渝说道:“启禀王爷,果然是出事了。我们的素女果在京城以外五里地的地方被人给劫走了。” “什么?被人给劫走了?” 宁海王听完之后,整个身子都在那里不停的颤抖。 半天他才缓过神来,先让人给丁一零止血。 等到丁一零止血完毕之后,他这才问道:“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又这么厉害,竟然把我们的素女果给抢走了?” “这个我也不太好说。他们起先说是的贼人,我为了息事宁人还拿了一万一千两银票给他们,他们还收下了银票。谁知道收下银票之后,他们还是要黑吃黑。” “什么?收下银票他们还要与你们为难?你当时是怎么同他讲的?”宁海王紧缩着眉头深思道。 “启禀王爷,我当时跟他们说我车上所运的是一些布匹,是要运到外省做生意的。” “那他们是信还是不信呢?” “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信不信,只不过以我所见这些人并不是真正的贼人,他们就是冲着素女果而来的。因为我在晕倒的时候,迷迷胡胡的听他们的首领说了一句快把这素女果运回到南京城中。” “素女果。”宁海王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他知道事情远远不是自己所预料的那么简单了。 他便问丁一零,说道:“一零,你训练死士的能力一向很强,那些死士各个都是忠心耿耿,人人身手不凡,为什么忽然会败倒在对方的手中?难道对方带了很多人出来吗?” “那倒没有。他们的人数跟我们的人数奇虎相当,也是百八十人。可是那些人人人手中都有火枪,显而易见的他们是有备而来。” “什么,火枪?” 宁海王朱常渝听到“火枪”两个字,顿时被牵动了他的心思,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整个南京城中能够调动火枪队的再也没有旁人,就是李青峰一个人。 这么说来,那百八十的火枪手都是李青峰手下的了。 而他之前满以为李青峰没有收到飞鸽传书,却没有想到不知道李青峰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还策划了这次。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又不能确定,所以他便对王子承招了招手,说道:“子承,我现在吩咐你去做一件事情。” “王爷义父有什么想吩咐的,尽管对子承说就是。” 王子承也在一旁耷拉着个脑袋,他心想:“我之前的时候劝你把素女果给烧了,你却这么财迷怎么都不肯烧,现在惹出事来了吧。”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可不敢说,要是得罪了宁海王爷那还不是死罪一条呀。 宁海王对他说道:“你现在立刻去查一查,去查李青峰的行踪,看看李青峰现在是在北京城里还是已经回到了南京。” “是,我现在就派人去查。” “还有一件事,你赶紧去查一查那些素女果的下落。不是说素女果已经被运入了南京城之中吗,看看它们现在在什么地方能不能查得到?” “好,我现在也马上去查。”王子承边说着边往外走。 宁海王朱常渝又喊住了他,说道:“你也不必派人去大费周折的查,只要去派人查李青峰的府邸就是了,相信一定可以查出个所以然来。” “是。”王子承答应着,便闪身走了出去。 宁海王坐在那里,直气得浑身发抖,连声说道:“李青峰呀李青峰,难道这件事情真是你做的?难道你非要跟本王过不去?本王之所以落得今日这个下场都是拜你所赐,而本王今天这个东山再起的机会又给你破坏了,我一定不会这么放过你。” 王子承接到宁海王朱常渝的吩咐之后,就派出人去调查事情的经过,他专门派人去李青峰的府上调查。 可是等到调查的人回来之后,却让他回报说之前的时候的确是看到有几十辆马车进了李府的大门,但是过了没有多久,那几十辆马车就已经出去了,到现在已经出了城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王子承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便知道事情十分紧急,刻不容缓立刻去向宁海王汇报了这件事。 宁海王听完这件事情之后,他在那里拍着大腿叹气说道:“这件事情要是我所料到的不错的话,恐怕当真是李青峰派人劫持了我们的素女果,而後又把把这素女果运到京城,想把素女果给皇上立大功去了。既然如此,李青峰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本王不义了。” 说完之后,他又向王子承询问道:“李青峰现在是在南京还是在北京?” 王子承颇有些愧疚的对宁海王说道:“启禀王爷义父,这件事情孩儿派出去的人倒是没有打听到。那李青峰的行踪很是隐秘,竟然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到底是在南京还是在北京。因为这半夜里一时之间也不好打听,所以孩儿就先来向王爷汇报这件事情了。” 宁海王听了之后,他想了想说道:“好,你办的不错了。这件事情要是我料的不错的话,想必那李青峰已经离开了京城,回到了南京。要不是李青峰在南京坐镇,想必他们是搞不出这个主意来的。既然如此,李青峰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丁一零一直在旁边忍着肩上的疼痛,他听宁海王说完之后,便龇牙咧嘴的对他说道:“王爷,那既然如此,我事不宜迟把素女果再给劫回来吧。” 朱常渝却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道:“算了。如今你已经受伤了,而且如果我料的不错的话,他们人人手中都有火枪,要想从他们手中再把那素女果劫回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可不想白白把我养了这么久的兵力都给葬送了。有一句话叫做人言可畏,人言更能杀人。” 说完之后,他便对王子承说道:“子承,你现在立刻去给本问拿一张纸,笔墨纸砚伺候。” “是。”王子承便答应着。 于是,宁海王朱常渝便匆匆忙忙的写了一封书信,然后派人连夜快马加鞭送到京城去。 因为朱常渝这边的信使没有白展堂给力,所以等到他的信使到了北京城之后,已经比李青峰派去的白展堂晚了一日,但是他写的书函也送到了崇祯皇帝的面前。 崇祯正在因为朱常渝的事情生气,他只等着李青峰那厢的素女果一运到京城,然后就开始对朱常渝进行查办。 谁知道他还没有开始查办呢,朱常渝的书信就已经来到了。 他心想:“宁海王兄呀宁海王兄,朕倒是看看你有什么好说的,做出来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哼!” 想到这里,他便把宁海王朱常渝的书函打了开来。 只见那书函之上写着:罪臣朱常渝叩见皇上。 启禀皇上,臣之所以写这封奏折是想参奏李青峰。 李青峰这个人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为了居功、领功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 之前的时候臣听说朝廷的素女果被劫持了,臣因为之前的事情被皇上命令在王府之中面壁思过,所以臣便很少出街。 但是臣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臣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所谓普天之下民为贵、社稷为轻,所以臣便想方设法想把这素女果找出来给朝廷解燃眉之急。 71,猜忌 臣找了很久,用尽了各种办法,终于发现了素女果被藏匿在山贼那里。 臣于是想尽了办法去把这素女果给抢了回来,皇上不要问臣为什么之前没有提前告诉皇上。 因为臣如今是戴罪之身,而臣得到的消息也不能确定是真是假,所以臣便只好带人孤军犯险、舍身入境。 谁知道发现那里果然藏匿了素女果,于是臣就把这素女果给找了回来。 找回来之后,臣正打算派人把素女果运到京城给皇上一个惊喜呢,谁知道这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被李青峰给知道了。 李青峰为了争功劳,就在臣昨天命令手下把素女果押出京城的时候他们劫走了素女果,同时还劫走了臣的手下一万一千两银子。 他们劫持素女果的时候号称山贼,要是皇上不相信尽可以向素女果查问就是了。 而且当时李青峰派人来劫持素女果的时候,他派出了好几千人,他的手下人人手中有火枪,俨然是一队正规军的架式呀。 皇上,您才是这国家唯一的君主,您才是这天下唯一的君王,而今有人居然敢在您的地方训练火枪队,这不是摆明了跟皇上过不去吗? 朝廷只有一个,天下只有一个,要是有人专权位打不掉,以后异性称王,说不定就会成为第二个李自成、张献忠啊。 请皇上慎重三思,慎重三思。 宁海王的这封奏折到了崇祯的手里之后,崇祯把它看完。 看完之后,他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分不清李青峰说的是真话还是宁海王朱常渝说的是真话了。 之前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责怪朱常渝,但是现在照朱常渝来说分明那素女果是他从山贼手中抢了出来,准备运向朝廷的时候李青峰又从中横插一脚把这素女果给抢了过去。 要是宁海王说的真话的话,那李青峰实在是 想到这里,他便有些胆战心惊。 所谓作为一个帝王别的都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有人专权。 而今李青峰手下握有重兵强将,竟然火枪队可以几千人几千人的出现,由此可见他的势力已经到了一种自己都恐怕很难控制的地步。 倘若继续如此让他下去的话,以后莫说是自己难以驾驭李青峰,说不定李青峰还真的会像宁海王所说的那样会专权,甚至会成为自己继李自成、张献忠之后最强劲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头脑发晕。 他又想到之前周皇后一直为李青峰说好话,而田贵妃也在他的面前对李青峰赞不绝口。 周皇后和田贵妃这两个人原本是之间有些芥蒂的,两个人也十分不合,但是她们都会为李青峰说情。 由此可见李青峰这个人实在是不得了,竟然能够同时收服两个派别的人为他说情。 就连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他最喜欢的这两个小公主也不停的在他面前称赞李青峰有多好、有多好,还一直为李青峰说好话。 崇祯忽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忧虑感,他觉得宁海王即使这件事情是他做错了,可是他有一句话还是说的对的,自己才是这个国家唯一的帝王,才是这个明朝唯一的君主。 李青峰如今势力这么大,无论如何总会影响到自己的王权,倘若他稍有一不忠心的话,那么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崇祯只觉得一股寒意直逼脑门而来,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就对李青峰动了杀机,而让他更加触动的一件事情就是陈圆圆的那件事。 按照田国丈的说法,那陈圆圆原本是田国丈找来给他的,但是却被李青峰给抢了去。 李青峰竟然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情来,可见他这个人当真是有狼子野心了,但是 崇祯又想到了李青峰之前的时候曾经三番五次的拿出军费来帮助军队打仗的事情,倘若他有什么异心的话,应该不会拿出那么多银两来帮助国家和社稷啊,所以一时之间他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是不管怎么样一旦在他心目中产生了李青峰可能会专权的这个想法,那么对李青峰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没有一个皇帝喜欢看到自己的臣子专权,没有一个皇帝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臣子势力一天比一天的大。 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崇祯此时此刻心里就是这么一个想法。 崇祯正在犹豫不觉的时候,一眼瞥见了正在旁边候着的王承恩。 他知道王承恩无论是和李青峰还是和宁海王朱常渝都是有些交情的,这件事情要是问王承恩的话最合适不过了。 因此,他便李青峰的秘函和宁海王的奏章一起给王承恩看了。 王承恩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忽然扔给自己两封奏折看,他只得胆战心惊的逐字逐句的把两封奏折都看了。 看完之后,便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崇祯抬起头来,眼中似乎别有深意的问他,说道:“王公公,你说在你的眼中到底是宁海王朱常渝是忠的呢?还是李青峰是忠的?”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十分之慢,故意拖长了腔调,好让王承恩有一个思考的时间。 王承恩只吓得冷汗涔涔,连忙跪下来说道:“皇上,所谓后宫与内监不得干政,老奴怎么敢管这些事情啊,还请皇上跟大臣们商议吧。” “不。朕赦你无罪,你尽管说来就是,我现在希望听到的是真话。因为朕知道你无论是跟李青峰还是跟宁海王朱常渝关系都不错,所以你说的话应该是公正的。” 王承恩现在心里别提有多恐慌了,而且他变得分外的小心翼翼,他心里想:“不错,自己的确和宁海王朱常渝十分有交情,宁海王朱常渝也曾经三番五次的帮助过自己。可是现在摆明了更得势的是李青峰呀,而且李青峰对自己也不薄。” 以他对李青峰和朱常渝的了解,他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李青峰干出来的,多半就是朱常渝干出来的而后想陷害李青峰。 但是皇上一旦对李青峰产生了他会专权的想法,那么事情可就糟糕了。 而另一方面呢,宁海王朱常渝他是皇上的兄弟,要是他想专权的话,那比李青峰容易多了。 所以两者相权衡之下取其轻。 王承恩便在那里不急不徐的说道:“皇上,这件事情老奴实在是不应该多发表意见。因为老奴只不过是一个宦官而已,承蒙皇上赏识老奴在皇上的身边侍奉了这么久,但是皇上如果非要问的话” 说到这里,他便打住了。 崇祯便急着催他说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朕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恕你无罪吗?你尽管说来听听就是。” “是,皇上。老奴始终觉得大概李青峰说的话是真的吧,李青峰他现在已经很得到皇上的宠爱。无论在京城之中还是在南京城中,他虽然官职不大,但是却很得人心,又有万贯的家财,他实在是犯不着为了争这么一点功劳而做出素女果的事情来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而相较之下嘛,宁海王朱常渝似乎就需要这么一个机会。” “一个机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崇祯挑了挑眉问道。 “启禀皇上,臣是这么想的。皇上也知道如今宁海王被皇上贬为庶民赋闲在家,那他的性格要他一辈子老死家中,他一定心不甘情不愿,所以他一定会想方设法为自己找一个机会好让自己可以东山再起。而今这就是一个好机会呀,所以臣觉得这件事情多半的幕後黑手是宁海王朱常渝。”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崇祯帝的脸色,崇祯皇帝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王承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但是他仍旧说了下去。 “皇上,请皇上恕老奴多嘴。皇上也知道老奴和李青峰还是和宁海王朱常渝都有点交情,所以老奴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从客观角度着想,是为皇上着想的,要是老奴说错了什么,还是请皇上不要怪罪我才是。” 崇祯听王承恩这么为自己辩白,他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朕也知道你跟他们两个人的交情都不错,那你既然能够从客观的角度去评价这个问题,又是为了朕着想,朕怎么会怪责你呢?你说的也不错,李青峰如今一时风头无量,他也不会争这闲功。如此看来,这件事就是宁海王朱常渝一手策划出来的。只不过嘛,我觉得朱常渝说的有些话还是有点儿意思的。” “皇上,是不是说宁海王说的李青峰如今势力太大的事情?” “当然。”崇祯点了点头,说道:“你想呀,李青峰他现在那么有钱,他手中又有火枪,他如果是想要反政的话,那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李自成。要是朕还可以这么留他在身边的话,那朕岂不是成了一个昏庸的君王,所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崇祯说到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时候,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寒光。 王承恩被他眼中的那丝寒光给吓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终于他还是磕磕巴巴的说道:“皇上,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如今南有李自成、张献忠,北有女真人,他们都对我们大明的社稷江山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倘若皇上可以对李青峰给加以利用的话,说不定李青峰还可以为我们大明出力呢,皇上何必要对他赶尽杀绝呢。如果皇上对他赶尽杀绝,说不定会让很多大臣寒心的。毕竟李青峰曾经为我们的军队捐出那么多的银两。” 王承恩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希望崇祯可以放李青峰这条生路罢了。 谁知道崇祯听完王承恩的这番话之后,他点了点头说道:“王承恩,没想到朕平时看不出来嘛,你还是满有一些心思的,你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好,朕现在知道朕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了,你先起来吧。” 王承恩见崇祯面上没有怒意了,这才惊惊颤颤的站了起来。 原来崇祯本来对李青峰起了杀心,因为李青峰锋芒太露了,但是经过和王承恩这一番彻谈之后,他心里又有了想法,不用杀李青峰也可以让李青峰为自己做事情,这就是帝王的御下之术呀。 素女果很快就运到了京城之中,而京城之中的百姓也得救了。 他们听说这批素女果是李青峰派人找回来的,之后人人都对李青峰感恩戴德。 提起李青峰的大名,有很多人都叫他李菩萨。 李青峰的大名一时之间传遍了北京城中,他的名声别提有多响了,便是崇祯皇帝的名声都不能跟他比。 李青峰见到自己在这古代混的风声水起,一颗心别提多高兴了,每天都乐滋滋、乐扬扬的。 有一天他回到同福客栈之中,踌躇满志的说道:“我今天走到街上又有几十个人拥上来找我签名。哎,真是不厌其烦呀,我没想到明朝也搞这一套嘛,还要人签名。你们看我的手都硬了。” 李青峰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转着手腕。 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炫耀一把而已。 谁知道吴用在一旁听了,脸色却顿时沉了下来,他黑着脸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忽然发现吴用的脸色变黑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吴用,心想:“我好像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这吴用的事情呀,吴用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吗?他得了瘟疫的时候,我还花了好多银子本他把素女果买来给他治了病呢。而今京城之中三分之一的百姓的性命都是我救的,人人都对我感恩戴德,为什么反而他对我黑着脸呢?” 李青峰越想越想不明白,他想了想就走到吴用身边,用手肘碰了他,碰他说道:“喂,吴先生,为什么你对我黑着脸呀?我做错什么事儿了?” 吴用的眼中布满了忧虑,他望着李青峰说道:“李大人,虽然说我不应该在现在给你泼冷水,可是有一句话我是必须要说了。我要再不说的话,一定会害了你。” “哦?干什么说的这么严重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就是了,我又没有不让你说。”李青峰对他说道。 吴用对他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说起来大也不大,说起来小也不小,不过却关系着李大人您的性命呀。” “什么,关系着我的性命?说的有那么严重吗?”李青峰有些满不在乎的说道。 吴用看着踌躇满志的李青峰,他不禁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大人,今天这话要说您让说我也要说,不让我说我也得说了。您在这京城之中如今的风头太盛,京城之中人人都把你视为活菩萨、李青天,您心里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李青峰想了想,终于笑着向吴用说道:“那你要听真话呢还是要听假话呢?” 吴用郑重的说道:“我要听真话。” 李青峰便着说道:“我当然很高兴了,能够被京城之中的人当成了活菩萨,难道我还不高兴呀?” 李青峰心道:“吴用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一向不来扫兴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屡次三番的来扫我的兴,真是忒也没有意思。” 吴用就在那里郑重的对李青峰说道:“大人,这句话我今天是该说我也要说,不该说我也要说了。大人您想呀,那素女果本来是应该由谁运入京城之中,但是是谁失职了呢,害的素女果被抢走了。” 李青峰漫不经心的说道:“是朝廷的官员呗,是朝廷的官员办事不利,而宁海王又有心要抢这素女果,所以就把素女果给抢走了呗。” “正是如此,大人说的很有道理。那如今大人为朝廷找回了素女果,而大人就成了最大的功臣。当时素女果失窃的时候朝廷受到了众人的责难,大人想其中是谁受到的责难最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李青峰有些不解的望着吴用。 吴用缓缓的说道:“李大人,我的意思就是说当初素女果丢了的时候受到责难最多的肯定是皇上。而今李大人把素女果找了回来,京城之中人人都把李大人当成活菩萨来供奉,而对朝廷、对皇上却颇有微词。李大人您想呀,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皇上的耳中,难道皇上不会觉得大人您是专权了吗?皇上不会觉得大人您风头来盛而抢了皇上的风头吗?” 吴用的一番话顿时提点了李青峰,李青峰就觉得好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顿时清醒过来。 他完全明白吴用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为什么吴用刚才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了。 吴用说的话果然是没有错的呀,如今的崇祯皇帝是一个猜忌心非常强的皇帝。 他既然知道了素女果是由自己运来的,而自己又立下了汗马功劳,自己又得到了京城之中的人的民心,那么他一定会对自己产生记恨之意。 最要命的是他李青峰又有万贯的家财,他的家财甚至可以跟国家的国库相比较,崇祯皇帝怎么会对他不猜忌呢。 72,探口风 更何况皇帝身边有无数的小人,他们随随便便的对皇上说几句话,那么说不定皇上就对自己起了疑心。 更让他觉得很奇怪的是,他来到了京城这么久了,而那素女果也运回来很久了,也已经把京城之中的所有的染了瘟疫的百姓们给救了,到现在为止皇上还没有召见自己的意思,这件事不是很说不通吗? 李青峰想到这里,就觉得浑身一阵发冷,他正色对吴用说道:“吴先生,你说的很有道理,是青峰一时之间得意忘形,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吴先生,你说这事情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好?” 吴用想了想,说道:“这事情到现在为止再去办恐怕是有些晚了,但是所谓亡羊补牢,说不定还可以有得救,我看大人不妨去见一见王承恩王大太监吧。王承恩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心里有什么想法想必把都知道的。只要见到王承恩,皇上对大人心里是什么态度那么就可以明了了。” 李青峰现在心里那个晦气啊,心道:“我辛辛苦苦的帮朝廷找回了素女果,朝廷非但没有感激我,反而还搞了这么一套,说起来可真是气人呀!” 李青峰越想心里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越想越觉得郁闷。 可是事到如今,便是郁闷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赶紧去找到王承恩,向他打听现在事情到底发展到了一个怎么样的局势,到底有没有变得十分糟糕。 想到这里,李青峰知道再也刻不容缓。 于是,他便对吴用说道:“先生,既然如此,那你就我陪去王承恩的府中走一趟吧。” “去是应该去的,只不过我们现在还需要再先去找一个人。” “哦?先去找谁?”李青峰有些疑问。 “汤若望。”吴用定定的说道。 李青峰点了点头。 原来吴用知道汤若望可以做出很好的吉他,不但是吉他,他还可以知道很多的西洋乐器。 只要找到汤若望,让汤若望为王承恩做出一个上好的乐器来,说不定就可以从王承恩的口中敲出皇上最新的意向,这可是事关生死的大事呀。 既然连吴用都已经想到了皇上可能会对李青峰进行猜忌,那么崇祯说不定是真的这么想的。 李青峰当下便和吴用一起去找到汤若望。 汤若望如今已经不寄住在那个寺庙之中了,上次李青峰给了他一笔银子之后,他就在京城之中买了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住在那四合院之中。 他看到李青峰和吴用来了,连忙迎了出来,用稍微有些生硬的汉语笑着说道:“李大人,今天刮的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李青峰听到他的汉语,不禁觉得一阵好笑,说:“今天刮的是西北风把我给吹来了。” 汤若望连声说道:“李大人,实在是太幽默了。请进请进,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因为李青峰之前的时候曾经救过汤若望,所以汤若望对他感恩戴德的。 李青峰当即便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汤若望听完之后,面上露出了为难之色,说道:“李大人,要想我重新研究一个乐器也不是很难的事情,但是您总要给我一些时间啊。要我在今天之内就做好一个新乐器,这恐怕是有点为难呀!” “为难你也要帮我做呀,你要是不帮做,那要出了什么状况可怎么好啊。” “好吧。既然是大人这么说,那我便是想办法为大人做一个乐器吧。只不过这乐器大人要明天才能来取啊。” “好,好,好。” 李青峰见汤若望已经尽力了,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再来吧。” 于是,李青峰便和吴用告别了汤若望,回到了同福客栈之中。 到了第二天,李青峰和吴用重新来到了汤若望的四合院中找他。 汤若望见了李青峰之后,便笑着对李青峰说道:“大人,您来了。您让我帮您做的乐器已经做好了,请大人跟我进来过目吧。” 说着,便带着李青峰来到了一个房子之中。 李青峰走进来之后,立刻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了。 原来他发现汤若望做出了一样新的乐器,那乐器不是别个,竟然是一个小提琴。 李青峰见到那小提琴,有些惊讶的说道:“哇,你竟然做了一个小提琴出来,这个小提琴能用不?” 那汤若望没有想到李青峰竟然脱口而出叫得出小提琴的名字,连忙竖起了大拇指,连声赞道:“大人,果然是见多识广呀,竟然连我们西洋的乐器都都知道。放心吧,这小提琴绝对能用,因为这不是我现做的,这小提琴是我以前的时候从国外带过来的。” “晕,那你为什么昨天不拿给我要拖到今天吗?”李青峰有些不满的瞟了他一眼。 汤若望笑着说道:“这小提琴原本寄存在一个朋友那里的。因为我以前居住在寺庙的之中,没有很多的地方,而这小提琴又十分的宝贵,我怕把它给弄坏了,所以就一直让朋友托为看管。后来我搬了四合院,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昨天李大人让我赶紧想个办法拿个小提琴出来,我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哦,原来如此。既然如此,就谢谢汤先生了。” 说完,他便随手取了一万两的银票交给汤若望,说道:“这一万两的银票就当是我买这小提琴吧。” “这小提琴在我的心中可是无价之宝呀,大人要是跟我讲钱,别说是一万两银子,就是是十万两银子我也不卖呀。我之所以肯给大人是敬重大人的为人,大人以前也帮过我,要是大人跟我讲钱不讲心那可就是见外了。” 李青峰听汤若望这么一说,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是他还是坚持把钱塞给汤若望,说道:“讲情归讲情,讲心归讲心,可是你在京城之中总也要生活的嘛,要是没有银两你靠吃什么呀,喝西北风。” 汤若望见李青峰这么说,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那一万两银子给收下了。 李青峰平生最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见汤若望收下了银子,他这才笑了起来,说道:“这就好嘛,亲兄弟明算帐。这样我以后有什么事儿想让你帮忙,我还好意思来找你。要是你不肯收我的银子,我以后怎么好意思找你来办事呀!” 说的汤若望一时之间有些脸红,好像他很小家子气一样。 李青峰拿了这把小提琴如获至宝,便和吴用一起向王承恩的府中走去。 吴用却想了想,说道:“大人,我们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哦?还有什么事儿?”李青峰问道。 吴用正色的说道:“我们现在还需要十万两银子,此次去见王承恩事关重大,关系着我们的身家性命。倘若不能多拿点银子,那王承恩一点看不在眼里。” “什么,十万两银子?”李青峰听完之后,眼睛瞪的都要凸出来了。 虽说他一向很豪爽,几万两银子不看在眼里,随手就打赏给别人了,但是让他给王承恩十万两银子还是让他觉得很意外。 吴用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大人,现在已经事情十万火急,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要是大人不赶紧去向王承恩打探真实的消息,恐怕身家性命都危险了。这十万两银子和大人的身家性命相比较到底是什么更重要呢?” 李青峰经过吴用这么一提点,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吴先生,你说的对。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取十万两银票吧。” 于是,李青峰和吴用两个人又去了取十万两银票,然后便走到了王承恩的府中。 王承恩听说李青峰来了,便吩咐下人说道:“你去告诉李青峰李大人,就说咱家今天生病了不舒服,不能够去见他了,让他先回去吧。等以后咱家的病好了,再去拜会他。” 那下人听完之后,就去对李青峰说。 李青峰看了吴用一眼,心道:“果然有事儿,要是平日里没有什么事,他打死都不会不见自己的,今天忽然闭门不见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更加佩服吴用的足智多谋。 李青峰便对那下人说道:“你去回禀王公公,就说不管他得了什么病我们都有医治他的灵丹妙药。我们如今带了一个欧巴罗大陆的小提琴来,这乐器可是全世界都只有这一件啊。要是他不要的话,那我明天就送给别人了。” 李青峰知道王承恩嗜好乐器如命,所以才故意这么诱惑他。 那下人听了李青峰的话之后,便回去对王承恩这般如此说了一遍。 谁知道王承恩尽管是嗜好乐器如命,听了下人转述了李青峰的话,觉得那乐器的确也是很吸引人,但是两者权衡之下他宁愿是取其轻,他绝对不能为了一把小提琴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呀。 所以他就对那下人说道:“你就去对李青峰李大人说到,说我的身体实在是大不好,而且我得的这病又是传染的,我怕传染了他。至于他的小提琴心意我心领了,就让他转送给别人吧。” 下人听完之后,又回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对李青峰说了一遍。 李青峰听完之后,顿时头都大了。 他没有想到事情已经严重到了如此的地步,自己开始要求见王承恩,而王承恩就不见自己,就说明自己一定在皇上面前招了话柄。 而今自己拿出这么绝世的、宝贵的乐器来诱惑王承恩,王承恩竟然也不为所动,可见皇上对他的猜忌已经达到了十分严重的程度。 而王承恩心知肚明,为了避免和他有什么牵连,所以不见他的。 想到这里,他一时之间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反而是吴用便笑了笑,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把我们的锦盒拿出来。” “啊?”李青峰愣了愣,转而明白了过来,说道:“是,是,是。” 原来指的锦盒就是那十万两银子。 他们之前来的时候,专门回去取了十万两银子,而当时吴用特别让李青峰找了一个锦盒把十万两银票给盛了起来。 李青峰当时不明白吴用为什么这么做,而今听吴用这么说,他便把那锦盒给取了出来递给了吴用。 吴用拿了锦盒之后,双手递给那下人,说道:“这小哥,麻烦你再去通报一下王公公。就说这锦盒之中所盛的乃是一棵千年人参,相信会对王公公的病情有所助益的。还请麻烦再给通报一下。” 那下人登时有些不愿意了,说道:“这也不是我不去通报呀,可是我再这么通报王公公就生气了。” 李青峰见状,连忙拿出了一张三千两的银票递给了那下人,说道:“我也知道如此这般连续让你通报了三次,实在是很为难你。我既然让小哥你通报了三次,那这三千两银票就送给你吧,非常感谢呀。” 那下人一见到三千两银票,顿时眼睛都红了。 虽然说他在王承恩府上呆了那么久,但是一年所赚到的也不过几百两银子,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出手像李青峰这么大方的,而自己只不过是走几步路罢了。 想到这里,他便忙不跌荡的把那三千两银票夺在手中,对李青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再为你们跑一趟吧。” 说完,他就把那锦盒送了进去。 吴用望着那下人的背影,面上平添了一缕忧色,说道:“事情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举了。” 李青峰不禁对吴用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吴先生,你果然是神机妙算呀!既然连这都被你给预料到了。” 吴用笑了笑,说道:“我怎么当的起神机妙算四个字呀,只不过事情被逼到了这个份儿上,没有办法罢了。” 李青峰和吴用就在门口望眼欲穿的等待着那下人再来回报。 谁知道那下人回去之后竟然像是泥牛入海一般,过了好久都没有回来。 李青峰和吴用两个人不禁有些焦急起来,他们正引颈以待,那下人终于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对两个人挥了挥手,说道:“两位大人请,王公公请两位大人内堂叙话。” 说完,他还四处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别的人注意到。 原来吴用这十万两银子更好给送对了。 那一天崇祯皇帝忽然问王承恩在他心目中觉得李青峰和宁海王朱常渝两个人谁的话更可信,这换言之就是问他们两个人谁是忠谁是奸,王承恩最终选择了站在李青峰的这一边。 尽管如此,那天皇上也没有怪罪他,却让他感觉到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他觉得陪伴在皇上的身边实在是危机重重呀,说不定哪一天因为自己说错了一句话引起了皇上的记恨,自己这条老命就保不住了。 所以他想来想去,决定不如攒一笔钱在老家买一所房子,然后过段时间就跟皇上告老还乡。 虽然说他是一个太监,但是皇上对他始终还是不薄,只要他肯向皇上告老还乡的话,说不定皇上会答应的,所以他就一心一意的攒银子。 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赶快攒好够自己一辈子花的银子,那么自己回到乡间买一个房子就衣食无忧了。 而他以前的时候对银两之类也并没有那么多的需求,但是自从有了他想回乡下去买房子的之后对银子的需求就十分迫切了。 而恰巧这个时候,吴用又不失时机的给他送上了十万两银子。 这十万两银子足够他在乡下买一所房子,然后荣华富贵的过一辈子了。 当那下人把那锦盒送了进来之后,他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十万两的银票。 他犹豫了很久,心里在想到底要不要收下这银票。 要是自己不收下这银票呢,这十万两银票的确是自己眼下很需要的,可是要是自己收下这十万两银票呢,那么就不得不见李青峰。 要是自己见李青峰的消息传到了崇祯皇帝的耳中,那么皇上对自己恐怕就没有以前那么信任了,说不定还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他就一直在那里犹豫不决。 有句话叫做人为财死鸟为食忘,那王承恩尽管犹豫了很久,可是最终还是想要银子的想法战胜了不想要银子的想法,所以他才命令下人把李青峰和吴用给请了进来。 李青峰和吴用走了进来之后,李青峰先乐呵呵的向王承恩说道:“青峰好久没有见到王公公了,听说王公公身体有恙,多多保重才是呀。” 王承恩见李青峰这么说,知道他心里明白自己其实没有病的,是为自己解围而已,所以便笑了笑,说道:“哎,人老了身体就不中用了。青峰,今日你来让你在外面等了那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 李青峰心里骂道:“k,且知道你知道让我在外面等了那么久,不好意思还让我等呀!” 尽管他这么想了,却也没有表现出来,他笑着说道:“王公公不要这么说,您身体不好肯见青峰,青峰就很感激您了。这把小提琴送给王公公,这小提琴全世界就只有一把,这是青峰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弄到的了。听说王公公喜欢,所以就特意找了来给王公公。” 73,面圣 说完,他就给王承恩演示了一下小提琴的用法。 王承恩本来就是个喜欢乐器如命的人,所以当他见到小提琴的时候,立刻双眼放光,顿时把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而李青峰又谈又唱的,给他唱了一首歌。 李青峰边拉着小提琴,边唱道:“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飘流.由来只为心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是要问一个明白” 李青峰一曲《新鸳鸯蝴蝶梦》唱完之后,听的王承恩心都醉了。 王承恩正好心里十分紧张,所以他又让李青峰给他唱一首。 李青峰想来想去,又选择唱了一首,他唱道:“苍天可老,海水可翻,爱到深处几多难?看我这一生,峰回路转,为谁辛苦为谁忙?当我初见你的模样,笑看贞洁牌坊,情愿用一生跟我闯。多少年来的风霜,改变了模样,该还的就还,该偿的要偿,前世今生共徜徉” 听得王承恩如此如醉,连声叫好,连声夸李青峰简直是个奇才呀,创造歌曲就跟玩似的,可以出口成章。 李青峰在心里笑他孤陋寡闻罢了。 李青峰为他又拉又弹又唱,搞了半天搞得王承恩心里没那么紧张了。 吴用这才在一旁对他说道:“王公公,我们今天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王公公。” “哦?到底是什么事儿,你们就尽管说来吧。”王承恩在那里说道。 其实他心里早就料到李青峰这次来是什么事了,只不过他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那吴用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来意说明了。如今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李大人为朝廷找回了素女果,而皇上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所以我们觉得心里有些难安。而王公公您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心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有人比王公公更清楚了,所以我们就只好来询问王公公,还希望王公公不要因而不说呀!” 王承恩心道:“我收了你们的银子,又收了你们的厚利,还能不说吗?” 他便对李青峰和吴用说道:“这件事情吧,的确是有些棘手。青峰这次的确是为朝廷寻回了素女果,实在是奇功一件。因为这素女果救了京城三分之一的人呀。” 李青峰心道:“这还用你说吗。” 但是他可没有表现出来,他仍旧是很虚心的听着。 王承恩说完之后,就在那里连声叹气。 吴用便趁机问道:“王公公为什么叹气?可是皇上那边有什么对我们大人不利的消息吗?” 王承恩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你们传给皇上的秘函前日才到,而紧接着宁海王朱常渝的秘函就到了。宁海王朱常渝在奏章之中把李给参了一本。” “什么,他参我?他了素女果,我把素女果从他手中给抢回来了,他凭什么参我呀?”李青峰顿时有些怒了起来。 那吴用在一旁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示意他不要冲动,先听王承恩说下去。 王承恩便在那里说道:“事情原本是这样的,可是却被宁海王朱常渝颠倒了是非。宁海王朱常渝说那些素女果是被强盗抢去之后,然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贼窟里把那素女果给找了回来,但是您李青峰李大人为了立功就把他原本送往京城的素女果给抢了去。还对皇上说这素女果是他的,说您诬告他。” “无耻啊,无耻啊。”李青峰连声说道:“皇上不会连这么幼稚的谎话都相信了吧?是人都知道这个宁海王在胡说八道了,他要是有那么好心,为什么之前的时候素女果在他家里呆了那么久,他的十三姨太太还拿出来卖,他也没有拿给皇上呀!” “是啊,正是这么说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我们都不是皇上,最怕的就是皇上不是这么想的呀!” 王承恩的一句话让李青峰听在心中,如同响了一声炸雷一般。 他忍住心中的怒气,便继续向王承恩询问道:“王公公说皇上不是这么想的,那皇上是怎么想的?皇上不会是相信了宁海王朱常渝吧?” “皇上倒也没有相信宁海王。只不过宁海王的奏章之上说的话对李大人您实在是大大的不利啊,他不仅在那奏章之上说李大人抢夺了他的功劳,这是其一,这件事情皇上未必会放在心上。最主要的是他在那奏章之上说李大人当时他素女果的是几千火枪手,还说李大人建立了庞大的军队,足够可以异性称王了。又说李大人您现在这么做实在是专权,要是有一天皇上不对你好好压制的话,说不定你会成为张献忠、李自成第三呀。” “什么,他竟然这么说。”李青峰听完之后,只觉得浑身发凉。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自己得意忘形的时候,而吴用用那种阴沉的眼神看着自己了,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了。 李青峰和吴用听完王承恩说的话之后,他们心里都十分紧张。 因为他们知道王承恩这一番说辞意味着什么,没有一个皇帝可以容忍得了自己的臣下专权。 这宁海王实在是太卑鄙老辣了,他倒打一耙,说是李青峰把素女果给抢走了倒也罢了,没想到他反而还对皇上说了这么一番话。 也难怪崇祯皇帝心里会对李青峰产生顾忌之心呢。 而崇祯又素来是一个多疑的皇帝,这件事就是别的皇帝听了也不能够容忍,更何况是崇祯皇帝呢。 想到这里,吴用便立刻问王承恩说道:“皇上看了奏折之后是什么样的反应?” “皇上起初的时候也很生气,他还问我让我来说李青峰和宁海王朱常渝两个人到底谁是忠谁是奸。” “那你是怎么说的?”李青峰迫不及待的问道。 王承恩笑了起来,说道:“我还能怎么说呀,我当然是实话实说了。我认识宁海王那么多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不知道吗?我和青峰你也认识很久了,青峰你是怎么样的人难道我也不知道吗?” 王承恩说了这么半天,李青峰却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皇上面前怎么说的,所以他便望了吴用一眼。 于是,吴用便不失时机的说道:“王公公素来是刚直刚正的,当然是实话实说,为我们大人说话了。因为谁都知道这件事情摆明是宁海王陷害我们大人的。” “正是如此,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跟皇上说。我说青峰你如今要才有才要势有势,而你本人对权势又没有什么欲望,所以说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你做的。而宁海王恰好需要这么一个咸鱼翻身的机会,所以这件事一定是他做来诬赖你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王公公,你果然够意思呀!” 李青峰现在终于觉得自己的十万两银子花的值了。 王承恩继续说道:“可是皇上心中仍然很记恨你,我便对皇上说你一定不会成为第二个李自成,也不会成为第二个张献忠,要是皇上相信你,皇上自然可以重用你。总之,咱家觉得皇上最后是听了咱家的话了。” 王承恩的话说完,李青峰和吴用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王承恩所说的重用是什么意思。 他既然说让皇上重用自己,皇上答应了,那么肯定是要派自己不知道去攻打李自成还是攻打张献忠,又或者是攻打努尔哈赤了。 尽管是这样,他仍旧很感激王承恩。 不管怎么样,王承恩总算在皇上面前替自己说了好话,要不然说不定现在皇上早就对自己产生了杀心。 他和吴用两个人连忙对着王承恩谢了一番,然后这才拜别王承恩,从后门之中走了出去。 回到同福客栈之中后,李青峰心里有事,便面也忧色。 吴用从旁安慰他说:“你不要那么担心了。李大人,这件事情恐怕还没有我们预料的那么糟糕,只不过你也要做好心里准备才是。这几天皇上一定在想怎么来为你安排一样差事,既可以让你帮皇上做事,又可以掣肘你。” “嗯。”李青峰点了点头。 他现在觉得窝囊极了,自己想尽了办法,千里奔波,京城、南京两头走,好不容易才把素女果给拿到手救了北京百姓的性命,结果自己非但没落到好,还反而被宁海王朱常渝参了一本。 参了一本也就算了,没想到崇祯这个混蛋皇帝竟然还相信了他的话,差点就对付自己了。 李青峰现在终于想起了以前在穿越之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袁崇焕了。 他到现在终于明白袁崇焕是怎么死的了,那就是冤死的呀。 当时崇祯听信了别人的反间计,就把袁崇焕给杀了。 要是自己一步走错的话,说不定也会落到袁崇焕的那个下场。 所谓伴君如伴虎,李青峰现在终于尝到厉害。 而他从王承恩的话中得到了一个消息,似乎是崇祯现在因为他的关系对周皇后的话也没有那么相信了,所以他原本想走周皇后的路子的,现在觉得事情恐怕走不通了。 所以他决定暂时少安毋躁、静观其变,一切等崇祯传召了他再说,到时候车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定能够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反而安定下来了。 不过,李青峰现在心中恨死了一个人,那就是宁海王。 他心想:“自己以前的时候屡次对宁海王相让,没有想到宁海王以前图谋自己的娱乐城失败之后屡次三番的陷害自己倒也罢了,现在竟然想把自己置于死地,他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宁海王的。” 李青峰在忐忑不安中并没有度过几天,因为到了第三天皇上忽然要见李青峰。 李青峰便往乾清宫中去见皇上。 到了乾清宫门外面,只见坤兴也正好走了过来。 坤兴公主看到李青峰,便上前扯了扯他,说道:“喂,李青峰你怎么也来了?难道父皇要见你吗?”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苦笑着,说:“可不是嘛。” 坤兴不由得摆了摆手,说道:“喂,李青峰你平时没事儿就乐乐呵呵的,为什么现在哭丧着个脸呀?真难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呀?” 李青峰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便说道:“也不是说了什么事儿,你知不知道之前的时候京城之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感染了瘟疫呀?” “我当然知道那件事儿了,你以为我坤兴是个小孩子吗?你以为我有什么事不知道吗?” 坤兴公主白了李青峰一眼。 李青峰哭丧着脸,说道:“可不就是那件事惹的祸嘛,我发现了宁海王的十三姨太太卖素女果,所以就派出了几个人去查。最后引蛇出洞,发现素女果原来藏在宁海王府之中。我就派人把宁海王的素女果给抢走了,然后把素女果运来京城救了全京城的百姓。” “哦,原来大家现在都在外面说的那个李善人、李菩萨就是你啊,我也听说了这件事儿。只不过我听说人家说是李青峰,我还以为和你同名同姓呢,看你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没想到,你做了这么一桩伟大的事呀!了不起,了不起。” 坤兴公主毕竟还是小孩心性,她连忙举起大拇指来对着李青峰又赞又夸。 没想到李青峰却哭丧着脸,说道:“公主,你不要夸我了。我现在恐怕都小命难保了,你还夸我呢。要是我不管这闲事,说不定我还能多活两年呢。” “怎么了嘛,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你呗。”坤兴笑呵呵的说道。 李青峰说道:“也好。” 李青峰便把宁海王抵死不认反而嫁祸给自己的事情对坤兴公主给说了。 坤兴公主咬了咬牙,说道:“呸,这个宁海王怎么这样呀?他以前做的事情我早就听人家说过了,我对他早就看不顺眼了。哼,如今他又敢陷害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出头的。”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公主,你能帮我出什么头呀?难道皇上会听信你一个小孩子的话吗?” “哼,你又小看我了,又当我是小孩子了。你以为我说的话父皇不听吗?有一句话叫做童言无忌,在大人们的眼中以为小孩子说的话才是最天真最可信的,所以不管小孩子说什么大人都会相信。难道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这个坤兴公主果然是成熟呀,她简直让李青峰刮目相看了,她的话说的很是在理。 有句话叫做童言无忌,一般大人小孩子说的话往往没有什么防备之心,以为小孩子说的话都是从心里讲出来的,说的都是真话。 所以坤兴公主这么一说,倒是让李青峰茅塞顿开。 李青峰话还没有说完,那接着昭仁忽然从花丛之中跑了出来,拉着坤兴公主的手,说:“姐姐,你们刚才所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也知道童言无忌。” 她的眼睛乌溜溜的望着李青峰,说:“你放心吧,我和姐姐都会帮你的。” 她们觉得李青峰是个大好人,又陪她们玩又正直,还肯听她们的话,所以她们当然肯愿意帮助李青峰了。 “可是我们要是一起进去的话,被皇上知道了,皇上还以为我带坏了你们两个小公主呢。”李青峰望着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说道。 “那还不好办,你先进去吧,等一会儿我们两个再进去。”坤兴公主指了指里面。 李青峰便点了点头,一个人先走到乾清宫中。 他这次可是硬着头皮进来的,因为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未必是什么好果子。 李青峰走到了乾清宫中之后,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那里。 那个人身材魁梧,须发皆白,却不是宁海王朱常渝是谁。 李青峰心中已经暗想:“宁海王朱常渝也来到了京城了,可见这件事情皇上的确是很重视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不停的扑通扑通的跳。 李青峰走上前去,对崇祯皇帝说道:“臣李青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摆了摆手,说道:“李卿家你先起来吧。今天朕把李卿家你传召来是论功行赏,因为你为朕找到了素女果,所以朕特意要封赏于你。” 李青峰听崇祯说话的口气,就觉得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所以他连忙对崇祯皇帝说道:“皇上,李青峰不敢居功,李青峰如今已经过的很好了。至于素女果的事情也是我无意之中发现的,能够为皇上做事、为朝廷效力是青峰的福分,青峰绝对不敢奢望什么。” 崇祯听李青峰这么说,心里倒是稍微宽慰了一些。 他对李青峰说道:“嗯,好,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过呢,朕也不能够让你白白为朝廷做了这么多事。要是不赏赐你,朕绝对是不能够安心的。还有你之前说是宁海王了素女果,可有这么一回事呀?” 李青峰看了宁海王一眼,心中恨的牙痒痒的,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揭发宁海王的时候。 因为现在自己倘若跟宁海王针锋相对的话,宁海王老奸巨滑,说出来的话一定是字字句句的指向自己,说不定还会说自己专权,说不定又会说自己会成为第二个李自成、张献忠。 到时候崇祯皇帝一怒之下,说不定真的会做了他呢。 想到这里,他便对皇上说道:“启禀皇上,青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青峰只知道当时的时候的确是从宁海王府的人手中抢走了那素女果,只不过那素女果到底是宁海王也从贼的手中抢来的还是宁海王所劫的臣也不知道。臣想可能是臣误会了宁海王。” 73,面圣 说完,他就给王承恩演示了一下小提琴的用法。 王承恩本来就是个喜欢乐器如命的人,所以当他见到小提琴的时候,立刻双眼放光,顿时把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而李青峰又谈又唱的,给他唱了一首歌。 李青峰边拉着小提琴,边唱道:“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飘流.由来只为心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是要问一个明白” 李青峰一曲《新鸳鸯蝴蝶梦》唱完之后,听的王承恩心都醉了。 王承恩正好心里十分紧张,所以他又让李青峰给他唱一首。 李青峰想来想去,又选择唱了一首,他唱道:“苍天可老,海水可翻,爱到深处几多难?看我这一生,峰回路转,为谁辛苦为谁忙?当我初见你的模样,笑看贞洁牌坊,情愿用一生跟我闯。多少年来的风霜,改变了模样,该还的就还,该偿的要偿,前世今生共徜徉” 听得王承恩如此如醉,连声叫好,连声夸李青峰简直是个奇才呀,创造歌曲就跟玩似的,可以出口成章。 李青峰在心里笑他孤陋寡闻罢了。 李青峰为他又拉又弹又唱,搞了半天搞得王承恩心里没那么紧张了。 吴用这才在一旁对他说道:“王公公,我们今天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王公公。” “哦?到底是什么事儿,你们就尽管说来吧。”王承恩在那里说道。 其实他心里早就料到李青峰这次来是什么事了,只不过他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那吴用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来意说明了。如今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李大人为朝廷找回了素女果,而皇上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所以我们觉得心里有些难安。而王公公您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心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有人比王公公更清楚了,所以我们就只好来询问王公公,还希望王公公不要因而不说呀!” 王承恩心道:“我收了你们的银子,又收了你们的厚利,还能不说吗?” 他便对李青峰和吴用说道:“这件事情吧,的确是有些棘手。青峰这次的确是为朝廷寻回了素女果,实在是奇功一件。因为这素女果救了京城三分之一的人呀。” 李青峰心道:“这还用你说吗。” 但是他可没有表现出来,他仍旧是很虚心的听着。 王承恩说完之后,就在那里连声叹气。 吴用便趁机问道:“王公公为什么叹气?可是皇上那边有什么对我们大人不利的消息吗?” 王承恩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你们传给皇上的秘函前日才到,而紧接着宁海王朱常渝的秘函就到了。宁海王朱常渝在奏章之中把李给参了一本。” “什么,他参我?他了素女果,我把素女果从他手中给抢回来了,他凭什么参我呀?”李青峰顿时有些怒了起来。 那吴用在一旁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示意他不要冲动,先听王承恩说下去。 王承恩便在那里说道:“事情原本是这样的,可是却被宁海王朱常渝颠倒了是非。宁海王朱常渝说那些素女果是被强盗抢去之后,然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贼窟里把那素女果给找了回来,但是您李青峰李大人为了立功就把他原本送往京城的素女果给抢了去。还对皇上说这素女果是他的,说您诬告他。” “无耻啊,无耻啊。”李青峰连声说道:“皇上不会连这么幼稚的谎话都相信了吧?是人都知道这个宁海王在胡说八道了,他要是有那么好心,为什么之前的时候素女果在他家里呆了那么久,他的十三姨太太还拿出来卖,他也没有拿给皇上呀!” “是啊,正是这么说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我们都不是皇上,最怕的就是皇上不是这么想的呀!” 王承恩的一句话让李青峰听在心中,如同响了一声炸雷一般。 他忍住心中的怒气,便继续向王承恩询问道:“王公公说皇上不是这么想的,那皇上是怎么想的?皇上不会是相信了宁海王朱常渝吧?” “皇上倒也没有相信宁海王。只不过宁海王的奏章之上说的话对李大人您实在是大大的不利啊,他不仅在那奏章之上说李大人抢夺了他的功劳,这是其一,这件事情皇上未必会放在心上。最主要的是他在那奏章之上说李大人当时他素女果的是几千火枪手,还说李大人建立了庞大的军队,足够可以异性称王了。又说李大人您现在这么做实在是专权,要是有一天皇上不对你好好压制的话,说不定你会成为张献忠、李自成第三呀。” “什么,他竟然这么说。”李青峰听完之后,只觉得浑身发凉。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自己得意忘形的时候,而吴用用那种阴沉的眼神看着自己了,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了。 李青峰和吴用听完王承恩说的话之后,他们心里都十分紧张。 因为他们知道王承恩这一番说辞意味着什么,没有一个皇帝可以容忍得了自己的臣下专权。 这宁海王实在是太卑鄙老辣了,他倒打一耙,说是李青峰把素女果给抢走了倒也罢了,没想到他反而还对皇上说了这么一番话。 也难怪崇祯皇帝心里会对李青峰产生顾忌之心呢。 而崇祯又素来是一个多疑的皇帝,这件事就是别的皇帝听了也不能够容忍,更何况是崇祯皇帝呢。 想到这里,吴用便立刻问王承恩说道:“皇上看了奏折之后是什么样的反应?” “皇上起初的时候也很生气,他还问我让我来说李青峰和宁海王朱常渝两个人到底谁是忠谁是奸。” “那你是怎么说的?”李青峰迫不及待的问道。 王承恩笑了起来,说道:“我还能怎么说呀,我当然是实话实说了。我认识宁海王那么多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不知道吗?我和青峰你也认识很久了,青峰你是怎么样的人难道我也不知道吗?” 王承恩说了这么半天,李青峰却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皇上面前怎么说的,所以他便望了吴用一眼。 于是,吴用便不失时机的说道:“王公公素来是刚直刚正的,当然是实话实说,为我们大人说话了。因为谁都知道这件事情摆明是宁海王陷害我们大人的。” “正是如此,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跟皇上说。我说青峰你如今要才有才要势有势,而你本人对权势又没有什么欲望,所以说这件事情一定不是你做的。而宁海王恰好需要这么一个咸鱼翻身的机会,所以这件事一定是他做来诬赖你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王公公,你果然够意思呀!” 李青峰现在终于觉得自己的十万两银子花的值了。 王承恩继续说道:“可是皇上心中仍然很记恨你,我便对皇上说你一定不会成为第二个李自成,也不会成为第二个张献忠,要是皇上相信你,皇上自然可以重用你。总之,咱家觉得皇上最后是听了咱家的话了。” 王承恩的话说完,李青峰和吴用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王承恩所说的重用是什么意思。 他既然说让皇上重用自己,皇上答应了,那么肯定是要派自己不知道去攻打李自成还是攻打张献忠,又或者是攻打努尔哈赤了。 尽管是这样,他仍旧很感激王承恩。 不管怎么样,王承恩总算在皇上面前替自己说了好话,要不然说不定现在皇上早就对自己产生了杀心。 他和吴用两个人连忙对着王承恩谢了一番,然后这才拜别王承恩,从后门之中走了出去。 回到同福客栈之中后,李青峰心里有事,便面也忧色。 吴用从旁安慰他说:“你不要那么担心了。李大人,这件事情恐怕还没有我们预料的那么糟糕,只不过你也要做好心里准备才是。这几天皇上一定在想怎么来为你安排一样差事,既可以让你帮皇上做事,又可以掣肘你。” “嗯。”李青峰点了点头。 他现在觉得窝囊极了,自己想尽了办法,千里奔波,京城、南京两头走,好不容易才把素女果给拿到手救了北京百姓的性命,结果自己非但没落到好,还反而被宁海王朱常渝参了一本。 参了一本也就算了,没想到崇祯这个混蛋皇帝竟然还相信了他的话,差点就对付自己了。 李青峰现在终于想起了以前在穿越之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袁崇焕了。 他到现在终于明白袁崇焕是怎么死的了,那就是冤死的呀。 当时崇祯听信了别人的反间计,就把袁崇焕给杀了。 要是自己一步走错的话,说不定也会落到袁崇焕的那个下场。 所谓伴君如伴虎,李青峰现在终于尝到厉害。 而他从王承恩的话中得到了一个消息,似乎是崇祯现在因为他的关系对周皇后的话也没有那么相信了,所以他原本想走周皇后的路子的,现在觉得事情恐怕走不通了。 所以他决定暂时少安毋躁、静观其变,一切等崇祯传召了他再说,到时候车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定能够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反而安定下来了。 不过,李青峰现在心中恨死了一个人,那就是宁海王。 他心想:“自己以前的时候屡次对宁海王相让,没有想到宁海王以前图谋自己的娱乐城失败之后屡次三番的陷害自己倒也罢了,现在竟然想把自己置于死地,他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宁海王的。” 李青峰在忐忑不安中并没有度过几天,因为到了第三天皇上忽然要见李青峰。 李青峰便往乾清宫中去见皇上。 到了乾清宫门外面,只见坤兴也正好走了过来。 坤兴公主看到李青峰,便上前扯了扯他,说道:“喂,李青峰你怎么也来了?难道父皇要见你吗?”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苦笑着,说:“可不是嘛。” 坤兴不由得摆了摆手,说道:“喂,李青峰你平时没事儿就乐乐呵呵的,为什么现在哭丧着个脸呀?真难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呀?” 李青峰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便说道:“也不是说了什么事儿,你知不知道之前的时候京城之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感染了瘟疫呀?” “我当然知道那件事儿了,你以为我坤兴是个小孩子吗?你以为我有什么事不知道吗?” 坤兴公主白了李青峰一眼。 李青峰哭丧着脸,说道:“可不就是那件事惹的祸嘛,我发现了宁海王的十三姨太太卖素女果,所以就派出了几个人去查。最后引蛇出洞,发现素女果原来藏在宁海王府之中。我就派人把宁海王的素女果给抢走了,然后把素女果运来京城救了全京城的百姓。” “哦,原来大家现在都在外面说的那个李善人、李菩萨就是你啊,我也听说了这件事儿。只不过我听说人家说是李青峰,我还以为和你同名同姓呢,看你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没想到,你做了这么一桩伟大的事呀!了不起,了不起。” 坤兴公主毕竟还是小孩心性,她连忙举起大拇指来对着李青峰又赞又夸。 没想到李青峰却哭丧着脸,说道:“公主,你不要夸我了。我现在恐怕都小命难保了,你还夸我呢。要是我不管这闲事,说不定我还能多活两年呢。” “怎么了嘛,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你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你呗。”坤兴笑呵呵的说道。 李青峰说道:“也好。” 李青峰便把宁海王抵死不认反而嫁祸给自己的事情对坤兴公主给说了。 坤兴公主咬了咬牙,说道:“呸,这个宁海王怎么这样呀?他以前做的事情我早就听人家说过了,我对他早就看不顺眼了。哼,如今他又敢陷害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出头的。”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公主,你能帮我出什么头呀?难道皇上会听信你一个小孩子的话吗?” “哼,你又小看我了,又当我是小孩子了。你以为我说的话父皇不听吗?有一句话叫做童言无忌,在大人们的眼中以为小孩子说的话才是最天真最可信的,所以不管小孩子说什么大人都会相信。难道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这个坤兴公主果然是成熟呀,她简直让李青峰刮目相看了,她的话说的很是在理。 有句话叫做童言无忌,一般大人小孩子说的话往往没有什么防备之心,以为小孩子说的话都是从心里讲出来的,说的都是真话。 所以坤兴公主这么一说,倒是让李青峰茅塞顿开。 李青峰话还没有说完,那接着昭仁忽然从花丛之中跑了出来,拉着坤兴公主的手,说:“姐姐,你们刚才所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也知道童言无忌。” 她的眼睛乌溜溜的望着李青峰,说:“你放心吧,我和姐姐都会帮你的。” 她们觉得李青峰是个大好人,又陪她们玩又正直,还肯听她们的话,所以她们当然肯愿意帮助李青峰了。 “可是我们要是一起进去的话,被皇上知道了,皇上还以为我带坏了你们两个小公主呢。”李青峰望着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说道。 “那还不好办,你先进去吧,等一会儿我们两个再进去。”坤兴公主指了指里面。 李青峰便点了点头,一个人先走到乾清宫中。 他这次可是硬着头皮进来的,因为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未必是什么好果子。 李青峰走到了乾清宫中之后,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那里。 那个人身材魁梧,须发皆白,却不是宁海王朱常渝是谁。 李青峰心中已经暗想:“宁海王朱常渝也来到了京城了,可见这件事情皇上的确是很重视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不停的扑通扑通的跳。 李青峰走上前去,对崇祯皇帝说道:“臣李青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摆了摆手,说道:“李卿家你先起来吧。今天朕把李卿家你传召来是论功行赏,因为你为朕找到了素女果,所以朕特意要封赏于你。” 李青峰听崇祯说话的口气,就觉得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所以他连忙对崇祯皇帝说道:“皇上,李青峰不敢居功,李青峰如今已经过的很好了。至于素女果的事情也是我无意之中发现的,能够为皇上做事、为朝廷效力是青峰的福分,青峰绝对不敢奢望什么。” 崇祯听李青峰这么说,心里倒是稍微宽慰了一些。 他对李青峰说道:“嗯,好,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过呢,朕也不能够让你白白为朝廷做了这么多事。要是不赏赐你,朕绝对是不能够安心的。还有你之前说是宁海王了素女果,可有这么一回事呀?” 李青峰看了宁海王一眼,心中恨的牙痒痒的,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揭发宁海王的时候。 因为现在自己倘若跟宁海王针锋相对的话,宁海王老奸巨滑,说出来的话一定是字字句句的指向自己,说不定还会说自己专权,说不定又会说自己会成为第二个李自成、张献忠。 到时候崇祯皇帝一怒之下,说不定真的会做了他呢。 想到这里,他便对皇上说道:“启禀皇上,青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青峰只知道当时的时候的确是从宁海王府的人手中抢走了那素女果,只不过那素女果到底是宁海王也从贼的手中抢来的还是宁海王所劫的臣也不知道。臣想可能是臣误会了宁海王。” 74,两位小公主 说到这里,他便看了宁海王一眼,宁海王也正在看他。 宁海王的眼中露着一丝不易被人觉察的冰冷的锋芒。 李青峰继续说道:“青峰当时只是一时情急,把素女果拿到之后,想到京城之中每天都会死几百个百姓,所以心中十分激愤,才对皇上说了如此的言语。其实到底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样,还要问过宁海王才好呀!” 李青峰说这些话的时候,便把皮球抛向的宁海王朱常渝。 他这么说并没有针对宁海王,他希望宁海王也不要因此而针对自己,要是两个人争下去的话,只会两败俱伤。 因为皇上现在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宁海王两个人都是相当的不信任的,说不定崇祯现在正在等着两个人窝里反,好分别拿住他们的错处,然后再对他们分别加以重罚呢。 朱常渝何尝不是一个老狐狸,何尝不老奸巨滑。 他自从给崇祯上了那份奏章之后,然后崇祯就下令让他入京。 他知道自己此次进京恐怕是命途多舛,虽然说皇上现在已经看了自己的奏章了,可是他到底有几分相信自己,他实在是也说不明白。 因为他知道崇祯这个人很是狡诈,说不定连自己也不肯相信。 所以他见李青峰说话的时候避重就轻,并没有针对自己,他也没有打算针对李青峰。 因为他和李青峰想的一样,现在还不是相互针对的时候,要是两个人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说不定崇祯会把他们两个人都处置了。 所以他便对皇上说道:“启禀皇上,李青峰李大人既然不知道详细的情况,那臣弟就向皇上把实际的情况说清楚。当时的确是有强盗把素女果给抢走了,他们想囤积居奇,然后把这素女果卖出去。恰好被臣弟发现了,所以臣弟就把这素女果给抢了出来。当时因为是晚上的原故,臣弟想把素女果给赶快运出京,所以想必是青峰大人给误会了。至于我那不争气的十三姨太太,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的责罚于她,还请皇上不要怪罪才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那个真诚呀,连李青峰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高明了。 崇祯听他说完之后不置可否,继续问他说道:“哦,那你的十三姨太之前的时候的确曾经把素女果拿出来出售了?” “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臣弟曾经三反四次的问过十三姨太,她只是不承认,臣弟以为没有这种事呢。没想到的确有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发生,臣弟回去之后立刻把她绑来京城任凭皇上处置。” 崇祯倒是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用了,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必和她计较什么。只不过嘛,这素女果的事情你处置的很是不妥当,你知道吗?宁海王。” 宁海王连声说道:“是,臣弟知道,请皇上恕罪。” 崇祯在那里十分严肃的望着宁海王朱常渝,半天才说道:“宁海王你所犯的过错实在是十分严重,但是朕念在你之前的时候从盗贼手中抢走素女果,也算是有功,所以现在朕对你进行发俸三年的处置,另外将你官复原职。无论是你的功劳还是你的过失,朕都论功行赏,你可心服?” 宁海王朱常渝听完崇祯的一番话之后,顿时愣在了那天,他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原本他以为这次一定是死定了,能够活着从京城回到南京就算不错了。 谁知道非但崇祯没有对他进行重罚,只不过是让他罚俸三年,反而还让他官复原职,恢复他的王爷身份。 他愣在那里半天,崇祯瞥了一眼,目光之中带着洞悉一切的精明。 “宁海王,你是不是对朕对你的处罚和赏赐不满意啊?要是不满意的话,你尽管说出来就是。” “不,不,不。臣对皇上的赏赐和处罚都非常满意,皇上真是一个旷古名君啊。” 说完之后,他便跪在地上,对着崇祯又跪又磕头。 崇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要对朕感恩图报,知道吗?” 宁海王朱常渝连声说道:“皇上,你放心吧。只要臣能够做得到一定为皇上万死不辞、赴汤蹈火。” 崇祯满意的看着宁海王朱常渝在下面表演。 崇祯的举动让李青峰都觉得十分意外,李青峰完全没有想到宁海王朱常渝的王爷之位这么容易就恢复了,他不知道崇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时候崇祯又把目光转向了他。 崇祯看李青峰在那里发楞,便笑着说道:“怎么了李青峰?难道你对朕对宁海王爷的论功行赏和处罚有微词吗?” “没有,没有,青峰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皇上您是一代名君,您的处置和惩罚都是十分有利的,臣怎么会有微词呢。”李青峰连声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朕现在就来数落一下你的事情。”崇祯忽然正色说道。 李青峰吓的大气都不敢喘,说道:“皇上您说,李青峰全都谨记于心。” 崇祯点了点头,这才说道:“李青峰,朕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竟然从宁海王爷的手中把素女果给抢走了,还给朕上书一封说是宁海王爷打劫了素女果。宁海王始终是朕的兄弟,他又怎么会做出这么对不起朝廷的事情来呢?你可谓是危言耸听,说的轻一点就是处事糊涂,说的重一点就是欺君之罪,你可知罪?” “欺君之罪”四个字像是大石头一般压在了李青峰的心头。 李青峰可知道这个“欺君之罪”意味着什么呀,“欺君之罪”在古代是可以满门抄斩的。 所以李青峰立刻跪了下来,连声对崇祯说道:皇上,是青峰不对。青峰没有弄清楚就乱说话,还请皇上恕罪。” 相声之中有个术语叫做捧杀,如今李青峰也算是个明眼人,他一眼就看得出皇上打算对宁海王进行捧,那么对自己就一定是要进行杀了。 所以与其如此为自己争辩不如表现的恭顺一点,这么一来说不定还能让崇祯改变对自己的戒心。 他望着李青峰说道:“李青峰,你为了争功劳,不惜诬蔑宁海王,还从他手中抢走了他给北京精的百姓赖以救命的素女果。如今弄的京城中的人人人都以为是你李青峰救了他们,对你李青峰感恩戴德,你李青峰在京城之中可是赚足了人气。” 李青峰被崇祯皇帝的一番话弄的半天说不出来话来,那可知道皇帝这是什么意思了。 皇帝分明就是在记恨他抢走了他的风头嘛。 李青峰吓的大气也不敢出。 崇祯皇帝继续说道:“本来的时候京城的百姓人人都对朝廷有怨言,就你李青峰聪明,懂得怎么样让百姓来称赞你。如今人人都把你当做活菩萨一样,为你赚足了民声,你心里可高兴了吗?” 李青峰一句话都不说,他不知道怎么说是才好。 崇祯没有想到李青峰竟然不为自己争辩,倒是觉得有些愕然。 崇祯之所以做出今天这个决定,也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所想出来的。 虽然说宁海王的确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崇祯也不是个糊涂人,他也很明白这件事情多半和李青峰没有关系,李青峰是真的想救灾民,而这件事情多半就是宁海王在背后出谋划策,想咸鱼翻身所以才筹谋策划了这么一件事情,给朝廷带来了这么多不变。 可是说白了,宁海王始终都是自家的兄弟,而李青峰只不过是一个外臣,但是他手中拥有数以万计的财富,而如今在京城之中又赚得了名誉名声,人人都以为李青峰是活菩萨、大好人。 最重要的是他手下又有精兵强将,那几千火枪手几个字犹如一座大山一样重重的压在崇祯的心口。 因为崇祯知道在这个年代要购买到火枪是十分困难的,就是有钱也不一定能够买的到呀,但是李青峰手下居然有那么多火枪,这让他怎么能够不记恨呢。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够再对李青峰进行捧了,要不然的话李青峰说不定真的会成为第二个李自成、第二个张献忠,甚至异性称王。 而比起李自成和张献忠来,李青峰无疑积累了更多的财富、更多的人气,也拥有更多的武器,要是他真的跟朝廷对抗起来,那可是自己的头号敌人啊。 崇祯想来想去,他觉得虽然说王承恩说的话也是有些道理的,但是倘若自己就这么把李青峰给放过了,那么说不过有一天李青峰会变成第二个赵匡胤,黄袍加身就成了皇帝,到时候他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所以崇祯想来想去,决定今天一定要找个借口除掉李青峰。 李青峰之前的时候从王承受处打听到了消息,他满以为崇祯皇帝听信了王承恩的话之后不会再对自己进行为难。 他没有想到现在反而闹出了这么一出,让他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崇祯在那里说道:“李青峰你所犯的罪孽实在是深重。虽然之前的时候你为国家捐赠了很多的军费,那么朕就看在那些军费的份上,如今只惩处你一个人如何?” 李青峰听完之后心头轰然一声巨响,他心里涌出了层层的恨意,心道:“没有想到这个皇帝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翻脸就不认人。” 李青峰一边在心里恨意连天,一边又在心里不停的嘀咕,心道:“早知道会落得一个杀头的命,我还是不要穿在这明朝来好呀!早知道我老老实实的就呆在南方小城里看场子呀。” 他心里不停的犯嘀咕,但是表面上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因为他知道既然崇祯已经决定了,那么现在无论是自己说什么都晚了。 崇祯又继续说道:“朕一定不会难为你的家人的,因为你始终也为我们国家做了很多的贡献。” 崇祯缓缓的说道,眼神之中带着一丝阴郁之色。 崇祯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声的喧闹。 只听得小太监在外面说道:“两位公主,皇上现在正在处理正事,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坤兴公主在那里恨恨的说道:“你说不让我不要进去我就不要进去,那本公主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昭仁公主也在边上跟着说道:“是啊,我是公主还是你是公主呀,你让我不进去我就不进去,那岂不是成了你是公主我是太监了。” 昭仁公主的一番话惹的那小太监哭笑不得。 崇祯听完之后,连连皱眉,便对身边的太监说道:“你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崇祯身边的太监不是王承恩,而是平时的一个老太监。 那老太监听完之后,便出去看了看。 回来之后,就对崇祯说道:“启禀皇上,是昭仁公主和坤兴公主两位公主要进来见皇上。因为皇上正在处理正事,所以被小李子给阻拦住了。两位公主现在正在大发脾气呢。” 一听说到自己的两位公主,崇祯的眼中立刻露出了柔和的神色。 他招了招手,说道:“好了,好了,你让她们先在外面等着,就说朕很快就会处理完正事了。” 李青峰心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要是皇上不让这两个小公主、小恶魔进来的话,那么自己的命运可当真是多舛了。” 他想起自己刚才在外面教坤兴公主的一番话,心里正在犯嘀咕呢。 只听得坤兴公主大声喊道:“哼,我才不管呢,我一定要进去。父皇责怪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说话之间,只见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两个人已经闯了进来。 坤兴公主走在前面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一般,雄赳赳气昂昂那股架式当真是和一般的乡下女孩儿不一样的。 而昭仁公主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坤兴公主的后面。 昭仁公主向来都是坤兴公主的跟班,坤兴公主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她和坤兴公主 两个人向来都是同气连声。 坤兴公主看了看地上的李青峰,又看了看宁海王朱常渝,然后她就走到了崇祯的身边,对崇祯行了个礼,说道:“坤兴,向父皇请安了。父皇,坤兴今天和昭仁没有见到父皇很想念父皇,所以一定要来看看父皇。” 崇祯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可是现在父皇正在处理正事呢,你们两个先出去在外面等着。等处理完了正事,然后朕再让你们进来好不好?” 坤兴摇了摇头,嘟着小嘴说道:“不要,坤兴和昭仁要在这里等父皇处理正事。父皇处理完了之后,再和我们玩就是了,我们保证在旁边乖乖的坐着,一句话都不说。” 崇祯无可奈何的看着坤兴公主那粉雕玉砌的小脸,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好吧,那你们两个就去边上坐着吧。乖乖的,一句话都不许说啊。” 坤兴连连答应着,便拉着昭仁的小手,两个人就到一旁坐了下来。 两个人坐下来之后,崇祯就继续对李青峰说道:“李青峰,你如今犯了欺君大罪,朕也不是不想帮你,但是你的罪责实在是太重了,所以若是不杀你实在是不能平天下的民愤,也不能向朝臣交代呀!” 李青峰在心里骂道:“狗屁,什么不能向朝臣交代,全是你罗织出来的理由,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岳飞死得那么冤了,真是死在莫须有的罪名下。你这个狗皇帝真是秦桧第二啊。” 李青峰在心里把崇祯骂了一顿,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光光了。 坤兴公主忽然站起来,向崇祯皇帝问道:“父皇,你要杀李青峰吗?” 崇祯没有想到坤兴公主忽然问了这么一句话,他皱了皱眉头,说:“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也不要管这国家大事。” 坤兴却摇了摇头,说道:“父皇,我并不是不要管呀!我是觉得父皇真的应该把李青峰给杀了,而且不但要把他给杀了,还要把他咔碴了,杀的越快越好,让他死的越惨越好。” 坤兴公主说这些话的时候,小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十分愤然的神情。 她的话倒是让崇祯听得有些奇怪,他便转而向坤兴问道:“坤兴,是不是李青峰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所以你要将他处置于死敌而后患呀?” 坤兴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这个李青峰实在是太坏了,我要是不把他杀了,实在是难解我坤兴的心头之恨啊。” 昭仁见坤兴公主忽然要说把李青峰给杀了,跟以前的话完全话不对板。 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便伸出小手来扯着她说道:“姐姐,姐姐。” 意思是在提醒她说话的时候注意分寸。 谁知道那坤兴却像是没有听到昭仁公主的话一样,她继续对皇上说道:“父皇,你一定要把李青峰给杀了,好不好啊?这李青峰实在是罪大恶极。” 崇祯听完之后,便点头说道:“好。所谓是童言无忌,连坤兴都这么说了,那么朕要杀李青峰实在是众意所归。李青峰,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 李青峰心里连声叫惨,心道:“这下可死在坤兴这个小恶魔的身上了,早知道这个小恶魔说话这么没有谱儿,就不要跟她之前说好那些协议了。结果呢,现在她反过来反咬一口、倒打一耙,自己这死的真是惨呀!” 75,宁远酬军 李青峰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坤兴公主忽然仰起小脸,问崇祯说道:“父皇,你知道为什么我对李青峰恨之入骨让您把他给杀了吗?” 崇祯不禁有些好奇,问道:“为什么呢?” “我觉得他实在是太坏了,这个李青峰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让我很没有面子。”坤兴公主在那里一字一顿的说道。 “哦,他怎么让你没有面子了?”崇祯听坤兴公主这么说,一时之间倒是很是好奇。 坤兴便板着指头一点一点的数落出来,她说道:“李青峰就是一个大坏蛋,他让我没有面子。上次的时候我去看他娱乐城举办的大赛,他当时收了好多银子啊,收了好多门票的钱,他把那些钱都给攒起来了。我看到很多银子,就问他要个一两万两。” 坤兴公主说到这里,便顿了一顿。 崇祯便问道:“坤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为什么要跟大臣要银两?你要银两做什么?” 坤兴仰着小脸说道:“父皇,人家平日里银子不够花嘛,母后平日里只给人家一点银子,人家想买漂亮的衣服,但是没有钱,所以就想跟李青峰要呗。” 崇祯平日里实在是太过于溺爱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了,所以尽管心里对她说的话很不认同,可是还是没有继续再斥责她。 坤兴则继续在那里稚气天真的说道:“谁知道当时李青峰一分钱都不肯拿出来给我,他还说这些钱他要攒起来,以后要留给国家用,说要给社稷用。还说他要用这些钱捐给军队,让军队来打仗,以后的时候可以把李自成、张献忠打败了,把努尔哈赤赶出我们大明王朝。到时候我们大明王朝就可以四海昇平,父皇就不用劳心劳力,百姓们就可以过好日子。哼,我觉得他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他心里就只有什么大明王朝,只有什么国家,只有什么百姓,就是偏偏没有我,我连一个百姓都没有吗?父皇,你来评评理,你说这李青峰是不是应该杀?” 崇祯听坤兴这么一说,倒是微微一愣。 他觉得坤兴公主才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这些话要是没有人教她,她是断然说不出来的。 除非是真的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以他对坤兴公主的了解,坤兴公主绝对不是一个会为人说项的人。 所以即使有人教她为李青峰说情,她也一定不会答应的,唯一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件事情当真的发生过。 崇祯听她这么一说,一时之间倒是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李青峰竟然对国家、对社稷、对自己这么忠心。 “还有一次我出宫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朋友,那个小朋友和我一样大,长的十分漂亮。于是我就跟李青峰要几瓶最好的葡萄酒,想要送给我的好朋友。谁知道李青峰怎么都不给我,他说最好的葡萄酒是要留给父皇和母后的。父皇,你说他这么不把我放在心里,我怎么能够不生气呢?” “是啊,是啊。”昭仁在一旁说道:“我也知道这件事儿。父皇,那李青峰实在是太坏了,你一定要惩罚他呀!” 昭仁到现在为止,她终于明白了坤兴公主是什么意思。 昭仁平时跟着坤兴跟的久了,虽然她比坤兴还小好几岁,只有七八岁,但是她也是个机灵鬼啊。 看她平时憨态可掬、沉默寡言,实际上她也很有自己的心思的,所以她一听坤兴这么说,顿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结果这话倒是让崇祯一时非常的有些愕然。 接着,昭仁公主又在一旁说道:“皇上,姐姐要数落李青峰的不是,我也想起了一件事情,父皇你也要为我做主啊。” “啊,难道你也要数落李青峰的不是吗?李青峰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可不是嘛,李青峰实在是太坏了。上次的时候,李青峰把那些叫什么素女果的东西运到了京城,京城中的人都夸李青峰是个活菩萨、大善人。有一次我和姐姐悄悄的跑出宫去跟着王承恩王大太监逛街,我们两个走在街上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找李青峰签名,还说他是活菩萨、大善人。谁知道李青峰却说素女果的事情根本跟他没有关系,全是皇上皇恩浩荡,全是因为皇上的原因百姓们才有好日子过,他还对百姓们说了父皇的很多好话。父皇您想呀,李青峰这个人这么溜须拍马,他背着父皇的时候都对父皇如此的奉承,昭仁怎么能够不生气呢。这种小人一定要把他干掉。” 说着,她便对李青峰做了一个用刀剑捅的姿势。 李青峰跪在地上,终于明白这两个小恶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原来她们两个自认为崇祯会觉得她们两个人童言无忌、说话十分稚气天真,所以对她们就不设防,她们就可以对崇祯趁机进言,说一些大人不能说的话,好让崇祯了解自己的忠心。 果然,崇祯听她们两个说完之后,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他一直都以为李青峰做了这么多事情是有野心的,但是听两个女儿说完之后,好象李青峰对国家社稷还是对自己、对朝廷都是忠心耿耿的。 要是自己真的把李青峰给杀了,那岂不是失去了一个对国家社稷忠心耿耿的人才吗? 还有陈圆圆的事情,李青峰竟然胆敢从田国丈的手中把田国丈送给自己的陈圆圆给抢走,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他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只见坤兴公主又在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起来就生气。父皇,还有您知不知道京城现在最漂亮的歌妓叫什么名字呀?” 崇祯点了点头,说道:“叫陈圆圆。” “不错,就是那个陈圆圆嘛。那个陈圆圆本来是田国丈送给父皇的,但是却被李青峰给买了去了。李青峰还说自古红颜是祸水,说什么那个褒姒一笑海天丽失去了一个国家,又说是那妲己害得商纣王国,所以他宁愿是被父皇误会,也不愿意把陈圆圆这样的祸水送到父皇的身边,所以就从田国丈的手中买走了陈圆圆。儿臣觉得李青峰实在是太胆大了,他自己竟然敢把父皇想象成一个没有定力的国君,所以父皇你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他。不杀李青峰绝对不行。”坤兴边说着边用手指着李青峰恨恨的说道。 崇祯听完之后,心里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心想:“怪不得那李青峰非要把陈圆圆带走,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他怕我像商纣王一样会因为荒淫好色而误国呀!不过的确现在天下的局势十分的不平,他有如此的心肠倒也是难为他了。” 其实李青峰哪里是打的那种心肠呀,都是坤兴公主心口乱说的。 这坤兴公主在宫中长了十二年,宫里什么勾心斗角没有见过呀,宫里的事儿哪件事情不知道呀。 田国丈去向崇祯告李青峰状的时候她早就听说了,而她平日里见多了宫斗,对于宫斗的技巧完全都了解,所以就故意在崇祯面前这么说。 崇祯听完之后,顿时觉得李青峰的形象高大起来。 但是刚才的时候,他已经对李青峰进行了一番责骂,而且当时也被宁海王朱常渝听到了。 倘若自己现在再改口反而说李青峰没罪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传出去岂不是有损自己的声誉。 想到这里,他便一时之间有些为难起来。 而坤兴公主见现在她的父皇还不能做决定,心里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于是,她便对着崇祯皇帝喊道:“父皇,你赶紧把李青峰给杀了吧。反正我们大明王朝有的是忠臣,也不在乎一个两个的。” 这“忠臣”两个字顿时说到了崇祯的心中,他真的以为坤兴和昭仁都是十分单纯的小孩子,她们都没有什么心机的,她们说的都是实话。 却没有想到这两个鬼精灵的心思比起大人来也不遑多让呀,自己都被她们两个给算计了。 崇祯向来觉得忠臣是十分值得尊敬的,所以他想了想,决定不管怎么样还是赦免李青峰的罪吧。 但是自己刚才丑话已经说了,要是让李青峰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无罪释放的话,并且还要对他嘉奖,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想来想去,他便转而对李青峰说道:“李青峰,虽然说刚才两位小公主都是在指责你对她们的不好之处。可是从她们的话中,朕却听到了你对国家、对朝廷、对朕的一番苦心。所谓是童言无忌,她们所说的话必定都是真的。既然你对国家、对朝廷、对朕都是如此的忠心耿耿,朕要是再杀你岂不是让忠臣含冤吗。所以朕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件事情,朕就派你去宁远筹军如何?” 崇祯之所以想出了这个法子,其一是为了测试李青峰的忠心。 倘若李青峰当真是那么忠心耿耿的话,那么这次去宁远筹军他一定会竭尽全力为自己办事的。 而另一方面也算是对李青峰作为惩罚。 李青峰在这京城和南京城中都过惯了享受的日子,到了边疆苦寒之地去筹军,一定不会那么容易适应的。 他对李青峰继续说道:“李青峰,朕就封你为朝廷的钦差大臣。你明天开始就前往宁远去筹军,知道吗?” 李青峰听完之后,额头的汗都流了下来。 虽然说他心中千不想万不愿去那鬼地方宁远去筹军,但是一想到自己在两个小公主巧舌如簧的表演之下好不容易可以讨得了性命,要是去宁远筹军的话去就去吧。 而且这两个小公主这一次可以从崇祯皇帝的手下把他的命给救出来,下一次不一定会有这么好运了。 这崇祯皇帝是一个十分猜疑和猜忌的人,要是自己再留在京城之中,他哪一天想起了自己,说不定又会对自己大加为难呢。 想到这里,他便连声对崇祯皇帝说道:“皇上,既然派青峰去宁远筹军,青峰很乐意前去。能够为国家效力、为朝廷效力、为皇上效力、为百姓效力那是青峰的福分,青峰什么也不求,只愿意能够看到天下安定,大明王朝国泰民安、国富民强,而皇上又不必劳心劳力。” 崇祯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你明日就起程吧,希望你不要辜负朕对你的一番期望才是。” 李青峰连声说道:“臣一定谨遵皇上的旨意,一定把这次筹军做得极好。” “嗯,好。既然如此,朕就十分相信你了。而之前的时候朕听坤兴说过你曾经把举办那娱乐城花魁比赛的银两拿出来要捐赠给国家,那朕也不能服了你的一片好意。这次去宁远去筹军,朕就不拨军费给你了。朝廷的军费本来就不足,就由你自己出钱如何?” “call,奶奶的,让老子去筹军就算了,竟然还要让老子自己掏腰包。你这破皇帝,敲诈了老子多少钱呀!” 李青峰在心里把崇祯皇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 问候完毕之后,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崇祯皇帝正色说道:“能够为国家、为社稷、为皇上效命那是青峰的福分,青峰愿意把所有的娱乐城花魁比赛的银两都拿出来,拿到宁远去筹军。” 崇祯点了点头,心道:“看李青峰也不失一个人才,幸亏刚才没有一时冲动把他给斩了。要是斩了的话,那也算是一大损失啊。” 他心里这么想着,便甩了甩手,说:“好了,那你现在可以回去了。至于宁海王你现在留下来,朕有些话跟你说。” “是。”宁海王朱常渝答应着,就在一旁站了起来。 其实崇祯想跟宁海王说的话也无非是警告他罢了。 崇祯很了解宁海王朱常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为了牵制李青峰的势力所以才故意把宁海王官复原职、恢复他的王爷身份的。 而今他并没有对付李青峰,所以这宁海王无论如何也要对他警告一番了。 李青峰从乾清宫中走了出来之后,头上不禁涔出了点点滴滴的汗珠,他心道:“刚才好险啊,要不是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两个小恶魔相助,恐怕自己刚才就性命无存了。” 而坤兴公主都噘了起小嘴,表面上装作对崇祯对李青峰的处置十分不满意,因此坤兴公主便对崇祯说道:“父皇,您实在是太气人了,明明李青峰欺负我和昭仁妹妹,你也不为我们出头。我们两个生气了,我们两个去找母后去。” 说完,坤兴公主便拉着昭仁公主走了出来。 崇祯望着两个孩子的背影,不禁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走出来之后,远远的看到李青峰在前面,两个人便走上前去。 坤兴公主用力拍了拍李青峰的后背,说:“喂,李青峰怎么样?今天是我们两个救了你,你要好好感谢我们吧。” 李青峰心想:“我的小祖宗呀,不错是你们两个救了我,可是也是你们两个的老爹想杀我呀!”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可不敢这么说,连忙挤出一丝笑意,对两个小公主说:“是啊。今天青峰的性命全靠两位小公主救出来的,实在是对两位小公主心存感激啊。感激之情如同滔滔的黄河奔流不息呀!” “那倒不用。”坤兴笑了笑说道。 “接下来你要去宁远筹军了,你不要忘了我们两个才好啊。记得啊,回来之后要带好玩的给我们,你早点回来呀!”坤兴公主连忙在一旁对叮嘱说道。 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对他如此关心,竟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眼前的两个公主都是小公主,都还没有长大,都还是孩子呢,自己怎么能对她们有非分之想呢,而且这个也不切实际啊。 所以他便咧了咧嘴,说道:“放心吧,我回来一定给你们带好玩的。” 他便辞别了两位公主,走了回去。 他一边在路上走,一边想:“倘若哪一天这大明王朝真的完蛋的时候怎么着也要把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公主给救出来,也不能够让她们遭受厄运啊。不管怎么着,她们今天好歹救了我一命呀。” 李青峰出了皇宫之后,匆匆忙忙的走回到同福客栈之中。 此时此刻,同福客栈中的人也正在为李青峰没有及时的回来而赶到坐卧不安。 经过吴用的提点之后,他们也已经了解到李青峰虽然为朝廷做了这么多事情,可是实在是太过于树大招风了。 而崇祯又素来是一个妒忌心十分强的皇帝,说不定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李青峰呢。 尤其是郭芙蓉,郭芙蓉一边在那里施展着她的芙蓉惊涛掌,一边愤愤的说道:“实在不行就跟那狗皇帝拼了,实在是太过分了。算了,算了,我要去找我爹去宫中查看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吕秀才一把拉住她,说道:“芙妹,你不可以以身涉险呀,一切先等李大人回来再说吧。李大人福大命大,生来就是一副福相,不会这么容易出事的。” 吕秀才的话刚刚说完,李青峰就已经走了出来。 李青峰耷拉着脑袋走进来之后,便坐了下来。 76,此去宁远,山高水长 佟湘玉连忙为他俸上了上好的雨前龙井,然后吴用、张煌言等人这才走到他的身边,问道:“青峰,到底出了什么事?皇上是怎么对你说的?” 李青峰叹了一口气,便把刚才在宫中发生的情形说了一遍。 他故意添油加醋说了很多,说的刚才的情况实在是万分的惊险重重。 只听的众人在那里连声惊叹,只有吴用坐在边上一句话也不说。 李青峰看吴用的脸色又是十分的阴沉,便对吴用说道:“吴先生,难道又出了什么问题吗?你不妨说来听听。” 吴用摇了摇头,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没事儿,你这次的事情处理的很好,两位小公主也的确是聪明过人,帮大人化解了这次危机。” 说到这里,他又问李青峰道:“李大人,现在你是不是正在为皇上让你去宁远筹军的一件事情而感到发愁?”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嘛,这皇帝老儿的脾气真是六月的天孩儿面说变就变,竟然让我去宁远筹军。宁远那是什么老什子鬼地方呀,让我去筹军,哼!” 李青峰越说越生气,吴用却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道:“李大人,话不是这么说的。去宁远筹军这乃是一桩好事。” “好事?”李青峰有些不解起来。 吴用点了点头,他还没有说话,张煌言已经了解了他的意思,所以他们两个可谓是惺惺相惜呀。 张煌言说道:“我明白吴先生是什么意思。吴先生的意思是说如今皇上对青峰你心里有些猜忌,虽然说他这次因为两位小公主的话而放过你,但是要是事后他想想想明白了的话,说不定还是会对青峰你出手的。如今你去宁远筹军,远远的避开了他,对你而言未尝不是好事一桩呀!所谓树大招风,你避开了皇上就没有这句话了。” 张煌言的话听在李青峰的耳中,李青峰不禁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煌言兄和吴先生说的都很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当花钱免栽吧。我们即日起就往宁远出发。” 说完,他又吩咐许良说道:“许良,那这京城之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娱乐城就靠你一个人打理了,你要好好支撑着才是。至于别的人煌言、红泪和吴先生就随我去宁远筹军,而老白你是有家有室的人,你要不要去看你自己怎么选择吧。” 白展堂立刻望了佟湘玉一眼,往李青峰的面前一站,说道:“大人,我当然要陪着你一起去宁远筹军了。所谓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难道我只会做锦上添花的事情吗?之前大人为我们同福客栈的人做了这么多,而今我要是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肯帮大人,在大人落难的时候离弃大人,那我也太他妈的不是个人了。” 佟湘玉也在一旁抓着白展堂的手,说道:“尽管我心里很舍不得展堂去,但是能够跟在李大人的身边也是展堂的福气啊。之前我得了瘟疫的时候,李大人不惜花两万两银子来救我一命,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湘玉实在是终身感激啊,所以我也主张让展堂去。” “湘玉,你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好女人。”白展堂深情的对她说道。 佟湘玉蓄满了泪水,说道:“展堂,你是在夸我吗?你很长时间没有夸我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泪水从眼眶之中流了出来。 而郭芙蓉则往李青峰面前一站,用力拍了拍桌子,说:“李大人,为什么你让他们去却是不让我去呢?难道你看不起我郭芙蓉吗?还是看不起的芙蓉惊涛掌?” 吕秀才一听说郭芙蓉也要跟着一起去筹军,顿时吃了一惊。 他连忙上前拉着郭芙蓉,细声细气的对她说道:“芙妹,你是一介女流,你要做的是相夫教子,你不能够去筹军。” “为什么我不能去?谁说女儿不如男,你不信你去看花木兰,难道我连花木兰都不如吗?反正我不管,这次我一定要跟着李大人去宁远筹军,我做决定的事情谁也不能够阻止。” “可是芙妹人家那么长时间看不到你,人家会想念你的。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去或者带我一起去呢?” 吕秀才不禁对郭芙蓉使起了小性,郭芙蓉却使出了芙蓉惊涛掌对着他重重的一掌,说道:“排山倒海。” 那吕秀才一见,连忙吓的躲到帐台后面去了。 李青峰对佟湘玉和吕秀才、李大嘴等人吩咐,说道:“咱们卖酒的生意、葡萄酒、尿片等生意都交你们了,到时候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去找许良就行了。” 于是,他们就答应着。 郭芙蓉非要一哭二闹三上吊,闹着要跟李青峰去宁远筹军。 虽然吕秀才心中有万分不情愿,但是始终还是拗不过她,最后也只好答应了。 于是,李青峰便带着吴用、张煌言、马红泪、郭芙蓉、白展堂浩浩荡荡的向宁远出发去筹军了。 在他们去筹军之前,李青峰还特意跟张煌言、吴用等人分析了一下前线的形势。 如今吴三桂正在前线打仗,可是那清军十分的彪悍,吴三桂跟他们打了很久,一直不是他们的对手,经常被他们打败。 虽然中间也偶尔打了几次胜仗,可是总的来说还是败仗多胜仗少。 这件事情让朝廷的人很是头疼,而且朝廷的军费又不够,所以如今才会让李青峰去宁远去筹军。 李青峰想来想去,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对许良说道:“许良,我交给你一件事情,你现在就立刻去帮我办。” “好。到底是什么事儿,青峰你快说吧。你说了我马上就去办。”许良对李青峰说道。 到现在为止,许良已经习惯于做李青峰的跟班了。 因为自从他做了李青峰的跟班之后,从李青峰这里得到了很多的好处,这是他以前的时候所没有预料的到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李青峰已经不是自己当初的发小李青峰了,而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王洛,但是作为李青峰身边最亲密的朋友他当然发现了李青峰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改变,但是这些改变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任何人。 因为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李青峰在旁边说道:“你现在立刻去找一车用过的卫生巾来,那卫生巾越多越好。” “什么,找一车用过的卫生巾?” 许良一时之间蒙了,他还以为李青峰发烧说胡话呢。 李青峰却“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这一车用过的卫生巾我一定能够忙它发挥出它们原本的效益。” 许良挠了挠脑袋,说道:“好吧,那我现在赶紧就去找。” 他只听说过别人花钱来这里买没有用过的卫生巾,却没有听说过有人需要用过的卫生巾,但是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呀。 许良回去之后,立刻贴出了一张布告,说是“收购用过的卫生巾”。 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许良高价收购卫生巾的消息在南京城中传了出去之后,人人都趋之如鹜。 因为这卫生巾李青峰把它从南京引入到北京之后,价格非常贵,平常人都是用不起的,所以平时她们也不会用什么卫生巾。 但是现在不同了,许良高价收购卫生巾,他收购的用过的卫生巾的价格和去买新的卫生巾的价格是差不多的,所以这么一来就有很多人去买了卫生巾来用。 用过之后,再把用过的卫生巾高价卖给许良,这样子她们非但不赔钱,还有免费的卫生巾用,她们何乐而不为呢。 许良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足足收购了三大车卫生巾。 这个时候李青峰已经带着张煌言、郭芙蓉、马红泪、白展堂和吴用等人准备离开北京城去巡边了,因为朝廷给他的规定就是必须要在第二天离开北京城。 李青峰也没有办法,只好先走一步了。 李青峰帮许良收购了整整三大车卫生巾之后,就派人赶紧把这三大车卫生巾连夜给李青峰送过去。 李青峰在宁远筹军之前的晚上,周皇后特意召见了他。 周皇后听说了崇祯派他去宁远筹军的事情,周皇后本来想去向崇祯求情的,但是从坤兴公主的口中得知了当时的情形,周皇后便打消了心头的主意。 因为周皇后太了解崇祯的性格了,倘若是他决定了的事情,自己无论现在说什么他在气头上都听不下去的。 而且周皇后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怪异,为什么突然之间崇祯就对李青峰如此猜忌了呢,而且他也好像不相信自己了一样。 所以想来想去,周皇后便只好对李青峰说道:“李卿家,本宫已经听说了皇上命令你去宁远筹军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情本宫也觉得很遗憾。本宫原本想去向皇上求情的,可是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本宫的话恐怕他也不肯听的,希望你能够谅解。” 李青峰心里说道:“我能够谅解,我不谅解又怎么样呢。我不谅解,难道你能够劝说皇上让我留下呀!” 尽管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仍旧笑嘻嘻的说道:“皇后娘娘,这件事情怎么能够怪得上您呢,我知道皇后娘娘一直为青峰打算的。哎,也何该青峰的命运如此啊!倘若不是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从旁帮忙,说不定皇上早就把我给一刀给咔碴了。” 周皇后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她便说道:“你放心吧,坤兴和昭仁都十分喜欢你,她们为你求情也是应该的。皇上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想的,但是本宫明白你绝对是一个好人,你对大明和本宫、对皇上都是忠心耿耿的。” “嗯,皇后娘娘知道青峰对大明王朝、对皇上、对皇后都是满腔热血,青峰就是百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李青峰装出一付感激的样子。 周皇后看到他的那副模样,心里不禁觉得有些愧疚。 因为李青峰前前后后也的确帮了自己很多忙,而周皇后觉得自己在这紧要关头却没有帮得上李青峰什么。 在李青峰大难临头的时候,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青峰去宁远筹军。 去宁远筹军那可是百死一生呀,所以她心里觉得有些愧疚。 正说着话呢,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走了进来。 两个小恶魔走进来之后,先向周皇后行礼,说道:“坤兴向皇后娘娘行礼,向母后请安。” “昭仁也向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抬了抬手,说道:“好了,你们两个怎么忽然来了呀?” 坤兴摇着小脑袋,说道:“我听说李青峰来了,所以我特别来看看他还活着没。” 昭仁立刻点了点头,说:“我也是来看青峰哥哥的,昭仁最喜欢青峰哥哥了。” 昭仁边说话的时候,乌溜溜的眼睛一边在那里眨着,煞是可爱,李青峰忍不住想捏捏她小脸的冲动。 周皇后点了点头,坤兴公主继续在一旁说道:“其实吧,李青峰我们两个其实还挺喜欢你的,要不然我们才不会平时跟你说那么多话呢。我们要是不喜欢的人我们就干脆不搭理他们。” 昭仁又连声符合,说道:“是啊,是啊,我们的确是很喜欢青峰哥哥的。” 李青峰被她们天真可爱的模样逗笑了,说道:“能够得到两位小公主的垂青,李青峰当真是荣幸至极啊。” “得了,得了,你不用跟我们客气了,我们只不过是说喜欢你而已,又没有说以后一定要嫁给你,你用得着在那里说那么多虚伪的话吗?”坤兴公主毫不客气的说道。 李青峰早就见识了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两位小公主的厉害,他才不敢得罪她呢。 听坤兴这么说,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坤兴公主继续对周皇后说道:“母后,不如您跟父皇求求情,让父皇答应不要再让李青峰去宁远筹军了。他要是去了那个什么鬼地方宁远,那以后京城之中没有他就不好玩了。” “是呀,母后,求求您了。”昭仁也在一旁边说着,边扯着周皇后的腿,抬起小脸来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因为她太着急了,眼中就有泪水滚滚而下。 这让李青峰忍不住有一阵感动。 那昭仁就在那里连声哀求周皇后,坤兴也在一旁央求着周皇后。 周皇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倒也不是不想帮青峰,可是这件事情我真的是帮不上忙。要是能够帮得上忙,我早就帮了,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父皇近来对我也不像以前那么信任了,我说的话他也未必会听。非但不会听,还会以为我是故意同李青峰串谋的。这么一来,无论是对本宫还是对青峰都不是很好。” 坤兴公主和昭仁公主两个人虽然年纪小,可是在宫中呆久了,见识了无数的大风大浪、勾心斗角,她们也深知道宫廷之中的斗争险恶。 听周皇后这么说,两个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小太监走进来向皇后行了个礼,说道:“启禀皇后娘娘,丽妃娘娘在外面候着,说是想要进来见一见李青峰李大人。” “什么?丽妃来了?”周皇后蹙了蹙眉。 她对这个丽妃可一向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她听说丽妃来了,当即就有点不高兴。 “是啊,皇后娘娘,您到底要不要见丽妃呢?”那小太监小心翼翼的在旁边问道。 周皇后想了想,摇手说道:“罢了,本宫今天也不怎么想见她,还是让丽妃先回去吧。” 小太监便答应着,正要往外走。 刚刚走了没几步,那周皇后又招了招手,命令他说道:“好了,丽妃既然来了,就把她请进来吧。她也是来看青峰的,又不是来同本宫为难的。” “是。”小太监答应着,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过了没有多久,只见丽妃浑身珠光宝髻的走了进来。 丽妃穿着一身纱缎子宫装,整个人显得明媚而又爽朗,又显得十分年轻。 她头上簪着七彩五福福寿簪子明晃晃的,晃的人的眼睛生疼。 丽妃走进来之后,便先向周皇后请了个安,说道:“皇后娘娘,臣妾向您请安了。” 皇后娘娘点了点头,说道:“丽妃不必多礼,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客气。” 丽妃便立刻笑了笑,转而看了在一旁站着的李青峰,便连忙走上前去,连声说道:“青峰,听说你很快就要被皇上调往宁远去筹军了,可有这么一回事吗?”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苦笑道:“真是有这么一回事,丽妃娘娘当也是消息灵通啊。” 丽妃点点头,说道:“这宫中的事情有什么可以瞒得下来的呢。宫中人多嘴杂,宫中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 李青峰听完之后,便点头表示赞同。 而丽妃来了之后,便忙着询问李青峰是不是要去宁远筹军的事。 李青峰哭丧着脸,无可奈何的说道:“丽妃娘娘,青峰正是受了皇上的指命,很快就要去宁远筹军,以后不能经常来向皇后娘娘和丽妃娘娘请安了,还请两位娘娘海涵才是呀!” 周皇后说道:“罢了,罢了,你的心意本宫全都知道。” 丽妃也紧接着说道:“是啊,李青峰,你对咱们朝廷有功劳,要不是你及时把那几十万的素女果给抢过来,现在京城之中有三分之一的百姓还陷于水深火热之中,会陆陆续续的死去,你现在可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啊。” 丽妃的话听得李青峰心里很受用,李青峰连忙回了一句,说道:“好说,好说,娘娘实在是太客气了,一切都是托娘娘和皇上的洪福呀,青峰自己哪里懂得那么多大道理啊。青峰有时候做出出人意表的事情来,只不过是因为青峰运气好罢了。” “青峰,你不用客气了,你经常做出什么事本宫怎么会不知道呢。虽然本宫一直在后宫之中从来不出去,但是这天下没有一件事情可以瞒得住本宫的。” 丽妃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边抬眼看着周皇后。 周皇后只是假做没有看到她看过来的目光,继续同李青峰嘱咐了一些事情。 “青峰,此去宁远路途遥远,你恐怕也要劳心劳力了,这一路之上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可以告诉本宫和皇后娘娘。你有什么需要本宫和皇后娘娘帮你的吗,你尽管说来听听就是,我们一定尽全力帮你。”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敢劳动两位娘娘的了。两位娘娘请放心吧,青峰此次去宁远筹军,一定不会辜负两位娘娘的期望。” “好,好。既然青峰你这么说,那么我和皇后娘娘也就放心了,希望青峰你这一路顺风,我要跟你说的也就是这些话了。” 李青峰点了点头,连忙对丽妃说道:“青峰多谢丽妃娘娘的关怀,丽妃和皇后娘娘的关怀青峰都记下了。” 77,山谷遇劫 皇后在一旁浅叹一口气,说道:“青峰,你这一路去宁远恐怕山高水长,可能多多少少也有些不习惯。你放心吧,你在宁远呆不了多久的,本宫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给弄回来的。” 周皇后斩钉截铁的说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之中露出了无比坚定的神色。 虽然李青峰不知道周皇后说的话能不能兑现,但是当他看到周皇后如此用心的帮助自己、为自己筹谋的时候,为自己打算、又对自己说这些话,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 反而是丽妃就在一旁说一些嘘寒问暖但是华而不实的话,而周皇后显得比丽妃实在多了,所以李青峰心里就有点感激周皇后。 他觉得周皇后可真是个老实人呀,于是他面对周皇后说道:“有周皇后娘娘这番话,青峰也就放心了。青峰一定谨记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 “好了,好了,你也就不要说这些客气的话了。等了过几天皇上气消了,本宫一定会去劝说皇上的。”周皇后说道。 “我也会去劝说皇上的,青峰你就放心的走吧。”丽妃也不甘落于周皇后的后面,于是也在一旁说道。 李青峰谢过两位娘娘,然后这才走出宫来。 他出了宫之后,立刻便收拾了行李,带着手下的人第二天浩浩荡荡的向宁远走去。 原本从京城到宁远是有些远的,李青峰一路之上只带了吴用、张煌言、马红泪、郭芙蓉、白展堂等人。 因为他知道此去宁远一定是十分苦堪,所以不易带着很多人去。 当然他特别没有带陈圆圆,他命人把陈圆圆给送到南京府中去了。 他本来想把陈圆圆带去宁远的,他想到历史上陈圆圆和吴三桂那般解不开的渊源,万一这次把陈圆圆带到宁远去筹军被吴三桂一眼看上了,那么吴三桂真得做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来,那么他第一个要杀的事情还不是自己呀,所以这个法子是最最行不通的。 而第二个法子呢,就是把陈圆圆留在京城之中。 至于这个法子他想来想去,至于这个法子觉得始终也是想不通的,怎么说呢? 且不说一方面田国丈仍旧对于失去陈圆圆的事情耿耿于怀,而另一方面崇祯也对陈圆圆虎视眈眈。 倘若两个人有一个两动了歪心思的话,那么等自己下次回来的时候,陈圆圆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了。 所以想来想去,他觉得还是把陈圆圆给送到南京府中去最为妥当。 虽然说叶婷玉是个母老虎,是个醋坛子,而柳如是和李香君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陈圆圆好歹也是自己命人送过去的,她们多多少少的也会给自己一些面子吧。 更何况南京府中还有自己的姐姐李琼枝在那里照顾着呢,她们总不会对陈圆圆做出什么难为的事情来吧。 陈圆圆被送到南京城中顶多会受句嫌弃,但是她要是留在北京城中的话,那么她就很有危险了。 所以李青峰自己为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十分英明的。 李青峰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往宁远走去,一路之上都十分的顺利。 可是快要到达宁远的时候,却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李青峰离着宁远城只有几百里地的时候,众人走到了一个山谷之中。 这个山谷有一些陡峭,走起来就让人觉得浑身生出层层的寒意。 李青峰不禁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倒有些奇怪了,外面还是挺暖和的,为什么走到这个山谷之中就会让人产生寒意呢?” 吴用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原本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这山谷之中种了许多的树木,树木十分阴森,所以就格外的阴凉。而这山谷之中又有一条河流通过,这河流乃是当地人称为冷泉的河流。当地人之所以把它称为冷泉,是因为河水之中所流出的都是十分寒冷的水。” 所以才造就了山谷中比别的地方都要稍微冷一些的原状。 李青峰听完之后,不禁举起大拇指来,对吴用连连称赞说道:“吴先生,您所懂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青峰很是佩服。” 吴用连忙说道:“不敢,不敢,李大人太过奖了。” 于是,众人便沿着山谷往前走。 眼看就快要走到了山谷,忽然有一群人在他们的前面拦住了去路。 那些人看上去乌压压的一片,也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个人。 李青峰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大概有不少人,实在是弄不清楚。 那些人人人手中都持着武器,看上去很是年轻。 最前面的人往前一站,问道:“来者是何人?” 李青峰连忙说道:“在下乃是朝廷派去宁远筹军的朝廷命官,所以不知道各位是哪条道上的兄弟?” 那些人动作十分整齐划一,一看便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的。 为首的人拍着胸脯,对李青峰说道:“你问我们是什么人,我们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我们是这附近的山贼。有句话叫做‘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好了,我什么也不说了,你们要想从这里过,就把你们的钱都给交出来吧。” “大胆,连朝廷的钱你都敢抢,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郭芙蓉号称一代女侠,因此显得英姿飒爽,她往前一站,对着那些贼匪说道。 那些山贼们忽然“哈哈”仰天大笑起来,说道:“哼,朝廷又怎么样呢?你要是不把银子交出来,一定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李青峰看了看对方,见对方人多势众,而自己这边却没有多少人,心里不禁十分悲愤的想:“哎,为什么我每次出门都会遇到山贼呢?遇到山贼也就罢了,为什么每次都遇到来打劫我的山贼呢?更要命的是每次遇到山贼的时候,我都只带了这么少的人,这怎么办好呢?” 李青峰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他只觉得十分郁闷。 吴用悄悄附耳,在李青峰的耳边说道:“李大人,你觉得眼前的人像不像山贼?” 李青峰摇了摇头,正色说道:“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对方不是山贼。因为感觉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人,看上去倒反而更像是正规军一样。”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哪有山贼动作如此的整齐划一,各个都像是经过特殊训练一样。” 李青峰和吴用商量完了之后,李青峰不禁有些奇怪,便问道:“吴先生,说我们都看得出这些人并不是山贼,反而是受过训练的军队的模样,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李青峰和吴用在这边商谈着,而那厢郭芙蓉实在忍不住,她直接和敌人对骂起来。 郭芙蓉插着腰、扯着脖子,对着那些山贼破口大骂。 那些山贼直被郭芙蓉骂得七魂丢了三魄,整个人都蔫儿了。 郭芙蓉不禁得意,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谁不知道我郭芙蓉什么都不会,就是会欺负人啊。” 而这边李青峰和吴用商量的火热,李青峰摇头晃脑的对吴用说道:“吴先生,我始终觉得这些山贼他们根本就不像是什么山贼,而像是正规军。如果事实真的像我们想得那样的话,那可就糟糕透了。” “为什么糟糕透了呢?”吴用望着李青峰别有深意的问道。 其实他的想法和李青峰的想法多半都是一样的。 李青峰和吴用心里都觉得要是这些人当真是山贼的话,那还容易对付一些。 因为山贼想得不是抢东西就是抢钱,他们倒是未必会那么执着于伤害人命。 但是如果眼前的这些人不是山贼的话,他们想做的那就不是抢钱、抢银子、抢东西这么简单,而是想要李青峰一行人的性命了。 李青峰和吴用对看着,两个人的想法都十分接近。 吴用先开了口,他抬头望李青峰问道:“李大人,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李青峰长长叹一口气,说道:“我的想法恐怕同先生的想法差不多,只是我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这些人到底是宁海王派来的呢还是皇上派来的?” 吴用他想了好久,才说道:“我看这些人多半不是皇上派来的,皇上如果是想要杀你的话,那一天就会把你杀掉了,也不用大费周折兜个圈子特意派了这些多人来追杀。反而是宁海王的话,就大有嫌疑。宁海王朱常渝这个人小肚鸡肠,出了名的有仇必报。而他是因为大人的缘故,所以才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本来这素女果是他唯一一个翻身的机会,又被大人把这机会给抢走了,他心里一定会怀恨在心,恨大人致大人于死地。所以想来想去,这件事情肯定是和宁海王有关。而且宁海王之前的时候,不是训练了一千死士嘛,这些人恐怕就是他那一千死士中的一些人了。” 李青峰听完之后连连点头,啧啧称赞说道:“你说的太对了。吴先生,青峰简直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可是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吴用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的确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人,向来也很有计谋,可是这件事情却让他十分的为难。 这件事情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毕竟眼前有好几百人,而自己手下现在带着不过才几十人而已。 郭芙蓉却是不怕死的,指着对方说道:“怕什么,他们人多势众那又怎么样,人多势众就怕他们吗?看他们能够把我们怎么样。哼,你们放心吧,李大人他要是敢对付你的话,就包在我郭芙蓉身上了,我郭芙蓉一定把他们打个屁滚尿流。” 郭芙蓉越说越是得色,在那里跃跃欲试。 李青峰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以为他们是那么好对付的吗?这些人都是宁海王特意训练出来的精英,他们各个都是身怀绝技的。如果是他们有百八十人的话,说不定你和展堂等还能对付得了,但是他们眼下有这么多人,而且我们三个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所以要想对付他们没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束手就擒吗?”郭芙蓉白了李青峰一眼。 马红泪也攥着拳头,连声说道:“李大哥,我们绝对不能束手就擒。要是我们就这么束手就擒了,那么传了出去我们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李青峰白了她一眼,心想:“你这大小姐现在到底是面子重要呀还是性命重要呀!” 对方似乎看出了李青峰他们的胆怯,便对李青峰说道:“现在我们要劫持的是银两,你们到底有多少银两赶紧交出来。要是交出银子来还可以饶你们一死,要是不赶快把银子交出来的话,那么到时候死的就是你们了。” 李青峰“呵呵”笑着,说道:“要让我们交银子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可不可以打个商量呀?” 对方带头的十分年轻,那个人白了李青峰一眼,道:“有什么商量的?” 李青峰“嘿嘿”笑着,说道:“不如这样吧,你们也是强盗,你们也只不过是求财而已,那我们把银子交给你们,你们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呗?” “什么,想的倒是美。我们现在是银子也要人也要,怎么样?”那个人在那里恶狠狠的说道。 李青峰看了吴用一眼,两个人现在更认为自己所说的都是对的了。 李青峰对他们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也没有办法了。银子我没有,如果你想要人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把我们给抓走了。” “什么?李青峰你竟然让他们把我们给抓走。” 郭芙蓉之前的时候对李青峰还恭恭敬敬的,一直称呼他为“李大人、李大人”的,但是因为她觉得李青峰现在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于懦弱了。 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投降认栽,这让她郭芙蓉、郭女侠的面子可往什么地方放呀! 她当然是不能同意了,一时情急就连名带姓的呼喊李青峰。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摊了摊了双手,说:“郭女侠,我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女侠,让你认栽你肯定是不答应。可是不认栽又怎么样呢?你一个人能够对付得了他们吗?还是我一个人能够对付得了他们?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就束手就擒,先免去了在打斗之中有所伤亡的这个环节,至于具体的我们再商量呗。你们难道忘记了上次我们被人抓走了还不是顺利的逃了出来。” 李青峰的话让吴用脸上微微有些泛红。 因为上次李青峰就是被林丽花夫妇抓到山寨上去,当时吴用也在的,吴用本来是山寨上的军师。 郭芙蓉没有经历过这一次,郭芙蓉可不懂,她连连摆手说道:“我才不管你什么呢,反正投降就是不对的。我郭芙蓉乃是京城总捕头的女儿,要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投降了,那以后我还有脸出去见人吗?不答应,不答应。” 郭芙蓉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马红泪轻轻的扯了扯郭芙蓉的袖子,对她说:“芙蓉,你现在先不要冲动。其实李大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并不是李大哥懦弱。你看对方他们都严阵以待,他们有几百人,我们只有几十个人,我们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他们呢?要是我们不束手就擒的话,双方打起来到时候有所损伤的一定是我们。李大哥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着想呀!” 郭芙蓉觉得马红泪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她虽然对李青峰的话听不进去,但是对马红泪的劝说还是能够听进去的。 但是她老是觉得面子上抹不开,所以就在那里唧唧哼哼的一句话都不说。 马红泪见状,又笑着劝她说道。 马红泪对郭芙蓉说道:“上次我们真的被抓到一个山寨之中,是青峰大哥机智,后来我们都安然无恙的逃了出来。你放心吧,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 马红泪对郭芙蓉谆谆劝导。 郭芙蓉虽然听不进李青峰的话,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好姊妹马红泪的话她还是听得进去的。 听马红泪这么说,她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现在可不是对敌人示弱,我是因为听你这个好姐妹的话。” 马红泪笑了起来,说道:“哈哈,我知道你是因为听我的话。放心吧,没有人说你认输呢。” 郭芙蓉心里这才好过了一点。 李青峰便摊了摊双手,对那些强盗说道:“好吧。你们既然想要抓我们,那我们就束手就擒吧,你们来抓吧。” 那些强盗听了之后,一时不禁为之愕然。 那强盗头子说道:“你想让我抓你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好先把你去宁远筹军的几十万两银子交出来再说。” “几十万两银子?” 李青峰“哈哈”仰天大笑起来,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去宁远筹军带了几十万两银子,你还知道什么?” 那强盗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他仍然极力补救,说:“既然去宁远筹军,当然是带了很多银子,难道是不带银子就能去筹军吗?” 李青峰不置可否的望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那强盗头子不禁有一些恼怒,对李青峰说道:“我劝你赶紧把银子交出来,要不然的话,立刻便要了你们几个人的命。” 李青峰开始以为对方是想追杀自己几个人以解心头之恨,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宁海王朱常渝策划的。 78,钱要,人也要! 宁海王朱常渝先派人在路上拦截到他们,然后从他们手中把那几十万两银子拿走。 这几十万两银子宁海王可以用它做好多事情了,然后再让派出的这些所谓的强盗们把李青峰等人杀死,到时候就可以像落了一地白茫茫的真干净。 李青峰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他反而有恃无恐起来了。 他对那强盗头子说道:“好啊。我开始的时候跟你打商量你说把银两给你,然后放我们走,但是你死活都不答应,现在你想来跟我谈条件已经晚了。你现在的话嘛,我可以把我们几个人的命交给你,但是你想要银子的话,一分钱都没有。” “什么,你说什么?” 李青峰的话让众人心里都觉得很吃惊。 白展堂扯了扯李青峰的衣袖,对他说道:“李大人,虽然说这银两还是很多,但是现在这节骨眼下还是命重要呀!” 李青峰满怀成竹的对他说道:“你们放心吧,我有办法。” 李青峰便高声对那强盗头子说道:“现在你想要钱,一分钱都没有,想要我们的命你就立刻拿去吧。要不然的话,那我也没有法子了。” 那强盗头子没想到李青峰会这么无赖。 他先愣了半天,然后才哈哈大笑说道:“我还怕你没有银两给我吗?只要我把你都给抓了,在你们身上搜总能把银票搜出来。”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未必。我既然敢带着这么几个人就带着那六十万两银子上路,那么银子一定是被我藏在了十分隐秘的地方。这件事就是傻子也能猜到了,难道你还猜不到吗?” 李青峰的话让那个强盗头子气得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到现在为止他是拿李青峰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错,这强盗头子本名叫做丁二零,乃是丁一零的弟弟,这次的确是宁海王派他来劫杀李青峰的。 在他来之前,宁海王交代了他两个任务。 第一个任务就是务必要把李青峰拿到宁远筹军的几十万两银子给抢过来。 宁海王早就料到李青峰一定会出几十万两银子来弥补自己在崇祯面前犯下的过错来向崇祯示好,但是他仍旧没有想到李青峰竟然拿了六十万两银子这么多。 而第二件事情呢? 宁海王就是嘱咐这个丁二零无论如何拿到银子之后也要把李青峰一行人都给杀死。 他现在恨李青峰恨得牙痒痒的了,李青峰屡次三番的坏他好事,害得他落魄至此。 要是不杀李青峰,实在是难解他宁海王朱常渝的心头之恨。 但是宁海王却没有告诉过丁二零倘若李青峰不肯把银子交出来那应该怎么做。 宁海王忖度着李青峰手底下银子实在是很多,他肯定是视钱财如粪土,在性命攸关的危急关头无论如何他也会把银两给交出来的。 但是他没有料到李青峰现在已经看破了他们的阴谋,所以李青峰怎么样都不肯拿出钱来,一分钱都不拿出来。 这反而让丁二零为难起来。 之前的时候宁海王嘱咐过他,说是钱也很重要,人也很重要,两个任务一个都不能落。 要是现在就冒冒然然的把李青峰他们给杀了、杀人灭口的话,就一两银子也拿不到,那回去之后该怎么跟宁海王交代呢。 丁二零不禁恨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脑子太灵光的人,被李青峰这么一糊弄,当即就有些晕头转向了。 他指着李青峰说道:“我劝你最好放老实一点,赶紧把银子交出来。要不然的话,到时候我回去不好交差,你也死无葬身之地。” 李青峰往山坡站了站,插着腰高声大叫道:“你以为我真的傻呀还是你自己是个傻子呀?我要是现在把银子交给你我还有命吗?你想要的既是银子又是我们的命,你们自己慢慢去权衡轻重去吧。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强盗,你是什么人我李青峰心里清楚的很。我知道你既想要银子又想要我李青峰的命,不过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贪心了。我开始的时候把银子送给你你不答应,现在你想要门儿都没有。” 李青峰的态度如此的强硬,让丁二零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 李青峰又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道:“还有一件事我实话告诉你吧,如果是你把我们抓起来的话,你还是一分钱都拿不到,那银两已经被我藏在极为隐秘的地方了。要是你能够拿到的话,我叫你爷爷怎么样?” 李青峰半是调侃半是胡混的跟丁二零说。 丁二零被李青峰糊弄过去,他以为李青峰的银子真的被藏在了找不到的地方,那么自己就是把李青峰给杀了也没有用呀。 他当即就愣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手下有一个人附耳在丁二零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丁二零听了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吧。李青峰你既然不肯把银子交出来,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不过我也不想为难你,那么我们就在这里靠着吧。我看你能耗得久还是我能耗得久。” 刚才那个人在丁二零的耳边告诉丁二零的是,他告诉丁二零,他说:“李青峰带兵去宁远筹军是有时限的,倘若在规定的日期之内不能到达,那么就误了筹军的时间。这么一来的话,误了筹军时间就是犯了军令状,一定是死路一条。所以如果李青峰不肯把银子交出来,那么他们就围在李青峰身边,跟他耗着,看看谁最后能耗过谁。” 李青峰看那个人附耳在丁二零的耳边说了那么几句话,丁二零随即就变得得意起来。 他大概也猜到了那个人到底和丁二零的是什么,不过这也正是李青峰想要的。 于是,两边的人马就对峙起来,一直对峙到了傍晚时分。 晚上的时候,天色有些暗淡了,还有些谷中变得更加阴凉。 偌大的天空如同黑幕一般笼罩着人间,有暗淡的月亮悬挂在天幕之上。 李青峰等人觉得饿了,便从包裹之中取出了家伙做吃的。 虽然说李青峰往宁远走去这一路之上带的人不多,但是带的东西还真不少,什么好吃的东西都带着了,锅碗瓢盆一样都不缺。 而郭芙蓉在同福客栈客栈之中,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手艺已经达到了一定的标准,现在都可以媲美李大嘴了,所以生火做饭这项任务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郭芙蓉当仁不让,把随身带着的鸡鸭鱼肉还有蔬菜干都放在锅里煮了起来。 过了有一个多时辰,就做了七八样菜。 顿时,香味就在山谷中洋溢开来。 郭芙蓉对李青峰他们等人招呼道:“喂,吃饭了。” 于是,李青峰、张煌言、吴用等人齐齐下来。 他们从马屁之上拿下了李青峰特制的折叠桌子摆开。 于是,一行人就围着吃饭。 郭芙蓉看人多菜少,又特意制作了五六个菜,二三十个人围着桌子吃的津津有味。 本来跟着李青峰的那些兵士们见到对方人多势众都有些害怕,但是看到李青峰丝毫不惧,而他们没有从李青峰手中拿到银两也不敢冒然行事,心里这才安慰了。 又见到郭芙蓉做了这么好吃的菜,顿时人人都觉得饿了,放开怀抱大吃。 众人都吃的十分欢畅,旁边火苗噌噌、烈焰熊熊,而他们却吃的十分欢,让对方的人十分羡慕。 对方的一个左卫的强盗对丁二零说道:“大人,我们现在也有些饿了,我们也找些东西吃吧。” 丁二零本以为完成任务就可以走了,之前也没有预料到会一直跟他们这么耗着,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准备什么食物。 丁二零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赶紧去附近的镇上买一些吃的来。” 于是,就吩咐了七八个士兵一起走。 那七八个士兵出去之后一直到了半夜时分才回来,但是他们手中只不过是拿着几百个饼而已。 丁二零此时此刻早就饿的有些喊不动话了,他有气无力的对那七八个士兵斥责,说道:“我吩咐你们出去去买一些好吃的来,给了你们那么多钱,结果你们却买了这几百个饼来,每个人都不够吃一个的,你们到底是做的什么事呀?” 其中有一个士兵小心翼翼的对丁二零说道:“大人,我们也不是不尽心尽力呀,我们也去买好吃的了,可是这附近十里八村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客店了,根本就啥都买不到。我们足足走了几十里路才看到一个村子,就在那村子里跟那些村民们买了这几百个饼回来。因为我们给了他们高价,要不然这些饼都买不到呢。” 丁二零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说道:“算了,赶紧把饼分下给士兵们吃了吧。” 于是,丁二零自己拿了三个饼来吃,其余的士兵们你分点我分点,一个人连一个饼都没分得到。” 而李青峰这边他们都吃的十分热闹,美味佳肴的香气直扑入丁二零这边所有的人的鼻中。 他们闻到那些香气之后,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望望手中干巴巴的饼,不禁人人心里都觉得很不服气。 郭芙蓉等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各自找个地方睡了。 李青峰在走之前的时候特意命令他们带了营账出来,于是他们就可以在深山野地之中扎营。 而丁二零这边的人马却被迫要露宿在野地之中。 因为这山谷之中实在是太冷了,半夜的时候更是凉风阵阵、疾风刺骨,吹得他们好多人都生病了,忍不住打喷嚏。 丁二零越看越生气,便对李青峰说道:“李青峰,我劝你赶紧还是把你的营账给我们送过来,把你的吃的也给我们送过来,要不然的话现在就冲过去把你给杀了。” 李青峰颇无赖的笑了笑,说道:“好啊,如果你想杀我那就请便吧,你想要我们的这些东西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我要一不小心把那六十万两银票烧成灰烬的话,看你回去怎么跟你那位幕后的高人交代。” 丁二零看李青峰如此的狡黠,知道李青峰早就猜到自己是谁派来的,所以他也不在避讳,说道:“好,李青峰算你狠。只不过咱们走着瞧吧,你不会一直这么得意下去的。” 李青峰懒懒散散的说:“得意不得意的那也是以后再说,我先睡觉了。” 说完,便钻到营账中呼呼大睡起来。 到了后半夜,月色越发的亮了,如水的月光从天上低低的照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身上每个人的身上都像洒了一片一片的银叶子一样。 而丁二零等人被冻得够呛,他们看着营账之中睡得舒舒服服的李青峰众人,越想心中越生气。 这时候有个人在丁二零身边附耳说道:“大人,我们再这么熬下去也不是办法呀。我们现在缺衣少粮,而他们却是装备齐全,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过好日子,我们却在这里挨冻受饿,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丁二零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是如果我们拿不到那六十万两银子就把李青峰给杀了的话,到时候王爷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们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先从他的身上把那六十万两银子给拿出来才好呀。” 想到这里,那士兵面上露出了狡黠的神色,他对丁二零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好法子,现在他们不是都睡了嘛,我们可以趁机冲入到他们的阵营之中去,到时候一定可以把他们所有的东西都抢过来收归我们所用。到时候就不用怕他们了,到时候那银票也可以找得到。” 丁二零觉得他说的话也有一些道理,但是又觉得实在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明显。 倘若非但没有把那些银票给拿到,反而还激怒对方,岂不是麻烦。 丁二零在那里转来转去,始终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冲到营账之中。 但是当他看到那些士兵们都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这让他下定了决心,指着那营账说道:“好。兄弟们,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冲过去,把他们所有的设备、还有装备、还有把他手中的银票给抢过来如何?” 那些士兵们听到有银子可抢,当即便雷声大说道:“遵命。” 丁二零正在这边十分为难,他实在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带人冲过去把李青峰他们所有的东西都给抢光了,然后再把李青峰的银子给拿到手。 他正在犹豫的时候,他身旁另外一个人也对丁二零说道:“大人,我看您再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呀。这个李青峰实在是太狡诈了,他诡计多端,要是我们可以把他们给生擒住,然后再用尽酷刑来虐待他们,我就不相信他们会不把手中的银票给交出来。你看我这个办法可好?” 丁二零一听顿时高兴起来,他拍着大腿说道:“你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我就不信他能够挨得住严刑拷打。只要严刑拷打,他无论如何都会把银两给交出来的。好,我们现在就冲过去。” 丁二零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冲到李青峰那边,把李青峰等人团团围住。 李青峰本来在账子里睡觉的,忽然之中听到外面有“咚咚咚”的声音传过来,好像有千军万马在行走一般。 他便从帐子里钻出去,一看只见丁二零已经带人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李青峰心中大为吃惊,他没想到丁二零竟然这么快就变卦了。 他之前故意拿银票来吓唬丁二零,本以为丁二零不敢轻举妄动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有所行动,倒是让李青峰始料未及。 李青峰与吴用对看一眼,吴用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李青峰听完之后,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青峰“哈哈”大笑,倒是让丁二零有些吃惊。 丁二零望着李青峰眼神凛冽,说道:“李青峰,事到如今你还笑得出来吗?” 李青峰吊儿郎当的说道:“我为什么笑不出来呢?” 丁二零扯着嗓子说道:“李青峰,你不用再用银子来吓唬我了,我现在就把你们这些人给抓起来,到时候对你们实行严刑拷打。还可以把你手下的这几个美人赏给我的兄弟们,我就不信到时候你会不把那银票乖乖的交出来?来,兄弟们现在就上。” “哦,你这个法子倒是不错呀!” 李青峰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把一张票子扯出来往丁二零面前一放,说道:“看清楚了没?看清楚了没?这就是你要的那六十万两银票,六十万两,看清楚啊。” 丁二零一愣,这才知道自己被李青峰给耍了。 李青峰之前的时候吓唬他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六十万两银票,却没想到原来这六十万两银票就藏在李青峰的袖子里了。 李青峰却恍如漫不经心的说道:“怎么了,你现在再想什么,你现在一定是在后悔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你没有想到这银票就在我的袖子里吧,可是就在我的袖子里那又怎么样?只要你的人敢过来,我就立刻把这银票给烧了,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火堆边上靠了一靠。 顿时,丁二零被吓住了。 79,山人自有妙计 丁二零知道李青峰是这么说的话,肯定是抱定了人与银票共存亡,他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六十万两银票就这么飞了。 丁二零现在不禁在心里打着小九九,他想要是可以把这六十万两银票拿到的话,这六十万两银票足够自己和手下的这些兄弟们花几辈子都花不完,又何必再回到宁海王手下去当狗呢。 他想:“哼,只要我把这银票拿到手,就立刻通知我的大哥远走高飞,绝对不再回那宁海王手下去了。”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因此对李青峰越发客气起来。 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想再要李青峰他们的性命了,他只想把这六十万两银票拿到手,所以他便换了一副嘴脸,对李青峰谄笑着说道:“好了,李大人,我刚才是跟您开玩笑的,您不会把这些玩笑话也这么放在心上吧?李大人,只要您肯把这六十万两银票给我,我现在就带着兄弟们撤。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就是宁海王朱常渝派我们来追杀你的。不过我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了,只要你把银子给我,那么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一根汗毛。”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话我怎么能够相信呀?要是你真的这样做的话,那宁海王怎么会放过你,所以我是不会把这六十万两银票给你的。你想要这六十万两银票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得先仔细想想,想个法子可以保障你跟我的利益才行。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先带着你的手下退下,要不然的话我可不能保证这六十万两银票会不小心掉到火中啊。” 李青峰边说着边做了一个让银票往下掉的姿势。 丁二零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忙对手下说道:“好了,你们全都给我统统退下。” 于是,他的那群手下便跟着他一起退后下去。 退下去之后,丁二零悄悄的跟几个心腹围在一起,他们小声的议论。 丁二零对那几个兄弟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虽然是在宁海王手下混日子比较有前途,可是现在宁海王一来得不到皇上的重用。二来宁海王其实也就是一介庶民而已,手上也没有什么权利。我们与其为他拼死拼活的,还不如自己拿了这六十万两银子然后逃走呢。这六十万两银子足够我们丰衣足食过一辈子了,逍遥快活永远也不愁没有银子。” 他手下的几个兄弟一听他这么说,跟他具是一般的心思。 其中有一个人点头说道:“俺也赞同二哥的想法,有了银子什么事儿办不到呀!跟着那劳什子的宁海王这么久,天天拼死拼活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还动不动就会被他惩罚。” “是啊,是啊,二哥的想法好。”另外有一个人也符合着。 丁二零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跟李青峰心平气和的商议一下吧。这六十万两银子拿到手之后我们就立刻走人,至于宁海王和李青峰怎么斗我们也管不着。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就按二哥说的吧。” 他的兄弟们也纷纷的赞成。 如果是宁海王在场听到丁二零和他手下这么商量的话,估计早就被气死了。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训练了几年的死士呀,结果被六十万两银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利诱了。 丁二零等人商议好了之后,就决定无论如何要先跟李青峰对峙,等着李青峰慢慢的想出主意。 李青峰把他们打发走了之后,郭芙蓉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李青峰当时的时候说一两银子都不给他们,原来这才是保命的法子。 郭芙蓉现在都有些佩服李青峰了,她觉得李青峰这个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实际上却是足智多谋。 她便对李青峰竖起大拇指,说道:“咳,那个李大人啊,开始是我误会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我才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呢。” 又引来郭芙蓉一阵暴捶。 “可是李大人你真的想出了什么办法吗?”白展堂在旁问道。 因为白展堂和郭芙蓉跟着李青峰都没有太久,所以他们对李青峰心里到底打得什么主意还是摸不清楚的。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事到如今我还什么办法也没有想到。开始的时候我知道他们是奉了宁海王的命令来要我们的性命的,但是现在看他们首领的说话的意思似乎是只想要银子,不想要我们的性命,他们说不定已经背叛了宁海王。但是事实上到底是如此我也拿不定主意,所以我们还需要再观察几天。” “那我们要是误了去宁远怎么办呀?”张煌言在旁说道,他深深皱着眉头问李青峰。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煌言兄,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如果是我们误了去宁远的话,说不定就会让皇上有借口来对付我。但是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说对吗?” 张煌言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说道:“青峰,你说的对呀!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于是,李青峰便跟丁二零带领的一班人马在山谷之中对峙下来。 所幸李青峰他们带了充足的衣服、粮草等,又带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吃的,丁二零这边就惨多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当郭芙蓉把美味的饭菜端上去的时候,李青峰这边的人吃的实在是太高兴了。 高兴之下,他们还特意把随身带着的几坛女儿红给打了开来。 香醇的酒气在山谷之中久久的飘荡着,众人又吃又喝好不快活。 而丁二零就变得十分惨了,他们只能每天都去那个二十里外的村子里买几百个馍回来吃,每个人都吃得无可奈何的。 李青峰看他们的样子,心生一计。 他对郭芙蓉说道:“芙蓉女侠,这次我们就要靠你了。” 郭芙蓉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她拍着胸脯对李青峰说道:“好啊,好啊,你要靠我什么你就说呗。放心吧,我郭芙蓉什么都能做。” 李青峰“嘿嘿”笑了笑,说道:“这次嘛,要靠你做的事情也不是很难。就是你要想个法子把这些饭菜做得更好吃,让香气飘得更远如何?” 郭芙蓉“嘿嘿”笑了起来,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任务委派给我呢?原来就是让我做饭呀,你真是大材小用。” 她尽管嘴里这么嘟囔抱怨着,但是却完全按照李青峰说得去做了。 而郭芙蓉和马红泪她们又去打了几只野兔,把那野兔烧烤起来,香味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呀。 众人都吃的十分高兴,而白展堂见到众人都喜欢吃野兔,便对李青峰说道:“大人,我的轻功要好一些,这山谷之中到处都是野兔野鸡。不如这样吧,我再去打几只野兔和野鸡来。” 李青峰听着,他心里的主意越来越明朗了,就对白展堂说道:“如此就有劳展堂了。展堂,你要多打几只才好啊。” “好。”白展堂答应着,就去了。 过了一两个时辰,就打回了七只野鸡和三只野兔。 于是,李青峰又让她们拿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烤了起来。 对方实在是被馋的不行。 李青峰看她们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对丁二零喊道:“喂,这位老兄,我看你这两天对我还不错嘛,既没有攻我们也没有打我们,又看你们在这儿这么可怜。不如这样吧,我现在就把我们芙蓉女侠借给你们用一下如何?” “什么,把我借给他们用?李青峰你什么意思呀?”郭芙蓉嘟囔着,“砰”的一掌打在李青峰的背上。 李青峰摸着十分疼痛的后背,对她说道:“你先别着急嘛,听我说完。” 郭芙蓉只得耐着性子听李青峰同那些们讨价还价。 李青峰对他们说道:“我们这里还有五只野鸡、两只野兔,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也拿去吃吧。” 丁二零他们早就被郭芙蓉烤得野兔和野鸡的香味给馋的不行了,但是他们又不好意思跟李青峰等人要,而他们自己又没有白展堂那么好的武功,又打不到野兔和野鸡。 所以李青峰这么一说,丁二零不禁跟身边的几个的兄弟对视了一下,说道:“你们以为如何?” “老大,我看我们还是悠着点吧,所谓兵不厌诈呀。” “是啊,是啊,还是不要这么轻易答应他吧。” 丁二零的一个手下用力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干饼,咽着唾沫说道。 而另外一个兄弟可怜巴巴的说:“老大,还是让他们帮我们烤点野鸡、野兔吃吧。我们这几天天天吃饼身子虚弱,嘴里淡的都要出鸟来了,而且谅他们也不会耍什么花招了。” “是啊,是啊,老大。” 丁二零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饼,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答应他吧。” 说完,他就对李青峰喊道:“好,就让你手下的郭芙蓉过来帮我们烤几只野兔和野鸡,但是我只能要他一个人过来。” “好。”李青峰笑了起来,说道:“再送你们两坛酒吧,本来也想多送你们一点,但是我们这里也不多了。” “如此,便谢过了。” 李青峰便让白展堂和郭芙蓉拿着两坛酒和一些烧烤的工具走了过去,又把那五只野鸡和两只野兔送了过去。 李青峰悄悄的在郭芙蓉耳边说了一句“见机行事”。 郭芙蓉不知道李青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便过去之后,不情不愿、无可奈何的帮他们烤了两只野兔、五只野鸡。 野兔和野鸡的香味在山谷之中蔓延,再加上醇醇的酒香。 丁二零手下很久没有吃过什么好吃的了,兄弟顿时都掌声雷动在山野之中欢呼起来。 欢呼了半天,郭芙蓉终于把野兔和野鸡烤好了,便对丁二零说道:“喂,跟你们说吧,吃吧,吃死你们。” 郭芙蓉最后一句话让丁二零听得心中一动,他便对郭芙蓉说道:“你先吃。” “什么?让姑奶奶先吃,以为姑奶奶要害你啊?” 丁二零盯着她不置可否,一句话也不说。 郭芙蓉很生气,但又没有办法,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就随手拿起一只野鸡咬了一口。 李青峰丁二零眼中带着阴冷的光:“你把每只野鸡和野兔都吃一遍。” 郭芙蓉气得半死,嘴里不停的嘟囔:“刚才我烤的时候你们不是全程看着嘛。哼,现在又在这里做什么鬼呀?” 尽管是她那么说,但是她还是在每只野兔和每只野鸡上都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然后摊摊双手说道:“这下可以了吧。” “还有酒,每瓶酒你要喝上一口。” 郭芙蓉现在直接气得要爆炸了,她双手插着腰对着丁二零大骂了一顿。 骂完之后,只好乖乖的每坛酒都喝了一口。 看郭芙蓉一点儿事都没有,丁二零这才放下心来。 他对郭芙蓉说道:“好了,如此多谢你了,你先回去吧。” 郭芙蓉无可奈何的走了回去,一边走一边嘟囔。 回去之后,他用手打了李青峰一下,说道:“你这个李大人真是的,我都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竟然让姑奶奶过去帮他们做苦力。哼,帮你的敌人做苦力,脑子里再想啥呀!” 郭芙蓉对着李青峰诅咒了半天,李青峰只是乐呵呵的笑着一句话都不说,弄得郭芙蓉都没有脾气了,如此就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的时候,李青峰又让白展堂和郭芙蓉、马红泪去打了野兔和野鸡回来,这次他们的收获甚丰,一直打了十二只野兔和十六只野鸡。 回来之后,李青峰让她们自己留下了两只野兔和六只野鸡,然后剩下十只野兔和十只野鸡。 他举起一只野鸡向丁二零问道:“喂,老兄,你们今天还要不要吃野兔和野鸡啊?” 丁二零和他手下的兄弟听李青峰这么问,不禁又有些垂涎欲滴。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如此就拿四只野鸡和四只野兔给你们吧。我李青峰一向很大方的。” 于是,郭芙蓉又无可奈何的带着两瓶酒、四只野鸡、四只野兔去给人家做苦力去了。 郭芙蓉烤完之后,回来气得直用脚踹李青峰。 踹了李青峰半天,李青峰就在那里傻呵呵的给她赔笑。 下午的时候,李青峰又让白展堂和马红泪去打野兔和野鸡,并且对他说道:“这次你们一定要多打一点,能打多少是多少,我们的生死存亡就看这一次了。” 白展堂看李青峰说的十分郑重,觉得李青峰心里一定有什么主意,他也不方便问。 于是,他和马红泪两个人就又去打野兔和野鸡。 到了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带了七只野兔和六只野鸡回来。 虽然他们带的野兔和野鸡不是很多,但是让人意外的是他们竟然打了一头野猪回来。 那头野猪看上去有两三百斤重,浑身上下插满了尖锐的树枝。 马红泪不禁举起大拇指来连连称赞白展堂,说道:“白大哥实在是太厉害了,刚才我差点被这只野猪袭击,多亏了白大哥才把我救了出来。这下我非但没有被野猪伤着,还把野猪给抬了回来。” 那野猪十分大,李青峰哈哈大笑说道:“太好了,太好了。展堂,如果这次我们能够逃出去的话就多亏你了。” 他说的十分小声,对面的人也没有听到。 晚上的时候,李青峰让郭芙蓉烤了三只野兔和两只野鸡,然后又让她把这头烤猪给烤上了。 郭芙蓉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烧猪,但是马红泪从山上捡了很多蘑菇回来。 于是,她就对这野猪开膛破肚,然后把蘑菇填在野鸡的肚子里,然后又把野鸡填在野猪的肚子里,做了一个猪肚包鸡。 这头野猪的香气可比那野鸡和野兔香多了。 天色渐渐有些晚了,月朗星稀,星星像满天的水钻一样悬挂在天幕之上。 李青峰对丁二零说道:“兄弟,你们光在那里吃饼也不是办法呀,老让我们郭女侠过去帮你们烤东西也不是法子。我们郭女侠今天实在是没有空,因为今天我们打到了一头大野猪。不如这样吧,这野猪我们就分而食之怎么样?我李青峰一向是一个十分讲义气的人,放心吧,在我想好办法怎么把银子给你们又可以保护我们自身安全之前我是一定会给你们供应食物,不会看着你们饿死在这里的。” 丁二零因为这几天一直吃郭芙蓉给他做的东西,他一方面觉得郭芙蓉手艺真的不错,另一方面觉得李青峰他们应该也没有害他们的意思。 如果要害他们早就出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所以那丁二零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便对李青峰说道:“如此甚好。” 李青峰随手从野猪身上割了一块肉放在嘴里边嚼边吃,连声称赞,说道:“真是香呀,要是还可以烤得再焦煳一点就更好了。芙蓉妹,你要加油呀!” 李青峰叫了郭芙蓉一声“芙蓉妹”,差点把郭芙蓉给气晕了,她用树枝拍李青峰一把。 李青峰一把拽过她去,说道:“芙蓉妹,你还害羞呀!” 郭芙蓉刚要暴打李青峰,李青峰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在帐篷里面放了一瓷瓶油,那油里面已经被下了迷药了,你偷偷的那迷药涂在烧猪之上,然后再给他们拿过去。” 郭芙蓉听李青峰这么说,顿时心中豁然开朗。 李青峰继续扯了她一把,说道:“装着打我呀,被他们拆穿我们做戏就不好了。” 郭芙蓉便狠狠的打了李青峰一下,说道:“哼,李青峰你不要仗着你是大人就可以占我的便宜,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于是,两个人继续打打闹闹。 郭芙蓉对丁二零说道:“哼,你们这下可有口福了,你们可是托了我们老白的福气才吃得上这口烧猪呀。不过呢,现在烧猪还没有烤的很焦脆。等一会儿,让你们看看我芙蓉女侠的手艺。” 80,烽火霹雳弹 说完,郭芙蓉便扎进帐子里去把那瓷瓶油取了出来。 那一瓷瓶油早就被李青峰下了足足两大包麻药了。 因为李青峰看他们人多,要想把他们放倒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在帐子里的时候准备了这一瓶麻药油。 麻药又叫蒙汗药,只要沾上一点点,整个人就会立刻不省人事。 李青峰多聪明呀,李青峰前两天故意不给丁二零他们下药就是为了迷惑他们。 郭芙蓉把蒙汗药拿了出来之后,她倒是也很聪明,她并不是把烧猪的每个部位都涂上这种油,而是有一些部位涂上,而留下一小部分没有涂上。 果然过了一会儿,烧猪烤得焦脆的时候,郭芙蓉就从没有涂麻药的那部分切下一块给李青峰、白展堂、张煌言等人,说道:“你们尝一下烧猪的味道吧,尝一下好吃不好吃。” 于是,众人就拿着烧猪打嚼特嚼起来。 烧猪的香味在谷中蔓延着,引得丁二零这边的人肚子都是咕噜咕噜的响。 丁二零皱了皱眉头,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不是说要把烧猪分给我们一部分吗?为什么现在又变卦了?” 李青峰“嘿嘿”笑了笑,说道:“好吧,看你们兄弟多,你们又守了我们这么久,也罢,芙蓉咱们反正吃的东西也很多,你和老白就把这两口烧猪给他们送过去。每个兄弟分一点,然后等分完之后剩下的咱们自己再吃。” “好。”郭芙蓉响亮的答应着,就和白展堂两个人把整个烧猪都给架过去了。 架过去之后,郭芙蓉就取了一把匕首拿在手里,然后对丁二零说道:“你这兄弟有几百人,这一口烧猪怎么够吃呢?你让你的兄弟们排好队人人都来领一块尝尝鲜怎么样啊?” “好。”丁二零答应着。 郭芙蓉看丁二零这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心想:“要是等他们每个人都来领一块烧猪,说不定前面吃了烧猪的人早就被蒙汗药迷倒了,这么一来可就麻烦了。” 她想来想去,说道:“这样吧,这个烧猪在这里放着要是等大伙一块一块的来领,领到最后恐怕不好吃了。老白啊,你把火架子拿过来在这边点起来。” 白展堂不知道郭芙蓉今天为什么这么殷勤,就听郭芙蓉的话去拿了一个架子,然后在这边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郭芙蓉重新把那烧猪放在上面,然后又让白展堂去拿了一块干净的布。 那块布十分之大,她把布铺在地上,然后郭芙蓉就把烧猪一块一块的切下来。 她对丁二零说道:“你让兄弟们先等一会儿,我把这烧猪一块一块的切好,然后到时候兄弟们再一起来领,这样切下来还是热的。” “嗯。”丁二零觉得郭芙蓉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麻烦了,但是尽管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没说出来。 好歹也是人家给自己来送烧猪,又不是自己给予别人什么东西,当然要忍着了。 郭芙蓉察言观色也看出了他心中的不快,于是她便把猪肚子里的鸡掏出来切成了三四块,分给了丁二零和他身边几个亲近的兄弟。 这几个人可是决策团,先把他们打发了再说。 他们见郭芙蓉把猪肚子里的烧鸡拿出来给自己吃,一时之间觉得十分高兴,那郭芙蓉说什么他们可就听什么了。 郭芙蓉现在就开始切烧猪了,她问清楚了丁二零他们一共有316个人。 于是,郭芙蓉便把抹有麻醉药的烧猪切成了320块,多出来的4块并不是她有心要切出来的,而是因为她也不能切得那么准。 等到切好了之后,郭芙蓉便说道:“好了,好了,各位兄弟你们现在可以来领烧猪了。我们要秉承着有饭一起吃的精神,大家领了烧猪之后先不要着急吃,先要向天拜一拜,一起说感谢苍天,然后才能吃呀!” 郭芙蓉边说着边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多派几个人过来帮忙呗。” 李青峰一看,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 于是,便派了二十多个人过去给他们分烧猪。 本来的时候要是郭芙蓉和白展堂两个人一起分切好的烧猪,那每个人都要分150多个人。 这么一来,说不定前面的人不听郭芙蓉的话早就把烧猪吃了晕倒,那后面的人就不会再吃,整个事情就露馅了。 但是现在有20几个人去分,每个人只需要分10几个人就行了,所以烧猪很快就分好了。 郭芙蓉虽然之前的时候叮嘱过他们,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一起等到先谢过苍天再吃,但是这群人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呀! 他们拿过烧猪之后,就忙不迭当的往嘴里填,就着那饼吃的有滋有味儿的。 而郭芙蓉特意把剩下的八块拿给了丁二零和他几个决策的兄弟,说道:“丁大人,每人就多吃一块吧。你们刚才吃的那个猪肚子里的鸡虽然好吃,但是比起这个烧猪来滋味可是差远了。要是不信就尝尝呗。” 于是,丁二零和他的几个管事的兄弟们每人吃了两块烧猪。 他们烧猪吃下去之后,过了没有多久一个一个的人便像是石头一样轰隆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之后,李青峰忍不住拍手大叫起来,对郭芙蓉说道:“郭女侠,干得好,你真是让我看到了你的女侠的英风呀!” 郭芙蓉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哎,李大人,实在是夸奖了,这也要你的计策好才行呀。” 到此为止,他们把所有的强盗都给放倒了,每个强盗都吃了他们的东西。 而这些所谓的强盗们如今正倒在山野之中,每个人都在那里昏昏欲睡。 众人都不知道李青峰和郭芙蓉是怎么做的,才能把这些强盗放倒的。 于是,郭芙蓉就哈哈大笑着,把李青峰的计策说了一遍。 郭芙蓉有些疑问,她问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竟然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把这群强盗们放倒,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你还要让我去给他们做饭然后又不告诉我?如果我们开始的时候就给他们下迷药,那么今天就不用多等一天了。” 李青峰摇了摇头,装着吴用的样子,说道:“非也,非也,事情怎么会这么简单呀。昨天的时候他们对我们还充满戒心,要是我让你过去给他们做菜开始的时候就下了迷药,那么一定会被他们识破的。而因为你昨天做得菜肴让他们十分放心,而今天中午做得又让他们十分放心,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就放松了戒备。”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呀!” 郭芙蓉摸着头,说道:“看来有些事儿我还要跟李大人您好好学习呢。李大人,您说的还真不错。昨天晚上他们的确是让我把每只烤鸡和烤兔都吃了一遍,还让我把酒给喝了两口。” 李青峰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不过今天也要非常感谢红泪和老白呀,要不是红泪和老白能打到这么一口大烧猪让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吃一点,那么事情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我本来想的是想让老白和红泪多打一点野兔和野鸡回来,尽量每个人都让他们尝一点儿。但是野兔和野鸡实在是太小了,要分给300多个人那可有些为难。幸好他们打了这口大野猪来,这样才让事情能够圆满的解决啊。” 郭芙蓉连声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们老白厉害嘛,我们红泪也很厉害嘛。” 白展堂连忙抱拳说道:“不敢,不敢。” 马红泪则笑嘻嘻的说道:“其实打野猪主要是白大哥做的,我看到野猪都有些害怕呢。” 众人说说笑笑的。 李青峰看了看天,说道:“他们中的迷药十分强,不过因为分到了300多个人的身上,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我想大概要两个多时辰他们就会醒过来的,我们现在还是赶快走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不要再被他们追上。要是再被他们追上,那可就惨了。” “好,我们赶紧走。” 于是,众人翻身上马,把那白展堂马红泪打到的没有吃到的十只野鸡和十只野兔也一起带着,便连忙往前赶路。 他们出了山谷之后,前面就是平坦的大路,眼看着离宁远越来越近了,而只要在明天能够如期到达宁远的话,也不会耽误军情,也不会给崇祯帝借口。 李青峰叹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还好,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马红泪和白展堂他们跟着李青峰没有多久,但是从李青峰处理事情的方式,他们已经看得出李青峰是一个非常有智慧的人,他们心里不禁对李青峰都十分佩服。 李青峰反而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表现出一副虚怀若谷的模样,让他们更对李青峰有了新的看法。 他们都觉得跟着李青峰这个主人绝对是值呀,他们就一直一直的往北走。 走了大概有大半夜的时间,快要天明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有大片大片的嘶喊之声。 马红泪皱了皱眉头,连声问李青峰道:“李大哥,难道是那些强盗已经醒过来要追上来了吗?” 李青峰也不禁有一些忧虑,说道:“难道他们这么快就醒了,我们连夜赶路都被他们追上了?” 李青峰心想:“他们知道我们骗了他们,要是这次追上我们恐怕就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我们,我们还是赶快赶路。” 于是,众人又加快了脚程。 可是在经过一夜的赶路人困马乏,到了天明的时候他们还是被丁二零带着他的人重新追了上来。 丁二零追上李青峰之后,他们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是好在人多。 丁二零指着李青峰,对李青峰说道:“李青峰,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没想到竟然耍这些手段来对付我,枉我还那么信任你。”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是你们先要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我们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哼,你现在不要再说那么多了。我告诉你经过这一次被骗之后,你想要再用计策骗我们没那么容易了。你也不用想再用那六十万两银子来威胁我们,你要是还想活的话,就乖乖的把六十万两银子交出来,要不然的话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青峰看了看丁二零等人的身体状态,发现他们经过昨晚上被蒙汗药一迷,再加上也赶了一夜的路,他们的身体状况十分差,他们比自己这边的优点就是人多而已。 李青峰心里也就没有那么惧他,李青峰说道:“你以为凭你们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对付得了我们吗?更何况我们手中还有霹雷弹。” 李青峰边说着边从袖子之中掏出了一个圆圆的石头一样的圆弹出来,对他说道:“告诉你吧,这叫烽火霹雷弹。只要我把这霹雷弹打到你们的头上,你们这其中的人一定会死伤大半。” 他们之前也听说过霹雷弹的厉害,但是并没有真正见识过原物。 那丁二零反而害怕起来了,他对李青峰说道:“李青峰,你别指望我现在还相信你,你这个人就会装神弄鬼了。” “好啊,那你就试试啊。”李青峰神色十分坦然。 丁二零对着他的手下呼喊道:“上,兄弟们只要能杀了李青峰他们,我们就有六十万两银子,到时候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那些人便蜂拥一样的往前赶。 李青峰便把手中的圆弹扔了出去,果然“啪”的一声那圆弹就在丁二零他们的面前爆炸了。 丁二零动作最快,他闪到了一旁,但是他的兄弟们可就没有他这么好运了,那炸弹炸死了二三十个人。 李青峰“嘿嘿”的望着丁二零,说道:“怎么样?我之前不就告诉过你我手中有烽火霹雷弹吗,你不相信我,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郭芙蓉不禁狠狠的歪了李青峰一眼,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你手中既然有烽火霹雷弹,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早点拿出来把他们炸死,我们不就可以赶路了嘛。” 李青峰悄悄的对她说:“我只有两颗而已,一颗也就是炸死二三十个人,两颗充其量能炸死四五十个人。我们要是炸死四五十个人,他们还有两百五十个人呢,你以为我们能逃得了吗?” 郭芙蓉不禁伸了伸舌头,不说话了。 李青峰和郭芙蓉的话当然没有被丁二零他们听到了。 丁二零以为李青峰说自己有烽火霹雷弹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而已,没想到李青峰却真的有。 李青峰重新又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说道:“看到没,我还有十几个这样的烽火霹雷弹呢,要是你们不赶快让开的话,我一定把你们给炸死。” “哼,李青峰你现在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要是你真的有烽火霹雷弹,为什么前几天我们围着你的时候不拿出来?” 李青峰“嘿嘿”干笑了两声,脑子飞快的转悠,他对丁二零说道:“我前两天并不是不拿出来,只不过是我觉得跟你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不忍心让你们就这么死罢了。没想到我已经放过你们了,但是你们还这么死不要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青峰边说着,边捂了捂手中的烽火霹雷弹。 后面的人见状,立刻逃的远远的。 丁二零想来想去,他既不甘心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但是他自己也有些忌惮李青峰手中的霹雷弹。 要是李青峰当真有十几枚霹雷弹的话,自己手下的人根本经不起他一炸。 “好,李青峰,算你狠。既然这样,我也不让人冲上来,我还继续跟你对峙怎么样?” 丁二零有些无赖的说:“你有本事就把烽火霹雷弹给抛过来呀!” 丁二零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试探李青峰而已。 李青峰到底有多少烽火霹雷弹他也不知道,要是带着人冒然冲过去,那么万一一不小心被炸死了怎么办,但是他又不甘心让到手的六十万两银子就这么飞了。 想来想去,他想起李青峰要是在今天之内还赶不到宁远城的话,那么他就违抗了军令。 按照军令状的规定,他就必须要被处死了,所以他决定跟李青峰耽搁下去。 李青峰不禁十分焦急起来。 郭芙蓉见李青峰焦急,就扯了扯李青峰,对他说:“炸他,炸他,先把那个什么丁二零给炸死了,就不信他的手下赶闯上来。” “炸、炸”,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去扯李青峰的袖子。 那李青峰急得对着她直瞪眼,但是郭芙蓉才不管这一套呢,她在马上用力扯着李青峰。 李青峰哪有她力气大呀,于是被她这么一扯,一颗烽火霹雷弹被远远的抛了出去。 但是这次烽火霹雷弹并没有抛到丁二零的军队之中,反而抛到了路边“砰”的一声爆炸了。 顿时,烟雾缭绕,四处都着了火。 郭芙蓉“嘿嘿”笑了起来,但是她刚笑完之后,就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因为刚才李青峰告诉她,李青峰统共也只有两颗烽火霹雷弹而已。 82,喊冤 李青峰之所以跟丁二零等人说有十几颗是恐吓他们的,她一高兴之下把李青峰的最后一颗烽火霹雷弹也给抛了出去,那么现在李青峰手里就没有什么烽火霹雷弹了。 而今要是丁二零这群疯子们知道他没有烽火霹雷弹,那么一定会第一时间扑上来,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郭芙蓉顿时面色变得十分沮丧起来,对着李青峰小心翼翼的说:“李大人,李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一边说着,一边打自己。 郭芙蓉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耿直了,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到了丁二零的眼中。 丁二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真是兵不厌诈呀!李青峰,刚才你手里的烽火霹雷弹爆炸了,你不是说你还有十几颗烽火霹雷弹嘛,你再拿出一颗来瞧瞧呗。” 他看郭芙蓉的样子,就知道李青峰肯定没有了,所以郭芙蓉现在才在那里懊恼。 李青峰现在简直要气得半死不活了,他不知道怎么跟郭芙蓉说才好。 郭芙蓉这个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呀,但是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去怪郭芙蓉呀。 他故意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说道:“我就不把手中的烽火霹雷弹拿出来,你有本事就带着你的兄弟再冲一次试试,你有本事冲一次试试呀?” 看到李青峰那么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手里真的有烽火霹雷弹一样,但是他又拿不出来。 丁二零想了半天,便指着手下的几个兄弟,说道:“你们现在扑上去把李青峰给拿住,只要是拿住李青峰,到时候六十万两银子就分你们每个人五千两。”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面上很是恐慌。 丁二零不禁跺了一跺脚,对他们说道:“好了,每个人分你们一万两银子,你们赶紧去把李青峰给拿住。” 他们几个人还是在那里不停的摇头。 “好了,每个人给你们两万两银子,你们这十多个人就要分走二三十万两了,剩下的兄弟只不过分几千两而已。要是你们不肯干,我就让后面的兄弟干。所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天下间就没有什么钱做不到的事儿。” 于是,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想:“二万两银子那可不是小数目呀,要是有了二万两银子那天下之中还有啥事做不了的。” 于是,他们便答应着,拍着胸脯道:“我们干。” 于是,他们便对着李青峰等人冲了过去。 李青峰现在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烽火霹雷弹呀。 郭芙蓉知道自己闯了祸,看到有十多个人扑了上来,于是便从怀中拿出了十多支暗器来,对着那些人都打了下去。 那些暗器正中那些人的胸口,那十多个人“哎呀”一声便倒在地上。 偶尔有两三个没有打中的,还在那里不知死活继续往前冲。 白展堂也从手中拿出了几颗暗器对着那些人打了过去,打在那些人的额头之上。 白展堂和郭芙蓉两个人配合着出手,那冲上来的十几个人都被打倒在地。 丁二零看了不禁十分生气,对接下来的一些人说:“你们继续往前冲,冲上去每人二万两银子。” 接二连三冲上去的人,很快便被马红泪、郭芙蓉、白展堂打掉了。按 但是他们身上的暗器也越来越少,大家之所以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打中这些人,是因为这些人本来就吃了蒙汗药。又经过一夜的奔波之后,身体变十分疲乏的缘故。 要是在平常的话,要这么容易把他们打中,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因为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 丁二零见状,顿时有些恼怒起来,而他看到李青峰并没有发出烽火霹雳弹,就知道李青峰身上一定没有烽火霹雳弹。 因此他扬起了手,高声说道:“兄弟们,都给我冲,李青峰身上肯定没有烽火霹雳弹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不用。” 他的手下听到丁二零这么一号召,人人都愣在那里。 而丁二零又继续说道:“只要你们冲上前去,我们就可以抢到60万两银子,到时候我们做什么不能做啊?” 于是那些人顿时像疯了死的,向李青峰等人冲了过去。 就在他眼看着要冲到李青峰等人面前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面大声喊道:“不要乱来。” 紧接着,“膨”的一声,有一声火枪的声音在天地间起。 李青峰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竟站着马祥驎等人,而他后面又带这五百军队,那些人手中人人都有火枪。 李青峰一见,顿时一拍大腿,高兴的翻身下马。心想:“救星到了。” 为什么马祥驎会忽然带这着这火枪队出现在这里呢,这件事情其实说起来是凑巧也是不凑巧的。 原来李青峰被派到宁远筹军的消息,很快就由陈圆圆传到了李定国的口中。 李定国等人听到之后,就和马祥驎、方以智商议,商议来商议去,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情要么就是皇上对李青峰起了疑心,要么就是宁海王朱常渝的阴谋。 李青峰就这么去宁远筹军的话,路上一定会有危险的。所以李定国就毫不迟疑,立刻请马祥驎带着五百火枪队沿路赶去,去保护李青峰。 因为他们商议主意,耽搁了一些时日。而南京离这宁远又比北京离这宁远远了很多距离,所以马祥驎带着军队刚刚才赶到。 他们一赶到这里就看到李青峰只带着二三十个人正和一大堆人对峙,而那堆人正凶神恶煞的扑上,立刻意识到情形不好,所以就赶快带着人马上前去营救李青峰。 李青峰见到救星到了,心里十分高兴。他对马祥驎连连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祥驎兄,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马祥驎笑了笑说道:“多谢李大哥夸奖。” 而马红泪见到马祥驎,兄妹久别重逢,心里别提也多高兴了,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马祥驎的身边。 马祥驎笑了起来,他对李青峰说道:“李大哥,我带人来营救晚了,实在是很抱歉。”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客气,要不是你能够及时的赶到,说不定现在我们现在已经成了他们的阶下囚了。” 丁二零现在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在那里瑟缩颤抖着,别提有多害怕了。 他可早就知道李青峰在南京城里训练了一支火枪队,李青峰的火枪队是出了名的厉害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识过李青峰火枪队的威力,他来之前他的哥哥丁一零就曾经叮嘱过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跟火枪队硬碰硬,火枪不是人力可以对付的。 而他见到李青峰等人并没有带着火枪的时候,才觉得心里安心了。可能现在这火枪队就像是神兵天将从天而降一般忽然来到了他的面前,让他一颗心别提有多沮丧了。 他望着李青峰十分郁闷的说道:“李大人是我们不好,我们不该私自动了歪念头,可是你看在我们也是受人的指使的份上,就放过我们兄弟吧。我们兄弟愿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愿意从此追随李大人,李大人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李青峰看丁二零见风使舵,变得比变色龙还快,他冷笑了一声说道:“丁二零,你刚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想方设法要我李青峰的性命啊。要是我把你这样反复无常的小人留在身边的话,那不等于在自己的身边留了一个定时炸弹的啊,我是绝对不会吧你放在身边的,你想都不用想了。” 丁二零一听顿时变得十分沮丧起来,他忽然大叫一声说道:“好,李青峰,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说着,便举着手中的长矛对着李青峰猛刺了过去。 但是他实在是太小瞧李青峰的身边的防卫能够了,只见郭芙蓉笑了一笑,立刻来了一招排山倒海,对着那长矛排了过去。 那长矛就像生了眼睛一样,不但被排了回来,而且还直直地飞回到丁二零的身边,“噗嗤”一声,就刺入了丁二零的肩膀之上。 丁二零疼的“哇哇”大叫起来,郭芙蓉轻轻的拍打着双手说道:“喂,你这小子,还没见识过本姑奶奶我的厉害吧。自己翅膀还没硬,就敢学人家偷袭人,哈哈哈哈。” 郭芙蓉在那边一边嘟囔着一边说。 众人觉得郭芙蓉身手矫健,武功实在是很好,忍不住为她鼓掌起来。 郭芙蓉就抱着拳对众人说道:“承让承让承让,嘿嘿嘿嘿。” 丁二零偷袭李青峰不成,反而被郭芙蓉把长矛给排了回来,把自己弄成重伤。 他在那里吓得半死不活,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他的兄弟们也都十分紧张。 李青峰对众人说道:“诸位,我知道你们也不是要帮宁海王做坏事的,只不过你们想,这宁海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把那几十万的素女果藏起来,不肯给京城中的百姓拿出来,那几十万的素女果可是拿来救京城之中百姓性命的。你们想想,要是是你们的妻子儿女、兄弟姐妹生了瘟疫,但是有人把解药藏起来,不拿出来给你们的亲人们治病,你们会怎么想?” 众人一听,顿时都变得面色十分沮丧,都低下头去以后,一句话都不说。 李青峰看他的话已经有些打动了众人,便继续说道:“我李青峰在这里,我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是大家都是有亲人的人,都是有兄弟姐妹、妻子儿女的。怎么可以枉顾他人的性命呢?你们说对吗?所以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你们以后回去,还是该去经商的经商,该去种田的种田,不要再跟着宁海王做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老天是有眼的,要是你们伤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老天就是不报应在你们身上,也一定会报应在你们的妻子儿女、兄弟姐妹身上的,到时候你们后悔可来不及了。 李青峰的话让众人心中都是一沉,这些血性汉子们,虽然跟着宁海王做了那么多的是。可是他们一提起他们的兄弟姐妹、妻子儿女,那可是他们心中的软肋啊。 于是他们纷纷把手中的武器放了下来,有些人就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是我们错了。”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你们既然知道做错了,那以后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你们回去吧,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在宁海王的身边看到你们。” 那些人便点了点头。 李青峰想了想,就对马红泪说道:“红泪,你去拿银子发给他们,每个人发一百两,让他们回去做点小生意吧。他们跟着宁海王这么多年,想必身上也没有什么银两,也没有什么记忆,要是有了一百两银子,我相信他们就不会再回去跟着宁海王为虎作伥了。” 马红泪十分赞赏的看了看李青峰说道:“好。” 她便按照李青峰的分咐,每个人给他们发了一百两银子。 而至于死了的那些人,李青峰又分咐他们把自己的兄弟好好安葬。 马红泪指着丁二零问李青峰说道:“这个鹰爪子怎么处置?”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丁二零这个虽然的确是很坏,不过也算没坏到头,他还没有杀我们,就让他的兄弟们把他抬走吧。” 因为丁二零之前的时候,对自己有几个手下还是不错的,所以他们那些手下也愿意把他抬走,于是丁二零便被抬走了。 处理完了这里之后,那儿人对李青峰千恩万谢,各自拿着银子走了。 郭芙蓉不禁有些郁闷,她嘟着嘴望着李青峰,在那里抱怨说道:“喂,我说李大人,你就这么容易把这群兔崽子们放走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以后不会做坏事,一定会变好人啊?要是他们以后再做坏事怎么办?” 李青峰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我相信他们不会再做坏事了,他们也都是有兄弟姐妹、妻子儿女的人,他们做事之前也会先想想自己的亲人的。他们被宁海王利用,想必也是身不由己,不管怎么样,我们也不能对他们赶尽杀绝是吧?” 郭芙蓉被李青峰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她才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嘿,大人你说得对。” 到现在为止,郭芙蓉和白展堂已经对李青峰心服口服,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李青峰和马祥驎等人叙了叙旧,便对马祥驎说道:“接下来,祥驎兄你有什么打算啊?” 马祥驎恭恭敬敬的对李青峰说道:“一切都听李大哥的调遣。” 到现在李青峰已经俨然成为众人心中很尊崇的老大了。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带着这火枪队来到了这里,那就先不要回去了,跟我们一起去宁远筹军吧。” “好,一切谨遵李大哥的吩咐”,马祥驎恭恭敬敬的答应着。 于是他便带着手下五百火枪队一起跟李青峰去宁远筹军了。 现在距离宁远城也不过几十里的距离,要在一天之内赶到,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众人也并不着急,一路之上走得也不是很快。 李青峰见马祥驎和马红泪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兄妹两个急着叙旧,就特意安排他们两个挨着一起走。 马红泪一路之上,唧唧喳喳的十分高兴,不停的跟马祥驎说来说去的。 李青峰忍不住微微一笑,李青峰则和吴用在一旁,边走边聊。 吴用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跟我刚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哦?为什么不同了?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变啊。”李青峰嘿嘿笑着。 “不是的,可能大人自己也不知道吧,总之这是大人给我的感觉。我刚刚见到大人的时候,大人还是一个有些轻浮的浪荡子弟,虽然也有勇有谋,但是现在大人已经变得十分有胸襟,而且十分有智慧,我相信大人的前途一定无可限量。” 吴用别有深意的说到。 李青峰心里微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他努力的把自己的念头压下来,对吴用郑重的说道:“吴先生的话,我全都记在心里了,只不过如今天下的局势还是十分难以把握,等以后慢慢再说吧。” “好,无论大人要做什么,吴用都会支持的。吴用既然追随了大人,就一定愿意誓死为大人效劳。”吴用对李青峰说到。 李青峰知道吴用说这句话的份量,吴用是一个十分有才智而又知识十分广博的人,他是不会轻易答应为别人效犬马之劳的。 他就好象是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一样,一旦遇到了明主,才肯全心全意、掏心掏肺的为他做事。 而如今假如说这吴用就是诸葛亮的话,那李青峰俨然就是三国时期的刘备了,吴用既然肯对李青峰承诺,以后不管李青峰有什么事情,他都为李青峰做。那么单是这份情意,便很让李青峰为之侧目了。 众人正在耽搁了这么久,许良送来的三大车卫生巾,还有很多胸罩、内衣都已经赶上了他们,虽然许良没有亲自押运。但是派来的押运的人都是很信得过的人,他们追上李青峰之后,便把许良的意见向李青峰转达了。 李青峰心想:“太好了,本来我还急着用这么东西呢,没想到这些东西就送到了,当真是好事一桩。” 他们快要进宁远城的时候,忽然被一个青年男子拦住了马车,那个青年男子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岁,穿着青色的长袍。 最可笑的是,他脚上还噔着一对木屐,但是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又十分华贵,所以整个人显得不伦不类。 而他脸上很是瘦弱,脸上又黑又瘦的,好象好几天没吃饭了一样,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他跪在李青峰的马前,拉住马车,就在那里喊冤。 他对李青峰说道:“你就是李青峰李大人吧,李大人,我实在是冤枉,还请李大人救救我,救就家父。李大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他在那里越说越大声,越说越动情,说到最后,差点声泪俱下。 李青峰简直郁闷惨了,心想:“我才多大的官,你就怕过来喊冤。” 。” 81,宁远城 李青峰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宁海王或者是崇祯的阴谋,便瞪着眼睛问那个人说道:“你到底是谁?你干嘛喊冤不去京城来宁远找我?” 那青年十分诚挚的说道:“启禀李大人,我不是旁人,我是前尚书的儿子李信。我的父亲上字精下字白,我知道李大人为人最是公正,所以才特意来和李大人喊冤的。我父亲被牵扯到谋逆案里了,现在已经被处死了,而且朝廷又在四处捉拿我,我知道要想在京城之中喊冤是不可能的事。我听人家说,李大人很快就来宁远筹军了,所以便日日在这宁远城外徘徊,希望可以见到李大人,还请李大人为我伸冤啊。” 李青峰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李精白是谁,便转过脸去问张煌言,小声的问道:“李精白是谁啊?” 张煌言不禁有些的奇怪的望着李青峰,他不知道为什么李青峰变得这么傻了,连李精白都不知道是谁,张煌言不禁愕然。 李青峰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也知道,最近遇到了这么多事,脑子不好使,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这李精白肯定是好多年前的尚书吧?如今是最近的尚书,我应该是记得的 张煌言想了想,便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如此,这李精白是三四年前的尚书,当时他还是尚书的时候,有一个姓张的人写了一篇文章,那文章之中出现了反清复元这四个字。于是皇上便下了一之诏令把他给抓入了天牢,全家处死还株连了三族。可是后来查来查去,发现那个姓张的家伙竟然是李精白李大人的门生,所以这么一来,这件事情就株连到李精白了,李精白就被关入了监狱之中。 “原来这是这么回事,说白了就是文字狱嘛。”李青峰猛然醒悟过来。 “对,就是文字狱,可是文字狱有时候比猛虎还厉害啊。这李精白李大人被关押到天牢之中之后,于是就有很多人对他进行审讯,还妄图把他屈打成招。可是他一直都不肯承认,所以李精白也被关在刑部的牢狱之中,关了很久很久。直到前些日子,听说李大人实在经不起严刑拷打,就被人给打死了。如果是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儿子李信的话,那还是可信的,听说朝廷已经下了命令,要把李家连根拔起,还要灭他三族,这个李信一定是逃出来了。” “原来是这个啊。”李青峰心里终于有了谱。 他不禁望着那李信,看那李信虽然看上去十分文弱,但是整个人看上去还是很有一种气质的,长得还挺好,看相貌也不错,说起话来也头头是道,看上去也不像个糊涂的人。 而吴用在一旁轻轻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这个李信看上去是一个可用之材,不如李大人就把他收归到麾下吧。” “什么?可用之材?为什么啊?”李青峰虽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还是要听听吴用的意见。 吴用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如今天下的大势李大人已经知道了,而我以前听说过前尚书李精白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他对天下的局势各方面都十分清楚。只不过一直的不到皇上的重用,后来还因为文字狱受到了牵连,他的儿子看上去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相信他在有些事情上,还是能够帮助李大人的。”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有此想法,可是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为难,你想啊,他现在是朝廷的逃犯。要是我把他贸贸然然的给收留了,那么如果事情传了出去,就成了我李青峰窝藏逃犯。如今皇上巴不得想要我死呢,我要是再多了一条窝藏逃犯的罪名,那么一定会离死不远了。” 吴用想了想说道:“这倒也没有什么,不如我先代大人问这个李信几句话,看看他值不值得为大人做事如何?”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相信吴先生。” 吴用便问李信道:“你说你是前尚书李精白的儿子李信,可是我们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所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正式回答我怎么样?” 李信便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好,那我就问你,你对天下大势有什么看法?” 吴用开口问了这个问题,吴用问的这个问题,说简单也是十分简单的,但是说难也十分难。 因为这个问题太多于笼统了,要一个人回答这天下大事,那么想要回答的得好,还是很不容易的。 所以李青峰也不禁为吴用的这个问题拍案叫绝,他觉得吴用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总是一点就通!而且问问题总是那么犀利。 他不禁想看看李信到底如何答。 结果李信一点也不打怵,李信想了想就对吴用说道:“这个问题看上去好像很笼统,其实回答起来却也很简单。如今天下虽然战火四起,而北边又有清兵在肆虐,但是说白了,如今朝廷的对手却不是清兵,而重要的是李自成和张献忠。倘若李自成和张献忠不除的话,要想打清兵,那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且清兵现在还没有长成气侯,要是可以趁着李自成和张献忠的势力还没有扩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把李自成和张献忠通通打掉的话,然后再集中兵力对付清军,那么国家还有希望。要不然的话,恐怕”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就不再说下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说的十分吃力,可见是一路奔波劳累。要不然就是因为太饿了的缘故,要不然他也不会变得这么面黄肌瘦了。 但是他的回答实在是让李青峰觉得很意外,因为五现在在一般人的心里,都会觉得尽管李自成和张献忠的势力日渐扩大。 但是他们始终还是两支农民军罢了,他们都一直以为,农民军扩展不起来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北边努尔哈赤率领的清军。 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子却有不同的看法,在他的心里,他认为现在最值得对付的是李自成和张献忠,而清军只不过是个打酱油的。 所以他的看法同李青峰的看法完全吻合,因为李青峰清清楚楚的记得,小学的历史书上写的是李自成率兵攻打了明朝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对吴用竖起了大拇指。 吴用也在那里连连赞赏,吴用的看法也同他的看法一致,现在清军未成气侯,重要当然是先驱除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两块毒瘤才是。 他悄悄的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我说这个人是可造之材,不知道大人心里怎么想的?” “吴先生,你的想法总是出人意表,不错,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同意你了想法。但是经过你问的这个问题,他居然能够回答得这么好,说明这个人乃是可造之材,值得我冒险收留。” “好,既然大人也这么想,不如我们就把他收归麾下吧。” “恩。”李青峰点了点头,他对吴用一向十分倚重和信赖。 “只不过嘛,他还是还叫李信的话,恐怕太过于招人耳目了,不如给他重新取个名字如何?” “好的,一切谨听李大人的吩咐。” 李青峰就对李信说道:“李信,你既然来找我李青峰,那么你就该清楚,我李青峰现在处于什么样的处境。如今皇上是猜忌我,才让我来宁远筹军的,并不是因为皇上重用我,才让我来宁远筹军,你心里明白吗?” 李信点了点头,苦笑说道:“我当然明白,皇上是怕李大人的势力扩大,到时候尾大不掉,会成为第二个李自成,第二个张献忠。所以才对大人处处为难,甚至还起来了杀心。” 李青峰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小子看问题的能力这么强。 “切,他既然这么强,干嘛还来找自己嘛。”李青峰不禁有些郁闷对他说道:“那你既然知道皇上现在有杀我的意思,你还跑过来让我帮你平反,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李信却摇了摇头郑重的说道:“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我觉得李大人既然能够让皇上嫉恨,但是皇上又对大人无可奈何。说明大人是有能力的人,所以我相信大人一定有办法帮我父亲平反。” 李信的话让李青峰心里涌进了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说道:“你先起来,有事起来再说。” 李信只是跪在那里,摇了摇头说道:“大人,我的父亲实在是冤枉的,他根本就没有同他的学生设计什么谋反案。而他的学生的诗词里虽然出现了反清复元四个字,那也只不过是写词的巧合而已。他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谋反之心,更不用说我的父亲了。这完全是一桩冤案啊,还希望李大人帮我平反。” “好了好了,看你这么诚心,那我就帮助你吧。只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所以我答应你,三年之内一定会帮你父亲平反冤案,但是要现在的话,我是没有办法的。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可以派人护送着你的家人和族人先躲起来再说。”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李信便连忙跪下磕头。 李青峰嘿嘿笑了笑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就不要老跪了。” 李信却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之所以跪大人,是因为我心里感激大人,多谢大人。我之前的时候也求过很多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肯帮人,还有的人想把我抓到京城去立功,而惟有大人是不同的。” 李青峰呵呵笑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抓入京城去立功吗?” 李信面上的神色很郑重,他说:“我相信大人不是这样的人,在我见到大人之前的时候,我就这么想的,见到大人之后,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好,你以后就跟在我的身边吧,我承诺现在就派人去保护你的族人,把你的族人转移到的安全的地方。不过你绝对不能够再叫李信了,因为李信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于招摇了。不如这样吧,你的母亲姓什么?” 李信说道:“我的母亲姓岳。” “姓岳?好姓好姓,那你以后就叫做岳人言吧。” “岳人言?”李信想了想明白李青峰是什么意思了。 李信他的母亲既然姓岳,那么他又可以叫做岳姓。而信,可以拆成人和言两个字。 他现在叫岳人言,其实就是岳姓,而岳姓又和李信一样,说李青峰是帮他改了名字,其实和没有改是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的。 他从心底里十分感激李青峰,便对李青峰说:“谢谢李大人,我愿意誓死追随李大人。” 他的话音刚落,就一下子躺在那里,晕倒过去。 郭芙蓉瞪大了眼睛,问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他为什么忽然之间晕过去了?这小子才说了几句话,就这样子,他为什么如此体力不济?你把这么一个吴用的人的,收归到我们的队伍里,这不是太给我们的丢脸了吗?” 李青峰却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他的体力不济,而是要是我没有想错的话,他一定有好多天没有吃过饭了,所以才会如此的身体虚弱。” 吴用也在一旁赞同说道:“李大人说的不错,这个人实在是一个可造之材,他对天下局势如此清楚的理解,以后一定能帮得上大人的忙。” 张煌言也很赞同,他也对郭芙蓉解释说道:“郭姑娘,你虽然有很高的武艺,也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帮得上咱们大人。但是有时候不一定是要以武止戈的,有时候有这里更能解决问题。”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指了指自己的头脑。 郭芙蓉很不屑一顾,她虽然表面上表现出来不屑一顾,但是她已经看到李青峰之前是如何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她们困难的境地,所以对于有智慧的人还是很尊重的。 李青峰连忙吩咐手下说道:“你们赶紧把这岳人言岳公子给照顾好,然后去找点吃的给他。” “是。”他的两个手下答应着便把易名为岳人言的李信给扶了出来,然后去找吃的给他了。 李青峰倒不担心这个消息会外泄,因为他知道现在跟着自己的,除了吴用、马祥驎、张煌言这些幕僚和兄弟,郭芙蓉等人又都是信得过的。 还有的就是他手下火枪队的兄弟了,这些人当然更是信得过了,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消息会外泄。 于是众人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很快就到了宁远城中。 他们到了宁远的时候,夕阳正好西下,天地之间一片橙红之色,看上去十分壮观。 李青峰忍不住长叹道:“我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来过边塞这种地方,没想到这里景色竟是的如此的美丽。” 众人听李青峰这么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像郭芙蓉、白展堂他们之前也没有来过边塞,所以也不知道所谓的大漠孤烟之长和落日圆的景色竟然是的如此的壮观。 众人一扫路上的疲惫之情,现在都十分高兴。 而已经化名为岳人言的李信,他因为吃过东西之后,整个人顿时也有了活力。 而李青峰又答应要帮他的父亲平冤,所以他现在心里也很高兴。 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刚刚见到李青峰的时候精神多了,又换了一套新的衣裳,十分儒雅,看上去就像一个翩翩的工资个一样。 谁知道,就是这么一个人,胸中却包罗万象,熟读各家的兵书,对天下局势有那么清楚的认识呢? 到了宁远城中,李青峰发现全城闭塞。 不知道为什么吴三桂按理说应该知道李青峰今天会到的,他竟然没有出来迎接李青峰,这让李青峰很是诧异。 不禁心里对吴三桂有了微微不满,心想:“这吴三桂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为什么他不出来迎接自己?会不会是对自己有意见,这吴三桂可是关系着明朝和清朝命脉的重要人物啊,所以绝对不能对他掉以轻心。” 李青峰越想心里就觉得越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复杂,他想来想去觉得吴三桂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对于自己此次到来是福是祸恐怕还是难以预料的。 谁知道,进了宁远城之后,李青峰才知道自己完全都想错了,吴三桂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吴三桂之所以没有时间来迎接他,是因为现在吴三桂正被关塞的清军搞的头大。 那清军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兵强马壮,虽然人不是太多。 但是在大将的带领下,各个英姿勃发,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是出生于草原,人人从小就舞刀弄枪,当然在打仗这方面比明军可就厉害多了。 吴三桂跟他们交战了几次都失败了,加上明朝这边本来物资供给已经不足了,所以吴三桂根本就没有办法打赢他们。 吴三桂听说李青峰已经带人进城了,这才匆匆忙忙的从关上走下来去拜见李青峰。 见到李青峰之后,吴三桂看李青峰如此年轻,心里不禁觉得轻视他。 他撇了李青峰一眼说道:“听说李大人是来筹军的?不知道李大人带了什么东西来啊?”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我倒也没有带什么东西来,我带的东西都在那里。” 李青峰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他带着的三车卫生巾,还有一些内衣什么的。 82,战在攻心 吴三桂看了看那些东西,觉得那些东西都有写,却又不知道是什么,看上去倒像是女人经期用的东西。 所以吴三桂觉得很唾弃,吴三桂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不是在拿我开玩笑吧?我们现在正跟清军交战,打得焦头烂额的。没想到李大人是朝廷派过来筹军的,却还有心思跟我开这种玩笑。” 李青峰白了他一眼心道:“谁跟你开玩笑啊?” 李青峰说道:“我已经拿了几十万两银子出来,现在已经派人去宁远附近采购粮草了,相信很快就有粮草过来,你放心吧。” 吴三桂一听说有银子、有粮草,这才对李青峰作揖说道:“如此就多谢李大人了。”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不用客气,既然皇上派我来宁远筹军,我当然要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吴三桂不禁重新审视起李青峰来,他也知道李青峰是因为被皇上所妒忌,所以才派他来宁远筹军的。 那么说来,皇上对这个人就并不信任了,这就是起初吴三桂轻慢他的原因。 吴三桂之所以不出城去迎接他,有一方面是因为这清军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一时半刻有搞不定。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对李青峰不由自主的存了轻慢之心,而今见到李青峰处事十分有条理,竟然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看李青峰带了一群的男男女女的,那些人有的看上去是书生打扮,有的看上去竟然是几个女子。 心里不禁有一些不屑,尽管如此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李青峰看吴三桂如此的轻慢自己,他心想:“这个时候,要是不表现出一些能力来让吴三桂信服自己的话,那么说不定这吴三桂以后还会一直对自己轻慢。” 所以李青峰便开口向吴三桂问道:“吴将军,如今你说清军十分厉害,可有这回事?” 吴三桂不禁沮丧着脸说道:“我吴三桂打仗的能力,在这大明朝内,不是数一,也是数二的。但是这些清军实在是太过于彪悍了,我跟他们交战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那是为什么?” “因为这些人天生就是生来打仗的,他们都是在草原上长大的,从小就学习骑射,每个人都孔武有力。而我们的军队长期养着,已经丧失了很多打仗的能力,跟他们比起来,我们实在是远远的不如啊,唉我真是生不逢时!” 吴三桂忍不住对天长叹。 李青峰看他的样子,不禁很鄙夷的白了他一眼,心道:“呸,你真是生不出儿子还怨肚子啊,光在那里空叹气有什么用,哼。” 李青峰拍着胸口对吴三桂说:“我知道吴将军是数一数二的大英雄,吴将军现在攻不下清军,一定不是因为吴将军的缘故。只不过,要是这清军久攻不下的话,相信对吴将军的声誉一定不好。不如这样吧,就让我斗胆同这清军较量一下怎么样?” “什么?你要去跟清军打仗?大人你不是还玩笑吧?” 吴三桂忍不住了起来,他觉得李青峰看上去只不过就是一个小痞子、小混混,要想让他去前线打仗,这也太搞了吧。 再说,他只不过是一个文臣,自己乃是堂堂孔武有力的大将军都打不赢这清军,他凭什么啊,他这不是去送死吗? 李青峰用力拍着胸口承诺说道:“放心吧,我既然已经许下诺言,说是要把这些清军交给我,那么我就一定有办法。要是吴将军不相信在下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如果吴将军还相信我的话,就让我去试试吧。” 吴三桂心想,反正现在攻打清军也攻不下来,久攻不下,朝廷也一定会怪罪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让李青峰去试试,反正李青峰要是打赢了得话,功劳还是归自己。 李青峰要是打败了的话,那么责任就在他,而且这件事情倘若皇上追究起来的话,李青峰要是出了一个什么三长两短,恐怕皇上还求之不得呢。 想到这里,吴三桂不禁对李青峰笑道:“好吧,既然李大人想要去战场上面一展抱负,那三桂也不好意思多加阻拦了。只不过李大人,要是皇上知道我让李大人去攻打清军的话,李大人出了什么事,恐怕我实在不好和皇上交代啊,而且我也不忍心看着李大人” 说道这里,他就不再继续说了。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吴将军在担心了,不用担心,我就签一份生死状给吴将军。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就算我李青峰一个人的,要是有了什么功劳,就算吴将军的怎么样?” 吴三桂一听,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他简直是求之不得啊。 李青峰却在那里瞧着他,心道:“你这死小子,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以为老子看不出来吗?哼,只不过不跟你算计罢了。” 于是,吴三桂立刻派人拿来了笔墨纸砚给李青峰。 李青峰“刷刷刷”的就在纸上签上了生死状。 李青峰是用简体写的,写的龙飞凤舞,他一边写一边笑呵呵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手前些日子受伤了,所以写字写的不好看,让各位见笑了。” 谁知道,那吴三桂拿起生死状看看李青峰写的字之后,不禁一拍大腿说道:“哇,李大人,你的书法实在是太好了,我也对狂草很有研究啊。没想到李大人的草书这么龙飞凤舞,实在是太让人佩服了。” 李青峰顿时目瞪口呆,心道:“哇,原来我还有写狂草天赋啊。” 因为李青峰写的那些字实在是太草太难看了,但是吴三桂偏偏是一个对书法狂热的人。 在他看来,李青峰写的这些字,就是很有风骨,还有怀素的笔力。 李青峰也不管吴三桂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那里讽刺他。 他就拿过笔来,在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豪迈的往上一摔说道:“怎么样吴大人,我现在可以带兵去出战了吗?” 吴三桂想了想,他不禁也有一些为李青峰的英姿所折服。 他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今天才匆匆忙忙的来到,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不如明天再战怎么样?” 李青峰看了看天色,心想:“这样也好。” 不过他很着急想证明给吴三桂看,自己不是个孬种,好让吴三桂对自己信服。 所以就对吴三桂说:“好吧,看在吴大人这么殷勤的份上,我就答应您的请求,只不过明天早上一定要让我出战。” “好,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李大人,就一定会承诺到底的。” 于是两个人便商量下来。 一夜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李青峰便带着他的五百个火枪手,后面又浩浩荡荡带着马祥驎、马红泪、郭芙蓉、白展堂等人出战了。 而吴用也跟在他的身边,因为吴用是李青峰的军士,很多时候都能够帮李青峰出谋划策。 等到吴三桂看到众人的阵容的之后,不禁顿时楞住了。 他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不是准备就带着五百个士兵出战吧?这个这个事情说起来也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啊。”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既然觉得带着五百个士兵出战能够成功,你不妨就让我试一试吧。” 吴三桂现在太鄙视李青峰了,他觉得李青峰简直就是个没头脑,也只有一股子狂气的傻子,傻子才会带着五百士兵就贸然出战了。 但是李青峰心意已决,吴三桂也不好说什么,难道他想去撞南墙,自己还硬拦着不让他撞了。 于是,李青峰就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他们出了宁远城之后,就来到关下同清军交战。 清军现在的首领叫做木桑哈尔,木桑哈尔是个十分骁勇善战的将军,而他也很善于领兵作战,也很善于调教军队。 所以他手下的士兵个个孔武有力,人人都能征善战。 而木桑哈尔也是清军之中最有名的将军之一,他以为今天还是吴三桂会带兵来。 没想到,今天换了一个文弱书生,他看到带兵的文弱书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这毛小子,是哪里来的?要来这里送死啊?” 李青峰也学着他的样子哈哈大笑说道:“你是哪里毛老头,想要来这里送死啊?” 木桑哈尔没有想到李青峰竟然学他的话,顿时生气的不得了,他用女真语稀里哗啦的骂了半天。 见李青峰没有反应,便问他:“我骂了你这么多,你都没有反应,你真不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 李青峰在那里笑了笑说道:“你才不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你叽里呱啦的跟说鸟语似的骂了我半天,我怎么知道你说什么?既然你说的我都听不懂,我就当你在夸吧。”李青峰的伶牙俐齿实在是让这个木桑哈尔佩服。 这个木桑哈尔虽然能征善战,又善于领兵作战。 但是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口齿不灵光啊,骂人骂来骂去多少那么几句,被李青峰抢白了几句之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青峰嘿嘿笑了笑,对郭芙蓉说道:“芙蓉女侠,现在是你发挥功力的时候了。” 郭芙蓉顿时伸开双手说道:“好,排山倒海” 李青峰瞪了她一眼说道:“谁让你在战场之上排山倒海啊,我是让你发挥你骂人的功力。” 郭芙蓉便挽起袖子,对着那木桑哈尔一顿狂骂,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直问候了木桑哈尔的祖宗十八大。 木桑哈尔没有想到一个女的竟然这么彪悍,他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对李青峰说道:“好,既然你是来送死的,那我就成全你吧。” 说完便对着手下说道:“冲啊!!!” 李青峰说道:“冲什么啊冲?这么快就冲上来送死啊,既然你们想送死,那我李青峰就成全你吧,记住啊,我的名字叫做李青峰。” “我管你叫做李青峰还是李青山呢,反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木桑哈尔一边说着一边命令手下的士兵对着李青峰狂杀过去。 李青峰却不慌不忙的望着后面招了招手,只见后面顿时出现了五十多个士兵,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木筐,而木筐之中乘满了用过的卫生巾。 而清军从来没有见过那些卫生巾,当然不知道卫生巾是什么东西了。 他看那些士兵们每个人都装着一筐,还以为那是什么厉害的武器呢,所以人人都吓得的往后退。 李青峰便命令那五十个士兵将木筐中用过的卫生巾扔在清军的身上,清军被吓得往后退,退了好远好远。 李青峰指着他们哈哈大笑说道:“你们不是要冲过来吗?我现在只不过是在几十个人而已,但是你们足足有上万人。竟然不敢冲过来,真是够丢脸的啊。” 木桑哈尔被他一击,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小心翼翼的望了望那些用过的卫生巾,便对李青峰说道:“你不是英雄好汉,你竟然用诡计,你用暗器来刺杀我们。我才不上你的当,要是我们上前去,这些暗器就会爆炸的。” 李青峰哈哈笑了说道:“你实在是太胆小了,我要是真的用烽火霹雳弹,我不就告诉你了吗?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一些暗器,你如果不相信,那么我们就耗着呗。” 李青峰坐在四人抬着的轿子之上,悠哉悠哉的,边看着他们,边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吃零食。 而他旁边则站着吴用,其余的人都坐在马上。 李青峰和清军对峙良久,那些清军见李青峰他们一点惧意都没有,也不知道他肚子里到底使的是什么诡计。 而他又看到李青峰扔上那些用过的卫生巾之后的,就再也没有别的行动了,不禁心中很是惊疑,不知道李青峰到底想做什么。 就这样,双方对峙了足足有两个时辰,那木桑哈尔本来是个急性子,虽然他精通兵法。 但是就这样傻乎乎的在阵前站两个时辰的事情,还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所以他也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挽着袖子对李青峰说道:“奶奶的,你要是真的是个英雄,我们就来打一场,你这样缩头缩脑的怕,算是什么东西啊。” 李青峰指着他对郭芙蓉说道:“开骂。” 于是郭芙蓉继续唇枪舌战的说道:“你他奶奶的才是东西呢,你什么时候听说人有是东西,要是有是东西的人,你才是东西呢,难道你是东西吗?” 那木桑哈尔的汉语本来就没有那么灵光,听郭芙蓉这么一说,他想了想对郭芙蓉说:“哦,我不是东西。” “是嘛,你本来就不是个东西嘛,你不是个东西,还要骂别人是不是东西,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啊。” 郭芙蓉对着那木桑哈尔又是一阵狂骂。 “那我是东西。”木桑哈尔急得的差点跳起来。 可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立刻又后悔了。 他现在才知道汉语的魅力,汉语实在是一门十分艺术的语言,他无论是说自己是东西还是说自己不是东西,都是在骂东西。 这让他一时之间十分沮丧,所谓输人不输阵,但是他还没有开始打仗,就先输了头阵。 而郭芙蓉看那木桑哈尔十分害怕自己,又对着木桑哈尔在那里开始骂。 木桑哈尔实在是气坏了,就拿过一支长箭,然后弯弓射箭,那剑对着郭芙蓉就直射了过来。 谁知道,郭芙蓉立刻施展了她威力强大的排山倒海,就在那长箭快要射到郭芙蓉面前的时候,郭芙蓉一招排山倒海排过去,于是那长箭顿时又被排了回去。 当然,她排山倒海的威力还没有排到隔着几百米就能够把长箭继续排回到木桑哈尔的身上。 但是,那长箭也被排出了好远。 木桑哈尔见状,顿时惊得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早听说过,中原大地很多能人异士,但是没有想到,一个口不择言的看上去文弱不堪的女的竟然这么厉害,一时之间让他很是语塞。 郭芙蓉继续指着他说道:“你这个王八孙子,你以为你的箭很厉害吗?还想射杀姑奶奶,姑奶奶告诉你,你的箭对姑奶奶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还好意思当什么将军?我要是你,早就找跟柱子撞死了。不,是买块豆腐撞死,买块豆腐撞死多好啊,反正你也吴用了” 郭芙蓉越骂越兴起,那木桑哈尔被她骂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郭芙蓉之所以阵前开骂,也是李青峰之前授予她的。 李青峰是让她使用激将之法而已,因为他们卫生巾扔过去之后,对方就当卫生巾是很厉害的武器了。一时之间都不敢往前走过来,可是那些清军们,不往前走的话,李青峰的接下来的计划就没有办法实施。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激那些清军们往前走,于是郭芙蓉这才开骂。 郭芙蓉骂了半天,那木桑哈尔别说忍不住,手里的拳头纂的咯咯响。 他身后懂汉语的清兵们也忍不住了,有人对木桑哈尔说道:“将军,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我要冲一冲了。这个女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但是我们又拿她没有办法。” 木桑哈尔想了想说道:“继续给我拿弓来。”于是他又继续弯弓射箭。 郭芙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越说越得瑟:“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你又想用长箭来射我啊,我告诉你,姑奶奶不吃你这一套,你这老什子破长箭,根本射不到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木桑哈尔的长箭就直直飞过来。 谁知道这个木桑哈尔表面看上去忠厚,实际上也是心里很有主意的人。 他看上去十分暴躁,但是事实证明,他并不是一个很暴躁的人,要是他是很暴躁的人的话,那么他开始的时候,就会让自己手下的士兵们往前走了。 而不是因为不知道卫生巾是什么东西,而不敢贸然前行。 而且被郭芙蓉骂了这么久远之后,他都不许士兵们开始前行。 84,初战告捷 他见长箭伤不了郭芙蓉,就故意表面上假装是把长箭射向郭芙蓉,实际上那长箭却是射向李青峰的。 郭芙蓉正在那里仰天长笑的时候,却发现出了很大的状况,因为那长箭根本就不是射向她了,却是射向了李青峰。 她顿时吓住了,因为她距离李青峰还有一些距离,要想去保护李青峰也不可能了。 她不禁指着木桑哈尔大声骂道:“你是在太卑鄙了。” 她的话音刚落,眼看着那长箭就要射到的李青峰的身上了。 李青峰却是躲也不躲,只是占之了身子,然后长箭就呼啦一下,射到了他的胸膛上。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青峰、李大人”说什么话的都有。 众人都诚惶诚恐的,李青峰竟然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众人直以为李青峰受了重伤,顿时被吓得不行。 那木桑哈尔忍不住指着李青峰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能耐呢,所谓擒贼先擒王,这句话我也是知道的。现在你们的主帅都被我射死了,你们还不快乖乖的投降。” 李青峰忽然把长箭随手一拔,然后往外一扔说道:“什么?你什么时候把我射死了?那你现在见到的是鬼吗?” 原来,李青峰早就料到在阵上打仗一定十分危险,所以他早就已经让人连夜做了一块十分大的护心镜放在自己的前面。 刚才他看到长箭对着自己射过来,不慌不忙的站起来,那长箭不偏不倚正好射在那护心镜上,所以李青峰根本就一点事都没有。 众人看李青峰完全都没有事,不仅哈哈大笑起来,李青峰说道:“木桑哈尔,你以为想伤我,就这么容吗?我告诉你,我李青峰没有这么容易被你伤害的,而你纯粹就是一个乌龟王八蛋、是个锁头乌龟,只知道缩在龟壳里不敢出来跟老子打一打。你只知道暗箭伤人,你算什么英雄啊?你连兔崽子都不如。” “是啊,你根本就不是个什么大人物,大英雄,你根本就是个龟蛋,就知道缩在龟壳里,不敢出来,就知道暗箭伤人。你是个卑鄙小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郭芙蓉开始破口大骂,如果说她开始的时候骂木桑哈尔还留了余地的话,那现在简直是骂的太难听了,简直骂的惊天动地。 因为那木桑哈尔实在是太坏了,竟然去偷袭李青峰。 这让郭芙蓉怎么能够不生气呢?在她心目中,李青峰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既有智谋,又有勇气,又宽怀,又大量。 这样的好人,去哪里找啊。 郭芙蓉骂的十分开心,而木桑哈尔此时此刻却十分郁闷,他知道自己即使再射第三箭也没有用了。 李青峰既然已经有了防备,就不会再上他的当了,他擒贼先擒王的计策也行不通了。 所以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僵在那里,任凭郭芙蓉骂。 郭芙蓉越骂越来难听,众人实在听不下去了,有好多清兵站出来对他说道:“将军,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跟他们绝一死战吧。难道就眼睁睁被他们给骂死吗?” “是啊,将军求求你了,就让我们出战吧。”那些清兵人人都在请求。 木桑哈尔长叹一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往前走。只不过他们汉人十分狡猾,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烽火霹雳弹,听说他们汉人的烽火霹雳弹十分厉害,我们先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于是,他率先冲锋在前,走到那些用过的卫生巾旁边,然后就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翻看卫生巾到底是什么。 木桑哈尔先把卫生巾拿出来翻看,见上面有一些血迹,好象是女人经期用过的,但是那些血迹由于经过了很长时间已经发黑了,怎么看怎么都不像烽火霹雳弹啊。 他还把卫生巾给拆开来,发现里面无非是一些薄荷花而已,他不知道那卫生巾是不是下了毒的,就把卫生巾一片一片的撕开,还撕了一块放到嘴里尝了尝。 他想率先试足,看看是不是有毒,要是有药,也让他先中毒。 其余的人见自己的主帅这么做了,于是便也跟着把那些卫生巾拿出来放到鼻子下面闻。 闻了老半天还把卫生巾一块一块的撕碎了又放到嘴巴里咀嚼,他们觉得那个味道实在是很怪,不过怎么样也都不像是毒药啊。 在前面的一些人咀嚼过后发现身体并没有异样,木桑哈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把卫生巾高高的举过头顶,对李青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手里真的有什么烽火霹雳弹可以对付我们呢,还以为你们在这些不知道什么名字的东西之上下了什么麻药或者是迷药呢。结果这些东西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你这个人原来是个草包啊,就是用这些东西来吓唬我们。” 李青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后面的人看到清军的姿态,早就被笑的半死不活了。 李青峰也在那里哈哈长笑,众人笑的声音响彻天际,而那些清军和木桑哈尔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忽然哈哈大笑,好象是发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一样。 尽管如此,他们仍旧个个雄纠纠气昂昂的望着李青峰。 木桑哈尔指着李青峰说道:“好吧,你就笑吧,我看你还能笑多久。能你笑完了,我们现在就立刻把你们都给杀了。” 李青峰指着木桑哈尔笑了半天,笑得让木桑哈尔实在是很迷惑,他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令李青峰这么好笑。 他便狂怒道:“好啊,李青峰,你现在既然还在那里乐呵,老子就让你乐呵不出声。来人啊,都给我冲上前去,把他们都给杀了。” “是。” 于是清军答应着就要往前,谁知道,李青峰不慌不忙的说道:“喂,木桑哈尔将军,你先不要往前冲,你先听我仔细说。我告诉你啊,我刚才扔到你们面前可不是什么迷药,又不是什么烽火霹雳弹,刚才扔到你面前的,那只不过是女子经期用过的布巾而已,难道你竟然没发现吗?” “什么?女子经期用过的布巾吗?”木桑哈尔顿时愕然。 “是啊。”李青峰忍不住大笑,难道你竟然连这件事情都没有瞅出来吗?你乃是堂堂的清国的大将军,竟然把女子经期用过的布条放到嘴里吃。要是这件事情传出去,岂不是笑坏天下人。” 木桑哈尔顿时面色惨白了,木桑哈尔平时驰骋沙场数年,又训练过无数的士兵。 在女真一族一直很有将名,而今,他竟然犯了一个如此大的错误。 竟然把女子经期用过的布条放到嘴里慢慢的咀嚼,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当真是笑煞天下人了。 要是他一个人把那些女子经期用过的布条咀嚼过也就算了,偏偏他手下还有那么多清军都咀嚼过了。 众人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木桑哈尔便强硬的对李青峰说道:“你撒谎,女子经期用过的布条你以为我没见过是什么样子吗?哪有这样,里面还带着棉花。” 李青峰指着他说道:“nonono,你真的是out了,你连这件事情都不明白吗?这种东西叫做卫生巾,是专门供给女子经期的时候用的,这是我李青峰李大人的新发明。如今在南京城、北京城里都卖的十分火,卫生巾可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啊。而这些就是女子经期用过的,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你刚才也已经尝过是什么味道了,你仔细看看不是吗?” 木桑哈尔被李青峰这么一说,顿时无地自容,半天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他知道李青峰说的都是真话。 “李青峰你实在是太卑鄙了,这种卑鄙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你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我们,你就是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李青峰“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将军,你这话就错了。在战场上当然是各尽其法、各施其能、各斗其计了,我要是能够以这种方式打败你,那也是我的能力呀,你为什么就想不出这种方法来呢?” 他被李青峰这么一抢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李青峰说的也对呀,在战场当然是兵不厌诈了,要是事事都依照规矩来,那还打什么仗呀。 他听到李青峰的反驳,觉得李青峰说得很有道理,所以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对李青峰说。 事到如今,他觉得实在是太丢脸了,居然犯了这样的错误。 不止是他手下的木桑哈尔,他手下的所有的士兵都觉得很丢脸,他们竟然把女人用过的卫生巾拿到鼻子下去闻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还把它撕开放到嘴里去咀嚼。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当真是影响大清国体的大问题啊。 于是,人人都在那里羞愤难当,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李青峰见他们在那里羞愤难当,便说道:“将军啊,看你们今天这么羞愤难当,今天我就不奉陪了,再见。” 说完,便带着手下全都折返回去了。 木桑哈尔也没有想那么多,见李青峰走了,只以为李青峰因为戏弄了他们一顿得逞了,所以特别高兴就走了,完全没有想到其他的。 而就在他们在这里郁闷不已的时候,忽然听到有惊天动地的火枪声。 这个时候,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五百火枪队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 虽然说这女真族的将士们各个都是英武有力,但是又怎么能和火枪这种武器相比呢。 于是,火枪队对着他们发力,那些清军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很快就当了火枪队的俘虏。 火枪队的将士们见他们人虽然多,但是完全害怕火枪。 再加上他们的士气本来就十分低落,所以一时之间就四处逃窜。 这一逃窜可不得了,本来五百火枪队对付这一万多人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这一逃窜就出现了混乱。 这一混乱呢,人人就互相踩踏、践踏。 于是,很快的你踩我我踩你、你推我我推你,光踩伤践踏就不知道踩死了多少人。 而又被火枪队趁机杀了一部分,很快的木桑哈尔所带的号称一万的军队就只剩下三四千人了。 木桑哈尔见状,心里觉得十分郁闷,他连忙挥舞着手中的军旗,大声的对手下的将士们说:“大家不要再混乱了,所有的将士们全都退回去。” 那些将士们此时此刻都乱成了一团,人人都乱糟糟的,谁还听得到他的话呀。 他也乱了方寸,这个时候猛然看到自己身边放着牛角号。 于是,举起那牛角号来拼命的对天吹了一吹。 这一吹声音顿时震耳欲聋,这牛角号一吹就意味着要集合撤离了,那些发了蒙的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 于是,人人便跟着木桑哈尔退回去。 等到大家退回去之后,木桑哈尔一点算军队,才发现自己原本带的一万多人现在只剩下三千人而已了,这令木桑哈尔实在是太郁闷、太难过了。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而自己竟然是败在一个小小的文臣手上。 而那个文臣李青峰仅仅是用了一点小小的计策,就可以令自己全军败退。 倘若这件事情说出去,岂不是笑煞天下人吗。 木桑哈尔顿时神情悲愤,对众人说道:“这次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们,是我这个做将军的没做好。我现在活着也没有意思了,就让我自杀谢罪吧。” 说着,他便拿起手中的大刀对着自己砍了下去。 而他手下的将领们见状连忙去拉住他,劝说他道:“将军,这件事情怎么可以怪你呢,要怪也是怪那李青峰呀。将军,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呀,你要是想不开的话我们怎么办?” 众人连拖带拽,好半天才把木桑哈尔给劝了下来。 这木桑哈尔也是硬汉一条,但是他被李青峰打击了之后,只觉得士气不振,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是才好了,而他手下的将士们对他千劝万劝。 众人虽然去劝他们的将军,但是每个人心里都十分悲愤。 因为吴三桂同他们对峙了好几年,他们基本上都是胜少败多,很少有折损将士的时候,但是这一次非但折损了将士,反而还惨败。 这件事情传出去,对他们大清国的声誉都有影响呀。 众人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郁闷,李青峰的到来让他们觉得措手不及。 他们没有想到李青峰竟然连这种点子都想得出来。 那木桑哈尔忍不住说道:“是我不好,是我太小看那个李青峰了。这个李青峰虽然看上去只是会一些小计小策的,但是他的计策都是行得通的,这个人实在是个人才呀。我们以后遇到他,一定要躲避着才是呀。” 众人纷纷答应着。 而李青峰带人回去宁远城中之后,点算了一下他手下的火枪队,发现只不过是死了三个人而已。 李青峰忙命人发下银两去抚恤在战争中死亡的火枪队的战士们,然后他便去见吴三桂。 吴三桂本来就没有想到李青峰会真的把清军给打败。 因为清军搞得他十分头大,他同清军交战了那么久都一直是败多胜少,他认为李青峰只是区区一个文臣,手无缚鸡之力,他不认为李青峰能够做出什么成绩来。 但是当李青峰大破清军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吴三桂简直被吓呆了。 吴三桂便向人询问李青峰是怎么样把那些清军的军队给打败的。 于是,那五十个去负责倒卫生巾的将士便绘声绘色的同吴三桂描述。 他们描述的都跟当时的情况完全不否,描述的神乎其技。 在他们描述之下,李青峰成了一个救国救民的大英雄,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仙一样的人。 吴三桂直听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其实在这之前他也早就听多李青峰的能耐了,李青峰在几年之内就成了南京的首富,后来又把自己的事业发展到京城。 没有想到他不仅是个经商奇才,又能够在朝廷混得开,最主要的是他还有战争方面的能力啊。 他以前听说过李青峰带人去四川攻打李自成,打的李自成大败,那件事情当时还震惊了全国。 在吴三桂看来那只不过是因为李青峰的运气好,但是现在看来却并不是那么回事了,李青峰要是没有那本事也不敢揽那瓷器活呀。 李青峰这个时候跑来见吴三桂。 李青峰见到吴三桂之后,便对吴三桂拱了拱手,说道:“幸不辱命。 吴三桂见状,连忙对李青峰好言好语的说:“李大人,我刚才已经听说您是怎么样大败清军了。您实在是三桂的偶像呀,三桂心里实在是很佩服您。” “不敢,不敢,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吴三桂连声说道:“那当然不是了。李大人,您实在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能干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我以为李大人只不过是一介文臣,却没想到李大人胸藏十万兵,竟然以少胜多把清军的一万铁骑给打的连连败退。李大人,您实在是民族英雄呀!” “什么,民族英雄?” 85,买马失策 李青峰愣了愣,在他心目中能够称得上民族英雄的好像只有历史上的郑成功等人呀,难道自己现在都成了民族英雄了。 李青峰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嘿嘿,不敢当,不敢当,实在是太过奖了。” 吴三桂又同李青峰寒喧了一般。 经过这次战争之后,让吴三桂对李青峰大为刮目相看。 之前的时候他认为李青峰只不过是凭借运气而已,但是现在他却不这样想了。 他觉得李青峰真的是有真才实料、有本事的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打败了清朝的军队,以少胜多取得的重大的胜利。 由此可见,李青峰这个人实在是很有能力呀。 吴三桂既然这么打算了之后,他对李青峰就开始恭恭敬敬起来。 而这个时候,李青峰又把自己带来的那些什么内衣呀、什么化妆品等东西全都给拿了出来。 因为宁远靠近女真人所居住的地方,而女真人养的马是出了名的好。 她们之中不仅养有十分名贵的大宛马、汗血马等,还有各种各样的良好的战马,这些马用来行军打仗都十分有益。 之所以吴三桂被清军搞得头大、半天都打不过清军,同清军有良好的铁骑也是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李青峰觉得既然来了宁远城,要是不赶紧的跟女真人做点生意,买她们点良好的马屁,这岂不是吃亏了。 李青峰把这件事情交给吴用全权负责,吴用自然也打点妥当。 吴用和张煌言两个人带着郭芙蓉和白展堂两个人,四个人齐齐打扮成女真族的模样,然后就准备去女真人所居住的地方商量着换马屁。 因为他们几个人的身份特殊,所以才做了女真族的打扮。 进入了女真族人所居住的城中之后,他们发现这里戒备十分森严。 要不是因为他们人人都做女真人的打扮,而张煌言和吴用又很精通女真人的语言,说不定早就被女真人发现他们是汉人了。 他们进去之后,便先到一个小酒馆里。 众人到了酒馆之中之后,吴用便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女真人的货币跟她们要了几碗酒,又要了一些吃的。 他们一边吃吃喝喝的,一边女真话交谈。 而他们所交谈的内容无非是说需要做一批大买卖、需要很多好马之类的,他们都是马贩子等话。 因为来之前的时候吴用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小酒馆是城中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他们说的话故意让店小二听到。 店小二听到之后,果然像是触动了什么,跑去跟掌柜的趴在耳边说了几句。 那掌柜的就点了点头,吩咐了一个伙计出去做事去了。 过了不多久,就见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个人走过来之后,先坐到吴用的对面盯着吴用看了半天,这才问吴用说道:“请问是你需要马屁吗?” 吴用看了看那个人,但见那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看上去不像个好人。 不过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吴用也不敢轻看了他。 吴用便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我想要马屁,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好介绍?” 那个人点了点头,说道:“我的确是有好介绍,几位请随着我来吧。” 吴用和张煌言互相对看了一眼,两个人便跟着那个人往前走。 那个尖耳猴腮的人带着他们四个人往前走。 郭芙蓉小声的问白展堂,说:“哎,老白你说到底靠不靠谱儿呀?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不靠谱呢。” 白展堂摇了摇手,表示让她不要多话。 郭芙蓉只得又恼怒又生气,硬生生的把有些在心里还没说出来的话给憋回去了。 于是,众人便一直往前走。 往前走了好几条街之后,转过一条巷子便走到了一个高门大户之中。 到了那里之后,那尖耳猴腮的人对吴用说道:“好了,里面的人叫做齐齐木耳。齐齐木耳手中有很多好马,你们可以去跟他们要马就是了。你只要给我一点小费作为介绍费就行了。” “那不行,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一定要把我们介绍给你所说的那个齐齐木耳,我们才可以把钱给你啊。”张煌言用女真语对那个人说道。 那个人摇了摇头,说道:“这种高门大院的我怎么敢进去,我也就是给人介绍点生意,拿点中介费罢了。你如果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呀!” 那个尖耳猴腮的人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不敢进去呀?” 那个人无可奈何的说:“哎,像我这种汉人生活在女真人的地方,哪里敢抬起头来做人呀!” “什么,你是汉人?”郭芙蓉忍不住汉语脱口而出。 那个尖耳猴腮的家伙像是被震惊了一样,连忙指着郭芙蓉说道:“不会吧,你也是汉人,你的汉语怎么说得这么流利呀。” 吴用连忙用掩饰的话给掩饰了过去。 他强笑了笑,说道:“这个她当然不是汉人了,她是我的妹子。我们兄妹四个人都是做马匹生意的,我们都是马贩子。因为我们有时候会去汉人的地方做生意,一来二往的就对汉语也熟悉起来了,所以我妹子的汉语说得不错。” “哦,原来是这个缘故啊。不过你们这四个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兄妹呀!”那尖耳猴腮的家伙打量着吴用、张煌言、郭芙蓉和白展堂说道。 郭芙蓉忍不住用汉语咒骂他说:“哼,我们像不像兄妹关你什么事呀,你还不像你爹的儿子呢。” 郭芙蓉的话把那个人呛的半天说不出来什么来,他只好摇了摇头,说道:“好吧,好吧,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这里面真的是齐齐木耳那个大老板所居住的地方,他手下有无数的良驹。只要你们出的起银子,一定可以在这里选得自己所需要的最好的好马。” 那个尖耳猴腮的家伙用女真语继续说道。 吴用和张煌言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相互的点了点头。 于是,吴用便拿出了一点女真币赏给了那个人。 那个人接了女真币之后,便点了头走了。 吴用和张煌言、郭芙蓉、还有白展堂四顾无人,这才聚在一起商量。 白展堂不禁埋怨郭芙蓉,说道:“喂,郭女侠,你刚才也太急于表现了吧,都怪你刚才说那些话。幸好那个人也是个汉人,要是他是女真人的话,引起了女真人的怀疑,把我们的消息泄露给木桑哈尔,你以为我们还有活路吗?尤其是你啊,你在阵前的时候骂了木桑哈尔那么多坏话,要是我们被他们抓住,木桑哈尔一定第一个不放过你。” “哼,你以为姑奶奶想吗,我也是没有办法嘛。”郭芙蓉有些委屈的噘着嘴说。 吴用连忙制止两个人,说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我们要赶紧想个办法呀。” “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想吗?关键是”郭芙蓉有一些无奈的说道。 “我们现在要决定的问题就是进不进这个齐齐木耳的家,这个人是不是真正的马贩子。” “那有什么进不进的,问问旁边的人不就对了。”郭芙蓉有些郁闷的说道。 她简直是有些鄙视吴用和张煌言的智商了。 吴用和张煌言听郭芙蓉这么说,两个人互相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郭芙蓉说得很有道理嘛,他们要想知道这个马贩子是真是假,问问旁边的人不就得了嘛。 于是,他们便拉住了一个人来问,问道:“这里面是不是马贩子齐齐木耳的家?” 那个人一听便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摆手说道:“这哪里是什么马贩子齐齐木耳的家呀。不错,我们这城中最大的养马人是齐齐木耳,不过他也不是住在这个地方呀!这里是我们城中最大的妓院,因为它白天很少有人来,一般客人都是晚上来的,所以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会热闹呢。” 那个人的话让吴用和张煌言差点吐血。 吴用和张煌言两个人都是足智多谋的人,居然被人给骗了。 于是,吴用便又问那个人齐齐木耳住在什么地方。 那个人就给吴用等人指了路。 等到那个人走远之后,吴用便把和那个人所说的话告诉了郭芙蓉、白展堂等人,笑得郭芙蓉揉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儿。 半天她才说道:“吴先生呀,吴先生呀,李大人一直说你是他手下的第一号人物,说你的聪明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但是如今想来,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傻蛋呀。你想呀,如果我们进了女真城里肯直接向人家询问最大的马贩子是谁、居住在什么地方,多问几个人不就可以问得到吗。你偏偏要先去什么小酒馆中,然后又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再让别人领我们来,结果别人却领我们来了妓院。哎呀,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想起来就想笑呀!” 郭芙蓉一边笑着,一边不停的揉着肚子。 吴用其实现在心里也很沮丧呀,他吴用做事情一直有板有眼、十分靠谱儿的,唯独做了这件事情让人家给笑话了,这事的确是他考虑的不周详。 是因为他做事太过于谨慎了,在有些事情上反而束手束脚,不如郭芙蓉这种直性子直来直往的想得开。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也没有办法了。 张煌言忙在一旁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呀,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其实这个事情也不是吴先生一个人的错,我们都跟吴先生一起商量过了,要说有错的话那我们也有错呀!我们现在不是追究到底是谁对还是谁错的时候,我们赶紧还是找到地方去买马吧。” 于是,众人便转过身去往城西走去。 他们很快到了城西,又向路人打听到了。 傍晚时分,才打听到了齐齐木耳的家。 这个齐齐木耳虽然号称是城中最大的养马人,但是他所居住的地方倒是十分的偏僻。 那个地方虽然是十分的偏僻,但是他的宅子却比旁人的宅子要大很多,而且他的宅子完全是按照汉人建造宅子的方式建造而成的。 整个宅子看上去富丽堂皇,十分的宏伟。 众人走到门前之后,吴用先去敲门。 吴用用女真语对守门人说道:“请去通知齐齐木耳大人,就说我们乃是马贩子,想来齐齐木耳大人这里买马。” “买马?买马这城中有马什,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啊?”那个守门人十分拽的说道。 他的话倒是让众人吃了一惊。 郭芙蓉很想冲上去暴扁他一顿,对他说:“你什么意思吗?我们来买马是照顾你的生意,你还在这里说这说那的。” 但是郭芙蓉强忍着半天都没让自己自己说出话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说话的话,说不定就会暴露自己汉人的身份,到时候可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吴用想了想,便说道:“我知道这里有马什,但是我们要买的是很多匹马的大生意,所以才和齐齐木耳大人谈呀!还请这位小哥给通报一下吧。” 谁知道那人还是不屑一顾,说道:“谁都知道我们齐齐木耳大人是这城中最大的马贩子,我们平时做的生意都是几十匹、几百匹马。你们如果是想买个几匹马那就算了吧,看你们的打扮也不像什么贵人。” “哼,狗眼看人低。”郭芙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吴用继续缓缓的说道:“我们的确是想和大人商量买三百匹马的事情。” “三百匹马?” 那个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吴用,意思好像再说:“你能付得起钱吗?” 吴用便拿了一锭女真币放到他的手上,说道:“这是给小哥的,还劳烦小哥通报一下。” 那个守门人看到钱顿时两眼发光,所以说千穿万穿银子不穿呀。 那个人看吴用出手这么豪爽阔绰,说道:“好,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有看出,原来你是非常有钱的商人呀!好吧,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通报去。” 说完,那个守门人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进去。他走进去之后,郭芙蓉不禁气得在那里跺脚,道:“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是个什么东西嘛,这个人简直是太气人了。” 白展堂抱着手臂,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气人的呀,这种人到处都是,又不是只有在这里才有。” 郭芙蓉“哼哼”的说道:“人家都说北地的人十分纯朴,没有想到他们也这么势利呀,真是势利小人。” “哈哈哈,天下乌鸦一般黑嘛。”张煌言笑了笑,用洞悉一切的语言说道。 众人正在这里聊着,忽然看到那守门人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 吴用便十分郑重的摇了摇手,示意众人不要多说。 那守门人走了出来之后,说道:“我已经跟大人通报了,但是我们大人说了因为你们是生客,从来没有见过的,又没有人引见,所以我们大人不想跟你们做生意,你们还是回去吧。” 郭芙蓉瞪着双眼,双手插着腰,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这是什么规矩嘛。” 于是,吴用又说了好几句话。 任凭吴用怎么跟那个守门人说,那个守门人再也不肯去通报了。 他只是连声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呀,要想从我们大人这里买马,就一定要有人推荐。要不然的话,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明朝的军队呀?要是你们是明朝的军队来买马的话,那我们大人可就犯了通敌卖国的大罪了呀!我们大人可不会拿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的,所以还是请你们走吧。” “那我们应该去找谁推荐呢?”吴用问那个守门人。 他一边问,一边又给了那守门人一锭女真币。 那守门人这才笑逐颜开,说道:“要想推荐嘛,那么你们可以去城东找黄文雁。黄文雁黄大爷代表着军方,只要他给你们开出了证明,你们就可以来齐齐木耳大人这里买马了。” “什么,黄文雁,这个名字怎么听上去像个汉人的名字呀?” “不错,这个人的确是个汉人,但是他现在已经入籍我们女真族成为女真人了,而且受到我们城主的重用,如今他专门负责马匹买卖的事情。如果你们可以让他给开出证明的话,那么就无需要什么介绍人,我们齐齐木耳也会把马匹卖给你了。” 众人点了点头,他们便踏着夕阳的余晖走回去,一边走回去一边商议着。 郭芙蓉皱着眉头,说道:“你们说这个事可怎么办呀?那个什么黄文雁黄大人他真的会帮助我们吗?” “说不定他会帮我们呢,好歹他也是一个汉人呀!好人当然会帮汉人了。” 吴用却在那里深思半天,一句话都不说。 直到出了女真城,快要进入了宁远城的时候,吴用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想来想去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让那个黄文雁知道我们的身份,也不可以让他知道我们是汉人。” “为什么?”郭芙蓉瞪大了双眼。 张煌言已经洞悉了吴用的心思,他便向郭芙蓉解释说道:“你想呀,这个人如今既然能够在女真人部族中拥有这么高的声誉,而且取得了高位。那么就说明他入籍女真族之后已经完全被女真化了,他不可能会帮助我们的,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女真人了。” “靠,这和卖国求荣有什么区别呀!”郭芙蓉不屑一顾的说道。 而吴用却在那里说道:“其实女真人和汉人都是平等的,我们也不能够这么说人家,我们再回去跟李大人商量商量,怎么样才可以接近那个黄文雁吧。” “好。” 于是,众人便迎着塞外的风沙一起回到宁远城中。 回到宁远城中之后,李青峰早就等他们很久了。 86,天才商人哈木瓜 见到吴用等人,便笑着说道:“回来了。来、来、来,先坐下,为你们接风洗尘。” 张煌言哑然说道:“青峰兄,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们只不过是去买趟马而已,也值得这么劳师动众。” 李青峰“呵呵”笑了起来,说道:“我想要那些好马已经想了好久了,如今劳动你们四位为我辛苦奔波,我要是不弄点好吃的感谢你们那怎么过意得去呀!” 吴用面上露出苦笑,说道:“李大人,是我们不好,有负大人所托,我们今天并没有买到马匹。而且想要从女真人的手中买到马匹,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看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大费周折的。” 李青峰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仍旧是眉开眼笑,说道:“好了,我知道这事儿肯定不那么容易成事。不过呢,众位今天还是辛苦奔波劳碌了一整天,需要好好吃点东西,我们还是边吃边商量吧。” 李青峰边说着又把马红泪和马祥麟兄妹叫了出来。 于是,众人边坐在一起吃饭。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商量。 吴用就把白天发生的事情给李青峰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他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现在要想从齐齐木耳手中买到三百匹马都需要这个黄文雁的批准,那么要想从他的手中买到三千甚至三万匹马就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李大人,你看这件事情怎么解决才好?” 李青峰在那里沉默不语。 而马祥麟接口说道:“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难以解决的呀!你们想既然现在需要的就是那个黄文雁的文书和证明,那么就想个办法接近这黄文雁,然后从他手中拿到文书证明,就可以从齐齐木耳手中买到马匹了吧。” “不是,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吴用心里有什么,但是一直没有说出来。 坐在一边很久没有说话的岳人言也点头说道:“我同意吴先生的看法,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并不是可以买通那个黄文雁就能解决的。” “哎呀,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嘛,为什么你们说的我一句都听不懂呀?哎呀,真是受不了你们了,你们说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说一半藏一半呀,让人去猜真的是太费解了。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直接说出来嘛。” 郭芙蓉在那里连珠炮词的说了半天,她觉得这群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嘛,干嘛在那里藏着掖着,好像故作高深的样子。 面对郭芙蓉的质问,岳人言对郭芙蓉报之一笑,对她说道:“郭芙蓉,事情是这样的。你们想呀,我们仅仅是需要买三百匹马都需要惊动这个黄文雁,而如果是我们需要三千匹、三万匹马的话,我们即使买通了黄文雁,拿着他的证明和文书去给齐齐木耳,齐齐木耳都一定不会卖给我们。如果是需要三百匹马的话,他就一定会卖给我们了。需要三百匹马那就一定是马贩子买马来做生意,但是需要三千匹、三万匹马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你们想呀,除了打仗能够用得到那么多匹马,平常的马贩子又怎么可能带着那么多马做买卖呢。” “对,岳兄弟果然见解精辟。”张煌言笑了笑说道。 吴用也连连点头,在一旁对李青峰说:“不错,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是三百匹马的话,拿着黄文雁的文书那齐齐木耳一定会卖给我们。可是如果是一次性的买进三千匹、三万匹马,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所以当务之急根本就不是搞定黄文雁,而是从其他的办法着手。” “那也没有什么难的呀!”马红泪忽然说道:“如果可以买通黄文雁的话,我们可以一次性的买他三百匹马,然后过段时间再买三百匹马。这样三百匹、三百匹,很快就不就有了三千匹、三万匹吗?” “呵呵,马姑娘你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是事实上这个办法实行起来不容易。我们混入女真城中一次都很不容易先就不说了,最主要的一点是即使我们能够一次性的买到三百匹马,那么下一次交易一定要过很久才可以去了。如果是经常去跟他们买马,一次性买三百匹这么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吴用解释给马红泪听。 马红泪便叹口气,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你们再商量商量怎么办吧,我也没有办法了。” 于是,众人都把眼睛看向了李青峰。 李青峰现在已经在大家心目中成为大家的精神领袖了,一旦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人人都会想着去找李青峰。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摊摊双手,说:“你们不要看我呀,你们看我我也没有办法。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事情了,我们先吃饭,一切等吃完了饭再解决。” 于是,李青峰又给这个夹菜又给那个夹菜。 众人便在那里吃饭。 吃饭的时间只有李青峰吃的很痛快,其余的人都很郁闷。 吃完饭之后,李青峰把张煌言和吴用单独叫了去。 李青峰对张煌言和吴用说:“吴先生、煌言兄,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想出一个办法来,打听到女真城中现在谁最会做生意,但是本身又不是很有钱呢。” “这个倒是好办。”吴用点了点头,问李青峰道:“不知道李大人需要找出这么一个人要做什么?” 李青峰“嘿嘿”一笑,说道:“山人自有妙计。放心吧,只要你们能把这个人找出来,我就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从那个齐齐木耳的手中买到马。” “好。既然大人这么说,就按大人的吩咐去做吧。” 吴用和张煌言互相对看一眼,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非常有默契了,他们对李青峰都是十分信任的。 虽然李青峰不像吴用那样十分有才智,但是李青峰每次都能够出到别人意想不到的点子,而且那些点子都是十分成功的。 于是,吴用悄悄潜入女真城中,重新来到小酒馆中四处打听,打听到原来这女真的城池之中最会做生意的一个人名字叫做哈木瓜。 这个人的名字虽然叫得有点瓜,但是实际上这个人却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 可惜他空有一身的抱负,却无法实现。 因为他以前的时候做了一次大生意,但是不巧那次大生意恰好赔本了,所以让他损失了很多钱财以后他再想东山再起,但是已经不能够了。 所以他现在空有一身的抱负,但是就只能在市场中叫卖一些小玩意儿。 尽管如此,他卖的小玩意和别人卖的小玩意一模一样,但是他的生意总是比别人的生意火,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呀。 吴用打听清楚了之后,便去打算买通这个人。 吴用先来到市场之上,看到哈木瓜正在那里叫卖面人,他便走到哈木瓜面前望着他。 老半天才用女真语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以前的时候应该是一个很成功的生意,但是你因为遇到了一次的挫折,从此变成这种样子了,我说的对不对吗?” 那个人非常气氛的看了吴用一眼,他最讨厌别人提及他伤心的旧事了。 这个吴用不但一下子来到他身边就同他说起这些事儿,反而还在那里对着他说三道四的,他怎么能够不生气呢。 吴用继续同他说道:“你先不要瞪我,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个买卖的。” 那个人一听到“买卖”两个字,眼中顿时发光。 他望着吴用,似乎是在询问你想同我商量什么买卖。 吴用“呵呵”的笑了起来,说:“我跟你商量的这个买卖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只不过我不知道你到底想不想做?” 哈木瓜听吴用这么说,看吴用的样子好像是有好生意要照顾他,但是他不知道吴用为什么会找到自己,所以他白了吴用一眼,说:“你为什么会找到我让我帮你来做这门生意呢?这城中厉害的人有的是。” “不。虽然这城市之中是有很多人比你有钱,但是能够像你这样子把小小的生意发展壮大的却没有多少人。我吴用自信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哈、哈、哈。” 吴用说完之后,又对那个人解释说道:“我是汉人。不过即使我是汉人,也没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只不过是买卖关系,你说对不对?” 那个人仍旧十分不解的望着吴用。 吴用缓缓的对哈木瓜说道:“好吧,我就跟你说吧。因为我是汉人不方便在女真人的城池中出入,所以我的生意一直做不到女真的城中。现在我拜托你帮我把我的生意在你们的城市之中发扬,怎么样?” 哈木瓜望着吴用想了半天,便点点头说道:“好。只不过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让我帮你呢?你不怕我会告发你是汉人悄悄的潜入到女真族的城池之中吗?” 吴用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十分和蔼,他说:“我知道你不会的。因为你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看中的只是生意,你是生意场中的奇葩,我不希望埋没掉你这个人才。你应该感激我才对呀,怎么会去告发我呢。” 哈木瓜听吴用这么一说,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对吴用说:“不错,你说的很对。我的确不会告发你,我非但不会告发你,而且我愿意跟你合作。”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什么都不需要出,我每次带一些货物给你,你只要想个办法把这些货物给卖出去,然后我们银子五五分帐怎么样?” 哈木瓜想了想,便点头说道:“行。只要你卖的不是什么官府不允许卖的违禁品就没有关系。” 于是,吴用见四顾无人,便从包袱之中取出了十来个不同款式的内衣拿给他,对他说道:“这东西叫做内衣,如今在我们大明朝是很流行的,你要做的就是帮我把这些内衣给卖出去。还有这十来瓶瓶瓶罐罐的东西是化妆品,是给女士用的,你也帮我把这些化妆品卖出去。你可以价格往高处卖,只要有一个买了,我相信接下来的人就一定会买。” “可是你让我要价那么高,怎么会有人买呢?”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我相信你是一个生意奇才,你当然要给我一些惊喜了。”吴用笑呵呵的说道。 “好吧。”哈木瓜眯缝着眼。 “既然你相信我,那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吴用和哈木瓜商量完毕之后,就自回到宁远城中。 而哈木瓜果然没有让吴用失望,他果然是一个生意奇才呀。 他拿到吴用送给他的这十几款女士的内衣和十几瓶化妆品之后,他向吴用弄清楚了这些东西是怎么用的。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把这些东西拿去卖,而是先选出一款最好看的内衣和最有功效的化妆品去城中最有影响力的首富家中拜访。 他首富听说有人来献宝,当然赶紧把哈木瓜给让了进来。 虽然说这个首富的确是很有钱的,但是越是有钱的人越是吝啬呀。 所以当他听说有免费的东西可以得到的时候,还是很高兴。 哈木瓜便对那首富说道:“我今天来是想有件事情让你帮我。” 那首富一听顿时拉长了脸,说:“我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你看我好像是很有钱的样子,我只不过是表面风光呀!” 那首富之前的时候也认识哈木瓜,两个人以前在生意场上打过交道。 自从哈木瓜没落之后,他们两个就完全没有往来了。 如今见哈木瓜忽然来找自己,他以为哈木瓜真的是向自己献宝呢,没有想到哈木瓜来到第一件事情非但不是向自己献宝,反而还是要帮助自己。 哈木瓜见他那副小气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强忍着自己心里的怒气,对他说道:“你先不要生气嘛,我今天之所以来虽然是有事情找你帮忙,不过最主要的是来给你送东西。” “哦,送东西?送东西归送东西,我可没有什么银子呀!哈木瓜兄,我这个人你看着我好像很有钱,经营着那么多牧场,手下又有那么多为我干活的人,可是我只是表面风光呀。你想呀,我一个人要养那么多人我容易吗?”他哭丧着脸对哈木瓜说。 哈木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便把内衣和化妆品拿了出来,向那首富问道:“不知道你现在最宠爱是哪位夫人呀?” “夫人,你为什么问我最宠爱哪位夫人?” 这首富实在是不明白哈木瓜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见哈木瓜这么问起,便“嘿嘿”咧嘴笑了笑,说:“我现在最宠爱的是小十八,我那小十八是刚娶进门没有多久的,还是一个来自明朝的姑娘呢。这小十八长得要多水灵有多水灵,要多漂亮有多漂亮,身材要多好有多好啊。” 那首富一提起自己的宠妓,忍不住在那里赞美有加。 哈木瓜笑了笑,说:“不知道可不可以把你的十八姨太太喊出来让我看一看。” “什么,让你看一看?你心里到底的是什么主意呀?” 那首富一听,顿时提高了警惕。 “哎呀,我能打什么主意呀,我只不过是有东西想送给你的十八姨太太。” “为什么要送给我的十八姨太太?”首富的警惕心越来越高了。 哈木瓜“哈哈”一笑,说道:“因为这东西象征着高贵和荣华,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但是呢,因为这是女人的礼物,所以只能送给的十八姨太太了。我今天之所以来给你送这礼物,也是希望你的十八姨太太拿到礼物之后能够帮我免费宣传一下,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来买我的东西了。这样子吧,我的东西卖出去一件我拿1%的利润卖给你。” 说完,他就把胸罩和化妆品拿了出来。 那个首富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他就拿在手中看了半天,然后对哈木瓜说道:“你这是什么东西,你这东西能值几个钱呀,分1%的利润给我,我才不稀罕呢。” “哈哈,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东西啊。我这个东西叫做内衣,是用来给女人塑胸用的,我这东西卖的可不便宜呢,能卖很多女真币,折合汉朝的银两也要两百两银子一件。” “什么,两百两银子一件,这么贵啊!” “当然了,这是我没有推广之前的价格。等我推广之后,我就要卖五百两银子一件了。而这化妆品呢,我也卖得很贵,化妆品我打算卖一百两银子一瓶。” “你想钱想疯了吧,哈木瓜。我知道你做生意失败了,受了打击,可是你就是做生意失败受了打击也不能人变傻了,你要人变傻了以后可怎么整呀?” 那个首富一边望着哈木瓜,一边觉得他很可怜。 哈木瓜却“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山人自有妙计,你以后就知道我这些用途了。怎么样,你要不要叫你的十八姨太太出来试试?要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哈木瓜说的斩钉截铁。 那首富想了半天,他见哈木瓜不像开玩笑,便一咬牙,说道:“好吧,我就姑且相信你这一次。不过你一定不要骗我呀,要是骗我的话,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因为这个首富知道哈木瓜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也非常有主意的人,也知道他之前的时候之所以做生意赔本赔光了是因为他太感情用事,所以受了别人骗的缘故。 他如今既然说的这么斩钉截铁,好像真的有这么回事一般。 那首富就想:“既然如此,就让小十八试一试吧,反正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对她也没有什么坏处。” 于是,首富就把自己的十八姨太叫了出来。 他的十八姨果然是生得十分美丽,瓜子脸、杏眼,小巧儿可爱的鼻子,一张薄薄的小嘴就像樱桃一般,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漂亮,就像一朵刚刚出水的花朵一般,果然是人见人爱的。 87,内衣拍卖会 那小十八来了之后先向首富请安,然后娇滴滴的望着哈木瓜,问那首富:“这位是谁啊?” 那首富说:“这位是哈木瓜,是我以前的朋友,他今天来说有东西要送给你。” “送给我?”那十八姨太望了首富一眼,似乎在示意他自己可不可以收下。 首富点点头,说道:“既然他送你的,你就收下吧。不过你收下之后,要帮他宣传一下。” “那没有问题的,老爷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可见这个十八姨太实在是心思玲珑,也很会做人。 于是,那哈木瓜就把那内衣拿了出来,交给了十八姨太,教她怎么用,那十八姨太顿时脸上绯红。 女真人比较开放,不像明朝的人一样拘谨,但是这个十八姨太她是来自汉族的,所以她还是有些拘谨。 但是因为那个首富在场嘛,所以情况就没有那么尴尬。 而那化妆品的功效哈木瓜也一一向十八姨太道明。 十八姨太听明白了之后,便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好,那么请十八姨太把这衣服试穿一样吧。” 哈木瓜说:“我想看看它的效果。” 十八姨太又瞥了首富一眼。 首富尽管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哈木瓜,总不能让自己的十八姨太不做吧,所以就摆摆手说:“好了,好了,哈木瓜既然让你去试试,你就去试试吧。” 于是,那十八姨太就拿着内衣走进内堂换上。 过了不多久,她便重新走了出来。 原来古代的人本来都是用一块布包在胸上的,那布包在胸上之后会把胸部显得十分小。 她如今穿上了这十分合适的内衣之后,果然变得很漂亮,身材更加玲珑有致,两只乳。房呼之欲出,看上去别提有多水灵了。 那十八姨太自己也觉得自己忽然之间标致了很多,而当她出来之后,那首富看到她也大吃一惊。 他看着她前前后后凹凸有致、十分玲珑的身材,连忙赞叹道:“小十八呀,这内衣果然是有效呀,你穿上之后整个人看上去身材更好了。” 十八姨太脸上绯红,羞答答的说:“是啊,的确是。只不过这化妆品到底怎么样,我还没有试过。” “你放心吧。”哈木瓜笑了起来。 “我推荐给你的东西一定有用,这内衣的效果你们已经看到了,接下来护肤品怎么样,你们也很快看到效果。只不过呢,十八姨太你们答应了帮我宣传,一定不能反悔啊。” “好吧,好吧,你放心吧,一定会帮你宣传的。” 哈木瓜继续对那首富说道:“只要你们帮我宣传到位,我会拿5%的提成给你的。” 首富一听,嘴角顿时咧开了花。 别看他这么富,其实他这个人最吝啬了,所以他一听到有免费的东西收,还有银子赚,别提有多高兴了。 哈木瓜回去之后就准备大干一场了,而这个时候那首富的十八姨太用了哈木瓜送给她的内衣之后果然十分好用呀。 那些贵妇们总有自己的一个圈子,于是她就在自己的圈子里把哈木瓜所送给她内衣的事情说了,而且还特意说了这内衣如今整个城中就只有她一个人穿着。 那些贵妇们一听,别提有多羡慕了。 虽然说这些女真人她们以前的时候是在沙场上打天下的,但是到了现在她们多多少少的也已经沾染了明朝人的习性,很多方面都跟明朝人十分相似了。 所以当她们看到十八姨太居然有别人送给的这么好的内衣之后,那些人都十分羡慕。 十八姨太穿了这内衣之后,整个人变得前凸后翘,身材极好,所以她们就纷纷向十八姨太询问她的内衣从哪里来的。 十八姨太也算有义气,便立刻把哈木瓜卖给她们的事情告诉了,哈木瓜的大名顿时就在这些贵妇们当中流传出来。 于是,城中所有的人都知道城中的哈木瓜手中有一批内衣,这些内衣穿在身上会让自己前凸后翘、身材极好,而且可以防止乳。房下垂,那那些贵妇们当然就想抢购内衣了。 她们于是便派自己家中的小厮、奴仆呀,纷纷去找哈木瓜,有的人甚至不惜把哈木瓜请到自己家中来。 哈木瓜声言他手中的内衣一共只不过才有十来件而已,那这些贵妇们当然就抢购的更加厉害了。 于是,一件内衣的价格最后被炒到了极高,大约相当于明朝的1800两银子一件。 哈木瓜很快就凭着这些内衣在女真城中大捞一笔,而大捞一笔是小事儿,最重要的是这内衣的名头打响了,人人都知道内衣十分有用、对自己十分有好处,可以让自己的身材变得很好。 而女真城中的纺织之类的又不像明朝那么发达,所以她们当然不会效仿而重新内衣了,她们唯一靠的就是从哈木瓜那儿拿货,而哈木瓜的内衣很快就被销售一空了。 当他卖出了一后一件内衣的时候,他正在想怎么样可以联系到吴用的时候,这个时候他化妆品又马上走俏了。 原因是那十八姨太用了哈木瓜送给她的化妆品之后,整个人立刻变得白皙了,这功效显然是显而易见的。 那十八姨太其实也只不过是变白了一点,但是有些话经过女人的口说出来就很夸张了。 十八姨太又在贵妇圈里大肆的夸奖哈木瓜送给她的化妆品,众人发现十八姨太的确是变得白了一些。 于是,她们便纷纷向十八姨太打听是在哪里买的。 十八姨太又说是哈木瓜送的。 那些贵妇们一听,便人人都跑去找哈木瓜买化妆品了。 哈木瓜就趁机来炒高化妆品的价格卖,最后的时候一瓶化妆品可以卖到一千三四百两银子,甚至还有很多人想买内衣和化妆品,但是哈木瓜手上已经没有货了。 于是,她们便纷纷央求哈木瓜去拿货。 哈木瓜无可奈何的说:“我也很想拿货呀,可是货源不是这么好找的。这些东西在大明朝都是十分珍贵的,要想拿到货也不是不可能,你们要给我一点时间呀。” 现在轮到哈木瓜着急了,他手上虽然有了几万两银子那么多的钱,但是他现在最想见到就是吴用。 因为只有见到吴用,他才可能跟吴用达成合作协议,可以拿到更多的钱。 果然,过了没多久,吴用就来找他。 他见到吴用之后,立刻对吴用举起了大拇指,说道:“吴先生,你的东西果然是十分好呀!你给我的这些东西我很快就售謦了,不但是已经卖光了,而且很受欢迎呀,好多人都想来买呀,你要再给我一点货呗?” 吴用想了想,说道:“好。我要再给你一点货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呢?你还是要帮我大大的宣传内衣和化妆品,让城中所有的人都知道内衣和化妆品,怎么样?我再给你十件内衣、十瓶化妆品,我就一分钱都不收了。”吴用对那个哈木瓜说道。 哈木瓜摸着脑袋,“嘿嘿”笑了笑,说:“要您一分钱都不收,我怎么过意得去啊?这是一万八千两银子,属于您的那一部分,您点点看看,一分都不少。” 他把钱交到吴用手上,吴用推托了推托,见哈木瓜无论如何也要给他的,他就收下了。 哈木瓜对吴用说道:“吴先生,虽然您说这钱您一分都不要了再卖的,我只帮您宣传,但是这肯定是不行的。无论如何我要拿五折给你啊。” 吴用见他这么说,就觉得哈木瓜这个人起码还算是忠厚老实的生意人,便笑了起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哈木瓜见他这样,就继续对他说:“吴先生,您既然这么放心的把这盘生意交给我做,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有法子把这内衣搞得全城都知道的。” 吴用之前已经打听过哈木瓜是怎么销售内衣了,他对哈木瓜的经商之道也很赞同,见哈木瓜这么肯定的来回答自己,就笑了笑说:“如此,就全都靠你了。” 那哈木瓜拿到十件内衣和十件化妆品之后,他绞尽脑汁在想怎么可以打开销路。 想来想去,他决定举办一个内衣拍卖会。 内衣拍卖会就办在城中最繁华的怡红楼举行,怡红楼是个妓院,怡红楼也是仿照明朝城中的那些妓院建造而成的。 就是上次吴用等人被带到的那个大宅子。 那个大宅子白天虽然看上去很空洞,实际上晚上的时候却很热闹。 大宅子十分之大,里面住了很多妓女和脂粉客。 到了晚上的时候,彩灯高悬,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呀。 哈木瓜就选中了这个地方,哈木瓜如今有钱了,他就变得很气派。 他先给了老鸨两千两银子把整个场子包了下来,然后决定在晚上的时候举办这个内衣拍卖会。 如今内衣和化妆品的名声在城中的贵妇和女人中间已经流传开了,基本上人人都知道内衣对于保持身材很有效,而化妆品对于保持脸很重要。 而脸和身材当然都是女人最重要的两个部分,所以一听说他们要举办内衣拍卖会之后,人人都趋之如鹜。 而且哈木瓜的生意头脑就在于他很会炒作,他在举办内衣拍卖会的时候他特意让人散播消息说这十瓶化妆品和十件内衣已经是他手中最后的余货了。 人家一听是绝版货,当然人人都来了。 于是,拍卖会举办的十分顺利。 到了拍卖会那一天,城中的达官贵人们都带着自己的妻子儿女来了,还有很多平民百姓也挤了进来,甚至都惊动了官府中的人。 官府中都来了很多人,他们来当然不是来捣乱的,而且来现场维护秩序。 同时他们也想拍卖到合意的内衣和化妆品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呀。 于是,拍卖会正式开始,哈木瓜就担当拍卖会的主持人。 首先,他举起了一件内衣说道:“这件内衣乃是用上好的丝绸做成的,上面镶着明朝南京城中马湘兰亲手画的兰花,这件内衣可谓是名贵无比啊。如果谁喜欢这件内衣的话,就请把它拍下来吧,让它变成你独自拥有的,让它来改善你的身材吧。好了,我现在开始拍卖,起价是八百两银子,请出价吧。” 于是,众人纷纷举起了手,有人嚷着道:“一千两”。 有人嚷着道:“我出一千一百两”。 “我出一千一百五十两。” “我出一千三百两。” “一千六百两。” 到最后这件内衣以一千七百两的价格成交。 哈木瓜扬扬得意,他想第一件内衣就以一千七百两的价格成交了,那以后一定会更高的,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呀。 于是,他又重新取了一件内衣敲了敲小板,继续在台上说道:“这件内衣呢,也是来自于珍藏。这内衣虽然是来自于南京,但是在南京城中都不多见呀,在南京城中这些内衣都可以卖得价格很高,我这件内衣的底价是一千两。因为这件内衣是用上好的蚕丝做成的,人穿在身上既舒服又透气,还可以让自己的身材前凸后翘,变得十分丰满迷人。好了,现在谁想买就赶紧举价吧。” 于是,众人又纷纷举价。 有人出一千二百两,有人出一千五百两,有人出一千六百两,到最后以一千九百两的价格被中的老鸨买去了,让人不禁大跌眼镜。 于是,接着哈木瓜又拿出了第三件内衣,这第三件内衣被他吹得更加玄乎。 这第三件内衣他认为不但可以让人的身材变得前凸后翘,而且还可以防止乳。房下垂,最重要的是那上面还有一种特殊的物质能够让人穿着的时候丰胸。 当然这完全是他吹嘘的了,这属于商业炒作,但是那些达官贵人们竟然相信了。 这件内衣的底价是一千二百两,最后以二千二百两的价格成交。 内衣越来越少了,到最后只剩下三件了,达官贵人们见了都为之疯狂。 因为谁都知道有一件内衣不仅仅是可以改善自己妻子或者是情人或者是小妾的身材,最重要的是那名声还是非常重要的,就好像现代的名牌效应。 在现代就有很多人如果你拿着一件lv的包包和你拿着一件平常的包包,那感觉当然是不一样了。 所以这古代也是有名牌效应的。 哈木瓜就是充分利用了那些人心目中的名牌效应的心里来举办了这次拍卖会,到最后三件内衣被他吹得更加玄乎。 其实这十件内衣都差不多的,但是在哈木瓜的口中就一件比一件好,结果这三件内衣一件以三千六百两的银子的成交,一件以四千五百两的银子成交。 到最后的那一件最夸张了,居然以六千六百两的银子成交。 说出去简直是个大笑话,就算是李青峰恐怕也不会料到他造出来的内衣竟然能带来如此的轰动。 最后内衣成交之后,哈木瓜就在那里对大家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静一静,现在我们要拍卖的就是化妆品。这化妆品有什么作用呢?我首先要拍卖的这一瓶是保湿霜,这保湿霜可以让美女们、还有各位高贵的夫人们在冬天天气干燥的时候擦在脸上,让皮肤变得又白又嫩,摸上去水汪汪的,让人看上去很水灵,改善你皮肤糟糕的现状。” 那些达官贵人和夫人们一听,顿时精神紧张起来。 “好了,这化妆品的底价是八百两,现在请出价吧。” “九百两。” “九百三十两。” “九百六十两。” “一千一百两。” “我出一千三百两。” “我出一千五百两。” 到最后一瓶八百两的保湿霜竟然以一千五百两的价格成交了。 那哈木瓜又拿出了第二件,说道:“这一件跟刚才那一件的作用是不一样的,刚才的那一件是保湿霜,而这一件呢?这一件是美白霜。美白霜有什么作用呢?擦在贵妇、小姐们的脸上,可以让你们原本暗淡无光的皮肤立刻变得又光洁又白嫩起来,擦上它之后可以让你年轻十岁,而且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现立竿见影的效果。为了你的青春、为了你的美貌,妇人们、小姐们你们还犹豫什么呢,赶快行动起来吧。这件美白霜的底价是九百两。” 于是,有一些皮肤不好的人顿时就急了。 因为她们可不知道哈木瓜手中到底还有几瓶这种美白霜,要是不赶紧抢到的话那就惨了,到最后这瓶美白霜的价格被一个中年夫人以两千两百两的价格买走。 接下来哈木瓜要拍卖的是一种固体的面膜,他在那里嚷着:“这是什么呢?这种东西叫做面膜,这种面膜摸在脸上过个一会会就可以把它洗掉了。洗掉之后,会让你觉得毛孔收缩、皮肤变好,整个人看上去又年轻、又白嫩,看上去就好像整整年轻了十岁一样。而且这个面膜经常用,可以淡化人的脸上的雀斑,还可以减少人眼角的鱼尾纹,让人变得年轻而又亮丽。夫人们、小姐们,你们现在还在等什么呢?要是不赶紧不能抢的话,就没有了,我这里一共就只有一瓶面膜啊。” 他这么一说,那些上了年纪的达官贵人的夫人们谁还按捺得住啊。 哈木瓜不紧不慢的说道:“这面膜的底价是一千一百两,这面膜大概可以用个几十次的样子。只不过嘛,你每七天只要用一次就够了。” 于是,众人就纷纷出价,到最后以两千九百两的价格被一个很有钱的中年贵妇买走。 于是,哈木瓜又一一的展示着他的产品。 88,收服哈木瓜 他一共就只有十样化妆品而已,每一瓶都以高价成交,到最后最贵的一件竟然卖出了三千九百两的高价。 至此,拍卖会完全的结束了。 哈木瓜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一切都远远的超乎他的想象呀。 这次拍卖会惊动了女真城里所有的人,基本上所有的达官贵人和有钱的富翁们都来了,这对哈木瓜而言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哈木瓜全部完成了吴用交给他的任务了,而且又卖了这么多两银子。 他把拍卖会办好之后,就在家里等着吴用再来找他。 果然,过了两天吴用就来找他了。 吴用见到他之后先笑了笑,说道:“你果然是一个非常有商业头脑的奇才呀!你举办拍卖会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哈木瓜有些谦卑的笑了笑,说道:“哈哈,一切都是吴先生您的功劳呀,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负责帮你跑跑腿罢了。吴先生,这次来又要给我多少货呢?” 吴用摇了摇头,说:“没有了,一件都没有了,我们要做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做完了,接下来要做别的事情了。” 哈木瓜脸上露出了十分失望的神色。 吴用便笑着对他说:“你也不必沮丧呀,你如今手上有了一大笔钱,你可以利用这一大笔钱做生意东山再起,到时候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商业界的奇才的。” “我也很想呀,可是我现在正想做的是另外一件事。” “哦,你想做什么事呀?”吴用乐呵呵的望着他。 哈木瓜郑重的说道:“我想追随吴先生,因为我觉得吴先生才是真正的高人呢。虽然人家都我说是生意界的奇才,可是和吴先生比起来我算得了什么呢。吴先生指挥若定,一直都在背后帮助,这些都是吴先生的功劳,我只不过是在前面跑跑腿罢了。” 他边说着,边把一半的银两分给了吴用。 吴用见他说的真诚,其实吴用心里也很赞赏他,觉得他绝对是一个做生意的奇才。 要是让这个做生意的奇才来管理李青峰的娱乐城等一切项目的话,肯定有很多的助益。 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女真人呀,要是让他跟着李青峰的话,能够放心吗? 所以吴用心中还是顾虑重重。 哈木瓜见吴用在那里拿不定主意,他便对吴用说道:“吴先生,为什么你不让我跟着你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放心吧,我这个人没有别的好处,就是对人特别的忠诚。只要我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再做出另外的事情来。你放心吧。” 吴用看他说得信誓旦旦的,站在那里考虑了半天,才说:“好吧。只不过你能不能跟着我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我要回去先请示一下。” “好,我就静候先生佳音。”哈木瓜有些高兴的说。 吴用便回去之后,把在女真城池之中所见到哈木瓜、然后又让哈木瓜帮他做事、哈木瓜做得很成功的事情跟李青峰说了。 说完之后,他又叹息一声,说道:“这哈木瓜也算是一个商业奇才了,倘若可以把这个人收归于麾下的话,一定有所助益。” 李青峰听他那么说,便笑了起来,说道:“吴先生,很少听到您夸奖人呀,难道您也觉得这个哈木瓜对我们以后会有很帮助吗?” 吴用郑重的说:“我是这么觉得的,可是这件事情还是要请大人做主。这个人始终还是个女真人,我也不知道要是把他收归到麾下有一天他会不会出卖我们?” 李青峰拊掌大笑,说道:“有句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是吴先生看中的人,那肯定就错不了了。不管他是女真人还是我们汉族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既然吴先生能够重用他,就说明他一定能够帮得上我们。” 吴用点了点头,对李青峰说道:“好。既然大人这么说,那就一切听大人的吧。大人有句话说的很对,那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想要把他收归麾下,那当然要百分之百的相信他了。” 两个人商议完毕之后,计策便按照他们计划中的进行。 吴用第二天的时候又去到女真城中,去见那哈木瓜。 哈木瓜见到吴用大喜,迎上前来:“吴先生,是不是你们商量出了结果?你请示你的上面,他是不是答应让我跟着你们了?” 吴用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面上似乎露出很为难的神情。 哈木瓜见状,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哎,恐怕是你的上司不允许我跟着你们吧。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只不过能够认识吴先生,实在是我哈木瓜的一大幸运呀!” 吴用忽然笑了起来,他捋着胡须对他说道:“没有了,我已经跟我的上司谈好了,他决定让你加入到我们。只不过碍于你是女真人的身份,所以有一句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们既然重用了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做出背叛我们的事情来才好呀。因为我们大人实在身份特殊。” “大人?”那哈木瓜愣了愣。 吴用笑而不语。 哈木瓜便举起手来,对天发誓,说道:“我哈木瓜从今以后跟着吴先生和吴先生的大人,以后一定会对他们忠心耿耿,要是我做出什么大逆不道或者是背叛他们的事情来,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被野狼叼去。” 吴用看他发誓发得如此认真,便拦住他说道:“好了,我们大人不是已经说了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们既然已经决定让你跟着我们,当然就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你了。” 哈木瓜大喜,说道:“那吴先生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和你们大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一个商人这么简单了。我走南闯北也见过了很多人,也见识了很多事情,我觉得商人不应该是像你这样的。” 吴用不禁惊异于哈木瓜的的观察力,对他说道:“不错,我的确不是商人。” 吴用审视他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要知道我和我们家大人到底是谁吗?如果是你知道了的话,我怕你会后悔你自己做的决定的。” “不,我哈木瓜绝对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我竟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做,就算是八头牛拉也拉不走的。放心吧,我开始的时候就早就料到你们不是寻常的人了。因为我觉得你们有寻常人身上没有的魅力。”哈木瓜诚恳的说道。 吴用被他的一番说辞逗得有些微微发笑。 吴用笑了笑,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不妨就把我们的真实身份告诉你,我们家大人就是李青峰李大人。想必这个名字你是听过的,我就是他手下的军师吴用。” “李青峰李大人?”哈木瓜尽管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还是被吴用的说辞给吓了一跳。 因为如今这李青峰李大人的名字已经冠绝了边塞,提起李青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 李青峰跟木桑哈尔将军之前举行了一场战争,李青峰只是略施小计就把木桑哈尔打得大败,这不仅是木桑哈尔个人的耻辱,也是整个女真族战争史上的耻辱呀。 而很多人都把李青峰传呀传呀,传成了神仙一般的人物,在他们的口中李青峰便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厉害人。 甚至有很多人说李青峰会妖法,也有很多人说李青峰本来是长着三头六臂的。 总之,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这些话哈木瓜之前也已经听过了,所以当吴用说起他的主人其实就是李青峰的时候,哈木瓜还是有些吃惊。 吴用笑着问他,说道:“哈木瓜,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你的决定了?” 哈木瓜再次拍着胸脯,十分响亮的说道:“放心吧,我是不后悔我的决定的。再说李青峰李大人在很多人的口中是你们汉族的英雄,能够跟着一个英雄我自己心里也是开心的。” 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吴用想了想,说道:“你是一个女真人,却跟着我们李青峰李大人,你不怕被你的族人所耻笑吗?” 哈木瓜十分淡然的说道:“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虽然我们女真是一个民族,而你们明朝的汉也是一个民族,说不定若干年之后所有的民族都会融合在一起呢。再说了,我也有一半的汉族人的血统呀,我的母亲是汉族人,父亲是女真人,我相信有一天会实现民族大融合的。” 哈木瓜的一番话让吴用吃了一惊。 吴用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么一个问题,但是经哈木瓜这么一说,他却忍不住进行了深刻的思索。 他觉得哈木瓜所说的还是有道理的,现在女真人和很多汉族人通婚,这么一来。经过十年、百年甚至上千年下去,到时候还有没有真正的民族之分呢。 如果人们都纠结于民族,而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去挑起战争的话,那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 吴用觉得哈木瓜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觉得哈木瓜很有自己的个人魅力,而且他极具有天才的经商头脑。 这样的一个人留在身边,不愧是一个可以帮得上自己的得力助手。 同时吴用也很庆幸自己看人的眼光,倘若哈木瓜当真是一个叛徒或者别有一心的话,那么他尽可以把吴用给供出来,拿吴用去领赏。 但是哈木瓜却没有这么做,他不愧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真汉子。 哈木瓜开口问到,说道:“吴先生,我有一件事情还是搞不明白,我很想问你。” 吴用点头:“你有什么事儿尽管问我就是了,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因为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们之中的一员,把你当成了我们的兄弟。” 哈木瓜一听顿时热血沸腾,说道:“多谢您吴先生,我为此感到万分的荣幸。我想问您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一直没有搞明白。” 吴用淡然的问着他:“有什么事儿没有搞明白?你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拿一些内衣和化妆品来给你卖呢?” “对,就是这样的。” “其实我们这走的也只不过是一个曲线政策,我们本来的时候想跟齐齐木耳买一些马匹,但是好像要跟齐齐木耳买马匹的话就先要去黄文雁大人那里去签署一份证明。即使是签署了证明也不过充其量只能买到三五百匹马匹而已,我们需要的却是大量的马匹。” “为什么需要马匹?是为了作战吗?”哈木瓜皱了皱眉头。 毕竟他身上流着一半女真人的血统,而且他在女真社会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对女真族还是有感情的。 他一听到说吴用他们准备买马匹,就立刻想到了他是不是准备买马匹来对付女真人。 吴用却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倒不必担心。我们买马匹并不是为了这次的战争,而是为了将来以备不时之需的。” 哈木瓜听他这么一说,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望着吴用,说道:“好。那买马匹和把这些内衣和化妆品拿到这城中来卖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为什么要把它们弄得全城都知道?” “我们是希望可以让这些东西在女真城中变得非常有名气,到时候就可以拿着化妆品和内衣堂而皇之的跟齐齐木耳来换取马匹了。” “好主意。”哈木瓜连忙竖起了拇指,对吴用说道:“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啊,简直是一个天才的主意。人人都说我哈木瓜是一个经商的天才,但是能想出这个金点子的人才是天才呢。这么绝的主意我哈木瓜可想不出来。” 吴用笑了笑,说道:“这个主意是我们李青峰李大人想出来的。” 哈木瓜一听,顿时双目之中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他本来就听惯了李青峰的故事,而今又从吴用口中听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李青峰。 他从女真人口中听到的李青峰是一个大魔王,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煞星,他从汉人口中听到的李青峰是一个英雄,是一个足智多谋而又能够奋勇杀敌的民族英雄。 但是他从吴用口中听到的李青峰却是一个十分睿智、十分能干的商人。 李青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集合这么多优点在一身呢? 他不禁对李青峰充满了向往。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可以见到李青峰了,但是吴用却摆了摆手,说道:“现在还不是去见大人的时候。因为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我们的任务?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哈木瓜望着吴用。 “本来这件事情要是让我们去做的话可能还是要为难一些的,而今你既然肯帮大人,这件事情就轻而易举了。” “哦?我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哈木瓜一听忍不住大笑起来,十分高兴。 吴用则神色郑重的告诉他,他说:“跟着我们大人的每一个人在大人的心目中还是在我们的心目中大家都是很重要的,每一个人都发挥着他不可或缺的作用。而你哈木瓜也将成为我们的一员,你也会是我们当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哈木瓜被吴用这么一夸,顿时有些飘飘然然,几乎要飘到九霄云端去了。 听吴用这么不停的夸他,他便扬起脸问吴用,道:“吴先生,你到底需要我干什么,你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不推辞。”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胸脯。 吴用便郑重的跟他说:“我们之前的时候是想先扩大内衣和化妆品在城中的影响,到时候就能堂而皇之的拿着内衣和化妆品去同齐齐木耳换取铁骑。而今你既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真人,又在城中这么有影响力,而今整个城中谁不知道你哈木瓜的名字呢。要是可以由你拿着内衣和化妆品帮我们大人换取马匹的话,那么一定会事半功倍。” “对,原来就是这么一件事啊。放心吧,我一定能够胜任的。现在我是需要在这里等吴先生你把东西运来呢还是可以跟你去宁远城中一趟?” 吴用再三沉思,他说:“为了稳妥起见,你还是在城中按兵不动吧,我很快就会被内衣和化妆品给你送来。要是你现在跟着我去宁远城中的话,恐怕目标太大,很容易就引起旁人的注目,到时候说不定他们就会怀疑你了。” 哈木瓜连忙竖起大拇指,连夸吴用想事情周全。 于是,吴用便辞别了哈木瓜,重新回到宁远城中。 到了宁远城中之后,吴用把如何收复哈木瓜的事情同众人讲了一遍。 郭芙蓉听完之后,连连摇手说:“这件事情不妥,不妥,一点都不妥。” “为什么不妥呀?”白展堂瞪着她。 郭芙蓉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说:“我郭女侠看问题哪里有看错了的时候,这件事情摆明就不妥嘛。你们想啊,这个哈木瓜他是从小到大在女真城中长大的,而今你让他为汉人做事情,他怎么肯全心全力的做呀?说不定他本来就是女真人的一个探子,是借机来刺探军情的。把这么一个人留在身边,岂不是很危险吗?” 郭芙蓉的话听在众人的耳中,众人觉得虽然郭芙蓉这个人是有些胡搅蛮缠、做起事情来也很不讲道理,但是她所说的这些话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这哈木瓜无论再好、再能干,也始终是半个女真人,又是从小在女真城中长大的,那么他对女真人一定十分有感情。 现在冒冒然然的把他收归麾下,让他为自己办事情,岂不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到时候万一他实际上是一个叛徒把众人给出卖了,那岂不是被人家卖了还要帮人家数票子,到时候该怎么办才好呢。 89,内衣、化妆品换马匹 所以张煌言也点了点头,他对李青峰说道:“青峰,这件事情我想来想去吧,觉得郭芙蓉郭女侠说得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道理的。因为如果这哈木瓜真的是个细作,到时候该怎么办呢?要是他当真是一个细作,我们就是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呢。” 郭芙蓉一听,先是高兴的蹦了起来,接着又狠狠的给了张煌言一拳,边举着拳头边对他说:“我要跟你说清楚,我郭芙蓉女侠说的可不是只有一点道理,是很有道理,懂不懂?以后要学会说话。” 张煌言被打的很郁闷,只好在那里连续发呆。 李青峰看了吴用一眼,他却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都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心里在想啥。 郭芙蓉摸了摸他的额头,说道:“喂、喂、喂,我说青峰大人呀,您是不是傻了呀,您是不是发烧了呀?” 李青峰推了她一把,说道:“你才发烧了呢,我是很赞同吴先生的看法。吴先生既然有足够的把握把这个哈木瓜收归麾下,觉得他是一个可用之才,那么我是一点反对的意见都没有。有一句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怀疑一个人的话就一定不要重用他,而如果重用一个人的话就千万不能够怀疑他。倘若重用一个人而又怀疑一个人的话,那么对双方而言都是极大的损失。” “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吗?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郭芙蓉拍了拍他的肩头。 李青峰就摆了摆手,说道:“好吧,我就很明白的跟你们说吧。还是那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吴先生的眼光。” “就是嘛,你说话就不能够好好吗?你就说你相信吴先生的眼光不就得了,还要在那里说一大通别人都听不懂的话。真是的,自以为很有学问呀!”郭芙蓉又在那里不停的嘟囔。 哎,郭芙蓉实在是太爱嘟囔了,李青峰实在是被她给吵得耳朵都不得安生,只恨不得塞块抹布到她嘴里,让她暂时消停消停。 吴用十分感激的望着李青峰,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感谢你的信而不问。” 李青峰对他说:“吴先生,我们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对于你的为人怎么样、对于你的才能怎么样、对于你选人的本事怎么样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和你一起走过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要是我到现在还不肯相信你的话,那我李青峰就太浑球了。” 李青峰的一句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青峰便继续问吴用说道:“那哈木瓜已经答应帮我们用内衣和化妆品去换取马匹了吗?” “是的,他是这么答应我的,所以明天我要把大批的化妆品和内衣给送到女真城中,然后好让他拿去交换马匹。” 郭芙蓉举起手来,说道:“这件事儿好玩,我也要去做,而且吴先生一个人推着那么多的内衣和化妆品恐怕是推不过来吧。” 李青峰想了想,便对郭芙蓉和白展堂说道:“如此就有劳郭女侠和白兄走一趟了。” 郭芙蓉和白展堂巴不得可以有机会再去女真城中玩一下,所以他们很快就答应了。 于是,第二天他们便推了一整车的化妆品和内衣浩浩荡荡的往女真城中出发了。 到了女真城中之外,他们先把那一车的化妆品和内衣送到了哈木瓜的地方。 哈木瓜见到内衣和化妆品之后,忍不住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连声说道:“好啊,好啊,实在是太好了。这么多东西放在这里看着就只有一车,实际上不知道能卖多少两银子呢。” 吴用摇着手中的羽毛扇,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要劳烦你拿着这一车的化妆品和内衣去跟齐齐木耳谈判了。” 哈木瓜想了想,说道:“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谈判呀?” “我们?”吴用、白展堂和郭芙蓉面面相觑。 “是啊,你们不是想换马匹吗,那么你们就可以跟着我一起去齐齐木耳的家里,到时候我怎么跟齐齐木耳谈你们也都可以做个见证。而且如果我有什么说错了的地方,你们也可以帮我纠正嘛。” “好,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人家真的很想去呀!老白,你就求求吴先生成全成全吧。”郭芙蓉边扯着白展堂的衣袖边向他恳求。 白展堂连忙把她的手打掉,说道:“喂,有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呀,你不要离得我太近了,行不行?你要离得我太近了,回去被湘被玉知道了还不好好把我给收拾一顿呀。” “切,你怎么那么惧内呀。”郭芙蓉在一旁对他十分轻视的说道。 吴用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跟着哈木瓜一起去齐齐木耳的地方见识一下吧。” 于是,他们便都换上了女真族的衣服,打扮成女真人的模样,而后便跟着哈木瓜推着那一车的内衣和化妆品向齐齐木耳走去。 在一路之上,哈木瓜教了他们几句简单的女真语,而吴用本来就精通女真语的,所以他就不用学了。 郭芙蓉和白展堂两个人各自学会了几句,但是因为是初学嘛,所以他们发音也十分差,也只不过是勉强能说几句最简单的而已了。 他们到了齐齐木耳的门口,当下有一个守门人走了出来。 他看了众人一眼,有些趾高气昂的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呀?这里岂是你们可以随便来的地方吗?” “哼!”郭芙蓉一听顿时被气爆了,忍不住双手插腰,差点同人家打起来,好不容易才被白展堂被拉住了。 吴用便用流利的女真语对那个人说道:“我们是想来买马匹的。” “买马匹,你们带了银子吗?”那个人不屑的看了吴用一眼。 吴用便指了指车上说:“我们虽然没有带银子,但是我们带了一车的东西来换呀!” “一车的东西,你以为我们老爷会稀罕你们一车的东西吗?我们老爷什么东西都没有,你竟然想拿一车东西就跟他换马匹,实在是太可笑了。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那个守门人瞪着他们说道。 郭芙蓉急了,连忙用刚学的女真语对那个守门人说道:“喂,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城中大名鼎鼎的哈木瓜。” “什么,哈木瓜?”那个女真人一听到哈木瓜的名字,顿时两眼放光。 现在哈木瓜在这城中实在是太有名了,以前哈木瓜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他是一个失败的商人,是一个充满头脑而又投资失败的天才商人。 但是现在他在城中个人的眼中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在他们的眼中哈木瓜是一个很有本事、很有能力早晚会成为一个亿万富翁的人。 因为他手中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化妆品还有内衣,这些东西给他带来了暴利。 而城中的达官贵人、夫人们、小姐们、富豪的姨太太们谁不想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完美的化妆品和属于自己的一套美丽的内衣呀。 而每次哈木瓜都拿出那么一点来卖,众人根本就不够抢的,便是有钱也买不到。 于是,人人便都希望可以见到哈木瓜,可以从他手上买下最漂亮的内衣和最有用的化妆品。 经过拍卖会之后,哈木瓜的名字已经在这女真城中流传的十分广了,人人提起他都会竖起大拇指,没有人不知道他是谁。 那守门人听说来者是鼎鼎大名的哈木瓜当下也不敢怠慢,连声说道:“既然是哈木瓜哈大人,那么您请进吧。” 于是,哈木瓜便带着吴用、郭芙蓉和白展堂跟着那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两个人跟着守门人走进去之后便走到了房中,房中正有一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子,浑身穿着战袍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忽然他见到守门人带了几个人走了进来,不禁怒道:“你这死小子,老爷我是怎么交代过你的呀?老爷我不是说没有我的吩咐不准随便带人进来吗?你竟然不听我的命令,你是不是欠揍啊。” 那守门人顿时吓得两眼发直、双目发白,过了半天才战战兢兢的说:“老爷,不是这么回事呀,并不是小子我挑战老爷的脾气啊。而是这次来的这人想必是老爷很想见到的。” “哦,是谁?”齐齐木耳瞥了那个人一眼,表示毫无兴趣。 而守门人便指着哈木瓜,对他说道:“老爷,这个人可不是别人,他如今在我们城中风头可进了,他就是哈木瓜哈大人啊。” “什么哈木瓜?”齐齐木耳一听,整个人顿时变得很兴奋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茶和囊柄,走到哈木瓜的面前盯着他看了半天,才问道:“你就是我们城中风头最尽的人物哈木瓜?” 哈木瓜连忙摘下帽子来,行了个礼,说:“齐齐木耳老爷好啊,我不敢当、不敢当。” “这几个又是什么人?”齐齐木耳看了一下他后面的白展堂、吴用和郭芙蓉几个。 哈木瓜连忙说道:“他们都是我的随从。” “哦,你这出行阵势还不小嘛,连随从都这么多了。” 哈木瓜便笑了笑,说道:“我今天来找老爷是想跟老爷做一笔交易。” “来找我的有什么事啊,无非都是买马罢了。说买多少匹,无论是要三百匹还是五百匹老爷我都卖给你,你也不是旁人。你也是哈木瓜,你也是一个鼎鼎大名的商人,以后说不定我们合作的机会还很多呢。” 哈木瓜一听精神振奋,但是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肯定会把齐齐木耳给吓一跳的。 所以他先定了定心神,然后笑了笑,说道:“齐齐木耳老爷,我要是说的话你可别被吓着呀。我也既不是想买三百匹马,也不是想买五百匹马,我想和齐齐木耳老爷买三万匹马。” “什么三万匹马?”果然齐齐木耳的眼珠子都瞪大了。 齐齐木耳不知道哈木瓜会买多少马屁,但是齐齐木耳做梦都没有想到哈木瓜脱口而出竟然是三万这个惊天动地的大数字。 之前的时候齐齐木耳他也跟很多人做过生意,但是能够买到五六百匹、甚至一千匹马匹的都已经算是大客户了,从来没有人一下子买三万匹。 要说没有人那也不完全是,军方一次性才会买这么多,哈木瓜而今却一下子想要买三万马匹,难道是他跟军方有什么联系。 他想到这里,便上前打量着哈木瓜。 而哈木瓜早就预料到了似的,便笑着对他说:“齐齐木耳老爷,难道您不想做这笔生意吗?” “我并不是不想做这笔生意,只不过你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军方的人。如果你不是军方的人,那么你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因为齐齐木耳是这城中最大的马贩子,女真族的军队在需要马匹的时候都会让军方来直接跟他购买,以便宜的价格购得大量的好马,而一次性也会购得很多。 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如今哈木瓜竟然也来跟他买,难道说哈木瓜是军方的人?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多打量了哈木瓜几眼。 哈木瓜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是他一回头看到身后吴用那坚定的目光,心中立刻就像有了谱儿一样,所以他便笑了起来,对他说:“齐齐木耳老爷,我实话告诉您吧,我可并不是什么军方的人。我来之所以买这么多马匹,是因为我想从中赚取差价而已。” “赚取差价,你要把马匹卖给谁?” “我要把马匹运到南方卖给明朝的人呀。明朝如今十分富庶,他们手中有大量的银两,我要是不把东西卖给他,那么我怎么能够赚钱。” “可是这三万匹马匹你一时半会儿能消化得完吗?” “那可不一定,你怎么知道我消化不完呢。而且我跟你买马匹我就一定有足够的银两,你尽管放心吧。” 齐齐木耳上下打量着他,惊疑不定,他在想这哈木瓜是不是明朝派来的细作。 如果他是明朝派来的细作,想要为明朝买得这么多马匹,再来打击女真军队的话,那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够卖给他的。 要是卖给他,自己岂不是做了卖国贼吗?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顿时就很难看起来。 他指了指哈木瓜,对他说道:“你最好立刻在我面前消失,否则的话我也不能担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 哈木瓜完全没有预料为什么忽然之间局面到了这样难以控制的地步,他更不明白齐齐木耳为什么会对他忽然转变。 他正在那里惊疑不定,而吴用早就已经窥探了一切。 吴用不动声色的上前去对齐齐木耳说:“齐齐木耳老爷您先不生气,我知道您为什么生我们哈木瓜老爷的气。是因为您以为他要买这些马匹是为明朝的军方买的,对吗?” 吴用一语点破了齐齐木耳的心事,而他的女真语又说得十分流利,所以齐齐木耳完全没有想到吴用其实根本就不是女真人。 他冷冷“哼”了一声,没有作答。 只不过他的言行举止已经表明了,他完全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哈木瓜见吴用如此的聪明,便乖乖的退到一边不说话,等吴用和这齐齐木耳交涉了。 吴用捋着胡须笑了笑,对他说道:“齐齐木耳老爷,其实您是误会我们哈木瓜老爷了。我们哈木瓜老爷买这么多马匹并不是想要运给明朝军方,而是他有用。我们哈木瓜老爷如今正在从事一种贸易,便是以物换物换取差价。您最近可知道他手中有大量的内衣和化妆品?” 听到“内衣和化妆品”两个名词,齐齐木耳的双目之中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来。 对于这两样东西他可一点都不陌生啊,这两样东西如今在女真城中被炒得十分火,人人都知道这两样东西乃是宝贝。 要是有了这两样东西,那么就一定可以横行无忌了。 而内衣和化妆品也不是用银子可以买到的,它们的价值更不是用银子可以衡量的。 因为有了内衣和化妆品那就是身份的象征,倘若自己手中能够拥有这么多内衣和化妆品,然后再把它们给卖出去的话,能够赚到的钱实在是不可限量。 所以当吴用说到这里的时候,齐齐木耳不禁有点儿为之心动。 吴用见他的面色和缓,继续劝说道:“如今我们哈木瓜老爷手中正有一批内衣和化妆品,他正在寻找买家。倘若齐齐木耳老爷不介意的话,我们就拿这一车的内衣和一车的化妆品来同齐齐木耳老爷换取三万马匹如何?” “什么?一车的内衣和一车的化妆品。”齐齐木耳顿时双眼放光,两眼之中满是贪婪之色。 因为一车化妆品和一车内衣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可以有无数的银两,而他要得到的银两数目那可绝对不是用银两可以衡量的。 因为如果是有一车的化妆品和一车的内衣的话,在这女真城中它们可以价值连城了,但是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内衣和什么样子的化妆品呢?是不是全属于假货呢? 90,成了吴三桂他大伯 因为在这之前的时候,齐齐木耳就已经知道了化妆品和内衣的行情。 化妆品和内衣都是十分昂贵的东西,怎么哈木瓜说有一车就有一车呢? 他之前也不过只是拿出了十几件来拍卖,忽然之间竟然拿出这么多来同自己换取三万马匹,这件事情岂不是太过于蹊跷? 齐齐木耳心里惊疑不定。 而吴用则在一旁缓缓的说道:“齐齐木耳老爷,我知道您心里在想什么。您一定再想我们这些货的来路是不是正的?好,那么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我们这些货绝对是真货。之前的时候之所以拿出了几件来女真城中拍卖,我们是想为它找到适合自己的买家。无论是内衣也好,无论是化妆品也好,都不是一般平民可以消费得起的,而是达官贵人所十分需要的。而今我们之所以肯拿出一车化妆品同一车内衣同齐齐木耳老爷换取三万马匹,是因为我们想证明我们的诚意。因为我们真的需要这三万马匹来赚钱,如果齐齐木耳老爷觉得还合适的话,不如我们就此交换如何?” 齐齐木耳是真的被吴用的话打动了,其实更打动的是那一车化妆品和一车内衣。 因为他知道这一车内衣和一车化妆品倘若真的到了自己手里,自己按照哈木瓜的方式拿去拍卖的话,到时候所赚的银两不知道几何,恐怕是怎么数都数不出来了。 而马匹在女真族大草原上四处都可以放养,并不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所以在他看来这笔买卖是他自己赚大了。 他不禁心花怒放,但是他心里也有顾虑重重。 因为吴用和哈木瓜两个人都没有拿到黄文雁的文书,没有拿到黄文雁的文书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他们所要的马匹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要是被官府知道了他私自卖给他们这么多马匹,到时候会不会给自己惹来祸呢。 他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哈木瓜很是熟悉这城中的交易规则,也很是熟悉他平日里卖马的行情,所以便笑了笑,说道:“齐齐木耳老爷,我知道您心里现在忧虑的是什么。您怕到时候官府或者军方会向您查起这马匹是怎么回事,这还不好办吗?您尽可以把这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就是了。因为马匹是我同您买的,而我又是地地道道的女真人,所以即使有什么罪责也不会祸及到你的。” 齐齐木耳本来就是怕这个事情会牵连到自己,所以觉得十分郁闷。 而今听到哈木瓜肯承担所有的责任,便顿时高兴的一拍大腿说:“好。既然哈木瓜兄弟这么说,那我要是还不答应的话,把人拒之于千里之外,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人太小气、太没有肚量了吗?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既然哈木瓜兄弟你答应来承担这个事情所造成的一切后果,我们要把这一切在签合同的时候都签明如何?” 哈木瓜连忙笑了笑,说:“好、好、好,只要齐齐木耳老爷肯把那三万马匹卖给我们就好了。只不过我也是懂得马匹的习性的,所以我希望齐齐木耳卖给我们可都是上好的良驹呀!” “放心吧,我也知道你是诚实的商人。你既然肯拿出那么大的诚意,居然拿一车化妆品和一车内衣来同我换三万马匹,难道我还会给你次品吗?放心吧。” 吴用在一旁听哈木瓜这么说,心里就很安慰下来。 因为他知道哈木瓜既然肯承担这个责任,那么就说明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追随自己和李青峰。 以后倘若有什么风吹草动,而他已经不在城里了,也不会影响到他,所以他才敢冒着生命危险来承担这个责任。 于是,双方便拟定了合同。 在合同条款之中,特别注明了是用一车化妆品和一车内衣来换购的三万马匹,三万马匹的用途是拿到南方去经商。而要是出了一切责任的话,那么齐齐木耳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因为这所有的责任都是要哈木瓜担负的。 哈木瓜很爽快的在上面签了名。 而齐齐木耳也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哈木瓜便让郭芙蓉和白展堂回去,去取了几件内衣和化妆品的样品回来给齐齐木耳看。 齐齐木耳以前的时候尽管也去参加过拍卖会,但是他可没有舍得拿出那么多银两来拍卖几件内衣或者化妆品送给自己的太太和姨太太们,但是如今看到他也眼热呀。 因为这内衣和化妆品都意味着是银子,别看东西小,但每一件都很值钱。 别看那马匹有三万匹,但是马匹在女真族而言实在不算什么贵重的东西。 双方约定好了交易,在三天之后,齐齐木耳马上派人去草原上牵马。 果然到了三天后,齐齐木耳按照规定把那马匹送到了辽阔无际的原野之上。 那三万匹马匹看上去实在是太壮观了,浩浩荡荡的就像无边无际的马海一样。 这一天,李青峰亲自来带人查收。 他把三万匹马匹带回去之后,这三万匹马匹在宁远城外所需要占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没有地方安置。 所以想来想去,李青峰决定命令马祥麟带着人把这三万马匹送到南京城外他们的火枪营训练基地去。 他想了想,决定留下三千匹,把那三千匹送给了吴三桂。 吴三桂早就听说李青峰从北边带了很多很多的马匹来,他就特意站到了宁远城的城墙上去看。 只见他一下看下去乌压压的全都是马匹,水缎子一样,油光闪亮的颜色。 那些马站在那里,个个雄壮威武,匹匹健硕茁壮,一看上去就是顶尖的好马。 因为女真人的马匹特别好,但是南人的马匹比起女真族的马匹来那实在是差太远了。 之前的时候吴三桂屡次三番的同木桑哈尔交战,但是他却没有打过木桑哈尔,同他们所骑的马匹比自己这方面所用的马匹好过很多倍也不无关系,所以一直以来吴三桂都很希望可以得到女真族的马匹。 但是要想得到女真族的马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首先他们是会同明朝交易,但是他们却不会同明朝的军队进行交易。 更重要的是倘若被他们知道马匹是卖给军队的话,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所以吴三桂看到李青峰轻而易举的就弄了这么浩浩荡荡的马队回来,整个人眼圈都立刻变红了,他实在羡慕妒忌恨呀,为什么自己就没本事弄到这么多好马呢。 他站在城墙上如何艳羡都被李青峰看在了眼里,所以李青峰想过之后决定让马祥麟带着两万七千匹马送回到南京城外的火枪营,而剩下的三千匹送给了吴三桂。 李青峰走上城墙来,吴三桂正在那里望着那些马匹发呆。 李青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吴大人,你怎么在这上面吹风呀?难道是觉得太热了吗?” 吴三桂被他拍到了觉得有些尴尬,连忙笑着说道:“青峰大人,你实在是太会开玩笑了。我是看青峰从北边弄了这么多好马回来,在这里看看,心里实在是很羡慕。” 李青峰豪爽的说道:“得了吧,吴大人何必这么谦虚呢,吴大人有多厉害,难道我李青峰还不知道吗?更何况这区区几万匹马算什么,既然吴大人喜欢,那我就拿出三千匹来送给吴大人如何?” “你说什么?”吴三桂高声问道,眼珠子都要掉下去了。 他可没想到李青峰竟然这么大方,随手就拿出三千匹马给他,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要是有了这三千匹马,自己就可以组成一个三千人的铁骑军,到时候要对付起木桑哈尔的军队那可就容易多了。 所以他对李青峰有些不信任的问道。 因为三千匹马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奢侈的东西了。 谁知道李青峰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笑笑说:“既然吴大人当青峰是自家兄弟,青峰又何必跟吴大人客气呢,所以青峰才决定把这三千匹马送给吴大人,吴大人不要嫌少才怪呀!” 吴三桂连忙摆手,急的话都说不整齐了。 “哎,李大人,你实在是太客气了,你肯送我三千匹马我打心里头高兴和感激来还不及呢,又怎么会有别的想头呢。只是李大人你确定你要送我三千匹,那可是三千匹啊,是三千匹啊。” “是啊,我就是打算送给你三千匹啊。因为我看吴大人为人挺好的。” 李青峰对吴三桂进行笼络。 吴三桂对李青峰简直是千恩万谢、感恩戴德,只差给李青峰跪下来了。 吴三桂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得到这么多匹好马,而今一下子得到了,整个人简直兴奋的差点在城墙之上手舞足蹈起来。 而这个时候又有人来向吴三桂报告,说道:“吴大人,您有家信前来。” “什么,我爹来信了?”吴三桂乐得一蹦三尺高。 “这什么世道啊,好事儿全被自己赶上了。先是李青峰送了三千匹好马给自己,接着自己老爹又来信了。” 吴三桂带兵在宁远打仗,他一直很担心老父吴襄的安慰,而且最近一直都没有吴襄的信,让他觉得很是担心。 今天忽然听说吴襄给他写来的家书,所以他就乐呵呵的下去了。 而李青峰也很想知道吴襄到底在南京城里过得怎么样,所以也就一起跟着下去了。 下去之后,送信的人便把家书拿给了吴三桂。 吴三桂看了看,正是自己老父的字体,所以便把书信打了开来。 只见书信上面吴襄写道:“三桂我儿,你最近可好啊?老爹最近之所以没给你写信,是因为我现在不住北京城了,我现在住南京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住南京吗?嘿嘿,你一定猜不到吧,那我就告诉你。” 吴三桂看到这里,嘴角不禁绽开了笑容。 这吴襄本来就是一个粗人,舞文弄墨的活本来就不是所擅长的,所以写的信就像是大老粗一样。 但是字迹虽然歪歪扭扭的,也总算能够认得出是字来。 吴三桂就继续看上去。 吴襄在信写:“我来这南京城全都是李青峰李大人安排的,李青峰李大人对我可好了。如今天下不太平,皇上动不动就想找人去攻打什么李自成、张献忠,还要人攻打女真族,所以嘛?你老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皇上选到去打仗,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要是去打仗就不战死也累死了,你说对不对?所以李大人就看我年纪老迈又十分可怜,所以就特意把我安排到南京城中了。李大人把我安排到南京城中之后,对我照顾的十分好。不仅有充足的银两,可以住着上等的雅舍,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点儿都不像在北京那么拘束,所以你老爹我现在是喜欢上南京了。如果哪一天你见到了李青峰李大人,一定要带我向他道谢,他简直是天底下第一大好人呀。” 那吴三桂看完了信之后,整个人别提有多乐呵了。 他很欣慰的是自己的老爹虽然好久没有给他写过书信了,但是日子过得十分好。 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之所以吴襄能够过得像今天这么好,是因为李青峰特意把他给从北京城中弄到南京城中去了,而对他细心照料,这让吴三桂别提有多感动了。 因为他自己心里也知道倘若他老爹一直在北京城里这么呆下去的话,那皇上真的是哪一天一高兴就会拖着他去这里打仗、去那里打仗了,到时候他一把年纪真是还没有战死就先累死了,他觉得说的十分有道理。 所以吴三桂现在心里可高兴了,而最让他意外的是他的父亲吴襄在书信之上刚刚提到李青峰自己就同李青峰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种环境下见面的,李青峰又送了三千匹马给他做礼物。 所以他对李青峰简直是千恩万谢都不过分呀,因此他就走到李青峰面前对着李青峰行了一个大礼。 李青峰没有想到吴三桂忽然对自己行这么一个大礼,但是他既然收到了家书才对自己这么恭敬,想必出了什么事儿,他自己心里也就清楚了。 李青峰当然也能了解一个七七八八。 果然,那吴三桂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实在是没有想到你帮了我父亲一个这么重大的忙。您不但帮了我父亲这么重大的忙,而且您还对他照料有佳。” 吴三桂对李青峰感恩戴德,连着说半天的好话。 李青峰“呵呵”笑着说:“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气呀!皇上既然派我来宁远筹军,我们又在这里见到,那也是一种福分。既然是一种福分,就不要再说别的话了。要再说别的话,那就显得太见外了。” 李青峰的一番话不禁让吴三桂刮目相看。 吴三桂第一次见到李青峰的时候,他心里对李青峰是十分不屑的。 因为他认为李青峰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文臣,竟然被派来宁远筹军。 结果李青峰先是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给他看,接着又竟然从女真人手中买了三万匹好马。 买了三万匹好马也就算了,居然他还送了三千匹给自己,而自己一分银子就不花拿到这么多好处。 最要命的是他还把自己的老爹给接到南京城中去了,让他在南京城中过点声色犬马、花天酒地的好日子。 要不然的话吴襄在北京城里真的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皇帝老儿派去打仗了,到时候生死未卜还不知道呢。 所以吴三桂心里太感激李青峰了。 他望着李青峰笑呵呵的面容,觉得李青峰简直是神人一样呀。 想了半天,他对李青峰说道:“哎,李大人我倒是有一个意见想跟您商量一下,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 李青峰打量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道:“有什么就说什么呗,我们有什么好客气的。” 吴三桂一听,顿时精神振奋。 他上前去握着李青峰的手,用十分崇拜的口气说:“青峰大人,我实在是很佩服您啊,您在我心目中简直就是大英雄、大神仙,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所以我想有个不情之请。” “哦,有什么?”李青峰望着他,眼珠子不停的滴溜骨碌的转。 他心想:“这吴三桂不会得寸进尺吧,要是提出了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我该怎么应对呢?” 他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吴三桂已然把他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他涕泪满面的对李青峰说:“李大人,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因为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对我爹也实在很好,所以我想和您结拜。” “什么,和我结拜?” 李青峰一听,一颗心顿时“咯噔”了一下,心想:“我和历史上的吴三桂结拜,这、这、这,这也太说不去了吧。而且要是这吴三桂今后真的引清军入关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跟一个叛徒结拜了。” 他心里正在“咯噔”的时候,吴三桂看到他的表现,恐怕心里也明白李青峰大概是不想跟自己结拜。 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李青峰为什么不想跟自己结拜,他只以为李青峰是嫌自己不够辈分儿。 因而便对李青峰说道:“青峰大哥,要是您觉得跟我结拜我不够辈分的话,不如这样吧,我就替我爹跟您结拜,我管您喊大伯怎么样?” 李青峰差点笑翻了,他打着哈哈说道:“这样呀,这样不太好吧。我跟你年纪相仿,说不定我还没你年纪大呢。要是我还跟你爹结拜,还要让你喊我大伯,这事情传出去对你的影响不好呀!” 91,只开青楼,不建娱乐城 吴三桂连忙摆着手,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说:“这有什么不好的,青峰大人是能者多劳嘛。既然是能者,我当然要尊重了,能够帮我爹,跟青峰大人结拜、让我喊您大伯对我来言绝对是一种至尊的荣幸啊。青峰大人,难道你连我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吗?” 李青峰看着那如此恳切的眼神,不禁一时有些心软,便笑着说道:“好吧,好吧,虽然我说心里其实很不赞同的,但是如果是你非要我这么做的话,那我就成全你吧。” “哎,多谢大伯。”吴三桂边说着,“扑通”一声就给李青峰跪下了。 那干脆利落劲儿差点把李青峰震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李青峰见状,连忙把他扶起来,说道:“都是自家人了,就不必客气了。那我们现在就去摆个香案,结拜吧。” “好。”吴三桂答应着,连忙喊来了三军,并且把所有的人都喊来作证,他就代替他老子吴襄和李青峰结拜,从今以后他管李青峰喊大伯。 两个人结拜之后,李青峰心里只觉得好玩,而吴三桂却真觉得这回是攀上好亲戚了。 因为李青峰实在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啊,之前的时候他对李青峰还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当他真的见到李青峰的本事之后,让他从心底里佩服李青峰。 如今能够攀得上李青峰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帮助自己的地方呢。 吴三桂想到这里,就很开心。 而吴三桂在吴襄的信中知道了李青峰在南京城开了娱乐城的事儿,他不禁心驰神往。 他觉得李青峰简直是一个经商和军事还有各方面的天才,所以他便“嘿嘿”笑了两声,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不是,现在应该叫大伯了。大伯我有一个要求现在想跟您提一下,不知道您可不可以答应呀?” 李青峰不禁警惕的看了一眼,心道:“这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比狐狸还精华。刚刚才喊我叫大伯,现在就来跟我谈条件,哼哼。” 李青峰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可没说出来。 他便笑吟吟的问他,说道:“三桂贤侄,到底有什么想法就告诉我呗,要是我能帮你我就帮你。” 吴三桂乐呵呵的说道:“大伯,我听我父亲说到您在南京城中开了一个娱乐城,您那娱乐城可别提有多气派了,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来来者,要是您能在这宁远城中开一个娱乐城,那么” 吴三桂一边说着,一边色迷迷的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愣了愣,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打算的。 吴三桂又继续对他说:“大伯您看嘛,这宁远城中也有这么多的士兵,他们常年在外面打仗,没有女人的滋润他们也是十分饥渴的。要是可以在这宁远城中建一个娱乐城的话,包管大伯很挣钱,真金白银都流入大伯的口袋。大伯,您是怎么想的?” 李青峰想了想,总觉得这件事情不靠谱儿。 因为这宁远城乃是边塞之地,是明军和清军交战的地方,而今清军正在北边攻城,谁也料不到哪一天这宁远城就没了。 到时候自己要是真的投资在这里建个娱乐城的话,那岂不是把银子都白白扔水里了。 所以李青峰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儿,但是他也不能就这么拒绝了吴三桂。 因为他觉得吴三桂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这宁远城中的将士们人人都处于边塞的地方,已经很久闻过女人的味儿了。 要是真的有女人给他们的话,那么他们也一定能够拿出很多银子来让自己有钱赚。 所以李青峰便对他说道:“这件事儿我得再考虑考虑,等我考虑好了再答复你吧,建个娱乐城这可不是小工程。” 吴三桂一看李青峰没有立刻拒绝,顿时双眼之中放光。 连忙搀扶着李青峰坐下,说道:“好、好、好,这件事儿大伯慢慢考虑吧,也不着急,希望大伯能够带个好消息给我,鼓舞我们三军将士,也让大伯赚点钱。” 李青峰微微一笑,表现的十分淡定。 吴三桂连忙又补上一句:“我知道大伯您是不稀罕这么一点钱的,但是咱们这宁远城中的将士们确实是很需要一座娱乐城来滋润了呀。” 李青峰心里想着:“你这小子不想怎么行军打仗,光在想着这声色犬马的事儿,要你能打赢仗那才是怪事呢。” 李青峰表面上可不说出来呀,他对吴三桂十分客气的说:“好、好、好,那就再让我想想。” 李青峰辞别吴三桂之后,便回到自己的住房之中。 他刚刚进去,见到一干人等都在那里等着他了。 郭芙蓉看到李青峰就迎上来,对他说道:“哇、哇,李大人您到底有多大年纪啊?” 李青峰微微一愣,没反应过她在说什么。 郭芙蓉便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问你啊,你真是老糊涂了。现在整个宁远城中人人都在流传着吴三桂代表他老子和你结拜了,你现在是吴三桂是的大伯。哎,这事儿实在是太好玩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搞笑的事儿。” 郭芙蓉越说越得瑟,其他的人也在那里掩口而笑。 的确这件事情以前他们都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而且李青峰看上去这么年轻,比吴三桂还要小上几岁,既然当了吴三桂的大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搞笑了。 李青峰懒得和他们计较,尤其是郭芙蓉。 他知道这女人跟她讲道理的实在是讲不通的,所以他干脆不理她。 他径自走了过来,坐到吴用身边,对众人说道:“我有件事儿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什么事儿,什么事儿,你跟我商量不就了吗?李大大人。”郭芙蓉故意打趣他。 李青峰瞪了她一眼,说道:“喂,郭芙蓉你可不要挑衅我的脾气啊。你要再挑衅我的脾气,哼哼” 郭芙蓉一看,连忙躲到白展堂的身后去了。 李青峰这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他说:“刚才的时候吴三桂向我提了一个建议,希望我能够在这宁远城中开一座城慰劳将士们,你们觉得这个建议可行得通吗?” 李青峰的话音刚落,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青峰有心要考验一下岳人言,便先问他说道:“人言,你觉得这件事情怎么样?” 已经化名为岳人言的李信,想了想便直接站起来,对李青峰正色说道:“大人,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可行。” “哦,为什么?”李青峰饶有兴趣。 岳人言见李青峰没有怪他,便把心里的话给倒了出来,他说道:“李大人,虽然说现在吴将军提的这个建议看上去是有好处,这宁远城中的将士们的确是不近女色好久,要是开的娱乐城的话他们一定会人人都会进去找乐子的。但是这件事情不利的因素有好几点儿。” “哪好几点儿?你说来听听呗。”李青峰便催促他。 岳人言一字一顿的把他的顾虑给说了出来,他说:“第一这宁远城中地处边塞,现在女真人正和我们明朝打仗,而如今女真人兵强马壮。虽然之前大人带着将士们赢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但是女真族的力量却没有被削弱,他们什么时候都可能会卷土重来。而现在我们明军的力量明显的是不如人家,所以吴三桂才一直打败仗。这宁远城能够保得住几年没有人能够说清楚,所以要是在这里花大本钱建个娱乐城的话,要过了几年这宁远城保不住,那投入去的银子岂不是全都化为水流了。” 岳人言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李青峰的神色。 因为他跟了李青峰还没有多久,他不知道李青峰这个人到底是一个怎么脾气的人,所以他说的十分谨慎。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继续说下去。” 岳人言受到李青峰的鼓舞,便继续说道:“还有一样便是,如今虽然大人名义上是来宁远筹军,实际上却是被皇上所妒嫉才让大人来到这里的。倘若大人在这宁远城中大搞娱乐城的话,消息传到了皇上的耳中,那皇上说不定会以一个大人在这里扰乱军心、弄得士兵声色犬马的罪过来处置大人。当然这也只是人言的揣测而已,不知道大人心里是怎么想的?” 李青峰之前的时候也想到宁远城有可能保不住了,但是他却没想到这一点。 他忽然听岳人言说完之后,不禁整个人愣住了,浑身就像是如被冰霜那么冰凉。 他觉得岳人言说得很有道理,皇帝那小子现在对他记恨的不行,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寻个借口把自己给处置了呀。 要不是岳人言从旁提醒的话,他根本还想不出这么一道来。 他觉得岳人言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便对他举起了大拇指,说道:“人言,你说的实在是很有道理啊,你要不说我还没想到这一层呢。很对,很对,如今皇上对我十分记恨,要是我现在这时候在宁远城里大兴土木建个娱乐城,皇上说不定以后就会把打败仗的事情全都算到我的头上。到时候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岳人言见李青峰赞赏他,整个人这才放松了下来。 他笑着说道:“是的,人言正是这么想的。” “哦,那照你们说我们是不能够在这宁远城中建娱乐城喽?”李青峰明知故问的询问大家。 其实他心里也有底了,岳人言分析的话句句都在理。 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胆敢在宁远城中建娱乐城的话,那不是赔本就算了,那不直接就是找死吗? “大人,我不是这么认为的,我有别的看法。”哈木瓜忽然站起来,举着手说道。 哈木瓜因为有一半汉族的人血统,所以他的汉语也说得十分流利。 李青峰之前的时候虽然听吴用介绍了哈木瓜的丰功伟绩,但是他对哈木瓜并不是很感冒。 因为他始终觉得哈木瓜只不过是一个小商人而已,并不能够对自己的事情真正的有什么助益。 而他之所以用人不疑也是因为吴用很看中的哈木瓜的缘故,所以他才让哈木瓜来跟着自己。 而今竟然听到哈木瓜有不同的言论,他不禁有些感兴趣,便上下打量着哈木瓜,说:“你有什么想法就尽管说出来吧。” 那哈木瓜响亮的应了一声“是”,然后便对他说道:“启禀大人,小人是这么想的。虽然说现在这宁远城中的确是不适合建娱乐城,但是要是这宁远城中的士兵们也的确是饥渴的很久了,要是我们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的话,那在商言商,岂不是就是二百五吗?” “什么?”李青峰不禁挑了挑眉毛,望着哈木瓜。 哈木瓜吐了吐舌头,对李青峰说道:“哎,大人,我刚才说的是有点冲了,不过事实也就是如此嘛。大人您想啊,现在这种形势下我们要是不好好利用宁远城的资源来赚一笔钱的话,那我们就真的是傻子了。” 李青峰哈哈大笑起来,对哈木瓜说道:“好,好,好,你说的好,吴先生果然是慧眼识英才啊。我刚才问一句并不是对你有什么不满,而是因为我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 哈木瓜见李青峰赞赏自己,就赶紧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一窝蜂给倒了出来。 他说道:大人,如今的确是在宁远城里开娱乐城不是一个好想法,但是如果我们在宁远城中开个青楼的话,而且就开在军营旁边,那就是好事儿啊。您觉得这个怎么样啊?如今士兵们人人都很需要女人的抚慰,要是我们在军营边上开一个青楼的话,利用军营边上原来的房子,根本就不需要花什么钱,只要把女人带到这里来就好了。这样子就可以赚取大批的银两,而且又不用兴师动众,这件事情也不会那么容易传到皇上的耳中。即使传到了皇上的耳中,大人就说是想慰劳士兵罢了。皇上也说不出什么来,更不能因为这个的原因就治大人的罪。不知道小人说的话大人可觉得中听不中听?要是大人觉得中听的话,就姑且听之,要是大人觉得不中听的话,那就算了。” 李青峰没有想到这个家伙是如此的聪慧,不禁走上前去用大力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哎呀,哈木瓜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你说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好了。吴先生果然是用人有方、有人有道呀,你以后好好的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哈木瓜听到李青峰的赞赏,顿时双眼弯曲的就跟一月牙似的。 他觉得李青峰能够接受别人的建议实在是一个很好的主子,而李青峰也觉得他这个哈木瓜能够给自己出主意是个很好的木料。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李青峰就去找吴三桂。 吴三桂看到李青峰连忙站起来,迎上前去把他迎到自己的房中,上他上座。 向他先行了跪拜之礼,然后才对他说:“大伯,您今天怎么忽然来到我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三桂啊,你昨天跟我说的在宁远城中开娱乐城的事情,我回去之后已经想过了。” “哦,大伯您已经想过了,您觉得在这城中开娱乐城是不错的吧?”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我还真不是这么想的。” 吴三桂一听,眼神顿时黯然了下来,他对李青峰说道:“大伯,难道您就不在考虑一下了,这宁远城实在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呀!要是不在这里开娱乐城的话,那实在是有些可惜的。” 李青峰正色瞧着他,说道:“那三桂我来问你个事儿,你说你能保证这宁远城永远都不会被女真人攻打下来吗?” 吴三桂被李青峰这么一反诘,顿时卡了壳儿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久,他才摸着脑袋讪讪的说:“大伯,原来您顾虑这个呀。那您顾虑的对,我也不能保证这宁远城真的不会被女真人打下来。女真人的战斗实力真是太强了,我可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对了,这件事就是其一嘛。还有一件事,那我继续来问你。你说要是皇上知道我在这里开娱乐城的话,你说皇上会不会一起怪罪了我们?第一个是怪罪我在这里开娱乐城扰乱士兵的战斗力,第二个就是怪罪你吴三桂竟然符合和提议、还有允许我在这里开娱乐城,到时候皇上一起把咱们处置了,你说可怎么是好啊?” 吴三桂一听,顿时整颗心冷了个透心凉,他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觉得李青峰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连忙对着李青峰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大伯,您果然姜是老的辣呀,您说的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要是皇上真的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真的会小题大作,拿这个做文章的。既然大伯您这么说,那就按照大伯您说的做吧。那我们就不在这里开娱乐城了,就当我没有提过这件事儿。” 李青峰却又笑了笑,让他在一旁坐下,对他说道:“三桂啊,你考虑事情不能考虑的那么简单嘛,你要多方面的去考虑问题。的确在这宁远城中开娱乐城是不现实的嘛,第一我们的本钱不允许,谁知道投入的本钱会不会化水啊。第二个就是皇上那方面的问题了,谁都知道我们这个皇上最多,一不小心被他怪了那还了得,但是这也不代表我们不能够在这宁远城中大干一场嘛。” “哦?”吴三桂两眼发光问着李青峰,连声说道:“大伯,难道您有更好的主意吗?” 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是在想不如我们就在这宁远城中开个青楼得了,那青楼就开在军营边上。我看到你军营边上还有两排空房子,不如你就把这空房子收拾收拾倒出来给我用,怎么样?” “开青楼?开在军营边上?”吴三桂迅速的在盘算着这件事儿。 李青峰笑了笑,说:“所谓是亲兄弟明算帐,虽然说我是你的大伯,那我也不能亏待了你。就这样吧,我借用你军营旁边的那两排房子,然后分一成的利润给你,怎么样?你说的很对嘛,这宁远城中的士兵们很久没有近过女人了,他们一定是饥渴的很。所以咱们只要在这里开个青楼,弄上一些妓女过来给他们干不就得了。干嘛非要大搞乱搞的开什么娱乐城呢,开个青楼所花的本钱很少,赚的银两就无数了。” 吴三桂听李青峰这么一说,顿时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大伯,您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么绝的办法也能够被您给想了出来,我简直佩服您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可是要是这件事情被皇上知道了,那该怎么办啊?” 92,彪悍的木桑哈尔 李青峰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你放心吧,三桂,这件事情就是被皇上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就说看士兵在这里作战劳苦,所以从别处弄了一些女人来慰问他们,难道做这种事情皇上还不允许啊?我们可是全心全意为士兵考虑啊,我们又没有让士兵沉浸于声色犬马之中,更没有建什么娱乐城来迷惑他们的心智,你说对不对?” 吴三桂一拍大腿,猛然站起来,说道:“大伯,您说的简直太有道理了,我吴三桂现在对您佩服的简直是六体投地了。这话很对、很对,就是这么说的,这事儿就是皇上也不能怪罪咱们呀!还有,大伯那两排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哪能要您的银子呢。银子这话就别说了,您就把这两排房子给用起来吧。我之所以向您提出这个建议,也无非是希望士兵们能够更精神一些,更龙精虎猛一些打败敌人嘛。” 李青峰早就瞅明白了这吴三桂是个什么人,他虽然表面上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其实他心里打得什么小九九李青峰咋不知道呢。 所以李青峰便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必了,这房子空着是空着,但是被我占了我就要给银子给你。而且你也说了,我们是自家人,我这做大伯的难道还对你小气不成?反正啊,以后有10%的银子就分给你了,你就放心的做你的大将军吧。” 吴三桂一听,顿时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连忙给李青峰跪下,说道:“多谢大伯关照。”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道:“好说,好说。” 李青峰回去之后,就着手在这宁远城中筹建青楼的事情,他把这件事情交给哈木瓜和岳人言去办理。 因为哈木瓜和岳人言虽然是新手,但是岳人言是一个对时政、对目前的形势等各方面都很有见地的人,他在这方面甚至超过了吴用和张煌言。 而哈木瓜的经商头脑更让李青峰大为惊叹,李青峰觉得这哈木瓜简直就是一个商业奇才。 要是他们两个来办这件事情的话,那就万无一失了。 至于开青楼妓女来源的问题,李青峰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日本女人。 谁都知道这宁远城是个苦寒之地,根本就不是啥好地方,要是让咱大明朝的女人来这里,那李青峰心里还觉得过意不去呢。 所以他就把目光转向了日本女人。 而今东部沿海地区倭寇泛滥,而倭寇们往往是带着很多家眷的,他们也有自己的妓女班子。 所以李青峰想来想去,就吩咐哈木瓜和岳人言回到南京城中去找李定国和马祥麟。 让他们想办法去打击倭寇,然后从倭寇的手中、还有从东海日本人的手中去抢三五百的日本妓女回来。 这件事情当然还要郑成功帮忙,不过因为郑成功之前的时候已经帮李青峰训练了一支强有力的海军,所以要做这件事情那是轻而易举的,更何况他们手中又都有火枪。 于是,岳人言和哈木瓜接到了李青峰的命令之后,就要一起往南京城中赶。 这时候白展堂来见李青峰,说希望跟他们一起去南京。 一来可以顺道经过北京城去看一看佟湘玉,二来上次的时候白展堂同李定国见面两个人都惺惺相惜,互相把对方引以为知己。 所以白展堂也很久没有见过李定国了,想再同李定国叙叙旧。 李青峰见状,知道白展堂是个稳妥的人,把这事儿交给他去办,自己心里真是一百个放心了,所以就答应着让他们一起去了。 于是,三个人便一起往南京城中赶去。 过了大概有十几天的样子,白展堂、岳人言和哈木瓜就带了三百个日本女人回来。 而且回来之后,那哈木瓜还点着脸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定国大人说了这只是第一批日本女人,要是大人随时需要的话,我们很快还可以继续再带几百日本女人回来。” 李青峰看有三百,算计了一下军营中的人数,心想也差不多了。 于是,摆摆手说道:“够了,够了,这三百女的就已经够使的了。” 于是,李青峰就让吴三桂帮忙把军营边上的几排房子给收拾干净,然后又把房子给简单的装修了一下,就在宁远城中开了一个名叫“倭居”的青楼。 “倭居”的倭字当然是倭寇的“倭”字了,因为这些女人全都是来自于东瀛,所以李青峰当然要搞出东瀛特色来了。 而那些将士们在这边塞之地打仗,很久就没有碰过女人了,忽然听说这宁远城中忽然开了青楼,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别提有多高兴了。 更要命的是当他们听说这些青楼中的女人都是日本女人之后,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早就听说过日本女人长的皮肤白,又十分小巧,像她们求欢一定是别有一番风味。 所以那些将士们便把自己平日里积攒的银两、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然后个个都跑到青楼之中去嫖妓。 这么一来,就显得僧多肉少了,于是秩序就有点儿混乱,宁远城中就经常充斥着打架之类的。 李青峰一看,一想这么可不是个法呀,要是再这么闹下去,这事儿要是传到北京那里头、要是传到崇祯耳朵里这还得了,所以李青峰赶紧找吴三桂来商议。 两个人商议之下,决定把将士们分为二十个小组,然后每个小组都有一个负责人专门来统计想去嫖妓的人数,然后再按照小组来分类。 比如说今天你们第一个小组去,明天第二个小组去,后天第三个小组去,这么一来秩序一下子就井然起来,也不会再打仗了。 而这些宁远铁骑干过日本妓女之后,个个精神抖擞,和平时完全都不同了,人人脸上也有了神气。 而李青峰在这边整合青楼的时候,女真族那边的木桑哈尔也没有闲着。 上次他败给了李青峰之后,被他视为平生打仗的第一次耻辱。 因为他以前打仗虽然说败过,但是从来没有败得这么屈辱过,竟然败在女人的卫生巾之下。 这件事情传到了女真国里,人人都以为这个当成笑话来讲。 木桑哈尔天天就想像乌龟一样缩进壳儿里,甚至他想到过自杀,后来被部下劝下之后虽然自杀未遂,但是他也发誓一定要洗刷这个耻辱。 所以他就更加的勤力的练兵,准备伺机而动攻打宁远城。 他想的是早晚有一天要把这宁远城给打下来,到时候生擒李青峰、吴三桂,他木桑哈尔之前所丢的面子什么就全都回来了,所以他训练起军队来也特别卖力。 而他的军队们因为上次的时候打了败仗,还被人笑话了,人人都觉得很耻辱,他们也都各个摩拳擦掌,准备再同明军较量一番。 而李青峰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木桑哈尔是这么败不起的人,更没有想到他现在做的一切,李青峰只顾着开青楼赚大钱了,完全没有想到有一场危机马上就要降临了。 而且这场危机是他远远都没有预想到的,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重上千倍百倍。 木桑哈尔摩拳擦掌,准备跟李青峰大干一场,而李青峰却全然未觉。 这宁远城中每天都歌舞升平、欢天喜地,士兵们每天吃饱了就去训练,训练完了之后就去青楼之中喝酒吃饭混日子,然后每天继续训练,重复着这种生活。 虽然说自从干过这些日本女人之后,这些士兵们每个人都变得龙精虎猛,充满了生机,但是同时过多的娱乐也让他们淡化了打仗的心思,使他们在战场之上缺少了勇气。 这些李青峰完全没有料的到,而吴三桂正在为自己多了一条生财的路而心喜不已,那里顾得上管这些了,他看木桑哈尔自从上次吃了败仗之后就不再来袭击了,以为木桑哈尔真的怕了他们,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而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两个月了。 这一天李青峰被吴三桂请去与他对饮,李青峰看吴三桂乐滋滋的便问道:“出了什么事呀三桂,为什么你今天这么高兴呀?” 吴三桂嘿嘿一笑,说道:“大伯有件事您不知道吧,皇上发了圣旨特意来嘉奖我,在这宁远城中说我跟清军抗战实在是有功劳,所以特意提拔了我的品级。” 李青峰听说之后连忙称赞他说道:“三桂,你本来就是一个很能干的将领呀,皇上要提拔你原来也只是意料之中的,可是你要胜不骄败不馁,继续好好的干下去呀!” 其实李青峰心里很关心崇祯的奏章有没有起到自己,有没有说让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但是他又不好直接开口向吴三桂问,要是这么一问的话显得自己太猴急了。 吴三桂像是洞察了李青峰的心思一样,对他说道:“大伯,皇上在这圣旨之中虽然给我说了让我提升品节的事情,可是皇上明显对你还是非常不信任呀!” “非常不信任,此话怎讲?”李青峰扬了扬眉问道。 其实他也知道崇祯对他不信任了,但是到底是不信任到什么程度,他现在还不好说,听吴三桂这么一说,连吴三桂都知道了,那一定是十分严重了。 果然吴三桂点点头说道:“大伯,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吧,皇上对你真的不信任呀,这一次皇上在给我的圣旨之中特意说了,说让我好好好的监视你,,绝对不能让你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还说倘若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让我立刻告诉皇上,可见皇上对你实在是妒忌到了极点。”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哎,我李青峰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让皇上忌惮我,我可是屁大的事没做出一点来呀,只不过就有两钱,皇上之前的时候跟我要钱,说是让我支援军队,我也把钱爽爽快快的拿给他了,但是皇上现在还不肯这么容易就跟我算了”。 吴三桂看李青峰很为这件事情而郁闷,便连忙给他倒了一杯酒,说道:“大伯,你先喝一杯酒润润喉咙,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往心里放了,你放心吧,在奏折之上我跟皇上说的全是你的好话,没有说一句坏话,到时候皇上一定不会再多加怪责你的。” 李青峰听完之后,眼珠转了好几圈,才摇摇头说道:“你能不能把你的奏折拿过来给我看看?” 吴三桂听李青峰这么一问,顿时有一点郁闷起来,他心想就算你是我的大伯,那你也不能这样子呀,那是我写给皇上的奏折,摆明了就是禁书,要是你现在把它给看了,那不摆明了不相信我吗? 吴三桂尽管心里不愿意,但是面上也没有太表现出来,他自顾自喝了一口酒,对李青峰说道:“大伯,我看你要看的事情,还是等一会再瞧吧,反正三桂希望大伯你信任我,三桂绝对不会说大伯的坏话的,大伯来到这宁远城中不仅帮我打了胜仗,还每个月给我那么多银子花,他心里感激大伯还来不及呢!“ 他说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要是大伯实在不信任我,好吧,那我现在就叫人把奏章拿过来。” 李青峰见吴三桂激动成那个样了,心想看你这熊孩子,动不动就激动成这样子了,像一个做大事的人吗? 他便摆了摆手示意吴三桂坐下来,对他说道:“三桂呀,我看你太过于激动了,你说你这孩子吓激动啥呀,我还没说清楚怎么回事呢?你就先在那里又蹦又跳的,你要是这个脾气,肯定很容易得罪人。” 吴三桂看李青峰不相信自己,还教训自己,心里很不是个味,只不过因为碍于以前的面子,和他和李青峰之间的辈分他才没有说什么。 李青峰看捉弄的他也差不多了,这才点点头说道:“我之所以让你把那奏折拿给我看,并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我是想改几处罢了。” “改几处,那说白了大伯还是不相信我呀?” 吴三桂有些不可奈何,没声好气的说。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要是不相信你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些对不对,我之所以跟你要那个奏章想要改几行,是因为我不希望皇上知道我们的关系融洽,而让皇上以为我们两个的关系十分不好。” “啊,这是为什么?”吴三桂张大了嘴巴。 李青峰不动声色的说道:“你想呀,要是我们俩个的关系很好的话,皇上知道了不但会忌惮我,更会忌惮你,到时候别说我的日子不好过了,就是三桂贤侄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呀!” 吴三桂听李青峰这么说,顿时正坐一惊,问李青峰道:“那青峰大伯你说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来帮我呢?要是这样下去的话肯定不行,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是我没有想到,皇上一直以来妒忌贤能,倘若被他知道我们俩个在一起,而且关系很好,皇上一定不会就这么同我们算了的,所以大伯你说把奏章改了,让皇上以为我们俩个关系不好,那绝对是正理。” 李青峰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主要是我这做大伯的不想连累你,我自己被皇上记恨也就算了,要是再加上你,那显得我这人多不厚道呀,你说对不对?” 吴三桂连忙用力点头,连声说:“对、对、对。” 一边说还一边在那里猛点头,一颗脑袋就点的跟鸡啄米似的。 吴三桂连忙询问李青峰的意见,于是李青峰便说道:“这件事情其实要处理的话很简单,我想皇上一定问过你,我在这宁远城中的表现如何了吧?” 他点了点说道:“大伯你说的对,皇上的确是有这么询问过。” “好,那你就专门往布告布施上写,既不要写我在宁远城中有什么大动静,但是也尽量不要去找我的过失,这一点你能够做得到吗?” 李青峰问吴三桂,吴三桂又是猛然一阵摇头。 李青峰在那里又想了半天,然后他对吴三桂说道:“皇上问你跟你相处的如何?你记得写你跟我相处的不好,只是因为我之前的时候,在阵前打了胜仗,所以你一直寻拿不到我的错处,但是也是并不跟我交往的,如此以来,想必皇上就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了。” 吴三桂连忙竖起大拇指对李青峰说道:“大伯,你果然是妙计呀!” 他说:“还有一样我也要说清楚,那就是皇上问我最近在宁远城中的动向如何?你就跟皇上说我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吃了睡睡了吃,然后什么事都不做,想必皇上就不再忌惮我了,这一点你能帮我做到吗?” 因为之前的时候李青峰教吴三桂了那么多,吴三桂正感激着李青峰,他听李青峰这么一说,连忙用力的点头说道:“大伯你放心吧,这件事完全都交给我去做吧,我一定给你做的妥当。” 李青峰连忙笑着说:“好,既然如此,那么从此咱们叔侄俩个一起努力,一起在宁远城中大有一番作为怎么样?” “好、好、好,来我先敬大伯一杯。” 于是,吴三桂便亲自倒了一杯酒送到李青峰的面前,让李青峰喝了下去。 两个人正在这里欢声笑语的时候,却没有想到有一场危险正在靠近他们。 原来木桑哈尔败在李青峰的手中之后,回去后一直为之不愤,他甚至想了很多种办法来对付李青峰,然后他还养精蓄锐已两个月,这一两个月里,那带领着他手下的士兵们重新振作士气,重新受过各种的苦,然后决定来对付李青峰。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如果是想重新再有一番作为,而不被别人耻笑的话,那么一定要打败李青峰,只要他们一天不打败李青峰,他们一天就过不上好日子,他们的名胜就一天会在清国里被人家给取笑。 93,阴沟翻船了 过了这么久之后,木桑哈尔派了探子来宁远城中的消息,探子回去之后告诉木桑哈尔说:“宁远城中来了一大批妓女,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他们根本就没有工夫的认真的操练,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打仗。” 而木桑哈尔特意问了李青峰和吴三桂的动向,探子就报告说李青峰现在每天都在城中游手好闲,而吴三桂正收钱收到手软,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对士兵加以练习了。 木桑哈尔收到探子的消息之后,想来想去便觉得现在是一个对抗宁远明军的好时期,倘若这个时候可以把他们打败的话,那么一定能够一洗前耻。 于是,他便把士兵给整合起来,从新整合了一万军队,带着他们等到半夜的时候去偷袭宁远城。 这宁远城中一到白天士兵们就跟着吴三桂去操练,而一到了晚上呢,他们就分别到青楼之中去找日本女人找乐子,这个时候整个宁远城中一片欢天喜地,人人都沉浸在快乐之中,完全没有料到已经有危险正在悄悄的向他们临近。 而就在这个时候,木桑哈尔带着他的一万人马悄悄的来到了宁远城外。 木桑哈尔看了看形势,见到守卫的明军们十分散漫,于是,他便对着手下下了命令,说道:“攻城!” 他的手下们得到了命令之后,便开始大幅度的对城池进行了围攻,而这个时候在睡梦之中,或者是在欢乐之中的明军们这才反省过来,原来竟然是木桑哈尔带着清军来攻城了,他们准备了各种各样的云梯还有弓箭之类的,显然是做足了充足的准备。 李青峰之前的时候已经睡着了,忽然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号角之声,这才被从睡梦之中惊醒,而这个时候,等到他走到外面,发现吴三桂、吴用,还有岳人言、张煌言等一群人都已经在外边守候着了。 他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呀?” 吴三桂急的火急火燎的,整个人蹦来蹦去的对李青峰说道:“大伯,大事不好了,木桑哈尔那小子带着一群清军打过来了,他们这次来势汹汹,我看我们宁远城将要不保了。” 李青峰脑海中顿时浑然一声炸响,他可知道宁远城不保意味着什么,如果真的是宁远城保不住的话,不仅崇祯会处罚他跟吴三桂,对于他的家人,还有他的这群朋友都会受到连累,所以李青峰的脑海中,顿时掠过的第一个信息就是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宁远城失守。 所以,他赶紧对吴三桂说道:“那现在还等什么,赶紧去纠集将士们,组织敌人攻入城来呀!” 吴三桂之前的时候,也曾经经历过很惨烈的战事,但是从来没有想现在这样子被人家给打到了城墙地下自己还不知道,而又加上李青峰最近一直在这里坐镇,所以的人都很听从李青峰的话。 所以,他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忽然之间听到李青峰这么说了一句,他顿时反应过来,连声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赶紧去。” 于是他便让那些士兵们去阻止将要攻入城中的清军们。 此时此刻,清军们雄纠纠气昂昂,士气十分振奋,同明军们的张皇失措,显然形成了对比,而那些青楼之中的日本女人们,每日里就知道同将士们醉生梦死,那里遇到过如此惨烈的情况。 她们忽然听说清军攻城了,顿时每个人被吓得半死不活的,就知道在那里吱吱呀呀,东奔西跑的,一时之间局面竟然不能够受控制,因为那些日本女人的关系,再加上这次清军的确是来势汹汹,让那些士兵们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人人都张皇失措。 尽管吴三桂听从李青峰的建议,及时的把士兵们给收罗整合在一起,让他们少安毋躁起来,但是他们每个人心里还是很怕的,这种情形一连持续了半个多时辰。 李青峰看这个样子下去,这样肯定是不行了,要是再这样早晚被那些凶猛的清军们杀死守城的士兵,攻入宁远城中来,到时候只要有人向清军开了门,那么清军就会向潮水一样的涌出来,到时候所有人就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李青峰想来想去可急惨了,他便问吴用、张煌言、岳人言等人说道:“你们想想,看看有什么办法,现在的确是箭在弦上了。” 张煌言等人也十分着急,吴用想了想,半天也没有说话。 李青峰见状实在是被气得不行,直着嗓子喊道:“我说你们平时的时候主意最多了,为什么现在连个办法都想不起来呢?” 岳人言无可奈何的对李青峰说道:“大人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你让我们再好好想想吧,毕竟现在是十万火急的时候,要想出一个有效的方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的话音刚落,吴用忽然在一旁说道:“我一个法子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什么办法赶紧说,到现在还管它什么可行不可行了,只要有办法就说,管可行不可行那是后话”。 李青峰直直的叫嚷着,于是吴用便很冷静的点了点头说:“现在这城中面临着两个困境,第一个就是这清军眼看着就要冲上城来了,只要他们利用云梯冲上城墙的话,就一定会跑进来开门,只要开了大门,清军一定会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到时候就难以遏制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组织他们爬上城门,要是想组织他们爬上城门的话,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用石块砸了。” “什么,用石块砸?”李青峰微微一愣。 吴用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到在军营边上有很多大石头,让那些将士们把这些大石头都运到城墙上去,然后从城墙上扔下去,砸死多少算多少,总之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清军爬上城墙来,剩下的人就用长矛捅,还有我们不是有一些火枪手嘛,让那些火枪手站在楼上对着城楼之下发射,总之只要那些清军不爬上楼来,那么我们就还有足够的时间想办法。” “好,这个办法好!” 吴用对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就赶紧派人去做。” “吴先生你说还有一件事那是什么?” 吴用便给李青峰很客观的分析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敌方现在士气大振,而我们士气低落,现在所有的人士气都低落的不行,他们都唯恐敌人会攻进来,虽然说现在有吴三桂在那里调度,可是大家早就已经自乱阵脚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都支撑不了多久。” 李青峰想了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便开口问他们道:“你们说这些将士们最需要的是什么?” “需要什么?”众人顿时都愣住了,他们没有完全理解李青峰到底想问什么,而哈木瓜不愧是一个商人呀,他对李青峰说道:“大人,他们当然是需要钱了,他们在这前线打仗,他们的妻子儿女都在后方,也需要他们养家糊口呀。” 李青峰举起大拇指说道:“你说的太对了,好了,这事就容易办,交给我吧!” 说完李青峰就跑去找吴三桂,跟吴三桂说:“让那些士兵们赶紧去把石头运在城墙上,让他们把石头扔下去能砸死多少算多少。” 吴三桂一听李青峰这个办法靠谱,可是他望着那些已经乱了军心的士兵队伍。 吴三桂说道:“大伯你看,现在也不是我不肯调动呀,关键是他们不肯听我的话,他们自己都已经混乱成一团了,我现在是说也说不听他们呀!” 李青峰想了想就对他说:“你跟他们说,谁肯冲到城墙上去用石头砸敌军奖励五十两银子。” “那可是这笔钱谁出呀?”吴三桂哭丧着脸。 李青峰猛然一推他说道:“现在都是命在旦夕的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些银子,真是的,看你这小家小样的,我来出行行不?” 吴三桂一听顿时精神大振,连声说道:“好、好、好,大伯你真是好样的,我以你为荣呀!” 说完之后就立刻跑去组织那些将士们,让他们去搬石头砸敌军了,那些将士们本来是十分混乱的,忽然听说谁要是冲锋在前面就有五十两银子领。 五十两银子对于他们这长久在边关打仗的将士们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呀,于是他们顿时精神振奋起来,人人奋勇争先,抢先上前,都拿了石头跑到城墙上面往下扔石头砸清军。 那些清军们现在正攀着云梯往上爬,木桑哈尔则在低下很得意的看着他们,眼看那些清军都快要爬到城墙上的时候,冷不防上面嘭的一声,一块大石头砸下来,照着那爬云梯的清军脑袋就砸了下去。 于是,那些清军们就被轰然、轰然,嘭老、嘭老都从城墙上掉了下来,而他们的脑袋也有很多人被砸上了窟窿。 而这个时候,张煌言也已经带着那五百火枪手到了,火枪手到了之后站着城墙上对着城楼下面就是一阵扫射,这阵势简直是枪林弹雨、防不胜防呀。 木桑哈尔正在下面得意洋洋的时候,冷不防上面不仅是有很多的石头砸下来,而且又有无数的枪林弹雨,对着手下的将士们扫射,他的脸顿时变绿了,他那里见过这种阵势,他虽然说也训练过很多军队、也打过很多仗,但是对于火枪这一块他的概念完全是空白的。 这个时候清军们都变得一片狼狈,人人都大声惨叫着,一时之间场景十分混乱,好不壮观,木桑哈尔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在那里吹着号角,然后大声的命令大家不要乱,少安毋躁。 李青峰见状瞅准了木桑哈尔,随手从一个火枪手的手中抢过了火枪,对着他便射了下去。 木桑哈尔正在那里跟士兵们说话呢,完全都没有想到这时候李青峰正举着一支火枪对准了他,就在他一举手的时候,李青峰手中的火枪嘭的一声就射在他的肩头之上。 木桑哈尔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就从马上翻了下去,顿时清军之中就沸腾起来,他们眼看着就要攀上宁远城的城墙了,却没有想到基本上个个都被砸了下来,而且还损失惨重,就连他们的主帅也中了敌人的枪。 这种情景之下要是再不撤退的话,恐怕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所以木桑哈尔咬了咬牙对手下说道:“先撤出十里地。” “是。”他手下便都答应着,人人都往后撤,而撤回去之后他点算了一下死伤的士兵们,竟然死伤了千余人。 木桑哈尔咬牙切齿说道:“李青峰、吴三桂,你们两个实在是欺人太胜了,这个仇我要是不报的话,我木桑哈尔绝对不活着。” 他手下的将士连忙安排了军医来给他把肩膀上的子弹给取出来,他的手下有一个军事对木桑哈尔说道:“将军,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还是攻不上宁远城呀!” 木桑哈尔强忍着肩头的疼痛,咬牙切齿的说:“是呀,真没有想到,真是百命一输,人算不如天算,我们已经算好了机会去攻打他们,结果竟然还是败了,这件事情倘若传出去,简直是有损我的名胜呀!” “将军你也不要这么说,你已经尽力了嘛,出现这种情况也是你所不想的,只不过他们竟然有火枪,而且还那么厉害,实在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哼,我早就知道他们有火枪了,只不过他们才有几百支火枪而已,这些火枪对我们的大军而言,实在是不算什么,只不过没有想到李青峰和吴三桂竟然反应的这么快,我前脚才去攻城,他们后脚就反应过来了,他们这份机敏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那谋事抬头问木桑哈尔。 木桑哈尔忍不住咆哮起来,说道:“你才是谋士,你才是幕僚,应该怎么做是我问你,而不是你问我,你现在一个劲的问我你是什么意思吗?” 那幕僚被木桑哈尔的火爆脾气一吓,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三步,另外一个幕僚连忙上前去对他说道:“大人你暂且息怒,这件事情吧,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大人你且听我说。” “哟,你有什么办法,有话快说。”木桑哈尔抬头。 那个人说道:“大人你想想呀其实吧,这件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要是我们再带人去攻城的话,说不定他们故技重施,到时候我们恐怕很难宫入撑中,只不过呢,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们坐以待毙。” 木桑哈尔平生脾气最是暴躁,很讨厌别人说话拐弯抹角的,所以他忍不住拍了拍案头说道:“你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出来,不要在那里拐弯抹角说一半留一半,你什么意思吗?” 那幕僚被他这么一说,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说道:“大人,其实我的想法也很简单了,只要我们再调一点士兵过来,然后把这宁远城团团围住,围成一个圈,然后我们就按兵不动,那里都不要去,到时候这宁远城中很快就粮食会消耗完毕的,他们坐食山空早晚会变得士气低落,等到他们的粮食用尽的时候,那么他们就一定会被我们所打败的。” “好、好、好,你这个办法好!” 因为宁远城中的粮草都在以西二十里处的一个仓库里藏着,那里也有重兵把守,虽然说要想从那些重兵之中,把他们的粮食抢夺过来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只要派人把宁远城团团围住,让他们没有办法去运粮食,那么这宁远城很快就会变成一座死城了。” 木桑哈尔忍不住连声称赞那个幕僚说道:“你这主意实在是太好了,如此下来,我们要对付他们就容易的多了。” 于是,众人商量完毕,木桑哈尔就特意给清国主上了一份奏章,跟他借调了两万军队回来,然后三万军队齐齐的把宁远城给围住,围的就像蒸笼一样严不透风。 而这个时候李青峰那里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呀,吴三桂也不知道,他们正为打退了清军而欣喜若狂,而欣喜若狂之下他们又觉得很是担忧,他们没有想到这木桑哈尔竟然准备了这么久,原来是在韬光养晦,准备随时来袭击他们,简直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了。 而让他们更加吃惊的是自己的这些宁远铁骑,在重要关键的时候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这让他们很是无言以对。 但是不管怎么样,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再抱怨什么都没有用了,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想个办法,怎么样可以对抗入袭的清军。 而这个时候吴三桂派出的探子回来答探,对吴三桂和李青峰说道:“李大人、吴将军大事不好了。” 那个人脸色变得十分激动,李青峰和吴三桂看了都被吓了一跳。 吴三桂连忙问道:“怎么了?” 李青峰也在一旁紧紧地盯着那个人看他怎么说。 结果那个人便说道:“启禀大人、启禀将军,外边被团团围住了,那木桑哈尔把我们都给围住了!” “哎,不就是围住了吗,那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青峰舒了一口气说道:“这木桑哈尔只不过是想吓吓我们罢了,只要是我们手中有军队,然后我们再把军队稍微整合训练一下,要想打破他们的围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呀!” 94,智囊吴用 那士兵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对李青峰说道:“大人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已经向清国给调了两万军队回来,现在他们一共有将近三万军队,在我们城外十里之地,把我们整个宁远城都给围的一个圆圈,围的密不透风,就像是蒸笼一样,莫说是人插翅难飞了,就是有个飞鸟恐怕也很难飞出去。” “你说什么?”吴三桂一听顿时大惊,他望着李青峰,李青峰也望着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哎!” 李青峰叹了一口气,对那个探子摆了摆手说:“好了,你先退下吧,然后你继续出去再探,看看还有什么事。” “是。”那探子答应着便匆匆忙忙的走了。 他走了之后吴三桂急的不行,连忙围着李青峰问:“大伯、大伯,你说这事怎么办好呀?现在我们被团团围住了,想要出都出不去,而我们的粮食在宁远城西二十里地的地方,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不出十天一定会弹尽粮绝,到时候不想投降都不行了呀,这可怎么好呀?要是我们投降了他们的话,朝廷肯定怪罪下来,到时候咱们的家小都甭想活了,可是要是我们不投降他们的话,那我们就甭想活了,大伯你说这怎么办呀?” 吴三桂就像唐僧一样,围着李青峰在那里絮絮叨叨问个不停,李青峰现在可烦死他了,心想这人怎么这样呀,这时候尽想着投降了,怪不到吴三桂以后会投降给清朝,做了清朝的走狗呢,原来遇到这么小的困难,他就在这里光想着投降了,以后做个卖国贼原来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呀! 李青峰心里是这么想的,表面上可没有这么说。 他想了半天对他说道:“你也说我们还有十天才弹尽粮绝吗,那你现在着急什么吗,你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呀,我可不相信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大伯,你说事到如今,要不我们向他们投降吧,不、不,我们还是不要投降了,要投降了我们的家人怎么办呀,我们还是跟他们讲合吧?” 吴三桂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半天不听,李青峰被他弄的烦了,便跟他说道:“三桂贤侄你先不要很担心了,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出去走一趟,顺便跟他们商量、商量,看看外边的形式吧!” 吴三桂听李青峰这么一说,他也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大将,刚才在李青峰面前的表现实在是很不能令人满意了,所以他便对李青峰说道:“好,大伯,那我先不打扰你。” 李青峰跟吴三桂告别之后,就一个人走上宁远城楼,他从宁远城楼上往下看下去,果然见四周密密麻麻全都是清国的军队,那些女真军队们并不跟他们交战,显而易见的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围死他们,也并不想跟他们硬碰硬。 李青峰不禁觉得这个办法实在是很好,本来这宁远城中的军队比起敌方的军队那就是敌多我寡,要想打起来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战胜的,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占据了有利的地势,所以才令敌人没有办法爬上城墙。 8可是木桑哈尔既然懂得这么围城,那么宁远城的沦陷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如果不赶紧想一个绝好的办法的话,那么事情就危在旦夕了。 李青峰之前的时候经历了重重的艰难险阻,也经历了无数的困难,很少像现在一样陷入到这种几乎全都是绝境的绝境之中,要想绝境逢生那么就一定要做出一点出乎意料的想法。 李青峰想来想去之后,他决定还是同众人商议办法,于是,他便从城墙上走了下来来到房中,他看到所有的人都在正厅之中坐着,而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十分严肃,就连平时喜欢嘻嘻哈哈的郭芙蓉也一句话都不说了。 李青峰心道:难道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敌军围城的事情?李青峰便开口询问道:“你们怎么了,怎么每个人都这么安静,一句话也不说呀?” 郭芙蓉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不用想瞒着我们了,事到如今我们什么都知道了,清军现在在距离宁远城十里地的地方把整个宁远城全都团团围住了,而我们城中的粮草根本就不足以供应很久,我们早晚会被他们给困死在这里的,你说对吗?李大人我还想见求才呢为什么我会这么红颜早逝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悲悲戚戚的。 李青峰呸了一声说道:“郭芙蓉你不是一直号称女侠吗,为什么现在就在这里说这说那的,你现在这个关头不赶紧想个办法,反而还在这里怨天尤人有用吗?” 郭芙蓉被李青峰一骂,顿时挺直了身子,说道:“那我也没打算不想办法嘛,只不过人家发泄一下不行吗?”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便转而把目光望向了吴用,他望着吴用说道:“吴先生你说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按照这种阵势下去,我们只不过还能守十天而已,要是十天之内我们还没有粮草的话,到时候一定会弹尽粮绝,任凭对方宰割了。” 吴用沉思不语,听李青峰在问自己,他想了想说道:“我现在还没有想出办法来,不过大人你也不要着急,我们一共有这么多人,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我们这里人人都是才德兼备的人,我们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的。” 李青峰见吴用在鼓舞大家的士气,不禁连声说道:“先生所言有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青峰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心想,当初真是没有白白的把吴用给收归到自己的麾下呀,这吴用果然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物,他十分懂得进退分寸,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李青峰也在那里想了半天说道:“木桑哈尔现在从清国之中又调了两万军队过来,他显而易见是想围我们了,要是我们就这么白白的被他们围死了,传出去都是个大笑话。” 吴用点了点说道:“正是如此。”又问李青峰说:“吴三桂、吴将军他是怎么打算的?”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说:“唉,你不要再问他了,你再问他我简直都要头大了,他现在都想着投降了,我实在不知道他这个大将军是怎么当上的,这么贪生怕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众人一听连吴三桂都光在那里打算行投降了,众人都无可奈何的干笑几声,李青峰也干笑几声说道:“好了、好了,我们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大家还是各自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想一个办法出来吧,只要能想到办法出来,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自救成功,我们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失败的,我们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都一直坚持下来了呀!” “对啊,李大人说得对。我们之前的时候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的事儿都坚持下来了,为什么到了现在反而坚持不下来了吗?要是你们坚持不下来,我会鄙视你们的。” 郭芙蓉这个人脾气最直,她是直来直去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也写在脸上,有什么高兴的事儿也写在脸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毫无顾忌。 她这种爽直爽朗的性子,倒是这次引得了李青峰的一阵称赞。 李青峰说:“郭女侠说得对啊,要是到了现在我们自己还在这里自怨自艾的话,那么我们又怎么样可以打败敌人呢?而今这宁远城中有这么多将士们都在等着我们的好消息,要是我们自己连什么消息都想不出来的话,连主意都想不出来反而在这里贪生怕死,到在这里想投降的事儿,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呀?更何况你们的亲人还都在北京或者是南京呢,他们还等待着你们回去呢,难道你们想成为被人唾骂的卖国贼吗?” 郭芙蓉一听李青峰这么说,忍不住举起双手,说:“yeah,李大人您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哎,我好佩服你啊,从来没有这么佩服过你。” 众人一听,不禁连连拿白眼去瞅郭芙蓉。 郭芙蓉这才知道自己说得太过了,有拍马屁的嫌疑,连忙澄清。 “我并不是拍马屁啊。” 然后哈木瓜在那里缓缓的说了一句,他说:“我人微言轻,我也不知道我说的话到底中不中听,只不过我也觉得李大人说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现在我们都自怨自艾的话,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所以我们现在应该重整旗鼓,赶紧想个办法吧。” “可是我们有什么办法可想呢?”马红泪不禁有些无奈的望着李青峰。 她对李青峰是充满了期待的,她知道李青峰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 因为她之前已经跟着李青峰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和磨难,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李青峰想出了好办法,把他们拯救出来的。 他们想了这么久,但是都没有想出办法来,她并没有很着急,只是在那里可怜巴巴的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好了,事到如今,既然我们想不出办法来,那我们就先各自散了,先回去休息吧。反正也不急在这一两天。” 吴用也赞同说道:“李大人,说得很对。我们现在赶紧都回去休息吧,而且我们一定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不管我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表面上给人的感觉一定是若无其事,你们不要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要问你为什么?那你跟我们说清楚了,我们不就不会再问了吗?”郭芙蓉多话问道。 吴用笑了笑,说道:“如今这种形势下,将士们每个人心里都十分恐慌,要是我们也跟着恐慌的话,那他们一定会先乱了阵脚。但是倘若我们表现出来的很淡定的话,那么他们也一定会跟着淡定。所以现在到底怎么样,就是要看我们的表现了。所谓蛇无头不行,这个时候我们就对他们而言起着很重要的表率作用呀!” 郭芙蓉一听,顿时大声叫道:“哇,原来我的作用这么重要啊,我以前竟然没有发现呢。” 众人看她这副模样,都觉得哭笑不得。 于是,便各自散回去休息。 众人回去之后,都辗转反侧睡不着,他们都在想办法。 他们知道要是现在不赶紧想出一个什么办法的话,接下来事情还是十分难办的。 他们就在那里想办法,想了整整的一夜,基本上都没合眼。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李青峰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又问大家想没想出来什么办法。 大家都无可奈何,表示没有想到。 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天,众人都没有想出来什么好办法。 就在李青峰快要绝望的时候,他发现有一个人已经先绝望了,那个人就是吴三桂。 吴三桂在李青峰的印象之中,历史上对他的记载应该是一个英雄式的人物。 虽然他的确是引清兵入关,做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举动,但是怎么说呢? 他这个人应该也没有差到如此的胆小如鼠,但事实上李青峰见到的吴三桂与历史之中的叙述完全都不一样嘛。 这吴三桂现在还早早的呢,起码还能够坚持七天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打算投降的事情了。 而吴三桂一有这样的打算,将士们见状人人都觉得很恐慌,都觉得已经是没有希望了,事到如今只能投降了。 李青峰不禁十分鄙意,而李青峰自己又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他的无所不能的幕僚们这次也栽了一个大跟头,都没有想出可行的办法来,这一度让李青峰十分郁闷。 而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李青峰走进去去找吴用。 他觉得事到如今吴用是众人之中最足智多谋,无论如何也要跟他商量商量了。 要是不赶紧想出一个什么办法来的话,那接下来事情就不堪设想了。 他走到吴用的房子,看到吴用正在那里读一本史书,他不禁愣住了,半天没说出什么话来。 吴用看到李青峰进来了,连忙让他坐下,说道:“李大人,您怎么来了?请坐,请坐。” 李青峰有些不满的瞥了吴用一眼,说道:“先生呀,有句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对先生可谓是尽心尽力,无论先生说什么我都听了。可是现在先生的做法却让我觉得有些不解。” “哦,为什么?”吴用望着李青峰,眼睛之中带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李青峰说道:“现在正在大敌当前,人人都在想办法的时候,先生却还有心在这里看书。这不得不说让青峰十分失望呀!” 李青峰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对李青峰说道:“大人,你能够跟我坦诚相待,让吴用心里觉得很安慰。只不过不知道大人乃是堂堂的才子,应该听说过一句话。” “哦,什么话?” “所谓读史明智。” “读史明智?”李青峰微微一愣。 他穿越过来之前的时候也顶多就是小学文化,哪里懂得这么多呀! 但是听吴用这么一说,他连忙说道:“不就读史明智嘛,那又怎么了?” 李青峰可不想表现出自己无知的一面,要是被人家知道他只不过是个小学生文化,那还不笑死他呀。 吴用“呵呵”一笑,说道:“正是这句话读史明智,正是现在紧要关头我们都想不出办法来的时候,我才要看书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粟,只要是看书就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历史上所发生的事件同我们现在正在发生的事件都是相通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孙子兵法到了现在还被广泛应用的原因。只要是读史,就一定能够从史书中想出办法来,然后再决定怎么做。” “原来如此呀,先生果然是高明呀!” 李青峰在心里想:“光说人家聪明了,这文化人就跟一般人不一样呀。” 李青峰不禁后悔他上小学的时候没好好学习,老跟人家打架,最后连小学都没混完,就不上了。 早知道的时候他要混到明朝来要学历史什么的,他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起码好歹也把中学给读完呀,以至于现在弄得自己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吴用见李青峰相信了自己,便笑了笑,说道:“大人,我也知道现在事情很紧急,但是事到如今我们总要慢慢想办法的。”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说道:“我也知道要慢慢的想办法呀,但是现在事情只有七天了,要是再不赶紧想出办法来的话,便是等我们想出办法来那也晚了。” 吴用和李青峰对视着,吴用继续在那里举着他的书读,而李青峰则在一旁不说话。 李青峰心道:“吴用说读史可以明智,从历史上借鉴古人的做法能够想出对自己有利的办法。” 所以他就在那里一直不停的想。 他虽然是历史书读的没有多少,但是电视、电影可看了很多呀。 他一边想,一边在回味在穿越之前看过的电视剧什么、电影之中的镜头,希望可以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而这个时候吴用也举着手中的史书在那里慢慢的琢磨。 两个人琢磨到最后,互相对看一眼,两个人最后是同时说了一句:“我有办法了。” 李青峰连连点头,说道:“我也有办法了。”李青峰对吴用说。 吴用摇了摇头,说道:“李大人,您先说。” 李青峰说:“你先说嘛。” “不如我们两个都用笔把它写到纸条上,然后看看我们两个的想法有多少差距,如何?” 95,宸妃海兰珠 计之中就有反间计,我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想到这个,但是刚才的时候竟然被我想到了。我记得历史上有这么几个典故,田单守即墨,想除掉燕将乐毅,用的是挑拨离间的手段,散布乐毅没攻下即墨,是想在齐地称王,现在齐人还未服从他,所以他暂缓攻打即墨。齐国怕的是燕国调换乐毅。燕王果然中计,以骑劫代替乐毅,乐毅只好逃到赵国去了。齐人大喜,田单以火牛阵大破燕军。陈平也是用离间之计使得项羽疏远了军师范增,所以才用离间计。这是一个好办法啊。” 李青峰哪里明白这么多,他一听吴用在那里津津乐道说起史书来,简直就跟玩似的,连忙在一旁赞同说道:“是啊,是啊,我也是想起来这几个例子。尤其是那项羽疏远范增的例子,所以才想出来这个反间计,看来我们的看法都一样呀。但是这个反间计该怎么去执行呢?” 李青峰便开口问吴用。 吴用想了想,说道:“这个还要再同吴三桂吴将军商量一下,他在这宁远城中呆的这么久,是地头蛇,对宁远城的情形想必是很了解的,而对女真族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也是很明白的。只要能够找到他,那么我们一定能够想办法使用这离间计。” “好,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吴军师。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于是,他们便一同去见吴三桂。 吴三桂这个时候正在同几个日本军妓在那里寻欢作乐。 原来吴三桂看敌人已经把宁远城团团围住了,自己的粮草很快就没有了,他觉得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希望了。 所以与其是坐以待毙,倒还不如花天酒地的逍遥快活几天,然后等到最后的时候到底是投降还是再跟敌人绝一死战呢,到时候再说吧。 其实吴三桂心里还是很矛盾的,要是说投降敌人的话,那么他老子吴襄还在南京呢,到时候吴襄和家人一定会受到牵连。 可是要是不投降敌人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没命了。 所以这件事情让他大费脑筋,不知道杀伤了他多少脑细胞他都没有想明白。 就在他完全想不明白的时候,这个时候李青峰便带着吴用来见他了。 他看到李青峰和吴用愣了愣,说道:“大伯,你们怎么来了?” 李青峰对他点了点头,然后皱着眉头看了看他边上有那么多艺妓,不禁非常生气。 李青峰便抬手把那些艺妓轰走,然后便对着吴三桂对他进行了一番再教育。 他说道:“三桂啊,我作为你的大伯才教训你的。你说你这孩子,这是搞的什么嘛?现在敌军还没有把我们给攻破,你就先在这里沉沦堕落,半天都打不起精神来。要是敌人真的把我们攻打下来,那你还岂不是要开门寻死呀!你现在应该想办法,而不应该老在这里声色犬马堕落,你知道吗?” 李青峰对着吴三桂劈头盖脸的一阵教训。 吴三桂想想他是自己大伯,自己又不好意思现在就跟他翻脸,但要说不跟他翻脸吧,自己心里又实在很憋气。 所以他便没声好气的对李青峰说道:“大伯,那你说现在还能怎么办呀?现在敌军攻城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除了在这里寻欢作乐那我还能做什么呀?你说你教我,你教我我能做什么?” “当然能够做什么了,你先把酒给醒了,让我慢慢的教你。你放心吧,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能够打退敌军的。” “啊?大伯,你有主意了。”吴三桂一听,两颗眼珠子顿时放射出了无尽的光芒,望着李青峰用一种充满期意的眼神。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吴三桂一听,顿时大喜,说道:“大伯,你简直就是个神人呀!” 说完之后,他便赶紧去洗了一把脸,然后转回来围在李青峰身边,很小心的说道:“大伯,你刚才教训的对啊。我不应该一遇到一点儿困难就退缩,我更不应该一遇到一点儿小事就打不起精神来,我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声色犬马放弃做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以后坚决听从大伯的话,遇到困难要坚决向上,再也不做出这么不靠谱儿的事来了。” 李青峰听他这么说,知他有悔改之意。 其实李青峰才懒得理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只不过现在形势所迫,李青峰被迫要跟他商议合作,所以李青峰便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三桂,你也是一代名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错了,那我也不好再说你什么了,现在我们就商量商量怎么做吧。其实这个办法不是我想出来的,这个办法是吴先生想出来的。” 吴用平生既不好财又不喜欢功名利禄,他唯一喜欢的无非是名声而已。 他听到李青峰竟然在吴三桂面前称赞他,说这反间计是他想出来的,不禁心中大乐。 其实吧,这反间计的确也是他想出来的,但是人家李青峰也想了出来,但李青峰完全不居功,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他身上,他当然很高兴了。 吴三桂瞪着眼望着两个人,说道:“到底是什么办法,你们赶紧跟我说一声呗。” “其实这个办法很简单,就叫做反间计。” “啊,反间计?” 吴三桂不禁有一些迷惑起来,说道:“怎么反间呀?难道是离间木桑哈尔和他的下属,离间了又怎么样啊?这木桑哈尔的下属又不是只有一个厉害的。” 吴用摇了摇头,扶着吴三桂在一旁坐下来,对他说道:“吴将军,我现在想问您一件事情。您说现在在清军之中能够做主的是谁啊?” 吴三桂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倒是很明了了,能够做主的当然是木桑哈尔了。” “对啊,所以我们只要去在皇上面前、在清军” 吴用便对着李青峰和吴三桂把他的计策给说了出来。 也幸亏有吴用,要不然的话让李青峰的话,李青峰也说不清楚。 吴用先问吴三桂说道:“你已经在这宁远城中这么久了,对宁远城中的局势可了解吗?” 吴三桂点了点头,说道:“还是了解的。” “那就好。” 吴用问道:“你说如今这清国之中皇太极最宠爱的妃子是谁?” “最宠爱的妃子?” 吴三桂有些奇怪,但是他仍旧是回答说道:“如今皇太极最宠爱的妃子恐怕就是关雎宫了宸妃了。” “关雎宫的宸妃,那这关雎宫在后宫之中怎么样呢?你可以把她的详细情形的跟我们说一遍呢。”李青峰连忙抢先问道。 吴三桂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道:“大伯,不是我不说呀,实在是我也不清楚。你虽然说我在这儿打了这么久的仗,但是我对他们的情况也就了解那么一点。” 吴用在一旁不慌不忙的说了出来,他说:“让我来说吧。这关雎宫的宸妃,名叫海兰珠,乃是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是科尔沁贝勒宰桑之女、台吉、后封和硕卓礼克图亲王吴克善之妹,她乃是永福宫庄妃的妹妹,也是大福晋哲哲的侄女。她是万历三十八年出生的,开始的时候嫁给了一个人,后来那个人死了,她仍旧回到了科尔沁部。到了天聪八年十月,她的兄台吴克善送之来归,当时她已经有二十六岁了。被皇太极封为侧福晋。在崇德元年七月封东宫关睢宫宸妃,也称东关睢宫福晋,为东大福晋。她曾经生过一个孩子,是皇八子,但是在两岁的时候就死了,她是皇太极最宠爱的妃子。” 李青峰听完之后,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 吴三桂也忍不住对着吴用连连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大伯,你手下真是卧虎藏龙呀,什么样的人才都有,这位兄台简直是太厉害了。吴用兄啊,我要跟你结拜,你知道的这么多,咱俩又都姓吴,我要不跟你结拜那简直就是我的损失呀!” 吴用笑着摇了摇头,他对和吴三桂这种人结拜可没有什么很大的兴趣。 所以李青峰见状,就连忙把话题扯开了。 李青峰说道:“好。既然知道了他最爱的乃是宸妃海兰珠,那么这宸妃海兰珠是不是说的话皇太极都肯听呢?” “对。宸妃海兰珠不管说什么,皇太极都对她言听计从的。明明知道是错的,有时候也会去做。”吴三桂抢先说。 李青峰白了他一眼,心道:“那你现在又知道了,刚才问你的时候你又不知道。” 吴三桂笑了笑,说道:“我之前的时候的确是不像先生那样知道的这么详细,但是这些事儿还是有所耳闻的,有时候军中会流传。传说皇太极有时候亲自带兵去打仗,都会把这海兰珠宸妃给带在身边。由此可见,实在是很受宠爱呀。” 李青峰听他说完之后,便继续问道:“那这宸妃海兰珠的性情怎么样呢?” 吴三桂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件事情得去问一个人。” “问谁?” 吴三桂指着吴用说道:“问吴先生啊。” 吴用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说道:“虽然说我对清国的情形是有一些了解,但是还没有了解到事无巨细的地步。这种事情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是的确是我们可以去询问一个人。” 李青峰和吴三桂齐声问道:“问谁啊?” 吴用笑着说道:“我们可以去问哈木瓜,哈木瓜他在女真城中呆的很久了,对于城中的事情想必也知道的很清楚。只要我们肯去问他,他肯告诉我们的话,那么这事情恐怕就有着落了。” “好,我现在立刻派人请哈木瓜过来。” 李青峰说了一句,然后就派人去请哈木瓜了。 过了不久,哈木瓜就过来了。 哈木瓜过来之后,关雎宫便问他了一些关于宸妃海兰珠的事情。 一说起这宸妃海兰珠,哈木瓜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他说道:“这宸妃海兰珠可真是个传奇人物呀!她都已经二十多岁了,还嫁过人,还死了丈夫,到最后的时候她有一次去皇宫之中看她的姐姐,也就是永福宫的庄妃,没想到正好被皇太极给看见了。皇太极看上她之后,立刻就看上了她,并且马上向科尔沁提亲迎娶了她。迎娶了就算了,本来以为她也就是做个小福晋之类的庶妃,没有想到最后竟然让她给做到了东宫关雎宫的宸妃,这可是十分尊崇的地位呀。就是连她的姐姐玉格格也只不过是做永福宫的庄妃而已,这关雎宫的宸妃排位次可是仅次于皇后哲哲的,是排位第二。而永福宫的庄妃娘娘也只不过是才排地五而已。” 听完之后,李青峰顿时睁大了眼睛,他问哈木瓜说道:“你刚才说什么玉格格、永福宫的庄妃,可是孝庄皇后?” “什么孝庄皇后?”哈木瓜瞪了他一眼。 他觉得李青峰说话怎么稀里糊涂的啊,虽然说他的确很尊敬李青峰,也觉得李青峰有时候能够出语惊人,但是没想到李青峰竟然说了这么一个糊涂的话题。 李青峰这才想起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嘛,说着他便笑了笑,说道:“我也只不过是乱说嘛,我听人说那永福宫的庄妃有一个儿子叫福临,说不定以后他要是能够继承皇位的话,那以后这永福宫的庄妃不就成了太后了,我说的对不对啊?” 哈木瓜摇了摇头,说道:“你说得很对,不过这世界上的事情也不能那么说。如今大大哥很受到皇上的宠爱,而且他又有能力又年长又有军功,说不定这以后皇帝是他的。那永福宫的庄妃如今已经失宠了,她未必能够坐得上太后这个位子。好了,我不说这些废话了,你们问这个宸妃海兰珠为人如何嘛。据我所知,这宸妃海兰珠为人十分刻薄小气,而她在后宫之中人家传说她有一个最大的敌人。” “最大的敌人是呢?”吴用饶有兴味的问。 他知道人不能有缺点,只要人一旦有缺点了,那么就很容易被攻克他的阵地。 哈木瓜郑重的说道:“她的敌人就是永福宫的庄妃啊。” “为什么?” 李青峰连忙问道:“她们两个不是亲生姐妹吗?” “就是因为两个人是亲生姐妹,这才出了问题呢。因为那宸妃海兰珠是后来才改嫁过来的,后来改嫁皇太极之后,她一直很得到皇太极的宠爱,而她是因为来探望庄妃的时候被皇太极看上的,庄妃的心里难免就不高兴,姐妹两个人之间就生了芥蒂。而大福晋哲哲特别宠爱永福宫的庄妃,而对宸妃海兰珠则有些不屑一顾,这也令海兰珠心里很气愤。再加上海兰珠之前的时候生了一个儿子,就是皇八子,但是皇八子出生之后没多久就死了,才两岁的时候就死了,而这个时候永福宫的庄宫就生了九子福临。这么一来,那宸妃海兰珠可不高兴了,她宁要冤枉说是永福宫庄妃的儿子福临克死了她的儿子,所以她儿子才两岁的时候就死掉了,但是庄妃的儿子一直以来都生龙活虎活得那么好。因为这件事情,姐妹两个人心中都生了很深的芥蒂。而皇太极虽然知道这么一回事儿,但是他也无可奈何。一来他宠爱宸妃海兰珠,二来他因为顾忌科尔沁的原因也不能够对庄妃有什么举动。” 这个方法恐怕不妥,两个人竟然是亲生姐妹,就算是再生芥蒂又能够怎么样呢。 不管是再生芥蒂两个人也始终是亲生姐妹啊,难道亲生姐妹还能够反目成仇不行,所以我觉得这个法子是行不通的。 “如果是打宸妃和庄妃的主意,那么我觉得我们可以尽早收手了,从别的路子上再考虑吧。”吴三桂连忙说道。 吴三桂这个人虽然有点儿小窝囊,还有点儿不聪明,但是唯有一点他是个十分注重感情的人,他对他的父亲吴襄就极尽孝道。 他之所以跟李青峰结拜,同李青峰细心的照顾吴襄不无关系。 所以他对于这个看法始终是不能够理解的。 而吴用和李青峰他们都沉吟不语,尤其是李青峰,李青峰心里颇不以为然。 李青峰以前的时候在二十一世纪什么父子反目、母子反目、乱七八糟的兄弟反目、姐妹反目什么事儿没有见过,所以他才不相信海兰珠和玉格格两个人在后宫之中,两个人心生芥蒂,会不产生什么事儿呢。 何况姐妹俩人共侍一夫,而那海兰珠摆明了抢了玉格格的夫婿。 这件事情要是那玉格格不在意,那才说不过去呢。 而他所知道的历史上的孝庄太后大玉儿乃是一个非常有手段的人,说不定还海兰珠之所以一直怪责大玉儿,说她失去了自己孩子同大玉儿有关系,这也是真的。 要不然为什么那海兰珠的孩子不偏不倚就这么死去了呢。 他心里这么想着,便笑了笑,说道:“三桂啊,你的看法我是不能够赞同的。我还是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问题。” 而吴用也在一旁点头说道:“这后宫之中的斗争实在是很惨烈,以前的时候汉宫之中那赵飞燕、赵合德兄妹两人不也是曾经闹过别扭吗?更何况她们两个人这段关系还有些不清不楚的,所以我也觉得她们两个人心中有芥蒂,那是情有可原的。” 而哈木瓜也在一旁连声说道:“对啊,对啊,吴先生和李大人说得都很有道理。并不是我捕风捉影的说海兰珠和玉格格两个人之间真的是有芥蒂,而是这全大清上下没有人不知道啊。她们两个本来就是仇人,再加上那大福晋哲哲一直都觉得庄妃大玉儿是一个非常贤惠的女子,而却觉得海兰珠是一个刁钻任性的人。所以对海兰珠一直都不闻不问,甚至对她一点宠爱都没有。这让海兰珠心里觉得很不平衡,也就造就了海兰珠和大玉儿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 听完哈木瓜的话,吴三桂便沉默不语。 既然众人都众口一词,只有他的意见是不一样的,他就不要再这里多话了。 因为这个时候往往真理集中在多数人的手中,果然众人的话都没有说错。 哈木瓜既然也这么说,那事情多半就好办了。 吴用沉吟了片刻,便抬头望哈木瓜说道:“照你这么说,那现在恐怕海兰珠一心一意想要治庄妃大玉儿于死地喽,有没有这么严重?” 哈木瓜想了想,他神色十分郑重,说道:“恐怕是有的。这姐妹两个人一旦反目成仇了,两个人就是仇人了,根本就不再会顾忌什么姐妹之情。何况她们如今所处的地位都十分的尴尬。” 96,乔装入盛京 “那么这么就好办了,这海兰珠是一个怎样的人,你再给我们说一遍。”吴用开口向哈木瓜道。 哈木瓜想了想,便十分郑重的说道:“人人都说这海兰珠乃是一个自私自利、又十分刻薄、又十分小气、又十分容不得人的人,人家都说她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肯使得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太极明明知道她是一个这样的人,还对她十分宠爱。而且她已经是有那么多年纪了,皇太极一点都不计较,这件事情说起来真的是有些让人觉得奇怪啊。” 李青峰笑了起来,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各花入各眼嘛。既然如此,是不是事情就好办多了呀?吴先生。” 李青峰见自己很久没说话了,站在这里有些尴尬,所以便开口说道。 吴用连声赞同说道:“李大人想的十分有道理,现在就是应该我们行动的时候了。如果那海兰珠是一个可以为了仇恨、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儿都肯做的人,这么一来就好办多了。我们只要派得力的人赶到盛京去贿赂海兰珠,然后并承诺海兰珠会帮她对付庄妃,到时候她一定会肯在皇太极面前帮我们说木桑哈尔的坏话。只要她肯答应在皇太极面前吹点枕边风说木桑哈尔的坏话,皇太极把木桑哈尔换了的话,那这三万清军顿时会变得群龙无首,便是立刻换上一个大将,恐怕他也不能够迅速的取得其余的士兵的心。那到时候我们要突围,就有希望了。” 吴用的话引得众人一阵赞抚。 可是要派谁去盛京的问题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李青峰想了想,就说道:“这件事情就让我亲自去一趟吧。” “啊,大人要亲自去一趟这可怎么使得?” 吴用大惊失色,他很少有这样难以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但是他听说李青峰要亲自去盛京,当然不肯答应了。 因为李青峰要是真的去盛京的话,此去恐怕艰难险阻重重,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危险,这怎么使得呢。 但李青峰已经打定了主意,说道:“此去盛京来回需要四天的路程,要是我不亲自去的话,那么恐怕事情难以办妥,你们要相信我们的实力嘛。严格说来我们只有一天到两天的时间来说服海兰珠,要是派随随便便的人去的话,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说服海兰珠,而我们的士兵又被围困在这里,那么到时候弹尽粮绝,我们最多能够支撑个三五天,到时候就会必死无疑了。所以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李青峰的豪情感染了众人,众人都连声说道:“是。” 就连吴三桂这个胆小懦弱的自私鬼也在一旁连声说道:“大伯,您说的实在太有道理了,那就让我跟您一起去吧。” 李青峰瞥了他一眼,吴三桂连忙又把眼睑给垂了下去。 吴三桂刚才也只不过是一时豪气,所以才说出这种话来,他才不想跟李青峰一起去盛京呢。 谁都知道此去盛京危险重重,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一个问题。 吴三桂这种又胆小又自私又害怕的人,他可不想这么跟着李青峰去盛京把命陪葬在那里。 所以当李青峰把眼睛瞥向他的时候,他立刻就把眼睛垂了下去了。 李青峰一看,立刻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李青峰也不点破他。 李青峰对他说道:“好了,三桂贤侄,我也并不是不想让你陪我去,我也知道你这个人很能干,但是所谓是群龙无首不行。如今这宁远城中还有这么多将士们,他们都要唯你马首是瞻。要是你跟我一起去了,到时候谁来领导他们呀?那倘若是没有人领导他们,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是好。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就不要跟我去了。” 他又看了吴用一眼,他本来他是想让吴用跟他一起去的,但是当他看到吴三桂如此的懦弱又如此的不济事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 他对吴用说道:“先生,这宁远城中现在只剩下三桂贤侄一个人了,他还需要你的辅佐,所以你也不要跟我去了,你就留在这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你一定能够帮得上忙。我现在就害怕清军会提早攻城,到时候万一我们难以应付,那事情恐怕就难办了。” 他的话音刚落,吴用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所说的我都记下了,请大人放心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陪同大人去了。只是此去艰难险阻,大人要多带几个人去才行。” 李青峰想了想,他瞥了哈木瓜一眼,说道:“哈木瓜你的女真语说得最好,你现在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哈木瓜连忙抱拳,对李青峰说道:“能够跟大人一起出生入死这是哈木瓜的容幸,哈木瓜当然愿意跟大人一起去了。” “好。” 李青峰说:“既然如此,我们赶紧去再找几个人去。” 于是,李青峰就带着哈木瓜又去一起找到了岳人言,还有郭芙蓉,还有马红泪和白展堂,让他们一起跟着他走,但是临走前的时候他又改变了主意。 因为他觉得马红泪比起郭芙蓉来武功远远不如,但是马红泪领兵打仗非常有经验,她母亲好歹也是鼎鼎大名的女英雄秦良玉啊。 所以与其把马红泪带走了去保护自己,倒不如把马红泪留在这里。 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马红泪也还可以照顾着,起码她行军作战有经验啊。 所以李青峰就没有带她去。 而张煌言最近由于水土不服,他浑身起了小疙瘩,生病了,所以李青峰也没有带他去。 而且有了岳人言的之后,他的聪明才智虽然有些不济张煌言,但是他却不像张煌言那么迂腐,在很多事情还是可以帮得上忙的,所以李青峰就打算带岳人言去了。 到最后李青峰、哈木瓜、岳人言、郭芙蓉、白展堂五个人一起浩浩荡荡的向盛京城中出发。 吴三桂为他们准备了宁远城中最好的马匹,当然这些马匹也是当时李青峰送给他的三千马匹之一。 李青峰还特意准备了五套女真人的服饰,让他们都打扮成女真人。 李青峰想来想去,又去挑选了几套最好的内衣和几套最好的化妆品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他知道女人都喜欢这些玩意儿。 那海兰珠虽然是女真族的女人,但是恐怕她也会喜欢这些东西的吧。 于是,众人便一起来到了,往盛京赶去这一路之上风沙滚滚。 五个人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原本是要两天两夜才能达到的路程,他们竟然走了一天两夜就赶到了。 他们走到盛京城的时候正好是白天,这盛京城受到了明朝汉族文化的冲击,此时此刻也变得十分繁华起来。 虽然不像京城那么鼎盛,但是它的繁华程度还是让李青峰等人大吃一惊。 李青峰他们先在靠近皇城的地方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因为有哈木瓜,哈木瓜本来就是半个女真人,而且从小到大都在女真社会里长大,所以他很熟悉女真族的文化。 这一路之上,无论是打尖住店还是别的都是由他来说话,众人一点儿都没有怀疑他们的身份。 他们在靠近皇城的一个客栈中住下来之后,众人便在那里商议。 他们在房中秘议,哈木瓜有些为难的说道:“李大人,我们恐怕这次行程有一点仓促了,我们只是算计着来到盛京就可以见到海兰珠宸妃,却没有想到那宸妃原本就在宫廷之中。我们想要见到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啊。” “这有什么难的啊,就让我飞檐走壁去皇城之中把那海兰珠带出来呗,你们要对我的实力有信心。”郭芙蓉拍着胸脯说道。 白展堂瞥了她一眼,十分认真的说:“皇城之中的守卫森严,莫说是你郭芙蓉了,就是我自称盗圣的白展堂我也不敢说能够安然无恙的进去再安然无恙的回来,更别说带着个人了。” 郭芙蓉一听白展堂这么说,连忙闭嘴不说了。 她也知道白展堂的轻功十分高,号称与当年的楚留香齐驱并驾的,轻功这么高她郭芙蓉可是难及一二。 连他都这么说,可见事情真的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那你们说怎么办吗?难道我们眼睁睁的看着来到了这里一点办法都没有啊?”郭芙蓉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她就是这么一个急脾气。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我们原本要两天两夜才能够到的,现在我们一天两夜就能够到了,已经省了很多的时间。我相信多出来的这一天,哪怕是供我们想办法也是可以的。” 他看了看众人,说道:“现在吴先生不在这里,要怎么想办法只能靠我们了,相信你们一定能够想得出办法来。人言,你说我们怎么做才好呢?” 岳人言想了好一会儿,他摇了摇头,苦笑着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我现在十分困乏,一点儿办法都想不出来。不如这样吧,我们也赶了这两夜一天的路,我们先各自好好休息一下,到中午的时候再想办法,可以吗?”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这一下郭芙蓉又不高兴了,她在一旁说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呢,我们来是干正事儿的。倘若我们都把时间给用到了睡觉上,那我们岂不是太对不起在那里等着我们的三军了吗?你们都不要睡啊,听我们说呀!” 但众人哪有理她的,于是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睡觉。 郭芙蓉闹了半天见很没有意思,也只好往床上一躺,谁知道这一躺竟睡着了。 等到她睡醒的时候,发现众人都已经在外面坐着商议事情了。 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走出去说:“哎呀,对不起,没想到我竟然给起晚了,我有点儿饿了。” 于是,哈木瓜便叫人送来了女真族的食物。 虽然说这些食物他们有些吃不怪的,但是他们当着人也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倘若稍有不慎的话,被人识破了他们的身份,那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他们商议了半天怎么做,还是没有商议出办法来。 李青峰想了半天,说道:“其实吧,人家有一句话我觉得就是真理。” “什么真理?”众人齐齐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不禁有些得意的说:“所谓银子能够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大事情,我们在刚出宁远城不多远的时候,我已经拿了几十万两银子兑换成女真货币了。只要有了钱,难道想要打通关节还很难吗?” 李青峰习惯了明朝官场之中的情况,他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这女真族的官场之中应该也差不多吧。 果然,此言一出,哈木瓜立刻举起拇指称赞道:“李大人,您这话果然是精辟啊,银子能解决得了的问题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么一来,就好办多了。” “哦,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好啊?我们应该先去打通谁的关节?先走谁的路子才能够见到海兰珠呢?” 哈木瓜想了半天,说道:“这海兰珠她有一个随身跟着她的奶娘,而她的奶娘有一个侄子。据说她的奶娘是她最信任的人,而她奶娘的这个侄子也是她奶娘的唯一的亲戚。” 李青峰听的头都大了,说:“直入正题,直入正题。” “是。” 于是,哈木瓜便答应着,说道:“这个事情说起来其实也不是这么复杂了。她这个侄子呢,也没有当什么大官。因为皇太极如今十分宠幸海兰珠,所以就故意没有提升海兰珠的很多亲属。要是提升了海兰珠的亲信和海兰珠身边的人的亲信,皇太极把这事情传出去之后会受到影响。所以她这侄子也没有做什么大生意,就在盛京皇城边上做点儿小买卖。” “哦?他到底是做什么小买卖的?” “其实说起来这个事情倒也真是好笑,她奶娘的侄子竟然在皇城边上在那里卖手抓大饼。” “什么,手抓大饼。” 李青峰不禁“咯咯”笑了起来,心想:“还是在古代好呀。在古代的时候连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的奶娘的亲戚只不过是在皇城根下卖大饼,要是这是在二十一世纪的话官官相护,说不定连个什么市长、县长都有可能当了。” 哈木瓜看李青峰笑,他便摆了摆手,神秘兮兮的对李青峰说:“李大人,恐怕有件事儿您有所不知吧。您可不要以为在这皇城根下卖大饼是一个多不好的事儿。” “难道还是好事儿啊?是不是摆个摊子卖大饼啊?” 李青峰一想起他穿越之前的时候,见到那些摆摊的被城关赶的四处跑,就忍不住的笑。 “不错,话说得也对,但是他摆的那个摊子可就大了。那方圆有半里地都是他的大饼摊子,而皇城根下每天要走的有多少人呀,人来人往的,人人都要去买他的大饼,您想他一天可以进帐多少银子。他之所以这么做嘛,一来也体现了皇上不对宸妃海兰珠特别的挥霍,二来他又可以明着借卖大饼的生意,暗地里收受无数的银两,您说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什么,半里地的地方卖大饼,这盛京城里真有这么多人吃大饼吗?” 哈木瓜笑了笑,说道:“当然也没有真的半里地,我只不过是有点夸张了而已,但是那摊子的确是很长的。大人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他光雇的工人就有好几十个呢。” 李青峰听完之后,心想:“这要是在现代的话,这人不就是大饼王子啊。” 李青峰说:“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事不宜迟赶紧去拜访这个宸妃海兰珠的奶娘的侄子吧。” 于是,众人便一起起身,赶到皇城根下去见那海兰珠的奶娘的侄子。 这海兰珠的奶娘的侄子名叫哈札特,哈札特乃是海兰珠的奶娘的惟一的亲人。 其实他本来的志向也不是当官,因为他从小到大也没识得几个字,根本就不是当官的材料。 他又从小身子弱,骑不的马,也不是当武将的材料,反而是在皇城根下摆摊卖大饼这个工作很适合他做。 他雇佣了很多人,专门集团化的生产大饼,然后他的摊子果然是浩浩荡荡的摆出了几百米。 这皇城根下每天人来人往的都很多,只要有人经过这里,多多少少的就会去买他的大饼。 一来他的大饼做得也实在是好吃,这皇城根下的人流量又特别特别的旺。 二来众人都知道他是宸妃海兰珠的奶娘的侄子,所以有一些官员们为了拍宸妃的马匹,也多多少少的会来这里买他的大饼了。 所以这么一来,他自然是生意兴旺、日进斗金,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了。 李青峰等人来到这里之后,李青峰想了想,便对对方说道。 哈木瓜便对对方的一个工人说道:“你赶紧去通知你的哈札特,就说我们的青峰李大人想跟他谈大饼的生意。” 因为哈木瓜知道李青峰现在在盛京城里绝对不能够再叫李青峰了,因为众人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他是从南朝来的人。 所以他就临时灵机一动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做青峰李。 这么一来,听上去就很像一个女真族的名字。 97,拽什么 谁知道那工人瞥了他一眼,用十分鄙视的眼神说道:“你要找我们哈札特嘛,想都不要想了,每天来求见我们哈札特大人的数以万计,难道我们哈札特大人每个人都要见吗?要是每个人都要见,那他岂不是累死啊。” 那工人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很拽的给人家数大饼。 李青峰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哈木瓜和郭芙蓉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想到原来人家皇亲国戚连带着有亲戚的竟然是卖个大饼的都这么拽呀。 哈木瓜正在不知道怎么好的时候,李青峰便笑了笑,他对哈木瓜说道:“这种事情你就不如我了,你让我来吧。” 说完,李青峰便走到前面去,随手拿出了大约相当于在明朝有五百两银子的银票那么多,随手递给了那个工人,说道:“怎么样?现在可不可以让我见一下你们的哈札特大人?” 李青峰出手向来是十分阔绰的,那个人看到李青峰拿到那五百两银子,他却是连瞅都不瞅一眼睑,说道:“我不是已经说了嘛,要是每个人都想见我们哈札特大人,那我们哈札特大人岂不是忙死呀!” 李青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他坚信天下间没有什么是银子解决不了的事情。 所以他想也不想,手中的银票立刻从五百两变成了五千两。 这次再往那工人面前一抛,说道:“怎么样,可不可以让我见一见你们的哈札特大人?” 那工人果然见到那五千两银票顿时两眼放光,连声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通知总管,请您稍微等着,马上总管就来了。” 李青峰简直要无语了,果然这个叫什么哈札特的卖饼大王,不愧是宸妃海兰珠的奶娘的亲侄子呀,这排场实在是太大了,居然还有什么总管军士的,太复杂了。 李青峰一边感慨,一边在心里想,这官僚主义真是害死人呀,不管什么地方,都有官僚主义,原来这少数民族也不能幸免啊。 他正在感叹的时候,只见有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过来,那个男人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样子,样貌十分彪悍,长长的胡子,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凶悍。 他走到李青峰等人的面前,然后便对那工人说道:“你说刚才有人想要找哈札特,但是你想要大人谈你们的生意,是谁呀”。 那工人指着李青峰和哈木瓜等人说道:“就是他们。” 那总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李青峰等人一眼,摆了摆手说道:“原来是他们呀,你们说吧,你们要跟我们大人谈什么,卖饼的生意,你们要多少饼”。 他说话的语气让李青峰听了心里觉得不舒服,这个人看上去十分拽,李青峰还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拽的地方。 他对李青峰说道:“你不要看我这样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大人也不是轻而易举会跟任何人做生意的,这皇宫之中的饼是由我们送进的,每一次他们都成千上万的要,如果是你们想要做小生意,那就在这里面摆吧。如果是要做大的,也不用见我们大人,我就可以作主了。” 那总管的表现让李青峰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不愧是天子门生呀,这简直是什么人嘛,李青峰正在郁闷的时候,他身边的哈木瓜早已经上前去问,对那个人说了一遍。 对他说道:“我们李青峰李大人是想跟哈札特大人合作一笔大生意,那生意可不止成千上万呀,虽然说您是哈札特大人的总管,但是有时候您也不一定能够全权代表他吧,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把哈札特大人请出来再说吧。” 李青峰的话让那个总管一阵恼怒,哈木瓜的话让那个总管一阵恼怒,他正在说什么的时候,李青峰随手拿了一张价值明朝的一万两的银票,往那个人的面前一晃。 那总管看到之后,顿时眼前一亮,连忙把银票接下来,嘻嘻笑着对李青峰说道:“哇,原来您就是青峰李大人呀,实在是太阔绰了。不错不错,我就是这的总管,我的名字叫胡瓜,你们可以叫我胡瓜总管就好了,你们想要见我们哈札特大人,请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就进去通传。” 说完之后,那个自称叫胡瓜的总管,就屁颠屁颠的跑进去跟哈札特通传了。 过了很久很久的,那胡瓜才走出来,对李青峰等人说道:“我们哈札特大人本来是不想见你们的,但是因为我在我们大人面前说了很多好话。所以我们大人才想答应见你们了。” 哈木瓜连忙对他说道:“如此以来,多谢胡瓜总管了。” 那胡瓜总管摇了摇头说道:“好了,不用再说这么多了,你们跟我进去吧。” 于是李青峰便跟着他走到了宅子之中,这宅子修建得十分宏伟壮观,跟普通的宅子大为不同,李青峰等人看到之后,不禁大为赞叹,原来做皇亲国戚可以这么爽的呀,不仅可以在皇城根下大肆卖饼,就是修建一个宅子也比普通人的宅子要好上很多。 李青峰他们等人走进去之后,那胡瓜便对李青峰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进去通报我们哈札特大人。” 说完之后,他便走了进去。 李青峰简直要懵了,不就是来见一个卖饼的吗?结果这事搞得这么复杂。 李青峰等人正在懵着的时候,只见有一个男子走了出来,那个男子看上去大概有30岁左右的年纪,生得尖耳挠腮,喉腮看上去,个子十分小,跟一般的女真人完全不一样,那个人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怪不得他不怎么见人呀。 李青峰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在这一路之上,哈木瓜给李青峰他们恶补了很多女真语,所以李青峰也能简简简单单的说上几句,但是一些重要的话题,还是要交给哈木瓜来处理的,哈木瓜看到哈札特,连忙上前去,对他行了一个女真族的礼,然后对他说道:“您就是哈札特大人吧,我们青峰李大人想跟您做一笔大买卖。” “哦,是什么大买卖?”哈札特是一个商人,他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所以他跟哈札特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着他,那哈札特显然没有预料到。李青峰就是觉得那个人长得那么猥琐,看样子就不像是见得惯大场面的人,要是没有他那个身份的话,恐怕早就活活饿死了,所以心里就难免有点轻视他。 哈木瓜对他说道:“我们青峰李大人跟您谈的这笔生意十分大,所以为了避免有人在这里看,为了避免人多耳杂,所以他想单独和您谈怎么样?” 说着他便瞥了胡瓜一眼,胡瓜一时之间十分郁闷,他没有想到李青峰这伙人过河就拆桥,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哈札特不失时机的说道。 他说:“胡瓜总管刚才的时候,我们青峰李大人已经给了你一万两银票,还给了让帮忙通传的工人五千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呀,所以才得到胡瓜总管为我们引路,既然如此,胡瓜总管不妨就先回避一下吧”。 哈札特没有想到,李青峰出手如此阔绰,竟然一把就给了他的工人五千两银子,又给了他的总管一万两银子,顿时两眼放光。 因为虽然他在这里经营这个饼摊,每日收到很多银子,但是一万两银子对他而言,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他便瞥了哈札特一眼,眼中完全都是秋后算帐的意思,对哈札特说道:“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跟这个青峰李大人谈。” “是”。胡瓜便答应着,走了下去。 走下去的时候,他极为不满的瞥了哈木瓜等人一眼,等到他完全下去之后,那哈札特才望着李青峰半天,说了一句:“你到底我找什么事呀?难道真的是合作生意这么简单吗?” 李青峰听他说完这句话,不禁大吃一惊。开始的时候,他十分轻视这个哈札特,认为他就一纨绔弟子,事都不懂,没有想到他竟然目光如此锐利,竟然能看出李青峰为他,真的就不是谈饼的事。 李青峰便指了指哈木瓜,让哈木瓜说,哈木瓜便对他说道:“您实在是很聪明,我们青峰李大人的确不是想单纯跟您谈大饼的生意这么简单,他是来给您送银子花的,当然,其实现在没有要送饼的事,所以也需要您帮我们一个忙。” “哦,是什么忙?你们能出多少两银子?”那哈札特倒是个爽快人,一下子就问李青峰出多少两银子。 李青峰他本来还让哈木瓜准备了很多词想跟他墨讥,没想到他这么爽快,李青峰倒也爽快起来,他便对哈札特说道:“你最好还是先听听我们什么事,然后再决定收多少两银子,反正银子不是问题,关键是您把事给解决了。” “好。”哈札特听完之后,便问李青峰,到底有什么事,你不妨说来听听吧,只要你肯出得起银子,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哈札特不敢做的事。” 他的口气十分张狂,不过也难免了,他是宸妃海兰珠的奶娘的唯一的亲侄子,有这种气场,也是在所难免的,李青峰也不怪他,便让哈木瓜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哈木瓜便直接当机立断的说道:“我们青峰李大人想见一见宸妃娘娘。” “什么,想见宸妃娘娘?” 哈札特一听,顿时脸色大变。他望着李青峰等人,像是看着怪物一样,他本来就生得像个猴子,而今恐慌的样子使脸色涨得通红,看上去简直就像猴屁股一样。 惹得李青峰忍不住直想笑:“这有什么难办的吗?刚才的时候您不是说,只要银子能解决得了的事情,就不是什么事情吗,您不是说没有您办不到的事情吗?” 那李青峰用并不熟练的女真语连着说了一串话,那个人望着李青峰老半天才说道:“你根本就不是女真人对吗?你是汉人,你说吧,你到底叫做什么名字?你到底是谁?想要见宸妃娘娘做什么?” 李青峰见他眼光如此锐利,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而今他知道自己这几个人的生命已经悬于一线了,要是一不小心,被这哈札特知道自己就是誉满天下的李青峰,那还得了,倘若是这样子的话,他们恐怕出不了这盛京了。 所以他便嘻嘻哈哈的说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我仰慕宸妃娘娘的风采,想见一见宸妃娘娘。” 哈札特想了想,他郑重的对李青峰说道:“不行,我绝对不能够让宸妃娘娘冒险,如果是你想对宸妃娘娘不利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你见宸妃娘娘。” 说完之后,他便对李青峰扬了扬手说道:“好了,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有一点,宸妃娘娘是不能够让你们见的,我言尽如此,你们赶快走吧。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未必会放你们走。” 哈札特这翻言词倒是让李青峰等人觉得出乎意料之外,哈札特虽然不能够猜到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绝对猜到了他们想要见宸妃海兰珠并不是那么简单,但是他还是放他们走。 这让李青峰觉得这个哈札特并不是一个很坏的人,所以李青峰决定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礼,而今李青峰他既然不太会说女真语,就只好交给哈木瓜来说了。 之前的时候在路上李青峰已经交了哈木瓜一篇长篇大论,所以哈木瓜现在就充分发挥了他的口才。 他对哈札特说道:“哈札特大人,我们之所以见宸妃,的确是有一点小事想请她帮忙,而且这件事也只有宸妃娘娘能够帮忙。但是我向您保证,我们都是手无寸铁之人,怎么能够伤害得了娘娘呢?而且我们为什么非要伤害娘娘呢?你想想啊,这件事情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而且我们敢说,这件事娘娘肯定也愿意见我们,对娘娘也有好处的。” 哈木瓜说了半天,哈札特只是不肯答应。李青峰想了想,便伸出了一个手指对他说:“十万两银子怎么样?一口价,再不二话了。” “什么,你说多少两银子?”哈札特望着李青峰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呀,足够他在盛京城里卖好几年的饼钱了,所以李青峰一说十万两银子的时候,哈札特不仅为之怦然心动。 李青峰便点了点头说:“是的,十万两银子不二价,见宸妃娘娘一面,怎么样?” 哈札特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的确,这十万两银子是很吸引人,但是我也不能够拿我的前途来开玩笑,更不能够拿我的身价生命来作保,倘若宸妃娘娘有什么三长两短,有什么意外的话,到时候就不是让我拿十万两银子这么简单了,说不定我连小命都不保了,我就是有这十万两银子,我也没钱去享啊。” 李青峰郁闷得不行。 他对李青峰说道:“好了,兄弟,言尽如此。你赶紧快走吧,你不要再拿银子诱惑我了。”他这句话是用汉语说的。 李青峰一拍大腿,说道:“哎呀,妈呀,你竟然懂得汉语啊,你早说呗,还非得我扯着嗓子跟您嚷了这么半天。兄弟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跟你承诺,我绝对不会上伤害娘娘的。你想啊,我跟娘娘近日无冤,往日无仇的,干吗没事非要伤害娘娘呢?再说了,这盛京城中如此戒备,如此森严,我要伤害了娘娘,我们还能够逃得出去吗?我都说了,我们只是生意人,我们只不过是想娘娘帮我们朋友一个忙,跟娘娘谈一笔交易。 “帮你朋友一个忙,你朋友是做什么的?为什么需要娘娘帮忙?”哈札特一边望着李青峰,一边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想看看他说的是不是假话。 李青峰便说道:“好了,既然你想问吧,那我也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有一个朋友,他因为犯了一点小过错,现在被抓进了牢房之中,我们一心想把我们朋友给救出来,但是因为他得罪了地方官,所以没有人可以把它救出来,我们想用银子贿赂,想尽了办法也不行。又因为他是南朝人,并不是你们女真族人,所以我们是求救无援啊。我们后来听人说,宸妃娘娘特别得到皇上的宠爱,倘若可以见到宸妃娘娘的话,也许能够把我们的朋友从牢狱之中救出来,所以我们这才整装待发,来盛京求宸妃娘娘帮这个忙啊,你说我们求了宸妃娘娘帮忙,又可以拿银子给宸妃娘娘。你们又可以救出我们一个朋友来,这对宸妃娘娘而言,还是对我们、你而言,不都是好事一桩吗?” “哦,你朋友犯的是什么罪?” “哎呀,我这朋友说起来,他犯的可是大罪啊。他竟然当着人说,说当今皇太极,说皇上的不好。” “什么,说皇上不好?” “是啊,他是我们明朝人,当然有我们自己的立场,他说这些原本也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偏偏在你们女真人的地盘上说,你说这事可如何是好。我也本来不是非要见娘娘的,我知道有些事你哈札特大人也能够办成的,可是我朋友竟然犯了这么大不敬的罪,要是不娘娘亲自开口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放的。” 哈札特想了很久便说道:“好吧,你给我十万两银子,这事我帮你办成,只不过见娘娘嘛,那宫里,娘娘并不是什么都肯见的。” 李青峰见说了半天都没有打动哈札特,他只得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兄弟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也就实话实说吧,你说你拿十万两银子,就能够帮我们办成这事,而京城之中人人都说你是宸妃娘娘奶妈的侄子,可是你这件事情我们也,要是宸妃娘娘真的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现在只在这皇城根这里卖饼,而没有入主朝廷,成为朝廷的官员呢?” 98,秘密会面 李青峰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装出很茫然的样子,那哈札特听李青峰这么说完之后,反而越发相信李青峰,是真的完全不懂朝廷的事情的。要是他懂得朝廷的事情,就会知道海兰珠之所以不向皇太极求情,为他求个一官半职,那是因为避讳的原因。而李青峰完全不懂这个,那证明他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哈札特不禁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也对这件事情要跟李青峰解释,那实在是太复杂了,而且也未必解释得清楚,所以想来想去,他便对李青峰伸出手说道:“你要是给我二十万两银子,我就给你搭桥铺路,你们去见宸妃娘娘。”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二十万两就二十万两,只要能够办成事,把我朋友从天牢之中救出来,别说是二十万两银子,就是要我的命我都肯答应。” 李青峰说得如此的豪气干云,让那哈札特听得一时为之心驰神往,他说道:“你们朋友之间真是够义气啊,为什么我没有遇到一个像你们这样的朋友呢?” 他说话的时候,表示很是羡慕,他对李青峰说道:“我之所以跟你要二十万两银子,你不要以为这都是放在我的口袋里,我所能拿到的只不过是十万两而已,剩下的要拿给宸妃娘娘。” 李青峰连声说道:“明白明白,我既然拿出二十万两银子给兄弟,我就不管你这二十万两银子是怎么处置的,我只求把我的事情办成就是了。” “那你先等着,我现在就进宫去,我到时候去哪里联络你?”哈札特连忙说道。 “我们住在东边的呼兰客栈里。” “好,呼兰客栈是吧?”。 “对的。李青峰连忙答应着,哈札特说道:“那你先回去等消息,我现在就进宫去,等到事情办成之后,你们再给我联系,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样?” 李青峰连声说道:“哇,兄弟,真是没有白白认识你呀,你真是一个讲义气,又能办事的好兄弟。” 那哈札特被李青峰这么一夸,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他对李青峰说道:“好说好说。” 于是李青峰等人便重新回到呼兰客栈去等着哈札特的消息,他们一直等了半天,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时分,都完全没有消息传来,众人不禁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尤其是郭芙蓉,她本来就是个急性子,等不得事情的现状,连忙对李青峰抱怨说道:“李大人,你说这件事情可怎么是好呀?我想来想去吧,总觉得这个哈札特不像有那么多本事的人,他要有那么多本事,你干吗还在那里卖大饼吗?” 李青峰却不那么认为,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他不会这样子,他虽然是在卖大饼,可是你一看他一个工人都要几千两银子才能买得动,由此可见,他是见惯了大场面的。” 岳人言也在旁边,附和说道:“青峰大人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这个哈札特不像是平常的人,他虽然长得面目可憎,可是他做起事情来,倒仿佛是很有条理。” 郭芙蓉却摇头说道:“我才不相信呢,你们就听我的吧,还是让老白施展轻功,到皇宫之中走一次,把那宸妃娘娘给弩劫出来不就得了。” 白展堂指着她,连着说道:“你这郭芙蓉你可不要害我啊。” 两个人就在那里吵吵闹闹起来,忽然之中有人来敲门。 哈木瓜连忙警觉的问道:“是谁啊?” 外面的人说道:“是哈札特大人派来的人。” 李青峰点了点头,心中一阵狂喜,他走上去,轻轻地把门打开,说道:“请进来吧。” 那个人进来之后,见到李青峰行了一个女真族的礼,然对他说道:“我们哈札特大人请诸位去他府中一趟。” “好。”李青峰也看到,既然那个使者什么都不说,便也不问他,于是众人便跟着那个使者一起又来到了哈札特的府中,他们来到哈札特的府中之后,果然见到哈札特早在那里坐着等他了。 李青峰走过来之后,就向哈札特行了一个女真族的礼,然后问他,说道:“哈札特大人,我今天下午拜托你的事情,你帮我办得怎么样?” 哈札特对李青峰点了点头说:“事情已经办妥了。” “哦,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见宸妃娘娘了?”李青峰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那哈札特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马上就可以见到宸妃娘娘了,只不过在这之前嘛,来人啊。”那哈札特大声说着。 忽然之间正殿之中涌出了有临近八十个人,侍卫,那些侍卫们人人手上都拿着武器,把李青峰等人团团围在中间。 李青峰见状,心想:糟糕,难道是消息泄露了,被人知道了,所以他们才派了人来追杀我们,难道我们李青峰今天就要葬送如此。 他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却流露出一副迷惑不堪的样子来,对哈札特说道:“兄弟,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谈好了吗?为什么你现在又带着这么多人来围攻我们,难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哈札特忽然仰天大笑起来,他的稀稀落落的胡子笑得颤动不已,他对李青峰说道:“你以为我这么容易相信你吗?你处心积虑的要见娘娘,难道一点阴谋都没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李青峰指着自己,嘴巴张成了圆行:“你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谁不知道现在永福宫的庄妃想要对付咱家宸妃娘娘,你一定是庄妃派的来人。” 李青峰连忙摆手说道:“冤枉啊,大人,我怎么可能是庄妃派来的人呢?我连庄妃认都不认识,我只不过是想见见宸妃娘娘而已,为什么给我道出这么多罪状来呀?好吧,既然你不让我们见宸妃娘娘,我们就不见了,我们就走还不行吗?” 说着李青峰便要往外走,这时候那些守卫们,手中人人拾坠的武器都指向了李青峰,李青峰顿时被围在人群之中,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知道这事没有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更不用说想要见谁,非常难。 李青峰无可奈何的望着哈札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哈札特对那些人大声喊着:“把他们都通通给抓起来。” 郭芙蓉大怒,连声囔着:“哼,你以为姑奶奶是好欺负的吗?”说着摩拳擦掌就准备迎上去,李青峰见状,连忙扯了扯郭芙蓉的衣服,小声对她说“算了,人家有这么多人,你武功再高,也打不过他们的,要是在打架之中有什么损失,那就不好办了。” 郭芙蓉听李青峰这么说,有些生气的对李青峰小声说:“难道我们就这么束手就擒吗?” 李青峰面色惨白说道:“事到如今,不束手就擒又有什么办法?我们再想办法吧。” 郭芙蓉听李青峰这么说,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李青峰素来主意最多,直前的时候,他们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每次都是陷于险地的时候,李青峰也能够想出办法,把他们都救出来。所以李青峰这么说了之后,她尽管心里不高兴,还是点头答应了。 李青峰便伸出双手对哈札特说道:“哈札特大人,既然你如此不相信我,如此不把我们当兄弟,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了,你尽管把我们逮捕了吧,反正我们的兄弟也在天牢之中,我们也不活了,我们就当陪他好了。” 说完李青峰的双手便高高的举起来,而其余的人见李青峰已经投降了,他们也跟着投降了。 那哈札特望着李青峰,对诸位侍卫说,“好,你们现在马上把他们绑起来。” 于是那些侍卫们便冲锋上前,做出要捆绑李青峰等人的模样。李青峰增人闭上眼睛,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就在这个时候,哈札特忽然哈哈大笑一声。 然后他拍了拍手,命令那些侍卫退了下去,然后他这才对李青峰说道:“青峰李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让你受惊了。” 李青峰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刚才这个哈札特还口口声声的要致自己于死地,带了这么多侍卫来围攻自己,为什么这一会的工夫又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非但没有捆绑住自己,还让侍卫都退下了。 他有些疑惑,接着又有几分生气,便故意装出很生气的模样对他说:“你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嘛,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如果是怀疑我们,把我们抓起来,就直接说嘛,又何必来来回回的使这些手段呢?” 哈札特对李青峰行了一个大礼,对他说道:“兄弟,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今天按照你说的去见了娘娘之后,我们也怀疑你是庄妃娘娘派来故意想要伤害咱们娘娘的人,所以我们也不能不防呀,因此才故意让那些侍卫来围攻你们。” “啊,但你们现在确定我们不是庄妃娘娘的人了吗?”李青峰有一些不高兴的埋怨说道。 “嗯嗯嗯,当然已经确定了。刚才那么多是围攻你们,你们竟然就束手就擒,可见你们都是不会武功的,要是你们是会功夫的人的话,那么你们就有可能是庄妃娘娘派来了的。可能要是你们连一点武功都不会的话,那说明你们真的就是商人。既然你们是商人,那就不是我们的敌人,可是你要是你们是庄妃娘娘派来的人的话,那么” 他一边说着,嘴角一边带着冷笑,眼言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青峰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而现在心中最惊的不是别人,就是郭芙蓉了,郭芙蓉完全没有料到,李青峰的一句无心之言,竟然救了自己,也救了大家。 她刚才真的是想跟对方拼命了,幸好李青峰小声的跟她说,对方人多,打也打不过了,既然如此,不如干脆投降就算了。还让敌人以为他们真的是商人,并不是什么庄妃派来的人,这才躲过了这一劫。 李青峰被吓得冷汗涔涔,尽管如此,他却并没有如此而乱了章法。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最应该说什么,才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所以他便对哈札特说道:“哈札特兄弟,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兄弟,才求你帮忙的。但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非但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反而还想出这种办法来对付我,我当真是心凉呀。” 哈札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李青峰说道:“兄弟,你千万不要这么想,你要是这么想,那我当真就是冤枉了。其实吧,我也不是故意想这样子对付你的。” “那你想,你如今要见的不是旁人,是我们宸妃娘娘,宸妃娘娘的安危当然是最重要的,你说对吗。为了顾全宸妃娘娘的安危,我不得不这么做呀。” 李青峰见哈札特那么说,显然是松了一口气。 他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叹了口起说道:“哎,谁让我有求于人呢,既然您这么说,那就这么算了吧。只不过这件事情,我每次想起来,心里都会觉得很不舒服。但是,我也知道,兄弟你是为了宸妃娘娘的安危,当然没有什么比宸妃娘娘的安危最重要了,您对宸妃娘娘的一片心思,我也看到了。” “好好好,您知道就好,希望不要因此而怪则于我呀。”那哈札特可不想到手的十万两银子,就这么飞了。所以他便对李青峰好言好语的说。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我青峰李有一个特点,就是从来不那么容易生气,我从来不会因为一点小事情就去记恨一个人,这就是我的特色。” “放心吧,而且这次是我来求兄弟的。我们山高水深,来日方长,以后还有很多地方想要依仗哈札特兄弟呢。” 哈札特听李青峰这么一说,忙咧开嘴一笑,说道:“好了,既然青峰李兄弟说想要见宸妃娘娘,那么请随我过来吧。” “啊,去哪里?”李青峰微微一愣。 哈札特笑而不语,说道:“兄弟,你过来就知道了。” 于是众人便跟着李青峰,李青峰又再跟着哈札特,他们穿过曲曲折折的回廊,走到了一间厢房之中。 那间厢房装饰得十分高贵典雅,房中摆了各种各式各样不同的家具,但是那些家具都是用十分名贵的楠木制成的。 像楠木这种东西,在北方,苦寒之地,就根本是没有的,而只有南方才有少量的。虽然在南方是有楠木的,但是那些楠木也十分的贵重,而这房子之中的东西,竟然都是用楠木打造的,可见,这见房对于哈札特而言,乃是十分重要的房子。 哈札特对李青峰说道:“青峰李大人,请进来,请进来。” 于是李青峰便跟着他走了进来,走进来之后他们才发现,房中除了有摆设着各式各样名贵的家具之外,还有一个十分大的床榻,那床榻被一个屏风挡住了,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角。而床榻之上又垂着纱帘,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李青峰心中一凛,想到:难道 他想的还没有想完,就听到哈札特已然跪了下去,对着帐中说道:“参见娘娘,要见的人哈札特已经带到了。” 那帐中的人过了好久,才缓缓地说道:“好,让他进来吧。”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轻软,与一般的北地女子不同。 李青峰连忙拱了拱手说道:“就是宸妃娘娘吧,青峰李参见宸妃娘娘,宸妃娘娘万福金安。”李青峰边说着,边向宸妃行了一个礼。 那宸妃愣了愣,说道:“你这个人倒也聪明,一下子就猜出我是谁。不错,我就是宸妃海兰珠。我听哈札特说你想要见我,就你一个兄弟,还肯拿出十万两银子,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李青峰连忙看了哈札特一眼,然后他对海兰珠说道:“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我才特意请哈札特兄弟帮忙的。” 宸妃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你要救什么兄弟,要做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来就是了,看看本宫能不能够帮你。” 李青峰想了想,有些为难的看了哈札特一眼,说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娘娘可不可以答应?” “哦,你有什么,尽管说来听听。” 李青峰便说道:“娘娘,我想单独跟娘娘来谈这件事情,所以还向娘娘请哈札特退下。” “什么!”哈札特几乎是尖叫了一声。 他心想:“青峰李,青峰李,你刚才还说口口声声要把我当兄弟,为什么现在忽然又要把我打发下去,难道你跟娘娘有什么事情要密谈的嘛,还是要把我拿了十万两银子的事情给说出来。” 他越想越生气,忍不住拿眼去瞪李青峰,李青峰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 他对宸妃海兰珠说道:“娘娘,我这件事情实在是事关重大,而我之前的时候,也已经拿了十万两银子给哈札特,如今又拿出十万两银子给娘娘,足见我很有诚意。” “什么,你拿了十万两银子给哈札特?哈札特,可有这么一回事。”宸妃一边说着,一边把眼睛望向哈札特。 99,反间计 攻宁远的将士们,就会军心涣散。到时候,宁远,我们想要冲破你们女真的防线,那就容易得多了。” “大胆!”海兰珠忍不住斥责他,“李青峰,你实在是太大胆了,你以为本宫会为了区区十万两银子,而作出这等叛国的事情吗?而且你敢明目张胆的把你的计划都告诉本宫,你不怕本宫将你赶尽杀绝吗?” 李青峰便一点一点地缓缓道来,既然海兰珠能够听得懂汉语,那跟她沟通就不是问题了。 李青峰首先说道,他说“娘娘,我之所以求您这么做,也并不是为了什么大明江山,更不是为了什么宁远将士。我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我李青峰自己而已,我李青峰就是一个这么自私的人,而今在我镇守宁远城的时候,宁远出了这么一回事,要是全军的将士都覆没了的话,那么皇上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到时候我可以投降你们大清国。但是我的妻子儿女,还有我的几位夫人们怎么办?还有我的姐姐姐夫怎么办?到时候他们可就危险了。所以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他来大胆向娘娘提出这么一个请求,要是娘娘觉得我说得很没有道理,想要把我置于死敌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李青峰走这么一步路,走得也无非是险棋,他总觉得海兰珠应该不会是像大玉儿那样子,充满情怀的人,也不会像大玉儿那样子,是满腹心机的人,所以他便从个人的角度出发,娓娓地将这一事实道了出来。 果然海兰珠听李青峰说完之后,不禁有片刻的愕然,因为李青峰所说的话,直接说入到她的心里去了。 在海兰珠的心目中,最重要的也是她的亲人,而她现在的亲人,真正能够被她当做亲人的,只有皇太极一个人了。她以前的时候应曾经有一个儿子,但是她的儿子夭折死了,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很难过,所以她什么话都没说。 李青峰见海兰珠没有暴怒,便继续说下去。 “娘娘,我今天之所以来求您,我也知道,您是大清国的娘娘,当然不会因为十万两银子而做大清国的叛徒。可是娘娘,你想过没有,如今大清国兵强马壮,兵力鼎盛,要想攻下宁远城,那是迟早的事情,为什么要在我李青峰镇守宁远的时候,把它攻下来呢。现在攻下来,那么皇上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对付我,这也是我来恳求娘娘的缘故。” 海兰珠听李青峰这么说,觉得李青峰说得也有道理。如今大清国兵力鼎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宁远城早晚也会被攻下来的。就是今天不被攻下来,明天也会被攻下来的。 李青峰见状,又从旁继续说道:“这木桑哈尔将军,青峰也听说过了,青峰听说他是庄妃娘娘的亲系,同庄妃娘娘一向交好。虽然说,娘娘口口声声地说,同庄妃娘娘的关系良好,可是我李青峰也是个明白人,你跟庄妃娘娘的关系怎么样,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且不说天下人都传遍了,单说我李青峰的看法,要不是庄妃娘娘的儿子福临克死了娘娘您的儿子,那么娘娘又怎么会落得今日这般孤零零的一身。” 儿子的话题,一向是宸妃海兰珠的禁忌,她自己心里也觉得,是大玉儿的福临,害死了她的儿子。所以听李青峰这么一说,她面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 嘴唇微微抖动,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青峰郑重地说道:“娘娘不要怪我多嘴,其实我李青峰也是懂得一点岐黄,懂得一点相术的。我说是福临害死了娘娘的儿,而且这福临早晚有一天会登上大宝之位的。” “你说什么!?”海兰珠简直震怒了,“李青峰,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海兰珠指着李青峰,她实在是太生气了。 李青峰则越发显得淡定起来,他郑重地对海兰珠说:“娘娘,李青峰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实话。倘若娘娘不肯相信,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我想提醒娘娘一句而已,要是娘娘不肯相信,那就当我没有说过。” 海兰珠却仍旧咄咄逼人,她指着李青峰,对李青峰说道:“你说,大玉儿的儿子会当上皇帝,你说福临会当上皇帝,是不是?”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娘娘,您不要怪我多嘴,要是您不相信的话,可以听我李青峰慢慢分析。” 海兰珠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她浑身气得筛糠似的发抖,虽然她表面上跟李青峰说,她跟大玉儿,庄妃,两个人是姐妹关系良好,但是任凭是谁,都能够知道,她们两姐妹不合已经良久了,李青峰的话正好说到她的心底里。 她虽然已经暴怒,但是还是忍着听李青峰分析了下去。 李青峰则在那里缓缓地说道:“如今,皇上虽然有好几个儿子,而他现在最注重的儿子只有两个。第一个就是他的大儿子,豪格。但是谁都知道,豪格虽然在军中广有威名,而且也很有军功,但是他的出身不好,他的生母乃是品位十分低下的。而接下来,能够担得起重任的,那就只有庄妃娘娘的儿子福临了,庄妃娘娘的儿子福临。虽然只是八阿哥,但是谁都知道,庄妃娘娘,一则得到大福晋哲哲皇后的宠爱,二则又得到多尔衮将军的支持,这两个势力已经完全是支持娘娘了,就是皇上有心立别的太子,那恐怕也不会答应。而且现在你们科尔沁部族的势力十分庞大,吴克善将军又同娘娘,庄妃娘娘,兄妹关系良好,现在皇上便是不想得罪你们科尔沁,也一定会立八阿哥,也一定会立八皇子福临为他的继位人的。娘娘,您说我分析得对不对?” 其实李青峰现在对这天下大事也不是很清楚,至于吴克善、科尔沁之类的,他就更不明白了。他这些都是听吴用讲给他听的,他就照葫芦画瓢,把它搬下来说给宸妃海兰珠听。 谁知吴用本来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对这天下的局势把握得很清楚,那他教给李青峰的,也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他说的话都是十分有价值的。天下如今的确是这样子,而皇太极的后宫之中也真的是如此。 果然那海兰珠听完之后,整个人暴怒起来,她指着李青峰,连续说了好多个你字。当时说到最后的时候,她整个人便颓然地坐在了那里。 而她的奶娘便对她说道:“娘娘,你不要生气,你不要因此而动了肝火,李青峰也只是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派人把他托下去斩了,给娘娘消气。” 那奶娘的话刚说完,李青峰便接上一句说道:“你是宸妃娘娘的奶娘吧,你这说,我倒觉得你说得不对。因为娘娘现在又不是生我李青峰的气,娘娘只是生庄妃娘娘和福临皇子的气,宸妃娘娘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海兰珠气得走上前去,一脚把她面前的屏风踹了开,然后海兰珠就整个出现在李青峰的面前。 李青峰抬眼望去,但见海兰珠如今有三十许人,样貌生得十分艳丽,看上去就像春天的海棠花一样,娇艳欲滴,一点都不显年纪。也难怪皇太极对她宠爱有加了,而且这宸妃身上还流露出一种真性情,那就是想什么就做什么,一点都不压抑自己的情绪。而且任凭是谁都看得出,这海兰珠是一个不善于伪装自己情绪的人。 之前的时候,她还在李青峰面前口口声声地说,她和庄妃乃是好姐妹。但是被李青峰几句挑拨,她对庄妃的恨意,就全部给挑拨了出来。 她对李青峰恨恨地说:“对,你说得很对,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那为什么你全都知道,为什么你全都知道。” 李青峰慌忙摇了摇头,他看到宸妃海兰珠面上露出一丝痴狂的神色,怕她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来。连忙安抚她说道:“娘娘,这事其实并不是只有青峰知道,这天下人都知道。青峰也只是依照事情的真相,直说而已。” 海兰珠听了李青峰这么说,她颓然跌坐椅子上,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她说:“奶娘,你听到了吗?你可听到了,现在天下人都知道我海兰珠的遭遇,人人都把我当成一个笑话看。而庄妃呢,庄妃她跟多尔衮勾搭成奸也就算了,她生了一个孩子也就算了,那孩子是不是皇上的,还说不定呢,居然要那孩子成为我们大清国将来的皇帝。奶娘,你说这事情多可笑呀。” 宸妃海兰珠的奶娘连忙安慰她,对她说道:“娘娘,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在这里这么说也没有什么意思,你还是冷静一些,不要因此伤了自己的身子。” 海兰珠哀怨地望着她的奶娘说:“我怎么能够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地下来。我的孩子本来是那么可爱的,他才只有两岁,就被庄妃的福临给克死了。那庄妃,我小时对她很好很好的,但是为什么她现在要如此害我。我知道,是她对我的孩子下了诅咒,所以我的孩子才会枉死的。是因为她恨我,她恨我,她的福临在生产的时候,我霸占着皇上,不让皇上去看她,所以她就对我的孩子施了诅咒。不,不一定是诅咒,说不定她对我的孩子使了什么坏心,所以我的孩子才会在骑马的时候摔死。对一定是那匹马,她动过了手脚了,你说对不对,你说对不对,奶娘。” 海兰珠此时此刻的精神状况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她完全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而李青峰、岳人言、哈木瓜、郭芙蓉、白展堂等人,看到之后,他们顿时都吓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他们都知道皇太极宠爱眼前的这个海兰珠,却没有想到海兰珠是一个这样子的女人,这个海兰珠看上去实在是太恐怖了。 李青峰在想,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海兰珠一定是得了一种叫强迫症的病症,这种病症能够让她自己每当回忆起什么悲伤的事情来,就会陷入到一种癫狂的状态。而看她现在已经癫狂到这个程度了,说明她伴随着她的强迫症的,还有一种状况,那就是忧郁症。 海兰珠既得了强迫症,又得了忧郁症,显然整个人已经精神处于并崩溃的边缘了,李青峰看到了之后,也不禁有些怜悯她。 作为皇家的妃嫔,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又能够怎么样。连自己的命运都完全把握不住,李青峰都有些不忍心刺激她了。 可是一想到前线的那些将士们,一些到宁远城中的那些士兵们,一想到他远在南京的家人们,他只好咬了咬牙,继续对海兰珠说道:“娘娘息怒,您现在在这里自怨自艾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这就能够打击到庄妃娘娘的到位了吗?所以我今天来见娘娘,请娘娘帮我这个忙,而我跟娘娘达成的条件有三个。” 海兰珠望着李青峰,过了很久她的情绪才平复下来。她对李青峰说:“您说来听听。” 李青峰便十分镇定地对她说:“第一个,便是给娘娘十万两银子,我知道娘娘不稀罕银子,这只是我送给娘娘的见面礼。而第二个嘛,便是我会想个法子,找到江南最好的名医,为娘娘调理身子,而到时候娘娘想要再同皇上生一个孩子,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而我答应娘娘第三个条件嘛” 海兰珠想了想便问:“你答应我的第三个条件是什么,你且说来听听。” 李青峰便连连点头说道:“我答应娘娘的第三个条件,那就是我会帮娘娘报酬对付庄妃娘娘。” “哦,你帮我报仇,哈哈哈哈,你想帮我报仇?你以为想帮我报仇,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如今虽然说,皇上并不怎么宠爱庄妃,但是上有我的姑姑哲哲帮助她,下有我的哥哥吴克善宠爱她,你以为你能够对付得了她吗?如果你能够对付得了她,那你也不会来这里求我帮你,让皇上罢免木桑哈尔了。” 李青峰却哈哈笑了起来,他在用笑意掩饰自己的心虚,他说道:“不错,娘娘你说得对,我现在的确是来求娘娘,帮我想个办法,让皇上把木桑哈尔给调走。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李青峰没有办法,我现在,我们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事。要想对付庄妃娘娘,其实很简单,很简单的。” “哦,你有什么主意,你能对付得了庄妃。” “那当然了,我的这个办法很简单,不但能够对付庄妃,而且还能够从此让她一蹶不振,而且我还担保她的儿子将来一定当不上皇上。” 宸妃海兰珠听他这么说,顿时大为高兴,她说道:“你真的有办法,那你把你的办法说来听听,你只要有办法能够对付得了庄妃和福临,那么我就一定在皇上面前帮你。我便连你那十万两银子,和你所说的名医都不要了。” 李青峰完全没有想到这海兰珠为了对付庄妃,已经变得击键伍几近癫狂的状态了,竟然为了对庄妃,什么事情都肯做。 他见海兰珠越是着急,知道现在越不是说的时候。倘若他现在就把他的主意告诉了海兰珠,那么海兰珠肯定就不会帮他。 所以他便摇了摇头,对海兰珠十分郑重地说道:“娘娘,并不是我李青峰不相信你,只不过现在是关系着宁远城所有士兵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也不能够这么容易就把的计策告诉娘娘。不如这样吧,娘娘先帮我向皇上施离间计,就说木桑哈尔他有反心。所以娘娘让皇上把木桑哈尔,从前线给招回来。而我便把我的办法告诉娘娘,怎么样?我们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海兰珠望着李青峰半天,才说道:“不行,你必须要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办法对付大玉儿,要是你不告诉我的话,那我一定不会帮你在皇上面前求情的。我市话告诉你吧,李青峰,我等着对付大玉儿,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我现在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她上有姑姑哲哲的回护,又有哥哥的帮忙。而我呢,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的孩子就是被她给害死了,她实在是一个妖孽一的女人呀。”海兰珠在那里连声叹息。 李青峰不禁摇头,心想:这玉儿,也果然有本事呀,也难怪将来会成为孝庄皇太后。看她把自己的亲生妹妹都逼成了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了。 尽管这样子,李青峰却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娘娘,你现在就是把我李青峰杀了,都没用。我是不会把我的想法告诉娘娘的,除非娘娘能够先让皇上把木桑哈尔从前线调回来,我只要一听到这个消息,我就立刻把我的主意告诉娘娘。而且我向娘娘保证,这个主意一定能够对付得庄妃,要是娘娘不相信的话,娘娘完全可以把软禁起来,到时候我把方法告诉娘娘,娘娘再放过我,怎么样?” 海兰珠想了好久好久,都没有下定决心,最后的时候,她把目光望向了她的奶娘。 她问她的奶娘,她说:“奶娘,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奶娘,乃是菊花纹的脸上,绽出了一丝冷笑,对她说道:“娘娘,既然他说有办法帮娘娘对付庄妃,娘娘答应他又何妨。反正那木桑哈尔本来也是庄妃的走狗,他要是打了胜仗,到时候得意的还不是庄妃,对娘娘又有什么好处。这宁远城,早晚都能够攻得下来,不靠他庄妃的人,难道就攻不下来了吗?” 100,枕头风 海兰珠听奶娘这么一说,顿时坚定了决心,她便对她奶娘说道:“奶娘,你说的对,要是我便这么容易让大玉儿,那狐媚子占了上风的话,那么以后这皇宫之中,便没有我的定位了。现在难得皇上还宠爱我,要是哪一天皇上不宠爱我了,大玉儿她还有一个孩子可以倚靠。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的孩子就是被大玉儿给害死的。” “是呀,娘娘,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现在能够为自己筹谋的时候,娘娘一定不要退缩才好。”那奶娘的话,引得海兰珠的赞同。 宸妃海兰珠对李青峰说:“好,李青峰,你现在就在哈札特的家里,什么地方都不能去。我今天晚上就立刻帮你向皇上进言,让皇上把木桑哈尔给调回来。只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一个办法,让我整垮庄妃,要是你不告诉我一个能够整垮庄妃的办法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欺骗我的人,我一定不让他有好下场。” 李青峰高声地说道:“娘娘,你放心吧,我既然敢来见娘娘,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能够帮得上娘娘了。” 海兰珠听完之后,便点了点头,于是她便带同奶娘回到宫中去。 李青峰心想,难怪这海兰珠会变成现在这种模样,完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而且一心还钻牛角尖,都是因为她身边有这么一个奶娘的缘故呀。她从小到达,听说都是由这个奶娘照顾的,这个奶娘心胸这么狭隘,教她作出这种事来,也难怪海兰珠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李青峰因为现在需要海兰珠帮忙,所以当然希望海兰珠是这样的人。但是对于这件事,他还是挺感慨的。 那海兰珠回到宫中之后,果然听从了她奶娘的建议,一刻都没有耽误,就向皇太极进言,说了很多木桑哈尔的坏话。 皇太极听海兰珠晚上一直在对他木桑哈尔的坏话,便笑了笑说道:“海兰珠,你今天怎么了,你平时的时候并不管这朝廷中的事情,今天为什么忽然对这件事情这么有兴趣呀?” 宸妃海兰珠微微一愣,她怕让皇太极看出什么端倪来,便对他说道:“皇上,臣妾也只是就事论事呀,我听到了很多谣言飞语,所以就给皇上说清楚,我免得皇上您吃亏呀。” 皇太极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无限疼惜地望着她说道:“海兰珠,你就是这后宫之中,唯一关心朕人呀。只不过,你也说了,你听到也只不过是流言飞语而已,怎么能够因为流言飞语就把大臣给处置了。要是这样的话,会让其他的人伤心的。好了,你对朕的好,朕全都记下了,但是至于木桑哈尔的事情,你就交给朕来处置,好不好。” 海兰珠听皇太极这么说,一颗心顿时冰冷下来。因为她知道,倘若不向皇太极进言,想办法把木桑哈尔调过来的话,自己就不能从李青峰口中得到对付大玉儿,庄妃的办法。 海兰珠知道皇太极平时最疼惜她,也知道皇太极凡事都为她着想,所以她就故意在那里生闷气。 皇太极看了海兰珠生闷气,一时之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便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问道:“海兰珠你为什么忽然在这里生闷气?难道是朕说错了什么话吗?” 海兰珠抬起头来,双目之中隐约有泪痕,她望着皇太极,对他说到:“皇上,您没有说错话,只不过是海兰珠自个心里不舒服,自个发脾气。” 皇太极问她:“你为什么自个发脾气呢?你一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的,你之所以发脾气,一定是朕做了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还是旁人做了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呀?” 海兰珠仰起脸来望着皇太极,说:“皇上,你既然要问我,那我就直接跟您说了吧,我之所以生气嘛,这其实也很简单,我生气,我是因为皇上不肯听我的话,不肯处罚那木桑哈尔。” 皇太极听海兰珠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他不知道海兰珠为什么非要跟这木桑哈尔较上劲了,他便笑着问海兰珠,说道:“海兰珠,你平时并不跟朕计较这些的,为什么现在忽然这么关心国家大事了?难道你和那木桑哈尔有仇吗?” 海兰珠摇了摇说道:“并没有仇。” “并没有仇,为什么你非要让朕处罚他呢”皇太极百思不得其解,海兰珠便一字一顿的对皇太极说到:“皇上你非要问我,那我就把这事情跟您说清楚了吧,那木桑哈尔在边关打了败仗的事情,皇上想必也比我心里更清楚?” “是”。皇太极点点头:“我的确知道这么回事,虽然说那木桑哈尔是打了败仗,但之前的时候他也打过胜仗啊,那些将士们在外面打仗,他们打败仗也是在所难免的,海兰珠你为什么因为这个生他的气呢?” 海兰珠望着皇太极,她神色十分诚恳,对皇太极说到:“皇上,我之所以生气,就是因为这件事。打了败仗那倒没什么,可是谁都知道这个木桑哈尔他打败仗和别人却是不同,他当时打败仗的时候,做出了那么丢脸的事情,让我们大清国蒙羞,而今皇上却还派他带兵打仗,这件事情传出去,不知道要多少人笑话呢?” 皇太极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把把海兰珠拥入怀中,说到:“海兰珠,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闲言风语,所以才来对朕这么说呢?” 海兰珠点点头说到:“皇上就当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吧。只不过所谓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人家都这么传,那就肯定有这么回事。如今这木桑哈尔居然因为去闻女人用过的卫生巾,而打了败仗,这消息传出去,我们恐怕要被天下人耻笑了,那大明王朝的人恐怕都在笑话我们,以为我们手下没有什么能干的将领,所以才一直用木桑哈尔这样的败军之将呢。” 海兰珠的话,倒是让皇太极听了之后心里微微有些触动,虽然海兰珠是妇人之言,但是她的话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仔细想想吧,这件事情也的确是这样,倘若这木桑哈尔打了败仗也就算了,但是他打败仗的事情却是如此的丢脸,这全天下的百姓在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所以他越想,心里越觉得很不是滋味,海兰珠趁机对他说到:“皇上,我们大清国有的是人才,又不是只有木桑哈尔一个,皇上为什么非要用木桑哈尔呢?再说了,这木桑哈尔也不见得能够做得出什么大事来,皇上就不如听我的话,把这木桑哈尔给调过去吧。” “好,那你说,我要是把木桑哈尔给调走了,那让谁去围攻宁远才好呢?”海兰珠想了半天才说到:“我听说最近有一个新起的大将军,名字叫做铁蛋。这铁蛋将军虽然名字取得不是很好听,但是他为人却十分英勇,不如皇上就派他去攻打明朝如何?” “你说铁蛋?你说他呀?”皇太极愣了愣。 他之所以问海兰珠,到底海兰珠觉得谁去攻打合适,那是因为他想由此判断海兰珠是不是有私心,结果他听说海兰珠竟然提出由铁蛋去驻守,他一颗心完全最放了下来了。 因为他一直觉得海兰珠是一个不善算计的人,海兰珠既然提出的又不是为自己的亲属求取,而是为不相干的人,那么由此可见她心里并没有什么私心的。 那皇太极不由得定了点头说到:“也罢,你说得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那这样吧,我明天的时候,在朝堂之上跟大臣们商议一下,看看要不要把木桑哈尔给换过来?” 海兰珠努了努嘴说到:“皇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呀?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肯听我的?” 她说话的时候犹如一支梨花春带雨,看上去娇弱可怜。 海兰珠哭的一只犁花春带雨,以至让皇太极觉得十分心疼。 皇太极平日里最喜欢海兰珠,就是因为海兰珠是一个平时不管有什么不满,都会对他发泄出来的人。 这后宫之中的人,人人都有心机,对皇上都会趋于逢迎,而唯有海兰珠有什么不满,有什么不高兴,都会发泄,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这就是皇太极特别喜欢海兰珠的原因。 要说海兰珠特别漂亮吧,她也比不过庄妃大玉儿,要说海兰珠特别年轻吧,这后宫之中比她年轻的妃嫔比比皆是,所以海兰珠唯一让皇太极心动并且这么久以来,都一直对她宠爱有佳的原因。 就是因为她这份真诚,所以皇太极尽管是举事的大英雄,他哪里想得到海兰珠心里的小九九呀,所以无论海兰珠说什么,他都相信。 海兰珠今天忽然跟他提起木桑哈尔的事情,他并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想来想去,他觉得海兰珠以前的时候,从来不过问他的朝政,而今忽然问起,那一定是因为她是真的关心自己的缘故,所以皇太极心里十分感动。 皇太极对海兰珠说到:“好了,好了,你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尽管告诉朕吧,你和朕是夫妻,难道还有什么需要瞒着朕的吗?” 海兰珠撇了撇嘴,说到:“皇上,你不要说的这么好听,臣妾怎么会和你是夫妻啊,你和我姑姑大福晋哲哲,你们才是夫妻呢,我算什么东西。”皇太极见状不禁有些恼怒,但是当他一接触到皇太极那双真诚的眼睛的时候,他的心里立刻就软化了。 他轻轻拍打她的肩头说道:“不错,你姑姑大福晋哲哲和我的确是夫妻,但是在我心里也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妻子。海兰珠听皇太极这么说,心里不禁有些高兴。 她笑了笑说道:“难得皇上这么关心我,海兰珠全都记下了,那海兰珠也是真心真意想关心皇上嘛,皇上,我是真的觉得那木桑哈尔不能够再代表我们大清打仗了,要不然的话,别人还以为我们大清没有将领呢。我就听说那个铁蛋挺不错的,那皇上不妨重用他。” 皇太极笑了笑说道:“你是在干预朝政吗?” 海兰珠努了努嘴说道:“这朝政让我干预我都没有心思干预,只不过嘛,我是在为皇上打算,要是皇上觉得铁杆将军不好,可以再重新换一个将军嘛,总之不管是谁,都不要再让木桑哈尔去打仗了。要不然我们大清的国旗往哪里放呀?” 海兰珠一口一个大清国旗,皇太极被她缠得不行,皇太极越想越觉得海兰珠说的是对的,因为海兰珠从来都不关心朝政的人,她根本就不可能会开口为谁求得官职什么的,所以想来想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海兰珠当真觉得木桑哈尔不适合这个职位。 而皇太极看海兰珠又十分着急,似乎是连他想等到明天再朝堂上处理这件事情,都不肯答应。便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你吧。只不过嘛有件事情我要是跟你说清楚的。”。 海兰珠抬起头来望着皇太极,问道:“皇上你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跟我说呗。”皇太极说:“不错,的确是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清楚。海兰珠,有一条古训叫做后宫不得干政,你是后宫的人,以后不要再向朕提议一些朝廷的事情了,知道吗?” 海兰珠很不高兴,她甩了甩手,搭理都不搭理皇太极,就一个人坐到床榻之上去,翻开一本书在那里看书,皇太极任凭再怎么和她说话,她也不搭理。皇太极一看不禁着急起来,他和海兰珠说:“海兰珠你为什么忽然之间不搭理朕了。”。 海兰珠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皇上,你对大玉儿就可以那么忍让,不管大玉儿做什么事都是对的,难道我不知道大玉儿为你批阅奏折的事情吗,为什么到了我就不行,我只不过是真心实意的为皇上打算一下,让皇上把一个有辱大清国体的人从战场上召回来,换一个能够为我们大清争光的将军,皇上就对我如此的有意见。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只能怨自己生来命苦呗。”海兰珠的一番话,让皇太极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皇太极其实心里可疼海兰珠了,海兰珠对他发火,他从来不生气。 因此他听到海兰珠这么说,就一把把海兰珠拥在怀里,对她说道:“你这傻瓜,朕怎么会不疼你呢,朕是因为疼你,所以才跟你说这些话,你可知道那庄妃大玉儿,因为帮朕处理朝堂的事情,又帮人批阅奏折,引来了多少口水和非议,朕可不希望你承受这样的痛苦。” 海兰珠一听心下觉得很是温暖。她抬起头来凝眸望着皇太极道:“皇上你说的是真的?”皇太极点了点头。海兰珠忍不住一瞬间泪如雨下。 在那一瞬间海兰珠心思涌动,她有过犹豫也有过踟蹰。她在质问自己,自己所作的一切是不是正确的,自己是不是还需要这么做下去呢?自己是不是应该就此罢手? 但是这个时候皇太极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他说:“海兰珠你放心吧!朕永远会喜欢你的,不管你有没有朕的孩子,朕也会一直守着你,直到地老天荒。” 皇太极这种本来是同海兰珠相表白的话,向她表示自己的誓言,却没有想到,听在海兰珠的耳中,海兰珠觉得特别刺耳,尤其是那一句“虽然你没有孩子,但是朕也会陪着你,一直到地老天荒”。 海兰珠心里不禁凄凄然,她想:皇上这是在怪我吗?这是在怪我没有孩子吗?这是在怨恨我吗? 是啊,她大玉儿是有孩子那又怎么样?我的孩子要不是被福临克着,到现在也会很大了。说不定现在他还在叫额娘呢。 她越想心里越觉得越难受,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所以想来想去,她决定绝对不能就这么和大玉儿算了。 正是因为如此,她在一瞬间下定了决心。 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宠爱有时候真的是难以理解,就像皇太极他是如此的宠爱海兰珠,宸妃海兰珠不管说什么他都言听计从。 所以当海兰珠告诉他说木桑哈尔实在是不堪胜任时、不如再重新调一个将领去攻打宁远的时候,皇太极竟然为海兰珠的几句枕边风被打动了。 他轻易的下了一道圣旨,那道圣旨就是把木桑哈尔从边疆给掉回来。 他的这个圣旨立刻遭到了朝廷之中所有群臣的反对,他们都认为皇太极如果这么做会大大的损伤那些人的决心,而且皇太极这么做对于将士们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 这个消息尽管引起如此后果,但是皇太极仍旧是一无反顾,他坚决相信海兰珠绝对不会有什么私心。 海兰珠这么做当然是为了自己着想,他所以便用海兰珠提出的那个理由搪塞群臣。 他说道:“这木桑哈尔的确是一个十分骁勇善战的将领,但是他在跟敌人对抗的时候曾经犯了原则性的错误,这原则性的错误有辱我们大清的国体。要是我们不把他调回来的话,别人还以为我们大清朝没有人了,以后可以随便笑我们大清朝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把调回来的。” 皇太极如此反对,群臣们反对无效之下只好也跟着答应了。 皇太极下了这个决定之后,当下便有人去宁远城中传旨。 李青峰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暗自高兴。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海兰珠就来见李青峰。 海兰珠见到他之后便看了他一眼,说道:“想必皇上把木桑哈尔召回来的消息你也听说了,怎么样?本宫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全得做到了,那你答应本宫的事情呢?”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我答应娘娘的事情其实要办到很简单,娘娘现在心里最不爽就是庄妃娘娘,娘娘想要对付的人也是庄妃娘娘,青峰说的都对吧?” 那海兰珠瞪了李青峰一眼,说道:“这事儿本宫昨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你今天又跑过来跟我说有什么意义?” 李青峰摸着脑袋,连声说道:“娘娘,您且听我说来嘛。娘娘现在最恨的人既然是庄妃娘娘而又想对付庄妃娘娘的话,那么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对付得了。不过嘛,我现在不知道我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这盛京,所以我想请娘娘先答应我一件事儿。” 海兰珠对李青峰简直是忍无可忍了。 101,打架 她为李青峰做了这么多事,但李青峰接二连三的向她提出无理的要求。 因此,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说道:“李青峰,你到底想要本宫做什么,本宫已经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难道还不够吗?你最好给本宫放聪明点儿,不要逼人太甚。” 李青峰连忙说道:“娘娘,您这话就不对了。我李青峰只是一个小小的逸民,怎么敢对宸妃娘娘您不恭敬呢?我现在只不过是娘娘您看得起我,所以我才愿意为您分忧解劳。娘娘现在已经把木桑哈尔召回来了,青峰心中十分感激娘娘。” 海兰珠摇了摇头,说道:“李青峰你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你到底还要本宫做什么,本宫可以告诉你如果有些事情是超过本宫底线,本宫是绝对不会去做的,而且本宫还会把你进行处置。” 李青峰在心里想:“你不要再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了,你连破坏忠良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面上仍旧是笑嘻嘻的说道:“娘娘,虽然说您现在已经把青峰想做的事情做到了,但是我怎么知道娘娘知道了青峰的法子之后会不会出尔反尔,随随便便的找一个人、随随便便的把我李青峰和我的朋友给咔碴了呢?” 海兰珠想了想,说道:“你放心吧,本宫既然答应了你,绝对不会出尔反尔。” 李青峰“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娘娘说的话青峰爱听,可是青峰还是不放心,所以我想跟娘娘再谈一个条件。” “你还想再谈什么条件?” 宸妃海兰珠不禁有些暴躁起,她狠狠的瞪着李青峰说。 李青峰也笑了起来,他说:“其实我要谈的这个条件很简单,就是娘娘只要肯把我们几个安全送出盛京城去,那么娘娘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全部能够得到。” 海兰珠说:“你说什么,你让本宫把你送出城去,然后才告诉本宫?” “是啊。” 李青峰很无辜的点点头,说道:“娘娘,如果您不把青峰送出城外去的话,那青峰无论如何是不会把青峰想到的事情告诉娘娘的,那么娘娘的仇以后就永远没有报的机会了。” 海兰珠听李青峰这么说,她心中像是被锥子扎了一样。 她望着李青峰,十分不信任的说道:“你说本宫把你送出城去你才告诉本宫你想到的主意,那么你出了城以后一样可以要挟本宫为你做别的事情。总之,你这个方法本宫是不会答应的。” “娘娘,您先不要把话说的太早了,也不要把话说的太死了。请您先仔细考虑清楚再说,好不好啊?”李青峰在一旁嬉皮笑脸的对海兰珠说道。 那宸妃海兰珠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李青峰,你可不要以为本宫糊涂,本宫心里可明白的很。你要是走了,本宫跟谁要那锦囊妙计去啊。” 李青峰本来也在发愁这件事儿,猛然听到海兰珠说了“锦囊妙计”四个字,他便对海兰珠说道:“不如这样吧,娘娘派信任的人把李青峰送出城去。只要送出城外六十里,我就会把那锦囊妙计交给他。那他到时候一定可以把这锦囊妙计拿回来交给娘娘,到时候娘娘要想对付庄妃娘简直是易如反掌。” 海兰珠听李青峰这么说,她简直被李青峰气得不行。 因为她觉得李青峰说话简直是太不靠谱儿了,之前的时候李青峰说只要她肯劝说皇上把木桑哈尔从边塞召回来,他一定会告诉宸妃这个秘密。 但是没有想到她做到了之后,李青峰非但没有做到,反而还要再次要挟于她。 海兰珠的目光就像两把利剑一样直直的逼视着李青峰,她说:“李青峰,有句话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娘娘,您说的到底是什么话?如果想要告诉我什么女人心海底针还是什么女人最毒妇人心、黄蜂尾上针之类的话,就不要跟青峰说了。” 海兰珠被李青峰搪塞的说不出来,她望着只觉得李青峰这人看上去很平常,但是做起事情来往往跟平常的人不同。 是因为李青峰她才向皇太极吹枕头风,让皇太极把木桑哈尔从宁远城外调回来也是因为李青峰,让海兰珠在灰暗的生活中才多了一丝希望是李青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说他一定有办法帮她对付庄妃大玉儿。 可是到如今李青峰却不能够提出真正的锦囊妙计,这怎么能让她不郁闷呢。 她望着李青峰,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李青峰笑着对她说:“娘娘,如果是您对青峰不放心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您赶紧派兵把青峰给抓走吧,最好把青峰一刀两断,那么青峰到时候也是死而无怨。” 宸妃看着李青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摆明了是什么都不担心。 她只好摇了摇头,恶狠狠的对李青峰威胁道:“李青峰你给本宫放聪明一点儿,本宫可以容忍你第一次、第二次,但绝对不会容忍你第三次。既然这次你这么说,那么本宫就派人把你们送出城去。倘若到了城外还没有锦囊妙计,那么本宫就一定会派人杀了你们,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李青峰给海兰珠重重的叩了一个头,他对海兰珠说道:“娘娘,您放心吧。只要青峰答应了娘娘,就绝对不会出尔反尔。倘若青峰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娘娘大可以继续把那木桑哈尔让皇上调回去,让他继续攻打我宁愿城呀!难道我李青峰还不怕死呀。” 海兰珠听李青峰这么说,心里才气消了一些。 她挥了挥手,说道:“既然如此,本宫现在就立刻派你回去吧。” 李青峰其实现在也是心急如焚,因为他知道倘若自己不赶紧赶回去的话,那么事情一定不能够像自己预料的那么发展。 因此,想到这里,他便对海兰珠说道:“如此青峰就多谢娘娘了,不知道娘娘到底要派谁去把我们护送出城去呢?” 李青峰原本以为海兰珠会派那个宸妃的侄子。 谁知道海兰珠却想了一想,便对李青峰说道:“你们在这里稍等,过半个时辰之后那些送你们出城的人自然会来。” 李青峰听到“那些”两个字,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 他面上仍旧是做出了微笑,对海兰珠说道:“好。既然如此,那青峰就恭候娘娘的人。” 那海兰珠便移驾而去,李青峰、哈木瓜、白展堂、郭芙蓉等人便一起候在那里。 哈木瓜举起拇指来,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您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么三言两语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以为这个宸妃是省油的灯吗?我相信如果是她不派奶娘的侄子送我们出城的话,那么就一定另派别人。而她另派的别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就说不清楚了。” 李青峰一边说着,一边眉头紧紧的的打结,他现在心里可谓是十分焦急。 因为他知道海兰珠这次赶回去之后,派出来的人说不定都是武功高强的人,说不定海兰珠还曾经吩咐那些人到了城外六十立的地方拿到锦囊妙计之后就把李青峰给杀了。 李青峰所预料的果然没有错。 过了没有多久,就来了一个精壮的汉子,他身后带着两个侍卫。 那个精壮的汉子自称叫做额齐。 李青峰虽然不知道这个额齐是什么人,但是从他的一身装束打扮,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冷漠的气质,李青峰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平常的人。 而且就连郭芙蓉都已经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杀气。 郭芙蓉悄悄的跟李青峰咬耳朵:“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你一定要小心啊。如果是稍有不慎的话,我不一定能够打的过他们的。” 李青峰对着她摇了摇头,也悄悄的跟她说:“你放心吧,郭芙蓉。我本来也没指望你多能打。” 郭芙蓉气得白了李青峰一眼。 李青峰对那额齐拱了拱手,说道:“是娘娘派你来送我们出城的吧。既然如此,我们现在赶紧出城吧。” 那额齐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先走。 于是,李青峰等人便走了出去,跟着那额齐一起出城去。 李青峰一边走着,他故意走的很慢,一边在想事情。 他在想到底怎么样可以摆脱这个额齐。 其实李青峰这次可以说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险事儿。 他从跟海兰珠交谈的时候,察言观色觉得海兰珠真的是很恨庄妃大玉儿,所以他才以这件事情来要挟宸妃海兰珠。 倘若不然的话,海兰珠对大玉儿的仇恨稍微有一点浅,那么海兰珠就绝对不会过李青峰的。 李青峰也深知这一点,没有想到他猜的恰如其分。 他走出城外之后,心里还是在不停的打鼓,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往鬼门关上走了一圈。 而那个额齐带着两个侍卫寸步不离的跟着李青峰,李青峰也不敢跟他交谈。 因为一来他本身女真语也不是很熟悉,二来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冰雪一样的大汉交谈。 这个人看上去杀气凛凛,好像随时就会把人提起来来一刀咔碴了一样。 他们大概到城外十里地的地方,郭芙蓉忽然紧张起来。 她小心的对李青峰说道“坏了,出事儿了。” 李青峰也悄声问她:“怎么了?” 郭芙蓉故拉着李青峰,离着那额齐远一点儿,对他说道:“真的是出事儿了,这次可麻烦了。我觉得有很多人在跟着我们,我想至少有三五十个人的样子吧,而且这些人都是练家子。” 李青峰对郭芙蓉的感应向来都不感兴趣,因为他觉得郭芙蓉感应的向来不准。 所以他重新拉了白展堂,问白展堂道:“白兄,你觉得怎么样?” 白展堂的轻功天下第一,自然他的触觉敏锐度也是很高的。 他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对李青峰说:“大人,芙蓉这次没有说错,的确是有三五十人个人跟着我们。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应该有三十八到四十三个人的样子,而且这些人个个武功都不弱,我们绝对没有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李青峰一听,顿时脸色发白。 他想了想,便问道:“哈木瓜,你说这些人是谁派过来的?” 那哈木瓜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说道:“当然了宸妃了。那宸妃海兰珠素来张扬跋扈,连皇太极都要让她三分。而今李大人您竟然让她吃了个哑巴亏,还在她面前威胁她,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跟李大人算了呀!所以我想这事儿要说不是海兰珠做的,那也没有人相信呀。” 李青峰的眉头不禁皱的很难看起来。 他想了很久很久的,才开口问道:“那你们说应该怎么办才好呀?” 众人听了李青峰的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李青峰看只靠别人是不行的了,此时此刻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 他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跟着我走吧,我们走一步看一步。我们要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有我们要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来。否则的话,这个额齐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于是,众人便答应着跟李青峰继续走。 他们都知道李青峰素来是很有主意的,既然李青峰这么说,那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即使担心也没有用呀,大不了就是咔碴一刀小命不保。 他们跟着李青峰走了很久很久,很快很快就到了城外六十里地。 而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夕阳如血残照在西边。 那额齐看看地方觉得差不多了,便对李青峰说道:“青峰李,你不是答应给我们娘娘一个锦囊妙计吗?现在你可以把那锦囊妙计拿出来了,而我们也可以放你们走了。” 李青峰望着那如血的残阳,叹了叹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呀!” 那额齐也不知道李青峰在说什么,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说汉语。 所以他很郁闷的看了李青峰一眼,说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李青峰“嘿嘿”一笑,便对哈木瓜说:“你给他翻译。” “是。”哈木瓜恭恭敬敬的对李青峰点了个头。 李青峰便开口说道:“你现在跟他说那锦囊妙计我的确是有的,但是那锦囊妙计却不在我的手上,而是在我的脑子里。因为我知道他们现在跟着我们过来了很多人,倘若我一旦把那锦囊妙计说出来,他们一定会立刻杀我灭口。你让他回去告诉海兰珠。” “是。” 于是,哈木瓜便把李青峰说的话翻译了一遍。 那额齐一听,顿时傻了眼。 因为之前的时候,海兰珠曾经吩咐他跟着李青峰到了城外六十里处,然后等到李青峰把锦囊交出来之后就把李青峰给一杀了事,顺便把李青峰的随从也一起杀了。 却没有想到李青峰到了这里并不肯把锦囊交出来,而是跟他说要等他回去之后再交。 那额齐顿时气得青筋爆出,指着李青峰说道:“好啊,你竟然敢不守信用。你如果不守信,那也不要怪我了。” 李青峰哈哈仰天大笑起来。 他笑的很是肆意,他说道:“你可不要说话这么难听,到现在可不是我不守信用,要说不守信用那也是宸妃娘娘呀。宸妃娘娘明明说已经放我走了,为什么还派这三十八个人来跟着我们?难道那些人藏在草丛里面我们就不知道吗?” 李青峰说这些话的时候,满是狂傲的口气。 那哈木瓜便学着他的一举一动,将这些话给那额齐翻译了一边。 额齐听完之后,不禁大惊失色。 他本来以为李青峰他们只不过是寻常的商旅,却没有想到李青峰当中也有高手存在,他竟然这么容易的就知道了自己派了人来跟踪他们。 知道派了人来跟踪他们那也没有奇怪的了,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连派了多少个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就的确是很令人费解了。 那个人望着李青峰望了好久好久的,才十分愕然的问道:“谁说我们派了人出来啊?” 额齐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改平时的凛然,口气俨然是有些心虚。 李青峰笑了笑,便让哈木瓜说道:“好,既然你不承认,那么我现在就把那些人找出来给你看。” 说完之后,他就对着白展堂使了个眼色。 白展堂立刻意会,他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对着那草丛便抛了过去。 那草丛之中便传来一声“哎呀”之声。 原来那草丛之中的确是藏了三十八个人,那些人也都是海兰珠命令额齐派过来的。 额齐以为对方是普通的商旅,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心里,一路也对他们很是不恭敬。 但是如今李青峰不仅准确的报出了他们的人数,而且白展堂一个小石子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打到一个人在那里哀声嚎叫。 这不禁让额齐大惊失色。 而且最令额齐沮丧的是本来海兰珠叮嘱他无论如何要先把锦囊拿到手,然后再杀了李青峰等人。 但是李青峰如今根本就没有把锦囊给他,他也根本就没有可能杀李青峰。 倘若他拿不到锦囊回去,该怎么跟海兰珠交代呢。 他有一些吃惊的望着白展堂和郭芙蓉,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武功高手。 倘若这五个人真的都是武功高手的话,那么要对付他们根本不是容易的事情。 那个额齐正在那里犹豫的时候,郭芙蓉忽然跳出来对他说道:“喂,我说你这个人你到底想好了没有呀?” 102,妙计迭出 原来刚才李青峰在郭芙蓉的耳边附耳说了一些话,郭芙蓉这才跳了出来的。 那额齐不知道郭芙蓉在说什么,于是哈木瓜就只好给他翻译了一遍。 那额齐摇了摇头,说道:“你说什么我想好了没有,既然娘娘吩咐我们,绝对不可能放过你。我如果拿不到锦囊妙计,我也一定要杀你。如果你知趣的话,你最好把锦囊妙计交出来。” 李青峰说:“我绝对不会交锦囊妙计的,除非你把我们放走。否则的话我们也要死,但是你也要死,你也知道海兰珠宸妃娘娘有多需要这锦囊妙计了。” 李青峰抱着胳膊在那里笑嘻嘻的说道。 此时此刻,这个额齐简直快要被李青峰给弄疯了,而没有想到李青峰是这么一个有心机的人。 而郭芙蓉早在那里等的不耐烦了。 郭芙蓉挽了挽袖子,望那人眼前一跳,说道:“喂,我说你是不是个男人呀?是个男人,我们两个就打一场呗。” 那额齐被郭芙蓉给吓一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的。 虽然说北地的女子都十分的彪悍,但是女真族的女子更是彪悍,但是从来没有人像郭芙蓉这般动不动就挽袖子跟人打架,这男人才做的豁健。 那额齐摇了摇头,说:“我不想跟你打,我从来不跟女子打架。” 郭芙蓉听哈木瓜把话翻译完,知道额齐竟然看不起女子,郭芙蓉顿时气惨了。 于是,她也不管那额齐要不要跟她打,她对着额齐就出了一招她的芙蓉惊涛掌的绝招排山倒海。 郭芙蓉的这招排山倒海有多厉害,只要见识过的人都知道,但额齐这笨蛋没有知道啊。 他看郭芙蓉只是一介纤弱的女流,长得又十分的苗条,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很有武功底子的人。 所以郭芙蓉的排山倒海打过来的时候,那个额齐竟然站在那里傻愣愣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本来以为郭芙蓉是花拳绣腿啊,结果没有想到郭芙蓉的武功却像是锋刀利刃一般。 郭芙蓉的一招排山倒海带着无尽的杀气,重重的打到那额齐的身上,那额齐顿时被郭芙蓉打出了三四丈远。 那额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嘴角流出血来,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其实这额齐也是女真族数一数二的好手,倘若他要真的跟郭芙蓉打起来的话,那郭芙蓉还未必能够占的了什么先机。 主要是因为郭芙蓉是趁人不备,而他又疏于防范。 这么一来,给郭芙蓉制造了强大的机会,所以郭芙蓉才能够对他一击而中,而且立刻把他打翻在地。 但是那额齐可不是这么想的呀,他看郭芙蓉只是一掌就能把自己打出三四丈,这在自己的光辉史上还没有。 所以他在一瞬间顿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郭芙蓉。 半天才用女真话说了一句:“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不是妖怪?” 那哈木瓜便把额齐的话给她翻译了一遍。 郭芙蓉顿时仰天大笑起来,说道:“你才是妖怪呢。去你奶奶的,你看我长的这么标致,哪里像妖怪呀?” 郭芙蓉的话那哈木瓜刚刚要翻译,李青峰已经笑着对她说:“他夸你妖怪那是在称赞你呢。你想想呀,一般那妖怪都是十分漂亮的。” 郭芙蓉一听李青峰的话,觉得事儿也的确是这样,所以就不让哈木瓜给她翻译了。 额齐本来很想知道郭芙蓉到底是什么人,结果他听到了郭芙蓉说了一些什么,但哈木瓜没有给她翻译,而他自己又听不懂,顿时在那里急的抓耳挠腮的。 郭芙蓉便指着他,说道:“喂,兄弟还打不打?” 说着,表现出了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那白展堂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知道倘若郭芙蓉在和额齐打起来的话,以她那点儿三脚猫的功夫未必能够真的占什么上风。 所以他便赶紧挡在郭芙蓉的前面,横她一眼,意思是说:“你不要再打了,否则你一定会输的。” 那郭芙蓉一看白展堂这么低看自己,心里更加生气了。 她卷着袖子非要跟人家打,好不容易被李青峰拉住了。 那白展堂便抱了个拳,笑笑说道:“兄台,你既然想找人打架,那咱俩打呗。虽然我武功也很差,在这五个人之中我和芙蓉妹子的功夫是最差的,但是如果是你很想找人打架的话,我就奉陪你吧。” 于是,哈木瓜便把白展堂说的话讲了一遍。 那额齐听完之后,顿时吓得脸色发白。 刚才郭芙蓉的武功已经让他惊为神功了,却没有想到郭芙蓉的武功是在这众人之中最差的。 倘若这样的话,那李青峰等人的武功又会怎么样。 他看明白了这五个人之中李青峰乃是主子,要这么说的话那李青峰的武功已经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化境了。 自己倘若跟他打起来稍有不慎,那还不立刻头破血流。 尽管如此,那额齐知道现在也不能退缩呀,他可是堂堂的女真族的有名的勇士,要是在这个时候退缩了,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所以他想也不想,便对白展堂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打吧。” 那白展堂便立刻对着他笑了笑,白展堂的笑容嘴角扯的就跟月牙一般。 那额齐不知道白展堂卖的是什么药,所以他便对白展堂也绽放了一个笑容。 然后正准备跟白展堂过招的时候,白展堂却出其不意的在他身上用了一招葵花点穴手。 于是应声而落,那个人立刻像傻子一样在那里站住了。 白展堂望着他微微一笑,而那个时候这个额齐简直是吓傻了。 他根本就没有料到为什么自己忽然之间连动都不能动了,就好像是之前的时候那白展堂对着他笑了一笑,难道是这笑容的原因。 一时之间,他顿时被吓得大惊失色。 额齐望着白展堂,说道:“你到底是用的什么妖法,为什么我全身定在这里一动也不能动了?” 哈木瓜于是便告知了白展堂。 白展堂笑了笑,说:“兄台,你夸奖了。我可没有用什么妖法,这只不过是最简单的而已了,我们大人拥有的比这不知道厉害多少倍呢。” 白展堂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把那额齐给吓住。 那额齐果然被吓得脸色惨白,半天才缓缓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认输还不行?” “你认输?现在想认输已经来不及了。我告诉你吧,我们要对付你和你的三四十个兄弟实在是太容易了,随时随地就可以要了你们的性命。”李青峰在那里扯着嗓子喊。 那白展堂一听李青峰这牛皮扯大了,他便把李青峰拉到身边,小声的对他说道:“李大人,你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别说我们是真的打不过他,就我们真的能打过他你也不能这么说呀。毕竟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说不定会被他们困死的。” 李青峰却摇了摇头,指着那额齐对白展堂说:“有句话叫兵不厌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他们真的敢跟我们打呀!” 说完之后,李青峰便走回去,继续对他说道:“只不过嘛,小爷我如今也不想打仗,如果你让你的兄弟都站在一边放我们走的话,那么我就可以让他饶过你一命。” 说着,李青峰便指了指白展堂。 那额齐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他本来的时候就在犹豫要不要跟李青峰等人打起来。 如今看到李青峰这面个个都是绝世的高手,虽然说自己带的人多,但人家五个人都会武功。 看他们这个架式,一个人打八个的话那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那个白展堂随手一点,自己就站在这里动也不能动了,这真不知道是什么妖法。 所以当他听李青峰这么说的时候,只好苦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李青峰点头说道:“好,那是你说的啊。喂,草丛里的兄弟你们听到了他刚才已经说了让我们走了,你们总不能不听你们上司的命令吧,违抗军令者那可是要斩呀!” 说完之后,李青峰向白展堂使了个脸色,对他说:“你赶紧上前去把他的哑穴给点了,让他不要能说话了。” 白展堂点点头,便走到那额齐面前对着他又使出了一招葵花点穴手。 于是,那额齐便连话都不能说了。 而还在草丛里的那三四十个勇士们早就已经站了起来,他人人手中都持着弓箭,似乎是要准备把李青峰等人给乱剑射死的样子。 李青峰一见那弓箭,顿时吓得脸色都惨白了,心想:“幸好还没有打起来,要是打起来的话这弓箭可是不长眼呀,要想死那简直是太容易了。” 李青峰吓得脸白白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这个时候李青峰便扬了扬手,高声说道:“你们都听到了,是你们的额齐大人说要放我们走的。你们如果是违抗你们额齐大人的命令的话,你们额齐大人一定不会这么放过你们的。” 于是,哈木瓜便把李青峰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其实刚才那些人都已经听到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额齐要忽然放李青峰等人走。 但是额齐为长,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那众人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倘若违抗他的命令,那是会得到重罚的。 因而,他们就只能看着李青峰等人眼睁睁的都掉了。 李青峰等人便顺着往前走,他们一直走了很远很远的,看到一个村子。 于是便花钱买了几匹马。 众人骑上马,一路往南奔去。 他们知道倘若自己走的稍微慢些的话,等到那额齐身上的穴道减了,他一定会带着人继续来追的。 毕竟今天李青峰等人让他受到了奇耻大辱,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的。 李青峰等人果然没有想错,那额齐身上的穴位在两个小时就解了,他也果然让人立刻去追赶李青峰他们。 额齐想要带人再去追赶李青峰他们,但此时此刻李青峰他们已经走远了,要想追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那额齐只好无可奈何、垂头丧气的回去向宸妃海兰珠做回报。 那宸妃海兰珠恐怕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李青峰他们给摆脱了。 李青峰等人骑着马已经走了很远很远,他们心中仍旧是心有余悸。 他们回想起这次盛京之行简直是太吓人了,要是一不留心可能就中了别人的埋伏了,幸亏他们精灵、机智才没有出了什么事儿,众人都觉得十分高兴。 不管怎么样那皇太极已经听信了海兰珠的妇人之言把木桑哈尔给召回去了,这对众人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皇太极虽然按照海兰珠说的新换了她口中的那个叫铁蛋的将军,那个将军全名叫做忽而哈。 那个忽而哈只不过才有二十多岁,他的作战经验根本就不足,要想围困宁远城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李青峰想到这里就非常高兴,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宁远城。 吴三桂正在焦急不堪,因为城中的粮草很快就要用完了。 忽然听说李青峰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十分高兴,连忙亲自来迎接李青峰。 等到他们把李青峰迎入城之后,李青峰便把这次盛京之行大体的向吴三桂说了一遍。 吴三桂听完之后,连忙竖起大拇指,用着无限崇拜的眼神对李青峰说道:“大伯,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呀!没有想到这么难搞的事情你这么轻而易举得救搞定了,可是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这事儿我们得再商议一下。” 吴用等人听说李青峰回来了,也赶紧急急忙忙的都赶了过来。 大家坐在一起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办。 那吴用气定神闲的说道:“既然木桑哈尔已经被调回去了,此时此刻那个忽而哈又刚刚来的,忽而哈十分年轻,想必那些将士们都不服他,如今清军一定是心绪震荡。倘若我们可以趁这个时候趁机杀出去的话,那么一定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 吴三桂心有余悸的说道:“这事儿不能这么做呀,我们士兵现在都已经十分饿了,而且精神不济,怎么可能会冲过他们的大军呢?” “别担心。”吴用笑着说道。 “我们有火枪手,那五百火枪手可以先在四面开路,后面再跟着我们的士兵。我们的士兵的确是这些日子精神都不太好,但是如今李大人能够去盛京,又这么安稳的回来,而且还把木桑哈尔让皇太极给调回去了,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个极大的鼓舞。他们现在恐怕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一鼓气,只要是这鼓气不灭,要想冲破敌军的包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儿。而相反敌军跟我们完全不同,现在恐怕是敌军的士兵们都心绪打乱。因为他们可以倚仗的木桑哈尔被掉走了,新来的将领他们又不服,每个人心里难免会有气。所以我们只要趁夜杀出去,到时候一定可以把他们杀的七零八散。” 他们都听到吴用这么说后,立刻点头说道:“吴先生的这个计策果然是好。”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我却觉得这个计策不够完美。你们想呀,他们既然可以把我们去粮仓的路给劫住,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去烧他们的粮仓呢。只要我们把他们的粮仓给烧了,到时候对他们而言一定又是个很大的打击。两管齐下,一定可以有办法的。” “啊!李大人,烧他们的粮仓?” 岳人言想了想,一拍大腿对李青峰说:“李大人,您果然是高才呀,您想的这个办法太有用了。” 李青峰听他们这么说,连忙摇摇头,说道:“小意思,小意思,你们实在过誉了。可是我们要派谁去烧粮仓呢,这个才是我们面临的重要问题。倘若派去烧粮仓的人选选择不恰当的话,那么就会前功尽弃了。而且这次烧粮仓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工作,我们一定要派一个厉害的人去。” 于是,众人纷纷把目光望向了吴三桂。 吴三桂在那里气定神闲的说:“你们不用看我,我是很想去的,但是我不能去啊,怎么说呢?一来我是这三军的主帅,三军没有我这个主帅怎么行呀。二来我是负责指挥的,这些小事儿当然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了,你们说对不对?三来我也没那么高的武功啊。” 众人看着吴三桂是想问问吴三桂有没有合适的人选,谁知道吴三桂那胆小怕事儿的样顿时就流露出来了。 众人不禁都对他表示很不屑。 那吴三桂赔着笑,说道:“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人选可以推荐呢?” 那郭芙蓉想了想,立刻跳出来说:“这么好玩儿又刺激的事儿就交给我去做吧,我相信我一定能够做得很好的。李大人,您觉得怎么样吗?” 说完之后,她便去推李青峰。 李青峰连忙往后靠了两步,说道:“得了,还是你不要去了。你这个脾气的,要是去了还不知道折腾出什么事儿来呢。而且你的轻功和武功都是一般一般啦。” 那郭芙蓉听李青峰这么说之后,顿时气哼哼的对李青峰说:“李大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嘛。倘若我们从盛京城里逃出来的时候不是我一掌就把那额齐打倒在地,我们怎么可能逃出来嘛。” 郭芙蓉在那里又说又闹的,让众人很难以消受。 李青峰只好称赞了她几句,她这才高兴了。 103,吴三桂这个人 李青峰想了想,便对白展堂说道:“白兄弟,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可不可以胜任?” 那白展堂想了想,说道:“这事儿我应该可以做,只不过是我对那敌军粮仓的位置不是很熟悉,还需要画一份粮仓的地形图给我才好。倘若不然的话,恐怕我也很难完成任务。” 那吴三桂听了之后,说道:“这好办呀,那粮仓嘛,我知道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命人去画一幅图给你。” 那白展堂连忙对吴三桂行了一礼,说道:“既然如此,就多谢吴大人了。” 众人商议完毕之后,知道城中缺粮少水的情形不能够再持续下去了,他们要赶紧进攻敌方。 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吴三桂就拿了一份粮仓的图给白展堂。 白展堂就偷偷的潜出去,烧粮仓去了。 而为了帮助他突围成功,再一次由马红泪等人协助他去突围,其余的人则去带领着士兵交他们怎么样突围。 那些士兵们被关在这里面关了好久了,每个人心中都很有气,他们本来也很绝望。 但是听说李青峰去盛京很容易就把木桑哈尔给离间掉走了之后,知道他的反间计成功了心里都十分高兴,他们每个人心中果然是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而今吴三桂把打算跟他们说了之后,那些士兵们都非常无可奈何。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不管怎么样,只能打一场试试了。 要是不能打的话,那么他们就只好死在这里了。 倘若打的话,还有一线希望。 既然如此还有一线希望,为什么不珍惜这希望呢,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既然都是死,与其窝窝囊囊的死不如轰轰烈烈的死了。 因此,那些士兵们便个个精神激昂做好了攻打的准备。 到了半夜的时候,众人便约好以粮仓起火为记号。 只要是粮仓一起火,众人便立刻攻城。 那白展堂果然是轻功高手,而且他做起事情来极其稳妥的。 他按照吴三桂给他的地形图冲出去之后,很快就到了粮仓。 虽然中间也遇到了几个人几乎发现了他,但是都被他巧妙的给躲过去了。 而且白展堂还特意的击昏了一个人,换上了他们士兵的衣服。 这么一来,对方就不会怀疑他了。 白展堂把这些事情都搞定之后,便悄悄的潜入到了他们收藏粮仓的地方,然后就在那里放了一把火。 天干物燥,那火势很快就熊熊燃烧起来。 那火光在暗夜里显得格外的惊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团团的火笼一般。 等到那些士兵们发现粮仓已经被烧着了之后,便人人抢天忙活的赶紧去打水来救火。 但是此时此刻要想救火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火势熊熊已经到了一种难以遏制的地步。 所以他们只能干瞪眼看着那火把那粮食霹雳啪啦烧的直响。 有的人在那里跺脚,有的人在那里皱眉,还有的人在那儿唉声叹气。 更多的人在那里打水,希望能够保得住一点粮食是一点。 而这个时候那些围困宁远城的将士们忽然看到远处火光冲天,他们仔细一看发现那地方不是别处,正是自己储存粮仓的地方。 他们心里顿时都咯噔一下,之前的时候皇太极忽然把木桑哈尔给掉走了,又换了一个忽而哈来。 这个忽而哈如此的年轻,只有二十来岁,平时根本就没有打过什么仗,他根本就不能服众,而且他气焰极为嚣张。 他来了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把木桑哈尔的旧部给撤换了。 他还对外声称说:“那木桑哈尔实在是一个很丢脸的将军,竟然输在了卫生巾之下,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简直是丢大清国的脸面。” 那些士兵们人人听了都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而最让人郁闷和悲愤的是这消息不知道怎么样很快就传到了那在回盛京途中的木桑哈尔耳中。 木桑哈尔听了这件事情之后,他心中的悲愤和郁闷简直达到了极点。 终于在那一瞬间暴发了,他再也忍耐不住,从怀中拿起了一把刀对着自己的胸膛狠狠的插了下去。 就这样,一代的英雄在回盛京的途中便壮烈牺牲了,而他的死又是死得那么不值得。 木桑哈尔死的消息也很快很快就传入了那些士兵们的心中。 那些士兵们忽然听说木桑哈尔死了,人人都很难过。 因为在他们看来,木桑哈尔绝对是一个好将军。 虽然说木桑哈尔之前的确是做出了很令他们丢脸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并不能说明木桑哈尔不是一个好的统帅,只能说明他稍微有些孤陋寡闻罢了。 而今朝廷竟然因为这件事情把他调回去,又因为这件事情令的他在半路上自杀。 这对士兵们而言,当然觉得十分的心寒。 于是,他们一时便战意全无,根本就没有什么决心想来打这场仗了。 他们又看到那粮仓被烧了,人人便垂头丧气的,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好,而这时候从宁远城的四周忽然冲出了很多士兵。 走在前面的士兵便是李青峰的火枪队。 那些火枪队虽然是稀稀散散的,但是胜在他们人人手中有火枪,而且他们的瞄准又十分的好。 他们很快就举起了手中的火枪,对着对方开枪。 那些女真的士兵们根本就不知道李青峰他们宁远城里到底出来了多少士兵,只觉得那士兵就像流水一样一波一波的不完。 而且他们手中又有如此精锐的武器。 很快就把对方打的屁滚尿流,很快就死伤了一大部分的士兵。 其余的士兵们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了,就更没有什么心情来恋战了。 虽然说女真族的士兵都是自小儿经过严格的训练,但是此时此刻他们谁都没有打仗的心情。 于是,一时之间逃的逃、散的散、死的死,还剩下一小部分人在那里负隅顽抗。 但是这一部分对宁远城中的士兵来说简直是小意思,很快就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了。 而这个时候那粮仓方向的火越来越浓,烈焰都像是把天给遮起来了一般,天地间明亮的就像白昼一样。 那些女真士兵人人心情都十分沉重,而宁远城中的明军们看到他们出初战告捷,便越来越兴奋。 于是,人人打得很有精神,战争一直持续到早上。 到早上的时候,东方露出了鱼肚白,那粮仓的火才慢慢的熄灭下来。 而这个时候那女真的士兵已经逃的逃、死的死了,清军们反而是折损的并不多。 不仅如此,他们还冲出了众围。 那三万士兵死伤了一大半,逃跑了一小半,还剩下了了,不多人都成了明军的的俘虏。 明军们顿时高兴的在那里欢呼大叫,他们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虽然说他们之前的时候也打过仗,但是没有一次局面像现在这么惊险,也没有一次局面像现在这么激烈,这是他们自从打仗以来取得的最大的一次胜利。 这次胜利让他们重新树立了决心,也让他们更加佩服吴三桂和李青峰等人了。 战争很快就结束了,吴三桂安排了一批士兵在那里清理战场之后,又驻派了另外一批士兵去驻守粮仓。 因为他知道烧了清军的粮仓之后,清军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他们也会借机来重新对付自己。 如果对付不了自己的话,就说不定会打自己粮仓的主意。 只要派了精兵把守,到时候就不害怕他们了。 战争结束之后,众人纷纷回到了宁远城中。 等到那吴三桂回去之后,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凑齐了,而且让他觉得十分的意外的是那白展堂也已经坐在那里。 他不禁竖起大拇指,连声对白展堂称赞道:“白兄弟,实在是没有看出来,你真是一个人才呀。你不仅武功很好,而且这轻功也很了得嘛。这里离粮仓很远,你一去一回把他们粮仓都给烧光了竟然没有用了多久。” 那白展堂有些谦虚的说:“不敢,不敢,白某也是尽自己所能为大明朝廷效力嘛。” 李青峰听了之后“嘿嘿”一笑,说道:“这次论功行赏当然是白兄的功劳最大了。好了,大家也不要互相吹捧了。哎,自从我来到了宁远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之后,我觉得心里真是十分的郁闷呀!” 吴三桂见李青峰在那里叹息不已,连忙上前去讨好似的问他:“大伯,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觉得郁闷?是不是我这做侄子的对你照顾的不够好?如果我有做错了什么地方,你尽管告诉我,我一定改。” 李青峰连忙摆手说道:“这事儿跟你倒没啥关系。只不过嘛,这宁远城的生活我实在是不能适应呀。” “大伯,有什么不能适应的?大伯需要改进那里,我立刻让人帮大伯去准备。大伯需要什么东西,也马上告诉我。” 李青峰觉得自己简直是对牛弹琴,老半天他才对吴三桂叹息说:“你说我能适应吗?我的老婆孩子都在南京,而我又有很多生意在北京,我却在这宁远,我怎么能够放得下心来呀!” 那吴三桂一听,知道李青峰原来是思乡情切。 他想了想,便对李青峰说道:“哎,这个事儿,大伯我还真帮不了你啊。因为是朝廷派了旨意让你来宁远筹军的,我又不是当今皇上,我也没有办法呀!” 李青峰想了想,对他“嘿嘿”笑着说:“那也不是,你真的有办法可以帮助我,只不过在看于你肯不肯帮我了。” 吴三桂有些惊奇的望着李青峰,连忙对他行了一个很尊敬的大礼,说道:“大伯,虽然说我心里的确很舍不得你走。自从你来了这宁远城之后,这宁远城里可谓是不管做什么事儿都很顺利,但是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要是我非让大伯在这里住下来的话,那对大伯是很不公平的。所以大伯有什么需要做的尽管三桂我就是。” 李青峰围着他转了好圈,说道:“三桂,你真的什么都肯帮我呀?我如果让你做的事情是跟朝廷对着干的,你也肯帮我?” “什么?跟朝廷对着干,那不是谋反吗?” 吴三桂圆睁着双眼,双眼睁的就像铜铃一样,他连忙摆手说:“大伯,我这事儿可不能干。虽然说跟朝廷对着干谋反也不是什么不敢的事儿,可是毕竟你也知道我在南京城里还有老父呀!我要是这么做了,那朝廷到时候追究我父亲怎么办?” 李青峰其实也是信口胡诌才说了这么句话,而且他想看看吴三桂的反应。 因为他记得历史上的吴三桂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就投降了清军,他不知道眼前的吴三桂是不是真的会这么做,所以才有此一言。 他看到吴三桂诚惶诚恐的那龟孙子样儿,便笑了起来。 他说道:“好了,好了,我也只不过跟你开玩笑,你干嘛这么较真儿呢。我之所以说这事儿是跟朝廷对着干皆是因为这样的。” 李青峰边说着边拉着吴三桂在一旁坐了下来,对他说:“你也知道了如今朝廷肯定会时时刻刻向你打听我的境况和行踪,对不对?” 那吴三桂听了听,便茫然点头说道:“是啊,是啊。大伯,这有什么不对吗?我每次可是都说的你的好话呀!” 吴三桂之所以茫然,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李青峰为什么问什么。 他之所以点头,是因为李青峰说的话是正确的。 李青峰当然也很明白他的意思,便对他说:“正是因为你每次都说我的好话,所以才让我回不到京城之中呀。” “啊,难道又是我做错了?”那吴三桂很无辜的摸着脑袋,眼中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李青峰却若有其事的说:“不错,的确是你。三桂,你这可是好心办坏事啊。你想皇上他为什么把我发派到这宁远来筹军啊,就是因为皇上对我心中有所怀疑、有所顾忌,以为我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吴三桂连忙点头说:“对、对、对。大伯,您无论什么时候说的话都是对的。” 李青峰知道他在拍自己的马屁,却不点破,笑着道:“你知道就好了,我真的是说的对的。你想啊,皇上他既然是十分的记恨我,那么他想知道我在宁远城中的情况也是理所当然了。” 吴三桂一个劲儿的在那里说“对”,一颗脑袋就点的跟鸡捉米似的。 李青峰看他一眼,继续道:“如果是皇上知道我在这宁远城中励精图治帮了你这么多忙,而且屡次三番的打退清兵,你想皇上会怎么想我呀?到时候皇上一定会以为我是他的大敌。我这个人一旦是反了的话,那可就跟李自成、张献忠差不多,说不定比他们还厉害呢。如果你是皇上的话,你会怎么做?” 那吴三桂虽然看上去愣头愣脑,其实他也不傻。 他立刻狡黠的对李青峰说:“倘若我是皇上的话,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当然是先把大伯您的亲人全都给抓起来作为人质,到时候要挟你。然后再想方设法除掉你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李青峰在心里“哼”了一声,心想:“小样儿,没想到你这小子还蛮心狠手辣的嘛。” 李青峰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却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连声夸他说:“是啊,三桂侄儿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皇上知道了我在这里干的这么好,他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呀。所以以后皇上要是在给你圣旨问你我在这里的情况的话,你一定要在奏折上写,你就写我李青峰是个大混蛋、大龟蛋、大坏蛋,什么都不会做,就知道无事生非、花天酒地、动不动就调戏良家妇女,而且什么坏事儿都干的出来,士兵们对我都怨声载道。总之,你把我写成一个废物加混蛋加草包就是了。” 吴三桂张大了嘴巴望着李青峰,他没有想到李青峰竟然会说出这么多话来。 自古以来,都是很多人希望别人对自己阿谀奉承的,哪有像李青峰这样开口闭口就让别人把自己写成什么草包、什么无赖呀。 可是李青峰却很郑重的对他说:“这事儿可是十分重要的。你想呀,皇上就看我是一扶不起的阿斗,他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了。不会再找我麻烦了,就会把我从宁远调走了嘛。对了,三桂,我要跟你说个事儿。这之前的时候吧,这宁远青楼中的收入我只送给你一成,我决定只要是皇上把我给调走了,我决定送三成给你,其余的七成你每年派人送一次给我,给我送到南京城中去就是了。” 那吴三桂一听,顿时拍着大腿,差点高声叫了起来。 他可知道从一成到三成意味着什么,从一成到三成意味着他吴三桂要发大财了。 而且到时候李青峰走了之后,多半只会派一个人留在这里看着这青楼。 虽然说那人看着那青楼,但是青楼的收入自己也有把关的,自己还可以从中捞下不少的油水。 即使捞不下油水,就是按照他所说的自己三成那也是一笔绝对不菲的收入呀。 吴三桂从小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多银子呢。 他一想到这件事儿,就立刻两眼兴奋的放光。 他望着李青峰,说道:“好啊,大伯。既然如此,我就是抛头露洒热血也要给你把这件事儿完成。” 李青峰瞥了他一眼,说道:“如此,就有劳贤侄了。” 果然,那吴三桂回去之后就日等夜等、日盼夜盼,啥都不盼了,他就盼皇上的信件。 104:,反复小人 果然没有多久,皇上就来了一封圣旨。 那圣旨之外还有一封密函,那圣旨是嘉奖吴三桂在上次打破清军包围并且烧了清军粮仓的事情做的很好的,还把他升了一级。 而那密函则是向他询问李青峰在宁远城中的状况。 吴三桂便迫不及待的找人写下李青峰的情况。 他找的那师爷刚刚提笔了几句,他不知道为什么吴三桂专门写李青峰的坏话,就觉得有些诧异。 随口问了吴三桂几句,道:“将军,您为什么写的都是李大人的坏话呀?李大人也没那么坏,也没那么无赖,也没那么混蛋呀。要是皇上说你夸大其词,那可就不好了。” 因为那师爷素来是吴三桂的心腹,吴三桂对他可谓是无话不谈,所以吴三桂听他这么说,立刻“嘿嘿”笑了起来。 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说道:“我当然要这么写了。只要我这么写,朝廷就肯把我大伯给召回去。只要朝廷把他给召回去,那么他答应把我这里青楼的收入分我三成,到时候我过的那还不是神仙一般的日子。你放心吧,耿师爷,我不会少了你那份儿的。” 那姓耿的师爷听吴三桂这么一说,便把手中的毛笔往砚台一放。 他走到吴三桂面前,对着吴三桂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将军,这事儿我看您弄错了。” “啊,为什么?”吴三桂顿时愣住了。 吴三桂不知道为什么耿师爷会这么说,难道说自己如果是这么向皇上报告的话会出什么事儿。 他眼珠转都不转,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耿师爷。 那耿师爷这才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他说道:“将军,您可知道有句话叫做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如今将军帮李青峰李大人向朝廷写了这封奏折,奏折之上说尽了李大人的坏话,那皇上自然会以为李大人是一个草包加坏蛋,这是的确不错的。而这事儿嘛,对李大人也的确有好处,对将军您也有好处。” “对啊,那你还在这里犹豫不决的。还等什么,赶快写吧,我都等不及了。”吴三桂迫不及待的说。 那耿师爷眼中却泛着精明的光芒,他说:“将军,事儿不是这么算的,说的帐也不是这么算的。您想想啊,倘若那李青峰李大人真的被朝廷给处置了,到时候将军您可以得到的那可不是青楼三成的收入,而是青楼十成的收入呀!” “哼!”吴三桂顿时跳起来,指着那耿师爷说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以为本将军是那种反复无常、说变脸就变脸而六亲不认的小人吗?你实在是太低估本将军了。” 那耿师爷一看吴三桂这么斥责自己,顿时灰溜溜的坐过去,说道:“既然将军这么说,那我就按照将军说的去写吧。” 那吴三桂本来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尤其是在利益的引诱面前。 虽然说他本性没有那么坏,但是一旦接受了利益的引诱,他肯定受不住诱惑的。 刚才他之所以对着那耿师爷又吼又斥,也只不过是想做一个样子看得了。 果然,那耿师爷说了之后,那三桂斥责了他。 接着,耿师爷准备继续写下去的时候,吴三桂却走到他的面前把他笔杆子往上一拔,说道:“好了,耿师爷,你先不要写了,这件事儿就由我自己来写吧。既然你心不甘情不愿的帮我大伯,那我只好自己帮他了。哼,你还是出去吧。” 那耿师爷本来是吴三桂的心腹,他觉得吴三桂不管有什么事儿都会告诉自己,绝对没有想到吴三桂心里抱着是这样的心思。 所以当他听到这耿师爷的话之后,就立刻想也不想的把耿师爷赶了出去,然后自己提起笔来在那奏章之上特意把李青峰的功劳给夸大了。 李青峰其实本来就算立了不少的功劳,他潜入到盛京城中把那木桑哈尔给打败了,让皇太极把木桑哈尔给召回去了,而且又逼得那木桑哈尔在半路之上自尽。 紧接着李青峰又派白展堂烧了粮仓,而后又带领着他的火枪队、带领着这城中的士兵冲破了突围,并且俘虏和杀死了不少清军,这实在是大功一件。 吴三桂本来想把这些功劳灌到自己头上的,但是他听耿师爷这么说,朝廷既然心里这么记恨李青峰,那么他不如耍点儿阴的,向朝廷说李青峰这个人是如何如何的能干。 相信朝廷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李青峰的。 只要朝廷肯对付李青峰,那么接下来这宁远城中的青楼就非他吴三桂莫属了。 虽然说三成的确是不少,可是相对于十成来说那可就是小菜一碟了。 所以吴三桂便还在奏章之中竭尽所能夸大李青峰的功劳。 他说李青峰是多么的英明神武,是多么的天神难比,感觉说起来就不像人一样,把李青峰夸成了整个儿一神仙。 写完之后,那吴三桂尤其觉得不过瘾。 于是,又重重的说了李青峰的很多很多的优点。 说李青峰是多么的能干,说李青峰是多么的有主意。 总之,在他的笔下李青峰简直就成了一个神仙中人。 把这一切都写好之后,吴三桂点了点发现一共写了七八张纸,每张纸都是满满的,他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如果按照耿师爷的猜测没有错的话,这些奏折一旦送上京去,李青峰就必死无疑,那宁远城中的青楼就属于他了。 这厢吴三桂处心积虑的陷害李青峰,而那厢李青峰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养了一个白眼狼。 他一心一意的对吴三桂好,对吴三桂的关怀可谓是无微不至,没有想到吴三桂竟然瞒着他做出了这种事情来,而且为了利益甚至不惜要牺牲他的性命。 李青峰倘若知道有这种事发生的话,恐怕做梦都要哭醒了。 且说那吴三桂派人把折子递到京城之后,他想来想去这事儿就不能这么算了,要这么算了的话,恐怕未必能达到自己所希望的。 虽然说这折子递到皇上面前对皇上来说毕竟是有用的,崇祯看了这折子之后一定会对李青峰更加的记恨。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些折子到底会不会对李青峰造成影响,这个成数只有七成。 毕竟明朝现在处于风雨飘摇的时候,而李青峰又是一个很帮的上忙的人,说不定到了这个时候崇祯看到李青峰这么能干,说不定想办法来用他,而不是打压他。 所以想到这里,吴三桂便特意招了十个心腹士兵进来,在他们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丰富了一番,然后命令他们连夜进京。 赶到京城之后,四处散播李青峰的谣言。 他们要在京城之中散播的谣言包括是李青峰大逆不道,李青峰仗着自己在宁远立了大功就不把皇上放在眼中,甚至连谋反的心都有了。 倘若皇上不赶紧处罚了李青峰的话,那么将来皇上一定会死在李青峰的手中的。 这些风言风语果然有用,而且很快就已经传到了崇祯皇帝的耳中,伴着风言风语一起来的就是吴三桂那奏折。 崇祯收到吴三桂的奏折之后,看到李青峰所立下的功绩不禁大吃一惊。 虽然他知道李青峰是有本事的人,但是他觉得李青峰的本事不过是作为文臣的本事罢了。 就算是上次的时候他曾经在四川打败了李自成,那在崇祯看来也不过是因为李青峰的运气。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李青峰竟然真的这么有本事,竟然可以真的协助在吴三桂在宁远城中取得大捷。 崇祯看了之后,他心里又惊又慌,一时之间惊疑不定拿不定主意,到底是该嘉奖、安抚、拉拢李青峰还是直接对李青峰处以极刑,好从此去掉一个心头大患。 他正在这里拿不定主意的时候,王承恩走了过来。 崇祯想也不想,便开口向王承恩询问道:“王公公,如今李青峰李大人在边疆立了大功的事情你可听说了吗?” 王承恩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连声说道:“启禀皇上,老奴是已经听说了。只不过这些消息老奴听着事实也未必如此。” “哦,此话怎讲?”崇祯用捉摸不定的眼神望着王承恩。 因为他知道王承恩一向和李青峰交好,倘若这个时候王承恩表现出帮李青峰的话,那么王承恩就是不值得信任的人了。 王承恩一边在揣测该怎么回答,一边看那崇祯的脸色。 他看了半天,这才有些讪讪的说道:“皇上,民间传言多半是虚的。皇上看了吴三桂吴大人的奏章之后,恐怕才能够落实到底坊间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王承恩回答的十分客观,这让崇祯对他的猜忌之心不禁减少了很多。 他点了点头,说道:“有件儿事你可不知道的,这是吴三桂的奏章,你且且看看吧。” 崇祯一边说着,一边从龙案上把那奏章往王承恩身边一摔。 王承恩见崇祯这么做,顿时脸色吓得发白。 他连忙跪在崇祯的面前,连声对他说道:“皇上,求您放过老奴吧,老奴怎么敢妄议国家大事儿,怎么敢看这奏章呢。老奴无论如何也是不敢看的。” “朕恕你无罪,你尽管看了就是。只不过你看完奏章之后要给出朕一点建议。”崇祯有些阴晴不定的望着王承恩。 王承恩现在势成骑虎,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最后他一咬牙便把那奏章给捡了起来。 他打开奏章看了看,只见吴三桂上面尽是对李青峰的溢美之词。 吴三桂说李青峰是怎么样一去就打败了胜仗,而且令对方折损了几员大将,又怎么想尽计谋令得宁远城脱困。 如此之外,还写了很多很多的,上面简直把李青峰写的像是一个神仙一样的人物了。 那王承恩不禁看的冷汗涔涔,因为他知道吴三桂越写的李青峰像神仙一样,就越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崇祯皇帝对李青峰的猜忌之心会越重,而崇祯皇帝一道圣旨说不定就可以要了李青峰的性命,所以王承恩才觉得冷汗涔涔的。 谁知道那崇祯看王承恩看完之后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他。 他的眼神十分深沉,像是在征询王承恩的答案。 王承恩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扑通一声跪下来,对他说道:“启禀皇上,这奏章老奴已经看完了,只不过老奴实在不应该发表任何评论。” “哦,为什么?” 王承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皇上,老奴只是觉得这份奏折上的内容恐怕是失实了。” 事到如今,王承恩知道自己惟有把自己真实的想法给说出来。 倘若不然以崇祯皇帝的精明,他要是说了什么谎话,崇祯皇帝又如何不知道呢。 崇祯皇帝听他这么一说,不禁面上露出了一些愠怒之色,说道:“你这个人真是反复无常。王承恩亏你跟了朕这么久,但是朕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人。你明明知道李青峰他做了这么多事儿,对朕的江山是很大的威胁,但是事到如今你还一一袒护他。刚才的时候你对朕说坊间的传言不足信,要看到吴三桂的奏章才能够决定。而当朕把吴三桂的奏章给你看了之后,你竟然对朕说吴三桂的奏章也不可信,你不觉得你维护李青峰实在是维护的有些过分了吗?” 王承恩听崇祯这么一说,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磕头说道:“皇上,老奴并不是这么想的。皇上您想呀,这件事真的是有些蹊跷。皇上是非常英明的人,想必皇上看到奏章以后也能够看明白奏章上的内容。据老奴听说如今吴三桂他已经拜李青峰为大伯了,同李青峰可谓是关系很深,而另一方面吴三桂和李青峰两个人联合在宁远军营之中开设了一家青楼,而李青峰从中更是赚了不少的银两。吴三桂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给皇上上了这么一封的奏折,而奏折之中又尽是对李青峰的溢美之词,想必吴三桂他是如此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皇上对李青峰已经起了猜忌之心,所以吴三桂的这份奏折的确是值得商榷。” 崇祯听王承恩这么一说,倒也不觉得意外。 他知道王承恩是自己身边的人,虽然他从来不主动过问朝政,但是对朝廷中的一些事儿还是明了的。 所以听王承恩这么说完之后,他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便继续开口问道:“哦,既然如此,那王公公你到底有什么看法,不妨跟朕说来听听吧。” “是。启禀皇上,老奴始终觉得这吴三桂肯定是想陷害李青峰。首先皇上您看这奏章的内容呀,这奏章上的内容李青峰简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他做的事情只有神仙才做的到,凡人怎么可能做的到呢,所以这肯定吴三桂在夸大其词。而吴三桂夸大其词想必并不是为了帮李青峰邀功,而是希望皇上能够彻底除掉李青峰。这么一来,那宁远城中的青楼就属于吴三桂的了,而吴三桂又可以从中谋取暴利。皇上,这只是老奴心里的想法,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倘若皇上觉得老奴说的不对的话,那皇上尽管处罚老奴就是。老奴绝对没有偏袒李青峰之心,老奴对皇上是忠心耿耿。” 说完之后,王承恩便狠狠的拜了下去。 崇祯听王承恩这么一说,他心中也是思潮起伏。 无庸置疑,他觉得王承恩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虽然说那李青峰的确是他自己的心腹大患,但是李青峰竟然在打仗的时候也不忘记在宁远城中开青楼,由此可见说不定李青峰当真想要的只不过是银子而已,而他感兴趣的也只是金钱而已,并不是什么权势、谋略。 所以这让崇祯无疑之中很放了心,而吴三桂则不一样。 吴三桂如今把守整个宁远城,手中掌握着无数的兵马,他竟然还想着抢夺李青峰在宁远城中的青楼,这么说来他想要的就是银两了。 而如果他令的吴三桂手中既有钱又有军队的话,那么到底谁才是他心头的真正心腹大患呢,那事实就不容置喙了。 想到这里,崇祯就觉得浑身一阵冷汗,所以他现在已经觉得最让他头疼的不是李青峰,而是吴三桂了。 恐怕吴三桂之前的时候想尽办法陷害李青峰,做梦也没有想到到头来会换取了这么一个后果。 而在这个时候那王承恩又往前挪了两步,对崇祯说道:“启禀皇上,还有一件事情老奴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你有什么事儿尽管告诉朕就是,朕既然说相信你就一定信得过你。” “是。启禀皇上,老奴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十分的蹊跷。您想呀,那吴三桂和李青峰两个人都在宁远城中,宁远城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理说不会这么快传到京城的。就像以前的时候那吴三桂就在宁远城中带兵,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事情要传到京城总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但是现在事实上却完全不一样了。您想呀,现在李青峰在宁远城中带兵打胜仗只不过是才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很快这消息就随着吴三桂的奏章一起传到了京城之中。皇上您是如此英明睿智的皇帝,难道其中是什么样的端倪您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崇祯听王承恩说的情词恳切,倒不似作伪,心里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你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王承恩见崇祯非但没有怀疑自己,反而还逐渐信任自己了,便继续十分诚恳的对崇祯说道:“皇上您想呀,老奴也是一心一意的想为皇上出谋划策。倘若皇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那老奴心里也不会顺心的,所以老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皇上着想。而那吴三桂同李青峰两个人之间互相争执的确是对皇上有好处的,但是这争执起来万一争执的时间久了,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皇上您想如今女真人对我们虎视眈眈,要是咱们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着了他们的道。而这个时候李青峰和吴三桂两个人又不能团结一致作战,到后来恐怕受到损害的是宁远城,到时候对皇上您的江山也没有一点儿好处啊。” 崇祯很仔细的听完王承恩的话。 平时他很少问王承恩对政见、对大臣们的看法,但是每当他遇到困惑的时候也都会询问一下王承恩。 而王承恩也没有一次令他失望过,这次王承恩同样也没有令他失望。 他听了王承恩的话之后,点了点头说道:“王公公你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只不过这件事情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呢?” 105,欠人情 王承恩连忙摆了摆手,面上露出了十分难堪的神色,说道:“皇上,这事儿您可不要问老奴该怎么解决,老奴只不过是一个太监,又怎么知道那么多朝廷大事呢。” 崇祯亲自走上前去,把他扶起来,说道:“哈哈哈,王公公,你就不要在这里谦虚了。之前的时候你也给了朕很多的建议,朕都采纳了。朕觉得你给的建议十分好,所以这才问你有关这件事情的看法。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只要你肯帮朕想办法,那么这是一定很容易解决的。放心吧,不管是你说对了还是说错了,朕都不会怪你。” 那王承恩见崇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对他说,显然是对他十分信任,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他想了很久很久,才对崇祯说道:“皇上,其实这件事情吧,老奴倒是有一个想法,但是可能皇上您会觉得老奴这个想法是偏帮李青峰。其实老奴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哦,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至于是偏帮谁还是不是偏帮谁,到时候朕自己心里一定有所决断。” 王承恩想了很久点了点头,便对崇祯皇帝说道:“启禀皇上,老奴觉得当务之急皇上应该把李青峰从宁远城中调回来,皇上应该把李青峰调到京城之中。这么一来皇上既可以就近的监视李青峰,李青峰万一有什么举动,皇上也可以及时对他采取措施。而另一方面也避免了李青峰和吴三桂两个人之间产生了摩擦,这么一来可以让吴三桂更好的带兵攻打那些女真人。还有一点就是皇上倘若把那李青峰给调回城来的时候,请不要忘记把宁远城中的青楼收归国有。皇上您想,倘若这李青峰走了之后,那青楼不管是落在吴三桂手中还是落在李青峰都不是一件好事儿,尤其是落在吴三桂的手中。吴三桂他如今已经带了这么多的兵马,倘若再有了银两做后盾的话,那么恐怕事实会不堪设想。” 崇祯听王承恩这么一说,他十分赞同说道:“王公公,放心吧,朕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朕觉得你的想法很有道理。你说的对,如今吴三桂手中已经握了兵权,倘若朕再让他得到银子支持的话,那么他要想(17:20没有声音)。 崇祯询问过王承恩的意见之后,一直在他心里缠绕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一直在他心中挂着的大石也终于落了地。 事到如今,他终于想出办法来怎么解决这件事情了,他觉得王承恩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第一绝对不能让吴三桂拥兵自重的,同时还有银两做后盾。 倘若如此的话,到时候恐怕就尾大不掉,而吴三桂也有理由亦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习俗来违抗他的命令。 而另一方面对于李青峰虽然说崇祯始终是存了几分的顾忌,但是他觉得事到如今如果是把李青峰给押送给京城的话,那么一定可以用李青峰牵制吴三桂。 首先吴三桂的老父亲在李青峰的南京城中的家里,第二点很重要的就是如今既然李青峰和吴三桂在那军营之中开办青楼,那么一定是李青峰占了大多数,而吴三桂占了少数。 虽然说只是少数,恐怕那银子对于吴三桂来说也已经是很多了吧。 所以倘若这个时候可以把李青峰给调回京城之中的话,那么无论是对李青峰还是对吴三桂,都容易制衡。 经过和王承恩一番彻谈之后,对于一些事情崇祯终于下定了决心。 对于崇祯来说制衡大臣乃是他作为皇帝的必修课,而且尤其是像崇祯这样的皇帝。 崇祯从小便充满了妒嫉之心,对每个人都不肯百分之百的信任,而王承恩对他所说的一番话让他尤其感到甚喜。 毋庸置疑,王承恩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倘若他一意孤行非要处罚李青峰的话,那么这样做的后果只不过是平白无故的助长了吴三桂的势力,这对吴三桂而言绝对可以令吴三桂虎上天翼。 而如今吴三桂正把守着宁远城这一个十分有利的地方,倘若一个不小心吴三桂手中拥有的兵权扩大,而他本人又野心膨胀的话,到后来恐怕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而从目前所发生的一切看来,李青峰是不是个反复小人也未知之。 但是有一点是很肯定的,那就是吴三桂一定是个反复小人。 李青峰怎么对吴三桂的崇祯皇帝也早就已经打听的清清楚楚,李青峰对吴三桂可谓是十分的忠诚,甚至十分的卖力培养他,但是事实上吴三桂为了一己之私调转枪头就同李青峰作对。 由此可见,这个人实在是信不过的。 他既然这么快就调转枪头跟李青峰作对,那么自己这个主上他又如何不会跟自己作对呢。 倘若有一天为了利益所驱,说不定吴三桂也会做出同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崇祯就觉得浑身毛骨悚然,所以他想来想去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吴三桂阴谋得逞。 最可怜是那吴三桂之前的时候李青峰千叮万嘱他,让他不要在奏章之中说自己的好话。 但是那吴三桂因为受到耿师爷的怂恿,一心一意想夺取李青峰的财产。 也难怪素来以明哲保身著称的王承恩都不帮他,非但不帮他,而且还在崇祯皇帝面前大大参了一本。 其实一方面王承恩肯帮李青峰而抨击吴三桂是因为他的确是把李青峰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因为一直以来李青峰给了他太多的好处了。 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实在是看不过吴三桂的所作所为。 他觉得吴三桂实在是一个反复小人,他今天既然处心积虑的对付李青峰,那么有朝一日也会处心积虑的对付皇上。 王承恩也的确是从皇上的角度来想的,正是因为如此他所说的话才更容易让崇祯相信,到最后崇祯才毫无保留的相信了他,这就是说真话的魅力。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而像吴三桂那么精明的人他一定在京城之中安插了许多探子。 因此崇祯皇帝刚刚拟出了一道圣旨。 圣旨上说要把李青峰调回京城,而让吴三桂继续留守宁远。 最重要的是崇祯十分鼓励李青峰在宁远城中开青楼创造资产,所以把青楼奖励为他所有,而旁人不得沾染。 吴三桂也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那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不但奏章的内容一字一句全都不落的传到了他的耳中,最要紧的是就连崇祯皇帝和王承恩的对话也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他的耳中。 由此可见,吴三桂的确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哪。 当时这事儿传到吴三桂耳中,把吴三桂气得睚眦俱裂的同时也传到了李青峰的耳中。 因为传到李青峰的耳中那是周皇后派人告诉他的。 周皇后同崇祯皇帝可谓是夫妻情深,所以崇祯皇帝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会有人告诉周皇后。 而周皇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知道事关重大,无论如何也要通知李青峰一声。 倘若李青峰不知道这件事儿还埋在谷中,那么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遭到了吴三桂的暗算,到时候情况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周皇后出于这个考虑,她就立刻派人赶到宁远城中去通知了李青峰。 而与此同时吴三桂的探子也恰好赶到了宁远城。 吴三桂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他的第一反应是崇祯实在是个好糊涂,他的第二反应都怪王承恩,他的第三反应事到如今恐怕什么都得不到了,所以他顿时迁怒了两个人。 面对于崇祯他是没有办法的,那么他只好迁怒王承恩和李青峰了。 他恨恨的说:“王承恩你不要我过好日子,那么我也不给你好日子过。而李青峰你把原本属于我的钱都给夺走了,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吴三桂正在苦于没有机会报复王承恩和李青峰的时候,就在这时候崇祯皇帝下了一道圣旨,那就是命令王承恩亲自去宁远城传旨。 这个时候吴三桂得到消息之后,不禁大为高兴。 因为他知道要想对付李青峰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何况如今这消息已经传到了自己的耳中,未必传不到李青峰的耳中。 想必李青峰对自己已经有了防备,所以要对付一个对自己有防备的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但是反过来要想对付王承恩的话,事情就容易的多了。 首先王承恩他只是一个人带着一些宫廷侍卫前来宁远传旨,本来宁远山高水长,他手中的侍卫未必能够管用这是其一。 第二这宁远城及靠近宁远的地方都是吴三桂的地盘,而他王承恩要想在这个地盘上逃出去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所以吴三桂想来想去决定要等王承恩靠近宁远城的时候再对他下毒手。 而同一时间王承恩要来宁远城传旨的消息也传到了李青峰的耳中。 李青峰听完之后,整个人便沉默不语。 因为他知道事情绝对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这王承恩前来宁远城传旨充分说明皇上已经完全认同了王承恩的说法。 而另一方面也证明了皇上无疑给吴三桂一个报仇的机会。 以前的时候李青峰认为吴三桂只不过是一个泼皮无赖罢了,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对吴三桂重新估量。 因为他觉得吴三桂比起他想象中的吴三桂实在是厉害的多,这个人心机狡诈、心思诡谲,一般人实在是比不上他精于谋略,这种人最善于攻心。 而另一方面来说这样子的人一定是睚眦必报的人。 倘若有人得罪了他,那么他一定会十倍甚至百倍、千倍的奉还。 所以想来想去,李青峰越想越觉得头大。 他觉得不管怎么样,王承恩此来传旨一定是危险重重。 而崇祯是如此心思细密的人,他未必有想不到王承恩前来传旨一定会遭遇危险。 他恐怕是借王承恩引诱吴三桂动手,到时候就可以找一个理由把吴三桂给惩处了罢了。 一想到这里,李青峰就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因为他觉得不管谁精于谋算,但是比起崇祯皇帝来他们几个人都只不过是背后的一粒小棋子而已,最精于谋算的人始终还是崇祯啊。 有句话叫做“君要臣臣不得不死”。 王承恩也是十分缜密的人,他未必不知道此时此刻崇祯皇帝的预谋,而他除了遵从君命以外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这就是做臣子的可悲下场、做臣子有的时候不得不付出的。 李青峰始终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一次无论如何也都是王承恩救了他。 倘若不是王承恩在皇上面前说了那么一番话,以崇祯皇帝的个性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他想来想去,决定把众人都召集过来,同他们商量到底怎么样可以把王承恩给救出来。 众人一听说李青峰叫他们,连忙同李青峰聚在一起。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聚在一起了,因为最近宁远城中实在是风平浪静,一点儿让他们聚在一起的动力也没有。 而这风平浪静之下到底又埋着怎么样的云波诡谲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知道。 聚在一起之后,郭芙蓉先凑近李青峰拍了拍他的脑壳,问道:“喂,李大人,你今天把我们聚在一起到底有什么破事儿,有什么破事儿赶紧说,没什么破事儿不要耽误姑奶奶我练习我的芙蓉惊涛掌。” “哼!”李青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人真是的,不管有什么事儿找你你就一定有所推托。今天找你来当然有事了,如果你不想听尽管可以不听就是了。” 郭芙蓉很少见到李青峰发这么大的脾气,当即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灰溜溜的闪到一边了。 因为她很少看到李青峰发火,而李青峰也不是一个轻易发火的人。 在十分严峻的形势之下,她都跟李青峰开过玩笑,但是李青峰一点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但是现在李青峰竟然对她发脾气,由此可见这件事情一定十分重要了。 所以郭芙蓉见状大气也不敢出,便任由李青峰在那里说。 李青峰想了想,便直接言简意赅,直入正题说道:“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商量怎么救王承恩王公公的事情。” “什么,救王承恩王公公?他不是在皇上身边吗,皇上身边的太监可有权利了,用得着我们救吗,我们怎么能够救得了他?”郭芙蓉把她的疑问大声说道。 李青峰白了她一眼,她这才不敢说话了。 而吴用等人已经听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因此听李青峰一说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忧思的神色。 李青峰听吴用在那里叹息不语,便问道:“吴先生,为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说?你心里可有什么想法吗?” 吴用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倒没有什么想法,我只是忽然想到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众人不禁晕厥。 李青峰和众人商量了半天,众人都觉得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要想处理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王承恩他是崇祯皇帝身边的红人,倘若这个时候吴三桂对他下毒手的话,那么吴三桂无疑是不想活了。 但是以吴三桂自私小气、而又性格狭隘,他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 所以这件事情实在是两难,对于李青峰而言有两种选择。 吴用重重的看了李青峰一眼,说道:“青峰大人,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显然是想再试探他的意思。 李青峰也同时望了吴用一眼,那意思是在说:“你才是我的军师,我要怎么想,那我还用问你吗。我既然是问你,肯定就是我自己还没有想好怎么办了。” 但是吴用就好像没有看到李青峰在看他一样,因为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他想得那么简单了。 要是吴用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告诉李青峰应该怎么做的话,说不定李青峰会怪他的。 这件事情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就是李青峰心里很恨吴三桂,他很想吴三桂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他们就不应该再去救王承恩。 倘若这个时候去救王承恩的话,那么无疑就给了崇祯一个来打击报复吴三桂的机会。而另外一个原因和可能性就是李青峰现在很想救王承恩。 王承恩好歹对李青峰也算是有恩,虽然他也从李青峰这里捞了不少好处,李青峰前前后后也拿了不少银两和别的东西来打发他,但是怎么说呢? 虽然说他是得了李青峰不少好处,但他也为李青峰做了好多事儿。 从之前的时候李青峰想方设法的接近崇祯皇帝想拿到述职文书,而接着到后来李青峰遇到困难的时候跑去王承恩帮忙,王承恩全都帮了李青峰。要不是王承恩从中周旋,恐怕崇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李青峰的。 李青峰一辈子都不喜欢欠别人人情,难道他现在想欠王承恩的人情吗。 作为一个下属最主要的就是会察言观色,而吴用显而易见的就属于这一种人。 吴用对于李青峰的想法实在是不是很明了,因为他知道李青峰是一个让人捉摸不定的人。 李青峰本身是很有计策、很有本事的,但是李青峰有时候做事会优柔寡断,不过更多的时候他做事是十分的狠辣。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拿不定李青峰现在的想法。 他要先搞明白了李青峰到底是怎么想的,然后才能决定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所以他便笑咪咪的望着李青峰。 106,吴用计 李青峰看到吴用笑咪咪的望着自己,一时之间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这吴用实在是太混帐了,怎么可以这样子嘛,称为自己的头号军师在自己遇到困难和危险的时候就应该一无反顾的拔刀相助,但是这个家伙不但不拔刀相助反而在那里乐呵呵的看自己的笑话。 因此李青峰没声好气的说了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吗?吴先生,你怎么想的尽管告诉我就是。” 吴用眯着眼睛望着李青峰,缓缓的说道:“青峰大人,我想有句话你该听过的。” “哦,是什么话,你跟我说说就是。” “那句话就是情义两难全,有的时候情与义是很难两全的,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难道大人没有发现现在的局势吗?现在大人面临的有两种,第一种就是放过吴三桂而去救王承恩。第二种很显然就是用王承恩来对付吴三桂。如今皇上已经对吴三桂集聚了很多的怒气,他派和吴三桂有细怨的王承恩来传旨,无疑是希望吴三桂会借此机会对王承恩动手,那么这对皇上而言可是一个铲除吴三桂的绝佳机会啊。吴三桂如今在宁远城中拥兵自重,又起了异心,皇上对他可谓是十分记恨,所以青峰大人到底是想保存王承恩的性命还是想为自己出这口气铲除吴三桂这个小人呢?我也是不知道的,所以我也不能够给大人意见。倘若我有什么说不到大人的心坎上,以后大人怪责起来我可担当不起。”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诚恳的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听他这么说,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肯帮自己出谋划策了,原本是有这么个缘故。 其实吴用说的是很对的,倘若这件事情吴用稍微处理不好的话,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以后李青峰回想起来一定会怪责吴用的。 他不禁为吴用的微小谨慎而暗暗捏了一把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既然这么微小谨慎也未尝不是一件小事儿,他为自己办事儿的时候也一定谨小慎微。 所以李青峰便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吴先生问我怎么办,那我可以很肯定的答复吴先生我现在要保存的就是王承恩的性命。不管怎么说王承恩也曾经有恩过于我,我怎么可以忘恩负义跟吴三桂那个反复小人似的说变脸就变脸。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拿王承恩的性命做赌注的,王承恩对我有恩我都不会处罚他,我是绝对不会枉顾他的性命于不顾的。” 众人听李青峰这么一说,顿时精神大振。 因为王承恩对李青峰而言虽然是表面上有恩,但是实际上王承恩之所以这么保着李青峰跟自己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两个人可谓是休戚相关。 李青峰就肯为了王承恩而放弃这铲除吴三桂的大好机会,可见李青峰这个人实在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为他卖命那是值得的,所以众人心里都觉得暖洋洋的。 而李青峰则笑呵呵的望着众人。 其实李青峰心里固然是这么想的,但更重要的是李青峰虽然是个历史白痴,但是对于一些历史事件还是知道的。 他知道吴三桂可没有这么容易死,因为有朝一日吴三桂还要引清兵入关了,到时候崇祯也会反受其害,所以吴三桂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崇祯给杀掉嘛,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别人不知道这事儿,李青峰难道还不清楚吗,所以李青峰才不着急去对付吴三桂。 因为他知道吴三桂绝对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要是吴三桂这么容易对付的话,那么他早就被千刀万剐了,又何必还留在宁远城中壮志踌躇呢。 李青峰和众人商议完毕,打定注意之后便商量怎么样去营救王承恩。 他们商议过后,一致都觉得吴三桂一定会在靠近宁远城的地方动手。 因为宁远城越靠近就越是吴三桂的地盘,到时候吴三桂动起手也容易的多了。 所以倘若是个人有脑子的话就会选择在离自己近的地盘动手,这样子有利于一切能够保险的进行。 李青峰他们是这么想的,吴三桂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们想完这件事情之后,然后就决定了去营救王承恩的方针。 那郭芙蓉立刻冲到李青峰的面前,大声嚷嚷说道:“我郭芙蓉的芙蓉惊涛掌自然是天下第一神功,这种事儿要我不出马都不行呀!李大人,无论如何你也要让我去啊,最近实在是太闲了,没有事儿给我做,我闲的都快长虫子了。” 李青峰白了郭芙蓉一眼。 虽然说郭芙蓉这个人有时候的确是没头没脑的,做事儿也不经过大脑,但是她有一个好处。 就是无论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喜欢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不管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她也一定会第一个往前冲。 这一点让李青峰很是赞服她,所以李青峰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只不过嘛”李青峰一边说着,眼睛一边在白展堂和吴用等人脸上打转悠。 他的意思很明显,要是只派郭芙蓉一个人去那他可不放心,谁不知道郭芙蓉是个马大哈呀。 要是她一个人去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绝对有勇,但是绝对无谋,要想对付敌人那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就是李青峰的顾虑所在,事实证明李青峰的顾虑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因为真的只靠郭芙蓉一个人去对敌人的话,那么郭芙蓉可真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到时候还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形呢。 白展堂也是很聪明的人,他一看到李青峰的眼光在自己的脸上漫过,便立刻站起来说道:“好,这件事情就让我去做吧。我带着芙蓉妹一起去,到时候一定可以把王承恩王公公给救下来。” 李青峰很放心的说着,但是这时候郭芙蓉可不乐意了。 她白了李青峰一眼,非常恼怒的说道:“哼,你什么意思嘛,你这不纯粹在质疑我的能力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嘛。” 李青峰非常悲剧的想着,眼前的这个姑奶奶是招惹不得的。 倘若招惹了她,那么就三天三夜不用有好日子过了。 所以李青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那啥的,我的意思绝对不是说因为有了老白所以才放心芙蓉妹妹去做这个行动,主要是有了老白之后,老白会葵花点穴手,可以在适当的时机点住一些小喽罗的穴道,这么就可以方便的辅助芙蓉妹妹去完成大任务。所以说嘛,要是真的有了什么功劳一定要归功于芙蓉妹。如果说这事儿出了什么闪失,那么就一定要怪老白。我这话已经说的够明显了,芙蓉妹子你现在了解本大人对你的一片关心之情了吧。” 郭芙蓉听李青峰说完,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大笑起来说道:“不错,不错,李大人你果然是心思缜密呀,想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这么一来既可以让我领导老白让老白接受我的领导,又可以铲除敌人,这当真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呀。好,一切就这么做吧。” 于是,就按照李青峰吩咐的由郭芙蓉和白展堂去办这件事情。 他们出了城之后,便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 走了有一二十里地,猜测到可能差不多吴三桂要在这些地方下手了,所以便转而进了官道。 到了官道之上他们两个人都打扮成男装,都打扮成平时百姓的样子,一般人根本就认识不出他们来。 他们这么做也只不过是为了隐藏行踪而已,而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要为了阻止接下来吴三桂要杀王承恩的大行动。 他们两个人就呆在草丛里等着,一连等了大半天都没有消息,他们两个却也一点儿都不急。 因为他们知道王承恩要从京城赶到这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肯定要赶好几天,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这里等。 如果说吴三桂要动手的话,一定在他们经过的前面的这一段路途之上动手,他们只要到时候跟上王承恩,那么就一定能够有办法保护王承恩。 可是在傍晚的时候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不速之客很容易的便发现了他们,而且喊出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郭芙蓉惊的跳脚起来,一边用手摸着嘴唇上面的小胡子,一边对那人说道:“我经过了严格的化妆都被你看出来了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哎呀,我实在是太受打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跺脚。 来的人却不是别人,而是马红泪。 马红泪一边言笑晏晏的望着郭芙蓉,一边笑呵呵的说道:“芙蓉姐姐,我当然能够认出您来了。我不是认出了你打扮成现在的模样,而是你的身上有一种近乎天然的香气,那香气自然而成,远远的我就闻到这鼓香气了,所以就知道你不是什么臭男人。” 郭芙蓉一听,高兴的立刻摆手大叫起来,一边用十分高兴的笑脸望着马红泪,一边笑嘻嘻的说道:“真的呀,我身上真的有一种香味呀!哇,你说的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只不过你可不要骗我呀!” 那马红泪素来知道郭芙蓉的脾气,她是需要哄的。 所以马红泪也不跟她计较,便笑呵呵的说道:“当然是了。倘若你身上没有这种香味儿的话,我又怎么会骗你呢。我们姐妹两个人同心,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一向明白的。” “那可说的很对。红泪妹子对我素来都是极好的,而我跟红泪妹子也素来是极好的。倘若红泪妹子还骗我,那这世界上就没有人不骗我了。好吧,红泪妹子,我从现在开始便相信你的每一句话。我承认我的身上有体香,你是因为这体香发现了我。我回去的时候就立刻写一封信给秀才,问问秀才有没有发现。如果他没有发现的话,看我不剁了他。” 郭芙蓉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长剑做出一个要剁的姿势。 马红泪不禁大笑起来,心想:“可怜的秀才这下可要倒霉了。” 她和郭芙蓉说笑一番之后,白展堂便在一旁正色问她道:“红泪姑娘,你怎么来了,你不是留在宁远城中吗?可是宁远城中出了什么事儿,又或者是大人派你前来有什么要吩咐我的?” 马红泪不禁佩服白展堂的聪慧细心,她点了点头对他说道:“的确如此,我这次前来是有事儿要转告你们,只不过却不是大人要托我转告的,而是吴先生。” “什么,吴先生?吴先生有什么事儿要告诉我们?他为什么不在我们走之前就告诉我们,而要等到现在让你千里迢迢的来传话?”郭芙蓉不禁白了马红泪一眼,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那马红泪点点头,说道:“的确是吴先生让我来传话的,而且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是瞒着大人进行的,所以先生不方便当时告诉你们,而让我来传话。” “啊,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快说呀,不要在这司了,你越司我就越急。”郭芙蓉一边说着,一边去推搡马红泪。 马红泪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便正色对白展堂说道:“白大哥,这件事情实在是事关重大。倘若大人知道了可能会怪罪,可是我们也只是为了大人好,希望你能够体谅吴先生。”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就听芙蓉妹子的话赶紧说出来吧。我也很想知道吴先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派你来。”白展堂一边正色望着她,一边点头说道。 白展堂知道吴用一向是一个神机妙算的人,而且一直很有自己的主意。 他现在派马红泪前来绝对不是为了小事儿,而绝对是有大事儿发生。 可是为什么这事儿不方便当着李青峰讲清楚,而要到这里来才能告诉他们呢。 他知道马红泪对李青峰一向是忠心耿耿的,一定不会做出背叛李青峰的事情来,那么这件事情对李青峰就只有益处而没有害处了。 所以白展堂就觉得十分焦心。 马红泪点头说道:“不错,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先生让我来转告二位一声,希望两位不要保护王承恩王大人,而且两位如果发现吴三桂杀王公公的时候,如果的人不能够对付王公公,还希望两位能够助吴三桂一臂之力把王公公给杀了。” “什么,你疯了呀?还是吴先生疯了?红泪妹子这种话你居然也来传,我实在是觉得太可笑了。”郭芙蓉一边说着,一边跳脚连声对马红泪说道。 “这太不可思议了。李大人千辛万苦的叮嘱我们让我们来保护王公公,但是吴先生又千辛万苦的叮嘱你来告诉我们让我们杀了王公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郭芙蓉一边十分夸张的叫着,一边摊开了双手。 而白展堂则一瞬不瞬的盯着马红泪。 他知道吴用绝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而且无论吴用下的每一步棋都有他的原因,所以吴用既然吩咐马红泪来那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缘故。 而至于为什么不告诉李青峰,这也是白展堂所疑惑的。 马红泪似乎早已经洞悉了两个人的疑惑,便点点头说道:“不错,这件事情的确是吴先生吩咐我来的。吴先生之所以吩咐我来转告两位这件事情也是为我们大人着想。” “什么,为大人着想?那我还是不能够明白呀,这王公公好歹说对我们大人也有救命之恩,为什么吴先生还要让我们把王公公给杀了呢?这岂不是恩将仇报吗?我是不能够接受的。” 郭芙蓉素来是个直性子,想到了什么便说什么。 马红泪有些无可奈何的哭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其实起初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是不能够接受的,因为恩将仇报并不是我们的做派。可是倘若这件事情不去做的话,那么对大人的影响可谓是无可估量。”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郭芙蓉连声问了两句。 马红泪便点头说道:“之前的时候我也问过吴先生同样的问题,吴先生说如今我们大人受制于人,上有皇上对他虎视眈眈,而下面又有吴三桂想处心积虑的致我们于死地。我们大人此时此刻可谓是前后受敌,他的处境十分危险,而如今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得上他。倘若唯一能够帮得上他的就只有我们这些人了,要是我们再不一心一意的帮他,那么大人的情况就岌岌可危了。”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跟杀王公公有什么关系啊?” 郭芙蓉仍旧是摊了摊双手,她还是十分不明白马红泪到底在说什么。 因为她觉得马红泪说的这些好像都跟今天发生的事情没有关系。 “好吧。芙蓉妹子,你不要着急,听我把这件事情继续说清楚。怎么说呢,如今李大人背腹受敌,而此时此刻对他威胁最大的一个人你们说是谁?” 白展堂立刻想也不想的说道:“当然是吴三桂了。如今大人身在宁远城中,大人手中虽然有一些火枪队,但是大人的势力还是没有办法和吴三桂相比的。倘若吴三桂对大人起了坏心,到时候大人便一定会难以招架。” 107,漫长的等待 “正是这么说的,而吴先生也是这么顾虑的。而如今大人竟然为了帮人不顾惜自己的生命安全,这怎么可以呢。你们想呀,吴三桂这次对王承恩恨之入骨,他派人前去刺杀王承恩。倘若刺杀不成功的话,他一定会恼羞成怒,并且把这件事情给归咎于大人的头上,他一定会觉得是大人故意救了王承恩,所以王承恩才能够活下来。而王承恩进了宁远城之后,恐怕到时候吴三桂也一定会对他进行捕杀活动,而到时候我们便是有心保护他也没有那么容易。与其如此,为什么不从现在开始就取消对他的保护呢。” “可是到了宁远城中那是吴三桂的地盘啊,吴三桂要是在他自己的地盘上杀了王承恩,那么这件事情他怎么都脱不了干系啊。” “你说的是不错,可是那宁远城中也有我们大人呀。倘若吴三桂杀了王承恩,并把这件事情推托到我们大人身上,到时候我们大人岂不是很危险。” “啊,皇上又怎么会相信他呢?”郭芙蓉始终不相信,她摆了摆手说道。 “有句话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是这件事情当真发生了,那么皇上就只能权衡一下要处理谁了。皇上第一方面要处理的人是吴三桂,而另一个要处理的人就是大人。这件事情只能取决于皇上,皇上要在心里揣测谁对他的威胁更大、他更倾向于铲除谁。但是所谓天心难测,倘若皇上一个心理想歪了,觉得这件事情发生后应该首先要铲除的人是我们大人的话,那么到时候我们大人的性命就危险了,所以我想来想去总觉得这件事情吴先生说的很对,绝对不能救王承恩进城。我们救了王承恩之后是一个负累,而让王承恩进城之后是一个祸患。” 郭芙蓉有些似懂非懂的,但是她仍旧望着马红泪,问道:“红泪妹妹,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马红泪点点头,说道:“我起初也不能够认同吴先生的看法,认为他的看法是不对的。因为要想恩将仇报那绝对不是我们的作风,可是我更知道这件事情对大人的影响。倘若大人不能够从这件事情之中解脱出来的话,那么一定会牵连甚广。而倘若王承恩能够在路上就被杀死的话,显然这宁远城外都是吴三桂的人,我们可以抓住一个吴三桂的人带回宁远城中向大人交差。到时候皇上再追究下来,就可以把这件事情的罪责全都推到吴三桂的身上,到时候我们大人就可以保全了。而皇上这次之所以让王承恩来传旨,他想做的也无非是想激怒吴三桂,让吴三桂可以趁机对付王公公,到时候皇上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找一个借口去对付吴三桂了。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抹煞皇上的一番心意呢,你们说对不对?这么一来,虽然是的确让大人陷于不义,但是比起危险来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大人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怎么可以让他陷于不义呢。” 马红泪平日里称呼李青峰都是称呼李大哥的,她对李青峰也十分有感情,因此说起来的时候说的是格外的慷慨激昂,让人听的觉得心里很为之震动。 他们都点了点头,赞同说道:“不错,你说的有道理。” 说话的是白展堂,白展堂首先已经接受了马红泪的论调。 而郭芙蓉虽然也点头,但是眼神之中仍旧带着几番茫然之色。 她始终有些不解的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大人一定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的,为什么吴先生当着大人的面不这么说?” “要说后来这么做呢,吴先生想必也因为这件事情挣扎了很久。因为倘若这件事情被揭发之后,大人第一个要惩罚的一定是吴先生,吴先生也要担上很多的责任。但是他也是一个甚小微谨的人,开始的时候恐怕他心里也不想这么做。因为一旦这么做了,他就回不了头了。但是他最后经过了深思熟虑、千思万想之后,最终决定还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牺牲他自己来保全大人。既然吴先生能够这么做,为什么我们不就不能够呢,你们说对不对?”马红泪一边看着白展堂和郭芙,一边点点头说道。 此时此刻,郭芙蓉和白展堂的心里都十分激动。 因为他们也知道李青峰是个什么样的人,倘若吴用背着他而私自致王承恩于不管、甚至对王承恩动手的话,那么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原谅吴先生,说不定还会把他赶走。 但是吴用宁肯冒着这个危险,也决定要去帮李青峰,为李青峰做事儿他的一番心意实在是天地可证、苍天可见,实在是令人觉得十分感动。 所以郭芙蓉连连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郭芙蓉从来都不做什么忘恩负义、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我做了。不错,虽然说我们瞒着大人来杀死王公公的确是不好,甚至是不对的,甚至是犯了很大的错误,可是这跟大人的安危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在我们的心中最重要的当然是大人的安危。吴先生既然能够做到一切以大人的安危为重,我又怎么会做不到呢。” 郭芙蓉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大声的说。 白展堂沉思良久,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事儿我也不知道是谁对谁错,我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吴先生素来对大人忠心耿耿。既然他这么说,他这么做也是维护大人的利益。好吧,我们就按照他说的去做吧。” 白展堂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握起了拳头。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意味着倘若李青峰不能接受的话,说不定他们就跟吴用一样被李青峰赶出去了。 到时候要想跟着一个这么好的主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一想到这个,白展堂心里就充满了心酸,所以他的眼中已经有了泪光盈盈。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此时此刻他心里想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而郭芙蓉她心思简单,并没有想到这么多。 但是当她一眼看到白展堂的举动的时候,她也是大吃了一惊。 她看到白展堂很伤心很难过,她就开始去思考。 她想了想,也慢慢的想到了将来可能面临的可能性。 但是她决定既然已经去做这件事了,那么就不要去顾虑太多了。 倘若藏手藏尾而不去做的话,到头来什么都做不成,那么也就辜负了吴用和马红泪的一番心意了。 一切都决定好了之后,他们便一起守候在这里,准备等着王承恩的车队经过。 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王承恩的车队仍旧没有经过。 郭芙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恐怕王承恩不会这么一时三刻赶到了,我们还是先走了。” “我却不这么认为,王承恩如今说不定会赶夜路的呢。”白展堂在一旁说道。 众人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王承恩露面,他们不禁对王承恩会不会来这里传旨觉得有些疑窦重生。 因为王承恩始终都是崇祯最信任的臣子,难道崇祯真的肯拿他做棋子为为筹谋自己的大业吗? 这件事情一想起来就会让人觉得心生寒意,让人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 尤其是白展堂等人他们都觉得倘若哪个奴才摊上这样的主子那实在是最大的不幸了,尤其是王承恩。 王承恩作为一个资历十分老的太监,跟着崇祯跟了很多年,他对崇祯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数十年来照顾崇祯照顾的无微不至,甚得崇祯的欢喜。 但是尽管如此,崇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一己之欲仍旧是要把他给推上断头台,这让人心里想起来就觉得实在是心寒不已。 众人等了老半天都没有恩等到王承恩的车队来到。 一直等到半夜时分,天气不由得有些凉风阵阵,吹的人心里有些发毛。 郭芙蓉不禁骂道:“姑奶奶的,这什么天气啊,怎么一时之间变得这么冷。我觉得王承恩他是个宫中养尊处优的老太监,怎么也不会半夜三更赶夜路的嘛,我想我们还是回去吧,我觉得王承恩是不会来了。” 她的话引起众人一阵共鸣,他们都觉得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王承恩无论如何也不会赶夜路。 但是白展堂却摇摇头说道:“芙蓉妹子,这次你说的话我可不能够赞同。” “为什么不能赞同?”郭芙蓉挑了挑眉,表现的十分不满意。 白展堂便镇定心神对她说道:“你想啊,这王承恩是一个宫中养尊处优的老太监不错,但是他对宫中的事情经历了很多、也见识了很多,他已经见惯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经过,所以说这个人又怎么会是没有心机的人。我们能够猜得到皇上之所以派王承恩来传旨皆是为了引吴三桂出手,好找个机会来对付吴三桂,那么以王承恩的聪明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呢。你们想啊,这个时候倘若王承恩想要保命的话他应该怎么做呢,他是应该按部就班的坐以待毙还是充分的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来躲避这可能发生的危险呢?” “你这说了些什么嘛,我听了半天都听的稀里糊涂的,都没有听明白。” 郭芙蓉不满的白了白展堂一眼,并对他愤恨的说道:“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人家说话说一半藏一半的,但是你还在那里这么说,你实在是太过分了耶。” 白展堂听她这么说,便叹口气说道:“好吧,既然要让我把话往明白处说,那么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我觉得总之王承恩是不会这么容易坐以待毙的,所以这次他也一定会跟平时做的完全不一样,反其道而行。我们以为他不会夜间出行、以为他不会半夜出行,那么他就偏要夜间出行,让我们难以防备。” “哇,你这么说来,那王承恩岂不是老奸巨滑。”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这不能说王承恩是老奸巨滑,只能说他是为了自救所采取的一些手段。人都会面临困难,面临困难的时候如果不能够寄希望于别人,那么就只好寄希望于自己了。既然不能够指望别人来救自己,那就只好自救了。我说的对不对?” 白展堂一边说着,一边睁大眼睛望着郭芙蓉和马红泪两人,显然是想从她们眼中得到赞同。 果然马红泪和郭芙蓉两个人都十分赞同他的想法。 “老白,你实在是太出乎我的预料了耶,我真的是没有料到啊,原来你不仅是一个点穴高手,你还是一个博学多才的哲学家呀。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能说出这么富含哲理的话来,真是让我不佩服你都不行啊。”郭芙蓉一边说着,一边用无比崇拜的眼神望着白展堂。 白展堂也早就了解了郭芙蓉一惊一乍的脾气,知道她见风就是,所以也并没有往心里去。 马红泪也在一旁说道:“我也是很赞同白大哥说的话的,白大哥所言极是。如今不管怎么样,王承恩现在心里想必也是害怕的,所以我们觉得他不可能晚上走夜路,那么说不定他真的会晚上走夜路。这么一来,倘若我们晚上不等的话,那岂不是错失了良机。” 马红泪边说着边从身边的包裹里面取出了几件盖的衣裳来,分别拿给白展堂和郭芙蓉。 郭芙蓉不禁用十分迷茫的眼神望着马红泪,她有些不知所以的摇摇头说道:“我本来以为老白是个天才,现在事实证明不仅老白是个天才,原来你也是个天才呀。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真是太令我大为赞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望着马红泪。 马红泪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芙蓉姐姐,你弄错了。这包袱里面盖的衣裳却不是我自己想带着的,乃是吴用吴先生让我带来的。” “吴先生果然是神机妙算呀,原来他早就已经料好了这些,真是没有想到呀!” 郭芙蓉又在那里对着吴用大夸特夸,而众人早已经习惯了郭芙蓉这一惊一乍的脾气,所以对她说的话只当是没有听见。 而郭芙蓉也丝毫不着恼,她天生就是这么一副乐呵呵的脾气,不管别人对她怎么样她也不会生气,即使生气也不会生气太久。 这种人心里没有什么,而且十分耿直,对待朋友也好、对待别人也好都只是一颗心肠,也许这就是因为吕秀才喜欢郭芙蓉的原因吧。 郭芙蓉仍旧一个人在那里乐呵着,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展堂忽然皱起了眉,说道:“我觉得恐怕我们要等的人来了。” “什么,我们要等的人来了?” 夜很深,路很凉。 白展堂、郭芙蓉和马红泪三个人轮流休息,轮流注视着路面上的情况,但是一整夜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王承恩的车队和人马都没有从这里经过,这不禁让白展堂等人觉得十分失望。 虽然一方面他们每个人心里面都觉得很挣扎,因为要杀死一个原本是对李青峰有恩的人,这对他们而言无益于是把李青峰推上了不仁不义的位置。 但是倘若不惩治王承恩的话,只怕吴三桂不会这么轻易罢休,非但不会这么轻易罢休,反而还会拿王承恩来处处掣肘李青峰,到时候李青峰说不定还会遭到吴三桂的暗算和毒手,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只好权衡轻重之下才决定集中精力对付王承恩。 现在王承恩却没有来,他们每个人心里面都觉得不由自主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一方面王承恩没有来对他们而言让他们觉得很是失望,但是另一方面让他们不用面对情与义的挣扎,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儿,所以他们每个人心里都觉得既沉重又觉得有一些失望。 到了第二天马红泪去买了一些吃的,然后众人又一直守在这里。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他们一直守夜,但是今天晚上王承恩一样没有来。 那白展堂觉得事情恐怕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了,难道是说吴三桂已经暗下杀机决定不在宁远城附近动手,而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对王承恩下了毒手,但是看上去也不像呀。 倘若说吴三桂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对王承恩下了毒手,而不是到了宁远城附近才对王承恩下毒手,那么早就应该有消息传了出来,为什么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呢。 由此可见,王承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遭遇不幸。 但是白展堂掐了掐日子,觉得倘若王承恩走的很慢的话,到现在为止应该也已经走到这附近了,为什么他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来呢。 到了晚上的时候天气有些冷,众人盖着些衣衫聚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 白展堂想了很久,只是在那里沉吟着不说话。 郭芙蓉本来不相信白展堂有那么大的本事的,但是之前的时候白展堂每次想出来的计策都让郭芙蓉觉得很赞叹,所以现在她也开始慢慢相信白展堂了。 107,毒 “王承恩在皇上身边呆了那么久但是屹立不倒,这个人的本事也是显而易见的。倘若我们都能够预料的到他在途中有危险,为什么他自己会预料不到呢。所以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等了这么久王承恩还没有从这里经过的原因,我想他一定已经从别的路上走了。” “啊,你说什么?” 郭芙蓉听说之后,睁大了双眼望着白展堂。 白展堂则有些心情沉重的点点头,说道:“不错,的确如此,我是这么想的。你们想呀,那王承恩他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一直等到现在还在那里等死呢。他既然这么久都没有经过,一定是已经从别的地方走了。要是我想的不错的话,恐怕他现在已经进入到了城中了。” 众人听他这么说,顿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他们觉得白展堂说的十分有道理,因为没有人会在遇到的时候就在那里等死。 如果白展堂想的不错的话,说不定那王承恩早已经进入到宁远城中了。 他们尽管是心里这么想的,但马红泪仍旧是有些不服气,她说道:“我想吴先生的预料应该是没有错的,吴先生来之前的时候并没有嘱咐过我说王承恩可能会从别的地方走,我们还是再等等看看吧。” 于是,他们便决定在那里继续等待,可是他们的等待并没有持续多久。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李青峰就派人来到这里告诉他们说是王承恩已经进城了。 众人都没有想到白展堂的想法果然是极其对的。 郭芙蓉不禁用十分崇拜的目光望着白展堂,说道:“白大哥,你真厉害呀,这次你简直是比吴先生想的还要牢靠一些。” 白展堂听完之后微微一笑,说道:“我也只不过是一时质疑罢了,可能吴先生当时也没有考虑到那么多。”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如释重负。 白展堂如释重负的表情落在了马红泪了郭芙蓉的眼中,她们又何尝不是呢。 之前的时候她们被迫逼着对付王承恩,她们心里其实是很郁闷的。 不管怎么样这王承恩都是对李青峰有恩的,但是她们却是如此的身不由己,如今她们再也不用被逼去对付王承恩了,所以每个人都忍不住笑逐颜开。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赶回去吧。”马红泪扬扬眉说道。 在这里呆了五六天,他们每天的日子都过的十分难熬,一想到可以很快回到宁远城中去洗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上一觉,马红泪就觉得心神最好。 “好啊,好啊。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我们赶快出发吧。”郭芙蓉也十分高兴的说。 于是,她们便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 可是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队人像是从天而降一般,重重的把他们围在了中心。 那些人大概有三四十个人,每个人头上都蒙着面纱,而身上都穿着黑色的衣裳,看上去黑衣、黑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郭芙蓉微微一愣,指着他们大声问道:“喂,你们是什么人呀?你们为什么把我们围住?” 白展堂望着他们想了半天,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一定是前来追杀王承恩王公公的人。” 的确白展堂这次没有猜错,原来吴三桂派了一大群人守在这里等着王承恩经过。 但是他们也是等了很久,王承恩并没有过来。 而这个时候宁远城中却传来消息说王承恩已经到达宁远城了,吴三桂为此震怒异常。 于是,那带头来杀王承恩的人无可奈何只好带着兄弟们回宁远城,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发现了白展堂、马红泪和郭芙蓉三个人。 他们现在心里十分生气,因为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把王承恩给弄丢了,让王承恩给跑了,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去跟吴三桂交代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郭芙蓉、白展堂和马红泪三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心里十分高兴,尤其是那领头的。 他心想:“要是可以把这三个人擒回去给吴三桂一个交代的话,那么自己这一群人说不定不会受到什么惩罚。因为不管怎么说,让王承恩逃脱了自己总要背负上责任的。” 想到这里,他便带领着众人把三个人团团围在中间,说道:“我们是谁跟你们没有关系,只不过你们坏了我们家主子的大计,我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手对那些蒙面的黑衣人说道:“一起上吧。” 于是,那群人便一起对着马红泪、郭芙蓉、白展堂三个人杀了过来。 马红泪、白展堂和郭芙蓉三个人都是武林高手,尤其是郭芙蓉和白展堂,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那实在是很厉害的,随随便便的一根手指就能够点倒一个人。 而郭芙蓉她的排山倒海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厉害,但是经过这么久的搏杀之后也具备了一定的威力。 马红泪虽然武功不如他们两个高强,但是她跟着她母亲秦良玉冲锋陷阵多了,所以对于对付很多人是很有技巧的。 所以三个人对打这三四十个人仍旧是游刃有余。 这时候那三四十个人没有想到眼前只有区区三个人,竟然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不禁十分生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黑衣人的首领忽然冷不防的从袖子之中放出了一支小剑,那小剑对着马红泪的后背重重的射了过去。 马红泪正在全力的跟眼前的敌人搏杀,完全注意到,所以就在那时候那小剑重重的射到了马红泪的背上。 马红泪“啊呀”一声,整个人便扑倒在地上。 郭芙蓉一见,大叫一声“红泪妹子”,便飞奔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而那小剑上显然是染了剧毒的,所以马红泪挣扎了两下便昏迷不醒了。 郭芙蓉见状十分恼怒,提起手中的长剑对着众人狠狠的杀了过去,一时之间像是杀红了眼。 而白展堂也知道对方是人多势众,倘若自己不赶快把对方拿下的话,那说不定自己就要反过来受制于人了。 所以他也不再手下留情,跟对方搏杀。 很快的对方的三四十个人被他们打的打的、杀的杀的,一时之间十分狼狈。 剩下的人一看这个情状,便连忙往前逃走。 郭芙蓉知道这那黑衣人的头目刚才用袖剑射伤了马红泪,她心里十分不爽,所以便恨恨的说道:“你刚才不是射伤了红妹吗,想逃没有容易,排山倒海。” 一边说着,一边便重重的用排山倒海去打那个人,那个人完全没有预料。 而这个时候郭芙蓉的排山倒海已经以排山倒海之势对着那个人狠狠的袭击了过来。 那个人微微一愣,就在这个时候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郭芙蓉上前去猛然拍了他一掌,然后恨恨的对他说:“你赶紧把解药给拿出来,要不然的话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你听到了没?” 那个人还没有说什么,郭芙蓉已经一手把他面上的面纱扯了开来。 他面上的黑布扯开来之后,露出了一张十分平时的脸。 那张脸看上去与一般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是一张十分大众化的面孔,这样的面孔就是走在大街上也不会轻易被人认出来的。 郭芙蓉看了看一旁受伤的马红泪十分心疼,便对那个人说道:“姑奶奶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要是你不赶紧把解药交出来的话小心我会对你不客气,如果你把解药交出来的话,姑奶奶说不定还心肠好放过你一条性命。” 那个人听郭芙蓉这么说,神情十分惨然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七步断肠草的毒药,我也没有解药。要是有解药的话,我就不会带着它用作防身了。” “什么七步断肠草、八巴断魂草的,你少在这里胡扯了,这种十分有噱头的名字我听的多了,但是真正有效的又有多少。我不管,你要是不把解药拿出来的话,我现在就让你有来无回。” 郭芙蓉一边说着,一边拿手中的长剑去吓唬那个人。 谁知道那个黑衣人惨然一笑,说:“既然落在了你们的手中,我也没想着活着回去了,活着回去了也不会有我的好果子吃。” 说完,那个人用力一咬舌头,竟然是咬舌自尽了。 郭芙蓉见状态,顿时整个人呆了,半天才用力拍着那个人的胸脯,说:“喂、喂、喂,老兄你不要这么想不开嘛。真是的,你还是先想个办法来把红泪妹子给救了呀。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呀。” 郭芙蓉越来越生气,用力的去踢那个人,但是那个人的身体已经慢慢僵硬了,他已经自杀死了。 郭芙蓉顿时变得十分沮丧,她无可奈何的望着白展堂,用十分哀怨的声调说道:“白大哥,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红泪妹子,我没有帮她把解药给要出来了,反而还把这个人给弄死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十分的哀伤。 谁知道白展堂听了之后一点儿都没有恼怒,反而好言安慰她说道:“好了,你也不要生气了,也不要恼怒,我们还是先想个办法把红泪妹子给弄回宁远城中去吧。那宁远城中起码有吴先生他们,吴先生本来也会一些医术,说不定他还能够帮助呢。”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就赶紧回去吧。”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遍遍把马红泪扶起来,白展堂随手取了一点药丸给马红泪喂下。 这药丸是他家传的秘制解药,虽然说不一定能够对马红泪的毒有实质性的帮助,但是不管怎么样死马权当活马医吧,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呢。 给马红泪服下药之后,于是他们两个人就把马红泪给弄到白展堂的背上。 于是,白展堂背着马红泪,后面跟着郭芙蓉,一行人立刻一起往宁远城走去。 走回到宁远城中之后,李青峰等了他们很久了,忽然看到他们回来十分高兴。 连忙迎上前去,说道:“你们回来就好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青峰见到之后就望着白展堂背上的马红泪,他不禁大惊失色道:“红泪,这是怎么了?” 白展堂有一些无奈的对李青峰说道:“对不起,大人。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红泪姑娘,红泪姑娘她中了剑,那剑是抹了毒的,她已经身中剧毒,而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 “啊,身中剧毒,这可怎么办才好?” 李青峰一听顿时脑子头都大了,他脑子之中立刻想到了以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七步断魂散呀、八步断肠草呀,乱七八糟的这些名字一个个的涌了出来。 因此,他下意识的问道:“她不会是中了什么七步断肠散吧?” 那白展堂一听,顿时愕然。 而郭芙蓉更是忙不迭当的一边上前去,一边用手摇着李青峰的胳膊,说道:“李大人,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什么七步断肠散呢?难道你以前中过吗?难道你有解药吗?不错,不错,她真是中了七步断肠散,你快想个办法救救她。” 李青峰也是随口瞎说,谁让他以前武侠电视看多了,没想到竟然真让他蒙对了。 李青峰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以前的时候听人说过这种毒药,听说是十分厉害的。既然如此,赶紧把吴先生给请过来吧,想必他是有办法医治红泪妹子的。” 众人听他这么说,便点了点头。 因为他们知道吴用本来就是一个医术高明的人,说不定吴用有办法能够救马红泪呢。 于是,众人就在那里等着。 过了不多久,吴用便走进来。 吴用看到马红泪受了伤,脸色变得十分青灰,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憔悴,不禁面色大变。 因为不管怎么样都是吴用让马红泪去城外的,马红泪出了什么事儿吴用或多或少的都要付一些责任。 吴用有一些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红泪姑娘中了毒?” 郭芙蓉跳到他面前,说道:“吴先生,现在这些事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解释才好,先不跟您解释了,您还是先想个办法救救她吧。要是你救不了她的话,她就没有救了。” 郭芙蓉说这些话的时候,面上的神情十分的焦急。 吴用连忙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我先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用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去给她把脉。 把了把她的脉之后,整个人面色顿时大变,他说道:“要是我猜的不错,她中了七步断肠散的毒药,这毒药可是十分厉害呀。” 李青峰在一旁插话道:“是不是中了这毒药的人只要走七步就一定会断肠而死呀?” 李青峰也就只是这么随便一问,谁知道吴用立刻回答道:“大人,果然博闻强志。正是如此,中了这毒药的人恐怕难解救呀,除非有天山雪莲才可以解救。” “天山雪莲?”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天山雪莲其实也并不算什么名贵的玩意儿,那南京城中有的是,我现在立刻就修书一封让人把天山雪莲送过来给红泪治病。” 吴用听完之后摇了摇头,说道:“这七步断肠散之所以厉害,不仅仅是因为它的毒性强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它不能够耽误太久。倘若红泪姑娘在二十四个时辰之内不能得到有效治疗的话,那么恐怕便是神仙也没有办法救她了。” “什么?”李青峰听说之后,顿时脸大变。 他望着吴用,用恳求似的眼神对他说道:“吴先生,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红泪妹子,她还年轻,只不过是才这么一把年华,倘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可真是于心不安呀。” 吴用听完之后,他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大人,你放心吧。我先开一些药把她身体之内的毒性稳住,让它不要先扩散,然后至于天山雪莲的事儿我们再去想办法。”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有一个人他手中倒可能有天山雪莲的,要想得到这天山雪莲就必须要让他帮忙了。” “你说的是谁?大人。”郭芙蓉连忙上前去,扬起脸来好奇的问着李青峰。 一边说一边急着拉着他的手,说道:“事不宜迟,还要等什么呢?既然他手中有天山雪莲,赶紧去把天山雪莲给带回来吧。要不然的话,万一红泪妹子出什么事儿那怎么办才好?” 李青峰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半天他才说道:“其实我说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吴三桂。我记得之前的时候有人给吴三桂送了一份儿天山雪莲作为贺礼,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天山雪莲现在应该还在吴三桂的手中。” “原来是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郭芙蓉听完之后愤愤的说。 “红泪妹子的毒就是因为他的缘故,而且他又怎么会那么好心肠肯去救红泪妹妹呢?我以前的时候都以为他是一个好人,现在才知道他才是一个十分反复无常的奸险小人。如果是跟他要解药,那无异于与虎谋皮啊。我想还是不要这么做了,我们再另想别的办法吧。”郭芙蓉跳脚说道。 李青峰想了半天。 李青峰其实心里现在也十分挣扎,不管怎么说这马红泪也算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了,而且这次的事情的确是马红泪为了帮他才搞到这种地步的。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马红泪跟着郭芙蓉他们一起去了宁远城外,他想的不错的话可能是因为马红泪想帮助自己,所以就跟着去了。 要是自己因为这个而连累了马红泪,他以后怎么跟秦良玉交代呀。 那秦良玉可是国家的巾帼英雄啊,而且还有马祥麟。 108,天山雪莲 李青峰越想越觉得郁闷,他知道现在要想从吴三桂手中拿出那片天山雪莲来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儿,那就是用这宁远城中的青楼去跟他换。 他知道吴三桂那个人一向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又十分贪心。 如果是他在这个时候想要天山雪莲的话,那他一定趁机哄抬物价。 想到这里,李青峰不禁眉头深锁。 吴用似乎已经洞悉了李青峰的心事儿,他走到李青峰的身边问道:“大人,你可是在为红泪姑娘的伤势所担心?” 李青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吴用便拉着李青峰说道:“大人,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吵着红泪姑娘休息了,我们进一步说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李青峰给拉了出来。 两个人出来之后,吴用望着李青峰,用洞悉一切的神情说道:“我知道大人现在在担心什么,大人现在可是在想到吴三桂的手中是有天山雪莲的,而大人倘若要从吴三桂的手中把天山雪莲要过来的话,那吴三桂一定会趁机哄抬物价,让大人难以下台。” 李青峰只好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他又摇摇头。 过了很久,才说道:“不管怎么样,这次就算是吴三桂狮子大开口那我也算认了,难道我还能不救红泪妹子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露出一副不可奈何的神情。 吴用跟李青峰相处久了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他一定不会不管马红泪的。 他之所以在这里愤愤不平是因为如果是真的把那青楼全都送给吴三桂的话,那真的是太便宜吴三桂了,想起这件事儿来他一定咽不下这口气。 因此,吴用在那里想了想,说道:“大人,你也不要因此而难过,红泪姑娘的伤势还有二十多个小时。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们不如把大家都叫过来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不用便宜吴三桂又能够把他手中的天山雪莲偷到呢?” 李青峰一听到这个“偷”字,顿时两眼放光,一拍大腿哈哈起来,说道:“好了,好了,不用再想什么办法了,你说到这个偷字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吴用一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大人,你说的人可是白展堂吗?”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是啊,这白展堂可是大名鼎鼎的盗圣,我们放着大名鼎鼎的盗圣不用,还在这里担心这些问题,岂不是杞人忧天吗?只要是白兄肯出马的话,想必一定能够把天山雪莲偷到手。” “有句话叫做‘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倘若大人只是想打击吴三桂那实在是容易的很,只不过大人要是既能打击吴三桂又能够把他手中的天山雪莲弄到手而又不使自己手中的青楼得到损失那就很难了。” 李青峰听吴用这么一说,顿时两眼放光,他说道:“吴先生,我很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一定不能够贪得无厌,所以两者能够选择其一我已经很高兴了,我又怎么会指望同时三者据得呢?鱼与熊掌都得的事儿那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所以事到如今只要能够打击的了吴三桂又能够把那天山雪莲弄到手,至于那青楼不要也罢。我只不过是不甘心把那青楼白白的拱手送给吴三桂罢了,只不过要是能够打击的到他,从而还能够拿到天山雪莲,那就是我非常满意的一个结果了。” 吴用听李青峰这么一说,顿时豁然开朗道:“这就好办多了。大人要想打击吴三桂又想把天山雪莲弄到手,那实在是很简单的事情,易如反掌。”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李青峰的耳边耳语一番。 李青峰听他跟自己说了一番话之后,便立刻笑逐颜开,说道:“吴先生,你果然是有诸葛孔明的才情呀。有了您的这个办法,要想打击吴三桂那实在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啊,而马红泪又能够得到天山雪莲的救治,实在是一举两得。” 他越说越高兴,忍不住在那里拍掌大笑。 而吴用则在一旁慢声慢语的说道:“这一切还要多赖大人肯信任我才是,而且还要大人舍得才是啊。” 李青峰则淡淡的说道:“世界上又有什么看不开的呢,我来了” 说到这里之后,他恍然想起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事情不能够告诉任何人,所以他便继续说道:“自从我发迹之后我明白了很多道理,那就是什么都很重要,银子也很重要。但是银子并不是最重要的,在很多时候兄弟的情义比银子不知道要重要多少倍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笑呵呵的。 吴用听了之后,心里觉得很安慰,只觉得自己没有跟错主子、没有帮错人。 李青峰和吴用商议完了之后,李青峰便按照吴用教他的去做。 马红泪受伤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到了吴三桂的耳中,吴三桂虽然因为没有杀成王承恩心里觉得很不爽,可是不管怎么样好歹也让李青峰赔上了一个马红泪,他这才有些高兴起来。 而马红泪中的毒是七步断肠散,他也知道七步断肠散的毒药是一般没有解药的,惟有天山雪莲能制成一种特殊的药材可以解除马红泪体内的毒素。 而这个药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才有效,倘若时间久了,那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所以吴三桂暗暗高兴,他心想:“只要是马红泪中了这个毒,而李青峰想要救马红泪的话,那么李青峰毕竟要来跟自己拿天山雪莲,他不可能随时随地的把天山雪莲带在自己的身边吧。而他只要来跟自己拿天山雪莲,那么自己要想对付他就容易的多了,而要想他手中的青楼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可是,吴三桂心中仍有一番顾虑。 因为他觉得要想让李青峰拿出他的青楼来换马红泪的性命这仍旧是有些虚幻,怎么说呢? 这事儿要是换在自己的身上,那肯定是不成的。 其实李青峰现在想要要挟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李青峰手中还掌握着他老父的性命。 倘若李青峰以他老父的性命来要挟他而让他换取马红泪的话,那么他也一定不得不答应。 但是这么一来,他跟李青峰就彻底翻脸了。 所以想来想去,他在那里暗暗的想,也密切的关注着李青峰的一举一动,看看李青峰接下来要怎么办。 谁知一直等到晚上李青峰才来见他。 吴三桂听说李青峰来见他之后,他想了很久,决定先拿拿大牌再说。 于是,便对通传的人说道:“你去跟我大伯说,要我大伯先不要进来,我在这里有重要的事情呢。等我忙完了事儿之后,我便亲自去向他请安。” 那通传的人便出去跟李青峰说了一遍。 李青峰心想:“小样儿,你还在那里耍大牌呢。好吧,好吧,那你就耍吧,我看你能耍多久。” 李青峰听完那个下人通传之后,说道:“不用了,我本来找吴大人也没有什么事儿,我还是现在回去了。” 说完之后,他便往外走,那下人便立刻回去通传了吴三桂。 原来吴三桂告诉过那下人,让那下人观察李青峰的一举一动。 倘若李青峰很轻易的便走掉的话,那么他便立刻来通传自己。 倘若李青峰还要在外面等待的话,他也来通传自己。 没想到李青峰真的掉头就走了,这让吴三桂措手不及,这说明了一个道理,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李青峰并没有那么将马红泪的性命放在身上,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所以吴三桂心里觉得很恐慌。 他知道自己要想要求李青峰的话,那必须要李青峰十分看重马红泪的性命才是。 而李青峰事实上表现的只不过是想做给别人看,这让他心里很鄙意。 他就在那里想了很久,便对那下人说道:“你现在立刻去把李青峰李大人请过来,就说我吴三桂想要见他有要事商量。” 吴三桂吩咐完了下人之后,那下人心道:“你怎么这样子啊,刚才的时候他来见你吧,你又说不见他。现在他走了,你又让我去叫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那下人心里是这么想的,表面上却也没有敢作声,便乖乖的按照吴三桂吩咐的去做了。 那下人匆匆忙忙的去找到李青峰,这时候李青峰还没有回去呢。 他对李青峰说到,他说:“李大人,吴将军现在有时间了,他说想见您,特意命令我来请您。” 李青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就跟你回去吧。” 李青峰打的这是心理战术,他知道谁先妥协谁先认输,那么谁就满盘皆输。 所以他才故意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让吴三桂从心理战术上就输给他。 李青峰跟着那下人来到吴三桂的府邸之后见到吴三桂。 吴三桂看到李青峰,连忙给他让了一个座儿,说道:“大伯,大伯,请上座,好久没有见到大伯您了,实在是想念的很啊。” 李青峰心想:“嘿,小样儿,你想念我?你是想念我的青楼吧。” 他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说道:“是啊,是啊,我也很想念侄儿,可惜侄儿你实在是公务繁忙,我也不忍心打扰你啊。” 两个人就在那里寒喧着说了一通废话,两个人说的废话都极其客气的,可是他们心里面却是明争暗斗。 这种感觉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外面的人看他们都是觉得他们十分的客气,说起来话来谦和有礼,就好像是真正的亲人一般。 吴三桂对李青峰说道:“大伯,您今天之所以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啊?而且弄到大伯亲自光临,我实在是很过意不去啊。” 李青峰知道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很鄙视他,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说道:“是这么一回事,前两天的时候南京城里来了一封口信说你父亲在南京城中过的一切都好,所以我就特意来跟你说一声。” “什么,我父亲在南京城中过的很好,那么如此要多谢谢大伯家人的照抚了。”吴三桂假惺惺的对李青峰说。 其实吴三桂心里才不是那么想的呢,他知道李青峰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他的父亲是用来威胁他。 这吴三桂虽然是个混帐,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对他的父亲还是极其孝顺的,所以他不至于拿父亲的性命开玩笑。。 李青峰是不是要拿他的父亲威胁于他,所以他心里对李青峰是十分忌惮而又十分无可奈何。 李青峰对着他咧嘴笑了笑,说道:“为什么三桂你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呀?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啊?要是生了什么病告诉我,我在京城之中和南京城里也认识几个名医,我介绍给你。” “哼,你才没事儿得病呢。”吴三桂在心里暗暗道,表面上却仍旧做出一副恭恭谨谨的样子来,说道:“我没有生病,多谢大伯的关心,听到我父亲的消息我心里十分激动。” “哼,你这小样还会因为你父亲的情况而感到心里激动吗?” 李青峰十分鄙意的望了他一眼,他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两个人翻脸的时候,两个人表面上虽然看上去都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但实际上两个人现在可是在谈判呀。 他知道他们的谈判倘若破裂的话,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所以在这个时候只能双方都沉着气,看看到最后谁最能沉得住气,那么谁就能够赢得这场谈判。 所以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既然三桂不用挂怀你家的老父亲,那么也没有事儿值得担心的了。” “三桂知道,这事儿都多要靠大伯呢。” 李青峰笑了笑,说道:“既然三桂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今天之所以来找你还是因为有一件别的事儿。” “啊,还有什么事儿?大伯,不妨说来听听。” 李青峰一边说着,一边点了点头,说:“我今天之所以来找你还有一件事儿,那件事儿是关于你身边的一样东西。” “哦,什么东西啊?”吴三桂听完之后,假装糊涂的问道。 李青峰在心里暗暗骂了他一句,表面上却仍旧装着很茫然的样子,说:“我说的那件东西其实也并不是一件多么贵重的东西,那是天山雪莲罢了。我听说三桂你这里有天山雪莲,所以特意想来跟你买。” 吴三桂听完之后,顿时也在心里暗暗得意起来。 他知道李青峰此行的目的就是帮马红泪跟他要天山雪莲,那他当然很得意了。 这么一来,李青峰有求于自己,自己就可以漫天开价了。 只不过李青峰刚刚跟他提起了他的父亲,这也让他心里有所顾忌。 毕竟在这个时候倘若他做的事情有什么差池的话,也许李青峰会对付吴襄的。 想到这里他心下一凛,便继续对李青峰说道:“大伯,你来跟我要天山雪莲这事儿我本来要把天山雪莲给大伯也没有什么的,只不过如今是有一处为难的地方。” “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呢?”李青峰乐呵呵的问道。 他早就知道吴三桂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把那天山雪莲交出来,所以吴三桂这么说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吴三桂便笑了起来,说道:“是这样子的,那天山雪莲如今我身边的确是有,只不过呢?侄子前些日子患了一种很奇怪的病,侄子不停的咳嗽,咳嗽的严重的时候还会出血,所以才有人送了这天山雪莲给侄子,让侄子来治病用的。侄子觉得这天山雪莲太贵重了,所以带在身边一直没有用。而今大伯既然同侄子要这天山雪莲,侄子原本不该不给的,只不过倘若侄子把这天山雪莲给了大伯的话,那侄子的病就没有办法医治了。” 李青峰心里暗暗骂了他一句,心道:“你这小子还咳嗽咳出血来呢,你全家都咳嗽咳出血了。” 李青峰心里这么想的,表面上仍旧是笑呵呵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为难三桂你了,本来我还想跟三桂你好好的谈一谈青楼的事情呢。既然你身体不好,我们还是改日再谈吧。” 李青峰这才进入正题。 吴三桂心想:“你怎么不早说呀,说了这么半天才进入正题。” 他一心一意的想要李青峰的青楼,所以李青峰跟他说起来之后,他连忙拉着李青峰,他说道:“虽然我的身体不是很好,别人跟我要这天山雪莲我是单单不能给的,但是大伯又不是别人。大伯跟我要要是我不给的话,那么我还是人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李青峰抬起脸笑。 李青峰心想:“小样的,你不要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你明明是想要那青楼你就直接说呗,干嘛还装的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呀。”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仍旧是笑嘻嘻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妨先谈一谈青楼的事情吧。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李青峰沉吟的说道:“如今皇上命王公公前来传旨,我想我很快就被迫要离开宁远城回到京城之中了,所以这宁远城中的事儿我要想管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吴三桂便故意在一旁打着哈哈,说道:“大伯,也不要这么说,要是你想管的话那还是能够管到啊。” 他之所以这么说,也只不过是表现出来的一种客气,实际上心里面早就已经乐开了花了。 李青峰便顺着他的话,说:“是啊,我要是非要管的话那也能够管得到,只不过要想管这事儿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劳神。毕竟我在南京城中和在北京城中都有娱乐城,要是又在这宁远城中再打照青楼的话实在是鞭长莫及。所以我想来想去便想到了一个妥善的法子,我今天特意来跟三桂你说一声。” “到底是什么法子呢?” 吴三桂努力让自己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他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说明他是很在乎的。 李青峰十分鄙意他。 那吴三桂看李青峰半天不说话,便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伯,您不如跟我说一说吧,说不定我也可以帮助您呢。” 李青峰这才乐呵呵的说道:“是啊,我就是想让你帮助我呀,所以才特地找你商量,要是交给别人那我还不放心呢。” 吴三桂心里忍不住大喜。 109,一场交易 李青峰欲言又止的心态让吴三桂心里很不爽,但是吴三桂知道现在不是跟李青峰撕破脸的时候。 因为不管怎么说,现在李青峰还想着把他手中的青楼说不定想要给自己呢。 所以他假惺惺的问李青峰,说道:“大伯,对于您手里的青楼您是打算怎么处理的?” 李青峰想了半天,才说道:“至于这青楼是怎么处理的我自己也还没想清楚呢,这事儿我总需要慢慢考虑才是,毕竟这也不是一件小事儿,你说是不是呀?三桂。” 吴三桂只得叹了半天气,说道:“的确是这样,这大伯的确是需要好好的考虑清楚才是。” 李青峰见吊吴三桂的胃口也吊的差不多了,这才对吴三桂说道:“其实我心里也早就有了个想法,我很想把这青楼卖给别人,你觉得怎么样啊?” 吴三桂扬了扬眉,说道:“卖?” “是啊。”李青峰连连点头,说道:“当然是卖,只不过呢?其实我也不缺钱,这青楼在宁远城中山高皇帝远的,我平日里要来那也不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所以我打算把这青楼给便宜卖了。至于卖给谁呢我还没想清楚,只不过现在京城之中来了一个大户,那就是王承恩王公公。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这青楼卖给他,说不定王公公会对这青楼感兴趣呢。” 吴三桂听李青峰这么说,又不知道李青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他不知道李青峰是故意这样子还是真的想把青楼卖给王承恩。 他想了半天,终于对李青峰说道:“大伯,我们两个怎么样也是有亲戚的,既然您想把青楼给卖了,与其卖给旁人不如卖给我吧。大伯,您觉得怎么样?” “什么,卖给你,你也很想要这青楼吗?”李青峰睁大了眼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吴三桂。 吴三桂知道李青峰故意这样子的,是李青峰试试他的举动。 而这个时候他要是说自己不想要的话,那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说不定李青峰真的下不了台,然后就不会把青楼卖给他了。 而倘若他承认这青楼自己很想要的话,那么自己会显得没有面子。 但是他想来想去,终于还是一咬牙一跺脚,说道:“是啊,大伯。这青楼如果是大伯在看着那也就算了,可是如今大伯要想把青楼卖给别人,与其卖给别人倒不如卖给咱们自己家里人呢。至于价钱方面好商量。” 说完这句话之后,吴三桂又想打自己的嘴。 他明明是想跟李青峰讲价的,结果半天之后又跟李青峰说价格好商量,实在是因为他太想要这青楼了。 所以李青峰忍不住在心里大笑起来。 李青峰和吴三桂打了半天的哈哈,见他终于真的是想要自己的青楼了,知道他的狼子野心终于露了出来。 所以李青峰表面上装作不在意的神情,实际上说道:“那当然了,要是我真的把这青楼卖掉的话一定不会便宜外人,一定会先便宜自己人。三桂,你当然是我的首选了,只不过现在时间有点儿晚了,我要是还在这里跟三桂你说话的话,那就耽误你休息了。而且红泪姑娘身受剧毒想必你也知道了,所以我还是先去看看红泪姑娘吧。” 吴三桂见李青峰和他谈到一半的时候就走,摆明了是有目的的,他又不能够不阻止李青峰。 倘若他不阻止李青峰的话,他知道接下来的事儿就没有办法谈了。 所以他连忙阻止李青峰,说道:“大伯,您把要那么着急走嘛,我们还是先谈谈事情的经过,怎么处理再说嘛。” “那怎么行啊?” 李青峰摆了摆手,说道:“现在我要是不走的话,你喀血病又发作了那岂不是我害了你,我要是不走那是不行的。” 说完,李青峰便执意往外走。 吴三桂知道自己这次大话说过了头,连忙对李青峰摆手,说道:“那是无所谓的,以前的时候我的确有这个病,但是现在的时候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哎,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可是红泪妹妹的病仍旧是很厉害,我现在应该回去看看她了。”李青峰说。 李青峰故意提起马红泪的事情,无非是在向吴三桂暗示说要是吴三桂不把天山雪莲交出来的话,那么李青峰的青楼就不会考虑吴三桂。 吴三桂何等聪明的人,他如何不知道李青峰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但是他知道自己倘若这个时候要是表现的十分急功近利的话,那么他就被李青峰给吃定了。 所以尽管他心里是很想拿到那青楼的,但是表面上仍旧笑嘻嘻的对李青峰说道:“马红泪的病虽然是重要,可是马红泪怎么说也是秦良玉秦大将军的女儿。倘若要是让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更何况我这病又不着急,而她那毒是十分着急。所以倘若大伯需要的话,我会先把天山雪莲交出来给大伯的。” 吴三桂故意不卑不亢的说了这么一番话,好像是在李青峰好处一样。 李青峰心里面听的十分不爽,他知道吴三桂这么做的目的,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和吴三桂翻脸的时候,谁让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的那一方呢。 所以听吴三桂说完之后,他便对吴三桂说:“三桂,实在是有心了。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却之不恭了,可是青楼到底” “大伯,会优先考虑卖给谁呢?这宁远城中能够买得起大伯您这青楼的人可不多呀,难道您真的想卖给王承恩王公公吗?王公公虽然是有钱,可是他始终不是住在这宁远城中,要想打理这青楼也实在是有些鞭长莫及啊。我这完全是为大伯考虑,大伯不妨也仔细想清楚。” 李青峰心想:“嘿,小样儿,你是为我考虑?为我考虑才怪,为我考虑你就不会三番五次做出这么一些事情来了。” 李青峰是这么想,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便说道:“好,这件事情我会郑重考虑的。三桂,你说的其实也很有道理啊。既然你都肯把天山雪莲交出来给红泪了,那我这青楼既然要卖也没有必要不卖给你。倘若不卖给你的话,那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要说起这管理宁远青楼的人你可是第一个呀,因为你在这宁远城中管理起来也起来也方便多。” 吴三桂说道:“我也是那么想的。” 李青峰心想:“你都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这青楼那么久了,要你不这么想那才奇怪呢。” 李青峰仍旧是表现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说道:“三桂,你要想这青楼这原本也是没有什么,我们两个人也算是情深义重,可是毕竟我现在财政有些紧处。要想让我把这层楼白白的送给你,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现在也缺钱呀。” 李青峰故意哭丧着脸。 吴三桂早就料到李青峰不可能白白的把这青楼送给他,所以他便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李青峰没有想到吴三桂这么沉得住气,所以他便继续对吴三桂说道:“可是我们两个人毕竟是亲戚,要是想让我收你的钱的话,那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我想来想去我就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既可以把这青楼给你,我又可以收到一定的报酬。如果是我白白把青楼送给你,那皇上一定会怀疑我,认为我们两个是互相勾结,可是假如我收了你的银子那就不一样了。” 吴三桂现下也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觉得越有钱的人那简直是越抠门,像李青峰这么有钱的人,竟然还在这儿斤斤计较那些银两。 而现在自己是给李青峰卖了好的时候,所以吴三桂一句话也不说,听李青峰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时候不应该说任何话,如果自己说的越多那就越错,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那让李青峰趁机来压价那更是不可能的。 李青峰便继续说道:“至于这银两问题嘛,我想了很久” 李青峰说到这里,也不在说下去了。 吴三桂只好哭丧着脸,摊了摊双手,说道:“大伯,我并不是不想给您银子呀,只不过我现在是什么状况大伯您也知道的,我手里并没有很多银子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李青峰想了半天,说道:“三桂,我之前的时候让吴先生核算过这青楼的价值大概能值一百万两银子,加上收益的话那更没得说了。而今三桂你已经占了三成,所以你占其中的三十万两银子,所以我想把剩下的那价值七十万两银子的青楼以二十万两银子的价格转卖给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另外我们还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楼,到时候我会请王承恩王公公来做个见证,到时候他可以看着我们一起签契约,为我们做个明证,你觉得怎么样?” 李青峰之所以这么说是有两个原因的,第一个原因他是想吴三桂安心,还有一个原因他知道吴三桂现在正在处心积虑的对付王承恩。 倘若自己想要保护王承恩那也是防不胜防,倘若自己这个时候可以跟他说让王承恩做见证,那么在利益之下吴三桂就不会再对王承恩对手了,起码暂时不会再对王承恩对手了。 110,奇货可居 李青峰跟吴三桂商量好之后,一切就按照他们说的办。 吴三桂之前的时候也盘算了很久,在盘算这件事情到底合算不合算。 不管怎么说,一支小小的天山雪莲来换取一座大青楼这当然是好事一桩了。 起初的时候吴三桂派人去杀王承恩想泄心中的愤怒,但是他还是让王承恩给逃了,这让他心里一向很不爽。 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马红泪竟然中了他派去的人的毒,而且只有天山雪莲才能够解毒,现在轮到李青峰来跟他妥协了。 他心里虽然比较不爽以前发生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一支天山雪莲换一个大青楼,这难道不是一桩好事吗? 李青峰所说的没错,李青峰手中的那七成的青楼的股份的确是可以卖出七十万两银子,甚至更多。 而吴三桂同李青峰合作做生意这么久,他也很了解青楼的盈利。 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座青楼绝对可以一年能够赚上五六十万两银子。 吴三桂跟李青峰才刚刚合作没有多久,而他手中只是能够分得三成的股份,他就已经挣了有十多万两银子。 而现在李青峰仅仅要他二十万两银子,这对他而言当然是很合算的事情了,所以他就立刻答应了李青峰。 他心里尽管答应了李青峰,表面上仍旧做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来,对李青峰说道:“大伯呀,这天山雪莲嘛,本来是用来给我自己调理身体的。你知道我表面上看上去虽然是这么强壮,实际上我身体实在是不好。但是如今既然是大伯想要这天山雪莲,您怎么样也是我的长辈,又帮我照顾父亲照顾了那么久,我怎么可能不把这天山雪莲交给您呢。” 李青峰一听就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把天山雪莲拿给我嘛。所谓是救人如救火,如今红泪她还在床上躺着呢。” 李青峰看吴三桂在那里胡扯八扯的,其实说白了就是想跟他要青楼嘛。 他表面上说什么那天山雪莲珍贵,还要他自己用之类的,纯粹都是扯淡。 尽管是什么这么想,李青峰现在知道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因为不管怎么样现在马红泪还等着自己的天山雪莲救命呢。 要是现在就跟吴三桂谈掰了,那对自己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所以李青峰便开口向吴三桂要天山雪莲。 谁知道吴三桂甩了甩衣袖,说道:“大伯,我不是不想把天山雪莲拿给您呀!只不过嘛,这天山雪莲实在是非常珍贵,我藏在了一个特殊的地方,我现在已经派人去取了,要是大伯着急要的话那不妨等到晚上再说吧。我也知道救人如救火的道理,大伯想必也懂得。对了,不知道大伯什么时候准备跟我签买卖青楼的契约呢?” 原来他这句话才是正题,他说了那么多话其实是为了这句话做铺垫的,其实青楼才是他的主题,他很想要李青峰的青楼。 之前的时候他甚至见利忘义对皇上参奏李青峰,说白了也只不过是因为青楼在作祟而已。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呀,这个道理真是古往今来都是不差的,就连吴三桂这样的英雄人物也不能够幸免。 李青峰想了想,他故意吊吴三桂的胃口,说道:“这青楼我不是不想签给你,只不过是现在我只是在担心红泪妹妹的病情,哪里有心情理会这青楼的事情呀!” 吴三桂嗲嗲的笑了笑,说道:“大伯,您这话就不对了,您再担心红泪姑娘的病情,其实红泪姑娘的病情要救起来很简单嘛,一只天山雪莲就够了嘛。如果大伯现在跟我签了合同,我现在就把天山雪莲赶快拿出来给大伯,怎么样?” 李青峰在心里暗暗的骂吴三桂,骂他真是一个反复小人,为了一点银子真的是什么不顾,廉耻的事情都做出来了。 李青峰心里骂归骂,但他表面上是很沉得住气的,他对吴三桂叹口气说道:“哎,好吧。既然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了,一切都是为了红泪的病情。其实这青楼我是很舍不得卖的,宁远城中这青楼可是能够为我每年赚很多银子呀。”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都在那里打哈哈。 其实两个人现在已经心照不宣了,只不过是表面上没有说出来而已。 吴三桂和李青峰打完哈哈之后,李青峰便命人去准备那青楼的所有的文件和资料。 很快文件和资料都带了过来,然后李青峰便同吴三桂签定协议。 李青峰把拟好的契约往吴三桂的面前一推,说道:“你先看看这契约有没有什么问题?” 吴三桂拿过来契约一看,上面无非就是说了李青峰要把宁远城中的青楼低价转让给他。 原本折价可以折到一百万两银子,李青峰所占的那部分占七十万两,李青峰宁愿折二十万两让给吴三桂。 吴三桂压抑住心中的狂喜之情,他知道李青峰很快就会离开宁远城了,到时候这宁远城中就是他作主了。 而他手中又有这青楼,到时候所挣的银子简直是雪花白银滚滚而来啊。 他强忍住心中的喜意,对李青峰叹口气说道:“大伯,我也知道我现在不应该要您的这座青楼,但是所谓盛情难却,我知道您现在已经高升了,要离开宁远城。您非要把青楼转让给我,那我也没有办法,这二十万两银子也不是这么容易筹谋的,我现在已经派人去筹谋了,估计过一两个时辰就可以把银子给送来了。” 李青峰听完之后,微微点头说道:“好。那这样吧,你先把天山雪莲交给我,我先去给红泪治病,然后我等你的银两来了我再签字做实,怎么样?” 吴三桂一听李青峰这么说,心里顿时不高兴了,心想:“我要是把天山雪莲交给了你,到时候你反悔怎么办呀?” 所以他便摇了摇头,对李青峰说道:“大伯,这当然不行了。我也知道救人如救火,可是我这银两也很快就拿过来了。这原本就是一桩事儿,我们又何必把它弄得太复杂呢。” 李青峰不禁在心里暗暗骂吴三桂滑头,骂了半天,但是要等他把银子筹集完了也要等上好久的。 李青峰当然不会傻的先签字,他知道签了字之后到时候吴三桂未必会把天山雪莲和那些银子给他。 李青峰想了想,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先回去看看红泪,我再等你两个时辰。如果是你能在两个时辰之内把银两筹集,把天山雪莲送上,我就立刻签字,怎么样?” 吴三桂看李青峰说的振振有辞,觉得他应该是主意已定。 这件事情摆明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还有什么好说的,所以他就点头对李青峰说道:“好吧。既然大伯那么说,那就按照大伯说的做吧。” 于是,李青峰便告别了吴三桂,到房中看马红泪。 他刚刚走到门口,郭芙蓉正好冲出来与他撞了一个满怀。 郭芙蓉瞪了他一眼,然后十分焦急的问他:“李大人,你出去找天山雪莲找的怎么样了?到底红泪妹妹有没有办法救治呀?我看她躺在这里可可怜了。” 李青峰没有说话,径自走了进来,见到马红泪在那里双目紧闭,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脸色蜡白,果然是十分可怜的。 李青峰心里也十分可怜她,但是他表面上也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郭芙蓉的脾气,有些事儿是不能让郭芙蓉知道的,要让她知道那就等于让天下人都知道了。 郭芙蓉见李青峰一声也不吭,当即就急了起来,拉着李青峰问前问后、问长问短,直问的李青峰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回答她哪一句才好。 反而是郭芙蓉见李青峰总不回答她,以为李青峰不想管马红泪,不禁大为生气。 甩开袖子,对李青峰说道:“李大人,你不会到了这个时候不管红泪妹妹了吧?你要是不管她,她只有死路一条了。我知道红泪妹妹之前的时候擅自行动是不对的,但是你也不能不管她了。要是不管她,难道就任由她这么死掉吗?” 她越说这些话的越来越紧张。 李青峰看到她的表情,果然是十分紧张的,李青峰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青峰只是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放弃红泪妹妹不管她的,我一定会救她的。” “你真的会救她?”郭芙蓉不可思议的望着李青峰。 因为她看李青峰那么淡定,但不知道李青峰心里是打的什么主意。 因为这宁远城中的确是没有天山雪莲,要再从外地把天山雪莲运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到时候恐怕就来不及了,所以郭芙蓉才急啊。 李青峰很认真的对她说:“你放心吧,只要是我答应过你们的事儿,我有哪一次没有做到?我既然答应你,不会不管红泪妹妹,我当然不会不管她。你以为只有你紧张红泪妹妹,我不紧张吗?” 郭芙蓉被李青峰这么一反问,一时之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知道李青峰说的都是实话。 因为李青峰一直以来答应他们的事情,的确是从来没有不做到的,因此她也感觉到自己是有些急了。 她便往后退了两步,望着李青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李大人,是我不对。刚才的时候我说错了,请您不要往心上去,希望您真的有办法救红泪妹妹呀!” 李青峰一句话也不说,因为不仅马红泪跟他出生入死,是他 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姐妹,更重要的是马红泪还是秦良玉的女儿。 倘若马红泪有什么闪失的话,那么说不定秦良玉从此也会怪了他李青峰,这对他李青峰而言可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秦良玉是现在的国家的栋梁之臣,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足以影响朝廷的政局,也影响皇上的决定。 不管与公与私,李青峰都必须救马红泪,这是李青峰自己心里知道的,但是这些话他当然不能够告诉郭芙蓉。 第一个他告诉了郭芙蓉,郭芙蓉也未必能够了解。 第二个他如果告诉了郭芙蓉的话,郭芙蓉说不定还会想多了,以为他之所以帮马红泪是有私心的。 所以李青峰觉得这个时候并不是表白这些事情的时候,所幸郭芙蓉还是相信了他,这让李青峰觉得稍微有一些欣慰。 李青峰和郭芙蓉说完之后,便在一旁守着马红泪,李青峰和郭芙蓉两个人守着马红泪守了很久很久。 差不多过了足足有两个时辰,这时候有人来求见李青峰,说是吴三桂请他过去。 李青峰心中一动,心想:“肯定是吴三桂现在已经找到银两了。” 所以他就立刻起身对郭芙蓉说道:“我现在就要出去了,你在这里照顾好红泪,一会儿我就把拿天山雪莲拿过来。” 郭芙蓉听李青峰这么说,她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等您。” 于是,李青峰便走了出去。 李青峰走出去之后,跟着那下人来到了吴三桂这里,吴三桂早就伺候着笔墨纸砚等着他了。 等到他来了之后,吴三桂连忙说道:“大伯,您来了,您赶紧上坐吧。” 说完之后,便引着李青峰坐到了上面。 他引着李青峰坐到座位上之后,李青峰十分淡定的问他:“你现在之所以叫我来,恐怕是已经把银子给筹到了吧?” 吴三桂“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大伯,您想的果然不错呀!虽然说这二十万两银子是个大数目,但是为了表示我对大伯的诚意,所以我很快就把这二十万两银子给筹到了,为了这二十万两银子我可是倾家荡产了。” 他一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边露出了一种十分得意的神情。 李青峰可难得跟他争辩,李青峰只是说道:“好,那你现在可以把天山雪莲交出来了。只要你交出天山雪莲,再把银两交出来,我就在这契约上签字,否则的话就什么都不用谈了。” 吴三桂见李青峰的态度忽然转的强硬,他知道自己倘若这个时候不赶紧顺从李青峰的意思的话,那么如果李青峰不肯把青楼卖给自己,那么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他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大伯这么说,那一切就依大伯说的办吧。来人哪,赶紧把天山雪莲带上来交给大伯。” “是。”下人们答应着。 于是,很快便把天山雪莲带了上来。 他们把天山雪莲带上来之后,便送到了李青峰的身边。 李青峰打开看了看,发现的确是真的天山雪莲。 李青峰想了想,便从身上取出一根银针,然后把银针刺到天山雪莲里看了看。 他的举动让吴三桂心里十分不爽,吴三桂心道:“这是干什么吗?怀疑我在天山雪莲之中下毒吗?” 他因此有些不高兴的望着李青峰,道:“大伯,难道您信不过我吗?” 李青峰则在那里十分淡定的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当然不是信不过你,只不过有些时候嘛,还是要看清楚的好。倘若看不清楚的话,那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儿,我说的对吗?何况你也不想让我误会你吧?” 吴三桂见李青峰反而倒打一耙,心里十分不高兴,但是他知道现在自己绝对不是跟李青峰争辩的时候。 要是这个时候跟李青峰争辩惹恼了李青峰,李青峰不肯把那青楼折价卖给自己,自己损失的可就是非常多的东西了。 他见李青峰一时之间有些不高兴,所以便赶紧跟李青峰说了一些好话。 李青峰在那里说道:“好了,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现在要回去了,我现在就在合同上签字。” 说完之后,他便提起笔来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李青峰可不担心吴三桂耍什么花样,因为他知道吴三桂处心积虑想要的就是那青楼。 如今自己竟然已经把青楼给他了,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更重要的是李青峰知道吴三桂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对付自己,他敢对付王承恩不代表敢对付自己。 他敢对付王承恩是因为王承恩在宁远城这里一点儿势力都没有,但他李青峰身后还有很多火枪队在支持着他呢。 倘若吴三桂敢对他自己不利的话,想必吴三桂也逃脱不了,这就是李青峰的精明之处。 李青峰之所以能够成就别人不能成就的事情,做出别人不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因为他想事情向来都是比别人想的圆满的。 签完合同,他便捧着天山雪莲往外走。 吴三桂见李青峰捧着天山雪莲往外走,他一时之间也不好说什么。 他便只好在那里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青峰大伯,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希望红泪姑娘服了这天山雪莲之后能够痊愈吧。请大伯帮我带去对红泪姑娘的问候。” 李青峰“哼”了一声,便抱着天山雪莲回去了。 回去之后,所有的人都迎了上来。 因为他们听说李青峰去跟吴三桂拿天山雪莲了,他们都很着急,果然见到李青峰捧着盒子回来了 111,两家通吃 回来之后,李青峰便把天山雪莲取了出来,说道:“这就是天山雪莲,赶紧去把天山雪莲给炖上给红泪妹妹服下去吧。” 郭芙蓉抢上前去把那天山雪莲夺过去,看了半天说道:“原来这就是天山雪莲呀!但是我始终还是不放心,我们还是先看看这天山雪莲有毒没有毒才好,他吴三桂也不是什么一个好东西。” 李青峰虽然一直都觉得郭芙蓉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但是他觉得郭芙蓉说的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因而便笑着说:“那倒是不用了,我之前的时候已经验过这天山雪莲了,这天山雪莲应该是没有毒的。吴三桂虽然他是歹毒的,但是我相信他还是不敢在这天山雪莲之中下的毒。因为这天山雪莲是给红泪妹妹服用的,而红泪妹妹是秦将军的女儿。倘若吴三桂在敢在这天山雪莲之中下毒的话,那就摆明了跟秦将军过不去。要是他跟秦将军过不去的话,就一定没有他的好果子吃。不仅是秦将军,就是皇上也不会放过他的,你们说对吗?” 众人听到李青峰这么一说,都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虽然说那吴三桂的确是一个很奸诈的枭雄,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敢跟秦良玉过不去的,并且秦良玉手中握着那么多的大军。 要是跟她过不去的话,那不就自找死路吗? 郭芙蓉接过那天山雪莲之后,便把那天山雪莲拿回去,然后给马红泪做药服下去了。 众人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果然到了不到两个时辰就人出来说道:“醒了,醒了,红泪姑娘已经醒了,你们请进去看看吧,芙蓉姑娘在里面陪着呢。” 于是,众人便一起赶进去看。 只见马红泪刚刚苏醒过来,身子还是十分瘦弱,但是脸上青灰的颜色已经完全淡去了,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有精神,脸色也很红润,果然跟平时的时候差不多,跟得病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李青峰忍不住在那里笑了起来,说道:“看来我这青楼花的还是值得,不管怎么样红泪妹妹的病情始终都算好了。” 马红泪听完之后,“哎呀”了一声,说道:“什么?青峰大哥,你竟然用你的青楼来救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青峰便笑着说:“倒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嘛,这天山雪莲我们手中都没有的,只有吴三桂手中有。吴三桂说过了,要是我们要救你的话就只有拿他最喜欢的东西来换,而吴三桂想得到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呢?自然就是这宁远城中的青楼了,所以我就把这青楼折成二十万两银子卖给了他。好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儿。如今红泪妹妹的病也好了,而我也有银子拿,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马红泪见李青峰说的十分轻松,她知道事实上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因为那青楼是远远不值二十万两银子的,但是李青峰为了救她不惜把那青楼折成二十万两银子卖给了吴三桂,可见李青峰对她是十分好的。 这让马红泪一时之间激动的热泪盈眶望着李青峰,叫道:“青峰大哥”,然后说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青峰看她在那里哭,走上前去帮她擦干眼泪说道:“傻丫头,你干嘛在这里哭呢?哭有什么用啊,你放心吧,我没有什么损失的,我不会让吴三桂这么容易得逞的,你要相信我。” 那马红泪听李青峰这么一说,整个人这才稍微有了一点笑意,对李青峰说道:“青峰大哥,你可不要骗我,我不希望是我连累了你。” “当然不会连累我。傻丫头,你怎么会连累我呢。” 李青峰边说着,边为她擦干了眼泪。 马红泪一直为自己连累了李青峰而觉得心里不安,看李青峰这么说好像真的没有事情一样,她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李青峰则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说道:“红泪,你现在不要担心那么多事情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至于别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你就是再想也没有什么用啊。你放心吧,你青峰大哥我什么时候吃过亏啊!更何况这次绝对不会让吴三桂这个老小子占了什么片子,你就尽管放心吧。” 他连续安慰了马红泪半天。 马红泪本来的时候很内疚,但是经过李青峰这么一劝之后她心里才稍微安慰了一些,她觉得李青峰说的话是很有道理的。 因为她认识李青峰这么久,李青峰绝对没有吃过什么亏,尤其是对着坏人的时候。 她看李青峰说得这么云淡风轻、这么淡定,好像似乎已经真的有主意了一样,一颗心这才安稳了下来。 李青峰见她不那么内疚了,心里也很高兴,对她说:“你安心养病吧,我们都先出去了,就留下芙蓉妹子在这里陪你吧。” “是,那多谢青峰大哥了。”马红泪连忙接口说道。 李青峰轻轻拍了拍她,就吩咐了郭芙蓉几句,让郭芙蓉留下来陪着她和照顾她。 于是,便同众人一起走了出去。 众人走出去之后,见到马红泪的病情完全好了,大家心里都十分高兴,而李青峰则和吴用走到一旁。 李青峰对吴用说道:“吴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做吗?” 吴用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大人。我们好不容易才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我们当然要按照我们的想法去做了,要不然的话岂不是让吴三桂白白的占了便宜。” “我也是这么想的。吴三桂这个老小子实在是太可恶了,他老爹还在我家里呆着呢,结果他就敢在这里对我耍这些手段,对我用尽这么多的方法。我就不信我李青峰没有办法招呼他。” 李青峰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暴躁和生气,可见他心里对吴三桂已经是深恶痛绝了。 而吴用当然也更是这么觉得。 之前的时候李青峰曾经三番五次的帮吴三桂,但是没有想到吴三桂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对于这样两面三刀的小人,怎么可以不让他受到什么惩罚呢。 要是这样的人还让他在那里嚣张得意的话,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法理啊。 李青峰和吴用商量完毕之后,李青峰便点了点头,然后他便回去开始写书信了。 李青峰写了半天书信,然后便命人把王承恩请了过来。 之前的时候李青峰和吴三桂签契约,本来想请王承恩给他们做个担保,但是因为吴三桂实在是太心急了,最后王承恩这个担保也没有做成,不过这并不妨碍李青峰和王承恩的交往。 李青峰知道王承恩在这宁远城中多呆一日便多一分危险,所以便把他请了过来。 王承恩过来之后,李青峰连忙往前走了几大步,对他做了一个揖,说道:“王公公,您终于来了,青峰等您很久了。” 王承恩受李青峰这一拜,他自己觉得完全没有受之有愧。 因为他的确帮李青峰很多的忙,他在皇上面前说了李青峰很多好话,以至于皇上让李青峰回京述职,这对李青峰而言绝对是好事一桩。 倘若不是因为吴三桂对李青峰曾经屡次中伤,而王承恩又在皇上面前极力的保举李青峰的话,也许李青峰就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荣华富贵了。 所以这一切要说是王承恩送给他的,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因为王承恩的确是帮过他。 李青峰连忙让王承恩坐下,对他说道:“公公,您来到这宁远城中之后一切还熟悉吧?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您可以告诉青峰,青峰我一定尽力帮您的忙。” 王承恩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这宁远城对我而言的确不是一个好地方,可是青峰兄弟你却在这宁远城中呀。所以我这次传旨而来是为了你,就是我把老命丢在了这里也总算我对得起你了。” 王承恩说这些话李青峰如何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他连忙对王承恩说道:“王公公,您实在是太客气了。青峰真是多谢您的提携,要不是您一直在皇上面前为李青峰说这些说那些的,皇上也不需要回京。而且之前的时候吴三桂曾经在皇上面前说了我那么多的坏话,让皇上以为我有谋反之心,要不是王公公您在皇上面前帮我美言,说不定到现在为止我李青峰已经遭受了圣旨的制裁。所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王公公您呀!” 王承恩知道李青峰素来是个懂事儿的人,他听李青峰说话,见李青峰说的头头是道的,每一句都是对自己十分尊重,可见李青峰真的是十分尊重自己。 他便摇了摇头,说道:“好了,好了,就不说这些事情了,这些事情也是本公公应该做的,为皇上寻觅贤才也可以减轻皇上的负担嘛。”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李青峰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也只不过是尽我最大的可能性去做,总之这一切还要多靠王承恩王公公您的提携呀。” 王承恩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他过了很久才说道:“你虽然也需要我在京城的提携,可是我要走出这宁远城也是要靠你啊。”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是对李青峰充满信任.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李青峰心里也有了个底.李青峰接着又去找吴用商量. 李青峰和吴用经过商量之后,决定实施他们的计划。 他们计划的第一步当然就是不能让吴三桂的阴谋得逞,但是谁才能不可以让吴三桂的阴谋得逞,那就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当今皇上。 吴三桂现在手握兵权,他所害怕的人那是极少的。 纵然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是皇帝的命令难道吴三桂真的可以妄视吗? 当然是不可以的,所以这么一来只有当今皇上才能对付得了吴三桂。 吴用按照李青峰的意思赶紧修书一封,在奏折之上写明因为李青峰在宁远城中开了一座青楼,那青楼的规模十分庞大、生意又十分好,而且现在国家连年征战所需要的军费十分多。李青峰十分爱国,因此他决定把自己的青楼捐献出来给皇上。对于青楼里面所赚的银子那当然都要交给国库的了,李青峰占整个青楼的七成。 他这么做当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李青峰的奏章很快就到达了京城,崇祯帝看了之后不禁开怀大笑。 他可没有想到其中牵扯这么多事情,更不知道李青峰曾经把这青楼卖给吴三桂了。 他只以为李青峰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害怕了,唯恐自己会惩罚于他,所以才拿出青楼来示好。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事一桩,不是吗? 这青楼拿给皇帝的确可以用来充作国库所需。 有句话叫做羊毛出在羊身上,在宁远城中的青楼赚的本就是将士们的钱,但是所赚的钱用来填充国库还是用在将士们身上,这无疑是一个好点子。 所以崇祯见了之后不禁开怀大笑,连赞李青峰忠臣,并下了一道圣旨。 命令人去把尚方宝剑交给王承恩,命王承恩去监收这青楼。 圣旨很快就到达了宁远城中来,送信的人也很快把尚方宝剑交给了王承恩。 王承恩接到尚方宝剑之后,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不禁也吓了一跳。 他可没想到这其中会牵扯这么多的事儿,没想到会出这么多的状况,最要命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李青峰要把青楼送给崇祯皇帝啊。 接到这个命令之后,王承恩想来想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也有些不踏实,所以他就去找李青峰商量。 因为他知道之前的时候李青峰已经把青楼卖给吴三桂了,但是现在李青峰却又把青楼卖给皇上,他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呢。 他怎么想都想不清楚。 见到李青峰之后,王承恩劈头盖脸的便问道:“青峰兄弟,我有一件事情很不明白,需要你给我解释一遍。” 李青峰早就料到王承恩此来所为何事了,所以他一点儿也不吃惊,一点也不着恼,便开口问道:“到底有什么事儿?你想知道的尽管问我就是了,我李青峰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样就最好了。你之前的时候不是已经把宁远城中的那青楼卖给吴三桂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把它献给皇上?我始终都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李青峰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但是您弄错了,这青楼献给皇上在先,卖给吴三桂在后呀!” “那也不行啊,吴三桂这人如此的阴狠,你把青楼先卖给他了,然后又再献给皇上,要是被他知道了,那他岂不是不会这么轻易跟你罢休。要是双方有什么尴尬的话,到时候所伤害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 他望着李青峰,似乎是在责备李青峰想事情想的不周全。 谁知道李青峰却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他说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大人,不错之前的时候是我把青楼卖给吴三桂了,我又把青楼献给皇上,那又怎么样呢?谁都知道我卖给吴三桂是无可奈何的,我根本就不想卖给他,那是他以红泪姑娘的生命来要挟我,我又没有办法。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最主要的是我对皇上一片碧血丹心,是地道的忠臣,但是他吴三桂呢?他吴三桂这么做就不对了。” 王承恩终于明白现在李青峰心里是义愤难平,不管自己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情的确是吴三桂做的不对,李青峰这么做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但是最重要的事情是吴三桂现在手里有兵力,他怎么会这么容易跟李青峰善罢甘休呢,这让王承恩很是伤透了头脑。 他望着李青峰,十分深思的说道:“我并不是不赞同青峰贤弟你这么做,只不过这件事情想起来想必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想啊,吴三桂他那么老奸巨滑的,而且他在宁远城中又有兵力,他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这件事呢?所以我觉得恐怕我们连这宁远城都走不出去啊。” “王公公,不用担心,我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我当然已经想好万全之策了。不错,他吴三桂手中的确是有很多兵力,但是他手中的士兵们跟我的关系都不错,未必会真心对付我。最主要的是我手里还有一千火枪队,这一千火枪队足以对付得了他任何的杀手和兵力。而且他要是敢对我们不利的话,那就是摆明了跟皇上过不去。跟皇上过不去,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吗。我觉得吴三桂现在应该前乞万求我们能够平安的走出这宁远城,要不然的话我相信皇上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皇上一定会觉得他有谋反之心。” 经过李青峰这么一番开解,王承恩现在才把事情想明白了,他觉得李青峰说的是有道理的。 的确要是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恐怕崇祯皇帝不会这么轻易吴三桂,这倒是真的。 崇祯皇帝素来是一个多疑和猜忌的人,而这次李青峰为了向他示好把青楼送给了他。 112, 猜忌之心 李青峰你这个混小子,你竟然敢愚弄我,不要以为我叫你一声大伯你就真的是我大伯了。你以为你是我大伯吗?我还不认呢。 吴三桂越想越生气,只恨不得现在就把李青峰给扯过来,然后霹雳啪啦把他砍了了事。 可是他现在到底应不应该去找李青峰算帐呢,到底应不应该派人去杀了李青峰呢。 说实话这宁远城本来就是吴三桂的地盘,吴三桂也没有那么多忌惮的事情。 如果吴三桂真的要对付李青峰的话,所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李青峰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一定能够躲得过吴三桂的暗算。这就是平时经常说的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 但是话又说回来,李青峰手中毕竟还有很多火枪队,而且在这宁远城中多多稍稍也有不下一千的火枪队。 如果是真的做掉李青峰,他这些火枪队的人会不会就这么放过吴三桂呢。 虽然说吴三桂的手下的确是兵强马壮,但是跟那些火枪队比起来那可真是小意思啊。 火枪队的威力,吴三桂可是彻彻底底见识过了,尤其是在这个年代,火枪的数量很少,能够拥有火枪,比拥有任何武器都牛叉。 李青峰本身看上去的确是有无缚鸡之力,但是人家有火枪队啊,这就是人家的本事。能够在那个年代建立一支火枪队,可不比在别的时候拥有一支火枪队啊。 一想到这里,吴三桂不禁其的浑身发抖、汗毛打颤,只恨不得立刻把李青峰给撕了。 为什么李青峰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可以拥有这么多,什么财富啊,美色啊,权势啊,乱七八糟的只要他能够有的,全部拥有了。吴三桂也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可是只能被皇帝派到这遥远的宁远城中,和女真人打仗。 要是打输了,那就是天大的罪过啊。即使打赢了,也没有用。皇上会觉得你手握兵权,从而去猜忌你。一直以来,吴三桂都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可以混到这份上,也算是不错了。但是事实上,后来见到李青峰后,他才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己和李青峰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要是现在真的对付李青峰,恐怕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的。可是这口气要是就这么忍了,吴三桂心里始终不服气。 他想了很久,决定先理后兵,现在他马上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李青峰理论。 所以他想了一会儿,就立刻出了门,赶到李青峰住的地方去见李青峰。 见到李青峰之后,吴三桂的双目之中似乎要喷火一样。 他望了李青峰一眼,恨恨的说道:“李青峰,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做的好事儿啊。” 李青峰却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抬头望了他,说道:“啊,我做了什么事儿让你如此的生气啊?三桂贤侄。” 吴三桂听李青峰还在那里跟自己笑嘻嘻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瞪眼又跺脚,说道:“好吧,你也承认你是我的大伯,可是为什么明明你把青楼卖给了我,然后接着又把他转送给皇上,你有经过我的同意吗?” 李青峰早就跟吴用串通好了口供,在那里笑嘻嘻的说:“所谓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这天下的人谁不是皇上的臣子啊,这天下的土地哪里不是皇上的。只要是皇上的土地,那皇上就有权利要啊,所以我把这青楼送给皇上那还是把皇上的东西送给皇上而已,难道做错了吗?再说了如果是你觉得这青楼本来有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不想送给皇上的话,那么尽管可以去跟皇上把青楼要回来就好了呗。” 李青峰一边乐呵呵的看着吴三桂,一边说道。 吴三桂指着李青峰,气得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让他去跟皇上把青楼要回来,这不就等于与虎谋皮嘛,这岂不是要了他的小命啊,他当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所以这个完全都是行不通的。 他知道李青峰那都是在说气话,他想了半天,他想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能从李青峰身上把李青峰骗走自己的那些银两给要回来也行啊。 毕竟那些银两是自己辛辛苦苦才攒起来的,而对于李青峰来说几十万两银子什么都不算。 所以他便往前屈了屈,镇定了心神,平心静气的对李青峰说:“大伯,好吧,刚才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对着你吼,不该对着你冲。如果我做的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满意的,我现在向您道歉,请您不要放在身上,也请您原谅我,好吗?” 李青峰见吴三桂忽然变了脸色,觉得很奇怪。 他挑了挑眉毛,说:“不要这么说,贤侄。你所做的反应也是人之常情嘛,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呀,当然更谈不上什么原谅你不原谅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的望着吴三桂。 吴三桂按捺住心中的那口气,低眉顺眼的对李青峰说:“大伯,既然这样吧,现在这个青楼你送给了皇上,皇上也嘉奖了你,那么之前的时候你让我出了几十万两银子来购买这个青楼,请你把那钱还给我吧。” “什么,把钱还给你?这怎么行,那你这岂不是要告诉皇上说那个青楼是我送给皇上的,但是你是不赞同的嘛,所以才跟我要银子。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啊?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那好那就这么办吧,我现在马上就去皇上说。那事情毕竟皇上现在以为咱们两个是忠君爱国的,而今你要做这么不忠心爱国的事情,那我还要出钱又要让你承担好名声,我李青峰那是何苦啊。” 李青峰一边坐在那里,一边翘着二郎腿说道。 吴三桂简直被他气得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他觉得李青峰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毕竟如果李青峰现在跑去跟皇上说这件事情的话,被皇上知道了,皇上一定会认为吴三桂大逆不道,连这么一个青楼都不舍得交给皇上。 皇上要是知道了,还不猜忌吴三桂。 再说了李青峰的手中又有吴三桂的老爹,要是吴三桂敢动李青峰一根手指的话,那么他老爹的性命也就在李青峰的手上了,更不用李青峰的那一千火枪手了。 吴三桂简直现在气得没处发泄了,他同李青峰好言好语的商量,说:“好吧。大伯,以前的事情是我错了,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我向您认个错。不管怎么样,您也知道侄儿是贫穷的人,而且我生活在这里,不像您生活在南京、北京城里,有的是物业,有的是财产。我在这里带兵打仗,本来做的就是一个辛苦的活,平时更是什么都得不到,我就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一点银子,麻烦您了。” 李青峰也不想戏耍的吴三桂太过分了,因为他知道要是戏耍的吴三桂太过分了的话,那么吴三桂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放过他。 毕竟吴三桂这个人是十分嗜杀的,所以他便对吴三桂正色说道:“好了,三桂贤侄看在你是我侄儿的份上,所以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吧,这青楼的事真不是我做的主的,皇上知道了我们宁远城中有这么一座青楼,如今国家正在打仗,国库空虚很需要钱,所以皇上就下了懿旨要把这青楼入主给国家,那我也没有办法呀。要是我能做的了主,我也不希望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飞了啊。”李青峰很诚恳的说道。 吴三桂明明知道李青峰说的都不是真话,但是他看李青峰这么说的时候在那里谈笑自若的,知道自己是着了李青峰的道,但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很郁闷,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了半天,他才扶了扶袖子,准备走。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对李青峰说:“好了。大伯,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如果有一天您在这宁远城中出了什么事儿,可不要怪我保护不利啊。” 李青峰一听吴三桂的这些话,很明显就是威胁的意思。 显然吴三桂是想说如果李青峰有一天在这宁远城中横死街头的话,那不要把这件事情怪罪在别人身上呀。 李青峰听了吴三桂的威胁之后,心想:“吴三桂在这里的确是很有自己的兵力,要是他想对自己动手的话,那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要是他起了杀心派人来刺杀自己的话,所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也不一定能够躲得过的。” 想到这里,李青峰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深沉起来。 他觉得这件事情并不是他想象得那么简单了,事情变化的越来越复杂了,而且看吴三桂的样子那么凶狠,就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对付他了。 李青峰本来只是想把青楼献给皇上将吴三桂一军,好让吴三桂尝尝被人耍的滋味儿,但是他可没想到把事情要搞这么大,毕竟怎么说这里都是人家的地方呀。 李青峰又不想就此认输,因为在李青峰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输这两个字眼。 自从他回到古代之后混的风山水起,从来不知道认输是怎么写。 他想了很久之后,忽然灵机一动,便对吴三桂说:“哈哈哈,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会横死街头的话,那么只要有人跟我陪葬那也无所谓了。” “有人跟你陪葬?” 吴三桂本来已经走出去了,听了李青峰的话,不禁又回过头来充满疑惑的望着李青峰。 李青峰点头说道:“当然是了,这宁远城是谁管辖的地方呀,谁不知道你吴三桂吴将军一向是很厉害的人呀,一向治兵有方、治手下有方。倘若因为在这宁远城中我出了什么事儿,而且我出事的原因又是跟这把青楼奉献给皇上有关系的。你想即使你心里不怎么想,你觉得皇上心里怎么想呢?你觉得皇上会就这么放过你吗?” 吴三桂听到李青峰这话,心中一动,李青峰所说的话正说到了吴三桂担心的点子上。 之前的时候吴襄不过是因为打了败仗,皇上就曾经屡次三番的为难吴襄。 而今倘若是李青峰正好把青楼献给了皇上立了大功,而李青峰又在宁远城中横死的话,难道说崇祯皇帝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吗? 想到这里,吴三桂不禁浑身起了一身冷汗,但是他又不甘心,他心想:“难道我就这么被李青峰打压了而忍气吞声吗?这要我以后怎么面对别人呀?” 吴三桂越想越生气,可是生气又有什么用呢,他决定先不跟李青峰说话了,赶紧往外走。 他往外走的时候正与一个人碰了满怀,那个人就是吴用。 他没声好气的看了吴用一眼。 吴用在那里笑呵呵的说道:“哦,原来是大将军呀,大将军今天有什么事儿来拜访李大人呢?” 吴三桂“哼”了一声,就要往外走。 吴用在边上一边摇着羽毛扇,一边笑呵呵的说:“我刚才的时候好像是听到吴将军您说大人可能会遭遇什么不测,以我的看法如果是大人遭遇什么不测的话,那么这件事情皇上一定会追究的。倒不是皇上一定会给我们李大人出头,谁都知道皇上心里还是很忌讳我们李大人的。皇上当然不会为了给我们李大人出头而对你有什么作为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是皇上想借机剿灭一个人,恰好那个人又给了皇上一个剿灭他的理由,这件事情就不是那么说得了。” 吴用的话像是铁锤一样,重重的锤打着吴三桂的心,吴三桂明白吴用说的这些话的意思了。 吴用说的这些话一半是威胁他,一半也不是。 总之,这些话的意思就是说皇上现在心里肯定很记恨吴三桂。 因为吴三桂镇守在这宁远城中功高震主,又连续打了很多的胜仗,他现在巩固了自己的势力,现在天下内忧外患,宁远城又是明和清的关口,要是宁远城失守了的话就会危及整个大明朝廷。 而吴三桂之前做的事儿都不怎么得崇祯的欢心,所以崇祯想对付他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崇祯想对付他却又一直找不到理由这是显而易见的,假如说现在吴三桂杀李青峰的话,那么崇祯一定会借这个理由趁机来剿灭他的势力,到时候吴三桂就是想哭也找不到地方了。 吴三桂经吴用这么一提点之后,顿时后背上面冷汗涔涔,他用十分阴沉的眼神望了吴用一眼。 吴用仍旧在那里“呵呵”笑着,说道:“有时候吧,吃了小亏其实就是占大便宜。如今我们李大人帮您把青楼一起献给了皇上,皇上现在心里对你还是充满好感的。要是你不趁这个时候好好的收紧尾巴做人表现给皇上看,那么你想以皇上的性格他会怎么处置这件事儿呢?。” 吴用一边在那里笑着望着吴三桂,一边用从容不迫的语气说着。 吴三桂被吴用这么一提点之后,顿时吓得不行。 他觉得不管怎么样,虽然说这次自己吃了一个大亏,但是吴用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他知道崇祯皇帝最大的性格就是生性的猜忌,他猜忌每一个人,就连跟了他很久的王承恩公公他都会猜忌,更何况自己在外面呢。 所谓是将在命军令有所不受,他猜忌自己也是正常的,而自己要是不赶紧夹-紧尾巴做人,做出什么一点点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那么就后果堪忧了。 他想到这里之后,就冷冷的望了吴用一眼,用一种很生硬的口气对吴用说:“吴先生,今天说的话我全都记下了,多谢先生提点,只不过嘛。” 说完之后,他又望向李青峰。 “今天大伯让我所受的这些亏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还请大伯好自为之吧。皇上的确要对付我,但是恐怕在皇上的心目之中大伯是一个比我更具有威胁性的人物吧。” 说完之后,他转身而去,头也不回。 李青峰和吴用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的走远了,李青峰不禁拊掌大笑,说道:“吴先生,您果然是字字珠玑啊,我正在担心怎么才能够说服他的时候您就来了,来的正是时候。而且您说的话显然比我说的话更具有煽动性。” 听到李青峰这么说,吴用笑了起来,吴用说:“其实吧,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吴三桂自己心里有鬼的缘故,但是刚才我对吴三桂说的话也并非是虚言。要是他现在真的对付大人的话,以皇上的性格皇上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跟他罢休的,皇上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利用这个机会来铲除吴三桂的势力。其实大人,这个对您也是适用的。吴三桂刚才有一句话说的也很对,那就是皇上现在忌讳您超过了忌讳吴三桂,皇上现在一定对您心中有很多的猜忌。大人,您现在也是到了该表个姿态给皇上看的时候了。” 李青峰听吴用这么说,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吴先生,多谢您一直在旁边提点我。” 吴用笑了笑,两个人心里基本上都有了一个有谱儿。 【恢复更新,请大家支持。】 113,怒吞山河如虎 李青峰和吴用商量很久,两个人都觉得现在的局势是前狼后虎,前面有吴三桂对李青峰虎视眈眈,后面又有皇上说不定哪一天兴起就会杀李青峰灭口。 因为在皇上的心里李青峰现在是一个很有势力的人,他不但有财富,而且拥有自己的兵力,随时都会对皇上造成威胁。 所谓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句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李青峰和吴用商量完了之后,两个人觉得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看事情怎么解决好了。 他们两个商量好了之后,就准备离开宁远城的回京事宜。 他们都觉得吴三桂应该不会再杀过来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做足了措施。 首先先由李青峰由人护送着回京,有白展堂等几个高手保护李青峰,再加上火枪营的人,而后面跟着的则是有马红泪等人垫后。 这么一来,即使吴三桂想找出哪一批是真正的李青峰的人也找不到了,毕竟这两波人看上去势力相当。 吴三桂想要找出哪是李青峰的话,根本就没有这么容易。 李青峰等人回到了京城之后,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进谏崇祯。 崇祯听说李青峰回来了,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见他。 当他听说李青峰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赶来见自己的时候,他心想:“李青峰这个人不管怎么样,还都算是小事儿的,他总算懂得来到京城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见朕。不过李青峰这个人到底可用不可用,到底以后会变成一个辅助大明的英雄还是会变成一个反大明的枭雄,现在一点儿都不能定论。” 崇祯正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这个时候有人向皇上进奏了一本,那个人就是马士英。 马士英自从被崇祯发配(02:19)之后,一直郁郁不得志。 但是后来李青峰因为受到崇祯的猜忌,所以马士英又重新得到了重用。 马士英得到重用后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找李青峰报仇了。 之前的时候吴三桂写了褶子来陷害李青峰,李青峰那个时候可谓是背负受敌,马士英当然还想陷害他,但是马士英没赶上。 这次的时候崇祯皇帝既然在犹豫这件事情,那么马士英当然不会就这么在旁边只是看戏不做事儿了。 他立刻去见崇祯皇上,向崇祯皇上参奏了李青峰一本,说李青峰平时结党营私,而且势力庞大,要是不处置他的话,那么天下群臣效仿之,这个朝廷就会乱了套了。 听到马士英这么说,崇祯觉得他的话都说到了自己的心坎儿上,他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他想了想,说道:“马爱卿,你觉得处置李青峰应该用什么办法呢?” 马士英立刻跪下来,对崇祯说道:“启禀皇上,以臣的见解李青峰如今如日中天,他在宁远城中协助吴三桂打了胜仗,而且又在南京城、北京城家大业大。听说他还拥有自己的陆军军队和海军军队,这样的人一旦是谋反朝廷的话那么就会成为另外一个李自成,说不定就连李自成都比不上他的势力啊。” 马士英的一席话说到崇祯的心坎儿里了。 崇祯本来还觉得马士英多多少少的有想报复李青峰的意思,但是经过他这么一说之后,他觉得马士英说的很有道理。 即使马士英真的想报复李青峰的话,那么马士英也得说出让崇祯皇帝信服的理由啊,而现在事实上马士英说的话都是崇祯皇帝的心病,他听了之后心里当然也很赞同了。 但是听了马士英的话之后,崇祯也没有立刻去做事。 崇祯是一个很猜忌的人,他猜忌的脾气有时候是一件好事儿,有时候是件坏事。 好事的地方就在于他做事的时候有时候会犹豫不决,所以不会冲动的去做某一件事情,以至于酿成大错。 而坏事的地方那就不用提了,作为一个皇上猜忌大臣自然都不是什么好事。 崇祯听完马士英的诉说之后,就挥了挥手让马士英先下去了,而他自己则去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崇祯回到后宫之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去皇后那里休息。 周皇后看到崇祯来了,连忙上前去迎着他坐下,说道:“皇上,您来了,快点请坐。” 崇祯点了点头。 周皇后察言观色,看到崇祯面上露出了十分为难的意思,便在一旁说道:“皇上,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啊?如果您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就不要再去想了,您作为一国之君忧国忧民,平日里已经很累了,来到臣妾这里就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啊。” 崇祯点了点头,说道:“皇后果然是善于察言观色。不错,朕今天的确是遇到了一件事情,如果皇后不介意的话尽管可以给朕一些意见。” 周皇后一听立刻跪下来,说道:“皇上,请您不要同臣妾开玩笑了,臣妾怎么敢妄议朝政呢,这是绝对不行的。” “皇后,放心吧,朕恕你无罪。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就是了,而且这也算不得什么朝政,这件事情关系着李青峰。” “李青峰?”周皇后听完之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啊。”崇祯缓缓的说道:“这件事情就是关系着李青峰。李青峰刚刚被朕从宁远城中调回来,而且他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儿,把宁远城中的那青楼献给了朝廷。这么一来,也算是让朝廷的军费有了着落。朕现在纠结的是对李青峰应该是赏还是罚。” “为什么要罚呢?李青峰既然为国家做了这么多事儿,皇上应该赏他才好啊。”周皇后立刻说道。 崇祯听到周皇后脱口而出,知道她想也想没想,根本就不怪她。 因为周皇后越是这样,越说明她这个人心无点尘。 崇祯点了点头,说道:“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事实上却并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皇后呀,你想这李青峰他是什么样的人,他现在有多少势力,有多少财产,皇后恐怕还不知道吧,那么就让朕告诉你。李青峰现在手中掌握的财富据保守估计的话可能也有国库的财富的一半了,而且朕又听说他手中又握着陆军,又握着水军。倘若是他想反朕的话,那就是另外一个李自成啊。” 崇祯重复了一遍马士英的话。 周皇后听完之后,她垂下头去想了很久才抬起头来,说道:“皇上,您确定李青峰真的有这么大的实力了吗?” 崇祯点头,说道:“不错,之前的时候马士英是这么告诉朕的。” “皇上您素来都知道马士英和李青峰是有仇的,马士英说的话又岂能相信呢。马士英无非是想借着这件事情来打击李青峰罢了,当然对于李青峰这个人是怎么样的臣妾就不说了,但是臣妾觉得李青峰既然肯把他宁远城中的青楼捐出来捐给朝廷,就说明他对朝廷怀着一种忠君爱国的心,就说明他对朝廷是有诚意的。如果皇上这个时候还惩罚他的话,那么岂不是会让天下的臣民们伤心,岂不是会难堵住天下的悠悠众口,岂不是让天下的人有志之士寒心。” “哦,那皇后的意思是?” 崇祯一生猜忌过无数人,唯独对自己的皇后周皇后是不会猜忌的。 听到周皇后这么说,好像是很有道理似的,他便开口问到周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皇后见崇祯开口问自己,便大胆的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她说道:“皇上,您想呀,如今李青峰捐了他自己的青楼给朝廷作为军费,由此可见他对朝廷还是有忠心的。如果他本来没有反心的话,皇上现在要是处罚了他,那么这岂不是逼他造反吗?说不定李青峰本来可以成为朝廷的股肱之臣,要是皇上在这个时候给了他致命的一击,那么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朝廷都不是一件好事儿啊。” 周皇后说的其意殷殷其心拳拳。 崇祯在一旁听了觉得她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其实对于李青峰会不会谋反这个问题崇祯也一直纠结了很久,他也拿不准李青峰到底会不会谋反。 之前的时候有很多人都说李青峰会谋反,但事实上证明了李青峰去宁远城的时候是一心一意的帮大明王朝攻打清廷的。 由此可见,李青峰毕竟不是别人口中的那种人,也许李青峰真的是在韬光养晦,也许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如果是他在韬光养晦的话,那儿就其心可诛。 如果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人的话,当真惩罚了他,就真的使天下的有志之士寒心了。 而且李青峰现在的的确确的捐了青楼,要不是没有这青楼的话那军费就成问题了。 崇祯虽然觉得周皇后是妇人之仁,但是有时候妇人之仁也还是很有道理的。 所以他便亲手把周皇后扶起来,对她说道:“皇后,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周皇后继续在一旁徐徐的劝说道:“皇上,其实臣妾的看法就是上次的时候皇上在考虑要不要把李青峰处死,但是李青峰非但没有记恨朝廷,反而还是继续会把手中的财产捐给了我们朝廷。由此可见,李青峰并不是别人想象的那种人啊。现在朝廷中的大臣们满口的仁义道德、满口的忠心爱国,但是除了李青峰以外,谁又能那么慷慨的把自己的手中资产全都献出来捐给朝廷呢。也许臣妾说的是不对,但是这真的是臣妾心目中的看法了。” 周皇后很认真的对崇祯说。 崇祯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梓童,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朕还是非常赞同你的看法。好吧,这件事情容朕再行想想吧。” 崇祯的确是认同周皇后的话,认为在这个时候惩罚李青峰真的会令天下的臣民寒心,难堵天下悠悠众口,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很质疑皇后和李青峰的交情。 他认为李青峰从头到尾都同皇后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上一次他要杀李青峰的时候皇后还不惜出面为李青峰求情。 由此可见,皇后这一番话是不是带了私心的呢? 想到这里,他便抬起头来望了周皇后一眼。 想了半天,对周皇后说道:“皇后,你所说的话朕不是不认同,但是朕同你多年夫妻,朕有一句话问你,希望你能真实的回答朕,不要让朕失望好吗?” 周皇后立刻肃然,她连襟说道:“皇上,您有什么事儿尽管问臣妾就是了,臣妾一定绝不欺瞒皇上,臣妾同皇上是多年的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有什么比夫妻更放心的人吗?” “好,那朕便问你。朕心中始终有一个疑虑,要是不问了你朕心里很不舒服。朕想问你的就是你和李青峰的关系素来都不错,而今你又不避嫌的为李青峰求情,你敢说你没有私心吗” 周皇后听崇祯这么一说被吓了一跳,她连忙跪下来,很认真的对崇祯说道:“启禀皇上,皇上请容臣妾把事实说出来。臣妾敢说臣妾为李青峰求情绝对没有半点私心,皇上相信也不好不相信也好,在臣妾的心目中最重要的是皇上,李青峰只不过是一个能够讨得臣妾欢心的臣子,难道臣妾会为了一个能够讨得臣妾欢心的臣子而抹煞臣妾同皇上这么多年的情分吗?” 她这一番话说的用情之至、淋漓尽致。 崇祯听了之后,也不禁为之动容。 崇祯一生猜忌过很多的人,而且他的生性就是猜忌多疑的,但是唯独对一个人他是不猜忌的,那个人就是周皇后。 在他心目中一直觉得周皇后是一个很纯朴、很正直的皇后,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不喜欢任何的人,只喜欢周皇后。 当然他以前的时候也宠爱过田贵妃,但是田贵妃已经去世了。 他听完周皇后说的这番话,连忙把周皇后扶起来,对她说道:“皇后,你不要着急,朕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说的很对,有句话叫做至近至远明月至亲至疏夫妻,朕觉得人与人之间相处最亲近的就是夫妻了,要是连夫妻的话都不能相信,那么又能相信谁呢。所以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只要是你对朕说,朕就不会怀疑你,而且朕会永远的相信你。” 他说的这一番话令周皇后不禁十分感动。 周皇后忍不住抽噎着说了一声:“皇上。” 两个人之间的情意顿时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崇祯听从了周皇后的建议之后,觉得对李青峰绝对不能够重罚。 如果在这个时候惩罚李青峰的话,那么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儿。 因为在这个时候惩罚李青峰,可能真的会引起天下臣民的恐慌和混乱。 可是要是任由李青峰发展下去,会不会李青峰成为第二个吴三桂或者张献忠呢。 崇祯的心里也带着很深的疑惑,而这个时候王承恩及时的在崇祯面前为崇祯献了一条计策。 那一日王承恩看到崇祯在那里晃来晃去的,似乎是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斗胆上前走了一步,说道:“皇上,不知道您心里有什么疑团解不开?要是您疑团很深的话,您不妨跟老奴说一下,说不定老奴能够为皇上想个主意呢。” 崇祯现在已经不把王承恩当外人了,所以他听到王承恩这么说的时候就点了点头,说道:“好。朕的确现在有疑虑,不过这个疑虑是关系着你的好朋友李青峰的。” 他说到“好朋友”三个字又想起周皇后对他说的至近至远明月至亲至疏夫妻,周皇后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不管是夫妻也好,君臣也好,只要对方是真正的忠诚于自己的,那么便真的是和李青峰是好朋友又怎么样呢,这并不妨碍他为自己出个好主意啊。 所以他立刻放松了警惕,接着说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尽管说来听听,只要朕觉得好的朕一定采纳。” 王承恩本来听崇祯一说的时候心里一凉,又听到崇祯来问自己,连忙说道:“是,皇上。其实我心里是这么想的,皇上您有什么顾虑告诉老奴,老奴即使不能够帮助皇上,也能够听一下啊。多一个人听听,也许皇上您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听到王承恩这么说他忍不住点点头,说道:“好。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朕就把朕的想法告诉你吧。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李青峰这次回来之后朕实在是很难安置他,一方面他手中握有这么多兵权,又握有天下鼎盛的财富,朕要是不对付他朕可真是寝食难安呀。而另一方面朕要是对付他的话,他刚刚才捐了军费给朕,那朕岂不就成了一个忘恩负义之徒,朕可不想落得这样的一个名声。如果天下臣民知道朕那么做,岂不是人人都会寒心。” 王承恩听崇祯这么一说,顿时明白崇祯心中顾虑的是什么了。 其实就算崇祯不说,以王承恩并不糊涂的禀性他也能够猜得到崇祯到底在顾虑什么。 114,猜忌难平 他想了想,一句话也不说。 崇祯看他一句话也不说,便抬起头问道:“你刚才的时候不是说你有主意嘛,为什么现在一句话也不说了?” “不错,老奴的确是有主意,但是这只是老奴一个人的看法,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帮得上皇上。” “你有什么想法你告诉朕就是了,所谓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既然是朕身边的人,你就有责任来为朕分担忧虑。” 听到崇祯这么说,王承恩再也不多虑,于是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很郑重的说道:“皇上,如今您担心李青峰的无非是因为他财雄势大,怕他来篡夺皇位。其实老奴有一个办法既能够让皇上安心,又不必损了皇上的威名。” “哦,什么办法?还有这么好的办法吗?”崇祯有些不解的望着王承恩。 王承恩点点头,说道:“臣的方法就是皇上不如给李青峰一个职位,最好给他一个比较高的职位,比如说什么王爷、侯爷之类的。” “什么,你要朕为李青峰封侯封王?王承恩你到底是什么居心,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已经跟李青峰串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桌子愤怒的问王承恩。 王承恩“扑通”一声跪下来,连忙磕头说道:“皇上,您请少安毋躁,老奴并不是跟李青峰串通了,还请皇上听老奴把话说完吧。” “好,朕就姑且听你把话说完。只不过要是你说的不对的话,那么你要小心自己的项上人头。” “是、是、是。”王承恩连忙答应着,他便继续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缓缓的说道:“皇上,老奴并不是希望皇上为李青峰封王封侯,而是从皇上的角度去想的。你想呀,现在李青峰他有钱有势,而皇上又耐他不得。既然如此,皇上到步入索性封他一个王侯,把他投闲置散,然后让他在京城之中由皇上您监视着他,到时候他便是想轻举妄动也是不能够的了。这样一来,天下的百姓知道李青峰捐了青楼,而在宁远打了胜仗之后皇上您没有亏待他,非但没有亏待他而且还封他为王侯。而另一方面呢,李青峰在皇上您的眼皮子底下他就是想有什么异动也异动不起来呀,皇上还可以多派一些锦衣卫天天去监视他。” 王承恩的这一番话听的崇祯心有所动。 崇祯心想:“还是我误会了王承恩了,王承恩的这个方法果然很好。” 于是,他伸出了大拇指,连声对王承恩称赞,说道:“好、好、好,王公公。没有想到你这个办法倒真的是不错,真的是可行啊。刚才是朕误会你了,你快起来吧。” 说着,他亲自上前去把王承恩扶了起来。 王承恩被吓出了浑身一身冷汗。 王承恩没有想到崇祯皇帝会摒弃成见,认为把李青峰给投闲置散封王不离土乃是一桩好事,既可以鼓励天下臣民、鼓励天下的忠臣良将们努力为朝廷效力。 另一方面又可以将李青峰的权利架空。 王承恩见崇祯这个人虽然平日里诸多猜忌,但是并不是一个很糊涂的人,所以他高声连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青峰的命运就这么被决定了。 话说李青峰在京城之中刚刚到了,事后京城之中的所有的大小官员们人人谁不知道李青峰在北京城里有个娱乐城呢,谁不知道李青峰有身价,谁不知道李青峰乃是可以有影响里的人物。 于是,大大小小的官员们都来为李青峰洗尘接风。他们整整为他摆了几大酒楼,但是李青峰却一家也没有出席。 因为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皇上又在忌讳自己,倘若自己还是要频频的跟这些大臣们接触的话,那么只会加重皇帝的猜忌之心,到时候自己的性命可能就会不保了。 虽然说李青峰现在的势力也并不是太惧怕皇上,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在京城之中,这皇城之中处处都是守卫,到处都是皇上的人。 李青峰的势力最主要集中在南京城,要想跟皇帝斗那还不是找死吗。 李青峰始终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他现在心里并没有这种想法。 他从现代过来之后,他也知道崇祯是,但是自从成为李青峰之后,他扩大了自己的势力,但那还是很无意,他的无意主要表现在两方面。 第一方面如果说他要揭竿起兵的话,那就意味这他以后的日子永远没有安宁了。 如果说他不揭竿起兵的话,那么他就一辈子的富贵显世。 如果皇上不对付他,那么他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安乐家庭,还可以拥有全国最多的财富,这过得简直比皇帝的生活还要高兴啊。 皇帝起码还要管辖天下的大事,而他李青峰根本就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家里享乐就好了。 所以这是李青峰目前的想法。 李青峰来到京城之后见崇祯皇帝迟迟没有动静,他自己心里也很焦虑。 因为他觉得崇祯皇帝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虽然说自己是捐了一个青楼出来作为国库的经费,但是以皇帝的性格,李青峰越有钱他就会越猜忌,李青峰越能干他就会越小心,所以皇帝猜忌李青峰这也完全都是意料中的事情了。 李青峰正在跟吴用商量这件事儿,一说起来李青峰就忍不住叹息。 他说道:“哎,天哪,没有想到到头来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谁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我啊。我终于明白了这天下的皇帝为什么都招致臣民的害怕了,那有一句话就叫伴君如伴虎啊。” 吴用在一旁摇着鹅毛扇,轻轻的跟李青峰说道:“大人,还有一句话不知道您听过没有?所谓是狡兔死走狗烹,这天下的事情莫不是如此。皇上这次要是真的安抚大人的话那便也罢了,如果皇上对大人有什么异动的话,不如” 他说到这里,就抬头去望着李青峰。 他的意思肯定就是说倘若皇上要对付李青峰的话,把李青峰逼到了绝路上,那以李青峰的办法也只有拼死抗争了。 而拼死抗争的办法很明显,那就是从皇上作对,揭竿起义。 李青峰听了吴用的话之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于吴用的话他早就考虑过了,但是他心里并不是想这么做,所以他一时沉默无言。 吴用在一旁继续劝说道:“大人,当然学生也不是劝说您造反,可是现在这个局势时不我与,有时候除了自保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李青峰听了吴用的话,他觉得吴用字字句句都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 过了半天,他终于点头说道:“哼,吴先生,如果皇上真的蛮不讲理的话,我们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的眼神之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杀伐果断。 吴用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青峰既然这么说,那么摆明了就是倘若皇上要对付他的话,他也就不客气了。 李青峰和吴用商量完了之后,两个人正准备分开,忽然听说天朝的圣旨下来了。 一听说圣旨下来了,李青峰连忙出去接旨,来传旨的人就是王承恩。 李青峰一看到来传旨的人是王承恩,他心里就顿时平静了不少。 因为要是来传旨的是别人的话,说不定是皇上想对他进行杀戮。 而来传旨的人是王承恩,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皇上一向知道王承恩与他交好,所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王承恩来对他传杀戮的圣旨的。 王承恩走到之后,见到李青峰先上前去同李青峰打了个招呼,说:“青峰大人,才几日不见,您还好吧?” 李青峰点头,说道:“好,好,多谢王公公挂记。” 其实他心里想:“好个头啊,天天被皇上惦记着,这日子能过的好吗?” 王承恩看李青峰满脸忧色,连忙说道:“大人,现在不必有什么忧虑了,我现在就是来给大人下定心丸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李青峰这边走。 走到李青峰这边之后,他对李青峰说道:“李青峰下跪听旨。” 李青峰连忙往前屈了一步,跪下来说道:“臣李青峰听旨。” 于是,王承恩便把皇上的圣旨念了出来。 皇上果然没有大肆的为难李青峰,他在圣旨中说因为李青峰在宁远城中立了大功,他要对李青峰进行嘉奖,而嘉奖的方式就是让李青峰封侯。 而且崇祯特地赐了一个侯爵的名字给李青峰,那侯爵的名字就是安乐侯。 “安乐侯”,李青峰听到这三个字之后,脑子之中像是被重重的震撼了一下一样。 “安乐侯”这三个字的意思明显不过了,皇上明显是想让李青峰能够安分守己,不再去参与一些政事。 要是这样的话,他就安安乐乐的可以做一辈子的侯爷。 倘若李青峰不肯听他的话,而将是要去管理一些朝政或者把持一些军事的话,到时候他李青峰的日子就会很凄惨了。 李青峰听完之后一颗心放下来的同时,也觉得十分的害怕,心想:“皇上让自己做安乐侯无非就是希望自己安分守己,可是以皇上善于猜忌别人的性子,就是我真的能够安分守己,皇上会这么认为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以皇上的性格他肯定过不了几天就会对自己进行一番盘查。如果发现自己有半点做法不符合他想法的话,那么恐怕自己一点儿安乐都没有了。” 李青峰心里这么想着,不禁觉得很是郁闷,但是不管怎么样,皇上这次总算没有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自己这一次总算可以活下来。 而且也不必揭竿起义与皇上对抗,这总算是好事一桩,这事情就此稳住了,后面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想到这里,李青峰连忙跪下来,对王承恩说道:“李青峰感谢皇上圣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承恩听完之后,他连忙扶起李青峰,拉着他的手很亲热的对他说:“青峰兄弟,你这次一定要自己注意,一定要保得住自身啊,要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他四处看了看,便做了一个皱眉头的神情。 李青峰心想:“王承恩什么时候跟自己称兄道弟了,我要跟一个太监称兄弟,那我不岂不是” 李青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王承恩对自己的安慰都是出于真心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李青峰连忙对王承恩说道:“王公公的教诲青峰全都记下了,青峰一定安守本分,在京城之中做一个悠闲自在的安乐王,或者是回南京城去陪我的妻子儿女。” “什么,回南京城?” 王承恩听完之后,脸色顿时大变。 他摇了摇头,说道:“青峰兄弟,皇上吩咐过了你不能回南京城,只能在北京城中呆着。”“为什么不能回南京城?”李青峰听完之后脸色大变,顿时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因为不能回南京城,就等于束缚了他的手脚,也等于他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够得到。 他所有的一切都在南京城中,包括他的权势,包括他的财富,包括他的妻儿,还有他一切的一切势力,都在南京城中。 皇上让他待在北京城中,而不让他回到南京城。这无异于等于束缚了他的手脚,这等于一个人被砍去了四肢一样,一个人被砍去了四肢,又有什么作为呢? 所以皇上之所以放心的封李青峰为安乐侯并不是最终的目的,最终的目的是让他以后都不能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自己的事情,目的是让他在这北京城中慢慢的,消磨自己的斗志,好让他一点一点的老死在这里。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是可以随时随地的监视他,要是他有什么异动的话,就可以再随时随地的处置他,这是皇上最初的意愿。 当然王承恩在这里,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因为表面上王承恩似乎是跟李青峰同声共气的,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到了关键的时刻,王承恩也会替李青峰说几句好话。 归根结底,却也是对他自己有益的,要不然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刻,王承恩又怎么会不为自己打算呢? 李青峰想了半天,他抬起头来对王承恩说道:“王公公,您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人了,我们两个又是至交,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离开北京,回到南京城?王公公,算是我李青峰求求你了。”李青峰在一边说道。 王承恩沉默不语。 李青峰继续说道:“王公公,虽然这北京城中的确是好,可是我的妻儿都在南京城中,这让我怎么能够放得下心来呢?” 王承恩望着李青峰,很淡然的说道:“青峰兄,我是当你自己人,我才这么劝你的。你想如今皇上对你猜忌成了这般模样,你还一心想着回南京城,这可怎么是好?倘若你这真的回到南京城,岂不是让皇上坐卧不安吗?皇上现在每天都在变着法想挑出你的错误,要是你还有这种想法,这岂不是给皇上一个挑你错的机会吗?岂不是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吗?” 李青峰现在简直是撞墙的心都有了,皇上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嘛? 他只不过是想回南京城,同自己的妻儿团聚,但是皇上从中诸加阻隔,而且还对自己实行了这么严苛的政策,他就是真的封自己为安乐侯又能怎么样呢? 作为一个名存实亡的名义上的安乐侯又有什么意义?皇上这么做,真是让他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在这里想了半天,这才小心翼翼的对王承恩说道:“王公公,你知道,青峰是有一点家底的。不如这样吧,青峰我再捐出一些银两,给充国库所用,并且可以给将士们做经费,你说皇上有没有可能会放我回南京城呢?” 王承恩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青峰兄弟,我觉得你一直都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可是这会为什么就犯糊涂了呢?皇上跟你之间,并不是因为银两的问题,而是因为现在皇上对你有了猜忌之心。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再怎么样也是皇上的臣子啊。再说了,把你放在北京城,和把你放在南京城,皇上心里就是两种想法啊。你在南京城的话,所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皇上要是想调查你的话,也没有那么容易。而把你放在北京城就不同了,如果皇上哪一天想起来,想查你的话,随时可以派出锦衣卫来查啊。依照咱家的意见,你倒不如把你的妻儿都招到北京城来吧,到时候皇上看到你是这么听他的话,说不定一时高兴就免了你的罪责,就免了对你的禁令,并且让你回南京城了。” 李青峰听了王承恩这么说,顿时头大了。 心想:呸,我自己被困在这里还不行啊,还要把我的妻儿也都扯进来,我才不干呢,若是把妻儿也都送过来的话,到时候岂不是肉在砧板上吗? 李青峰知道崇祯一向是个猜忌多疑的皇帝,而现在又不是在清平盛世,乃是乱世之中,现在天下大乱,崇祯心中的猜忌之情会愈发的严重。 想到这里,李青峰连忙摆了摆手,对王承恩说道:“王公公,下官也不是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妻儿接到这里来住。可是一来路途遥远,二来我儿子还小,在加上我的妻子们也都不会习惯这里的生活,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的妻儿都是老幼妇孺,我怎么会舍得让他们在路上奔波呢?” 王承恩听完之后,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既然青峰兄弟你心里有这么一个打算,那我也就不多劝你了。不过还是四个字,好自为之啊,你一定要安守本分,否则的话,皇上要治你的罪,实在是太容易了。” 李青峰知道王承恩这个人,平日里虽然话不多,可是每次在关键时刻,他都能说得上话,这就是王承恩的厉害之处。 因此他连忙抱了抱拳说道:“谨遵王公公的教诲,青峰全都记下了。” 王承恩和李青峰传旨过后,自然回去不提。 而李青峰便在那里闷闷的不乐,他没有办法的接受了这道圣旨,今这圣旨在他手上可是有千斤重啊。 反而是王承恩看到李青峰的表情之后,他临走之前说了一句话。 他说道:“青峰兄弟,我临走之前有一句话想跟你说一下,我希望你能够记在心里。你想如今皇上之所以猜忌你,无非是因为你手中还有军队势力,如果你真的想让皇上放心的话,那就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把你的万贯家财和你的别的所有的一切财产都捐出来,你自己什么都不留下。如果你觉得这是不可能的话,另外一个办法那么就是,你在这里慢慢的适应,虽然说在北京城被人囚禁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咱家也知道,只要能够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让皇上看着你,那么皇上他心理就一定会很踏实。如果皇上观察大人,说不定观察个一年两年,也有可能是三年五年,发现青峰兄弟你没有异动的话,到时候皇上就一定会把你送回去的。” 王承恩的话让李青峰哭笑不得。 因为李青峰知道,王承恩始终还是皇上身边的人,王承恩所说的每一句话,还是会为皇上考虑的,要不然的话,他自己也会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他知道自己不管有什么心事,也不能够跟王承恩倾诉。 因此他连忙在一旁抱了抱拳说道:“如此便恭送王公公了。” 王承恩点头说道:“好,青峰如今你既然接受了圣旨,我现在马上回去向皇上禀告,你放心吧,后续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 说完之后,王承恩这才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王承恩跟李青峰聊过之后,自回宫中交差不提,而李青峰现在心里可谓是波澜起伏,千百种滋味都有啊。 115,软禁 他之前穿越过来的时候,后面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又有家人陪伴,而自己家族的事业也在不断的扩张,身边又有信得过的人,没有想到到现在越活反而越憋屈,越活反而越过去了。 到如今更令皇上囚禁在这北京城中,空顶着一个安乐侯的名义,但什么事都不能做,这说起来就让人窝火啊。 李青峰越想心里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不值,他怒气冲冲的正准备往外走,忽然差点与一个人撞了满怀。 他抬头一看,只见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吴用。 李青峰见到吴用之后,心中一动,心想:这吴用吴先生平日里主意最多的,而今我恰好碰到了他,我是否可以让他帮我想个办法呢? 想到这里,他连忙往前走了一步,连忙对吴用说道:“吴先生,恰好在这里撞到你了。” 吴用摇着手中的羽毛扇,笑呵呵的说:“大人,这可不是恰好,是吴用特意来见大人的,吴用知道刚才王公公来传过旨了,现在正好离开,如今大人想必正在郁闷之中吧。” 吴用的话正好说到了李青峰的心坎上。 李青峰只好苦笑的说道:“俗话说,得一知已足以啊,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吴先生果然知道我心里头在想什么呀,不错,你说的的确是对的,而今王公公来传旨,非但没有为我带来福旨,反而让我充满了忧虑。” 吴用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的,大人且不要烦燥。只不过到底王公公跟大人说了一些什么,大人尽管告诉吴用就是了,吴用再帮大人想办法。所谓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吴用和大人一起想办法,说不定就能够想得出好办法来。即使想不出来的话,那么我们也可以把大家都叫在一起,一起讨论一下,到底应该怎么做,我相信只要是大家一起想的话,一定能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李青峰听吴用这么一说,心里的大石放下了不少,他知道吴用素来有智多星的称号,而他身边许良等人各个都有点小聪明。。 因此想到这里之后,他连忙对吴用说道:“好,既然如此,就依照先生说的话吧。” 之前李青峰在宁远城的时候,许良回北京城给他打理娱乐城,而今李青峰回来了,许良自然也很高兴,所以现在他的身边又多了许良一个人,许良虽然是大才智没有,但小聪明还有不少的。 而且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现在吴用越发对许良另眼相看了。 李青峰心理稍微欣慰了一些,并对吴用说道:“吴先生,皇上他居然封我做了安乐侯。” “安乐侯?”吴用听到这三个字,顿时脸色变了。 他低着头,扇着羽毛扇子,问李青峰说道:“皇上的意思是让大人安安乐乐的在京城之中做个侯爷,不要管朝廷中的事情吗?如果是王爷违背皇上的旨意的话,那么皇上说不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吴用的一番话正好说到了李青峰的心坎上。李青峰连忙点头说道:“先生,您果然是好计谋啊,没有想到就从三个字,您就想到了这么多。不错,皇上他的确是这么想的,王公公我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可是要让我在北京城做个悠闲自在的安乐侯,我心里始终觉得不踏实,要是哪天皇上觉得我对他有威胁,一时兴起就把我一刀宰了怎么办?” 吴用点点头,赞同的说道:“大人说得很有道理,所谓是伴君如伴虎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是皇上哪天忽然想起大人来,想起大人半分不好的话,那么说不定不仅是大人,我们阖府上下的人都要跟着遭殃。所以为今之计,一定要想个办法,尽快离开北京城才好呀,不知道大人是怎么打算的?” 李青峰哭丧着脸,摊了摊手说道:“我的意思当然也是能够尽快离开北京城,越来越早就好了,我们最好能够早点回到南京,并且我们在南京城中兵马也有,财力也有,到时候即使皇上非要去派人把我抓回来,我们也有能力说不回来。可是如今在北京城中,我就是孤家寡人,身边只带着你们这一些有志之士,皇上要想抓住我的话,那也是很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办好?” 吴用想了半日,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因此他便对李青峰说道:“大人,不如这样吧,我们把大家伙一起叫来,一起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吧,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相信集合众人的实力,聪明能力,一定能够把这件事情想出来的。” 听到吴用这么说,李青峰连忙赞同说道:“好,就依先生所言。” 李青峰向来是很信任吴用的,不管吴用说什么,李青峰都会答应,吴用刚才说的这件事情,李青峰更不会反驳了。 于是吴用便帮李青峰把许良、张煌言、方以智、李定国,还有马红泪、哈木瓜等人一起叫了过来。 因为之前的时候,郭芙蓉和白展堂回同福客栈去,同佟湘玉和李秀才团聚了,所以两个人不在,而今剩下的人聚在一起之后,见到李青峰坐在那里,面色凝重,人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知道,刚才的时候王公公来传旨了,但是王承恩走的时候,脸色欣然,显然来传的并不是什么坏消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青峰变得愁眉苦脸的,难道说王承恩是来传了坏消息。 众人的眼神之中皆有猜测的神色,李青峰扫视了众人一眼,咳嗽了一声说道:“今天我把诸位叫来,是想跟诸位商量一下,关于方才圣旨的事情,想必方才王公公前来传旨,你们都已经知道了,而我被皇上封为安乐侯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是吗?” 李青峰的话立刻博得了众人的一致点头,大家都点头说道:“是啊。” 马红泪更是心直口快,在一旁说道:“青峰大哥,如今你可以做侯爷了,真是恭喜你啊,我们这一朝很少有这么年轻的侯爷呢。就像我母亲,她为我们王朝立下了赫赫的战功,皇上也没有封她做侯爷啊。” 马红泪的话听在李青峰的心里,李青峰觉得更加郁闷了。 他心想:是啊,就像秦良玉曾经立下那么多战功的英雄,都没有被封为侯爷,而他李青峰何德何能啊,就是因为捐了一座又破又小的青楼,就被皇上提拔为侯爷,这也太扯蛋了吧。再说了那个青楼又不值什么,顶多也就是值个一二百万两银子,皇上为了一二百万两银子,就不惜封他为安乐侯,这任何人听了都觉得事情假嘛。 所以李青峰听到马红泪这么说,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马红泪见李青峰一句话也不说,而且还眉心打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所以立刻便闭口不说了。 而众人听到李青峰只是在那里不停的叹气,却一句话也不说,都觉得很奇怪,但是也没有人敢问。 反而是吴用在一旁摇着羽毛扇说道:“好了,李大人,事以至此,你就赶紧把事情的真相说给大家知道吧,要是大家都不知道的话,那怎么帮你啊。” 李青峰听他这么说,便摊了摊双手说道:“好吧,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把真相告诉你了,我相信这真相也是瞒不住的,皇上为什么要封我做侯爷,你们有没有想过吗?” 其余的人听过之后,都觉得李青峰说得有些奇怪,皇上既然选他做侯爷,那自然是相信他了。 谁知道李青峰很坚定的摇摇头说道:“我敢肯定,皇上并不是相信我,皇上要是相信我的话,就会让我回南京城啊,而今他把我围困在这北京城中,让我哪里都不准去,也不能跟外面的人联系,是想把我留在京城监视我,你们明白吗?” “什么?监视?”听到这句话之后,又是马红泪抢先问了一句说道:“这不可能吧,皇上为什么要监视李大哥呢?” 李青峰便把他的顾虑说了出来,谁知道。 马红泪听完之后就更不能理解了,她的心中始终存在着很多疑问。 她说道:“如果说起功劳的话,青峰大哥的功劳比起我的母亲,那还是有差距的。为什么皇上不猜忌我的母亲,偏偏要猜忌青峰大哥呢?我始终还是不明白,我母亲从小就教导我,要忠君爱国,要相信皇上。” 马红泪虽然说之前的时候,经历了皇上要杀李青峰的事,不过她始终认为是李青峰做了什么有失妥当的事情,因此如今听李青峰这么一说,她怎么都不可以理解。 李青峰苦笑了一声,说道:“红泪妹妹,你想事情太单纯了。不错,皇上的确现在没有猜忌你的母亲,那是因为一来秦将军乃是女儿之身,女儿之身要成就大业的历史上也不是没有,但是实在是少之又少。二来秦将军能够上阵杀敌,能够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国家正在用人之际,皇上要是不用你的母亲的话,恐怕天下就会少了一个精兵良将。因此,皇上没有办法,只能信任你的母亲。只不过,所谓是狡免死,走狗烹,也许现在不是这个环境的话,事情就不好说了,这一些想必你的母亲心中也是明白的。” 李青峰的话听在马红泪的耳中,她虽然有一些一知半解,但是想了想,觉得李青峰说得还是有道理的。 因此她便在那里双手托着腮,问李青峰道:“李大哥,那现在怎么办呀?难道就任由皇上这么把你软禁在北京城中吗?” 李青峰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到底要怎么办,我还是没有想好。你们谁有什么好办法?刚刚我同吴先生想了半日,我们两个竟然也没有想出一个离开京城的好主意。” 他们在这里说了半天,众人都议论纷纷,讨论了半天,但是还是没有想出一个实际可行的办法。 李青峰不禁感叹道:“难道真的天要亡我?事到如今,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每个人都面面相觑,他们心里都很难过。 吴用见大家的情绪都很失落,便在一旁说道:“皇上如今既然封青峰李大人为安乐侯,把李大人封为侯爷,那么说明现在皇上心中自然对大人有猜忌,也没有动手的决心。而且皇上现在摆明了是在安恤大人,所以大家心都不必这么着急。总之这件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想,依老夫之见,只要是三个月能够把办法想出来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吴用素来都是料事如神,众人也都很相信吴用的话。 他们听吴用这么一说,每个人都安心下来,连忙点头说道:“既然吴先生这么说,那么我们就慢慢想办法吧,想办法也不急在一时,如果现在就想办法的话,那想出来的办法未必是实际可行的。” 于是众人商量一番之后,便四散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李青峰便被封为了大名鼎鼎的安乐侯,在他做侯爷的日子里,他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他觉得这种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一个人要是真的被杀死了,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死活就是那一刀。 而一个人要是能够在平平安安的活着,那当然是更可贵的事情,但是李青峰现在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现在过的日子实在是太悲摧了。 每天都要约束自己的行动,每天都要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被皇上查到了。 每天都在想皇上是不是要动手对付自己了,这种日子实在是难熬得很。 李青峰心里有了这些顾虑之后,整个人每天都长嘘短叹的,他甚至有些怀念穿越之前的日子了。 在穿越之前,他虽然只不过是南方一个娱乐城里看场子的小弟,可是那日子过得也绝对是自由自在,每天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当真是豪情万分啊。 而不必像现在一样,整个人被困在这里,就像是蛟龙出水一般,一点都不自由。 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心里很难过。 而李青峰正在京城之中被围困住的时候,有一个人也在心里打着主意,那个人就是吴三桂。 吴三桂在宁远城中想对李青峰动手,但是被李青峰吓唬住了,他没有办法,只好任由李青峰走了。 李青峰走了之后,他心里一直很不忿,而今又听说皇上竟然把李青峰给封了侯,让李青峰都做安乐侯,在京城之中享受荣华富贵,不禁大为气恼。 心想:这皇帝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吴三桂在边疆为他杀敌,保国家,可谓是为他付出了很多汗马功劳。但是他李青峰呢,李青峰只不过是把送给我的青楼又送给了皇上,就被封为了侯爷,他凭什么呀?说起来就气人。 而且李青峰摆明是摆了吴三桂一道,吴三桂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因此,现在他的心里越发是不忿了,他便策划着怎么样找李青峰的麻烦。 而他身边的耿师爷看到吴三桂每天都在那里气得不行,他便上前进言说道:“将军,你是不是心里还在牵挂着李青峰李大人的事情啊?” 吴三桂白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吴三桂的笑容是挤出来的,因为虽然说耿先生在他的身边伺候了很久了,也经常会给他出一些主意,但是他对每个人都不能够推心置腹,这就是吴三桂最大的特点,那就是猜疑。 耿先生见吴三桂在那里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心里就明白了,他不想把这事情告诉自己,所以他便退到一旁,一句话也不说了。 吴三桂本来还等着耿先生说出一些话来的,没想到那耿师爷听吴三桂这么一说之后,便一句话也不说了。 吴三桂心里很着急,他便招了招手,让耿师爷上前来,对他说道:“不错,耿师爷竟然能看透本将军的心里,本将军也就不隐瞒了,本将军素来把耿师爷当成自己的人,才会同耿师爷说这些话的。” 那耿师爷听吴三桂这么一说,顿时面上乐开了花,他做梦也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吴三桂的心腹,成为吴三桂的心腹,那当然是好事一桩了,听到吴三桂说肯重用自己,顿时欢喜得不得了。 吴三桂便继续说道:“可是,当时在宁远城中的时候,李青峰告诉我,倘若我要对他动手,那么皇上就找到了一个杀我的理由,皇上一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的,所以我就一直隐而不发。可是现在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李青峰他在北京城中招摇撞骗,做他的安乐侯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而李青峰只是凭借一些小聪明,误打误撞的竟然混到现在这个地步。” 其实吴三桂这番思虑也是不妥当的,他没有想到,皇上把李青峰给安置在北京城中,实在是监视他的意思,并不是说真的想让他当这安安乐乐的侯爷。 而吴三桂只看到了表面的一层,所以他心里对李青峰的忌妒之情,那就简直是像滔滔的江水,源源的不绝啊。 耿师爷听了吴三桂这么说,便附和着叹了一口气说道:“说起这件事来,老奴也是为将军您不值啊,其实将军的雄才伟略绝对不在李青峰李大人之下的。只不过嘛,而今的皇上竟然不能明辨是非,让李青峰做安乐侯,而让大人在这边疆之地镇守,而这边疆之地,同满人打仗,谁都知道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可就是杀头的大罪啊。” 吴三桂听耿师爷这么一说,顿时就想起了自己的老爹吴襄打了败仗,然后被皇上给弃用的事情,心里的怒火就更加熊熊燃烧起来。 116.耿师爷 他起抬头看了耿师爷一眼说道:“耿师爷,你素来是足智多谋的,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我呢?只要你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出来,将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那耿师爷等的就是吴三桂的这句话了,听到吴三桂这么一说,他连忙点点头说道:“既然大人这么问我,那我也就不多绕圈子了,大人既然咽不下这口气,不如就找人去京城刺杀李青峰呗。” “什么?找人去京城刺杀李青峰?不可,不可。”吴三桂连忙摆了摆手,有点质疑的望着耿先生,他都不知道这个耿师爷到底是在想帮自己,还是想害自己。 李青峰如今住在北京城中,天子脚下,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派人去刺杀李青峰的话,那不是找死吗? 那京城之中又是皇族的势力,要是皇上知道自己刺杀李青峰的这件事情,而且自己竟然是跑到北京城中去刺杀的,以皇上的性格能够不猜忌自己吗?所以他这才连连摆手否决了耿师爷的建议。 谁知道耿师爷继续在那里阴森森的笑了两声,说道:“有件事情将军您就有所不知了。” “哦,什么事情?”吴三桂有些不耐烦,他觉得这耿师爷并不是在帮他想办法,简直是在帮他捅篓子嘛。 那耿师爷继续说道:“将军,您想想啊,皇上为什么会封李青峰李大人为安乐侯?安乐侯?这三个字,您可有想过其中的意思吗?” 吴三桂也不是笨蛋,听耿师爷这么一说,他顿时明白了一些。 他明白了皇上为什么叫李青峰叫安乐侯了,因为皇上的目的肯定就是希望李青峰安分守己,谨守自己的本份,不要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 从这里看,皇上对李青峰还是充满猜忌的,所以他便立刻对耿师爷说:“我明白先生什么意思了,先生的意思就是说,皇上心目中对李青峰还是很有猜忌之意的,可是这个意思?” 那耿师爷连忙拱了拱手,向吴三桂行了一礼道:“将军果然是英明啊,将军所言不差,要是小人猜测得不错的话,皇上心目对李青峰恐怕就真的是这个意思。皇上封他为安乐侯,肯定就是让他安守本分,不要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如果王爷您觉得猜得不对的话,那么小人有一事可以佐证。” “哦,什么事?你尽管说来听听就是。”吴三桂充满了兴趣。 耿师爷继续说道:“皇上封了李青峰为安乐侯,安乐侯这本是很高的爵位了,但是为什么皇上却让他在北京城中,不让他回南京呢?倘若李青峰真的是得到皇上器重,皇上才封他做安乐侯的话,那么以皇上的性格,绝对会允许李青峰回乡啊。所谓是升官不回乡,等于是锦衣夜行。李青峰孤独的一个人在北京城中,身边没有妻儿,难道他心目中不想南归吗?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回南京城,就可以见到皇上对他根本就不信任,是想把他放在自己的身边,随时随地的监视着他,这样李青峰不管做了什么错事,或者是李青峰有什么轻举妄动的,那皇上就可以在第一时间把他治罪了。” 听到耿师爷这么一说,吴三桂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他连忙走上前去,拍了拍耿师爷的肩膀。 对他说:“耿先生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你简直比李青峰身边的那个吴用还厉害得多呀,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皇上之所以封李青峰为安乐侯,多半就是这个意思,要不然以皇上的性格,又怎么会让他留在北京城中呢,难道是想看着他顺眼吗?”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不管怎么说,皇上就算是不信任李青峰,那我也很难想到一个办法,让皇上去治李青峰的罪啊。皇上不信任李青峰,还冒险把他留在身边,并且还封他一个安乐侯,由此可见,他心目中实在是不想处罚李青峰,因为如果是处罚了他的话,那么天下的臣民百姓就一定会不满意,到时候就难堵天下悠悠众口了。” 耿师爷听完吴三桂的话之后,立刻往前走了两步,很郑重的对吴三桂说道:“将军所分析的不错,可谓是字字珠玑,句句珠玉啊,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以为皇上把李青峰放在身边是心甘情愿的吗?我觉得皇上之所以把他放在身边,留在京城里面派人监视他,无非是因为之前的时候,李青峰向皇上献了一座青楼,而皇上不想让天下人心寒。所以才没有办法,才封了李青峰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安乐侯,并把他投闲置散,而且还可以随时监视到他。” 听到耿师爷这么说,吴三桂很赞同,但是他觉得耿师爷尽管是揭露了事情的本质,但是却没有找出一个可行的办法,这又有什么用呢?实在是有点言过其实啊。 耿先生似乎是已经明白了吴三桂心中的顾虑,连忙往前走了两步说道:“将军,其实这件事情要解决,那也容易得很,既然皇上一心一意的想要除去李青峰,而迫于舆论的压力没有办法动手,那么不如将军您就助皇上一臂之力吧,相信皇上即使查到了这件事情,也不会怪罪您的。” 吴三桂听耿师爷这么一说,心中一动,但是他还是心存很多顾虑的。 他觉得这件事情要是皇上真的查到了自己头上,绝对不可能不怪自己,以皇上的性格,他对李青峰和吴三桂两个人都是猜忌的,只不过是猜忌李青峰要多一点。 如果被他知道吴三桂起了杀李青峰之心,甚至还派人杀了李青峰的话,那么他一定也会趁机来对付吴三桂,所以吴三桂就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听了吴三桂的顾虑之后,耿师爷不以为然,他说道:“将军,您心里存有这么多顾虑,那也没有关系,您只要把这件事情做得隐秘一点就好了。只要到时候能处置得了李青峰,无论是对皇上而言,还是对你而言,都是大好事一桩啊,您的心中的这口怨气就可以出了。而且李青峰的势力越来越大,他对将军您始终是一个威胁啊。” 听到耿师爷这么怂恿,吴三桂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其实这耿师爷是一个很有谋略的人,只不过他觉得自己一直在吴三桂的麾下,没有得到重用,他就很想引起吴三桂的注意,而今吴三桂终于肯听他的话了,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素来理解吴三桂心里的顾虑,知道吴三桂对李青峰充满了惮忌,所以就想方设法的怂恿吴三桂去对付李青峰。 而今听到吴三桂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之后,他便趁机煽风点火,说道:“如今李青峰被困在北京城中,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逃离北京城的,如果是万一被他离开了北京城,回到南京城中,到时候要想对付他,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了。那南京城摆明了就是李青峰的天下,李青峰在那里既有自己的势力,又有自己的军队,更有自己的财富,还有无穷无尽的人脉关系,我们不管派什么样的人,要潜进南京城中去杀李青峰,那根本就不容易了。” 耿师爷的话一语说中吴三桂的心底,吴三桂觉得耿师爷说得很有道理,他也深刻的知道李青峰在南京城中还有自己的势力,而且自己的老爹还在李青峰的手上呢。 要是稍微有一个不慎,连累到自己的老爹,那可不是吴三桂心里所愿意的。 所以听到耿师爷这么劝说之后,他犹豫了片刻。 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这一切就按照耿师爷你说的去做吧,可是至于到底怎么做呢,我们还要从长计议。这件事情千万不能暴露,要是万一暴露了的话,我觉得到时候皇上一定会借机来对付我。” “好,如果将军您觉得您出面做这件事情不太好的话,不如就把这件事情交给小人去做吧,小人一定会帮将军把这件事情办好。” “什么?你去做?难道你手里有什么武功高强的人才吗?” 那耿师爷弯了弯腰,对吴三桂回禀说道:“虽然小人手中并没有什么人才,可是小人手中却有一个人,他比较有力气,是远近闻名的大力士,上千斤的东西在他手中那都是随随便便的举了出来,小人觉得只要是肯派他去的话,一定能够处罚得了李青峰。” “什么?就凭一个大力士?你太儿戏了吧。李青峰身边有火枪队的保护,那就不说了,就算李青峰身边的侍卫那也个个都是人物啊,就凭一个大力士,怎么可能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笑声之中似有不屑之意。 而耿师爷则在一旁说道:“将军,这您就不知道了,如果我们真的是派武功高强的人去追杀李青峰的话,这么一来太引人注目,到时候京城中所有的人都知道有武功高强的杀手去刺杀李青峰了,能够派得出武功高强的杀手的,那又有什么人呢?皇上第一个就会想到了将军您。而第二个原因就是这武功高强的杀手,他的武功能有多高强呢?能比得上李青峰身边的李定国、白展堂等人吗?他们可是个个都是当世的武功绝顶高手,我觉得要是派他们去刺杀李青峰的话,除非能够保证我们派去的人不能够超过这些人,要不然的话,就算去了也是白搭。” 吴三桂听完之后,不禁很是赞同,他觉得这几句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因为李青峰身边的确是高人如云,而要是想凭一个武功高强的杀手就可以把李青峰给杀掉的话,那吴三桂还真的是不敢保证。 可是就连武功高强的杀手也铲除不了李青峰,就凭区区一个大力士就可以把李青峰给铲除掉,这怎么可能呀? 所以他便摇头说道:“不行,不管怎么样,即使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也不能够派你手下的大力士去,你手下的大力士恐怕刚走到北京城,还没靠近李青峰的呢,就被他身边的人抓住了,到时候万一把你我给供出来了,我们岂不是很倒霉吗?” “大人倒不用担心这个,小人早就有计划了。大人您想啊,如果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一定会引起李青峰身边侍卫的怀疑,反而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那么李青峰就不会容易怀疑了。而这个大力士最要紧的原因就是,他能够随随便便的搬起上千斤的物品,如果我们明天的时候,就把这个大力士叫过来,跟他商讨一下情节,说不定真的能够商讨出什么情节呢?” 听到耿师爷的话之后,吴三桂总看他好像是胸有成竹一样,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老谋深算,还是轻敌。 因此他便低下头去沉思了半天,说道:“好,如果是耿师爷坚持要用你的办法的话,那我也是同意的。可是你要是真的想用你的办法的话,那么你就一定要跟本将军讲清楚,到底要怎么做。否则的话,以本将军的性格是不会答应让你们去冒险的。” 耿师爷心中明白吴三桂所说的不想让他们去冒险那是假的,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害怕那大力士被抓住,到时候会连累了他,而他觉得吴三桂是做大事的人,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 所以他便连连点头说道:“好,既然是您现在这么想,小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小人和大人保证,所做的事绝对不会累及大人。” “不会连累我?”吴三桂一边望着耿师爷,一边用征询的眼光询问他。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耿师爷是他自己手下的人,又怎么会连累不到他呢,不管耿师爷做出什么事来,都和吴三桂有着扯不开的关系啊。 耿师爷连忙跪下来,郑重的对吴三桂说:“将军,不如我们使一招苦肉计吧,到时候不管我做什么事,都不会连累将军了。” “苦肉计?”吴三桂有一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耿先生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他觉得他既然这么说了,恐怕是有他的道理。 所以想了想,吴三桂就点点头说道:“你先把你的方法说出来,我看看行不行。” “是。”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吴三桂的耳边附耳说了一遍。 吴三桂听完之后,觉得耿师爷的这个办法的确是有可行之处的,可是到底能不能行,还要看他怎么实施。 吴三桂沉思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事到如今,死马权当活马医,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了。耿师爷,希望你不要另本将军失望,如果这件事情可以大功告成的话,本将军一定不会亏待你。” “谢谢,谢谢将军,谢谢将军。”那耿师爷一边说着,一边对吴三桂卑躬屈膝道。 他心里其实是一直觉得自己在吴三桂手下待了这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出头的机会,他一直很想着有个出头的机会,所以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怎么可以出头。 上次的时候吴三桂本来想参奏李青峰一本的,但是因为耿师爷的话,所以他偷偷的改写了李青峰的好处,结果非但没有令李青峰受到惩罚,反而让自己弄得很尴尬。 从此之后,他就更加冷落耿师爷了,而今耿师爷纵然向他说明这些事情,让他心里对耿师爷有了一种别的想法。 他心想:这件事情即使是成功了,可是功劳很大。那么可以对付得了李青峰,这乃是他人生的一大快事。而这件事情倘若失败了的话,那么也只会祸及到耿师爷啊,而不是影响到他。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心花怒放。 因此便对耿师爷说道:“耿师爷,你真是劳苦功高啊,本将军实在是很感激你,要是这件事情成功了,本将军绝对不会亏待你。” 那耿师爷听吴三桂这么说,顿时心中充满了希意,他一直都想在吴三桂麾下出人头地啊,而今要这件事情真的能够帮吴三桂做成的话,那真的是可以出人头地了,所以他心里很高兴。 两个人心中各怀心思,各有各自的打算,所以他们两个商量完毕之后,就一切按照耿师爷所说的办法去做。 耿师爷所说的办法的第一步,就是耿师爷先要同吴三桂脱离关系。这么一来,即使以后出了什么事,都追查不到吴三桂的身上了。要不然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到时候受到担当的就一定是吴三桂。 吴三桂的脾气怎么能够容忍呢?吴三桂这个人素来是好大喜功而不喜过,有了什么事情都是喜欢他自己包揽到身上,而有了什么坏事都是他希望能够远远的抛开,所以吴三桂很赞同耿师爷这么做。 耿师爷同吴三桂闹翻的办法很简单,他走了一条最古老、最寻常的老路子,那就是耿师爷从吴三桂的府中偷了上千两银子,这件事情不偏不巧的又被人看到了,很快传到了吴三桂的耳中,吴三桂就大为恼怒,把耿师爷赶了出去。 他坐在堂上,对耿师爷说:“耿师爷,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本将军一直都待你不薄,但是你做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另本将军寒心啊。本将军对你不错,你竟然来偷本将军的银子,这府里实在是容你不得了,你还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说着,他便派人把耿师爷拉了出去。 那耿师爷见吴三桂拉他,就在那里哭嚎着,一边说,一边骂道:“吴三桂,你这个败类,你这个混蛋,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年,但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什么叫狡兔死则狗烹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那耿师爷一边在那里大骂着,一边诅咒着吴三桂:“吴三桂,我咒你不得好死,我咒你全家,我咒你断子绝孙,我咒你一生一世都没有儿子养老送终。” 他说了这么多诅咒的话,无非是希望演得逼真一点,让人以为他跟吴三桂两个人之间真的闹翻了。 而这些话,听在部分人的心中,的确是有那种想法,所以这些话传到吴三桂的耳朵里,吴三桂别提有多难受了。 他竟然咒自己以后没有儿子养老送终,那无疑是让自己没有好日子过嘛,他怎么可以这样,虽然吴三桂知道这是在做戏,但是他心里还是很郁闷,他不禁真的生气起来。 他指着耿师爷对众人说道:“这个老匹夫,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来人啊,赶紧把这个老匹夫带出去,给本将军狠狠的打,把他打个半死不活再说。” 117,做戏 “是。”他手下的将士答应着,便要去打耿师爷。 想了想,吴三桂又重新对那将士说道:“好了,就打他三十军棍吧,要是打得太多了,闹出人命来,对本将军的声誉不好,本将军绝对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是。”他手下的将领听着,便出去执行去了。 紧接着没过多久,就听到霹雳啪啦的军棍声,打在人身上,从外面传了出来,那声音传在吴三桂的耳中,吴三桂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虽然他明明知道这个耿师爷在做戏,但做戏归做戏嘛,你也不用那么投入嘛,何必那么投入,连自己的祖宗八代都骂了,这摆明了都是他的错嘛。 那耿师爷此时此刻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这让他完全都没有预料到啊。 之前的时候,吴三桂的确是说要把他暴打一顿的,两个人之间演的苦肉计,可是他以为吴三桂只不过是说而已,不会真的动手打人。 没有想到这吴三桂竟然如此的下手狠毒,真的把他给打了一顿,而且那军棍打在身上霹雳啪啦的,打得疼得不得了,简直是要了人的命啊。 那耿师爷被打得皮开肉绽,他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耿师爷见吴三桂对他这么狠心,想:吴三桂,姑且让你得意一次,所谓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要是哪一日我姓耿的超过了你姓吴的,到时候我怎么虐待你就由着我了。 这耿师爷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人,也很懂得隐忍,要不然他也不会想尽办法往上爬了,而今他想往上爬的办法,就只有是巴结吴三桂,所以他现在还能够忍着吴三桂。 被打了三十军棍之后,那耿师爷痛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照他这样子,非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不可。 那吴三桂见耿师爷被打成这样了,立刻对那些士兵们说道:“来人啊,把这个人丢到门外去,丢得越远越好。” “是。”那些士兵们答应着,就把耿师爷给丢到门外去了。 吴三桂知道自己还要用这耿师爷办事,所以绝不能真的把他丢在外面不管了,于是吴三桂私下里又派了人去把耿师爷给接到客栈之中。 吴三桂想了想,觉得这个耿师爷之前说的方法也的确可行,而他似乎也真的想为自己办事,要是他肯为自己办事的话,对自己绝对是好处一桩。 所以他到了晚上的时候,四顾无人,便又去客栈之中看望耿先生。 那耿先生现在正在客栈之中痛得浑身打滚,忽然之中听到有人敲门,他就微弱地问了一声道:“是谁啊?” 门外吴三桂小声的说道:“是我,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耿师爷一听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吴三桂,他心里那口恶气啊,简直半天吐不出来,但是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够得罪吴三桂,绝对不能够硬碰硬。 因此他强忍着心中的不愉快,点头说道:“是吴将军啊,将军赶紧快请进来吧。” 于是吴三桂就走了进来,吴三桂走了进来之后,就把门关上,在耿师爷面前坐了下来。 他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望着耿师爷,眼中还隐隐约约的带着泪水,他坐在耿先生的床边,从衣袖之中取出了到刀伤药来递到耿先生的手中。 对他说道:“耿先生,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对你的,但是所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是我们定下的苦肉计,要是我们不演得逼真一点的话,所有的人就不会相信。说来说去都是苦了你了,所以本将军今天晚上特意趁着没有人在的时候,带了东西来给耿先生,希望这些刀伤药对耿先生有所帮助啊。” 他一边说,一边在那里唏嘘叹息的。 耿师爷见他做戏做得很真,心想:吴三桂,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来这一套了,你难道不知道,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的什么吗?你如果是真的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刚才让那士兵们把我往死里打?你要是真的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假戏真做,说来说去你还不是都为了自己啊。 耿师爷心里这些想,面上却半点也不露出来。 他反而在那里不停的对吴三桂说,感激涕零说道:“将军对在下实在是太好了,小人真是感激不尽啊,将军的大恩大德小人真是没齿难忘。” 他说的这一切其实都是套话,吴三桂对他哪里有什么大恩大德啊,要不是吴三桂,也不会害得他成这样了。 吴三桂自己心里也知道,可是既然耿先生这么对他说,他当然也不表现出来了。 他在那里仅仅的抓着耿师爷的手,对他说道:“先生,你不要想这么多了,不管是谁欠了欠,总之今天先生帮我的这一切,我会永远记得的,我很感激先生,以后也一定会报答先生,您放心吧。” 耿师爷听了他这一番话之后,故意装作老泪纵横说道:“将军,您对小人有知遇之恩,小人只不过是想报答您,所以才帮您做这些事情。这都是小人份内的事情,能够帮到将军您,那是小人的容幸,所以您就不必为这些事情伤怀了,还有一件事我很想跟大人您说一下。” 吴三桂有些吃惊的问道:“有什么事呢?耿先生您不妨从头说来就是了。” 那耿师爷点了点头说道:“大人要是问我什么事,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只不过是觉得将军您把我安排在这里之后,要是您经常来看我的话,要是被人家撞到那就不好了,所以我建议将军以后还不要来了,总之这段时机我会着手去安排那些事情的,将军就尽管放心吧。” 吴三桂听他说了这些话,心想:他说得倒也有道理,自己要是总是来这里看望他,要是哪天东窗事发的话,这件事情牵连到耿师爷,就会牵连到他。 吴三桂他一想到这里,不禁额头惊出了一头冷汗。 连忙说道:“我来看师爷,这是应该的,可是师爷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辞了,总之这件事情就拜托耿师爷了,不管事情成与不成,在下一定会很感激耿师爷的。” 说完之后,他便站起来向那耿师爷告辞。 耿师爷看着他走了以后,心想:以后幸亏吴三桂不来探视我,要吴三桂经常来探视我,要我经常对着他这副嘴脸,我怎么受得了啊。 可见这耿师爷心里已经是十分愤恨吴三桂了,但是愤恨归愤恨,有一条他是很能分得清楚的,那就是现在谁是他的主子,他投靠谁才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他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往上爬。 这耿师爷在这里住了第二天的时候,他就悄悄的派人去把他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大力士叫了过来。 那大力士就叫做高力士,名字同唐朝时期的那个高力士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大力士之所以叫高力士,并不是因为他是太监,也并不是因为他懂得溜须拍马,而是因为他长得又高又大又壮,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大力士。 他能够轻轻松松的举过上千斤重的东西,这实在是一个奇迹啊,你想要是平常的人,谁能够举得到上千斤的东西,而且像上千斤的石块,他能够随随便便的搬起来,举过头顶,这真是莫大的本事啊。 那耿师爷把他叫过来之后,这高力士连忙上前去,向耿师爷行了一个礼,在那里肃然的说道:“属下参见耿师爷。” 耿师爷摆了摆手,挣扎得站了起来说道:“本师爷身上有伤,所以也就不跟你客气了,力士你坐吧。” 于是高力士便坐在那里。 耿师爷知道这个高力士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脑子并不好使,唯一的有一个优点就是高力士为人十分忠诚,不管自己吩咐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会按照自己所说的事情去做。 其实这一切说白了,也是因为在高力士小时候,挨饿的时候,耿师爷曾经救济过他们全家。 后来那高力士的家里人就一直教导他,要感激耿师爷,所以今天耿师爷有了事,派他去做,他当然立刻就去做了。 耿师爷支撑着坐起来之后,对高力士说道:“力士啊,我今天之所以叫你来,是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想让你去做,只不过这件事情实在是很危险,如果是你觉得危险的话,那你就不要去冒险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高力士拍了拍胸脯,在那里横横的说道:“那当然不行了,只要是耿师爷您吩咐我做的,我当然会去做了。我要是不帮耿师爷您做事的话,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以前的时候,耿师爷帮我那么多忙,我今天再帮耿师爷做事,那也是应该的。” 这个高力士虽然人长得又粗鲁,又高大,看上去又傻,又二百五,但是其实他还算是一个忠肝义胆的人。 耿师爷听他说完这番话之后,不禁点了点头。 其实他心里想要的就是这么一番话,他笑呵呵的对高力士说道:“力士啊,你想多了,其实以前的时候,我帮你们,那只不过是因为觉得你们也是生命,是生命就应该得到尊重的,不是吗?而今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想让你帮我办事。这件事情真很凶险,而且需要很多的胆量,你能够去做吗?” “放心吧,我高力士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天塌下来,我也只当块遮头瓦,我有什么好怕的,耿师爷您就说吧,只要是您老吩咐的事,我一定万死不辞。” 他一边拍着胸脯,一边响当当的说道。 耿师爷听他说完这番话之后,心里顿时放心了。 他知道这高力士是个老实人,不会说那么多虚伪的话,他既然这么说,就证明他心里是这么想的,所以耿师爷就对他说道:“我这次是想派你到京城去。” “什么?派俺到京城去?俺从小长这么大,都没有去过京城啊。”那高力士一听耿师爷要派他去京城去,顿时兴奋得不得了,忍不住一口土话都说了出来。 耿师爷只在那里笑着,于是那高力士忍不住又问道:“耿师爷,您派我到京城去,是送信呢,还是去做什么?” 耿师爷望着他双目之中炯炯有神说道:“我派你去既不是送信,也不是做别的,而是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可知道京城有一个安乐侯吗?” “安乐侯?我可没有听过啊。”高力士摇了摇头。 “那是很大的官吗?到底有多大的官,他的官有没有耿师爷您的官大啊?” 耿师爷不禁在那里苦笑着,心想:这高力士真是个乡巴佬,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 只不过他也不打算详细的跟高力士解释,要是跟高力士解释了,那高力士是个乡下人,他以为安乐侯是很大的官,说不定他就不敢去做这些事了。 因此,他便点了点头。 继续对他说道:“还好吧,安乐侯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官了,我今天让你去是因为有一件事托你做,我想你帮我杀了那安乐侯。” “什么?杀了安乐侯,杀大官吗?”那高力士一听顿时脸色变得发白,他心里不禁有些突突的跳。 其实他心里是有一些害怕的,因为他只是一个乡下人,从来没有见过大世面,他见到的官衔最大的人就是耿师爷了,而今耿师爷竟然派他到京城之中去刺杀一个很大的官,这样岂不是让他觉得很害怕吗? 所以他望着耿师爷,过了老半天,才似乎有难言之隐似的说道:“耿师爷,您让我刺杀的那到底是个什么官啊?为什么要刺杀他呀?” 耿师爷看到高力士的变化,心想:我得再吓唬吓唬他,或者再激激他,要不然说不定他不会尽心尽力的去做。 所以那耿师爷便很沉重的对他说:“你想问这安乐侯是什么人,那么我便告诉你就不错了。如今你也看到了,天下的百姓都十分的贫苦,你们小时候还吃不上粮食呢,谁知道那个安乐侯却拥有很多很多的钱,他有很多很多的人帮他干活,还拥有好多妻子,还拥有好多银子。他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做坏事得来的,他每天都欺男霸女,还抢田抢地,到了今天才发展到了如此的规模。力士,你向来是一个忠直的人,你想啊,要是让这样的人活着,到时候遭殃的是谁,岂不是天下的老百姓?” “什么?”高力士一听,顿时怒火就来了,他素来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所以那耿师爷很了解他,才会对他使出了激将之法。 他不禁连连在那里说道:“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啊,怎么可以让他逍遥法外,难道就没有王法,没有人管他吗?”他在那里连连跺脚。 “哎,自古衙门向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你也是知道的啊,虽然你老在乡下,但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有见识的人。这官场之中都是官官相护,更何况是京城之中的官员呢,他们当然更是官官相护了。所以有些事情也没有人能够管得到,既然没有人能够管得到,那就让我们替天行道吧,您觉得怎么样?” 高力士听完耿师爷这一番慷慨陈词之后,心中渐渐明了了起来,他觉得耿师爷所说的这些话还是有道理的。 不管怎么样,既然是个坏官,而且盘剥百姓,就不能让他有好日子过,要这种人都是好日子过的话,那天下百姓就遭殃了。 因此听到耿师爷这么说,他连连点头说道:“耿师爷,您说得很有道理,好吧,你就今儿告诉我,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马上替您做就行,我一定万死不辞。” 耿师爷心情沉重的对他说:“其实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派你到京城去,查清楚这个安乐侯每天的作息,然后从他经过的地方,抛一块大石头砸死他。当然这件事情最好做得天衣无缝,所以我绝对不能够派你一个人去,我决定让小念陪你一起去。” “小念?小念是谁?”那高力士不禁在那里问道。 “小念啊,小念是我的干女儿,小念在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母,便成了一个弃婴,被人贩子拐来拐去的。后来是我救了她,收养了她,所以她一直都叫我做干爹,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耿小念。而今小念很聪明的,所以不管什么事情她都可以教你,这件事情要是派别人去我也不放心,所以就只好让小念陪你一起去了,这一路上你要多照顾小念才是啊。” 那耿师爷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月亮。 他说道:“现在马上要三更了,过了不多久,小念也要来了”。 两个人刚刚说完没有多久,就听到敲门声。 耿先生说道:“进来吧。” 紧接着便走进来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那个女子看上去也不过才十七八岁,整个人十分的娇弱。 双眼之中犹如含了秋波一般,眼睛长得十分的好看,整个人样貌虽然有些普通,但是因为一双眼睛,显得很有神采,而且她的眼珠经常滴溜骨碌的转,看上去就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 那高力士看了小念一眼,不禁被她迷住了。 因为这高力士也是才二十多岁的男子,所谓是哪个少男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没有郎才女貌的青年男子,见了面不被吸引的,所以高力士一下子就被小念吸引住了。 118,小念 当然小念是看不上高力士这样的人了,她一向自视甚高,而且在耿师爷的教导之下,她继承了耿师爷的奸诈和聪明才智,性格同耿师爷如出一辙,但是比耿师爷更加狠辣。 所以不管有什么事情,耿师爷都交给她去做,小念可以说是耿师爷出其至胜的法宝。 小念进来之后,看了看耿师爷,连忙上前去问他道:“干爹,您的伤势没事吧?” 那耿师爷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没事,只不过呢,我现在有事要吩咐你去做。” “干爹您尽管吩咐就是了。”小念拜了下去。 “干爹您待小念恩重如山,能够帮干爹您做事,那是小念的容幸。” 小念说话如此乖巧,耿师爷心里却并不觉得多舒服,因为这小念说话越乖巧,有说明她的心眼越多,她现在还同自己是一心一意的,但是说不定哪天她同自己就不是一个心眼了,那就不好说了。 耿师爷想了想,觉得自己想多了,便重新把话题转了回来。 对高力士说:“力士啊,就是让小念陪你进京的,有什么事你尽管问小念就是了。” 那高力士一听说眼前这个非常可爱的女孩要跟自己一起进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会很多很多,他就说不出的高兴。 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好,我很喜欢让小念陪我一起进京。” 这个憨厚的小子末了还加上一句:“耿先生,您就放心吧,只要小念跟着我一起,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会保护她的,我一定会完完整整的把她给您带回来。” 听他这么说后,耿师爷点了点头说道:“小念,我派力士和你进京是想让你们对付一个人。” “对付什么人?”小念双目在那里不停的闪烁着。 其实小念对耿师爷的事情也知道一些,但是耿师爷不管什么事,都还是尽量的瞒着她,所以小念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具体要怎么做,做什么她还不是很清楚。 等耿师爷慢慢的跟她解释完了之后,她终于明白了。 便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就按照您吩咐的去做,你放心吧,只要有我跟力士一起,他不会犯什么错误的。” 那高力士双眼只放在小念身上了,小念说什么他都觉得小念是说得对的。 小念只要看他一眼,他就觉得甘之如饴。 小念只要对他笑一笑,他就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 总之在他眼中,小念是天,小念是地,小念是神,只要能够看到小念,那对他来说,就是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了。 所谓是一见钟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总之高力士是彻彻底底的看上小念了。 他觉得小念同自己以前在村子里看到的每个女孩都不同,她比她们不但都漂亮,而且看上去又聪明,又活泼,这让他心里很喜欢。 他对耿师爷说道,他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我跟小念什么时候一起走呀?” 那小念对耿师爷说道:“我现在还不想走,干爹,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小念想先留下来照顾你的伤势,尽一尽做女儿的责任,反正对付那个人也是来日方长的事情,也不必急在这一会会吧。” 谁知道耿师爷听她说完之后,立刻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我既然半夜都把你们招过来,当然是希望你们能够尽快赶路,尽快赶到去对付那个人,要是你们不赶紧去,或者是这个计划不成功的话,那么我今天就白白的受伤了,而且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听到那耿师爷说得如此的郑重,那小念沉思片刻,顿时明白了。 因此她就对耿师爷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再也不耽误了。干爹,您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下人去做就行,总之小念一定会把您交代的事情办好的。” “好。本来这件事情也不用劳动小念你亲自出马的,可是要是派别人去,那我也不放心,这件事情始终是牵涉重大啊。” “小念心里都明白,干爹放心吧。” 说完之后,小念便对高力士说道:“你赶紧回去收拾衣服,我们就连夜起程吧。” “什么?连夜启程?”高力士摸了摸头说道:“好,我也现在回去跟俺娘说一下,可是我们怎么说起程就起程啊,俺还没有跟俺家里人商量好呢。” “这事还用商量吗?”小念白了他一眼。 “你也不想想耿师爷对你有多好,而今耿师爷只不过是让你去做一件事情,你竟然来这里推三阻四的。” 那高力士一听小念这么训他,顿时觉得心里很羞愧。 因为他现在觉得小念实在是一个仙女一般,小念所说的每一句话,他当然都会听了。 因此小念对他这么说,他立刻拍了拍胸脯说道:“你不许这么说俺,俺心里其实不是这么想的。好吧,那俺现在都不回去跟俺家里人说了,我们两个现在就出发吧。走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一副很男儿的姿态。 小念忍不住扑哧一笑,那高力士顿时觉得她笑容十分美,心想:俺能够做出这么多事来,博得小念姑娘一笑,俺心里也就高兴了。 于是两个人便收拾了一点东西之后连夜出发,而至于高力士的家里人,耿师爷当然不希望他们知道这件事了,所以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那高力士和小念两个人一起出发,耿师爷当然是无限的赞同,耿师爷让高力士和小念连夜出发后,他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他心想:以高力士的能耐,他本来就是力气大,而不会武功,所以不管出了什么事,一般人很少会把这事情往不会武功的人身上想。反而就是因为他不会武功,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样成事的几率才高。因为他是个大力士,要举起石头什么的,那是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他打定了这么一个主意之后,心里就觉得安稳了很多,最主要的是他绝对相信小念的能力。 他觉得小念是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自己吩咐小念去做这件事,那么小念就一定能够给自己做好,小念也了解自己的心意。 自己培养了这么干女儿这么多年,她当然对自己的事情是很了解,对自己的心思也很明白了。 先说不说这耿先生在病床之上想了这么多,但说那高力士和小念两个人欢欢喜喜的找了两匹马就一起往京城赶去。 因为之前的时候,小念和高力士两个人都没有进过城,尤其是那高力士,每天都在村子里,去过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而今能够去京城对他来而言,实在是很欢喜的一件事情啊。 而至于那耿先生吩咐的事情,他也并没有太往心里去。 他只心里在想着,怎么样可以哄小念开心了,于是一路上做了许多又傻又笨的事情,倒是惹得小念哈哈大笑。 不过小念才不会喜欢他呢,在小念心里,这高力士就整个一二百五,傻子加白痴,是用来利用的,而不是用来成事的,所以两个人大概赶了好多天,才赶到京城。 到了京城之后,他们看到京城如此繁华,两个人心里都十分高兴,尤其是小念,小念始终还是女孩情怀,她看到京城之中卖各色各样的首饰的地方很多,而且有很多地方还有什么糖葫芦啊,什么山楂饼,各色各样的好吃的都有,忍不住先去买了几样衣服,又去了买几件钗环,最后更去买了一些小吃,两个人带回到一个客栈之中去吃。 两个人只扮作平日里到京城的游客,因为他们两个年级相差不大,为了方便行事,期间两个人便扮作夫妻,虽然小念心里是千般不想,万般不愿意跟这个笨蛋高力士扮作夫妻的,可是所谓是事情到了紧急的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为了让两个人的任务可以更加顺利的完成,所以小念最后决定用这个办法。 高力士见小念和自己成了假夫妻,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心想:要是有一天,小念能够真的嫁给自己,成为自己的真正的妻子,那该多好啊。 他越想就会觉得越美,越想就会觉得越高兴。 而小念则忧心忡忡的,她来到京城之中,便不停的去安乐侯府打听事情。 她打听到李青峰自从被封为安乐侯之后,每次都在府邸里,他一般很少出来,而每天固定要做的事情就是带着一个鸟笼出来遛鸟。 他出来遛鸟的时候,会绕着长安门走一圈,然后便到长安门附近的茶馆之中去喝个茶,喝完茶之后,再回到安乐侯府。 而跟着他的人,其中既有李定国这样的绝世高手,又有哈木瓜等人,所以要想在他身边动手,那绝对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啊。 别说是绝顶高手能够伤得了李青峰了,就算是神仙也不一定能够伤得了李青峰一指头啊。不仅他身边的护卫个个都很有力量,要他们几个的武功加起来,那绝对是十分的震撼啊。 小念打听清楚了这些事情之后,她便回来一直在思索,到底应该怎么办。 她觉得事情实在还是有一些难度的,怎么说呢?虽然说这个李青峰他每天都要出来,可是一则他带了那么多人,要想跟那么多人抗衡的话,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二则这李青峰名义上,即使有办法能够引开他身边的绝世高手伤到他,那么又怎么能够在大街之上伤到他,而顺利逃走呢? 她也曾经想过,去李青峰的府邸之中去行刺,但是李青峰的府邸之中有火枪队的把守。 火枪队那可是相当厉害的呀,一把火枪随随便便射出的一个玩意就能要了人的性命,那东西可比什么刀枪都厉害多了,要想对付那玩意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啊。 小念也不做这种想法,因为她觉得要进李青峰的府邸去刺伤李青峰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所以唯一可以想的办法就是在这大街之上埋伏,但是在这大街之上埋伏,也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容易。 所以她不禁有些焦虑起来,她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难办了,但是如果是自己不办成的话,等到回去又怎么跟耿师爷交代呢? 所以她想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她心想:既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那么就只有两个法子了。 第一个法子就是放弃,而第二个法子就是拼死一搏,背水一战。 想了很久很久,她决定用第二个法子,因为且不说那耿师爷从小把自己养大,对自己可谓是恩重如山。 再则,小念虽然身为一介女子,可是她一直以来都希望能够做出一番大事业来,让世人刮目相看。 她跟着耿师爷久了,熟读诗书文墨,懂得了很多历史上许多女子的成为巾帼英雄的大道理,所以她自己心里也有了这种的向往。 像近代的秦良玉,秦良玉就为国家立下了赫赫战功,得到崇祯的赞赏。 崇祯还曾经写诗,犹记当年麟阁上,丹青曾画美人图。说的就是为秦良玉封爵位的故事,这些事情对小念的影响都很深远。 但是有一件事情她却是想岔了,她唯一想错的一件事情就是,一个人若是想要功成名就,不应该想着走什么捷径,而是应该想着从正途去做。 但是小念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多心思去一点一点的打拼,所以她一直都希望找到一个捷径,可以一举成名天下知。 而今耿师爷让她去狙击李青峰,她觉得现在正是一个大好机会。 要是自己真的能够狙击得了李青峰的话,那么到时候真的是一举成名天下知,天下人都知道李青峰是被一个女子狙击的,到时候莫说李青峰颜面何存?而就是她小念也会成为别人所佩服的对象。 小念心里是这么想的,当然她的这种想法是非常不可取的,只不过没有人来告诉她,这种想法是不可取的。 耿师爷一直想利用她来对付李青峰,当然就更不会说这些话了。 耿师爷也算是摸清楚了小念的心里,又知道她素来很聪明,所以才命令她去干这件事情。 小念观察清楚了李青峰每日的活动之后,就暗暗在心里打着主意。 而另一方面,李青峰所做出来的每一天无所事事的样子,都是要给皇上看的,因为他知道,皇上时时刻刻都在监督着自己,要是自己稍有什么闪失和差池的话,落到皇上的手里,那可是大罪一条啊。 所以他每天都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每天都去遛鸟,或者是每天都去做别的事情。 总之除了遛鸟就是喝茶,除了喝茶就是逗蝈蝈,每天做的都是无所事事的,能让人以为他每天都很闲的事情。 李青峰就当是迷惑皇上的技巧,皇上中计不中计,那就没有人知道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崇祯时时刻刻的派了人在盯着李青峰。 李青峰除了这么做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可循,日子一天一天的在遛鸟、喝茶、逛娱乐城,还有逗蝈蝈的时光中过去了。 李青峰的斗志也慢慢的被消磨了,李青峰斗志被消磨之后,他整个人看上去,就更加无聊了。 这绝对是好事一桩,这要是落在皇帝的眼中,那皇帝就会觉得他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斗志跟消磨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如此,要是真的如此的话,那皇上对他的猜忌就会少很多。 李青峰心里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并不在意让自己的斗志慢慢的都消磨,而且李青峰本来就没有什么很大的野心,他所做的也不过是想在这乱世之中可以做一个享乐的王侯,而不被皇上追究,可以逍遥罢了。 如今除了被软禁之外,一切倒也遂了他的心意了,可惜他远在南京的妻儿不能来陪伴他,这个一直让他很伤怀。 李青峰之所以每天都按照固定的路数去喝茶,那是吴用帮他定下的计策。 吴用告诉他说,只要是他每天都这么做,就会加大对皇上的迷惑,皇上就会觉得李青峰的斗志已经完全被消磨了,所以才这么做的。 所以他每天都去做那么多事情,而没有自己新的想法,说明李青峰这个人已经完全不足为惧了。 他听信了皇上的想法之后,一直以来都这么做的,而且他自己也做得其乐自得,而他没有想到的就是,小念正是利用了他这一点,想出了办法对付他。 小念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办法怎么对付李青峰之后,有一天,她们偷偷的跟在李青峰的后面,发现李青峰又一次去安定门遛鸟,遛了一圈之后,再去安定门附近的茶馆喝茶,她心中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 那安定门的城门大概有十米高,如果是有人从上面扔下一块大石头来的话,而那时候正好是李青峰经过的时候,石头一定会不偏不倚砸到李青峰的身上,到时候李青峰想活也没有命在了。 而且这李青峰每天早上都会来遛鸟,那个时候在安定门的人也很少,这样砸中的几率也比较高,也不容易误伤到其他人。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她便挑拨高力士,跟高力士商量。 119,守城侍卫 她连哄带骗的对高力士说道:“高力士,你可知道我干爹要我来这里是做什么事吗?” 高力士用力的点了头说:“让我跟小念一起做事,做什么事我都开心。” 那小念没有想到高力士看上去肥头大耳,蠢得像猪一样,居然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她连忙笑了笑说:“是啊,是啊,他就是那么想的嘛,那你愿不愿意跟我做事,愿不愿意听我的话去做?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呢?” 那高力士听了小念的话,立刻点头说道:“是啊,是啊,不管是小念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我一切都听小念的话。” 小念听完之后,十分高兴,便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你真是个好孩子,如果你肯按照我所说的话去做的话,那小念以后嫁给你好不好?” “什么?小念要嫁给我?”那高力士一听,顿时高兴得蹦了起来。 他不知道小念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侧着头望着小念。 望了半天说道:“小念,你说你是真的嫁给我吗?你如果是真的嫁给我,那你可不要骗我,如果你不想嫁给我,那你就不要告诉我你会嫁给我,要不然我会伤心的。” 小念在心里不屑地哼一声,心想:你这个傻子还会伤心吗? 但是表面上她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说道:“那当然了,我小念说话可是说一不二的,我既然说要嫁给你,那一定会嫁给你的,你放心吧。只不过嘛,我小念不能说嫁给你,就嫁给你吧,要是说嫁给你就嫁给你,那么到时候我干爹一定不会同意的,我要想嫁给你,那总要经过我干爹这一关。” 那高力士不停的拍着巴掌说:“好啊,好啊,干爹让小念嫁给我,那怎么样才可以让小念的干爹让小念嫁给我呢?” 他想了想说:“小念,你干爹最疼我了,他一定会让你嫁给我。” 高力士在那里很高兴的说。 谁知道小念却摇了摇头说道:“事实上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了,我干爹虽然表面上是很疼你,对你也很不错,但是他不可能说把女儿嫁给你,就把女儿嫁给你啊。你要想他把女儿嫁给你,那也不是不可能,要做出一番成绩来给他看啊,如果你有了什么成绩,那我干爹一定会把我嫁给你。可是你做不出什么成绩来,你有什么理由让我干爹把女儿嫁给你呢?” 高力士脑子本来也就不算好使的,听小念说了这么一大通之后,他整个人简直迷糊了,半天也不知道小念说的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的,才跟小念说道:“好啊,小念你是不是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只要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就是了。到时候我一定会想个办法让你干爹喜欢我,让他把你嫁给我的。” 小念见哄高力士哄得差不多的,就对高力士说:“那真是个好办法呀,只要你按照我教你说的去做,那么干爹一定会把我嫁给你的。” “好啊,好啊,为了娶小念,我什么事都肯做。” 小念在心里暗暗的得意。 于是她便对高力士说:“其实你要想让我嫁给你,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按照我干爹说的去做。之前的时候,我干爹不是让你去杀一个坏蛋官吗?你就把他给杀了,我干爹一定会答应让我嫁给你。” “杀他呀,杀是没有关系,可是杀了他,他是个大官,万一杀了他朝廷追究下来怎么办?” 小念一直觉得高力士是个弱智,没想到高力士还挺聪明的嘛,还能想这么多。 她想了想,便对高力士说道:“你放心吧,朝廷不会追究下来的。那个官啊,是朝廷也想杀的人,只不过呢,他势力很大,朝廷一直没有杀他。所以朝廷才派了我干爹当密探,去杀掉他,你明白了吗?” 高力士听得似懂非懂。 小念眨巴着大眼睛对他说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呀?我告诉你,我是不会骗你的,如果你坚持不相信我的话,那没有什么说的,那你不要我让嫁给你了。” 高力士一听急了,连忙摆手说:“不是,不是,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我去杀李青峰失败了怎么办?失败了我还怎么可以娶你当我的娘子呢?”高力士歪着脑袋问小念。 小念没有想到这个笨蛋居然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她想了想说道:“当然不会失败了。你想啊,你力大无穷,我们只要在安定门的城楼之上站好,把石头搬上去,到时候只要李青峰过去,我们把石头扔下去,一定能够砸着他,又怎么会失败呢?根本就没有失败的可能啊。” 小念在一旁对着他坐了半天。 过了很久很久的,那高力士才点头说道:“好吧,之前的时候,你干爹对我们家里有恩,你又答应做我的娘子,那么我就答应你去刺杀李青峰吧。只不过,如果是失败了的话,你要答应我,也要嫁给我做娘子,我要是被抓了,被死了,你要记得给我上坟啊。” 那小念听了高力士这么说,心中倒也有几分凄凄然然的。 她从心底说道:“好,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不会置身事外。” 高力士听小念这么说,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现在计划一下怎么做吧。” 小念想了想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恐怕有点没有那么简单。第一,我们要趁着夜色把石头给搬到安定门上去,要是想进安定门的城楼,那你就一定要买通守兵,或者是把守兵给迷倒,你觉得哪两个法子更好一些?” 那高力士摸着脑袋想了半天说道:“两个法子都差不多,小念你觉得哪个法子更好一些啊?” 小念不禁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个高力士实在是个大笨蛋,自己跟他商量也是白商量,商量了也没有用。 所以她就对高力士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就自己想吧。” 小念想了半天,想来想去,她觉得与其是联络那两位侍卫,把他们买通再爬上去,总归是不好的,会留下祸根,那要是那侍卫万一起来指证自己怎么办呢?所以倒不如干脆立了,直接把那些侍卫给解决了就是了。 再说了,守安定门城楼也只不过才两个侍卫而已,要想解决他们,靠脑力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打定了主意之后,小念便决定这么做。 小念要做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先去安定楼一带晃一晃,她每天都带着高力士,两个人去安门一带晃悠。 她有时候要装作很喜欢北京城的景观,就要跑到那楼上去参观,于是高力士便陪着她一起,来到安定门楼上之后。 她首先想到的便是同那些侍卫们套近乎,小念经过打扮以后,虽然不是个美女,但是看起来还是很舒服的,而且看上去十分娇柔可怜,一般人都不会没事找她麻烦的。 小念往那城楼上走,就被侍卫拦住了,有两个侍卫,一前一后的,冲着小念喊道:“不准往上走,难道不知道这城楼平日里不准有人进来吗?这城楼是哨所。” 小念听了之后,马上笑了起来。 她心想:这城楼虽然是所谓的哨所,但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哨所,哪有哨所建在京城之中的呀,真的有敌军来进攻,靠这哨所也没有用,朝廷也很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就只派了两个守卫来守着这里。 小念笑嘻嘻的走了两步,走上前去说道:“两位大哥,我没有别的事,我只是很想去城楼上看看。” “大胆,无礼,这城楼之上是你想去就可以去的吗?” “大哥,你就让我上去看看吧,我本来没有来到北京,又第一次来到北京,从来没有上过城楼这么好的地方看过,我很想看一下,站在城楼之上临楼俯瞰的感觉是怎么样。大哥,你是个好人,你就行行善,让我去看看吧。” 那小念在那里千般恳求,万般的请求,谁知道那两个侍卫就是不肯。 小念看色诱没有用了,她刚刚要说什么,那高力士已然上前去,用力推了那两个侍卫每人一把说道:“喂,我命令你们立刻让她进去看看,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打你们的。” 那两个侍卫每个人都被推得一个趔趄,他们没有想到,高力士的力气这么大,于是很生气,准备上前去跟高力士打架。 于是两人互相看了一个眼色,然后一前一后来到高力士的面前,他们一个擒住高力士的左肩,一个擒住高力士的右肩。 正准备用力打高力士的时候,就发现高力士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巍峨得就像是一座山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撼动他半分。 两个人不禁大吃一惊,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力气的人,高力士的力量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啊,两个人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禁心里就有点打怵了。 但是侍卫毕竟是侍卫,他们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他们怎么可能被高力士这么一个乡巴佬,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给弄得害怕了呢? 所以他们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问:“你想做什么?” 小念点了点头说道:“我什么也不想做啊,两位大哥,我只是希望你们两个可以高抬贵手,让我进去看看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袖里取出了两锭银子,递给了那两个侍卫。 那两个侍卫在这里守着安定门,本来就是清苦的活,平日里也没有什么额外的收入,两个人对银子也是很需要的,所以那小念把两锭银子放到他们两个人手里,他们掂了掂,发现每锭银子至少有五十两。 五十两银子,那可不是小数目啊,尤其是对他们这种十分清贫的守卫来说,他们一个月可能也只能赚到十两、八两的银子。 因此两个人互相对看了一眼,心想:这安定门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人来,就是让她上去,她又能做出什么事来呢? 他们想了想,对小念说道:“好,你可以上去,但是这个人不可以上去。” 那高力士一听,顿时生气了,他十分横的说:“你们敢不让我上去,小心我一只手一个,把你们从城楼上往下扔下去。” 那两个侍卫一听,顿时脸色发白,心里也有些害怕。 因为刚刚的时候,他们也见识到高力士的力气,知道他一个非常有力气的人。 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的时候,小念连忙斥责高力士说:“不许胡说八道,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你说你把人家摔下去,人家可是官爷啊,你可知道,得罪了官爷,那是什么后果吗?” 听到小念这么说,高力士顿时在那里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那两个侍卫倒也觉得奇怪,小念这个人,平日里看上去很温和,而高力士这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凶狠不讲理的大汉一样,事实上这小念不管说什么,高力士就会听她的话,真可谓是一物降一物啊,这事真是说不清楚。 看到高力士这么听小念的话,两个人面面相觑,觉得说不出话来。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吧。 小念斥责了高力士之后,然后对那两个侍卫说道:“两位大哥,就听你们的话吧,就让他在这里等着我。” 说完之后,他又瞧了高力士一眼,对他说:“你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哪里都不许去,不许惹祸,不许得罪两位官爷,知道吗?要不然的话,我一定回来会骂你的。” 那高力士听了小念说的话,立刻诺诺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也不敢了,我现在哪里都不去了,就在这里待着。” 说完之,他就站在那楼梯上一动也不敢动,两个侍卫都觉得很奇怪。 于是小念便忙走上楼去,她走上楼去之后,便四处往下看了看。 看完之后,她觉得自己的打算是没有错的,她这次之所以来安定门,也不是想今天就实施她的计划,或者明天就实施她的计划,无非是想先探一下路而已,结果事实上,让她觉得这个方法真的是行得通的,果然是很有力的。 她看了看,发现从这里看下去之后,正好对着安定门的大街,要是这个时候,李青峰经过这里,忽然扔一块石头下去的话,一定能够砸到李青峰的头上,不把李青峰砸成肉酱才怪呢? 这就是她心里的想法。 而这是平时人看上去挺多的,但是早上的时候,人肯定很少,而据她的观察,李青峰每天早上很早就会来到这里,由此可见,这样也不会伤害到无辜的人。 小念人虽然是有一点不好,但是她还是有一点讲道理的,那就是她绝对不会伤害无辜的人,伤害无辜的人,无辜受累,她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于是,那小念就这么打定了主意,决定就这么对付李青峰,想了这个办法之后,她便从安定门上走了下来。 小念从安定门的城楼上下来之后,对安定门的情况已经有了一个差不多的了解,弄清楚了情况之后,她心里就在想,下一步到底应该去怎么做事了。 她下来之后,笑嘻嘻的对下面两个侍卫说道:“两位大哥,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多谢你们,圆成了我一个心愿啊。对了,我住的地方有从老家带来的甘香醇烈的桂花酒,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喝一下?如果是不想的话,还有一种女儿红,那酒性可烈了。” 男人没有不好酒,不好色的,这两个小太监也不例外,他们听到小念这么说之后,两个人顿时睁大了眼睛。 其中有一个更是视酒如命啊,他连忙对小念说:“好啊,好啊,如果是你有什么好酒,尽管拿来给我们就是了。” 而另外一个,他心里总归要比那个酒疯子要懂得一些事,所以他说:“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做了吧,如果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就会被人家认定我们是玩忽职守。” “玩忽职守?什么叫做玩忽职守?哪有这么容易玩忽职守呢?你放心吧,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人认为是玩忽职守,我们两个守这城门也守了十几年,可有出过什么事?而且大家都知道,咱们两个在这里守城门,只不过是摆设而已了,那就是聋子的耳朵,一点用处都没有啊。谁都知道就是有敌军来犯,也不可能来到这安定门这里啊。这里都是市中心。” 另外一个侍卫一听,心里觉得也对。但是他还是却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为了贪一些酒而误了大事,如果是误了大事的话,到时候我们两个就倒霉了。” 另外一个听了之后,觉得无所谓,说道:“这有什么呀?这能有什么大事啊?我们两个喝了酒,顶多就是醉死在这里,难道还怕有人来烧安定门不成?如果有人来烧的话,也早就会被别处的侍卫们发现了呀。再说了,你放心吧,这安定门都是用很硬的石头做成的,就是用火烧也烧不坏。” 听到这一个侍卫这么说,另外一个侍卫不禁才放了一下心。 这个侍卫又继续说道:“还有啊,兄弟,你让我告诉你吧,我们两个在这里过了这么悲摧的苦日子,每个月拿不了几两银子,我们图个啥呀?难道你觉得我们只不过是喝杯酒,不行吗?再说,人家小念姑娘只不过是一个姑娘家,人家能有什么想法呀,人家只是想来北京城里看看这北京城的风光,这北京城她觉得很喜欢,所以才会拿出她珍藏的佳酿来给我们,我们两个感激不尽还差不多,如果是拂了人家的好意,那多过意不去啊。” 119 耍花招 这个侍卫在那里滔滔不绝的了说半天,本来另外一个侍卫觉得两个人实在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玩忽职守,但是听到那个发了酒疯的侍卫这么说,他心里也不禁微微一动。 他心里觉得他说得还是有道理啊,我们两个在这守安定门,守了十几年了,都没有得到提拔。 每天都站在这城楼之上,风里来,雨里去,一守就守了十几年没有得到提拔也就算了,连银子也没涨。 平日里莫说是喝酒了,就是吃饭,也就是勉强能够糊口啊,这日子过得,那真是不好过啊。 所以他心中微微一动了之后,便点头说道:“也罢,既然你打定主意这么做了,那我们两个就这么做吧,一切按照你说的做吧。” 两个人于是走到小念的面前,扁着脸说道:“小念姑娘,真是谢谢你啊。” 小念笑了笑说道:“小念不敢,能够得到两位赏脸,那是我小念的光荣,你们肯喝我带来的酒,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有什么想法呢?再说了,我给两位带酒也只不过是觉得,两位大哥在这里太辛苦了,每天辛辛苦苦的很不容易。而我小念只是个女孩家,又不喝酒,我们打算来京城开酒坊的,所以才带了很多老家的佳酿过来,两位大哥肯赏脸,帮我尝一下家里的酒好不好,我才高兴啊。如果是那酒好的话,我以后还可以继续在这里卖啊。” 小念的话引来那两个侍卫的一致喝采,两个人听说小念的酒原来是拿来卖的,别提多高兴了。 这么一来,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喝小念带来的酒了。所以两个人都很高兴,连声点头说道:“好吧,好吧,那就这么办吧。”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小念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把这两个侍卫给搞定了,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因为之前的时候,她以为要搞定守安定门的侍卫,可能还要经过一番波折,可是事实上这两个侍卫都这么容易,她觉得非常的高兴啊。 她便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两位大哥,我们先便回去了。” 于是小念便带着高力士一起回去,那一路上,高力士一直不高兴,一直瞪着眼睛望着小念,好像有深仇大恨一样。 小念终于发现了他的不高兴,转过头去问他道:“力士啊,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为什么噘着个嘴呢?” 高力士在那里哼了一声,回道:“小念,你说过以后会嫁给我,可以做我的娘子的。为什么你会对别的男人那么好,又会对他们笑嘻嘻的,还说给他们拿酒喝,还说我们来京城是为了开酒坊的,但是事实上我们来京城根本就不是啊。” 听到他这么说,小念不禁笑了起来说道:“真是的,这你也相信,我什么时候对他们好了?我根本就不是对他们好,我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希望可以让他们帮我们办事。你想啊,他们帮我们办事的话,那么我们做起什么事情来都容易得多了,我们要把石头搬到安定门上,如果不买通这两个守卫的话,我们怎么可以过去呢?” 听到小念这么说,那高力士这才放松下来,不过他还是有一点不安心,他问小念道:“小念,你说买通这两个侍卫,是为了想上安定门,那你对我这么好,会不会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是因为我能够帮得上你啊?” “哎呀,我说力士,你简直是想多了,你是我干爹的人啊,我跟我干爹的心都是一样的,也从小到大都是我干爹养大的,难道我干爹骗过你不行吗?而这两个人,我跟他们又不认识,只不过是刚刚认识的嘛,所以才会对他们这么好。总之你放心,我小念答应过你的话,绝对不会撒谎的。” 听到小念这么说,高力士这才放心了下来,也就是人块头大的时候,脑子一般都不聪明,而高力士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小念说什么他都很轻易的相信了,而小念看搞定了高力士之后,心想:这头笨猪,就被我三言两语的搞定了,真是太容易了,要想对付他还真不是难事。 小念心里这么想,便越想越得意。 她回去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去京城最好的酒坊,打了二斤桂花酒,又打了二斤女儿红,然后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拿到安定门去给那两个侍卫喝。 那两个侍卫早就听说小念会带酒给他们了,他们本来以为小念有可能,只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会真的这么做,两个人倒是很出乎意料之外。 他们看到小念来了之后,非常高兴。 小念连忙把酒拿了出来,送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说道:“两位大哥,这是我带来的酒,你们两个喝一下吧。” 于是她便把桂花酒和女儿红往两人面前一推,那两个侍卫看到桂花酒和女儿红,两个人便忍不住拿去喝。 喝了之后,没有想到桂花酒甘香扑鼻,而女儿红烈而不辛,都是好酒,让他们觉得很意外。 他们不禁竖起大拇指来赞叹说:“小念姑娘,你的酿酒手艺实在是太好了,简直比得上京城最好的酒坊了。” 另外一个侍卫拍打着前一个侍卫的头说道:“喂,你说什么呀?你说比得上京城最好的酒坊,难道你去过京城最好的酒坊吗?你还不是在这吹牛。” 那个侍卫听了之后,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是没有,我倒没有去过京城最好的酒坊,那我也只是靠猜测而已啊,因为我觉得小念姑娘酿的酒太好喝了,我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 两个人在那非常高兴,又唱又跳的。 小念看到只不过是几斤酒就轻而易举的把他们打发了,别提有多高兴了。 其实这两个人说得对,他们说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感觉到小念的酒就好像是京城最好的酒馆出场的一样,那都是实话,因为小念酒本来就是从京城最好的地方买的。 两个人得到小念的酒之后,小念便要告辞。 他们忍不住继续问小念道:“小念姑娘,你明天还来不来给我们送酒喝啊?” 小念心里冷哼一声道:这两个人可真是贪得无厌啊,喝了人家一次酒,还想喝人家第二次,不花钱的酒真是这么好喝吗? 她心里这么想着的,却没有露出来,她笑嘻嘻的说:“当然要送了,要是不给两位大哥送酒,那谁帮我品尝酒的好坏,谁能给我一些改进的空间呢。” 那两个侍卫听完之后,十分的高兴,于是小念便告辞而去。 小念看到一路之上,高力士十分的不高兴,简直快要同那两个侍卫打起来了。 小念想了想,就同样去买酒了,买了两斤酒来给他喝。 没想到高力士喝了之后,仍旧不高兴。 小念想了想,差不多知道问题在哪里了,于是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带高力士去安定楼给那两个侍卫送酒,免得他跟人家打起来。 于是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小念找了一个理由安顿了高力士,一个人便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又打了四斤酒,继续去给那两个侍卫送。 那两个侍卫正在望眼欲穿等着小念来呢,没想到小念真的来了,而且又给他们带了那么多的酒,他们很高兴,两个人又一会就把那酒喝光了,喝光了之后,两个人还是馋酒,又还是希望小念第二天给他们送。 小念当即拍着胸脯说:“放心吧,两位大哥,我既然说供你们喝,我就一定会供的,这样吧,我连续供你们喝一个月,你们给我找出这酒的缺点来,如果找不出来,我就继续供你们喝,直到你们帮我找出来。” 两个侍卫一听,觉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所以两个人立即答应着说:“好好,就这么做了。” 他们心想:照小念这么说的话,只要他们一天不给找出这酒的坏处来,那小念就会永远给他们供应酒喝了。 “哈哈。”两个人不禁相视而笑。 119 耍花招 这个侍卫在那里滔滔不绝的了说半天,本来另外一个侍卫觉得两个人实在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玩忽职守,但是听到那个发了酒疯的侍卫这么说,他心里也不禁微微一动。 他心里觉得他说得还是有道理啊,我们两个在这守安定门,守了十几年了,都没有得到提拔。 每天都站在这城楼之上,风里来,雨里去,一守就守了十几年没有得到提拔也就算了,连银子也没涨。 平日里莫说是喝酒了,就是吃饭,也就是勉强能够糊口啊,这日子过得,那真是不好过啊。 所以他心中微微一动了之后,便点头说道:“也罢,既然你打定主意这么做了,那我们两个就这么做吧,一切按照你说的做吧。” 两个人于是走到小念的面前,扁着脸说道:“小念姑娘,真是谢谢你啊。” 小念笑了笑说道:“小念不敢,能够得到两位赏脸,那是我小念的光荣,你们肯喝我带来的酒,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有什么想法呢?再说了,我给两位带酒也只不过是觉得,两位大哥在这里太辛苦了,每天辛辛苦苦的很不容易。而我小念只是个女孩家,又不喝酒,我们打算来京城开酒坊的,所以才带了很多老家的佳酿过来,两位大哥肯赏脸,帮我尝一下家里的酒好不好,我才高兴啊。如果是那酒好的话,我以后还可以继续在这里卖啊。” 小念的话引来那两个侍卫的一致喝采,两个人听说小念的酒原来是拿来卖的,别提多高兴了。 这么一来,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喝小念带来的酒了。所以两个人都很高兴,连声点头说道:“好吧,好吧,那就这么办吧。”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小念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把这两个侍卫给搞定了,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因为之前的时候,她以为要搞定守安定门的侍卫,可能还要经过一番波折,可是事实上这两个侍卫都这么容易,她觉得非常的高兴啊。 她便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两位大哥,我们先便回去了。” 于是小念便带着高力士一起回去,那一路上,高力士一直不高兴,一直瞪着眼睛望着小念,好像有深仇大恨一样。 小念终于发现了他的不高兴,转过头去问他道:“力士啊,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为什么噘着个嘴呢?” 高力士在那里哼了一声,回道:“小念,你说过以后会嫁给我,可以做我的娘子的。为什么你会对别的男人那么好,又会对他们笑嘻嘻的,还说给他们拿酒喝,还说我们来京城是为了开酒坊的,但是事实上我们来京城根本就不是啊。” 听到他这么说,小念不禁笑了起来说道:“真是的,这你也相信,我什么时候对他们好了?我根本就不是对他们好,我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希望可以让他们帮我们办事。你想啊,他们帮我们办事的话,那么我们做起什么事情来都容易得多了,我们要把石头搬到安定门上,如果不买通这两个守卫的话,我们怎么可以过去呢?” 听到小念这么说,那高力士这才放松下来,不过他还是有一点不安心,他问小念道:“小念,你说买通这两个侍卫,是为了想上安定门,那你对我这么好,会不会也是为了这个原因?是因为我能够帮得上你啊?” “哎呀,我说力士,你简直是想多了,你是我干爹的人啊,我跟我干爹的心都是一样的,也从小到大都是我干爹养大的,难道我干爹骗过你不行吗?而这两个人,我跟他们又不认识,只不过是刚刚认识的嘛,所以才会对他们这么好。总之你放心,我小念答应过你的话,绝对不会撒谎的。” 听到小念这么说,高力士这才放心了下来,也就是人块头大的时候,脑子一般都不聪明,而高力士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小念说什么他都很轻易的相信了,而小念看搞定了高力士之后,心想:这头笨猪,就被我三言两语的搞定了,真是太容易了,要想对付他还真不是难事。 小念心里这么想,便越想越得意。 她回去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去京城最好的酒坊,打了二斤桂花酒,又打了二斤女儿红,然后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拿到安定门去给那两个侍卫喝。 那两个侍卫早就听说小念会带酒给他们了,他们本来以为小念有可能,只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会真的这么做,两个人倒是很出乎意料之外。 他们看到小念来了之后,非常高兴。 小念连忙把酒拿了出来,送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说道:“两位大哥,这是我带来的酒,你们两个喝一下吧。” 于是她便把桂花酒和女儿红往两人面前一推,那两个侍卫看到桂花酒和女儿红,两个人便忍不住拿去喝。 喝了之后,没有想到桂花酒甘香扑鼻,而女儿红烈而不辛,都是好酒,让他们觉得很意外。 他们不禁竖起大拇指来赞叹说:“小念姑娘,你的酿酒手艺实在是太好了,简直比得上京城最好的酒坊了。” 另外一个侍卫拍打着前一个侍卫的头说道:“喂,你说什么呀?你说比得上京城最好的酒坊,难道你去过京城最好的酒坊吗?你还不是在这吹牛。” 那个侍卫听了之后,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是没有,我倒没有去过京城最好的酒坊,那我也只是靠猜测而已啊,因为我觉得小念姑娘酿的酒太好喝了,我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 两个人在那非常高兴,又唱又跳的。 小念看到只不过是几斤酒就轻而易举的把他们打发了,别提有多高兴了。 其实这两个人说得对,他们说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感觉到小念的酒就好像是京城最好的酒馆出场的一样,那都是实话,因为小念酒本来就是从京城最好的地方买的。 两个人得到小念的酒之后,小念便要告辞。 他们忍不住继续问小念道:“小念姑娘,你明天还来不来给我们送酒喝啊?” 小念心里冷哼一声道:这两个人可真是贪得无厌啊,喝了人家一次酒,还想喝人家第二次,不花钱的酒真是这么好喝吗? 她心里这么想着的,却没有露出来,她笑嘻嘻的说:“当然要送了,要是不给两位大哥送酒,那谁帮我品尝酒的好坏,谁能给我一些改进的空间呢。” 那两个侍卫听完之后,十分的高兴,于是小念便告辞而去。 小念看到一路之上,高力士十分的不高兴,简直快要同那两个侍卫打起来了。 小念想了想,就同样去买酒了,买了两斤酒来给他喝。 没想到高力士喝了之后,仍旧不高兴。 小念想了想,差不多知道问题在哪里了,于是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带高力士去安定楼给那两个侍卫送酒,免得他跟人家打起来。 于是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小念找了一个理由安顿了高力士,一个人便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又打了四斤酒,继续去给那两个侍卫送。 那两个侍卫正在望眼欲穿等着小念来呢,没想到小念真的来了,而且又给他们带了那么多的酒,他们很高兴,两个人又一会就把那酒喝光了,喝光了之后,两个人还是馋酒,又还是希望小念第二天给他们送。 小念当即拍着胸脯说:“放心吧,两位大哥,我既然说供你们喝,我就一定会供的,这样吧,我连续供你们喝一个月,你们给我找出这酒的缺点来,如果找不出来,我就继续供你们喝,直到你们帮我找出来。” 两个侍卫一听,觉得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所以两个人立即答应着说:“好好,就这么做了。” 他们心想:照小念这么说的话,只要他们一天不给找出这酒的坏处来,那小念就会永远给他们供应酒喝了。 “哈哈。”两个人不禁相视而笑。 120,风雨夜惊人 小念经常会给那两个侍卫送好酒,那两个侍卫渐渐的对小念没有了任何的警惕。 非但没有了警惕,而且他们都觉得小念简直是他们的福星。 要不是小念的话,他们只不过是两个守城门楼的,哪里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喝到顶级的好酒啊。 在他们看来小念简直就是活菩萨一样的,小念的要求很简单,她每天来了也只不过是在那里站在安定门上往下看一看,看一看四周的风景和人物。 这对他们而言那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念一个外地姑娘家来到京城之后很向往京城的风物,所以就爬上城墙看一看,这本来就可以理解的呀,这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损害,所以他们就任由小念肆意妄为了。 而且小念给他们酒的原因更是简单,就说让他们尝一下看看自己酿的酒有什么改进的地方,如此很快就过去了大半月。 大半月过去之后,小念跟两个侍卫厮混的越发的熟了,简直可以就是自由的出入安定门了。 那两个侍卫简直是把小念当成自家的人一样,而这段时间小念在安定门的时候一般都不会看高力士的。 因为高力士来了之后经常就会坏事儿,小念不希望因为高力士的事情影响到自己的计划。 所以一直以来就这么持续着,而小念也经常特意的去买一些好酒带给高力士。 同时也顺便跟高力士谈一下,好让高力士去执行任务。 每一次高力士都不怎么同意,可是被小念这么一说之后他就很同意了。 因为实在是太喜欢小念了,他太听小念的话了。 不管小念说什么,他都会听从,他觉得小念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金科尉犁(音),小念的话对他来说那是至关重要的。 小念答应以后要嫁给他,听了这话之后他特别高兴,听老婆的话就会发财嘛。 高力士想事情就是想的这么简单而已。 事情都布局的差不多了,小念都是通过这段时间的早上观察,观察清楚了李青峰每天早上出来的时间。 他每天早上很早就会出来,他每次出来的时候身边都会跟着几个人,而且那要命的是跟着那几个人不仅有明的跟着,还有暗的跟着。 这些人,不知道是保护李青峰的人,还是想暗杀李青峰的人。 想暗杀李青峰的人,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但是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这些人如果是想要致李青峰于死地的话,就不会每天都在这里跟着他,看上去更反而像是保护他多一些。 小念想来想去,必须要一击击中,否则的话恐怕让李青峰逃了后果就不堪设想,以后要想再杀李青峰第二次根本就不可能的。 据小念的观察,恐怕跟着李青峰的那些都是高手,小念跟高手比起来那可实在算不了什么呀。 所以她心里是这么想的,现在还有很重要的问题就是那两个侍卫的问题和高力士的问题。 小念现在差不多已经把两个侍卫给哄好了,把高力士也哄好了。 高力士本来就很迷恋小念,深怕小念对他不好。 听过小念对他的一番教诲之后,那高力士简直就对那小念到了无所不依、无所不从的地步。 不管小念说什么,高力士都会立刻答应,这有时候就是女人的魅力吧,那是男人所无法抵挡的。 小念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就充分运用自己自身的魅力来发挥自己的能力。 女人可怕起来有时候真的比女人还可怕,特别是像小念这样的女人。 有时候小念觉得自己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之后,她便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她为了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惜伤害自己身边所有的人的性命,也难怪她当初被收养后。 耿师爷当初收养她多半也是看中了她无所不用其极这么狠辣的招数吧。 小念在买通两个侍卫的同时,也命令高力士去找石头。 他很快就找到了两个很大的巨石,他把石头搬到塔上去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现在那石头被他们藏在客栈之中。 小念观察了几天之后,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于是,她便想跟高力士一起行动。 她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失手,如果失手一次的话以后就没有办法再实行了,所以她绝对不能够允许自己失败。 她能够做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先想办法把大石头运到鼓楼城门上。 到了第一天的时候,小念就拿着上好的桂花酒和女儿红跑到了那安定门的城楼外面。 来到这里之后,她把酒拿出来对那两个侍卫说道:“两位大哥,你们赶紧快喝酒吧。” 那两个侍卫看到小念又来了,还给他们带了好酒,他们看到酒之后又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们看到小念带来的酒别提有多得意忘形了,两个侍卫忙把那些酒抢着喝完了,他们喝完了酒之后顿时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于是小念又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了一些牛肉、还有一些白切的猪肉和一些小菜,她说道:“两位大哥,看你们每次喝酒都不能够喝的尽兴,所以我就多带了五斤酒,还带了这些小菜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把随身携带着的五斤酒和小菜、牛肉取了出来。 取了出来之后,两个侍卫都非常高兴。 他们每天在这里风餐雨露,过的都是不太好的日子,猛然看到小念带了这么多好吃的来他们别提多高兴了,他们都乐开了花。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就把那些小菜和白切的猪肉、牛肉等一扫而光。 小念看他们只吃肉而不喝酒总是觉得很奇怪,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忽然不喝酒了。 于是,她便开口说道:“两位大哥,为什么你们只是只吃肉、只吃菜不喝酒?你们不是很喜欢喝酒吗?” 其中有一个叫做李志的摇了摇头,说道:“小念姑娘,谢谢你的一番好意,可是我们不能够再喝酒了。你也知道我们在这里守卫城门的虽然不说是责任重大,但也担着责任,要是我们再喝酒我们恐怕就要醉了。要是醉了的话,就没有办法守卫城门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被人查出来我们就追悔莫及了。我们两个不但会受到惩罚,还会连累我们的家人。” 小念听说之后,笑道:“两位大哥,你们是不是开玩笑还是说的真的呀?”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开玩笑呢!” 于是,不管小念再怎么劝说,两个侍卫都不会再喝了。 小念知道其中有一个侍卫把持力很差,于是她便对那侍卫千劝万劝的,希望他能够把酒喝下去。 谁知道那侍卫再怎么都不喝了,而且他们都用警惕的眼光望着小念了。 这让小念觉得心里很有忧虑感,她想还是不要继续再劝他们了。 要是再劝他们的话,被他们知道了自己的用心,那该怎么办才好呀,自己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自己之前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取得他们的信任那就白干了。 小念只好微笑着,说道:“我明白了。两位大哥,尽忠职守真是晚辈的榜样呀,我真是为两位大哥而感到自豪呀。既然这守城门的事情事关重大,我也绝对不能够害两位大哥呀,更不能够连累两位大哥呀。既然两位大哥不太喜欢继续喝酒了那也没有办法,等下次的时候我再给两位大哥带一些小菜来吧。” 那两个侍卫见小念不但没有生气还这么说,连忙高兴的说:“如此就多谢小念姑娘了。” 小念连忙摇头说:“不客气。最近两位大哥也帮了我不少了,两位大哥都帮我试酒,小念也感激不尽哪。” 两个侍卫见小念这么说,本来有的警惕心也完全没有了。 他们互相对看了一眼,然后望着小念。 其中有一个结结巴巴的对小念说道:“小念姑娘呀,有件事儿我想跟你打个商量,不知道你肯不肯定答应?” 小念笑了笑,说道:“两位大哥,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就是了,又何必说商量这么严重呢。只要是小念能够帮助两位大哥的,一定尽心尽力帮助就是了。” 那个侍卫听小念这么说,顿时有些放肆起来,他对小念说道:“小念姑娘,你带来的这五斤好酒我们都觉得是好酒,但是我们现在又不能一次喝太多,不知道小念姑娘可不可以把这五斤好酒放在这里,等我们有时间慢慢的喝呢。” 小念一听,心里立刻怒了,心想:“什么东西嘛,喝、喝、喝、喝死你,喝酒有什么好喝的,就知道喝酒,不知道心里有什么想法。” 她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表面上却仍旧笑嘻嘻的说道:“既然两位大哥喜欢小念酿造的酒,那小念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有别的想法呢。两位大哥,请您就把这酒留下吧。” 说完之后,小念便又对那两个侍卫说了一番好听的话,这才离开了。 小念离开之后心里很郁闷,心想:“这两个侍卫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刚才的时候明明已经说好了,但是他们变脸比翻书还快,实在是太气人了。明明说好了嘛,结果立刻就变了。他们不是不喝酒吗?好,那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在酒里下迷药,我就不相信他们两个有本事能够尝出我小念有没有在酒里下迷药。” 小念这么想着,顿时又开心起来。 她回去之后,高力士早就在等着她了。 高力士看了之后,就问她:“小念,情况进行的怎么样了?现在可不可以把那石头运到城门上去了?” 小念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行,明天吧,放心明天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于是,到第二天早上小念一起床就先去买了一些迷药,然后又去买了五斤酒,她带到安定门的城楼上去给那两个侍卫喝。 那两个侍卫本来昨天已经有酒了,见到小念又来带了酒,还带了各式各样的小菜,比昨天的更精美,两个人不禁十分高兴。 他们虽然心里也有一些迷惑,不知道为什么小念会对自己这么好,但是一般在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人往往只看到利益,结果就忽略了很多别的东西。 这两个侍卫现在正是这种情况,他们始终是看到小念给他们带来的利益,而忘记了小念有可能会对他们不利。 所以他们看到小念送了酒和菜来特别高兴,当然就在那里高高兴兴的喝酒、吃肉了,哪里还顾得上用心、用脑子去思考别的东西呢。 小念看着那两个侍卫在吃那些被下了迷药的小菜、还有被下了迷药的酒,心里特别高兴,心想:“哼,你们两个贪吃鬼,看不把你们吃死,让我小念姑娘白白的伺候了你们这么久。你们以为我会这么容易伺候你们吗,真是两个笨蛋。” 所谓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这两个侍卫之前的时候只是一心一意的想占小念的便宜,却没有想到反被小念占了便宜。 他们两个吃了之后,人立刻变得昏昏沉沉的。 小念见状特别高兴,这个时候她往外看了看,见天色已经有些发黑了,而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也渐渐的少了起来,小念心想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她便把两个侍卫用绳子绑了起来。 那两个侍卫吃了迷药之后本来就软手软脚动弹不得了,被小念这么一绑即使他们醒了他也不可能逃走了。 为了保险起见,小念还用两根毛巾把他们的嘴巴给捂了起来。 这么一来,即使他们醒了想要呼救那也是不可能的。 小念做事真可谓是滴水不漏,很快就把这两个人给整合好。 小念便匆匆忙忙的回到客栈去,然后去通知高力士,让高力士赶紧把大石头搬过来。 那个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路上行人十分稀少。 高力士便要搬着石头往外走,谁知道小念想了想又重新阻止住了高力士。 她对高力士说道:“慢着,你还是先不要去了。我想了想这其中的诀窍还是有一点的原因。” “那有什么原因?”高力士有些不明白。 小念用力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道:“猪头,难道你没有想到吗?现在还不是很晚,这来来往往的人还是很多的。要是我们现在去的话,被人家看到你搬了这么大的石头,那不是容易出问题吗?” 高力士听小念这么一说,顿时明白小念说的意思了。 于是,他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听你的。” 小念就去给高力士打了酒、买了点小菜和好吃的白切肉片让高力士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高力士见小念亲自侍奉自己很高兴,就三五口把那些好吃的全都吃完了。 吃完之后,他觉得自己浑身更有力气了。 小念见了也非常高兴,于是便吩咐高力士说:“好,接下来我们就要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了。来,你把石头搬上,我们现在就往外走。” 于是,高力士便听从小念的吩咐把那石头搬了出去。 搬到外面之后,高力士一抬头看到外面居然有一个马车,而马车上好像帘子是垂的,似乎是乘人的一样。 那个高力士有些奇怪的问小念,道:“为什么会有一辆马车?这马车是谁啊?上面有人吗?” 小念摇了摇头,说道:“当然没有,你傻呀,你晚上抱着一个这么大的石头在路上,不管怎么样还是会被人家看到不好的。倒是不如我们把这个石头搬到马车上,到时候赶着马车走,那就是不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高力士听小念这么一说,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忍不住连声称赞小念,说:“小念,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你是我见过的女孩子里面最聪明的。不,你是我见过的男孩子和女孩子里面最聪明的。” 小念听到高力士这么夸赞自己,小念特别高兴。 虽然说高力士这个人特别笨,但是本人也有个好处,那就是他不说假话光说实话,这也是小念之所以兴高采烈的原因了。 于是,小念十分高兴,两个人便把石头搬运下来。 搬下石头来之后,高力士就按照小念的吩咐把石头放在马车上,然后便推着马车走。 两个人赶着马车走,很快就来到了安定门的城楼那里。 小念让高力士把石头搬下来,往那城楼上面抱上去。 尽管高力士是很有力气的,但是需要上楼梯的,所以那高力士搬起来也是很费力。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尽他最大的力量,花了半个多时辰才把那石头搬上去了。 虽然说把那石头搬上去的确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但是要想把石头推下来的话那就容易多了。 所以只要能够把石头搬上去,至于其他的事情小念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小念和高力士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小念又去看了两个侍卫,发现那两个侍卫已经醒了。 但是他们两个因为喝了迷药里面添加了软骨散,所以两个人尽管醒了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呼叫的力气都没有。 那两个侍卫看到小念过来,两个人眼中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其中有一个抱着侥幸的心里,询问小念道:“小念姑娘,你不是来给我们送酒吗,为什么要把我们绑起来?我们两个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是啊。小念姑娘,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也不容易啊。” 两个人互相看着小念,眼中露出了征询的神色。 小念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们,不说话。 其中一个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把我们给绑起来了。小念姑娘,原来你是别人派来的间隙,是不是?” 小念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两个想多了,什么间隙不间隙的,我小念有那么复杂吗。我告诉你们,你们两个之所以落到今天这种下场也不能够怪小念我呀,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要不是因为你们自己贪吃的话,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了。要不是你们自己天天想喝免费的酒,就不会上我小念的当了。说来说去,这事儿难道还能怪上别人吗?” 她一边在那里说着,一边哈哈的笑着,脸上的神情十分狰狞而恐怖,一点儿都不像平时善良、单纯的小念姑娘。 121,人为刀俎 马红泪的一番话,抢白得崇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要不是因为她是秦良玉的女儿,要不是因为她的母亲对明朝立下了汗马功劳,那么崇祯简直要冲上前去,让人把她给拖下去,乱棍打死了。 她居然敢来朝堂之上咆哮,当着很多人的面,让崇祯没有面子。 而且她所提的正是崇祯最忌讳的李青峰的事情,让崇祯心里觉得不舒服,舒服的话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崇祯看了马红泪一眼,很恼怒的说道:“马红泪,你所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到底是什么居心,你干吗要诬蔑朕呢?” 马红泪见崇祯在那里表现得很无辜,她想起吴用之前的分析,不禁更加恼怒起来说道:“皇上,您是堂堂的一朝天子,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说话这么不算话呢?要不是青峰大哥之前的时候,为朝廷出了汗马功劳,要不是青峰大哥之前的时候,为朝廷捐献了那么多的经费,现在朝廷打仗也没有那么容易啊。青峰大哥对朝廷可谓是忠心耿耿,您封他做安乐侯,不让他回南京城也就算了。而今却又处心积虑的对付他,害得他如果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恐怕没有几天性命了。您这又是为了什么?” “什么?李青峰奄奄一息,没有几天性命了?”崇祯听完之后,不禁大吃一惊,觉得很是奇怪。 之前的时候,崇祯每天都要派人去监视李青峰的安危,而唯独最近,一个是下雨,崇祯看李青峰没有出来过,估计他也做不出什么事来。 第二个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之后,崇祯的确发现李青峰似乎真的没有谋反的居心,他每天都在那里不停的遛鸟,喝茶。 如果是一个人真心有谋反之心的话,他要长时间,持之以恒的坚持遛鸟、喝茶,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综合考虑之后,崇祯不由自主的也就放松了对李青峰的监视。 而今听到马红泪这么说,他当然觉得很奇怪啊 他郑重的对马红泪说道:“马红泪,您听谁说的,是朕对付李青峰了。李青峰是朕的好臣子,这个朕也承认呀,这样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封他做安乐侯了,侯爷啊,这可是很高的等级的爵位了。就连你的母亲,曾经为我们大明王朝立了下这么多汗马功劳,朕也不曾封她做侯爷啊。” “虚衔又有什么用呢?皇上您封他做虚衔,也只不过是希望可以把他困在北京城中,让他回不了家,让他没法跟妻儿团聚罢了。您的用心难道我都看不出来吗?既然连我一介小女子都看出来,您的用心,难道别人会看不出来吗?可是青峰大哥不但毫无怨言,每天还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事。但是事实上呢,他得到了一个什么下场?他现在被人家打得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就只能够活几天了。” 崇祯听了马红泪这么说之后,太为吃惊了。 一方面他看到李青峰的确是没有什么异动,对李青峰的杀心也就渐渐的减少了。 而且皇后又一直不停的在他耳边说李青峰多好多好,就连丽妃也不停的在他耳边说李青峰为人很不错,应该没有什么坏心。 他心里在想,要不要减少对李青峰的监视,同时也在想,要不要让李青峰回南京老家去呢?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心想去对付李青峰,听到马红泪这么说,他不禁火冒三丈。 用力拍打着桌案,对马红泪说道:“马红泪,朕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在那里妄自揣测朕的心意。朕告诉你,朕并没有对付李青峰,朕如果想要对付李青峰的话,又何必拐弯抹角,用那么多手段呢?朕是天子,朕是皇帝,只要一纸圣旨下去,那么李青峰就没有命了。” “你是皇上又怎么样呢?难道皇上就可以乱杀人吗?难道皇上就可以枉顾人命吗?难道皇上就可以草菅人命吗?难道皇上就可以不管大臣所立下的功劳而随意杀死大臣吗?我并不认同。如果您说,青峰大哥的伤和您没有什么关联的话,您能不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混帐。” 就连王承恩在旁边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口斥责道:“马姑娘,虽然说您是秦大将军的女儿,可能您也不能够在这金銮殿上跟皇上胡说八道。您这么说,可是欺君的大罪啊,我劝您还是赶紧回去吧!不要在这里闹事了,你一个小女子家,掺合这些事干什么?” 其实王承恩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一番好心。 王承恩也知道,马红泪和李青峰绝对是好朋友,而马红泪这么做,想必也是为了李青峰出头。 可是马红泪她的方法不对啊,她要是激怒了崇祯的话,那么崇祯接下来恐怕连她也会怪罪到,到时候对李青峰没有好处,对她也没有好处。 而且王承恩清楚整件事情,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崇祯做的,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这些日子里,崇祯对李青峰的印象已经慢慢好转。 看崇祯意思,好像有要放李青峰回南京的迹象了。 他又何必在这个时候,派人去劫杀李青峰呢?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嘛,所以王承恩才让马红泪赶紧下去。 谁知道马红泪非但不领情,还对王承恩说道:“王公公,亏你和青峰大哥平日里还称兄道弟的是好朋友,为什么你但到了这种事情上,你就护着皇上,不帮李青峰大哥呢?难道对你来说,性命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你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可以枉顾朋友的性命吗?皇上要对付青峰大哥,这件事情你肯定知道,但是你非但什么也没有做,你还在这里帮皇上隐瞒,你实在是太过分了,你不配做青峰大哥的朋友。” 马红泪也是因为太过于内疚,再加上焦急,所以才说了这么一番话,她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简直是激怒了崇祯,又激怒了王承恩。 王承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好了,只在心里叹息:哎,秦良玉,秦将军,以秦将军一生聪明,有勇有谋,为什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女儿来呢?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可不敢说出来啊,只不过他还是很为马红泪可惜的,要是马红泪真的惹恼了崇祯,那么牵连到秦良玉,那就不好了。 为什么马红泪做事情之前不先考虑一下后果呢? 崇祯听到马红泪这么一番话,他简直是怒不可遏了。 他指着马红泪说道:“好,马红泪,你竟然敢这么大逆不道,那么朕就成全你,来人啊,把马红泪带下去,然后关到天牢之中,朕想办法,看看给她什么样的惩罚。” 崇祯对马红泪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马红泪竟然敢跑到朝堂之上,对着他说出这么一番大逆不道的话,而他没有立刻处死马红泪,反而还让人先带下去,让马红泪冷静几天,有无非是给秦良玉面子而已。 没有想到马红泪竟然更加不领情。 马红泪说道:“皇上,您简直是是非不分啊,这种事情您都做得出来,您今日杀我马红泪,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我想天下人都不会服您的,您作为皇上,对于大臣,竟然这么处理,天下百姓怎么会服你?难道你以为你今天杀了我马红泪,来日就能堵得住天下百姓的悠悠众口吗?” “好了,好了,朕不想见到她,也不想听她说话了。来人,立刻把她关到天牢之中去,后续的事情后面再说。” “是。”当下便有侍卫们上前去,把马红泪连拖带拉的拖到天牢之中去了,崇祯觉得又是恼怒,又是生气。 他问王承恩道:“王公公,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李青峰为什么会被人给伤了?这件事情和朕可真是半分干系也没有啊。” 王承恩听完之后,连忙肃然说道:“这事同皇上没有关系,老奴当然知道了,皇上又怎么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李青峰李大人了。再说了,皇上现在对李大人完全没有戒心了,非但没有戒心了,皇上还有心要让李大人回去,跟他的妻子儿女团聚呢。皇上的心意别人不知道,难道我王承恩还不知道吗?” “王承恩,果然还是你了解朕啊,可是你了解朕又有什么用呢?像马红泪他们并不能了解朕,而且这个马红泪今天实在是太大胆了,竟然敢在朝堂之上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朕要不是因为她母亲是秦大将军的缘故,朕早就对她不客气了。哼。”他越说越生气。 那王承恩小心翼翼的旁边说道:“皇上,对于马红泪这件事情,您也不要过分生气了。而且皇上就原谅马红泪这一次吧,马红泪也是年少无知,再加上又同李青峰感情深厚,所以才做出这么事情来,皇上还是不要怪罪她的好。倘若皇上要怪,很怪罪她的话,这件事情传到秦大将军的耳中,始终还是会伤害秦大将军的感情的。” 听到王承恩这么说,崇祯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崇祯觉得,王承恩这次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虽然说,这马红泪是秦良玉的女儿,而秦良玉又为天下征战,做出了汗马功劳。 倘若崇祯要杀了马红泪,或者是对马红泪有什么不好的举动的话,要是被秦良玉知道了,秦良玉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那可不一定。 秦良玉就这么一个女儿,视若宝贝,倘若真的是有什么举动的话,恐怕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因此想到这里,他便对王承恩说道:“好,那王承恩,那你说的也有一些道理,朕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吧。只不过这马红泪必须要关在牢房里关两天,要不然的话,实在难消朕心头这口气啊,你觉得怎么样?” 王承恩连忙说道:“皇上英明。” 崇祯看着王承恩,见他欲言又止的,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便忍不住问道:“王承恩,你到底还有什么话,你有什么想说的,那你就告诉朕,朕一定会想个办法帮你解决就是了。” “是,既然皇上要问奴才,奴才就说了。奴才始终觉得,既然马红泪都会认为李青峰的这次受伤同皇上有关系,那么恐怕很多人都会这么想的。皇上要想不让天下人这么认为的话,不如帮李青峰言请名医。这么一来,天下人非但不会觉得这件事和皇上有关系,反而会觉得皇上是一个很度量,很贤明的皇帝啊。” “什么?你说让朕帮李青峰言请名医?”崇祯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方面呢,他对李青峰的确是很忌讳,他觉得如今李青峰受了重伤,如果是真的一命呜呼的话,对他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另一方面,他的确也不想让天下人来误会自己,倘若天下人都误会是自己去杀李青峰的话,那么所有的功臣心理都会人人心惶惶的,所有的人都会觉得他崇祯不是个好皇帝。 他们本来一心一意的归顺崇祯,一心一意的帮助崇祯的,那么到头来,他们就会起了反心,这么一来,那就不好了,所以崇祯一时之间也陷入了困惑之中。 他想了想,就对王承恩说道:“你说的这些话,朕再想想再说吧。” 王承恩说道:“好,既然皇上要这么做,那么那就由老奴先去安乐侯府中看看李青峰的伤势,回来再向皇上做个禀告吧。” “行,就按你说的做吧。”于是崇祯便让王承恩先行去打探消息。 王承恩去打探消息之后发现,李青峰的伤势竟然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如果是在未来的六天之中,找不到名医医治的话,恐怕就必死无疑了,不禁大为感叹和安慰了一番。 众人看到王承恩来了之后,便纷纷问他马红泪的情形,他便如实做答,把马红泪在金殿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又说道:“你们倒也不用很担心马红泪,马红泪她始终都是秦大将军的女儿,皇上对秦大将军终究还有几分顾忌之心。他不会对马红泪下什么样的毒手的,只会把马红泪关几天,给她一个教训就是了。” 众人听到他这么一说,这才放心下来,心想:倘若这个时候,皇上要对付马红泪的话,那真是要激起天下的民愤了。 王承恩走了之后,众人都觉得很生气。 而这一方面,李青峰府中可谓是愁云惨雾。 另一方面,小念则和高力士躲在了客栈之中,他们两个躲在客栈之中之后,小念对高力士说道:“这件事情恐怕很快就会传达到天下人都知道了,到时候恐怕朝廷一定会下令来搜查我们,我们要赶紧想办法逃出去才好呀。” 高力士连连点头说道:“小念,你说什么,我就听你的。我们逃出去之后,你会不会真的嫁给我呀?之前的时候你曾经告诉我,说你一定会嫁给我的。” 高力士的这么一番话,听在小念的耳中,不禁觉得很烦。 小念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小念心想:自己这么聪明,要想蒙混过关逃出京城的话,那根本就不是一件难事。 而自己带着高力士逃出去的话,那就是一个大累赘,也说不定他们两个谁都逃不出去,都会被人抓住,自己要想蒙混过关的话,那就轻松容易得多了。 想到这里,小念不禁起杀心,她起了杀心之后,就望着高力士的眼神越发的柔媚起来。 她柔情款款的高力士说道:“力士,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人家之前的时候说一定会嫁给你,就一定会嫁给你的嘛,难道你以为人家会说谎话吗?人家一定不会说谎话的。” 听到小念在那里撒娇,高力士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就酥软了。 他对小念说道“小念,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了,那我们逃出去之后,就立刻去找你干爹,让你干爹把你嫁给我好不好啊?” “当然好了,我十分愿意嫁给你,做你的娘子。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人,竟然做出这么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恐怕过不了多久,你的名字就会被很多人知道,你就是一个很有名气的人了,能够嫁给你,那可是我的福气啊。”小念在那里不停的说道。 高力士本来就脑子短路,没有想到那么多,他见小念这么说,也忍不住在那里沾沾自喜。 小念看到高力士的样子之后,对他说道:“好了,你现在也有些累了,我们今天肯定是出不了城了,现在城门口查很严。我们要等明天想个办法,再出去。我现在先去买一点吃的,我们两个好好的大吃一顿,然后晚上休息一下,明天再赶路好不好?” “好,就听你的吧。”小念想的想。 又对高力士说道:“不如这样吧,我跟掌柜的说,就让我亲自去做几个菜,拿回来给你吃,到时候我们就算是庆功吧,你应该还没有尝过我的手艺吧。” 高力士听小念这么说,顿时高兴得不行,他拍着掌说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小念做的菜了,一想到以后可以吃到小念做的菜,我就很高兴。” 小念心想:你以后还有命吃我做的菜吗?你去阎王殿吃吧。 小念心里这么想,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留下高力士一个人在那里。 小念出去之后,立刻先和掌柜的,打了几壶酒,然后又跟掌柜的借了个厨房,做了几样菜,其实她之前买的迷药,在这,她身边是还有的。 她本来想,在酒中或者菜中下迷药,可是后来想了想,她想自己能够下得了手,对付那两个侍卫,但是自己恐怕下不了手来对付高力士。 不管怎么样,高力士都跟自己是同盟,而且帮了自己这么多,自己的确是不喜欢他,可是要是亲手杀死他的话,那还是很残忍的事情,所以她就托掌柜的,去给她买了鹤顶红。 买了鹤顶红回来之后,她心里这才安心下来,她把那鹤顶红分别下在其中的一壶酒里,又在那壶酒上做了标记,又下在其中的一个菜里。 做好这一切之后,小念便亲自把酒和菜放到了房中,高力士更焦急的等待着小念会带,见到小念回来,又端了那么多菜之后,他十分的高兴的拍手道:“小念,是你给我做的菜吗?” 122,死前施暴 “当然是了,我说过要好好慰劳你的,就不会骗你的,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吧。”小念一边把那热气腾腾的菜往前端,一边笑着说到。 她故意把那下了毒的菜放到了高力士的前面,高力士看到那菜之后,不禁皱了皱眉头说:“小念,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我是不吃笋的。” “什么?不吃笋?”小念不禁有些恼怒起来。 心道:你不吃笋,你竟然不告诉我,害得我在这笋中下药。 她心里尽管是这么想的,但是表面上仍旧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她把那盘笋放在自己的面前,又把别的菜放到高力士的面前。 她心想:你不吃笋,你总会喝酒的吧? 于是她又给高力士倒了一杯酒,深情款款的说:“力士,你先把我这杯酒喝了吧。” 高力士看着满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说道:“我想先吃一点菜,等一会再喝酒,好吧?”说完之后,他就不停的在吃小念做的菜。 小念一共做了有四个菜,只有在一个笋中下了毒,但是偏偏那高力士又不吃笋,小念看着他吃得无限的欢快,心中就觉得无限的生气。 小念心想:高力士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是故意的。 她想到这里,不禁看了高力士一眼道:“力士,为什么你既不吃我做的菜,又不喝我做的酒,你不会是怀疑我在酒里下毒吧?” “什么?下毒?”高力士睁大了眼睛道:“小念,你在酒里和菜里下了毒吗?” 小念见他这么一问,正不知道怎么回答。 高力士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小念当然不会在酒里和菜里下毒了,如果小念在酒里和菜里下毒的话,为什么我吃了这么多菜没有事呢?是不是?” 小念一颗紧张的心这才松了下来,她便从另外一个酒壶里倒了一杯酒,倒在自己的杯子之上。 随口喝了一口道:“我当然不会在酒和菜里下毒了,我要是在酒和菜里下毒,也是以后,我们成婚之后,你要背着我去勾引别的女人的时候。” 小念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在那里娇声连连,显然是打情骂俏的语气。 高力士急了,双手摆手说道:“当然不会了,小念你放心吧,我只爱你一个人,绝对不会喜欢别的人。我更不会去跟别的女人鬼混啊,绝对没有的事,你真的可以放心。” 小念想了想说道:“你让我放心,那也可以,那你以后是不是你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让你做什么,你就不做什么,我让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 “当然了,小念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小念让我往东,我就不敢往西,小念让我打狗,我就不敢撵鸡。总之,我一切都听从小念的,好不好?这么一来,你应该满意了吧?” 小念听他这么说,心里才稍微满意了一些,她点头说道:“好,既然你听我的,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应该为我而改变自己的一些习惯呢?” “什么习惯?”高力士不禁开口问道。 小念想了想,故意说道:“好,我现在就先给你改一个习惯,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吃笋吗?但是我最喜欢吃笋了。那如果以后我嫁给你,我们两个到底是要吃笋,还是不吃笋呢?如果不吃笋,那我一定忍不住的,可是你偏偏又不吃笋,这就说明我们其实是合不来的。” “不是,不是。我们当然是合得来的,怎么会合不来呢?不就是吃笋嘛,好,我听你的,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说完之后,那高力士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放在自己的嘴边。 眼看着他就要把那笋放在嘴里了,小念心里咯噔了一下。 其实现在她也觉得高力士是个好人了,而且尤其是对她小念,简直是千依百顺的,以后恐怕也很难找到一个像高力士这么好的男人了。 小念你要亲手杀了他,其实她心里也觉得很悲伤,可是如果不杀他的话,那么说不定会反过来连累自己,做大事的人,应该不会拘泥于这些儿女私情啊。 小念心头一狠,本来喊了一声“力士”。 高力士抬头问道:“什么?” 小念本来想要阻止他把那笋吃下去的,但是她又在一瞬间改变了想法,她把心一横,说道:“你快尝一下吧,其实这笋也很好吃的,我小念做的东西,一向都很好吃。” “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吃。”说完之后,高力士便把那笋放到了嘴里,仔细的咀嚼着。 小念见他吃了一块之后,忍不住又说道:“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高力士苦着脸说道:“好吃,好吃。” 小念知道如果他不喜欢吃笋的话,他吃起来其实是很难受的。 因此她便立刻把那杯酒端到他的面前,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吃,你其实是为了我吃的,我心里很感动。既然这样吧,你就赶紧再喝一口酒吧,喝一口酒恐怕能够有帮助。” “好。”于是那高力士端过酒杯来,便一口气喝了下去。 小念见他酒也喝了,笋也吃了。心底这才安稳了一些,她下的鹤顶红的毒量十分之急剧,倘若是他只要喝了话,那么一定不容易这么就活下去了,所以小念心底别提多高兴了。 而那高力士吃了笋,喝了酒之后,便又继续吃别的东西。 小念还唯恐他不死,又继续倒了两杯酒,连续让他喝了下去,很快的,高力士就觉得有些不舒服起来了。 他忽然捂着肚子道:“小念,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我是不是,我是不是?” 他连续了说两句“我是不是”,嘴角猛然的就渗出了鲜血。 他用手一抹,见手上全是血淋淋的红,连忙惊叫道:“这是怎么了?” 小念望着他,很郑重的对他说:“力士,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要是你不死的话,我们两个根本就逃不出去。到时候,恐怕非但我们要赔上性命,还要连累我的干爹,那是不能够的。” 高力士就算是再傻,他顿时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小念在他的酒菜之中下了毒,他睁大眼睛望着小念,像是要遣责,又像是要质问,更多的是像是十分的不理解。 问道:“小念,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酒菜之中下毒,如果你觉得我们逃不出去,我可以想办法,一定把你给逃出去,我一定会拼死护着你的。可是为什么你要毒害我呢?难道你心里其实没有我吗?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做娘子吗?” 小念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她往后退了几步,定定的说道:“高力士,你想一想,我小念怎么可能会嫁给你了呢?我小念将来要嫁的人,一定是绝世大英雄,可是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觉得我小念会嫁给你吗?你觉得我的眼光会这么差吗?我当然不会嫁给你了,我要是嫁给你的话,那岂不是说明我一点眼光都没有吗?你说对不对?” 他听了小念这么说之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念又继续在那里说道:“我之前之所以说嫁给你,无非是希望你帮我办事而已。你能够帮助我,我才这么答应你的,其实我怎么会喜欢你呢?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啊。” “什么?小念,你都是骗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骗我?”这个时候高力士虽然已经中了毒,但是他还是非常的有力气。 他抬起拳来用力一拍,“啪”的一声,那桌子就碎了。 小念见状吓了一跳,这都是完全出乎于小念意料之外的。 她以为那些酒菜中的毒药的份量足够毒死高力士了,却没有想到,高力士却还能够这么垂死挣扎。 原来高力士比一般人长得更胖一些,更高大一些,所以这些毒性可以毒死平常的人了,但是却毒不死高力士。 小念看到这种情形十分害怕,拔腿准备往外跑,谁知道高力士早已经抢先两步把她抓了起来,。 高力士抓住她之后,眼神之中露出了十分恐怖的神色,他对小念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小念变得很恐慌,她说道:“力士,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不是说以后要娶我做娘子吗?为什么你现在又这么对我?” “是我现在这么对你吗?是你先这么对我的,好不好?要不是你处心积虑的想害死我,我怎么又舍得伤害你呢?我为了你是肯付出性命的,但是你呢?你却为了一己之私,不惜来杀害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捏着小念的脖子。 小念被他捏得快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好,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是为什么。”小念连忙说道。 其实小念也不过在那里胡编乱造了,她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拖住高力士。 只要时间能够拖得越久,那么高力士的毒性就会发作得越快。到时候只要高力士的毒性一旦蔓延到全身,那么他就没有办法存活了,到时候小念也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听到高力士这么说,所以她连忙就对高力士说了这一句。 高力士听说小念有原因的,他心中一动,双手一松开。 连忙问她道:“小念,到底出了什么原因,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的。” 小念听他这么一说,连忙点点头说道:“是,我是有苦衷的,可是我这苦衷我不能告诉你,要是告诉你,你不会原谅我的。” “什么?你的苦衷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又在骗我?”高力士的眼神之中顿时露出了几分狰狞之色。 小念见状,唯恐高力士再上前去掐她,她连忙说道:“当然不是了,只不过是有些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 小念其实是一边在想,到底应该怎么跟高力士说,一边在这么做的,所以她就故意拖延着高力士。 谁知道高力士却信以为真了,他双眼之中似乎要冒出火来一样的,对小念嚷道:“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告诉我,要是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不会这么轻易和你罢休的。” 小念见高力士逼得自己很急,她叹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如此,你想让我告诉你,那我就告诉你吧,事实上其实是这样的。” 小念低下头去,一边在心里想应该说把自己表现得更加凄惨一点,好让高力士有侧隐之心。 她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于是她便凝望着高力士,眼神变得十分委屈。 “这件事情其实说起来话长,你知道我干爹收养了我,对吗?” “我当然知道了。”高力士连声说道。 小念点头说道:“就是这么一回事,其实我干爹收养了我,表面上是想让我做他的女儿,实际上是想让我做的他的妻子。你没看到我干爹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娶妻吗?我干爹一直对我垂涎三尺,想要得到我,我想为了摆脱他,所以我才和你一起来京城,为他做了这件事情。我干爹答应过我,只要我为他做了这件事情,他以后就放过我。其实我心里是很喜欢你的,也希望可以做你的妻子,但是我又怎么能够做你的妻子呢?我干爹垂涎我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够让你知道,你一定会嫌弃我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你跟我在一起,都是我干爹派过来的人,我以为你是我干爹派过来监视我,不让我逃走的,我已经陷在我干爹的魔爪之中这么久了,我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你明白吗?我不能够让自己留任何一个侥幸,倘若你真是我干爹派来的人的话,那么我会死得很惨的。” 小念一边说着,泪水就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她的演技真的是太自然了,满口的谎言,说得却跟真话一样。 而高力士本来脑子又不太发达,但听了小念这么说之后,顿时愣了。 过了很久,他才问道:“什么?你说真的,你说耿师爷他垂涎你的美色?耿师爷他想娶你做老婆?他明明是你的干爹啊,他那个人看上去也不像这种人啊,他真的这么做吗?” “嗯。”小念凄凄惨惨的说道:“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些事、有些人你怎么能够看得清楚了?我干爹表面上看上去,就好象一个很老实的读书人,然后实际上却不是的这样的。你想,如果是他不是垂涎我的美色,为什么他又会这么多年没有娶妻呢,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孤寡一生呢?所以这其中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让我给他做妻子,所以才这么做的啊,但是我明明是他女儿,为什么我又成为他妻子呢?这么一来的话,我会被世人唾弃的,我不肯。” “小念,你不肯是对的,你千万不要嫁给他。你如果是嫁给你干爹的话,你一定会被天下人耻笑的。”高力士连忙在一旁说。 小念连连点点了点头,又说,抹了抹泪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我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干爹,我喜欢的人是你啊。可是为什么你又是我干爹身边的人呢?为什么你要帮着我干爹做事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小念一连问了几个为什么,眼中的泪水又哗啦、哗啦的流了出来。 其实这高力士就是一个傻子,他但凡稍微聪明一点的话,就可以知道小念话中的漏洞百出了,其实高力士之所以为耿师爷做事,还不是被小念给策动的吗?但是现在小念却反过来问他。 他被小念这么一问,反而有些内疚起来。他叹口气说道:“小念,其实这事真是我对不起你,好吧?我承认是我错了,是我不对,是我不该为耿师爷办事,让我怀疑你。我知道你并不是想害我的,你也不是不喜欢我的,而是你怕我是耿师爷的人,你怕我带你回去之后,继续让你做你干爹的妻子,才会对我下手的是吗?” 小念自己还没这么说呢,没有想到高力士反而为她想了这么多,她当然迫不及待的点头说道:“当然是这样了,难道你以为我想嫁给我干爹那个老头子吗?” “原来,原来整件事情是这样。小念,你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一个人隐瞒这些事情,为什么有困难你不让我一起跟你担当呢。这样的话,我的心会很痛的。” 高力士现在已经被鹤顶红的毒侵蚀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一边捧着胸口,一边对小念说道。 小念听到他这么说,连忙深情款款的说道:“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啊,我也不想让你跟我一起受苦,所以我才故意不告诉你的。我之所以不告诉你,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且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是因为太过于爱你,所以才做出这些事情来的,你到底能够理解吗?” “我理解,我理解又怎么样呢?我就是理解,又能够做出什么办法呢。小念,总之,你之所以不告诉我,一定是不信任我。”高力士的神智已经很是不清楚了。 小念听他这么说,顿时被吓了一跳,小念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他,倘若这个时候激怒他的话,那高力士的性格,说不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所以小念便连忙摇头说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倘若你真的不相信我,那你就杀了我吧,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高力士忽然眼神又变得温柔起来,对小念说道:“我当然不会杀你了,小念,我相信你。你对我说的都是实话,从来没有一句话是欺骗过我的,对吗?” 小念用力的点了点头。 高力士忽然又逼近她问道:“小念,你说之前的时候,你干爹一直垂涎你的美色,那么你干爹有没有对你做出那种非分的事情来?如果有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就不计较这件事了。” 小念连忙慌张的去摇头,而这个时候,高力士已经有些糊涂了,他抱着小念,就像老鹰抱了一只小鸡一样。 对她说道:“你说没有,我不相信,我要看看你干爹有没有对你做出那种事情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把小念抱在怀中,然后把小念往床上一推。 小念整个人顿时吓惨了,这也算是小念的报应。 她之前的时候,一心一意的想要利用高力士,却没有想到,到如今,反而是她自己刺激了高力士,又给高力士下毒,令高力士现在神智不清,以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高力士一把把小念按在床上,一边用手去撕扯她的衣服。 123,冒险 小念见状连忙用力的去挣扎,但是谁都知道高力士是个大力士,小念在他面前,显得完全微不足道。 小念想用力的去砸高力士,但是她的拳头砸在高力士的身上,就像是软绵绵的一样。 高力士不但感觉不到小念的反感,反而觉得小念是很希望他这么做的,于是把小念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去,露出了洁白的肌肤。 高力士就像一只血脉喷张的狮子,顿时整个人变得疯狂起来,他的手不停在小念的身上摸索着,游走着,然后,整个人便覆盖在了小念的身上。 小念心里很害怕,她之所以害怕,不仅仅是因为高力士要与她欢好,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高力士现在身上中了鹤顶红的毒,倘若高力士再同自己欢好的话,那么他身上的毒液会不会也顺着,延续到自己的身上呢? 所以小念顿时睁大了眼睛,可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高力士终于进入到了小念的身体,他在小念的身上不停的抽动着,小念简直顿时吓得要绝望了。 高力士觉得很痛快,他一心一意的都想得到小念,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把小念给得到了。 小念只觉得很痛苦,最要命的是她觉得很害怕,她唯恐自己就会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高力士的手上,而且下身的撕裂疼痛就像是灼烧,让她难以承受,她痛得昏了过去。 等她醒转过来的时候,她发现高力士已经在她身上暴病身亡了。 高力士整个人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狠狠的压在她的身上,而她的私,处还正对着他的私,处,小念心中一动,连忙用力把高力士推开。 她一连用了很久的力气,却怎么也推不开,她不禁觉得很是恐慌。 因为高力士的身体现在已经开始变得僵硬了,小念知道,要是现在不赶紧把高力士的身体给推开的话,那么后续会越来越难了,所以她在那里不停的用力,推了很久很久,终于把高力士从她身掀了出来。 小念迫不及待的把手摸向了私,处,果然她发现,自己的私,处湿淋淋的,有男子的精,液,她想办法把那些精,液给排出来,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高力士刚才跟她欢好的时候,最后兴奋过度,把精,液射在她的私,处,然后才死去的,而这个时候,这么一来,小念的身体之中也有了高力士的精,液,那么小念也会中了鹤顶红的毒了。 一想到这里,小念就觉得浑身发抖,她知道鹤顶红的毒药是没有办法解的,处心积虑的去害别人,结果自己也中了毒。 小念用力的捶打着高力士,恨不得把高力士给五马分尸,但是高力士却已经死去了,而且高力士显然是兴奋过度而死的。 他的眼神望着小念,眼神之中有说不出的满意的神色。 小念用力的拍打着他,一边恨恨的骂高力士:“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连死都要连累别人?” 她一边拍打着,一边用力的哭喊着,而就在这时候,她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弱,她觉得自己身体的体力越来的越弱,她觉得自己身上力气竟一点一点的没有了,她很想用力提起一口气,但是怎么都提不起来。 她知道自己恐怕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因为那鹤顶红的毒药很厉害,是没有办法解的。 小念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她变得十分绝望起来。 而就在这份绝望之中,她的身体就慢慢的,慢慢的僵化,小念到死的时候,都是死不瞑目的。 她一心一意的想去害别人,结果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恐怕她这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小念就这样走完了她可悲、可怜的一生。 小念死了之后,到了第二天,她的尸首就被发现了,她尸首被发现了之后,那店掌柜的连忙报了官,众人看了之后,都以为是两个人,男女发生苟且之事,因奸不遂,或者是因奸已遂,从而死的,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就草草地把他们的尸体扔到乱葬岗里了事。 这个时候,王承恩回到王宫之中,之后向皇上禀告了李青峰的伤势。 皇上知道李青峰只有六天的命了,他心想:这个时候也是时候该做个姿态给天下人看看,让天下人都觉得自己没有害李青峰的,要不然天下人都以为自己害了李青峰,那对自己而言的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他这个时候,天下大乱是急需要收拢人心的。 所以他便终于下了命令,命令王承恩想个办法,到天下去寻求名医,从而可以让名医来医治李青峰。 同时他还派了几名御医,去看望李青峰,当然御医去给李青峰诊症的时候,吴用全程都陪同着。 因为吴用自始至终都怀疑是崇祯害的李青峰变成这样的,虽然崇祯抵死不认,但是当一个人做了错事的时候,他又怎么会承认那坏事是他自己做的呢?当然崇祯也不例外。 吴用在那些御医给李青峰诊症时候,发现他们的诊症手法都没有什么错误,而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那些御医竟然也没有办法来医治李青峰。 那些御医都号称是天底下医术最高明的人,但是面对李青峰的伤势,他们个个束手无策,这不禁让吴用觉得很是无奈。 而其中的一个御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关于李大人的这伤势,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他或许能够有办法来医治李大人。” “啊?是什么人?”许良听说之后,连忙上前去用力扯着那御医。 那御医被许良扯得有些郁闷,他对许良说道:“这位小哥,你先不要激动,你听我慢慢说来,我说的这个人,就是一代药王胡先成的儿子胡小成。” “什么?胡小成,这又是什么人?” “胡先成是我们近代,我们这,最近这段时间之内医术最高的人,恐怕他的医术两三百年得没有人能够超越,而他很年轻的时候就死了。他还有一个儿子叫做胡小成,胡小成接受了他全部的医术。可惜这个人的性格一直很孤僻,而且很狷介,他从来不肯来到世俗之中为人治病。所以一直来,他都不肯出山,躲在暗处,空有一身的医术,而没有施展的余地。这个人的脾气很怪,要是能够请得到这个人,为李大人治病的话,恐怕李大人一定没有生命危险。” “什么?真的有这个人吗?可是这个人应该到哪里去找呢?这个人有什么样的条件才肯为大人效命呢?他不管要多少银两,我们都给他就是了。” 哈木瓜连忙在一旁说道:“不是,现在说的倒不是银两的问题,而是这个人的脾气的问题,他的脾气那么狷介,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去为别人治病呢。所以啊,这个事情要从长计议才是。” “那你说了这些不等于没说吗?你就直接说,他怎么样才答应来医治青峰呢?”许良在一旁不满的说道。 那太医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才肯来医治李大人,因为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治过人,他治人有三治,三不治,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在他的三不治的范围内。” “哦,他到底有什么三治,三不治呢,不妨说来听听。” 那御医想了想说道:“他的三不治就是有钱的人不治,没钱的人不治,治得好治不好的人都不治。” “那他的三治呢?” “他的三治就是有钱的人也治,没钱的人也治,治得好治不好的人也都治。” “切,这不等于没说吗?”许良不屑的用鄙夷的眼光,说道:“这些话简直就等于根本就没有说过嘛,那他到底是治还是不治呢?” “他治还是不治,我们也不知道,反正他既已经立了这么一个规矩,所以说这个人是个怪人,他为人行事都让人琢磨不清楚,他肯不肯救李大人真的是没办法说,可是问题是他真的能够救得了青峰吗?他的医术就真的那么高明?还是你听别人乱说的?” 那御医脸色不禁有些难看起来,说道:“至于他的医术是真得那么高明,还是别人乱说的,说实话,这事我也不知道。因为从来都没有人被他治过,也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医术到底是怎么样的。只不过呢,胡先成的医术那很高,是毋庸置疑的,俗话说,虎父无犬子,有那样的父亲,就一定有那样的儿子嘛。既然父亲医术那么高明,儿子恐怕要差的话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那御医在一旁说道。 这个时候许良很鄙夷他了,许良觉得这御医说话,简直是太随性而至了。 他说这个人从来没有医治过人,但是又知道他的医术到底命高明不高明呢?而且他从来没有医治过人,怎么敢让他医治李青峰呢?谁知道他会不会胡乱医治一通,反而让李青峰死得更快呢? 所以许良连忙摆手说道:“这个方法我绝对不能够赞同的。他既然从来没有医治过人,那么又怎么能够确保他真的能够医治青峰呢?我们绝对不能够拿青峰的性命来冒险。” 而吴用却有不同的看法,他缓缓的说道:“事到如今,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来医治李大人,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既然听天由命倒不如我们再想别的办法,看看有没有人能够医治李大人。既然这位御医大人说,他认识的这个胡小成乃是一代药王的儿子,说不定能够医治大人,那么我们不妨试试。说不定他真的能够医治青峰呢。你们说是不是?” 124,神医二代 吴用的话是很有道理的,而许良的话也多多少少的有一些道理,因为许良说得对啊,要是让一个从来没有治过病的人去给李青峰治病,要是那个人只是徒有虚名而没有真才实料,说不定李青峰会早点死在他的手上的。 但吴用说的也很有道理,因为吴用说李青峰现在的状况除了在这里等死,没有别的办法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你想个办法来医治他,说不定那个人还能够把李青峰给医好呢。 总之,说来说去,两个人都是各自有各自的道理,到最后成举手表决,举手表决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除了哈木瓜站在许良这一边。 这么认为之后,所有的人都站在吴用这一边,他们觉得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选择了,那么与其让他这么等死,还不如死马权当活马医。 而且他只有六天的命了,他躺在这里,就像是植物人一样,与其是让他这么多等六天,还不如试一试呢。 就是早两天丢了性命,那又能够怎么样呢?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早晚都是死。 商量妥当之后,许良仍旧是有些不满意。 他说道:“青峰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被人医死,我可做不到。不如这样吧,既然大家都同意让那个胡小成来试一试,我们不如先等等两位嫂子吧。估计明天的时候,两个嫂子也就回来了啊,我们到时候看看她们的意见是怎么样的。”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这么做吧。”吴用觉得许良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不管怎么样,李青峰还有两个娘子嘛,一个娘子是叶婷玉,一个娘子是柳如是,还有一个娘子就是李香君。 李香君虽然没有光明正大成为他的娘子,所以许良不叫她嫂子,但是不管怎么样,李香君也是李青峰的人了,既然许良叫她们,征求她们的意思,那就只好这么办了。 于是众人便只好先等着。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叶婷玉、李香君和柳如是都赶了过来,而叶婷玉怀中抱着他们的孩子,他们听说李青峰受了伤之后,不禁都十分着急,因为她们都很久没有见到李青峰了,对李青峰也十分想念。 到了之后,叶婷玉抱着孩子率先闯到了李青峰的床边,而后面紧紧的跟着柳如是和李香君。 她们看到才半年多不见,李青峰变得那么消瘦了,而且整个人看上去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又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叶婷玉不禁非常的很着急,而柳如是也在一旁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柳如是说道:“李郎啊,我们分别才相隔了不到半年,没想到说不定竟然是从此天人永诀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李香君也在那里嘤嘤哭泣不已。 柳如是哭了半天,叶婷玉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对李青峰也是一往情深,不禁叹了一口气,原来叶婷玉对于柳如是入门这事,一向心里觉得很不高兴。 而对于李香君,她知道李香君和李青峰本是在花园之中苟合,所以后面李青峰才一心想着把李香君收房,心里更加不满意了。 反而是柳如是和李香君,因为两个人的出生都不好,所以她们两个很谈得来,一直以来,叶婷玉跟她们两个都不怎么交往。 而如今叶婷玉看到她们两个哭得凄惨,而她的丈夫又快要失去性命了,可见叶婷玉和李香君对他还是一往情深的,一时这才变得心软起来。 叶婷玉想了想,对她们两个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先不要哭了,我们且问问有什么办法能够救青峰,倘若能够想得出办法救他的话,那事情就容易多了。” 于是叶婷玉便赶紧追问许良。 许良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苦着脸说:“嫂子,事到如今,连宫中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了,别人又有什么办法呢?只不过之前的时候,听有个御医说,有一个一代药王,他的儿子,那个一代药王已经死了,他的儿子叫做胡小成的,据说可以医治青峰,只不过这都是空穴来风,那么以至于真的行不行,那也没有人说得清楚。而且那个胡小成从来没有治过人,他有什么三医、三不医的,什么有钱人不医,没钱人不医,快死的人和快不死的人都医。又有什么三要医,有钱人要医,没钱人要医,快要死的人都要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所以这个人不一定能够靠得住。” 叶婷玉听完之后,只听得茫然说道:“这倒真是一个怪人。” 柳如是听叶婷玉这么说,她忍不住在一旁说:“我倒是记起一件事情了,有些人他是怪人,说不定他反而更能够做出一些大事业来。一般都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因为不满于朝廷,他们就会隐居在乡野之间,这种人一般都是有大本事。我们可不可以让他来治一下青峰,说不定能够帮助一下青峰呢?” 许良连声赞同说道:“嫂子说得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胡先生,我不是这么想的,你想啊,要是这种人,他来救青峰的话,把青峰救不好的话,那青峰岂不是一命呜呼了吗?这对青峰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叶婷玉想了想,说道:“许良说得也有道理。许良和青峰是发小,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谁对青峰的心有许良对青峰的心那么真诚呢。” 柳如是听完之后,忍不住嗤笑一声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并不是这么说的,但在一起的时间久,谁就是对青峰了解了,难道这屋子里的人有一个不是真心对青峰的吗?而且我们现在想的,并不是这个事情。我们要想的是到底怎么样才可以救青峰,反正青峰到现在只有这五天的命了,而且他在这里人事不醒的,早一天、晚一天的离去,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与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想想办法呢?” 叶婷玉本来看柳如是哭得很伤心,她觉得柳如是对李青峰是诚心诚意的,对柳如是的看法有点改观。 没想到柳如是现在又这么说,她不禁很生气,对柳如是说道:“俗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自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到底打的是什么居心?这么一心一意的想青峰死,难道青峰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是不是想瓜分青峰财产,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众人看叶婷玉因为才过于伤心,而被伤心冲昏了头脑,一时之间,在那里说出这么一番混话来,都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吴用见状,连忙上前去劝说她道:“嫂子,话不是这么说的,你想啊,如今李大人他身受重伤,没有人能够医治了,我们都没有任何机会了。就句话叫死马权当活马医,这句话虽然说得不好听,可是还是有一番道理的。倘若那个胡小成真的能够救得了大人的话,那大人岂不是就可以性命无忧了?说真的,退一万步说,那个胡小成他医术真的不够高明,而把大人医死了的话,那么大人到现在也只有五天的命了啊。” 吴用的话听说起来是很有道理的,叶婷玉也不是一个是非不分的女人,她只不过是刚才被伤心冲昏了头脑。听吴用这么说之后,她便在那里一声不吭了。 吴用见状,知道她也有了要救李青峰的心思,所以连忙上前去对她说道:“大嫂,你想想事情的确是这样的,要是我们不这么做的话,恐怕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我知道您是一心一意为大人的人,也知道您是对大人最好的,最重要的人,难道您眼睁睁的这么看着大人这么在床上躺五天之后,就没命了吗?所以事到如今,我们别无选择了。还是早点下定主意吧。 叶婷玉见吴用说得诚恳,知道吴用说的都是真心话,她想了很久,终于点头说道:“好,既人你这么说,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许良在这连忙阻拦道:“嫂子,你可不能这么,你听吴先生说啊,吴先生虽然是当世诸葛亮,是很有聪明头脑的。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这么可靠。你想啊,万一李青峰要是被这么治死了,那怎么办呀?如果是不让那个狗屁名医来给青峰治,青峰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天呢。” “那你觉得青峰没有思想的这么活着,和植物人没有区别,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吗?”柳如是忍不住斥责道。 许良见柳如是发话了,他不敢再多说了。 因为他知道,叶婷玉和柳如是既然两个人都这么决定了,那么旁人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再说他只好无可奈何的点头说道:“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希望那个医生不是一个庸医,能够真正救得了青峰才是呀,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叶婷玉想了想说道:“那个名医住在什么地方,现在就赶紧去,派人去,带着礼物去求名医吧。” 许良想了想说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和白展堂去做吧。一来我许良还是较会说话,而白展堂本身又会武功。如果是软的不行我们就来硬的,总之不管怎么,一定把这个名医捉回来给青峰治病。” “好,这么一来就谢谢你了。”叶婷玉感激的说道。 柳如是也很感激的望着许良。 而李香君正在一旁不停的流眼泪。 “放心吧,嫂子,青峰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们两个比兄弟还亲,谁能够抵得上我们两个情意啊,我一定会把那名医带过来的。”许良立下了军令状。 于是许良便和白展堂两个人准备了厚厚的礼物,然后就准备去找那个名医了。 他向那个御医打听到了,听说那名医就住在京城以外的一座小山坡上,他在那小山坡上结庐而居,过着很悠闲、很自在的日子。 而且他在小山坡后面,耕种了一块地,自给自足,平日里根本就没想出山,两个人一方面觉得这个人有点怪,另一方面又对这个人的能力有些质疑。 但白展堂还好一点,白展堂觉得一般世外高人都是比较孤僻的,因为他会武功嘛,他知道江湖上的老弱妇孺,各个都不可以轻看,说不定任何一个人都是身怀绝技的高人。 但是许良就不这样认为了,许良始终觉得这个胡小成不可靠,倘若这个人真的是当世名医的话,为什么会隐居在山坡之上,而不下来呢? 所以可见这个人是相当的不靠谱。 许良和白展堂两个人,走了半天才走到那小山,到那里,到了小山到那里,那里稀稀落落的也住着一些人。 他们看到有一个村子,那村子里大概住了有个二三十户的人,那个村子看着十分破败,于是便向村子里的人打听。 其中有一个上的年纪的人说道:“你说的是那个胡神医啊。这个胡神医果然是十分厉害的。我们村子里的人不管有什么病痛都会去找胡神医医治,那胡神医往往都不用药就可以手到病除。他会给我们搞一些野草,野菜,吃了之后,所以的病痛就可以没有了。 “什么?他用野草、野菜来治病?简直是个疯子,这种人怎么能够信得过呢?”许良连忙摆手。 对白展堂说道:“白兄弟,我看我们两个还是回去吧。你想这个人用野草,野菜来治病,怎么能够请回去呢?乡下人得病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病,他们就算是不吃药,过不了几天也会好了。而这个人就给他们一些什么野草、野菜的,和没吃没有什么区别啊。” 白展堂却不这么想,他想了想说道:“你想一般的医生都要用药才能够医治病痛,而这个胡医生却只用野草、野菜就能够救活人的性命。由此可见,这个人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我们既然来的,就不妨进去看看吧。而且我相信我们两个都是有眼光的人,如果他真的是一个没有真才实学,我们再走也不迟啊。” 许良叹口气说道:“你为什么现在学得像吴用那么执拗了呢?好吧,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跟你去看看吧。不过我可以打包票,一定会十分失望的。” 两个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 很快就到了里面,到了里面之后,他们看到那个房子十分的破旧,纯粹就是用茅草搭成的,房子之中除了一个土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又放着一点蜡烛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而房子的四周则挂着一些风干了的野草、野菜,看上去这个所谓的神医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啊,房屋的前前后后都种了菜和庄稼,我们看得出这个神医是自给自足的,他要真有点真才实学,就去出山去做神医了,又怎么会在这里自己自主,过着这么粗布野蔬的日子呢? 所以两个人都觉得很不靠谱的,就现在就连白展堂都有了这种疑虑。 白展堂看了许良一眼,许良小声的说道:“我没跟你说错吧,要真的是有本事的人,又怎么会甘心隐居在这里呢?” 白展堂被许良问得,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半天他才说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也许这个人真的不是神医,我们真的受骗了。” 白展堂和许良两个人到了那所谓名医的家中之后,看到家徒四壁,空空如也,两个人都不禁长嘘短叹的。 他觉得这事恐怕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了,如果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就绝对不可能的了。 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一代名医的家里竟然会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呢? 白展堂和许良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良长叹一声说道:“好了,我们就不要这里靠下去了。在这里熬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个人一定没有什么本事。要是他有什么本事的话,又何必住在这个地方,又何必做着这种活呢?” 白展堂想了想说道:“话虽然如此,你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但是我始终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已经来了,我们不如再等等他吧。就像吴先生说的,死马权当活马医嘛。” 听到白展堂这么说,许良也只好叹口气说道:“哎,既然你这么说,那也没有办法了,好吧,我们就等等吧。” 两个人就在那里等,他们两个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 许良在那里一直不停的长嘘短叹的,因为许良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所谓的名医,真的是个名医,更不相信他真的有本事的,他就不抱着什么希望。 而白展堂也随着时间的消磨,越等觉得事情越不靠谱。 “这个人一整天到底去哪里了呢?”他们两个正在这么想的时候,忽然之中,“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走进了一个看上去有三十五六岁的中年人,那个中年人干巴巴的,很瘦小,长得也十分的猥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代名医啊。 因为在许良和白展堂的心目中,一代名医那得有一代名医的范,一代名医要看上去十分的有气度,很有精神。 根本就不是他们看到的这么猥琐的这个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看到他们两个在这里,竟然一点都不奇怪,这让许良和白展堂两个人倒是觉得奇怪了。 那个中年人走到两个人的面前,看也不看两个人,然后径自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在那里不停的喝着。 许良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走上前去问道:“请问一下,你是不是神医的儿子胡小成?” 那中年人抬起头来点点头说:“不错,我正是胡小成。不过至于我是不是神医的儿子,我可不知道,我爹有没有被人称为神医,这事你得去问他去了。” 白展堂听完之后,忍不住问道:“你爹?你去哪里问你爹?你爹不是已经死了吗?” “是啊,所以如果你想问他的话,就只能下去问了。”胡小成在那里揶揄说道。 白展堂一停,顿时面色变得黑沉起来,就连许良心里也十分生气。 125,陪我一夜 许良望着他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我说你这个人,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嘛?你不要以为我们两个好象有求于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不错,我们今天来是来找你帮忙的,可是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心里就凉了半截。我倒是不相信你能够帮到我们什么忙。” “白兄弟,我们还是走吧。”说完之后,许良用手一拉白展堂,就打算带他一起出去。 白展堂跟着许良往外走,走到门口前面,而胡小成竟然一点都不拉着他们,这让白展堂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眼看就要走出门外了,他仍旧扯了扯许良说道:“我们既然来了,还是把我们的来意跟他说清楚吧,说不定他真的能够帮得上李大人了。” 说完之后,那白展堂又重新退了回来。 退回来之后,白展堂便对胡小成说道:“如果你是胡小成的话,那么我把今天的来意向您说清楚。今天是李青峰李大人身边的吴用吴先生派我们来的,我们之所以来,是想请您去救我们的李大人。之前那天的时候,李大人在街上不小心被石头砸伤了后背,现在躺在病床上人事不醒,只能维持四五天的性命了。听说您的医术很高明,师承令尊,天下无敌。希望您可以高抬贵手,去救一下我们大人,不管你要什么条件,我们都会给你的。” 听到他这么说,那个胡小成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这世人都知道我有三治,三不治,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你有三治、三不治。你的三不治就是有钱的人不治,没钱的人不治,救得好和救不好的人都不治。而你的三治也是有钱的人要治,没钱的人要治,救得好和救不好的人都要治。是不是?”白展堂连忙接口说道。 “正是如此。” “可是,你这三治和三不治到底又有什么区别呢?还不是一样?”许良有些嗤之以鼻。 那个人却在那里哈哈大笑,他说:“非也,非也,虽然说是我这三治和三不治,表面上看起来字句是一样的,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你想啊,有钱的人不治,有钱的人也要治。有钱的人,那些黑心肠的当然不治了,而有钱的人也有善良的啊,这种人当然要医治了。我说得对不对?” 他这么一说,倒让白展堂和许良都吃了一惊,他们觉得这个人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那些有钱人之中也存在着一些好人,也存在着一些坏人,既然他一心一意的想医治好人,就说明他这个人心地还是好的。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而这个时候,胡小成又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说到没钱的人也治,没钱的人也不治。你们想那没钱的人,也并不都是好人啊,没钱的人也并不都是坏人,所以没钱的好人要治,没钱的坏人我不治,我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白展堂不禁觉得很是敬佩,连声说道:“您说得很有道理,那救得活的和救不活的都要治,救得活的和救不活的都不治,是什么意思呢?” 胡小成捋了捋胡须,微笑着说道:“其实这事就更简单了。你想啊,如果有些人能够救得活的,那我当然会尽心尽力的去治他了。可是那原本应该救得活的人,但是他心肠不好,我凭什么要救他呢?所以救得活的我要治,但是不一定代表我能救得活,所以救得活的人我也不治。而那些救不活的人,有很多人是很善良的,我会想尽办法去救他们,但是结果我不一定能够把他们救得活。所以这就叫救得活的和救不活的人我都治,而救得活和救不活的人我都不治。” 他说了半天,就像是说绕口令似的,只把许良听得云里雾里的,差点要晕倒在那里。 幸亏白展堂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白展堂听完他这番言词之后,反而不但对他没有什么想法了,反而觉得他所说的很有道理。 白展堂忍不住赞叹,说道:“我之前的时候一直在怀疑胡兄是不是一个没有真才实学的人,可是事到如今,听胡兄这么说,倒真是让我长了见识了。胡医生,您果然是一个非常有见地的人,能够请到您为我们大人诊治,我想我们大人一定可以很快痊愈的。” 胡小成用筷子敲着桌面,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人倒也会说话,只不过呢,凭什么我要救你们大人呢?我怎么知道你们大人属于我那三不治的范围,还是属于我那三治的范围呢?” “您放心吧,我们大人当然是属于您那三治的范围了。不错,我们大人是有一些钱,可是我们大人的钱都用在了实处。他经常会救助一些穷人,而且他还把银两捐给朝廷,让朝廷有钱去打仗,难道我们大人不算一个好人吗?”白展堂由衷的说道。 胡小成却一点都不为所动,说道:“你说你们大人很有钱,经常会把钱捐给穷人,那我怎么知道你们大人把钱捐给穷人,是不是在作秀呢?而另一方面,你说你们大人经常会把钱捐给朝廷,让朝廷去打仗。如今朝廷腐败,民不聊生,你们大人却把钱捐给朝廷,让朝廷去镇压农民起义军,难道这是好事吗?在下并不敢认同啊。那农民起义军不是有句话叫做打开大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吗?这么不纳粮的起义军你们都要打压,怎么见得你们大人是个好人?” 听完胡小成这番话之后,白展堂顿时愣了。 白展堂觉得他其实说得不在理,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他不禁觉得十分晕。 他望着那个人半天才说道:“你说的虽然是有一些道理的,可是我们大人真的是好人,天下之间恐怕没有比我们大人更好的人了。我们大人是真心真意的做善事的,并不是作秀,如果你这么想我们大人,那就不对了。” “哈哈哈哈,你这么说我就要相信你吗?”胡小成白了白展堂一眼。 “你是你们家大人的下属,你当然会这么说。自古衙门向南开,有钱无理莫进来。所有的当官的都是官官相护,我从来不认为他们是好人。”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白展堂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来说动胡小成了。 他不禁有一些忿忿,觉得自己不够伶牙俐齿,不能够说动胡小成回去给李青峰治病。 于是他便看了许良一眼,谁知道许良早就拉着他的手说道:“好,不要跟他废话了,白大哥我们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把白展堂拉了出来。 把白展堂拉了出来之后,就拖着白展堂往山下走。 白展堂被他拖着往前走了几步,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说道:“许大哥,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嘛?我们好不容易来这里言请名医,结果你又拉着我往外走。我们如果可以请得动他,为大人看病,说不定大人的病就有救了啊。” 那许良很不以为然说道:“你不要这么说了,你想啊,那青峰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难道不比你和他的感情深吗?可是你也看得出来了,这个胡小成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有能力的人,而且他明显看上去就在那里胡扯八道嘛。如果被他这么三言两语就糊弄住的话,那实在是太没有本事了。我们何必跟一个骗子在这里说个不停呢?简直是太过于浪费口舌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 白展堂听许良这么说,知道许良不肯相信胡小成,他却坚决不这么认为。 他说:“我觉得这个胡小成的确是有些本事的人,只不过是因为他感叹于这个社会实在是太过于动荡了,所以才隐居在这里。他要是不是有一些本事的人的话,又怎么会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呢?我觉得我们可能是想多了。不如我们再想个办法让他回去帮大人诊症吧。许大哥,你一向是很有计谋的人,你想想办法吧。” 许良一向都是很具有小聪明的人,但是他所拥有的也仅仅是小聪明而已了。 听到白展堂夸他,他不禁有些飘飘然,但是他始终不能够赞同白展堂的想法。 他摇头道:“我从来都不认同你的看法,我觉得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这样。你想啊,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这个胡小成我怎么看我怎么都觉得他只是一个骗子而已,对于这样的骗子,我们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听到许良这么说,那白展堂真是又气又急,但是他又争不过许良。 他最终还是气哼哼的说:“好了,如果你觉得跟他没有办法沟通的话,那我回去继续跟他沟通。总之不请到他给大人治病,我是不回去的。而且我觉得他并不是像许大哥你说的那样,我始终是觉得他有真才实学的。就算他是真的没有真才实学,把他请回去给大人诊治一下,那也没有什么坏处啊。” 说完之后,白展堂便抛下许良,重新回到了那山顶的茅屋之中。 到了山顶的茅屋之中,之后他便往前走了走,行了一礼对胡小成说道:“胡医生,我希望您能够回去治我们大人,希望您大人有大量,相信我的话吧。” 他正说着呢,许良也走了进来。 原来许良看白展堂下定了决心,要把胡小成带回去,他也没有办法了,所以他也就只好跟着进来。 那胡小成看了许良一眼,见许良气呼呼的,似乎很不认同白展堂的想法。 胡小成就倒了一杯水,说道:“我本来也想过要去治你们的大人,可是你的朋友似乎不怎么欢迎我啊。” “当然不会了,我朋友他非常欢迎您。我朋友也觉得您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医生,能够把您请回去,为我们大人诊治,我们两个人都十分高兴。许大哥你说是不是啊?” 白展堂一边说着,一边给许良使眼色。 许良只好无可奈何的说:“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胡小成一边在那里自斟自饮的喝茶,一边望着两个人。 他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口口声声的说你们大人,你们大人到底姓谁名谁?是哪里人氏?这朝中的大臣,我也听说了几个。你们不妨跟我说说,看看你们大人是不是我认识的,到底是个狗官还是个好官。” 白展堂见胡小成似有所动,连忙说道:“好,我们大人他姓李,名叫青峰,我们大人的名字叫做李青峰。” “什么?李青峰?你们大人就是李青峰?”那胡小成似乎是吃了一惊。 半天才缓过神来说道:“你们的大人就是南京城的那位李青峰吗?” “不错,我们大人就是南京城的李青峰,他现在已经被皇上封了安乐侯了,正住在北京城中。” “这事我倒是听说过,你们大人不是一向都身体很好吗?为什么现在忽然要来找人诊治呢?”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大人在安定门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一个强盗,被那强盗用石块砸中了后背。我们已经请很多医生看过了,大家都束手无策,只是听一个御医说,您有办法能够医治我们大人。所以我们就赶到这里来请您,还请您看在我们大人为朝廷做了那么多功劳的份上,救一下我们大人的性命吧。” “让我救你们大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不过嘛,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只要你们肯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一定救你们大人。” “好,到底是什么条件?您尽管说来就是了。” 白展堂连忙拍着胸脯道:“不管你要多少银两,我们一定会给你的。” “哈哈哈哈哈,并不是银子的问题。以我胡小成的医术,如果是我想要银子的话,随时随地就可以要到大把的银子,银子非我所愿也。我想要的东西嘛,恐怕你们给不起。” “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东西?你尽管说就是了。”许良见胡小成在那里狮子大开口,好像真的有几把刷子一样。 也在一旁道:“我许良和李青峰李大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能够做得了主。只要你说得出来,我许良就一定给得到。” “好,其实我要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你们大人据说有很多的姬妾,而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你们大人其中的一个姬妾?” “什么?想要我们大人的姬妾?”白展堂听说之后,顿时双目突出,简直是睚眦俱裂,他觉得这事实在是太气人了。 这胡小成也真是太过分了,他要什么东西都可以,结果他所想要的竟然是李青峰的姬妾,这事怎么说出去怎么都很难听啊。 所以白展堂连忙摆手说道:“不管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们都可以给你。可是,您想要我们大人的姬妾,这事我们可真做不了主。再说了,大人的姬妾是一心一意的跟着大人的,又怎么会来跟您呢?再说呢,您胡医生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个好色的人,又何必要我们大人的姬妾呢?天下的美女多得是,如果是您想要美女的话,我让许大哥帮你找就是了。” “哈哈哈哈哈哈,天下的美女的确是很多啊。可是又有谁能够美得过柳如是呢?倘若你能够帮我找到一个比柳如是更美的女人,那么这事情就好办多了,我立刻就救你们的大人。” “你不是说有什么三治、三不治吗?如今你怎么不遵循你三治、三不治的原则,而要女人呢?”听他这么说之后,那白展堂不禁有些愤愤然然的说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并不是很希望要女人。可是,是你们一心一意的想让我救你们大人,而你们又没法证明你们大人是个好人还是坏人,所以我只好从别的地方提出要求了。柳如是的美名我早就听说过了,据说她是天下第一美人。柳如是的舞姿飘然,人又长得美丽,可谓是全天下都没有比她更漂亮的女子了。我也不希望她能够长相厮守留在我的身边,我只希望能够一亲芳泽,让她陪我一夜,我就去医治你们大人。” 听胡小成说出这么一番话之后,许良忍不住都想上前打他了,看到他那副嘴脸,许良就觉得很讨厌。 可是事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许良打了他的话,恐怕连最后的一线希望都没有了。 许良几乎要冲上前去的时候,被白展堂拉住了。 白展堂定了定心中的那口气,然后对许良说道:“许大哥,我们先回去吧,有事回去再从长计议。” 说完之后,他就拉着许良往外面走。 许良愤愤然然的说道:“这个老淫,棍,我要是不教训他的话,我简直对不起我自己。” “何必同他一般见识呢,他既然提出这么非分的要求,我们不要理他就是了,走吧,走吧。” 白展堂一边说着,一边把许良拖了出来。 许良哪里有白展堂习武的人力气大啊,所以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被白展堂拖了出来。 他被白展堂拖了出来之后,白展堂这才小声的对许良说道:“好了,我们这件事情还是回去之后告诉吴先生,请吴先生定夺吧。” “这有什么好定夺的啊?吴先生难道会把如是嫂子给送到虎口吗?我们大人平身对疼爱的就是如是嫂子,要是把柳如是送给这个人的话,大人无论如何也不同意的。” 白展堂听他这么说,他的心里其实也是在白转千回的。 他觉得一方面,李青峰的确是不太可能把柳如是让给胡小成,让她去伺候这胡小成一晚上。 而另一方面呢,他觉得跟李青峰的性命比起来,柳如是一夜的清白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所以对于许良所说的话,也什么都没有说。 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京城之中。 回到京城安乐侯府之后,吴用等人看到他们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其中最着急的就是叶婷玉了。 叶婷玉最记挂自己丈夫的安危,看到他们两个人回来,就连忙上前去问道:“许良,白兄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126,婊子有情 白展堂觉得这些话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没想到许良早就在那里大声说道:“这个事情说起来实在是太气人了,那个胡小成算个什么狗屁神医啊。我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他是个神医,更觉得他是个江湖骗子。我们就不用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了,不用理会他就是了。” “可是事情到底是办得怎么样了呢?他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 “他能有什么想法啊?这个人哪里能有什么好想法。好了,这就是一个江湖神棍而已,我们就不用管他了。” 听完许良这么说,叶婷玉顿时变得很失望起来,失望之色攀爬了满脸。 她不禁叹口气说道:“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 “当然不会没有办法了,可是并不是依靠这个人啊。嫂子你放心吧,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我们一定能够救青峰的,我们救青峰也不一定非要靠这个骗子啊。” 吴用最为细心,吴用看到白展堂在那里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有说出来。 他不禁往前走了两步,问道:“白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那白展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有很多话难以启齿。 吴用见他这么说,便拉着他来到了里面。 吴用四顾无人,然后对他说道:“好了,白兄弟,你到底有什么话,你尽管告诉我吧。这里也没有任何人,只要是你告诉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白展堂点了点头,这才把事实的真相说了出来。 他说道:“实际上我们见过这个胡小成,胡小成到底是不是江湖骗子?我们也不知道,只不过有一点,我总是觉得这个胡小成看着不像是平凡的人。” 说完他就把胡小成三治、三不治的原因都告诉了吴用。 吴用听完之后,沉思片刻道:“这个人倒也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倘若是一个简单的人,又哪里会想得出这么复杂的这么多东西。” “是啊,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那么他到底要不要治大人呢?”吴用连声说道。 白展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仍旧是望着吴用半天难以启齿。 吴用顿时着急起来,连声说道:“好了,现在到了生死攸关的关头。不管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就是了,你又何必在那里吞吞吐吐的嘛。” 在吴用的鼓励下,那白展堂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他说道:“其实,他一方面说要治大人,而另一方面又等于是不治大人,以至于让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能不能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呢?”吴用追问道。 “好,既然吴先生要问的话,那我就把事实真相告诉你吧。事情是这样的,他的确是答应跟着我们来救李大人,但是他却有一个条件。他的条件就是让如是姑娘跟着他。谁都知道,如是姑娘是李大人身边的女人,而且他现在已经娶了如是姑娘做他的平妻。倘若这个时候,再出了什么过错的话,那我们又怎么对得起李大人呢。” “原来你心中所顾虑的就是这个,是吗?” “不错,我心中顾虑的的确是这个呀。”白展堂叹息道:“总之这件事情是十分难以启齿的。” 谁知道听完他这么说之后,那吴用立刻摇了摇头说道:“未必事情会是这样子的发展。其实我觉得吧,白兄弟你说的话还是十分有道理的,既然那胡小成一心一意的想要如是姑娘,而如是姑娘虽然是李大人的侍妾。可是不管怎么样,她的清白总不能比得上大人的性命重要呀?你说对吗?” “的确,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说青峰大人的确是很疼如是姑娘,可是如今青峰大人命在旦夕的时候,如是姑娘如果知道有这个办法可以救大人的话,那她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把这件事情来完成啊。” “正是如此,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你顾虑得也对,这件事情实在是很难和如是姑娘启齿啊。”吴用连声说道。 两个人又商量了好久,差不多便把整个事情给商量了下来。 唯一让他们拿不定主意的就是,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柳如是。 倘若告诉柳如是的话,他们知道,以柳如是刚烈的性格,不一定会答应胡小成那个特殊的要求的。 而为了李青峰的性命,她说不定会豁出去这么做了。 但是一旦她豁出去这么做了,以后她的名节就会被毁了,所以这事说起来真是越来越让人头痛啊。 看着白展堂为难成那个样子,吴用也觉得很为难。 吴用想了想说道:“既然我们现在也没有找寻到什么解决的办法,我们就继续想办法吧。如果到了最后两天的时候,还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我们再让如是姑娘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好。”白展堂连声说道。 其实白展堂的心里始终觉得,胡小成也许是个奇人异士。 吴用和白展堂经过商量以后,两个人都十分的犹豫。 因为不管怎么样,让柳如是去陪胡小成一晚上,来获取李青峰的性命,这件事情就是被李青峰知道了,李青峰恐怕也不能接受的。 可是呢,另一方面,话又说回来,如果是这件事情不告诉柳如是,不让柳如是去救李青峰的话,那么李青峰就连最后的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吴用叹了一口气说:“这事说来说去,怪不得别人,要怪就只能怪我。我以前的时候,学医的时候没有认真学医,以至于现在学艺不精。倘若我可以学艺精良的话,就不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白展堂从旁安慰他说:“吴先生,您不要说这个话了,我们都知道您尽力了,大人也知道您尽力了。不管怎么着,这件事情说什么也怪不到您的头上。我始终觉得吧,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告诉夫人一下的。如果是不告诉夫人,等到以后,大人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夫人再知道这件事,她一定觉得会对不起大人。” 吴用叹口气说道:“好,既然白兄弟这么说,那事情就这么决定吧。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一个意见,倘若我们是夫人的话,错失了救大人的良机,心里怎么会好过呢?” 两个人正商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许良已经跳了出来。 许良跳出来之后说:“你们两个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坚决不能够赞同。我跟青峰两个人最熟悉了,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没有人能够清楚得过我。我的确,我也是很想救青峰的,但是要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救青峰的话,青峰一定不能够忍受。我想青峰他宁愿死,也不会选择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来换取自己的性命。” 许良平时的时候,看上去又猥琐又欠揍,可是现在说的话,却是字字铿锵,句句响亮。 其实他说的话何尝不是众人心中所想的话呢,但是众人实在是太记挂李青峰的安危了,他们始终觉得让李青峰就此搭上性命,怎么样都不值得。 吴用想了想说道:“算了,我们都不必在这里争执了。我们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一样,在这里争执又有什么用呢?不如我们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夫人,看看柳夫人有什么想法吧。” 白展堂也赞同说道:“对,我觉得柳夫人她是有知情权的,我们不管怎么样也不应该瞒着她。如果我们瞒着她的话,那就是我们的不对。” 众人经过一番讨论之后,觉得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够剥夺了柳如是的知情权。 的确,柳如是到底应不应该救李青峰,或者是到底应不应该拿自己去救李青峰,这个问题的确值得商榷。 可是倘若柳如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话,以后要是李青峰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所以众人决定,遵循吴用的说法,于是他们便重新来到大厅之中。 来到大厅之中之后,见到众人都哭天抢地的,愁眉苦脸,看上去十分的难受。 其实也会出现这种局面的,李青峰本来都是一群人的主心骨,李青峰的话素来都是圣旨。 在他们这群人中,他们一切都以李青峰马首是瞻,如今李青峰既然出了这种事,大家难免愁眉苦脸,精神不振了。 吴用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一件事许兄弟和白兄弟想跟大家说。” 许良和白展堂都点头,两个人便走了上来。 叶婷玉忽然听到说是许良和白展堂有话跟大家说,又知道是他俩去求神医胡小成的,便忍不住问道:“是不是青峰的病情,有了什么转变?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救青峰呢?” 许良和白展堂两个人互相对看一眼,他们看到叶婷玉如此关心的神色,觉得原来这个时候,这件事情的确是应该告诉她们的。 她们不管怎么着,都是李青峰的妻子,她们都有知情权。 正如吴用说的,这件事情倘若不告诉她们的话,以后她们知道了,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所以也就连许良现在心里都这么觉得了。 许良现在甚至生出了一丝歉意,他觉得自己凭借一己之私来揣度别人的心思,不告诉众人那件事情,是他自己的不对。 许良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件事情说出来实在是难以启齿,不过吴先生说得对,大家都有知情权。如果我们瞒着你们的话,你们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今天我们的确是去见过胡小成了。” 许良口吃伶俐,便把见胡小成的情形跟大家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你们大家觉得胡小成是不是一个可靠的人,可是我个人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很可靠的人。我觉得他只不过是一个骗人的郎中罢了,要是真有本事,又怎么会隐居在深山野外,一大把年纪还孑然一人呢?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怪怪的,前言不搭后语,不着调。总之我个人是十分不认同的,但是白兄弟有不同的看法。” “是啊。”白展堂往前走了一步。 “自古以来奇人异士多隐居在山林之中,而且奇人异士的行为多半都很怪的。所以我个人的看法,胡小成他是个奇人异士,他虽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惊天动地,一代神医的儿子头上也没有戴着什么光环。但是我始终觉得,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也许他是可以有本事救助我们的大人的。这是我自己的看法,我的看法已经说完了。” 许良点点头,继续咳嗽一声说道:“好了,现在我和白兄弟两个人都把我们的想法表达完了。那么我现在把胡小成的要求提出来,胡小成曾经答应过,只要我们能够满足他的要求,他就答应医治青峰大人。可是他到底能不能医治好青峰大人,那就是二话了。” “什么要求?”众人听说之后,连忙凑上前去,尤其是叶婷玉几人,眼中还带着盈盈泪水,仰着脸望着许良。 “这”许良又觉得难以启齿了。 叶婷玉连忙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兄弟,你就赶紧说出来吧。倘若是你不说出来的话,那么你让我这个做嫂子的,心里是怎么想法啊。我的儿子他不能没有父亲,我也不能没有丈夫。如果是你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你是陷我于何地呢?而且你跟青峰素来都是过命的交情,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许良在叶婷玉的逼问之下,终于把事情说了出来。 他说:“好吧,嫂子,既然你非要问我,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把事实真相告诉你就是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两个之前去找胡小成的时候,胡小成的确是答应过,肯医治大人。但是他有一个条件,而且他这个条件是非常无理的。” “什么条件那么无理?不管他要多少金银财宝,给他就是了。只要能救得了青峰的命,要多少金银财宝我都不在乎。”叶婷玉连忙说道。 “这个倒不是金银财宝的问题,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了。这是青峰一直都说的一句话,这件事其实跟钱没有关系,主要是吧,他想” 许良说到这里,又望了柳如是一眼,半天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话说出来。 柳如是见状,意识到这件事情多半跟自己有关。 连忙往前走了一步,急切的问道:“许大哥,到底有什么事,你快尽管告诉我们吧。我看你一直在看着我,似乎是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如果是跟我有关系的话,你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会拼了我的全力来救我相公的。我绝对不希望我的相公遇到了什么危险。” 听到柳如是这么一说,叶婷玉也忍不住赞了赞,点了点头。 俗话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可是柳如是表现出来的却并不是这样的,她表现出来的,对李青峰的一心一意,很令叶婷玉所赞赏。 “好吧。”许良像是下了决心似的。 “既然你们问我,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事情是这样的,那胡小成说过,他要救青峰是可以的,但是唯一的一个要求,就是让柳夫人服侍他一晚上。” “什么?让柳夫人服侍他一晚上?”众人听完之后,顿时神色大惊。 这个事情可真是难以抉择啊,若柳如是服侍那胡小成一晚上,这不就是变相的给李青峰头上戴绿帽子吗?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得了自己头上戴绿帽子,又何况是李青峰这种人呢,这种事情怎么行? 想到这里,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就连吴用这个号称智多星的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办法。 叶婷玉首先摇了摇头说:“不行,倘若青峰知道了这件事情,醒过来一定不会原谅我们的。我相信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如是妹子去冒这个险。”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除了这个方法之外,我们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叶婷玉想了想,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说道:“不行,总之这件事情我做主,我说不行就不行,我是绝对不会让青峰醒过来怪我的。” 众人都以为叶婷玉是第一个会答应这件事的,却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上,叶婷玉是反对得最激烈的,不禁感觉很奇怪。 叶婷玉点了点头说道:“恐怕你们不知道,为什么我反对这件事吧?那是因为我最了解青峰的性格,我最了解他什么样的事情能够接受,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够接受。青峰的性格别的问题都可以接受,可是让他拿自己妻妾的清白来换取自己的性命,打死他也不会接受的。” 柳如是却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给叶婷玉跪下了。 她面上满是感激的神情,对叶婷玉说道:“谢谢你,大夫人。其实我能够跟到青峰,也多亏你的宽宏大量。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不是很喜欢我,但是你对我都很不错,而且青峰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能够嫁给青峰这是我的福气。如今青峰有危险了,那我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绝对不能够。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是救青峰的。别说是我一夜的清白,就算是要我的性命我也要去救青峰,这个是谁都没有办法改变得了的了。好了,许大哥,你现在赶紧带我们去见那个胡小成吧,早一天把青峰给救得了,早一天对大家都好。倘若晚了耽误青峰的病情,那就不好。” 众人看到柳如是有情有义,神色决绝,都不禁觉得心里很难过。 127,心意已决 柳如是对李青峰情深一往,众人都很感动。 可是大家都没有想到,在这件事情上,反对得最严重的竟然是叶婷玉。 叶婷玉深刻的知道,倘若自己放任柳如是去这么做的话,即使李青峰被救醒了,那么李青峰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因为李青峰这个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件事了,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被人戴了绿帽子,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更何况李青峰那么要面子了。 所以叶婷玉无论如何也不肯让柳如是去,但是柳如是却是决心已定,她任凭别人怎么说,也不肯收回自己的想法。 到最后众人都争执不下,就此散去。 叶婷玉想了想,就派人把柳如是给关了起来,当然她这并没有软禁柳如是的意思,她所做的无非是不想柳如是偷偷跑出去而已。 她做好这一切之后,这才放心的去睡觉了。 她一方面很忧心李青峰,又另一方面呢,又的确很想李青峰能够活过来。 但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又不肯让柳如是去做。 她心里觉得很难过,她甚至想过,倘若换了自己,要用自己的清白去换取李青峰的性命的,她肯不肯这么做,答应也是肯定的。 所以她很能了解柳如是对李青峰的一往情深。 叶婷玉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就沉沉的睡去了。 而这个时候,同她一样不能平静的人就是柳如是。 柳如是嫁给李青峰之后,李青峰对她是很好的。 李青峰对她的好,那简直是没有办法说的,因为她本来只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但是在李青峰这里,却享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 她对李青峰不仅有一份深深的爱意,还有更多的敬重之情和感激之情,如今李青峰危在旦夕。让她去做救李青峰的事情,别说是舍了自己的清白,就是自己的性命,那也当仁不让的。 想好这些之后,她便有了这个打算,晚上的时候,有人在看守着柳如是,柳如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 柳如是的心情不好,吴用他们也知道,吴用便特意来探望她,看到柳如是一个人在那里看似苦闷。 柳如是看到吴用走进来,连忙扑通一声跪下,对他说道:“先生,求您救救我相公,先生,求您救救我相公。” 吴用听到她这么说,心里觉得更加难过。 吴用叹口气说道:“柳夫人,不是我不肯救大人。可是大夫人心意已决,别人也没有办法来左右啊。再说了,这件事情的确是有不妥,倘若大人醒转之后,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们的。你说对不对?” 柳如是听他这么说,半晌没有说出话来,她叹口气,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下来。 一边流眼泪,一边说道:“可是,难道夫君明明能救的,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要让我这么做,我真的是做不到,我真的是做不到。难道先生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大人就这么死了吗?” 吴用听到她这么一质问,自己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的确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李青峰这么没有了性命,他怎么能够做得到呢?他也绝对做不到。 “可是我们事到如今并没有万全的法子,如果两者权衡轻重的话,只能听夫人的话了。” 虽然吴用心里也很赞同柳如是去救李青峰,可是倘若用一个女人的贞操去换取一个男人的性命的话,那个男人就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他觉得以李青峰的性格绝对不愿意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所以他才这么犹豫的。 那柳如是在旁边不停的恳求吴用。 吴用想了半日说道:“事到如今,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样吧,等我和大家去商量一下,要是能够商量出别的办法来再说,反正现在还有几天的时间,夫人且稍安毋躁。” 柳如是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一切全赖先生了。” 于是吴用便走出去,把哈木瓜、张煌言、方以智、许良、白展堂等人通通都齐聚过来,因为郭芙蓉要陪吕秀才,所以郭芙蓉就没有过来。 众人过来之后,大家聚在一起,大家睡眼惺忪,看到吴用忽然半夜召集,都觉得很奇怪,可是他们知道,吴用轻易不会召集他们的,要是召集他们,那一定是有大事。 所以人人都屏息凝视等着吴用吩咐,果然吴用说道:“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有一件事情和你们商量,这件事情是关系着大人的性命。” 许良听了之后,脸上的神情变得不太好看。 他说道:“我是了解青峰的,青峰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柳夫人去冒这个险的,所以这个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再谈了吧。” 吴用摇了摇头说道:“不错,这的确是我的一个想法,可是我们也不一定非要牺牲柳夫人才能换取大人的性命啊。我们再想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呢。” “还有别的办法?”众人的眼睛顿时都亮了,他们睁大眼睛齐齐望着吴用。 吴用点头说道:“不错,我是这么想的。你们想啊,如今大人他深受重伤,而胡小成垂涎夫人的美色,就拿这个来要挟。那个胡小成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是孤家寡人,可是他都那么大年纪了,有三十六七岁了,真的是一个人吗?真的是无依无靠吗?他还有没有什么家人,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亲戚朋友的?倘若我们可以从这些地方着手的话,说不定能够想出办法来救大人,同时也不连累夫人。” 众人听到吴用这么一说之后,不禁心中一动。 虽然许良和白展堂心中都不以为然,但是既然吴用这么说了,那么这个也未尝不是可行的办法。 其实吴用说得还是有道理的,倘若胡小成还有别的亲人,或者是朋友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可以借助第三者来起促进作用了。 吴用的话引得众人的一致同意,就连许良这次也很佩服的看了吴用一眼。 因为许良之前的时候,他并不能心服吴用,他觉得吴用就是一个书呆子。 他听到吴用这么说之后,便点头说:“好了,那吴先生,你说我们现在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吴用低下头去想了想说道:“我相信白兄在江湖上一定有很多的人脉,所以这件事情就请白兄去查,怎么样?” 白展堂连忙拍着胸脯道:“放心吧,这事关系着大人的性命,就交到我的手上吧,我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只要这个人身边有什么朋友之类的,我一定能够查得到的,如果是没有的话,那白某就无能为力了。” 听到白展堂这么说,众人都觉得很放心,一个人怎么可以无亲无故呢。 接下来的三天,白展堂都在打听这个人的消息,可是事实却真的让他失望。 白展堂一连查了三天,竟然查不出任何人跟这胡小成有什么瓜葛,这胡小成好像真的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除了一个神医父亲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亲人了。 而且他的神医父亲已经去世了,就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他既没有什么把柄好被人抓住的,也没有什么别的好让人纠扯的,这个事情太令人费解了。 眼看着时间只有两天了,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是不赶紧想办法的话,那根本就不能够解决了。 柳如是听说这件事之后,又把吴用请过去,她见到吴用,就给吴用跪下。 对吴用说道:“吴先生,您是我家大人最倚重的人,我家大人平时也最信赖你。如今既然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那么,先生就让妾身一试吧。妾身就是宁愿牺牲自己,也一定要换回我家大人的性命。妾身愿意侍奉完胡小成之后,立刻引咎焚身自刎。虽然说妾身的性命很重要,可是跟我家大人比起来,那妾身的性命简直是微不足道的。用奴家的性命去救我家大人的性命,那是我所愿也。而且等到我服侍完胡小成之后,我就立刻自杀,也不会辱没了我家大人的名声,不知道先生觉得意下如何?” 那吴用做梦也没有想到柳如是竟然是这般贞烈,而且是这般有情有义的女子,他不禁为之动容。 他很感动,便对柳如是说道:“夫人,事到如今,的确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可是如果要牺牲你的性命来救大人的话,那么大人即使醒过来,他也一定会非常伤心的。所以这个法子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赞同你的。” 吴用说来说去,怎么都不肯赞同柳如是。 柳如是当即拿了一把匕首出来说道:“大人,你如果不赞同我的话,我柳如是立刻就死在这里。我柳如是说过,我平生最感激的就是我的夫君,要是不能够救得我夫君的性命的话,我宁愿死。” 她一边说着,眼神之中一边露出了十分坚毅的神色。 吴用看了之后,不禁深感叹息。 柳如是见吴用一句话都没有说,她便把匕首横到脖子上。 说道:“先生,如果是你未允许我的话,我现在就死给你看。与其是让我的死变得毫无意义,为什么不让我去救我家大人?为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了凄厉的喊声,原来她已经用匕首在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迹来。 吴用见了这种情形之后,只觉得心中很震撼。 这天下的女性实在是太伟大了,竟然有这么伟大的女子,宁愿牺牲自己,来救自己丈夫的性命,这样的女子真的是有情有义。 吴用见柳如是以此相胁,他叹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成全夫人吧。只不过如果大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责怪我的,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其实吴用想这么多,也只不过是为了李青峰打算。 他知道,柳如是一旦有什么性命危险的话,那么之后李青峰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当他决定把柳如是送入胡小成身边的时候,他也同时做了另外一个决定,那么就是他也准备死了。 能够以死殉主对他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柳如是一个小小的女子,都能够做到,他又怎么会做不到呢?所以他才同意了柳如是的想法。 柳如是见他答应了之后,不禁十分高兴,连声说道:“既然如此,谢谢你。” 吴用摇摇头说道:“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有很多事情既然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那我们只能尽我们最大的努力,让这些事情变得更好。如今这件事情既然夫人这么要求,那么我就姑且同意了吧。我明天晚上的时候,就带夫人去胡小成那里,希望夫人能够救得大人一命,而我吴用也死亦无憾了。” 柳如是没有想到吴用忽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不禁很是诧异。 连声问道:“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这件事情是如是我做的,那么只要我如是一个人去死就行了,先生又何必跟我一起呢?” “话不能这么说,我把夫人送入了万劫之地,我就没有脸面去面对大人了。既然已经没有脸面去面对大人了,除了死,我就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了。” 两个人在那里说着,颇有风潇潇兮易水寒的感觉,心里都觉得十分的难过。 两个人在难过之中又感到一丝欣慰,不管怎么说,李青峰的性命也许有救了,虽然说胡小成不一定能够百分之百的救活李青峰,但是总算是有希望,希望在再人间,不是吗? 如果胡小成不能够救活李青峰的话,那么到头来就要赔上吴用和柳如是的性命,但是吴用和柳如是两个人都是心甘情愿,慷慨赴死的。 因为对于李青峰,他们有太多、太多的感情了。对于李青峰,他们有太多、太多的希望。对于李青峰,他们有太多、太多的感激。 总之他们觉得能够献出自己的性命来救李青峰,那是他们所愿也,能够为自己的所愿牺牲那也是人生的一种幸福,不是吗? 两个人商量好了之后,他们决定这件事情不会再告诉任何人,因为不管告诉谁,可能都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而吴用素来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知道,除了这个办法,再也不能够寻到别的办法了。 眼看着李青峰的身体越来越弱,他只有两天的性命了,要是在这两天之中,得不到有效的治疗,那么他就只能油尽灯枯,等死了。 一想到这些,他们心里就觉得很难过。 到了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吴用悄悄的来到了软禁柳如是的房门之前,偷偷的把门给打开,他们两个便悄悄的往外走。 吴用带着柳如是两个人悄悄的从后门走,一路之上,大家看到是吴用也没有人敢阻拦他。 他们刚刚出了后门,就跟后门的郭芙蓉碰个正着。 郭芙蓉的忽然出现,倒是让他们大吃一惊,尤其是吴用。 吴用忍不住问道,说道:“郭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之前的时候你不是在同福客栈吗?” “是啊,我的确是在这里,是老白让我在这里拦住你们的。” “老白让你在这里拦住我们,难道他猜到我们会走这里吗?”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了,只不过老白让我们拦住你,这事的确是发生了。你们哪里都不能去了,老白吩咐过了,除非是他让我同意你们去哪里,你们才能够走。否则的话,你们哪里都不能去。” “这个怎么行呢?”柳如是急得直搓手说道:“姑娘,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出去吧。我们真的有急事,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如果是你不放我们出去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我不知道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做什么吗?”郭芙蓉看了他们一眼。 说道:“你们肯定去找那个胡小成,准备救李青峰李大人呗。但是老白说了,这事你们不能再参合了,尤其是你啊。我知道你们要去救大人,可是我不能够让你们冒险,这个是老白吩咐过的。尤其是柳夫人,怎么能让柳夫人去冒险呢?” 柳如是望着郭芙蓉,知道她都是为了自己着想。 他们都不知道,白展堂为什么会想到他们去这么做,也不知道白展堂为什么会忽然吩咐郭芙蓉在这里,但是事情已经十分紧急了,他们觉得没有时间再给郭芙蓉解释了。 所以柳如是恳求郭芙蓉说道:“郭姑娘,你跟我都是女人,你也有你的吕秀才,而我也有我的大人。所以我没有办法不去救他,你想啊,如果是吕秀才出了事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我,我。”郭芙蓉一连说了三个“我”字,当然最后小声的还是回了句:“我一定会去救他,我当然不能看着他死了。”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都是女人,大家的想法都一样,我们都可以为了我们的夫君不要自己的性命,我希望姑娘能够了解我的看法,好吗?希望姑娘能够成全我。” “可是,可是老白吩咐了我嘛,老白说不能够让你们白白牺牲。” “没有时间了,如果明天白天,大人还得不到有效的治疗的话,他就一定会失去性命,到时候我们再怎么后悔就来不及了,对吗?如果是你的话,难道你愿意眼巴巴的看着你的夫君就这么油尽灯枯,死去吗?” “我当然不愿意了。”郭芙蓉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128,因色败家 说完之后,她又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自己现在哪里是在阻止去救人啊,简直是在煽动去救人嘛。”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其实吧,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嘛,我管怎么着,老白吩咐了,说你们不能出去,你们就不能出去。要是你们出去了,那我怎么跟老白交代啊。哎,这事真是有点难。” 郭芙蓉一边用同情的目光望着柳如是,一边在那里说道。 柳如是见状,便扑通一声给郭芙蓉跪下了。 她扯着郭芙蓉的衣襟说道:“郭女侠,我知道你是纵横江湖的女侠,而你同李大人,你追随了李大人这么久,相信你对李大人也有很深厚的情意,这份情意绝对不是其他可以取代的。所以我真的希望女侠你可以行行好,让我去救我的夫君,我就是死而无憾了。要不然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如果错过了今天晚上这个时机,到了明天晚上的时候,大人就一定会死了。” 郭芙蓉听柳如是说得这么悲哀、凄切,也不由自主的感同身受。 她换位在想,如果是自己的话,吕秀才遇到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做呢? 虽然说这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但是她还是会像柳如是这样慷慨赴死。 两个人互相对看了一眼,心灵之间就有了默契。 终于郭芙蓉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道:“好吧,我就违反老白的话,答应让你们去吧。虽然我心里也不能赞同的,可是我也知道,你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夫君死的。只不过有一个,我要陪你们一起去,如果我不去的话,我不放心,怎么样?你们答应吗?” 郭芙蓉陪同着柳如是和吴用两个人,一起来到了胡小成的家里。 她敲门进去,看到胡小成正在里面,躺在土炕上,悠哉悠哉的喝酒,看上去像是极其享受一样。 吴用见到这个人,他仔细的观察了胡小成一下。 他见胡小成这个人看上去十分普通,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深藏不露的道行。 但是一般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越是表面上看着没有什么的人,实际上有可能越是有本事的人。 吴用最懂这个了,所以他也不敢轻易就妄下结论,他往前走了两步,对着胡小成喊了一声:“胡医生,你好。” 那胡小成抬起头来看了吴用一眼,愣愣的问道:“你是谁啊?” 吴用连忙说道:“在下乃是李青峰李大人帐下的军师吴用,是这样的,今天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带一个人过来。” “哦,是谁想见我呀?”胡小成顿时坐起来,在那里笑呵呵的问道。 他心里已经有了谱,既然是吴用带过来的,多半就是柳如是来了。 果然吴用说道:“是我们柳如是夫人想见你。” 说完之后,门被打开,柳如是走了进来。 胡小成抬头望去,只见柳如是好漂亮,好漂亮的,美得就像是天仙画人一样。 她眼睛十分灵动,眉不点而翠,唇不画而红,看上去就像是画里的人儿一样,令人看了之后不由自主的都会心生羡慕之心。 当然胡小成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不例外。 他看到之后,果然睁大了双眼,连声问道:“这就是柳如是吗?她就是传说之中的柳如是,果然是漂亮啊。” “不错,她就是传说之中的柳如是。”吴用在那里点头说道:“好了,接下来我就先不在这里等着了,我先出去了。” 说完之后,吴用就走了出去,并且把门关上。 郭芙蓉在外面焦急的搓手等着,看到吴用走了出来,连忙问道:“吴先生,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 她一边说,一边很显然是十分担心柳如是的安危。 吴用摇了摇头说道:“事情也不知道进行得怎么样了,总之夫人她已经进去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说不准。只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进去,你记住,我们今天是为了大人而来的,并不是为了夫人一个人。” “好。”郭芙蓉一边用手攥成拳头,恨恨的说道,一边在那里使气说:“我就忍,我就忍,我尽量忍住,如果是我实在忍不住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对吴用挤眼睛,显然心中很生气。 吴用点头说道:“好,其实遇到这种事情,又有谁心里能够高兴呢?不管是吴用也罢,还是柳如是也罢,他们的心情其实都是非常难过的。” 郭芙蓉和吴用两个人在外面等着,而柳如是和胡小成待在里面。 胡小成看了柳如是一眼,笑嘻嘻的说道:“柳姑娘啊,你赶紧坐下吧,我听闻你的大名,很久很久了。没有想到今天能够在这里见到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快请坐,快请坐。” 说完之后,他便让柳如是坐了下来。 柳如是坐下来之后,望着他,说道:“你不是让我来吗?我今天已经来了。只不过你要答应,明天就要去救我丈夫,倘然不然的话,我柳如是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 “好说,好说,不就是去救你的大人嘛,没有问题。我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就是你,既然你都肯来陪我了,那救你家大人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家大人的伤势真的能医好吗?” 胡小成在那里笑呵呵的说道:“能不能医好,这个我也不敢确定啊。只不过我能保证我尽量去医,如果是你觉得我有可能医不好你家大人的病情,让你觉得来陪我可能有些吃亏的话,那你现在就尽管可以走,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柳如是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眼神顿时觉得很黯淡起来。 之前的时候,她也有想过,到底这个人能不能治好自己丈夫的病。 这个人到底是个轻薄的登徒浪子,只不过是想占自己的便宜,还是有真才实学,这件事情还是值得考究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既然自己今天选择了来了,那么她就不能够轻易的放弃。 如果她今天委身于这个人,也许还有一线的机会,可是倘若她不肯委身于这个人的话,那么自己的丈夫就真的没命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说道:“奴家今天晚上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已经决定了要委身于你,我决定服侍你一晚上,你明天无论如何要去救我这丈夫。而且你救我丈夫的时候,一定要尽心尽力,否则的话,我柳如是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胡小成一边笑嘻嘻的看着柳如是,一边说道。 胡小成做梦也没有想到,柳如是是这么一个真情重义的女子,让他一时之间,不禁还有些踟蹰。 原来胡小成早就倾慕柳如是很久了,这现实中等到他见了之后,他发现,他见到的柳如是跟他想象中的柳如是,是没有差别的,都是美若天仙,都是天仙化人,都是那么的迷人,都是让他痴迷和沉醉。 可是唯一让他没有想到的就是,柳如是是一个这么重情重义的女子,在他的印象之中,有句话叫做“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而柳如是之前的时候,就是做青楼出身的,所以他不认为欢场上的女子会有什么真正的爱情。 但是柳如是如今为了救自己的丈夫,竟然不惜献出自己的性命,由此可见,她和那一般欢场上的女子是不一样的,这一点让胡小成很佩服。 尽管胡小成是佩服柳如是的,但是话又说回来,柳如是乃是他志在必得的,他垂涎柳如是很久很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拉着柳如是的手,让柳如是坐到他那粗糙简陋的土炕上,然后伸出手去轻轻的搭在柳如是的肩头。 柳如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这一点很刺伤胡小成的自尊。 胡小成在那里恨恨的说道:“好了,柳如是如果是你不真心跟我的话,那你回去吧。我也不希望勉强别人,我从来都不勉强别人的,我是希望别人能够心甘情愿的跟我。” “不,我是心甘情愿的跟你的。”柳如是在那里说道。 其实柳如是的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柳如是心想:你既然想让别人心甘情愿的跟你,为什么你又拿别人的丈夫来威胁别人呢? 她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现在并不是激怒胡小成的时候,要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激怒了胡小成,那么胡小成一怒之下不肯医治李青峰了,她那所有的付出就白白的付出了。 柳如是视死如归的神情让胡小成暗暗诧异,但是胡小成始终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淫,欲,因为柳如是实在是太美了。 如果这样一个美貌的女子,正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都没有办法不动心,只要那个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胡小成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面对柳如是这样的美女,他也没有办法不动心。 柳如是见胡小成开始动手剥自己的衣服,她努力露出一丝笑容,虽然是她要自己努力的露出一丝笑容,可是那丝笑容实在是太难看了,难看得真是比哭还难看啊。 她是一辈子最爱惜自己的容颜,一辈子最喜欢美,她所表现的美无疑不是极致的,可是唯独现在,她的美实在是不好看。 那胡小成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伸手就要去剥柳如是的衣服,很快的柳如是的外衣已经被他剥了开来。 他看到柳如是的胸脯高高的挺着,而柳如是含情蹙眉的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娇艳欲滴,让他一时之间忍不住心醉神迷,这样美的女人,天底下去哪里找呢? 他越想越沉迷,越想越迷醉,正准备忍不住便把手在柳如是的胸脯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柳如是的泪水顿时流了出来,这实在是太屈辱的事情了。 胡小成见柳如是流泪,一时之间又有一些心软,但是他始终还是没有控制过自己。 他把柳如是揽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你不要哭了,很快就会过去的。一晚上,一点都不漫长,到了明天,你可以还回到李青峰的怀抱之中,我不会永远的占有你。我只要你一晚上,今天晚上,我要你开开心心的做我的新娘,我要你高高兴兴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柳如是的耳垂上咬了一下。 柳如是只觉得耳垂一阵生疼,忍不住泪水又流了下来,而胡小成现在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一个人在这深山里过了很多年清心寡欲的生活,自然是很需要女人的安慰,而今面对他的又是柳如是这样美丽的女人,怎么能够让他不为之动心呢? 他用力咬着柳如是的耳垂,慢慢的吻着她,从她的颈子,一直吻到她的脸,然后又从她的鼻子,吻到她的嘴唇。 他用舌头缠绕着柳如是的舌头,柳如是只觉得心头一阵恶心,她忍不住想吐了,但是她却仍旧在那里忍着。 被胡小成亲吻,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非但没有感觉,而且还觉得很难过。 胡小成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呀,她用力的把柳如是推倒在床上,就在他打算要进一步去剥柳如是的衣衫的时候,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 吴用、郭芙蓉,还有白展堂等人都一起闯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女人,那个女人看上去大概有三十三四岁的样子,甚至年纪还要大一些。 她穿着粗布衣裳,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的愤怒和痛苦。 她走上前去,伸出手来,左右开弓,霹雳啪啦就给了胡小成几巴掌。 一边给胡小成几巴掌,一边站在那里双手叉腰说道:“胡小成,你这个混蛋,还死性不改啊?你真的是让你儿子看到你这丑恶的一幕,我看你还怎么活下去。” 胡小成微微一愣,看了那个女人,竟然半天没有说话。 而那个女人看着他的时候,那眼神显然是十分的凶神恶煞,胡小成这才认清楚,原来眼前站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又害怕又想见到的人。 那个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上去,神情怯怯的站在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是谁?”胡小成对着那个女人首先问出了第一句。 “你还好意思问他是谁呢?他当然是你的儿子,你这个混蛋,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你是怎么做爹的呀?你这种人,简直是死了一万次都不觉得多。” 那女人对着胡小成又是一阵嚎骂,那女人的骂声十分的泼辣,那种骂,实在是太凶狠了,就连郭芙蓉这样的彪悍的女人,都忍不住自惭形秽。 那女人继续叉着腰,对着胡小成骂道:“胡小成,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我带着儿子走了,就不会回来了。我告诉你,你这个人吃喝嫖赌,什么坏事都做尽了,你也不想想,为你的祖上积点阴德。你做了这么多坏事,如果有一天,报应在你的身上,你被雷公劈死也就算了。可是要是报应在你儿子身上,怎么办?你这个人太自私了,永远只想着自己,永远不想着别人。难道你就不会为你自己的儿子打算一下吗?认识你这种人,简直是我八辈子的耻辱。我这个人一向是很聪明的,就在看你这件事上,竟然看错了狗眼,简直是猪狗不如啊。” 那个女人对着胡小成又是一顿暴骂。 胡小成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别说是跟柳如是欢好了,简直是自杀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着也算是一代名医的儿子,被人羞辱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被她这个女人,叉着腰在众人面前大骂一顿,那种感觉简直是比死还难受啊。 那个女人简直是太泼辣了,郭芙蓉睁大眼睛,忍不住在后面仔细的模仿她的一举一动。 她心想:嗯,这个动作不错,我一定要学一学,以后的时候,我可以用这个动作去教训秀才。 哼,死秀才,我对他实在是太温柔了,比起这个女人来,我简直是好多了。 众人都觉得这个女人多半是胡小成以前的妻子,果然那胡小成说道:“你不是走了吗?你为什么今天又回来了?” “我当然要回来了,我回来就是想让你的儿子看看你这副丧尽天良的样子。居然连人家的妻子都要霸占,你简直是无可救药,你这个好色鬼。” 胡小成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愧的神色,他本来的确是很好色的。 但是不管怎么着,现在他面对的人是他自己的儿子,没有一个做父亲的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还会觉得心里很高兴。 他说道:“好吧,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这么做。当初是我错了,不应该让你们轻易的离开。” “不要离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了。” “哼。胡小成你说你自己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你就改行自新了吗?如果你真的改行自新了,为什么我带着你儿子再一次回来的时候,发现你抱着别人在床上?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改行自新了,你简直是自欺欺人呀。” 听到那个女人这么说,胡小成一时之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来这个胡小成对面的女人不是别个,正是他以前的妻子,这个胡小成以前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他是一代名医的儿子,他有家室,他也有很多的财产,他还娶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做妻子。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之前的时候,并不是现在这般模样的,她当时的时候可谓是贤良淑德,也是大户人家的千斤。 自从嫁给胡小成之后,她相夫教子,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过了不久,她还怀了身孕,而这个时候,特别的变故发生了,那就是柳如是的大名传遍了大江南北。 柳如是的大名传遍了大江南北之后,天底下有很多才子都为之倾倒,也包括了胡小成。 胡小成素来很欣赏美貌的女子,尤其是像柳如是这样的女子,他看到那《佳城志》之后发现,柳如是实在是太漂亮了。 天底下去哪里找这么漂亮的人啊,他很爱慕柳如是,对柳如是产生了极大的倾慕之心。 他为了去南京见柳如是一次,不惜把家里的房产什么的捣腾了一大半。 他娘子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就去找他大吵了一架,两个人吵来吵去,一来二去的,感情就越来越不好了。 过了没有多久,他娘子就生下来一个儿子,生下了孩子之后,没有想到胡小成并不能够悔改,反而更加一心一意想去见柳如是了。 恰好这个时候,胡神医又死了,胡神医死了之后,他的儿子更加的变本加厉,之前胡神医在病床上的时候,胡小成就敢瞒着他变卖家产了。 而胡神医死了之后,胡小成就更加无所顾忌了,他娘子根本就管不到他,只好任由他胡作非为。 于是他很快就卖光了家里的财产,准备去南京城中见柳如是,谁知道这一代神医平时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所以一路之上胡小成带着很多银两去南京城。 129,一笑泯恩仇 谁知道,在途中因为不谙世事,被人把银两骗光了,于是落魄的他只好讨饭走了足足几个月,才重新回到家里。 他重新回到家里之后,整个落魄的样子,看在他娘子的眼中,他娘子简直要崩溃了。 天啊,怎么有男人这样子,为了见一个女人一面,不惜把家产全都卖光了,卖光了就算了,结果还把所有的家产都拿去去南京。结果在路途之上,又被人骗了,这还是个男人吗? 他娘子越想越窝火,越想越闷气,本来想胡小成能够跟她好好的过日子也就算了,谁知道胡小成把最后家中仅存的一点宝贝也都拿去重新卖掉了。 他卖掉了宝贝之后,又准备去南京城中见柳如是,这一次倒是没有再被什么人骗。但是却在路途之中遇到了山贼,被山贼暴打了一顿之后,他脸上、身上浑身是伤,整个人奄奄一息了。 到最后幸亏被人又救了,才能活下来,等到他走了半年,乞讨回到老家之后,发现他娘子早就带着孩子不知所踪了。 从此之后,这胡小成就心灰意冷,他整个人就变得颓废而又落魄,每天都没有地方去了,于是就躲到这里来,不敢见人。 每天都藏起来,谁也不肯见,看到了人就吓得不行。 其实这全都是因为他之前做下的那些事的缘故啊,他回来之后,整个人变得十分的颓废,而他又丧失了对生活的信心。 他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是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娘子竟然不理解他呢? 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要去南京只是看看柳如是而已,结果他娘子就带着儿子跑了,让他姓胡的连个后人也没有。 他堂堂一代医仙的儿子竟然沦落至此,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他很难受之后,就决定了哪里都不去了,所以他整个人就在这山坡上隐居了下来,在这里过着十分贫困的日子。 也有很多人知道,他父亲一代医神的名字,所以偶尔也会有人来找他医病。 每当有人来找他治病的时候,他就立下了三治、三不治的规矩。 其实胡小成这个人看似荒唐,他心地还是好的,所以他才会免费的去治这些乡民们,会给他们一些野草,或者是草药来医治他们的病痛,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的一番心意啊。 只不过柳如是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以前搞成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想去见柳如是的缘故。 所以他现在听说要他治的人,竟然是柳如是的夫君之后,当然就产生了要见柳如是的想法,并且要让柳如是侍奉他一晚上,这是他毕生的理想啊。 谁知道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的是,当他和柳如是几乎要滚到床上的时候,他的娘子带着儿子忽然出来了,那种震撼简直是无法形容的呀。 而他的娘子之前的时候是一个十分温良贤淑的夫人,所以才会任由他肆意妄为。但是他娘子带着孩子走了之后,就回到了娘家,谁知道她回到娘家之后,不被认可,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孩子离开娘家,一个人四处去奔忙。 她带着孩子,这几年里经过了不断的历练,为了养活孩子,要做很多的事情,所以他这娘子再也不是当初的大小姐了,而变成一个十分泼辣的夫人。 这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他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可是这事情又真实的发生了。 他娘子已经足足走了很多年了,没有想到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之后,竟然是这么一番场景。 那胡小成的娘子见胡小成在那里呆呆傻傻的,心里越想越有气。 她忍不住指着他继续骂道:“我说胡小成,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当初做了那么多缺德事,现在自己还不觉得自己有错吗?难道你认为自己所做的都是对的吗?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思悔改吗?别人让你治病,你就要人家的老婆,那别人要是让你去再做别的事情,那你岂不是要了人家的性命?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啊。我记得当初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么丧尽天良的。为什么现在变成这么一个丧尽天良的人?我真是鄙视你,我不但鄙视你,我还无视你,我还恨你。我不但恨你,我还看不起你,总之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太猥琐了,从来没有见做男人做成你这样子的。” 胡小成的老婆对着胡小成一顿痛骂。 他听到他老婆这么骂他之后,竟然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实在是谁也不怕,可是就怕他这个老婆。 因为他觉得他对他老婆的亏欠太多了,而事实上,又没有做错,等他老婆出现的时候,他的确和另外一个女人滚在床上嘛,这个事情让他老婆怎么能不生气?不窝火? 胡小成现在什么兴致也没有了,他双手垂在那里,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对他老婆说道:“我说桂花,当初真的是我做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 “哼,你让我原谅你,就原谅你,我要这么容易原谅你,我田桂花那还算什么呀?我做事像这么没有原则的吗?要不是今天这位大侠找到我说,你要强奸良家妇女,我也不肯来教训你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白展堂。 原来白展堂之前的时候打听,看胡小成身边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经过一番打听之后,他发现胡小成只不过是孤身一人的。打听了三天而没有结果之后,所有的人都放弃了。 但是白展堂是一个非常有耐力的人,所以他并没有放弃,他仍旧在持之以恒的打听。 终于让他打听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胡小成以前的时候,曾经还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老婆。 他老婆和儿子都在距离京城不远的地方,过着十分落魄而又贫困的生活。 当听说了这件事之后,白展堂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京城外,去把他老婆和儿子接过来,希望他老婆可以劝说他,让他去救治李青峰。 白展堂做好这个打算之后,他又怕柳如是会一意妄为,所以就让郭芙蓉守在外面,好阻止柳如是。 没有想到郭芙蓉这个守门人,非但不称职,反而还同柳如是一起来了。 当白展堂好不容易说服了田桂花之后,两个人赶到安乐侯府的门外,发现郭芙蓉已经不见了,那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白展堂一想,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说道:“完了,糟了,恐怕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了,既然郭芙蓉现在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那么就不用想了。郭芙蓉一定是去带着柳如是见胡小成了,这么说来,那柳如是就很有危险了。 所以白展堂再也不敢耽搁了,他就打着马车,把胡小成的夫人田桂花,还有他的儿子一起带到了这山坡上。 到了山坡上之后,白展堂远远的就看到吴用和郭芙蓉站在外面。 郭芙蓉和白展堂见到面之后,郭芙蓉不禁觉得有些理亏。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吴用说道:“我也不想的,可是这事也没有办法了。大家都是女人,柳夫人又在那里一直的求我,难道我能够不答应吗?我要是不答应,那我郭芙蓉算什么江湖女侠呀?” “哼,你要是答应了,你才不算什么江湖女侠呢。郭芙蓉我说你是不是脑子少根筋呀?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让我怎么说你啊?”白展堂指着郭芙蓉对她臭骂一番。 郭芙蓉别提有多憋屈了,她觉得自己没有错的,但是白展堂却觉得她做错了,她在那噘着嘴,半天不说话。 而吴用从后面缓缓的走了过来,说道:“这事真的不能怪郭姑娘的,是,如果是要找一个人负责任的话,那就找我吧。你放心吧,白兄弟,我和柳夫人商量好了,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那个胡神医就会去救大人。而我和夫人两个人都会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夫人会为了保住大人的名声而自杀。我呢,我也因为做了这种事情,所以我也没有面目见大人了,也唯有选择自杀一条路。” “什么乱七八糟的呀?我说你们这些读书人,怎么这么迂腐呀?难道事情就只有这么一条办法吗?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觉得你们简直是想事情太想当然了,我不是让郭芙蓉拦着你们吗?我既然拦住你们,我当然有我的用意了。” 白展堂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急。 这个时候,他身后的田桂花喊了一声:“喂,我说大侠,你不是说带我来见胡小成的吗?胡小成死小子在什么地方?” “就在里面啊,就在里面,那个破茅屋里。” “什么?那死小子现在住在破茅屋里?”田桂花忿忿的问道。 “他就住在这里。”白展堂说道。 “哈哈哈哈。”田桂花不禁哈哈大声笑起来。 说道:“这真是报应啊,想当年那个死小子做出了那么多缺德的事情,如今老天爷这么惩罚他,老天爷真是对得起人啊。” 她越说越高兴,整个人手舞足蹈的,看上去就像得了巅峰症一样。 郭芙蓉不禁指着田桂花,小声的问白展堂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个疯子呀?我看她怎么看都怎么不正常啊。” 白展堂瞪了她一眼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总之我们今天这件事情还要田夫人帮我们呢,要不是能够找到田夫人,恐怕柳夫人真的要出事了。” 说完之后,他便走到田桂花面前说道:“大嫂,这件事情就靠你了,如今那胡神医正和柳如是柳夫人在房子里呢?我们赶紧进去吧,救人如救火啊,如果出去晚了,等到铸成大错,那就是想要再救也没有办法了。” 那女人听白展堂这么一说,顿时慌了起来说道:“好好好,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吧。” 于是那女人便抢先冲了进去,就发生了眼前的这一幕。 这一幕发生之后,那胡小成就坐在那里,任由他人夫人骂,他夫人田桂花可是个泼辣角色,越骂越骂得厉害,越骂越骂得凶,简直是不把胡小成当人了。 可是那胡小成被他夫人这么痛骂之后,非但没有生气,面上反而还露出了笑容。 原来这胡小成一直觉得对不起他夫人,而今他夫人竟然对着他这么一番臭骂,越这样,说明那田桂花可能越是要原谅他了,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孩子啊。 如果是能够让他的孩子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对胡小成而言,别提是有多高兴的事情了。 胡小成之所以当初沦落到这种地步,而不想再踏入世间一步,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老婆带着孩子走了,这件事情对他造成的冲击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还是一心想去见柳如是,但是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银两了,所以也没有办法去见柳如是了,就在这个地方给将就了下来。 那柳如是连忙把衣服穿,站了起来,她眼神之中露出很悲切的神色,对田桂花行了一礼说道:“这位嫂子,请你不要误会,我同你丈夫真的没有什么,我们根本就不是” 她的话音刚落,那田桂花就摇了摇头说道:“好了,你不用说了,你就是那柳如是吧,果然是个美人。我知道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我丈夫色迷心窍,竟然做出这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来。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之,我今天跟你道个歉,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柳如是没有想到这胡小成的妻子竟然是如此的讲理,竟然如此的有礼貌,让她觉得很是意外。 她连忙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那当然了,还是因为老白来得及时啊。”郭芙蓉在一旁嚷着说道。 白展堂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 那白展堂一边往前走,一边对田桂花说道:“夫人,您既然现在也已经跟胡神医一家团聚了,真是恭喜您啊。” “什么?谁跟他一家团聚?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跟他是一家人啊?他在这里做了这种事情,他配做人家老爸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很生气的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非圣贤,熟能无过?改行自新,善莫大焉。我相信他现在已经得到了教训,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那胡小成连忙对田桂花说道:“是啊,娘子,求求你饶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是我不好,是我坏,是我一时色迷了头脑,把你们都给忘了,是我对不住你们。” 说完,那胡小成便抬起左右手来,左右开弓,霹雳啪啦对着自己打耳光。 那耳光下手可真是重啊,这打下去之后,他的脸上顿时鼓了起来。 胡小成看了田桂花一眼,就在那里不停的对田桂花赔不是。 谁知道田桂花竟然不吃他这一套,田桂花摇了摇头对他说道:“胡小成,你的甜言蜜语我听得太多了,如果这是在五年前的话,我就一定相信你。可是现在却不是了,要是我现在相信了你的话,那么我岂不是等于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吗?所以无论如何,你再说什么,我绝对都不会相信。” 田桂花的反应实在是出乎于那胡小成的意料之外,胡小成自己也觉得对不起他老婆,对不起他的儿子,自知理亏,因此任凭他老婆怎么骂,他都不肯说什么。 他老婆想了想,忽然之中又转过头来,对他说道:“还有一件事情,胡小成,当初公公传医术给你做什么?就是为了让你治人。但是你现在一个人流落在这山野之中,浪费了大好的青春华年,你怎么样可以医治病人?你坐在这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天下的百姓过的是多么凄苦的日子啊?你这个人,如果永远这样的话,你肯定成不了大事的。” 胡小成被他夫人一番责骂之后,顿时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情。 其实胡小成心里也不是那么感觉的,但是无论如何,他老婆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他的孩子给带大,并且没有再嫁过人,这实在是一份伟大的情操啊。 所以胡小成才会对他的夫人千依百顺,不管他夫人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着什么。 “那么我问你,我听白大侠说了,他说李大人是个好官,你到底要不要救李大人?如果你要救李大人的话,我今天就给你个面子,让你见见你的儿子。如果你今天不肯救李大人的话,那么你一辈子别想要回你的儿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于是这个时候,她心里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了。 那她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是他肯救李青峰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可是要是他不救李青峰的话,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胡小成被他老婆这么一骂之后,顿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非但没有嚣张,简直是变得很听话,不管他老婆说什么就听什么,不管怎么着,这么多年来,做了坏事的都是他呀。 130,七日醉 他老婆让他医治李青峰的时候,他便在那里想了半天说道:“至于医治李大人这回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听你们俩说李大人的伤势,感觉是很重的。万一不能成功,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什么?不能成功?我警告你,胡小成,如果是不能成功的话,我带着你儿子远走高飞,一辈子都不再来见你,让你临死都没有儿子送终。之前的时候,你救不了人,就敢跟人家的老婆,占人家的老婆便宜,你这个人到底是怀了什么样的心思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给了胡小成一巴掌。 胡小成被自己的老婆又连打带骂的,还被她出了半天的气,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好在那里无可奈何的说:“好了,好了,不要再打了,我尽力还不行吗?总之我一切都听你们的,尽力吧。既然你们帮我找到了老婆、孩子,就帮你们去医治一下李大人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用依依不舍的眼神看了柳如是一眼,谁知道只是这依依不舍的一眼,就立刻被他老婆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他老婆说道:“喂,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要见到女人就四处看不停。人家再漂亮,也不是你的,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倘若你以为再敢见到女人,就在那里贼眉贼眼的看个不停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跟你生活的。如果你还敢这么做的话,你小心我带着你的儿子永远也不回来了。” 被他夫人这么一威胁之后,那胡小成脸色都变青了。 胡小成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之后,忽然跟他夫人重逢,再见时却是这么一种场面,而且他夫人明显已经占了上风。 胡小成被他夫人控制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了,现在我们就赶紧去看李大人吧,不要再耽搁了。”吴用在一旁连忙说道。 “快走。”于是那胡小成的老婆田桂花就用力拍了胡小成一巴掌,跟着他一起走。 两个人很快的就跟着吴用、白展堂等人一起往前走了。 每个人心里都很高兴,不管怎么样,不管无论能不能救活李青峰,他们都已经尽了力了,只要尽力了那就无怨无悔。 而且田桂花既然肯出面来让胡小成救李青峰,所以柳如是就不必白白的牺牲了,这对所有的人而言,都是一桩好消息。 吴用看了白展堂一眼,对他说道:“白兄弟,这次真是多谢你了。” 白展堂连忙抱拳说道:“吴先生,您不用这么说了,我知道您平日里一向很为大人打算的。您这么做,也是为了大人好,而大人平日对我也不错,能够为大人做点事,那也是我的容幸。”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很快就来到了安乐侯府,到了安乐侯府之后,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听到有打更的声音,在那里敲了三下,胡小成看了看天色,说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想跟我儿子多待一会。不如这样吧,明天再医治你们的大人吧。” “不行。”今天所有的人都出口说了这么一句。 紧接着,那吴用在一旁行了一礼说道:“胡神医,求求你,无论如何也治一下我们大人吧。我们大人的伤势一点都拖不得了,我之前的时候给大人服了药,我们大人一共就只有七天的命。到了白天就是第七天了,如果救不急的话,恐怕我们大人真的有性命危险,请您就勉为其难一次吧。” 吴用的话听在田桂花的耳中,让田桂花觉得吴用这个人真的是挺善良的,而且肯为了自己的主子这么赴汤蹈火。 所以她立刻想也不想就走上前去,用力揪了胡小成的耳朵说道:“喂,胡小成,我警告你,你今天给我老实点。如果是你不赶紧去把人家给救好的话,那我一定饶不了你。” 那胡小成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婆这么容易就变成泼妇了,跟自己的老婆重逢简直是人生恶梦的开始啊。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当初是他对不起自己的老婆呢?所以任凭他老婆说什么,他也不得有异议。 他老婆让他去医治,他就只好乖乖的去医治了。 于是胡小成便跟那吴用等人一起去见李青峰,而田桂花自带着儿子在安乐侯府中休息。 胡小成来到了李青峰的病榻前面,他看了一眼躺在病榻上的李青峰,摇了摇头说:“我不用看了,没治了。” “什么?没治了。”柳如是一听,顿时泪水又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 “不会吧,你说的真的,大人已经没治了吗?不是还有得救吗?大人难道真的病得这么重吗?” “当然了,我说没治了就是没治了,难道我还撒谎吗?我也没有办法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里摆手。 众人都很郁闷,没有想到,到头来等待他们的却是这种结果,他们觉得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而这个时候吴用走上前去,对他说道:“胡神医,您实在是一个大人有大量的人。之前的时候,不管大家有什么恩怨情仇,就这么一笑泯恩仇了吧。我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无非是为了大人。而今虽然说您没有得到柳夫人,可是您却已经找回了您的儿子和妻子,这对您而言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还有什么比一家人共聚天伦之乐更高兴的呢?俗话说,美人如骷髅,等过几年之后,再漂亮的美人也不过变成一堆白骨而已,但是自己的儿子和妻子却是永远的。” 原来那胡小成并不是不能够治李青峰,他说的只不过是负气的话而已。 本来他眼看就可以得到柳如是了,没有想到白展堂却在这个时候带着他的老婆回来了,这让他当然受不了了。 所以他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才故意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医治。 结果没有想到,被聪明的吴用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 吴用对他说了这么一番话之后,他心理顿时觉得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的确,吴用说得也有道理,所谓是粉红骷髅,女人有时候就跟骷髅似的,而最要命的是,现在最要紧的是,现在他的老婆、孩子都找回来了,他的孩子已经长那么大了,看上去十分可爱。 这对他而言,当然是人生最好的事情了。 他之前的时候,之所以一个人,变得那么沮丧,一个人住在那山坡上,守着茅草屋,也无非是因为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走了的缘故。 要是当时的时候,他老婆还可以在他身边支持他的话,说不定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可是不管怎么说,当初的确是他做错了,他做错了事情就要承认,他对他老婆就是有亏欠的。 听到吴用说了这么一些话之后,他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还是这位先生的说的话有几分道理。看在你们对你们大人都这么好的份上,那么这件事情我就听你们说的吧。我看看你们的大人能不能治好,我可说不定,我只是尽我所能而已。” 柳如是听完之后,连忙走上前去对他说道:“如此就谢谢神医了,今天我虽然没有能够服侍您,可是您能够不计前嫌来医治我们的大人,这一点才让小女子更加佩服您。” 听她说到这一句话之后,胡小成的心里顿时暖洋洋的。 他之前的时候,一心一意所做的这么多,都是为了得到柳如是,所以他才提出了这么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柳如是侍奉他一晚上,这简直是他毕生的梦想啊。 他今天之所以搞到这个地步,也全都是因为柳如是的缘故,所以他心中的那口积怨别提有多郁闷了。 而今柳如是竟然对他说了这么一番话,他心里当然很畅快了。 柳如是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即使是他得到了柳如是一晚上,那又怎么样呢?这些事情也不过如一瞬的烟云,很快就过去了。 但是他今天能够得到柳如是的一句赞语,并且能够同柳如是成为朋友,两个人就像是知己一般,这比肉体上的接触更好得多了。 他心里顿时很豁然起来,对着柳如是一笑说道:“对不起啊,柳夫人,刚才的时候对您还有冒犯,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柳如是听完之后,也笑了笑说道:“过去的事情都不要提了,总之,以前的事情我们大家谁也不要去想了,只希望接下来大家都能做到无愧于心就是了。” 听到柳如是这么说,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有柳夫人这句话,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去医治李大人的。虽然我不一定能够真的把李大人医治好,但是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全力。” 说完之后,他便伸出手来摸了摸李青峰的脉搏,这就是中医之中的切脉。 他摸了摸李青峰的脉搏,神色凝重,过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们之前给他服用了什么药?” 吴用连忙走上前来说道:“我之前的时候给大人服用了一种特制的药,那种药乃是我家祖传的。喝了这种药之后,可以保得人的七天性命。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见效,因为之前的时候从来也没有用过,但是现在我也没有办法,所以只好拿出来试用了。总之,我的父亲当年是这么告诉我的,我的祖父当年是这么告诉我的父亲的。” 听吴用这么说完之后,胡小成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点头说道:“嗯。” 吴用见胡小成只不过是淡淡的说一句“嗯”字,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连忙问道:“是不是我下错了药,害得他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是因为我下错了药,害得我家大人出了什么问题,那我真是百死难辞其咎了。” “到倒不是,你不要这么紧张,你并没有下错药害了你家大人,而是正是因为你的药丸救了你家大人。我之所以问你,是因为你家大人的这个药丸,我知道是什么药。这种药名叫百步七天七日醉,能让人七天之中陷入昏迷的状态。只要服用了这种七日醉之后,不管再怎么大的病都可以在七天之内毫发无伤。你们大人正是因为服用了这七日醉,所以你们大人才安然无恙。总之,你们大人能够活下来,也多亏了你了。只不过我是好奇这七日醉的来历。我记得这七日醉本是有一位名医,那位名医也是姓吴的,他以前的时候和家祖是齐名的。” “啊,和你家祖父是齐名的?”吴用想了想说道:“也许是我的祖父吧,不过我也不知道了,总之这一切在我父亲那一代就荒废了。对于我祖父的记忆,我只能留在记忆中了。” 胡小成点点头说道:“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你的祖父就是当年比我祖父医术还要高超一些。他与我祖父是齐名的大神医,至于他的名字,我就不在这里提了。总之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你,说起来,胡家和吴家当年还是有些交情的呢。” 吴用听胡小成说完这些话之后,他也不知道胡小成说的是真的还是信口胡说,只不过他觉得胡小成应该没有必要胡乱说。 所以他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当真是缘分了。” 那胡小成仔仔细细的为李青峰切脉之后,他沉思了半天说道:“大人这病要想治的话,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不过嘛,恐怕中间要费一些周折,我现在马上写几味药。你们先去给大人买药,让大人喝了药之后可以舒血活肺,让他体内的血液运转起来,这对他的病是有帮助的。” 众人听完之后,连忙答应着,于是那胡小成就写了几味药,然后让白展堂他们去抓药。 吴用虽然也很懂医术,可是他看了胡小成开的那些药之后,总觉得药跟李青峰所受的伤是不对路的。 只不过胡小成竟然是神医,他这么说了,那就只能这么做了。 他觉得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是到明天一天,那李青峰还没有办法救治的话,他就活不了了,所以只能死马权当活马医了。于是吴用立刻吩咐大家张罗着去给李青峰抓药,于是众人便纷纷出去找药。 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所有的药店都关门了,所以他们去找药的时候,要砸开很多药店的门,恐怕要弄出一些阵势来。 这些事情若是传到崇祯皇帝的耳中,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也没有办法。 而且崇祯皇帝为了表示在李青峰这桩案件之中的,他也急于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所以想必他也不会对李青峰多加为难。 吴用吩咐大家去抓药了之后,便同胡小成商量李青峰的病情。 胡小成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李青峰的病情似乎是对他而言,虽然也有一些严重的成份,但是大部分而言,还是不能医治的。 吴用听了似是而非,他也不明白胡小成到底说什么,就只能赌一把了。 到了快凌晨的时候,大家才张罗着把药给煎好了。 把药煎好了之后,谁知道把那药一端上来,胡小成当时就生气了,说道:“我只是让你们找药,并没有让你们煎药,你们为什么竟然把药给煎了呢?” 众人听到胡小成的话不禁愕然,个个心里都在想:胡小成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有毛病啊,药不是用来煎的,难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呀? 胡小成指着他们说道:“你们不应该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来怎么做,就来擅意妄为,你们这么做,是错的,你们可知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问:“还有没有药啊?把其余的药都拿过来。” 于是众人把剩下的药都一起拿了过来。 谁知道胡小成拿到这些药之后,并没有急着把那些药给煎了,而是用水泡过。 他把药泡过之后,把药分成了两部分,其中一部分是一点点药带着大部分的水,而另一部分则是很浓的一些药。 胡小成把那部分带着水的药,放到自己的身边。 然后把另一部分药拿给吴用说道:“去把这一部分药让人煎了,然后给你们大人服下这部分药,你们大人服下之后,一定能够活血化淤,对他而言是好事。” 吴用看他行事十分古怪,但是看他好像什么都懂的一样,也来不及质疑他,就派人重新去把那些药给煎了。 而这个时候,胡小成则展现出了他神医的一面,原来他用那些药水并不是用来让李青峰服的,是用来给李青峰接骨用的。 李青峰的肋骨断了几根,他用手术刀把李青峰的后背割开,然后竟然把手伸出去,把他的肋骨一根一根重新给他接了起来,这种手法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当初的时候,人家都说,华佗可以打开曹操的头颅,治好曹操的头痛病,曹操不肯相信,所以就把华佗给杀了。 而今竟然有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让众人见了,怎么能够不奇怪呢? 而且他们觉得连这胡小成本来都是没有本事的人,只不过是讹以传讹罢了,但是事实上,今天见到之后,都觉得胡小成太厉害了。 而且当他拿刀去割李青峰的身体的时候,曾经遭到了众人的阻拦,众人都觉得他想对李青峰下毒手。 而这个时候,吴用选择了相信他,毕竟事到如今,李青峰眼看着就要死了,他对一个快要死的人下毒手,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他就选择了相信,事实证明,吴用是对的。 131 追查真凶 果然他很快就把李青峰的骨头给接好了,李青峰的骨头被接好了之后,他竟然拿着线,针线把李青峰的身体给缝合起来。 缝合完了之后,简直就是像是在那里做梦了一般,众人都看得瞪大的眼睛,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最要命的是胡小成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能够做到完全的一心一意,不关注周围的事情,周围坐了很多人都在那里围观着,他像是四周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他刚刚做完这一切,浑身出了一身的大汗,便有丫鬟上前来递上手帕给他,他擦了擦身上的汗。 这个时候,煎好的药渣也送了过来,他便把药渣让人喂着,给李青峰灌了下去。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说道:“然后我们等到中午看一下情况吧。看看他能不能苏醒,要是他还不能够苏醒的话,我就再重新开别的方子。他已经渡过危险期了,你们不要担心。只不过嘛,他身上断了几根肋骨,我刚刚给他接好,还是需要再休息几天的。” 众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接骨的方法,他们都觉得很奇怪。 胡小成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还有,我刚刚把你们大人身上的伤口给缝合,你们千万不要牵动他身上的线,如果是谁牵动到他身上的棉线的话,那么他的伤口就会重新打开。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你们都不要动到他身上的伤口,他疼上几天之后,那伤口就会慢慢的缝合,自己长合了,到时候我就可以给他把线给抽出来。” 众人都觉得胡小成说得太不可思议了,他说得简直是鬼话连篇一样,他们都很诧异的望着胡小成。 胡小成也没有再跟他们多说,他只是说道:“我实在是累了,我要去休息一下了,你们到中午时分再叫我,现在谁也不要来烦我。” 当下柳如是、叶婷玉等人就立刻为他准备了上好的厢房,命令人带他去休息去了。 这个胡小成果然不是盖的,他具有神医的名声,果然不是虚有其表的,到了中午的时候,李青峰竟然悠悠的一口气醒转过来了。 李青峰醒转过来之后,先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见周围乌压压的围了一屋子的人,他觉得很奇怪。 他发出微弱的声音问道:“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呀?” 叶婷玉、柳如是、李香君等人见到李青峰醒来,她们连忙上前去,围着他又哭又喊道:“大人,大人,您终于醒了,大人,您真的醒了。” “什么?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李青峰的思维有些模糊起来。 他努力的去想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了好久好久,才记起来,那天好像是他跟马红泪,他们在街上散步,而这个时候,就跑来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 那个女子诬蔑李青峰和她有奸情,还说有了李青峰的孩子,两个人正在纠扯之间,好像从天而降了一块大石头,大石头的边角砸在他的后背上,紧接着他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那天降而来的大石头,让他受了重伤? 李青峰舒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活着呢,你们不用这么担心,我已经昏迷了很久了吗?” “是啊,大人你已经昏迷了六天了。所以我和如是,还有香君我们才从南京城赶到了这里啊。”叶婷玉在一旁小声的对李青峰说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绢去擦眼泪。 李青峰点点头说道:“哎,我本来不想让你们来到这里的,这里简直是个是非之地啊。结果你们还是来了。” “好了,好了,大人你先不要说这么多话了,你要再说这么多话的话,你体力就不支了。” 李青峰刚刚要说话,就被李香君她们劝住了。 李青峰微微一动,只觉得身子生疼,浑身像是被人拆了骨头一样,他忍不住“哎呀”一声说道:“为什么会这么疼呀?到底怎么了?” 于是叶婷玉就在旁边把胡小成刚才怎么样救治他的事情说了一遍,李青峰听完之后,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心里在想:天呐,这个胡小成难道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吗?竟然懂得为人做手术,见得是个奇才啊,这么样的人才一定要收拢到旗下,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便已经打定了主意。 李青峰脑子虽然转得快,但身上实在是太疼了,他说道:“我觉得我有些支撑不住了,这样吧,就让如是在我身边陪伴我,你们都出去休息一下吧。” 叶婷玉和李香君两个人听了虽然心里不高兴,觉得李青峰也太向着柳如是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柳如是长得漂亮,又聪明呢? 而且叶婷玉已经有了儿子了,她就不打算跟柳如是争什么了,李香君和柳如是本来又是很好的姐妹。 见到李青峰这么说,她们两个点了点头。 叶婷玉特意嘱咐了柳如是几句说道:“如是妹子,无论如何你要好好照顾好大人,有什么事情你记得及时喊我们,知道吗?” “我知道了。”柳如是连忙细声细气的答应着。 于是众人便走了出去,只留下柳如是和李青峰在那里温存。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很快就到了下午时分,而这个时候,胡小成又重新来到了这里。 胡小成再见到柳如是的时候,还有一些尴尬,因为他毕竟曾经对柳如是动手动脚了,还对柳如是曾有非分之想,还因为柳如是弄得几乎是家破人亡。 谁知道柳如是见到他倒是有些坦然,柳如是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不仅没有丝毫责怪他的意思,反而还把他视为知己,良朋,这让胡小成觉得心里很过不去,只是越发这么想,他就越发觉得尴尬了。 李青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到胡小成走了进来,连忙问道:“你就是救我的大夫吗?真是谢谢你啊。” 胡小成很尴尬的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现在来看看你是因为我想知道,你身上七日醉的毒到底解了没有。” “什么?七日醉的毒?”柳如是听完之后,脸色大变。 连忙问道:“你不是说这七日醉是吴先生的家传宝贝药,是很宝贵的药丸吗?而且能够救我相公的性命,为什么现在你又说七日醉是有毒的,你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说吴先生要毒害我相公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吴先生是大人最信任的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大人下毒手的。” 胡小成看到柳如是急成那般样子,他心里也有些不忍,连忙说道:“夫人,不要着急,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我当然不是说,吴先生会误会大人的意思,多亏了七日醉大人才能保住性命,大人到了今天也应该多谢吴先生才是”。 胡小成的一番话听在众人耳中,众人这才明白他所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想告诉大家的是,多亏了吴用的七日醉才让李青峰得以保存性命。 这么说来,这一切也都是吴用的功劳了? 柳如是很是着急,在一旁问道:“请问一下胡神医,我相公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够好?是不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胡小成沉吟了片刻说道:“那倒也不会,大人的伤势重在肋骨,我已经把肋骨接好了,大人接下来的时间只要躺在床上不要出去,也不要动,再经过用药疗,不需要很长的时间,大人的病就可以痊愈了,到时候又能够行走自如。” 柳如是感激地热泪盈眶,连忙对胡小成说:“如此真是多谢胡神医了,要不是胡神医医术高明,有妙手回春之效,我们大人也不可能痊愈得这么快。” 胡小成听到柳如是感谢他,一时间之间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想起自己当初的时候还轻薄柳如是,那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他连忙摆摆手说:“不必这么说了,总之,这件事多少都有对错,说来说去都是我自己的原因,夫人何必客气。” 李青峰看他们推来让去的,只以为是柳如是因为感激他所以才这么说的,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他心想这胡小成倒是一个人才,要是自己身边笼络这么一个人才,要是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倒是一件好事啊。这么一来自己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方便多了,就算是自己生了重病,身边也有一个神医照看着,不会出什么事。 李青峰虽然卧病在床,但是他脑子转得还是挺快的,他便把这些事情想了一番。 当然他也没有这么着急提出来,他觉得来日方长,这件事以后慢慢再说不提,他觉得像胡小成这种人,他一定是性格很高傲的,如果贸然和他提出来,他一定不同意,倒是不如慢慢的消磨,等到时间久一些再跟他提出来也不迟。 李青峰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便对着他又是一番感谢。 话说,李青峰在胡小成的照料之下,病情的一日好似一日,他的精神也慢慢的好了起来,他想起在京城发生的事,恍然如梦。 自从李青峰穿越到这个朝代以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波折,但是现在却遭遇了这番波折,让他觉得心里很是不安稳。 归根结底,这件事情都是崇祯惹得祸。 虽然说,整件事情并不是崇祯干的,但和崇祯有脱不了的干系。要不是崇祯非要把李青峰拘禁在京城之中的话,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了。 总而言之,李青峰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够在京城之中待下去了。 而另一方面,马红泪因为怒气找崇祯算帐,被关进了天牢之中。 崇祯当然没有想真的把马红泪给关起来,他所想的只不过是给马红泪一个下马威。 因为那日在朝堂之上,马红泪对他实在是太不够尊敬了,让他这个皇帝觉得很没有面子。他就算不看在李青峰的面子上,他也会看在马红泪母亲的面子上,现在整个大明朝的江山就靠马红泪的母亲撑着呢。 李青峰听说马红泪被关起来以后很生气,并立刻让柳如是写了一封奏章,派人上呈给皇上,皇上看了李青峰的奏章之后,正好找了个台阶下,就顺势把马红泪给放了。 马红泪被关在大牢之中的这些日子,虽然是过得好、穿得暖、吃得饱。但是她一直很担心李青峰的病情,唯恐李青峰遭遇什么不测,所以一直很紧张。当她被放出来之后,当然是第一时间去找李青峰了。 她来到安乐候府见到李青峰已经安然无恙了,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连忙走向李青峰说:“青峰哥哥你还好吗?在大牢里的这些日子,最关心你的安危了,我还怕你活不了呢?这事说起来都怪我。” 李青峰望着她,满脸慈爱地说道:“傻姑娘,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呀。总而言之都不是你的错,怪就怪我自己太粗心大意了。皇上说,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我想恐怕另外也有内情,总之是谁害我的,这次我一定要查出来。” “不是皇上吗?”马红泪不禁充满疑问地问道:“除了皇上谁还会害你呢?” “那倒不一定,我的仇家可多得很。” 李青峰在脑子之中慢慢把他的仇家想了一遍,他想了半天之后,终于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吴三桂。 于是,他脱口而出:“还有一个人比皇上更恨不得我死,那个就是吴三桂。” “什么?吴三桂?”马红泪听了不禁惊诧地问道。 李青峰点点头说道:“正是。” “要是我想的没错的话,这件事情一定不是皇上做的,一定是吴三桂做的,吴三桂处心积虑要对付我很久了。皇上最近虽然一直派人在监视我,但是我没有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要相信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我动手的。” 李青峰想了很久,才沉吟说道。 马红泪始终不理解李青峰的想法,他觉得李青峰的确是和吴三桂结下了梁子,但是这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吴三桂还真的会找他麻烦吗?最要紧的是,李青峰现在在京城之中,而吴三桂远在宁远城中,京城和宁远城离的也实在是有点太远了吧。 吴三桂即使是对付李青峰的话也不会舍近求远,让人来京城之中刺杀李青峰啊。 而且那刺杀李青峰的人明显是用石头来砸伤李青峰的,可见他的武功不怎么样。 所以马红泪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不能赞同你的看法的,李大哥,我觉得还是皇上的嫌疑更大一点。” 李青峰笑了一笑说道:“好了,你帮我把吴先生请过来吧,我跟吴先生慢慢聊一下。” 柳如是见状,不见娇嗔道:“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怎么可以说这么多话呢?这些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李青峰摇摇头,眼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他说:“我做过那么多事,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从来都不负别人。但是如今竟然有人这么对付我,我李青峰长这么大还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呢!这事如果不查清楚的话,我当真是寝食难安。” 柳如是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他一直在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所以她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少稍等,我去把吴先生给请过来。” 柳如是便走出门去把吴用给请了过来。因为之前的时候吴用和柳如是两个人一起想过为李青峰的事情而献出性命,所以两个人之间有了一份别样的友情。 柳如是见到吴用之后便把李青峰要找他的事情跟他说清楚了,吴用跟着柳如是,一边走一边问到:“夫人您可知道,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吴氏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具体的事情你还是跟大人再商量吧。” “好!”吴用答应着便跟柳如是一起走了进来。 柳如是倒是不是不想告诉吴用什么事,但是她一介女流之辈不想掺和进这件事情,所以就什么也没说。等到吴用进来之后,李青峰连忙说道:“吴先生快请坐,多亏了你的七日醉我才能够活下性命,真是多谢你了”。 吴用摇了摇头,很诚恳的对李青峰说:“能够为大人效劳,是吴用的福气,吴用这辈子跟着大人,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 李青峰听吴用这么说,不禁很是安慰。 吴用便开口询问道:“大人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可好些了吗?” 李青峰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伤势是好些了,但是心里了伤却没有办法磨灭,我要是一天不查出是谁来害我的话,我当真是寝食难安。” 吴用低下头去,沉吟了片刻,重新又抬起头来对李青峰说道:“如果大人信得过我的话,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查吧!” 吴用很了解李青峰的性格,知道他是一个有恩必报,有仇也会必报的人。如果是有人给李青峰一些恩惠,那么李青峰一定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如果有人对李青峰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李青峰也一定会睚眦必报,这就是李青峰这个人最大的魅力所在。 李青峰点点头说道:“这事交给吴先生去做,我当然是最放心了,我希望先生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给我查清楚。我现在心中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不知道先生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132,美人计 吴用盯着李青峰,看他面上的神色隐隐约约的露出了痛恨之情,他差不多已经了解到他的想法了。于是他便对李青峰说道:“大人的想法想必是和我不谋而合,之前的时候我曾经一度怀疑过皇上,我觉得这件事情多半是皇上让人做的。但是在皇上事后处理这些事情的态度上,又让我改变了看法。我觉得皇上要想对付大人的话,可以有很多种方法,不一定非要派人对着大人掷石头,这事情说出去果真是可笑的很。” 李青峰冷笑道:“你不要小看了掷石头,掷石头这事表面上看上去很拙劣,实际上别人却是用尽了本事的。掷石头这事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实际上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吴用听李青峰这么一提点,顿时也明白了过来,因为李青峰平时身边有那么多高手保护,要是有别的凶手想要刺杀李青峰,而那人又是武功高超的话,那么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得逞。 因为李青峰身边的高手们对李青峰一定保护得很好。但是假如那个人是个武功全无的人,只靠做一些硬动作来伤害李青峰的话,那就是很难防止了。 吴用想了很久之后,他才缓缓地对李青峰说道:“大人,既然你对这件事情始终耿耿于怀,不如这样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查吧,大人您就不用再操心了,总之我一定会给您一个完美的答案。” 听到吴用这么说,李青峰想了半天,点点头说道:“也罢,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吴先生去办吧,希望吴先生能够把这件事情办妥。” 吴用很认真的对他说道:“您放心吧,既然我答应了大人,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来办妥当的。要是我想的不错的话,这事多半可能真的跟吴三桂有关,我便派人去查一查吴三桂那边的情况,看看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 李青峰对于吴用办事一向是很认可的,并一直都很相信吴用的实力,觉得吴用所答应他的,就一定能够办到,所以他便点了点头说道。 吴用望着李青峰有些病弱的身体,他想了很久很久低下头去对李青峰说道:“大人不知道您是不是还一直想在北京城中住下去,我始终觉得如果大人多在这北京城待一天,那么就会多一分危险,不如大人趁早离开这北京城才是。” 李青峰无可奈何地苦笑道:“先生说的是正理,但是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办呀,我也很想赶紧离开北京城,皇上不允许我离开,我也没有办法呀。” 吴用低下头去沉思片刻道:“我们不如借这件事情,逼皇上把大人放回南京城吧。” “什么逼皇上把我放回南京城里?”李青峰惊讶地问道,“皇上又岂会这么容易答应,把我放回南京城?我觉得这件事恐怕做起来是有些困难的。” 李青峰的话听在吴用的耳中,他微微的一笑说道:“放心吧,我回去仔细地思考一下计策,明天的时候就告诉大人应该怎么做。 李青峰连忙点头大喜道:“如果真的可以这样的话,那么吴先生就是我的大恩人了,我实在太感谢吴先生了。” “我追随大人这么多年,大人待我恩重如山,我与大人虽然名义上是主仆,但是大人待我却胜过兄弟,大人对我这么好,我能够为大人效犬马之劳,那也是应该的。” 于是两个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吴用答应李青峰之后,他便回去仔细想这件事情,事到如今他觉得这件事情多半不是崇祯皇上做的,多半是吴三桂派人做的。 吴三桂和李青峰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而李青峰怎么对付吴三桂,还需要等吴用查清楚证据之后,等到吴用把一切事情都查清楚之后,那么李青峰就一定会想法子对付吴三桂了。这还是后话,所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吴三桂会栽在李青峰的手中,这是毫无疑问的。 现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应该帮李青峰想清楚怎么样可以和皇上上报,让皇上允许李青峰回到南京城。吴用想了很久很久的,一直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出办法来,他正在那里犹豫不决的时候。 忽然哈木瓜走了进来,哈木瓜自从归顺了吴用之后,对吴用一向是言听计从,他很佩服吴用,他觉得吴用是一个非常有计谋、有才华的人,对于吴用这种人,他一向都是很赞赏的。 吴用忽然看到哈木瓜走了进来,连忙让他坐下,笑道:“你今天怎么来找我,可有什么事吗?” 哈木瓜摇摇头说道:“我来也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一下大人的伤势怎么样了。因为大人现在重伤在身,我也不方便进去探望,如果打扰了大人休息那就不好了,我听说吴先生刚刚从大人那边回来没有多久,所以就特意来问先生。” 吴用听他这么说,笑了笑说道:“你这小子倒是有心,大人身子骨越来越好了,在胡小成的治疗之下,相信很快就会痊愈了,但是大人始终还是有一个心结啊。” 吴用忍不住叹息。哈木瓜觉得好奇问:“大人现在有什么心结,不如跟我说来听听。” 吴用也从来没有指望着哈木瓜可以给他想出一个很小好办法来,他知道哈木瓜在经商上面是有几分天才,但是让他去想计策,他却不能够认同。 他本来不打算把他的想法告诉哈木瓜,看到哈木瓜目光如此的殷切,便点点头说:“好吧,既然你想问我,那么我就把事情告诉你吧,其实这事儿,说起来也是简单。事情是这样的,皇上把大人扣留在北京城中,不允许大人离开京城,大人心中的郁闷是可想而知的。而且今天还发生了这件事,可见大人留在京城中,那是非常不安全的,我现在在想办法帮大人可以离开北京城,相信只要大人回到南京之后,‘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皇帝就是有心要刁难大人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哈木瓜听吴用这么说完之后,他便在那里踱来踱去,走了半天,然后一拍胸口说:“吴先生,倒是想出了一个法子,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如果你觉得可行就听我说说,如果觉得不可行你也不用笑我。” 吴用一听他这么说,也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淡淡的说:“有什么想法你说出来吧。” “现在谁最对大人虎视眈眈?” “谁最对大人虎视眈眈?”吴用想了想说道:“当然是两个人,一个是吴三桂,一个是皇上。” “对啊,就有这么简单。”哈木瓜笑了笑说:“这件事情其实要做起来太容易了,如果让皇上和吴三桂两个人狗咬狗,那么我们岂不是从中得利?” “让皇上和吴三桂狗咬够?”听到这句话之后,吴用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觉得哈木瓜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竟然会用狗咬狗这个词来形容崇祯和吴三桂两个人互相争斗。 “我是这么想的,我把我的想法跟您说一下。如今吴三桂他镇守在宁远城中,皇上离了他肯定也不行。如果没有人为皇上镇守这个边关要塞的话,万一宁远城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无辜受累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说不定连大明朝的江山也保不住。总而言之一句话,宁远城可是咱们大明王朝的屏障啊。” 哈木瓜有板有眼的说。 哈木瓜本身是女真族的人,但是他现在却对吴用说出了我们大明朝如何如何这一番话来,让吴用听了觉得有点意思。 吴用点点头说:“好,那你继续说下去吧,我倒是想听听你到底有什么妙计。”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我们想个办法让吴三桂来触怒皇上的痛楚,到时候,皇上一方面想要收拾吴三桂,而另一方面,他就一定会想办法找人来取代吴三桂的位置。倘若皇上能找到人取代吴三桂的位置的话,那么很简单,他就一定会收拾吴三桂。如果他找不到人来取代吴三桂的位置的话,他那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而吴三桂也肯定能够知道皇上对他心有芥蒂,这样让他们两个人猜来猜去,互相之间都有了看法,对我们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再说了,皇上如果有很多的心思去对抗吴三桂的话,哪有时间来管我们大人的事。” 听到哈木瓜说的头头是道,吴用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赞说:“你的想法果然是不错的,哈木瓜,没想到你的思想还是转得挺快的。以前的时候,是我没有意识到,你竟然是一个这么聪明的人。” “唉,先生也不要这么说,你实在是过奖了,我真没有你说的这么聪明,我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嘛。先生你是想事情太过于周全,所以有时候就难免会沉溺于自己的想法之中,以至于局限了你的思维。我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我想说什么,如果说错了,反正我本来是一个粗人,先生也不会怪我。” “当然不会怪你了。”吴用亲自为他端了一杯茶,端到他的面前说:“请喝茶,你说的这个办法非常好。虽然我还没有具体的政策,但是我决定就采用你这个办法,利用皇上来对付吴三桂了。正如你说的,到时让他们狗咬狗,对我们绝对是一桩有利的事情。” 哈木瓜只是信口乱说,没有想到吴用真的会采纳他的意见。 他听了之后觉得十分的高兴,兴高采烈的说:“没有想到我竟然能想出这么多办法来,我只以为我是一个经商的奇才呢。” 吴用笑了笑说:“是啊,我也只以为你是一个经商的奇才,却没有想到原来你的思想是这般的缜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说了很多话,吴用皱了皱眉头说:“我们两个只是在说一个大概的方向,具体怎么实施,却还是没有想好。我们怎么样才能让皇上和吴三桂狗咬狗呢?这还是一个问题,怎么样才能让皇上对吴三桂赶尽杀绝,除之而后快呢?这个法子恐怕还是要想好久。” 哈木瓜听到吴用这么说,他猛的一拍胸脯说:“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想一想啊,男人嘛,平生最好的是什么?” “男人最好的是什么?”吴用有些茫然不解。 吴用素来是一个最聪明的人,但是现在因为哈木瓜太过于爽直,思维又同常人不一样,所以反倒是让他的想法拘泥了。 “你就直接说吧,我想不透你在想什么。”吴用干脆的对哈木瓜说。 “好,既然大人这么说,那我也就献丑了。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啊,皇上也是男人,男人最喜欢的无非是酒、色、财、势四个字。对于美酒,皇宫里有的是,皇上一定不稀罕。至于势力嘛,皇上是万万人之上,他绝对不会稀罕什么势力。至于财产嘛,明朝有国库,皇上虽然的确不是很富,但是相信他也是天底下最富的人之一了吧,想必财他也不会有多大的兴趣。只有一样可以迷惑皇上,就是美色。” “美色?” “当然了,女人这回事是越多越好嘛,我觉得吧,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见了美女,就不会不动心的。除非是那个美女不够美,我们只要找一个足够美的美女,先把她献给吴三桂,再想办法让皇上知道,他们两个可以因为美女而打起来的话那就好了。” 哈木瓜在那里拍着手说到。 吴用听他说完,不禁不赞同的笑了笑说:“你这个想法太单纯了,皇上乃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又岂会和吴三桂因为一个女人打起来呢?皇上乃是一朝天子,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难道他会和吴三桂抢一个女人吗?” 吴用忙摇了摇头说:“你这个方法不可行,当然我觉得你整体的思维是对的。” 但是吴用在肯定哈木瓜的想法的时候同时,也认为他的具体的细节操作是错误的。 哈木瓜可不理这一套,他大声的嚷嚷说:“皇上为什么不能为了女人和吴三桂打起来呢?要说你们汉族人吧,我记得历史上有一个叫什么幽王不是为了惹得一个女人大笑,放火烧了什么城楼吗?” 哈木瓜说得不清不楚的,他说的是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吴用仍旧是在摇头。 哈木瓜继续不服气,他叉着腰说:“吴先生,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小看我了,好吧,就算刚才我说的那个不对。古代不是有很多美人亡国的故事吗?人家为什么说红颜祸水?就是因为她们可以惹得男人为她们争斗嘛。皇上也是男人啊,难道他就没有这些方面的追求,我才不相信呢。” 哈木瓜拍拍胸脯说到。 吴用听到他这么说,不禁陷入了深思,但是他仍旧不相信哈木瓜的意思。 他对哈木瓜说:“好吧,我承认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每个人他有不同的性情,你不能够把古代的君储一概而论,皇上他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你知道吗?他根本是爱江山不爱美色的人,你要是把所有的人都一概而论的话,那你就是大错特错了。” 吴用铿锵有力的说:“我太了解当今皇上的性情了,当今皇上他绝对不会耽于美色的,他对美女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想,美女对他也不具有诱惑力。” 哈木瓜始终不能够赞同吴用的想法,他觉得吴用说的一点都不对,要是真的皇上对美色丝毫不上心的话,那他肯定不是个男人,是个太监。 事实证明,当今皇上是太监吗?他肯定不是个太监啊,他要不是个太监,那他怎么会对美色不具有想法呢? 哈木瓜摊了摊双手,往前走了两步,对吴用说道:“吴先生,求求你了,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吧。如果是我们计划不成功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找的美女不够美。我相信只要找到天下绝色的话,一定会让皇上神魂颠倒。如果是你觉得我的想法不可靠的话,不妨我们打赌试一试?” 听到哈木瓜在那里振振有词,好像说的真的很有道理似的,这让吴用一时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作为一个男人,吴用也绝对是个正人君子,但是他也知道,酒、色、财、势这对男人绝对有不可抵抗的吸引力,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不为这几样东西。 可是皇上真的会耽迷于美色吗?这一点他还是拿不准,毕竟皇上是皇上啊,他乃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女色迷惑呢? 当然,哈木瓜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就像他说的,如果皇上不能够被那个女人迷惑的话,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女人不够美。 可是,去哪里能够找到一个足够美的女人来迷惑皇上呢?那个女要对皇上和吴三桂都有致命的诱惑力。 皇上和吴三桂两个人一定都是阅经天下美色的,要想找个女人同时把他们两个迷倒,那是一件何其难的事情啊。 所以,吴用仍旧是不赞同的点点头说:“也许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还是不能够赞同。” “好吧,既然你总是不赞同,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可是除此之外,吴先生,你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吗?” 吴用想了想说道:“办法也不是一天两天想出来的,我再想一想吧,我一定会努力为大人想出一个好办法来铲除掉吴三桂的。” 其实吴用自己也不敢很自信,自己到底能不能想出一个足够好的办法来,他觉得这事真的是有点难做。 皇太极 爱新觉罗·皇太极(1592年11月28日1643年9月21日)(亦作皇太子、洪太极、黄台吉),满洲爱新觉罗氏。1626年,继位后金可汗,改年号为天聪,史称“天聪汗”。1636年,皇太极于盛京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大清”,改元崇德。 中文名:爱新觉罗·皇太极 民族:满族 出生地:赫图阿拉城 出生日期:万历二十年十月二十五日申时 逝世日期:崇德八年八月初九日亥时 主要成就:1620协助努尔哈赤建立大金国 主要成就:1636改国号为大清 庙号:太宗 逝地:盛京清宁宫 在位:17年 嗣帝:皇九子福临,为顺治帝。 陵寝:盛京昭陵。崇德8年9月21入葬。 目录 基本信息 在战争中成长 天聪汗的成就 大清国宽温仁圣皇帝 后妃大妃(大福晋)和皇后 侧妃(侧福晋) 庶妃(庶福晋) 子女皇子(11人,成年8人) 皇女(亲生女14人;养女1人) 相关小说 影视作品 贴吧相册基本信息 在战争中成长 天聪汗的成就 大清国宽温仁圣皇帝 后妃大妃(大福晋)和皇后 侧妃(侧福晋) 庶妃(庶福晋) 子女皇子(11人,成年8人) 皇女(亲生女14人;养女1人) 相关小说 影视作品 贴吧相册展开编辑本段基本信息 皇太极雕塑 姓氏:爱新觉罗名字:皇太极出生:明万历二十年十月二十五日(1592年11月28日)逝世:崇德八年八月九日(1643年9月21日)出生地:费阿拉(今辽宁新宾县旧老城)逝地:盛京(今沈阳)清宁宫庙号:太宗谥号:应天兴国弘德彰武温宽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父亲:清太祖爱新觉罗·努尔哈赤生母:孝慈高皇后叶赫那拉氏 编辑本段在战争中成长 皇太极的生母叶赫纳喇氏,名叫孟古姐姐(或孟古哲哲),是女真叶赫部首领杨吉努(仰加奴)之女。杨吉努为了与努尔哈赤结盟,把小女儿许配给他,称这是天生的“佳偶”。万历十六年(1588)努尔哈赤成婚,时已三十岁,新娘只有十四岁。当时努尔哈赤有众多妻子和儿女,地位最高的是富察氏衮代,即莽古尔泰之母。但是努尔哈赤与叶赫纳喇氏感情甚笃,喜欢她只知侍奉丈夫而不干预政事。皇太极生来面色赤红,眉清目秀,行动稳健,举止端庄。他聪明伶俐,耳目所经,一听不忘,一见即识。他很爱看书学习,在努尔哈赤的诸将中惟有他识字。皇太极出生时,努尔哈赤正从事统一女真的事业,以满洲部为核心,已将其周围各部统一。万历十五年(1587)在呼兰哈达山下东南建筑了费阿拉(今辽宁新宾县旧老城)。皇太极就出生在这里,他家住在这一山城的最里边,是方圆几百里内最富有的大户。城外有自己的“农幕”,即农庄,家里有大量的绫罗锦缎。吃不完的鸡、鸭、鱼肉及美酒等。当父兄长年累月忙于出征作战时,七岁的皇太极就开始主持家政了,不但把家里日常事务、钱财收支等管理得井井有条。特别是有些事情不烦努尔哈赤操心指示,皇太极就能干得很出色,与自己想的一样,因而努尔哈赤对皇太极更是爱如“心肝”。不幸的是皇太极十二岁那年,他的生母病逝。这位叶赫纳喇氏,母以子贵,在皇太极当皇帝以后被尊为中宫皇后,清代称“孝慈高皇后”。皇太极在母亲死后,跟随父兄,迅速成长,能文能武,文武双全。满族及先世女真人素以尚武著称,皇太极向他父亲学习本民族的传统风俗,从小就参加打猎,练得勇力过人,步射骑射,矢不虚发。皇太极很像他父亲,吃苦耐劳,体格健壮。沈阳实胜寺曾藏有他用过的一张弓,矢长四尺余,不仅一般人不敢问津,就是一个壮士也很难拉开,而皇太极当年运用自如。皇太极在参加作战和协助努尔哈赤治理国家的过程中逐渐显露了头角。据文献所载,皇太极早期较大的军事行动,是对乌拉作战。时间是万历四十年,皇太极二十岁。那时努尔哈赤正在统一扈伦四部,已灭哈达、辉发两部,还有乌拉和叶赫部。乌拉首领布占泰被努尔哈赤擒获以后放回去,背弃盟好,掠东海窝集部的呼尔哈部,并公然要娶努尔哈赤已下了聘礼的“女真族第一美女”,还以骲箭射已嫁他的努尔哈赤侄女,实际这都是阻止和对抗努尔哈赤实现统一。于是努尔哈赤决定发兵征乌拉。皇太极就在这时随军出征。九月二十二日大军起程,二十九日抵乌拉部,与乌拉兵相峙三天。努尔哈赤所部四出焚毁粮草,乌拉兵白天出城对垒,夜里入城固守。皇太极与其兄莽古尔泰急不可耐,想立即过河进攻。努尔哈赤对他们说,“用兵不能像你们想的那样简单,好比砍伐大树,怎么能一下子砍断?必须用斧子一下一下去砍,渐渐折断。相同的大国,势均力敌,要一举将其灭亡,怎么可能办到?应当把它附属的城郭一个一个攻取,一直攻下去。没有阿哈,额真怎么能生存?没有诸申,贝勒怎么能生存?”在努尔哈赤的指挥下,他们毁掉了乌拉的一些城寨,而“伐大树”之说,对皇太极后来与明朝作战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第二年,乌拉被灭。在逐步完成统一女真各部的基础上,皇太极帮助他父亲努尔哈赤建立了新的后金国家。努尔哈赤一度想立长子褚英为储,但是褚英背着努尔哈赤做了很多违反其愿望的事,甚至逼迫皇太极等也跟他一起行动。皇太极等向努尔哈赤揭发了褚英的阴谋,万历四十一年努尔哈赤将褚英幽禁,两年后又毅然处死了他。从此皇太极进一步得到了信赖。万历二十九年努尔哈赤始建黄、白、红、蓝四旗,万历四十三年合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并加镶黄、镶白、镶红、镶蓝,正式完成了军政合一的八旗建制。皇太极被任命为管正白旗的贝勒。万历四十四年(1616)正月初一日,当新年来到的时候,皇太极同诸兄弟们为努尔哈赤举行了庄严而热烈的仪式,上尊号“覆育列国英明汗”,建国称金,也叫大金或后金,年号天命。现辽宁新宾县老城村为当时的都城赫图阿拉,迄今还有“尊号台”的遗址,俗称“金銮殿”。从此在东北大地诞生了一个和明朝对立的国家政权。在这个后金国家里,努尔哈赤以父和汗的名义处于权力的顶峰。其次就是他的子侄四人,称和硕贝勒,他们“共议国政,各置官属”。此四人依年齿次序为:大贝勒代善、二贝勒阿敏、三贝勒莽古尔泰、四贝勒皇太极。统称为四大贝勒。他们相当于汉人所说的王,所以有时也称大王、二王、三王、四王。阿敏是努尔哈赤之弟舒尔哈齐之子,其余三人均为努尔哈赤之子。在四人中,皇太极排在最后,这并不表示他的地位低。天命六年(1621)二月,努尔哈赤“命四大贝勒按月分直,国中一切机务,俱令直月贝勒掌理”。这说明他们的地位和权力是同等的。不仅如此,在后金所从事的主要战争活动中,皇太极献智献勇,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天命三年(1618),努尔哈赤下定决心要对明朝发动进攻,但是具体怎样行动,却议而未决。而在欢庆努尔哈赤六十大寿的宴席上,皇太极献上一计。他提出先打抚顺,“抚顺是我出入之处,必先取之”。并建议利用明朝守城游击李永芳要在四月八日至二十五日大开马市的机会,派遣五十人扮作马商,分成五伙,入城为市,继之由他亲自带领五千士兵夜行至城下,里应外合,两面夹攻。努尔哈赤欣然接受他的建议。四月十三日以“七大恨”誓师征明,结果大获胜利。抚顺之战是后金与明朝的第一次大战,对后金以后的发展影响深远,皇太极的献计献策及亲临战阵,对后金的胜利有决定性的作用。抚顺兵败城陷的消息传到明都,“举朝震骇”,多年不理朝政的明神宗惊呼:“辽左覆军陨将,建州势焰益张,边事十分危急”。为了置后金于死地,明朝于万历四十六年(1619)发动了著名的萨尔浒大战。明朝倾全国之力,集中将士近十万人,分四路向后金都城赫图阿拉进攻,企图围而歼之。努尔哈赤提出:“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大军过扎喀关(三道关),欲按兵等待努尔哈赤,皇太极提出不可等待,要加快步伐,以防止明军攻击后金筑城的民夫。行至太兰冈,代善、达尔汉辖又欲将军队隐蔽起来,皇太极也不同意,说应当耀武扬威,对敌布阵,民夫看到这种情形,也会奋勇参战。后金的头号功臣额亦都非常赞成皇太极的主张。按着皇太极的意见,后金军进至萨尔浒(今辽宁抚顺大伙房水库东侧),与明军大战,在筑城民夫配合下,歼杜松于铁背山,首战告捷。继而北向迎击开原总兵马林一路明军,途中皇太极又打败了杜松军的后营游击龚念遂、李希泌。在西、北两路已胜,准备转战东路时,皇太极紧跟代善、阿敏、莽古尔泰之后,赶赴前线。他和代善在阿布达里冈(今辽宁新宾县榆树乡嘎巴寨村南十里)与明军相遇,互相配合,大败明军,明总兵官刘铤力战而死。另一路明军在李如柏率领下,未及交锋,狼狈逃回。萨尔浒之战是后金与明朝的第一次大决战,皇太极为赢得此战的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天命四年八月,努尔哈赤进攻叶赫,金台石、布扬古分别占据东西二城顽强抵抗。金台石在东城已被攻破而走投无路的时刻,请求见皇太极,说见他以后可以投降。皇太极是他的外甥,特意从进攻西城的战场上来到东城。见面之后,皇太极百般劝金台石投降,然他个人顽固到底,纵火自焚。从此叶赫部被统一。这标志着一个新兴的满族已登上历史舞台。天命五年六月的一天,皇太极领铁甲八千骑突袭沈阳北境,掠走一千余人。过去“遇唐人辄尽屠,今则一切不杀”,以争取民心。八月,皇太极等随努尔哈赤领兵攻掠懿路、蒲河(沈阳城东北)。明军出城反击,皇太极率精锐轻骑追杀,一直想杀入沈阳城内,被代善劝止了。第二年,二月十一日,皇太极又随父统八路大军,攻掠奉集堡(今沈阳城南苏家屯区奉集堡)。皇太极麾下精兵进至黄山,并追击明将朱万良至武靖营(今沈阳市西南苏家屯区大武靖营)。天命六年努尔哈赤发动了辽沈大战。皇太极是这次大战的策划者之一和冲锋陷阵的前线指挥官。三月初十日,后金倾国出兵,十二日兵临沈阳城下,明总兵贺世贤出城抵御被战败,十三日后金占领沈阳。明援辽总兵童仲揆、陈策及周敦吉等继与后金兵大战浑河。皇太极奋勇参战。后金的将领雅松遥望明兵,胆怯而退,皇太极却毫无畏惧冲上去,打败明军,并追杀至白塔铺(今沈阳市南郊)。然后与明奉集堡守将李秉诚、朱万良、姜粥接战。皇太极以百余骑击败明朝三总兵。第二天,努尔哈赤斥责雅松说:“我的儿子皇太极,父兄依赖如眸子,因你之败,不得不杀入敌营,万一遭到不幸,你的罪何止千刀万剐!”怒斥之后,将其削职。攻下沈阳城后,后金兵进城住了五天,三月十九日,努尔哈赤又统大军攻向辽阳。明朝在辽沈的所有兵将都集中在这个古老的重镇。皇太极率后金右翼四旗兵冲锋在前,在左翼四旗兵配合下,于辽阳城外打败明军,直追至鞍山界方返回。二十一日,经过城外城内的反复激战,后金攻取了辽阳,明朝守城的经略袁应泰自焚,巡按御史张铨被活捉。这位大明的忠臣不肯屈服于后金。皇太极用宋朝徽、钦二宗降金的故事进行说服,他虽然终未低头,但对皇太极却表示相当尊重。从中反映出皇太极不单是后金英勇善战的一员骁将,而且已经是比较成熟的政治家了。 编辑本段天聪汗的成就 努尔哈赤于天命十一年(1626)八月十一日病逝在叆鸡堡(今沈阳市城南大爱金村)。九月一日,皇太极继父登汗位。这次汗位易人,充满了激烈复杂的斗争。首先是,努尔哈赤临终前没有明确选出汗位继承人。后金建国前,他曾想让长子褚英接班,后来又有意使次子代善嗣位,均半途而废。天命六年正月十二日,努尔哈赤与代善、皇太极等对天焚香发誓,让子孙互相辅佐,勿开杀戒,二月又令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四大贝勒,“按月分直”。终未指定继承人。其次是,努尔哈赤诸子欲为汗位继承者不止一、二人,他们早已展开明争暗斗。其中皇太极与代善争夺最烈。萨尔浒大战、辽沈大战,他都与代善争过功。那时朝鲜人估计努尔哈赤死后,代善“必代其父”,而皇太极“潜怀弑兄之计”。此外,还有乌拉纳喇氏所生的多尔衮。努尔哈赤死时,乌拉氏只有三十七岁,她为大妃,年富力强,“有机变”,她很想立其子为汗。努尔哈赤一合上双眼,她就被逼殉夫,理由是“心怀嫉妒”。到了顺治初年,多尔衮还说皇太极的为汗,“原系夺立”,也透露了争权的内幕。第三是,努尔哈赤已经说让代善继嗣之后,又想用皇太极取而代之。努尔哈赤一位从弟叫阿斗,“勇而多智”,努尔哈赤曾询问他:“诸子中谁可以代替我者?”答:“智勇俱全,人皆称道的人就是了!”努尔哈赤立刻明白了,他所指的就是皇太极。这件事很快传了出去,代善知道后深为不安。阿斗又暗中告诉代善,皇太极准备对他下手,代善向努尔哈赤哭诉了事实真相,努尔哈赤追查到了阿斗那里,处罚了他。但是,努尔哈赤死后,皇太极终于登位为汗。与其争夺汗位者,只牺牲了一位乌拉纳喇氏。皇太极登汗位的仪式于九月一日举行。届时三大贝勒代善、阿敏、莽古尔泰及众贝勒、文武大臣聚会于朝,由皇太极领他们焚香告天,行九拜礼毕,皇太极即汗位,转过身来,诸贝勒大臣向皇太极行朝贺礼。当年这位后金国汗三十五岁,改第二年为天聪元年。皇太极由此也被称为天聪汗。 田贵妃 田贵妃目录 生平简介 艺压群芳 后宫冲突 子女 史料记载 崇祯宫词注 编辑本段生平简介 明思宗朱由检之贵妃田氏(?-1642),名秀英,祖籍陕西,后来移居扬州。父亲田弘遇,为人豪爽,行侠仗义,由于女儿系皇贵妃,他也升官至左都督。母亲精通音律,擅长丹青。田氏尽得母亲之传,人长得纤细娇妍,心灵手巧,多才多艺,但她性格内向,不苟言笑。朱由检做信王时,她便嫁进王府,崇祯元年封礼妃,后进皇贵妃。朱由检当了皇帝,但他从其兄长明熹宗朱由校手中接下的是一个烂摊子。为了尽快使帝国起死回生,他只得夜以继日地工作,并革除种种弊端。他自奉节俭,多次减少皇室的开支。皇帝和后妃的衣服本来是穿一次就要换,后宫库内堆积如山的箱子里盛的就是历代帝后的衣服。朱由检觉得这样太浪费,命令一个月换一次。他自己带头穿浆洗过的旧衣,为他讲课的大臣曾看到他衬衣袖口磨烂,吊着线头。周皇后有时还亲自动手洗衣,田贵妃的生活自然也是比较俭朴的。宫中旧有的金银器皿皆摒而不用,也不再制造新的,到最后许多金银制品都拿到银作局化掉充饷了。朱由检当政十七年,宫中没有进行过任何营建,节省了大量经费,宫中原有的宫女也被大批遣出宫去。这样,在后宫就形成了一种俭朴的风气。田贵妃在这方面也做了一些事情。明思宗朱由检的勤政超过任何帝王,工作起来不分昼夜,白天在文华殿批阅奏章、接见群臣,晚上在乾清宫看奏章,在国情紧急时连续几昼夜不休息。看到皇上如此克己为国,温柔体贴的田贵妃就更加关心皇上。宫中有一条夹道,三伏酷暑毒日当头,皇上往来于宫殿中,被阳光晒得热汗淋漓,十分无奈。田贵妃便想了一个办法,在夹道中搭起了席篷,挡住了日头,这样不仅皇帝,就连那些随从也避免了日晒之苦。同时她又将进入小黄门抬轿的人换为宫婢。朱由检对此感到十分满意。事见《明史·后妃列传·田贵妃》:“宫中有夹道,暑月驾行幸,御盖行日中。妃命作蘧蒢覆之,从者皆得休息。又易小黄门之舁舆者以宫婢。”后来,田氏为皇帝生了永王朱慈炤、悼灵王朱慈焕、悼怀王及皇七子。这些皇子除四皇子永王慈炤京城沦陷不知所终外,其他王子皆早夭逝。田贵妃由于三个孩子连续夭折,遂即因悲伤过度而得病,于崇祯十五年七月与世长辞。谥“恭淑端惠静怀皇贵妃”,葬昌平天寿山,即思陵。这样田氏先于明王朝而亡,得以寿终正寝、安然入葬。 编辑本段艺压群芳 田氏祖籍西安,但她是在父亲田弘遇在扬州任千总时生下的,故称田妃为扬州人,出生于扬州东关街的一条小巷中。扬州民间为了纪念这名才女,将其出生的小巷称为“田家巷”。田弘遇后经商,故田妃自幼家境富裕。田秀英自幼就聪明绝伦,爱好广泛,于是田弘遇请了宿儒,教她读书画画,又聘请一位琴师教授田秀英音乐,而这位琴师后来成为她的继母。田妃十二三岁时,已能吟诗作赋,每成一篇,总是秀艳典雅,传诵一时。父亲性情豪爽,结交名士高人,几遍天下,当时人称小孟尝。〈明史后妃传〉中记载“父弘遇以女贵,官左都督,好佚游,为轻侠”。田妃的举止娴雅又多才多艺,文武双全,她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蹴鞠骑射无所不能,至于装饰居室、刺绣烹饪、改进宫中仪制等,她也样样出手不凡她的字宗法钟繇、王羲之,已臻能品之境。“凡书画卷轴,上每谕田妃题鉴之”。她善花卉,所画《群芳图》,被崇祯置于案头,时常展赏。最为出众的还是她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她善弹琵琶,又吹得一管好笛,崇祯称赞她的笛曲有“裂石穿云”的效果;抚琴更是她的绝技,声遏行云,绕梁三日。崇祯喜欢琵琶的哀婉,笛曲的悠扬,尤其喜欢琴曲的古雅,还自己作过琴曲“访道五曲”《梧桐吟》《崆峒引》《敲爻歌》《烂柯游》《参同契》,逢有空闲时就听田妃演奏。素以刻画美人出名的吴梅村,在其《永和宫词》中为田妃留诗:“雅步纤腰初召入,钿合金钗定情日。丰容盛鬋固无双,蹴鞠弹碁复第一;上林花鸟写生绡,禁本钟王点素毫。杨柳风微春试马,梧桐露冷暮吹箫。”田秀英能够单足立于马蹬,百步穿杨,就是锦衣卫们都禁不住连声喝采,感叹道,“田贵妃若驰骋疆场,定然巾帼不让须眉。”田秀英喜欢素面朝天,节省了大笔的化妆开销,这当然也由于她天生丽质。她多才多艺,文武双全,令世人叹为观止。田妃非常心灵手巧,崇祯所穿旧衣都是由她一丅手缝补改制,省去了如道光帝一个补丁5两银子等等的诸多开销。她往往变更宫里的旧制,而且能做到恰到好处。比如皇帝戴的的珠冠是用珍珠与鸦青石连缀而成的,田妃去掉珍珠,缀上珠胎后再嵌上鸦青石,比以前的样式更有韵致。还有宫禁里的灯炬是用金匼所制成,四面包着金板,上面镂空出星辰日月图案来透光,虽然看起来辉煌美观,但是照明的功能被大大降低,于是田秀英将灯的四周镂开一方木桃形的口子,再绷上轻细的纱,这样,灯光就四澈通明了。同时把灯板内侧打磨的光滑如镜以反射灯光。这样,转动宫灯,便可以得到良好的照明和引路两种用途。田妃还无师自通地学会园艺设计。她自己动手将自己居住的万仞空墙的承乾宫依照扬州园林进行改建拆高墙,树栅栏;筑假山,栽花草(承乾宫的梨花是故宫一景,不知是不是田秀英亲手所栽);挖池塘,养金鱼;建廊道,遮烈日。田秀英不但心灵手巧,才华非凡,还时时心怀国家,处处以大局为重,时常督促崇祯勤勉国事。在崇祯沉迷于苏州女乐时,上书直谏云:“。。。。。。当今中外多事。非皇上燕乐之秋。”崇祯批答云:“久不见卿。学问大进。但先朝有之,既非朕始。卿何虑焉。”但还是当天赶往承乾宫,向田妃认错。在崇祯欲为她大肆筹办生日时,田妃上书婉拒,请崇祯多以百姓国事为念,勿要为她的生日耗费精力财力。 编辑本段后宫冲突 虽然田贵妃深得明思宗之宠,但却和周皇后之间的关系很是紧张,而另一位宠妃袁贵妃,却和周皇后处的很好。据《明史列传》所载:田贵妃有宠而骄,后裁之以礼。岁元日,寒甚,田妃来朝,翟车止庑下。后良久方御坐,受其拜,拜已遽下,无他言。而袁贵妃之朝也,相见甚欢,语移时。田妃闻而大恨,向帝泣。即崇祯十三年(1640年)正月,宫中嫔妃向例都需向皇后朝贺,田贵妃依例来到周皇后所在的交泰殿准备向皇后朝贺,周皇后知道田贵妃在殿外,却不宣她进殿,当时天寒地冻、风雪交加,周皇后也可传令免礼,但周皇后却故意拒田贵妃於殿外,而稍晚才来的袁贵妃却先田贵妃一步进殿,且和皇后相言甚欢。过了许久,待袁贵妃离去後,周皇后才宣田贵妃进殿,行朝贺礼时,周皇后沉着脸不发一语,田贵妃行完礼後只能默默退下。事後,田贵妃回到承乾宫中,向皇帝哭诉周皇后的冷遇,闻后怒不可遏的明思宗便来到交泰殿与周皇后理论,於是明思宗与周皇后之间发生严重的冲突,之後明思宗冷静下来,委婉的向皇后赔诚,而为了维护周皇后的尊严,明思宗便命田贵妃出居启祥宫反省过错,且整整三个月不再召田贵妃侍寝。同年春日,明思宗和周皇后一同在永和宫赏花,由于永和宫旁便是田贵妃往昔居住的承乾宫,周皇后因此想起许久不见的田贵妃,便请明思宗召田贵妃一同赏花,明思宗闻后漠然不语,周皇后便命宫女用车去将田贵妃迎来,而田贵妃来了以后,周皇后与之相言甚欢,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使得明思宗更加佩服周皇后的心胸。迁住启祥宫後不久,田贵妃就染上重病,崇祯十五年(1642年)三月将儿子托付给前朝皇后懿安皇后抚养,并带着重病回到了承乾宫,同年10月16日死在承乾宫的病榻上,年30多岁。明思宗追諡为恭淑端惠静怀皇贵妃,入葬於天平寿山。吴伟业在诗中替田贵妃庆幸“幸免玉环逢丧乱”,因为两年后的崇祯十七年,李自成攻破北京,明朝灭亡,崇祯帝自缢煤山。他死之前令周皇后、袁贵妃全部自缢,又手提宝剑砍杀了女儿和所有他临幸过的后宫女子,只放走三个儿子,即太子、永王、定王。确实,比起家破人亡、骨肉离散,被迫自缢或被砍被杀,田氏病死岂不是善终?但早两年病死还是晚两年被杀,她终究逃脱不掉年纪轻轻就不得不死的命运,历史的巨轮何等无情。李自成命打开田秀英的坟墓,将明思宗、孝节皇后一起葬入。田贵妃之墓从此由贵妃园寝改号曰思陵。 编辑本段子女 永悼王朱慈照,母恭淑端惠静怀皇贵妃田氏,1644年不知所终。悼灵王朱慈焕(16331708),母恭淑端惠静怀皇贵妃田氏,明思宗第五子,康熙四十七年被捕,后以“朱某虽无谋反之事,未尝无谋反之心”为罪名遭处死。悼怀王,母恭淑端惠静怀皇贵妃田氏,二岁殇。,母恭淑端惠静怀皇贵妃田氏,三岁殇。 编辑本段史料记载 《思陵典礼记》“田贵妃为田宏遇女,生而聪慧,宏遇为扬州把总。觅善书画者教之,欲为士绅侧室,以为奇货而。竟得选入,宠冠后宫。”[明]女。思宗(一六一一至一四)贵妃。扬州(今江苏扬州)人。其母精音律,善丹青,妃尽得其传。入宫后,大得宠嬖,居承乾宫。尝作群芳图呈御,凡二十四种,合为一本。思宗命特付装潢,特加赏览,每页钤“承乾宫印”,“南薰秘玩”。上端有思宗题诗。明亡,散落人间,有蒋氏得其二页,一为海棠,一为芙蓉,幽逸冷艳,皎然独绝。《梵天庐丛录》明史后妃传恭淑贵妃田氏,陕西人,后家扬州。父弘遇以女贵,官左都督,好佚游,为轻侠。妃生而纤妍,性寡言,多才艺,侍庄烈帝于信邸。崇祯元年封礼妃,进皇贵妃。宫中有夹道,暑月驾行幸,御盖行日中。妃命作蘧篨覆之,从者皆得休息。又易小黄门之舁舆者以宫婢。帝闻,以为知礼。尝有过,谪别宫省愆。所生皇五子,薨于别宫,妃遂病。十五年七月薨。谥恭淑端惠静怀皇贵妃,葬昌平天寿山,即思陵也。庄烈帝愍皇后周氏,其先苏州人,徙居大兴。天启中,选入信邸。时神宗刘昭妃摄太后宝,宫中之政悉禀成于熹宗张皇后。故事:宫中选大婚,一后以二贵人陪;中选,则皇太后幕以青纱帕,取金玉跳脱系其臂;不中,即以年月帖子纳淑女袖,侑以银币遣还。懿安疑后弱,昭妃曰:“今虽弱,后必长大。”因册为信王妃。帝即位,立为皇后。后性严慎。尝以寇急,微言曰:“吾南中尚有一家居。”帝问之,遂不语,盖意在南迁也。至他政事,则未尝预。田贵妃有宠而骄,后裁之以礼。岁元日,寒甚,田妃来朝,翟车止庑下。后良久方御坐,受其拜,拜已遽下,无他言。而袁贵妃之朝也,相见甚欢,语移时。田妃闻而大恨,向帝泣。帝尝在交泰殿与后语不合,推后仆地,后愤不食。帝悔,使中使持貂裀赐后,且问起居。妃寻以过斥居启祥宫,三月不召。一日,后侍帝于永和门看花,请召妃。帝不应。后遽令以车迎之,乃相见如初。《人海记》:帝每日召田贵妃,妃例御凤舆,由小太监异之而来,是日异者改为宫婢。上问故,日:“小太监多恣肆无状。”叩其实,日:“坤宁宫(周后所居)太监狎宫婢,故远之耳。”上色动而搜其处,获得狎具,盖宫婢各有太监为腻侣,所谓“对儿”又名“对食”。上骤怒,立遣诸小太监,中宫因怼恨成疾,呕血。有老宫人日:“田妃宫中,独无对几乎,亦可搜之。”已而果然,上疑始释翻译:某一日,田贵妃故意让宫女抬轿去见崇祯皇帝。崇祯见是宫女抬轿,而不是如往常一样由宦官抬轿,感到非常奇怪。田贵妃趁机解释说:“宦官们恣肆无状,尤其是周皇后宫中的小太监狎宫婢,故远之耳。”崇祯本是生性多疑之人,立即下令搜查周皇后居住的坤宁宫,果然查获了宦官使用的多种狎具,周皇后气得当场吐血。此刻有个老宫人提醒崇祯:“田妃宫中独无对儿乎?亦可搜也。”崇祯一不做二不休,果然也搜出了一批狎具。 1,滴粉搓酥尽月娥,花球斜插鬓边螺。天颜最喜颜如玉,笑煞人间鬼脸多。【简释】《崇祯宫词注》载,皇后颜如玉,不事涂泽,田贵妃亦然。余不及也。2,中使持貂问起居,君王应悔曩时疏。启祥退处乃三月,泪湿罗衣恨有余。注:时田贵妃有宠,倨见周后,为后所抑。妃向上泣诉。妃父教之上书,阳引愆,而别为微词挑之。上在交泰殿与后语不合,上推后仆地。后愤不食,欲自戕。上寻悔,遣中使持貂裀赐后,且问后起居。后勉为一餐。上传旨令贵妃省愆,退居启祥宫,三月不召。3,永和门外看花时,樛木能萦国后思。依旧蒙恩当御幸,不教长抱别离悲。注:既而后在永和门看花,请召妃,上不应。后遽以车迎之,乃相见如初。4,繁华自古说扬州,三辅豪家恣冶游。闻说贵妃承宠后,金吾恩泽古难俦。注:皇贵妃田氏,西安人。世行估扬州。父宏遇,以奢自豪。生妃而纤妍。扬故多街女,习伎能。宏遇娶之为后妻,教妃鼓琴。天启中选妃,入信王邸。信王入嗣,册礼妃。父宏遇授游击将军,锦衣卫指挥。妃最宠,未几进为皇贵妃。颇干预,每见上辄为外家乞恩泽。宏遇以妃故,官左都督,交游结纳,极园林声伎之盛。朝士附势者,争相朝请,每以外情输宫禁。5,玉骨冰肌迥出群,蘅芜香气不须熏。御前炫服羹频进,粉汗何曲裛露纹。10,新样花枝出秀州,象生偏上丽人头。中官采办无寻处,曾向吴家买去不。注:宫中凡令节,宫人以插戴相饷。偶贵妃宫宫婢戴新样花,他官皆无有。中宫宫婢齐向上叩头乞赐。上使中官出采办,越数百里不能得。上以问妃,妃曰:”此象生花也,出嘉兴。有吴吏部家人携来京,而妾家买之。” 黄宗羲 黄宗羲(1610年9月24日1695年8月12日)明末清初经学家、史学家、思想家、地理学家、天文历算学家、教育家,东林七君子黄尊素长子。汉族,浙江余姚人。字太冲,一字德冰,号南雷,别号梨洲老人、梨洲山人、蓝水渔人、鱼澄洞主、双瀑院长、古藏室史臣等,学者称梨洲先生。黄宗羲学问极博,思想深邃,著作宏富,与顾炎武、王夫之并称明末清初三大思想家(或清初三大儒);与弟黄宗炎、黄宗会号称浙东三黄;与顾炎武、方以智、王夫之、朱舜水并称为“清初五大师”,亦有“中国思想启蒙之父”之誉。 目录 生平简介 著述名录 个人成就政治思想 天文历算 数学地理 文学历史 经济改革 哲学观点 教学育人 梨洲末命 众人评价 清史文载 白话翻译 黄宗羲墓 人物轶事 诗作选摘生平简介 著述名录 个人成就政治思想 天文历算 数学地理 文学历史 经济改革 哲学观点 教学育人 梨洲末命 众人评价 清史文载 白话翻译 黄宗羲墓 人物轶事诗作选摘展开编辑本段生平简介 明万历三十八年八月初八(1610年9月24日),黄宗羲出生于绍兴府余姚县通德乡黄竹浦,其地现名浦口村,属浙江省余姚市明伟乡。降生前夕,母亲姚氏曾梦见麒麟入怀,所以,宗羲乳名“麟儿”。黄宗羲 父黄尊素,万历进士,天启中官御史,东林党人,因弹劾魏忠贤而被削职归籍,不久下狱,受酷刑而死。崇祯元年(1628)魏忠贤、崔呈秀等已除,天启朝冤案获平反。黄上书请诛阉党余孽许显纯、崔应元等。五月刑部会审,出庭对证,出袖中锥刺许显纯,当众痛击崔应元,拔其须归祭父灵,人称“姚江黄孝子”,明思宗叹称其为“忠臣孤子”。黄宗羲归乡后,即发愤读书,“愤科举之学锢人,思所以变之。既,尽发家藏书读之,不足,则钞之同里世学楼钮氏、澹生堂祁氏,南中则千顷堂黄氏、绛云楼钱氏,且建‘续钞堂’于南雷,以承东林之绪”。又从学于著名哲学家刘宗周,得蕺山之学。崇祯四年(1630),张溥在南京召集“金陵大会”,当时恰好也在南京的宗羲经友人周镳介绍参加复社,成为社中活跃人物之一。这年,宗羲还加入了由名士何乔远为首领的诗社;后来,宗羲与万泰、陆符及其弟宗炎、宗会等还在余姚组织过“梨洲复社”。崇祯十五年(1642),黄宗羲北京科举落第,冬月初十,宗羲回到余姚家中。崇祯十七年春,明亡。五月,南京弘光政权建立,阮大铖为兵部侍郎,编《蝗蝻录》(诬东林党为蝗,复社为蝻),据《留都防乱公揭》署名捕杀,黄宗羲等被捕入狱。翌年五月,清军攻下南京,弘光政权崩离,黄乘乱脱身返回余姚。闰六月,余姚孙嘉绩、熊汝霖起兵抗清。于是,变卖家产集黄竹浦600余青壮年,组织“世忠营”响应,著《监国鲁元年大统历》,鲁王宣付史臣颁之浙东。顺治三年(1646)二月,被鲁王任兵部职方司主事。五月,指挥“火攻营”渡海抵乍浦城下黄宗羲全身像 [1],因力量悬殊失利。六月兵败,清军占绍兴,与王翊残部入四明山,驻杖锡寺结寨固守,后因其外出时部下扰民,寨被山民毁而潜居家中,又因清廷缉拿,避居化安山。六年朝鲁王,升左副都御史。同年冬,与阮美、冯京第出使日本乞兵,渡海至长崎岛、萨斯玛岛,未成而归。遂返家隐居,不再任职鲁王行朝。七至十一年,遭清廷三次通缉,仍捎鲁王密信联络金华诸地义军,派人入海向鲁王报清军将攻舟山之警。期间家祸迭起,弟宗炎两次被捕,几处极刑;儿媳、小儿、小孙女病夭;故居两次遭火。顺治十年九月,始著书讲学,康熙二年至十八年(1663~1679),于慈溪、绍兴、宁波、海宁等地设馆讲学,撰成《明夷待访录》、《明儒学案》等。康熙十七年(1678),诏征“博学鸿儒”,学生代为力辞。十九年,康熙帝命地方官“以礼敦请”赴京修《明史》,以年老多病坚辞。康熙帝令地方官抄录其所著明史论著、史料送交史馆,总裁又延请其子黄百家及弟子万斯同参与修史。万斯同入京后,也执意“以布衣参史局,不署衔、不受俸”。是年黄宗羲始停止讲学,悉力著述。二十二年,参与修纂《浙江通志》。廿九年,康熙帝又召其进京充顾问,徐乾学以“老病恐不能就道”代辞。康熙二十五年(1686),王掞视学浙江,倡议在黄宗羲故居黄竹浦重建忠端公(黄尊素)祠,宗羲写了《重建先忠端公祠堂记》。次年,王掞又捐俸汇刻刘宗周文集,宗羲与同门友董玚、姜希辙一起编辑了《刘子全书》,并为之作序。康熙二十七年(1688),黄宗羲将旧刻《南雷文案》等文集删削修改,定名《南雷文定》重行刊刻。这年,他自筑生圹于龙虎山黄尊素墓侧,并有《筑墓杂言》诗。康熙二十九年,黄宗羲年已八十,曾至杭州、苏州等地寻访旧迹,拜访朋友。次年,应新安县令靳治荆之邀游览黄山,为汪栗亭《黄山续志》作序。康熙三十一年,黄宗羲病势沉重,闻知贾润刊刻其《明儒学案》将成,遂抱病作序,由黄百家手录。次年,《明文海》编成,宗羲又选其精萃编为《明文授读》。康熙三十四年七月三日(1695年8月12日),黄宗羲久病不起、与世长辞。他在病中曾作《梨洲末命》和《葬制或问》,嘱家人丧事从简:死后次日,“用棕棚抬至圹中,一被一褥不得增益”,遗体“安放石床,不用棺椁,不作佛事,不做七七,凡鼓吹、巫觋、铭旌、纸幡、纸钱一概不用”。黄宗羲在临终前四天给孙女婿万承勋的信中写道:总之,年纪到此可死;自反平生虽无善状,亦无恶状,可死;于先人未了,亦稍稍无歉,可死;一生著述未必尽传,自料亦不下古之名家,可死。如此四可死,死真无苦矣!黄宗羲曾自云一生有三变:“初锢之为党人,继指之为游侠,终厕之于儒林,”这正是黄宗羲一生的写照。《鹿鼎记》人物黄宗羲,主要出现于第一章,其言行与真实当得无异。黄宗羲有三子,黄百药、黄正谊、黄百家。 编辑本段著述名录 黄宗羲一生著述大致依史学、经学、地理、律历、数学、诗文杂著为类,多至50余种黄宗羲著《明夷待访录》 ,300多卷,其中最为重要的有《明儒学案》、《宋元学案》、《明夷待访录》、《孟子师说》、《葬制或问》、《破邪论》、《思旧录》、《易学象数论》、《明文海》、《行朝录》、《今水经》、《大统历推法》、《四明山志》等。黄宗羲生前曾自己整理编定《南雷文案》,又删订为《南雷文定》、《文约》。黄宗羲的《明儒学案》以及其后开始草创,并由后人和学生共同合作完成的《宋元学案》这两部著作在中国史学史上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他开创了中国史学上的新体裁,即“学案体”。学案体以学派分类的方式介绍一定时代的学术史,这种体裁被清人取用,成为编写中国古代学术史的主要方式。 编辑本段个人成就 政治思想 黄宗羲多才博学,于经史百家及天文、算术、乐律以及释、道无不研究。尤其在史学上成就很大。清政府撰修《明史》,“史局大议必咨之”(《清史稿》480卷)。而在哲学和政治思想方面黄宗羲 ,更是一位从“民本”的立场来抨击君主专制制度者,真堪称是中国思想启蒙第一人。他的政治理想主要集中在《明夷待访录》一书中。《明夷待访录》一书计十三篇。“明夷”本为《周易》中的一卦,其爻辞有曰:“明夷于飞垂其翼,君子于行三日不食。人攸往,主人有言。”为六十四卦中第三十六卦,卦象为“离下坤上”,即地在上,火在下。“明”即是太阳(离),“夷”是损伤之意。从卦象上看,太阳处“坤”即大地之下,是光明消失,黑暗来临的情况,意光明受到伤害。这暗含作者对当时黑暗社会的愤懑和指责,也是对太阳再度升起照临天下的希盼。指有智慧的人处在患难地位。“待访”是等待贤者来访,让此书成为后人之师的意思。另外,“明”就是太阳,亦称为“大明”,暗合“大明朝”;“夷”有“诛锄”之解,又有“视之不见”之解,暗含作者的亡国之痛。该书通过抨击“家天下”的专制君主制度,向世人传递了光芒四射的“民主”精神,这在当时黑暗无比社会环境下是极其难能可贵的!《原君》是《明夷待访录》的首篇。黄宗羲在开篇就阐述人类设立君主的本来目的,他说设立君主的本来目的是为了“使天下受其利”、“使天下释其害”,也就是说,产生君主,是要君主负担起抑私利、兴公利的责任。对于君主,他的义务是首要的,权力是从属于义务之后为履行其义务服务的。君主只是天下的公仆而已,“古者以天下为主,君为客,凡君之毕世而经营者,为天下也”。然而,后来的君主却“以为天下利害之权益出于我,我以天下之利尽归于己,以天下之害尽归于人”,并且更“使天下之人不敢自私,不敢自利,以我之大私,为天下之大公”,“视天下为莫大之产业,传之子孙,受享无穷”(均见《原君》)。对君主“家天下”的行为从根本上否定了其合法性。黄宗羲认为要限制君主的权力,首先得明辨君臣之间的关系。他认为:“原夫作君之意,所以治天下也。天下不能一人而治,则设官以治之。是官者,分身之君也。”从本质上来说:“臣之与君,名异而实同”,都是共同治理天下的人。因此,君主就不应该高高在上,处处独尊的地位。就应该尽自己应尽的责任,即为天下兴利除害。否则就该逊位让贤,而不应“鳃鳃然唯恐后之有天下者不出于其子孙”。至于为臣者,应该明确自己是君之师友,而不是其仆妾,“我之出而仕也,为天下,非为君也;为万民,非为一姓也。”如果认为臣是为君而设的,只“以君一身一姓起见”,“视天下人民为人君囊中之私物”,自己的职责只在于给君主当好看家狗,而置“斯民之水火”于不顾,那么,这样的人即使“能辅君而兴,从君而亡,其于臣道固未尝不背也”,但同样是不值得肯定的。因为“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万民之忧乐。”这就是黄宗羲的君臣观。它对传统的“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封建纲常,无疑是一个有力的冲击。黄宗羲提出的限制君权的另一主张就是设置宰相。他认为:“有明之无善政,自皇帝罢丞相始也。”这是因为:第一,“古者君之待臣也,臣拜,君必答拜”,彼此是平等的。“秦汉以后废而不讲。然丞相进,天子御座,在舆为下”,还多少保持着主客的关系。现在罢除了宰相,就再没有人能与天子匹敌了。这样,天子就更加高高在上,更加奴视臣僚,更加专断独行,为所欲为。第二,按照封建宗法制度的温家关於黄宗羲学术思想的一封信 规定,天子传子,但“天子之子不皆贤”;在这种情况下,幸赖宰相传贤而不传子,“足相补救”。可是在罢除宰相之后,“天子之子一不贤,更无与为贤者矣”。这样,势必会给国家和人民带来无穷的灾难。第三,废除宰相后设立的内阁大学士,其职责只是备顾问以及根据皇帝的意旨批答章奏,内阁没有僚属,没有力事机构,其事权很轻,根本不能与昔日的宰相相提并论,内阁既无实权,而天子又不能或不愿处理政事,于是就依靠一群凶残的宫奴来进行统治,这就出现了明代为害至深且巨的宦官专权。黄宗羲提出设宰相一人,参加政事若干人,每日与其他大臣一起,在便殿与天子共同议政。章奏由天子批答,“天子不能尽,则宰相批之,下六部施行。更不用呈之御前,转发阁中票拟”;阁中又缴之御前而后下该衙门如故事往返,使大权自宫奴出也。”此外,宰相设政事堂,下分若干房,分管天下庶务;“凡事无不得达”。设立宰相,是一种限制君权过分膨胀的有效措施。但它并不是责任内阁制。因为皇帝仍然大权在握,仍然是名符其实的国家元首。使学校成为舆论、议政的场所,是黄宗羲限制君权的又一措施。黄宗羲认为,设立学校,不仅是为了养士,更不是为了科举,而是“必使治天下之具皆出于学校,而后设学校之意始备”。具体而言,就是一方面要形成良好的风尚,“使朝廷之上,闾阎之细,渐摩濡染,莫不有诗书宽之气”,另一方面,则形成强大的舆论力量设法左右政局。只有这样,才能使“盗贼奸邪,慑心于正气霜雪之下,君安而国可保也。”黄宗羲还指出,太学的祭酒,应择当世大儒充当,其地位应与宰相相等,每年的初一,天子与宰相、六卿、谏议等都得前往太学。”祭酒南面讲学,天子亦就弟子之列。政有缺失,祭酒直言无讳。郡县的学官,也由名儒主之。每月的初一、十五,大会一邑之缙绅、士子;郡县官亦须前往听学官讲学,而且执弟子之礼。黄宗羲的这一设想,虽然在当时是不可能实现的,然而却是难能可贵的。应该讲,后来康有为、梁启超等人提出来的君主立宪方案,在黄宗羲这里已经有了最初的萌芽。有学者认为黄宗羲的思想仍属治权在君,并没有到达近代民主思想的标准,也有学者认为黄宗羲的思想是近代民主思想,在民权理论上还超越了欧洲的卢梭。黄宗羲反对单一的科举取士,主张使用多种渠道录取人才,以制度防止高官子弟凭借长辈权势在录取过程中以不正当的方式胜过平民。扩大了录取对象,包括小吏,会绝学(包括历算、乐律、测望、占候、火器、水利等等)的人,上书言事者等等》 天文历算 黄宗羲精通天文历算和数学。他用推算日食的方法和阎若璩等人考证古文《尚书》是系古人伪作,给当时思想界带来很大震动。黄宗羲通过对照《国语》,认为古文《尚书·汤诰》是后人黄宗羲像 朱由检 朱由检 百科名片 明思宗明思宗朱由检(16101644),明光宗朱常洛第五子,明熹宗朱由校弟。于公元1622年被册封为信王。明熹宗于公元1627年8月病故后,由于没有子嗣,他受遗命于同月丁巳日继承皇位。次年改年号“崇祯”。16271644在位。在位17年,李自成造反军攻破北京后自缢,终年34岁,葬于思陵。 中文名:朱由检 国籍:中国(明朝) 民族:汉族 出生地:北京 出生日期:1610年 逝世日期:1644年 主要成就:杀魏忠贤 庙号:思宗 谥号:庄烈愍皇帝 陵墓:思陵 目录 相关历史饮恨煤山 史籍记载 崇祯帝位 轶事典故 崇祯六次罪己诏 历史评价 明史庄烈帝 年号 贴吧相册相关历史饮恨煤山 史籍记载 崇祯帝位 轶事典故 崇祯六次罪己诏 历史评价 明史庄烈帝 年号 贴吧相册 展开编辑本段相关历史 崇祯皇帝朱由检继位伊始,就是大力清除阉党。明天启七年十一月,朱由检抓准时机铲除了魏忠贤的羽崇祯画像 翼,使魏忠贤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然后一纸诏书,贬魏忠贤凤阳守陵,旋之下令逮治。在其自缢而死后,下令磔尸于河间。此后,将阉党二百六十余人,或处死,或遣戍,或禁锢终身,使气焰嚣张的阉党受到致命打击。崇祯皇帝铲除了魏忠贤集团,曾一度使明王朝有了中兴的可能。但是也失去了对朝中朋党的制约,致使崇祯的政策受士大夫集团的摆布。当时的明王朝外有后金连连攻逼,内有农民起义军的烽火愈燃愈炽,而朝臣中门户之争不绝,疆场上则将骄兵惰。面对危机四伏的政局,朱由检殷殷求治。每逢经筵,恭听阐释经典,毫无倦意,召对廷臣,探求治国方策。勤于政务,事必躬亲。同时,他平反冤狱,起复天启年间被罢黜官员。全面考核官员,禁朋党,力戒廷臣交结宦官。整饬边政,以袁崇焕为兵部尚书,赐尚方剑,托付其收复全辽重任。与前两朝相较,朝政有了明显改观。因对外廷大臣不满,朱由检在清除魏忠贤为首的阉党后,又重用另一批宦官。给予宦官行使监崇祯帝 军和提督京营大权。大批宦官被派往地方重镇,凌驾于地方督抚之上。甚至派宦官总理户、工二部,而将户、工部尚书搁置一旁,致使宦官权力日益膨胀,统治集团矛盾日益加剧。无奈中,他不断反省,四下罪己诏,减膳撤乐,但终无法挽救明王朝于危亡。 饮恨煤山 大明崇祯十七年,明王朝面临灭顶之灾。明军在与农民起义军和清军的两线战斗中,屡战屡败,已完全丧失战斗力。三月十七日,农民起义军围攻京城。十八日晚,朱由检与贴身太监王承恩登上煤山,远望着城外和彰义门一带的连天烽火,只是哀声长叹,徘徊无语。回宫后写下诏书,命成国公朱纯臣统领诸军和辅助太子朱慈良。又命周皇后、袁贵妃和3个儿子入宫,简单叮嘱了儿子们几句,命太监将他们分别送往外戚家避藏。他又哭着对周皇后说:“你是国母,理应殉国。”周皇后也哭着说:“妾跟从你十八年,陛下没有听过妾一句话,以致有今日。现在陛下命妾死,妾怎么敢不死?”说完解带自缢而亡。朱由检转身对袁贵妃说:“你也随皇后去吧!”袁贵妃哭着拜别,也自缢。朱由检忙又召来15岁的长公主,流着泪说:“你为什么要降生到帝王家来啊!”说完左袖遮脸,右手拔出刀来砍中了她的左臂,接着又砍断她的右肩,她昏倒在地。接着又杀了幼女昭仁公主及几个嫔妃,并命令左右去催张皇后自尽。张皇后隔帘对朱由检拜了几拜,欲自缢(但还未身亡李自成就闯入宫中救下在百姓中声望极好的张皇后,派人保护,但张皇后还是于第二晚自尽。)但他越绝望,求生的本能则越强烈。于是,他换上了便服,准备出城。他混在太监中出东华门,至朝阳门,假言王太监奉命出城,但守门的人请天亮时验明再出。太监夺门又不成,便忙派人到负责城守的戚国公朱纯臣家,朱家人说朱赴宴未归。崇祯又赶到安定门,门闸太沉重,无法打开。求生的路被彻底截断了。十九日,天刚破晓,太监王相尧以宣威门投降,大顺军将领刘宗敏的军队浩浩荡荡开入城中,守卫正阳门的兵部尚书张缙彦、朝阳门的朱纯臣也先后开门迎降,北京内城被攻陷。崇祯帝得知这个消息,亲自在前殿鸣钟召集百官,可是钟声再响也没召来一人。于是,他与太监王承恩登上了煤山寿皇亭,这里曾是崇祯帝检阅内操之处,可如今成了他要去面见列祖列宗的地方。山穷水尽的崇祯帝卸下皇袍,在衣襟上愤然留下了这样的话:“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致逆贼直逼京师,皆诸臣误朕。朕死,无面目见祖宗,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无伤百姓一人。”依其所言,与王承恩相对而缢。两天后,人们才发现这个僵死的国君。四月初,由大顺政权派人将崇祯帝与周皇后草草葬入昌平县田贵妃的墓穴(思陵)之中。 明思宗殉国处明朝告亡。之后,南方明朝势力建立南明政权。崇祯十七年五月初六日,多尔衮以李明睿为礼部侍郎,负责大行皇帝的谥号祭葬事宜,李拟上先帝谥号端皇帝,庙号怀宗,并议改葬梓宫,后因已葬恭淑端惠静怀皇贵妃田贵妃园,不必改葬,改田贵妃园为思陵。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以“兴朝谥前代之君,礼不称,数不称宗”为由,去怀宗庙号,改谥庄烈愍皇帝,清代史书多简称为明愍帝。思陵神主题为:大明钦天守道敏毅敦俭弘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当为清代所加谥号的全谥。另有书作守道敬俭宽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或果毅敦俭弘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改庙号钦宗等,又有作庙号烈宗,谥号正皇帝。南明安宗之大臣张慎言初议崇祯帝之庙谥号为烈宗敏皇帝,顾锡畴议庙号干宗或正宗。但不被采用。最终在崇祯十七年六月定先帝谥号为绍天绎道刚明恪俭揆文奋武敦仁懋孝烈皇帝,庙号思宗,弘光元年二月丙子改是上庙号毅宗。唐王谥为威宗。 史籍记载 1610年:崇祯出生,他的生日在阴历十二月二十四日保不暇,逗留不前,独秦良玉慷慨誓众,率翼明捐资济饷、裹粮率师;袁崇焕昼夜兼程,驰援京师,并收复永平四城。后被崇祯帝以诛杀毛文龙、己巳之变护卫不力以及擅自与后金议和等罪名。1630年:春,陕西三边总督杨鹤对农民军剿抚并用,部分农民军流动至山西。十二月,加派“辽饷”153万余两,合原加派“辽饷”共计680万余两。1631年:正月,赈济陕西灾民,定议对农民军实行以抚为主的政策。1633年:农民军大批度过黄河,进入河南地区。1634年:正月,以陈奇瑜为五省总督,主持围剿河南、陕西等处农民军。1635年:正月,农民军克凤阳,掘皇陵。明廷调集各省精兵7万余在中原进行会剿。八月,以卢象升为总理,与洪承畴分责东南、西北的剿除农民军战事。十月,下罪己诏。1636年:秋,张献忠、罗汝才部进入四川,攻克大批州、县。1638年:张献忠部接受明军招降,李自成部遭明军围剿,损失惨重,仅余十八人。农民军势力一时低沉。同年,清军犯境。1641年:正月,李自成部复振,攻克洛阳,杀福王朱常洵。1642年:新年,揖拜阁臣,再图振兴。二月,李自成部在襄城大败明军,杀陕西总督汪乔年。三月、四月,松山等城相继破,洪承畴被俘,降清。五月,李自成部三围开封。七月,皇贵妃田氏病故。1644年4月25日夜(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夜):自尽殉国。 崇祯帝位 崇祯即位之初,这个16岁的少年以雷厉风行之手段收拾了魏忠贤。民间欢呼不已,称颂他为“圣人出”(《五人墓碑记》),然而明朝庞大的文臣集团对君权的限制,使这个末代帝王无能为力。他的一生在不断的为了国家奋斗,也在不断的与文臣集团对抗挣扎。据有的史学家分析,崇祯是我国最勤政的皇帝,据史书记载,他二十多岁头发已白,眼长鱼尾纹,可以说是宵衣旰食,朝干夕惕。崇祯执政时期,对于后金,群臣分为主战主和两派。崇祯在用人方面,起用了主战派袁崇焕。文官集团使得军中之将只重出身门第,几次大规模对后金的军事活动均遭惨败,削弱了明朝的军事力量,最终无力镇压农民军起义,间接加速了明朝灭亡。曾经强盛的明帝国已经风雨飘摇,两党分庭对抗,却难寻能用之人,也却难寻可用之人。崇祯即位之初在文官集团的帮助下诛灭魏忠贤阉党,却间接推动了文官集团的权利膨胀。崇祯与臣子的关系或可说是历史上最为尴尬诡异的时期相互仇视,相互依存、相互利用。崇祯在位的十七年,除了镇压农民军以及抵抗后金外,将更多的心力用于削弱文官集团的势力,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明史·流贼传》中这样评价崇祯:“呜呼!庄烈非,而当亡国之运,又乏救亡之术,徒见其焦劳瞀乱,孑立于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闻良,平之谋,行间未睹李、郭之将,卒致宗社颠覆,徒以身殉,悲夫!”崇祯十七年五月初六日,多尔衮以李明睿为礼部侍郎,负责大行皇帝的谥号祭葬事宜,李拟上先帝谥号端皇帝,庙号怀宗,并议改葬梓宫,后因已葬恭淑端惠静怀皇贵妃田贵妃园,不必改葬,改田贵妃园为思陵。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以“兴朝谥前代之君,礼不称,数不称宗”为由,去怀宗庙号,改谥庄烈愍皇帝,清代史书多简称为明愍帝。思陵神主题为:大明钦天守道敏毅敦俭弘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当为清代所加谥号的全谥。另有书作守道敬俭宽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或果毅敦俭弘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改庙号钦宗等,又有作庙号烈宗,谥号正皇帝。南明安宗之大臣张慎言初议崇祯帝之庙谥号为烈宗敏皇帝,顾锡畴议庙号干宗或正宗。,但不被采用。最终在崇祯十七年六月定先帝谥号为绍天绎道刚明恪俭揆文奋武敦仁懋孝烈皇帝,庙号思宗,弘光元年二月丙子改是上庙号毅宗。唐王谥为威宗。 轶事典故 与明朝国祚休戚相关,皇太子和他的两个弟弟的下落,成为明清鼎革之际引人注目的焦点。在兵荒马乱的改朝换代之际,缺乏顺畅的信息来源,关于太子等三人的下落,都是道听途说的小道新闻,被野史记录下来,矛盾和歧异是在所难免的。以下是笔者从矛盾的陈述中清理出来的一些传闻,未必一定是信史。却说亲信太监接受崇祯皇帝嘱托,藏匿了太子等三人。李自成进入北京后,发布悬赏令,寻找这三个重要人物的下落。太监见利忘义,为重赏所利诱,很快交出了这三个人,邀功请赏。李自成鉴于他们还未成年,没有处死他们。太子乘机向李自成提出三条建议:第一,不可惊动祖宗陵寝;第二,迅速安葬父皇、母后;第三,不可杀害百姓。从以后的事态发展来推断,李自成似乎接受了这些建议。李自成出征山海关兵败后,把太子等三人,交给了吴三桂。多尔衮命令吴三桂不得进入北京,向西追击李自成,吴三桂不得不把太子等送到太监高起潜处暂时落脚。随着政权的迅速更迭,兵荒马乱之中,太子等三人便不知下落了。野史传 电视剧碧血剑朱由检剧照闻多种多样,有的说,他们后来到了外公周奎家中,还和长平公主见过一面,大家抱头痛哭。皇亲周奎害怕引来祸水,把他们逐出家门,被巡逻的士兵逮捕。有关部门以为这是假冒的,刑部主事钱凤来奉命审问这三个假冒太子的犯人,非常顶真,叫来太监辨认,都说是真太子;又把他们送入宫中,考察他们对宫廷的熟悉情况,都对答如流。另一些投靠清朝的前明官员为了避免麻烦,极力证明太子是假的。一时间众说纷纭,真假莫辨。摄政王多尔衮的态度很明确,不必继续争论,真假都无妨。随后处死了主张太子是真的官员,又在次年四月初四,公开布告天下,说太子是假的,然后把他们秘密死。从清朝的立场考虑,这当然是最佳的处理方式,他们不愿意承认前明的太子,果断处死,是为了避免改朝换代之际引起民心动摇,以及政治上的连锁反应,是可以理解的。被处死的太子究竟是真是假?还很难说。因为后来太子在南方出现了,引起了南明政坛的极大震动。皇太子生死之谜,愈来愈复杂。南明当局非常不欢迎这个太子,宣称是假的。南明小朝廷既然打着继承明朝正统的旗号,理应欢迎太子的出现,为何千方百计要证明他是假的,似乎令人费解。其实稍加分析就可以明白,关键是权力的争夺,或者说是权力的归属问题。福王朱由崧已经登上皇帝宝座,把明年改为弘光元年,崇祯皇帝的嫡亲太子出现,势必威胁到朱由崧的帝位,引起权力再分配的一系列问题。他登上皇位不久,就考虑到这个棘手的问题,制造舆论,证实太子已经死亡。消息的直接炮制者就是淮扬巡按御史王燮。据黄宗羲《弘光实录钞》说,这是掌握南明小朝廷实权的内阁大学士马士英密谋策划的。由于南京的南明政权建立之初,人心都希望先帝的血脉太子继位,马士英密令王燮假造太子已死的消息,断绝人们的希望。他已经把朱由崧捧上皇帝宝座,由自己牢牢地控制了朝廷大权,当然不愿意太子真的出现,打乱现有的政治格局,所以很快给朱由检追加谥号为“烈皇帝”,庙号为“思宗”. 顾炎武 顾炎武(16131682)著名思想家、史学家、语言学家,与黄宗羲、王夫之并称为明末清初三大儒。本名继坤,改名绛,字忠清;南都败后,改炎武,字宁人,号亭林,自署蒋山俑,汉族,南直隶苏州府昆山(今属江苏)人。明季诸生,青年时发愤为经世致用之学,并参加昆山抗清义军,败后漫游南北,曾十谒明陵,晚岁卒于曲沃。学问渊博,与国家典制、郡邑掌故、天文仪象、河漕、兵农及经史百家、音韵训诂之学,都有研究。晚年治经重考证,开清代朴学风气。其学以博学于文,行己有耻为主,合学与行、治学与经世为一。诗多伤时感事之作。 中文名:顾炎武 别名:原名绛,字忠清 国籍:中国 出生地:江苏昆山 出生日期:1613年 逝世日期:1682年 职业:明末清初著名的思想家 代表作品:《日知录》、《音学五书》、《军制论》、《形势论》 目录 人物生平早年求学 南明抗清 家族风波 率众结社 牢狱之灾 累拒仕清 学术思想明道救世 经学济理学 博学于文 行己有耻 古韵研究 著作名录 纪念场所顾炎武故居 顾炎武墓 顾园 作品精选名言 诗作 学派影响学术规模 治学门径 为学宗旨 人物生平早年求学 南明抗清 家族风波 率众结社 牢狱之灾 累拒仕清 学术思想明道救世 经学济理学 博学于文 行己有耻 古韵研究 著作名录 纪念场所顾炎武故居 顾炎武墓 顾园 作品精选名言 诗作 学派影响学术规模 治学门径 为学宗旨 展开编辑本段人物生平 早年求学 顾炎武于明万历四十一年五月二十八日(1613年7月15日)生于昆山千灯镇,原为顾同应之子,曾祖顾章志,顾氏为江东望族,徐干学顾炎武 、徐秉义、徐元文三人是顾炎武的外甥。顾炎武过继给去世的堂伯顾同吉为嗣,寡母是王逑之女,十六岁未婚守节,“昼则纺织,夜观书至二更乃息”,独力抚养顾炎武成人,教以岳飞、文天祥、方孝孺忠义之节。顾炎武14岁取得诸生资格后,便与同里挚友归庄共入复社。二人个性特立耿介,时人号为“归奇顾怪”。顾炎武以“行己有耻”、“博学于文”为学问宗旨,屡试不中,“感四国之多虞,耻经生之寡术”,以为“八股之害,等于焚书;而败坏人才,有盛于咸阳之郊”,自27岁起,断然弃绝科举帖括之学,遍览历代史乘、郡县志书,以及文集、章奏之类,辑录其中有关农田、水利、矿产、交通等记载,兼以地理沿革的材料,开始撰述《天下郡国利病书》和《肇域志》。崇祯十四年(1641)二月,祖父顾绍芾病故。崇祯十六年(1643)夏,以捐纳成为国子监生。 南明抗清 清兵入关后,顾炎武暂居语濂经,由昆山县令杨永言之荐,投入南明朝廷,任兵部司务,“须知六军出,一扫定顾炎武半身像 [1]神州。”(《亭林诗集》一,《感事》)顾炎武把复仇的希望寄托在弘光小朝廷之上,他满腔热忱,“思有所建白”(吴映奎《顾亭林先生年谱》),撰成《军制论》、《形势论》、《田功论》、《钱法,论》,即著名的“乙西四论”,为行朝出谋划策,针对南京政权军政废弛及明末种种弊端,从军事战略、兵力来源和财政整顿等方面提出一系列建议。顺治二年(1645)五月,顾炎武取道镇江赴南京就职,尚未到达,南京即为清兵攻占,弘光帝被俘,南明军崩溃,清军铁骑又指向苏、杭。其时,江南各地抗清义军纷起。顾炎武和挚友归庄、吴其沆(字同初,上海嘉定人)投笔从戎,参加了佥都御史王永柞为首的一支义军。诸义军合谋,拟先收复苏州,再取杭州、南京及沿海,一时“戈矛连海外,文檄动江东”(《亭林诗集》一,《千里》);惜乎残破之余,实不敌气焰正炽的八旗精锐,义军攻进苏州城即遇伏而溃,松江、嘉定亦相继陷落。顾炎武潜回昆山,又与杨永言、归庄等守城拒敌;不数日昆山失守,死难者多达4万,吴其沆战死,炎武生母何氏右臂被清兵砍断,两个弟弟被杀,炎武本人则因城破之前已往语濂径而侥幸得免。9天后,常熟陷落,炎武嗣母王氏闻变,绝食殉国,临终嘱咐炎武,说:“我虽妇人,身受国恩,与国俱亡,义也。汝无为异国臣子,无负世世国恩,无忘先祖遗训,则吾可以瞑于地下。”(《先妣王硕人行状》)安葬王氏后,这年闰六月,明宗室唐王朱聿键在福州称帝,年号隆武。经大学士路振飞(字见白,号皓月,河北曲周人)推荐,隆武帝遥授炎武为兵部职方司主事;由于嗣母新丧,炎武二时难以赴任,只能“梦在行朝执戟班”(《诗集》一,《延平使至》)。当时,清松江提督与巡抚土国宝不和。前明兵科给事中陈子龙(字卧子,复社名士,松江人)、成安府推官顾咸正(字端木,昆山人)、兵部主事杨延枢(字维斗,江苏吴县人)等暗中策动吴胜兆举义反正,咸正为炎武同宗长辈,陈子龙等都与炎武往来密切,这件事炎武也是参预了的。顺治四年(1647)夏,事情败露,“几事一不中,反覆天地黑”;(《诗集》一,《哭陈太仆》),胜兆被解往南京斩首,清廷大肆搜捕同案诸人。子龙往投炎武,炎武当时已离家出亡;于是子龙逃入顾咸正之子天遴、天逵家躲藏,不久三人即被逮,炎武多方营救,未能奏效。其间,炎武还往寻成正,“扁舟来劝君:行矣不再计”(《诗集》一,《哭顾推官》)、催促他及时出走,而咸正不听。结果,陈子龙乘差官不注意时投水自尽,杨延枢及顾氏父子先后遇害,受此案株连而死者40余人。在策动吴胜兆反正的同时,炎武还进行了其他一些活动。顺治三年(1746),炎武本打算赴福建就职方司主事之任,大约将行之际,路振飞派人与他联系,要他联络“淮徐豪杰”。此后四五年中,炎武“东至海上,北至王家营(今属江苏淮阴),仆仆往来”(邓之诚《清诗纪事》),奔走于各股抗清力量之间,“每从淮上归,必诣洞庭(按即太湖)告振飞之子泽溥,或走海上,谋通消息”,意图纠合各地义军伺机而动。虽然弘光及闽浙沿海的隆武等南明政权先后瓦解,炎武亲身参与的抗清活动也一再受挫,但是,炎武并未因此而颓丧。他以填海的精卫自比:“万事有不平,尔何空自苦,长将一寸身,衔木到终古。我愿平东海,身沉心不改,大海无平期,我心无绝时”(《诗集》一,《精卫》)。 家族风波 当崇祯末年,炎武嗣祖绍芾及兄长顾缃(字遐篆)先后去世,又逢吴中大旱,“一时丧荒赋徭猖集”(归庄《送顾宁人北游序》),炎武无奈,曾将祖产田800亩贱价典给昆山豪族叶方恒(顾炎武 字嵋初);其时,炎武的堂叔等人为争夺遗产,又挑起家难,他们还与本来就蓄意侵吞炎武家产的叶氏内外勾结,炎武在昆山千墩的故唐和在常熟语濂径的住所曾几次被这伙人洗劫及纵火焚烧。到顺治七年(1650),叶方恒又企图加害顾炎武,炎武为了避祸,只得“稍稍去鬓毛,改容作商贾”(《诗集》二,《流转》),离开昆山出走,更名为商人蒋山佣。此后五年中,他都在吴、会之间奔波往来。尽管遁迹商贾,炎武依然心存故国,时时关注着沿海一带抗清斗争的进展情况,希望能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他在《流转》诗中写道:“晨上北固楼,慨然涕如雨浩然思中原,誓言向江浒。功名会有时,杖策追光武。” 率众结社 当张名振(字候服,南京人)于顺治十年(1653)九月在长江口大破清兵,进屯崇明(今属上海),明年正月,又率“海舰数百”溯长江而上,直抵镇江,并登金山遥祭孝陵(明太祖朱元璋陵,在今南京中华门外)之际,炎武为之欢忭鼓舞,他兴奋地写道:“东风吹江水,一夕向西流。金山忽动摇,塔铃语不休。水军十一万,虎啸临皇州。巨舰作大营,飞舻为前茅。黄旗亘长江,战鼓出中洲沉吟十年余,不见旌旆浮,忽闻王旅来,先声动燕幽。阖闾用子胥,鄢郢不足收。祖生奋击揖,肯效南冠囚。愿言告同袍,乘时莫淹留。”(《诗集》二,《金山》)这一时期,顾炎武还同归庄、陈忱(字遐心,浙江吴兴人)、吴炎(字赤溟,江苏吴江人)、潘柽章(字力田,吴江人)、王锡阐(字寅旭,吴江人)等共结惊隐诗社,表面上以“故国遗民”“优游文酒”(汪曰桢《南浔缜志》),其实是以诗社为掩护,秘密进行抗清活动。炎武在淮安结识定交的挚友王略(字起田,淮安人)、万寿祺(字年少,徐州人)也都是富有民族气节的志士。顺治十一年(1654)春,顾炎武迁居南京神烈山南麓。神烈山即钟山,三国时改名蒋山,明嘉靖中又一度改称神烈山。三百年前,朱元璋攻克南京(当时名集庆),以此为根据地,东征西讨,10余年后在南京即帝位,建立了大明帝国。炎武“遍游沿江一带,以观旧都畿辅之盛”(《神道表》),山川依然而人事全非,颇有不胜今昔之感。 牢狱之灾 顺治十二年(1655)春季,炎武回到家乡昆山。原来,顾氏有世仆名陆恩,因见顾家日益没落,炎武又久出不归,于是背叛主人,投靠叶方恒,两人且图谋以“通海”(即与闽浙沿海的南顾炎武 明集团有联系)的罪名控告炎武,打算置之死地。炎武回昆山,秘陆恩,而叶方恒又与陆之婿勾结,私下将炎武绑架关押,并迫胁炎武,令其自裁。一时“同人不平”,士林大哗。所幸炎武知友路泽博(字苏生)与松江兵备使者有旧,代为说项,炎武一案才得以移交松江府审理,最后,以“杀有罪奴”的罪名结案。当事情危急之际,归庄计无所出,只好向钱谦益求援。谦益字受之,号牧斋,常熟人,顺治初曾任礼部右侍郎,是当时文坛领袖。钱氏声言:“如果宁人是我门生,我就方便替他说话了。”归庄不愿失去钱氏这一奥援,虽然明知炎武不会同意,还是代炎武拜谦益为师。炎武知道后,急忙叫人去索回归庄代书的门生帖子,而谦益不与;便自写告白一纸,声明自己从未列于钱氏门墙,托人在通衢大道上四处张贴。谦益大为尴尬,解嘲道:“宁人忒性急了!”十三年(1656)春,炎武出狱。尽管归庄等同邑知名之士极力排解,而叶方恒到此时仍不甘心,竟派遣刺客跟踪。仲夏,炎武返钟山,行经南京太平门外时突遭刺客袭击,“伤首坠驴”,幸而遇救得免;嗣后,叶方恒还指使歹徒数十人洗劫炎武之家,“尽其累世之传以去”(归庄《送顾宁人北游序》)。这之前的几年当中,炎武曾数次准备南下,赴福建参加沿海地区风起云涌的抗清复明事业,但由于各种原因,最终都未能成行;至此,炎武决计北游,以结纳各地抗清志士,考察北中国山川形势,徐图复明大业。远行避祸当然也是一个原因。 累拒仕清 顺治十四年(1657)元旦,炎武晋谒孝陵。7年之间,炎武共六谒孝陵,以寄故国之思,然后返昆山,将家产尽行变卖,从此掉首故乡,一去不归。是年炎武45岁。顺治十六年(1659)顾亭林像 ,至山海关,凭吊古战场,此后20多年间,炎武孑然一身,游踪不定,足迹遍及山东、河北、山西、河南,“往来曲折二三万里,所览书又得万余卷”(《亭林佚文辑补·书杨彝万寿棋(为顾宁人征天下书籍启)后》),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晚年,始定居陕西华阴。康熙七年(1668),又因莱州黄培诗案入狱,得友人李因笃等营救出狱。康熙十年(1671),游京师,住在外甥徐干学家中,熊赐履设宴款待炎武,邀修《明史》,炎武拒绝说:“果有此举,不为介之推逃,则为屈原之死矣!”。康熙十七年(1678),康熙帝开博学鸿儒科,招致明朝遗民,顾炎武三度致书叶方蔼,表示“耿耿此心,终始不变”,以死坚拒推荐,又说“七十老翁何所求?正欠一死!若必相逼,则以身殉之矣!”。康熙十八(1679)清廷开明史馆,顾炎武以“愿以一死谢公,最下则逃之世外”回拒熊赐履。康熙十九年(1680),顾炎武夫人死于昆山,他在妻子的灵位前痛哭祭拜,作诗云“贞姑马鬣在江村,送汝黄泉六岁孙。地下相逢告父姥,遗民犹有一人存。”康熙二十一年(1682)正月初四(2月10日)在山西曲沃韩姓友人家,上马时不慎失足,呕吐不止,初九(2月15日)丑刻卒,这位明末清初著名的思想家享年七十。 编辑本段学术思想 顾炎武被称作是清朝“开国儒师”、“顾炎武作品 清学开山”始祖,是著名经学家、史地学家、音韵学家。他学识渊博,在经学、史学、音韵、小学、金石考古、方志舆地以及诗文诸学上,都有较深造诣,建树了承前启后之功。他继承明季学者的反理学思潮,不仅对陆王心学作了清算,而且在性与天道、理气、道器、知行、天理人欲诸多范畴上,都显示了与程朱理学迥异的为学旨趣。顾炎武为学以经世致用的鲜明旨趣,朴实归纳的考据方法,创辟路径的探索精神,以及他在众多学术领域的成就,宣告了晚明空疏学风的终结,开启了一代朴实学风的先路,给予清代学者以极为有益的影响。顾炎武还提倡“利国富民”,并认为“善为国者,藏之于民”。他大胆怀疑君权,并提出了具有早期民主启蒙思想色彩的“众治”的主张。他所提出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一口号,意义和影响深远,成为激励中华民族奋进的精神力量。他提倡经世致用,反对空谈,注意广求证据,提出“君子为学,以明道也,以救世也。徒以诗文而已,所谓雕虫篆刻,亦何益哉?”钱穆称其重实用而不尚空谈,“能于政事诸端切实发挥其利弊,可谓内圣外王体用兼备之学”顾炎武强调做学问必须先立人格:“礼义廉耻,是谓四维”,提倡“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日知录》卷十三《正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另著有《日知录》、《肇域志》、《音学五书》、《亭林诗文集》等。 明道救世 面对当时黑暗的社会现实,顾炎武认为当务之急在于探索“国家治乱之源,生民根本之计”(《亭林佚文辑补·与黄太冲书》)。他在纂辑的《天下郡国利病书》中,首先关注的是土地兼并和赋税繁重不均等社会积弊顾炎武苏州石刻像 张煌言 张煌言 求助编辑百科名片 张煌言张煌言(16201664)南明儒将、诗人、民族英雄。字玄著,号苍水,汉族,鄞县(今浙江宁波)人,崇祯举人,官至南明兵部尚书。南京失守后,与钱肃乐等起兵抗清。后奉鲁王,联络13家农民军,并与郑成功配合,亲率部队连下安徽20余城,坚持抗清斗争近20年。至清康熙三年,见大势已去,隐居不出,被俘后遭杀害。其诗文多是在战斗生涯里写成,质朴悲壮,充分表现出作家忧国忧民的爱国热情,有《张苍水集》行世。 中文名:张煌言 别名:张苍水 国籍:中国 民族:汉族 出生地:鄞县(今浙江宁波) 出生日期:1620年 逝世日期:1664年10月25日 职业:将军、诗人、民族英雄、兵部尚书 主要成就:抗清民族英雄 代表作品:《张苍水集》、《奇零草》、《北征录》等 目录 人物生平 著述名录 相关文献明史 明季南略 作品选摘诗作 词作 檄文 纪念场所墓葬 故居 诗悼 贴吧相册人物生平 著述名录 相关文献明史 明季南略 作品选摘诗作 词作 檄文 纪念场所墓葬 故居 诗悼 贴吧相册 展开编辑本段人物生平 张煌言出身于官僚家庭,父张圭章,天启四年(1624)举人,曾任山西盐运司判官,官至刑部员外郎。母赵氏,于张煌言十二岁时病卒。煌言少有大志,“慷慨好论兵事”,十六岁参加县试,加考骑射,三箭皆中,与试者无不惊服。崇祯十五年(1642)中举人。弘光元年(1645),与钱肃乐、沈宸荃等人起兵苍水公遗像 抗清,奉鲁王朱以海监国于绍兴,授翰林修撰。后清兵破钱塘,随鲁王逃至浙闽沿海,入据舟山。1646年五月,清征南大将军贝勒博洛乘虚突破钱塘江,绍兴、杭州、义乌、金华等城相继失守,宗室乐安郡王、楚亲王、晋平郡王在金华殉国。鲁王则在石浦守将张名振护卫下自台州出海到达舟山,张煌言随即赶回鄞县故里,与老父、继母、妻儿子女诀别,追随鲁王一行至舟山。但舟山总兵、隆武帝所封肃虏侯黄斌卿却拒绝接纳,鲁王只得逃往福建长垣。不久,鲁王去厦门,张名振留舟山待机。张煌言与张名振待局势稍定后,重返浙东与舟山地区,组织招募义军。而张煌言被鲁王加授右佥都御史之官职。永历元年(1647),清苏松提督吴胜兆欲在苏州反正,起事前联络定西侯张名振支持。张煌言劝张名振援吴胜兆,张名振遂命张煌言为监军,徐孚远副之。于四月初六自岑江(即舟山岑港)出发。不料四月十三日在崇明岛外遇风暴而大败。总督浙直水师户部左侍郎沈廷扬、总兵蔡聪(黄斌卿之妻舅)等将领十余人上岸后被清军俘获,于七月初三就义。而张煌言也因“飓风覆舟,陷虏中七日,得间行归海上”。在途经黄岩时,又被追赶的清兵“围而射之”,张煌言“以数骑突〔围〕出”,自此他“益习骑射”。并在浙东招募集结义军于上虞县平冈寨屯田拒守。其时,“诸山寨多出劫掠,独煌言与王翊履亩劝输,戢所部勿扰民”,深得民众拥护。1648年,郑芝龙降清,清兵占领福建,隆武帝被杀。1649年,张名振袭杀黄斌卿,鲁王正式驻跸舟山,在定海开朝建庙。1651年(永历五年,清顺治八年),张父去世。逢此父丧之际,清军浙江提督田雄乘机致书招降,被坚决拒绝。1651年7月,清将张天禄出崇安分水关,马进宝出台州海门,闽浙总督陈锦全军出定海,分路进攻舟山。张名振、张煌言等奉鲁王入海出兵吴淞,牵制清军主力。大学士张肯堂、安洋将军刘世勋、荡北伯阮进、左都督张名扬等留守。九月,陈锦趁雾攻陷螺头门(即蛟门,亦名定关),阮进战死。清军围城十日,城中火炮俱尽,继之以巷战,刘世勋战死,大学士张肯堂自缢于雪交亭,张名振弟张名扬被执不屈,张母及家室等数十口皆自焚。此役舟山军民死难者达18000人,合葬定海城北龙峰山下。事后,清将自承:“我军南下,江阴、泾县、舟山三城,最不易攻。”舟山失陷时,张名振、张煌言等正在海上,乃不得已保护鲁王暂避厦门,依附郑成功军,联合抗清。郑成功令入金门岛安置,仅按月供给猪肉、大米之物,而“修寓公之敬”。张煌言见此状,尝对郑成功说:“招讨(郑成功)始终为唐,真纯臣也!”郑成功回答说:“侍郎(张煌言)始终为鲁,岂与吾异趋哉?”(《鲒埼亭集》卷九)故张、郑二人虽各事其主不同,但其交谊却颇牢固深厚。1652年二月,郑成功围攻海澄,击败来援的清浙闽总督陈锦。三月,郑成功攻诏安、南靖、平和,围困漳州达八月之久。陈锦领兵增援,被郑军阻击于漳州灌口。其间,家丁库成栋刺杀陈锦,将首级送给郑成功。十月,固山厄真金砺率援军解围,郑成功退守海澄。1652年冬,张煌言秘密回到吴淞、天台,联络各地抗清斗争力量。1653年春,张名振带兵进入长江,郑成功派陈辉等领兵二万,进屯崇明,攻破镇江,登金山,遥望南京,拜祭明孝陵。因长江上游约定响应的孙可望部没有动作,遂退兵到崇明平阳沙。十二月,崇明清兵万人,乘冻涉江来攻,张名振、张煌言亲自领兵左右冲击,杀伤清军甚众。1654年正月,张名振、张煌言与陈辉等会合,率海船数百艘,再进长江,攻瓜州、仪真,直到燕子矶(南京江边),等待上游消息。四月,见上游动静全无,便率水师东下,进攻崇明。郑成功派陈六御、程应蕃增援,复进镇江,焚毁小闸,到仪真烧粮船六百只,获船只达五百艘。张名振还带沙船六十只,泛海到登莱,远及朝鲜沿海。1655年,张名振与张煌言合兵三入长江,抵燕子矾,因兵力单弱,无功而返;乃会张煌言行书《诗稿》,诗写於明亡之后 同郑成功部甘辉、陈六御等收复舟山,张名振缟素入城,遍觅母尸,哀动三军。岁末,张名振猝死。据说是食物中毒,或疑郑成功部属所为;另一说为“疽发背而死”。死前曾言:“吾于君母恩俱未报,若母尸不获,毋收吾骸。”言毕起坐,击床而逝,死不瞑目,犹凛凛有生气。后葬于普陀勾山南岙村。张名振原本遗嘱由张煌言统领其军,而郑成功却下令由陈六御接掌。次年清军再度占领舟山,陈六御阵亡,在将士的推戴下张煌言成为原鲁监国系统军队的主要领袖,继续同郑成功联合作战。1658年,永历帝封郑成功为延平郡王,张煌言为兵部左侍郎。同年清军进犯云贵,郑成功、张煌言进军浙江,攻克乐清、宁海等地,在羊山遇台风,损失巨舰百余艘,漂没战士八千余人,被迫撤回厦门。1659年五月,郑成功、张煌言再次进军长江。当月,攻克瓜州、镇江。六月二十二日到达江宁,从仪凤门登陆,在岳庙山屯营。张煌言建议说:“师久易生他变,宜分兵袭取句容、丹阳等城。”郑成功未能采纳这个正确意见。七月初五日,芜湖降书至,郑成功命张煌言带兵控制上游,防备江楚援兵。张煌言审度形势,分兵出击。一军出溧阳,攻广德;一军镇守池州,截断上游援军;一军攻和州,保卫采石;一军入宁国,攻徽州。传檄大江南北,各地人民响应,一举收复太平、宁国、池州、徽州等四府、三州、二十二县。一时江南震动,清顺治帝甚至准备亲征江南。此时郑成功误认为大局已定,南京旦夕可下,中了两江总督郎廷佐的缓兵之计,不攻城,不打援,八十三营大军牵连立屯,警戒不严。1660年六月二十三日,清崇明总兵梁化凤率骑兵出击,攻破郑成功的前屯余新营。次日黎明,清军倾城出击,郑成功命令部队离营,屯扎山上,摆设挨牌、火炮,列阵迎敌。清军来攻,郑成功退却,大将甘辉被俘牺牲。郑成功遂撤走镇江等地驻军,从长江出海。张煌言得知郑成功出海,清总督郎廷佐已派水师截断长江,便决定进军鄱阳湖,号召江楚人民进行抗清斗争。八月初七日,船到铜陵,被清援军打败。张煌言焚舟登陆,率余部数百人取道霍山、英山,到达东溪岭时,适逢清军“追骑至,从者尽散”。张煌言突围而出,只得“变服夜行,至高浒埠,有父老识之,匿于家数日,导使出间道,渡江走建德、祁门乱山间”。此时张煌言身染疟疾,几乎不能行走,但仍不顾病痛,奋力疾行。到达休宁后,“得舟下严州”。登岸后,又复行山路,途经浙江的东阳、义乌“至天台达海”。历尽千难万险,兵败后绕道潜行二千余里,九死一生,终于到达浙东海滨,招集散亡,屯驻长亭乡。同时派遣使者向永历帝禀告自己兵败的消息。永历得悉后,在敕书中表示安抚慰问,并加兵部尚书职衔。后移驻宁海临门,加紧训练兵士。然而一年后,清廷为了肃清东南沿海地区的抗清势力,颁布了“迁海令”,下令把沿海居民强行迁往内地,以断绝对义军的粮饷“接济”。义军“无所得饷”,只得“开屯南田自给”。郑成功在十六年中六次进军失败,东南沿海州县,屡得屡失。遂接受荷兰东印度公司通事何斌的建议,欲东取台湾,说:“台湾沃野千里,可以立国。”张煌言在临门写信劝阻,说“军有寸进而无尺退。今入台则两岛(金门、厦门)将来恐并不可守,是孤天下人之望也。”(《鲒埼亭集》卷九)郑成功不听。1661年三月,留子郑经守厦门,亲率大军三万乘海船百艘,进取台湾。十二月十一日,荷兰总督揆一投降。郑成功收回台湾,改称台湾城为东都,设一府二县。当郑成功进军台湾的时候,清军则直下云南,终使永历政权覆亡。张煌言“遣其客罗纶入台湾”,催促郑成功出兵闽南,一方面支持东南沿海人民反对“迁海令”的斗争,另一方面牵制清军,以解永张煌言塑像 历政权之危,但郑成功认为台湾初定,需要自己亲身镇守,拒绝了张煌言的请求。张煌言只得又遣使者到湖北的郧阳山中,去说服“十三家”出战,“十三家”原为李自成起义军的余部,由郝永忠、刘体纯等部将率领,他们以夔东茅麓山为根据地,坚持抗清斗争。张煌言请求“十三家”“使之扰湖广”清军,牵制敌人,“以缓云南”,挽救永历政权即将覆亡的军事危局,但“十三家”终因兵力“衰疲”,加之势单力薄,最终未能成功。1662年(清康熙元年),张煌言又将义军移驻沙堤。其时,郑成功收复台湾后,建立郑氏政权。而鲁王则身居金门,故郑成功对其衣食供奉“礼数日薄”。张煌言虽对鲁王仍忠心不贰,且“岁时供亿”不绝,但又“虑成功疑”,故“十年不敢入谒”鲁王。待到张煌言“及闻桂王败亡”后,便“上启鲁王,将奉以号召”。但没有得到郑成功的支持。五月,郑成功突然病逝于台湾,致使抗清斗争形势更为严峻。张煌言则转战于宁海临门村一带。这时,清廷浙江总督赵廷臣张煌言义军处境艰难之际,再次写信招降,张煌言不为所动,并回信拒绝。1663年(康熙二年),鲁王朱以海在金门岛病逝。张煌言听说鲁王病故后,悲痛欲绝,眼见抗清斗争大势已去,于是将义军人马全部解散。本人则携随从罗纶及部属数人,驾一条小舟,登上南田岛(今浙江象山南)附近一个名为悬山花岙的荒僻小岛上隐居,小岛孤悬“海中,荒瘠无人烟,南汊港通舟,北倚山,人不能上”,张煌言就在岛上,“结茅而处”,暂时得以栖身。岛上不出产粮食,只能化装外出购买。清廷浙江总督赵廷臣、提督张杰从降将处探知张煌言藏身于附近海岛,就派遣兵丁潜伏于舟山的普陀、朱家尖一带,不久果然截获了张煌言的购粮船,当即利用所获船只连夜赶往花岙。七月十七日天色未明时分,清兵出其不意地闯入张煌言居室,将张煌言、罗纶以及部属叶金、王发,侍者杨冠玉等人擒获。张煌言被俘后,断然拒绝了清政府的招降,在押解途中,写下了许多传诵一时的诗篇。清提督张杰设宴招待张煌言,煌言拒绝了,只说“父死不能葬,国亡不能救,死有余辜。今日之事,速死而已”,此外别无一语。1664年10月25日(康熙三年九月初七日),张煌言被清军杀害于杭州弼教坊。当他赴刑场时,大义凛然,面无惧色,抬头举目望见吴山,叹息说:“大好江山,可惜沦于腥膻!”就义前,赋《绝命诗》一首:“我年适五九(指四十五岁),偏逢九月七。大厦已不支,成仁万事毕。”临刑时,他“坐而受刃”,拒绝跪而受戮。同时就义的还有幕僚罗纶、僮仆杨冠玉等人。监斩官见杨冠玉年幼,有心为他开脱。杨冠玉却断然拒绝道:“张公为国,死于忠;我愿为张公,死于义。要杀便杀,不必多言。”言罢跪在张煌言面前引颈受刑,时年仅十五岁。在此之前两天,张煌言的夫人董氏和唯一的儿子张万祺亦在镇江被杀害。为了不使他绝后,由张煌言的第二个侄子承嗣,至今,宁波张氏后人枝叶繁盛。张煌言死后由鄞县万斯大等人与和尚超直收尸,并由张煌言外甥朱湘玉到总督衙门买回首级殡敛,并遵照他在《入武林》诗品所表示的愿望,把他葬于杭州南屏山北麓荔枝峰下,成为与岳飞、于谦一同埋葬在杭州的第三位民族英雄,后人称之为“西湖三杰”。生前好友叶振名登越王岭遥祭忠魂,祭文长达六千五百余字,将张煌言与罗纶二人并称为“张司马二客”。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加谥“忠烈”,牌位入“祀忠义祠”,得享定期供祭。 编辑本段著述名录 张煌言一生仅活了四十五岁,其诗文著述甚丰,后人收辑整理名《张苍水集》。但此文集在清代一直被列为禁书,故仅有传抄稿本。直至1901年时,始有国学大师章炳麟将其排印(二卷本),附张煌言书法 八旗 八旗 求助编辑百科名片 八旗铠甲八旗制度是清太祖努尔哈赤于明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正式创立,初建时设四旗:黄旗、白旗、红旗、蓝旗。1614年因“归服益广”将四旗改为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并增设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四旗,合称八旗,统率满、蒙、汉族军队。 目录 八旗历史 八旗分类正黄旗 镶黄旗 正红旗 镶红旗 正白旗 镶白旗 正蓝旗 镶蓝旗 八旗的建立 八旗军阶 八旗编制 八旗方位 八旗阶级制度 八旗经济制度 八旗婚姻制度 八旗法律制度 八旗军制制度 八旗的刑律制度 八旗历史作用 八旗兴起 八旗衰败 八旗灭亡 清八旗的演变 八旗对外战争第一次鸦片战争 第二次鸦片战争 甲午中日战争 八国侵华 八旗与农民起义太平天国起义 捻军 八旗与民主革命八旗历史 八旗分类正黄旗 镶黄旗 正红旗 镶红旗 正白旗 镶白旗 正蓝旗 镶蓝旗 八旗的建立 八旗军阶 八旗编制 八旗方位 八旗阶级制度 八旗经济制度 八旗婚姻制度八旗法律制度八旗军制制度八旗的刑律制度八旗历史作用八旗兴起八旗衰败八旗灭亡清八旗的演变八旗对外战争 第一次鸦片战争第二次鸦片战争甲午中日战争八国侵华八旗与农民起义 太平天国起义捻军八旗与民主革命展开编辑本段八旗历史 八旗 中国清代满族的社会组织形式。满族的先世女真人以射猎为业,每年到采捕季节,以氏族或村寨为单位,由有名望的人当首领,这种以血缘和地缘为单位进行集体狩猎的组织形式,称为牛录制。总领称为牛录额真(牛录意为大箭;额真,又称厄真,意为主)。清太祖努尔哈赤于明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正式创立,初建时设四旗:黄旗、白旗、红旗、蓝旗。1614年因“归服益广”将四旗改为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并增设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四旗,合称八旗,统率满、蒙、汉族军队。规定每300人为一牛录,设牛录额真一人,五牛录为一甲喇(队),设甲喇额真(参领)一人,五甲喇为一固山,设固山额真(都统、旗主)一人,副职一人,称为左右梅勒额真(副都统)。皇太极继位后为扩大兵源在满八旗的基础上又创建了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其编制与满八旗相同。满、蒙、汉八旗共二十四旗构成了清代八旗制度的整体。满清入关后八旗军又分成了禁旅八旗和驻防八旗。 编辑本段八旗分类 正黄旗 以旗色纯黄而得名。正黄,镶黄和正白旗列为上三旗,上三旗正黄旗 内无王,都归皇帝所亲统.兵是皇帝亲兵,侍卫皇室的成员也从上三旗中选。至清末,是八旗满洲中人口最多的一个,下辖92个整佐领又2个半分佐领,约3万兵丁,男女老少总人口约15万人。 镶黄旗 在今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南部。清代八旗之一,建于明万历四十三镶黄旗 年,因旗色为黄色镶红边而得名,镶黄旗是上三旗之一,旗内无王,由皇帝所亲统,兵为皇帝亲兵,侍卫皇室的成员也从上三旗中选。清末时的规模是辖84个整佐领又2个半分佐领,约2.6万兵丁,男女老少总人口13万人。很多清皇室成员都是镶黄旗.如嘉庆帝的皇后孝和睿,乾隆帝的孝贤皇后、哲悯皇贵妃,朝廷的高级官员中也有不少是来自镶黄旗的。历史上臭名远扬的“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是镶蓝旗,后抬旗入镶黄旗。 正红旗 在今内蒙古乌兰察布盟东部,清代八旗之一。建于明万历二十九年,因旗色为纯红而得名,正红旗 正红旗是下五旗,由诸王,贝勒和贝子分统。至清末,是八旗中人口最少的一个旗,规模为下辖74个整佐领,兵丁2.3万,男女老少总人口约11.5万人。著名作家老舍先生原隶正红旗;清乾隆年间的大贪官和珅也是正红旗人。 镶红旗 在今内蒙古乌兰察布盟东部,清代八旗之一。建于明万历四十三年镶红旗 ,因旗色为红色镶白而得名,镶红旗是下五旗之一,由诸王贝勒和贝子分统。清末时规模达到下辖86个整佐领。兵丁2.6万,男女老少总人口约13万人。清光绪帝的宠妃珍妃就是镶红旗人。 正白旗 正白旗 位置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南部。清代八旗之一。明万历二十九年,努尔哈赤初定,以旗色纯白而得名。正白旗是八旗中的上三旗之一。顺治前,上三旗中并无正白旗而有正蓝旗,因在顺治初,多尔衮将自己所领正白旗纳入上三旗而将正蓝旗降入下五旗。多尔衮病逝后,顺治就将正白旗纳入上三旗,此后清代就成了定制。正白旗是皇帝亲统旗之一,旗内无王,兵为皇帝亲兵,并从中挑选侍卫皇室的成员。清末规模为辖86个整佐领约2.6万兵丁,男女老少总人口约13万人。《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汉族)和清末代皇后婉容,因镶白旗 旗色为白色镶红而得名,镶白旗属于下五旗之一,不是由皇帝所亲统‘而由诸王,贝勒和贝子分统,清末时的规模是84个整佐领,约2.6万兵丁,男女老少总人口约13万人。 正蓝旗 正蓝旗 在今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南部,闪电河流贯,邻接河北。清代八旗之一。建于明万历二十九年,因旗色纯蓝而得名。正蓝旗在顺治前与正黄,镶黄列为上三旗,顺治初,被多尔衮降入下五旗,不再由皇帝所亲统而由诸王,贝勒和贝子分统。清末时规模达到下辖83个整佐领又11个半分佐领,兵丁2.6万,男女老少总人口约13万人。 镶蓝旗 在今内蒙古乌兰察布盟东部。清代八旗之一。建于明万历四十三年,因质色为镶蓝旗 蓝色镶红而得名,镶蓝旗是下五旗,由诸王,贝勒和贝子分统。清末时规模达到下辖87个整佐领又一个半分佐领,兵丁2.7万,男女老少总人口约13.5万人。著名表演艺术家侯宝林先生便是镶蓝旗人,正直善良的慈安皇太后也是,历史上臭名远扬的“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是镶蓝旗,后抬旗入镶黄旗。注:附图有误。四个正(整)旗龙首向右,腹内有四朵祥云,旗边为四角;四镶(厢)旗龙首向左,腹内有三朵祥云,旗边为三角。 编辑本段八旗的建立 努尔哈赤在统一女真各部的战争中,取得节节胜利。随着势力扩大,人口增多,他于明万历二十九年(1601)建立黄、白、红、蓝四旗,称为正黄、正白、正红、正蓝,旗皆纯色。四十三年,努尔哈赤为适应满族社会发展的需要,在原有牛录制的基础上,创建了八旗制度,即在原有的四旗之外,增编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四旗(镶,俗写亦作厢)。旗帜除四正色旗外,黄、白、蓝均镶以红,红镶以白。把后金管辖下的所有人都编在旗内。正黄、镶黄、正白三旗,由皇帝自将,称为上三旗,余下五旗称为下五旗。 编辑本段八旗军阶 满洲八旗,蒙古八旗的主体是骑兵,他们的普通士兵分为三个等级,马兵,战兵和守兵,军饷依次降低。普通的满洲八旗,蒙古八旗男子十岁开始每三年可以参加考试,达标为守兵,享有军饷,以后每三年可以参加晋级考试,考试合格升入高一级,增加军饷。马兵,战兵和守兵是等级而不管你是否骑马。汉军八旗也叫乌真超哈(重装部队)其主要是炮兵。 编辑本段八旗编制 八旗的最小单位是牛录,设牛录额真1人;5牛录为1甲喇,设甲喇额真1人;5甲喇为1固山,设固山额真1人。牛录既是一种社会组织,也是作战时的一个单位编成,每牛录300户,每户出一个壮丁,父死子继,兄亡弟代,在全军出动时才有每牛录300人。一般作战,每牛录只有几十人。八旗的组成是满洲八旗300牛录,其中包括约100个已经满族化的蒙古牛录,纯粹满洲牛录仅210个。蒙古八旗129牛录和汉军八旗167牛录。终清一代牛录的数字增加不多。据史籍记载,当时编有满洲牛录308个,蒙古牛录76个,汉军牛录16个,共400个。此时所编设的八旗,即后来的满洲八旗。清太宗时,又建立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旗制与满洲八旗同。八旗由皇帝、诸王、贝勒控制,旗制终清未改。 编辑本段八旗方位 清代的八旗军,包括八旗满洲、蒙古、汉军在行军、驻营时所居的位置是固定的。据说是依“五行相克”说制订的。在《八旗通志》中有如下的记载:“两黄旗位正北,取土胜水。两白旗位正东,取金胜清北京八旗分布 木。两红旗位正西,取火胜金。两蓝旗位正南,取水胜火,水色本黑,而旗以指麾六师,或夜行黑色难辩,故以蓝代之。”根据阴阳五行学说:东方属木,颜色为青,木能克土;南方属火,颜色为赤,火能生土克金;西方属金,颜色为白,金能生水克木;北方属水,颜色为黑,水能生木克火;中央属土,颜色为黄,土能生金克水。从五行所属的颜色和五行相克的角度讲,八旗所处的方位恰恰与五行相克的方位是一致的:两黄旗属土,土能克水,所以在北方;两红旗属火,火能克金,所以两红旗位于西方;两白旗属金,金能克木,所以两白旗位于东方;两蓝旗属水,水能克火,所以两蓝旗位于南方。 编辑本段八旗阶级制度 明朝立法从明代中叶就逐渐散乱,之所以用了一百余年才最终倒台,实在是因为我们的帝国过于庞大,清代八旗制度的由来与发展 任何新生的力量都难以一口吞下,神宗万历皇帝曾进行了六场战争,赢了五场,包括在朝鲜完胜日本,只输掉一个萨尔浒战役,这场战役间接导致满洲人的兴起,并最终统治了整个中国。满洲人建立的清帝国通常被认为是一个奇迹。一个只有几十万人口民族,竟然征服并牢牢统治了人口将近一亿的汉族地区和蒙藏回疆广袤的面积。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个数字也并不奇怪。实际上如果将任何年代的中华帝国中官僚和贵族人口合计,差不多也是这个比例。换句话说,满洲人基本上构成了帝国的新的上层金字塔结构,而一个小小的民族能够实现这一点,其中的奥妙,就在被称为“八旗制度”的满洲人组织方式上。八旗制度是清太祖努尔哈赤创建的一种耕战合一的社会组织形态。是军政合一的最高一级单位,因为出征时用正黄、正白、正红、正蓝、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八种颜色的军旗以示区别,所以也称为“八旗”。后来又将被满洲人征服的蒙古、汉人编为蒙古八旗、汉八旗,连同满洲八旗一共三八二十四旗,但其核心还是满洲八旗。八旗的上层结构则可以概括为“用血缘粘合地缘,用族权支持政权。”这两句话是从西周篇直接拷贝过来的,因为他们简直太相似了。而固山统带甲喇、甲喇统带牛录这样的组织法则,则是标准的金字塔结构。其实类似的结构在本沸沸整个法制史中出现过不止一次,鲜卑民族的府兵组织,女真民族的猛安谋克,成吉思汗的十户、百户、千户、万户,简直是几乎任何一个新兴民族都靠这样的模式将自身组织起来,然后才能在战争中征服中国大地。因此十七世纪的满洲人,社会发育程度已经达到西周时期的水平。满洲社会的奴隶现象也比较明显。努尔哈赤征服女真各部,全体满洲人也都可以当作是他的家奴,在满洲人看来,“奴才”有“亲近”、“自己人”的含义,因此满洲贵族在皇帝面前自称“奴才”,以区别于汉人官员称“臣”,这甚至是一种特权。不过满汉平民一般被称为“诸申”、“伊尔根”,分别是满语“国人”、“民”的意思,对国家除了编户义务之外,人身依附尚弱。而完全属于主人的奴隶则被称为“包衣”,满语“家里人”的意思。满洲内部矛盾简单而扩张极快,丁壮奇缺,包衣的待遇还算不差。后来满洲征服了大片领土,主子们飞黄腾达,奴才们也跟着发迹,混个“庄头”之类的奴才总管不成问题,因此包衣对主子也很效忠。曹雪芹四世祖曹振彦是睿亲王多尔衮家的包衣,直到康熙朝,曹寅还对皇帝自称“包衣老奴”。这种强烈的人身依附关系也是满洲内部稳定坚实的原因之一,而这种“主子面前的奴才,奴才面前的主子”的双重法律地位,也是造成一般社会成员作为法的主体的意识严重扭曲的重要原因。从法权结构看来,这又是一个非常怪异的帝国,如同一具陈旧衰老的身躯上“嫁接”了一颗年轻稚嫩的头颅。满洲社会经历着活力四射的青春期,将新学到的中华法系的原则发扬的淋漓尽致。但对中华法系的主体汉族社会来说,却在“失去大脑”的状态下被异族带领着退回到昨天。中华法系的问题并不是如何更有效的回到过去,而是如何面对从组织力量对抗野蛮人的征服到发展工商业经济的转变。清帝国的容光焕发阻碍了这一进程,从这个意义上讲,清代法制是中华法系发展的重大退步。 编辑本段八旗经济制度 1“计口授田谕”、包衣和肉刑:早期满洲人将土地理解为河流、森林乃至空气、阳光一样是公共物品,建立后金之后,“土地公有”观念的影响仍然存在,努尔哈赤结合八旗制度,将土地也按人头平分给八旗民众。天命六年(1621年),他发布“计口授田谕”,将征服的辽东土地除保留一部分“给我驻扎此地之兵马“的公田之外,”平均分给,每一男丁五日种粮之田,一日种棉之田。”任何君主进行的均田措施都是有潜台词的,就是授田的农民负担支持君主的义务,人头税体制总是与均田令如影随形的出现,北魏、隋唐如此,一千余年之后的满洲的大金国也如此,均田之后,“三男丁耕种公田一日,二十男丁内,一人当兵,此二十丁内,一人应役。”大金国扩张太快,征服获得大量人口、财富,自身农业生产反而显得并不重要。加上出关后又迅速融化到土地私有化到了相当程度的汉族社会,因此满洲早期“均田令”往往不为人注意。其实“计口授田”才是八旗精兵征服关内的物质基础。入关后的“圈地令”,某种意义上讲也是“国有均分”土地制的延续。 编辑本段八旗婚姻制度 八旗宗室王公及官兵的婚丧等均有规定。清初定满汉不通婚,直到光绪二十七年(1901)才取消禁令,实际上民间早已通婚。 茶文化 中国茶文化中国是茶的故乡,制茶、饮茶已有几千年历史,名品荟萃,主要品种有绿茶、红茶、乌龙茶、花茶、白茶、黄茶。茶有健身、治疾之药物疗效,又富欣赏情趣,可陶冶情操。品茶、待客是中国个人高雅的娱乐和社交活动,坐茶馆、茶话会则是中国人社会性群体茶艺活动。中国茶艺在世界享有盛誉,在唐代就传入日本,形成日本茶道。 饮茶始于中国。茶叶冲以煮沸的清水,顺乎自然,清饮雅尝,寻求茶的固有之味,重在意境,这是茶的中式品茶的特点。同样质量的茶叶,如用水不同、茶具不同或冲泡技术不一,泡出的茶汤会有不同的效果。我国自古以来就十分讲究茶的冲泡,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泡好茶,要了解各类茶叶的特点,掌握科学的冲泡技术,使茶叶的固有品质能充分地表现出来。 中国人饮茶,注重一个“品”字。“品茶”不但是鉴别茶的优劣,也带有神思遐想和领略饮茶情趣之意。在百忙之中泡上一壶浓茶,择雅静之处,自斟自饮,可以消除疲劳、涤烦益思、振奋精神,也可以细啜慢饮,达到美的享受,使精神世界升华到高尚的艺术境界。品茶的环境一般由建筑物、园林、摆设、茶具等因素组成。饮茶要求安静、清新、舒适、干净。中国园林世界闻名,山水风景更是不可胜数。利用园林或自然山水间,搭设茶室,让人们小憩,意趣盎然。 中国是文明古国,礼仪之邦,很重礼节。凡来了客人,沏茶、敬茶的礼仪是必不可少的。当有客来访,可争求意见,选用最合来客口味和最佳茶具待客。以茶敬客时,对茶叶适当拼配也是必要的。主人在陪伴客人饮茶时,要注意客人杯、壶中的茶水残留量,一般用茶杯泡茶,如已喝去一半,就要添加开水,随喝随添,使茶水浓度基本保持前后一致,水温适宜。在饮茶时也可适当佐以茶食、糖果、菜肴等,达到调节口味和点心之功效。 中国茶文化的形成与发展 中国是茶的故乡,是世界上最早发现茶树、利用茶叶和栽培茶树的国家。茶树的起源至少已有六七万年的历史。茶被人类发现和利用,大约有四五千年的历史。 茶的利用最初是孕育于野生采集活动之中的。古史传说中认为“神农乃玲珑玉体,能见其肺肝五脏”,理由是,“若非玲珑玉体,尝药一日遇十二毒,何以解之?”又有说“神农尝百草,日遇十二毒,得荼而解之。”两说虽均不能尽信,但一灵缕微弱的信息却值得注意:“荼”在长久的食用过程中,人们越来注重它的某些疗病的“药”用之性。这反映的是一种洪荒时代的传佚之事。 依照《诗经》等有关文献记录,在史前期,“荼”是泛指诸类苦味野生植物性食物原料的。在食医合一的历史时代,茶类植物油的止渴、清神、消食、除瘴、利便等到药用功能是不难为人们所发现的。然而,由一般性的药用发展为习常的专用饮料,还必须有某种特别的的因素,即人们实际生活中的某种特定需要。巴蜀地区,向为疾疫多发的“烟瘴”之地。“番民以茶为生,缺之必病。”(清·周蔼联《竺国游记》卷二)故巴蜀人俗常饮食偏辛辣,积习数千年,至今依然。正是这种地域自然条件和由此决定的人们的饮食习俗,使得巴蜀人首先“煎茶”服用以除瘴气,解热毒。久服成习,药用之旨逐渐隐没,茶于是成了一种日常饮料。秦人入巴蜀时,见到的可能就是这种作为日常饮料的饮茶习俗。 茶由药用转化为习常饮料,严格意义的“茶”便随之产生了,其典型标志便是“茶”(cha)音的出现。郭璞注《尔雅·释木》“槚”云:“树小如栀子,冬生叶,可煮作羹饮。今呼早采者为茶,晚取者为茗,一名荈,蜀人名之苦荼。”可见,汉时“荼”字已有特指饮料“茶”的读音了,“茶”由“荼”分离出来,并走上了“独立”发展道路。但“茶”字的出现则是伴随茶事的发展和商业活动的日益频繁,直到中唐以后的事,也正符合新符号的产生后于人们的社会生活这样一种文字变化的规律。 中国从何时开始饮茶,众说不一,西汉时已有饮茶之事的正式文献记载,饮茶的起始时间当比这更早一些。茶以文化面貌出现,是在汉魏两晋南北朝时期。 茶文化从广义上讲,分茶的自然科学和茶的人文科学两方面,是指人类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与茶有关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从狭义上讲,着重于茶的人文科学,主要指茶对精神和社会的功能。由于茶的自然科学已形成独立的体系,因而,现在常讲的茶文化偏重于人文科学。 ▲三国以前的茶文化启蒙 很多书籍把茶的发现时间定为公元前2737-2697年,其历史可推到三皇五帝。东汉华佗《食经》中:“苦茶久食,益意思”记录了茶的医学价值。西汉以将茶的产地县命名为“荼陵”,即湖南的茶陵。 ▲晋代、南北朝茶文化的萌芽 随着文人饮茶之兴起,有关茶的诗词歌赋日渐问世,茶已经脱离作为一般形态的饮食走入文化圈,起着一定的精神、社会作用。两晋南北朝时期,门阀制度业已形成,不仅帝王、贵族聚敛成风,一般官吏乃至士人皆以夸豪斗富为荣,多效膏梁厚味。在此情况下,一些有识之士提出“养廉”的问题。于是,出现了陆纳、桓温以茶代酒之举。南齐世祖武皇帝是个比较开明的帝王,他不喜游宴,死前下遗诏,说他死后丧礼要尽量节俭,不要以三牲为祭品,只放些干饭、果饼和茶饭便可以。并要“天下贵贱,咸同此制。”在陆纳、桓温、齐武帝那里,饮茶不仅为了提神解渴,它开始产生社会功以有,成为以茶待客、用以祭祀并表示一种精神、情操的手段。饮茶已不完全是以其自然使用使用价值为人所用,而是进入了精神领域。 魏晋南北朝时期,天下骚乱,各种文化思想交融碰撞,玄学相当流行。玄学是魏晋时期一种哲学思潮,主要是以老庄思想糅合儒家经义。玄学家大都是所谓名士,重视门第、容貌、仪止,爱好虚无玄远的清淡。东晋、喃朝时,江南的富庶使士人得到暂时的满足,终日流连于青山秀水之间,清淡之风继续发展,以致出现许多清淡家。最初有清谈家多酒徒,后来,清谈之风渐渐发展到一般文人。玄学家喜演讲,普通清谈者也喜高谈阔论。酒能使人兴奋,但喝了多了便会举止失措、胡言乱语,有失雅观。而茶则可竟日长饮而始终清醒,令人思路清晰,心态平和。况且,对一般文人来讲,整天与酒肉打交道,经济条件也不允许。于是,许多玄学家、清谈家从好酒转向好茶。在他们那里,饮茶已经被当作精神现象来对待。 随着佛教传入、道教兴起,饮茶已与佛、道教联系起来。在道家看来,茶是帮助炼“内丹”,升清降浊,轻身换骨,修成长生不老之体的好办法;在佛家看来,茶又是禅定入静的必备之物。尽管此时尚未形成完整的宗教饮茶仪式和阐明茶的思想原理,但茶已经脱离作为饮食的物态形式,具有显著的社会、文化功能,中国茶文化初见端倪。 ▲唐代茶文化的形成 780年陆羽著《茶经》,是唐代茶文化形成的标志。其概括了茶的自然和人文科学双重内容,探讨了饮茶艺术,把儒、道、佛三教融入饮茶中,首创中国茶道精神。以后又出现大量茶书、茶诗,有《茶述》、《煎茶水记》、《采茶记》、《十六汤品》等。唐代茶文化的形成与禅教的兴起有关,因茶有提神益思,生精止渴功能,故寺庙崇尚饮茶,在寺院周围植茶树,制定茶礼、设茶堂、选茶头,专呈茶事活动。在唐代形成的中国茶道分宫廷茶道、寺院茶礼、文人茶道。 ▲宋代茶文化的兴盛 宋代茶业已有很大发展,推动了茶叶文化的发展,在文人中出现了专业品茶社团,有官员组成的“汤社”、佛教徒的“千人社”等。宋太祖赵匡胤是位嗜茶之士,在宫庭中设立茶事机关,宫廷用茶已分等级。茶仪已成礼制,赐茶已成皇帝笼络大臣、眷怀亲族的重要手段,还赐给国外使节。至于下层社会,茶文化更是生机活泼,有人迁徙,邻里要“献茶”、有客来,要敬“元宝茶”,定婚时要“下茶”,结婚时要“定茶”,同房时要“合茶”。民间斗茶风起,带来了采制烹点的一系列变化。 自元代以后,茶文化进入了曲折发展期。宋人拓展了茶文化的社会层面和文化形式,茶事十分兴旺,但茶艺走向繁复、琐碎、奢侈,失去了唐代茶文化深刻的思想内涵,过于精细的茶艺淹没了茶文化的精神,失去了其高洁深邃的本质。在朝廷、贵族、文人那里,喝茶成了“喝礼儿”、“喝气派”、“玩茶”。 元代蒙古人入主中原,标志着中华民族全面融合的步伐大大加快。一方面,北方少数民族虽喜欢茶,但主要是出于生活、生理上的需要,从文化上却对品茶煮茗之事举趣不大;另一方面,汉族文化人面对故国破碎,异族压迫,也无心再以茶事表现自己的风流倜傥,而希望通过饮茶表现自己的情操,磨砺自己的意志。这两股不同的思想潮流,在茶文化中契合后,促进了茶艺向简约、返璞归真方向发展。明代中叶以前,汉人有感于前代民族举亡,本趄一开国便国事艰难,于是仍怀砺节之志。茶文化仍承元代势,表现为茶艺简约化,茶文化精糖果与自然契合,以茶表现自己的苦节。 ▲明、清茶文化的普及 此时已出现蒸青、炒青、烘青等各茶类,茶的饮用已改成“撮泡法”,明代不少文人雅士留有传世之作,如唐伯虎的《烹茶画卷》、《品茶图》,文徵明的《惠山茶会记》、《陆羽烹茶图》、《品茶图》等。茶类的增多,泡茶的技艺有别,茶具的款式、质地、花纹千姿百态。到清朝茶叶出口已成一种正式行业,茶书、茶事、茶诗不计其数。 ▲现代茶文化的发展 新中国成立后,我国茶叶从1949的年产7500t发展到1998年的60余万t。茶物质财富的大量增加为我国茶文化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基础,1982年,在杭州成立了第一个以宏扬茶文化为宗旨的社会团体--“茶人之家”,1983年湖北成立“陆羽茶文化研究会”,1990年“中国茶人联谊会”在北京成立,1993年“中国国际茶文化研究会”在湖洲成立,1991年中国茶叶博物馆在杭州西湖乡正式开放。1998年中国国际和平茶文化交流馆建成。随着茶文化的兴起,各地茶艺馆越办越多。国际茶文化研讨会已开到第五界,吸引了日、韩、美、斯及港台地区纷纷参加。各省各市及主产茶县份份主办“茶叶节”,如福建武夷市的岩茶节、云南的普洱茶节,浙江新昌、泰顺、湖北英山、河南信阳的茶叶节不胜枚举。都以茶为载体,促进全面的经济贸易发展。 总之,中国茶的历史及其发展,不仅仅是形成简单的一种饮食文化的过程,而同样映射出一个具有上下五千年历史的民族的精神特质。 茶,是中华民族的举国之饮。它发乎神农,闻于鲁周公,兴于唐朝,盛在宋代,如今已成了风靡世界的三大无酒精饮料(茶叶、咖啡和可可)之一,并将成为21世纪的饮料大王,饮茶嗜好遍及全球,全世界已有50余个国家种茶。寻根溯源,世界各国最初所饮的茶叶,引种的茶种,以及饮茶方法、栽培技术、加工工艺、茶事礼俗等,都是直接或间接地由中国传播去的。茶树原产我国西南地区,我国是世界上最早发现茶树和利用茶树的国家,中国是茶的发祥地,被誉为“茶的祖国”。茶,乃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茶文化从广义上讲,分茶的自然科学和茶的人文科学两方面,是指人类社会历史实践过程中所创造的与茶有关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从狭义上讲,着重于茶的人文科学,主要指茶对精神和社会的功能。由于茶的自然科学已形成独立的体系,因而,现在常讲的茶文化偏重于人文科学。 茶的起源 早在秦汉以前,我国四川一带已盛行饮茶。西汉时,茶是四川的特产,曾通过进贡传到京城长安,原来我国古代四川东鄂西就是茶树的发祥地,而这里正是三皇五帝最早生息之地。神农氏是“三苗”、“九黎”部族之首领。在《史记·吴起传》与《说苑》等古籍中有“三苗氏,衡山在其南,歧山其北,左洞庭之坡,右彭蠡之川”的记载,这说明神农氏的部族发源在四川东部和湖北西部山区,这正是今日大神农架的地域。在这样一个植被茂盛,至今还盛产茶叶的环境里,神农尝百草完全是可能的。后来这些部族不断北移或东徙,西北才成为华夏政治中心到舜帝禅让王位于大禹,氏族社会的政治中心已移到河南登封一带,前几年己在该处王城岗发掘出夏代遗址遗物,大禹接位,并非一帆风顺,当初在江浙沿海治水,疏流入海,导苕溪、余不溪、入太湖,克服了洪水之患。后又战败防风氏,逐渐北上。舜帝得知大禹治水有功,就让位于他。而“三苗”后裔不服,所以,《史记五帝本纪》有“三苗在江淮,荆州数为乱”的记载。大禹治水在江南,史书也有根据:秦始皇统一中国后,曾“上会稽、祭大禹”,司马迁20岁时,也“登会稽,探禹穴。”所以今日浙江绍兴留有大禹遗迹。夏禹原让位于“百虫将军”伯益,但为儿子夏启夺权,启有太康、仲康和少康三子,不断发生王位之争,到禹的第六代孙夏杼时政局统一,国力强盛,他曾率部南下寻根,至浙西、驻骅金斗山东南延峦妙峰一带,故这一带山称之为杼山。当时在山南至今尚留有避它城夏王村等遗迹。夏杼之后八代而衰,履癸(桀)为契灭,契建立先商世代。从现存的历史资料也不难看出,氏族社会“三苗氏”生息之地,产茶历代不衰,如南北朝时,《刘琨购茶书》中提到安州(今湖北安陆);《桐君录》中提到酉阳(今湖北黄风东)、巴东(四川奉节);《荆州土地记》中提到武陵(湖南常德)。都盛产茶叶。唐代的史料中提到湖北江陵、南漳、四川彭景、安景、邛崃等地盛产茶。陆羽《茶经》中提茶叶品质不详的十一州中就有鄂州即今湖北武昌。由此可见,《神农本草经》记载:“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的事应发生我国中原。即使从《王褒僮约》所记载的饮茶、卖茶的事实看来,我国汉代以前,川东鄂西地区生产和利用茶叶的事业已相当发达。 酒文化 第二篇酒文化 第十三章酿酒起源传说简介 第一节酒的起源:上天造酒说 第二节酒的起源:猿猴造酒说 第三节酒的起源:仪狄造酒说 第四节酒的起源:杜康造酒说 第五节现代学者对酿酒起源的看法 2、果酒和乳酒第一代饮料酒 第十四章酒的酿造 第一节中国古代黄酒的酿造概述 第二节中国古代蒸馏酒的酿造 第一节、古代蒸馏酒生产技术 第三节中国古代啤酒的酿造 第一节、中国的啤酒 第四节中国古代葡萄酒的酿造 第五节中国古代药酒及滋补酒的酿造 第十五章酒的器具 第一节中国古代酒具的发展 第十六章酒的礼俗 第一节重大节日的饮酒习俗 第二节婚姻饮酒习俗 第三节祭祀丧葬与酒 第四节其它饮酒习俗 第五节独特的饮酒方式 第六节少数民族酒文化 第七节少数民族特色酒1 第八节少数民族特色酒2 第九节少数民族待客酒俗 第十节少数民族用酒习俗 第十一节少数民族节日用酒 第十七章酒德和酒礼 第一节酒与民俗 第二节劝酒 第三节酒歌 第四节酒令 第五节酒桌风云 第六节宜酒时节 第七节酒道仪式 第八节酒与佛教 第九节酒与道教 第十八章酒的品评 第一节评酒术语 第二节酒的品评 第三节评酒员 第四节评酒杯 第五节评酒室 第六节评酒方法事例 第七节中国对酒类商品卫生标准规定 第八节酒境分析 第九节喝酒大,法之“恨”篇 第十节喝酒大,法之“爱”篇 第十一节黄酒的饮法 第十二节上葡萄酒的规则 第十三节饮酒的最佳温度 第十九章酒的故事 第一节酒池肉林 第二节箪醪劳师 第三节鲁酒薄而邯郸围 第四节鸿门宴 第五节汉高祖醉斩白蛇 第六节文君当垆 第七节煮酒论英雄 第八节竹林七贤 第九节清圣浊贤 第十节饮中八仙 第十一节杯酒释兵权 第十二节酒中之最 第十三节最名贵的白酒 第十四节最古的中山王酒 第十五节最早酿酒用曲的国家 第十六节闲话酒旗 第十七节三花酒的传说 第十八节戏说酒徒与酒狂 第十九节中华酒楼 第二十节酒与名胜古迹 第二十一节酒与中华武术 第二十二节酒与武术的具体结合 第二十章名酒集萃 第一节茅台酒 第二节汾酒 第三节泸州老窖 第四节西凤酒 第五节五粮液酒 第六节古井贡酒 第七节全兴大曲酒 第八节董酒 第九节洋河大曲 第十节双沟大曲 第十一节黄鹤楼酒 第十二节郎酒 第十三节武陵酒 第十四节宝丰酒 第十五节宋河粮液 第十六节沱牌曲酒 第二十一章酒与诗歌 第一节酒与诗歌总论 第二节先秦 第三节两汉 第四节魏晋南北朝 第五节唐朝 第六节宋朝 第七节元明 第八节清朝 第二十二章绘画与酒 第一节醉笔染丹青 第二节壶中日月、粉墨春秋 第三节屏幕生辉 第四节美酒飘香歌绕梁 第五节曲韵沁芳 第六节笔走惊龙蛇 第七节酒酣情浓舞翩跹 第八节百戏添酒趣、技艺更出神 第二十三章酒与名人 第一节酒与古代文人 第二节古人谈酒 第三节总统自喝自酿 第四节傅,杰先生与酒 第五节尼古拉醉酒点兵 第六节周,恩来独宠茅台 第七节周总理宴请陈,毅、贺,龙 第八节梁实秋抒情酒话 第九节邱吉尔酒探斯大林 第十节女王恋情对酒独钟 第十一节毛,泽东吃辣子比喝酒 第二篇酒文化 短歌行 曹操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幽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哟哟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在用相存。契阔谈谦,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第十三章酿酒起源传说简介 在中华民族悠久历史的长河中,很多事物都走在世界的前列,酒也是一样,有着它自身的光辉篇章。 我国酒的历史,可以上到上古时期。其中《史记?殷本纪》关于纣王“以酒为池,悬肉为林”,“为长夜之饮”的记载,以及《诗经》中“十月获稻、为此春酒”和“为此春酒,以介眉寿”的诗句等,都表明我国酒之兴起,已有五千年的历史了。 在古代,往往将酿酒的起源归于某某人等的发明,把这些人说成是酿酒的祖宗,由于影响非常大,以致成了正统的观点。对于这些观点,宋代《酒谱》曾提出过质疑,认为“皆不足以考据,而多其赘说也”。这虽然不足于考据,但作为一种文化认同现象,不妨罗列于下。主要有以下几种传说:上天造酒说、猿猴造酒说、仪狄造酒说、杜康造酒说。 第一节酒的起源:上天造酒说 在古代,往往将酿酒的起源归于某某人的发明,把这些人说成是酿酒的祖宗,由于影响非常大,以致成了正统的观点。对于这些观点,宋代《《酒谱》》曾提出过质疑,认为“皆不足以考据,而多其赘说也”。这虽然不足于考据,但作为一种文化认同现象,不妨罗列于下。主要有以下几种传说: 素有”诗仙”之称的李白,在《月下独酌?其二》一诗中有”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的诗句;东汉末年以”座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自诩的孔融,在《与曹操论酒禁书》中有”天垂酒星之耀,地列酒泉之郡”之说;经常喝得大醉,被誉为”鬼才”的诗人李贺,在《秦王饮酒》一诗中也有”龙头泻酒邀酒星”的诗句。此外如”吾爱李太白,身是酒星魂”,”酒泉不照九泉下”,”仰酒旗之景矅”,”拟酒旗于元象”,”囚酒星于天岳”等等,都经常有”酒星”或”酒旗”这样的词句。窦苹所撰《酒谱》中,也有酒”酒星之作也”的话,意思是自古以来,我国祖先就有酒是天上”酒星”所造的说法。不过这连《酒谱》的作者本身也不相信这样的传说。 《晋书》中也有关于酒旗星座的记载:”轩辕右角南三星曰酒旗,酒官之旗也,主宴飨饮食。”轩辕,我国古星名,共十七颗星,其中十二颗属狮子星座。酒旗三星,即狮子座的ψ、e和∽三星。这三颗星,呈”1”形排列,南边紧傍二十八宿的柳宿蜍颗星。柳宿八颗星,即长蛇座δ、σ、η、p、e、3、w、⊙八星。明朗的夜晚,对照星图仔细在天空中搜寻,狮子座中的轩辕十四和长蛇座的二十八宿中的星宿一,很明亮,很容易找到,酒旗三星,因亮度太小或太遥远,则肉眼很难辨认。 酒旗星的发现,最早见《周礼》一书中,据今已有近三千年的历史。二十八宿的说法,始于殷代而确立于周代,是我国古代天文学的伟大创造之一。在当时科学仪器极其简陋的情况下,我们的祖先能在浩淼的星汉中观察到这几颗并不怎样明亮的”酒旗星”,并留下关于酒旗星的种种记载,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至于因何而命名为”酒旗星”,度认为它”主宴飨饮食,那不仅说明我们的祖先有丰富的想象力,而且也证明酒在当时的社会活动与日常生活中,确实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然而,酒自”上天造”之说,既无立论之理,又无科学论据,此乃附会之说,文学渲染夸张而已。姑且录之,仅供鉴赏。 第二节酒的起源:猿猴造酒说 唐人李肇所撰《国史补》一书,对人类如何捕捉聪明伶俐的猿猴,有一段极精采之记载。猿猴是十分机敏的动物,它们居于深山野林中,在巉岩林木间跳跃攀缘,出没无常,很难活捉到它们。经过细致的观察,人们发现并掌握了猿猴的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嗜酒”。于是,人们在猿猴出没的地方,摆几缸香甜浓郁的美酒。猿猴闻香而至,先是在酒缸前踌躇不前,接着便小心翼翼地用指蘸酒吮尝,时间一久,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终于经受不住香甜美酒的诱惑,开怀畅饮起来,直到酩酊大醉,乖乖地被人捉住。这种捕捉猿猴的方法并非我国独有,东南亚一带的群众和非洲的土著民族捕捉猿猴或大猩猩,也都采用类似的方法。这说明猿猴是经常和酒联系在一起的。 猿猴不仅嗜酒,而且还会”造酒”,这在我国的许多典籍中都有记载。清代文人李调元在他的著作中记叙道:”琼州(今海南岛)多猿。尝于石岩深处得猿酒,盖猿以稻米杂百花所造,一石六辄有五六升许,味最辣,然极难得。”清代的另一种笔记小说中也说:”粤西平乐(今广西壮族自治区东部,西江支流桂江中游)等府,山中多猿,善采百花酿酒。樵子入山,得其巢穴者,其酒多至娄石。饮之,香美异常,名曰猿酒。”看来人们在广东和广西都曾发现过猿猴”造”的酒。无独有偶,早在明朝时期,这类的猿猴”造”酒的传说就有过记载。明代文人李日华在他的著述中,也有过类似的记载:”黄山多猿猱,春夏采杂花果于石洼中,酝酿成酒,香气溢发,闻娄百步。野樵深入者或得偷饮之,不可多,多即减酒痕,觉之,众猱伺得人,必嬲死之。”可见,这种猿酒是偷饮不得的。 这些不同时代、不同人的记载,起码可以证明这样的事实,即在猿猴的聚居处,多有类似”酒”的东西发现。至于这种类似”酒”的东西,是怎样产生的,是纯属生物学适应的本能性活动,还是猿猴有意识、有计划的生产活动,那倒是值得研究的。要解释这种现象,还得从酒的生成原理说起。 酒是一种发酵食品,它是由一种叫酵母菌的微生物分解糖类产生的。酵母菌是一种分布极其广泛的菌类,在广袤的大自然原野中,尤其在一些含糖分较高的水果中,这种酵母菌更容易繁衍滋长。含糖的水果,是猿猴的重要食品。当成熟的野果坠落下来后,由于受到果皮上或空气中酵母菌的作用而生成酒,是一种自然现象。就是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在腐烂的水果摊床附近,在垃圾堆幸福,都能常常嗅到由于水果腐烂而散发出来的阵阵酒味儿。猿猴在水果成熟的季节,收贮大量水果于”石洼中”,堆积的水果受自然界中酵母菌的作用而发酵,在石洼中将”酒”的液体析出,这样的结果,一是并未影响水果的食用,而且析出的液体――”酒”,还有一种特别的香味供享用,习以为常,猿猴居然能在不自觉中”造”出酒为,这是即合乎逻辑又合乎情理的事情。当然,猿猴从最初尝到发酵的野果到”酝酿成酒”,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究竟漫长到多少年代,那就是谁也无法说清楚的事情了。 第三节酒的起源:仪狄造酒说 相传夏禹时期的仪狄发明了酿酒。公元前二世纪史书《《吕氏春秋》》云:”仪狄作酒”。汉代刘向编辑的《《战国策》》则进一步说明:”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饮而甘之,日:`后世必有饮酒而之国者。'遂疏仪狄而绝旨酒””。 史籍中有多处提到仪狄”作酒而美”、”始作酒醪”的记载,似乎仪狄乃制酒之始祖。这是否事实,有待于进一步考证。一种说法叫”仪狄作酒醪,杜康作秫酒”。这里并无时代先后之分,似乎是讲他们作的是不同的酒。”醪”,是一种糯米经过发酵工而成的”醪糟儿”。性温软,其味甜,多产于江浙一带。现在的不少家庭中,仍自制醪糟儿。醪糟儿洁白细腻,稠状的糟糊可当主食,上面的清亮汁液颇近于酒。”秫”,高梁的别称。杜康作秫酒,指的是杜康造酒所使用的原料是高梁。如果硬要将仪狄或杜康确定为酒的创始人的话,只能说仪狄是黄酒的创始人,而杜康则是高梁酒创始人 一种说法叫”酒之所兴,肇自上皇,成于仪狄”。意思是说,自上古三皇五帝的时候,就有各种各样的造酒的方法流行于民间,是仪狄将这些造酒的方法归纳总结出来,始之流传于后世的。能进行这种总结推广工作的,当然不是一般平民,所以有的书中认定仪狄是司掌造酒的官员,这恐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有书载仪狄作酒之后,禹曾经”绝旨酒而疏仪狄”,也证明仪狄是很接近禹的”官员”。 仪狄是什么时代的人呢?比起杜康来,古籍中的记载要一致些,例如《世本》、《吕氏春秋》、《战国策》中都认为他是夏禹时代的人。他到底是从事什么职务人呢?是司酒造业的”工匠”,还是夏禹手下的臣属?他生于何地、葬于何处?都没有确凿的史料可考。那么,他是怎样发明酿酒的呢?《战国策》中说:”昔者,帝女令仪狄作酒而美,进之禹,禹钦而甘之,遂疏仪狄,绝旨酒,曰:'后世必有以酒亡其国者'。”这一段记载,较之其他古籍中关于杜康造酒的记载业,就算详细的了。根据这段记载,情况大体是这样的:夏禹的女人,令仪狄去监造酿酒,仪狄经过一番努力,做出来的酒味道很好,于是奉献给夏禹品尝。夏禹喝了之后,觉得的确很美好。可是这位被后世人奉为”圣明之君”的夏禹,不仅没有奖励造酒有功的仪狄,反而从此疏远了他,对他不仅不再信任和重用了,反而自己从此和美酒绝了缘。还说什么:后世一定会有因为饮酒无度而误国的君王。这段记载流传于世的后果是,一些人对夏禹倍加尊崇,推他为廉洁开明的君主;因为”禹恶旨酒”,竟使仪狄的形象成了专事诌媚进奉的小人。这实在是修史者始料未及的。 那么,仪狄是不是酒的”始作”者呢?有的古籍中还有与《世本》相矛盾的说法。例如孔子八世孙孔鲋,说帝尧、帝舜都是饮酒量很大的君王。黄帝、尧、舜,都早于夏禹,早于夏禹的尧舜都善饮酒,他们饮的是谁人制造的酒呢?可见说夏禹的臣属仪狄”始作酒醪”是不大确切的。事实上用粮食酿酒是件程序、工艺都很复杂的事,单凭个人力量是难以完成的。仪狄再有能耐,首先发明造酒,似不大可能。如果说他是位善酿美酒的匠人、大师,或是监督酿酒的官员,他总结了前人的经验,完善了酿造0方法,终于酿出了质地优良的酒醪,这还是可能的。所以,郭沫若说,”相传禹臣仪狄开始造酒,这是指比原始社会时代的酒更甘美浓烈的旨酒。”这种说法似乎更可信。 中国食典 食典是饮食烹饪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它一方面记载了饮食文化的发展,同时揭示了饮食文化的内涵,更是饮食烹饪理论的总结。中国历代都有关于饮食的典籍诞生,记载了包括原料、调料、食谱、宴席、烹饪技艺、营养、饮食风俗等丰富内容。这里向您推荐几部颇具影响的饮食典籍。 《食经》 作者崔浩,字伯渊,北魏清河东武城(今山东武城西)人。北魏太武帝初拜博士祭酒,赐爵武城子。历太常卿、侍中、特进抚军大将军、左光禄大夫、司徒。太平真君十一年(450)六月被诛。 据《隋志》医方家记载:《崔氏食经》四卷。《旧唐书》载:《食经》九卷,崔浩撰。《新唐书》同。通志力》载:〈崔氏食经〉四卷,崔浩撰。 实际上,以上这些名为崔浩所撰的《食经〉并非崔浩所写。据《魏书·崔浩传》所收崔浩写的《食经叙》称,崔母卢氏及崔的其他女性长辈,“所修妇功,无不蕴习酒食。朝夕养舅姑,四时祭祀,虽有功力,不任僮使,常手自亲焉。”后来,崔母“虑久废志,后生无所见,而少不习业书,乃占授为九篇,文辞约举,婉而成章”崔浩也就“故序遗文,垂示来世”。可见著名的崔浩《食经》,实际是崔母卢氏“口授”而成。此外,既然卢氏的“遗文”为“九篇”,而一些史书记为崔浩《食经》九卷,看来乃是改篇为卷。至于有些史书题为四卷,估计是作了合并。 遗憾的是,由于历史的变迁,崔浩〈食经〉已佚。但是,在〈齐民要术〉、《北堂书钞》、《太平御览》及王祯《农书》等书中收录有未署作者姓名的《食经》,内容有四十多条(少数重复),涉及食物使藏及肴馔制作,如“藏梅法”、“藏干栗法”、“藏柿法”、“作白醪酒法”、“七月七日作法酒方”、“作麦酱法”、“作大豆千岁苦酒法”、“作豉法”、“作芥酱法”、“作蒲鲫法、“作芋子酸膈法”、“莼羹”、“蒸熊法”、“贩鲜法”、“白菹”、“作跳丸炙法”、“作犬臊法”、“作饼酵法”、“作面饭法”、“作煸法”等等,内容相当丰富。有学者认为,这些〈食经〉之佚文,极可能源自崔治的《食经》,对此尚有待于进一步证实。 《齐民要术》 作者贾思勰,山东益都(今寿光)人,曾任北魏高阳郡(在今山东淄博市临淄西北)太守。 《齐民要术》是一部世界上最古老而又保存得最完整的农学巨著。它虽属农书,但内容“起自耕农,终于区自”。亦即是说,农耕是手段,最终把农产品制造成食品才是目的,方可以使“齐民”(平民)获得“资生”之术。因此,对《齐民要术》,既要从农业科技的角度去研究,也得从饮食烹饪方面去探索。 从饮食烹饪的角度看,《齐民要术》堪称我国古代的烹饪百科全书,价值极高。 《齐民要术》共九十二篇,其中涉及饮食饪的内容占二十五篇,包括造曲、酿酒、制盐、做酱、造酢(醋)、做豆鼓、做齑、做乍、做脯腊、做乳酪、做菜肴和点心。列举的食品、菜点品种约达三百种。在汉魏南北朝时期的饮食烹饪著作基本亡佚的情况下,《齐民要术》中的这些食品、菜点资料就更加珍贵了。 (二)《齐民要术》中的食品、菜点制法有着较高的科技水平和工艺水平。如书中记载由曹操所献的“九酝酒法”,其连续投料的酿造方法,开创了霉菌深层培养法之先河,它可以提高酒的酒精浓度,在我国酿酒史上具有重要的意义。书中对造乳酪强调必须严格控制温度,这也和现代科学原理相吻合。至于菜肴的烹饪方法,多达二十多种,有酱、腌、糟、醉、蒸、 煮、煎、炸、炙、烩、绿(有学者以为是熘)等等。特别是“炒”,这种旺火速成的方法已明确在做菜中应用,其意义十分重大。另外,书中详细记录的两种面点发酵法,在找国西点史上也占有重要一页。 (三)《齐民要术》反映了我国广大地区特别是黄河中下游地区的汉族、少数民族人民的饮食风习。如黄河流域的人喜食鱼,沿海地区的人喜食“炙蛎”,少数民族人喜食“胡炮肉”、“羌煮\(一种煮鹿头肉)、“灌肠”,吴地人喜食腌鸭蛋、莼羹,四川人喜食腌芹菜等等。此外,夏至食粽亦在长江中下游地区形成习俗;而素食也已独树一帜,在《齐民要术)中有专 节记述。还值得重视的是,书中记载了细如韭叶的面食‘水引”的详细制法,日本等国的学者认为,这“水引”正是全世界面条的肇始。 《齐民要术》堪称我国古代的烹饪百科全书。《齐民要术》版本较多。著名的有日本文永十一(公元1274)年的手书卷简、中国的秘册汇函本、津逮秘书本、汲古阁本、四库全书本、四部丛刊本、丛书集成初编本、中华书局标点本、北京科学出版社石声汉《齐民要术今译》本、农业出版社缪启愉《齐民要术》校本等。 《艺文类聚·食物部》 作者欧阳询和裴矩、陈叔达等。这是作者于唐代武德七年(624)奉唐高祖令同修的一部大型类书。共一百卷,分七十四部,每部又分子目,共七百四十余类。其中《食物部》载该书第七十二卷,分食、饼、肉、脯、酱、乍、酪苏、米、酒等部分。每一部分先释名记事,然后标出所引古书的书名,再摘录有关的诗文等。实即唐以前有关饮食资料的汇编,类似工具书。 《食物部》中的《饼》类,先引《汉书》、《三辅旧事》、《三辅决录》中关于饼的三段文字,然后摘录《饼赋》、《饼说》中的文字,使人对饼的起源、发展状况有一大致了解。再如《酪苏(即酥)》类,先引《释名》文字,对“酪”作解释。然后引《汉武内传》等五部书中关于“酪、苏”的故事,继而摘抄南朝梁沈约《谢司徒赐北苏启》中的一段文字,从而使人对“酪、苏”有了较为清楚的认识。 除《食物部》外,《艺文类聚》中的《杂器物部》、《药香草部》、《百谷部》、《果部》、〈鸡部》、《兽部》以及《鳞介部〉中涉及到的饮食工具、器皿、原料、调料,也值得参考。 该书版本较多。1965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了汪绍楹校本。 《太平广记·食》 作者李方、扈蒙、李穆等。李方等奉宋太宗之命广泛采用自汉晋到北宋初的小说、笔记、野史等书中的故事,按内容分为九十二类,附一百五十多个小类,汇编成册。 《食(能食菲食附)》载该书卷第二百三十四,其中《食》收有吴馔、御厨、五侯鲭等十一条;《能食》收有范迁等三条;《菲食》收有茅容等三条。分别记述了古代的一些饮食故事,有些颇具史料价值。如“吴馔”中的“金齑玉鲶”、“御厨”中的“九钉牙盘”、“浑羊殁忽”以及“追子手”等等,均对考证隋唐时期的一些食品大有帮助。 本书有中华书局1961年校点本等。 《饮膳正要》 作者忽思慧,一作和思辉。回族人,或说是蒙古族人,迄难定论。忽思慧曾任元仁宗宫中的饮膳太医。任职期间,他结合自己的实践,参阅诸家本草、名医方术、民间饮食,终于在元至顺元年(1330)写出了《饮膳正要》。 《饮膳正要》共三卷。第一卷分“养生避忌”、“妊娠食忌”、“饮酒避忌”、“聚珍异馔”等六部分;第二卷分“诸般汤煎”、“神仙服食”、“食疗诸病”、“食物利害”、“食物相反”、“食物中毒”等十一部分;第三卷分“米谷品”、“兽品”、“鱼品”、“果品”、“菜品”、“料物性 味”七部分。内容十分丰富,特点相当显著。 (一)理论联系实际,广收食疗单方。忽思慧认为,人的“保养之道”重在“摄生”和“养性”。“摄生”要“薄滋味,省思虑,节嗜欲,戒喜怒,借元气”而“养性”则要“充饥而食,食勿令饱,先渴而饮,饮勿令过”类似论述,书中还有很多,均是古人养生食 疗方面经验的总结。更重要的是,作者没有停留在理论的阐述上,在书中,他收录了近二百五十种汤饮、面点、菜肴方面的食疗方。如用羊肉、草果、官桂、回回豆子制作的具有“补气、温中、顺气”作用的“马思答吉汤”;用鹿腰子、豆豉等制作的“治肾虚耳聋”的“鹿肾羹”;传说曾治愈唐太宗痢疾的“牛奶于煎荜拨法”;补中益气的“经带面”;治心气惊悸、郁结不乐的“炙羊心”等等,实用性很强。 (二)对民族饮食交融的研究,有较高的史料价值。本书收录了上百种回、蒙、汉等民族的菜点,如在“聚珍异馔”中收有“春盘面”。立着吃“春盘”原是汉族的习俗。春盘多由薄饼、生菜组成。而在此书中.“春盘面”已改由面条、羊肉、羊肚肺、鸡蛋煎饼、生姜、蘑菇、蓼芽、胭脂等十多种原料构成,由此,可以看出春盘在少数民族中间的变化、发展。书中一些少数民族的肴馔制法颇为独特,如“以酥油、水和面,包水札(一种水鸟),入炉内烤熟”的“烧(即烤)水札”,将羊放在地坑中烤熟的“柳蒸羊”,均能给人以启发。此外,如“豉儿签子”、“带花羊头”、“芙蓉鸡”、“三下锅”、“盏蒸”、“水龙其子”、“秃秃麻食”、“水晶角儿” 亦富民族特色。 (三)为饮食文化积累了重要资料。如“回回豆子”、“赤赤哈纳”等原料均由本书第一次收录。而新疆产的“哈昔泥”,来自西番的“咱夫兰’等,也是在其他书中所罕见的。更为重要的是,该书卷三中记有“阿刺吉酒”:“味甘辣,大热,有大毒。主消冷坚积,去寒气。用好酒蒸熬取露,成阿刺吉”。这是关于我国烧酒蒸馏酒的迄今已知的最早的文字记载,对于研究中国酒史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饮膳正要》问世数百年来,流传中外,版本较多。现存主要版本有明经厂刊大字本,1924年上海涵芬楼影印明景泰刊本(即《四部丛刊》本),1924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国学基本丛书》中的铅印本,1982年内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由胡和禄翻译的蒙文本,1986年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的刘玉书的点校本,以及1988年中国商业出版社出版的李春方的点注本等。 《食品集》 作者吴禄,明代人,曾任吴江县医官。 《食品集》分上下两卷。有谷部、果部、菜部、兽部、禽部、虫鱼部、水部,以及附录五味所补、五味所伤、五味所走、五脏所禁、五脏所忌、五脏所宜,五谷以养五脏,五果以助五脏,五畜以益五脏,五菜以充五脏,食物相反,服食忌食、妊娠忌食,诸禽毒、诸兽 毒、诸鸟毒、诸鱼毒、诸果毒,解诸毒等。 书中正文部分计收动植物原料三百五十种。每种原料都介绍其性味及疗效。如“白豆”:“味甘平无毒。主调中,暖胃,助经脉。肾病宜食。”再如“松子”:“味甘温无毒。治诸风头眩,散水气,润五脏,延年不饥。香美。多食发热毒。”附录部分主要谈饮食宜忌及解毒法。如“食物相反”中说“小豆不可与鲤鱼同食”、“大豆不可与猪肉同食”等。“解诸毒”中说“河豚毒以芦苇、扁豆汁解之”,“鳖毒以黄蓍、吴盐煎汤服解之”等。 总的来说,《食品集》中新的发现不多。其内容大抵从前人的饮食,本草著作中辑出。 周:《礼记·内则》(节选) 《礼记》是我国最古老的儒家十三经之一,为孔子弟子及后来学者所记。秦始皇“焚书坑儒”后散佚。“汉武帝末,鲁共王环孔子宅,欲以广其宫,而得《古文尚书》及《礼记》、《论语》、《孝经》数十篇,皆古字也。”(《汉书·艺文志》)后经戴德、戴圣父子二人收集整理,“戴德传记八十五篇,则《大戴礼》是也。戴圣传记四十九篇,则此《礼经》是也。”(《汉书·艺文志》)东汉时设十四经博士,这两本书包括在其中。东汉以后,《大戴礼》逐渐散佚,《礼记》49篇则流传下来至今。《礼记》内容十分广博,包括政治学、伦理学、教育学、哲学、农学等,是后世研究上古社会生活特别是儒家思想的重要资料。 《内则》为《礼记》的第12篇。内容为在家庭内部父子、男女所应遵行的规则。《礼记·内则疏》说:“名曰内则者,以其记男女居室事父母舅姑之法,闺门之内,轨仪可则,故曰内则。”本书节选的是其中关于饮食的规定,它对周代人吃什么,不吃什么,主食、副食、饮料的名称与搭配,以及各种饭食的炊煎、菜肴的制作都有详细的记载,堪称中国古代第一部“食经”。 饭:黍,稷,稻,梁,白黍,黄梁。[禾胥]1[禾焦]2。 【注释】 1[禾胥]:熟获而生舂者。 2[禾焦]:生获而蒸舂者。 膳:[月乡]1,[月熏]2,[月尧]3,醢4,牛炙;醢,牛[哉字“口”换“肉”]5,醢,牛脍6;羊炙,羊[哉字“口”换“肉”],醢,豕炙;醢,豕[哉字“口”换“肉”],芥酱,鱼脍;雉,兔,鹑,[晏鸟]。 【注释】 1[月乡]:牛肉羹。 2[月熏]:羊肉羹。 3[月尧]:猪肉羹。 4醢:肉酱。衍字。下同。 5[哉字“口”换“肉”]:大块肉。 6脍:切细的肉。 饮:重醴1,稻醴清糟2,黍醴清糟,粱醴清糟。或以酏3为醴,黍酏,浆4水,[酉意]5,滥6。 【注释】 1醴:甜酒。 2清糟:清酒和带糟的酒。 3酏:稀粥。 4浆:米汤。 5[酉意]:梅浆。 6滥:凉粥。 酒:清1,白2。 【注释】 1清:清酒,酒久澄而清。 2白:新酿出的浊酒。 羞1:糗2饵3,粉酏4。 【注释】 1羞:有滋味的食物。 2糗:炒熟的米麦所捣成的粉子。 3饵:糕饼。 4酏:即原粥。 食:蜗1醢而[上“艹”下“瓜”]食2雉羹,麦食脯羹、鸡羹,折[禾余]3犬羹、兔羹;和糁不蓼4。濡5豚,包苦实蓼6;濡鸡,醢酱实蓼;濡鱼,卵酱7实蓼;濡鳖,醢酱实蓼,[月段][修]8[虫氐]9醢,脯羹兔醢,麋肤10鱼醢;鱼脍芥酱;麋腥醢酱;桃诸11梅诸卵盐12。 古代香料 古代香料小札 古代有名的香,每一种都奇异。比如蝉蚕香是交趾国的贡物,唐代宫中称为“瑞龙脑”;茵犀香是西域人献来的贡品,汉武帝用它烧水医恶疮;石叶香是三国魏时题腹国的贡品,形似云母,可治病;百濯香是吴主孙亮四个妃子的四气衣香,用水洗百次,香也不消...高子说:古代有名的香,每一种都奇异。比如蝉蚕香是交趾国的贡物,唐代宫中称为“瑞龙脑”; 茵犀香是西域人献来的贡品,汉武帝用它烧水医恶疮;石叶香是三国魏时题腹国的贡品,形似云母,可治病; 百濯香是吴主孙亮四个妃子的四气衣香,用水洗百次,香也不消失;凤髓香为唐穆宗所收藏,是真岛人焚烧用的高等礼品; 紫述香,《述异记》说它又叫麝香草;都夷香,《洞冥记》说它“香如枣核,吃了不会饿”; 荼芜香,产自波弋国,此香浸入地下,土石都有香气;还有辟邪香、瑞麟香、金凤香,这三种香都是其它国家的贡品,公主乘辇车出宫,把此香挂在玉香囊中,满路都香了起来; 月支香为月支国进献,像鸟蛋,烧起万里之内也能驱走瘟疫,香气几月不散;振灵香,《十洲记》说:“窟州有一种像枫叶的树,香传几百里”; 返魂香、五名香、惊精香、近生香、却死香等,埋在地下的死尸一闻到此香气也能复活; 千亩香,《述异记》说:此香是用树之名为它命名的;馝齐香产自波斯国,香气入药可治百病; 龟甲香;《述异记》说:这种香就是好的桂香; 兜末香,《本草拾遗》说:汉武帝时,西王母降世,烧的就是这种香; 沉光香,《洞冥记》说:是涂魂国的贡品;烧燃它会发光;沉榆香是黄帝封禅时烧的这种香; 蘅芜香是李夫人给汉武帝的;百蕴香是赵飞燕在远条馆求神保信自己生个儿时,烧来降神的香,月麟香,元宗爱妃叫它为袖裹香;辟寒香,烧它可以驱寒;龙文香是汉武帝时外国进献的; 千步香是南郡的贡品,薰肌香,薰人肌骨后,不生百病;九和香,《三洞珠囊》说:玉女举着玉炉烧这种香;九真香、青水香、沉水香都是昭仪献给姐姐赵飞燕的香; 罽宾国香是杨牧在席间烧的香,像楼台的样子;拘物头花香是拘物头国进献的,香气可传几里远;升霄灵香是唐时赐给紫尼的香,一燃香烟就会升很高;祗精香产自涂魂国,烧这种香,鬼怪都会害怕而躲起来; 飞气香,《三洞》说:这种香是道家真人烧的;金蝉香是金日碑造的香,薰衣取可祛除狐臭;五枝香,烧这种香十天,香气可上九重天;千和香是峨眉山孙真人烧的香; 兜楼婆香,《楞严经》说:在洗浴处烧这种香时,炭火很猛烈;多伽罗香、多摩罗香,《释氏会安》说:这两种香就是根香和藿香; 大象藏香是因龙相斗而生,若烧一丸,会产生很强的光,它的气味像甘露一样; 牛头旃檀香,《华岩经》说:这种香从泥污中分离而出,用来涂身体; 羯布罗香,《西域记》说:分泌这种香的树像松树,这种香颜色像冰雪一样洁白; 须曼那华香、阇提华香、青赤莲香、华树香、果树香、拘鞞陀罗树香、曼陀罗香、殊沙华香都出自《法华经》; 明庭香、明天发日香都出自胥陀寒国: 迷迭香都出自西域,燃此香可祛邪气:必栗香,《内典》说:燃这种香,可除去一切恶气; 木蜜香,烧此香可除恶气; 愒车香,《本草》说:烧此香可除去蛀虫,除臭气; 刀圭第一香是唐昭宗赐给崔胤的,一烧此香,终日香气柔美;乾达香产自江西山中;曲水香香盘的印文似曲水;鹰嘴香是番人牙署送给船主的香,烧此香可除病;乳。头香,曹务光在赵州执政,用盆烧此香,说道:“财容易得到,佛难得乞求。”助情香,传说唐明皇的宠妃含此香一粒精神振奋,毫无倦意; 夜酣香,是隋炀帝迷楼时烧的香; 水盘香出自船上,香上刻有山水佛像; 都梁香,《荆州记》说:都梁山上的水中生长有; 雀头香是襄阳人所叫的莎草根; 龙鳞香即是薄的馥香,它的香气特别浓郁; 白眼香可同其它香一块用; 平等香,和尚在集市卖此香,不管贵贱贫富的买主,都是一个价,所以叫平等香; 山水香,王旭在山中供奉道士,每月为他烧香,叫做山水香; 三匀香,由三种东西熬制而成,烧此香有富贵气,它的香气也清纯、奇妙; 伴月香,徐铉于月夜坐在露天烧此香,故有此香之名。 这些都是史书上有记载的香,有的产自境外,有的由宫殿旁的作坊制成,这些香的配方和用料,都没法看见了。 我对人们现在崇尚的香加以评议: 妙高香、生香、檀香、降真香、京线香,是香中的幽闲者。 兰香、速香、沉香,是香中的恬雅者。 越邻香、甜香、黑龙桂香,是香中的温润者。 黄香饼、芙蓉香、龙诞饼、内香饼,是香中的佳丽。 玉华香、龙楼香、撒馝兰香,是香中的蕴藉者。 棋楠香、奄叭香、波律香,是香中的高尚者。 幽闭的香:是超脱于万物之外而高隐的人坐着传授伦理时烧的香,可以使心思清静,精神愉快。 恬雅的香:四更时分,残月挂在天边,兴味荡然无存,此时烧起这种香,可以使人心情舒畅地长吟。 温润的香:在晴窗下拓碑帖,拂去帖上尘埃,闲静地吟唱着帖文,或者挑灯夜读,燃起这种香,就会把睡魔祛到很远的地方,称它为古伴月也是可以的。 佳丽香:美女在身旁,和自己谈着悄悄话,手拉手,把这种香放到香炉上去烧,香烟薰得五脏六腑仿佛都暖洋洋的,说这种香有助于加深恋情是可以的。 蕴藉的香:下雨天,坐在闭着的窗下,午后刚睡足,来到书案前学书,喝茶味也寡淡,炉中刚点着这种香,香烟远盈,撩拨人心,更适合宴席上喝醉的人醒酒。 高尚的香:皓月当云的静夜,手指拨动着白色的琴弦,在空楼上长啸,时而放眼遥望苍山,此时,这种香在香炉还没有烧完,香雾时隐时现,缭绕着帘子,可以祛除邪气和污秽。 黄十阁、黑十阁、官香、纱帽香等,都适合在佛炉中烧;聚仙香、百花香、苍术香、河南黑芸香等,只能在卧床边烧。 焚香七要 香炉官窑、哥窑、定窑产的香炉,岂能在平常用?香炉中有宣铜炉、潘铜炉、彝炉、乳炉,像茶杯那样大的,整天都可以用。 香盒用红漆蔗段锡坯的香盒,装黄色、黑色的香饼。规范制式的香瓷盒,选定窑或饶窑产的装芙蓉、万春、甜香。有三个子盒或五个子盒的日本香盒,可用来装沉、速、兰香、棋楠等香。此外,香撞也可以装。如果焚香郊游,只有带日本香撞最好。 炉灰先取纸钱灰一斗加二升石灰,再用水拌和成团,放入大灶中烧红,然后取出研磨到极细,再放人炉中使用,火就不会熄灭。切忌不要用杂火或恶炭烧灰,炭杂火就会死而没有了灵气,把灰放人火中一盖就熄了。好奇的人,用茄子蒂烧灰使用,这太错了。 香炭殜把鸡骨炭碾为末,加葵叶或葵花,再加少许糯米粥汤调和,最后用大小铁锤或塑槌击成饼状,饼愈坚愈贵,可以烧很久。有人用红花楂代葵花叶,或者用烂枣加石灰和炭来造的,也很妙。 隔火砂片烧香是为了取味,不是取烟。香烟若猛烈,香味很快便会消散,香一会儿也就熄了。取味欲使香味幽远,经久不散,就必须用隔火。有人用银钱、明瓦片来隔火,都很俗套,不太好,并且银钱、明瓦片太热了就不能再隔火。 用玉片隔火虽然妙,但赶不上京城烧破砂锅底隔火的方法:将破砂锅底磨成片状,厚半分,焚香时用来隔火最妙。炭卮烧透后,放入炉中,把炉灰拨开,仅把炭卮埋一半,不能马上就用灰盖住炭火。先焚烧生香,称为“发香”,其目的是想炭卮在焚香时,香不致很快便燃尽。 香焚成火后,才用筷子把炭卮埋起来,四面围起,上面用灰遮盖,灰厚五分,然后根据火的大小情况,在灰上加砂片,片上又放香,于是,香味就慢慢散发出来了。但是,一定要用筷子在四面插几十个小眼,以通火气,使火气四处流动,炭才不熄灭。香味浓烈,就是火大了,这时则频取出砂片,加上灰再焚烧。香烧完了,剩下的炭块用瓦盒装起来,再倒进火盆,还可以熏焙衣服和被子。 灵灰炉灰要整天烧,才有灵效,如果十天都不用,灰就会润湿。 如遇梅雨季节,灰太潮湿,火就要熄灭。这时,必须先将另外的炭火放入炉中把灰烘一两次,方才把灰放到香炭卮上,这样火在灰中才不熄灭,而久久燃烧。 匙箸小勺和筷子只有用南都白铜制的才美观实用。瓶要用吴郡新近造的短颈细孔瓶,其中以当插人筷子时不会因力量不均衡而仆倒的,才最实用。我书斋中,有一个古铜双耳小壶,我把它当瓶子使用,结果很受用。瓷制的瓶,如官窑、哥窑、定窑产的,虽然多,可是不适合日常使用。 香方 高子说:我收录的香方,只选取适用的部分。现在京都人崇尚的香方,又被鉴赏家称赞为奇品。我也收录下来了。制作香的诀窍,贵在选料纯精,焚烧这样的香,香气远溢而余味无穷,能识别香味的人,就自然明白我所选的香方是令人满意的。 玉华香方沉香四两速香黑色者四两檀香四两乳香二两木香一两丁香一两郎台六钱奄叭香三两麝香三钱冰片三钱广排草三两,以交趾出产的为妙苏合油五两大黄五钱官桂五钱黄烟即金颜香,二两广陵香一两用叶,把上列香料研为粉末,加进合油调和均匀,再加炼好的蜜拌和成湿泥状,最后装进瓷瓶,用锡盖加蜡密封瓶口,烧用时一次取二分。 聚仙香黄檀香一斤排草十二两沉、速香各六两丁香四两乳香四两,另外研末郎台三两黄烟六两,另外研末合油八两麝香二两橄榄一斤白芨面十二两蜜一斤.以上成分研成细末作香骨,先和上竹心子,作为香的第一层,趁料湿又滚一层药。檀香二斤排草八两沉、速香各半斤将以上三料研为末,滚成第二层,于是制成了香,用纱筛后将湿香晾干。 京城自制香,每一万枝香,工价二钱。一万根竹棍,价一钱二分。香袋紫龙力纸,每一百张.价五钱 沉速香方沉速香五斤檀香一斤黄烟四两乳香二两奄叭香三两麝香五线合油六两白芨面八两蜜一斤八两和成滚棍即制成。 黄香饼方沉速香六两檀香三两丁香一两木香一两黄烟二两乳香一两郎台一两奄叭三两苏合油二两麝香三线冰片一钱白芨面八两蜜四两将以上成分拌和成药剂,用印模制成饼状。 印香方黄熟香五斤速香一斤香附子黑香藿香零陵香檀香白芷各一两柏香二斤芸香一两甘松八两乳香一两沉香二两丁香一两馥香四两生香四两焰硝五分以上各料一块研为末,放到香印模中,模印成形后就可以焚烧了。 万春香方沉香四两檀香六两结香藿香零陵香甘松各四两茅香各四两丁香一两甲香五钱麝香冰片各一钱以上各料用炼蜜拌为湿膏,装进瓷瓶密封,就可以烧了。 撒兰香方沉香三两五钱冰片二钱四分檀香一钱龙涎五分排草须二钱奄叭五分撒樂兰一线麝香五分合油一线甘麻油二分榆面六钱蔷薇露四两.用印模制成饼烧,很好。 芙容香方沉香一两五钱檀香一两二钱片速三线冰脑三钱合油五钱生结香一钱排草五钱芸香一钱甘麻油五分奄叭五分丁香二分郎台二分藿香二分零陵香二分乳香一分三柰一分撤樂兰一分橄榄油一分榆面八钱硝一线,拌和后用印模成饼烧或者散烧。 龙楼香方沉香一两二钱檀香一两二钱片速五钱排草二两奄叭二分片脑二线五分金银香二分丁香一线三柰二钱四分官桂三分郎台三分芸香三分甘麻油五分橄榄油五分甘松五分藿香五分撒樂兰五分零陵香一钱樟脑一钱降香二分白豆蔻二分大黄一钱乳香三分硝一钱榆面一两二钱,用印模制成饼烧。散烧去掉榆面用蜜拌和。 黑香饼方用四十两料加炭末一斤蜜四斤苏合油六两麝香一两白芨半斤橄榄油四斤其琛奄叭四两,先把蜜炼熟,加橄榄油把炼蜜化开,又加奄叭,然后加进一半料;将白芨打成糊状,加进炭末,又加进一半料,这之后加进苏合、麝香,揉均匀后用印模制成饼。 金猊玉兔香方用杉木烧六两炭,配四两栗炭,然后捣成末,加一钱炒硝,用米糊和成,揉,搓成剂。先用木料雕刻狻猊、兔子的塑像,要雕得维妙维肖且呈圆形,印法与墨印相同,物像大小,随意选用。在兽口开一斜小孔,兽的形态要头向上昂尾部低,这是诀窍。然后把一半炭剂装人塑兽,中间作成一个凹形,放进一段香剂,再加炭剂筑紧,用铁线针条作钻,从兽口插进去,直到靠近尾部,最后把它晒干。 狻猊,金身用官粉涂遍,上边用黑墨盖住。兔子,用非常细的云母粉调胶涂遍,然后用墨盖上。两个兽颜色都是黑的,内部分为黄白二色。每用一枚药剂,就将兽尾在灯火上烧烫,然后再放到香炉中,兽口就会吐出香烟来。金猊从尾部开始先呈黄色,香之物烧完后形状便像金质的装饰品,狻猊蹲在炉中,经过几个月依然完好如初,但如果用手一触,便立即变成灰粉而消失了。 玉兔表面呈银色,可供观赏。虽然不是大雅之物,也值得久久品玩。填充在里面的香料的好坏,任人选用。有人用前面印的香方选料,加榆面拌和作剂,搓成小指头般粗细的一段,长约八、九分,根据兽腹大小情况而定,只要让香不露出炭外就好。焚香的其他方法还有金蟾吐焰、紫云捧圣、仙立云中等,大多不灵验。金蟾吐焰一方不值得清赏,所以我没有选录。 炒香最近,有人用苏合油拌沉、速二香,用火稍稍炙一下,收起来,趁热撒上冰片末,放进瓶中收集起来用,人们称之为规范制法。这种香的香气比一般香稍微浓一点,但反而失掉了沉、速二香的天然雅味,恐怕熟悉香的内行不会选用这种制香法。 棋捕香有糖结,有金丝结。锯开糖结,上有像饴糖的油,在开始焚烧时,有微微的羊膻气。糖结黑白相间,黑的像墨,白的像燥米。金丝结只有黄色,上有一绺像金丝般的线。只有糖结算佳品。黑角沉香质地沉重,劈开后像墨色的才好,而不在于是否能沉入水中。好速香也能沉水。 漫谈中国古代监狱建筑 漫谈中国古代监狱建筑 王传敏 如果说是为现代监狱作个素描,不外乎巍然耸立的高墙、紧紧关闭的牢门、危险恐怖的电网、森严的守卫! 那么,古代中国监狱建筑是什么样的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还是让我们穿过千年历史的隧道,看看监狱自诞生以来,走过了一条怎样的路。 皋陶是监狱行业的祖师爷,他创制的监狱是什么样的呢?据《广韵》彭氏注:“皋陶作狱,其制为圜,象斗,墙曰圜墙,扉曰圜扉,名曰圜土。”一是筑土为墙,围成圆形的土城,一是向下掘地形成地穴。 自皋陶祖师爷开创了监狱的样板模式后,一代又一代的典狱官吏、能工巧匠都在监狱建筑中倾注了匠心和智慧,时有独创之举,完善丰富了监狱的建筑理念。 我国古代的审判和执行是集于一身的。为提审和管理的方便,断狱的审判机关和监狱一般是紧邻的,按照建筑风水和中国传统阴阳学说,衙门一般要坐北朝南,监狱位于坤位,属阴,因此,我们常见的监狱坐落方位是,处于衙门大堂的右角,是西南方位。 牢门是一个监狱的标志和眼睛,牢门要牢。大门一般以黑色为主色调,无论铁质还是木质,追求的都是厚重、简朴、凝重、威严。牢门隔开阴阳,在罪犯心理上凝固成了此与彼、自由与桎梏、守法与违法的界限。罪犯从此门走过,既是申诫,也是提醒,更是司法威严的象征! 监狱牢门及其他部位的常见饰物有“狴犴”,面目狰狞、恐怖。传说,龙生九子,狴犴好打抱不平,且能断狱,因此监狱大门有狴犴把守,有勿枉勿纵之意。除狴犴外,还有獬豸,獬豸据说是“性忠,见人斗则触不直者,闻人论则咋不正者”,也是公正的象征。这些饰物已经成为凝固在监狱建筑里的静态的执法思想语言。 监狱一般都有外监、内监和女监之分。外监关轻刑犯,内监关重刑犯。监狱的院落都有“狱厅”,是管监狱的牢头和禁卒的起居之所,多建有狱亭,高大耸立,便于了望,类似于今天监狱的民警值班室。 监狱的建筑平面格局在旧时,多为封闭的圆形(如圜土)和方形的四合院式,后来到晚清监狱改良运动后,开始吸收国外监狱建筑思想,有放射形式、庭院式、校园式、串式等。 因《苏三起解》而扬名的山西洪洞监狱,至今保存比较完好。进门就是一条狭窄的南北通道。通道两端各有东西对称的6间普通牢房,每间牢房门低窗小,占地只有4平方米,小土坑距地面不足1尺。狭小的牢房内少则关五六人,多时关十几人。入虎头牢,是一个小四合院。人在院中如落井底,小院北面有一孔枕头窑,被隔为三间,东侧的窑洞关押着重刑犯。 位于北京市宣武区自新路附近的原京师模范监狱,建于清末时期,俗称“王八楼”(因狱中五排监舍以中心岗楼为圆心散射开去,状似王八而得名),中心岗楼与周围各监舍通道相连,看押人员只需在岗楼里绕一圈,就可以看到各排监舍的情况。毫无疑问,在当时监控手段落后的情况下,要保证监狱管理者对狱内状况的掌控,这种设计可谓相当科学了。 笔者曾经工作过的南京监狱,建于1905年,是所百年监狱。监狱建有办公楼、接见室、教诲堂、中央岗亭、杂居监、独居监、工场以及了望台等。监内设置为东、西、南监及女监、病监五处。东、西监为双扇形,各有四翼,以“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八字区分;南监五翼以“温、良、恭、俭、让”五字区分。每监设有黑房一间,内无光线,专门用来禁闭滋事罪犯。在“俭”字监外还设有水牢一座,用以惩罚人犯。病监设在东面,分杂居病监和独居病监。女监设在东南角,附有劳动场所,由女看守管理。合计监房172间,可关押三干余人。 对自由的向往,是人的天性。在高墙下,在深牢大狱内,在貌似平静囚牢生活里,罪犯中随时都有一股冲破围墙、逃避监禁的潜流在汹涌。因此,防逃是监狱建筑最高价值追求。 为防患于未然,监狱需要居高临下,加强观察,以防不测,体现在具体的监狱建筑设计理念中,就是:墙要高、窗要小、门要牢、视野要开阔、无障碍物、无攀登物等。据《史记·殷本纪》记载,商纣王怀疑西伯(周文王)蓄意谋反,就把他囚禁在里,身戴桎梏,长达七年之久,有人就考证说,“羑”的同音“牖”,也就是小天窗的意思,后来成了监狱的代名词。监狱“圜扉严邃,门牢窗小”的特色从这个名称中可窥一斑。 山西洪洞监狱的丈八墙就是防逃的一个杰作。围墙高八丈,俗称丈八墙。墙高并不足以为奇,奇特的是它1.7米的厚度,体里全部用沙子填满,犯人想要逃跑,唯一希望就是在墙体打洞,然而一打洞,沙子就会哗哗地流下来,洞口越大,沙子的流动速度就越快。犯人想要打洞外逃?此路不通! 也有的监狱围墙并不向高处发展,也能防逃!汉成帝刘骛时期,酷吏尹赏就以筑造监狱闻名,他修筑的监狱被称为“虎穴”。其筑造方法是:先掘地几丈,然后在地下垒起砖墙,用大石头盖住出口。四周墙壁光滑,厚土就是狱墙,无法掘墙越狱,唯一的出口又被巨石塞住。凡是被投进虎穴的罪犯,石板一盖,就是黑漆漆的世界。纵有千般武艺,也是插翅难逃。龙潭虎穴大概与这个虎穴监狱也有一定的文字渊源。 除了防逃,监狱还要考虑罪犯防罪犯自杀、狱内消防的要求。如洪洞监狱虎头牢内的水井,井口直径只有23厘米,深不过七尺,小巧玲珑,打水均用小水桶,以防止罪犯投井自杀。每个旧式监狱院落里基本都有水池或水缸,既为解决吃水,也是从消防着眼。 监狱大门只为活人开。罪犯收监、提审、释放、解送以及押赴刑场处斩,从大门进出。罪犯瘐毙,则从监狱院墙西侧的“拖尸洞”拉出去。 旧式监狱,大多狭窄、逼仄、阴暗、潮湿、冷峻。好多文学作品和历史记载,都有许多关于这方面的描述。如方苞的《狱中杂记》的描写:狱中除禁卒居住的的值班室外,其他的房间都是四室无窗户,空气污浊,牢房内关押的罪犯经常有两百多人,“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起鲜不疫矣”,因为晚上按照监狱管理制度是不开牢门的,大小便都是房间里,如果夜晚有罪犯病死,“生人与死人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所以狱内传染病非常流行,多的每天都要死去十余人。这种设计理念,是基于下列因素考虑: 首先,要在罪犯走进牢门后,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要造成压抑、收缩、森严的心理感受,主色调以冷色为主,以造成“威不可测”的神秘、恐怖感觉,使罪犯在心理上居于劣势、下位状态,自然产生服从、服帖的思想,以利于监狱对罪犯管理。 其次,出于刑罚的惩戒性考虑,“制死生之命,详善恶之源,剪恶诛暴,禁人为非也”(《隋书·刑法志》),就是要恶化生活居住环境,以增强对社会的威慑性、儆戒性,最大程度地预防犯罪。在这方面,还存留着原始社会的“同态复仇”的基因。 再次,要强化监狱的监管、防逃、防自杀、消防、防暴狱等基本性能。这是由监狱性质决定的。 物换星移,时空流转。 当我们留心现在的监狱建筑格局,我们会发现,监狱建筑的设计理念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许多旧时的理念已经被颠覆。为了强化对罪犯教育、基本人权的尊重,许多监狱在设计时在保持其基本功能的前提下,开始走向开阔、文明、整洁的一面。这也印证了那句话:社会在发展,文明在进步,监狱自然也概莫能外。 漫谈中国古代监狱建筑 王传敏 如果说是为现代监狱作个素描,不外乎巍然耸立的高墙、紧紧关闭的牢门、危险恐怖的电网、森严的守卫! 那么,古代中国监狱建筑是什么样的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还是让我们穿过千年历史的隧道,看看监狱自诞生以来,走过了一条怎样的路。 皋陶是监狱行业的祖师爷,他创制的监狱是什么样的呢?据《广韵》彭氏注:“皋陶作狱,其制为圜,象斗,墙曰圜墙,扉曰圜扉,名曰圜土。”一是筑土为墙,围成圆形的土城,一是向下掘地形成地穴。 自皋陶祖师爷开创了监狱的样板模式后,一代又一代的典狱官吏、能工巧匠都在监狱建筑中倾注了匠心和智慧,时有独创之举,完善丰富了监狱的建筑理念。 我国古代的审判和执行是集于一身的。为提审和管理的方便,断狱的审判机关和监狱一般是紧邻的,按照建筑风水和中国传统阴阳学说,衙门一般要坐北朝南,监狱位于坤位,属阴,因此,我们常见的监狱坐落方位是,处于衙门大堂的右角,是西南方位。 牢门是一个监狱的标志和眼睛,牢门要牢。大门一般以黑色为主色调,无论铁质还是木质,追求的都是厚重、简朴、凝重、威严。牢门隔开阴阳,在罪犯心理上凝固成了此与彼、自由与桎梏、守法与违法的界限。罪犯从此门走过,既是申诫,也是提醒,更是司法威严的象征! 监狱牢门及其他部位的常见饰物有“狴犴”,面目狰狞、恐怖。传说,龙生九子,狴犴好打抱不平,且能断狱,因此监狱大门有狴犴把守,有勿枉勿纵之意。除狴犴外,还有獬豸,獬豸据说是“性忠,见人斗则触不直者,闻人论则咋不正者”,也是公正的象征。这些饰物已经成为凝固在监狱建筑里的静态的执法思想语言。 监狱一般都有外监、内监和女监之分。外监关轻刑犯,内监关重刑犯。监狱的院落都有“狱厅”,是管监狱的牢头和禁卒的起居之所,多建有狱亭,高大耸立,便于了望,类似于今天监狱的民警值班室。 监狱的建筑平面格局在旧时,多为封闭的圆形(如圜土)和方形的四合院式,后来到晚清监狱改良运动后,开始吸收国外监狱建筑思想,有放射形式、庭院式、校园式、串式等。 因《苏三起解》而扬名的山西洪洞监狱,至今保存比较完好。进门就是一条狭窄的南北通道。通道两端各有东西对称的6间普通牢房,每间牢房门低窗小,占地只有4平方米,小土坑距地面不足1尺。狭小的牢房内少则关五六人,多时关十几人。入虎头牢,是一个小四合院。人在院中如落井底,小院北面有一孔枕头窑,被隔为三间,东侧的窑洞关押着重刑犯。 位于北京市宣武区自新路附近的原京师模范监狱,建于清末时期,俗称“王八楼”(因狱中五排监舍以中心岗楼为圆心散射开去,状似王八而得名),中心岗楼与周围各监舍通道相连,看押人员只需在岗楼里绕一圈,就可以看到各排监舍的情况。毫无疑问,在当时监控手段落后的情况下,要保证监狱管理者对狱内状况的掌控,这种设计可谓相当科学了。 笔者曾经工作过的南京监狱,建于1905年,是所百年监狱。监狱建有办公楼、接见室、教诲堂、中央岗亭、杂居监、独居监、工场以及了望台等。监内设置为东、西、南监及女监、病监五处。东、西监为双扇形,各有四翼,以“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八字区分;南监五翼以“温、良、恭、俭、让”五字区分。每监设有黑房一间,内无光线,专门用来禁闭滋事罪犯。在“俭”字监外还设有水牢一座,用以惩罚人犯。病监设在东面,分杂居病监和独居病监。女监设在东南角,附有劳动场所,由女看守管理。合计监房172间,可关押三干余人。 对自由的向往,是人的天性。在高墙下,在深牢大狱内,在貌似平静囚牢生活里,罪犯中随时都有一股冲破围墙、逃避监禁的潜流在汹涌。因此,防逃是监狱建筑最高价值追求。 为防患于未然,监狱需要居高临下,加强观察,以防不测,体现在具体的监狱建筑设计理念中,就是:墙要高、窗要小、门要牢、视野要开阔、无障碍物、无攀登物等。据《史记·殷本纪》记载,商纣王怀疑西伯(周文王)蓄意谋反,就把他囚禁在里,身戴桎梏,长达七年之久,有人就考证说,“羑”的同音“牖”,也就是小天窗的意思,后来成了监狱的代名词。监狱“圜扉严邃,门牢窗小”的特色从这个名称中可窥一斑。 山西洪洞监狱的丈八墙就是防逃的一个杰作。围墙高八丈,俗称丈八墙。墙高并不足以为奇,奇特的是它1.7米的厚度,体里全部用沙子填满,犯人想要逃跑,唯一希望就是在墙体打洞,然而一打洞,沙子就会哗哗地流下来,洞口越大,沙子的流动速度就越快。犯人想要打洞外逃?此路不通! 也有的监狱围墙并不向高处发展,也能防逃!汉成帝刘骛时期,酷吏尹赏就以筑造监狱闻名,他修筑的监狱被称为“虎穴”。其筑造方法是:先掘地几丈,然后在地下垒起砖墙,用大石头盖住出口。四周墙壁光滑,厚土就是狱墙,无法掘墙越狱,唯一的出口又被巨石塞住。凡是被投进虎穴的罪犯,石板一盖,就是黑漆漆的世界。纵有千般武艺,也是插翅难逃。龙潭虎穴大概与这个虎穴监狱也有一定的文字渊源。 除了防逃,监狱还要考虑罪犯防罪犯自杀、狱内消防的要求。如洪洞监狱虎头牢内的水井,井口直径只有23厘米,深不过七尺,小巧玲珑,打水均用小水桶,以防止罪犯投井自杀。每个旧式监狱院落里基本都有水池或水缸,既为解决吃水,也是从消防着眼。 监狱大门只为活人开。罪犯收监、提审、释放、解送以及押赴刑场处斩,从大门进出。罪犯瘐毙,则从监狱院墙西侧的“拖尸洞”拉出去。 旧式监狱,大多狭窄、逼仄、阴暗、潮湿、冷峻。好多文学作品和历史记载,都有许多关于这方面的描述。如方苞的《狱中杂记》的描写:狱中除禁卒居住的的值班室外,其他的房间都是四室无窗户,空气污浊,牢房内关押的罪犯经常有两百多人,“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起鲜不疫矣”,因为晚上按照监狱管理制度是不开牢门的,大小便都是房间里,如果夜晚有罪犯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