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在三国》 第一章:神秘素纱图1 我叫林夜夜,今年21岁,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其实很多人不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我是个占卜师。我這个身份连我的父母都不知道。我的占卜术是我从一本古书上领悟出来的,当时我的占卜能力和我的写作能力就在我的10岁那年神奇地出现了。 我站在回家的火车上,明天是国庆,所以今天回家旅游的人很多,我這次回家完全是个人心血来潮,所以只好站着回家了。好在我在读的学校离我家不过5个小时的车程。 我被人群拥挤到了车厢的中间,站在一对男女旁边。這对男女美丽非常。特别是女的,让我感觉到了一种真空般压抑。哪个女人应该发现我在看她,对我回头嫣然一笑。天啊,世界上居然有那么漂亮的人。 這个笑容如同烟花般灿烂。這个笑容,怎么那么熟悉?为什么那么熟悉?我愣住了。 “呵呵!你忘记我了吗?夜夜。”她又扭头看着我了,仿佛用眼神对我説道。 “啊?我们认识?”我心里暗自惊讶道。 “老婆,你看,這个图。”哪个男子很高兴地拿出一副素纱图説道。 我也看到了這副图。這图,是个周易图。我看得很清楚,虽然我用的是七星眼褂占卜,但是我很熟悉周易。 “這个图有什么好看的?不看。”女人很不高兴地厥着嘴説。她又回头看着我,笑了。哪个笑容真的很美丽。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漂亮的美女,真的难得。她的笑容如同天仙一般。 “小妹妹,你站了很久了吧?来這里坐一下。你坐进去一点,让這个妹妹也有地方坐一会。”女人突然对我説道,然后又回头对男人説。 “谢谢姐姐!”我説道。這个姐姐真的好好,人漂亮,心眼也那么好,真的难得。 “怎么就谢谢姐姐,也不谢谢我這个哥哥啊?”男人不高兴地説。 “呵呵,那也谢谢哥哥了。”我笑着説。 我听他们两个谈话隐约知道他们是一对情侣。 “姐姐,哥哥,你们是去北海玩吗?” “不是,我们去钦州,三娘湾。那里风景是新开发的,很漂亮的。”大哥哥得意地説。他笑起来真的好可爱啊,有两只小酒窝,还有两颗小虎牙。 “钦州?我的家就在钦州呢。”我笑着説。真的有缘分啊。 “那你説説钦州的三娘好不好玩?”大哥哥説道。 “当然好玩了,要不你们怎么会去那里呢?”我笑着答道。 “好无聊啊!”大姐姐説道。她不高兴地嘟着嘴巴。她那双会説话的眼睛真的很迷人,她看着,一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這个样子真的好熟悉啊。我都看呆了。 第一章:神秘素纱图2 “要不我们下棋吧?”大哥哥説道。 “我不和你玩,我每次都玩不过你,才不和你玩呢!”大姐姐不高兴地説。 “那我和這位小妹妹玩。”他笑着説道。他又对我説:“我知道你会玩,你不可不和我下棋哦?” 他怎么知道我会下棋的?我没告诉过他啊,他怎么知道的呢?我這个人比较喜欢冷清,所以很喜欢下棋,而且我的棋术虽然説不上是国手,但是绝对是可以説是高手行列了。但是這个也是一个秘密,没人知道我会下围棋。 我平时下围棋都是在互联网的清风围棋网下的,而且都是用化名。连个真实的信息都没留下。他怎么知道我会下围棋? “你怎么知道我会下围棋?”我惊奇地问道。 “哈哈!我猜的。你难道不会吗?”他反而很得意地説。 “我没怎么下过。就知道点皮毛,不怎么敢下。”我笑着看他,他会不会知道我就是哪个鬼古?要知道,五年前,鬼古在清风围棋网可是引起了国内外的骚动的。为了隐匿我的行踪,我已经两年没上过哪个围棋网去下棋了。我很谨慎地説道。但是我的棋瘾难忍,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后面在网上下围棋,基本是打一枪换一个名字,但是每次遇到的对手基本都是平平的,心里好不难受。 “你怎么发呆?”大哥哥见我愣住了,推了推我的手,很不高兴地説。 “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説道。 他已经把棋盘都摆出来了,黑白两盘棋子各摆一边。 “你是要黑子还是要白子?” “随便。”我説道。 “给你。”他将黑子递给我。 “你先下。” 两个人落子,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下子比较快,到后面,基本上是十几分钟下一个子的。开始白棋明显占了优势,到后面被黑棋吃了一大片。到最后,黑子只比白子多了三个。 一盘下来已经用了3个小时,两个人都累的眼睛发困。這个大哥哥真的好厉害。看来他也是个围棋高手。他到底是什么人?和他交手觉得他惯用的手法好生熟悉。他难道也是当年围战我的那几个围棋之一吗? “小妹妹好厉害啊!怎么説只会皮毛呢?”大哥哥摸了头上一把汗説道。 “大哥哥,我真的只会一点点啊,刚才我赢你,不过是侥幸取胜利啊。”我説道。我這个人就是下棋的时候完全沉迷在棋局中了。忘记了该让着他的。不过我估计即使我让着他的话,反而更加让他起疑。 “小云,你説她這么厉害也叫只会皮毛的,那我岂不是连皮毛都不会了?”大哥哥笑着望大姐姐説道。他觉得眼前這个小妹妹真的不是盖的,而且她的棋路似曾相识。难道她以前曾经和自己交手过吗?可是我并没见过她? “活该,让你平日里小瞧别人,這次遇到高手了吧?你看别人高手是多么谦虚啊?”大姐姐故意打击大哥哥説道。他们两个真的很搭配。 “大姐姐原来叫小云啊?好名字啊!云想衣裳,花想容。好名字。”我随口説道。 “小嘴好甜啊!小妹妹這个素纱巾送给你。”小云把哪副有卦图的纱巾递给我了。小云的笑容真的好好看啊。我迷迷糊糊地拿过纱巾。 這个时候火车广播传来:“终点南宁站到” “到站了。哈哈!下车咯。” “小妹妹再见啊!” 第二章:什么是快乐1 我回到家里,本想睡觉,但是我的脑子里老浮现出小云的笑容,她的笑容真的让我难忘记。這个时候我才记起小云给我的纱巾。我慌忙找出纱巾,发现里面的周易卦象,觉得更加熟悉了。 “這个不是第三卦吗?屯卦,六三。這个卦不好啊。六三,即鹿无虞,惟入于林中,君子几,不如舍,往吝。白话六三,追逐鹿时,由于缺少管山林之人的引导,致使鹿逃入树林中去。君子此时如仍不愿舍弃,轻率地继续追踪,则必然会发生祸事。《象》曰:”即鹿无虞“,以从禽也。君子舍之,往吝穷也。(《象辞》説:”追逐鹿缺少管山林之人引导“,是因为获鹿之心过于急切。君子应及时放弃,否则必有祸事或导致穷困)。” “叫我放弃?放弃什么呢?”我看着這个卦象心里不由地疑惑了。 父母见我回来十分高兴,晚上加菜。在饭桌上,高兴地问长问短。但是我心神不宁,回答的都是应付的,父母见状也不怎么问了。 入夜,我站在屋顶上观看天象,发现贪狼星直逼三台星。這个天象 母亲看我满脸忧郁,不由地关切:“夜夜,怎么了?怎么回到家里如此忧愁?” “我没事情,就是回来的路上有点累了。”我回过神来答道。 “夜夜,累了就去睡吧!我也要去睡了。”母亲放下心来説道。 “恩。妈妈,你早点睡吧!你明天还要去做事情的。不像我。”我点了点头。继续看我的星星。 好久没有躺在楼顶地板上看星星了。记得小时侯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星空了,哪个时候的星星是多么的明亮啊,不像现在,哎。时间一过不再返了。我想起了很多事情。其实每年的中秋前后我都不会快乐。欢笑是别人的,孤独和寂寞是自己的。我這个人别人看起来很自信,粗枝大叶的,乐观和不修边幅,但是别人永远进不来我的心。 一个人的心里如果总是装着愧疚的话,那么它就永远容纳不了快乐。是的,我的心里装了太多的愧疚了。对一个人的愧疚。所以我一直是不快乐的,内心永远是不快乐的。我想了很多,对星空説了很多。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从小到大,我没有过一个朋友。也许我這个人表面太热闹了,别人把我当朋友,我却从没把别人当过朋友。朋友对我来説是珍贵的。如同我的家人那么珍贵。 此情此景让我不禁想吟诗。 “一个人走在街头迷失了方向可惜這个季节没有雨只有扑簌的落叶 一个人走在梦里找不到醒过来的路无奈的雪花飘落如泪沾湿迷人的衣裳 桂花香味弥漫一帘天地可惜过客没办法逗留飘如风前方何地竟让人如此向往 月光如雪落了一地明亮为何相见竟是离别飘如风一个离别一个相聚。“ 第二章:什么是快乐2 迷迷糊糊中我睡过去了。 今年我上大四了,上大四好啊,很轻松,也不轻松,要找工作了。可是找工作的事情真的很烦恼,我一直想做个好孩子,如父母所希望的哪个样子。可是我也许在家里的时候被父母约束得太厉害了,一来到大学,没过多久就忘记了自己的雄心壮志,整天沉迷在围棋世界里。荒废了不少的学业。可以説我不务正业吧。还好本人还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孩子,所以学习的事情拉下了多少,在后面就努力赶上了多少。 “夜夜,你怎么在這里睡着了?要着凉的。” 我模糊的睁开眼睛,原来是爸爸。十月的钦州还是很热的,只是到了深夜会有点点雾水,因此我也不觉得冷。我摸模糊糊地走回房间里睡了。 説起我睡觉,其实我很奇怪的,妈妈爸爸曾经告诉过我,我有梦游的记录。还有另外一个很难説出口的秘密,就是一直到15岁,我还在尿床。医生告诉我的父母,我的脑子发育很迟缓,脑子里的反映神经控制不我深度睡眠时候的尿意。其实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尿床,我明明晚上的时候不喝很多水了,而且睡觉前还特意去尿了尿。但是我一觉醒过来的时候,我还是尿床了。 在我小的时候我是一个很不招人爱的孩子,起码父母是不怎么爱我的。可能是家里的孩子太多了吧。我又是家里的老大,所以家里很多事情都让我来做。我5岁的时候就会自己做饭了。别的小孩子该有的快乐我一直都没有。而且我还一直尿床,父母更加不喜欢我了。 村子里的孩子都欺负我和我的弟弟妹妹,因为我们這个村子就两个姓,一个孙姓,一个黄姓。就我们家是姓林的,而且我爸爸是孤儿,所以大人们总是纵容自己的孩子来欺负我们。我们父母不在家的时候都会把我们锁在家里,就因为怕我们出去被别人欺负。 有一次住在我们家后面的姓孙的一家子把我们家的玻璃窗用石头砸坏了,用石子在外面往里面砸我们。哪个时候我们四个小孩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父母回来看到了,父亲还骂我们招惹别人,还打我们四个人,我這个做为老大的,就挨打得身青背肿了。母亲无力和父亲反抗,就只得抱着我们四个小孩子哭泣。种种往事回忆起来,让我觉得不禁泪流。 后面我们上学了,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不过我上学也不是一翻风顺的。我上学的时候辛酸不已。 我换了牙齿后,就长了一嘴的暴牙。特别是前面那两颗牙齿又大又突出,真的有点像兔子。所以很多同学觉得我丑,不和我玩。而且我还是一个农村的娃娃,身上没好衣服,还没有良好的卫生习惯。比如説不刷牙啊什么的。农村的人根本不刷牙。班上很多个小孩子都喜欢欺负我。经常打我和我的弟弟。开始就是把我们的凳子搬走,到后面是几个人围住我们打。 三年级的时候,我就被好几个男生毒打,被打还不敢告诉家人。因为我的父亲不准我在学校里和别人打架。説道老师,我就气愤。真的,当时我的委屈是没办法形容的。哪个时候我告诉老师,我被打,老师就説,为什么别人就打你,不打别人?這个老师很市侩,如果你逢年过节送他礼物,他就説你好了。我们班长就是因为逢年过节送他礼物,才当上班长的。 第二章:什么是快乐3 我曾经告诉过父母,但是换来的是父亲的一顿毒打。到后面我就不説了。可是班里欺负我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连别的班的人都一起来欺负我。我觉得我在哪个时候那么勇敢地挺下来,真的不容易啊,其实被欺负的人不单是我一个,还有另外一个男生。我们还被他们嘲笑説是夫妻。外号到现在还有人這样叫。 哪个男生被他们欺负到自杀了。可是我没有。那是我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近得他每日都伴随在我的身边。死,太容易了,可是活着更需要勇气。所以到后来我一直是孤独的。孤独地活着。 三年级,在我们学校就可以借书来看了,就在哪个时候我就如饥似渴地开始我的阅读。我读了很多书。基本説我读书很快,一天一本,200多页的黑字书全部给我看完。我什么书都看。连借书的老师都説,你看得那么快,到底是不是看啊?我説当然。他就拿过我还的书来考我,结果答得完全正确,他不得不对我刮目相看。如果説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有什么光明的回忆的话,那就是這个了。 我的童年并不快乐,但是一直困扰我内心的愧疚才是我一直不快乐的原因。对童年别人折磨我的人,我对他们的仇恨已经忘记了,基本忘记了,忘记了他们的名字,忘记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但是那种被折磨时候的伤心委屈和无助一直在我的脑海当中。 在我9岁那年发生了一个意外。這个意外一直让我愧疚到今天。其实如果不是我,也许她就不会死,我一直這么认为的。是我的错,该死的人是我。 第三章:孤独1 孤独是享受? 孤独可以让一个人暂时宁静没有别人在身边第二章:什么是快乐孤独是尊贵的孤独是贫贱的因为孤独的人都是骄傲的孤独的人都是冷的可是孤独就是孤独别人进不来自己更出不去 别人骗不了你你何必自己骗自己既然选择孤独何必还要勉强自己去寻找热闹是别人的 如同今天,我在众人当中。钦州是个小城市,小得让人一目了然。這么小的城市其实也有好处的,就是消息传得很快,今天那里发生了凶杀,昨天那里发生了盗窃。 其实钦州也是个港口城市,钦州港离市区就1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就可以到达了。所以我经常自己乘车到钦州港玩,其实钦州港小得可以,不过并不因为小,而且磨灭了它的美丽,七十二径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一个人站在船头,身边的朋友在议论纷纷地评论七十二径的秀美。這个时候身后的好友突然叫道:“夜夜,你的诗写得那么好,不如写一首诗吧!赞美一下這个七十二径的美丽吧!” 我笑了:“好啊!” 朋友们听了之后大声笑了起来:“好好好!夜夜,你真的好厉害啊!”他们的笑声里分明让我感到了嘲笑。现在這个年代,能写诗做对,就像怪物一样。 林夜夜啊,林夜夜,天下之大怎么就没人可以了解你啊?我黯然伤感了。 好朋友拿过来一副七十二径的照片图,這图递给我看,這个图?不是奇门盾甲图阵吗?這个七十二径岛屿星落,居然是奇门盾甲图!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个时候,一阵风吹来,海水波纹粼粼。海风吹得我蓬头垢褥。吹得我有点头晕,就在這个时候,风吹来,船一振晃,我一个踉跄落入水中了。 十月的秋天在钦州热得可以的,海水反而清凉得可以,我在水里觉得好清凉阿,好舒服啊,我喝了两口水,听见有人呼叫:“救命啊!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我连喝了几口水,好难受,好难受真的好难受。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拉我的脚,使劲地往水里深处拉。 等有人跳下水里去的时候,已经没人影了。 第三章:孤独2 冷,好冷,真的好冷。這里是哪里?山清水秀的。我模模糊糊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我浑身湿漉漉的躺在一块大石头的旁边,还有半个身体浸泡在水里。我立起身来,模模糊糊地看着四周。风好大,冷。 我踉踉跄跄地沿着沙滩走在海边上。是一个渔村。我走了过去。好难受,我的头,好难受。我又晕过去了。 好渴。水,水 這里是哪里?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一个大妈在给我喂水。那个大妈看见我醒了,笑了。她对我説:“姑娘,你可醒了?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她的打扮好奇怪,但是奇怪在哪里,我也説不上来。她的皮肤好黑,海边人的皮肤没几个是不黑的。 “大妈,這里是哪里?”我起身问道。头还是好晕。這里是哪里呢? “這里是南海渔村。我叫阿旺嫂。你昏倒在村头被我的女儿小聚发现了,是我和女儿一起把你抬回来的。” “谢谢你,大妈。我叫我叫什么了?头好痛!”我想不起来了,难道我失忆了? “姑娘,你的头好象被大石头碰撞过,有好大一块血块。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我叫什么,我到底叫什么?”我想哭了。 “姑娘不哭,会想起来的。现在你暂时住大妈家好了。” 第四章:远方1 远方是如此迷茫只有灯塔在明亮孤独的身影和航船的笛鸣如此无奈,如此悠长、悠长。 远方是如此神往无数的眼睛在深夜遥望恋人的歌声和海上的冷浪如此凄美,如此悠长、悠长。 远方是片迷茫的海洋三百年的等待泡沫的幻影,孤独的歌声见照了无悔的爱情如此令人感叹 远方驶场神往的梦幻千万年的变化精卫的执著,不谷的警醒昭示着无私的博爱如此令人惆怅 远方是海市蜃楼悬挂在蓬莱仙岛远方是诺亚方舟漂浮在惊涛骇浪 远方 一片迷茫 我站在海边的石头上,望着大海的远方,不禁地感慨道。我每天都来這里姚望远方,不由地落泪。我真的像他们説的哪个样子是海上遇到风浪被还水冲到這里来的吗? 为什么我穿的衣服和他们的那么不同?我难道真的像他们所説的那样,是天外之人吗?我是谁?我的家人是谁?为什么我想到我的家人我就想哭。 “姐姐!该回家吃饭了。”一个女子跑过来,大声叫道。她就是哪天发现我晕倒在村口的小聚。她今年十六岁,长得非常聪明伶俐,好看得不得了。 收留我的這家人是个四口之家,小聚是這家人的童养媳,這家人姓于,儿子叫于石。 “恩,小聚,你哥哥和阿爸还没回来吗?”我笑着问道。 他们鱼家人,长年结伴出海打鱼,日出而出,日落而归,這样的生活让人不禁地过得充实起来了。男人每天出海补鱼,女人在家补网做饭。好一个世外桃源。 “姐姐,你还想不起来你的事情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 “都快入夜了,天都黑了,哥哥和阿爸怎么还没回来啊?”小聚着急地望着海边远处説道。 “等等,你説入夜?入夜我想起来了,我的名字就叫夜!夜什么?” “夜?” “不知道,我不记得叫夜什么了。” 第四章:远方2 吃晚饭的时候,和他们四口一家坐在一起吃饭,小聚把我想起自己叫做夜,全家人都为我高兴。于大叔高兴地举起碗笑着説:“那你就有名字了,夜姑娘,恭喜你了。” “谢谢你,谢谢你们家对我的照顾。” “説什么话呢?這孩子。” “就是啊,小夜姑娘,你就把我们当成你的家人好了,把我当做你的哥哥好了。”于石笑着説。這个汉子十分强壮。 我笑了,這家人好淳朴,让我十分感激。 当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于大叔他们和村子里的人出海打鱼遇到了风浪了,大浪把村子里所有的鱼船都打翻了 “不要!”我惊醒过来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听见大叔他们准备出海打鱼。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们出海。我冲出了门,拉住了大叔説:“不要,不要出海!不要” “夜姑娘,你怎么了?”大叔望着我,惊讶地看着我説。 “不要出海,会会遇到风浪的。不要出海,好不好?”我恳切地问道。 “夜姑娘,一大清早,你怎么説這样的话,多不吉利啊。”大叔不高兴地説。 “真的,不要出去,会出事的。” “你怎么还胡説啊?” “大叔,听我的,好不好,真的要出事情的。” 這个时候三三两两个村民围了过来,指着我议论纷纷。 “村长,今天出不了海了,一大清早就遇到那么不吉利的话。”村民于大叔説道。 大家很气愤地看着我,大叔更加不高兴地看着我。就這样,我一天都在别人指指点点中度过了。 还好他们今天因为我的阻止出不了海了,果然过了中午后,刮起了大风。其他鱼村出海的人,没人活着回来。 “村长,海上起了风浪,别的村子里死了不少人。还好我们今天没有出海。”一个从外村回来的人,高兴地説。 大海还在波涛澎湃,我立在大石头上,看着远方。想起了海上死掉的人,不由地哭了。我這个时候一回头便看见村子里的人都站在我的身后,大叔领头立在他们的前面。 “大叔,我”我看见他们都眼挂泪水,不由地説不出话来。 “夜姑娘,你别説了,我们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大叔激动地説。 从此大家都把我当成神人一样,每天出海,于大叔都会来问我今天会不会有风浪。我就用七个铜钱帮他们占卜。我怎么会占卜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的占卜都很灵验,所以他们更加对我敬畏了。 村子里很多人都把我当成龙女了,海龙王的女儿,背后都叫我做龙姑娘,开始是背后叫,到最后正面都叫我龙姑娘。我想不起自己的姓,因此就默认了。 第四章:远方3 大海还在波涛澎湃,我立在大石头上,看着远方。想起了海上死掉的人,不由地哭了。我這个时候一回头便看见村子里的人都站在我的身后,大叔领头立在他们的前面。 “大叔,我”我看见他们都眼挂泪水,不由地説不出话来。 “夜姑娘,你别説了,我们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大叔激动地説。 从此大家都把我当成神人一样,每天出海,于大叔都会来问我今天会不会有风浪。我就用七个铜钱帮他们占卜。我怎么会占卜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的占卜都很灵验,所以他们更加对我敬畏了。 村子里很多人都把我当成龙女了,海龙王的女儿,背后都叫我做龙姑娘,开始是背后叫,到最后正面都叫我龙姑娘。我想不起自己的姓,因此就默认了。 我今天站在石头上,迎面吹来呼呼的海风,我隐约感觉到了杀气,好强大的杀气。是从村子里传来的,可是村子里怎么会有杀气呢?我回头一看,发现了远处的向這里跑过来的小聚。 “龙姐姐,我就知道你在海边,你快跑吧!有人要抓你!快跑吧!快”小聚大声喘气説道。她哭了,眼泪一串一串的。 “怎么回事?”我惊讶地问道。 “官兵要抓龙姐姐你,他们把村子里的人都抓起来了,现在正在搜捕姐姐你呢!” “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我也不知道,姐姐,快跑吧!阿爸叫我来告诉你,叫你快跑。” “我不走,我走了,他们不会放过你村子的人的。”我説完马上跑回村子里了。 他们這个架势感觉好象是日本人进村。村子里所有的人被集中赶到了一起。天已经黑了,村子里的人偎依卷缩在一起。官兵们拿着刀,举着火把,把村民围住。哭声,怨恨的声音一大片。 “汝等可速把妖孽交出来,不交出来,羞怪我无情了。”一个将军大声説道。 村民们感谢我的占卜救命之恩,没人愿意説出我的所在。 “没人愿意説吗?那休怪我手下无情了。”這个时候一个黑脸将军看着众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説道。 “我们真的不知道龙姑娘去那里了,将军,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哪个龙姑娘占卜神灵无比,早知道将军要来抓她,她早就跑了。”于大叔説道。 “哼,你可不要骗我?”黑脸冷笑地説。 他走到一个小孩子的跟前,和气地对哪个小孩子説:“小弟弟不要怕,告诉叔叔,龙姐姐去那里了?” “龙姐姐龙姐姐在海那边看日落她每天都站那里你去那里找她吧!不要杀我们,我怕”小孩子哭泣地説道。 小孩子的母亲听了,马上打哪个小孩子,边打边説:“你這孩子,胡説什么?将军别听他的,孩子的话,不可以相信的,他不知道龙姑娘走了” “哼!杀,来人,把這帮刁民杀了。敢私藏妖孽。”黑脸将军大声地説道。 “慢!大哥,這些村民都是受了妖孽的迷惑,请大哥不要杀他们。”白脸将军叫道。 “這帮愚鲁之民,不听教化,杀了也不可惜。”黑脸不高兴地説。 “我在這里,你们不是想找我吗?”我走了出来,站在了众人的面前説道。 “你就是龙夜?”白脸将军望着我,冷冷地看着我説。在他看来,龙夜应该是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可是没想到居然是个年轻的少女。 “是。”我答道。 “来人,把她绑起来。”黑脸将军説道。 “龙姑娘,你不该回来啊!你不该回来啊!不该啊”村民哭泣地説道。 我被他们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我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何罪?”我淡淡地问道。 “张角谋反,我等奉国君命令抓拿反贼的同党。” “张角?就是哪个送药送副救人的道士?他是不是还説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我问道。 “哼,你果然是妖人的同党。”黑脸将军冷笑地説。 他大声对手下説道:“来人,准备火架,烧死這个妖女。” 此时的我陷入了思考,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知道张角的事情。我以前见过张角吗?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头大了,我又开始头痛了。 第四章:远方4 我被绑在了了一大堆柴火的中间的木桩上,“怎么那么像耶苏的行刑的十字架。”我情不自禁地説。我都胡説些什么?什么耶苏?哪个是什么?十字架又是什么?头好痛! “行刑,点火!” “不要啊!” 好大的火,好暖,好暖就在大火烧到我的一刹那,我眼前浮现出了我落水的种种。我叫林夜夜,我的记忆全部回来了,悲哀的是,我即将要被烧死了。我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三国。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山珍海味,帅哥王侯将相,就我那么可怜。 就在大火即将烧到我的时候,天空一道闪电打下来,刚好把黑脸将军劈成两半。顿时,雨水哗哗地落了下来,不一会儿,火全熄灭了。 “哈哈!我是神仙,你们是杀不了我的。”我赶紧説道。 在场的每个人都跪下来对膜拜了。晕,你们快把我解下来啊。跪什么跪。汗! “还不帮我松绑?是不要我再用雷劈你啊?”我十分无奈地説。這次真是因祸得福啊,哈哈!我恢复了自己的记忆。可是问题是我怎么回去呢?我想回家。如果我是落水来到這里的,那么我是不是落水也可以回家呢? 白脸将军把我放下来,十分敬重地把我请上坐説:“上仙请坐,刚才冒犯上仙了,希望上仙恕罪!” “起来吧!所谓不知者无罪。今日之事,不可对外人説。”我笑着説道。 “上仙请放心,下官一定不会乱説的。”白脸将军説道。 “那就好,那就请将军回去复命吧!”我笑着説。 “那我大哥杨风之死怎么办?” “就説中我的巫术死了,然后你奋力杀敌,把我杀了,就可以了。”我説道。 “啊!下官不敢,上仙,下官不敢!”他几乎吓破了胆子。 “不要説不敢,我説可以就可以。”我无奈地説道。 “下官遵命!”他马上讲道。 “请问将军叫什么名字?” “下官叫孙坚!” “孙坚?”哪个不是三国吴国孙权的父亲吗?我汗!没想到第一次见天下大人物居然是這样的情况。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对,上仙有什么事情吗?” “你跟我来,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説。” “是。” 我和他走到一个无人的僻静处。 “孙将军,天下如今大乱,所谓乱世出英雄,大丈夫在世,难道就不该干出一翻轰轰烈烈的事情吗?” “上仙的意思?” “将军,大丈夫在世何必屈从他人,碌碌无为呢?难道将军不想建公德立业,让天下人敬佩,留名万世吗?”我问道。 “什么?上仙的意思是让我造反吗?” “不是?” “那是?” “黄巾倡乱,天下英雄并起,你与其屈从在别人的手下,何不招募士兵,自己讨伐叛逆?” “多谢上仙指教。” “以后你将遇到两个人,那两个人内可以帮你安绑定国,外可以帮你御敌。” “安绑定国?”孙坚听了,马上吃惊了。难道他説我可以做皇帝吗? “我失言了。将军家日后必出帝王。我不可多言了,再言我就要泄露天机了。” “上仙,多谢上仙!”孙坚马上跪下来对我膜拜道。 “不用谢!” “敢问上仙,哪个到底是那两个人是来辅佐我的?” “哈哈!不可説,你遇到了自然明白。弓长日刀口,门土口王俞。哈哈。” “什么意思?” “不可説,不可説。”留点神秘感给這个笨蛋将军。這个孙坚真的是哪个孙坚吗?会不会同名而已?我自己也不清楚,就当是瞎猫,死耗子吧! 送走了军队,村民更加把我当神仙了。 我知道我应该走了,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我晚上的时候给自己占了一卦。 “九二,不克讼,归而逋,其邑人三百户,无眚。”又不是好卦。這个卦説:“打官司失利,迅速逃回来,因为自己处于下位,与上面有权有势的人打官司,必然要失败而且有灾祸降临,但逃走避开,灾祸就没有了。” 看来我越早离开這里越好。没办法了。该离开了。 第五章:开始懂了1 开始懂了這开始就是一个游戏开始痛了這伤害太重了何苦呢,不过是个游戏一切开始都是错误的一切错误都是开始决定的没有爱过还是爱了不知道需要明白吗也许不需要都离开了 春天过去了花儿不过這样落去明年的春天还会有只是花儿不是昨日的花儿 你喜欢你的自由我喜欢我的孤独从新开始还是這样从新决定还是這样何必开始何必回头 开始懂了放弃真的是一种美丽放弃别人给自己有个机会放弃自己给别人一个空间生命本来就是为了开心不开心就放弃 我已经来這个世界将近2个月了,也不知道我的家人怎么样了。我现在比较麻烦,因为我不好着女妆,更加不好穿道袍,郁闷。我只得女扮男装了。 我当日辞别了村民离开了,村民送了我少量的银两,还给我一匹白马,看着他们泪汪汪地送行,我心里多有不忍。可是卦象和我的心都不愿意留在那里了。 在路上我看到很多人流离失所,心里不由地难过。不过古代的人的字,我基本上都不会。所以看那些什么榜文的,基本上是看不懂的。 這日我站在客栈的楼上喝酒,望着楼下,发现人来人往的,到处是因为战争流离失所的人们,每个都饥饿非常。他们很多人边乞讨边赶路。 “大爷,大爷!行行好吧!我们母子已经萨那天没吃过饭了。” “去,去,去。别挡大爷我。” “大爷,你行行好吧!” “滚!” 第五章:开始懂了2 “宁做太平犬,莫做乱离人!”我无不感叹地説。可惜我的口袋里的钱已经所剩都不多了,就只有两三天的盘缠了。這一路上,我的好事做了不少,帮了不少的人。 “好一句宁做太平犬,莫做乱离人啊!先生感叹黎民受苦,为什么不效力朝廷造福苍生呢?”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説道。 “哈哈!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庐山秀出南斗傍,屏风九叠云锦张,影落明湖青黛光。金阙前开二峰长,银河倒挂三石梁。香炉瀑布遥相望,回崖沓嶂凌苍苍。翠影红霞映朝日,鸟飞不到吴天长。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好为庐山谣,兴因庐山发。闲窥石镜清我心,谢公行处苍苔没。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遥见仙人彩云里,手把芙蓉朝玉京。先期汗漫九垓上,愿接卢敖游太清。” “好一句楚狂人,先生乃真狂人也!”书生感叹道。 “阁下,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就是本县的县令陈宫吧!” “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会星天眼卦!还有什么我不知道呢?”我笑了。 “星天眼卦?” “也叫七星卦。” “先生,那可以为我占上一卦否?” “当然可以。先生是不是要占卜前途?” “先生真乃神人也!” 第五章:开始懂了3 “先生真乃神人也!” “神人?什么叫做神?如果真的有神的话,那么请让我回到我的家吧!”我心里冷笑地想着。我没权利去改变历史,但是我有权利去想念我的家人。看着陈宫对我如此恭敬的态度,我不有地怜悯起他。這个人为了曹操丢了县官,但是却因为曹操一句“宁叫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而离开曹操,却遇人不殊。看着他,我不由地感叹,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看得透彻的。 “我占卜比较麻烦,你还是随便找点什么给我,让我帮你占上一卦吧!”我淡淡地説道。事实上,我自从来到這个世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占卜术已经精深到了看物可以看性格,看前途。大概是我太了解這段历史了吧! “什么都可以吗?” “是的,什么都可以。” “那就這个玉佩吧!”他把自己随身佩戴的玉佩摘了下来,递给了我。好一块玉,浑身通透,翠色非常,真是一块好玉,拿在手里便感觉到了阵阵暖意。這玉雕刻成只飞马图像,可是我看這个马怎么在流眼泪。是在为自己的前途感到伤感吗? “可惜,可惜,好马遇不到伯乐。大人,你怀才不遇,此生难逢伯乐。大人可听我一句微薄之言?”我黯然説道。事实上我要借這块玉告诉他以后的事情。虽然我知道我這样做改变不了历史,但是起码我尝试过了。 “先生真知我心也。什么话,先生请讲。”陈宫不无感叹地説。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大人谨慎!”我讲道。 “此何意?”他问道。我知道他是想知道更加具体的内容,但是我不可以再説了。 “可惜,可惜!”我无奈地説。希望我能让他警醒点,不要给吕布当谋士。 “到底什么意思?”他还是追着我问。 “天机不可泄露!”我説道。 第六章:赵云求计1 他见我不肯説,也不问了。他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桌面,便走了。我看着他远离的背影,不由地为他感到可惜。 吃完了午饭,我继续上路了,我不知道我要去何处,我没有目的,就是盲目地在這个世界晃荡,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除了占卜,我感觉我什么都不会,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這个动荡的局势,不可能做什么正当的生意的,最好的就是占山为王,或者是割据一方,借助讨伐叛逆的名义,到处招兵买马。 我第一对占山为王没兴趣,第二对割据一方称侯称王更加没兴趣了,反正历史上的时候都是注定的,是别人改变不了的。既然這样,那我何不逍遥自在的晃荡在這个三国,笑看风云呢? 好俊秀的山啊,悬崖林立,草木丛生,要是在這里两边埋伏上军队,用火攻击的话,任凭千军万马都葬身于此地。我骑马来到了一处山川小道,不由地下马观望道。這里让我忍不住想到诸葛火烧博望。 就在我看得高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我转身一看,只见一伙强盗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他们拿着刀,堵住了去路。 “站住,干什么的?”説這话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好个少年郎,虽然又黑又瘦,但是我可以一眼看得出他以后必定是个将才。 “过路的。”我説道。 “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那边的大哥大声问道。 “知道,是抢劫的吧!”虽然电视连续剧里看抢劫的看多了,但是到自己经历还真的有点怕。我看着他们,他们真的不怎么样,就带头的那个算是有点人模人样,其他的都瘦得不成样子,估计是逃难的农民因为太饿了,只得铤而走险了。 “知道就好,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少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説道。 “我身上没什么值钱的。就一匹马,可是我赶路要骑。哦,差点忘记了,还有一锭银子。”我从身上摸出了今天陈宫给我的银两递给他説道。 “大哥,怎么办?”他回头问贼老大説。 “不行,马也要留下。”贼老大説道。他的样子虽然长得眉清目秀,但是我看得出他身上有很大的力气。因为他的手臂是那么的粗壮。都是深秋了,还件敞胸的衣服,真不知道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肌肉男,还是实在是没衣服可以穿了。 “对,把马留下。”其他手下也附和地説道。 “你们是第一次抢劫吧!”我笑着望着他们説。 “你你怎么知道?”那个老大一听马上説道,随后他感觉到什么不妥当,马上改口説:“不是的。我们已经抢了很多次了,很多官兵都给我们杀了。你不想死的就把马留下。” “這样吧!我的马是不可能留下的。要不是看在你们是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的,我今天连一锭银子也不会给你们的。我们来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就放我过去,我输了,马就留下,怎么样?”我问道。他们拿刀强劲的时候,手还在发抖,我知道他们是怕,但是饥饿迫使他们這样做。 “你説,怎么样比试法?”贼老大爽快地説。 “看你文文弱弱的,如果和你比武的话,你肯定要説我们占你便宜的。”這个时候出来了一个年轻的汉子,他?是他?他怎么会流落到要做山贼呢?他望着我説道。 “你是长山赵子龙赵云?”我试探地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他吃惊的看着我。如同看怪物一般。 “這你不用问。”我説道,“你回答我,你怎么沦落到落草为寇了?他们都是你的什么人?” “老哥,他好像认识你,还抢不抢?”贼老大问道。 “這个人不是普通的人,不能抢。”赵子龙説道。他对我拱手行礼:“先生,刚才我的兄弟多有冒犯,请先生见谅。子龙在此给你陪不是了。” “這不能怪你们,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我説道。 他们的山寨居然只是几个用草盖的房子,因为天气冷,所以房子里放上了炭炉。不一会,他们上茶,茶杯是裂开口子的,茶壶是没有把手的。 “先生,山寨简陋,兄弟们也拿不出什么好酒好菜招呼你,這清水是山里的山泉。很甘甜。”赵云有点不好意思地説。他以前怎么説也是富家一方的商贾,要不是因为父亲得罪了当朝权贵被陷害满门朝斩,他也用不着如此狼狈。 “不必多説。我和子龙你也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你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 “你怎么知道?” “皇榜啊!如今天下乌鸦一般黑,子龙,大丈夫在世当拯救万民于水火当中,不该落草为寇,残害苍生!” “先生,我们虽然落草为寇,但是我们从来不抢劫黎民百姓,所以埋伏在山下那么久了,今日看到先生不像是受苦的百姓,才山寨里的兄弟很多都饿了三天没东西吃了。” “唉!民生疾苦。子龙,我给你指给明道,你愿意不?” “先生请讲。” “投军,這样你们山寨的人都可以有饭吃。” “不去,我的父母均因为贪官而死,云不想让父母死不瞑目!” “哈哈!”我听了大笑起来。 “先生笑什么?”赵云不高兴地説。 “当今天下动荡,英雄辈出,子龙难道没听説‘乱世必出英雄’?” “先生,此话怎讲?” “很简单,投明主建功立业,流芳千古!” “投明主?可是明主在何处?” 第六章:赵云求计2 “唉!民生疾苦。子龙,我给你指给明道,你愿意不?”我不无感叹地説。 “先生请讲。”他听了马上问道。 “投军,這样你们山寨的人都可以有饭吃。”我笑着説道。 “不去,我的父母均因为贪官而死,云不想让父母死不瞑目!”子龙黯然説道。 “哈哈!”我听了大笑起来。 “先生笑什么?”赵云不高兴地説。 “当今天下动荡,英雄辈出,子龙难道没听説‘乱世必出英雄’?”我笑着説。 “先生,此话怎讲?”他更加疑惑了。 “很简单,投明主建功立业,流芳千古!”我马上説道。 “投明主?可是明主在何处?”他反问道。 就在這个时候,山下来人説:“大哥,今天晚上有东西吃了,刚才来了一伙官兵,押送了一批粮草,大哥带我们和他们打了起来,大哥叫我上来叫你下去帮忙。”這个人就是刚才传话给我的少年。 “子龙!我和你一起下去吧!”我笑着説道。 “先生刚才的明主在那里?”子龙念念不舍的问道,他此刻心里已经被我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去投奔明主。 “等下我仔细和你説。我们先下去看看。”我突然有点想留在這个山寨住上几天,顺便帮他们解决粮食问题,這个山寨里以后肯顶会帮子龙成就大业的。 我们下山的路上,我问子龙怎么会栖身在這里的。他説:“当时我落泊江湖,正好遇到我昔日的好朋友张乐,就是你开始在山下看到的山寨的老大。当时他已经是這些人的大哥,不过当时他们只有十几个人,还不是山贼,只是跑江湖卖艺的。后面局势太动荡了,我们卖艺根本讨不了生计,只得落草为寇了。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杀害过一个无辜生命。” “知道,就你们那样,拿刀都杀人手都发抖,还伤害无辜呢!”我心里想到。 第六章:赵云求计3 我们下山的路上,我问子龙怎么会栖身在這里的。他説:“当时我落泊江湖,正好遇到我昔日的好朋友张乐,就是你开始在山下看到的山寨的老大。当时他已经是這些人的大哥,不过当时他们只有十几个人,还不是山贼,只是跑江湖卖艺的。后面局势太动荡了,我们卖艺根本讨不了生计,只得落草为寇了。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杀害过一个无辜生命。” “知道,就你们那样,拿刀都杀人手都发抖,还伤害无辜呢!”我心里想到。 我们当到了山下,便听到刀枪声。一名穿官差衣服的军官正和张乐在厮杀。我们两个人站在一旁,观战。 他们两个人一打就三两个小时,都忘记了两旁的人了。我看着看着,都觉得累了。开始我还站着看,到最后我干脆坐在石头上看了。 “糟糕,感觉张乐体力不行了,他是不是也几天没吃过东西了?”我小声问旁边的子龙。子龙也发现了张乐的问题,点了点头説:“我们几天来都是吃稀饭和草根。” “這样下去,张乐会输的,子龙你上去替他下来。” 子龙听了马上拿刀上前去了。 “小弟,你先下去,让为兄来。”子龙説道。 张乐听了,便下去了,那个官爷想乘势一刀砍了张乐,却被子龙挡住了。子龙冷眼看道他説道:“来着何人?如此卑鄙!” “并州守将张辽是也!”他説道。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他的面容,他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岁,一米75的个子,样子虽然比赵云是差了点,但是还是万中挑一的男子汉类型的。他望了一下我,大概误会我是這个山寨的军师了。 “张辽?”我一听,坏了,這个不是曹操以后的得力大将吗?难怪那么凶猛。真不知道他和赵云火并哪个厉害点,我心里這样想到。我心想,今天的粮食是拿不下的了。没办法了。晚上他们估计还要吃树皮草根了。我心里同情他们。等等,我在這里,我不也是要吃這样的东西? “管你是谁,把粮食放下,我就放你们过去!”赵云説道。 “拿你的头来交换我就给你粮食!”张辽冷笑地説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们两个马上打了起来。赵云此时还是个未经沙场的孩子,而张辽已经将军了,怎么説讨伐张角他们也算是久经沙场了。要不也做不上将军了。开始的时候赵云还是只有招架之力,无还手之力。不过他学得很快。 “想败此人呼?”我问旁边的张乐。我此时心中已经有计谋了。张乐此刻已经累得半死,心里想到的兄弟的粮草。他听我话马上説道:“若败此人,我们就可以得粮草过冬。先生有何计谋?”我附在他的耳边细声説了计谋。 他听了有点疑惑地问道:“可是這样胜之不武。” “都饿肚子了,还説什么武不武呢?”我冷笑地説道。 他想了一下马上説道:“好,就依先生之言。” 他吩咐手下的兄弟如此這般。他的兄弟听了以后,马上三三两两离开了。 又打了好几个小时,這个张辽好声厉害,体力超级好。还好赵云也不差,但是毕竟没经历过战事,所以不可久战。 一会张乐的兄弟回来了,附在张乐耳边细声説到:“大哥,弄好了。” “先生,弄好了,看我去把他擒来。” 张乐骑上我的白马,拍马便上去找张乐算帐。他对赵云説:“大哥,小弟来助你!” “张辽匹夫,敢马战否?”张乐大声説道,一脸看不起的表情。他可真会装。果然是老江湖。我笑了,心里想,這个张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三国中好象没這号人物。 “张乐小贼,等我取马来与你斯杀。”张辽冷笑地説。他停下了打斗,藐视地看了一眼赵云説:“等下再来收拾你。”他转身回去,马上上马来斯杀。 张乐节节败退,不一会带着张辽进了山谷狭窄处,就在這个时候,就听到一声马的嘶叫声,只见张辽摔倒在了地上。原来,张辽的马被人用绳子绊倒,他被摔在了地上。张乐乘势用长刀架到了张辽的脖子上。 “真卑鄙!想不到我张辽不能驰骋沙场杀敌而死,却死在尔等的手中。”张辽长叹一声,双目流泪,闭眼坐在地上等死。 “张辽狗管,拿命来!”张乐挥刀便想杀张辽,马上被我阻止了:“大王请慢!這位张将军真是英雄也!请大王手下留情!” “你這先生真搞笑!哈哈,设计害他的是你,现在求情不杀他的又是你。”张乐不爽地説。他吩咐人把张辽绑了起来。 “此一时,彼一时!要不是你们已经饿了几天,我才不会设计這个计谋害他呢!”我笑着説道。 不一会小喽罗回来説道:“老大,我们已经抢夺了粮草,不伤一弟兄,官兵也跑光了。” “哈哈,這个冬天有粮食吃了,哈哈!吩咐弟兄,上山回去做饭。”张乐笑了起来。 “那此人怎办?”手下推张辽到前问道,“杀不杀?” “放了他。這个人也算是英雄。放他去吧!如今你们已经得了粮草,不可伤害无辜。”我马上説道。這个人真是将才也! “放了他,他若引兵来,我们不是很危险?不能放,不如杀之!”张乐不高兴地説。 “不会的。如今黄巾军四起,他们顾不得我们。何况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押粮官,并州刺使丁原性格暴躁易怒,对手下很不人道。他丢了粮草怕责罚,必然不敢回并州去。即便他回去了,也不敢説是我们夺了粮草,只会説是被反贼夺去了。”我説道。 “可是” “没有可是,放了他。” “哼!总有一日我会报今日之仇!” “将军慢走,我有一言,阁下愿听否?” “有什么话就説。” “今日之事我有办法可以让将军官升一级,将军信否?” “丢了粮草,回去性命休已。怎会官升一级?” 第六章:赵云求计4 “今日之事我有办法可以让将军官升一级,将军信否?” “丢了粮草,回去性命休已。怎会官升一级?” “這就看你怎么讲了。你回去就説你中了埋伏,手下拼死敌战,皆已丧命,但是敌众你寡,你拼死逃了出来。但是粮草尽数被抢去,所以特此回来请死!我相信丁原必然不怪罪于你。还会因为你能在众敌中杀出来,奖赏你。” “先生所言非欺?”张辽有点不敢相信,反问道。 “非欺!丁原這个人比较好面子,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却也是个爱才之人。你拼死回来请死,他必然觉得你是一誓死效忠之人,又听你能杀出众敌,更加对你嘉赏不已了。必然封你为将。”我笑着説。 “多谢先生。方才以先生之言,得知先生之才非比常人,为何要沦落這山中做贼寇的军师?先生何不去投奔我家主公?” “哈哈!丁原虽然爱才,但是却不知人善用,脾气暴躁,久必被小人所害,非明主。你自去,何必让我投他。”我笑了起了,好一会才説。 张辽起马走远了。我感叹地説:“這个人以后必定呲诧疆场,为后人所景仰。” “先生所言真是好笑,他不过是个押粮小官,受制于人,一小儿也。”张乐不高兴地説。 “哈哈,未遇明主尔。若遇,必将是英雄人物。”我笑了,感情這个家伙在吃醋。 回到山寨中,饭菜已经做好了。 “多谢先生今日的妙计。我们才得那么多粮食啊。可惜山中无好酒,我用此清茶敬先生一杯!”子龙高兴地説道。他心里想拜這个人为师,但是觉得這个人這么年轻,羞于开口,只好放弃了。 “不用。你们今日所得的粮草已经足够过冬了,所以希望你们不要再下山抢夺了。否则必遭祸患。来春,你们可以率领手下开山种树,下河抓鱼,自力更生以代明主。”我淡淡説道。 “明主何在?”子龙一听明主马上追问道。 “我猜得没错的话,明年春去秋来,必然有一军被黄巾所困于山下,你们可以带人出去营救,虽然他不是明主,但和他去,必然遇到明主。”我笑着説道。 “敢问先生,明主姓甚名谁?” “天子姓,单名一备。”三国演义里不是有吗,我随口説道。 “刘备?” “正是此人。” 子龙听了以后点了点头。他反问我説:“先生乃何人也?” “我不过一天涯过客,何必问及姓名呢?” 搞笑之(为什么我的名字不能说出来) 饭后,我在后山散步,来到一石头上坐着观看星空。不一会边见赵云来了。 “先生,云敬佩先生的才学,请先生真姓名示之!”赵云此刻一心想知道這个眼前神仙般的人物叫什么。 “我我其实不是這里的人。我的家乡在天涯海角,海之尽头。我姓林,名夜夜,字子夜。”我没説谎哦!钦州确实是天涯海角哦。要不怎么有个天涯厅呢! “爷爷??”他以后地説道。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读成這个样子。所以才不説我的名字的。现在知道了吧!”我笑翻了。 “先生的名字好奇怪,又刁钻又像个女孩子的名字。”赵云也笑了。 “名字是父母取的,我有什么办法。我还有个同学的名字更加搞笑呢!他姓劳名牢。叫快了就成姥姥了。”我説道,“其实這个同学因为這个名字苦恼不已,每次想该名字都被父母制止了,直到大学才给该名字,不过他改名字更加让人笑晕过去了。什么名字不好叫,叫劳秉。读快了就成痨病了。” “同学是何意?” “哦,哪个就是你们這里説的同窗学友,简称同学。” “哦。” 第七章:收徒1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便起床做早操了。多多锻炼身体,为祖国做建设。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但是现在做好准备也是有必要的,而且在這个世界不好好锻炼身体更加不行了。跑路都跑不快。 “先生,你在做什么?” “早操,要不要我教你?”我笑着继续练太极拳,説道。 “先生這套拳法,感觉虽然动作虽然慢,但是其中内含玄机。先生真能将這套拳法教我?” “這个啊?不行。嘿嘿,不过我会一套枪法,叫做七十二路枪法。当年也是我的老师教我的,现在我就把它教给你好了。”我停下来,故作思考,然后説道。 “先生何故不能将拳法教我?” “這个拳法奥妙精深,不用十年,八年的功夫是领悟不了的。哈哈,那个七十二路枪法,虽然不像這个拳法那么奥妙精深,但是绝对天下独一无二的厉害。你来年必然要出去寻明主了。还是這套枪法比较实在。”我在一边拿过一把枪,看看很不错啊。重量挺合适的。 “那请先生把這套枪法教于我!”赵云追过来请求道。 “当年我师父曾经嘱咐过我,此枪法必然要传有缘之人。你要学這套枪法,必然要拜我为师。這样才不违背师命!”我故作沉思然后很为难地説。 “师父在上,请受赵云一拜。”赵云跪下来就拜师。 “子龙,请起。不必如此!”我高兴地把赵云扶起来説道。 “先生,其实昨晚子龙早有意想拜先生为师,但是怕先生不愿收云,故未敢造次!”子龙很兴奋地説道。 “其实昨天晚上我观你的面色,早知道你的意了。哈哈!”我一笑便説。 “师父既知云意,为何当时不説。” “兵贵诈厉!” 我把记忆中的七十二路枪法使了一遍,然后对赵云説:“可曾看得明白?” “只记得三四成,尚有六七成记得不是很清楚。”赵云不好意思地説。 “不错了。当初我为了应付老师的考试,特意强记于心的。我再使一次!你可要好好记。”我笑着説道。 “恩。”他点头应允道。 第七章:收徒2 他看完后説:“先生,此套枪法厉害非常!我此次才能记得四五成,如何是好?” “你先凭你的记忆先练,然后有何不解之处再细细问我。” “好。” 我在一边树荫下的石头坐下,看着他练功夫。這个人真的认真。就在這个时候张乐过来了。他看见赵云在练枪法,看了好一会,説:“大哥,你何时学了這么奥妙精深枪法,一点都不告诉小弟我,非兄弟也!” “乐弟,千万别误会,這枪法是我刚学的。”他挺了下来,发现我就坐在石头上,过来了。 “师父,你能不能也收乐弟为弟子?将枪法传与他?”赵云毕恭毕敬地请求道。 “师父?拜师也不告诉我一声。”张乐不高兴了,他瞪了一眼赵云,不爽地説。然后再回过头看着我説:“先生,你好偏心。” “”我和赵云顿时没语言了。這个张乐,性格好奇怪。 “张乐,我和子龙虽然名是师徒,但是却是朋友。只是這套枪法当年我老师告诉过我,只能传于一人。你若想学。我可以另外教你别的。” “這个可是你説的哦。那你可要教我,我要学比我大哥更厉害的武功!” “哎呀!你啊!呵呵!”赵云笑了。 “好,想学什么?” “他是枪法,我要学棍法。” “我想想有了,伏虎棍法。怎么样?” “大哥,你学的枪法叫什么名字?” “七十二路枪法。” “师父那个棍法有多少路?” “十八式。”他倒挺快的,居然就叫我师父了。看来這个徒弟是甩不掉的了。 “啊,他的七十二,我的才十八式。亏大了,不干。他的比我的多那么多。师父偏心。” “這个伏虎棍法,招式虽然少,但是它精妙无比,就怕你学不好!”我无奈地説。倒霉阿,我在武校学到的知识没想到来到古代居然派上這个用场了。 “师父怎如此小瞧人,我当学好這套棍法让你无话可説。大哥,這样吧!我们各学各地,等学好了来比试一场如何?” “张乐?你不叫张乐吧?你是不是叫张飞?”我越来越觉得這个张乐像一个人了,我不得不问。 “啊!先生先生怎知我的真名?” “你真是张飞?” “俺就是张飞。” “你不买猪肉怎么来山上落草做了草寇?” “只因俺喝多了酒,挥鞭鞭打了县令,所以才落魄江湖的。”张飞一听震住了,也难怪,這个先生真的无所不知的。可是也太厉害了。這个先生连自己卖猪肉的都知道。 “张飞。你速回你的涿郡。你家出事了。”我説道。他要是一直窝在這里,怎么可能和刘备关羽他们结拜? “俺家出什么事了?”张飞一听马上紧张了。换了谁,谁都紧张。离开家已经三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哈哈!怕了?” “先生快説,我家到底出何事了?” “你家没出事。翼德,你速回涿郡,来日必然有英雄来和你相见。翼德,来春桃花开之时,你必将遇到贵人。” “何人为贵人?” “与子龙相同。” “那是何人?” “当日我不是説了?” “俺忘记了。师父,你再説一次可好?” “此乃天意也!遇到了你自然明白了。子龙不可説。” “谨尊师命!” 第七章:收徒3 张飞被我唬得一愣一愣地,站那里看着赵云发呆,這个家伙真的是张飞?我在暗自想到,传説中的张飞不是一个大胡子,豹子眼?他的眼睛仔细看看也好像有点像豹子的眼睛。不过他的脸比周瑜还要干净啊。原来传説也有假。 “师父,俺不管,你先教了俺棍法,俺才回去。不教,俺就不回家。”他突然説道,他此刻怕我骗他,不肯教他功夫。這个家伙有时候也挺聪明的。 “翼德,你看好了。为师只演练两次给你看,看得多少就算你的造化了。”我笑着説。便使出了伏虎棍法。想当初我在武校的时候被老师威逼得天天练這套棍法,练得熟练得不得了。基本上每年的学校文艺演出都要拿這套棍法去糊弄下场下的观众。 “师父,太快了,俺老张记不得那么许多。”张飞见我练完了,然后不高兴地説道。 “呵呵,這棍法要求就是一个快,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我解释道。 “那也要俺老张懂了才能快啊!”他自言説道。 “那你记得多少?”我把棍子递给他问道。 “前面两招,后面两招。中间就不记得了。”他接过了棍子,仔细回忆了一会説。 “那你就先把這四招练熟悉了再来问我其他的。”我笑了,他能记得将近四分之一的招式也不错了。 “子龙,你刚才看为师练,记得多少招式?”我笑着问子龙説道。 “和翼德差不多。就比翼德多记了一招。”子龙略加思考説道。 “你也一起练吧。你们兄弟二人日后还要并肩作战呢!” “是,师父。” “你们先练,我到山上四处去走走。” 一个人走在偌大的山涧边好舒服。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的心情都很好。這水好清,因为天气冷,摸上去还暖暖的。要是有温泉就好了,就可以好好洗澡了,説到洗澡,昨天晚上我就没得洗澡,虽然是一个人睡在一个房间里,别人的房间都是稻草我的房间就多了一张木板门做的床,床上堆了一垛稻草。但是我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一天不洗澡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行,我越想越不自在,特别是刚才教那两个家伙练功,弄得全身都是汗水,得找个地方洗澡。 我仔细的走了山涧每一个地方,发现在一处避风的大石头后面,水很暖,而且有石头档住,在這里洗澡,应该很安全。女扮男装就這个不好,真不知道花木兰当时是怎么解决洗澡问题的。 我脱了鞋子,把脚泡在水里,好舒服。但是我还是不敢脱衣服,這个地方还是不要脱衣服的好。郁闷。我好想家阿,想念家里的热水器,想家里的暖暖的被窝。 我用手捧一把水洗了下脸,然后用布条沾湿了擦洗了下身体。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了。虽然不干净,但是起码不会因为有人来而春光大泻。 第七章:收徒4 我用手捧一把水洗了下脸,然后用布条沾湿了擦洗了下身体。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了。虽然不干净,但是起码不会因为有人来而春光大泻。 我留在山寨一共留下了一个星期,足足一个星期。直到张飞他老娘派人给张飞送来一封信説张飞的老爹病重,让他回家。 “师父,俺老张要走了,真舍不得你,师父。俺老张是个粗人,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你可一定要来看老张。”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我真的怀疑這个张飞是不是一个男的了。一个男的眼流那么多。他又握住子龙的手告别的半天才下山去的。 看着他下山远去的背影,我顿时和子龙一样松了一口气。 “子龙,为师也要走了。” “师父。现在已经进入冬天了,你将何往?” “云游天下,四处为家。” “师父,山寨里没什么好东西,這件衣服是用狐皮做成的,你拿去,路上些许还用得上。” “你留着,山寨里没什么祛寒的东西。为师以后还会和你相遇的。”我説完牵马转身便想离开,却被子龙拉住了。 他看着我,心里漏出了不舍,然后説:“让子龙护送师父一程吧!”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子龙,你还是不要送了。” “师父。你一路上遇到什么歹人,可报出我的名字。我常山赵子龙也是有点名气的。” “子龙放心。天下虽乱,但是多数是穷苦百姓,不会有什么坏人的。我一个云游四方的先生,不会遇到什么坏人的。” 告别了赵云,我又上路了。我的目的地何在?我自己也説不清楚。我总觉得有个声音在召唤我的脚步。這个声音,冥冥中安排了我的路程。 我和黄巾军的交往(月儿篇) 告别了赵云,我又上路了。我的目的地何在?我自己也説不清楚。我总觉得有个声音在召唤我的脚步。這个声音,冥冥中安排了我的路程。 在以后的路程中,我经历了辛酸。因为我还有一技之长,所以吃饭不是问题,但是我漫无目的的游侠。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游遍了整个中国。主要是观看地形。 又是一年叶落时,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真的好想我的家人。我這日来到了一处山上,俯瞰山下,正是炊烟渺渺升起来的时候,黯然泪下了。 “先生,大雪快来了。我们到山下人家处避下风雪可好?”我身边的小童説道。他其实是一个女孩子,因为上路不方便,我让她着男装,扮作小童。 “月。我们下上去吧。”我看了看天空密布的乌云,大雪即将来了,這寒冷的冬夜,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子的遭遇。説起来這个月,真的挺可怜的,当时她昏倒在路边遍体鳞伤的,一看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我把她救了回来,细心的照顾她。等到她身体好了,我问她的话,她总是摇头或者点头,我给钱她,叫她离开,她死活就是不肯,就跟在我的后面,我问她话,她就是不説,我没办法只好説:“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可是你跟着我,我该怎么叫你呢?你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啊。”她才告诉我她叫月。這个时候我才知道她不是哑巴。 “谁?”我拍了拍院子里的柴门,从里面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路人。大伯,我路过贵地,见风雪将至,想借贵庐休息一个晚上。可否方便?”我柔声问道。 “进来吧。客人,来,到堂上去坐,那里有炭火。”一个身穿破旧的棉大衣的老头走了出来,他蓬头厚缛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受苦的庄稼汉。 “舅舅!你是阿舅?”月叫道,惊讶地叫道。她抓住了老人的手,流泪地説道。 “你是” 月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把头发放了下来,泪流满面地説:“我是月啊!阿舅。我是月儿。” “月儿?你真是月儿?” “是月儿。” “快进来。快进来。” 老人请我到堂上坐,他自己去把我的马栓好。 堂上还有几个围着炉火坐着的人,他们见我和月进来了,都睁大着眼睛看着我们。我觉得尴尬得很,拉着月儿在一边坐了下来。他们杀气很重,看他们打扮,我猜想,這里都是些农民起义军的人。 “這里果然暖和多了。月,你找到你的亲人了吗?”我笑着,轻声地説道。 “恩,先生。我找到我的阿舅了。”月十分高兴地説道。 “月,你是不是叫张月?张角的女儿?”我小声地问道。 “啊你怎么知道?”张月听了马上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 “哈哈,我会算啊。其实当时我救你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我小声地説道。 “先生,我”月流泪看着我,然后説不出话来。她好久才説道:“我不该瞒着你,我的身份。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你当时和我又不熟悉,瞒着我是应该的。月儿,如今,你找到家人了,我们也该分开了。” “月儿,這里有几个烤红薯,你要不要吃?”這个时候月儿的舅舅从外面回来了,他拿着烧火棍从火炭里面扒出几只烤红薯,柔声地问道月儿。 “舅舅,先生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月儿见舅舅还在努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只得明白地説道。 “你告诉他的?”那个老人一听,马上吃惊地看着月儿,反问道。 “不是,先生的占卜灵验无比。他自知道的。” “公主殿下。皇上他无时无刻不想念公主殿下。下官今日能遇到公主真是天下之大幸。”老人马上招呼众人来参拜月儿。此时的张角已经称王了。所以月儿当然是公主了。 “我爹爹和叔叔他们情况还好吗?”月儿一听马上问道。 “公主,皇上的身体不是很好。唉,官府镇压得厉害。我们皇上又想公主殿下。” “月儿,你和他们去找你的父亲吧!他时间不多了。好好陪陪他。他的儿女如今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這个先生,你胡説什么?我们皇上是天上仙人,怎么会死呢?” “呵呵,好,算我没説。” “先生,你是説我的父亲他” “最多熬不过今年年末。” “为什么,为什么這个世界上那么多贪官污吏不死,偏偏我的父亲那么好的一个人不长命?上天为什么不公平?”月儿一听瘫倒在地上了,哭了起来。 “别哭了,其实上天对你的父亲也是不薄的,你不是回到他的身边了吗?月儿,乖乖的,别哭。我今天説的话,别告诉你的父亲。知道吗?” “为什么?先生是怕我父亲忧虑吗?” “恩。而且知道自己何时死未必是一件好事。” “好的。” “公主,今晚风雪甚急,明早,老夫就带公主去见天公皇帝。” 当晚,他们用他们仅有的食物烤红薯招待了我。我把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些盘缠送给了他们。他们這些人都是穷苦百姓,对我虽然是防备,但是因为我是他们公主的救命恩人,还听他们公主説我占卜灵验无比,一个两个都请求我帮他们占卜。 我当然没有答应了,并不是我不想给他们占卜,只是有时候知道比不知道的要好。知道了没办法去改变,还不如不知道的好。我就用這句话去説他们。 第二天,我见风雪小了,吃过了烤红薯,月儿便要和老人走了。月儿拉着我的手説:“先生,你和月儿一起走吧。我叫我的父亲好好感谢你,是你救了月儿。” “不用了。月儿,我们就此别过吧。如果我们还有缘,还会见面的。我们相识一场。临别了,我没什么送你,這只锦囊送你好了。”然后我把锦囊塞到她的手中,小声在她耳边説:“你以后遇到危险,可打开锦囊,里面有一小计,或者能助你脱险。” “先生。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送走月儿,我也拉着马,独自上路了。和月儿相处已经半年多了,没有她在身边还真的不怎么习惯。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1 告别了赵云,我又上路了。我的目的地何在?我自己也説不清楚。我总觉得有个声音在召唤我的脚步。這个声音,冥冥中安排了我的路程。 這里就是京城吗?好繁华,但是也很凄凉。因为乞丐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看到這里贫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我看得都心酸。中国的古代难道就真的把劳动人民当作草芥吗? 我一个人坐在酒店喝酒。這几天我在京城看到了世界上最悲惨的世界,让我忍不住流泪。我心里想还是社会主义好啊。还是我现代的世界好,起码那个世界里没有高官的马车撞死了乞丐不当回事,起码那个世界不会有官员那么明目张胆地抢夺百姓的钱物。 這个时候桌子的一边有几个文人在墙上写诗感慨這个世界的不公平,我心里一颤,想起了杜浦的诗。问老板要了笔墨和纸就在桌上挥笔写了: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杜陵有布衣,老大意转拙。 许身一何愚!窃比稷与契。 居然成瓠落,白首甘契阔。 盖棺事则已,此志常觊豁。 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 取笑同学瓮,浩歌弥激烈。 非无江海志,潇洒送日月;生逢尧舜君,不忍便永诀。 当今廊庙具,构厦岂云缺? 葵藿倾太阳,物性固难夺。 顾惟蝼蚁辈,但自求其穴;胡为慕大鲸,辄拟偃溟渤? 以兹误生理,独耻事干谒。 兀兀遂至今,忍为尘埃没? 终愧巢与由,未能易其节。 沉饮聊自适,放歌破愁绝。 岁暮百草零,疾风高冈裂。 天衢阴峥嵘,客子中夜发。 霜严衣带断,指直不能结。 凌晨过骊山,御榻在嵽蹑。 蚩尤塞寒空,蹴蹋崖谷滑。 瑶池气郁律,羽林相摩戛。 君臣留欢娱,乐动殷胶葛。 赐浴皆长缨,与宴非短褐。 彤庭所分帛,本自寒女出。 鞭挞其夫家,聚敛贡城阙。 圣人筐篚恩,实欲邦国活。 臣如忽至理,君岂弃此物? 多士盈朝廷,仁者宜战栗! 况闻内金盘,尽在卫霍室。 中堂舞神仙,烟雾蒙玉质。 暖客貂鼠裘,悲管逐清瑟。 劝客驼蹄羹,霜橙压香桔。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北辕就泾渭,官渡又改辙。 群水从西下,极目高突兀。 疑是崆峒来,恐触天柱折。 河梁幸未坼,枝撑声悉索。 行旅相攀援,川广不可越。 老妻既异县,十口隔风雪。 谁能久不顾?庶往共饥渴。 入门闻号啕,幼子饥已卒! 吾宁舍一哀,里巷亦呜咽。 所愧为人父,无食致夭折。 岂知秋禾登,贫穷有仓卒。 生当免租税,名不隶征伐。 抚迹犹酸辛,平人固骚屑。 默思失业徒,因念远戍卒。 忧端齐终南,鸿洞不可掇。 就在我写完了的时候,一阵清风把我写好的诗吹了下楼。我忙追过去,从楼上俯瞰楼下的大街,却找不到我的诗文。也许吹到哪个角落去了。算了,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越想越觉得悲哀,忍不住把這两句诗写在了墙上。就在這个时候,一路官兵冲了上来,抓住了我。 “好个腐儒!居然敢写诗讽刺朝廷。快将他拿下。”为首的官员看到我墙上的诗,指着墙上的诗説到。 “忘记了,這里没有言论自由的。”我冒汗中。 我就這样被他们五花大绑地绑回了牢房。 晚上,我睡在散发着糜烂气息的草垛上,暗自哭泣。想我夜夜那么大,什么时候睡过這么脏的地方了。爸爸,妈妈,我想你们。可是你们在哪里啊,我好想回家啊。 就在我想家想到哭的时候,突然我感觉自己的牢门被打开了,我赶紧擦干眼泪。 “新来的,你遇到贵人了,有人保你出去。”狱卒打开牢门,毕恭毕敬地説道。他看着我眼睛红红的,知道我肯定哭过了。心里肯定在想我因为害怕而哭了。害怕?我确实害怕,但是我是想家才哭的。 “谢谢狱卒大哥。请问何人救我出去的?” “何人?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能出去就谢天谢地吧!快走吧。” 我就這样被他带出了衙门。 刚出衙门的大门,便见有辆马车停哪里。有一年约半百的老汉对我招手,那个狱卒把我塞了上马车。 我上车后,车马上就跑了起来。 “谢谢老丈。也谢谢你家主人。” “先生不用客气。我家主人已经在舍下备下酒宴招待先生了。”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2 我被老汉用车子送到了一处宅院。看這个宅院的架势,看来是一个久经官宦人家的。 “先生请,我家主人就在堂上等候先生。” “谢谢。” 我走了进去,只见一名50上下的胡子老头在看着我。他是谁? “先生不必紧张,到了舍下,先生已是安全。”他説道。 “先生莫非王允呼?”我看他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浮现出了王允的名字,忍不住説了出口。 “你怎么知老夫的姓名?”他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更名换姓那么多年为了逃避张让等人的追杀,现在居然有个陌生人看了自己居然一口説出了自己的名字。眼前這个人看其来眉清目秀,样子也文文弱弱,年纪不过二十上下,怎么会知道自己的? “猜测尔。”我看见他那么惊讶便笑了起来。 “先生真是神人尔。”他十分惊讶地説道。 “先生,你出头之日也尽了。当今皇上久在病中,我今日观看天象知道皇上不日必将崩缺,你可赶赴吊丧,何进大将军将会重新启用将军。”我笑着説道。 “先生,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他惊叹问道。 “天象使然。非我知。”我笑了,笑话,中国历史上下五千年没我不知道的事情。這算什么。 “唉,当今天子暗弱,宦官专权,民不聊生,昨日在街上酒馆内无意看到先生墙上写的诗,感先生之才,又听先生被奸人囚于牢狱之中,故略施银两把先生救出。” 王允请我坐下,便和我聊起来了。好一个忧国忧民的人啊,虽然他此刻不是官了,但是却还那么关心天下,這样的人真的难得。每个乱世总会有忠臣,如同每个乱世也总会有奸臣一样。 “爹爹,女儿来给爹爹请安了。”门外进来了一个清秀的女子,她的样子起来才十一二岁,好个美人坯子。她望了我一眼,一笑便回过头去了。 “婵儿,你下去吧。为父要与這位先生倾腹相谈。” “大人,莫非這便是貂婵姑娘?” “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又未曾见过你。爹爹,是不是你将我的名字告诉他的?” “非也!小姐,我也是第一次见小姐沉鱼落雁之貌,你父亲也未曾和我提起过小姐。只是小姐是天下人的贵人,将来必将流芳千古。所以我才知小姐的芳名的。请小姐莫见怪!” “爹爹,你听,這个先生都説些什么啊。真是羞死人了。女儿那有那么好看了。”貂婵説完,居然掩面羞涩下去了。 “先生对小女真是谬赞了。” “大人,我并非虚言。此女它日对你就如同西施对勾践一般的用途。唉,美人计一出,虽然救了天下苍生,但是却害了美人一生。” “先生此言真妇人也。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一妇人何足惜哉?”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3 古代的男人根本不把女人当成人来看,都是当成工具来用了,想起来真是悲哀。我顿时对那个王允完全没有好感了,本来还想指点他化解危难,看来這样的人不值得我這样做。我心里很不爽那个王允了。 我冷冷地听了王允心中的话,這个人真是愚忠,唉,説什么天下叛逆,説什么皇帝任用奸邪小人,這些我也是不冷不热的回答他。 “东汉后期,所有的皇帝都不长命,其实都是宦官专权的结果。若是小皇帝长大了,他们怎么好控制他们,当然不能让他们长大了,所有基本上皇帝都夭折。” “啊,先生,你怎么説得那么直接的?皇帝要説驾崩。” “大人请恕罪。只因某非中原人。某非国中之人,虽然懂得国中礼数,但是一时兴起,竟已忘记。” “先生是外邦人?” “我来自海之尽头,天之尽头。非中原人也。” “该死,和先生説了许久,还未请教先生的姓名。” “呵呵。我姓林,名:夜,黑夜的夜。” “敢问先生字?” “字?哦,你们這里的人都喜欢叫别人字号的。忘记了。我字未知。道号:水谷。” “水谷先生,你説你来自天之尽头,海之尽头?莫非天人也?” “非也。我那日和朋友秋游嬉戏一不小心就落水醒来就到了海边。唉。今生将无归期也!”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4 “非也。我那日和朋友秋游嬉戏一不小心就落水醒来就到了海边。唉。今生将无归期也!”我要是天人的话,我早就回去了,這种鬼地方让我多待三分钟我都觉得郁闷。我心里闷闷地想到。説句实话,虽然我在现代世界,因为我会吟诗作对被别人看成怪物,但是在古代那么慌乱的世道,我还是比较现代,被人看成怪物,总比天天看怪物的好。 王允听了,不由地睁大了眼睛。 這个王允对人可真的没得説,当即就让人给我收拾房间,还説什么招呼不周,希望我不要介意。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他还吩咐下人给我准备热水,给我沐浴。 “水谷先生,這两个是服侍你的丫鬟。”管家笑盈盈地带来两个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来到我的房间。這个管家就是今天早上把我从牢里接来的老头。 “谢谢管家。有劳管家替我向王大人説声谢谢。”我看着這个管家不由地感激,换了谁,那个把他从那么肮脏的地牢里接出来,都会有感激之情的。 “水谷先生,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出来,大人吩咐过我,要尽量让先生满意。” “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先生。”管家吩咐完了就出去了。那两个丫鬟见管家走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看着我。 “你们可以先出去了,我要洗澡了。”我走到木桶前,看着热气腾腾的热水,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但是旁边站两个丫鬟,十分不好意思,我只得叫她们出去了。 “先生,我们要服侍你沐浴的。” “啊!你们快出去。我不用人服侍的。”我一听,马上冒汗。這样我岂不是要被你们看光光了,虽然大家都是女人,但是我还是不习惯在两个陌生人的面前脱光光。 “這个管家会怪罪我们的。” “不会的,你们快出去,我叫你们进来才可以进来,男女授受不亲!”我只好用這个渡塞這两个丫鬟的嘴巴了。顿时那两个丫鬟捂住嘴巴笑了。对她们来説,主人叫她们服侍某个人,意思就是説要服侍到位,包括肉体上的服侍的。她们见我坚决不要她们服侍我洗澡,只得掩门出去了。 我看见她们出去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了。就在我脱光光泡在水桶里的时候,美滋滋的享受着沐浴的舒服感,门被推开了。我慌忙拿过毛巾把身体捂住,把身体尽量放到水里的深处。 “谁?”我惊叫道。 “水谷先生,你怎么把服侍你沐浴的丫鬟叫到门外去了?”是管家的声音。他真是的,郁闷。 “我不习惯让人看着我洗澡,管家你别进来。” “既然這样,那我就让她们在外面伺候着。” “好。” 我赶紧洗完,這里不合适我享受热水的舒服。等那天我自己在這里有家了,再好好享受吧。就在我洗澡完了以后,才发现我的衣服不见了,准是刚才被人拿去洗了。可是我现在没衣服穿,怎么办?汗。我只得再躺进水中。叫道:“来人,我的衣服呢?” “先生,你的衣服奴婢已经拿去洗了,這是你换洗的衣服。”一个丫鬟跑了进来,她的怀里抱着全新的衣服。她看着我躺在水桶里,那紧张的样子,顿时笑了。 “你把衣服放下来,可以出去了。” “是。” 看着她走,我马上起来把衣服全部穿了起来。 這个衣服真的不错,布料比我开始穿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呢。好暖,我心里有説不出的高兴。我想洗头,可是我一洗头,可能会把我是女人的密码暴露出来了。麻烦。 “你们进来吧!” “先生,太合适你了。” “谢谢,真的不错。” “呵呵,先生,你好客气哦。” “请问一下,你们两叫什么名字?” “奴家叫七七,奴家今年十五岁。” “奴家叫小葵,奴家今年才十四岁。” 我就问她们名字,但是她们连年龄都报出来。她们看着我居然脸红了。 “七七?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好名字。”我一听马上想起了白居易的诗。 “先生,我的名字那有那么好啊。只是奴婢出生的时候刚好是七月初七。”七七笑着説道。 “這个先生真的是油嘴滑舌的。亏我父亲还説你是当世只俊才。我看是江湖浪子吧。”這声音,正是貂蝉的,這个丫头怎么来這里了。 “哈哈!你在吃醋啊?” “什么叫做吃醋?” “就是我在夸别人,你生气。好了,那我多多夸你了。” “哼,我才没有。” 第八章:沉鱼落雁之貂禅5 看见她嘟着嘴巴离开,我心里不由地笑了,好可爱的小女孩。可是谁能想到两年之后,她将是一个拯救天下的人呢。唉,可怜的小女孩,你用自己的一生的幸福拯救了天下,但是你的幸福谁人来拯救呢? “先生,你怎么发呆了?”七七看见我看着貂蝉远去的背影发呆,推了我一下问道。 “没什么。只是感叹世事多变。”我摇头説道。 两个丫鬟清理房间的沐浴桶的水,我坐在床上打坐。已经进入了隆冬时节,门外白雪纷纷。我顿时想起了三顾茅庐,按时间推算,此时的小诸葛应该才十岁吧,比貂蝉还要小,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的,我心里想道。 “先生,收拾好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七七问道。 “没有了,你们可以去休息了,我也有歇息了。”我已经好久没好好睡觉了。 這里的被子就是比平常人家的被子厚,床也软软的,还有炭火。真的很不错,看来這个王允小日子过得很不错啊。我躺在床上,盖住被子,闭上眼睛,思考着什么,模模糊糊中我睡着了。 以后每天,我都在外院里散步。在古代,男子是不可以随便进入别人家的内院的。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长空雪乱飘,改尽江山旧;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纷纷鳞甲飞,顷刻遍宇宙。 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 就在我对着纷飞的白雪吟诗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用雪球打我。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可爱的小貂蝉。她见打中我了,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先生好兴致啊,那么大的雪还站在雪中吟诗。”今天的她穿了一身银白的狐裘大衣,雪白的衣服更加映衬出她雪白的肌肤,好个仙子,神仙中人也。不知道两年后,她将长成如何婀娜多姿了。 “我的家乡是在南方,那里从未下过如此大的雪,所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大的雪,一时兴奋,故而失态了。小姐见笑了。”我笑着説道。 “先生家在南方,那先生来京城做什么?”她的眼睛真的好水灵,這个样子的女孩子让我看了都忍不住爱惜她。 “云游天下,增长知识。不做井底之蛙。”我笑着説道。 “唉,你们男人真奇怪,在家里有什么不好呢?”她十分感叹地説道。 “其实我并不是觉得家不好。只是我是回不去了。我的家太远太远了!” “再远,也可以回得去的,只要你想回去,肯定回得去。” “貂蝉妹妹,你不知道的,世界上有两种东西去了,永远回不来的。一种是时间,一种是感情。” 第九章:古代的生活1 “先生,你説话的语态好像一个女子哦!” “呵呵,因为我想念我的家人了。如图妹妹你想念你的家人一样。” “先生,你胡説什么?我的家人在這里,我怎么想念他们?” “别骗我了,你不过是王府里的一名歌姬。因为你歌声美妙,所以才被王大人收做干女儿的,其中滋味,自己知道。”我説道。 “我即被王大人收做女儿,他既是我父,我怎会它想,先生莫要误会妾身的意思。” “呵呵。”我苦笑地看着她。她真的很可怜,在同等的歌姬当中,她算是幸运的了,因为她遇到了王允,王允把她收做了女儿,但是她真的幸福吗?王允因为貂蝉的美貌和歌声收她做女儿,当然是想利用她的。在别人的眼中她是幸运的,也许在她的眼中她也是幸运的,可是在我眼里她却是吧幸运的。 “小姐别误会,我并没有离间你和你父亲感情的意思。呵呵。小姐,聪明,可知管乐?” “未知。请先生赐教。” 就這样,一个冬天,我都在教貂蝉吹洞箫。其实她并不聪明,但是却很虚心,而且还很容易相信别人,這样的一个女孩子,真的让人同情。王允知道我在教貂蝉管乐十分喜欢。遇到事情的时候经常教我占卜,还听取我的意见。在他看来,我如同一本天书一样。 他有几次提及将貂蝉送于我,説自己膝下无子,希望我能做他女婿之类的话。我每每都婉言拒绝了。还告诉他,貂蝉是一个能拯救苍生的奇女子,希望他好好对她,要对亲身女儿一般。他听了应允下来了。 説起這个王允的家人,他的老婆孩子都在乡下老家,他家就两个女儿。我也是听老管家説的。并没见过其人。 因为王允和何进是朋友的关系,我见到了何进,何进当时是一名手握有重兵的大将军。我对他谈起了天下大事,用兵之道,他信服不已。居然叫我去他的手下做事。我推迟了半天,不得,被王允劝説要我以天下为重,辅助何进。因为受过王允的收留之恩,我只得暂时答应了。在何进的手下做了个参军。 説是在我连参军是什么都不知道,我虽然熟读兵法,但是我对古代的官职一窍不通。后面才知道一个参谋样子的职业。如同现在的智囊团吧。 我实现了有车有房的梦想,当然当时的房子还真的很大,车呢,当然是马车了。 东汉末年的大年三十,大街上卖儿卖女的人真的很多,多到可以开个人口市场,在现代人看来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但是在古代看来就像贩卖牲畜一样合法。 “老爷,买了我吧!”就在我流泪的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用她的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我身边的护卫推开了她,刚想把她用脚踢走,却被我拦住了。 眼前這个孩子真的好可怜,典型的小萝卜头,唉,在古代的中国,這样的孩子应该不占少数,可怜的孩子。她的眼睛是如此的迷茫,空洞,瘦骨伶仃的她站在寒风中,索索发抖。 “老爷,小妮不是故意的,请老爷不要见怪。”那个妇人护着女孩子,跪在我的面前,请求我不要打這个孩子。她可怜巴巴地看這我。 “這个孩子我要了,多少钱?”我可怜她,柔声问道。 “一吊铜钱。老爷。”妇人感激涕零地看着我説道。 “你当你家的女儿是猪啊,现在整只猪也才半吊铜钱。”我身边的护卫很不高兴地説道。 “给她一吊铜钱,把這个女娃娃领走。”我对身边的丫鬟小葵説道。 小葵感激地看了看我,然后拿出了钱。 就在這个时候,整条街的人都围过来了,纷纷叫我买他们的儿女,我看见浩浩荡荡的人涌过来,顿时怕了,还好旁边的护卫们,厉害得很。 我是刚当官,府里就王允送我的两个丫鬟,然后就四五个护卫。不是很多人。所以很清净。 回到了府邸,我对七七説道:“把這个孩子带下去梳洗,再带上来。” 我在堂上围着炭炉看书。説到书,我就郁闷了,不是东汉的时候,已经有纸张了吗?为什么,這个时代,他们那么多书还用竹卷,又重,又难拿,那些字我基本看得眼睛痛。 我本来不喜欢写毛笔字的,要不是因为這个世界每天都要用毛笔写字,我还真的不想练字,还好我天天练字,所以现在基本上可以説是能写得出一手好字了。 “先生,那个孩子梳洗好了。”七七把孩子带上了堂。 這个孩子一见到我就马上跪了下来,梳洗好的她真的很标志。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小妮。老爷。” “小妮,這个名字是你家里人叫你的小名吧。”古代贫穷人家的孩子起不出什么好的名字。我是知道的。我望着她笑了,她很害羞,地拉着头,不敢看我。她点了点头説:“是的。” “你在我這里,以后叫依依可以吗?依靠的依。你喜欢這个名字吗?”我问道。 “喜欢。依依,好听,谢谢老爷。”她点了点头同意了。 “别叫我老爷,和她们一样叫我先生吧。”我听她叫我老爷,我就想起红色娘子军里的南霸天,马上叫她改口叫我老爷。 “七七,這个孩子以后和你们一样照顾我,她就是你们的小妹妹了。”我对七七笑着説道。 第九章:古代的生活2 冬去春来,大地焕发了勃勃生机。可是就在這个冬天,冻死了多少穷人,却没人知道。這日,我坐在府里的花园的水池边的石头上。 因为还是初春,我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棉衣,石头也冻得很。太阳暖暖地照在我的身上,我感觉自己像只猫一样。懒懒地坐在那里晒太阳。 “水谷先生,你怎么在這里?”這个时候王允来找我,他是难得来找我的。他因为怕十常侍知道他逗留京城,平时很少出门的,还隐姓埋名起来。 “呵呵,今天太阳暖暖的,正好可以出来晒晒。”我看见是他,马上立起身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对他一直都是很感激的,就是讨厌他不把女人当人看。 “看来先生是害怕隆冬了,居然這么留恋太阳。” “经历了冬天的寒冷,阳光当然珍贵。如同一个人久不能施展自己的抱负,能遇到一个让自己施展抱负的人,或机会,你説是不是很珍贵呢?对了,大人来找我所为何事?” “先生説得极是。近日黄巾军叛乱已经危及京城的安全了。只是十常侍把持朝廷,期满皇上,再這样下去京城危已。” “大人,你如今已不是朝廷命官,居然如何关心皇上的安危,真的让下官敬佩。這个事情今天我已经和何将军説过了。我算定过多几日,必然皇上会出皇榜,号令天下共同讨贼。大人不必忧虑。”我笑這説。 “先生如此説,我就放心了。” “大人,恕下官妄言,汉室之害,在萧蔷之内,在朝堂之中。非人力可以挽回也!”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尽心竭力,无愧于心。” 第九章:古代的生活3 “大人留着有用之躯,做有用之事。君王身边尽是小人。公多言无益,反而害有用之身。我观星相算定今年年末,皇上必然驾崩。”我感叹他的赤诚之心,讲道。 “先生,皇上驾崩天下不幸,如今黄巾军造反,皇上驾崩,天下势必乱。苍生休已!” “”我晕,這个狗皇帝在苍生才休已呢。真是受不了。还好我没把自己的心情説出来。想想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説什么忠于皇帝之类的话,可是真正有几个人不为自己呢。就王允這个傻瓜才這样傻乎乎的。 “先生,王大人,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可否用午膳了?”這个时候七七走了过来,轻声问道。 “恩。对了,大人还没有在我這里吃过饭呢。七七,让厨房准备我教你们做的家乡饭菜。拿出我自己酿制的好酒。我要与大人痛饮三百杯。”我听了马上説道。説起酿酒,我家以前是开酿酒坊的,所以我自己酿制了点白酒。説起這里的酒,我真的不敢恭维,這里的酒没有蒸酿這道工序,酿出来的酒颜色超级难看,喝起来味道很苦,不够甘甜。 “先生居然还有闲情逸致酿酒”王允听説拿出我自己酿的酒,郁闷起来了。在他看来我怎么能如此优雅呢,外面贼寇已经危及京城了。 “哈哈,大人,我料想,此刻十常侍比你更着急,你不必慌。他们自然有办法。我听江东有员大将名曰孙坚,此人和十常侍最近走得很近。他必能退敌。”我笑着説道。 “孙坚?他真能退敌?”他疑惑地反问道。 “可以。”我笑着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説。 “先生莫非见过孙坚?”他又反问道。 “几乎死于他炬之下,你説能不见过吗?”我马上无奈地説道。 “這是何故?” “呵呵,就是那个时候我刚到中原之地,被人误会是妖人,几乎被烧死。亏得我命系于天,霎时天降大雨,我才幸免于难。” “先生,饭菜已备好了。”依依説道。 “王大人,我们去吃饭吧!”我説道。 王允看着桌上摆放的面条,问道:“這个是什么?” “拉面!”我笑着説道。然后就开始吃起来了。 他见我吃,也和我一般吃了起来。 “好吃吗?王大人。” “好吃,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這在我的家乡很多地方都有得吃,在這里就没了。” “恩恩!” 第九章:古代的生活4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架势,不一会一大锅的面都被他吃光了。然后我才打开我的酒瓶子。给他斟酒。他闻了一下,马上问道:“這是何酒,味道如此醇香!” “三花!我们那边普通的米酒。” 他一杯下肚,马上睁大了眼睛!顿时拿过酒瓶,自己斟了起来。我吩咐厨房把叫化鸡端出来,放他的面前,让他下酒。 “呵呵,大人,你醉了!”我见他喝了我酿的三瓶酒,笑着説道。這三瓶酒,酒精度是50%的,他不醉都不行了。 “我没醉!来,水谷先生,我们再喝上三百杯。”他説完便趴在台上睡着了。我吩咐七七她们把他搀扶回客房休息。然后坐在一边休息,轮到我自己细细品味我的蒸酿了。 正在這个时候,家丁通报:“大人,卢植来访!” “请!”我説道。然后叫下人把宴席撤下去。 “先生好兴致啊!在喝酒。我是否打搅先生喝酒了?” “卢大人到寒舍有失远迎啊!”我迎了上去笑着躬身施礼道。 “先生。刚才我听人説,王大人在府上,不知道是否” “哦?我府上就我一人。王大人是何人?” “先生欺我也!就是那个将先生引荐给何将军的人。先生吾与王大人亦是好友,休瞒我也。” “呵呵,他今日喝多了,在客房休息。大人请。” “请!” 两人对坐,我吩咐厨房继续准备酒菜。 “请!這个是我仿造我家乡酿制的酒,大人请尝试一二。”我给他斟酒説道。 “這是酒闻之清香,看之清澈”他拿起酒杯的酒闻了又闻,然后细细看着説道。他举杯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先生此酒宫中未必有。真乃人间极品。难怪王允醉倒君家。”卢植饮完后细细品味道。 “既然大人喜欢,回去,我命人送大人两坛便是。”我笑着説道。我细细的喝酒,其实説道喝酒,我的酒量是很厉害的,你也知道,酿酒人家的女儿,酒量不好怎么行呢。 “如此好酒,水谷真愿送我两坛?”他问道。 “我素来仰慕大人之德,莫説是两坛酒,就是二十坛也不在话下,只是我所酿非多,就只剩两坛而。先生如要饮,待来日,我酿了再送去。”我説道。這个人也是我敬重的人之一,所以我当然不会小气到不送他酒了。 “酒我就不要了。我听人説先生高才,何故先生浪费在酿酒上?”他变色説道。看来他是来试探我的。今天他来這里肯定是有事情要问我。 “呵呵,非其主不能尽其才。何为有才?”我反问道。 “何将军不失为明主!”卢植説道。 “何为明主?只听妹言,不听臣计。”我一听笑了,淡淡説道。 “唉先生之言虽是。只是先生何故不劝説何将军共诛奸佞?保我汉室。” “还没到时候。大人你来是不是因为皇上不发兵征讨黄巾军余孽?我闻张角已经病逝。他的余孽做不出什么事情来。只需一名大将足于。” “张角虽死,但是旧部仍有数万之众。何于説不足为患?今日朝堂之上,何将军上书説讨贼,皇上却説天下太平,不允将军之言。左右张让等据説天下如今太平无事。如此如何是好?” “大人。明日朝堂之上,张让等人必然奏请让孙坚等人去讨伐逆贼。无事已!” “先生何知?” “难道先生近日不闻听孙坚等人和张让关系非常?” 第十章:相亲1 此刻在孙坚府邸里,孙坚正在暗喜。他前几天收到我的计谋,去贿赂张让,让张让説服灵帝把讨逆重任交于他。他正好可以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 “主公,那个水谷先生是何进的谋士,他何故帮主公?”张昭问道,他十分担心孙坚中别人的奸计。 “其中非有诈呼?”张昭见孙坚不语,还是反问道。 “子布,水谷乃吾旧友。他以前曾有语説,将来我必定得三分天下,还説必然有两个贤臣辅佐,现在我已经应他的言遇到了公,虽然还未知另一名贤臣在何处。但是他的话绝对可以相信。”他説道。 “前几日我叫人给张让等人送去的礼物,他已经尽数收下。他答应了我讨贼的要求。张让等人也想要人在外面给他们建立威望。我正好利用這次讨贼,建立自己的基业。子布休疑。”孙坚説道。 果然不错我所料,第二天何进再提出去讨贼,皇上马上就听张让等人的话,派遣孙坚为将去讨伐黄巾军余孽。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我来到何进的府中,笑着説道。 “何喜之有?”何进一听,马上疑惑起来问道。他正在为皇上不把讨贼重任交给他懊恼中,听我這么説,顿时摸不透了。 “将军,将军有二喜也。其一:将军今日免除了出外作战的劳苦,在外征战,若有功圣上未必看得见,将军一出,此间必然是张让等人的势力范围。朝堂更加不好控制了。其二:将军让张让的人去征战,如有过,将军可以怪罪张让等人举荐不利,借此可以向张让等人问罪。若有功,将军可以不提。就説征讨小贼,何足挂齿。”我説道。 “恩。非先生之説,我还深在懊恼。先生,请。” “将军请。” “听外人説,先生尚未娶妻。我有意为先生説媒,先生以为如何?”我刚一坐下来,何进开口便来着一句,顿时让我愣住了。他还以为我是感激呢。 “不可。不可。我我”我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吧,女扮男装,惹来這个事情了。 “先生何故推辞?我还未説是何人有意于先生。莫非先生有中意之人呼?”何进见我推辞,不高兴地説道。他這几天都被他的老婆和女儿吵死了,因为他的女儿在王允府中无意中看到這个小子教貂蝉吹洞箫,顿时喜欢上這个小子。现在硬叫自己来説媒。 “我我没有中意的女子,就是不想娶妻。”我晕完了,我总不能告诉你,老大,我是女的,你要是把女儿嫁给我,肯定要被人笑死吧。 “即是没有中意的女子,那就行了。丫鬟,唤小姐出来。”何进一听顿时高兴了。他开始还以为我喜欢是貂蝉呢,正在担心中,听我這么説,顿时放心了。在他看来,我一定是因为觉得是没有功名,不敢结婚。 “大人,我恐怕高攀不起,我不过是一个云游四方的游侠,大人如此抬爱才有了今天,大人”我郁闷啊,我的话还没説完,就被何进打岔打开了。 “其实我家原本也是穷苦人家,因为家妹关系才有了今天。所以先生不必推辞了。先生是怕我嫌弃先生出身低微,不会的,以先生之才,他日必将是王侯将相。”他説道。他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也难怪,在当时看来,上级把女儿嫁给下级是一件很奇怪,而且不得体面的事情。 “”我十分无奈中。 “大人,小姐来了。”丫鬟説道。 好个小姐。她真的很漂亮,天啊,大姐姐,那个给我八卦图的大姐姐。在火车上的那个大姐姐。只是此时的她比我在火车上看到的要小好几岁。 “你们两个慢慢聊。老夫告退了。”何进看我看他女儿发呆的样子,心里笑了。在想:“看我的女儿看呆了吧?要不是我的老婆和女儿硬逼着我,我才不会做這门亲事呢。” “何将军”我想叫住他,但是他已经离开了。 顿时堂内就我和何小姐两个人了。 “老大,你别开玩笑了。這样子相亲吗?”我心里暗暗叫苦。 “先生,请。”何小姐坐了下来,就坐在我的身边,用她那双芊芊细手给我斟酒。 “何小姐,请。”我顿时感觉冒汗。千万不能让她看出我是女孩子。上帝啊,别人穿越都是有帅哥相伴的,我這么都是美女啊。(上帝説:“别找我,不是我让你穿越的!”) “先生,为何额头都是汗?”何小姐,用手帕帮我擦汗水,然后含情脉脉地问道。 “天气太热了。”我説道,然后挪开了何小姐的身边。不给她靠得那么近我。 “呵呵,此时方是初春,怎会热。先生莫是怕我?”何小姐顿时咯咯地笑了起来。 “啊!不是的。”我马上説道。上帝啊,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女扮男装了。 第十章:相亲2 我回到府里,正在郁闷和发呆中。七七她们却很高兴地来説道:“先生,听説你要成亲了。” “是啊,唉。”我説道。好无奈。這么办好呢?难道就這样坐以待毙?我心里想着,看来要跑了。可是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就這样走了,這么办。七七和依依他们如何是好呢? “先生,你都快成亲了,为什么好那么愁眉苦脸的?成亲是好事啊。”七七不明白地问道。 “唉,你们不会理解的。” “先生,你是怕人説你是攀附权贵是不是?天下人那么多,别人爱這么説,就让他们説去吧。只要你是凭真本事的。天下人自然不会再説什么了。”小葵试探地説道。 “你们下去吧,布置好新房间。准备好彩礼。”我虽然还不知道那个家伙叫我什么时候过去提亲,但是还是事先准备好了比较好。 我打算好了,万不得已就恢复我女儿身,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不过后面局势开始紧张起来,何进一时间也因为我説等天下大事定了再择日举行婚礼,居然同意了。 第十一章:又见张飞1 這日我刚从练兵场回来,刚到家门,却被一个人叫住了。 “师父。”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张飞。他怎么来京城了。听説黄巾军乱党已经全部剿灭了,张让在皇上跟前邀功,给孙坚等人封官,皇上一一允许了。张飞此次来京城莫非正好是因为此时。看来是刘备得不到重要,没人给他在朝廷上説情,他们才在京城逗留的。 “翼德,你這么找到這来了?”我一看到张飞,马上叫他和我一起回府里説话。 “俺和大哥打了那么多战役,那个狗皇帝居然不给大哥封官,反而给孙坚那个半路杀贼的小子当起了讨贼将军,如今什么功劳都让他占去了。” “翼德,刘备怕是朝中无人,没人给他説话,所以封不到官。這也难怪,他没什么东西可以贿赂十常侍的。這样吧。我领你们去见一个人,不知道玄德公今在何处。” “师父,你這么做起朝廷命官了?” “一言难尽。翼德,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説的话否?你跟這个人同生死共患难,他可以让你流芳百世。你好好尽心辅佐他。” “师父,你的话,我都记得呢。我大哥想见你好久了。我要不是那日在街上,见你,也不知道你就在京城之内。我大哥现在住在官驿之内。” “领我去见他。”我説道。 和张飞一别已经一年半了,這个小子居然留起了胡子,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留起胡子让人觉得他够杀伤力,还是什么。 我和张飞骑马来到了驿站。 “大哥,我回来了。” “三弟,你去那里了?许久才回来,我还怕你出去打架了呢?正想出去寻你。你就回来了。”説這话的是一个身高大概一米80的样子男子。他大概就三十左右。他身边还立着一个红脸汉字,看他的皮肤就觉得他是一个卖枣子的汉子。 “唉,大哥,你又小瞧俺了不是。大哥,你看我给你带何人来了。”张飞指着背后的我説道。 “玄德公!”我笑着説道。 “這位是?”刘备用很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我的师父。”张飞説道。 “翼德,你的师父怎么如此年轻?还是朝廷命官。”刘备从没想道张飞居然有个在朝廷做官的师父,在他看来,我這个师父一定是一脸横肉的江湖汉子了。 “我师父如今在何进将军旗下做谋士。”张飞介绍説道。 “我如今是何进旗下的参军。玄德公的遭遇,我已经知晓了,我有办法让朝廷知道公之劳苦。”我笑着説道。 “我带公去见一个人。他是朝廷的郎中,姓张,名钧。此人性耿直,公的遭遇,他势必同情。”我笑着説道。 “多谢大人引荐,刘备感激在心。”刘备躬身説道。看来他真的是感激到了失望之极,遇到我,如同遇到救命稻草一般。 “玄德,不必如此。你是天下之英雄耳。只是此时未得其时。”我扶起他説道。 “大哥,我师父能知未来,断生死,他説的话,你一定要相信。”张飞説道。 “翼德,不得乱言。”我生气了。這个家伙,真是的,要是刘备让我留下辅佐他,我不是麻烦了。 我把刘备带到张钧的府邸里,和张钧説了刘备的遭遇,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张钧真的如同自己被人這般冷遇一般。 第二天朝堂之上,因为张钧力説刘备等人的功劳,加上,我让何进也上书説刘备之功。皇上问道:“如此有公之人,非张钧,几乎误了。阿父,這该如何是好。” 张让説道:“恐怖那个刘备不过是肖有微功,夸大以示人吧。這等狂妄之人,只能骗张钧一人尔。” “皇上,即使刘备等人功微,若是不给他一官半职,只怕难堵天下人之嘴。”何进説道。他完全是按我教他的意思説道的。 “我听説中山府安喜县有一县尉空缺,不如就让他去做好了。”张让説道。 “如此恐怖天下人要説皇上屈才了。小小县尉怎么能让天下人信服皇上?”张钧不高兴地説道。 “像刘备如此狂妄贪功之人,给他县尉已经显示圣上宽大的胸怀了。”张让説道。 “张让,黄巾军造反皆是尔等卖官买官做至,尔等非亲不任,非仇不诛,孙坚等人贿赂尔等,尔等就给他别郡司马了。刘备乃皇室宗亲,因无钱于你,你便不上报。天下大乱皆因尔等如此欺上瞒下之人。”张钧説道。他又对皇上説:“皇上,今宜斩十常侍,悬首南郊,遣使者布告天下,有功者重赏,则四海平已!” “皇上,张钧欺主。”张让对张钧恨得牙痒痒的,真想杀了他。 灵帝這个昏君一听,马上命人把张钧打出了朝堂之外。 第十一章:又见张飞2 下了朝,何进回到府中,对张让骂了n次,直到我説:“将军息怒。张让等人今日在朝堂之上,公然如此对待天下有功之人,必然惹怒天下英雄。這为将军他日铲除此奸党提供了又一个有力的条件。” “先生所言甚是。”何进説道。 草青青,水滢滢。十里长亭边,我在马背上和张飞等人话别。 “翼德,你我一别,你好生珍重,别喝酒过多。虽然我明知道你喜欢喝酒,但是我还是送你两坛好酒。這酒是我家乡的酒。都説酒是毒药,你还是少喝为妙。”我説道。 “师父,俺老张会记住你的话的,少喝酒的。我知道师父送我酒的意思。是让我看到你送我的酒,就让俺老张想起你説的话。”张飞説道。呵呵,他不笨嘛。 “水谷先生,多谢你了。”刘备有点闷闷地説道。 “玄德莫灰心。荆棘之地,非栖鸾凤之所。先生此次能下放为官,不在朝堂之上争斗,其实不失为一件好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説道。 “先生之言,虽是,只是”刘备还是不开心。 “县尉之职虽小,却能见大。能得民心者,必得天下。公若能以仁义代百姓,天下之人无有不説公之好者。”我説道,我知道他心中大志向,因此這样説他。 “大哥,水谷先生之言,言之有理。” “非先生之言,刘备几乎误事。先生,多谢先生了。” “刘备,我可以告诉你,你前途很坎坷,你到了将近五十方能成就一番大事。你记得,任何时候都要有仁爱之心。得民心者,必得天下。”我説道。 “多谢先生告知。”刘备説完和关羽等人骑马而去了。 张飞握住我的手,然后説一句:“师父,俺走了。等那天天下太平了,俺在家里请你吃俺自己做的烤乳猪。”他説完上马便追玄德去了。 “等哪天天下太平了,请我吃烤乳猪。恐怕我是吃不到了。唉。”我心里无尽的伤感想道,想起他,脾气暴躁得要命,而且死在小人之手。説实话,這几次相处下来,我觉得张飞這个人真的挺可爱的,很天真。 “先生,他们都走远了。我们回去吧。”七七説道。 第十二章:逃婚1 “先生,他们都走远了。我们回去吧。”七七説道。 到盛夏了,知了在树梢上叫个不停。我从新兵训练场回来,浑身都是汗水。一到家里,我刚下马,就被请到了何府。 “将军请下官来此,有何事?”我一到府上,马上问道。 “没事。就是近日来夫人和老夫商量先生与小女的婚事是时候办了。” “大人。如今皇上病重,恐不宜婚事。” “先生之意差已。皇上病重,我们做臣子的刚好可以借這次婚事帮皇上冲喜。” “恐他人议论,对将军不利。”我説道,這个也是事实。 “這好办,来日,我叫皇上赐婚。” 第二天,早朝刚下,马上有个太监传旨到我家。连日期都给我规定了。我接过圣旨的时候,手都发抖了。天啊,为什么我這么可怜。其实如果我是个男的,也算是幸运的了,在别人看来,能取得娇妻,又得皇上赐婚。 “恭喜先生。”七七笑着説道。 “恭喜,恭喜。”传旨的太监説道。 我笑着説道:“同喜同喜。”我吩咐下人给那个公公打赏説道:“這点小意思,公公请笑纳。” “林参军客气了。杂家不过是个跑腿的,倒是林参军得了势别忘记杂家。” 好久没有好好看星星了。好久了。我坐在花园的大石头上看其星星来。其实我现在好想家,我想家,想家里老妈香喷喷的饭菜,想同学,想学校。我想回去。 “先生,你這么在這里,我们都在找你呢?新郎装做好了,你回房间去试试吧。”是依依,這个孩子自从来這里,人长胖了不少,个子也长高了。 “依依。我想我的家人。我想回去。” “先生,你的家在那里?” “在天的尽头,地的尽头。唉,我回不去了。” 也许在依依的眼中,我是个很坚强的人,她见我眼中流泪,居然呆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我哭得那么厉害。 “先生,我也想家了。”依依説道。她也哭了。 “依依,明天你回家吧。我叫账房给你点银两,你回家去吧!”我説道。依依一听,马上跪了下来求道:“不要,我不要回家。先生,不要赶依依走,好不好?” “依依,长這么大,从来没人对依依那么好的。依依在家里吃不饱,穿不暖,依依不愿意回家。”她见我愣在那里,马上説道。她哭得那么伤心,我顿时心软了。 “好了,你不想回家就不要回家吧。起来吧!”我説道。然后把他扶起来。 “谢谢先生。” “我们走吧,去试试我的新郎装。”我笑着説道,然后拉她回房间去了。 “你们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是。” 我换上了新浪装,真的好喜庆,我换上新浪装还挺帅的。真是不错。我开门叫他们进来,让他们看我的新装。 “哇,先生,這衣服真的很合你的身。” “先生,你好帅气。” “真的好看。先生真的好帅气。” 我心里想,是很帅气,可惜我這个新郎官是女的,我要是个男的,肯定是个最帅气的新郎官。 三天以后就是婚期了,我已经有逃婚的计谋了。对不起了,何小姐。 我走在大街上,因为要结婚了,所以军部给我放了假。我无所事事的走在大街上。我快要离开這里了,在這里住了将近一年。真舍不得啊。如同我真的舍不得,我這个人就有一点不好,就是在一个地方住久了,我就会爱上那个地方。 “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新郎官啊!”這个人我认识,他是蔡邕,這个蔡邕就是蔡文姬的父亲。這个人脾气极为奇怪,看什么人都不顺眼,特别是看何进。他还在公开场合骂何进,对王允也是一样瞧不起。 “蔡先生,你怎么那么有空闲能出来逛街。”我笑着问道,对待這样的人不能太低调了,也不能太高傲。 “只因家中有鼠患,故而出来出来买灭鼠药。哈哈。” “蔡先生,那找到灭鼠药了吗?” “哈哈。尚未得之。不知道新郎官来此地做什么?” “看热闹。” “我听人説林先生的才华十分了的。” “那都是虚名。” “我想也是。要是先生真有才华怎么和何进這莽夫走得那么近呢!” 我顿时郁闷了,靠,我要不是看你是一代文豪,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顿时冷笑地看着他説:“天下人能像先生如此脸皮厚的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這点先生不自知,真的令佩服。” “你,哼。无知小儿。”他生气拂袖而去。 我见他拂袖而去,连忙追上去,赔罪説道:“先生不要生气。我刚才不过是一时得意忘形逞口舌之快尔。” “你好一个口舌之快。我喜欢,小子,你的性格我喜欢。我如此羞辱你,你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自如的反击我,还能向我赔礼。”他开始还生气,转念一想马上笑着説道。 “先生,过奖了。” “我最讨厌别人客套了。” “先生。你如此性格难怪你无法在朝堂立足了。唉,可惜了。先生大才” 第十二章:逃婚2 “先生。你如此性格难怪你无法在朝堂立足了。唉,可惜了。先生大才”我感叹地説道。這样的人真的太桀骜不驯了。所以文人多数都会空有抱负,却无用武之地。我想起了一句话,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我在家里吃完饭,又出去走。也许大家都奇怪,我怎么最近老在街市上走来走去。其实很简单,我平日里呆在城里,基本上可以説是足不出户的,对逃跑的路线不了解。所以這几日都在探勘逃跑路线。我骑马来到了洛阳的城郊,外面的世界真美丽啊。 山青青,水盈盈,知了生生叫不停。好热啊,我骑马一路跑出了十里地。外面沃野千里,都种上了一地地的庄家。這个时候我看见前面流淌着一笔江水。好宽阔的江啊。(傻瓜,那是黄河。)黄河没那么清澈吧。那个时候到处都是绿树成荫,没有砍伐危险,水当然是清澈的了。 就在我乐在自然中,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后的忧虑,当然也忘记危险。我站在黄河岸边观看,好壮观啊,這里的黄河之水平静得很。我三步五步地走到了水边,嬉戏玩水。 我饮马河边,然后掏手帕俯下身来洗脸,這个时候我观看到水中我的倒影。這个人是我吗?好英姿蓬发。這个时候,我站起身来把官靴脱掉,把脚泡在水中。好舒服,可惜我不会游泳,否则在黄河里游泳了。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我感觉背后被尖锐的利器刺进来。 “狗官受死吧!”一剑刺来,几乎要了我的命,這剑从后背穿过就刺在离我心脏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剑很快从我的身体拔了出来,顿时血冒冒而出。我一时间无法接受。我感觉這个身体不像是自己的。我没有恐惧,没有害怕,相反觉得是一种解脱。我想回家,回到我的家中。 我转头一看,是一个美女,冷冰冰的美女。她仇视地看着我,如同看到杀父仇人一般。她为什么那么恨我?她好面熟,我眼神有点恍惚了,迷离了,倒在地上。我感觉有人拿我身上的玉佩,然后感觉有人把我踢到水里。踢到河里。 “狗官,给你留个全尸,算是对得起你了吧!” 第十三章:仙谷奇缘1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家里的人,他们在酿酒房里工作,家里的人一切照常,好香浓的酒香味。爸爸还是老样子,还是在晒酿酒要用的酒糟。 “老公,吃晚饭了。” “老婆,今天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爸爸很高兴地问。 “你最喜欢吃的酿肉。”妈妈大声对爸爸説道。 “那个也是夜儿喜欢吃的。夜儿如果还活着的话现在应该工作了。”妈妈喃喃地説道。 “别想了,咱们没福气,两个女儿都福不到。吃饭。”爸爸哭了,我感觉得吃。 爸爸,妈妈,我就在你们的身边啊,你们看不到我吗?我伸手想去抓他们,但是怎么也抓不到。就在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我的胸口传来巨大疼痛。 好痛好痛,我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有人在弄我的伤口。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在给我换药。她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衣裙,真的好好看,看来我没有死。 “你醒了,姐姐。”她的眼睛好有神,水灵灵的,像是一颗浸泡在清水中的宝石。她看着我露出了微笑。 “這是那里?”我轻声问道,我想起身,却被小姑娘拦住了。 “嘿嘿,我家啊。姐姐,别着急。你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姐姐,你真命大,遇到我家华佗先生。否则你的命就没了。”小姑娘乐呵呵地説道。她的世界是這么的美好吗?她真的好让人喜欢。 “华佗?就是那个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大夫吗?”我一听顿时愣住了,好久才问道。這个三国时代什么神人都有,华佗就是其中一个了。 “当然了,嘿嘿,世界上还有别人叫华佗的吗?除了华佗先生,还有什么人能让姐姐那么快好起来呢?”小妹妹帮我包扎好伤口了,然后再拿毛巾帮我擦脸。 “小妹妹。我睡了几天了?”我问道,身体好沉重啊,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活动过了。我抬起头来看,外面的太阳好大。天气好热,好热。 “七天了吧!”小妹妹数着手指头説道。 “那就是一个星期了。”我原来躺在這里一个星期了。怪不得我现在浑身无力呢。 “一个星期?什么意思?”小妹妹一听,马上好奇地问道。 “哦,在我们家乡,七天作为一个计数单位,如同现在一个月一般。一个星期,就是七天的意思。”我解释道。 “听姐姐的意思,姐姐不是中原人吗?我们中原从未听过這样古怪的时间算法。”小妹妹一听,马上好奇地坐到我的身边来,问道。 “我的家乡离這里非常遥远,遥远得让人只能想。小妹妹,這里离洛阳近吗?”我看她那么好奇,马上説道。 “姐姐,发现你的时候,你身着男装,还穿了朝服,姐姐你是不是朝廷命官?”小妹妹问道,她把我的衣服都洗干净了,叠得好好的放在一边的柜子的格子里。 “算是吧!现在我什么都不是了。小妹妹,华佗先生现在在吗?我想见见他。”我见她还那么细心的洗涤我的衣服,顿时心酸地説道。逃婚,我知道了结局,却不知道过程。 “我家先生不在庄里,临走的时候,他告诉我,要我好好照顾你。説你是贵人,他日必将能拯救苍生。呵呵,姐姐,吃粥吧。我熬了一个早上的药粥呢。”小妹妹説完,马上去端粥了。 “這粥真好吃,我喜欢吃。” “姐姐,你的胃口真好。姐姐,锅里还有呢。多吃点。” “呵呵,我现在可以吃掉一头牛。”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在琉璃。嘻嘻。姐姐你叫什么?” “夜夜,黑夜的夜。” “夜夜?嘻嘻,好调皮的名字,叫快了就成爷爷了。姐姐的家人好喜欢占别人便宜。” “其实這个名字是一名游方的和尚帮我取的。因为我是子夜时分出生的。” “(__)嘻嘻姐姐,粥来咯!” 這个琉璃真的很会照顾人,不出几天,我的伤口基本上愈合了,可以下床走动了。她天天在我的身边逗我玩,她的世界里似乎没有烦恼,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忧愁。好一个纯净如水的女孩子。 “姐姐,你看,蝴蝶兰开得可真好看。”她把我扶到了一处花丛中,指着花丛説道。 “恩。真的好漂亮。”我凑上去闻了闻,好香,這片花海,想海一般。风一吹来,就觉得花海泛起阵阵浪花。 “哇,好多蝴蝶啊!姐姐,你看。”正在我感叹花海的时候,這个小丫头又指着不远的湖边另处百合盛开的地方説道。上面居然飞舞着数亿上千的蝴蝶。我呆住了。 “真美丽,這就是我梦中的蝴蝶湖吗?”我看得呆了。如同在梦里一般,這个情景真的好美丽,我感觉自己来到了仙境。 “姐姐,快来”這个丫头完全忘记我身上的伤了,竟然自己跑去,站在蝴蝶堆里,向我招手。我的伤刚愈合,不敢急走,只得慢慢地走过去。 “姐姐,你会不会跳舞啊?”那个小丫头拉着我的手问道。她好快活啊,好喜欢地跳起舞来。 “我不会跳舞,但是会舞剑。你要不要看?”我问道。 “当然要看了,嘻嘻。”她一听,马上高兴地拍着手叫道。 我从旁边折了一枝枯枝,挥起剑来。 “姐姐的伤看来完全好了。” “恩,基本上好了。” 第十三章:仙谷奇缘2 “姐姐,过多几日,华佗先生要回来了。”她一听快乐地説道。 “真的?”我一听高兴地问道。 “那当然了,华先生告诉过我,説姐姐伤好了,他就回来。”琉璃望着远方説道。 “琉璃妹妹,我想问一下,你和华佗先生是什么关系的?”我见她对华佗那么依恋,马上问道。 “华佗先生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很小的时候就来到百合谷。”她笑着説道。 “呵呵,怪不得妹妹如此清澈,妹妹从来没有出过百合谷吧?”我就説嘛,這个世界上能有如此清澈脱俗的人的话,那个肯定是在世外桃源中成长起来的。所以不沾染时间哀伤,忧愁。我看着她顿时感叹了,要是世界上每个人都可以像她那么快乐该多好。 “是没有出过。也不想出,先生説外面的世界很多坏人,所以我不愿意出去。姐姐,你要不要也留在這里?”她听了,点了点头説道。 “我也想在這里啊!可是我感觉得出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是啊,能留在這里该多好啊,能留在這里是最好的。這个那么美丽,那么平静。我真的好想留在這里。 “姐姐,快来看,百合花开了。好漂亮啊。”就在我感叹的时候,這个好动的小丫头又拉着我去看百合花了。 第十三章:仙谷奇缘3 我正坐在溪边钓鱼,這个时候突然有人捂住我的眼睛,説道:“嘿嘿,猜下,我来找你做什么?” “呵呵,好了。琉璃,你可真调皮。肯定是华先生回来了,叫你来找我,是不是?”我把她的手拿开,回过头来看着她,反问道。 “姐姐,不好玩,每次你都能猜的出来。真不好玩。”她嘟着嘴巴,不高兴地説道。這个小朋友最喜欢耍小性子了,还喜欢撒娇。看来华佗真的把她宠坏了。 “好了,好了,我们去见华先生吧。” 华佗立在堂上,看见我就乐呵呵地走了过来説:“林姑娘,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谢谢先生的救命之恩,我好得差不多了。”我想跪下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结果被他拉住了。 他乐呵呵地説道:“好了就好。既然這样,你就可以出谷了。” “我想跟随先生学医。” “跟随我学医?” “恩。我敬佩先生的医术高超,想和先生学习医学。” “我不能收你为徒。” “为什么?” “因为你的医理比我的还要高超。” “华佗先生此话怎么讲?” “林姑娘,其实我救你并不是偶然,是经过别人指点的。” “什么?有人叫你来救我的?” “是的。他告诉我,説你的医理比我高,叫我来救你。” “到底什么人叫你来救我的?” “那晚我出诊回来,模模糊糊中入睡,见到我的仙逝的师父,是他叫我来救你的。” “可是我不懂医学啊。倒我一个学电子的,怎么可能会医学呢?”我心里想到。如果让我教他怎么样子制作电路板,也许我还比较熟悉点。还能教他点东西,叫我教他医学,怎么可能呢。 “华佗先生,我看肯定是你师父弄错了。那个,我不会医学的。我都四年没碰过化学书和生物书了,怎么可能会医学。” “化学?生物?那是意?” “”我晕,我忘记了,這个时代是不懂的化学和生物的。我十分无奈地説:“总之,我不会医学的。我不会治病的。” 第十三章:仙谷奇缘4 “”我晕,我忘记了,這个时代是不懂的化学和生物的。我十分无奈地説:“总之,我不会医学的。我不会治病的。”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华佗见我不肯,硬是跪下来拜师。我倒,我扶起华佗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這个世界啊,都乱来了。 “师父愿意收我了吗?” “我收不了你,我根本就不懂医学。一点都不懂。” “师父若不肯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 “好吧。我收你做徒弟。不过事先説好了。我不懂医学的。不会治病,不会救人。所以你别后悔。”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唉,来這个世界什么事情没做,就收了三个徒弟。 晚上,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的,在想该教我這个名闻中外的神医徒弟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人体的结构图,這个图我可记得很清楚,明天就画這个来教他好了。這样我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第二天,我起床洗漱完毕后,边到书房去拿纸笔画起了人体的结构图。我画了将近一个上午,把自己记得的都画上去了。 “姐姐,你怎么在這里啊?华先生以为姐姐你因为昨天的事情,今天偷偷出谷了呢!” “呵呵,不会的。琉璃,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嘿嘿,是啊。快可以吃午饭了。姐姐,可以吃了,我叫你。” “师父,今天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 第十三章:仙谷奇缘5 随后的一个月里,我把我自己知道的人体内脏结构图,人体骨架图,人体肌肉图都教给了华佗。还给他讲了我知道的一些医学知识,比如説我高中时候学过的解剖。当然还包括我知道的,但是我做不到的医学知识,告诉他我们现代世界的医生怎么样给病人做手术的。我這些对华佗来説,简直像天书一般。他听得如痴如醉。 “姐姐,你真厉害。” “厉害?我這些在我的故乡,每个人都知道的。算不上厉害。” “姐姐,你家乡好神奇。” “经历了2000多年进化,能不厉害吗?”我随口答道。 “什么2000多年进化。” “没什么。我肚子饿了,琉璃,做饭给我吃,好不好。”這个丫头听我讲医学都听呆了,完全忘记去做饭了。她见我這么説道,顿时笑了,走出去做饭给我吃了。 “师父,你的医术不亚于我的仙逝的师父。你开始怎么説你不懂医学呢?” “因为我這些知识都在我们那边的人都知道的啊。呵呵。” “师父,你给学生的那几幅人体图,真是当世之珍宝。” “呵呵,不用客气。我”我顿时觉得胸口好痛,心绞痛,好痛。好痛,我的心脏。我捂住了胸口。 “师父,你怎么了?” “没什么,老毛病。心绞痛。”好痛,痛得我几乎晕过去了,我的头冒冷汗,脸色都白了,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倒了下来。 “师父,你的脉象好乱。师父” “为什么這个时候痛。为什么?!我不要死在這里。”我的心脏和我的脑子一样发育是有点问题的,开始医生説我活不过十五岁,可是到后面不知道怎么的,我开始和正常人没什么分别,可是偶尔会心绞痛。痛起来什么力气也没,心如刀绞,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這样的疼痛让人生不如死。我的面色都变紫色了,我感觉到我的呼吸困难。 “华佗,对不起” “师父” 第二天我醒起来的时候,发现琉璃趴在我的身上睡着了。我這个心绞痛痛过后和常人没什么两样,所以我经常不告诉我的家人,朋友更加不知道我有這个病。没想到居然让华佗看到了。 就在我想爬起来的时候,我的心脏又开始痛了,怎么会這样。我捂住胸口,倒了下来。怎么今天还会痛,到底怎么回事。 “姐姐,你醒了?姐姐,你怎么了?先生,快来,姐姐她醒了” “琉璃,你不要叫”我又痛晕过去了。 第十三章:仙谷奇缘6 我又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好大的太阳。照的我的眼睛难受,我半眯着眼睛。好久好久才可以正常睁开眼睛。我爬起身来,我又睡了几天呢?我现在有点虚脱的感觉,也难怪,整天躺在床上,怎么可能不虚脱呢。 我步履蹒跚地走到了院子,這个时候我看到了我不该看到的一幕,听到了我不该听到的话。 “先生,姐姐她怎么还昏迷啊?” “她很快就会醒了。只是她的心脏上次受伤的时候受到了严重的损失,唉,恐怕熬不过下次的心绞痛了。琉璃你要好好照顾我师父。我要上山去采药,希望能找到千年人参。” “是,先生” 难道我要死在這个世界吗?没被水淹死,居然在這里被痛死,唉。我叹气地走回屋子去。這个时候他们听到我的叹气声,看见我。 “师父,你醒了!”华佗高兴地追了过来説道。 “姐姐,你睡了一天一夜。”琉璃兴奋地抱着我説道。呵呵,這个丫头就是這样,看见我醒了,居然高兴成這个样子。 “不用去找草药了。我這个病是治不好的。除非能换上健康的心脏。可是在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我笑着对华佗説道。事实上我是知道的。不过説实话,我也赚了,医生説我十五岁会死,我到现在都没死,那不是赚了么。 “更换心脏?”华佗一听,马上愣住了,虽然我曾经告诉过他关于更换器官的治疗方法,但是他听起来,现在还是有点愣住的感觉。 “恩。我的心脏的左心室是有点畸形的。解决我的心绞痛的办法之有一个,就是更换心脏。”我説道。這个也是医生説的。 “先生,那把我的心脏换给姐姐!”琉璃一听,马上就説道。這个傻瓜,她不知道并不是她给我心脏,我就可以接受的。 “晕,傻瓜,這个根本不可能。這个世界上没人可以办到。”我一听,马上笑着説道。 “我家先生可以办到。”琉璃不服气地説道。在她的眼中,世界上没人任何病痛能难倒這个华佗先生。 “不可能的。就在我的家乡,移植心脏也是一种很有危险的手术。而且你的心脏不可能就合适我。你把你的心脏给我了,你会死的,這个不是肾。傻瓜,别説傻话。”我怕她真的会做傻事,马上解释道。 “啊,那怎么办啊?”她一听,马上愣住了,好久才説道。 “凉拌。呵呵。好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乱想了。”是的,我现在和平常人没什么不同,在我生病好了以后,我和常人是没什么不同的。 “师父,我我也没办法治好你的病。”华佗很内疚的説道。 “知道,這个是绝症的。”我安慰他説道,“你不是神仙,世界上还有神仙办不到的事情呢!所以别想了。我现在好好的。” 第十三章:仙谷奇缘7 当天,我和琉璃在山谷里嬉戏玩耍,还拉着一脸严肃的华佗一起来。這个华佗人又不是很老,可是老拉着脸,让人看起来觉得他都上百岁一样。他其实也是童心未泯的,看见我和琉璃放风筝居然站在一边看呆了。説起来,這个风筝可是我自己做的,在三国时代,人们还没把风筝用来玩乐的,所以琉璃对我這个风筝十分感兴趣。 我们晚上还搞了篝火晚会。 “琉璃,给我们唱一首歌吧!”我説道,跳跃的火焰上面的柴火架着一只我打来的山鸡。山鸡在焰火的炙烤下,吱吱的响,冒着热腾腾的香味。 “姐姐,先给我一个鸡腿,我就给你唱。” “呵呵,好的。”我用手去撕了一只鸡腿,递给她説道,“小心烫。” “徒弟,你要不要吃?”我转身望着发呆的华佗説道。他老看着我发呆,這个人啊,刚才还玩得好好的。现在居然对我那只香喷喷的鸡发呆。真受不了他。 “先生,你要不要吃鸡腿。”琉璃推了推华佗説道。 “好啊。這个是给我的吗?”华佗回过神来,望着琉璃手中的鸡腿故作流口水的样子问琉璃説道。 “才不是呢。這个是姐姐给我的。”琉璃一听,马上把鸡腿收到身后,説道。 “呵呵,徒弟,给你這个。小心烫。”我把另一只鸡腿撕开递给他説道。 “谢谢师父。”华佗説道。他今天和我在一起玩了一天了,对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拘束了。 “真好吃。姐姐,你的烧烤技术可真厉害。”琉璃边吃边説道,“我小时候家里很穷,所以”我家以前卖过熟食,你説我能烤得不好吃吗。而且我是家里的老大,什么事情我都要帮父母做,想起来,真怀念过去的日子,虽然辛苦,但是却很满足。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 “姐姐,你家里一共有多少人啊?” “五个小孩子。我是老大,加我的父母,一共七个人。我的父亲是个孤儿,所以我从小到大都被别人欺负。呵呵,后面我们家的小孩子都大了,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姐姐,你嫁人了吗?” “嫁人?呵呵,还没,我没上完大学呢!在我的家乡,基本上结婚都很晚。女孩子都要20岁以后才可以结婚的。不像你们這里,十四五岁就可以嫁人了。”我一听笑了,説道。 “哇,姐姐,你的家乡好奇怪哦。女孩子都可以读书。”琉璃一听兴奋地叫道。 “其实女的不比男的的差。我的家乡很多女的都比男的厉害。”我説道。 “师父,你的家乡真的好好。要是這里和你的家乡一样该多好。這里只有战乱和饥饿。当初我向我师父学医是因为想帮助人脱离病痛。可是我还是帮不了。”华佗黯然地説道。 “這里要过很久才和我的家乡一样的。别想了。琉璃,你刚才説了,给你鸡腿吃,你就给我们唱歌的。呵呵,现在鸡腿吃完了,是不是要给我们唱一曲了?” “姐姐,要不你给我们唱一曲?让我们听听你们家乡的歌曲是什么样子的。” “你這个丫头。那我唱完了,你可要给我们唱一首。”我一听她這么説,十分无奈地説道。我其实不這么会唱歌。我没有几首歌曲是完全记得下歌词的。我想了半天,才想起那么两首歌是我记得歌词的。 “我给你唱一首,我的家乡的流行的歌谣吧,叫做《白狐》。”我説道,這个歌曲因为我感叹那只狐狸痴情才勉强记得的。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千年等待千年孤独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长地久都化做虚无能不能再为你跳一支舞” 歌刚唱完,我就听到了琉璃的哭声,她説道:“姐姐,那只白狐真可怜。” “傻瓜,别哭,這个世界上感情的事情就這样了。”我赶紧安慰琉璃説道。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华佗脸色有点惨白,他的眼睛里的泪水直往下淌。莫非他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算了,這个世界上,那个人没一段令自己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呢。(好像你就没有吧!滚开,还不是因为我还来不及有,就来到這个世界了。) “姐姐,后面那只白狐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這只是一首歌曲,别想了。傻瓜。” 第十三章:仙谷奇缘8 第二天,当琉璃醒进我的房间去叫我吃早饭的时候,发现我的房间空无一人。房间里就放了一张写了一首诗歌的信签。 “一剑一马走天下,孤独过客孤独过。莫为别情空遗憾,相聚还来共篝火。林夜书别。” “先生,姐姐是不是走了?” “是的。” 茫茫人海中,我将何去何从呢!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让琉璃她看见我心绞痛的时候难受的样子。 天空好蓝,好蓝。我骑在马背上,這个时候的我完全不像是有病的,我望着蓝蓝的天空,策马飞奔入洛阳。不同上次的是,我這次已经对洛阳很熟悉了。不知道七七她们這么样子了。 第十四章:再回洛阳1 “七七,依依,小葵,我回来了。”我到我家的门口,发现我的家里一片荒凉,门口那些把守的卫士居然不见了,难道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吗? 我进里面去看,果然家里一片狼籍。找不到七七和依依他们人。她们会不会发生意外,我离开基本两个月了,难道真的发生什么意外?這个时候,我在厨房发现了灰头灰脸的依依。她好像病了,倒在柴火堆上睡着了。我用手捂了下她的额头,果然好烫,火烧一般。 我抱起她把她放回房间去。我的家基本上不剩什么东西了,感觉是被土匪洗劫过一般。我把那床破烂得不能再破烂的被子盖在了依依的身上,然后出去抓药了。 “依依,你醒了。好点了吗?” “先生,你可回来了。”依依看到我,马上抓住我的手低声哭泣道,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羊羔,“那天晚上,你没回来,我们都担心坏了。何大人派出了军队到处去找你。到天亮的时候,发现你的玉佩被人挂在了城头。听説你被坏人杀了,把尸体扔进了黄河。何大人派人沿着黄河找你的尸体,可是找了三天都找不到。我们好怕,好怕,觉得你死了。呜呜” “别哭了,乖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我笑着望着這个傻丫头説道。 “先生,后面府里的卫士走了,没多久来了一批坏人,他们把家里能吃的东西都抢光了,还抢了家里值钱的东西,七七姐姐她们也被那些人抓走了。我当时躲在水缸里,才没人被抓。呜呜” 她哭得好伤心。 “别哭了,這就是人走茶凉。依依,你回你家去吧。我這次回来主要是”這个时候我的心脏突然又痛了起来。我倒在了地上,這可把依依吓坏了,她赶紧把我扶起来,硬是推到了床上。 “先生,你怎么了?”依依惊慌失措地望着我説道。 “没事情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此刻喘气都困难,惨白着脸望着她説道。好痛,好痛,這个该死的心绞痛,怎么发病得那么频繁。 “先生。我去给你找医生。你等着。”依依看见我那么难受,马上对我説道。 “没用的,依依,别去了,這个病治不好的别去”我抓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对她説道。然后我又痛晕过去了。 第十四章:再回洛阳2 我怎么站在悬崖之上了,我怎么会在這里。天空好灰好沉,這里是那里?我怎么在這里呢?我望着片怪石林立的悬崖。感觉到冷风呼呼地从悬崖地下刮了上来,好冷,好冷。我怕,我怎么在這里的。 我感觉到自己脚软了,站在這里俯瞰下面,下面雾气云绕的,深不见底,我想离开這里,可是就在我抬脚想离开這里的时候,发现面前站了好多官兵。他们拿着枪对着我。 “啊!”我害怕后退一个踉跄,摔下了悬崖 原来是个梦,可是這个梦好真实,真的好真实,为什么我会做這样的梦。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满头都是汗,可怜的小依依昨天还生病中,现在居然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我用手去摸了下她的额头,她已经退烧了。她生病终于好了,可怜的小丫头,才8岁就要服侍别人,我想起我的妹妹,她们两个家伙今年都十二岁了,还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這个人比人真的是气死人。 我下床去把她抱上床,给她盖好被子,這个丫头,两个月来瘦了不少。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走出院子,天空上还挂着一轮只有一半的月亮。院子里的水池里的青蛙呱呱地叫个不停,树枝上的鸟儿因为我的出现惊讶地飞开了。這个时候我想起了辛弃疾的《西江月》。 “你是何人?”這个时候我还在高兴自己能看到今天的太阳,居然被人用剑指着我的脊梁骨,大声问道。是个女人的声音。 “靠,我还想问你是何人呢?這里是我的家。”我生气地説道。搞什么,我自己的家居然被人占领了,现在那个强盗还拿着剑指着我的脊梁骨,恐吓我。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我来个反手转身,马上就抓住了那把剑,并且把那把剑夺了到我的手中,然后用剑指着她。 “你”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是她,那个在我玩水的时候背后给我一刀的女人。居然躲在我的家里。现在还想恐吓我。 “原来是你,真是仇人相见,冤家路窄啊!”我看着她冷笑地説道。 “你没死?”她见我没死,居然尖叫道。换了别人,中她的剑不死是不可能的。 “你才死呢。不过托你的福,我现在也快死了。你那剑伤及我的心脉。”我望着她説道。还好老天爷对我也不薄,让我临死前能找到仇人报仇。杀她?我望着她,好清秀的面孔,唉,样子好像比我还年轻。我這个人还从来没杀过人。(废话,你试试杀杀看,杀人偿命!滚开,我是説我来到三国也没杀过人。) “哼,那剑杀不了你,算你运气。现在落在你的手里,想杀就杀吧!”她很倔强地嘟着嘴説道。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顿时让人好生怜惜。算了,杀了她也没什么用。我的心绞痛开始就有了,只是后面受伤了,更加严重。 “还你的剑,走吧。我不想杀你。”我拿开了架在她脖子上的剑,拿着剑刃,把剑柄那头递给了她,説道。 “你为什么不杀我?”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很愤怒地一把拉过了剑,着剑在我的手掌中划过,割伤了我,我的手点点滴滴的流着血。她拿过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剑架在我的脖子上。這个世界啊,好人真是难当。 不过説实话,我真的有想死在她剑下的冲动。(脑子进水了。)当然不是,因为我的心绞痛是在太痛苦了。痛苦到让我想自杀,可惜那个时候我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杀我?”我问道。她愤怒的目光让我觉得她内心世界其实很孤独,很害怕。 “因为你是朝廷命官。杀了你,我就是为我的父亲报仇了。”她怨恨地説道。她的剑真的很锋利,在我的脖子上横着,冷冷的,冰冰的。 “呵呵,可是我现在不是朝廷命官。你的父母是谁?”我一听笑了,這个家伙的脑子比我的还要单纯。在她看来,做官的都是坏人,也难怪她,因为這个世界真的是官逼民反的世道。 “可是你曾经是。我的父母是谁,关你什么事情?哼,受死吧。狗官。”她説道。説完就想刺进我的脖子深处。却被我用两只手指夹住了她的剑刃。她怎么样挣扎都拉不开剑。 “等等,你杀了我后,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屋子里的那个小女孩。她生病了。”我説道。 “她是你妹妹?” “不是。” “你的家人?” “她是我的仆人,是我在街市上买回来的。上次因为你,她已经成了孤儿好几天了。我现在要被你杀死了,所以我请你帮我照顾她。”我説道。依依真的很可怜,没人照顾她的话,真的不知道她怎么能在這个混乱的社会里生活。 “你对一个仆人居然可以那么关心?为什么?”她吃惊地看着我。 “仆人也是人。”我説道。 “你刚才为什么不杀我?”她问道。在她看来我這个人真的好奇怪。 “我从不杀人。”我説道。我真的不想杀人,特别是现在,更加不想杀人了。 第十四章:再回洛阳3 不管怎么样,都是小蝶让你受伤的。“她愧疚地説道。她信誓旦旦地説道:”先生,你放心,小蝶一定帮你找到华佗先生,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我一听,冒汗中,我对她説道:“别找了,他是我的徒弟,他治不要我的。我這个是绝症。” 這个时候我听到屋子里有声音,马上跑进屋子里。依依醒过来了,她在哭,抱着被子在哭,她额头全部是汗水。我抱住她,帮她擦干额头的汗水説道:“依依,别哭了,怎么哭了,你生病好了。” “先生,刚才依依梦见有坏人要杀先生,依依怕怕。”她抱着我抱得紧紧的,可怜的孩子,真的把她吓坏了。 “别怕,依依,别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今天先生送你回家,好不好?”我安慰她説道。這个孩子真的好可怜,对她来説我如同她的亲人一般。看来我有必要要给她找一个家了。 “不要,依依不要离开先生。”依依用手把我抓得更加紧了,生怕我就跑了。 在一边的小蝶看得呆了。世界上居然有那么好的人,一个那么关心仆人的主人。她望着依依,心里不由地嫉妒起来,這个小女孩为什么可以遇到那么好的人。想起自己的童年,和這个小女孩比起来真的很惨淡。 “傻孩子,先生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所以先生必须要送你回家。”我抱着她説道。她就像我妹妹一样。虽然她的眼睛里没人孩子的天真了,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她。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杀戮了。我真希望自己能结束這样的杀戮。 “先生你去那里,依依也要去那里!”依依不答应地説道。 “傻孩子,那个地方很远很远,你现在还不可以去。等你长大了,老了,才可以去的。”我笑着説道,其实那个地方真的好遥远。 “先生”在一旁的小蝶听了,顿时愣住了。她望着我説道:“先生,你也别去那个地方,你是好人。” “姐姐,你是谁?”這个时候依依才发现身边的小蝶。此时的小蝶身穿一套黑衣服,如同一只蝙蝠一般。手里还拿了把剑,顿时让依依胆颤起来。 “我和你一样是照顾先生的。”她眨着眼睛对依依説道。 這个时候依依仿佛明白什么似的,哭了起来:“呜呜原来先生有姐姐照顾了,不要依依了。”這个小家伙又乱想了。我无奈中。 “不是的,依依你答应我,快快长大,长大了,我来接你,好不好?”我看见她這个样子,顿时心生一计,马上对她説道。 她点了点头説:“先生説话要算数。” “一定算数。等下我就送你回家去,你要乖乖的长大,好让我来接你。”我笑着説道。 当日我就骑马把依依送回家,可是她的家人已经全部都搬走了,在路上,我路过一个庄子,见庄子门前挂满了白幔,听见里面哭声非常凄凉。便停下了马。 “请问下兄台,庄子里何人西去了?”我问门口那个眼睛红红的家丁。 “此处是红梅山庄。庄主姓李,唉,庄主夫人难产亡故了,现在正在做法事。”他説完又哭起来了。 “那请问下你们庄主夫人什么时候死的?”我感觉到,這个家的夫人可能没有死,我又算手算了一卦,确实没死。 第十四章:再回洛阳4 那请问下你们庄主夫人什么时候死的?“我感觉到,這个家的夫人可能没有死,我又算手算了一卦,确实没死。 “今早晨时断气。” “可否领我进去拜祭一下你家庄主夫人呢?”我试探地问道。 “先生请。” “庄主,這位先生路过听説夫人亡故,想拜祭一下。” “多谢了,先生自便。中年丧妻,人之不幸。” “庄主,我如果説我能救你家夫人,你可否让我一试?”我看着這个庄主如此伤心,更加于心不忍了,问道。 “真的?”他一听,马上高兴地説道。 “愿意一试。”我説道。 “先生请,来人快开棺。”他马上叫道。 开棺后,我用手把住夫人的脖子上的脉搏,还有微软的心跳。还好,来得及。 “庄主,你的夫人还有救,吩咐下人烧一锅开水,然后准备两把锋利的小刀,我救人的时候,除非我叫进房间里的人,否则任何人不可以进来。” 他听了马上点头答应了,吩咐下人去烧水。 我写了一张止血的药方,叫李庄主马上去抓药。 我其实还是第一次做接生的工作,就是小时候我妈妈生宝宝的时候,我在一旁看到过,然后记得接生妈是怎么做的。 我把刀片放在开水里烫了又烫,再用高浓度的酒洗干净。再把针线放进开水里烧开,然后放进酒精里洗赶紧,再放进药里泡。做好准备了,我就开刀了。 “哇哇!”我抱出了一个大胖小子,怪不得她妈妈难产了,這个家伙的个头真的太大了。是个男孩子,他的头好大。我把孩子抱出来,递给接生婆。 “帮這个孩子洗澡。” 我用针线帮产妇缝合起伤口来,然后再上止血药粉,再用白布把伤口包扎起来。血止住了。应该没什么危险,我怕她流血过多,还让人给她喂了加糖了糖的盐水。 “夫人,夫人,我们有孩子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李庄主高兴地抱着孩子在老婆身边説道。這个胖胖的小孩子,正睡得香。“夫人,你不可以死啊!我们的孩子还需要你呢。” “别吵她,庄主。夫人估计要明天才可以醒过来。”我看着他那么痴情,马上笑着説道。 “先生,你好厉害。”依依笑着説道。 “刚才还未请教先生姓名呢!”李庄主顿首拜谢,然后问道。 “我姓我姓华,名佗。”我想了好久,不愿意説自己的真名字,因为现在我还是名人呢,呵呵,何进还在找我。所以我只好借用我的徒弟华佗的名字了。 “原来是华佗先生啊!怪不得医术如此高超呢!”李庄主一听更加敬佩了。马上吩咐下人给我们三个人准备房间。 這个时候,轮到小蝶发呆了,她望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説我自己是华佗。 “我现在不方便用我自己的名字。我是华佗的师父,呵呵,只是现在暂时借用一下他的名字。”我小声对小蝶説道。 “庄主,夫人的药要我来换。如果她這几天不发烧,那么她就没事情了,但是如果她发烧的话。我也没办法了。”我笑着説道。 “那就有劳华佗先生了。”李庄主一听马上説道。 晚上,李庄主盛宴款待我们三个。 “李庄主。我有一事相求。”我看着李庄主,然后再看了一下依依,依依有点像李庄主,大概是缘分吧。我想到了把依依留在李庄。 “有什么事情先生尽管説,先生是老夫的恩人。” “我将远行,只是我身边有一个故人之女,我想把此女托付给庄主,希望庄主能帮我照顾她。”我説道。我把依依拉过来,叫她拜见庄主,可是依依就是拽着我的手不肯放,説道。 “先生,這有何难,老夫早有意收此女为女。”庄主一听高兴答应道。他今天本来是要承受丧妻之痛的,现在还多了一儿一女。 “依依,快拜见义父!” “依依拜见义父。” 庄里的上上下下马上对依依行礼説道:“恭喜小姐。恭喜庄主。” 随后几天里,我帮李夫人换了几次药,她伤口的纱布都是我用酒精消毒的,还严格控制她的饮食。她醒了过来,看见她的儿子,对我更加是感恩戴德了。 “先生。我们母子得活命,均是先生之功!请受妾身一拜。”李夫人想爬起身来对我行礼,却被我拦住了。 我笑着説道:“夫人,不用了谢了。医者父母心。”七天后,我给她拆线,然后写了药方,吩咐了些事情,就想走了。 “先生,你记得要来接依依。”依依拉住我的手説道。 “我会的,你要乖乖的听你义父的话。”我説道。説完就想跃身上马,就在這个时候,看见一堆百姓,他们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他们想干什么?”我吃惊地望着李庄主问道。 第十四章:再回洛阳5 “我会的,你要乖乖的听你义父的话。”我説道。説完就想跃身上马,就在這个时候,看见一堆百姓,他们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他们想干什么?”我吃惊地望着李庄主问道。我见他们围住我,顿时把我吓坏了。 “你们想干什么?”李庄主厉声问道。 “我们想请华先生帮我们的家人治病!”老百姓纷纷跪下请求道。 “什么?”我一听愣住了,老大,别耍我了。我那里会什么看病呢。 “师父?”就在這个时候,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华佗。他在這里啊,那好办了。 “啊!华佗。你来得正好,他们都是想找你治病的。”我下马走到华佗的身边説道。 “师父,果然是你,我听説有人用我的名字在李庄救了李夫人了。我就猜出来是师父你了。”华佗高兴地説道,他背了一个药箱,這样才是郎中嘛。 “先生你不是华佗?”李庄主愣住了,望着我説道。 “我不是华佗,他才是华佗。呵呵!”我点了点头,指着华佗説道。 “此乃家师。” “鄙人姓龙名夜。”我赶紧讲到。 “原来是华佗先生的师父”李庄主更加敬佩地望着我了,如同看天人一般。 “徒弟,這些人都要找你,你就好好帮他们治病吧!哈哈。”我説完就飞身跃起,飞身上马,骑马边跑了。华佗想来追我,却被众多百姓围个水泄不通。 奇怪,小蝶怎么不跟上来呢。不管她了,我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這个正是我想要的。 第十五章:上党奇遇1 天空飘着迷离的小雨,一个人驰马向北跑了三天多,我估摸着他们已经不可能追上我了,才放松警惕的,如今我把马放在河边的碧草上,自己坐在草亭里欣赏着北国难得的细雨天气。 這个时候,从远处走来一位樵夫,他的背上背了一捆柴火,嘴巴里还唱着陕西甘肃地区独有的信天游。 我见状走了过去,作揖请教道:“大叔,请问下此地是何处?” “此地乃属上党郡的管辖范围。此地四面环山,山多盗匪多。今年大旱,百姓颗粒无收,唉,怕是”他叹气地説道。 “大旱?可是我见此处河水盈盈,不像是大旱的啊。”我看此地山清水秀的,根本不像是大旱的,十分不明白地説道。 “先生,你有所不知道。此间的河水乃太行山脉流出的,所以才河水清盈。虽然此处不旱,但百里之外的田地,均已开裂,庄家颗粒无收。”他説完就叹气地走了。 奇怪了,竟然大旱的地区也有如此青山秀水,难得。我到了一处村落,询问了当地的读书人,才知道這个上党是个什么地方。 “上党,《释名》曰:”党,所也,在山上其所最高,故曰上党也。“上党地区位于今天山西省的东南部,它是由群山包围起来的一块高地。其东部、东南部是太行山脉,与今河北、河南二省分界;西南部为王屋、中条二山,与今河南省分界;西面是太岳山脉;北面为五云山、八赋岭等山地。上党地区地高势险,自古为战略要地,狄子奇《国策地名考》曰”地极高,与天为党,故曰上党“,其意即此。” 难怪這里会发生旱灾,四面都被山围住了,能不干旱嘛。可是這里的山川真的很雄伟。我看着远处雄伟的山川,顿时心中生出了一中北方人才有的豪迈的气势。這里真是天下灵川的汇聚点。我心中暗暗説道。 “真是好地方,如此俊杰之地,必出英雄。”我説道。 “先生,可惜你来的不是时候,现在這里正大旱,唉,這几年战乱,家里的存粮已经被征缴去了,所以我们如今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老者很伤心地説道。 “老人家,方才我在三十里地外见有一条河,那里河水清清,你们为何不迁去那里生活?”我问道。 “先生见那河乃神河,神河水常年不枯,入冬也未结冰,只是河边妖怪过多,不适合人生活。所以我们一直都没人敢去那里生活。”老者説道。 “妖怪?什么妖怪?”我问道,這个世界上真有妖怪?我还真不相信了。 “人畜在河边过夜,必形如枯草而死。”老者説道。 “如此説来,我到要会他一会。我看是什么妖怪,那么厉害。”我讲到。临死之前,能看到妖怪,也不错。(就不怕妖怪吃了你?) “先生莫去!”老者一听,马上拦住我,怕我去送死。 “老人家,别怕,我把那妖怪抓来,让你们瞧瞧是什么。”我説完勒马往刚才那个草亭跑去了。 第十五章:上党奇遇2 天慢慢黑了,我在河边的草亭外升起了一堆篝火,虽然现在还是八月,但是因为靠近大山,大山的湿气很重,所以竟然让人感觉到很冷。我坐在火边,烤起了鱼。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靠近河边,当然吃鱼了。 好香,我闻着香味,顿时肚子都饿完了,我的马儿正在河边乖乖的吃草,它已经被我折磨好几天了,再不好好吃草,估计是撑不下去了。小白其实説实在的,算不上是匹好马,它的脚力超级不行,但是他的记忆真的好厉害。上次我被华佗发现的时候,他竟然能和华佗同时找到我。 “咯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望着我对我笑。她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這么冷的天,她穿那么单薄,不怕冷啊。 “姑娘,你要不要吃鱼?”我见她对我笑,也回她一个笑容,问道。郁闷,我才烤两条鱼,算了,给她吃一条吧。我包里还有点干粮。 “我我比较喜欢吃人。”她妩媚地一笑,灿烂得如同烟花一般。然后坐在我的身边,用手指勾住我的下巴,説道。分明是在勾引我嘛!可惜,我是女的。等等,她是不是妖怪?我记得倩女幽魂的女鬼都是這样勾引男人的。 “你既然不喜欢吃鱼,那我自己吃了哦。”我望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拉开,笑着説道。既然你不吃鱼,那我自己吃,好香的鱼。我狼吞虎咽的把鱼给吃掉了。(這个吃相超级不雅观。) “你觉得我漂亮吗?”那个女人笑着望着我説道。她看见我如狼似虎的把两条鱼给吃了,顿时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漂亮,要是不吃人就更漂亮了。”我説道。 “你怕我?”她又用手勾住我的脖子,嘴巴就离我有3厘米近了,很暧昧地问道。好美丽的眼睛,好勾引人,她的皮肤好好。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 “虽然你是妖怪,但是,你也不要那么靠近我啊。我怎么説也是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我把她推开了,对她説道。 “你知道我是妖怪,怎么不跑?”她一听吃惊地望着我。如同她见到了一只比她更加可怕的妖怪。 “我为什么要跑?”我反问到。 “因为我会吃了你。”她露出了她狰狞的面目。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只白鹤。 “奇怪了,白鹤不是最喜欢吃鱼的吗?”我很惊讶她刚才竟然拒绝我给她鱼吃,不明白地説道。 “我不是白鹤,我是白鹤精!我是神河的护河神兽!我怎么可能喜欢吃鱼,我要是喜欢吃鱼,那河里还有鱼吗?”她听了有点生气地説道。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此处的鱼那么肥呢。对了,白鹤小姐,你保护河就保护嘛,为什么要杀人?” “该死的人类,竟然想在神河边上生活。”白鹤精气愤地説道,“打扰河神和山神大人的安宁。” “可是此间的土地竟然让天不下雨,大地干旱,人们迫于无奈才到河岸生活,并不是有心打搅的。”我説道。 “哼,你是人类,当然给人类説话,竟然你敢在此地过夜,那就休怪我了,拿命来。”她説完竟然对我发起了攻击。這个家伙的爪子可不是一般的锋利,一抓划过来,我的衣服顿时少了一大片,还好我闪得快,否则我的心脏就被她给挖出来了。 第十五章:上党奇遇3 我借着刚才转身躲开她的机会拔剑把她的左手上锋利的爪子砍了下来,她狠狠地看着我説道:“该死的男人,看我不把你的心肝挖出来。” “等等,你感觉不是讨厌人类,而是讨厌男人。奇怪了,你到底是不是因为感情受挫,所以迁怒人类呢?”我听了感觉到她的愤怒不是一般的,而是针对男人的。莫非她是因为被男人欺骗,所以才那么嫉恨人类,特别是男人? “要你管。”她這次飞上了天空,如同鸟儿扑鱼般向我扑来,我這次可是有准备的了,我就在她扑到我的哪刻来个急转身,然后本能地给了她一剑。然后开始和她打了起来。 天空飞舞着点点白鹤的绒毛,如同白雪一般,让人感觉到了下雪。這只笨鹤的道行不是很高,否则我是打不过她的。 不一会呢,那只笨鹤变成了火鸡,因为她的羽毛都被我给拔光了,剩下的羽毛也沾染上了鲜血。我也好不到那里去,被那只该死的鸟啄得我的手到处都是洞,衣服和乞丐差不多了。 “笨鸟,好了吧,你的毛都没了,还受了那么重的伤,這样吧,我们今天算打平了。你修炼千年也不容易,我们还是摆手吧!”我説道。其实我是不想再打下去了,因为我感觉到我的呼吸有点困难,自从我的心脏不好以后,我不可以长时间做剧烈的运动。 “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摆手,没那么容易。”她又变幻成人的样子了,她的手和身体都受了伤,而且还在流血,此时她变幻成人,真是一件很笨的事情,因为這样加速她的灵力的消耗的。她挥舞着她的爪子向我抓来。如同一只幽灵一般。 “对不起了。”我本来不想使用我的缚妖灵符的,但是此时不得不用了,我念着咒语,然后把灵符一扔,顿时她被我定住了,然后我习惯的给她的心脏一剑。她怨恨地看着我,打回了原形。 我看着地上那只受伤了的白鹤,心里不由地难过。她已经无力伤害我了,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笨鸟。知道错了吧!”我望着她全身的羽毛没一处是好的,不有地感叹。其实我的衣服也没一处是好的了。她很凄凉地叫了一声,绝望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子对她。 “不知道烤鹤的味道会是什么样子的!”我看着她,又望了一下旁边的篝火,做出很想吃她的表情,贼贼地笑着説道。她顿时露出了愤怒,绝望的表情,盯着我看,死死的看着我。做出了无力的挣扎。我一把抓住她,她挣扎了几下,最后无法抵抗,终于认命了。 “笨鸟,呵呵,我不会伤害你的。让我看看你的伤吧。”我抚摸着她那头顶上那小抓红色的,也是完整的羽毛,説道。然后再我的包袱里找出了白药,帮她上药,当然我自己也上。 给她上完药,包扎好伤口后,我对她説:“睡觉吧。明天你会好起来的。我要睡了。如果我明天醒不起来,你自己走吧。” 我説完边在自己的篝火旁边铺起铺盖,然后倒下去睡觉了。 她望着我熟睡,想逃跑,但是她现在连飞的力量都没,被我用灵符绑住,只得乖乖地躺在我的身边睡觉了。可能是半夜的时候冷吧,她竟然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也难怪,她都成“秃鹰”了。 第二天,太阳光照进我的眼睛,我睁开来一看,天已经完全亮了,那只笨鸟估计是流血过多了昨天竟然还没醒,其实我也是有点流血过多。所以站起来头都有点晕晕的。 “笨鸟,起床了。”我推了推怀里的她説道。她看起来好虚弱,不会吧,我见状,马上把灵符收了回来,顿时她变回了人样。她对我説:“我好难受,头好晕。”我一听马上用手摸摸她的额头。她发烧了,晕,鸟也会生病?(不是废话嘛!) 我对她説:“你是流血过多了。我给你补充一下血,你就不会晕了。”糖加盐,加水,给她喝了两大碗,她终于有点精神了。 “我把你身上的灵符收回来了。你這次遇到我算是你运气好,要是遇到别人,你害人那么多,恐怕就死了。”我笑着説道,然后查看她的伤,她的伤基本上都凝固了,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就是有点衣冠不整。 “你把灵符收回来,就不怕我杀了你?”她还是念念不忘杀我,其实她心里还真的很恨我,我這次伤她,她的功力基本上要休息十几年都恢复不来。 “你现在想杀我,呵呵,根本不可能。等你好了,你要杀了我就杀好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杀来這里居住的人呢?现在上党這个地方到处都干旱,百姓流离失所,方圆百里就這个地方有水源,他们不来這里居住,能到那里呢?”我笑着説道。 第十五章:上党奇遇4 “我其实没有杀百姓,我就杀那些好色的男人。我杀的人都是该死的。”她説道。而且还恨恨地看着我。仿佛我就是那种该死的男人。 “那百姓怎么都説你滥杀无辜呢?”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既然這样,那你为什么要杀人呢?” “他们该死。他们這些人不是太贪婪了就是太好色了。” “算了,不説了。你今天要不要吃鱼?小鹤!”我感觉肚子饿了,又看她那么愤恨,不想再提了,就説道。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的衣冠真的太不整齐了,只得拿出包袱里我的衣服,扔给她説:“自己换上,我不看你,我去抓鱼了。” “哼,要吃鱼,你自己吃,我是不吃鱼的。”她很倔强地説道。 我不理她,自己下河去抓鱼。 好香,闻着鱼的香味,我的肚子都咕咕地叫个不停。她正控制自己,不看我這边的烤鱼。 “好吃,好香。你真的不吃?”我边吃边故意把鱼放她的面前晃悠地问她説道。 “不吃!”她下定决心説道。 “哦?那我全部吃完了哦!”我説完就拿过最后一串烤鱼,吃了起来,“這个世界真奇怪,白鹤居然不吃鱼了。” “我肚子饿了!”她居然对我説道。 “知道,你不是不吃鱼吗?”我反问道。 “我吃了鱼,我就是你驯养的仙鹤了,你就是我的主人了。所以我才不吃的。”她好久才下定决心似的告诉我,为什么她不肯吃我东西的原因。 “笨鸟。呵呵,我根本没想让你当我的宠物。得了,吃东西吧,你刚才不是也喝了我给你的葡萄糖水吗?”我笑着説道,我根本没想到這一层,這个笨鸟真的够笨的。 “那不是清水吗?” “如果是清水的话,你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好起来。好了,你不吃东西是好不起来的。先吃东西吧。” “你真的不是要做我的主人?” “不做。你那么笨,当你的主人,我不吃亏了?”我笑着説道,然后把一条烤好的鱼递给她吃。 “笨鸟,你家在那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我把她放上我的马背,然后拉着马走向村庄,边走边问。 “别老叫我做笨鸟,我是有名字的。我叫飞飞。” “狒狒?嘿嘿。”我笑着説道。 “是飞飞,你叫什么?臭道士!”她很认真地纠正我的读音。 “我不是道士。我叫龙夜。” “先生,你你是人是鬼?”老者看见我居然能活着回来,十分吃惊地望着我,然后望着我身后那个楚楚可怜的姑娘,説道。 “当然是人了。老人家,以后神河可以住人了,只是你们别过于打扰神河的山神和河神,否则他们会发火的。对了,這个是我在河边救下来的飞飞姑娘。她是神河的保护神,昨天是我和她一起把妖怪消灭的。你们要好好感谢她。”我对老伯説道。 顿时那个老伯跪了下来对飞飞跪拜道:“多谢仙子,老汉代表全村人感谢你。多谢先生。” “老人家,快请起。” “你们快收拾东西去有水的地方居住吧。” 第十六章:河神之怒1 看着老人带着村里人收拾东西拖儿带女的一起奔向河边,我感慨万千,要是在现代,修个水利,完全搞定了。 “你看够了没有?你不是説要送我回家吗?”她用脚踢了一下我,问道。 “忘记了,你家在那里?”我望着她问道。 “太行山上,白雪洞。”她説道。 “鹤不是住在水边的吗?怎么在白雪洞了?不怕冷啊?”我惊讶地望着她问道。 “你送不送我回去?不送拉倒。”她説道。 我拉着我那匹可怜的马儿,行走了两天多的山路,在她的指引之下,终于到了她所谓的白雪洞。這个算是什么洞,分明是神河的发源地嘛。一水潭边上写着白雪洞。洞边有棵很大很大的梨树。 “到了,你的家可真难找。你回去好好休息,别再出来害人了,早日修成正果。”我把她扶下马背,然后对她説道。 “想走!”她拉住我的手説道。 就在這个时候,潭中水如同沸水般滚滚起来,风起云涌。一条白龙从水里飞腾出来。 “你想吃我?”我望着飞飞无奈地説道。我那道灵符此时是没用处的了,因为我的灵力不够,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恢复。看来真的要被吃了。 “飞飞,你为何带生人来此打扰我休息?”白龙张牙舞爪地望着我説道。 “河神大人,此人打伤了手下,让百姓占领了神河两岸。我设计将此人骗到此处,让叔父发落。”飞飞跪下来説道。 “好大胆,竟然敢犯我神河。纳命来!”白龙説完就想把我给吃了,好个架势。 “等等。我有话要説。”我説道,這个家伙脾气那么不好,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百姓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害怕我吃了你?” “你要吃了我就吃好了。反正我也是快要死的人了。只是我想请求河神你能不能不要把神河边上的百姓赶走?今年大旱,百姓颗粒无收,喝水都成问题,你能不能让百姓在你神河边上暂时休息?” “這帮愚昧之人,平时不敬畏神灵,故此才有如此报应。” “此话怎么讲?” “并州刺史丁原,为了建造家宅,竟然砍伐千年神木,神木和河神大人乃结拜兄弟,所以大人愤怒才不给人类靠近神河的。上天为了惩罚人类不敬畏神灵。所以才令上党地区干旱三年,以示惩戒!” “河神大人。我有话要説,丁原是丁原,百姓是百姓。我想説,不可以把你的愤怒乱加在百姓的身上。” “那帮百姓把河神庙拆了建造什么天公庙,如此不敬畏河神大人,你説是不是该受到惩罚呢?” “這个好办,我让他们再建造回来就是了。我还可以让大人的庙中香火鼎盛。” “你真的可以?” “可以。” “那丁原匹夫,害我兄弟,可是碍于天命,我无法为我兄弟报仇。如果先生你能给我兄弟报仇,我就答应永世让神河两岸百姓风调雨顺!” “這个好办。只是你不是要吃我吗?” “如果你能帮我重建庙宇,还帮我兄弟报仇,我就不吃你,不过你敢骗我,我就把两岸百姓淹死。”龙王説道。 第十六章:河神之怒2 “可以。明年今日,若丁原匹夫不死,我将水淹两岸。” “恩。只是河神大人,我身患绝症,只怕不久人世。如果我” “哼,這个好办。這个是龙宫的水灵珠,你吃了它,它能保你一年内无事。這样就可以了。”龙王一听,马上吐出了一只蓝色的小球,小球落入我的手掌中变成一颗蓝色的水珠。 我把水灵珠吃掉。 “那我走了,呵呵,谢谢你,河神。对了,我想问下,你能不能让我回到我的家乡?” “你的家乡?” “算了。算我没説。” 河神看我走后,然后对一边的飞飞説:“跟着這个人,他不是普通人。你已经吃了他给你的食物了,就要效忠他一辈子。” “叔父,他説过他不要做我的主人。” “呵呵,可是规矩不是由他定的。规矩是由你的母亲定的,飞飞,你跟着他,他可以帮助你得道的。” “叔父,我现在身受重伤,如何” “這好办,我這还有颗水灵珠。” 我回到两岸,找到了老者告诉他,让他叫村子里的人及两岸的百姓修建河神庙。并且把龙王的话告诉了老者,老者听了吓得傻过去了。 他们果然没几天的工夫,就把荒废已久的河神庙修建好了,果然香火鼎盛。 老者请我为河神庙写对联。怎么説都是我主持修建的。他们听説我叫龙夜,一个两个都误会我是河神,只是不敢説出口来。我解释了很多次,他们都没人愿意相信,算了,不理了,只要庙的香火鼎盛就好了。這样龙王就不发怒了。 我给河神庙上写的对联:横批“福泽苍生”,上联“山青水清神河恩情”下联我没写,留空白。老者问我为什么。我説让有缘人去撰写。 第十七章:吕布祝寿1 我在神河边生活了将近两个月,已经入秋了,神河庙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超过了往常的香火。我很安心地要离开了。 “仙人,你要走了吗?”老者带着众人拦住我问道。 “我不是仙人。我是要走了。你们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了河神大人,就会遵守约定的。” 一路上我总感觉到有人跟着我,可是我回头看了几次都没发现,难道我的感觉错了? 這天我来到并州城外,這里的风光真的很不错。我真怀疑自己来到了大草原。就在我愣愣地望着蓝天的时候,突然一支箭飞过来,换了平时我肯定是不废吹灰之力能抓住射过来的的箭的,但是此刻的我因为感叹大自然的美丽,完全忘记了危险的存在。所以就在我觉得這次真的要去见阎王的时候,一道白影把我撞下了马。 “飞飞,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望着躺在我身上的那只笨鸟説道。 “哼,河神大人怕你不能按时完成约定,所以让我来帮你的。”她把脸别过去説道。 “老大,你可以起来了吗?你压在我的身上,我透不过气。真是的,长得和鸵鸟一样胖。”我説道,她居然还不懂爬起来,继续压在我的身上。我估计我没被心绞痛痛死,也要被她压死,真是一只笨鸟。 “姑娘,你们没事情吧?”這个时候来了位骑高头白马的汉子,好个魁梧的汉子,他如同一桩大树耸立在我的面前,看着我。 “哼,你想谋杀啊?”飞飞望着那个男子,生气的爬起身来,指着那个男子的鼻子骂道。我感觉她真的像我现代的女孩子,這个时代的女孩子那有像她那么凶悍的。 “对不起,刚才我想猎杀野兔,可是马儿突然受惊,所以才真的很抱歉。”汉子立在那里不知所措地望着她説道。 “算了,飞飞。别人也是无意的。”我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説道。 “在下并州刺史丁原手下吕布!” “你就是吕布?”我一听愣住了,哇塞,這个吕布真的够吕布的,如此高大威猛,怪不得天下之大就他最厉害。 “你认识我?” “将军的英勇神武如雷贯耳,海内外皆知。我当然知道将军之名了。”我笑着説道。我説的可是实话哦,這个吕布小朋友的名字其实真的让人如雷贯耳。 他听我那么称赞居然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好可爱。他连忙説道:“那都是别人缪赞。未请教先生大名。” “我姓林,名夜,字水谷。”我笑着自己介绍道。這里离洛阳够远了,听説丁原和那个何进不是很对头,所以我很大胆的把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 “你就是人传能知未来过去的神算水谷先生?”他一听,马上如同见到神灵一般。 “”我倒,怎么没人説我用兵如神呢?就説我算命算得好,這算哪门子的才能。(老大,好像你没带兵打过仗哦?!) “其实不是像别人説得那么神的,只是我略通易经。将军莫要见笑。”我説道。 “好了,你们两个相互吹捧够了吗?”飞飞很反感地看着我们两个人,然后嘟着嘴巴説道。這个丫头就是這样一个人。 “這位小姐莫非就是你的夫人何小姐?” “”我什么时候结婚了?不过也是我和何进之女是皇上赐婚的,天下皆知。可是我不是被刺客行刺失踪了吗?难道他不知道? “不是的。此乃舍妹飞飞。将军见笑了,舍妹从来就如此活泼,説话不知轻重。”我説道。算了,這个时候也只能説她是我的妹妹了,否则别人要误会我和她私奔了。 “水谷先生,听説你被人行刺身亡,不知?” “呵呵,将军想知道其中曲折否?” “愿闻其详!” “别那么多废话了,我肚子饿了,我要吃东西。”飞飞一肚子的不满看着我,然后看着吕布。 “若姑娘不嫌弃,请姑娘和先生到舍下做客。” “有什么好东西吃吗?” “” “当然了。姑娘要吃什么,我就可以吩咐厨房做。” 吕布的家真的很不错,比我在京城的家大多了,估计是从他父亲手里继承下来的,否则丁原那么小气,怎么可能会给那么好的房子给他住呢。 “相公,你回来了。”好一个可人儿。她就是吕布的妻子吗?她的眉毛好美丽,皮肤虽然不好,但是嘴唇的磁性完全弥补了不足。她的声音如同黄莺一般好听。 “拜见嫂夫人!”我对她行礼道。 她慌忙对我行礼。説道:“妾身拜见先生。” “嫂嫂,你家房子好大,怎么就见你一个人?没有下人吗?”飞飞這个丫头又来了,在屋子里转悠了半天没发现什么下人才来説道。 “夫人,此乃吾之友,水谷先生,這个是他的妹妹飞飞。” “飞飞,今天是丁原丁大人的60寿诞,估计是吕将军家的仆人都到丁府去听用了。”我笑着説道。 “先生怎么知道今天是我义父的生辰?” “呵呵,刚才进城的时候看见城内四处张灯结彩的,妄猜之。”我笑着説道。 第十七章:吕布祝寿2 “哇,那今天我不是有口福了?”飞飞一听马上説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丫头,唉,总想到吃,忘记了,她是妖精,不像我。我要是像她,估计一百条命都不够用。 “对不起,舍妹久处荒野之地,所以中原礼数未尽知晓。请将军见谅。”我连忙对睁大了眼睛的吕布説道。 “夫人,今天就麻烦你给水谷先生弄点吃的了。” “相关请稍等,妾身就去给你弄吃的。” 分主宾位置坐好后,吕布説道:“先生来并州所谓何事?” “独为将军耳!”我笑着説道。 “为我?”吕布一听愣住了,然后不明白地问道。 “是的。” “为我何事?” “将军可知将军之祸将至?”呵呵,先吓吓他再説。我要让吕布杀丁原,虽然我知道到后面董卓的谋士会説动他的,但是此时还要让他对丁原没有好感才可以。 “先生,我有何祸?”他果然中计了,连忙问道。 “丁原明日必叫先生出兵羌胡,讨伐羌胡乱兵,将军千万不可出兵,只推脱説有病。”我笑着説道。 “为什么?”吕布一听愣住了,他的心里早就想打仗了,轰轰烈烈的打一仗,這样才能让别人不敢小瞧自己。 “因为此去羌胡危险非常。将军必然无望生还。”我説道。 “大丈夫征战沙场,当死无憾!”他很豪迈地説道。 “奉先此言差矣!良禽择木而栖,名士择主而仕。奉先莫非想永远屈于奴人之手呼?”我顿时笑了出声,然后説道。 “先生此话怎么讲,我遇丁原乃遇明主耳。” “非也!丁原得君乃此之大幸,但是他为人过于小气,而且妇人之仁,不足谋事也。久必为他人所吞。此乃非明主耳。” “先生莫非説客呼?欲説吕布他投?” “非也。我不忍心看将军将死于胡人之手,不能流芳千古,故来此告诉将军。明日之战,万不可出。只推有病。” “先生怎么知我义父明日一定要我出兵?” “将军莫非忘记了我能预知未来?” 吃完午饭,我和飞飞辞别了吕布,临别的时候,我一再嘱咐他万不可出战。然后告诉他,我在城里的客栈住,有事情来找我。 第十七章:吕布祝寿3 我来到客栈,飞飞马上説道:“要是明天那个丁原不叫吕布去打仗,你不是” “放心吧,他明天肯定会让吕布去打仗的。”我笑着説道。 “飞飞,你不会是喜欢上吕布了吧?”我见飞飞望着窗外发呆,顿时戏説道,這个丫头虽然説是妖精,但是妖精也是有情的,自古来多情妖精遍地是,负情汉子也遍地是。 “我才没有呢!”飞飞一听马上争辩道。她咬牙切齿地望着我説:“哼,木头。” “那个吕布如此高大威望,你喜欢他也是应该的。你看我,人长得那么矮,那么瘦。”我笑着继续説道。那个吕布真的非常高大,可以説是一座山吧,一看就知道是做将军的料。我呢,怎么看都像是跑腿的。 “妄自菲薄!不和你説话了。笨蛋。” “” 且説吕布以为水谷的话,心中疑虑重重,中午刚过就去丁原府中拜寿。 “主公,吕布来了。”丁原的谋士李肃説道。 “哼,如此竖子,放浪不羁,竟然调戏我府中丫鬟。”丁原生气地説道。他并不知道李肃故意让丫鬟扯着吕布的衣袖不放故意让他看到的。其实为什么李肃会這样做,都是因为自从吕布来了以后,丁原一直器中吕布,甚至把主簿都交给了吕布来做。 主簿就是除了丁原以外,在并州最大的官了。 “主公见他否?” “你就让他回去,叫他晚上来。” “是,主公。” 李肃和吕布在花园内相遇。 李肃拦住吕布去路问道:“吕主簿欲见明公呼?” “我来拜见我的义父的,李先生可见我父?”吕布点头説是。 “明主已睡下,他让你晚上再来拜寿。” “李先生,是否羌胡告急,我父忧虑?” “谁人説羌胡告急的?” “我听路人説的,原来是虚言。如此我就放心了。” 李肃见吕布走了,心中疑惑説:“那个人説羌胡告急的?莫非真的告急?”他马上回府里叫人去打探军情。来人回来报:“先生,果然胡人囤积十万大军于我边境。探子因恐惊扰了丁大人的寿宴,所以不敢来报。” 晚上刺史府中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将军谋士各欢聚一堂。 “祝父亲大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吕布举杯祝酒笑着説道。 “好好好!” “祝父亲大人,福寿康宁!”吕布的妻子严氏説道。 “祝主公能早日产灭贼寇!”众将官説道。 “谢谢各位,今日老夫诞辰,各位能到处,老夫已是万分荣幸!”丁原很高兴地举杯一饮而尽。 第十七章:吕布祝寿4 “哥哥,我肚子饿了。”飞飞突然走到我的身边就来一句,顿时吓住了我。我在专心的演练兵阵,突然被她一下,什么灵感都没了。 “哥哥?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哥哥了?还有,你不是刚吃完吗?” “我现在饿了怎么办?” “你去叫小二的给你准备东西吃。”我感叹道,這个世界啊,谁要是摊上這个妹妹真的够可怜的,一天可以吃n顿,吃都可以把你吃穷。 “我想去刺史府。”她突然又冒出這一句,“那里的东西肯定很好吃的。” “我不嫌命长,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怎么説我现在是逃婚出来,不可以太张扬的,所以我做事情尽量低调。 “就知道你不敢去,哼,我自己去了。我要是被人抓住煮了,你肯定很高兴的。没人在你身边烦你了。” “喂,等等,笨鸟。我带你去。”我听了马上收起东西,追出去説道。 飞飞這个丫头一到刺史府门口就想往里冲,结果被拦住了,左右卫士説道:“大胆,来者何人竟然敢闯刺史府?!” 飞飞一脸蔑视地望着左右説道:“我闯就闯,你想怎么样?” “好狂妄的小女子。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就在這紧急关头,我终于赶来了,我拉住飞飞,然后对左右卫士赔礼説道:“对不起。這是舍妹,她多有冒犯,请两位大人多多见谅!” “這位先生来此莫非是我家大人的客人?”守门的护卫首领看见来人彬彬有礼,而且谈吐非常,连忙出去説道。 “我哥哥当然是你们大人的客人了。真是的,不给我进去,想死是不是?”飞飞得理不饶人説道。 第十七章:吕布祝寿5 我听了冒汗,這个丫头啊,真是胡闹,我什么时候是丁原的客人了,我和丁原根本不认识。我无奈中,我只得説:“我乃何进将军手下的参军林夜。有劳将军进去通报一声。” “先生在此稍等,容我进去通报。” “刺史大人,门外来了名自称是何进手下参军林夜的人,他説他要拜见大人。” “何进?老夫和他素无交往,他的人怎么会来?”丁原问李肃説道。 “主公,前些日子我听闻皇上为何进之女赐婚,那个林夜正是何进的女婿,又闻林夜遇到歹人行刺失踪。此时這个林夜到此,我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何进身为国舅,手握重兵,我们还是小心应付为好。”李肃説道。 “义父,孩儿见过這个林夜,此人谈吐非常。义父可以一见。”吕布也説道。 我见到丁原,這个人身高竟然和我差不多,不过看起来丝毫没有损耗他的威严。他双目有神,只是天庭不够开阔,一看就是容易发怒的人。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双方上下打量着对方。虽然我知道我的衣服是有点奇怪,我的衣服都是我自己画图让工人替我裁剪的,布料也是我自己选的。但是被人這么看着,我还真的有点下不了台。 “林夜拜见大人!祝大人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滔滔水。”我行礼説道。 “好好好。林先生贺词真的让老夫大开眼界。我手下竟无人像先生這般有文采。”這个丁原听我的贺词,顿时眉开眼笑,竟然下来拉住我的手,把我请到他的身边。 “大人,见笑了。此处只因舍妹要目睹大人的尊容,所以才冒昧前来,未曾多带礼物。這个我家乡的蒸酿,虽然不比珍宝贵重,但是千里送鹅毛李轻情义重。”我把我随身携带的那只葫酒给贡献出来了。 “好香。不知此酒为酒?”丁原打开酒葫芦的盖子,顿时全场飘逸出了浓浓的淳淳的酒香。他连忙问道。 “此酒乃我家乡秘方酿制百年春。”我笑着説道。其实這个酒名是我随便杜撰的,我葫芦里的酒是高浓度的白酒,能不香嘛。而且我家酿制的酒在方圆百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俗话説得好,虎父无犬女,我酿的酒当然也是不错的了。 “百年春?”丁原一听马上笑起来了,他很满意我的贺礼。 “此酒引用后,会觉得神清气爽,如同回到孩童时代。” “真是如此?”丁原一听,命人拿杯子来饮用此酒。当他看到杯中的酒如同泉水般清澈的时候,顿时称奇了,因为他平时饮用的酒无论是多么贵重有名气的,都浑浊不堪的。 “此酒怎如此清澈?”旁边的李肃顿时也吃惊非常地説道。 “当然了,這个是仙界的酒,当然清澈了。”這个时候飞飞突然冒出這一句,让我无语。 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想来目睹一下這酒的风采,可是丁原這个家伙生怕别人会打泼那杯酒,竟然举起杯来一饮而尽。也不知道是他的心里作用,还是我的酒真的有那么神奇,他竟然説道:“好酒,好酒,果然是百年春,老夫现在就感觉到老夫年轻了20岁。” 第十八章:羌胡之乱1 就在丁原陶醉的时候,门外突然闯进一员身负重伤的大将。此人是何人?正是张辽。他一进来就跪倒在地上説:“主公,羌胡大军攻打我西河郡,小人所征粮草已经全部被胡人掠去。” “什么?羌胡竟然敢出兵犯我疆土。”丁原顿时冷静下来,生气地説道。然后他望着张辽,有点生气地説:“你两年里丢失了两次粮草,该当何罪!前次征粮要不是念着敌众你寡,我就斩了你了。如今你还” “主公,這次敌人突然来犯,未将不及防范,故招此变,请主公降罪。”张辽説道。 “来人,帮我把此人拉出去砍了,以正我军威。”丁原説道,這个人真是的,砍人像砍树那么利落,眉头都不皱一下。 “大人,不可。今日是你的寿诞,杀生恐有不利。而且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大军未出,不可先杀大将。”我马上劝説道。 “林先生説得极是。主公,如今羌胡进犯我国疆土,应派大将前去征讨,再向朝廷上表,请求朝廷大军支援。”李肃説道。 “何人可以担当如此重任?”丁原望着众将士问道。 “我举荐一人。他必能当此重任。”我説道。 “何人?” “正是跪在地上之人张辽。” 张辽一听,顿时抬起头,看见是我,惊讶得説不出一句话来。估计他没忘记当日被赵云俘虏的事情。 “不可不可,此人屡战屡败,真乃常败将军是也!他如今丢了粮草再去征战羌胡,胡人必然笑我军中无人。”李肃説道。 “李先生此言差矣。虽説此人是败在胡人的手里,但是他和胡人打过仗深知胡人的底细,正好去。如果大人愿意的话,我愿意随张将军出战羌胡。”我説道。 “奉先,我儿你可愿意带兵前往征讨胡人?”丁原望着吕布説道。 “大人,不可。吕主簿他有勇无谋,不可担此重任。”這个时候另外一个谋士马上説道。 “刺史大人,吕将军不宜远征。他日若是朝廷有变,将军若是在外,大人周全谁人可保?”我説道。 “先生之意?”丁原一听,愣住了。他早听别人説过我的名气,所以很在乎我説的话。 “我观天象,不日朝廷有变,请大人把将军留在身边以报万全。”我説道。 “如此,张辽,尔等听命,我封你为并州总兵,你速带五万人马赶赴西河郡。”丁原听了似乎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了,同意了我的提议。 “林先生,你仍为参军。请先生共同赶赴河西郡抵御外敌。” “然。” 第十八章:羌胡之乱2 我和张辽来到了营中,当然我那个捣乱的妹妹也跟来了。 “多谢先生今日救命之恩。”张辽拜谢道,我急忙把他扶起身来,笑着説道。 “呵呵,将军还得我否?” “当日先生在西陵山不杀之恩,某铭记于心。” “好了好了。你们説够了吗?大哥,我肚子又饿了我想吃东西。”飞飞竟然這个时候嘟着嘴巴説道。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吃吗?” “可是我现在又饿了。” “林姑娘,请姑娘稍等片刻,我马上命人去给姑娘做吃的。”张辽説道,然后吩咐下军士们给飞飞做吃的去了。 张辽把我领到一处宽阔的营帐中,然后命人给飞飞准备了好多食物。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先生还要随军出征,先生还是在营帐中休息吧。”张辽説道。他看见飞飞的吃相顿时觉得饱了,心里想,怎么如此斯文的一个哥哥竟然有這么如狼似虎的妹妹。 “那劳烦将军派人帮我从城里的客栈内取来我的随行行礼和马匹。天色已晚,将军也请早点休息吧。”我笑着説道。 他看着我笑了,又望着了一下飞飞,然后説:“先生明日要出征,难道舍妹也要随先生出征?” 带她去?笑话,她那种吃法,估计多少的军粮都不够她吃,我可不敢带她去。我摇头説:“羌胡荒芜,恐怕不适合女子。我有意要留舍妹在太原,但是就怕她惹出什么祸端来。” “這个好办。可以让令妹在我家中陪伴我夫人。”张辽説道。 奇怪了,她惹出祸端也没什么,我怎么那么关心她?她还是河神派来监察我的呢。她是一个妖精,惹出什么祸端可以一走了之。我看我是同情心过于泛滥了。 张辽走后,我躺在榻上,好累,模模糊糊中睡过去了。等我半夜醒来,竟然发现那个可恶的笨鸟竟然躺在我的身边,还用手抱住我,我赶紧把她推开。真是的,這里明明有两张榻,她来我這里做什么。难道她不习惯一个人睡觉? 算了,我可不喜欢别人睡在我的身边。我起身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到另张木榻上继续睡觉。还好我是和衣而睡的,否则就要泄露我是女人的秘密了。 第十九章:平定羌胡1 大军出发前,我让军士把飞飞带走,飞飞拉住我的手,死活都不肯。 “你干嘛不要我在你身边?我要照顾你。”她嘟着嘴巴,不高兴地説道。 “這次是打仗,你去那里有什么用,而且那里环境如此恶劣,你又那么能吃,我怕你吃不饱。你还是乖乖的呆在太原,和张夫人在一起吧。”我説道。她其实在我的身边也不能做什么事情,而且我想还会给我惹麻烦,我這次是去打仗,我可不想分心照顾她。 “你是嫌弃我了?是不是?”她突然哭起来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让我十分为难。我看着她這个样子十分无奈。 “這样吧,如果你答应我乖乖的听话,我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带你去。不过這次例外。好不好?”我想起了哄小孩子的招数。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她终于不哭了,拉住我的衣袖问道。 “我想起码要两个月。”我説道。 “你答应我的哦,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带着我。” “那也要你听话,听説张夫人身体不是很好,你不可以让她费心。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我会很乖的。” 北国的冬天来得特别的早。仿佛一夜之间,秋天就消失了,冬天就来到了。我望着营门外絮絮飘然的白雪,心里不由地想起了白毛女里的开头的那句:“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 和羌胡交战已经两个月了,我用计把胡人的粮草给烧了。又让人去散布谣言説西凉太守董卓要从背后袭击羌人,他们人心涣散,没多久就不攻之破了。本来张辽还要想攻入北地的,但是因天气严寒加上我的极力劝住,才作罢。 我在营内看书,突然听到一阵很悠然的羌笛声,顿时心中泛起了涟漓。唉,想必是胡人撤军是留下来的人在怨恨汉军。我的军法严明,可是对他们胡人来説也许正是我们汉人的奸诈之处,收卖人心之举。 我寻羌笛笛声而去,走到一处山崖之上,看见一胡人打扮的女子在吹笛子,她边吹边流泪,如此模样顿时让我心痛。這个时代的女子都是悲哀的,因为她们都是弱者,男人把她们当作工具来使用,如同牲畜一般。她们没有自由,没人权利。 “羌笛何需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我望着她,她的头发凌乱,天空此时飘着萧萧白雪,我感叹地説道。 “先生好兴致。竟然在此吟诗。不知死期将至呼?”她收起了羌笛,然后望了我一眼,冷冷地説道。她的手中拔出了剑。她此刻如同一个复仇的精灵。 “姑娘,你想杀我?”我望着她问道。 “你都看到了,何必多问。”她説完就向我砍来,這个女子真不亏是羌胡之女,她的招式凌乱,而且招招攻向我的要害。 第十九章:平定羌胡2 而且招招攻向我的要害。亏我逃避得快,否则我就要死翘翘了。(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不和她对打?) 我手中没有武器,所以只得到躲闪了。我被她逼到了悬崖边上,退一步我就掉进万丈深渊。我望着云雾笼绕的深谷,顿时心生寒意。此地此景仿佛在何处见过。对了,就是那个梦。我可不要死在這里。尽管我知道我可能只有一年的寿命,但是我可以在一年里做很多事情的。 “哼,你练过两手嘛!现在看你怎么走。”胡女一挥手,顿时从山崖边上的岩石里走出了一群官兵。他们都拿着枪对着我,這些胡兵看来是早有准备要对付我的。 “唉,算了。看来我真要死在此地了。”我看情况是必死无疑了,我説完回首望了一下悬崖。這种天气即使跳下去不摔死,可能也要被冻死。 “你是不是张辽?”她见我想跳,突然问道。 “我不是张辽。我是林夜。他的参军。”我笑着对她説,“姑娘,你失算了。” “谁説我失算了。我要找的就是你。你就是他的狗头军师?杀了你和杀他没什么两样。”她冷笑地説道。 “狗头军师?我的计谋难道就那么差?”我一听愣住了,反问道。其实我的计谋还不错的。我可以説是兵不血刃就赢得了這场战争。 “就是因为你,让我们军队没饭吃,还是因为你,害我军心涣散,让我父王被单于撤职。你该死。”她説完就想来杀我,手拿着剑逼近。 “好了,不用你动手。算我今天多情,中了姑娘的计。”我説完就向悬崖跳去。 就在我以为我要死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飞来,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自己坐在一只丹顶鹤的背上。 “公主,你看?他有白鹤保护。” “看来他是神人。” “汉人既然有神人相助,我们胜之不得,还是走吧。” 我在鹤的背上,看着纷纷逃窜的胡兵,顿时笑了。這些家伙都那么迷信鬼神,看来下次我知道用更加有力的方法对付他们了。 “笨鸟,這次谢谢你了。”我摸着鹤的羽毛,高兴地説道。 “再叫我笨鸟,我就把你扔下去。”飞飞説道。她一直保护這个人,暗中保护這个笨蛋。看来這个笨蛋就是太多情了。 “好好。飞飞,谢谢你。” “不用谢。对了,我要告诉你,那个皇帝死了。大将军何进派人叫丁原进京,這次我们要杀他可是不容易了。你可记得和河神大人的约定哦。”飞飞把我放在了悬崖的下面,然后变回了人形,説道。 “我早知道。丁原不该是我们杀的。他要死在吕布之手。”我望着她説道。 “知道又不告诉我。” “何进很快就会死在十常侍之手,到时候又有一场腥风血雨。唉。京城的百姓又要受罪了。” “你怎么知道他会死在十常侍的手里?” “呵呵,這个是天机。飞飞。你怎么来這里了?” “你自己説,如果我不来的话,你今日是不是要提前去阎王那里报到?” “是是。如此説来,我得好好多谢我的飞飞妹妹了。” “知道就好。要不要我送你上去,這里估计没路上去。”飞飞看看這个悬崖,真的够险峻的,到处都是陡壁,根本没路上去。 “当然了。你以为我能像你一样飞上去啊。”我无奈地望着她。直到她变成了一只大白鹤,我就骑上了她的身上。 “还回军中吗?”到了崖顶,她竟然问我。 “不回去了。估计现在丁原的信已经到了张辽的手中,他必然让张辽赶赴京城,我没必要去淌十常侍之乱那淌浑水。”我笑着説道,那个人愿意去淌那个浑水那个去,反正這个时候去京城肯定是要死人的。我平生最讨厌杀杀打打的,所以我带兵打仗,能不杀人最好不杀人,能不流血就最好不要流血。 “那我们现在要去那里?”她又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到那里都比去洛阳强。”我笑着説道。 第十九章:平定羌胡3 且説张辽在营帐中寻林夜寻不到,便问守营的军士:“林先生那里去了?” “方才有一阵非常悠然的笛声,林参军找那吹笛之人去了。”军士説道。 “去了多久了?”张辽一听大惊,莫非有人想用笛声引林先生出去?他赶紧问道。 “快两个时辰了。” “该死的东西,怎不早报?林先生出了什么事情,拿你试问。”张辽听完就知道出事了。這个林夜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看来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他责骂了军士两句,赶紧派人出去找。 他还是不放心,自己带上一对人马出去找。大队人马到了在风雪崖附近,一名眼尖的士兵发现了一个躲在石头后面鬼鬼祟祟的胡人。众人把那胡人擒住,逼问林夜的下落。 “什么?林先生跳下山崖了?快説,那个山崖在那里?”张辽听到那个胡人士兵説林夜跳下山崖,顿时有杀人的冲动,拽着那个士兵的衣领,生气地説道。 “我带你去,将军,请不要杀我,不是我要害林将军的。是我家公主设计的。”那个士兵顿时吓得脚软手软地説道。此时的他如同一只小猫一般被张辽提在手里,性命随时就被张辽如同杀一只小猫般杀死。 张辽等人在胡人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风雪崖,众人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深知从此地跳下去必死无疑,纷纷痛哭起来。张辽哭了半天,生气地抓住那个胡人士兵説道:“你等害死我参军,留你等不得,来人,把這个胡人给我杀了,用头来拜祭林先生。明日待我整顿军队,踏平胡地,直捣羌胡国都北地。”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林将军没有死。” “你休要骗我,你説林先生从此崖跳下去,如此险峻的悬崖,人若跳下去,怎能有命在。” “真的,我没骗你,将军。那个林参军是神人也。我们都看见他骑着白鹤飞走了。” “什么,林参军骑白鹤飞走了?你不是怕我杀你,乱编的吧?” “小人怎敢欺将军,将军若是不信,可以命人去打探。看小人説的是否属实。” 张辽回到营帐中派奸细去敌军中探听林夜的情况,得出来的都是都和那个胡人士兵所説的一般。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丁原派人给他送来信,叫他速度赶往京师和他回合。他只得命人收拾行装速速赶往京城。 到后面羌胡因为這次大败而归,损失惨重,又迷信汉兵有神人相助,所以派使者去京师求和,当时是何进当权,何进早有意和羌胡交好,所以很快就签订了合约。 第二十章:神鸟凤凰1 我望着外面的天空,白茫茫的一片,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下来。还好我们在学前提前找到了一个山洞。這北国的天空就是那么的美丽迷人,我突然想起了昭君,也许当年昭君出塞的时候也是這样的一个天气。想起来,我们都无法明白当时她的心情是否和我现在這样兴奋。 虽然我生在热带的钦州,长在热带的钦州,但是我一看到雪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莫名的兴奋。我拿出洞箫,吹起来。在南国,這悠然的箫声可以带你去体会小桥流水,在北国這样纷纷扬扬的天空下有這样箫声,不知道是否能让人神往。 “先生,我肚子饿了。”飞飞听我的箫声竟然冒出這一句。顿时让我身受打击。难道我的箫声竟然就是這个效应。 “我説了,你跟着我没好日子过的。我都不知道我明天在那里。”我看着她,這只笨鸟真的挺可怜的,正望着我一脸很无奈的表情。 飞飞嘟着嘴巴説:“河神大人叫我跟着你,所以你去哪里我也要跟到哪里。” “那我们向南去,好不好?那里的天气没那么冷。這里冷得我的毛都要长长了。”她突然变会鸟拍着翅膀説道。她的毛确实长长了许多。也难怪,這么冷的天,她不换厚点的毛是顶不住的。我笑着説:“你是不是要飞回南方去过冬啊?” “你又笑话我。哼,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小心我吃了你。”她变成鸟的样子比她人的样子可爱多了,起码毛茸茸的,摸起来超级舒服。 “得了,还不知道是谁吃谁呢。小心等下我把你烤来吃。” 她听见我這么説,马上又变成人了。大概真的挺怕我会把她烤来吃的。 雪停了下来,我觉得我是该去找吃的了。否则今天晚上还不知道怎么过。我对飞飞説:“飞飞,我们去找点吃的,顺便捡点柴火回来,否则今天晚上长夜漫漫,还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那是你去捡柴火还是去找吃的?” “随便吧,你可以飞,走得远,不如你去找吃的。我去捡柴火。”我説道。 “哦。你一个人去捡柴火安全吗?现在可是冬天哦,山里的妖怪都在找吃的。要是遇到了厉害的妖怪和猛兽,可不要后悔哦!”她看了看我説道。倒,她真把我当成百无一用的书生了。 “呵呵,這样对你没什么损失吧。我死了,你不是更好会去向河神交代吗?刚好不用受那么多苦。”我笑着对她説。 她没好气地鄙视了我一下,心里在想:“真是不识好歹。关心他当驴肝肺了。”她生气地变成鸟儿,拍拍翅膀飞走了。 大雪封山的北国,真的太美丽了,但是就是有一点不好,就是我的衣服太少了,我很怕冷的,我怎么説也是在南国长大的,所以被冷得牙齿咯咯的响个不停。 就在我拾完柴火将要回洞的时候,我在路上看见了一只冻得发抖的鸟,因为本人不是学生物的,所以它是只什么样子的鸟我还真的説不上来。 我看见她在寒风中冻得发抖,她似乎刚才和什么东西搏斗过,羽毛不整的样子,更加让人同情了。它看见有人来,更加惊恐了,但是它的翅膀可能受伤了,任凭它怎么拍打就是飞不起来。它绝望了,无助的看着我。不知道等待它的将是什么样子的命运。 我可怜它。把手中的柴火放了下来,就去抓它。它恐惧我,如同遇到了生死大敌一般,可是它可能真的冻坏了,或者受伤太严重了。没过多久就被我抓住了。 我抓住它的脚,然后托住它的胸脯,用手摸它的身体。它惊慌地看着我,像看怪物一般。可能是出于害怕,还是其他的,它的身体发抖得更加厉害了。就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它竟然猛地给我的手背就一啄。在這种寒冷的天气里,它這样啄我,真的好痛。而且还不放嘴。我更加痛了。 “唉,你是不是怕我?”我叹气地望着它放下,但是我知道,在這寒冷的地方,它一只受了伤的鸟,肯定要被冻死,即使不被冻死也会被饿死。 “放心好了,我就是想帮你治疗你的伤。别怕。”我説道,然后用手抚摸它的翎毛。它竟然似乎听懂我説话似的,放开了嘴,很温顺的让我抚摸。我怕它冷,便把它放进我的怀里的大衣内。然后抱起我的柴火回山洞里了。 第二十章:神鸟凤凰2 我回到山洞中,发现飞飞还没回来,便自己把火生好,然后等她回来。 我把怀里的那只受伤的鸟给抱出来,它看见火更加惊恐了,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盯着我看,真怕我把它烤来吃。 我笑着对它説:“不要害怕,我不会吃你的,就是觉得冷,生火取暖。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 它似乎听得懂我説话,见我這么説,果然放下了心来。 我轻轻的拉开它的翅膀,果然,它的翅膀上有几个已经冻结了的牙齿印。好锋利的牙齿。我看了一下,还好,骨头没断。我再看它的身上其他地方,可怜的,竟然还有弓弩的伤口,這个比较严重,还发炎了,有点溃烂,上面都红红的,伤口的中间还有点黑,看来箭上有毒。 “我倒,谁那么狠毒,竟然箭上涂毒来伤一只鸟。别怕,乖乖的,我帮你处理下伤口。你会有点痛。但是如果不处理的话,伤口有毒,你是好不了的。”我説完就出身上拿出把小匕首,然后在火上烧了一下消毒。然后再轻轻的割下那只鸟身上的伤口,小心的把它那个有毒的地方的肉给挖了出来。它因为剧烈的疼痛竟然惊鸣起来,然后晕过去了。 “鸟也会晕?”我望着它,心里惊讶道。我看着伤口,流出来的血终于变成血红色的了,还好,毒没有伤及骨头。我用身上携带的酒葫芦的酒给伤口消毒了一下,再给鸟的伤口上涂上白药。在从身上撤下来一条布块帮它包扎起来。 就在我一切完工的时候,飞飞回来了,她一到洞口就大声説道:“呵呵,笨蛋,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吃的。”她故意把东西藏在身后让我猜。 “什么吃的?”我笑着站起来问道。 “看吧,這些都是新鲜的鱼哦。”她从背后拿出了一串用草绳串起来的鱼,高兴地説道。 “我看是雪鱼吧。”我看着结冰了的鱼,顿时笑着説道。 “天气這么冷,当然冻住了。”她不高兴地嘟着嘴巴説道。 “呵呵,就是啊,还新鲜呢!我们快烤来吃吧,我都饿死了。”我説道。 “這是什么?”她发现了地上晕倒的鸟,此时的鸟儿正被我放在一处干草上,而且离篝很近,鸟的身上和地上血迹。她惊讶地问道。她俯下身去,很可怜的摸着它。看来真是物伤其类。 “我在路上发现的,当时它已经受伤了。所以我就把它给带回来了。”我边説边把她刚才拿回来的鱼剥开去内脏,便用串上放到火上来烤。 “你不会想吃它吧?你怎么可以吃它呢?它那么可怜,你看它都伤成這样了。”飞飞很生气地看着我説道。這个丫头肯定是因为天天听我要把她烤来吃听成真的了。 “你你真的以为我烤它来吃啊!它怎么説也是你的同类,我不会怎么做的。” “那地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把它给开膛破肚了吗?”她不相信地説道。我倒,看来她以为那只鸟死了。 “你仔细看看,它没死,只是晕过去了。我刚才用刀子帮它把它身上中毒地方的肉给挖出来了。不挖出来的话,它死得更快。”我无奈地説道。 飞飞听了,马上去看,看见那只鸟身上被我上了药绑了布条的伤口,才松下一口气。 在以后的這几天里,飞飞天天照顾那只受伤的鸟。 “飞飞,你和它同样是鸟,你问问它,它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受那么重的伤。” “不告诉你。” “我又不是坏人。” “是它叫我不要告诉你的。它説它就是被你们人类所伤。” “那它是鸟先生,还是鸟小姐的?這个总可以説吧。” “它比我还要大,是我的哥哥了。” “等等,你多大,他比你还要大,那他不也是只鸟精。那他是什么鸟?”我听了就郁闷了,那么老了,道行比那只笨鸟还要高,竟然还被人伤成這样,真是奇怪了。看来又是一只笨鸟。 “我不就1200岁嘛。他也就2300岁。” “以后你不用叫我做哥哥了。你们都可以做我的祖宗了。”亏大了,被她叫哥哥叫那么久,感情都被她叫我叫成一只老妖精了。我又问道:“他到底是只什么鸟,竟然被人伤成這样。” 飞飞説:“我不告诉你。” “我看你是不知道吧!” “谁説我不知道。他是只凤凰!” 第二十章:神鸟凤凰3 “凤凰?那么丑陋的凤凰?我还以为凤凰很漂亮的呢!”我再看了看干草上那只开始复原的鸟,它的羽毛真的让我看不出来,它是之凤凰。我越看它就越觉得它像只鹦鹉,而且还是脱了毛的鹦鹉。 “那是因为他受伤了,等他伤好了,他肯定是你见过最漂亮的鸟。”飞飞不屑地望着我説道。她這个丫头自从认识這只受伤的鸟哥哥后,就把我這个人哥哥给甩到脑后了。她如今天天照顾她的鸟哥哥,对我总是爱理不理的。 那只凤凰听我对它毛发的评论后,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地拉着头在地上,一副很郁闷,很难过的样子。 我见状,马上低下头去摸着它説:“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你其实很漂亮的,特别你高傲的气势,真的让百鸟低头的。” 他听了竟然很开心的抬起头亲昵的用脖子蹭我的手臂。他真的好可爱。 可能是因为有飞飞照顾的缘故,那只鸟半个月后,竟然全部复原了。 我检查他的伤口,发现全部都好了,顿时很关怀他似的摸摸他的头説:“乖乖了,你全部都好起来了。虽然我知道你是一只凤凰,但是你這么丑真的很难让我开口叫你做凤凰,不如這样吧,我以后叫你做傻鸟吧!” 他顿时很愤怒地拍着翅膀追着我啄,呵呵,看来他真的好了,伸手好敏捷。跑得好快,我跑不过他了,只好停下来举着手求饶説道:“好了,好了,不叫你做傻鸟,叫你做凤凰吧!可是你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啊!” 他拍着拍着竟然飞了起来。一阵白色的光芒,顿时山洞里充满了神秘而且吉祥的光,好漂亮的凤凰,他真的是一只凤凰,他的尾巴好长好美丽,都闪耀着夺目的光彩,鲜艳的羽毛,修长的腿。這才是传説中的凤凰嘛。 “哇,凤凰真的好美丽哦!”飞飞看到后惊讶地叫道,然后竟然也变成白鹤飞了上去。 看见它们两只鸟在天空中嬉戏,我顿时嫉妒起来了。要是我有翅膀就好了。就在我感叹的时候,那只凤凰飞了下来,它把头低在地上看我。 “你是叫我骑上你的背上吗?”我望着它问道。 它鸣叫了两声,点了点头。我见状就顺着它的脑袋爬到了他的脖子上,他一抬头就把我扔到了他的背上,然后呼啸地飞上了上空,飞出了山洞。凤凰的背好暖,好暖,我感觉到它的身体在发光,我在他的背上,我的身体也在发光。他驼着我在飞,一直在向南方在飞。飞飞紧跟在身后。 “凤凰,我们要去那里?”我摸着他的脖子问道。我见他鸣叫了两声,声音非常洪亮,声动云霄。 “晕,我听不懂鸟语啊!你説人话好不好?”我无奈地望着凤凰説道。 “笨蛋。他还没有修炼成人形。凤凰哥哥要带我们去他家做客。”飞飞骂道。 “它不是比你修炼的时间还长吗?怎么还没办法修炼成人形?” “当然了,它是神鸟,神鸟比凡鸟更加难修炼成人形。不过這次你帮它度过了天劫,它估计修炼不久以后就可以变成人形了。” “哦。” 第二十一章:凤凰花1 凤凰驮着我飞啊,飞,一直向南飞。一路上,金色涟漓。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彩虹。飞了半天,它竟然落在了一座南海的小岛上。 此处真是仙岛,云雾笼绕,绿树成荫。而且四面海上波光嶙峋。這里是凤凰的家吗? 凤凰把我驮到岛的中间,一座被围在亭台楼阁中间的台上,它脚一落地,顿时变幻成了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哥哥,到我的家了。”他説道。我看着他,天啊,2300岁啊,竟然就是一个小男孩。我倒了。我好久才説出话来:“你就是凤凰?可是你不是2300岁了吗?” “呵呵,我是家族里最小的了。我爸爸妈妈都30000多岁了。” “看你這个样子不明白了吧!在凤凰的世界里,以五百年为一岁。明白不?” “现在明白了。” 這个时候天边飞来一对凤凰,好美丽啊,如同七彩的太阳一般。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小男孩向那对凤凰招手説道。 這个时候這对凤凰飞了下来,落地化作一对俊美的男女。小男孩跑了过去,在那对男女的膝下撒娇。撒娇了好一会,才指着我和飞飞説道:“是這个大哥哥救了我。” “谢谢你,你救了我的儿子。帮助它逃过了千年浩劫。”凤凰爸爸望着我説道。 “不用谢,這都是举手之劳。”我笑着説道。 “説吧,人类,你想要我的儿子完成你什么心愿?”他説道。 “心愿?不用了。”我笑着説道。因为我从来做好事没想到过要求回报,這个时候有人要回报我,来问我要求什么回报,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説。 “是的。這是我们凤凰家族的规定。无论谁帮助了我们度过千年浩劫,我们都要回报他,使倾尽自己的毕生修为来完成那个人的一个心愿。” “啊,倾尽你的毕生修炼来帮助我完成一个心愿,那你不是白白修炼了千年吗?那我不要了,可以吗?”我惊讶地问道飞飞一听马上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衣角附在我耳边説:“不可以不要的。否则你会死的。” “什么?为什么?”我一听马上惊讶地问道。我不要他完成我的心愿,为什么我会死? 飞飞在我耳边説道:“我听説上万年来,没人敢不要凤凰的回报。因为不要的人会死。” “你真的觉得不要我完成你的心愿吗?”凤凰爸爸望着我,他的目光好犀利。 “不要。小凤凰他好不容易逃过千年之劫才得千年修炼,我不可以這样子做。我不要。” “哈哈,我三万五千年来第一次遇到明知会死还不要回报的人,好好好!” 第二十一章:凤凰花2 凤凰爸爸又深深的望了我一眼説:“如果我告诉你,你不要回报的话,你会死,你会后悔刚才的选择吗?” 我一听愣住了,算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做好人都是這样的下场,我望着那个小男孩,想起那只在风雪中可怜的受伤的鸟,心里怎么也不忍心让它再次遭受千年浩劫,还是摇了摇头説:“我不后悔,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死。”起码死也要我死个明白吧。 “你是第一个知道了不选择回报会死的不后悔的人,好吧,我告诉你。因为我们凤凰是仙兽,凡是仙兽要修炼成形必须要有凤凰花开,要凤凰花开就必须要有不求回报甘心付出的人的心血浇灌才可以。” “原来如此。你是説我的心血可以让小凤凰修炼成形吗?” “是的。你现在是不是害怕了?”凤凰爸爸望着我説道,生怕我会跑掉。 “要我的心血不一定我就会死啊!”我一听笑了,説道。 “是你心脏流出的血,那就要把你的心脏捅上一个窟窿,让你的心血流出来,你怎会不死呢?”凤凰爸爸一听就奇怪了,反问道。 “我説不会死就不会死。对了,那个凤凰之花在那里?” “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在圣地那里。” 這就凤凰之花吗?怎么那么像棵仙人掌,不过是一个女人形状的仙人掌,只是外面都长满了仙人掌的刺。它除了外形像女人之外,其他的都是仙人掌样子。 “就是她吗?”我望着仙人掌向凤凰爸爸问道。 “是的。這就是我们族里的圣宝,凤凰花。” “要多少血它才可以开花?”我问道,希望不是太多血,否则我就要死了。 “這要看你的奉献度的,以前我成形的时候那个人是被抓来的,他死活都不肯,害怕得半死,结果直到他出尽最后一滴血,凤凰花才开的。”凤凰爸爸説道。他説完我就知道当时那个人的心中肯定是充满了怨恨和无奈了,做好人竟然有這样的下场。 “刀在那里?”我问道,算了,死就死吧,死在自己的手里总比死在别人的手里要好。 “這里。你要自己动手吗?”凤凰爸爸吃惊地问道。 我拿过刀,這刀好锋利,真不亏是神器。 “先生不要,你不要啊!”這下飞飞急了,她抓住我的手説道。凤凰爸爸怕飞飞坏了事,竟然一挥手就把飞飞绑起来,绑到一边的树上去了。 我生气地説:“你快把她放下来,我都已经答应你了,我就不会反悔的。” 凤凰爸爸這才把飞飞放下来,飞飞拉住我的手就是哭,哭个不停,然后她对小凤凰説:“你怎么可以這样对先生,你知道先生为了你的伤能早点好,冒着风雪出去采药差点被狼给吃了吗?你怎么可以這么对他?” 這下连小凤凰也着急了,他拉住他凤凰爸爸的手説:“爸爸,放过大哥哥吧!他是好人,不要让他死好不好。”他见凤凰爸爸不肯答应,马上拉住凤凰妈妈的手哀求道。 “孩子,你知道吗?爸爸和妈妈修行了上万年才遇到一个不求回报的人。你才两千年就遇到了,這就是你的造化啊!”凤凰妈妈説道,她和凤凰爸爸当年修行那么苦都没遇到过這样的人,她此刻虽然心有不忍,但是她绝对不会放过這样的一个机会让她儿子得道的。 “飞飞,放心,我不会死的。等下凤凰花开,记得帮我把刀拔出来,从我身上拿出止血药,我不会死的。知道吗?”我笑着摸飞飞的脑袋説道。我這么镇定,這让她也不得不停止哭了。 “只要血止住了,你就不会死吗?”飞飞反问道。 “不会。记得哦,凤凰花一开,要马上帮我止血。否则我真的就要死了。”我笑着説道。然后我就走到了凤凰花的旁边,這个真的会开花吗?可是如今它连个花蕾都没有。 我拿着刀,心脏的位置应该就在這里,我猛地扎了进去,凉凉的,痛,然后我的手就感觉到了热,是血溅出来的热。血如同喷泉般霎那溅出来。然后就成水龙头般流出了。 這是花吗?我怎么感觉到了那株人形的凤凰花露出了少女般纯真的笑脸,然后她的根在疯狂地吸食我流在地上的血液花芽慢慢地从少女的双手心中冒出来了,慢慢的张大,张成了花蕾,花瓣一瓣一瓣的张开了,它在开了。好美丽,好美丽 “天啊,世界上我没见过有比這花开得更美丽的花了。” “是啊。我也没见过。” “上次的花开得小小的一朵” 我回过头去对飞飞説:“快帮我止血”我头好晕我感觉到了四周都在摇晃,视线一片朦胧 第二十一章:凤凰花3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温暖的羽毛床上。這里是天堂吗?好美丽,水好静,山好静,天空和水连成了一片。我看着四周,太阳也好静,這个世界仿佛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杂质的真空。我想爬起身来,刚一动身,就感觉胸口剧烈疼痛。我用手摸了一下,好大一块布。我还会痛,那我就是没有死了。 “你醒了?先生,不,姐姐。原来你一直是女扮男装啊!”飞飞笑着説道。她想起来她以前做的乌龙事件顿时又害羞了。 “呵呵,我就説我不会死吧!小凤凰修炼成形了吗?”我看了四周,没发现有小凤凰的影子,马上问道。 “当然,他现在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孤傲的凤凰了。连他的爸爸妈妈都説,這都是姐姐你的功劳。”飞飞笑了,很开心地説道。 “那就好。” 這个时候一个很英俊很冷傲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用一双感恩的眼睛望着我説道:“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已经睡了七天七夜了。” “什么?我睡了那么久了?等等,你這里七天七夜是不是人间的七年?” “是啊。這里是仙界了。” “完了。”我在這里睡了七年,人间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对了,人间什么样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等等,你是你是小凤凰?”我突然想起什么,然后望着他问道。 “恩。其实我有名字的。我的名字叫做冰凌。”他説道。 “你七天就可以长那么大了?”我惊讶地叫道,也不知道我七年有没有变老,郁闷,即使回到我的现代社会要是变老了怎么办。 “那我现在這个样子是不是可以了?”冰凌竟然变回了那个小男孩,他笑着问道。 “其实在仙兽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年龄的概念,只要修行得道了,就长大了。”他见我不明白,马上补充説道。他又变回了长大时候的样子。 “原来如此。” “冰凌哥哥,你父母那里去了?” “今天是五百年一度的蟠桃节,它们去给王母拉车去了。” “真羡慕你们仙兽,像我這样子即使修炼个一万年也上不了天。只能给地仙做做坐骑。唉同样是仙兽,怎么就那么命苦呢!”飞飞羡慕地説道。 “呵呵,丫头,你的意思是跟着我不好咯?还是跟着河神大人不好?”我一听马上這样问道。 “跟着你怎么样也不可能修行得道啊。至于跟着河神大人,他又不要我,叫我跟着你。”飞飞嘟着嘴巴説道,她其实感觉跟着這个笨蛋先生,不不,笨蛋姐姐挺好的。 “既然這样,不如你就留在這里修行吧!”我笑着説道。這里确实很适合修行。 “真的吗?”她一听马上高兴地问道。 “只要小凤凰和他的家人答应。我肯定让你留下来。”我点了点头説道。 “冰凌哥哥,我可以留下来吗?”她马上回头望着小凤凰説道。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任凭是哀求谁,谁都不会拒绝的。 “当然。只是你舍得你的姐姐啊?”小凤凰笑了,説道。 “舍不得”她突然有点伤心了,黯然説道。 “飞飞,你留下来吧。我一个人挺好的。而且我是人,迟早都会死的。也陪不了你多少时间。”我摸着她的头説道。 “那我有空就下去多多找找你。嘿嘿。” “快送我下凡间去,否则我再多住几天,凡间又多过几年,我都成百年老妖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对小凤凰説道。 小凤凰和飞飞听了顿时笑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迷茫的眼睛1 小凤凰把驮到一个山顶上,然后説:“姐姐,我只能送你送到這里了。” “姐姐,你一个人要小心。我真舍不得你。”飞飞拉着我的手不得地説道。 我摸着她的头,笑着説:“傻丫头,别説傻话了,好好修行,早日成仙。” “姐姐,這把是用我的羽毛做成的鹤毛扇子,送给你。姐姐,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问题没办法解决的,只要焚香叫我,我肯定在所不辞。”她感动地拿出了一把鹤毛扇子递给我説道。 “知道了”這把不会就是诸葛亮手里拿的那把扇子吧,我望着手中的扇子,越看越像,顿时郁闷了。 “姐姐,我知道你喜欢装扮成男人,我就教你一招小小的法术,可以让你自由的变化成男人,怎么样?”小凤凰觉得该送我些什么,但是他身上除了羽毛什么都没有,因为飞飞已经送我羽毛了,它再送我就觉得有点俗了,突然想起可以教我点法术。 “這个太好了。”我听了马上高兴地説道。 小凤凰叫我把手伸给他,他握住我的手,我感觉到有丝丝仙气传到我的身体上来,然后他再在我耳边教了我怎么样使用的方法。 “记得了吗?”他问道。 “记得了。嘿嘿。”我笑着説道。 “那我们走了,姐姐你多多保重。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 “好的。” “姐姐再见!” 看着這两只鸟飞去,我心里真的有点点不舍得。他们经常来看我?在他们那里一天是我這里的一年,等他们来看我的话,也要好几年以后了。唉,等等,我现在有没有变老。刚才忘记看了,我赶紧去找个水塘看看自己有没有变老。 若干年后,我刚才骑凤落下的那个地方被叫做落凤坡,因为有山间的很多路过的农民看见了一位仙人骑着一只凤凰,身后跟着一只白鹤,所以這里就被叫做落凤坡了。這里就是凤雏先生去世的地方了。 我望着水中我的倒影,还好,我还是老样子,没变。我心里感觉有点欣慰了。起码回家了,我妈妈还会认识我。我念念不忘要回家,感觉是不是很奇怪。其实我是一个很恋家的人。 七年了,我一睡就七年啊。虽然感觉只是七天。 “掌柜的,上最好的酒菜。”一个大汉吆喝着。我望着他,肚子饿啊,可是我身上身无分文,唉,当初小凤凰驮我到凤凰岛的时候我的包袱就丢在了荒山野岭的雪地洞里,里面有我的钱,还有一些我开始来到這个世界穿的衣服。 如今的我还是一副女装打扮,虽然头发扎得像现代的马尾辨,但是还是女孩子的衣服。别人看我的眼光怪怪的,也难怪,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仙纱罗裙,但是竟然這样扎头发。 “這位姑娘,请问要些什么?”店小二突然问我,他可能看我的穿着像有钱人家的小姐,对我是毕恭毕敬的。 “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人的。”我赶紧説道。没钱就是痛苦,明明肚子饿得半死,还要装斯文説是来找人的,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小二一听马上説道:“姑娘,你慢慢找,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他説完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我退出了客栈,就在我无可奈何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我认识的人。他就是我的徒弟华佗。他正背着一个药箱走来来往的人群走,我当时是饿得半死,马上冲了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头看着我,愣了好久,才冒出一句:“师父?你是我师父林夜夜?”他惊喜,惊讶,总之什么表情都有。 “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我们快8年没见了吧?” “师父,這些年我到处行医,到处打听你的下落,没想到竟然能在這里遇到师父你。师父你你怎么没有变老?” “真的?”我故作高兴地反问道。 “你也是啊,呵呵,还是一样老当益壮。对了,琉璃她好吗?” “她死了。” “什么?她怎么死的?” “被乱军杀死的。唉我能救天下人,唯独救她不得。” “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想做就可以做到的。别那么难过了。” 第二十二章:迷茫的眼睛2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窗边,望着星星,望着望着就想起琉璃,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孩子就這样没了。如果当初我回洛阳,回到何进的身边,也许就没有洛阳之乱了,董卓的乱军也许就不会进洛阳了。可是我没有。我太自私了。 我来到這个世界,没有一件事情是为别人着想的,天天就想着回家,可是我這样子就可以回家了吗?這个世界那么乱,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在马蹄下被践踏,难道我就那么无动于衷吗? 无意中,我又想起了那个调皮的琉璃,仿佛我和她在一起就是昨天的事情 我正坐在溪边钓鱼,這个时候突然有人捂住我的眼睛,説道:“嘿嘿,猜下,我来找你做什么?” “呵呵,好了。琉璃,你可真调皮。肯定是华先生回来了,叫你来找我,是不是?”我把她的手拿开,回过头来看着她,反问道。 “姐姐,不好玩,每次你都能猜的出来。真不好玩。”她嘟着嘴巴,不高兴地説道。這个小朋友最喜欢耍小性子了,还喜欢撒娇。看来华佗真的把她宠坏了。 “好了,好了,我们去见华先生吧。” 可是她真的死了,死在乱军刀枪之下,那个如同百合花般善良纯洁的女孩子就這样死了 就在我一意的逃避洛阳之乱的时候,就在我因为自己会死在洛阳的乱军之中的时候,就在我想回自己的家的时候,她死了 我突然间想起了我的妹妹,那个被水溺死的九岁女孩,她也是因为我的自私,是的,我是那么坏的一个人 我哭了,把头深埋进我自己的手臂上哭,如同一只因为害怕而且把脑袋深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我就是那样一个人,觉得自己受伤了,害怕自己受伤了,一味逃避的人 就在我一个哭泣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夜都那么深了,是谁?我赶紧擦干眼泪,问道:“谁啊?” “师父,是我。我听见你你怎么哭了?”华佗看见我红红的眼睛,顿时奇怪地问道。 我摇头説:“没什么,就是想家了我”可惜我的眼睛还是不争气地直落眼泪,根本没办法骗人,我抓住华佗的肩膀,説道:“借我靠两分钟。” 华佗点了点头説:“恩。” 我靠在他的肩上,像靠在亲人的肩上一般,看见他我就更加想起琉璃了,我顿时嚎嚎大哭起来,边哭边説:“是我的错,我明知道灵帝一死,十常侍和何进必然起争斗,何进无脑必然会死在十常侍之手,董卓等奸佞之人必然进京我竟然还洛阳之乱我已知道,但是我还那么那么自私” “什么?师父,你早就知道洛阳会乱?那你为什么不去阻止?”华佗一听马上吃惊地望着我,然后用责备的口气对我説道。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当时我真的不知道琉璃会因为這次叛乱死掉的” “对不起有什么用?人都死了,你知道当时死了多少人吗?几乎洛阳附近的村庄都惨遭屠村洛阳的满城遍地都是百姓的尸首這些你都可以去阻止,可是你没有”华佗真的生气了,医者父母心,他很恨這个不负责任的师父。 我哭得更加大声了,不一会遭来一帮人的骂。 “哭什么?哭丧啊?” “那么晚了,还哭个不停,还让不要人睡了?” 第二十二章:迷茫的眼睛3 当晚,我躺在被窝里想了一个晚上,觉得自己是该站出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我再不站出来的话,那我也太无情了。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华佗看着我那双熊猫眼,顿时觉得我可怜,他忘记了昨天晚上他的愤怒了。 “师父,你不必难过了,也许你回洛阳也没办法阻止当年的动乱的。你也説过了,這是天命。”他竟然安慰我説道。 “华佗,我觉得我该做些什么。我既然来到這个世界,我就该做些什么。”我对他説道。 “可是你是一女子。”华佗一听马上説道,這个也是他昨天晚上想了一个晚上想道的。在当时女子的地位那么低,怎么可能改变得了事实呢。也许是他和师父都太天真了,特别是师父那样心肠好的人,总是把世界上的过错都往身上揽。 “呵呵,我可以扮作男人。不过我是男人的事情就你一个人知道了,你可以替我保守這个秘密吗?一辈子不对别人説出来。”当然,还有两只鸟也知道。 “恩,只是你你毕竟是个女人,总要嫁人的吧!”他点头説道。他此刻的年纪也刚好可以做旁边這个师父的祖父了,他虽然名义上是她的徒弟,但是感情上,他有点把她当作孙女了。 “我不会嫁人的。我还要回我的世界去。這里不是我的世界。我在這里结婚了,就很不负责。对了,结婚就是你们這里説的成亲。而且我总觉得我有一天肯定会回去的。”我説道。 华佗听了,心里思量着她总説她不是這个世界的人,七年来她也未曾变老,莫非她是天上之人?他望着我,好久説道:“师父,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决定入仕。”我笑着説道。 华佗听了点点头説:“师父,我决定继续行医。” 我突然抓住他的手説:“记住,千万不要给一个人看病。” “什么人?”华佗见我這个样子马上紧张起来,问道。 “曹操。因为這个人性情暴躁,他会杀了你的。唉,這个也是你命中的一劫,我本不该告诉你,但是我实在不忍心希望你能逃过此劫。”我説道。 华佗听了顿时黯然,一会问道:“曹操這人为何要杀我?” “它年在许都,他头痛病发作时候,你替他诊脉,告诉他要根治他的头痛病,必然要取出脑中风毒,要开他的头颅,他疑心你要害他,自然要杀你。”我説道。這个也是从三国演义里看来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事实。算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啊!”华佗一听顿时心惊,他帮人开头颅的事情是前几天才做的,不过那个人不是曹操,而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开颅之事就他和老者一人知道,师父竟然知道,那么师父説的事情是真的了。他暗暗地记下来,一定不要去许都,不要给曹操治病。 第二十三章:云游记1 一路上,我又用我的‘令狐化缘法’救了不少百姓,让不少贪官闻风丧胆。不过也遇到了不少好的官员。這个世界上君子总是有的。 這天我来到一条小村庄,看见一群小娃娃在村庄外面的小溪边玩耍。他们在唱童谣,跳格子。 看着他们玩耍的样子,心里不由地想起自己在家小时候和小伙伴时候玩耍的情景。 “小弟弟,请问此村是何村?”我看到一名小男孩从村子里冲出来,他正好撞在了我的身上,我扶住他,笑着问道。這个小鬼头顶多七八岁。胖胖的,虎头虎脑的,真的让人十分喜欢。 “這里是小谷子村,因为村外有一条小山谷,所以得此名。”他眨了眨眼睛説道“呵呵,你挺聪明的嘛,你叫什么名字?”我笑着问道。 他仰面望着我説道:“我叫寇封,你又是何人?” 我笑了,這个人就是刘备后面收的义子了。果然是聪明可人,难怪刘备会喜欢他。 “真是个可人儿。对了,你父亲是罗侯,你母亲姓刘,你是荆州刺史刘表的外甥是与不是?”我问道。 他睁大了眼睛説道:“你怎是知晓?莫非你是我父之友?” 我笑着説道:“与你父有过一面之缘。”我可是説实话哦,只是那个父当然是刘备了,他以后认的义父。 “既是我父之友,请先生到我家一坐。”寇封説道,小小年纪就如此知道礼节,真的让我吃惊不小。他拉住我的手往他家去。 我看看天色已经开始黑了,今天晚上住他家也没什么。不过历史上這个刘封小时候就没有父亲了,是个可怜的孤儿,這就是为什么他拜刘备做父亲以后那么忠心耿耿地跟着他的缘故了。世界上最恋亲人的就是孤儿了。 “先生,這就是我的家。”寇封把我带到了村外的一个庄子,這里虽然比村子里的其他人家好很多,起码有个院落,但是看上去冷清清的,根本不像是一个庄子。 “如今你家中还有何人?小兄弟。”我吃惊地问道,這里就是一个诸侯的家吗? “我家中有常年卧病在床的母亲,还有管家和两个丫鬟。”他説道,然后就去拍门了。边拍边説:“管家,开门,我回来了。” “公子,你怎玩到如此晚才回来,你母亲担心你不得了。”這个管家年纪六十有余,看见寇封开心不得了地説道,他发现身后的我,马上问道:“這个先生是何人?” “他是我父之友。我见天色已晚,故带他来這里借宿。”寇封説道。 “有劳管家了。”我作揖对管家説道。 “先生请。”管家望了我一下,心想,好一个彬彬有礼的先生。心里又黯然道,自从侯爷死后,他的朋友无一人来看过侯爷之子。 寇夫人听説有故人来访,竟然起身到大堂内相见。 “林夜,拜见嫂嫂。”我看到她马上作揖説道。 她请我起来,望了我好久才説:“先生见谅,自拙夫去世后,吾久不见客,方才见到先生失礼处,请见莫怪。” 我望着她,她看来已经久病缠身了,這个时候就听见她咳嗽个不停。顿时让我觉得她可怜。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得的是肺病了。這种病是可以传染的,我看她身边的丫鬟也是一个两个面带病色。我对這种病没有办法。要是华佗在就好了。 “谢谢夫人招待。”我拜谢道。 第二十三章:云游记2 辞了寇封等人,我来到了豫章郡,打听之下,得知太守就是诸葛亮的叔叔诸葛玄。其实我来豫章郡的目的就是想见诸葛亮。 其实去见诸葛亮的目的是想看看少年时代的诸葛亮是什么样子的人。 我走进豫章郡的时候,就觉得這个郡和别的郡极端不同。街市上,长者先,幼者慢,公买公卖,热闹非凡,大有太平盛世的景象。看這个情况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次穿越来到太平盛世了。我因为路上做案过多,被朝廷通缉,所以不敢住客栈,只得去找家小店。 這家小店的店小二,像迎亲人一般把我请进了店里。店小二对我説:“客官要些什么?” 我把马给他説道:“你先把我的马牵去后院,用上好的草料喂养。顺便帮我来间上房。然后随便上两个小菜。”我説完就把包袱往旁边的桌子一放,马上坐了下来。累啊,累得半死。 這个小店的人可真多,各式各样的人都有。 在窗边,坐了两个是后生俊秀,其中一个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器宇非凡,世界上我见过的人中,他是最有气质的。他一身白衣,面如白玉一样,令人觉得洁白无暇。我突然想到,他若是装扮成女人,肯定是个美女。 另一个黑衫少年笑着説道。這个人呢,看他的筋骨架势,就知道他是练家子了。不对,他的面相更让人觉得他是个饱读诗书之人。比起白衣少年来,他更加有长者之风。他的长衫敞开,里面的白色的汗衫有点破旧。這个少年按年龄来説,应该有二十上下了。也不知道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老成,还是讨厌刮胡子,竟然留得一把山羊胡子。 “孔明,听闻那个侠盗到了豫章,你可得小心点。如今你父卧病在床,若她来盗取官印,你当如何?”黑衫少年笑着望着白衫少年説道。 “我看元直你是盼着她来吧?我曾听兄説过,兄少年时候曾经学过击剑,也曾行侠仗义一方。”白衣少年微微的嬉笑地説道。他很佩服他的朋友的剑术。 就在這个时候店小二端来酒菜,我无法再仔细窃听他们两个的谈话了。 “客官,你要的酒菜。请慢用。”店小二把酒菜放下来就説道,“本店最好的酒百年春,请问客官你是否要品尝一下?” “百年春?”那不是我随便杜撰出来的酒名吗?怎么会在這里也有。我好奇地説:“是什么酒?敢称百年春。” “此酒乃神仙秘方,我家店主得遇一神仙才得此酒的配方。但凡喝过此酒,人倍敢清爽,如少活二十春。”店小二一听,马上夸夸其谈起来。 晕,我骗丁原的话,他竟然也相信了,还如此説。看来這个酒店的老板肯定是我认识的人了。不管了,点一瓶来喝,试试滋味就知道了。我刚想点头同意,却被一个人的声音拦住了。 “年轻二十岁?先生不要听他瞎説,什么百年春,就是白锅头兑水。”這个时候旁边走来一个穿粉色长衫的男子説道。我抬头看他,真是李宇春回到古代了,不过是老了点的,脸型像得可以,身高也差不多。 店小二无趣地走开了,走的时候还不高兴地对那个长衫男子説:“你自己不懂得欣赏,别乱説。搞砸了我的生意。” 我起身,对那个男子作揖説:“谢谢兄台,如此不堪之酒,为何叫百年春?” “那是此间的店主为了寻人,故意在此一説的。先生莫怪。”粉色男子还礼笑着説道,然后望到窗边那两个后生,高兴地向他们挥手。 “那请问,此间店主姓甚名谁。”我猜的没错,果然是有人故意用這个名字来找我。 “她姓什么没人知道,但是因为店名为凤来仪,所以别人都称她为凤姐。少陪,我朋友在那边等我久已。” “如此,先生请自便。”我笑着説道。听来是个姑娘,但是是那个姑娘会在這里开个客店寻我呢?我想了一大堆人的名字,都觉得不可能。不管了,到时候见到了就知道了。 第二十三章:云游记3 粉色衣服的男子来到窗边,和刚才那两个后生坐在一起了。 “州平,你来得正好。刚才我与孔明説,叫他好生防备府衙,小心灵狐侠盗。他反笑我少年时好行侠。”黑衫少年不高兴地説道。 我在一旁听,晕,我什么时候成灵狐了,难道是因为我喜欢穿白色的仙纱罗衫去盗窃吗?那也不是很狐狸啊。 “元直,你好生多心了。我闻那个灵狐侠盗,专盗窃赃官、贪官,对清官君子秋毫无犯。如此之人,真是世之侠盗。”崔州平哈哈大笑地説道。 “州平,汝没听闻昨夜城外刘家庄的刘员外被人缚于市井之中?如此看来,那灵狐大盗肯定来到此地。”黑衫少年説道。 我站起身来,来到他们的桌边作揖説道:“三位兄台好兴致,为何对灵狐大盗如此上心?” “因朝廷抓她不得,我等故言之。我等想设计抓那灵狐大盗,先生以为如何?”白衣少年抢先説道。這个家伙怎么爽快的説,肯定是没安好心。 “如果我没看错,阁下肯定是诸葛太守之侄诸葛孔明。”我望着白衣少年笑着説道,然后我再一一对其他两位説道:“你肯定就是少年好学剑术,然后亡命江湖的徐庶了。而你肯定就是那个不愿入仕的博陵崔州平了。” 他们三个听了,顿时吃惊地望着説笑了。 “未请教先生姓名,先生何以知我们的姓名?”崔州平问道。 “此间人説三位之事,我妄猜之。”我笑着説道。他们三个请我坐下,我吩咐小二把我的酒菜移到這边桌子上来。 “我乃南洋人林夜。云游至此。”我笑着説道。 “林夜?莫非就是前何进大将军帐下效命的林参军水谷先生是也?”崔州平一听,马上问道。 “你如何知我的姓名?”我一听马上奇怪地问道。我晕了,我就那么出名吗? “因为我。”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声説道。這声音好生熟悉。 “啊?!何姑娘,”我回头一看,几乎要晕过去了。是被吓晕的。此时的何姑娘已经是二十又八了,但是身材真的太好了,更加成熟和撩人了。她望着我如同敌人一般。 “你还记得我?”她生气地反问道。 “当日我父告诉我汝为奸人所害,我为汝披麻戴孝三个月,后从并州传来汝还尚在人世的消息。我本欲去寻汝,但我母生病卧床,我只得侍奉其左右。后张辽来报,説汝骑鹤于乱军之中而去。我深恨汝不来寻我。后我父被奸人所害,我母女二人颠簸流离来到此地,为了营生我只得开起客店来了。每日在此来往住宿的人中打听汝的消息。” “对不起。何小姐。只是我你我尚未成亲,小姐为何不另嫁他人。”晕了,古代般的女人怎么都那么痴情啊。我望着她流泪的双眼,心中自责不已。等等啊,我是女的啊,我怎么可以和你结婚啊。 “父母之命,帝皇之媒,岂可儿戏呼?我父当然收下汝的聘礼,今生,我即为君妻。夫君,我可寻到你了。”何小姐顿时扑进我的怀里,搂着我哭个不停。完了完了,她那么伤心,我该怎么办。 我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説道:“好了,乖了,不要哭了。你母亲如今还好否?” 在场的三个人看着我们這般模样,顿时笑了。他们肯定觉得我是个负心汉了。在场的每个人都鼓起掌了,纷纷祝贺道:“恭喜你们夫妻得以团聚!”“恭喜恭喜”“希望你们早生贵子” “三年抱两” 第二十三章:云游记4 這个何小姐真的太痴心了,不过我説句实话,我到现在都没问过她的闺名。一直都叫她何小姐。她带我去拜见她的母亲,她的母亲我以前是见过的,一个荣荣华贵的妇人。如今我见她的样子完全变了,她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的那种华贵之态了,一副市井商人之妻的聪慧一目了然。她看着我的样子就像看着货物一般。 “你可真难寻,为你這斯,几乎误我女一生。”何夫人生气地説道。脾气没改,还是那么大的火气。 “娘,如今我和相公相聚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母亲不要再为难他了。”何小姐见状马上拉住她母亲的衣角,撒娇地説道。 “夫人,小姐对某這般厚爱,某今生无以为报。”我望着她深深地作揖説道。 “算了。你们今晚就成亲。让客店里在场的客人作为宾客。”何夫人见我這般模样也不好説什么了,竟然马上説道。 “不可!” “不可!”竟然有人和我一起説不可,是什么人?我寻声望去,他,那个在火车上和大姐姐一起的那个哥哥。他此时虽然换了古代的装扮,但是他的小虎牙,他的小酒窝,还有他那双玩世不恭的态度都让我感觉到,這个人就是那个在火车上的大哥哥。 “我女儿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来説不可。”何夫人鄙视了一下那个大哥哥説道。 “夫人,你难道把女儿嫁给如此负心的男子,他日他若又离小姐而去,那又该如何是好?”大哥哥説道,他深情款款地望着何小姐,分明是爱上了何小姐嘛。我放心了,原来在這七年当中,何小姐遇到了她的真命天子。 “那总比嫁给你這个百无一用的书生要强。你説你如今有什么本事养活我的女儿,若是我女儿嫁给你,怎能过活?”何夫人生气地説道,她似乎很讨厌這个大哥哥。 “我起码不会扔下自己的妻子不故,一个人走了。”大哥哥很鄙视地望了一眼我。 “夫人,小姐,可否听我一句?”我见他们两个吵得那么厉害,想説话都难,马上説道。 “有话就説。” “相公,请讲。” “我看你這薄情人能説出什么话给自己开脱。”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説:“我今天説的话,你们不可以告诉外人。答应我可以吗?” “可以。” “恩。” “那要看你説什么了。” “夫人,小姐,你们难道没发现我七年来如同一天一般?” “何意?” “我和当初是否一样?” 我這么一説,她们真的认真打量起来了,确实,我如今和当初来的时候一个样子,根本没有变老。她们顿时吃惊地点了点头説:“真的。” “我非此间人。虽在此,但是不长岁月。”我无奈地説道。本来我是不想説的,但是此刻我只得這样説了。 “那又如何?”何夫人不明白地反问道。 “我不可以和小姐成亲。小姐,這就是我的苦衷,望小姐见谅。” “我等你等了七年,如今你方説不可和我成亲无论如何我都”她哭了,哭得好伤心。我看她哭得那么伤心,顿时无奈了,是啊,女孩子有多少个七年可以等。 “小姐,你真的想和我成亲?” “今生非君不嫁。” “凤仪,那我呢?”大哥哥顿时哭了,他等她等了七年。他每天都希望有人告诉凤仪,她等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可是如今這个人还活着,活得好好的。即便那个人不同意和她结婚,她也非他莫嫁。 “凤仪?小姐,你的闺名?” “恩。” “到现在我方知小姐的芳名。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凤仪,凤凰来仪,好名字。”我説道。 “先生真的好文采,难怪凤仪会对你如此倾心,我服你了。只希望你好好对待何小姐。” “這位兄台,请莫走。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乃一介腐儒,百无一用的书生。和先生相比实在不足道名。” “他到底叫什么名字?”我晕了,怎么古代的人都那么酸,麻烦。不就问一个姓名嘛,还用説那么多贬低自己的话吗? “应玚.”何小姐説道。 那个不是建安七子之一吗?那何小姐和他在一起肯定是没错了。 “小姐,你和应先生很合适,他的文采他日流芳千古。是百年难见的俊才。”我马上説道。自古是美女都爱才。 “先生,你説什么?”凤仪一听,愣住了,她伤心地説道。 “莫非小姐不相信我?”我反问道。 “你説我和他合适什么意思?”她生气地大声责问道。 “唉,你还是想和我成亲吗?”我都這样説了,她怎么还是那么对我恋恋不舍呢? “今生非君莫嫁。”她抱着我不放,高声説道。 “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我有什么好的?我现在要权没权,要钱没钱。”我无奈地説道。 “我乃爱先生之才。”她説道、“既然這样,你更应该喜欢应玚,他的才华比我更甚。他日他必将出人头地。他和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刘桢被后人并称为建安七子。”我无奈地説道。 “先生怎么知道后世的事情?”這次轮到应玚吃惊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孔融這样出名的人并列。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我非此间人吗?”我无奈地説道。 “小姐,我不值得你托付终生。”我抓住她的肩膀,望着她的眼睛説道。 “我不管,总之,我今生非君不嫁。” “看来你真的决定了。那好吧。” 第二十三章:云游记5 我知道我再怎么説她也不会改变心意了,那就只好答应她了,不过我是不可能和她结婚的。我对她説:“等我占卜一个吉日。我们成亲。”我占卜了一卦,説道:“三日后,大吉,申时适合拜堂。”我説道。 应玚一听顿时暗淡了。 晚上,我在房间里焚香,没办法了,只得请那只笨鸟出来了。不一会那只笨鸟就来了,当然还有那只凤凰也跟来了。 “姐姐,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飞飞望着我愁眉苦脸地问道。 我把我的遭遇告诉他们两个,顿时他们两个笑翻了。 “呵呵,姐姐,你就告诉她,你是女的不就得了?”飞飞説道。 “恩,就是啊。”小凤凰也跟着説道。 “不是這个问题的问题。即使我是男的,我也不可以和她成亲的。因为我确实非此间人。我迟早都要回去的。我要回我的家乡去的。” “你可以带她回去啊,如果你是男的。” “”我顿时没语言了,要是那么容易回去就好了。 “好了好了,你找我们想做什么?” “帮我诈死。” “什么?诈死?” “对。我死了,她肯定会死心了。”我知道就只能用這个办法了。 凤凰一听,笑了,説道:“這个好办。這个给你,它叫做七日还魂丹。你吃了它,你会七天之内如同死人一般。但是七日以后,你就会醒过来。” “谢谢你了,凤凰。” 就在這个时候,突然有人推开我的门,顿时把我吓住了,凤凰和飞飞见状马上一闪不见了。 是他,应玚,他来這里做什么,身上还背了包袱。 “你刚才怎么不敲门就进来。”我生气地问道。还好我是男装,否则就要被撞穿帮了。 “先生你刚才在你房间里的两个人”他看见了两个人竟然消失了,能不吓一跳吗?他一直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這个人不是凡人,如今在他房间竟然看见了神仙。看来他也是神仙。 “两个人?你眼花了吧?這里一直是我一个人啊。呵呵。对了,你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是来向你辞行的,明日我就回我的老家南顿县。先生希望你好好对凤仪,她为了你吃太多苦了。你千万不要让她再吃苦了。” “等等,你不要走。你走了,凤仪怎么办?”他走了,我這次假死不是白费力气了吗?不能让他走。 “她都要和你成亲了,我留下来徒增伤悲。” “你真的那么爱凤仪?如果你和她成亲,可以做到一辈子就只爱她一个人吗?” “我爱她,比她对你的爱还要深。如果我能娶到她,我发誓,我一辈子就娶她一个,否则就让我死在瘟疫之下。”他对天发誓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最后真的死在瘟疫之下呢。我心里想到,但是他此刻真的很爱凤仪。 “刚才你看到人其实是真的。他们是来催我回去的。我不可能和凤仪成亲的。” “先生真是天人?” “恩。” 第二天,凤仪来到林夜的房间,发现林夜房间的墙上有一首诗,林夜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用手去推他,发现他的身体很冰凉。她顿时吓了一跳,马上用手去试他的鼻子,没有呼吸。她哭了起来。 “你這个骗子,你這个骗子”她垂着林夜的胸口説道,哭得好伤心啊,這个时候惊动了何夫人。她进来一看就明白了。 “母亲,他走了。他是个骗子。答应了和我成亲,如今却走了。”她扑到她母亲的怀里説道。何夫人搂着她説道:“昨天他已经説了,他非此间中人。你对他一再二的相逼,他是无法才答应你的。女儿啊,你就认命吧。还好你没和他真的成亲。” “凤仪姑娘,我昨天晚上我昨天晚上见到先生,他让我好好照顾你。他説他要回去了。”应玚説道,他听到哭声,跑过来看,见到這般模样顿时明白了。 第二十三章:云游记6 城外十里外有一处新坟,三人在拜祭。 那个泪痕少妇正被一个男子搀扶着,這个男子想必是那个少妇的夫君。 “先生,我知道你肯定在天上。我和德琏已经成亲了。他待我很好。我们今天打算启程回他的老家南顿县去了。”這个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何凤仪。那个在她身边扶着她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应玚.应玚抱着夫人亲道:“傻瓜,他是神仙。你怎么哭得那么厉害。他会笑话你的。” “应玚,虽然老妇把女儿嫁给你了,但是如果你不能像水谷先生説得那样扬名天下,那就休怪老妇无情了。”何夫人説道。 “是是是,母亲大人,小婿回去,肯定发奋读书,让夫人和您都过上舒心的日子。” “相公,我们走吧。”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林夜的墓碑动了起来。這个时候,天空划过两道一红一白的光。 “姐姐,你终于醒了。” “我早就醒了,刚才在听他们説话。” “谢谢你们了。让凤仪有了這么一个好归宿。” 第二十四章:另个和我一样的人1 我回到豫章郡那间客店,去拿我的马和包袱,一进客店,店小二看到我,吃惊地的大叫:“有鬼啊!!”他指着我,怕得要命,转身就要走。 他见我抓住了他,嘴里不停的念叨:“别抓我啊,我没有害过你。”一大清早的,怎么就遇到鬼啊。一开店就遇到鬼,今天也够倒霉的。 “你别怕,我不是鬼。”我拉住他笑着説道。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已经死了。”他不敢看着我,把头转过去説道。 “哈哈,哈哈你仔细看看,我的手是热的,是不是?”我笑着説道。説完我就拉住他的手摸到我的手背上。 “真的是热的。客官,你真的没有死。那躺在棺材里的人是谁?”他感觉到我的手背是热的,终于安下心了,然后仔细的打量我,发现我什么都没变。 “当然是我,只是我没有死。”我笑着拍他的肩膀説道。然后我就坐到一边的桌子边去了。然后吩咐他説道:“你们店主不是结婚走了吗?你们怎么还开店。” “因为我把店给买了下来。”這个时候从里屋走出了一个人,他是谁?這个人面带桃花红,身穿蓝色宽大衣,一副江南的公子爷的打扮。 “哦。难怪。”我笑着説道。 “对了,我的东西去那里了?我的马和包袱去那里了?”我问小二説道。 “都在,你的东西还在原来你住的那个房间里,因为害怕都没人敢进去。”小二一听马上笑着説道。本来以为客栈死人了,现在看来没死,那客栈就没鬼了。 “帮我上几个小菜。我要吃东西,七天没吃东西,我都要饿死了。”我説道。 “好了,马上就来,先生你稍等片刻。”小二説完,马上跑回里屋去了。 第二十四章:另个和我一样的人2 新店主坐到我的身边,一副像看怪物一般看着我小声説:“你叫林夜夜?是不是?”他怎么会认识我?這个人一副奸商相貌,被他這样看,感觉是一个屠夫在看一只猪。(终于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吧?)晕,他的眼神就是這样的。 “阁下,我姓林,名夜。不叫林夜夜。”我説道,“iam陈瑞。”他竟然讲英语,他是谁?這个时代竟然有人会讲英语? “你?陈瑞?這个名字很熟悉,你到底是谁?” “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记得你,因为你的兔子牙,你那两颗牙齿出卖了你。”他説道,一脸贼笑。 “你到底是谁?”他竟然這样説我,难道他是我认识的人?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就是觉得他的名字有点熟悉。 “一个和你一样的人。你是从两千年后的世界来的,对吧?”他笑着説道。 “你説?你也是?”我吃惊地看着他,他的语言和语态真的是。可是他认识我,那他是谁? “我是你的小学同学,就坐在你的隔壁,也许你不记得我了。我可记得很清楚,你在班上被人打,被人叫做兔子,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林天天,对吧?”他説道。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哼,原来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這里也能遇到你。”我生气地站起身来,我很讨厌我的小学,讨厌我小学所有的同学,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嘲笑过我。 “别走啊,不要生气了。夜夜,对不起,我当时太笑了。我知道,我可能伤害过你。”他竟然起身拉住我的手説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还想嘲笑我的牙齿?”我望着他问道。如果每个人的胸口都有块伤疤的话,那我的牙齿肯定是我最痛的伤疤了。 “不是的,夜夜。我们怎么説也是同学一场,而且我们两个都很不幸的来到這个时代。我我想问你,你找到回去的办法了吗?”他问道。 “我要是找到了,我还会在這里吗?”我生气地説道。 “林夜夜,不要生气了。其实我刚才没有嘲笑你牙齿的意思。你知道的,如果我不這样説,你肯定不会承认你就是暴牙妹林夜夜的。” “你再多説一句我的暴牙,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死得很惨?”我冷冷地看着他説道。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坐下来。我们两个怎么説也是老乡。”他知道我的名气,所以也只得乖乖地説道。 “你是怎么来到這里的?”他给我倒茶赔罪説道。 “我去三娘湾游玩,一不小心掉进水里,就来到這里了。唉,我已经来這里七年了。”我感叹地説道。 “你比我好,你是掉进水里来的。我那天下和朋友ktv喝酒过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睡醒一觉就来到這里了。我是从美国回来看我的家人,没想到竟然发生這种事情。”他説着就哭了。他能不哭嘛,他一个常年生活在国外的人,对中国的历史一点也不懂的人,来到這里开始的时候天天被人呼来唤去的。后面凭着他自己的一点生意经,才混到了现在,有了点钱。但是這里毕竟不是他的家,他在這里整天想他的家人,特别想他的女朋友。 “你来這里多久了?” “整整十年了。我這十年来,无日不想着回去。我刚才看见你,兴奋得半死,以为你有办法回去,可是你是知道的,我读小学三年级后就去美国那边读书了。我一直在美国生活,对中国的历史一点也不清楚。要不是我还会做点小买卖,我现在估计要成一堆黄土了。要穿越就穿越,为什么要来這种战争年代,我在這里做买卖,天天提心吊胆的。”他又哭了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来穿越来這里的,我是説你2000几年穿越的?” “到死我也不会忘记的,2008年的新年年初一。” “啊!你也太幸运了,新年的第一天就发生這样的事情。呵呵。”我一听马上笑了起来。這个世界啊,真的对人太好了。不过他穿越的时间比我的迟了几个月。我想起我的家人。 “你来我這里之前,有没有听到我家人的消息?” “我和你弟弟见过一次面。你的家人都以为你死了。都很伤心。没想到,在這里能见到你。” “我看现在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一样了。都以为我们死了。”我説道。 第二十四章:另个和我一样的人3 在账房内,陈瑞正在用算盘算帐,他算盘敲得可真的好厉害。老外不都是不会用算盘的吗?(人家已经在這里住了十年了,不会学啊?猪头一样的。) 我望着陈瑞説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走了,這些孩子还有凤和孩子该怎么办?” “我买下這个客店就是想给他们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夜夜,其实我已经没有抱希望能回去的了。十年了,我现在都忘记该怎么用电脑了,也忘记我的家人到底什么模样了,所以我我想回去,但是我又怕回去。”他哭着説道。唉,换了谁,在外面流浪十年再回去,都会深有感伤的。 “可是我想回去。我在想我该怎么回去。” “别想了。其实现在我想想我在這里生活也不错,凤对我很好,本来我们想要多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的,但是凤的身体不好,生不了。她因为這件事情,已经三番五次的叫我娶个小的了。我都没答应。”他説道。看来他还是一个完整的现代人,坚持一夫一妻的制度啊。 “哥,你懂历史吗?”我笑着问道。他既然认我做弟,那么我就当他是哥了。 “我一直在国外生活,对历史根本不了解,你别看我现在算盘打得啪啪响,可是你知道我练了多久吗?” “不过我説实在的,我不会打算盘。我刚才看你算盘打得那么好,心里羡慕死了。” “对了,你来這里七年了,按道理来説,你应该二十八,二十九了吧?怎么感觉你” “一言难尽,我也説不清楚。虽然我来這里时间上是七年了,但是总起来不到两年,不对哦,我忘记了,加起来,我来這里不只是七年,加上我云游的那两年将近九年了。”我晕了,我看来是在凤凰家里睡糊涂了,一直以为自己来這里七年而已。 “可是你看起来只像是二十岁的样子啊。根本不像是三十的。”他听了,更加吃惊了,望着我半天才説。 “那是我保养好。”我生气了,女孩子最怕别人説她年纪大了。我白了他一眼説道。然后又对他説:“你也不像是三十一二的啊,呵呵你现在感觉四十好几了。”我故意把后面的四十好几停了好久才説。 “唉,没办法啊,一大家子都靠我一个人来养活。不老也不行了。”他无奈地説道。他的那种表情好像是我的父母,每每人説他老,他总是這样説。 “开玩笑的。其实你也不老了。”我马上説道。 在以后的一个月里,我每天都泡在地窖里,酿酒。一个月后,十五天纯真的百年春出窖了。然后我教陈瑞怎么样酿制百年春,当然了,还吩咐他不要告诉别人。這样他就顺理成章的把客栈改成酒家了。生意兴隆得一家子人都要出来干活。 他的那四个儿子真的很听话,什么活都抢着干。他的父母因为年纪大了,就负责收拾桌子上客人剩下的饭菜。 一天我在房间里看书,陈瑞搬了一大箱钱给我。説道:“弟弟,這是给你的。” “你這是做什么?” 他看了看外面没人,对我説道:“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去做贼,去偷别人的东西。以前我们没钱,我不敢阻止你,但是现在我们有钱了。你要是没钱用就告诉我,這些先给你。” 我听了顿时冒汗了,晕了,其实我每天晚上确实是出去做贼,但是我都是偷那些不义之财分发给穷人啊。他以为我没钱用才出去偷的。我看着他,他竟然這样想,还這样对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説他。我握住他的手,一句话也説不出来。 “答应哥,别去做偷了,好吗?要是被官府抓住了,该怎么办啊?”他请求道。他做生意为什么那么有生意头脑,但是对兄弟竟然能這样,难怪他的孩子对他那么忠心,這样的人,不能不让人感动。 “我答应你。不去偷了。不过我不需要這些。哥,钱你放着。存起来,留在买地。這个社会不合适经商。现在因为诸葛玄治县清明,一旦他死了,這个县就不会像现在那样太平盛世了。你和嫂子多存点钱到乡下去买块地,比较实在。”我握住他的手,很激动地説道。我是説实话的,按历史上讲,诸葛玄,明年秋天就会去世了。 第二十四章:另个和我一样的人4 “我答应你。不去偷了。不过我不需要這些。哥,钱你放着。存起来,留在买地。這个社会不合适经商。现在因为诸葛玄治县清明,一旦他死了,這个县就不会像现在那样太平盛世了。你和嫂子多存点钱到乡下去买块地,比较实在。”我握住他的手,很激动地説道。我是説实话的,按历史上讲,诸葛玄,明年秋天就会去世了。 陈瑞听了点了点头説:“哥不懂历史,一切听你的。只是你要听哥一句,别去偷了。”他怕這个假小子真的会出什么事情来。每天晚上,他听到院子里那微落地的脚声,他就知道他這个弟弟又出去偷了,所以他基本上都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他的這个弟弟出事。 “恩。” 不做偷,我就没事情干了,我征求了陈瑞的同意,在城外的一处毕竟的地方买下了一个庄园,這个庄园卖的很便宜,因为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我不怕,因为我是谁,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干净的东西,并且把他们妥善处理了以后,就把招收工人,开起了农场。种起了水果,养起鱼来了。 期间我都遇不到诸葛亮,有几次我故意在他的衙门口等他,等了半天都见不到他。我来這里是为了他的,竟然现在见他不到。到底怎么回事。 等收获了,我把我向陈瑞借来的钱都还他的时候,他竟然不肯要。 “当初是你教我酿酒的,我才有那么许多的钱,而且你当时只是向我借了二十吊钱,如今还我三十吊,不是看不起你大哥吗?”陈瑞不高兴地説道。 “就是啊,叔父,你這样子,就是不把我们当做一家人。”几个小孩子异口同声地説道。 “叔叔,你别這样。让我觉得你把我们当外人看了。” “你们都想到那里去了?我把钱给你们是因为想给你们存起来。存起来好买地。這个世道做农民比做商人好。”我其实要钱没什么用,所以才让他们拿着的。而且看起来,让他们拿着我也放心,那天混得不好了,這里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可是這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弟弟,你” “我和你还区分什么。你们的钱赚够了,就去买地,哥,还记得我跟你説过的话吗?” “记得。” “四个侄儿年纪也不小了,哪天要送他们读书了。别老开酒馆了,钱是赚不够的。”我无奈地説道。每次我和他提起四个小孩子读书的事情,他总是説孩子们不愿意去,其实也是真的,他都出钱送孩子去私塾了,可是没几天就和同学打架被先生送回来了。 其实我知道這些孩子是不忍心看见他们的父亲那么忙,才想要回来帮家里做事的。孩子的心,怎么会逃过我的眼睛呢。 酒馆的酒出了名,刘表的几个将军没事情都来酒馆里喝酒。我和陈瑞説过,要对他们客气点,没事情就给他们一点人情,到时候遇到什么事情也好説话。我记得一句话,乱世靠武将,太平靠文官。這个时候靠武将,可以让人不敢欺负。 我站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真的多,住在這里久了,都忘记了外面的世道还在混乱中。看看快过年了。這里更加热闹了。我才想起自己来這里的目的了。不管如何,今天晚上一定要去找诸葛亮了,否则我来這里不是浪费了吗? 找他做什么?叫他快点出山辅佐刘备,让這个世界加快和平,因为刘备是最仁厚的。所以我认为让刘备来结束战乱是最合适的。 今天我守株待兔的等着衙门等了一个下午,都不见他,就让我晚上夜探太守府看看。 第二十五章:少年诸葛亮1 晚上很快就来了,我這次不可能用我的灵狐侠盗去找诸葛亮,只得男装打扮,黑衣而行了。我走在太守府的房顶上,往灯火阑珊处去。 這里有读书声,听声音像是两个人的。我轻轻地揭开瓦片望下看,果然是他,诸葛亮,还有一个人徐庶。 “元直,你這几日为何如此消沉?”诸葛亮看见徐庶拿着一本书在发呆,顿时推了推他问道。這个徐庶怎么回事?這一个月来都這般模样。 “如今将近年关。我思母心切,只是当初我答应过我的母亲,不得扬名天下不去见她老人家的。唉。”徐庶伤心地説道。古代的人就是這么奇怪,想母亲就回去看啊,不像我,唉,我现在是想看都看不到。 看见他這个样子,我心里伤感,竟然哭起来了。想想自己,来這里将近十年了,竟然都没办法回家。难道自己這辈子注定回不去的吗? “房顶上有人。”徐庶突然説道。 我一听,吓了一跳,一个不小心踩到了瓦片上,踩空,掉了下来。晕了,這样的错误我还是第一次犯。还好我落地的姿势比较正确,没有摔伤。 “你是何人?为何来此?”徐庶拿着剑望着我説道。 我站稳了,望着他的剑,這个人毕竟是练过的,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打架的。我説:“我来這里没有恶意。我是来找他的。”我指了指诸葛亮説道。 “呵呵,他是来找你的。”徐庶望着诸葛亮,有点幸灾乐祸地説道。 诸葛亮好奇地望着我説道:“来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把我的蒙面的布给拉了下来。他们看到我都大吃一惊。他们同时指着我説:“你没有死?” “我死了,那个百年春酒店的酒谁人酿出来的?那次为我逃避凤仪的婚事才诈死的。”我无语地説。也难怪了,因为酒店的事情,我很少出面都是躲在家里的。换了你,晚上去做贼,白天那里会有精神去招呼酒店,肯定是躲在被窝里睡觉了。 “哦,难怪那里的酒一夜成名了。原来是你酿的。”他们似乎同时明白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説:“我找诸葛亮你找了足足半年有余了。都见不到你的面。你這半年都去那里了?” “在家读书。因为上面叫我查灵狐侠盗的下落,我不忍心,所以只好称病在家读书了。我叔父也在病中,所以上面对我们也无可奈何。衙门的事情我都让我的兄长诸葛谨去处理了。”诸葛亮説道。 “怪不得见你不到。可是灵狐侠盗好久都不见他作案了,他不是离开豫章了吗?”我听了终于有点欣慰了,看来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挺认同的。 “若是他离开豫章还好,可是半年都没见过他犯案,怕是他遇到什么意外了。”徐庶説道。他要不是因为他答应过他的母亲要扬名天下,他早就去寻這个侠盗,和他一起偷盗去了。 “他没那么容易被抓的,我看是被什么人感化了,从良了去了。我来找你是主要想叫你出山去辅佐一个人,诸葛亮,你和徐庶去辅佐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刘备。你去辅佐他,好不好?”我直截了当地説道。 “你説什么?”诸葛亮一听愣住了。他虽然听説這个人的名字,但是他此刻能力有限,竟然有一个人直截了当的冲进自己的家里,对自己説這样的话。 “如今天下大乱,很多老百姓,我是説,除了這里的还算是太平的,其他的都很可怜,到处都是战乱,我想你去辅佐刘备。让天下早点太平下来。”我説道。 “可是我第一不懂用兵打仗,第二不懂占卜之术,如何去辅佐他?而且我不愿意出去。我学业未成,如何就能出山。”诸葛亮一听笑着説道。他很无奈的看着我。晕了,我忘记了,這个时候的小猪才是十六岁,要他出山还得等上十一年呢。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能力辅佐刘备呢?我真是异想天开。 我拍着自己的脑袋,暗自骂我自己是猪,然后説:“你不懂兵法?不懂天文?不懂周易八卦?” “這些岂是我们這些凡夫俗子能懂的,先生真的抬举在下了。”诸葛亮不好意思的説道。他不明白眼前這个人怎么那么多问题。 “算我没来。今天晚上。”我説完刚想走,竟然被徐庶拉住了。他拉住我説道:“這些莫非先生都懂?” “是的。我都略知一二。”我説道。 第二十五章:少年诸葛亮2 就在這个时候,两个人齐刷刷地跪下来拜道:“请先生收我们为徒。” “啊?什么?你们要拜我为师?” “正是。”他们异口同声説道。 可是历史上没説过我的名字,等等,历史上也没説过诸葛亮他们两的师父是谁人,都是大家妄自猜测説是水镜先生。我想了一会説:“我可以答应收你们做徒弟,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今日收徒之事,不可以向外人説。包括后世之人。這个是师命。” “是,师父。” 当晚,我就给他们两个讲起孙子兵法来,在我们时代,孙子兵法随处可以见到,可以买到,但是在他们那个时代却不是,兵法是很神圣的东西,都被摆在帝王将相的家中,有个别隐士是有的,但是都很少示人。 “我先背颂一遍兵法,你们两个好好记下来。你们可以先用脑子记下来,再根据回忆用笔记下来,這样子对记忆的效果很好。以后想用的时候很快就可以拿出来用了。”我笑着説道。這个其实也是我记孙子兵法的方法。 他们听了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説道:“我们先观其大略。孙子兵法共十三篇,第一篇始计篇,第二篇作战篇,第三篇谋攻篇,第四篇军形篇,第五篇兵势篇”就在我讲到這里,突然门被敲响了。我顿时吓了一跳,马上对他们説:“明日,你们来嫣然山庄,我在那里教你们,這里人多。不合适传授兵法。”我説完就跳上房梁,穿刚才的那个窟窿离开了。 诸葛亮开门了,就见他哥哥诸葛谨在门外,可怜的诸葛谨因为诸葛亮不愿意处理衙门中事,一天忙到完。 “兄长,你怎么来了?” “方才我路过,见你处灯火辉煌,又听见有人在讲解兵法,就过来了。這房顶怎么有那么大一个窟窿?”诸葛谨説着就望里走,发现了地上掉下来的碎瓦,抬头又见到房顶的窟窿,顿时大吃一惊地问道。 “這个刚才好大一之老鼠。把房顶都压踏了。呵呵。”诸葛亮笑着説道。 “老鼠?”诸葛谨疑惑地望着他這个二弟,他這个二弟聪明非常,可是明明不可能是老鼠弄的,他竟然説是老鼠弄的,看来一定有什么事情相瞒了。 “子瑜莫怪,是兄方才练武跳上房顶,不小心弄塌的。孔明怕子瑜怪罪于我,故如此之説。”徐庶马上説道。這个时候的诸葛亮説谎都不会,真的令我汗啊。(人家這叫老实。) “那方才是何人在説兵法?”诸葛谨又问道。 “啊?兵法?你听错了吧。我们在説话。” “我明明听见説孙子兵法十三章?怎么没呢?” “哦,是,那天我无意在街上听来的,所以告诉孔明知道,问他知不知這兵法里面的内容。”徐庶説道。這个家伙就是跑江湖跑出来的,説起谎话都不脸红。 “既是如此,你们继续。我去睡了。你们也莫要太晚了。”诸葛谨知道刚才是有人在房中和他们两个説兵法的事情,但是见他们如此,也不好説什么。只得出去了。 “我们为何不告诉我兄兵法之事?” “难道你忘记刚才师父曾经説过什么吗?他收我们为徒的事,莫叫他们人知道。” “可是我兄不是外人。” “那也要问过师父才行。” 第二十五章:少年诸葛亮3 第二天我在山庄里的池塘边上赏雪温酒的时候,家人来报:“庄主,外面有两个后生自称是庄主之友的,要见庄主。”我想,真乖,我刚煮好酒,他们就来了。我吩咐道:“把他们请进来。还有,不准任何人进入院子里打扰。” 他们进来看见我在温酒,顿时笑了,都説道:“先生好兴致。”我笑了,望着他们説:“闲来无事,就此为乐。”我吩咐下人退下,他们见左右无人,顿时跪下对我行拜师礼仪。我无奈地望着他们説:“起来吧。我不喜欢别人跪拜。已经你们也别叫我师父,我不是你们师父,你们可以叫我先生。” “是。” 我把酒勺到他们桌子上的碗里。他们大概奇怪为什么我這里的桌子和椅子都和别人的不同,不过因为坐起来很舒服也没问什么。最后徐庶还是提出了问题:“师父,你怎么会有如此好坐的椅子的?” “那当然舒服了。我最讨厌跪坐了,整个腿都要压成萝卜腿了。我這个椅子其实顶多是张矮凳。只是上面套了鹿皮和棉花。” “好了,我们今天继续讲孙子兵法。” 就這样,他们两个每天都过来听我讲兵法,约听了一个月后,我把整本兵法都讲完了,他们也记得差不多了。 “這是兵法的原本,我如今把它给你们。你们必须利用今天的时间把它熟记在心。傍晚我来将它们烧毁。”我从袖口里拿出两本用纸张写出孙子兵法递给他们説道。 “是。” 我然后进城去了。过两天就过年了。我要去看看我的家人。 我回来的时候,让他们两个轮流的背给我听,见他们都能背下来了,我才把兵法拿走,烧掉。然后对他们説:“你们回去思考一个晚上,明天我要考你们兵法。考过了的人,我才会继续教他。”他们听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对他们两个説:“你们两个一个一个进我书房,我一个一个考你们。问题不多,就三道题,所以你们不必紧张。”然后又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以示鼓励。 诸葛亮抓阄的时候就抓了第一个。他就第一个进来了。他进来之前,徐庶暗暗握住他的手给他加油。 “孙子曰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孙子説:战争的原则是:使敌人举国降服是上策,用武力击破敌国就次一等;使敌人全军降服是上策,击败敌军就次一等;使敌人全旅降服是上策,击破敌旅就次一等;使敌人全卒降服是上策,击破敌卒就次一等;使敌人全伍降服是上策,击破敌伍就次一等。所以,百战百胜,算不上是最高明的;不通过交战就降服全体敌人,才是最高明的”诸葛亮答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他继续问道:“凡火攻有五,何为其五?” “一曰火人,二曰火积,三曰火辎,四曰火库,五曰火队。行火必有因,因必素具。发火有时,起火有日。时者,天之燥也。日者,月在箕、壁、翼、轸也。凡此四宿者,风起之日也。”诸葛亮答道。 “何意?” “孙子説:火攻形式共有五种,一是火烧敌军人马,二是焚烧敌军粮草,三是焚烧敌军辎重,四是焚烧敌军仓库,五是火烧敌军运输设施。实施火攻必须具备条件,火攻器材必须随时准备。放火要看准天时,起火要选好日子。天时是指气候干燥,日子是指月亮行经”箕“、”壁“、”翼“、”轸“四个星宿位置的时候。月亮经过這四个星宿的时候,就是起风的日子。” 我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説:“希望你能熟记的同时,能熟练应用。莫要学赵括。” 诸葛亮点了点头説:“弟子紧尊师命!” “用火攻,伤害甚多,多用必损寿。汝要记得。”我説道,水火无情啊。 诸葛亮听了点了点头。 徐庶进来后有点紧张,我让他喝了点酒,他才放松下来。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则内外之费,宾客之用,胶漆之材,车甲之奉,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這是何意?” “孙子説:要兴兵作战,需做的物资准备有,轻车千辆,重车千辆,全副武装的士兵十万,并向千里之外运送粮食。那么前后方的军内外开支,招待使节、策士的用度,用于武器维修的胶漆等材料费用,保养战车、甲胄的支出等,每天要消耗千金。按照這样的标准准备之后,十万大军才可出发上战场。”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孙子兵法説,兵者诡道也?作何解释?” “用兵作战,就是诡诈。因此,有能力而装做没有能力,实际上要攻打而装做不攻打,欲攻打近处却装做攻打远处,攻打远处却装做攻打近处。对方贪利就用利益诱惑他,对方混乱就趁机攻取他,对方强大就要防备他,对方暴躁易怒就可以撩拨他怒而失去理智,对方自卑而谨慎就使他骄傲自大,对方体力充沛就使其劳累,对方内部亲密团结就挑拨离间,要攻打对方没有防备的地方,在对方没有料到的时机发动进攻。這些都是军事家克敌制胜的诀窍,不可先传泄于人也。” 我听了点了点头,刚想继续问,突然间感觉到我的心口又绞痛了,我捂住胸口,倒在地上。 “师父,你怎么了?师父?”徐庶见状吓了一跳,吃惊地问道。 如果把我在笨鸟凤凰的家里七天不看作七年,就看作七天,那么我刚好是一年多的时间心绞痛没发作,如今一年时效已经过去了,水灵珠在我体内已经没有作用了,我又开始心绞痛了。 “师父,你怎么了?”诸葛亮也进来了。他们两个人握住我的手惊慌起来。 我此时痛得直冒冷汗,一句话也説不出来。我紧紧的握住他们的手,望着他们,他们帮我擦汗。我不要,我不要就這样就死掉。我痛得视线模糊了,昏迷过去了。 “师父,你终于醒了,昨晚可吓死我们了。”我刚睁开眼就听见他们两个在那里高兴地説道。 第二十五章:少年诸葛亮4 “师父,你终于醒了,昨晚可吓死我们了。”我刚睁开眼就听见诸葛亮他们两个高兴的叫道。看来他们守了我一夜。我望着他们熬夜的血丝眼睛,顿时觉得這个时代的人太尊重老师了。我脸色可能有点惨白。因为我有点头晕。我坐了起来,笑着对他们説:“你们昨天都通过考试了。你们把我床底下那个盒子拿出来。” “《三十六计》?”他们把盒子拿出来,打开盒子看见里面有两本书,书上均写道三十六计,惊讶地叫道。 “這个就是你们下次的课程,你们可以先拿回去看。等我身体好了,再给你们讲解。”我笑着説道。 “是。”他们两个説道。 我看着他们説道:“你们两个都一夜不归,还是快回家吧。我现在没事情了。” “师父,我留下来照顾你吧。孔明要先回家去。但是我可以留下照顾你。”徐庶説道。他确实去那里都没关系,因为他只是借宿在孔明家里的。 “我也同意元直留下来,师父,你就不要推辞了。我现在回家一趟,你好好休息。”孔明説道。他心里真的很担心這个师父。 我见状也只得点头答应了。 我望着孔明远去的背影竟然有种预感,觉得他這一去肯定不会再回這里学习。不由地感叹道:“希望他的家里没有事情。” 徐庶一听,吃惊地问:“师父何故出此言?” “他叔父的官职恐怕保不住了。”我説道。 我看见徐庶眼睛红红的,怕他熬出病来,就让家人收拾一下客房,让他去睡一觉。他望了我一下,见我确实没事,竟然点头同意了。 第二十六章:风雪遇周郎1 我一个人坐在院子的亭子里赏雪,然后又煮起酒来了。這么冷的天气,喝酒是可以暖身体的。可是一个人喝酒是会伤身体的,所以我叫我這里的管家一起陪我喝。這个管家年纪不是很大,但是很老实,因为那天无意救了他儿子,他竟然把他家里所以值钱的东西变卖了,送钱给我。搞得我都觉得我为了钱才去救他儿子的。钱我当然不要,但是我要他们家来帮我管理庄园。还让他做起了管家。当然是有钱给他们的。 老头姓于,這让我想起了在南海渔村的于石一家。 “于伯伯,你老人家多喝点,這酒是我自己酿的。”我笑着给他斟酒説道。 “庄主,你昨晚可吓坏老汉我了,我和犬子能有今日都亏庄主你的当日的相救。”他担心地望了一下我,怕我喝酒会加重病情。 我看着他笑了,好久才説道:“别担心了,我這病,大夫就告诉我活不过十五岁,如今我不是活得好好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喝!” “老汉我説不过你,你们有学问的人,説起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可能喝酒喝得太多了,我竟然对管家説:“于伯伯,我舞剑给你看。”然后就拿出剑,一跃来到雪中舞动起来了。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我边舞剑边吟唱道。 就在我剑落收手的时候,我突然听见有人鼓掌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這个是何人?他怎么会在我的庄园里的? “庄主好武功,好文采。”那个人真的很年轻,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上下,看他模样如此俊秀,真帅,他一举手一投足间露出的风采真的让人着迷,他是什么人?這个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帅气的人?莫非是二十一世纪穿越到這个时代来的电影明星?不,不像,他太帅了。我都呆住了。 我在雪中站了好久,望着他,我感觉我這个时候肯定是醉了,因为我感觉到我的脸在发烫,這种感觉我从未有过,因为我从未喝酒醉过,真该死,今天怎么喝那么多?我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庄上?” “庄主,這位公子他是因为风雪在我们庄上暂避风雪的。”管家説道,看来管家认识這个人,是他把他领进来的,因为我這个人很乐意招呼来往因为天黑或者风雪不能走的客人,所以管家经常不经我同意就收留外人了。 “可是后院是我的禁地,他怎到這里来了?”我反问道,我在院子的两个门口都立下了禁止进入的牌子,他怎么可以进来呢?真是没礼貌的家伙。我心里想到。 “可能是风雪把牌子盖住了,我当时进来并未看到。真的很抱歉。”来人很有风度地説道。他的微笑地望着我。 “你是周瑜?”我问道。是的,按照年龄和气度来看,這个人肯定就是周瑜了。想不到历史上的周瑜真是个大帅哥,真让人想不到。不知道這个时候他娶没有娶小乔。等等,他娶没娶小乔和我有什么关系,看来我真的喝多了,胡思乱想起来了。 第二十六章:风雪遇周郎2 他望着我,显然很吃惊我竟然能知道他的名字,他望着我,笑了点头説:“我是周瑜,庄主何以知晓瑜之姓名?” “我曾经听人説公瑾风度非凡,仪态偏偏,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我笑着説道。 他一听笑了,説道:“這些都是别人对瑜的缪赞。庄主不必见笑。” 我一听也笑了,然后请他一起入座。我让管家给他斟酒,然后説道:“听闻江南小儿唱道:曲中误,周郎顾。我有兴见公瑾,有心想听公瑾弹奏一曲,不知可否?” 周瑜一听,马上説:“我也正有此意,刚才听庄主在雪中吟诗,我就想弹琴相伴。可惜此间并无古琴。”他看来也是一个豪爽之人。 我听了,马上吩咐管家把我书房里的古琴拿出来,其实我书房里的古琴纯属我的个人摆设,我根本就不懂得弹奏。 “好琴,此琴音润如流水般细腻。真让人喜欢。庄主真是识琴之人。” “這琴,公瑾喜欢弹完自可拿去。它落在我手里,如同千里马在槽里之间。不得其主。”我见他对這琴竟然那么喜欢,马上説道。其实這琴是怎么来的,就是這个庄子里开始那个庄主卖掉庄园的关键所在了,它是千年古琴了,所以成了精,晚上竟然自己弹奏起来,后来被我封印住了,无法再作怪了。 “如此就谢过庄主厚赠了。” 我们两人真的一见如故,我很久没有和别人有這样的感觉了。我舞剑吟诗,他弹琴助兴。两个人玩得非常疯。 我斟酒给他説道:“昔日钟子期遇到伯牙得解他的琴曲高山流水,伯牙是子其的知音。今日我听公瑾琴声,乃一条浩浩荡荡的长河流水所发出来的。其中曲折,艰辛,自信,不屈,起伏跌荡尽在其中。不知道我是否公瑾的知音人?”我真的醉了,説话都打嗝了。 周瑜一听,顿时激动万分,几天竟然在這里能遇到知音人。他高兴地説道:“庄主真是瑜的知音人也!”然后我们两个就一起干杯,拼酒。 到最后我们两个都倒在了桌子上。当然是醉倒的了。他叫我林兄,我叫他周弟。 第二十六章:风雪遇周郎3 第二天我刚苏醒就感觉到有人抱着我,我惊吓地推开了那个人,顺便给他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怎么有男人在我床上抱着我?我马上看看我的衣服,还好,没有脱,还是昨天那件。我看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人,他是谁,好帅气的人。等等。想起来了。晕,我怎么和他睡一起了。该死,该死。 我见他睡得那么香,怕他在地上着凉,只得叫人和我一起把他抬上床去,帮他盖好被子了。郁闷,和他睡了一个晚上,要是在古代女子看来,肯定要非他不嫁了,亏我是现代人,还好。不过想起来也郁闷。我记得我和他明明在花园里喝酒的,怎么醒起来在我的房间里了。 我找管家来问,管家説道:“庄主当时拉着周公子的手拉到太紧了,我们分不开,又怕两人都着凉了,只得把你们抬回房间里睡了。” “什么?我拉他的手拉得很紧?”我一听就冒汗了,郁闷了。我怎么可以這样子。真的太丢人了。我脸顿时红了。把一个男子的手拉得那么紧,竟然分不开,你説丢人吗? 酒真不是好东西,怪不得别人説酒后乱性呢,还好没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我觉得头有点晕,看来喝酒过多的后果慢慢显露出来了,我吩咐管家去准备早点,然后问他徐庶在做什么。 “庄主,徐公子在你的书房看书。” “把他叫来和我一起吃早餐,如果周瑜醒来的话,告诉我一声。”我説道。 我的早餐很简单,就是牛奶和煎鸡蛋。這个让徐庶不得不问我:“师父,你是匈奴人?”在他看来喝牛奶的人应该是匈奴那边的人。 “你看我那么瘦弱,像是匈奴人吗?不是喝牛奶的都是匈奴人,其实在我的家乡,我们很多人早上都喝牛奶,這对身体好。”我笑着説道。 “师父,你的家乡在那里?” “海外。不説了,我也不知道在那里。”我笑着説道。我看见他很疑惑我就笑了起来説:“元直,你好像什么事情都想探个究竟,有时候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别人不想説,就不要勉强别人。因为某些秘密不説出来反而比説出来的好。” 他听了红着脸,点了点头。這个师父看起来虽然很可亲,但是实际上是很威严的。 他最后鼓起勇气问道:“师父,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心脏病。随时都会死人的病。” “啊?师父” “呵呵,這个没什么,早死晚死都是死。不过要是死在疾病的手里也真的没什么面子。不过也算是天命了。不算死于横祸。”我自己解释地説道。 第二十六章:风雪遇周郎4 徐庶看着這个师父竟然能笑得出来,换了谁得了這种病不是愁眉苦脸的就是哭天呛地的,总之肯定不会像他這个样子悠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的。這个师父真的令人摸不着头脑。不过他的乐观真的让人感叹。 周瑜醒过来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感觉到自己酒喝得太多了,看见自己睡在主人的房间里,主人还那么照顾自己,而且感觉到這个庄主不是一般人物,肯定是隐士高人,心里也有意思结交這样的人。 “公子你醒了?我家庄主吩咐説,公子你醒了,可以到大堂去吃早餐。”庄主的童子进门看见周瑜醒过来马上笑盈盈地説道。 “你先出去,我随后就到。”周瑜打量這个主人的房间,放挺多东西的。這个是地图吗?這个天相图?這个是像人的什么图?這个他的画吗?這个先生的字体好奇怪,不像是汉字又像是汉字。他带着一堆疑问来到了大堂。 “早上好。昨天晚上贵客睡得还好吗?”我笑着对周瑜説道。他肯定睡得很好的,抱我抱得那么舒服,我真的亏大了,我心里越想越不平衡,哼,那天我也要把他抱回来。等等,我在乱想写什么,我抱他还是我亏。怎么算都是我亏。 “庄主为何不叫我周弟了?昨天晚上我们志气相投,庄主呼我周弟,今日何不如此称呼?”周瑜一听笑了,心想此人肯定怕昨晚两人都是酒后失言。 “呵呵,我怕公瑾忘记昨夜之事。”我立起身来请他入座,笑着説道。然后吩咐家人上早餐。 “林兄説笑了,你我二人志气相投,先生为瑜的知音,瑜岂能相忘?”周瑜也笑了。 我指着徐庶对周瑜説道:“這是吾友徐庶,徐元直。” “這个我昨夜刚认的弟,周瑜周公瑾是也。”我又给徐庶介绍道。 两个人都起身作揖。我心想,可惜了,要是诸葛亮在這里就好了。让他们三个成为朋友的话,应该是历史一段佳话呢! 我笑着望天空,天空中飘着雪,门外寒梅映雪。突然我想起了一首诗,开口吟道:“寒梅数枝雪,临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林兄,好诗。不如我们来行酒令,如何?”周瑜提议道。 “好,我正有此意。”我马上同意道。 “我也有此意。输了的人当如何?”徐庶一听马上同意了。 “罚表演节目一个。怎样?” “好,好。” 這个周瑜真的是多才多艺,舞剑舞得真的很好,还有徐庶,更加是疯得不像他平时的样子。我们三个边喝酒边行酒令,输的的人就去舞剑,或者弹琴,结果我输了五次,徐庶输了十二次,公瑾输了七次。我们三个玩得更加疯了。我把酿制的葡萄酒都拿出来了,还吩咐他们把我的夜光杯给拿出来。 “此杯是?”他们没见过夜光杯,也难怪,因为這个夜光杯是我从某贪官手里偷出来的。估计是西域的贡品。 “此夜光杯,正配我的葡萄美酒。”我笑着説道。然后边给他们斟酒边吟起诗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林兄,你诗文采虽好,但也太伤感了。”周瑜感叹地説道。 “呵呵,多少男儿埋黄土,不説了,喝酒。” “师父我师父説过,天下战争能不战尽量不战,战争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徐庶本来想叫我的,這个家伙习惯叫我师父了,突然想起我説过的话,马上改口説道。 “公瑾,你此次是不是从袁绍处回来,往你昔日好友孙策处去?”我可能又喝多了,竟然這样问。 “正是。我观袁绍非能用人之人,所以托故离去。” “呵呵,我观孙策也非能用人之人,但是他却能让君叱诧风云,也不失为明主。君可去。”我説道。 “我和孙策乃故交,他为人豪爽,广交结朋友,名气布四方,常以天下为己任,是个不可多得的明君。” “哈哈。我就知道阁下会這样为公瑾开脱。”我笑了,然后説道:“阁下和策情同兄弟,策对阁下可以説是知遇。只是孙策此人,性情和他父亲一般,太容易发怒了,遇到挫折容易气馁,又有点自大。這样的人容易死在小人的手里。” “那你观天下什么人才算是明主呢?”周瑜一听笑着问道。 “袁绍不能用人,袁术又骄傲自大,曹操如同狼虎,刘表太过迂腐,刘璋没有主见,张鲁没有大志左右又有奸臣,吕布勇而无谋只听妻言不听谋士,刘备脸皮厚不过也不失为明主。”我説道。其实我是觉得他对百姓好,感觉对百姓好就是好人。 “君所言我有点不赞同,刘备此时如此狼狈,怎么会是明主呢?” “他日此人能得天下三分。公瑾信否?” “那我们就来打這个赌。若他得天下三分,我愿意去辅佐此人。” “此话当真?” “当真。” “元直,你来做个见证,哈哈。” 第二十六章:风雪遇周郎5 当晚,周瑜就要辞别我。 “林兄,多谢你连日来的招待,只是明日就是年三十,我欲回家去见老母,待他日有空,当再来和兄相聚。”他説道,其实他在這里感觉是他一辈子最快的时候了,世界上除了孙策外,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谈的来的人。 孙策对他是知遇,而這个人是知己。别人説,千金难买知己。 “既是如此,我不便久留公瑾,公瑾,待他日相见。”我笑着説道,然后和他作揖话别。 望着他骑马带着随从而去,我心里不由地感叹。這个周瑜真的可以説是少年得志,可惜上天不会让十全十美的事情落在一个人的身上的。他死的时候才三十六岁,可以説是英年早逝。可惜了他的才华。 “可惜可惜。虽遇明主,只是不得其美。”我説道。 徐庶问道:“师父,你干嘛那么感叹。” “公瑾是世间少有的之才,不过既生瑜何生亮呢?” “這是何意?莫非此人和孔明有关?” “你他日就知晓了。累,看来未来几天不可以再喝酒了。去睡觉了。” 第二十七章:孝子徐庶1 过年了,其实我在這个里一共之度过三个新年。 我看见徐庶在房间里发呆,心想他肯定和我一样在想家人了。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来,拍他的肩膀説:“想家了吗?” “师父,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他吃惊地望着我问道。 我笑着説道:“你发呆发得心无旁骛,怎么会知道我进来呢。既然那么想见你的母亲,就回去好了。不要学我,我想回也回不了了。” 徐庶听了,顿时眼泪汪汪的。他伏在我的肩膀上哭,哭得眼泪鼻涕都一起来了。晕了,我的衣服啊,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擦泪布了。 “唉,你就回去吧。你母亲肯定不会怪你的。”我见他哭得那么凄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我其实這个时候心里也是最难受的,因为我也见不到我的父母。 “师父,我想回家见我的母亲,可是我出来的时候曾经跟我的母亲説过,不名扬天下,就不回去见她。”他红红的眼睛让我觉得他這个人真的是自己折磨自己。 “我倒,這个是什么歪理邪説啊。你看看姜子牙,人家八十岁才遇到周文王,那个时候才得以名扬天下,要是你也和他一样,那你岂不是一辈子永远都不不用去见你的母亲了?”我心里這样想到,這个傻瓜,我得好好劝劝他才可以。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是发生在我家乡的故事。”我安慰他説道。 “有个青年,他的家很穷很穷,穷到什么程度呢?穷到家里人都穿一条裤子的程度。平时那条裤子是放在箱子里的,那是這个家里唯一一条没有破的裤子。只有家里人,某个人要上街了,才拿来穿,穿的时候呢,要特别的小心,不可以把裤子弄破了。终于有一天那个青年可以穿那条裤子了,他要去城里,他的一个多年的好友的父亲做了官了,他那个朋友要他来和他一起读书。他的母亲很高兴,虽然家里就只有一张席子了,但是她还是把席子给了儿子,还把家里唯一下蛋的母鸡给杀了。给儿子做了一顿好吃的。青年第一次穿上没有破洞的裤子,第一次吃上肉,心里很高兴。他觉得他是家里人的希望,所以临走的时候,抓住母亲的手説,不名扬天下就永不见父母了。后来,青年到城里,他朋友家去读书,他很好学,很努力,是那么多同学当中最出色的一个。可是他生不逢时,每每遇到坎坷,他想拜一个高人为师,但是那个高人却不肯收他。后来家乡有人带来话,他的父亲去世了,家里的兄弟姐妹之中就之有他的弟弟活了下来,可是他的弟弟从小体弱多病,又能如何照顾他的母亲呢?他想回去,但是他一想起自己説过的话,就无颜回家。” “师父,别説了”徐庶泣不成声了。 “后来,那个青年终于遇到了赏识他的人,可是他的母亲早已经去世了。他母亲死的时候想做的事情就是看看她那流浪在外的儿子。可是他的儿子却没在他的身边” “师父,我今天就回家。我现在就回家,马上就回家。”他説道。是的,他不可以因为自己的颜面而不去见他年迈的母亲。 “如此,我和你一并去见你的母亲。” 第二十七章:孝子徐庶2 我和徐庶回家刚好路过豫章郡,我进酒馆找陈瑞説些话。 “叔叔,你来了。”嫂子很高兴看到我,這个嫂子嘴巴真的很甜,她看见我身边的徐庶,马上招呼他也坐下来,端茶倒水的。 “嫂子,我哥呢?” “他去置办年货了。还有收债去了。叔叔,你找他有什么事吗?要不让妾身带话给他?” “不用了。既然他不在,我先走了,我和我的朋友去看望他的母亲,這些是我给侄儿和大伯大娘还有哥哥和嫂子你的礼物。”我把马背上的礼物都卸下来,放到桌面上説道。 “叔叔,你不和我们一起过年吗?” “来年的机会多得是。嫂嫂,你和哥哥多多保重身体。”我説完就走了。 “嫂子再见了。”我骑在马背上,向她挥手説道。 大年三十赶路,我来這个世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第一年来到這个世界的时候,大年三十我就是露宿在破庙里的。那个晚上很冷,很冷,我进了间破庙,看见有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倒在破庙里,那个时候天气比今天还冷,天空依旧下着鹅毛大雪。我怕那个少年会被冷死,就把身上的斗篷给他盖上,还在地上升起了火。這个少年受了很重的伤,我怕他会死,所以还给他处理了他的伤口。我在破庙里守护了他三天直到第四天,他高烧退了,我才走,当然走之前我还把水和干粮,还有钱留给他,柴火也是拾得满满的。 “看来我们今晚赶不了路了。”徐庶望着破庙门外越下越大的雪,无奈地説道。 我笑着説:“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破庙里过年了,九年前,我也曾在這间破庙度过我的新年。呵呵,想起来仿佛在做天。天下可真小,我又回到了這里。” 徐庶一听,马上一震,他望着我説道:“师父,你?你説什么?九年前的除夕,你也是在這里度过的?”他望着我,激动不已。 我笑着点了点头説:“是的,当时我还在這里救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那个少年就是我啊。师父。”徐庶一听哭了。一直以来,他都在找当年那个救自己的好心人。当年他为了给别人报仇,杀了人,但是也给人所伤,逃到這里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就是因为那次事件后才浪迹江湖的。 “什么?是你?”我听了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那个少年已经长那么大了。 我望着他,当时那个少年浑身是血,脸上也是血,也没怎么注意看,就只是给他处理了,包扎了一下伤口。我笑着説道:“看来我们真的是有缘。” 他看着我説道:“师父,我记得当时模模糊糊有个先生给我擦药,看年纪也是二十左右,如今看师父你也是二十左右,這”看来师父真不是一般的人,样子都不随年龄增长的。 “呵呵,你怀疑我骗你啊?那我问你,你醒过来的时候,身上是不是有一包钱,装钱的荷包上绣着两只蝴蝶?”我一听马上説道。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因为那是月月送给我的礼物。 “师父” 我笑了。就在這个时候,突然从门外闯进了一伙人。他们个个披着大衣盖着斗篷,我看看,来的人一共四个。他们见里面有人,其中一个把帽子摘下来,对我们作揖説道:“打扰了,我们也是连夜赶回家的,见风雪甚急,只得借宿小庙了。” 我起身还礼作揖説道:“几位请自便。” 向我作揖的是一位年纪之有四十左右的男子,他的相貌非常奇特,他身后的那三个人个个也是相貌非常,我一看便知道是三员虎将。 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莫非袁绍?可是如今袁绍到這里做什么?我有点吃惊。 “主公,此地不宜久留,雪停,我们即走。”那男子旁边一名身体非常魁梧的汉子附在他的耳边説道。 那男子点了点头,然后他们四个在离我不远处坐了下来,其中一人问我借火升起了一堆篝火来。把身上的厚厚的雪都抖落了。 我看他们只是烤火,不吃东西,我见他们身上没什么干粮,看来這些人是赶路干得急切了。我站起来,笑着説道:“我此间有些干粮,各位请自便拿去。”然后把干粮递给他们。 三个将军看了一下那个中年男人,那个男人点头,其中一个方才站起来接过,称谢。 徐庶小声对我説道:“师父,今晚怕是睡不好了?”他皱眉头望着這些人。這些人肯定今天晚上会惹麻烦的。 我笑着望他説道:“你忘记了,我对你説过的话,我不是你的师父,我是你的兄弟好友。”然后闭目养睛。 半夜我听到门外,有兵马响动,徐庶马上站起身来想出去,却被我一把拉住了。他回头见我摇头,才坐下来。 旁边那四个人站起来。 “主公,你在這里稍作,我等去去就回。”説完,三人马上提起兵器就跑出去了,不一会外面传来打斗声音。不一会,从外面闯入一队人马,领头将军大声叫道:“逆贼袁绍,还不出来受死?” 這个时候,那个中年男子哈哈大笑站起来説道:“没想到我袁本初纵横天下,今日竟然死在小人之手。真是苍天不开眼” 领头将军冷笑地説道:“少废话,袁绍逆贼拿命来。”説完就想挥剑砍来,就在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挥剑挡住了那个领头将军的剑。 “你是何人?莫非是逆贼同党?”那个领头将军望着我,冷冷地问道。 “我不想杀人,所以你们最后别惹我。”我冷冷地説道。袁绍今天不能死在這里,历史上他不是死在這里的,而且我觉得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所以我要保护此人。 徐庶也拔出了剑,冷眼看众人。 “找死。”他生气地一挥剑,和众人一起杀来。 “哈哈,找死?”我冷笑地説道。我不想杀人,今天看来不能不杀。因为我今天即使不救袁绍恐怕会死在乱兵之下。 血,我感觉到一道道热血溅在我的脸上,我感觉我的心麻木了。我感觉到一个个人倒在我的脚底下。 不一会儿,那队士兵被我和徐庶杀得差不多了。那个首领将军,被我用剑架在脖子上,顿时吓得腿软了,瘫到在地上,哀求道:“将军饶命啊!大人饶命啊,英雄饶命啊!” “我不是将军,亦不是大人,更不是英雄。”我望着他冷冷地説道,又望了一下四周,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到处都是血。我想哭。第一次杀人的感觉竟然是這样的。 “饶命啊,饶命啊” 徐庶望着我,问道:“师父,這个人怎么办?” “放他走吧,我不想杀人了。”我收回手中的剑,挥手叫跪在地上的人走,然后转身走开,却冷不防那个领头将军捡起地上的武器,一剑刺进我的腰间。我回过头来看,他看着我,吓得倒退了三步。 “师父”徐庶一剑把那个将军刺死,然后扶住我説道:“师父,你没事吧?”他用手一摸,我的腰间全部是血,吓得他竟然哭起来了。抱着我説:“师父,你不要死啊?!” 我摇了摇头説道:“我今天杀人了”我害怕,很害怕,第一次杀那么多人,而且还是不眨眼睛的杀。 “先生,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袁绍对我拜谢道。 我望着他,説道:“不要谢我,只是你的运气好。今日我不救你,也会必乱军所害。”我然后对徐庶説道:“我的包袱里有药,帮我上药。否则我真的要死了。呵呵。”就在這个时候,我感觉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第二十七章:孝子徐庶3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身上盖了一张厚厚的被子,這里是那里?我抬头看道,徐庶面带疲倦,却带微笑地説:“师父,你醒了?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我一听吓了一跳,因为我的法术会在我施法的七十二小时内自动消失的。我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还是原来的,顿时松了一口气説道:“呵呵,死不了。這里是那里?” “一户农家处。那日你晕倒后,袁绍本想叫手下带你和我回益州,但是我不同意,而且他见先生有伤在身,也怕拖累,就把我们带到一处农家。让先生在此养伤。”徐庶説道。 就在這个时候,一群官兵冲了进来。倒,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到处都有官兵。我這个时候身上有伤,跑不得,动不得,看来真要死在此地了。我望着来势汹汹的官兵,对徐庶説:“快走,不要管我。否则我们两个都走不掉了。” “师父,我走了,你怎么办?”徐庶望着我,不肯走。 “你逃出去,再想办法救我,快走!”我无奈地説道。 他听了想了一下,马上挥剑破窗,跳窗逃跑了。 “来人,快去追。” 我望着来势汹汹的官兵,笑了起来。然后对那位领兵到此的将军説:“要杀就杀。” “杀了你?岂不可惜?”這个时候从官兵堆里走出一名男子,這个人是谁?赵云,没错,就是赵云。 “”我望着他,很无奈,想不到赵云竟然是带兵追杀袁绍的大将。此时赵云还在公孙瓒的手下。那么説這里是公孙瓒的地盘了,难怪袁绍会被人追杀。這两个人现在正在争夺河南這个地方。 赵云看见我的腰间有伤,吓了一跳説道:“先生,你如何受伤了?” “子龙,你将如何处置我?”我问道。 赵云一听笑了,他坐下来,拍我的肩膀説道:“這次本是为了搜寻袁绍這个逆贼,方才我们听到村中人,説有人受伤借宿村中,才到此的。先生莫怕。” 其实我不是怕,等我的伤好了,呵呵,谁也拦不住我。不过现在不行。赵云吩咐手下把我抬回他的家里。 子龙把我扶进大堂,説道:“师父,八年没见,你过得可好?” “不错,就差点没死。对了,你现在在公孙处担任什么职务?”我坐下来,问道。我的伤口经过刚才的折腾,有点隐隐作痛了。 赵云叹气地説道:“如先生当初所説,此人非是明主,我想投明主,又苦无机会。唉”他吩咐家人给我上茶,再吩咐厨房给我准备好吃的。 “子龙,你想离开公孙?” 赵云点了点头説道:“但不得其便。”在当时无缘无故离开故主视为不忠不义,所以赵云很有顾忌。 我听了点了点头説:“如此説来,倒是当年我误了你。你可以托你兄新亡故,家中老母无人照顾,辞官回家。”這茶味道不错,其实我对茶没什么研究,可以把所有的茶喝成同一个味道。酒就不同,因为我是酿酒人家的子女嘛。 赵云一听,马上説道:“非也。先生当时説我在公孙瓒的门下可以遇到明主,我确实遇到明主。先生当年所説的刘备真的是当世之英雄也。云若能从此人,当以死相报。”赵云激动不已。我望着他,一脸无语。刘备就那么好?不过历史上的刘备确实够会演戏的,如果他来到现代的话,肯定是个很好的演员,一不小心还能走红呢! 其实我這个人真的好矛盾,虽然觉得刘备是个很仁厚的人但是又觉得他是在演戏。不过了,反正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相处久了,当然知道了。 赵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先生何以知道我兄新亡?” “子龙可以托此向公孙瓒辞退。然后可以另投他主。”我马上转移话题説道。 “我明日就此向公孙瓒辞行,然后回老家去再另图大计。”赵云听了,点了点头説道。 当晚,我和赵云在堂上下棋,突然有两个兵士推一个人上堂説道:“赵将军,此人在府外鬼鬼祟祟的,被我拿下,该当如何处置此人。” 我一看,這个人是谁,正是徐庶。他此时看着我在下棋,瞪大了眼睛。我见是他,马上立起身来説道:“元直?”然后回头对子龙説道:“他是吾友,快帮他松绑。” 徐庶被松绑后,气呼呼的坐在堂上説道:“师父,你好自在。害我还为先生担心。” 我看他耍小孩子脾气,顿时笑了,心想,這个家伙原来也喜欢耍脾气的。我刚想蹲下来,突然我的胸口又痛又来了,痛 “师父你怎么了?”赵云见状马上扶起我,问道。 徐庶听了,回头看见我脸色惨白,额头都是汗珠,马上説道:“师父,你又心口痛了?别吓我啊?!我不生气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没事情让我回房去躺一下”我捂住胸口説道。 第二十七章:孝子徐庶4 “没事情让我回房去躺一下”我捂住胸口説道。我又痛晕过去了,前几次我都是倒在地上,這次我可是倒在帅哥的怀里了。 赵云问给林夜把脉的大夫説:“我师父他怎么样了?” 那个大夫很无奈地説:“令师之病乃绝症,恕我无能为力。”那个大夫説完后很怕赵云生气把他给宰了,竟然害怕得发抖起来了。 赵云生气地握紧了拳头,真的很想扁那个大夫,可是即使杀了他也无济于事。只得放下拳头説:“滚,好个庸医!” 徐庶看着那个医生连滚带爬地走出了房间,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他对赵云説:“师兄,师父他现在這个样子,我们该如何是好?”他听子龙也叫我做师父,所以把子龙叫做师兄是没错的。 “你叫我师兄,那么你就是我的师弟了。师弟,刚才多有冒犯。未请教师弟姓名?” “颖川徐庶也。” “某常山赵子龙也。” 两个人相互通了名字以后,赵云问道:“师弟,你和师父学的是枪法?” “非也。”徐庶摇头説道。师父真是厉害,文武双全,可是为什么会得如此绝症呢?看来天下之事也不是十全十美的。 “棍法?” “非也。” “难道剑法?” “哈哈,非也非也。我和师父学的是带兵打仗之道兵法也。” 赵云一听,心里想到,当初我求师父教我兵法,师父不肯,如今竟然教他?他转念又想,师父説我是千古留名的猛将,那么此人肯定也是千古留名的谋士了。师父是高明之士,做起事情来必然都有他自己的道理。他又想,何不叫此人和我一起去投明主? “师弟都学些什么兵法?”他问道。他心里痒痒的,想学兵法久了。 “《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对了,师父没教你兵法?”徐庶吃惊地问道。不过转念想到,师父收徒弟那么苛刻,不是每个人都收的。 “他只是粗略地教了我点用兵之道。师弟,我想另投明主,师弟和我一同去投明主如何?” “我到处实是思母心切,而今我学业尚未成功,如何能半途而废?”徐庶为难地説道,他其实也想找点建功立业,但是他此时学业未成,难道遇到一个肯教自己兵法的高人,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 赵云听了点了点头説:“也是。等他日师弟你学业有成,可否和我共同辅佐一人?以师弟之谋,加上愚兄之武,肯定可以助那人称霸天下的。” 徐庶听了点了点头,他心里正担心他学业有成后,无人赏识,如果能有此人推荐,那不是更加好?他拜谢道:“那就多谢兄长了。” 就在个时候,林夜转身,他们两个看见师父怎么难受,头上都是汗水,拳头握得紧紧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顿时吓了一跳。 “师弟,师父的病当如何是好?”赵云给林夜擦去额头的汗水,然后心里着急啊,他望着徐庶问道。他以前从未见过师父有此病。 徐庶摇头説道:“师父説过,此病是绝症。无法医治,所以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能寻到华佗先生在就好了,他定能医治师父的病的。”赵云説道。然后就吩咐家人去寻华佗,但是家人都纷纷摇头説不知道华佗的下落,如此大家都无计可施了。 這次林夜在床上睡了整整三天,這三天来,赵云和徐庶二人轮流守护。 我睁开了眼睛,想不到我还能看到早晨的太阳。我望着窗外射进来的一缕缕阳光,心情高兴不得了。刚想爬起身来,发现有人趴在的床边睡着了。 还不是一个,是两个,我小心地给他们披上衣服。可是还是不小心把他们弄醒了。 “师父,你可醒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吗?三天三夜。你可醒过来了。” “师父,你吓坏我们了。” 我不好意思地説道:“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没事情了。”我爬了起身来,下床,做起了早操来。這几天躺在床上,骨头都散架了,要好好活动活动了。 他们看见我這个样子,都很疑惑了,他们很难相信這个人昨天还是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今天竟然如此精神。我见他们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笑了,説道:“我真的没事了。对了,我肚子饿了。” 赵云和徐庶听了顿时笑了起来。這两个家伙相互看了看。赵云马上吩咐厨房给我准备好吃的。他看见师父没事情了,心里有説不出的高兴。 赵云辞别了公孙瓒,和我们两个一起上路。 到了十里长亭,分岔路口,一条是去颖川的,一条是回他老家常山的。 “师父,师弟,云就此告别了。”赵云拱手説道。 我点点头説:“子龙,你现在的武功已经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不要再老叫我师父了。否则别人要笑话了。”是的,我可不敢当三国名将的师父。 “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子龙不敢忘却师父对云的教导。”他听了很憨厚地笑着説道。 我听了无奈地任他叫去了,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把他叫住:“子龙,你回乡去后把你母亲接到邺城去安置,耐心的等候明主。” “是,师父。”子龙听了点头説道。説完就策马而去。 第二十七章:孝子徐庶5 入夜,我坐在窗台边打开窗,风呼呼地吹了进来,吹得我有点头晕。其实我现在还是有点血压低,上次流了那么多血,血压能不低吗? 我望着天空上的月亮,今日刚好是一轮满月,我突然想起了苏东坡诗,不由地吟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却説徐庶也睡不着,想找林夜聊天,可是到林夜的门边恰好听见林夜吟出的诗,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這个师父什么时候像女子那样感伤起来了。他看见师父望着月亮那张清秀的脸,那双眼睛,那双泪水满眶的眼睛是多么让人心痛。此时他越看师父觉得师父想女人了。他心里暗自骂自己肯定是变态,竟然把师父看成女人。 “还是去睡觉吧!”他自己对自己説道。 第二天,徐母送我们两个出了村口,徐庶和他的兄弟拥抱过后,被他的母亲拉住手説道:“儿呀,家里有你弟照顾我,我生活得很好。你千万别记挂着为娘的。好好完成自己的学业,早日完成你父的心愿,名扬天下。” 徐庶点点头説道:“娘,孩儿会好好完成自己的学业的。希望母亲你也多多保重。”他説完就跪下来对母亲磕了三个头。徐母把他扶起来説道:“汝不完成学业,不名扬天下勿复来见吾!”她的眼睛里都是泪水啊。 我心里感叹道,那个人要是摊上這样一个母亲,能不好好学习,发奋图强,名扬天下吗?徐母真不亏是别人传下来的好母亲。 徐庶説道:“孩儿谨记母亲的教诲。”然后和我一起上了马,拍马离开了。我见期间徐庶回了好几次头,直到看不见母亲,他才号嚎大哭起了。 告别徐母了,临走前,我把一封信和身上一半的钱放在了枕头底下。希望她能过得好点,也希望我的家人能生活得好点,爸爸的脖子还在雨天疼得动不了吗?妈妈记得按时吃降压药吗?家人啊,你可知我多么的想你们。 第二十八章:徐母教子 望着子龙马蹄远去扬起来的尘土,我心里不免惆怅。他這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他了。 徐庶説道:“师父我和子龙约好,以后共同辅佐一主。”他在马背上,看见师父望着远去的子龙竟然有点伤感,他从来没看到过师父有那么多愁善感的一面。他有好几次,都感觉到,师父是女孩子。可是世界上又有几个男子能有师父這般的胸襟。 “恩,我知道了。我们走吧!快点回家,就能快点见到你的母亲了。”我笑着説道。 赶路,还好這次我们骑的马都是良马名驹,所以路程赶得很快。七天的功夫就回到了颖川徐庶的老家。 徐庶进门就见到母亲在堂上织布,徐庶的家感觉不是很有钱,因为我们进来的时候一个佣人也没看到,他的母亲看到徐庶竟然激动得发抖起来了。 “母亲,孩儿回来看你了。”徐庶跪下来磕头对母亲説道。徐母看到儿子,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就在我以为她会把儿子搂入怀中,痛哭的时候,徐母扬起了巴掌,顿时给了儿子两个巴掌。 “母亲”徐庶望着母亲,很难相信母亲会打他,他摸着火辣辣的脸吃惊地説道。 “徐夫人,你這是何故?”我吃惊地问道。徐庶的母亲可真厉害,儿子刚回来就莫名其妙的得了两巴掌。怪不得徐庶不敢回家呢。這样的母亲真的太厉害了。连我都怕。 “竖子,如此恋家如何能成大事?如当初既然答应过为娘,不名扬天下就不回家,如今为何半路而归?”徐母説道。她是想见儿子,但是她不愿意成为儿子的负担。她知道他的儿子是个孝子,可是儿子如果不能名扬天下,她有何面目见她死去的丈夫呢。 “母亲,孩儿知错了。”徐庶马上跪下来,头也不敢抬,低声説道。 “算了。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汝再走吧。”徐母看看外面,见天色已经晚了,而且她心里也因为多年不见儿子,也想好好看看儿子。 我看徐母眼睛里都是泪水,竟然哭起来了,她望着儿子,那种感情绝对不比那个母亲的差。我知道她此刻是多么想抱抱地上跪着的儿子啊,但是她不能抱,因为這一抱她怕自己舍不得让儿子走。她怕這一抱,他的儿子会更加恋家,更加牵挂她這个老娘。 有一种母爱,是那么的深沉,不仅是爱得深沉,埋得也更加深沉。徐母的這份母爱,我能体会得到。那种爱太深沉了,一想到徐庶到后来因为母亲被曹操抓了,离开刘备,我心里也明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徐庶的弱点就是他的母亲。徐母的性格真的好刚烈。 “徐夫人,元直之所以回来看望你老人家,是我让他回来的。请您老别生气了。”我给她作揖説道。看着她,徐母对我还礼説道:“让先生见笑了。”這个先生年纪轻轻的,相貌堂堂,谈吐如此不雅。看来儿子在外面交的朋友就是不一样。比起他以前在家里交的那些只会打打杀杀,整天惹事生非的朋友强多了。 “母亲,此乃吾师林夜。他就是九年前在龙王庙救儿子的那位先生。”徐庶给母亲介绍道。 徐母一听,马上跪下来对我拜谢道:“多谢先生对小儿的救命之恩。”我马上把她扶起来説道:“徐夫人,不必如此。我当时不过举手之劳。” 徐母对我和徐庶説:“你们都没吃晚饭吧?你们先等一会。我這就去给你们买菜做饭去。”她高兴地説道。然后就去买菜了。 徐庶看见母亲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由地沉重起来。他握住双拳説:“总有一天,我会名扬天下,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母亲。”他的眼泪此时潺潺流出。看见他這个样子,我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沉重,此时在现代社会我的双亲有是什么样子呢? “母亲,母亲,今天县官大人管家请我去修房顶,我们终于有肉吃了”就在我们心情很沉重的时候,一个比徐庶小一点的男子冲了进来,他的身体好单薄。浑身沾满了尘土。不用説,這个就是徐庶的弟弟徐康。 他看见徐庶,激动得説:“哥,你回来了。母亲天天都在想你呢!”他把肉往桌上一放,就抱着他的兄长高兴得哭了起来。 徐庶也抱着這个兄弟高兴地説不出话来。 第二十九章:周游天下 回到豫章,才知道诸葛亮和他的家人都搬走了,不过诸葛亮的哥哥诸葛谨结交了江东孙坚的姐夫的关系去江东效力去了。 诸葛亮的叔父被朝廷派人替代了,因为他久病缠身,还因为曹操此时攻占了徐州。説起曹操,我也曾听人説过這个人是个求贤若渴的人。有几次,我在陈瑞的酒店听别人説过他的招贤榜,嫂子对我説:“叔叔,以你的才华何不去求取功名呢?”我摇头説道:“此人虽然説是求贤若渴,但是却是一个宁负天下人之人。不足以之谋。” 徐庶回到我的嫣然山庄就説:“师父,我打听出来了,孔明他和家人去了南阳隆中躬耕去了。” 我点了点头説:“我知道了。” “你如何得知?我是好不容易从衙门守门的大爷那里打听出来的。”徐庶不明白地説道。 “呵呵。我当然知道了。要不我怎么可能吩咐家人到那里事先买了土地呢?”我笑着説道。我早些时候就吩咐陈瑞他们在南阳卖块庄园,现在估计他们已经在那里住了,酒店也顶了出去。一家人去南阳躬耕去了。 在這个乱世,做农民远远比做商人安全。 我和徐庶一起去了南阳,临走前对管家説:“于伯,這里就交给你了。我這去,可能半年不能归来的。” 管家説:“庄主尽管放心,老奴一定看护好庄主的家业的。” “不可,如果有乱兵来扰,记得躲进后山的地下室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多多保重!” 我和陈瑞的家人定居在了南阳锡山,离隆中就三十里路远。和孔明家很近,這都是为了方便能给孔明上课做的准备。我花了两年的时间给孔明和徐庶上了军事课,当然了也包括本人在现代社会对军事的看法。他们听得如痴如醉,两千年的进步思想够他们觉得神奇的了。 随后我带着诸葛亮和徐庶等人去云游了一次天下,当然重点是两川和南蛮地区。這一去就去了四年。我们可不只是去旅游的,还是去看地形的。這都是为了以后能让孔明能做好军师打下的基础。 我刚从两川回来,进家门的时候,四个侄儿正在院子中劈柴,做农活。他们见我回来,高兴地説:“叔叔,你可回来了。” 此时的我脸黑得要命,天天被太阳晒,无论多白的皮肤都被晒黑了,但是游山玩水的快乐是远远比這要多得多的。 四个侄儿现在都长大牛高马大了,十八岁的男子汉了。整整比我高一个头。不过奇怪的是,這六年来,我一直都没变老,可以説是我一直都没变。 陈瑞看见我,马上激动地把我搂入怀里説道:“兄弟你可回来了。让为兄好想你!”我望着他笑着説道:“大哥,你变老了许多!”三十六岁的他因为干农活,脸被晒得黑黑的了,比我的还黑,手上张了厚厚的茧子。 “他啊,是自找的。我们這个庄园已经够大了,完全可以让下人去做农活,可是他放着庄主不当,竟然跑去和下人一起干农活,才被晒得那么黑的。连他那几个儿子也跟他一起疯。”嫂子责备地説道。她的眼睛里包含了多少心痛。 “呵呵,哥,你真是个劳碌命。”我笑着説道。 陈瑞説道:“弟,还是你有先见之明,豫章听説前两天被屠城。走,我们去喝酒。我這里特意珍藏了两坛好酒,专门等你回来喝的。” 酒间我要看看四个侄儿的武艺,他们竟然面面尴尬地説:“叔叔,我娘不准我们练武,所以我们” 這个时候嫂子説话了:“老实做一个农民,图个安心,我们要求什么升官发财。做个小老百姓多好。”她望着我,我這个叔叔此时有点下不来台。是的,有时候,一个人能力越大越是危险,因为他的责任就越大。 我説:“既然這样,你们就安心务农吧!在乱世中过段平凡的生活,不失为一种幸福。” 第三十章:逐出师门 第二天我来到诸葛亮的住处对他説道:“孔明,你要把你在此次游行的所见所闻好好整理,這对你以后行军打仗大有帮助。还有,我听此间有一名士司马徽,人称水镜先生的。你和元直可去拜他为师。” “师父,我们已经拜入你的门下,怎可另投他人?”元直一听马上吃惊地説道。在当时另投他人为师,就等于不尊重师父一般,是一种背叛。 我笑着説道:“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给你们了。這六年来的相处当中,我能教给你们的都教了。所以你们是时候该出我的师门了。” “师父,可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亮绝对不会改投他人门下的。”诸葛亮跪下来説道。 我生气了説道:“别叫我师父,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们的师父。” “为什么?”元直一听惊呆了,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师父逐出师门的,流泪地问道。 “师父,为何要将我们逐出师门?”诸葛亮也伤心地问道。 我叹气地説:“你们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们如今拜我为师,不肯去另投名师,我只得把你们逐出师门,让你们去另投高人了。” “师父”他们痛苦地説道。但是他们心里都感激师父這样尽心尽力地对自己好,为了不辜负师父的希望,他们更应该发奋学习了。 过几天,我择了良辰吉日,和徐庶他们来到了水镜山庄。路上徐庶就是改不了口,还是叫我师父,我见状只得告诉他:“莫要再叫我师父,你已经被我逐出师门了。”他只得改口叫我先生。 我敲门求见,出来一个童子,那个童子望着我説道:“来人可是林夜和其学生?” 我听了吃惊,心想,這个水镜先生真不是盖的,看来完全知道我的来意。我对童子説道:“正是,劳烦童子前面带路。我等欲见先生。” 我一看到水镜先生就晕了,這个人不是我在那本不知名的古书上见到的人吗?就是那本古书让我如同神话般学会了占卜。 他看起来顶多五十岁,但是松形鹤骨的,眼睛特别有神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神态也非常,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他是人的话,还以为见到的得道的老神仙。他望着我笑了,説道:“林姑娘,多谢你帮我把两个顽徒调教到這般伶俐。” 他一句话,顿时让我张大了嘴巴,更让诸葛亮和徐庶两个人睁大了眼睛。他们两个人指着我説道:“师父水谷先生是女人?怎么可能?” 第三十一章:我是牺牲1 诸葛亮望着我説道:“师父這是真的吗?”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跟了六年的师父竟然是一女子。他望着师父,那清秀的脸蛋从来不长胡须,而且笑起来有时候确实带着女孩子的那种淘气,那么看来真有点像女子。 徐庶望着师父,确实只有女子才有如此的肌肤,那么看来自己偶然的错觉是真的,师父确实是女子。他説道:“师父?你” 我笑着对他们説:“恩。我确实是一个女子。”我转身一变,换回了我原来的女子装束,当然是灵狐装了。真的很丢脸,一开始就被人戳穿了女扮男装。我对水镜先生拜道:“先生之才,真令我佩服。” “哈哈,你不用佩服我,因为你一来此地我就知道你是女子了。我还知道你的身世。姑娘是来自距离现在大概两千年后的世界。”水镜先生大声笑着説道。然后他请我们几个人坐下来,叫童子奉茶。 我一听,心里一惊,难道這个人知道我该怎么回去吗?我马上问道:“先生知道我该怎么回到我的家乡吗?” “从来处来,自回处回。”他説道。 “”算是白问了,什么话,打禅机啊。我晕了。 徐庶一听,心惊想,两千年?距离现在两千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他又再次看了看林夜。两千年后的女子都這般聪明吗?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回来到這里的?”我到现在还是弄不明白我怎么回到這个三国时代来的。按道理来説,我落水竟然能落到三国,肯定是有一点原因的,但是我到现在还是弄不清楚原因,弄清楚了原因当然就可以回去了。 “林姑娘,你看到我是否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水镜先生问道。他望着我,如同要把我看穿了一般。然后微微地叹气。 “我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先生的画像。其实我的占卜完全是由那边古书领悟出来的。”我説道。 “姑娘,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后世。你可知道?”他感叹啊,他的后世竟然是一个女子,还是个其貌不扬的女子。 “”我晕了,无语中,我的前世竟然是个男人。我望着他説道:“那作为我的前世的你,是不是有义务要帮我回到我的世界里呢?” “姑娘,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你到這个世界来的目的还没有完成。”水镜先生对我的要求也没办法了,只得告诉我真相了。 “可是我根本没有目的啊!我根本没想要到這个世界来。” “姑娘,你来這个世界之前是否遇到过一男一女,他们把一条印有周易纱巾给了你。那条纱巾即使进這个世界的钥匙。” “原来如此,那么奇门遁甲阵就是来到這个世界里的门了?是不是?” “确实。” “那意思是説,只要我再找到那条纱巾,并且带着它进入奇门遁甲阵中,我就可以回到我的世界里了?” “并非如此。你来的时候是拿了来的钥匙,但是回去的时候要找到回去的钥匙。”水镜先生説道,他有问道:“你来的时候,那副易经卦象是什么?” “屯卦,六三。六三,即鹿无虞,惟入于林中,君子几,不如舍,往吝”我説道。 他听了以后叹气説道:“你要回去的话,就要按卦象所説放弃,至于放弃什么,我也不得而知了。”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我回来到這个世界,等等,为什么地球那么多人,就我一个人发生這样的事情,我得问清楚。 “为什么就我无意中拿到了那张素纱图?地球上六十亿人。肯定还有别的原因。你是不是瞒骗了我什么?”我问道。 他听了,大笑起来,説道:“果然是后世的我。聪明,什么都瞒不了你。” 他想了一会,不知道這件事情该怎么説起,良久才説道:“其实,你来到這个世界完全是一个赌约。昔日,天上两位开天神仙,女娲和夸父曾经有过赌约,女娲説女子比男子厉害,夸父却説男子比女子厉害” “我明白了,他们打赌干嘛把我弄来這里。” “等我把话説完。历史经历了女子作主的时代后,男子成为了历史的主宰,因此夸父对女娲説,女子不如男子。女娲当然不服气了,因此和夸父下了赌注,説要是把一个两千年后的女子放进时代里,肯定可以颠覆女子不如男的社会。可是谁曾想到,姑娘到此并无野心改变历史,成就霸业。” “”我心里郁闷了,你们两个神仙打赌,那我来开什么涮啊。 “因此女娲和夸父的打赌两个人都不知输赢。如此就不了了之了。”水镜説道。 “等等,你们這么不了了之,我怎么办。我要回去的啊。”我听了着急了,搞什么啊,既然分不出输赢,那就把我送回去啊。 第三十一章:我是牺牲2 “等等,你们這么不了了之,我怎么办。我要回去的啊。”我听了着急了,搞什么啊,既然分不出输赢,那就把我送回去啊。我生气地説道:“把我当什么了,当牺牲了,拜神的牛羊啊?” 水镜听了大笑起来説道:“林姑娘,看来你和我的个性都没变。只是,你要回去,恐怖真的没那么容易。”看来后世的自己和自己的性格同处一策。如此看来自己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后世会变成多么的不堪了。 “那你到底有没有办法送我回家?”我望着他很郁闷地问道。 “除非能找到回去的钥匙,开启回去的时空之门。”他説道,“除此之外别无它法了。”他无奈地摊开了双手。 我望着他,心里想,看来我真的要去找那张该死的素纱。可是会在那里呢?唉,天啊,地啊,神啊,那么大,你叫我去那里找呢? 旁边的诸葛亮和徐庶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他们还是在云里雾里一般。 “等等,我在這个世界还遇到了另一个和我一样穿越来到這个时空的人,他叫陈瑞,我的小学同学。他是不是也是因为打赌来到這个世界的?”我突然想起来,并不是我一个人那么倒霉,那么那个人是不是也能和我一起回去呢? “他和你来到這个世界的性质不同。他是归还他所欠的情债。所以你可以回去,他却永远回不去了。”水镜先生説道。 我突然又想到什么,对,就是十六年来,为什么我没有变老。他説道:“你肯定是在天界生活过七天,而且你本身就清心寡欲,无欲无情,当然不会变老了。” “”我倒,原来這个就是我没变老的原因,那么意思就是説,因为我没在這个世界上有什么不舍得的东西,我才会没有变老的。换言説,陈瑞太舍不得他在這里的家了,难怪他不愿意回去了。 我又问:“你知道我还要多久才可以回去吗?” “归期不定。不可预知。” 从水镜山庄回来,我的心里虽然知道我可以回去了,但是还是很郁闷,因为没有归期啊。唉,突然我想起了一首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是啊,当我回到去的时候,我是不是会回忆起這里的一切呢?我這么想回去,有时候回去真的是最好的吗? 就在我对着梧桐树发呆的时候,侄儿陈星过来説道:“叔叔,外面有个将军要见你。”他如今已经是个高大威武的少儿郎了,要不是碍于嫂子,我真的想把功夫都教给他。 “什么将军?”我听了吃惊地问道。我在外云游了六年,虽然认识的人很多,但是什么人会来找我呢?将军?谁会知道我住在這里呢? “那个将军生得怎么样?”我问道。 “他长大高大威武,相貌非常。骑高头白马。对了,他説他叫常山赵子龙。”陈星説道。 “啊,他怎么找到這里来了。快请。”想想也对,赵云此时和刘备在新野了。他来找我正好,我也正想去找他呢。只是他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师父,你可让我好找。云找你多年了。”他一看到我就抱着我説道。 陈星和其他三个兄弟睁大了眼睛看,這个将军竟然叫叔叔做师父,可是看起来這个将军比叔叔老好多,真有点不搭配。叔叔都不知道怎么得,都不变老的。别人都説叔叔是神仙,连母亲都説叔叔是神仙,如果這样説的话,父亲不也是神仙吗? “子龙,我也是前几日方云游回来。如今子龙在新野可好?”我问道,然后请他进院子来,把他请到凉亭,然后叫侄儿奉茶。 赵云説道:“师父,一切都好。只是刘使君他,兵微将寡,在此处暂歇,终是寄人篱下。”赵云感叹地説道。 “子龙,你还记得当日和元直所约否?”我笑着问道。 “我来此就正是为了找元直兄。对了,他在何处?”他看看四周,并不见元直,问道。 我笑了起来,説道:“子龙,只是此时还未是元直出山之时。” “那要待到何时?”子龙一听反问道。 “秋后。到时候,你自然和他相会了。只是你和他相见之时,千万不可説出他的名字。如此而已。”我笑着説道。 叙旧了以后,我留赵云和我一起吃晚饭,又带他去观光了我所住地方的风光。两个人玩得很尽兴。临别时。赵云又求我和他一起回新野,説张飞很想见我,我説等几日有空一定过去。其实我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我知道的事情。 我要整理我的思绪,本来我以为自己要一辈子在這里住了,突然有人告诉我,我可以回去,但是还要找到回去的钥匙,那个钥匙那么难找,感觉自己被耍了,让我空欢喜一场。不过我突然觉得回不回去也没什么了。 這里也不错,有那么多朋友。而且這里的空气很好,除了杀戮外,這里也不错。我就是這样的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久了,就会爱上那个地方。不愿意再去尝试别的生活。 可是在我的耳边总是有一个声音,是的,一个来自我宿命的声音,他呼唤着我。 第三十二章:谁是英雄3 后来的日子我一直在家里,空闲得去钓鱼,或者到后山去练剑。还做了点小东西,就是我做的风力发电机。 秋后的一天,我在山上练剑,一个童子找到了我,对我説:“阁下可是水谷先生?”他,不是司马徽庄上的那个小童子吗?我説:“正是。” 他説:“我家先生有请先生过府一聚。” 我心想,难道他找到了让我回家的方法吗?我立马牵马,和他一起赶赴司马山庄。 在山庄我看到了久别的徐庶,我看不到诸葛亮,便问:“孔明去何处了?” 徐庶笑着説道:“诸葛贤弟,正和黄老先生讨论兵法,不在此,正在黄老先生的庄上做客。”看他笑成那个样,我就知道有鬼,怕是孔明看上黄老先生的女儿了。历史上都説孔明的老婆是个奇丑无比的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呵呵,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我笑着説道。顿时让徐庶和司马徽都笑了起来。這个时候我发现庄上还有三个人,都挺生面孔的。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這是我新交之友。水谷先生是也。水谷先生之才不在我之下。這位是庞德公庞山民是也,這位是山民兄之侄庞统是也,而這位是吾侄司马懿是也。”水镜先生一一介绍道。我看着他们三个一一作揖还礼。 這个庞统真的丑,他的丑不能用一般的词语来形如的。怎么説呢,尖嘴猴腮,但是皮肤又像水牛一般黑。不过他的叔叔倒是一表人才。不知道他们家的基因是不是突变,还是庞统的妈妈太丑了。 庞统见我説道:“听孔明説,他曾师从你。未知先生大才。”确实自从来了荆州,我还真的没做过什么轰动的事情。所以我的名字很少人知道,其实我也不想让人知道。 “山野之人,都是德操兄缪赞在下。”我笑着説道。這个家伙可真是不让人安闲。看来這个家伙真的挺有攻击力的。奇怪了,我没招惹他啊。 “孔明説先生之才可以与日月媲美。我想知先生的八阵图”庞统听了继续説道,却被我打断了。 “我要是能和日月媲美,我早就可以成神仙了。八阵图,其中的意思太过于深奥。我虽然传给了孔明,但是,很多我未曾能理解。阁下若问,可找孔明商量去。”我説道。本来看他就不顺眼了,他还来烦你,真的受不了他。 “呵呵,水谷先生真是快人快语。”這个时候庞山民知道他的侄儿惹怒我了,竟然笑着出来解围。庞山民对我作揖説道:“先生乃隐居之人,其才当然不能为外人尽知。” 我笑着不语。此时司马徽正和司马懿讨论着什么,我本来还不知道司马徽和司马懿是叔侄,如今看来全知晓了。看来這个地方真是藏龙卧虎。 “师先生,好久没和你下棋了,不若我们下一盘。”徐庶説道,他拿来棋盘。 下完棋后。诸葛亮和他的岳父黄老先生竟然也来了。一时间這里好不热闹。不过多久,孔明的那些朋友也都来了,一时间,水镜山庄上二十多个荆州才俊,云集以此。大家就天下大事发表自己的看法。其中不乏精彩着,我作为一个历史过来人,当然不想表示什么。所以一直都沉默着。有人和我一样沉默,那个人就是司马懿。這个家伙那么沉默难怪他最后能拖死诸葛亮。想想也好笑,此间之人到最后各为各主,此时有是最好的朋友。 最后大家都谈到了天下英雄。有人説是孙权,有人説是曹操,还有人説是刘表大家都在讨厌的时候,就诸葛亮在笑,這个家伙看来是跟我跟得久了,笑起来那种奸诈的表情也像我了。 大家望着他説:“莫非這次人都不可以称为天下的英雄?” “我观天下英雄仅一人尔?”诸葛亮説道。 大家一听,反问道:“哦?哪个人堪称英雄?”這些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水镜先生会收這两个山野小子作为弟子,都想见见這个人的眼光韬略。 “唯刘豫州一人能称天下英雄也!”诸葛亮説道。他一説完,场下的人都笑翻了。庞统笑着説道:“刘备此刻正如一只丧家犬寄宿荆州,何为英雄。如此之人,怎是英雄?” 只见诸葛亮微微地笑着説道:“只因其人未得其地,若得其地,恐非池中之物也!”這个时候大家更加笑翻了。 我看着大家都在笑,水镜先生却微笑地点头让孔明继续往下説。孔明看了我一眼,我也对他点头,赞许地让他往下説。若説当时,一个卖草鞋的穷人,能让天人人那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确实是难得的。你看曹操,出生官宦人家,袁绍出生官宦人家,孙权的父亲孙坚也是官宦人家。比起他们来,刘备能走到今天都是考他自己的。 “此人自黄巾军叛逆以来,一直为朝廷出力。他原是一个没落的汉室宗亲,家贫如洗。如今能到這般田地确实不可不称为英雄,而且此人身边缺少谋士,若是能有郭嘉這样的俊才辅佐,怕是曹操不在话下。”孔明説道。 這些话让场上的人顿时停住了笑。 “孔明兄莫非有意出山辅佐此人?”庞统笑着问道。 孔明只笑不答。 大家又望着我,説道:“水谷先生,你刚才在坐中只笑不语,莫非有高见于胸?” “我不过是山野之人,不敢妄论国家大事。”我説道,其实我不想説,没什么好説的,三国里若説是英雄的话,真的很多,但是正真的英雄却没有。他们一再逼问,我只好站起来説道:“真的要非要让我説的话。這个时代没有英雄。若説英雄,我反而觉得张角等人是英雄。”我這一翻话,像炸弹一般引起了场上所有的人沸腾起来。 第三十二章:谁是英雄4 這个时候连诸葛亮和徐庶都觉得我這句话不可思议了。他们望着我。很害怕我被别人攻击,因为他们是我的徒弟。 “水谷先生怎出如此无君无父之言?”庞德公説道。在他们看来,我這话分明就是一个轻狂之人説出来的。 “抱歉,我不生活在這个时代。但是我心里觉得,英雄是什么?一个民族的希望。小则能救万民于水火当中,大则能推动历史的发展的人。张角等人虽然借助了鬼神之説。但是在官逼民反的社会里,他能挺身而出,冒着杀头灭门大罪,顺应历史潮流,不得不説是英雄。” “自古来,帝王都是通过武力得到的。想当年汉高祖得天下,莫不是从众多人的尸体上站起里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历史就是這个样子,今日打倒了這个帝王,就会乱一次。天下之大,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就像坐在這里的诸位,大家都是乱世里的政客,能找到一个可以终生相托的明主是大家的心愿。但是又有那个一次就可以成功的找到自己的明主呢?世界上没有永恒不变的事情。今日你跟从了那个主人,可是当你发现那个主人不听你的计谋,只听小人之计。没容人之道,只有猜忌,如此之人,你能终生跟随他吗?想想田丰吧!如此能人竟然就因为袁绍不能用人断送了。” “英雄是什么?是能容天下所不能容之事。能听到社会最底下人的声音。這就是英雄。英雄者,能尽其手下谋士的才能,能让其将无后顾之忧忠心战斗。” 我説完了這些话,场下的人都肃静了。 徐庶望着我,诸葛亮也望着我,水镜先生也望着我,场下所有的人都望着我。我知道,這里的人都把我当怪物了。在他们脑子里,虽然有想过,但是从没有那么明确的想到這些事情。 “水谷先生,你這个山野之人所见比我们這些所谓荆襄名士的不知道高多少倍。在下佩服。”首先是庞统説道。 一直不説话的司马懿説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先生之才,真是世间之人罕见。” 那当然,两千年后人类的思想和历史观肯定比现在进步。 第三十三章:心结 其他人都走了,但是我却被司马徽留下来喝酒。 徐庶当晚就和蒯越等人回去见刘表,临走时我对他説:“我观刘表必不能尽君之才。莫可轻出。”他点了点头。其实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地想出山了,早日实现他扬名天下的志愿。看见他那个样子,真让我为他担心。 秋天的天空永远是那么的明亮,此时天空一轮明月晃晃地挂在那里。望着它,又让我想起了六年前那个正月十五在徐庶家看到那个月亮,想起了徐母,想起了很多很多這里的人,他们给我的感觉都很实在。可惜,我只是过客,不是归人。 水镜先生看我望着月亮感叹,心里不由地在想,她终究是女子,有着女子的多愁善感。他抬头望着天空的月亮,心里想,自己此时正和来世的自己説话,可以説是一次自己对自己的对话了。 “林姑娘,你又想家了?”他望着我説道。 我点了点头。這个人是我的前世。他为何不结婚呢?我在這里都没见过他的妻儿。想想自己,确实没有情根,还是没遇到自己的缘分?在大学的时候,每个同学都谈恋爱了,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呵呵,听説姑娘舞剑舞得非常好。”他笑着説道。然后见我点头,他继续説:“姑娘不介意的话,可否在這明月之下舞剑让我一睹姑娘的风采?” 我点点头説:“呵呵,反正我即是你,你即使我。你是不是自己看不到你自己的风采,所以想在我的身上看啊?” 他听了大笑起来。当初他下山的时候,师父曾经説过,他太过自恋了,注定了這一辈子要孤独,此时他看自己的下一世竟然也那么孤独,竟然慢慢地悲哀起来了。 舞动着剑锋,风在剑招上流淌,花飞舞,叶飞舞,剑锋带起一片片落叶飞花。我望着天空的月色,望着在一旁喝酒的水镜先生,突然想起了李白的诗来:“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此时我也算是一个人了。 水镜望着自己的前世,心里咯噔地响,心痛。是的,這么孤独的一个人,這个人的心很少有人能进去,她的孤独永远是她自己的武器。她为什么那么孤独呢?谁知道呢,孤独的人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她那么孤独。 “林姑娘,恕我冒昧问一句,你心中是否有心结打不开。”他望着我问道。 我不语。确实,我一直快乐不起来。但是那个心结永远是自己心中的一个秘密。 第三十四章:阿斗托世1 “林姑娘,恕我冒昧问一句,你心中是否有心结打不开。”他望着我问道。 我不语。确实,我一直快乐不起来。但是那个心结永远是自己心中的一个秘密。 赵云正和刘备等人在新野场外牧场骑马比射。突然有个小吏来报:“主公,门外有一先生求赵将军。説是故人来访。”赵云心里听,莫非是师父?刘备是最好客的人,他马上説:“快快请来了!”他和赵云等人下马。 這个先生好生眼熟,似曾在那里见过,這位先生年纪不过二十上下,个子虽然不高,但是神态如天人一般。他的衣着奇特,和常人有很大区别。他看到众人都笑起来了。 “师父?”赵云高兴地走过去,抓住那位先生的手説道,“师父,你怎么来了?”师父还是第一次来看自己。 這个时候张飞也跑了过来,望着那位先生,顿时吃惊地拉住那位先生的手説:“师父?你真的是俺的师父。师父,好久不见你了。你过得可好啊!想死俺老张了。”他説完就抱着师父高兴地哭了起来。 刘备和关羽也吃惊了,他们想起来在京城那里个帮助自己的先生,对,正是此人。虽然事隔十几年,但是此人的模样却丝毫没有变化。 “水谷先生?”刘备説道。 我笑着点头説:“多年不见,使君可好?”我説完作揖。他们也还礼作揖。 “先生何故到此?”刘备拉住我的手,高兴地问道。我笑着説道:“知子龙在此,故来相会。” 刘备马上吩咐下人准备酒菜,设宴款待我。 分主宾坐后,刘备的文臣孙乾等人也一起对我敬酒。我笑着説道:“自京城别后,就听闻使君大名。” “师父,你這些年怎得都不见人的?”张飞望着我有点郁闷地説道。 “我前些年不曾再中原,后些年又云游四方。就前几个月方才从南蛮之地归回。”我笑着説道,“所以翼德不知我踪影也是应该的。”我説完就喝酒。好酒,好酒,這酒正是我酿的百年春。 “先生,你去南蛮做甚?”子龙一听吃惊地问道。 “哈哈。好好。”我笑着説道。 我望着子龙説道:“子龙,我听説你近日结亲了。所以特意来贺喜的。” 赵云听了,脸红起来説道:“先生那里听来的,云何时结亲了?”也难怪,因为最近别人都盛传他喜欢上某个富家女子了。还和那女子频频约会。此时竟然被师父説自己结婚,你説能不脸红吗? “哈哈,我説师父怎来此地呢!原来是为了子龙的婚事啊。”张飞一听乐了,拍着巴掌説道。确实,我是路过此地,听人説子龙结亲了,才来這里的。怎么説徒弟结婚,师父总要去看看的吧。不过没想到是谣传。要知道我這个徒弟也真是的,都三十好几了,竟然没有结婚。 刘备説道:“子龙,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成个家了。”刘备説完又笑起来了。关羽也跟着笑了。這让赵云脸更加红了。呵呵,三十多岁了,竟然也会脸红。 就在這个时候,里屋来一人説道:“将军,夫人要生了。”大家一听马上高兴站起来。 刘备对大家説道:“甘夫人曾梦仰吞北斗,不知此是男是女。”他此刻高兴地在大堂上走来走去。就在這个时候,天空飞来一之白鹤正好落在甘夫人住的屋顶上。 我看那白鹤,飞飞,她来這里做什么?看来是阿斗出世了。可是我们大家在外面等啊等,从天亮等到天黑,天黑到天亮。就听见屋子里面甘夫人的叫声,好不凄凉。还听见接生妈的叫:“用力啊,夫人,夫人用力啊!” “夫人怎么怎么那么久”刘备在堂上走了一晚了,众人也跟着在堂上着急了一晚。 看来這个甘夫人是难产。我走出堂外,到一僻静处,向房顶上的白鹤招手。 “姐姐,你怎么在這里啊?”飞飞问道。 “呵呵,和朋友相见。飞飞,你怎么来這里?莫非有任务吗?”我高兴地望着飞飞,這个丫头几年不见,法力高强了不少。 飞飞一听哭了,她説道:“我是来這里投胎的。我不小心踩碎了风华池里的一朵并蒂莲花,所以被罚下界来投胎。” 我听惊呆了,我望着飞飞,心里想那个挨千古骂名的人阿斗竟然是飞飞的后世。我握住她的手,然后把她抱住了,搂着她哭个不停。她也哭个不停:“姐姐,我要去投胎了。可是那个夫人好像难产,胎儿若死了,我就投不了胎,就要另往他处了。那我们更无相见之日了。” “我去帮你。”我説道,然后就去堂上了。 “将军,夫人恐怕不行了。”接生妈説道。她此时也是满头都是汗水。唯唯诺诺地站在刘备的前面就怕刘备发火把自己砍了。 “使君,让我去替夫人接生吧。”就在刘备抓狂的时候,我説道。反正接生也不只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他此时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听了马上説:“好好好。先生请去。” “不可,先生乃男人也。而且又不是大夫,如何使得。”孙乾等人説道。 “先生真能救我的夫人和孩儿?”刘备疑惑地望着我问道。他听孙乾那些人這么説也疑虑起来了。 第三十四章:阿斗托世2 我一听笑了,説道:“若我不能救他们,就没人可以救他们了。”然后吩咐下人説道:“去帮我准备一把锋利的匕首,两坛高浓度的好酒,糖和盐隔一包,白纱布若干。针线若干。” 刘备听了心里更加疑惑,但是现在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子龙,也许你不知道,华佗是我的徒弟。所以若我没办法救夫人,再也没人可以救了。”我説完就进去了。 我先让甘夫人喝下了混有麻药的盐糖水。這盐糖水,是我按照葡萄糖比例调制的。我用开水和烧酒洗干净匕首和针线,然后将线放进药里去泡,给甘夫人开膛破肚,哇哇的声音,我看见飞飞化作一光投入婴儿当中。好大的婴儿,顿时,香气四溢。我把孩子交给接生妈。让接生妈给孩子洗澡。 接生妈把孩子洗干净了以后,抱着孩子去给刘备看。 “哇,公子好香!” “主公,公子长得好像你啊。” “主公,公子真是大富大贵之人。” 我处理好夫人的伤口,包扎好后,松了一口气。走了出去,然后对刘备説道:“夫人已经熟睡。夫人之伤如果没什么变幻,十五日就好了。在此期间,要按我所写的食谱每日就餐。” “多谢谢先生救犬子和夫人之恩。”刘备拜谢道。 他有想起了什么,道:“先生犬子尚未取名,先生是此子的贵人,请先生代取一名,如何?” “既然甘夫人仰吞北斗,那就叫他阿斗吧!”我説道。 大家听了,齐声称好。望着那熟睡的婴儿,我就想起飞飞。我抱着婴儿对飞飞説:“汝是大命之人。将来必定大富大贵,可惜了却也是无情之人。” 刘备听前面那些话,心里还挺高兴的,听到后面那句,有点不高兴了。不过不好意思发作。 我把婴儿还给刘备,心里不禁难受起来,以后和飞飞真的就只能這样见面了。 刘备命人重赏我,我笑着説道:“我云游四方,对金钱没兴趣。今日来此,就只为见子龙,救夫人乃举手之劳。为了夫人的伤,我不便离去。还要在此多住几日。” “来人,给先生准备上房。”刘备马上吩咐下人説道。 第三十五章:救刘备 我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了。 丫鬟见我醒来高兴地説道:“先生,甘夫人醒了。夫人叫我若先生醒了,到她房中相见。” 我梳洗完毕就去甘夫人的房中。此时糜夫人抱着阿斗在那里和夫人説话。 “姐姐,阿斗好像姐姐。你看這个鼻子长得多像姐姐啊。”糜夫人説道。這个宝宝如今在呼呼大睡中。 “我看他比较像皇叔,可怜他父飘泊半生,才有這点骨血。” 我进房间,马上作揖説道:“拜见两位嫂嫂。” “先生请起,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甘夫人想下床拜谢,却被我拦住了。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夫人身体没什么大碍吧?”我望着她问道,女人啊,无论生产的时候受多大的痛苦,只要看到宝宝的哪刻完全忘记了疼痛。這个就是母性。她此时正笑盈盈地望着怀中的婴儿。 “谢先生。伤口有点疼痛。”她笑着説道。 “七日才可以愈合,那个时候我才可以为夫人拆线。夫人,你只要每日三餐按照我写的食谱进食。半个月伤口自然好了。”我点点头説。 “多谢先生。” 我在刘备府中一住便是十日。十日里,刘备待我如同上宾。我不习惯這里的军旅生活,每日就只和孙乾讨论易经。 第十五日,我寻子龙寻不到。心中正疑惑,這个家伙去那里了?到那里玩也不叫上我。 我问府中之人,得知刘备和赵云去了荆州。説是替代刘表举行秋收庆典。我一听,心惊,刘备危矣!我马上叫人给了我一匹快马,赶到了荆州,打听了一下就西门没有伏兵。为何西门没有伏兵呢?因为西门外不远是一条大河拦住了去路。大河流水迅猛,船只不可以渡。 我望着流水,心想,等下该如何让刘备脱离危险呢?這个时候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杀人?如何行呢?我双拳不敌四手。 我突然想起了凤凰,对,就只有求他了。只是飞飞已经投胎,那个鹤羽扇还能叫出他吗?不管了,活马当死马医了。 我拿着鹤羽扇对天祷告:“小凤凰,小凤凰,你若是能听到我的声音,请速速出来相见。”就在這个时候,一道红色闪光。他来了。 他望着我説:“姐姐,你叫冰凌何事?”他如今已经完全成长为一只美丽的大凤凰了。看他的衣冠便知道了。 “帮我救一人。”我説道。就在這个时候,感觉有马蹄声,刘备来了。 我拉凤凰躲到一边。 刘备骑马奔到河边,发现水流急且深,四周又没小舟。他想勒马返回,却看身后尘土飞扬。他大叫一声:“吾命休矣!”被逼无奈只得勒马淌河。刘备骑着的是什么马,就是别人説的的卢马。它似乎也害怕這河水。這河水太急了。 追来的蔡瑁望着渡河到半的刘备大笑起来:“刘备那里跑!”説完就命军士渡河,但是這河水太急,军士被水冲走。且説那刘备渡河到半,水已经没胸口,的卢的马头已经全部在水中了。 刘备回忆别人説此马妨主,心中后悔不已,大叫:“的卢,的卢,你为何妨主。的卢的卢你果真妨主”他説着不有地流泪。心想我刘备今日就死在此地,真是天理不公。 “笨鸟,帮我把他弄到另个岸边的悬崖之上。”我指着刘备对小凤凰説道。小凤凰听了化作一道闪光,便把刘备驼到了对岸的悬崖之上。 刘备感觉如同云雾一般,不觉已到西岸。他回首望东岸。众人都大惊。蔡瑁等人只看到有一道红光把刘备驼了上岸。蔡瑁对左右説:“到底是何神人助此人也?” 刘备回望东岸説道:“蔡瑁,我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何加害我?”蔡瑁知道這个人有神人相助,心中惧怕,乃説:“我无心加害使君,使君千万不可听信他日妄言。” 刘备哼了他一声,勒马转身便走了。 凤凰回到我的身边笑着説:“姐姐,飞飞已经下凡去投胎了。姐姐可曾知晓?” “你方才救的那个人就是飞飞的托生到凡间的父亲。”我説道。其实如是刘备死了,不知道历史是怎么改写的。 “姐姐。那个鹤羽扇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我送你一样东西?”他突然变戏法般拿出一只剪纸的凤凰,并且用手指一点,那凤凰化作一道光,进入了我的掌中。我望着手掌中,只见隐约看到一只凤凰的印记。 “這是什么?”我望手掌中闪闪发光的印记问道。 “我给你的印记。一旦你遇到危难,此印记就会告诉我。我就可以救你了。放心好了,這个印记就我和你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他见我望着那个印记发愣,马上解释道:“它可以保护你平时不受妖邪。” “谢谢你。小凤凰,你如今在天上当差,一切小心。” “放心好了,姐姐,我要走了。” 我回到新野,不久见子龙归来。子龙问府中人“主公归未?”众人均答未见主公归来。 子龙心想不妙,急忙招人一起去找刘备。 我见他那么慌张,就哈哈笑起来。 子龙望着我説道:“师父何故笑我?如今主公不见了,怕是被奸人所害了。” 我笑了好一会,把他拉到一僻静处,把自己所做告诉了他。当然把凤凰那节给省略了。就説我用飞升副送他西岸悬崖上。赵云听了松了一口气説道:“多谢师父。” “子龙,今日之事,万不可以告诉他人。知否?”我説道。 子龙点点头,忙问:“主公今在何处?” 我笑了起説:“去干大事去了。子龙,回来的路上若是见到徐庶,千万不可説破。” 子龙听了是懂不懂地点了点头。 “你可领一军队,速往南漳县东面的村庄寻找。”我説道。子龙听了点点头。 望着子龙远去的身影,我想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第三十六章:周瑜来信1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去给甘夫人诊脉,感觉她恢复良好,説道:“夫人已无大碍。我也该告辞了。”我説完收拾自己的东西就想走,却被糜夫人拦住了,她説:“先生何故要走?” 我笑了起来。对她説道:“糜夫人,好生保重。”然后又对甘夫人説:“甘夫人保重!来日我们相见不迟。” 糜夫人听了,觉得奇怪,赶忙问道:“先生为何对我説保重,对我姐説来日相见?” “呵呵,不可説,不可説。来日,你必当明白。” 我回到家中,刚想去远游,却见豫章郡外我的嫣然山庄的老管家的儿子于行来到我的家,他一看到我就马上跪了下来説道:“先生,家父去世了!”我看见他的头上戴孝,如今竟然给我跪下了,我马上把他扶了起来。可是他就是不肯起来,就跪在地上哭个不停。 “到底怎么回事?”我吃惊地问道。 “家父今年二月得了伤寒,上个月去世了。庄主,這是我父托我交给先生的账簿。”于行説道。然后把账簿交给了我。 “于大叔去世了?于行,你且起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説。”我説完硬是把他拽了起来。 他谢过了我,我吩咐家人给他上酒菜。 “于行,你回去,将山庄变卖掉。拿钱扶你父的灵柩回乡安葬去吧!”我説道。那个山庄对我来説意义不是很大了。我留着它没什么用处。 “庄主,我父已经运回家安葬了。我来此,正是想高假回乡为父守孝的。”他哭泣地説道。 我望着他,心里感叹于大叔的为人,点了点头。如此仁孝之人。 “既是如此,那我就你一起回豫章。” 嫣然山庄还是老样子,我把這些年来的盈利所得全部都给了于行,但是却被于行拒绝了。他説“我父生前对我説,先生恩德永生难忘。先生厚赠,已经够我家用一辈子的了。我怎么敢再拿先生分毫呢!”他的身边跟着一个活泼伶俐的小姑娘。十分可爱,她正在她父亲的后面探头望着我。 我无奈地説道:“就当是给小侄女的嫁妆!” 于行见状只得收下一半,把一半退了回来。 他临走时:“庄主,回乡守孝三年后,我一定回来。”我摇头説道:“此庄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打算卖掉此山庄。” “啊?为何?”他一听吃惊了,他早已经把這个山庄当成自己的家了。听见庄主要卖掉,多有不舍得。 我感叹地説道:“我将云游四方,此庄园必是我的累赘。我无精力打理此处庄园。故要卖掉。” “先生,可以不卖掉這个庄园吗?我可以让我的堂弟来替先生管理這个庄园。”他説道。他真得不舍得。他怕我怀疑他堂弟的为人,马上説道:“先生,我堂弟就是府中的账房。” 我见状,只得点头了。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我説道:“先生,這些年来有很多江东来信是找先生的。但是我想起先生吩咐,没有把先生行踪告诉任何人。” “那信如今在何处?” “先生房中。” 第三十六章:周瑜来信2 入夜,我坐在凉亭内,想起了当然和周瑜徐庶三个人在院子行酒令的那种快乐。现在想起如同隔世一般。我想起来,周瑜真的把我当朋友。這六年来他书信不断,看来把我当初了知心好友了。想想自己,却不把别人当好友。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总让自己别和别人交情过深。我记得我一直以来都是让人感觉自己对别人很好,事实上也是对别人很好,但是却从不把别人当成好朋友。 我收拾了细软,一路出发来到了江边。我望着滚滚的长江,想起了苏东坡的诗歌:“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這个时候船家过来了,笑着望我説:“想不到先生小小年纪,竟然能吟出如此诗。”那个船家听见了一些,又见這个先生如此豪气,心里暗暗吃惊。 我笑了起来説:“呵呵。”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年轻吗?我心里想到,看来我见周瑜的时候要想办法去找点胡须帖在脸上了,要不看起来太年轻了,就不好了。 “先生,此处过江做什么去?”船家问道。 “去访友人。”我笑着説道。 “听説江东近日有叛乱,先生要多加小心。” 我听了点了点头,就是知道有叛乱我才去的。我這次是去帮朋友的。 第三十七章:见周瑜1 我记得历史上這年东吴是发生过叛乱,不过是农民起义。 建安八年(203)冬,建安(今福建东瓯)、汉兴(今浙江吴兴南),南平(今属福建)等三县百姓起义,各聚众数万人。孙权命南部都尉贺齐率兵进讨。贺齐使属县各出兵五千人,由各县县长率领,由自己统一调遣。于是连破农民军,阵斩其首领洪明,斩首六千余级,农民军其他首领洪进、苑御、吴免、华当等人皆投降贺齐。贺齐挑选收降的农民军中强壮者为兵,共得万余人。于是,三县农民起义平定。贺齐因功拜平东校尉。 我到了东吴的首都建业,建业就是现在的南京。我在街上看到来往的行人何其多,好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和在新野看到的那种平实之美顿时不同。看着這繁华的街市,我在想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一些在乱世里的和平。 就在我望着街道感叹的时候,忽然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撞了过来,几乎把我撞倒在地。还好我一个转身,他自己倒在了地上,我却无动于衷。 他爬起来,望着我,我看到這个人就觉得他是个地痞流氓。他冷眼望着我,语带讥讽地説:“阁下好生无礼。把我撞到在地,竟然也不赔礼。”他的衣冠不整,小眼眉浓,嘴歪鼻塌。我开始以为庞统是最丑的,想不到还有比庞统更丑的人。 “呵呵,恶人先告状啊!明明就是阁下撞倒我的。现在反而説我撞倒阁下,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我笑着望着他説道。我看着他就想笑。 “什么猪八戒?”他不明白地问道。但是他知道我説他颠倒黑白。 “就是一只很丑的猪,又蠢又笨!”我笑着説道。他听了感觉我讽刺他的相貌,生气挥衣袖説道:“阁下好生无礼!” “哈哈!”我笑了起来。看见他那么生气,觉得他更丑了,脸都被气红了。笑了一会,我停了下来,心里感叹到自己這个样子也是以貌取人,又想起自己以前被别人嘲笑。顿时心酸,我赶紧对他赔礼説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指你。那个猪八戒是天上的一个神仙。在我们家乡有很多关于他的有趣传説。” “哼,未请教先生大名。”他那双小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个不停,不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我説道:“我姓林,名夜!阁下尊姓大名?” 他很藐视地望了我一眼説:“无名小辈,不足听我大名。”他説完挥着衣袖就要走。我笑着説道:“我确实无名小辈。那先生可知周瑜周都督住那里?” “你找那个江湖浪子何事?”他更加藐视地望着我了。等等,這个是不是和周瑜是死对头啊?那么损他。 我望着他説:“别人都説周瑜是俊杰,阁下怎么如此説他。” “周瑜小儿,从小饱读诗书、兵法,更加精通音律。本来以为他会做出什么世间大事来的。”他冷冷地説道,“谁知道他十六岁出来江湖飘泊,跟着坏人学坏了,还抢了别人的两个女儿,一个留给自己做了老婆,一个送给了自己的主子做老婆。” 我一听汗啊,什么和什么啊?我看肯定是他嫉妒,嫉妒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如此小人,和他相交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説完生气地拂袖而去。我见状摇头,這个人真的搞笑,自己嫉妒就嫉妒,自己把别人扁的如此不堪。 我东打听西打听才知道周瑜的家在那里。 我来到都督府门前,对守门的官员説道:“劳烦通报,就説故人嫣然山庄之主林夜来访。”那个守门的官员望了望我説道:“先生和我家将军有约吗?” “当然有约,只是迟到之约。”我笑着説道。 守门官员説道:“先生,只是我家将军在鄱阳湖操练水军。” 我感叹道:“难道我和公瑾那么没有缘分?”就在這个时候,只见一将领一队人马扬尘而来。只听到守门官员説道:“大都督回来了。” 這个将军好生威风,英姿勃勃。他下马看到我,顿时激动得不得了。他望着我説道:“林兄!你是林兄?你真是林兄啊!” “真是我,周弟,你如今可是大忙人啊!” 第三十七章:见周瑜2 “真是我,周弟,你如今可是大忙人啊!”我抱着他的肩笑着説道。 這个就是小乔吗?比貂蝉还要美丽,貂蝉的美丽是阴柔之美,而這个貂蝉,她笑起来像春天的太阳。她的嫣然一笑,让我都吃惊了。她一身粉红,飘然若仙子一般。 “将军,你回来了。”她笑着抱着周瑜説道。然后又望了一眼我。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眼神很诱惑人。 “夫人,你看這位是谁?”周瑜指着我对小乔説道。 “将军我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這个先生恐怕就是将军嘴中所説的知己林夜是也。”她笑着望着我説道,然后向我行礼。我马上回礼説道:“呵呵,夫人好生美丽,公瑾贤弟,真是令人羡慕啊。” 周瑜吩咐下人説道:“后院备宴,我要宴请子夜兄。” “怕是不能如公瑾之愿了。呵呵,听説:”建安等地农民起义造反,兄此次回来必然是为了此事吧!“我笑着对他説道。恐怕很多将军听他回来都要来找他商量事情。我来得真不是时候啊。其实我来這里也是有心想帮他的忙的。不过我不可能冒昧提出来,我来這里就是为你平定叛乱的吧。 “瞒不过子夜兄。对了,为何小弟写给兄长的信件不见兄长回复啊?”他笑着説道。 “因为我自和公瑾别后,就俗事犯身。后去了西川等地游历,一去就是六年,新近才回来,见到公瑾你的信才来此谢罪的。”我笑着説道。此刻我们进入了后院,分主宾席位坐下。 “难怪我都寻兄不到。来,请。”他给我斟酒説道。 “公瑾,贤弟夫人是否身怀有孕了?”我望着小乔説道。虽然此时小乔还是步履轻健,但是我看见她那么喜欢吃酸的东西,心里猜测地説道。 “呵呵,子夜兄何以知之?”周瑜一听高兴地问道。 “我见夫人走路的姿势已经看出了。”我笑着説道。 “那先生可以看出我腹中的孩儿是男是女?” “可以借夫人脉搏一观。” 我把脉,感觉那个脉象仿佛又三个生命在跳动。高兴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説:“恭喜夫人,你怀里的定然是双胞胎。而且还是一男一女。” 他们听了高兴地説:“真的多谢先生了。” 周瑜抱起小乔高兴地跳了起来。也难怪初为人父母,当然高兴了。他们高兴完了后,周瑜走了过来就和我斟酒説道:“先生真是神医也!” “不敢不敢,我只是在华佗那里看过几天医书。所以不算什么。对了,公瑾你最近是不觉得经常头晕?而且半夜还会盗汗,手掌经常无名肿大?”我望着他的脸,发现他的眼睛里竟然有血丝,我又闻见他的身上有异味,马上説道。 “是。子夜兄何以知之?”他一听大惊,连忙问道。 “公瑾,你是否喜欢吃生鱼片?”我反问道。 “啊,子夜兄你又怎么知道的?”他更加惊讶了,又説道。 我一听,脑袋都大了。无奈地説道:“完了,公瑾,你肯定染上了血丝虫了。” “血丝虫?那是什么东西?”他不明白地问道。 “在我们家乡的人叫它做血丝虫,就是説你的血液里寄生有虫子。得了這种病的人开始就像公瑾那样。对了,就是你们這里説的吸血鬼病。” “得這种病的人,四肢或者身体会无名肿大,疼痛不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我説道。我马上给他把脉,不是很严重,还好。 “先生,你看怎么样了?”小乔见我闭目,马上问道。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説:“还好不是很严重。”起码来説我是可以医治的。用中药可以医治的。不过可能要时间很久了。 “那还有没有救?” “這病不会死人但是会让人比死更痛苦。” 周瑜听了,顿时感觉到绝望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説:“没事情的。放心好了。我开个药方给你吃,吃了之后暂时没事情,你吩咐人去寻我的徒弟华佗。把他找来,他肯定可以救你的。” 周瑜一听,心里一惊,他説去找他的徒弟华佗,那么説他是华佗的师父。连他都治不好,华佗能治好?他叹气地説道:“子夜兄是华佗的师父都治不好,华佗又如何能治好呢?” “哈哈我和华佗這个师徒关系很不合适。公瑾,你知道战争也分陆战和水战,有些大将擅长水战,但是有些却擅长陆战,所以我不能救治,不一定代表他不可以。”我笑着説道。 吃完晚饭后,我写了张药方递给了小乔,叫她按這个药方去抓药救人。 “制马钱子1.5克、穿山甲15克、川牛膝15克、归尾10克、木瓜10克、汉防己10克、泽泻15克、路路通10克、槟榔15克(打碎)。” 小乔看着药方对我説道:“先生,如今公瑾病了,吴侯命公瑾回来去平定建安之事如何是好。” 我笑着对她説:“东吴大将多得是,如今公瑾病了,自然有人可以代替他出战,夫人何必担心。” 第三十八章:血丝病1 果然不出我所料,因为公瑾生病,孙权就只得派贺齐为将替代周瑜出兵镇压叛乱。孙权早上点了兵,马上就去探望周瑜了。不过此时周瑜挺可怜的,他的手脚确实浮肿起来了。好端端的一个帅哥,转眼变成了一个胖子。 还时不时发冷发热。不过吃了我的药后,好了很多。 “這位先生是何人?”孙权看到立在周瑜旁边帮周瑜诊脉的我,马上问道。 “此乃我友,林夜是也。”周瑜无力地説道。 太医给周瑜诊脉后説:“周都督偶感风寒,所以才一时冷一时热的,吃两幅药就可以无大碍了。” 我一听汗颜我望着他説:“感冒的人手脚会浮肿的?”此时周瑜的手脚的淋巴结已经开始肿大起来了。這个太医居然説是偶感风寒。 “哼,如此庸医,来人,把他拉下去砍了。”孙权听了,冷眼望了那太医一眼生气地説道。那个太医才赶紧説道:“都督是感染的病确实不是风寒,只是小人不好説。此病太可怕了,会传染的。此病乃瘟疫。” “点点点点点”我心里汗颜啊。這个算不算是庸医呢。他這么説来,顿时让来看病的人退后了公瑾三米远。 我説道:“我本想等我的徒儿华佗到此和他商议后,才给公瑾定下治病方案的,如今看来不得不提前了。” “我其实不怎么通医术的。但是,公瑾這个病很容易治疗的。在我的家乡已经没有這个病了。虽然在你们這里看来是瘟疫。這个病,有两种得病方式。一个是食物,另一个是传染。”我説道。這个是事实,我可以説基本上是不懂医术的。要不是我小时候喜欢看书,那里知道這个是什么病呢。 “先生既然不通医术,怎么知道看出公瑾得病的呢?先生不要谦虚!”孙权説道。 “我来這里的途中,看到过此类病人。所以知道。”确实在我来的路程中遇到过這样的人。不过我留下了药方给他们,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我见他们都很怕靠近周瑜,便笑了起来。 我给他们一人一瓶薄荷香油,説:“把這个涂在身上,可以驱赶蚊子,既然就不会传染。而且此时正值冬天,也没多少蚊子。大家不用那么担心。” 那些家伙才微微放下心来。 孙权望着我説道:“先生,你有把握治好公瑾這病否?” “吴侯,這病是瘟疫,可知道为何招来此瘟疫吗?這瘟疫和建安的叛乱其实是上天对吴侯你的一种惩罚。”我説道。 “什么?你説上天惩罚孤?那上天为何惩罚孤?” “我听説,当年吴侯兄长孙策将军杀死道人于吉,此于吉本无罪之人,无端死于兄的剑下。其实当年于吉布施符水正是消除江南的血虫瘟疫。”我説道。其实当年我和于吉确实见过一面,我现在用来救周瑜的药方就是他给的。 “先生,莫非是于吉的故人?”孙权望着我,然后疑惑地问道。 “我和他仅一面之缘。所以也不是为他讨回什么公道来的。吴侯若想治罪也请自便。我此处来江南本来是想和公瑾叙旧,但是路上看到百姓多为此疫所害。如今公瑾又得此病,我想留下来根治此病。上天迁怒于吴侯,這和百姓无关。”我説道。 “如果你治不好公瑾的病,我孤就杀了你。”孙权冷冷地説道。 “你治病所需的药材和人尽管説。”他看见我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停了停又説。 第三十八章:血丝病2 想起来真的搞笑,本来我是想来帮周瑜平乱的,现在倒成来给他治病。我叫人去找华佗。但是华佗這个家伙的行踪比我还飘忽不定。 我這天在查找古籍,研究药材,突然一个丫鬟来报説:“先生,找到华佗先生了。” 我一听高兴地跑出去。真的是华佗。我看见他双手拍着他的肩膀説道:“好找你。” “师父,你怎么也在這里。”他望着我很吃惊地问。 “説来话长,进来,我们慢慢地説。”我把他拉到药房里,两个人坐下来闲来起来。 我就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他,当然了,省略了凤凰他们的出现。 “师父,你知道该怎么回你的故乡了?” “知道和没知道有什么分别。要找到回去的钥匙,谈何容易。对了,這次江南大规模的发生血丝虫病,如此强大的疫情,以前有过吗?”我问道。 “师父,你真有办法救治周郎的病?”他反问我。看他那个样子,不会吧,难道他也没办法吗?应该不会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治。如果是在我的家乡,這种病根本不算什么,几瓶药水就可以搞定了。”我説道。 “我其实也无奈此病。”他无奈地説道。 “那就不好办了。不管了,死马当活马治了。”我听了顿时郁闷起来。我要回忆起来,我以前看到那些书上是怎么把血丝病治好的。 這个时候,小乔进来了,她一进来就向我和华佗行礼説道:“先生可知怎么样治我家将军了吗?”我和华佗都摇了摇头。她望见這个样子,顿时泄气地説:“如此説来,现在天下无人可以救治我家将军也!”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就這么办。马上去到了周瑜的房中,让华佗给周瑜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我是女的,当然不可能去帮他做全身检查。小乔见我让华佗给周瑜做全身检查,很奇怪为什么我要避出屋外。 “先生和华佗先生都是大夫,为何先生不亲自为我家将军做全身检查?” “”我一阵脸红,老大,你是摆明叫我去吃你老公的豆腐嘛。我説:“因为华佗比我心细,我在里面恐打扰他。所以才避出来的。” 第三十八章:血丝病3 华佗给周瑜检查完身体后,我拉着他去药房两个人一起研究起来了。 华佗説道:“周都督四肢或腹股沟肿胀疼痛,局部有自上而下逆行红线,局部发热、压痛,或小腿大片红肿,近淋巴结肿伴寒战发热,全身酸痛。舌虹,苔黄脉数。” 我听了点了点头,让我想想,我看过很多书,肯定能记得起来的。对了可以用這个方法:“要治疗公瑾该用清热利湿,凉血解毒的方法。” 华佗也点了点头。于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研究起来了。 等我和华佗這个老大研究出药方来的时候已经是鸡啼了。我们在纸上写下了药方:“术雄黄丸:苍术600克(炒),地龙600克(焙),干潦350克(炒令烟尽),雄黄120克(水飞),以上每服7克,早晚各1次,小儿减半。一般服药3天,微丝蚴即转阴性。” 我们把药方交给小童去抓药。然后各自回房间去睡觉了,累死了,想不到研究药方比研究兵法和布阵更加费神。 还好,周瑜吃了药后,第三天果然好了起来。 “呵呵,你可终于好了。”我望着周瑜笑着説道,“你再不好,有人要杀我了。呵呵。” “子夜兄,我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对了,兄這个药方可以去造福万民了。”周瑜活动了下筋骨觉得身体好了很多。 “這个药方只是针对公瑾你的。天下万民的,我还没办法呢。让我的徒弟去想吧。”我笑着説道。 孙权听説周瑜好了,高兴得不得了。他来府里探望周瑜,看见他果然消肿了,放下心来拍拍他的肩膀説:“公瑾好了,孤就放心了。公瑾好好休息。平乱之事已经交给了南部都尉贺齐去办了。” 周瑜听了点了点头説:“主公,瑜這次能痊愈多亏了水谷先生。主公,水谷先生不仅医术过人,他的韬略更是过人,比起瑜来,真是有过之无不及,主公如今此人在此,何不聘请他呢?” “此人好生无礼。若不是看在他能救公瑾的份上,我早就斩了此人。”孙权説道,他很不高兴那个人数落自己,説上天惩罚自己才让建安叛乱,江南瘟疫。 “主公,此人不仅精通兵法,更精通之术。主公我恳求主公能聘用此人为我副手。”周瑜説道。他是不想放过這个机会。因为他太了解這个水谷了,就像他的才华,无论是辅佐了那个人,那个人都可以称霸。 “公瑾如此推荐此人,那好,我让此人去助贺齐收复叛乱,若此人能建立奇功,我就重用此人,若是此人不能,公瑾勿要复言重用此人。”孙权见周瑜那么推荐此人,心里虽然不乐,但是还是不违了大都督這个面子。 第三十九章:宁死也不造杀戮1 我和华佗两个人连续三天的研究,终于拟定了对付血丝虫的有效药方。真的累啊,我感觉我的脑子都要崩溃了。我们根据不同的人不同的症状拟定了三个有效的药方,第一个是像周瑜那样的病症的。另外两个是:湿热下注恶寒发热,少腹一侧或两侧有条状压痛,附睾、睾丸疼痛肿大,或阴囊水肿,色红灼热。舌质红,苔黄腻,脉弦数。 [治法]清泻湿热,理气止痛。 [方药]龙胆泻肝汤加减:龙胆草7克,黄苓12克,焦栀子12克,泽泻12克,木通7克,车前子12克,柴胡45克,生地12克,青皮7克,川楝子45克,橘核13克,甘草4克。 虫湿直络下肢肿胀,局部皮肤粗糙增厚,或成溃疡,不易愈合。苔薄黄或腻,脉细滑。 [治法]行瘀软坚,利湿消肿。 [方药]红甲合剂;红花7克,炒甲珠5克,紫草10克,槟榔12克,归尾12克,川牛膝12克,威灵仙12克,汉防巳12克,五加皮12克,桑白皮12克,苍术8克,木瓜,2克,海桐皮12克,甘草6克。 华佗和我拟定好了药方,两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了,倒床便睡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小童推醒:“师祖,外面有位官爷要找你。”我张开了眼睛,累啊,竟然不让我入睡,该死。扰人清梦。 我无奈地穿好衣服就到大堂去了。只见一员大将拿着张纸在那里等我。他看见我,就对我説:“先生莫非就是林夜林子夜是也!?”看他的神态有些疑惑。 “是我。”我白了他一眼説道。 “先生好生年轻,难怪我家主公不信阁下之才,要不是周都督极力推荐,阁下怎会被我主公委以重任呢!”他十分感慨地説道。這么年轻的一个先生,看起来顶多是二十出头,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才能,主公竟然委以重任。 我一听马上用手去摸我的下巴,该死,我的胡子掉了,没沾上去。我一脸无奈地拿过了那张委任状。周瑜,我救了你,你为何害我。竟然让孙权任命我为前军参军,让我速速去帮贺齐平定叛乱。不让人活了,我连个好觉都不能睡。我当时不好发作,只得陪笑脸对那个将军説:“有劳将军了,我即可打点行装就出发。” 那个将军笑着望了望我説:“如此我先告辞了。” 我拿着那张委任书去了都督府。 “你什么意思?”我生气的把那张委任书扔给他説道。 周瑜看了我一眼,先是大惊,然后指着我问道:“子夜兄,你的胡子?” “掉了。忘记沾上去了。”我摸了一把下巴,该死又忘记了沾胡子。完了,我的不老容颜要被人知道了。算了,知道就知道吧。 “你?子夜兄,我和你相识的时候,兄也這般模样。六年过去了,兄还這般模样。”周瑜顿时觉得這个子夜不是一般的人,竟然有不老容颜。 “你先别管我什么模样。我问你委任状是不是你的注意?”我瞪着他,生气地问道。 “莫非子夜兄觉得官职太小?若是兄此次立下大功,弟将替兄长向主公説起,让主公重用兄长。”周瑜听了点了点头説道。心想莫非子夜觉得屈才了?也难怪,以子夜兄的才华做這区区参军确实是有屈才之嫌了。 “我救了你,你却這般害我。良心何在?”我一听,更加来气了,我就説道。 “子夜兄何故生气,感兄对我之恩,我才向主公推荐兄的,我相信以兄之才,十倍于瑜。”周瑜听了笑着地説道。 “我一直以来都不愿意出来打仗,莫非就想逃避杀戮,你這次不是让我去杀人吗?唉!”我无奈地望着他説道。我看他还笑,心里更加生气了。 “以先生之才,若是远遁山林,岂不是可惜?”周瑜听了顿时觉得可惜了。 “可不可惜是我説了算,总之,這个参军我是不会当的。”我生气地坐了下来,坐在桌子边,喝酒。 周瑜听了,顿时皱眉头説道:“主公发出的将令是无法收回的。否则将令就没有威信了。子夜兄,看来你這次是无论想去与否都得去了。” “我就知道這个下场。看来我得”我説到這里突然去拔公瑾挂在墙上的剑,顿时吓住了周瑜。周瑜望着我説道:“子夜兄,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不是要杀你。我救了你,就没有杀你的必要。”我笑着説道,然后把剑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顿时让周瑜吓住了。 “子夜兄,千万不可以轻生。”他激动地説道。 “呵呵,除非将军能让吴侯收回将令,否则我今日就死在将军的眼前。” “子夜兄,你這不是难为我吗?主公的将令不可违。”周瑜为难地説道。 “哈哈,既然如此,我唯有死而已。”我説完就想自刎,却突然被人用茶杯伤了手,剑掉到了地上,我望着那个用茶杯射伤我手的人,這个人是谁?我一看就知道是谁了,除了黄盖还有什么人。他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我看见着他们笑了起来。 其实自从上次杀了人以后,我现在一想到杀戮,就心寒,发誓以后再不杀生。我這次真的愿意自杀也不愿意再去杀戮。反正自己身患绝症,虽然屡次不死,但是每次都要遭受這钻心之痛。想想还是死了好。 “子夜兄,既然你宁死不肯受招。那我去求主公收回诚命了。”周瑜无奈地説道。 黄盖説道:“子夜先生,我闻先生乃高明之士,为何如此想不开?”他把地上的茶杯和宝剑捡了起来,放到桌子上。他怕我又做出什么傻事来,竟然紧紧地握住宝剑。 “哈哈,一将功成万骨枯。唉,我不想自己手上沾染太多血腥。”我笑了起来,笑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是的,自己看到的杀戮太多了。可能有人会説我悲天悯人,我一个学兵法的竟然害怕杀戮。可是当你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特别面对一大队人因为你而死的时候,你就不想再去杀了。 第三十九章:宁死也不造杀戮2 周瑜马上去皇宫去找孙权了。 “什么?那个林夜,宁死也不肯当随军参军?” “是的。若不是黄老将军扔杯阻止,恐怖林夜真的已自刎了。” “他若不這样抗拒,我还可以考虑收回将令,但是如今看来,我还非派他做参军不可了。” “主公,林夜于我有救命之恩,若主公真的要派他做参军。他要是出了什么好歹,我于心何安。请主公收回诚命!” “我有办法要要此人乖乖听命。你就説,要是他不助贺齐打胜仗归来,我就灭了华医馆的一干众人。” “主公,华医馆在我江南救人无数,主公千万不可滥杀无辜。” “放心,我肯定不会真杀的,只不过以此威胁林夜罢了。” 周瑜听了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听了周瑜给我带回来的话,我顿时无语了,我這是害人害己。一想到自己要去制造杀戮,心里就难受,眼前仿佛看到一副血流成河景象,我的眼泪慢慢地流出了眼眶。 “先生,何苦呢?叫你去出谋划策,又不是叫你去杀人。”丫鬟望着我,竟然心痛地説道。這个世界怎么有那么善良的人呢。她此时正帮我收拾细软。 我几乎是被押上车的。马车开了,扬起一路尘土。一队兵士,拉着我就這样星夜赶往建安。真是怪事。自古来,别人得了官都是欢天喜地去上任的,只有我這么郁闷去上任。 一路上,我都是闷闷不乐的。要不是因为华佗他们作为人质,我肯定就跑路了。這个周瑜干脆改名叫周到算了,一路上叫丫鬟无时无刻不在关心我,首先是吃的,其次是衣着。 “先生,不要再生我家都督的气了。其实都督对先生真的很好,都督怕先生无聊,所以叫我一路陪先生説説话,聊聊天。”這个小丫头又笑着説道。她笑起来真的好好看,我看到她觉得有时曾相似的感觉。对,她的活泼好动,真的好像她我妹妹。 “呵呵,对不起,那么多天都没问你的名字。” “我叫琉璃。”她笑着説道。她説完又冲我一笑,好可爱,好调皮。 “什么?琉璃?你也叫琉璃?”我听了顿时吃惊望着她。我顿时又流泪了。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个活泼好动的琉璃呢?望着她,我就想起当初在山谷里的那个琉璃。那个救了我,照顾我,活泼好动的琉璃。可惜她死在了洛阳之乱的乱兵之中。 琉璃望着我在发呆,马上推我説道:“发什么呆呢?嘿嘿,是不是觉得都督好了。”她説完,心里马上浮现出周瑜的一颦一笑。 我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是喜欢上周瑜了。我点点头説:“是啊,都督什么都好,就是已经娶亲了不好。這么帅這么有才的男人,是女人都觉得他好。” 琉璃一听,顿时脸红了,説道:“先生嘲笑我。人家才没有這样想呢!我不跟你説了。”她心里像小鹿那样乱撞。居然被人一眼看穿了心事。 不是我的错,是你的脸上的表情太容易告诉我了。這个琉璃啊,真的太天真了,没有城府。怪不得周瑜要派他出来跟随我呢。肯定是小乔的注意,放着這么一个漂亮活泼的丫鬟在府里对自己的老公虎视眈眈的,那个放心呢。趁现在不把她推出去,那更待何时呢。 “琉璃,你家小姐对你好吗?”我问道。其实任何一个女人,对爱情都是自私的。不可能让任何人分享自己的老公的。 “好,可是小姐总是不肯让我服侍大都督的饮食。説我不知道他喜欢吃何种口味的。后来小姐怕人打扰大都督读书,所以不准我进书房了。” “呵呵,你现在跟随我,就是我的丫鬟了。我這个人很随便的。” 第四十章:谁人敢挡我路1 琉璃嘟着嘴巴,心想,是啊,以后就没办法天天偷偷地看大都督了。 我看到琉璃這样子,心里猛地被针扎了一下,痛,来自内心的痛。我望着飞扬的尘土,不由地叹息起来。想起来,琉璃這个样子真的有点像现代社会的第三者。 天已经黑了,我撩开马车上的窗帘,望着外面,漫天的星斗。冬夜的天空竟然那么秘静,银河灿烂。 就在這个时候,马车突然急剧停下了,由于惯性作用,琉璃几乎要摔倒,我赶紧拉住了她,就這样顺势她很温柔地倒在我的怀里。這个时候,外面一阵喧哗,马蹄惊乱。 “林将军,前面有队叛军拦住了我们。”兵士在车外説道。 這个时候琉璃才红着脸离开我的怀抱。我对她説:“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我出去看看情况。”我説完就撩开车幔,下车去了。军士们点起了点点火把。這次领队的将军看到我就説:“林参军,叛军拦住我们的去路了。這当如何是好?” “他们的人多吗?”我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仅有五百军士,如今天黑,我们也看不清楚敌军有多少士兵。”领队的将军説道。 “附近可有山谷?或者隐蔽的地方?”我反问道。 “离這里不远正好有一处山谷。”那个将军的向导官説道。 “命令士兵退入山谷,小心隐蔽。”我説道。 就在這个时候前队传了声音。一阵很吵杂的声音,我隐约听到了一个很宏伟的声音:“谁有胆敢和我一决胜负?你们這些狗官就没胆量出来和我一决高下吗?” “将军,眼前之敌如何是好?” “五百兵士留一百下来与我对抗眼前之敌,其余四百随将军尽数退入山谷中隐蔽起来。”我説道,説完就想上马。 “参军大人,小心行事!” 我来到军前,望着敌将,果然是个威武的人。如此的将才,要是能做为自己的部下肯定如虎添翼的。 “你是何人?快报上名来,免得做无名孤魂。”那个将军用长矛指着我説道。看他不可一世的样子,真让人受不了。 我笑着望着他説道:“我姓林,名夜。你又是何人?如此嚣张。” 這个时候,突然风起了。扬起了尘土。 “无名小辈。不足听我的名字。哼,看你如此年轻为何来送死?”他大言不惭地説道。這个人啊,真的让人受不了他。不过看他的样子,大概就二十四五的样子,就這么骄傲自大,看来得灭灭他的傲气。 第四十章:谁人敢挡我路2 “无名小辈。不足听我的名字。哼,看你如此年轻为何来送死?”他大言不惭地説道。這个人啊,真的让人受不了他。不过看他的样子,大概就二十四五的样子,就這么骄傲自大,看来得灭灭他的傲气。 我冷笑地望着他,説道:“如此説来,你肯定你会胜得过我咯?”我手中并无什么武器,就只有那柄清风宝剑。他的手中那柄长矛锋利不比,看来武器上,他占据了上风。我等下要特别的小心。 “哼,杀你,如同杀蝼蚁一般。”他冷笑地説道。 我拔出了清风剑,冷冷地望着他説道:“那要来试试才知道。” 他望着我手上的兵器笑了起来,心想,這个人手中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肯定不一定是经常打仗的。如此小儿,速速解决他。 两个人交战了三个回合后,他就感觉到這个林夜不是一般的人,不由地小心迎战。這个林夜真不是盖的,招招精妙,想不到看他年纪轻轻的,竟然有如此高强的武艺,若能把他擒住献给大帅,肯定比杀了他要强。 不出二十回合,他的长矛和我的清风剑挡在了一起,两个人来了一个近距离接触,他的力气真的很大,我根本没办法抵挡。看来這个人不可以用蛮力战胜。 “你的功夫不错,不如投奔我大哥洪明如何?我大哥肯定不亏待你的。”他説道。 我冷冷地説:“是吗,可惜我没兴趣。”我説完一转身收回的剑,趁势把他的手给伤了,他的长矛掉到了地上,然后我跃起身把他踢到了地上。一挥手,手下的士兵把他架住了。 敌军看到主帅被擒,顿时下得退了三十步。 我马上吩咐手下兵将:“把他绑起来,我们快撤。” 退回到山谷,天已经明了。我吩咐士兵们在山谷上隐蔽好,小心防范。然后吩咐先把敌军随军小吏押解到我的营帐中。 “将军饶命啊,小人家中尚有老母在堂。”随军小吏看到我就跪在地上哀求道。 我笑着説道:“不想死的话,我问你什么就回答我什么。若有一句不实,休怪我不客气。”我用凌厉的眼神望着他,他顿时颤抖起来。 “将军有话尽管问,小人肯定据实回答。”他颤抖地説道。 “昨天在阵前被我俘虏的那个将军叫什么人?” “他姓吴,名欣,是吴免的弟弟。” “那个吴免为何反叛吴侯?” “吴将军妻子黄氏貌美,被汉兴城里的县官徐芿看上了,那个县官设计把吴免抓到了衙门再用计把黄夫人诓骗到衙门,意图凌辱,黄夫人是烈性女子,当场就撞墙自杀了。那个狗官徐芿怕吴将军和他的族人来问罪,就先下手为强,説吴免意图造反。吴将军不得不带上族人反上山上去了。” “如此説来吴免造反是被逼无奈的。”我听到這里,心里暗暗想道。 “我问你,你们为何知道我路过此地,并到此伏击我?” “那都是洪明的军师风来道人算出的,他説将军是个能人,若能把将军杀了,贺齐不难破。” “”我听就郁闷了,竟然我被人算计了,倒了,這个世界上怎么有人比我更加厉害。如此説来,我得小心谨慎了。 第四十章:谁人敢挡我路3 我让人把他拉下去小心安置。我吩咐山谷上埋伏的将士砍木为兵,做疑兵阵。然后再叫人把敌军首领给我拉了上来。 “呵呵,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我笑着问道。我不想杀戮,想要兵不血刃就解决這场战争,看来要从這个人身上找突破口。 “大爷我坐不改姓,我乃吴欣,吴免乃我大哥,你若杀了我,我大哥肯定会力拼找你报仇的。”他説道。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其实他内心还挺怕死的,死了家里的母亲怎么办,妻子怎么办。所以他想了一个晚上,觉得自己不该死。 “呵呵,吴将军何故受奸人的挑唆和我主吴侯为敌呢?我主吴侯待尔等不薄。”我帮他松了绑,好生相劝道。 “哼,你也怕我大哥了?”他望着我,心里想,這个人這样对我,肯定是怕我的大哥了。 “我告诉你也无妨,昨日擒住将军,我纯属侥幸。将军的臂力非常。真令人佩服。将军,你和你大哥久在东南为一方首领之主,何故要与吴侯为敌呢?况且吴侯待兄不薄。”我笑着説道,然后请他坐下来。对待這样的人,不可以示弱,但是也不可以示强。 “只因汉兴城内的狗官见我家嫂嫂相貌美丽,相逼我兄,我们才不得不反。”他説起那个狗官可是咬牙切齿啊,恨得牙痒痒的。 “将军已经杀了那狗官徐芿了吧,如此大仇已经得报了。我主已经知道汝兄出兵乃受洪明等人的蛊惑。所以不打算追究。”我见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我赶紧説道:“将军你可知道,洪明等人叫尔等来劫杀我,乃把尔等送入虎口呼?” “你怎么知道是洪明叫我来劫杀你的?”他听了赶紧问道。 “呵呵,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他是觉得汝兄势大,怕他威胁到地位,所以想借我的手来杀将军,以弱将军兄长之势力。”我摇着鹤羽扇子笑着説道。 “你们才几百人,如何能杀得了我五千大军。”他不以为是地説道。他当时因为听説来人之有五百人之少,所以只带了五百人轻骑来拦截。让后面的四千五百人随后到来。现在想来真是后悔,要是当初带上五千人就不像现在這个下场了。 “将军,你可知道這个山谷里埋伏了多少人?”我笑着説道。心想,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清楚你的事情吗?因为我抓了你的随军小吏。 “多少?”他吃惊地反问道。然后他望了一下山谷上,果然见到处是旌旗飘然,到处是兵士。看来這个架势不只是五百人那么少。那么説来自己被人骗了。 “一万人尔。昨天我看将军英勇,不忍心杀害将军。想那个洪明如此歹毒,欲借我之手除去将军。”我笑着説道。 “什么?”吴欣生气地举起了拳头打在了柱子上,恨得牙痒痒的説道,“卑鄙小人。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将军,我有心将将军放归,但是唉,就怕将军回去不好交代。你想啊,那个洪明见将军未死,又见将军被俘虏后安全回来,心里会怎么想?他必定要説将军叛军。肯定要借军法来将将军除去。”我故意叹气地説道。 “如此如何是好?” “吴侯对汝的兄长甚是宽厚。只要汝兄降我,我可以保证你们一族老小平安无恙,永不追究谋反之事。将军不若回去和你兄长商量大计,归顺我吴侯。”我笑着説道。 “只是我大哥唉,他他怕是不肯。”吴欣听了有点为难,他是很想归吴了,但是就怕他的兄长。他的兄长和那个洪明有八拜之交。而且他的兄长又那么重视仁义道德。 “难道像洪明那样的小人,值得像将军那么为他卖命吗?将军,你可好生回去好言相劝。”我笑着説道。 第四十一章:看我调兵遣将1 我亲自把吴欣送出了山谷,还亲手把长矛还给了他。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把他送上马去。 望着他远去,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回到营帐中,不一会听到前哨兵来报:“参军,山谷外围困這里的五千精兵退走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説:“知道了。” 然后我又问向导官:“這里离贺齐将军驻扎的建安城有多远?” “离這里不远,大概五十余里路。”向导官説道。 我听了他的话,马上对我身边那个副官李将军説道:“既然如此,你速速去把将军请到這里来,把這里的情况告诉他。這个是我写给他的信。” 贺齐入夜就到了我的军营,他竟然给我带了一队一万的人马。 他见到我就给我作揖,我也马上还礼説道:“将军神速啊。” “先生,你可让我久等啊。”他还没看到我就大声説道,可是看到了我顿时愣住了。也许是看大见我太年轻了。所以心里有点疑惑。但是公瑾的信却让他不得不信。 “大帅,我今日使离间计使让吴洪二人相互猜忌。明日将军可以军前” 我连夜去了建安,临走前给副官一副图,让副官按我的图来布置山谷。那一万多人马就留在了山谷。 果然第二天,洪明就领着他的那帮兄弟来阵前挑衅。两军阵前。 “哈哈,我当贺齐请来何人呢?原来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贺齐望着在军师位置上的我,顿时大笑起来了。 “主公不可小看此人,此人看起来虽然年轻,但是此人精通兵法,比起我来有过之无不及。”他旁边的军师风来説道。我远远看此人,真的有点清风道骨。他似乎也发现我在看他,他也回看我。 “军师,你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你看我给你擒此人来。”洪明笑着説道。他這个人真的有点自大,看见他,我就觉得他的性格和吕布一样。這样的人,成不了大事,不知道为什么风来要去辅佐這样的白痴。 “来人,何人可以帮我擒敌军的军师?”他回头问他身边的将军説道。 “大哥,兄弟我愿意去。”説這个话的是一个身穿白袍的将军,看他的样子也不过二十七八。但是粗眉冷眼。对,看他的神态,就是活脱脱的吴欣第二。看来這个肯定是他的大哥吴免了。 “你去?算了,你恐怕是打算在军前脱逃,逃奔吴军吧!”洪明冷笑地説道。一脸蔑视地望着吴免。 想那吴免无端昨日被猜忌一通,今日就遭受如此冷遇。想那昨日,吴欣回到营帐中和他説了一翻话,他很生气拍案大骂了吴欣。本来是想缚弟弟去元帅营帐里请罪的,却没想到洪明派人到自己的营帐中,强行拿下了吴欣。 吴免心里开始觉得弟弟説的话是真的了。但是如今要是去投了吴,那么弟弟的性命就不保了。他抵着头説道:“大哥,我弟还在军中,我若是投吴军而去,我弟怎么办?” 风来赶紧説道:“主公,吴将军説得极是。且让他出战,若他胜之不得,那再定罪。” “看在军师给你求情的面子上,我就让你去。你若怀二心,小心我斩了你全家。”洪明説道。 吴免骑着马,抡着长枪走出了阵前。他对吴军叫道:“敌军阵营中何人敢和我一战?”他説完就望着吴军大笑了起来。 我回首对贺齐説道:“大帅,记得我説的话。我去也!”贺齐听了很担心地説道:“军师,你一个人去迎战,我还是不放心,這样,我叫我手下的大将飞龙出去迎战,如何?” 我摇头説道:“吴免将军有万夫不挡之勇。我這次去就是为” 我勒马出了阵,笑着对他説:“来者可是吴免将军?”我説完很有礼貌地作揖。 “来者何人?”他冷眼望着我説道。他当然知道来者何人了。 “讨逆大元帅将下军师林夜。”我笑着説道。 “哼,难道吴营里就无能战的将军了吗?竟然让军师出战。” 第四十一章:看我调兵遣将2 “将军能否陆战?”我看着他説道。 “废话,我陆战,水战,马战,无一不能!”吴免笑着説道。 “那就好。敢否和我陆战?”我听了高兴得不得了,马上説道。 我深知自己在马背上肯定是打不过他的,即使打得过他,我们肯定也会两败俱伤。 他听了,马上説:“怎么不敢,哼。”他説完,马上下马了。 我望着他説道:“那最好了。”我也下了马。 两个人相互作揖后就开始打了。 哈哈,看我不把你擒住,在地上,那可是我的天下。 這个战斗可真是百年难遇啊,两人的功夫高超不説,而且招式精妙无比。让人看得目瞪口呆。顿时全场都肃静起来。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在看,谁也不敢眨一下眼睛。那个林夜的招式如同九天飞凤,感觉如同漫天飞花。吴免的枪法如同梨花般,也是华丽非常。 果然,不出三十回合,我已经看出了他的套路破绽。在一百八十五个回合的时候,我就把他制服在地,清风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吴免望着林夜凌厉的眼神,马上低下头説道“看来今日我要死在此处了。”這个林夜的功夫真的精妙无比,让人佩服非常。能死在他的手里,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就在他闭眼受剑的时候,却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移开剑。他睁开了眼睛,发现林夜正对自己笑。 我笑着説道:“今天吴将军,是不是有心事啊?待他日再战吧!”我説完就上马回阵。 场上的吴军士气大振。而反军的士气一落千丈。洪明的军师马上命令收队回去了。 在叛军营中。 “吴将军,今日为何败阵?”洪明生气地指着吴免説到。平时洪明把他叫贤弟,今日竟然叫他吴将军,看来是不把他当贤弟了。 “那个林夜的剑法真的是精妙无比,小弟我真的打不过他。请大哥恕罪。”吴免跪在地上请罪説道。他听了洪明這么称呼自己,心里更加难过了,此时他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既败了,为何他不杀你?我看你们肯定是相互沟通好的。”洪明指着吴免,走来走去,生气地説道。他狠狠的样子,感觉真的想把人给吃了。 “大哥,我没有,我对你真的是忠心耿耿的。”吴免眼泪涟漓啊,望着洪明説道。真是百口莫辩啊。 “哼,还狡辩,前夜,你弟五千人拦他五百人,竟然拦不住,还被抓了,被抓了竟然还放你弟回来,我看你们不是早已经串通好了,就是你弟无能。今日他擒你于马下,竟然不害你性命,还放回。如此想来,你们肯定是早已经串通好的。否则他怎能几次三番的放过你?来人啊,把他给我绑下去。”洪明説完就吩咐人把他绑了下去,根本不听吴免的解释。 就在這个时候有个两个小吏马上来报:“大帅,刚才大营里来了一群人,把吴欣等人全部都救走了。” “什么?你们這些废物。”洪明生气地把桌子掀翻了,酒菜撒了一地,然后説道。 第四十一章:看我调兵遣将3 在吴军营帐中。 我在营帐里面对贺齐説道:“今晚,他们必然来劫营。大帅我们就。”我附在贺齐的耳边小声説道。贺齐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了军士们如此一翻。 贺齐请我入座笑着説道:“先生的剑法今日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想不到先生文武双全。” “吴欣救出来了吗?”我反问道。我对他对我的称赞一概不理会。其实没什么好理会的。 贺齐见我对他的夸奖不以理睬心里有点失落,但是又觉得這个人对别人的赞美能充耳不闻,也算是个奇人,他説道:“救出来了,在中帐侯见呢!” “把他带来這里。”我説道。我想了一下,然后对贺齐説:“大帅需好言安抚他们平定叛乱就在他们几个人身上。” “谢谢贺齐救命之恩。谢谢林先生救命之恩。”那吴欣和他的几个手下见到我们就马上跪下来拜谢。 “哈哈,起来。若吴将军能归我军,真是我军的幸甚!”贺齐大笑着把他们几个逐个扶起来,然后抱説道。 “多谢大帅相救,若蒙大帅不弃,我吴欣愿效犬马之牢!”吴欣心想反正此时洪营已经无自己的容身之处了,而且贺齐待自己如此厚道,自己若能在他的麾下建功立业岂不是件美事。他听贺齐這么説,马上领着众人跪下説道。 “请起,请起。”贺齐高兴地把吴欣扶起来説道。真是求之不得的。 “多谢大帅。”吴欣高兴地説道。 “先生,你怎么了?”這个时候贺齐后头看见军师竟然用手捂住了胸口,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看他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真让人觉得害怕。 “我我的心绞痛又犯了。我我”真的好痛,为什么,为什么這个时候我的心口会痛,为什么它要此时犯病?到底为什么。我几乎痛得説不出话来了,伏在桌子上。 “先生”贺齐见状马上跑过来望着我説道。他看见我這个样子吃惊得不得了。他看见我满头是冷汗,赶紧帮我擦汗。 我惨白的脸色望着贺齐,拉住他的手,我的心口真的好痛,真的好痛我几乎都要説不出话来了:“大帅,记得我説的话”我的话没説完就晕死过去了。 “先生,先生”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琉璃在给我擦汗。 “先生,你可醒了。你可醒了”琉璃看到我醒过来竟然激动得哭了,她抓住我的手激动地説道。 “琉璃,军情怎么样了?大帅”我説着,我的胸口怎么还那么痛?为什么?以前都是痛过一次以后就不再痛了。 “敌军逃走了,退回了汉兴城。”琉璃説着便吩咐人帮我把粥端过来,要喂我喝粥。 “那就好。”我听了顿时放下心来,可是我的心口好痛,我捂住了胸口,眼泪都流出来了。为什么让我那么痛苦。 “先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先生”琉璃看到我痛苦的样子,赶紧把手里的粥放到一边关切地问道,她赶紧帮我擦额头的汗水。 “我没事。我”我捂住胸口説道。看来我要死在這里了。這次看来是逃不过了。 “先生”琉璃望着我那么痛苦,不知道如何是好。 “先生怎么样了?” “先生又晕过去了。” “怎么办?” “” 第四十二章:七杀阵1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黑了。月光洒在窗台上,琉璃就在月下跪着,像是在祈求什么。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她如今宁静得如同一个仙子。 我爬起身来,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我摇摇晃晃地立起身来,不小心用手碰倒了床头的水杯。 “先生,你醒了?你可醒了。”琉璃看到我醒过来,马上跑过来,把我扶到床上坐下。然后哭了起来。 “呵呵,别哭了,傻丫头,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我摸着她的头笑着説道。 “先生,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你已经睡了两天了,所有请来的大夫都对你的病束手无策。都説先生你得的是绝症。”琉璃抹着眼泪説道。這个傻丫头,担心我成這个样子。 “呵呵,我自己就是大夫。我這病啊,是治不好了。”我笑着説道,“好了,不哭了。把贺齐大帅请到這里来。” “是。” “先生,你身体?”贺齐见到我马上问道。他看這个林夜脸色如此苍白,真的让人担心。 “大帅,现在军情如何了?”我请他坐问道。我想快点结束這次战争,更想不流血,而战胜敌人,也不知道我這个样子能不能支持到那个时候。 “军师请放心,我已经按军师的吩咐安抚好了吴免兄弟。如今叛军逃到了汉兴城,闭门不战。但是叛军在汉兴门外竹林摆下了一个阵,我派三千人了。” “什么?快説説那个阵是什么阵?”我听愣住了,看来那个风来真的不是一般的人,我赶紧问道。 “不知名字。但凡入阵着,感觉大雾弥漫,不分南北,走到深处,竟然刮起狂风,军旗吹到,飞沙走石,让人睁不开眼睛。”贺齐説道。他也从未遇到过如此怪阵。 “看来我有必要进阵去看看了。” “不可,军师,你身上有病,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贺齐不同意,他怎么能同意呢,要是林夜出了什么事情,他如何向周瑜交代。 “哈哈,我命该如此,大帅不必阻拦。我意已决”我説道。 第四十二章:七杀阵2 贺齐听了知道拦不住我,只得同意了。他又问:“军师进阵,需要多少士兵?” “七七四十九人,他们每人手各拿皂旗符咒,于黎明时入阵。”我説道。 “按军师説的去办。军师,我想派一大将陪你进去,好保护你的安全。”贺齐説道。 “呵呵,好吧。”我笑着説道。 我骑马来到竹林,望着那竹林,果然是诡异非常。我听到竹林传来簌簌寒风。冷。看来這个风来真的很厉害。 “你们进阵后,不可乱走,里面的东西不可乱动,手里的皂旗和符纸小心拿好。”我吩咐説道。 手下的兵士马上应诺道:“是。” 我挥手带兵进去了。 派来保护我的大将是贺齐的结拜兄弟贺云。贺云拿着一把长矛,贴身保护我,生怕我出什么意外。 此时因为竹林有风,没起雾气,我就説嘛,怎么這个竹林那么诡异,竟然被人布下了七杀阵。這个七杀阵,可是杀气腾腾的阵,只要走错一步,就会触动机关,死在此处。而且七杀阵里多有妖魔,迷惑人心,让人走不出這个阵。什么叫七杀阵呢?就是一但触动机关,七方临敌,四方发难,除非你能找出八方里唯一条生路,七杀,就是七面都杀,唯独一面是生路。 “军师,你看,那边”贺云指着远处竹林里飘忽不定的无头鬼魂,胆颤地説道。 “不必怕,我们手里拿的符纸足可对付他们。他们不敢靠近。”我説道,然后望着月亮,必须在月光消失前,太阳出来之时把這个這个阵破了。 “军师,這里” “這叫七杀阵,不用怕。七杀就只是七面都是死,唯独一面是生。我们只要找到那面生路,到布阵大坛把他的阵法解了,就可以了。”我笑着説道。 “哈哈,厉害,厉害。我就説,你肯定不是黄毛小儿。”有个声音从仿佛从千里传来,笑着説道。這样在场的众人不寒而栗。 “我当然不是了。你到底是何方妖道?”我冷眼看着四方説道。這个人用的是千里传音术。看来這个人的道行很高,看来這次真的遇到麻烦人物了。 “我是妖道?孙策杀我师,我不过是为我师报仇。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最好快点离开。”他冷笑了一阵,説道。 “我本不想来此,但是既然受命来,那就要尽自己努力,减少這战的杀戮。你是修道之人,应该以苍生为念,不可妄造杀戮。”我説道。 “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他生气地説道。 果然,从四面升起了鬼气,四方突然出现黑衣人影。我马上吩咐众人举起皂旗,五行方位站法,顿时鬼气消失了,黑衣人和士兵打了起来,我看着四周黑压压的,顿时砂石飞起,乱石穿空。到处是诡异的人影。 贺云贴身保护我,防备来袭的敌人。 就在這个万分危及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东南方有一个黑影,七方黑影仿佛都是听他指挥的。我马上跃身飞起,把那个黑影用黄符帖住了,顿时一切幻影消失,砂石落地。竹林又是冷风习习。 “大家往东南放去。把我给大家发下去的另道黄符帖在胸口。”我説着。 “哈哈,竟然被你破了,但是七杀阵远远不只是如此。”那个声音有点悲哀,有点高兴地説道。 “知道。谢谢你的提醒。”我説道。 第四十二章:七杀阵3 竟然忘记用符纸了,如今倒在地上,看着他的尸体,大家更加恐惧了。 “别看了。快走,太阳升起来前要破阵,否则我们都要有這个下场。”我对那些不敢前进的士兵説道。他们听了马上向东南而去了。 我们很快就来到了竹林的深处,竟然是一座竹桥,桥那边立着七星状的木桩,在木桩上绑着什么。 “看来這里就是布阵着的法坛了。”贺云很高兴地説道。 “恩,大家要小心。”就在我想让大家过桥的时候,突然从天空中四周飞来无数个木桶,那些木桶来势汹汹,分明想要我们的命。 “看来要我们死,大家速速按五行站好。”我马上説道。 大家马上迅速站好了,包括贺云也站到阵法里面了。 “军师,五行木门少一个人。”贺云发现自己身边有个空位,马上惊慌地説道。 “我来。”我望了一下,马上站入了阵里。 顿时形成了十颗内心相同的五星阵,压着了冲过来的木桶。大家顿时松了一口气了。 我看到竹桥上立着一个白色的东西,是那个稻草人傀儡,必须要把它给推倒,才能破此阵。 可是我如果擅离阵位,必然阵会破,霎时我们就要被木桶撞得血肉模糊。 “哈哈,你们现在之有五十个人,无人能动,如何破我的阵。”那个声音大笑了起来。 “贺云将军,你的长枪能否掷到那个桥的中间,把那个稻草人给推倒?” “当然可以,我的臂力是过人的。”贺云听了笑着説道。他説完马上把那个长枪朝那个稻草人掷去。 就在大家铁定认为贺云可以轻而易举的把草人掷倒在地的时候,那个长枪划过空中,完美的弧度,不偏不斜地刺中了稻草人可是长枪此入稻草就如同刺入空气一般。那个长枪落在了地上。 原来這个稻草是个幻影,要用符咒来封印的。 “先生,這个可怎么办?”贺云吃惊地望着我説道。 “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我无奈地説道。這个时候,我又不能动,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我的护身符,那个凤凰印记。 “大家别乱动。”我説道,然后我把自己的手掌对那个稻草人,念起了咒语来。顿时我的手掌飞出了一只凤凰,凤凰的灵光把這个竹林照得如同白昼。 “哈哈,主人,你终于想起我了。”凤凰停在空中对我説道。大家都看呆了,這只凤凰真的太漂亮了,闪闪发光,流光飞萤。 “帮我把這张符帖到那个稻草人的头上。”我笑着説道,然后把那张符递给了凤凰,凤凰叼着那张符飞到了那个稻草人头上,然后帖了上去,顿时稻草人一个闪光消失了。 霎时,天空上的木桶全部落地了。诡异的竹林又恢复了平静。 凤凰望着我説道:“主人,此地邪气很重,你应当小心。”它説完就化作一道亮光回到了我的手掌中。 第四十二章:七杀阵4 “大家小心过桥。”我説道。 大家小心翼翼地走过了桥。這里是什么地方?七个孕妇被钉死在了木桩上,她们的死状十分的恐怖,看那些孕妇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怪下人的。难怪這里的邪气那么重,原来這里的怨气那么重。這个风来,太过份了,太残忍了。而那些以前走进這个阵里的士兵竟然全部死在了木桩的中间。那些人的脸全部都黑了,死的时候表情极端扭曲,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 大家看到這场景都呆了。什么人那么毒辣。 我吩咐他们摆出了六六八仙阵。压着了七杀阵的邪气,然后拿出了桃木剑,咬破手指写黄纸画符,把然后七符齐发,全部都贴到了木桩上,顿时,竹林的全部邪气化作了一道强大的黑气,不好,阵里有个人精神不集中,害怕得发抖皂旗歪斜。那道黑气冲破了我的符咒,向了六六八仙阵。糟糕,要是让它冲到那里,阵里的四十八个人全部都丧命了。我赶紧飞跃上空,用桃木剑把黑气顶住了,可是那个黑气太强大了,竟然把我的桃木剑给撞断了,黑气撞到了我的身上。 “先生”众人叫道。就想走过来看我,却被我阻止了。 “别乱动,否则就全功尽弃了。”我説道。 我走过去,拿过一把火把,把七个木桩逐一点燃。“你们已经自由了,该去投胎就去投胎,别那么怨恨了。”我边説边给他们念起了往生咒。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竹林里飘来了一阵声音:“哈哈,你虽然破了我的七杀阵,但是你快要死了。中了黑气。你活不了多久了。” “呵呵,你如此阴毒布下這个阵,也折损了不少阳寿吧!”我笑着説道。 “有你陪葬,虽死无憾。” 我们离开了竹林,望着天边刚出来的红日。大家都开心地叫了起了。在竹林外的贺齐望着我们高兴地过来,拉着我的手説:“此阵一破,洪明叛军已经没有什么可依赖的了。” “大哥,军师在阵里为了救我们身中黑气。将不久人世。”贺云开心的笑脸望着我突然没了,很难过地説道。 “军师”贺齐握住我的手,很担心地説道。 “大帅,你现在可以命令大军围困汉兴,我有办法收复洪明的其他兄弟。”我马上説道。 第四十三章:看我用计1 果然不出我所料,洪明的军师风来没等我们大军到底汉兴城,就命大将盖竹和苑御去城外的断龙山脚驻扎,形成犄角之势。 我们到了汉兴城外二十里地刚下寨不久,就收到了盖竹的挑战书。 “原书批回,三日后决战。”我説道。 “军师,你的病不要紧吧?”贺齐还是不放心我的身体,很担心地望着我説道。 “我的样子像是要紧的吗?”我反问道。其实我的病就只有发作的时候要紧,不发作的时候根本没什么危险,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 “大帅,我们且到哨前观看。”我笑着説道。 我军阵营和盖竹的阵营相隔不到三十里,两军遥遥相望。中间隔了一条断龙河,断龙河西北是方子林。 我和贺齐等人到哨岗上观看,我军的营寨和断龙山脚的盖竹的大营相隔“大帅,你可吩咐贺云将军领五百士兵多带鼓角隐匿于断龙山北的方子林里。”我笑着説道。 “這?何意?” “每夜叫贺云将军只看我哨前三闪灯为号令,就擂鼓呐叫。再亮三闪灯,就停鼓。”我笑着説道。 “军师,若是盖竹来袭,当如何是好?”贺齐担心地问道“哈哈,他不敢来袭。他若来袭,我叫他有来无回。”我一听笑了起来,好一会才説道:“呵呵,我叫人在林子里摆下天龙阵,他们敢来,我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入夜,我和贺齐等人在营帐里喝酒,這个时候,士兵来报:“军师,二更天了。” “恩,吩咐哨前士兵发信。”我説道。 却説盖竹等人刚进入梦中,却听见擂鼓大振,顿时弹起床来,慌慌张张地披甲出营。“吴军偷袭了!”士兵们更是可怜,朦朦胧胧中集中起来,出寨一看,半个人影也没有。鼓声已停,寨外风平浪静。 如此這番,折腾到了天亮。 第二夜也是如此。 “贺齐卑鄙小人,看我不收拾你。”盖竹在床边狠狠地骂道。他已经是黑眼圈如同熊猫了。 “将军,今晚我们不理他们鼓声,只是睡觉。”他手下的小吏説道。 “你懂什么,要是這是计,我们危矣!”盖竹白了那个手下一眼,生气地説道。 第四十三章:看我用计2 当夜三更,擂鼓声又响起,此时盖竹因为两天睡眠不足,听到這个鼓声,气愤得跳起床来,拍案大叫:“贺齐,待我擒住你,把你碎尸万段。”説完披挂拿枪就要出去。 可是這个时候鼓声又停了。集中的士兵一个两个都像是失掉魂魄一般,无精打采的。 “五哥,你看被他们搞得我们三天睡不好,這当如何是好?”苑御説道,他也是黑眼都出来了。這个苑御這几天也没怎么合过眼。累啊,這个该死的贺齐,如此扰人。 “命将士,今晚和衣而睡,即使睡着了,也要把眼睛给我睁开半只。”盖竹説道。這个盖竹自小也读过兵书,知道虚虚实实。 “五哥,如此,我们天亮和吴军相约决战之事当如何?士兵如此渴睡,怎能打仗?”苑御説道。 “贺齐匹夫,如此卑鄙,真小人也!” “五哥,那如何是好,将士们這般模样,天明将如何迎敌?” “出战,解气。這三天晚上,我憋了一肚子的气。” 天明,两军前。 “盖将军,這几天可睡得好?”贺齐在阵前对敌阵大声叫道。 “贺齐,卑鄙小人,竟然用如此卑鄙的计谋。”盖竹生气地用长刀指着贺齐大声説道。 “哈哈!” “小人,卑鄙小人。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和我战一场,用诡计扰人清梦,算什么好汉。”盖竹很鄙视地看着贺齐説道。他此时恨這个贺齐恨得牙痒痒了。 “好,我就和你战一场。”贺齐笑着説道。他看這个武夫早就看不顺眼了。這几天军师用扰军计,把那个武夫弄得睡不着,他心里解恨不少。 “好!” 两个人就勒马向前,挥刀看起来了。這个盖竹可真不是盖的,刀法真的好得不得了。而贺齐也不是吃素的。两个人站了三十回合,因为盖竹已经三天晚上睡不着,体力渐渐不支了。竟然一个不留神,就被贺齐挑于马下。 我一挥手,军队里的小吏马上上前,把盖竹拉回了我军。 “杀!”我拿起令旗挥动起来,顿时战鼓擂起。 “大帅,吴免带一队军从后面杀来了。”探子报道。 “来得好快。”我説道。 “命令军队退入方子林内。”我挥令旗説道。顿时金角大鸣。军队迅速退入了方子林。 却説那个洪明在天龙阵里走了半天,兵将折了不少,天黑了才能勉强走出来,带队汉兴成。在城外大叫:“开门!大王回来了。” “哈哈,我奉军师之命,夺了城池久矣!”贺云领着士兵在城头説道。 “林夜匹夫,我当杀汝。”洪明狠狠地説道。 就在他生气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杀出一队大军,带队的正是贺齐。 可怜的洪明只得带着军队逃往平南而去了。 第四十三章:看我用计3 却説那个洪明在天龙阵里走了半天,兵将折了不少,天黑了才能勉强走出来,带队汉兴成。在城外大叫:“开门!大王回来了。” “哈哈,我奉军师之命,在此等候久矣!”贺云领着士兵在城头説道。 “林夜匹夫,我当杀汝。”洪明狠狠地説道。 “你等怎么赚得此城的?”风来见状惊讶地反问道。 “我们抓了洪进抓了叛军,扮装叛军入了此城。”贺云冷笑地説道。 就在风来和洪明等人对林夜恨得牙痒痒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杀出一队大军,带队的正是贺齐。 可怜的洪明只得带着军队逃往平南而去了。 却説洪明带着军队,在天龙阵折了一半,又在汉兴城折了一半,一夜奔走,跑了少人,本来三万人,如今只有三百余人了。 跑了一夜,又遇到下雨,十分狼狈,在确定后面没有追兵的时候,才敢停下来。 “大王,如今军士已经疲惫,可命人杀马煮。”旁边的谋士宇东説道。 “大王必备伤心,到了平南,可以整军一战。”风来説道。 就在马得草食,人得吃饭的时候。一个满脸是血的大将冲了过来。他一看到洪明就哭了起来。這个大将是何人也?正是留守平南的守将之一的华鑫。 “大王,我大哥平南太守华当献了城池,全城正在搜捕夫人和公子!夫人怕大王回去自投罗网。故命小人杀出重围,报给大王听。” “什么,华当小儿,如此我当如何是好!”這个时候洪明听到這样的情况,心里顿时如同一个炸弹爆炸。心里好不难受。 “真是天亡我也!”风来顿时把手中的牛肉掉在了地上,感叹地説道。好你个林夜,用计如此狠毒。 “大王,请你杀了我吧!我的兄长”华鑫哭着説道。 “這不是你的罪过,乃你兄的罪过,若不是你来此,我几乎中奸计。”洪明扶起在地上的华鑫説道。他此刻真的心死了。 到了此处,人仅有三百,又无了城池。只见洪明泪水双双滑下。 就在這个时候,探子来报:“大王不好了,后面贺齐大军追来了!” “大王,华当带一队离這里五里远,正来接应。”有一个探子报来。 “天亡我也。”洪明哭泣地説道。 “军师,如此该如何是好。前有伏兵,后有追兵。我们当如何是好?”洪明望着发呆的风来问道。 “大王,如今只能一战了。宁可战死,不可做降将。”风来叹气地説,现在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了。 “来人,随我迎战。”洪明説道。説完就带队去迎战贺齐。 “洪明逆贼,还不快下马投降,我可饶你小命。”贺齐冷笑地望着狼狈不堪的洪明説道。 我此时在军中,暗暗吩咐:“等下要活抓风来。” “贺齐奸贼,林夜狗头军师,我宁可战死,不做降将!”洪明説完就勒马挥枪砍来。 可惜不到二十回合就被贺齐挑于马下了。马上又被小吏绑到军里。兵士见洪明被擒,个个都丢枪,投降了。 风来见洪明被绑,顿时双目流泪。拿起剑来就想挥剑自刎,却被我用剑挡住了。我説道:“阁下何故如此呢?” “你休要得意,你也死期不远。”风来愤怒地望着我説道。 “唉,死其实没那么可怕的。” 第四十三章:看我用计4 却説洪明带着军队,在天龙阵折了一半,又在汉兴城折了一半,一夜奔走,跑了少人,本来三万人,如今只有三百余人了。 跑了一夜,又遇到下雨,十分狼狈,在确定后面没有追兵的时候,才敢停下来。 “大王,如今军士已经疲惫,可命人杀马煮。”旁边的谋士宇东説道。 “大王必备伤心,到了平南,可以整军一战。”风来説道。 就在马得草食,人得吃饭的时候。一个满脸是血的大将冲了过来。他一看到洪明就哭了起来。這个大将是何人也?正是留守平南的守将之一的华鑫。 “大王,我大哥平南太守华当献了城池,全城正在搜捕夫人和公子!夫人怕大王回去自投罗网。故命小人杀出重围,报给大王听。” “什么,华当小儿,如此我当如何是好!”這个时候洪明听到這样的情况,心里顿时如同一个炸弹爆炸。心里好不难受。 “真是天亡我也!”风来顿时把手中的牛肉掉在了地上,感叹地説道。好你个林夜,用计如此狠毒。 “大王,请你杀了我吧!我的兄长”华鑫哭着説道。 “這不是你的罪过,乃你兄的罪过,若不是你来此,我几乎中奸计。”洪明扶起在地上的华鑫説道。他此刻真的心死了。 到了此处,人仅有三百,又无了城池。只见洪明泪水双双滑下。 就在這个时候,探子来报:“大王不好了,后面贺齐大军追来了!” “大王,华当带一队离這里五里远,正来接应。”有一个探子报来。 “天亡我也。”洪明哭泣地説道。 “军师,如此该如何是好。前有伏兵,后有追兵。我们当如何是好?”洪明望着发呆的风来问道。 “大王,如今只能一战了。宁可战死,不可做降将。”风来叹气地説,现在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了。 “来人,随我迎战。”洪明説道。説完就带队去迎战贺齐。 “洪明逆贼,还不快下马投降,我可饶你小命。”贺齐冷笑地望着狼狈不堪的洪明説道。 我此时在军中,暗暗吩咐:“等下要活抓风来。” “贺齐奸贼,林夜狗头军师,我宁可战死,不做降将!”洪明説完就勒马挥枪砍来。 可惜不到二十回合就被贺齐挑于马下了。马上又被小吏绑到军里。兵士见洪明被擒,个个都丢枪,投降了。 风来见洪明被绑,顿时双目流泪。拿起剑来就想挥剑自刎,却被我用剑挡住了。我説道:“阁下何故如此呢?” “你休要得意,你也死期不远。”风来愤怒地望着我説道。 “唉,死其实没那么可怕的。有的人虽死犹生,有的人虽生犹死。” 华当等人带人来到军前,得知洪明已经被吴军擒住了,只得下马投降。 “华当?汝不是开城投降贺齐了?” “此乃我家军师之计,用华当之弟华鑫诳尔等也!”贺云听了,冷笑地説道。 顿时风来和洪明都吐血倒地。 “华鑫,命你为平南太守。”贺齐笑着説道。 历史事实: 建安八年(203年),会稽郡南部建安(今福建建瓯南)、汉兴(今福建浦城)、南平(今福建南平)等地的强族首领洪明、洪进、苑御、吴免、华当等起兵反对孙权,各率万余人连营屯汉兴;吴五率6000人屯大潭(今福建建阳大潭山),邹临率6000人屯盖竹(建阳南),声势甚盛。孙权命南部都尉贺齐往讨,传命各县出兵5000,由县令、县长率领,统归贺齐指挥。 贺齐率军至建安设立都尉府,时敌众我寡,为确保出征军与后方之联系,贺齐令松杨县(今浙江黄岩境)长丁蕃率所部留置余汗(今建瓯北)。因其不服命令,贺齐斩之,全军震慑,无不用命。遂直趋汉兴,猛攻敌营,连连获胜,阵斩洪明,洪进等4人降。而后回军进击大潭、盖竹,吴五、邹临亦降。此役,歼敌6000,收编精兵万余,恢复了原设县邑,稳定了统治秩序。孙权拜贺齐为平东校尉。 第四十四章:谁人能明孤独心1 孙权听贺齐大军大胜而归,贺齐等人説我的计谋,竟然出城迎接我。拉住我的手説:“先生之才,真令人佩服!” 周瑜也拉着我的手説:“子夜兄,我就知你的才不在我之下。” “好一个不在我之下啊,自从你把我举荐给吴侯,我就日夜操劳。”我笑着望着他摇头。 “哈哈,公瑾举荐先生。开始我还因先生年少,不信先生之才。如今方信。”孙权不好意思地説道。确实,像這个先生看起来才二十上下,怎么可能看也不像是有這么大的才华的。 “吴侯,我有一个请求,不要滥杀无辜,对所降的将领都好言安抚。多加封赏。造反的土著民,也不可乱杀。”我跪下来请求道。 “一切都听林先生的。”孙权説道。他説着就将我扶起来。 “多谢吴侯。”就在這个时候,我突然咳嗽起来了,我用手捂住嘴巴,竟然吐出了黑色血块。 “林先生?你?你是怎么了?”吴侯看到了大惊失色地问道。 “子夜兄,你如何病得如此重?”周瑜望着我,顿时惊住了。 “我没事。”我笑着説道,然后掏出手帕把手擦赶紧。 “主公,林先生为了救人,中了敌军七杀阵的黑气之毒。恐怖這是黑气发作了。”贺齐叹气地説道。 “来人,快传太医。”孙权听了,马上叫道。 “吴侯难道忘了,我即使医生。”我马上阻止了他,説道。 “先生你?快来人,传华佗先生,华佗先生肯定可以救先生的。”孙权説道。 我一听就摇头了,但是没有阻止。 华佗给我诊完脉摇头,叹气地説:“师父,你”他説不下去了,竟然啼哭起来了。 孙权见状,望着我,又望着华佗説:“真没办法救林先生的性命吗?” 我笑着问华佗:“我是否之有七日的性命?” “师父”华佗泣不成声了。 “吴侯,多谢你的知遇之恩。”我笑着对孙权拜谢道。 孙权這个人真不错,对我好得不得了,又给我府邸,又给我仆役,还给我金银珠宝,更加招榜天下招神医给我治病。 想想,天下之大,那个人能比华佗更加厉害的,就连他都不能救我,什么人能救我呢。 我那天在府里弹琴,悠悠的琴声如同流水一般流动在空气当中。本来我想回家去的,当然是回陈瑞家去,但是,我怕他们担心,更加认为七天根本回不去,所以只得乖乖地在府邸里等死了。也许在這里死了是最好的。 “先生,你的曲子好美妙,比都督的还要好听。” “公瑾的琴技天下无敌,我不过是乱弹。琉璃,你怎不回都督府?” “唉,先生如此,我怎放心回去。”琉璃叹气地説道。 就在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背后有杀气,马上对琉璃説道:“琉璃,我想吃你煮的木耳鸡汤,你可以去煮给我吃吗?”一路上,她煮得最多的就是這道菜了。 琉璃一听,马上高兴地跑出去了,先生终于想吃自己煮的东西了,那证明自己的厨艺很不错了。 我看到琉璃走远了,方才説道:“出来吧,不必躲藏了。”我对背后隐藏于纱帐里的人説的。看来有人想杀我。 “哼,奸贼,害我夫君。”那个黑衣人,竟然是个女人,她把剑架到了我的脖子之上。 “你夫君是何人?”我一听,心想,這个人是谁? “就是前日被你们斩首的天王洪明,你這个奸贼,用诡计害我夫君,看我不杀了你。”她説完就想割断我的脖子,却被我的手指夹住了剑刃,让她的剑动弹不得,然后把剑给夺了。 “你伤不了我。还是走吧。”我説道,然后回头看她,她,是她? “月儿?你是月儿?”我望着她激动地説道。 “是你,先生,是你,为什么是你?”月望着我竟然后退了好几步,倒在地上,説道。竟然用计谋害她夫君的人竟然是那个救自己的先生。当初她听説敌军里的军师叫林夜就怀疑了,但是听来人回报,那个林夜才二十左右,又想自己认识林夜的时候林夜也是二十左右了,如今过了十六年,那个林夜也该有三十多了。 “我不知洪明是你夫,月儿,你快起来。”我望着她那么伤心,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本想杀你为我夫报仇,但是如今害我夫者,竟然是先生,我不能杀先生为夫报仇,唯有一死以随夫去。”她説完便拿起剑,要自刎,却被我拦住了。 “你若杀了我,是否还要自刎?”我抓住她的手问她。 “夫已去,心无所恋。”她哭泣地望着我説道。 “唉,你和洪明难道没有儿子吗?”我听了顿时心寒,古代的女人就喜欢這个样子,自杀殉夫,绝对不能让她死了,我赶紧问道。 “我儿已先我一步,随他父而去了。”月儿哭泣地説道。看她那么悲伤,正让人伤感。 “什么?”我一听,马上愣住了,世界上为什么有如此狠心的母亲,竟然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唉,這个世界啊,为什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既然如此,你就将我杀了,然后自刎吧!”我最后叹气地説道,“难道生命在你们看来真如同草芥一般吗?” “先生救过我的命,我怎能下手杀了先生”她説完竟然用头撞到了房子的柱子上,顿时脑浆迸裂,死了。 我望着她,眼泪流了。乱世里的女子啊,为何都這般。 第四十四章:谁人能明孤独心2 就在我望着月儿悲伤的时候,周瑜闯了进来,原来他在半夜睡不着,想去见吴侯,却发现子夜住处灯光恢宏,进来找我。 “這是?”周瑜惊讶地望着倒在血泊中的问道。 “张月儿,洪明的妻子。”我説道。然后擦干眼泪,坐了下来。 “她?她来此做什么?”周瑜一听,更加吃惊了。 “杀我。”我淡淡地説道。 周瑜听了赶紧把我看个够,发现我没受伤才松下一口气来説:“还好你没事情。” “公瑾,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公瑾帮我对吴侯説让把洪明一家三口埋在一起。”我説道。 公瑾听了,点了点头。 却説风来不肯降吴,被关在大牢里,听説主母刺杀林夜却自杀身亡,吴侯命人将洪明一家子合葬于建业北郊。顿时哭了起来。他哭了好久,才对狱卒説:“帮我请林夜来這里。” “你找我做什么?”我望着他,此时他正在打坐。然后吩咐狱卒开门,支身进入牢狱之中。 “你都快死了,却這般快活?”他站起来望着我,看我虽然脸色发黑,竟然还一脸笑容,不明白地问。 “呵呵,快乐是死,不快乐也是死,还不如快乐地去死。”我笑着説,然后请人把凳子搬进来,两个人一起坐了下来。 “多谢你让我家主公合葬在一起。”他对我作揖説道。 “月儿是我的昔日好友,此事也是我对好友的一份心。”我説道。 他听了马上説:“你昔日好友?” “当年张角叛乱,官府抓拿他的家人,月儿为我所救。”我説道。 “先生欺我,阁下年纪看起来二十上下,我家主母被官府抓拿之时,先生才四五岁,怎能救我家主母?”他望着我説道。 “呵呵,我在天界住了七年,回到凡间却得了這不老容颜。所以你看我虽然二十上下,其实我今年也是三十六七了。”我笑着説道。对他没必要隐瞒,他估计也猜出来了。 “果然如此。”他听了説道。那日见他有凤凰护体就知道這个人不是凡人,却没想到有這样的遭遇。 “风来,若我放你回去,你可还以吴侯为敌?”我问道。 他摇头説:“呵呵,如今我即使得了自由又有何用?主公已死,少主随主公去了,我也将随他们而去。林夜,你可以请吴侯速斩我。”他苦笑的表情真让人落泪。 我听之后顿时觉得一阵苦楚,這个时代啊,怎么有那么多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呢?有的人就是很爱惜自己的羽毛,为了自己漂亮的羽毛搭上自己的性命。 “风来,你如此死了,将有何面目见你的师父于吉?”我突然问道,我如果不這样説,真的怕他自杀。 “先生此言何意?”他一听,愣住了,反问。 “你死了倒轻松,却忘记你师父之志。你师父志在施药救人,而你却妄造杀孽,令生灵涂炭。你説如此你如何能九泉下见你师父?”我説道。 “我我這都是为师父报仇。” 第四十四章:谁人能明孤独心3 “报仇?你师父乃方外之人,他的死也是一个劫数。他生前做了许多善事如今却因为你害他前功尽弃。你死了,岂不是让他罪孽更加深重?”我叹气地説道。 “啊!想不到我竟然做了那么多错事。”他听了顿时瘫倒在地。 公瑾等人来到了林夜的墓地,顿时哭得不成样子。公瑾扶着墓碑哭道:“昔日伯牙痛失知音子期,今日我失子夜兄,子夜兄” 孙权等人观看周瑜哭得如此伤心,竟然也流泪非常。 夜深了,我一个人坐在我的墓碑边,望着天空的月亮。想起来,自己躺在坟墓里也不是一次了,都是诈死。不过這次的诈死排场大了些。孙权這个人对我不错,墓都建的像一座房子一般。 我想起自己来這个世界那么久,都没做出什么大事情来,又无法回去。不由地感叹起来。此刻的我还身着寿衣,大有像是从墓里爬出来的幽灵。 我吹起了洞箫,在這荒凉的墓地里,這冷清清的月光下,這箫声却這般的幽怨,无奈,孤独。這个世界上所有的孤独和悲哀都在這箫声之中。 “夜夜,你這次装死,怕是你的朋友们都要流干了眼泪。”凤凰一闪落到了我的面前,望着我的脸,竟然发现我流泪了,呆呆地望着我,好久才説。 “小凤凰,谢谢你這次又帮了我。”我望着他,擦干眼泪説道。 “夜夜,其实我不小了,我都两千多岁了。”他突然嘟着嘴巴説道。 “知道。是个老妖怪了。”我笑着和他开玩笑説道。 他听了竟然不高兴了,他説:“我们凤凰家族活上万年的大有人在,我這个不算是老妖怪。” “知道。凤凰,你和我也一样吧。当初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一样孤独,无奈,那那种眼神让我看了感觉到了同病相怜。”我説道。説着竟然哭起来了。 “夜夜,你?你今天是怎么了?”他吃惊地望着我,這个林夜夜今天怎么了?她为什么那么伤感?她在想家吗?也难怪,她再怎么强也是一个女子,是女子就会想家,想自己的亲人。 這个家伙什么时候开始不叫我姐姐了?我望着他,摇了摇头説:“没事了。” 小凤凰听了才放下心来,望着我説:“夜夜,我要走了,你好自珍重!” 我握住他的手説:“珍重。” 我连夜回到了华佗的医馆,华佗一看到女装的我吃惊不小:“师父?你” “我不是鬼。呵呵,那日我去探望风来,那个家伙给了我解药,只是吃那个解药必然要昏死三天三夜,而且要深埋土中,让大地取出我身上的毒气。”我拉着他的手笑着説道。 “师父,你怎么不告诉我。”华佗不是很高兴地説。他请我坐下来。然后命小童给我煮粥去。 “风来説,他那个解药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要是意志不坚强的人服用,就是毒药。所以我不告诉你。省的你空欢喜一场。”我笑着説道。 “师父,你不死,是否还想继续效力江东?” “我若想继续效力江东,就不会诈死了。” 第四十五章:丑女月英1 大地回春,花开遍地,我骑着马奔跑着,欢笑着,快乐着,這个时候我如同一只脱了牢笼的小鸟。我這个时候是女装,因为怕人认出,所以只能女装了。不过這个打扮很不好,起码老是引起人的非分之想。 因此出了东吴的地界,我就马上换回我的男装了。 就在我很高兴骑马回到家里的时候,却看到我家的门口竟然举丧卦孝,顿时吓住了我。 我进门就看到一家子都在哭,我赶紧跑到堂上,却看堂上摆的是我的灵位,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拉住泪眼迷糊的陈瑞説道:“我没死,大家别哭了。” “啊?可是吴侯派人来説,你已经病逝在建业。”陈瑞望着我激动不已地拉住我的手,停住了哭声,惊讶地问道。 “哈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笑着説道。然后在众人的面前转了一圈。 大家高兴地挂在门前的白幔扯了下来,把灵堂也撤了,给我准备了好吃的东西。全家高兴得不得了。 “我去东吴,本是访友,却被孙权算计逼我当了平叛军师,我若不诈死,如何得于脱身。”我笑着説道。 “叔叔,你满腹经纶,何为不愿意得取功名?流芳万世。”嫂子很疑惑地望着我説道。她给我斟酒,十分不明白。 “功名于我如同粪土。”我笑了起来,説道。 “叔叔,你现在看起来,却像我的兄长一般了。”侄儿陈星説道。他望着我,我這个叔叔真的越来越不像叔叔了。太年轻了。 “星儿,不得无礼!”陈瑞不高兴地説道。他瞪眼望着陈星,顿时让陈星闭上了嘴巴。可怜的陈星嘟着嘴巴,望着我。 “可是你看嘛,叔叔的样子根本不像叔叔。”陈星説道。 “我对我的不老容颜也没办法。”我笑着説,“我這次回来可能不久又要远出了。” 却説這个时候,门外来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孔明和徐庶。他们面带泪痕,看来是来给我奔丧的。 “先生?你”他们两个看到我就站在他们的面前,顿时吃惊不小。 “哈哈,我没有死,是不是很意外啊?”我笑了起来,问道。 “不意外,我就知道先生没那么容易死的。”他们两个同声説道。 “先生,你又用诈死计脱身,却苦了周瑜,听人説周瑜因为你闷闷不乐。每日在府中嗟叹。”孔明笑着説道,他高兴了。师父没有死,当然高兴了。 “放心,我已经让华佗选个时候把我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公瑾。”我笑着説道。 “先生,如今你已从东吴脱身,要往何处?”徐庶问道。他如今已经是刘备帐下的军师了。他想让我和他一起辅佐刘备。而且他也听赵云説我的救刘备的事情。他拉住我的手説:“先生,和我一起辅佐使君如何?” “哈哈,我无意功名。”我笑着説道,“而且我這个人喜欢到处跑来跑去,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呆住。”我要是去了,恐怕历史要改写。改写了历史,我就回不去了,我还想回家呢! “先生,你真想抱稀世之才空老于林泉之中吗?”孔明望着我,一脸迷茫,在他看来,這不是可惜了,他此刻心里也是想大展雄图。 “我不属于這个世界,你们也知道的。我随后可能回去。我不想让自己在這个世界留下任何不舍。”我説道,這个也是我的本意。 “孔明,听説你如今是新郎官,我还没来得及贺喜呢!”我看到诸葛亮还想説什么,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元直一听,顿时捂嘴就笑,赶紧説道:“先生不要笑孔明了,别人都説孔明娶了丑女。” “丑女怎么了?齐之无盐,虽貌丑,但是却能助齐宣王称霸中原。黄承彦之女虽丑,但是其贤惠闻于乡里。”我一听不高兴了,马上説道。世界上就美女可以配英雄吗? “先生之话,真是亮之知己。”孔明听了感叹地説道,就是因为他娶了黄承彦的女儿,让世界上的人都笑他自己。 第四十五章:丑女月英2 “丑女怎么了?齐之无盐,虽貌丑,但是却能助齐宣王称霸中原。黄承彦之女虽丑,但是其贤惠闻于乡里。”我一听不高兴了,马上説道。世界上就美女可以配英雄吗? “先生之话,真是亮之知己。”孔明听了感叹地説道,就是因为他娶了黄承彦的女儿,让世界上的人都笑他自己。 世界上果然是什么人都有,我看到黄月英的时候,几乎感觉要呼吸困难,因为她的相貌真的太想外星人了。她见我马上拜道:“妾身黄氏拜见先生。” “不必如此,我和孔明是友人,夫人不必如此。”我把黄月英扶起来,笑着説道。怪不得别人説她丑,她那个样子确实丑。 “夫人,這个就是我和你説的授业恩师林夜。”孔明介绍道。 “既然如此,他是你师,就是我们的长辈。为何夫君在我们结亲之日,不见夫君请他参加我们的婚礼?先生请稍后,我去准备酒菜。”她説完就想下去,却被我叫住了。 “慢着,我想吃糕点,还想吃面食,夫人可以做否?”我笑着説道。历史上黄月英善于使用机械,我倒要试试看。 “這有何难,”黄月英説完就去后院了。 “”孔明无奈地望着我,知道我故意刁难他的老婆。原来這个孔明也怕這个老婆。 我捂住嘴就笑,這个黄月英真的很不错,可以让诸葛亮那么心悦诚服地听她的话。 “孔明,你能娶到如此贤伉俪,要好生珍惜。”我説道,然后望着孔明笑了起来。 “先生,别人看到拙荆都吓到,唯独先生不怕。还让我好生珍惜,却是为何?”他不好意思地説道我一听更加笑得厉害。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怀疑你的老婆是外星人吧!就在這个时候,黄月英已经把糕点和面食送到了我的面前。 “先生请漫用。”黄月英对我笑着説道。 “夫人,莫非你早已知道先生想吃糕点和面食?”孔明很奇怪地问道,确实短短几分钟时间,竟然能做出糕点和面食。 “不知。”她笑着説道。 “那为何竟然如此快能做出面食和糕点?”孔明复问道。這个时候我看到黄月英的眼眶里带有泪水,有听孔明如此问,心想莫非他也不知道黄月英善于使用机械吗?难道他没对黄月英好过?还是什么? “孔明,我们一起去厨房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拉住孔明的手説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在厨房里竟然有几个木头做的人在飞速的磨麦子磨面,还有一头毛驴在推着磨盘,仔细一看,那只毛驴也是用铁做的。 我看到這样的情景,还以为回到二十一世纪我学校的实验室呢。我望着這样的情景只得説:“夫人,真的令人佩服!” “夫人,這都是你作的?”孔明问道。 “這都是我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乱作的,夫君和先生莫要见笑。”她説完低下头不説话了。 “呵呵,见笑?我的家乡还没有如此巧妙的机械。夫人的才华真让我佩服。”我笑着説道。看来這个黄月英真的是外星人无疑了,否则怎么会如此巧妙的机械。 “夫人,亮這些天怠慢夫人了。”诸葛亮竟然作揖郑重地説道。 黄月英听了,竟然哭了起来,她説:“夫君不需如此,妾身在闺中时听闻夫君大名,幸得夫君不弃,得已成连里。” 看状,原来诸葛亮都没有搭理过他的夫人黄月英,每夜让人空守新房。如此冷落她,也难怪她会哭。真是够委屈的。 “呵呵,夫人,可否借你的木人给我一观?”我笑着问道。 “先生请自便。”她也笑了起来,説道。 第四十五章:丑女月英3 研究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不用研究了,我和她的技术根本不是在同一个纪元的,看来這个黄月英真的很厉害,那么厉害的女子在這个世界上竟然找到诸葛亮为夫君,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呢? “看来你的技术比我所学的知识先进上千年。”我叹气地望着她説道。 我问道:“夫人,你不是中原之人?” 她吃惊地望着我,然后説:“我是黄承彦的亲生女儿,当然是中原之人。” “那夫人所学是何人所教。” “這” “夫人,我亦非中原之人。我来自两千年以后的世界,你莫非是外星人?” “我虽然不明白你説什么,只是我确实是中原之人。我這些都是我本来就会的,至于我怎么会的,我也不清楚。”她説道。 “夫人,你小时候是否有什么奇遇?” “奇遇倒没有,只是我的面容本不该如此,唉,在我八岁那年曾经被歹人所害,以致如此。” “歹人?夫人可以説清楚一点吗?”我一听马上就想起飞碟绑架事件,如果她不是外星人,被外星人绑架弄成這个样子的话,也算是合情合理,否则她那副外星人尊容真的让人相信她是中原人。 “我怎么没听岳父大人提起过?”孔明吃惊地问道。 “這事,我也记不清楚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如此了。然后就会這机械之事了。”她説道。 “夫人,你不要骗我了,你根本就不是黄承彦的女儿,你是外星人,我非常肯定,如果你记不得事情,如何会机械之事呢?”我一听愣住了,這怎么可能呢,换了谁都不相信。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我没骗你,真的”她竟然哭了,她説道,“我父亲叫我不要将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我被歹人绑走后,把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忘光了,包括我的家人。” “我相信你就是了,知道你不是妖怪。”我马上安慰道,知道她从小就被人説她是妖怪,她這个样子在平常人看来和妖怪差不多了。 “夫君,你不会”黄月英望着诸葛亮问道。 “夫人,我和你既然结为连里,我必然待夫人始终如一。”诸葛亮抱着夫人説道。 他又问我:“何为外星人?” “呵呵,就是住在天上某个星星里面的人。”我笑着説道。 “那不是天人了?”他反问道。 “是天人啊,所以夫人可能就是天人下凡。”我笑着説道。解释不清楚,最好不解释。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要去弄清楚的。但是我可以非常肯定,這个黄月英肯定是外星人,可是看样子,她又不像是在説谎,那么她真的是忘记8岁以前的事情了,只有黄承彦知道其中的事情了。有空去问他。 第四十六章:曲高和寡1 我晚上留宿孔明的家里,孔明的家其实按当时的情况看来,算是环境很好的了,算得上是小康之家。晚上又和他聊了许多关于這个时代政治。分别和他聊到了周瑜和孙权。 “先生,听你説,周瑜的《长河吟》是世间罕见佳曲了?”诸葛亮听到我对周瑜的长河吟赞美不得了,马上问道。 “恩。如同《高山流水》一般。”我説道。 “先生可会弹奏?” “你明知我不善抚琴,却来笑我。不过,我会吹洞箫,我可以用洞箫代替古琴给你吹奏一遍。”我和周瑜相交了那么久,他确实交过我抚琴,可是我的琴技根本弹奏不了长河吟。 “请先生速速吹奏给我听。” 随着箫声的悠然,仿佛让人看到了长江,江水浩浩荡荡,奔向大海,场面宏伟非常,又看到了长江流经之处,到处是险滩暗礁,九曲十八弯 我吹完以后吟唱道:风萧萧,水茫茫,暮云苍黄雁声寒。斜阳外,浪涛涛,滚滚东流辞意健。 奔入海,何艰辛,长风乱石阻归程。纵南行,挥手去,直捣沧海会有时。 问人生,叹华年,时不我与华叶衰。举杯醉,对月吟,愁肠千结寒声碎。 长河水,奔腾急,壮志难酬空悲切。知音少,洒泪还,断弦残曲与谁听? 如果説我是周瑜的知音人,那是因为我看得太多历史了,对历史上那些名将不能建立功勋十分感慨。可是诸葛亮身为那个时代的人,他听了周瑜的长河吟,感慨不已竟然也説:“大英雄壮志难筹,岂不令人悲怆?唉,滴水汇成江湖,已经是不容易的了,能汇注长江更加是渺茫,滴水在长江中奔向大海,更觉自身的渺茫。此中的悲怆让人不觉伤感。真是好曲子。” “你竟也是他的知音人。”我説道。 “先生,你和周瑜這般情投意合,为什么不相助他呢?” “呵呵,世界上没有什么为什么的。你也知道我是女儿生,虽然可以变幻,但是始终都是女儿身,况且我不是此间人,迟早要离去,我不想太多留恋,空留下遗憾!”我説道,然后吹奏起了我最喜欢的《明月几时有》。 這个时候,黄月英来了,她听着我的箫声,望着我,然后又望着孔明説:“先生,夫君,天色已经很晚了,该早些安歇了。” “黄夫人,我不习惯叫你夫人,我可以叫你月英否?” “你即是我夫君的师父,当是我的长辈,长辈直接唤晚辈的名字有何不可。”她笑着説道。 “月英,你平时喜欢研究机械还喜欢做什么吗?”我问道。 第四十六章:曲高和寡2 她摇了摇头,很不好意思地説:“我既不会琴棋书画,也不会女工。所以平日里就喜欢摆弄我的机械。” 我听了就笑了起来,事实上這个世界很多事情不都是十全十美的,要不然這个世界上就不公平了。看看我自己,不也一样吗。我虽然会武,但是却不精通,我虽然会音律,却只是会吹洞箫,我虽然会下棋,但是只是限围棋象棋,我虽然会兵法,但是正真面临大的战争,我还是会心慌。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和人的。我也不会女红,煮的东西也很难吃。 “月英,你其实还有一样是最拿手的,你做的糕点很好吃。”我笑着説道。 第二天,我就在我拜别诸葛亮的时候,门外来了两人,哪两人呢?正是崔州平和石广元,他们看到牵马的我,疑惑地望着説:“汝是林夜?” “呵呵,当然,怎么了?”我听了哑然失笑,説道。 “我听人説你病逝南浔了。”崔州平听了,疑惑地説。林夜之死,天下人皆知,可是此刻眼前站着的正是林夜。一个活生生的林夜。 “呵呵,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听了笑了起来,然后拜别诸葛亮,骑马而去。 却説周瑜把林夜的假死告诉了孙权,孙权勃然大怒道:“若让我擒住此人,我非杀他不可。” “主公不可,此人虽然可恶,但是其有王佐之才,杀之可惜。”周瑜説道。他也很恨林夜,该死的浪费了他那么多天的眼泪。下次见到他,真的要向他讨回那么多天的眼泪不可。 第四十七章:神童曹冲和不疑1 一个年约十岁的少年挽着弓在草原上打兔子,在他身后一队家人。就在這个时候,他发现了一匹马在远处嘶叫,不安地走来走去。他赶紧勒马去看,远来在那匹马的旁边倒了一个人,看他捂住胸口,面色惨白。這个人看起来,二十上下,此刻痛得额头冒了冷汗,脸型都扭曲了。看来是生病掉下马了。 好一匹马儿,竟然如此护主。少年吩咐家人把马车拉来,扶那个人上马车。就在這个时候,那匹马不安地嘶叫起来,少年望着那马儿笑了,然后摸着那匹马儿的眉心説:“放心,我会救你的主人的。” 回到府里,少年命人去请府里的大夫。 “這个先生怎么了?”少年问道,他看那个先生這般痛苦,心里不由不忍。 “公子,此人身患的是绝症,药剂无用。我也无能为力。”大夫叹气地説道。 “那你説他会死?”少年一听,惊讶地问道。 “若他能熬得过疼痛的煎熬,能醒来就无事了。”大夫説道。 “這是那里?”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豪华而且宽敞的屋子里,青帘幔布,壮观非常。 “你可醒了,等等,我去告诉我家公子。”一个十岁左右的丫鬟在我的床榻边站着,她看到我醒了,高兴得不得了,説道。然后飞奔而去找人。 “好个活泼女孩。”我笑着説道。這次不知道我又睡了几天。這里看气势,肯定是个大家族的家里了。也难怪,此刻這里已经是许都了。许都是曹操的地盘,肯定有很多豪杰。 “先生,你醒了。”這个时候一个少年笑盈盈地走了进来,问道。這个少年真的好漂亮,为什么説漂亮呢,因为他脸蛋粉红粉红的,唇红齿白,眼睛大大的,鼻梁挺挺的。 “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下床给他行礼作揖道。 “要谢,你就谢你的马儿吧!是他带我来救你的。”少年很高兴地説道。這个少年请我坐了下来。然后吩咐下人给我弄吃的了。 “呵呵,小白就是乖。对了,它现在?”我一听就笑了,小白跟随我多年了,也难怪他会对我如此尽心尽力。 “它叫小白?”少年问道。 “是的。公子,我的马现在何处?”我问道。 “我的马厩里,放心好了,我对它很好的。”少年説道,他确实很喜欢那匹马儿。可是那匹马就是不肯让他骑。每次近它的身边,他都会不安地嘶叫。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我父是当朝丞相曹公,我是他的第七子曹冲。敢问先生高姓。”少年説道。原来他就是那个称象的神童,历史上説這个少年只有十三岁的寿命,真是可惜了。心地如此的好。 “我我姓龙,名夜。荆州人,游历四方,不料旧病复发,多亏公子相救。”這个时候我的真名恐怕已经海内闻名了,难保這个少年不知道我的真名,为了不惹麻烦我真好用我的化名了。 “先生,你放心在此处养病,待病好了,再走也不迟。”曹冲説道,他见我面露难色,感觉到這个人可能用的是假名,但是别人不好讲,自己也不好问。 “多谢公子。”我作揖説道。 就在這个时候丫鬟来报:“公子,不疑公子来找你下棋了。” “不疑公子?难道是周不疑?”我一听马上问道。历史上這个个周不疑和曹冲是三国时期的出了名的神童。 “正是。”丫鬟説道。 “先生也知道不疑兄的名字?”曹冲望着我问道。這个家伙的眼睛好凌厉。 “当然知道。公子和周不疑公子堪称是三国时期的少年神童。”我笑着説道。 “三国时期?”他一听,疑惑地反问道。 “呵呵。”説得太快了,竟然忘记了三国是后代説的。我就是笑,不言语了。 第四十七章:神童曹冲和不疑2 這个周不疑真的让人一见难忘。這个人分明是我们时代的非主流的代表。看他年龄不过十四五岁,个子虽然不高,但是却长得像一颗豆芽一般。头发那么长不扎髻,全部扎在了后面,衣服比我的还要引人奇异。他竟然还赤脚,眼睛有点呆滞。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在挖鼻屎。我看到他冒汗啊!這样的人真的让人一见难忘。 “不疑兄,给你介绍一个人,這个先生是我从路上救回来的,叫龙夜。”曹冲説道,然后拉着他到凉亭边坐下来,命人拿过棋子。 “龙夜?我听人説林夜经常称自己为龙夜,阁下肯定就是南徐装死的林夜吧!”他望着我好久才説道。 “呵呵,好个周不疑,一语道破我的身份。我确实是林夜。”我笑着説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那么容易猜出你的身份?”他望着我,很惊讶我没有反驳他,竟然那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是林夜。 “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我的心痛病让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笑着説道。這个世界上没什么事情可以让我惊奇的。 “本来我听冲弟説了你的病,就有点怀疑了,如今又听你的名字,我料定你肯定就是那个能使用诡计的林夜。”他説道。 诡计?這个是赞我,还是扁我?我説道:“听説不疑聪明,我有一道小题,想请不疑你为我解一下。”哼,小子,我拿一道奥数题来考你,看你还怎么嚣张得起来。 “先生有何题?” “這道题是个算数题,很简单的。”当然简单了,会做的就简单。我笑着把我的题写出来:“有人带百文铜钱要买百鸡,小鸡每三只一文,母鸡三文一只,公鸡五文一只,请问如何买之?”這个就是出了名的百元百鸡。当然了,這里的元我都改成了文。 他们两个人思索了一会,曹冲説道:“這道题,答案很有四个。” “公鸡为零时,母鸡可为二十五只,小鸡可为七十五只;公鸡为四只时,母鸡可为十八只,小鸡可为七十八只;公鸡为八只时,母鸡可为十一只,小鸡可为八十一只;公鸡为十二只时,母鸡可为四只,小鸡可为八十四只。”周不疑説道。他皱了皱眉头望着我説:“你這个人的思维和别人的不同。看来你真的很厉害。” “呵呵,你也是。”我笑着説道。 “先生,我出一题,你帮我解一下。”他望着我説道。 “你這个家伙,要考我啊?来吧,呵呵,看谁怕谁。”我笑着説道。 “有两妇人争夺一捆蝉丝,均説此是自家的。這该如何判断?”他问道。什么问题啊。 “”我倒,我成了县官了,呵呵,不过這难不倒我,我説:“问他们,蝉丝是用什么为轴绕起来的。然后把蝉丝解下来,看看那个説对了,就是谁的。” “先生智慧,让我佩服了。”不疑説道。 我听了点点头笑了。小子,怎么説我也是有两千年的智慧,想和我斗,哈哈。 然后我们就下起棋来。這个小子真的太奸诈了,开始的时候故意让着我,摸清了我的棋路,然后对我痛下杀手。這个家伙比我还要狡猾。 第四十七章:神童曹冲和不疑3 几局下来,我饿得半死,這些棋局下来,我是输多赢少。 “不玩了,我想吃东西了,饿死了。”我笑着説道。然后立起身来伸懒腰,腰好痛。 就在這个时候,一位三十几岁的夫人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她虽然笑盈盈的,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此刻在生病,因为她的脸色比我的还要惨白。 曹冲望着她,马上站起身来俯身作揖:“娘,你怎么出来了。”然后小心地扶着她坐到凳子上,为她批好了肩膀上的衣服。 “你父去讨伐逆贼,我担心他的安慰,不能安睡,出来走走。”那个妇人笑着摸着她的儿子説道。还孝顺的儿子。连我看了都觉得曹冲真的太懂事了,這么关心母亲。 “拜见伯母!”不疑也拜见道。 “拜见夫人。”我也跟着説道。此刻正是夕阳,太阳的夕照落在了她的脸庞,她的微笑,好美丽,我突然感觉她将不久人世,因为她的笑容太美丽了,太安详了。我的预感从来不会出错的。心里不由地叹息,真是可惜了。 历史上曹冲的生母叫做环夫人,年轻的时候是一方出了名的美女,所以曹操才绑架回来做老婆的。现在看起来确实是个美女。可惜是个老了一点的美女,不知道她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貂蝉的容颜。 “你们起来吧!不疑啊,你来找冲儿玩啊。”环夫人请我们起来,笑着説道。 “是的。”不疑答道。 “這位先生是?”环夫人望着我,问道。這个没见过,难道是冲儿新结交的人? “小人是云游到许都不小心病倒在半路,被公子救回到府中的。”我説道,在這里要小心点,否则要掉脑袋的。反正我不在這里久留,那天看好机会就溜。 “娘亲,這个先生厉害得很呢。他的棋下得太好了,他的棋路是我见过的最奇特的。” “如此,就让他在府中教你下棋吧!”曹冲笑着説道。看他高兴的样,仿佛捡了一块金子,也难过,他已经好久没遇到过敌手了,就连他的父亲都不是他的敌手。 “七哥,能不能也让他教我们下棋啊?”這个时候旁边的小朋友问了。 看样子开始我以为是府里的打杂的小孩子原来是他的弟弟了,奇怪了,這个曹操好奇怪,怎么把儿子搞得像打杂的一样。衣服和平民的一个样子。等等,叫我教他们下棋? “当然可以了。”曹冲説道。他答应得很快。然后就扶母亲回房间去了。 “”我没答应呢,等等,我肚子还饿着呢。该死,早上的时候就吃了那点东西,饿到现在,你们两个家伙是吃石头的吗?竟然不饿。 “林先生,请,我带先生去吃饭。”还是府里的下人懂事,知道我肚子饿了。這个小姑娘真的不错,笑起来让人觉得她像天上的仙子。 望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看来這个曹操对人也不错的。但是這里终究是个不好的地方,我和曹操没什么交情,就是有也是事情相隔了十八年了,当年在何进的府里做事情的时候我和曹操是有过一点交往的,见过几次面,但是因为我不喜欢他的为人,所以很少搭理他。 “先生,你慢用,如果不够,可以吩咐左右叫厨房再做。”小姑娘説道。她好可爱。看样子也和曹冲一样的年纪。 “够了,你也一块吃吧!”我笑着对她説道。她却摇了摇头説:“现在还没到晚饭时间。” “啊,还没到啊?太阳都快下山了。那你肚子饿了吗?”我反问道。 她摸了摸肚子,点了点头:“是饿了。” “那就一块吃。”我马上拉住她的手,让她做下来,説道。然后把一双筷子也递给了她。看来她是怕有人责怪她,可怜的小孩子,也难怪,年纪小小的就要在這虎狼之地。 “可是母亲吩咐过,为了祈求父亲能早日平安归来,我们這些做儿女的都要三餐吃素,日落才能进食。我不敢吃。”她推辞地説道。 “你曹丞相的女儿?”我一听,马上把嘴巴里喝的汤都吞了下去,呛到了。 “她是我的妹妹,婉儿。”這个时候曹冲笑着説道。 “小姐,刚才我不知道是小姐,多有得罪。”我马上起身对那个小女孩作揖道。 她捂着嘴巴笑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小酒窝。她説:“先生,你不必如此。我父亲为了让我们兄妹能体谅下人的辛苦,所以我们每个月总有几日是要做下人的伙计,穿下人的衣服在府里做下人的工作。你不必如此惊慌。” “对了,那个周不疑呢?怎么不见他了?”我为了快点转移话题,马上説道。 “不疑兄回家了。”曹冲説道。 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睡,想想今天在府里看到的一切,那个曹操這么严厉的要求自己的孩子,还有那个环夫人如此爱曹操,看来曹操也不是什么坏人。 第四十八章:暗含杀机1 可是我在這里还是非常没有安全感,怎么説呢,见刘备觉得他仁厚,肯定不会杀自己的,孙权呢,有周瑜在,那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曹操,那就麻烦了,這个家伙的喜怒无常,一不小心我的脑袋瓜子就没了。虽然他现在不在许都,但是這里毕竟是个是非之地。 我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看来這里确实不适合我居住,连睡个觉都那么困难。算了,出去走走吧。我来到了花园里。這里真的很不错,曹操的家就是大,大到可以当一个皇宫了。丞相府邸就是好,什么都有。 我立在凉亭边,望着湖面,湖上倒影着一轮皎洁的月亮。真的好漂亮。這个湖真的好大,大到一望无际,潮水作响。亭边树影静寂。 突然我想起了《春江花月夜》,不由地吟唱起来:“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就在我吟唱得高兴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拍手大叫:“好诗!好诗!想不到我们相府里还有人比我三弟作诗还要好的。” “公子缪赞。方才我不是看到景色由感而发。”我笑着説道。這个人在灯光暗淡处看来,觉得他个子毕竟高,而且年龄也该有二十左右。他説我比他的三弟作诗还要好,那么他不是曹章的话,应该就是曹丕。看他的脸上没有黄的胡子,那么他应该就是曹丕了。 “先生何人,为何深夜在此?”他问道。 “小人云游四方,不料在此处病倒,多亏了七公子将小人救回救治,因为夜里无法入睡,只好出来透透气,刚才劣作打扰了公子。请见谅。”我作揖説。历史這个家伙也是一个文学家,建安七子他也算是一个。他的城府很深,否则也当不了皇帝,还是小心应付他比较好。 “先生,是那里人?”他命他身边的人把灯笼点亮点,然后请我坐下来问道。 “小人家住荆州。”我説道,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這个人,虽然他不是很帅,因为帅哥我见多了,诸葛亮,赵云,周瑜,现在看到他我就觉得他不怎么样了。 “刚才听先生诗,感觉先生不是中原人,我们中原人没有先生如此清秀的文笔的。特别是‘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這几句,真的让人感慨非常。”曹丕説道。看他這么欣赏這首诗,我心里想,看来他的诗人的称号不是乱説的。 “呵呵。”我笑着説道。当然了,几千年的文化精髓啊。我心里要是不喜欢這首诗我怎么可能把它背下来呢。反正已经盗版了,干脆盗版到底了,就让你认为這首诗是我作的吧。 “先生,你方才还未説你的姓名。”他问道,看来這个家伙一定要知道我的名字了,我告诉了曹冲我的真名,看来要是告诉他我的假名,那么就不好了,算了,死就死吧。 “在下姓林,名夜。”我无奈地説道。 “你就是那个在汉兴帮助孙权大败叛逆的林夜?可是听説你已经病逝南徐了!你”他看来有点怕遇到鬼,竟然睁大了眼睛看我。 “哈哈,放心好了。那个是诈死,我无意功名,我若不诈死,怎么脱身。”我笑了起来説道。然后起身就想告辞,却被他站起来拦住了。 他竟然睁大了眼睛,心里想:“眼前這个人這般年轻,竟然能写出如此清秀脱俗的诗了,又能用兵如神,要是能收为己,必帮助自己成就大业。”他转念又想,为什么救他的会是曹冲,要是自己该多好,该死,要是冲弟再得這个人的相助,那么自己以后更加无法和他相争了。 第四十八章:暗含杀机2 “先生,何必急走呢。我想和先生秉烛夜谈!”他説道。他心里想,我要把此人争取到我的身边,冲弟的运气太好了,什么事情父亲都是护着他,还每次都想把他立为继承他事业的后人。這次我不仅要和他抢,把他的东西都抢到我的身边来。上次派人给周不疑送珍玩,却被那个小子退了回来。 “公子,夜已经深了,我大病初愈,要休息了。公子有事情我们明日再谈。”我笑着推辞道。我可不敢和他谈,這个家伙随时也可以杀人的。而且和他能谈什么呢?天下大事?那样不是害了别人。我説完夺路而走。 “来人,把他绑到我的院里。”他见我不领情,竟然這样説道。 丞相府就是大,分为好几个院子,基本上是每个儿子一个院子,每个夫人一个院子,都成了后宫了。 可怜的我被他们五花大绑抬到了曹丕的院子里。 曹丕吩咐下人下去,并且关好了门和窗,才亲自帮我松绑説:“先生,刚才多有冒犯了,只是我怕先生不愿意来寒舍做客,才出此下策的。先生,你的才华让人佩服,我想让先生在我的院里当我的老师。” “”心里想,有你這样请老师的吗?算了,不和你计较,我现在确实困了。我説:“多谢公子厚爱,我无意功名,公子何不另请高明之士?” “哼,你们都看不起我。我父对我两个弟弟冲弟和植弟都看好,你们都向着他们,都看不起我。”他竟然哭了起来,唉,伤心地説道。 我望着他,也难怪,要是我生活在两个天才的阴影下的话,恐怕也和他一样。我无奈地走了过去,叹息地説:“公子,你莫伤心。其实最终能继承你父事业的人是你,不是你的两个兄弟。” “先生莫要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父亲向来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会把事业交于我的手上。” “好吧,我就告诉你吧。你以后能继承你父亲的事业,还能成就一翻帝业。不过這话,我只能告诉你,你知道周文武和武王的故事吧!我不想多説了。”我无奈地説道。 “先生説的是真话?” “确实是真话,不过這个话不要乱説,你知我知就可以了。”我点了点头説道。 “可是为何父亲不将自己的事业交给冲弟和植弟?他们两个人是父亲最喜欢的人。而且他们两个的聪明才智都在我之上。” “你弟曹植虽然説是一个人才,但是他只能舞文弄墨,笔下空有千言,胸中无一计谋,丞相是个聪明人,怎么会把事业交到他的手上呢?那不是等于亲手把曹家断送了。至于曹冲,他太过聪明了,天妒英才!”我説道。曹冲,不是我想帮你哥哥,是我看见你哥哥可怜,也难怪别人恨你,谁让你太聪明呢!唉。怀璧之罪! “天妒英才?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自然懂了。” “先生,不如你就留在我的院子里,当我的老师吧!” “公子,能成大事者,不强人所难,但却救人之危!你文不若曹植,聪慧不及曹冲,所以你只能用你的朴实打败华丽的曹植,用你的真诚打败聪慧的曹冲。你以后每日勤加读书习武,不要和众兄弟争宠,用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让你父亲觉得你是脚踏实地,胸怀大志的人。” “谢先生赐教!” 曹丕把他最爱的珍玩送给我説:“先生,此不成敬意!请先生务必笑纳!” “若你能在成就大事之日善待天下苍生就是对我最好的敬意了。這些对我没用。”我望着那个玉麒麟,真的很漂亮,浑身晶莹剔透。是一块好玉,雕功也非常细腻。要是卖掉应该可以换很多钱。问题是我不缺钱。 “我一定尽心尽力为苍生造福的!” “愿君所言非虚!” 第四十八章:暗含杀机3 晚上回到我的房间,我就连夜收拾了包袱,這个曹丕可不是什么好人,等他心里害怕我把今天晚上事情説出来,他肯定派人杀我的。而且我又不愿意当他的手下。留在這里太危险了。我可不想死在這样的事情上,传出去丢脸。 我换回了我的女装,当然是灵狐装了,然后跳墙越壁,走之前当然不忘记做一件事情,当然特捞一笔了。就在我背着一大堆珍宝在屋顶上走动的时候,我看到了另一边的房子上竟然有个黑衣人。看来不只是我一个人打曹操家的注意啊!想想自己也真坏的,别人的孩子救了自己,还要去偷别人东西,确实太不厚道了。 就在這个时候,突然听见府里有人大叫抓刺客,完了,原来那个黑衣人被发现了。看来我今天晚上还真的走不了了。我想起了什么,赶紧跑回房间去,当然在這之前把我偷来的东西放到了鸟巢那里了。 就在我转身变回男装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我打开了门:“有什么事情吗?” “府里有刺客,先生可要小心。” “知道了,你们要保护好公子和夫人。”我説道。望着他们远走了,我才关门。 我知道今天晚上不用睡了,还是点灯通宵!就在我把灯点亮看书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我的屋顶上有人走过的声音,看来刺客来了。等等,那个刺客会不会是来杀我的?应该不会吧,那个曹丕应该知道我的武艺非凡,不是来杀我的就是来杀别人的。不会对曹冲下手吧!不行,他救过我,我一定要去救他。 我跃身上屋顶,很快就拦住了那个黑衣人説:“大胆刺客,竟敢夜闯丞相府!欲意何为?” “曹贼鹰犬,看我不要了汝的狗头!”黑衣人鄙视起説道。然后挥剑相我砍来。 就在我们在屋顶上打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地上的侍卫终于发现了我们。 “在屋顶上,刺客在屋顶上。弓箭手准备!”侍卫首领説道,然后挥手,顿时院子里都是弓箭手。完了,這次要成蜂窝了,看来好人难做。 “慢着,好像上面有人在打斗。是林夜先生和刺客在打斗。别射,休要伤到林夜先生。”這个时候地下有人叫道。這个人是谁,正是曹冲。他听到有刺客,所以出来看。 “多点火把,看清楚上面怎么回事!”曹冲又叫道。 這个刺客真的太厉害了,我见到的使用剑最厉害的,都怪平时我不在屋顶上练剑,所以打的时候十分不方便。老怕踩空脚,掉到下面。所以打得很不郁闷。 “狗贼,想不到你的剑术那么厉害!” “那里那里!你的也不错。”就在這个时候我突然踩空了脚落到了地上去,我的屁股又要开花了。不过还好,我掉在了某个人的床上,有被子,不是很痛。那个刺客怕人在下面射他,竟然也跳了下去。 我们两个在屋子里打了起来。在地上可是我的天下了,哈哈,這次我就不怕被摔了。门被撞开了,侍卫包围了我们两个人。就在這个时候,他分神了,我用剑挑开了他蒙面的布。侍卫们过来把他架住了。 “説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快説,你是什么人,来此为何?”我笑着望着他问道。 “曹贼欺君,天下人得而诛之!”那个刺客恨恨地瞪着我説道。 “得了,不説实话是不是?丞相此时去讨逆了,又不在此地,你别打哈哈了。告诉我,你今天晚上来這里干什么?”我冷笑地説道。 “曹贼虽不在,但是杀了他的妻子和儿子也能让他痛不欲生!”他朝我吐口水,然后被人打了一巴掌,嘴巴都打出血了。他咬牙切齿地説道。 “我父亲奉旨讨逆,为何説我父亲是贼?汝深更半夜来我家,欲行刺我,难道就不是贼?”曹冲不高兴地説道。 “哼,曹贼欺君,祸害忠臣!何为不是贼?”刺客冷笑地望着那个粉嫩的娃娃脸曹冲説道。 “我贵为皇后,我父贵为丞相,为国尽忠!如何欺君?若不是我父,天下不知多少人称帝称王!袁术欺君,在益州称帝,你为何不去行刺他?”曹冲更加冷言説道。 “公子不好了,曹公最爱的珍宝不见了。还有公子最爱的珍宝也不见了。府里丢了许多珍宝!”突然一个家人来报。 我听了冒汗,晕了,被人发现丢东西了。 “哼,分明是个小偷,还説是来行刺的呢!到死了还要充好汉!”曹冲更加不屑地望着那个刺客説道。 “我不是小偷,我真是来行刺的。我是我是曹丕公子派来行刺公子你的。” “乱説,小偷就是小偷,如今偷东西被发现还要诬赖好人,来人帮我把他来下去,乱棒打死。”曹冲説道。看他生气的样子,我才安心心来。 曹冲説完,又吩咐左右:“今晚之事,不可胡説,若有胡説,小心你们的脑袋!” 這个曹冲怕事情搞大,看来十分善良。那么今天我对曹丕説的那些话,岂不是对不起他了?算了,事情都到這样的情况了,管他。明天要向他辞行。 如此看来我偷东西反而救了曹丕了。要不然他们兄弟肯定起争执的。 第四十八章:暗含杀机4 就在我很高兴地离开了许都城,刚出了北门,走不到数里远。“這个世界终于明亮了。”我在马上笑着説道。然后掏出了我洞箫吹了起来。 “先生,好兴致啊!”突然在山后闪出一队人马,队前是曹丕。他笑着説道:“我知道先生要离去,已经在此等候了很久了。” “”我是招谁惹谁了?我笑着説道:“公子想杀小人?” “哈哈,我只是想请先生回府里长住。”曹丕説道。他可不愿意放這个人走,這个人要是能留在身边,对自己肯定帮助很大的。 “那你认为我会和你回府里常住吗?”我笑着反问道。 “那可由不得先生你了。”他得意地説道。 “是吗?”我笑着説道。説完,马上勒马冲入了敌阵中。不一会,那队人马被我搞得人仰马翻了。都掉在地上。 “公子,告辞!”我冲出了敌阵勒马回头説道。然后掉头就走了。 曹丕望着地上那些手下,气愤得要命。他生气地説道:“废物,一队人都拦不住一个人。”今天這个人走了,以后恐怕再也没机会抓住他了。 “公子,那个人功夫实在太厉害了。剑法非常厉害。要不是他手下留情,我们都死在他的剑下了。”手下很无奈地説道。 “废物就是废物。哼!” 一路上,为了逃避那个曹丕的追杀我,我只好换回女装了。那个曹丕可真不是盖的,竟然通缉我,赏金挺高的。 跑了一路,我累得要命,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座城池。进城门的时候,就看到城门口贴了我的画像,我望着画像笑了,我居然被他们画得那么丑,一点也不像我嘛。 我进城找了一家不大的客栈。把马交给马夫説道:“给我准备上等的草料,好好喂我的马儿。帮我的马好好洗个澡。這是给你的赏钱!”然后把半吊钱扔给了他。 我进入了客栈,来到了柜台,掌柜对我点头哈腰地説:“姑娘,你想要吃什么?” “给我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我笑着説道。 小二听了,马上把我带到了客房里。 “请问姑娘,你还要些什么?”小二问道。 “请给我准备好洗澡水,我要沐浴。這个是给你的赏钱。”我把钱扔给了小二,説道。 果然是有钱就是好办事,不一会,洗澡水就准备好了。望着热腾腾的洗澡水,我激动得不得了,這些天一直都是走山路,半个人影都不见,一路上就是吃馒头,睡草地。虽然偶尔也会打到点野味,但是总的来説还是苦的。奇怪了,以前和诸葛亮他们去南方云游的时候,怎么就没现在辛苦呢?可能是人多,分工问题。 “你可以出去了。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否则我”我説完把手中的剑拔了出来,冷笑地説道。顿时小二吓得马上跑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就在我很高兴地沐浴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争执声。 “客官,里面真的有人住,是一位姑娘,她正在沐浴。” “在沐浴?那好啊,大爷我很久没有看见过女人了。正好。” “客官,那个姑娘可凶着呢!” “老爷我不怕!” 就在這个时候,门被撞开了,靠,来到這个世界还没人看到我赤身裸体的样子呢。我马上把衣服批上,转身一变,换回了男装。 “干什么?何人如此无理,竟敢打扰我沐浴。”我生气地望着那个推门闯进来的人説道。那个家伙一脸横肉,看了就讨厌,等我洗完澡了,看我不去收拾你。 “什么女人?明明是个男的。小子,你敢耍大爷我?”那个家伙看到我是个男的,十分不高兴地把小二一把推倒在地上説道。 “把门关上。”我説道。 第四十九章:乌龙事件 那两个家伙终于走了,我才安下心来,转身变回了女人。洗了个澡,真舒服。我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下楼去了。 “小二,给我一壶好酒。”我下楼都在柜台的小二説道。 “客官,你沐浴完了?刚才在你房里怎么有个男人?”小二还在因为刚才的时候不明白,现在竟然看到那个小娘子走了下来,更加疑惑地问道。 “你胡説什么?我房里怎么可能有男人?莫非你见鬼了不成?”我冷笑地説道。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小二争辩地説道。心里想,莫非真的见鬼了,可是大白天,怎么会见鬼呢? “啰嗦什么。快给客人去拿壶好酒。姑娘,你还要些什么?”掌柜的不高兴地望着小二説道。 “半斤牛肉,然后随意来俩个小菜。还有,我房间里的洗澡水帮我清理一下。”我説道。 “是。”掌柜説道。然后瞪了一眼在发呆的小二説:“还不快请照办?” 吃饱了以后,我把一金放到了柜台上説:“暂时放在這里,只做我的房钱和饭钱。” 掌柜望着那一金,点了点头。更加激动地説:“姑娘有事情尽管吩咐。” “我要去睡一觉,不喜欢有人打扰。”我説道。 我身上的钱全部都是偷来的,一路上我救济了不少人,所以用起来一点也不心痛。要説一句,這个时代的金不是金,是黄铜。 “姑娘尽管放心,我這里很安静的。肯定不会有人打扰姑娘你睡觉的。”掌柜的点头哈腰地説道。 等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打开窗,望着外面刚升起不久的太阳,心里有説不出来的喜悦。這觉睡得可真舒服。 這个时候,小二敲门説道:“姑娘,你可睡醒了?” 我去开门,原来他给我打洗脸水来了。我对他説道:“进来吧!把水放下你就可以去忙其他的了。” 我梳洗完毕后,决定到市集去逛逛,买些东西准备路上用。我刚出房间里出来,就听到楼下有人的喧哗声。 “班主死了,這该如何是好?” “我爹平日里待你们不薄,为何我爹一死,你们就如此待我们母女?” “小姐,不是我们不想继续留下来。只是我们实在不敢得罪县令,如今班主死了,我们怎么能给县里的百姓表演?我们人手不够,还不如早早散去。” 又是一阵女孩子的哭声。“你们走了,我们母女如何是好?” 我下楼一看,原来是一帮子的走江湖的卖艺的人。头上带孝的是一对母女,那个女子看样子不到十三四岁,长得眉清目秀,确实也算是一个美女。而在她旁边坐着的那个妇人却目光呆滞,一看就知道是个弱智。在她的对面站着一队男女。一个两个都背着包袱,看样子是要离开。 “小二,這个是怎么回事?”我见小二刚下楼,马上拉住他问道。 “城里来了一队艺人,县令请他们在衙门给百姓演出三天,可是他们的班主昨天不知道怎么地死了。如今班里的人都想离开。你看那个小姑娘多可怜,带着她那个痴呆的母亲,這些艺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摇了摇头,這个世界就是這样,人走茶凉。我对小二説道:“给我来两个好菜,我吃了就要出去走走。” 這个地方的市集真热闹,這个时候正是清明节,街上买纸钱蜡烛和香的人挺多的。 “姑娘,喜欢這个吗?這个金钗最配你了。”我来到一处小摊上,望着那摊上的小东西。挺漂亮的。不过我头上不喜欢插金戴银,把自己弄得像个圣诞树,多难受。 “挺漂亮的。不过我不喜欢。”我笑着説道。我看到摊上有条手链,挺漂亮的。拿起来看了一下,发现里面竟然有淡淡的血迹。不干净的东西。便把它放下来了。可是它像有魔法一般自己戴到我的手上了,我自己也解不开。 “算了,老板,這个东西多少钱?”我无奈地説道。 “客官,你真有眼光,這个东西是从陵墓里偷出来的东西,听説是纣王妲己的陪葬品。”那个摊主马上笑着説道。 “妲己有墓?她不是被烧死的吗?”我冷笑地望着他説。 “小人説错了。這个是吕后的陪葬品。”那个摊主的眼睛转了一圈,很快地説道。 “得了得了,别吹了,小心牛都被你吹飞上天了。要多少钱?”我不想听他瞎掰,赶紧説道。 “你给我一金得了。”摊主説道,感觉是他吃了大亏了一样。 “什么?這条破琏值了那么多吗?”我一听生气了,好个奸商。 “姑娘,有钱难买心头爱。這点钱已经算是很少的了。”摊主説道。 “那我不要了。”我説道,説着便要去解手上的手链。 “好,算我亏本,你给我四千钱。”摊主赶紧阻止了我説道。 “算了,给你這个奸商吧!”我无奈地説道,然后把钱扔给了他。该死的手链,等回到房间里,我不用灵符把你逼出来不可。 我突然看到前面有热闹看,一群人围住一个官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走过去一看,原来买奴隶。這些奴隶大多是从前方战斗中战败了的人的家眷。而且多数都是女眷。男子都被抓去当兵了。女子呢,只能拿来买卖。还有小孩子。 我望着那些被买卖的人,心里不禁地同情,在现代,這样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不过在古代却是合法的。看来曹操在前方打了很漂亮的仗了。俘虏那么多。 我叹气地望着他们説:“希望你们都能有个好归宿。”這个时代,我不能做什么,我只是一个过客。 這个时候,一个牙婆拉了一个十一二的女孩在台上説:“黄花闺女,那个大爷要买?你瞧她那个模样,两三年后准是个美人。”那个小女孩满脸的泪痕,咬着嘴唇。虽然已经是蓬头乱发了,但是更加让人喜欢。 “大爷我要了。五千钱。”是他,那个推门要看我洗澡的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看我不收拾你。 “五千钱,有人加价吗?”牙婆在台上问道。 “五千五钱。”我説道。這个时候那个汉子转头望着我,瞪了我一眼。 “五千五,还有人加价吗?” “六千钱。”那个汉子説道。 “一金!”我冷笑地説道。顿时场上一片哗然。 “一金,一金,还有人加吗?”牙婆听了高兴地叫道。 “没人加了吗?那這个女孩就是這个姑娘的了。”牙婆见下面没人加价了,説道。我上台,把一金递给了牙婆,然后拉着那个女孩下去了。 回到客栈,掌柜的见我带了一个满脸泪痕的女孩回来马上説:“姑娘,這个是你卖了的丫头?” 這个时候,早上在那里闹的那帮艺人已经全部不见了。 “是的。帮我去买些衣服来,给這个丫头换上。还有准备点洗澡水,给她沐浴。”我对掌柜説道。然后就帮那个女孩子松绑。 “你如果不愿意做我的丫鬟,沐浴更衣后,吃饱了就可以离开。”我对她説,见她哭得那么可怜,心里想,可怜的娃娃。 “姐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已经兰兰就是你的丫鬟。兰兰请求姐姐帮兰兰赎出兰兰的弟弟和妹妹。”她突然跪倒在地上磕头説道。 “好吧!”我心里想,救人救到底,把她扶起来説。 “那姐姐快去救我的弟弟和妹妹,我怕去迟了,他们被别人买走了。” “好的。”我无奈地望着她笑了。 “那客官,洗澡水和衣服?”掌柜马上问道。 “多准备些。” 我花了两金买了她的三个弟弟,两个妹妹。她的那些弟妹最大的只有十岁,最小的只有五岁。他们沐浴更衣后,看着他们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后代。因为他们的富贵之态都浮现出来了。完了,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负担吗?一次买了那么多累赘。 他们六个跪下来説:“主人,多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已经我们姐弟六人任凭主人的差遣!” “起来吧!”我説道。 “你们还有别的亲人吗?”我问道。 他们哭起来,兰兰着摇了摇头説:“我们的父母都让曹贼给杀了。我们是因为年龄太小,才得以保存性命的。” “可是我如今云游四方,带着你们六个小孩子,不方便啊。”我无语了。老大,我可不想学陈瑞,等等,陈瑞,呵呵,大哥,我给你找了六个孩子。 “主人,我们姐弟六人得蒙主人的救命之恩已经是感激不尽了。主人难道是嫌弃我们?”兰兰听出来我不想要他们的意思了,竟然哭着跪了下来。 “主人,我们都很乖的。如果你不要我们了,我们就要流浪街头了。” “”我无奈地望着他们,也是,如果我不要他们了,他们肯定会流落街头,不知道要成什么样子呢。 “我不赶你们走了,你们就跟着我吧!不过吃了苦头可别哭哦!”我説道。我去买了一辆马车,买了一匹马。 一车子的人过得真的很快乐,比一个人单独游侠快乐多了。起码做起贼来也是分工合作得愉快的。 這天我们来到了邺城外的一个小山村里。此时的邺城袁尚和曹操正在打仗。战事非常紧张。 “主人,为什么我们要来這里?”兰兰説道。她就是在這里死了亲人的,就是在這里失去了家人的。 “因为我要给别人送一封信。你们暂时住在村里,我去给朋友送一封信。”我説道。 “恩。” 村庄里收留我们暂住的是个姓李的人家,是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妻。我给了他们一些钱説:“你们两老无儿无女,如果我回不来,這六个孩子就是你们两老的儿女了。希望你们好好待他们。” 他们两个听了,顿时高兴得不得了,這个人分明是送子观音嘛!一送就送六个。李老汉説:“姑娘尽管放心,我们一定待他们如同儿女一般的。” “那就谢谢了。” 第五十章:漳河垂钓1 我来到了邺城外的曹营,当然我是男装打扮的。 “先生找何人?”营帐前的军士拦住我问道。 “劳烦帮我通报一声,曹冲公子有信到此。”我笑着説道。我知道此时曹操不在邺城,在這里的应该是曹洪。 “先生请稍等,我进去通报一声。”军士説道。 不一会儿,军士回来説:“曹洪将军请先生进去相见。” 曹洪见我,先是愣了一下,因为他从来没在丞相府里见过我,但是他还是请我坐下来了,然后命人给我上茶。 “呵呵,先生从许都来?”曹洪问道。這两个月他久攻邺城攻打不下,心里正恼火着呢。他见许都来人,又听説是曹冲叫来的,心里想,莫非公子有什么好计谋吗? “正是。将军莫非是曹洪?”我笑着説道。 “某正是曹洪,不知道先生姓名?”曹洪心想,果然是个人才,年纪轻轻的竟然猜出来我的身份。他知道我的姓名我还没知道他的呢,赶紧説道。 我笑着把信递给了他説道:“我云游四方,路过许都时因病坠马,幸得公子冲相救。感他大恩,应允帮他送信给曹丞相。” 曹仁一看果然是曹冲写给丞相的,但是因为是家书,他不方便拆开,所以没有敢打开来看。 “先生来此必然有教于我,如今丞相兴正义之师讨伐逆贼余孽,久攻邺城不下,先生有什么计谋给帮丞相否?”曹洪説道。他认为這个人肯定是拿着曹冲的推荐信来见曹操的。 “呵呵,丞相大才,攻下邺城也是迟早的事情。我一个云游四方的闲人,能有什么计谋。”我笑着説道,説完就想走。却被曹洪拦住了。 “敢问先生大名!?”若不问他姓名他日如何向丞相回报呢。 “我姓林,名夜。”我笑着説道,然后转身飘然离开。 曹洪一听,心想這个名字好熟悉,仿佛在那里听过,思考了半日,才想起這个人不是帮助孙权讨伐了叛逆死在南徐的那个人吗?他不是死了吗?如何在此?曹洪觉得不寻常,赶紧打开了曹冲给曹操的家书,只见家书上説:送信之人可以帮助父亲夺取邺城,若此人肯帮助父亲,就当重用,若不肯,应当杀之,于绝后患! 完了,如今放那个人走了,他赶紧叫左右:“快把刚才那个先生追回来。”可是那个林夜似乎早有觉察,那里还寻得到他的踪影。 却説曹操攻下了毛城,切断了从并州向邺城的运粮通道。此刻他正在毛城修养军队,收编俘虏来的士兵。 這日他闲得无聊,和几个将军到毛城外去看风景。路过漳河,只见一个披着斗笠蓑衣的渔翁在钓鱼。因为曹操想起了文王和吕望的故事,所以吩咐手下人不要跟去,自己上前去,只见那个渔翁的鱼竿上只有线连个钓钩都没有,线还是悬在半空中的。他顿时大惊,心想,這个人莫非是故意在此引我的? “老人家,你的钓无钩,而且线又离水面有半丈远,如何能钓上鱼?”曹操不解地问道。 “我不在鱼,而在钓。何必要用钩!丞相,你久攻邺城不下,时间太久,对你非常不利,若孙权刘表等人在南方袭你,你将首尾不顾。那就危险了。”渔翁説道。他头也不回,也不给曹操作礼。 “先生説得甚是。请问先生有何妙计?”曹操一听心想,這个渔翁果然是个能人,赶紧虚心底下头请教。 “丞相何不以這漳河之水灌之?” “如何灌之?” “在邺城城外挖掘濠堑,周围四十里,深、宽各二丈,引漳水灌城。此时邺城城中乏粮,饿死者过半,形势极为危急,若再以水灌,审配等人必然不能久守。袁尚肯定急回兵来救,他肯定会在泾水下寨,约城里的审配里应外合,冲出重围,丞相可以事先埋伏好一军在城下,把审配驱赶回城,乘势攻城,然后袁尚可屠也!” “先生之计甚妙!敢问先生高兴姓!” “我乃漳河边上一渔翁,不足丞相问姓。丞相可以速去,莫在迟疑,坐失战机!” 曹操高兴地拜别了渔翁,带着他的手下兴致冲冲地回到了毛城,整顿军队安排,准备邺城出发。他的谋士郭嘉這个时候也来了,他对曹操説:“丞相莫非已经想出了破邺城的计谋了?” 曹操就把引漳水灌城的事情告诉郭嘉。郭嘉听了説:“此计甚好!邺城危,则袁尚必然来救,他若来救,可以屠之!” 曹操听了点了点头説:“奉孝,你知此计是何人给我作的?” “不是丞相自己想的?” “非也,乃漳河一渔翁。” “丞相,此人肯定是个隐士高贤,丞相可以速求之。” 可是等曹操来到漳河边,渔翁钓鱼处,只看到蓑衣斗笠,还有那杆无钓钩的鱼竿。他派人到处打听,才知道,原来有个年轻先生,问漳河渔夫借来了蓑衣在這里等自己好几天了。他感叹地説:“可惜,放走了大贤!” “主公,此人這次暗中帮你,想必以后还会出现的。必不难过。”郭嘉笑着説道。 第五十章:漳河垂钓2 但是曹操并不知道此刻我正在某一个地方的马背上望着他,曹操我不是想帮你,而是邺城里的百姓实在太可怜了。因为没有口粮吃,已经发展到了人吃人。希望你能快点破城,解脱百姓的痛苦。 這个时候我的手腕上那个手链竟然不安分起来了,我生气了,拿出了一张灵符把它封住了,顿时从手链上流出了点点鲜血。這个妖孽這几天吸食了我不少血气。它被我伤得从我的手腕上掉在了地上。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手链哀求地説道。 “你是什么妖孽,为何吸食我的血气?”我问道,“如果你不説实话,我就把你扔到漳河里喂王八!” “我其实是一个只有两个月大的婴儿的魂魄,因为无法超生只得依托着手链吸食人血气,等待吸食够一百个人的血气,我就可以去投胎了。”手链哭泣地説道。 “又是一个可怜的鬼怪,那你刚才为什么想害我性命?” “因为主人刚才帮助我的仇人,就是曹贼害死我一家人的,我想给我的家人报仇” “算了,看你为家人报仇的這份孝心的份上,我饶了你。我帮你念一段往生经,让你投胎去吧!”我説道。曹操啊曹操,你到底害死了多少人,为什么一个两个人都想杀你呢? 历史事实: 建安九年(204)二月,曹操乘冀州牧袁尚出兵攻打袁谭之机,亲率大军直指邺城,起土山、挖地道、向邺城发动猛攻。时袁尚谋士审配镇守邺城,见曹军来攻,指挥将士固守待援。四月,曹操见邺城一时难以攻下,留曹洪继续攻城,自己率兵攻下毛城(今河南武安西),切断从并州(治晋阳,今山西太原西南)向邺城运送粮食的通道。五月,曹操又命士兵在邺城城外挖掘濠堑,周围四十里,深、宽各二丈,引漳水灌城。邺城城中乏粮,饿死者过半,形势极为危急,审配指挥将士竭力防守。七月,袁尚听説邺城危险,亲率兵万余人回救,至离邺城十七里之处,临泾水(今泾阳河)为营,点火以示城中。审配见袁尚救兵来到,点火相应,出兵城外,欲以袁尚里应外合,冲出重围。曹操派兵迎头截击,将审配赶回城中。又挥军击败袁尚。袁尚恐惧,遣使求降,曹操不许。袁尚退兵,曹操随后追击。袁尚部将马延、张凯等临阵投降曹操,军队溃散,袁尚见大势已去,逃奔中山郡(今河北定县)。曹操大获全胜,尽得袁尚辎重、印绶、节钺等物。于是使人拿袁尚印绶以示城内,城内守军崩溃。八月,审配之侄审劳开城门迎纳曹军,曹操遂占领邺城,至此,曹操平定冀州。九月,曹操自任冀州牧,冀州从此成为曹操的政治中心。 第五十章:漳河垂钓3 却説那曹操得了邺城后,把审配押到了面前,冷笑地问:“审配,你可知献门者何人?乃是令侄审劳。”小样的,久攻你不下,如今还不是你窝里反,你的侄儿献城了? 审配一阵苦笑地説:“小侄誓于城共存亡!城破之时,小侄已经先我一步为国捐躯了。”他心里感叹,因为他的侄儿是在城里的百姓可怜,才打开城门投降的。這个城被围困了半年多,城里的粮草已经断了三个月了,百姓已经受不了了。 曹操又冷笑地説道:“我前日到城下,为何城上的箭弩如此之多?” “审配之恨其少!”审配听了大笑起来,説道。要是当时射死這个奸贼就好了。 “我知道你忠于袁氏,不得不如此,如今城门已破,你可归降我?”曹操很爱其才,问道。 “不降!”审配咬牙説道。 “丞相,此贼杀我一家八十余口!我就是再鞭此贼八百回也难消我恨。愿丞相屠之为我一家报仇!”辛毗説道。他见曹操有不忍心杀审配之意。可是他的一家都死在這个人的手里,他如今已经哭干了眼泪。 “我生为袁氏臣,死为袁氏鬼!不似汝等谗谄阿谀之辈!可速斩我!”审配抬头挺胸地説道。 曹操听了心还是有不舍,忙问:“好吧!你还有何话要説。” “我主在北,不可使我向南而死。”审配説道。 “死后葬于城北!”曹操説道。 “多谢。”审配説完就走向行刑台,他听到辛毗还在地上痛哭,便转头望了他一眼説:“你兄辛评知你降曹,悲愤而死,临死前托我城破之日,斩你一家八十余口的人是你兄辛评!”他説完转身就去行刑了。 却説了那个辛毗听了,顿时大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地。 却説曹操命人拿了审配一家和袁绍一家,想全部杀害。就在這个时候,门外来人报:“丞相,门外有一个渔翁説要见丞相。”曹操一听,愣住了,渔夫来找自己做什么?正想説不见。 郭嘉説:“莫非是漳水教主公的那个渔夫?” 曹操一听高兴赶紧説:“快快请进来,快! “草民拜见丞相。”一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老翁见到曹操吓得两脚发软,竟然跪了下来説道。 “先生请!先生”曹操赶紧把老汉扶起,説道。曹操心里奇怪啊,這个渔翁好像不是那个渔翁,因为這个渔翁声音好苍老,一点也不洪亮。曹操望着渔翁説:“汝来此何事?” “丞相,草民受人之托,把這封信送给丞相。”渔翁战战兢兢地拿出了一封信,递给曹操説,“那个人説,只有我把這封信递给丞相,丞相肯定会赏草民的。” 曹操拿过信,打开一看“漳水渔翁顿首叩拜丞相,闻得天下者以仁义服四方。如今袁氏已败,公何不宽待袁氏后人,出榜安抚投降兵士,如此天下无人不服丞相之德!莫不望归丞相者!” 曹操看了点头説:“来人,赏金五金。”然后把信递给了郭嘉。郭嘉看了信説:“主公,此人之意,正是我之所想。主公可以按此人之意行。” “给你书信的人是什么人?”曹操点头回了郭嘉,然后问渔翁説道。那个渔翁手里拿了那么多钱,高兴得心里乐开了花,他没想到曹操会给他那么多赏金。 “那天小人在去河边钓鱼,发现河边有一匹马,小人当时高兴啊,那么高大的一匹马,肯定可以卖很多钱的。我走过去一看,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先生倒在地上,那匹马怕我对那个先生不利竟然嘶叫起来了。好一匹马儿。我把那个人放上马背,牵回家去了。他病得可严重了,我给他请了大夫,大夫都説没救了。可是他睡了三天竟然醒了起来。和常人一样。他听丞相抓了审配和袁绍一家老小,就写了一封信,叫我拿过来,还吩咐我要這样打扮。”那个渔翁絮絮叨叨地説了许多,顿时让人受不了。 “好了,那个人是不是现在还在你的家里?”曹操见他还想説,赶紧打断了问道。 旁边的郭嘉已经笑翻过去了。好个渔翁,废话那么多。 “是。他昨天又犯了心痛病。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大睡呢!” “好,你带我们去你家。” 第五十章:漳河垂钓4 曹操等人来到渔翁的家里,看到空空如是的床,曹操马上问:“人呢?” “丞相,我出来的时候,他确实睡在這里啊!”渔翁很害怕地跪下来説道。 “哼,来人,帮我去找。”曹操生气地説道。 不一会儿,有个军士来报説:“丞相,在漳河边上,发现一匹白马,马下倒了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昏死过去了。” 曹操一听大喜,马上对地上的渔翁説:“你随我去去看。” “丞相,就是此人让我带着他的书信找丞相你的。” “来人,把這个人扶上马车。” 我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又躺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了,知道自己肯定被曹操拿住了。這个该死的病,真是发得不是时候。 “先生你可醒了。太好了。”旁边的丫鬟説道。 “我真希望自己不要醒。”我无奈地説,“我睡了多少天了?” “半个多月了。”丫鬟説道。 怪不得我现在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以我现在的身体看来,别説逃跑了,连拿剑的力气都没。丫鬟给我梳洗一翻,又要给我穿衣,這个时候我赶紧阻止她説:“你可以出去了,我不习惯别人服侍我更衣。”当然了,要是被她看出我是女的就麻烦了。 丫鬟笑着説:“先生,不用害羞了。你的身子我已经帮你擦了不下十回了。”但是她还是把衣服放下来,出去了。 “什么?”我一听大惊失色,完了,這次女扮男装被识破了。当我换衣服的时候,我才按下心来,原来我还是变幻当中,是个男人。可是凤凰不是説我的法术只可以维持七十二个时辰吗? “因为我在帮你。”這个时候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子不知道从那里出来,笑着对我説道。 我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不是人,他是鬼,而且还是一个很厉害的鬼。我望着他説:“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在這里?” “我是這个宫殿里的主人啊。我是袁尚的儿子。不过我已经死了好久了。這次我帮你完全因为你救了我的家人,报恩的。”小孩子笑着説,咯咯的笑声,让人好喜欢。 “多谢你帮了我。你为何不去投胎?”我反问道。他不会想杀曹操吧?他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他笑着説:“我杀不了曹操,曹操身上有紫气,我根本靠不近他的身。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家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神仙,但是你救了那么多人,肯定功德无量的。” “你一个婴魂逗留在世间那么久,怎么不去投胎?”我觉得他挺可怜,叹息地问道。 “我祖父逆天称帝,上天发怒才让我夭折的,因为這样的关系,我一直无法回枉死城。姐姐,你能帮我吗?”這个孩子泪汪汪地説道。看他小小年纪已经有如此孝心,我怎么能不帮他呢? “我如何可以帮你?” “我的尸体被人压着院子里池塘边,第四棵垂柳的下面,你帮我把尸体取出来,好好安葬,然后把我随身携带的一样东西供奉到庙里,我享受了百日香火,自然可以去投胎。”小孩子説道。我听了点头同意了。 却説曹操知道我醒了,竟然高兴地摆宴招待我。 “多谢先生漳水教于良策!”曹操举杯对我説道,“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這个时候旁边的曹洪説:“丞相這个人就是林夜,帮助孙权平定叛逆的林夜。就是公子信中所説之人。” “呵呵,草民真是林夜。”我笑着説道。 “先生既然已事仲谋,为何诈死逃离?”曹操问道,然后望着我説,“先生来此,莫非有意孤?” “丞相,我无意功名,当日江东受命讨逆也是万不得以。至于漳水河边之事,我不忍看邺城百姓挨饿困死在城中。”我作揖説道。 “先生真乃仁慈之人也。”曹操感叹地説道。 “多谢丞相缪赞!” “先生所患何病,为何太医都查不出所以然。就説先生心脉已乱,必死无疑。”曹操看這个這个时候的林夜问道。這个时候的林夜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其他都和常人没什么两样。 “心绞痛。发病起来疼痛不堪,生不如死,却手无挥剑自刎之力。”我笑着説道。 旁边的郭嘉听了,脸色都苍白,這样的病要是换了他,他肯定死不下十次了。当然是自杀的了。這么痛苦,不死活受罪。他望着我説:“林先生意志力非同常人,竟然能忍受這般痛苦。” 我看着那个郭嘉,這个家伙的脸色比我的还要苍白,一看就知道是个放纵之人。我笑着説:“其实,都习惯了。” 曹操説:“我想请先生助我,如今袁尚虽然大势已去,但是还有袁谭在河北,此地还未尽属我也。” “丞相,草民的身体一向不好。若为丞相所用,恐怕贻误丞相大事。”我推辞地説道。我连孙权和刘备的帐都不买,还会买你的吗? 第五十章:漳河垂钓5 這个时候,曹丕説道:“父亲大人,孩儿想让林夜先生教孩儿习读兵法!” 曹操望着曹丕説:“吾儿若想学兵法,可以让奉孝教之。” “我命先生为军师祭酒和奉孝一起随孤出征。”曹操望着我説道。 我无奈,此时我不想当也要当。我只好躬身説道:“多谢丞相厚爱!”等我病好了,我再脚底摸油。我心里想到。 晚上,我按着那个小鬼所説,果然在池塘第四棵柳树边找到那个小鬼的尸体,他的被人用石头压住了。我用锦袍把他的尸体包了起来。他的尸体只有白骨了,但是看起来死亡的时间不是很久。 “先生,你怎么知道這里有小孩子的尸体的?”丫鬟很害怕地望着我,她此地拿着灯笼,都发抖了。三更半夜的。這个先生竟然拉着自己出来挖出个尸体来。 “呵呵,别怕。”我笑着对丫鬟説。然后把小孩子的尸体放进了棺木里。那个小孩子真的太小了,我给他准备的小棺木都大了。我把棺木盖上,説:“跟我走吧!我带你到新家去。” 路上遇到曹丕,曹丕看着我带着两个下人一个丫头,还抬了一副小棺材,拦住问:“棺材里是什么人?” “袁尚的儿子。已经死了多年了,因为尸体得不到安葬,无法进入轮回。”我笑着説道。 曹丕一听,冷笑地説:“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袁尚的儿子,而且还死了那么多年?”然后命人打开棺木。一看果然是个小孩子的尸体。 “公子,里面确实是个小孩子的尸骨。”开棺木的兵士説道。 “公子你想知道?因为他告诉我的。”我笑着説道。就在這个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小孩子竟然从棺木里爬出来,笑着望着曹丕,顿时吓得曹丕倒退了好几步説:“快抬走。” 我找了一处风水还算可以的地方安葬了他,并且从他的身上取下了长命锁,明日拿到寺院里供奉。 “你早日投胎吧!”我望着那个新坟説道。我的那几个下人已经吓得半死。這个先生好奇怪,不过看样子那个先生很厉害。 曹操听説了林夜的事情,心想這个人莫非能通阴阳?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林夜?怪不得家他那么面熟,莫非他就是当年和我一起跟随何进将军的那个林夜?可是事情已经相隔了十六七年了,当年那个林夜也是二十上下,如今這个林夜也是二十上下,若他们是同一个人,那么那个林夜岂不是有不老容颜?曹操心里暗暗奇怪。 第五十一章:屈身事曹1 第二天我就去附近的寺庙上香,然后给庙里捐献了很多香油钱,再请主持帮我供奉那个长命锁,对那个主持説:“此物是我去世小友之物,麻烦主持帮我供奉它享用百日香火。”主持説了句:“阿弥陀佛!愿小施主能早日脱离苦海。” 我的身体一天天恢复了,每天我都锻炼,可是郭嘉同志却一天比一天消瘦,這个家伙听説来到了邺城每天都莺莺燕燕的。生活太不检点了。曹操每每都説他,希望他保重身体,可是他总是那句:“行乐需及时。” 我想想我自己,感觉我从来不放任自己,因为我怕,我怕我放任自己,我会回不去。我还有家要回,所以我不能学他。 曹操对我也一天比一天信任,开始的时候老让人跟着我,现在已经基本上我的出入都是自由的了。傻瓜,开始我不逃跑那是我的身体没恢复,才那么乖乖的,现在我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了。等我看准机会,就跑。 “丞相,如今邺城兵马已经基本整顿完毕,百姓也安居乐业了。是该屠袁谭的时候了,留他就是在丞相你的心脏留一把匕首。”我説道。 “如何屠之?” “丞相可以使人招之来此,若他来即把他拿下,若他不敢来,绝其婚,起兵讨之。莫要迟疑!”我説道。郭嘉同志自从有我在曹操身边清闲不得了,如今丞相招他,还未见他来,感觉肯定是昨天又喝得烂醉了。 曹操听了点了点头説:“可是我若出,刘表等人乘许都空虚来袭,若何是好?” “丞相可以命一大将把守许都,而且我观刘表惧怕刘备鲸吞其地,必然不敢贸然前来。至于孙权,他的南方不太平,他更加不敢妄动干戈。”我説道。 “丞相,子夜之言和我的不谋而合。”郭嘉在门口説道,這个家伙黑眼圈真的好大,都要成国宝了。唉,人啊,就不可以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曹操点头説:“那就依计而行!” 果然不出所料,袁谭接到曹操的诏书,竟然不来,曹操生气亲自率队前去征讨。大军很快就把平原攻破了。 這个时候已经是寒冬十二月了,冷啊,北国的天就是冷,我這个南方来的人身上穿了厚厚的一层棉衣还是冷。可怜的郭嘉竟然生病起来了。军中的大夫看他的病都纷纷摇头。我帮他把脉,這个家伙身体虚弱得要命。 我对曹操説:“丞相,奉孝此病不能随军远行了,我看还是把他留在平原养病比较好。否则他性命就有危险了。” “奉孝,你可安心在此养病。”曹操握住郭嘉的手説道。他最器重這个谋士了,虽然现在有了林夜,但是郭嘉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无法替代的。 郭嘉望着曹操流泪地説:“多谢丞相。丞相应当好生珍重。”然后他又意味深长地望着我説:“愿子夜善事主公。莫要半途而废。”看来他看出我想逃跑的企图了。 我笑着説:“放心,我做事情从来不半途而废的。”我既然计划了要逃跑肯定不会做了一半,肯定就会做到底的。 我给郭嘉写了一个药方,让他的丫鬟每日按這个药方给他抓药。這个家伙的肾亏太严重了。要好好滋补一下了。 就在我和曹操进攻南皮的时候河水都结冰了,曹操的粮草补给不上,十分着急,我説:“丞相,可以使人布告乡里,出重金求百姓破冰,运粮船只可以安全渡之。” 曹操听了很高兴,马上下令征百姓,谁知那些百姓都是袁绍的人,都不愿意,曹操生气就强行下令抓百姓来破冰。百姓闻令而逃。曹操是什么人,知道了顿时发火説:“统统给我抓来,全部都杀了。” 一时间,抓来了四五千的百姓。就要砍头。我看那些百姓脸都被冻通红了,马上吩咐军士给他们熬热粥,给他们煮馒头,然后亲自去找曹操求情。 曹操生气説:“汝想违我军令?” “丞相,如今你杀了這四五千百姓,他们在袁谭兵营里亲戚必然死战为家人报仇。我们不如给他们衣食,善待他们,让他们破冰。” 曹操听了点了点头。説:“那就按照你説的去办吧!” 我到营外对百姓説:“丞相大肚,不和尔等计较。尔等若愿意留下给粮船破冰者,衣食全包,每日还有五百钱。若不愿意,现在就可以回家了。”百姓听了纷纷跪下,谢曹操不杀之恩,很多都留下来了。 却説那个袁谭在南皮城里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只是坚守不战,想拖垮曹操大军。而今已经是隆冬季节,军士们都冻得发抖。大家都不愿意出战。曹操见久战不下,想撤兵,待来春再战。 “丞相,不可。”大将曹纯説道,“如今大军深入,难以持久,必须有进无退。” “我也赞同曹将军的説法。”我説道。這两天我也感冒了,一直都在发烧,还好我事先准备了退烧药,当然了,临行的时候我也吩咐了军士们多准备了药材,所以兵营里才没有什么疫情。 “可是如今袁谭小儿坚守不战,如何得进。”曹操无奈地説道。 “丞相,我有一法,可乱袁谭城中军心。”我説道。 “子夜有何计,快説。” “丞相可以让破冰的百姓每个人给城中的亲人写一封信,然后射入城中,让他们早日回家和亲人团聚。如此袁谭军心必乱。” 果然,每几日在南皮城里的士兵逃跑过半的,袁谭下令抓逃兵,但是他越是下令,逃兵却越来越多。 第五十一章:屈身事曹2 曹操见南皮的逃兵跑得差不多了,第二天带大军来到了南皮的城门口把袁谭唤出来説话。這个时候的我真的挺可怜的,全身一会冷一会热的。唉,随军真的很辛苦,又是這样天寒地冻的时候。 曹操在城下用马鞭指着城头的袁谭説:“我如此厚待汝,汝为何生异心?”袁谭冷笑地説:“曹贼,你欺人太甚。你犯我城池,夺我妻女,如今反説我有二心!” 曹操听了大怒。马上下令攻城。城上箭弩齐发。曹操赶紧勒马后退。這次攻城曹操使用了我心设计的投石车。 這次攻城,袁谭损失惨重。我望着城下的累累尸体,流泪地説:“造此杀孽,恐怕回不了家了。”在一边的曹操见我哭了,问道:“子夜为何像个妇人一般啼哭?” “丞相,死的士兵和你我一样都是父母所生,他们死了,家里的父母妻小恐怕要哭断肝肠了。如今死了那么多人。一将功成万骨枯,谁怜南皮城下新亡魂,皆是春闺梦中郎。”我説道,這个世界啊,为什么一定要你杀我,我杀你呢? “子夜真乃仁慈也!”曹操説道。他心想這个人虽然熟读兵法,用兵如神,却如此仁慈。真让人想不到。 却説了那个袁谭听曹操退兵才安下心来,他问谋士郭图:“明日曹操攻城,城必破,我当如何是好?” “主公来人可以令全城的百姓在先,军队在后,然后和曹操决一死战。”郭图説道。這个家伙,分明是想拿全城的老百姓当挡箭牌。 “先生为何這般哭泣?”曹操回到营帐中,见林夜满脸泪痕,马上问道。 “丞相,我算定明日袁谭必然驱全城百姓为先,他在后,丞相若屠之,百姓安可幸免?”我流泪地説道。 “如此竖子,竟然拿百姓当肉盾,来日我必当杀之。”曹操听了生气地拔剑砍桌角説道。 “丞相,我有办法可以使百姓免受此宰。”我説道。 曹操一听高兴地説:“先生有何妙计,可説。” “丞相何不使用我为丞相训练的特种兵士,连夜偷袭南皮,开南皮的城门,活抓那个袁谭。” 却説那个袁谭在睡梦中突然听见外面慌乱,有人大叫“曹军偷袭了。四个城门都已经被打开了。” “曹军来了” 他赶紧穿上衣服,披挂而出。在门口见到了郭图等人。他们慌忙带着人马想冲出包围,却没想到在南门和曹操撞了个正着。 袁谭让大将彭安来战,没出数回就被徐晃挑于马下了。袁谭见状知道大事不妙赶紧退走,却被曹操大军四面围住了。 “我愿降曹公。”袁谭此时见无路可逃,只得下马跪下説道。 “汝如今来降非真降也!”曹操説道,然后命曹洪杀之,却被袁谭大将焦触挡住了。焦触对袁谭説:“主公快走。”可怜的焦触不一会就被曹洪活抓了。 我這个时候全身发冷,竟然头一晕栽倒在马下了。 曹操见状马上命人把我抬回了营帐中。 袁谭和郭图等人领着士兵由北门杀出,到城门外落了陷马坑,被乱箭射死。 第二天,我醒过来,马上命人把我扶起见曹操。我站在营帐望着曹操説:“丞相,我有事情相求。”曹操见我马上吩咐手下给我准备稀粥。 “先生,你病刚好,应该多加休息。”曹操説道。然后用手摸我的头,发现我退烧了,才放下心来。 “丞相,你可下令安抚南皮百姓,把袁谭和郭图的头悬挂在城门外,把他们二人要百姓密谋告知以天下。若有来哭此二人着,必然是忠义之人,丞相可以留用,千万不要杀害。” “恩。”曹操马上吩咐下去照办。然后又命人把我扶回了营帐中。 第五十一章:屈身事曹3 却説曹操把袁谭等人的脑袋挂在城头上,张榜公告他们两个恶行,百姓纷纷对他们两个吐口水,鄙视他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跪在地上痛苦袁谭。這个人是谁,正是杨修。曹操叫人把杨修带来,這个人年纪才二十七八,长得可是仪表非凡。 “你是何人?为何哭此二贼?”曹操望着杨修説道。 “我乃青州别驾杨修。因谏袁谭被逐,今知谭死,故来哭也!”杨修垂泪説道。 曹操望着他,好久説道“汝知我令否?” “知之。” “你不怕我杀你吗?”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我生受其辟命,亡而不哭,非义也!畏死忘义,怎能立足以世!若蒙丞相怜悯,让我为其收尸,我虽死无憾!”杨修説道。 “真乃义士也!河北义士何其多,可惜袁氏不能用才落此惨败!”曹操感叹地説道,然后命人给袁谭收尸并且厚葬了他。然后拜杨修为客卿。 這个时候郭嘉病好了,来到了南皮。這个家伙是听説我病了,担心曹操身边没人,才赶来的。曹操望着郭嘉高兴得不得了。 就在他们高兴的时候,丫鬟来报:“丞相不好了,林军师他又发高烧了。” 郭嘉和曹操马上来到林夜的房间里探望。 只听见林夜模模糊糊中叫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两个人顿时冒汗。看来這个林夜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他的家人,要是能把他的家人接来,那么此人必然死心塌地跟随着我了。 曹操把這个意思和郭嘉説了,郭嘉听了点了点头説:“這个注意不错。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他的家人在何处。” “丞相,我听先生説过,他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天边的尽头。”丫鬟插嘴説道。 顿时曹操和郭嘉都愣住了。 這个时候,林夜突然大声叫:“爸爸,妈妈,不要走!夜夜不要留在這里来”然后把被子踢到了床下去了。 “爸爸,妈妈?那个是什么?”曹操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人名,他家乡的方言。”郭嘉説道。這个家伙一猜就中。 “听他做梦説的话,感觉他不像是中原人。”曹操説道。 “确实如此。” 那就难办了,到那里去找他的家人去呢? 曹操破了袁谭以后,袁氏势力在河北已经基本肃清了。又得了黑山首领张燕的十万降兵和焦触等人降将。真是這仗大有收获。 “丞相,应该启用青,并,幽,翼這四州的名士为掾属,這样可以快速的安抚人心,令四州士人臣服!袁氏不能用他们,而丞相却能重用他们,若此何人还会思袁?”郭嘉説道。 曹操听了点了点头。 我這个病一生就生了好几个月。该死的,我的体质怎么那么弱了。等我病好了,曹操已经基本上做好了战后工作了。 我只得随曹操大军回许都,一路上我的身体都很虚弱,所以有逃跑的心,却没逃跑的能力。每天在车里望着外面蓝蓝的天空发呆。我如今是一只被困在车里的鸟儿。 同车的郭嘉经常笑我:“你是不是在想你的家人了?” 我听了点头。唉,来這里已经十八年了,会不想家吗?要是我结婚的话,孩子都十八岁了。不知道我的父母现在怎么样子了。 “呵呵,莫非你家中有娇妻等着你?”郭嘉突然説道。我一听,汗颜。我摇头説:“我尚未成亲,何来娇妻。只是我离家至今已十八栽。思念父母双亲,兄弟姐妹尔。” “十八栽?你三岁就离家了吗?” “” 第五十二章:逃离1 回到许都的时候,我的身体基本上康复了,曹操设宴庆功,大宴群臣。這个曹操比孙权待我还要好,给我的府邸又大又宽阔,侍婢和美女也多,金银珠宝的封赏更多。时不时还给我送什么珍贵的人参之类的。 反正他用对付关羽那套来对付我了。我当然感激的把這些东西收下来了。這日我和丫鬟们在院子里烧烤,当然也有曹操送给我的那几个妾在内了。 “味道怎么样?不错吧?”我望着在吃烤肉串的丫鬟説道。 “恩,好吃。” 然后那几个一直再装斯文的美人,也跟着过来吃了。吃吧,吃吧,都吃下,你们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我這样做也是为了你们好。果然那些丫鬟和美人吃了我的烤肉没多久就东歪西倒地躺在了草地上。 曹操在府里看书,郭嘉急冲冲地进来説:“丞相,不好了。林夜跑了。丫鬟和侍妾都被他迷倒在花园。看守的城门的官吏説见林军师一人骑白马走了。” “什么?我待他如此好,为何他还要走?”曹操一听大怒説道。以前关羽可以説是因为刘备,如今這个林夜因为谁? 郭嘉説道:“丞相,這个是林夜留给丞相你的信。你赏赐给他的金钱美女他一样也没带走,包括官印。”他把信递给了曹操。 曹操展开信来看:“多谢丞相厚爱,只是我乃山野之人,不习王化,久乐闲游,懒于应世。丞相厚望,我辜负了。丞相所赠,均归还丞相。” 曹操生气地説:“来人,全国通缉林夜。拿住此人,好生看待,押来见我。”他吩咐手下去抓我。顷刻间我成了全国名人了。 那天我路过一个城门口,远远就看待城门外贴了我的画像。 完了,我在江东被通缉,在曹魏也被通缉。看来我只好逃避追捕躲在深山野林里了。 要想抓我,根本不可能,只要我换回女装,看你还怎么抓我。 一路上,我又做了几次贼,一路逃避追捕,那种感觉真的很刺激,但是也很麻烦。 我回到家里,见到陈瑞和嫂子正在打扫庭院,他们两个见到风尘仆仆的我,顿时激动地把手中的扫帚和簸箕都掉了。 “叔叔,你可回来了!”嫂子拉着我説道。 陈瑞也拉着我的手説:“快进来,我们好好聊聊,你這一走就走了一半年。我们听説你在曹操那里做了军师,又听説你跑了,全国都在通缉你,都为你捏了把汗!” 他又吩咐嫂子去给我做好吃的,然后吩咐童子去地里把四个孩子都叫回来。 “嫂子,哥哥,怎么不见父亲和母亲大人?”我发现陈瑞的双亲不见了,赶紧问道。 “他们被他们的亲生孩子接走了。”陈瑞无奈地説道。他是舍不得啊,怎么説也做了十几年的家人了。 “哈哈,這个是好事啊!他们终于和家人团聚了。”我高兴地説道。 這个时候家里的童子来报:“先生,外面有位先生要找你,那个人松形鹤骨相貌非常。” “我刚回来,谁就能知道我回来?”就在我心里疑惑的时候,走了出去,一看,原来是水镜先生。 “你怎么来了?”我笑呵呵地迎上去握住他的手笑着説道。 他笑着説:“我不找你,你也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了。” 我请他到堂上去坐,然后吩咐童子上茶。 水镜先生摸着胡子望着我説:“你如今已经脱离了曹操,真是恭喜!” “同喜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听了笑着説道。 “我来看来世的自己一定要有事吗?” “你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他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他好久才説:“你是不是生过一场大病?” 我听了点了点头:“对,感冒,还病了好几个月。” 他见状叹气地説:“你千万莫要再病了。否则你的不老容颜将不保了。” 我一听愣住了,赶紧问:“這是为何?” “你可知你为何会病得如此之久吗?”他沉思了一会説道。 我摇头説:“不知。” 他叹气地説:“你是不是帮助了一个小鬼,助他投胎?你可知那个小鬼本该受天谴,你如此帮他,就是逆天而行,所以才降此病。” 我无奈地苦笑。他见我苦笑,也苦笑地説:“我来告诉你,你在這个世界还有一劫,若能躲过此劫,你就可以回去了。若不能,你将永远留在此处。” 我听了点了点头,自己都走到现在了,不是都为了回家吗?我不会放弃回家的希望的。我点头説:“放心好了。我会好自为之的。” 水镜突然很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説:“唉,希望你能逃过此劫。可是天意如此。” 陈瑞望着他,好久説:“你説你是我弟弟的前世?” “忘记给你们介绍了。這个是我的哥哥陈瑞,這个是水镜先生。”我见状马上给他们两个介绍道。 “我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有事可来水镜庄找我。”水镜説道,然后飘然而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不由地流泪了。不知道为什么流泪,但是我感觉到了命运的召唤越来越尽了。 晚上一家子很快乐地吃了一顿团圆饭。饭后,我在院子里吹箫,在思考很多事情。 “夜夜,虽然我不是你真正的哥哥,但是我们都是各自在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的那个前世和你説的那些话是不是要告诉你,你会遇到什么危险?”陈瑞来到我的身边叹气地问道。 我摇头説:“该来的终究回来。” 他听了拉住我的手説:“那你就不要再走了,安心的留在家里,把這里当自己的家好了。” 我听了流泪地望着他説:“哥哥,很多事情注定逃不了的。哥哥,希望你和嫂子能永远幸福!” 陈瑞望着我説:“无论如何,你在外面遇到不如意,就可以马上回来。這里是你的家。永远的家。” 我听了点了点头。如果説這个世界上有什么令我不舍得的话,那么這段亲情算是其中之一。陈瑞真的就想我的家人,嫂子的温柔贤淑更加让我感觉到了如同母亲般的温暖了。 第五十二章:逃离2 也许因为我真的害怕,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害怕,我竟然有害怕回去的感觉。但是我在家里又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在四条村落的必经的地方开起了一个酒店。把我的百年春买给乡里的百姓。 陈瑞见我每天在酒坊里忙个不停,竟然放心了不少,对他来説,只要我开心,他就开心了。我這个酒店一开张就很受乡里人欢迎,他们每天收工回家路过此处,都可以喝上一口醇香的美酒。一时间店里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行行好,给我们一口吃的吧!我们已经三天没吃过东西了。”门口来了一个讨饭的妇人,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个蓬头厚缛的小孩子。 我见他们可怜,赶紧把他们请了进来,然后吩咐侄儿陈飞给他们上好吃的。他们看着一桌子好吃的东西,説道:“我们没钱给的。店家,你给我们三个馍馍可以了。”他们担心吃饱了会被我刁难。也许一路上他们也曾遇到這样的事情吧! “大嫂,你不要担心,我叔叔人心善,他请你吃的。你不要客气。”陈飞笑着説道。然后走开了。 這个母子三个看来真的是饿坏了,竟然不一会就把一桌子的饭菜都吃光了。我看见他们竟然舔起碟子来,马上对陈飞説:“再去给他们三个炒几个小菜,多上点饭,他们真的是饿坏了。” 陈飞听了点了点头,他以前也做过乞丐,知道挨饿的滋味,所以也很同情這母子三人。 不一会,他又给這母子三个人上了一桌子的菜,外加两锅饭。不一会那母子三个也吃完了。 我走过去説:“這位大嫂,你们吃饱了吗?不够的话,我继续叫家人帮你们做。” “吃饱了,谢谢店家。可是我突然有点口渴,希望能讨碗酒喝。”妇人很高兴地説道。 陈飞一听生气了,他心想這个三个乞丐真是人心不足。他拉了拉我的手説:“叔叔,這三个乞丐真的得寸进尺!不要理他。” 我摇头説:“帮人帮到底。”我到柜台给他们拿来了三壶酒,放到卓上説:“大嫂,请。這是小店的百年春。” 那个妇人高兴望着我点了点头説:“先生如此待人,好人会得好报的。” 我听了摇头説:“做好事为什么一定要求回报呢?”我説完转身回柜台去,找了些许银两,放到钱袋里,打算给他们母子三人作为路费。我拿好钱转身一看,桌子上刚才还在喝酒的母子三人已经不知去向了。 我心惊:“莫非遇到妖魔了?可是要是妖魔的话,我该看得出来,莫非是神仙?” “叔叔,刚才那三个叫花子用过的碗碟都变成金子做的了,酒壶也是!”陈飞在收拾桌子的时候惊讶地叫道。 “我们遇到神仙了。”我淡淡地説道,“把东西收起来吧!” 就在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我耳边传来:“你不以金钱为喜,真是个可造之才。可愿意随我而去修道成仙否?” “成仙了,我可以自由的穿越两个时空吗?”我内心问道。 “可惜,可惜,你孽缘未了。待到你了断了這段孽缘我再来寻你。”那个声音説道。 就在這个时候,突然店里来了一群人,一看都是此间隐居的高士,孔明竟然也在其中。 “這里的酒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听説店主是避祸才来此地的。” “這里的酒恐怕皇帝也喝不到。虽然清澈如水,但是入口甘甜。神仙佳酿也!” “這里什么时候开了个酒坊?” “呵呵,刚开没多久,半个来月吧!” 我笑着迎了过去説道:“欢迎各位。哈哈。我就是此间的店主。” “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孔明拉着我的手问道。他激动啊,已经好久没见到我了。他知道现在曹魏正在通缉我,所以担心啊。 “刚回来不久,就一个来月吧!”我笑着説道。 “先生很兴致啊,竟然在此卖起酒来了。怪不得别人都説這里酒好喝,原来是這酒坊是你开的。”诸葛亮笑着説道。 “闲暇无聊,开此店消磨时间。”我笑着説道。 我请他们到里座坐下。然后吩咐侄儿速度上酒菜。孔明喝着酒説:“果然是好酒!先生,想不到你的手艺不减当年。” 孟公威突然提议道:“不如我们今天来个行酒令如何?” “输了的人当如何?”石广平马上问道。 “作歌一曲!”我笑着説。 “好,好。”孔明説道。 “既然此间有如此美酒,我们何不以美酒为题作诗?”崔州平笑着説道。 “我先来。”孟公威拿过酒杯了小酌了一口説道:“千古蒸酿百年春,酒香染尽夕阳红。” “好好好。不过這个开头未免高了点,以后接下去的人就难了。”石广平説道。望着旁边的我,看我如何接下去。 “莫使酒杯空明月,自古谁人是英雄?”我笑着説道。 “接得好。”大家説道。 “我接不下去了。呵呵,甘愿罚唱!”孔明説道。 等众人尽兴而散,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 “孔明,元直最近可好?”我问道。想起来,已经很久没和徐庶相见了。如今看孔明如此快乐,不知道徐庶当军师当得怎么样了。 “我也好久没和他相见了。他如今在刘使君处做军师,我不好去找他,他又不来寻我。”孔明説到。他心里有点怨恨這个徐庶,這么久没来找过自己。真的不够义气! 第五十三章:又回南海渔村1 晚上我给自己的前途占上了一卦:上九,亢龙有悔。亢龙有悔意思是説我要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叔叔,你又在占卦了?”嫂子笑着进来,她给我炖了鸡汤。 我望着她説:“嫂子,酒店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明天要出去。” 嫂子摇了摇头説:“叔叔,你莫要理会卦上説的东西,人定胜天的。” 我听了笑着摇了摇头。我感觉未来不久,肯定会有事情发生。只是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而這件事情只和我有关。 我把酒店交给了陈瑞去打理,又一次离开了家。其实我在离家之前,想过了许多事情,逃避对我没好处,还不如坦然面对。 這次我骑马一直向南走,回我开始来這里的南海渔村。希望能在那里找到我回去的路。 两个小孩在村口拿着竹剑在玩官兵抓强盗的游戏。 “我是天下第一神捕张扬,灵狐大盗你受死吧!”一个小男孩説道。 “我是灵狐大盗,你抓我不到的。看招。”一个小女孩説道。 我在马背上看這样的情景,顿时无语。我来的路上确实干了不少偷盗之事。看来我的贼名已经远近闻名了。还好此时的我是男装。十八年了,村子几乎没什么化,房子还是那样子,只是物是人非了。 我骑马进了村子,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因为此时我的衣着都是中原士大夫的衣着,他们都觉得奇怪我這样的一个人来這里做什么。 找到了于石的家,我上前去敲门,可是敲了许久,都没人开门。旁边看热闹的人顿时对我指指点点。 “小弟弟,小妹妹,你们知道于石的家人在家吗?”我见旁边有两个小孩子,赶紧问道。他们却生生地説:“他们进城了。已经好久没回来了。” 這个时候一个大叔模样的人走过来説:“唉,别敲了,村长家人都死光了。他们一家子进城,在路上遇到了强盗。一家三口唉。” 我一听,愣住了。我一会又问:“一家三口?不是一家四口吗?我记得于老村长,阿旺嫂,石头大哥,小聚妹妹,一共一家四口啊。” “這位先生,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十年前阿旺嫂死后,不久于老村长也去世了。于石和小聚生了个大胖小子。唉,一家子都死在了强盗刀下,惨啊!”那个大叔説道。然后他请我到他的家里去坐。 我望着那个大叔大概四十左右,那么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是当年于石相伴打鱼的虎子了。我望着他説:“你是虎子?” 他一听愣住了,望着我好久説:“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的?我這个小名已经好久没人叫了。” 我一听笑了,转身一变,换回了女装。顿时那个大叔睁大了眼睛望着我説:“你是小龙女?龙夜?”他望着我感叹不已。 “哈哈,你终于记得我了。”我一听笑了,説道。 他高兴地説道:“大仙,你终于回来了。”然后他马上吩咐家人帮我准备好吃的。 “虎子,我這里回来是想知道当年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张素纱。像這样的。”我把素纱拿出来递给他説道。這张素纱是我仿造当年我遇到的那张素纱做的。 他摇了摇头説:“没见过。”他拿过来看了又看,还是摇头。他见我失望,马上説:“大仙,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村子的其他人可能见过。我帮你拿去问问。” 他此时是村长,因此他敲钟把全村老老少少召集来。把我的素纱公之于众説:“你们谁见过這样的一张素纱巾?” 素纱巾传了一圈回来,村子里的人,一个两个都摇头説:“没见过。” “大仙,如此看来,我也没办法了。”虎子説道。 這个时候虎子的老婆突然説:“也许石头岭的土匪会知道。他们打家劫舍,也许看到过。” “你不要命了。那些强盗杀人不眨眼的。”虎子拉住他老婆的手説。 我一听,马上问“是不是他们杀了石头一家的?” 村子的人顿时鸦雀无声。我见状明白,肯定就是了。我转身出门牵马就走。 “大仙,莫去啊,那个石头岭上的山贼头领是个妖怪。”虎子拉住我的缰绳,拦住我説道。 我一听愣住了,怪不得村子里的人那么害怕他。看来即使上面没有素纱我也要去了,为一方除妖是我的责任。 “是啊,好几个法师都被他给吃了。”村子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説道。 我笑着对他们説:“既然你们叫我做大仙,你们见过害怕妖怪的神仙吗?”説完我勒马就走了。 第五十三章:又回南海渔村2 刚到石头山下,就被一伙非人非妖打扮的家伙拦住了我的去路。为首的説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我冷笑地望着他们,這些人根本是些木偶,因为是木偶所以凡间的武器根本伤不了他们。 我拿出了桃木剑,在上面画起了符咒,然后跃马而下,不一会把那群乌合之众都打到在地,他们没了头颅只能化作一股脓血和一具已经腐烂了的尸体。 “大胆妖人,敢伤我的手下。”就在這个时候,风起云涌,飞沙走石。在前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听起来挺吓人的。连我的马儿都害怕得嘶叫起来了。 等风沙过后,竟然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只狐狸,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狐狸,觉得他特别的漂亮。我马上説:“你是狐狸还是狗?”不过它的皮毛真的好漂亮。 顿时那只妖怪咬牙切齿地説:“你见过那么漂亮的狗吗?我当然是狐狸了。”她説完就变幻出了一个美女。 “又用美人计啊?”我无奈地望着他説道。 “谁用美人计了。哼,臭道士,有本事你就来收我。”她説完就飞过来想抓我。看她的道行比飞飞还低那么一点,但是她可能吃的人很多法力很高。 我转身躲过了她锋利的爪牙。顺手给了她一剑,把她的肚子戳穿了。她尖叫了一声,然后变成了一只狐狸。 我马上掏出灵符,飞手帖在了她的背上。顿时她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仙,饶命啊。”她哀求道。 我听了冷笑地説:“你伤害了无数生灵,却让我饶了你,那你为什么不饶了那些无辜的人呢?”我説完了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涂在桃木剑上,挥手剑,顿时把她的狐狸脑袋给砍了下来。那只狐狸吃的人真的太多了,从它的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像喷泉一样。等血流完了,那只狐狸顿时憋了下去,只有一张皮。我找来干木柴,然后堆在上面,然后使用了一张火符,燃起了三昧真火。我念起了往生咒。希望那些无辜的亡灵可以得到超脱。 我上石头山去,找到了那个狐狸的洞穴,发现里面竟然还有活人。那些人见我还以为是妖怪,纷纷对我磕头求饶。 我挥剑把牢门的锁头给劈开了。 “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大仙,饶命啊!” “你们不用怕,我不是妖怪,妖怪被我杀死了。”我笑着对他们説道。 他们听了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我。 “你们可以走了。都回家去吧!”我笑着説道,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那些人见状马上争先恐后地往门口走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説道:“慢着!”顿时把他们吓得趴在了地上,更加可怜地説:“大仙饶命啊!大仙饶命啊!” “我只是想问你们,见没见过這样的一张素纱。”我把素纱递给他们,让他们传阅了一圈。等到素纱回到我的手里的时候,他们都是摇头。 “你们這里有没有于石的家人?”我又问道。 他们都摇头説:“我们都不是于石的家人。”看样子,于石一家真的已经死了。我伤心地挥手説:“你们可以走了。” 我到妖怪藏宝的地方去,這里的珍宝还真不少,可惜就是没有素纱。 第五十三章:又回南海渔村3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冷不防地被一只不知道从那里串出来的老鼠吓了一跳。我什么都不怕就最怕老鼠,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那只老鼠变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妹妹咯咯地笑了起来:“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怕老鼠,真让人耻笑。我还以为能把狐三娘杀了的人是谁呢,原来那么胆小。我真替狐三娘悲哀。” 這只老鼠身上没有杀气,看来没害过人,而是专心在山里修炼的妖怪。我望着她説:“你想替她报仇是不是?” 她一听马上跪下来説:“小妖不敢。只是我没想到大仙会怕老鼠。” 我真想把她给掐死,小时候本来我不怕老鼠的,都是因为有一次,我睡觉的时候有一只老鼠上我的床偷吃了床头的水果,把我吓了一跳,害我有恐鼠症。 “你突然跑出来,换了谁,谁都被吓着的。你既然不是替那只狐狸报仇,那来這里做什么?”我反问道。 那只老鼠説:“這里本来是我修炼的洞府,后面被那只狐狸给占了。现在大仙把那只狐狸给收了,我想请大仙把洞府还给我。” “我本来就不想要這洞府。”我无奈地説,這个鬼地方,我才不想呆呢。 老鼠听了高兴地説:“多谢大仙!” 我望着她,她的道行应该比那只狐狸还要高,为什么会被狐狸欺负呢?我觉得很奇怪,马上问:“你的道行应该比那只狐狸的要高,为什么会被她赶出洞府的?” 老鼠一听顿时面如土色地説:“大仙难道不知道狐狸也是老鼠的天敌吗?狐狸最喜欢吃老鼠了。”她现在想起来还真的害怕。 原来是一物降一物。我高兴地説道:“知道了。” 老鼠见我要离开马上説:“大仙,你知道你的灵气被人封印住了吗?” 我一听愣住,反问:“什么意思?” “小妖虽然道行浅显,但是小妖曾经有幸目睹过天书,里面有一章专门説封印的。大仙,你的灵气被人用非常奥秘的手法封印住了。” 我一听愣住了,然后笑了起来摇头説:“我能有什么灵气。算了,小老鼠,你见过這张素纱吗?” 老鼠拿过素纱看了看,摇头説:“没见过。” “唉。小老鼠,我走了。希望你好好修行,千万不要去害人。”我説道。然后转身就要走。就在這个时候,小老鼠突然叫住我説:“大仙,你帮我除去了天敌,我送一件法宝作为报答你吧。” 她説完就从那堆珍宝里找出了一个盒子,在盒子里拿出了一双鞋。 “鞋子?”我望着那双鞋子疑惑地説。這鞋子挺新的,做工也不错。 “這鞋子不是普通的鞋子,它是穿不烂,烧不坏,刀割不破。”老鼠説道。 我望着自己的脚上的鞋子,都破得不成样子了,难怪它要送我鞋子,原来是看见我鞋子破了。我笑着説:“谢谢了。”然后就蹲下来把鞋子换上。這鞋子不大不小,刚合适,穿起来还很舒服。不错。 其实那只老鼠没有告诉我,這鞋子其实是它偷来的,是它在天上偷一个神仙的鞋子,害得那个神仙到现在还一直在找鞋子。那个丢了鞋子的神仙就是现在我们説的赤脚大仙。 第五十四章:樊城相遇1 我回来了,又回到了荆州的地界了。這次我离家又有半年时间,不过我這次不想回陈瑞那里,我要北上去看看徐庶,因为這个时候应该是曹操囚禁了徐母,要把徐庶骗到许都去。 可惜就在我距离新野不远地附近的河边,我竟然心口又开始痛了,這个疼痛非比寻常,简直就是痛入心肺,比任何一次心痛都来得强烈,我捂住了胸口,顿时豆大的汗粒出额头猛地飚出来,我的脸上顿时变成了青色,呼吸好困难“小白”我用手拍着马儿的脖子,叫道,“這次又要辛苦你了”可是我的话没説完,人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一队浩浩荡荡的大军举着曹字大旗从這里经过。 “曹将军,前面有一人晕倒在路边,那个人有点像丞相要找的林夜军师。”前方探子説道。 那个将军高头大门得意非常,听到探子那么説,顿时嘴角飞扬起得意的笑容,他説:“我们去看看。若是真是林军师,我们就立了大功了,丞相正到处找他呢!”這个人是谁,正是曹洪,曹洪不是在许都吗,怎么在這里了? 原来曹操自从拿下了许都,天天做梦都在打荆州,曹操這个人的梦想是什么,是统一全中国。這次他派了曹洪和李典等人带了三万兵马屯兵樊城,窥视荆州。本来曹操就只是派他们来窥探军情的,但是曹洪因为在冀州的时候打了太多省长了,立了太多大功了,感觉有点飘飘然了。所以来樊城不出半个月就上表给曹操説刘备在新野招兵买马蓄意谋反,一定要早早把他给解决了,绝对不能让他壮大起来。曹操這个人本来就顾及刘备的,听曹洪這么説,竟然同意了。当时在曹洪手下有两个降将一个吕旷,一个吕翔,這个两个家伙是兄弟二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袁绍灭了以后就投降曹操。此时他们两个纷纷鼓动曹洪説,刘备一个小儿不值一击,让曹洪亲自带大军去打刘备,一定可以拿下刘备的头颅的。 却説曹洪跑马来到路边,一看倒在路边的那个人正是林夜。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看样子林夜的心痛病犯了,才倒在這里的,把這个人送回许都,曹操肯定重重的奖赏自己的。 “哈哈,哈哈”曹洪高兴地大笑起来了,人运气好,天上都会掉馅饼!副帅李典见曹洪笑得那么奸诈,顿时説道:“将军,先别笑,你看林军师发病都病成這个样子?会不会死?”李典説完下来,看着林夜铁青的脸色,感觉到他肯定在承受着无比的痛苦,此时林夜的嘴唇都是黑色的了。 “对啊,要是這个人死了,丞相一定怪罪我们的。這个可怎么办?”曹洪一听顿时停了笑容,望着那个林夜发起愁来了。当然了,這个人死了,曹操肯定不高兴的,奖赏肯定得不了。 “将军可以让五十军士把林军师送回樊城,然后请人给林军师看病。”李典説道。李典和這个林夜也算是有过数面之缘,所以也不忍心看他如此痛苦。 “這恐怕不好,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曹丞相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但是大军已经出了樊城,怎么可以无功而返呢?”曹洪説道。 “曹将军,我兄弟二人自从跟了曹丞相以来,寸功未立,如今我们兄弟二人愿意带五千精兵把刘备的脑袋拿下来献给丞相。”吕旷吕翔二人説道。 曹仁一听当时就乐了,马上高兴地给了他们兄弟二人五千精兵去杀新野。他亲自把林夜报上马车,带队回城。然后把全城翻过来,满城给林夜找神医治病。 “将军不好了,林先生他”丫鬟突然来报説道。 “他怎么了?难道死了?”曹洪一听马上抓住那个丫鬟的手问道。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丫鬟説道。 曹洪一听马上和李典等人冲进房间去看,只见床上的林夜此时头冒冷汗,但是全身竟然被一股紫气笼罩住了,可是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一会变成一个穿白衣裙的少女,一会又变了回来 “這个到底怎么回事?”曹洪望着這样的事情顿时呆住了,愣愣地问旁边的李典。 李典看這个情况,心里想,怪不得曹操丞相一定要找到林夜呢,原来林夜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一个长相不错的女的,説不定是神仙呢?大家都知道曹操是最好色的。李典説道:“没什么,大概是林夜病得太严重了,所以变身的发力消失了,所以才一会女子,一会男子。曹将军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丞相为何那么急切地找到林夜,肯定丞相也知道了林夜是个女子。” “原来如此。”曹洪一听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説。 此时的刘备得了徐庶将近两年了,這两年徐庶又不是吃草的,每天都给刘备操练人马,训练军队,刘备的部队的做战能力肯定比以前又了很大的提高,而且又招募了很多士兵。刘备這个人虽然什么都比不上曹操,但是装仁义道德特别有一套,而且加上他很善于收取民心,所以很多人愿意跟随他。 “军师,曹洪等人率领大军朝這里杀过来了,這个该如何是好?”此时的刘备如同热锅的蚂蚁一样,他此时的兵力就只有五千,要装备没装备,而且还有些是新招募来的民兵,所以他当然怕了,怎么説别人的力量也是自己的三倍,而且别人的士兵是久经沙场的。没得比的。所以他一听説曹洪大军就要打到這里,马上去叫徐庶。 “主公,不必惊慌。”徐庶一听马上説道。自从他跟了刘备,也没打过什么打仗,顶多是打打山贼,杀杀叛逆。這次正是他大展本领的时候。他拿出一副地图説:“主公,敌人来犯,绝对不能让他进入我们的领地。要在敌人没进入我们的地盘就把他们灭了。” 刘备见徐庶那样镇定,顿时放心了不少,然后问道:“如何把他给灭了?” 就在這个时候,探子来报説:“曹洪大军出了城不到十里,竟然回城了,只让吕旷吕翔二人带五千精兵朝這里杀过来。” “什么?”徐庶一听郁闷了,本来还想吃满汉全席呢,如今只来了虾米。他説:“可知为何曹洪撤军?” “好像是军中有人得了急病,要急着回去找大夫。”探子説道。 徐庶一听心想,這次便宜了他,只好抓点虾米来煮粥了。他马上召集将领来到营帐中説道:“主公可以和子龙带两千人正面迎敌;云长自带一千人埋伏在山腰上,等敌军和主公交战了,中间杀出,把敌军拦腰截断;翼德可以带领两千人在背后埋伏,等云长杀出后,你速度杀出,把敌人的去路截断。敌军可以破。” 却説吕旷等人行军到离博望坡不到三里就看到刘备带着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他们两兄弟相视一笑,望着刘备的军队,都是些什么人啊,分明是农民,连套像样的军服都没有。 “刘备,小儿,我奉丞相之命,特来擒汝,汝最好乖乖投降,否则小命难保!”吕旷大言不惭地站到军前,用大刀指着刘备大笑地説道。 刘备听了顿时生气,马上命令赵云出去把吕旷拿下,想那赵云是何等虎将,不出三个回合,就把那个吕旷斩于马下了。曹军见主将被杀,顿时士气大减,纷纷向后退,刘备趁机挥军杀过来,就在這个时候,关羽又从山上杀了下来,曹军更加吓得惊慌失措了,顿时夺路而跑,那里还敢打。可是后路又被张飞截断了。所以当时投降的人过半。 第五十四章:樊城相遇2 而吕翔也在逃跑的过程中,稀里糊涂地被张飞一矛给刺死了。逃跑和投降的士兵更加多了。 却説那个曹洪听见逃回来的军士説二吕被杀,被活抓的士兵超过半数,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大怒説:“大耳小儿,看我不收了你。”他説完就即刻带着李典领兵去打刘备,临走的时候吩咐丫鬟要好生照顾林夜,还继续派人抓大夫给林夜看病,当然了看不好的就关到牢里。 李典説:“将军,如今刘备刚败我们,士气大震,我们应该要先禀明丞相,让丞相发兵来讨。” “小儿之见。我必生擒刘备。”曹洪説道。他此刻正在气头上,此刻的他已经骄傲到不可一世了。 “若是如此,将军带两万人马去攻新野,我自留五千兵马守樊城。”李典説道。他是怕刘备啊,你想啊曹操都怕這个大耳,何况自己,他可不像曹洪,曹洪失利了,曹操肯定不会砍他的脑袋的,但是自己却不一样,自己怎么和他相比呢? “我看你是心怀不轨,想从背后偷袭我,把樊城献给刘备吧!”曹洪説道,他此时很瞧不起李典,李典這个人平时让人感觉是胆小怕事,但是曹操老説他谨慎,如此胆小之人给自己做副将,真的是丢人。 当时李典被曹洪這样説,心里气的説不出话来。只得乖乖地跟着他去打刘备了。 却説徐庶回到新野马上对刘备説:“主公,如今二将被诛,曹洪肯定尽率大军来雪恨的。”让他来吧,這个傻瓜,我就是要等他来,虾米只是零食,大餐还在后面呢。 却説刘备听了马上问:“這个该如何是好?” “主公,他若举兵前来,樊城必然空虚。主公我们只要”徐庶附在刘备的耳边细声説道。刘备听了高兴得不得了。真的是妙计啊。 但是刘备想,虽然是妙计,但是新野现在的兵力还是不到一万,如何能抵挡曹洪大军,他又问:“那曹洪大军该如何退去呢?” “主公和子龙将军足可以退敌。”徐庶説道。 徐庶唤来了关羽和张飞,分别给他们交代了任务,然后説:“你们可以依计而行。” 二人听了高兴地説:“是,单军师。”此时徐庶因为母亲还在曹操管辖的范围,所以不敢用真名,而且他以前曾经杀过人,夜不好用真名,他的母亲姓单,所以托名单福。 刘备的儿子阿斗已经两岁多了,只是這个孩子体弱多病,瘦弱得站都站不起来,此时甘夫人正抱着阿斗在房中哄他吃饭,但是他就是不吃,叫着要吃鱼。当然了,他前世是只白鹤,吃鱼吃惯了,当然想吃鱼了。不过在当时,因为很多吃生鱼片得了血丝病,所有觉得吃鱼都会生病,因此甘夫人觉得阿斗如此体弱多病,肯定是吃鱼得了,那里还给他吃。 “主公,你不是和军师正在商量如何打曹军吗?怎么来這里了?”甘夫人见刘备进房来第一句就這样问道。她不希望刘备如此儿女情长,要知道吕布是怎么死的,就是太儿女情长了。 “我就要带兵出城去对抗曹军了,想来看看阿斗。阿斗乖,怎么不吃饭啊?”刘备把阿斗抱起来,亲亲他説道。此时的阿斗是什么样子的呢,瘦得像条藤一样。這也难怪,他在甘夫人的肚子立呆了那么久,肯定会憋坏了。 “哎,這个孩子一天到晚都嚷着要吃鱼,就是不肯吃饭。奶娘给他喂奶,他也不喝。”甘夫人难过地説道。她自从生下這个孩子也没怎么好好休息过身体也虚弱得要命,根本就没多少奶水可以喂這个孩子。 “爹鱼,吃鱼”阿斗抓住刘备的胡子叫道。 “夫人,孩子要吃鱼,你就给他吃吧!”刘备説道,既然孩子都那么喜欢吃,连饭都不肯吃,饿得那么瘦瘦巴巴的,有什么办法呢。 “咳咳”甘夫人咳嗽起来了,這个时候糜夫人刚好从厨房回来,她的手里正拿着冰糖燕窝,那个是给甘夫人治病的,是大夫説的。她看见甘夫人咳嗽成這个样子,马上心痛地説:“姐姐,快把這药给吃了。” “两夫人,刘备要走了,你们要多注意身体啊。”此时外面的士兵已经催促了。自己不可以那么儿女情长了。 刘备告别了甘夫人,就和徐庶在大营里点起兵来,就在這个时候,探子来报:“报!曹洪大军渡河杀奔這里来了。”徐庶一听冷笑地説:“来得正好。再探,再报!” “主公,可以和子龙带一军出城迎敌。”徐庶説道。 曹洪大军浩浩荡荡来到了新野城外,见刘备早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徐庶吩咐赵云出去唤敌将来战。 赵云勒马上前,对敌营説道:“我乃常山赵子龙也!曹洪鼠辈,可敢和吾一战?”他這个时候英气勃勃,加上前次不出三回就把吕旷刺死于马下,顿时曹操大军倒退了三步。曹洪见状生气啊,望着李典説:“你出去迎战。” 李典无奈,他其实看到赵子龙那刻,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敌手了,但是他若不出战,曹洪肯定要説他怀有二心的。所以此时他是硬着头皮出战的。果然战不到三十回合,他明显就要输给赵云了,赶紧勒马跑回了军队里。顿时刘备军士笑了起来。 曹军更加是面如土色了。更加胆战心惊了。 “将军,此时刘备士气正旺,不如我们先回樊城再説。”李典回到队里见到曹洪第一句话就這样説。 曹洪当时生气啊,你个李典输了还敢跑回来乱我军心,他当时就发话説道:“来人把李典给我推下去砍了。” 众将纷纷替李典求情,曹洪看在众人的面子上,也不好真把李典给砍了,只得説:“如今且记下,你若在慢我军心,我非斩了汝不可。” 他説完自己带一军作为前军,让李典作为后军。他吩咐将士摆出了一个阵营,然后在军前对刘备説:“大耳儿,敢战否?”刘备当时就生气啊,他最讨厌别人骂他大耳儿了,他命赵云带一军出战。 赵云這个人最听话的,你叫他打仗,好説,他二话没説,就勒马上前,领着五百军士冲入了敌阵中。那个敌阵真的好厉害,赵云那五百军士很快就壮烈牺牲了。此时赵云看到阵里旌旗飘扬,风沙滚滚,到处都是有兵杀自己,自己勉强撑的住。突然想起了师父説过的事情,心想,莫非遇到了敌人摆阵了?当年自己也不是很懂這些,但是记得师父説过的,朝东走一般都可以冲出去。于是他就奋勇向东冲出去了。 还好他的武功厉害,只是受了点小伤,他回到军队里。马上和刘备带军队撤回了城里。 這个时候,徐庶正在城头观望。這个阵是什么阵呢?正是八门金锁阵,我当是什么阵呢?這个阵我师父教过我,傻瓜,竟然用這个阵来对付我。 “军师,那个是什么阵,如此厉害?亏我记得师父説,若遇到不明敌阵向东杀出。”赵云问徐庶説道。 刘备也赶紧问:“军师,你知道此阵吗?” “子龙,你带五百兵士从东南而进,向西杀出,此阵必乱。”徐庶对赵云説道。赵云听了高兴不得了,马上带队,出城去了。却説曹洪心里想,這个阵肯定是天下无敌的,当初林夜也是用這个阵抓了袁谭,如此精妙的阵法,谁人可以破呢。亏当时自己是负责摆阵的,才勉强记得這个阵来。 “主公,此阵是八门金锁阵。八门者:生门,死门,休门,惊门,伤门,杜门,景门,开门。其中只有生门和开门是吉门,其余六门都是凶门,所以刚才我让子龙从东南生门进,从西北开门出。此阵虽然严谨,但是布阵之人恐怕是抄袭之作,未得其中奥妙,所以中间缺少主持,只要子龙从生门杀进,开门杀出,此阵必乱。”徐庶对刘备説到。刘备那里听过什么阵法,如今听来如同云里雾里,更加对徐庶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他心里想:“此人真的是卧龙凤雏也!我得此人,肯定得天下。”他又感谢司马水镜了,亏他一言点醒梦中人,自己一直以来都没遇到过這样厉害的人。 第五十四章:樊城相遇3 赵云在敌阵中挥军杀得曹军阵营大乱,此时刘备又挥军杀来,顿时曹洪吃惊,心想,刘备军里肯定有高人,竟然能破此阵。他却没想自己囫囵吞枣,未得八门金锁阵的奥妙。此时又见刘备杀来,早无战心,赶紧带着大军逃跑。 徐庶知道自己的兵力不多,也不敢让刘备追赶,赶紧鸣金收兵了。 刘备回到营帐中,高兴得不得了,他自从出道以来就没那么扬眉吐气过。這仗打得痛快,打得好啊。此时他更加对徐庶佩服不得了了。 “军师,我得军师真是如鱼得水啊!”他握住徐庶的手,激动地説。 徐庶心里笑,這样你就觉得厉害了?等到以后,你不是要把我看成神仙了?他此时胸中所学还未出十分之一。他笑着对刘备説:“感谢主公的知遇之恩,单福定当竭力辅佐主公。”這个人好,什么事情都听我的,不像刘表,我説什么都不听。虽然説他的力量是差了点,但是师父曾经説过這个人将来可以得天下三分。如此看来這也算是明主了。 “曹洪今天败了,明天他肯定又要杀过来的。這如何是好?”刘备説道。這个人就這点好,就是不敢盲目乐观。大概是被曹操欺负怕了,所以对曹操的手下也不敢大意。 “主公,我料定,今晚曹洪必然来劫寨,我们只要”徐庶在刘备的耳边细声嘀咕道。 话説此时曹洪输了這次,心里很郁闷,想起了李典説过的话,但是如今叫他就這样走,他肯定不甘心,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输得如此狼狈。 所以他和李典商量,今天晚上去劫寨,若不成就回樊城。李典劝説,刘备的军里有高人,今天晚上去的话,肯定要吃亏的。那个时候曹洪已经憋了肚子火了,正没地方撒,他生气地吼:“哼,如此胆小,如何能成大事。”李典见他不听,十分无奈,但是也没办法,只得跟這他去劫寨。 话分两头,关羽奉命去拿樊城,因为当时樊城的守军才五百,加上关羽的名气很盛,而且城里当时每个人都很畏惧曹洪,曹洪满城抓人去治病,那个不怕,没费什么事情,关羽就得了樊城。 关羽得了樊城,进成就见一堆百姓求关羽开监牢放了他们的家属。关羽当时一打听,原来這些人的家属都是被曹洪抓来治病的,但是什么人如此劳师动众,关羽很奇怪。他命人把牢里关的人全部放来,进太守府去看。 丫鬟们看到关羽已经吓得説不出话了,关羽问她们什么,她们就回答什么,但是由于害怕説话不清楚。等关羽知道事情的真像的时候,已经是老半天的事情了。 关羽来到林夜的床前,林夜此时大概已经渡过危险期了,脸已经没那么苍白了,但是还是浑身是汗。而且此时的他竟然是个少女,关羽吃惊地望着床上的人,這个人竟然是个女人。他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等他定睛再看,明明是个男人。肯定是自己這几天累了,眼睛都看花了。 “好好照顾林先生,若是林先生有什么差池,未你们试问。”关羽指着林夜对丫鬟们説道。丫鬟们猛地点头谢恩。怎么説這个林夜也救过嫂子,还是三弟和子龙的师父,虽然他也跟随过曹操,但大概也和自己一样被逼无奈的。要不他也不会离开曹操的。如今还好他稀里糊涂地攻打了樊城救了他,否则他到曹操手里,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样子的苦。 我醒过来了,這里是那里?這个时候我睁开眼睛,朦胧就看见床边站了一队少女。莫非我到了天堂?可是不像啊,我若死了到天堂应该是二十一世纪的天堂才对。 “先生,你可醒了?太好了。我们的性命抱住了。来人,快通知关将军。” “水”我的喉咙如同冒烟了一样,也难怪,我出了那么多汗,能不口渴吗?這些家伙只顾得高兴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忘记我还要喝水的。好不容易等她们反应过来,我又昏迷过去了。 模模糊糊中,我感觉有一股甘泉流进我的喉咙里,好舒服,我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关羽,他正拿着勺子给我喂水。怎么是他?我喝完水了,松了一口气。该死,此时我感觉我像一只小脏猫,浑身都发臭。這些天我猛地出汗,又没得洗澡。 我望着他説:“关将军,谢谢你救了我。這里是那里?我怎么在這里的?” 关羽就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我。我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要是被曹操抓住了,真不知道会怎么对我。 “曹洪如今败去,曹操肯定不甘心的。叫使君和军师好自为之。我”就在這个时候,我的心脏又痛了起来,我捂住了胸口,痛的一句话也説不出来,不一会又晕过去了。 关羽看着林夜病得如此害,顿时也担心起来了,马上名人去找大夫。 這个时候,小吏来报:“将军,曹洪败回,正在城下叫门呢?”关羽一听,也顾不得林夜了,冷笑地説:“来得正好。正好看我的手段。” 第五十四章:樊城相遇4 却説那个曹洪劫寨被刘备反包围,杀得死伤惨重,渡河又被张飞用水淹,挥军杀来也死伤也过半,這个时候他带着几千疲惫之师,来到樊城,在城门外叫开门,但是久久不见开门,心里正疑惑中,突然城上箭如雨点射下来,吓得曹洪赶紧勒马向后退。士兵们也死伤过半。 “曹洪小儿,我奉军师之名得了城池多时了!哈哈。”城头关羽大声地笑着説道。 曹洪当时怕啊,望着他的那些士兵,那里还有力气在打架。只得带着士兵连夜向北跑了。关羽也不敢真的追杀他,因为他怕樊城有失。 曹洪在路上打听来打听去,得知刘备的军师叫单福,是个年纪三十四五岁表面不修边幅的人。他想,這个单福是什么人,他怎么从来没听过這个人的名字的。 刘备和军师带领一队人马进驻樊城,当时在樊城做太守的是刘泌,説起這个刘泌他和刘表一样也是汉室宗亲,还是刘表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听説刘备来樊城,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带着他的外甥出城去迎接刘备。刘泌的外甥是什么人,就是当年在小谷村林夜见到的那个小孩子寇封。不过如今已经事隔多年,当初的胖胖的小娃娃已经长成非常魁梧的小伙子了。這个寇封不在小谷子村跑来這里做什么呢?原来他母亲刘氏已经去世多年了,开始他是投奔刘表的,但是刘表的老婆蔡夫人是个什么人,她怎么能容得下寇封這个人,所以寇封想起了在樊城的小舅子刘泌,所以来了樊城投奔小舅子。 刘泌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不好,不太亲近人。当时他虽然让寇封在自己這里呆住,但是心里无时无刻不想把他撵走,但是因为他和寇封的母亲又是同母同父的,而且他又极好面子,若是真把寇封撵走了,别人肯定笑他无情,所以他一直都在寻找机会。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的几个儿子都不争气,没一个有寇封那样有能力的。 刘备见到刘泌知道他是汉室宗亲,高兴得像蜜蜂见到了花朵一样,俩个人的手拉在一块,别人想分都分不开。刘泌当时也高兴啊,怎么説汉家子孙当中出了刘备這样一个英雄人物也算是给家族扬眉吐气了。 這个时候刘备发现了在刘泌身边的寇封,這个小子真的长的魁梧,英雄非常。他很好奇地説:“此人是兄长的儿子吗?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刘泌一听当时就郁闷了,果然這个寇封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赶紧説:“皇叔见笑了,這个是我的外甥寇封,他本来是罗侯寇氏之子,因为父母双亡,从小就跟了我。”然后他吩咐寇封拜见刘备。 当时寇封见了刘备就傻了眼,因为他长那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威严的人,這样的感觉如同见到了父亲一样。他马上拜见刘备。 刘备本来就喜欢這个小子,如今见他对自己那么有礼貌,当时就把他扶起来。他想此子叫寇封,吾儿叫刘禅,不如认他作儿子。他马上对刘泌説:“兄长,我有意想收此子作儿,不知兄长能否应允?” 這个对刘泌来説,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他高兴得不得了地説:“好。此子能认皇叔這样的父亲也是他的福气。”当时他就让寇封拜刘备作父亲。 寇封当时肯定是一万个愿意了,马上跪了下来,对着刘备就很干脆地磕了三个响头。还把名字改成了刘封。 来到了县城里,刘备出榜安抚市民,忙活了半日,刘泌這个人好客得不得了,马上请刘备到他家去做客。説是为了感谢刘备对他的外甥的照顾。 关羽见子龙和翼德都不在军中,原来他们两个留守新野了。只见军师在堂上看书,他便説:“军师,我大哥去那里了?” “他刚收了个儿子,正乐着呢,在刘泌的家里喝酒。”徐庶笑着説道。他也见过那个寇封,确实是个难得的小伙子。 关羽听了皱眉头説:“兄长自己有儿子,干嘛还要怜悯螟蛉?怕是以后要生乱的。” 徐庶不发表任何言论,他反问:“将军来此何事?” “林夜在此地,身患重病,被曹洪所得,亏军师让我得了樊城,否则他就要被曹洪抓去见曹操了。我想问兄长如何是好。”关羽説道。 “什么,林夜在此地?”徐庶一听惊讶地説道。师父,你怎么在這里。好久没见师父了,也不知道是否怎么样了?他病了,严重吗? “军师,你也知道林夜此人?”关羽见徐庶激动成這个样子,赶紧问道。 “他在何处,快带我去看他。” 第五十五章:水镜山庄1 徐庶见了林夜,顿时哭了起来,因为此时林夜已经被病魔折磨得不成样子了,瘦的和条藤差不多了。而且此时他全身都冒冷汗,还用手捂住了胸口。徐庶走过去捂住林夜的手説:“先生,你怎么了?”然后从旁边的丫鬟的手里拿过手帕,帮林夜擦起汗水来。 我模模糊糊听见徐庶的声音,睁开了眼睛,一看果然是他,我赶紧抓紧他的手,可是我此时痛的连一句话也説不出来。 “军师,你也认识林夜?”关羽问道。 “他是我的授业恩师。”徐庶説道。他望着林夜,此时林夜微张着嘴,想要説些什么,可是説不出来,而且此时他把自己抓得好紧。该怎么办,先生肯定是心绞痛又犯了。该如何是好?徐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竟然也流泪起来。 我望着他流泪,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闪闪烛光中。 “你醒了,林姑娘。”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穿道服的水镜先生。他正笑盈盈地望着我。這个世界一片星光。 “我怎么在這里?” “是元直把你送来我這里的。林夜夜,你是不是在试图改变历史的某一件事情?” 我听了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説:“是的。” “這就是为什么你的心绞痛痛得那么厉害的原因了。” “为什么?明知道会发生悲剧我都不可以去改变吗?”我一听马上反问道。 水镜先生摇了摇头説:“不可以。” 第五十五章:水镜山庄2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闪闪烛光中。 “你醒了,林姑娘。”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穿道服的水镜先生。他正笑盈盈地望着我。這个世界一片星光。 “我怎么在這里?” “是元直把你送来我這里的。林夜夜,你是不是在试图改变历史的某一件事情?” 我听了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説:“是的。” “這就是为什么你的心绞痛痛得那么厉害的原因了。” “为什么?明知道会发生悲剧我都不可以去改变吗?”我一听马上反问道。 水镜先生摇了摇头説:“不可以。” 我听了顿时悲哀了,原来我只是這里的一个过客,不是這里的归人。我的到来只是看戏,为什么让我知道结局,却无法去改变呢?我无奈地望着水镜,水镜此时也和我一样悲哀。 “你暂时只能呆在這里,你如果出去的话,肯定又要心绞痛的。等你无法再改变了历史的时候,就可以出去了。”水镜先生説道。 “什么?我要一直呆在這里吗?”我望了一下四周,全部都是星光,除了我身边那几只蜡烛以外,到处都是星星,确实很美丽。可是要是让我一个人呆在這里,肯定很痛苦的。 “呵呵,你不会无聊的,跟我来。” 爸爸,妈妈,我到我的家了。這里就是我的家门口。我回头一看,水镜先生已经不知去向了。此时的我背着包,书包,是刚从学校回来的书包。 “夜夜,发什么呆?还不进来煮饭,你弟弟要回来了。”妈妈説道。她此时和爸爸正在忙着晒酿酒用的饭。 我怯怯地走了进家门,是我家,這里是我家,這股熟悉的味道,酒香味,熟悉的摆设,熟悉的面容。 “夜夜,你还发什么呆呢?這个孩子,今天怎么了?还不去做饭,你弟弟回来吃不上饭又要闹了。”妈妈见我呆在那里望着熟悉的一切,竟然不高兴了。 我赶紧跑到客厅里放下书包,然后到厨房里做饭。好久没有用电饭锅了,好久没有用煤气灶了,连自来水也是。我哭了,我真的回来了。妈妈进来看见我边剥菜叶边哭,觉得很奇怪,问道:“你這个孩子,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没什么。”我赶紧剥菜叶,然后洗干净菜和肉。 我很快的就煮好饭,做好菜了。就在這个时候,弟弟闯了进来,进来就説:“姐,你不会又煮猪食吧?” 我生气的望着他,不高兴地説:“是啊,准备喂你這只猪。哈哈。”這个家伙每次都説我煮的东西很难吃。(确实很难吃。极端同情你弟弟。) “姐姐,你在学校怎么样了?那些学生听你的话吗?” “什么?”我一听愣住了,什么学生听我的话?這个时候我才注意看我的衣服,是工作服。难道此时的我是老师? “你前几天不是説你的学生不听话吗?和你顶嘴呢!” “呵呵,肯定好了。对了,弟弟今天是几月几号了?”我一听愣住了,但是马上説的。 “你是不是教书教糊涂了?今天是十月十号啊?!”弟弟説完觉得很不可以理解地説的。 這个时候,我的两个妹妹也回来了,她们两个家伙此时穿得一身劲爆装,进门就説今天那个老师怎么怎么样。 “吃饭咯。小树,小桥,吃饭了。”我望着她们説道。 她们很奇怪地望着我,然后説:“姐姐今天怎么了?主动叫我们吃饭?”“肯定不怀好意。肯定又想给我们补课了。” “你们两个,不好好学习,整天学得一副蛊惑仔的样子。你姐姐想让你们考上好的大学。你们也不体谅一下。”爸爸這个时候进门来説道。 我听笑了。這两个家伙如今也长那么大了。我和弟弟把饭菜端到桌面上去,這个时候我的大弟弟回来了,他一进门就説:“好香啊!姐,今天你的厨艺有所改进了?呵呵,真为我未来的姐夫高兴。”這个时候我望了一眼他,很无奈地説:“得了,少贫嘴了。快去拿碗筷,开吃了。” 這个时候,妈妈已经把碗筷拿了出来,這样一家子团聚,真的好幸福。就在全家团聚举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和陈瑞一家子欢乐的时候,仿佛此情此景也是如此的。 “大弟,你还记得我们小学同学陈瑞吗?” 弟弟一听,愣了一会,反问:“姐姐,你提他做什么?他都已经死了三年了。” 我一听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问:“他是怎么死的?我怎么不知道?” 第五十五章:水镜山庄3 弟弟笑了起来。一副很不屑的口气説:“你説那个假洋鬼子” 我竟然听不见他后面説的话,這个时候,我眼前的人物竟然全部晃动起来了,成了一个影像,越来越淡 我怎么会在這里,這里又是那里?是个教堂吗?此时的我竟然身穿婚纱我转身望着教堂内的一切,很多人他们都很高兴地望着我我的手被一个人拉住,我抬头望着那个人怎么是他?为什么是他?虽然他此时穿的是现代的衣服,但是他此时的一颦一笑,都和他古代的那么像。 此时神甫张嘴不知道説些什么我却一句也听不到。 顿时這里的一切又化成了幻影 又是星光灿烂。這里还是原来那个地方。水镜先生在对我笑,他摸着胡子説:“哈哈,你都看到了什么?” “刚才怎么回事?我好像回到了我的家。”我赶紧问道。 “那是你的未来,当然了,如果你能回到你的世界的话,刚才你看到的就是你的未来。如果不能,那就不是了。”水镜先生笑着説道。他摸着胡子笑起来,然后继续走,我赶紧跟着去。 這里是那里?怎么那么熟悉。好大的雨,我刚进走进一个屋檐下去避雨。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些雨水淋不到我的身上。 這个时候,我看到有一对夫妻走了过来。啊,這不是爸爸妈妈吗?好年轻啊。這个时候,妈妈這个时候怀孕,肚子好大,看妈妈的肚子状况来看,应该是一对双胞胎。原来這里是我的过去,那妈妈肚子里的肯定是我和弟弟天天了。 爸爸和妈妈也走到這里来躲雨。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在屋檐下躲雨的不仅我一个人,还有一个老道长。 “老婆,好大的雨啊!”爸爸对妈妈説道,然后用手帮妈妈擦掉身上的雨水,再用手摸妈妈的肚子,看着他们两个那么幸福真让人开心。我也走了过去,我笑了起来,望着妈妈的肚子,用手摸摸她的肚子。可惜我的手竟然从妈妈的肚子穿了过去,如同摸空气一样。啊,为什么?难道這里就是一个立体幻影吗? “這位大嫂,恭喜你啊!”這个时候那个道长説起话来了。 “道长你好,你也来這里避雨啊?真高兴见到你。”妈妈高兴地説道。這个时候的人很敬重道长和和尚的,因为八十年代的人们都很向善。 “大嫂,恭喜你,你的怀的可是龙凤胎!而且两个小孩以后都是大富大贵之人。”道长笑着説道。然后他回头望着我面带微笑。 我望着他大吃惊,這个人莫非看得到我?他笑得更加诡异了,望着我,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的父母望着哪个道长一直到他消失在雨中,然后我妈妈望着我的爸爸説:“老公,我们的孩子真的是龙凤胎吗?”爸爸望着妈妈説:“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孩子,老婆我们要好好做好父母了。”妈妈幸福地偎依在爸爸的怀里笑了。 我也笑了。 就在這个时候画面一转,我来到了医院這个时候的医院好破旧好简陋啊。爸爸在妇产科的门口坐立不安地走着,他双手紧紧地拽成了拳头。我知道,肯定妈妈在里面了。爸爸看间医生出来了,很高兴地冲上去问:“生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説:“那能那么快啊?你是怎么做人家老公的?老婆要生了,肚子痛竟然还以为是拉肚子。哎” 我听了,顿时汗颜! “我还是第一此做爸爸,不知道啊!” “家里没老人告诉你吗?”医生一听冷冷地説道。 爸爸听了顿时叹气地説:“我是孤儿。我老婆的家人不愿意和我来往,所以我们两个都不知道。” 医生一听没説什么了,他望着我爸爸那么着急,反而安慰地説:“你爱人还没有开始生产,只是快要开始了。别着急。她和孩子都很健康。” 爸爸一听高兴了。总之呢,大人小孩都健康的话就好。 医生走了,回办公室去拿什么,然后又进妇产室里了。我也跟着进去了,此时母亲满头是汗,不过好像是紧张的,大概是第一次要做妈妈,所以才那么紧张的。医生是个女人,她看间我母亲那么紧张,笑着説:“同志,不用那么怕,孩子很快就出来了。第一次做母亲都這样的。不要紧张,等下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恩。”母亲点了点头。大概這个时候,我感觉道她的肚子开始痛了吧,就在這个时候,我突然被一股强烈的气体拽进了我母亲的肚子里。 好难受,好难受,我感觉全身被什么紧紧的压住了,动弹不得。 “同志,你要生了吗?” “啊!好痛” “用力,再用力放松全身,往下用力” “啊!!啊啊!” “头出来了” 好难受啊,這个时候我睁开眼睛,被灯光照射得我的眼睛发痛。 “這个孩子怎么不哭?” 我感觉有一只大手伸进我的嘴巴里,往我喉咙里乱抠,我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黏黏的东西,然后我的屁屁竟然被人狠狠地打了两巴掌,我顿时痛得直哭。 “哭了太好了。是个可爱的女儿,同志恭喜你了。” 我望着那个医生,就是刚好和爸爸説话的医生,等等,我现在被他抱在手里,那么此时我是婴儿了?我被他递给了护士,护士小姐笑着望着我,然后把我放进热水盘里帮我洗澡,好舒服的水。她很熟练地帮我洗澡,洗干净我身上的血迹。 “呵呵,好可爱的小妹妹啊。”她抱着我高兴地説道,然后又把我放到一把秤上称,説道:“两公斤,挺瘦弱的。” “让我抱抱孩子。”母亲向护士提出要求説道。 我望着母亲,她此时额头的汗水还是没有干,虽然护士已经给她擦了好几遍了。我知道生孩子是很痛苦,很辛苦的一件事情,我想伸手去摸她,這个时候她竟然吃惊了,在场每个人都吃惊了。這个是什么孩子,竟然一处世就会伸手摸母亲。 医生见状,马上説:“大概是太热了,孩子难受把手伸出来的。” 母亲却认为我是见她辛苦,想把她擦汗,她把我抱到她的脸蛋边,亲了亲我。然后对医生説:“抱出去给孩子的父亲看看吧!” 父亲看着我,竟然高兴的不得了,马上解下衣服,把我包裹住,因为此时的我身上仅仅裹了一件很单薄的毛巾。他抱着我笑着对我又亲又吻説道:“我做爸爸了,哈哈,我做爸爸了,我有女儿了”医生望着這一切,对他来説已经见惯不惯了。 “爸爸”我也高兴地张嘴叫道。 這一声爸爸顿时把医生吓住了,但是爸爸却很高兴地对医生説:“听,听到了吗?我的女儿在叫我!”然后他对着我又亲了一下,説:“乖,再叫一个。” 医生望着爸爸又望着我説:“怎么可能,刚出生的孩子,怎么会叫爸爸,肯定是你听错了。”可是他自己明明也听见了。他更加吃惊地望着襁褓中的我了,這个孩子莫非是妖怪?就在刚才她要出生的时候,自己却感受到了一股亮光投进了孩子母亲的肚子里。 我当然不会再叫了,省的被人説是妖怪。 這个时候巧合的是,旁边走过一对父女,那个女孩子大概也只是两岁左右,父亲抱着女儿説:“乖乖,你妈妈就要给你生弟弟了。” “爸爸” 爸爸和医生都望着他们,疑惑起来了,医生心想刚才肯定是听见這个女孩子叫爸爸的,吓死我了。 這个时候,护士突然出来説:“医生,好像刚才那个产妇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医生一听马上走回去了我知道,我的弟弟就要出生了。 就在這个时候,我眼前的视线又晃荡起来了,画面渐渐消失了。我又回到了点点星光的世界里了。 第五十六章:追徐庶1 這个时候,水镜先生笑着望着我説:“你的内心世界真的太善良了,你看到的总是那么让人感动的一面,你是家里的老大,我就不相信,你的父母没打过你?” 我愣愣地望着他説:“在那个时代,其实父母打孩子是很正常的。這个时代,不也一样吗?我就不相信這个时代的父母不打孩子,但是我的父母真的很爱我。很爱很爱我。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家里没有钱,本来很多人都让我的父母只送我的弟弟读书就可以了,我是个女孩子,读书不读书都不怎么重要,但是他却没有,他们宁可自己勒紧了裤腰带也要送我读书,没钱就去借。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父亲驮着一大堆的酒罐子走街串巷去喊买,我心里是多心痛他吗?” “知道,所以你很小就帮家里做事情了。”水镜先生听了笑着説道。 “我只是不想让父母太操劳了。這个是孝道,不是吗?”我笑着説道。説道這里我的心就隐隐地作痛,因为我想起了徐庶,他的母亲,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去改变。我望着水镜先生説:“我可以出去了吗?” “我説不可以,你会呆在這里吗?不过现在你出去了,也改变不了历史了。有时候,有些事情是天意的,即使你想改变也无能为力。你去吧,不过如果你擅自改变历史,你就回不了家了,你可要想清楚了。而且即使改变,也未必能改变得了。”水镜先生知道此时无法再让我留在這里了,但是他还是要告诉我事实。 “我我想回家。可是可是徐庶的母亲怎么办?徐庶這一生怎么办?”我听了顿时呆住了,确实,我要想去救徐庶的母亲,因为看着徐庶的母亲我就忍不住想我的母亲。 “用你一生的幸福去换徐庶的未知道命运变数,你觉得划算吗?” 我听了摇了摇头,可是我仿佛还记得那一幕,徐母看到自己的儿子半路回家给儿子的两个耳光,记得儿子临走前,徐母眼眶打转的泪水。我怎么忍心我怎么可以让這样的一个好母亲带着遗憾离开,而且徐庶和我是朋友,还是师徒,我怎么可以让他抱憾终生?可是我的家人我的家人我想回家。 “夜夜,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也看到了,你是可以幸福的。你的世界里,你那么幸福,你真的要放弃吗?”水镜先生望着我问道。他的眼睛也带着无比的深沉。 “我愿意,即使我能回到现实世界,我也会因为這件事情内疚的,我肯定会良心不安的,我已经做了一次错误的选择了,已经让我的良心背负了一次愧疚了,我不可以再让我的良心再背负愧疚了。爸爸,妈妈,我只能对不起你了。但愿你们能原谅我的自私。”我跪下来哭泣地説道,説完马上就立起身来,説:“带我出去。” 水镜先生听了,默认了,转身带我出去了。 原来我和他都在一副画中。他把画给收好了,笑着説:“夜夜,你是我的来世,我只能对你説,希望你能幸福。” 我听了点头説:“好。我走了。”我説转身边跑向了马厩。 水镜先生望着林夜飞驰而去的身影,竟然哭了,因为他自己已经知道了這个结果,也许林夜也知道了,可是总是有那么些傻瓜试图去改变那些结果。哎。为什么世界上总有那么多傻瓜。這个傻瓜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吗? 我骑马快跑来到了新野,我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新野的城里,差点撞上了人,此时我已经跑了一天一夜了,真的可以説是人困马乏了。当时我还好及时勒住了小白,所以在马蹄下的那个小孩并没有受伤,我赶紧下马,把小孩子扶起来,他惊魂未定地望着我。 “小弟弟,没受伤吧?”我问道。然后帮他拍去身上的尘土。這个时候孩子的父亲过来了,冷冷地望着我,此时我因为赶得急,没换成男装,所以他没敢对我怎么样,一把把孩子从我的身边抱走,然后説:“一个女人,不知羞耻,骑马乱跑。” 我一听就郁闷了,什么和什么。此时也懒得和他理论了,我转身骑上马,来到了县令的府第。 “姑娘,你找何人?”县令的门口的两个差官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找徐庶,就是你们的军师。”我説道。 “徐庶?那个是什么人?我们的军师叫做单福,不叫徐庶。”差官説道。 我一听拍着脑袋説:“该死,忘记了,他用化名的。我就是找单福,他在吗?” “单福军师的母亲被曹操抓了,已经回许都去了。” “该死,来迟了。对了,是什么时候的时期了?” “今天早上的事情。姑娘,你来得不是时候。” 我一听那里还等什么,转身拽过马儿的缰绳,就想走,谁知道我的马儿竟然這个时候轰然倒地。我望着地上的马儿顿时流泪了,马上摸着它説:“对不起,小白,我不是有意想害死你的。小白,你没事吧?” 這个时候小白竟然也流泪了,望着它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我轻轻地给它擦去。它此时竟然自己立起身来了。 就在大家都惊讶的时候,却见刘备一行人回来了。我看见刘备的眼睛还红红肿肿的,看来是刚才哭过,而此时他身后的那几个将军也一个两个的像打败仗了的公鸡。 “刘使君,元直是不是走了?”我拦住他的马儿问道。 “元直已去,我将远遁山林也!”刘备无精打采地説道。 “哎,糟糕了,还是来迟了。快借我一匹快马。”我説道,此时我的小白肯定是不可以再跑了,它再跑就要挂了。 “姑娘,你説什么?你要借快马做什么?”刘备一听愣住了,反问道。 “這位姑娘,莫非你认识军师?”关羽望着眼前這个女子,确实仿佛在那里见过。 “翼德,子龙,我是林夜。林先生,哎,和你们説不清楚,快借我马,我要把徐庶追回来。”我説道。 但是赵云和张飞望着我睁大了眼睛,关羽和刘备更加睁大了眼睛,他们长大了嘴巴,指着我説:“可是林夜是男子,你却是女子” “哎,烦。”我説完转身一变换回了男子装束,望着他们説道:“我是女伴男装的,這个才是我的真面目。曹操如今囚禁了元直的母亲,还模仿徐母的笔记写了假的家书把元直骗回许都。我要把他追回来,否则元直的母亲必死无疑。” “等等,林先生林姑娘,你説什么?”关羽顿时不明白地问道。 “曹操如果见元直去了,肯定不加害徐母的,她怎么会必死无疑呢?”刘备也不明白地説道。 “徐庶的母亲性子烈得很,她怎么会给徐庶写家书让他去侍奉曹操這个人呢?她见徐庶回来,肯定要很羞愧见到徐庶,她肯定要自杀的。我必须要把徐庶给拦截回来。哎,否则徐母死了,元直必然要抱憾终生的,肯定要老死林泉了。” “林姑娘,你会知道元直得家书這件事情的?這件事情,我也是昨天刚知道的。”刘备更加疑惑地望着我了,反问道。 我一听説:“我还知道很多事情呢?翼德,子龙,你们两个谁把马借给我?” 子龙一听马上从马上下来,因为此时我是男子打扮,所以他还是很畏惧我的。他把马的缰绳递给我説:“先生,我骑的這匹马不是千里马。倒是二哥云长的那匹是千里马,你若能得這匹马追徐师弟,肯定很快就可以追到了。” “林林先生,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你很容易生病。我怕路上” “不用,你的长相太引人注意了。你的马也是。赤兔马,天下闻名。子龙,你的马借我,我的马,你好生照顾。”我説完就拉住缰绳,翻身跃上马去了,然后勒马快跑去追徐庶了。 第五十六章:追徐庶2 却説刘备等人今天才知道林夜竟然是个女子,但是如此女子竟然比男子更加厉害,刘备心里更加佩服了。 “子龙,你刚才叫徐庶做师弟,到底怎么回事?”刘备望着子龙説道。 “主公,我答应过军师,不把我和他的关系告诉你的。其实他和我一样,曾经拜林夜为师,只是林夜只肯教我枪法,而军师他学的是兵法。所以我,翼德,元直,按道理来説是同门是兄弟。”赵云説道。 刘备一听顿时愣住了,心想這个林夜真不是普通人,又听了他刚才的分析,他好像已经事先知道了這件事情,不行,要是他也落到曹操的手里,不是更加可惜了。他马上对赵云説:“子龙,你快骑上我的的卢去追上林先生,帮他一起寻回元直。” 赵云早就想去追徐庶了,他当初可是跟徐庶约好了,两个人一起辅助一个人,一同共享富贵的。他听到刘备的话,马上拉住了刘备的马,跳上马背就勒马跑去,可惜那的卢马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摔倒了下来,再也起不了身,看来它是扭伤马脚了。 在场的人看到如此,顿时无语,看来是天意。赵云无奈地望着刘备,然后把的卢拖了回来。哎,可怜的的卢一瘸一拐地跟在赵云的后面回衙门了。 我一路上跑,可是就是遇不到徐庶,等等,莫非我已经超过他了?还是该死,我怎么忘记了,徐庶肯定是感激刘备的知遇之恩,所以跑去找孔明了,這个历史上是有説的。我真是急不得,一着急就忘记了事情。我停了下马,望着远处,刚好有一个山岗,不知道山上有没有土匪?就在這个时候,突然我的前路冲出来了一队人马,我顿时 为首的土匪説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我在马上无奈地望着他説:“可不可以换个新词?我都听烦了。”要知道我云游四方,都不知道遇到多少强盗山贼,每次都听這个,都会背了。 “你是何人,如此大的口气。”匪首説道,看他那个样子,一看就觉得是个干苦力的,牛高马大,还一脸刀疤。 “我是林夜,你们见没见过一个骑马从這里经过的先生,他比我看起来老一点,个子高一点。”我问道,我的名字一报出了,估计没人敢动手了。我在南地的时候曾经救过江湖上的山贼老大,还和那个老大结拜成了兄弟,所以江湖人物多少都知道我。 這个时候,那个匪首一听,马上下马带着众多兄弟跪拜道:“林先生,不知道是你老的大驾。多有得罪。”看来他也知道我的大名。 “好了。刚才我问你的事情,你们见过刚才我问的那个人吗?”我松了一口气,不用动武了,省下了麻烦。 他们摇了摇头説:“這两天就见了两个押粮的队伍,急切不得下手。刚才看到先生就你一个人,所以才” 我一听,心想,果然,這个徐庶果然还在我的后面,我只得在這里守株待兔了。我望着他们説:“起来吧。我想在你们這里稍作歇息。顺便等一个人。” 却説徐庶,也来到了一处山岗,他一路赶路心切啊,都跑死了很多匹马了。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但是他已经错过了客店了,只好连夜赶路,這样也好,可以早点见到母亲大人。 “母亲,你等等,儿子就来了。” 就在一心赶路,完全忽视路上危险的时候,他的马突然被什么绊住了。顿时连人带马摔倒在地上了,他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被人用刀叉架住了脖子,被一堆人用绳子胡乱地乱绑一通,绑成了一只大粽子。 “你们想干什么?钱在马上,东西在马上。”徐庶此时想快速地回去看他的母亲,他怕這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要知道這个乱世,杀人就如同杀一只鸡。他不想在這里丢了性命,在他看来强盗就是为了钱,所以只要把钱给他们,他们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 “钱我们也要,人我们也要了。谁让你们得罪了我们的老大的朋友。”匪首説道。然后挥手让人把徐庶举起来,抬上山去。 徐庶边流泪边想:“母亲,儿子如今就要命丧山贼的手里了。无法侍奉你老人家的左右了。”匪首看他流泪,冷笑地説:“一个大男人,死则死,何必如此婆娘般哭泣。” “只因我还有老母等着我去营救,故尔哭泣。我若死了,老母也活不成了。”徐庶泣声説道。他説完顿时大哭起来。 强盗也有好的,他们很多人都是被逼无奈才上山,特别是那个匪首,他是个大孝子,他的母亲乱军杀了,才落草的,如今他看间徐庶這个样子,一时间百感交集。他喝令手下説:“把人给放了。” 手下的小喽啰一听马上把徐庶放下来。匪首亲自给徐庶松绑,望着他説:“你快走吧!”然后他吩咐手下把马和行李还给徐庶。 “大哥,這个人放不得。你放了他怎么向太岁交代?”旁边的小喽啰马上提醒道。 “我自己向他交代。”匪首对喽啰説道。然后亲自把马鞭交给徐庶説:“你快走,要抓你的那个人,他十分厉害。如果他放出话来,你即使过得了秦家岭,也过不得后面的山寨。”匪首为了防止万一,竟然还亲自把徐庶到了大路。 我一觉睡醒,已经是天亮了。好舒服啊,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不知道肥大怎么样了,抓没抓到徐庶。肥大就是這个山寨的头领,因为他以前又肥,又高大,所以大家给他的外号叫做肥大。我梳洗完毕,一到山寨的大厅,竟然看到肥大,他正光着膀子,身上背着两根荆棘。他干什么?负荆请罪,等等,难道他放走了徐庶,该死,我怎么那么混。這个时候竟然去睡觉。 “你是不是放走了我叫你抓的那个人?”我马上问道。 “是的。那个人是个孝子,我对他下不了手。我把他放了。”他説道。 我一听顿时瘫倒在地上,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难道真的是天意? “他什么时候走的?”我突然问道,我一定可以追上他的,不要轻易放弃。 “昨晚。”肥大説道。 “完了,没戏了。天啊,难道這个是天意吗?起来吧,這不能怪你。快被我准备快马。” 我的马跑到一半竟然拉起肚子来了,该死的肥大,肯定是他做的手脚,他为了怕我追上徐庶,做了這样的手脚,气死我了。 第五十六章:追徐庶3 我的马跑到一半竟然拉起肚子来了,该死的肥大,肯定是他做的手脚,他为了怕我追上徐庶,做了這样的手脚,气死我了。望着身边那匹半死不活的马,根本骑不了。我只好起着它慢慢地走,走啊走,走到天黑了,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间客栈。真是天助我也。 可是等我进去看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惨。刚进门就看到死尸,后面还是死尸,我赶紧退了出来,我现在没空理其他闲事,所以只好对不起了。我对屋子里所有的死人鞠躬説道:“对不起了,我没时间理你们,等我又空了再来帮你们伸冤。” 我到后院的马厩里,发现马厩里一只马也没有。屋子里又有死人,该死的,虽然我不怕死人,但是让我对着一堆死人过一晚,肯定是不可能的。我只好牵着马离开了客栈了。 我到许都的时候已经是狼狈不堪了,我這个时候根本不用化妆,进入许都根本没人认识我,原因很简单,我和画像上那个英俊潇洒的林夜相差太远了,這个时候的我瘦得皮包骨,还衣冠不整,怎么看就怎么像流浪汉。我此刻好不容易来到了许都城,进城第一件事情,我就打听,很不幸,徐庶的母亲果然去世了,还是三天前的事情了。我无奈地望着苍天,哎,天意弄人。 我灰溜溜地走进了客栈,此时的马也瘦的不成样子了。小二看到我第一句话就説:“去去,這里不是讨饭能来的。”我白了他一眼,人要是倒霉,连狗都会看你不顺眼。我给他半吊钱説:“帮我去准备上好的草料喂我的马儿。這个赏给你了。” 這个时候,小二像吃了蜜糖一样笑着説道:“這位大爷,真对不住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他马上牵过我的马。 沐浴更衣完,我又恢复了英俊潇洒的模样,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我换回了女装,当小二发现我是女人以后吃惊地望着我説:“客观原来是女人啊?” “你管我是男是女。去帮我准备吃的,然后去帮我买些吊唁用的物品,這个是给你的钱。”我把两金扔给了他説道。他接到钱,马上如同亲儿子一样,笑呵呵地去照办了。 我东打听,西打听,才知道徐庶把母亲葬在何处。他还在母亲坟墓前搭起小屋,为母亲守孝。曹操为了防止徐庶和我一样跑路,对他好得不得了的同时,还派人监视他,美其名曰,照顾他的饮食。 我来到了徐母的墓前,徐庶身边的那两个将军拦住我説:“何人?” 我给他们作揖説道:“妾身乃徐庶之妻,今天刚从外地赶回来,请两位将军行个方便,让妾身进去看看我家相公。” 他们两个看了看我,然后説:“进去吧!” 我走了进去,看见徐庶一个人跪在母亲的坟墓前,离他不远的地方站两个童子。我吩咐童子説:“你们下去吧!” 他们听了点头作礼説:“是夫人!” “元直。”我望着跪在徐母坟前的徐庶説道,他此时人如图一个木头一样,眼睛一点精神也没有,這个是我认识的徐庶吗?我也跪下来,向徐母墓碑説道:“夫人,我无能,教出如此学生。你在九泉之下,肯定很怨恨我吧?你看到你的儿子如此作践自己肯定很不开心吧?你是不是很不安心的去啊?”我説完哭泣起来。 “母亲,孩儿好糊涂啊,是我害了你啊!”徐庶突然抱住母亲的墓碑哭泣地説道,然后竟然用头撞在墓碑上面。我拦住了他,用手摸着他的额头説:“元直,你這个样子,更加让你母亲失望了。” “师父,我好糊涂啊。我害死了我的母亲。”他突然抱住我哭泣起来,他哭得好伤心。那天他哭了一天,那晚他哭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太阳的光芒照射到我们的身上的时候,我推了推他,想起来我还没這样被人过,还跪着搂住抱了一个晚上。 他醒过来了,望着太阳,初升的太阳好美丽,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他抱着我,他赶紧放手説:“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有意冒犯的。” 我摇头,然后转头望着太阳説:“你看這个太阳多美,新的一天开始了。为了你的母亲,你是不是要开始更加好的生活呢?”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他怎么也站不起来了,因为跪得太久了。我想去扶起他,可是发现我自己站起来也很困难,我赶紧叫小童把我们扶起来。 “夫人,还是你有办法。先生不伤心了。”小童把我扶起来第一句就説道。 “夫人?”徐庶望着我惊讶地説道。 我顿时红起了脸,我要是不這样説,怎么能瞒骗过曹操呢。我望着他説:“你自己説过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的。”当然了這句话是説给下人听的。 他知道我的意思了,脸比我还红,呵呵,想起来,這个家伙好像也没谈过恋爱。等等,我要是和他谈恋爱,那不是古代版的杨过和小龙女吗?晕,我又在乱想些什么。真该死。我为了不让他看见我的表情,故意把头转过一边。 這个时候那两个童子在偷偷地捂住嘴巴笑,我一听生气了,瞪眼看着他们説:“还不快把先生扶起来?”我此时已经勉强可以走路了,该死的,我這辈子没跪过那么久,古代人的规矩真的很麻烦。 徐庶被扶回到房间,我又写了张药单,然后对童子説:“按這个药方去买草药煮洗脚水给我端过来。” “你去城里的云来客栈,把我的行李和马要回来。”我又对另个童子説道。 這个时候,屋子里就我和徐庶了。 “你别误会,我我要是不這样説,根本见不到你,而且曹操正在抓我。”我见他望着我,那种眼神很复杂,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神,顿时把我看得心慌慌的,我赶紧説道。晕,我這是什么话,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也笑了,説道:“知道,师父,你为什么来许都?” “我听説你的母亲写信让你回去,就知道是曹操用的奸计了。所以一路上追着你,哎,可能是天涯,我在秦家岭的时候和你失之交臂。” “什么,秦家岭那些强盗” “当时我追你追了三天三夜,没合过眼,所以我在山上朋友那里睡了一觉。还吩咐他们见到你,务必要拦住你,把你抓住,押来见我。可是谁知道那个肥大竟然也是个孝子,误会我要对你不利。也怪我当时没和他説明原因。” “师父,這不能怪你,都是我自己糊涂。” “因为你是当局者迷,我呢,我是个旁观者,当然清楚了,别再自责了。”我看徐庶又在流泪,赶紧説道。 徐庶点了点头説:“师父,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我反问道。 “帮我去辅助刘使君。”徐庶説道。 “這不可能的。我只是一个过客,不是一个归人。” “那你让孔明出山。” “他自然会出山的,但是刘备要受点苦,呵呵,其实历史上孔明将是一个和张良一样流芳千古的人。而你却会因为母亲的去世隐退山林,至于我只能是个默默无闻的人。”我笑着説道,然后给他倒了杯茶。 “我确实有退隐的心了。” “为什么?你难道忘记了,你答应过你母亲要名扬天下的吗?” “母亲的去世让我方寸已乱,而且名扬天下又能怎么样?她永远看不到了。” 我无奈地叹气望着他,确实,他的无奈有几个人知道,此时他的心境已经是死的了。或者説是大彻大悟。 “元直。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知道吗?” 他点了点头説:“恩。师父对我如同朋友。” 我摇头説:“在我的世界里,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是可以相互转换的。根本没有尊卑之分,我的老师就是我的朋友,我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 徐庶一听笑了,他望着我説:“真希望能去你的世界看看,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是一个让你无法接受的世界。那里没有杀戮,但是却也充满危机,那里没有硝烟,但是却有政治阴谋。世界变得很大,人们的生活很丰富,世界也很小,你可以不出门,对這个一个叫电脑的东西知道天下所有的事情。” “那是个什么世界?” “那要看你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了。有的人在那样的世界里很快乐,有人却很自卑难过。有的人在那样的世界里一夜成名,但是有的人在那样的世界里时刻都要忍受饥饿。但是我在的国家,也就是中国,它很和平,社会也一天比一天好。那里有我爱的父母,兄弟姐妹,还有朋友。还有很多无法让我忘怀的往事。” “师父,要是我可以去你的世界看看,该多好。” “你会喜欢那里的,开始也许你会不习惯,如同我开始也不习惯這个世界一样。” 就在這个时候,童子回来了。他端过一盘热水,是药水,我把酒倒了一点进去对徐庶説:“你跪在那里那么久,膝盖要肿了,你用這个药水泡泡。”我此时想帮他洗脚,但是一想到這个事情好像有点不妥当,马上吩咐小童好好帮他洗脚。用药包帮他敷膝盖。 “夫人,丞相府来人説,丞相想见见夫人。请夫人现在就去丞相府。”這个时候门外的小吏走进来説。 徐庶一听望着我説道:“师是什么人告诉丞相夫人来此的?”他很担心我,因为我和曹操怎么説也是相处了很久的。 “小人不知。”小吏胆颤地説道。 “滚,你去告诉来人,夫人要陪着我,那里也不许去。” 我笑着望着徐庶,其实我也不想多惹是非。 第五十七章:又见曹操1 我换上了白色的丧服,既然要装就要装得像,呵呵,這个就是我一贯的做法。其实曹操這个人有时候想来也不是那么讨厌的,他虽然手段不光彩,但是弄把人才弄来,有时候也不管這些了。 可怜的徐庶可能是在坟墓前跪得太久了,所以当天晚上竟然发起烧来了,我望着他那肿的膝盖,他此时还昏迷不醒,头上烫的像火炉一样。 我给他把脉,可怜的孩子,果真是着凉加上伤心过度了。 “夫人,你会看病?”童子见我给徐庶把脉,很神奇地望着我説道。我让他拿来纸笔,写下了药方,并且吩咐他按這个药方给徐庶抓药。 “家父是个医生,所以学过一点皮毛。”我笑着説道。然后从从侍者的盘子里拿过拿过湿毛巾帮徐庶敷脑袋。 童子很高兴地把药方拿出去,按药方给徐庶抓药。 這个时候门外的小吏突然来跟我説道:“夫人曹丞相要来看望先生。” 我一听马上走了出去,在堂上去欢迎曹操。 “妾身华氏拜见丞相。”我刚到大堂马上就看到了曹操带着一班文武来這里,赶紧低下头施礼説道。该死,因为我在古代一直都用惯了男人的身份,根本不知道多少女人的礼节,不知道我施礼的动作对没对。 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佣人已经跪在我身后了。 “汝是何人?为何在這里。”曹操指着我问道。 我一直低着头,当然了,怕被认出来。我细声説道:“曹丞相,妾身是徐庶之妻华氏。” “既然是徐庶之妻,免礼。我听人説徐先生生病了,所以领了一般文武来看望先生。夫人,不知道先生病情如何了?” “多谢丞相的厚爱,先生只是伤心过度感染风寒,我已经让人给先生去抓药了。”我边説边请他们进房间去看徐庶。 曹操等人望着病的徐庶,然后説:“我带来了太医,夫人你要不要老夫让太医给元直看一下?” “抱歉,但是家母去世和丞相有关,我不能违了我夫君的意愿。而且我夫君的病不是很严重,所以不必劳烦丞相了。”我説道。 曹操望着我,糟糕,肯定是我的言语不得当了。老大我根本不懂古代妇女的礼数。 “夫人是何处人氏?”曹操问道。 “妾身家世卑微,不值一提。” “既然家世卑微,那怎能给元直当正室。来人,把鲜卑国进贡来的几名美女送过来服侍元直。”曹操一听马上説道。看来他确实觉得奇怪。 “多谢丞相好意,只是先生大丧在身,丞相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淡淡地説。這个人虽然在试探我,但是却忘记了徐庶此时大孝在身,怎么可能亲近女色呢。 “呵呵,无妨。民间习俗不是有冲喜這一説吗?”曹操一听马上説道。這个説法我倒是听説过,但是因为我不是這里人,没接触过,所以不是很懂得這种习俗。 “丞相若想赏赐,等先生好了再赏赐不迟,妾身是个妇道人家,无法做主。”我冷冷地説道。 曹操望着我説:“夫人为何总低着头,莫非我是豺狼虎豹不成?夫人可以把头抬起来让老夫看看。” 我知道曹操好色,不过我這副模样,让人看了,肯定没什么幻想的。我這个样子绝对是纯属怕认出我。 “妾身貌丑,怕惊恐了尊驾。所以不敢抬头。” “无妨。夫人只管抬头。” 我听他那么説,只好抬起头来了。 曹操望着眼前這个女子,看来二十上下,面容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但是眼睛里却透出了些许伪装不了的才气。看来徐庶爱上這个人大概是因为她的智慧。等等,這个眼神很熟悉,还有那副冷冷的表情。 “夫人,我们是否在那里见过面?”曹操问道。 他手下的那帮人也觉得面熟,可惜大概见的人多了,所以看那个都很熟悉。 听他那么问,我就知道他肯定要怀疑的,可是我早做好心里准备了,不慌乱地説:“妾身是个鄙陋之人,未曾见过丞相的尊驾。” “既然這样,肯定是有缘。”曹操心里想,他真的越看這个人越觉得熟悉,按道理来説這么平凡相貌的女子他应该没有印象才对的。他马上説道:“来人,徐庶之妻刘氏秀外慧中持家有道赏赐金银百两,绸缎百匹,玉石两对,封端贤夫人。” “多谢丞相美意,但是妾身无功不受禄。而且妾身出生卑微,不敢领受丞相封赠。” “正是你出身卑微,所以才要封赏你,這样你配得其徐先生。”曹操一听马上説道。 我一时无语,我是冒牌的,你這样一搞,难道要我真的晕,虽然徐庶是不错,但是“多谢丞相厚爱。但是妾身无法领受。若説贤惠,妾身在家母去世的时候不能侍奉左右,已经失人子孝道。如此不孝之人,怎能説是贤惠的呢?”我淡淡地説道。這个时候徐庶突然醒过来了,他睁开眼睛望着曹操,顿时脸都绿了。我赶紧走到他身边拉着他説:“元直,曹丞相来看你了。”我怕他一时冲动对曹操动手。他的剑术可是很厉害的。 “如此多谢曹丞相了。夫人,我身体不舒服,你替我送客吧!”徐庶知道我拉他手的意思,他心里恨曹操恨得牙痒痒的了,但是曹操身边那么多高手,他当然不会犯傻了。 “徐庶,你好大胆”手下一个两个很气愤地指着徐庶鼻子説道。在他们眼中,曹操整个就是皇帝。 “如此,元直你好生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送走了曹操,我给徐庶喝下了药,还给他刮痧。 “你的病不是很严重,过两天就好了。”我笑着对他説道,然后给他盖上被子。 “好了又能怎么样。我终身不会为曹操设一计一谋。” “呵呵,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可以离开這个是非之地了。我们回隆中躬耕怎么样?过起以前那种逍遥的生活。”我笑着説道。 第五十七章:再见曹操2 徐庶苦笑着説:“先生,很多事情一去就无法挽回了。如今我已经心死了。虽然我想归隐山林,但是我此时更想留在曹操身边。” “你想杀曹操?” 他一听冷笑地説:“杀他?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心爱的人的味道。” “哈哈,你不要説笑话了,他会有心爱的人?他最爱的是他的自己吧?你又不是不了解他。” “先生,你知道许都又两个神通吗?” “什么?你你想对你想对曹冲下手?”我一听,马上心惊,赶紧看了看窗外,门外,发现没人才説道。等等,历史上曹冲的死难道真的是他做的?不是吧?不过即使是也不足为奇。 徐庶説道:“恩。先生,我记得你説过有一种无毒的檀香和一种无毒的花香混合在一起久了人就会中毒而死,是不是?”他的记性真好,這个方法我只是给他提过一次。 “是的。是龙涎香和曼陀罗花。不过曼陀罗花不好见,我上次在丞相府没见过這种花,這种花本身是有剧毒的,所以要找它太难了。而且這种花是从天竺传过来的。所以我想在寺院或者有天竺或者外来商人的地方可以看到它。”我説道。 “谢谢师父!” “等等,你报仇之心真的就那么坚决吗?哎,被仇恨之心腐蚀真的很痛苦的。何必苦了自己害了别人呢?”我説道。其实我并不是喜欢曹冲,就从他让我带信给曹操的举动看来,就知道他即使不死,也是一个不折手段的人。 “先生”他望着我,説道。他没想到我没有阻止他,只是告诉他這样的事情。 “你还是叫我夫人吧!”我笑着説道。 “你真想做我夫人?”他望着我突然很认真地反问。 “别臭美了,我只是怕别人面前你説错了话。”我一听什么话,马上説道。该死,我的心跳怎么那么快,不会又心脏病发了吧?就在這个时候,我心绞痛又开始了。看来真的是心脏病发了。我捂住我的胸口,头冒冷汗,我望着他,倒了下来。此时我的痛得半点力气也没了。 “先生你怎么了?” 我望着他,他此时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我对他微微一笑,张嘴半天好不容易説出了两个字:“别担”心还没説出来,人就昏迷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徐庶趴在床边睡着了,那些丫鬟童子一个两个都趴在台上睡着了。不知道我這次又睡了多久。每次都這样,這个病真麻烦。我轻轻地爬下了床,刚到床下,脚一滑不小心我几乎要摔倒,我迅速抓住了旁边的桌子,把在桌上的童子弄醒了。 他揉着眼睛望者我説:“夫人你醒了?” “你去休息吧!辛苦你了。”我笑着説道。 第五十七章:再见曹操3 童子朦朦胧胧地走了出去。看来大家都很累了,想想也是,两个病人也够他们忙的。我伸手摸了摸徐庶的额头,还好他没发烧了。我笑着望着他,此时他熟睡的样子真的挺可爱的。我拿了件外套给他披起来,天气凉了。 “你醒了?”徐庶竟然也醒了,转头望着我説道。他站了起来。 “呵呵,你上床休息一下吧!本来是想来照顾你的,结果变成你照顾我,真不好意思。”我笑着説道。 他摇了摇头説:“先生,你还是快点离开這里吧!” “为什么?”我反问道。 “你在這里只会有危险。我不想让你有危险。” “放心好了,呵呵,我肯定没危险的。别忘记了,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一听笑起来説道。 “你在這里”他突然脸红了,不好意思望着我説道。 我知道意思了,也红着脸了,确实不太好在一起。我説:“你放心好了,我很快就会走了。”因为要装夫妻的话,怎么説也要同房,要我和一个大男人睡在同个房间,這个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以前都是男装,现在才女装感觉就有点不同了。 第五十八章:才女蔡文姬1 可怜的徐庶,因为我占了他的床,每天他都要在书房的小床上度过,呵呵,没办法他這样也是尊师重道。我其实早有离开的意思了,但是因为我這样贸然就走了,不太好。 又是一年中秋。早上我给家人放了假,然后就去找徐庶,他如今在河边钓鱼,现在每天钓鱼都成了他的兴趣爱好了。我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呢,当然不会去做什么女工,可是要説设计衣服,那个我会。所以我画了很多套样式的衣服,交给下人去帮我做。古代的衣服太繁琐了,穿起来很费力气。 “夫人,衣服做好了。”丫鬟把衣服拿了上来,递给我看。我拿过衣服看了看,很合适,笑着説:“不错,把钱付给裁缝吧!”我很高兴地换上我特制的丧服去找徐庶。這个丧服其实被我弄得和婚纱差不多了,不过呢,那个时代是没婚纱的,所以没人会遐想什么。 “呵呵,這衣服怎么样?”我问道。然后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圈。 他看了一眼,顿时呆住了。真的人靠衣装,此时的林夜如同一个飘逸的仙子,其实她并不是很丑的,她的气质太高了,如同月亮,你永远只是能看,不能摸。 “你自己做的?”徐庶望着我,好久才问道。我顿时觉得自己這个样子是不是很坏,故意设计了一套婚纱。 我一听笑了,不好意思地説:“你又笑我,我又不会女红,是我设计让裁缝做的。怎么样,可以吧?”婚纱效果就是不同,小子看呆了吧? “你穿成這样来這里钓鱼,好像不太合适吧?”他好久才説道。 我一听郁闷,谁来钓鱼了,我是特意来给你看的。真是的。我生气地望着他説:“不就是一套丧服吗?什么隆重的。今天是八月十五,我们晚上来拜月亮好不好?” 就在這个时候,丞相府的小吏突然来説:“先生,夫人,丞相今晚在府里设宴招待文武百官。请先生和夫人也一同去。” 我一听很吃惊地望着他説:“夫人也要去?這个” “這次设宴是女眷在内室,由丞相正室卞夫人招待各位官员的夫人。而丞相在大堂设宴招待的是各位大人。”小吏説道。 我一听顿时郁闷,因为我根本不懂得多少礼仪啊。這次去了要被人看笑话了。 我望着徐庶,我知道他肯定会去的,因为他有目标了。他笑着对小吏説:“麻烦回去禀报丞相,晚上我和内人一定到。” 等小吏走了,徐庶竟然马上收拾鱼竿,对我説:“走吧,夫人。” “你又占我便宜。以后没人的时候不许叫我夫人。”我生气地説道。要是被他叫着叫着,叫成真的就麻烦了。 他一听笑了起来,很调皮地説:“是你説的,要多叫你夫人,省得让别人识破。” “我是你师父,你這样不是很不尊师重道?”我説道。 “呵呵,你上次不是説师父和徒弟的关系是平等的吗?” 我无语。哎,看来真的不能再這个样子了,否则真的要假戏真做了,那个家伙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回到木屋的第一件事情,徐庶竟然吩咐丫鬟帮我打扮。我最害怕打扮了,长那么大,我还真的除了上舞台,什么时候都是素面朝天的。 “等等,可不可以不要涂胭脂水粉啊?”我马上説道。 徐庶一听马上望着我説:“夫人,你们女孩子不是喜欢打扮的吗?” “我是例外好不好。”我马上説。该死的,我的皮肤对那些东西很敏感,而且我觉得我打扮的效果就像妖精一样。吓人。 “别怕。她们两个是丞相派来的,手艺一定很好的。” 我就這样被两个丫鬟糟蹋了半天,我的眉毛,好痛,她们竟然对我那双浓密的眉毛下毒手。因为是大丧期间,所以我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当然是我今天穿的那套丧服了。其实那套虽然被他们称为华丽的丧服,其实它是婚纱。等我穿上那个出去的时候,徐庶真的再次看呆了。 “想不到她打扮后竟然也是一个美女,气质高贵的美女。奇怪了她的眼睛怎么红红的。难道刚才哭过?”徐庶望着眼前這个假夫人,心里想到。其实她的牙齿并不丑,反而觉得她可爱。 “你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我心里想到。然后瞪了他一眼,该死的,拔眉毛怎么那么痛的。我对徐庶説:“夫君,是不是觉得妾身貌丑?”哼,晚上没人的时候,看我怎么教训你。 “夫人,你为何平时不打扮?” 我一听,我就是讨厌打扮,没事情在那里弄半天才可以出门,不累啊?我説道:“看够了吧?”我觉得今天徐庶有点反常。(那是因为人家终于发现你是个女人了。) 虽然都是女人,但是也热闹非凡。我被丫鬟带进了院子里就看到了一大堆的美女,不能這么説,应该説是美丽妇人。我被丫鬟带都一个衣冠华丽的,四十上下的夫人的身边説:“徐庶先生的夫人华氏带到了。” 我愣愣地望着她,知道她就是卞夫人,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作揖行礼。這些夫人看到我的打扮都围住了我,大概我的衣服太与众不同了。 “妹妹,起来吧。”卞夫人站起来笑着扶起我,拉我到一边去坐。我不安地站起来,该死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的。哎,我最不会和女人相处了。所以没事情的时候,我宁愿一个人呆住。 “妹妹,我不是丞相,又不是什么官员,你不必对我行如此大礼的。”卞夫人见我如此,咯咯地笑起来説道。然后又把我拉了下来,硬是让我坐下来。 “谢夫人。只因我是一直住在深山,不知规矩,望夫人见谅!”我説道。该死,当女人真麻烦,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穿女装了。永远在這个该死的古代不穿女装。 “妹妹,你的衣服很别致,是在那里买到的?” “夫人,這衣服是丧服。因为我还有大丧在身,所以”我无奈地望着她説道。 众人一听是丧服开始议论纷纷了。不过這样的丧服真的是前所未见了。我這一身雪白确实在万紫千红中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了。 “這个是丧服吗?如果你不説我都不知道呢。而且這个款式的丧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卞夫人仔细地看着我的衣服説道。 “是我画的样图让裁缝去做的。”我説道。当然了,這个衣服的款式在两千年后才出现呢。想起来就搞笑,我把婚纱的样式的衣服当丧服来穿,要是徐庶知道這个是婚纱,不知道什么感觉。 “妹妹,你的设计真是稀有。”卞夫人説道。 “有点像是西域人的衣服。莫非华妹妹来自西域?”這个时候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出来,笑着説道。她好漂亮,真的好漂亮,這个神态仿佛在那里见过。对,就是他,那个蔡邕,就這个神态,如此看来這个就是他的女儿了。 “莫非你就是蔡文姬,蔡姐姐?”我笑着问道。 第五十八章:才女蔡文姬2 “妹妹莫非见过我?”那个女子突然吃惊地望着我説道。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這里的人除了卞夫人都没人知道自己的。因为自己這次来是因为左贤王生病,来中原请名医去匈奴的。 我笑着説道:“我曾经在府里听人説过姐姐,所以猜想就是姐姐了。而且听説姐姐的才情过人,见识广泛,连我衣服的出处都知道。”可是奇怪了這个时候她回中原来做什么,曹操迎接她回来不是208年吗?难道历史出错了吗? “我這次是悄悄回中原,妹妹竟然説府里有人説起过我?”她很疑惑地望着我。 我一听説:“是啊,姐姐的名气早就传遍中原了。”其实当时她还没那么有名气。我胡编的,要不然不让人识破了吗? 她一听竟然落泪了,大概是太想念家乡了。這个世界上估计就我能体会她這样的心情,因为我也是和她一样背井离乡的。哎,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卞夫人见状,马上安慰道:“贤王妃,不必难过。如果你想念家乡,就多多回来看看吧!” 晚上,月很美丽,我一个人坐在院子的凉亭望着月。曹操的老婆真的太多了,我根本记不了那么多个。所以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坐在這里,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想起自己這么多年来过的中秋,都是在野外过得比较多,但是今年却如此热闹,可是热闹永远是别人的,我永远只有看的份。 “妹妹,你怎么不和别人一起?为何一个人坐在這里?”蔡文姬问道。她竟然也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想起我的家人。”我把眼角的泪水擦干笑着説道。 “妹妹的家人在那里?难不成真的在西域?可是那边的人都是白皮肤蓝眼睛的。妹妹看起来不像那边的人。” “呵呵,算了,不説這些了。听説姐姐的胡笳吹得很好,可以给我吹一段吗?”我説道。历史上是這样説的。 她一听哭了,她对我説:“我在匈奴生活了十年,可是我是汉人。我想念我的家乡,为什么回到家乡,妹妹还让我吹奏匈奴的乐器呢?”她心里想,难道他们都把我看成胡人了吗?想想自己悲惨的遭遇,竟然没人同情,心里更是伤感。 我叹气説道:“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没想到姐姐如此思念家乡。妹妹就用洞箫给姐姐吹奏一曲吧!”我説完便拿起了洞箫,其实我已经很久没吹过了。我当时也是按我思念家人的心情胡乱吹的。其实我边吹边流泪。场上的人听到我的箫声顿时也静寂了。她们很多人都是名门之后,所以听得出乐曲中的伤心。 蔡文姬开始还只是流泪,她听着听着哭得更加厉害。 卞夫人叹气地问道:“贤王妃,怎么哭那么伤心?” “夫人,华妹妹的洞箫吹得太好了。看来她和我一样。有家回不得。”蔡文姬哭泣地説道,然后拉住了我的手。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望着她説道。古代的才女都是命运很坎坷的。谁让她生在古代呢?女人对那个时代的男人来説顶多是个工具加玩物。 “妹妹的谈吐真是不一般。妹妹必然是名家之后,不知妹妹的双亲是何人?”卞夫人问道。 我摇头説:“家父是个隐居深山的腐儒。不足为外人道也。” “妹妹,想必你的家人都是些不凡之人。刚才听妹妹的箫声,看来妹妹也是一个离家多年的人。” “哎,姐姐才十年,你可知我离家多少年了。我已经几乎二十年没有回家了。”我伤心地説道。 她们一听愣住了,望着我説:“妹妹,你看起来才二十上下,怎么可能” 我一听,倒,忘记了我的不老容颜了。我赶紧説道:“我才一岁多就随兄长逃亡,辗转流离在江湖漂泊了十几年,遇到了相公。可是我无时无刻不思念我的家人。” 這个时候卞夫人为了缓和這样悲伤的气氛,突然提出来一个想法説:“今天是团圆的日子,我们在座的都是名家之后,不如大家轮流赋诗一首,诗中要有月,但是不可以带上悲情。否则罚酒两杯。” 大家一听,好啊。那些夫人们早就想比试一下各自的才华了。当时女子无才便是德只是对那些平民百姓来説的,对名门却不是,女子很多都是去上学的。不过都是上私塾比较多,大户人家每个家族都有专门教自己本家子女的私塾老师。 就在我望着月亮发呆的时候,酒盏抵到我的桌面了,我当时还在发呆,旁边的一个夫人用手动了动我,我才缓过神来。我笑着説:“不好意思,我刚才看月亮忘记了。” “罚酒!”大家都説道。 我一听马上説:“那我就喝两杯,当是赔罪。”其实我的酒量很好,而且刚才又没喝过酒,所以两杯酒对我来説,算不上什么。我很快就两杯下肚了。 “刚才我们都作诗了,如今轮到妹妹也该当场作诗一首了。”卞夫人説道。她微笑地望着我。 我低下了头,望着手中的酒杯,感慨良多。当时我马上拿着我的洞箫当做剑,走到院子里舞起剑舞吟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听完后,在场的人顿时吃惊地望着我。蔡文姬更是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説:“妹妹真是才华横溢,若是男子肯定是当时英雄。妹妹诗中的文采真的令人佩服。” 我摇头説:“姐姐过奖了。”其实我不过是抄袭来的。当然了,因为那首诗正是我心中此时的写照。 第五十九章:离开1 這个时候酒盏穿到了蔡琰的手里了。她站了起来望着天空的月亮,沉思了很久才説道:“我此时心情无法形容,我自罚酒三杯。”她説完就自己自斟自饮了三大杯。 “姐姐,我记得你写的《胡茄十八拍》,里面的伤感真是能让天地变色。” 宴会到了尾声,很多夫人都因为天太晚了,陆陆续续回家了。我也起身向卞夫人説:“夫人,天色已晚,我要告辞了。” “妹妹慢走,有空来玩。” “谢谢夫人的热情款待。” 我回到家的时候,徐庶还没回到,這个时候我无聊,走了出去。外面的星空真的好美丽,我一个人来到了一片草原上,那种空旷的感觉真太好了。人在這样的环境下觉得自己很渺小,顿时心胸的不快乐一扫而光。 我突然想跳舞,当然不是舞剑了。這个时候,我仿佛回到了我的时代,因为我想起了很多年前,和同学一起露营的情景。那个时候在桂林的日子真的很好,我记得三月的时候和同学去看樱花,那个时候晚上也是在猫儿山露宿的。 我跳起了樱花舞。這里的星空真美丽,世界上所有的杀戮顿时都远去了。我觉得我还是适合生活在和平年代。丫鬟望着我説:“夫人,你的舞跳得好好,這是什么舞蹈,我怎么没见过?” “你想学的话,我教你。”我笑着説道,然后马上拉着她跳起舞。 就在我高兴地停下舞步的时候,发现徐庶正在一边看着。我顿时吃惊,该死,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走过去,盯着他看説道。這几天他真的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来了一会。看见你那么快乐,我就不打扰你了。”徐庶笑着説道。想不到师父还会跳舞,还跳得那么好。這几天看师父,感觉她很快乐,根本不想是一个心计很重的。她也是一个单纯得可以的女孩子。 我望着他,突然心又乱跳,脸红起来了。我説:“夜深了,我们回家吧。” “夫人,你怎么了?脸那么红?”回到家,在灯光下,徐庶发现林夜脸红得可以,马上问道。 “外面风大,吹红的。”我説完马上回房间去了。该死的,這样也会脸红,想当初我和父亲到处跑生意的时候,还没脸红过,這几天怎么老脸红。真是丢人。 徐庶听了以后想,外面没风啊。 第二天,徐庶在房间里发现了林夜留下的书信:“有缘再相见。珍重”。徐庶拿着信,心里有説不出的失落,难道师父是生气了,想想這几天自己对她是有点过分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女装的她,他就忍不住会這样。 我回到了隆中老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家里挂起了白幔,谁人去了?我一看堂上供奉的灵位,竟然是陈瑞的,我顿时坐在了地上。 嫂子和侄儿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叔叔,你走后,你哥染了一个怪病。説不出话,走不了路。已经卧病在床一年多了。昨日方去。他死的时候用手指着门口,我知道他是在等你回来啊!”嫂子説道。 “什么?哥哥!”我哭着叫道。這个世界我唯一的亲人也去世了,如今在這个世界上我再也没有人可以説心里话了。我抱着他的灵位痛哭起来。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嫂子见我哭得那么伤心,竟然説:“叔叔,我的四个孩儿交托给你了。” “嫂子,你説什么?”我一听马上不哭了,愣愣地望着她问道。 “我和你兄,虽然不是结发,但是他待我始终如一,如今他去了,我怎能独活。” “嫂子,不可做傻事!”我赶紧説道。可是她起身撞上了棺材角,顿时脑浆崩裂。 “娘亲,娘亲”那四个小孩子跑了过去抱着母亲的尸首哭个不听。 我当时眼泪流得我自己都説不出话了,好久我才説:“别哭了。让你娘和你爹安心去吧!” “叔叔,你是神仙,你救救我爹和娘亲!” “是啊,叔叔,我们都知道你是神仙,求你救救他们吧!” “叔叔,我们求你了。” “叔叔,我们不能没有爹爹和娘亲啊!” “孩子们,叔叔我也想救啊!可是叔叔真的无能为力。”我抱着他们痛哭了起来。 安葬完了陈瑞夫妻两,家里就只有我和四个侄儿了,此时他们的年纪也不小了,我想教他们读书写字,但是一想起嫂子生前不准他们读书识字,我也心寒了。 “孩子们,我想教你们读书识字,但是你母亲生前唉。”我不会种田,就会读书弄剑,你説我能怎么教你的孩子呢?嫂子啊,你不该把你的孩子托付给我啊。我现在好有压力。 “唉,那我就教你们学阴阳吧!帮人看墓穴,這也饿不着你们了。”我説道。我也没什么好教他们的,但是這个还是可以教的。 第五十九章:离开2 四个侄儿真的很聪明,我教什么他们一学就会。 這天我在酒馆里看书,已经入冬了,天上的雪下个不停。我在柜台那里摆上了炭炉,冷,想不到江南的冬天是那么的冷,南方的冬天是寒冷,而北方的是干冷。所以我的衣服穿得厚得不能再厚了。 今天因为下雪,村子里来喝酒的人不多,不过来卖酒的很多。酒馆的生意一直很好,所以我打算让他们兄弟四个人来经营這个酒馆。 我望着天空,雪纷纷扬扬地下个不停。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徐庶。他在干什么呢?曹操知道我不见了,会怎么样呢?应该不会难为他吧?我走的时候,曾经给曹操写了一封信,嘲笑他看不出我的装扮。想想那个时候我也太任性了。竟然还给曹操那样的信。 這个时候,路上来了一行人,這不是诸葛亮和他的那些朋友吗?我听侄儿説过孔明曾经几次三番来找我,這次估计也是来找我的。 “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孔明见到我马上激动地问。他又看我身上有孝,马上説:“怎么了?家中何人去世了?” 侄儿陈曦説道:“孔明先生,我父母去世了。如今我们兄弟四人和叔叔相依为命。”他説着眼睛就红了。 想起来真搞笑,我两次连续遇到丧礼,身上的丧服都已经穿习惯了。可是如今陈瑞去世了,那么世界上我的亲人真的没别人了。我拉着孔明説:“呵呵,你们是不是想来這里避雪啊?” 石广陵説道:“那里,我们是想先生你酿的酒了,哈哈,你的酒酿得太好了。远近闻名了。” 孟公威也笑着説:“所以我们几个才来先生你這里喝酒的。” “呵呵,我看你们四个人肯定是从远处游历回来,肚子的酒虫把你们闹到我的店来吧!”我望着他们身上的打扮笑着説道。因为他们的鞋子都很破旧了,肯定是走了很多路。 崔州平一听马上哈哈地笑了起来,拍着诸葛亮的肩膀説:“呵呵,水谷先生果然也是料事如神啊。” 我马上把他们带到一处避风处,然后让人拿来火炉,上菜。 “孔明,你知道刘备来找过你吗?”我坐下来问道。 孔明一听顿时大笑起来望着他三个朋友説道:“哈哈,我就説吧!先生一见到我肯定要這样问的。你们三个可都输了。這顿酒,你们三个请了。” 我一听就郁闷,拿我当赌注,真是的。 “刘备确实到过我家。” “徐庶是不是也到过你家找过你?”我一听马上反问道。有点生气,当然了,要是徐庶把徐母的来信也告诉诸葛亮的话,诸葛亮不会看不出徐母的信是假的。 “来过,説起来就生气。他説他因为有事情不能辅佐刘备,临走的时候把我推荐给了刘备。还让我出去辅佐刘备。把我当什么了!”诸葛亮生气地説道。就是因为這个样子,他才不肯“那知道我去那里了吗?我去追徐庶了。元直把你举荐给刘备,其实不是把你当成牺牲的。他母亲被曹操拘禁起来了,当时元直来找你是在他赶赴许都救母的路上。所以説不清楚,让你误会了。”我听了就郁闷,這个孔明看来也有弱点的时候,他有时候就是有点感情用是。如果説徐庶的弱点是他的母亲,那么孔明的弱点就是面子问题了。我马上把曹操幽禁徐母徐母来信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孔明一听马上惊讶地把筷子掉了下来,説:“元直糊涂啊,不该回去。回去了徐母必死无疑。”他説完就哭起来了。 在场的人同时也哭了起来。 “当时如果你不生气的话,仔细问清楚徐庶为什么离开,也许就不会发生這样事情了。”我叹气地説道。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了雪地里去。 孔明见状,马上追了出去。他边叫我边跑。 第六十章:三顾茅庐1 我来到了路的一边的树林里。此时的雪已经渐渐小了。想想以前和孔明他们三个在這个林子里,我教他们练剑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一般。 “师父,你生我的气了?”孔明追过来问道。 我摇了摇头説:“這都是天意。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还有一句是人算不如天算。哈哈。”我苦笑着望天空。 孔明很担心地望着我説:“师父,你怎么了?”我转头看着他,笑着説:“我记得我曾经説过了,我不是你的师父了。以后不准你再叫我师父。” 孔明一听马上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师父真的生气了。想想当时自己也真是的,见元直当时那么匆忙,就应该问他情况的。都怪自己粗心。其实説实话的,自从元直当了刘备的军师以后,都不知道怎么搞的,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有点被抛弃的感觉。而且总怕重蹈历史,想当初孙膑和庞涓不也是师兄弟吗? 我笑着望着他説:“呵呵,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在山上晃荡了。”其实我那里会了解此时孔明的心情,我和他的抱负完全是不同的。我想做的就是离开這个世界,回到我的世界。 孔明望着我一脸疑惑地説:“师父不,先生,元直他还好吗?” “呵呵,不説他了。刘备来找过你对吧?”我説道。我不想让他再有心里负担了。 “是的。但是当时我在生气,所以元直离开后第二天我就为了避开他出了趟远门。”孔明説道。现在想来,觉得自己非常可笑。 “呵呵,那你就干脆吊住他的胃口。让他来请你三次。历史上不是有齐桓公五次请东郭野人的事情?呵呵,你比东郭野人强多了吧?”我笑着説道。 孔明一听马上説:“可是师父先生,要是刘备没齐桓公那么有耐性,那么怎么办?” 我一听马上笑了,好久才对孔明説:“如果他不够重视你,就不会花时间来找你,這样的人可以完全放手让你尽你的才华吗?” 孔明一听马上吃惊地望着我説:“先生説得没错。”看来自己真的有点太着急了。师父説得没错,如果不重视自己,不信任自己,那么即使自己真的在刘备的幕下做了军师,根本无法尽用自己的才华。 我一听笑了起来。這个时候,我和他一起走到了一条河边,此时已经进入寒冬,河水已经结冰了。 “孔明,你看這条河,已经结冰了。”我站在河中央説道。 “那怎么了?”孔明望着我很疑惑地问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刘备为什么会流落新野,无容身之处?”我笑着説道。然后捡了根树枝在冰面上画起来。 “那不是因为身边没有谋臣吗?没有善于出谋划策的人吗?”孔明説道。 “這个是其中一个,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边説边在冰面上画出了一个三角形。 “什么原因?”孔明马上问道。 “他這个人虽然表面上很和善,但是他身边的大将太轻慢谋士了。而且他们三个人桃园结义,就像這个三角形。”我笑着説道。然后蹲了下来,再继续説道:“你知道的,任何图形,就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图形。呵呵,這样的话,你想插进去。你想过了没有,如果你插进去的话,這个三角形就成了四边形。如果你想关系稳定的话,就要在這边加多一条线。” “师父,你是什么意思?” “哈哈,你要打好关系,要和這三个家伙的关系都要好。张飞這个人不用説,他很单纯而且善良,心直口快。虽然平时口无遮拦,但是是一个很容易被人折服的人。不过我説实话的,让人头痛的是关羽這个人。” “我听人説关羽熟读春秋,是个忠义之人。” “哈哈。忠义之人?什么叫做忠?什么叫做义?春秋是什么?关羽這个人经常目中无人,认为自己熟读春秋,就把不士大夫放在眼里。這样的人藐视别人,肯定要被别人报复的。這样的人放在军队里不能团结同僚。虽然他对部下很好,但是不能团结同僚,肯定要成为军队里的一个炸弹的。” “炸弹?” “這个是我的家乡的东西。就是随时可以让你要命的东西。”我摸着头不好意思地説道。 “你説,关羽是刘备军营里的一个”他望着我説道。 “炸弹。”我説道。 第六十章:三顾茅庐2 话分两头,林夜等人前脚出门,刘备等人后脚就进酒店里。陈曦迎上去説:“两位客官要些什么酒菜?” 张飞望了一眼陈曦顿时把他吓得后退了几步。陈曦心里害怕啊,這三个客人来头不一般,特别是那个一脸胡子的,凶神恶煞一样。张飞边抖落身上的雪块,边説:“等等。我哥哥来找人的。”陈曦见状马上跑回堂后了。 在那边喝酒的几个人唱歌唱得正高兴,完全无视了进来的這三个人。其实這三个人之所以到這里来,完全是他们几个唱歌引来的。他们高歌内容太不同凡俗了。 “南阳有隐者,高卧不足眠。只恨春雷动,扰我清修梦。”崔州平歌唱道。他的高歌引来了刘备作揖。 “请问四公,何人是孔明?”刘备很高兴地问道。他见這五个人都相貌非常,心里料想這四个人中起码有一个是孔明吧?!当然了,他见过崔州平,所以知道他肯定不是孔明。 石广元望了一眼刘备,大概知道這个人是谁了,但是他心里也不高兴啊,他和朋友正高兴中呢,被人来搅了喝酒的雅兴,又见张飞关羽不面善,凶神恶煞的。他反问:“汝乃何人?欲寻孔明何事?” 刘备一听心想這几个肯定有一个是孔明了,否则不這么问道。他马上弓腰説:“我乃刘备,欲寻孔明求安邦定国之策。” 孟公威一听,心里正发火呢,想想徐庶吧。要不是因为辅佐刘备,也不至于弄得如此。他觉得此事孔明若真跟他跑了,那以后几个人真的就没见面的机会了。他马上抢在石广元的前面説:“我等皆非孔明。我等乃孔明之友。我乃汝南孟公威,這位是颍川石广元是也!将军可以自寻孔明去。” 刘备一听叹气,心想這四个新面孔,竟然没有一个是孔明。旁边的张飞觉得這一桌子人真的太傲慢了,连行礼都不行。心里更加窝火。 “备久闻二公姓名,今日幸得遇到二位!今有随行马匹,敢请二位到卧龙庄上一会,如何?”刘备心想,要是把這几个人也请出山了,那个就赚了。 “不劳烦使君了。我等都是粗俗之人,不懂什么安邦定国大计。明公可以自行上马,寻卧龙去便是了。”孟公威説道。他要快点把刘备赶跑,否则要是等下诸葛亮和林夜回来和他们相遇就麻烦了。 当然了他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石广元看穿了。石广元也説道:“使君请便。” “我们继续。刚才轮到谁了?酒盏传到哪里了?”旁边的朋友早就不耐烦地説道。 刘备望着他们行酒令,心里可不是滋味,他知道這些人的才华怎么都比他手下的强,可是人家不把你這个人当回事。他此时心里暗暗下决心,不把诸葛亮请出山就不姓刘。我就不相信你能躲我一辈子,哼,老子要定你了。 张飞很不高兴地对刘备説:“大哥,不必和這帮人一般计较。都是一群书呆子。” 关羽也安慰刘备説道:“大哥,這些人都不是孔明先生,不值得理会。不如我们要碗酒喝,暖暖身子,好上路去找孔明。” “也好!”刘备説道。 “酒家!快出来,还做不做生意了?”张飞大声説道。 這个时候陈曦胆战地走到刘备等人的面前,怕啊,他还没遇到过這样的人物,虽然在豫章开酒店的时候经常有达官显贵,但是那里有這三个威武可怕,当然了赵云他是见过的,但是人家赵云帅气,而這三个太可怕了。一个虽然看起来面善,一脸笑容,但是叔叔教过的相术来看這个人是笑里藏刀,危险啊!另外一个像喝醉酒一样,随时可以发怒的,那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还有一个更加可怕平时都是一副发怒的脸了,要是发起火来不把酒馆给砸了。 “三位要点什么?”這个时候陈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笑着问道。然后示意让陈曦退下去。他是老大,所以觉得什么事情都要担着。 “烫两壶好酒,上两个小菜。”刘备望着這个年轻人説道。這个年轻人显然和刚才害怕得两脚发抖的年轻人很像,看来是兄弟。 “请稍坐,东西马上就来。”陈星笑着説道。然后马上去后堂,上了最好的酒,切最好的牛肉,亲自端了上来。 “请慢用,客官。”陈星把酒壶放在炭炉的水上,然后笑着説道。他一切做好后,就想走,却被刘备叫住了。 刘备问:“店家,如此年轻就经营酒馆。真是厉害。”他饮了一口酒,马上説:“好酒,好酒。醇香独厚。饮之如饮甘泉。入肚后,仿佛暖炉在怀。如此好酒,为何名?” “大哥,這酒果然是好酒。”关羽摸着胡子笑着説道。此时他身上的寒气顿时没有了。 “好酒,俺老张喝了那么多酒,从来没喝过如此好酒。酒家,等下帮打包两坛!俺要带回去喝。”张飞高兴得不得了地説。等等,這个味道好像哪里喝过,可是那里喝过呢?也许以前喝得美酒的感觉吧! 陈星笑着对他们三个説:“這酒肆其实是我叔叔开的,只因为叔叔常年在外,所以酒店就交由我们兄弟四人打理。如今我们兄弟四人父母均丧,叔叔成为了我们唯一的亲人。這酒是我叔叔亲酿的,取名为:来年春!”説来也奇怪,叔叔酿了那么多酒,竟然就选了几坛埋在雪下,取名就叫来年春,這酒因为是叔叔留着招待朋友才没埋到一坛。 “敢问店家贵姓。”刘备笑着问道。 就在這个时候,石广元怕這个小朋友不小心把林夜説了出去,马上叫:“店家,上酒!” “鄙人姓陈。将军请慢用,容我去招呼其他客人。” 第六十章:三顾茅庐3 刘备等人喝完酒,就要上路,张飞心里不愿意啊,他想打包两坛好酒,可是刘备是去拜见别人的,带酒在身上怎么説也不方便,所以硬是没给他买。 送走刘备后,陈星松了一口气。 刘备刚走没多久,林夜和孔明就回来了。此时林夜的手里竟然还拎着两只松鸡。林夜把松鸡递给陈曦説:“呵呵,拿起把毛给拔了,煮来招待我的客人。”這个时候他发现陈曦竟然吓得脸色还是青的,马上问:“怎么了?为何如此害怕?” “呵呵,曦他没见过世面。刚才来了三个很有来头的客人。其中两个都张力副凶神恶煞脸,而且那个大哥还张了一副天生笑里藏刀的忠厚相。所以被吓成這个样子了。”陈星见我后来里,无奈地望着弟弟説道。他把我手上的野味接过来,然后拿到厨房去吩咐家人做来吃。 我和孔明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拍着陈曦的肩膀説:“不怕,不怕。陈曦啊,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而且那三个人不会吃人的。我想肯定是刘备和他的两个兄弟。” “那个雷公脸的家伙很吓人,瞪眼的时候,眼珠子那么大。”陈曦边説边扮作张飞的样子。他這个样子顿时让我和孔明又大笑起来,就连在一边的陈星都忍不住笑了。 “那个是肯定是张飞了。呵呵,他长相虽然吓人,但是个性很好。当然了,除了酒后会胡闹,其他时候还是很好的。”我笑着説道。 孔明笑着对我説:“先生,看来刘备又要扑空了。這次可不是我有意躲着他咯!” 我笑着説:“呵呵,缘分所在。” 寒冷的冬天过去了。其实整个冬天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我给他们兄弟四个上完了风水学的课。他们此时给一般平常百姓家看墓穴肯定是没问题的了。本来我就不想把他们教成大师,就我知道那点东西也不够教他们。而且给平常百姓家看墓穴安全,起码不会被人灭口。还有一件大事就是我帮他们娶回了四个如花美眷。当然了都是村子里的姑娘。 這个时候我坐在河边石头上钓鱼。説起钓鱼,我就想起漳河垂钓的事情。此时江南的春天,河水刚刚解冰,河里的鱼肥得不得了,我這几天钓鱼都不够我自己吃,当然了,我都是重于钓,不在于鱼,当然不够我自己吃了。 説到鱼,河里的鱼因为我的缘故才免于遇难。当初我在东吴因为指出周瑜吃鱼生所以生病的事情,搞得一个两个都不敢吃鱼。其实不是我的错,是当时通信不发达,大家误传的效果。我每天都吃鱼,活得好好的。 我见浮泡动了,鱼要咬钩来,就這个时候,我迅速把钓竿拉了上来。好大一尾鱼。呵呵,晚上烤鱼吃。(小心变胖。) 這个时候,我的侄媳妇突然出现了,她一见到我就马上説:“叔叔,你怎么在這里啊?可让我好找。家里出事了。” 我一听马上放下鱼竿,皱着眉头问:“什么事情?” “店里来了个豹子眼的将军,硬是什么上次喝过多好酒。我们把新酿的百年春都搬上了,他一喝,马上説不是這个。”侄儿媳妇哭泣地説道。她怕啊,她是个乡下姑娘没怎么见过世面,所以怕得要死。她的夫君陈星叫她来找叔叔。 “你们去把我埋在院子里的来年春给挖出来,送他两坛就是了。”我一听松了一口气説道。看来是张飞這个家伙了。此时才刚开春,刘备应该没那么快来找孔明的。那么肯定是他肚子里的馋虫作怪了。 “是。”侄儿媳妇一听高兴地跑了回去。 可是没过多久,我的身后响起了马蹄声,我回头一看,果然是张飞。他兴匆匆地起来过来。老远就对我大叫:“酿酒的。俺老张来找你了。” 我的鱼啊,就被這个大嗓门弄跑了。我生气地望着他。等他到了,下马,看着我,顿时吃惊地指着我説:“师父,是你。怎么是你?你不是去追徐庶了吗?” “难道一去不回啊?我就知道是你這个酒鬼。好了,现在又把我的鱼吓跑了。”我无奈地望着他説道。然后请他坐到旁边的石头上。 “俺老张就説嘛,這酒味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师父你酿的。”张飞不好意思的摸着头説道。 就在這个时候,我看到陈曦他们兄弟四个拿着家伙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 “叔叔,我们来帮你。” “贼人,休伤我叔叔!” “张飞奸贼,莫要伤害我叔叔。” 我听着他们四个叫,顿时望着张飞説:“你刚才是不是想来抓我的?呵呵,看你把我的四个侄儿急成這个样子。” “我是来找你算账的。因为你本来有那么好的酒却埋在地下也不买我。所以我生气啊。” “本来我酿這个酒就没算你的份。呵呵,怎么买你啊?這个酒是我回到南阳的时候酿的。打算今年春天开来自己喝的。” “叔叔,你没事情吧?”他们兄弟四个跑近来见张飞对我恭敬有佳,吃惊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説:“没事。张将军是我的故交。也是你们的叔叔。” “师父,你是他们的叔叔,我怎么可以做他们的叔叔呢?我顶多也是他们的张大哥啊!”张飞马上説道。他望了望我顿时笑了起来説:“师父,你真不像是做叔叔的。你的那些侄儿看起来都比你大。” 我不好意思的摸着头説:“没办法。” 第六十章:三顾茅庐4 侄儿听了马上齐声説:“张大哥,你刚才吓煞我也!”换了那个那个不怕呢?张飞刚才在酒馆里那副架势,就像要找人单挑那样。所以才搞得陈星陈曦叫上地里陈光和陈乃回来的。想想古代就這样奇怪,打架都要兄弟四人齐上阵。其实我看到他们兄弟四个对我那么关心,心里真的有説不出的感动。 我对他们四个説:“没事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和你们的张大哥还有事情要説。”我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陈星説:“星儿,以后好好照顾你的弟弟。家里你是老大,莫要学人手足相残。乱世里要兄弟扶持才可以度过的。” 他们兄弟听了,顿时很吃惊地説:“叔叔,你又要走了吗?” “我是该离开了。呵呵,不过不是现在。你们先去忙吧!” 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然后对张飞説:“你心里是不是很不服气诸葛孔明?你大哥去请他两次都不见他人。” “説起那个诸葛孔明,俺老张就一肚子的气。”张飞愤愤不平地説道。 我一听大笑起来,然后回头看见张飞马背上正捆着一条麻绳,心里就明白了。我拍着张飞的肩膀説:“你是不是来捆孔明的?” “师父,你怎么知道?”张飞一听马上问道。 “别去了。孔明不在庄上。”我説道。其实孔明在不在庄我根本不知道,但是为了孔明的安全我当然要説不在庄上。 张飞听了很不高兴地説:“他跑得倒是快。” “那当然,呵呵,要不然落到你的手里,不是有苦头吃了?”我笑着説道。 张飞很无奈地望着我説:“师父,要不你就出山辅佐我大哥好了!”他説完就摸着头哈哈大笑。 我摇头説:“那是不可能的。哈哈。我只是一个到处闲游的懒人,我才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我如今自由的生活呢!” 草青青,花儿红。這样的生活我才不要放弃呢。我望着河边枝头上的新芽,春天啊,是万物希望的季节。我立起身来,把鞋子脱掉了,然后伸脚进河里,好舒服,我玩起水来。 “师父,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啊?”张飞很好奇地问道。 “呵呵,所以説我不合适去当什么军师啊。”我笑着説道。 张飞望着我説:“师父,我要走了。你要多保重哦!” 大概过了二十天,那天我在河边钓鱼,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説:“先生,钓到了什么鱼啊?” 我一听随口説道:“哈哈,美人鱼!”然后后头看着来人,我早知道是什么人了。当然是诸葛亮了。我请他坐下来。此时我身上披了一身蓑衣,看起来真的如同一个渔翁一样了。 “美人鱼?有這种鱼吗?”孔明一听很吃惊地望着我説。 我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我把安徒生的故事告诉他。孔明听完以后,马上问道:“這个故事是真的吗?大海里真的有這种鱼吗?” 我笑着説:“谁知道呢?应该有吧!对了,孔明,刘备还来找你吗?” “最近都没来过。”孔明笑着説道。 “你能像今天悠闲的生活已经不多了。”我笑着説道,“不如今天晚上,留下来喝酒吧!今天我钓了不少鱼。呵呵。等下我们两个再去山上猎点野味回来。” 孔明听了马上笑着説:“好!”没想到师父还会招待我,师父没有因为元直的事情怪罪我。孔明望着我笑了,然后説:“走吧!我们上山去。” 晚上在院子里,燃起了篝火。我和孔明两个人对坐着。 “孔明,你的鱼烤焦了!”我闻到一股焦味,发现孔明拿着那条鱼不知干嘛在发呆,马上对他説道。 他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望着我説:“先生,我在想元直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情的。而且他和我们日后还有相见的机会,你还是想想怎么辅佐刘备吧。這个可是你要做的事情哦!”我笑着説道。 “其实刘备可以得天下三分,不是师父你已经説的吗?”诸葛亮吃惊地望着我説道。当然了,对他来説我就是一个先知。 “是的。但是也要你谋划啊!”我笑着説道。 “先取荆州为家,再取益州和巴蜀,就可以得天下三分了。”诸葛亮笑着説。师父,你不是一开始就带我们去游益州巴蜀吗?這些都是为了我以后能辅佐明主打下的基础,如今为何這样问我呢?难道师父还有什么话要説吗? “你觉得如果你取了荆州,东吴要是来犯怎么办?你取了荆州,倘若曹操和东吴联合起来来攻打,那荆州就危险了。荆州是一个腹背受敌的地方。”我把烤好的鸡撕一个鸡腿递给他説道。 “這个好办,联吴抗曹。”诸葛亮笑着説道。其实他早就知道了,所以师父问来,不假思索地説道。他接过鸡腿,看来师父烤鸡腿技术不差啊。 “倘若有一天,关羽被东吴害死,刘备要去报仇呢?”我一听马上笑着问道。 “這个那荆州就真的危险了!”诸葛亮听完了,顿时把手里的鸡腿都吓掉了,説道。确实,要是這样説来的话,那么整个三分天下就受到影响了。 “呵呵,好了。這个事情即使发生,你也奈何不得。一切都是天意。酒,给你,這个可是我亲自酿的哦!别人想喝都喝不了。”我笑着説道,然后把酒递给他。 “好,不醉无归!” 等两个人都喝高了,孔明突然説道:“师父,你的酒真的好喝,不知道过了今晚,我们是否还能像今天這样痛快地喝酒了。” “估计不行,你要给刘备呕心沥血了。哪里有這个美国时间来陪我喝酒。我只有去找元直陪我喝了。”我笑着説道。此时我感觉全身热乎乎的,脸也热乎乎的。 “美国时间?什么意思?” “那个是我的家乡话。就是空闲的时间。” “师父,如果有一天,你和我们各为其主,倘若有一天你抓住了我,你会怎么样?”孔明问道。這个家伙看来是真的喝醉了,竟然问這样的问题。 “我不会去辅佐任何人的。所以這样的一天根本不会有。倒是你,那天把我抓住了,你会怎么样?”我笑着説道。 “当然是放了你了。你是我的师父。不过放了你你是不是还会回到我敌人那边去呢?不行,还是把你软禁下来,等把敌人消灭了,再放了你。”孔明説道。 我一听笑了,应该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对這个时代的打打杀杀非常没兴趣,所以根本不打算再去辅佐任何人,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就呆在深山老林里。如此过一辈子。想想自己好像不可以回去了。唉,真的是前途渺茫,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幸福。 “师父,来,干一杯!”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又和孔明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还好,我和他不是抱着一起。我马上下床,整理一下衣服。我把他推醒説道:“孔明,起床了。” 他睁开眼睛望着我説:“天亮了?這个是你的床啊!”他一点感觉也没一样。那当然了,他忘记了我是女子。也难怪,我平时都不喜欢在他面前女装的。 “孔明,你再不回去,月英要让你跪洗衣板了!”我笑着説道。 第六十章:三顾茅庐5 诸葛亮一听,马上冒汗。心想难道我怕老婆的事情,已经人所皆知了?他马上説:“师父,你又乱説乱。月英她很贤惠。怎么会让我跪搓板呢?” “呵呵,知道。就是不让你进房间。好了。不説了。梳洗一下,吃完早饭,你该回家了。”我笑着説道。其实我也是乱説的,不过刚才看他那种表情,就知道了。 诸葛亮一听心想,师父就是师父连這种小事都能看得出来。 诸葛亮回到家中,果然看到月英正在堂上坐着。不过她這次似乎没有生气,她望着孔明説:“夫君,你回来了?快沐浴更衣,睡个好觉吧!怕是昨夜未曾睡好吧!” “夫人,你不生气?”孔明很好奇地望着妻子説。 “生气什么?我知道你昨天是在林先生处过夜的。快去沐浴更衣,睡个好觉吧!”月英笑着説道。 孔明松了一口气。 其实昨天晚上,他和林夜真的没怎么睡,聊了一个晚上。他沐浴更衣完,就想回房间去睡,却被月英叫住了:“到堂上去睡。虽然我不生气,但是规矩不能废。”因为她和诸葛亮曾经立下规矩,如果孔明夜不归宿,就要事先説明,如若不説明就三天不能进房。 孔明无奈,但是瞌睡虫难敌,只得拿一床被子,到堂上去呼呼了。 却説刘备自从两次访问茅庐,寻不到孔明,心里很郁闷,但是心里却更加佩服了。他第三次去寻孔明,可真是下足了功夫,首先是请占卜师占卜出吉日,然后沐浴斋戒三天。 “大哥,我看不如這次你不要去了。让我去,他若不来,我就用這麻绳把你们捆来。”张飞很不高兴地拿来一捆麻绳生气説道。 “你休要坏我大事。”刘备生气地责骂道,“今番汝休去。我和云长去。” “大哥,你和二哥都去了,我如何能落后。”张飞被刘备這样説,心里很不舒服地説道。他心想,我倒要去看看這个孔明是什么人。长得什么样子。真是的,让我大哥如此执着。 “你若同去,万不可失礼。坏了我的大事。”刘备説道。他此时兴奋得不得了,這次肯定可以见到诸葛亮了,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呢? 刘备带足了礼物,和兄弟二人乘马直奔卧龙岗。路过三岔路口神仙酒馆的时候,张飞又闻到酒香,想下马去喝酒,但是刘备此时一心想见孔明,所以马上説:“待来日再来饮也不迟,此时拜见孔明方是正事。” 张飞无奈,心想:“上次师父给的两坛酒,还没喝完,等喝完再来也不迟。” 离卧龙岗半里地,刘备下马步行,一副恭敬的神态。這个时候刚好孔明的弟弟诸葛均路过。他见刘备這样恭敬的态度,心想:“二哥這次真的要被刘备请出山了。”他对刘备説:“将军,你又来了?” “令兄今日在家否?”刘备见是诸葛均,马上笑着説道。 “家兄今早方归,如今正在堂上。将军這次可以与家兄相见了。”诸葛均説道。他説完就飘然离开了。 刘备听了高兴得不得了,真的,這次真的可以见到诸葛亮了。张飞望着远去的诸葛均,一肚子气説:“這个人好生无礼,他引我们到庄上去又有何不可,为何就去了。” “人各有各的事。三弟休得无礼。等下见到卧龙先生,不可造次。”刘备説道。 刘备来到茅庐前,亲自敲门。门开了,童子一望,是刘备,這个家伙怎么又来了。真是烦。他望着刘备説:“将军你又来了?” “有劳仙童通报,説刘备来访。”刘备很恭敬地説道。 “這次先生虽然在家,但是现在正在堂上午睡未醒。”小童笑着説道。 刘备一听,心想不可以打扰他睡觉。要不然他一个不高兴就不肯出山就麻烦了。他马上拦住童子説:“且慢,待先生睡醒再行通报。” 第六十一章:隆中对1 刘备吩咐关张二人在门口等,而他自己小心地走到了堂门前,透过竹帘,刘备看到堂上果然躺着一个人呼呼大睡。 這个刘备真的很耐心啊。要想想孔明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這个叫什么宿醉未醒,一睡就就睡到了日落三杆。 途中张飞等得可不耐烦了,他的脾气可没刘备的好。他几次欲往屋后去放火。也难怪他想放火,要知道诸葛亮這个地方可是草庐,放火的话肯定烧得很旺。还好被关羽拉住了。关羽心里也郁闷啊,想一下就知道了,他和曹操在一起的时候,曹操对他可是好得不得了,但是他心i还是惦念着刘备,如今还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加傲慢的家伙,心里能好受吗?他拉住张飞説道:“三弟休要胡闹!都来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在乎多等那么几分钟了。” 张飞恨恨地説道:“這个先生如此傲慢,二哥休拦我,让我到屋后去放一把火,我看他怎么睡。”他説完又想起放火,可是被刘备挡住了。 刘备望着他生气地説:“汝要坏我大事呼?!”张飞见哥哥来喝止,当然不敢去放火了。只得在屋门口蹲下来,气鼓鼓地望着诸葛亮睡觉的草堂。 来年春的酒性看来真的太强了,诸葛亮睡到了黄昏,才起来,他一起来就大声吟诗:“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然后伸懒腰,问童子説道:“有俗客来访否?”何为俗客呢?当然是平时和他不熟悉的朋友了。就是来這里求见的达官贵人了。 童子説道:“刘皇叔已经在门外久候多时了。” 诸葛亮一听马上生气地説:“如何不早报!待我更衣相见。”诸葛亮马上回后堂去,更衣梳洗。 刘备马上招手叫他二位兄弟过来。他们马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毕恭毕敬地立在门外。望着竹帘。 竹帘被人撩开了,出来了一位一身雪白的先生,好儒雅的人,羽扇纶巾。他如同神仙一般的气概,顿时让這三个人都吃惊。诸葛亮手里拿了一把鹤羽扇摇着,望着這三个人,打量着他们三个。 如此四人对望大概有五分钟,最终还是刘备首先作揖説道:“汉室末胄涿郡愚夫,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已两次来访,未得一见,已留书一封,未知先生入览否?” 孔明见他行礼也赶紧行礼説道:“南阳野人,疏懒成性,屡蒙将军妄临,不胜惭愧。将军手书,亮已拜阅!足见将军忧国忧民之心。只恨亮年幼学浅,有误将军下问。”孔明边説边请刘备进草堂去叙谈。 刘备吩咐关羽张飞等人在门外侯着,自己和孔明进去了。 “德操元直之言岂是虚谈?望先生不弃鄙贱,曲赐教诲。备当恭听。”刘备説道。 “将军请坐。”诸葛亮请刘备坐下来,然后吩咐童子去上茶。孔明望着刘备説道:“德操元直皆是当今之高士。亮乃一耕夫,不敢妄谈国事。将军为何舍美玉而求顽石?” “大丈夫包经世奇才,岂可空老山林之下?愿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开备愚鲁而赐教。” “如此,愿闻将军之志!” 刘备听了叹气地説道:“汉室倾颓,奸臣窃命,备不自量力,欲伸大义于天下!而智术短浅,至今无所就。愿先生开其愚鲁而拯其厄,实为万幸!” 诸葛亮听了笑着説道:“自董卓造逆以来,天下豪杰并起,曹操势力开始比不上袁绍,但是最终能消灭袁绍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天时,更加得益人谋。如今曹操拥有百万之众,挟天子令诸侯,這个根本没办法和他相比。孙权占据了江东,经历了三代,国防险要而且坚固,而且如今民意都归顺了。這个人只可以用来做为支援,不可以去攻打他。荆州地势险要,北面是汉水和沔水,利尽南海,东联五会,西面又通巴、蜀,此用武之地。不是它的主人是守不住的。這个是上天送给将军的。将军难道没有意思吗?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国。高祖因为得了它成就了帝王之业。如今刘璋暗弱,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有才华的人都想去投奔贤明的君主。将军是汉室后人,而且如今信誉传遍了四海,如果再有荆州和益州這个地方作为资本,保其岩阻,西面和诸戎和好,南面扶持彝越,外结东吴,内修政理。等待天下发生大的变故,再名一上将将荆州的士兵从宛洛出发,将军则亲自率益州的士兵从秦川出发,两面夹攻。百姓能不夹道欢迎将军吗?” 刘备听了顿时茅舍顿开,马上望着诸葛亮説:“先生之言让我茅舍顿开。” 诸葛亮拿出了地图打开説道:“這个是西川五十四州的地图。”這个地图是当初他和师父出游四年的结晶,当然了,徐庶哪里也有一副,只是徐庶还没来得及和刘备説這些。 “将军,欲成大事,北让曹操占了天时,南面又让孙权占了地利,如今将军可以占人和。先取荆州为家,再取西川建立基业,這样成鼎足势态。等北方又变,再进取中原。中原得了,江东自然不战可得。” 刘备听了更加佩服了,他望着西川五十四州的地图,心想這个人看来是早有准备了,我得请他出山,不可以便宜了别人。他马上跪下説道:“先生之言,真让刘备茅舍顿开,如拨云雾见青天。只是刘表和刘璋都是汉室宗亲,我怎么忍心夺他们的疆土呢?” 诸葛亮郁闷地望着他,小样的,还装,他无奈地説道:“亮夜观天象,刘表不久于人世,而刘璋非立业之主。你不取,他人必取。” “先生!备虽名微德薄,愿先生不弃鄙贱,出山相助。备早晚当拱听教诲。”刘备跪在地上,抵着头説道。 诸葛亮望着刘备,心里不高兴他刚才的不诚实,而且又想起来徐庶,总觉得如果這样跟了刘备,有点对不起他。又想起来昨天晚上林夜説的话。心里恋這里的生活,叹气地説道:“亮久乐耕锄,懒于应世!难于奉命。将军可以自寻高明去!” 第六十一章:隆中对2 刘备一听马上哭泣地説道:“先生如此,天下苍生如何?!”他心里真的不好受,因为他好不容易遇到徐庶,如今又被曹操骗去了。而這个诸葛亮呢?访了他三次,好不容易见上了,而且还知道這个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可是那个竟然告诉自己,不想出山,理由还是喜欢做农夫,你説他能不伤心吗? 诸葛亮见他哭得那么可怜,心里更加不忍心了。想想别人来找了自己三次,还对自己那么礼贤下士,這个是周文王寻姜子牙的礼仪啊! 他走过去,把刘备扶起来説:“将军,天下高士数不胜数,何故如此!”他想説林夜,可是一想起昨天晚上师父那样的态度,就知道了。他又看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 “先生当真不肯出山相助?” “实难奉命!” “如此天下苍生如何!”刘备还是跪下来,不肯起来。 诸葛亮此时心乱如麻,他总是觉得对不起徐庶。就在這个时候,门外走进一人,這个人身穿皂衣外披纱巾,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夜。 “先生,你怎么来了?”诸葛亮望着林夜问道。他马上请林夜坐下来。 林夜笑着説道:“我来解你的心结!呵呵,你肯定是因为徐庶之事耿耿于怀,是不是?”我请刘备起来説:“使君请起。安坐。”刘备被我请起来,坐下来了。 “先生,既然知道我心所想。那请先生教之。” “你怕有一日你和元直相对是不是?” 诸葛亮点了点头説:“我和元直情同兄弟,他丧母我未能及早识破曹操的计谋,如今我又怎能独占功名?” 我请刘备出去等等。我和孔明有事情要説。临走前我説:“放心,我肯定能让孔明出山辅佐你。你且到外去休息。” 我笑着説:“孔明,元直因为把你当兄弟,所以才把你推荐给使君的。他临走时曾经对使君説过,不为曹操设一计一谋。如此,你不必担心他日和他疆场对阵。曹操害死徐母,元直更加不会为曹操设一计一谋了。” “正是如此,我更加不忍心了。元直的才华和我不相上下,如今” “你觉得对不起他?是不是?” 诸葛亮点了点头。 我叹气地説道:“何必呢?徐母的死,不是你的错。你如今果然能尽心竭力辅佐刘备,這样才是对得起元直啊!你辅佐刘备打曹操,這样就可以帮徐庶报杀母之仇!你若还当元直是兄弟,那就当好好辅佐刘备。让刘备成就大业!如此,你们日后还有相见之时!” 诸葛亮听了马上望着我説:“师父,请让我再叫你一声师父。我一定尽心竭力辅佐刘备,不辜负元直之意!”他説完就跪下来给我磕头。 “唉,好了。孔明,起来。”我把他扶起身来,流泪地説道:“徐庶其实是算了。你日后可是流芳千古的明相!你要好自珍重。希望你不要想今天那样,因为个人的感情而把天下人弃之不顾!” 诸葛亮点了点头説:“亮一定谨记先生的教诲!” 可是有什么用呢?后面你还不是因为感谢刘备对你的知遇之恩六出岐山呢!搞得整个蜀国国里疲惫。想想也不能怪你,因为這个都是历史。我心里想到。 当晚,诸葛亮回房对月英説:“夫人,這次我真的要走了,刘备三顾茅庐的知遇之恩,我不能不报!希望夫人能理解我。” “夫君,大丈夫处世当于天下苍生为念。你在外,不要于家中为念,妾身可以照顾自己的。”月英笑着説道。 我在水车轮边望着风力水车,历史如同车轮,时间如同车轮。以后我身边能説话的人更加少了。想想当初和他们两个在西川的事情,仿佛还在昨天,如今已是人事全非了。 “林先生,你怎么在這。小心着凉。”小童説道。他是来寻我的。 “你来找我何事?” “晚饭已经备好。先生叫我来寻你。” 回到堂上,堂上刘备等人已经安坐好了。可是主人的位置那个都不肯上坐。刘备让孔明,孔明让刘备,他们见我来了,竟然都让我上座。 “呵呵,你们把我当成老妖怪了?都让我上座!”我笑着説道。 刘备和诸葛亮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呢,当然当仁不让了,反正這里貌似我是可以上座的。我笑着説:“怎么不见月英和西风?”西风是诸葛均的老婆。 “两位夫人説不打扰先生谈话,她们在后堂吃了。”童子説道。 “俺老张有一事不明,师父,你到底是男是女的。”张飞吃饭吃到一半,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他已经盯着林夜看了半天,还是觉得他是个男的。 我一听几乎被他的问话呛到,酒喷了一地。我咳嗽着説:“這个很重要吗?” 這个时候众人都望着我。 “呵呵,女子也!孔子不是説过女子和小人是最难养的吗?可是小人难养,谁都不想养,但是女子呢,虽然难养,但是每个人都想养。孔子忽视了两者的区别!”我笑着説道。 “可是,为何师父你男装的时候会有喉结?” “你观察还挺仔细的。那当然了,因为我此时就是男子。”我説完站起身来转身一变换回了女装。 “這个” “這才是我的真面目。在新野的时候,你们不是见过吗?我曾经遇到一位神仙,他教了我变身之术。”我笑着説道。此时的我穿着仙纱宛如仙子一般。 “先生,昨天晚上”诸葛亮望着我説道。他想问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转身变回了男装説:“你是不是还想喝来年春啊?這个不行,明天你们还要赶路呢!” 第二天,我望着孔明等人远去的马蹄扬起的尘土,心中不由地悲哀。离别的感伤总是让人那么无奈。 第六十二章:上房抽梯1 我骑马走在小路上,就在我思考到江东后做些什么,突然我的心脏该死,为什么它总是在這种时候痛,好痛苦,我感觉我的心脏如同刀割一般疼痛,好痛,痛得我都眼泪都流了。我咬紧了牙,趴在马背上,渐渐地我失去了直觉。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一处官舍里,睁眼就看到十三四岁的丫鬟,她笑嘻嘻地望着我説:“你可醒了,先生。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可吓坏了我们家公子了。” “姑娘,你家公子是何人?我怎么在這里的?”我坐起身来,头好晕,我的头怎么那么晕,我想站起来,但是差点晕倒。还好丫鬟扶住了我。 “先生,你别乱动。我家公子是刘琦,是刺史大人的大公子。”丫鬟笑着説道。她把我扶到床上继续躺着了。 奇怪了,我這个病怎么会头那么晕呢?莫非?就在這个时候,刘琦来到了房间,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长得很高,但是很瘦,而且还有点病容。他望着我説:“你终于醒了?你是何人为何晕倒在城外猎场里?” “我姓华,名夜。正游历四方,因为身体偶发疾病,所以晕倒在猎场里了。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説完就想下车给他行礼,但是还没站起来,眼一黑,差点又晕过去了。 他赶紧扶住我説:“华先生,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身体好了再走也不迟。” “多谢公子。”我笑着説道。這个人的心肠挺好的,就在這个时候,门外有个人慌慌张张地进来,在公子耳边细细説什么。 公子听了,大惊失色地望着那个人説:“此时是真的?” 来人点了点头。 刘琦望着我説:“先生,你在此好生养病。我先行告退了。” 等他走后,我问丫鬟説道:“公子为何如此慌张?” 丫鬟摇了摇头説:“不清楚。大概又是夫人吧!唉,大公子和夫人不合。” 我一听知道了大概。历史上刘琦和刘棕都不是刘表的第二个老婆的亲生儿子,但是刘棕呢娶了蔡瑁的女儿做了老婆,所以蔡瑁等人都偏向刘棕。如今刘表生病,家里的人都想除掉刘棕。等等,莫非我的药里的毒也是他们放到? 我无奈地望着窗外,就在這个时候,一个丫鬟端进来一碗汤药。她对照顾我的丫鬟説:“柳儿姐姐,药熬好了,可以让先生服药了。” 照顾我的丫鬟端过药,望着我説:“先生,喝药了。” 我摇了摇头説:“此药我不喝。我的病喝药无用的。你把药端下去吧!” “這”丫鬟很郁闷地望着我,但是还是把药端下去了。就在這个时候,我突然叫住她,説道:“把药端过来。” 她听了又把药端给了我,我拿着药,闻了一下,然后对丫鬟説:“你去给我准备点吃的东西,我饿了。”等她们都走远了,我才把药倒进床旁边的桌子上的盆栽里。 如此三天,那个盆栽竟然枯萎了,我的身体好了起来,看来真的有人下毒。可是为什么有人对我下毒呢?我又没得罪任何人。莫非是别人误会喝這个药的人是公子刘琦? 我对丫鬟柳儿説:“柳儿,为何這几天都不见公子刘琦?” 柳儿説道:“公子怕夫人害他,天天躲在阁楼上面,下面很多护卫把守着。唉,可怜的公子。”她説完叹息地望着远方。 “夫人为何要害公子,不要胡説。這个是怎么回事?”我反问道。 丫鬟就把那天公子狩猎的事情告诉我。原来在狩猎场上早就埋伏了一路伪装成山贼的人吗,等着伏击公子,因为半路遇到晕倒的我才折回来的,所以公子才捡回来一条小命。如此説来,是我救了刘琦一命。 我听了吃惊地望着丫鬟説:“如此也不是个办法,夫人要害公子,防不胜防啊。” 晚上,我换上了黑衣,夜探阁楼。 我轻轻地把阁楼的窗给推开了,从窗口走进来屋子里。此时刘琦正睡得正香,可是他的手里还握了一把剑。 我推了推他説:“醒醒。刺客来了。”他果然睁开眼睛就大声叫:“刺客在哪里?” 我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望着他説:“這里。” 他刚想大声叫抓刺客,嘴巴就被我用布条堵上了。 “别叫了,我不是刺客。我是华夜!”我説完就把蒙面的布给揭下来了。 “你是何人?为何要行刺我?”他顿时跪倒在地上,颤抖地问我。 “我要行刺你的话,你早就死了。好了,我是来救你的命的。”我把剑收了起来説道。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説道:“你既然不是来杀我的,为何刚才” “我是想告诉你,就算你躲在這里,要杀你还是很容易的。刚才你也看见了。”我也坐了下来説道。 “你是怎么避开下面的守卫进這里的?” “呵呵,很简单。只要是职业杀手,或者会点功夫的人都可以办到。” “你可以保护我吗?我可以给你钱!” “没用的公子,即使我保护你,不让杀手杀你。但是如果夫人要杀你,她肯定会想办法在你父亲那里説你的坏话,让你父亲下令将你处死的。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笑着説道。這个可怜的小孩是被吓坏了。 刘琦一听顿时瘫坐下来了,他望着我説:“如此,我是必死无疑了?” “非也!有一个人可以救你。”我笑着説道。 “什么人?” “刘备和他的军师诸葛亮,他们肯定有办法救你,明日若是你见到他们,就要哭泣地哀求他们救你。”我説道。 公子刘琦很惊讶地望着我説:“先生,到底是何人?” “记得,万不可説是我给你出的点子,否则好了。今晚之事,你知我知,不可告诉别人。”我説完,就跃身跳窗离开了。 第六十二章:上房抽梯2 第二天天黑,刘琦就到我的房间,屏退了左右,他马上哭哭啼啼地説:“叔父他説這是我的家事,他不好出谋。他让军师孔明先生给我出谋,但是孔明也是這样説,还説疏不间亲。华先生,這该如何是好?继母不能相容,琦危在旦夕,先生,你就救救琦吧!” “呵呵,我教你一个方法。”我笑着説道。然后附在他的耳边,低声细细説道。 他听了果然高兴地説:“多谢先生。” 当晚刘备和孔明接到了刘琦的邀请,刘备事先知道刘琦的用意,当然推説身体不舒服了,让诸葛亮去帮他赴宴。 在宴会上,刘琦对诸葛亮説:“孔明先生,琦有一本古书,想请先生一观。先生请上阁楼。”孔明本来就好学,一听説有古书,马上不假思索地跟他一起上了阁楼。 刘琦见孔明上了阁楼,马上挥手示意下面的仆人,把上阁楼的梯子给搬走了。 孔明上了阁楼,看到阁楼上别説古书了,连张纸都看不到,他马上问道:“书在何处?”這个时候他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先生,继母不能相容,琦命危在旦夕,望先生相救!”刘琦马上跪下来説道。 這个时候诸葛亮变色,竟然被他骗了,他生气地説道:“诓我观书,愿来意竟在此。我早有言,此事我不好给公子出谋。”他説完就想下楼去,来到梯口,发现梯子已经不见了,顿时无语。 刘琦哭泣地説道:“先生,真不忍心出一言相救?” “都説了疏不间亲,公子之事,亮实不敢谋。” “先生不肯出言相救,恐有泄漏,如今上不至天,下不着地,出君之口,入琦之耳,可否出言相救?”刘琦哭泣地跪在地上,拉着诸葛亮的衣服説道。這些都是林夜教他的,但是他此时内心真的很悲伤。 “非我不肯出出言相救,乃這是公子的家事,我如何能与公子谋?”诸葛亮十分无奈,此时他感觉是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了。這个刘琦怎么想得出如此谋略?如此聪明之人,为何就不能救自己呢? “既然先生如此,那琦就死在先生面前。免得日后死于继母之手。”刘琦使出了林夜教他的最后一招杀手锏,走到旁边墙上,把墙上挂着的佩剑给拔出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副要自刎的模样。 “唉,公子,你這个万万使不得。亮已经有良策了。”孔明见状,马上拉住了刘琦的手説道。他见刘琦這个架势,真的有可能会自杀的。 刘琦怕诸葛亮骗他,还是不肯放下手中的剑。诸葛亮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説:“公子,你能使出這上房抽梯之计,为何就不知道古代申生、重耳之事?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如今江夏黄祖新亡,江夏缺乏人守,而江夏重地又非他人可以守,公子何不上言,乞守江夏?這样可以避祸。” 刘琦听完高兴地跪下来説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好了,你起来吧!我问你,是何人给你设這上房抽梯的计谋来暗算我的?”诸葛亮笑着问道。 刘琦這个人比较老实,所以就把他是如何猎场上救了一个叫做华夜的人,那个人又如何深夜来访他,并且教他這个计谋给説出来的。 诸葛亮一听,马上説:“快带我去见那个人。” 刘琦就把诸葛亮带去见那个叫做华夜的人,当他们两个来到华夜的房间的时候,发现丫鬟很慌张。 “尔等为何如此慌张?” “华先生不见了。他在桌上留信。我们几个刚才正在找他,就看到公子你回来了。” 我骑着我可爱的白马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建安十三年(208)七月,曹操亲率大军南征荆州(今湖北襄樊)。 刘备和诸葛亮等人知道曹操来犯,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诸葛亮劝刘备趁早夺荆州,好做防范,因为新野小城和樊城根本抵挡不了曹操的大军。刘备感激刘表对自己的收留大恩不愿意下手。 “主公,你真的太仁义了。”诸葛亮感叹地説道。 “主公,错失此机,悔之晚也!”孙乾也説道。 刘备哭泣地説道:“我宁死也不做這不仁不义之事!” 孔明只得感叹。 就在這个时候,赵云兴冲冲地进来説:“军师,你猜谁来了?” “呵呵,孔明,多日不见,你可好啊?” “先生?!”孔明一看,原来是林夜来了。此时的林夜和当年一般,只是不同的是衣着变了,不像以前那样标新立异了。反而穿得像一个儒生了。 “我路过樊城,听説你们在新野,特此来看你们两个。”我笑着説道。 “先生,如今曹操率大军奔荆州而来,我们劝主公可惜主公太仁义了。”诸葛亮感叹地説道。他自从跟了刘备,刘备基本上是每次都按照他的意思去做的。 “此次我来次是向你们四位告别的,对了,翼德在那里?”我看不到张飞,忙问道。 “在樊城守备。”刘备説道。 “先生要去何处?” “江东。這里已经是箭弩之地。我要去江东避祸。曹操气我当日离他而去,夺了荆州必然来找我,我不走不行。孔明你的家小可要提前安置好。”我笑着説道。 他两个点了点头。 “只是江东孙权不也气你诈死吗?先生你若去恐怕”诸葛亮望着我一脸惊讶地説。 “哈哈,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有事的。孔明,来日我们江东相会!”我笑着説道。 第六十三章:郭嘉之死 曹操南征荆州,路上,郭嘉病得非常大严重。曹操很心疼郭嘉,对他説道:“奉孝,南方之地多有瘟疫,不如汝回许都养病!” 郭嘉摇了摇头説:“丞相,我自事丞相以来,丞相一直对我厚恩,某感丞相知遇之恩,虽死不足报。如今丞相出师在外岂可无军师。”可怜的郭嘉此时已经躺在担架上了,奄奄一息了。他脸色更加苍白了,病得像一张白纸一样。嘴唇也是藕色的了。 “快去找华佗!”曹操大声説道。 “丞相,华佗如今正在江东,不在军中。” 曹操一听,生气啊,這个华佗最近一直都不见他,他到底搞什么,别以为在江东我就奈何不了你了,等我把孙权灭了,非好好修理你不可。 “丞相,我观徐庶此人的才能不在我之下,可惜此人”郭嘉説道,可是话刚説了一半就开始咳嗽,不一会口吐鲜血。当时急得曹操连忙叫:“快传军医。” “可惜此人终究不能为丞相所用。而林夜此人更是深藏天地之智,神出鬼没的计谋。我听人説,徐庶和诸葛亮都是出自他的门下。此次扫平东南,丞相可以寻觅此人的行踪,求之为己用。郭嘉虽死,却无遗!”郭嘉説完竟然吐血而死了。 曹操失去了郭嘉,不得不停止前进了三天,勒令全军为郭嘉戴孝三天。郭嘉跟随曹操十二年,对曹操来説无异左膀右臂。如今痛失郭嘉,心里能好受吗?他心里恨华佗,要是他在的话,郭嘉就不会死了。 就在曹操在郭嘉的坟前哭泣的时候,却不知道远处的树林里正有一位先生骑着白马望着他们。 曹操哭泣地説道:“奉孝一去,无异是我南征的一大损失。如同折断我一个臂膀。” 在一边的徐庶冷笑,他心想:“等你南征回来的时候,更加让你痛不欲生。”他如今已经成功地将檀香和曼陀罗花都送给了曹冲。 在一旁的程昱马上安慰曹操説道:“丞相请节哀,我等皆尽心竭力辅佐丞相扫平叛逆,一统中国!” 曹操望着徐庶説:“怕是有人在此,而心在彼。” 徐庶望着曹操冷笑,他的冷笑顿时让曹操感到毛骨悚然。曹操望着郭嘉,想起郭嘉临终的遗言,又想起来林夜男扮女装装成徐庶的妻子时候,自己竟然没发现,还被他留信取笑,心里更加气愤。 曹操這个人最爱面子,如此被人戏弄,心里能好到哪里去呢?他本来想扫平东南,再抓那个林夜,报這个仇的,如今被郭嘉的遗言提醒了他。 望着曹操远去的背影,树林里那个骑白马的人才徐徐来到了郭嘉的坟前。那个人下马,在郭嘉坟前作揖説道:“当初就让你不要如此荒唐的生活了,如今落得如此下场,空让后人遗憾了。”這个人説完,便把带来的纸钱洒向天空。 “唉,和你也共事一场,希望你到泉下看到曹操赤壁失利,不要后悔你不能阻止曹操失利哦!”那个人笑着説道。 這个人此时也身穿一身雪白,但是却是一身儒雅的打扮。他拿出一瓶酒,在墓碑前酒过三巡地倒在地上。 就在這个时候,突然他的后面被人拍了一下,他也不回头,説道:“怎么了?你也有话和郭嘉説啊?”他一回头就看到徐庶,是他,真的是他,他瘦了。 徐庶也很兴奋地望着那个人説道:“夜夜!” 我很无奈地望着他説:“要叫先生。夜夜這个叫多了就成爷爷了!而且叫我夜夜的都是我的父母和比我年纪大的人。” “呵呵,夜夜,我以后都就叫你夜夜了。”徐庶説完竟然想伸手抱住我,吓得我后退了好几步。 “元直,别闹了。”我惊慌地説道。 他不依不饶地説:“谁让你上次装成我的妻子,搞得别人都以为我有断袖之癖!” 我一听顿时无语,我説:“什么啊,我本来就是女的。我只不过是换回女装。” 第六十四章:赤壁之战(前篇)1 徐庶望着我説:“开玩笑的。先生不必当真。先生,你可是好大胆,你上次如此戏弄曹操,如今还敢来這里,就不怕曹操抓了你?”为什么,她对我這么冷淡,我还是比较喜欢她女装的样子,那个时候她是那么的活泼可爱,她一换回男装就变得如此拘谨了。 “呵呵,要抓我?除非我犯病了,否则我想世界上能留得住我的人还真没有。”我笑着説道。我説完骑上马説:“我要走了,你在曹营要小心。因为历史上赤壁之战疑云重重,但是无论如何还是曹操败了。你在军中弄不好会玉石俱碎的。趁早脱身比较好。” “赤壁之战?什么意思?”徐庶问道。他虽然知道赤壁是一个地方,但是到底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战争,他不清楚,马上问道。 “到时候,你自然明白了。我走了。元直,保重。”我説完打马而去。 徐庶望着远去马蹄扬起的尘土,感叹地説道:“看来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呵呵,我看是襄郎有梦神女无心吧!”這个时候突然不知道程昱在哪里冒出来,就来這一句。 “你什么时候来這里的?”徐庶很吃惊地望着那个程昱,這个家伙冒充母亲的笔迹写信骗自己回来,曾经是自己朋友的他,竟然如此暗算自己,他心里恨他,但是却时刻提防着他。 “刚来不久,因为在路上不见了你,所以就折回来找你,发现你竟然和林夜在這里相会。”程昱笑着説道。他刚才也只是看到林夜上马离开的那一瞬间。 “哼,搞笑,我回来是因为我想单独拜祭一下郭嘉,至于林夜在這里那是刚好遇到他摆了。”徐庶冷笑地説道。 “可是刚才有个人説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来你真的有恋男癖。怪不得丞相送给你的那些美人,你都不理不睬的。”程昱大声笑着説道。 徐庶顿时冒汗,他又不可以告诉程昱,林夜是女的,因为师父告诉过自己不可以把自己是女人的身份告诉别人。他冷冷地望着程昱説:“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侮辱我的恩师。你就收起你那副肮脏的思想吧!小人。”他説完上马就离开了。 “我是小人?”程昱很郁闷地望着元直远去的背影喃喃地説道。 曹操一路上领着五十万大军,所到之处都军纪严明,并无扰民,所以百姓还是照常生活。我一路上都走在曹操的前面,当然了,我是化妆的。其实我为什么要這样做呢,很简单,我喜欢看热闹,还想知道到底真正的赤壁之战是怎么回事。 不过曹操的先行部队已经来到了新野,先行部队是谁来带呢,正是夏侯惇。説起那个夏侯惇我和他也见过几次面,喝过几次酒,他這个人勇猛非常,不过脑子就比较简单。他手下的副将于禁李典虽然武力不高,但是心比较细致。曹操还算是比较会用人的人,一个大老粗将军搭上两个心思紧密的副将。 曹操派遣夏侯惇为先锋将军的时候,看见徐庶在笑,马上阴着脸説:“元直为何发笑?” “笑丞相小瞧刘备,必遭惨败。”徐庶一点也不慌张,继续地笑着説道。 “刘备鼠辈尔。何足惧哉?”夏侯惇很不高兴地望着徐庶説道,他一脸蔑视。其实他也看不起徐庶,因为他觉得徐庶這个人太冷了。 “刘备英雄,如今又得了孔明为军师。恐怕天下无人能及了。”徐庶听完后故意大声笑了起来,笑完大声説道。 “徐元直,休得胡言,我誓生抓刘备,活抓诸葛亮。”夏侯惇説道。他看着徐庶牙齿恨得牙痒痒的,等我抓了這个二人,我看你徐庶还笑得出来。他对曹操跪下请命説:“丞相,我愿立军令状,誓生擒刘备,活抓诸葛亮,如若不能,我愿献首级给丞相。” 曹操被徐庶怎么蔑视自己,心里也是活,当下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应允了。他高兴地説道:“如此,愿汝早报捷报。” 徐庶冷笑地説:“就怕是损兵折将吧!”他説完又冷笑起来。 曹操此时已经一肚子的气了,他马上説道:“元直,汝为何又笑?” “丞相,汝太小瞧孔明之计了。莫説十万大军了,就是五十万大军,诸葛亮看来就如同蝼蚁一般。哈哈。”徐庶故意這样説道。 “诸葛亮是何人也?”曹操一听马上问道。他已经听好几个人説這个诸葛亮了,都不知道那个诸葛亮是什么人。 “诸葛亮,复姓诸葛,单名亮,字孔明,人称卧龙先生。是荆州名士。”荀彧説道,“年纪二十六七岁。” “二十六七岁?哈哈,刘备无人矣!用如此小儿为军师,必为我擒。看来我言应验也!”夏侯惇一听大笑起来説道。开始还以为诸葛亮很厉害呢,现在听来,哈哈,看来不过如此。 徐庶也一起冷笑。 曹操见徐庶又在冷笑,马上説道:“元直,想必诸葛亮和先生相熟?”曹操知道年龄不是判断一个人才华的关键。 “正是。”徐庶笑着説道。 “诸葛亮之智,比先生如何呢?” “庶安敢和诸葛亮相比。亮是皓月之明,庶是萤火之光。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神出鬼没之计,包容天下万物之智,盖天在只一人尔。”徐庶一听故意這样説道,不过他説的也是事实,他和诸葛亮相处那么久,虽然表面上他们两个的才华不分上下,但是诸葛亮比较细心,留心观察别人。如果説自己的计谋是很正规的,那么诸葛亮的计谋就是很出人意料的。诸葛亮擅长攻心。 “徐元直,休得胡言。”曹操听了生气地説道。其实他被徐庶説得心里发慌了。 徐庶大笑起来。 却説夏侯惇领着部队浩浩荡荡地直奔新野。 刘备知道夏侯惇领着十万大军奔向新野,忙问孔明説:“军师,如今曹操命夏侯惇为先头部队,直奔新野。如今十万大军已近博望坡,這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是什么人呢?他看刘备的表情已经知道刘备心中的忧虑了,他笑着望着刘备説:“主公之意如何?” 刘备摇头叹气地説:“唉!十万大军来势汹汹,军情紧迫,让人忧心。” 诸葛亮大笑起来説道:“怕是主公忧心的不是夏侯惇十万大军近博望,而是我的计谋是否得当吧?!”他説完就自己倒茶喝起来了。 “备故而请教军师,此事该如何处置。”刘备説道。他此时也是六神无主了。 “主公有多大胆略,亮就有多少谋略。”诸葛亮笑着説道。 “来人,取我的佩剑印信来!”刘备听了,马上説道。他知道诸葛亮在试探自己对他的信任,又想起了徐庶,徐庶临行前对自己説过的话:“孔明的才华不可估量,主公若得之,千万要全权依计而行。”手下听了刘备説的话,马上进屋子去把剑和官印取了出来,交给刘备。 刘备捧着剑和官印,望着诸葛亮,站立起身,把剑和印信双手奉上给诸葛亮,説道:“這是我的佩剑印信,交予军师,以令三军。” 诸葛亮顿时激动地跪了下来,他要的就是别人对自己的全权信任,他接过剑和官印对刘备説:“主公,亮一定不辜负主公。”诸葛亮接过印信和佩剑,站起身来,转身便走。 第六十四章:赤壁之战(前篇)2 在刘备营寨中点将台上,关羽和张飞等人已经等得不再烦了。 关羽説道:“大哥去哪里了?”他着急啊,因为夏侯惇大军已经逼近了,再不出战,就只好投降了。烦啊,此时还不见刘备。 张飞這个性急,他对关羽説道:“二哥,大哥再不来,我们二人自去撕杀。”他説完就想离开营帐,却在這个时候碰见来這里的赵云。 “子龙,你何故在此?不在樊城留守,来這里做什么?”张飞吃惊地望着赵云説道。 赵云笑着説道:“我奉军师将命,来此听候调度。” 就在這个时候,刘备和诸葛亮一前一后进了军营中。众人见状纷纷站好队形。 诸葛亮把剑印拿在手上示众説道:“众将听令,剑印在此,各部要按照号令行事,兵马各阵要紧密配合。若有不服号令者”他説完停了停,此时张飞和关羽都很不服气地望着他,他当然是微微一笑望着他们。 “服从军师号令。”众将纷纷説道。 “前哨官,详报军情。”诸葛亮説道。 這个时候从两派队列里站出一个将军説道:“是。哨马报来,夏侯惇大军已经临近博望坡约有三十里的路程。” “恩。下去再探再报,一定要把夏侯惇大军的一举一动都详细给我报来。”诸葛亮一听点点头説道。 前哨官一听马上説:“得令。”然后退了下去。 “粮秣官。”诸葛亮説道。 “是。”粮秣官马上出列听令道。 “从此刻起,库中粮秣都要细心查点,分发登帐。每日呈报库粮情况,不得有误。备足车马随时听候调用。” “是。” “新野守城官。” “在。” “加固城防,四门细心查点,不得有丝毫松懈。” “是。” 這个时候张飞对关羽説:“不过如此。”他很不服气,怎么説呢,孔明怎么看都那么年轻,凭什么大哥要听他的话呢。 “关羽听令。”诸葛亮笑着説道。 关羽很不情愿地站出来,作揖。 “如今夏侯惇率领十万大军来取新野,必然经过博望坡。今次一仗就在博望坡把曹军消灭,休要放他进城。”诸葛亮説道。 “曹军来新野就直奔新野就是了,与博望坡有什么关系?”张飞马上説道。 “博望之左有山,名曰豫山,右侧有林,名曰安林。”诸葛亮説道。這个时候他发现关羽的眼睛是闭着的,感觉很不屑听他的调度,他马上停下来问道:“关将军,刚才我所説的,你可听明白?” “军师説,博望的左右两边有山有林。”关羽説道。 “向导官。”诸葛亮很郁闷地説道,他边説边立起身来,望着关羽。他早从师父那里知道关羽這个人是很让人郁闷的一个人,要收服他就要用实力来证明给他看。 “在。” “博望坡的地形,你可清楚?” “我专司勘察地形以备三军向导。” “如此,且给关将军讲讲博望地形。” “博望之左有山名叫豫山,之右有林,名叫安林。军师所言据实。”向导官对关羽説道。 关羽望着诸葛亮好一会才説:“关羽听从军师调动。” “如此,关将军领一千人马埋伏在豫山脚下,待曹军到,让过敌首不可出击。其辎重粮草必在其后。但见南面火起,就纵兵出击放火焚烧其辎重粮草。”诸葛亮放心地坐下来笑着説道。 关羽上前闷闷地接过将令,説道:“是。” “张飞。”诸葛亮叫道。可是张飞还是站着不动,也不出列领命,旁边的赵云拉了拉张飞的衣角,示意让他出列。可是张飞把赵云的手拉开,继续站在队列里。 “张飞!”诸葛亮继续叫道。這个时候刘备站了起来,张飞见状马上站出来説道:“是!”這个是拉得特别长。 “张将军领一千兵马望安林背后的山谷埋伏,一见南面火起,便可纵兵出击,往博望旧屯粮草处纵火焚烧。”诸葛亮説完把将令递给张飞,张飞很不爽地走了上去,故意大声説:“知道。”然后一把从诸葛亮的手里夺过将令。 “关平刘封二位小将,可领五百军士预备引火之物,埋伏在博望左右,待初更曹兵至,便可放火焚烧。” 两位小将接过将令作揖説:“是。” “子龙将军。”诸葛亮説道。他来這里那么久了,就赵云比较尊重他,也难怪,因为赵云知道诸葛亮和自己师出同门,所以很尊重他的才学。 “是。”赵云出列説道。 “子龙将军可率所部兵马为前锋在博望坡前摆阵待敌。迎敌之时只要输不要赢。” “什么?此话怎讲?”赵云一听马上吃惊地问道。他还没见过那个人要故意打败仗的。 “呵呵。意在诱敌深入。将曹军引入博望坡峡谷处。”诸葛亮笑着説道。 “哦!是。”赵云听了马上説道。上前接过将令。 “主公,你可带领一队人马在博望坡山谷中接应子龙,迎敌之时,切记只要输,不可赢。”诸葛亮对旁边的刘备説道。 刘备听了马上立身説:“得令。”然后接过将令。 诸葛亮还是不放心地嘱咐道:“切记要诱敌深入。” 刘备説道:“恩。” 诸葛亮又对众将説:“各部要依计行事,不得有误。” 众将听了顿时説:“是。” “我等都出战迎敌了,不审军师作甚?”关羽愤愤不平地问道。 “呵呵,我只安守县城。”诸葛亮坐下来笑着説道。 “军师好自在,我等都出去厮杀,你却在家中安坐。好自在啊!”张飞一听,马上哈哈大笑地説道。他心里很不平衡。 “剑印在此,违令者”诸葛亮指着剑印説道。 “岂不闻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二弟三弟不可多言。”刘备説道。 关羽对张飞説:“哼,且看他的计谋灵不灵,再做理会。” 诸葛亮又説:“孙乾、简雍准备庆功宴席,安排功劳簿伺候。” “是。”二人説道。 “散帐!”诸葛亮手一挥説道。 刘备见人走了,望着诸葛亮一脸的疑惑。 “主公尚有疑虑?”诸葛亮问道。 刘备马上摇了摇头。其实他心里疑惑大了,只是此时还未见孔明用过兵,又想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才説:“没有。” 第六十四章:赤壁之战(前篇)3 却説夏侯惇带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博望前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此时在前面是分岔路口,他马上问向导官説道:“此间是何处?” “将军,前面大路直通新野,小路通向博望坡,后面是罗川口。”向导官説道。 就在這个时候,只见前面尘土飞扬,要知道這个时候是七月中,夏日炎炎,又接近秋日,所以地上的尘土只要有马蹄践踏都会扬起尘土。 夏侯惇説道:“摆开阵势迎敌,于禁李典压住阵脚。”顿时摆开了阵势。 夏侯惇望着来战的部队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因为此时来战的部队里都是衣冠不整的兵士,感觉就像是刚才乡间里劳作的农民被拉上战场一样。而且还多是瘦弱的兵士。 “将军为何发笑?”左右问道。 “我笑徐元直在丞相面前夸诸葛亮是天下奇才,如今看来,用這种队伍为先锋,于我对敌,无异于驱犬羊于虎豹斗。哈哈,我曾在丞相面前夸下海口,要活抓刘备,生擒诸葛亮。如今看来必然应验。” 此时赵云出阵望着夏侯惇説:“何人敢迎战。” “哈哈,尔等追随刘备,如同孤魂随鬼。”夏侯惇马上拍马上前用矛头指着赵云説道。 赵云一听呸了他一声,拍马来战。 战不到数回,马上调转马头佯装败走。他把夏侯惇引入博望坡内,走了十余里,回马又战,又败走。 夏侯惇带着大军直追进入峡谷内。 這个时候,夏侯惇军中的韩浩赶紧跑上来对夏侯惇説:“将军,不可深入,怕是赵云诱敌深入,只怕有伏兵。” 就在這个时候,刘备突然引兵两边冲出,刘备的军队更加让夏侯惇发笑,因为也是老弱残兵,他指着刘备説道:“刘备,我擒得就是你。”説完就拍马去战刘备。 没几回,刘备调转马头,带着部队就跑。 夏侯惇马上对部队説:“追。誓要活抓刘备。” “将军,怕有伏兵。”韩浩又説道。 “這就是伏兵了。這次我一定要活抓刘备。汝休要多言。”夏侯惇説完就不听韩浩的话,亲自领着大军追刘备。 一路追着刘备,走了数十里,全部的部队都进入了峡谷内。此时的天空半个月亮都没有,只见阴风阵阵,天空中星星无数。峡谷内枯草很多,而且草木丛杂。 “不好,将军,這里是峡谷里都枯草而且道路狭小如今又有大风起,若是敌军用火攻,我军必败。”李典追上夏侯惇拦住他的去路説道。 夏侯惇一听马上説:“啊!后军停步。” 可是十万大军,如何想停就能停的,所以后军还是不断涌过来。 夏侯惇见状马上大叫:“止住后军。” 就在這个是,突然见峡谷两边喷出无数条火舌。只见后面喊声震天,火光冲天。两边的芦苇顿时也点着了。一时间大军慌乱得不得了,自相践踏着无数。 “休要慌乱。”夏侯惇説道。 就在這个时候,从峡谷里走出一员大将,乃张飞也,张飞哈哈大笑地望着夏侯惇説:“夏侯惇,休要跑。”他説完就拍马来战。 此时夏侯惇乃是惊弓之鸟,战不到数回就跑。 夏侯惇和于禁李典等人回马救军粮,又发现关羽早在那里等候已久了。而此时张飞又从后面杀来,夏侯兰又被挑于马下,夏侯惇等人只得带领残兵而逃。 关羽和张飞等人杀得曹兵死伤无数,天明,清点兵马,关羽对张飞説:“军师用计真乃神人也。”张飞笑着摸着头説:“我们回去得向军师赔罪。”這个时候,刘备和赵云也过来了,四队人马欢欢喜喜地回了新野。 在城门口,诸葛亮早率领糜竺等人在那里等候已久了。 却説曹操见夏侯惇败阵而归,气得拍桌子叫道:“汝等自幼熟读兵书,为何不明狭窄处须防火攻?”他説完又见徐庶在下面摸着胡子一副嘲笑自己的样子,更加郁闷。 “李典和于禁二人曾经对我説过,此事都是我之过,请丞相责罚。”夏侯惇马上説道。此时他已经跪在地上了,但是他觉得這次失败都是他的过错。 “念你平日的功劳,這次不加追究。下去吧!”曹操望着夏侯惇説道。因为夏侯惇为了自己出生入死,如果要斩了他,无异折断自己的一臂。 “丞相,我愿再率一军为先锋。”説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曹仁。 “汝上次樊城兵败,折了我三万人马。如今” “丞相,我這次一定会吸取上次的教训的。未将愿戴罪立功!” 曹操听了,想了想,又见徐庶那一副嘴脸,心里更加不平衡,説道:“既然如此,你可率领所部兵马为前锋。要小心行事。” 曹仁得了将令,下去整顿兵马。 第六十五章:赤壁之战(中篇)1 司马徽此时正和林夜在家中的亭子里喝酒。 “林姑娘,你刚从博望回来,必然知道曹操败去,如今曹操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怕刘玄德又得有一场恶战了。”司马徽説道。他望着林夜,此时林夜一脸的病容。她又感冒了。 林夜咳嗽地説道:“呵呵,這博望只是一次大火,还要有一场大火呢。可惜了,我此时手软脚软,根本没办法去观战。”此时我是全身发热,浑身如同烤火炉一般滚烫滚烫的。 我无力地挥了挥手説:“先生,不必为孔明担心。”我见司马水镜面容忧愁,眉头紧锁住。 “呵呵,我不为孔明担心,我为你身体担心。你如此身体,怕是不能长久了。须尽快寻找素纱,尽快回到你的时代。”司马徽皱着眉头叹气地説道。 我一听叹气了,要找寻素纱,谈何容易呢?我此时手软脚软的,头晕沉沉的,如同灌了铅一般。司马水镜见林夜的眼眶红得不得了,脸也红的不得了。马上对左右説:“快扶林姑娘回房去休息。” 我在床上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身体好不难受。 “林姑娘,你的不老容颜必然不保了。你病得如此严重,肯定是上次你妄加改变历史所受到的惩罚。”司马徽叹气地给我的头敷上冷毛巾説道。 “呵呵,没事情的。不就是一个小感冒嘛!”我笑着説道,可是我這个感冒感得太可怕了,我想如果有体温计的话,我的体温肯定超过39度。 “嘴硬,看来无伦轮回几世,我们性格都无法改变的了。夜夜,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早点回到你的世界去,你在這个世界真的不合适。這个时代的女子没有地位的。”司马徽望着我苦笑地説道。 我也苦笑地説:“我也想早点回去啊。可是你説的,我妄图改变历史,那么我和历史有关,我就无法回去了。你自己説的。我看我要在這里孤独终老了。”我説完之后一点力气也没了,一口气説那么多话,説完我都觉得气喘。 “可以回去的,只是回去就无法回到你刚来的那一瞬间,地点也不定。还不知道你会回到那个时代。” “晕,那不如不回去。”我无语地説道。我説完就晕过去了,头太重了,身体也太重了。 “哎!” 等我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马车上,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前行走。我勉强用手支撑着身体,爬起来,用手撩开马车上的车帘,好亮,我的眼睛被光刺得好痛。我揉着流泪的眼睛説道:“我這要去那里啊?” 這个时候马车停下来了,从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不一会一个人撩开我的马车车帘,笑着望着我説:“往江东避祸。刘琮已降曹,怕是曹操此刻真到处追寻汝?!”這个人是谁,正司马徽,看来他也是要去江东避祸的。 “呵呵,我昏睡了几天了?好像曹操要找的人是我,你怎么也跟着去江东避祸?”我讪笑着説道。我説完竟然又咳嗽起来了。 司马徽把水递给我説:“喝一口水吧!身体好些了吧?你已经昏睡了七天了,你這个身体平时不是见你活蹦乱跳的吗?怎么弄成這个样子,让我好担心。还好你开给你自己的药方还挺管用的,你的高烧一天就退了。否则我真怕你這次要命休矣!” 我喝了一口水,笑着説:“呵呵,谢谢你照顾我。有你的照顾,我肯定不会命休矣的!我相信你的实力的。哈哈!”怎么説我也是你的后世,你不照顾好我,那不就照顾不好你自己吗?我是赖定你了。 “你病好了,如果你病好了,我劝你一句,不要再想去改变历史了,否则就怕下次的病就不同這次那么快就好了。”司马徽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抓住了软骨一样。這个丫头真的是自己的后世吗?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嬉皮笑脸的了。可是看见她如此病恹恹的样子确实也让人心疼。 “好!遵命。”我咳嗽着説道。這个时候我力气不是很大,説话的声音很小。 “如今,你就在车里好好休息,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説是我的女儿好了。”司马徽笑着説道,想想自己也奇怪,都五十好几了,竟然不想娶妻生子,搞得几个大哥和弟弟都紧张起来了,自己不得不搬出司马家到外面去流浪。 “呵呵,我和你长得又不像,不像是你的女儿吧!不如你就説我是你的故友之女还比较合适点。”我一听望了他一下,确实我长得一点也不像他,闷闷地説道。 “随便。总之,你不要到处惹事就是了,你如今还是江东的通缉犯呢?孙权到处想抓你。你还是小心点好。”司马徽也笑着起来,説道。 “等等,曹操什么时候烧新野的?”我见他想走,马上问道。 “车夫,启程。”司马徽吩咐前面的车夫説道。 车突然启动,搞得我查点摔跤。我很郁闷地望着他,心里想,老大,你也想想我是一个病人啊。该对我好点吧! “你别抱怨了,再不快点走的话,就怕你今晚要在曹营里过了。曹操是前得了新野的。樊城估计也保不住了。刘备此时估计真正景山一带吧!哎,孔明可谓是受命于危难之间。” “呵呵,你要是担心他,为什么不去帮他呢?他怎么説也是你的弟子啊!”我一听笑着説道。事实上诸葛亮跟他也学了不少东西。 “哈哈,鬼谷子教出了孙膑和庞涓,他因为偏袒孙膑以致孙膑有膑刑之祸。我這个做师父的,何必为弟子事情去操心呢?世人皆有其使命,我何故要去强行干预呢?”司马徽听了大笑起来,望着我説道。 “确实。而且还明知道干预不得。可是有时候,明知不可为而为,但求安心耳!否则又于心何忍呢?”我叹气地説道。 司马徽望着我无语,无奈地説:“林姑娘,生逢乱世,本是不幸,而且你只是一个过客,何必要苦苦勉强自己呢?” 等我到江东的时候,我的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我已经是可以骑马,在马背上谈笑风生的了。虽然有时候,还会咳嗽,但是大体上是没什么大碍了。司马徽這个家伙见我病好,竟然对我説:“林姑娘,我们就此别过。” “等等,你要去那里?”我一听马上拉着他问道。 “我要南下游历,莫非你也想同往?”他望着我説道,一副看穿我的神态。 “不用了。你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了。那我们还有相见之日吗?”我反问道。 “哈哈,你説呢?有缘自会相见。”他説完打马离开了。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有説不出的失落。想想自己在這个世界,按道理来説最亲的人就是他了,怎么説他也是我的前世,自从陈瑞夫妻去世了,他就是在這个世界上唯一的有关联的人了。如今他也离开我了,我顿时感觉到无助了。 我在客栈里住了两天,思考了很多事情。素纱我一定还有寻的,虽然我不知道它是否还可以使我回到我的世界,但是起码还有一线希望。如果我就這样放弃了,那么是多么的可惜。我决定在柴桑住下。 第六十五章:赤壁之战(中篇)2 我来到江东不久后就听説刘备火烧新野,走樊城败当阳,现在和刘琦在一起屯兵江夏。 此时我中隐隐于市,在市井里开了一家粮店。我到江东,即没见过周瑜也不去见华佗。只是密切地注意当时的情形。反正对我来説,這个赤壁之站是一场好戏,而我是一个观众,不是演员,我能做的就是乖乖地坐在观众席下观战。 這日我在铺子里和管事的算帐,一队军马来到,説战事开始,所有的粮草都要归为国有,私人不可以贩卖。然后就用钱把我铺子里所有的粮食都买走了。這样子,我就无所事事了。铺子关了门,我只好整天坐在阁楼上望着大街上往来的兵将。 有一天,我发现士兵在街上拉人,看到是像大夫都抓去,就连门外卖狗皮膏药的大叔都不放过,打听之下,得知原来军中流行瘟疫。 因为没有了米粮,我改行卖瓷器。来往的人都説這次瘟疫很严重,都从军队里蔓延到了老百姓。而华佗此时不知道去了那里,不过听説曹操那边更加严重,连曹操本人也生病了。 我不忍心看到瘟疫泛滥,夺取老百姓的性命,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一个人了。 却説周瑜得了吴侯的将令屯兵夏口,此刻正因为军中兵士瘟疫弄得焦头烂额。他和诸葛亮和鲁肃等人在商议事情,突然听军士来报:“都督,营外有一个先生求见。説他可以治瘟疫。” “莫非是华佗先生回来了?”周瑜一听,心中高兴地想到,然后马上吩咐説:“快请!” “都督,没想到是我吧!”来人进门就説道。這个人是谁,正是林夜。 周瑜假装生气地説:“好你个林夜,竟然还敢来此,就不怕我杀了你?” “呵呵,公瑾休怒。我知道当日我还公瑾空流了许多泪水。今日我来這里是还都督這些泪水的。” “你如何还我泪水?”周瑜一听马上问道。 “如今军中流行瘟疫,都督不是伤痛兵士,每日流泪?我若能救治兵士,都督不是不用每日流泪,我不是还都督泪水了?” 孔明和鲁肃一听赶紧説:“我们也正因为此事而无对策呢!” “我有方法可以对付瘟疫,但是你们要按我説的去做。”我笑着説道。 周瑜一听点了点头説:“那当然。” “第一:用米醋兑水,每天让士兵用此水擦拭身体,不生病的人每天要饮用半瓶米醋。第二,死者的尸体一律统一收在一起用火焚烧掉,当然也包括死掉的动物。第三,给军士每人每日更换衣服外套,还有口罩”我説着从包里拿出了样品,继续説,“可以按照這个去定做,一定要快,每人三件,每天都要洗换,统一收上来清洗,要用酒和醋统一将衣服煮过消毒。第四也是最重要的按這个药方去抓药,把药汤放到每个大营的门口,配备小碗,每日每人都要饮用。” 我把药方递给了周瑜。周瑜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吩咐手下按我的方法去做。 顿时吴军上下搞得像非典一样,每个人都戴上了口罩。一片雪白。开始士兵们都不愿意穿上白衣扎上口罩,都説這分明是挂孝吊丧,但是周瑜的军令一出,他们只得穿了。 我给那些已经感染了治病,然后把他们和正常人隔离开来,每天他们按时吃药,按时活动,可怜的我要不是在现代打有预防针恐怕天天对着那些病人都要感染了。其实這次瘟疫就是传説中的瘟神鼠疫加上血丝病。 吴军的瘟疫基本控制了下来,没有在蔓延开。 孙权很高兴但是听説吴军此时一个两个都穿得像挂孝一般,很不高兴。 “主公,這样虽不好看,但是却能控制住瘟疫。”鲁肃説道。 孙权説:“难道瘟疫怕人穿白衣?” 鲁肃就把每天换洗衣服的事情告诉了孙权,孙权才点头:“原来如此。对了,這个治瘟疫的药方是那个名医出的,孤要好好的赏赐他。” “主公,這个人你认识,就是当年诈死的林夜。”鲁肃説道。 吴侯一听生气地説:“好你个林夜,孤不去找你,你却送上门来了?此人现在何处?” “在营帐,替兵士看病。主公,此人這次帮我东吴实在是大幸,主公勿要怪罪他。” “我怎会怪罪他。只是气愤他欺我。等曹军败去,我在好好理会他。” 第六十五章:赤壁之战(中篇)3 這年真的是流年不利,很多地方都泛滥起了瘟疫,死了不少百姓,不过东吴因为有我的关系,瘟疫得到了控制,但是举国上下都穿白衣,這让骄傲自大的曹操知道了顿时大笑起来:“举国上下都挂孝?莫非知道我将灭吴?” “丞相,听説东吴军中有神人相助,瘟疫基本肃清。反而是我军军中瘟疫猖獗,已经死了半数士兵。” 曹操听了愣住了,马上説:“去把吴军的俘虏带上来,我要问问,到底吴军是怎么样子治瘟疫的?” “为何你着白衣?还戴這个”曹操望着那个发抖的吴军俘虏説道。 “丞相,這个叫口罩。” “這个是周瑜大都督的军令的,不戴和不穿的人都要被关起来。”俘虏战战兢兢地説。 “听説你们军中有神医?”曹操又问。 “是的。是个二十左右的先生。這白衣和口罩都是他让我们戴的。”士兵又説道。 “难道穿白衣就可以避瘟疫?”曹操疑惑地説道。然后下令全军上下也学东吴一样穿白衣戴口罩,一时间白布的价格猛的上升。 這时间内,周瑜和曹操打了几次仗,但是周瑜的水军已经没有瘟疫的袭扰,曹操的士兵都是旱鸭子还一副病态,基本上在水上没多久就被打败了。曹操心里非常恼火啊,生气骂左右不用心训练水军。连蔡瑁和张允的脑袋也因为這次战败被曹操搬走了。 這天我在营帐中给士兵们看病,此时吴军的兵营里的瘟疫已经完全遏制住了,所以我工作也不是很忙。就在我写药方的时候,一个随军小吏走了进来,他望着我説:“林先生,都督请你到大营中叙事。” 我吩咐手下的军医好生办事,就出去了。 我一进大营,就看到周瑜和诸葛亮、鲁肃和江东那些大将等人已经在大营等候已久了。他们看见我来,都迎上来作揖説道:“水谷先生请。” “都督有礼!”我笑着説道。 周瑜对我説:“多亏先生,這次疫情才能控制下来。” 我摇了摇头説:“這种病在我的家乡根本已经算不了什么了。但是在這个时代,死了那么多人。哎。”我説完就流泪,因为我的脑子里还有一幅幅那些生病的士兵被抬进火场焚烧的画面,那些憎恨的眼神,无助的眼神,无奈的眼神。 “你家乡?子夜兄,你的家乡不是豫章吗?” “不是。”我説道,“我的家乡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和你説這些有什么用呢!也许我一辈子都回不去了。都督,我失态了。”我擦干我眼中的泪水望着他们。他们都望着我。 “都督,如今曹操虽然新败,但是這次作战还未能伤及曹操的百分之一。我们必须早定大计。”诸葛亮笑着説道。 周瑜屏退左右。然后把营帐的帘布放了下来。 “孔明先生,你有何高见?”周瑜问道。我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已经早有打算了,這次叫我们过来,不过是看看大家的计划有什么不同。 “都督,我觉得我们能以多胜少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继续用诸葛先生火攻的方法。”黄盖率先説道。 周瑜一听,大惊説道:“何人为你説此计的?” “没人。只我想起诸葛先生两把火把曹操烧得丢盔弃甲,所以觉得這次用火攻肯定没问题。而且這次在大江之上,曹操怎么也不会想到用火攻這个方法的。” “老将军之言深合我意。” “我看根本不用去打。曹操的军营里,已经因为瘟疫死伤过半了。只是哎,可怜荆州无辜的百姓,和跟随曹操八十五生灵。”我淡淡地説道。鼠疫不是一般的病,死的人很多的。我此时想到同是芸芸众生,为什么我厚此薄彼呢,为东吴军队治病,却把曹操八十五万人马和荆州的百姓放到一边去。 “恩,林先生言之有理。”诸葛亮説道。其实刘备的军队里也发生了鼠疫,因为按照我的处理方法,所以才开始就被扼杀下去了。 “可是我们如此胜法,也胜之不武。” “既然這样,那明日我过曹营去。替曹军治病。如此,你们就可以好好决战了。”我淡淡地説道。 第六十五章:赤壁之战(中篇)4 這年真的是流年不利,很多地方都泛滥起了瘟疫,死了不少百姓,不过东吴因为有我的关系,瘟疫得到了控制,但是举国上下都穿白衣,這让骄傲自大的曹操知道了顿时大笑起来:“举国上下都挂孝?莫非知道我将灭吴?” “丞相,听説东吴军中有神人相助,瘟疫基本肃清。反而是我军军中瘟疫猖獗,已经死了半数士兵。” 曹操听了愣住了,马上説:“去把吴军的俘虏带上来,我要问问,到底吴军是怎么样子治瘟疫的?” “为何你着白衣?还戴這个”曹操望着那个发抖的吴军俘虏説道。 “丞相,這个叫口罩。” “這个是周瑜大都督的军令的,不戴和不穿的人都要被关起来。”俘虏战战兢兢地説。 “听説你们军中有神医?”曹操又问。 “是的。是个二十左右的先生。這白衣和口罩都是他让我们戴的。”士兵又説道。 “难道穿白衣就可以避瘟疫?”曹操疑惑地説道。然后下令全军上下也学东吴一样穿白衣戴口罩,一时间白布的价格猛的上升。 這时间内,周瑜和曹操打了几次仗,但是周瑜的水军已经没有瘟疫的袭扰,曹操的士兵都是旱鸭子还一副病态,基本上在水上没多久就被打败了。曹操心里非常恼火啊,生气骂左右不用心训练水军。连蔡瑁和张允的脑袋也因为這次战败被曹操搬走了。 這天我在营帐中给士兵们看病,此时吴军的兵营里的瘟疫已经完全遏制住了,所以我工作也不是很忙。就在我写药方的时候,一个随军小吏走了进来,他望着我説:“林先生,都督请你到大营中叙事。” 我吩咐手下的军医好生办事,就出去了。 我一进大营,就看到周瑜和诸葛亮、鲁肃和江东那些大将等人已经在大营等候已久了。他们看见我来,都迎上来作揖説道:“水谷先生请。” “都督有礼!”我笑着説道。 周瑜对我説:“多亏先生,這次疫情才能控制下来。” 我摇了摇头説:“這种病在我的家乡根本已经算不了什么了。但是在這个时代,死了那么多人。哎。”我説完就流泪,因为我的脑子里还有一幅幅那些生病的士兵被抬进火场焚烧的画面,那些憎恨的眼神,无助的眼神,无奈的眼神。 “你家乡?子夜兄,你的家乡不是豫章吗?” “不是。”我説道,“我的家乡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和你説這些有什么用呢!也许我一辈子都回不去了。都督,我失态了。”我擦干我眼中的泪水望着他们。他们都望着我。 “都督,如今曹操虽然新败,但是這次作战还未能伤及曹操的百分之一。我们必须早定大计。”诸葛亮笑着説道。 周瑜屏退左右。然后把营帐的帘布放了下来。 “孔明先生,你有何高见?”周瑜问道。我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已经早有打算了,這次叫我们过来,不过是看看大家的计划有什么不同。 “都督,我觉得我们能以多胜少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继续用诸葛先生火攻的方法。”黄盖率先説道。 周瑜一听,大惊説道:“何人为你説此计的?” “没人。只我想起诸葛先生两把火把曹操烧得丢盔弃甲,所以觉得這次用火攻肯定没问题。而且這次在大江之上,曹操怎么也不会想到用火攻這个方法的。” “老将军之言深合我意。” “我看根本不用去打。曹操的军营里,已经因为瘟疫死伤过半了。只是哎,可怜荆州无辜的百姓,和跟随曹操八十五生灵。”我淡淡地説道。鼠疫不是一般的病,死的人很多的。我此时想到同是芸芸众生,为什么我厚此薄彼呢,为东吴军队治病,却把曹操八十五万人马和荆州的百姓放到一边去。 “恩,林先生言之有理。”诸葛亮説道。其实刘备的军队里也发生了鼠疫,因为按照我的处理方法,所以才开始就被扼杀下去了。 “可是我们如此胜法,也胜之不武。” “既然這样,那明日我过曹营去。替曹军治病。如此,你们就可以好好决战了。”我淡淡地説道。 第六十六章:赤壁之战(拿什么拯救你)1 鲁肃一听马上説道:“万不可!林先生万不可助曹军。” “子敬休慌,水谷先生是説笑的。”孔明笑着説道。他望着我发现我一脸严肃,马上吃惊地望着我,他知道我不是在説笑的了。 “我不是説笑的。同时芸芸众生,何必厚此薄彼呢?”我站起来説道。我看到那么多人因为鼠疫葬送了性命,心里真的很难受。 “先生,如果你真的去了曹营,江东危矣!”诸葛亮説道,望着我,那种眼神是哀求的。我知道,他真怕我去曹营。 “子夜兄,你真的要去曹营吗?”周瑜望着我,那副眼神是害怕,他不愿意我去曹营。此刻我去那里,因为他知道我若去了那里,曹操的兵士肯定要生龙活虎起来了。 “哈哈,説笑的。”我突然大声説道,“曹操想抓我,我去找他,不是送羊肉入虎口吗?”我説完望着他们一下,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的眼神暗淡下来了,确实我不能去,但是如果我不去的话,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我去了,牺牲的是我一个人的幸福,但是却能救不少人。但是我救了曹营的众多生命,江东的百姓和此间的十万大军就要生灵涂炭了。哎,我救还是不救,真是左右为难。 “公瑾,刚从黄老将军説的用火攻,虽然和你我的谋略相同,但是此时船在江上,曹船一艘着火,其余四散开来,根本伤不了他。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把曹操的船连在一起。”诸葛亮皱着眉头説道。 周瑜听了点了点头説:“這点我也想到了,所以我才把大家召集来這里,集众人之谋。让大家想办法,看怎么样才能用火攻。” “呵呵,办法很简单,连环计。”我淡淡地説道。 “什么办法?师是什么办法?先生快説。”诸葛亮差点説漏嘴。 “子夜兄,到底什么办法?快説来听听。”周瑜一听马上也説道。 我看过三国演义,里面是庞统献连环计的。但是我知道此时庞统不在江东,而是南方去避世了。如此説来,三国演义里的庞统献连环计是假的。晕,难道叫我去献连环计。 “曹兵不习水战,如果曹操能把大船连在一起的话,就像在平地那样,我如果让曹操看到這一点,曹操肯定就会把战船连接在一起了。這样,你们不是正好用火攻吗?”我笑着説道。 “恩。可是這个计谋该何人去献?”周瑜问道。 “我去吧!”我淡淡地説道。 “不可。”周瑜一听马上説道。要是我去了,被曹操利用了,那么江东更加危险了。 “曹操要抓的就是你。你去不是”诸葛亮担心地説道。 “哈哈,我让元直去。若何?”我听了想了一下,説道。可是又想起了元直説过的话,不为曹操设一计一谋!马上又説:“不可。哎,看来真的要我去了。” 如此谈论了半天没有结果。 我坐在医馆里发呆,我想起了很多现代的医学,因为我从小什么书都看,所以脑子里还残留了很多鼠疫的事情。我现在要整理一下。鼠疫,又称黑死病。因为病发的人到死的时候,全身淤黑,所以才成为黑死病。为什么全身淤黑呢? 我想起了青霉素,這个青霉素要提炼出来的话,就可以救那些人了。如此我能提炼出青霉素,那么那些人就得救了。我叹息地説:“可惜我是学电子的,为什么我不去学医学呢!” “先生,你在説些什么啊?喃喃自语的。”這个时候,小童望着我説道。他是谁呢?正是那个周瑜给我派来照顾我生活的心腹。 “我要去华医馆。找下华佗。”我説道。然后起身。 “华先生不在医馆。”小童説道。 “我去找医书。不是去找人。”我説完就走了。 我到了医馆,就看到华佗的几个弟子,他们见了我马上躬身作揖説:“先生,你是” “哈哈,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林夜啊!” “师祖?你是师父的师父。师祖,我们师父不在。他去四方云游了。” “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看书的。”我説完自己去书房了,然后吩咐他们説:“我要在這里钻研医书,你们三餐按时送来,其它时间不可打扰我。” 第六十六章:赤壁之战(拿什么拯救你)2 我找了半天,可是就是找不到怎么样提炼青霉素的方法。晕啊,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办法提炼出青霉素吗?就在我头晕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阵凉风吹得我晕晕欲睡的脑子顿时清醒了。既然我在這里找不到,那么我为什么不凭我的记忆去试验呢?哎,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 过了三天,我拿着一瓶透明的液体,兴冲冲地回到了军营。我冲到军营的时候,就看到诸葛亮,他见我那么高兴,连忙问:“师父,你怎么那么高兴?” “都説了,不能叫我师父。我可能能让鼠疫的病人全部得救。不过,我不知道我的提炼出的青霉素有没有用。”其实我的记忆里只知道青霉素是特效药,可是它对鼠疫有多少疗效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這样提炼的方法到底对不对,我也不清楚。 “先生,军队的疫情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没有人再死了,不是吗?”诸葛亮不明白地问道。他望着我,觉得很奇怪。 “我虽然制止了瘟疫的蔓延,但是我没办法救那些已经感染的病人,每次我想起那些感染的病人那双怨恨我的眼神,我就心寒。哎。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我叹气地説道。 “师父,你太善良了。哎,难怪你有满腹才华,却甘愿空老于林泉。”诸葛亮叹息地説道。 “呵呵,你也太悲天悯人了。就算我不善良,见到那么多人受苦,我能无动于衷吗?那岂不是心如铁石?”我笑着説道。就在這个时候,我突然心脏又痛起来了,我捂住胸口,跪倒在地上。该死,为什么這个时候心口痛。 “师父,你怎么了?”诸葛亮马上低下身来扶起我,关切地问道。 我死死地拽住药瓶子,望着他説:“這个药瓶里的药比黄金还贵帮我用在鼠疫那里,用金针渡血法,把這个药输进病人的体内。” 诸葛亮见状帮我拿住了药瓶,然后马上説道:“来人,快来人,把林先生扶进屋里。” 我望着他,眼前一黑马上晕倒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子外月亮明亮得要命。我揉着眼睛,望着窗外。就在這个时候,从月亮旁边一道红光飞来,落在了床边。 红光化成一个手拿葫芦穿红衣的老头,他望着我説:“汝就是遏制這次瘟疫的凡人?” “正是。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南斗星君吧?”我説道。我望着那个老人,他的气态非常,我料定這个人肯定是神仙,而且此人的一脸注生像,肯定就是传説中的南斗星君了。 “哈哈,司天神监就是司天神监,什么都懂。”他摸着胡子説道。 我一听马上很郁闷地説:“掌管天上无字天书的司天监?你説我是司天监?怎么可能。我是一个凡人。” “林夜,我来此,是想告诉你,你要找的素纱就在曹营里。”老头説道。他望了望我,叹气地説道:“本来我以为你会在经历百世的历练会变得心如铁石,没想反而比开始更加悲天悯人。如此,你何日才可以回天庭呢?” 我一听马上説:“奇怪了,你们神仙不是以救人为本吗?不是一个两个都悲天悯人的吗?”我不解地望着他説道。 “哈哈,那是对别的神仙而言。你是掌管无字天书的,照管三届天数的。有时候,天数如此,非人力可以改变。而你因为不忍心见下界百姓受伤,擅自篡改无字天书。弄得三界混乱。所以才被天帝罚下界受难。” “等等,”我望着他,好久才説道:“你這次来這里是不是想説我這次救人又违背天意了?” “不是。你救人也是天意如此。哎,天意如此。你好自为之。”老翁説完,化作一道红光飞走了。 我知道南斗六星君,正是管理世间一切人、妖、灵、神、仙等生灵的天官。南极长生大帝玉清真王,是南斗六星君的顶头上司。因此南斗六星君的六宫都隶属于南极长生大帝管辖。第一天府宫:司命星君;第二天相宫:司禄星君;第三天梁宫:延寿星君;第四天同宫:益算星君;第五天枢宫:度厄星君;第六天机宫:上生星君。 這次他来找我,意思是要我去曹营,天意让我去曹营,那么我就不能逃避了。难得天意和我的思想统一,呵呵,明天就去找曹操。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突然从门外穿来丫鬟的惊叫声和脸盘掉落在地上的瓦盆声。 我问道:“何人?”。 “妖怪啊!救命啊!救”又从门外传来女子惊叫声。 我想下床的时候,门被撞开了,进来的是谁?我望着那个进来的人,不,他不是人,因为他是蛇鹿身人头。他浑身是血,身中数箭,他抬头望着我説:“救我。” 我赶紧爬起床,立起身来,赶紧去扶他。 就在我手碰到他的那一刻,化作一头鹿了,浑身是血的鹿,晕倒在地了。我把那只鹿抱着怀里,它好重,我步履蹒跚地向床上走去,然后将它放到我的床上。我拿出了自己的医箱,准备好一切。 我检查它的伤口,晕,那个人那么狠心,伤他伤得那么严重。我帮他把箭拔出来,还好,没有毒。我马上给它上药,马上给它扎起绷带。可怜的鹿。 就在這个时候,我的门又被人推开了,来了一队士兵,他们望着我説:“林先生,你没事吧?”他们又望着床上那只鹿,説道:“哇,有鹿肉吃了。”那只鹿一听人那么説,顿时睁开了眼睛,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我,它怕我真让他们吃了它。 我一听顿时冒汗説:“這个不能吃。你们流行瘟疫。还想杀生,真是的。”我這么一説,他们顿时摸着头笑了,为首的説:“开玩笑的。呵呵,先生” 第六十七章:乌龙情史1 我望着他们説:“深夜来此,有何事?” 那个领头的侍卫望着我説道:“刚从我们听见丫鬟的叫声,説有妖怪,所以就过来了。” “妖怪?這里就有一只受伤的鹿和我?那个是妖怪?是我还是鹿?”我一听马上笑着问道。 丫鬟一听马上説:“我刚从明明看到” “看到什么?” “一个长着男人头鹿身的怪物。它浑身血淋淋的。”丫鬟望着我惊魂未定地説道。 我一听马上説道:“你看到的是這只鹿吧!你肯定是眼花了,好了,這里没事情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如此,我们告辞了,打扰先生你休息了。”侍卫听了马上説道。然后他领着那帮人走了。 丫鬟望着我説:“林先生,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這只鹿怎么跑到你的房间里来了。还躺在你的床上。” “呵呵,刚醒过来。”我笑着説道。然后我坐了下来,此时我的身体还是很虚弱的。怎么説大病刚好的人再强壮也是会累的。我只批了一件棉衣,现在竟然打起喷嚏来了。 “先生,小心别感冒。我是照顾你的丫鬟,我叫翡翠。”她拿了一个毯子给我裹上説道。 “琉璃呢?你知道她去那里了吗?”我一听马上想那个照顾我的女子,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当初我诈死估计也骗了她不少眼泪。琉璃,希望她能幸福,不像华佗收留的那个琉璃。我望着床上那只鹿,它如今已经昏昏欲睡了。我把被子给它盖上。 “琉璃姐姐嫁人了。呵呵,先生,你认识她啊?”翡翠一听马上很开心地説道。 “呵呵,她以前曾经照顾过我。五年前我曾经来过东吴,那个时候就是她照顾我的。翡翠,琉璃她现在过得好吗?”我关心地问道。五年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想起来,和她相识仿佛还是昨日一般。 “什么叫做好,什么又叫做不好呢?我们做丫鬟的,命都是主子的,主子让我来照顾先生,就等于把我送给了先生。哎,琉璃姐姐算是命好的了。她嫁给了一个将军做了小妾,如今生了一个公子,母凭子贵。”翡翠叹气地説道。 “把你送给了我?呵呵,可是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要了你,我怎么可能照顾得了你。我习惯了到处漂泊。习惯了四海为家的日子。你不习惯的。”我一听笑着説道。 “我知道,像先生這样的人了无牵挂,不喜欢我们這样的丫鬟碍事。先生,你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煮稀饭。”翡翠黯然地説道。她望着我,那双水汪汪大眼睛里面包含了多少无奈和心酸呢。她説完就走了。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想到亏自己扮了男装,這个时代的女子都那么幽怨,无奈。还是我的世界好,男女平等。我又想起了刚从南斗星君説的话,自己必须要去曹营去找素纱,赶快离开這里,這里不适合自己。 好冷,想不到江南的深秋那么冷的。我赶紧穿好衣服,梳好头发。古代的人真的很奇怪,男人都要留那么长的一把头发,除非是亲人去世,否则都不剪头发。説到亲人去世,陈瑞去世的时候,我把自己的长发剪短了半截。所以现在我的头发很容易扎。就在我对着镜子看的时候,我竟然发现自己的头发爬上了几缕白头发。不是吧!我不刚失去不老容颜才一个多月,就长白头发了? 我赶紧把门关上,转身一变,换回了女装。然后在对着镜子看,还好,脸上没有皱纹,还是和以前一样。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我的头发,晕,怎么变白了,而且还白了那么多。我回去怎么办,只能染发了。 這个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从门外传来翡翠的声音:“先生,粥热好了。” 我转身一变,换回了男装,然后去开门,笑着对她説:“刚从太冷了,所以我把门关了。”這个时候,迎面扑了一股粥的香味,真的好香。這个味道,有点像是琉璃煮的粥的味道。 “先生,趁热喝了這粥。”翡翠把粥放到桌子上,然后给我盛了一碗,递给我笑着説道。 我笑着接过,這粥是母鸡白果粥。好香。 翡翠看這我,就在她的眼光和我的眼光交错的一刹那,我发现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然后赶紧转过脸去。我也没説什么,继续喝我的粥。 翡翠心里想,這个先生的脾气真好,是我见过那么多大官最好的一个。他的笑让人看起来还贴心,而且他还那么关心像她這样身份卑微的人,真的难得。 “先生,你人那么好,你的夫人一定很幸福的。”翡翠接过我递过来的空碗,笑着説道。然后帮我盛多一碗粥。 “夫人?呵呵,我尚未成亲,何来的夫人。”我一听马上笑着説道。然后接过粥来,继续吃。 翡翠一听,顿时吃惊,望着我,心里暗暗窃喜,还没有成亲。可是他和我身份相差悬殊,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呢?哎。她又浮起一朵愁云。 我一会又喝完了,看见她一脸的忧郁,马上问道:“怎么了?为何如此忧愁?”我把碗递给她,然后发现她接过我碗的时候,那种眼神如此黯然。 “没什么。先生,你休息吧。奴婢告退了。”她説完,收拾一下桌子就离开了。 “翡翠,怎么了?”我望着她,不解地説道。 我的床上躺着一只鹿,我当然不可能也躺上去了,所以披上披风,然后出去看看。此时听到打更的叫道:“三更天!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的看到我,马上躬身説道:“林先生,你怎么出来了。” “睡不着,出来走走。” 第六十七章:乌龙情史2 第二天,我到军营里,就遇到了诸葛亮,他见我好起来了,高兴得不得了,对我説:“先生,你给我的那瓶药,用你説的金针渡血的方法给生病的军士用了,那个士兵已经开始康复了。” “那么快。等等,我睡了几天了。”我一听马上説道。這次我真不知道又睡了多久了。 诸葛亮笑着説道“三天,你可吓坏我们了。” “呵呵,我现在不是好了吗?”我拍着她的肩膀上笑着説道,“你们不要过于担心了。即使担心也担心不来啊?” 诸葛亮一听,哑然一笑説:“先生,你的个性还是這样。每次都让人为你担心,事后你无事人一样,仿佛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是的。”我赶紧説道,“哎,你和我相处那么多年,你该知道我的性格的。我是不想你们如此担心。” 诸葛亮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他摇着扇子説道:“先生,我知道。呵呵,公瑾有请先生。” 我到了大营中,周瑜等人早已经在大营里了。他们一见我来,高兴得不得了地説:“先生,你的药起作用了。” 周瑜説:“子夜兄,你妙手回春,那个生病的兵士用了你的药已经开始好转了。這次瘟疫多亏了子夜兄你,否则江东生灵涂炭!” “呵呵,都督,你有什么话尽管説。别尽给我戴高帽。”我小説説道。 “高帽?”鲁肃一听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们這里説的奉承的话。”我笑着説道。 “這个可不是奉承。子夜兄,我们想请先生,以治病为名到曹营去献连环计。”周瑜一听,马笑着説道。他昨天和将军们讨论了一个晚上,决定不再坐以待毙,所以决定让林夜去曹营献连环计。 我一听讪笑地説:“你就不怕给曹营八十五大军治病吗?倘若我能治好他们,你们不是更无胜算了?”虽然説我想去,但是如果因为要去害人假装去救人的话,我不想去。 “当然先生去那里,只是假装去救人,献连环计是关键。” “我不去。”我冷冷地説道。 “先生,何故?” “总之,我不去,你们如果想让我献连环计,就只是去献连环计好了,何故还要我借着给人看病的名去呢?”我淡淡地説道。 诸葛亮一听,笑了起来,师父又耍小孩子脾气了。他和林夜在一起相处了12年,太了解他的个性了。他凑近林夜的耳朵里説了两句,顿时林夜马上説:“好吧!我去,不过我去那里献了连环计,你们别后悔就是了。” “为何后悔?”诸葛亮马上反问道。 “有何可悔?莫非子夜兄真帮曹贼?”周瑜一听马上説道,“若是如此,兄还是不要去了。让主公再请他人而去就是了。” “嘿嘿我去,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我诡异地笑着説道。 周瑜一听,马上如同触雷一般,顿时动不得了。他望着我好久才説:“子夜兄,你方才可是説: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是啊。”我笑着説道。 周瑜一听马上跑到营帐外,观望了一会顿时吐血倒地。众人都跑去把扶起,送到营帐中。 我见状,顿时觉得闯祸了,赶紧给他把脉,我這个医生现在当起来还是不怎么称职的,所以对于把脉还是半懂不懂的。不过他的脉相是心火上升,我望着众人説:“都督心火上升,直冲大脑才会晕倒的。” 鲁肃説道:“都督此病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望着我,似乎在説都是你惹的祸。他对众人説:“各位将军先回去休息吧!子敬,你留下来照顾都督。” 众将听了都纷纷点头,然后对鲁肃説:“子敬,有劳你了!” 我见众人都走了,心想我在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也想离开。于是看着他们两个説道:“如此,我也告辞了。”我説完想走,却被诸葛亮拉着了。 “先生,你莫要走。我有事情和你説。”他笑着对我説。我看他笑得那么灿烂,心就慌,這个家伙心里想些什么呢? 我望着他,连续后退了几步。诸葛亮见状更加笑得厉害了。就在這个时候,他附在我的耳边对我説:“先生,以前我记得你説过借东风的故事。這个可是” 我终于松下一口气説:“恩。我想水镜先生,应该教你這些吧!而且我记得我传给你的奇门遁甲里也有這么一章。” 我回到我的房间,发现那只鹿已经站起来了,正在吃我留在桌面上的苹果,它望着我説:“你回来了?”它的身体看来好很多了。 “你最好还是不要説话的好,否则又要被人説你是妖怪了。”我对他説。 就在這个时候,丫鬟推门进来就问:“妖怪?在那里?”然后一副警觉的样子,望着我,大有要和妖怪拼死一战的感觉。我就奇怪了,昨天都不知谁被吓晕倒在地上,尖叫。 “我是説這只鹿吃东西吃得那么多,都要成妖怪了。”我笑着望着她説道。這个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睛竟然闪过一丝惊慌,然后脸顿时红了。 翡翠心扑扑地跳,他又在对我笑了,他笑起来真的好和善。他怎么还望着我。 我见她把脸别过去,觉得很奇怪,忙问:“怎么了?是不是鹿身上的药味很重?很难闻?” “不是。先生,午膳做好了。我是来叫你去用膳的。” “哦,你先出去吧!如果你饿了,就先吃,我先换下衣服。” “先生,我服侍你更衣吧!” “啊?不要了。你先出去吧!” 我好不容易把翡翠给赶了出去。松了一口气,把门栓上。 “看来那个女的喜欢上你了。”那只鹿幽幽地説道。 我望着它,见它把我桌上的苹果都吃完了,我説:“别胡説了。你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什么叫做不喜欢?人类的世界,你们动物懂什么。快点养好伤,好离开這里。” “我们动物可比你们人类要重感情多了。我不走了。你去那里,我跟到那里。” “我倒,我逃命身边还要带着一只鹿。我有病啊?”我一听马上説道。 第六十八章:去曹营1 那只鹿白了我一眼,説道:“我可以变成一个人,跟在你的身边啊。” “奇怪了,你干嘛要跟着我?” “因为你救了我啊!” “那我救了你,你就要跟着我啊?” “当然了,在没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之前,我都要跟着你。” “”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好久才説:“如此,等你伤好了,我就吧你红烧了。”然后很奸诈地望着它。 它顿时把脑袋埋进被窝里。 我看着它這个样子,捂住嘴偷偷笑。小样,不吓你是不听话的。我干净收拾一下我的衣服,准备今天晚上就走人。 “你要走吗?”那只鹿把头伸出被窝看见我在收拾问道。 “是的。你的伤估计没什么大碍了吧!” “还很疼。” “哦!你自己小心点。我今天晚上离开這里。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你怎么可以把我扔下不管?” “你不是好很多了吗?” “再説了,我好像没义务照顾你吧?” “可是我还没好完啊?” “等你好完,荆州的百姓都死光了。” 我边收拾东西边説,其实我的东西不多,就几套衣服和点小东西,还有一个药箱。我收拾完了,坐在床上休息一下,然后把包袱藏到柜子里去。 “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呢?”那只鹿説道。看见他从眼角哪里滑落几滴泪水,顿时让人觉得它可怜。当然了這样的可怜让我看起来是一种威胁。 “哦?现在知道我不是好人就好了。我去吃午饭了。我告诉你,我走后,你被人红烧清蒸,這都不关我的事哦!”我故意這样笑着説道。然后望着它,摸了摸它的头,鹿角挺漂亮的嘛!要是被人据下来当鹿茸就麻烦了。 “”那只鹿知道我在想些什么,顿时用它的眼睛白了我一下。 吃完午饭,我叫人把那只鹿放到笼子里,然后我自己驾着马车,把它送到附近的山上。 “出来吧!”我打开笼门,对它説。它耷拉着脑袋,睁着眼睛瞄了我两眼,然后懒洋洋地走出了笼门,向深山走去,走了两步回头望我两眼,説道:“我真的走咯!” 我挥手説:“走吧,走吧!” 它又走几步,然后又回头説:“我真的走咯!真的走咯!” “”我看着它顿时无语,马上挥手説道:“走吧!” 它又走几步,再次回头説:“你就那么想赶我走啊?那我可真的走了哦!你不会后悔吧!” 我一听顿时无语,什么鹿啊,那么啰嗦。我説:“得了,你就走吧!我肯定我不会后悔!”我説完就跳上马车上去了。 那只鹿听了转过头,這次是头也不回地跑进森林里去了。 鹿到了森林的里,金光一闪竟然变化成为一个很帅气的男子,那个男子望着林夜远去的马蹄,伤心地説:“他真的不记得我了为什么,我们明明説好的,为什么他却不记得我?” 這个时候南极星君出现了,拍着他的肩膀説:“他早就不是当初天上那个司天监,不在是那个经常偷下凡间和你去喝果子酒的那个司天监了。” “可是下凡的时候,他答应过我的。” “他已经历经百世了,怎会记得百世前的约定呢?白鹿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回到山中修行吧!别再找他了。他已经不是他了。” “谢谢星君。即使他不再记得我,但是我还是决定继续帮他。” “哈哈。随你了。” 曹操正在营中念书,這个时候,在他的面前放了好大一个炭炉。深秋的江南冷啊。 “丞相。门外抓获了一个奸细,他説他要见丞相。” “带上来。” 曹操一看来人,惊讶得把手中的竹卷都掉在地上了,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林夜。他马上冲上去吩咐手下下去,对林夜行礼道:“林先生,别来无恙啊!” “呵呵,无恙。丞相你也别来无恙啊!”我马上笑着説道。冷啊,刚从我是从江上过来的,当然是偷偷过里的了,身上的衣服也没多穿。 “先生,请。” “请。” 终于暖了,在火炉旁边就是好。我伸手去烤火説道:“丞相,你可知周郎病了?” “未知。”曹操一听马上吃惊地説道。但是這个对于他来説可是一个喜讯。 “丞相,如今两军作战,细作很难来往,消息不通,這对我军不利啊!”我马上説道。 曹操一听马上点了点头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听闻丞相最近杀了蔡瑁和张允,为何不遣他们二人的族弟去东吴诈降呢?如此也好互通消息。待丞相举兵灭吴的时候可以约做内应。此计如何?”我笑着説道。 曹操听了思索了一会説:“此计甚好!多谢先生为我做此计。” “丞相,如今天色已晚,我想今天晚上早些休息,明天再和丞相议事!” “来人,快去给先生收拾上等的营房。” 第六十八章:去曹营2 第二天我醒来洗漱完毕,叫人通报曹操,説我要见他。 曹操命令文武百官夹道欢迎我,我见那么多人都我如此恭敬,顿时不由地飘飘然。曹操亲自出来相迎,笑着对我説道:“水谷先生!水谷先生!得你何愁周郎不破?” “那可不一定的。周郎善于用兵,這个是天下皆知的。而我不过是一个闲散惯的庸人!”我笑着对曹操説道。 “先生何必过谦呢!我和先生相交已经不止是這次了。先生请,大帐之内已经备下薄酒了!” 曹操笑着请我进大营之内,我一听笑了,摇了摇头説:“不急,丞相,我想观丞相用兵,看丞相军容如何?不知可否?” 曹操一听马上叫人备马。 我和他观看营寨,曹操用兵真的是名不虚传,营寨的布置错落有致,依山伴水,进退均可。我笑着点了点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那么多士兵的营寨。大有国庆大阅兵。 那些士兵见了曹操都纷纷行礼。我看有些士兵气色不佳,还有些典型已经病了,可是还是 “丞相,听闻军中多患瘟疫,为何不治?”我望着那些士兵回头望曹操説道。 “可惜军中并无良医!莫非先生有法可治?” “哈哈。东吴的十万军队的瘟疫就是我治的。此次我来此,也是从东吴偷偷过来的。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救此间瘟疫的士兵。丞相,你肯信我否?”我一听哈哈大笑地説道。 “先生,我若不信先生,怎会带先生观我营寨?” “我看军中,将士虽然打扮都和东吴士兵一般,都穿白衣,但是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此话怎讲?” “军中若想消除瘟疫,必须按我的意思去办。其一:用水银兑水,按一比一千来兑水,每天让士兵用此水擦拭身体,不生病的人每天要饮用半瓶米醋。其二,死者的尸体一律统一收在一起用火焚烧掉,当然也包括死掉的动物。其三,给军士每人每日更换衣服外套,还有口罩,就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每人要定做三套。外套和口罩都要眉头回收统计用沸水煮过,晾干,再发回到战士的手中。其四,已经生病的士兵要马上隔离开来,看病情的轻重,重马上焚烧,轻者可用金针渡血法把我配置的药水渡到身上,若是病势减轻,继续治疗,若不是,就要马上焚烧。這次的瘟疫非比寻常。其五,按我這药方,抓药大锅煮之,放在每个营寨里,每人每日都要饮用,当然包括文武百官和丞相你。”我説完把药方递给了曹操。 曹操一听大喜过望,他這半个月来就是因为瘟疫头痛不矣,如今這个水谷来了,竟然就解决了這个问题。他高兴地説:“我想封先生为军师中郎将。” “丞相,你的手下人才济济,我不过是一个闲人,不敢有此奢望。” “唉,不可。先生莫非无意于我?” “既然如此,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们回到了大营里,曹操马上吩咐下去,按我刚从説的去做,然后对众人説:“我得水谷先生相助,何愁周瑜不破?” 此时在席间的徐庶盯着我,望着我,仿佛有千言想説,却説不出口。 我望着他微微地笑着。 我突然又对曹操説:“丞相,北方战士多有生病,可知为何?” “均因不惯大江风浪所致。” 我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刷地一声拔出了自己的佩剑。顿时吓得在场的将军都马上喝酒的杯子都给掉在地上了,抓住剑把望着我。 我微微一笑,望着他们説:“莫慌。”然后对曹操説:“丞相,你看。”我把剑架在两个酒杯之间,笑着説道:“如果两只船或者三只船,或者更多的船连接在一起,那么就不会颠簸了。丞相可以命人将船用铁锁连起来,或者五十为一排,或者八十为一排,如此任凭江浪颠簸,却如履平地。” 曹操走了下去望着两个酒杯上的剑,思考了好久,顿时哈哈大笑説:“真是天助我也!先生此计甚妙!” “丞相不可!若如此,敌人若用火攻,我们当如何是好?” “哈哈,先生此言差矣!先生可知用火攻得要借助风力。丞相,大家可以请出外一看。” 我带着众人走出营寨外,我指着军旗説道:“丞相,诸公,大家可以看此旌旗是指向何方的?” “东南方的。” “既然如此,周瑜若用火攻,是烧我们还是烧他自己啊?哈哈!”我笑着望着他们説道。 “這!” “此时是隆冬时节,只有西风北风,何来东南风啊?” “水谷先生所言甚是,诸公无复多言!”曹操望着旌旗点了点头,然后对身后众文武説道。 如此三计,曹操更加对林夜佩服得不得了。這个人的才华真的比郭嘉有过之无不及。如此之人能为己用,真是天助我也!曹操望着林夜,這个人永恒看他都是二十上下的,等等這次看他发现他的头上竟然有几缕白发,看来是最近他操劳过度所致。 我到军营的军医处,教那些军医怎么配置青霉素的药水,然后亲自教他们配置洗涤用的药水,把他们都教会了,我才放心离开。 我回到营中,脱靴上塌休息。曹操去检查工匠们打造铁链了。还把有关瘟疫的一切大小事务都交给了我。忙了我好半天,我以为我可以休息的时候,徐庶却来探望着我。我吩咐下人门都下去。 “先生如此救人,又害人。真令庶不解!”徐庶望着我説道。 “有何不解的。我可没害人哦!”我请他坐下来,笑着説道。 “先生休要骗我了。你献计让丞相把船都连接在一起了。若是周瑜用火攻,這里的岂不是一片火海?”徐庶摇了摇手説道。 “用火攻要风力,如今那里来的东南风?” “先生,你当初传我们奇门遁甲的时候,可是传过如何改造天地造化的七星阵术的。孔明在江东,他肯定会用此阵法祭风的。”徐庶一听马上説道。 “呵呵,那也不是我的错啊。是孔明祭风的,与我无关。” “可是此间芸芸众生当如何是好?” “各安天命吧!” “先生,若此间火起,将是一片汪洋火海。我们当如何脱身呢?” “哈哈。這个才是你担心的吧!” “先生莫非想玉石俱焚?” “当然不是了。曹操所虑必然是西凉韩遂、马腾。若是我们在军中散布西凉马腾举兵杀向许都,你説” “先生此计甚是高。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假借守隘口而脱身了。”徐庶一听顿时豁然开朗説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説:“小子,不错嘛!一点就会。” 第六十八章:去曹营3 第二天曹操就听到军中流言説马腾韩遂举兵杀向许都。顿时惊得曹操一身冷汗。曹操问左右文武説道:“近日军中流言説韩遂马腾举兵杀向许都,虽然只是流言,但也不得不防,不知诸公有何高见?”曹操説完环顾左右。 “丞相,可以命人把守各处隘口严加防范,自然没事。”我笑着説道。曹操听了点了点头,曹操转而望向各位文武。 這个时候徐庶向前跪下来説道:“丞相,庶自从跟随丞相以来未有寸口,如今愿意领兵把守隘口,以据马腾韩遂!” 曹操一听乐了,這个徐庶自从跟随了我,还从未给我出过一谋如今竟然主动提出要把守隘口,真是难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曹操当即就答应了。 徐庶望了望我,意思是説,让我和他一起去,却见我无动于衷。只得下去了。 我给徐庶送行的十里长亭边。 “夜夜,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去守隘口?”徐庶望着我,很难过地问道。他的眼神怎么我越看越奇怪,别扭别扭的。 “夜夜?你是不是叫我的名字叫习惯了。要叫我先生。”我马上更正地説道。 “夜夜叫起来比较亲切,而且你看起来比我年轻,我叫你先生总感觉心里很怪!”徐庶一听马上狡辩地説道。明明就一个女的,还要装成老气横秋的样子,我就不叫你先生,偏要叫你夜夜。看你怎么样。林夜夜!你這个丫头,既然你回不去了,那我就不客气地担当起照顾你的重任了。 “好吧,那就准你叫夜夜了。”我无奈地退让説道。 “夜夜,你在這里很危险的。要是被人发现你是女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战事一起,你如何逃脱?”徐庶关切地説道。這个目光,天啊,他是什么眼光啊,我觉得他的眼光越来越奇怪了。我马上把头转过一边,不让他的眼睛对着我。 我説道:“放心好了,肯定不会死的。你快去上任吧!我的郡守大人!”我説完马上上马,然后转过身来笑呵呵地对他説:“希望我们后会有期哦!” 我説完拍马就走。 徐庶望着林夜远去的身影,不由地空落落起来。 我回到营寨中,便被曹操请到了大船上。曹操请我和众文武骑马上被铁锁连成排的战船,高兴地傲视东南説:“今日大船打成,而瘟疫又被控制住,正是我进攻东吴的最好时机。” 却説周瑜刚吃了孔明送来的药,气刚顺了,突然听见有人来报,説蔡中蔡和来降,他心里知道是诈降。但是暗笑:“子夜果然是子夜,如此帮我。”他马上高兴地命令摆开大营,迎接降军。 鲁肃説道:“都督,這两个人来降不带家小,非真降也!” 周瑜喝止他説道:“如此多余,如何成大事。如今二人知道曹操必败而来降,为何不是真降?” 那两个人见过周瑜説道:“我等兄长为曹操所害,特来归降都督,替兄长报仇!望都督收留!” 周瑜马上哈哈大笑地説:“曹贼,汝滥杀无辜,天不佑你!二位将军请起。”然后对甘宁説:“兴霸,二位将军暂时编入你的帐下,好生照料。不可怠慢了他们。” 甘宁是什么人,比老鼠还精,见周瑜這样的眼神,已经明白了一二。他笑着説:“都督尽管放心。”然后带他们二人下去了。 甘宁每日给他们两位好酒伺候着,他们两个也高兴得不得了。 当晚周瑜回到大帐内,暗暗叹气,這个时候黄盖来了。他是刚押粮回来,他听説了蔡和和蔡中的事情,马上来找周瑜。 “都督,既然曹操可以派人诈降,为何我们不可以派人诈降呢?”黄盖开门见山地説。 周瑜一听马上屏退左右,下了帐帘。 “老将军,我也正为此事暗暗发愁。”周瑜望着黄盖説道。 “都督不用发愁,盖愿意担当如此重任。” “不可,不可。将军年迈,岂可以身犯险?” “莫非都督不信任黄盖?” “非也。哎,只是公覆年迈,而曹操這个人生性多疑,此次诈降非用苦肉计不可。” “都督,我自从跟随孙坚将军以来,受尽孙家厚恩,无以为报,這次不过是皮肉受苦。都督,请都督成全黄盖!”黄盖跪在地上望着周瑜恳求地説道。 周瑜顿时感动得热泪直流,然后扶起黄盖,一句话也説不出来。他好久才説:“老将军,如此只好有劳你了。” 第二天周瑜在鸣鼓点将于大营之上。诸葛亮在场。 周瑜説道:“我从降军得知曹操军中多有瘟疫,死伤无数。我打算用疲军之术,让曹操自己撤军。我们只需拖久点,待曹军军中瘟疫死伤过半,再战也不迟。如今各位将军各领三个月的粮草,好自回去防守,不得有误。” “三个月的粮草?哼,我説若破曹军這个月可以破便破了,若不可以破,可依张子布言,弃甲倒戈而北降曹操。都督又不是不知,林夜逃去曹营助曹了,如今江北的瘟疫怕也和我们军中的一样得到了控制。如此等下去,岂不是贻误战机?”黄盖站出来大声説道。 众将听了都点头,觉得有道理。 這个时候周瑜勃然变色大怒,他指着黄盖大声骂道:“黄公覆,你休得在此胡言,扰乱军心。我奉主公之命,督军破曹,但凡有言降曹者必斩,如今在此两军相战之季,汝竟然敢出此言,不斩汝,不能正我军法。来人啊,把黄盖给我拉出去斩了!”周瑜説完把将令丢了到地上。 顿时左右马上将黄盖拿下,就想拖出去斩了。 甘宁见状马上跪在地上説道:“都督,请手下留情。公覆乃江东三代老臣,请都督看在其往日的功劳份上,饶他這次吧!” 此时黄盖又骂道:“周瑜小儿,我乃江东三代老臣。我自随破掳将军以来,纵横东南,那有你来,汝竟然敢斩我三世老臣。周瑜小儿!” 周瑜听了大怒,拔剑指着黄盖説:“今日不杀汝,不能正军法。来人将黄盖拖出去斩!” 甘宁又求。周瑜听了更加生气,命人将甘宁乱棒打出。 這个时候在场的众文武都跪下来请求:“都督手下留情。都督手下留情。” 周瑜望着众人,怒气而言:“尔等都想慢我军法乎?” “都督,大战在即,先杀大将无异自断其臂。可以命黄老将军为前锋,戴罪立功!”鲁肃跪在地上恳求地説道。 “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黄盖给我拉下去,杖刑一百。”周瑜一听,怒气还是不止,但是看见那么多人都给黄盖求情,才不得不説道。 “都督不可。黄老将军年事以高,若是着一百杖刑打下去,公覆必死啊!都督!”鲁肃又説道。 众人也马上説道,都纷纷求周瑜饶了黄盖。 周瑜生气地掀翻了桌子説:“公等勿要再言,否则休怪我无情!”周瑜説完马上命人把黄盖拉出去杖刑。众人见如此,只得闭嘴。 第六十九章:赤壁之战 周瑜听见刑杖落在黄盖那劈啪劈啪的响声,那个叫心痛啊。他紧紧握住了宝剑,心里不是滋味儿,他把脸转了过去。可是這细小的变化那里瞒得过诸葛亮那双眼睛。 “四十五,四十六” 众人看到黄公覆背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烂了,看得心都不忍了,行刑官每打黄盖一下,众人心里都要咯噔想一下,仿佛都打在了自己的心里。 黄盖咬紧牙关挺着,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痛啊,只觉得背上火辣辣的。就在行刑官数数数到五十的时候,他实在是撑不住了,晕倒了。這也难怪,黄盖是上了年纪的了,六十多岁的老人家挨打成這个样子,换了别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众文武见黄盖晕倒了,都纷纷跑去求周瑜留情。 周瑜一听黄盖晕倒了,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恨不得立马跑去看他,可是他咬咬牙忍住了,他怒目道:“哼,权且记下着五十军杖,待破曹后再行!” 众人见周瑜发令饶了黄盖,都赶紧把黄盖扶回了营中。 就在這个时候,探子来报説:“都督,不好了,曹操开着连锁大船杀过来了!” 周瑜一听,顿时心里吃惊,心想,這个曹操如此快。他马上命人鸣鼓,集合众将,上战船迎敌。 説曹操命人连锁了大船,带着众文武一起向东吴进发,试试他的连锁大船。好不春风得意,他一时间都忘记了此时寒冬。此时大江之上风起浪涌,拍打着岸边的礁石,飞起朵朵浪花。 而大军在链锁船上如同平地一般行走。曹操和众文武在船上望着大江的惊涛拍案,心情有説不出的豪迈。我望着大江,想起了苏轼的诗,当然了不能在這里吟唱,否则曹操就要不高兴了。 我又想起了三国演义里的开头词《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礁江渚上,观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我感叹地説道。 “先生的诗赋可真是大有深意,看尽世间功过炎凉。”曹操望着我説道。 我笑着説:“看得尽吗?若看得尽,我就不如此无奈了。” “丞相,你看前面那艘艨艟战舰上立在众人之中的正是周瑜。”這个时候一人指着对面敌船上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对曹操説道。 “周郎果然不同一般,仪表非凡啊?!”曹操见到周郎顿时不由地惊叹道。其实,周瑜可以説是当时第一美男子了。 “空有仪表,江湖浪子。”那个人又説道。还一副很不屑的口气説道。 我望那个説周瑜是江湖浪子的這个人,顿时觉得面熟仿佛那里见过,想起来了,這个家伙不是当初我在江南的时候向他打听周郎住那里的时候,一副很不屑的表情的那个家伙吗?這个家伙是谁,看他长得如此难看,我笑着对他説:“阁下还记得我否?” “未记得。” “五年前在江南,我曾经向公打听过周郎的府第” “许多年都过去了,我更不记得了。” “公如此説周郎,莫非因为周郎貌美,汝心怀妒忌?”我笑着问道。 “我蒋干怎会妒忌如此小人。哼!”那个人説道。原来他就是蒋干啊,虽然他没有蒋干盗书這一处,但是他的样子那么丑陋,怪不得历史上人们要误会他。看来人长得丑,真的会让人误会。等等,那我不是也长得丑吗?想想我這两颗门牙。 曹操对众武将説:“何人敢去迎敌?” “我等愿往!”两个小将从中站了出来。這两个人不是当初我在南皮的时候收服的那两个将军吗?這两个人是焦触和张南。 “尔等皆长于北方,不习水战,莫要以将士之命为儿戏。尔等退下。”曹操説道。 “我等今番去,不要用铁锁船,只用小船,以显我门北军亦能乘舟也!丞相。”二人説道。 曹操望着這二人,心里想思索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丞相,大船已经全部连锁,只有小舟,每船只可容纳二十人左右。只怕用来迎战,恐有不妥。不如改用连锁大船。”毛介上前説道。 “若用链锁大船,我等胜了,也不足为奇。丞相,我等愿意立军令状,只用小船胜东吴军队。” 曹操听了点了点头説:“尔等小心应付,休要轻敌就是了。” 却説曹操观战,北军士兵那里习惯南方的水战,小船刚开出去,顿时人就开始吐了,等到迎敌的时候,一个两个都手软脚软的,没几下就被周瑜派出的水军韩当周泰给杀得差不多了。 焦触和周泰交手,没几回就被周泰给杀了,张南见状赶紧命军队后撤。 曹操见状马上命令文聘驾链锁大船去救。 文聘所带的都是荆州水军,他和韩当周泰二人相遇,在周泰的矛下救出了几乎要丧命的张南,便和他们二员大将打了起来。 就在這个时候,我的心脏竟然我捂住胸口,额头的汗水猛地飚出来。不行,好难过我支撑不住了。竟然倒在了船上,亏曹操发现得及时,他扶住了我,望着我説:“先生,汝怎么了?” “旧病复发也!”我睁开眼睛望着他,只説出了這么一句,然后晕了过去。 “来人,快把水谷先生扶进去。” “速传军医。” 第七十章:秋离 她眼眶里泪水直打转説道:“我的脚可能断了,好痛。” 我看见她那么可怜,只得把她抱起来,进屋子里去。我推开屋门,顿时吃惊了,因为屋子里霉气冲天。 在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我愣在了,這样的一间屋子还有人住吗?可是刚从我明明听见有人説话啊。 就在這个时候,我听见了咳嗽的声音。這个时候我才发现,在着屋子漆黑的角落里有一张床,床上破烂的被子里躺着一个老人。刚从刚从外面进来因为眼睛一下没办法习惯黑暗,所以没看尽這个老人家。 我抱着秋离上前説道:“老人家,对不起打扰你了。” “没关系。”老人摆了摆手説道。她坐起身来,想下床,但是摸来摸去不知道找些什么。 我把秋离放到老人的床上,秋离的眼中顿时生出一阵鄙视的眼光看着這一切。我无奈地望着她説:“别太挑剔了,這里不是你的丞相府。你一个丫鬟,也是来自劳动人民的。” 秋离憋了憋嘴説道:“谁説我是丫鬟了。哼,我是侍妾,可不是丫鬟。丫鬟的等级比侍妾低多了。”她説完就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把她的鞋子脱掉,她顿时紧张了,问道:“你想干什么?” “看看你的脚骨断了没有,你难道想做一辈子瘸子吗?”我边説边把她的裤角给挽起来,她的小腿肿了一块,在膝盖下的地方果然有骨折。我对她説:“忍住,我帮你接骨。” “啊!” 随着她一声尖叫,我把她的腿骨接好了,我问她:“现在没那么痛了吧!” 她含泪点了点头説:“恩。” “我去生火。老人家,你一个人住這里吗?”我望着床另一边的老人问道。 老人叹气地説:“我的三个儿子被抓去当兵了,其中两个死于最近流行的瘟疫。我這个老太婆哭啊哭,哭瞎了眼睛。最近小儿子没消息,大半也死在军中了。”老人説完又哭了起来。 “老人家,你的眼睛看不见了?”我一听惊讶地望着她,那么她平日里的生活改如何是好呢?我赶紧问道:“你的眼睛看不见了,那你平日里都吃些什么?” “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的手和脚还可以动,我就出去挖野菜来吃,附近的邻居看见我,也会送来一两个馒头。昨天邻居送来的那两个馒头,我舍不得吃,客人,你们拿去吃吧!”老人含泪地説道。她説完从破烂的被褥里拿出两个冰冷的馒头递给我。我接过馒头,這两个馒头硬的可以,而且看样子也不是用米面做成的,估计是用山上的植物纤维做成的。在江南,我见过几次這样的馒头,穷人们在山上发现一种植物,可以折来晒干,然后磨成粉末做成馒头。虽然很难下咽,但是在這样的年代已经算是美食了。 “老人家,馒头你留在自己吃吧!”我把馒头还给老人,眼中猛地流泪。這个是什么样子的世界啊,在我们现代的话,這样的老人早就住进敬老院了。可是 我给他们俩个升起了篝火,顿时屋子里暖了起来。我把衣服脱掉,换上竹箱子里的衣服,然后把湿衣服挂在院子外面晾干。 我对秋离説:“你的脚别乱动,我去山上找吃的,顺便帮你采草药。” 秋离望着我,又望了望那个老人,心里觉得可怕。她没见过瘦成這个样子的老人,觉得這里像一个鬼屋一样,阴森森的。她摇了摇头説:“我怕。” “這里没危险的。我很快就回来了。”我笑着对她説道。 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瞪了一眼她説:“要是没有药材,你的脚就好不了,你就要做一辈子瘸子了!你愿意啊。” 她這才放开拉住我衣角的手。 我在山上打了一只野兔和两只松鸡,采了点草药就赶紧下山了。 等我下山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就见到五六个村民围着屋子指指点点的。我问道:“怎么了?” 其中有个村民説道:“你就是那个女人的男人是不是?” “那个该死的女人杀人了,她把里阿婆给杀了。”另外一个村民説道。 “什么?不可能的。”我赶紧推开围观的众人进去。只见秋离已经被人绑住了,她浑身都是血,连脸上都沾满了血。而在床上倒着的正是那个瞎眼的老婆婆,我俯身看下去,真是惨不忍睹,她的额头竟然被重物敲个粉碎。而凶器正是那个沾满血迹的转头。 “先生救我。我不是有意的。她突然爬到我這边来,我一时害怕我就打了她。”秋离惊慌失措地望着我説道。 “杀人偿命,杀了她。” “這样的女人,心如蛇蝎。该死。” “杀了她,连里阿婆這样的瞎眼老人都下得了手。” “杀了她” 我望着里阿婆的尸体,见她的手里正死死的拽住那两个冰冷的馒头,哎,看来她是好心想请秋离吃馒头,但是却被秋离误会了。 我对众人説:“各位父老乡亲。我知道秋离杀了里阿婆是错的。可是人已经死了。死者已矣!而且秋离她不是有意要杀里阿婆的,她从小长着富贵之家,没见过如此情景,她一时害怕杀了人。大家看看她年纪如此小,难道真的要把她杀了不可吗?” “哼,你説得到轻巧,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我知道。你们都看见了她如今被吓成這个样子。杀了她,瞎眼婆婆还会活过来吗?”我无奈地望着众人,又望着那个被绑住已经吓坏了的秋离説道。 “這样的女人如此蛇蝎心肠,杀了她。” “不杀她也可以,除非你能让里阿婆活过来。” “那个女的是你的夫人,你当然袒护她了。除非你能让里阿婆活过来。” 我见那些村民如此,知道他们是不肯放过秋离的了,虽然説秋离该死,但是她不是有心想害人,我又怎能见死不救呢?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她给我的感觉那么的亲切,她那双眼睛总让我想起琉璃。那个死在乱军里的琉璃。 “好。我可以让里阿婆复活。”我对众人説道。我這话一出,当时全场静悄悄的。 “先生莫要説大话。你真能让死人复活?”這个时候村长出来了,他望着我説道。 “我不説大话。大家请回去。明天我还各位一个活生生的里阿婆。”我説道,我怕他们不信,就对他们説:“你们可以派人围着屋子。待明天就知道我有没有説谎了。” 村长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两个强壮的汉子在屋外看着我们,再让村民散开。 我见他们都走了,边把秋离解开,检查她的腿,腿骨又错位了,我无奈地再帮她重新接起来,然后用石头捣烂草药敷在她红肿的地方,再用纱布和绷带加上两根板帮她固定起来。 我对她説:“别动了。”然后把她抱得床上去,她望着那具尸体顿时惊恐地叫了起来,死活也不愿意待在床上。我无奈地把她抱得枯草堆上。冷冷地説道:“你自己杀了人了,还害怕?” 秋离含着泪説:“我真的不是有意杀她的,我就是一害怕就” “算了,别説了。”我对她説道。 我望着地上刚猎回来的松鸡和兔子,我把松鸡去毛淘尽内脏烤了起来。 “好香。先生,我肚子好饿哦。” “哼,你现在肚子饿了?” “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你知道瞎眼婆婆为什么爬去找你吗?因为她想把馒头送给你吃。哎,真是好心遭雷劈啊!”我故意説道。 她听了顿时流泪説:“我不知道,我就怕她。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我把烤熟了的鸡扯了一只腿递给她説:“吃吧。”然后还把水壶递给了她。 她很感激地望了我两眼,我吃饱了。 就到屋子外面去,打水回来,我把瞎眼婆婆僵硬的尸体平躺好,然后给她擦身体,把她身上的血迹去掉。 “先生,你真的有办法让死人复活吗?” “当然不行了。” “啊,那你为什么説可以呢?”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帮老人擦干净了身体,然后很恭敬地给她鞠躬説:“婆婆,死者为大。我知道你身前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所以希望你死后投胎能去太平盛世。秋离她虽然杀了你,但是她是无心之失,希望你能原谅她。为了救她,我得借用你的躯体一天了。” 我説完便用清水点了一点老人的额头的伤口,顿时她的伤口愈合了。当然了這只是障眼法,只是骗得了凡人的眼睛。我打开我的竹箱,从里面拿出一节桃木枝条来,然后写上符咒贴在桃木枝条上,然后把枝条放进老人的怀里。 “你名叫里阿婆,是个瞎眼的老婆婆,快起来。” 這个时候,突然风吹篝火熄灭,我听见秋离大叫:“不要害我,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我赶紧抽出一道黄符飞了过去,顿时篝火燃气,只见秋离翻白眼,在她的脖子上留着很深的被人恰过的痕迹。我捡起地上的黄符,把秋离摇醒説道:“醒过来了吗?” 她睁开眼睛猛地哭起来説:“我真的不是有意害她的,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第七十一章:素纱再现1 她睁开眼睛猛地哭起来説:“我真的不是有意害她的,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我才拿东西去打她的。”她抱着我的脚哭道。 我拿出黄符,望着秋离説道:“她如今在這里,你对她説吧!” 秋离望着我的黄符顿时全身发抖起来,哭着説:“你原谅我吧!我当时真的害怕,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用石头砸你,我错了,我真的害怕你就原谅我吧!” 我望着手中的黄符,黄符里被困的老婆婆的魂魄想挣脱符咒的束缚。等等,奇怪了,她的灵力怎么那么强,按道理来説新死的鬼应该没那么强的灵力的。莫非她我拿出桃木剑对它説道:“你到底是何方妖怪?” “哼,你這个臭道士助纣为虐,害死我老人家,如今反问我是何方妖怪,真是笑话。” “你若是平常的老婆婆,新死后应该没那么强的灵力的。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你胡説什么?” “新死的鬼怎么可能能有你這般灵力,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再不説,休怪我无情,小心我用三昧真火烧你。”我説完便拿出符咒,想燃气三昧真火,這次她怕了。 “饶命啊!大仙。我本是长江边上修炼五百年的花妖。有一次這个瞎眼婆婆在山上采药,当时她还未瞎眼,她见我美丽,就把我挖回院子里种。自从她儿子被抓去当兵后,她每日对着我以来洗面,有一次她哭晕倒过去了,再也没有醒过来,我就附上她的身体。因为我还没办法修炼成人性,虽然這个老婆婆又老又丑,但是没有的总比有的强。” “那秋离伤你,是不是你的有意要害她?” “不是的。我真的没有害她的意思。我虽然俯在老婆婆的身体里,但是因为的修行不够,所以只有老婆婆死了,我也会死的。我虽然是妖,但是我真的没有害过人,大仙,你要相信我。” “知道,你若害过人,我开始不会看不出来的。” “那你刚从为什么要害秋离?” “因为我不甘心。呜呜呜我五百年的修行就被她毁掉了,我还不能入轮回,现在鬼不鬼,妖不妖的,好惨啊!” “我帮你吧!你附身到老婆婆的身上去,我在她的身上放了一节桃木,若是那个桃木不腐烂,她的尸体就不会烂的。只要她的尸身不烂,你就可以借用她的尸身,待你寻到一个没有灵活的躯体便可以附身上去了。”我看见她那么可怜,不由可怜她説道。 “啊!如此多谢大仙了。” “莫要谢我,你为何要做人呢?哎,做人那么苦。你每天要吃那么冰冷的馒头,住那么破旧的房子,睡那么脏乱的地方。這样做人有什么乐趣吗?” “先生,做人比做花好。做花的生命太短暂了。而且做花还不可以到处走动,每天都要挨太阳晒,遇到下雨天还要挨雨淋,不可以像人那样想去那里就去那里。就是因为這个我才附身到老婆婆的身体上的。” “看来是我错了。”我自己嘲笑自己,想想自己每次都觉得别人悲惨,却不知道别人乐在其中。 這个时候秋离望着我説:“先生,你在喃喃自语説些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当然了,她是听不到花妖説的话的。 我把手上的黄符贴在了老婆婆怀里的桃木棍上,然后念起咒语来,不一会,老婆婆的手可以动了。這个可吓坏了秋离了,她哭泣地説道:“我不是有意害你的。” “别怕,我知道你不是有意害我的。算我命该如此吧!小姑娘,你得谢谢你的夫君,难得他有如此好心肠。”老婆婆坐了起来説道。 “她不是我的娘子。”我説道,然后拿刀去杀兔子。 不一会屋子里洋溢出一股烤兔肉的香味,我把兔子斯了两只腿递给老婆婆説:“以后你要自己小心,你的眼睛看不见。哎,希望你能造成正果。” 老婆婆接过兔肉笑着説:“多谢先生。”她大口咬着兔肉吃,边吃边説她从未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也难怪,一个瞎眼的婆婆能吃什么好东西呢。 我拿了根木头削起来,秋离望着我説:“先生,你到底是人还是神仙。怎么可以让人复活的?” “有我那么悲惨的神仙的吗?有家都回不来。” “先生,你在削什么?” “给婆婆削一根拐杖。”就在這个是刀锋偏走,锋利的刀子滑到了我的手腕上,顿时血猛地飙,我赶紧按住伤口。 “先生,你小心点。” “晕,纱布都让你包腿包完了。” “那用這个吧!”老婆婆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块白的不相称的素纱递过来。 “素纱!”我盯着那个素纱望着,惊讶地叫道。 “你认识這个东西?是我前几天在江边摸螺捡到的,好像从江面飘过来的,我虽然看不见,但是它太柔软了,我觉得像一条纱巾,我就留下了了。” “我找它已经找了整整二十五年了。” “什么?怎么可能。先生,你才二十左右,怎么可能找它找了二十五年呢?” “這个和你説不清楚。谢谢婆婆你。” “不用,算是你帮了我的忙的谢礼吧。” 我抓过素纱紧紧地把它拽住。這个时候我手腕的血如同泉涌而出,我赶紧捂住伤口。秋离见状无奈地把身上的衣服撕开,我见状便用嘴巴把药箱叼了过来,放到她的面前説:“打开里面,黑瓶子的是金创药。” 她打开药箱取出药,帮我倒在伤口上,然后用她身上的衣服帮我包扎起来。 第七十一章:素纱再现2 我无眠了,我想到自己可以回家,心里不由地兴奋激动。可是我心里总觉得有什么遗憾一样,当然不是自己在這了的荣华富贵了。可是是什么遗憾呢?我不知道,突然我的眼前浮现出了周瑜、诸葛亮、徐庶、赵云、张飞、琉璃這些人的样子,這些人的样子渐渐模糊了,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了小凤凰的影子,渐渐的小凤凰的样子竟然变成了徐庶,他笑着説:“夜夜,恭喜你,可以回去了。” “先生,你怎么不睡觉啊?”就在這个时候,我突然被秋离推了一下,惊醒了,她问道。這个先生好奇怪一个人望着天空发呆。 “你先睡吧!” 看见她们都入睡了,而我却睡不着。我拿出素纱,素纱上的周易的图案是坤卦“坤:元,亨,利牝马之贞。君子有攸往,先迷,后得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安贞吉。《坤卦》象征地:元始,亨通,如果像雌马那样柔顺,则是吉利的。君子从事某项事业,虽然开始时不知所从,但结果会是有利的。如往西南方,则会得到朋友的帮助。如往东南方,则会失去朋友的帮助。如果保持现状,也是吉利的。” 卦上説的东南当然不是现实地理的东南,西南也不是现实地理里的西南。它的意思是告诉我什么呢?是説我如果回去的话,就失去朋友吗?卦象説无伦我如何选择都是吉利的。确实,我回去的话,再也没办法和他们相见了。 第七十二章:辞行1 我回到了隆中,秋离她的腿伤没好,所以一直赖着我,最郁闷的是她把先生的称呼改成了夫君。搞得我无奈非常,我警告她的时候,她竟然説:“你不是没有夫人吗?等你有夫人了,我不叫你夫君不就行了。”我想天下要説脸皮厚的话,估计她排第一。 “夫君,這是那里?”秋离转头望着我问道。此时我们骑马走在乡间的小道上,当然了因为她的腿没好,我只得抱着她同乘一匹马。 “准备到我家了,你不可再叫我夫君了,否则我就把你扔在這里。”我冷冷地説道,要是被侄儿他们听到不知道怎么想呢。 秋离很委屈地説:“哦!”她心里想到,都让你抱了那么多天了,还和你同床共枕过,我早是你的人了,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冷冰冰的呢?要説相貌,我那点配不上你了。 我来到了三岔路口的酒店,对秋离説:“可以放手了吧!我要下马。” “哦。” 我下马,把马栓在马厩里,這个时候从酒店里跑出一个人,他一见到我马上惊喜地叫道:“先生,你回来了!”他又朝店里大声:“掌柜的,先生会来了!” 顿时从店里冲出一队人,正是我的四个侄儿外四个儿媳妇,他们见到我顿时哭了起来,向前跪拜道:“叔叔,我们都以为你被曹操抓去了。吓坏我们了。” “呵呵,都起来吧!”我一一把他们扶起来,笑着説道。這个时候,我发现我四个侄儿媳妇都有身孕了。心想,這四个小子可真快手啊。 “你们可真行,媳妇都有身孕了。哈哈,我就要做叔公了。”我笑着説道。 顿时那四个傻小子摸摸头,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陈星説:“叔叔,你是我们的长辈,我们都不知道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都等着你们帮我们的孩子取名字呢。” “恩。我想就以大江河流为名好了,希望陈家子息能如大江源远流长。怎么样?” “你们聊天却把我忘了,我还在马上呢!”這个时候秋离大声説道。 我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把她抱了下来,她的脚还不行动,我只得抱着她了。 “叔叔,這位姑娘是?”陈星想到,莫非叔叔在外娶亲了? “曹丞相送我的丫鬟。”我笑着説道。 “我不是丫鬟,我是侍妾。”秋离再次説道。 “是,是。” 我把她放到店里的桌边説道:“你也饿了吧?星儿,给她煮些稀饭。她的脚受伤了,吃不了腥辣。你用猪骨汤煮稀饭给她吃就好了。” “恩。婶婶你在這里稍等,我就去给你煮稀饭。” 我本来在喝水的,听到星儿這一句差点喷了出来。我咳嗽了起来。星儿拍着我的背説:“叔叔,小心别呛着。” “她不是你们的婶婶,我和她根本没什么的。她叫秋离,你以后叫她秋离就好了。刚从差点被你呛到。”我站起来很认真地説道。 “哼,我就那么令你讨厌吗?”秋离生气起来了,她哭着説道。 陈星不明白地摸着头问道:“可是叔叔,你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带着她呢?” “”我一听顿时想,是啊,我干嘛非带着她不可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説:“恩,那我就把她送给你了。” 就在這个时候,侄媳妇大声説道:“不可以。”她説完用杀人的眼神望着陈星,她這个老婆可不是盖的,厉害着呢。 秋离也大声説道:“你怎么可以把丞相赏赐给你的侍妾随便送人呢?” “既然是赏赐,那就对了,我也可以处理啊。好了,你不高兴的话,你回丞相府好了。总之,你脚好了,就走。我呢,也乐得轻松。”我一听马上説道。等等,我怎么觉得我説這话有点过分。 秋离听了顿时哭了起来,她掩面哭泣地説:“我就知道,你根本是嫌弃我。我怎么説也是一个黄花闺女,這几天被你抱来抱去的,还有那天在房间里,你和我也同床共枕过如今翻脸就不认人了。” 我一听顿时无语,我望着她説:“秋姑娘,我抱你是因为你的腿脚不方便,至于你怎么在我的床上的,我怎么知道,当时我已经晕过去了。你怎么可以赖着我呢?况且我我就要回去了。” “回去,回许都吗?那你带我回去,好不好?”秋离一听马上抓住我的手説道,也不哭了,這个女人变得可真快。 “叔叔,你不是最讨厌曹操的吗?怎么” “是啊,叔叔,你怎么可以回去呢?羊入虎口啊!” “叔叔,這个女人那么不要脸,不如我们把她给卖了。” “” 我见他们一时间众説纷纭,头都大了,我大声説道:“好了!安静,谁説我要去许都了。我是要回去了。是説我从那里来的,要回到那里去了。”我這么一説顿时众人都哑口无言了。 “叔叔,你是説你要回天上去了吗?”陈星一听好久才问道。 我点了点头説:“算是吧!我要回到我的世界去了。我這次来,是向你们辞行的。”比起這个世界来,我的现代世界可以算是天堂了。 第七十二章:辞行2 陈曦一听顿时拉住我的手説:“叔叔,你回去若见到我的父母,可代我们兄弟四人向他们问好。” 我一听乐了,我摇头説:“不行,呵呵,這个我帮不了你。你们还是重阳或者清明的时候和他们两个説吧!” “叔叔,那我们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相见了?” 我听了点了点头説:“恩,除非有什么意外。” “叔叔” 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很丰盛的团圆饭。 我见他们兄弟四人眼睛都红红的,好像哭过,心里不由地感叹:“我虽然説要走了,但是你们怎么可以哭成這个样子呢?你们兄弟已经二十三四了,不可以像个小孩子那样了。我走后,你们可以相亲相爱,兄弟间莫要闹别扭。陈曦,你为人胆子最小,你的夫人你都怕,但是怕老婆不是什么丢人的大事,希望你能坦然对待。星儿,你這个人为人过于谨慎,所以我把酒馆交给你打理,果园交给小四打理,也正是因为這个。” 我又对其他两个侄儿説道:“小三,你为人细心适合做裁缝,而且你天生心灵手巧,你可以去开一家裁缝铺除了裁剪衣裳,还可以贩卖布匹。至于你老二,呵呵,你的性格很勇敢,但是就是比较马虎了点。你可以去做屠夫。” 他们兄弟四人听了都纷纷点头。 “叔叔,其实我比较想去投军。”老二陈约説道。 “可是你母亲生前不是不喜欢你去投军的吗?”我一听心想這个家伙去投军确实可以,人高马大的。説不定还能混出一个将军来当。 “可是我就是想去驰骋疆场,建功立业。” “如此,你去投军吧!哎,人各有志。”我笑着説道。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既然這样我就不要扼杀他的理想了。 “叔叔,你同意我去投军了?” 我点了点头。他顿时高兴得不得了,给我斟酒説道:“我就知道叔叔是一个最开明的人,大哥,三弟,四弟,你看吧,我就説叔叔会同意我去投军的。” 他们兄弟三人都望着我,很不解。 “约儿,你要知道,疆场凶险,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容易的。我给你写一个拜帖,你去找夏侯惇,呵呵,你去投去他的麾下。另外,我再传你一套刀法。还有一套空手搏斗的手法。希望对你有用。”我望着他一脸凝重地説道。我为什么要他去找夏侯惇,其实很简单,因为三国以后要给司马昭统一,所以我想让他去那里比去东吴和蜀汉都有前途。 等我把刀法和手法都传给了陈约,已经是半个月后了,此时大地已经开始春暖花开了。而秋离的腿也好了。 她下床走路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到厨房给我做小菜。 我望着陈约练刀法,点了点头,他确实很适合這套刀法。 “叔叔,我练得怎么样?”陈约回头望着我问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説道:“恩,不错,你可以去投军了。我明天就要走了。对了,你可以帮我把秋离送回许都去吗?” “叔叔,秋离不过是一个丫鬟,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陈约很不明白地问道。 “她是一个丫鬟?有脾气那么坏的丫鬟吗?傻瓜,如果我猜得没错,她估计是曹操的二十几个女儿中的一个吧!”我一听顿时大笑起来説道。 可是就在這个时候,我听见一声清脆的瓷器落地的声响,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秋离,她望着我生气地説道:“哼,你既然知道我是丞相的女儿,为何对我如此轻慢?我爹如此对你,你怎么可以這样对我?” “小心我爹诛你九族!” 第七十二章:辞行3 我望着秋离,顿时觉得她可怜,她虽然生为曹操的女儿,但是曹操却把她当物品一样送给我,而我呢,根本不会对這件物品有感情。她还在那里狐假虎威地説要叫她老爸诛我九族。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命运,现在她就是我的东西,我随时可以决定她的生死。莫説她丞相父亲不知道了,即使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掉眼泪。 我冷冷地説道:“丞相不会因为你一个女儿而大动肝火的。你死了,对他来説如同换一件花瓶。如果他在乎你的死活就不会把你送给我当侍妾了。你在大火中,被横木压住的时候,有人救你吗?”我説完转身就走。 她听了顿时呆着了,不会哭了起来,先是滴滴泪珠撒地,然后是倾盆大雨。为什么,不过想想自己的身世,自从自己出世以来,父亲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自己,而且对自己就想对待下人差不多,不就是因为自己是个丫鬟的女儿吗?可是要不是当初他酒后乱性,强迫母亲,怎么会来自己呢?就是因为要生自己,母亲才死的,所以别人都説她命硬,出生就克死母亲。正是因为這个,父亲更加不屑多看自己两眼。凭什么都是他的子女,别人待遇就比自己好呢?她想起来就委屈。所以她平时因为自己的身份就刁蛮起来,看见下人一点不对就非打则骂,而对她兄弟姐妹她连一句硬话也不敢説。 陈约拍着蹲在地上哭泣的秋离肩膀説道:“别哭了,秋离姑娘,叔叔都走远了。”這个女孩子看起来,平时凶成這样,没想到被叔叔几句话説得她如此伤心。看来女人真的都是软弱的。他望着這个女子竟然起了怜悯之心。 谁知道秋离哭得更加伤心,她抬头望着陈约説道:“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坏,父亲对我那么坏,父亲的谋臣都我也那么坏。为什么都对我那么坏,我其实就是想找一个人爱我,我有错吗?”她説完站起身来,扑到陈约的怀里。 陈约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定定地站那里,任她的鼻涕口水一起流到他的身上了。這个女子的身体真香,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露,那天给夫人也买一瓶,她肯定很高兴的。他想着就笑了出声。他把秋离推开,説道:“你的身上好香,用的是什么香露?” 谁知道秋离一巴掌给他説道:“你色狼!哼,竟然敢抱着本姑娘!” 陈约被她這个巴掌打得脸红了半边,他摸着脸,心想這个女子真可怕,喜怒无常。就在這个时候,陈约的老婆阿娇抡起了巴掌,给了秋离三个巴掌,边抽边説:“小贱人,敢打我夫君。” 秋离的两边脸顿时红了起来,她顿时发起火来説:“我抽他怎么了,我还要嫁给他,你能奈何我?哼,你一个乡野村妇竟然敢打我?” 不用细説,她们两个又打了起来。 我在远处望着她们两个女人打架,又相互谩骂,顿时觉得无奈,我都干了什么,竟然把這么一个女的带回家来,搞得家无宁日。 我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秋离,把她拖回了房间,然后把她推倒在床上説:“你這个样子像个大家闺秀吗?我看像个泼妇。哼!” 谁知道她在床上,竟然拖起了衣服,含情脉脉地望着我説:“人家就是泼妇,怎么了看我漂亮吗?” 我看见她這个样子,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她典型就一个金庸笔下的那个安宁公主嘛!我转过身去,説道:“收拾一下,我等下就走,如果你想和我走的话,就快点收拾一下。” “你怎么就不转头看一下人家?真是讨厌” 我知道她在发神经,所以理都不理她,走出了门,然后把门关上。 我很惭愧地望着四个侄儿和侄媳妇説:“這半个月来,给你们增添了不少麻烦。秋离這个丫头蛮横,搞得你们家无宁日,均是我的过错。”我説完深深地向他们鞠躬。 他们见状马上跪了下来説:“叔叔,你這是説那里的话啊!這是你的家啊,一家人怎么説两家话呢?你這样説,就是见外了。”我一个个把他们扶起来。古代的人怎么都那么喜欢跪啊跪的。 小三的老婆阿奴拉住把一个小篮子递给我问:“叔,我知道我们留不住你。但是,希望你一路保重,有空可以来看一下我们。這是我做的一点点心,你留着路上吃。” 我笑着对她説:“呵呵,可能梦里能来和你们相见。谢谢你了,阿奴,小三就麻烦你帮我照顾她了。”然后上马,便要走。這个时候顿时他们都哭起来。而且村子里的人都出来了,這些人我平时都帮过的,他们都称呼我为神仙。他们也哭着给我送行。 秋离别嘴望着众人,很藐视地説:“又不是生离死别,哭得那么惨作什么?”她此时坐正另一匹的马上,一身书童的打扮,为了让她在路上少给我惹麻烦,我只好把她打扮成這个样子。 我勒马,拿起马鞭,拍马就走。头也不回就走。秋离這个丫头见状也赶紧打马追上。 第七十三章:华佗之死 我勒马,拿起马鞭,拍马就走。头也不回就走。秋离這个丫头见状也赶紧打马追上。走到半路,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掉过马头,返回。 陈星等人见我回来,高兴地上前帮我拉住马绳,説道:“莫非叔叔无有去意?” “我几乎被這个丫头气昏头了。我這里有两粒解毒丹,若是我走后,有吴军军医来此见我,求我为周郎治伤,可拿此两粒解毒丹给他。还须吩咐他,箭伤百日里,莫要动怒,要静养休息,否则就会很难痊愈。切记!”我从我的竹箱里拿出一个黑瓷瓶递给陈星説道。 陈星点了点头説:“我记住了。” 我這才放心打马离开。我要先北上送那个丫头回许都,再去青州找徐庶。 陈星這日在酒馆里算账,這个时候有一个穿官服的军医跑进来就问:“请问,林先生在否?”他一头都是汗水,风尘仆仆的,看来是昼夜赶来的。 陈星打量着那个人説道:“汝是何人?欲寻我叔父何事?” “我乃东吴周都督帐下的军医方才,要寻林先生去救治周都督的箭伤的。”来人做礼恭敬地答道。他説完擦去他额头的汗水。 陈星从柜台里拿出叔叔留下的解毒丹递给他説:“我叔叔三日前已经出外云游去了。他临走前吩咐我,若东吴军医至此,可将此解毒药丹交给你拿回去。” 方才一听心想,神医真是神机妙算,他赶紧接过药丹説道:“如此多谢了。来日必然有重谢!我先告辞了。” “慢着。”他突然想起叔叔的话,他赶紧説道:“我叔叔説,箭伤要百日之内不能动怒,要静养休息否则就会很难痊愈。” 方才一听,点头説:“恩。”他説完转头就跑出酒馆上马飞奔而去。 那天我在路上的小摊上喝茶水,却听见两个路人讨论。 路人甲叹息地説道:“哎,听説华神医死了!” “什么?华神医?华佗?”路人乙一听马上反问道。 “是啊,除了他,还有那个是神医。” “可是他不是神医吗?怎么死了?” “曹操杀了华神医。” “這个奸贼!”路人乙愤愤不平地握住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説道。 我听到這个消息,顿时我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碎成碎片。泪水不由地落了下来,我哭起来了。這个时候,秋离望着我説:“你怎么了先生?” “华佗死了,他死了”我哭泣地説道,喉咙哽咽不已。想起来,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为什么,他还是死了,我不是告诉他不要去许都了吗?他为什么还要去许都? “我问你们,华佗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曹操要杀他?”我走过去一把抓住路人甲的衣服伤心地问道。 那个人见我這般样子都吓傻了,颤抖地説道:“因为曹操儿子曹冲病重,而招华佗,华佗却不肯归。曹操一怒斩了他。那个奸贼杀了华佗,也把他的儿子害死了。” 我一听顿时哭起来,我仰天长叹:“真是天意弄人!哈哈,哈哈” 秋离听了高兴地説:“好,死得好!死得好!该死。” “你説什么?”我生气地望着她问道。 众人也怒视她。 她马上解析道:“我是説曹冲死得好!”死得好,也让你尝尝失去最爱的人的感觉。她眼前又浮现起,她所见的,曹操对曹冲那种好得不得了的样子。她心里恨啊。 “天意弄人” 就在這个时候,来了一队官兵,看他们破破烂烂的样子,就知道是打败仗,我抬头一看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曹洪。 “水谷先生!”曹仁见到我马上説道,“哼,都是汝献的连环计,害得曹丞相八十五大军全部葬送火海。”這个人真可恨,要不是他献的连环计,曹丞相也不至于如此惨败了,自己也不会落得现在如此狼狈了。 我一听冷笑地説道:“献连环计本来就是我和周郎约定的计,只是你们自己看不出来,却来怪我。”我説完望着他们,一脸鄙视的神态。他肯定是败南郡,弄成如此狼狈。我示意秋离,站远一点,她明白意思,顿时站到了边上。 曹仁生气提戟冲过来,就想刺我,却被我一个侧转身,顺势抓住了他的戟,他和我比力气,可是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我故意放手,他猛地摔倒在地了。 我望着他説:“你想杀我?” “哼,拿汝的人头回去向丞相领赏。”他再提戟来战,对我説道。 “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你一个人上?”我从我的腰间拔出了佩剑,望着説道。 曹仁説道:“对付你,我一个就足够了。”這个林夜看样子也练过的,拿剑也有招有势的。可是他一个文弱书生,经过他怎么练,肯定也比不会比得上自己的。 我一听冷笑地説:“哦?要是我赢了你,你帮我把這个呱噪的女人送回丞相府去。”我指着旁边的秋离説道。這个时候秋离是一身童子打扮,所以他们还不知道這个就是曹操的女儿。 秋离见大家都望着她,她就把头上的小帽拉了下来,露出了一头乌黑的青丝,然后説道:“我乃曹丞相之女秋离,尔等可认得我?” 曹仁本来就是曹操的本家,所以也曾见过丞相府里那个凶巴巴的女人。他望着秋离作揖説道:“小姐,等我斩了此人,再护送小姐回家。” 秋离本来想叫住他的,但是她心里转念一想,你让我吃了那么多苦头,我也不能让你好过,等会曹仁让你吃了苦头,我再从他的手下救你,你肯定要对我感激涕零的。 “最毒不过女人心,看来你就是這样对你的恩人的。”我冷冷地对秋离説道。 “少废话,你有本事,胜了曹仁再説。”秋离一脸高兴地説道。 曹仁這样的人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没几下他就败下阵来了,连他的戟都被我夺了过来,我笑着望着他説道:“要不要一起上呢?现在?” “废物一个,怪不得败得如此狼狈,连一个文弱书生都胜不了。亏我父对汝如此器重!”秋离冷冷地望着他嘲笑地説道。 “我输了,我竟然连一个文弱书生也胜之不得,真是愧对丞相对我這些年的栽培。”他説完就想拔剑自刎,却被旁边的副将拦住了,副将望着他説道:“将军,不可如此。你若死了,我等如何向丞相交代,胜败乃兵家常事!” 众将狠狠地盯着秋离,恨恨地怒视她,這个女人真的太狠毒了,若不是因为她是曹丞相的女儿,他们当时真的很想给她两个耳光。 我笑着説:“曹仁将军,我和你怎么説也是共事一场,今日的比试本来就是闹着玩的,你不要那么认真。后会无期了!”我説完打马就想走,却被他叫住了。 “何为后会无期?”他不解地问道。 “哈哈”我打马离开。 众将望着我离开,都很不解。 第七十四章:心乱 我又是一个人了,想想這些天来虽然説秋离這个人比较让人难懂又让人很难接受,但是起码有她在的日子过得很快,這个时候心里不觉有点空。 這天我到了长沙城,此时的长沙城还没在刘备的手中,还是属于曹操的。 我来到一家露天茶馆,随便坐在一个位置上,放下包袱,透了一口气,這个时候小二走了过来,笑着這问:“客官,请问要些什么?” “两个包子,一壶豆浆。”我説道。好困,连续两天的赶路时间,弄得我困意十足。 “好了,客官请稍等。” 就在我吃包子喝豆浆的时候,我抬头,突然在人群里,模模糊糊地发现元直的背影,我赶紧,抓起包袱,拉起马就要追过去,小二拦住我説:“客官,你还没给钱呢?” 我把十个铜板递给他説:“够了吧?” 他点了点头。 我赶紧去追那个身影,却发现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海了。应该不是他,他此时应该在青州为曹操防守隘口。可是为什么那个身影那么像他呢?我心里不由地失落了。我是怎么了?莫非我真的喜欢上徐庶了?我心里暗暗地问自己。其实想想自己也可笑,开始送秋离回许都的时候,明明想去和徐庶相见的,后面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决定不辞而别。现在还那么想他,真是可笑。 “客官,你还喝不喝豆浆?你不喝就别在這里站着。”小二推了推站在桌边发呆的我説道。 我這才回过神来,我坐了下来,继续喝我的豆浆。 天空暗了下来,长江边上的春天永远是那么多变,一会下雨,一会放晴。我坐正窗边向外看,外面的街上,人来人往。 就在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外面街上跑过来一大队官兵,心里想怕是刘备派关羽来取长沙了。看来我這个人真是的,竟然忘记了和赵云和孔明他们辞行了。 第二天我睡到了日上三杆方才起床,我洗漱完毕后来到客栈的下面大堂里。 “客官,要些什么?”小二问道。 “炒两个小菜,然后来半斤牛肉。”我笑着説道。 就在我坐下来不久,就看见一员大将气呼呼地闯了进来,他的身材好高大,虽然高大的人我见多了,但是這个确实很高大。他一进门就説:“掌柜的,格老子的,给俺来两斤牛肉,一壶上好的百年春。” “官爷!牛肉是有,但是百年春已经买完了,现在又是封城,小店拿不回酒。二锅头,倒是有,你可以将就一下吗?”掌柜出来就对那个将军点头哈腰地説道。 那个大将一听马上説:“格老子的,竟然酒都卖完了。” “呵呵,将军若是不嫌弃,我這里有一壶上好的百年春,不知道将军肯赏脸否?”我笑着站起来对他作揖説道。 “林先生,是你?”那个将军一见到我高兴地説道。他马上走了过来,打量着我,如同看怪物一般。 “你认识我?”我吃惊地望着他説道。我记忆里我没有和這样的一号人物交往过啊。 “俺叫魏延,如今在长沙太守韩玄手下效命。我曾经在荆州的时候见过曹操通缉先生的榜文,所以认得先生。”他笑着説道,“先生莫怕,俺素来敬重先生的才学,只恨无缘和先生相见。” 我笑着请他坐下来説:“将军请坐。” “请。” 我拿酒给他喝,想不到這个人的酒品那么差,才喝几口就开始晕了,乱説起来。他拉住我的手説道:“韩玄這斯,屈才不能用人,我有意想另投明主。先生可有荐?” 我望着他脸红得比得上关羽了,這个家伙酒品那么差,还喝酒。我附在他的耳根淡淡地説道:“当初你打开荆州城大门,所谓何人?如今关羽就在城外”他听了猛然醒悟地説道:“待明日我”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巴説:“将军喝醉了。”然后吩咐小二和我一起把他扶到客房去。 我望着在床上打呼噜的魏延,心里觉得好笑,這个家伙酒品那么差,才几口酒就醉成這个样子,此时他估计脑袋被人砍了都没人知道。 傍晚的时候,他才酒醒过来,他起身第一件事情就是想他怎么在這里的,刚出门就见到了林夜,林夜此时已经来了。 “将军,我有事要和你説。”我直截了当地和他説道。 然后我们进了房间,我把门关上。 “将军,莫非无意刘备乎?”我问道。 魏延説道:“我早就想投奔刘使君了,只是我如今這样去,未有寸功,如何是好。” 我一听笑了,我拍着他的肩膀説:“杀了韩玄,把头献于关羽,如此何为无功?” 他一听马上点了点头,然后望着我説:“只是他手下有一员大将叫做黄忠的,我胜之不了,這该如何是好?” 我附在他的耳边,细细地説了一番话。他听了顿时点了点头,然后竖起拇指説:“先生真是高见。如此我先回去。” 晚上,魏延来到马厩里,看左右无人,他进了去。哈哈,黄老匹夫,不是我有心想害你,只是我想投刘备,要借韩玄狗贼的人头一用。他找到了黄忠的战马,拿出刀,当然了刀上喂了药,他把刀桶金了马而的前腿的关节上,顿时马儿痛的嘶叫起来。他见状马上拿着刀就跑了。 他事成了,来到了客栈找到林夜説道:“先生,好了。” 我望着他微微地笑着点了点头:“明日,汝可以看好戏了。” 第二天关羽又在城下叫阵。昨日他和黄忠老儿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韩玄鸣金收兵了。他是立了了军令状来的,要取长沙的。所以他心里还停着急的。要知道,他华容道放走了曹操,心里还念念不忘,要将功补过。 這个时候,城门开了,出来一将正是黄忠,黄忠用大刀指着关羽説道:“红脸贼,为何犯我城池?” “特来取汝的首级!”关羽大声説道。 説完這两个人拍马就站。 在城门顶上,魏延正望着,他见他们两个战得兴起,心想:“黄忠的马怎么还不失蹄?” 却説关羽和黄忠战了半天,关羽心想,這个黄忠真不是盖的,难怪军师要我带一万人来战,如今要胜他的话,一定要智取。他心里想着要施拖刀计将他砍于马下。 关羽想着就诈败,黄忠见他走,就驱马赶来。就在关羽想回头想砍黄忠的时候,黄忠的马却突然倒地。黄忠连人带马摔下来,可以説是率给回头土脸。 在城上的魏延高兴地想:“這次你不死?” 关羽望着黄忠,冷冷地説道:“哼,今日不杀汝,速去换马来战。” 魏延见状心想:“关羽你怎么不杀他啊?哎,失此良机,该如何是好?” 黄忠牵马收兵回城。 韩玄望着他説道:“老将军何故阵前马失前蹄?”他心想他失蹄关羽也不斩他,待我叫他射杀关羽,如果他答应,那就证明他不私通刘备,如若他不肯射,就证明他和刘备必有私通。 “此马久不上阵,故有此失蹄。”黄忠説道。他心里还挺感激关羽不杀他的。要知道在刚从他落地那一刻,他认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关于却刀下留情,放他一条生路。看来关羽确实像传説中的那样,不欺凌弱小。 “来人,把我的青棕马牵来送于黄老将军。”韩玄对左右説道。 黄忠谢了太守,他心里却不好过,他不想再和关羽为敌了。 韩玄説道:“老将军,你不是有百步穿杨的绝技吗?待来日,何不射他?” 黄忠一听心想到关羽方才对他的手下留情,如今太守却让自己射他,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太守的将令,他又怎么能违背,他只好点头同意了。 在一边的魏延看得清清楚楚,他心想:“看来此人必然明天不能射关羽了。” 我在客栈里看书,這个时候魏延闯了进来,我叫他把门关上。 “不用説了。”我见他开口想説,笑着对他説道,“我全部知道了。待明日黄忠必然不会射杀关羽的。而韩玄此人好杀戮,他明日必然斩黄忠,你可以就此率众杀了韩玄,开城门献城池于关羽。” “只怕众人不肯随我。”魏延听了心惊這个水谷先生真是厉害,什么都知道。 “韩玄好杀戮,又轻慢有才学的人,众人都思归明主,明日你只有你一声令下,众人肯定都纷纷响应的。今天晚上,你可以去黄忠家里,挑拨他和韩玄的关系。”我淡淡地説道。 第七十五章:关羽其人 魏延带着关羽兴冲冲地来到了客栈,他边走边説:“水谷先生就住這里。”他笑着把门推开,只见水谷先生此时正做在桌边,愁眉苦脸地望着一张素纱。 “先生,你看谁人来?”魏延笑着説道。他望着林夜,林夜抬头也望着他,平时看起来悠然自得的他,今天看来来是乎有心事。 “云长,你来得正好。”我這个时候才缓过神来,望着关羽笑着説道。 “关某见过水谷先生。”关羽郑重地给我作揖,搞得魏延也连忙郑重地作揖起来。我赶紧把他扶起身来,笑着望着他。我请他们两个人坐下,又吩咐小二上两壶好茶。 关羽笑着对我説:“水谷,先生,你怎么在這里?军师还以为你在曹营呢?和徐元直在一起呢!” “元直现在正在青州把守关隘。”我笑着説道,然后把手中的素纱给收起来。我又望着关羽,快回去了,再认真看下這里的每个人,希望他们都能过得幸福。 “先生,你可知道军师一直都在担心你的安危呢?连环计让曹操败得如此难堪,他对你又岂会善罢甘休?!” “孔明现在何处?”我问道。 “在武陵。”关羽説道,“先生,你若想见军师,待那明日我和你同去武陵。” “不必了。孔明和使君不日必然来长沙。”我笑着摇了摇手説道。 我见他们两个人将信将疑的样子,不由地笑了。 晚上,关羽招待我去府衙去住,现在长沙太守韩玄死了,长沙的大小事都交给关羽处理,关羽這个人又不是很会,每每都问我,我晕完,我怎么知道怎么处理衙门里的事情呢?虽然我是当过曹操的军师,但是也只是出谋划策,如果真的让我处理起琐碎小事,我肯定是干不的。我干脆让他找个韩玄身边的谋士来代替长沙郡的太守之职。 关羽望着我説:“先生难道也有处理不了的事情?” “這个不是能力问题,是分工问题。比如説,将军和士兵,不是将军做不了士兵的事情,而是分工不同,职责不同。”我望着他,见他一脸疑惑的样子无奈地对他説道。 “云长,请坐。今天晚上,我们两人好好聊聊。平时,我虽然和你不太亲近,但是在后世里但是以后你是流芳千古的人。”我请他坐下,然后吩咐童子上茶。 “先生,你曾经对翼德和子龙説过他们二人将流芳千古,他们都曾对我提起过。那我和他们二人相比,谁在后世里最被后人敬仰?”关羽一听马上高兴地问道。我还以为他看不起我呢,原来他是平时故作对我冷冷冰冰的。 “若説后世评价,在這个时代,你和曹操是最让世人有争议的。你的义气让后世万代敬仰,可以這么説吧!后代世人知道有你关老爷,而不知道有你大哥刘老爷!”我调皮地説道。反正都快要回去了,那就多泄露一点天机吧!(此时在天上南极仙翁对林夜咬牙切齿道:“小心让你回不去!”) 关羽一听马上高兴得不得了,眉开眼笑地望着我説:“果真?” “果真。” “先生,我知道先生能未卜先知,先生可以告诉我,我以后” “何必问呢?”我一听摇头説道。 “先生莫非有什么不可以説的吗?”关羽见我面色凝重,马上追问道。 我望着他,无奈地摇头,心里暗暗地叹息道:“哎。云长,虽然你破坏了孔明连吴抗曹的大计,蜀汉的灭亡,可以説根源在于你,但是這都是天意,天意不可违!”這个时候,月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洒在桌子上。 关羽还继续追问道:“先生,我将来如何,是征战死于疆场,还是老死于床榻?” “身首异处,死于疆场!”我无奈地説道。 他听了好久才説:“大丈夫,能为国尽忠,战死沙场,死得其所。” 我本来以为他起码怎么也会惊叫一声啊的,谁知道他竟然冒出這一句,顿时觉得无语。我心想,你是战死沙场,可是你让刘备举兵杀奔东吴,找东吴拼命,弄掉整个蜀国整体国力垮掉。还错失了收服中原的大好时机。我望着他説道:“若是你死了,皇叔和翼德将情何以堪?哎,蜀国危矣!汉室危矣!” “先生何出此言?”关羽不明白地问。今天晚上,這个先生好像有点危言耸听了。 “云长,我问你,刘备待你若何?”我望着他,一脸凝重地问道。 “亲如兄弟,何必问。” “既然如此,他日,若你战死沙场,你想刘备会不会举兵为你报仇?” “這自然。” “他若举兵为你报仇,倘若曹操和东吴同时来袭,皇叔首尾不能兼顾,必然危矣!” 关羽听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好久才説:“如此,哥哥真的危矣!先生,有何法可以化解?” 我摇了摇头,好久才説:“不要轻慢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你认为无才能的人。你待人很好,我知道,你对士兵很好,但是你看不起士大夫,這样你很吃亏的。皇叔身边的谋臣,除了孔明先生外,我看你对谁都不尊敬!” 关羽听了不解地望着我説:“先生,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云长,你来看!”我指着旁边的那个书架,对他笑着説道。 “此乃书架,又何可观?” 我把手指放到嘴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了,顿时我们都听到了书架子传来蛀虫咬书架的声音。 “你看看,你能不能把這个书架给拆了。” 他用手使劲力气想把书架拆了,但是还是拆不下,他説道:“先生,我去拿剑来!” 我一听哑然一笑摇了摇头説:“不必了。云长,這个书架坚固吧!” 关羽点了点头,应声説:“恩。” 我説道:“云长,它比皇叔的江山如何?那个更坚固一点呢?” “這如何能比?” “怎么不能比?你们现在北有曹操,南有孙权。荆州此时还不尽在使君的掌握之中。即使使君得了荆州,也不见得比這书架坚固。曹操肯定想雪赤壁之恨的!孙权呢?他答应借荆州,可是荆州本来就是刘表的,何时成为他们孙家的,他如此不是摆明了告诉你,他随时都可以讨还荆州的吗?借這个字説得好听就是感情好,説不好就是放高利贷?” “高利贷?” “哦!那个就是高额利息的贷款。如同我借你五两金子,明日我却要还你十两是一样的!” 第七十六章:魏延反骨 “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关羽愤愤地説道。 我听了,笑了起来,摇了摇手説道:“云长,何故如此愤慨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 桌边坐下来,笑着説道:“此时荆州尚且不在使君的手里,将军你觉得刘氏的江山能比得上這个书架 固吗?“ 我见他不做声,就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説道:“将军不出声,就是默认了。你要知道,一个军队里如果像這个书架一样,有一个蛀虫,虽然现在此时还是很坚固的,但是终有一天也会因为這个蛀虫蛀垮這个书架的。云长啊!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你這样不尊重士大夫,终有一天,会酿成大错的!” 他听了愕然,愤然説:“先生莫非是説我和糜竺糜芳兄弟的关系?哼,若不是念在糜夫人的份上,我也不对他那么客气。他敢!” 我一听汗。算我白説了。我半响无语,才説道:“夜深了,将军,请回房休息吧!” “我们今晚同榻而眠如何?”关羽説道。他想到他的大哥和诸葛亮的关系,当初诸葛亮来的时候,他大哥每日都和诸葛亮同榻而眠,所以他想学他的大哥。 我一听汗我笑了,我对关羽説:“男女有别,所以”我這句话顿时让关羽想起了我是女儿身這个事实,他顿时脸红了,然后解释説:“该死,我完全忘记了先生是女儿身這个事实。如此,就此拜别先生。” 送走了关羽,我心里复杂无比,看来诸葛亮的命运是无法改写的了。哎 這个时候,我看见旁边灯笼边,无数只飞蛾扑向灯罩,我把灯罩拿开,顿时,飞蛾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我看见了,不由地流泪,有时候人就像飞蛾一般,明知道是火,还要毫不犹豫。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起来锻炼身体,其实我的身体真的是越来越不好了,其实我很害怕自己的身体不好,害怕刚回家就生病了。 “先生,早啊!”关羽望着我乐呵呵地説道。他望着我,他没想到這个林夜竟然是个文武双全的人。虽然他听翼德説过,但是今天看到,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我笑他点了点头説:“好啊!”然后继续打我的太极。他呢,继续舞动他的大刀。 這个时候关平过来,高兴地説道:“父亲,水谷先生,伯父和军师来了!” “先生!”诸葛亮一看到我高兴得不得了,拉住我的肩膀笑着説道,“没想到还可以见到你,水镜先生説你可能走了。” “我是想走啊,可是我找不到极阴极阳之地布下八阵图。”我心里説道,然后才笑了笑説:“此中原因,一言难尽!” 诸葛亮笑容异常奸诈地小声俯在我的耳边説:“先生,不会是为情所困吧?” “”我望着他,這个家伙都想到那里去了?可是自己真的就没有這样的原因吗?呵呵,想来可笑,他説得也算是我没有离开的一个理由吧! “元直他现在在胶州隐居,先生,有空你可以去拜访他。也许他见到你,会吃惊的。”诸葛亮笑着説道。 “我想没必要了。孔明,你知道荆州那里有极阴极阳的地方吗?”我説道。我知道自己没必要去见元直,去了又能怎么样呢?既然无缘何必相见,呵呵。 “我知道那里有這样的一个地方。先生,你先在府第里住下。”诸葛亮笑着説道。 我心想奶奶的,要不是我忘记了三国演义里写的那个你布下八阵图把陆逊吓跑的地方,我才没那么有空等你呢?其实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当时因为我看三国的时候那个字是一个生僻字我没怎么留意记下来。所以现在才那么郁闷。但是应该在白帝城附近的地方吧! 在点将台上,关羽父子受封赏,当然了孔明也顺便任命下一任长沙太守。這个时候关羽就把怎么得长沙的经过告诉了孔明和刘备。 刘备高兴啊,因为当时他带着灾民路过荆州的时候就是魏延给他开门,虽然他没进城里,但是他很高兴那个人一直记挂着自己。其实魏延這个人和赵云一样,当然了,赵云可能比他高级一点,但是魏延听説也是万夫莫当之勇的。 诸葛亮笑着説:“主公,可以传魏延上来听封。” 刘备马上对左右説:“快传魏延将军上来听封。” 魏延一上来就先拜见刘备,然后在拜见诸葛亮。他看见水谷先生在一边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他转头在望着诸葛亮。 魏延看到诸葛亮就像老鼠见到大米一样,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望着诸葛亮,這个先生也好生年轻,样貌如同天人一样。怎么這些计谋人士都像个五谷不食的神仙一样。 诸葛亮望着魏延,這个人摆明了一个翻版的的关羽,无论是相貌还是神态气质都一个样子。他皱了皱眉头,心想一个关羽已经够难对付的了,还来一个。他当时就勃然变色对左右説道:“来人啊,把此人拿下,拖出去斩了。” 魏延那里想到孔明会斩自己,顿时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站那里望着我,又望着其它人,心里喊冤啊。 刘备惊讶地望着诸葛亮説道:“军师何故要斩此人?” “我观此人脑后有反骨,此时不反,久后必反,我现在斩此人,是为主公除去后患。”诸葛亮当然不能把自己心中真正所想説出来,但是他还是脸不红,心不慌地説出自己胡编的一套理由。 我一听心里笑了。可怜的魏延,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诸葛亮要砍自己。我這个做师父的,可能把关羽对蜀汉的威胁説得太过了。 我站起来説道:“孔明如何能看出此人脑后有反骨呢?”我虽然教过你面相,可是我没教过你随意杀人啊。我心里不高兴地説道。哎,他已经不是当初在隆中读书的孔明了。而是大权在握的军师了。他可以为他自己的利益牺牲一切看来了对他不利的人。 “食其禄而杀其主,是为不忠!居其地而献其城,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义之人,留之作何?”诸葛亮説道。 我听了心想:“你自己呢?刘表还是你亲戚呢?你还不是怂恿刘备吞占荆州?”我冷冷地坐了下来。其实我不喜欢诸葛亮,他现在做的事情就开始让我不喜欢了。哎,算了,师父不过是传业的一个工具,每个人到底成什么样子都要看他的天赋的。 关羽马上説道:“此人斩不得,他一心为主公,而且献城有功,如何能斩此人?” “是啊!”刘备又説道,“若斩了此人,以后降者人人自危,何人还敢再降?” 诸葛亮见我的表情不高兴,又见刘备和众人如此説,才冷眼望着魏延説道:“汝若生二心,小心我取尔的头!哼,下去吧!” 這个时候魏延才擦去额头的冷汗,下去了。他心想,這个诸葛亮真的好可怕,以后做事情得小心点,一不小心脑袋就没了。要是水谷先生当军师就好了,哎。 我站起身来説道:“各位,我先告辞了。我身体不舒服。” 第七十七章:何去何从 “先生且慢,我还想请先生和我们一起去请黄老将军呢!”关羽笑着説道。他是乎看出来我心里很不高兴。心想這个先生怎么脾气怪怪的。 “你们去请吧!我今天心情不好,请将這样的大事,皇叔是最拿手的,我不过是个过客。先去休息了。”我説完就出大堂去了。 晚上,我一个人在凉亭里吹奏着洞箫。想想,觉得自己真的好笑,都快走了,还和孔明生气做什么。难道這个就是快离开的时候,人的心里总是這样的?因为舍不得还是因为太留恋了。 “先生,你怎么了?”听這个声音,很熟悉,是孔明的妻子月英,没想到孔明出门竟然也带着夫人。 “月英,我要走了。”我听了下来,转过头去望着她説道。 “你要去那里啊?先生。” “从何处来,回何处去。月英,虽然我知道你不是這个时代的人,但是你和我不同,你属于這个时代,我不属于。在历史上,根本没我林夜這号人的存在。月英,孔明以后就交给你了。呵呵,我這个做师父的没机会教他了。” “先生,你今天説话怎么怪怪的。刚才孔明告诉我,説你在生他的气。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月英望着我很奇怪地説道。她好像不太明白我説什么。 我仰头望着星空,今晚的月亮真的好美丽。我的眼睛突然不知道怎么地,竟然流出了眼泪,我喃喃地自嘲地説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我今天怎么了?” “先生,你怎么哭了?”月英很奇怪地望着我説道。她的脸真的好丑,不过她是外星人,丑也许就是他们那边的美吧!這个生活在地球的外星孤儿,她把自己的切都忘记了,除了脑子里的某些对机械的知识无法忘记以外,她如此完完全全是一个地球人。 “没什么。我在想我的家人了。月英,有时候我觉得你真幸福。起码你能忘记,而我却永远只有记忆!”我黯然地説道。 孔明回到荆州就马不停蹄地带着我来到了蘷关外的一座靠近长江的山边有一处地名鱼腹蒲,這个地在白天就是极阳之地,但是到了日沉以后就是极阴之地。我笑着望着孔明説:“就是這里了。”孔明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催士兵用乱石按图布阵。 晚上,我坐在了沙滩上,仰望着星空,也许明天我所仰望的就不是這片星空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转身想去找孔明,却正好和某个人撞得正着。我摸着头説:“谁啊?” “我!”這个声音,是元直,他怎么来了。這个时候还有一个声音説道:“还有我!”是水镜先生。他怎么也来了。 我望着他们两个,顿时不知道怎么落泪了,我説道:“怎么是你们啊?你们怎么来了?”他们来了,他们来看我了,可是他们怎么来了呢? 元直笑着説道:“因为你想对我们不辞而别!我可不能让你如意!”他的眼睛如同秋天的深潭一般宁静。他望着我,那眼神里包含了许多话语。 我望着他,一时间説不出话来。他怎么来了呢?因为我吗?其实我也想过去找他,但是我害怕去找他。反而是他如同没事一般笑着説道:“回去了,也该通知一下老朋友啊!” 望着他的笑容,也许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他对我也许没什么多余的感情,只是单纯的朋友之情,是自己多虑了。我笑着説:“我説过了,我不过是一个过客。我记得有一句话説得好,既然无缘何必相见。” “林姑娘,你此时怕还走不了。”水镜先生説道。 我一听惊讶地望着他反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还触发了一段你在天庭是担任司天监的往事承诺。”水镜先生摸着胡子説道,“而且那个东西一直跟着你,你不知道吗?” 我一听心里一惊,心想:“什么?你不是説你是我的前世吗?既然是我的事情,那么也是你的事情,他为何只跟着我?而不跟着你呢?” 没想到這个时候,水镜先生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他每次説這一句话总是没好事,這个好好好,都是坏坏坏的解释。這个时候元直望着他説道:“水镜先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中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对天庭的事情可以説已经基本忘记了。”水镜先生這个时候才淡淡地説道。 我一听郁闷,你比我知道得多都忘记了,何况我?我可是两千年后的我,我怎可能记得。他説有东西跟這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觉察出来?难道是那只鹿?我心里暗暗想到,我总觉得那只鹿仿佛没那么简单。 “你心里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跟着你了吧?”水镜先生望着我,一脸神秘的笑容説道。 我看着他的样子就想扁他,心想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怎么説我也是你的后世,我觉得我這次来三国似乎就是他的安排,我每走一步都在别人的设计中。心里很不自在。 “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到這个世界来?”我説道。 “我开始不是已经説了吗?”他説道。 我摇头説:“這不是真的答案,二十一世纪,地球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就我来了?這到底和我在天庭做司天监的时候做的事情是不是有联系?” “你自己都已经猜出来了,何必来问我?”他望着我一脸笑容地説道。 我一听冷冷地説:“我就知道。难得是我做司天监的时候,篡改过天生,此时我是来改过来的?” 他点点头。他又望着我,神情非常复杂,然后叹气地説道:“他已经来了。” 我转头一看,果然是那只鹿,他此时全身发着金色的光芒,踏着云雾而来。它落到了地上,望着我流泪地説道:“你説过,百世之后还会回来的。你答应过我的,还让我在三国找到你的,把你接回去的。” 我一听震惊了。我曾经做出过這样的承诺吗?可是我怎么不知道呢?它是谁?是我在天上的坐骑吗?我望着它説道:“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鹿,你是不是我在天庭时候的坐骑?” 它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为什么它当初硬想跟着我了。 “你以后跟着他吧!他也是我,是我的前世。”我指着水镜先生,微笑地对鹿儿説道,我停了停,才低着头哭着説:“我不想回天庭。高处不胜寒,我想当初我决定离开,肯定有很大的原因的。而且我此时心里只想回家。” 如果説不是因为看过很多书的话,我也许這次真的就和鹿回天庭了,但是我看过很多书,当然了包括西游记,觉得天上的神仙没什么好的,做神仙有什么好?看看七仙女就知道了。一年一度啊。這样的日子我可受不了,我要是受得了,就不会篡改天书,被打入轮回了。 “你真的决定了你的选择吗?”水镜先生望着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 第七十八章:月下之曲 水镜先生望着我点了点头,他突然用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觉得一阵寒冷。我睁开了眼睛,星,漫天的星。人呢?他们都不见了。我环顾四周,根本不见他们的人,只见远处士兵们架起的篝火。难道刚从是我在做梦?可是那个真是梦吗? “先生,你怎么了?”這个时候身边的孔明説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他来到我的身边呢? “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没事情。孔明,如果不出意外,估计八阵图,明天可以布置完成了。”我笑着説道。 孔明望着林夜,感觉林夜好像有点心神恍惚。可是他一想到林夜快要离开了,内心又无比的沉重,他眼眶里的泪水不由地落了下来。 “先生,你走了,我心中实在不舍得。可是”孔明终于忍不住哭着説道。 我望着他,只见他别过头,不敢看我,我知道他此时肯定眼睛红了,其实我心中又岂能好受呢?這个时候天空不知道怎么地飞过一只白鹤,叫了两声,让我想起飞飞那只大笨鸟。我对孔明説:“你這样,连天上的鸟儿都笑你了。你现在是一个统领军队的军师。怎么可以這样儿女情长呢?” 孔明竟然哭得更加伤心了,也许在别人看来,他是冷酷的吧!他对我説:“以前,我和元直拜先生为师的时候説过要学成学业,然后造福苍生,可是等我出了茅庐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时候很可笑。战争就是要有死亡,有杀戮,还有欺诈。先生,有时候我在后悔,当初为什么我不选择做一个老百姓,平平凡凡地躬耕隆中。” 我呆住了,也许历史上没人知道诸葛亮还有這样的一面,他向往的是平凡的生活,這样的想法竟然和嫂子凤儿不谋而合。 可是在乱世中,能平凡过一生吗?不可能,我望着他,笑着説:“這个愿望,你這一辈子都无法实现了。”白帝城的托孤,把你捆绑了一生一世,让你为蜀汉耗尽最好一滴心血。 诸葛亮望着我不无遗憾地説道:“我知道,所以我才知道什么叫梦。无法实现的才是梦。再回隆中躬耕,是我一辈子无法实现的梦。” “呵呵,孔明,高处不胜寒!”我笑着説道。 “哈哈,师父,説到這里,我真的羡慕你。你可以回到你的世界了。而我呢,虽然刘备器重我,但是,每一天我都要为他的事情用心用力。不可以像你那么潇洒你到处走来走去。即使离开了,也可以用你説过的话説,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天边的一片云彩。” “孔明,别這样悲观了。你只要记住你当初的志愿就可以了。你不是想造福苍生吗?”我见他那么伤心,心里不由地落泪。他虽然説不上是战场上的风云人物,但是他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的能力比起很多大将来,可真是有过之无不及。 “师父,我害怕有一天自己陷进去。害怕自己无法像当初那样一心为民。” “你只要多听听民声,你就陷不进去。” 我望着他,他也望着我,此时月下顿时一片无声,只有长江江浪拍打着沙滩的潮声。我説道:“孔明,我们今天晚上不谈离别的忧伤了。让我们回到从前吧!” “好!可惜此时军中无好酒!要不然可以和先生痛饮几杯!”孔明突然也笑起来説道。 我从身后拿出我的酒葫芦,递给他説:“我這里可是还有来年春!哈哈。”我笑起来望着月亮,天空上的皓月此时只有半轮,不过漫天的星斗,真的太美丽了。 他拿过酒葫芦,拔开酒葫芦嘴,顿时葫芦里飘出了浓郁的酒香味。他顿时惊叹地説道:“好酒。先生,你的来年春,可是越来越香了。” “呵呵,那当然了,你喝一口。”我笑着説道。其实我身上虽然带着酒,但是我却极少喝酒,所以我的来年春还是我从隆中的时候带出来的。除了那天让魏延喝了两口,所以还剩大半葫芦。 “這酒好浓烈。”孔明喝了两口都觉得脸发热了,吐着舌头説道。 “呵呵,這酒送给你了。明天我要走了,這酒我也用不着。对了,我那天吩咐你帮我按画图裁剪的衣服,帮我做好了吗?” “早就做好了。师父,這么奇怪的衣服,是你们世界的人穿的吗?”孔明望着我説道。 “很奇怪吗?穿成现在這个样子,其实行动起来很不方便,比如説走个山路,回来,总是发现身上到处都是草籽。要是穿短装的话,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我现在這身士大夫的装束,行动起来确实很不方便,虽然我改装了很多地方,但是走起路来真的很不方便。我举起我长长的衣袖,感觉自己是个唱戏的。 “呵呵,师父,你的衣服那里还像是士大夫的衣服啊,都被你改得不成样子了。”孔明哑然笑着説道。他的鹤毛扇子遮住了他的脸,這个就是他扇子的功能,用来遮颜的。 “孔明,我们把子龙叫来。怎么样?我们来个琴箫合奏,子龙来舞剑。”我突然説道。這个想法,顿时让孔明叫好。 第七十九章:尚未成亲 于是我们两个兴冲冲地跑回军营里去了。推开营门,就看见子龙在摇曳的灯光下发呆。我高兴地説道:“子龙,你在這里发什么呆呢?来,我们出去。”我説完拉住子龙的手,想跑出去,却被他一把拉住了,差点让我摔跤。 我望着他説:“你怎么了?子龙?” “是不是八阵图摆好了,你就回去了?” “是的。”我望着他,竟然发现他也哭了,這个虎将竟然也哭了,到底怎么了。我好久才説道。 他抬头望着我,他的眼睛红了,泪水布满了脸,他説道:“那我们以后还可以相见吗?” 我摇了摇头説:“相见的可能性好像不是很大。” 他呆呆地望着我説道:“你一定要回去吗?” 我点了点头。 他站了起来,望着我,他好久才説道:“一想到可能过了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你,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难受。师父,你説过你要喝我的喜酒的。可是我” “哈哈,你因为這件事情难过啊?”我一听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説道。這个傻瓜,我虽然见不到他结婚,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会结婚的,而且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师父,子龙如今双亲已亡,又无兄弟姐妹,你就是子龙的长辈。就连你這个长辈都没办法参加子龙的婚事,子龙当然难过了。” 我望着他点了点头笑着説道:“我虽然走了,可是我还可以看得见你啊。别那么难过了。走,我们出去。你看你都哭成大花脸了,要是被士兵们看见,要笑话你這个长坂坡的英雄了。” 他赶紧用手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拉着他的手出去了。 我边走边问:“子龙,你看中的是谁家的姑娘?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顿时脸红,好久才説:“我也是在乱军之中认识她的,她的父母都双亡了,女扮男装留在我的军营中,我也是后知后觉。她如今也在军营里,师父,你要不要见见她?” “呵呵,好啊,你去把她叫来,我们在沙滩那里等你。”我一听高兴地説道。 我来到沙滩,诸葛亮早就命童子摆好琴铮了,他望着我説道:“先生,子龙呢?” “呵呵,我让他去找他的夫人了。”我笑着对孔明説道。 “他的夫人?他尚未成亲,何来的夫人?”孔明不解地望着我,突然发现我笑得那么诡异,顿时明白了,他又説:“只是此时军中,都是男子,怎么来的女子?” “這个世界难道就只准我一个人女扮男装啊?女子其实并不比男子差。”我白了他一眼説道。 他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地説道:“子龙何时如此大胆,竟然在军中私藏女子。” 這个时候,子龙拉住一个小兵的手跑了过来。他笑着説道:“先生,军师,她叫小兰。” “花木兰?”我一听惊讶地反问道。 那个小兵惊讶地望着我説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当时也惊讶地望着她,天啊,她真的是花木兰?我不过是随口乱説的。 “小兰,你的真名叫做花木兰?”子龙也惊讶地望着她。 她把头发解下来,望着我説道:“先生,子龙一直説你是天人,我今天一见真的服了。木兰拜见先生,拜见军师。” 我把她扶起来説道:“起来吧!子龙,你這个媳妇,我满意了。我這个做师父的,同意了你的婚事。” 第八十章:舞步翩翩 诸葛亮望着赵云,一脸贼笑,心里想,我就説嘛,子龙怎么会拒绝赵范的婚事,原来早就心有所属了。他摇了摇扇子,真是受不了他. 他的扇子一年四季总在那里摇啊摇的,当初我把扇子送给他,本来是因为他出师没什么好送他的,所以才把扇子送他的,没想到他天天带着這把扇子。而徐庶呢,我把清风剑送给他,他也天天戴着。 “子龙,木兰,坐下来吧!”我见他们两个人的脸都红成這个样子,低着头,感觉就像新娘子一样就好笑,连忙叫他们坐下来。 他们两个坐了下来。 這个时候,士兵抱来干柴,问道:“先生,要不要生起篝火啊?” 我对他们摇了摇手説,你们退下去。我説完从衣袋里拿出一张火灵符,一挥手,顿时燃了起来,我把灵符放到干柴上,顿时燃气熊熊烈火。我望着在场惊讶的人笑着説:“怎么样?” “先生,你会法术啊?” “呵呵。”傻瓜這是什么法术啊,只要在火灵符上面事先涂上钠,它在潮声的空气中就很容易燃烧起来的。我望着他们没有説话,只是笑着,让他们這样认为吧! “先生,让我们琴箫合奏吧!子龙,你可以舞剑助兴!”诸葛亮似乎看透我的心一般望着我,对大家説道。 我们两个合奏起了长河吟。子龙的剑舞得太好了,木兰這个丫头都看呆了。 一曲罢后,我笑着望着大家,发现士兵们都很高兴,可惜此时少了元直,哎。我低头想到,不由地落泪。這个时候赵云过来説道:“先生,不如你给大家舞剑助兴吧!” “呵呵,既然明天我就要走了,我今天晚上就不舞剑了,我给大家跳一个舞吧!”我望着大家笑着説道,我説完转身换回了女装。虽然我会跳的就只有樱花舞,但是我此时就只想跳舞。 我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换回女装,顿时让大家惊叹不矣。 特别是花木兰她睁大了眼睛望着我説道:“水谷先生是女人?”她説完拉了拉赵云的手,似乎很惊奇的神态。 “是的。其实我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先生是女子。” 我跳起了樱花舞,在月光之下,我如同一只起舞的狐狸,一身席白的狐狸在沙滩上跳起了樱花舞。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跳那只舞。 也许在某个人的梦中,我這舞动他会看得见吧!我是這样认为的,我這舞是专门为他而跳的,如同美人鱼为心爱的王子在黑夜里跳舞一般。 花木兰望着那个舞步翩翩的女子,她在月光之下,一身雪白,如同一位一尘不染的仙子,她的舞姿真的是让人见所未见。 突然她感觉到好像有雨点落在她的脸上,她用手摸了下脸,抬头望了一下天空,没下雨啊? 难得,是那位先生在哭吗?木兰望着月光下的那名女子,在幽怨的月光下,似乎她的脸上是挂着几串泪珠的。 难得她舍不得回去吗?這个时候花木兰发现赵云竟然看呆了,切实此时那个起舞的少女是那么的美丽,难得那个人最爱的人就在這里? “子龙,我问你,你的师父,是不是有最爱的人?他舍不得回去?” “好像没有吧!怎么了?” “是吗?那为什么”为什么她那么伤心?难道单纯是因为不舍的惜别吗? 第八十一章:梦里梦外(结局)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我洗漱完毕,就换上我自己命裁缝做的现代人的衣服,当然了是换了女儿身才穿上的。 我来到了孔明的营寨里,发现他在那里叹气,他抬头望着我説道:“先生,你這衣服,怎么尽漏胳膊和大腿?你现在还是女装?难道你们世界就穿這样的衣服吗?” 我望着他説道:“恩?怎么了?説实在的,呵呵,换回自己时代的衣服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天气那么热,干嘛穿那么厚,你们古人真实活受罪。”我看见孔明這样大惊小怪的样子,不由地笑了。這个家伙啊,真是让人受不了。 “你们时代的女装是师父你這个样子的吗?”我倒,我不就是做了一件七分裤,和一件短袖的衬衫吗?這样很暴露吗?我很无语地望着他点了点头,這下他的嘴巴掉到下面去了。我问道:“八阵图布置好了吗?” 孔明点了点头,然后説道:“师父,你还是批上一件长衫出去吧,你這个样子?” “有伤风化?哎,我还没穿比基尼呢?我這个样子已经是很正常的了,再説了在沙滩,如今还是五月多,天气已经开始热了。好不好?”我白了他一眼説道。這个老古董,早知道我就应该教月英穿现代的装伴。 “师父,要不你还是变回男子吧!”最后我十分无奈地披上了长衫。 我来到了八阵图的中间,然后吩咐他们让开。我把衣服一脱,拿出素纱,把素纱放在阳光地形,顿时我感觉眼前一片极亮的光芒。我顿时睁不开眼睛,感觉眼泪直流。 “醒醒,这位小姐,醒醒”我睁开了眼睛,這里是那里?這里不是火车上吗?這个时候站我面前的是个很漂亮的乘务小姐,她笑着对我説:“小姐,醒醒,到站了。” “到站?什么到站?”我惊讶地望着她,我记得,我记得我站进八阵图然后一阵刺眼的光芒。那个乘务员睁大了眼睛望着我説道:“终点南宁站到了。” 啊?莫非我是做梦到了三国?我伸出了手掌,我的凤凰印记还在,那么我就不是在做梦了。我模模糊糊地站起来,刚想下车,這个时候我脚下感觉踩到了什么,我低头一看,是那只素纱我顿时吓得连续后退了几步。這个时候乘务员过来对我説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説完想站起来就走,却被那个乘务员拉住了,她指着架子上的书包对我説道:“你的行礼。” 我望着那只书包,那个是我的书包吗?晕,我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书包。我赶紧拿了我的书包刚想走,她又追过来,拿着那张素纱説道:“小姐,你的手帕掉了。” 我望着那张手帕差点想尖叫,可是我还是理智地把它接了过来。我接过手帕像见鬼一样,马上跑出了车厢。就在我下车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我的额头,感觉金星撞地球。 我摸着额头抬头看,在地上躺着一个青年,他也摸着额头望着我。他,怎么是他,徐庶,虽然他的发型变了,衣服变了,但是他的面容神态一点都没有变。 我望着他惊讶地説道:“徐庶?你是徐庶?” 那个男子望着我很奇怪地説道:“你這个人怎么走路的。徐书?你怎么知道我叫做徐书的?”他边説边低头去捡散落一地的水果。我赶紧帮他捡。 “你真是徐庶?”我把水果递给他很疑惑地反问多一句。 他白了我一眼,冷冷地説道:“是的。你到底是谁?我们认识吗?” 這个人不是他,是他的后世,這个世界真是有缘,我望着他摇了摇头説道:“不认识,我们是熟悉的陌生人。”我説完就走了。 徐书望着那个喃喃自语的少女远去的背影,心里不安地想到,她会不会生病了?這个时候他发现地上好像有一样东西,是张学校的借书证。他捡起来,拿在手里看到:林夜夜,广西师范大学。他赶紧叫了起来説道:“林夜夜,你的借书证” (大结局) 第八十二章:神秘素纱图1 我叫林夜夜,今年21岁,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其实很多人不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我是个占卜师。我這个身份连我的父母都不知道。我的占卜术是我从一本古书上领悟出来的,当时我的占卜能力和我的写作能力就在我的10岁那年神奇地出现了。 我站在回家的火车上,明天是国庆,所以今天回家旅游的人很多,我這次回家完全是个人心血来潮,所以只好站着回家了。好在我在读的学校离我家不过5个小时的车程。 我被人群拥挤到了车厢的中间,站在一对男女旁边。這对男女美丽非常。特别是女的,让我感觉到了一种真空般压抑。哪个女人应该发现我在看她,对我回头嫣然一笑。天啊,世界上居然有那么漂亮的人。 這个笑容如同烟花般灿烂。這个笑容,怎么那么熟悉?为什么那么熟悉?我愣住了。 “呵呵!你忘记我了吗?夜夜。”她又扭头看着我了,仿佛用眼神对我説道。 “啊?我们认识?”我心里暗自惊讶道。 “老婆,你看,這个图。”哪个男子很高兴地拿出一副素纱图説道。 我也看到了這副图。這图,是个周易图。我看得很清楚,虽然我用的是七星眼褂占卜,但是我很熟悉周易。 “這个图有什么好看的?不看。”女人很不高兴地厥着嘴説。她又回头看着我,笑了。哪个笑容真的很美丽。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漂亮的美女,真的难得。她的笑容如同天仙一般。 “小妹妹,你站了很久了吧?来這里坐一下。你坐进去一点,让這个妹妹也有地方坐一会。”女人突然对我説道,然后又回头对男人説。 “谢谢姐姐!”我説道。這个姐姐真的好好,人漂亮,心眼也那么好,真的难得。 “怎么就谢谢姐姐,也不谢谢我這个哥哥啊?”男人不高兴地説。 “呵呵,那也谢谢哥哥了。”我笑着説。 我听他们两个谈话隐约知道他们是一对情侣。 “姐姐,哥哥,你们是去北海玩吗?” “不是,我们去钦州,三娘湾。那里风景是新开发的,很漂亮的。”大哥哥得意地説。他笑起来真的好可爱啊,有两只小酒窝,还有两颗小虎牙。 “钦州?我的家就在钦州呢。”我笑着説。真的有缘分啊。 “那你説説钦州的三娘好不好玩?”大哥哥説道。 “当然好玩了,要不你们怎么会去那里呢?”我笑着答道。 “好无聊啊!”大姐姐説道。她不高兴地嘟着嘴巴。她那双会説话的眼睛真的很迷人,她看着,一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這个样子真的好熟悉啊。我都看呆了。 第八十三章:赤壁之战(前篇)1 徐庶望着我説:“开玩笑的。先生不必当真。先生,你可是好大胆,你上次如此戏弄曹操,如今还敢来這里,就不怕曹操抓了你?”为什么,她对我這么冷淡,我还是比较喜欢她女装的样子,那个时候她是那么的活泼可爱,她一换回男装就变得如此拘谨了。 “呵呵,要抓我?除非我犯病了,否则我想世界上能留得住我的人还真没有。”我笑着説道。我説完骑上马説:“我要走了,你在曹营要小心。因为历史上赤壁之战疑云重重,但是无论如何还是曹操败了。你在军中弄不好会玉石俱碎的。趁早脱身比较好。” “赤壁之战?什么意思?”徐庶问道。他虽然知道赤壁是一个地方,但是到底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战争,他不清楚,马上问道。 “到时候,你自然明白了。我走了。元直,保重。”我説完打马而去。 徐庶望着远去马蹄扬起的尘土,感叹地説道:“看来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呵呵,我看是襄郎有梦神女无心吧!”這个时候突然不知道程昱在哪里冒出来,就来這一句。 “你什么时候来這里的?”徐庶很吃惊地望着那个程昱,這个家伙冒充母亲的笔迹写信骗自己回来,曾经是自己朋友的他,竟然如此暗算自己,他心里恨他,但是却时刻提防着他。 “刚来不久,因为在路上不见了你,所以就折回来找你,发现你竟然和林夜在這里相会。”程昱笑着説道。他刚才也只是看到林夜上马离开的那一瞬间。 “哼,搞笑,我回来是因为我想单独拜祭一下郭嘉,至于林夜在這里那是刚好遇到他摆了。”徐庶冷笑地説道。 “可是刚才有个人説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看来你真的有恋男癖。怪不得丞相送给你的那些美人,你都不理不睬的。”程昱大声笑着説道。 徐庶顿时冒汗,他又不可以告诉程昱,林夜是女的,因为师父告诉过自己不可以把自己是女人的身份告诉别人。他冷冷地望着程昱説:“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侮辱我的恩师。你就收起你那副肮脏的思想吧!小人。”他説完上马就离开了。 “我是小人?”程昱很郁闷地望着元直远去的背影喃喃地説道。 曹操一路上领着五十万大军,所到之处都军纪严明,并无扰民,所以百姓还是照常生活。我一路上都走在曹操的前面,当然了,我是化妆的。其实我为什么要這样做呢,很简单,我喜欢看热闹,还想知道到底真正的赤壁之战是怎么回事。 不过曹操的先行部队已经来到了新野,先行部队是谁来带呢,正是夏侯惇。説起那个夏侯惇我和他也见过几次面,喝过几次酒,他這个人勇猛非常,不过脑子就比较简单。他手下的副将于禁李典虽然武力不高,但是心比较细致。曹操还算是比较会用人的人,一个大老粗将军搭上两个心思紧密的副将。 曹操派遣夏侯惇为先锋将军的时候,看见徐庶在笑,马上阴着脸説:“元直为何发笑?” “笑丞相小瞧刘备,必遭惨败。”徐庶一点也不慌张,继续地笑着説道。 “刘备鼠辈尔。何足惧哉?”夏侯惇很不高兴地望着徐庶説道,他一脸蔑视。其实他也看不起徐庶,因为他觉得徐庶這个人太冷了。 “刘备英雄,如今又得了孔明为军师。恐怕天下无人能及了。”徐庶听完后故意大声笑了起来,笑完大声説道。 “徐元直,休得胡言,我誓生抓刘备,活抓诸葛亮。”夏侯惇説道。他看着徐庶牙齿恨得牙痒痒的,等我抓了這个二人,我看你徐庶还笑得出来。他对曹操跪下请命説:“丞相,我愿立军令状,誓生擒刘备,活抓诸葛亮,如若不能,我愿献首级给丞相。” 曹操被徐庶怎么蔑视自己,心里也是活,当下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应允了。他高兴地説道:“如此,愿汝早报捷报。” 徐庶冷笑地説:“就怕是损兵折将吧!”他説完又冷笑起来。 曹操此时已经一肚子的气了,他马上説道:“元直,汝为何又笑?” “丞相,汝太小瞧孔明之计了。莫説十万大军了,就是五十万大军,诸葛亮看来就如同蝼蚁一般。哈哈。”徐庶故意這样説道。 “诸葛亮是何人也?”曹操一听马上问道。他已经听好几个人説這个诸葛亮了,都不知道那个诸葛亮是什么人。 “诸葛亮,复姓诸葛,单名亮,字孔明,人称卧龙先生。是荆州名士。”荀彧説道,“年纪二十六七岁。” “二十六七岁?哈哈,刘备无人矣!用如此小儿为军师,必为我擒。看来我言应验也!”夏侯惇一听大笑起来説道。开始还以为诸葛亮很厉害呢,现在听来,哈哈,看来不过如此。 徐庶也一起冷笑。 曹操见徐庶又在冷笑,马上説道:“元直,想必诸葛亮和先生相熟?”曹操知道年龄不是判断一个人才华的关键。 “正是。”徐庶笑着説道。 “诸葛亮之智,比先生如何呢?” “庶安敢和诸葛亮相比。亮是皓月之明,庶是萤火之光。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神出鬼没之计,包容天下万物之智,盖天在只一人尔。”徐庶一听故意這样説道,不过他説的也是事实,他和诸葛亮相处那么久,虽然表面上他们两个的才华不分上下,但是诸葛亮比较细心,留心观察别人。如果説自己的计谋是很正规的,那么诸葛亮的计谋就是很出人意料的。诸葛亮擅长攻心。 “徐元直,休得胡言。”曹操听了生气地説道。其实他被徐庶説得心里发慌了。 徐庶大笑起来。 却説夏侯惇领着部队浩浩荡荡地直奔新野。 刘备知道夏侯惇领着十万大军奔向新野,忙问孔明説:“军师,如今曹操命夏侯惇为先头部队,直奔新野。如今十万大军已近博望坡,這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是什么人呢?他看刘备的表情已经知道刘备心中的忧虑了,他笑着望着刘备説:“主公之意如何?” 刘备摇头叹气地説:“唉!十万大军来势汹汹,军情紧迫,让人忧心。” 诸葛亮大笑起来説道:“怕是主公忧心的不是夏侯惇十万大军近博望,而是我的计谋是否得当吧?!”他説完就自己倒茶喝起来了。 “备故而请教军师,此事该如何处置。”刘备説道。他此时也是六神无主了。 “主公有多大胆略,亮就有多少谋略。”诸葛亮笑着説道。 “来人,取我的佩剑印信来!”刘备听了,马上説道。他知道诸葛亮在试探自己对他的信任,又想起了徐庶,徐庶临行前对自己説过的话:“孔明的才华不可估量,主公若得之,千万要全权依计而行。”手下听了刘备説的话,马上进屋子去把剑和官印取了出来,交给刘备。 刘备捧着剑和官印,望着诸葛亮,站立起身,把剑和印信双手奉上给诸葛亮,説道:“這是我的佩剑印信,交予军师,以令三军。” 诸葛亮顿时激动地跪了下来,他要的就是别人对自己的全权信任,他接过剑和官印对刘备説:“主公,亮一定不辜负主公。”诸葛亮接过印信和佩剑,站起身来,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