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女帝的绝色后宫》 第一章 穿越,陛下息怒! 金色的阳光透过浓密的树林洒落在地上,将树叶映射的如同染上了金色一般,美丽极了。 偌大的花园中,无数人屏息以待,明明是温暖地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却莫名地感到阴冷,额头上不停地渗出冷汗。 一张巨大的龙撵,或者说床,放置在御花园的一棵参天古树下,周围轻纱飘动,隐隐可见其中躺着一身着明黄龙袍的女子,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男子。 女子约莫十六七岁,一张精致地绝美脸蛋,足以用倾国倾城,风华无双这几个字来形容。 柳叶般纤细的眉轻轻上挑着,不同于一般女子的婉约,而是隐隐含着一抹霸气与唯我独尊。一双深不可测地凤眸微微向上勾起,显得邪魅而又妖娆。高挺的鼻梁,如同白雪一般,白皙如玉。粉红地唇瓣水润饱满,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怎么样?他招了没有?”淡淡的声音从龙撵中传来,似乎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一般,冷淡的叫人心里发慌。 “启禀陛下,那个贱奴嘴还真是硬,到现在都没有招。”闻言,一个穿着公公服饰的中年男子谄媚的跑到龙撵前,恭敬却又眸子惊恐地望着龙撵之中的那个绝美女子,声音忐忑道。 话落,龙撵之中久久没有传来声音,就在那个公公忐忑不安中,女子淡淡的声音终于传来,“哦?既不招,那就继续用刑吧。” “是。” “来人啊,给咱家继续打!打到他招为止!”公公扬声道。 “是,曹公公。” 一旁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点头,抬起手中粗壮地木棍,对着趴在一条椅子上的素衣男子打了下去。 “砰!砰!砰……!!!” 一道道沉闷地声音响起,周围的侍从们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中替那个素衣男子默哀。 打了不知多久,素衣男子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启禀陛下,他晕过去了。”一侍卫在素衣男子鼻子下试了试气息,然后向着龙撵之中的女子禀报道。 “晕过去了就继续打!”曹公公声音尖锐道。 见曹公公这般,龙撵之中的女子有些不悦地颦起眉头,正要命人将这个没大没小的狗东西拖出去时,心口突然一痛,眼睛一闭,没了生息。 不过一瞬,女子原本闭着的眸子又瞬间睁开,只是那眸中闪过的一丝精光,显示着主人与刚刚的不同之处。 君离以为,在刚刚那场大爆炸中,自己应该是死了的。却没想到就在她闭眼的那刻,突然感觉到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等她睁开眼睛时,首先迎接她的便是那刺眼的阳光,伸手在眼前遮了遮,微微坐直了身子,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龙撵中,而龙撵放置在一个巨大的花园里,花园中五彩缤纷,百花争艳。 突然,一股血腥味传入鼻中,身子微微紧绷,目光移了移。发现在不远处的大太阳下,一个身穿白色素衣的男子趴伏在一条长凳之上,他的背部与臀部全都是血,特别是背部的衣服,已经全部破损,变成了一条条条状物。通过那破损的衣物下,可以看得出男子的背部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目光移到男子的脸上,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男子长的很美,是的,是很美!完全不同于一般男子的阳刚美,而是一种如同女子般的柔美,但是却不会给人一种娘气的感觉,反而是非常干净,纯澈,如同洁白的莲一般,让人看了非常舒适。 凝眸仔细观察,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那双毫无血色的唇瓣紧紧的抿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男子艰难的扭过头来,眼睛直接与她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微微一惊,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啊,干净,纯澈,不屈,倔强…… 心中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好啊你个贱奴,居然敢用你下贱的眼睛直视陛下,咱家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啊!给咱家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旁边突然响起一道阴狠娘气的声音,惊得君离直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是谁啊?声音居然如此的……有个性! 站在素衣男子身旁的两个手拿粗壮木棍的侍卫浑身不由一抖,毫不犹豫的拿起手中的木棍向着素衣男子打去。 素衣男子见此,纯澈的眸中闪过一抹绝望,难道他今天要死在这里了?他还没有回去见爹爹最后一面呢。 泪水不知不觉间流了下来,素衣男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等待着木棍的落下。 君离微惊,这木棍落下来还能有活路吗? 冰冷的眸扫视了一眼刚刚那个说话的公公,正要开口阻止。目光却突然落在自己的手上,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惊色,她记得自己的手因为常年习武早就已经布满了老茧,粗糙至极。可如今这手却白皙如玉,没有丝毫瑕疵,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手啊! 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爆炸之中,根本就没有存活的可能,那种粉身碎骨的滋味,她到现在还能清楚的记得,她的确是死了!而且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可是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 出于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君离目光迅速的在周围扫视了眼,心中不由掀起滔天巨浪。 这里绝不是现代,也不是什么21世纪,而是古代!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好像也成为了这里的一员,而且还是个女帝! 女帝?君离心中诧异,难道是唐朝武则天? 不,不对!这里的一些建筑绝对不是唐朝的,而唐朝也没有女子担任侍卫的。 莫非,她穿了,而且还是架空时代? 脑中突然闪过这个想法,君离对于目前的情况思量了一番,眼角却蓦然看到那两个侍卫举起手中的木棍就要对着素衣男子打下去。 当下心中不由一惊,怒道,“放肆!” 一句话,吓得那两个侍卫立即跪了下去,连带着整个御花园中的人也全都跪了下去,其中包括刚刚那个娘气的公公。 “陛下息怒——” 第二章 初遇,惩治 见她们全都浑身颤抖,脸色死灰。君离心中微微诧异,随即了然,看她们这么害怕的样子,想必以前的那个女帝是个残暴的人吧! 眼眸微眯,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在场的所有人,见她们浑身紧绷,头颅俯地,君离心中不知为何,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眼角突然看到一个跪在角落里的男子,见他偷偷的抬起头来,看着站在那里完好无损的君离,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和无奈。 君离心中一凛,这个男子,绝对不简单!单是从那眼中的神色,君离心中便开始有了一个猜测,原本女帝的死很有可能与这个男子有关! 其实在君离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后,便察觉到这个身体是中毒死亡,而且是刚死不久,否则她也无法附在其身上。 发现这一事实后,君离不由多看了那个男子几眼,将他的模样暗暗记在了心中,然后推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群男子,走向素衣男子。 素衣男子原以为自己今日难逃一死,谁知那个暴君却在关键时刻突然开口,让他避过了杖责,不过……似想到了什么,素衣男子眸中闪过一抹恐慌之色。 微微缩了缩身子,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可眼角却在瞄到那个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身影时,眸中努力掩藏的那抹害怕终于再也遮掩不住,溢满了眼眶。 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那道身影,素衣男子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可身趴在长凳上,又哪有地方让他避呢! 不过瞬间,素衣男子便从长凳上掉了下来,由于是臀部和背部着地,素衣男子当即微微痛呼出声。 但一想到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素衣男子又迅速的伸手将嘴捂住,深怕自己再慢上一步,便遭到那个暴君的处罚。 可是,好像一切还是晚了呢! 素衣男子看着君离向自己伸出的手,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巴掌的到来。 周围原本跪着的人,这时候也都偷偷的抬起头来,看着君离的动作,心中都不由的为素衣男子同情了一把。 看样子,陛下又要杀人了!而这个可怜的男子,很有可能马上就要成为陛下的掌下亡魂了。 在场的人,有的胆小一点的,如今都已经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而一些胆子大一点的,也都再次低下了头,不忍再看。 可,时间都过去了有一会儿,她们还是没有听到素衣男子的惨叫声,当下心中不由猜想,难道陛下是直接将人扭断了脖子,所以才没有发出惨叫声? 想到这里,所有的人都不由浑身一个哆嗦,努力将身体爬伏得更低,只希望不要入了陛下的眼,没了小命。 看着闭眸准备承受处罚模样的素衣男子,君离心中微微一痛,他到底都经历过怎样的生活啊!明明害怕,却装作一副不怕的样子,难道他不知道,他的这个模样,更加让人怜惜吗! 无奈一叹,伸手将他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避过他身上的那些伤口,感受到他入怀时那瞬间的僵硬,君离心中微微一窒,随即轻轻将他抱紧。 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些人,君离怒吼,“快叫御医!” 随手指着一个侍卫,不耐道,“你,带路,回寝宫!” 被指到的那个侍卫微微一愣,对上君离那双喷着怒火的眸时,心下一个哆嗦,当即也顾不得答话,直接跑去带路。 跟在侍卫的身后,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停了下来,眼神冰冷的望着那个娘气的公公。她可没有忘记,刚刚就是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命人打他的,如果不是她及时阻止,那这双清澈纯净的眸,岂不是要消失在这世间了! 想到这里,君离眸中神色越发冷厉,手指着那个公公,冷声道,“来人啊!把这个老东西拖出去,刚刚打了多少下,现在全部双倍的打回来。” 那个公公一惊,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君离,他可是陛下身边的随侍公公,陛下如今居然为了一个下贱的奴侍而要打他?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侍卫也全都是一惊,犹豫了一会儿,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人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君离道,“陛下,曹公公可是您的随侍公公,这……” 闻言,君离微怒,“放肆!本帝的话你居然也敢反驳,看样子你是不想活了。” 侍卫一惊,吓得立马跪了下来,“陛下息怒!” 其他的侍卫见此,哪里还敢再说什么,直接拖着曹公公趴到之前素衣男子所趴伏的那条长凳上,然后二话不说的直接啪啪啪的打了起来。 满意的点了点头,抱着素衣男子就要离去,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君离头也不回的道,“从现在开始,曹公公就不必随侍在本帝的身边了。” 闻言,众人满脸错愕,而曹公公则是脸色死灰。因为他知道,陛下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没人可以改变她的决定,哪怕是抚养她长大的段公公。 待得众人抬头,却已见不到君离身影,徒留下满地面面相觑的一群人,和角落处那双复杂的眸子。 第三章 承诺,带他回家 随着侍卫一路向前飞奔,感受到怀中男子那虚弱的呼吸和因疼痛而紧颦起来的眉头时,君离抬头,眼神冰冷的看着前面的那个侍卫,怒道,“还不快点!你早上没有吃饭吗!” 快步跑在前面的那个侍卫心里不由委屈,她早上的确是没有吃饭,就来巡逻了。刚刚在御花园又被陛下那恐怖的威压一吓,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力气了。 不过,心里虽然委屈,但在感受到身后那道如芒刺在背的目光时,脚下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许多。 感受到速度的加快,君离的脸色这才微微缓和了一些。低头看着素衣男子,柔声开口道,“再忍忍,等回了寝宫让御医开点药就不疼了。” 素衣男子听到那充满怜惜与温柔的声音,不由地愣了愣。陛下,是在关心他吗? 随即心中微微苦笑,陛下怎么可能会关心他一个下贱的奴才,想必,这不过又是陛下新玩出的什么花样吧!等到陛下玩腻后,迎接他的恐怕就是无边的炼狱了…… 微微垂眸,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懂,为什么陛下要选中他,难道玩弄他,就会让她高兴吗? 听到怀里传来的微弱哽咽声,君离停下脚步,低头望去,“怎么哭了?是不是我碰到你的伤口了?”说着便低头打算查看。 素衣男子慌乱道,“不,没有!陛下没有碰到奴侍的伤口,是奴侍一时。有些思念家人罢了。”说完,想到如今身处寒窑的父亲,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突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指在轻柔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惊讶的抬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耳边传来她那轻柔的声音,“等你伤养好了,我便带你回家如何?” 他一愣,陛下带他回家? 回过神来,他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每天朝事繁忙,又怎么可能抽出宝贵的时间带他一个奴才回家看望亲人呢!想必陛下是在捉弄他的吧! 失落的低下头,口中喃喃道,“云卿不过是一奴才,怎敢劳烦陛下……” 话未说完,便被君离打断,“君无戏言!” 苏云卿震惊的抬起头来,对上君离那双坚定的眸,心中一愣,难道陛下真的要带他回家吗? 想到回家,苏云卿心中既喜又忧。喜的是他终于可以回家看望他那久别多年的父亲,忧的是陛下居然要亲自陪他回家。 不管苏云卿心中怎么想,君离的嘴角却是微微带着笑意,因为她知道了他的名字,云卿! 在心里轻轻的喊着这个名字,君离没有发现,她嘴角的那抹笑意越发的柔和起来,眸中的神色也开始愈发的温柔缱绻。 直到看到他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她这才蓦然惊醒,他还受着伤呢! 向周围望去,哪里还有那个侍卫的身影了,君离不由在因为咒骂了一句:该死! 略微有些焦急的看着苏云卿,“你知道回寝宫是从那条路吗?” 苏云卿诧异的望着君离,没想到她居然连回寝宫的路都不记得,不过转念一想,皇宫那么大,有的路连他都不认识,更何况是每天坐着御撵的君离。 想清楚后,苏云卿毫不犹豫的指着左边的那条石子路,开口道,“这条!” 君离抱紧苏云卿,快步的向着石子路上跑去。 第四章 怜惜,苏云卿 远远的看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君离毫不犹豫的直接抱着苏云卿大步走了进去。 进去后,君离一怔,这也太豪华了吧! 入目的是一片各种极品翡翠所做的茶杯,桌子,柜子,棋盘等物品。地上铺满了白色的地毯,一张大约宽五米,长六米的巨型大床摆在屋子的正中央,在床的四周各安放着几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足以将偌大的一个房间照的灯火通明,只可惜如今是白天,夜明珠的光辉并不明显。 将苏云卿轻轻的放在床上,让他趴好,不要乱动。 这才转过身来,眼神冰冷的望着一旁的几个小侍,“御医呢?怎么还没有来?” 几个小侍脸色一白,吓得直接跪下,“回陛下,御医、御医可能正,正在来的路上。” “那还不快去看看!” “是,是。” 见人都退了下去,君离转身,焦急的看着苏云卿,“怎么样?还痛的厉害吗?” 苏云卿轻轻摇头,“不,不痛了。” 见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时不时的冒出一些冷汗,君离伸出袖子,轻轻的帮他擦拭起来。 苏云卿怔了怔,眸中闪过一些复杂的神色,这真的是陛下吗?或者说,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陛下吗? 他自从十四岁进宫时,便不停的听说当今陛下是如何的残忍与无情,也经常看到一些被陛下惩罚过的人的凄惨下场。从那时开始,他的心中便也如同其他侍从一般,对着那个从未谋面过的女帝怀着一颗恐惧的心。 心中虽惧,但因身份低微,到也是不可能见到陛下的面的,为此,他的心中还曾经不由的庆幸过好几次。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今天彻底的破碎了。 陛下膳食中被人下毒,虽及时被人发现,但却也阻止不了陛下的雷霆之怒。 当他被莫名其妙的带到御花园时,他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那个女帝。她长的不似一般女子的粗犷,反而有些男儿家的娇柔,但是当目光对上她的眸时,他才被那眸中的阴冷嗜血所惊醒。 那是一双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眸子,那眸中的神色,他至今都还能清楚的记得,那让他为之颤抖的眼神! 当一旁的曹公公宣布了他的‘罪行’后,他这才发现,在陛下一旁的桌子上,摆放着几盘精致的菜肴,那平日里满是香味的菜肴,在这时,却成了要他命的催命符! 他看着她的眸中满是冰冷,无情的说了一个“打!”字后,他这才微微慌神,想要逃跑,却被几个侍卫直接拖到长凳上,开始了他那痛苦的刑罚。 可是,就当他快要承受不住时,那个令他恐惧的陛下,却又突然怒视着那个曹公公,然后满眼怜惜的将他抱了起来,还惩罚了那个想要继续打他的曹公公。 他心中满是不可置信,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被陛下一路小心翼翼抱回了寝宫。 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到好像一场梦一般,让他分不清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怎么了?”看他好似神游天外,君离有些担心的问道。 “啊?没,没有。”回过神来,苏云卿有些害怕,陛下是一国之君,岂会容许别人在她面前失神,想必,他今天又要受到惩罚了。 君离伸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发,无奈一叹,“你就这么怕我?” 苏云卿身体微微一怔,没有说话。 君离苦笑,也不再开口。 整个寝宫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直到外面传来的一道声音,这才将寝宫里的那份诡异给打破。 “陛下,御医来了。” “宣!” 第五章 误会,撞案自尽 不一会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一个头发微白,满身药香,手拿木盒的中年女子。 女子进了寝宫,抬眼见君离正在瞧她,不慌不忙的跪了下来,“参见陛下!” 君离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御医居然是个女的?想到这是一个女尊国,心中又微微释然。但眸中却有一抹疑惑无法散去,这个御医,有点让她看不透的感觉。 据她刚刚一番分析,这个女帝分明是个残暴的人,单凭这里每一个人的反应都能看出,可是这个御医,却没有表现出一点害怕的样子,甚至给她的感觉是,一派云淡风轻。 这样的人,要么是将生死看的很淡,要么就是……深藏不露。 在君离的眼中,这个御医,绝对是属于后者! “起来吧!快给他看看伤口如何。” 闻言,御医缓缓起身,看向巨大的龙床之上,这一看,御医眼中波光微闪,低头,不再上前。 君离焦急,见御医居然没有上前为云卿医治的动作,当下怒道,“还不快去给他瞧瞧!” 苏云卿眸中泛起水雾,心中嘲讽一笑,他就知道,陛下刚刚那样对他不过是一时来了兴趣罢了,如今,这会儿,就已经没有兴趣了吗?居然…如此羞辱于他! 让一个女子,给他看伤,那岂不是。让他袒露身体在。一个不认识的女子眼中,那他,活着还有何意! 御医为难,轻声开口,“陛下,男女有别。” 君离一心只在云卿的伤上,压根就忘了这里是女尊国,这里的男子把清白看的比生命都要重要,就如同中国古代的那些女子一般。 在君离的心中,压根就不知道这里的男子的身体不能给除了妻主之外的任何人看,更何况现在在君离的脑海中,保留的还是21世纪的思想,又哪里知道女尊国对于男子的种种束缚与条规。 现在听闻御医居然说什么男女有别,君离心中不由更加恼怒,“什么男女有别!还不赶紧给他看伤,难道你想让他继续痛下去吗!” 御医迟疑,这个奴侍,虽然看起来还只是个奴才,可,看陛下眼中的那抹关切,恐怕不久之后,这后宫之中又要多出一位侍君了。陛下的男人,又岂是她可以看的。 苏云卿脸色惨白,他终究还是,没有机会回家去看望父亲了。 眼睛向四周望了一圈,最后直直盯着床头的那个玉龙角上,忍痛站起身来,眸光淡淡的望着君离,“既然陛下执意羞辱奴侍,那奴侍就只有一死了。” 说完便在君离惊恐的目光中,狠狠的撞向了那个玉龙角的尖端。 君离想要阻止,却也是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云卿奔向玉龙角案台。 刹时,血光飞溅,满室红光! 苏云卿的身体缓缓的滑落了下来,眼睛闭垂,唇角含笑,血顺着额头不停的流下,染红了衣袍,也染红了那原本白皙的面庞。 君离呆呆地看着苏云卿倒在地上的身体,脑中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更没想到,苏云卿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她不过是想让御医给他看伤而已,为什么他说她要羞辱于他呢? 一步步沉重的走过去,缓缓伸出手,轻轻的将他倒在地上的身体抱了起来,转身,向着身后的御医怒吼,“还不快过来给他看看!他若有什么事,本帝要你们整个御医院的人陪葬!” 御医震惊的抬起头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君离,陛下。好像变了呢! 君离不知来的这个御医是不是御医院里最好的,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向着寝宫外面的侍从吩咐道,“把御医院里的所有御医全都给本帝带过来!” 侍从们见到满面怒火的女帝,不由心惊胆战,连滚带爬,争先恐后的向着御医院跑去,那模样,生怕慢上一步便会招来杀生之祸一般。 御医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去,查看起了苏云卿的伤势。 见御医一脸认真的模样,君离也不敢打扰,微微后退了几步,将空间留给了御医。 等了一会儿,君离似想到了什么,走向门外,眼神冰冷的看向那些侍从,“把有关于所有国家的书籍拿来,不分种类,全部都给我拿过来!” 不理会侍从们诧异的眼神,君离微微呼吸了一口气,她要知道云卿为何那样说?究竟是因为什么? 她也不害怕暴露她不是原本女帝的事实,因为这世上又有谁能够想到借尸还魂的事呢?再说,她要的是关于各国的书籍,别人最多只以为她是心情不好,想借书来打发时间罢了,又怎么会想到那么深层次的事情呢! 所以,她即使心里还有些不安,但是为了今日心底的那一丝丝悸动,她还是要如此做的,哪怕是被人怀疑和…… 第六章 陛下,有的治! 侍从们将一摞摞厚厚的书籍搬运到寝宫的书桌上,书桌堆不下,他们便将书籍堆在地上,渐渐地,书桌旁全是堆积如山的书籍,看的君离不由头大。 将侍从们全都遣散出去后,君离向着寝宫内走去,看着先前的那个御医还为云卿诊治,君离不由火大,都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看好? “他到底怎么样了!” “这……”御医犹豫,若是告诉陛下这个奴侍很有可能会毁容,不知陛下会如何呢? 还不待御医说完,寝宫外便传来一道娘气的声音,“陛下,御医院的所有御医都已经请来了,请问陛下是否让她们立即进见?” 闻言,君离皱了皱眉,怎么又是这种娘娘腔的声音?“让她们赶紧给本帝滚进来!” 门外的那人明显一愣,焦急的声音传来,“各位大人,陛下宣召,请各位大人速速进去吧!” “是,段公公。”一群女子的声音响起。 不一会儿,一些中年女子和几个花白头发的女子走了进来,看见君离,正要行礼,却被君离阻止了,“不必行礼了,快过来给这位公子瞧瞧。” 公子?御医们一愣,这后宫之中何时多出一位公子来了?据她们所知,在这后宫之中除了侍君之外好像便只有奴侍了,这公子又是从何而来? 不待她们细想,对面便射来一道冰冷的视线,御医们心中一凛,不再多想,立即上前将原本来的那个御医挤了开来,一个个轮流上前认真的把起脉来。 笑话,陛下刚刚那眼神可是即将发怒的前兆,如果这时候不表现的认真一点,那还不被陛下扒皮抽筋!她们可都是见识过陛下的手段的! 想到陛下那些惩罚人的各种各样的手段,所有的御医心中不由打了个冷颤,手下的动作越发认真起来,眼中的神色越发专注起来。 被挤开的那个御医原本淡然处之的神色终于不在,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居然不相信她,她可是整个御医院中医术最好的御医!还有那些个御医都什么意思?她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都没人看到吗?居然还将她给挤了过来。好!好!真是太好了!以后她们有什么难事,别想再来求她帮忙! 可能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御医们的动作微微一滞,互相对视了眼,她们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一般,那种恐怖的视线,竟让她们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心中齐齐打了个冷颤,摇了摇头,想要把这种想法甩出脑海,殊不知,她们这种一致的动作,让一旁的君离心中蓦的沉了下去。 忍住心中的不安,君离佯装镇定的道,“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御医们对视了一眼,互相推搡,都想让别人上前回答,以免得自己的回答让陛下不悦,那到时候自己可就是完了。于是互相推来推去,在感受到君离那双即将喷火的眸时,御医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几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御医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陛下,这位公子并无性命之忧,只需好生调养便可,杖责的伤口臣等不便查看,所以开了些药,等会儿还请陛下将药让人给这位公子敷上,一天两次,一月便可痊愈。只是……”说到这里,御医有些犹豫,迟疑的看着君离,没有开口。 听闻御医的话,君离的脑中快速的闪过些什么,想要抓住,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作罢,“只是什么?” 几个御医对视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御医再次开口道,“只是这位公子额头上的伤过于严重,就算好了,恐怕以后都会留下疤痕了。” 留疤?君离一愣,开口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几个御医再次对视了一眼,“回陛下,臣等医术不精,恐怕.难以去疤。” 君离怒道,“那要你们何用!来人!把……” 闻言,几个御医吓得差点没有当场瘫倒在地,她们听过陛下的残暴之名,可是却从未真实体验过啊!如今居然要她们亲身体会陛下的残暴,而且还是用她们的命来体会,这怎能不让她们恐惧,当下浑身颤抖,语气哆嗦,“陛下饶命啊!” 看到她们浑身哆嗦的模样,君离眸中闪过一丝诡异之色,缓缓开口道,“饶命?既然你们连这点小伤都治不好,那留你们又有何用?” 小伤?众御医闻言,差点没有跌倒在地,可惜她们已经趴在地上了,所以再倒也没地方让她们倒了。 其中一个御医眼珠转了转,连忙上前几步,“陛下!陛下,有的治!臣知道有一人一定可以治好这位公子的伤的。” “哦?”君离邪魅一笑。 那个御医以为君离犹豫了,当下赶忙说道,“是罗御医!罗御医她医术高超,是整个御医院中医术最好的人,只要她为这位公子诊治,相信这位公子一定会好的。” 闻言,其她几位御医连忙附和,这种让别人代他们去死,却又能保自己平安的办法又有谁不愿意呢? “罗御医?哪个是罗御医?难道没有来吗?”君离语气危险的道。 一直站在一旁的那个御医一脸黑线,难道她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她们一个个没有发现自己也就罢了,可居然连陛下也…… 罗御医当然不知道,此时她面前的这个女帝已经换了一个蕊片,又怎么可能会认得她呢! 众御医闻言,不由面面相觑,向周围看了一眼,这才将眼神定格在君离身旁,眼中闪过一抹迷惑,然后低下头来。 见此,君离转身,这才发现一旁站着一个一直被自己忽视的人,那个先前来的让她捉摸不透的御医。 罗御医见众人终于发现她了,当下向前走出几步,微微躬身,“陛下,臣便是罗御医。” 闻言,君离挑了挑眉,似是没想到这个一开始来的御医便是所有人口中称赞的罗御医,“那罗御医觉得这位公子额头上的伤口有没有得治呢?” 罗御医一愣,似是没想到君离会这么问,在她脑中,此时的君离应该是向她轻声的说道,“抱歉,罗御医,本帝居然忽视你了。”或者是“罗御医你在这啊!刚刚本帝一时心急,居然把你忘了。” 可是,听到眼前君离的话,罗御医脑海中的那些画面瞬间破碎,脑中只回荡着君离的这句话。 察觉到君离不满的神色,罗御医回神,恭敬的道,“回陛下,这位公子额头上的伤有的救,只是在养伤期间绝对不能再让其额头受伤了,否则就是臣也无法再行救治。” 君离点了点头,“这个你放心,本帝自然不会让他再受伤了。” 君离这话一出,下面的人神色各异,那些御医们心中不禁暗道:看来这个身份不明的公子将要受宠了,以后她们若是给他看病可一定要小心着点,不然以陛下刚刚的表现看来,她们若是惹了这位公子的不快,不死才怪! “那臣这就去开药。” 君离点了点头,看着一旁还在那跪着的一群御医,语气冰冷的道,“还不快滚!难道想让本帝留你们吃饭吗?” 御医们一愣,随即满面惊喜,陛下这话的意思是放过她们,不要她们的命了?想到这里,所有的御医不由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笑容,然后迅速起身,向着君离拱手道,“谢陛下不杀之恩,臣等立即告退。” 见她们全都快步跑出寝宫,好似身后有恶鬼追命一般,君离一愣,她有这么恐怖吗?居然.那个个子稍微矮小的御医,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灰白色的鞋子就这么大咧咧的躺在她寝宫的大门口,迎着午后的阳光,显得格外的不协调。 就在君离盯着那只鞋时,寝宫外面的大门旁,突然探出一只脑袋,向着寝宫内张望起来,当那人看到躺在寝宫门口的那只鞋时,脸上突然变得精彩极了,像只调色盘一样,不停的变化颜色。 小心的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后,那个人弯着腰,快步的向着寝宫门口跑来。 当跑到鞋子前时,那人激动的将鞋子小心的拿了起来,那模样,就好像那只鞋子是她的心爱之物一般。 将鞋子小心的藏在怀里,那人正准备溜时,却突然发现站在寝宫门旁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君离,当下,整个人都愣了。 第七章 浴池风波 反应过来,那人立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哆嗦道,“陛,陛下饶命!臣,臣只是……” “只是什么?”君离饶有趣味的问道。 那人闻言,越发的哆嗦厉害了,“只是,只是……” 听她半天只是不出个所以然来,君离有些不耐烦道,“只是回来拿鞋子的对吧!” 话落,那人扑通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脸色惨白,眼神死灰。 君离一惊,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吧! 走上前去,用脚轻轻的对她脸上踢了踢,“没死的就赶紧起来,给本帝滚出去!” 闻言,那人原本死灰的眼神突然绽放出一抹光彩,陛下的意思是.不怪罪她了,甚至不惩罚她,还让她走? 想到这里,那人立即一个利落的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君离磕头道,“谢陛下不杀之恩,谢陛下不杀之恩,臣这就退下,这就退下。”说完将怀中的鞋子拿紧,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君离摇了摇头,难道这个女帝以前就这么可怕嘛?看把这孩子吓得。 走进寝宫,看了看云卿的情况,发现并无大碍之后,这才转身向着书桌走去,现在她需要了解的,有太多太多了! 太阳渐渐西沉,落日的余晖洒进寝宫,将整个寝宫映照的金黄金黄的。使得原本就奢华的宫殿越发神圣,大气,金碧辉煌。 君离自厚厚的书籍中抬起头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随即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靠在巨大的椅背上,微微沉思。 这个大陆共分为五大国,分别是北戎、东越、中夷、西秦、南燕。五大国中以北戎为大,其他四国国力不相上下,其余还有无数大小国家靠依附着五大国而生。 而五大国中,又分为两种国家,女尊国与男尊国。 女尊国分别是北戎国、南燕国、中夷国。而男尊国分别是西秦国与东越国。 五大国分别坐落在大陆的五个方向,其中以北戎国为首的三大女尊国靠的比较近,而剩下的两个男尊国则靠的比较近。五大国已经以女尊和男尊而划分了两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女尊国看不起男尊国,男尊国则看不起女尊国,五大国因此而引发过不少矛盾。 而她如今所在的国家则是五大国之首的北戎国,北戎国皇姓为君,与她以前名字的姓氏一样,只是不知道名字是否就一样了。 想到这里关于帝王的自称,君离心中不由一阵庆幸,中午她穿来时不知道这里的女帝该如何自称,所以一开始她心里本打算用朕或孤、寡人等来自称,可是转念一想,这些称呼都是中国古代帝王的自称,而这个明显不属于中国古代的时空中是不可能出现这些称呼的,于是她便用了最原始的自称,本帝!没想到居然在误打误撞之下蒙对了。 眼睛望向内室,君离叹了口气,她没想到,女尊国的男子对于清白居然如同男尊国的女子一般看重,而她居然让一个女子来给他看身上的伤,这也难怪被他说成是羞辱了。 走进内室,见他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丝绸薄衣趴睡在巨大的龙床上,眉头微微皱起,杖责过的伤已经让侍从上过药了,额头的伤也已经包扎了起来,可是那脸色却仍然苍白如纸,不见好转。 坐在床边,伸出手指将他紧抿的唇瓣轻轻掰开,伸出衣袖擦了擦上面的血迹,无奈的叹息道,“怎么这么倔呢!” 夕阳渐渐下沉,君离感觉到肚子里微微响起的声音,起身,向着门外道,“来人,传膳!” 门外传来侍从应答的声音,不过一会儿,寝宫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鱼贯而入的走进一群身着太监服饰的年轻男子,男子们将手中的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摆放在巨大的桌子上,然后从后面走出一个同样身着太监服饰的老年男人,老年男人向着君离微微俯身,恭敬的道,“陛下请用膳。” 闻言,君离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想了想,微微恍然,这不是下午那个传话的公公的声音吗?她记得好像叫什么段公公来着。 看着他们并无出去的打算,君离冷声道,“全都出去!”她可不习惯自己吃饭时旁边有一大群人在那看着。 段公公一愣,随即点头,“是,陛下。” 转身向着身后的一大群侍从道,“没听到陛下的话吗?还不给咱家全部滚出去!” 侍从们轻轻点头,如同来时一般迅速的消失在了寝宫之内。 君离眼角微微撇了一眼段公公,淡声道,“没听到本帝的话吗?还不滚出去!” 段公公脸一僵,他原本以为陛下只是叫那些侍从出去而已,如今看来,那个‘全都’甚至包括了他。 感受到头上那道冰冷的视线,段公公不由想到了君离那喜怒无常和残暴的性格,当下也不含糊,直接起身告退。 他可不愿在待在这里惹陛下厌烦,那到时候别说是陛下没讨好,说不定连命都给丢了,这种得不偿失的做法,只有傻子才会去做。 慢慢的吃完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叫人撤下后,君离不雅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个属于女帝的专用浴池。 看着面前这个巨大到奢华的游泳池,或许应该叫温泉池,君离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她没想到,在古代这种落后的时代,居然也有这种类似于现代的泳池,而且还是温泉! 大约四十平方米的温泉池上撒满了紫色的花瓣,据那个领她来的侍从所说,这紫色的花是一种分外珍贵的紫鸢花,对于各种伤势都有很大的愈合作用,在普通人的家里,哪怕是商贾之人,只要得到这么一株花,保准会宝贵的连摸都舍不得摸上一下,因为就怕把花给摸坏了。 想到这里的君离,不由默默地看了一眼这个奢华浴池上漂浮的那些比温泉浴池还要珍贵的紫鸢花,心中不由大呼一声:真是暴殄天物! 这里的紫鸢花光是随便数数便已经有上千朵了,那要是仔细数呢? 君离心中再次暗叹:真是奢华的生活! 遣退所有的侍从,君离脱下衣物,缓缓的滑入浴池,舒服的闭上了眼,脑海中却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她刚刚进浴池时段公公那猥琐的笑容。 想到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浮起的如同一朵菊花盛开的笑容,君离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这也太…… 挥去脑中那张猥琐的老脸,鞠起一把水,让水顺着手臂缓缓滑落下去,君离微闭上眼睛,这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吗! 靠着浴池边缘的池壁上闭眸享受着温暖的温泉,突然感觉到一旁似乎有水花声响起,君离疑惑,这浴池中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吗?那又哪里来的水声? 等等!一个人? 君离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段公公那张猥琐的老脸,当下扭头,发现身后水池中不知何时已站了个赤身裸体的美男,美男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及腰以下的部分则掩埋在水里,随着水波晃动,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好不诱人。 君离正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发现在浴池的另一边又有水波晃动,转身看去,却发现是一个人头从水里露了出来,定睛一看,发现又是一个大美男。 还不待君离发怒,浴池中的其它地方又相继露出几个美男,全都赤身裸体的望着她。 君离怒火中烧,这个段公公,他想死吗?居然敢往她的床…她的浴池里塞人,看来他是不想活了! 正准备起身,身后的那个美男却突然搂住她,语气暧昧的道,“陛下,让奴侍来服侍您吧?” 君离一怒,伸出手将他骤然推开,美男措不及防之下竟被君离推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而恰好在美男的身后还有另一个美男,那个美男见有人向自己的方向而来,出于危机意识,伸出手将即将到他面前的那个美男用力向前一推,于是乎,原本被君离推开的那个美男又再次向着君离的方向扑了过去。 君离见此,眸中怒火喷烧,正要将人再度推开。 异变,却陡然发生! 第八章 行刺事件 巨大而又奢华的温泉浴池中,几个美丽却又不着寸缕的男子站在不同的角落眼神炙热的望着那个身处浴池边缘的绝美女子。 女子很美,但却不是那种柔弱的美,而是一种举手投足之中自信张扬的美,一举一动中风华绝代的美,时而不怒自威的威严美。 这种美让人沉醉,却也让人望而止步。 浴池中,眼见那个男子又再次向着自己的方向飞扑而来,君离纤细的眉头一皱,就要向一旁闪开。 不是她心狠不肯接住这个漂亮的大美男,毕竟有美投怀,又有哪个女人能够坐怀不乱呢?她君离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君子,面对一个漂亮的美男的投怀送抱,她是不可能坐怀不乱的。毕竟在现代时君离也是夜店的常客了,早就不是那什么懵懵懂懂的雏了! 但此时面对这个美男的投怀送抱,君离潜意识里的退了开来,没有上前接住。 见君离居然闪身退了开来,飞扑而来的美男眸中闪过一丝懊恼,手指迅速的将固定头发的那根银簪给拔了下来,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竟是一把泛着银白色光芒的匕首。匕首狠狠地朝着君离的身上刺了过来。 君离原本心中就对于这个飞扑而来的美男出于潜意识里的防备中,此时眼角突然撇到那男子袖中的一抹银白色光芒,君离心中一凛,快速地后退了几步。 男子见居然被君离躲过了,当下眸中闪过恼怒,然后一招不成又来一招,快速地向着君离而来,“暴君你去受死吧!” 周遭地其他几个美男早就被这突然而来的场面吓得浑身颤抖,缩在一起,躲在浴池一旁的角落里偷偷地看着那个男子拿着一把匕首向着那个残暴的女帝刺了过去。 美男们吓得想要尖叫,却被那男子一个凌厉的眼神瞪的当场便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看到那个拿着匕首的男子就要刺中那个残暴的女帝,美男们的心中各是滋味,说不希望那男子刺中吧,那是假的,毕竟他们在场的哪个人不希望这个残忍的女帝去死的,因为只有她死了,他们才能逃脱她那残忍的魔掌,不必每天强颜欢笑,忍着心中的恐慌去战战兢兢的伺候这个随时会要了他们小命的女帝。 可若说希望吧,心中却不由害怕起来,那个男子明显是个会武功的,如果他杀了陛下自己跑了,那他们怎么办?岂不是要成为陛下的陪葬品,替他背起黑锅吗?而且就算他失败了,那他们也会跟着他去死,毕竟他是从他们之中跑出来的,难保他们就没有刺杀之心,所以依陛下那残暴的性格,估计他们也是难逃一死。 唯今之计,就只有跑出去喊御林军,让她们前来护驾,这样一来,他们不但可以不死,说不定还会因此得到陛下的青睐,以后也就飞黄腾达了。 想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后,当下便有数名男子拿起岸边的薄衣,准备穿起来然后偷偷的跑出去喊人。 可还没等他们行动,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美男们抬起头来,发现是与他们一起被送来服侍陛下的一个美男,当下有人不耐烦的道,“赶紧滚开!若是耽误了我们救陛下,有十条命都不够你赔的!” “就是就是!快点走开!” 那个美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去救那个暴君?呵!我告诉你们,不可能!难道你们忘记了她是怎么对我们的了?现在有个机会让她去死,不是很好吗?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逃出她的魔掌了。” 听到这句话,正在跟那个男子打斗的君离微微扭头,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美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不知为何她却是可以听得到,而且还听的很清楚,想必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练过武功吧,要不然以原主这残暴的性格,来杀她的人肯定如同过江之卿一般,又岂会让她安然无恙到现在。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男子,将他的样貌记在了心里,然后又与身前的这个男子打了起来。 其实并非是君离打不过他,而是君离刚刚接管这个身体没多久,对于这个身体还不能完全掌控熟练,所以即使君离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很强大的热流,想必也就是这个时代所谓的内力,但却无法使用,所以只能与眼前男子拖延时间,找机会下手,一举把他打趴下! 正在阻拦其他美男上岸的那个男子,似是感觉到君离的视线,扭过头,正好对上了君离那双别有深意的眸子,当下心中微微一抖,别过头去,继续阻拦其他美男的上岸,现在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要么那个暴君死,那么他死! 躲开眼前那个匕首的袭击,君离迅速扭身,整个手臂向后用力一划,无数水珠从浴池中飞起,向着那个男子飞溅而去,男子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却不想这一挡却让君离有了可乘之机。 就在男子用衣袖挡住飞溅而来的水珠时,突然感觉到手腕一痛,手中的匕首瞬间掉入浴池之中,还不待男子回过神来,一只手快速地接住了那把匕首,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匕首搁置在了男子的脖颈之上。 男子一愣,感受到脖子上那个冰冷的东西,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一条丝绸状的东西给绑了起来,扭头一看,当下颓废地垂下了手,眼神死灰。 浴池另一边的其他美男见男子已被擒,当下也不再争执要上岸的事情了,赶紧一个个的跑到君离的面前,与行刺男子划分界限。 “陛下,您没事吧?奴侍刚刚都担心死了,这个该死的刺客,居然胆敢行刺陛下,奴侍看他是不想活了。”说着向着那个男子踢了几脚,在君离冰冷的视线下缓缓停止了脚下动作。 “就是就是!陛下您都不知道,刚刚这个刺客突然跑出来时,奴侍这心啊!差点就跳了出来,生怕陛下您出一点事情,那到时候奴侍该怎么办啊!”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说陛下出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陛下您说是不是啊?” “陛下,您是不知道啊,刚刚奴侍想出去喊御林军进来帮您捉拿刺客的,谁知这里还有一个刺客的同党,居然把奴侍给拦住了,不让奴侍出去喊人护驾,陛下您都不知道,当时奴侍这心啊,急的不得了,就怕那不长眼的刺客伤到陛下您分毫啊!不过陛下您是真龙天子,又岂会被这种肖小之辈所伤到。陛下您说是吧?” 闻言,其他几个美男全都点头,“陛下您不知道,就是那个莫长风,是他阻拦奴侍等人出去找人护驾的,而且还说什么您死了最好呢!”说时还伸手指了指那个一开始阻拦他们的那个美男——莫长风! 君离的目光顺着那个美男手指的方向,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个男子站在一边,面露绝望之色。 似是察觉到君离的眼神,莫长风对上她的视线,嘴角无声的蠕动了下,最后颓废地低下头来。 君离微微垂眸,没有再去看他,目光向下移了移,见到手里仍然压着的那个男子和那些依旧赤身裸体的美男们,眸中迅速聚集起了一股怒火,一只手拿起岸边的衣物迅速的套在了身上,朝着浴池外怒声喊道,“段鸣城!你给本帝滚过来!” 寂静的黑夜蓦然传出一道怒吼声,吓得在附近执夜巡逻的侍卫手心一抖,差点没将手中的长刀掉在地上。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难道想让陛下找你们的麻烦吗?”侍卫长见此,很快就分辨出了这是谁的声音,当下向着那几个停下脚步向着浴池方向张望的侍卫吼道。 几个侍卫一听,快速地扭过头,然后脚不停歇的继续向前巡逻了起来。 见此,侍卫长心中不由暗笑:陛下啊陛下!您的名声还真是好用呢,只是几句话而已,居然就叫这群平日里爱偷懒的人瞬间精神奕奕的巡起逻来,看来以后她们要是再犯个懒什么的,直接报出您的名号就行了! 这厢侍卫长在这里偷笑,那厢段公公闻声迅速的跑进浴池,人还未到,声先至! “陛下怎么了?是不是那群狗奴才伺候的不好?那老奴立即再去给您换几个。” 闻言,君离嘴角抽了抽,这几个就差点没要了她的命,他居然说再给她换几个,这不是想让她直接‘精尽而亡’吗! 不悦的望着快步走进来的段公公,将手中的那个男人瞬间一扔,直接丢在了段公公的脚下。 男子轻哼了一声,段公公则下意识地向后跳了一步,待看清丢在他脚下的是个赤身裸体的男子后,又看了看整个浴池,当下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向着脚下男子踢了踢,然后跑到君离身边,讨好的道,“陛下,是老奴考虑不周,居然让一个怀有异心的狗奴才给混了进来,老奴该死啊!幸好陛下您没出什么事情,不然老奴该怎么向死去的先帝交代啊!”说着捏起衣角对着眼角沾了沾。 君离嘴角抽搐,挥开了段公公对她伸出来的手,起身走出浴池,又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然后就要走出这间屋子。 段公公急道,“陛下,您去哪儿?” “回寝宫。” “那这个刺客怎么办?” “先关起来,本帝明日再审。” “那这些奴侍怎么办?” “让他们打哪来回哪去。” “那……” “闭嘴!再说一句就把你舌头割了!” 段公公立即伸手把嘴捂了起来,摇了摇头,表示不再说话。 君离见此,满意的向着殿外走去。 待见不到君离的身影时,段公公这才将手拿了下来,满脸阴沉地看着众人,走到那个行刺男子的身旁,冷冷一笑,“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行刺陛下,咱家看你是不想过了!” 男子冷笑一声,“那个暴君,人人得而诛之!” 段公公脸一沉,扬起手掌向着那个男子扇了过去。 “啪啪啪……!!!” 整个浴池之内一片寂静,只有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巴掌声不停的响起。 浴池里的众人全都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生怕那巴掌声下一个便向自己招呼而来。 莫长风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幅场景,整个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泪水顺着脸颊不停的滑落,嘴唇苍白如纸,脸色也惨白至极。 打了许久,直至段公公都感觉自己的手麻木了起来,这才停止了那响亮的巴掌声的响起。 转身,对着那男子阴测测地笑了起来,然后向着外面喊道,“来人!把这个狗奴才给咱家打入大牢,严加看管。” 众美男睁开眼睛,当看到那男子浮肿的已经看不到五官的面容时,不由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如果那巴掌声打在自己的脸上会如何。 不一会儿,殿外便传来了一阵整齐地脚步声,美男们一惊,立马跑上岸将衣服快速地穿了起来。 莫长风一愣,看着还躺在地上赤身裸体的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一件衣裳向着男子走去。 段公公嗤笑,“给他穿什么衣服,胆敢行刺陛下,就该做好面对这种事情的准备。 众人一听,眸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段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只要是陛下不要了的人,就只有去伺候…… 想到这里,众人脸色一阵惨白,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讨得陛下的宠爱,哪怕。陛下随时会要了他们的命,那也比伺候一大群女人强。 莫长风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看着那男子羞耻的脸色,转身看向段公公,语气略带哀求道,“段公公,就算他行刺陛下,可他现在毕竟还是陛下的人,若是被其她女子看了身子,那恐怕对陛下的天威……” 闻言,段公公沉吟了下,开口道,“那好吧,你先给他披上。” 莫长风一喜,赶忙将衣裳给男子穿了起来。 男子感激的看了莫长风一眼,虚弱地笑了起来。 段公公眸光突然一扫,眼神阴冷地望着岸边的众美男,冷声开口道,“刺客是从你们之中出来的,想必你们之中一定还有刺客的内应,咱家劝你们还是赶紧招出来,否则……哼哼!” 莫长风闻言,脸色不由一白,虽然他不知道刚刚陛下为何会放了他,但他知道,段公公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果然,美男之中立即有人将他招了出来。 “段公公啊,奴侍等绝没有行刺陛下之心,相反,刚刚陛下遇刺时奴侍等担心不已,想要出去喊人前来护驾,谁知,这个,这个莫长风,他阻止奴侍等出去喊人,还说什么那个暴君死了最好。所以段公公啊!奴侍等人冤枉,奴侍等人对陛下的心,那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证,又怎么敢有行刺陛下的心啊!” “是啊是啊!段公公,这个莫长风才是刺客的同党,奴侍等人对陛下那是绝无二心的啊!” “……” 听着那一句句指证的声音,莫长风苦笑了声,正准备起身,却发现头顶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了一道人影。 抬起头来,映入眼中的便是段公公那张阴森森的老脸,冲着他诡异地笑了起来。 第九章 发现,密道 从浴池中出来,满心怒火的走回寝宫,在看到床上那抹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的身影时,心中的怒火瞬间消失,只余下满心的担忧。 放缓脚步慢慢地走上前去,将云卿从角落里抱了出来,重新放在床上趴好,看他苍白干涩的唇瓣紧紧的抿在一起,君离伸手轻轻的将他的唇瓣分开,起身来到桌前倒了一杯水,然后将他扶了起来,将茶杯放在他的唇边,见他似是知道一般的缓缓张开嘴唇,君离一笑,将茶杯倾斜,让里面的水缓缓滑入他的口中。 如此喝了几杯之后,见他喝够一般不再开口,君离轻笑,让其重新趴伏在床上,将手中茶杯放在了桌上,然后坐在塌上,整个人瞬间陷入沉思之中。 从刚刚那一战中可以看出她的很多不足之处,首先她无法使用内力,一旦与那些拥有内力的人打起来很是吃亏,刚刚那个还好,看起来就是个菜鸟,不是什么绝世高手,否则说不定她还真的栽在这里了。 其次,她拥有宝山却无法使用这点让她很是郁闷,刚刚她分明感觉到这个身体里蕴藏的那股强大的力量,可是她却只能站在一边看着,而无法得到,这点让她很是不爽。 再来便是她觉得自己好似无法跟这具身体完全契合,总感觉好似缺了什么让她与这具身体完全契合的东西一般,这点也是让她郁闷,如果不能完全掌握这具身体,那她以后做什么事不是很被动? 想清楚这一切后,君离脑中迅速地做了一个决定! 半响后,只见偌大的一个寝宫之中一个身穿白色里衣的女子在不停地顺着墙壁敲敲打打,边打嘴里还边嘀咕道“不是说什么皇帝的寝宫里多密室或密道、暗格之类的东西吗?怎么这里什么都没有!” 大约一个时辰后,君离终于放弃了手中动作,微微喘气地坐在塌上,心里不由叹气,本想找到那什么原主修炼的武功秘籍之类的,这样说不定她就有办法调动体内的内力,以后生存也好有个保障什么的,谁知找了半天连个缝都没有找到! 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蓦地,君离的眸子定在了杯中水里,或许说是水中的倒影上! 顺着水中所映之物,君离的眼睛锁定在了她身后的那个墙上,或许说是墙上的那颗硕大的夜明珠上。 夜明珠在这个寝宫之内并不常见,但正是寝宫之内的夜明珠太多了,才让君离对她身后的那颗产生了怀疑之心。 寝宫之内的夜明珠最少也有一百多颗,她身后的这颗混在其中并不显眼,但是在那颗夜明珠她却发现了与其它夜明珠的不同之处! 其它夜明珠的表面都是光滑如同镜面一般,而她身后的这颗却在表面之处有着一些摩擦的痕迹,虽然并不起眼,但君离却很快的想到了一个问题。 寝宫内有这么多的夜明珠,怎么这颗却有摩擦的痕迹呢?而且这上面的痕迹明显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造成的,而是经过日积月累所造成的! 能在这寝宫之中经常摸到这颗夜明珠的也就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的性子是不可能对一颗夜明珠产生兴趣的,毕竟只是一颗夜明珠而已,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怎么可能经常对它摸来摸去呢! 所以只剩下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这颗夜明珠有猫腻! 起身来到这颗夜明珠之下,用手试着轻轻地转了几下,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转不动,君离立即住了手,谁知道再继续下去会不会将这颗夜明珠给弄坏了呢! 既然转不可以,君离又试着向一旁推了几下,却发现还是推不动,又住了手,改为试着向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的方向移动起来,却发现还是移不动,君离一怒,特么地!到底还要不要人活了,居然连一颗夜明珠都搞不定,看来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愤恨之下,狠狠地向着夜明珠拍了一掌。 “咔嚓!”一声响动惊醒了君离,君离抬头一看,呆了! 原本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此时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空空如也的洞,在金碧辉煌的墙壁上显得格外的不协调! 君离顺着洞看了过去,发现整个夜明珠已经全部被拍进了洞里,呆在里面没有丝毫反应。 君离嘴角一抽,这下好了,不但没有找到传说中的密室,反而把墙壁给打坏了,而且很有可能还是把机关给打坏了! 伸出手想要将夜明珠从里面掏出来,结果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极小的开门声,君离一愣,开门声?难道有人闯了进来?不过她不是吩咐过外面的守卫不许进来的吗? 转身,正要训斥哪个不懂规矩的人,却发现身后并无一人身影,甚至连门都还是原本关着的模样,根本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 君离疑惑,脑海中却突然闪现出两个字眼:密室! 想到这个可能,君离立马向着四周扫了眼,发现整个寝宫中原本是何模样,现在还是什么模样,根本没有丝毫变化,咳咳。当然,除了墙上的那个洞。 君离狐疑,难道是她听错了? 摇了摇头,非常肯定地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后,君离又仔细地在寝宫之内找了起来,可找了一圈,连书架后都找了几遍,还是没有发现丝毫线索,君离沉思,回忆刚刚听到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君离慢慢踱步,靠着记忆来向了巨大的龙床边。 眼神对着巨大的龙床扫视了几眼,最后眼神定格在龙床之下,果断的蹲下身子,掀起床上的床单,拿起一颗夜明珠向着床底下照了照,发现在龙床的正中央有个空荡荡的大洞,隐约可以看见洞下面有一层层的台阶。 君离心中微喜,正想下去,却又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难道要她爬床底? 摇了摇头,她是绝对干不出这种事的!转念一想,爬床底的事情她都不愿干,又何况是以前的那个残暴嗜血的女帝?所以——这里一定还有其它的机关! 伸手在床底下摸了摸,不过一会儿,便感觉到一个小小的凸起从手心滑过,君离一愣,立即将手重新摸了回去,当手再次摸到那个凸起上时,君离轻轻地按了下去。 蓦地,整个龙床动了起来,向着一边无声无息的移动了过去,露出了那个黑幽幽的洞口。 君离轻呼出一口气,看来这个女帝还挺聪明的嘛!居然设置了两个机关,如果有人要是发现了夜明珠的那个,却不一定找的到龙床下面的这个,毕竟又有谁能够相信一个残暴狂妄的女帝会去爬床底呢! 而如果有人要是找到了床底这个,那么最多也就是看到龙床被移了过来而已,却无法出现发现那个洞门。 想清楚一切后,君离心中不由给那个女帝点了一个赞,居然能够有如此心思,当真是个奇人也! 不过点赞的同时,君离心中也不免怀疑了起来,以这个女帝的聪明才智,又怎么可能会走上暴君这条路呢?就从她刚刚对寝宫的装扮来看,虽然奢华了些,但总是若有若无的透露出一股淡雅高洁,一点也不像是残暴之人所住的地方,反而像是……一个真正的帝王所住之地! 想到这里,君离又结合刚刚那机关的巧妙构思,心中不由越发狐疑了起来,那个女帝,真的是一个残暴之人吗?或许说,她所表现出来的残暴,真的是她的本性吗?心中下意识地在这个问题上打了个问号,却没有再去探究,因为她知道,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总有一天,该知道的,她一定会知道的! 大步走下洞口,刚踩上台阶,便感觉到脚下似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还没回过神来,身后的洞口便骤然合了起来。 君离回头,借着手中夜明珠的光泽向后面照了照,发现门已经被关住了,当下对着脚下的地方又踩了几下,却发现洞口还是毫无反应,君离也不担心,继续向下走去。 既然以前的那个女帝能够出去,想必这里一定还有出去的机关的,相信到了地方,她自然也就可以找到了。 顺着台阶一步步的走下去,君离心中暗暗提防,以免有什么暗器突然出现,可是走了半天,依然没有发现什么所谓的暗器出现。 沿着光滑的通道向着前面慢慢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君离看着眼前的这五条通道,头,微微的大了起来。 站在通道中,看着眼前突然被分为五个方向的通道,君离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该走哪一条,毕竟五条通道之中很有可能只有一条是正确的道路,而其它的可能全都是为了迷惑人用的,里面的危险程度恐怕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挡的住的。想到自己如今的实力,君离咬了咬牙,最后选择 了最中间的那条通道走了进去。 虽然她不知道这条通道会通往哪儿,但是君离仍是毫不犹豫的踏步向里面走去,因为她的潜意识里总有种感觉,这趟密道之行,绝对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十章 上朝 走在湿哒哒不停滴水的通道里,君离伸手拿起头上的簪子在一路上做下记号,谁知道这里是不是迷宫,万一到时候什么都没有找到,反而被困在这里,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边做记号边捏住鼻子,可能是这里建成已久,又没有人来打扫,所以这里到处都充斥着一股霉味,而且还阴暗漏水。 走在通道里大约一两刻钟之后,君离还是没有遇到所谓的机关暗器。心中暗暗奇道,居然没有机关,这也太不正常了吧!她可不相信那个原本的女帝会这么善良,不把这里打造成一个铜墙铁壁,让那些擅闯这里的人有去无回就怪了! 所以,君离虽一路无恙,但心中的那个警钟却始终没有放下。 又走了一会儿,君离见前方有微微的光亮传来,心中不由一喜,难道她随便选的一条通道,居然对了? 脚下不由加快步伐,向着前方光亮处走去,当踏入光亮处的那一瞬间,君离傻眼了。 入目的并不是什么密室,而是……她好像又回到了原点!那个五条通道的分岔口! 转身看着身后依旧的五条通道,君离认命地又继续选了一条通道,然后走了进去。 如同上次一般,将所有的路线都画上了记号,然后又开始了她的‘旅途’。 当再次看到一抹光亮映入眼帘时,君离却并不似上次那般心喜,而是慢慢向前走去,虽然心里早就有所准备,但当看见那依旧是原点的地方,心中却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把,干嘛把这里设计的这么麻烦啊? 心中虽不痛快,但还是认命地继续向下一个通道走去。 半个时辰后 当君离站在五条通道的分岔口,无奈转身,继续向下一个通道走去。 又半个时辰后 君离看着眼前的五条通道,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死死的盯着最后一个通道,脚步沉重地踏了进去,已经是最后一条了,应该…是正确的吧! 这样想着,君离心中好受了许多,脚步也轻快了不少,快步向着通道深处走去。 再半个时辰后 君离满面怒火的看着眼前的地方,特么地!居然又回来了! 愤恨地盯着身后的五条通道,君离脑中思绪万千,虽然她被这些通道气的不轻,但还并没有到毫无思考能力的地步。 五条通道走到最后全都返回最初的地方,只有三种可能:要么是这里被布下了传说中的五行八卦阵,要么这里根本就是个迷宫,她一直在原地打转。或者,这里根本就是如此,五条通道不过是用来迷惑人的! 想到这里,君离心中一凛,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这里一路走来都没有丝毫机关暗器,恐怕是给人故布迷阵吧!而那五条通道,大概也根本就是假的,原因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闯进来的人在里面绕圈子,而她则可以带人包围寝宫,让闯进来的人有去无回! 君离一惊,这种心计,真的只是一个暴君吗? 既然这五条通道都是假的,那么一定还有其它的密道或机关,通往真正的密室! 可是,一路走来,根本就没有其它的不同不处啊!那真正的密道又在哪里呢? 君离沉思,脑中蓦地想到了一个她刚刚忽略的地方,既然一路走来没有不妥之处,那么密室或许根本就不在这一路之中,而在……她刚刚打开门的那个地方! 想到这里,君离迅速返身,向着来时路跑去,连看都没有再看身后的五条通道一眼。 当跑到她刚刚进来的那个地方时,那道门还是紧紧的关着,没有任何不妥。君离举起手中的夜明珠,对着四周仔细的照了照,却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对着周围的墙壁又是一阵敲敲打打,可过了半天,依然没有什么发现,君离不由有些泄气,难道她猜错了? 脑中灵光突然一闪,让君离想到了一个地方,快步走到一开始下来时踩到的那个机关,用夜明珠对上面照了照,发现只是一个梅花图案的小凸槽,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什么锁眼,让人一看就会选择忽略它,直接向着前方通道处走去。 但是君离却有些疑惑地望着这个小凸槽,总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脑中努力地回想,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君离干脆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 头上的发垂落在脸颊上,君离将其抚到身后,拿起一直握在手中的簪子轻轻地挽了上去,待一切弄好后,君离脑中蓦地顿了一下,然后似想起什么一般,将刚刚挽好的发又重新放了下来,拿起那根挽在头上的簪子,君离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刚刚对那个梅花图案感到熟悉了! 那个梅花图案,不正是她手中这个簪子的形状吗!亏她一直拿着这个簪子,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这其中的玄妙,不过也幸好她刚刚没有嫌弃这个簪子脏,将簪子扔掉,否则,她现在估计还坐在这里抓破脑袋的想着呢! 把簪子对着小凸槽映了下去,“轰隆!”一声,一旁原本没有丝毫裂缝的墙壁突然裂开一道可供一人通过石门,君离一喜,将簪子收了起来,转身走进了石门之中。 刚进石门,石门便突然关了起来,君离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去,石门后并没有君离所想象的那种金碧辉煌,也没有宝石如山,反而只是简简单单的几样东西,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一张床。 君离诧异,似是没想到这里居然会如此简单。 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书来,发现是一本兵书,君离了然,看来这个原主似乎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人啊! 又随手拿起下面的几本,发现其中记载的都是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的名字,还有她们的身份背景,看着这一面面详细的记录,君离一点也不怀疑,原主是不是把她们的十八辈祖宗都给翻了出来。 又往后面翻了几页,发现在最后几页记载的都是皇室的其她成员的事情,事无具细,全都详细的写在上面。 又往下看了看,发现其中有一本记载着后宫所有侍君的名字,包括了他们的身份背景,与在宫中曾经干过什么事情,事无大小,如同前面几本一样,记载的很详细。 君离唇角微勾,有了这些,她也就不用担心时时露出马脚来了。 打开桌子下的柜子,发现下面只放了三样东西,君离好奇,将东西都拿了起来。 一个小巧的木盒子,一张地图一样的羊皮卷,还有两本书。 拿起其中一本书,翻开看了起来,却发现里面记载的并不是什么其他什么人的事情,而是女帝自己的! 君离仔仔细细地翻看起来,这可是她必须要记住的,否则以后在这宫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发现自己不是女帝的事实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君离放下了书,拿起另一本书看了起来,发现居然是一本武功秘籍,君离乐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将秘籍放入怀中,又将羊皮卷打了开来,发现是一份北戎国的地图,君离惊诧,这个世界可是落后的古代,而不是科技发达的现代,想在这里拥有一份地图是多么的困难,这要用多大的人力与物力才能绘画出一副地图来啊! 将羊皮卷又小心的卷了起来,然后拿过木盒,打了开来,当见到里面的东西时,君离一愣,看来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还蛮有权力的嘛!她一开始还以为只是一个空头架子呢!毕竟这个女帝都有好几年没有上朝的说。 将三样东西全都小心的收好,君离这才慢慢走向石门,用夜明珠照了照,发现在石门的一边有两个凸起的小槽,有了之前的经验,君离取出簪子,对着其中的一个凸槽映了下去,半响后,却发现石门并无任何反应,君离这才仔细地看了这两个凸槽几眼,发现这回并不是直接映上去,而是,将簪子尖端的那头向着小凸槽中间的那个孔插了进去。 “轰隆——”一声,君离转身,却又傻眼了。 石门为什么没有打开? 君离不解地走上前去,发现石门却是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君离一愣,那刚刚那道声音是什么响动? 拿起簪子,对着另外一个小凸槽插了下去,君离满脸期待的回过头去,却发现,门……真的开了! 拔出簪子,君离向着石门外走去,却发现那个密道的门已经打开了,回想起刚刚那道声音,君离瞬间明了,那两个凸槽,一个是开那密室石门的,一个是开这密道地门的。 想清楚后,君离踏步离开密道,走回寝宫之内,看着龙床在她上来之后又恢复了原样,君离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古人的智慧,就算是在现代,也无法弄出这么精妙的机关吧! 吩咐人端来一盆热水,随意的擦了擦脸,换了身衣服,然后合衣倒头便睡。 …… 次日清晨 君离伸了个懒腰,不雅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从床上迅速地爬了起来,穿戴整齐后,看了一眼仍爬伏在床上的云卿,君离嘴角轻轻扬起,向着门外轻声的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门外便鱼贯而入地涌进一群侍从,而走在所有侍从前面的那个,可不正是段公公! 见她已经穿衣整理好了,段公公一愣,“陛下,您怎么不让奴才等人前来整理呢!” 君离撇了撇嘴,“不用!” 段公公尴尬一笑,正要说什么,君离抬手阻止,“都给本帝小声点,要是吵醒了公子……哼哼!” 所有的侍从闻言,身子不由地抖了抖,然后做起事来更加地小心翼翼了。 段公公眼神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苏云卿,转而对着君离讨好地道,“陛下您先漱口,然后奴才再让人传膳。” 君离点了点头,接过茶杯漱了口,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一道道美食传了上来,慢慢的吃了起来。 吃完后,君离对着一旁的侍从们吩咐道,“待会你们都出去,不要打扰到公子休息,另外,公子一但醒过来,就给他用点粥,记住!要清淡一点的粥!” “是!” 段公公疑道,“陛下您要去哪儿?” 君离轻笑,“上朝!” 第十一章 陛下驾到! 面对一屋子呆愣的人,君离撇了眼段公公,“没听见吗?还不快去准备!”要不是她不认识路,她才懒得搭理他们呢! 满殿的人刹时觉得不真实了,几年没上朝的陛下居然要去上朝,他们是不是听错了? 段公公也是愣了愣,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陛下,您说什么?” 君离皱了皱眉,眼神故作不耐的看向段公公,声音略带怒火的道,“本帝说要去上朝,没听见吗!” 满殿的人这下觉得更不真实了,如果刚刚还有可能听错,可现在陛下又说了一遍,难道他们还能听错了不成? 段公公的老脸抖了抖,抬头对上君离不耐的眼神,心下一凛,知道陛下这是要杀人的前奏,赶忙对着殿外高声吩咐道,“来人,备……” 话未说完,便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不由颤抖起来。转身对上一双恶狠狠的眸,段公公连忙讨好道:“陛下,怎么啦?” “谁让你这么大声的,难道你不知道云卿正在养伤吗!” 云卿,云卿,云卿! 好你个苏云卿,居然把陛下迷惑成这样,他从陛下小的时候就开始随侍在其身边,也不见陛下如此温柔的对待过自己,可这个苏云卿,毒杀陛下未遂也就算了,居然还魅惑了陛下,让陛下饶了他一命,哼哼!陛下是绕了你,但咱家可没说要饶了你,所以,苏云卿,哼哼!看咱家以后怎么收拾你! 段公公心里阴狠地想着,眼中的嗜血一闪而逝,快的连君离都没有发现。 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飞快地扬起一抹自认为和蔼的笑容,然后恭敬地道:“是,陛下,老奴知道了。” 说完迈着细碎的步子,在君离惊恐的眼神中,扭着老腰向着殿外走去。 不一会儿,殿外果真传来段公公那尖细的公鸭嗓音,“快去准备龙撵,陛下要早朝。” “什……什么?陛下,要……要早朝?”一道女声迟疑地传来。 君离微微扶额,难道她去早朝就那么让人不可置信吗? “当然!陛下不早朝准备龙撵做什么!还不快去!耽搁了陛下上朝看咱家怎么收拾你!”段公公的厉喝声传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声音瞬间变得唯唯诺诺。 透过殿门,看见那个回话的侍卫满脸的惨白之色,如同置身寒冰腊月一般,君离心中诧异,看来这个段公公也不是个良善角色,看把人吓得,都可以和那个女帝的威慑力相比了。 “陛下,龙撵已经准备好了,陛下可以上朝了。”走进寝殿,段公公一脸谄媚讨好的对着君离恭敬笑道。 君离脸色有些不自在的抖了抖,抬步向寝宫外走去。 …… 苍凌殿 一大群身穿各色官服的女子位列大殿两旁,右边那以一个中年儒雅女子为首排成几列的长长的队伍全是身着文官服饰的女子,而左边则以一个长相粗狂,身露凌厉气息的中年女子为首,向后也是分为好几列,排成几条长长的队伍的武官服饰的女子。 两旁为首的女子各自目不斜视的直视前方,等待着那个应该坐在上方龙椅处的女子的到来。 只是在这等待中,长相粗狂的那个女子眸中深处则流露出几许不耐,而那个中年儒雅女子则站直腰身,如一棵挺拔的青松,目光无波无澜,直视大殿前方,仿若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眼角犀利的注意到粗狂的武将女子眼中的那几许不耐,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蠢货! 收回目光,继续直视前方,不知为何她今日心中总有种感觉,这朝堂,恐怕要变天了! 粗狂的武将女子身后的那一大群武官已经有人面露不耐,互相交头接耳,口中低低地说着什么。而中年儒雅女子身后的那些身着文官服饰的女子虽然面上没表露出什么,但那眸中流露的不耐却已经出卖了她们。 中年儒雅女子注意到她身后那些文官眸中的神情,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向着身后的文官们瞪了一眼。 那些原本不耐的文官们被这一瞪,立即收起了眼中那抹不耐,站直了原本歪歪扭扭的身体,目光直视正前方。 一刻钟后 原本站直了身体的文官们又开始东倒西歪,互相左右交谈。 而另一边的武官们则已经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起天来,甚至有一个武官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其她的武官也都哄然大笑了起来。 文官们好奇地扭头,看向武官们的方向,有一个耳尖的文官听到了刚刚武官们说话的内容,便在文官里复述了起来,不一会儿,文官们也都忍不住的一个个笑了起来。 中年儒雅女子闻声,脸色一黑,眸光冷冽的望着那群文官们,呵斥道,“放肆!大殿之上如此喧哗,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了!你们把陛下当成什么了!哼!如此不懂规矩的也只有一群莽妇才干的出来,你们难道也要学那莽妇一般吗?” 此话明嘲暗讽,指桑骂槐,明着里是在骂她身后这群文官们不懂规矩,实际上是在骂那群武官们个个是莽妇!目无法纪,大殿之上随意喧哗,对女帝以下犯上,不把女帝放在眼里。 文官们纷纷愣住,本不想理会,毕竟陛下已经好几年没来上朝了,她们如何陛下还能看见不成?可是看到孟丞相那黑沉的脸色,还有那怒其不争的眼神,文官们当即低下了头,排成几列又重新站好。 武官们也是脸色一变,她们如此放肆还不是仗着陛下不在和大将军在这里默认了嘛,虽然她们不懂文官们的那一套,可如今孟丞相这话中的嘲讽和不屑她们还是听出来了,当下便有几个武官想要站出来和孟丞相理论,却被那个长相粗狂的女子用眼神阻止了。 长相粗狂的女子,也就是北戎国的大将军石封,听到孟丞相这一番指桑骂槐的话后,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向着孟丞相笑道,“我说孟丞相啊,陛下都已经许久不上早朝了,你还管她们做什么,陛下如今都不管了,要你操什么心,难道说你比陛下的权力还要大吗?管陛下所不管的?” 孟丞相脸色一变,冷哼道,“石大将军这是何话?孟某虽然只是一阶文官,但也知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的道理,如今陛下无法前来早朝,作为臣子便更应该恪守本分,更何况本官身为百官之首,理应帮陛下治理好朝堂,如今几个莽妇在朝堂之上居然如此目无法纪,趁陛下不在便兴风作浪,上无天子,下无朝臣,如果本官不出言提醒,那如何对得起陛下对臣的期望,如何对得起这满朝文武对本官的信任,又如何对得起这天下百姓每年辛辛苦苦种下粮食为我朝交的税纳的贡?” 说完冷冷一笑,嘲讽地望着石封,“石大将军,你说本官说的对不对?” 被孟丞相连珠炮弹般的轰击,质问,石封脸一僵,尴尬地说不出话来,她毕竟只是一阶武官,没有文官们的巧言善变,又如何答的出来? 更何况就算答的出来,石封也不会再开口的,毕竟刚刚孟丞相的话都已经撂在这了。如果她再开口岂不承认了自己也是那目无法纪的人嘛!这罪名她可吃不起! 武官们见石封被孟丞相说的哑口无言,当下心中不由有些后悔起来,不应该为了讨好石大将军而在朝堂上放肆,这下好了,就连石大将军都栽在了孟丞相的手中,那她们又怎么可能会是孟丞相的对手。 见石封不再开口,孟丞相眼眸微眯,向着身后的文官们训斥道,“念在你们为国效力又是初犯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不过再有下次,本官必禀告陛下,让陛下前来定夺。” 文官们不禁身子一抖,陛下的手段她们是见识过的,如果此事被陛下知道了,以陛下那残暴的性格,她们焉有活路? 武官们也是身子一抖,虽然在战场厮杀她们不怕,可陛下的手段,她们却是怕的很,想到几年前有一个武官得罪了陛下,那种生不如死,惨不忍睹的景象她们到现在都还记得,如果可以选择,她们宁愿死,也不愿犯在陛下的手里? 想到这里,不管是文官们还是武官们,都对孟丞相产生了感激之情,虽然刚刚孟丞相看似只是对着文官们说的,但是她们知道,这也是对着武官们说的,这次如果不是孟丞相饶了她们,那陛下知道了此事,她们岂不是完蛋了! 见孟丞相打了她们又给她们一个甜枣吃,而且她们还都吃那一套,对孟丞相感激不已,石封便想吐血,孟德义这个老东西,当真是越来越狡诈了。看着满朝官员对孟德义的感激,石封不由想到了一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在满朝官员各怀心思之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公鸭般的声音,“陛下驾到——” 第十二章 真正地掌权者! 原本有些热闹的朝堂瞬间一静,所有的大臣全都呆愣住了,她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陛下驾到? 怎么可能! 不说陛下已经有好几年不来上朝了,就是来,也不可能是在今天吧! 有的大臣似乎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向着四周看了看,却发现周围之人皆是一片茫然与一脸的不敢置信,这才一呆,心中一片恐慌,完了!难道陛下真的来了?那陛下有没有听到或看到她们刚刚做的事或说的话? 念头一起,所有的大臣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如果陛下看到她们刚刚的模样,那她们岂不是离死不远了,而且还是生不如死。就算孟丞相有心替她们遮掩,但只要陛下知道了刚刚的事,那想要杀了她们孟丞相不也是无法阻拦陛下的决定吗。 想到这里,大臣们求救般的将目光投到孟丞相的身上,眸中充满了期待。 被无数的目光如此火辣辣的盯着,孟丞相不自在的抖了抖身子,然后向百官们投去一个略显僵硬的安抚的眼神。 文武百官们见此,心中不由轻舒了口气,虽然孟丞相也不一定能够阻止陛下的决定,但起码让她们有了一个安心的保障不是? 孟丞相见文武百官全都一副放心了的模样,心中微微憋闷,其实她刚刚也是在安慰她们好不好,她心底也正没底呢!如果陛下没听到那些话最好,可若听到了,就算她是丞相,也不一定可以求陛下饶了她们,毕竟以陛下那性格,不把她们全杀了就已经很仁慈了,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们呢,到时候她求情的话说不定连她自己也要难逃陛下的惩治。 一旁的石封早在听到那声陛下驾到时整个人就已经愣住了,脑袋一片空白,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陛下听到了她和孟德义那个老东西刚刚的对话会如何,想必以陛下那残暴与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杀了她吧! 石封心中一抖,她相信,如果陛下要杀她的话一定没有人会为她求情,而她也一定难逃一死。虽然表面上她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掌控着北戎国五十万兵马大权,在北戎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若她要反的话,北戎国一定没有人可以阻止她。但又有谁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迷惑世人的表象而已,真正掌控那五十万大军的却是北戎国这个残暴嗜血的女帝,北戎国的真正帝王,君离! 而她,石封,不过是迷惑世人的一个挡箭牌罢了! 恐怕任世间所有人都无法相信,北戎国的那个残暴嗜血,不理朝政的女帝,才是北戎国当之无愧的帝王,真正的掌权者! 目光扫向另一边的孟丞相,石封嘴角轻扬,孟德义啊孟德义,恐怕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陛下吧,也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清陛下的真面目吧! 想到这里,石封心中不由松了松,虽然她不知道今天自己能不能逃过一劫,但是她跟孟德义这个老东西斗了半辈子,从来没有赢过她,如今看来,她终是赢了她一回。 就这样在满朝文武忐忑不安的目光中,君离一身明黄龙袍,头戴白玉珠冠,面色威严的在一大群侍从的簇拥下,大踏步地走进了苍凌殿。 段公公跟在君离的身后,扭着老腰迈着小碎步,一步步的走进苍凌殿。路过那些武官和石封面前时,段公公脚步微微一顿,脸色有些阴沉的冲着她们诡异一笑,然后在她们惊恐的目光中转过身,跟着君离一步步的走上了台阶。 看着面前这把巨大的龙椅,君离无奈,原本她以为这是个架空的时代,没想到除了一些事情与中国古代不同,其它的竟是一般无二,包括龙椅与龙袍。 转过身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满朝文武只是呆愣的看着她,并无任何反应,君离只好将目光望向段公公,让他开口。 段公公眸光一沉,这些官员,没看到陛下正在等着她们行礼吗,居然如此不懂规矩,不行礼也就罢了,还敢如此放肆的盯着陛下,看来她们真是活腻味了! 转向孟德义和石封,见她们也是一副呆愣的样子,段公公眸光一凛,这些官员不懂事也就罢了,没想到居然连孟丞相和石大将军都开始不懂规矩起来,没看到陛下正在看着她们吗,看来她们是不想在朝堂中继续混下去了。 段公公心中冷哼了声,面上微有些怒色的道,“大胆!见到陛下居然不行礼,而等是何居心!” 众臣一惊,立即跪了下去,口中山呼道,“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离心中微汗,她让段公公开口不过是看她们一副呆愣的样子不知如何开口罢了,却没想到段公公居然会这么说,不过到也是省去了她的一番功夫,免得被她们怀疑些什么,毕竟以前的女帝也就是这幅脾气,容不得别人直视着她。 挥了挥宽大的明黄衣袖,“众卿平身!”说完顺势坐在了身后巨大的龙椅上。 石封随着众人起身,抬头偷偷地望了一眼君离,发现她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一样,瞧都没有瞧上她一眼,心中不由微喜,看来陛下根本就没有听到她和孟德义刚刚的话,那这样是不是代表着自己逃过一劫了呢? 与石封有着同样想法的不止她一个,还有这满朝的文武百官,其中便包括了孟丞相。 孟丞相也是偷偷抬起头来,见君离一脸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心中这才安定下来,看来陛下并没有听到她们刚刚的谈话,而她也不用冒着被满门抄斩的危险去向陛下求情了。 文武百官也都偷偷地抬起头来,见君离没有反应,心中都是舒了口气,殊不知她们这种所谓的偷偷地动作,却因为人数众多,从而导致了她们自以为的偷偷地动作,却整齐划一,原本只是一个人抬头,现在却变成了满朝文武皆抬起头来了。 君离好笑的看着她们抬完头后又继续‘偷偷地’将头低下去,心中不由叹气,这群笨蛋,难怪原本的女帝在书中对她们的评价是:一无是处!脑中皆是稻草! 如今看来,她们还真不负原本女帝对她们的赞赏啊! 段公公脸色愈发黑沉地望着下面的百官们,心中越发恼怒,该死的一群不长眼的东西!陛下能屈尊降贵的来这里给你们早朝那是你们的福气,居然还在敢大殿之上偷偷打量陛下,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既然如此,那咱家以后就不会让你们好过! 似是察觉到段公公的目光,文武百官们的身子不着痕迹的抖了抖,心中皆是哀嚎:完了完了,居然被段公公这个变态给盯上了,那她们以后还有活路吗? 没有去猜百官们在想些什么,君离只是淡淡的撇了孟丞相与石封几眼,微微沉思。 孟丞相这个人她知道,绝对的老奸巨猾,懂得变通,为人却刚正不阿,一心为国为民。 这几点从刚刚她在殿外对孟丞相的观察便知,这人只是几句话便将石封说的哑口无言,事后更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不仅让文武百官对她的话不计较,更是让她们对她感激涕零,让原本属于石封那一派的武官们也对她怀有感激之心。这已经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了,这完全就是伤敌三千,非但不损,反而俘获八千啊! 心中对孟丞相下了几个评断后,君离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石封,按理说她应该是最老实的一个,毕竟在别人眼中她是大将军,可真正的兵符在她的手里,石封不应该不知道啊! 但知道却还在大殿之上如此嚣张,那只有三种可能,要么是个草包,要么不怕死,要么她是自在太久了,得意忘形了! 君离个人比较相信她是第三种可能。 对着身后的段公公使了个眼神,段公公会意,走上前两步,尖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百官们互相对视了几眼,有几个官员想要上前,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退了回去。 君离见此,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也不见有人出列,君离心中诧异,却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段公公要宣布退朝时,官员中突然有一人走了出来,向着君离拱手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第十三章 以下犯上 原本就安静的大殿这下更是静的连呼吸声都可听见,百官们偷偷抬头看向说话的那个人,这一看,全都愣了。 君离原以为今天只能走个过场,却没想到还真有人要有事启奏。当下扭头看去,却不想,这个有事启奏的人竟然是她! 一身紫色正一品官服,面色儒雅,身姿挺拔如松,神采奕奕,即使站在一大群人之中,却也丝毫没有被埋没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她身后的那些人不过是给她当陪衬的。 君离轻轻笑了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龙椅的扶手,让人看不清心中在想些什么。 整个大殿安静的可怕,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抬头去探究什么,众人都被这种诡异的气氛弄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就连段公公也是不自在的轻轻扭了一下身子。 在场诸人中,只有君离与那个站在大殿中央的人丝毫不受其影响,一个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个依旧身姿挺拔,站如青松。 就在满朝文武额头上都忍不住冒出汗珠时,头顶上终于传来了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准奏!” 众臣不由轻舒一口气,刚刚的气氛,可真是压抑啊! 见到孟丞相丝毫不受影响的站在大殿中央,众人心中不由敬佩,不愧是丞相,居然丝毫不受影响,早知道那可是陛下的威压啊! 没错,刚刚有事启奏与站在大殿中央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孟丞相! 孟丞相见君离准奏,立即上前两步,朗声道,“启禀陛下,前段时间越州知府贪污受税一案疑点颇多,还请陛下则令刑部重新审查此案。” 君离轻轻点头,正要开口应允,一旁武官中却突然走出一人,向着君离拱手道,“启禀陛下,臣认为丞相此言差矣,那越州知府章布贪污一案证据确凿,也在其家中搜出大量的金银玉器,如今人已关押大牢,只等后日午时处斩,可丞相如今却说此案疑点颇多,不知是何居心?” 君离看了一眼那人,见其穿着服饰,心中对其身份已了然,笑眯眯的看着孟丞相,缓缓开口,“孟丞相对此如何说?” 孟丞相听闻那人的话,脸色一黑,眸光凌厉地看着那人,语气冷凝道,“魏将军,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本相之所以觉得此案疑点颇多,是因为那章布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在整个越州都是人人称赞的好官,本相也派人前去查过,那章布所居之地并不是什么府邸,而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至于知府府邸,早被章布给了那些无儿无女的孤苦老人与无父无母的孩童居住,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去贪污百姓们辛苦上交的那些血汗钱呢?本相之所以说此案疑点颇多,是因为不想让我北戎损失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啊!” 君离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那章布真是如孟丞相所言,那此案恐怕真的是桩冤案了。 魏将军冷笑,“为国为民?孟丞相怎知那章布不是包藏祸心,说不定她只是表面一副清正廉洁的模样,专门做给世人看的,而内里早就腐烂不堪了。” 君离不由高看了那魏将军一眼,这个人,说话还真是毒啊!表面上是在说那个章布,可这话里话外,哪一句不是在针对着孟丞相说的,可以说,这番话,完全就是在借着章布来骂孟丞相啊! 出乎意料的,孟丞相并没有当场变了脸色,整个人没有丝毫不妥,似乎是没有听懂魏将军这番话的言外之意一般。 可是能坐到一国丞相之位的,又岂是泛泛之辈,这话里的真正意思又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果不其然,孟丞相一脸笑意地看着魏将军,语气异常柔和的道,“那照魏将军这么说,魏将军也是表面一副为国为民的模样,专门做给世人看的,实际上内里也早就腐烂不堪喽?” 君离暗笑,这个孟丞相还真是能言善辩啊! 魏将军脸色气的通红,怒声道,“孟丞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丞相笑眯眯地道,“刚刚魏将军那话是什么意思,本相这话便是什么意思。” “你——”魏将军怒极,伸出手来指着孟丞相说不出话来。 “魏将军,不知以下犯上是何罪?”孟丞相盯着魏将军伸到她面前的那根手指,笑道。 魏将军一噎,下意识的收回了那根手指。却又想到满朝文武都在这里看着,她今日若服输,那以后在朝中又有何脸面立足。 当下又梗着脖子道,“我又不是刑部的,又怎知是何罪。” 孟丞相笑道,“没想到魏将军身为一国大将军,居然连我朝律法都不知啊!” 说完在魏将军青白交错的脸色中转身向着身旁的一个中年女子道,“既然魏将军不知道以下犯上是何罪,那就有劳杨大人告诉她了。” “当然可以。”杨大人板着脸道。 杨大人,姓杨名清,任刑部尚书,审起案来那是毫不留情,在朝中是出了名的铁判官,凡是落到她的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不过她人向来嫉恶如仇,经常盯着朝中的那几个人,导致朝中之人虽不敢亲近于她,但却也不敢得罪与她,生怕什么时候被她盯上,一夜醒来便发现自己身处大牢之中。 杨大人虽是审起案来是毫不手软的铁判官,不过她因早年是孟丞相的学生,对孟丞相极是尊敬,所以如今朝中分为两派,她便站在孟丞相这一派。 “没想到魏将军连最基本的律法都不知,看起魏将军有空得去刑部补补知识了。”杨大人并没有直接说出罪名,反而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君离想笑,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死板不懂变通的杨大人,居然也会如此腹黑,专门往人家害怕的事情说,哪有去看律法要到刑部去看的,这不是分明是在告诉魏将军,你可以去刑部走一遭了吗。 魏将军脸色一白,吓得不敢再言语。 “以下犯上,那就是不懂规矩,如果只是普通的侍从或平民什么的,只需砍掉双手便可,但如果是贵族官员,那么便要凌迟处死了。”杨大人撇了一眼魏将军,慢悠悠地说道。 如果说魏将军之前只是被吓得不敢言语,那如今就是被吓得魂都去了一大半了。 见周围人全都用幸灾乐祸或同情的目光看着她时,魏将军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呆愣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魏将军脑中骤然清醒过来,立即跪倒在地,向着君离磕头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命啊!” 君离淡淡的看着她,目光转向孟丞相,“不知丞相打算如何处置她?” 众人闻言,一惊,陛下这是在问丞相如何处置?陛下这是在问丞相的意见吗? 在她们的眼中,陛下向来是残暴的,从不会问别人的意见,更听不进别人的劝阻,只是我行我素,可如今她们听到了什么,陛下居然也会问别人的意见?这不是真的吧! 无视她们诧异的眼神,君离盯着孟丞相,眼带询问。 孟丞相也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此事不知陛下看如何处置?” 众人一惊,让陛下处置,那魏将军这不是死定了吗?不,是比死还要生不如死! 魏将军听闻,脸色死灰,她也知道落在陛下手里比落在杨大人的手里更加可怕。 君离沉吟,“那此人就交由刑部处理了。” 杨大人拱手道,“是,陛下。” “陛下,不知章布一案?”孟丞相面带询问的道。 君离笑道,“既然丞相都说,损失这个人便是损失我朝的一个好官,那就重新彻查此案吧!刑部,这事就交由你们处理了。” 杨大人颔首,“是,臣等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见无人再禀报其他事情,段公公上前两步,高声道,“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第十四章 离开,君离的怒火 待到见不到君离的身影时,众臣这才慢慢起身,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起了这次早朝的事情来。 “徐大人,今天这事你怎么看?”一个稍微年老的女人道。 “那魏将军明眼人一看便知与那章布一案有关,今日陛下这态度,恐怕……哎!”那个徐大人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恐怕怎样?”一个稍显年轻的官员忍不住开口道。 “张大人,居然,连这都不懂吗。”那个稍微年老的女人微微嘲讽道。 张大人尴尬的摸了摸头,她也不想啊,可是她脑袋没她们的灵活和聪明,又怎么可能听得懂她们说的话。再说了,如果可以,谁愿意当笨蛋啊,她又不是专门生出来衬托别人的! 是人都不想被别人轻视,是人都想生出来就是天才,可世上又哪有那么多的天才呢,所以她笨又怎样,这又不是她的错,只能怪老天不把她弄聪明点。张大人心里默默吐槽道。 “不懂又怎样,人各有所长,我就是对这些不懂了,董大人你又待如何。”张大人见董大人一直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心中也是火大,她与这个董大人的官阶相当,可这个董大人却仗着自己老迈,是朝中老臣,倚老卖老,一直看不起她,甚至还对她不屑嘲讽,哼!这个老妖婆,还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不成,看她以后爬到她头上之后怎么收拾她! 并不知张大人心里在想些什么,董大人只觉得老脸通红,她居然被一个小辈给顶嘴了,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让她的老脸往哪放。 “张举人,你——” “够了!大殿之上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就不怕传到陛下耳里吗!”徐大人皱眉低声呵斥道。 两人一惊,这才发现周围已经有好几个官员在向她们的方向望来,当下立即闭了嘴,不敢多言。 董大人恶狠狠地瞪着张大人,那眸中的狠毒不言而喻。 张大人也不甘示弱,偷偷地瞪了回去。 徐大人见两人如此,眸中怒火中烧,当下话也不说,直接拂袖离去。 其她官员见也没什么好戏可看,便也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去。 余下两人满脸错愕,最后灰溜溜的离开大殿。 整个大殿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余下两个人依旧不动如山的站在那儿。 “呵呵,没想到……石大将军看起来……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啊。”孟丞相似笑非笑的意有所指道。 石封身体一僵,随即冷笑道,“哼,本将军能有什么事好瞒的,而且就算有,也好像不归你孟丞相管吧!”孟德义这个老东西,恐怕已经看出些什么来了,不行!她得赶紧安排一下,不能让她发现那件事,不然,她以后还不被孟德义这个老东西压着打。 孟丞相笑了起来,“你石大将军的事当然不归本官管了,不过……有的事情即使本官不想管,也不得不管啊。” 石封眸中一沉,孟德义这个老东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心中微沉,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与孟丞相不咸不淡的嘲讽了几句便急匆匆地走了。 孟丞相看那远去的身影,摸了摸下巴,似是发现了什么般得意地笑了起来。 “难道……呵呵……” 大殿之中响起一阵淡淡的笑声。 …… 君离一路急匆匆地往寝宫苍穹殿走去,迎面正好碰到了一个在苍穹殿侍候的侍从,当下直接抓住来人的衣领,问道,“云卿怎么样了?” 那侍从本走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抓住衣领,心中一怒,正要发难,却突然听到了来人的问话,心中疑惑,这声音好熟悉。 抬头看来,在发现面前的人是谁后,那侍从的脸色蓦地白了,整个人呆愣愣的不说话。 君离不耐烦的摇了摇那侍从的身体,道,“到底怎样了,快说!” 触及君离眼中的怒火,侍从一个激灵,连忙哆嗦的答道,“苏公子已经醒了,现在正在用膳。” 因苏云卿现在并无妃位,所以苍穹殿里的人都称他为苏公子。 苏公子?原来他姓苏。 君离暖暖一笑,放开那个侍从,连忙向着苍穹殿走去。 那个侍从像是从水里捞出的一般,全身都是汗水,用手擦了擦额头,嘴里嘀咕道,“看来这后宫,又要多出一位侍君了。”说完向着前方的路跑去。 君离一路急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总是想起那双清澈的眸子,可能是因为在二十一世纪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在这里却突然发现居然还有拥有如此清澈眸子的人,所以心里总是忍不住去珍惜吧。君离从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更何况是她这个常年光顾夜店的人呢,所以若说君离对苏云卿一见钟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君离也是不信的。但若说君离喜欢苏云卿,君离还是会承认的,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关心一个男子,若说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但喜欢只是喜欢,却并非是那种死去活来的爱,所以君离对苏云卿的感情只是喜欢,却并非爱。 但能让君离喜欢的男子,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苏云卿是第一个,所以君离才对他异常关心,就像初谈恋爱的男女,不管哪一方都总是会经常想起另一方。虽然这场恋爱只是一个人的单相思,但也毕竟是君离的第一次恋爱啊,所以她还是非常关心苏云卿的,关心那个拥有一双清澈眸子的男子。 刚踏进寝宫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声音,“公子您还是多吃一点吧,这可是陛下特意让人煮的粥,奴侍可是第一次见陛下如此关心一个人呢,公子可不要辜负陛下的一番苦心啊。” “我不想吃,你拿走吧。”淡淡的嗓音响起,君离嘴角轻扬,看来他已无大碍了。 “可御医也说要公子您多吃一点呢,公子您还是多吃一些吧。” “我说了我不想吃。” “可……那好吧,奴才这就把粥端出去。”见他的倔劲,那侍从也无法了,现在整个后宫里谁不知道苏云卿正得陛下的宠爱,若是得罪了他,岂不是也得罪了陛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又有谁会去做,所以他还是乖乖地把粥端下去的好。 听到侍从离去的脚步声,苏云卿转身,犹豫道,“等等。” 那侍从脚步一顿,恭敬道,“公子有何吩咐?” “不知.我是否可以回浣衣局?” 侍从一愣,似是没想到苏云卿会问这样的问题,毕竟在他们看来,陛下虽然残暴,但是从昨日的表现来看,陛下对这个苏云卿还是非常关心的,晋升妃位恐怕也是铁板上钉钉的事,虽然陛下目前还没有给他妃位,但谁又知道以后会不会呢。就算不会,可以陛下现在对他的宠爱,他也不必再回什么浣衣局了,可现在他居然问可不可以回浣衣局,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心里虽如此想,但面上仍是恭敬的道,“这个,奴侍不知,不如公子等陛下回来后问问陛下吧。” 问陛下?苏云卿身子一抖,他不想再见到那个暴君,虽然目前看来那个暴君对他很好,但谁知道这是不是她又玩出来的什么花样呢,就像上次一样,在他真的相信她要带他回家时,她却叫一个御医来羞辱他,谁知道这次她又会如何对他呢。 所以他宁愿回那个浣衣局,虽然在浣衣局内饱受欺凌,但也比面对这个暴君强啊! 苏云卿不死心的再次问道,“只能等陛下回来吗?那我先回去,等陛下回来后你在告诉她,这样可以吗?” 侍从身子一抖,他来告诉陛下,那陛下还不得杀了他啊! 苏云卿看着那侍从面色苍白的样子,心里微微过意不去,陛下的脾气他也听说过,如今要他去禀告,恐怕……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一道含着怒火的声音突然响起,苏云卿一惊,抬起头来,发现君离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的面前。 第十五章 准他离去 抬头对上她那双愤怒的眸时,苏云卿的身体微微的抖了抖,立马将抬起的头低了下来,不敢说话。 见他如此模样,君离心中一冷,她想对他好,可他非但丝毫不领情,甚至还想要逃离,这怎么可以! 虽然之前对他的杖责可能会让他对她产生抵触与讨厌的情绪,但那并不是她啊,为什么他不能给她一次机会,用心体会她对他的好呢。 她知道昨日的事让他对她的厌恶与害怕的情绪加深了不少,可她不是故意的啊,为什么他不能给她一次补偿的机会,重新了解她呢! “为什么不回答?”君离怒道。 那蜷缩在一起的身子一抖,肩膀微微颤了颤,没有回答,却将本就低下的头再次向下低了低。 君离见此,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却没有缓和语气,脸上仍是一脸冰霜,让人看了不自觉的畏惧三分。 殿内一时寂静不已,气氛压抑至极。 只有那个侍从浑身颤抖的躲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不停地往角落里缩,生怕被人发现。 见殿内一阵沉默,那侍从努力将头往袖子里埋,企图掩耳盗铃。 从君离满身怒火的走进来时,那侍从便已知不好,生怕被君离的怒火波及,便想趁着君离的目光全在苏云卿身上,没有注意到自己时偷偷地跑出去,可谁知他刚走没几步,殿内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吓得他当下哪里还敢走,就怕弄出点声音来被君离发现,所以赶忙顺着旁边的角落躲了起来。 这会儿见满殿寂静的可怕,那侍从不自在的再次往角落里缩去,咽了咽口水,努力将自己的呼吸变得缓慢,就怕呼吸一个粗重,被陛下发现,到时他就完蛋了。 过了半天,那侍从见没有人发现他,当下胆子大了起来,偷偷抬头向着君离的方向看了过去。 谁知这不看还好,一看便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那眸中不含一丝感情,全是冰冷,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着他,让他不由浑身胆寒。 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却蓦然听到一声满含怒火的声音,吓得他不由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可惜身后已无地方供他退,只能抵着那冰冷的墙面瑟瑟发抖。 “滚!”见其如此模样,君离心中不由怒火高涨,满心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这个可怜的侍从身上。 听到这句满含怒火的声音,蜷缩在床上的那具身体不由地颤了颤,随即将身体趴伏的更低了。 那侍从一愣,见君离虽然发火,可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当下顾不得害怕,直接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礼也不行的向着寝宫外跑去。 看也不看那个侍从,君离的眸光死死地盯着苏云卿,上前几步,微微俯身,一改刚刚的满面怒火,语气极其温柔的道,“留下还是离开?” 话落,蜷缩在一起的身子怔了怔,然后慢慢地抬起那埋在被子里的脑袋,怯怯的对上君离的眸,那双清澈的眸子眨了眨,嘴唇微微蠕动,正要说什么,却被君离用手轻轻制止。 “想好了再说。”不想从那嘴里吐出让她不愿接受的话,所以只好让他再考虑考虑,给他,还有她,各自一个机会,一个彼此接纳对方的机会。 那清澈的眸轻轻的闪了闪,微微垂下眼帘,似在思考。 不过一会儿,苏云卿又抬起头来,眼神坚定的看着君离,轻轻开口,“请陛下,允许奴侍回浣衣局,奴侍身份低微,不配入住苍穹殿。” 君离低低一笑,笑的有些嘲讽,原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呢!她想对他好,可他根本就不愿意接受,甚至还对她避之不及。 “想好了?”声音已不复刚刚的温柔,有些冷然。 身子微微一僵,站起身来走到床下,轻轻跪地,却将背慢慢挺直,语气带着一抹坚定,“请陛下允许奴侍回浣衣局。” 回答他的只是一阵沉默,还有一道冰冷的视线。 虽然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回答,可仍是不死心的再次问他,没想到他的回答可真是毫不犹豫啊,既然他不愿给她们彼此之间一个机会,那她又何必再苦巴巴的围着他转呢!她君离又不是没有人要,何况在这个女尊的国家里,她君离难道还缺他一个男人不成! 想清楚一切后,君离眼神愈发冰冷,看着苏云卿,这个她第一次想要对他好的男人,这个对她的好毫不领情的男人,冷冷一笑,“本帝并没有困你于此,你若走,无人拦你!” 说完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那人,直接拂袖离去。 见她离去,苏云卿瞬间瘫软在地,浑身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眼眶微红,脑海中不由想到了昨日替他温柔试泪的君离,和那个承诺带他回家的君离,还有那个问他痛不痛的君离,为他怒斥所有御医的君离,最后化作那个让人羞辱于他的君离。眸中不由闪过一抹委屈,看着君离离去的方向,轻轻咬着唇瓣,恐怕……以后他们再无缘相见了吧? 心中不知为何,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她,竟微微疼痛起来,望着刚刚她离去的方向,眸中不知何时竟带着一丝淡淡的眷恋。虽淡,但却令人无法忽视。 眼睛在寝宫中轻轻扫视一圈,最后定在桌上的那碗粥上,刚刚侍从的话回荡在脑中,这是她亲自让人为他煮的…… 站起身来,泪水不知何时轻轻滑落脸颊,直直滑落到嘴里,咸在嘴里,苦在心底…… 段公公站在殿外,看着君离满面冷然的离开,心中冷笑,苏云卿啊苏云卿,早上陛下还为了你训斥咱家,现在没了陛下护你,哼!看咱家以后怎么收拾你! 没有跟在君离的身后,向着两旁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其中一个侍从赶紧向着君离的方向跟了过去,另外一个则站在寝宫的门口,向着周围‘巡视’了起来。 段公公满意一笑,扭着老腰走进寝宫,看着瘫软在地的苏云卿,阴森森的笑道,“呦,苏公子您怎么跪在地上呢,这要是着凉了,陛下还不得心疼死。”说完诡异的笑了起来。 笑了半天,见苏云卿居然也没搭理他,段公公笑不下去了,冷哼一声,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布满皱纹的老脸蓦地上前,满意的见到苏云卿眼中闪过的一抹恐惧,嘿嘿一笑,“苏云卿,你以为陛下现在还在乎你吗?咱家不妨告诉你,就你刚刚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陛下了,哼,就凭今日陛下为你训斥了咱家一顿,咱们之间的梁子就已经结下了,从今以后,只要有我段公公在的一天,你苏云卿在后宫中就别想好过。” 说完狠狠摔开他的下巴,向着殿外吩咐道,“来啊,’请‘苏公子回浣衣局。” 哼,现在还不能在这里惩治苏云卿,不然传到陛下耳里,陛下又得讨厌他了,他可不愿为了一个小小的苏云卿就坏了他与陛下之间的关系,方正这个苏云卿,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他,也不急于一时。 苏云卿早在听到段公公的话时就呆了,陛下为了他训斥段公公?这怎么可能,段公公可是从陛下小的时候就开始陪伴在陛下的身边的,这其中的关系又怎么可能是他一个小小的侍从可以破坏的呢,但心里却为何下意识的选择相信段公公的话呢? 看着几个侍从架着苏云卿走出寝宫,段公公得意一笑,苏云卿啊苏云卿,你就算在陛下心中有些份量又如何,陛下还不是说丢弃就丢弃,只有咱家,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是永远都不会变得。 想完又得意的笑了起来,偌大的寝宫中回荡着一阵阵阴森森的笑声,让门外的那些侍从忍不住浑身胆寒。 第十六章 梨花树下墨美人 坐在御书房中,将手中最后一本奏折批改完后,君离伸了伸懒腰,拿起桌边的茶喝了起来。 自寝宫中愤怒走出来后,君离便一直待在御书房中批改奏折,今日上朝后,便有源源不断的奏折送往御书房,着实让她累了个够呛,毕竟堆积了一两年的奏折,虽然期间孟丞相也帮着处理了不少,可真正属于机密的奏折,不还是要她这个女帝来批改吗! 看了看一旁堆成一个小山似的奏折,君离揉了揉脑袋,向外轻唤一声,“来人!” 话音刚落下,门便被人推开,露出段公公那张布满笑容的老脸。 君离嘴角抽了抽,速度这么快?恐怕他一直站在门外吧! 迈着小碎步,段公公满脸讨好的上前,伸手替君离揉了揉肩膀,当目光转到那些奏折上时,眉头死死地皱起,“陛下,那些大臣也太不懂事了,居然把这些奏折都送给您批,万一把您累着了可怎么办,也不知道要她们这些大臣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不知道帮陛下您分忧,反而让陛下您劳累着,真是该死!” 君离微汗,批改奏折好像本来就是帝王该干的事吧,怎么到段公公这就变成了大臣该干的事儿了,而且批奏折肯定是会累的,怎么又变成大臣们的错了? 看着段公公那满脸心疼的样子,君离原本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见君离不说话,段公公以为她是真的累着了,当下停了手中揉捏的动作,心疼的轻轻拿起君离刚刚握笔的手,当看到食指上的几圈红痕时,段公公惊呼道,“哎呦喂我的个陛下,这手,这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可心疼死老奴了,陛下不痛啊,老奴这就去拿些药给陛下您擦擦。” 君离嘴角微抽,敢情段公公这是把她当孩子一样哄呢,陛下不痛啊?这话他也说得出口,她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会为这点小伤呼痛,况且,看了看食指上的红印,君离眉头一皱,这好像根本就不算是伤吧! 但看段公公那急忙找药的身影时,这些话却又吞进嘴里说不出来。 “陛下,快,快把手伸出来,老奴给您擦药。”段公公拿来一大堆瓶瓶罐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轻轻拿起君离的手,小心的放在他的腿上,然后拿起其中一个蓝色的瓶子给君离擦拭了起来。 看着段公公换过一个又一个瓶子,又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厚厚的一层白色物体,君离眼角微微轻抽了几下,却没有说话。 见段公公还想继续给自己擦药,君离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推去段公公伸来的手,柔声道,“不用擦了,已经够了。” 段公公看了看君离的手指,似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当下讪讪的笑了起来,收起那些瓶瓶罐罐,立在一旁便不再说话。 君离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午时过了一会儿了,看着身后的段公公,吩咐道,“传膳吧。” 段公公喜道,“是,陛下。”陛下一早上没吃东西了,都是那个苏云卿惹的,哼!看咱家这几天空闲下来怎么收拾你! 注意到段公公眸中的狠色,君离诧异,谁惹段公公生气了,不过段公公还挺尽心尽力的照顾她的,对她也好的没话说,所以如果真有人惹他不开心,他去教训一下也无妨。 用完膳后,君离不雅的摸了摸肚子,这皇宫的膳食可真不是盖的,这味道,好的没话说。 段公公见君离的动作,老脸笑开了花,凑上前轻声道,“陛下,感觉这膳食怎么样?合不合您的胃口?” 君离挑了挑眉,段公公问这干什么?上次用膳他好像并没有问什么吧,难道……这次膳食不一样? 看着面前饭菜,君离笑道,“勉强还算合胃口吧。” 段公公老脸一垮,不死心的问道,“只是勉强吗?” 君离眸中光芒一闪,“还行。” “只是还行吗?”段公公急切道。 君离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现在她总算知道段公公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了,敢情这饭菜还是他亲自下厨做的,难怪她一开口喊人他就进来了,原来是做完饭菜一直等在门外等她传膳呢! 心下微微感动,笑道,“当然……”见段公公眸中闪过失望,再次缓缓开口道,“很好吃了,不然本帝怎么会吃这么多。” 段公公喜笑颜开,“既然陛下喜欢吃,那以后老奴就叫御膳房多做些菜。” 叫段公公多做一些菜?看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君离又怎么忍心让他那么大的年纪还为她的膳食劳累呢,当下笑道,“食物好吃是没错,可若是吃多了,也就不好吃了,所以啊,这么好吃的饭菜还是没事时吃一点,不用经常吃的。” 段公公略一沉吟,似也觉得君离说的很对,当下也不执着,笑着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出去走走。”君离起身,淡然道。 段公公点头,“是。” 走出御书房,君离也不识路,只好走哪是哪,看着面前一条清幽的小道,轻轻一笑,走了上去。 段公公跟在后面皱起了眉,这条小路他是知道的,是专门通向冷宫的,也就是后宫中那些不受宠的侍君所住之地,陛下如今去那里干什么?难道有哪个小狐狸精不长眼勾引了陛下,所以让陛下以万金之躯前往那不详的地方? 想到这种可能,段公公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千万别被他抓住是哪个小狐狸精勾引的陛下,否则……哼!一个苏云卿还不够,如今又多出了一个,看来他很久没有给后宫中的那群人松松骨头,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一些妄想得到陛下宠爱的贱骨头!也配得上陛下,哼,一群不开眼的东西,只配给陛下暖床用。 眸中闪过一抹阴狠,段公公小心的跟在君离身后,眸子不时向四周打量着,试图发现是哪个狐狸精勾引的陛下,可走了半天,发现君离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段公公郁闷了,难道并没有什么小狐狸精勾引陛下? 摇了摇头,段公公否决自己的这个想法,一定是有小狐狸精勾引的陛下,一定是,哼,他段公公的判断可是一向很准确的的,又怎么可能会猜错呢! 君离可不管段公公在想什么,只是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因为她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味,如果她没闻错的话,这应该是梨花的味道,而且味道越来越浓,想必前面应该有很大的一片梨花林,想到这里,君离加快速度,一大片梨花林全部开满梨花,应该很美吧? 段公公跟在后面,‘虎躯’微微一震,陛下走这么快,难道真的有小狐狸精?想到这里,段公公也不由加快了脚步。 远远看到一大片梨花林,君离轻轻一笑,便要走上前去,眸光却突然扫到梨花林另一边的两个男子,微微一愣。 虽隔的远,但君离仍是看清了那两个人,一个穿着侍从模样的男子与一个穿着不算华丽,但却浑身却透着一股主子气息的男子。 君离不甚在意,毕竟这里景色不错,来这里的人肯定不止她一个,她又没有什么理由不让别人来这里,所以对这里出现的两个人并不在意。 可当眸子定在那主子模样的男子身上时,君离眸光一闪,怎么是他? 第十七章 墨美人的身份? 段公公一直暗中注意着君离的神色,如今见君离停了下来,当下也跟着停了下来。又见君离眸子盯着梨花林中的某一处,立即将目光扫射过去,发现对面居然有两个男子,当下眸中闪过一丝狠辣。 原来真的有小狐狸精勾引陛下,而且还不是一个,居然有两个!哼,宫里的人都当他段公公是死的吗?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勾引陛下,看来他们真是太久没松过骨头了,都忘记了那种‘销魂’的滋味了。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折磨人的办法,最后定格在一种刑罚上,嘴角阴森森的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哼,小贱人,居然敢勾引陛下,那就要付出你所不能承受的代价! 目光在那两人脸上游移,将两人长相都记在了心里,心中暗暗打起思量。 可当看到那个像主子一样的男子时,段公公又微微不解起来,这个人,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一时想不起来,当下绞尽脑汁在那想着…… 哼,小贱人,你最好祈祷咱家别想起你来,否则……哼哼,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君离眸光微闪的望向对面的那个男子,心中微微讶异,居然是他,那个她刚来这个世界时,在御花园中见到的那个神色可疑的男子,当时情况她没摸透,没有办法问他是谁,本还以为下次若找到他会很难,没想到刚隔一天,居然又碰上他了。 转过身,不动声色地看向段公公,指向对面的那个男子,问道,“他是谁?” 她知道,以前的女帝虽然暗地里对所有的人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但明面上却都是一副谁也不上心,谁也不认识的样子。即使你今天刚侍完寝,说不定明天早上就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了。 所以她并不担心这话会引得段公公起疑。 果然,段公公没怀疑什么,因为他现在一心都在想着那个小贱人是谁,居然敢在这里堵陛下,从陛下刚刚的话里就知,陛下也是不认识这个人的,可这个人居然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这个人心机很深,陛下刚刚做的决定他立马就得到消息了,看来这个人不是个安份的主,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留在这后宫之中,怎么能够服侍得了陛下。 如果此时君离知道段公公心里在想些什么,那一定会在心里鄙视段公公的,拜托,到这里走是她刚做的决定,而且还是随意走走,这世间又有谁能够有这样大的本事能够未卜先知? 可惜段公公不是这么想的,听到君离的问话后,眸中更是闪过一丝冰冷的神色,好啊你个小贱人,居然已经吸引了陛下的兴趣,看来,你是不能留了! 笑眯眯的转向君离,掩藏好眸中的神色,轻声回答道,“这个……老奴也不知。” 见君离有些失望的表情后,段公公暗中神色扭曲到极致,面上却还是一脸笑容,再次开口道,“不如老奴去问问他们是谁,居然敢打扰陛下您的兴致。”哼,问清楚后,就是你们的死期! 君离轻挥了挥手,“不用去打扰他们了。”不是她不想知道他是谁,而是段公公在一旁盯着,她也不好问他什么,就是问名字,也不应该在段公公的面前,或者让段公公去问,如果他怀疑起了什么…… 君离却不知,段公公已经起了怀疑,而且还把怀疑衍变成了肯定,不过怀疑的内容却跟君离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君离如此说,段公公也不好上前去问他们什么,只能心中暗恨,将两人容貌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等着待会儿回去后就叫人查查这两人到底是谁,现在后宫是他段公公的天下,还怕查不出这两个人来么? 心中打定了主意,面上含笑,点头应是,跟在君离的身后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还不忘向着对面的那两人狠狠的瞪了瞪,眸色冰冷,不含一丝感情。 那两人被段公公这有如实质般的目光刺了下,回过头来,却见是君离和段公公,当下心中一紧,陛下和段公公居然也在这里,刚刚他们没看见她们也就罢了,可现在看见了若还不过去行礼,那就说不过去了,说不定还会因此被安上什么罪名。 当下两人缓步跑了过去,那侍从姿态有些狼狈,但那主子却不紧不慢,没有丝毫慌乱的感觉。 君离见此,心中疑惑更大,按理说这个身体的原主表现出来的都是残暴的一面,任何人看见了都应当害怕,可除了段公公和那个罗御医,目前为止也就这个人能够丝毫不显慌乱了,这如何能叫她不怀疑。 来到近前,两人齐齐行礼,“臣侍(奴侍)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宫中,只要是奴才,都得自称为奴侍,而奴侍以上,包括凤后,则只能将那个奴字去掉,自称为臣侍。 总之,都逃不过一个侍字的结果。 听到那个男子自称为臣侍,君离一愣,原来他是原本女帝后宫中的妃子啊!不过现在好像变成她的妃子了。 想到这里,君离微微有些不自然,毕竟自己占了人家妻子的身体,如今还要他对她行礼,这怎么都感觉有些不自在。 轻咳了一声,虚扶一下,“起来吧。” “是。”一派恭恭敬敬,看不出丝毫缺点的动作。 两人久久无话,良久,君离转过身,轻轻开口,“你是哪位侍君?” 男子低头,轻轻俯身,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臣侍是清澜殿的墨美人。” 墨美人?只是一个美人,品阶并不高,难怪穿的如此朴素。 这厢君离没感觉到什么,那边段公公却脑中灵光一闪,似是抓到了什么,走到君离的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道,“陛下,老奴想起来了,这个墨美人是谁了。” 君离挑了挑眉,墨美人不就是墨美人么,段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墨美人还有其它的什么身份不成? “哦?说来听听。” “是。”段公公走上前来,靠近君离的耳边,轻声开口。 第十八章 居然是她的儿子! 见段公公靠近君离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惹得君离神色复杂的看向自己,墨美人心里微微紧张,难道那件事被段公公发现了,所以现在告诉陛下来找他算账?不,不对,若是段公公知道了那件事,又哪能让他活到现在。 否决自己心里的想法,眸子深处闪过些许慌乱,佯装镇定的望着前面的那两个人,脚步不着痕迹的向前走了几步,凝神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企图能够听到她们话中的一言一语。 凝神细听了半天,却听不到丝毫声音,心中不由有些泄气,抬眼望去,却正好对上了双似笑非笑的幽深的眸子。 脸上微微慌乱,赶紧扭过头去,却又蓦然想起刚刚那人是谁,深怕自己的动作惹来她的不悦,又立即转过身来,低下头,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 感觉到前面传来的那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墨美人额头微微见汗,心中紧张不已,袖袍中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尖微微泛白。 君离眸色复杂的望着这个看似娴静淡雅的墨美人,心中轻叹了口气,苏云卿给她下毒一事她心中本就怀疑,以苏云卿那个性子,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毒谋害当朝女帝的事呢,况且原本的女帝虽然残忍,但却与苏云卿并无交集,他又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去下毒谋害女帝呢。 只可惜她刚到这个世界,不能在没搞清形势的状况下去为他洗脱罪名,所以只能让那件事沉寂下来,即使当时已经有了一个怀疑的人,但自己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办法下手仔细彻查此事,所以便给耽搁下来,本想等到以后自己在这里站稳脚跟后才去彻查此事,还他一个清白,却没想到刚过一天,便又遇到了昨日她怀疑的那个墨美人。 如果说昨日只是怀疑墨美人和给她下毒一事有关,那么刚刚听了段公公的话后,这种怀疑便变成了肯定了。 她实在没有想到,墨美人居然是她的儿子,那个章布的儿子,而且还是章布唯一的独子,章黎墨! 章布是谁?今日早朝时让孟丞相和魏将军吵起来的那个案件的主角,越州知府章布! 而章布在几日前便被真正的女帝定罪,并下令后日斩首示众,虽然她知道原本的女帝不简单,不可能不知道章布一案另有隐情,但却也猜不透原本女帝为何要斩了这个为国为民的好官,这其中究竟隐藏了何种深意,她并不清楚,但她却知,章布落得如此下场,她这个女帝‘功不可没’,所以作为章布唯一的儿子,又怎么可能在全家即将被斩首的情况下无动于衷呢! 再加上昨日御花园中墨美人那脸上无法掩饰的不可置信,显然是想不通她明明已中毒,却为何还好好活着的原因了。 以上这些加在一起,君离已经完全可以判定这个章黎墨绝对与她中毒的事走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甚至还有可能就是这个章黎墨给她下的毒,目的便是让她这个’残暴‘的女帝去给他的家人陪葬! 想清楚一切后,君离也不知如何对这个章黎墨说,你母亲一案本帝已经让人重新彻查了,你不必担心? 心中无奈一叹,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追究这个章黎墨毒害她一事,但一想到这事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前,想杀他全家,他奉还回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虽然说他要杀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 但转念一想,若没有这个章黎墨毒杀一事,她又怎么可能重生在这个女帝的身上,说不定现在的自己还是孤魂一缕,不知游荡在哪里呢! 所以说到底,她不但不应该怪罪他,反而应该感谢他才对! 想清楚后,君离缓步上前,来到墨美人,也就是章黎墨的面前,不顾他眼中的慌乱,伸出手指轻轻的挑起他的下巴,妖娆一笑,头也不回的对着段公公与那个侍从道,“你们去后面待着,不要打扰我们。”语气暧昧无比。 段公公一愣,随即对着君离露出一个‘我懂的’的猥琐笑容,轻轻俯身,向着后面退去。 也幸亏君离此时并没有面向着段公公的方向,否则非得被段公公那笑容弄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成。 侍从听闻君离的话,有些犹豫,留下美人一个人在这里面对那个暴君,那美人怎么办?不得被陛下折磨死。他可还记得上次就是因为陛下宠幸美人,结果那晚美人回来后浑身都是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所以如今听说陛下要单独留下美人,他怎么可能不替美人担心,可他一个小小的侍从,又不能改变陛下的主意,留下还能怎么样呢,说不定会让美人因此与陛下闹翻,那样他岂不是害了美人? 想明白一切后,侍从也不多留,紧随段公公身后也跟着退了出去。 章黎墨呆了,他没想到君离居然要把他单独留下,难道…… 脸色一白,手下意识的抓住自己的衣领,眸子警惕地望着君离。 被章黎墨用这种防狼一样的眼神看着,君离微微有些不自在,这是什么眼神啊,搞得好像她要强暴他一样! 凝眸仔细的看向章黎墨,发现他虽不是那种绝代倾城的美,但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浑身透着一股清雅的气息,配着他那清秀的白皙脸蛋,竟无端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君离绝不承认,就在刚才,她竟然也有一瞬间被章黎墨身上的那股清雅的气息所诱惑,失了片刻的神智。 对上他那双平淡中透着一丝淡淡紧张的眸,君离轻轻松开挑起他下巴的手,转过身去,不自在的轻咳了声,掩住那些许的不自然。 “越州知府章布贪污一案,本帝已责令刑部重新审查,你就不必再担心了。” 章黎墨一愣,脸色呆呆的,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般。 “下次不要再做什么以身犯险的事了,这次有人替你无端的背了黑锅,若再有下次,本帝也不一定保得了你。”君离淡淡的说完,感觉已经没有在待下去的必要,当下头也不回的向着寝宫的方向走去。 章黎墨是彻底的呆了,愣愣的看着君离离去的方向,陛下刚刚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陛下她,已经知道了…… 可她若是知道了,为什么不惩罚他,反而替他遮掩呢? 这真的是那个暴君吗?还是说这真的是那个经常折磨他的陛下吗? 章黎墨第一次发现,他有点猜不透了…… 走出梨花林,段公公郁闷的跟在君离的身后,有些想不明白陛下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应该在里面跟墨美人再亲热会儿吗?难道说那个墨美人没有伺候好陛下,把陛下惹生气了? 想到这,段公公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看来这后宫里的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欠收拾了,真当他段公公是摆着看的么!看他今天空闲下来就去收拾几个小贱人给这后宫中的人一点颜色看看! 想到待会儿会有一些人给他当出气筒用,段公公不由嘴角高高扬起,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皱成一团,如同一朵干瘪的没有水分的菊花一般,难看至极! 等到君离进了寝宫,拒绝了段公公的服侍后,段公公缓步退出寝宫,眼神冰冷的望着后宫的方向,阴森一笑,小贱人们,都给咱家等着,咱家这就去给你们松松皮去。 第十九章 莫长风咬舌自尽 偌大的御花园中,正值百花齐放的时节,姹紫嫣红的各类明贵的花朵正千娇百媚的盛开着,给偌大的御花园增添了无数的亮丽光彩。 几个侍从偶尔从这里经过,更是给偌大的恍若仙境的御花园中增添了几分生气。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即使是下午,也丝毫不觉阳光刺人,反而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路过御花园的侍从们都不由停下脚步,深吸了几口气,带着一脸满足与恋恋不舍的神色离去。 正在几个侍从忙中偷闲的停下来歇会儿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大群前呼后拥的人,其中每一个人都围着中间的那个人,满脸的讨好奉承与小心翼翼。 侍从们好奇,抬眼仔细看去,当发现被簇拥在最中间的那个人是谁后,所有的侍从脸色一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却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个人凌厉的目光扫过,当场全部停住脚步,浑身颤抖,那扫射过来的目光里面的森寒之意让他们浑身胆寒,不敢抬头与其对视。 段公公看着不远处侍从们的表现,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抚了抚手中的拂尘,冷冷一笑,笑容里说不出的狠毒与阴森。 “走吧。” 看着段公公远去的身影,原本簇拥在他周围的那些侍从们全都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继续跟上,想到刚刚段公公眼中的那抹毫不掩饰的狠毒,原本伸出去的脚步立即缩了回来,停在原地没有动静。 听到身后并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段公公嘴角微勾,一群阳奉阴违的狗东西,哼,看咱家收拾完那几个小狐媚子后,再来收拾你们! 走到一个小分叉路口时,段公公有些犹豫了,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而去。 右边的这个吧,可以通往浣衣局,左边的这个吧,可以通往后宫。 而段公公呢,则两边都想去,两边的人都想收拾,特别是今天让陛下伤心的那个苏云卿和刚刚勾引了陛下的那个小狐狸精章黎墨。 想到马上就可以狠狠的收拾那两个狐媚子,段公公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就连眉梢都染上了一层笑意。 可当看到眼前的那两个分叉路口时,段公公又忧愁了起来,犹豫不定的看着两条分别通往不同地方的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犹豫半响,最后看着通往浣衣局的那条路,眸光微闪,阴冷的笑了起来,不再犹豫的向右边走去。 没走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段公公冷了脸色,哪个没长眼的东西,在皇宫里居然也敢如此不注意形象,没规没矩的,看咱家今天心情好,待会儿抓住你就不打杀了,只打断你的腿就可以了。 想到自己居然如此的善良,段公公忍不住又轻轻地笑了起来。 待得身后的脚步声近了,段公公冷冷转身,对着那个快要近前的侍从斥道,“站住!你是哪个宫的?居然如此没规没矩,皇宫之中也敢到处乱跑。” 侍从愣了,似是没想到段公公会突然转身,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随即想起什么,刚要开口,便又被段公公的话给堵了下去。 “算了,咱家今天心情好,你自己下去领罚吧,咱家也不要你的命,两条腿即可。”段公公摆了摆手,毫不在意自己说的是两条腿,轻飘飘的道。 侍从脸色一白,两条腿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嘴唇惨白,没有丝毫血色,嘴唇轻轻颤动着。 看他没有丝毫要下去领罚的觉悟,段公公眸光一冷,阴森的道“还不快下去领罚去,咱家的好心可只有这么一次,” 侍从两条腿一软,几乎不受控制般的跪了下去,浑身颤抖着。 见段公公不悦的目光扫来,侍从咬了咬牙,脑海中快速地做了一个决定。 如今没有人可以救他,他只有想办法自救,而自救的唯一办法就是,将段公公的注意力引到其它的事情上,从而将他的事情忘掉。 “段公公明察,奴侍并不是无视皇宫的规矩,而是奴侍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段公公您禀报,所以这才慌了神,冲撞了段公公您。” 段公公轻轻抚了下拂尘,笑的意味深长,“哦?说来听听,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向咱家禀报?” 闻此,侍从轻轻舒了口气,段公公这话的意思是愿意松口了。 不怕他不听,就怕不松口。 “启禀段公公,那个刺客的同伙,莫长风咬舌自尽了。” 段公公一愣,随即笑道,“那他死了没有?” 侍从额头微微冒出冷汗,似是没想到段公公对那个刺客同伙的性命居然一点也不在乎,那这样岂不是说,他今日难逃这一劫了? 脸色有些灰白,却还是强自镇定的答道,“还没有,因为发现的及时,所以保下了一条命。” 段公公微微有些扫兴,“居然没死?死了多好,省得咱家再继续审问了,不过没死也好,哼,胆敢刺杀陛下,就这样死了多可惜,咱家还要继续折磨他呢,没死更好。” 侍从只感觉浑身冷风阵阵,想起刚刚在牢里看到的莫长风那个惨相,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看着眼前的这个段公公,更是如同看到恶魔一般,惊恐的低下头来。 过了半响后,听到头上传来一声似是遗憾的声音,“带路吧。” 侍从一愣,带路?带什么路? 不过这话侍从是绝对不敢问的,生怕惹来段公公的怒火。 “咱家这就去看看这个莫长风到底命有多硬,连咬舌自尽都死不掉,哼!” 侍从微舒了口气,原来段公公是让他带他去大牢啊! 当即起身,恭敬的道,“是。”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段公公那青灰色的衣摆,在这寂静的道路上,显得幽暗而又诡异。 第二十章 秦贵君 北戎国有两大牢狱,一为刑部大牢,专门用来审讯皇亲贵族或是朝中大小官员和一些在京城中的犯事的人物。 二为皇宫中私设的大牢,专门用来处理皇宫中的一些侍从、侍卫和侍君的。 皇宫中的大牢设在皇宫中最为偏远处,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侍卫们把守起来,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劫狱,而在大牢前面则有一大片树林,凡是想要进大牢的只能从树林里的一条小路进来,也只能从树林里的那条小路出去。 而树林暗中也有无数暗卫把守,凡是想要劫狱的只能先过暗卫这一关,然后才能走到大牢门前。 不过即使走到大牢门前,却还有无数的侍卫等着她们,所以如果想要在皇宫中劫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除非另辟蹊径。 大牢前面的树林里 一个侍从唯唯诺诺的走在小路的前面,而身后跟着一个悠闲至极的公公模样打扮的中老年男子。 男子手拿拂尘,不时的在周围挥了挥,将那些快要靠近的细小的飞虫赶走,然后斜眼撇了撇前面那个带路的侍从,嘴里不耐道,“还不给咱家快点,没看到这里的虫子那么多么!” 侍从身子一僵,赶紧加快步伐,几乎是以跑的速度在前进着。 段公公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眼神冰冷的望着前面那个侍从,“跑这么快干吗!你难道不知道咱家年迈,走不动路的吗,居然还敢跑的这么快,你是想害死咱家不成!” 侍从脚步一顿,吓得立即跪了下来,连忙磕头委屈的道,“奴侍不敢,奴侍不敢……”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快点的,怎么现在又来怪我,宫里传言果真不假,段公公跟陛下一样,都是个喜怒无常的性子。 段公公嫌恶的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得了,赶紧带路吧。”狗东西,咱家今日有人收拾,就先饶了你好了,等下次在收拾你也不迟。 侍从站起身来,将脚步放缓,不快不慢的向前走去。 段公公满意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整个人哪有一点年迈走不动路的样子。反而比那个侍从更加精神奕奕,走起路来健步如飞。 “站住!大牢重地,立即止步,退回去!”侍从刚走出树林,一群侍卫打扮的女子便立在眼前,手拿佩剑,剑尖直指着侍从,将其包围了起来,剑上明晃晃的光芒几乎让侍从站立不稳,额头冷汗直冒。 看了看身后已经没有了人影的段公公,侍从脸色苍白,哆嗦道,“是、是.段公公让奴侍带他来的,奴侍并没有、没有想要进大牢……” 领头的一个侍卫鄙夷道,“段公公?你怎么不说是陛下呢!”说完冷哼了一声,向着身后挥了挥手,“此人行踪诡秘,身份不明,押下去!”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与脚步声,一看就知道是受过极好的训练的。 侍从身子一软,吓得浑身直哆嗦,想要辩驳,却又无从开口。 如今唯一能给自己作证的只有段公公,可是段公公却不见了,而他只是一个侍从,就算再如何辩驳,也是无法改变他现在的处境的。除非有其他的人出来为自己作证,而且还是身份尊贵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他一个小小的侍从作证呢。 任由几个侍卫拽着他的衣袖,向着后面拖去。 侍从绝望的闭上眼睛,眼角一滴泪水悄然滑过。 “等等。”一道冷淡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阴暗的大牢与树林里显得格格不入。 两旁拉着侍从衣袖的侍卫愣了愣,有些犹豫的看向了那个侍卫长。 侍卫长轻轻点头,两人立即将手中的男子松开,退向身后那群侍卫的阵型里。 侍从有些茫然,以为是段公公来了,抬起头来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 一个身着飘逸紫衣的男子缓缓从树林里走出,阳光下,竟将他那紫色的衣诀映照的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泽。 男子一张俊美的如同阿波罗一般颠倒众生的脸古井无波,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那眸中的一抹冰寒,显示着主人并不和善可亲,反而危险至极。 一袭华贵的紫衣将男子的尊贵气息尽显无疑,也将男子高大的身材衬托的英伟不凡。 男子并不似其他男子那般身形纤细柔弱,反而身材健硕,高大的如同女子一般,皮肤也不似其他男子的那般白皙,而是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看着男子走到近前,侍卫们微微垂眸,掩饰住眸中的那抹嫌恶,心中哀叹:这秦贵君果然是丑的没话说,难怪陛下从来都不宠幸他,长的这般,就连她们都不忍直视,更何况是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的陛下呢!陛下能忍到现在,不得不说也是非常让人敬佩的。这秦贵君也就是身份特殊些,否则以陛下的性格,早就把他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侍卫长轻轻上前,微微躬身行礼道,“见过秦贵君。” 其她侍卫纵使心中不乐意给个丑八怪行礼,但面上的却还是要保持恭敬之色,不管怎么说,这秦贵君虽然不受宠,但他的身份却摆在那里,贵君啊,又岂是她们一群小小的侍卫可以冒犯的。 这算去掉贵君这层身份,那也是西秦国的皇子,虽然是战败送过来的礼物,但也依然不是她们可以冒犯的。 “见过秦贵君。”整齐划一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见她们没有一个跪下行礼的,秦慕言眼眸微闪,冷淡道。“都起来吧。” “谢秦贵君。”嘴里虽如此说着,但身子早就已经挺直了。 跟在秦慕言身后的几个侍从见此,心里气的不得了,他们都是从西秦国跟殿下一起来的,在西秦国,哪个敢如此不把殿下放在眼里,这北戎国的几个侍卫就敢如此,那他们殿下以后在北戎国焉有活路! 本来让他们殿下以一个皇子之身来和一大群男人争一个女人的宠爱就已经够耻辱的了,如今连这些侍卫都这么轻视殿下,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殿下又怎么受得住? “不知秦贵君来此有何贵干?”侍卫长上前一步,恭敬道。 秦慕言垂眸,冷淡道,“只是方才见你们要拖这个侍从下去,而他说他是带段公公进来的,所以一时好奇,就过来问问。” “秦贵君有所不知,这个侍从行踪诡异,又说是他带段公公来的,可是这里哪有段公公的身影,而且段公公也是知道大牢位置的,又怎么可能让一个侍从带他来呢?所以属下才想先将其拿下,然后再慢慢逼问其目的。” 侍从脸色苍白,慌忙跑到秦慕言身边,拉住他的衣角哀求道,“秦贵君,奴侍真的是段公公让带来的,可是一眨眼间段公公就不见了,奴侍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奴侍没有说谎,请秦贵君帮帮奴侍,给奴侍求求情,奴侍必当做牛做马来报答贵君的恩情。”说完一声接一声的磕起头来。 秦慕言看了眼身后的侍从,侍从会意,上前将那个侍从扶了起来,嘴里斥责道,“磕什么头呀,贵君又没说不给你求情,看你这头磕的,都流血了,以后还不得留疤啊。” 侍从闻言,感激的看向眼前的这个侍从和侍从身后的秦慕言,眸中尽是感激。 秦慕言转身看向侍卫长,“不知可否看在本贵君的面子上,饶了这个侍从的一次疏忽大意?”一句话便将侍从的行踪诡秘扯到了疏忽大意上。 侍卫长为难,按理说这个侍从应该拉下去杖毙,可是如今秦贵君都开口了,再加上这个侍从并没有真的私闯大牢,所以这个罪名还真的是很难成立,她想不放人也不能再扯出刚刚那个理由了。 刚要开口答应,前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呦,秦贵君居然也在这啊!今儿这都是在凑什么热闹啊?” 众人惊愕,看向来人,只见一个手拿拂尘的中老年男子不知何时正倚在树林边上的一棵树下,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在场的所有人。 第二十一章 段公公VS秦贵君 没有看到众人惊愕的神色,侍从如看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的跑向段公公,拉住他的衣摆,有些激动地道,“段公公,是您让奴侍带您来大牢的,对不对?” 秦慕言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侍卫长及所有侍卫不约而同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哀嚎:天啊!段公公居然真的来了,那个段变态居然真的来了! 段公公嫌恶的看了眼那个侍从,不理会他的话,一脚将他踹了开去,径直走到秦慕言面前,也不行礼,就这样用充满鄙夷的目光打量着他,半响,藐视一笑。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秦贵君你依旧是芳、华、不、改啊——”说完拿起衣袖轻轻掩嘴笑了起来。 秦慕言神色不改,但他身后的那群侍从则全都打了个寒颤,惊恐的看着段公公的动作,心里有些恶寒。 他们都是随着秦慕言从西秦国而来,在西秦国见惯了各种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的女子和温文尔雅,义薄云天的男子,如今来到这个北戎国,所有的一切都和他们所认知的反了过来。 女子不但不弱柳扶风,反而像个男子一般在外抛头露面,征战沙场。男子不身强体壮,入朝为官,反而像个女子一般,待字闺中,穿针引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虽然来到北戎国时日已久,已经见到过太多的这种场面,可如今当看到段公公这十分女性化的动作时,还是忍不住浑身恶寒了一把。 他们只是见到这种场面就已经快忍受不了了,真不知道殿下这一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心里有些同情起秦慕言经常面对那个残暴的女帝和这宫里人的嘲讽与白眼,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殿下,不让他再受这群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的气了。 秦慕言淡淡的看了段公公一眼,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声音略显低沉,“多谢段公公的赞赏,我秦慕言能有今天,这还要多谢段公公在后宫中对我的诸翻照拂。” 段公公脸一僵,有些笑不下去了,眸子冰冷的上下打量着秦慕言,心中冷笑:你个丑八怪,居然也敢如此嘲讽咱家,哼,你若不是西秦国的皇子,陛下早就把你杀了,哪容得下你一个丑八怪在宫中占着一个贵君的位置,不过是一个战败国家送来的礼物,居然也敢顶撞他,看来他是不想过了! “呵呵,秦贵君客气了,如今陛下没有册封凤后,这后宫中的事啊,也是陛下信任老奴,才让老奴掌管着,而贵君虽然只是一个战败国家送来的礼物,但怎么着也是个贵君啊,咱家又怎么会不多多照拂一下贵君呢。”段公公咬着牙,将礼物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看到秦慕言发作,当下有些失望。 秦慕言宽大衣袖中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心中泛出了淡淡的血丝也不自知。 送来北戎国,给一个女人当男妃,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也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败笔。以前他羽翼未丰,不能让那些算计过,羞辱过他的人付出代价,如今只要再过一段时日,他定会让所有的人统统付出血一般的代价,包括那个残暴的女帝和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老太监! “那就多谢段公公的照拂了。”秦慕言不冷不淡的说道。 一旁的侍卫长见两人之间气氛诡异,轻轻吞了吞口水,小心地打断两人的对峙,“那个,段公公,那个侍从说是您让他带您来大牢的,不知是否有此事?” 段公公轻轻地撇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说呢?” 侍卫长额头冷汗直冒,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生怕一个答的不好,便殃及池鱼,变成段公公的出气筒。刚刚段公公和秦贵君之间的言语交锋,她不是听不懂,只是装作不懂而已,否则遭殃的只会是自己。 “这个……下官不知,还请段公公明示。”拱了拱手,侍卫长脸色有些苍白的道。 不待段公公开口,秦慕言突然出声道,“段公公并没有说这个侍从是他让带来的,想必这个侍从刚刚是在说谎吧。”言下之意是要侍卫长拿下侍从。 侍卫长有些傻眼,刚刚秦贵君不是还要给这个侍从开脱么,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卦了? 那个侍从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似乎是不明白刚刚还要救他的秦贵君怎么又要让人把他拿下了。 段公公心里也是疑惑,不过他秦慕言想做的事,他还偏不如他的意了。 “这人的确是咱家让他带路的,不过刚刚咱家中途有事,微微耽搁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侍从居然跑的如此之快,一眨眼就没了踪影,原来是已经先到了。”段公公眸色复杂的看了秦慕言一眼,慢悠悠地道。 侍从闻言,浑身瘫软在地,粗喘着气,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 秦慕言没有说话,仿佛已经知道是这个答案一般。 侍卫长一愣,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此人就可以离开了。” 说着向着那个侍从轻轻撇了一眼,侍从会意,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众人行礼后就如同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飞快地向着树林中的那条道路跑去。 看着秦慕言的神色,段公公心里“咯噔”一声,感觉自己好像上了秦慕言的当了,否则秦慕言怎么可能是这幅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 想到自己可能中了别人的诡计,段公公眼睛有些危险地眯了起来,眸色复杂难明的看着秦慕言,语气探究的道,“不知秦贵君怎么有空到大牢这走走了?” 秦慕言皱眉,“只是养的一只鹦鹉飞到这一处了,所以过来找找。” 段公公笑道,“秦贵君可真是善良啊,连一只畜生都能如此关心,就是不知道需不需要咱家叫人帮忙一起找找。” 说完也不问秦慕言的意见,直接指着身后的几个侍卫道,“你们几个,帮秦贵君找一找那只不见了的畜生。” 两句话不离畜生这两个字,分明是说给秦慕言听的。 “贵君!”身后的一个侍从有些焦急地看了秦慕言一眼,鹦鹉根本就没有飞出来,如今还在寝宫里待着呢,如果段公公发现殿下说谎的话,还不知道要以什么罪名来惩罚殿下呢。 秦慕言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蠕动了下,但却让那个侍从安静了下来。 看着段公公得意的嘴脸,还有秦慕言安抚的眼神,侍从紧紧地将手握起,他相信殿下会有办法的,就是没有,待会儿他也会拼死护住殿下。 过了一会儿,在段公公得意,侍从紧张,秦慕言淡然的神情下,一个侍卫跑了过来,看了眼段公公,有些犹豫的道,“启禀段公公,在树林左边的一棵树上,发现了一只鹦鹉,不知是不是秦贵君的。” 侍从闻言,心里松了口气,有些疑惑的看了秦慕言一眼,却也知道这里并非是问话的地方,只能将疑惑埋在了心里。 段公公脸一黑,他可以肯定刚刚秦慕言只是拿鹦鹉来做借口而已,并非是真的来找鹦鹉的,可是又有谁来告诉他,这只突然出现的鹦鹉是怎么回事? “你确定那是秦贵君的鹦鹉?”段公公有些阴阳怪气的道。 注意到段公公眸中的那抹狠色,侍卫犹豫,“那的确是只鹦鹉,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秦贵君的那只?” 段公公听闻,满意的道,“不知秦贵君的那只鹦鹉长什么样?” 侍从想要上前回答,却被秦慕言用眼神制止,“本贵君的那只鹦鹉羽毛正中有一缕红色的毛,头上的毛是金色的。” 段公公挑了挑眉,这样的鹦鹉可不多见啊! 侍卫偷偷地看了段公公一眼,小心的答道,“是,那只鹦鹉的确如秦贵君所说的一模一样。” 段公公的脸色彻底的黑了下去,没想到居然让这个丑八怪钻了空子,真的有这么一只鹦鹉。 “既然是本贵君飞出去的那只鹦鹉,那不知本贵君可否带着鹦鹉离开?”秦慕言淡淡的道。 段公公咬牙道,“当然可以,来人,把秦贵君的那只鹦鹉给他拿来。” “那就多谢段公公了。”秦慕言轻轻俯身,带着侍卫拿来的鹦鹉和身后的几个侍从慢慢远去。 段公公神色扭曲的看着远去的那个背影,一时愤怒至极,竟笑了起来。 身后的侍卫长和一群侍卫相互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恐。 过了半响,段公公冷哼一声,拂袖向着大牢里走去,“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一群侍卫小心地答应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段公公的身影消失在大牢门口,不见踪影。 第二十二章 段公公的手段 大牢内并不明亮,一路走来阴气森森的,两边还有一些关押的犯人的叫喊声,哭泣声,喊冤声。 段公公看着眼前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目光移到一旁的牢房里,看着那个满脸污渍的女人正用一双惊喜的眼睛望着他,语气兴奋道,“段公公,我是何必然啊,苍穹殿的以前的侍卫长,是不是陛下发现我是冤枉的了,所以叫你来放我出去的?” 眸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几眼,段公公挑了挑眉,“原来是你啊!” 何必然点头,“是我是我,段公公,是不是可以放我出去了?” 段公公嗤笑,满眼鄙夷的看着她,语气嘲讽道,“放了你?” 见她一脸兴奋的表情,段公公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敢劳烦陛下和咱家亲自来释放你,咱家告诉你,早在你当初参与刺杀陛下的这件事时,你就注定要万劫不复了。” 何必然一脸不敢置信,“段公公你说什么?你不是来放我出去的?”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还想出去,哼,咱家告诉你,你就等着几日后的处斩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向着大牢深处走去。 看着段公公真的走了,何必然慌了,连忙伸手拉住段公公的衣袖,语气哀求道,“段公公,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请段公公告诉陛下,让陛下明查啊!” 段公公嫌恶的看着被拉住的那节衣袖,脸色阴沉,声音冰冷刺骨,“放手。” 何必然咬牙,知道她若是放手了,那么等着她的就真的是几日后被问斩了,所以她不能放手,也不可以放手。 “不放!” 段公公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拂尘轻轻一拂。 “啊!” 大牢中的其她犯人俱都是浑身一颤,被这凄厉的惨叫声吓得脸色苍白,不停地向着牢房里靠。 段公公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残忍的笑了起来,“这就是不听咱家话的下场。”说完冷冷一笑,不再看何必然,径直走向大牢深处。 何必然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掉在血泊中的那个东西。 半响过后,猛地扑到血泊旁,伸出一只手来,哆哆嗦嗦的拿起那个东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臂,何必然再也承受不住,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走到一间牢房门前,门外守着的狱卒早就得到消息,这会儿见到段公公到来,立即狗腿似的将门打开,伸手做出请的动作,满脸谄笑。 段公公看也不看那狱卒,直接扭着老腰向里面走去。 迎面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皱了皱眉,捏起袖子的一角掩在鼻下,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这里的环境, 待看到牢房中被绑在中央一根木桩上的男子时,段公公眯眼打量,随后满意地笑了起来。 这个牢房比较大,在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每件刑具上都沾染上了暗红色的血渍。 刑具有很多,烙铁、倒钩银鞭、钉床、夹板、剔骨刀、滴蜡烛…… 被绑在中间的莫长风一身单薄的里衣,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变成一条条的破布条,几乎已经遮掩不住他那单薄的身躯,就连身体最重要的部位也是只有一条松松垮垮的长布条挂在上面,隐隐约约透露出几分春色。 透过他那破烂不堪的里衣,可以看到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刀伤、鞭伤、烫伤还有被烙铁烧焦的伤。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身上的伤口也在不时的渗出或鲜红或乌黑的血液。 头发披散,由于没有人打理,已经变得纠结在了一起,有的地方甚至还打了结,沾染上了血液,如同疯子一般。 他的嘴中堵上了一团白布,在嘴角周围不时有淡淡的血液透过白布流了出来,将白色的布条染上了些许的猩红色。 察觉到有人进来,莫长风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只是看到前方有一团模模糊糊的人影,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见他醒来,段公公阴阳怪气的道,“呦,咱家一来你就醒了,看来你对咱家倒是挺另眼相待的嘛!” 莫长风心里一紧,是段公公! 微微挣扎了下,绑在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却无法撼动半分,反而让身上的伤口裂了开来,鲜血像是不要命一般的流淌出来。 强烈的疼痛感让他下意识地呼出声来,却只是发出了几声“呜呜”的声音,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已经被堵上了。 段公公用看戏一般的目光看着苦苦挣扎的他,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怎么样?这刑罚的滋味还好受吗?” 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声“呜呜”的声音,段公公呵呵一笑,也没指望他回答,继续说道,“其实一开始咱家还挺欣赏你的,临危不乱,镇静自若,有一股大家之风,本来咱家还打算日后提拔提拔你,让你在这后宫中当个妃子的,可是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看着他沉默,段公公忽然上前,捏住他的下巴,声音恶狠狠的道,“伙同刺客刺杀陛下,你可真是够大胆的,只是你在这么做之前不知有没有考虑过你那年幼的弟弟。” 莫长风身子猛地一颤,其实在事败之后他就已经后悔了,当初他一时的鬼迷心窍,只是想让那个暴君去死,却忽略了这么做的后果,不管那个暴君死不死,他和当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难逃一死,而他们的家人也会为了他们一起去给这件事情付出代价。 他的爹娘死了不要紧,方正他的那个娘从来都没有把他和弟弟当作她的儿子,只是把他们看做赔钱货而已,而他的那个所谓的爹,不过是他的亲爹死后娘娶回来的一个继室罢了,对他和弟弟一向苛刻,甚至连府里的一个下人都不如。 但是他的弟弟,那个世上和他最亲的弟弟,爹爹留给他相依为命的弟弟,却是无辜的啊,怎么可以让他为了他做错的事情去付出生命的代价呢!他还小,还有大好的年华没有度过,还没有嫁一个爱他的妻主,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又怎么可以陪着他一起去死呢! 所以他选择了自杀,希望能够随着他的死,让这件事情尘埃落定,至少不会牵连到他的弟弟。 看到他眼里的痛苦之色,段公公眸中闪过一丝快意,拿下他嘴里的白布条,居高临下蔑视地看着他。 感觉到堵在嘴里的东西被人拿掉后,莫长风轻轻蠕动嘴唇,却从嘴里流出丝丝鲜红的血液,半响过后,他抬起头,眼带哀求的看着段公公,声音近乎乞求。 “求、求你,放过……我弟、弟弟,他……还小,不应该、为了我,承、承受这种……代、价。”说完嘴角又流下了一丝血迹。 段公公愣愣地看着他,眼神迷离,思绪飘远,不知是透过他想到了什么。 牢房中一时寂静的诡异,两人都是心有所思,没有说话。 过了半响,段公公似是回过神来,发现眼角不知何时多了滴泪水,抬起衣袖,不着痕迹的擦了去。 再次看向莫长风,眸中的一丝温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狠厉。 “咱家可以绕过你弟弟和你的家人,但是至于你嘛,就要为刺杀陛下的这件事情付出代价。” 听到段公公居然肯松口,莫长风舒了一口气,他知道段公公这人虽然为人狠辣,但是只要承诺过的事就绝对不会反口,甚至是违背。 听到段公公的最后一句话,也不顾自己的嘴还在伤着,赶忙回答道,“只要能够放过我的弟弟,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段公公眸子微眯,“你确定是什么事都可以吗?” 莫长风心里一沉,有丝不好的预感,但嘴上还是坚定的答道,“是,不管是什么代价。” “好,既然这样,那咱家也就不客气了。”段公公冷哼了一声,拍了拍手,不一会儿门外就进来了几个身着囚衣的面容粗狂的女子,女子们一看到莫长风,眼里全都放出光来,赤裸裸的打量着莫长风裸露在外的身体。 见到几个囚犯进来,莫长风心里彻底一沉,似乎已经明白了段公公的想法,当下浑身轻轻地颤抖起来。 段公公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五个女子,轻哼了一声,“他是你们的了,记得别玩死了。”虽然莫长风让他想起了那个人,让他起了恻隐之心,但是谁让他想要谋害陛下呢,所以即使他真的动了恻隐之心,却也是不会放过他的! 关上牢房的门,给他留下了最后一丝尊严,也算是为他做了一件好事吧。 第二十三章 莫长风被劫 走出大牢,望着天空,似乎还能透过那碧蓝的天空看到另一张明媚的笑脸,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擦了擦溢出眼角的几滴泪水,段公公眼神温柔的望着天空,心里默默祈祷道:溪儿,我刚刚看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呢,不仅长的与你有些相像,就连那脾性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呢,可惜,他犯下了那样的死罪,即使是我,也保护不了他了,虽然我看样子权势滔天,但是……又有谁知道,这不过是那繁华表面的一张皮罢了,等到有一天,我没有了利用价值,相信她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的,就像当初杀了凤后一样…… 望着天空苦笑了一声,段公公看着身后的大牢,轻叹了口气,希望他能够活下来吧,只要活下来,就有希望。 苍穹殿 君离看着手中的一大把图纸,她努力的一下午的成果,轻轻地笑出声来。 虽然根据原本女帝的记载,北戎国一共有一百六十万兵马,而她手中掌握的便有整个北戎国的一百三十五万兵马大权,几乎是北戎国的所有兵力,但是她还是不敢大意,必须要暗中再建立自己的势力才行,否则只是一味的依靠军队,说不定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做人嘛,总要给自己留个后手不是。 按照北戎国现今的兵马分布,则分别是戍守在边疆的三十万大军,归君离掌管,只不过边疆的兵马遇事根本不能调动,所以等于没有。 而其它分散在北戎国各个都城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五十万,也是归君离这个女帝掌管,只不过这些兵马都是要守着各地的安全,也是不能调动的,就算调动,这个地方一点,那个地方一点,这样弄起来很是麻烦,而且还会在重要的时候被人所察觉。所以这五十万大军也等于没有。 还有五十万大军在大将军石封那里,随时可以调动,完全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只可惜这五十万大军真正的掌控权在君离这里,而石封不过是一个迷惑世人的空架子,所以君离手里有五十万大军可用。 还有十万大军在京城里,其中五万在掌管京城治安的京兆伊手中,剩下五万便是宫中的御林军,归君离掌管。 最后剩下的二十万则在君离的皇姐,君然的手中,这个君然本也是个才华横溢的人物,只可惜她的父妃只是一个侍从,所以即使她再才华横溢,也注定了与皇位无缘,无法与凤后生下的皇室嫡女君离相比。 面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君然只差一步之遥,这又怎能让她甘心! 这些年君然一直在暗中筹备,拉拢石封,准备用她手中的二十万兵马加上石封手上的五十万兵马,到时候还有京兆伊在京城里应外合,只凭君离手中那唯一可以调动的五万御林军,又怎会是她的对手,到时候皇位还不是她的! 只可惜,君然的这个想法很美好,但是现实却太骨感! 她自以为的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却不想早就被君离,也就是原本的女帝所察觉,不仅如此,她一心拉拢的石封,也根本就是个空架子,没有丝毫兵力,就连那掌管五十万大军的兵符,也是从未见过一眼。 所以君然手中真正只有二十万大军,加上京兆伊的,撑死了也就是二十五万而已,又怎么能与君离手中能够调动的五十五万大军相比呢! 但是君离向来都是个谨慎的人,做事给自己留后手,即使手中真的有这么多的兵马大权,但是对于她来说还是不够,这些兵马都是靠着兵符才能调动的,若有一日,兵符被盗了又怎样?让她等死吗? 所以君离现在需要的是建立自己的势力,暗中的势力,可以在有朝一日她危难之时,能够护她全身而退的势力。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太过显眼,北戎国的女帝!相信想要她命的人一定不少,特别是还顶着暴君头衔的女帝! 揉了揉额头,君离对于这种生活即是兴奋,又是劳累。 把图纸全部收好,小心地夹在书桌上的一本书中,她不怕被人发现,因为她相信没有人可以看得懂这图纸上的内容。 看了看天色,君离微微诧异,今天一下午都没看到段公公,以他那做什么事都对她寸步不离的的性子,居然可以一下午都不见踪影? 心里有些好奇,打开寝宫的门走了出去,唤来一个守门的侍从,问道,“看见段公公了吗?” 侍从头也不抬,哆哆嗦嗦的答道,“段公公出去一下午了,刚刚回来,现在在他自己的宫殿里休息。” 出去一下午了? 君离挑了挑眉,大踏步走向段公公的宫殿,由于要随时侍候在君离身边,所以段公公的宫殿也只是在君离寝宫的一旁,走一会儿就到了。 推开宫殿的大门,见里面空荡荡的,君离诧异,她还以为以段公公的那种性格,他的宫殿肯定是珠光宝气,华丽至极的呢!没想到居然跟侍从的房间差不多。 见外室没有人,君离走进内室,却没想到居然看见了那么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 一只超大的浴桶中,段公公正起身准备穿衣,裸露在外的是一大片光滑的后背,背对着君离,似是突然察觉到有人闯进,左手快速地拿起搭在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右手则掬起浴桶中的一把水,看也不看的直接向着君离射去。 君离快速旋身,一一躲过那些如同刀剑一般锋利的水珠,心中暗暗诧异,虽然早已知道段公公不简单,可是没想到段公公居然还会武功,而且看样子还不低,那原主知道吗? 再次站定时,君离正对上段公公错愕的眼神,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自然的道,“本帝不知道……咳咳,段公公你居然在……,所以……放心,本帝什么都没看到。”说完逃也似的转身走出宫殿。 如果看到的是一个美男的裸背,在这个对男子十分束缚的时代,君离是很乐意对他负责的,可是如今看到的居然是段公公这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的裸背,难道也要她对他负责吗? 想到一个堪比自己爷爷的男人居然要给自己当老公,那场景,简直就是……不忍想象! 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后,君离蓦然想到刚刚在段公公背上看到的那个如同桔梗花一般的图案,心里默默吐槽,没想到段公公那般大的年纪居然还喜欢纹身,真是…… 不过一会儿,段公公推开门走了出来,恭敬的问道。“这么晚了陛下来找老奴有事?” 见段公公没有提刚刚的事,君离也是暗中轻舒了口气,幸好他没让她负责,否则她一定一脚把他从这里踹到茅厕去,咳咳,当然,这么不尊老爱幼的做法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所以,如今见段公公没提,君离也装作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见你一下午没来,所以有些不放心。” 段公公感动道,“原来陛下这么关心老奴,老奴真是,真是太高兴了。” 君离嘴角微抽,却是没有说话,反倒是段公公,在一旁不停地说着。 正在段公公说的起劲,君离听的微微厌烦之时,一个侍卫从远处跑来,跪在君离和段公公的面前,恭敬的道,“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转身又看向段公公,“见过段公公。” 段公公眉头一挑,就要训斥来人的不懂规矩,却被君离抬手制止。 “起来吧。” “谢陛下。” “有什么事吗?” “启禀陛下,刺客同伙莫长风,刚刚在大牢中被人劫走了。” 第二十四章 寝宫有人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呆愣,只不过其中一人是因为震惊,君离没想到,她当初故意放过莫长风,如今再次听闻他的消息时,却是因为他在大牢中被人劫走。 段公公也是一惊,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莫长风便被人救走了,虽然他心里也微微有点欣喜,但是面上却是分毫不显,一副焦急的样子,心里却在暗暗祈祷:溪儿,是你在保护他对不对? “什么人劫走的?”君离厉声道,大牢的守卫她知道,先不说明面上的侍卫,光是隐在暗中的暗卫,便已经有一百多个,这样的实力,又怎么可能轻易被人从里面劫人出去呢! 侍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拱手道,“启禀陛下,是一群身着青衣的蒙面人,他们来势汹汹,武功也高得出奇,几乎与暗卫打成平手,而且一波打完又涌出一波,属下等虽然有信心击败他们,但是他们却只是拖住我们,等到把人救出后,又动作迅速的消失干净,属下等前去追击,却又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它们的踪影,属下等惭愧,请陛下责罚。” 君离沉思,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就找不到踪影,那这里面的意思可就多了,很可能在皇宫之中就有他们的内应,而且那内应的身份还不低,否则不可能让那么多的人在皇宫之中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且很有可能,那些人目前还没有离开皇宫,只是躲在皇宫的某一个地方,亦或是顺着某条密道离开,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她都不会允许其发生,不会让自己的身边潜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伤到自己。 抬头看向那侍卫,君离吩咐道,“守住皇宫的几个入口,搜查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本帝找出来。” 侍卫一颤,点头应道,“是,属下等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看着侍卫远去,君离转身看向段公公,疑惑道,“你可曾听说过有这么一群人的存在?” 段公公凝思,难道是她们?不,不对,她们应该没有这么莽撞才对,“老奴也不知道,从未听说过这么一群人。” 君离默然,看着天空,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经从最初的惊奇到现在的满腹疑问,段公公虽然对她很好,但是她总感觉段公公的心里藏着许多秘密,而且那些秘密都是跟她有关的,她猜不透,也不想去猜,更不想破坏她们之间的这段感情,所以她也不去问。 至于原本女帝,她更是迷惑,明明是有手腕,有实力,有智慧,为什么要隐而不发,去装作一个暴君,难道这世上还有什么盯着她的存在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未免太可怕了些,以原本女帝的实力,去横扫大陆都没有问题,又有什么连她都惧怕的存在,甚至为此去隐藏自身实力。 摇了摇头,甩去脑中的想法,君离苦笑,她担心这个做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并且一一解决它们,现在担心这个又有什么用呢!该知道的总有一天都会知道的,与其担心这些,还不如想些实际的,比如尽快建立自己的势力。 转身看着段公公发呆的看着天空,眼神温柔,似是在想念着什么一样。 君离诧异,想着原本女帝记载的并没有段公公的资料,心里越发疑惑,段公公究竟是什么身份? 待到天色渐晚,君离转身走回寝宫,段公公跟在身后,却被君离制止,“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不用你侍候了。” 段公公沉默,点了点头,向着君离微微福了福身,转身向着身后的宫殿走去。 君离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今日的段公公有些异常的沉默,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总是出神。 揉了揉额头,也转身向着寝宫走去。 远远的看到寝宫门口站着一个侍从,那侍从似乎很是焦急,不停地站在原地踱步,又不时的向外面张望,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君离皱眉,仔细看去,却发现那个侍从似乎有些面熟,凝神细想,脑中灵光一闪,挑了挑眉,唇角微勾,大步走了上去。 那侍从本是焦急不已,突然远远地看到君离的身影,微微一愣,立即迎了上去。 “参见陛下。”侍从恭敬道。 君离点了点头,准其起身,问道,“何事?” 侍从轻轻一笑,“启禀陛下,墨美人邀您晚上到他那去用膳,还请陛下务必赏脸,” 墨美人?君离不解,今天下午还对她避如蛇蝎的墨美人,居然要邀请她去用膳?难道是他良心发现,想要请她吃饭赔罪不成? 想到这个可能,君离凝眉沉思,看着那个侍从满含期待的脸,轻轻点头,“好,本帝今晚一定去。” 侍从喜道,“那奴侍就先代美人谢过陛下了,奴侍先行告退。” 君离点头,侍从微微福身,退了下去。 叹了口气,虽然她不知道章黎墨究竟想要干什么,到底是不是真心请她去吃饭,她都要去跟他一次说个清楚,不管留在宫里也罢,出宫伴在自己父母身边也好,只要他自己选择,她都会成全他。 毕竟他不喜欢她,而她也不喜欢他,两人在一起根本就没有结果,是去是留,也就都随着他了,如果他要留在宫里,也不是不可,最多不过是多了一张嘴,而出宫是最好不过了,免得留在宫里浪费了大好年华,最后红颜老,朱颜逝,老死宫中。 走进寝宫,看着清冷的宫殿,莫名的想到那个眼眸清澈如水的男子,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过的好不好?伤口有没有裂开? 苦笑了一声,君离啊君离,人家都对你不屑一顾了,你还担心他做什么,说不定他现在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了,或者是巴不得你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才对。 浣衣局 暗淡的天光下,一个破败的小院落中,堆积着大堆大堆小山般高的衣物,在这堆衣物中,一个身穿粗布灰衣的年轻男子正弯着腰,吃力地揪干手中那沾染上水的巨大帷幔,据说这是染贵君最喜欢的一个帷幔,如果破损一点点的话,恐怕他今晚的活又要加重了。 由于半天没吃东西,身上又有伤,手又在水里浸泡了一下午,全身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又怎么可能揪干手中这本应该几人合力才能洗完的帷幔呢! “啪!”“扑通!” “好你个苏云卿,居然把染贵君最喜欢的帷幔给弄脏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破败的小院落外,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看到落在污水里的华丽的帷幔,惊呼道。 快步上前,看也不看那个同样落在污水里的男子,心疼的拿起帷幔,手指着苏云卿,“苏云卿,你别以为你得到了陛下的另眼相看就无法无天的把染贵君的东西扔污水里,哼,染贵君可是盛宠不衰的,而你呢,不过是陛下一时兴趣,如今还不是被陛下赶到浣衣局里来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丑得跟鬼一般,估计陛下若是站在你面前都认不出来你是谁了!” 苏云卿闻言,低头看着倒映在水里的那个面色白的跟鬼一样,头发散乱的男子,身子轻轻颤了颤,自己这个鬼样子,恐怕是真的再也入不了她的眼了吧? 看到苏云卿眼里的恐惧,肥胖男子得意道,“看你这么可怜,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今天午后啊,陛下和墨美人在梨花林里那个恩爱啊,嗯……真是羡煞旁人,而且刚刚陛下还说今晚要去墨美人哪里过夜呢。” 苏云卿身子一怔,她那么快又有新欢了?那她肯定已经不记得他了吧? 心隐隐抽痛着,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回到浣衣局,让她彻底忘记自己,甚至是不记得还有自己这么一个人物。可为什么当事实真的如此时,他却感觉那么难受呢? 看他有些痛苦的模样,肥胖男子哼了哼,指着门外那多出来的几盆衣物道,“看见没,今天晚上要把这些还有院子里的这些衣服都给我洗完,否则不准睡觉!当然,你的饭就不用吃的。” 说完扭扭屁股走出了院子,徒留下院中的男子低声哭泣的声音…… 苍穹殿 君离伸了个懒腰,正打算进内室先休息一会儿再去清澜殿的,可是人还没进去,突然察觉到内室出现一道陌生的气息。 君离一愣,内室居然有人,是谁? 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 想到这个可能,君离脸色十分难看,没想到段公公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往她的床上塞人,看来他真是闲着没事干急的慌! 本来她以为段公公刚刚这么好说话是因为有心事的原因才答应不来服侍她的,没想到他居然早就给她安排好了,让别人来“服侍”她! 面含怒气,走进内室,却不想眼前黑影一闪,君离一惊,“什么人!” 第二十五章 疑云重重 抬头仔细看去,发现对面正站着名黑衣蒙面的黑衣人,微微凝神,右手不动声色地按在腰间,只待对面的黑衣人一有异动,便拔出腰间的软剑。 等了一会儿,见黑衣人并无任何动作,君离疑惑,脑中灵光一闪,仔细盯着黑衣人的眼睛,却发现那双眼睛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在这个时空她认识的人并不多,仔细想了想,却终是没有想到在哪里见过。 “你是什么人,居然胆敢擅闯本帝寝宫!” 黑衣人一愣,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正要开口,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扯下脸上的黑面巾,恭敬开口,“陛下,是属下。” 看着黑衣人露出来的脸,君离眸中闪过一抹震惊,随后消失无踪。 居然是她! 昨日刚见过面的那个罗御医,替苏云卿诊治的那个罗御医,见了她并无任何惧怕之色的那个罗御医! 属下? 君离脑中微微一转,明白了什么,难道这个罗御医也是原本女帝的手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也就解释的通了,为什么这个罗御医见了自己并不害怕,见自己似乎不认识他的样子,会感觉到不可置信了。 原来答案竟是这样! 不过为何原本女帝并没有记载关于这个罗御医的事呢?难道是她的身份需要绝对的保密,所以连原本女帝都不敢随意在密室中记录,就怕不小心暴露? 想到这里,君离对于罗御医的身份是愈发的感兴趣了,那密室如此安全,居然都不敢在里面记录,恐怕这个罗御医的身份不简单啊! 看着罗御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君离微微垂眸,“说吧。”她不敢问有什么事么,万一露陷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果然,罗御医眸中神色一凛,答道,“启禀陛下,您让属下查的有关于越州知府贪污一案属下已经全部查过了,所有的证据都在这儿,的确是康王手下魏将军所为。”边说边从怀里拿出一叠厚厚的信封出来,“这是康王与魏将军的所有通信。” 章布一案? 原来原本女帝竟是暗中已经不动声色的让人去查了! 难怪,这女帝本就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的主,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要了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的命呢! 只是可惜了,原主那么一个有实力有隐忍的人,竟然就那么死在了章黎墨的手中,这又该是多么的可悲。 身为一个帝王,竟不是老死,也不是与朝中那些官员斗智斗勇而死,反而是死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手中,想必原主死时心里一定不甘极了吧! 不过,君离眸中一凛,依她现在对原主实力的估算,再加上这不知身后有何势力的罗御医,恐怕已经是这个大陆上首屈一指了吧,可是这样的人居然都不得不伪装自己的真性情,那究竟是什么力量在背后盯着她?这种让原主目前都无法抗衡的力量,绝对不是康王君然! 因为她的到来,恐怕已经打破了什么,隐藏在暗中的那些人可能对她已经警觉了起来,而她目前急需要做的便是增强自己的势力,还有弄清她周边这些人的真正身份。 拿起罗御医手中的那些信封,抽出其中一张打了开来,里面写的只有寥寥几句话:越州知府挡路,借君离之手,除之! 第二封:借章布之子章黎墨之手,毒杀君离。 第三封:拉拢石封。 …… 看着这一封封堪称谋反的密信,君离嘴角微勾,冷冷的无声的笑了起来。 微微闭眸,随即睁开凌厉的眸子,不管是不是会让暗中的那些人怀疑,她君离只是她君离,不是原本的那个女帝,亦不是她的替代品,所以她不会照着原主的那种方法继续走下去,她君离,就要按着自己的想法来走,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分毫!哪怕有可能会面对什么连她自己也无法应对的强大势力,她也相信,路是人走出来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哪怕那暗中的势力再强,她相信,她一定发财他们的!因为这世上,还没有能让她君离怕的东西! “你跟本帝多久了?”不动声色套话中。 罗御医果然对这种话没有怀疑,恭敬答道,“回陛下,自从八年前陛下救了属下到现在,已经整整八年了。” 八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为了救命之恩,甘愿呆在别人身边八年之久,为其卖命,这也算是忠心至极了。 可是究竟是什么势力,居然让原主在长达八年,甚至是八年以上都没有铲除掉的,这份实力不可谓不可怕。 君离沉思,看向罗御医,“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罗御医受宠若惊,赶忙答道,“不辛苦不辛苦,这是属下等应该做的。” 等?难道还有其她人? “反正都辛苦了,其她人呢?”君离试探道。 罗御医正色道,“启禀陛下,其她人都在暗阁苦练武艺,还有几个人正在出任务。” 暗阁?出任务? 君离心中再次闪过一丝疑惑,面上不动声色道,“过几日本帝随你一起去暗阁看看她们吧。” 罗御医一愣,随即喜道,“若是那几个小子知道陛下您要去看他们,还不得乐得几晚上睡不着觉。” 君离嘴角含笑,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罗御医此时那眼中最真挚的笑意。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罗御医道,“陛下,那属下就先退下了。” 君离抬手,“帮本帝查一下劫了莫长风的那批青衣人的身份。”顿了顿,“另外,查一下有关于苏云卿的事情。” 罗御医点头,“是,属下一定尽快查明。” 目送罗御医重新戴上黑色的蒙面巾,从窗子处一跃而出,君离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这个罗御医,武功很高么。 揉了揉额头,感觉疲惫的很,无奈坐在床上,继续练起了武功。 …… 第二日清晨,穿好一身明黄的龙袍,精神奕奕的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向着苍凌殿而去。 第二十六章 墨美人有请 今日的早朝格外的平静,没有一个人出来“发表”什么意见,可能是因为昨日处置了魏将军那个先锋之后,给她们这些后来人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吧。 君离扫视了一圈面上恭恭敬敬的朝臣们,眼神微微转了转,定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段公公见此,立马上前,继续着那句万年不变的话语。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朝臣们相互对视了眼,纷纷低下头来,不说话。 段公公脚步微移,正要开口宣布退朝,却被君离用眼神制止了。 眸子轻轻看了一眼几乎全部低下头来的朝臣们,君离眉头微皱,朝廷,是该注入新鲜的血液了。 被君离用凌厉的目光扫视着,朝臣们不自觉的将头低的更低,就怕一个不小心“入”了君离的眼。 过了半响,君离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打着龙椅,这是她前世的习惯,思考事情时喜欢不轻不重的敲打着桌子。 终于,在众臣逐渐紧张的目光中,君离缓缓开口,“丞相和杨大人随本帝来一趟御书房。” 段公公见君离已经说完,上前一步,敞开他那有些尖厉的嗓音开口道,“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 御书房 孟丞相想起昨日早朝和今日早朝时陛下的表现,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却也无比欢欣,陛下,终于不再掩藏了吗?以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展现她那惊才绝艳的治国之才了吗?不必再遮遮掩掩,借她的手,来治理北戎了? 想到这里,孟丞相轻轻舒了口气,要说她这辈子最为遗憾的是什么?那就是不能正大光明的辅佐在陛下的身边,帮助她治理国家,让北戎一统天下。 原本她以为她这辈子都看不见陛下真正的君临天下之日,却没想到如今陛下居然不再遮掩,开始真真正正的管理北戎了。 那是不是说,陛下已经开始要反击她们了? 孟丞相眼中含着期望,让那些人从这世间消失,这是历代先帝们最大的心愿,也是陛下最大的心愿,又何尝不是她最大的心愿呢! 看着北戎国的大好江山,却无法大展身手,只能被一群常年见不得光的人在背后指使,这是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忍受的啊! 况且以如今陛下这天生的帝王之才,如果无法大展拳脚,这岂不是北戎国的一大憾事吗! 孟丞相忍不住老泪盈眶,她当初见先帝因久除不下这些历代帝王的心头大患而郁郁而终,也曾以为自己今生再也没有希望见到那些人一个个消失在这世上,却没想到,竟在年仅十七岁的陛下身上看到了希望。 扭过头去,在没有人看到的方向轻轻擦了擦眼角,随即站直身子,从今日起,她要用最大的精力来帮陛下铲除那群人,治理好北戎! 正在孟丞相站直身子之时,御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映入孟丞相和杨大人眼底的便是一双金色绣着龙纹的靴子,然后是那一身吸引人眼球的明黄色龙袍。 两人立即跪下,“参见陛下!” 君离伸手虚扶,“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陛下。” 两人规规矩矩的站好,丝毫不好奇君离叫她们来有什么事。这让君离心中不由暗自点头,孟丞相不愧是原主的心腹,只是这份遇事沉稳的性格,便已是朝中无人可比了,难怪能够坐上丞相的位置而久不被人拉下。 再看向一旁的杨大人,也是站直身子,没有丝毫胆怯,这让君离心中不由再次点了点头,朝中总算还有两个看起来可靠一点的人了。 让侍候在一旁的侍从端了两把椅子来,请两人坐下,两人惶恐地连连摆手,口称不敢。 君离面色一沉,“怎么,本帝的话你们居然也敢违背?” 孟丞相与杨大人面面相觑,一起坐了下来,君离满意地笑了笑。 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几封魏将军与康王君然之间密信,放在两人面前,对上两人疑惑的目光,笑了笑,“打开看看。” 孟丞相是绝对值得信任的,而杨大人为官清正廉洁,也调查过其底细,再加上诸番分析,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更重要的是,她是孟丞相的学生。 所以对两人她没有隐瞒这件事,杨大人是刑部尚书,这次专门负责章布一案,所以更需要对此事了解一番。当然,关于借章黎墨之手毒杀她的这封信她肯定是不能拿出来的,毕竟换个角度来说,章黎墨还算是她的恩人呢。 孟丞相与杨大人疑惑的相视了一眼,各自拿起一封信看了起来,越看,两人脸色越黑,直到手中最后一封信看完,杨大人忍不住狠狠拍了拍桌子,“这个康王,当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胆敢插手朝中之事,她难道不知道封王的王爷都无权再插手朝中的事了吗,她这是造反啊!” 孟丞相没有说话,但脸色却也不比杨大人好到哪里去。她拉了拉杨大人的袖子,看着君离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置?”也不问这些信封都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以足够表明她对君离的信任了,丝毫不怀疑这些信是假的。 杨大人被孟丞相这一拉,这才想起这还是在陛下面前,在御书房中,当下微微低头。 “本帝给你们看这些只是让你们知道一下,毕竟朝中本帝目前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了,所以要处置魏将军,给康王一个提醒,这事还是要杨大人来处理的好,看了这些信,想必杨大人也应当知道如何处理魏将军了吧?” 杨大人拱手,“是,陛下,魏将军以下犯上,目无法纪,涉嫌诬陷朝廷命官一事已查明,现今按照我朝律法,应当处斩!” “好,那此事就全权交由杨大人处理了,记得,抄家时要好好看看这魏将军究竟贪污了多少,也给朝中众臣们说说。” “是,陛下。”杨大人嘴角轻扬,显然非常高兴。 本来自昨日见陛下那番表现虽然与平日差不多,但她却依然敏感的察觉到陛下似乎变了。当时她还不确定,可是现在,她已经完全相信陛下是真的变了,不论是昨日破天荒的上了早朝,批改了奏折,还是今日依然坚持上朝,都不足以让她真正相信陛下变了。可就是刚刚陛下那一番言论,表现,还有自信,唯我独尊,让她彻彻底底地相信陛下是真的变了! 或许,陛下从未变过,只是她们一直被表面现象所蒙蔽了双眼而已! 想到这里,杨大人轻轻吐了口浊气,第一次正式的打量起了眼前这个年轻帝王! 君离并不知道杨大人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孟丞相,严肃道,“丞相和杨大人想必也知道,如今朝中能用之人并不多,科考就快到了,所以本帝看了看关于科考的一切事宜,发现有太多的漏洞,本帝想在明日早朝之时宣布更改科考制度,可能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所以到时候还要劳烦丞相和杨大人的帮忙。”说完拿起两张纸,分别递到两人面前,“这是新修改的科考制度,你们看看可有何不妥之处。” 君离这话不是谦虚,而是真心实意的,毕竟她不敢说自己修改的这个制度是绝对完美无缺的,肯定会存在什么漏洞,所以让两人帮忙长眼也是好的。这样也是间接的对两人表现了自己对她们的信任。 果然,杨大人一脸喜色的看完,忍不住说道,“这科考制度改得好!我早就看不下去朝中那些混饭吃的草包了,这制度改的真是好啊!” 君离轻笑,这是杨大人看起来死板,可是谁又说她不是真性情呢! …… 三人在御书房中商讨了半天,这才出了御书房向寝宫走去。 远远地迎面跑来一个人,来人跑到君离面前时停下脚步,恭敬的弯腰,“陛下,墨美人有请。” 第二十七章 后宫是非多(上) 君离眨眼,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的侍从,半晌后,才终于想起这个侍从可不就是昨日说墨美人邀请她去用晚膳的那个侍从吗,也就是梨花林中陪在章黎墨身边的那个侍从。 想到昨日答应去用膳但最后却忘记的这件事,君离脸色微微有些尴尬,罗御医走后她的脑中一直在想着一些事情,再加上想要练功让自己强大起来,一时就把事情给忘了,放了章黎墨的鸽子。 如今见章黎墨的人都找上门来了,这件事就是她想要忘也忘不掉啊! 想起昨日自己的食言,可能让别人等了很久,君离心中就微微有些歉疚,当下也不推辞,应道,“带路吧!” 侍从喜道,“是,陛下。”昨日也不知美人怎么了,破天荒的邀请陛下去用膳也就罢了,居然还忙了一晚上,准备了很多据说是陛下喜欢的吃食,可谁知陛下居然没去,害得美人后来迎着风口在殿外等着陛下。 对于美人的那些莫名其妙地行为他弄不明白,但是见美人后来没有看到陛下似乎很是失望,所以为了不让美人再次失望,他一定要把陛下带到美人的面前,让美人开心。 有些搞不清楚这侍从为何一脸喜色,难道与她有关? 君离摇了摇头,立刻否认了这个想法。章黎墨和这宫中所有的人都惧怕她,让她消失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因为她要去他们的宫殿而高兴呢。 看着前方侍从有些欢快的身影,君离皱眉,这么天真的性格居然还能在宫中活到现在,当真是不容易啊! 清澜殿 章黎墨冷着脸的看着眼前这一大群莺莺燕燕,打扮的艳丽无比的男人,眸中尽是清冷之色。 “呦,我听说昨晚墨美人去邀请陛下来用晚膳,后来陛下来了没?我消息得的晚,也不知陛下来了没有。”一个化着艳丽妆容的男人掩嘴轻笑,眸中尽是嘲讽之色。 另一个同样眼含嘲讽之色的男子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的消息得的也比较晚,还是今早才知道墨美人昨晚邀请陛下去用晚膳了呢,也不知道陛下在清澜殿呆了多久?唉,你们知道吗?” “陛下呆了多久我到不知道,不过我却听说陛下昨晚一直宿在苍穹殿的。”一个穿着有些暴露的男子笑道。 “呀!这么说陛下根本从未说过要来清澜殿?”身着淡绿色锦衣的男子弱柳扶风,似是不小心说出来一般,立刻捂着嘴,扑闪着一双大眼,有些歉意地望着章黎墨,“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太震惊了,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墨美人你不会生气吧?” 一位身穿橙色锦衣的男子见此,拉住淡绿色锦衣的男子,眼角撇了一眼章黎墨,不屑道,“浮兰你说的没错,陛下讨厌他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来他的清澜殿呢!你干嘛要给这种人道歉!” “可是……”浮兰柔弱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忍,“墨美人可能是因为被陛下冷落太久了,所以才这样做的,你们不要怪他。”说着眼眶泛起了红色。 澄衣男子拍了拍浮兰的手,“浮兰你就是太善良了,跟这种人啊,你就不用客气,否则以后吃亏的就是你自己了。” 浮兰疑惑的抬头,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弱弱的道,“我相信墨美人不是那样的人。” 身着暴露的男子嗤笑道,“不是那样的人?你了解他吗?不过是一个表里不一的贱人罢了!” 章黎墨眉头紧皱,冷眼看着这群人相互之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有些不耐地撇过了头。 今早特意让小路子去陛下寝宫门前等着,希望能够把她请来,没想到小路子刚走这群人就来了,见他只有一个人,便在这里冷嘲热讽。 此时听着身着暴露男子的话,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凌厉,“你说谁是贱人呢?” 被这样的章黎墨吓了一跳,暴露男子咽了口口水,挺起胸膛,有些结巴道,“当然是、是在说、你、你了。” “是吗?”若有若无的一声疑问,不知为何让暴露男子心里竟生出了一丝恐惧。 “你确定?”章黎墨轻笑,一张有些清秀的脸莫名生出几分妖媚清冷之感。 暴露男子心中那抹恐惧越来越大,此时对上章黎墨的眸子,整个人突然踉跄了一下,有些站立不稳的向后退去。 浮兰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捏住手中的帕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哪有刚才的一丝柔弱之色。 章黎墨眼角撇到浮兰这幅模样,心中冷笑,这后宫之中能够活到现在的又有哪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这浮兰一副天真的模样,恐怕也就只有这群笨蛋才会相信吧,不过这里面有多少人是真正的相信那就没人知道了。 浮兰扶着暴露男子,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章黎墨,“墨美人,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冯美人呢?他并没有得罪你啊。” 章黎墨有些疑惑,他怎么对他了?不过就是问了几句话而已,又没有打他,怎么好像他持强凌弱似的! 没有看到章黎墨厌恶的眸光,浮兰哽咽了一下,继续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们,不希望我们到这里来捅破你的谎言,可是冯美人是无辜的,你,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对待冯美人?” 一句话,瞬间就将章黎墨推到了所有人的敌对面。 章黎墨抬头,“我怎么对他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倒是说说啊!也好为我解惑。” 浮兰身子一颤,眼眶红红的,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章黎墨,“墨美人你,你明明、明明在刚才……”说着又哽咽了一下,低下头来没有再说。 但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分明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章黎墨皱眉,看着一众看好戏的男子,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怒火,他只是想要好好的在这后宫中等着老死,并没有争宠的打算,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放过他,让他安安静静地在后宫中的一隅生活呢? 见他不说话,浮兰心中一喜,暗自得意,哼,凭你章黎墨也敢与我斗,夺取陛下的宠爱,看我今天怎么让这群笨蛋好好的收拾你! “在刚才怎样?”章黎墨冷笑。 浮兰一惊,看着周围并没有如他想的那般全都出来对着章黎墨群起而攻之,而是冷眼旁观,浮兰心中有些慌了,这群笨蛋怎么不上当? 恐怕此时的浮兰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生活在后宫中的又有哪一个是等闲之辈呢!又怎么可能轻易的上他的当! 见没人出头,浮兰眼睛一转,走上前台阶,来到章黎墨的面前,有些犹豫的拉着章黎墨的手,“我知道,你一定是害怕……啊!” 随着浮兰的一声尖叫,众人便看见原本被浮兰拉着的章黎墨突然伸手将浮兰从台阶上推了下来。 众人一惊,这要是被推了下来那还不被毁容啊! 浮兰看着近在眼前的地面,咬了咬牙,正要护住脸,却不想腰间蓦地一紧,被什么东西拉住一般的向后站直。 本以为是章黎墨及时地拉住了他,没想到等睁开眼睛看清楚拉住他的人是谁后,浮兰尖叫一声,浑身颤抖起来,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 后宫是非多(下) 浮兰的尖叫声拉回了众人的思绪,见到浮兰已经无事,众人心里不知是叹气还是遗憾。 但当看到拉住浮兰的那个人时,众人不由齐齐吞咽起了口水,不着痕迹的向后退去。 原本很是吵闹的宫殿门口霎时安静了下来,徒留下站在清澜殿门口的章黎墨与段公公和昏迷不醒的浮兰。 段公公皱了皱眉,看着怀中的浮兰,眸中闪过一丝狠色,小贱人,平日里在咱家眼皮子底下玩花样也就罢了,如今居然敢在陛下面前玩花样,看来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抬头看着众男子身后的君离,眼带询问之色,是否处理了这个浮兰。 君离淡淡摇头,这个名叫浮兰的人她是知道的,魏将军的儿子,魏浮兰。想必他此次来找章黎墨的麻烦极有可能是因为听说了朝堂上的事儿,因为章布一案将他的母亲牵扯进去了,所以他就来找章布的儿子章黎墨的麻烦。 想到这儿,君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个魏浮兰,她是没有一丁点儿好感的,但为了这么一点儿的事而杀了他,她也是做不到的,所以干脆眼不见为净的好了,放他出宫。 章黎墨愣愣地看着跟在小路子旁边的那个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昨晚他等了半天,结果她却没有来,他还以为她是逗弄他的,心里为此还嘲笑了自己好几回。 虽然她没有来,但他还是拉下脸面去让人请她来自己的宫殿,为的就是问问她那日下午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哪怕她会拒绝,哪怕他是自取其辱,他也要问个清楚明白。 虽然心里如此想,但是看到小路子真的去了她的寝宫去请人时,他还是会忍不住一阵阵的害怕,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她以前都是如何对待自己的,那些个日日夜夜,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永远无法忘却的伤。 若是在以前有人告诉他,有一天他会亲自派人去请那个暴君来自己的寝宫,那么他一定会冷眼相待,否决那个人的话,然后拂袖离去。 可是如今呢?却是他自己派人亲自去请那个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暴君,而且那个暴君似乎还帮他隐瞒他对她下毒一事。 要知道他可是要杀她的,她既然知道了又为什么还要帮他呢?不是应该一把捏碎他的脖子,然后丢到乱葬岗去喂狗吗? 有些疑惑的看去,却不想对上了那双闪着复杂神色的眸子,他一惊,立即低下头去,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半响没有听到一丝声音,悄悄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底的便是那一袭明黄色。 段公公将手中的魏浮兰丢给一旁的侍从,扭着腰来到那群男子面前,呵斥道,“都在这里愣着干嘛!没看到陛下来了吗!” 众人齐齐一惊,慌忙跪下,“参见陛下!” 章黎墨也是回过神来,跟着跪了下来。 君离点头,“都起来吧。” “谢陛下。” 看他们那副胆战心惊的模样,段公公眼神一凝,阴阳怪气地道,“不知诸位小主来清澜殿做什么?莫不是知道陛下要来,所以想要提前过来服侍?” 这话说的意思可就多了,以段公公的身份,那些美人、才人见到他都是要行礼的,段公公根本就不必把他们当主子看待,完全可以把他们全都当成奴才使,可如今居然用小主这个称呼,这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们:你们永远都是奴才,叫声小主是抬举你们了,可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而另一个意思则更深了,知道君离会来?别忘了来这里可是君离刚刚做的决定,而他们这么快就知道并且来到清澜殿,这不是派人监视过君离又是什么? 不论是这其中的哪一个意思,都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起的! 明白这其中道理的男子都是脸色一白,慌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是我们好久没来看墨美人了,所以今天都来看看他。” “是啊是啊,我们只是来看看墨美人如何了,听说他昨晚侍寝过,所以我们过来看看。” 话一说完,立即便有无数道冰冷的视线盯着说话的这个人,眼中全都写满了白痴这两个字。 不会说话你就别说啊,插什么嘴啊! 这是此时所有妃子们的心声,特别是当看到段公公那阴冷的视线扫过时,心中更是恨不得掐死这个冯美人算了。 果不其然,段公公听后不怒反笑,说道,“哦?你说你们来看墨美人就是因为听说他昨晚侍寝过?” 所有的男妃们一惊,然而还不待他们说话,冯美人便开口道,“当然,不然我们来看这个丑八怪干什么!” 众男妃们眼前一黑,这当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魏浮兰刚醒过来便听到了这么几句话,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又晕了过去。 冯美人仍是不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在他看来,自从他十天前进宫时就不断听说陛下身边的那个段公公有多可怕,可是至今他都没看到过,如今见到了却也只是见他一脸恭敬地模样,还称呼他们为小主,这不是怕了他们又是如何。 所以冯美人说话之间的语气是毫不客气的,也是理所应当的。 君离挑了挑眉,这是哪里来的蠢货,居然如此的笨,刚刚她好像听魏浮兰喊他冯美人,难道说他也是“她”的后宫之一?摇了摇头,原主的眼光可不怎么样啊! “是吗?”段公公的声音平静地听不出丝毫异样。 冯美人抬头,看着段公公的这副模样,心里不知为何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 可谁知刚退了一步,便被段公公拉住了。 见这么多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冯美人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当下挺起腰,故作镇定道,“当,当然!不、不然,我们来、来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呼吸一窒,整个人便被人从地上揪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往事知多少 众人惊恐地看着段公公那张老脸露出阴森森的笑容,然后扬起他那干枯的手掌,对着冯美人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 “啊!” 众人身子一抖,将头埋的更低,可是那凄厉的惨叫声却回荡在他们的耳中,一声一声,经久不息。 已经有不少的男子开始后悔起今日来清澜殿挑衅一事了,如果他们不来,或许现在还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宫殿中享受着春日的美好时光呢!何至于现在提心吊胆,担心下一个遭殃的便是自己呢! 到现在,几乎所有的男子心里都在咒骂着魏浮兰和冯美人,若不是他们两个,他们又何至于胆战心惊地站在这里。 此时的他们恐怕早已忘记,腿是长在他们自己身上的,如果他们自己不愿意来,谁又能勉强的了他们呢! 章黎墨冷眼看着众人的表情,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在这后宫中能够活到现在的,哪一个手中没有染过鲜血,所以对于这种场面,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众男子听着那巴掌声久久不停息,脸色也越发苍白了,但即使是心里害怕,表面上却也是镇定自如的,因为这种场面,谁先表现出胆怯,谁就先输了。 这就是后宫中的人,即使面对任何场面,他们也会努力维持好表面的威仪。 终于,那令人胆寒的巴掌声停了下来,然而还不待众人松一口气,便听得段公公阴森森地道,“来人,给咱家支口油锅过来!” 众人这下努力维持的威仪终于不在,浑身瘫软在地,段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会听不懂,这是要将冯美人扔油锅里炸啊! 这种事不是没有,相反他们还亲眼见过,就是一年前莲嫔那次,他们到现在还记忆尤深,怎么也忘不掉,每每想起就会让他们几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莲嫔只是一个平民家的男儿,只是因为长的非常好看所以被当地县令献入宫中,他们至今都还能清楚地记得,那时候,陛下初见莲嫔时,本没有什么才华的陛下居然说了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从此,莲嫔从一个平民家的男儿一跃成为当时后宫中的第一人,比现在宫中最得宠的染贵君都不遑多让。 莲嫔得宠的程度绝对是空前绝后的,整个宫中没有一个人是不羡慕的,那时候的陛下只要一见到莲嫔,满身的暴戾气息都会收敛,变得温柔如水,甚至为了莲嫔不再杀人,只是因为莲嫔曾见到陛下杀人时皱了一下眉。 那样的陛下是他们从未见过的,那时就连后宫中手握大权的段公公见了莲嫔神色中都会带上淡淡的恭敬。 可就是这样一个得宠至极的男子,离后宫中所有男子期盼的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的男子,却最终落了个那样的下场…… 第三十章 行刑! 他们现在回想起来鼻中似乎都还能闻到那被油炸过后的人肉的味道。 君离疑惑,支油锅做什么? 章黎墨也是脸色苍白,身子有些颤抖,当初莲嫔受刑时,他也是在现场的,那时他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后宫中的阴暗与残忍,给了他一个血淋淋的例子,在这后宫中若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比别人更强,站在这后宫中的巅峰,这样才能比别人笑的更久。 可惜他即使明白,却也无法做到,所以只求在这后宫中有一隅安身立命之所便可,从未与别人争风吃醋过,也很少踏出过清澜殿,只是希望能够让所有人把他遗忘。 可是这次娘亲一事,不但把他拉到众人面前,更是隐隐成为众矢之的,恐怕以后若是想要在这后宫中安静的活着,是再也做不到了。 冯美人原本见段公公停了下来,肿胀的脸上还未笑出来,便听到段公公的那句吩咐,虽然他不知道要油锅做什么,可是肯定是段公公用来对付他的,所以他要赶紧找人来救他。 即使他再笨,刚刚这事他也看明白了,在这后宫中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有个靠山,而这靠山,又必须是很强大的。在这宫中,符合这个条件的也就只有段公公和陛下了,而段公公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那个人只能是陛下! 想明白后,冯美人哪里还能站在这里等人把油锅支来啊,趁众人被段公公的话惊住时,一把挣开拉住自己的那两个侍从,向着君离跑去。 段公公眸中闪过一丝嘲讽,手中浮尘一挥,冯美人原本奔跑的身子突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地向着后面的石头上摔去。 “碰!” “哼,就你?也敢惊扰陛下。”段公公冷笑,无视冯美人头上的那个窟窿和满脸的鲜血,吩咐旁边的那个侍从,“把他给咱家架紧了,如果再让他跑掉的话,咱家就让你们来替他!” 两个侍从身子一抖,唯唯诺诺地点头应是,整个清澜殿外没有一丝声音,寂静的有些可怕。 就在众人站立难安时,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抬着一口巨大的油锅来到众人面前,动作迅速地把锅支了起来,然后大火便熊熊燃烧起来。 不过一会儿,锅里的油已经全部沸腾,段公公转身向着君离恭敬道,“陛下,不如您先进去休息,免得这些污了您的眼。” 君离眼神微微一闪,道,“不用了,本帝就在这看着吧。”其实她只是好奇段公公让人支口油锅做什么? 段公公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侍从道,“还不快去给陛下端个软塌过来,你是想让陛下累到吗!” 侍从一愣,立即跑到清澜殿内端了个软塌出来。 段公公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对着其中一个侍卫道,“把他给咱家泼醒。”说着指了指昏迷不醒的冯美人。 侍卫点头,端起一盆水从冯美人的头顶开始淋了下去。 许是伤口受到刺激,冯美人轻声哼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 刚醒过来,便看到被烧的通红冒泡的油锅,冯美人脑中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向着身后慢慢退去。 可是刚有所动作,便被一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拉住了胳膊,向着油锅的方向拖了过去。 冯美人惊恐地睁大眼睛,向着君离的方向喊道,“陛下!陛下!不知臣侍犯了何错?居然如此对臣侍?臣侍不服啊!不服啊……” 话还没说完,段公公便一脚踹了上来,冷声道,“你枉议陛下之事便已足够你死很多次了。” 说完给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神色,侍卫点头,抬起冯美人便举在了油锅的上空,只等待一个命令,便会将人扔下去。 君离震惊地抬起头,原来段公公竟是要生炸活人! “行刑!”段公公阴测测的声音瞬间回荡在所有人的耳中,显得分外阴冷…… 第三十一章 面壁思过 “啊!”冯美人看着自己身下那口巨大的油锅,吓得大声尖叫起来,伸手拼命地拽住举着自己的那个侍卫的胳膊不放手。 众男子早已吓得面色惨白,胆子稍微大点儿的,也都是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胆子小点儿的,却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章黎墨也是浑身颤抖,拉住君离的袖子,有些哀求的看着她。 虽然他也讨厌这些人,但是为了这么一点儿的小事便要把人杀了,这也太无情了些。而且冯美人也没犯什么错了,他只是受了别人的挑拨,说了几句话而已,就算要惩罚他,也不应该用如此残忍的刑罚啊! 君离身子怔了怔,看着章黎墨眼中的哀求,心中莫名一软,点头答应了下来。 其实就算章黎墨不求她,她也是会阻止的,毕竟这种刑罚太过残忍了些,虽然她承认自己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但是不管前世今生,也是从未对人用过这种残忍的刑罚啊! 段公公手中浮尘一拂,冯美人原本拽住侍卫的手突然无力地松了下来,人也被侍卫微微举低,就要放入油锅中…… 段公公阴冷地笑了起来,小贱骨头们,这下你们知道咱家的厉害了吧!虽然这段时间咱家没有管你们,但是却仍旧可以把你们的生死掌握在手中了吧! 眼见冯美人的一片衣角已经落入油锅中,瞬间发出了一阵“滋滋”的声音,让在场的人无不头皮发麻起来,当然,除了段公公。 “住手!”见冯美人的头发已经有部分落入了油锅中,开始燃烧了起来,君离快步上前,一脚将油锅向着一旁无人的地方踢了过去,然后抽出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剑,快速地朝着冯美人那部分燃烧的头发挥了过去。 冯美人原本吓得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在见到君离来救他后,瞬间恢复了一点儿颜色,可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看到君离拿剑向自己挥了过来,当场吓得尖叫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段公公皱眉,快步走到君离面前,担忧道,“陛下,您怎么可以用脚去踢那油锅呢,万一烫到了可怎么办!快给老奴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说着拉过君离的手,让她坐在软塌上,就要查看她的脚。 君离淡淡的收回自己的脚,并没有让段公公查看,而是看似对着一旁的侍卫和侍从们说,实际上却是对着段公公道,“以后这宫中不许再有人用这种刑罚了,违者杀无赦!” 侍卫与侍从们心中皆是一凛,点头应是。 君离点了点头,对着段公公道,“冯美人既然已经受到了教训,那就不用再罚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他闭门思过一个月吧。”对于君离来说,一个月是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把一个人给憋坏了,起码她就是这样。 可是对于在场的众人来说可不是这样的,身为男子,从小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月算什么,一年不出门都是正常的!更何况如今入了宫,一辈子恐怕都无法出去,只能在自己的宫殿附近走走,在场的男妃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别说一个月,真让他们一年不出门恐怕都不算什么! 所以在众人眼中,君离的这种惩罚实在是不能称之为惩罚,完全就是放过了冯美人。 段公公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惩罚后宫中的这些男妃陛下是早就知道的,并且也默许了,但是今天居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美人而不待见他,这绝对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眼神淡淡的扫过冯美人,阴冷之色一闪而逝,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是,陛下。”段公公强撑着笑,对着一旁的侍从道,“还不快把冯美人扶回去休息!” 侍从轻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是。”几个侍从合力一同将还在昏迷中的冯美人抬走了。 众男妃们这时才完全反应过来,都不由轻舒了口气,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爬满了冷汗,湿了后背的衣裳。 “陛下,臣侍今天来完全是受到了魏浮兰的挑拨啊,臣侍已经知错了,臣侍愿自请回宫殿面壁思过,还请陛下应允。”先前与魏浮兰在一起的那个橙衣男子这时突然上前,柔声开口道。 众男妃们眼中全都闪过一抹嘲讽,这个琳昭仪以前可是跟魏浮兰称兄道弟的,两个人恨不得吃在一起吃,睡在一起睡,就连裤子都恨不得同穿一条,如今魏浮兰一出事,琳昭仪就出卖了他。呵呵,这后宫中的情谊还真是够“深”的啊! 君离眸子轻轻地闪了闪,看着琳昭仪开口后其他男妃们全都争先恐后地自请回去面壁思过,眼中划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放肆!都有没有规矩了,如果没有,咱家不介意去教教你们规矩!”段公公老脸一板,呵斥道。 男妃们身子一颤,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说一句,生怕得罪了这位心狠手辣的段变态,下一个入油锅的便成了他们。 看着男子们小心翼翼地模样,君离突然发现,这后宫中有如此多的美男也实在是让人无法“消受”得起啊!看来她得尽快…… 第三十二章 君无戏言 事情最后以所有的男妃们都去面壁思过而落幕,至于晕倒的那个魏浮兰,则是与冯美人一般被侍从们抬回了宫殿。 待人都走后,段公公上前道,“陛下,那些个小贱蹄子们就是应该教训教训,给他们长个记性,省的他们下次再犯,您刚刚真是吓死老奴了,幸好没伤着,否则老奴定要了他们的命!” 君离心中无奈叹息了一声,刚刚段公公的那种做法她是绝对不赞成的,本想着惩罚他一下,可是看着他对她又是真的关心,对于真正关心她的人,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惩罚他的那些话的。 “以后他们若是再犯,你就按照规矩来罚他们吧,至于刚刚那种刑罚以后就不要再用了。”或许没有以后了。 “是,老奴记得了。”段公公老脸一笑,看来陛下并没有生他的气,否则以陛下那性格,此时又怎么会搭理他呢。 君离摇了摇头。对于段公公,她是摸不清猜不透的,他既在乎她,可是又好像在瞒着她什么。潜意识里,感觉他隐瞒的那些东西对她很重要,甚至有可能会威胁到她的生命! 走到章黎墨面前,这才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刚刚那种情况,就连她心里都被吓到了,更何况是他呢。 轻轻的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凉的可以,还带着轻微的颤抖。 摆了摆手,对着段公公道,“你先在外面候着吧,没有本帝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来。” 段公公眼睛微微转了转,一脸我明白的表情,猥琐地对着君离点了点头。 被他的表情恶寒了一把,拉着章黎墨的手就进了清澜殿内。 章黎墨只感觉自己的手颤抖地厉害,或许是因为刚刚那种刑罚唤起了他以前的记忆吧,让他想起了当初的那个莲嫔,那个无辜地莲嫔,那个本该他与他一起死的莲嫔,可是他却独活下来,而他早已化作黄土的莲嫔…… 眼睛颤抖地闭了起来,莲嫔死时,他永远记得,他往他的方向望过来的那种眼神,那种释然的眼神,那种不悲不喜的眼神…… 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当初如果不是他,不是他的那个提议,或许莲嫔也就不会死吧,或许他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仍然是那个冠宠后宫的莲嫔。 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他颤抖地手,睁开模糊的泪眼,还未看清楚状况,便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正在擦拭着他的眼泪,那种气息,让他感觉很舒服,很想靠近。 “怎么哭了?可是刚刚吓到了?”略微低沉地声音响起,让他的身子不由一僵,泪水突然停了下来。 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君离的动作顿了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他袖子里拿出一方帕子,递到他的手中,不再说话。 章黎墨愣愣地拿着帕子,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好像生气了呢。 心,微微慌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离了那处温暖,亦或是留恋刚刚那种温柔。总之,她的冷漠,竟是让他感觉不适了起来。 半响没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有些疑惑的转身,却见他呆呆的站在殿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那方帕子。 突然有些好笑,她跟一个小孩子置什么气啊,章黎墨看起来最多十八岁,按照君离在现代的年龄二十八岁来看,的确可以算是小孩子了。 走上前去,拿过他手中的帕子,替他将眼泪一一擦干,然后将帕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静静地看着他。 章黎墨呆呆的,看着她细心地替自己擦着眼泪,脸竟是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脑海中蓦然闪现出莲嫔的那张脸,脸上的红色迅速退去,只留下了满脸的苍白。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君离皱眉,有些担心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并无不适之处,这才松了手。 章黎墨慌张地向后退了几步,摇头道,“多谢陛下关心,臣侍无碍,只是刚刚……”说着有些犹豫地低下了头。 君离了然,原来是被段公公刚才的手段吓到了,难怪会这样惊慌失措,一脸苍白。 走到他的面前,在他惊疑不定的眼神中,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没事了,刚刚段公公只是想吓吓你们,并没有真的要处罚冯美人,你不要害怕。” 不是真的要处罚冯美人? 章黎墨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是不是真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当初连对莲嫔那样得宠的人都敢如此处罚,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呢。 只是这些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所以只能低下头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陛下,臣侍此番请您来只是想要问问,您上次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章黎墨抬起头来,小心的问道。 君离挑了挑眉,上次那些话?那些话? 不责怪他对她下毒一事,还是对他母亲一案重新审查一事? “当然,君无戏言!”不管是哪一件事,绝对都是真的。 只是当说起君无戏言这四个字时,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张如莲般绝美的脸和那双清澈纯净的眸。记得她也是如此回答过他,要带他回家的。 眼神微微暗了暗,还是等过段时间再带他回去吧,眼下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等这些事情一完,她就带他回家,现在带他回家,只不过是让他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而已,所以她不能…… 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要尽快建立属于她自己的暗中势力了! 第三十三章 确实太少了点 最后没有在章黎墨那多待,跟他说了会儿关于章布一案重审的事情后,见他陷入沉思,君离便悄悄离开了清澜殿。 刚刚推开清澜殿的门,便看到段公公趴在门外,竖着耳朵,明显在偷听着什么。 君离没好气的道,“走了,还趴在这做什么!” 段公公错愕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君离这么快就出来了,在他看来,刚刚陛下把他们全都支开,不就是因为想要和墨美人那个那个嘛,可是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见段公公的表情,不用猜便知他脑中在想什么事,君离脸色一黑,“乱想什么呢!本帝有这么好色吗?” 段公公没有丝毫尴尬的站直身子,笑呵呵的看着君离,“陛下怎么会好色呢,在老奴的心里,就是陛下夜御十侍,都不是好色,而是威武。” 噗—— 君离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夜御十侍?这是想精尽而亡的前奏吗? 怒瞪了段公公一眼,这种话亏他都说的出口,还说她不好色,她发誓,只要她真的敢夜御十侍,保准不到第二天早上,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京城,都会传遍她夜御十侍一事。 段公公疑惑,不明白君离为什么要瞪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君离已经挥袖离去。 段公公一惊,立即起身,向着君离追去,“陛下,您要去哪儿?等等老奴啊,是不是十个太少了,那老奴再去多安排几个,十五个怎么样?” 君离没有回头,只是暗暗加快了步伐。 段公公急了,不由提高了声音,“二十个!陛下,二十个如何?老奴安排二十个人来侍寝。” 正在远处疾步行走的君离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 强忍住喷涌而出的怒火,转过头对着段公公笑道,“二十个?” 段公公一喜,以为君离答应了,当下连忙点头道,“是是,二十个,如果陛下觉得少的话,老奴可以再多安排几个。” 少…… 如果不是考虑到段公公的年龄,她真想一拳揍过去,让他好看。 走至段公公的面前,伸手在他的肩膀处轻轻的拍了拍,语重心长道,“二十个,确实太少了点……” 不待段公公说话,君离又道,“不过没关系,对本帝来说确实是少了,但是对于你来说,却是不多不少,所以——这些人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受吧!” 看着君离潇洒离去的背影,段公公傻眼,半响才反应过来,连忙大声道,“陛下,老奴又不是女子,要那些男子来做什么……”后面的话段公公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已经看不到君离的身影了。 在女尊国,后宫中的侍从,也就是那些除了男妃以外的男子是不需要像男尊国那样进行阉,毕竟是女尊的国家,就好像男尊国家后宫中的那些宫女一样,随时侍候帝王,女尊国也是如此。 走了很远,直到看不见段公公的人影时,君离这才放缓脚步,不急不慢地走了起来。 回到御书房,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衣袍,将今日的奏折全部批改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见御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来一排排或娇媚,或柔美,或小家碧玉,或清秀……的男子进来。 整整三排,每排十人,一共三十人。 君离看的额头青筋直跳,不用想,她也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段鸣城!你特么的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本帝的面前,否则本帝一定要你好看!” 正在远处指挥着一个个侍从的段公公突然一个冷颤,有些不明所以,他不过是在准备陛下的午膳而已,怎么就有人骂他了? 小贱蹄子们!肯定又有人在背后骂他了,最好不要被他段公公抓住,否则一定要他好看! 强忍住想要掀桌的欲望,对着面前一大推千娇百媚的男子冷声道,“滚!” 冰冷的声音让男子们一个哆嗦,还未来得及说话,御书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第三十四章 传说中的染贵君 众人抬头,一抹妖艳的红色蓦然映入眼底,在一大堆各色衣裳的男子身后,显得是那样的耀眼,夺目。红的是那么的鲜明,热烈,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掩盖在这妖娆的红色之中。 目光上移,待看清来人的长相时,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气,有的立即低下头去,面红耳赤。 来人见此,唇角满意地扬了起来,抬高下巴,傲娇的向着君离走了过来。 “陛下,臣侍想死您了~” 见一团红色向着自己飞扑而来,君离下意识的向一旁退去,避开了来人的熊抱。 “砰!” 巨大的响声,让所有人不由捂住了耳朵,不忍去看那红衣男子的下场。 半响没听见声音,众人好奇地扭头望去,却见那抹妖艳的红正呈大字状的趴伏在君离刚刚坐的龙椅上,头无力地低垂下来,没有丝毫反应,只有一只搭在书桌上的脚轻微的抽搐了几下。 众人大惊,这可是陛下最为宠爱的染贵君,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他们还不得陪葬啊! 想到这里,众人慌了。 特别是那三十个男子,几乎是手脚并用的跑到红衣男子面前,将他扶了起来,掐人中的掐人中,倒水的倒水,扇扇子的扇扇子……简直忙的不亦乐乎。 看着眼前这幅热火朝天的画面,君离无语,幸好她闪的快,不然此时昏过去的只怕就是她了。 想象着被一大群擦脂抹粉的男子围在中间,揩着油,君离便觉得浑身不自在。 虽然她对男子投怀送抱并不反感,但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男子啊,而不是眼前这一群娘娘腔的像太监一般的男子。 “贵君!贵君!你怎么样了?”一个穿着粉红衣裳的男子掐了半天人中,也不见红衣男子有反应,当下整个人就急了,一把推开身旁的几个男子,撸了撸袖子,伸出肥胖的大拇指,对准红衣男子的人中就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 众人捂住耳朵,不敢抬头。 一秒,两秒,三秒! 声音停了下来,还不待众人回神,便听得一声巨大的吼声,“叫什么叫,又没掐你!” 众人疑惑抬头,这才发现刚刚那声惨叫不是红衣男子发出的,而是一旁的一个身穿绿衣的男子,而红衣男子,则依然趴在那,没有反应。 见所有人都望着他,绿衣男子身子微微缩了缩,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我、我只是,只是从小有个习惯,就是一看有人掐别人的人中,就会感觉好像掐着自己的一般,就会…忍不住尖叫。” 众人默然,没有说话。 粉红衣裳的男子道,“我还没掐呢,那你叫什么?” 众人这才发现,粉红衣裳的男子正将他的手举在半空中,并没有落下。 绿衣男子脸色微红,“那你不是快要掐了嘛。” 众人无语地看着绿衣男子,没有说话。这快要掐与已经掐了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怎么能一样呢。 没有人再去理绿衣男子,而是对着粉红衣裳的男子道,“玉才人,你快点掐人中,别耽误时间了。” 粉红衣裳的男子,也就是玉才人,闻言赶紧点头,然而还不待他说话,旁边突然响起一道有些虚弱无力的声音,“要掐谁啊?” 玉才人下意识的答道,“当然是染贵君了。” 刚回答完玉才人便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微微有些僵硬地向后转去,却对上了一双妖媚的桃花眼。 空气霎时冷凝下来,玉才人有些结巴的解释道,“不是的,是贵君您刚刚晕了过去,所以臣侍想要用掐人中的方法试试……” 玉才人还未说完,染贵君便冷冷一笑,“晕过去了?呵呵,又不是没有御医,要你来掐什么人中,本君看你就是想要以下犯上,居然还找了这么一个借口,本君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随着染贵君的话音落下,整个御书房瞬间寂静无声,侍从们全都低下了头。 看着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君离无奈,这都叫什么事啊,还让不让人安宁了? 染贵君,全名萧墨染,是一年前君离出宫游玩时无意中遇到的,那时他正被几个地痞流氓调戏,君离出手救了他,然后便如大多数剧情中说的那般,英雄救美,美男以身相许,最后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萧墨染初进宫时,很是得宠,而这种宠爱一直持续到现在,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减少,反而是越发的空前绝后了起来,直逼曾经的莲嫔! 因为有着君离的宠爱,萧墨染在后宫中可以说是如鱼得水,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便从一个小小的昭仪晋升为四大贵君之一,还处处压着另一个贵君,秦贵君一筹。 可以说现如今的后宫中,除了段公公,便是染贵君的权利最大了。 虽然萧墨染很是得宠,但是后宫中的侍从私下里却都在传言,染贵君如此得宠的原因是因为他长的像一个人,一个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染贵君不过是那个人的替代品罢了。 一开始萧墨染并没有将这些私下里的传言当真,毕竟陛下是真的很宠爱他,又怎么可能是因为他长的像是某一个人而给他这些宠爱呢。 直到有一日,萧墨染看见了那副画…… 第三十五章 萧墨染是替代品 那一日,萧墨染仗着君离对他的宠爱,呵退了两个拦着不让他进御书房的侍卫,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御书房,想要在君离下朝后给她一个惊喜。 可能是他来的太早了,又可能是君离有事耽搁了,总之,他在御书房中等了半天,也不见君离的身影。 本就坐不住的他,当即就起身在御书房中四处走动,无意中见到书架上放着的一副画,那副画在几本书籍之后掩着,似乎是有人故意藏在那里,不想被人发现一般。 心头一动,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出于本能的好奇,还是让他伸手拿出了那副画卷。 有些做贼心虚的向着门外望了望,见无人之后迅速地打开画卷看了起来。 这一看,他便愣住了。 画中一位身穿淡紫色衣裳的男子,站在一艘小船上,被满天的碧莲所包围着,一阵风吹来,卷起他紫色的衣角,整个人显得是那样的飘逸出尘。 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画中的男子竟与他有着七分相像,只不过一个气质妖娆,一个飘逸出尘。 脑中瞬间想到了那些传言,一股愤怒涌上头顶。 难道陛下真的是将他当做了别人的替代品? 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 丢掉手中的画卷,便要去找君离问个明白,可当脚步刚踏出御书房的门时,他的头脑便清醒了过来。 现在去找君离,说不定答案没得到,反而先失了她的宠爱,所以他不能去!不但不能去,反而还要当做没有看见过这幅画。 招来自己的侍从,向他打听着这后宫中何曾有过如此人物,可是得来的结果却是让他震惊不已。 原来,这画中的男子便是…… 当初在后宫中荣宠至极的莲嫔! 也是那个在几个月前被陛下亲自下令使用油炸这一酷刑处死的莲嫔! 那一刻,他只感觉有无数的寒气从脚底冒出,快要将他的血液凝固。 陛下连如此宠爱的莲嫔都能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他呢?是不是有一日也能毫不犹豫地杀了? 打了个寒颤,陛下能将莲嫔的画像如此小心的珍藏起来,那是不是说明陛下心里是有着莲嫔的,甚至是……爱着莲嫔的? 可既然心里有着莲嫔,又为什么还要用如此酷刑杀了他呢? 他不解,但是从那一刻起,他便发誓,一定要得到陛下的宠爱,得到陛下独一无二的宠爱,成为这后宫中的第一人,让陛下对他丢舍不下,莲嫔的下场也绝对不会是他萧墨染的下场! 所以从那时起,他便开始极尽所能的得到君离的宠爱,直至成为如今后宫中的第一人! “贵君恕罪,臣侍真的只是想要救您啊,不信您问问陛下,陛下可是在场的。”玉才人的声音将萧墨染从思绪中拉出,见君离确实在一旁看着,他顿时一惊,怎么就把陛下给忘了呢! 推开面前围着的几个人,萧墨染飞扑入君离的怀中,委屈的道,“陛下,您刚刚都不接着臣侍,害得臣侍现在身子还疼着呢~” 这次君离没有避开,被萧墨染这一撞,差点没背过气去。 “陛下,您可要替臣侍做主啊,刚刚这个玉才人,居然想要杀了臣侍,呜呜……,臣侍差点都见不到您了。” 君离听的直翻白眼,她今日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扭曲事实,睁眼说瞎话了。 别人明明是救他,偏被他说成是以下犯上,现在又变成想要杀他了,当她没有眼睛吗? “好了,玉才人刚刚的确是想要救你,本帝就在一旁,难道还能看错吗?”君离皱眉。 萧墨染撇了撇嘴,却也不敢反驳,如果把君离惹恼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陛下您刚刚为什么要躲开?难道是您嫌弃臣侍了?”萧墨染可怜兮兮的道。 “是你太重了。”不躲开难道还站在那里让你压吗? “重?”萧墨染一愣,迅速低头看着自己的腰部和腿部,有些不可置信道,“臣侍真的很重吗?”他可是天天都有减肥的啊,怎么会重呢?难道是这几天吃的太多了? “当然很重,刚刚都差点把本帝给压趴下了。” “啊!”萧墨染惊恐,难道他真的长胖了?呜呜,这可怎么办啊,陛下会不会因此而不喜欢他了? 见萧墨染眼眶微红,君离心中叹息,以前她一直以为只有女人在乎身材,没想到居然也有男人如此的在乎自己的身材。 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君离无奈,正准备安慰安慰他,御书房的门却突然被人推开,段公公面色严肃的走了进来。 君离心中一凛,将萧墨染推了开来,便听得段公公在耳边道,“陛下,那个刺客……” 第三十六章 刺客被杀 丢下萧墨染,不顾他撒娇般的挽留,离开御书房,一路向着大牢而去, 刚刚段公公的话回荡在她的耳边,那个刺客被人毒死在大牢里,且时间不超过一刻钟。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人在大牢中无声无息的毒死,并且全身而退的,整个北戎国,恐怕都没有几个吧! 来到这里的短短几日,她便感觉到了这后宫,这朝堂,甚至这天下中的波涛暗涌。 原主的隐藏,暗阁的存在,段公公的秘密,罗御医的真实身份……甚至是,萧墨染的来历! 被地痞流氓调戏,然后英雄救美,这种理由,别人或许相信,但她却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好似冥冥之中有什么事被她忽略了一般,而这件事,以后很有可能会让她痛苦不堪…… 她一向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她的直觉,已经救过她很多次了,可是唯独这一次,她感觉到,有什么事在朝着无法挽回的方向而去…… 太多的太多,让她有些应接不暇,却也异常的兴奋,她需要的,便是这样的挑战…… 她要的不是平凡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那种,而是轰轰烈烈,站在世界之巅,俯瞰着尘世中的一切的那种生活!只有这样的日子,才会给她一种,她还活着的感觉…… 虽然早已知道北戎国的大牢有多么的森严,可是如今亲眼看到,她还是不由地在心底倒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警戒程度,恐怕在这个世界都可以排进前三了吧,能在这里无声无息地杀死一个人,不得不说,这是那个人的能耐,也是那个人的能力。 当然,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这里有内鬼,所以杀人能瞒得过这里的守卫,而且内鬼的地位绝对不低,否则想要杀死一个严加看管的犯人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参见陛下!” “都起来吧!” 见面前一排排的侍卫和暗卫,还有暗处的一些暗卫,君离觉得,还是出现内鬼的可能性大些。 在侍卫长的带领下,来到了放置刺客尸体的门前,正要推门而入,段公公却突然伸手拦住了。 对上君离疑惑不解的目光,段公公轻轻一笑,与以往的猥琐笑容不同,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正地笑。 “陛下,里面晦气,不如让老奴进去看看,然后给陛下禀报?” 君离抬头,见段公公眼中的慈爱,竟给她一种好似长辈看待晚辈的目光一般,温柔祥和。 段公公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到底在瞒着她什么?他在她身边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原主知道这样吗? 一个个疑问,不停地在脑中闪过,看向段公公的眸光也变得复杂了许多。 “不用了,还是本帝亲自去看看吧。” 走进牢房内,看着石床上躺着的一具脸色发黑的尸体,君离皱眉,脸色这么黑,恐怕中的还不是一般的毒吧。 段公公显然也看到了,伸手一拦,担忧道,“陛下,还是老奴过去看看吧,您可是万金之躯,可不能沾染上这种东西。” 君离摆手,“没事,本帝只是在一旁看着,不会碰的。” 不再看段公公担忧的眼神,君离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尸体死亡时的特征。前世她有个好友是法医,即使她不会验尸,可是听她说的多了,自然也就懂了一些,没想到如今居然派上了用场。 一边观察着一边对着段公公问道,“可查到这个刺客刺杀的原因,是什么身份?” 段公公眸子一闪,有些事情犹豫道,“陛下,这个刺客是、是……” 见他迟迟不肯说出来君离厉声道,“说!” 段公公眼一闭,咬牙道,“是莲嫔的弟弟,顾如景!” 第三十七章 毒杀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莲嫔?君离一愣,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有些不清楚这位莲嫔是何人物,不过听名字应该也是这后宫中的一员。 可是为什么在原主对后宫中所有男妃的记录中并没有这个人呢?而且看段公公刚刚这模样,恐怕这个莲嫔也不是个简单地人物,或许说,这个莲嫔,背后绝对隐藏着什么,让段公公都对他忌讳莫深! 段公公在这后宫中的权利有多大,来到这个世界的这几天,她已经完全认识到了,从轻易就可以将人处死,到进出守卫森严的大牢,甚至是不将后宫中的男妃们放在眼里……从这些地方就可以看出,段公公的权利究竟有多大! 但就连权利如此滔天的段公公都对这个莲嫔忌讳莫深,可以想象,这个莲嫔,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可是这个莲嫔到底是谁?为什么没有他的记录,后宫中也似乎没有这个人,而他的弟弟又来当刺客呢? 很多的疑问,可是她不能问段公公,即使现在段公公对她真的很好,她也不能开口,因为在她不能确定段公公到底是什么人之前,她是不会对他给予全部信任的,前世的教训已经够了,今生她不想在尝一次那种被人背叛的滋味了! 况且,即使段公公是真的关心她,发自内心的的那种关爱,她也不能开口,因为段公公的这种慈爱不是对着她的,而是对着原主的!如果他是真的疼爱原主,恐怕知道了她占了原主的身体,会第一个出来杀了她吧! 所以她非但不能问,还要将心里的这些疑惑全部压下。 “是吗?”似问非问,是现在最好的回答。 段公公垂眸,答道,“的确是莲嫔的弟弟,顾如景。老奴已经查清楚了。” 已经查清楚了?可为什么现在她问时才告诉她?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事,他是不是不准备告诉她了? 心中的疑惑越发的大了起来,却也没有说再说什么。 “你说他来刺杀本帝是因为什么呢?” “这个,老奴不知……”段公公犹豫了一下,见君离并无异样,这才再次缓缓开口道,“可能是因为陛下命老奴处死了莲嫔,所以他的弟弟来报仇了吧。” 莲嫔已经死了? 是原主命段公公处死的?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仿佛有一团迷雾笼罩着她,让她摸不清,看不着,徘徊在原地,踏步不前。 “也许吧。”君离轻声低喃,走到顾如景的尸体前,仔细地看了看,也的确是个俊美的公子,难怪当初能被选中前来服侍她,只可惜蓝颜已逝,只空留一副皮囊也将要埋入黄土,随风而逝…… “叫人来验尸体了吗?”将一旁的白布盖在顾如景的身上,君离淡淡道。 “已经验了,说是看不出来中的是何毒,而这毒是从口入,但今日顾如景吃的东西也全都验过了,就连碗筷也查过了,但是全都没有问题。”段公公也是疑惑道。 君离冷笑,当然查不出来了,因为这毒下的实在是太高明了,居然想到了用那样一种方法,除非有二十一世纪的前进医疗技术,否则根本就是不可能知道! 想到这个世界的医疗落后,居然连二十一世纪几乎人人都知道的一种有毒的东西都不了解,君离也只能是在心底无奈加叹息了。 “以前有人中过这种毒吗?” 段公公想都不想的答道,“没有!”他在后宫中浸淫了十几年,对后宫中那些男人的手段还是非常了解的,虽然也有人用过下毒这种方法,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毒。除了当初的凤后与溪儿…… 闻言,君离有些沉默了,能想到这种方法的人,在这个世界也一定是个能人了,但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对一个男子下此毒手? “将他好生安葬了,再送些钱给他家里,让他家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段公公错愕,陛下为什么不处置了这个顾如景,反而还如此厚待他?“陛下,顾家早就没有人了,只有一个顾如景和一个顾瑾莲。” 顾瑾莲,应该就是那个莲嫔的名字吧! 挥了挥手,“那就厚葬了顾如景。” 段公公问道,“那顾如景被杀一事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 君离闻言,冷冷一笑,“查!为什么不查!这次不但要查,本帝还要亲自查!” 段公公震惊,有些不敢置信的道,“陛下您……查?” “怎么,不可以?”君离挑眉。 “这事交由大理寺查便可以了,陛下您何必要亲自查呢,您是万金之躯,还是不要碰这些污秽的东西比较好。”段公公急道。 君离皱眉,总感觉今日的段公公有些不对劲,似乎不想让她参于到这件事一般,难道顾如景一事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不着痕迹地看了段公公一眼,抿唇道,“那此事就暂交大理寺监察,本帝也会在一旁一同审查此案。” 见君离松了口,段公公不自觉的松了口气,陛下不直接参与这件事是最好了,如果真的参与了,他也会阻止的,哪怕是用他的命来阻止! 他不能让陛下落得与溪儿、凤后同样的下场,当初溪儿的事已经让他悔恨不已了,如果陛下再出事,那他就真的无颜面对先帝与凤后了。 随着君离走出大牢,段公公一路都沉默不已,没有说一句话。 君离知道,段公公心里一定在瞒着什么事,而那件事现在让他很纠结。 突然停下脚步,对上段公公不解地目光,君离淡淡一笑,她决定试探一下段公公,看他对顾如景一事究竟知不知情! “陛下,怎么了?”段公公不解道。 “你知道顾如景是如何中毒死的吗?”君离意味深长道。 段公公眸子一慌,难道陛下知道了什么?“老奴怎么会知道,就连御医都查不出来,老奴就更不会知道了。” 君离没有错过他眸中的那抹慌乱,心里越发肯定段公公对顾如景一事是知情的。 “是吗?”似是在疑惑,话锋却突然一转,“可是本帝似乎知道他是如何中毒的,中的又是何毒呢。” 段公公身子一震,抬起眸子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君离,陛下知道?怎么可能!陛下怎么可能会知道!顾如景这件事做的可是非常隐秘的,陛下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段公公不停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对上段公公的眸光,君离轻轻一笑,伸出隐藏在宽大龙袍下的右手,然后缓缓摊开…… 第三十八章 桃花杀! 待得手中之物露出真容时,段公公整个人瞬间就蒙了,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君离眯眼,已经完全肯定了段公公与顾如景被毒杀一事有关,甚至极有可能还知道事情的真相。 段公公愣愣的,一直盯着君离手中的东西,没有说话。过了半响,段公公苦笑了一声,眸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君离,嘴唇蠕了蠕,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又无力地低下了头,一脸苍白的模样。 君离叹了口气,她知道段公公是真心的对她好,因为她能感受到段公公对她的那份爱,那份发自内心的慈爱。可同时,她也感觉到段公公在瞒着她什么,并没有信任她。 眼角看到手中的那朵娇艳的夹竹桃,君离冷冷一笑,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段公公与此事有关,因为她不想今生第一个背叛她的人便是他! 这些时日,她心中早已将段公公当做了自己的亲人,所以她潜意识里不希望他背叛她,因为她不想再重蹈一次前世的覆辙,被自己至亲的人所背叛! 将手中那朵夹竹桃狠狠地捏碎,淡红色的花汁顺着指缝间流出,一滴滴的滴在了地上,融进了泥土里。 偶尔有几滴落在明黄色的龙袍上,在龙袍周围渲染出一朵朵的晕染,明黄色的龙袍瞬间就变得五彩斑斓。 段公公的心狠狠地一抖,脸色愈发惨白的看着君离,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地笑容。 君离眸色冷淡地看着段公公,半响,见他还是没有开口解释,君离冷冷一哼,拂袖离去。 段公公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吐出丝毫声音。 陛下,恐怕已经不信任他了吧。 微风拂面,带来阵阵花香,使人心情愉悦,却化不开她心底的那份烦闷。 在见到顾如景尸身旁的那朵娇艳的夹竹桃时,她便已经知道顾如景是如何死的。 夹竹桃在世人的眼中并没有毒,反而是一种很美的花,可往往越是美的东西就越毒,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 少量的夹竹桃花汁可以使人身体不适,可若是量大了,便是会要人命的。这个时代的人没有高超的技术,也没有人会去研究什么夹竹桃,所以根本就没人知道夹竹桃的花汁有毒! 下毒的人很聪明,利用风向让夹竹桃花瓣飘进大牢里,就算暗卫与侍卫再多,可她们防备的都是人,谁会去防备几朵花呢!所以当很多的夹竹桃花瓣飘进大牢里,落在顾如景吃饭用的碗中,连花汁都不用的,直接将花带花汁一起吞入腹中,而因为没有直接在碗里下夹竹桃的花汁,所以碗里当然没有毒了,御医也就自然查不出什么。 至于为什么大牢里没有其他的夹竹桃花瓣,只余下了一朵,应当是事后有人进去将其它的花瓣收了起来,而这个人,不是段公公就是内鬼! 如果是内鬼,当然不可能在这么多的人眼皮子底下有机会下毒了,肯定是有人接应的,而接应的这个人,权利绝对很大,不然瞒不过这么多人。在这后宫中,除了她之外权利非常大的,又能在大牢中出入自如的,只有一人……段公公。 微微闭眸,嘴角泛起一丝嘲讽地笑意,她君离,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注定得不到亲情…… 倚在御花园的假山旁,君离睁开眼睛,眸色复杂,既然段公公不愿说,那她就去查,她就不信她查不出来! “贵君,陛下都好久不来您这了,您不如主动点去看看陛下,也好夺得陛下的宠爱,压压染贵君的气焰,让他知道,贵君您才是后宫中最美的男子,免得他每天嚣张的没边了,都不把贵君您放在眼里。”不屑而略带命令的声音响起,让君离不由地抬头望去。 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侍从站在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面前,眼神不屑地看着紫衣男子,嘴里不停地抱怨着什么。 两人之中的粉衣侍从面对着君离的方向,面容普通而尖酸刻薄。紫衣男子则背对着君离所处的地方,所以君离看不见他的长相。 因着君离身处假山中的阴影处,所以正面对着君离方向的侍从并没有发现她,依旧在那里劝说着紫衣男子。 君离诧异,这个侍从也太嚣张了吧,主子再不济那也是主子,岂容他在这里随意教训。 目光转向紫衣男子,见他背影挺拔,傲如青松,气质清冷,隐含一抹尊贵霸气,便知其身份不简单。虽然隔着衣裳,但也不难看出,紫衣男子的身材与这里的男子不同。 这里的男子因身处女尊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身材都很修长纤瘦,并没有肌肉,更别提腹肌什么的。可这个紫衣男子,身材却高大挺拔,在那紫色的锦衣下,隐隐可见那暗藏爆发力的强壮身体…… 贵君…… 君离注意到了这两个字眼,这后宫中的贵君,只有两位,一位是她刚刚见过的萧墨染,染贵君。而另一位,便是西秦国送来的皇子,秦慕言,秦贵君! 染贵君她已经见过了,而这个贵君,不用说,应该就是另一个秦贵君,秦慕言。 可是一个贵君,又怎么会被侍从如此欺凌?见他周身的气质,应该不是一个软弱地任人欺凌的主啊。 心头有了疑惑,整个人便也来了兴趣,站在假山中没有任何动作,抱臂看着不远处的一副侍从欺主图。 粉衣侍从见自己说了半天,眼前的人也没有丝毫反应,当下整个人就怒了。 他真当自己还是贵君或者皇子呢!居然敢给他摆脸色看,也不看看自己是谁,不过就是一个战败的国家送来的礼物而已,在陛下眼里,恐怕他连后宫中的一个侍从都不如吧,不然陛下为什么从来没有来他这里,甚至从他一年前进宫到现在,都没有来看过他一眼,连侍寝都没有召过他一回,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陛下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或许以前他还会顾忌他的身份,但是现在吗?哼,别说他是皇子贵君,这里不是他的西秦国,他的皇子身份没有用,而贵君……,在这后宫中没有陛下宠爱的,别说是贵君,就是凤后,都要看人眼色行事,被人压在底下,更何况是他一个战败国家送来的礼物。 他今日心情好,才会对他如此说教,想让他得到陛下的宠爱,毕竟主子得宠,他们做下人的也好过一些不是。要是换做平日里,他理都懒得理他! 可是他如此好心的想要帮他,他居然还不领情,好啊,看来今天他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他在这后宫中,什么都不是!连个侍从都不如! 第三十九章 杀人 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看着眼前紫衣绝代的男子,粉衣侍从是第一次动了杀机。 刻薄的脸上露出一抹歹毒的笑容,缓缓走向紫衣男子的面前,伸手想要拉住他的手臂,却蓦然对上那双清冷高贵的眸子,整个人瞬间一僵,伸出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心里一惊,为什么刚刚的秦贵君给他的感觉居然会是那样的心惊与害怕,与平日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摇了摇头,刚刚一定是他看错了! 那个平平淡淡的秦贵君,又怎么会给他一种心惊的感觉呢,刚刚一定是他的错觉!一定是! 粉衣侍从不停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再抬头,却见面前的秦贵君与平常一样,哪里还有刚刚那种让他心惊的感觉。 果然,刚刚一定是他的错觉! 扬起嘴角,粉衣侍从心里轻舒了口气,再次高昂起下巴,趾高气扬的看着秦贵君,嘲讽道。 “刚刚我说的那些你都听明白了吗?” 秦慕言轻轻抬头,眼神平淡的撇了粉衣侍从一眼,没有说话,但眸光深处却透露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粉衣侍从怒了,今天这个秦贵君,居然敢无视他的话,难道他真的不想在后宫中继续混下去了! 君离眼角微微抽了抽,这个侍从,还真是没有脑子,难道他没有看见,那个所谓的秦贵君,已经到了临近爆发的边缘了吗? 对于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君离是懒得搭理的,对于一个连脑子都没有的人,君离更是连看也懒得看一眼。 而那个粉衣侍从,明显就是属于连脑子也没有的人! “你——”粉衣侍从气的浑身发抖,他居然敢无视他!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他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眼珠一转,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将脸上的愤怒全部敛下,强挤出一抹笑来,殊不知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唉,其实我也知道,你是男尊国的人,那里以男子为尊,女子为卑。所以你接受不了我们女尊国的女尊男卑,但是有一句话你要知道,那就是入乡随俗,你既然来到我们北戎国为妃,就应当适应这里的一切,包括和后宫中的其他妃嫔们争宠。”粉衣侍从笑眯眯地道。 “你也是在皇宫中长大的,就应该知道,如果妃嫔在后宫中没有陛下的宠爱,那他就什么也不是,哪怕有着最尊贵的身份,在后宫中也是连下人都不如。” 见秦慕言低下头,似在思考他的话,侍从当下心里一喜,不怕他不动心,就怕他不上钩。 “你看啊,你有着比这后宫中所有男妃们所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你的身份地位和容貌。以前那是你不争,所以陛下才没有看见你的好,如果你好好打扮一番,去讨好陛下,得到侍寝的机会,再牢牢抓住陛下的心,让陛下对你的滋味念念不忘,以后你啊,就会是这后宫中的第一人,凌驾于染贵君之上。” 对他的…滋味…念念不忘? 站在假山中的君离眼角轻轻地抽搐了几下,难道她长的就这么像色狼?见一个扑一个? 特么的,她承认,虽然她是花心了一些,但还不至于这么没有节操吧! 眸子黑沉地盯着那个侍从,君离脑中思绪百转千回,暗暗决定,待会儿回去后,一定要将这个侍从打发出宫去,否则若是后宫中的侍从都如他这样,那这后宫岂不是要翻天了。 听到侍从的最后一句话时,那一直沉默的秦慕言身体终于是微微的动了动,缓缓抬起头,眸子深沉的盯着粉衣侍从,眼中看不出丝毫情绪。 粉衣侍从见他总算有了反应,还以为他是对凌驾于染贵君之上这句话动心,当下心中大喜,连忙道,“我这里就有个让你立即得宠的机会,只要你穿上瑾莲宫里的任何一件衣服,然后再在陛下每天下朝的必经之路御花园中跳上一曲霓裳,那么我保证,陛下一定会对你另眼相待的。” 说着,眸中闪过一丝狠毒。 ……瑾莲宫 君离沉思,这不是莲嫔顾瑾莲的名字么,难道说…这个瑾莲宫,就是顾瑾莲以前所住的宫殿。 那这个侍从为什么说要去瑾莲宫里找一件衣服来跳霓裳呢,而且还是在她的面前跳,刚刚那个侍从眼中的那抹狠毒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也就是说,瑾莲宫,霓裳,这两者之间绝对有问题! “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去吧。”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却是令的粉衣侍从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尖锐的声音响起,君离不由皱了皱眉。 “我去?呵呵,我这是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得宠,又不是我。秦慕言,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一个战败国家送来的礼物而已,不要给你脸不要脸!”侍从脸色扭曲,怒吼道。 君离伸手掏了掏耳朵,这声音,可真是括噪啊。 秦慕言脸色一沉,若说他这辈子最大的禁忌是什么,那就是礼物和男妃这两件事,而这个侍从好死不死的,居然将他最忌讳的两件事都给说了出来。 眼眸微眯,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杀意,手掌微微伸展开来,做弯曲状,如同潜伏的猎豹,随时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侍从一愣,不知为何,看到秦慕言盯着自己的那种眼神竟是没来由的感到害怕,让他忍不住的浑身发抖,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蔓延开来。 “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低沉磁性的声音竟是带着一丝轻柔,缓缓响起,如同最美妙地乐曲一般。 只可惜这声音虽然好听,但是在场的两个人却是不由的浑身冷汗,君离还好一些,但是那个侍从就不同了。 强忍住那来自心里的恐惧,哆嗦道,“我、我、我为什么,要、要听你,你、你的。” 好看的薄唇轻轻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却带着点点的嗜血的味道,“你当然可以不听我的,但是……你要为你刚刚的那些话付出代价。” 说着唇角再次轻轻地扬起,只是这次的笑容不再好看,而是阴冷,给人一种嗜血残忍的感觉。 侍从一惊,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动弹不得。但脑海中却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大声喊着:快逃! 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吐不出一丝声音,蓦然一股悬空的感觉从脚底传来,侍从一惊,然而还不待他看清什么,便感觉到一只大手不知何时已掐住了他的脖子,正在缓缓地使劲,用力…… 第四十章 暴露 窒息的感觉传来,放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却并没有丝毫的放缓和停顿,还在不停地加重力道。侍从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那种死亡的威胁是那样的清晰,明显。 手脚不停地挥舞着,乱踢着,试图挣扎开那只大手的钳制。可无论他如何挣扎,那只大手都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头脑渐渐发昏,眼中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了起来,思绪飞远。如果他知道秦贵君这么厉害,那么他一定不会招惹他,也不会对他冷嘲热讽,他一定会离他远远的!永远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出现。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侍从绝望的想着,听着脖颈上传来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脸色蓦然惨白,最后一丝血色也开始逐渐褪去。 秦慕言脸色冰冷,眸中没有一丝感情。此时的他,如同来自地狱里的修罗,浑身散发着一股极致危险的气息。轻轻上扬的唇角带着点点嗜血残忍的味道。 看着渐渐停止挣扎的侍从,秦慕言轻轻一笑,手掌狠狠用力,眸中一抹冷厉的光芒一闪而逝。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侍从立即晕9了过去。秦慕言冷淡的撇了他一眼,手掌之上带了些许内力,便欲了结了他的性命。 君离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没想到,这后宫中的人居然会这么的狠,当真如同中国古代后宫中的那些妃嫔一样,对待人命没有丝毫的怜悯。 虽然对于眼前的一幕有些震惊,但她并没有打算出去阻止,她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也不想去当什么救世主。人命在她的眼里,除了那些重要的人外,其他人的命对于她来说,也是卑贱如同蝼蚁一般。 更何况刚刚这个侍从的行为,别说是那个秦贵君,如果换做是她,早就上前一巴掌将他拍飞,哪里还给他叽叽歪歪的时间。 所以对于眼前这一幕,君离并没有出去阻止的打算,反而在思索着瑾莲宫和霓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刚刚那个侍从的话,她可是一点也不信的。 手指习惯性的想要点击桌面,却突然想起现在可不是在御书房和她以前的办公室里,当下苦笑了一声,收回了手。 眼角扫到不知何时停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君离身子一僵,特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一条黑色的,身上带着点点花斑,一看就知道是有毒的蛇正盘绕在她面前不远处的草丛中,正虎视眈眈地用那阴冷的双眼盯着她。 君离脸庞抖了抖,如果此时她出手杀了这条蛇,恐怕立即就会被秦慕言发现,虽然她并不惧怕他什么,但是麻烦肯定是会有的,而她这个人呢,一向又是最怕麻烦的了。 可不杀……那是不可能的!她可不会站在这里,等它来咬她一口。除非它自动绕道,不来招惹她。 这个想法刚浮上脑海,便被君离否决了,指望一个对她虎视眈眈地畜生不来招惹她,那还不如指望她待会儿留它一个全尸好了。 阴冷的蛇瞳里倒映着她的身影,长长的蛇信轻轻吐动,偶尔有几滴唾液落下,滴在草地上,伴随着一阵“嗤嗤”的声音,周围的花草瞬间枯萎。 君离吞了吞口水,尼妹,这玩意儿也太毒了吧,可千万不能被它咬到,否则她就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假山和草丛之间,相距不到一米距离的一人一蛇就这么对峙着,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花斑蛇身子突然跃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君离袭击而来。 就在花斑蛇身子跃起的同时,君离也动了。 快速地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注入些许内力,对着迎面而来的花斑蛇就刺了过去。身体也在同一时刻躲闪开,避过了那向她招呼而来的毒液。 一阵风吹过,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入目的便是一条被钉死在假山上的花斑蛇,还有面色阴沉地站在假山外的紫衣男子。 第四十一章 琉璃新月 看着那冷眼盯着自己的紫衣男子,君离嘴角微抽,特么的,还是被发现了。 不过这么快的速度和感知力,恐怕这个秦贵君,也不是个普通人物。很有可能也是个内功高手。 眼中闪过一丝趣味,拥有如此武功,却一直任由下人欺负,这个秦贵君,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啊! 不过扮猪吃老虎,嘿嘿,这招可是她君离的拿手好戏,从来没有失败过。既然今天碰到一个同道中人,那不如陪他玩玩。 君离眼中精光一闪,丢下手中的枯树枝,也不避讳,就这样迎着他的目光,大大方方地打量着他。 一身紫衣风华绝代,将那通身的尊贵气息尽显无疑。刀削般俊美阳刚的脸如同阿波罗一般,让人眼前一亮,呼吸不由的一窒。 就在君离打量着紫衣男子时,紫衣男子,也就是秦慕言,也在打量着她。 一袭黑色滚金衣袍将那娟狂的气息展露无疑,尊贵地唯我独尊的感觉让人不由心生胆颤,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 不同一般女子的粗狂高大,精致清雅中带着点点邪魅的脸蛋让人呼吸一窒,满身的风华更是将那绝美的脸蛋衬托的越发不似凡尘中人。 她一定不是普通人! 秦慕言眼中带着点点疑惑,虽然他不经常出寝宫,但是却也知道,这后宫中似乎并没有这号人的存在。 而且她身穿的这身衣服,既不是大臣们上朝时所穿的朝服,也不是后宫中侍卫们穿的服饰,所以她极有可能不是皇宫中的人。 难道她是偷偷潜入皇宫的? 可是一个高手潜进皇宫里做什么?难道…… 秦慕言脸色微变,想到那个可能,看向君离的目光也变得冰冷防备了起来。 君离纳闷,为什么这个秦慕言看着她的目光就像不认识她一样,他不是她的后宫男妃么? 脑中突的灵光一闪,君离似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抽搐。 原来因为男尊国与女尊国的审美观不同,女尊国的男子在男尊国人的眼中就是娘娘腔。而男尊国俊美的男子在女尊国人眼中就是丑八怪。 因着这个原因,秦慕言在男尊国长的非常俊美,可在原本女帝的眼中就属于丑八怪一类的,所以从秦慕言进宫这一年来,原主非但没有宠幸他,更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除了当初他刚进宫时原主远远的看了他一眼除外。 想清楚后,君离不由有些郁闷,放着这么一个大美男不动也就算了,居然还冷落他,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以后他就是她的了! 君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红润的唇瓣,眸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看着她那诡异的眸光,秦慕言的心突然颤了颤,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悄然浮上心头。 “你是谁?”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君离的嘴角微微翘了翘。 “你猜。” 秦慕言脸色一黑,手上悄然凝聚些许内力,准备给眼前的这个黑衣人一击。 似是看出了他的举动,君离啧啧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最多我们打成平手。但是你杀不了我,也留不住我。” 被君离猜出心思,又道出事实,秦慕言脸色更黑了。手掌一挥,一把软剑已被他握在手中。 “你想打?那我就奉陪到底喽,不过到时候这打斗声势必会引得一些侍卫前来,我不要紧,但是你就不同了。堂堂秦贵君居然会武功,而且还在皇宫里行凶,杀了自己的侍从,啧啧,这罪名,就不知道你吃不吃得起啊?”君离笑眯眯的道。 秦慕言举剑的手一顿,眸中的冰冷更甚。她说的不错,如果跟她打,他不一定打得过她,最多就是平手,却留不住她,反而会吸引一些侍卫过来。到时候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他还没有拿到琉璃新月,现在还不是离开北戎国的时候。 左右权衡了一番,秦慕言眸光森冷的射向君离,将手中的软剑缓缓的收了起来。 君离唇角上扬,“这才乖嘛,不要整天动刀动剑的,一个大男人,就该乖乖地待在房中,绣绣花什么的,舞刀弄剑的多不好啊。” 满意地看着秦慕言的脸色从白变黑,从黑变青,最后再变成红色。君离很不厚道地轻声笑了起来。 笑声如同火上浇油一般,秦慕言眸色冷厉,“嗖”的一声,人已向君离的方向快速跃了过去。 君离神色不变,脚尖轻轻一点,身体瞬间拔地三米,落在身后的假山之上。 一击落空,秦慕言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正欲再次出手,却突然听见某女凉嗖嗖的声音传来,“站的高果然看的远,都能把整个御花园给看个彻底了。” 秦慕言身子一僵,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 既然她能看清楚整个御花园,那是不是代表着,御花园中的人也可以看到她? 想到这个可能,秦慕言就想咬牙,这个女人,难不成是他的克星不成? “你下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这上面看风景挺不错的,我就不下去了,要不你也上来看看?” 上去? 秦慕言脸色黑沉,以他如今的实力出这皇宫的确轻而易举,但他迟迟不肯离开北戎国就是需要找到那北戎国的至宝琉璃新月,如今东西没找到,他又怎么可能离开,又怎么会将自己的真实实力暴露出去。 “你下来!”声音已经逐渐阴冷了起来。 但某人却不为所动,依旧悠哉悠哉地站在上面看着“风景”。 “嗖!” 破空声响起,君离淡淡一笑,微微偏头,便躲过了那凌厉一击。 “唉,幸好没伤到,否则我要是破了相,待会儿可不保证不叫出来啊。”君离摇了摇头,似是在自言自语道。 秦慕言脸色黑了又黑,却又拿君离无法。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她,他又能如何,难道继续待在这里跟她大眼瞪小眼? “既然你不下来,那就待在上面好了,一会儿如果被人发现,那么你想要继续呆在皇宫里做些什么,可就不容易了。” 闻言,君离眼睛微微闪了闪,看来这个秦贵君,待在宫里的目的不简单啊!而且他明显误会了什么,把她当成了什么人。既然如此,她何不顺水推舟,从他口中套出些什么…… “哦?我待在宫里能做什么?”凤眸轻轻上挑,带着些许说不出的邪魅。 秦慕言微愣了一下,以为君离是在试探他,当下冷冷一笑,“哼,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不用装了,你难道不是她们的人,如今来皇宫里盗取琉璃新月?” 第四十二章 陪你玩玩又如何 她们的人?琉璃新月? 君离轻轻眨了眨眼睛,眸光深处掠过一抹沉思。看来,这皇宫,恐怕要不太平了。 秦贵君,秦慕言,呵呵,看来她有必要让人调查一下这个所谓的秦贵君了。 不过既然他能说出这些话,那是不是代表着他知道些什么,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还有那个琉璃新月…… 见她对他说的话没有反应,秦慕言不由有些懊恼,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耐不住性子,对她说了这些呢,万一她不是那些人派来的,那他这话不是又招惹了一个人来抢夺琉璃新月,毕竟那琉璃新月的诱惑,是人都无法抵挡的,包括他…… “你到底是谁?”软剑再次出鞘。 君离挑了挑眉,这琉璃新月,看来很是重要啊,重要到了他想要杀人灭口。 “你猜。”既然他不肯再说什么,那她就不介意使用点什么特殊手段来逼他说了。 这次秦慕言没有气恼,而是二话不说,直接挥剑向着君离刺来。 君离一惊,特么的,居然来真的。 左右迅速一看,君离脸色黑了黑,这假山上居然什么都没有,她刚刚出来的又匆忙,也没来得及带软剑。可以说,现在的她,没有武器还手! 秦慕言显然也是发现了这点,手中速度更是加快了许多。 君离皱眉,好强的武功,若不是她这几天勤加修炼,已经将原主的力量全部控制自如,恐怕今日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剑尖即将来到面前时,君离双脚瞬间一动,一阵模糊的残影快速闪过,人已落在了假山之下。 秦慕言大惊,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武功居然这么高,看来今日还真无法在她手中讨到什么好处了。 快速地从一旁的树上折下了一根树枝,注入些许内力,飞快的舞动了几圈,划出一圈圈白色的无形气旋。 当气旋划到第四圈时,君离轻轻一笑,看着那向自己快速追来的秦慕言,戏谑道,“秦大贵君,既然你这么热情,那在下今日就送你一样礼物,你可要接住了啊。” 说着,手中树枝挥动,那四道气旋便是层层叠加,向着秦慕言飞快攻去。 秦慕言一怔,立即停了下来。将手中的银剑用最快的速度幻化成了无数把剑的幻影,然后将自己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 “蓬。” 没有想象中的巨大破坏力,也没有强大的劲气,只是简简单单,极轻极轻的一丝声响。 秦慕言抬头,见四道气旋在即将到达他面前时,突然幻化成了四个字,凝眸仔细看去,秦慕言的脸色蓦然变得阴沉似水。 该死的,又被这个女人耍了! 秦慕言恨恨地撤掉软剑,看着浮在面前的四个大字,眸子不善地盯着站在远处的那个笑眯眯的女人。 你上当了 四个字不停地回荡在他的脑海中,气的他第一次想要咬牙跳脚,这个该死的女人,今天不杀了她,难泄他心头之恨! 拨剑指向君离,“女人,你已经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怒火,今天你死定了。” “男人,你已经成功的挑起了我的兴趣,今天就陪你玩玩又如何。” 两人话落,都不在留手,快速的过起招来。树枝与软剑接触间发出一声声的脆响,不停地回荡在假山的周围。 打的忘我的两人压根就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依然在那里一招接着一招的打着。而御花园的另一头,段公公脸色着急地命令着一群侍卫道,“你们赶紧分头找,一定要找到陛下,否则你们就提头来见!” “是!” 响彻云霄地声音让得另一边的秦慕言一惊,身子微微一顿。君离速度瞬间暴涨,只是一个呼吸间,便来到了秦慕言的身后,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快速的点了他的穴道。 “你——”秦慕言气闷,没想到他居然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这真是除了给那个残暴的女帝做男妃之外的第二个奇耻大辱!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我?我怎么了?我很好啊,倒是你,恐怕快要不好了。” 秦慕言疑惑,还没有理解君离话里地意思,便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段公公,属下刚刚听到这边好像有打斗声。” “哦?打斗声,难道说……不好!快!赶紧给咱家找!如果见到有什么行踪不诡的人立即给咱家拿下,如有反抗者,一律格杀!” 君离嘴角轻扬,这个段公公,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秦慕言脸色瞬间一变,试图冲破穴道,却发现任他万般手段,却奈那穴道半分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我家传的点穴术,这世上除了我,别人是解不开的。”君离脸不红气不喘地糊弄道。 “你想怎样?”又试了几次,发现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根本就没有丝毫办法冲破穴道,秦慕言不由黑了脸色地问道。 “不想怎样,只要你告诉我那些人是什么人,还有琉璃新月是什么,我就放了你。” 秦慕言眸光一闪,冷笑道,“原来你不是她们的人。”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人。”君离耸了耸肩。 “你休想!”秦慕言咬牙。 “是吗?”君离轻轻笑了笑,“没关系,我还有很多的时间陪你耗,不过至于你有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耗下去,那我就不知道了。” 威胁,裸地威胁! 秦慕言觉得,这恐怕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威胁吧! “你们,给咱家往这边搜。” 不用听,也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秦慕言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如果是其她的侍卫来了,他还能保证逃的出去,可如果是段公公,那就说不准了。 别的人不知道段公公的身份,可他却是隐约知道一点的,如果真的与他交上了手,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呢。 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秦慕言咬牙,“我可以告诉你琉璃新月的事情,但是那些人,我是不会说的,我可不想招惹上她们。” 她们?看来他很是忌惮那些人啊,就是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些人与劫走莫长风的究竟是不是一帮人。 见君离还是没有反应,秦慕言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些许焦急,虽然他并不惧怕段公公,可是现在还不是他暴露的时候啊,更何况现在的他,还被这个混蛋女人给点住了穴道,别说段公公,就是一个小虾米,都可以轻易地杀死他。 “都快点,如果让人跑了,那你们就去大牢里待着吧!” 段公公的声音响起,已经近在咫尺。 见她还是没有丝毫着急的模样,秦慕言深吸了口气,虽然明知道现在是与她比试耐力的时候,但是他却知道,她可以冒险,他不可以! “好!我答应你!” 第四十三章 亲我一下,我就带你走 君离嘴角轻扬,“这才乖嘛。” 秦慕言脸色黑沉,“现在可以给我解开穴道了吗?” 他已经听到有脚步声向这里走过来了,如果再不走,恐怕就要被发现了。 “当然”见他似乎微松了口气,君离蓦地揽住他精壮的腰身,红唇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吐气,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身体,魅惑一笑,“不可以。” “你——”秦慕言怒极,不再说话。 既然她都不怕,那他怕什么。大不了待会儿一起被抓,大家鱼死网破好了。 似是察觉到他的想法,君离手指缠绕上他的一缕发,笑道,“鱼死网破?你想,我可不想。” 搂紧他的腰,“有如此美男相伴,当然不能让你跑掉了。所以,还是等你说完之后再放了你吧,这样也可以多抱你一会儿不是。” 看着他铁青地脸色,君离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声很轻,很小,但足以传入他的耳中。 闭了闭眼,强忍住想要挥拳对着君离揍过去的念头,声音略带着点焦急道,“你到底走不走?” “走!有美男如此盛情相邀,为什么不走。”君离声音含笑。 秦慕言微愣,没有明白君离这话是什么意思,待得琢磨一番,想清楚后,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狰狞。 这个该死的女人,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落在他的手里,否则他定要让她体会一下鬼域的酷刑! “想什么呢?表情这么恐怖。”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得秦慕言一惊,他什么时候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似乎是在见到这个女人之后…… 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变得冰冷。不管如何,得罪了他,这个女人,绝对死定了! “你管我想什么,快点走!”秦慕言冷声道。 君离脸一僵,特么的,这是在命令她么?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命令她呢,他秦慕言是第一个! 听得脚步声确实近了,恐怕不要几息之间便会发现他们。君离突然脑中一转,坏心的笑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让我走,我偏不走。”手指轻轻地在他腰间软肉上画着圈,感觉到他瞬间一僵,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君离满意的笑了起来。 她就不信,她这个情场高手,还搞不定他一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 “你到底想要怎样?难道你不怕被她们发现吗?”秦慕言低声威胁道。 “发现就发现呗,反正我又不怕她们。”君离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 秦慕言脸色铁青,她不怕被人发现,但是他怕啊,毕竟琉璃新月还没有到手…… 深吸了口气,“你到底想怎样?” 君离眉梢一挑,带着些许的魅惑之意,“不如你亲我一下,我就带你走,如何?”声音拉长,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秦慕言只觉得自己这二十三年来的修养已经完全消失殆尽了,遇到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大不幸! “我如今动不了,如何亲你?”秦慕言心思转动,只要这个女人一解开他的穴道,他就先发制人,让这个该死的女人也尝尝苦头。 “你别想了,我是不会给你解开穴道的。”君离的脸庞不知何时已凑到了他的面前,轻声道。 “不过你放心,虽然不会解开你的穴道,但是我家传的点穴可不一般哦。” 说着在他左肩上快速的点了几下,秦慕言当下便感觉到自己的头部可以动了,但是脖颈以下,却还是丝毫动弹不得。 这个该死的女人,可真是够小心的啊! 望见假山拐角处已经有人影闪现,秦慕言脸色不变,闭了闭眼,对着君离的唇就狠狠地亲了下去。 第四十四章 不用再搜了 两唇相触间,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弥漫开来,使得两人身体不由同时一震,原本闭着的眼睛也在瞬间睁开。 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秦慕言呆了,唇瓣上传来的那种柔软的感觉,甜甜的,微微带着点痒痒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迷茫和不解。但却很快又被唇上传来的触觉所迷惑。 感觉到他那生涩的吻,君离眸中浮现一抹笑意,看来今天她还真是赚了,一个美男的初吻,呵呵。 由于秦慕言被点住穴道的原因,所以两人之中只有君离可以动,而秦慕言却只能站在原地,靠着那唯一可以移动的脖子来接吻。 察觉到他的窘境,君离唇角上扬,伸出一只手霸道的揽住他的腰,将他向着自己的怀里拉来。另一只手则放在他的脑后,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 两人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身处何地,更忘记了这周围了一切。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假山拐角处已经看的目瞪口呆的段公公。 刚刚察觉到这边有什么声响,他便急急赶来,生怕是陛下出了什么事,没想到却看见了眼前这百年难得一遇的一幕。 反应过来后,段公公不由捂嘴轻笑,看来他不用担心了,这后宫中啊,恐怕不久之后就要多出一位小皇女了。 “段公公……”您可发现什么了。 话还没说完,那个闻到动静赶来的侍卫便被段公公一巴掌拍在头上,训斥道,“给咱家滚,不用再搜了。” “为……”什么啊?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头上,侍卫委屈的看向段公公,眸中满是不解。 “叫你不用再搜了就不用再搜了,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侍卫脑袋上瞬间挂满了无数的问号,难道她刚刚真的问了很多的为什么?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了啊,难道她得了失忆症? 侍卫吓得一头冷汗,哪里还敢多留,立刻点头,“是,属下这就退下。” “嗯。”段公公满意的点头,再次看了看假山里面的“战况”,当下偷偷地招呼了一大群的侍卫悄悄地离开了。 既然陛下没事,那他就放心了。至于那个男的是谁,抱歉,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在他的眼里,只要是男的,那都是为陛下开枝散叶的工具。 如果君离听到了此刻段公公心里想的这些话,恐怕当场就要暴起。男的,男的,难道你不是男的么? 不过也幸好君离不知道段公公心里所想,否则这宫中恐怕要爆发一场“世界大战”了,而对战的双方便是当今的女帝和其宠臣段公公。 且不说段公公心里如何想,就说君离那边,情况也开始转变。 君离松开揽在他腰间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是一个小气地女人,你说她小肚鸡肠也可以,只要是得罪她的人,或者想要她死的人,她是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即使那个人是一个绝世美男 所以在秦慕言对她起杀心的那一刻,她亦对他起了杀心。 因为想从他口中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在点住他的穴道之后她并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准备等他说出一切后再将他了解了。 可是现在,她却又改变主意了。 他现在对她并没有威胁,而且她对他也有些感兴趣,如果能够将这样的人驯服,那应该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吧? 第四十六章 足以动摇国本 低低的声音,如同呓语一般,微不可闻。但是君离却听到了,可能是因为修习了内力的原因,现在她的眼力和耳力比以前在现代经过特殊训练的还要好,这大概就是内家武功的强大之处吧。 抬起他的头,两人目光对视间,一股莫名的感觉划过两人心头,让得两人身体齐齐一僵。 秦慕言呆了,眼神迷离地盯着面前那双深不见底却又明亮如同繁星般的美丽眸子,目光中浮现出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痴迷。 突然听到一声轻笑,他迷乱的眸子清明了些许,脑袋也开始回转过来。 意识到刚刚自己说了什么,秦慕言脸色通红,狠狠地瞪了君离一眼。这个该死地女人,居然使用美人计,真是无耻! 相信秦慕言此时若不是被点住穴道,恐怕整个御花园中就要爆发一场大战了。 见她笑的如同偷腥的猫一般,秦慕言的嘴角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意。 只是这笑容还没来得及维持三秒,便被君离接下来的话给气的脸色铁青,拳头握的“咯吱咯吱”直响。 “你想要?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要的话我可不能给你。”戏谑的声音,气的秦慕言脸都绿了。 这个混蛋女人,刚刚那种手法,明明就是有过很多男人的表现,可她如今居然说她不是随便的人。如果她不是随便的人,那是谁把他的欲火给挑起来的?又是谁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 不是她,难道是鬼不成! 秦慕言咬牙,强忍住想要上前揍她一拳的冲动,现在的他被点住了穴道,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即使没被点住穴道,他恐怕也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所以对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他还是明白的。 “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把他的欲火给挑起来后,又抽身而退?难道他看起来就是这么好欺负的不成! “刚刚?呵呵,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刚刚又是什么意思。”君离垂眸,掩住眸中的那抹狡黠。 秦慕言皱眉,这个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什么意思?”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不能说明白一点嘛!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明明只让你亲我脸一下的,没想到你这个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居然占我便宜,吻着我不放。啧啧,你可是我这些年来见到的唯一一个这么热情……如火的、男人。”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蓦然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闻言,秦慕言只觉得眼前发黑。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他又被这个该死的女人给耍了! “你耍我?”声音冰冷无情,如同腊月里的寒风,刺的人浑身冷颤,哪里还有刚刚的一点点热情如火。 君离挑眉,都说女人善变,可如今她看啊,男人比女人更善变,变脸比变天还要快! “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男,在下怎么舍得耍呢。”君离调笑。 如花似玉? 秦慕言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冷静自持从遇到这个女人开始,就再也不复存在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道,“你再如此的话,就别怪我不说出琉璃新月还有与那些人有关的事情了。” 闻言,君离眼眸微闪,笑道,“如果你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主动开口说出来。” 秦慕言脸色一黑,难道她所谓的办法就是像刚刚那样,色诱他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就打错如意算盘了,他是不会再上她的当了! “你的办法已经对我没用了!”秦慕言冷声道。 “哦,是吗?”君离笑的意味深长,“如果把你会武功的事,甚至是潜藏在宫中有所图谋的事告诉那个段公公,或者北戎国女帝,你猜,会怎样?” “你——”秦慕言咬牙,这个女人,刚刚还对他那般,现在居然威胁他。难道他在她的眼里,就什么都不是,没有一点分量么! “不管我如何,你若再不说,我就不能保证会不会把关于你的事情给说出去了。” 秦慕言深吸了一口气,脑袋中突然灵光一闪,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 眼神凌厉地向着周围扫去,在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他蓦然想起,应该有几个侍卫向着这里查过来的才对,可是刚刚被这个女人一搅和,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如果被那些侍卫看到,那他在这后宫中谋划了一年的时间不都是白费了吗? 可,先不论有没有被发现,那些侍卫,还有段公公,都去哪了?他可以肯定,刚刚她们绝对没有来到这假山里检查! 秦慕言迷惑了,却如何也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考虑清楚没有?”淡淡的声音近在咫尺,秦慕言抬头,发现原本站在几步之外的君离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面前,面色冷漠道。 见她突然冷漠地神色,他一愣,心里泛起点点莫名地痛楚,竟让一向沉稳冷静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她那冷漠地神色,缓缓开口道,“好,我说。” 君离眸子微闪,没想到他居然答应地这么爽快,不过还是凝神仔细听了起来。 “我说的那些人,具体她们是什么来历,我也不清楚,但我唯一查到的一点便是,她们的势力非常大,大到恐怖,甚至和北戎国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且历代的北戎国帝王都那么年轻的死去都与她们有着极大的关系,甚至包括现任北戎国女帝的生父——凤后,他的死也与她们有着关系。” 看着她诧异地神色,秦慕言苦笑,“我没必要骗你,一开始我也被这个消息给吓了一大跳。” “前几天北戎国大牢中有个刺客同伙被人劫走,也是她们的人。” “从在宫中来去自如这一点,我想你应该知道她们的势力有多强大了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还只是她们势力的冰山一角。” 冰山一角? 君离不由倒抽了一口气,如果这只是冰山一角,那她们的势力到底有多强大? 想到原主遮掩自己的能力与才华,原来竟是不得已而为之! 秦慕言沉吟了片刻,道,“关于那些人的事情,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那琉璃新月呢?又是什么?”君离沉声道。 秦慕言叹了口气,“如果说那些人的势力强大到可以覆灭北戎国的话,那么琉璃新月,则足以动摇国本!” 第四十七章 颠覆天下 动摇国本? 君离倒吸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北戎国,还真是危矣啊! 前有狼,后有虎,还有各方势力的人盯着,如果一方发难还不算什么,可若是各方联合,比如那劫走莫长风的暗中势力,还有康王,其他各国,秦慕言…… 第一眼见到秦慕言时便知道他绝对不简单,恐怕不止是西秦国皇子的身份,暗中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看来明日早朝过后,她必须要出宫一趟了。 “琉璃新月,究竟是什么?”君离沉声道。 能够动摇国本的东西就藏在北戎国的皇宫里?难怪秦慕言有如此武功,却还留在北戎国,如今看来他也是为了这个足以动摇北戎国国本的琉璃新月啊! 而得到琉璃新月,则可动摇整个北戎国,那这个秦慕言,恐怕野心也是不小,志在整个北戎国啊! 如果他真的想要颠覆北戎的话,那她对他是不会心慈手软。 “琉璃新月,是北戎国皇室的传承至宝,从第一代北戎国女帝开始,一直传承到现在。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作用。只是知道,它可以动摇整个北戎国的国本,甚至,可以颠覆整个天下!”秦慕言抿唇,淡淡道。 “传说,琉璃新月是把钥匙,可以打开一座宝藏,而宝藏的财富,则比整个天下所有的财富加在一起还要多。” 君离沉思,如果真的有这么多的财富,恐怕真的可以颠覆整个天下吧! “也有另两种传说,说琉璃新月可以找到天下武学中最强的武功秘籍,还可以号令一批传说中的金甲军。拥有这批金甲军,则可以逐鹿天下,所向披靡。” 金甲军? 君离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北国第一任女帝的手里便掌握着一批十万人的金甲军,据记载,北戎国的第一任女帝似乎是凭空出世一般,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只是知道在她出现在世间时,手里便有着一批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十万人军队——金甲军! 借着金甲军之势,第一任女帝——君临,迅速攻破当时的大陆第一强国,天元王朝! 拥有着强大的武装力量,君临改天元为北戎,登上九五至尊之位,更是对当时的其他几个大国发动了攻势,但却都只是攻下一两座城池之后便撤离,似乎只是想要威慑几大国。 几国臣服后的一两年间,那批金甲军又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消息让得当时被北戎死死压制的几国兴奋了,他们按兵不动,等待了一年,再发现金甲军真的是消失后,几国立即联合,对着北戎展开了强烈地攻势。 就在他们趁北戎国不备,夺走几座城池而兴奋不已时,却突然发现,一夜之间,他们所在的城池外面,是密密麻麻的金甲军! 速度之快,攻势之快,让得几国出动的兵马一日之间埋土与北戎。从那之后,几国元气大伤,再无抗衡之力。而金甲军,也是在那一战后,再次消失地无影无踪! 北戎国也是从那一战中,从一个刚新起的国家一跃成为各国之首,四海臣服,各国来拜。 由此可见,金甲军究竟有多么强大了。可自从第一任女帝失踪后,金甲军,再也没有现世,世上也是再没有她们的消息。 轻轻吐了口气,相比较第一个传说,她更相信这第二个! “还有一个传说呢,是什么?” 秦慕言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相比前面两个,最后一个,最不可信。” 君离诧异,连他都不相信,那最后一个传说,看来实在是很不靠谱啊! “到底是什么?”她实在是非常好奇,前面两个传说都不一般,而这第三个,恐怕更不一般了。 “第三个传说,便是传言,琉璃新月拥有着逆天之力,可以强行扭曲时空,建立时空隧道,通向其它的世界,可能是未来,可能是过去,也可能是……未知的世界。” 君离倒抽了一口气,或许这个传言对于别人来说是非常不可信的,但是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缕曙光,照亮她前行的路啊! 虽然在这个异世好好的活了下去,但毕竟不是她生长地世界,更何况,在现代,还有一群陪她出生入死地兄弟姐妹们呢,她们还在等着她,她怎么可以放弃一丝一毫回去的希望呢! 原本她以为再没有回去的希望了,没想到只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短短几天,居然便让她得到了关于可以回去的消息,这怎能不让她兴奋。 秦慕言疑惑,这个女人这么兴奋做什么?难不成她想要打开时空隧道,去往别的世界? 心里轻嗤了一声,立刻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先不说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谁会没事吃饱了撑的去一个不知道是怎样世界,所以一定是他理解错了这个女人的兴奋原因。 “你知道琉璃新月是什么模样吗?”君离道,虽然知道他回答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琉璃新月对她的诱惑,还是很大的。 “我若知道,又何必潜藏在北戎国这么久,却毫无所获呢!”秦慕言嗤道。 君离沉默,他说的不错,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话,又何需继续待在这里。 “那有多少人知道琉璃新月的事?”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如果知道的人多的话,恐怕北戎国,便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了。 秦慕言皱眉,这些事情都是他鬼域倾尽所有力量才查到的,如果都告诉她,那不是等于把鬼域的机密告诉一个外人吗! 可若是不告诉她,他现在还在她的手里。而且,他竟是,有些不想看到她皱眉的模样…… “知道的人不多,却也不少。东越国、中夷国、南燕国,这几个国家的帝王还有他们的心腹。西秦国知道的只有我一个,北戎国有多少人知道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些三朝元老什么的肯定也是知道一点的。当然,那个势力也是知道的。其他一些没有现世的势力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 这样看来,知道的人也不少啊! 君离轻轻叹了口气,创建自己的势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已是迫在眉睫了啊! “现在可以解开我的穴道了吗?” 君离抬头,开口道,“好。” 来到秦慕言的面前,手指快速的在他肩上点了几下,收回手,道,“你可以走了。” 秦慕言气恼,她利用完他就想赶他走吗?难道他看起来就这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冷哼了一声,来到草丛里,将那个侍从的尸体给拎了出来,一把丢入一旁的湖中,做出跳湖自杀的现象。 看着她始终没有看自己一眼,他冷声道,“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不会乱说什么了吧?” “乱说什么?”君离装傻。 “我会武功的事。” 君离抬头,笑道,“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那个北戎国女帝的。”因为她已经知道了。 第四十八章 真实身份 看着秦慕言离去的背影,君离沉吟片刻,向着寝宫方向走去。 天色不早了,她得回去再修炼一会儿,明早还要去宣布更改科考事宜,恐怕反对的人不少,毕竟这事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即使有着孟丞相和杨大人的帮助,恐怕也不简单啊! 还有章布一案,也会在明早宣布,恐怕到时候康王一党的人也不会安分,这将会是一场硬仗啊! 揉了揉额头,真是一个多事之春! 苍穹殿 刚走进去,便察觉到一股陌生却又熟悉地气息,君离垂眸,没有丝毫停顿,大步走了进去。 待坐定之后,君离轻声道,“出来吧。” “陛下。” 闻言,屏风后走出一人,笑道,“没想到这段时间陛下的功力居然又涨了不少,恐怕假以时日,天下再无人能够拦您脚步了。” 君离嘴角轻扬,虽然她对这个世界的武学并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既然她这样说,恐怕她现在的武功,真的是难逢敌手了吧!不过即使明白,她也是不能有丝毫松懈,毕竟秦慕言嘴里所说的那股势力,可是时刻都在一旁盯着她啊! “即使无人能敌,可也不能有丝毫松懈不是?毕竟武学,在于的是日积月累,如果因为武功大成而不继续习武,总有一天会被后来人所超越,毕竟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天才了。” 来人笑了一下,并没有因为君离的身份而畏惧,反而坦坦荡荡,言语自如。 “陛下说的不错,陛下能拥有这份心性,他日必将傲世天下!” 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罗老妙赞了。” “哈哈,臣所言可不是阿谀奉承,而是有感而发啊。”罗御医感慨。 没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罗御医! “臣参见陛下!”来到君离面前站定,罗御医突然一掀衣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 君离一惊,赶忙站了起来,扶起罗御医,“这里没有外人,罗老不必多礼。” 虽然她不知道原主是如何称呼罗御医的,但是在她看来,这个罗御医能够为了救命之恩而跟在原主身边八年,并为其效命,由此可见她的忠心。所以尊称她为罗老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罗御医果然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陛下能够做到礼贤下士,臣深感欣慰啊,相信以后定然会有很多有才之士前来效忠陛下,待得北戎国一统天下之后,陛下定能打败那些人!” 打败那些人? 君离眸子微闪,需要一统天下才可以打败的人,或者说势力,那得有多强大啊? 难道…… 君离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刚刚秦慕言的话。 “我说的那些人,具体她们是什么来历,我也不清楚,但我唯一查到的一点便是,她们的势力非常大,大到恐怖,甚至和北戎国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且历代的北戎国帝王都那么年轻的死去都与她们有着极大的关系,甚至包括现任北戎国女帝的生父——凤后,他的死也与她们有着关系。” “从在宫中来去自如这一点,我想你应该知道她们的势力有多强大了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还只是她们势力的冰山一角。” 如此强大的势力只是冰山一角,而罗御医说一统天下才可以打败那些人。难道说,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或者,他们所说的都是同一股势力? 君离眼中划过一抹骇然,看来不论他们说的是不是同一股势力,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便是,那股势力非常强大! “罗老,劫走莫长风的那批人查到是谁了吗?”如果是罗御医口中的那些人,那么罗御医一定会说什么的,如果确定了罗御医口中的那些人就是劫走莫长风的人,那么她也就可以肯定,罗御医口中的那些人和秦慕言所说的那些人,都是同一势力! 闻言,罗御医沉下了脸色,眸中含着一抹怒火,“是那些人!”声音冰冷,没有一丝刚刚的温和。 君离垂眸,果然是同一股势力! 看来原主也是知晓这些人的存在的,那段公公知道吗?他的身份又是什么?看罗御医这幅模样,明显就是对那股势力恨之入骨,究竟是怎样的仇,才让得罗御医这般失态? 难道当年追杀她的便是那股势力? 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答案了。 “苏云卿的事情查到了吗?”提到这个名字,她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闻言,罗御医从怀中拿出一张信封,“全部都在里面了。” 接过信封,将其撕开,拿出其中的几张看了起来。 记载的并不复杂,可以说简单,大致就是苏云卿进宫之后的所有事情。 从刚进宫时的被人欺负,到后来融入浣衣局,然后进御膳房找人,却被人拉去帮忙,端了一盘菜给原主。原主中毒,所有矛头都指向他,所以就有了她刚醒来时看到的情景。 轻叹了口气,莫名的有些想念他,不过现在天色已晚,明日还有事,还是过几日再去看他吧。君离如是想着。 “办的很好,罗老,麻烦你再帮我查一下秦慕言的身份。”他的身份实在是太过可疑了。 “秦慕言?西秦国三皇子,那个秦贵君?”罗御医不解道。 “嗯,他也知道有关于那股势力的情况,还知道…琉璃新月,所以我怀疑他的身份不简单。” 这句话是她小小的试探,想要知道罗御医知不知道琉璃新月的事,所以她只说琉璃新月,却没有说出琉璃新月就在北戎国皇宫里。 “什么!”罗御医惊呼。 琉璃新月是北戎国的至宝,消息也被隐藏得很好,琉璃新月对北戎国是何等的重要,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所以在听到一个后宫男妃居然也知道琉璃新月,这怎不让她惊讶。 看着罗御医的反应,君离知道,罗御医,也是知道琉璃新月的。 “陛下,您确定秦贵君也知道琉璃新月?”罗御医惊讶过后,便是冷静了下来,问道。 “嗯。”君离点头。 罗御医目光一沉,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臣立即便去查秦贵君的身份。” 君离诧异,却也没说什么,而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罗御医看了君离一眼,临走时说道,“陛下,这段时间您还是加大力量找出琉璃新月吧,免得被各方宵小抢先,如果被他们得到琉璃新月,那北戎国,就真的危矣了!” 说完这句话后,罗御医便满怀心事地跃出了寝宫,向着浓黑的夜色冲了出去。 而君离则陷入沉思,这琉璃新月,看来当真在北戎国皇宫里,不过听罗御医这话,恐怕就连原主都没有找到琉璃新月啊,这琉璃新月究竟是什么呢…… “陛下。” 一声轻唤,拉回君离的思绪。看了一眼站在殿外一脸忐忑的段公公,君离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疑惑,段公公,究竟是谁的人? 难道…… 想到那个可能,君离大惊,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第四十九章 坦白 两人就这么一殿外,一殿内的对视着,眸子之中各自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没有一句话。 终是段公公有些沉不住气了,轻声开口道,“陛下,您就不问问老奴什么吗?” 君离抿唇,沉默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道,“你若愿说,不用我问,你也会说的。你若不愿说,即使我拿刀逼你,你也是不会说的。既如此,我又何需再问呢。” 段公公沉默,眸子之中尽是挣扎之色,嘴唇微微蠕动,似要说什么,却又沉默了下来,脸上渐渐出现些许痛苦之色。 君离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半响,轻叹了一口气,“你若不愿说,我也不会逼你。” 话音刚落下,段公公突然抬头,脸色狰狞痛苦的怒吼道,“不!陛下,老奴说!老奴说!你一定要杀了她们!杀了她们!替溪儿还有凤后报仇!” 君离一惊,被段公公此时满脸狰狞地模样吓了一跳,随后立即反应过来,赶忙答道,“好好好,本帝一定替他们报仇,你先冷静下来,别激动。” 段公公却恍若未觉,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手中浮尘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脸色痛苦。 “溪儿,溪儿,你放心,爹爹一定会杀了她们,替你报仇的,爹爹一定会用她们的血来祭奠你!让你九泉之下得以安宁……” 段公公头发散乱,状若疯狂,如同一个疯子一般,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心狠手辣和精明。 君离皱眉,段公公这番模样,只要是个习武之人恐怕都能够看的出来,他这是走火入魔了,如果再不阻止,恐怕就要内力散乱,重者爆体而亡,轻者痴傻或者变成一个废人。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君离身体微动,施展轻功来到段公公的身边,伸出两根手指在其后背脖颈下两寸之地快速地点了几下,段公公的身体蓦然一震,脑子一清醒,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后,立即盘膝坐下,开始运功驱除心魔。 君离则坐在一旁,陷入沉思之中。 看来段公公也知道很多事情,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或许说,是很多就连原主都不知道的事情。 凤后,应该就是原主的父亲吧,听段公公的话,似乎凤后的死与他口中的那些人有关系啊!不过段公公,什么时候有了孩子的?看样子他孩子的死,似乎也和他口中的那些人有着极大地关系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段公公口中的那些人,究竟是不是秦慕言与罗御医说的那些人? 如果不是,那绝对又是一股恐怖的势力;如果是,那个势力也未免太过可怕了些,居然把手深的这么长,连一国之后的生死都掌控在手中…… 大约一刻钟后,段公公盘膝而坐的身子轻轻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缓缓吐了口浊气。 “怎么样,还好吧?”君离担忧道。 她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无论段公公隐瞒了什么,是否对她不利,她只知道,他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待她好的人,对于待她好的人,她一向都是包容的,特别是段公公。 闻言,段公公老脸轻轻抖动,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老奴没事,让陛下担心了。” “嗯,没事就好。”君离轻吐出一口气,如果是因为她刚刚的话,而让段公公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她就真的是无法原谅自己了。 段公公看着君离的脸,笑容突然变得苦涩了起来,“陛下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是老奴知道的,老奴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君离沉思,开口道,“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吧。” 段公公轻轻点了点头,“想必陛下应该知道,那股势力一直垂涎着整个北戎国,只是碍于还没有找到琉璃新月,不能找到和控制传说中的金甲军,所以一直没有动手。” 闻言,君离瞳孔一缩,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原来段公公也知道琉璃新月,原来琉璃新月竟是能够找到传说中金甲军的东西,那这么说,扭曲时空,到达另一个世界,这个传说是假的了? 君离只觉得刚刚得知可以回去的喜悦,瞬间消失,脸色变得惨白了起来。 段公公并没有发现君离的异样,而是继续说道,“其实老奴,就是那股势力安插在您身边的棋子……”说完这句话,段公公仿佛没了力气一般,拢拉着脑袋,一副任你处置的表情。 震惊!绝对的震惊! 纵使君离猜测过段公公是那股势力的人,可是如今听他亲口说出来,君离还是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最为亲近的人便是段公公,最为相信的人也是段公公,可如今居然才知道,他是别人安插在她身边的棋子,这怎能让她接受得了。 见君离的表情,段公公轻叹了口气,“陛下,不论您相不相信,自始至终,老奴都没有一丝一毫伤您害您之心啊!” 听到这句话,君离脑子微微清醒了过来。是啊,如果段公公想要害她,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动手,而且又跟她坦白他的身份? 轻吐了一口气,闭眸道,“本帝相信你,继续说吧……” “是。”段公公老脸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继续开口道。 “她们让老奴待在陛下您的身边,为的就是监视您,以防您先得到琉璃新月。那样您就有了反扑她们一口的力量。” “即使您没有得到琉璃新月,她们也是打算让老奴在她们得到琉璃新月之后,杀了您,让这北戎国的江山易主。” 君离倒抽了一口气,真是好算计啊! “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在她们杀了溪儿的那一刻,她们便已是老奴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还有凤后,他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她们居然也不放过,为的只是给先帝一个警告,让先帝安分下来的一个警告。” “陛下,您知道么,溪儿虽然是老奴收的义子,但是老奴却把他当做自己亲生的孩子一般看待,还记得当初老奴刚刚见到他时,他穿着奇装异服从天而降,晕倒在御花园的碧水湖旁。老奴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刺客,想要叫人把他拿下的,可后来见他身上并没有丝毫内力,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将他带回老奴的寝宫去养伤。” “溪儿他很不一般,他坚强,独立,如同女子一般,还说以后老奴老了,就由他来照顾老奴。” “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对老奴说过,当时老奴的心很复杂,以为他别有目的,可是后来看到他那清澈的眼睛,老奴知道,他是真心地想要对老奴好。于是老奴就收下他做了义子。” “与溪儿接触的那些日子,老奴是真的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而溪儿却好似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对任何事情都表现出十足地好奇。看到女子出门挣钱,男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会指着那些男子,说男子也可以顶起一片天,不必依靠女子。” “看到女子对男子出言侮辱,他会站出来说,男女平等,不应该重女轻男。” “看到不允许男子科考。他会怒道,女子可以,男子一样可以。” 段公公还在那絮絮叨叨地说着,而君离心中却是掀起了巨浪! 奇装异服,男女平等…… 难道那个溪儿也是…… 一把抓过段公公的手,急切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他是从哪里来的?” 段公公被君离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微微有些犹豫,开口道,“老奴曾经答应过溪儿,如果不是他的家乡之人,老奴是不会对任何人说他的来历的。”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连她也不能说。 君离抿唇,半响过后,缓缓开口说出那两个似乎已是前世记忆中的名字,“中国。” 第五十章 遗留之物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风偶尔吹过的声音,沙沙作响。 段公公错愕地抬起头来,眸中带着疑惑和不解。 陛下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陛下也是…… 回想起君离这几天与以往地不同之处,段公公眸中带着抹诧异,还有无奈与悲哀。 “你……”段公公嘴角干涩的开口,“你不是……陛下?” 说完这句话,段公公仿佛没有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 君离沉默,没有说话。在她说出中国时,她便知道,她不是原主的秘密,恐怕要隐瞒不住了。 不过即使如此,她也不后悔,因为她在赌,赌段公公不会说出她的真实身份,赌段公公那颗想要报仇的心,赌段公公对于同样来自现代的溪儿的喜爱。 既然他能够接受来自现代的溪儿,她相信,他也一定会接受她! 毕竟原主已经死了,是不可能再回来了,如果她也死了,恐怕不仅他报不了仇,整个北戎国也会大乱,甚至覆灭!相信他也不愿意看到那种局面吧! 而且她如今在宫中举步维艰,对这个世界还有原主的一些事情茫然不知,如果没有人帮衬的话,恐怕将来会寸步难行。所以她必须要找个能够帮她一起遮掩的人,而这个人,非段公公莫属。也只有段公公,才能在这波涛诡异的后宫,朝堂,乃至天下之中助她一臂之力! 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是,我不是她。” 得到答案,段公公闭眸,半响后开口问道,“那真正的陛下……” “死了,中毒而亡。” 段公公脸上滑出一行泪水,“是那天在御花园吗?” “嗯。”君离淡淡的应了一声。 段公公喃喃道,“老奴是陛下小的时候她们安插过来的,那时候,她们为了以防琉璃新月落入哪个皇子皇女手中,就在每一个皇子皇女身边安插了一颗棋子,而老奴,则是安插在陛下身边的那颗棋子。” “第一次见到陛下时,她正在雪地里练剑,虽然只有四岁,但那浑身的老成气息,却让老奴误以为她是个历经沧桑的老人。” “当时她只是淡淡的看了老奴一眼,没有说话,却把一旁侍从手中捧着的狐裘盖在了老奴的身上,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老奴到现在还记得。” 段公公抽泣了几下,继续自言自语道,“她说:你的眼睛像父后,以后你就是我的父后了。” 段公公眼眶微红,“那一刻,老奴忘了自己的目的,眼里只有那个小小的,粉嫩嫩的孩童。” “她对老奴关怀备至,一点也没有对待下人的态度,反而让一些下人来侍候老奴,每天让御膳房地人变着法的给老奴做吃的,因为她说,老奴太瘦了。” 段公公几乎快要痛哭出声,“那段日子,是老奴一生中最幸福地时光,可是幸福的时间过的总是特别的快。一个月后,先帝召见当时还是太女的陛下,御书房的门关闭了一个下午,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瓷器破碎的声音,还有先帝怒吼着要废太女的声音。” “那时所有的皇子皇女还有后宫中的男妃们都在看着好戏,都在等着先帝废除太女。那段日子陛下过的很是艰难,可她每天却依然坚持来陪着老奴用膳,从不曾断过一日。” “老奴一直以为,陛下对老奴好的原因是因为老奴的眼睛像凤后,可是后来老奴才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了。”段公公此时哭的像个孩子一般,茫然无助。 君离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拍了拍段公公的背,思量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他,无奈一叹,“对不起。” 段公公淡淡一笑,模样着实狼狈,“您不用说对不起,这一切也不是您能阻止的不是?” 君离张了张嘴,感觉喉中干涩,吐不出丝毫声音。 “那日,老奴见陛下久久未归,难掩心中焦急,就一路向着御书房寻去。离得很远,老奴便听见里面传来先帝的怒吼声。害怕陛下被先帝为难,老奴就借着自己卓绝的轻功,躲开了御书房周围的暗卫,刚揭开房顶的一片琉璃瓦时,就听到陛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说:我是真心把他当做自己的父亲,并不是因为他的眼睛像父后。” “然后先帝愤怒地声音响起:他只是一个卑贱的奴才,怎能与你高贵的父后相提并论。” “至于她们后来说了什么,老奴全然不知,只知道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从今以后,谁若敢伤害陛下分毫,那就先踏过老奴地尸体。” “可是从那以后,陛下却开始对老奴逐渐疏离了起来。” 段公公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容里却多了几分苦涩、无奈与悲怆。 “遇到溪儿后,老奴曾以为,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应该可以看到溪儿快乐平安,嫁个爱他的妻主,生个可爱的孩子。可以看到陛下一统天下,有几个陪伴在身边的贴心人,为她生一大群聪明伶俐的小皇子和小皇女。那时候,老奴就可以安享晚年,每天专门照顾溪儿的孩子还有陛下的皇子皇女们……” 段公公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最后低不可闻,但君离却还是听见了他的最后一句话。 可惜,这一切永远都无法实现了…… 君离只觉得眼眶发热,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握住段公公的手,目光坚定道,“虽然他们都不在了,但是我还在,我就是君离,君离就是我!以后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亲孙子或亲孙女,你所想要的生活,一定会实现的。” 段公公怔住,看着君离那双真诚地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君离也不着急,她相信段公公是个聪明人,一定会知道如何选择的,不为他自己,就是为了原主,他也不会让北戎国大乱的。 她承认,她是有些卑鄙,利用他对原主和溪儿的感情,逼他做出抉择。但是刚刚那些话,却是她发自内心的,没有半句虚假!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似乎在考验人的耐心一般,今日的时间,过的格外的慢。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段公公有些嘶哑地声音打破了这一方宁静,君离轻笑,缓缓开口道,“君离!” 段公公震惊地抬起头来,直视着君离地眸子,见她眸中并无半点虚心,这才笑了起来。 “天意,还是缘分?” 段公公轻声低喃,似是疑惑。 “君离……这世上只有一人能够叫这名字,那就是陛下!”段公公闭眸道。 闻言,君离唇角微勾,段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她还不明白的话,那她就可以去死了。 他这是承认她了啊! “既然你是溪儿家乡的人,那溪儿留下来的那些东西,我也就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 留下来的东西? 君离疑惑,难道是现代的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君离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明明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五天,可是对于现代的人和事,她竟有种恍若隔世地感觉,仿佛那些已是前世的事情一般。 当段公公捧着一个檀木盒子放在桌上,缓缓打开时,君离震惊,眸子死死的盯着盒子里放着的那个金属物品。 第五十一章 暗阁,鬼域 明亮的宫灯下,红色的檀木盒子中,一物体身泛银色的光芒,随着不同宫灯照射地方向,也随之向着不同方向发出淡淡的却耀眼的银色光芒。 君离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檀木盒子中的东西,只觉得心脏似乎都快要停止了一般,脑海中快速的回放着现代的一切。 浓密地绿色,高大的树木,炎热的天气,一望无际地森林,一群浑身染血的人,男男女女,十几个人,疲惫至极,却仍警惕的望着四周。只是为了能够让中间的那个女子安心的休息一会儿。 灼热地风不停地拍打着所有人的脸,明明疲惫不已,却仍坚持着不肯休息。 或许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他们坚持着不肯休息的保护中间那个女子时,那个女子,也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警惕地望着四周,眼睛如猎豹一般,犀利敏锐,深不见底。在他们疲惫松懈之时,暗中解决了不少向他们靠近的毒物。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五颜六色的灯光将暗夜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却充满了迷离神秘的色彩。 微风拂过,却格外的刺痛着大厦顶楼的每一个人的面庞。 一个个身穿黑衣的大汉,手持着枪支,将一个浑身泛着肃杀气息的黑衣女子团团包围。 “君离,投降吧,念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我会饶你一命的。” 身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无数黑衣大汉的身后,对着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女子高傲地道。 黑衣女子眸中闪过一丝嘲讽,“君千代,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你别无选择,不是吗?”君千代冷笑,对于这个女儿,他是从来都当作大患来看待的,谁让她是沐夕的女儿!既然是她的女儿,那就注定是他的敌人! 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君离心中一片冰冷。她知道君千代的野心,也知道他一直想要除掉她。她处处防备,黑道,白道,她永远都压在他的头上,将他踩在脚下。 她以为,被她打入泥潭里的君千代是再无翻身之地,永远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可是没想到,她还是大意了,错估了君千代的疯狂。 本以为他手里真的有母亲留下的手链,没想到,却是他的一个陷阱!不过……君千代何时有了如此强悍的势力? 眸中的疑惑一闪而逝,望了望四周,眸子一沉,今天,恐怕真的难以逃脱了。 唇角轻扬,“谁说我别无选择了?” 对上君千代错愕的眼神,君离心中慢慢数了起来:三、二、一! “砰……” 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君离缓缓站了起来,对上倒在地上的君千代不可置信地目光,“你用毒?” 闻言,君离没有解释,反而勾唇一笑,“君千代,你最大发错误就是,你从一开始就低估了我。” “啪啪啪……”一阵掌声轻轻响起。 “不愧是君离,居然连君千代都无法奈何你。不过,他君千代低估了你,我可没有低估你,所以今天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可要收好啊。” 大厦顶楼的铁门突然被人粗暴的推开,君离眯眼,看着那个一身阿曼尼西装地阴柔男子,唇角扬起一抹阴森的弧度。 “沐川!”咬牙,原来是他背叛了她,难怪君千代突然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是他在暗中帮助他! 闻言,男子轻笑,“没错,是我。” 不待君离质问,沐川缓缓开口道,“离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母亲,我明明是她的侄子,也是她的亲人,可是她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不给我一分一毫。所以只要你死了,我就是那些财产唯一的继承人了,为了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二个亲人……” 沐川脸色突然变得狰狞,“所以你就去死吧!” “砰砰砰!!!” 沐川话落,跟在他身后的黑衣大汉和君千代身后的那些黑衣大汉迅速举起手中的枪,对着君离疯狂地扫射了过去。 君离抿唇,快速的躲过那些子弹,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这些杀伤力极大地热武器呢! 不过几秒,君离的腹部,肩膀上,手臂上,已经中了数枪。对上沐川和君千代那阴森地表情,君离知道,今天恐怕在劫难逃了。 不过…… 她君离可不是乖乖认命的主,既然他们想要她死,她何不拉着他们一起……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要我死,你们还不够资格。” “砰!” 一朵蘑菇云自大厦顶楼升起,惊呆了整个城市的人。 “陛下,可认识此物?” 段公公那特有地声音唤回了君离的思绪,看着檀木盒中的那个银色物体,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那个溪儿,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拥有这种东西,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 “枪。” “枪?”段公公疑惑。 没有给段公公解答,而是拿起了那把银色的枪,打开一看,竟然还有五颗子弹。 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啊! 有了这把枪,她在这个世界就又多了个保命的底牌了。 不过,想起那些一直盘旋在脑中的疑惑,君离开口道,“你知道暗阁吗?” 对于段公公,她现在已经是完全信任了,所以这些疑惑,她只有找他解答。 闻言,段公公一愣,“陛下是说江湖第一情报阁吗?” “江湖第一情报阁?”君离挑眉,看段公公这语气,应该还不知道原主与暗阁的关系,或者是原主与罗御医的关系。 “江湖第一情报阁,又称暗阁。阁主非常神秘,没有人知道其长相如何,是男是女,只知道暗阁网罗天下消息,更是知道各国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密辛。不仅如此,暗阁还拥有着独霸江湖的实力,唯一能够与暗阁相抗衡的只有十分神秘的鬼域。” “鬼域……”君离轻声低喃,这名字,怎么有些阴森森的。 “鬼域,只收鬼才。”段公公解释道。 “而鬼才,则是拥有着神鬼莫测实力的人,也是一群亡命之徒,拥有着绝对实力却被世间所遗弃的人。” 君离倒吸一口气,这鬼域,还真是够胆啊,尽收亡命之徒,难道他们就不怕受到天下人的讨伐吗?或者被这些亡命之徒反咬一口? “那些人又是什么人?”君离轻声道,“还有……莲嫔,又是谁?” 第五十二章 莲嫔的身份 段公公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眼神有些诡异地望了君离一眼,看的君离浑身直泛鸡皮疙瘩。 “莲嫔……” 段公公沉默,开口道,“后宫之中一直传闻陛下喜欢莲嫔,其实,没有人知道,莲嫔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颗棋子罢了。” 见君离面露诧异,段公公接着道,“陛下之所以处死莲嫔,主要是因为那次陛下与老奴商量着琉璃新月的事情时,被莲嫔听到,北戎国至宝的消息又怎容一个妃嫔知道,所以当时陛下和老奴决定处死莲嫔。” 见君离眸中带着一抹疑惑,段公公道,“琉璃新月,的确在北戎国皇宫里,只是老奴和陛下也不知道具体放在哪里。” 君离皱眉,这么神秘,如何寻找? “而那股势力,你可以称她们为隐族,专门隐藏在黑暗中的一族。她们从第三任北戎国女帝登基时便突然横空出世,她们出世时,几乎已经将整个北戎国的大权尽揽手中,谁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何时将北戎国的大权掌握在手中的。” “经过历代先帝的努力,虽然将北戎国的兵马大权从隐族手中夺了过来,但是她们却仍然暗中掌控着北戎国,虽然不似以前那般可以在北戎国为所欲为,但是一举一动依旧可以动摇到整个北戎国。” 君离沉默,手掌紧握成拳,既然她现在是北戎国女帝,那么在其位谋其职,她一定会将那什么隐族给驱除掉,解决这个北戎国一直以来的心腹大患!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对于她来说,却是有着大半把握的事。毕竟在现代,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黑道女王,对于各种热武器,她是再熟悉不过了,而对于它们的构造,她也是很熟悉的。 冷兵器遇上热武器,谁胜谁负,不言而喻。 “朝堂和后宫中,也有隐族的人吧?”这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段公公轻轻点头,“朝堂上老奴可以肯定绝对有她们的人,但是后宫……老奴就不确定了。” 君离挑眉,“什么意思?” “隐族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在朝堂上安插眼线了,可是后宫,却从来没有发现过她们的人,要么是她们没有安插人过来,要么就是他们派来的人太会隐藏和伪装自己。” 君离沉吟,相比较这两种可能,她比较相信后者,毕竟隐族意在整个北戎国,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后宫这个安插眼线的好地方呢。 “顾如景又是怎么回事?”终是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底的疑惑。 段公公眸子一闪,犹豫了片刻,道,“因为隐族要他死。” ……隐族 究竟想要将手伸到哪里? 段公公现在的身份是隐族的眼线,所以对于隐族的命令,即使心里不想服从,但是表面上却还是要执行的。 “什么原因?”杀了顾如景。 段公公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地笑容,“因为他是顾瑾莲的弟弟!” 眸中闪过一丝不解,这与顾瑾莲有什么关系? 仿佛是知道她心中的疑惑一般,段公公开口道,“顾瑾莲,还有顾如景,是隐族曾经的二长老的儿子,后来二长老叛出隐族,被整个隐族大举追杀。最后二长老身死,她的两个儿子逃了出去,被一个农户家捡到并带回家抚养,前几天隐族得到他们的消息时,顾瑾莲已死,只余下一个顾如景被关在大牢中,所以她们就命老奴前去杀了顾如景。” “以隐族的骄傲,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背叛者的儿子活在世上的。” 君离轻叹了一口气,原来竟然是这样。那顾如景和顾瑾莲死的还真是无辜啊。 “我有暗卫吗?”这是她一直关心的问题。可是却从来没有察觉到周围有其他的气息,所以对于这一点她很是好奇。 “有,不过前几天陛下您已将所有的暗卫都打发回去训练了,说她们现在还不够强。” 原来是这样,君离点了点头,“把她们调回来吧。” “是。”段公公点头,想起什么,开口道,“暗卫统领叫黑淼。” 君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轻轻笑了起来,“嗯。” “陛下早点睡吧,明日还要早朝呢。”段公公淡淡的笑着,眸中泛着一丝慈爱与柔和。 “好,你也早些睡吧。”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想到明日早朝可能会发生地情况,君离眸中泛起了一丝冷意,如果明天真有人想要找死的话,她不介意成全她们! 每一场改革,都是用血来洗礼的…… 第五十三章 暴风雨前夕 次日清晨,微暗的天空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整个皇宫便响起了一阵钟鼓的声音,那是提醒着朝臣们要开始上朝的钟声。 大臣们整齐的站在大殿之外,分别站在左右两边的长阶之下,右边为文官,左边为武官,个个精神抖擞,面泛红光,神色犀利或精明地望着正前方——大殿之中的龙椅! “陛下早朝,群臣觐见——”公鸭嗓子的太监手拿浮尘,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尖声道。 众臣理了理衣摆,确认仪容无误后,这才抬步向着大殿之内走去。 待得群臣走进大殿刚刚站定,君离便从殿外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段公公还有一群侍从。 “臣等参见陛下!”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足以绕梁三日。 君离坐定,轻轻抬手,“诸位爱卿平身。” “谢陛下!” 微微眯眼,俯视下方,发现不见杨大人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杨大人可是从不早朝迟到的,今日这是怎么回事? 不只是君离疑惑,就是孟丞相也在心里嘀咕了起来,难不成出了什么事不成? 察觉到君离递过来的询问眼神,孟丞相苦笑,轻轻摇头。 君离沉默。 刚刚她们之间的眼神动作并没有被人发现,但是杨大人没来上早朝一事却是立马就被人发现了。 当然,发现的人有很多,毕竟平日里杨大人可是站在最前面的,如今那里空出来一个位置,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自然都会发现的。 与杨大人历来不合的李大人,户部尚书李霍,此时不顾身边人不断地使眼色,冷冷一笑,走出文官的队伍,站在大殿中央向着高坐上的君离拱手道,“启禀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君离眼皮跳了几下,即使不想应答,却也只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僵硬的道,“准奏!” 李霍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杨清,这次你死定了! “启禀陛下,杨大人身为刑部尚书,朝堂一品大员,竟然无故不来早朝,这实乃藐视天威,不将陛下您放在眼里啊!”李大人神色激愤,如同李大人不放在眼里的那个人是她一般。 君离心中叹气,得,来了。 李大人此话一出,文官和武官里竟相继站出一些人,附和李大人的话。 君离与孟丞相同时眯眼打量,将这些说话的人全都记在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清理了这些臭虫! 整个朝堂中近一半的官员全都要求着君离治杨大人藐视天威与无故旷朝之罪,见此,君离与孟丞相的眸子同时一沉。 那些平日里与杨大人交好的,清正廉洁的的官员,还有孟丞相的那些学生,这时也全都站了出来,向着君离拱手道,“启禀陛下,李大人无缘无故地便以藐视天威一罪落罪与杨大人,臣要告她诬陷朝廷一品大员之罪!” 话音一落,便有十几个官员走出队列,向着君离拱手道,“启禀陛下,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李大人与那一众附和她话的官员见状,气的脸色铁青,明明就要将杨清给拉下来了,结果这群混蛋,居然都给搅和了! 李大人怒目瞪着那些站在杨大人那边的官员,当下也忘了这是朝堂,指着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官员,语气不善道,“叶大人,杨大人无故不来早朝,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你怎么能说本官这是诬陷呢!今日你如果不说出个缘由来,本官、本官、本官就一头撞死在大殿之上!” 叶大人嘴角含着一抹嘲讽,“李大人,如果你要撞的话就撞吧,没人会拦着你的。不过你如果要撞的话,可别在大殿中撞,免得污染了这大殿之中的空气,那可就真的是藐视天威了。” 闻言,君离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心中极为赞同这位叶大人的话。 李大人气的眼睛通红,一旁的徐大人手指着叶大人,怒声道,“叶大人,你这是想要逼死朝廷命官吗!” 叶大人看都没有看那徐大人一眼,“啧啧,逼死朝廷命官?这罪名可就大了,本官哪里有想要逼死朝廷命官了?不过是李大人想要寻死,本官好心给提个醒,让她别在大殿里寻死,免得吓着了一些胆小的大人,那罪过可就大了。” “叶大人说的没错,又没有人逼李大人,是李大人自己想要寻死,她不想活了,想去死,难道我们还得拦着她不让她死吗!” “没错没错,王大人说的不错,她想死谁拦得住啊!” “本官也同意叶大人和王大人的话。” …… 与李大人站在一条线上的官员们见此,全都脸红脖子粗地与叶大人那些官员吵了起来。 孟丞相皱眉,见朝堂上逐渐趋近白热化的口水战,和君离那不悦地眼神,当下呵斥道,“朝堂之上吵吵闹闹的像什么话,陛下还没有说话呢!” 此话一出,原本吵闹的朝堂瞬间一静,所有人面面相觑,这才想起陛下还没有发话呢,她们就在这里吵吵闹闹,这岂不是惹陛下生气么! 当下一个个瑟缩了起来,缓缓退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见状,孟丞相这才站出来道,“启禀陛下,臣认为在还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前,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好,免的冤枉了好人。毕竟杨大人从不早朝迟到,这次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所以给耽搁了。我们不妨等见到杨大人之后再向她仔细地问清楚缘由,也好再下定论啊!” 君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果真,还是这老狐狸最为镇定。 “丞相这话说的不错,各位大人就不必再枉自揣测了,杨大人是被本帝派去办事了,所以早朝才会耽搁来迟。各位大人对此还有何异议?” 君离眸子冰冷的扫视着下面的人,特别是李大人那一群人。 适当的谎言可是会改变整个局面的! 李大人到嘴边的话因君离的眼神而咽了下去,可是想想却又有些不甘,当下硬着头皮扯着嗓子道,“那臣请问陛下,不知杨大人何时到?” 君离眸子瞬间变得冰冷,带着一丝杀意地盯着李大人。 李大人喉咙一紧,只觉得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升起,冻结了她浑身的血液! “本官倒是不知,原来李大人竟是这么关心本官啊!”一道略显嘲讽地声音从大殿外传来,打破了殿内压抑沉闷的气息。 第五十四章 修改科举 君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个杨大人,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李大人一群人在听到那个声音时,就已经完全错愕了,似是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 特别是李大人,整个人都已经傻了,原本是想把杨清拉下马,可是没想到还没等她出手,杨清就来了。 孟丞相和叶大人一群人,反观李大人她们的错愕,而是眼中隐现惊喜。 没有去理会大殿上的各种目光,而是来到大殿中央,一撩朝服,对着君离伏跪而下,“臣杨清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君离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对着杨清虚扶道。 她可是等她很久了,章布一案今天是必须翻的,至于修改科举,也是势在必行的,这两件事,可不能缺了她杨大人啊! 君离的这番举动只是纯粹地高兴,可在其她人的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大臣甲:看来陛下很看重杨大人啊,以后我可不能跟她作对,得罪与她,看来得找个机会讨好杨大人了。 大臣乙:下次不能再站在李大人她们这边了,去杨大人那边站队也不错。 大臣丙:陛下很重视杨大人啊,下次不能再帮着李大人了。 大臣丁:跟着杨大人混,有肉吃。 …… “谢陛下。”不知道众人心里的想法,这厢杨清径直行礼起身后,对着君离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拱手道。 “启禀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君离抬手,“准奏!” 杨大人眸子凌厉地扫过大殿之中的李大人那群人,直到把她们看的浑身发毛后,这才开口道,“陛下,臣调查越州知府章布贪污一案已水落石出。” 此话一出,满朝哗然,不过才两日时间,杨大人居然就已经查清了此案,这杨大人的办案速度,当真是越来越恐怖了。看来此人以后万不可得罪。 在场众人,除了君离和孟丞相,当然都不知道是因为君离早就将章布一案的所有证据都交给了杨清,所以这才查的这么快。 “哦,说!” “是。”杨清拱手,从袖中掏出几张信封,“这是魏将军与越州刺史李萝的通信。”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瞬间沸腾了起来。一个身在朝堂的官员,与一个身在越州的官员之间的通信,这里面的意思可就多了,特别是现在比较敏感的越州。 想到杨大人所提的这两个人都与朝堂中的某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由的复杂了起来。 这两人中,一个是李大人的妹妹,一个是经常跟李大人出去喝花酒的。如果说章布一案真的是这两人干的,要说这事与李大人没有关系,打死她们都不信。 将手中的信呈给一旁的侍从,侍从呈给君离,君离淡淡的瞄了几眼,面露怒色,让下面的一些大臣不由地忐忑不安。 挥了挥手,让侍从将这些信传给下面的大臣们轮流翻看,不过一会儿,朝堂上便有接近一半的人头冒冷汗,神色慌张。 朝中的几个老臣,中流砥柱,看了这些信后不由怒火中烧,向着李大人怒声道,“李大人,不知这些你作何解释?” “李大人,你今日若不说出个缘由出来,就休怪本官以贪污罪名将你抓入大牢了。” “李大人,还望你如实招来,不然大牢中的各种刑罚可是等着你呢!” …… 面对着朝堂上近一半的人逼问,李大人不由慌了神,大呼道,“陛下,臣冤枉啊,臣不知道各位大人在说什么!” 在李大人看来,现在也唯有咬牙不承认,才是唯一的活路。 “哼,你能不知道,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一位三朝元老将手中的信狠狠地扔在李大人的脸上,气的浑身颤抖。 被一叠信封狠狠扔在脸上,李大人脸皮抖了都,只觉得整个脸都是痛的,可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了,而是颤抖着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张张信封,缓缓打开。 只是看了一张,李大人便面无血色,手中的信瞬间滑落,飘落在了大殿之中的地上。 “哼,李大人,不知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王大人气愤道,这个朝廷的蛀虫,整个朝堂就是因为有了她们,才会变得如此贪污腐败的! 李大人低垂着头,闭着眼睛,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又睁开了眼睛,只是那眸中却是闪过了一丝狠厉、冰冷与愧疚。 “启禀陛下,这些都是越州刺史与魏将军勾结,臣不知情啊,臣是无辜的,还望陛下明查。”李大人说着便对着君离狠狠地磕起头来。 殿中的人全都鄙夷的望着李大人,为了自己平安,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亲妹妹,甚至还与其划清界限。这不禁让那些与李大人站在一起的大臣们全都心凉了起来。 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随时抛弃利用,又更何况是她们这些什么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人呢,恐怕以后只要一遇到事,她们就是第一个被拉出来当替死鬼的人吧! 想到这里,所有的大臣全都心寒了起来,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跟李大人划清界限! “哦,没有关系吗?”君离轻笑,只是那笑容里却多了一份高深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不等李大人说话,君离便道,“既如此,那就将越州刺史李萝和魏将军打入大牢,三日后处斩!” “至于李大人,既然是冤枉的,那就罚半年俸禄吧。” 此话一出,满朝错愕,似是没想到君离这么轻易朝放过李大人,毕竟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事绝对与李大人脱不了干系! 李大人满脸惊喜,对着君离连磕了几个响头,“谢陛下明察秋毫,还臣一个清白。” 这话中拍马屁的意味可多了,让大殿之中的人都不由地撇了撇嘴。 “既然没事了,那本帝今日便宣布一件事。” 闻言,大臣们全都一头雾水,而孟丞相和杨大人却面露喜色。 君离对着身后的段公公使了个眼色,段公公点头,上前两步,高声道, “从今年开始,无论是穷人还是富商,或是贵族子弟,都可以参加科考。只要是凭着真本事考中的,不论身份,都可以入朝为官。哪怕考中的只是一个乞丐,只要有才华,一样可以入朝为官。另外,从此以后,取消世袭王位和官职继承,想要封王封侯的,只能靠着自己的真本事去得到,没有本事的,那就只能去做一个平民!” 此重量级别的话一出,满朝哗然! 第五十五章 敌破宫门 这次朝中不止将近一半的大臣变了脸色,而是整整三分之二的大臣脸色都变了几变。剩下的三分之一的也都满脸诧异。 如果说之前章布一案只是牵扯到一些人的利益,那现在修改科举一事,便是触动朝中所有大臣的利益,哪怕是那些清正廉洁的的官员和一心为国效力的三朝元老。 毕竟一直以来官员的位置都是采用继承接位的,待这些朝中大臣死后,她们所担任的官位也就由她们的女儿接任,而不是朝廷指派。 这些大臣早就私下里将自己位置的继承人选好了,如果突然更改科举,又废除官员位置继承制度,这岂不是意味着从今以后,她们的位置就要换人了,她们的女儿也不再是权贵,而是草根平民? 想到这里,所有的大臣都不淡定了,纷纷站了出来,向着君离跪了下去,“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一人气势不足以,可几十人的气势却是足以让人侧目了。 君离眸子冷然地望着台阶之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很多人出来阻止,可是没想到这个很多人几乎是整个朝堂中的大臣,除了那依旧站在那里的五个人,朝堂中所有的大臣全都跪了下来。 再看向那依旧笔直站立的五个人,孟丞相,杨大人,叶大人,王大人,还有……石封。 对于石封没有站出来阻止修改科举,她还是很惊讶的。毕竟前两天这个石封在朝堂上是如何的趾高气扬,她可是见识过的,连孟丞相都不放在眼里,今日居然站在她们这一边,难道是她脑子开窍了,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摇了摇头,目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赶紧解决这些大臣,制定新的科举制度,然后出宫一趟。 段公公见此,眉头一皱,怒道,“放肆!陛下的意思你们也敢反驳,看样子你们是不想活了,来人啊,将这些狗东西全都拖下去斩了!” 在段公公看来,即使现在的君离不是以前的那个君离,但她依然是陛下,是北戎国女帝,没有人可以反驳她的意思,谁都不可以!包括他! 孟丞相等人脸色微变,抬头向着君离望了一眼,君离轻轻摇头,给她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这么多朝中大臣,其中还有几个三朝元老,自然不可能都给杀了,但杀那么一两个,也是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还可以给朝廷减少几个毒瘤。 这么想着,下面那些大臣已经是面露惊恐了,她们怎么就忘了,陛下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就是把她们全都杀光,恐怕眼都不会眨一下吧! 看到一群身体强壮的带刀侍卫冲了进来,所有地大臣脑海中全都浮现出一个意思:陛下根本就不在意她们的死活,她们的死活陛下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今日她们是赌错了! 一群侍卫上前,一人拉了一个大臣就向着殿外拖了出去。 被拖出去的大臣全都慌了神,求助般的望着孟丞相和石封,现如今能够救她们的,也唯有孟丞相和石大将军了。 孟丞相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如同没有察觉到她们的目光一般。 石封身子动了一下,看向君离,张了张嘴,却在触碰到君离那警告的眼神后又将到嘴边的话生生给咽了下去。 众大臣见此,不由面露绝望,纷纷挣开身旁侍卫的钳制,不顾形象的连滚带爬地跑到玉阶之下,痛哭流涕道,“陛下饶命啊!” 君离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笑意,段公公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陛下,臣等知错,陛下修改科举一事乃是天下学子之福,臣等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而阻止陛下修改科举啊!”说着,大臣们还不由地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以示悔意。 孟丞相和杨大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笑意,这些家伙,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只要一遇到陛下,就如同老鼠遇到猫一般,胆颤心惊。 “哦,真的知错了?”声音听不出丝毫喜怒,让下方的大臣们不由冷汗淋漓。 “是,陛下,臣等真的知错了。” 见此,君离对着身后的段公公点头,段公公会意,命令着一旁的侍从们将那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叠纸张拿到下面,给下方所有的大臣一人发了一张,示意她们打开看看。 大臣们疑惑的看了眼,随即额头上冒出冷汗,对上君离那犀利的眼神,身子不由地发起抖来。 “陛下,这……”一位大臣拿着手中的纸,声音干涩的开口道。 “这是新修改的科举制度,不知诸位大人觉得如何?”君离淡笑道。 朝堂诸位大臣头上冷汗直冒,虽心中不愿意,但也知道,今日她们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则就无法活着走出这里了。 一番思量后,诸位大臣僵硬地点了点头,正欲说“好”,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响亮的声音,“本将军不同意修改科举制度!”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所有人的心里此时都冒出一个想法:这是谁啊?找死不成! 待得看清来人是谁后,所有人全都错愕了,居然是…… 本该在大牢里的魏将军和本该在管理京城秩序的京兆伊! 而在两人身后,还有着大批本该守卫京城的侍卫,粗略地数了一下,来人居然在三万以上,这不禁让大殿之中的所有大臣心惊。这么多人进入皇宫,皇宫之中的御林军和侍卫居然没有一个前来禀报的,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御林军和侍卫也被买通了,要么就是已经不敌,败了。 不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足以让所有人震惊! 杨大人更是震惊,没想到魏将军居然能够从大牢里逃脱,这说明什么?说明大牢已经被人“光顾”过了,而看守大牢的那些狱卒和侍卫,恐怕已经…… “魏将军,你不是在大牢里吗?京兆伊,你不是在看守京城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王大人呵斥道。 “魏将军,京兆伊,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带着这么多的兵马进宫,你们莫不是想造反不成!”叶大人沉声道。 魏将军狂笑,“不错,本将军就是想要造反,那又如何!” 孟丞相细看四周,眸子微沉,询问地看着君离。 “你们可知。造反是死罪,现在投降,一切还来得及。”君离一脸漫不经心地模样。 “哼,投降?那说的应该是你们。只要现在有人投降站在本将军这边,本将军不但可以饶她不死,还可以让她继续坐自己的位置,并且继承制度永远持续下去。” 魏将军这话一落,立即便有一半的朝臣心动了起来。她们刚刚想要阻止的不正是取消继承制度么,如今陛下这边明显不敌魏将军那边,而魏将军又说继续维持继承制度,此时不站队,更待何时! 当下便有十几位朝臣向着魏将军那边走去,此举似乎向个导火线,又接连有好几位大臣向着魏将军的方向走去,其中包括了那个李大人。 君离不动声色的将这些人全部记在心里,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来她还需要费些时间将这些毒瘤一个个抓出来,没想到今日这事,居然让她们自己跑出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再动手了。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朝中便有接近一半的人站到了魏将军那边,剩下的一半中还有一部分的人正处在犹豫不决中。 “各位大人,如果再犹豫的话,魏某可就要动手了。” 魏将军这话一出,刚刚还在犹豫的几位大臣便毫不犹豫地向着魏将军身后走去。 “哈哈,君离,你的臣子们都投降了,你还不投降吗?”魏将军得意洋洋地道。 “投降?本帝为何要投降?”君离轻笑道,那淡然的语气让那些站在魏将军身后的大臣们都不由地感到不安。 “君离,你唯一倚仗的不过就是宫中的那些御林军,可惜啊,那些御林军现在早就与周公相会去了,”魏将军阴森道。 原来御林军竟然已经被摆平了,难怪魏将军这么有恃无恐,看来北戎国这次是气数将近啊! 站在魏将军身后的那些大臣不由心里嘀咕道,看来这次还真是没有站错队啊! “是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真当自己已经败了么,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将军,也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翻起浪花,当真是自不量力! 魏将军眼皮子跳了跳,有些莫名地不安,但随即想到,她君离现在手上无一丝兵马可以调动,就算调动,也是来不及了,更何况还有那些人在暗中帮着她呢,她就不信,她君离还能跑得掉! 这样想着,魏将军微松了一口气,努力忽视掉心中那越发强烈地不安,对着君离狰狞地笑道,“本将军就不信你还有什么可以调动的兵马!” 君离一脸平静,突然冲着魏将军诡异一笑,拍了拍手,四周宫殿的屋顶上突然多出一大批弓箭手,从大殿外的四面八方也开始涌出无数身着兵甲的士兵,细数之下,竟是比魏将军她们带来的人还要多! 不过几个呼吸间,这些士兵便已经将魏将军她们全部包围,只等着君离一声令下,便将她们斩杀于剑下! 魏将军的脸色变了变,看着这么多的兵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君离是从哪里调来的这些军队的? 突然,似想起了什么,魏将军扭头看向石封,沉声道,“大将军,你要帮这个暴君?” 整个北戎国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知不觉地调动这么多兵马的,也唯有石封一人而已。 石封闻言,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的道,“谋朝篡位,其罪当诛!” 所有人的脸色变了变,如果说之前所有人认为君离必败无疑的话,那么现在有了石封的帮助,恐怕败的该是魏将军一行人吧! 魏将军沉声道,“大将军,你真的要站在君离那一边?” 石封没有说话,而是扭过头去,心里却冷笑道:整个北戎国的兵马大权几乎都掌握在陛下的手里,你小小一个魏将军,区区的三万人马算什么! 魏将军见此,冷笑道,“既然给你机会你不把握,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完从袖中掏出一物,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声音尖锐刺耳,让所有人心里同时泛起不安来。 君离皱着眉,心里没来由地烦躁,似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般。 不待众人琢磨那声音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阵震天地脚步声,从更远处走来无数身形粗犷的士兵,数量之多,将近五万多人。 五万加上三万,对上君离这边的四万,结果……所有人都猜的出来。 待看清那来的五万多人的长相时,所有人不由惊呼一声,“南蛮国的人!” 第五十六章 血染大殿 南蛮国,只是一个在马背上的游牧民族,后来人数逐渐壮大,自称为国。[燃文书库][] 南蛮国的人虽好战,个个英勇无比,但是 任谁都没有想到,魏将军居然如此大胆,胆敢放敌国兵马入境。虽然南蛮国的人可以帮她,难道她就没有想过,与虎谋皮,让这么多兵马入境,如果在杀了君离之后又翻脸不认人,那后果会是怎样吗? 到时她们死不要紧,关键是北戎国的万古基业,都将毁于一旦啊! 这下子,不仅是站在君离那边的人痛恨魏将军,就连刚刚选择站在魏将军那边的大臣们都不由的胆颤心惊。 且今日不论是否能够杀了君离,单是事后如何把这些对北戎国虎视眈眈的南蛮兵马赶出北戎,这都是一个大问题。如果能够送她们走那是再好不过了,可如果她们不走,翻脸不认人,那今日她们岂不是一个都无法逃脱…… 站在君离身旁的大臣们对魏将军咬牙切齿,而站在魏将军身旁的大臣们,都不由地瑟瑟发抖。 可以说,今日这一战,将会是决定北戎国日后命运的一战! “魏明宪,你居然勾结南蛮国的人,难道你就不怕她们反咬你一口吗?”一朝中重臣手指着魏将军,声音沉痛地道。 魏将军得意一笑,“那就不关你的事了,你们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个死法好。” “哼,魏明宪,你这个狗贼,居然将敌她们国的人放入皇城,本将军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脾气有些耿直的武将见魏将军那小人得志地模样,当下怒火涌上脑门,拨出一旁保护她们的侍卫身上的长剑,向着魏将军跃了过去。 “刘将军,不可莽撞啊!”身后几个大臣急着道。 第五十七章 谁敢伤陛下! 暖洋洋地太阳,伴着微风轻轻拂过,带来的却不是花香,而是一股浓郁地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燃文书库][] 满殿的死寂与沉默,不论是君离这边的人,还是魏将军那边的人,全都沉默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刚刚那种剑拔弩张地气氛。 就连大殿外面那正在厮杀地两方人马也都不由停止了动作,神色略带紧张之色。因为她们谁都不知道,来的究竟是哪方的援兵…… 如果是魏将军那边的,那今日北戎国必定江山易主!可若是君离那边的,那魏将军一行人恐怕要有来无回了。毕竟听那马蹄声与呐喊声,人数恐怕不少。 不止是两方人马惊疑不定,就是君离与魏将军,也是心中忐忑不安,毕竟她们心里都清楚,自己这方并没有援兵。心中不由同时猜测着,难道是对方的援兵? 魏将军心下微沉,看来今日若想夺下北戎国,不是一件易事啊!不过在这之前,杀了君离,让北戎国大乱,然后康王在坐收渔翁之利,这样岂不是更好? 心中下了决定,正要寻找京兆伊,让她先去准备待会儿撤退一事,谁知道这一扭头,却发现自己身旁哪里还有京兆伊的身影。 当下虎目怒睁,满殿寻找京兆伊的身影。却在发现大殿一拐角处里的那个朱红色身影后,脸色蓦然铁青,拳头握得咯吱咯吱直响。 好你个京兆伊,本将军在这里累死累活的,你却跑到一边躲了起来。看来你也不是一个靠谱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为了自己的安全就把她魏明宪出卖了,看来得找个机会把她给解决了,不然之后铁定栽她手里! 君离心中却不似魏将军那般肯定就是对方的援兵,毕竟不论是对魏将军还是对她自己这边的兵马调控,她虽不说是了如指掌,但却也大致了解的差不多,所以如果说此时来的是魏将军的兵马,她是绝对不会信的! 但如果说是她这方的援兵,她自己心里也是清楚地知道,她今日除了这四万兵马,并没有调遣过其他的兵力。 第五十八章 段公公死了?⑴ 大喝声如虎啸震山林,声音绵长,又如同雷霆乍惊一般,突兀震耳。[燃文书库][] 两方人马皆是沉浸在刚刚那一声大喝中,陛下?那这来人究竟是谁的援兵已经不言而喻了。 魏将军脸色铁青,看着那浩浩荡荡的军队逐渐将她们包围,拳头握的咯吱咯吱直响,看来今日别说是杀了君离了,就是全身而退恐怕都很困难! 而耶律祁却笑的很开心,因为他仿佛已经看到君离死在他箭下的场景了,只要一想到他杀了北戎国女帝,让北戎国陷入大乱,心里就涌起一股难言的胜利感。 他一直不服女子比男子强,所以他要用事实证明,他耶律祁即使是男儿身,也一样不比她们女子差! 向一旁不着痕迹的移了几步,虽然他自信一定能够杀了君离,但是心里却下意识地害怕这些箭又像刚刚那样,调转方向,向着自己射来。 “陛下!”段公公大惊,眼见那箭便要射中君离,脑中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动了起来,拉住君离的胳膊,一个转身,整个人已挡在了君离的面前。 君离眸子睁大,眼睁睁地看着那五支利箭不分前后的齐齐射中段公公的背部却无能为力,想要动一下,将两人位置调换,却被段公公死死抱住,动不得分毫。 “哼……”段公公闷哼了一声,嘴角流出几滴血液,嘴唇死死的咬着,不让嘴里的血液继续流出。 君离眸中闪过一丝心痛和自责,“你怎么样?御医!御医!” 段公公眸中柔色浮现,“陛下别担心,老奴没事,老奴还要留着命以后来保护陛下呢。” 听他虚弱地声音,君离知道,段公公已经快不行了,因为那五支长箭中有一支箭正中段公公的心脏,那里,是最致命的地方,也是直夺段公公性命的地方。 第五十九章 段公公死了? 2 相比较魏将军那边人的脸色,君离这边和罗御医带来的那些人则是面露喜色,陛下来了,也就有人指挥她们了,今日她们一定要将这些给予北戎国耻辱的乱臣贼子给全部斩杀,否则又怎么对得起陛下的栽培之恩。[燃文书库][] 特别是罗御医带来的那些人马,她们都是原主君离暗中栽培的军队,个个骁勇善战,虽说比不上传说中的金甲军,但也是如今天下战斗力能够排进前三的军队了! “陛下!”见得君离的身影,北戎国的人马全都微微俯身,恭敬地道。随后不待君离发话,又立即站直了起来。 如今的形势容不得她们行这么多礼数,因为一但不注意,便会被魏将军她们的人马偷袭,所以只能匆匆行了个礼,但却没有跟平时一样做的那般周到。 君离眼睛缓缓扫过魏将军她们,还有南蛮国大军后方,因为她知道,方才那些长箭便是从那里射出来的。 “陛下。”刘将军来到君离身边,抱拳道,“臣恳请陛下允许臣上阵杀敌,血洗我北戎今日之耻!” 话落,刚刚那些随着刘将军一起去攻击魏将军她们的那些将军们,也全都跟着抱拳道,“请陛下准许臣等上阵杀敌!” 君离眸色冷厉的看了对面一眼,开口道,“准!” “谢陛下!”刘将军等人惊喜道,提起手中的长剑便要向外奔去。 君离叹了口气,“回来。” 刘将军等人步伐立即顿住,不解道,“陛下?” “难道你们打算就这样去杀她们吗?恐怕你们还没杀了她们,她们便先杀了你们。” 看完她们不解地目光,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场合不对,君离真想给她们一人脑袋上来一下。 第六十章 段公公死了? 3 “陛下,已将魏将军她们全部包围。[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但是她们似乎想要狗急跳墙,拼死一搏。”一将军皱眉道,如果魏将军她们拼死一搏的话,即使她们最后赢了,却也是损失惨重。毕竟不怕死的人是最可怕的。 君离沉思,看着渐渐落下魏将军她们一截的南蛮国大军,心中冷笑,这是想让她们和魏将军等人杀个你死我活后坐收渔翁之利吗? 想到刚刚那箭便是从南蛮国大军后方射出来的,那射箭之人应该也是南蛮国的人,既然如此,那她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放过南蛮国的! 眼眸淡淡扫过冲在最前面,满脸煞气的魏将军,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声音冰冷道,“拿箭来。” 既然她们刚刚用箭来杀她,那她如果不礼尚往来,把这些箭‘还’给她们,她就不叫君离! 一旁的石封皱眉,很快便明白了过来,取出一旁侍卫手中的一把长箭,交到君离的手上。 君离勾唇一笑,妖娆妩媚,竟是将一旁离的近的几个将领看的愣住了。如果不是确定君离就是女儿身,恐怕她们都要怀疑,眼前这个有些妖娆的陛下,究竟是不是男子? 取出六支长箭,除了刚刚射来的那五支长箭,还有最开始的那支箭,现在她全部奉还给她们! 将箭瞄准魏将军她们所在的方向,缓缓拉动,直至弓箭如同弯月形状,这才停止继续拉动下去。 不远处的魏将军眼皮子一跳,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好似被什么东西盯住了一般,让她浑身凉嗖嗖的。 四下望了一眼,也不见目前有什么对她不利的地方,当下心里觉得是自己的错觉,唤来一旁的一个将领,正准备吩咐她拼死一搏时,抬头之间,蓦然看到了六道黑影从苍凌殿内飞射而来,正是她的方向! 魏将军一惊,也没来得及看清那六条黑影究竟是什么,就慌忙向一旁退去。 第六十一章 段公公死了? 4 辉煌大殿之前,白玉台阶之上,一明黄衣诀的女子傲然而立。[燃文书库][]如同那傲世的寒梅,又如同那挺拔的青松。浑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气息,让人望了忍不住心生臣服。 一张绝色的脸蛋淡然宁静,仿佛对世事漠不关心,超脱尘世,不染尘埃一般。但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却又莫名多了一种妖娆妩媚之感,使人不由呼吸一窒。 只见那女子缓缓踏步,走到台阶之前,微微低头,如同仙神一般俯视众生。那眸中带着一丝淡漠,一丝冰冷,还有一丝嗜血。给整个人无端添了种蔑视天下的质感。 随着她脚步的走动间,衣摆随风翻转,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轻尘脱俗。 方志强心中满是不敢置信,刚刚因君离一直站在大殿之中,所以并未看清她长什么样,如今她一从大殿之中出来,那张倾城的脸蛋立刻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之下。淡金色的光芒轻轻洒落在她的脸上,使人看起来神圣而不可侵犯。 方志强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那个传说中残暴嗜血的北戎国女帝,居然是如此的倾城绝色,甚至把男子都给比了下去。 转身见耶律祁呆愣的地模样,方志强心中警铃大作。就今天来看,这个北戎国女帝绝对不是传说中的那么无用废物,也就是说传说中关于北戎国女帝的事情完全不靠谱。就今天她们看到的而言,北戎国女帝非但不废物,反而聪明睿智,武双全。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又有哪个男子会不动心呢! 二王子向来骄傲,不服女子地位比男子高,样样事情都要和女子相比较,从来都看不起比他弱的女子。但是男子再怎么要强,也始终都是一个男子。(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需要一个女人陪伴在身边。这些年来,二王子从来都没有在哪个女人手里吃过亏,如今这北戎国女帝几次力挫二王子,又如此的风华绝代,恐怕只要是个男子都是会动心的。 想到这里,方志强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如果二王子真的喜欢上了北戎国女帝,要是在以前她们是绝对会支持的,可是现在,她们南蛮与北戎已经是势不两立,势同水火,如果二王子在这个时候喜欢的,上了君离,那她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第六十二章 段公公死了? 5 方志强不确定,不过看着二王子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劝二王子清醒些,让他不要白日做梦了,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不可能是北戎国女帝。[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但是这可能吗? 方志强十分确定,只要她敢说这个女人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恐怕下一秒二王子便会对她拳脚相向。毕竟曾经南蛮国里有人私下里讨论那个女人掉落悬崖,死的好惨好惨之类的,结果二王子立马就拔剑把那几个人杀了。 虽然二王子是男子,但是他有着绝对的实力,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恐怕她这个南蛮国第一勇士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从挥军北戎国时,这一路上她都不会因为他是个男子而忽视他,反而处处询问他的意见。 耶律祁声音颤抖,热泪盈眶,“是她,是她!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她呢,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早就刻在我的脑海里了,即使我死,也不会认不出她的。” 方志强心中狠狠一震,二王子如此确定,看来这北戎国女帝十有就是当年那个叫云离的女子了。 云离,云离…… 方志强蓦地身子一震,云,不正是北戎国前任凤后,也就是现任北戎国女帝的亲生父亲的姓氏吗! 而离字,现任北戎国女帝的名字里不就是有一个离么…… 如果刚刚方志强对耶律祁的话只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的话,那么现在,别说是耶律祁,就连她,都忍不住怀疑这个北戎国女帝就是那个云离! 耶律祁甩开方志强拉住他的手,脚步微微有些踉跄的向着苍凌殿的方向走去。 此时在他的眼里,全是那个风华绝代,名为云离的女子。 即使知道那是北戎国女帝君离,不叫云离。 第六十三章 段公公死了? 6 耶律祁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激动过,即使是打败南蛮国第一勇士的方志强时,也没有这么激动过。[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这种激动,是来自骨子里的,真真正正的激动! 伸出手,想要抚摸着她的脸。却突然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相隔甚远,远到他根本就触摸不到她! 眸子扫向那些将他与她隔开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不论是谁,只要是想要阻止他和她在一起的,都该死! 无视身旁的情况,也不顾那满地的血腥与残肢断臂,只是一味地向前走着,满心满眼里全是那个站在高台之上的女子。 推开又一个挡在面前的不知是哪方的士兵,迈着有些踉跄的步伐,一步一步,离那个女子越来越近…… 沉重的盔甲也因为那略显凌乱的步伐而相互碰撞,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音。听在耳中,使人心里莫名多出了一种酸楚的感觉。 君离皱眉,有些不明白耶律祁那眼中的泪意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男扮女装的男人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认识她一般。 认识她…… 她确定自己绝对不认识这个男人,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个男人认识原主,而且关系匪浅! 难道……是原主在外面的男人? 挑了挑眉,君离怎么都有些不相信这个原因,毕竟在她的眼里,原主怎么也不像是个儿女私情的人。这件事,绝对有猫腻! 唤来一旁的孟丞相,低声询问着那男子的身份,原以为孟丞相也不会知道,谁知她却有些诡异地望了她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君离被她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有些不明所以。 第六十四章 段公公死了? 7 那一刻,时间定格,天地寂静。[燃文书库][]只有风轻轻吹过耳边的声音。 君离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一刻,整个世界,眼中只有那个嘴角含着笑,缓缓向后倒下的身影。 “砰!”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狠狠地敲击在她的心里,身体不自觉的僵硬起来,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缓缓倒地的人就是每天对着她笑,每天关心她饮食起居,每天在她耳边不停地唠唠叨叨的段公公。 风轻轻吹来,带来一些不知从哪里卷来的艳红花瓣,缓缓飘落在那个倒地的身体之上,仿佛在为他哀悼一般。 满地红花堆积,送汝离去,落叶飘零,莫哀成殇…… 一滴泪水“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打破了整个世界的寂静。 一步一步,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到那个身影之旁,缓缓蹲下,轻轻捻起一片落在他脸上的花瓣,突然狠狠揉碎。一滴滴红色的花汁缓缓落下,晕染了脚下的白玉台阶。 天地一时寂静无声,气息压抑,让得人喘不过气来。 罗御医额头上冒出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为什么,平日在她眼里十分和善的陛下,此时给她的感觉全是压抑和恐怖,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 此时的罗御医心中突然闪过这句话,看了眼沉默的蹲在段公公身旁的君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却突然见到君离望过来的冰冷目光。 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却让罗御医心中一惊。那种眼神,虽然淡,但却蕴含着一种天地之间唯我独尊的质感与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 第六十五章 没死? 温度很低,几乎感觉不到,但是与那冰冷的身体相比,却显得异常温暖。[燃文书库][] 有些不确定地再次摸了摸手指下那泛着淡淡温度的地方,在感到那处传来的点点温暖后,君离突然笑了。 那一笑,如同百花盛开,刹那间倾城,瞬间生死寂灭的质感。 罗御医忍不住屏住呼吸,眼神惊艳地看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如此绝色,堪比男儿。不,是比男儿更加绝色。 虽然用比男儿更加绝色来形容一个女子,是对一个女子的侮辱,但罗御医还是忍不住觉得陛下就是比男儿更加绝美。 如果穿上男装,那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男。不过也幸好陛下是女儿身,若是男儿身,以这种容貌,又怎么可能在皇宫中活到现在。恐怕早就尸骨无存或者送到别国和亲去了。 正在打斗中的耶律祁也是被那足以倾国倾城的笑容给惊艳住了,虽然早就知道他的离容貌并不输于任何男子,但她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笑过,至少他从未看见过。 如今突然一见,耶律祁瞬间回想起了以前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时间虽然短暂,虽然她对他一直面色冷淡。但是不能否认,那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为幸福的时光。 从第一眼见到她时,他就被她那身清冷的气质所吸引,不可自拔的爱上她了。随后死缠烂打,百般纠缠,舍弃一个男子该有的矜持,只为了能够跟在她的身边。 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她终于同意了他跟在她的身边,虽然她每天都在无视他,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但他却依旧觉得很开心。因为待在她的身边,时时刻刻地看着她,他就会觉得无比的满足,有一种浓浓的幸福感围绕着他。(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后来得知她之所以出现在他们的部落附近是为了他们部落里的那个百蛊之王后,他便偷偷返回部落,想替她盗出那只百蛊之王。 第六十六章 庸医害人不浅 众所周知,死了的人身体会逐渐变冷变硬,心脏也会停止跳动,更别提胸口处还有温度和轻轻的跳动了。[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只要心脏还有跳动,哪怕还剩一口气,那也是活着的。 罗御医惊讶地感受到手下那淡淡的温度和轻轻的跳动,心里诧异不已。 她被称为医仙圣手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今日居然会连一个人死没死都没看出来,这可是有些奇怪。 明明已经死了,甚至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身体也冰冷了起来。可是现在心脏居然开始缓缓跳动起来,虽然跳动的很慢,但那也是说明人还没死啊。可是为什么刚刚检查却是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呢? 罗御医万分不解,这种可以称得上是起死回生的事情,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噔噔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刚刚离去的几个侍卫跑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些年纪或年老,或中年的女子。 女子们个个手提木箱,身着御医服饰,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见周围残肢断臂,血腥弥漫,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的御医们,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御医,当场呕吐了起来。 以往她们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前往御医院,中间不论是谁来请她们,她们都是不会起来的。当然,除了陛下和宫中得的主子们。 如同往日一般,全都睡的死沉。直到一阵巨大地撞门声将她们惊醒,本要训斥来人的不懂规矩,却见门外一群盔甲染血的侍卫快步跑了进来,拉起她们和医箱,就像外面跑了出去。 一出门便见外面无数眼生的侍卫拦住了她们,后来来了一些黑衣人将那些眼生的侍卫全部杀了,她们这才知道:魏将军与南蛮国合作,已经攻打进了皇宫,段公公为救陛下,快要不行了。 第六十七章 冷香逆天 正在争吵的御医们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身望去,却见一个阴柔男子一拳将刘将军打倒在地。[燃文书库][] 御医们齐齐吞了口吐沫,这是谁家的男子?居然如此彪悍,以后铁定嫁不出去! 再看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将军,御医们心中一抽,刘将军这下恐怕不死也残,看那男子刚刚下手的狠劲,可是丝毫没有留情啊! 即使心中这样想,在场的御医却没有一个胆敢上前去医治刘将军的,毕竟那个凶悍的男子可还在一旁盯着呢。连刘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她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罗御医眸中喷涌着怒火,这群老东西,真是侮辱了大夫这个身份! 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几个御医,拿起一旁一个御医的药箱,急步走向刘将军。 刘将军忠肝义胆,义薄云天。脾气虽火爆,但为人却有情有义,对北戎和陛下忠心耿耿。如果就这么死了,当真是整个北戎的一大损失。 耶律祁并没有阻拦罗御医,而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君离,似乎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 久久,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气氛沉闷压抑。御医们不自在的扭了扭僵硬的身子,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不动如山的两个人。 陛下,认识那男子? 这是所有御医们心中的疑惑,看着那阴柔男子眸中偶尔闪过的一丝爱意,再看看陛下那张始终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男子她们从未见过,一看就不是后宫中的哪位男妃,再看他身上的穿着,难道是南蛮国的人?被陛下抛弃后因爱生恨,就来北戎寻仇? 不得不说,这些御医们的想象力还是极为丰富的,看她们那一脸了解了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亲眼见过呢! 耶律祁心中复杂,见到她还活着,他不是不开心,只是为什么她至始至终看他的表情都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难道几年的时间,她便已将他忘却?还是从未记得过…… 眸中划过一抹坚定,如同她不记得他,他会让她想起来的! “离,你不记得我了吗?”他声音颤抖道。 第六十八章 插翅难逃 冷香入口即化,只余下一丝淡淡的,带着点点冷意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罗御医紧张地注意着段公公的变化,冷香虽能逆天,让人起死回生,不过那也要看看是什么情况。第五任谷主杀了的那个男子只是中毒而死,冷香可治天下百毒,又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那男子心脏处完好无损,冷香自然可以将那男子救活。而段公公,先不说其它的箭伤,就是最后那一支箭射中的位置,就是心脏处。如果心脏处受损,那即使是冷香再逆天,也是不可能将人救活。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她并没有给段公公用冷香的原因。 如今段公公的心脏处居然传来了心跳声,也就是表明着心脏处并没有被射伤,也正是用冷香的时候。 罗御医虽然知道冷香是怎样的逆天,但总归没有亲眼见过,当然,三年前用冷香给陛下解南蛮的百蛊之王的毒不算。毕竟那是毒,人也还没死,所以救活是肯定的。而这次,可是真正地看着人先是突然起死回生,然后让冷香发挥逆天之力,将没有脉搏的人给救回来啊! 君离看着罗御医那满脸紧张与期待的模样,心中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但是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南蛮国大军,虽然已被包围,但每一个人的脸上全都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让君离眉头不由皱了皱。 怕死的人她们不怕,可就是怕连死都不怕的人,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即使是死,也会让你狠狠地掉一块肉下来。(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眼角看到一旁眼中已换上了柔和之意的耶律祁,君离嘴角抽了一下。都说女人善变,如今看来,这个世界的男人比女人更加善变,不过一会儿,整个人的气息就变了几次…… 耶律祁见她看过来,不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的君离摸不着头脑。 不过想起刚刚是这个耶律祁射的那些箭,君离心中就涌现出一阵杀意。 第六十九章 突出重围 左右两侧皆被包围,前方又有君离带人拦着。[燃文书库][]后方还有那个黑衣少女指挥的兵马援兵。而唯一通往宫门口的道路也被一半的援兵给堵住。南蛮国,这次真的是有来无回了。 “石将军,你可愿领兵出战?”淡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 石封垂眸,思考着君离话中的真实性。不过瞬间,抬起头来,声音沉稳道,“臣,愿意!” 声音坚定,隐隐透着主人的兴奋。 身为一个将军,身为一个拥有着热血的将军。又怎么可能不希望报效国家,征战沙场呢。可惜的是,以前陛下很是防备她,根本就不会重用她。如今这番,让她有机会上场杀敌,指挥一方,又怎么可能会不兴奋呢! “好,石将军,本帝命你带领那投降的三万兵马正面迎敌!” 所有人一愣,虽说那三万兵马已经投降,但毕竟谁能保证没有异心呢,如今陛下让石大将军带领这些人马是何意思? 石封眼都未眨一下,开口答道,“是,臣领命!定不负陛下所托,将南蛮国人斩杀于此!” 转身,大踏步地向着那三万兵马而去。 孟丞相一旁担忧道,“陛下,石封真的可信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君离淡淡道,对于石封,她心中总有一种亲切地感觉,那是来自血脉之中的亲切。 孟丞相低头不语。 转身来到罗御医身旁,询问段公公的情况,罗御医皱眉,“陛下,段公公服下冷香,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只是胸口上的伤需要慢慢养着。” 君离点头,“没事就好,待会儿将这里的事处理完后,你开几副药,药材什么的不用担心,如果缺什么直接跟本帝说。 第七十章 出事了 如今从宫门口那里突围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但除了宫门口,只剩下唯一一条道路。[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那就是从苍凌殿里那条通往后宫中的道路突围。然后再由后宫逃出宫外。 当然,前提是先从石封这里过去苍凌殿。如果是一大群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若只是几个人,而且还是武功高强的人,石封她们是绝对拦不住的。 而石封她们之后,便是一些官员还有她。从那两道黑影的速度来看,留在大殿之上的武将绝对没有一个人是那两人的对手。所以对方才想到用箭射击段公公,好引开她的注意力,来个调虎离山,突围出去。 只是牺牲这么多南蛮国将士,倒也的确是心狠手辣之辈。 此时她若出手拦住后面的两个人,倒也可以拦住她们,可这样段公公也就危险了。 想都没想,君离继续朝着段公公的方向而去。那箭很快,当真是一刻也耽误不得。 而那两道黑影,则是跟在君离的身后,以君离为掩护,让得石封不敢轻易下令放箭,快速的朝着苍凌殿内隐了进去。 几乎与那三支利箭同时到达,运转内力将其集中在袖袍上,对着那几支利箭挥了过去。 几支箭本就射的匆忙,虚有其表。并不似先前那几支的威力,因此轻而易举的就被打落在地。 见段公公无事,君离迅速转身,只见到耶律祁和方志强的身影在苍凌殿内一闪而逝,拐进了那条通道中。 只是在她们拐进通道中时,不知是不是君离的错觉,那耶律祁好像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中,冰冷,狠厉,还夹杂着一丝疯狂。 心中突然泛起一股强烈地不安,眼皮跳个不停。 第七十一章 陛下必败无疑了? 寂静的小道上,周围树木林立,高大的树木将小道掩在其中,不露一丝阳光,整个小道看起来阴森森的。[燃文书库][] 偶尔阵阵清风吹来,在这寂静的小道上,却莫名多了种阴森森地感觉。 两道身影快速的在寂静的小道中穿行,若隐若现,如同鬼影一般,向着小道前方而去。 此时一旁若有人看到这个情景,若是胆小,恐怕当场就会晕过去。 良久,其中一道黑影低声道,“二王子,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 另一道黑影停顿了一下,淡淡道,“先往前走,找个机会出宫。” 那道黑影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去。 行走在这小道中的并不是其他人,正是刚刚利用调虎离山之计从苍凌殿逃出来的耶律祁与方志强。 耶律祁脸色淡淡,让人看不清神色。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此时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君离…… 我南蛮国五万将士,全部折损于你手,这个仇,我耶律祁一定会报! 握紧拳头,耶律祁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身望着苍凌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君离,你等着!等着我耶律祁回来的那天,定将你北戎给踏平了。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国家,你的子民,死在你面前。 而你君离,也将会消失在这个世上。以后这个世上只会有云离这个人,而没有君离。 第七十二章 毁容? 随着声音落下,放在脖颈间的手愈发用力起来。[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萧墨染脸色一白,手中簪子一转,便要对着身后之人刺过去。 簪子在距离身后之人一丈远时,突然停了下来。 看着那个角落处缓缓走出一个身穿盔甲的人,萧墨染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簪子,并将隐于袖中的匕首藏了起来。 若是只有身后那人的话,或许还可以搏上一搏。因为他感觉得到,身后那人的武功跟他的不相上下。 可若是在多出一人,他不一定打的过。毕竟如今他内力被封,目前还身处皇宫,虽然不知苍凌殿那边的情况如何,但还不是他动手的时候。 “二王子。”角落处走出来的那个人脸色微红,略有些尴尬的低着头。 萧墨染瞳孔一缩,二王子? 他确定宫中绝对没有这个人,而且王子这种称呼,应该只是一些小国中才有的,像北戎这种大国,帝王的儿子女儿都是称为皇子皇女,而不是什么王子。 小国的王子…… 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刚刚侍从禀报的事情。 魏将军带着南蛮国的人,逼宫了…… 南蛮国?对了,一定是南蛮国的人! 可是南蛮国的人不是应该在苍凌殿那里吗?怎么会跑到他的寝宫来? 难道……魏将军她们败了? 想到这个可能,萧墨染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不知究竟是失望还是高兴。 第七十三章 挥兵南蛮 苍凌殿上,君离皱眉的看着下方的罗御医,声音沉稳有力,“究竟发生了何事,如此惊慌?” 武官员们也都将疑惑地视线转向罗御医,眸中满是迷惑。[燃文书库][www].[].[ 这个罗御医究竟是谁?以前还觉得她只是一个普通御医,如今一见,就这一身的气质便已经不是普通人了。更何况,她们可没有忘记,那些援兵都是谁带来的。 一时间,大殿之内各种探寻的目光皆是向着罗御医而去。 没有理会那些目光,罗御医声音急促道,“陛下,皇宫中的侍卫全部中毒了。” 君离一惊,站起身来。 全部中毒?怎么可能,那那些兵马呢?现在安置在皇宫,她们有没有事?如果她们有事,那北戎现在岂不是很危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臣们也不镇定了,纷纷望着罗御医,似乎在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罗御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都中毒了呢?”孟丞相开口道。 杨大人也在一旁道,“有没有查清中的是何毒,能不能解?” “那些兵马有没有事,逃跑的那两个人抓到没有?”沈将军道。 “……” 罗御医呆愣了一下,看着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纵使她再沉稳,也是不免有些错愕。 “够了!”君离一拍御案,吓得群臣不敢再言语。 “罗御医,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向四周扫视了一眼,见无人再说话,这才缓缓开口道。 第七十四章 “啊”的一声尖叫 大殿之下,群臣跪拜。[燃文书库][www].[].[ 大殿之上,帝王颦眉沉思。 良久,帝王缓缓开口,“罗御医,可有办法先控制住将士们体内的毒性?” 罗御医上前,微微躬身,“启禀陛下,臣可以先开个方子,控制住她们体内的毒,但是最多只能控制两个月。” 君离淡淡点头,能控制就好,怕的就是无法控制。 “石将军,你可愿领兵攻打南蛮?”看了一眼群臣,将她们所有的神色尽收眼底,淡淡的道。 大臣们全都一愣,只有孟丞相,在一旁微微眯眼,似乎想到了什么,高深莫测一笑。 石封怔住,抬头对上君离的眸,眼中满是不解。 陛下,何意? 似是看到她眼中的疑惑与不解,君离开口道,“石将军刚刚领兵作战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相信由她带兵攻打南蛮,定能将那蛮夷之国打的俯首称臣,将百蛊之王拱手相送。” 众大臣看着石封,回想着刚刚她的表现,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将相之才。只是,石将军不是一向拥兵自重,与陛下不合吗?陛下为何要让她攻打南蛮? 随后群臣恍然大悟,难道陛下是想要借此来消耗石将军的力量? 想来是了。 众位大臣在心里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石封的眼中带着一丝同情。 如今陛下也有着自己的兵马,还有魏将军谋反时投降的那些兵马,也就是京兆伊的兵马。又要去消耗石封那边的力量,这以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不过…… 群臣脑中同时闪过一丝疑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她们给遗忘了? 石封则沉思,见君离笑意盈盈,鬼使神差的开口答道,“臣,遵旨!” 群臣错愕! 君离则眼中笑意更甚,这个石封,如果用起来,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第七十五章 搂他入怀 染贵君? 脑中浮现出那个一袭艳红衣裳的妖娆男子,还有那第一次见面时傲娇的模样。[燃文书库][] 挥退身后的那几个大臣,向着墨染殿走去。 来到这个世界几天,她已经了解到关于这个世界与以前世界的不同之处,也明白这个时代的清白对于男子来说有多重要。一旦被女子看了身子什么的,虽说不会送去家庙,但是也会自行了结,无颜存活于世。 对于这个做法,君离虽不赞同,目前却也无法改变些什么,毕竟她再强,也无法与这个世界传承了几千年的制度相抗衡,特别是这个制度已经深入天下每一个人的心里,根深蒂固了。 走进墨染殿,四周寂静的可怕,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见到。君离不禁疑惑,听宫人说,萧墨染不是最受的吗,怎么宫殿里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四下看了一眼,慢慢向着休息的主室里走去。 刚一推开寝殿的门,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让的君离不由脸色一变。 想起刚刚那道惨叫声,君离不由加快了脚步,瞬间来到寝宫内。 刚一进去,便见地上躺着一个侍从,满脸是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划痕布满整张脸蛋,显得阴森而可怖。 四处巡视了一眼,终于在角落里看到那一抹红色,身子紧紧缩在一起,双手抱膝,浑身瑟瑟发抖。 放缓了脚步,慢慢来到那抹红色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自觉的放柔,“怎么了?” 话落,那抹红色颤抖地更加厉害了,不断的向着墙角退去。 皱眉,轻轻向前走了几步,见他那无助的身影,忍不住心生怜惜,将那颤抖的身子搂入怀中。 第七十六章 赢得天下民心 魏将军与南蛮国合作,谋反逼宫,震惊天下! 不过一日之间,整个帝都已经传遍了关于魏将军谋反一事。[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有指责的,愤怒的,暗中拍手称快的。总之,各人都有不同的反应。 而这个消息也越传越快,隐隐有朝各地扩散的趋势。 随着这个消息过后,又传来女帝颁布新的科考制度的消息,震惊整个天下! 修改科举的这一消息,甚至盖过了魏将军谋反一事。 达官贵族们脸色难看,私下里暗中谋划。宫变第二日下午,整个京城五以上的官员全部跪于御书房外,请求女帝收回成命。 而宫外,则是跪着京城五以下的官员,也是请求女帝收回成命。 那日下午,女帝大怒,连斩二十名五以上的官员和十名五以下的官员,抄其家,流放其家人。并当着武百官的面,对着已经升职为都尉的刘将军道,“再有反对者,全部斩杀!” 那日,宫内血流成河! 随后,京城那些出生普通的学子们不知从何得来消息,结成群的跪于皇宫门外那些官员之后,直呼女帝圣明。 因接近科考,已经有无数来自北戎各地的贫苦学子们,齐齐来到京城。所以那日下午,跪于宫门外的学子竟超过了五千人,据说还有源源不断的学子们从各地涌来,其中包括那些因世袭官员制度而早已放弃科考的学子。 据说,那日宫外人山人海。不过一个时辰,五千学子增加到七千,甚至隐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傍晚时分,跪于宫门外的学子竟达两万之数,直将宫门口包围的密不透风。 第七十七章 楼外楼 黑蒙蒙的天空笼罩着大地,一声鸡鸣声突然响起,打破这一方寂静的天地。[燃文书库][]一抹鱼肚白从天边缓缓浮现,给这暗沉的大地添了一丝生机。 京城,做为天子脚下的大城,乃是整个北戎最为繁华之地,当然,治安也是最为严谨之地。 太阳渐渐升起,温暖的光芒照耀着大地,使得早早出来摆摊的小贩们脸上都洋溢着对新的一天期待的笑容。 而路上也处处可见外出买书的学子们,听到她们即使是走路,嘴里也在背着那些诗词章。而京城所有的客栈更是一天到晚都有朗朗的读书声从里传出,让的无数路过的路人脸上纷纷露出期待的表情。 如此努力,不知今年的科考究竟会达到何种程度? 整个北戎国的人都在期待,期待今年这场科考会是各种结局。 几天前,京城所有的客栈全部住满了学子,但是还有很多学子没有住处,包括那些正在赶往京城的各地学子们。 女帝得知,当场下令,开放朝廷在京城所有的庄子,供学子们居住。 而客栈,现在只供学子们居住。当然,也允许让过路的商人等进来吃饭,但是不允许住宿和喧哗,否则一律赶出去。 距离科考越来越近,已经不足一个月。外出的学子们也越来越少,而每日进入客栈用饭的人也越来越多。 楼外楼 楼外楼是一个月前突然开张的酒楼,虽然是后出现的酒楼,但是却直将那些百年老字号给比了下去。 楼外楼受欢迎的原因是因为那牌匾上的提词:山外青山楼外楼。 除去提词,那有那淡雅的装扮,如同淡泊宁静,温尔雅的少年,处处透着温润的气息。 第七十八章 题目 几个书生看样子很是温和多礼,并没有什么粗鲁和蛮不讲理的气息。[燃文书库][] 小厮引几人入位后,几个书生都向着小厮微微拱手,眸中露出感激之色。 其中一位书生身着粗布白衣,长相平庸,但浑身上下透着温和有礼的气息。 另一个书生身穿粗布灰衣,长相粗狂,腰间别着一把短剑,看上去不像书生,反而像是武夫。但却又是书生打扮,显得别扭极了。 而另外两位,一位身着粗布蓝衣,长相俊俏。身上透着儒雅的气息,如同叶大人一般,就是不知道是否如同叶大人一样,外表儒雅,实际上……粗鄙狠辣! 还有一位身穿黑衣,一张平庸的脸白皙如玉,身上散发的沉默的气息,一看就知是不喜言语之人。 几人落座后,几个端着茶水和点心的小厮缓缓走来,训练有素的将东西一一摆好,退了下去。 身着粗布蓝衣的书生开口赞道,“不愧是能够在短短时间内傲视京城所有酒楼的楼外楼,连个小厮都如此不简单。” 白衣书生笑道,“柳兄,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楼外楼幕后的东家听说开头不简单,小厮当然也就不同于普通酒楼的小厮了。”说着朝柳兄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灰衣粗狂书生拿着桌上的点心,没有形象的胡吃海塞,边吃边嘟囔道,“这里的点心还真是好吃。”说着拿起一旁的茶壶,往杯中注着水。然后咕咚一声全部喝下。 周围的富甲商人们全都扭头,满脸鄙夷的看着她。 而灰衣女子却丝毫不觉,继续没有形象的吃着手中的东西。(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白衣女子摇头叹息道,“莫兄,慢点吃。 第七十九章 答案 众人屏息以待,睁大着眼,盯着那从左边缓缓下落的巨大长幅。[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苍劲有力,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字迹慢慢出现在众人眼前,即使是那不懂得书法的人也看的出来,这字绝对是大家手笔,写这些字的人身份也不一般,否则是不可能写出这样的字。 众人按压的心里的疑惑,将目光移到那内容上,七个苍劲有力的字体便映入众人眼帘。 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 富甲商人们一脸疑惑,不知这些字是何意思。而那些书生,则是一个个低垂着脑袋,皱眉沉思。 白兄看了柳兄与韩兄一眼,苦笑了一声,“几位可想出了下联?” 柳兄摇了摇头,“这上联看似简单,实则寓意无穷,在下不才,还望几位兄台赐教。” 白兄叹了口气,“如此绝对,恐怕便是这楼外楼幕后的主子所出,看那字迹,此人绝对是惊才绝艳之辈,白某不才,无法猜出下联。” 柳兄赞同的点了点头,“白兄说的不错,此等绝对,想必出这对联之人绝对不凡。若是能与此人结交,必定受益非浅,大开眼界。” “既然她这么厉害,应该会去参加科考?”莫兄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问道。 白兄和柳兄齐齐一愣,是啊!如此惊才绝艳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去参加科考呢。有如此人物参加,今年科考花落谁家,恐怕已经不用说了。 两人皆是轻轻叹了口气,虽有些失望自己与状元之位无缘。但是却也隐隐期待,见到出这对联的人物究竟是何等模样。(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恐怕此人不会参加科考。 第八十章 邀请 吴掌柜转身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头向三楼雅间望去,却见里面久久没有传来指示,不由有些焦急地看着门口的小厮。[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ieba 小厮接到吴掌柜的目光,头向雅间里探了探,小心翼翼地道,“主子?” 君离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看向楼下那答出下联之人,却正是之前几个书生中一直沉默寡言的那个韩兄。 对着门外的小厮点了点头,不一会儿,楼下便传来了吴掌柜的声音。 “我家主人刚刚说了,想请这位小姐上楼一叙。”说着,吴掌柜人已来到那韩兄面前,恭敬地道。 白兄与柳兄一愣,随即笑道,“恭喜韩兄了,待会儿的美酒可要请我们尝尝啊。” 一旁的莫兄闻言,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快速地点了点头。她对那葡萄酿成的美酒,可谓是垂涎不已啊,可惜却与那美酒无缘,如今身边有人得到那美酒,怎能放过这个尝的机会。 想到那葡萄美酒的美味,莫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神期待的看着韩兄。 韩兄看了几人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白兄柳兄神色不变,莫兄却直接一把抱住韩兄,高兴的就差没有上前亲她一口了。 吴掌柜至始至终都在一旁恭敬地侯着,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的表情。 这让一直暗中观察的韩兄点了点头,心中更加确定了这楼外楼的主人来历不凡,否则绝对是培养不出这样的人的。而且看这吴掌柜走路之间步伐轻盈,下盘稳定,绝对是个常年习武之人。 若是能够说服这楼外楼的主人助她一臂之力,那她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就胜算更大了些。 第八十一章 义结金兰如何? “主子,人都带来了。[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雅间外小厮恭敬地声音响起。 君离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雅间的珠帘被人掀开,走进来三个长相各有特色的书生。 这三人她见过,刚刚她们在下面说的话她大致也都听见了。对于这三人,她心中也是有些好感的。 三人进来后,白兄与柳兄倒是在见到君离时愣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一脸温和儒雅的模样。 而莫兄,则是有些紧张地四处看了看,双手互相揉搓着,一脸局促不安的表情。 君离温和道,“都坐。” 三人闻言,白兄与柳兄对视了一眼,莫兄则是松了口气,大步上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然后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水果,一脸垂涎欲滴的模样。虽然非常想吃,但是莫兄却也知道,这是别人的东西,在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之前,是不能动的。 抬起头来,努力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了看君离,又看了看眼前的水果。 看着她那粗狂的脸上做出可怜般的表情,君离心中好笑。指着面前的那些水果道,“吃。” 闻言,莫兄两眼放光,确定君离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后,这才放心的将水果盘中的水果各拿一份放在自己面前,也不贪多。就这样喜滋滋的吃了起来。 见此,白兄和柳兄也是暗中松了口气,看来这楼外楼的主人并不是个脾气不好的人。如此,她们也就放心了。 来到桌子的一边,两人齐齐坐下,柳兄开口道,“这位小姐应该就是楼外楼的主人?” 君离淡笑不语,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八十二章 奴隶 1 雅间里一时寂静无声,沉闷的气氛让的莫狂不由地缩了缩脖子,难道她说错了什么吗? 柳原与白恒也是不自在的动了动,看着一旁两个不动如山的人,心中对周围的气氛突然生出些许烦闷出来。[燃文书库][www].[].[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从楼下传来,由远及近。 不过几息间,那些脚步声便停在雅间外,然后传来小厮的声音,“主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呼! 莫柳白几人心中同时松了口气。刚刚那种气氛,差点没把她们压抑死。 “进来。”这小厮来的也算是及时了,解了这屋里的沉闷气氛。君离暗道。 看着一道道虽朴素,但是却香味扑鼻的菜肴,莫狂也忘了刚刚气氛的尴尬,口水直流的看着这些菜,一脸垂涎的模样,就差没有直接扑上去了。 君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种率真的性格,能够活到现在,还真是奇迹。不过看到她腰间的那把短剑,又心中了然。 会武功,即使性格率真,也不会受多少欺负。 “都吃。”见某人口水都快滴了下来,君离拿起一旁的一块布帕,递给莫狂。 莫狂怔愣了一下,盯着布帕,不明所以。 白恒扶额,用手指着自己的嘴,然后指了指莫狂。 莫狂疑惑,却还是将受放在自己的嘴上。当察觉到嘴上的那一抹粘稠的液体时。脸色立马红了。 见几人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莫狂赶紧将嘴角的液体用袖子擦去。 第八十三章 青衣男子 “红颜祸水啊,这下子不知道要祸害多少良家男子了。[燃文书库][www].[].[”柳原边走边叹道。 君离闻言满脸错愕,随即摇头失笑。 白恒在一旁嘴角含笑道,“柳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应该是不知捕获了多少良家男子的心才对。”说着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笑道,“不止是良家男子呢。” 几人听闻,向周围看了看,了然的点了点头。心中十分赞成白恒的话。 因为周边的一些酒楼上都有一些穿着华服的公子探出头来,看着楼下经过的君离,即使头戴帷幔,她们也能够感觉到那一道道或含蓄委婉,或如狼似虎,或痴迷不已的目光。 而这些公子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家,甚至有几个身后还站着一些护院打手。 君离无奈,如果说之前这几人还有些拘束的话,那么现在,简直就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好了,少调侃我会死啊。”君离叹道。 莫狂嘿嘿笑道,“她们说的很对啊,沐小姐,你没看到刚刚有个男的看到你,眼睛都直放光啊,还流口水了呢。” 君离嘴角微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动不动就流口水。 韩夜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沐小姐,我们去哪儿啊?”莫狂道,她们都走了一会儿了,结果都在漫无目的的游荡,很是无趣。 “你们想去哪儿?”其实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这京城虽大,却也无趣的很。 几人闻言,满脸错愕,感情沐小姐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啊! “不如我们去游湖,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吟诗作对?”柳兄提议。 第八十四章 奴隶 2 碧波湖位于京城西南侧,占地约有几千亩,湖水清澈,游鱼虾蟹成群。[燃文书库][www].[].[更是有无穷尽的荷花铺满几千亩湖面。船若行于其中,必定会被满天的碧莲与荷花所遮掩,让人寻不到踪迹。 平日里这碧波湖虽说也有人,但是却不多,最多也就二十来条船罢了。少时甚至只有几艘船。 可是今日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硬是吹来了几百人,合在一起也就是七八十艘船。这可让那些船家高兴坏了,数钱数到手软。一波人游完船送上岸后,就又会迎来一波人。甚至还有无数人在岸上翘首以盼,无船可乘。 要说今日这人多的原因,当然就是某个美色惑人的女人了。 原本君离几人上船后,又来了一大批男子,争着抢着要租船。非让船家划船跟在君离她们身后,甚至有几个还为了争抢船只而大打出手起来。 而这么多平日难得一见的男子今日居然出现这么多,自然也会让一路上的女子心中激动不已了。所以在一大群男子身后,又跟着一大群的女子。 看着男子们争相上船,甚至还有几个平日里矜持的男子为了租船而大打出手起来,这怎能不让那些女子疑惑。所以除去男子们,还有一大群女子也先后租船,向着前方那浩浩荡荡的“船队”而去。 只可惜,因为抢夺船只,再加上君离她们已经坐船离去后他们才到。所以即使最后有船,也只能愤恨地盯着那忘不见尽头的碧莲与荷花,与周围的人大眼瞪小眼。 当然,也有一些男子让船家划船进入了湖中,试图能够在里面与那个水墨色衣裳的小姐来个偶遇。 那些没有抢到船只的男子们有的不甘心离去,就直接在岸上等了起来。他们就不信了,那位小姐会不出来。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君离还真就没有出来,以至于这些男子在这湖边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第八十五章 奴隶 3 “京城原来也有贩卖奴隶的啊?”柳原喃喃自语。[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ieba眸中闪过一丝悲哀。 莫狂与白恒在听到贩卖奴隶时,口中皆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她们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因家徒四壁而被爹娘卖给人牙子的感受呢,这种事,在她们的身边,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看着那一个个幼小的孩子被人牙子强行拉上马车,看着那些父母一个个无情地将大门关上,看着孩子们眼中奔涌而出的泪水,不停地哭喊着爹娘。她们心中何尝是滋味。 若不是家中条件稍微好一些,恐怕她们今天也在那些奴隶范围之内。 韩夜面无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君离将几人神色尽收眼底,若有所思道,“我们也去看看。” 这次没有询问几人的意见,而是当先一人向着东边方向而去。 几人微怔,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东边的街道并没有什么商铺和小贩,只是一片空荡荡的道路。 走在街道上,看着一个个女子从身旁匆匆而过,君离毫不犹豫地跟在了她们的身后。 走了大约一刻钟,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空地上,空地大概可以站上一两千人。而在空地中央,则是一个由木头搭建而成的简陋高台,高台有五十多平方米,周围站着几个肌肉发达的中年女子,一看就知是打手之类的。 空地之上已经站了许多人,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大概有五百多人左右,也算是颇为壮观了。 君离几人站在人群的最后方,见前方不时有人向后退,挤到她们的面前。 第八十六章 奴隶 4 莫狂与柳原皆是满脸古怪地看着君离,那眸中的神色,就好像是刚认识她一般。[燃文书库][] 而韩夜,则是面色狐疑,不着痕迹的将君离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遍,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疑惑。 白恒努力的让自己十分“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眸中带着些许惊恐的看着君离,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但她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们现在还站在树上,根本无路可退。 所以向后退了几步的下场便是: “啊!” 白恒高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落。 眼看即将接近地面时,白恒苦笑着闭上了眼,没想到她白恒还未考取功名,便要死在这里了。 呼呼的风声从耳旁刮过,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母亲,父亲,弟弟……还有他。(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过,带着些许的不甘。 君离等人大骇,想要去救人,却已经为时晚矣! 她们速度再快,又哪里比得上身体自然下落的速度呢! 不过眨眼间,白恒的身体便已经落到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几人不忍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往下看一眼。生怕看到那献血流满地的场面。 君离心中叹了口气,这个白恒也算是个很有见解的一个人了,如今就这么死了,也挺可惜的。 久久,听到下面没有丝毫声音,几人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八十七章 奴隶 5 见莫狂满脸苍白与惊魂未定的模样,几人同时摇了摇头。[燃文书库][]没想到看起来长的如此壮实的莫狂,居然这么胆小,连柳原一个柔弱书生都不如。 韩夜松开拉着莫狂的手,转身向着柳原走去,将那个被砸晕了的女子背在背上,步伐稳定地向前迈去。 君离几人对视了一眼,柳原立即拉着莫狂,君离背着白恒,快步跟在韩夜身后,缓缓离开这个巨大的空地。 刚走了几步,后面便传来一阵骚动,无数人脚步向后退去,差点撞到正欲离去的君离几人。 几人脚步同时顿了顿,没有多做理会。 就在几人向前行了十几步时,后方突然又响起一阵巨大的骚动,比之刚刚,却是要大的多。 几人对视了一眼,加快速度离去。 而后面的骚动却越来越大,使得几人想忽视都难。 “抓住那个奴隶,别让他跑了!”一道震天的吼声回荡在这小小的天地间,让的人不由地捂住耳朵。 声音落下,整个空地上的人全部骚动起来,场面也开始混乱起来。使得君离几人原本前行的道路瞬间被混乱的人群堵住,再也无法行走一步。 君离的眉死死的颦着,身子不动声色地向着右边移去。若是她没有察觉错的话,后面正有一批人向着她这边的方向而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向一旁移一下比较好。 韩夜显然也发现了那批人,拉着柳原就向着一旁避了过去。 看着眼前这人山人海的景象,再看了眼韩夜背上的那个人,君离叹了口气,看来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希望那个人能撑下去。 第八十八章 奴隶 6 君离眯眼,“你认识他?”如果认识,她不介意出手相救。[燃文书库][www].[].[ 白恒愣了一下,缓缓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孤独,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白恒,直将她看的浑身寒毛直竖。 “沐小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白恒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君离正用那略显的眼神看着她,直盯的她浑身不自在。 君离噗嗤一笑,看着那个被重新捉住的男子,缓缓开口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白恒的脸蓦地变得通红,有些不自在的转过身,眼神飘忽不定。 “哪、哪有!”白恒憋着一口气,一向温和的脸上竟飘出了几朵红晕,看的君离不由暗中偷笑。 “既然白兄你没有看上那男子,那我也就没有救他的必要了。”君离抚了抚衣袖,作势要走。 白恒见此,急忙拉住君离的手臂,“沐、沐小姐,你看、看那男子多可怜,你就救救他。” 君离推开她的手,一本正经的开口道,“白兄你又不喜欢他,我救他做什么?” 白恒犹豫了下,看着君离抬起脚步竟打算真的离去,当场就急了。 再次拉住君离的胳膊,脸上满是急色,“我的好妹妹,你就帮帮姐姐我。要不你借我点钱,以后我再还你。” 君离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弧度,掏出怀中的钱袋递给白恒,见她高兴的接过钱袋向着男子那边的方向跑去。 第八十九章 奴隶 7 “啊!”女子的惨叫声响起,原本抬起的手瞬间软了下去,无力地垂在一旁。[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其她几个正在动作的女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即站起身,警惕地向着四周望了望。 “谁?赶紧滚出来,别给我躲躲藏藏的!”为首的女子惊了惊,随后大喝道。 “咻咻咻——” 女子话音一落,便传来了几道破空的声音。 “啊!” “啊啊!” “啊啊啊!!!” 数道惨叫声响起,刚刚还威风不已的打手们,瞬间全都手臂瘫软了下来。无论她们如何使力,手臂都没有丝毫反应。 这下子,所有的打手全都慌了。 还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便从她们头顶滑过,缓缓落在了那个男子身上。 睁眼看去,却是一件宽大的水墨色衣袍。 那衣袍看上去就如同飘逸的丝丝水墨,看似黑色,却又似透明。衣袍边角处用一些金色的丝线绣着淡淡的流云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所有人心中同时一愣,这谁啊,居然将如此珍贵的衣服给一个奴隶披上,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躺在地上的男子下意识地紧紧拽住盖在身上的华美衣袍,手指紧紧捏在一起,不敢起身。生怕这一起身这衣袍便要滑落在地。 手指捏着衣袍的边角,丝滑的触感使得男子紧紧捏住衣袍的手不由得松了松。 第九十章 账房 男子愣了愣,没有将银票接过来。[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而是低着头,不语。 微微颦眉,又拿出三张银票,加上之前的五张,一共八百两银票全部塞进男子的手中。 男子的手紧紧的拽着衣角,看着塞在怀中的银票,唇紧紧的抿着。 君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她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愣愣的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男子没有丝毫迟疑,迈着艰难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的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久,又或者只是短短的时间。前方的君离突然停下脚步,无奈的转身,看着那如同小鹿般惊慌不定的眸子,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想跟到什么时候?” 男子见自己被发现,下意识地紧拽着手中的衣袖,轻轻的低下头,不敢抬头看她。 君离突然泄了气,他这幅模样,当真是打不得骂不得啊! 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向前走去,但脚步之间却明显加快了许多。 男子愣了愣眼看着女子越行越远。男子喘着气,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不顾脚底的伤痛,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但是不论他如何奔跑,都离着女子越来越远。直至看不见她的背影。 男子眸中透露出一丝惊慌,四下环顾一圈,再次抬起脚步。还未行出一步,整个人便因体力不支而扑倒在地。 男子两只手撑着地面,努力地想要爬起来。 第九十一章 世上并无此人! 宫阙重重,楼阁深深。[燃文书库][www].[].[. 一入宫门深似海,万千春心尽掩埋。一日不见君王面,红颜泪干发始白。 一道宫门,阻断了多少人的脚步,又阻挡了深宫中多少向往外面自由天地的心。 浣衣局 一处破败的院落中,几个男子加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一起,叽叽喳喳,目光嘲讽地看着蹲在角落处的一个粗布白衣的男子。 男子身形瘦弱,脸色是不正常的白,双手微微颤抖的拿起一件衣服,用手慢慢搓洗着。可能是手在水里泡久了,整个指腹和掌心全是一层即将脱落的泡的发白的皮。 而手指骨节处,也都浮现着深深的青色。 男子目光清澈,倔强,如同潺潺的清水,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 男子如同不知疲倦般,洗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干净美丽的脸上满是倔强。 如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男子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慢,原本稍微灵活的手指,也开始缓缓僵硬起来。 一旁的几个男子见状,嘲讽道,“呦,这就干不动了?你可真是娇贵啊!“说着掩嘴偷笑起来。 另一个男子也笑着开口,但眸子深处却满是不屑,“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啊,可是有着陛下的爱,当然娇贵了……” 其中一个男子呸了一口,“就他,还想得到陛下的爱,也不看看自己是谁!恐怕陛下早就不知道将他忘到哪里去了!” “是啊是啊,陛下若真记得他的话,又怎么会让他在这里受苦呢,恐怕早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九十二章 南蛮之危 秦慕言眸光蓦地一沉,衣袖一挥,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瞬间倒飞而出,撞在一旁的墙壁之上,口吐鲜血,身体无力的滑落在地。[燃文书库][]比·奇·小·说·网·首·发 黑衣人艰难的站起身,重新跪在地上。他知道,主子是真的怒了。主子的怒火,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秦慕言眸色冰冷,没有丝毫感情的注视着地上的黑衣人,冷冷一哼,“再给你一月时间,如果还是查不到,你也就不用活了!无用的人是不配留在鬼域的。” 黑衣人身子一震,知道他说的绝非虚假,当下抱拳道,“属下定不负主子期望。” 在见到秦慕言轻轻点头后,黑衣人身子一退,瞬间消失不见。 站在窗台前,秦慕言眸子冷厉如同冰霜,望着远处的天空,心中不由浮起一丝无力感。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难道那日……真的是我幻觉了…… 袖中的手紧握成拳,不论你在天涯海角。女人,我一定会将你给找出来的! 墨染殿 高高的首位之上,红衣男子侧卧在软塌上,手指无聊的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碎发。 她居然把自己甩掉跑出宫去了! 萧墨染眸光恨恨,手中不觉用了些力道,直将自己疼的龇牙咧嘴。 “陛下回来了没有?”打了个哈欠,萧墨染语气不好道。 下方一个侍从低声道,“回贵君,陛下刚刚已经回来了。 第九十三章 硝烟起 北戎三四三年六月四日丑时,驻扎在南蛮国冬二十里外的十万北戎将士在石封将军的带领下,对南蛮除了国都之外的最后一座城池展开了猛烈的进攻。[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硝烟滚滚,战火弥漫! 丑时,是人最放松的时候。南蛮国将士也不例外,特别是经过了无数次战争,早已疲惫不堪的南蛮国将士! 丑时,北戎国十万将士兵分三路,分别向着南蛮国城池的三个方向悄悄潜伏而去。一条条长长的队伍在黑暗的掩饰下,如同长龙一般,势不可挡的向着南蛮国城池而去。 一路大军朝左侧包围,一路大军朝右侧包围,分别由军中的两位威望高的将军带领。最后一路大军则是由石封亲自带领,朝着城池正面直奔而去。 夜色暗沉,今日,无月! 一身沉重的盔甲披在身上,迎着夜中夹杂着淡淡血腥味的风,微闭着眸,轻轻合上了那沉重的眼皮。 北戎国这次,来势汹汹。特别是那个石封,简直就是战场的掌控者,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她,就是战场上的修罗,屠夫! 如今形势不容乐观,南蛮危在旦夕。北戎整整十万兵马,而南蛮…… 却只有四万! 剩下的,全都死在了北戎国! 盔甲下的手握的咯吱作响,耶律祁轻呼了口气,蓦地睁开眼睛,眸色凌厉地遥望着远方——北戎国京城! 君离,南蛮国若能渡过此劫,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将你后宫中的那些男妃们全都杀光!特别是你最爱的那个萧墨染! 眸子中浮现出浓浓的,无法掩饰的恨意。 第九十四章 战争 话音落下,所有南蛮国的将士们全都向城池外面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城池外面密密麻麻的尽是北戎国士兵,那强大的阵容,足有四万多人。而领头的那个,就是将她们南蛮国杀的节节败退的战场修罗与屠夫——石封! 南蛮国将士们脸上一片肃然,握紧手中的长枪与长剑,眸中尽是浓浓的战意! 因为她们心中都清楚,今日这一战,她们一旦输,那面临她们的便是万劫不复!还有她们身后那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 她们不能输,也不可以输! 南蛮国将士们此时心中战意澎湃,身上满是冲天的战意! 那股浓浓的,冲天的战意,即使是城池外的北戎队也无法忽视! 石封扬起嘴角,似乎已经猜到了这种情况,脸上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那是自信的笑,掌控全场的自信笑意! “传本将军命令,原地休息一柱香时间!”石封对着身后的几位将领道。 几人诧异,不久前休息也就罢了,毕竟那是离南蛮国城池还有一段距离,不用担心遭到南蛮国的袭击。可现下是在南蛮国城池面前,几万南蛮国士兵的眼前。休息…… 确定她们不会遭到袭击吗? 这是此时北戎国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但是对于石封的命令,她们是绝对相信的。这种信任,就是君离亲临战场,也做不到的! 不得不说,石封便是天生的战场掌控者,也是战场上的王者! 几位将军将命令有条不紊的下达后,北戎国将士迅速原地闭目休息养神。 第九十五章 情动 南蛮国一众人等脸色大变,那声音意味着什么,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她们一群久居沙场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 可以说,但凡是生活在战场上的人,都知道那声音代表着什么! “没想到北戎国居然还埋伏着其他兵马?”一将领脸色难看,咬牙切齿道。[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其她几位将领也都是沉默不语,脸色不好看。 而耶律祁却异常安静,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但是那黑眸深处的暗沉,却显示着主人的真正情绪。 “方将军,你带领一万人马去城池左边。”耶律祁沉声道。 “沙将军,你带领一万人马去城池右边。” 方志强与沙将军点了点头,各自领命而去。 耶律祁深呼了口气,凝视着下方的战场,手握长枪,当先一人冲了过去。将那些爬上城墙的北戎国将士一个个的给挑了下去。 战火弥漫,血腥满地! 两国交战,必定尸横无数,血流成河。但偏偏,北戎损失几乎为零。而南蛮,却损失无数。 石封站在大军中间,看着城墙上的那个阴柔男子,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结阵,生擒南蛮二王子!” …… 恢弘的宫殿中,人影重重,一个个手提医箱的御医从里面走出,回头看了眼宫殿里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其她人眼中看到了丝丝叹息。 苍穹殿中,白色衣诀的绝美女子看着正满眼惶恐不安的缩在被子中的白衣粗布男子,眸中满是复杂之色。 第九十六章 三头六臂 偌大的宫殿中,两人身子紧挨,相互纠缠。[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女子绝美无双,风华绝代,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男子轻灵出尘,纯净如水,被动的迎合着女子的动作。 宫殿中的温度一升再升,弥漫着无边的气息。 两人深吻的同时,女子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来到了男子的衣袍领口,悄悄地钻了进去。 当抚摸到那完美的锁骨时,女子蓦地睁开眼睛,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一个翻身,将男子压在了身下,身后的纱幔随之落下,遮挡住了所有的春意。 …… 次日清晨,淡金色的阳光轻轻洒落在巨大的龙之上,也落在了龙上的一只白玉般光滑的手臂上。 手臂如同凝脂般白皙,像上好的美玉。只是手臂上的那些的痕迹却生生地破坏了这份美感。 蓦地,另一只白皙的手臂伸出薄被之中,与先前的手臂合在一起,显得相得益彰。 不知过了多久,从薄被下缓缓探出一只脑袋。凌乱的发,略显朦胧的水眸,微肿的红唇,还有那脖颈上的斑斑红痕。都在彰显着昨夜的疯狂。 苏云卿脸色一红,急忙拉起薄被掩住身子。四处张望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那人。而身边的枕头,早已经因无人而冰凉了起来。 有些失望低垂着头,却在见到龙上的那一抹红色时,脸色蓦地羞怯了起来,急忙用手中的薄被将那抹红色给遮掩起来。 这种类似于掩耳盗铃的做法,让他满脸羞窘,将自己埋在薄被之下。 第九十七章 萧墨染找茬 苍凌殿 君离端坐上首,听着下面各位大臣的上报。[燃文书库][] 就在这时,礼部尚书忽然从一旁走了出来,向着君离拱手道:“启禀陛下,下个月便是您的寿辰,如今各国使臣已经从国都出发,不知陛下您对这次寿辰的场面有何要求?” 寿辰? 君离挑眉,应该是十八岁生辰。 不过下个月,也就是科考过后。也不知道这个时代帝王的寿辰究竟是何等模样? 虽然君离对此蛮好奇的,但是却也没有抱着大办的想法,只是淡淡的点头,“不用太奢华,简单些就好。” 礼部尚书犹豫了下,“可是自古帝王寿辰,无一不是大办。况且到时还有各国使臣到场,若是太过简单,岂不是让她们笑话。” 君离若有所思,然后点了点头,“的确不能太过简单,这样。从京城城门开始,每隔十步两花灯,分别置于道路两旁。一直到皇宫御花园。花灯成本低,既不浪费,也能在夜晚形成灯火一条街的景象。让人耳目一新。” 礼部尚书沉思了一下,在脑中想象着那种场景,长长的一条火龙照亮夜空,一望无际,的确是非常不错的一大景色。 “那,事后这些花灯如何处理?”礼部尚书抬头,如果都扔了的话,未免太浪费了。可也不能留着以后用,这不是让别人笑话吗! 闻言,君离淡淡一笑,“事后将这些花灯送于百姓,让她们自行取下。” 礼部尚书眼前一亮,点了点头,“微臣明白。” 扫视了群臣一眼,淡淡道,“可还有什么事?” 诸位大臣对视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 第九十八章 冷月的嚣张 男子容貌绝美,如那天山上的雪莲,又如那潺潺的流水,干净不染一丝尘埃。[燃文书库][www].[].[. 冷月看着苏云卿,眸中闪过一丝嫉妒。扭过头,如同没有看到他,再次扬起手掌,对着侍从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冷月可谓是用尽了全力。 侍从被打的趴在地上,嘴角挂着几缕血迹。右边的脸颊浮起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不一会儿,红印便高高肿起。 萧墨染嘴角高高扬起,对着冷月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冷月受到鼓励,嘴角含着一抹冷笑,扬起手掌,再一次狠狠打了下去。 侍从眼中带着一抹绝望,自知今日逃不掉这顿掌掴。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苏云卿眸中含着浓浓的愤怒,走上前,一把将冷月推开。冷月猝不及防之下,竟被他推的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冷月手指着苏云卿,脸上露出一抹怒容。 不知想到什么,指着的手又愤愤的放下。转身,一脸委屈的看着萧墨染,“贵君,您看他,居然敢推奴侍。真是不把贵君您放在眼里。” 冷月可不傻,这苏云卿虽然没有妃位,但如今深的圣,封妃只怕也是迟早的事情。如果这时候得罪他,万一以后他在陛下身边吹些枕边风,那他一个小小的侍从,还不是任他搓揉捏扁,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萧墨染怎么会不知冷月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从来都装作不知道罢了。如今见他又动了小心思,心中冷笑一声,“他既然推你,你难道不知道推回去吗!” 冷月眼睛一亮,微微俯身,“奴侍知道了。” 侍从脸上满是惊恐,一把将挡在自己身前的苏云卿推开,焦急的道,“公子您快走吧,陛下此时应该下了早朝,您赶紧去找陛下。 第九十九章 是个脑子有问题的 冷月哇的一声吐了口血,直接晕了过去。[燃文书库][] 萧墨染眸子带着些许嫌恶的看着冷月,向后退了几步。 在场的人全都蒙了,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其中一个侍从就大叫了起来,“刺客!刺客!有刺……”声音戛然而止。 一把泛着冷光的长剑正架在侍从的脖颈上,森冷的气息让的侍从手脚发颤,嘴唇哆嗦不已。 “再叫一句,我就杀了你。”黑衣少年声音冰冷的道。 侍从身子颤抖,僵硬的点着头。待的黑衣少年拿开放在脖颈上的剑后,连滚带爬的向着萧墨染身边跑去。 在他看来,现在后宫中最大的就是染贵君,那黑衣少年再厉害,也不敢对染贵君动手的,所以待在染贵君身边是最安全的。 萧墨染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那黑衣少年。 若他没有猜错,这黑衣少年应该是宫中暗卫,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想必是她的吩咐。毕竟皇宫中能够命令暗卫的,也就只有她了。 但,之前这暗卫为什么没有出现? 萧墨染沉思,看着晕倒在一旁的冷月,心中恍然大悟。 之前暗卫没有出现,应该是冷月没有伤苏云卿。如今冷月想毁他的容,暗卫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没想到,她居然把保护自己的暗卫派来保护一个小小的苏云卿。这么看来,她也是有弱点的了。 “你是谁?居然敢伤本贵君的人,难道你就不怕得罪本贵君吗?”萧墨染厉喝。(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黑衣少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站在苏云卿身边,以守护者的姿势保护着他。 第一百章 蛊毒双圣 老者看都没看灰褐色衣袍的老者,而是在其到自己身边时,如同挥苍蝇一般的打在他的身上。[燃文书库][] “哼,滚开,别妨碍我!” 灰褐色衣袍的老者桀桀笑道,“毒老头,莫不是你的毒人失败了,所以生气了?” 毒老头脸色难看,声音沙哑怪异道,“邪不邪,想打架?” 毒老头话落,周围盘绕在石洞上和阴暗角落里的毒蛇全都抬起头颅,吐着蛇信,冰冷的瞳仁里满是阴冷的的光,缓缓将邪不邪包围了起来。 邪不邪脸色瞬间一变,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转,换上了满脸谄媚的神色,“毒老头,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啊。”见毒老头不为所动,邪不邪嘿嘿笑道,“其实我想说,你的毒人一定会成的。” 说着,邪不邪大着胆子迈过蛇群,向着毒老头靠去。 离毒老头还有五步时,毒老头猛的喝道,“邪不邪,你再向前一步试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给我下蛊。” 毒老头眼中露出阴狠的光芒,这个邪不邪,和他是族里的蛊毒双圣,一直都想压对方一筹。可是多年来,两人都是旗鼓相当,如今他的毒人若是成功,定能将这邪不邪踩在脚下,由此可见,今日邪不邪来者不善! 邪不邪神色不变,大方承认道,“没想到毒老头你今天倒是脑袋聪明了嘛。” 毒老头脸色难看,但很快又清醒了过来。这邪不邪定是想激怒他,然后趁机给他下蛊,他可不会上当! “邪不邪,想激怒我,你还差了些火候。”毒老头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邪不邪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桀桀笑道,“毒老头,你也就这么一点本事嘛。 第一百零一章 可否不赶属下走? 御花园中,一片沉默,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陌冉的身上,眼神中透着惊疑不定。[燃文书库][] 这个脑子有问题的黑衣少年,是陛下派来的? 一个大大的问号浮现在众人的脑海中,看向陌冉的眼神也在无形之中变了许多。 若这个陌冉真的是陛下派来的,那可就不是他们能够得罪的了。 不过,陛下派他来干什么? 想到刚刚他说的话,所有人又将目光移到苏云卿的身上,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你说,是陛下说我是你的主子?”苏云卿眼中带着试探道。 所有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自认为非常隐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陌冉淡淡的撇了一眼他们,所有的侍从瞬间身体发寒,立即低下头去。 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回答。 苏云卿垂眸,“刚刚你一直在暗处?”以他的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陌冉一直隐在一旁呢,否则不可能这么及时地阻止冷月。 陌冉眼皮微微动了动,轻轻的点头。 “刚刚,为什么不出手?”如果他出手,那侍从就不会受伤了。 陌冉身子动了一下,“陌冉只负责保护主子的安全。” 苏云卿怒极反笑,“那我这里不需要你这尊大神,你走。” 沉默…… 良久,他缓缓开口,“陛下吩咐过,你是陌冉的主子。 第一百零二章 在陛下手里 陌冉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默默地扶起侍从,一把背在背上,看的所有人一愣一愣的。[燃文书库][]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黑衣少年,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难怪能够成为暗卫。 前行的路被几个侍从挡住,陌冉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几个侍从瞬间遍体生寒,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苏云卿紧跟在陌冉的身后,见并没有人有阻拦的意思,不由轻舒了口气。 周围的侍从犹豫了下,果断的选择了视而不见。 直到他们远远离去,众人才看到萧墨染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众人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他们怎么就忘了这还有一个染贵君啊! ———— 来到御医院,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姓张的御医,仔细看去,便是当初将一只鞋子丢在了君离寝宫的那位御医。 张御医原本在打着盹,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见到进来一个黑衣少年外加一个头破血流的侍从,不屑地撇了撇嘴,没有理会。 “砰!” 一声巨响,吓得张御医瞬间站起身来,下意识的四处望了一眼。见周围没人后,不由捶了捶脑袋,难道是她听错了? 摇了摇头,蓦地想到刚刚进来的那个黑衣少年,连忙四处看去。然而还不等她看清楚,就看到她刚刚坐着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已经躺了个人,正是那个头破血流的侍从。 御医努力吞了吞口水,似乎明白,刚刚那声响动便是这个侍从被放在椅子上的声音。 突然,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上,让张御医身子瞬间一僵。 第一百零三章 感情僵化 张御医接着道,“想要从陛下手里拿东西,那是没希望的。[燃文书库][]” 在她手里…… 苏云卿咬唇,眸中流露出犹豫的神色。几个呼吸间,拔腿向着门外跑去。经过陌冉身边时,顿了顿,“麻烦帮我照顾他一下。” 陌冉点头,待见不到他的身影后。转身,冷冷的看着张御医,微扬着下巴,“照顾好他。” 张御医愣了愣,抬眼看去,眼前已没了人影。 张了张嘴,却只是嘴唇轻轻动了下,余下的皆是叹息。 原来,这就是武林高手! 转身,看着那脸上毫无血色的侍从,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如此清秀的一个人,就这样毁了,真是可惜。 她可不认为那位公子能够从陛下手里拿到冰肌玉骨膏,如此来历不明的人冒失的去找陛下,看来八成是有去无回了。 至于剩下的两成么,则是那个黑衣少年。看起来武功很不错的样子,若是拼上一二,或许还有一点生还的可能。 叹了口气,脑中却瞬间灵光一闪,似乎抓住了什么。 张御医皱眉,蓦地想到了一个多月前,陛下让整个御医院的人都去替一位男子诊治,现在想想,那男子似乎与刚刚的那位公子很是相像。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额头上不由冒出了些许冷汗,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她一开始爱理不理的模样,岂不是得罪了这位如今宫中最得的主儿? 捶了捶头,张御医慌忙地跑到侍从身边,希望那位公子能够看在她尽心尽力的照顾这侍从的份上,不怪罪她。 第一百零四章 他怎么在这里? 见她的背影缓缓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心口蓦地一窒,脸上浮现一抹痛苦的神色。[燃文书库][] 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只有抓不着摸不到的空气从他指尖划过。 心中满是失落,一种难以言说的疼痛感席卷心头,让他疼的浑身蜷缩在一起,眸中浮现出浓浓的恐惧。 咬了咬牙,拔腿快步跑了出去。 出了寝宫的大门,遇到迎面而来的陌冉,他急急道,“你去我在浣衣局的房间,在头的柜子里,有一个天青色的瓶子,你将那瓶子拿去给张御医,让她务必治好那个侍从。” 陌冉没有动,看着他急急离去的身影,一个闪身,人已消失在了原地。 ———— 宫门口,君离一身黑色宽大衣袍,衣摆处绣着点点金色丝线,勾勒出几朵不知名的花。腰间一条玄色腰带,显露着那与男子一般的纤细腰身。 除此之外,身上再无任何东西。虽打扮的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子,但那身上时不时流露出来的尊贵气息,却是叫人不敢小觑。 走在热闹的帝都,君离嘴角扬起一丝笑,不紧不慢的向着楼外楼走去。 如今白恒柳原与莫狂都在楼外楼的后院住着,只是各做各事罢了。而她,现在就是要去楼外楼找她们,偌大的京城,她认识的朋友似乎只有她们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时的看着周围的小摊。蓦地,一支莲花簪与菊花簪映入眼帘,她抬步,缓缓走到小摊前。拿起两支各不相同的银簪,仔细观察起来。 莲花簪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就连花蕊都雕刻的精致细腻,让人一见就爱不释手。 第一百零五章 姐让你嚣张! 坐在树上的君离一听,乐了。[燃文书库][] 感情是在查她,不过有暗阁替她遮掩着,任他们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到暗阁,君离嘴角抽了抽,怎么就把暗阁给忘了呢,看来得找个时间过去看看才行。 树下的紫衣男子,也就是本该待在宫里的秦慕言,听闻黑衣人的话,声音听不出喜怒,“一股力量?可查到是什么势力?” 黑衣人道,“好像是……暗阁。” 秦慕言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只是轻轻的点头。 毕竟能够在鬼域的全力追查下,还能将人掩盖的天衣无缝,没有丝毫痕迹的,也就只有暗阁了。 看来她不是她们的人,极有可能是暗阁中人。 暗阁与鬼域在江湖中平分秋色,互不干扰。偶尔遇见对方的人,也都是选择无视,当做没有看见。 在江湖中,暗阁与鬼域都十分神秘,因为没有人知道它们在什么地方,暗阁阁主与鬼域域主也是从未在江湖中露过面,在所有江湖人眼里,暗阁阁主与鬼域域主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行踪诡秘,没有人见过他们到底长相如何,是美是丑,是男是女…… 想到她极有可能是暗阁的人,秦慕言心中闪过一抹不快。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暗阁和鬼域的人都知道,身为江湖中独占鳌头的两大势力,表面上虽和谐,但私底下却摩擦不断,甚至还打过几次。如今可谓是表面和平,实际上波涛暗涌。 对于这些,秦慕言没有丝毫在意,但真正让他气闷的是,他到现在也没有查到那暗阁阁主究竟是何人!就好似世上根本没有那个人一般!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绝美却邪肆的脸,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第一百零六章 替天行道收了你 黑猫的动作太过奇怪,秦慕言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捡起刚刚从黑猫身上掉落下来的树叶,仔细观看着,没有一丝异样。 黑猫不停地在秦慕言肩膀上跳来跳去,指着树上。同时还朝君离的方向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尖利牙齿。 君离脸一抽,特么的一只死猫,居然敢这么嚣张,想激怒她,不可能! 对着黑猫狠狠的比了比拇指,也不管它懂不懂什么意思,将拇指瞬间朝下。得意的朝它撇去一眼。 哼哼,想跟姐斗,你还嫩了点! 黑猫怒了! 呲牙咧嘴的冲着君离叫了几声,一道气劲悄无声息地向着黑猫的屁股袭来。 就在黑猫动作嚣张之时,屁股一阵剧痛,尾巴瞬间翘了起来。浑身如同炸毛一般,毛发根根竖起。 “喵呜!”黑猫惨叫一声,站起猫身,便要对着树上跳去。 一只修长的手蓦地抱住黑猫,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关切,“小离,你怎么了?”说着还摸了摸猫身。 君离一个踉跄,有些怀疑地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心中不禁大骂秦慕言,特么的居然给猫取这么个名字! 黑猫舒服的浑身的毛直放松,喵呜了一声,蹭着秦慕言的胳膊,模样满是讨好。 君离撇嘴,色猫! “小离,你刚刚怎么了?” 听到小离两个字,君离悲愤欲绝。 第一百零七章 让你做不成公的! 黑猫不停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君离手掌的钳制。[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再次发出喵呜一声的惨叫,叫的让人听着心里发酸。但这心里发酸之人可不包括君离。 冷冷一笑,手上的劲风对着黑猫头顶狠狠地拍了下去。 “喵呜!!!!”震天的惨叫声回荡在林间,让远处的秦慕言心中一紧,加快了速度。 小离是母后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他不能让小离出事。 黑猫察觉到危险,黑褐色瞳仁一缩,突然对着君离的手咬了下去。 君离脸一黑,特么的这不是只猫,是只狗啊! 为了一只猫不猫狗不狗的东西牺牲自己的手,君离觉得实在不值。只好松开钳制着黑猫的手,一把将其甩开。 耳朵微微动了动,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轻盈迅速,绝对是个习武之人。 看着那只黑猫,君离觉得,还是先将其带走,再杀了。免得在这里出什么乱子,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不是。 上前几步,一把抓住黑猫的脖子,向着树林另一边奔去。 “喵呜,喵呜!!!”黑猫似乎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再次挣扎起来,比之前几次更加厉害,叫声也愈发尖利,刺耳。 君离一巴掌拍在其头上,骂道,“叫屁啊叫,再叫姐废了你,割了你那玩意儿,让你做不成公的!” 黑猫瞳仁一缩,果真安静了下来。只是眼睛却一直往身后的树林里瞟去。 君离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却见树林的另一边,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正朝她这边飞奔而来。 第一百零八章 所谓的京城第一美男 倾城伸手推在那小姐的身上,声音娇嗔道,“这位小姐,倾城是第一次。[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不知,小姐能否怜香惜玉,先让倾城准备准备?” 那小姐早就被倾城此时流露出的娇态所迷,哪里又有不点头之理。 当下肥胖的手摸在倾城的脸上,色眯眯的道,“那倾城你可要快点,本小姐等你。” 倾城低垂着头,露出雪白的脖颈,看的那小姐直吞口水, “倾城还未请教小姐大名呢?” 听得美男如此问,那小姐只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仿佛飞上云端。 “我叫李珠珠,你叫我珠珠就好了。” 猪猪…… 倾城嘴角扬起一抹可疑的弧度,微微躬身,“倾城知道了,猪猪” 李珠珠明显很满意,拍了拍倾城的肩膀,眼神裸的上下打量着倾城的身体,咧嘴道,“真想现在就将你吞进肚子里。” 倾城脸一红,面若桃花,“猪猪你胡说什么呢!” 见倾城如此模样,李珠珠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抱起倾城,往上一放,身子便压了上去。 倾城脸色通红,手放在李珠珠的肩膀上,轻轻推着,“猪猪……” 李珠珠脸上露出一抹淫笑,在倾城的脸蛋上摸了一把,满脸坏笑,“倾城你真美,给我吧。” 倾城欲拒还迎,最后任由李珠珠压在身上。 察觉到他没有丝毫拒绝之意,李珠珠大喜,急不可耐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正欲伸手拉开倾城的腰带。 第一百零九章 本名陈子情 房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秦慕言皱了皱眉,目光四处扫视着。[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蓦地,眼神一凝,落在房屋正中那红帐里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剧烈的摇声,还有那时不时传出来的声。都另得偷偷跟在秦慕言后面的小厮脸色通红。 秦慕言脸上没有丝毫不自在,缓缓向里走去,却突然被一只手拦住。 “我说这位公子啊,这里面可是我的客人呢,你打扰不好吧?”鸨公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挥着手中的香帕,掩嘴轻笑道。 秦慕言又是一叠银票扔了出来,鸨公眼前瞬间一亮,急急将银票都收入怀中。见秦慕言又向着前走去,鸨公一个转身,拦在了他的面前。 “公子啊,你若喜欢看这些,我琼华阁多的是让你看,但是这个不行。”鸨公伸出一只手指头,摇了摇。 秦慕言神色不变,目光投向鸨公,冷峻的气息尽显。 “不够?”清冷的声音响起。 鸨公嘿嘿笑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琼华阁的规矩,凡是客人在行第之间的事,除非我琼华阁出事,否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客人。再说,里面可是我琼华阁的第一美男倾城公子,怎能随意让人看去身子。” 秦慕言没有说话,目光微带着打量的看着红帐之间的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最终,踏出这个房间,没有再往里看一眼。 下了楼,秦慕言撇了一眼满脸媚笑的鸨公,声音冷淡,“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手提着一只黑猫?” 鸨公愣了下,随即笑眯眯的看着秦慕言怀里。 第一百一十章 乖,你该吃药了 那马夫是个懒得,并没有将容倾城扔的多远,只是丢到比邻的城镇就走了。[燃文书库][]在她看来,容倾城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即使丢在比邻的城镇,但一没钱,二没吃的,三没住的,恐怕也活不长了,于是就放心的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的确如那马夫所想,容倾城一个六岁的孩子在这个城镇没有活下去的资本,最后只能与乞丐为伍。 身为乞丐中最小的一个,是好心人们每天照顾的对象,这份照顾让那些乞丐们心生嫉妒,就抢了他的钱,将他赶出了破庙,丝毫没有怜惜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那夜,天上下着倾盆大雨。六岁的孩子无助地躲在一户人家的茅屋下,静静地看着远处一身黑色蓑衣的女子向他缓缓走来,伸出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手,将他轻轻拉起。 “跟我走?”那女子问道。 六岁的孩子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为了活下来,他只能答应。 从此以后,六岁的孩子就过上了无尽的黑暗生涯。 那个地方叫嗜血门,专门培养杀手的,在里面没有什么女尊男卑,男尊女卑,只有强者为尊。你强,便可以欺凌弱者。你弱,便只能被强者欺凌。 为了努力的活下去,他只能在无数的孩子里面厮杀。第一次杀人时的恐惧,害怕,无助,痛苦,让他备受煎熬。 直的后来,杀人已麻木,没有任何感觉。 十岁,他在所有人中脱颖而出。被门主,也就是当初那个黑衣女子选中,倾心培养。 十五岁,他接了第一笔生意。 十七岁,他成了名震江湖的第一杀手。 第一百一十一章 挥兵北戎国? 黑猫站在紫衣男子的肩膀上,一扫刚刚的憋屈,耀武扬威,不停地朝着君离得意的挥爪。[燃文书库][]挥爪的同时还不忘搂着紫衣男子的脖子,头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哭泣。 君离脸一黑,死猫,你最好祈求别再落到姐的手里,否则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目光转到紫衣男子的身上,君离挑眉,转身便要走。却突然想起,她为什么要走?她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心虚个什么劲啊! 紫衣男子俊美无双,高大挺拔的身姿立的笔直,一看就知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而此时紫衣男子目光冷凝,如同看着死人般的目光落在君离的身上,身上杀气尽显! 但是当目光移到君离的脸上时,这个人却突然愣了。 “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秦慕言疑惑道。 君离凉凉道,“我们很熟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慕言心中一窒,莫名有些不快。 黑猫见两人‘眉目传情’,不满的喵呜了几声。 秦慕言回神,见黑猫不满的动作,不解道,“小离,你怎么了?” 君离闻言,嘴角抽了抽。这感觉,怎么这么怪呢! 黑猫指了指君离,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个杀脖子的动作。然后头一歪,将舌头吐了出来,做横死状。 见秦慕言神色变换,黑猫又跳了起来。用爪子比划了一个圆,然后伸出尖利的爪子,对着肚子隔空一拉,又做挺尸状,头移到刚刚画的那个圆里。 君离一旁双手抱臂,看着那黑猫做着各种动作,虽然不知道它那是什么意思,但大致也明白,它是在告状。 第一百一十二章 肯定比你美! 君离话音一落,秦慕言蓦地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审视的上下打量着她。[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怎么,我猜对了?”君离嘴角扬着一抹笑,漫不经心道。 秦慕言头一扭,避开她投过来的目光,只觉得一看她的那双眼睛,他便会不由自主的将藏在心里的一些话说出来。 见此,君离低低笑了声,笑声传入秦慕言耳中,无端多了种嘲讽的意味。 “关你何事!”秦慕言怒道。 君离踱步,没有丝毫防备的走到秦慕言面前,若有所思道,“你这算是恼羞成怒么?” 秦慕言猛的一个回头,目光撞进君离的眼中,仿佛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前方没有一丝光明。 心中忽生起一股怒火,声音冷厉道,“我们很熟吗?我是不是恼羞成怒干你何事!”这算是拿最开始君离的话来堵她了。 君离挑眉,“我们当然不熟了,所以现在开始,我们各走各路,各不相干。”说着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缓缓离去。 秦慕言眸中闪过一丝气恼,似没有想到君离当真说走就走,下意识的抬步跟去,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走了一段路后,秦慕言猛的停下,抬头看去,前方哪里还有君离的身影了。 急急地四处张望着,却突然见到一旁高高的围墙上坐着一个人。一身黑色宽大衣袍将那纤细的身材遮掩了去,露出那白皙的脖颈,还有那绝美无双的堪比男子的容颜。 秦慕言一时看的竟有些呆了,脑中不自觉的闪过那次在御花园中的一切。 第一百一十三章 诡异骨哨 墨衣人速度很快,不过瞬间,便将慕言团团包围起来。[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君离嘿嘿一笑:“冲着你来的啊!” 秦慕言脸色不怎么好看,瞪了君离一眼,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长剑,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墨衣人。一眼 墨衣人与黑衣人显然也很错愕,两方对视了一眼,不知为何,都没有什么动作。 君离与秦慕言两人心中皆是疑惑,怎么还不动手? 时间过了会儿,君离不动声色的翘了翘右手小拇指。而秦慕言,也有意无意般的用手轻轻拍了下长剑。 两人动作不算慢,不过眨眼间而已,但黑衣人与墨衣人的领头人却都看到了,不动声色地望了两人,随即猛的一挥手,身后的人全都动了起来。 黑衣人速度奇快无比,可惜却遇上了拥有独步云霄的君离。 黑衣人快,君离更快! 一大群黑衣人追着君离跑,挥舞着武器,却始终近不了君离的身,反而有种被君离玩弄在手心里的感觉。 追的久了,黑衣人们相视一眼,其中一人拿出一个骨哨,放在黑色布巾下吹了起来。 一阵阵怪异的声音从骨哨里传出,带着丝丝阴寒之意。 君离身子紧绷,防备的看着四周。 却见那些黑衣人全都退了开去,只余下那个吹着骨哨的黑衣人站在路中间,不停地吹着手中的骨哨。 君离皱了皱眉,不能再等下去了! 握紧手中的软剑,注入内力汇聚于剑尖,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朝着黑衣人而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联手 秦慕言与那些墨衣人也都听到了那巨大的声响,都是脸色一变,迅速后退。[燃文书库][] 原本倒下的黑衣人们双手撑着剑,身子踉跄地站了起来。几个黑衣人扶起那个原本吹着骨哨的那个黑衣人,在一众黑衣人的掩护下,也开始迅速后退。 远处的声响越来越近,君离与秦慕言两人站在一起,面色凝重地看着远处。 而那些黑衣人与墨衣人,不知是不是有意无意的,都站在两人身边,眸子警惕地盯着远处声响处。 骨哨上的红光越来越盛,刺的人几乎快要睁不开眼睛。 呜呜声也开始变成了如同婴儿的啼哭声,此情此景下,实在是渗人的慌。 黑衣人中为首的一个低低咒骂了声,“她居然用了这个招数,想害死我们不成。”说完四处扫视了眼,当目光经过秦慕言身上时,停留了一两秒的时间。 秦慕言淡淡的撇了那个为首的黑衣人一眼,黑衣人顿时冷汗直冒,不着痕迹地低了低头。 墨衣人们沉稳冷静,特别是为首的那个墨衣人,眼睛看着前方,又暗暗盯着那群黑衣人。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响声越来越大,近在眼前! 前方树丛中传来什么东西拖过地面的声音,还有那“嘶嘶”的怪异声音。 众人额头冷汗直冒,没想到居然是那种东西! 骨哨声还在响着,前方树丛中也发出了一阵阵树叶摇曳的沙沙声。 在众人紧张地目光中,一大群各式各样的蛇从树林中爬了出来。源源不断,密密麻麻,数目之多,堪称恐怖! 叫的上名的,叫不上名的,全都在里面。 第一百一十五章 毒老头 两条蟒蛇也被那呼救声所惊动,甩动尾巴,一个转身,朝着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看去一眼。[燃文书库][]却又迅速转了过来,继续向着君离等人游去。 那声音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般,继续呼救着,也在快速朝她们靠近着。 所有人嘴角一抽,哪个笨蛋居然还往她们这里靠,没看到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么? 两条蟒蛇越逼越近,那声音也越来越近。两条巨大的蟒蛇突然回头,仰天嘶鸣一声,周围群蛇随之而动。 所有人头皮发麻,不远处发出的呼救声似乎被两条蟒蛇的声音吓住,竟是没有再叫了。 听不到声音,两条蟒蛇这才停下嘶鸣声。缓缓朝着君离等人快速游去。 在场的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此时这种情况,不用任何人说,都自动分散,两三个人靠在一起。 君离秦慕言还有那个黑衣首领与墨衣首领,不知为何竟靠在了一起。 几人手持长剑,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暂时放下了各人的恩怨。 两条蟒蛇极有默契,一左一右,无视其他人,直接朝着君离几人游去。 几人脸色一变,想要分开来,但两条蟒蛇的速度太快。还不待几人分开,粗大的尾巴已至! 君离一手拉着秦慕言,一手拉着那个墨衣首领,施展独步云霄,将速度施展至极致。身影瞬间变得虚无缥缈,宛若鬼影。 黑衣首领见此,咬牙,催动所有的内力,极速退去。 蟒蛇尾巴狠狠落下,大地也是狠狠地震动了一下,尘土飞扬,树木倒地。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来帮你 说着看向另一条与君离搏斗在一起的蟒蛇,眼中泛出狂热的色彩。[燃文书库][] “妙!妙!妙啊!没想到居然还有一条千年蛇王。”老者也就是毒老头见此,眼中全是那银白色蟒蛇的影子,心中满是垂涎。 看了看提着的人,一把将手中不知死活的蓝衣女子给扔了出去,顺便一脚将其踹飞。 蓝衣女子身体划出一条长长地抛物线,砰的一声落在了墨衣首领与骨枭之间。 两人惊了一下,墨衣首领下意识地以为是暗器,看都未看一眼,飞身一脚就是踢了过去。 蓝衣女子刚刚被踹飞,现在又被一脚踢飞,直接挂在一棵完好无损的树上。 等反应过来自己踢的是个人后,墨衣首领脸上丝毫不见尴尬之色,反而镇定自若的看着骨枭,声音沉稳道,“开始吧,你,可以吗?” 墨衣首领神色迟疑,骨枭刚刚失了大半的血,如今又要用大量的血液。这随时都会丧命的做法,她,当真心甘情愿? 骨枭看出了墨衣首领心中的想法,脸色苍白一笑,“放心,我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们的人也在这里,若是任由血哨继续下去,还不知会召来什么东西,到时候别说是你们,就连我们也要死。” 墨衣首领沉思了下,点头道,“那你开始吧,放心,在我们所有人没有脱困前,我是不会对你出手的。” 骨枭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从她身上,她感觉到了一丝丝正义凛然的气息,所以对于墨衣首领的话,骨枭是丝毫不怀疑的。 拔剑,对着手腕就是狠狠一划,鲜瞬间涌了出来,对着血色骨哨就甩了过去。 骨哨的那层保护罩一遇到骨枭的血液,就如同寒冰遇上了沸水,迅速消融。 第一百一十七章 到底给是不给 花花绿绿的丝线一落地,便化作一条条小拇指粗细的毒蛇,向着四周游去。[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毒老头护在其中。 毒老头调息了下内力,抬起头,看着君离与秦慕言。酒糟鼻皱成一团,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桀桀道,“两位朋友,我只是想要这条还活着的蟒蛇而已,并无其他意思,两位何必因此而多出个敌人呢。” 说着手指动了动,一旁花花绿绿的毒蛇全都昴起头颅,吐着红色的蛇信,紧紧盯着君离两人。 君离看向秦慕言,见他摇头,君离轻笑,“本就是敌人,何来的朋友。” 毒老头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君离没有支声,秦慕言却开口道,“不是敌人,你唤来这些毒蛇做什么?” 毒老头神色不变,声音诡异道,“你们刚刚出手,我这是防卫,毕竟我现在可是受了重伤。(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这话半真半假,可君离两人又怎会相信她! “还说不是敌人,不是敌人你为何如此防备!”君离冷笑。 毒老头哑然,却脸皮厚比城墙,“两位朋友说笑了,我这防备的不是你们,是她们。”说着看向那群黑衣人与墨衣人。 黑衣首领这时已经醒了过来,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防备我们?我们为什么要与你动手,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毒老头脸一僵,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左手轻轻动了动,一丝淡淡的粉末从指尖飘出,飘向黑衣首领面前。 黑衣首领浑然不觉,几个呼吸间,粉末已全数吸入鼻中。毒老头见此,嘴角流出一丝冷笑。 毒老头没有理会黑衣首领的话,而是转身看着君离两人,声音中带着一抹阴冷,“两位朋友,这蟒蛇,你们到底给是不给?” 说着,右手指尖微微动了动,又是一种无形的粉末从指尖飘出,扩散全场。 第一百一十八章 放心,死不了 君离等人睁大眼睛,眸中带着些许怜悯的看着毒老头。[燃文书库][]那一尾巴下去,估计得成一滩烂泥了吧! 毒老头脸上得意洋洋,看着那黑衣首领,声音怪异道,“小女娃娃,你若是肯给老夫我磕十个响头,并大喊三声我猪狗不如,那老夫我不但会给你解药,还会给她们解药。”说着看了看那几个中毒倒下的黑衣人与墨衣人。 黑衣首领眼中露出一丝凶光,眸子恨恨地瞪着毒老头,嘴角流出一丝冷笑。 周围的黑衣人赶忙上前,将黑衣首领扶了起来,眼神不善地盯着毒老头。那模样,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般。 毒老头嘿嘿一笑,正欲再说什么,却见对面所有人都面带惊色地看着他身后,眼中皆是幸灾乐祸。 毒老头一愣,察觉到身后传来的阵阵阴冷气息,还有头顶上迅速逼来的压迫感后,脸色蓦地一变,极速后退。 可银白色的千年蟒蛇王又岂是吃素的,在它眼里,毒老头是人类,和君离她们肯定是一伙的。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毒老头呢! 可以说,毒老头完全是受了君离她们的牵连。 蟒蛇的速度太快,毒老头一时躲闪不及,被那有力的尾巴狠狠地打中。整个人瞬间被拍飞十几米远,撞在一棵树上,吐了几口血,随即整个身子无力地瘫软在地,没有了反应。 众人大骇,没想到一条受了伤的蟒蛇居然还能如此凶悍,看来今日很难完好无损地回去了。 蟒蛇并没有再去追杀毒老头,而是吐着阴冷的蛇信,蛇身微微躬起,冷冰的瞳仁紧紧盯着君离等人。 时间缓缓过去,蟒蛇依然没有动静,只是用那双冰冷嗜血的蛇瞳,紧紧盯着众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们也中毒了? 墨衣首领看着手中的骨哨,手指紧了紧,轻轻点了点头。[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不知需要多少内力才能将骨哨震碎,墨衣首领只好调动体内的所有内力,凝聚于手掌之上,握紧手中的骨哨,缓缓闭眸。 轰 内力向着骨哨疯狂涌去,不过一会儿,骨哨上便裂开了几道缝隙。随着内力的加深,缝隙越来越大。直到缝隙布满整个骨哨,这才砰的一声,碎成粉末,随风而逝。 骨哨一碎,那些毒蛇也就没了主心骨,四处乱窜,不过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当然,从毒老头身上下来的那些花花绿绿的毒蛇没有离去。 至于那条银白色瞎了眼的蟒蛇,早就因为另一条蟒蛇的死而发疯了起来,即使摆脱了骨哨的控制,此时又怎么甘心离去。 墨衣首领上前,看着君离她们,眼中含着一抹担忧。 骨枭捕捉到墨衣首领眼中的担忧,疑惑道。“你在担心谁?你的那群属下,还是……那个女人?” 墨衣首领身子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下,随即若无其事地道,“她们不仅是我的属下,也是我的姐妹,我当然担心了。至于你说的担心那个女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骨枭嘿嘿一笑,“不明白我的意思?那为什么你看那个女人的眼中有着满满的担心?”说着指了指与蟒蛇对峙的君离。 墨衣首领不动声色,看着骨枭,又看了看秦慕言,“那你呢,你是在担心那个男的?你与他又是什么关系?或者说,他是你们这些人的什么人?” 骨枭脸色一僵,看向墨衣首领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你想说什么?” 墨衣首领神色如常,开口道,“你想说什么,我就想说什么。 第一百二十章 我来试吧 “你什么意思!”一黑衣人厉喝道。[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所有的黑衣人,包括躺在地上的那个黑衣首领,目光皆是森寒地看着毒老头。仿佛他只要说出一句不对的话来,她们便会群起而攻之。 毒老头诡异一笑,“什么意思?老夫我没什么意思啊,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也中毒了而已。” 闻言,黑衣人们怒目而视。墨衣人们也是眉头微皱,这个老头,实在是太狠毒了,让人不得不防。 毒老头说完,拍了拍额头,看向墨衣人们,叹气道,“瞧我这记性,忘了告诉你们,你们也都中毒了。” 话落,墨衣人们脸色一变,墨衣首领冷笑道,“你说我们中毒就中毒,你是什么东西!” 毒老头脸色不变,面色如常道,“我?嘿嘿,小娃娃,只要老夫想,这世上没有人可以躲过老夫下的毒。不信的话,你们看看自己的右耳后根,看看那里是不是有条黑色的线。” 所有人一愣,自己是看不到自己耳后根的,只好两人相互查看对方的右耳后根,发现那里果真有一条黑色的细线,并不断向后脑上蔓延。 所有人怒了,“卑鄙无耻,居然使这种下三滥的招式!” “今日必杀你!” “……” 所有人握紧手中的武器,看向黑衣首领与墨衣首领,那模样,只要她们一声令下,她们便会齐齐动手,围攻毒老头。 君离秦慕言站在一旁,手依旧紧紧握在一起,眸子狠厉的看着得意不已的毒老头。(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黑衣人与墨衣人们耳根后的黑线尽数被两人收入眼中,秦慕言迅速扭头,往君离的右耳根后看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试药,你想都别想 君离蓦地回头,怒道,“不行!” 她怎么会让他来试药呢,万一这药有什么问题…… 她是不会让他冒这个险的! 秦慕言嘴角勾起一丝暖暖的笑意,低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燃文书库][]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君离没有回答,只是冷着一张脸。 秦慕言无奈,欲伸手夺过那颗绿色的药丸。 可君离又哪里会给他那个机会呢! 一把将绿色药丸握在手里,手一缩,躲开了秦慕言伸过来的手。 秦慕言偷袭落空,看着君离,叹气道,“你要怎样才肯给我?” 君离眼都未眨一分,声音冰冷道,“试药,你想都别想!” 秦慕言沉默,低着头,没有言语。 “我来试吧。” “我来试吧。” 黑衣首领与墨衣首领同时开口道。 两人对视了眼,墨衣首领道,“我们的人都中毒了,不如给我来试吧,若真的是解药,我们还赚了呢。” 黑衣首领不甘落后,强撑着身子道,“我中的毒也与她们一样,给我试吧。如果是真的,那我就赚了。若是假的,只不过是早些死而已。” 墨衣首领闻言,不由高看了黑衣首领一眼。原以为她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居然如此大义,甘愿为下属以身试药。 第一百二十二章 现在,我们可有关系? 与此同时,黑衣首领与墨衣首领齐齐停下动作,挡在君离面前,却并未再有何动作ang 而秦慕言,手中紧紧握着那颗绿色的药丸,扭过头,不敢看向君离那质问的眼神。[燃文书库][] 君离见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黑衣首领嘴唇动了动,开口道,“他决定要试,我就支持。” 这句话有着很大的问题,只要有心人,一听便会察觉到秦慕言与这些黑衣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君离又岂会听不出,不过她刚刚就已经猜测秦慕言与这些黑衣人之间的关系,如今听到黑衣首领的话,不过是更加证实了她心中的那个猜测罢了。 墨衣首领抬头看了黑衣首领与秦慕言一眼,眼中快速地闪过什么。对上君离的目光,低声道,“这药,我来试。” 说完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一个闪身,人已来到秦慕言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他手中的那颗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首领!” 墨衣人们大呼,眼睁睁地看着她吞下那颗药丸,心中满是无力。 一道黑影从眼前划过,墨衣首领身前已然多出一人。 来人一身黑衣,身材修长,肤色白皙却苍白如纸,是那种长年不见阳光之人。 来人脸色略显焦急,急急拉着墨衣首领的手,上下查看着,生怕她有个什么意外。 众人眼都未眨,略显的眼神不断打量着两人。 墨衣首领脸色尴尬,轻咳了声,不着痕迹地拂开骨枭拉住她胳膊的手,低声道,“我没事,你……来做什么?” 骨枭眼睛一瞪,虽然还带着点阴森地感觉,但更多的却是属于平常男子般的柔弱。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墨衣首领整个人都僵硬了,愣愣地看着骨枭,一时竟没了反应。[燃文书库][]()敬请记住我们的网址比奇小說.i.e。 骨枭恼怒地对着墨衣首领狠狠地踩了一脚,却没有放开她。 墨衣首领吃痛,眼睛一凝。待看清眼前之人后,眼中闪过一丝尴尬。 骨枭却不给她时间反应过来,望着她的眼,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道,“你说,现在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墨衣首领满脸尴尬,见所有人都在望着两人,不由头皮发麻,不敢看向骨枭。 可骨枭又怎么会容许她逃避,一把抱住她的头,对着那红润饱满的唇瓣又是咬了下去,嘴里嘟囔道,“我让你说没有什么关系,我让你说没有什么关系……” 墨衣首领满脸无奈,一把推开骨枭,眼神微冷,“不要闹了!” 骨枭怔愣了下,随即眼中满是委屈,眼圈微微泛红。 “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了?”骨枭声音抽噎,配上那张苍白的面容,整个人竟显得楚楚可怜。 墨衣首领身子一僵,不知所措地将目光投向君离等人。 君离莞尔一笑,耸了耸肩,避开了她投来的目光。 墨衣人们则对墨衣首领投过来的目光要么视而不见,要么露出一幅我也没有办法的表情。 墨衣首领的脸忍不住抽搐了下,看着眼前这个可以称得上是梨花带雨的清秀面容,心中不由浮起一丝无力感。 “你到底想怎样?”墨衣首领皱眉道。 骨枭拿起她的袖子擦了擦没有泪水的眼睛,声音哽咽道,“你对不对我负责?” 墨衣首领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无力地泄了气。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这是在吃醋吗? 闻言,君离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向那只从始至终都安静地躺在秦慕言怀里,装死的某只黑猫。[燃文书库][]() 嘴角抽了抽,“你,真想知道?” 秦慕言疑惑,随即点头道,“嗯。” 君离眼皮微微跳了跳,“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儿。” 秦慕言满脸疑惑,不解地看着君离。知道名字还要答应件事,这是什么理由? 看出他的疑惑,君离略有些尴尬,眼神四处飘忽,不知往哪里放。 “你说吧。”秦慕言虽疑惑不解,但还是开口道。 君离瞅了他怀里的某只黑猫一眼,道,“诺,给它改一下名字。” 秦慕言心中的疑惑越大扩大,给小离改名字,这是什么原因? 给小离改名字就是答应她的一件事,做完后她会告诉他她的名字,难道说,小离的名字与她有什么关系不成? 秦慕言很聪明,瞬间就猜出这里面的问题,眸子带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君离。() “原因?”他眼中含笑。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么,给它改个名字,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她面色不变,仔细看去,嘴角却略显僵硬。 秦慕言心中那个猜测似乎得到肯定,微微低头,掩去嘴角的那丝笑意,“我觉得,小离这个名字挺好的啊,为什么要改?” 君离额头上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道,“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不行么!” 秦慕言眼角含着一丝笑意,“小离是母后送给我的唯一东西,名字也是母后取得,我是不会改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披着女人外表的蕾丝 君离脸一窘,扭过头去,哼哼了两声,别扭道,“吃醋,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去吃醋呢。[燃文书库][]” 对于君离来说,吃醋这两个字十分陌生,这是她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两个字。哪怕是对于苏云卿,她也从来没有体会过吃醋是什么感觉。可以说,前世加这一世,整整两世,君离都不知道何为吃醋。 如今被秦慕言这么一说,即使她心中明白,她这表现或许真的便是那传说中的吃醋。但对于两世为人的老女人来说,还是拉不下脸来承认的。 “没有吗?”他突然出声,低下头,抚摸着怀中黑猫背上的毛,喃喃自语道,“小狸,原来她没有为我吃醋啊,那是不是说,她也不喜欢我?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 说着抱着怀中的黑猫,缓缓离去。 而那只黑猫,在听闻要走后,兴奋地直接从秦慕言怀中跳了起来。头趴在他的肩膀上,对着身后的君离挥了挥爪子,得意洋洋、心满意足地重新窝在秦慕言怀里,微眯上了那双黑褐色的猫瞳。 君离双手紧握成拳,见那黑猫的行为,心中更是怒不可揭,额头上青筋直跳。 特么地死猫,你今天绝对完了! 身影一闪,便要消失了原地。眼睛却突然瞄到那挂在树上的一抹蓝色。 君离嘴角抽了抽,刚刚只顾着和那个老头周旋,压根就忘了还有这么一茬。 身子一个飞跃,来到树枝上,一把抓住蓝衣女子,一个纵身,人已飘然落在地上。 墨衣首领凑了上来,指了指蓝衣女子,“只是被点了昏睡穴,你要怎么处理她?” 另一边的黑衣首领也凑了过来,指了指秦慕言离开的方向,“不去追?” 君离赏了她一个白眼,“不会走丢的。你的主子你怎么不去追?” 黑衣首领眼睛蓦地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指着君离,“你、你、你……” 黑衣首领还没你完,便被一道身影给挤了开去。定睛一看,却是那个为了爱情,把首领都给无视了的骨枭。 骨枭甜腻地依偎在墨衣首领的胳膊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刚刚被他挤出去的某人黑沉的脸色,还有身旁人僵硬的神色。声音柔柔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都告诉你了。” 墨衣首领身子僵硬,不着痕迹的向一旁退了几步,某人却立即跟上来几步。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的不是个误会 该死的,她究竟有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心里过! 秦慕言气闷,捂着胸口,看着怀里的黑猫,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将它丢弃的想法。[燃文书库][] 如果将它丢了,她是不是就会立即追上来?如果将它丢了,她们此时会不会站在一起?如果将它丢了…… 心中的想法疯狂蔓延,看着黑猫的眼神也在无形之中变了味。 黑猫突然伸出爪子对着秦慕言的胳膊轻挠了下,“喵呜”一声叫,叫声中竟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意味。 秦慕言突的一惊,他怎么会生出将小狸丢弃的想法,小狸是母后送给他的唯一东西,也是在北戎国陪伴了他整整一年的朋友,他怎么能生出这种想法! 心中升起无尽的懊恼,秦慕言皱眉,轻轻抚摸着怀中黑猫,声音清冷却柔和,“小狸放心,我永远都不会将你丢掉的。” 黑猫昂起头颅,“喵呜”一声,对着秦慕言的胸膛轻轻蹭去。 秦慕言溺地摸了摸黑猫的背部毛发,转身,向着来时路走去。 君离看着一脸认真的陈子昙,嘴角抽了抽,轻咳了声,“刚刚,我说笑呢。” 陈子昙却理都未理,突然扑了上来,将呆愣在当场的君离给瞬间扑倒,压在身下。 身后一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可谓称得上是惊世骇俗的一幕,同时吞咽了口口水。 一黑衣风华绝代的貌美女子被一瘦弱的风一吹就能吹走的蓝衣女子压在身下,那姿势,仿佛两人在做那男女之间最为亲密的事一般,只可惜,主角却是两个女的。 君离整个人都僵了,傻眼的看着趴在她身上的蓝衣女子陈子昙,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君离居然也有被女人扑倒的一天! 咬牙,看着身上的女人,语气阴森道,“赶紧给我滚下去!” 陈子昙眨了眨眼,摇头,“你说过要我给你暖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是够识趣的 声音很大,足以让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燃文书库][]() 君离满脑子黑线,特么地混蛋,没看到她正在哄人么,居然还这样说,这不是存心让她和他之间无法和好么! 扭头,狠狠地瞪向那个挑拨是非的人,身后却哪里还有人影了。 君离傻眼,人呢?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眼神询问地看向墨衣人与黑衣人们,却见她们皆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身旁。 不做他想,君离迅速扭头,却见某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秦慕言身边,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袖,双眼放光地紧紧盯着秦慕言。 那模样,就如同凶残的恶狼见到了肥美的小绵羊般,双眼直放绿光! 君离脸色一黑,特么地,原来是个男女通吃的! 快速上前,提着陈子昙的衣裳后领看也不看的对着身后就是一个用力,蓝色的身影瞬间被甩飞,闷哼了声,没了动静。 陈子昙落地的方向正好在一个黑衣人与墨衣人中间,两人相视一眼,抬起脚,狠狠地对着某人的腿上就是踹了过去。 一脚下去后,两人默契地又连踹了几脚。待得人晕过去后,两人这才收回了脚,若无其事的后退几步,看都未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某人。 一众人见此,全都扭过头,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模样。 君离一只手背在身后,对着众人悄悄竖起大拇指。见众人满脸不解的目光,轻咳了声,没有与她们解释,又悄悄地将手放了下来。 走到秦慕言身边,略有些嫌弃地看着刚刚被陈子昙拉过的那截衣袖,伸出手恶狠狠地拍了几下。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有辱斯文 秦慕言也看到了这一幕,眼睛犀利地盯着那些人离去的身影。[燃文书库][]()【最新章节访问:{比奇中文网}】明明应该是恼怒她们私自离去的,心中却又莫名的高兴起来。 或许……是因为她的原因吧!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女子,秦慕言眼中满是柔和的笑意。他何其之幸,在人海茫茫中遇见了一个她…… 当下改被动为主动,伸手搂着她的腰,两人就这样忘情地吻了起来。 时间仿佛定格,万物似乎静止。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似乎是不想打扰两人此时的热情。 就这样,两颗飞快跳动的心,在时间的流逝中,缓缓靠近、靠拢……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居然做出如此之事,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周遭一切美好的景象,都在这不合时宜的声音中,化为泡影。 正在热吻中的两人仿佛被一桶凉水浇透,瞬间回过神来,眼神皆是不善地盯着那个说出’有辱斯文’之人。 一袭蓝衣映入眼底,瘦弱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跑。清秀白皙的面容此时皱成一团,满是怒容的手指着两人,口中不停地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两人脸色同时一黑,几根黑线从头顶划过。 特么的,居然是她!她怎么又跑回来了?不是被拖走了吗? 两人心中满是疑惑,却见拐角处突然跑出来一大群黑衣人与墨衣人,全都脸色难看,四处张望。 当看到站在两人面前的蓝衣女子陈子昙时,脸色都不由得变了变。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肠更恶毒 话落,陈子昙身子一抖,看向君离的目光变得惊恐加畏惧,仿佛刚认识这个人一般。[燃文书库][]()复制本地址浏览 “怎么?不想说了?那就割舌头吧。”秦慕言声音淡淡,对着黑衣人点头。 停在陈子昙鼻子上的首动了一下,缓缓向着她的嘴而去。 陈子昙满眼惊恐,整个人吓得呆呆愣愣的,没了反应。 直到冰凉的首贴在她的唇上,她这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的道,“别割,我真的有话要说。” 黑衣人停顿了下,抬头望向秦慕言君离两人,君离却扭过头,轻轻揽着秦慕言的腰,没有回答。 秦慕言看了陈子昙一眼,不知出于何故,轻轻的点了点头。 “说吧,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黑衣人将首对着陈子昙面前晃了晃,首上反射出的银白色光芒映照在陈子昙的脸上,吓得陈子昙本能的向后缩了缩身子。 待平复好心情后,陈子昙目光移向君离秦慕言两人,小声开口道,“恩公,不论我说什么,都可以吗?” 众人一愣,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这说的话还有什么厉害关系不成? 君离看向秦慕言,两人相视一眼,君离缓缓开口道,“说吧。” 陈子昙松了口气,看着秦慕言,猛的对着天上大声哭喊,“外祖,你说过长的越丑的人心肠越好,为什么这个不但长的丑,心肠还这么毒?要割我的舌头?呜呜……” 一阵哭喊,让得众人全都呆愣了。 第一百三十章 恶毒配恶毒,绝配! 匕首顿时停了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将目光投向君离。[燃文书库][] 长的漂亮的人,应该是指她吧? 秦慕言看向君离,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们两个,都成心肠恶毒之人了。” 君离莞尔,“那不是更好,恶毒配恶毒,绝配!” 秦慕言轻拧了她的胳膊下,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无耻!” 君离笑着搂紧他的腰,在其耳边低声道,“只对你无耻。” 即使秦慕言脸皮再厚,听闻这番话,也不禁微红了脸。 当发现两人正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昵时,再看向某人,发现她面色如常,没有丝毫的不自然。秦慕言不禁低喃了声,“脸皮真厚。” 说完,随即想起自己男尊国男子的身份,又怎能事事被一个女子压着打,他也要化被动为主动,不能让这个女人把自己当成与女尊国的男子一般:弱柳扶风,做什么事都没力气。 这样想着,不由挣开了君离搂在他腰间的手。对上她不解地目光,秦慕言没有说话,而是霸气地伸出胳膊,一把将君离揽在怀中,紧紧的禁锢着。 君离整个人傻了,呆了。 见过他清冷的模样,气急败坏的模样,无奈的模样,狠辣的模样,吃醋的模样。但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霸气的模样,简直…… 帅呆了有木有! 君离第一次小女人般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挣扎,没有说话,没有不满。只是这样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女人再厉害,再强大,也终有累的时候。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杀你,谁会知道 唇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的陈子昙打了个冷颤,微睁开眼,那匕首上闪现的银白色光泽让的她心惊胆颤,身子抖个不停。[燃文书库][]() “真没出息。”黑衣人摇摇头,一只手用力掰开她紧闭的唇,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头。再点住穴道,让其无法动弹,手伸进去,一把拽住她的舌头。另一只手则举起匕首,对着那舌头就是狠狠划去。 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的陈子昙浑身一个劲的哆嗦,眼前一花,晕了过去。 匕首在即将落在那鲜红色的舌头上时,突然停了下来。 黑衣人蓦地收回匕首,同时松开了拽着陈子昙舌头的手,对着其鼻息一探。扭头看向秦慕言等人道,“吓晕过去了。” 闻言,所有人顿时将鄙夷的目光投向晕倒在地上的陈子昙。原本以为敢骂主子的人有多大的胆量呢,却原来就这么点胆儿。一吓就晕,真是外强内干的纸老虎! 秦慕言冲着黑衣人点了点头,目光冷冷地盯着晕倒在地上的陈子昙。 君离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个陈子昙,口才倒挺不错的,就是迂腐了些。胆小了些,还有……性取向有问题了些。 刚刚不过是逗她玩,没想到居然真的吓晕了过去。原本还以为她能临危不乱,如今……真是大开眼界! 见秦慕言缓缓走到陈子昙身边,拿过那个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陈子昙。 手中的匕首忽的一个翻转,匕首锋利的尖端对着陈子昙的心脏处比划了几下。()又方向猛的一转,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匕首很薄,薄如蝉翼。也很锋利,只是轻轻放在陈子昙的脖颈处,那里便瞬间出现一道口子,鲜血从中缓缓流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化尸水伺候 陈子昙用着十分小心翼翼地目光看着秦慕言,这个男人,难道拥有着传说中的化尸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化尸水?”她声音颤抖。[燃文书库][] 他面色如常,从怀中掏出一黑色小瓷瓶,从中倒出几滴黑色的液体,滴落在一旁的花草土地上。 “嗤嗤嗤……”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那些花草瞬间枯萎,化为淡淡的绿水。而土地,则是腐蚀出一个大坑,坑中是一滩褐色的浓水。 这一幕,让的所有人头皮发麻。 这么强大的腐蚀力,若是滴落在人的身上,那岂不是真的会化为一滩脓水? 传说中的的化尸水,果真名不虚传! 君离微垂着眸,这化尸水,怎么看怎么都像硫酸啊。难道这个世界已经发明了硫酸,见其腐蚀性强,所以专门用来干些杀人灭口的事,故称为化尸水? 看来,得将那化尸水拿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硫酸…… 这厢君离沉思,那厢陈子昙已经快被吓破了胆,浑身一个劲的哆嗦,身体不住地向后退去。 秦慕言一把拉住她的衣领,声音听不出喜怒,“化尸水,你要试试吗?” 闻言,陈子昙目中满是惊恐,不停地摇着头,“我不试!我不试!我不试……” 见此,秦慕言眼中的疑惑越发扩大,她明明拥有强大的身法,为何此时还不使出来,莫不是还没有到最危急关头? 想到这里,秦慕言隐去眸子深处的那抹疑惑,声音淡淡,开口道,“通常得罪我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刚刚既然敢说出那番话,难道就没有想到后果?” 说着轻轻撇了她一眼,手中的黑色小瓷瓶缓缓倾斜…… 陈子昙嘴唇颤抖,见那化尸水向着自己倒来,眼中露出一抹浓浓的绝望。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能吃饭,睡觉 最后一句话果然奏效,听到化尸水三个字,陈子昙想都未想的赶忙点头。[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有什么话恩公你就问吧,子昙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君离点头,“那就好,我且问你,你叫陈子昙?家住哪里,家里都有些什么人,为何会落在那老头手里?” 话音一落,陈子昙忙不迭的点头,“恩公,这我知道。” 君离挑眉,“说。” 陈子昙却摇摇头,用着小心翼翼地眼神看向秦慕言,“我说可以,不过恩公你得答应,不杀我。” 君离颦眉,“只要你据实回答,不隐瞒一点,我答应你。” 陈子昙一喜,对着君离猛点头道,“恩公放心,只要子昙知道的,一定会据实回答,绝不隐瞒一丝一毫!” 君离颔首,“那就先据实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吧,不要耍小心眼,事后我会去查你所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如若有一丝隐瞒,哪怕天涯海角,我也定会取你性命。” 陈子昙缩了缩脖子,点头,表示知道。 “我乃瀛洲丰城人氏,母亲陈林是丰城第一首富,除了十几年前已经死了的大主夫,现在家里只有我父亲一个主夫,并无其他任何夫侍,家里也就只有我一个孩子。”说着,轻轻瞟了君离一眼,见她没有反应,只好继续道。 “一个月前,我上京赶考,今天刚进京城,正准备在客栈休息,却听见大堂中一片吵闹声,随即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全都是一片呼救声。” “我不知发生了何事,就大着胆子走下楼去,楼梯刚走一半,就看见大堂中的客人,掌柜,小二姐,皆是脸色发青的躺在地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好聚好散了吧 等陈子昙反应过来,哪里还有君离的身影了,不由对着两人刚刚离去的方向大声喊道,“恩公!等等我!” 一边喊着,一边朝着那个方向跑去。[燃文书库][] 身后一众人对视一眼,也都没有阻止。毕竟只是一个书生,又怎么可能追的上主子她们呢! 见陈子昙身影逐渐消失,墨衣首领与黑衣首领相视一眼,抱拳道,“告辞!” 墨衣首领带着一众墨衣人准备离去,手臂上却突然多出了一双手。 墨衣首领抿唇,自然知道那双手的主人是谁,但却没有理会,只是对着一众墨衣人颔首,示意她们先行离去。 待墨衣人们都走光之后,墨衣首领这才看向胳膊上的那双手,声音不冷不淡的道,“放手。” 话落,胳膊上的那双手不但没放,反而缠的更紧了。 墨衣首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伸手试图推开他的手,但骨枭却紧紧的抱着她的胳膊,不肯松开。 “你到底想怎样?”墨衣首领声音沉稳,眸色冷淡的看着骨枭。 骨枭紧搂着她的胳膊,轻轻摇头,“不想怎样,跟着你!” 墨衣首领一阵头大,将目光投向了黑衣首领。 黑衣首领却轻轻一笑,一脸的爱莫难住。 墨衣首领无奈,趁骨枭没有防备,瞬间点住他的穴道,叹了口气道,“你自己,好好保重。” 说完一个闪身,人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好俊的轻功!”黑衣首领赞叹道,这等功力,恐怕江湖上难逢敌手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天下之事 走出巷子,君离一时没了方向,不知该去何处。[燃文书库][]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楼外楼走走。 京城的街道永远都是那么繁华,人声鼎沸,叫卖声不绝于耳。 或许是热闹的场面将心中的那一丝阴霾遮掩,君离嘴角始终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脚步不急不缓的走着。 远远的,见到楼外楼那高大的建筑物,君离不由加快了脚步。 刚走进楼外楼,一位小二姐就迎了上来,对着君离点了点头,熟门熟路的领着君离上了三楼。 来到一雅间门口,君离突然问道,“韩夜韩小姐可回来了?” 小二姐一愣,却还是很快答道,“回东家,韩小姐刚刚已经回来了。” 君离颔首,吩咐道,“你去将韩小姐请来,就说我想请她喝杯茶,聊聊天。” 闻言,小二姐点头应答。 抿着杯中的竹叶茶,君离背靠着椅背,缓缓闭上眼睛。 穿越这一个多月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的即使是她,也有些应接不暇,疲惫不堪。 莫名的,想到了段公公。 他如果在的话,现在一定又在她耳旁唠叨,劝她多休息,不要去看那什么奏折,也不要去理会什么大臣之类的。然后就是为了挑选一大堆男人过来侍寝。 以前她或许会觉得他烦,他唠叨。现在想想,她宁愿他烦,他唠叨,只要他不要一直睡在上,睡在那张冰冷的上,他唠叨再久都可以,她都不会再借着各种理由偷偷溜走。 有些人,他在时你没感觉到什么。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天下韩姓多了去了 扶风国! 这三个字在韩夜的脑海中如同平地惊雷,骤然炸响! 脑海中一片空白,全都是扶风国这三个字。[燃文书库][]良久,她眼神复杂的看向君离。沐小姐为何突然提起扶风国,难道她知道了她的身份? 韩夜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沐小姐不可能这么快就查到她的身份的,除非她的势力已经遍布整个大陆,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知晓她的身份。应该……只是巧合吧…… 韩夜心中复杂难明,看向君离的目光也变得不可捉摸起来。 “沐小姐想说扶风国什么事?”她嘴角扯起一丝艰难的笑意,不动声色的道。 君离勾起唇,答非所问道,“不知韩兄可曾听说过扶风国?” 韩夜身子微微僵硬了下,“不曾……听说过。” 君离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幽光,替自己倒了杯竹叶茶,不徐不缓的道,“刚刚韩兄给我说了关于乞巧国的事,那现在我就给韩兄说说这关于扶风国的事儿。” 韩夜脸色微僵,微垂着眸,没有做声。 君离装作没有看到她那不自然的脸色,开口道,“扶风国,南方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国家,皇室姓韩,与韩兄你的姓氏倒是一样。” 韩夜身子一僵,面色如常道,“天下韩姓多了去了。” 君离笑着点头,“没错,天下韩姓多了去了。可偏偏这个扶风国的韩姓皇室,却几近灭绝。” 见她脸色苍白,君离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知道扶风国皇室是怎么几近灭绝的吗?” 韩夜眼神一变,“沐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不知什么扶风国,又怎知它皇室是如何灭绝的。 第一百三十七章 拿下状元之位! “皇子皇女们一个个的倒下,直到最后,只剩下了三皇女韩睿还在苦苦支撑,但身上的伤口也在渐渐增多。[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韩睿一个分神,一把长剑已砍在她的后背上,顿时血如泉涌。韩睿当场失去战斗力,眼看着就要被抓,大殿外却突然响起一阵打杀声。却原来是韩睿的心腹带着援兵来了。” “可她的援兵却不多,又怎能抵挡的了几千兵马呢,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那些援兵便只剩下了几个。” “剩下的几个人拼死垫后,而那心腹,却是护着韩睿朝宫外逃去。” “高庸最终还是没有抓到韩睿,但却一直派人追查着韩睿的下落。由于韩博文突然死去的消息被高庸及时封锁,所有没有传出宫去。事后高庸散出消息,说韩博文被新封的一个男妃给毒杀了(当然没有说那个男妃是她献上去的)诸位皇子皇女们前去找那个妃子算账,却不想那个妃子居然丧心病狂,在寝宫兄点燃了一支带有毒的檀香。等太医和文武百官赶到时,所有的皇子皇女们,还有那个新封的妃子,全都已经死了。众大臣悲伤不已,却还是第一个想到了扶风的江山社稷问题,由于皇室成员已全部死绝,所以众大臣决定,由丞相高庸为扶风新帝,继扶风百年基业。” “对于高庸为帝,百姓们没有异议,毕竟丞相大人一向爱民如子,一定会好好对待百姓的,所以高庸为帝,没有任何人阻拦。” 全部说完后,君离看向韩夜,却见她双手紧握成拳,额上青筋暴起,一看就知是处于极为愤怒的状态。 良久,她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睛一片血红。 见君离正盯着她看,韩夜下意识地扭过头去,不敢望她的眼。 两人之间久久不语,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沐小姐,知道的还挺多,挺详细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怕什么来什么 热闹繁华的京城街道,人来人往的太平盛世,遮掩了黑暗中的一切脏污与不堪,带给人们的只有眼前这盛世场景。[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楼外楼,三楼雅间 韩夜一脸不解,“为什么?”为什么要她拿下状元之位才能替她效命? 君离轻撇了她一眼,淡淡道,“成为状元,将会受北戎重视,若是得到北戎国的支持,你推翻高庸,不是十足十的把握么。” 闻言,韩夜嘲讽一笑,“若是北戎国真要帮我,当初高庸造反时,北戎使臣还未走。即使高庸对外说我母皇是被妃子杀害,可以北戎的力量,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真相,若北戎国真要帮我,早就帮了,又怎会眼睁睁的见我皇室成员被屠杀殆尽!” 君离凑近她耳边,“所以,你要展露你的才华,让她们看到你的价值。这样,她们又怎会不帮你。” 一句话,瞬间点醒了韩夜。 是啊,即使扶风国附庸北戎,但只要年年纳贡,北戎国才不管是谁当权呢,只要纳贡就行。所以要想让北戎国帮她,就必须拿出令她们心动的东西,如今她身无长物,能够拿的出并让北戎国另眼相看的,也就只有这一身才华了。 站起身,对着君离郑重的弯腰,“谢谢你,沐小姐。” 君离点了点头,“既然想明白了,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一起用晚饭吧?” 韩夜点头,君离一边唤来小二姐,一边问向韩夜,“是想在这里吃,还是楼下?” “沐小姐若是不嫌弃,就楼下吧,热闹些。”韩夜开口道。 君离没有犹豫,对着一旁的小二姐道,“准备两荤两素一汤水,楼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 当真是楚楚可怜 君临天下:女帝的绝色后宫君临天下:女帝的绝色后宫139-再读中文网; 君临天下:女帝的绝色后宫 1;3; ?楼外楼,后院一房间外 一小厮立在那儿,对着房中轻声喊道,“云公子,今儿的账本已经整理好了,全都放在了账房,还请云公子前去核算核算。[燃文书库][]” 小厮话音还未落,房门便咯吱一声打开了。 一面容姣好,白皙秀美的男子身着雪白色衣诀,缓缓从屋中走出。浑身散发出如同上好的美玉般温润如玉的气息,让人看了仿佛微风拂面,柔和温润。 见雪白衣裳的男子走出门来,小厮眼前一亮,开口道,“云公子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云衿脸一红,轻声开口道,“胡说什么呢!” 小厮嘻嘻一笑,“云公子真的越来越好看了,若是我有云公子一半好看,那我此生也就不愁嫁不出去了。” “小涵,你胡说什么呢!你心灵手巧又能干,以后娶你的人,一定会将你家门槛都踏破的。 第一百四十章 不知她在不在? 君离微愣了下,只觉得眼前的人非常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燃文书库][]()微垂着眸,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已想起眼前之人在哪里见过。 那个她救回来后让吴掌柜给他安排一份工作的奴隶。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 对面的韩夜见云衿模样,不由向着君离递了个眼神,那嘴角含着的一抹坏笑,还有那的眼神,无一不在说着你艳福不浅这几个字。 君离嘴角微抽,没有理她。 云衿眼眶含泪,眸子紧紧地盯着君离,拿着酒壶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见她向自己看来,云衿眼中的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之中滑落了下来。 嘴角轻轻颤抖,良久,缓缓喊出声来。 “恩人……” 千言万语,似乎都包含在这两个字中。 君离持着筷子的手一僵,淡定从容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云衿,道,“你是来送酒的吧?” 说完也不等他点头,直接从他手中接过那壶酒,给自己与韩夜满上。看也未看云衿,轻声道,“酒已经送来了,你可以走了。” 云衿一愣,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突然有种再次被遗弃的感觉。 “恩人……”声音中带着点点委屈。 君离轻瞄了他一眼,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扭头看向云衿,叹道,“你想说什么?”千万不要说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的! 就在君离心中无奈时,却听他声音响起,“恩人,上次你救了云衿,云衿还未曾感谢过恩人,今日在这里谢过恩人当日救命之恩。 第一百四十一章 楼外楼主子 话落,白恒一愣,找她?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十分确定,她不认识他啊! “你是?”她试探道。[燃文书库][] 云衿没有隐瞒,道,“我叫云衿,是楼外楼的账房先生,有事找白恒白小姐。” 闻言,白恒心中的疑惑越发扩大。账房先生?找她? 她开口道,“我就是白恒,你找我有事吗?” 云衿一愣,细细打量着眼前之人,似乎在判断她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真的是白恒?”他怀疑道。 白恒摸不着头脑,“我当然是白恒了,难道还有人冒充我不成?” 闻言,云衿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女子,一个转身,朝她俯身道,“云衿多谢白小姐救命之恩。” 白恒被他动作吓的后退了几步,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急急扶住他,“公子这是何意?” 她实在弄不明白,这个叫做云衿的男子为何要谢她,她又何时救过他的性命了? 云衿只当白恒是在谦虚,不想让他知道是她救了他,于是开口道,“那晚在奴隶市场,若不是小姐让……” 说到这里,云衿突然顿住了,因为他想起来,他似乎还没问过刚刚那位小姐叫什么名字呢? “让什么……”白恒狐疑道。 云衿咬唇,“若不是小姐你让那位小姐出手救云衿,恐怕云衿早就死在那几个人贩子的手里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手比人还美 君离韩夜两人用完饭,韩夜朝楼外楼后院走去。[燃文书库][]()而君离,则走出楼外楼,看似漫无目的,实则缓缓向着宫门处走去。 人来人往的街道,喧嚣声,砍价声,叫卖声,让她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这是每一个上位者都希望看到的,君离也不例外。 当然,至于其他地方是否也是如此,君离还不知道,即使知道了,目前恐怕也无能为力。 一切,还都得等科考与寿宴结束之后再说。 踏着轻快地步伐,不紧不慢的向前走去,却听身后一阵骚动,隐隐还夹杂着沐小姐这三个字。 君离皱了皱眉,转过身来,却见身后只是一大群看着杂技表演的人,并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眼中带着一抹疑惑,四处望了过去,却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叫她。 君离摇了摇头,大概是她听错了,或者喊的根本就不是她吧! 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身后的人群里,突然挤出来一男子,男子身着雪白色衣裳,脸色焦急,手里捧着一个包袱,四下张望着。 当看到远处那抹黑色的身影后,心中一喜,急忙跑上前去。 “沐小姐,等等!”他气喘吁吁道。 前面的身影也确实停了下来,站在那儿四处环顾了一圈,似在疑惑谁在喊她一般。 云衿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匆忙跑上前,轻轻拍着眼前黑衣女子的胳膊,唤道,“沐小姐。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起去看花灯节吧 这件衣服,是她那晚给他披上的,如今都已经给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此事。[燃文书库][]() 良久,她开口道,“你找我,就是为了将这件衣裳还给我?” 云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君离皱眉,“对了一半?” 云衿点头 “那还有一半是什么?”她挑眉,问道。 他看了她一眼,轻轻道,“问你一些事情。” 君离眼皮子一跳,莫不是他都知道了?应该没那么快吧? “天色已晚,有事下次再说吧。”她抿了抿唇,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没听见身后有什么动静,君离松了口气,大踏步离去。 “为什么要骗我?” 略带着愤怒的声音自身后突然响起,君离脚步一顿,扭头看他,满脸不解道,“我何时骗你了?” 云衿咬牙,“你从一开始就骗我!” 君离眼神心虚地看向一边,难道他都知道了?这个白恒,干什么吃的,给她创造机会都不知道把握,真是……榆木脑袋! 君离此时哪里还不知道云衿所说的骗他是指什么,而能够拆穿她骗他的也就只有白恒了! 云衿见她移开视线,道,“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说你救我是受人所托?” 君离额头上青筋一跳,果然,他都知道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全都赢下给你 满月高挂天空,银白色的光辉洒落天穹,洒落在那滚滚红尘之中,淹没在那万盏花灯之中。[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一袭黑衣绝美女子手牵着一雪白衣裳的男子,踏着月色的光辉,随着人潮的拥挤,来到一处小摊子前。 所谓的摊子只是一张桌子,两边用木棍支撑起来,连接着两根木棍的是一条不粗不细的绳子,绳子中间挂着好几盏花灯。有的花灯上描画着一窒兔子,有的描画着一朵莲花,有的描画着一棵梅花树…… “有没有喜欢的花灯?”君离扭头,问向一边的云衿。 云衿正看着一盏描绘着山水图案的花灯,听到君离的话,目光在面前的一排花灯前巡视。良久,他脸色微红,咬着唇,指着面前的一溜花灯,不好意思道,“都喜欢。” 君离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手心中传来发丝柔软的触感,让她舍不得松手。 “既然喜欢,那全都赢下给你。”她脸上是一抹罕见的温柔笑意,左手提着的那个包袱紧了紧。 云衿抬头,“这些谜题都是很难的。”至少在他看来很难,以前爹爹只来得及教他识字与算账之术,谜语这方面还未教,爹爹便去世了,母亲受不住,很快也跟着去了。只剩下他一人的宅子也被姨母给夺走了,还把他卖给了人牙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教过他识字什么了。 君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道,“放心,看我怎么将这些花灯赢下来。” 云衿没有做过多话语,乖巧的点了点头,将君离左手的那个包袱接了过来,道,“还是我来拿吧。” 君离也没有反对,点头,将包袱放在他的手中。 转身,看向小摊老板,外表看来应该是个憨厚的女子,容貌并不如何出色,但一双不算大的眼睛中却不时闪过几丝精明之色,显示出主人并不像外表那样憨厚。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么快就又换新欢了 云衿轻轻一笑,“我们刚刚是不认识,可现在不是认识了吗?” 小男孩歪着脑袋,似乎在想着这句话的对错。[燃文书库][] 过了会儿,小男孩眨着眼睛看着云衿道,“哥哥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看的灯灯送给小洛呢?” 云衿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因为哥哥要去吃饭,这些灯灯没地方放啊,所以就把它送给可爱的小洛,还有可爱的小孩子们。” 小洛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抵不过花灯的诱惑,伸手将眼前的花灯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 花灯拿在手中,小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眸子中皆是开心的笑意。 身后的孩子们见小洛已经拿到了一个花灯,都是忍不住的凑上前来,纷纷嘴甜的开口喊着漂亮哥哥什么的,结果自然是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盏花灯。 “漂亮哥哥,你人真好,虎子喜欢你。”一个小女孩用那软孺的声音开口道,随即在云衿的脸上快速的亲了一下,满脸羞红,用那扭捏的声音道,“漂亮哥哥,虎子亲了你,你就是虎子的相公了,你要等着虎子长大啊。” 云衿满脸错愕,随即笑着伸手捏了捏虎子的鼻子,“你呀,这么小就想着相公了,真是不知羞!” 虎子皱了皱鼻子,嘟哝道,“漂亮哥哥,我是你妻主,你不能捏我的鼻子。” 闻言,云衿噗嗤一笑,拍了拍她红扑扑的白嫩脸蛋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能给虎子做相公了,虎子以后一定会遇见一个十分漂亮的男子娶回去做相公的。” 虎子眼眶微红,眨了眨眼睛,“真的吗?” 云衿含笑点头,“当然是真的,虎子这么可爱,一定会很招男孩子们喜欢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乖,叫奶奶 闻言,君离啐了她一口,“吃你的去!”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双眼满是打量的看着云衿,直到将他看的满脸不好意思,这才哈哈一笑,“不错,不错,” 云衿不懂她说的不错是什么意思,但君离岂会不知道。[燃文书库][] 转身看向云衿,低声问道,“吃完了没?吃完了我们走。” 云衿疑惑的看了君离一眼,轻轻点头,“吃完了。” 君离闻言,拉着他的手就要离开摊子,看都未看那个老者一眼。 老者见两人离去,也是没有说什么,非常蛋定的继续吃着碗里的混沌。 直到碗里的混沌见了底,君离两人也正好走出摊子,却突然听到一中气十足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唉,老喽,都不愿意送我回家,真是够可怜的。” 声音不大,却也足以让君离听见。 嘴角抽了抽,这是在说她吗?君离咬牙。 淡定! 拉着云衿的手继续往前走,那道声音又突然响起。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知道一诺千金是什么意思吗?” 君离脚步顿了下,猛的转身,看向老者,道,“我看您老还老当益壮得紧,应该不需要人送您才对。况且,多走走路,对身体好。” 说着头也不回的转身拉着云衿朝前方走去。 “她是老人家,不应该对她那样说话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个不够 君离脸一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他,不由想到了早上耍了他的事情。[燃文书库][](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看来,今晚他报白天的仇是肯定的了,这个人,比女人还要小气,比男人还要小肚鸡肠,要他当早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那是不可能的! 孟丞相微眯着眸,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容倾城,眸子深处透露出几丝精光。 云衿看向容倾城,不由地呆了,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好看的男子,跟姐姐不相上下。 君离看那扭着小蛮腰,踏着莲步款款而来的男子,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再看向身旁两人的表情,特别是云衿,只是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嘴角抽了抽,能够坐上京城第一美男这个位置,他能不好看嘛!当然,前提是没有把她后宫中的那些美男拿出来比。不过即使比了,相信他也能稳占前几,毕竟,这如花容貌可不盖的。 “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是不是突然发现,我的美貌与魅力无人能敌了?还是……爱上我了?”穿着一身桃红色华美衣裳的容倾城不知何时已走到面前,凑到君离的耳边道。 君离伸手推了他一把,啐了一口,“爱上你,想得美!我看你不过是在拿你和我的那几个夫郎们比较呢,看来看去,还是他们更美些。” 容倾城脸一僵,眼神不可置信的看着君离,声音突然拔尖,“你有夫郎了?” 刚刚两人的对话声音十分小,周围两人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可容倾城声音这一拔高,那是想不听见都难啊! 孟丞相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目光来回在君离,容倾城与云衿三人身上徘徊,带着说不出的。 与孟丞相相反,云衿则是满脸惊讶,随即又平静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绝不是普通人 “呦,这个不会是你的夫郎吧?”容倾城一改刚刚柔弱的模样,也不顾孟丞相与云衿满脸诧异的表情,语气阴阳怪气的道。[燃文书库][] 孟丞相先是看了容倾城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当看向前方那个紫衣男子时,眸中却闪过一丝疑惑。 那人,怎么这么像是…… 秦贵君? 虽然一年前秦贵君来时她只是匆匆撇了眼,可是那容貌,却是让她记忆犹新啊! 看着君离神色,孟丞相微低着头,难道是陛下带他出来的?可是没听说过陛下去过芳华阁的消息啊,据她所知,陛下根本就从未踏足过芳华阁,又怎么可能带他出来呢! 可若不是陛下带他出来的,那他出宫来做什么?还跑到她们的眼前,一看就知道是在等着陛下。难道说,这位据说不争不抢的秦贵君,脑子开窍了?知道在后宫中生存就必须讨得陛下欢心? 可是,他是怎么出来的? 孟丞相百思不得其解,精明的眸子不停地在君离与秦慕言两人身上打量,偶尔看了容倾城一眼,嘴角是意味不明的笑意。 见君离没有反应,皱着眉看着前面那个紫衣男子,容倾城心中满不是滋味,一把拉住君离的胳膊,亲密地凑到她的耳边。在外人看来那是亲密无比,可是只有君离知道,他在咬牙切齿! “你还没告诉我,他是不是你的夫郎呢?”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君离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容倾城咬牙,伸手在君离腰间拧了下,“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是你的夫郎对不对?” 君离拍开他的手,皱眉道,“为什么这样说?” 容倾城愣了下,随即站直了身,摇着手中的羽扇,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但笑容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第一百四十九章 北戎国女帝君离 “既没生气,也没吵架。[燃文书库][]”容倾城声音凉凉道。 云衿看了他一眼,小声道,“那倾城哥哥为什么不看姐姐?” 容倾城转身,嗤笑了下,“我为什么要看她?她长的又不好看。” 闻言,云衿一脸纠结的盯着君离的脸道,“明明很好看啊,为什么说不好看呢?” 容倾城身子一僵,底气不足的道,“我说不好看就是不好看。” 孟丞相摇了摇头,附和道,“是啊,一点也不好看。” 容倾城看了她一眼,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孟丞相心中憋笑,一本正经的道,“一个女人长成这样,还给天下男子留活路了吗?这哪叫好看啊,简直就是非常好看!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百花失色。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君离嘴角抽搐,这是在夸她啊还是在贬她呢? 倾国倾城?这要在现代,的确是夸女子长的很美的。可是别忘了,这里可是女尊朝代啊,倾国倾城都是用来形容男子的。女子一般用仪表堂堂,倜傥,玉树临风什么的来形容的,如果用倾国倾城什么的,那是代表着对女子的一种嘲讽与贬损。 容倾城脸色僵硬,拳头握的咯吱咯吱直响。 该死的,竟然敢耍他! 一个凌厉的眼刀朝着孟丞相砍了过去,孟丞相却面不改色,突然哎呦哎呦的叫着。 “现在的人啊,都不知道尊重老人家,还给老人家脸色看,真是世风日下呦!” 君离一脸憋笑的看着容倾城,见他脸色黑如锅底,却偏偏要忍着不能发作,真叫一个精彩! 悄悄的朝着孟丞相竖起大拇指,却见她朝着自己偷偷眨了眨眼,君离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君臣同心,其利断金了。 第一百五十章 女帝陛下 君离身子微怔了下,眸子瞬间变得凌厉,目光上下打量着容倾城。[燃文书库][] 见她反应,容倾城笑了笑,“果然……我猜的没错,是吧,女帝陛下?” 君离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带着审视的看着他。 容倾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笑容中却带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苦涩。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北戎国女帝,那个传言中残暴不仁,一个多月前却突然转性,心怀天下,坐拥后宫三千的北戎国女帝! 虽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能够创建琼华阁,将江湖上的医仙圣手招揽麾下,还有很多连他也不知道的势力,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只是没想到,她居然就是那个坐拥整个北戎国的女子!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唯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她的那些后宫三千美男。 只要一想到这,就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膈应着一般,难受极了。可偏偏说不上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看着他,良久,君离叹了口气,“刚刚是怎么知道的?” 容倾城瞳孔一缩,语气不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刚刚知道的?” 君离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如果你不是刚刚知道的话,早就问我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似乎,什么都瞒不过你。” 君离抿唇,道,“又扮可怜,编故事,从阿衿口中套的话?” 一说起这个,容倾城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他太单纯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莫不是大军压境? “可能在,也可能不在。[燃文书库][]不过我觉得不在的可能性更大些,不然几百年过去了,无数势力混入皇宫想盗取琉璃新月,为何却无一人得手呢,就连历代帝王也是差不多将皇宫掘地三尺,却是连见都没有见到琉璃新月的一丝影子。” “会不会是琉璃新月根本就不存在?”他皱眉,目前似乎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君离摇头否定,“琉璃新月,是存在的,不然这么多势力,不可能消息都是空穴来风。历代的女帝也不会没事吃饱了撑得翻皇宫,将皇宫掘地三尺。” “那这么说,琉璃新月极有可能不在皇宫?” 君离点头,眉头皱在一起没有舒展。 容倾城也是皱眉,不知所踪的琉璃新月,各方势力的鱼龙混杂,还有隐族的虎视眈眈,相信她一定不好过吧。 “那总知道琉璃新月是何模样吧?”这样他就可以帮着她找,为她分忧。 君离摇了摇头,“不知道。” 容倾城瞪大了眼睛,美眸中尽是不可置信,“你开玩笑吧,不知道琉璃新月是什么模样还要去找,这不是比大海捞针还要艰难吗!大海捞针起码还知道对象是根针,可你这倒好,连要找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君离耸了耸肩,“从第一任女帝那一代后,根本就没人知道琉璃新月什么模样,是什么东西。可能它只是一个钥匙,可能它是一块令牌,也有可能是一块玉佩,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容倾城嘴角一抽,“那历代北戎女帝都在找什么?那些势力又都在找什么?” 君离一脸茫然,“可能是找一些看起来与众不同,很特别的东西吧。” “这么说来,这几百年来,各方势力,包括你们皇室和隐族,都差不多将皇宫里所有的奇珍异宝都给搜刮了个空?”容倾城强忍着满脸下滑的黑线,开口道。 第一百五十二章 看我今天不撕烂了你的 宽广的街道,入目的尽是一片色彩斑斓。[燃文书库][]各色的花灯挂满街道,天空,树上,整个京城都处在光的世界。那些平日里昏暗不明的灯笼,如今都散发着强烈的光芒,将整个京城照的如同白昼。 几个容貌不凡外加一个气质出众的中年女子,当然,在这个寿命都不算长的世界里应该称呼她为老者。 几人就这样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时不时的停下来看看周围的各种花灯,特别是其中的一男一女,看向周围东西的目光中都带着一抹新奇,还不时停下来观看着各种表演,脸上带着惊奇。 当然,女子虽然眼中透着新奇,但面上却分毫不显,沉稳的表情似乎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她动容般。 男子则不然,不时扭头看向周围新奇的东西,嘴角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 几人中,除了那位中年女子外,剩下的一男一女皆是目光溺的看着那男子,只要有人靠近男子周围半米范围内,都会被两人挤开,挡在男子的面前,替男子做起了护草使者。 “倾城哥哥,你看这个簪子真漂亮,一定很配你。”云衿脸上洋溢着的全是开心的笑意,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一支流云雕花银簪递到容倾城面前。 容倾城低头,却见银簪上的流云栩栩如生,仿佛要乘风飘去,脱离簪身。簪身上还雕着几朵桃红色的娇艳的海棠花,看上去就好像活过来了一般。虽然不是多么的珍贵,但却十分精致,让人看上一眼便会喜欢上。 “很好看。()”容倾城赞道。 闻言,云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扬了扬手中的银簪道,“我替倾城哥哥戴上吧。” 容倾城笑着点了点头,微微弯身,待银簪插在发丝上后,云衿赞叹道,“倾城哥哥当真是倾国倾城。 第一百五十三章 杀他,脏了你的手 不出几下,金元宝的脸在男子的手指甲下,出现了一道道血痕。[燃文书库][] 虽然看着不是太严重,但架不住量多啊! 细细的血痕布满整张脸,看上去犹为可怖,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见周围人惊骇的表情,又用手摸了摸脸,触手可及之处,金元宝哪里还不明白周围人脸上的那些表情是因为什么了。 被一个男人当众打脸,还破了相,是任何一个女尊国女子都不能忍受的事情。 金元宝是个脾气暴躁的主,最爱的就是面子,如今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岂有放过眼前男子的理。 “黄瑟,你找死!居然敢打自己的妻主,看老娘今天不休了你!”金元宝怒吼,冲到黄瑟的面前,提起他的衣服,对着他的脸就是左右开弓! 黄瑟被打的眼前金星直冒,天旋地转。 等金元宝将他丢在地上时,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会了神,不由面目狰狞的看着黄瑟,特别当听到休了他那三个字,黄瑟更是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黄牙。 趁金元宝站在那里嚷嚷时,黄瑟一咬牙,从地上蹦了起来,瞬间将金元宝扑倒。 金元宝被这一变故整的愣了神,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紧接着他便听到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金元宝被这一巴掌打的愣愣的,硬是没有缓过劲。 接着便听到骑在她身上的黄瑟叫嚣着骂道,“该死的金元宝,居然为了一个下贱的妓子打我,还要休了我,看我今天怎么打死你!” 这句话听的周围人一愣一愣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有说吗? 檀木扇做的很精致,每根扇骨上都雕着镂空的花纹,扇身上并没有镶金镀银,只是檀木原本的颜色,虽朴素,却精致古典。[燃文书库][]() 君离挑眉,“给我的?” 云衿笑着点头,将檀木扇递到君离手中,“这个是送给姐姐的。” 君离拿着檀木扇,反复把玩着,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怎么样,姐姐喜欢吗?”云衿眸中带着一丝期待,双眼弯弯。 君离将檀木扇打开,轻轻扇了几下,扬起唇,笑着开口,“当然喜欢。” 说着从脖间取下一块玉佩戴在云衿的身上,笑着道,“阿衿的礼物姐姐很喜欢,希望姐姐的礼物阿衿也会喜欢。” 云衿抚摸着脖间的玉佩,浓浓的绿色晶莹剔透,没有丝毫瑕疵,绿的通透,美的惊心动魄。 云衿呆呆的看着手中摩挲的玉佩,即使他不懂玉,可是也看得出来,这玉佩绝非凡品,价值也不可估量。 “姐姐,这玉佩太贵……”重了。 话未说完,君离便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礼轻情意重。”君离朝着他眨了眨眼,随即替他将脖间的玉佩掩在衣裳下,这才拉着他的手朝前走去。 “走吧,我们去赢花灯。” 容倾城见她走了,眼都未眨的跟了上去,站在君离身边,不远也不近,看上去十分亲密。 孟丞相看了看几人,又看了看自己,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她,好像被她们几个给遗忘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步跟了上去,却没有靠近几人,只是不近不远的跟在她们身后。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打算给谁 此话一出,几人目光同时看向孟丞相,却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燃文书库][] 孟丞相看了眼容倾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唉,老喽老喽,耳朵不好使了,刚刚你们说什么?”说着疑惑的望了几人一眼,那眸中的神色,让人看不出丝毫做假来。 但君离却知道,眼前这老家伙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在那装聋作哑。 容倾城自然也知道孟丞相那是装的,也并没有拆穿她。只有云衿,信以为真。闻言连忙上前询问着孟丞相,“孟大姐你没事吧?” 孟丞相没有说话,但君离却撇了撇嘴道,“人家还是大姐,哪来那么老,又怎么会耳朵不好使呢!” 闻言,孟丞相脸色不变,云衿却开口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孟丞相她为国操劳,辛苦又岂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常年劳累当然会比一般的同龄人身体要差些。” 君离嘴角一抽,比一般的同龄人身体要差些?是好些还差不多吧! 只是这话她没有说出来,转身看向容倾城,笑着道,“我和阿衿都听到你说了,而你,只有一个人,你一个人难道耳朵比我们两个人还好使?” 容倾城冷哼了一声,目光看向云衿,开口道,“阿衿,你刚刚真的听到我说我是她男人的那句话了?” 云衿看了眼容倾城,眸中带着一丝犹豫。 “阿衿,实话实说。”他笑着开口。 云衿又看了眼君离,咬牙道,“我耳聋,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 闻言,君离脸一黑,狠狠地瞪了容倾城一眼,却听他得意的笑道,“你我各有说辞,扯平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这里没有陛下与贵君 他怎么来了! 那道声音,君离只要一听,便知道主人是谁。[燃文书库][] 一旁的容倾城危险的眯眸,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身后的紫衣男子。 长相并不出众,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丑陋,肤色也不白皙,但却气质不凡,一看便知身份地位绝不是普通人。 但容倾城以前是什么身份!走遍大江南北,什么地方没有去过,一看秦慕言身上散发出来气质,就知不是女尊国能够培养出来的男子,极有可能是来自男尊国! 男尊国的男子容倾城也不是没有见过,根据那里对男子美丑的评价,容倾城一看就知道,眼前男人在男尊国绝对属于稀有物种!是那种一出现就能迷倒一大片女子的俊美男子。只可惜,在男尊国再俊美,再受人欢迎,在北戎国那就是绝世丑男一个,想她,门都没有! 容倾城心中恶虐的想着,据他猜测,这男子应该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想要君离,就是不知道这女人看到他长什么样后会不会吓的不敢直视。 容倾城心里偷笑,见君离站在那发着呆,不由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喂,有人跟你说话呢。” 君离瞪了一眼容倾城,转过身,看着只是半日不见的秦慕言,微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是诡异,容倾城不由皱了皱眉,想象中君离的那些表情并没有看到,就连一个眉头都没有皱,这不禁让容倾城大感诧异。 怎么回事,她们好像认识? 意识到这个可能,他不由皱眉。这个女人,不会已经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了吧?连一个这么丑的男人都看的上,难道她的眼睛有问题? 不过看她现在的表情,明显不想与这个男人有过多参和。 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姐姐还不给我赎身 容倾城一噎,答不上话来。[燃文书库][] 君离哼了一声,道,“没话说了吧?” 容倾城扭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君离也不在意,四处打量着这个场地。如今她们站的地方是场地的最前面,四周全都是花灯,绚烂夺目,看的人目不暇接。 而那三盏花灯,则挂在场地高台上方,散发着蒙蒙的光彩。 冰莲花灯通体呈冰蓝色,散发着的光亮显得梦幻迷离,片片莲花瓣薄如蝉翼,可以清楚的看清上面的条理纹路。花瓣冰蓝透明,像是水晶打造的一般,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粉白色带着点点破碎星芒的海棠花灯娇艳柔弱,实则坚韧不屈。每一片花瓣外粉内白,粉白相间,给人一种素净的感觉,像是一朵飘云。花瓣尖端镶嵌着一颗颗细小的钻石,在银白色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淡淡的银白色碎光,给本就粉白素雅的花瓣渡上了一层圣洁的光华。 火红色的蔷薇花灯在各色花灯下脱颖而出,那红的仿佛鲜血铸成的花瓣含苞欲放。盛开的那一半花瓣仿佛受到外物的惊吓,蜷缩了起来,将里面的花蕊紧紧包裹,不露分毫,显得十分羞怯。但那带着刺的花茎却告诉人们,它是具有杀伤力的,是一个不经意间就会饮了你的血,让你受伤的火红蔷薇。 容倾城的目光瞬间被粉白色的海棠吸引了过去,将刚刚与君离的不快全都抛之脑后,只是直直的望着那朵海棠花灯。 秦慕言这时来到几人身边,看了眼容倾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是轻轻的一眼,又移了开去。 杀手的直觉,让的容倾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秦慕言的到来,只是一直没有回头罢了。 见他的目光向着那几盏花灯看了眼,他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双手搂住一旁君离的脖子,声音道,“冤家,今晚还宿在我那吧?”说着,他羞涩的垂眸,不敢看她。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她认识我就行了 容倾城本就是杀手,对于秦慕言目光中的杀意怎会感觉不到,当下不由皱了皱眉,看向自己的肚子。[燃文书库][] 难道因为他说他肚子里有了她的孩子,所以他吃醋,想要杀了他? 容倾城挑眉,心中有了无数个猜测,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出,刚刚那杀意不仅是吃醋,还有某人私底下说的他的那些坏话。 有心想要气一气那男子,容倾城目光蓦地柔和,轻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叹气道,“也不知道这孩子以后是随我还是随她母亲,不过最好将我们两人的优点全都继承下来。” 见那男子眸色黑沉了几分,容倾城嘴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弧度,手不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再偷瞄一眼一旁的君离,见她扭过头去,无视了自己,容倾城不禁咬牙,该死的女人,你不理我,有的是人理我! “哎呦!”他忽然大叫一声,将一旁的孟丞相与云衿吓了一跳。 “倾城哥哥你怎么了?”云衿急忙扶住容倾城,担忧道。 一旁的孟丞相皱眉,“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折腾人了?” 闻言,君离嘴角直抽。 哎呦喂我的丞相大人,他容倾城在那里胡扯,你怎么也跟在后面起哄啊! 别说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就是有,这一个月,肚子里能有什么动静啊!这是个人都知道的好不好,你老聪明睿智,居然连这种丢人现眼的话都说的出口,真让她怀疑,以往那个精明无比的丞相,真的是你吗? 这些话君离没有说出口,但很快,她就知道了现场不知道肚子里一个月的孩子是没有动静的人不止一个! 听到孟丞相的话,容倾城美眸中波光流转,猛的点头,“是啊,这孩子,经常踢我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直接跑路不就好了 说着径直站直了身,哪里还有一点脚酸的模样? 见几人全都望着自己,容倾城不由轻咳了声,“看什么看,去赢花灯啊,马上就要开始了。[燃文书库][]()” 说着一手拉着君离,一手拉着云衿,将两人往自己身边拽,在向一旁退了几步。 刚刚几人虽站在最前面的位置,但却也在角落的阴暗处,所以一系列的动作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否则不知道要引来多少人围观。 手拉着两人,容倾城道,“还是再往旁边退一点比较好,万一待会儿比武时有人被砸下来,我们站在最前面岂不是要遭殃。” 这话说的,还真是有道理。 君离在心中点头,甩开了容倾城的手,来到云衿的另一边,充当起了保镖的责任。 容倾城看的一瞪眼,却没有丝毫办法。 身后的孟丞相心惊胆战的盯着容倾城的肚子,生怕有个什么意外,这个还没出生的未来皇女就这么没了。 一旁的秦慕言眼神微黯,却很快又消失无踪,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种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感觉。 身后的目光很是强烈,让她想忽视掉都难。不由心中叹了口气,她们都已经完了,他这又是何苦。 她承认,看到他那孤寂的身影,黯然的眸子,心中会升起淡淡的怜惜与心疼,有种想要不顾一切,上前将他搂入怀中的的冲动。 可冲动终究只是冲动,不过瞬间,便被生生的压制下去,没有再去看他。() 或许,她们现在这样对谁都好。 第一百六十章 熟的不能再熟了 云衿咬唇,面上全是犹豫,最后坚定道,“姐姐,我真的不要花灯了,你别去了。[燃文书库][]()” 一旁的容倾城也是突然转变性子,道,“不管是不是选择合适的人给她弟弟当妻主,你都不许去!” 君离挑眉,大感诧异。 以容倾城的性子,只要是喜欢的,看中的,他都会想方设法得到,从不会轻而易举的放弃,今天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很喜欢那盏海棠花灯,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君离心中满是不解,但下一秒,她就知道了容倾城刚刚为什么那么说了。 “我去就好了。”他突然开口道,撩起肩上垂下的一缕发丝,在指尖轻轻缠绕。 云衿与孟丞相皆是一惊,孟丞相开口道,“你去凑什么热闹!万一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让她去好了,大不了将沐钥那弟弟给收了就是。”说着一指君离,意思是让她上去将花灯赢下。丝毫没有提什么容倾城不会武功之事。 因为孟丞相到现在都犹记得那会儿容倾城看她的那一眼,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眼神。那种弑杀的眼神,绝对是杀过无数人才能够拥有的眼神。 那种眼神,很像曾经的陛下的眼神。那种眼神,觉不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能够有的。 所以她断定,容倾城绝对拥有武功!不过就算有武功,也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来冒险,所以孟丞相毫不犹豫的将话语指向了君离。 闻言,君离嘴角抽搐,这话什么意思啊这,搞得她好像是废物回收站一样,别人不要的东西通通往她这里塞。() 狠狠瞪了孟丞相一眼,特么的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居然帮外人不帮她! 可接下来云衿的话却让君离深深地认识到,他们几个是站在同一阵营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他不会有事的 闻言,容倾城身子一僵,看了秦慕言一眼,冷哼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样的事情?” 秦慕言薄唇轻挑,眸中带着一丝挑衅,“是,还是根本就不知道?” 话落,容倾城猛的抬头,眼中不自觉的带着一抹煞气,“你什么意思!” 他轻笑,“我的意思是,你和她……” 话没说完,容倾城便突然打断他道,“我和她?我和她很好啊,还有了一个孩子呢!” 秦慕言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弧度,轻轻开口道,“哦?那就祝十月后,不对,应该是九月后能够生出个女儿吧,到时候我定会送给孩子一份大礼。[燃文书库][]” 容倾城皱眉,摆手道,“不用了,我的孩子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送礼物。” 闻言,秦慕言也不恼,只是淡淡笑道,“我怎么能说是外人呢,我跟她的母亲……”说着看了眼容倾城的肚子,眸子里含着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接着道,“可是最亲密的人,说不定以后还会给她添个弟弟妹妹陪她玩呢。” 听着他的话,容倾城心中的怒火猛的一个直窜,怒声开口道,“我的孩子才不需要你给她添的什么弟弟妹妹!” 这话说的,要是一般人听了保准恼怒,可眼前的秦慕言却不是普通人,听了之后脸上的表情一丝变化也无。只是突然转变了话题,或者说是又问了之前容倾城一直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 “你跟她既然这么亲密,那她背上的蝴蝶胎记你也定然是知道的了?” 闻言,君离皱眉。她背后有个蝴蝶胎记,她怎么不知道?不过转念想想,穿越过来的这一个多月里,她沐浴时从来都不让人伺候,自己又看不见后背,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会支持你的 “看来真的很疼她的那个弟弟,身子都虚弱成这样了,居然还强撑着待在这里,这不是找死么!”孟丞相见沐钥脸色,低低道了一句。[燃文书库][] 君离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挑眉道,“你倒是挺关心她的。” 闻言,孟丞相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开口道,“我是见不得别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不爱惜呢。” 君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一旁的云衿突然道,“比武开始了。” 话落,两人目光齐齐落在高台之上,君离眯眼,细细打量着沐钥。最后总结出来,她得的应该是肺痨。 这种病,在现代都治不好,更遑论医疗技术落后的古代。看她那模样,最多只有两年时间了。 恐怕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才这么操心弟弟的婚事,想必是怕自己死后弟弟没有依靠,偌大的家业落于她人之手,这才想到以花灯会为名,暗中替自己的弟弟物色妻主人选。 至于选中之后对方同不同意,恐怕沐钥早就想好对策了,不怕对方不同意。当然,若对方的来头不是她能够左右的,想必也就只有放弃另觅她人这条路了。 “我说,你真的不女扮男装?”孟丞相突然开口,冲着君离道。 闻言,君离撇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要扮你扮,我会支持你的。” 孟丞相脸上笑容微微凝滞,随即轻咳了声,“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还是你们年轻人闹腾去吧。() 这句话听的君离满脸黑线,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让别人叫她大姐的,现在又来说什么自己年纪大了,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不理会孟丞相,君离径直看着台上,那里已经有两个人在开打了,无外乎的,人群中都有男子在替她们加油。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这人,够嚣张! 中年女子脸色黑了青,青了紫,变幻无常,显然对红衣男子的这些话很是生气。[燃文书库][]() 红衣男子却没有再看中年女子一眼,直视着场中的儒雅书生,伸出纤纤玉手指着书生,红唇轻启,语气十分嚣张道,“本公子,要和你比试!” 伴随着这句话落,整个场地突然安静了下来,一时间,只听的风轻轻的吹过的声音。 书生不解的道,“这位公子,你我素未谋面吧?” 红衣男子一扬头颅,语气轻蔑道,“当然,就凭你,也配认识本公子!” 书生脸色不变,接着道,“我不和男人打。” 闻言,红衣男子突然大怒,手中不知何时已出现一条长鞭,对着书生就是狠狠地挥了过去,“本公子偏要和你打!” 书生皱眉,身子一转,躲过了那条极速奔来的长鞭。 “这位公子,别无理取闹!”一把拽住再次朝自己挥来的长鞭,书生语气中不由带上了怒气。 闻言,红衣男子冷哼一声,“本公子无理取闹?你能入本公子的眼,陪本公子比试一场,那是你的荣幸。” 书生咬牙,“在下不需要那份荣幸,公子还是留给别人吧。”说着手中握着的鞭子一松,红衣男子不由倒退几步,身子微微踉跄。 被书生这一手惊住,红衣男子定了定神,手指着书生怒道,“本公子跟你比试,你就得比试!”说着手中的长鞭仿佛有了生命般,向着书生飞快的奔去。 书生眼中闪过一丝温怒,身子一个纵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你别跑,给本公子站住!”红衣男子一击落空,不由怒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你要和我比? 这一声让在场的人全都愣了,目光下意识的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孟丞相…的身边! 孟丞相身子一僵,嘴张了张,保持着刚刚那个动作,嗓中的声音却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去,目光却如其她人一般投向了自己的身边。[燃文书库][] 高台上的灰衣女子愣了愣,看向君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即轻蔑一笑,“这是哪家的公子男扮女装的跑了出来,如此不知羞耻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乱晃,真是让人不耻!”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几乎都将目光投向君离。的确,君离长的很漂亮,如果在现代,那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可是这里不是现代,女子都以粗狂健壮为主,君离这样的,的确是漂亮,但那是男子的容貌,女子是不会长成这样的,除非是男尊国家的女子,不过在场的人绝不会相信男尊国的女子会出现在这里。 君离满脸黑线,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特么地眼瞎啊,如果她是男的,胸前鼓起来的是什么东西?馒头不成!她可没有将馒头藏在胸前的爱好! 冷哼了一声,纵身一跃,所有人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再睁眼,君离已站在了灰衣女子对面。 高台上的沐钥眼睛一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君离,眸中流露出一丝满意。 一旁的小厮见此,凑到沐钥身边,低声问道,“家主对这位小姐很满意?” 沐钥轻轻点头,“虽然女生男相,但不可否认容貌和气质都是上乘的,眉目之间坦荡正气,不是什么小人。特别是身上偶尔流露出来的一丝丝尊贵气息,绝不是普通人。修竹若能嫁给此人,也是他的福气。” 小厮皱眉,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先不说这位小姐会不会喜欢公子,就是公子的腿,这位小姐会答应,不在意吗?” 闻言,沐钥脸色一沉,弟弟的腿疾不仅是他一辈子的伤痛,更是她一辈子的伤痛。 第一百六十五章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从灰衣女子突然朝台下的人攻击,到一只手突然将铁链的另一端给拉住,再到灰衣女子突然倒飞而出,被狠狠摔在地上吐了口血。[燃文书库][]这一切仿佛是瞬间完成的事,却又教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但此时却没有人疑惑刚刚那些动作是快是慢,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刚刚铁链所过之处。 良久,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带头骂了一句,“混蛋,居然想杀本小姐!特么地活的不耐烦了!” “操!弄来弄去,还是只会偷袭!” “胆敢大庭广众之下行凶杀人,报官去,将她五马分尸!” “哼,来福,你去通知我小姨,就说有人要杀我,让她带人快来救我。” “刚刚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这话一说,周围一片哄笑。 灰衣女子脸色黑沉,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怎么都无法站起来。 高台上的沐钥见众人无事,不由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幸好,无人伤亡…… 目光投向那个黑衣女子,眸中不由闪过一丝赞许。 武功如此高强,完全可以保护修竹。 台上,灰衣女子动弹不得,不由用眼神瞪着君离,“你……” 君离嘴角勾起一丝邪妄的笑意,上前,一脚踩住灰衣女子的手,蹲下身,低声道,“下手如此恶毒,当真该死。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下地府去诛吧 然而萧墨染这声音虽威严,奈何他这边带来的人皆是倒地不起,因此对于他的话那是没有一个回应的。【舞若小说网首发】 萧墨染怒急,指着那些躲在一旁的其他宫殿里闻言赶来的侍从道,“你们,都聋了吗!本贵君的话居然胆敢不听!信不信本贵君命人砍了你们的脑袋!” 萧墨染的狠辣,整个后宫中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也就只有面对君离的时候,才会露出那副妖媚的面容。 被萧墨染这一威吓,躲在一旁的侍从们都犹豫了。 这苏公子虽然很得陛下宠爱,但今日不是闹了别扭了么,能不能和好还不一定呢,更何况在这后宫中一没妃位二没势力的,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和盛宠不衰的染贵君相比。 这样一想,侍从们虽然都很畏惧那个站在苏云卿身边的黑衣少年,但还是大着胆子站了出来,缓缓朝着苏云卿靠近。 就在离苏云卿一米之距时,一道银光突然从他们眼前划过,让他们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眼睛,避开那道银光。 待手放下,脖间却突然闪过一丝凉意,所有人一惊,急忙伸手往脖间摸去。 一丝粘稠的触感让所有人身子一僵,手指哆哆嗦嗦的伸到眼前,再见到手上的那一抹红时,所有人呆了。 一旁的萧墨染眼眸微眯,看着那些侍从脖间的一道血痕,再看向那个黑衣少年。 北戎国皇室的暗卫,果真名不虚传! 苏云卿见那些侍从呆呆愣愣的模样,直以为是陌冉下手重了,将他们给杀了,急忙拽着陌冉的衣袖,声音轻颤道,“他们,没事吧?” 陌冉眼都未眨一下,淡淡开口,“没死。 第一百六十七章 谁都不给靠 所有人一愣,萧墨染挑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心里直犯嘀咕:不会他连五族都没有吧? 听他刚刚话里的意思,应该就是这个意思。[燃文书库][]舞若小說網首发) “那就诛你一族!”萧墨染哼了一声,他就不信他连一族都没有! 可偏偏这回萧墨染猜对了,身为暗卫,特别是皇家暗卫,那都是从小培养,为了避免家族原因,所挑选的孩子全都是孤儿,因此不会有什么九族,连一族都不会有。 这次他没有理会萧墨染,只是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云卿抿唇,他今天从陌冉这里了解到,身为暗卫,都是没有亲人的,因为一旦有亲人,便注定了会有累赘,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暗卫,为主子忠心效命。所以暗卫,从古至今全都是从孤儿里面挑的,她们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家住哪里,更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出生的,家里都有哪些亲人,对于他们来说,亲人这两个字是陌生的,其中包括陌冉。 见陌冉微低着头,苏云卿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算再冷血,无情的人,只要提及亲人,心中都会有那么一丝丝波动吧。 不由想到了独自生活在破旧木屋里的父亲,眼中泛起了丝丝泪花儿。 那承诺要带他回家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越发的强烈。 他苦笑,恐怕她再也不愿理他了吧! 上前,轻拍着陌冉的肩膀,却突然被一旁的萧墨染狠狠一推,身子一个不稳,向着地面跌落下去。 在身体即将接近地面时,一双微黑的修长手臂轻轻接住了他,一个用力,苏云卿站直了身体。 看向一旁的陌冉,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随即看向萧墨染,一向温和的眸子变冷,声音也带着淡淡的冷意,“为什么一直为难我?” 萧墨染一愣,随即笑道,“本贵君何时为难你了?不过就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是我的夫郎 苏云卿一怔,随即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伸手,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燃文书库][]()将头埋在她的怀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心中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感觉到他的动作,君离唇角微勾,将他环的更加紧了。 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与味道,心中无比温馨。 良久,苏云卿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你都去哪了?我在宫里找了你很久,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他闷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失落,听的君离心微微一纠。 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她笑着道,“出宫处理一些事情去了,恰巧今日是花灯节,又遇见了孟丞相,就和她去街上猜灯谜去了。” 她没有说云衿还有秦慕言容倾城他们的事,因为她不想让他知道的太多,知道太多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的事。 虽认了云衿做弟弟,但没昭告天下,甚至与他坦白相告自己的身份,就是如今天下形势不明,昭告天下甚至告诉云衿她的身份,只会给他带来危险。所以这事只要几个信任的人知道就好了,当然,知道的也包括她北戎女帝的身份。 至于容倾城,那是更不能露一点口风的。毕竟他的身份特殊,若是有心人查一下他,比如隐族这样的超强势力,即使容倾城的身份经过暗阁掩饰,恐怕也是无济于事,甚至很快就会查到暗阁,再查到她的头上。 至于秦慕言,那是更不能说了,若是他知道她的身份,指不定要做出什么来呢,攻击暗阁都是轻的,说不定直接回西秦国,挥兵北戎。 虽然现在北戎国根本就不俱西秦国,但可还有其它几国在虎视眈眈呢,更何况还有那暗中神秘强大的隐族。若是一个不慎,北戎国恐怕就要面对各国围攻的场面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胖一点抱着才舒服 君离这番话,不止是警告了那些侍从,更是让苏云卿想起,刚刚她和他交谈时,用的似乎都是你或者我,没有什么陛下、本帝、奴侍…… 想到这里,他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抬头望她。[燃文书库][]舞若小說網首发)那眸光,似乎想要将她给刻进脑海里,骨子里一般,那么的深刻。 君离却不知为何,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以后萧墨染再欺负你,叫陌冉把他给扔回墨染殿。”她的声音突然响起,苏云卿慌忙收回视线,不敢抬头看她。也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下意识的低低应了一声。 君离见此,有些不放心,对着身后的黑衣少年道,“陌冉,以后本帝不在时好好保护他。如果是刺客什么的,能留活口的就留,不能留的就直接杀了。后宫中如果有人胆敢找他麻烦的,本帝允许你动手。如果动不了手,打晕了扔回去就是。” 陌冉应了一声,听的君离道,“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再来保护他,今晚有我。” 陌冉听了脸上并无什么波动,仍就是应了一声,随即身影一闪,没入浓浓的夜色之中。 “走吧。”握住他的手,两人逐步走进苍穹殿。 进殿坐下后,晚膳还没上来,君离挥手遣退了一旁的几个侍从,从怀中拿出一根莲花银簪递到苏云卿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 “喜欢吗?”看他目光直直盯着银簪看,她笑着问道。 苏云卿没有回答,只是抿唇,抬头看向君离,犹豫道,“这是……给我的吗?” 君离嘴角绽开一丝笑意,伸手对着他的额头弹了下,“笨蛋,不是给你的又是给谁的!” 闻言,他笑着伸手接过莲花银簪,仔细观看着。 第一百七十章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君离皱眉,手中的筷子却未停,继续为苏云卿夹着菜。[燃文书库][] 侍从见她一点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急忙道,“启禀陛下,奴侍有要事禀报。” 闻言,君离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轻轻皱着眉,声音不含一丝温度道,“滚出去!” 什么要事,都比不上她陪他吃饭重要。 君离的话在朝堂与后宫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也没人敢不遵从她的话,主要是她的那种杀伐果断,狠辣无情的手段早就让朝堂与后宫中的人知道,不听从她的话,下场都会很凄惨。 长时间下来,也就没人胆敢违抗她的话,甚至见到她,都会偷偷的绕道而行。 可今晚这侍从胆子似乎很大,听到君离的话后并没有离去,而是站在原地满脸的欲言又止。 君离眸子瞬间变得凌厉,沉声道,“来人啊,将他给本帝扔出去!” 闻言,侍从慌了,急忙道,“陛下,奴侍上真的有要紧事要禀报。” 君离却不理会他,冷哼了一声,继续夹菜往苏云卿面前的白玉碗里添。 若真有急事恐怕早就说了,何必站在这里等她开口问。 苏云卿只是低着头喝着小米粥,似乎没有听到那个侍从的声音一般,仿佛这偌大的寝宫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这时几个侍卫从外面跑了进来,一人架着侍从的一只胳膊,朝着寝宫外面拖去。 侍从这下慌了,哪里还会再等君离开口询问,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口道,“陛下,奴侍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还是件大喜事。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次就中了 声音落下,寝宫内久久无声。[燃文书库][] 君离依旧搂着他,只是眸子却紧紧地盯着他的眼,不放过他眼中的任何一丝神色。 良久,他眸中划过一丝光亮,眼睛如同那天上最为璀璨的繁星,耀眼夺目。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他声音轻轻响起,落在她的耳中,却是那么地悦耳动听,仿佛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he声音。 眼中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君离搂着他道,“那个孩子不是我君离的,但和我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是她的,却是那个君离的! 苏云卿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解,却还是理解的点了点头,“放心,我知道了。” 君离摸了摸他的头,“这事不要说出去,任何人都不准说。知道了吗?” 他乖巧的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就去冯美人那里吗?” 君离摇头,替他继续夹菜,“你吃饱了我们再去。” 苏云卿疑惑,我们?难道他也要跟着去? 仿佛知道他在疑惑什么,君离伸手点了下额头,“俗话说妻唱夫随,你当然要跟着我一起去了。” “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他犹豫,抬眸看她。 君离好笑的替他又盛了小半碗小米粥,道,“我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去看一下冯美人,然后就回来休息。你跟我去能耽误什么事。” 苏云卿想了想,只好点了点头。 第一百七十二章 隐世高人叫科学家 面对冯美人这娇滴滴的声音,君离眼都没眨一下,径直扶起苏云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见其无事,不由松了口气。[燃文书库][]更多精彩请访问; 转身看向依旧趴在地上的冯美人,君离眸中布上了一层冰霜,看的冯美人身子猛的一个哆嗦。 “怎么,还不起来?是不是要本帝过去扶你?”君离眯眼,语气中满是危险。 冯美人下意识的一个摇头,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只是这次没有敢放肆,而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头微微低着,身子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抽泣。 君离没有理会他,拉着苏云卿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殿中响起,让人的心不由跟着那手指的敲打而颤动着。 “坐吧。”君离一扬头,朝着冯美人开口道。 冯美人一时没有反应,只道君离喊的是苏云卿。可过了一会儿,殿中根本就没有一丝声音,冯美人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却撞见了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 心不由一跳,身子一个颤抖。哆哆嗦嗦地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再看向君离。 离重复了一遍,声音中已染上了一丝不耐。 冯美人心中一抖,慢慢走上前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距离君离不远不近。 君离抬头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开口道,“多久了?” 闻言,冯美人一愣,脸上露出一抹欣喜,以为君离是想知道关于他肚子里孩子的情况,毕竟这可是皇家唯一的子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又怎么可能会置之不理呢。 想到这里,冯美人脸上的笑容越发扩大。 第一百七十三章 怎么看都看不够 闻言,苏云卿并没有放心,坚持要君离穿上鞋子。[燃文书库][]更多精彩请访问;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苏云卿没能劝过君离,反而被君离一把将他的鞋子给脱了下来,拉着他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来回走着。 最开始时脚心一阵硌人的疼,让苏云卿不由轻轻皱眉。后来习惯了,慢慢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反倒不用君离拉了,自己在上面走的十分起劲。 两人并没有玩太久,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就回了苍穹殿。 苍穹殿 君离沐浴过后,一身的神清气爽。身着白色里衣走进寝宫,却见苏云卿已经沐浴完毕,坐在巨大的龙边低垂着头,脸畔微红。 听到脚步声,苏云卿抬头,可能是刚沐浴过的缘故,他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中带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就这样紧紧地盯着君离。 君离一愣,旋即微微一笑,就见他似乎突然清醒过来,头埋的低低地,耳根突然红了。 见此,君离眸中流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轻轻走上前,坐在他的身边,一把揽住他,把玩着他的一缕柔顺的发丝,问道,“怎么还不睡?” 苏云卿脸色突然更加红了,头也埋的更低了。 半响,他的声音中带着轻轻的颤抖,开口道,“等你。” 闻言,君离笑了。 笑容明艳夺目,似乎要将这世间的一切景色都给比下去一般。 苏云卿不由呼吸一滞,呆呆愣愣的看着她那张绝色倾城,足以颠倒众生的容颜,目光似乎粘在了上面,怎么都移不开。 第一百七十四章 都凑到一块去了 除了带回京城的一万大军,还有南蛮国的大王与一众皇室,当然,包括了救 至于耶律祁,石封没说。[燃文书库][]()更多精彩请访问;但私下里却传信给她,说此次回京会给她带来一份礼物。 至于礼物是什么,君离挑眉,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但对于她来说,再贵重的礼物也比不上百蛊之王,比不上那两万将士的性命! 除此之外,还有各国的使臣也已经进入了北戎国境内,不出二十日必定到达京城! 而十日后,便是科举考试。十五日后,是武举考试。二十日后,公布科举中榜名单,也就是使臣到达京城之日! 一切倒是都凑到一块去了,为各国使臣准备的一路花灯,正好也可以给科举武举前三甲游街用。 而二十三日后,便是君离的十八岁寿辰!四海来臣,各国朝拜! 至于有多少人是真心祝福她不知道,但她相信,绝对少不了波涛暗涌!寿辰那日,必定不会太平! …… 早朝一散,便有侍从前来邀请君离前去清澜殿,而邀请君离的不是别人,正是一个多月未见的章黎墨。 君离想了想,她正好也有事情找他,索性爽快的应了下来,跟在那个叫做小路子的侍从身后,慢慢向着清幽的清澜殿而去。 记得上次来这里时他被一大群男妃们为难,后来又发生段公公要油炸冯美人一事。如今回想起来,竟有种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感觉。 特别是段公公,只要一想到他,君离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如本帝放你出宫去吧 下意识的解释了一番,却让章黎墨眼前一亮,眸中的黯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燃文书库][]更多精彩请访问; 君离暗道糟糕,之前如果说没发现章黎墨的异样也就罢了,现在他居然因她的一句解释就高兴或失望,这不正常啊不正常。 君离本就是位情场高手,这样的情况,哪里还不知道章黎墨这是对她有意思。 想到这里,君离不禁头大。 原本以为今天跟他说那件事会很顺利,如今看来,恐怕结果难料啊! “既然这样,那臣侍就去给陛下沏壶茶。”说着不等君离发话,转身拿起茶壶开始倒茶。 君离犹豫了下,却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很快,章黎墨就拿着端着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茶壶还有几个杯子。 替君离倒了杯茶放在她的面前,“陛下请喝茶。” 君离心不在焉的点头,刚拿起茶杯便听他突然道,“小心烫。” 手微微顿了下,掌心内力运起,不过几个呼吸间,茶水已经变成了温热。抬起茶杯凑到嘴边,轻轻啜泣了几口,发现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不由深吸了口气,“好茶。” 章黎墨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却听她道,“刚盛开的菊花合着冬季太阳刚升起时的露水浸泡出来,难得你有那个闲情雅致。”君离说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章黎墨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看不出是喜是怒,“长久待在宫中无事可做,也就只能用这个打发时间了。况且,我很喜欢这个。”说着将手中提着的茶壶轻轻抬了抬,然后放在桌子上。 听他这番话,君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动声色的开口道,“你进宫多少年了?” 闻言,章黎墨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道,“两年十一个月零九天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陛下天人之姿 次日,天气晴朗,白云飘飘,和风阵阵,鸟语花香。[燃文书库][] 整个京城全都沉浸在欢呼声中,百姓们张灯结彩,全都站在街道上翘首以待。一会儿望了望皇宫的方向,一会儿又望向京城城门口的方向,眼中全是期待。 就连来到京城后一直窝在客栈里的书生们也几乎全都跑了出来,盯着皇宫与城门口的方向,眼中全是火热。 至于那些平日里在京城为非作歹的纨绔子弟们,此时都龟缩了起来,不敢露面。 从城门口到皇宫外面这长长的一段路,竟被堵的水泄不通,而道路两旁的客栈与酒楼上,则全都站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物。有达官贵族,名门士族,富家子弟和平民百姓。 就在人们翘首以待之时,除了京城新任京兆伊安排的官兵,突然从皇宫之中涌出两万多兵马,由一个为首骑在马上的三十多岁的女子开头,身后是一列列黑压压队形整齐有序的士兵。 为首女子挥了挥手,身后的一列列士兵开始向前方城门口跑去。每跑一步就会有两个士兵停下,分别站在道路两旁,手持长剑,将数不清的百姓们拦在身后,让道路中间空出了一条大道。 直到士兵们跑到城门口,将城门口与皇宫之间的道路全都围了起来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期间,整个京城没有一个人觉得不耐,反而是兴致越发高涨。 一家客栈里这时走出一位书生,手里还抱着一卷书,打着哈欠,见外面的情景,整个人突然愣了。 反应过来后,书生连忙上前,拍了拍正在向前挤的人群中的一位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被人触不及防的这么一拍,整个人都吓了一跳,随即转过身刚准备破口大骂,但却被面前的人一句话给愣住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轻纱飞舞 闻言,白恒柳原两人面面相觑,随即猛的想起了什么,急忙四处张望了一眼,见并没有人听去刚刚她们的谈话内容,这才松了口气,见莫狂有再次开口的意思,两人一惊,生怕她再乱说什么,吓的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燃文书库][]()敬请记住我们的网址小.i.e。 “唔唔……”莫狂挣扎了几下,却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伤到捂住她的那两个人。 “不许说话!”白恒一瞪眼,莫狂瞬间安静了下来,点点头,表示自己不再说话。 见此,白恒示意柳原将手给松开。见莫狂果真乖乖的没有再开口说话,柳原不由向白恒竖了竖大拇指。 白恒却没有时间和柳原说什么,而是左右看了看,拉着莫狂来到一处角落,见周围没有人,这才瞪着莫狂道,“你想害死沐小姐啊!” 莫狂不明所以,摸着脑袋,正要开口,白恒突然开口道,“闭嘴!不许说话!” 莫狂吓了一跳,或许别人她不怕,但她就怕白恒。主要是因为两人是邻居,一起长大,别看白恒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时候那是每天都骑在莫狂的身上揍她,每次都揍的莫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回家,偏偏碍于某人的淫威,还不敢跟父母告状。长久的欺压下来,导致了莫狂见到白恒就欲绕道而行。 这也是莫狂为何会习武的原因,主要是太想逆袭一次,将白恒胖揍一顿。 可惜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虽然后来白恒学了文,她学了武,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白恒打趴下。奈何每次莫狂想要去挑战白恒时,只要白恒一个眼神瞪过来,她就会不由自主的胆怯,主要是在白恒的淫威下生活太久,莫狂就是那苦逼的劳动人民,既想反抗压迫她的地主,奈何长久以来骨子里的奴性早就生根发芽,虽然有那能力,但是没那胆量啊! “你知道你刚刚错在哪里吗?”白恒撇了她一眼,声音冷冷道。 第一百七十八章 沐小姐当真是…… 还没看清楚,一阵风忽然吹来,轻纱飞舞,瞬间将那道缝隙给遮住了。[燃文书库][]()··首·发.. 几人有些失望,却看到那些轻纱又突然随风翩飞了起来。 这次几人眼睛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马车,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看到里面人的机会。 就在几人屏吸时,轻纱随风越扬越高,终于将马车里的人暴露在众人面前。 白恒几人只觉得眼前轻纱一晃,再睁眼,马车里的人再无任何东西的遮拦,白恒几人瞪大眼睛,想要一览那个传说拥有天人之姿的陛下。 可是她们失望了,马车一角的轻纱虽然随风飞了起来,将里面的人暴露了出来,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一层轻纱忽的飘了下来,将里面的人给遮挡了住。 一层轻纱很薄,透过轻纱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女子,身姿窈窕。几人想要看清她的脸,无奈轻纱虽薄,但却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人是何模样,只是朦朦胧胧,让人知道那是一个女子无疑。 一层轻纱飘了下来,紧接着一阵风忽然吹来,却不是将那层轻纱吹走,而是将原本飘飞在空中的轻纱全部吹落下来。遮挡住了那让人看不清的朦朦胧胧的景色。 所有轻纱落下的那一瞬间,白恒几人透过一层轻纱飘飞起来的一角看到了里面坐着的那个女子白皙如玉的下巴…… 只是没人发现的是,刚刚那让所有轻纱落下去的风,并不是从外面吹来,而是从马车里面吹出来的。() 轻纱落下,马车迅速消失在了几人面前,朝着城门口飞驰而去。 “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看到了。”柳原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 白恒笑笑,“过几日不就可以看到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为陛下鞍前马后 闻言,白恒皱眉,沉吟道,“也不一定。[燃文书库][]” 柳原道,“也就是,还是很有可能就是……沐小姐。” 白恒叹了口气,“应该,不是。” 柳原皱眉,看向白恒,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不错,沐小姐温文尔雅,站在你身边就好像一股柔和的春风。而陛下,高贵威严,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她们两个,除了身形……咳,差不多,似乎没有什么相像的。” 白恒点头,“而且当今陛下又怎么可能会出宫来开什么酒楼,应该只是身形差不多。” 虽然这样说着,但两人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沉重。 白恒突然抬头,“你有没有感觉但,沐小姐和陛下,身上似乎都有着一种气息。” 柳原疑惑,“什么气息?” 白恒沉思,“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柳原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管她呢,科考那天不就知道沐小姐究竟是不是……陛下了么。况且,只是身形相似,说不定一切都只是我们的胡思乱想。” 白恒点头,“你说的不错,其实……”她顿了下,道,“我心里倒是希望沐小姐就是当今陛下。” 柳原皱眉,满脸不解,随即醒悟,“沐小姐亲切和蔼,仁慈善心,若真是陛下,倒是我们北戎国江山社稷之福。” 顿了顿,柳原接着道,“不过陛下也很好,是难得一见圣明君主。虽然说以前不怎么样,但也没有对我们老百姓施加赋税,鱼肉百姓。现如今更是颁布一系列政策,让百姓安居乐业,而我们,更是有机会和那些士族子弟公平竞争。 第一百八十章 护我北戎天下太平 来到主帐篷中坐下后,君离挥手摒退身后跟着的几位大臣,看着石封,笑吟吟的道,“恭喜石大将军旗开得胜,扬我北戎国威。[燃文书库][]()最新章节{比奇中文网}” 闻言,石封抱拳,“这是臣应该做的。” 君离点头,摸了摸下巴,沉思道,“你的所有作战方案本帝都看过了。”说完这句话,君离突然没了下文。 石封抬头,“不知陛下觉得如何?” 君离点头,起身,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北戎国能有石大将军,是江山百姓之福,亦是本帝之福。” 说着,君离顿了下,突然后退了几步,朝着石封郑重的一弯身,“以前本帝对大将军多有猜忌,百般防备,是本帝有眼无珠,不识宝剑锋利。在此还请大将军能够原谅。” 石封震惊,被君离的一番举动与歉意吓了一跳,半响没有反应。 回过神来,石封连忙扶着君离的胳膊,声音有些语无伦次,“陛下不必如此,臣、臣并不曾埋怨过陛下。” 君离站直弯身,看向石封,气息忽然变得凌厉,“石封!” 石封被刚刚的事情吓的还没有回过神来,听到君离的声音,下意识的单膝跪地,声音洪亮道,“臣在!” 君离眯眼,低头打量跪在地上的石封,语气严肃道,“石封,你可愿意为本帝效力,为北戎国效力,成为本帝的左膀右臂?乱世将起,你可愿将手中的利剑指向敌国,护我北戎天下太平!” 石封身子一震,忽然双膝跪地,头颅伏地,声音沉稳而响亮,坚定而恭敬,郑地有声,“我石封生是陛下手中的利剑,为陛下披荆斩棘,为北戎逐鹿天下,为百姓护的一方安宁。 第一百八十一章 是人吃的么 好在大臣们也不敢吵闹,肚子又饿的咕噜噜直叫,没办法,只好拿起那白白的,软软的,在她们看来是包子的馒头。[燃文书库][](); 泄愤似的狠狠咬下去一口,脸却突然僵硬了。 大臣们恨恨的看着手中的“包子”,特么地,怎么吃起来这么粗糙,连平日里她们府邸的下人吃食都比这精致,这真的是人吃的吗? 大臣们咬牙,却也不敢闹,毕竟陛下还在这里,而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她们想闹恐怕也闹不起来。说不定还会被这军营里的一群大老粗给揍一顿。 看着手中的“包子”,大臣们愤恨地将其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特么地,老娘不吃这破东西,待会儿回京就去楼外楼吃好吃的! 直到脚下原本白白的“包子”变成黑乎乎的一团时,大臣们心里这才舒坦了些。 可下一秒,肚子却咕噜噜的不停地叫,大臣们看了看桌上的那盘黑乎乎的东西,还有那盘“包子”,撇了撇嘴。 唤来帐篷外守护的士兵,大臣不爽地指着那两个盘子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是人吃的么!快给本官送些荤食过来。” 士兵看着那两盘食物,又看了看地上那黑乎乎的一团,眼皮子跳了跳,心中升起一团怒火。 “我们吃的都是这些,你说是不是人吃的!还有,你当军营是你家么,能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想着荤食呢。”士兵对于这种官员完全不感冒,白了她一眼,就扭过头去。 大臣气的手直哆嗦,指着士兵怒道,“你,你居然,居然敢这样对朝廷官员说话!信不信本官诛你九族!” 士兵看着大臣有些不耐,挥了挥手道,“虽然我不是朝廷官员,但也知道只有陛下才能诛人九族,这位大人这样说,难不成是想造反?自己称帝,然后诛人九族?” 士兵也是个牙齿伶俐的,一番话说的大臣额头上冷汗直冒,不住的擦汗。 第一百八十二章 她们是来劫囚的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送停坡出发,迎着炎炎的烈日而行,经过半日的颠簸,期间休息过两回,当然,这是在大臣们的强烈要求下才原地休息两次的。[燃文书库][]; 果真如石封所说,长长的队伍到达京城城门口时已是华灯初上,掌灯时分。 此时的城门大开,两旁站着无数的守城军,那种军人专属的气势显露无疑。 先行的仍是紫衣卫,随后是那辆豪华的马车,车旁骑着高头大马的石封,身后跟着君离带来的侍卫,侍卫之后便是一个个身着盔甲的士兵。 在所有士兵的中间,是几辆巨大的囚车,里面站着一个个身着华丽服饰但却灰头土脸的异族人。 “参见陛下!见过大将军!”一排排的守城军朝着长长的队伍单膝跪地,声音气贯如虹,声势震天。 长长的队伍并没有因此而停留一下,从一排排的守城军面前眼都不眨的经过。 直到石封从守城军面前经过时,朝着守城军们轻轻点头,这才骑着马向着京城里行去。 进入京城,满城全都是人,简直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君离透过轻纱的缝隙看过去,轻轻摇了摇头。这么多的人,她丝毫不怀疑,整个京城的人是不是都来了。 一旁的石封也是诧异地挑了挑眉,看向马车里的君离,骑着马轻轻地靠了过去,低声笑道,“陛下这是让全城的百姓都出来了?没想到陛下这么看重臣,居然让全城的百姓出来迎接臣。” 君离掀起一层轻纱,白了石封一眼,“是啊,所以以后石大将军你可要乖乖的听本帝的话,否则本帝就让整个京城的人一人吐你一口吐沫,淹死你。” 说完,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将她给本将军扔出去 莫狂看了看白恒,见她一脸凝重,又看了看那些所谓的“百姓”,不由吞了吞口水,“不可能吧。[燃文书库][]()” 柳原摇头,“怎么不可能,别忘了囚车里的都是什么人,南蛮国不可能一个活口都没有,这些很有可能就是南蛮国活下来的那些人。” 莫狂震惊,看了眼那些“百姓”,这回也学的聪明了,低声开口道,“可是她们一点也不像是南蛮国人啊。” 白恒叹气,“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种叫人皮面具的东西吗?” 莫狂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还不快走。”白恒拉着莫狂的袖子,催促道。 莫狂却挣扎开白恒的手,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些“百姓”,语气坚定道,“既然是南蛮国的人,那就是我们北戎国的仇人,又怎么能见之不理呢。” 白恒无奈,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 “别冲动,你以为这事是你一个人可以阻止的了的?说不定她们没抓起来反倒把你自己给搭进去了。”柳原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白恒点头,“没错,你看看她们现在是什么打扮?那是我北戎国的百姓打扮!你现在上去非但不能阻止她们,反而会让人认为你是南蛮国的人,现在是趁机来捣乱救人的。” 莫狂一脸焦急,“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劫囚么!” 白恒沉吟,“先看看。” “不过我们还是先退后一些,靠的太近总是不好的。”柳原开口,白恒赞同的点了点头。 莫狂不情愿的向后退了十几米,再次看向那些“神情激愤”的百姓,不由握了握拳头,强忍住眸中喷涌而出的怒火,扭过头,不再看过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眼睛长在鼻孔上的大将 闻言,上前抓着莫狂的几个士兵一愣,扭头看向石封,也忘了要将莫狂给扔出去的命令。[燃文书库][](); 石封皱眉,却不是因为南蛮国皇室被救走一事,而是因为后面的那些士兵高呼一事。 碰到这种情况,应该是先控制住场面,然后来向她禀报。怎么能如此高呼,一点军人的样子都没有! 莫狂闻言,指着石封道,“你个狂妄自负的家伙,现在看到了吧!南蛮国的人都被劫走了!” 石封皱眉,看向莫狂的眼中带着一丝不善。该死的,哪里跑出来的武生,站在这里真是坏她的事! 将手中的佩剑对着莫狂一指,不耐烦道,“刚刚的话,本将军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但是现在,马上!给本将军滚出去!” 马车里的君离闻言,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玩味的弧度,看来这下莫狂把石封给惹毛了,也不知道她们两个相比,谁更厉害些。 白恒突然开口,“大将军,莫狂好意给你提醒,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这样对莫狂说话,枉你还是大将军呢,依我看,你除了领兵打仗还可以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白恒恐怕也是气急了,口不择言。看的一旁的柳原担心不已,急忙开口道,“大将军见谅,她们两个都是因为南蛮国的人被劫走了而焦急,一时口不择言,大将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她们计较了。” 柳原话落,石封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却听的莫狂突然开口道,“柳原你别说话,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用替我们辩解。” 闻言,石封脸色铁青,看着莫狂道,“莫狂是吗?本将军记住你了!” 说着一挥手,“来人啊,给本将军将她们两人丢出去!” 柳原大惊,想要说什么却又怕物极必反,只好闭上了嘴。 第一百八十五章 被陛下耍了 闻言,君离忍不住噗嗤一笑,看了眼石封,可不是嘛,现在的石封就是一位眼睛长在鼻孔上的将军。[燃文书库][] 至于石封,听到莫狂的话后则脸色黑沉,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就是君离隔着层层轻纱也能清楚地感受到。 “眼睛长在鼻孔上…封冷笑一声,身上的那股子肃杀之意就连君离都忍不住颦了颦眉。 石封却突然转过身,冲着马车里的君离道,“陛下,您是否要处理一下眼睛长在鼻孔上的臣啊?”石封皮笑肉不笑的道。 君离身子忍不住抖了抖,特么地,石封是吃错药了还是被气过头了? 不管是那一样,君离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石封,她可不能让石封因为莫狂她们几个而耽误了接下来的事。况且,莫狂白恒她们几个她也比较看好,特别是莫狂,所以为了避免以后她任用的几个臣子之间有私仇,一见面就眼红,君离不得不开口赶人。 “大将军可是本帝的左膀右臂,本帝如何舍得处置你。”对着外面骑着马的石封道了一句,随即目光转向莫狂几人。 “南蛮国的事情本帝相信大将军会处理好的,你等且退下吧。” 淡淡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却是让的莫狂火气更是上涨,“请问陛下,您指望一个狂妄自负的家伙如何处理南蛮国的事?” 闻言,君离眸子一沉,声音冷淡道,“这是朝廷之事,与你无关。” 莫狂神色忽冷,语气轻蔑道,“我原本以为女帝陛下是个贤明圣君,如今看来,倒是我莫狂看走眼了,你与这位大将军就是一丘之貉!” 话落,白恒柳原俱是一身冷汗,白恒急忙上前捂着莫狂的嘴,生怕她嘴里再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她是冤枉她了? 久网址,请牢记! “你……”白恒咬牙,满脸纠结。[燃文书库][] 君离轻轻一笑,“本帝怎么了?” “你、你……”莫狂脸色通红,半响吐不出一个字来。 白恒叹气,一把拉住莫狂的手,朝着马车拱手道,“白恒代莫狂谢过陛下宽宏大量,我等这就离去。” 说着拽着一脸不情不愿的莫狂转身离去,却突听到身后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本帝看好你们几个,还望你们不要让本帝失望。本帝希望,将来的朝堂上可以看见你们几个的身影。” 白恒眼角含笑,“我们会努力的让自己将来在那高堂之上有一席之地的。” 君离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却见莫狂突然转身,看着石封道,“不知大将军到底打算如何处理南蛮国的事?” 白恒额头青筋一跳,看向莫狂的眼神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 人家都不追究你刚刚那些话的过失了,你居然还在这里乱嚷嚷,这不是找死呢吗! 虽然白恒心里也蛮好奇石封她们要怎么处理南蛮国的事,但却也知道,这不是她该知道的。 狠狠扯了莫狂的袖子一下,白恒低声道,“你非得气死我不成么!” 莫狂只是眼含歉意的看了白恒一眼,随即坚定地看向石封,目光没有丝毫波动。 石封眼中浮现一丝冷厉,眼神冰冷无温的看着莫狂,抿唇没有言语。 莫狂也没有动作,目光直直地望着石封。 第一百八十七章 杀了我吧 久网址,请牢记! 似乎是读懂了莫狂眼中的意思,石封微微一笑,“怎么,是不是觉得冤枉本将军了,所以想向本将军道歉?” 闻言,莫狂脸色一窘,却是大大方方的承认,“有错就得承认,刚刚的确是我的不对,冤枉了好人,还请大将军大人有大量,别跟莫狂一般见识。[燃文书库][]{匕匕奇中文小說}” 石封爽朗的笑了笑,“能从你的嘴里听到这番话,当真是不容易啊。” 莫狂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头。 一旁的白恒也是不好意思的开口,“石大将军,白恒在这里向您赔罪了,刚刚是白恒不对,还望大将军海涵。”说着朝石封郑重地拱了拱手,轻轻弯腰。 石封一笑,“白小姐不必如此,刚刚白小姐与莫狂的表现让本将军知道,我北戎国还有如此忠心爱国之人,是我北戎之福啊!又何来的怪罪呢。” 闻言,白恒与莫狂相视一笑,开口道,“是,倒是我们将大将军看的太过心胸狭窄了。” 石封摇头,“不,这是真性情!” 几人相视一眼,突然哈哈一笑。 一旁的柳原看着眼前的场面,不由轻笑。 就在几人沉浸在这释然的场面时,后面跑来几个士兵朝着马车里的君离还有一旁骑着马的石封抱拳道,“启禀陛下,大将军,南蛮国一众余孽已全部擒住,无一漏网之鱼!” 闻言,石封哈哈一笑,朝着士兵们轻轻抬手,“将士们辛苦了,待会儿可要好好休息。” 几个士兵闻言,朝着石封一抱拳,“是,大将军。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必生擒,就地格杀! 久网址,请牢记! 南蛮国大王抬头的那一瞬间,马车前面的层层轻纱好巧不巧的被风吹起,露出了里面人慵懒的面容。[燃文书库][]m精彩东方文学|шшш 对于这张脸,南蛮国大王不可谓不深刻,当初就是因为这张脸的主人,让她最为疼爱的小儿子不停地与她唱反调,更是毁了与以前相邻的一个部落的婚礼,造成了两个部落之间关系的恶化。 后来更是为了这张脸的主人与自己翻脸,不吃不喝,要死要活的…… 本来她以为她跳落悬崖死了,却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命大,还能活到现在。更让她没有料到的是,她竟然就是北戎国女帝! 若早知道她的身份,她定将她五马分尸,也不至于今日毁她南蛮国! 听到南蛮国大王的话,石封不由皱眉,转身看向那已经暴露出来的君离,难道她们认识? 还不等她细想,那轻纱忽然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莫狂几人顺着南蛮国大王的目光看过去,却正好见到轻纱飘落下来的场景。 莫狂眨眼,一脸不解,为什么她们每次都要看到陛下真容时那轻纱就会落下来,遮挡住她们的视线? 难道是天意?老天爷不让她们见到陛下真颜的? 莫狂挠头,对于这种问题很快就抛之脑后了。看向南蛮国大王,不解她刚刚那话什么意思,难道说她和陛下认识? 不止莫狂,在场的人除了南蛮国大王,恐怕没人知道她们到底是不是认识。 君离皱眉,目光轻轻移到南蛮国大王身上,眼中露出一丝不解。 第一百八十九章 扔乱葬岗去吧 [燃文书库][]此话一出,紫衣卫们眼中瞬间放出一道明亮的光芒,出手也不再留情,招招打的南蛮国一众人毫无招架之力。【燃文书库】 不过几个呼吸间,南蛮国一众人除了死去的四个,其余人皆被生擒。 石封看向马车,询问道,“陛下打算如何处理这些人?” 马车内那道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将军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石封一笑,抱拳道,“臣全听陛下吩咐。” 马车内的君离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开口道,“那就让全皇城的百姓们来处置她们吧。” 说着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南蛮国大王,君离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莫名的笑意,“至于她……” 一句话,让所有的南蛮国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用草席卷了,扔乱葬岗去吧。” 淡淡的声音,却让所有的南蛮国人心中怒火冲天,恨不得上前食了君离的肉,喝了君离的血。 “是。”石封抱拳,挥了挥手,立即就有两个士兵上前抬着南蛮国大王的尸体离去。 一众南蛮国人眼睛血红地看着南蛮国大王的尸体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不由死命地挣扎着身体,奈何不仅双手被捆了绳子,身后更是被一名强壮的士兵压着,让她们动弹不得。 君离斜卧在竹塌上,对着空气中轻轻道了一句,“黑淼,备一口薄棺,将南蛮国大王葬了吧。” “是。”空气中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随即没了动静。 第一百九十章 这是要闹哪样 [燃文书库][]最后君离大手一挥,下了命令,只要将那些尸体清理干净的,不论是谁,通通赏一千两银子。【燃文书库】 对于一千两银子,君离表示肉疼。 但是看了看前方那一片的血肉模糊,她又淡定起来了。 一千两银子买一条街道的干净,买一条进宫出宫的道路,也是值了! 奈何那场面实在是让人见之欲呕,不忍直视。就连一千两银子都没人愿意去清理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 君离无奈,看着马车一旁的石封,轻咳了声,“大将军,本帝宫中还有一壶醉美人,听闻大将军爱酒,那待会儿回宫我们一起品尝如何?” 闻言,石封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没想到陛下宫中还有这等美酒,那臣待会儿可要好好品尝了。” 君离嘴角勾起一丝诡异地弧度,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可惜啊可惜,这通往皇宫的唯一道路过不去了,看来这美酒大将军你是品尝不到了。” 闻言,石封嘴角一抽,总算知道了她无故提美酒的原因了。 看了看前方,石封眸中闪过一丝懊恼,这要她如何去处理!莫不是要她亲自上阵? 想到要用双手去清理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石封就忍不住反胃。 朝着马车看了一眼,石封第一次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口吻开口,“陛下,臣觉得,这美酒,还是以后再喝吧。” 君离挑眉,嘴角勾起一丝邪妄的弧度。 “美酒可以以后再喝,但这宫门,今日必须得进。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她偷看我儿子沐浴 [燃文书库][]“陛下救我!” 那人高呼着,速度也越来越快。【燃文书库】 紫衣卫们已经拔剑,剑尖直指奔过来的那个人。 君离眯眼,屈指一弹,一道劲风将马车轻纱一角给掀了开来。 透过轻纱一角朝外望去,奈何那人逆着月光跑来,根本看不清面容。 君离皱眉,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这人的声音与身形都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微皱着眉,那人却已快到紫衣卫面前。 轻声开口道,“先不要动手。” 闻言,紫衣卫们举剑的动作一顿,不由放下了手中的利剑。 那人也还算是明白,来到紫衣卫面前时,就不再向前了,而是朝着君离突然跪下,大声高呼道,“陛下,您可要救救草民,替草民做主啊!” 那人抬头间,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面容显露的清清楚楚。 君离一惊,斜卧着的身子瞬间坐直,嘴角抽搐地看着跪在不远处的那个人。 敢情是老熟人,难怪…… 屈指一弹,又是一道劲风从指尖射出,原本掀起的轻纱瞬间落下,将马车里的一切再次遮掩起来。 君离松软下身子,透过轻纱看着外面那跪在地上的模糊身影,下意识的揉了揉额头。 特么地,她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那中年女子带着一群打手跑了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紫衣卫,不由咽了口口水。 第一百九十二章 那玩意儿不够大 [燃文书库][]半响,中年女子的大嗓门响起。(шщш.щ小說網首发) “特么地,快给老娘起来,压死我了!”说着,伸出手朝着压在身上的陈子昙猛推了过去。 手上的力是使了,可身上的人却没有被推动半分。 中年女子咬牙,见身上的人迟迟不起,忍不住怒吼道,“特么地给老娘起来!” 声音是喊了出来,但身上的人却仍然没有动静,中年女子怒了! 然而还不等她出掌,身上压着的那个人却突然动了一下,半响,一骨碌从中年女子身上爬了起来。 “大姐你没事吧?”陈子昙爬起来后,意识到刚刚身下还压着一个人,具体是谁也不知道,她只当是压倒了路边的一个普通老百姓。连忙起身朝着身下被阴影遮住看不清容貌的人一把拉了起来。 待皎洁的月光照在她拉起来的那个人脸上时,陈子昙一惊,急忙松手,转身欲逃。 但中年女子也是个快的,一把拽住陈子昙的后衣领,嘴里发出冷笑,“想跑?哼,没门!” 说着对着陈子昙的脸就是一拳抡了过去,直打的陈子昙鼻血直飙。 “陛下救我啊!”陈子昙朝着马车大声高呼,却怎么也挣扎不开中年女子的束缚。 紫衣卫首领见此场面不由皱眉,对着中年女子喝道,“住手!” 闻言,中年女子动作一顿,随即身子颤抖地将举起的拳头放了下去。 陈子昙松了口气,急忙挣脱中年女子的束缚,跑到紫衣卫们面前,非常没有骨气地痛哭流涕道,“各位大人救命啊,草民没有偷看她弟弟沐浴。 第一百九十三章 儿媳,我们拜堂去 [燃文书库][]陈子昙呆愣了下,随即猛的摇头。(шщш.щ小說網首发) “不可能!” 中年女子眼睛一瞪,眸中尽是喷涌着的怒火,“为什么!” 陈子昙脖子一缩,身子下意识的朝后挪去,眸子警惕的看着中年女子,小心翼翼的开口,“他长的丑,心肠肯定十分歹毒!” 闻言,中年女子脸色一黑,拳头握紧,将那充满力量的拳头在陈子昙眼前晃了晃。 “说话给我注意些,信不信我揍死你!” 陈子昙身子下意识的一缩,求救的目光看向紫衣卫们,却不想紫衣卫们齐齐鄙视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扭过头,无视了她。 陈子昙脸色一苦,下一秒,衣领被人提起,身子瞬间腾空。 “我告诉你,我儿子貌若天仙,心地善良,连一只小蚂蚁都不愿意踩死。心肠歹毒什么的与我儿子根本就搭不上边,你少在这里胡说!”中年女子眉毛一竖,怒道。 陈子昙哼了一声,使劲将中年女子提着自己衣领的手拍开,冷笑道,“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呵,那是因为他眼睛长在头顶上,哪里会知道自己脚下是不是有蚂蚁,现在估计都不知道踩死多少只蚂蚁了。若是将蚂蚁放在他面前,他是不会踩,因为他那是在嫌脏!” 中年女子脸色不善,自己儿子什么样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子说的绝对是句句戳到了她的心窝上,将她儿子的心思想法作为说的那是清清楚楚。 她都有些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一直在监视着儿子,否则怎么可能会说的这么清楚? 心里这样想着,中年女子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僵硬着脸道,“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是你说的那样!” 陈子昙撇嘴,“这些可都是我亲耳听你那位心地善良的儿子说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剜了她的双眼 [燃文书库][]场面一静,各种目光瞬间全都聚集到陈子昙身上。【舞若小说网首发】有打量的,有不屑的,有鄙夷的,也有错愕怀疑的…… 全场的目光像是聚光灯一样照在陈子昙身上,半响,中年女子首先回过神来,满脸愤怒的指着陈子昙道,“你不愿意娶我儿子也不用找这么一个烂借口吧!”哪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自己性取向有问题的。 马车里的君离想到了那天陈子昙的举动,浑身不由打了个冷颤。特么地,果然是个蕾丝,幸好那天看清楚了她的真实面目,不然非得被她那副外表给骗了不成! 面对中年女子愤怒的面容,陈子昙咽了咽口水,挺胸道,“我本来就喜欢女人,才不稀罕找借口呢!你如果真要我娶你儿子,也行,反正我这辈子是不会碰他的!非但不会碰他,反而会把他下人使唤,等我以后娶个女子回来后,就一纸休书让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一番话听的外人都觉得过分了,更何况是中年女子! 护子心切,对着君离的马车就是跪了下来,“陛下,您是我们天下百姓们的陛下,您可要为草民的儿子做主啊!”说着砰砰砰的磕起头来。 中年女子也是知道,眼下这样的场面能不能强行带走陈子昙都不一定。就算带走了,那也不会好好待她儿子,说不定会让她儿子守一辈子的空房。这样的人,她怎么放心将儿子交给她。但若不让她娶儿子,儿子如今清白已毁,被她看了身子,以后还有谁敢娶儿子…… 万般无奈,中年女子没有办法,也就只有求君离替她做主了。 君离头大,这种事情让她怎么做主?莫不是让她娶了她的儿子? 心想着后宫中的一大群还没搞定,才没那个闲工夫管你儿子的事! “这……”君离沉思,看了眼陈子昙,想着她是个蕾丝,整个人就犯难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燃文书库][]刚刚的话辩解,也不是个没有良心的人。【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这么说,你刚刚看到的那个男子,只是个下人,是你错认成了公子?”君离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弧度。 陈子昙点头,“不错,我刚刚看到的那个男子手腕上有块疤,现在想想,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手上又怎会有疤呢,而且那皮肤也很粗糙,不像是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公子保养的皮肤……” 陈子昙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中年女子便猛的点头,“那肯定不是我的儿子,我儿子从小保养皮肤,肤色那是白里透红,更别提什么手上有疤了。” 君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两个人,一个在那说谎话眼都不眨,一个借驴下坡,配合的当真是天衣无缝。 果然,听到两人这样说,周围的人全都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也有人不解,开口道,“一个下人怎么会在公子房里沐浴?” 闻言,中年女子眼眸一闪,随即快速的掩了下去,道,“我儿子天性善良,如今夏季炎热,见贴身侍候的几个下人房里太热不能待人,就经常让几个下人在他房里沐浴。” 这么一解释,在场的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纷纷露出一脸明白的表情。 君离挑唇,“既然都弄清楚了,那就散了吧。” 闻言,中年女子与陈子昙皆是朝着马车一俯身,缓缓向一旁退去。 直到街道中央再没有一人之后,一旁一直没有开口,做着透明人的石封骑着马上前高声道,“走!” 大队人马继续朝着皇宫方向走去,就在马车刚走出十几米时,忽听到后面传来陈子昙的一声高呼,“陛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声音传来,久久的回荡在君离的耳边,手突然一抖,几滴酒水洒落在竹塌上。 第一百九十六章 阿丑 [燃文书库][]次日晚,华灯初上,满天繁星,月色皎洁,整个皇宫皆是来来往往的侍从与侍卫们。【燃文书库】 皇宫门口,一辆辆或奢华或华美的马车停停走走,不时从马车里走出一位大臣或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衣着华丽的公子。 宫门口的侍卫一排一排的,面色严肃的紧,检查着每一个进出皇宫的人,比平日里的戒备要森严了无数倍。 尽管有的大臣不乐意的板着脸或是训斥侍卫们,但一众侍卫们却都是选择了无视,该检查的还是在检查着。 大臣们还好,但当检查到那群衣着华丽的公子们时,则一个个一脸嚣张或鄙夷的看着那群侍卫,不让她们检查。 侍卫长脸色冰冷,声音冷沉,“各位公子还请配合一下,若是你们带什么凶器或是不该带的人进去,一旦发现,可都是牵连九族的大事,莫要等发现了才后悔。” 一番话吓的一些胆子小的公子们全都缩着脖子,躲在自家母亲的身后。而一些不屑的,鄙夷的,心高气傲的,则是高昂着头,语气轻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们想要行刺陛下不成!” 侍卫长眼都未眨一下,不卑不亢的道,“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公子们万一带了些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或人,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一个长相艳丽的男子伸出涂着红色丹蔻的手指指着侍卫长,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不该带的东西或人?呵,你当我们都傻啊,自己带了什么东西会不知道!本公子看你就是借这个烂借口来搜身,然后占本公子的便宜!” 说着,男子昂头挺胸,看着一众侍卫的目光中皆是不屑。 一众侍卫听到这番话,气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这话不仅仅是骂人了,而是在侮辱人! 侍卫长脸色黑沉,握着剑的手青筋突起,手中的剑隐隐有出鞘的感觉。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本公子要剁了你 [燃文书库][]阿丑对于慕容屏的踢打也不反抗,静静地弯腰站在那里,如同木桩一样。【舞若小说网首发】 打了半响,慕容屏喘了口气,发丝凌乱。与一旁屹然不动的阿丑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极差。 各家公子们纷纷捂着嘴,看向慕容屏的目光全是嘲笑。 这样一个泼男居然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当真是丢死人了,今日这番举动明日传了出去,估计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兵部尚书府有这么一位公子,看以后哪家小姐敢娶他! 所以公子们幸灾乐祸着,唯独孟青斓看着那个阿丑,轻叹了口气。 他是想帮他来着,可是他是别人府里的下人,特别是兵部尚书府。朝堂上的一些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现在兵部尚书府的事情万万沾染不得,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还要拖累母亲。 许久,可能是打累了,慕容屏停下动作,不停地喘着气。 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慕容屏抬头,环顾四周。发现众人全都幸灾乐祸或是鄙夷嘲笑地看着自己,慕容屏眼一瞪,哼道,“看什么看,本公子教训下人有什么好看的!” 人群中,不知是哪家公子轻笑一声,声音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是没什么好看的,但是慕容公子泼男的样子倒是挺有看头的。” 慕容屏一愣,反应过来后不由怒道,“谁,给本公子出来!本公子要剁了你!” 一通怒吼,却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更没有一个人指出刚刚是谁在说话。 慕容屏怒火一冲脑门,说话不经大脑道,“再不给本公子出来,等本公子抓到你,就诛你九族!” 在慕容屏的眼里,他的母亲是无所不能的,也是最疼他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方玉书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阴沉,看着慕容屏的目光仿佛要吃人般。匕匕·奇·中·文·蛧·首·发 慕容屏身子微缩了下,随即挺胸满目鄙夷地看着方玉书,嘴上不饶人道,“小贱蹄子,你再敢总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公子,信不信本公子让母亲剜了你的眼睛!” 方玉书微微勾唇,眸子里满是阴桀。 抬起手,再落下。 “啪!”的一声响,所有人都呆了。 慕容屏右脸一片红肿,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手被小厮制住,慕容屏无法伸手摸脸,但从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都能感觉到,这脸定是已经红肿了。 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却见所有人全都眼露鄙夷地看着他,慕容屏终于回过了神,看着面前站着的方玉书,那充满血丝的眼睛似乎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方玉书从袖中掏出一块秀帕,对着刚刚打慕容屏的那只手狠狠地擦了擦,似乎上面有什么很脏的东西一样。 擦完手,方玉书将手中的帕子狠狠扔在慕容屏脸上,嘴角挂满了嘲讽的弧度。 “这块帕子就送给慕容公子吧,说不定待会儿,他连这样的帕子都用不上了。”说着捂嘴轻笑了起来。 周围一些母亲官位比较高的公子们也都掩嘴轻笑,看向慕容屏的目光满是不屑。 慕容屏从小就被家人捧在手心,百般呵护。被所有人巴结奉承着,向来只有他教训别人的份,何时被一个身份地位都比自己低微的教训过? 受到这样的打击,慕容屏眼眶一红,冲着一旁呆站着没有反应的阿丑道,“还不快过来帮我,你找打呢!” 闻言,阿丑没动,方玉书却是笑了,“我说慕容屏,你刚刚对他又打又踢的,你认为他会帮你吗?” 慕容屏气的脸色通红,对着阿丑怒吼道,“阿丑,要是我出了什么事,看我母亲怎么教训你!” 话落,阿丑的身子微动,缓缓抬起头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蠢货 [燃文书库][]“青斓哥哥,怎么了?”方玉书不解道,孟青斓不是一向什么事都不管么,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想管这事? 方玉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听到孟青斓淡淡道,“侍卫来了。【燃文书库】” 闻言,方玉书转身看向宫门口,却见从皇宫里面匆匆走出一个侍卫,定睛一看,却正是刚刚进入皇宫的那个侍卫。 方玉书垂眸,眼中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侍卫从皇宫中出来,一路来到侍卫长面前,低低耳语了几句,“陛下吩咐,将慕容屏及他带来的人全都关押起来,再将现场所有的人全都带到清风殿去,派人重兵把守,一个也不许跑出去,等候她的命令。” 侍卫长点头,手一挥,所有的侍卫瞬间将在场的公子与小厮全都围了起来。 方玉书皱眉,“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如果说是抓慕容屏,那也不至于将他们所有人都围起来吧。 见侍卫长没有理会他的话,方玉书不由急了,转身看着孟青斓,抓着他的手道,“青斓哥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孟青斓不着痕迹的拂开方玉书的手,波澜不惊的道,“别说话。” 闻言,方玉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孟青斓太过高傲,如果不是因为丞相家嫡子的身份,他才懒得每天跟在他的身后讨好他,巴结他呢! 虽然每次孟青斓对他都是不温不火,与对其他人一样,但方玉书却还是乐此不疲的每天讨好巴结着他。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却同样也可以提拔人。 第二百章 主子晕倒了 [燃文书库][]层层把守的大牢再黑影一闪,快的让人只以为是阵风,并无任何异样。【舞若小说网首发】 侍卫长有些奇怪的摸摸头,疑惑的看了眼身后的大牢,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继续巡视去了。 黑影一路飞快的穿梭于无人的树林或是小道,躲避着宫中巡逻的侍卫还有隐在暗中的暗卫。 一路来到御花园的一座假山里,蹲下身伺机而动。 不过一会儿,一对打着灯笼端着一盘盘精致菜肴的侍从们从假山旁走过。 蹲在暗处的那道人影在最后一人经过他面前时突然站了起来,一个手刀砍晕了那个侍从,顺手托住了侍从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快速地接住了从侍从手中掉落的菜肴。 将侍从拖进假山里,整个动作干净利索。 几下子将侍从还有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穿上侍从的衣服后又从袖中掏出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正欲带上,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声音正在往这个方向走来。 阿丑皱眉,迅速收起手中的人皮面具,将刚刚脱下来的衣服绑住那个侍从的手和脚,再扯下一块布塞进侍从的嘴里,顺带着将那个侍从一脚往假山的一堆草丛里踢了过去。 端起地上放着的菜肴,阿丑迅速走出假山,微低着头,朝着前方一众端着菜肴的侍从跟了过去。 却不想那道脚步声却是突然停了下来,朝着一众侍从走来。 阿丑身子一顿,快速地跟在了侍从们的身后,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走着。 一众人朝着设宴的苍华殿而去,眼看着就要到达苍华殿,却不想前方有一对巡逻的侍卫站在那里,正好与侍从们碰到了一块。 第二百零一章 竖着出来,横着回去 [燃文书库][]哪怕冯美人晕倒他们并不在现场,可冯美人若是出事,他们这些待在附近走动的侍从们也是要遭殃的。【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毕竟冯美人怀的,可是皇家的第一个子嗣啊! 所有人全都贸足了力气的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去,等到了地方,所有人看到的便是冯美人与一众侍从全都晕了过去。而一旁一个明显不是冯美人带来的侍从则是蹲在冯美人身边,不停地呼唤着冯美人。 一位最先到达的侍从一把推开阿丑,摇晃着冯美人的身体,“美人你没事吧?” 摇晃了半响,却不见冯美人有任何转醒的迹象。 侍从慌了,一把抓住阿丑的手,喝道,“你到底将冯美人怎么了?” 阿丑面无表情,低着头,“冯美人只是被我的长相吓到了。” 侍从闻言低头看了眼他的长相,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鬼啊!”侍从一翻白眼,也是晕了过去。 阿丑依然是没有什么表情,低着头伸手去扶起侍从,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不一会儿,侍从就苏醒了过来。 看到一旁扶着自己的人,侍从不由想到了刚刚自己看到的那张如同鬼魅般的脸,不由吞了吞口水,别开脸去。 难怪能将冯美人他们吓晕,这脸果然够恐怖的。 侍从这样想着,当看到一大群四面八方跑来的侍从后,连忙招呼他们一起将冯美人给抬走了。 至于为什么宫里会有这么丑的人,这么丑的人为什么能够进宫,侍从却是没有细想。 第二百零二章 他能带她走出去 [燃文书库][]眼睛一眯,身子一动,快速地朝着脚步声的方向奔去。(шщш.щ小說網首发) 远远的,看到一身穿御膳房衣裳的侍从手中端着一盘菜,向着这里走来。 皱了皱眉,抬脚往前走去。 阿丑此时不再低头走着,自进入树林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将那张狰狞可怖的脸给抬了起来。 此时见四周没有什么暗卫,端着盘子的手正准备松开,眼角却瞄到了一抹银白色身影,眉头一皱,正准备松开的手紧了紧,将手中的菜肴端稳,一脸茫然的样子。 君离上前,上下打量着阿丑,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御膳房的人?”她开口,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脸。 无数高大的树木遮掩着,君离也看不清眼前这个低着头的人是何模样,只是细细的打量着他,顺带着借着从树林里透露出来的丝丝月色看清了他腰间挂着的那块令牌。 阿丑微微躬身,嗓音沙哑刺耳道,“奴侍御膳房阿兰。” 君离没有做声,听到他的声音后眉毛微不可查的皱了下,随后见他一直低着头,君离眸子露出一丝疑惑,“抬起头来。” 闻言,阿丑没有动,用着与刚刚应付冯美人的那句差不多的话道,“奴侍天生貌丑,不敢抬头惊吓到贵人。” 君离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没关系,相貌不过只是一张皮囊,再美也终有红颜枯骨的那一天,何必在意这些。” 话落,阿丑脸上微微动容,但转瞬即逝。 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足以吓死众生的狰狞如同恶鬼一般的丑陋面孔。 第二百零三章 慕容大人耳朵不好使 久网址,请牢记! 此话一出,所有大臣都惊了。[燃文书库][]匕匕·奇·中·文·网·首忙着四处张望一眼,果真没有见到自家儿子。 别说是自家儿子,就是连自家女儿都没有看到。 大臣们都慌了,要说这一个人没来还说的过去,可这么多大臣的子女全都没到,这就不正常了。 慕容厥这话虽说是提醒了别人,但自己也是突然想起,自家儿子慕容屏还有自家女儿慕容悠也都是不见踪影。 这样想着,慕容厥微眯着眼睛,觉得这事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特别是连陛下都没有来,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有着天大的问题。 常年混迹于官场的慕容厥已经嗅到了一股不正常的气息,隐隐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慕容厥看着孟丞相还有几位三朝元老,语气中透露着关心的道,“众位小姐公子一个也没到,就连陛下也……会不会……” 慕容厥这话没有再犯刚刚错误,将君离会出事给直接说出来,而是停顿了下跳了过去。但就是这种话语,却将众位大臣的心全都提了起来。 毕竟没来的可都是她们的嫡女和嫡子,哪一个出事都是她们不愿意看到的。 这样一想,大臣们全都将目光投向了朝中的几个三朝元老还有孟丞相与石封。 杨大人和孟丞相都只有一个儿子,如今见这场面,她们并不担心,因为自己的儿子去了哪里她们是知道的,根本不会担心他们的安全问题。 反观君离,她们心中则是焦急无比。 石封与叶大人至今还未娶亲,更无子女,所以两人压根就没担心过。 第二百零四章 这不是完全胡扯么 久网址,请牢记! 孟丞相撇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清风殿和清雨殿周围景色好,陛下说各位小姐公子难得来宫中一趟,待在这烦闷的大殿陪着我们这群老家伙讨论这事那事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让她们年轻人自己去玩。[燃文书库][]【精-彩-东-方-文-学m手打】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匕匕奇中文小說 阅读最新章节” 说起谎来,孟丞相那是脸不红气不喘的,眼都未眨一下。 叶大人也急忙开口,“年轻人嘛,相处在一起总是有谈得来的话题的。”说着朝众位大臣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这么饱含深意的话,众位大臣脸上全都恍然大悟,露出了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哈哈大笑。 慕容厥脸色不好看了,突然道,“既然如此,为何不处在一个大殿?” 闻言,有的大臣又疑惑了。 叶大人看了慕容厥一眼,似笑非笑的开口道,“这不是男女有别,当然要分开在两处宫殿了。不过这两处地方相隔甚近,透过窗子就能看到另一处宫殿,待会儿用完膳嘛这……” 说到这,叶大人停顿了下,一脸你们懂得的表情看着众大臣。 刚刚疑惑的那些大臣瞬间明白过来,纷纷转身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叶大人笑眯眯的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慕容厥,声音特别大声的开口道,“慕容大人怎么还站在哪里,莫不是真的想拂了大将军的面子?” 慕容厥嘴角一抽,转身认命的朝着殿内走去。 还没走上几步,慕容厥看着高座上的那个空位,眼中精光闪过,扬声开口道,“咦,陛下怎么还不来,都快半个时辰了吧,究竟有什么事情耽误了脚步?” 闻言,杨大人眼神冰冷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将慕容厥这个官场里打滚摸爬半辈子的人都给镇住了。 第二百零五章 只发生在几个瞬间 [燃文书库][]高大的树木掩映下,两道身影不紧不慢的走着。【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越走,君离的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 她可记得自己进来时可没有花那么长的时间,现在都走了快半个时辰了,也就是快一个小时,居然还没有走出去,这不禁让君离疑惑,难道她刚刚不知不觉竟走了那么远? 想了想,应该是这阵法的奇妙,走出去需要花费很长时间罢了。 看着前面那不紧不慢的身影,君离皱眉,此人绝不是普通人,皇宫里也绝对不会让相貌这般的人进宫当侍从的! 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良久,君离无声的叹息了声。 得,皇宫的守卫真的是越来越不靠谱了,都让别人混进宫来了。 看了看他腰间的那块令牌,君离抿唇,恐怕那个叫阿兰的御膳房侍从此时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只是不知道,他进这里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若是无意倒罢,可若是有意,难道这里有什么秘密不成? 想到这个怎么都走不出去的阵法,君离知道,他进这里恐怕是为了什么而来。 只是为何半途而废,带她出去? 君离想不通,一路沉默的走着,不一会儿,阿丑突然停下了脚步。 君离也是没有再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是发现了不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 心中不由一喜,看来她们快要走出去了,或者已经走出去了! 但是看了眼周围高大的树木,君离知道,她们还没有走出去,只是快了而已。 第二百零六章 一切都是幻境 [燃文书库][]不断朝她逼近的那些树后,有几棵树却是静止不动的。【燃文书库】 看了看眼前树木不断移动的诡异景象,君离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眼前这一切,全都是幻境! 有了这么个想法,君离深吸了口气,朝着一旁一棵不断逼近的高大树木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果然,这一脚没有碰到任何的实质感,而是直接从树干中穿透了过去。 君离一喜,既然知道这是幻境,那就不怕了! 没有再管这些树木,而是专心的与那人打斗,顺带着观察着那人的所有动作。 观察了半响,君离也不确定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幻境。 想不跟他打了,这样或许可以知道他是不是幻境。但是想了想,他不是幻境还好。这样打她也不会伤到她。可若不是幻境,那她不打了,他一拳轰了过来,她还不得吐血惨死。 脑中千回百转,却在看到那几棵静止不动的树后,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独步云霄施展到极致,一下子甩开了紧跟不舍的那个人,朝着不断逼近的那几棵树直直冲了过去。 意料之中,毫发无损。 快速来到那几棵静止不动的树前,挨个的摸了摸。 果然,真亦假,假亦真。 真真假假,让人陷入困惑,走不出去。 抬头望了眼那个直接穿过那几棵树的那个人,君离想了想,快速地朝着几棵树后跑去。 第二百零七章 我会对你负责的 落水的那一刹那,君离瞬间闭气,一脚往拉着自己左脚的那只手狠狠地踹了过去! 一脚落下,那只手瞬间松开。[燃文书库][](); 君离转身,无奈现在是夜晚,她又在水里,只能看到一旁不远处有一道黑影,至于那黑影长什么样,她还真不清楚。 那道黑影被她刚刚那一脚逼退,不过一会儿,又朝她游了过来。 君离瞬间做防备状,在那道黑影即将接近她时,手掌屈指成爪,朝着那黑影的喉咙就是狠狠抓了过去。 黑影动作一顿,却没有闪开。 抓住那黑影的脖子,是温热的。 君离原本想要捏碎他喉咙的打算瞬间消失,还是先把他拽上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再说。 松开他的脖子,瞬间改为钳住他的肩膀,点了他的几个穴道,然后朝湖面游去。 浮出水面后,君离喘了几口气,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爬上岸之前不忘将手中提着的那个东西给粗鲁的扔在了地上。 黑影蜷缩成一团,闷哼了声,没了动静。 爬上岸,君离不用想也知道,此时她定是狼狈极了。 也不做休息,直接来到了那黑影身旁,用脚毫不温柔的对着他身子就是狠狠一踹,将他趴在地上的身子瞬间给踢的滚了几圈。 借着月色看清了他身上穿的衣服,君离身子一个激灵,怎么这么熟悉? 不会……是他吧? 其实君离看到这身御膳房的衣服时就已经肯定这人是谁了,奈何刚刚那么粗鲁的对待人家,此时这一心虚,自然就不愿意相信那人就是阿丑了。 第二百零八章 你怎么会在湖里 见他错愕的目光,君离有些意外,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情绪呢。[燃文书库][]; 他盯着她,良久,声音沙哑异常道,“你,刚刚说什么?” 君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她刚刚的那句话可能让他误解了,于是连忙开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上他不解的眸光,她微垂着脑袋,声音有点闷闷的道,“你别误会,我说的是你若是留下什么病根,我会对你负责的,负责将你的病治好。” 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又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君离见他久久没有动作,担忧的看了他一眼,“想什么?” 他抿唇,抬起头,露出那张十分骇人的脸孔,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道,“疼……” 闻言,君离有些尴尬。 她知道自己刚刚用了多大的力道,而踢他时,也都是在胸口的地方。 看到他抿唇,眸中隐隐露出了一丝可怜兮兮的表情,君离瞬间窘了。 不会是让她给他揉揉吧? 虽然她不在意这个,但她可没有忘记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碰了他,她就得娶他。 虽然她可以不娶他,但是总归是不好的。 想了想,君离没有办法,再次给他输了些内力。 温和的内力温养着四肢百骸,让他的脸色微微好转一些。 见此,君离舒了口气,抬头问他道,“感觉怎么样了?” 他点头,又摇了摇头。 第二百零九章 出幻境 然后两人就一起扑腾到水里去了。[燃文书库][]() 君离默默地想着,突然抬头问道,“那你在水里可发现了什么?” 闻言,他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水底,应该就是这个幻境的阵眼。” 君离自然知道阵眼是什么,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 找到阵眼,那也就说明找到出去的方法了。 但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那处阵眼不能破坏,一旦破坏,我们都得死在那里。” 闻言,君离皱眉,阵眼不破解掉她们是走不出去的,可听他的意思,阵眼若是破坏掉了,她们就会死在那里…… 君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她开口道,“难道就出不去吗?” 他摇了摇头,“虽然不能破坏阵眼,但是我们却可以通过阵眼游出去。” 闻言,君离眼睛一亮,看了看天色,知道她再不到,恐怕孟丞相她们就拖不住了。 见她神色,他微微低头,沙哑着嗓音道,“你要参加宴会,现在估计已经迟到很久了,你赶快走吧。顺着流水的方向一刻钟,就可以出去了。” 乍一听到他说出她要去参加宴会的话,她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以为他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再见他的眼神,她恍然大悟,估计他是把她当成了来参加宴会哪家小姐了。 想想也是,她今天可是专门不穿龙袍出来的,因为龙袍层层叠叠的,穿在身上,特别是夏季,热的简直能要人的命。 第二百一十章 我定不会放过你 冒出水面,闻到新鲜的空气后,阿丑猛的喘了口气。[燃文书库][];想起了什么,连忙往一旁看去。 君离露出水面后也是猛的喘了几口气,虽然她会闭气,可一闭气就是十几分钟,也亏得这个身体习过武,否则还真坚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察觉到一旁的视线,她扭过头,透过从天上撒下的星星点点的月光看清了他的面容。 在水里经过长时间的浸泡,脸上的那些疤痕有的开始往外翻,脓包一个个的泛白,流脓…… 可他却在笑,虽然很难看,但是却看得出他是在开心的笑,虽然没有声音,再配上那张可怖的容貌,但君离却并没有觉得他难看,反而透过他那双眼睛,觉得他笑的很灿烂。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的眼睛在开心的笑,整张脸因为此时那双明亮的眼睛而异常夺目。 不知不觉,她的嘴角也流露出一丝笑意,徇烂夺目的笑容。 他怔愣了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隐了下去。 就这样看着她的笑容,他的心很平静。 见他隐去了笑容,她也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四下打量起来。 如今她们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周围是一圈灰白色石头砌成的墙,脚下是水,也就是她们刚刚冒出来的地方。 墙似乎很高,君离抬头向上望去,只见到最高处是一个圆形的出口,出口正上方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吊着,隐隐可见好像是一只桶。 这是…… “水井。”阿丑开口,说出了她心中的猜测。 君离点头,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宫中的水井,她们此时还在不在宫中。 第二百一十一章 人面兽心 久网址,请牢记! 苍华殿 大臣们在孟丞相和叶大人与石封几人的带领下,推杯换盏,互相敬酒。[燃文书库][]m精彩东方文学|{匕匕奇中文小說xin} 只是一开始时的兴致此时已然消失殆尽,大臣们皆是意兴阑珊的互相举着酒杯,时不时的朝着殿外望去。 又过了一会儿,慕容厥终于忍不住了,她觉得,她有必要赶紧离开这里,因为心中有了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催促着她赶紧离开这里,否则绝对会有大事发生。 刚站起来就被孟丞相几人给注意到了,没办法,今晚要对付的人就是她,当然要时刻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所以当慕容厥从位置上站起身时,孟丞相几人也同时站起身来笑着道,“慕容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 闻言,慕容厥眼角狠狠一抽,特么地,她就说这几个家伙一直盯着她做什么,现在她算是知道了,这几个家伙就是在监视着她! 这样一想,慕容厥心中的不好预感越发扩大,对着几人皮笑肉不笑的道,“本官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去如厕,怎么,几位想跟着?” 闻言,所有的大臣们目光全都投了过来,此时再不明白的恐怕也知道,孟丞相那几人是在针对慕容厥呢! 想到孟丞相几人都是何人的心腹后,所有的大臣全都朝慕容厥投去一眼,看来陛下这是准备对付慕容厥了。也是,虽然慕容厥是朝中重臣,但在场众人又有哪个不知道她是康王的人,专门与陛下作对,只是都没有明面上说出来罢了。如今看孟丞相这几人的架势,都知道这是君离准备对付慕容厥了。 当下几个离慕容厥坐的较近的大臣们全都不着痕迹的将自己屁股下的椅子向一旁移了移,与慕容厥拉开距离。 第二百一十二章 杀意 [燃文书库][]慕容厥心中一跳,看叶大人那一脸正色的模样,知道自己刚刚是上了她的当,当下冷哼道,“可是本官怎么听说,离这里最近的茅房不是在后宫中,而是在西宫门那里。【燃文书库】”说着,眼神阴羁的看了叶大人一眼。 叶大人摇着手中的折扇,眸子带着无边的冷意,“那是在苍凌殿,距离苍凌殿最近的茅房的确是在西宫门那一处地方,可这里是苍华殿,不是苍凌殿!” 闻言,没去过后宫的大臣们皆是似懂非懂,互相对视着,以为叶大人说的都是真的,毕竟她们从没有去过后宫,后宫中也不是她们想去就能去的,所以她们并不了解后宫的一切,更遑论是一个小小的茅房了。 而有幸去过一次的大臣也都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叶大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毕竟谁去后宫会在意一个小小的茅房呢! 唯独孟丞相几人对视了一眼,不明白叶大人怎么会去注意那小小茅房的。 “她这是胡诌的吧?”石封靠近孟丞相,声音压的很低的问道。 孟丞相眼皮抬了一下,声音极低道,“不确定。” 闻言,石封嘴角一抽,想了想,就算是胡诌的,恐怕也不会有人知道是真是假。 放下了心,转眼看向大殿门口处,石封担忧的皱眉,“陛下怎么还没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她再不来,恐怕这些大臣我们就拦不住了。” 的确,这些大臣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其实心中早就不耐烦了,若不是孟丞相与石封几人一直拖着,恐怕早就散了个七七八八了。 不过就算如此,恐怕也拖不了太长的时间。 闻言,孟丞相也是不着痕迹的皱眉,朝着殿外看去,还是没有看到那抹身影后,眼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心,“陛下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她。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律格杀勿论! 久网址,请牢记! 慕容厥见此,不由咬牙道,“大将军与杨大人这是想要冤枉本官了?” 叶大人轻笑,“冤枉你?难道这些大人都冤枉你不成?”说着指了指刚刚那些开口附和王大人话的大臣们。[燃文书库][]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匕匕奇中文小說 阅读最新章节 慕容厥脸一黑,一拂袖,转身就朝殿外走去。 “本官没空与你们瞎扯这些,本官还有事,就先走了。” 见此,石封眼一眯,眸中带着冰冷色彩。 孟丞相一把按住了她欲动的身子,低声道,“她走不出去的。” 的确,外面重兵把守,没有她们几个的命令,谁都走不出去的。 几人就这样冷眼看着慕容厥走出大殿,在场的一众大臣皆是面面相觑,不是要对付慕容厥吗?怎么又放她走了? 有些精明的瞬间回过神来,想起外面那一排排的侍卫,心中明了,慕容厥这是走不掉的,所以孟丞相她们几个才会放任她走出大殿。 想明白了,大臣们纷纷落座,坐等着待会儿慕容厥被请进来或者被架进来。 可是过了有一小会儿。外面愣是没有一点动静,这会儿别说是那些大臣了,就是孟丞相几人都不由对视了眼,觉得有些不对。 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叶大人低声道,“我出去看看。” 孟丞相点头,对着一旁的杨大人道,“你也出去看看。” 杨大人点头,随着叶大人走出大殿。 第二百一十四章 劫持君离 久网址,请牢记! 慕容厥从来都没有觉得哪一日见到君离会有如此感觉。[燃文书库][] 敬畏,惊慌,惧怕,心虚,绝望…… 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可今晚见到君离,却全都有了。 见她向自己走来,慕容厥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却见她脸上带着笑容,但眸子却冰冷无温。 心下一惊,突然想起她今晚是要对付自己来着,本以为快两个时辰过去她是不会来了,没想到她还是来了。 咬牙,看了眼那到处都是巡逻的侍卫后,慕容厥知道,除非有绝世高手来救自己,否则今晚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祭日! 呼吸了几口气,慕容厥强自镇定下来,朝着君离伏跪而下,“臣,参见陛下。” 君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叫她起来。 后面的侍卫长原本已经转过身准备继续巡逻去的,结果听到慕容厥的这句话,连忙转身看了过去,果真见到那张经常见到的,已经记在灵魂深处的那张脸。 连忙上前朝着君离跪了下去,“参见陛下!” 后面的侍卫反应过来,忙跟着跪了下来。 不远处其她巡逻的侍卫听到动静,在各自侍卫长的带领下也都跑了过来,对着君离跪了下来。 君离抬手,“起来吧。” “谢陛下。”一众侍卫起身。 慕容厥还在跪着,因为她跪的位置与侍卫们相反,所以君离叫侍卫们起身时,慕容厥就跪在身后,见君离没叫自己,此时的慕容厥哪里还敢说什么,只恨不得君离将她这个人给忘了才好。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大逆不道 久网址,请牢记! 干笑了两声,见君离已经转身,慕容厥自觉无趣,低着头伺机而动。[燃文书库][]m,精彩,东方,文学】(閱讀最新章節首发) 君离抬脚,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道,“对了,慕容大人不要离本帝如此之近,不然本帝会下意识的将你当成刺客,到时候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说着,还不待慕容厥反应过来,扭头继续朝殿内走着。 慕容厥咬牙,该死的君离!你等着,总有一天我定要你跪在我的脚下求饶! 放轻脚步,伸出手对着君离的脖子掐去! “陛下,你终于来了。咦,慕容大人你在做什么?”惊疑不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慕容厥的动作僵了僵,伸出的手方向一转,快速的对着自己的头上摸去。 闻言,君离轻撇了后面的慕容厥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叶大人还有一旁的杨大人快速来到君离面前,朝着君离一拱手道,“参见陛下!” 君离伸手,“不必多礼。” 叶大人站直身体看了君离身后的慕容厥一眼,眼中嘲讽道,“慕容大人不是要去如厕吗?怎么还没去?” 闻言,慕容厥脸一黑,嘴角抽了抽,心道你都知道我出不去,还站在哪里问,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慕容厥没有回答,叶大人也不在意,话题一转,道,“对了,慕容大人刚刚是想做什么?为何朝陛下脖子伸手啊?” 闻言,杨大人挑了挑眉,看向慕容厥的目光带着一丝冰冷骇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太不正常了 [燃文书库][]闻言,叶大人托着下巴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陛下是担心光凭慕容屏说的那些话,慕容厥完全可以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慕容屏身上,说是他口无遮拦,然后自己从中撇清关系。【燃文书库】” 杨大人点头,接着道,“所以现在要先给她安个罪名,这样即使她到时候将所有罪名都推给慕容屏,但大逆不道这条却是怎么也推脱不掉的。” 君离赞赏的看了两人一眼,“不错,所以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帮本帝演一场戏。”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明白过来,叶大人摇着手中的折扇开口道,“陛下是要逼慕容屏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而且还要让众大臣全都亲眼看到,这样就没有人敢为慕容厥求情,更没有人敢阻拦我们杀了慕容厥。”杨大人沉思,声音不轻不缓的道。 叶大人点头,与杨大人对视了一眼,担忧的看着君离,“可是陛下,这样的话,那您的安危?” 闻言,君离勾唇,轻声道,“她伤不了我的。” 杨大人叶大人上下打量了君离一眼,怎么看都纤弱无比,恐怕她们一个小指头都可以将她撂倒。 当然,这些话她们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君离却看懂了她们眼中的意思,轻笑了声,走上前,低声道,“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吧?”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却不想君离突然出手,瞬间就将两人给撂倒了。 直到倒在地上半响,两人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君离用脚毫不客气的对着两人就是一人一脚。 第二百一十七章 莫名的难受 久网址,请牢记! 两队侍卫消失良久,一旁的花丛动了动,冒出一颗人头来。[燃文书库][] 确定周围再没有人后,慕容厥从花丛中走了出来,四下看了一眼,朝冷宫的方向跑去。 她记得康王曾经说过,先帝为了以防有一日这北戎江山出现什么差错,有亡国之威时,可以让北戎血脉得以延续,所以在冷宫之中修建了一条地道,地道直通宫外。至于地道究竟在冷宫之中的哪一处,或通往宫外何处,没有人知道。 慕容厥知道,眼下从皇宫门口是出不去的,待在这宫中也随时有被人发现的危险,所以还不如去暂时没有危险的冷宫,顺便找出通往宫外的地道。 打定主意,慕容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朝着侍卫们刚刚离去的地方毫无形象的啐了一口,冷哼道,“想抓我?下辈子吧!” 哼了几声,慕容厥如同做贼般,四下张望着,然后朝冷宫的方向躲躲闪闪的跑去。 慕容厥刚走,花丛对面的一棵大树后走出一道人影,透着月光照清了她的面容。 此人一出现后,刚刚离去的那两队侍卫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朝着那人抱拳道,“杨大人,不知臣等刚刚是否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 闻言,杨大人摇头,“你们做的很好。” 得到夸赞后,侍卫们明显很是高兴,却听的杨大人突然开口问道,“这个方向通往什么地方?” 她经常进宫,但却从来没有进过后宫,所以对于后宫中的一切都是不知道的。 侍卫们扭头一看,却是刚刚慕容厥逃跑的那个方向。 侍卫长开口,“那是通往冷宫的方向。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过往 久网址,请牢记! 看到这一切,君离眼睛一酸,眼眶泛起微微的湿意。[燃文书库][]★精~彩`东'方’文'学df99.c○m手打qi/ 轻轻擦拭了眼角,君离终于知道刚刚那种心酸从何而来了。 小时候,父亲君千代只是顾着打造自己的商业王国,对柔弱的母亲不管不问,从而造成了小三上位,妾大压妻的情况。 那几年,母亲在家中过的步步艰难,寸步难行。若不是为了她,早就去外公那里,根本不用在家里受一个小三的气。 后来君千代企业的流动资金出了问题,找银行贷款,四处找人借,却怎么也无法凑齐那笔几十亿的巨额资金。 那段日子,君千代为此焦头烂额。 一日夜晚,君千代从外面回来,整个人突然性情大变。 打小三,呵护正室,关心她这个所谓的透明了九年的女儿。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君千代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每天还高兴的搂着母亲的手说今晚父亲要来陪我们吃饭了之类的话。 但是母亲却每天愁眉苦脸,每日对于君千代的笑脸都是一脸的冷若冰霜,不理不睬。 但君千代却从未在意,每天依旧过来陪着母亲与她,将小三还有小三的女儿儿子全都抛到了脑后。 就连公司的流动资金问题,他都没有再提过,也没有再为此焦急过。 后来,她无意中听到他和母亲的对话,这才知道君千代这段时日为何会对自己雨母亲这么好了。 母亲的娘家在国外是企业大户,在整个亚洲都是排的上前五的公司,外公是个名副其实的商业大腕。 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休想抵赖 [燃文书库][]可是君离岂会见他得意,当下只是淡淡的一句“我们认识么”就让君千代当场愣住了,周围原本打算来敬酒的人也都止住了脚步。(шщш.щ小說網首发) 那些与君千代平日里有合作的老总们全都凑了上来,看着君离问着君千代,“君总,怎么没听说你有过这么一个女儿?” 君千代脸色僵硬了下,很快就恢复了自然,笑着道,“我这个女儿啊,从小就被沐家照顾着,后来接管了沐氏集团,就一直待在欧洲,我都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了,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回来了,呵呵……” 闻言,周围的老总全都露出理解的笑容。 见此,君千代松了口气,连忙拉住君离的胳膊,笑着道,“离离,爸爸很久都没有看到你了,你那两个舅舅对你可好?” 君千代小心翼翼的问着,脸上带着一丝讨好。 对此,君离眼中露出一丝不屑,轻轻推开君千代的手,淡淡道,“爸爸?我爸早死了,哪来的你这个爸爸。” 闻言,君千代脸僵了僵,道,“离离,爸爸知道你恨爸爸当初没有打赢官司,让你跟别人过了二十年,可是爸爸尽力了啊,你不要怪爸爸好不好?” 周围的老总们闻言,纷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君离皱眉,对于君千代这番话简直快要呕吐。 冷哼一声,“这位先生,我想你误会了。首先,我并不认识你。第二,我爸爸真的早就死了,你怎么非要承认是我的爸爸呢?第三,我是跟我的舅舅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不错,但那是我妈妈临走时拜托舅舅们照顾我的,与你打没打赢官司有什么关系?”君离轻撇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嘲讽。 一旁的君风震听了君离这番话,早就气的按耐不住的心情瞬间怒火飙升。 第二百二十章 终究是托大了 [燃文书库][]当下一个精明的商人立马站了出来,笑着道,“君先生这话就不对了,你不能因为君小姐不是你的女儿,就这样冤枉她啊。(шщш.щ小說網首发)” 话落,一个商人立即附和道,“君先生,我们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着呢,你不能这样昧着良心说话啊。” “就是,君小姐何时打你儿子了,我们这么多人怎么没有看到?”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听的君千代万分恼火,颤抖着嘴唇道,“各位老总,做人可不能这样啊。” 当即就有一位老总道,“哪样了?君先生,我要是你就赶紧送儿子到医院去,再耽误一下,恐怕你儿子小命就玩完了。” 闻言,君千代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儿子,愤恨的看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一把抱起君风震就往外跑。 “等等。”君离突然开口,君千代的身子一僵,恶声恶气道,“有事?”声音里充满了咬牙切齿。 君离轻笑了声,将脚下的高跟鞋一左一右的从脚上甩了出去,打在君千代的背上。 “君先生,我看你儿子这情况,不容乐观啊,到时候可是要请国外的医生大概才有康复的可能。国外的医生诊费可是很贵的,我怕你们君家到时候出不起钱,所以这双鞋就送给你了,以后没钱了还可以拿去卖个几百万,也能解解燃眉之急。再说,这鞋与令公子也是很有缘分的,不卖在家中摆着也是可以的。” 一番话听的君千代怒火直升,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昏地暗,整个人差点摔倒。 稳了神,君千代冷哼一声,“不用了,君小姐还是自己留着吧,万一哪一天成了丧家之犬,这鞋也可以卖上一些钱,解君小姐的燃眉之急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是被人陷害的吧 [燃文书库][]想到这里,君离眼中划过一丝冰冷嘲讽。(шщш.щ小說網首发)君千代,他终究还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了死亡的代价。 虽然代价很大,连她自己也搭了进去,但那又如何,她终究是重生了不是吗? 就是不知道君千代是否也如她一般,重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 这样想,但君离也知道,穿越的概率何其之小,又遑论是穿到同一个世界…… 或许,君千代真的在那个世界死的连渣都不剩了,也没有她这么幸运的穿越到另一个世界重新活了下来。 下方宫殿里的咳嗽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干呕,让人听着就觉得十分难受。 好一会儿,咳嗽声慢慢小了下来,宫殿里却突然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还有水桶落地的声音与重物倒地的沉闷的声音。 君离皱眉,下一秒,身子一动,轻飘飘的从参天古树上落了下来。 站在宫殿门口,由于宫殿的大门也是破破烂烂的,根本遮挡不住什么,顺着大门中间一个大大的窟窿直直的望见了宫殿里面的情况。 水洒了一地,刚刚提进去的那个水桶也倒在地上,而那个中年男子,却是倒在水里,身上凌乱不堪。 皱眉,大踏步走了进去。 蹲在中年男子身边,查看了一下呼吸,再将其从地上抱到宫殿里面那个破旧的,用木板搭建而成的床,将手放在他的肺部运转内力,温和着他心肺。 半响,见他脸色红润了些,君离掐着他的人中,不一会儿,见他悠悠转醒,这才松开手,让他躺在床上。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会武功? [燃文书库][]先帝对那个男妃的宠爱,怎么会只将沈咛打入冷宫,而不是直接处死呢? 君离想了想,看来是这沈咛背后家族强大,所以先帝才不敢处死他的吧。【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如果有机会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你愿意吗?” 闻言,沈咛眸色清淡,轻叹了口气,其中包含着太多的感情。 有无奈,释然,惆怅……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的人也几乎都不在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又有什么用,不如就这样让它成为过去吧。”沈咛脸上带着淡淡的,云淡风轻的笑容,看的君离无声的叹了口气。 也罢,既然他都看的如此明白,她又何必去插手呢。 “那你这些年在这冷宫中是如何生存的?”看这宫殿里的东西,他生活的必然十分艰难吧。 沈咛闻言,脸上的笑意收敛,道,“用最后的一点首饰给冷宫的管事公公,换了些菜种,靠着每年留下来的菜种和公公送来的饭菜生活。” 他说的淡淡,但君离岂会不知道,必定是饥一顿少一顿的,而且还都是残羹剩饭,毕竟是被打入冷宫的人,这辈子都是没有希望了,宫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公公们哪里会记得他们,恐怕是想起一次才给送一次饭菜来,若是没有想起,或是想起了但懒得来,那没办法,只能饿着了。 光从他在外面种菜就知道了,看他的脸色,苍白蜡黄,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加生病后没有药所导致的。能在这种情况下生活了十几年,君离不得不佩服他的顽强生命力。 “你有没有想过出去?与家人团聚?”君离试探道,她觉得他这人挺好的,若是他愿意出去,她明日就下旨放他出宫。 第二百二十三章 全部死绝殆尽 [燃文书库][]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无数火把的光亮。(шщш.щ小說網首发) 君离知道,是杨大人派的人到了。 沈咛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君离到冷宫来被人发现了,当下急的不得了,急忙将君离推到宫殿外,声音小声道,“你快走吧,别被她们发现了。” 君离想了想,杨大人派的人到了,看来慕容厥应该也快到了,现在的确不该继续留在这里。 当即点了点头,“那好,我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见。”说着朝沈咛一点头,身影一闪,消失无踪。 沈咛张了张嘴,本想问她名字的,但听到那句有缘再见,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看她刚刚的武功,应该是很厉害的,想必不会被人轻易抓到…… 这样一想,心中就不自觉的舒了口气,关上破旧的宫殿大门,透过没有窗纸的窗户向外看了出去。 外面火把的光亮的耀人眼睛,看样子人数不少。 沈咛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 君离施展轻功,来到刚刚的参天古树上,四下望了过去。 一队队的侍卫徘徊在冷宫附近,也不进去,火把的光亮将外面的夜色给照的明亮透彻。 杨大人不在,应该是在哪个角落躲了起来,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君离听着耳边“嗡嗡嗡”的声音,心中有些敬佩杨大人。 第二百二十四章 她的脸往哪搁 [燃文书库][]闻言,慕容厥只是冷笑几声,却并没有放开掐住君离的手。(шщш.щ小說網首发) 三朝元老气的身子直抖,“慕容厥,你想造反不成!别忘了你的女儿和儿子都在清风殿与清雨殿,你想让她们死在你的面前么!” 慕容厥哈哈一笑,“少拿这些来威胁我,我告诉你,女儿儿子算个什么东西,死了也就死了,我还年轻,以后还可以生,多这两个不多,少这两个不少,你们要杀就杀了吧!至于九族,随你们诛,与我何关!” 话落,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似乎怎么都没有想到慕容厥居然如此狠心,连自己的亲生儿女与家族所有亲戚全都不顾了。 那些平日里与慕容厥走的十分近的大臣全都缩了缩脖子,感觉浑身发冷。 以前还觉得与慕容厥站在同一条线上挺不错的,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错误! 不过幸好,还没有与她站在同一阵营里。 大臣们舒了口气,轻拍了下胸口,觉得呼吸无比顺畅。 而几个已经和慕容厥站在一起的大臣此时脸色灰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慕容厥,现在放了陛下一切还来得及,你若再执迷不悟,必让你万劫不复!”叶大人挑起唇,大声的道。 闻言,慕容厥冷笑,不知从哪里突然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君离的脖子比了比。 “放了她,你们就会放了我?”慕容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手中的匕首对着君离就是挥了下来。 一位三朝元老看的是胆颤心惊,连忙惊呼道,“等等!” 话落,即将到达君离面前的匕首瞬间停了下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本帝就不送了 [燃文书库][]道,“回陛下,臣位居翰林院副院正一职。【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闻言,君离皱眉,上下打量了张大人一眼,就这样的人也能当翰林院副院正?朝廷果然有太多的蛀虫需要清理了。 “你刚刚说,让本帝放了你?”君离挑眉,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亮。 张大人不疑有它,连忙点头,“是的陛下,只要陛下证明臣的清白,放了臣,臣愿意为陛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闻言,君离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这么说,张大人以前没有为本帝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过?” 张大人身上突然冒出一层冷汗,干巴巴的笑道,“怎么会……”说到最后,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君离摇头,不再问她这个问题,而是开口道,“你想本帝放了你?” 张大人猛的点头。 君离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淡淡开口道,“想要本帝放了你也可以……” 张大人眼睛一亮,立马接嘴道,“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君离一乐,“这就不用了。”顿了下,她接着道,“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惊喜来的太突然,张大人一时接受不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君离不停的笑道,“多谢陛下,臣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说着转身就朝层层侍卫外面走去,这个地方,她是一点儿也不想待了,多待一会儿她就觉得浑身难受,哪里不舒坦。 一走出侍卫们的包围圈,张大人不由舒了口气,看来陛下是真的打算放了她。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不肯起来 [燃文书库][]一番话雷厉风行,听的所有大臣一时间噤若寒蝉,不敢吱声。【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孟丞相与石封对视一眼,双双上前接过君离递过来的两本册子。 翻开,果真,从大到小,光是京城中的官员就已经全部记录在册,京城以外,就连地方上的县令也全都记录在册。 见此,两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么详细的记录,连小地方的官员都没有遗漏,这是需要多么庞大恐怖的人力才可以办到的? 两人突然想到了江湖上的暗阁,恐怕也就只有暗阁才有这份实力了吧。 难道陛下这是从暗阁那里买的? 两人想了想,大概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不过这得花多少钱啊? 两人无比肉疼,暗阁收费向来都不便宜,更何况是如此庞大的信息量,恐怕那价位……是极为恐怖的吧? 两人齐齐瞪了君离一眼,这么破费,还不如让她们去查呢! 不过两人心中也清楚,让她们去查,还指不定要查到什么时候呢。 想清楚后,两人同时无声的叹了口气。钱啊钱,果然才是王道! “臣,遵旨!”四人同时拱手,孟丞相与石封又将手中的两本册子递给杨大人与叶大人,示意她们观看。 看完后,叶大人不着痕迹靠向君离,低声道,“陛下,这么大面积的罢免……这个时候会不会不太好啊?” 叶大人指的自然是快要科举武举,还有她寿宴一事。 第二百二十七章 狗东西 [燃文书库][]姓富户一万两白银,给那李姓富户的女儿拉到了户部做官,打点上下,整个户部都知道,包括户部尚书。【舞若小说网首发】为何本帝与丞相大人不知道这事啊?任免官员只有经过本帝与丞相的允许才作数,不知元大人你何时已取本帝而代之了?” 淡淡的嗓音吐出的话语听在元海的耳朵里不亚于平地惊雷,整个人瞬间就懵了。 怎么会,她明明瞒的紧紧的,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况且事情都已经过去两年了,陛下怎么会突然知道的? 元海心中慌乱不已,知道这事情一旦坐实,那她可就真的要完蛋了,当下慌忙道,“陛下,不知您是从哪里听来的?这是诬赖,诬赖啊!臣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还请陛下明鉴啊。” 元海一脸不可置信,看的君离心中嗤笑了声,装的还挺像! “哦,没做过?”她勾唇,轻轻的道。 元海忙不迭的点头,“是啊陛下,臣可以对天发誓,臣绝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闻言,君离身子往后一倾,懒洋洋的卧在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张软塌上,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可这是本帝亲自查到的事情,难道还有假不成?” 慵懒的话语让的元海身子一僵,很快反应过来,指着一众大臣中的一名女子道,“陛下,臣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尚书大人。” 她口中的尚书大人,自然是户部尚书陈逍泌。 当下,无数目光打在陈逍泌身上,让的她的脸色不由僵了僵。 见此,君离心中嗤笑,一起合作捞钱的人,自然是会为她做主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明日不早朝了 [燃文书库][]元海与陈逍泌推出去砍了,李箐仗打五十大板,再没收其家产,后人永世不得为官!” 李箐,就是那个李姓富户的女儿,一直在户部当官的人。【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元海一听,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司马廉上前,问道,“陛下,元海与陈逍泌的家人如何处置?还有她们的官位空出来后,由谁来担任?” 这话可谓是问到了点子上了,君离也是点了点头,开口道,“没收元海与陈逍泌家产十分之九,剩下的让其家人带走远离京城。至于她们的官位由谁来担任,本帝自有安排,司马大人不必担心。” 闻言,司马廉点头,退到一边默默的站着。 君离扭头看向孟丞相几人,道,“凡是卖官之人,不论官职大小,不必向本帝禀报,先斩后奏,直接斩了!家产同样没收十分之九,若是家人中有性质十分恶虐,平日里鱼肉百姓,为非作歹,杀过人的,直接砍杀了,家产全部没收!” 孟丞相几人颔首,表示明白。 君离转身看向一众还跪在地上的大臣,发现其中一些人全都白了脸,心知她们肯定也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者是卖官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之类的。 “各位没什么意见吧?”君离笑眯眯的,问的全属废话。就算她们有意见,她也不会搭理她们的。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眼中都透露出了一丝恐慌。 见此,君离笑着道,“既然都没什么意见,那就散了吧。不过石大将军的庆功宴,倒是可惜了。” 石封闻言,连忙摆手道,“臣不在意这些的,陛下放心。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人你休想带走 [燃文书库][]阿丑飞快前行的身子一顿,看清了前面那人的面容后,整个人瞬间停了下来。(шщш.щ小說網首发) 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抓着慕容厥的手越发用力了些。 因为抓着的是慕容厥脖子后的衣领,所以这么一紧,勒的慕容厥脸色瞬间一红,呼吸艰难起来。 君离目光直直的盯着他,静静地,没有说什么。 风轻轻的吹着,远处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君离知道,是侍卫们朝这里来了。 阿丑眉头轻皱了下,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脚下微动,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 见此,君离眼睛微眯,勾起唇,脚下一动,朝着他追了过去。 可能是他带了个人,所以速度稍微慢了些。也可能是她的功法是独步云霄,所以胜他一筹。很快,她再次轻飘飘的落在他的面前。 望了眼他手中提着的慕容厥,君离淡淡开口道,“留下她,你可以走。” 闻言,慕容厥将目光投向阿丑,惊慌道,“你不能丢下我,不然你休想得到那东西。” 阿丑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听了慕容厥的话后,冷冷道,“闭嘴。” 那眼中的杀气可不是盖的,吓的慕容厥这个官场上打滚了半辈子的人心中一突,下意识的乖乖的闭上了嘴。 慕容厥安静了,阿丑目光直视着君离,开口道,“她,我必须带走。” 闻言,君离眸子变冷,道,“慕容厥意图谋反,我北戎留不得,人你休想带走。 第二百三十章 出其不意的吻 [燃文书库][]他猛的抬起头来,眸子不喜不悲的盯着她,如同没有丝毫波澜的古井,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慌。【燃文书库】 “你真的非杀她不可?”他开口,声音冰冷刺骨,配上他那嘶哑刺耳的嗓音,真真是让人觉得小心脏直抖个不停。 君离可没有怕过,挑眉道,“你说,你会放一个随时会报复你,报复你身边的人,给你留下无穷祸患的人吗?” 闻言,阿丑沉默。 他不能!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他会立即将她斩杀于剑下!再将那人挫骨扬灰,以除后患! 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又看了看手中提着的慕容厥,眼中再次浮起一丝挣扎。 君离没看见,但慕容厥却是看见了的,当下一身冷汗,连忙低声道,“把我交给她,你就得不到那件东西了。” 话落,慕容厥满意的看到阿丑瞬间一变的脸色,瞬间心情大好。 “趁现在侍卫们都还没来,赶紧离开皇宫。”慕容厥趁热打铁,赶紧道。 她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多待一刻,她就会多份不安全。 闻言,阿丑也是眼神闪了闪,看向对面的君离,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转身,纵身一跃朝着宫门口的方向飞射而去。 见此,君离眼中冷光一闪,一挥手,无数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从四面八方而来,朝着阿丑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君离想了想,还是施展独步云霄快速的朝着宫门口飞掠过去。 第二百三十一章 居然被占便宜了 [燃文书库][]君离整个人瞬间呆愣了,眼中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吻,很轻,很淡。如同蜻蜓点水般,一触即退。 阿丑抿唇,手轻轻抚上唇瓣,在君离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抓起地上的慕容厥,飞快地朝着宫门外而去。 暗卫们一见,身子一动,就要追上去。 君离抬手,阻止了她们。 “不用追了,让他走吧。” 闻言,暗卫们也没有说什么,默默地退了下去。 “卧槽,老娘居然被占便宜了!” 暗卫们一退下,周围也没有侍卫,君离立即出口成脏,毫无形象。 暗中还没离开的暗卫们闻言,全都齐齐的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嘴角微抽。 过了会儿,君离平静下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那道身影离去的方向,脑海中回荡着他刚刚给她传音的话。 科考过后,慕容厥会交于你的手上。 这也是她没有命人继续去追的原因,否则以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性格,又怎么会轻易被一个吻给愣住了。 不过她还真没想到,他居然用这样的方法逃脱。 她也没觉得他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因为她以前也这么干过。 那是她刚进时,偷偷进入m省龙头老大的别墅里,结果很悲催的被发现了,四处都是保安之类的,无奈之下就闯进了那个老大的房间里。 第二百三十二章 陛下您一定会喜欢的 [燃文书库][]这点君离自然知道,但她怕的就是慕容厥日后的存心报复。【舞若小说网首发】 毕竟到时候她在暗,她们在明,那事情可就不怎么妙了。 不过得到他的保证,她也不怕慕容厥日后再翻起什么浪花来。 扭头看向孟丞相道,“那些公子小姐们也该放了,至于慕容厥的女儿与儿子,你看着处理吧。” 孟丞相点头,道,“那臣就先下去了,顺便看着那些大臣,不会让她们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好意成全。” 闻言,君离眼中溢出一丝笑意,轻轻点头,“去吧,让几个侍卫跟着。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夜啊。” 话落,孟丞相扭头奇怪的看了君离一眼,没说话,向前走去。 现场只剩下了君离与石封。 “你的庆功宴,倒是被本帝给搞砸了。”君离摊手。叹了口气,“要不明晚重新给你补办一个?” 石封皱眉,摇头道,“这个倒不用了,那样太铺张浪费了。如果陛下真的想补偿臣,那就将您私藏起来的那壶美人醉赏给臣吧。” 闻言,君离挑眉,“只要美人醉?” 石封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渴望。 君离扑哧一笑,没想到石封果然嗜酒如命,特别是美酒。 “行,等会儿本帝让人给你送到府里去。”君离爽快的道,一壶酒,一壶珍贵的酒而已。再珍贵,也终究只是酒。酒又哪里比得上君臣之间的感情。 却不想石封笑了笑,道,“陛下,还是直接给臣吧,省的你让人再跑一趟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等你 [燃文书库][]回寝宫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侍从,朝她禀报着冯美人晕过去的事情,对此,君离只是轻轻一摆手,吩咐他们好好照顾冯美人,再叫御医去看看,又吩咐一个侍从去御膳房给冯美人端些滋补身体的补品。(шщш.щ小說網首发)随即大踏步的朝寝宫走去。 远远的,看到站在寝宫门口张望的那道身影,君离皱眉,连忙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 “怎么在外面站着?”她语气带着一丝责怪,眸子却十分宠溺的看着他。 苏云卿脸微微红了红,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眼被她握住的手,眼中闪过淡淡的羞涩。 “……等你。” 他声音细不可闻,君离却真真实实听到了。 唇角扬起一丝浅浅的弧度,将他一把搂入怀中,眼中满是柔意。 “以后在里面等,现在夏季还好,若是冬日,你这身子可不行。”她轻轻的笑了笑,伸出食指轻点着他的鼻尖。 他低低的答应了声,但君离又岂会不知道,日后她回来晚了,他还是会在外面等他的。 “不过过几日会很忙,你不用等我,自己先休息。” 闻言,他“嗯”了一声,抬头看她,“宴会应该没有吃饱吧?我留了些膳食,你进去用些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君离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饱?”实际上她压根就没吃。 “我以前听御膳房的一个朋友说,一般宴会上大家都是只喝酒不吃饭的,你午膳没吃,宴会上肯定也没吃什么,这会儿一定饿着,所以我就留了些饭食。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叫我妻主 [燃文书库][]第二日清晨,天已大亮,苏云卿悠悠转醒。(шщш.щ小說網首发) 见身旁已经没人了,不由伸手摸了摸,已然没了温度,看来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有些失望,又有些落寞。苏云卿垂眸,掩去眸中的神色,起身下床。 拿起一根极不起眼,十分普通的簪子将一头青丝挽起,用簪子固定好,这才向外走去。 刚走出寝宫,就看到君离一身月白色锦衣站在大殿中,对着一个管事公公吩咐着什么。 只见那管事公公点头哈腰,很快就出去了。 君离听到脚步声,扭头看是他,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摇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已经睡很久了,天都大亮了呢。” 闻言,君离笑了笑,吩咐外面的侍从端来清水与牙粉,还有脸盆。 牙粉也就相当于现代的牙膏,只是一种是膏状物,一种是粉状物。 漱完嘴与洗完脸后,苏云卿想起什么,抬头看她,“你没有去早朝吗?” 看外面的天色,平日里她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早朝的,可现在居然在寝宫里,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没有去上早朝。 君离点头,“今日不早朝。” “为什么?”他好奇道,不是一般只有什么重大的日子或者祭拜历代先帝时不用早朝,其它时日,都是需要早朝的。 君离轻点了下他的鼻子,笑道,“因为大臣们都不能来早朝了啊,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待在苍凌殿里大眼瞪小眼吧。 第二百三十五章 浣花流云纱 [燃文书库][]看来,这位公子要么是皇宫中的人,要么就是那个达官贵族家的公子,否则是穿不起这素锦纱的。【燃文书库】 至于那女子身上穿的月白色锦衣,小厮怎么看都认不出来这究竟是什么布料,不过看那质地,绝不逊色于素锦纱! 小厮吓了一跳,素锦纱已是天下闻名,少之又少,而比素锦纱更为珍贵的,也就是那天蚕吐出的丝所织成的浣花流云纱。 那天蚕如今世上不超过十只,而每只每年只吐出不过细细的几根蚕丝,若想得一匹浣花流云纱,没有一百多年是不可能的。由此可见,一匹浣花流云纱有多珍贵了。 而浣花流云纱每次一织成,就会送往皇宫,供帝王穿戴。除了帝王,世上没人敢穿浣花流云纱,更没有人可以得到一匹浣花流云纱。 这样想着,小厮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女子是…… 当下眼中带着几分惊疑不定,若真是帝王驾临,那可真是他们玲珑首饰铺的莫大荣耀啊! 小厮想着,伸手招来一旁的一位小厮,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一定要好好招待君离两人,这才朝君离歉意一笑,说突然有事要先走一趟,让这个小厮给她们介绍什么云云。 君离点头,刚刚小厮打量的目光她不是没有看到,而是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够值得打量的,顶多就这张脸。 但君离可没那么自恋,虽然这张脸的确很美,但以这个时空的审美观,若是放在男尊国还好,但若是放在女尊国,那就是所谓的男男腔了。 当然,虽然长的如此,但却没人敢说什么。 笑话,谁敢议论帝王容貌! 虽然明面上没人说,但私下里是否有人议论这些君离就不知道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非奸即盗 [燃文书库][]闻言,一旁的小厮一惊,四处看了眼,低声道,“难道那位小姐真的是……” 郭掌柜点了点头,“应该不会错的,你看那一举手一抬足,皆是透露着贵气。【燃文书库】还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话落,小厮仔细看着,半响,点了点头,“嗯,刚刚倒是没有注意。” 郭掌柜又道,“陛下能来我们玲珑首饰铺,那是我们玲珑首饰铺的莫大荣耀,走,我们下去接待陛下,莫要让不懂事的小厮得罪了陛下。” 小厮点头,与郭掌柜走了下去。 这厢,小厮听闻君离问价钱,以为她要买下,当下高兴道,“两千两百两银子。” 闻言,苏云卿拉着君离的手,低声道,“我们走吧。” 君离轻轻拂开他的手,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朝着小厮慢条斯理道,“两千两百两,有些贵了呢。我记得这种东西,最多只值一千两,还是上好的那种。你这支簪子的簪身的确是金丝楠木做的,但却是下等的金丝楠木,上等的金丝楠木,以你们铺子的实力,应该得不到才对。” 顿了顿,君离看向额头已经有些许见汗的小厮继续道,“这红宝石虽然不错,但却不是天下独此一份,宝石内部虽然晶莹剔透,但隐隐有些瑕疵,这样的红宝石,最多不超过四百两,加上一小根下等的金丝楠木,最多也就五百两。但你们铺子都是要从中赚取利润的,所以最多也就八百两。” “八百两和两千两百两相差多少,我还是算的出来的,这样的差距,难道就不怕别人说你们玲珑首饰铺敲诈人吗?” 君离说着,悠哉悠哉的坐在一旁的一张椅子上,将苏云卿按坐在身边,给两人分别倒了杯放在桌子上的茶水。 第二百三十七章 当成祖宗对待 [燃文书库][]“这幅画,你哪来的?” 君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将画小心翼翼地从郭掌柜手里拿了过来,仔细观看着。【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郭掌柜看了君离一眼,心中有着些许狐疑,但是见她很是激动的模样,当下也不敢怠慢,连忙道,“这是鄙人前几日在传家宝之中发现的,觉得上面画的人十分逼真,当今天下估计都没人能够画出这样的画来,觉得稀奇,正好送给贵客赔罪。” 闻言,君离眼中闪过沉思,道,“这幅画,流传多久了?” 郭掌柜想了想,道,“差不多七八百年了。” 七八百年…… 君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细细抚摸着画上的那个人,眼中闪过一丝惆怅。 “这画,开个价吧。”君离声音十分淡,却又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闻言,郭掌柜胖胖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连忙摆手道,“这幅画就送给贵客了,不要银子。” “可这是你的传家宝。”君离挑眉,淡淡的目光投向郭掌柜,已经将刚刚的情绪全都收敛了起来。 郭掌柜笑着道,“传家宝再珍贵,也比不上贵客啊。” 其实郭掌柜最想说的是,传家宝再珍贵,也没有攀上您重要啊。 君离想了想,的确,这幅画是无价的,不该用银子来估量。当下将画卷起,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 “既然这样,那就谢过郭掌柜了,以后郭掌柜若是哪次遇到什么难处,可送信给楼外楼王掌柜,只要我能够帮到的,必定帮郭掌柜解决。 第二百三十八章 又不是不要你了 [燃文书库][]一路上,君离的手紧紧握着那副画,手心中泛起了丝丝汗液。【舞若小说网首发】 一旁的苏云卿早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却一直没有机会问,现下见周围没什么人,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这幅画上的人,对你很重要?” 闻言,君离脚步顿了下,见他清澈却充满担忧的目光,她突然一笑,笑容清浅,“对,很重要。” 他眸色黯了下,虽然知道画上的是个女子,可心中却还是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意。 “她,是谁?”这样问着,突然想起刚刚郭掌柜说的话,这画已经流传七八百年了,那也就是说,这画上的人已经死去了七八百年,她又怎么会认识这画上的人? 君离沉吟了下,模棱两可道,“一个,赋予我生命的人。” 赋予她生命的人? 苏云卿沉思,却百思不得其解。相差了几百年的人,怎么会赋予她生命? 君离却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拉着他的手道,“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闻言,苏云卿点头,见她一直握紧那副画,没有说什么。 本就距离楼外楼不远,两人虽然走的不快,但也很快就到了楼外楼门前。 楼外楼的小厮知道君离与自家掌柜的熟,一看到她,立马就迎了出来。 “沐小姐,您可好几天没来了,快请进,您的雅间每天都有打扫,也没有让其她的客人进去过,您看您是去雅间还是在这大堂?”小厮客气道,对于君离就是楼外楼幕后主子的事,明显是不知道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想给他幸福 [燃文书库][]一番话说的苏云卿很是心动,但是想到什么,抬头道,“我不想待在宫外。【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因为待在宫外,他就不能每天都见到她了…… 君离皱眉,柔声道,“宫外自由,你不喜欢吗?” 闻言,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很快就被坚定若取代。 “喜欢,但是,我不想待在宫外。”说着,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清澈的眸中带着倔强。 君离不解,但是看他的眼神,突然一笑。 “好,不待在宫外,今天玩上一天我们就回宫。”她笑着道,握住他的手,神色是无比的郑重,“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你。” 听着她的话,他唇角绽开一抹大大的弧度,双眼如同月牙儿般,格外明亮美丽,透着一股柔和的光彩。 “嗯,我相信你。”他的笑就像一朵盛开着的青莲,美丽,又给人清雅怡人的感觉。 揉了揉他头上束好的发丝,心情愉悦道,“赶紧吃吧。” 他点头,执起筷子吃着碗里君离给他夹的藕粉豆腐。 一顿饭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约莫着半个时辰的时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君离替苏云卿倒了一杯桂花茶,自己也喝了一杯。 两人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君离起身,拉着苏云卿道,“天也不早了,我们去碧波湖。” 他点头,脸上全是开心的笑容。 两人出了雅间,正巧碰到了从后院出来的云衿,当然,还有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白恒。 第二百四十章 出淤泥而不染 [燃文书库][]我们看到陛下了,她人一点儿也不残暴,真不知道这些话都是哪些滚蛋传出来的!”莫狂说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怒。【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君离闻言,脚步顿了下,一旁的白恒听了莫狂的话,没说什么,只是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君离,暗中观察着她的反应。 君离是习武之人,感官何等敏锐,对于白恒打量的目光那是一开始就发觉了,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一个人,十张口,随便添油加醋一些,不就都这么认为了么。不过,你怎么就觉得她不残暴,说不定那残暴的一面你没有看见罢了。”君离表情淡然,说的也是云淡风轻,一点也看不出来什么,这让白恒有些郁闷。 莫狂赞同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沐小姐你刚刚的话我认同,不过陛下残暴,那绝对是天下人胡乱传的,陛下人挺好的,爱民如子,也没什么架子……”说着,莫狂的双眼中泛起亮光,脸上满是尊敬。 君离见此,嘴角一抽,默默扭过头去。 “对了,沐小姐,你那晚去哪儿了?我们都找不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莫狂一拍脑门,想起了这件事,也就是刚刚问过的,君离没有回答的问题。 君离见莫狂模样,道,“嗯,有事耽搁了,所以没来。”本来君离想说她来了,只是没有看到她们。但是想了想,不久她们应该就会知道她的身份。现在诓她们,以后大家在一起时之间的关系肯定会有所损伤,那样就不好了。 莫狂点头,“原来是这样。” 几人说着,人已经来到了客厅。 一两句话的功夫,莫狂就匆忙跑到一旁紧闭着门的房间前,敲打着房门。 一盏茶不到的功夫,柳原就出来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沐夕失踪真相 [燃文书库][]夜凉如水,皇宫之中的御书房格外的寂静,就连平日里那些巡逻的侍卫也是不见了踪影。【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没有一丝光亮的御书房就这么静静地立在黑夜中,带着一丝阴森。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落在暗沉如水的御书房中,洒落在坐在桌子旁的女子月白色的衣裳上。 女子低垂着头,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一缕发丝从她的耳旁调皮的滑落,落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月光洒落的桌子上静静地躺着一幅画,一副年代久远,已经微微泛黄的画卷。 画卷上是一位相貌出众,肤白塞雪,倾国倾城的俏佳人。 佳人站在一片绿色的草坪之上,身后是喷涌着的喷泉,欧式风格的别墅…… 佳人一袭淡紫色的连衣裙,将身上的高贵气质尽显无疑。 佳人的右手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小女孩一身粉白色的小裙子,配上那张可爱的,虽小却姿容已微显的粉扑扑的小脸蛋,煞是可爱。 佳人目光柔和的看着小女孩,眸中尽是温柔…… 君离眼眶微红,深吸了口气,伸手轻轻触摸着画上佳人绝美的脸蛋,动作十分小心翼翼。 一滴泪水忽然滑落,君离眼疾手快的将泪水握在手里,让那副画幸免于难。 轻轻的舒了口气,皎洁的月光打在画卷上,也打在了她的心里。 “妈妈……” 两个生涩的字眼从她口中缓缓吐出,十分的艰难。 第二百四十二章 惊现琉璃新月 上 [燃文书库][]“你们去哪儿?” 刚走几步,一道淡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几个史官身子同时僵硬了下,眼中满是惊恐。(шщш.щ小說網首发) “鬼啊!” 不知是哪个史官突然大叫了声,连锁反应,其她几个史官也同时大叫了起来。 君离听的头疼,好在周围的侍卫早早都被她遣散了,不然此时肯定又是一番折腾。 “叫什么叫,再叫就把你们的舌头全都割了!”君离声音冷厉,听的几个史官都是声音一顿,叫声戛然而止。 几个史官面面相觑,怎么觉得这声音这么耳熟呢? 大着胆子回头一看,借着清冷的月色看清了面前的人后,几个史官吓了一大跳,连忙跪了下来,“陛、陛下……” 君离不耐的挥手,转身进了御书房,几个史官对视一眼,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进来。” 直到君离淡淡的声音传来,几个史官这才你推我,我推你的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没有掌灯,几个史官进去后身子一个哆嗦,想起了刚刚那个黑衣人。 眼前的这个陛下,不会也是…… 史官们胡思乱想,却见眼前忽然亮了起来,抬头一看,原来是君离将御书房里的灯全都给点亮了。 不过几个史官在意的可不是这,而是直盯着君离的脚下,看到那里有一个影子后,这才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第二百四十三章 惊现琉璃新月 下 轻轻抚摸着画卷,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彩虹文学网,一路有你! (.u首发) 这画是那神秘女子给的,说不定也是出自她手,若是能从画上找出些蛛丝马迹,说不定能够知道些什么。 画卷上面是素描,添加了些色彩,想必那女子也极有可能是来自现代。 来自现代,又能画出她与母亲,难道那名神秘的女子当真是母亲? 知道这幅画是有人在八百多年前特意交给郭掌柜的祖宗,君离就知道,或许母亲,并没有穿越到八百年前的时空。 母亲,究竟在哪儿?那名神秘地女子,到底是谁,是不是母亲?让郭掌柜的祖宗流传下这幅画交给她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女子就如此肯定,这画日后会落在她的手里? 拿起画卷,细细打量。 越看,君离心中越是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画,刚刚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眼下细细观看,怎么都有种熟悉的感觉? 熟悉? 君离皱眉,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微叹了口气,眼光却蓦地瞄到了画卷的右下角处。 那里,有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难怪,刚刚会觉得这幅画很熟悉。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画卷的右下角,那一处淡淡的黑色痕迹…… 从小,她就喜欢在自己画的每一幅画的右下角点上一滴墨汁,淡淡的,不仔细看是察觉不出来的,就算察觉出来了,也只会认为这是墨汁不小心滴到了上面而已。 第二百四十四章 科举 1 转眼间,几日已过。彩虹文学网,一路有你! ; 今日天刚泛白,随着一声鸡鸣,家家户户都推开的大门,纷纷朝街上涌去。 小贩们天还未亮就挑货摆摊,占了个离考场最近的一个地方。 各大小客栈中涌出无数背着书箱的书生,光是一条街上不到一刻钟就出现了不下几千名书生,人数还在剧增中。 即使京城很大,客栈无数,却也住不下整整五万书生。所以在叶大人与孟丞相的建议下,君离让京城中所有大臣们只要还有闲置的庄子,都给书生们住。 大臣们自然不愿意,但是面对着君离的如今书生太多,国库不宜支出太多,要么出银子给书生们租京城富户们的庄子住,要么就自己出地方给书生们住,二者任选其一。 笑话,官员们都不是傻子,自家的庄子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给那些书生们住,倒还能在陛下面前搏个好印象。总比出钱给那些黑心的富户好。 所以除了京城中的各大小客栈,还有官员们空置的庄子,皇室在京城中的一些普通庄子,一些富户主动拿出来的庄子,也全都住满了人。 就这样,还有几千人是在叶大人的安排下住进了周边普通百姓家空置的屋子里。当然,每个百姓租出一个屋子,一日就给十个铜板。这可让那些家里有空屋的百姓们欣喜极了。 本来家里人少屋子多就是件苦恼的事,每天还要打扫什么的,更是让百姓们烦闷。 如今空屋子租出去,每天有钱拿不说,还不用她们费心来打扫,这么好的事那些百姓又怎么会不同意。 虽然一日十个铜板有些少了,但一个月呢,那就是三百个铜板,够一个普通百姓家吃喝半个月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科举 2 天完全大亮后,书生们在叶大人的安排下井然有序的朝着京城东郊处行去(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44章)。(言情) 说是东郊,其实还是在京城内,那处地方是一大片树林,占地广袤,原本是要修建一个皇家庄园的。但是君离占了这具身体后,自然是素手一挥,不让修建了。 笑话,修建如此大的庄园要多大的人力物力不说,就是这种广袤的,可以称得上是小型森林的地方,怎么能够破坏了。 况且皇宫里的宫殿现在估计连一半都没住满,修建那劳什子的庄园做什么…… 所以君离不顾朝中一些大臣们的阻拦,直接拍案决定:不修建皇家庄园了! 说什么皇家庄园,其实都是供人玩乐的地方,对于古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只能靠修建华丽宫殿避暑山庄与庄园什么的,君离只能撇撇嘴,心中却也因此生出了一条发财大计。 半个时辰后,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了京城东郊处,后面还跟着一些看热闹的百姓,与挑着货物的小贩。 来到东郊处,入目的是一片清新的绿色,还有长长的,不知道尽头的栅栏。 栅栏外面,全都站满了腰配长刀的侍卫,围成长长的一排,将以栅栏围成的圈全都包围了起来,绝对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在栅栏的四周,一共有十道门,那里的侍卫是其它地方侍卫的四五倍,不怕有人敢闹事什么的,当然,估计也没人敢。 十道门前都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桌子,桌子旁有十张椅子,每张椅子面前都摆放的有一杯茶。 叶大人没有下马,而是高声道,“每十个人一组,到各个门前,将你们衙门给开的举人证明交给各位监察官,监察官觉得没有问题,你们就可以进去了。” 话落,一百位监察官从一旁走了出来,分别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第二百四十六章 科举 3 叶大人努力吞着卡在嗓子眼里的鸡肉,却冷不防的听到身后那个声音突然阴冷的道,“当然香了,因为……这是我的肉啊……” 咕咚—— 卡在嗓子眼里的鸡肉冷不丁的吞咽了下去,但叶大人此时却没有觉得这鸡肉美味,而是浑身泛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45章)。(都市言情) 僵硬的扭头,却见一口歪眼斜,面目狰狞,双目圆瞪,发丝披散,口吐长舌的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这不回头不要紧,一回头那人的脸就直接与她的脸相差不到一厘米,如此近的距离,那视觉上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强。 “妈呀,鬼啊!”叶大人惊叫一声,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却忘了眼下正坐在椅子上,当下连人带椅子翻滚在地。 只不过椅子站不起来,但叶大人却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朝远处跑去。 “叶大人,你要去哪儿?” 一道高声呼喊唤醒了叶大人惊吓过度的思绪,强自镇定下来,哆哆嗦嗦的转身。 身后哪里有什么鬼,只有一百多个正在吃饭的监察官听到她的声音,齐齐朝她看过来的目光。 叶大人尴尬的笑了笑,目光四下扫了过去,却见司马廉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本该进到她肚子里的鸡肉,发丝有些点点的微乱。 回想刚刚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再看了看司马廉十分淡定的脸,脑海中的两张脸瞬间重合。 叶大人咬牙,该死的老东西,居然敢吓唬她! 朝着众多监察官歉意一笑,“没事没事,就是刚刚和司马大人玩了个游戏,你们继续,继续吃饭。” 众多狐疑的目光如同雷达般扫射着她,随后齐齐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第二百四十七章 科举 4 司马廉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无视叶大人一脸焦急的模样,吃着桌子上一颗黄橙橙的大鸭梨,满嘴香甜,汁水很多(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46章)。(女生言情) 叶大人嘴角微抽,知道这老家伙是故意吊她胃口的,但她也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 目光狠狠地瞪着司马廉手中的那个大鸭梨,见她吃完一个,又拿一个放在嘴边,一口咬了下去。 叶大人深吸了口气,愤恨的拿起一个大鸭梨,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司马廉看了她一眼,一脸不解道,“怎么,这梨与你有仇?” 叶大人怎会不知她是故意的,和你了哼,“没仇!” 司马廉又吃完了一颗鸭梨,这才慢慢开口道,“这第四场么……” 说着轻轻的撇了一眼一旁的叶大人,见她来了兴趣,晃了晃面前杯中的茶水,没了下声。 叶大人咬牙,“第四场是什么?” 司马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叹了口气,“唉,人老了,这肩膀啊,怎么这么酸呢?” 闻言,叶大人就差没有七窍生烟了,这个该死的老东西,这言下之意不就是让她去给她揉捏肩膀么! 扭头,哼了声,这第四场的题目她迟早会知道的,才不会给这个老东西揉捏肩膀呢! 司马廉似乎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开口,似在喃喃自语的道,“唉,这第四场的题目,可真是千古未有过的,真是妙极啊妙极。” 说着淡淡的看了叶大人一眼,见她好奇地朝自己看来,她老眼深处精光一闪,慢慢开口道,“这第四场的第一个题目,恐怕就会让很多人知难而退吧。”说着摇了摇头,将叶大人的好奇心全都勾了出来。 第二百四十八章 科举 5 闻言,两人齐齐站起身,叶大人道,“现在到哪了?” 侍卫恭敬答道,“已经到外面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47章)。(女生言情)” 两人点头,急忙朝外面走去。 东郊处,栅栏外 紫衣卫开道,一辆并不奢华的马车行走在中间,后面是一群持刀侍卫。 守在栅栏外的侍卫们见如此大的阵仗,自然知道来人是谁,别的不说,就是那在前面开道的紫衣卫,整个北戎国也就一个人可以让紫衣卫们随身保护,那就是北戎国万万人之上的陛下了。 紫衣卫们来到栅栏前,自动散开,让出一条道路供马车行驶。 马车从紫衣卫们的面前驶过,缓缓来到栅栏处的一道门前,此时这里早就没了那些桌椅与监察官的影儿了。 随身的刘都尉下马,将马车外面的轻纱掀开,一道鹅黄色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日的君离并没有穿那劳什子的龙袍,而是一身简单轻便的便衣,不仅穿着舒服,看着也比龙袍好看。 君离一露面,那些站在栅栏外的侍卫们便齐齐跪下,恭敬地道,“参见陛下!”声势震天,气势如虹,就连栅栏里面的人都听得到。 里面的书生们很快就炸开了锅,到处谈论着关于帝王真颜的事情,坐在一起的白恒柳原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 坐在一棵树下的韩夜思绪放远,压根就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同样坐在一棵树下的一个人看着外面,眼中带着一丝邪妄,还有点点的嗜血,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肃静!肃静!”几个明显地位比较高些的监察官站起身,高声道。 第二百四十九章 科举 6 玉公公话落,书生们也都将放在桌子右上角的题目拿了过来,眼睛扫了过去,细细观看(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48章)。(言情) 一张白色的宣纸正上方用毛笔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谈朝堂。 只是三个大字,就让书生们暗暗心惊,这是什么人才能写出的字啊?都说字如其人,想必写字的人定然是个洒脱豪迈的人吧,朝廷,果然是卧虎藏龙,天下有才之士聚集的地方! 谈朝堂…… 三个字,让大半书生犯了难,却也疑惑,今年的考题不会就是这个吧? 见书生们个个疑惑,司马廉站起身,朗声道,“今年科考共分为四场,每场半日时间,午时休息,今晚与明晚皆在此处休息。每顿饭食朝廷已安排厨子做饭,如果想吃的,就去后面几百米处搭建的灶房领饭菜,若是不想去的,就自行解决用膳问题。今年科考题目与以往不同,各位学子尽情发挥自己的所学,所想。不要有什么不敢写的,哪怕你写的话是说陛下的不是,只要合情合理,我们都是不会怪罪的。所以今日这第一场考题,与后面几场考题,还请各位学子大胆的写,不要有任何惧怕和不敢写的心理。不管你们写什么,当然,前提是不会写那些煽动人心,有逆谋犯上的话,陛下都是不会怪罪的。” 司马廉说了一大堆,看着下面的学子不住的点头,这才退到君离下首的一张椅子上落座。 透过轻纱瞪了司马廉一眼,君离郁闷,这个老家伙,怎么拿她说事,怎么看都比孟丞相还要狡诈。 这些三朝元老,还真是不能小看,表面上个个迂腐死板,谁知道这是不是她们的本性呢! 虽然君离不知道刚刚司马廉与叶大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但是仅凭司马廉刚刚的那些话,君离就知道,这老家伙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死板! “司马大的人口才真是好啊。 第二百五十章 遇刺 第一场还未结束,君离就离开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49章)。(女生言情) 让她在这里一直坐到晚上,那是不可能的,她可没那份耐力。 明日一天她也不会来,后日早上最后一场科考,她会到场,顺便去玲珑首饰铺的郭掌柜那里走一趟。关于那名女子,她十分怀疑,那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她。 至于为什么她会到几百年前,君离摸了摸手腕上淡蓝色的手链,想到了秦慕言说的关于琉璃新月的那三个传说。 其中一个,可不就是打开时空隧道么,如今琉璃新月在她手里,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她真的通过琉璃新月穿越到几百年前,留下了那么一幅画,还有画中的琉璃新月。 如今君离疑惑的是,野史中记载的是两名女子,如果其中一人是她,那另外一个人是谁? 还有,字条上的第一句话她明白,就是说这条手链就是传说中的琉璃新月,各个势力,包括隐族与各国暗中寻找,想要得到的琉璃新月。 可第二句,又是什么意思? 真心莫付有心人…… 这是在提醒她什么吗?可是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真心……付……有心人…… 君离隐隐间似乎有些明白这句话在提醒她什么,是让她不要将自己的真心付给别有目的的人啊! 可是这个人,是指谁呢? 君离头疼,怎么也不给她说明白呢!如果说那个女子真的是未来的她,想必一定是将真心错付给了某个人,遭到背叛,然后穿越时空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真的是她,应该能够明白她此时的心情,为什么不给写明白?难道说有什么难言之隐? 君离想不明白,就暂时放在脑后不去想它,带着玉公公与几个侍从离开场地。 第二百五十一章 帝王威仪 紫衣卫首领快速的做出反应,瞬间挡在马车前,拔出腰间的长剑,高呼道,“保护陛下(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50章)!” 话落,无数道杀气从四面八方而来,朝着马车奔了过来。(穿越重生) 前方开道的紫衣卫们瞬间做出反应,急忙围成一圈,将马车层层保护了起来。 紫衣卫首领站在最前方,手持长剑,面色冷凝。 无数道身影从人群中跃出,手拿长剑,朝着马车奔来。这一变故,吓得周围的百姓们惊慌失措,尖叫不断,你推我,我推你的朝着四周跑去。 今日街道上人太多,这一变故,很快就发生了多起踩踏事故。很多人都被推倒在地上,无数人从身上踩过,不一会儿身上就血肉模糊。 有的人被踩中了手和脚,瞬间发出骨骼断裂的声音,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不过几个呼吸间,就被人踩的不成模样。 对于大型的踩踏事故会让多少人死亡与受伤,君离也不是不知道,如今亲眼见到,还都是自己的子民,心中说不担忧是假的,说不愤怒也是不可能的。 “速战速决。”君离低低的吩咐了声,却让所有的紫衣卫都听得到。 紫衣卫首领点头,快速地迎向一个黑衣人,与其打斗在一起。 见打起来了,周围的百姓们更加的疯狂,疯狂地朝着四周推搡,试图将挡在前面的人给推开。 一时间,死伤惨重! 君离看的脸色发寒,没被敌人杀了,却被自己的人给踩死,还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这叫她心中愤怒不由达到了一个极点! “都给本帝停下!”带着雄浑内力的声音传出,震的所有人耳朵发疼。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与隐族的第一次交锋 君离说这话,绝对不是财大气粗,而是刚刚故意推人的,绝对不多,每指出一人五两银子,目前已经被她揪出来这么多,剩下的,肯定不多(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51章)。(穿越重生) 不过,也难保会有人见钱眼开,胡乱冤枉人。 “若是有谁敢为了银子而胡乱指认的话,本帝定让她生不如死!” 说着,君离眼中满是冰冷的寒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看的百姓们身子直打哆嗦。 “她!刚刚故意把陈老二和一位公子给推倒了,还乘机占了那位公子的便宜。”一位身材矮小的女子突然抬起头,只写一旁的一个长相还算凑合的女子道。 闻言,那女子大惊,看向说话的那名女子道,“陈苟孜,你可不能睁眼说瞎话,为了点银子胡乱冤枉我啊!” 陈苟孜闻言,害怕君离以为她是胡说的,连忙指天发誓道,“我陈苟孜在此发誓,刚刚所言,句句属实,如果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 这话在君离看来没什么营养,但是在这古代,可是迷信的很,都相信天上有神仙一说,所以不是十分重大的事,是绝对不会发誓的。因为在她们眼里,发誓都是要折寿的,所以一般很少有人敢指天发誓。 身材矮小的女子见此,一脸慌张。因为陈苟孜发誓了,所有人都会相信她,而不会相信自己。除非自己也发誓。 不过想到天上都有神仙看着,身材矮小的女子哪里敢发誓,当下整个人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 见此,在场的人哪里还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当下就有两个侍卫过来将身材矮小的女子拖了过来,扔在君离面前两米处。 君离让一旁的玉公公给那个叫做陈苟孜的人五两银子,百姓们见君离当真给银子,一个个喜的不行,连忙将自己刚刚看到的有谁故意推人都给说了出来。 第二百五十三章 小三,关门放花儿 对方知道她姓啥名啥,她却连对方长相都不知道(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52章)。(都市言情) 对方能够掌控她的行踪,她却连该从哪里监视对方都不知道。 这特么地也太憋屈了! 总有一天,她要将隐族从暗处给揪出来,让她们再也无法在暗处算计她! 马车到了宫门口也没有多做停留,朝着皇宫就是奔了进去。 不过马车的目的地不是苍穹殿,而是皇宫大牢! 若她所料不差,隐族应该很快就会来救人。而她,则是要赶在隐族之前,将那些人杀了! 目前动不了隐族,但杀了这些刺客,也是不错的。 君离脑海中已经想出了一个如何对付隐族的方法,但目前缺的,就只有热武器了。 别的她不奢求,毕竟这里的条件不允许。但是简易型的炸弹还是可以的,到时候在里面加些迷药,碎瓷片,那杀伤力一定成倍提升。 只要将这简单的炸弹制造出来,到时候再放出有关于琉璃新月的消息,就不信她们不上钩! 隐族再强大,再厉害,那也是凡胎肉体,不是金刚不坏之身,炸弹一投,就不信她们有三头六臂,可以不死。 就算一个炸弹不行,她可以投上几百个,砸也要把她们砸死! 当然,君离觉得,如果能找出隐族的老巢那就更完美了。 如果找到隐族的老巢,那君离就只能奸笑了。 做几个大型风筝,可以载人的那种。 第二百五十四章 给她们点厉害瞧瞧 “老大,我们现在还在大牢里呢,不如等出去后再教训她们,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53章)。(言情)”叫小三的女子给老大捶了捶背,一脸谄媚道。 老大沉思,用眼角余光撇向猥琐女子,朝她挤了挤眼。 应该是眼睛太小了,所以老大这一挤眼,眼睛都找不到了。 猥琐女子偷偷点头,“老大,小三说的不错,等我们出去后,我去偷光她的全家,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别忘了我们待在这里的目的。”最后一句话,猥琐女子将声音压的十分低,但君离还是耳尖的听到了。 刺客们武功也不俗,自然也是听到了猥琐女子的最后一句话,纷纷抬头看了几人一眼,又低下头去。 倒是为首的刺客,看了几人一眼,若有所思。 君离挑眉,目的?待在大牢里能有什么目的? 老大看了看两人,干脆一屁股坐在清秀女子的身旁,搂着她的肩膀道,“花儿,你说呢?” 清秀女子对于这个称呼已经麻木了,淡淡的道,“就这么放过她们太便宜了,不如让小三给她们下些极品春药,她们里面没有男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免费观赏到一出春宫图了,还是一些女人之间的春宫图。” 话落,猥琐女子偷偷猛的点头,双眼放射出绿光,“老花这主意不错,我看过很多男女之间的春宫图,还没见过女人之间的春宫图呢。”说着搓了搓手,发出几声淫笑。 君离差点没笑出来,这个清秀女子,也是够缺德的,居然想出这么个主意,没看到那些刺客的脸全都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吗? 一个刺客忍不住,掌中聚集内力,朝着几人甩了过去。 清秀女子掌中也是快速聚集内力,瞬间将那刺客的内力化为无形。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对劲 闻言,猥琐女眼中闪过一道光亮,想要拿过那包药粉,但是想到她刚刚说的只要接触到皮肤就会中药的事情,又停住了伸出去的手(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54章)。(言情) “三儿,这要怎么拿啊?”猥琐女打量着药包,十分心痒。这要是给哪个美男用上……嘿嘿。 想到这里,猥琐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放心,我包的很仔细,不用担心洒出来。”小三说着,将药包塞到猥琐女手中。 跟猥琐女打交道十几年,两人从小穿着一条裤子长大,小三又怎么会不知道猥琐女心中的想法。说实话,这药包就是替猥琐女研究出来的。 得了药包,猥琐女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般的仔细打量着,随后君离看到了更让她无语的画面。 只见猥琐女将药包塞进了自己的……内裤里,然后一把搂住小三的肩膀笑道,“三儿,你真好。” 小三嘿嘿笑了声,“等过几天我们出去后,我再给你做其它的东西……” 猥琐女自然知道她说的其它东西是指什么了,当下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和小三蹲到牢房的一个角落探讨去了。 老大坐到清秀女子身边,道,“花儿,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的好?” 闻言,清秀女子皱眉,想了想,道,“前段时间江湖上到处都在追杀我们,还是在皇宫大牢里再多避段几天为好,等过几日风头平息下去了一些我们再出去。” 老大点头,随即一脸苦色,“那我们出去后到哪里去?” 清秀女子沉默,“原本鬼域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自从小三偷过鬼域左护法伊末的内衣裤挂在武林盟主的家门外后,鬼域就不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了。”说起这件事,清秀女子的嘴角挂起了笑意,笑容中带着些许无奈。 第二百五十六章 现在不是敌人 清秀女子说着,目光投向隔壁牢房,那些刺客正打的火热,这么大的声音不可能没有侍卫听不到(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55章)。(女生言情) 几人面面相觑,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样。 “我就说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原来是这样。”老大拍了拍脑袋,疑惑道,“难道侍卫们都被喊走了?” 猥琐女凑过来嘿嘿一笑,“肯定是集体喝花酒去了。” “你以为都是你啊。”老大白了猥琐女一眼,看向清秀女子道,“花儿,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目光全都投向清秀女子,看样子这个老大虽然在几人中很有威信,但遇到什么事,却都是听这个清秀女子的。 “去花楼,应该不可能,毕竟是训练有素的侍卫。”清秀女子撇了猥琐女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的猥琐女有些莫名的心虚。 “那是怎么回事,都睡着了?”小三把玩着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一包药粉,笑嘻嘻的道。 “都说了是训练有素了,怎么可能会睡着,还是一次就睡着那么多,你以为是你的迷药啊。”猥琐女撇嘴,“我看啊,应该是来了个绝色美男所以都跑去看美男了。”说着眼中露出色色的表情。 “不对,”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几人目光同时投向清秀女子,老大不解道,“哪里不对了?” “你们说的都不对。”清秀女子开口,“大牢外面有很多呼吸声,很是平稳,应该是那些侍卫。而且……” 清秀女子说着,将右耳贴在地面,开口道,“还有很多整齐地脚步声,想必是那些巡逻的侍卫。” 闻言,几人眼中全是不解,小三看了隔壁的刺客们一眼,疑惑道,“既然侍卫都还在,怎么没人进来巡逻?而且这么大的声音,不可能听不见吧,除非耳朵聋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说服四怪 几人看着站在牢房外的君离,眸中皆是打量(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56章)。(都市言情) “不知朋友如何称呼?”花莫寻开口,看到君离腰间的那块龙形玉佩,瞳孔瞬间一缩。 “不知几位如何称呼?”君离笑着将话踢了回去。 “朋友说笑了,你既然知道药三,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几人的名字。”花莫寻眼底深处带着一丝探究。 君离也是轻轻一笑,“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又何必再问。”对于花莫寻刚刚的目光,她不是没有看见,知晓她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对于她的话,她又学她刚刚的样子,给她踢了回去。 闻言,老大几人不解地看着花莫寻,“花儿,她是谁啊?你们认识?” 花莫寻摇头,“不认识,不过现在认识了,是吧,北戎国女帝陛下?” 君离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江湖四怪老二花莫寻,据说一手暗器独步天下,武功更是天下难逢敌手,原本本帝还不怎么相信的,可是刚刚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老大最是沉不住气,“陛下为何会来这里?到底想和我们姐妹说什么?” “传说四怪老大洛洪耐性不好,但却将洛家绝学狮子吼练的炉火纯青。狮子吼如何本帝是没有见过,但这耐性么,本帝今日倒是见识了。” 君离从角落处拉出一张椅子,坐了下去。这应该是平日里看守牢房的狱卒们搁置下的。 “至于本帝为何会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她们啊。”说着伸手指了指一旁牢房里纠缠在一起的刺客们,嘴角抽了抽。 对上几人的目光,君离笑着道,“这几人刺杀本帝,本帝本想亲自来审问她们的,却不想看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第二百五十八章 别无选择 “不过什么?”猥琐女突然开口,对于几人被整个江湖追杀,她是后悔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57章)。(女生言情)不过后悔的不是去偷伊末的内衣裤,而是后悔没有跟小三要些取人性命的药,直接将伊末那臭男人给宰了,如今让他反过来陷害她,让她们姐妹几个被整个江湖人追杀,真是想想都觉得浑身血液在不停地叫嚣着宰了那个臭男人! 君离一笑,“不过……你们要奉本帝为主,为本帝效命。” “不可能!”君离话落瞬间,猥琐女不假思索的立即回绝。 她怎么能让几人因为她而给别人卖命,大不了就被江湖人追杀一辈子,她就不信,她还没机会杀了伊末那个臭男人! “先别急着回答,本帝可以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希望两天后,你们的答复不会让本帝失望。”君离笑着站起身,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钥匙,朝着牢房里一抛,被花莫寻准确无误的接在手中。 “这两天你们先住在宫中,本帝待会儿让人给你们在僻静处安排一座宫殿,你们现在是自己出来,还是让本帝亲自请你们出来?” 君离笑了笑,朝着大牢外面缓缓踱步走去。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要知道,让我们为你效命,那就是与整个江湖,鬼域,还有西秦国为敌。”花莫寻突然开口,目光直直地盯着君离。 君离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道,“就凭暗阁是本帝的,就凭西秦不是北戎的对手!” 话落,人已经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中。 对于将暗阁的事情说出来,君离一点也不担心,刚刚她与她们说的那些话,相信她们也会慎重考虑,毕竟她们可不想与整个天下为敌。所以君离有绝对的把握,她们绝对会为她效命! 说出暗阁,君离只是为了在刚刚的那些话上添加一把火,一把让她们为之动摇的火。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落日的余晖洒落在高高的宫墙上,夕阳西下,只留下天边的一抹嫣红的云霞(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58章)。(言情) 君离来到御书房,在里面写写画画了半天,直到明月初升才收笔,轻轻的舒了口气。 喝了一杯淡淡的清茶,唤来外面的玉公公,让他派人去将罗御医请来。见玉公公点头离去后,这才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了会儿。 约摸着两刻钟的功夫,御书房外便响起了两道轻轻的脚步声。 君离睁眼,在外面的人手即将触到御书房门时,君离突然开口道,“进来。” 门被人轻轻推开,罗御医缓步走了进来,身后的玉公公在外面站着,低垂着头,没有进来。 君离挑眉,“玉公公,下去吧,让外面的人全都退下,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御书房十米范围之内。” “是。”玉公公知道自己不是段公公,君离没有绝对的信任他,像这种与罗御医谈话的时候都会让他和周围的侍从侍卫全都退到十几米开外,并不准任何人靠近。对于这些,他没有不满,因为他知道,只有时间久了,陛下才会信任他。就像当初的段公公一样,在陛下身边待了十年多,才得到陛下如此信任。 他相信,只要他用心做事,迟早有一天陛下会信任他的。 这样想着,玉公公连忙退出了御书房周围十米之内,连带着将周围的侍卫与侍从也都叫到了十米开外。 支开了玉公公,君离看向罗御医,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一张椅子,“罗老请坐。” 罗御医也不客气,笑眯眯的坐下,“陛下这么晚叫臣来,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君离点头,“的确有些事,可能又要麻烦罗老了。” 罗御医连忙摆手,“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陛下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 第二百六十章 今晚月色不错 寂静的夜,皎洁的月色,披上一层银色月光的苍穹殿,在夜色里,显得是那么的神圣迷离(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59章)。(言情)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跟着,就连这段时日暂代段公公职位的玉公公也被挥退,君离一个人走在这寂静的宫道上,看着周围的一切,眼中是一丝怅然,脚下却加快了步伐。 寂静的夜,苍穹殿外没有一个人守着,就连平日里明亮的灯火也没有了,独留一室黑暗。 君离皱眉,怎么回事? 难道……都不在? 察觉到有些不对,君离耳朵微动,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轻轻的,微有些绵长的呼吸声,里面应该只有一个人,听着呼吸是个男子,似乎睡着了。 君离嘴角勾起一丝淡笑,轻轻推开寝宫的门,也没有掌灯,轻步走了进去。 脱下鹅黄色的外衣,拉起薄薄的锦被,整个人钻了进去。 刚躺下,冷不防的碰到一片光滑的……胸膛。 君离身子僵硬了下,难道他今晚睡觉没有穿里衣? 想到自从上次两人巫山云雨之后,就再也没有亲热过,心中不由一阵火热。 手指轻轻动了动,在那滑腻的胸膛上来回的摸了几下,顺着胸膛朝着下面缓缓滑了下去…… 触摸到那火热的东西,君离坏心眼的用力捏了几下,意料之中的听到了一声轻轻的闷哼声。 只是让君离浑身僵硬的是,那声音……不是他的! 手快速的抽了回来,一个起身,手掌朝着一旁的人就是狠狠地拍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一章 没力气拉你起来 闻言,萧墨染抬头,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陛下,这玉佩是臣侍姐姐留给臣侍的唯一物件,臣侍平日里都不让人碰的,所以刚刚……还请陛下见谅,不要赶臣侍走(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60章)。(女生言情)” 君离轻轻皱眉,“你脸色不好,回去吧。”说着朝他轻轻的挥了挥手。 谁知萧墨染闻言,立即将头埋在了龙床上的锦被里,半响才从里面探出头来。 对上君离的目光,萧墨染道,“陛下,臣侍没事,不信您看这脸,多红润啊。”说着,他指着自己被憋红了的脸道。 君离眼皮子微微一跳,没有接话。萧墨染从龙床上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来到烛台前,吹灭烛火,褪下那一层薄薄的红色纱衣,朝着君离就是猛扑了过来。 君离身子一动,朝一旁一躲,萧墨染顿时扑了个空。 “陛下,您在哪儿啊?”吹灭烛火的结果就是寝宫内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君离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一旁的鹅黄色外衣穿在身上,转身轻轻的朝外面走了出去。 晚膳她还没用呢,原本没觉得饿,如今被萧墨染这么一闹,不饿也觉得饿了。 “陛下……” 君离这次脚步停都没有停一下,径直走向寝宫外面。 打开寝宫大门的那一瞬间,皎洁的月光顺着门缝之间洒向寝宫内,也洒在了君离的身上。 萧墨染此时就是瞎子,也看到了君离的身影,当下连忙朝着君离跑了过去。 可等他到了寝宫门口,君离已经走出了十几米,萧墨染想要追出去,却想起自己此时正浑身赤裸着,又咬牙跑回了里面,拿起他来时放在寝宫屏风上的红色锦衣,急匆匆的朝着君离离去的方向跑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 洗鸳鸯浴 除此这外,在游乐场内,每五十米便建有一个小型超市,里面有年轻人爱吃的各种休闲类的零食,还有各种饮料等等,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 汐云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感觉哪哪都新奇,沈傲天见状,抿唇浅笑,拉着她把整个游乐场都转了一圈,遇到她特别感兴趣的,就拉着她进去坐一坐,玩一玩,如果不是时间有限,他很想带着她把所有的游乐项目全部都玩一遍。 可惜,等到太阳落山,他们才玩了一小部分,汐云没有尽兴,扁着嘴有点恋恋不舍,沈傲天见状,拉着她进了游乐场最里面的一排小型花园,在花园的后面是一栋豪华气派的三层别墅,看到这栋别墅,汐云再一次瞪大眼睛,扭头问沈傲天“你什么时候还在这盖了一栋别墅我怎么不知道” “建游乐场的时候”沈傲天温柔的看着她,勾起嘴角说道“当时我想着,你那么爱玩,若是在游乐场里建一栋别墅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来玩,玩累了就在别墅里住下,第二天还可以接着玩怎么样这个想法合不合你心意” 扭头看一眼身后大的惊人的游乐场,汐云嘴角绽开一抹笑,点点头“嗯,这个想法不错,还是你了解我,知道这么大的游乐场,又增加了这么多的游乐项目,既新奇又有趣,只有一天时间我肯定是玩不过瘾的。” 沈傲天闻言,伸手刮了刮汐云的鼻子,好笑的说“就知道你是这样,雷震阳还算是有点良心,训练你三年,没把你的本性消磨掉。” 汐云轻笑一声,挽着他的手臂说道“他不会的,当初我要他想办法把我变强,他直接就拒绝了,后来还是我拿简洁来威胁他,他才就范的呢” “呵呵,怪不得他会被你牵着鼻子走,不但带你去美国,还想办法让你脱胎换骨,原来你威胁他了。”这一直是沈傲天想不通的地方,三年前的汐云一看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虽然经过了感情的硬伤,让她的心变得坚硬,但他不认为雷震阳仅凭这点就想让她变强,除非是她自己想。 第二百六十三章 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转眼间,又是一天过去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62章)。(言情) 一大清早,君离神清气爽的起身,心情十分不错的穿衣洗漱前去早朝。 早朝过后,还要去一趟京城东郊处,今日是科考的最后一场了,她要亲自去看看最后一场的科考书生们都答的怎么样。 昨日午时,黑淼就过来禀报说人已经找到,一共十一位打铁师傅,表示都愿意为君离效命,君离派暗阁查了一下她们的背景,因为都是些如同老百姓,所以晚上就送来了消息,没有一个有问题的。 罗御医昨晚儿也传来消息,她需要的那些东西已经找到了一半约摸着这两日就能找齐,几天后就可以正式开始制造炸弹了。 而首饰铺子,也开始了装修,需要七八日就可以装修完毕,正式开张了。 君离算了算,那时候差不多就是各国使臣进入京城的时间。 暗中,她还派了暗阁的人开始找隐族的踪迹,不奢望能够一次找到她们的老巢,就是一个分舵也是好的。到时候炸弹制造好了,就该给她们狠狠喝一壶了…… 让她们知道,北戎国究竟是谁在真正做主! 科考过后,还要找个机会去玲珑首饰铺见见郭掌柜,关于那副画,她还有很多的疑问,说不定能从郭掌柜那里得到些什么消息。 早朝平平淡淡,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问题,一个时辰后结束了早朝,君离坐着马车,依然是紫衣卫在前方开道,朝着东郊进发。 因为前日晚上的事,所以今早的百姓们都只是在路旁跪着,并没有再发生什么人挤人的事情了。 鉴于前晚发生的刺客事件,刘都尉又多派了两对侍卫保护在马车一旁。 一路上很平静,没出一点事。 第二百六十四章 难道我不美吗? 可是再遮掩,也终有被发现的那一天(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63章)。(穿越重生) 那晚,是每月贩卖奴隶的日子,他被奴隶贩子拉到一间屋子里,那里有几个浴桶,奴隶贩子让屋里连他在内的十几个男奴隶将自己洗干净,这样才好卖掉。 他知道自己一旦洗了,奴隶贩子肯定不会将他卖走,而是作为她们的泄欲工具。可如果不洗,就会被奴隶贩子们发现异样,到时候下场不一定好到哪里去。 所以,他选择了逃跑。 在手链脚镣还没有解开时,他逃跑了。 不是他不想解开我手链脚镣,而是奴隶根本就没有解开这些东西的机会。 当然,奴隶贩子让他们沐浴的时候才有机会去掉手链脚镣。不过那时候,却是连逃跑的一丝机会也没有了。 他逃了,却也很快的被发现了,行动上不方便,他只能冲进人群中,企图以人群为掩护逃跑。 只是几天喝的都是水和几粒霉米熬成的粥,不过一会儿,就被人给抓住了。 直到现在,他仍记得,那被抓到时的绝望与无助。 然后,他找着机会又跑了。 可是很快就再次被抓了起来,衣裳被撕碎的那一刻,他都已经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可是预想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原本压在身上的那些人也都离开了,身上被一件温暖的衣裳所覆盖。 那一晚,他遇见了姐姐。 救他出火海的姐姐。 给予他新生的姐姐。 给他温暖的姐姐。 第二百六十五章 祸害众大臣 京城东郊 与前天一样,给守在外面的侍卫们每人一碗绿豆汤,还有准备的几十大桶的凉茶,可以让侍卫们喝一下午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64章)。(穿越重生) 几十大桶的凉茶里都加了些冰块,不然凉茶很容易变温变热。加了冰块,放在阴凉处,最少两个时辰内茶水都还是冰凉的。 这次只带了玉公公和刘都尉进去,其余人则全都留在了栅栏外面。 今日的君离一身月白色衣裳,腰束银白色腰带,发丝用了三根白玉木兰簪子给挽起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发丝则披散在脑后,看上去十分随意。 原本君离只打算用一根簪子的,奈何一根簪子根本挽不起一头青丝,两根则是松松垮垮的模样,只好用上三根。 好在古人手巧,玉簪雕琢的精致不说,还是镂空的,一点也不重。三根簪子在头上也没感觉到什么重量,这让君离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戴上这三根簪子。 远远的的看到正在绞尽脑汁,挥洒笔墨的书生们,君离轻轻一笑,今日是最后一场,题目都是些现代最为简单的脑筋急转弯,这还是她考虑到古人的脑子灵活程度才选的简单问题。毕竟,她不希望将来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是些脑子不会转弯的人。 挥手制止了玉公公想要高喊出声的动作,君离绕到叶大人与司马廉的身后不远处的一颗树下,静静地看着,场中无数书生们满头大汗,眼露焦急的模样。 四下望过去,在对面一百米外的一棵树下发现了韩夜。 至于白恒与柳原,她没有看到,应该是被安排到了其它地方吧。毕竟人太多,占地面积又大,每过一场科考就会重新安排位置,她们应该被安排到后面去了。 今日的科考一共两个时辰,四个小时。现在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场中的书生们没有多少个动笔的,全都看着题目沉思。 第二百六十六章 容倾城的妹妹? 一时间,现场皆是纸张翻动的声音(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65章)。(言情) 君离点头,但愿韩夜不会让她失望。 “陛下,要不要喝杯凉茶?”叶大人不知何时来到君离一旁,手里端着一杯凉茶,笑眯眯的道。 君离点头,“也好。” 玉公公见此,好忙拿出一把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扇子,朝着君离轻轻扇着。 “陛下真是好享受啊,这样的天气,若是有个美男陪在身边,摇着凉风,真乃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叶大人摇头晃脑,从袖中抽出她每日拿在手里的折扇,轻轻的摇啊摇的。 斜眯了一旁的司马廉一眼,叶大人眼珠子一转,手中的折扇方向一转,递到了司马廉面前。 司马廉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叶大人,目视前方的众书生,老眼中不时闪过精明的光彩。 “司马大人,您老热不?”叶大人笑嘻嘻的道,“热的话,这折扇给您,您老用。” 这回,司马廉倒是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热,若是叶大人愿意给本官扇风,那倒是不错的。” 闻言,叶大人脸一僵,这个老东西,居然抢她要说的话!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如此厉害呢,居然让她节节败退。 “本官也想给司马大人您扇风啊,只是,像您这样的老人家,多动动那才好呢,所以这扇风啊,还是免了吧。” 叶大人顿了下,话音一转,道,“司马大人您老若是扇风的话,顺带着也给本官扇扇。” 司马廉撇了她一眼,慢悠悠的道,“年轻人应该比我们更要多动动,这样身体才会好。若不然,老了的话,那可是比平常人要衰老的快,活的命也短。 第二百六十七章 满殿丑女 君离觉得,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66章)。(女生言情) 容倾城一直很恨那个成功上位的小三,还有对他不闻不问的母亲。以前因为势单力薄,没法报复。现如今以他的武功和势力,完全可以完虐那个小三还有报复他的母亲,只是从未听他说过,也没见他回去过。 他具体是如何打算,君离也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可若是让他知道陈子昙的身份,指不定会是什么表情呢。 若是恨,那陈子昙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君离也没打算阻止,对于陈子昙,大概就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罢了。 可容倾城,却是她的朋友,两人孰轻孰重,君离帮谁,那就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可是听司马廉对陈子昙的赞赏,想必也是个人才,若是能收归朝廷,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想到容倾城,君离又有些头痛。 权衡了一番,君离觉得,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先不说现在陈子昙是否能科考过关,就是容倾城和陈子昙,这辈子能不能碰面还不一定呢,她操那劳什子的心做什么! 叶大人在一旁听着司马廉不停的介绍这个书生那个书生,不由得撇撇嘴,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家伙的记性比她好,这些书生们的信息只看一遍就记得了。 司马廉将自己看好的书生们一一介绍了个遍,这才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下去。 “陛下觉得这些人怎么样?”放下茶杯,司马廉道。 君离想了想,道,“看看她们这场科考的成绩再说吧。” 闻言,司马廉点头,转身,坐直身体,继续目不斜视的朝下面的书生们看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 美男妖娆 只见第三张考卷上写着这么几句话: 江山如画,美男妖娆,脱光衣服,上床睡觉(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67章)。(都市言情) 君离默不作声的将考卷给放在一旁,一旁的叶大人注意到她的神色,不由好奇道,“陛下,怎么了?”说着往君离刚刚放下的那张考卷上瞟去。 君离嘴角一抽,也没阻止,既然她想看,那就看吧。 见君离没有什么表情,叶大人直接将阮宝的考卷从一旁给抽了出来,只看了一眼,叶大人的表情就僵了,慢慢放下手中的考卷,呵呵笑道,“写的还挺押韵的啊。”说着,忙不停的用折扇扇着凉风。 “还有两张呢。”君离笑着将另外两张考卷给拿了出来,放在叶大人手中。 叶大人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阮宝写的所谓的如何治理流民的方案。 叶大人默默地拿起下面一张考卷,当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整个人都僵了,摇着折扇的动作也不由的停了。 满殿丑女,看了直倒胃…… 叶大人的脑海中不停的浮现着这句话,半响,磨牙道,“阮宝,你等着,本大人绝不会让你好过!”说着握了握手,两只手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叶大人这人除了私下里时不时的吐出几句粗话来,还非常的自恋,自认为整个朝堂除了君离没有人能够与她的容貌相媲美,经常拉着朝堂里的一些年轻大臣出去游玩。实际上是为了让那几位相貌普通的大臣们给她做陪衬。这事还是君离前段时间才知道的。 司马廉被叶大人的动静吸引了过来,朝这里撇了一眼,扭头,不动如山。 两人相比之下,君离不得不承认,司马廉这个三朝元老也不是白当的,就是比叶大人镇定。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这货会武功 两人目光太过灼热,君离没有办法,只好吩咐玉公公上三碗刨冰过来(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68章)。(女生言情) 闻言,叶大人双眼眯的只剩下了一条缝,司马廉脸上神情放松,不似刚刚那样板着一张脸了。 果然,任何世界都是不缺少吃货的! 君离摇了摇头,看了看天色,离科考结束大概还有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若是一直坐在这里,那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但今日是最后一场科考,她也不能提前离去,想了想,让叶大人再去拿一些考卷过来,还专门吩咐要把韩夜的拿来。 吩咐完,突然想到陈子昙,又叫住叶大人,让她将陈子昙的考卷也给拿来。 叶大人点头,不一会儿就抱着一大摞考卷匆匆而来。 将考卷放在君离面前的桌子上,叶大人四处张望,没看到玉公公的身影后,这才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见此,君离不由摇头,吃货的世界,她果然不懂。 拿起的第一张考卷竟是陈子昙的,君离挑眉,想起司马廉对她的多加赞赏,就将她的三张考卷全都拿了过来。 第一张考卷是谈朝堂,映入眼帘的第一段话便是:君心,在于惠泽天下动辄朝堂;百官之心,在于名,利,权,势。清风者,唯朝堂无几人也……若帝胜于天,慑百官之短,必朝堂一心,无可辩驳,万民臣之。 看完,君离心中虽有赞赏,却也有些许无奈,觉得古人实在是太过迷信。 “陛下,这个陈子昙写的可谓是精辟啊,若臣此时不是在监考,定找她痛饮三杯。”叶大人摇着折扇笑了笑,目光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就连一旁的司马廉闻言,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第二百七十章 你打我头做什么 当时的叶大人听了,二话不说就朝着高人跪下来喊着师傅(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69章)。(女生言情) 后来高人教叶大人习武,叶大人非要先学轻功,高人无奈,想着先学武功和轻功都是一样,也就没有多做考虑,点头答应了。 几年过去,叶大人的轻功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武功却只是平平,这还是高人不时逼着她也学一点武功才有的结果,否则那就是只会轻功,一点武功底子都没有。 轻功学成,高人自然是要叶大人学武,继承她的衣钵。 奈何叶大人整天心思都放在了轻功上,根本就不与高人学习武功。 高人想想觉得不对,就暗中查了一下,这才知道叶大人愿意拜她为师是为了什么。又想起叶大人在拜她为师前问的那句话,高人气的胃疼,直接一脚将叶大人给踹下了山。 叶大人武功不怎么样,但感官什么的却比一般人要好的多,起码徒手对付十个市井混混那是没问题的。 但轻功不得不说,叶大人那是绝对练的炉火纯青,君离毫不怀疑,若是让黑焱与叶大人比试,恐怕都是不相上下。 所以对于君离的目光,叶大人虽没有看,却也是能够察觉到的。 叶大人扭头,朝着她嘿嘿一笑,立马转过身去,有些心虚。 君离唇角微勾,也没有去理她,而是看着韩夜的考卷细细观看。 不愧是扶风国才华横溢的三皇女,对于朝堂和天下,还有如何治理水患安置流民什么的,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的方法,看的君离都忍不住看了又看,心中暗自琢磨,若是以后北戎国若是发生了什么天灾之类的,倒是可以用上韩夜的方法。 放下韩夜的考卷,抬头看了看天,估摸着大概还有一柱香的功夫科考就要结束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要烧就烧我吧 淡定的将画放下,君离觉得,这样的画有必要还给阮宝(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70章)。(女生言情) 只是她话还没说,一旁的玉公公就率先开口,朝着阮宝道,“大胆,居然敢公然做此等淫画,你可知罪?” 闻言,阮宝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刚刚去抢叶大人手中的考卷,被叶大人给闪了开来,所以阮宝就悲催了,直接扑到了地上。 “什么罪不罪的,我又没让你看。”她嘟嚷了一句,好在还记得现在是在哪里,说完这句就低头不语了。 玉公公虽已至中年,耳朵却灵敏的很,只是这么小声的一句,就被他给听到了。 “你……”玉公公满脸怒火,败下阵来。 转过身,看着君离道,“陛下,此人太过无理嚣张,理应重罚。” 君离想了下,点头,“是该重罚,把科考都当成什么了,儿戏吗?” 闻言,叶大人用折扇轻轻遮掩着溢出嘴角的笑意,眸子幸灾乐祸的看着阮宝,似乎已经看到她大祸临头的模样。 阮宝倒是丝毫不见紧张,只是紧紧地盯着考卷,“随你怎么罚,把美男还给我就好。” 君离嘴角抽了抽,脑门上滑下几条黑线,对阮宝也是无话可说了。 叶大人狠狠瞪了阮宝一眼,朝着君离讨好道,“陛下,您要怎么重罚她啊?”这才是叶大人最关心的,谁让阮宝的那句满殿丑女得罪了她呢。 君离皱眉,对于这种不怕惩罚的人,还真是不好对付,不过对象是阮宝,那就好说了。 “就罚,将这幅画给烧了,再没收阮宝的所有笔墨纸砚,一年之内,不允许任何人卖给阮宝或借给她笔墨等物,一旦发现,立即处死。 第二百七十二章 无处可住 “赐座,上茶(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71章)。(穿越重生)”君离手指轻点着桌子上的几张考卷,这是刚刚玉公公拿进来的。也是刚刚最后一场科考的考卷。 因为侍从都留在栅栏外面没有带进来,所以搬椅子和上茶的都是一旁的侍卫们。 待几人落座后,君离手指轻轻拿起一张考卷,是程琳琅的。 上面的脑筋急转弯虽说没有全部答对,却也答对了大半,这让君离不住点头,至少这个程琳琅不属于那种呆板,脑子转不过弯的人。 “程琳琅?” 淡淡的嗓音与刚刚不同,刚刚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现在却是轻灵悦耳,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落座的其中一个女子站起身来,朝着轻纱内的君离拱手,“程琳琅见过陛下。” 闻言,君离点头,“程小姐才华横溢,看来程院正这些年没少教导啊,不知这几年程院正的身体如何?” 程琳琅闻言,似乎没想到君离还记得前任院正,也就是她的母亲。更没想到,君离居然知道她就是前任翰林院院正的女儿。 低头,恭敬道,“多谢陛下还惦记着家母,家母身体很好,若是知道陛下还惦记着她,想必会十分高兴的。” 君离脸上带笑,虽然她们看不见,但是丝毫不影响她此时的心情。 毕竟一下子出来这么多有识之士,也能替她分担一些事情,朝廷更是会注入很多新鲜血液,北戎国将会迎来新一轮的洗牌,将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都给刷下去。 “程院正老当益壮,什么时候将她接到京城来玩玩,本帝也有许多年没有见到她了,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时,本帝还小着呢。” 程琳琅点头,“本想接母亲进京,也好指导草民功课,只是母亲说在京城待了大半辈子,厌倦了这里的繁华,想在乡下体会山水田园生活,所以就不过来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从来都不知道罢了 科考虽然已经结束,但过几天就是放榜的日子,再加上武举还没开始,所以考生们这几天没有意外应该都不会离去,会继续住在客栈里(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72章)。(女生言情) 武举快结束时差不多也是放榜时间,随后就是各国使臣进京贺寿,到时候京城的一条道路上挂满了花灯,热闹非凡。 考生们难得来一次京城,估计要等使臣进京,她的寿辰结束后才走。每多住一天,君离的腰包里就要流出去几万两银子,好在楼外楼与琼华阁等一些产业日进千金,再加上一个消息最低都要卖几千两的暗阁,还有女帝的私人小金库里的几百万两,每天几万两,一年也是消耗得起的。 当然,君离可不希望考生们在这里住上一年,那样的话,她可就成了真正的冤大头了。 所以等寿辰结束,谁喜欢住就继续住下去,不过费用要自己出。 “多谢陛下,草民一直十分仰慕孟丞相,能够住在孟丞相的府邸,有机会与孟丞相见面,实属草民之幸。”边红霞不卑不亢的拱手,眼中却带着一丝难掩的高兴。 君离唇角含笑,也没有告诉她孟丞相这段时间都会在皇宫里批阅考卷,要直到寿辰的前一天才能回府。 这也是她试探这个边红霞吧,毕竟她的气质绝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进士家里出来的人。 “以后会经常见面的。”君离手指轻捏着边红霞的第四场考卷,唇角是一抹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意。 闻言,边红霞只是点点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草民就先告辞了。” 君离轻轻的嗯了一声,吩咐一旁的玉公公,“派人带边小姐去丞相府。” “是。”玉公公点头,手中拂尘一抚,朝着边红霞道,“边小姐请跟老奴来吧。” 侍从们都在外面,这种场面,侍卫们是不能随便离开的,所以只能将边红霞带到外面,派一个侍从为她领路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怜香惜玉 “可是……”杜如兰满眼疑惑,却见君离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回吧(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73章)。(女生言情)” 尽管心中还有疑惑,但杜如兰还是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玉公公上前,“陛下,现在是否回宫?” 君离摇头,“本帝想出去走走,你们先回宫吧。” 闻言,玉公公惊呼,“陛下,这怎么可以,您是一国之君,若是出了什么事,北戎国可怎么办啊。” 君离摆手,“有暗卫跟着,不会有事的,你带人先回去吧。” 玉公公张了张嘴巴,话还没出口,就见君离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了三十多米远,这让玉公公不由错愕,怎么也想不通君离走路怎么会这么快的? 一个愣神间,君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玉公公的视线中。 玉公公原地焦急的来回走着,看着天色已经不早,快要午时了,肚子也开始抗议起来。无奈,只好带着一众侍从与侍卫朝宫里走去。 东郊处此时热闹非凡,平日里在京城大街小巷摆摊的小贩们全都来到了这里,卖着自己的东西。 考生们没出来时,小贩们都是向着栅栏不远处无数等待自家小姐女儿的小厮百姓们推销东西,因为考场外面禁止喧哗,所以小贩们的吆喝声也不敢太大,只能在周围几米处才能听得见。 科考结束的钟声一响,外面等候的人们都开始翘首以盼,东张西望。 渐渐的,考生们lu续从里面走出来,小贩们看准时机,大声的吆喝着,一时间,东郊热闹非凡。 君离慢慢走着,也不怕被人认出她来,毕竟刚刚只有杜如兰见过她的真实面貌,其她人,估计当她也是考生呢。 第二百七十五章 风流才女 陈子昙摸头,不明所以,“什么叫什么?” “别装蒜(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74章)!你刚刚喊我什么?”君离眸光凌厉,看的陈子昙身子一个哆嗦,结结巴巴的道,“当、当然是,恩、恩……公了……” 君离皱眉,“嗯?” 她身子抖得更加厉害,眼神委屈地瞧着她,“不叫恩公那叫什么?” “你最开始喊我什么?”君离觉得,与她说话,就必须得把话给挑明了,不然这货能急死人。(女生言情) 闻言,她眨了眨眼,抬头望天,一脸思考状。 “陛下啊。”她拍了拍脑袋,道。 君离唇角扬起一抹冷淡的弧度,“谁说我是陛下?” 陈子昙摇头,“没人说,是我自己看到的。” 看到的? 君离挑眉,“在哪看到的?看到什么了?” 陈子昙龇牙,“刚刚啊,看到你和那个玉公公还有什么都尉的一起来的,我就觉得背影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是恩公您啊。” 君离默然,原来是刚刚她来时被她看到了。不过这货得多么眼神犀利啊,她们真正见面不过才一次,这样还认得她的背影,难怪她的资料上写着过目不忘。 “恩公,我真没想到您居然就是女帝陛下,上次您怎么不认我呢?”陈子昙想要挽住君离的胳膊,被君离瞬间给闪躲了开来。 “上次?我们不就见过一次吗?带这次是两次。”君离装着糊涂。 陈子昙不疑有它,开口道,“还有一次,就是前几日大军回京那晚,一个人逼着我娶她儿子……”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心虚。 第二百七十六章 努力的去改变 几个时辰前隔着很远看他,觉得他清瘦了很多(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75章)。(女生言情)如今近距离看,他果然瘦了一大圈。 心中微微不忍,却很快消失。 她们,注定是敌人,不管是她和他之间也好,北戎国与西秦国也好,总会有一场强劲的较量。 扭过头,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秦慕言看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直响,这个女人,难道真打算一辈子不理他,对他视而不见吗? 东郊本就荒凉,虽然这段时日因科考而热闹了起来,不过热闹的地方只集中在栅栏不远处的那一大片空地上,这处地方,罕有人至。 秦慕言一个跃身,挡在君离面前。 君离脚步顿住,想要转身换个方向,却听的秦慕言道,“你还要不理我多久?” 君离没有理会他,他又道,“上次我虽派鬼域的人来杀你,但只是做做样子,试探你,想要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暗阁阁主,并没有真正想要杀你之心……” 君离不置可否,轻轻点头,“我知道。” 他抬头,“那你……为何要跟我好聚好散?” 君离垂眸,声音淡淡,“我们不合适。” 秦慕言薄薄的唇瓣抿起,“没试过,又怎知不合适?” 君离哑然,没有说话。 他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却被她给躲闪了开来。 秦慕言苦笑,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你也试探过我,我们相互抵消。”他抬头,眸子认真的盯着她。 第二百七十七章 你不该来救我 她的速度很快,仿若一阵风,转瞬间消失不见(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76章)。(女生言情) 远远的,看到二十多个灰衣人正在围攻秦慕言,她们每个人的身法都十分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秦慕言本就受重伤,早已坚持不住,此时身上已经被刀剑划出了无数的口子,鲜血浸湿紫衣,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君离的速度快到极致,人还未到,腰间的软剑却已握在手中。 离得近了,那些灰衣人的身法也是尽收眼底。 君离瞳孔一缩,隐族! 这些灰衣人的身法与前几晚行刺的那些刺客的身法完全一样,所以君离可以肯定,这些灰衣人就是隐族的人。 只是,隐族不是一直对北戎国虎视眈眈吗,怎么又刺杀秦慕言? 难道说……隐族想挑起两国之争,她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秦慕言是西秦国的皇子,若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北戎国,不说鬼域,就是西秦国也不会轻易罢休。到时候两国之战恐怕就要提前了。 手中的软剑快速的挽起几朵银白色的剑花,朝着挥剑刺向秦慕言的几个灰衣人打去。 几个灰衣人早有察觉,无奈还不待她们闪躲开来,就被那几朵剑花给击中了身体。 瞬间,几个灰衣人身子倒飞而出,撞在一棵树上,哇的吐了几口血,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秦慕言扭头,看到来人是君离后,不知是怎的,扭过头去,不去看她。 君离脚尖轻点,击退再次靠近秦慕言的几个灰衣人,瞬间将他揽在怀中。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的名字 秦慕言皱眉,却听老伯道,“是我不要工钱(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77章)。(都市言情)” 见秦慕言眸中满是不解,老伯接着道,“我原本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卖身奴仆,一直给那大户人家做活,后来老了,就给她们看门。等老的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那大户人家就要把我发卖了。可是我一把老骨头,又会有谁肯要呢。” 说到这里,老伯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一个月都没人肯买我,主家也是不肯再为我浪费时间,就把卖身契扔给我,把我扫地出门了。” “因为我是卖身奴仆,所以每月也没有工钱,被主家给扔出去,也就没了活路。” 秦慕言没有开口,听他继续说下去。 老伯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慈祥的笑容,“我身体差,本以为就这样死在街头,死后连个安葬的地方也没有。可是那日,就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小姐出现了。” “她从我旁边路过,见到我,就问我愿不愿意去她的一个宅院里做事,还说不是重活,只需要给她看着宅院就好。” “我那时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也就跟着小姐来到这个宅院。来了后,小姐留下些银子就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要求我做活,也没有人指挥我做这个做那个,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说到这里,老伯笑道,“好在今天小姐来了,我也能帮小姐做些事情,心里不至于一直那么不踏实。” “这么说,她还是个好人了?”秦慕言低声喃喃,怎么都觉得好人两个字与君离搭不上边。 “对我来说,小姐就是好人。”老伯看向秦慕言,道,“公子,我瞧你是个面冷心善的,与小姐倒是挺般配的。” 闻言,秦慕言扭过头,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第二百七十九章 被人盯住了 秦慕言岂会看不出他的犹豫,笑道,“你要是不愿说,不必勉强(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78章)。(穿越重生)” 君离叹了口气,“下次我们见面时,我一定告诉你。” 他迟疑,轻轻点头,“好,我等着我们下一次的见面。” 君离点头,“我送你。” 他颔首,没有拒绝。 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揽在他的腰间,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眼前景物变换,一眨眼,就来到了几十米开外。 秦慕言看的心惊,这就是独步云霄的真正速度吗? 几个思考间,两人已行至千米外。 “回鬼域?”风驰电掣间,君离开口。 虽然知道他是要回鬼域,但以防万一,君离还是开口询问确定。 他点头,想要说接下来的路他自己走,因为两人现在已经到了京城外,可君离哪里会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伤势还未好,还是我带你走吧。” 不容拒绝的口吻,让他的心里泛起点点涟漪。 缓缓调动内力,想要将剩下的一点内伤给治疗好。 周而复始,内力沿着体内的经脉慢慢流动,一点点的汇聚到丹田里。 约莫着一个时辰多点,身上剩下的一点内伤也都好了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一个时辰不停歇的运用轻功,还带着个人,再强大深厚的内力也是支撑不住的。 君离额角泛出一滴滴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听到他的话后,立即摇头,“快到了。 第二百八十章 多谢你帮我 回宫几日,除了每日早朝,每餐陪苏云卿用膳,其余时间全都花在了科考考卷上(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79章)。(穿越重生) 离科考已经过去了四天,明日就是武举了。六日后就是科考放榜的时间,也是各国使臣进京的日子。 批阅完今日的考卷,君离伸了伸懒腰,走出御书房,朝着苍穹殿走去。 至于孟丞相等一众人么,正在清凌殿继续批阅考卷呢。 明月皎皎,清冷的月光洒落在长长的宫道上,君离独自一人走在这里,无端生出些凄凉寂寞的感觉。 抬头看了看天,估摸着今日比平常早一些批阅完考卷,想了想,君离扭头,朝着清宸殿而去。 那里,是段公公所住的宫殿,也是他现在沉睡的地方。 推开宫殿大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宫殿大门缓缓打开。 一道月光顺着门缝之间溜进了宫殿里,也溜进了沉睡着的人红润的脸上。 君离坐在床边,盯视着段公公许久,方才轻轻的叹了口气。 “何时……才能,醒来啊……” 明月皎洁,清风徐徐,鸟叫蝉鸣,仿佛描画着世间最美的画卷…… 在段公公那里坐了许久,在他的脖间发现了一块玉佩,玉佩很小巧,是一朵云彩的模样,上面刻了个溪字。 君离记得曾经听段公公说过,这是那个溪儿雕刻的,一共有两块玉佩,都是彩云模样。一个刻着一个溪字,一个刻着一个鸣字。 刻着溪字的玉佩在段公公身上,一直被他珍宝似的挂在脖间,从不离身。 第二百八十一章 后会有期 与此同时,刚刚带走慕容厥的那个暗卫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将慕容厥扔到他的脚下(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80章)。(女生言情) 他手握着匕首,眸子飘忽,思绪似已飞远。 君离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今晚的似乎格外的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眸色冰凉,低头看着脚边的慕容厥,那目光,仿若在看一个死人。 猛的,他从石椅上站了起来,蹲下身,用那双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的眸子盯着慕容厥。 忽的,他抬起手,扬起手中的匕首朝着慕容厥狠狠地挥了下去。 被点了睡穴的慕容厥蓦地大叫出声,眼睛瞬间挣得滚圆,身子挛缩,颤抖着。眸子里是深深地痛苦,整张脸在瞬间变得扭曲无比。 凌穆琛站起身,从衣袖上撕下一块布,擦了擦并没有染血的匕首,将其递给了君离。 君离看了看,摇头,“送给你了。”她这样的匕首好几个,不差这么一个。 他也没有说什么,手中的匕首一个旋转,换了个方向,缩到了衣袖中。 “为什么不杀了她?”君离撇了一眼看着自己的右手被齐根切断的慕容厥,嘴角勾起一丝淡薄的弧度。 “当年她滥用职权,污蔑我凌家,将我凌家满门全都送上了断头台。今日,我若杀了她,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还是留着她,让她也体会一下满门被灭,自己被送上断头台的感觉吧。” 凌穆琛知道,慕容家很快就要被问斩,只是因着科考还有君离的寿辰,才迟迟没有杀了她们。 所以他在等,等慕容厥亲眼看着自己满门被斩,自己被推上断头台的场面。 第二百八十二章 你回来了 话落,他转身离去,却被君离叫住(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81章)。(穿越重生) “等等。” 闻言,他脚步顿住,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还有什么事吗?”他道,却并未回头。 君离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本来是打算给苏云卿的,不过,他更需要这个…… 来到他的面前,君离将小瓷瓶放在他的手里,开口道,“用指腹沾染一些,抹在伤痕处,每日涂抹两次,一个月,伤疤便会消失。” 看他微有些呆愣,又道,“一瓶若是不够用,本帝明日让人再去拿一瓶。” 他没有回答,而是打开手中的小瓷瓶,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闻了就觉得十分舒畅。 低头看了眼瓷瓶里碧绿色的透明膏状物,凌穆琛也不是那不识货的人,一眼便认出了这碧绿色的膏状物为何物,“冰肌玉骨膏?” 君离不置可否。 凌穆琛握紧手中的小瓷瓶,想还她,毕竟这么贵重的东西。 可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满是伤疤的触感,又让他握紧了手中的小瓷瓶。 这世上有哪个男子不爱惜自己的容貌,他也不例外,特别是…… 他看了眼君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多谢,一瓶够了。”他淡淡的道,看了她一眼,又别过头去。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君离点头,“若是在青州遇到什么麻烦,可去找青州知府上官大人。 第二百八十三章 欲擒故纵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82章)。(穿越重生) “暗卫们都是没有名字的,只有代号。而代号,也是随时换的。” “那陌冉……”他开口,眸中满是疑惑。 君离轻笑,“陌冉之前也没有名字,用的是代号,派去保护你的那天,才给他改的这个名字。” 他瞪大眼睛,“可是这个名字……” 君离点头,“萧墨染找你麻烦,当然要用这名字来噎噎他了。” 她轻轻揉着他的头,道,“所以你可以给陌冉换个永远用的名字,陌冉这个名字,他也没用多久,重新换一个,他会习惯的。” 闻言,他点头,“你说,叫什么好呢?” “这个……”君离笑了笑,“那就要看你怎么取了了。” 他垂眸,“我从来没有给人取过名字……”说到这,他的脸突然泛起红晕来。 君离知道他的意思,却没有帮他,“他是要保护你的,你是他的主子,他的名字,就由你来取。” 他低头,双手绞着衣襟,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的不知所措。 “不如,我去问问陌冉想要叫什么名字吧?”他低头思考了半响,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君离眸子瞬间眯了起来,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点头。 “好,你决定。” 闻言,他眼睛眯成了月牙儿,整个人都显得十分高兴。 君离也被他的这份高兴所感染,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第二百八十四章 真容易脸红 君离听的怒火中烧,想要出去将那个什么美人和他的侍从一起给扔进前面的湖里去,却被苏云卿一把拉住(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83章)。(言情) 他低垂着头,情绪有些低落。 她握住他的手,朝他微微一笑,将他紧紧搂入怀中。 他抬头看向她,却见她眸中满是怜惜,他的心不由的一松,脸上露出轻快的表情。 “美人,章黎墨来了。” 前面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君离望去,却是又一个侍从匆匆忙忙的从远处跑来,在那个美人耳边低声道。 “好,你们两个,随我一起去会会那个章黎墨,待会儿该怎么演,你们可都记住了?”美人明显不放心的语气传来。 “美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该怎么做,奴侍都记在心里呢。”两个侍从同时开口,让那个美人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吧。”美人挥手,走出假山的阴暗处,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脸上,将他的容貌暴露在了空气中。 君离皱眉,怎么是他? 不好好的在清芙殿里养胎,跑这里陷害章黎墨做什么? 不错,这个美人,就是前段时日被诊断出怀有身孕的冯美人! 苏云卿也是看着冯美人,眸中闪过震惊。 果然,后宫就是最不安宁的地方,不论什么时候,都有各种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狠辣手段。 轻轻扯了扯君离的衣袖,苏云卿低声道,“冯美人他……” 君离打断他,“没事,要不你先回去吧?” 他犹豫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握住了她衣袖下的手。 第二百八十五章 便宜你了 冯美人挺着肚子,在两个侍从的搀扶下走到章黎墨的面前,一脸的不屑与鄙夷(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84章)。(都市言情) 章黎墨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就移开目光,“冯美人有事吗?” 冯美人没有开口,而是递了个眼神给一旁的落菊。 落菊会意,上前一步,指着章黎墨的鼻子道,“你管我们美人有没有事,就凭你也配与我们美人说话,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 章黎墨眸子变冷,转身离去。 这样的人,他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瓜葛! 落菊见章黎墨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再看冯美人那瞪过来的眼神,还有落秋幸灾乐祸的神色,不由咬牙,朝着章黎墨追了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吼道,“没有美人准许居然敢走,你好大的胆子!” 章黎墨皱眉,一转身,扬起巴掌对着落菊的脸狠狠的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落菊呆了。 半响,落菊方才反应过来,捂着脸,看着章黎墨的眼神仿若要杀人般,阴狠毒辣,比之冯美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章黎墨,你居然敢打我?”落菊眸子阴狠自从进宫以来,除了冯美人还没人敢打他! 冯美人打他也就算了,毕竟是身怀龙种的人,将来做凤后也是不无可能的。可是章黎墨算什么东西!虽然是个美人,但不受宠爱,在这宫中人人可欺,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打他! 章黎墨见他眸子里的神色,就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撇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从,也敢对我无礼,打你,那是便宜你了!” 闻言,一旁的落秋幸灾乐祸,看着这个一直处处跟他抢,处处打压他的落菊被贬低,他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啊! 落菊阴狠着眼睛,突然转身,眸中的阴狠瞬间转变成了委屈,朝着冯美人跑去。 第二百八十六章 落菊的阴谋 冯美人笑的嚣张,章黎墨却意外的,十分平静(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85章)。(言情) “说够了没有?”章黎墨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叫人心慌的感觉。 冯美人吞了吞口水,看着一旁的两个侍从,不由胆大了些,挺着那平坦的腹部轻蔑的看着章黎墨,不屑道,“没说够!” “那你就继续说吧,我就不奉陪了。”说完,章黎墨眼神都没施舍一个给他,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冯美人瞪大眼睛,手指着章黎墨,咬牙道,“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好你个章黎墨,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落菊上前,替冯美人揉肩,谄媚道,“美人,不如奴侍过去教训教训他?” 闻言,冯美人眼珠子转了转,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不用,我要亲自去教训他!” 说着,冯美人看向两人,笑着道,“落菊,落秋,我记得在清澜殿的前面,有一个花池吧?” 两人跟着冯美人已久,只是一句话,就明白了冯美人的意思,当下点头道,“没错,在清澜殿前面,的确有个花池,听说啊,还挺深的,以前还淹死过人呢。” 冯美人听着,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章黎墨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走,我们去那个花池逛逛。”冯美人挥手,三人紧跟章黎墨而去。 几人走后不久,君离抱着苏云卿从树上落下,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君离挑了挑眉,花池?淹死过人? 她想,她或许知道冯美人几个要做什么了。 “他们想做什么?”苏云卿握着君离的手,担心道。 君离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杀人……” 距离清澜殿不到几百米的距离,章黎墨突然停下脚步,深吸了口气,平复心中的那份烦闷。 第二百八十七章 歹毒侍从 此人几个人的位置是这样的(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86章)。(穿越重生) 冯美人与落秋走在前面,一旁便是花池。 章黎墨就站在冯美人身后一步不到的距离,身旁就是花池。 落菊落在章黎墨的身后,很近,很近…… 目光紧紧地盯着冯美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伸出手,在章黎墨的衣袖遮掩下,对着冯美人狠狠一推。 “啊!” “扑通!” 冯美人落水! 等章黎墨发现,已经是来不及了,一把捉住藏在自己衣袖下的那只手,狠狠捏住。 却不想手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不由的松了手,下一秒,一股极大的力道从背后传来,将他直接推进了花池里,连带着前面呆愣的看着花池里不停扑腾的冯美人的落秋。 四人,只有落菊一人还在岸上,落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跑到一旁的树下捡起一根较长的木棍,对着水里不停扑腾喊救命的冯美人和落秋按去。 冯美人与落秋刚掉进水里,好不容易才扑腾着勉强浮出水面,眼前一片水色,什么都看不见。 然而还不等两人伸手将脸上的水给抹去,就被一根木棍样的东西给放在头上,狠狠地往水里按去。 刚喘了口气,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的两人瞬间被按在水里,怎么也出不来。 就在这时,章黎墨突然从水里冒了出来,两只手各拽着一个昏迷的人,在水里直视着落菊。 第二百八十八章 臣侍好难受 很快,御医来了,六个御医背着药箱急急忙忙的跑来,见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冯美人,齐齐吓了一跳(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87章)。 早知道冯美人现在可是身怀有孕,还是皇室的第一个子嗣,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还了得! 御医们当下无视了满身狼狈的章黎墨,还有刚被救出来的落秋,一个个的快速围到冯美人四周,开始把脉的把脉,翻眼皮的翻眼皮,查呼吸的查呼吸,一切有条不紊。 君离冷眼看着,这就是势利眼的御医们,一个个当真是令人厌恶! 御医们反反复复,不停地把脉商讨,最后终于得出结论,那就是冯美人被夏季夜晚花池中的冷水刺激,恐怕要小产了。 闻言,君离脸色变黑,快要小产了她们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讨论? 当下直接踹了其中的一个御医一脚,这个孩子虽然不是她的,但怎么说也是原主的。她占了她的身子,总要保护她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吧。 虽然眼前这一切都是冯美人自找的,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喜欢他,却不能对他肚子里的孩子见死不救。 直接抓起一位御医,“若是冯美人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御医们齐齐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忙不迭的点头。 看着御医们又忙活开了,君离心中轻叹了口气,对于这个孩子,她自认做的已经够多的了,若还是保不住,那就不能怪她了…… “陛下……” 淡淡的声音,让的君离扭头,看向一旁这个淡雅如菊的男子。 “冯美人他……”他开口,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到事情的真相,他害怕她会因此而误解他,毕竟从刚刚她的态度来看,她还是很在乎冯美人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 第二百八十九章 保不住了 冯美人声音激动,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显得极不正常(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88章)。 “陛下,就是他!章黎墨!他想要害我们的孩子,陛下,你一定要将他凌迟处死,不能放过他!”冯美人眼睛通红,那眸子里闪过的幽幽的,残忍的神色,叫人不寒而栗。 君离皱眉,看着怀里的冯美人,觉得他如此‘生龙活虎’,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在继续抱着他了! 一把放下他,冯美人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跌倒在地。 原本苍白的脸色愈加苍白,君离看着一旁呆站着的御医们,冷声道,“还不快给冯美人医治!” 闻言,御医们眼珠子骨碌碌的直转,迅速分析了眼下的情况。 看来,陛下对冯美人也不是那么重视,如果这个孩子真的保不住了…… 御医们心中各自打着小算盘,快速围到冯美人身边,拿出药箱里的银针,替冯美人就地针灸。 冯美人眼中带着一抹不甘,一把推开面前的一个御医,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目光含泪的看着君离,“陛下,您就如此偏袒这个章黎墨吗?他是要杀害臣侍和臣侍肚子里的孩子的罪魁祸首啊!” 君离眸色蓦地变冷,看着冯美人的眸,淡淡道,“你看到是他推你下水的吗?” 冯美人正要点头,君离突然开口,“其实是本帝推你下水的。”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皆是诧异的抬头看着君离。 苏云卿与章黎墨最为不解,谁推冯美人的他们几个都清楚,她为何要这样说? 冯美人先是错愕,随即猛的摇头,“陛下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是您?” 君离挑唇,语气十分冷淡,“为什么不能是本帝?” “刚刚臣侍落水时,您又不在,如何能推臣侍下水?”冯美人苍白着脸,急忙解释道。 第二百九十章 武举 1 次日清晨,天朗气清,注定是个好日子,也是边红霞离开京城,前往潞城的日子(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89章)。 早朝,并不似往日那般平淡,发生了一件让君离有些头痛的事。 那就是古往今来,皇家开枝散叶,广纳男妃之事。 昨日冯美人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落菊被处死,冯美人也变得有些疯疯癫癫,头脑不清醒。 今日这些大臣一定是得到了消息,所以才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求她广纳男妃。 天知道,她正准备解散后宫,如果这时候听那些大臣的,再纳男妃,那解散后宫还有什么意义? 更可恶的是,孟丞相那个老家伙居然和叶大人一起随着那些大臣们起哄,让她纳妃。 还有一事让君离有些郁闷,那就是章黎墨感染风寒了。 原本是打算今天武举回来后就和他好好谈谈,让他出宫,可如今得了风寒,她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赶人家走。 看来,只能缓上几天了。 君离这样想着,人已经坐上了马车。 今日并不如前几次那样豪华的马车,紫衣卫开道,无数侍卫断后…… 只是一辆十分简朴的,毫不起眼的普通马车,普通的马,只有一个车夫,便是暗卫首领黑焱。 紫衣卫,侍卫,侍从什么的君离今日一个都没有带,就连玉公公都被留在了宫里,其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每次出行,都会引来大批的人围观,给君离一种她是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一般,让她浑身都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马车缓缓行驶,从闹市中驶过,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第二百九十一章 武举 2 武举还未开始,练武场上所有的武生们都开始紧张起来,相互之间试探着,甚至还有几个私下里正在切磋着(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90章)。 站在练武场偏僻角落里的莫狂紧张的握着拳,手心里全是汗水,整个人陷于极度的紧张之中。 脑海中突然浮现师傅说的那番话。 “记住,不管是任何事,任何场面,都要保持足够的冷静,只有时刻的冷静,才能够战胜对手,出其不意。” 深吐出一口气,莫狂松开手,头脑开始慢慢冷静了下来。 师傅说的不错,习武之人最怕的就是自乱阵脚,如今武举还未真正的开始,她如此紧张做什么? 如此想着,果真觉得不似方才那般紧张了。 此时,练武场上方的高台之上走来两人,正是石封与杨大人。 两人一出现,原本有些嘈杂的练武场瞬间寂静了下来,数千人的目光直直的望着高台上的两人。 石封与杨大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石封上前一步,目光移到台下,声音中蕴含着内力,足够整个练武场上的人都可以听到了。 “今日,是武举正式开始的日子,诸位能够站在这里,也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也是从另一方面证明了你们的实力,所以接下来,我希望你们能够发挥出你们全部的,真正的实力,全力以赴!” 石封话落,练武场上瞬间出现了躁动,很快又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眨都未眨的紧盯着石封。 石封开口,接着道,“今年武举,不再似以往那般只是打斗,靠武力。还多出了一项,那就是像科考一样——答题!” 练武场上瞬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石封并没有说什么,看着她们讨论,不可置信。 第二百九十二章 皇室秘辛 上 君离笑了笑,“应该是吧,毕竟人年纪大了,都是容易老眼昏花,看错东西的(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91章)。” 说这句话时,君离觉得自己的眼角在抽搐。 说实在的,杨大人也就三十多,一点也不算老,可是琉璃新月…… 看在琉璃新月的份上,她就勉强算老吧。 不过…… 蓝光? 君离目光不由地朝自己身上瞟了瞟,发现并没有什么蓝光后,脑海中回想着杨大人刚刚的话。 只有杨大人能看见?就连她自己都看不见,这是什么原因? 君离百思不得其解,对于琉璃新月,她是一点也琢磨不明白,若是段公公在的话,或许能够帮到她吧。 段公公…… 想到段公公,君离不由想到了被关在皇宫中的耶律祈…… “陛下。”一只手在面前晃了晃,让的君离回过神来。 “怎么了?”君离见面前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杨大人,皱眉道。 “陛下,臣每次看您,都有种奇怪的感觉。”杨大人开口,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君离嘴角一抽,“难不成又看到本帝身上覆盖一层红光?大凶之兆?” 闻言,杨大人脸色一变,连忙“呸”了几口,瞪了眼君离,道,“陛下,这样的话您以后可千万不能说,若是一语成箴,那就不好了。” 君离点头,没想到杨大人这个精明的人居然也相信这些。 第二百九十三章 皇室秘辛 下 杨大人摇头,“不是,当时在位的是上上任女帝,也就是先帝的母皇(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92章)。” 闻言,君离越发疑惑了,“自己的女儿突然失踪,那任女帝没有去查?” 说到这里,杨大人摇头叹息,“没有,就连私下里都没有派人去查过。臣猜,她应该是知道禹王失踪的真相吧。” 这话让君离点头,“那当时的女帝对禹王是什么态度?禹王为人又如何?” 杨大人低头想了想,“当时女帝最为宠爱的皇女便是禹王,几次还曾想将帝位传给禹王,只是禹王性情桀骜不驯,无心帝位,当时的女帝也就打消了这个心思。” “这些事,就连本帝都不知晓,你是如何知道的?”君离记得自己翻过皇室成员玉碟,上面并没有记载过这件事,甚至都没有出现过禹王这两个字,今日若不是杨大人说出来,她还真不知道上上任女帝那一代的皇室皇女有六个…… “臣的母亲是当时朝中的大臣,所以知道这些。后来禹王一夜之间消失,那时的女帝就下令不准朝中,甚至是天下任何人提及禹王这两个字,更是将有关禹王的一切从皇家玉碟中给抹除了。时间过了这么久,禹王被人们忘却,即使还有记得的,也都将禹王两个字烂在了心里,没有再提起过。” 君离点头,原来是这样。 “陛下您是怀疑,石大将军就是……禹王?”杨大人何等精明,本就有所猜测,如今见君离一脸沉思,开口道。 君离点头,目光再次移到下面的石封身上。 如果她真的是禹王,那她岂不是要喊她皇姨? “陛下不去问问石大将军?”杨大人也看着下面的石封,道。 君离摇头,“如果她真的是禹王,早就说了,又何必隐瞒。 第二百九十四章 询问 迈着脚步,郭掌柜快步朝着君离跑去,回头狠狠地瞪了后面的小厮们一眼,对着君离陪笑道,“沐小姐,对不住啊,是鄙人没有管好下人,让沐小姐见笑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93章)。” 君离脸色微缓,郭掌柜看的心中稍微一松,看来也不是真的生气。 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君离,笑着道,“沐小姐若不嫌弃,这杯茶就当是鄙人代这些不懂事的下人向沐小姐赔罪的。” 人家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君离也不好拒绝,轻啜了一口茶水,这才缓缓开口道,“沐某这次来主要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郭掌柜,不知郭掌柜可否借一步说话?” 闻言,郭掌柜点头,笑着道,“愿意愿意,鄙人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说着朝着君离一作辑,指着自己刚刚进来的地方道,“里面是铺子的后院,沐小姐如果不嫌弃,就请移步那儿吧。” 君离点头,对郭掌柜的态度虽然有些奇怪,但却并没有过多探究。 “还是郭掌柜你先请吧,你可是这里的主人,沐某可不愿反客为主。”君离客套着。 郭掌柜想了想,猜想君离可能是想低调,也就没谦让什么,率先走了进去,君离紧随其上。 刚进后院,迎面就走来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女子。 那女子见到郭掌柜,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又看了看君离,忍不住嘲讽道,“郭掌柜,你刚刚不说话就走了,吴某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呢,原来是去见一个黄毛丫头啊。” 闻言,郭掌柜脸色也是一变,下意识的看了看君离的脸色,见她并没有任何不悦,松了口气,急忙跑上前去,拉住那中年女子的胳膊道,“吴姐姐,小妹我这里还有重要的客人要招待,改日小妹定当亲自上门,向姐姐你赔罪,如何?” 中年女子目光直视着君离,突然朝着郭掌柜冷哼了一声,摔袖离去。 第二百九十五章 客似云来 “沐小姐您还别说,鄙人想起来了,鄙人母亲将画传给鄙人时,好像对鄙人说了一句话(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94章)。具体是什么,鄙人当时年幼,现今早已忘记,不过鄙人母亲还留了一封信在装画的盒子里,说是让鄙人长大后看。可是鄙人这些年来太过忙碌,以至于将这件事给忘记了了。” 郭掌柜一脸尴尬,“沐小姐您要是需要,鄙人这就将那封信拿过来给沐小姐过目?” 君离想了想,看郭掌柜对那封信也没有多么好奇,就点了点头。 如果是有关于琉璃新月什么的,那她就给收着。如果只是叮嘱郭掌柜一些琐事,那她就还给郭掌柜。 看到君离点头,郭掌柜屁颠屁颠的跑到一旁的一间房中,翻箱倒柜,终于在角落的一个地方翻出了一个木盒。 拿着木盒走出房屋,来到君离所在的这间屋子,将木盒放在了君离面前。 打开木盒,郭掌柜朝着君离谄媚的笑道,“信在这儿。” 君离点头,拿起里面泛着微黄的信纸拆开,入目的是几行娟狂的字体。 务必将画交于一个叫做沐离的女子手上,万不可落于她人之手,切记!切记! 看到这些,君离对这封信就突然没了兴趣。 将信收入怀中,君离抬头看着一旁一脸期待的郭掌柜,挑了挑眉。 如果那天不是她刚巧进入玲珑首饰铺,那这幅画,岂不是要被她错过?说不定某一天,就会被郭掌柜给随意的送了出去。 到现在,她再笨也知道郭掌柜这是一直在讨好她,至于为什么要讨好她,君离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了,沐小姐,这信上写了什么?”郭掌柜见君离将信收入怀中,好奇道。 第二百九十六章 并未怨过 小二姐笑道,“一定不会让客官您失望的(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95章)。” 君离没有回答,而是夹起一筷子的菜放入嘴中,眼眸微眯。 味道的确不错! 睁开眼,又夹了一筷子的菜送入嘴中,慢慢吃了起来。 见此,小二姐笑眯眯的退了下去。 不知不觉,过了半个时辰,君离端起那杯冰茶,里面的冰块虽然已经融化了,但是茶却还是冰的。 轻啜一口,一股清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君离深吸了一口气,雨前龙井! 看着手中的杯子,君离眸中露出一抹诧异,送给一楼的客人就用雨前龙井,还当真是财大气粗呢!就是不知道这是哪家开的酒楼。 三楼的一间雅间内,窗户大开着,临窗坐着一名身穿青衣的男子,男子周身气息清冷,孤寂,仿佛与世俗格格不入。 仔细看去,却发现男子并非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一张轮椅上。眸子里满是清冷的光芒,越过窗户看向前方不远处的碧波湖。 男子身形挺拔如竹,即使坐在轮椅上,却也丝毫不能折损他身上的那股高贵气质。 不知坐了多久,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推门声,然后是一道轻轻的脚步声。 青衣男子并未转过身,目光自然没有波澜的望着远处的碧波湖。 见此,沐钥轻叹一声,缓步上前,来至男子身后,柔声道,“看什么呢?”说着顺着男子的目光望去,却只见远处一望无际的碧波湖。 青衣男子没有回答沐钥,目光依旧清冷,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沐钥。 第二百九十七章 沐钥的劝说 闻言,沐修竹身子微微一僵,清冷的眸子里露出一抹慌乱(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96章)。 “没有……”他恢复镇定,脸上没有多少表情,有的只是淡然。 沐钥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见此,不由皱眉,“你说谎。” 沐修竹扭头,眸子看向窗外,没有回答沐钥。 沐钥开口,“你从未说谎过,但姐姐了解你,你只要说谎被姐姐识破,就会扭过头去不理姐姐……” 沐修竹身子微僵,见此,沐钥不由叹气,伸手置于他的头顶,轻轻揉着他乌黑的发。 “她是谁?告诉姐姐好吗?”她柔声开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关心。 沐修竹低头不语。 “你告诉姐姐,姐姐去看看那人品相如何,可好?”沐钥柔声劝哄,却让他眸中露出一丝淡笑。 “看了又如何……”他目光放空,思绪远去。 沐钥岂不知他因何而如此,温声笑道,“修竹如此出色,天下女子见了必皆动心矣,修竹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闻言,沐修竹看着自己不能动的双腿,嘴角浮现一丝嘲讽。 沐钥见此无奈,“修竹听话,快与姐姐说说那人是谁,叫什名字,家住哪里?” 沐修竹不语,脑海中那抹水墨色身影再次浮现,似乎在朝着自己微笑。 “……不知道。”半响,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淡漠。 沐钥皱眉,不知道?不知道什么? 突然,她身子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男子,“你是说,你还不知道她是谁?家住哪里?” 他微微颔首,随即不再言语。 第二百九十八章 就是死,也会瞑目了 “修竹,若是她不喜欢你,姐姐希望你能够忘记她(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97章)。姐姐一定会给你找一个疼爱你的人,相妻教子。”沐钥说着,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的弟弟出嫁的那一天。 “修竹,你还记得前不久的花灯节吗?那个赢去三盏花灯的女子,姐姐后来与你说过的。”沐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中再思量那个女子和修竹是否相配。 沐修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听到沐钥的话,只是无意识的点头。 沐钥没有发觉他的不对劲,开口道,“那个女子眉目之间皆是坦荡之色,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丝贵气,武功高强实属罕见,姐姐十分欣赏,若是能够将修竹托付此人,必定会幸福的……” 闻言,沐修竹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沐钥,清冷的眸子带着一丝怒意,“我不喜欢她,她亦不会喜欢我一个残废之人,姐姐还是莫要多说的好。” 残废之人…… 听到这几个字,沐钥眼中闪过一丝痛意,“修竹不是残废之人,以后切莫这样说自己,姐姐不说就是。” 沐钥心里暗暗寻思,反正现在也不知道那位小姐姓什名什,家住哪里,还是等一切都打听清楚后,再看看她与修竹之间是否有缘分。 “修竹随姐姐出去游湖吧。”话落,推着轮椅带着沐修竹走出雅间,没有给他丝毫反驳的机会。 沐修竹低头,任由沐钥推他出去。 两人行至三楼楼道,沐钥来到沐修竹面前,挥退走过来的非悦,示意他将轮椅拿着。自己则蹲下身,背朝沐修竹。 “上来吧,姐姐背你下去。”沐钥温声开口,眸中带着一丝宠溺。 沐修竹眸中闪过什么,扭头道,“让非悦背我吧。 第二百九十九章 已有家室 沐修竹的目光停留太久,沐钥自然是发现了,扭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98章)。 是她! 沐钥先是震惊,随后是惊喜。 那日过后,她也命人查过这个女子的身份,无奈如石沉大海,遍寻不到,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里见到。果然,修竹与她是有缘分的! 沐钥低头看了眼沐修竹愣愣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来修竹也被这位小姐吸引了。这样也好,忘了那个不知底细的女子,与这位小姐结为连理,倒也是个不错的姻缘。 虽然沐钥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的名字与身份,但是那日花灯节上打败了那个搅局的灰衣女子,解了沐家之危。武功又高超,以后保护修竹也不是问题。衣裳简单华贵,并不华丽且极尽奢侈,应是大富大贵之家的小姐,且不是一个酒囊饭袋…… 这样出色的一个人,与一个没见过面,不知为人,不知性情的女子相比,沐钥那当然是十分满意的。 “修竹觉得,这位小姐怎么样?”沐钥低头,试探道。 闻言,沐修竹没答,只是直直的盯着君离。 君离皱眉,她们好像不认识吧? 沐钥虽然欣喜弟弟的举动,但是一个男子这样看着一个陌生女子也实属无礼,不由轻扯了沐修竹的衣袖,附耳低声道,“修竹纵然喜欢那位小姐,也不可用此目光视之。若需知,用如此目光视之,今后相处,乃至入门,皆会被人所瞧不起,修竹还需谨记。” 那句今后相处几个字,不由让沐修竹清冷无波的脸上泛起淡淡的,微不可察的红色…… 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的偷偷抬眼,确认心心念念的女子确实就在眼前后,这才微微低下了头。 第三百章 你不热吗 君离没说的是,这是止咳嗽与咳血症状的药方(君临天下:傲世女帝299章)。 跟着罗御医学了一个多月的医术,再加上前世对医药微有涉及,现在虽不如神医,却也有所小成,足以与普通大夫相比。 至于这个药方,则是前些时候无意中在罗御医的医书见到的,治的就是沐钥这种症状…… 方才见沐钥脸色,君离就知道她恐怕快要油尽灯枯了,这个药方虽然能够救她,却无法让她亏损的身子复原,所以就算治好了,恐怕也没有几年可活了。 不过若没有药方,恐怕沐钥也只能够支撑两个月的。 本来沐钥与她并没有关系,她也没那功夫去救她。但是刚刚无意间看到沐修竹对沐钥投去的一个关心的眼神,还有沐钥看向沐修竹时眼中的宠溺,柔和,不舍与悲伤,让她的心微微触动。 为这个双腿残疾,只有姐姐一个亲人的清冷男子。还有关心、保护弟弟的温和女子。君离想,她或许是不忍吧…… 沐钥回头,看向君离,见她眸色认真,随即点了点头。 “多谢。”沐钥开口,“这家客似云来是沐某所开,沐小姐以后若有空,可来小店用膳。” 君离点头,原来是沐家产业。 沐钥没有多做停留,转身推着轮椅来到门外,与沐修竹一同上了一辆马车。临走前,叫来了客似云来的掌柜,对着她一番吩咐。君离只看见那个掌柜不停的点头,却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听她们在说什么。 午膳用完,日头反而越发毒辣,君离轻叹了口气,唤来小二姐结账。 小二姐没来,掌柜的却是来了。 朝着君离恭敬一笑,道,“沐小姐,家主说了,能够认识您很高兴,所以今日这顿,就由家主她请了。 第三百零一章 如虎添翼 清露殿 洛洪在宫殿中间的巨大庭院中练着狮子吼,整个宫殿都在震动着,周围的花草树木也都歪歪倒到,有的甚至直接折断,掉落在地上(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00章)。 花莫寻把玩着手中的飞镖,离着洛洪几十米远的距离练习着,对于洛洪狮子吼传来的声音,那是直接无视。仔细看去,花莫寻衣袖鼓动,却是内力在周身游走,抵挡着洛洪的狮子吼。 药三与偷偷儿趴在洛洪左边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正在一同观看着一本书,两人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淫笑,对于洛洪的狮子吼那是视若无睹。 过了半响,洛洪收功,伸手朝一旁的桌子上一摸,却只摸到了几块碎瓷片,还有一些水渍。 洛洪扭头一看,桌上哪里还有茶杯的影子,有的就只有茶杯的碎片和一桌的水渍。 抓了抓脑袋,面前却突然多出一只手,手上拿着一只盛满水的杯子。 洛洪扭头看去,却见是花莫寻。 拿过她手中的杯子,一口饮尽,随即擦了擦嘴,对着花莫寻的肩膀就是狠狠一拍,“还是花儿心细,不像那两个。”说着朝药三与偷偷儿撇了撇嘴。 两人心有所感,猛的回头,朝着洛洪看了过来。 洛洪哼了一声,扭头,讨好的看着花莫寻,“花儿,还有吗?”说着举起手中的杯子。 花莫寻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宫殿,很快就拿了一壶水出来。 “就知道你练完狮子吼后会口渴,早就给你准备下了。”说着,将整个茶壶给洛洪递了过去。 洛洪接过,朝着花莫寻嘿嘿的傻笑了几声,几大口将茶壶里的水饮尽,满足的擦了擦嘴,洛洪突然一把抱住花莫寻,“花儿,你说都好几天了,她怎么还没来?不是说给我们两天的时间考虑吗?现在两天都过了。 第三百零二章 主仆有别 今日是武举的第二天,昨日的人数又少了一大半,现今只剩有几十个人(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01章)。 听到只剩有几十个人,君离不得不感叹杨大人和石封的速度,一夜之间几千张考卷,居然全都给看完了。这速度,比孟丞相她们的还要快。 当然,其中也有很多其它的原因…… 至于莫狂有没有通过昨日的测试,君离没有去问,也不想去问。 因为,很快她就会知道了。 依然是昨日的马车,车夫由暗卫首领黑焱担任。 “陛下。”皇家练武场外面巡逻的侍卫朝着君离低头,君离挥手,示意她们起来。 "黑焱,你随本帝进去。"君离开口,扮做车夫的暗卫首领黑焱点头,紧跟在君离身后,朝皇家练武场走了进去。 来到上次与杨大人说话的那座高楼上,俯视下方,将下方场景尽收眼底。 粗略的数了数,大约八十多个人,每个人都摩拳擦掌,眼中露出跃跃欲试。但却没有一丝吵闹与杂音。 在君离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是,莫狂也在其中。还有花灯节那晚,那个想要得到三盏花灯,最后却被一个红衣男子追着的那个女子。 “陛下今日来的倒是挺早的。”身后响起一道声音,黑焱没动,君离也没动。 “杨大人来的不是更早?”君离笑笑,扭头看向身后一身官服的清瘦中年女子。 杨大人摇头失笑,目光落在一旁的黑焱身上,眉头挑了挑,“这位想必就是暗卫首领吧?” 君离诧异,“如何见得?” 杨大人落座,开口道,“陛下您带在身边,却又是一副车夫打扮,想必是不想让人发现其身份。 第三百零三章 参见陛下 门在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被推开,石封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盘子和碗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02章)。 “敢情你们躲在这里吃好东西呢。”石封笑着开口,来到君离面前,朝着她微微躬身。 君离赶忙起身,伸手扶着石封的胳膊道,“这里就我们几人,不必如此多礼。” 石封摇头道,“君是君,臣是臣,君臣有别,臣岂可不尊君?” 君臣有别…… 君离嘴角抽了抽,刚刚是主仆有别,现在又来了个君臣有别。她还真是拿这些迂腐的古人没有办法。 “陛下,武举快要开始了,您是否要下去?”石封询问,却见君离目光带着打量的看着自己,整个人愣了愣,低头看了自己的装束,发现并无不妥之处,眸中不由浮出一丝疑惑。 君离点头,“当然。” 说着扭头看向黑焱,“你也去准备一下,待会儿好与新任的武状元比试一番。” 黑焱点头,身影瞬间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中。 石封诧异,“暗卫?陛下这是何意?” 君离笑着道,“想当武状元,可没那么容易,还要过本帝身边暗卫的这一关。” 石封笑道,“若臣猜的不错,刚刚那位,应该就是暗卫首领吧?” 闻言,君离嘴角微抽,难道黑焱长了一张太出众的脸? “不错。”君离开口,眸子盯着石封,“石大将军想说什么?” “臣只是在想,等比试完,武状元的人选虽然出来了,但恐怕已经没有什么体力了,到时候,如何与暗卫首领相匹敌?又如何胜过暗卫首领?” 闻言,君离笑了,“原来石大将军是在想这个啊,你不用担心,这个本帝早就已经想过了。 第三百零四章 武举 3 四个字,威势震天,声音回荡在整个练武场中,久久不绝(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03章)。 武生们全都呆了,目光紧紧盯着高台正中间的那个女子,眸中皆是闪过疑惑。 她,就是当今的女帝陛下? 这是此时所有武生们心中的疑问,也是莫狂心中的疑惑。 可是看着四周单膝跪下,脸带恭敬的侍卫们,又不容得她们不相信和疑惑。 事实证明,端坐在高台正中间的那个女子,的确就是当今的女帝陛下! 莫狂努力平定下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开始镇定起来。 只是表面上虽然镇定了,但心中却仍旧不平静。 没想到那个与她们谈笑风生,温和待人的沐小姐,居然就是当今的女帝陛下,她现在最尊敬的人! 莫狂目光看向君离,却碰到她看过来的眼神,两人无言,君离却朝着莫狂轻轻颔首,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次,精明如杨大人,如何没有发现? 目光不着痕迹的来来回回,在莫狂身上打量,觉得与其她武生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随即又将目光投向君离。 君离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杨大人立即扭过头去,眼中却露出了淡淡的沉思。 呼啦啦的一声,练武场上反应过来的武生们统统朝着君离跪了下来,高呼道,“参见陛下!” 声音高低错落,却响彻云霄! 莫狂也跪了下来,脑中却怎么也转不过弯来。 君离双手微微抬起,“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第三百零五章 再现隐族之人 见此,杨大人皱眉,“真是太无礼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04章)。” 君离不语,目光撇了那个张栗菲一眼,眸中冷淡,并无什么感情。 很快,另外一人也从下面跳到比武场上,拿起一旁武器架上的一把大刀,朝着张栗菲抱拳道,“龚琳。” 张栗菲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眸中满是不屑道,“我让你三招,出手吧!” 闻言,龚琳大怒,手中的大刀一转,刀尖直指张栗菲道,“不用你让!快选武器,我们好比过!” 张栗菲看了武器架一眼,随即扭过头去,大声道,“破铜烂铁,也能称之为武器?哼!” 话落,全场寂静。 武生们全都像看疯子一样的看着张栗菲,这人没病吧?居然敢在陛下面前说这种话,当真是不怕死! 石封脸色难看,声音中夹杂着浑厚的内力,“破铜烂铁?莫非你有什么神兵利器不成?” 闻言,张栗菲哈哈一笑,“神兵利器我是没有,不过我想,皇宫中应该有吧?这样的武状元比武,怎么能拿些破铜烂铁出来!还请陛下不要小气,将皇宫中收藏的神兵利器都拿出来,也好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啊!” 话落,全场再次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滞了,不可置信的望着张栗菲。 这人真的没疯?还是故意来捣乱的?陛下面前也敢猖狂,难道不怕死吗? 石封怒,身上煞气瞬间直袭张栗菲! 感受到这股煞气,张栗菲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运起内力,抵抗住了这股煞气。 石封惊讶,却突然发觉一股阴寒之气直袭面门,下意识的躲闪开来,却蓦地发现,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在四周,将她压制的根本无法动弹! 眼见阴寒之气快要袭到面上,后面的君离察觉到不对劲,掌心间快速聚集内力,手掌轻轻一挥,内力瞬间来到石封面前,将那股阴寒之气击散。 第三百零六章 武举 4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一人已立在了张栗菲的对面(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05章)。 众人仔细看去,认出了这是刚刚随着君离一起过来的那个一身墨衣的女子。 张栗菲抬头看向君离,“陛下这是何意?” 君离淡淡开口,“你若胜了她,刚刚那些冒犯的言语,本帝就不予追究了。可若是输了……” “输了我就滚出这里,永不踏入一步,如何?”张栗菲不屑的打量了黑焱一眼,开口道。 杨大人冷笑,“滚出这里,难道就能抵消冒犯陛下的杀头之罪?想的也太美了吧!” 闻言,张栗菲眉头一竖,“那你说该如何?” 杨大人故作沉思,开口道,“你若输了,就站在城门口,大喊十声‘我不是人,我是狗’,如何?” 张栗菲脸色黑沉如墨,君离嘴角含笑,石封脸上没有表情,所有的武生们一脸的嘲讽。 张栗菲冷哼一声,“好!” 闻言,一旁的龚琳默默退下。这场原本是两个武生之间的比试,瞬间变成了两方势力的比试。 “我不杀无名之辈,报上你的名字!”张栗菲上下打量着黑焱,观其吐息,知道是位绝世高手,不由地正色起来。 黑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无波无澜,手掌一挥,武器架上的一把长剑就被其吸在了手中。 见此,张栗菲暗暗心惊,这等功力,恐怕只有族中的长老们才能够与之匹敌吧。 “你的武器。”简短的话语,让的张栗菲不由气恼,怎么看都觉得黑焱是在看不起她。 第三百零七章 关于琉璃新月的消息 “我输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06章)。”赵杉开口,目光看向莫狂,点头道,“你很强。” “侥幸,承让了。”莫狂朝着赵杉抱拳道。 石封上前,高声道,“这一场,莫狂胜!接下来休息一个时辰,大家可自行用膳,一个时辰后进行下一轮比试。” 话落,石封来到君离身边,随着杨大人一左一右跟在君离身边缓缓离去。 几人并没有在练武场多做停留,而是出了练武场,来到君离来时的那辆马车前。 见到这样的马车,石封与杨大人两人也不吃惊,而是跟着君离上了马车。 坐下后,石封开口道,“我们三人都坐这,谁来驾车啊?” 闻言,杨大人看了她一眼,淡笑着道,“会有人驾车的。” 话落,马突然嘶鸣了声,随后马车缓缓驶动。 石封立即掀起车帘,却见架着马车的正是刚刚中途离场的黑焱。 放下车帘,石封看向君离,心中突然有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或许,姐姐该放心了…… 闭上眼,假寐着。 君离却在她闭眼的刹那,睁开了眼睛。 眸中带着淡淡的沉思,仔细看着石封,细看,与她现在的模样还当真是像…… 马车驶了一段路程,方才缓缓停了下来。 石封睁开眼睛,一掀车帘,当先跳了下去。 第三百零八章 隐族的强大 闻言,君离嗤之以鼻,琉璃新月就在她的身上,又怎么会出现在什么祁云山(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07章)! 不过看张栗菲的神色,也不像是在说谎。 张栗菲是隐族之人,那这个消息,想必就是隐族得到的,应该不会有错,难道说,这世上有两个琉璃新月? 或是,隐族得到的这个消息是错误的? 也有可能,祁云山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看到过琉璃新月,一切都是隐族故意放出去的消息? 冷哼一声,故作不信道,“琉璃新月乃是我北戎国皇室历代相传的至宝,又怎么会出现在祁云山!” 闻言,张栗菲额头见汗,“这个,我只是听到家里人这么说的,一定是真的!” 君离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缓缓凑近张栗菲,低声道,“是家里,还是——族里?” 张栗菲大骇,不可置信的看着君离,“你,你说什么!” 君离嗤笑一声,“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张栗菲低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族里!” 君离挑眉,“看来你真的是想让本帝把话给挑明了才行啊,隐族之人……” 最后几个字,听的张栗菲心中一颤。 “隐族……什么,什么东西……”张栗菲强自镇定,眼中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慌乱。 “隐族是什么东西,本帝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君离坐好,接着道,“说吧,你们隐族,到底是如何得到这个消息的?还是,这个消息是个圈套?” “消息是真的,我亲耳听到的!”张栗菲梗着脖子开口道。 第三百零九章 来自琉璃新月的警告 张栗菲的武功她们也都是见过的,这样的人居然在隐族有这么多,难怪…… 隐族自第一任女帝过后,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暗中控制了北戎国的大权(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08章)。 “隐卫以下,就是我们这些族人了。不过大部分族人都不在族里,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潜伏在各国各地了吧。”说到最后,张栗菲不自觉地低下头,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恐惧。 “那你呢,在隐族里是什么地位?”君离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闻言,张栗菲眼神有些闪躲,“当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族人了。” 话落,石封嗤笑了一声,“骗人也要找个好的借口吧,一个普通的族人会听到长老们的谈话内容?能这么清楚隐族之事?” 张栗菲语塞,低头不语。 脖间的匕首朝着脖子又是刺了一下,张栗菲身子一僵,方才想起自己的命还在她们的手里。 “别刺了,我说,我说……”张栗菲很没有骨气的开口道,“我是隐族大长老的孙女,所以才能够知道这些的。” 君离点头,原来是这样。 凑近张栗菲,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告诉我,隐族在各国的分舵……” 闻言,张栗菲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猛的摇头道,“不行!” “嗯?”君离挑眉,红唇轻启,“黑焱。” 黑焱会意,拿起匕首对着张栗菲的身上就是划了几刀。 张栗菲疼的想要大叫,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你说不说?”君离眸子危险一眯,露出了一个冰冷残忍的笑容。 第三百一十章 隐族族长 睁开眼,君离淡淡开口道,“现在到哪里了?” 外面沉默了下,黑焱的声音随即响起,“刚驶出闹市,现在在一条小巷里(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09章)。” 闻言,君离开口,“停车。” 话落,缓缓前行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石封与杨大人皆是不解的看着她。特别是杨大人,看她的眼神十分古怪。 君离没有给她们解释,而是一把掀开车帘,站在马车外,朝着四处看了一眼,道,“跟了我两次,不知道阁下究竟想要做什么?” 闻言,杨大人还好,毕竟是不懂武功的。但石封与黑焱则是诧异了。 有人跟踪?她们居然没有察觉到? 眼神快速地在四周扫视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就连外人的一丝气息都没有察觉到。 虽然是这样,但石封与黑焱两人绝对相信君离不是无故放矢,一定有人跟踪! 应该是……来人太过强大,她们没有察觉到而已…… 这样想着,石封与黑焱手指皆是动了动,不约而同的按在了腰间。 但,周围却没有一点儿动静。只有几人的呼吸声,轻浅可闻。 杨大人不懂武功,可也察觉的出来周围的气氛,精明的眼神朝着四周不停打量。当然,目光停留最多的地方,还是君离身上。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周围还是没有动静,但几人却没有松懈。特别是君离,感受到手腕上越来越热的琉璃新月,不知为何,原本没有动静的周围,似乎能够听到浅浅的,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的呼吸声。 正要凝神仔细听去,手腕上琉璃新月的那层朦胧的蓝光突然没入到君离的手臂中,顺着经脉流入丹田里。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一定会经常见的 闻言,隐族族长摇了摇头,“话先别说的太早,说不定哪天,我们还真的能够成为朋友,甚至是至交呢……”说着,冰冷阴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诡异(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10章)。 君离淡淡的看着她,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成为朋友,甚至至交?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除非…… 她以另外一种身份与她成为朋友,甚至是至交。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君离想,她或许要提防身边的一些人了。 只是,有些人,是怎么也提防不了的!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本帝一定会杀了你!”君离开口,却惹来隐族族长的一阵大笑。 “就怕到时候,陛下您杀不了本主……”说着,隐族族长伸出鲜红的舌头,轻舔了一下唇瓣,随即笑道,“本主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以后,一定会经常见的……” 说完,余音还在,人已消失。 “好恐怖的功力。”石封低声开口,眸中带着一丝惊骇,“隐族族长,竟强大到如此地步,看来张栗菲所说的那种秘法,应该是真的存在。” 闻言,一旁的黑焱点头,“天下功法多不胜数,有此种秘法并不稀奇。” 话落,石封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都觉得这是黑焱开口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陛下,这个隐族族长,必然以另外一种身份潜伏在您的身边,或是,即将潜伏在您的身边,不得不防啊。”杨大人开口,让几人不由正色起来。 君离点头,“不错,此人捉摸不透,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第三百一十二章 武举 5 闻言,黑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扭过头去没有说话(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11章)。 杨大人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目光看待,不过毕竟是睿智的,也没有和黑焱吵起来。 “丁絮虽然武功高强,但却有些急于取胜,所以着了莫狂的拖字计,看着吧,再过会儿,丁絮内力用尽,必败给莫狂。”石封不知何时来到了杨大人身边,开口道。 杨大人闻言,目光朝着下方仔细看去。这一细看,还真发现了问题。 丁絮虽然占了上风,但额头已见薄汗。而反观莫狂,看似处在下风,但步伐却丝毫不见紊乱,反而慢慢开始占据上风。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形势就发生了大逆转。 原本占据上风的丁絮已经开始体力不支,气喘吁吁。而反观莫狂,却精神抖擞,越战越勇。 结果自然是不用说的,莫狂胜! 接下来的比试,快到两个时辰才结束,毕竟走到这一步的,都算是高手,打起来自然不会太快结束。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白秋锦,完全就是秒杀了她的对手,连给对方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时已至黄昏,偌大的练武场上还剩下十六个人,石封开口休息一刻钟,接着下一轮比试。 “陛下,那个莫狂,似乎是认识您?”杨大人对着一旁的君离挑眉,开口道。 君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下面的莫狂正抬头望着自己,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又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此,君离垂眸,“之前在宫外见过几次。” 闻言,杨大人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陛下您在宫外也见过那个白秋锦了?” 话落,君离诧异,却见下面的白秋锦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眸中闪过沉思之色。 第三百一十三章 这算谁赢啊 莫狂与丁絮之间的比试薛琦曾仔细观察过,所以此时见莫狂这幅模样,恐其有诈,下意识的将内力收回一些于丹田中,以作不时之需(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12章)。 随着时间的转移,莫狂一点内力也没有用出来,而是满头大汗,不时狼狈的躲过薛琦的攻击。 见此,薛琦心中一喜,察觉到体内逐渐开始衰竭的内力,咬牙,凝聚内力于剑上,朝着莫狂就是狂风骤雨一般的攻了过去。 莫狂眸子一闪,嘴角一勾,身子快速移动,躲开了薛琦的攻击。 这灵敏的身形,哪里还有丝毫力竭的模样? 薛琦大惊,知道自己这是上当了,下意识的后退,却是晚了。 一把泛着凉意的大刀不知何时搁置在脖颈上,让的薛琦浑身一僵,随即闭眸,深吸了口气,开口道,“我输了。” 话落,搁置在脖颈上的那把大刀立即移开,莫狂的声音随即传来,“承让了。” 薛琦点了点头,转身走下了比武台。 到此,两座比武台全部撤了下去,君离吩咐御厨送些饭菜过来,让莫狂与白秋锦吃了,又各送去一颗罗御医独家制作的药丸,助两人在短时间内快速恢复内力与消耗的体力。 当然,君离知道,白秋锦事实上并不需要这颗药丸…… 给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休息,君离与杨大人石封三人则来到后面的高楼上休息。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很快也就过去了。武举,也迎来了最后一场,也将会是最精彩的一场比试! 莫狂与白秋锦站在比武场的两边,手中各拿着大刀,长剑,相视而立。 第三百一十四章 最是无情帝王家 另一份上写的却是关于当年禹王的所有事情,一样事无大小,事无巨细,全都写在上面(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13章)。 君离翻开,看了起来。 禹王是那一任女帝最为宠爱的皇女,也是最小的一个。而她这具身体的母皇,却是排行老大。 古时候有句话,叫立长不立幼,可那任女帝却铁了心的要立禹王为太女,为此,还不惜暗中令人煽动二皇女与四皇女宫变,在宫变中,两位皇女就这样死了。罪名是造反,当场处死! 五皇女因为是个侍从生的,女帝也不喜爱,为了替禹王铺路,就命当时的暗卫首领扮作刺客,杀了五皇女。 三皇女早有察觉,在五皇女死的第四天早上,收拾包袱连夜离开了京城,只留下一封信给女帝,说是游山玩水去了,却并没有交代去处。 女帝疑心三皇女想要造反,四处寻找三皇女的下落,后来设计引三皇女去了一个染了瘟疫的村子,给三皇女下了软骨散,关在一间屋子里。就这样,染了瘟疫又跑不掉,没人发现没人医治的三皇女,死了。 当时的大皇女,也就是上一任女帝,君离现在的母亲,对这些是完全知情,害怕女帝对自己下手,连夜去了六皇女禹王的府上。 两人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那夜禹王府邸的灯火亮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禹王就去了女帝的寝宫,不知道谈了什么,只知道女帝整整两天都没有去上早朝。 一个月后,禹王就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她是生是死,只知道,女帝十分平静,在禹王失踪的第二天,就立了大皇女为太女。 一年后,女帝驾崩…… 而禹王,却并没有失踪,而是一直待在皇宫里,只是没人发现罢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做鬼也不会安宁的 第二日早朝刚过,还不等君离前去苍穹殿,半道上就被一个人给截住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14章)。 至于来人是谁?看那后面跟随着的一排排的侍从,还有来人那一身惹眼的红衣,君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的了来人的身份。 整个后宫中,走到哪里都有这样排场的,又一身红衣的,除了萧墨染,还能有谁? 君离停都没有停,故作没有看见,转身就走。 被这个妖孽给缠上,那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反正寿宴过后,她就要遣散后宫了,到时候也就看不见这个妖孽了,所以现在,还是能避则避吧。 已经有两日没有看见他了,她可不想在这里与萧墨染耽误功夫。 不过萧墨然又怎会如她的意,让她跑掉? 才刚转身,那抹妖冶的红就朝着自己飞扑而来。 君离嘴角抽抽,连忙闪过身去。却不想萧墨染早有准备,身子一个旋转,妥妥的落在了她的怀里。 眼皮子不着痕迹的跳了跳,伸手想要推开他,无奈萧墨染伸手死死的搂住她的脖子。这么一推,直接让的君离差点喘不过气来。 “放开!”君离咬牙,对于这个萧墨染,她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人家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又是一个妥妥的美男,要她对他下手,还真是有些难。 萧墨染闻言,不仅不松开,反而搂的君离越发的紧了。 将头埋进君离的怀里,萧墨染眨了眨眼,对着君离的脸突然啵了一口。 君离瞬间石化! 见此,萧墨染十分满意,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第三百一十六章 臣侍不想死了 眼看着就要撞上树干,萧墨然却又突然停了下来(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15章)。回头看向君离道,“陛下,撞树这种死法太难看了,臣侍还是换种方法再死吧。” 君离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四下寻找如何去死的方法。半响,见他依然在那找着,君离忍不住开口道,“右边直走一百二十一步,再左转三百零七步,有一个花池。” 话到这儿,君离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萧墨然听懂了她的意思,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委屈,“陛下,您真的想要臣侍死啊?” 闻言,君离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不是你要死吗?” 萧墨然噎住,突然抽泣起来,“原来陛下您这么讨厌臣侍,想要臣侍死。既然如此,臣侍这就投池自尽去!”说着,匆匆地朝着君离刚刚所说的地方跑去。 见此,君离挑了挑眉,慢慢的跟在了后面。 萧墨然眼角余光瞄到身后跟着的那道身影,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 加快脚步,很快,君离所说的那个花池就出现在萧墨然的眼前。 确定君离还跟在身后,萧墨然松了口气。 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没有一滴泪水的眼睛,抽泣个不停道,“陛下啊,臣侍生不能服侍您,死了也一定不会放过您的,定要夜夜跟在您的身边服侍着您,呜呜,您可千万不能忘了臣侍啊,不然臣侍死不瞑目……” 一番话,听的君离嘴角抽搐,额头青筋跳个不停。 死了也一定不会放过她?这是在诅咒她吗? “陛下啊,臣侍好舍不得您啊,可是您都不喜欢臣侍了,臣侍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臣侍这就去了,臣侍会在下面一直等着您的。 第三百一十七章 那陛下陪臣侍一起换 “你跟来做什么?”君离皱眉,见他双手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有心想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穿,奈何她不想裸奔(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16章)。 闻言,萧墨染抬起头,美丽的桃花眼轻轻地眨了眨,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如同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陛下,臣侍好冷啊……” 君离撇了他一眼,夏日的水虽然冻不死人,但凌晨时分的水,却还是很凉的。 “冷的话还不赶紧回你的墨染殿去。”君离开口,却见萧墨染眼眶微红,突然紧紧地搂住她的胳膊,红唇微嘟。 “陛下,这里离墨染殿那么远,难道您希望臣侍就这样走回去,被所有的人看光身子吗?”萧墨染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湿透的红衣,还有那显露无疑的身材。 君离无语,一个大男人的,被看了也就看了,有什么不得了的。 这样想着,却猛的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女尊国,对于男人的那一套理解与认知,在这个世界是不可行的。 “本帝让人给你送件外衣过来。”君离转身,就要走进苍穹殿。 萧墨染却突然拉住她道,“陛下,臣侍穿着这身湿衣回去一定会着凉的,不如臣侍就在这里换身衣裳吧。” 说着,就要朝苍穹殿里走去,却被君离一把拉住。 “要换,就去偏殿换。”君离冷冷的开口,却惹来萧墨染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陛下您是不是怕臣侍进去后会欺负那个苏云卿,所以才不允许臣侍进去的?” 闻言,君离默然。 她想说的是,不是怕他欺负云卿,毕竟有她在,量他也不敢怎样。 第三百一十八章 什么都不是 君离额头青筋突突的直跳,强忍住想要掐死萧墨染的冲动,开口道,“你不是冷吗?赶紧进去换件衣裳吧(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17章)。” 闻言,萧墨染惊喜地抬起头来,“陛下您准臣侍进去了?” “嗯。”君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笑。 萧墨染眼角余光撇了身后的苏云卿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得意。 “啵~” 声音响起,萧墨染快速的从君离怀中离开,笑着道,“那臣侍就进去换衣裳了,陛下您也一起换吧。” 话落,伸手搂住君离的胳膊,就要朝苍穹殿里走去。 见此,君离也没功夫计较刚刚萧墨染的“偷袭”了。赶忙推开他道,“本帝身上又没湿,你还是赶紧进去吧。” 闻言,萧墨染朝君离身上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对啊,刚刚明明就是湿的,怎么……” 萧墨染不解的看向君离,突然一脸的恍然大悟,“臣侍知道了,一定是陛下身上太暖和了,所以衣裳才会这么快就干了。”说着看了看自己还湿漉漉的衣裳,连忙朝君离道。 “陛下,臣侍先进去换件衣裳,然后我们一起去墨染殿用膳可好?”萧墨染眼含期待的看着君离,语气带着一丝撒娇。 君离沉吟了番,点头道,“快点。” 萧墨染一喜,急忙点头道,“陛下放心,臣侍换衣裳可是很快的。” 闻言,君离突然道,“不用太快,你可以慢慢换的。” 萧墨染疑惑的看了君离一眼,“那陛下您会等臣侍吗?” 君离闻言垂眸,掩去眸中的那抹不自然,轻轻的嗯了一声。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中夷国太女 第二日一早,药三就派人送过来一个小瓶子(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18章)。 君离早朝后,命人将苏云卿送回苍穹殿,自己径直去了御书房。 揉了揉额头,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君离不觉有些头痛。 知道萧墨染那个家伙不好打发,却没想到居然这么难搞。她与云卿还没开始用早膳,就有侍卫过来禀报,说萧墨染在御书房外求见。 她刚要命侍卫回话,就说她不在,却不想萧墨染突然闯了进来。 后面发生的事,自然就是萧墨染插进了她与云卿的两人世界,然后挨着她不放了。 后来好说歹说,才将萧墨染连哄带骗的给送回了墨染殿。 被萧墨染这么一闹,时间直接耽误到了傍晚,又是科考与武举的名册,又是关于边红霞在潞城安置流民的具体情况…… 总之一句话,君离忙了整整一个晚上。 唤来黑焱,让她将张栗菲带到御书房中的密室里来,给她服下了药三送过来的那颗药,很快,药效就出来了。 只见张栗菲双眼空洞没有焦距,一脸的木然,仿佛一个玩偶般。 见此,君离诧异,这可不就是现代的催眠吗?只是与催眠不同的是,这个是直接用的药丸。 “你是谁?”君离开口,声音淡淡。 闻言,张栗菲涣散的瞳孔聚起一丝焦距,却没有任何神采。 “张栗菲。” 君离点头,“很好,那你告诉我,你们隐族,在北戎国到底有多少分舵?” 话落,张栗菲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中露出一丝迷茫,随后开口道,“一共有四十三处分舵,有暗处的,也有明处的。 第三百二十章 南燕八皇女 酒喝了几杯,凰战舞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瞧,这还没日上三竿呢,大早上的我们喝什么酒呀,吃菜吃菜(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19章)。” 说着,将面前的几个菜盘子全都推到君离面前,笑眯眯的道,“多吃点多吃点,你太瘦了。” 闻言,君离执筷的手一顿,看着凰战舞满面笑容的脸,怎么都觉得这话像是“多吃点多吃点,你吃胖了我好开宰”的感觉? “黄小姐也很瘦,赶紧坐下来吃吧。”君离笑着开口道。 凰战舞却皱眉思考了下,随即开口道,“叫黄小姐太生疏了,你就叫我战舞吧,我唤你阿离如何?” 闻言,君离嘴角抽抽。这也太自来熟了吧? “阿离,这个给你吃,补身子的。” “阿离,这菜太少了,我再去多叫几个。” “阿离,你家住哪儿啊?” “阿离,你婚配了没有?” “阿离,你知道么,刚刚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心里就肯定。你,将会成为我凰战舞人生中的唯一一个朋友,也将会是唯一一个值得深交的知己!我就恨啊,我之前怎么就没来北戎国走一趟呢,否则早就认识你了,又何必现在才遇见。” “不过以前即使来了,也不一定能够认识你。不过放心,我家中有十几个弟弟,你若喜欢,他们随你挑,如果都喜欢,都娶回去就好。这样,你就是我的弟妻了,要住在我们中夷国,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说着,凰战舞呵呵的笑了几声,脸上露出不正常的红晕,双眼迷离。 看着桌上的几个酒壶,君离无语。 这酒品,也太差了吧! 亏得她还是中夷国太女,但愿没人知道她的酒品差,也但愿她醉了之后嘴巴严实,否则这中夷国,或者她的太女之位,恐怕就要不保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野性难驯 当她看向那个八皇女时,琉璃新月上的灼热感突然消失(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20章)。 君离移开目光,发现琉璃新月瞬间又灼热了起来。 君离看了眼那个八皇女,看来琉璃新月要提醒她的,不是那个八皇女,而是另有其人! 难不成,隐族族长也在这附近? “阿离,你怎么了?那个草包有什么好看的。”凰战舞撇嘴,看着下面那个八皇女的模样,突然摸了摸下巴,嘿嘿地笑了几声,声音带着一丝阴险。 “谁说我看她了,倒是你,笑成这样,想要做什么?”君离撇了她一眼,眸子不着痕迹朝四周打量。 “知我者,莫若阿离也。”凰战舞拍了拍君离的肩膀,伸手指着下面的八皇女道,“你不觉得,她太欠抽了吗?” 闻言,君离赞同的点了点头,“模样的确很欠抽,怎么,难不成你要下去抽她?” 凰战舞撇嘴,眸中露出一丝不屑,嘴上却道,“她可是一国皇女,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平民,哪里敢下去抽他啊。” 君离点了点头,“民不与官斗,所以你打算玩阴的。” 凰战舞眼睛瞬间放亮,“果然,阿离就是懂我。” 君离嘴角抽抽,不许。 “阿离,我看你呼吸轻盈,想必也是个练家子吧?”凰战舞朝她挤了挤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嗯。”君离轻轻点头,挑眉道,“难不成你要……” 话没说完,凰战舞就阴险的笑了起来,“没错,看这个八皇女待会儿怎么摔个狗吃屎。” 话落,她手掌轻抬,雄厚的内力聚于掌中,对着下面的马车就是轻轻的挥了过去。 第三百二十二章 南宫陵炎 “不会真的出事吧?”看着下面的情况,君离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担忧(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21章)。 凰战舞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酒杯,正在一旁饮着,“放心,会有人救的。诺,这不是来了么。” 闻言,君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到一道玄色身影从眼前一晃而逝,随即几声嘶鸣声响起,八皇女杀猪般的哀叫声也随之消失。 君离定睛看去,却见四匹宝马上站立着一玄衣男子,男子背对着君离,所以看不见容貌。但见一身强健有力具有爆发力的身躯,君离就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男人,来自男尊国! 玄衣男子站在其中一匹宝马上,手拉着缰绳,身躯稳如泰山,仿佛天神临世,英武不凡! 待四匹宝马安静下来,男子从马上一跃而下,干净利索。 此时,男子的容貌也完全暴露在君离的面前,但见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轮廓坚毅,薄薄的唇瓣抿成一抹冷硬的弧度。一头乌黑如墨的发丝束在脑后,玄色的衣衫将完美的身材显露无疑,浑身上下充满着冷硬与铁血的气息。 这样的容貌,绝对是让人垂涎的。只可惜,周围全都是女尊国之人,所以见到男子的身材以及容貌后,非但没有丝毫的欣赏之意,反而露出浓浓的嫌恶。 男子对这些目光视而不见,大踏步的来到南燕国的队伍之后。却见那里不知何时又多出一长串的队伍,而队伍的正前方,一卷大旗上写着东越两字。 男子来到正前方的一匹黑色宝马旁,一个利落的翻身,坐在了马上。 出了这样的事,身为主人的北戎国自然要派大臣来看看了。所以只听一阵马蹄声,十几个人从皇宫里快马出来。 为首两人正是孟丞相与叶大人,而身后跟着的,是十几个侍卫。 第三百二十三章 看本宫今天不废了你 君离看了过去,只见为首男子,一身金色锦衣,坐在棕色的马上,端的是玉树临风,气宇不凡(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22章)。 只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的眸中带着一丝轻佻与阴冷。 看到四周的百姓,他的眼中闪过浓浓的鄙夷。 轻夹马腹,身后跟着一千多人的队伍。缓缓驶来。 与此同时,从皇宫方向奔来十几匹快马,为首的却是刚刚离去的叶大人。 “西秦大皇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叶大人笑着拱手。 秦慕渊亦是拱手还礼,“大人客气了。” 说着,两人骑马当先,身后紧跟着一长串的队伍。 “听说大皇子快要登基了,本官在这里提前恭喜大皇子了。”叶大人突然开口,朝着秦慕渊再次拱手。 闻言,秦慕渊眼中露出一丝得意,“大人莫要胡说,这事还没谱呢。” 见此,叶大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忽然朝秦慕渊凑近了些,“大皇子谦逊了,这天下谁不知道,您是西秦国的唯一继承人,这皇位不是你的,又能是谁的呢?” 秦慕渊笑了笑,却不敢多说。 两人骑马慢慢走着,路过君离两人所在的酒楼时,叶大人突然抬头,朝着君离看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的移开眸子。 队伍刚驶过去,凰战舞突然开口,“这个什么大皇子的,还真是丑到家了,真不知道哪个女人敢要他。” 话落,原本与叶大人谈笑风生的秦慕渊突然扭过头来,眸子凌厉的看向君离两人所在的方向。 第三百二十四章 本宫成全你 可以说,现在只要出来个有身份的人来劝架,两人一定会各自罢手(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23章)。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君离头也不回的道,“进来。” 话落,吱呀一道开门声响起,随即又关了起来。 “陛下,您跟中夷国太女很熟?”叶大人走近,来到君离身后,开口道。 君离想了想,“你想让本帝去劝架?” 闻言,叶大人点头,“这两人,不管是哪一个,若是在这里出事,对我国都不利啊。” 君离点头,“这点本帝当然知道,不过你放心,她们两个,谁也不会出事的。最多也就受点轻伤。” “对了,花灯全都准备好了吗?”想起这个,君离突然开口道。 叶大人点头,“陛下放心,只等天一黑,所有花灯便会点上,挂满整个京城。” “本以为各国使臣晚上才会到,没想到都提前到了。看来这些花灯,只能为今年科考及第与武举中选的人用了。”君离笑着道。 闻言,叶大人疑惑的看着君离,“陛下将今晚的宴会设在皇宫中最高的观景楼,难道不是为了一睹夜晚花灯满京城的景色?” 君离扭头看向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叶大人果然够聪明,居然连本帝的这点儿小心思都给猜出来了。” 叶大人失笑,眼睛看向窗外还在打斗的那两个人道,“陛下真不去劝架?” 君离摇头,“劝,当然是要劝的。不过不是现在。”说着悠哉悠哉的喝起了茶来。 见此,叶大人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而是朝着君离拱了拱手,出了酒楼。 第三百二十五章 毒瘤 叶大人将秦慕渊给安排好后,派人前往皇宫外,将此次科举与武举入选人员的榜单贴在皇宫外(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24章)。 此次科举入选的一共有一百四十九位,武举入选的有八十三位。其中包括科举与武举前三甲。 今晚宫宴,这些入选的人都将参加宴会。然后第二天给她们分派职位与职务。科举入选的除了前三甲,其她的人要么被分派在京城做个什么官,要么就去某个地方当个县官。总之,除非才华真的惊人,都会被派去做个小官,然后凭着实力慢慢升官。 武举也是如此,除了前三名,其余的都会派去做个小将军,官职七品,凭着实力慢慢升官。 而此次科举的前三甲,从低到高,分别是金月华与唐音,边红霞、程琳琅、杜如兰与白恒。而第一名,则是两人并列,分别是韩夜与陈子昙。 至于武举,从低到高,分别是薛琦与尉迟聘,丁絮。第一名也是两人并列,分别是莫狂与白秋锦。 榜单刚贴,就被等候在一旁的考生与武生们围的密不透风。很快,科举与武举前三甲的名字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而此次入选的人数,不管是科举还是武举,都是让人震惊的! 听到下面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凰战舞朝着君离笑道,“这次你们北戎国,可谓是人才大丰收啊。” 闻言,君离摇头道,“却也收获了一颗定时炸弹。” “定时炸弹?什么东西?”凰战舞好奇道。 君离反应过来,嘴角不由地抽了抽,“就是毒瘤的意思。” “毒瘤?难不成这些人里有其它势力的人?”凰战舞挑眉,却见君离脸上露出一抹沉思。 “可以这么说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隐族?” 闻言,凰战舞皱眉,“这是什么势力?刚兴起的小势力吗?” 君离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如果是刚兴起的小势力就好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突然袭击 是夜,华灯初上,整个京城的百姓都被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宫门口的各色花灯所吸引(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25章)。整个京城被灯光所笼罩。 宫门口,一辆辆马车停下来又驶过去,将整个宫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一个个身着官服的大人与一个个穿着华丽打扮艳丽的官家公子从马车上下来,缓缓朝着皇宫里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堵在宫门口的一辆辆华丽马车开始散去。一直站在一旁,身穿布衣的书生们,与身穿劲装的武生们这才走上前来,将自己的名字与户籍一一报给专门守在宫门口的几个公公听,由他们一一核对,确认没有问题后,一挥手,书生与武生们顿时朝着皇宫里走去。 书生与武生分别由两个公公领着,朝着此次宴会的观景楼而去。 一路上,众人不时看向一旁,小声的谈论些什么,眼中皆带着惊奇之色。 眼看着快要到达观景楼,前面领路的两个公公突然停了下来,朝着众人道,“见了陛下,要行跪拜之礼。见了诸位大臣,行平常之礼既可。若陛下问你们问题时,要先答一句‘回陛下’。如果是他国使臣,则无需顾忌这么多,但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注意的。用膳时,一定要等陛下先动筷,然后是各国使臣,诸位大臣,你们则最后动筷。当然,等明日你们封官后,便可同诸位大臣同时动筷。这些,你们可都记住了?” 众人点头。 见此,公公满意的点了点头,“进去后,你们的位置在左边,也就是诸位大臣的后面。文生前,武生后。科举与武举前三甲坐最前方,与诸位大臣同坐。这些。你们要牢记,待会儿切不可坐错。” 众人再次点头。 两个公公对视一眼,同时挥了挥手中的拂尘,“好了,你们随咱家进去吧。” 一行人上了观景楼,正巧碰上了南燕八皇女。 第三百二十七章 大打出手 君离脸皮狠狠一抽,刚刚若不是她察觉的快,此时恐怕已经被这银枪来了个穿肠过肚了吧(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26章)! 特么地! 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偷袭的混蛋! 顺着银枪慢慢朝上看去,只见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银枪的枪柄。目光继续向上,却见一身玄衣的冷峻面容正冷冷淡淡的盯着自己。 是他! 那个东越国,她皇帝舅舅的心腹大将,战神南宫陵炎! 想到刚刚琉璃新月的异常,君离现在明白了,琉璃新月刚刚的异常就是因为南宫陵炎! “是你?”他突然开口,眸子沉沉的看着她。显然,他认出了君离就是今天在酒楼上与他对视了一眼的那个人。 君离冷哼一声,对南宫陵炎瞬间好感全无,“什么是不是我!我问你,为什么要偷袭?” 闻言,南宫陵炎收回银枪,声音冷硬道,“我没偷袭。” “没偷袭?”君离手指着刚刚被银枪插中的地方道,“方才若不是我反应快,就死了!” 闻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可以说,从始至终,他脸上的表情除了冷硬就再没有过其它表情。 他看着她,开口道,“你为何鬼鬼祟祟的?” 鬼鬼祟祟? 君离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血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鬼鬼祟祟的了?这里又不是你家,怎么,还不允许别人进来了?” 他沉默,眸子漆黑如墨的盯着她,不语。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吗!”对南宫陵炎的好感,那是一降再降! 他依然不语,目光直直的盯着她。 第三百二十八章 奉陪到底 微微低头,南宫陵炎就看到自己腰间的腰带化为碎布,缓缓落在地上(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27章)。 而上身的衣裳则破了无数个洞,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了古铜色的胸膛。 下身衣裤也全都化为碎布,只余一件亵裤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 可以说,南宫陵炎浑身上下,除了下面的那条亵裤外,全都被君离的那几朵剑花给变成了破布。 被一个女人如此戏弄,南宫陵炎黝黑的眸中闪过一抹怒火。手中的银枪握紧,抬脚,正欲在与君离斗上十几回合,整个人却蓦地僵了。 见此,君离笑的很是嘚瑟,“怎么,还想跟我打?过来。”说着,君离朝他勾了勾手指,“老娘奉陪到底!” 虽是这样说,但君离却没有丝毫要动手的意思。而南宫陵炎,则是恨的咬牙切齿,却不敢动上一下。 君离笑的得意,“怎么,不是要打吗,怎么不动手啊?” 南宫陵炎气的眼睛放出冷光,仿佛利刃,朝着君离飞射过去。 不过君离可没有被这吓到,整个人懒懒的靠在凉亭的柱子旁,笑吟吟的看着他。 南宫陵炎发誓,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过。只要有他在的一天,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 “不知羞耻!”半响,南宫陵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随即一手握着银枪,一手缓缓来到腰间,紧提着亵裤。狠狠地看了君离一眼,转身飞快的纵身离去。 “该死的女人,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远远的,南宫陵炎的声音传来,却得来君离的一句回话,“您老小心亵裤别掉下来了。” 声音传的很远,足够南宫陵炎听到。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不识时务的精神 见气氛上升,君离站起身来,在场的众人也随之站了起来(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29章)。 端起一杯酒,朝着众人道,“众位使臣远道而来为本帝贺寿,本帝在这里敬你们一杯。”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众使臣也随即饮进杯中之酒。 一杯酒下肚,一旁的侍从替君离又满上一杯。 这次君离没有朝着众使臣,也没有朝着众大臣,而是对着两百多名此次科举与武举入选的人道,“诸位都是北戎国的人才,未来北戎国的繁荣都是要靠着你们在场的诸位共同努力,本帝在这里敬诸位一杯,希望今后你们能同心协力,一同为北戎国出力。” 众人肃然起敬,随着君离一同饮下杯中酒。 放下酒杯,君离轻轻摆手,“都坐下吧,大家不必拘束,随意即可。” 闻言,众人落座。 很快,膳食就由成群的侍从端了上来,一一摆在众人面前。 君离抬头环顾一眼,见众人都没有动筷,知道这是要她先动筷。当下执起银箸,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嘴中,轻轻咀嚼。 见此,在场的众人也随之动起筷来。 很快,歌舞便上来了。是一群身着轻纱的貌美少年,站在宴会场地的中间翩翩起舞。 女尊国的人见此,一脸的欣赏。而身为男尊国的东越国与西秦国使臣见此,则是纷纷别过头去。 偏偏在此时,南燕八皇女大叫了一声,“好!”竟当场喝彩起来。 西秦与东越国使臣全都低下头来饮酒,不看场中的表演。 见此,君离唇角微勾,朝着一旁的玉公公吩咐了几句。 第三百三十章 被野狗咬了 见他一身崭新的玄衣,君离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玩味的笑意(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30章)。 可能是君离坐的位置太显眼了,所以南宫陵炎一进来,就看见了坐在正中央的君离。 当下黑眸中露出一抹冷寒,想到刚刚被这个女人给毁了的衣裳之后发生的事情,南宫陵炎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而一切的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 虽然心中怒火冲天,但南宫陵炎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此时此刻,仍然保持着一颗冷静的头脑。 见君离所坐的位置,南宫陵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身份。 不过就算知道,却也无法让南宫陵炎熄灭心中的那把火。反而越烧越旺! 敢情这个女人,刚刚一直都在耍着他玩! 明白了这一点,南宫陵炎面上不显声色,与使臣一同来到君离面前。 “身体不适,还请见谅。”淡淡的,冷寒的几个字,让在场的众人都不自觉的瑟缩了下身子。 君离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玩味,“南宫将军什么话,北戎国与东越国亲如一家,如果真要算起来,本帝也算是半个东越国人。如此,互相之间又何必见外?” 闻言,南宫陵炎冷眸微垂,没有应答。 君离却笑道,“南宫将军赶紧落座,本帝还要问你些舅舅近来的状况呢。” 话落,各国使臣全都竖起耳朵听着,心里暗暗思腹着:看来北戎国与东越国的关系当真是要好。北戎国有个君离与石封,东越国有个南宫陵炎,这两国若是联合在一起,她们又如何是其对手? 这样思考者,秦慕渊与南燕国使臣脸上都不由露出了笑容,径直欣赏歌舞去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梦境 一场宴会,直到午夜时分才结束。 众人全都散了,君离与凰战舞一同离去。 临走时,君离朝着南宫陵炎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抹意味深长。 南宫陵炎冷冷的瞧了君离一眼,眸中带着冷意。 一旁的凰战舞见此,笑着对君离低声道,“看来你和他之间的梁子,似乎很大啊。” 君离勾唇,梁子大又如何,他永远都不是她的对手! “刚刚那狗,还有野狗,不会是指你们两个吧?”见周围没人了,只有玉公公远远的跟在后面,凰战舞这才忍不住笑道。 闻言,君离面一黑,“南宫陵炎那个家伙,没想到嘴居然那么毒。早晚有一天,我非让他……”后面的话,君离的声音很细,连一旁的凰战舞也没有听仔细。 “让他什么?”凰战舞好奇道,“南宫陵炎那个丑男人,看起来可不是好惹的。刚刚我偷偷试探了他一下,没想到那个丑男人的功力居然在我之上。”说到这里,凰战舞不由叹了口气。 “以前在中夷国,从来都没有人是我的对手。可这次来北戎国,倒是让我开了眼界,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凰战舞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你们都是怎么修炼的,明明我们都是一般年纪,却相差这么多。” 君离闻言,没有说话。却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琉璃新月,前段时间她的武功,应该是与凰战舞不相上下。所以说,凰战舞的武功,还是挺高的。 “只是有些奇遇罢了。”君离开口,看着前面的清暖殿,笑着道,“好了,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东西我都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宫殿外面有人,你可以直接吩咐他们。” 凰战舞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坏笑着道,“如果我需要男人呢,也可以给我送来?” 闻言,君离无奈,“你正经点儿,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不介意给你安排几个。 第三百三十二章 封官 瞬间坐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才发现刚刚的那些只是一场梦(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31章)。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眸,君离不由想起了刚刚最后看到的画面。 被蓝色漩涡吸进去后,君离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了…… 金甲军? 不,应该是一排排的,站立有序的石像! 可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君离,那就是传说中的金甲军! 心中不由浮起一丝疑惑:传说中的金甲军,怎么可能会是石像呢!应该是照着金甲军雕刻出来的石像。 不过这个疑惑很快就被君离抛之脑后,她现在想的就是,隐族族长的面具之下,究竟是怎么样的容貌!到底是她身边的谁! 那一抹红色,是什么…… 还有这个梦,如此真实,是在告诉着她什么? 母亲沐夕,是否也来到了这个世界,此时正待在哪国的皇宫里? 毕竟,从刚刚的梦境里来看,母亲沐夕,是在一座宫殿里。 想到那个蓝色漩涡是从手腕上的琉璃新月散发出来的,君离不由低头,却看到琉璃新月正在散发着朦胧的蓝光。透明的水晶物体里,蓝色液体似乎更蓝了些。 “是你在……告诉我些什么吗?”低低的呢喃声,在寂静的宫殿中缓缓响起。 扭头,见窗外的天色已经微亮,而一旁的苏云卿睡的也正香。 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君离起身,穿起衣裳走出宫殿,也没有用早膳,直接朝着苍澜殿而去。 第三百三十三章 条件 没有人答话,也没有人再敢反对,全都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向君离(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32章)。 见此,君离缓缓开口道,“让韩夜暂代兵部尚书一职,还有谁有异议的?” 没有人回答,就连刚刚吵的特别凶的几个大臣,此时也都不敢说话。 “很好。”君离落座,“既然都没问题,玉公公。” “是,陛下。”玉公公点头,从一旁侍从的手中拿过属于兵部尚书的官印,缓缓来到韩夜的面前。 “侍郎大人,快接官印吧。”玉公公开口,脸上露笑。 韩夜也没有犹豫,因为她知道,这是君离在给她机会,给她一个复国的机会。只要得了兵部尚书的官印,她就可以调动十万大军,到时候就可以夺回扶风国了。 深深地看了君离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感激,随即接过官印。 “谢陛下——”双膝着地,韩夜恭敬的,真心诚意的朝着君离伏拜下来。 君离唇角含笑,轻轻抬手,“韩爱卿不必多礼,快快起身。” 因为有了刚刚的震慑,所以接下来的封官,并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 尉迟聘任御前带刀侍卫,官拜四品。 薛琦任江州司马总监,官拜四品。 丁絮任御林军左统领,官拜三品。 白秋锦任御林军右统领,官拜三品。 莫狂任紫衣卫副统领,官拜二品。 接下来那些入选的书生武生,却又不在三甲之列的,也各自封了官。 第三百三十四章 出了琼华阁,君离四处看了看,却突然发现,偌大的京城,竟然连一点有趣的活动都没有(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33章)。 这个突然发现让她的脑中不由地闪过一丝疑惑。 没有娱乐活动,这些人都是怎么生活到现在的? 君离想了想,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朝着珍宝阁走去。 昨日刚开张的珍宝阁,因为装修独特,首饰琳琅满目,样式新颖。所以从昨日开始生意便火到爆。 君离走了进去,却发现偌大的店里,尽然挤满了人,根本就没有她落脚的地方。 四处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就欲离去。 冷不防的,一只手突然从人群中伸了出来,拉住了她的胳膊。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君离身子一扭,反手扭住那人的胳膊。 “喂……”那人刚要出口的声音戛然而止。 君离定睛看去,不由松了手。 “你怎么在这里?”看了凰战舞一眼,君离低声道,“你不是要去琼华阁的吗?” 闻言,凰战舞看了看周围,指着楼上道,“我们上去说。” 君离颔首,两人挤过人群走上楼去。 与楼下不同,二楼并没有什么人。但却也异常火爆。 凰战舞走在前面,伸手推开一间房门,走了进去。 见此,君离不由疑惑。 她应该是第一次来吧,怎么看样子对这里很熟悉的模样? 随着凰战舞进了那间屋子,却见里面摆放着各种珍贵的珠宝首饰。 第三百三十五章 屡屡受挫 凰战舞点头,将手中的两样东西递给小厮(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34章)。小厮接过。 君离也将四根簪子递给小厮,小厮恭敬的接过,随即转身道,“两位小姐请跟我来。” 几人来到二楼的一张桌椅前,君离两人落座,很快就有小厮过来给两人奉茶。 “两位小姐请稍等片刻,小的去去就来。”小厮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让人觉得谄媚,也不让人觉得卑微。 凰战舞摆手,随即端起茶杯,轻轻的饮起茶来。 一杯茶还未喝完,刚刚离去的那个小厮就手捧着六个精致的檀木盒子走了过来。 将两个檀木盒子放在凰战舞的面前,道,“红玉琉璃簪一万六千三百两,金镶玉银云腰带一万两,加起来是两万六千三百两。因为昨日小姐来过这里,算是老顾客了。所以就给您算两万六千两。” 小厮一脸微笑的说着,凰战舞也没有丝毫犹豫的从衣袖里掏出三万两银票递给小厮。 小厮收过,又将剩下的四个檀木盒子放在君离的面前,开口道,“小姐您拿的四根簪子的价钱是相同的,每根簪子一万八千两,四根一共是七万两千两。由于小姐是第一次来我们珍宝阁,算是给我们珍宝阁捧场,所以就给您算整七万两。” 闻言,君离点头,从衣袖里掏出七万两银票递给小厮。 还好她每次出门都有带大量银票的习惯,要不然就只能晚上过来拿了。 小厮接过银票,转身离去。很快又走了回来。 将四百两银票放在凰战舞的面前,“找您的银票。” 凰战舞点头,将两个檀木盒子收在衣袖里,转身与君离下了楼。 第三百三十六章 撞破身份 声音很轻,瞬间就被淹没在了喧闹的人群中(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35章)。 但君离与凰战舞两人却分明的听到了,扭过头,却见是柳原。 君离微微诧异,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柳原。 这次科举,柳原并没有入选。主要是因为她是空白着一张考卷交上来的。 君离也曾疑惑,但是看到柳原的资料后,也就明白了。 她志不在朝堂,这次之所以来参加科考,主要是母亲给逼的。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逼她来参加科考,她交白卷就是了。 因此柳原这次并没有入选。 君离见她笑道,“来买首饰?” 柳原点头,“我要回家乡了,走之前想给爹爹带一只簪子回去。” 君离点头,还挺有孝心的。 看到君离手中拿着的四个檀木盒子,柳原笑道,“看来陛……” 声音突然停住,看到君离轻轻摇头,柳原连忙改口道,“看来沐小姐也是来买首饰的。” “这里的首饰挺不错的。”君离点头,笑着道,“不在京城多留一段时间?” 柳原摇头,“不了,离开家里有一段时间,想回了。” 君离了然,看来是想家了。 “既然如此,你多保重,我先走了。”君离朝着她轻轻颔首,转身与凰战舞离去。 “哎,等等!”见此,柳原急忙喊住君离。 “还请沐小姐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耶律祁割腕自杀 君离没有拿回那七万两银票,而是与凰战舞快步走出了珍宝阁(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36章)。 笑话,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果她拿回了银票,恐怕下午时,整个京城就会传遍她拿了东西却不给钱的各种版本吧。 索性她不收回来,反正不管银票在谁的手里,最后都要进她腰包里的。既然如此,她收回来做什么? “七万两啊,你当真舍得?”两人一路走着,凰战舞忍不住突然开口道。 闻言,君离顿住脚步,一脸的肉疼道,“当然舍不得,可众目睽睽之下,我脸皮再厚也不能将花出去的银票再拿回来吧?” 凰战舞赞同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经过琼华阁,凰战舞停住,朝着君离道,“我要进去,你呢?” 君离笑着摇头,“你进去吧,我回宫。” “嗯。”凰战舞点头,转身进了琼华阁。 见此,君离忍不住低笑出声。 凰战舞大概还不知道琼华阁的规矩吧,每次进去,里面提出的问题都是不同的。所以说,刚刚她告诉凰战舞的答案固然是对的,她也是进不去的。 就算这次题目她答对了,可容倾城目前不在琼华阁,她去了也是一场空。最多就是与里面的其它男子一起喝喝酒,听听曲。 一路不停歇的径直来到皇宫中的御书房,却见书桌上放着几封书信。 拆开看了看,君离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几封信上写着的都是有关于隐族在北戎国各个分舵的具体消息,哪个地方,多少人…… 其中一封信上写着有关于隐族藏在一些大臣或者地方官员府上的眼线。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上穷碧落下黄泉 因为她在赌,赌耶律祁不敢真的杀了她(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37章)! 冷风从身后袭来,君离只觉得脖间微微一凉,一把匕首已经搁置在了她的脖颈间。 君离没有避开,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等着耶律祁接下来的动作。 半响,身后的人还是一句话不说,君离不由轻轻叹了口气,“不是要杀我吗,怎么还不动手?” 话落,放在脖间的匕首微微颤了一下,在她的脖颈间划出了一道淡淡的血丝。 良久,身后传来略显沙哑的声音,仿佛齿轮磨砺,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一般。 “你就不怕……我真的,会杀了你……” 闻言,君离无视脖间的匕首,缓缓转过身来,直视着他那张消瘦的面颊。 “你要杀我,刚刚就已经动手了。当然,你现在动手也不晚。”君离唇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心中却没有丝毫担忧。 耶律祁如果真的要杀她,那也要他有本事才行! 闻言,耶律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想到母亲的死,想到国家的灭亡,想到子民们的流离失所…… 眼中渐渐浮现出一抹杀意,手中的匕首突然朝着君离的脖间划了过去。 君离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并没有闪躲,而是就这么站着,仿佛等死一般。 匕首眼看着就要刺进君离的脖颈,却突然停了下来。 耶律祁眼眶微红,眼中蓄着淡淡的湿意,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他死皮赖脸要跟着她的场景,她中毒落下悬崖时的场景,他满眼绝望,跪坐在悬崖边的场景…… 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昨日,却又那么的遥远。 第三百三十九章 隐族大长老 荒无人烟的山头上,一座没有石碑的坟墓立在一棵绿树之下,周围全是树木草丛(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38章)。 坟墓前摆放着香烛,果品,肉食,酒壶,还有大堆的纸钱。 一脸色苍白消瘦,面容阴柔的男子跪在坟墓前,双眼通红。 山风徐徐吹来,带着闷热,却也带着独属于树木的那种绿色的气息。 见他一直跪着不动,一旁的君离不由叹了口气,却也没说什么。 良久,直到晚霞满天,耶律祁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沙哑着嗓音道,“你走吧,我想在这里多陪陪我娘。” 君离默然,伸手从背上取下一个包裹放在地上,“这里面有些银两,几套衣裳,一些治病的药,还有一块令牌。如果你在北戎国境内遇到了麻烦,可以找当地的官员,她们看到令牌后自会帮助你的。你……保重。” 耶律祁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头,看着眼前的坟墓,一言不发。 君离最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下了山。 直到她走了很远很远,耶律祁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复杂难明。 傍晚清凉的山风拂在脸上,君离不由轻吐了口气,觉得心中轻松了很多。 只是,想到目前居然还没有收到有关于秦慕言的丝毫消息,君离就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脱离她的掌控范围。 自从那日送他去鬼域,之后就再没了他的消息。就连让暗阁去查,都查不到他的丝毫踪迹。 君离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般。 慢慢走下山,眼皮子却突然跳了跳,手下意识的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上。 第三百四十章 命悬一线 身上的内力快速调动起来,抵挡着大长老那股极为恐怖的内力。↖⊙√侠客中文網 .com∴∵ 见此,大长老眼中露出一丝惊奇,“难怪族长称赞,这等功力,这般年纪……若不是我们隐族有那种秘法,恐怕当今天下,真的无人是其对手了吧。” 说着,大长老的眼中露出浓浓的杀意,“此女不死,日后必成大患。族长说不许私下里对她出手,今日就算受族长惩罚,本长老也必杀此女!” 察觉到大长老眼中的杀意,君离暗叫不好,疯狂地调动着丹田中的内力,与大长老的内力狠狠轰撞在一起。 “嘭——!!!” 顿时,一声巨响如石破惊天,从两人内力相撞处响了起来。 一股无形的内力向四周扩散开去,刚刚站起来的灰衣人们,顿时被这股内力给拦腰分为两段,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而两人周围十几米的范围内,不论大树小树,全都化为木屑,竟没有一块是完整的。 君离只觉得胸中憋闷,胃中翻滚,下一秒,再也忍不住的单膝跪了下来,吐了几口血。 而隐族大长老,一身道袍变得破破烂烂,但人却没有丝毫损伤。 看着君离,她冷笑着道,“好,很好。” 慢慢朝着君离走来,隐族大长老的眼中全是阴毒,“这三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能够让本长老如此狼狈的人。所以本长老决定,要好好的折磨你,将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切下来,放到油锅里炸。再把你的头给拧下来,挂在京城城楼上示众,哈哈……”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隐族大长老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君离微低着头,眸中满是冷冰,右手中紧紧握着一包药粉。 第三百四十二章 击杀大长老 在京城西郊的一处宅子内停下,黑衣男子松开扶着君离的手,一言不发的将一个药瓶放在她的手里(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41章)。 君离也没有问什么,打开药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 不一会儿,君离就感觉到原本被堵塞的内力全部运转起来,再无一点儿不畅之感。 “多谢。”君离开口,却见黑衣男子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冷淡的眼神中似乎带着点点激动。 君离摸不着头脑,难道他和原主认识? “既然恢复了,那就赶紧走吧,她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黑衣男子转过身,收回了目光。 君离点头,问道,“那你呢?” “我自有去处。”说着,黑衣男子转身便走。 见此,君离也不再逗留,施展独步云霄。刚跃到院墙上,就听远处传来一声大喝,“哪里跑!” 闻言,君离欲走。却突然想起方才大长老看琉璃新月时那贪婪的眼神。 脚步蓦地一顿,看来今日,不是这个大长老死,就是她死了! 若是让这个大长老回隐族,先不说她会不会继续打琉璃新月的主意。就是她将这件事上报隐族族长,那琉璃新月在她手里一事,恐怕就再也瞒不住了。 天下诸方势力包括隐族在内,以为琉璃新月只能号令金甲军。若是这个大长老将今日所见的回去一说,那隐族,势必很快就会派人过来抢夺琉璃新月。说不定,就连隐族族长也会亲自出马。到时候,可就不是今日应对大长老这般幸运了。 眼中杀意浮现,她如今内力充沛,使劲毕生所学,就不信杀不了这个隐族大长老! 一旁正要离开的黑衣男子见君离顿住不走,语气中不由带着一抹焦急,“你不是她的对手,赶紧走吧。 第三百四十三章 毁尸灭迹 看着大长老的尸体,君离并没有注意到一旁黑衣男子那充满复杂的眼神(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42章)。 走上前去,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器,里面装着如同清水一般的液体。 这是上次分别后,秦慕言给她的化尸水。 只是几滴,大长老的尸体就开始慢慢化成一摊浓水。片刻后,连渣也不剩。 “化尸水?”一直没有出声的黑衣男子突然开口,声音中没有丝毫惊讶。 君离点头,“毁尸灭迹。”省的隐族提前找她麻烦。 黑衣男子默然不语,直到君离站在他的面前,问道,“为什么救我?” 黑衣男子扭过头去,“与你一样,是隐族的敌人。” 闻言,君离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却突然想起琉璃新月一事。 不知道,他方才待在一旁看她与大长老打斗有多久了。有没有看到琉璃新月那神奇的一幕…… 仿佛知道君离心中的想法,黑衣男子坦诚道,“我看到了,不过我对你手腕上的东西,没有兴趣。” 君离挑眉,“那你就不好奇?” 黑衣男子点头,“好奇是有的,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如果事事都好奇要去探个究竟,恐怕早就死的连渣也不剩了。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君离颔首,从心底里,她莫名的相信他说的话。这是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 “我们认识吗?”冷不防的,君离开口道。 黑衣男子默然,“北戎国女帝君离,如雷贯耳。 第三百四十四章 段公公是假的 闻言,君离不由撇嘴,“喝多了然后装醉,偷听别人说话对吧?” 凰战舞尴尬的笑了笑,“你就说,你给还是不给吧?” “不给(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43章)。”君离回答的很干脆,转身,留给凰战舞一个潇洒的背影。 凰战舞嘴角抽抽,想到刚刚从琼华阁出来时,遇到石大将军的马车,从里面飘出的那一股清香甘醇的酒香…… 口水都恨不得马上流下来。 看着君离的背影,再想想刚刚闻到的那股诱人的酒香。凰战舞忍不住跟了上去。 “我说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只是一壶美人醉而已,你能给那个什么石封,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壶啊?”凰战舞嚷嚷着。别看她人前一副中夷国太女高高在上,十分狂傲的模样。实际上,也就是个嗜酒如命的家伙。 君离脚步微微顿了顿,敢情她是从石封那里知道的…… “你知道美人醉有多难得吗?”君离笑吟吟的看着她。 凰战舞撇嘴,心里自然知道美人醉需要五十年才能酿成,而且用的都是十分珍贵的材料。一小壶美人醉如果算起来,最少不低于五十万两…… “再难得,我们是什么关系,给我一小壶就好,我不要多了。”凰战舞朝着君离眨了眨眼睛,笑着道。 “一小壶?”君离似笑非笑,“你还真好意思开口。” 闻言,凰战舞不由叹了口气,“那一小杯总行了吧?” 君离沉思,半响,一脸为难的模样,“那,就一小杯吧……” 凰战舞不由翻了个白眼,低声道了句,“真小气。 第三百四十五章 罗御医的突然失踪 吩咐外面伺候着的侍从端来一盆盐水,君离拿起手帕,轻轻的沾了沾,然后对着段公公的脸慢慢的擦着(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44章)。 不过一会儿,段公公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褶皱。 君离伸手过去,轻轻的碰着那一个小小的褶皱,然后轻轻的撕了下来。 一张薄如蝉翼,光滑细腻的人皮面具就这么落在了手中。 唇角不由泛起一丝淡淡的苦笑。 目光移到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时,那是一张十分陌生的脸,她并不认识。 看着脖间的那块刻有溪字的玉佩,君离心中已经可以肯定。段公公早就醒了,并且已经离开了皇宫! 至于他什么时候醒的,或许…… 他从未昏迷过。 他为什么要离开,并且还找人来代替他,君离想不明白,但她知道,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罗御医! 每个人的脉搏都是不同的,她就不信,罗御医先后几次给段公公把脉,就没有发现床上躺着的这个人不是段公公! 看来罗御医早就知道这个人不是段公公,却来瞒着她。 更甚者,或许这张人皮面具就是出自她手! 君离不知道她们要瞒着她什么,如果这次不是被她无意中发现,她们还打算瞒她多久? 将手中的人皮面具收入袖中,大踏步的走出清宸殿,将殿门关上。吩咐外面的侍从没有她的吩咐谁都不许进,就连他们都不可以。 看着侍从连连点头后,君离这才快步朝着御医院走去。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屏风后是一个大衣柜,里面放着干净的衣裳,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软塌(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45章)。 君离四下看了一眼,目光锁定在了衣柜上。 伸手,轻轻拉开衣柜,却见里面除了平常两人换的干净衣裳之外,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皱眉,难道是她想多了? 可是不像啊,他今天看着,确实行为很古怪。 轻轻翻了几件衣裳,并没有发现什么。君离也没有继续找下去的心思。毕竟每一个人,在心里都有不愿与别人说的心事,即使是最亲密的人。 就好像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她是暗阁的阁主,她有琉璃新月…… 这些,即使她喜欢苏云卿,却也没有告诉他。 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她没有理由让他事无大小,事无巨细,全部向她汇报。 她也没有理由,因为他突然的行为不同,就来追根究底。 关上衣柜,眼角却突然瞥见了一抹红…… 伸手,将衣柜拉开,拿开几件衣裳,抽出了压在最底下的那件水红色衣裳。 诧异的挑了挑眉,她可清楚地记得,这衣柜里可从来没有这样的衣裳。她从来不穿红色的,他也从来都不穿,那这件衣裳是哪里来的? 想到整个皇宫之中,也就只有萧墨染整日穿着红色,难不成这件衣裳是他的? 可是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方才苏云卿的那些异样表情与动作,君离了然,看来他是在藏这件红色衣裳。 第三百四十七章 你一定要帮我 太阳还没升起,整个皇宫便热闹了起来(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46章)。 侍从们几乎都动了起来,一个个游走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宫门外更是把守森严,马车多如流水。 整个京城,都洋溢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 今日,正是君离的十八岁生辰! 一大早,君离就在苏云卿的亲自服侍下,穿衣洗漱好,然后两人气氛温馨的用着早膳。 因为今天是特殊日子,所以按照历代皇室的规矩,今日是不用去上早朝的。 君离比平常多睡了一个时辰,然后在苏云卿还未醒时,就吩咐下去了诸多事宜。 今天,绝对不会安宁! 两人用完早膳,轻轻的漱着口,随即躺在一起,看着昨日那还未看完的两本书。 日头逐渐升起,刺人的光芒洒落大地。君离命人将窗子关好,遮去外面那射进来的刺眼光芒。 “热吗?” 这句话,不是君离问的苏云卿。而是苏云卿问的君离。 君离勾唇,轻轻摇头。却在见到他微红的脸颊后,又点了点头。 他不解,“到底热不热?”说着,伸手朝着她的额头探去。 君离轻轻躲开,笑着道,“我快热死了,行了吧?”说着,暗中运转内力,在额头上逼出几滴汗珠来。 见此,他信以为真,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很快就端着一个冰盆进来。 第三百四十八章 戏弄 身后跟着玉公公与几个侍从,一路无话的来到观景楼下(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47章)。 正准备上去,就与两日不见的南宫陵炎撞在了一起。 看着面前仅容一人前行的楼梯,君离挑眉,“南宫将军,两日不见,身体可好啊?”说着,眼神似乎无意识的朝他身上上下扫了几眼。 君离这不说还好,一说就让南宫陵炎想起了那日晚上发生的事情。 漆黑的眸中当即闪过一抹冰冷,语气冷的仿佛能冻死人,“身子一向很好,不劳女帝陛下担心。” 担心两个字,南宫陵炎说的很是冷硬。 闻言,君离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愉悦的笑意,“是吗,那晚南宫将军身体不舒服,可把本帝吓坏了。这两日,本帝对南宫将军可是日思夜想,担心的连饭都吃不下啊。” 听到这句话,后面的玉公公身子忍不住抖了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南宫陵炎眸子一冷,这个女人,真是欠打! 想到打,又不由想起了那晚输在她手中的场景。当下,眸子里的冷意更甚。 君离却故意要气气他,轻叹道,“南宫将军,你这么盯着本帝,是不是你也如同本帝一般,这两日对本帝日思夜想,想的连饭也吃不下啊?” 南宫陵炎即使有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忍不住了。 “女帝陛下可真厉害,自从那晚过后,本将军的确对您‘想念’得紧。不知道陛下何时有空,我们再好好聊聊?”薄唇缓缓吐出这么几句话,眸子却越发冷冽。 君离勾唇,右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察觉到他明显僵硬了片刻的身躯,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第三百四十九章 卖不出去的货 楼梯的这样设计,主要也是为了防止有刺客进入,到时候让她们难以撤离(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48章)。 两人一前一后,外加后面跟着的侍从使臣,就这样缓缓走着。 这次宴会的地方是在观景楼的第九十九层,按照孟丞相的说法,就是这个寓意好,让她能够活到九十九。 原本君离还想问她为什么不设在第一万层,但是想了想,君离不认为观景楼有这么高。 扭头看了南宫陵炎一眼,见他脸色黑沉,君离不由地勾唇,脚步停顿了一下,等他上前。 却不想南宫陵炎眼尖的很,第一时间就发现君离停下了脚步,当下也随之停了下来。 见此,君离挑眉,快速的后退一步,在南宫陵炎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揽住他劲瘦的腰。 “你——”南宫陵炎刚要开口,却在想起后面的一些人后,立马闭了嘴。 伸出手,使劲的将腰上的那只手给掰开,但效果却并不理想。 想到君离那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南宫陵炎恍然,手上不由用上了三分内力,想要将君离的手给挥开。 却不想君离早就有所准备,所以南宫陵炎不但没有将君离挥开,反而让她搂的更加的紧了。 “放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君离耳旁淡淡响起。 君离勾唇,嘴角露出一丝妖冶的弧度,蓦地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难道你没听说过,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吗?特别是小心眼的女人……”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朵里,南宫陵炎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暧昧,反而觉得二十多年来不曾有过的怒火,正在蹭蹭蹭的往上涨! “你想打架不成!” 闻言,君离笑了,“想打架?随时奉陪。 第三百五十章 还有最后一层楼,就是第九十九层楼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49章)。 饶是君离与南宫陵炎两人内力深厚,此时额头上也不由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 松开手中的腰带,君离走进了第九十九层楼中。 南宫陵炎停了脚步,等君离进去了一会儿,这才踏步走了进去。 四处看了一眼,见君离已经端坐在最高的主位之上,一脸的悠闲。 而四周的大臣与各国使臣们,则都是一脸苍白,气喘如牛,衣裳浸湿,气息奄奄的模样。 见此,南宫陵炎走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位置上,落座。 君离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眸子似笑非笑。 南宫陵炎微不可察的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着外面初升的皎洁明月。 君离也没有在意,而是四下看了一眼,当眸子扫到右下首第一位面如菜色的孟丞相时,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设在九十九层楼,亏她想的出来,这个地方没有电梯,她又没练过武功,这下子恐怕累的不轻吧。 仿佛察觉到她的视线,孟丞相扭过头来,苦笑了下,竟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背靠着椅子,躺在那里闭目假寐。 君离目光再次扫了一圈,发现整个楼中,除了南宫陵炎,石封,叶大人,凰战舞还有几个武举前三甲之外,竟没有一个能够坐直身子的。 当目光扫到南燕国的位置时,见一个人也没有来,君离也不诧异,自顾自的饮酒观看着外面的月色。 宴会,要等到所有人到齐了才能开始。 其实君离完全不用等南燕国的人,只是看着整个楼中,几乎全部躺在椅子上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三百五十一章 宴会进行中 当下心中一软,不由松了手(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50章)。 下一秒,凰战舞就将男子搂在怀中,拿起面前桌子上的一颗葡萄,送至男子嘴中。 男子微微一惊,却还是顺从的张嘴,将那颗葡萄含在嘴里。 见此,凰战舞满意的笑了笑,开始对着男子上下其手。 一旁的八皇女却是怒了。 “你给我滚开!”拽着凰战舞搂着男子的胳膊,八皇女怒不可遏道。 可是任凭她如何动作,凰战舞的手却连动都没有动上一下。 “你——”八皇女咬牙,却听得凰战舞开口道,“怎么,八皇女殿下莫非也喜欢这个男子?” 闻言,八皇女冷哼一声,脸上的肉晃动了几下,头高昂起来,“你说呢!” 话落,凰战舞收回了放在男子身上上下其手的爪子,淡淡道,“这样啊……” 八皇女一听有机会,眼睛瞬间放亮,伸出手,抓住男子的手。 却不想刚碰到,就被凰战舞一掌挥开。 八皇女怒目而视,却见凰战舞挑了挑眉,笑道,“八皇女何必如此心急,实不瞒你说,本宫也看上了他。” 闻言,窝在凰战舞怀中的男子微微低头,一脸的娇羞模样。 八皇女闻言直瞪着凰战舞,“你什么意思,想要和我抢?” 凰战舞伸出一指,轻轻的摇了摇,“不。” 八皇女头脑简单,几句话,瞬间被凰战舞搞糊涂了,“你特么地到底是什么意思!” 闻言,凰战舞也不生气,慢悠悠的道,“让他选。 第三百五十二章 封你为妃,可好 一舞未完,已经有大臣按耐不住,起身朝着君离道,“陛下,今日是您的寿辰,臣特献南海夜明珠一对,祝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51章)。” 南海夜明珠,凰战舞挑眉,朝着君离看了一眼。 这第一个礼物就如此贵重,看来今晚她要敛不少财啊…… 想起君离那日说自己一点银子也没有,甚至连她仅剩的四百两银子也要讹去时,凰战舞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或许,她应该从要送给她的那些寿礼中拿走一样,以弥补君离从她这里讹走的四百两银票。 凰战舞想到这里,不由得意的笑了笑,拿起面前的酒杯挡在嘴角,掩饰住那抹笑意。 凰战舞自然知道,这次送给君离的寿礼都十分的贵重,每样拿出来,都不下万两银子。所以拿走一样,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是…… 抬头看了一眼,见大臣们不住地给君离献上寿礼,目前没有发现一样是低于万两银子的。所以她少收一件,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四百两换一万两,很划算的买卖,不是么…… 送礼狂潮结束后,君离看着一旁玉公公递过来的礼单,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没想到满朝文武都这么有钱,送的寿礼最差的也不低于五千两,这让君离不得不怀疑,她们是不是都有贪污的行为? 石封送了价值万两的琥珀玉佩,这也没什么。但是孟丞相这个一向清正廉洁的官员,送的居然也是价值不低于万两的凤凰展翅琉璃簪,这让君离不由惊讶了一把。 大臣们送完礼后,一舞也渐渐临近尾声,为首男子朝着君离款款而来,独自在她面前舞完最后的舞蹈,最后一个倾身,旋转着身子落在君离的怀里。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下辈子再给你吧 西秦国后,凰战舞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朝着君离拱手笑道,“战舞来到北戎国有几日了,多谢女帝陛下这几日的款待(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52章)。战舞在这里祝您寿与天齐,特备上薄礼,还请女帝陛下笑纳。” 说着拿出一礼单,递给一旁的侍从。 君离接过来看了看,随即放入玉公公手中,道,“太女殿下有心了,请坐。” 几国皆已献上贺礼,只剩下东越国,因此众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南宫陵炎身上。 南宫陵炎淡然起身,拿出一张礼单递给侍从,转身回了座位。 见此,一位东越国的使臣起身,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女帝陛下莫怪,南宫将军就是这个性子,就连面对我皇时,也是如此,还请女帝陛下莫怪。” 闻言,君离轻轻挑眉,笑的意味深长,“南宫将军的性子,本帝也见识过,无妨。” 见识过? 众人疑惑,南宫陵炎来到北戎国,也就几天的时间,这期间一直住在使馆里,什么时候见过的? 见众人模样,君离勾唇,看了眼南宫陵炎,慵懒笑道,“与南宫将军私下里见过几次,南宫将军可谓是热情如火啊,想必他本性并非如此冷淡沉默。” 一番话,明里暗里都带着浓浓的暧昧。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看着南宫陵炎的眼神当下全都变了,就连东越国的几个使臣,也都是眸带震惊与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陵炎。 没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南宫将军,居然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人不能只凭表面啊。 第三百五十四章 惊艳一舞 南宫陵炎依旧没有表情,淡淡的瞥了君离一眼,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53章)。 见此,君离笑道,“下辈子,说不定我们根本就不会相遇。就算相遇,你也认不出本帝是谁,也记不得还欠本帝三百万两银子。” 众人闻言无语,说了半响,还是围绕着银子这两个字…… 南宫陵炎沉默,看了君离半响,突然开口道,“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君离身子抖了一下,这话,怎么听起来阴森森的? “呵呵,陵炎说笑了,如果人化成灰了,谁又认得?”君离开口,却被一旁的玉公公扯了下衣袖。 抬头看过去,却听玉公公低声道,“陛下,这样喜庆的日子,什么成不成灰的,还是不要说得好。” 闻言,君离嘴角微抽,她怎么就忘了,这个时代如同中国古时候一样,对那些有关于死字的话忌讳莫深。 “别人本将军不认得,但若是女帝陛下您,本将军绝对会认得……”平淡的语调,但君离却听出了声音中的那抹咬牙切齿。 字微微勾唇,笑的慵懒,“是吗?本帝亦是如此呢。” 南宫陵炎沉默不做声,但君离知道,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就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并且是以非常残忍的那种方法! 不过…… 眸中染上一丝淡淡的笑意,她可不怕他! 宴会,继续进行中…… 拿着音递过来的酒杯,君离勾唇,原本放在唇边的酒杯突然一个旋转,放在了音的嘴唇上。 第三百五十五章 最珍贵的吻 素手轻抚上君离的肩膀,执着酒杯的手缓缓靠近君离的嘴唇,整个人依偎在君离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54章)。 看着男子的眸,君离嘴角抽了抽,喝下了杯中的酒。 见此,男子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将酒杯放下,双手搂住她的肩膀,唇缓缓靠近她的唇。看上去似乎是要吻她。 “艳福不浅啊,这么快就又迷惑了一个……”低低的声音,传入君离的耳中。 低头,缓缓凑近男子的耳边,手轻轻缠绕着他的一缕乌黑如墨的发丝,动作看上去暧昧至极。 “是吗,你吃醋了?”红唇轻启,君离眸中带着一抹笑意。 闻言,男子眉头微皱,伸手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向君离的腰。 “吃醋?呵,你什么时候见我为女人吃醋过?”声音低弱,若非两人离的如此之近,只怕君离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君离也没有回答,而是瞄了眼一旁的音,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朝着怀中男子低声道,“扰乱了我的计划,说,该如何惩罚你?” 话落,男子脸上的面纱突然落下,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下一秒,在君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男子突然靠近,红润的唇瓣贴上了君离的唇…… 君离整个人霎时间僵硬了…… 不知过了多久,又或只是几秒,君离回过神来,一把将男子推开。 男子却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整个人如同狗皮膏药,推都推不开。 男子轻轻撇了撇嘴,“我说你是不是女人,我这么一个绝世美男送上门来,你居然还给推开?” 闻言,君离嘴角抽了抽,轻拧着男子的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极低道,“是不是女人,你还不知道吗?别想用这样的方法逃避惩罚。 第三百五十六章 赖定你了 一番话,听的君离嘴角抽搐(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55章)。想要推开如同八爪鱼般趴在自己身上的他,却无奈他搂的太紧,这么一推,非但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勒的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下面的一众大臣听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没想到陛下以前不仅在宫中风流,在宫外也处处风流,留下了桃花债。 看那男子的模样,倾国倾城也不为过。这样的一个人儿,陛下居然没带进宫里,反而将其丢下…… 看来是后宫男色太多,不差这么一个…… 众大臣心中感叹。 八皇女看的妒火直喷,这么美的一个男子,她见都未见过,人家居然还不要,这难道就是“贫富差距”吗? 南宫陵炎看的冷哼一声,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倒是凰战舞,看着君离一旁的音,又看了看容倾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过…… 想到刚刚那个绯红色舞衣的男子自称倾城,凰战舞不由挑眉,难不成是那个琼华阁的倾城公子? 应该没那么巧吧? 凰战舞有些怀疑,如果真的是琼华阁的倾城公子,好家伙,那毫无疑问,她之前一定被阿离给耍了! 想到那白花花的四百两银票,凰战舞就不由地肉疼。但是一想到刚刚从寿礼中偷偷留下来的宝贝时,心情又瞬间变好。 “你到底想怎样?”君离第一次有了无计可施的感觉。 容倾城眨了眨眼,放电。 君离无视,面上没有表情。 第三百五十七章 行刺 君离皱眉,他这是在提醒她吗? 可是…… 不应该啊(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56章)。 他不是来刺杀她的么,怎么反倒是来提醒她了? 难不成,是她猜错了? 想了想,君离觉得,或许……是他刚刚眼中那抹发自内心的感动所使然吧。 亦或许,是他的一个诡计。 不管如何,今晚,她都会让那些来的人,有去无回! 乐曲的声音,男子们舞动时曼妙的身躯,充满着整个九十九层楼。 怀中的音自说了那句话后,就一直沉默着,在外人看来,那是十分的柔顺乖巧。 但君离知道,他在挣扎。至于在挣扎什么,她或许知道。或许,又不知道。 与此同时,君离感觉到屏风后一道强烈的,带着怨念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容倾城那个家伙。 “他们要动手了,你……多多保重。”怀中的音突然抬头,道了这么一句,随即起身,离开了君离的怀中。 就在他刚刚站定的那一刻,原本正在跳着舞的男子们突然齐齐飞跃而起,无数暗器从宽大的衣袖中朝着君离飞射而出。 只是瞬间,便听到玉公公的大喊,“快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保护陛下!” 话刚落,一只飞镖就贴着玉公公的脸飞过去,吓得玉公公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苍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侍卫们还没来,暗中一直保护着的暗卫们一瞬间唰唰唰的全部出现在君离的面前,替她挡去那些飞来的各种暗器。 第三百五十八章 你们走吧 该死的(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57章)!早知道就将银枪带来了,管它什么不许带的! 南宫陵炎咬牙,汗水一滴滴的顺着额头滑落,脸色也开始逐渐苍白起来。 一旁的凰战舞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子开始有些不稳。 倒是君离,除了最开始运用内力抵挡了下,就再也没有动用过内力了。 穿透人耳膜大脑的笛声仿佛对她没有效果,脸上一丝异样都没有。 “你,你内力,可真是……高……啊。”凰战舞这时候也不忘咧开一抹苍白的笑容,想要上前拍君离的肩膀,整个人却摇摇晃晃,半响一步也没有迈出去。 君离看的微微皱眉,忍不住上前扶着她的胳膊,以防她摔倒。 扭头看了眼一旁身子摇摇欲坠,但却咬牙坚持站立着,一脸苍白的南宫陵炎。 忍不住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哼了一声,“不行就别逞强。” 闻言,南宫陵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却因为虚弱,所以眼神并不似往日那样的犀利冷冽。 君离也没有再开口,而是将内力源源不断的顺着手掌输进两人的身体里,让两人的脸色得以好转。 松开手,两人已经有力气站稳了,各自调息着内力,一边抵挡着无孔不入的笛音。 君离上前,朝着音一步步的走来。 对于君离的安然无恙,音只是有些诧异,但眸子深处,却露出了一抹轻松。 站在他的面前,见他缓缓放下了嘴边的碧玉笛,君离开口道,“你走吧。” 闻言,他抬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第三百五十九章 冤家对头 音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她,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58章)。 “怎么,不愿意?”君离开口,眸色难明。 他犹豫的看了看那些男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君离一脸不耐烦的打断,“只要他们以后不来找本帝的麻烦,你就带他们走吧。” 若不是今晚有隐族这个特殊情况,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轻轻颔首,也没说话,拿起手中的碧玉笛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与方才的笛声不同,这次的笛声是低低的,仿若一阵春风,轻轻拂过面颊,带着舒适之感。 很快,原本眼神陷入呆滞的众人开始慢慢恢复神采,直至完全清醒。 放下碧玉笛,他的眸紧紧的看着她,带着一丝紧张。 见此,君离轻轻的摆了摆手,“你带他们走吧。” 闻言,他轻松了口气。虽然君离看起来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可世事无绝对,谁又能保证,她不会突然反悔呢? 刺客们也随之清醒过来,本来还想动手,但是看着周围的侍卫,还有暗卫,瞬间识相的不敢妄动。 命令几个人将那几个死去的男子抱着,音看了君离一眼,转身,纵身飞去。 “陛下,为何要放走他们啊?”叶大人忍不住开口,要是她,一定会让他们死的很掺! 君离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回了位置安抚受惊的众使臣。 特别是八皇女,考虑到她某处受伤,还有待会儿隐族的人到来,君离就很好心的让人将她抬下九十九层楼,去御医院医治。 第三百六十章 赔礼道歉 话落,原本正在打斗的两人动作同时一顿,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59章)。 想到刚刚君离坑了南宫陵炎的那三百万两的银子,两人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虽然那银子没有真正的坑到手,但不管怎么说,南宫陵炎名义上就是欠了君离三百万两银子…… 如今君离又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不是摆明了也要把她们两个往死里坑吗? 当下两人不约而同的齐齐住了手,但看向对方的眼神却都是杀气腾腾的。 就在这时,玉公公的声音响起,“回陛下,那的确是先帝还在时特意命人为您打造的桌椅,说是给您以后大婚时用的。让您一看到那些桌椅,就会想起她来。” 闻言,君离在心中默默地为玉公公点了三十二个赞,这个家伙,可真是上道! 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故作伤心欲绝道,“是啊,这是母皇特意命人打造留给本帝的,说她也不知道该送本帝些什么,就只好打了这些桌椅送给本帝。说是等本帝大婚之日,迎娶凤后的时候就将这些桌椅摆起来,放在大婚的高台上,到时候她地下知道,一定会带着列祖列宗,还有父后一起来观看本帝的大婚。就算本帝看不见她们,她们也会坐在那里看着本帝,保护着本帝……” 众人听的一愣一愣的,方才是酒杯,现在又是桌椅,哪个皇室留给子女的东西会是这么的奇怪? 而且…… 带着列祖列宗一起来观看大婚? 怎么听起来阴嗖嗖的? 那样的大喜日子,这样真的妥当吗? 同时在心里,她们又都佩服起君离来。 第三百六十一章 必有猫腻 果然,君离用那种十分委婉的话语拒绝了秦慕渊,“就算是重新打造出一模一样的桌椅,也不再是母皇留给本帝的那些桌椅了(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60章)。里面再也没有母皇对本帝浓浓的爱了……” 闻言,秦慕渊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大人幸灾乐祸的开口,“陛下,物死不能复生,请您节哀。” 话落,大臣们也纷纷跪了下来,高呼道,“请陛下节哀!” 声势浩大,如果不是知道事情的原委,恐怕还以为是死了什么人呢。 君离微微低头,看起来一副很伤心的模样。 但在场的全都是人精,谁又不知道君离这副模样是假的呢。就连先帝留下来的什么桌椅恐怕也是子虚乌有的。可就算如此,谁敢揭穿? 北戎国的大臣自然不必说,帮着君离还差不多,谁又敢揭穿呢? 东越国?两国一直交好,再加上东越皇帝又是君离的舅舅,东越国使臣哪里敢揭穿,除非他们不要命了!另外,别忘了,南宫陵炎还欠着君离三百万两银子呢! 至于西秦国和中夷国,就算知道君离这是假的,也都是不敢揭穿的。别忘了,她们现在是站在谁的地盘上!除非他们不想活着走出北戎国! 所以,众人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同情着两人,嘴上却是不敢想帮的。 凰战舞两人恨不得立刻遁走,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又生生的忍住了。 “陛下,依臣看,不如让太女殿下和大皇子殿下多赔些钱财,然后买些上好的东西前去先帝陵寝请罪?”叶大人开口,毫不意外的得到了几个刀子眼。 闻言,君离微微颔首,仍旧低垂着头道,“这个提议不错。 第三百六十二章 救命‘灵药’ “女帝陛下既然如此说,想必是对那药有着很大的信心了?既然如此,我等就在这里侯着,希望太女殿下还有西秦国大皇子能够安然无恙的好起来(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61章)。”中夷国使臣笑的见牙不见眼,仿佛那么银子和宝贝已经到手了。 西秦国使臣同样如此,一百件宝贝?据说北戎国国库里的宝贝,最差的一件也不低于一万两,最珍贵的是在五十多万两以上。如果随意挑选一百件,总价值最低也不少于五百万两吧,再加上三百万两银子,这钱…… 可真是好赚啊! 使臣心里美美的想着,对于秦慕渊那方面,是完全没有去考虑过。当然,就算考虑过,使臣也相信,面对这么多银子和宝贝,秦慕渊待会儿也一定会努力配合,装作出问题的! 很快,玉公公就手拿着一小盒药泥走了出来。 “陛下……”玉公公一脸菜色的看着君离,脸色有些苍白难看。 君离轻轻挥了挥手,道,“拿去给太女殿下和大皇子用吧。” 闻言,玉公公有些艰难的点头,一步步的朝着凰战舞两人而去。 首先来到凰战舞面前,从一旁侍从手里拿过一把小巧的银勺,然后打开药盒,从里面舀出一勺黄白色之物。 物体浓稠,看着不像是药泥,反倒是像肉泥! 颤抖着手,将这一勺黄白之物缓缓凑近凰战舞的嘴边。 一股异样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中夷国使臣觉得有些不对,不由开口问道,“这是药泥?” 闻言,玉公公一脸艰难的点了点头。 “是何物所做?”觉得这个药泥有些不对,使臣再次开口道。 第三百六十三章 本帝心疼…… 叶大人的话不亚于一剂猛药,吓得秦慕渊浑身冷汗(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62章)。 如果被按住,秦慕渊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场面! 那得有多恶心!!! 脑中瞬间脑补出一副他被按在椅子上,玉公公一脸奸笑的拿着勺子靠近,将勺子里的黄白之物一点点的喂进他的嘴中。而周围西秦国的使臣,则全都在劝他多吃点,多吃一些身体就会好了…… 浑身不由的一个激灵,那场面,简直就是不敢想象好吗! 所以…… 他还是学那个丑女人一样醒过来吧! 想到就做! 就在几个侍卫要上前按住他的四肢时,秦慕渊微微睁眼,看着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本皇子,刚刚这是怎么了?” 闻言,凰战舞毫不客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眼中带着淡淡的,说不清的…… 秦慕渊看不出来的神色! 衣袖下的拳头微微握紧,秦慕渊强忍住想要暴揍凰战舞的冲动,一脸的迷茫不解。 见此,身后的使臣会意,立即开口道,“殿下您刚刚突然晕了,女帝陛下命这位公公给您用药呢。” “用药?”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朝玉公公手里的那盒黄白之物看去,不由的僵硬笑道,“本皇子已经无事了,就不浪费陛下您的药了。” 闻言,君离挑眉,眼中带着笑意,“这怎么成?刚刚大皇子你突然晕倒,说不定是突发了什么疾病,还是将药吃下去为好。免得再犯。” 话落,凰战舞连忙附和道,“没错没错,为了防止疾病突然复发,大皇子您还是将药泥吃下去吧。 第三百六十四章 为银子而不折手段 南宫陵炎抬头,冰冷冷的眸扫视着在场的众人,瞬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便减去了大半,只剩寥寥几道探究的目光(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63章)。 其中就包括天不怕地不怕的叶大人。 只见叶大人笑眯眯的看着南宫陵炎,毫不委婉的道,“南宫将军,您之前,与陛下私底下有过来往?” 私底下? 南宫陵炎的眉头微皱,这话怎么听着都像他和那个女人私底下发生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眸子冷冷的扫了眼叶大人,但常年身处官场的叶大人,又怎会轻易地被镇住? 虽说小心脏不可避免的颤了下,但很快又一脸笑容,外带一双探究的眸紧紧地盯着南宫陵炎。 君离她是不敢问的,但南宫陵炎么,她可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能够听到关于君离私下里的事…… 虽然不一定是真的,但也值得冒着生命危险去探个究竟。 南宫陵炎最终没有理会她,淡淡的扭过头,十分淡定的将手中的酒杯随手一抛,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叶大人的怀里。 轻轻的眨了眨眼,叶大人不明所以。 南宫陵炎也没有搭理她,坐在那里,仿佛与世外隔绝,闭着眸,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此,叶大人撇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将手中的酒杯随手一扔,白玉做成的酒杯蓦地划出一道半圆形的孤,从九十九层楼的栏杆处飞出,直直坠下。 君离原本执着酒杯的动作一顿,看着一物体朝着下面掉了下去,微微挑了挑眉。 但愿此时下面没有人经过,否则…… 君离可以想象,如果下面有人经过,除非是武功极高,反应极快的人。 第三百六十五章 死亡的气息 “还请太女殿下尽快将六百万两银子送来才是,当然,若是人手不够,本帝这边倒是可以派去一些帮忙(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64章)。” 闻言,众人疑惑,送银子与派人过去帮忙有什么关系?再说,帮什么忙? “帮……什么忙?”虽然知道君离不怀好意,但凰战舞还是忍不住疑惑的开口。 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君离眼中带着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当然,是怕银子太多,太女殿下你的人搬不过来啊。” 话落,凰战舞嘴角抽了抽,很想打上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让她多嘴! 闷闷的喝酒,凰战舞觉得,不管君离再说些什么,她还是不开口的为好,以免又被她堵上一番。 君离也没有再与凰战舞开口的意思,而是扭头看向一脸没有表情的秦慕渊,微微勾唇,“大皇子应该会有些奇珍异宝吧?到时候人手不够,记得派人过来与本帝说一声,本帝定会第一时间派人过去帮忙的。” 秦慕渊嘴角微微抽了抽,面上一派恭敬,看不出来丝毫异样的道,“多谢陛下好意,到时候如果人手不够,本皇子定会第一时间派人过来通知的。” 嘴上虽是这样说,但心底却在想着要不要过两日偷偷溜走,然后来个抵死不认账? 可是令秦慕渊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日,整个北戎国京城到处都在传着他欠了君离六百万两银子,并且死活不认账,有失西秦国大皇子,西秦国未来储君的身份! 而且消息在以风速的朝着西秦国乃至各国传播开去,让的秦慕渊叫苦不迭。想来个抵死不认账都不可能了…… 君离淡淡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在盘算着,明早一定要派人将消息给散播出去,免得他秦慕渊事后来个不认账! 经过方才的事,场面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六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紧张的气息弥漫在九十九层楼中,大臣们不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坐立不安(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65章)。 君离微微垂眸,看来事情……有些脱离掌控了呢。 死一般的沉寂,让的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大臣,几乎个个脸色惨白,几欲晕倒。 孟丞相看了眼君离,又看了看周围守着的一众侍卫,快速地思考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从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惨叫声只有几秒,又戛然而止。之后便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寂。 一种名为死亡的气息突然弥漫开来,大多数人止不住的身子打颤。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所有人都开始不安了起来。只有君离,仍旧坐在位置上,面上没有丝毫波动。 不着痕迹的摸了摸手腕上的琉璃新月,却是没有丝毫反应。 不由的皱眉,这些时日,只要她有危险时,琉璃新月不是提醒她就是保护她,就好比方才那个音吹的笛音一般,所有人都有事,唯独她一人无事。 实则并非凰战舞认为的她内力太过深厚,而是琉璃新月在保护着她。 可是现在…… 那股死亡的气息太过强烈,强烈的就连她都无法忽视。可为何琉璃新月却是一点异样都没有? 难道说,今晚看似凶险,实则并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君离想着,却蓦地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楼下传来,并且在以风一般的速度朝着九十九层楼而来。 那股气息虽然强大,但却并不是隐族族长的,这让君离不由的松了口气。 第三百六十七章 火烧铜蛇 “啊(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66章)!救命啊!快来人啊!” “侍卫!侍卫呢!” “啊,快走开!” “……” 此起彼伏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九十九层楼,还时不时夹带着惨叫声。 君离皱眉,看着手中的软剑,微微咬牙,再次聚集内力于剑身,朝着从一旁游过的一条蛇狠狠地挥去。 这一剑,依然只是在蛇的身上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却没有使其死亡。 见此,毒老头大笑,“这些可都是老夫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铜蛇,你是伤不了的。” 闻言,君离不搭理他,而是直接动手,拿住一条蛇的七寸,将蛇口紧紧按着,凑向一旁的蜡烛上。 毒老头脸色瞬间一变,然而还不待他动作,面前身影一闪,却是凰战舞。 “啧啧,长的这么丑,估计现在还是童子鸡吧。”凰战舞瞄了他的下体一眼,语气恶虐,“不知道那个玩意儿还能不能用,估计早就干瘪的不行了。” 被人戳中痛处,毒老头面色瞬间扭曲,五指成爪,朝着凰战舞的脖颈抓来。也忘记了那条被君离抓着,在蜡烛上火烧着的铜蛇。 铜蛇虽不惧刀剑,却也终究是活物。更兼蛇是冷血动物,本就怕火。所以被君离这一烧,便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不过任它再挣扎,君离的手也不曾松上分毫。 很快,手中的铜蛇便没了动静。 为了以防万一,君离将蜡烛油滴在铜蛇身上,随即用火烧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八章 被猪油蒙了心和眼 话落,握紧匕首,将匕首对准铜蛇张开的嘴巴,狠狠刺了下去(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67章)。 霎时间,墨绿色的血液自铜蛇身体中喷射而出。 君离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就用脚将叶大人给踹向一边,避免了被墨绿色血液溅到的可能。 心中铜蛇在手中握着,所以君离自然无可避免的被墨绿色血液给溅了一身。 不过好在琉璃新月似乎有避毒的能力,所以在君离抓住铜蛇时,并没有被伤到。此时被铜蛇的血液溅到,也并没有丝毫异样。 叶大人却是被君离这一踹给踹蒙了,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悲愤的看着君离,“陛下,您踹臣做什么?” 君离看了她一眼,微抬下巴,指着铜蛇道,“快点!” 闻言,叶大人委屈的站起身,拿起匕首,不情不愿的来到几条铜蛇前。 正要再次动手,却被君离冷冷的瞥了一眼,“动作慢些。” 叶大人点头,自然知道刚刚那些墨绿色的血液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这次动手,不用君离提醒,也不敢像方才那般动作那么快了。 将匕首对准铜蛇大张着的嘴巴,慢慢刺了进去。 好在匕首不凡,所以动作虽然不快,却也是将铜蛇给切成了两条。 如法炮制,很快,剩下的几条铜蛇也都升天了。 看了一眼脸色微微青白,但是已经没了性命之忧的大臣们,君离舒了口气,目光移到了凰战舞与毒老头那边。 论武功,毒老头或许不比凰战舞,但是论使毒,凰战舞却是比不过毒老头。 第三百六十九章 莫长风 见此,毒老头更是没有戒备了,靠近君离,扬起手就要落下(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68章)。 就是现在! 君离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的软剑忽的一动,狠狠地刺进毒老头的肚子里。 “噗嗤——” 剑入肉的声音响起,毒老头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刺进自己肚子里的那把剑,眼中闪过一抹不甘。 蓦地,狠狠咬舌,将舌头咬破,淡淡的紫色血液从舌头中流出,被吞咽进肚中。 下一秒,毒老头没有血色的脸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紫色,冲着君离突然咧嘴,露出满是血的舌头。 意识到毒老头要做什么,君离快速抽出软剑,身子一闪,躲开毒老头从嘴中喷射而出的紫色血液。 但是两人方才距离的近,所以君离虽然及时的躲开,却还是免不了被紫色血液溅到了手。 瞬间,一股冰寒自手上蔓延,冷的君离想打哆嗦。 “哈哈,这可是老夫炼制了整整五年的剧毒,任你是大罗神仙转世,今日也休想活下去!”毒老头咧着嘴,笑的张狂。 刺骨的冰寒蔓延全身,勉强运起内力,护住心脉。 看来这种毒,当真是十分恐怖,否则不会连琉璃新月都没有办法。 这样想着,君离从怀中取出一个淡绿色的小瓷瓶,倒出一颗丹药,吞入腹中。 自从上次隐族大长老对她用过绿蚺蝎后,不管走到哪里,君离都会习惯性的带上一些瓶瓶罐罐,毒药,迷药,解药,救命药,春*药…… 都是药三还有罗御医给她的。 第三百七十章 先不说这里有着她北戎国朝堂上的所有大臣,若是她就这样走了,谁知道毒老头会不会杀了她们(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69章)。 若是这些大臣出事,北戎国也就等于瘫了。 所以丢下她们,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再加上还有西秦国与中夷国的使臣,如果秦慕渊死在这里,或许西秦国没有人会来找她算账,替秦慕渊报仇。毕竟西秦国现在除了秦慕渊,没有人可以主持大局。所以秦慕渊若死,恐怕西秦国会很快大乱吧。 可凰战舞就不同了。 先不说她个人对凰战舞极有好感,就是从心底里也把她当成了朋友。先不说凰战舞出事后中夷国会如何,就是冲着朋友这两个字,还有今晚凰战舞对她的帮助,她也不会自己一个人跑! 再说…… 事情也不是那么坏,没有挽回的余地…… 毒老头带来的那些黑衣人,武功不仅高强,而且善使毒。 所以即使侍卫再多,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更何况,侍卫的数量也就那么多,又没有支援的侍卫过来,所以倒下一个,人数也就少了一个。 君离眸子微微一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下面一直没有动静,黑焱也是一去不回。就连隐藏在观景楼下的侍卫群中的四怪也是没有动静。 若说普通侍卫很容易被人解决,可是以四怪的能力,不可能没有一丝声响的就被解决了。 想到最开始听到的那声惨叫,君离眸光微微一凝。 无声无息的解决掉这么多人,看来极有可能是用的毒。 第三百七十一章 形势逆转 到时候各国联合起来对付隐族,那族长定不会轻饶了他(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70章)。 可现在走,恐怕所有人都已经起了怀疑,若是再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那他也就算是完了。 当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不如…… 一不做二不休,将这里所有的人都给杀了。这样,日后就算各国查到隐族,可失去了在场的这几个人,各国也就不成了什么气候,威胁不到隐族了。 注意到毒老头眼中蔓延出的杀意,南宫陵炎没有表情,整个人却蓄势待发。 “小心点,他会毒。”君离开口,因为坐着,所以只能看到南宫陵炎的后脑勺。 南宫陵炎没有开口。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毒老头会使毒,而且还很厉害。否则就不会躺了一地的人。 南宫陵炎自然也知道。虽然君离的话听起来有些废话,但是落在他的耳中,却带着一股名为关心的味道。 心中微暖,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那么狼心狗肺,没有良心。 知道关心他,也不枉他专程跑回来救她。 当然,如果南宫陵炎知道,君离如此提醒他的真正原因,恐怕会恨不得一把将君离给掐死吧。 “哼,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从老夫的手里救人!”毒老头怒喝一声,朝着南宫陵炎快速奔去。 南宫陵炎理都没有理他,手中的银枪一个翻转,对着毒老头冲过来的身子狠狠刺去。 毒老头闪身躲开,却不想南宫陵炎早就知道他会躲开,手中的银枪不知何时已经置在了毒老头的身旁。 第三百七十二章 暴雨梨花针 场面瞬间变得火热,入耳的皆是兵器相交的声音(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71章)。 君离半躺在椅子上,一旁是一众嘘寒问暖的大臣,还有几枚受伤人员。 南宫陵炎的护卫还有韩夜带来的侍卫,将君离与一众大臣层层保护了起来。 楼下不断的有脚步声传来,却是皇宫中的御林军赶到。 “下面的侍卫都怎么样了?”君离开口问着韩夜,指的是将观景楼层层包围起来,最后却都没有动静的那些侍卫。 韩夜微微垂眸,“臣带人来时,那些侍卫全都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应该是中毒所致,不过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君离点头,没有性命之忧就好。否则一下损失掉这么多的御林军,她还不得心疼死。 “御医还没来吗?”君离皱眉,看向同样躺在一旁椅子上,脸色苍白虚弱的叶大人还有秦慕渊,微微叹了口气。 她们两个倒还好,只是受了伤,并无性命之忧。可是凰战舞…… 目光移到凰战舞青灰色的脸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解毒丹,救命丹,护心丹,十全大补丹,清心丹…… 总之,她手里的药,只要是对人身体有好处的,都被她统统一股脑的给凰战舞灌下去了,就是不知道对她有多大的效果。 “应该快到了吧。”韩夜打量了一眼现在所处的楼层,委婉的开口。 君离叹了口气,也没有力气再开口,目光再次移到南宫陵炎与莫长风两人身上。 两人一来一往间,莫长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赤红色,而南宫陵炎的脸色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花莫寻站在一旁,想要上前帮助南宫陵炎。 第三百七十三章 威胁 偷偷儿被她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身子不由抖了抖,“你看什么?” 闻言,君离微微弯唇,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暴雨梨花针么,本帝很感兴趣呢(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72章)。” 话落,偷偷儿嘴角抽抽,哪里还能不明白君离的意思。当下微微垂头,“既然陛下感兴趣,那属下就去为陛下取来可好?” 君离点头,“如此甚好。” 偷偷儿转身,却听君离突然道,“对了,将他身上的东西一样不剩的,全都‘拿’来。” 听到这么一句话,偷偷儿双眼瞬间放光,如同小鸡啄米般的快速点头。 “陛下放心,属下很快就会将暴雨梨花针给拿过来的。”偷偷儿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狡诈。 毒老头捂着流血的腹部,脚步踉跄的朝着楼下走去。 围在楼梯处的侍卫们见此,拿刀迎了上去,却被毒老头手中的暴雨梨花针吓退,不敢上前。 毒老头得意的想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力正在一点点的流逝。 如果再不找个安静点的地方疗伤,恐怕他就活不过今晚! 早知道今晚就不来了!现在倒好,人没杀成,小命倒是难保了。就算今晚逃出去,恐怕族长也不会让他好过…… 想到隐族族长,毒老头不由打了个寒颤。 族长虽然年轻,但手段狠辣。更兼习得秘法,得了不知多少先人毕生所学的武功。放眼天下,恐怕早已无敌手了吧…… 正这样想着,眼前却黑影一晃,让的毒老头瞬间精神了起来。 第三百七十四章 制服 见偷偷儿手拿着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朝自己逼近,毒老头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惊恐(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73章)。 虽然普通毒药他根本就不怕,但这些药,每一瓶可都是他花费的几年的功夫炼制的,其毒性不可想象。 如果真的被灌进了这些毒药,就算他有一百条命,恐怕都不够死的! “你要做什么!”毒老头慌乱的目光看向君离,强忍着镇定道,“如果老夫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般,君离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们会不会死,就不劳你操心了。”说着瞥了一眼偷偷儿,眸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偷偷儿犹豫了下,却还是上前,一把捏住毒老头的下巴,打开一个紫色的小瓷瓶,朝着毒老头的嘴便灌了下去。 紫色的粉末倒在毒老头的嘴中,不待毒老头吐出,瞬间就融化成水,流进了毒老头的喉中。 “咳咳……” 刚松开钳制着毒老头的手,便见毒老头倒在地上,猛的咳嗽着。 偷偷儿也没有耽搁时间,又拿起了一个灰色小瓷瓶,缓缓朝着毒老头靠近。 毒老头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偷偷儿再次捏住了下巴。 原本只是慌乱的眸,在看到偷偷儿手中的那个灰色的小瓷瓶后,瞬间变成了惊恐。 眼看着灰色小瓷瓶中的液体就要被倒入口中,毒老头眼睛瞪大,拼命地挣扎起来。 但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习武之人的对手? 毫不费力的将毒老头制住,开始朝着他的嘴中倾倒液体。 第三百七十五章 陵炎,我冷 “陵炎,过来(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74章)。”君离想要抬手,无奈手被冻的僵硬,根本无法动弹。想要微笑,脸也被冻的僵硬,轻轻扯一下嘴角,却是半点弧度也没有勾出。 闻言,南宫陵炎淡淡的看了君离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危险。 君离却毫不在意,直视着他的眸。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了半响,却并没有发出什么噼里啪啦的声音,而是淡淡的,如同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涟漪。 “过来,陵炎。”君离再次开口,看向南宫陵炎的目光变得十分温柔。 或许是从来没有见过君离这幅模样,南宫陵炎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声音淡漠冷硬,“有事?” “有没有事,你过来不就知道了。”君离的眸色越发温柔醉人,“乖,快过来。” 原本微缓和了冷硬面色的某人,在听到君离的话后,眸中不由浮现一抹微怒。 乖? 她当她是在哄什么宠物吗?! 别开脸,没有理会她。 见此,君离也没有强求,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莫长风身上。 他的模样已经有些狼狈,脸色通红,却一脸冷色。眸中时不时闪过一抹血红,很快又被掩了下去。 “拿下,不要伤了性命。”淡淡的,带着一抹玩味的声音响起,让所有大臣瞬间不动声色的相互交换着眼神。 众人的眼神里的意思南宫陵炎自然是注意到了,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君离,却见她眸色淡淡,却带着一抹玩味。 就知道这个女人死性不改,这个时候居然还肖想着那个什么毒人的美色! 心中莫名涌出一股怒火,当下想也不想的提起银枪,朝着莫长风忽然攻去。 第三百七十六章 纯情小绵羊 南宫陵炎身体一僵,原本冷硬的神色霎时间土崩瓦解(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75章)。⊕※66.←◆ “你……”眼神复杂的看着靠在怀里,一脸青白的人,心中蓦地浮起一丝意味难明的感觉。 君离眨眼,冰凉的双手放在他的掌心,冷的几乎快要僵硬的身子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眼中闪过一抹暖意。 比起君离此时眼中的笑意,南宫陵炎则是浑身僵硬。怎么都没有想到,君离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当然,南宫陵炎或许忘了,君离是女尊国之人,所以在众人的眼里,她的这番动作非但不显的惊世骇俗,反而很是家常便饭。 不过有一点看在众人的眼里有些耐人寻味,那就是此时两人的位置…… 是不是颠倒了啊???!!! 不应该是南宫陵炎靠在君离的怀里吗? 众人一脸怪异,落在南宫陵炎的眼中,就是两人不知羞耻了。 从来不在意别人目光的南宫陵炎,第一次有了种想要逃走的念头。 君离显然是发现了他身体的僵硬,放在他掌心的手微微动了动,轻轻捏了下他掌心带着老茧的肉,冰凉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胸口。 冷寒的气息从怀中人的身上传来,即使南宫陵炎有那深厚的内力护体,也不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低头,看了眼君离一脸的青白之色,心中莫名的一软…… 这个女人,虽然处处与他作对,没有一刻正经过。但是仔细想来,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看她此时的模样,一身的冷气,想必……很是难受吧…… 大掌一翻,将掌心中的两只手紧紧地捂住,温热的体温顺着他的手,传到她的手上。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不曾喜欢 果不其然,就在君离的脸即将碰到地面时,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拽(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76章)。↑.●↓冰凉僵硬的身子瞬间落在了一具温暖的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身子放松,紧紧贴在身后那人健硕的胸膛上。 她知道,南宫陵炎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倒。 所以,她赌对了。 当然,君离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脸来轻易做试探的。她之所以如此大胆,完全是因为,她知道即使南宫陵炎没有来拉住她,距离她比较近的花莫寻还有几个暗卫也会及时拉住她的。 君离心中的算计,南宫陵炎自然是不会知道的,否则一定会立即将君离撇下,然后任由她摔在地上。 “你还没回答我呢。”缓缓吐气,凑近他的唇边。意料之中的看到他瞬间不自然的脸色。 “回答什么?”他皱眉,一脸的冷然,故作不解。 见此,君离冷笑了声,目光阴森森的盯着他。直看的南宫陵炎不自在的扭过了头。 “既然已经没事了,我就先走……”话未说完,一只冰寒的仿若冰块的手突然抚上他的下巴。在他错愕的瞬间,忽的用力,将他的头狠狠地扭了过去。 四目相对,他沉默,她冷笑。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的诡异,看的下面的一众大臣与使臣皆是面面相觑,有些摸不清头脑。 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十分的亲热么。怎么一转眼,就剑拔弩张了起来? 众人不解,十分的不解,万分的不解。 最后终于总结出来这么一句:男女心,太难猜啊太难猜! 在众人“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视下,南宫陵炎不自在的道,“没事我就先走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 恨意蔓延 轻轻呼出一口气,果然,还是无病无灾的好(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77章)。←↖.⊕ “陛下,您感觉怎么样了?”玉公公开口,脸上带着一抹担忧。 君离轻轻颔首,“毒已经解了。”每次看到玉公公一脸担忧的模样,总是让她想起段公公,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站起身来,走到凰战舞几人面前,见几人虽然依旧昏迷着,但脸色却开始红润,不由放下心来。 目光微移,落在楼梯口,那里,已经不见了南宫陵炎一行人的身影。 收回目光,却听得楼下忽然传来几道沉重的脚步声,微微扭头。一盏茶后,几个侍卫与几个手提药箱姗姗来迟的御医从下面气喘吁吁,脸色粗红的走了上来。 “臣等,叩见陛下。”一行七个御医脚步站不稳,身子一个踉跄,全部扑倒在地,声音有气无力的道。 见此,君离嘴角抽抽,这时候来,有屁用啊! 抬头看了看满天繁星,君离觉得,以后设宴什么的,还是不来观景楼为妙。 低头见七个御医仍趴在地上,君离很是体贴的让一旁的几个侍卫将她们扶起,坐在一旁空置的几张椅子上休息。 见所有人要么不是一脸的惊魂未定,要么就是一副魂不守舍、气喘吁吁的模样,君离不由的摆手,“行了,都回去吧。” 闻言,众人如同大赦,忙不迭的朝着楼下而去。 几个刚到的御医见已经没了她们什么事,也想离去。奈何腿软走不动,只好继续休息会儿,等恢复了精神再走。 君离也没有意见,而是看了眼孟丞相和司马廉,示意她们两个处理好一切善后之事。 第三百七十九章 莫府往事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君离眉头微皱,道,“难不成真的哑了?” 话落,却见他微微抬头,露出了血色般的眸子(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78章)。→↖.∶ 心中微微一凛,当看到他眼中那抹掩藏不住的恨意时,眸中深处划过一丝不解。 她,有得罪过他吗? 仔细想了想,似乎,那日浴池中她命段公公将他关进大牢里,难不成,这样就恨起她来了? 她还没怪他见死不救呢! 不过转念一想,脑海中浮现出了有关于莫长风的资料,那是她有次无事时命人去查的。 莫长风,护国将军莫烨之子。八年前,护国将军府一夜之间被人灭门,护国将军莫烨死于非命,满门上下一个不留,全都烧死在了一场大火之中。 当时这件事,震惊朝野! 后来先帝派上一任刑部尚书前去审查此案,奈何莫府满门被灭,无一活口,此事无从查起。所以就造成了此案的不了了之。 但事情真相,皇室并非完全不知晓,而是知道了也不能公之于众,因为皇室无法替莫府做主,还莫府一个公道! 当时护国将军莫烨权势滔天,掌握了北戎国一半的兵权,并且对北戎国皇室忠心耿耿。所以就成了想要得到北戎国的隐族的心腹大患。 那一夜,等皇室得到消息并派人暗中前去营救时,莫府已经满门被屠,莫烨身死。 整个莫府被火焰包裹,无数火舌吞噬着偌大的,曾经盛极一时的护国将军府。 大火惊动了整个京城的人,前去营救的暗卫们不得已只得退回了皇宫。 第三百八十章 你个禽兽 他眸子微微一冷,看向她的目光也变得十分骇人,“你果然,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79章)。⊿→∵66.↘↙←” 君离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到楼梯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他冷笑,“既然知道了我是谁,那你肯定也知道当年莫府之事,为什么还要放我走?” 君离没有回答,转身,朝着楼梯处缓缓走去。 见此,他脸上的神色越发冰冷,“是愧疚,还是害怕!” “八年前,你们皇室屠杀了我莫府上下整整两百四十一口人,现在看到我,不是应该杀了我好灭口吗?为什么要放了我?难道是手中造的杀孽太多,所以害怕了?”他有些癫狂的笑了,一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哀伤,还有痛苦。 君离不语,继续走着。 他却不肯放过,蓦地朝君离袭击而去。 唰唰唰!!! 几道破空声传来,黑衣暗卫们挡在君离身后,冰冷无温的眸犀利的盯着莫长风。只要他有一点儿异动,她们就会动手杀了他! “你走吧,趁本帝还没有改变主意前。”她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他却不动,血红的眸紧紧地盯着她,突然嘴一张,一股淡绿色烟雾从嘴中轻轻吐出。 面前的几名暗卫快速后退,躲过了淡绿色的烟雾。 就在这一瞬间,莫长风的身子如同一阵疾风,来到君离面前。 不知何时已经变成赤红色的手朝着君离拍去,若是被这一掌拍中,不死也会重伤。 眉头一颦,他是真的想要杀她? 眸色微冷,身子一动,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第三百八十一章 寿礼 主动迎上去,两唇眼看着就要碰在一起,君离却突然扭头,避开了他红润的唇瓣。 睁眼,他的眸中闪过不解,这个女人要玩什么花样? 松开揽着他的手,君离笑的邪魅,微微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脖颈,“到底,谁才是禽兽?”说着,修长如玉的手轻点上他的唇,笑的十分诱惑。 容倾城脸一黑,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红润的唇重重的落在她的唇瓣上。 辗转反侧,气息交融…… 半响,两人分开,谁都没有开口。 轻轻的将他捞过来,一把搂在怀中,笑声很轻,“为什么跑去跟人打架?” 他冷哼一声,不回答。 君离也不介意,玩味的笑了笑,“莫不是,吃醋了?” 话落,他如同被踩中尾巴的猫咪,一下子跳了起来,“你才吃醋呢!胡说什么!”说完,眼神有些闪躲。 君离也不拆穿他,一脸笑眯眯的表情道,“好,我胡说行了吧。” 闻言,他这才轻哼了一声,从衣袖中拿出一方檀木盒子放在她的手中,“给你的。”末了,又补充了句,“寿礼。” 拿过盒子在眼前细细打量,随即打开,一支何首乌静静地躺在里面。 虽然君离对何首乌不是太懂,但也知道,这支何首乌,很珍贵。 “这就是你专门去金云顶摘的?”有些诧异的挑眉。 他微微点头,随即一脸不爽的表情,“怎么,你不喜欢?”那表情,大有你不喜欢,我就揍你的架势。 第三百八十二章 我的火山暴龙 她低低一笑,声音中带着愉悦(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81章)。※◆→66.∷↖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声音拉长,看到他脸上显出的一丝难得的羞涩,强忍住笑意道,“你的脾气真的很不好。” 话落,果不其然看到他满脸喷火的表情,笑的更加愉悦了,“就像,一头火山暴龙……” 闻言,他瞪着美眸,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火山暴龙?呵呵……”磨牙的声音响起,下一秒,拳头朝着君离的脸猛的招呼过来。 在拳头距离君离的脸还剩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被君离一把握住,笑盈盈的声音传来,“看,动不动就使用暴力,以后啊,哪个女人娶了你,还不得倒了八辈子的霉?” 话落,他愤愤的声音传来,“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倒了八辈子的霉。” 君离淡淡一笑,声音暖暖的,“所以啊,以后你可要乖一些,如果我不要你了,你可就嫁不出去了。” 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突然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谁说的,像本公子这样的绝色,只要勾一勾手指,天下女人还不趋之若附,不差你一个。” “是吗……”君离笑的意味深长,眸子深处却带着一丝冷意。 只要有她在,看哪个女人敢不长眼的勾引她的男人!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我是火山暴龙么,你不要,要的大有人在。” 话音刚落,眼前就是一黑。下一秒,唇上就被一柔软之物所覆。 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热情的投入这场火热的缠绵中。 一吻结束,君离霸道的声音传来,“有我在,看哪个女人敢娶你!” 闻言,他笑如罂粟,食指无意识的在她的掌心划圈,“你,这是在吃醋吗?” 话落,久久无声。 第三百八十三章 合作 是他(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82章)! 微微挑眉,四下里看了一眼,皇宫中的守卫都是摆设不成,三番五次让人进了这里却毫无所觉。→↙◎. “有事吗?”轻声开口,思绪却早已飞远。 男子淡淡一笑,上前一步,却是陂着脚的。 原本俊美的脸上满是烧伤,一道道疤痕布满脸上,看上去十分骇人。 好在疤痕不是很深,而是一条条紫黑色中夹杂着新肉生长出来的粉红色。 不过绕是如此,也是让人不忍直视。 君离倒没什么,毕竟之前看的比这次的冲击还要大,上次都没有表现出什么,这次就更不可能了。 “昨日有事耽搁了,今日才有机会将礼物送给你,迟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他笑着,抛去那一脸的疤痕不说,笑的还是很好看的。 看着他手中的那方楠木盒,君离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 人家大老远跑一趟也不容易,更何况这礼嘛,谁会嫌多呢? 见她接过,他不着痕迹的吐了口气,看了看天色,开口道,“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上朝了。” 说着,转身离去。 君离却脑袋快速的转了转,忽然开口道,“凌穆琛。” 他身子顿住,转身看向君离,以目光询问着。 “过去说吧。”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梅园,君离笑着道。 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凌穆琛抬脚,与君离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梅林。 第三百八十四章 传言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来,对面的石椅上已经坐下了一道蓝色的身影(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83章)。∶◆√hei.↑● 嘴角微微勾起,没有任何的废话,“三七,不行的话,路在那边。”说着伸手指了指来时的路。 见此,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选择吗?” 轻轻一笑,“的确没有。” 他布满疤痕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既然如此。” “合作愉快。”她站了起来,朝他笑着道。 “嗯?”他疑惑,却没有问出来,“合作愉快。” 君离转念一想,原来是将现代的词语给说了出来,不过也不难理解…… “谢谢你的礼物。” 他一愣,回过神来,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摸出衣袖中的沉音,笑着道,“很合心意。” 闻言,他眼中满溢笑意。 两人漫步着走出梅林,顺着长长的宫道一路朝着御医院走去。 在距离御医远还有几百米的距离时,他停了下来。 “我在这里等你吧。”他的眸光有些黯然,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却也明白他的心情,没有强求,“好,本帝很快出来。”说完,朝他轻轻一笑,转身踏步离去。 当真是很快……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君离就大步走了回来。 第三百八十五章 处罚萧墨染 小路子瑟缩了下脑袋,委屈道,“奴侍听他们说,陛下中的是剧毒,无药可解(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84章)。∵.◎”这是刚刚他听染贵君那里的侍从们说的。 章黎墨脸色一白,心中满是慌乱,还夹杂着连他也不明白的丝丝心痛。 “不是有罗御医吗?”他声音焦急,抓着小路子的手微微泛白。 小路子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道,“罗御医两日前就出宫了,好像是替陛下办什么事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话落,拽着衣袖的那只手突然松了下来。小路子抬头一看,就见章黎墨满眼的慌乱。 “美人,你没事吧?”试探着开口,却见章黎墨似乎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话,径直朝宫殿外走去。 见此,小路子再傻,也明白了他要去哪里了! “美人,你不能去啊!”一把拉住章黎墨的衣袖,小路子一脸苦相。 他却仿佛没有听到般,不管不顾的朝着一旁的小道上奔去。 小路子被他拖着硬是扯着走了几步,焦急道,“美人,就算你担心陛下,可是你现在去能有什么用?况且现在的情形,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安上个莫须有的罪名,到时候你让章大人怎么办?” 章大人! 这几个字,狠狠地撞击着他的耳膜,让的他的脑袋瞬间清醒! 母亲! 他不能做让母亲担心的事! 如今母亲刚从牢狱中走一遭,如果此时他跑去找她,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极有可能会被人安个罪名,到时候母亲怎么办? 犹记得两年前最后一次见母亲时,她的鬓发已染霜白。 第三百八十六章 黑暗料理 小路子一走,偌大的清澜殿瞬间只剩下了沉默不语的两人,气氛再次变得尴尬(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85章)。⊙∴.℡→ “你,不回去吗?”想到方才玉公公的话,章黎墨的脸上有丝犹豫。 闻言,君离挑眉,“嗯?” 他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别过头去,避开她探究的目光,语无伦次道,“染、染贵君,他,不会有事吧?” 萧墨染的脾气整个后宫中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的,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目中无人! 当然,面对君离时,则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半分嚣张气焰。 这样的一个人,在后宫中向来都是高傲的抬着头颅的人,如今突然被处罚,以他的性格,肯定会闹出事来的…… 君离摇头,“不用管他。”萧墨染不是个蠢货,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继续闹的话,对他没有半点好处。这一点,想必他也清楚,所以他一定会乖乖的回他的墨染殿,不敢再闹。 闻言,心中紧绷的弦突然一松,脸上露出笑来,“你饿了吗?我……臣侍去给您做午膳?” 闻言,君离抬起头来,才发现已经快到午时了。 看了眼从昨日下午就没有用过膳的肚子,君离点了点头。 他脸上一喜,快速的奔了出去,让的君离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算了,还是等会儿再说吧。 等午膳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特别是饿着肚子的人等午膳,那时间过得就更加漫长了…… 不由望了望窗外,别说章黎墨,就连最开始出去端点心的小路子都没了影儿。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只要你愿意 见章黎墨没有注意,君离快速扭头,一口吐出嘴里的鱼肉,顺带着脚一伸,将地上的鱼肉踢到了一旁的阴暗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君离淡淡的瞥了眼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的小路子,眸中的警告意思不言而喻。 小路子一把伸手捂住嘴巴,连忙摇头,以表忠心。 见此,君离放下心来,看着一旁空着的水杯,连忙拿过来重新倒了杯,一口饮尽。 章黎墨转身,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轻声道,“渴了?” 君离微微颔首,伸手想要再倒一杯,却被章黎墨抬手阻止,“还是臣侍来吧。” 君离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水壶上,她还能说什么? 满满的一杯清水放在眼前,君离端起,几口饮尽。 “还要吗?”他眼含关切,看的君离浑身不自在。 微微摇头,“不用了。” 闻言,他这才放下水壶,盛了碗汤放在她的面前,语气轻柔,“喝点汤吧。” 君离看了看汤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味道如何,但看外表,还是挺不错的。 这汤,应该不会又酸又辣又咸吧? 脑中挂着这么一个疑问,君离拿起汤勺,轻轻舀了勺汤,慢慢放入嘴中。 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君离总算有了个深刻地认识了! 强忍着没有吐出嘴中还未下咽的汤,眉头一拧,喉咙动了动,很是艰难的将口中的汤给吞了下去。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只要你愿意 见章黎墨没有注意,君离快速扭头,一口吐出嘴里的鱼肉,顺带着脚一伸,将地上的鱼肉踢到了一旁的阴暗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君离淡淡的瞥了眼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的小路子,眸中的警告意思不言而喻。 小路子一把伸手捂住嘴巴,连忙摇头,以表忠心。 见此,君离放下心来,看着一旁空着的水杯,连忙拿过来重新倒了杯,一口饮尽。 章黎墨转身,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轻声道,“渴了?” 君离微微颔首,伸手想要再倒一杯,却被章黎墨抬手阻止,“还是臣侍来吧。” 君离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水壶上,她还能说什么? 满满的一杯清水放在眼前,君离端起,几口饮尽。 “还要吗?”他眼含关切,看的君离浑身不自在。 微微摇头,“不用了。” 闻言,他这才放下水壶,盛了碗汤放在她的面前,语气轻柔,“喝点汤吧。” 君离看了看汤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味道如何,但看外表,还是挺不错的。 这汤,应该不会又酸又辣又咸吧? 脑中挂着这么一个疑问,君离拿起汤勺,轻轻舀了勺汤,慢慢放入嘴中。 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君离总算有了个深刻地认识了! 强忍着没有吐出嘴中还未下咽的汤,眉头一拧,喉咙动了动,很是艰难的将口中的汤给吞了下去。 第三百八十七章 只要你愿意 见章黎墨没有注意,君离快速扭头,一口吐出嘴里的鱼肉,顺带着脚一伸,将地上的鱼肉踢到了一旁的阴暗角落里(君临天下:傲世女帝387章)。⊿→.※∴ 做完这一切,君离淡淡的瞥了眼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的小路子,眸中的警告意思不言而喻。 小路子一把伸手捂住嘴巴,连忙摇头,以表忠心。 见此,君离放下心来,看着一旁空着的水杯,连忙拿过来重新倒了杯,一口饮尽。 章黎墨转身,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轻声道,“渴了?” 君离微微颔首,伸手想要再倒一杯,却被章黎墨抬手阻止,“还是臣侍来吧。” 君离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水壶上,她还能说什么? 满满的一杯清水放在眼前,君离端起,几口饮尽。 “还要吗?”他眼含关切,看的君离浑身不自在。 微微摇头,“不用了。” 闻言,他这才放下水壶,盛了碗汤放在她的面前,语气轻柔,“喝点汤吧。” 君离看了看汤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味道如何,但看外表,还是挺不错的。 这汤,应该不会又酸又辣又咸吧? 脑中挂着这么一个疑问,君离拿起汤勺,轻轻舀了勺汤,慢慢放入嘴中。 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君离总算有了个深刻地认识了! 强忍着没有吐出嘴中还未下咽的汤,眉头一拧,喉咙动了动,很是艰难的将口中的汤给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