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少女:鬼王大人,请接招!》 别墅的主人,慕容紫晴 这是一个传说,传说这个世界,不仅仅只有一个时空。但是,许多科学家却为这个传说付出了很多,他们相信时间的神奇力量,他们相信虫洞的开启,他们猜想着也许空间之间交错相叠,没有正确的入口,就算面对面零距离,今生今世也无法见到彼此。 在如此众多的空间之中,有这样一个时空,那里的人为他们可知的世界取了一个名字“天耀王朝”。 是的,很巧合,他们用的是中文,汉语。这是一片很神奇的大地,在这片土地上,有大大小小上万个国家,互相克制又互相需求。这里有武功,有巫术,有超凡的医术但是,这片大陆将近半个世纪以来,都笼罩在一片阴沉压抑的气氛之中。因为有这样一个人,他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受了什么刺激,刻苦修炼加上天资过人,成了天下第一。 一般来讲,天下第一的人,性格都是有点变态的。事实并没有违背常理,此人无名无姓,却因为他行事暴戾得一鬼王称号。此人性格残暴却又有仙人之姿,杀人如麻却是谪仙气质,因此,天耀王朝的人们在羡慕嫉妒恨的同时又对其钦慕垂涎爱... 鬼王之所以坏,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传说啊,鬼王他每四个月必须要两位身份高贵优雅美丽的女子做祭品,所谓的祭品,就是把二位女子交给鬼王,鬼王会吸取她们的鲜血。于是大家便将此仪式命名为“祭天大典”。 当然,祭天嘛,谁都听得出来,就是去送死。 而我们的故事,也在这里拉开了序幕。 血月市的香努水榭路中央段,有一间通体纯白的小别墅。 小别墅外观很精致典雅,花园里更是一片生机盎然,路过的邻居对于这片开得异常美艳的花通常都要夸赞几句,说是女主人有一手好技艺,将花园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谁又知道,这栋别墅里只住着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是一个才刚过十七岁生日的少女。 少女名叫慕容紫晴,说起来她的身世惨淡了些,母亲分娩的时候难产,医生只保住了她,然后母亲力竭而亡。父亲在自己一周岁生日上被人暗杀,本来庞大的家族顷刻间就已经易主,留给她的只有这样一栋小别墅。 以前一直是年迈的阿金婆婆在照顾她,几年前阿金婆婆去世了,她便只有不断地打工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但不论生活如何困难,她始终没有卖掉这片小别墅。要知道这里处于血月市的中间带,房价很高,随便一块地都能卖出让人咋舌的高价。 因为这是父母留给她的。 清晨的空气无疑是清爽的,才凌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白色别墅顶楼阳台的门就打开了。 一名身穿纯白长裙的少女走了出来,迎面享受清晨的微风。 她那棕褐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因微风而轻轻地飘起。 慕容紫晴手中攥着一张烫金证书,微微勾起唇角,绽放出一个细微但充满活力的微笑。她下巴向上抬了抬,好似一只骄傲的小动物。 她那一双暗蓝色的明眸里闪耀着自信且自豪的光彩,嘴角轻轻勾起,泄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录取通知书 s.a学院,没错,真的是s.a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慕容紫晴没有低头,然而十指却攥得更紧。 s.a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可以不用再四处奔波打工,而是一脚踏入收入最高最有名气的行列。 s.a,全名superactor,是一所艺人或未来艺人集中的学院,也是传说中的贵族学院。要知道,s.a很难考的,而且特别看重资质。能进去的大部分不是帅哥美女或才艺双全,就是家里超有钱超有势的人。 慕容紫晴显然是属于外貌天赋的一类。继承了父母的优良血统,她不仅很漂亮,而且很有天赋,虽然没有继承来自于父亲的商人头脑,但却拥有母亲那样柔韧的身体、清澈的歌声以及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十指。 也许是父母感受到了来自家族暗中的压力,把自己私底下不少财产都转到了阿金婆婆那里,他们能信任的也只有忠心的阿金婆婆。所以小时候,慕容紫晴根本不用担心生计问题,甚至还有机会学钢琴和舞蹈。 只是钱再多,总有用尽的时候。在慕容紫晴十岁那年,财政终于出现了赤字,阿金婆婆又年迈不能干活。慕容紫晴那时也已经很懂事,通过了钢琴十级的她选择了一家咖啡厅,成为那里的钢琴师。同时在朋友家开的花店打下手,在甜品店做甜品,赚到的钱也能维持两人生活。 阿金婆婆去世时没有什么遗憾,唯有一点让她觉得不够满足,那就是没能看到慕容紫晴羽化成蝶的样子。 阿金婆婆虽然年老,但心还清楚。她知道紫晴非池中物,可是她的处境太艰难。 阿金婆婆恨自己岁数太大,不仅没有帮到小姐反而成了她的累赘。所以死去的时候也是有几分轻松的,起码,小姐以后可以为自己打算了。 而阿金婆婆的死也激发了慕容紫晴的潜力。对于阿金婆婆病死的事她一直很愧疚,自己根本拿不出帮阿金婆婆治疗的钱,这让她充分体会到了钱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的重要。从那以后,慕容紫晴除了维持自己优等生的成绩之外,又多打了几份工,竟然也能顺利地活下来.。 其实,美若仙女的慕容紫晴可以顺利地活下来,而且不被黑社会的人骚扰,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理由。 因为她可以驾驭野兽。 是的,自打她一出生,就有了这种能力,她可以召唤野兽,因此,她也被大家唤为是驭兽师。 轰隆隆-- 天色突然大变,刚刚还是万里无云,转眼间雷声镇响,豆大的雨点倾泻下来。 慕容紫晴现在狂风暴雨中,无数的雨点打在她纯白色的裙子上、脸上、身体上。 花园里的花瓣被雨滴打得纷纷落下,繁花散落一地,景色凄凉而唯美。 “呵”慕容紫晴轻轻地苦笑一声,任凭雨点打在她的身上,这雨下的好啊,好久都没有下过这么过瘾的雨了,慕容紫晴心里感到说不出来的舒畅。 意外的穿越 突然,昏暗的天空绽出一束小小的光芒,那光芒似乎与天地相接,就在这时,风云炸起,狂风卷集着散落在地的花瓣、树枝和尘土在空中飞舞,紫晴发现了事情的蹊跷,却也已经来不及了,那束光芒在空中炸开,将紫晴紧紧地包围在中间。 耀眼的光芒令慕容紫晴睁不开眼,慕容紫晴欲逃跑,却发现双腿如灌了铅似的,根本没有力气!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将慕容紫晴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慕容紫晴只感觉头昏沉沉的,没过一会便失去了知觉! 天耀王朝,国家中央。 富饶的国家,此时此刻正沉浸在一片忧郁之中,特别是本国的君主。因为,就在今日,他们就要将本国刚年满17岁的两位公主做为祭祀的礼物送给鬼王。那两位公主分别叫做德烈·贝娜和德烈·贝妮,天生丽资的她们惹人喜爱。 德烈·贝娜可以算是贝妮的姐姐,她比贝妮大了四个月,也是当朝蝶贵妃最宠爱的嫡女,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名相当出色的大家闺秀,年满十七岁的她拥有着姣好的身材,完美的肌肤更是比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悲,都会牵扯着很多男人的心。 而德烈·贝妮则略逊于贝娜,她是当朝皇后的嫡女,也是德烈王最宠爱的小女儿,可能是因为德烈王太过宠爱的原因,贝妮对于琴棋书画只是略微的懂得,年幼的她调皮可爱,学的了一身武功,她虽然没有贝娜貌美倾城,却也不输于他人。 如此能文能武,身世高贵的两位公主,如今便要送给鬼王做祭祀品,怎能不令大家伤心?!可伤心又如何呢?他们没有能力战胜鬼王,只能任凭他摆布。 “王,祭祀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位少年冷冷的走到君主德烈面前,他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国师。”德烈王叹了口气,用极其无奈地口气对走来的俊美少年说道。 “我内心真的好难受。” 看着自己的女儿做祭祀品,德烈王的心正在倍受煎熬。 “王,祭祀大典开始了,您不去看看吗?”俊美少年澜羽面部丝毫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德烈君主。 澜羽一直都是很温柔地人,可这样的人却缺乏爱的感觉。 “不了国师。”德烈王咬着唇,去看又如何?自己依然不可以改变事情的发展,反而会让自己更加的痛苦,更加难以割舍这段感情。 “那么,王,澜羽告退。”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澜羽向德烈做了一揖,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澜羽离开的背影,一丝苦笑爬上德烈王的脸颊。 轰隆隆-- 晴朗的空中万里无云,忽然不知从何方炸出一道闪电,一道金色的光芒划过碧蓝的天空,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天而落,重重的摔在了祭祀台上。 对于上天的这一举动,祭祀台下的人们被惊得目瞪口呆,随后便议论纷纷。 “她是谁啊?怎么从天上掉下来。” “是啊,不会是仙女吧?” “一定是仙女来拯救我们的公主了!”一个人大叫起来。 误做仙女 “仙女啊!”几乎所有人都在回应着那个人的话,一时间所有人跪在地上,他们相信,相信上天一定是看不惯鬼王夺走他们的公主,特意派来仙女下凡来拯救他们! 大殿内-- “王。”澜羽迈着标准的模特步走了进来,在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否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又有什么事情。”德烈王闭上双眼,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王,有位仙女从天空掉落。” “什么?!”仙女?!德烈王不敢相信,难道真的是可怜他,让天上的仙女来拯救他了吗? “我们快去看看。” 从座位上起身,德烈王迅速地离开了大殿。 澜羽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使用轻功,一步不离的紧跟在德烈身后。 祭祀台-- 暗蓝色的瞳孔轻轻地睁开,美人紫晴从台上爬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摔散架了。 慕容紫晴站起身,抖了抖自己纯白色裙子上的灰尘。一旁,贝妮和贝娜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位来历不明的少女,心中充满了疑问,她是仙女吗?是来救她们的吗?为什么这位仙女的衣服如此特别,就连出场的方式也是那么地特别? “见过王上。” 台下的人们听到这声音后停止了私语,而是恭敬的跪在地上,高呼道。 “参加王上,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人们的呼喊,慕容紫晴总算是有些明白了,原来自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穿了! 唉!慕容紫晴无奈,穿了就穿了吧,既来之则安之,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不管接下来发生怎样的事情,她都要面对的不是? 慕容紫晴深呼一口气,双臂轻轻地向两边张开,一纵身跳下了祭祀台,来到德烈王面前。 德烈王见到这女子,便被她的美貌所折服了。 少女身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长及拽地,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金黄色的秀发别具一格,暗蓝色的瞳孔似乎要将人卷入她的世界。说实话,她的面貌的确不及两位公主的精致秀美,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她好似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小女慕容紫晴参见王上。”慕容紫晴将右手搭在左肩膀上,同时右腿向后微微一撤,恭敬的向德烈王行了个礼。 “仙女大人不必多礼。”德烈见此,忙扶起行礼的慕容紫晴。 仙女?!慕容紫晴一惊,会心的笑了,从天而降,没人会否认她是仙女吧? “谢王上。”慕容紫晴浅笑,她抬起头,轻轻地问道:“敢问王上,这是要做什么?” 德烈听此,叹了口气,对她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哦,原来是这样。”慕容紫晴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鬼王冷无情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要不怎么会变态到吸人血? 冷笑一声,慕容紫晴对德烈做了一揖,说道:“王上可否将小女作为祭祀品送给鬼王大人?” 话语一出,立刻引起了极大的反应,这仙女,竟然要去送死? “可是”德烈犹豫了一下,眼底闪过了一丝精明的光芒:“仙女大人,那鬼王性情十分暴戾” 德烈王的心机 “我心已决,还请王上成全。”慕容紫晴咬了咬唇,在听了德烈王的话语之后,暗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坚定地目光,她就不相信,自己好歹也是一名驭兽师,无论如何她也要拯救一下这个国家,这一切也许都是宿命。 “好吧。”见慕容紫晴执意要去,德烈也就没什么好阻拦的了。一抹得逞的笑意绽开在嘴角,却无人察觉。 但他笑容却逃不过一个人的眼睛,澜羽。 “我宣布,从今往后,仙女大人就是我天耀王朝的三公主!”德烈用着威严的声音向大家宣布着。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封了她为三公主,那么,她就已经不可能逃走了。 听此,慕容紫晴轻轻的挑了挑眉,神经大条的她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无情鬼王,我慕容紫晴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天耀王朝大殿内。 金碧辉煌的宫殿上似乎失去往日的光辉,德烈王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反往日的威严,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王既然已经决定了,为何还要召澜羽来此呢?”俊美少年澜羽站在离德烈王不远处,他挑了挑眉,脸上温柔的表情不知何时消失了,取代而之的只是一抹冷笑。 “澜羽。”德烈皱了皱眉,他从来没有见过澜羽的脸上除了温柔还有别的表情。 “你也知道,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后宫的嫔妃们肚子不争气,生下的全是公主,而每年又要送两个去给鬼王,现在皇家的血脉就剩下这两个了,如今的他又已经年老气衰,如果真的把这最后两名公主送出去,他们皇家,真的要绝后了。 “王已经做好的决定,澜羽又能如何呢?”澜羽一对剑眉轻挑,但说出的话的味道,却尽带嘲讽。 “其实,澜羽,我今天叫你来,是想给你订一门亲事。”德烈王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不愧是澜羽,竟然能猜出他的心思。 “哦?”澜羽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王是想把贝妮公主许给澜羽吧?” 他的心思,他怎么看不透?找一个贝妮的替死鬼,然后把贝妮嫁出去,鬼王只要还未出阁的公主,如果贝妮已经出阁,鬼王是绝对不会碰她的。 德烈王可真狠啊,为了自己的血脉不择手段,就算慕容紫晴不出现,他也会私下去找替死鬼。 难道自己家的女儿就是女儿,别人家的女儿就不是女儿吗?! 德烈咬着唇,没有说话,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他看的如此透彻。德烈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澜羽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波动,良久,他开了口:“对不起,王,恕澜羽不能从命。”语毕,澜羽转身退去。 德烈脸上浮出一抹悲伤,贝娜,对不起,为了贝妮,为父只能放弃你。如果有下辈子,你就算为父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皇宫内,贝娜寝屋。 慕容紫晴优雅的站起身,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与这个时代相称的衣服,一条绿色的软罗莎裙罩体,精致的面孔浮现出自信和成熟,十指纤纤,自然垂落在身体的两旁,头顶的小皇冠衬托出了她姣好的身材,也谱写出了她身份的高贵那是只有公主才带的标志。 “贝娜,不要怕,我是不会让他伤害到你。”慕容紫晴轻轻走到蹲在角落里的贝娜身边,她蹲下身,轻轻地对贝娜说道。 “小晴姐姐,我好怕”贝娜是本国的公主,她知道,如果被送到鬼王身边,就是死路一条! “贝娜,相信姐姐,姐姐一定不会”话还未说完,两位侍女走进寝屋,冲贝娜和紫晴福了福身,道:“时辰已到,请两位公主上轿。” “贝娜,我们走吧。”看着不停啜泣的贝娜,紫晴也只能无奈的叹气。她抬手,顺着墙角轻轻扶起贝娜,修长的小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水。 出了贝娜华丽的闺房,两架金灿灿的大金盘似的轿子赫然出现在二人眼前。雪白的天鹅绒软垫厚厚的不知扑了多少层。似冬季飘飞的白雪一般洁白。 慕容紫晴深吸了一口气,她很快就要去面对无情鬼王那家伙了,虽说她在现代是人人敬仰的御兽师,但在这个以法术为主的世界里, 鬼王老窝 她并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样的心去面对传说中如斯恐怖的鬼王。 但是现在也毕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加油!慕容紫晴为自己打气道。 “公主”贝娜那边的情况貌似就不太乐观了。她身边的婢女们跪在地上,哭得不像样,紫晴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理解呢?即使是主仆,但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说分开就分开,大家还都是非常不舍得,何况,贝娜从不刁难这些婢女,与她们朋友一样的相处。现在这种局面,也是情理之中的。 “你们都起来吧。”慕容紫晴走上前去,看来现在只有她出面去摆平这一切了。 “”婢女们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倾国倾城的美女慕容紫晴,他们有那么一瞬间惊讶住了,到底是怎样一种力量促使这个柔弱的仙女去面对鬼王那个最为冷酷无情的家伙呢? “你们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回去,把屋子收拾的立立整整的,然后等待迎接你们的公主回来。”慕容紫晴叹了口气,她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劝她们了。 “什么?”其中一个婢女似乎看懂了慕容紫晴的意思:“你是说,公主还会回来?”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语毕,那婢女又开始自言自语道:“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所有被送去的公主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连尸体都没有见过一个!” “时辰到了,请二位公主上轿。”前方的侍卫传出了不耐烦的声音,也许是他们常年送人,习惯了吧。 “走吧贝娜。”慕容紫晴起身,将贝娜扶上骄子,然后自己坐上她身后的轿子上,二人就这样,被骄子抬走了。 阳光将他们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紫晴被一阵海风吹醒过来。 睁开双眼,慕容紫晴突然全身打了一个寒颤,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睡着了?现在醒来,为什么会在如此高的悬崖边? 思忖了片刻,慕容紫晴也就明白了,一定是鬼王让那些侍卫在绒垫子里下了安眠药之类的药物,为的就是防止被送来的公主认识回去的路,跑回去! 这个鬼王真是阴险啊! 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慕容紫晴叹了口气,随手拨弄醒睡在自己身边的贝娜。 “嗯?”刚刚苏醒的贝娜揉了揉眼睛,轻轻的闷哼一声。 “贝娜。”慕容紫晴蹲下身,不同于刚才的安慰,声音越发的冰冷:“我们已经来到鬼王的领域附近了,要小心。” “这”贝娜望了望这附近。 “这附近哪里有什么洞府啊,明明就全是大海嘛。”贝娜崛起小嘴,有点不满。 “大海”慕容紫晴轻轻的嘟囔了一阵子,一拍大脑。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慕容紫晴几乎是惊呼出来的,她看着身边不知所云的贝娜,便冷冷的说道:“贝娜,走,跟我去跳海。” “什么?跳海?”贝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位少女。 跳入大海 “反正都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我们跳下去,也比死在吸血鬼嘴下好。”慕容紫晴虽然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还得这么说。要是说,这海底就是那个吸血鬼的老窝,那贝娜还可能跳吗?! “那”贝娜有点犹豫,的确,她曾经想过自杀,因为即使是自杀,也比死在吸血鬼嘴下来得快,但是王每次都不给她自杀的机会,因为他知道,如果贝娜自杀,那么他只能送上自己最心爱的贝妮,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 “快走吧。”不等贝娜再犹豫了,慕容紫晴一把拽起还坐在地上的贝娜,拉着她,心一横,跳入了大海。 潮起潮落,大海似乎没有因为这两个人而发生什么。 深海大殿内。 整个房间都挂满了用金花点缀的深红色土耳其织锦。在房间的凹处,有一样长沙发模样的东西,上面放着几把□□宝剑,剑鞘是镀金的,剑柄镶嵌着一颗颗晶莹夺目的宝石;从天花板垂下一盏威尼斯琉璃灯,外形和色彩都很迷人;脚下踩的是能陷至脚踝的土耳其地毯;数道门帘垂落在门前,另有一扇门通向第二个房间,里面似乎被照耀得富丽堂皇。 其中,一个身着黑色月牙袍的男子站在一架水晶球旁,暗紫色的瞳孔略带笑意。 凑近了看,这位男子拥有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他,就是人人口中敬畏害怕的无情鬼王冷无情。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因为在人的面前,他永远是宽大的黑色袍子外加一个超大型号的斗笠罩在头上,就像古代大侠一般的造型,让人看不清他的面貌。 清澈的水晶球内,显现的是刚刚的那一幕慕容紫晴拉着贝娜的小手,嘴角带着微微的挑衅意味,她看着大海,似乎毫不畏惧。 不知道她对贝娜说了点什么,只看见贝娜点了点头,跟在慕容紫晴身后,跳入了大海内。 水晶球里的人儿被放大,鬼王看到了慕容紫晴的那张大无畏的表情,心中大为好奇。 “甲,这个女孩是谁?”鬼王挑了挑眉,他对任何人都很冷漠,唯独对这个甲,甲不知跟了自己多少年了,自己从来不跟他分什么尊卑。 “主人,据说是天降的仙女,被封为天耀王朝的三公主进献给主人。”甲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他一身塑身黑衣,此时的他显得尤为严肃。他就是这样,对什么事情都波澜不惊,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引起他的注意,他一直都是那一副表情。 “哈哈哈!”听了甲的话语,鬼王不知想起了什么,大笑了几声,随后问:“甲,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仙女吗?” 陪你好好玩玩 仙女?!恐怕是皇帝那老家伙耍的心眼,想留下自己最爱的女儿吧!想到这儿,鬼王一阵冷笑,让无辜的人来替他的女儿受罪,看来这皇帝老头心眼很多啊。 不过,这小丫头竟然还真愿意替那皇帝老头卖命?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是送死吗? “主人,甲从来不信。”甲依旧声音冷漠,不过他的脸上此刻也显现出一丝鄙夷,没想到皇帝老头竟然找了一个替罪羊,一个无辜的少女。 “好。”鬼王点点头,继而悠悠的说道:“甲,你去把那个丫头和公主带到休息室去。” “是,主人。”甲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看着甲消失的背影,鬼王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邪笑。 慕容紫晴,天耀王朝的三公主,既然你那么想做仙女,那么本王,就陪你好好玩玩! 海底宫殿,休息室。 头部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慕容紫晴睁开了双眼。 她发现,自己和贝娜睡在一张宽大的床榻上,这床榻似乎非常柔软,不知扑了多少层鹅毛。 继而慕容紫晴环望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 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随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 自己是在哪里?慕容紫晴看到这屋子里美好的一切,很是疑惑。自己不是抱着贝娜一起跳入大海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自己被一个海浪打死了现在来到天堂了吗? 慕容紫晴恍然大悟,原来这里是天堂啊。不错不错,挺漂亮的啊,难道这就是自己以后要住的地方吗?好大一个宫殿啊,没想到上天对自己不薄嘛!死后还能住在这么美丽的地方。 看着身旁依旧在呼呼大睡的贝娜,她的睫毛很长,细细的看,她的皮肤也很好,很白,很细腻,此时的她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双眉有点蹙在了一起,怎么看怎么是一个倾城绝色的大美女,真想不到啊,鬼王竟然下的了狠心吸这么美丽的公主的血!凶残!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慕容紫晴的胡思乱想,门被打开了,几个动作利索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双双排在门的两旁,慕容紫晴一脸无辜的看着前来的人。心里倍加疑惑。 怎么?难道天堂也时兴黑衣人?而且怎么都还这么严肃?难道天堂出了什么乱子?也不对啊,如果出了什么乱子,干嘛要来找自己?难道知道自己会御兽所以来请自己帮忙? 想着,慕容紫晴赶忙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竖笛,还好,笛子还在身上,至少笛子在自己身上,她就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支笛子是婆婆给她的,据说是传家之宝,是一支可以驾驭所有野兽的笛子,只要在危险的时候吹响它,就会召唤出野兽。 错把鬼王当上帝 只不过平时操练的时候,慕容紫晴根本就没有运用内力,所以也没唤出什么兽来。 终于,那个慕容紫晴一直想看到的人,终于等透露面了。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慕容紫晴看着款款走向自己的人,他的嘴角噙着笑意,那好像不是正常的笑意,而是带有玩味的笑意。 他就是天堂的上帝吗?看起来很漂亮啊!长得真是一个人神共愤!慕容紫晴完全无视了鬼王嘴角的那一抹玩味的笑意,蹙起眉头打量起来。 “怎么?我很帅吗?”鬼王冷无情露出了一抹让人神魂颠倒的迷人笑容,但被这笑容迷倒的并不包括慕容紫晴。 “很帅啊”慕容紫晴送了耸肩,实话实说:“不过,上帝呀,你来找我有事吗?”不可能这个上帝来到这就是问自己他长得帅不帅吧!肯定是有原因的嘛! “上帝?!”冷无情挑了挑眉,自己怎么成上帝了?他明明是鬼王啊! “是啊,难道你不叫上帝吗?!”慕容紫晴不假思索的问道,难道天堂的帝王不叫上帝吗?自己看小说里都是这么叫的啊?! “我是鬼王。”冷无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天啊,这个被称为仙女的小丫头大脑里都想的什么啊!自己怎么成上帝了! “鬼王?!”慕容紫晴惊讶的瞪大双眼,:“我不是死了吗?” 语毕,慕容紫晴不断的打量着四周,她不是跳进海里了吗?难道真的是误打误撞进入了鬼王的老窝?那这,这美丽的宫殿是鬼王的老巢?不会吧!这明明就是女孩子的装饰啊!鬼王怎么会喜欢一个女孩子的装饰! “死了?!”冷无情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他挑了挑眉,终于知道刚刚这个小丫头看到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会给自己一个这么奇怪的称呼了,感情她是以为自己死了! “放心。”冷无情笑得很邪恶:“本王不想杀的人,无论她浪费多大的能力,都死不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不怀好意的冷无情,慕容紫晴将手搭在腰间的笛子上,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好先应付一下! “你不用那么害怕。”冷无情蹙眉,声音很是冷漠:“我暂时不会伤害你。”他还没有玩够这个小姑娘,怎么舍得杀她呢?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慕容紫晴,冷无情的笑容更加的魅惑了,他在这个小丫头身上根本就没感觉到一丝灵力,德烈王竟然就把她封为公主敬奉上来了?看来德烈王还真是满头乱撞。寻找着替罪羔羊啊! 想办法出去 转身,冷无情的衣服甩开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甲,把那个贝娜带到我的房间来。”冷无情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不远处的空气当中,甲依旧是一身紧身黑衣,他听到命令后没有半点拖沓,在慕容紫晴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抱起了床上还在昏迷当中的贝娜,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便径直离开了。 当关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慕容紫晴才刚刚从刚才的那段对话中反应过来。 没想到,自己只是赌了一把,竟然成真了,看来这鬼王的宫殿真的在这大海之下,没想到,这真是一座豪华的海底宫殿啊! 但是,他们刚刚做了什么?!他们刚刚好像带走了贝娜?!慕容紫晴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她看向那空空如也的床榻,刚刚贝娜就躺在上面的! 糟糕!慕容紫晴才缓过神来!原来他们来的目的是要带走贝娜而不是她!她可是答应那些婢女们将贝娜完好无缺的带回到她们身边的!现在怎么因为一时的疏忽让他们把贝娜带走了啊! 慕容紫晴扑向房门,却发现房门不知何时竟然被锁住了! “开门啊!”慕容紫晴大喊道,她一边喊一边敲着门,可是外面的人全都是鬼王冷无情的人啊!他们怎么可能听从一个被抓回来的小姑娘的话呢? “喂。鬼王你给我开门啊!”慕容紫晴发现没有人理自己,郁闷到家了,她不停地开始踹门,试图把坚硬的大门踹开,但是这个大门真的是太坚固了,真的不知道这门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慕容紫晴竟然使出浑身的力气都踹不开! 这可怎么办! 慕容紫晴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她腰间的笛子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干扰,发出了微弱的翠绿色光芒。 竖笛?慕容紫晴感受到了这轻微的光芒,慢慢的抓住了腰间的竖笛,却感觉到竖笛竟然向自己传来了不禁的力量,那些力量在自己的体内循环,让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变热。 慕容紫晴使出浑身的力气,狠狠地踹向了那扇门。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佛山无影脚!任你什么门,我慕容紫晴全都给你踹开哇呀呀呀! 慕容紫晴抱着小脚丫吃痛的在地上跳了起来,天啊,这门要不要这么硬实! 体内的力量慢慢的在抽离自己的身体,那刚刚还发出翠绿色光芒的笛子,光芒也慢慢的减弱,直到消失了 正当慕容紫晴失落到极致的时候,突然,在刚刚的房门之处突然传来了轰的一声,慕容紫晴看向大门,却发现那扇大门已经应刚刚那声而倒坍在地! 更离奇的是,外面竟然空无一人,就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慕容紫晴蹙眉,这个无情鬼王也太低估自己的能力了吧,难道他就这么自信自己打不开这个门? 慕容紫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哼,不过这样更好,省得她再动手动脚了,现在她只要找到鬼王的那个真正的老窝就可以了。 丫头很强悍 选定了目标,慕容紫晴踏上了那扇门,把它踩在脚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光明正大的走出了这牢房一样的屋子。 其实,事情并非慕容紫晴想想的那么简单。 在离那扇大门的很远处,一群黑衣人叠罗汉似的躺在一个阴暗的,不易被人察觉的角落。 “诶哟。”其中最上面的那个黑衣人揉了揉撞疼了的小脑袋瓜子,对着身边的哥们说道:“哥们,这丫头也太强悍了吧,竟然这么大力气,不光把门踹倒了竟然还隔着门用内力把我们踹得这么老远!” “可不是。”最低下的那个黑衣人刚刚差点被压断气了,他费力的推开身上压着他的黑衣人们,大喘了一口气,才说出来:“没想到啊了,鬼王大人留着的这个丫头竟然这么厉害,真是太恐怖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强悍的女人。”男人都少见啊! “看来我们真是低估这个小丫头了。”另一个黑衣人扶着墙站起来,抚胸咳了咳嗽:“没想到她的功力竟然这么强,肯定是在我们之上的,真是跟鬼王大人有一拼!” “真是一个很少见的劲敌啊”一个比较沉稳的黑衣人说话了,他蹙着眉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鬼王大人遇到了一个强悍的对手啊。” 所有黑衣人点了点头,纷纷赞同他的话语。他们扑了扑身上的灰尘,既然这个小丫头都已经走了,他们也没有什么理由站在这里了,几个黑衣人对视了一下,没有看好这个小丫头,是他们的错,看来,真的要到牢房去领取惩罚了。 几个黑衣人垂头丧气的向牢房走去 这边,慕容紫晴已经跑出了那个困着她的宫殿,来到了外面,她惊奇的发现,这真的是一个海底世界! 能够感觉到鱼儿轻轻的从自己的身边游走,慕容紫晴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鱼儿身边的水,那水竟然泛起了波纹。 天啊,这真的是水!她现在就在海里!这是慕容紫晴做梦也想不到的,她竟然会有一日以这样的方式来到传说中的海底世界! 以前的海底世界,她还是隔着玻璃在海洋馆看的!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体验一次真实的海底世界的感觉! 但是,慕容紫晴很快就察觉到,自己来这里不是看海底来了,而是,要救出贝娜! 于是,慕容紫晴停下了欣赏海底的动作,开始顺着海底的路,直走,她坚信,自己一定会找到贝娜的!她不会食言的! 可是,当慕容紫晴走的快走不动的时候,慕容紫晴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好笑了,这里是海底世界啊,海底啊,那是一个多辽阔的海域啊,自己这么走,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呢!想到这,慕容紫晴取下腰间的笛子,看着不再发出任何光亮的笛子,慕容紫晴轻轻地抚摸着它。 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吧,妈妈。慕容紫晴不知道这个方法管不管用,但是至少这个笛子是祖传下来的,她知道,这样一试说不定还有点可能性,如果不试试,累死她也走不出这么大的海底世界啊! 求求你,妈妈 妈妈,求求你了。晴晴现在遇到了麻烦,请妈妈为晴晴指引一条正确的道路。慕容紫晴轻轻的闭上眼睛,轻轻的默念,她真的希望自己的母亲这个时候能够出来,为她指明一条正确的路,记得小时候的母亲就总会在自己找不到路的时候,为自己指明一条正确的路。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慕容紫晴再次睁开双眼,看着那个笛子仍然没有半点变化,如一支普通的笛子一样,慕容紫晴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连妈妈都不愿意帮助自己了吗? 慕容紫晴的眼前模糊一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好无助,好想哭。 妈妈,求求您,求求您帮帮女儿吧,女儿现在好想救救贝娜,女儿不想看到贝娜死去。妈妈以前不是也说,人要有善心吗?女儿现在只想帮助贝娜逃离魔掌,求求妈妈帮帮女儿吧。 一滴泪,毫无预兆的从慕容紫晴的眼角滑落,打在翠绿色的竖笛上。 现在的慕容紫晴很伤心,自从失去了阿金婆婆,慕容紫晴就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在一起,从未接触过任何人,但自从她接触了贝娜之后,就发现贝娜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她也是唯一一个会安慰自己,不会像别人那样嘲笑自己的人,尽管她是个公主,但她根本就没有公主的高傲,她对待自己,就像对待姐姐一样好,自己都是心知肚明的。 笛子似乎感受到了慕容紫晴的伤心,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光辉。 “妈妈”慕容紫晴不禁呢喃出声音,她发现笛子有一股力量,一股要逃离出自己手心的力量。 慕容紫晴听话的松了手,笛子就树立在慕容紫晴的面前,为慕容紫晴引路。 就这样,发出微弱光芒的竖笛总是跟慕容紫晴保持着一段距离,为她引路。 慕容紫晴也很听话的跟在竖笛的后面,穿过小桥,跨过珊瑚丛,累了,她也不休息,只是努力的向前走。 终于,竖笛带着慕容紫晴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宫殿前,终于灭掉了翠绿色的亮光,失去亮光的竖笛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坠落下去。 慕容紫晴见此情形,眼疾手快的伸出修长的小手,一把接住了掉落下来的竖笛,顺手把它别再了腰间。 再抬起头,慕容紫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神殿,不禁细细的打量起来。 眼前,是宫中的方形的廊柱,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顶盖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殿柱是圆形的,两柱间用一条雕刻的整龙连接,龙头探出檐外,龙尾直入殿中,实用与装饰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气魄。 殿顶满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中相轮火焰珠顶,宝顶周围有八条铁链各与力士相连。殿前两明柱各有金龙盘柱。 前后出廊硬山式,殿顶铺黄琉璃瓦,镶绿剪边,正脊饰五彩琉璃龙纹及火焰珠。面阔五间进深三间。 看着这座豪华的大宫殿,慕容紫晴的嘴巴都张成了一个“o”型,这么豪华的宫殿她慕容紫晴还是头一次见到,本来去白宫的她看到那么精致的古风格建筑就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但现在眼前的这豪华建筑,竟然还不及那里的十分之一,这里才是真正的豪华宫殿啊! 贝娜死了 可是,慕容紫晴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因为此刻,慕容紫晴清清楚楚的听到,屋内传来贝娜的叫喊声! “救命啊,不要啊,小晴姐姐,小晴姐姐救救贝娜”声音越来越微弱,渐渐的吞没在宫殿内,慕容紫晴听到贝娜的惨叫,抿了抿嘴,一脚踹开了这个宫殿的大门,看着倒塌下去的大门,慕容紫晴的心疼了一下,这门一定很贵呢吧!一脚被自己踹坏了,可真是可惜!幸好不是花自己的钱!要不会心疼死的! 殿内,金碧辉煌的金色雕刻和装饰晃得慕容紫晴睁不开眼睛,这地板竟然是纯天然透明水晶制造的,踩在上面,有一种走在大海内的感觉,房屋内的设计是按照海洋的感觉,壁灯也是按照海里的各种鱼设计的,慕容紫晴看着这一切都跟做梦一样,以前自己看电视剧,里面的龙宫就是这个样子,没想到竟然真的见到了! 不过这里不是龙宫,而是危险的鬼王宫殿。 由于慕容紫晴的闯入,殿内的二人全部看向慕容紫晴,甲看着突然闯入的慕容紫晴,从没有任何表情的面部也微微蹙了蹙眉,但是这一切都是转瞬即逝的,很快,他又在无人察觉的时候恢复了以往冷漠的表情。 而冷无情则将手中贝娜的尸体推在地上,他紧紧地蹙眉,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容紫晴。 刚刚自己去那个屋子,发现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灵力,便将房门上了灵力,还留下人看守,但是现在,她怎么可能跑出来?而且他留在屋外的黑衣人也是中等的,根本就不是弱等的守卫,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开她? 难道是这个小丫头将灵力隐藏的太深了?就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看着慕容紫晴站在自己的不远处,冷无情猜测着。 不过,很快慕容紫晴就把鬼王的这个疑虑打消了,只见慕容紫晴飞快的跑向冷无情脚下的尸体,定定的看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 “贝娜”慕容紫晴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修长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贝娜那滴还没有掉落的泪水,为她擦拭。她的脸上有泪痕,但是这样白净的脸蛋依旧讨人喜爱。她的脸色很白,是那种很惨白的颜色,原本红润有光泽的嘴唇此刻也暗淡无光。慕容紫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看,那白净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排小牙印,那是一种很齐很齐的牙印,像是吸血鬼的牙印,而牙印旁还有一些划痕,说明贝娜临死之前挣扎过 慕容紫晴终于忍不住了,她鼻子一酸,流水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来晚了这一步啊,她没有成功的救走贝娜,她对那些婢女们承诺过她们的贝娜会回来的!可是,她却食言了!看着贝娜这张倾国倾城的面颊,慕容紫晴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冷无情就站在原地,看着慕容紫晴趴在贝娜的尸体上哭泣,他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慕容紫晴在尸体上哭泣。 似曾相识的感觉 本来他应该厌恶的,他最讨厌听到别人的哭泣声,特别反感,但是今日,不知道怎么了,看着慕容紫晴哭得这么伤心,他的心突然悸动了一下。 甲看着自己面前主人的变化,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心底还是有些想法了,也看得出来自己的主子今日的不寻常了。而且,据他看来,这个慕容紫晴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就光凭她能冲破有灵力的大门,躲过那些中等守卫,找到这个高档的大宫殿,要知道,找到这个宫殿可是要费劲很多心思的! 不知哭了多久,慕容紫晴终于哭不出来了,她站起身,仰起头,像一只高傲的小鹿,虽然受了伤,却依然高傲,不想让别人察觉到自己的伤痕。 看着慕容紫晴脸颊上的泪痕和哭红了的眼睛,鬼王的蹙眉,不知道自己心里这是什么感觉,不过他就是不想杀她。 冷无情抬起头,看着慕容紫晴倔强的眼神,当他暗紫色的双眸对上那双暗蓝色的眸子的时候,发现里面写满了伤心。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慕容紫晴的哽咽的声音打断了冷无情的胡思乱想,“贝娜她那么善良,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吸她的血!”又不是不吸血就活不了了!他为什么要这么无情,为什么! “可爱?”冷无情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几近怒吼的慕容紫晴,不禁蹙了蹙眉,从来都没有人对自己如此粗鲁过,她算个什么! “我吸她的血是我的事情。”冷无情的声音冷漠至极,让慕容紫晴都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她是国王贡献给我的祭品,当然,还有你。”说完,冷无情便快速抓住慕容紫晴。 慕容紫晴见此,赶忙下意识的一挡,随后一个转身,与冷无情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后悔了?”冷无情的声音依旧如寒风般冰冷:“晚了。”说完,冷无情一个砍身,已经来到了慕容紫晴的身后。 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压力,慕容紫晴一个后踢腿,试图快速撤离。 可是,已经晚了。 冷无情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抓到了慕容紫晴的胳膊,阻止了她的逃跑行动。 看来,只能硬碰硬了!慕容紫晴暗暗下定决心,虽然她以前学过一些功夫,但这毕竟是不中用的,不知道今日可否用得上。 转身,趁冷无情不注意,一个华丽的过肩摔将冷无情甩在了地上。 冷无情没想到慕容紫晴竟然还留着这一手,他一下子跳起来,和慕容紫晴打了起来。 说是打起来,无非就是慕容紫晴攻击,而他懒散的回挡。 看着慕容紫晴因不断攻击而累的发红的小脸蛋,冷无情竟然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说时迟,那时快,冷无情玩的差不多的时候,突然一个致命的攻击,攻向慕容紫晴的心脏。 慕容紫晴还没反应过来,她腰间那翠绿色的笛子突然散发出耀眼的脸色光芒,这次的光芒不同往日,它今日的光芒让慕容紫晴的鬼王都睁不开眼睛,慕容紫晴用衣袖挡住了脸,过了几秒钟,那翠绿色的光芒才渐渐的褪去! 你真的是仙女? 冷无情看着被绿色光环包围着的慕容紫晴,他蹙了蹙眉,暗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自己在她房间的时候,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灵力的,但是为什么,这个小丫头竟然可以释放出如此强大的能量? 真的是自己刚刚所想的那样,这个小丫头真的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仙女? 想到这儿,冷无情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仙女啊,世界上怎么会有仙女呢?这世界上只存在魔鬼,他,就是鬼王。 那,这小丫头身上到底还有些什么深藏不露的东西呢? 冷无情更加好奇了。 看着渐渐变弱的绿色光芒,慕容紫晴的面貌全部显露了出来。 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看着如此娇美的慕容紫晴,她的脸蛋本来就很细腻,很白,再加上这翠绿色的光芒,很好的衬托出了她完美的脸蛋,恍惚之间,冷无情都以为自己是看到了从天而降的仙女! 只是,这想法只是在冷无情的大脑里转瞬即逝,什么仙女!冷无情自嘲的绽开一抹微笑,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仙女! 那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冷无情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女孩,这个女孩看起来脑袋不是很聪明,有时候反应还很慢,她看起来不是一个很能打的女孩,而且现在她的身上也没有一丝灵力的味道。 那,那翠绿色的光芒,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呢?冷无情虽然很冷冰冰的,但他也是一个好奇宝宝,这光芒到底从何而来呢。 慕容紫晴在看到冷无情挑眉的那一霎那,愣了一下,刚刚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看到冷无情对自己致命的一击啊,而且这一击在心脏附近,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逃脱掉呢! 想起刚刚绿色的光芒,慕容紫晴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笛子,感受到笛子传来的力量顺着脉搏流进自己的体内,为自己平息心头的慌乱,慕容紫晴好像感受到了妈妈握住自己的手一样,她突然放下心来,静静的看着冷无情。 冷无情挑了挑眉,也按兵不动,呆在原地看着慕容紫晴。 一旁的甲则挑了挑眉,一改往日的面无表情,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慕容紫晴和冷无情。 “你真的是仙女?”良久,冷无情问出了一句自己都不相信的话,问出来后冷无情才发觉自己说错了什么,自嘲的笑容在嘴角扬起,自己最近是不是脑袋抽筋了,先是留下了这个祸害,又说这个女孩是仙女,真是可笑,世界上怎么存在仙女! “仙女?!”慕容紫晴忍不住挑了挑眉,这鬼王还相信仙女吗?不过,倒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 “是啊,我是仙女。”慕容紫晴挺起小胸膛,扬起小脸蛋,重重的拍了几下,毫不惧怕的承认了,反正她已经是天耀王朝公认的仙女外加三公主了,而且贝娜也已经死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担心的了!反正没人不承认她是仙女,她就是仙女,她倒要看看,冷无情要怎么对待她! “是吗?”冷无情跳了挑眉,这小丫头,倒也不见外,也不知道什么是谦虚,明明没什么能力却总是硬着头皮往枪口上撞,难道她真的不怕死吗?还是说,她就那么自信,自信自己根本就无法伤害她? 她,到底是谁?! “有意思。”本来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冷无情挑了挑眉,看来真的是不是这个丫头能力超群就是她太过自负,不过结合她的表现和他对她的认知和感知来看,后者的可能多一些。 慕容紫晴也是用毫无畏惧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冷无情,虽然她表面一副大义凌然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对上冷无情那双犀利的眸子的时候,慕容紫晴的心还是小小的颤了一下,因为那里深不可测,但除了冰冷,慕容紫晴什么都没看出来。 如此冷如寒霜的眸子,到底要经过多少历练才能到如此的境界?!慕容紫晴想不出来,但是她知道,他经受的折磨和历练并不比自己少。 “今日闯入本王大殿之事,本王便不跟你计较。”冷无情的声音依旧如以往那样如寒霜般冰冷。 “若再有下一次,本王定绕不了你。”冷无情不是不想杀她,而是根本就没弄清她的底细,不知道她到底是谁,虽然他很清楚,无论是谁都阻止不了他做任何事情,但暂且留着她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威胁。 “甲,送她回去。”冷无情的声音很冷,但甲的面容更冷,慕容紫晴一直暗中观察着这家叫做甲的黑衣人,他一直都面无表情的,无论他们做什么,就算打起来了,甲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真不知道这个甲是个面瘫还是怎么招。 “是,主人。”甲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像别人那样惊讶的表情,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触及到他的内心,他亦不对冷无情下跪,只是恭敬地回复,这样的人,应该是在整个殿内都占有很大地位的吧。 不过,慕容紫晴也明白,说白了,那个冷无情就是为了让甲再次给她软禁在那个小破宫殿里,虽然还不错,但是她可不喜欢被软禁啊,估计那个冷无情看到今天她逃出来后,还会给房子加把锁,外面再添加点护卫什么的,哎,本来今天那种情况就够难逃脱的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不是要坐吃等死吗?! “甲,记得把房门修好了!”都快走到门口了,冷无情那冷漠的声音再次飘进了慕容紫晴的耳朵里,该死的,慕容紫晴咒骂了一句,果然,这个鬼王冷无情肯定会这么做的,真是一个做什么都很缜密的家伙。 一路与甲搭讪 就这样,甲踏上了“护送”慕容紫晴回房的路上。 一路上,甲依旧是沉闷个脸,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这让本就活泼好动沉不住气的慕容紫晴感觉到异常的压抑,走了一段路后,慕容紫晴终于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不被憋死,也会被憋疯。 于是,慕容紫晴在多次纠结深呼吸后还是幽幽的开了口:“甲。” “对了,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看着不出声,依旧面无表情的甲,慕容紫晴突然意识到,那是冷无情对他的称呼啊,要是自己这么称呼他,他不会生气吧。于是慕容紫晴便小声的问道。 良久,甲还是没有开口,正当慕容紫晴要因为压抑而崩溃的时候,甲终于点了点头。 “甲,你多大了啊。”慕容紫晴憋了半天,把脸都憋红了都没想出什么搭讪的好话,硬是憋出如此屌丝的搭讪话语。 “不知道。”甲的声音很冷漠,但是很成熟,这也是慕容紫晴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听甲说话,他的声音虽然冷漠,但富有磁性,是那种很成熟男子的声音,虽然他的声音冷漠,但不像是冷无情那样,如果说冷无情的声音是千年寒冰,那甲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万年冰窖,接近的人都会毫不留情的被冻成冰块,慕容紫晴听了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但是她更加疑惑了。 这个甲,无论从语言还是行动上给别人的感觉都比冷无情那家伙老练不少,但是为什么,这么强大成熟的甲竟然愿意屈服在冷无情的威严之下,为什么要帮他杀人吸血?而且,为什么他刚刚说那句“是,主人”的时候,自己刚刚并没有听出他内心的不甘呢? “甲,那你跟了鬼王那家伙多少年了?”慕容紫晴真的很疑惑,到底要有多少年的感情基础,才能让甲如此甘愿让冷无情那家伙做自己的主人?而又要多少年的感情基础,才能让冷无情那么不在乎甲的语言和行为? “不记得。”甲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 “哦。”慕容紫晴无奈的吐了吐舌头,真是惜字如金啊。天天顶着一个疑似面部瘫痪的无情脸,也真够难为他了。 “那,甲,你还会待多少年啊?”慕容紫晴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他会不会有自己的目标?呆了多少年以后他就走了呢? “一辈子。”甲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过后面他又补充了一句:“认定的主人,甲便会一生跟随。永不抛弃主人。” “真是一个很不错的护卫。”慕容紫晴点点头,忍不住夸奖道,像甲这样实力超强,又忠于主人的护卫,已经很少见了。 不过,甲,我慕容紫晴还是要逃出去的。因为这里不属于我,你困了我这么久,我也应该回归自由了。慕容紫晴在内心默默感叹。 “小姐,您不用想逃跑了。”一旁,甲无情的声音打断了慕容紫晴的胡思乱想:“上次是甲的疏忽大意,这一次,甲会将房门上高等锁,还会将门口的中级护卫改成高级护卫。” 甲给的暗示 “不过小姐,你若是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再次逃脱,那可就不是甲的失职了。”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慕容紫晴感觉,甲的声音不像那么冰冷了,还有略微玩味之意:“一切,都得小姐自求多福了。” 为什么,这句话让慕容紫晴感觉,甲有一种要放自己逃跑的意思呢? 但是如果甲有意放自己逃跑,那他为什么还又是要加锁,又是要加强护卫呢? 况且,人家是冷无情的贴身护卫啊,他刚刚说过,他会一辈子呆在那冷无情身边不舍不弃的,这已经足以表明他的衷心了。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吗?那那句,“你若是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再次逃脱,那可就不是甲的失职了”这句话,到底隐藏了什么意思呢? 一路上,慕容紫晴也没有再和甲说半句话,而是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而甲看到慕容紫晴沉思的样子,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依旧带着一副面无表情的神色,带着慕容紫晴回到了她的房间。 慕容紫晴住房。 回到这个金碧辉煌的住所,慕容紫晴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想了一路,她仍旧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这个甲还真是深不可测,就连他的话,都那么令人难以捉摸出来。 但是,坐在柔软的床榻上面,慕容紫晴环顾四周,为什么别人被抓过来就是被吸血然后被弃尸,而自己被抓过来还能住在如此豪华的大宅子里?难道这就是所说的人品问题? 可是为什么冷无情会给自己安排在如此豪华的房间内呢?如果被抓到不都应该关在简陋的大牢房内吗?难道这个海底宫殿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牢房?这已经算是一个牢房了吗?! 哎,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慕容紫晴去想,但是慕容紫晴真的不想想了,因为今天的事情也已经让她身心俱疲,让她很是劳累,现在天色已晚,窗外的海水也从明亮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的颜色也不是那么亮堂了,慕容紫晴躺在床上,还好,这海底宫殿还是很暖和的,没有电视上所说的,好零下好几千度,要不自己也早就被冻成冰块了。 但是,看着屋外渐渐暗淡下来的海水,慕容紫晴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只有今天好好休息了,明天才能更好地面对冷无情那家伙,但是想归想,慕容紫晴始终还是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慕容紫晴也就不强行为自己催眠了,她将腰间的笛子取下来,放在嘴边,在稀疏朦胧的月光下,慕容紫晴闭上眼睛,轻轻地吹奏起来。 这次的她依旧没有用内力,因为她不想唤出什么野兽,她现在只想轻轻吹起那熟悉的旋律,因为只要吹起这熟悉的旋律,慕容紫晴总会想起自己那已经过世的爸爸妈妈。 虽然慕容紫晴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但是一吹起这个音乐,慕容紫晴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模糊的爸爸妈妈的影子。 笛声悠扬 熟悉的旋律在耳边轻轻响起,慕容紫晴的旋律把握的很到位,每一个音色都非常准确,因为她小的时候就已经把谱子烂记于心了。 笛声悠扬,随着大海,迅速的传播到了另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内。 此刻的冷无情,正安静地坐在一把绯红色的椅子上,身边的甲刚刚汇报完慕容紫晴的情况,但是此刻的冷无情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对上慕容紫晴的双眼的那一刻,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曾经有过。 但是,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过的,可是为什么,还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呢? 冷无情起身,轻轻踱步到窗前,外界传闻,鬼王不禁杀人手法独特,心狠手辣,就连外貌也长得极其吓人,外界传闻有人见过鬼王,他的双眸是红色的,而他的面颊上布满伤疤,很是狰狞可怕,但是那也是大家的传闻,因为没有人见过真正地鬼王,鬼王也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是带着极其高大的大斗笠,虽说此人性格残暴却又有仙人之姿,杀人如麻却是谪仙气质,但并没有见过真正的鬼王,所以传闻也就越来越真切了,人们都以为鬼王是因为长相狰狞可怕所以才不敢面对世人,但其实只要看上鬼王一样,那必定会被迷住。 就像此刻他行走的步伐,如谪仙一般高雅,他的一举一动,较好的衬托出了他的美貌,如果凡人看到了他现在的模样,打死他们他们都不信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情鬼王。 只见他走到窗边,将窗户一把推开,外面冷风灌入屋内,掀起了他的衣襟,锁骨之上的蔷薇花痕迹若隐若现。 那蔷薇花的痕迹是与生俱来的,据说那是吸血鬼特有的标记,因为自己是吸血鬼,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眼睛是暗紫色的而不是酒红色的,一般吸血鬼不都是拥有血红色双眸的吗? 但是冷无情好像不在意这些,也对,现在的他,眸子是什么色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这就是他想要的。 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下了,整个屋内就只剩下了冷无情一个人。 风儿夹杂着海水的腥味,吹打在冷无情的锁骨上,那蔷薇花的印记突然发出了小小的光芒。 淡淡的音乐随着风儿吹进了宫殿,环绕在冷无情的耳畔旁。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旋律,虽然冷无情对音乐声都很反感,从来不听音乐,但听了这个音乐,让冷无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舒心,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听音乐的他,竟然对这个旋律这么的熟悉。 但是,很快,沉浸在音乐当中的冷无情苏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传来的音乐?冷无情蹙眉,他好像下令过这里任何人不许吹奏任何乐曲把,而他这里的人,应该没有人会吹笛子吧?! 冷无情静下心,算了,这音乐蛮好听的,就破例一次,让她继续吹下去好了。冷无情无奈的想着,他轻轻地合上窗户,声音也被他阻隔在窗外。 回想起甲的话 静静的躺在床榻上,思考着今日之事,那个小丫头竟然可以打开自己上了灵力的锁头,而且还可以打败那些黑衣人,听甲说那些黑衣人垂头丧气的到牢房内领惩罚了。他们还很委屈的汇报,那小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不光把门踹开了,竟然还把他们兄弟几个都隔着门踹出去了好远。 当然,甲也不会做什么太重的惩罚,只是象征性地惩罚了几下,便让他们下去了。 要知道,自己派去的可都是中等护卫,若是凡人,肯定连碰都碰不到他们一下就会被毙命,那个没有灵力的小丫头竟然可以做到这些,也真是奇怪了。 难道真的像那些凡人所言,她真的是仙女吗?听甲说这丫头是从天而降的,现在冷无情还真有点怀疑这个事情的真实性了。 冷无情躺在床上,他,第一次失眠了。 另一边。 放下笛子,慕容紫晴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风拂过她的后背一样。她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转过头,发现正对着她的是一扇窗户,些许的风儿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过,带来一丝凉爽的风气。 慕容紫晴装过身,双膝跪坐在床榻上,轻而易举的将窗户打开。 迎面吹来的凉风让本来温暖的室温突然降低,慕容紫晴有些不适应的打了一个寒战,风儿轻轻地聊起她的衣服,蔷薇花的胎记若隐若现。 这蔷薇花的她的胎记,据算命婆婆所说,这是一个恋与诅咒之花,是往日神仙对待对丈夫不忠的女子的惩罚,所以今世的她若无法打破这诅咒,将会克夫。 古书上也有关于蔷薇花的记载,慕容紫晴也有看过,但是她始终不明白,这样的胎记为什么会出现她的身上,这难道跟她的前世有关?! 可是她为什么完全记不清了?这么说,她能够驾驭野兽,也是继承了自己上一世的本领吗?那她们家族呢?难道都不是普通人? 哎,慕容紫晴顺手关上窗户,坐在床榻上,默默地叹了口气。 但是窗户再次被调皮的风儿吹开了,本就心烦的慕容紫晴现在更加烦闷。 连风儿都欺负自己吗?窗户竟然自己开了!真是讨厌。 不过等等! 窗户自己开了?! 顿时,一句话瞬间蹦入了慕容紫晴的脑海。 “不过小姐,你若是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再次逃脱,那可就不是甲的失职了。”是甲那句冰冷的话语,但是现在想起来,就是感觉很不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若是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再次逃脱,那可就不是甲的失职了 从别的地方 一拍小脑袋瓜子,慕容紫晴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了甲说这句话的意思,从别的地方,对啊,为什么自己非要从大门出去呢?自己不从门走,从窗户跳出去不就完了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呢! 说干就干,慕容紫晴准备收拾收拾东西离开,却发现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因为她是被抬过来祭祀的,所以什么东西都没带来。 天耀国师澜羽 算了,无债一身轻,没有包袱不是更好,慕容紫晴从窗户上跳了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一路上,慕容紫晴都走得很顺畅,没有任何的障碍,亦没有任何拦路的黑衣人,整个路上都安静的可怕,黑夜下的慕容紫晴小心翼翼的看着路,她娇小的身影慢慢被这黑影所吞噬 路上,慕容紫晴都不断的在想,为什么甲要暗示自己,从窗户逃跑呢?难道有什么阴谋吗?他那么忠于冷无情,怎么会帮自己逃脱?! 慕容紫晴思量着这一切,丝毫没有注意到墙角处的那一抹身影。 那一抹黑影突然出现,突然从毫无感知的慕容紫晴身后捂住了慕容紫晴的嘴巴,慕容紫晴被突如其来的事件吓呆了,天啊,不会这海底世界还有坏人绑架她吧!这黑灯瞎火的,她可怎么办!早知道她就不出来了!那么好的大宅子里,虽然感觉像是监禁,但好歹有护卫防守,一般人不敢进啊,现在可好,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下子又被抓住了,现在可怎么办! 慕容紫晴各种挣扎,但那个黑影的力气仿佛更大,硬是将慕容紫晴拉扯到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唔唔唔!!!”慕容紫晴各种挣扎,无奈她的嘴被捂住了,说不出任何的话,只能用鼻音哼哼几声算作抵抗。 天啊,这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不会是采花贼吧!虽说这里是冷无情的地盘,但是出现采花贼也是在所难免的,天啊,自己不会运气这么臭,出来就遇到采花贼了吧! “嘘,别出声。”突然,那个黑衣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环绕,那声音很好听,而且给人一种安全感。 慕容紫晴乖乖的闭上了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竟然给她一种安全感。 其实说是黑衣人,只不过是他带着口罩罢了,他见慕容紫晴不出了声音,连忙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慕容紫晴感觉到身子一轻,连忙站了起来,细细的大量着面前这个绑架她的人儿。 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蒙着黑布的嘴唇。乌黑的头发直达臀际,披散在洁白的颀长身躯上,装点出妖魅般的美丽。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 不过这个人,慕容紫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 他是谁? 终于,他接下来的动作证实了慕容紫晴的猜想。 蒙面人摘下黑色的面罩,露出了不染而朱的嘴唇,看的慕容紫晴指着他大叫:“那不就是那个站在德烈王身边的那个人吗?!” 她当初就看到了他,他一身潇洒的白色衣装,很干净,很帅气。站在德烈王身边的他,身上展现出毫不掩饰的帝王魅力。看得出,这个人的能力不亚于德烈王,而且他绝非池中之物。 但是他,现在为什么会来救自己?而且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恍然大悟 难道他早就知道鬼王的老巢在这了吗?那他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解决掉鬼王反而留着他呢?!一系列的问题出现在慕容紫晴的大脑里。 “你好,三公主,我叫澜羽,是天耀王朝的国师。”澜羽微微欠了欠身,虽然他是天耀的国师,但慕容紫晴毕竟是三公主,他与她,必要的礼仪还是不可缺少的。 “澜羽,你”慕容紫晴点了点头,但是她更加疑惑了,天耀王朝的国师,竟然知道鬼王的老巢在哪,而且他竟然可以在冷无情那家伙不注意的情况下来去自如,难道他见过冷无情吗?看样子德烈王是没见过鬼王,这么说来眼前这个澜羽还真是非池中物,他跟甲一样,有着莫大的能力却只效忠于自己的主人。 但他们又有些不同,甲是一味的只知道效忠,不知道还会跟鬼王多少年,而这个澜羽,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和厌烦,但是,慕容紫晴也很疑惑,既然厌烦,为什么非要做这个王的国师呢?为什么不自己开创一个国家呢? 慕容紫晴真是想不明白,不知道澜羽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而另一面,慕容紫晴也十分疑惑,那这个澜羽找她来,是要做什么?带她走吗?离开鬼王的老巢?! 果然,澜羽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慕容紫晴的想法。 “跟我走。”澜羽的声音很稳重,富有磁性,跟冷无情比,少了一份暴戾,多了一份温柔。只是简单的三个字,跟我走。便像是有无限的魔力一样,勾摄着慕容紫晴的心。 浅金色的微长碎发衬得他看起来无比高贵优雅,而一双暗金色的瞳孔中暗藏汹涌,让慕容紫晴看不清他的想法。 只是看到这双金色的瞳孔,慕容紫晴头突然一痛,好熟悉的感觉。 随即,慕容紫晴摇了摇头,最近她是怎么了,今早看到冷无情的时候,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怎么?她现在怎么对谁都有熟悉的感觉? “那,天耀王朝怎么办?”慕容紫晴知道,一旦她逃脱了,冷无情必然会大怒,说不定会一气之下毁掉这个天耀王朝的,所以她现在不能走。 “你还有心思管他?”听到慕容紫晴犹犹豫豫的声音和她的想法,澜羽不禁嗤笑,“你以为德烈王真的愿意封你为公主?他不过是想让你替贝妮去死罢了!以为他说鬼王暴戾那是真心话?他不过是想让你看到他为难的样子,况且,就算你不答应,他也会想办法让你做贝妮的替死鬼!” 澜羽说完这一通话之后,便不再说话。对于德烈王的“事迹”,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德烈王胆小,懦弱,处理朝政的事情全交给澜羽去做,而且他一直藏着小心眼,还想将贝妮嫁给他! “可是”知道真相的慕容紫晴恍然大悟,怪不得,德烈王当场就封她为公主了,原来是这个样子啊,自己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没想到,德烈王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突然出现 但是,她既然已经答应了德烈王了,虽然说德烈王很阴险,但是如果现在她走掉,那天耀就会很危险,到时候冷无情伤害的不仅仅是鬼王了,还会伤害到天耀那些无辜的百姓! “不行。”慕容紫晴思考了一番,很郑重的回复道:“如果我走了,那鬼王肯定不会放过天耀的百姓,虽然德烈王那样算计我,但如果我也这样对待他们,那我又跟德烈王有什么两样?!”德烈王那么算计她,她认了,但是不能让冷无情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慕容紫晴宁可去死,也不愿意! “可是”澜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冰冷声音打断。 “既然她都不愿意,为什么你还要这么逼她呢?”冷无情的声音在慕容紫晴和澜羽的背后响起,听到声音的澜羽紧紧的蹙眉,该死,自己刚刚说的太激动了,竟然没有发现冷无情的到来! “冷无情。”澜羽叫出了冷无情的名字,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富有磁性,但此刻的声音也少了那么一丝温柔,多了一丝冷漠。 “澜羽,别来无恙。”本来是一句客套话,但从冷无情口中说出来就变了味,冷无情趁着澜羽愣神之时,将慕容紫晴迅速的拽了过来,揽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声音更比平时多了一份冷漠,让慕容紫晴听了心都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他的怀中,有一种很香很香的味道,慕容紫晴也分辨不出那是什么花,但是特别好闻,慕容紫晴贪婪的吮吸着他的体香,这种香气,好熟悉。 “你最好放了她。”澜羽此刻的温柔也已经消失殆尽,替代他的是那一抹如寒霜般冰冷的脸颊。慕容紫晴脸颊通红,心如小鹿般乱撞,她还从未让陌生男子抱过,但是这冷无情的怀抱,却让慕容紫晴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你是在威胁我吗?”冷无情挑了挑眉,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如果我说不呢。”他倒要看看,澜羽为了怀里的这个小丫头,能做出来什么。 “那我便踏平你鬼王宫殿!”澜羽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踏平我鬼王宫殿?!”冷无情的声音有一丝轻佻的味道,他看了看怀中的佳人,突然扯出一丝极其魅惑的笑容:“怎么?好像是你派人把她送到我这里的吧?怎么?现在后悔了?当初想什么了?效忠德烈王?” 冷无情的话,字字硬戳澜羽的痛楚,澜羽眼底闪过一抹痛意,听着冷无情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将她送给本王,那她就是本王的人,不过,本王可以破例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愿意走,那本王便不加阻拦。” “如果她自愿留在本王身边,那你以后就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听完,慕容紫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魅笑的人儿。 他刚刚说,只要自己愿意走就可以走?他明明知道自己早就想离开这个地方了,那他在赌什么?! 赤果果的威胁 “如果你愿意走,我不介意让整个天耀的人为你陪葬。”一句带有挑衅意味的话在慕容紫晴的耳边响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只有慕容紫晴一个人能够听见,慕容紫晴咬了咬牙,一副恨意的看着依旧抱着自己的冷无情,够阴!他明明知道,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天耀王朝的灭亡! 这个冷无情竟然能直戳她的死穴!让她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该死的!慕容紫晴犹豫了,她本来是想帮助德烈王的,没想到,竟然会伤害到他们! “对不起”慕容紫晴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看到澜羽眼底浮现出一抹痛意,慕容紫晴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但是现在的她真的没办法答应他,现在全天耀王朝的人得生命都系在她的身上,如果她真的因为一己私欲,跟着澜羽走了,那她岂不是成了天耀王朝的千古罪人了嘛?虽然德烈王坏,但是自己也不能学啊,如果效仿德烈王,自己不也就变坏了吗?! “夕儿”澜羽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他轻轻呢喃出一个名字。看着面前那张极为精致的面孔,不是他想念已久的夕儿,还能是谁? 那一日,在祭祀台上,他便发现了这张与夕儿长相极为女子,她扬起头,高高在上的站在台上,那一刻,澜羽便想起了自己的夕儿,新便是一痛。 晚上回去,澜羽的脑海里满是夕儿的影子,夕儿的一颦一笑,夕儿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大脑里回放。 “月夕,你真的决定了?” 月夕没有说话,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月夕身上已经有了我的蔷薇印记。你们两个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对不起,希望我死了之后,你们还能像以前那样重新成为兄弟。” 月夕周围的灵力突然剧烈波动了一下,然后她纵身,跳进了波罗那湖里。 那些不堪回想的往事,却总是会在澜羽的大脑里回放,好像生怕他忘记了似的。 今日台上的她,倔强的脾气和精致的面孔和当初的月夕如出一撤,而且一旦月族的人投湖殉情,那么波罗那湖月光之湖就会将他送往未知的空间。 难道,真的是因为月夕的投湖,将她传送到了这个空间?但是为什么?她又和那个人在了一起?!这难道真的是宿命?澜羽使劲摇了摇头,那是夕儿,是他的夕儿,是他的宝贝,况且他们两个应该什么都记不得了,那自己还在等什么? 澜羽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样被其他男人轻而易举的得到,他要去反抗,他要救回本该就属于他的夕儿。 但是,当他看到慕容紫晴对自己相见如宾的样子,他的心中不免一阵疼痛。 当他听到慕容紫晴对自己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已经碎了一地。 上一世,她就是如此回绝他。 这一世,她依旧这样拒绝他。 但是,冷无情的那句话却让他幡然醒悟。 直戳澜羽痛楚 “怎么?好像是你派人把她送到我这里的吧?怎么?现在后悔了?当初想什么了?效忠德烈王?” 是啊,是他派人送他们来的,是他,是他自己,亲自把自己爱的女人送到敌人的地盘。 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自嘲的笑了笑,澜羽尽量抑制住心底的痛意,他抬起头,表情颇为认真:“三公主,既然如此,那澜羽便先告辞了,澜羽会想办法让三公主记起一切的。”他会让她记起,他是多么的喜欢她,多么的爱她。 看着澜羽落寞的背影,慕容紫晴内心突然一颤,不知道为何,看到如此落寞的背影,她竟然有些心疼。 此刻的慕容紫晴似乎忘记了,自己还被冷无情搂在怀里。也似乎,根本就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而冷无情,却也不想松手,他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儿对澜羽的不舍,不知道为何,他的心却狠狠地泛起了醋意。更是搂紧了怀中的人儿。 不知道为何,抱着怀中的人儿,冷无情就有一种很温暖很安心的感觉,对她的感觉跟对别的女人不同,他不喜欢别的女人,因为那些女人只看重他的外表,对他投怀送抱,他讨厌那些胭脂俗粉,更讨厌她们身上腻歪的香味。 但是,慕容紫晴不同,她不像那些胭脂俗粉那样对她投怀送抱,有时候她的头脑会有些小精明,小调皮,有的时候还会出奇的笨拙。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很善良,为了朋友,可以放弃很多,她又是一个爱闯荡的人,尽管面前困难重重,她依旧愿意以命相搏。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吸引了他的注意。 本是听到那熟悉的笛声旋律后失眠睡不着觉,出来走走顺便去看看她,没想到,竟然被撞见刚刚那一幕。 看到她和澜羽走的那么近,听她对澜羽说话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尊敬,而对自己却十分的高傲和不屑,那一刻,冷无情也不知道自己抽的什么风,硬是把慕容紫晴拉到自己的怀里。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相拥在一起,夜晚的海水也很凉,可慕容紫晴一直被冷无情抱在怀里,吮吸着他身上的香味,锁骨上的蔷薇花胎记也微微泛起了热量。 慕容紫晴仰起头,看着环抱住自己的冷无情,却发现冷无情也看着自己,他的眼中此刻泛起了一种很复杂的神情,但更多的还是那彻骨的寒意。那眼神中包含了很多东西,很多慕容紫晴看不懂的东西。 看着眼前神情复杂的冷无情,慕容紫晴突然泛起一阵心酸,也许他也不想变成现在这样吧,孤独的生活在不问世事的海底,人人都惧怕他,都不愿意跟他亲近。 不知道这样对视了多久,慕容紫晴终于感觉这一个姿势使她腰酸背痛的,于是她轻轻的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开冷无情的怀抱,而冷无情也就顺势放开手,让慕容紫晴站了起来。 离开那温暖的怀抱,此刻又是晚上,再让这海风一吹,慕容紫晴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早点休息 冷无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将穿在外面的素色上好丝绸锻的上衣脱了下来,顺手披在了慕容紫晴的身上。 感觉到身上被披了一件衣服,好像暖和了一点,慕容紫晴看了一眼冷无情,发现他依旧看着自己,暗紫色的眸子里有一种不知道叫做什么的东西在流转。 原来冷无情也会关心人,还蛮细心的为自己披上衣服,看着身上这素色的丝绸衣物,慕容紫晴的心中一暖,脸微微发红,本来以为冷无情只会很冷漠的面对任何人,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温柔细心的一面。 但是,转眼看去,冷无情的上身就剩下了一件单薄的小衫,现在这天本来就有点打秋风的感觉,很容易着凉的,冷无情就穿着这么一点衣服,还把外衣给了自己,慕容紫晴突然有一点内疚了。 “你穿的也挺少”慕容紫晴这下子竟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我不冷。”冷无情的声音依旧如水一般的清澈冰冷,但好像又夹杂了不多的温柔。 慕容紫晴听着这三个字,内心似乎有一股暖流流淌着。很舒畅。 “天色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本来想问笛声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冷无情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他从来都没有如此扭捏纠结过,从来都是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的他,现在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嗯。”慕容紫晴点了点头,可这黑灯瞎火的,她貌似也不认识回去的路啊。 “甲,别躲了,出来送她回去。”冷无情突然冲一块黑暗的角落里大声说道,慕容紫晴心一惊,连忙看向冷无情看的地方。 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甲从黑暗的角落灰溜溜的出来了,像是被捉奸了一样,慕容紫晴想到刚刚的事情,自己拥在冷无情的怀里想起来脸就红了,是不是甲都看到了呢?! 本就黑暗的天气,甲还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慕容紫晴当然察觉不出来,而冷无情却不一样,他的敏捷度很高,又长期生活在这种情况下,能查处附近有人也是很容易的,但是他没说,看就看呗,能怎么样,抱了就是抱了,难道他堂堂鬼王,抱一下猎物还要躲躲藏藏吗? “是,主人。”甲的话依旧沉稳冰冷,仿佛根本没看到什么似的,这就是甲的本领,无论如何,都能保持镇定自作,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冷无情蹙眉,也没有多说什么,良久,他悠悠的开了口:“早点休息。”说完,冷无情消失在墨夜中。 早点休息?! 慕容紫晴有点惊讶,他的声音不像刚刚跟澜羽说话的那么冰冷了,而且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不是表明,他暂时不会杀了她呢? “小姐,请。”甲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依旧是那么冰冷的声音,仿佛自家主子一直都是这样,没什么好奇怪的。 “嗯。”其实慕容紫晴想问问甲冷无情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变成这样的,不过她也知道要想从甲口中得知什么实在是太难了。 难以入梦 但是,有一件事她还是要问的。 “甲,你那天说的那句话,是不是想要示意我什么。”慕容紫晴小心翼翼的问道。其实她一直很奇怪,依甲对冷无情的忠诚度来看,他应该是会帮助冷无情的,但他那句话明明是示意她并不需要走正门,还可以爬窗户啊。 “什么话。”甲的声音很冰冷,但依旧透出一点点的笑意。 还行,看来这丫头还不傻。 “就是说如果我从别的地方逃脱,就不是你的问题了”慕容紫晴很奇怪,甲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是吗?”甲挑了挑眉:“甲有说过这种话吗?”甲真的很无奈了,如果那种情况下帮的不是她是其他人,谁还管是不是他帮的,都感恩戴德的请求再帮她一次,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还想着问原因,是应该说她头脑奇特呢,还是应该说她脑袋转不过弯儿呢? “啊。”慕容紫晴惊讶了一下,没说过吗?可是她明明记得很清楚啊。 “是小姐弄错了吧,甲从来没说过。”虽然甲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冰冷,但是为什么慕容紫晴听得出里面还夹杂着轻佻和玩意的味道呢?他不是一直很冷的嘛? “哦,那可能是我弄错了。”慕容紫晴知道自己肯定没弄错,但是不知道甲为什么不承认,也许是怕冷无情那家伙知道之后怪罪他吧。慕容紫晴恍然大悟,但是问题又接踵而至,这个甲无论从什么地方看都比冷无情完美啊,而且甲好像也不怕他的样子,为什么还要恭恭敬敬的服侍他呢。 这么一想,慕容紫晴又纠结了。 随后,便是一阵深深的沉默,甲也不出声,但是慕容紫晴却感觉这次的压力明显没有上次那么大了。 不知不觉,慕容紫晴和甲已经来到了慕容紫晴的寝屋。 “小姐,您的寝宫到了。”甲的声音恢复了让人压抑的冰冷,慕容紫晴点了点头,他竟然说是寝宫,看来这待遇还是蛮好的。 “既然甲已经安全将小姐送到,那甲便告辞了。”甲象征性的作了一揖,又对那些护卫们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还能吩咐什么,肯定是严加防守,防止自己再次逃跑呗!慕容紫晴摇头叹气,哎,这次逃跑未遂,大冷天的还出去溜达了一趟,想到这,慕容紫晴看了看身上那件素色丝绸上衣,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为什么,今天的冷无情那么反常,那个澜羽要来救她时,冷无情竟然将她拥在他的怀中!要说这是对敌人的办法也就算了,澜羽走后,他竟然因为她无意间的一个哆嗦,将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真的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么细心,温柔,体贴的一面。 坐在床上,慕容紫晴开始思索,为什么冷无情会突然出现呢? 她虽然反应迟钝了点,脑袋转弯儿转的慢了点,但是,她还是不笨的,冷无情那个时候应该在宫殿休息才是,为什么他会大半夜的找到那里?而且那个地方离自己的寝屋也不远! 难道他金屋藏娇? 难道,他是来找自己的吗? 记忆电光火石般的在脑海里闪过,回想起冷无情最后欲言又止的时候的样子,慕容紫晴噗嗤一下笑了。 那时候的冷无情想说什么,却还说不出来,脸都憋的有点红了,刚开始也没感觉什么,不过现在想起来倒是也蛮可爱的。 但是,他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呢? 这么慕容紫晴始终是想不通啊! 算了,不想了。慕容紫晴摸了摸腰间的笛子,手感还是那样细腻,每次抚摸,吹奏它,慕容紫晴都会想起自己已经过世的爸爸妈妈。 躺在温软的床榻上,慕容紫晴看着窗外,自己逃出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而这一折腾,大约也过了不少时间,现在,差不多也应该半夜了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躺在这温软的床榻上,慕容紫晴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在现代,虽然她住的地方也是一块宝地,还是一栋小别墅,但是却依旧没有这里的东西好。自己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奢望,却一直希望自己能拥有一张像电视里龙床那样宽大,温软的床榻,如今变成了现实,慕容紫晴却又无法入睡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处境太过艰难了吧。慕容紫晴叹息。 既然睡不着,慕容紫晴也不强迫自己,她趴在温软的床榻上,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 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随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 这应该是一个女孩的寝屋吧,但是被送来的公主不都被冷无情抓去吸血了吗?怎么会有这女儿家的屋子? 慕容紫晴拉开吊灯,穿鞋下了床,径直来到那花梨木的桌子旁。 看着桌面宣纸上花的是记住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将菊花的羞涩画的活灵活现,这些宣示着这闺阁主人的多愁善感。 宣纸的侧边,是画的主人提的字,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是唐朝元稹的那首《菊花》,画的主人将字迹写的苍劲有力,却又不失温而委婉,这明明就是小女儿家的字迹,难道冷无情金屋藏娇? 但是,这么冷的冷无情会有这所谓的“娇”跟他一起生存?而且自己来了几天了,也没看到这所谓的“娇”啊?难道是因为惹了冷无情,被吸血了?! 嗯,有可能!依冷无情那个性子,谁要是不从了他的话,那他铁定会毫不留情的下毒手。 真狠啊,对待自己的女人竟然也这么狠毒!慕容紫晴肆意猜测。 看着宣纸上的字迹,俗话说字迹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这字迹苍劲有力又温而委婉,这样的女孩,应该也是人中极品了,性格刚劲不屈,而又时而展现出小女子风范。 假寐被发现 也许就是因为她的刚劲不屈,坳了冷无情的意愿,才被杀掉的吧! 哎,慕容紫晴突然为那被她空想出来的女子默哀。 慕容紫晴回到床榻上,躺在上面,她闭上眼睛假寐,没办法,睡不着明天会有黑眼圈吧!那她现在就这样闭一会眼睛,应该会好点吧! 而,谁又知,那金碧辉煌的大宫殿,松软的床榻上,冷无情也是一夜难眠 翌日。 当不知道是清晨的第几缕阳光透过窗子照在慕容紫晴的脸上,慕容紫晴才悠悠的醒过来。 昨夜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睡着,而且还会睡到这么晚。 就在这时,肚子很不是时候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这时候,慕容紫晴才想起,她昨天一日都没有进食了,看来冷无情也没有打算为她送饭的准备,这可怎么办呢?该不会那冷无情想把她活活饿死在这吧! 哼,早就知道他救自己就是没安好心,他把自己关在这里,连一口水都不给她留,这真是比吸她血还难熬啊!早知道这样,她就从宫里自备点吃的了,宫里山珍海味什么没有啊!那么多人也不差她一份不是? 正在慕容紫晴愤懑不平之时,屋外突然传来了整齐而响亮的声音:“属下参见鬼王大人。” 晕,不是吧,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自己还在这咒骂冷无情呢,没想到,这么一会冷无情就来了。 慕容紫晴赶快火速跑到床榻上盖好被子假寐,她现在可不能再面对冷无情了,她现在对冷无情一点准备都没有,他的眼神深邃而又冰冷,她根本就无法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装作假寐,让冷无情知趣的离开。 但是,事与愿违,门锁被打开了,一个提着小篮子的小丫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高高在上的冷无情。 见慕容紫晴仍旧躺在床上假寐,冷无情唇角魅惑的一勾,在白皙的脸上画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他轻声伏在小丫鬟耳边说了什么,小丫鬟听了,脸上飞起了一抹红霞,她欣喜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篮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捂着脸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顺便将门关了上。 刚刚冷无情竟然在自己耳边说话,那么暖味,那么问声细语,真是自己三生修来的福分!小丫鬟心中好开心好开心,她从来都没想过她会有这么一天。 听到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和关门声,慕容紫晴以为冷无情已经走了,她全身都放松下来,心如小鹿般乱撞。却没有想到,冷无情正在使用轻功,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 看着她略微有些发抖的后背,冷无情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笑了,他明明对她那么关怀,她竟然还是那么害怕他。如果要是别的那些胭脂俗粉,早就开始不分是非的对他投怀送抱了,而她却依旧这么稳重,还真是不一样啊。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不一样的女孩子,总是吸引着他的注意。 意外之吻 其实,冷无情昨晚也被自己的动作和语言吓到了,他从来都没有对别人那么关心过,也没有有话说不出来,就连对自己的妹妹冷无名也不过如此,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变得优柔寡断了。 而他的这些变化,全都受赐面前的这个女子。 想着,冷无情已经踱步到了温软的床榻面前,看着眼前依旧假寐的女子,冷无情不禁觉得好笑。 他俯下身,轻轻的伏在慕容紫晴的耳边。 而躺在床榻上的慕容紫晴此刻依旧假寐,其实她以为刚刚那声关门声那么不大不小,是因为冷无情是试探她才离开的,她怕自己此刻起来,正中冷无情下怀,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冷无情此时此刻就蹲在自己的耳边,魅惑的勾着唇。 突然,慕容紫晴感觉到耳边传来丝丝缕缕的热风,风儿捶打在慕容紫晴的耳根,让慕容紫晴感觉到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像触电了一样,她的身子也跟着止不住的颤抖。 什么东西在她耳边吹来吹去?慕容紫晴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心如千万只蚂蚁一样在吞噬着她的理性,为什么这样,会让她感觉很美好? 慕容紫晴回过头,想要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个冰凉的软软的东西,覆盖在了慕容紫晴的嘴唇上。 慕容紫晴吓了一跳,一抬眼,便看到了冷无情那双带有魅惑的紫色双眸。紫色的双眸内,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魅惑,冷漠,挑衅,玩味还有好多,是慕容紫晴看不懂的东西。 这是怎么个情况?! 慕容紫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待她反应过来后,赶忙一个骨碌坐起身,把身子往后缩了缩,靠在了力冷无情较远的床榻的一角。 天啊,刚刚是怎么个情况?!慕容紫晴的大脑依旧没有转过弯儿来,刚刚她只是回了一下头,竟然贴在了冷无情那冰冷的唇上! 天啊,这个冷无情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不是已经出去了吗?自己明明听到脚步声和关门声的了啊! 冷无情那边,也是愣了一下,但反应并没有慕容紫晴大,待他缓过神后,白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眼神中略过一丝惊愕。 他只是想逗逗她而已,谁让她看到他来了就假寐的,但是冷无情心中暗暗发誓,他真的没有打算要亲她啊,是她自己回头碰到他的唇的! 但是为什么,这个女孩会起身躲避呢?要是那些胭脂俗粉,一定会恨不得跟他做点什么,这样在这鬼王大殿内也能挺起胸昂起头说她是他冷无情的人。 况且他自己又天生生的美貌,和他发生点什么她貌似也不会亏吧!为什么现在慕容紫晴的表现,就跟自己占了她多大的便宜似的?!想到这儿,冷无情心里就不爽了,他长得如此绝色,如果是其他女人,还巴不得呢?怎么面前这个女孩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正在冷无情愤懑不平的时候,他瞥见了一滴泪,从慕容紫晴的眼角滑落。 不许耻笑本王! 泪水看的冷无情有点失神,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疼,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最厌恶的就是女孩子动不动就哭泣啊,为什么这两次哭泣,都让冷无情的心软了下来呢? “你怎么哭了。”冷无情看到慕容紫晴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在床榻上,心有点软了下来,他起身爬上了床,在距离慕容紫晴一段距离的时候,被慕容紫晴大喝挺住了。 “你别过来!呜呜”慕容紫晴想止住泪水,她不想让面前这个冷无情看到自己在哭,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那一面,但无限的委屈让她实在是忍不下来,那可是她的初吻啊,虽然这不是封建社会,但她的思想也不是很超前,她要把初吻留给能够陪伴自己一生的人啊! “我不是故意的。”冷无情听了慕容紫晴的大喝,不禁蹙了蹙眉,也挺委屈的,不过是亲一下,那也是他的初吻啊,他威武俊美的鬼王都没说什么,这个小丫头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像自己欺负她了似的。 “我只想逗逗你而已,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子。”冷无情霎那间也变成了不懂事的小孩子,他崛起嘴,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慕容紫晴。 慕容紫晴抬起头,模糊的看到了冷无情委屈的样子,她竟然噗嗤一声笑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冷无情这样一面,见过他的冷漠,他的霸道,他的细心,他的温柔,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展现出了另一面的可爱。 “大胆,你竟敢耻笑本王!”冷无情现在说的话一点也没有威严,虽然声音很冷漠,但根本就没有那么足的底气。 冷无情见慕容紫晴笑得更欢了,像一只撒欢的小鹿,看着慕容紫晴柔软的小手指着自己的脸,他连忙抚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难道他的脸上有什么东西,要不怎么能让慕容紫晴笑成这样? “大胆民女,再耻笑本王,本王要你好看!”冷无情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这样可以听起来冷冰冰的,很可怕。 听了冷无情冰冷的声音,看了那张黑的不能黑的脸时,慕容紫晴只好憋住笑意,似笑非笑的看着冷无情。 外界都传闻,无情鬼王没有任何情感,没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只有无限的冰冷,犹如万年冰山一般,让人无法靠近。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冷无情其实并不是一个这样的人,他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能判断是事物的好坏,他不是一味的杀戮,也许杀戮,才能减轻他在某一面的痛苦。 想到这儿,慕容紫晴有点同情冷无情了,其实他也不愿意这样吧。生活在这海底久了,都会感觉到孤寂,冷无情他没有朋友,就连属下见了都避而远之。唯一能跟他在一起,不离不弃的,也就是甲了吧。 其实他对甲真的挺不错的,不分尊卑,不用行繁琐的国礼,也许冷无情也只是希望,自己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但又有某些东西牵制着他,让他不得不去争这个天下第一吧。 我是仙——女—— 毕竟,没有人喜欢孤寂的生活一辈子不是吗?冷无情虽然厉害,却也逃脱不了人这个字,既然他是人,他的心底就会有某些渴望,渴望能有一个幸福的家。 慕容紫晴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冷无情那漂亮俊美的脸蛋儿,心思却已经不知道飘向何方了。他今日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冷无情倒是被慕容紫晴这样子的直视看的发毛,他咳嗽了两声,似乎想要化解尴尬。 “就知道你窥视本王美貌很久了,本王就知道本王生的艳丽,到哪里都是颗金子,算了,今日本王就让你一饱眼福,看个够吧!”说到最后,冷无情还挑了挑眉,说的大义凛然,好像他被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慕容紫晴歪着头,看着冷无情俊美的脸蛋儿,不假思索的说道:“真是世间无奇不有,竟然还有你这样自恋的人儿啊!” “大胆民女,你敢说本王自恋,活腻了吗?”冷无情挑了挑眉,也就面前这个说他自恋的是这个小姑娘,要是别人说他自恋,他早就一口咬在她脖子上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她交谈几句,自己的心就会悸动。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我是仙女!”慕容紫晴扯着嗓子纠正道,特意把“仙女”二字说的特别长。 “仙女?”冷无情紫色的眼眸骨碌碌的转动,“既然阁下是仙女,好像就不用进餐了吧,那本王也算是白来一场,可惜了那些饭菜。”冷无情假装叹息,实则偷偷的观察者慕容紫晴的表情变化。 “饭菜?!”慕容紫晴听到这两个字都快激动的蹦起来了,不说还好,一说她都快流口水了,一日都没有进食,她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是啊,本王亲自命那些厨子们做的饭菜,看来本王多此一举了。”说完,冷无情起身,提起桌子上的小篮子,就要往门口走。 “冷无情,你快回来!!”慕容紫晴看着那个小篮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现在都快饿死了,眼前有一篮子好吃的,她怎么可能放过! 但冷无情似乎没有听见一样,依旧径直向门走去。 就当冷无情已经推开门准备走出去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慕容紫晴连鞋都没来得穿,光个小脚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追向冷无情,完全忽略了脚下有一颗富有光泽的粉色珠子。 慕容紫晴毫不留情的踩上那颗可怜的珠子,霎时间,慕容紫晴一个重心不稳,往前冲了过去,狠狠地摔在了冷无情的身上。 一不小心扑倒鬼王 冷无情也没想到会出现如此的意外,他根本就没有防范慕容紫晴撞过来,只见慕容紫晴扑在了冷无情的身上,冷无情也是一个重心不稳,二人叠罗汉似的一起摔在了地上。 冷无情手中的篮子掉落在了地上,里面的食物撒了出来,滚落一地。 慕容紫晴闭上双眼,她本以为自己会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却没想到栽在了一个很柔软的东西上面。 轻轻的睁开双眼,慕容紫晴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了冷无情的后背上,而冷无情正在趴在那冰冷冷的水晶地板上。 慕容紫晴吞了吞口水,即使隔着衣衫,她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时间好像在一瞬间停止了,门外那些高级护卫都等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女孩,竟然压在他们的鬼王大人的身上,要知道,他们平日里连接近都不敢接近鬼王大人,而且平日里鬼王大人最讨厌女性,如果他要发怒,说不定他们都得玩完,毕竟,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什么人可以挑战鬼王大人的威严。她这么做,就是藐视鬼王大人! “还不快给本王起来!”冷无情趴在地上很久了,却仍然不见慕容紫晴下去,他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当众扑倒他,已经够让他出丑的了,她竟然还不知好歹的赖在上面了! “啊?”慕容紫晴连忙收起欣赏的目光,发现自己依旧趴在冷无情的背上,脸颊上飞起一抹红霞,她赶快从那健硕的肌肉堆上爬了起来,坐在了一边的地上。 “你没事吧?”慕容紫晴看着阴着脸的冷无情,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不会生气了吧!只是不小心滑倒压了一下他而已啊,她也不是故意让他在这么多护卫面前出丑的嘛! 冷无情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子站了起来,阴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紧张的慕容紫晴。 暴风雨前的宁静是可怕的,别说慕容紫晴了,就连那些高等护卫也已经屛住了呼吸,他们最怕他们的鬼王大人发怒了,记得以前有个人不小心打碎了鬼王大人的一盏茶灯,就被下令将那个人活活的给蒸了,那惊心动魄的场面至今他们还记忆犹新,面前这个小丫头竟然把鬼王大人推倒在地,那岂不是要给活埋了?! “就算你窥视本王美色已久,也不用这种方式来扑倒本王吧。”冷无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知道为何,在她面前他无论如何都气不起来。本想装生气吓吓她,但看到她惊慌失措的神色,他只想保护她,刚刚想装作生气的他现在根本就装不出来了。 护卫们听到了这句让他们大跌眼镜的话,都惊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是吧,现在他们的鬼王大人不是应该怒气冲天然后下令把这个丫头活埋了吗?再让他们陪葬吗?今天鬼王大人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仅没有怪罪她的无理,怎么还有心思调侃她啊?! 只想吃饭! “谁想扑倒你!”慕容紫晴听了冷无情的话,脸上飞起了一抹红霞,她嘟起嘴,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坐在地上,她插起腰,为自己辩解道:“谁知道地上会有一颗珠子!我只想”话还没说完,慕容紫晴如梦初醒,她赶快用眼神搜索篮子的位置,却发现一旁的小篮子已经面目全非,那些汤汤水水还有那香喷喷的烤鸡腿已经散落一地了。 天啊!慕容紫晴看到地上那香喷喷的鸡腿,她的心也跟着碎了,呜呜呜,那是她的鸡腿啊!现在竟然掉在了地上! “只想做什么?”冷无情邪魅的勾起唇。 “只想吃饭!”丫丫滴!明知道她都快要饿死了,他还在这里打趣!怎么可以这样子! 护卫们见他们的鬼王大人你一言我一语,跟两个孩子为了一件东西而争夺,全都惊讶的不行了,他们从来没见过他们的鬼王大人这个样子,再看看另一边的吗慕容紫晴也毫不畏惧的还口,不禁有些惊讶。 这小丫头竟然不害怕鬼王大人的身份,鬼王大人的权利和鬼王大人的能力,很大胆的与鬼王大人做斗争,对于这样的勇敢,她是第一个。 只是,她会不会被杀掉?鬼王大人可能是心情好不跟她较劲,如果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会被活埋的! 慕容紫晴现在饿的快虚脱了,又看到这一地的好吃的,香气四溢,顿时咽了咽口水,再这样下去,她没被饿死,倒先被馋死了! “我不管!我饿了!我要吃饭!我要吃饭!!”慕容紫晴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地上就开始大嚷,完全不理会一旁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护卫们。自顾自得闹了起来。 “你先起来好不好。”冷无情看到慕容紫晴闹成这样,也顾不得生气不生气了,他现在发现自己非常的无奈,他从没想到过自己会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这么多护卫看着呢!虽然他们不敢说什么闲话,但她难道不觉得丢脸吗?! “不起来,我要吃饭!”慕容紫晴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吃不到饭不罢休!就算现在冷无情心情不好,把她吸血了都没关系!她现在可不想饿死在这里! “本王让你起来,你竟敢不听本王的话!”冷无情也有点生气了,虽然他不想对她做点什么,但现在她在这么多护卫面前驳了他的意愿,这让他的威严往哪搁? 腰间宝萧赫然出鞘,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冷无情已经手持着它对准了慕容紫晴的喉咙! 那些护卫见此,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下可好了,这小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把他们鬼王大人惹怒了,说不定一会他们还要遭受连累!这可怎么办!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也比饿死我强!我不起来,除非给我吃饭!”慕容紫晴说着,眼泪就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就连她得知阿金婆婆的死,也没有掉一滴眼泪,但是自从她来到这里,总是会莫名的落泪。 鬼王无奈了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就连她得知阿金婆婆的死,也没有掉一滴眼泪,但是自从她来到这里,总是会莫名的落泪。 虽然自己在现代的小别墅没有这么富足,还要打工来维持生计,但是也比这里要好,至少她不用为三餐发愁! 见慕容紫晴死活也不起来,还落下了泪水,冷无情没招了,他现在千不怕万不怕,最害怕的就是慕容紫晴的泪攻。 无奈的,他回头,冲着那些眼珠子都快掉地上的护卫们大声吩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准备吃的去!”冷无情现在有火没地方发,正好冲这些护卫发发火降降压。否则一会肯定会被慕容紫晴气的喷血。 “是。”那帮高等护卫连忙退下,一边拍着胸脯庆幸自己没被连累,一边大为疑惑,为什么他们的鬼王大人没有杀掉那个如此放肆的小丫头?而且他平时不是最讨厌女孩子哭吗?怎么今天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可以起来了吧。”他真是没招了,这个小丫头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他的面子!他竟然还气不起来,这让他情何以堪啊。 “嗯。”慕容紫晴吸了吸鼻子,白皙的脸颊上还遗留着泪痕,她的眼圈还是红红的,一副样子惹人生怜。 扫了一眼一旁散落的饭菜,慕容紫晴吞了吞口水,那是她的饭,是她的菜啊!浪费了这么多好烦好菜,心如刀绞,碎了一地 站起身,慕容紫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她磋磨的不成样子,这件衣服还是祭祀那天穿的公主服,一身淡绿色的长裙上面也沾上了点点的油渍,此刻的她倒有点狼狈不堪的样子了。 “嗯刚刚,我不是故意的。”虽然慕容紫晴很不情愿,但心中还是思量着跟他道个歉什么的,毕竟虽然他拿着饭菜走了,但自己竟然给人家扑倒了,而且还压在人家身上,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毕竟也不好不是么? “还有衣服吗?”冷无情的声音依旧那么冷漠,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紫晴突然发现他已经不是那么冷漠了。 “嗯?什么?”慕容紫晴没听出冷无情的意思,他说什么? “本王是问你,你还有别的衣服吗?”看了看她身上的油渍,冷无情蹙眉。他貌似有很浓重的洁癖啊! “没有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噼里啪啦的穿越过来了,一穿越过来就被送到这了,她哪还有别的什么衣服! “这间卧室的衣柜里有一些女装,你自己看看,想穿哪个就拿。”冷无情指了指屋内淡蓝色的衣柜:“只能拿这里的,那边的衣柜不行。” “哦。”慕容紫晴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你先换身衣服,等一会本王让甲过来接你。”说完,冷无情也不等慕容紫晴回话,转身就离开了。 慕容紫晴无奈的耸了耸肩,看着那消失在不远处的背影,她转身,进入房间,来到那淡蓝色的衣柜旁,轻轻的打开了柜门。 再次来到鬼王宫殿 就在打开门,看到里面衣服的一霎那,慕容紫晴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那么大了。 整个衣柜挂满了女装,里面各式各样的设计,每一个设计都堪比现代特级设计大师,每一处都是一个经典!慕容紫晴从来没有见过设计的如此精妙绝伦的衣服,她看过各式各样的展出,那些衣服已经让人望而却步,而要是跟这个衣服相比,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无法相提并论! 而与此同时,慕容紫晴更加疑惑了,这个屋子的主人是谁?画画的如此精巧,字又苍劲有力温而委婉,而这服装设计也是顶尖一级棒!这样的人才,是最少见的! 随意看了一下,慕容紫晴挑了一件白色的衣装,穿在身上,又将过肩的秀发披散下来,搭在胸前,随后,她走到镜子前,当她看到镜子里那可人儿的人得时候,惊呆了。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没想到这衣服竟然如此亮丽,穿上她就连姿色一般的慕容紫晴也变的光彩夺目,衬托出了她姣好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 就在慕容紫晴自我欣赏之际,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慕容紫晴略带疑惑的走了过去,是谁在敲门?她记得冷无情是从来不敲门的,但她也没有预约客人啊! 犹豫了一下,慕容紫晴还是把门打开了,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甲站在门口,当他看到如仙女一般姿色的慕容紫晴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别样的光芒,不过这丝光芒转瞬即逝,他的眼底依旧是那些冷漠:“小姐,主人让甲带小姐去主人宫殿用餐。” “用餐?!”听到用餐两字,慕容紫晴的眼睛都发绿光了,犹如狼群看到猎物了一样,“好啊好啊快快带我去!”再不用餐她就要饿死了!幸好这冷无情还够意思! “小姐,请。”甲象征性的摆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带着慕容紫晴来到了冷无情那豪华的宫殿。 看着豪华的建筑,慕容紫晴已经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来是为了救贝娜闯进来的,那一次来的匆忙,就连看都没有仔细看,此时的她跟着面前带路的甲慢慢的踏在水晶地板上,脚下是各种各样的鱼儿在游动,丝毫没有被慕容紫晴的踩踏给吓到,整个宫殿都很豪华,或许已经不能用豪华这个词还表述了。 可是慕容紫晴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看到冷无情在何处。 “主人正在侧间的用餐厅等候小姐。”甲似乎看出了慕容紫晴的疑虑,他的声音微微轻挑,不像是开始那样冷漠了。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紫晴感觉,这个甲正在慢慢的接受自己。 “嗯。”慕容紫晴点了点头:“那我们过去吧。”她的饭饭,她的菜菜,乖乖的等着她来享用吧! 甲点了点头,带着身后的慕容紫晴来到了那件所谓的用餐厅。 你别过来! 慕容紫晴一边跟着甲走,一边观察着这豪华的大宫殿,这宫殿的后方有一条望不见尽头的长廊,长廊的两边,均有着不同的房间。他们分布的比较稀松,尽显高贵。 终于,慕容紫晴跟着甲来到了一个纯金打造出来的大门前。这扇门没有关严,微微掩在那里,慕容紫晴通过那个门缝,依稀可以看到富丽堂皇的用餐厅,那餐桌如英国皇家聚餐一般,长大约就有10米左右,而桌子上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还在冒着热气。慕容紫晴吞了吞口水,再看一旁的冷无情优哉游哉的把玩着手中的刀叉,他一个手势,旁边的婢女连忙熟练的将一块牛排放至在他面前的盘子中,冷无情执起刀叉慢慢的切割,将牛排均匀的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看的慕容紫晴直流口水。 “甲,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啊。”慕容紫晴一个劲儿的吞口水,拜托冷无情你敢不敢不这么诱惑她! “没有主人得命令,是不可以进去的。”甲的声音冰冷,如宣告昭示一般的回答。 “那他怎么知道我们来没来?”慕容紫晴继续吞口水:“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该敲敲门,告诉他咱们来了?” “主人早就知道我们来了。”甲的一句话,波澜不惊,却让慕容紫晴再也忍不住了。她也不管甲是什么意思,一个箭步冲进了屋子,甲连忙去抓,但慕容紫晴已经冲了进去。 “冷无情,你不带这么耍我的吧!把我叫来,还让我在门口看着你吃!”慕容紫晴气的嘟着小嘴,鼓着小眼睛,小手叉腰,一副泼妇之相。 而他身边的两个婢女见此,连忙快速走到慕容紫晴的身边,敢在鬼王大人的餐厅叫唤,她是不想活了么? “你们,别过来!”慕容紫晴见这架势,再看看优哉游哉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无情,慕容紫晴心一横,抽搐腰间的玉笛,横在自己身前。 “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你们!”虽说慕容紫晴还从没用这玉笛杀过人,但好歹识相的人也知道这是一个好宝贝,应该会敬而远之。 果然,如慕容紫晴所想,那两名婢女再看到慕容紫晴的玉笛时,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一副看戏样子的冷无情,心中多少有点惧怕。她们的鬼王大人从来不留猎物,这个丫头竟然能留下这么久,还敢冲进餐厅,而鬼王大人竟然没发怒,可见有些本事,他们不能轻举妄动。于是往后退了几步,不动了。 见此,慕容紫晴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便士气大发,继续狐假虎威道:“你们都给我退下去,要不别怪我手中的笛子不长眼睛!” 此招果然好,当他们回头看到他们的鬼王大人依旧优哉优哉的切牛排时,她们的心中,突然也没了底气,但至少鬼王大人在,他们不怕!于是他们依旧站在原地,不知道是怎么办好。 “都说让你们退下去,怎么还站在那里?”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带有挑衅和玩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好吃吗 两名婢女听了,也感觉这丫头不是好对付的,于是收起了刚刚那股戾气,灰溜溜的下去了。甲见此,也挑了挑眉,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微微扯出一丝笑容。 这丫头,还真挺有意思。 “满意了?”待甲和那两个婢女离去,冷无情的声音也终于有了点感情,其实他早就知道慕容紫晴和甲到了门外,还故意命婢女将门虚掩着,他倒想看看,这个小丫头为了这一桌饭菜,能倔强到什么地步! 没想到的是,这个小丫头竟然闯了进来,那两个婢女的功夫都是一流的,是高等护卫中的高等,没想到竟被她的话和一个小笛子糊弄住了,没想到这小丫头耍人倒是有点本事。 “你又是故意的!”慕容紫晴嘟起小嘴,她现在非常不满!非常不爽! “坐下吧。”冷无情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指了指身边的椅子,从来都没有人敢跟他作对,那些胭脂俗粉巴不得讨好他,真没想到,遇到一个做对的,他竟然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就想笑! “哼!”慕容紫晴不客气的坐在她的身边,看到满桌子的好菜,再看看自己面前那盘香喷喷的炸牛排,顾不得形象的张口就咬下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牛排好想跟她作对似的,无论慕容紫晴怎么撕咬,就是连在一起,咬不下来一块肉! 一旁的冷无情看着慕容紫晴和牛排奋力的作斗争,不禁轻笑出声,多少年了,他从来都没有笑过,但面前这丫头吃饭实在是好笑,少了女孩子的端庄,少了胭脂俗粉的装腔作势,倒是很可爱。 “你笑什么!”慕容紫晴放开嘴里的那块肉,瞪了冷无情一眼,这人,怎么可以看着人家吃东西乐呢! “笑你不会吃饭!”冷无情见慕容紫晴气鼓鼓的样子,更是觉得好笑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笑的这一天! 慕容紫晴还是想说些什么,但冷无情已经插起了一块他刚刚切好的牛排,趁着慕容紫晴张开嘴还没开始说的时候,将牛排送到了慕容紫晴的口中! 香喷喷的牛排一入口,慕容紫晴就不在说什么了,这块牛排不大不小刚刚好,饿了这么多天的慕容紫晴吞了吞口水,三口两口的就吃掉了这一小块牛排,然后虎视眈眈两眼放光的看着冷无情手中装满小块牛肉的盘子。 冷无情顿时觉得好笑至极,没想到她饿起来竟然是这个样子,今天的她本来是穿的很淑女,很文静的,但一吃起来,竟然全都暴露了。 “好吃么?”冷无情勾起唇。 “嗯嗯嗯!”慕容紫晴使劲儿的点了几下头,真的很好吃!比她在现代的时候,吃的特级西餐厅里的牛排都好吃! “给你自己吃。”说完,冷无情将盘子和叉子递给慕容紫晴,慕容紫晴接过盘子,双眼爆发出惊人的绿光,一盘子肉,就在那不到一分钟便被一扫而光。 吃完,慕容紫晴还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还是那么狠 “这一桌子菜,随便吃吧。”冷无情见她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可爱,不禁嗤笑出来,慕容紫晴也不管他是不是嘲笑自己,反正他说这一桌子菜让她随便吃,于是她便不客气的拿起碗,满桌子挑菜吃! 终于,在大吃一顿之后,慕容紫晴也吃得差不多了,她极其不优雅的打了一个饱嗝,放下碗筷,却见冷无情优雅的拿起刀叉,慢慢的切割下来之后再送入口中,动作优雅高贵,如一个贵族般不可直视。 慕容紫晴看着他吃饭的优雅样,不禁有点看呆了,其实这冷无情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丑,很美的一张脸,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吸了贝娜的血,打死她她也不信如此高贵的一个人会做出那种事情。 “看什么呢?”冷无情富有磁性的声音微微轻挑:“是不是本王太帅了迷倒你了?” “切,自恋。”慕容紫晴对上那紫色的眸子,却发现那里留有一丝温柔,她急忙别过头去,不要这么勾引她犯罪好不好,这么性感。 “主人。”就在这时,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冷无情很不爽的蹙眉,甲开门走了进来,“此人硬闯您的宝殿,已经被擒住,请问主人如何发落。” “闯本王大殿,拉出去砍了就行了,干嘛还要通报。”冷无情很不爽,连看也不看一眼,冷冷的丢下一句。 “是。”甲冰冷冷的回了一句,准备将手中提着的少女带出餐厅。 “你还是那么狠。”一句不紧不慢的,清脆的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在餐厅内回荡,餐厅外的人听见,都打了一个哆嗦,她是第二个敢如此对他们鬼王大人的女孩。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冷无情终于抬起头,待她看到那双充满笑意的棕色眸子的时候,心中不禁一颤。 而慕容紫晴听到那个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也挑了挑眉,将目光放在这位绝色美女的身上。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可引来蝴蝶,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 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轻轻踏入问月台,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但是眉宇间,神态,语气,气质又都和冷无情有些相似。 “你怎么回来了。”冷无情的声音少了冷漠,多了温柔,他的语气也放慢了,是一种极其温柔的姿态。 甲归你处置 慕容紫晴也有些惊讶,她能感受到冷无情最近的变化,也知道他有柔情的那一面,但是没想到,冷无情竟然对眼前这位绝色的少女如此柔情! “怎么,有意见么?”少女的声音很好听,她轻轻眨了眨双眼,一副无辜的样子,却有着点点挑衅的意味。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可磨灭的威严。 “没有,名儿回来,我怎么会有意见。”冷无情轻笑,淡紫色的眸子中写满了宠溺。 “可是,这叫没意见吗?”一旁的甲早就放开了绝色美少女,但她依旧站在原地,似乎要讨一个说法:“刚开你可是要把我拉出去砍了!” “我这不是不知道是你嘛。”冷无情撇了撇嘴,露出小孩子的一面,从他的言行和一举一动看得出,他很宠溺这个少女。 “这样,甲给你随意处置,如何。”冷无情话一出,就连慕容紫晴和屋外的那些护卫也震惊了,他们知道鬼王大人无情,但是从来都没有处罚过甲,在他们心中,甲和鬼王大人是平起平坐的,但他们却没想到,因为一个美少女,他们的鬼王大人竟然把跟了他这么久的甲的性命交了出来。 而甲只是站在原地,俊美的面孔依旧如平常一般面无表情,如往日般犹如万年的冰窖,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那就断掉刚刚抓我的那只手臂好了,很痛的!”少女说的很轻松,也很委屈,她看了看刚刚被抓住的胳膊,刚刚甲的力道真的很狠,如果她没有内力,就会把她的胳膊给扭断了! 少女的话语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在大家的心上。 所有人都看向了冷无情,但他依旧很淡定的看着这位绝世美少女,随手拿起一把刀扔给甲,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下子,冷无情很好的把大家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甲的身上。 只见甲依旧毫无表情,只是一把接住冷无情扔过来的刀,连眼睛都不眨,便毫不留情的向自己的左胳膊刺去,仿佛那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胳膊,跟他一点都没关系一样。 相反,那些事不关己的护卫和慕容紫晴倒是很紧张,他们全都盯着甲手中的那把刀,冷无情却只是挑了挑眉,以一副旁观者的姿态看着拿刀的甲。 没有任何犹豫,甲用了力气,狠狠地向左胳膊刺去,但是,就在锋利的刀刃距离就差一毫米的时候,一颗小石子迅速的飞了出去,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打在了甲的手腕上,力道刚刚好。 甲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手中的刀子也拿不住了,一个恍惚,刀子掉到了地上,发出“哐啷”的声响。 一瞬间,就已经尘埃落定,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位少女是怎么出手的,也没看到是什么东西,只是听到了刀子落地的声音,才回过神。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却仿佛过了好几百年,十分漫长。 只有冷无情,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嘴角勾着那一抹邪魅的笑容,像看戏一样的看着甲。 真是一对冤家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就这样吧。”少女无辜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回荡在餐厅内,打破了这个时候的沉寂,也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 甲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无法言表的光芒,那种光芒,不像原来的那样冰冷,而是带有挑衅,浓重的挑衅意味显而易见,就算是慕容紫晴,也能微微有所察觉甲今天的异样。 而那绝色美少女,也毫不留情的瞪了回去,她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倒是眼底的挑衅意味比甲还要重。 慕容紫晴跟甲在一起的时候,甲一直都是一个表情,没想到甲那冰山般的俊美脸蛋也有别的情,而他眼底的霸气和光芒,也是一种王者的风范。 “他俩在一起一直都是这样。”冷无情依旧一副看戏的姿态,他嘴角轻挑,用只有慕容紫晴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只要一见面,就连冰山脸的甲也会变的很有挑衅意味,好像他们天生就是一对冤家。” “名儿已经很久都没有回来了,没想到今天会回来,你住的寝宫也是名儿的,当然,包括你身上的衣服。”冷无情一提到那个美少女,眼底就泛起了温柔的光芒,满是宠溺。 这种眼神让慕容紫晴感觉非常不爽,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紫晴就是希望除了对她以外,冷无情不对任何一个人露出温柔的神色。 “那就是说,甲认识她?”慕容紫晴疑惑了,既然认识,甲干嘛还要抓她?明知道斗不过,却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挑衅吗? “认识,而且很久了。”冷无情看出慕容紫晴的疑惑,轻声为她解答:“不知道为什么,甲一直很听话,就是在名儿这方面,当仁不让,每次都要跟名儿打的你死我活的,或许真的是天生冤家。” “哦。”慕容紫晴点了点头,她算是听明白了,甲是故意的,而且甲也知道,那个叫名儿的美少女也不可能真的让他受伤,怪不得他当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但是,让慕容紫晴没想到的是,甲竟然也不是一味的服从,有时候也会露出挑衅的样子。其实这样的他比平时冷冰冰的他更加可爱。 “好了名儿,你风尘仆仆回来,也累了,早点回去歇着吧。”说完,冷无情走到冷无名身边,宠溺的揉了揉冷无名墨黑色的碎发,眼底是遮掩不住的宠溺。 这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让所有护卫都看呆了,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那如冰山般冷漠的鬼王大人,竟然会如此温柔的对待一位美少女,而且眼底竟然会泛起如此柔情的光芒,真的是史上第一人! “嗯。”冷无名顺势靠在冷无情的怀中,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香气,多少年了?已经记不得了,只是记得,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回来过了,这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设施,摆放,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 她早就想回来了,可是血嘉勒王国需要有人去管理,血嘉勒的大皇子现在来到了人间,也不管事,也只有她去管理,即使是女性,倒也是血嘉勒王国正统的继承人,所以忙一些,也是应该的。 又打起来了 所以她并没有去抱怨什么不公平,虽然她喜欢的是自由,她并不在乎什么王位,只是在乎自由,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是血嘉勒王国的正统继承人,为了不让血嘉勒王国受到任何三国的威胁,她还是选择出手管理。 现在是三国鼎立的局面,倒还是不错的,但是龙嘉艮帝国早就已经对波罗那王国和血嘉勒王国虎视眈眈,而龙嘉艮帝国的实力却又不可小觑,即使波罗那王国和血嘉勒王国联手,也不一定能敌得过,就算勉强敌得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容易弥补的,到头来,受到伤害最大的还是老百姓。 没错,冷无名便是那血嘉勒王国正统皇家贵族二公主流月·d·德古拉。 表面上告诉冷无情是自己出门游玩天下,而事实则是去管理整个血嘉勒王国,让其不受到任何伤害。 自从冷无情,也就是血嘉勒王国皇宫贵族大皇子,流苏·d·德古拉随着月夕公主跳入波罗那湖,三国就已经动荡不堪,若真的动起手来,三国损失必将惨重。 而血嘉勒王国的前任国王却感情尤为专一,只有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所以这些事情,还真得交给冷无名去办。 “甲,送名儿和这丫头回去。”冷无情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将冷无名召唤到了现实当中。 “是。”甲恢复了冰山般的面孔,依旧镇定自若,仿佛刚刚并没有发生任何可以让人惊讶的事情。 “名儿,早点休息。”冷无情的声音透着毫无掩饰的柔情,他勾了勾唇,在冷无名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嗯。”冷无名点了点头,绝色的面孔上飞起了一抹红霞。 看着渐渐消失在不远处的那一抹身影,冷无情的脑海里闪现出了一幅幅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好像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是真实的记忆,但在他的脑海中却是那么模糊,仿佛已经被谁抹去了一样,只要他在深深的想下去,头部就会剧烈的疼痛。 也不多想了,冷无情摇了摇头,似乎想甩掉这些模糊的画面。 屋外。 慕容紫晴能深刻的感觉到,冷无名和甲一路上都在做一种很激烈的斗争,虽然并没有打起来,却比打更令人受不了,冷无名浑身散发着王者般的霸气和杀气,本就使周围的空气变的压抑了,没想到甲也毫不保留自己的杀气,空气都仿佛被压得很低很低了,让慕容紫晴无法喘过气来。 终于,冷无名还是稳重不住,动手了。她在慕容紫晴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便伸出脚,一下子勾在了甲的腿上,甲也不甘示弱,与往日不同,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王者的霸气,他并没有躲避,而是顺势勾起了冷无名的脚两人就在脚下功夫较量起来。 就在慕容紫晴认为他俩的决斗之局限于脚上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冷无名一个坎身过去,一个掌风准备打在甲的身上,而甲也不甘示弱,用自己的掌风迎了过去。 其实是他妹妹 就这样,两个人打了起来。 冷无名的出拳速度快,而甲出拳速度更是快,每一次都正正好好的接下冷无名劈下来的拳头和掌风,而他却趁着冷无名不注意之时,脚下一个旋子,踢在了冷无名的膝盖窝上。 冷无名打着打着突然失去重心,她刚刚反应过来,却已经晚了,没有中心的冷无名就这样向后栽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冷无名倒下去的一瞬间,甲两只胳膊一下子环住了冷无名纤细的腰,将冷无名的重心全部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四眸在空中相对,一股浓重的挑衅意味弥漫在空气中,甲一改往日的冷漠和收敛,唇角一勾,挑衅意味十足的看着冷无名,而那深邃的眼神中,不光包括挑衅,还有一丝慕容紫晴无法读懂的东西。 而冷无名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虽然依旧王者霸气十足,却没有甲那样的尊贵。 慕容紫晴看着对视的两个人,突然觉得自己跟电灯泡一般,浑身不自在,她想先走,却又不认识回去了路。 不知僵持了多久,甲才将冷无名轻轻扶起,深邃的眸子中竟是读不懂的神色。 “我们走吧。”慕容紫晴想要出来化解尴尬,却发现两人因自己的话语而更加尴尬了。 一路上,三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气氛很是压抑,本来甲一个人的压力就让慕容紫晴差点没吐血身亡了,这次又来了一个冷无名,空气中的压力更重了,真的是让慕容紫晴都没办法喘过气来。 终于,三人可算到了那座富丽堂皇的寝宫,见甲告辞而去,冷无名蹙眉,一直盯着身边的慕容紫晴,神色冷漠,把慕容紫晴看的浑身不自在。 终于,在慕容紫晴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冷无名幽幽的开了口:“哥让你住在这?” 哥?!慕容紫晴有些惊讶,如五雷轰顶一般,怪不得看她和冷无情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有着几分相似,怪不得冷无情对她如此的宠溺,任由她做她喜欢的事情。原来是兄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紫晴一想到冷无情对她的好,虽然只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好,还是她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嗯。”慕容紫晴点了点头,不愧是兄妹,气场都是那样压迫的吓人。 听了慕容紫晴的话语,冷无名蹙眉,她并没有说话,想起了今天在餐厅的那一幕,眉头蹙的更深了,她不再理会身边的慕容紫晴,径直走入了这座豪华的寝宫。 慕容紫晴不明所以的搔了搔头,连忙跟了上去,看来这个冷无名不是很喜欢她,真是的,她貌似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吧。真是搞不懂,脾气真是和冷无情有一拼,不愧是兄妹! 跟着冷无名进了寝宫,慕容紫晴发现冷无名走到那桌子前,纤细的手一把按在一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的头上,那个瓷娃娃立刻闪了几下亮光,随后就陷了下去,紧接着,桌子后面的书柜自动移开了,一个完美的秘密寝屋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慕容紫晴和冷无情面前。 竟然有暗室 精致的床榻映入眼帘,上好的真丝轻罗帐挂在床头,为本就甜美的风格挂上了一丝文静的气息,床上,是上好的丝绸被褥,跌得很整齐,上面镌绣着妖娆诡异的黑蔷薇图案,整个床看起来是用一种上好的桃木做的,外围还有桃木的纹理,离床榻不远处,是一个用纯水晶打造的梳妆柜,外表比镜子晶莹剔透,上面拜访了许许多多的小杂物,虽然东西繁多,但却十分的立整。整体的水晶颜色也是但粉色的,为本来靓丽的屋子也衬托出一丝调皮和可爱。 这的确是一个很漂亮的暗室,慕容紫晴没想到,她住了也有好几天了,竟然都没有发现这里有个暗室!看来自己也要好好打量一下这个屋子,慕容紫晴暗暗地打着小算盘。 “你最好少打这个屋子的注意。”冷无名那冷漠空灵的声音打断了慕容紫晴的胡思乱想,她似乎看透了慕容紫晴的小心思,转而继续冷漠的说道。 “这个机关只有我的手纹才可以开启,如果你要是随便动,后果可是要自负的。”说完,冷无名也不等慕容紫晴回答,转身自顾自得进入了暗室,进入后,暗示的们自动关上,变成了平时的书柜,而那瓷娃娃也从书桌上返回原来的样子了。 良久,慕容紫晴才从这件事情当中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系列的事情经历的太突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转身,坐在铺满了鹅毛的床榻上,慕容紫晴有些惊魂未定。 冷无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她很漂亮,很妖娆。但是慕容紫晴最害怕的就是她那双棕色的眼眸,她的眼神好吓人,好像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女王的霸气,一种无法言表的霸气,但是今日在用餐厅,她又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受了伤的小猫咪,可见,她的内心是多变的,这样的女孩,是最可怕的。 而且,这个女孩,好像不大喜欢她,而且冷无情还这么宠溺她。 慕容紫晴有一种预感,她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好过。 坐在床上,慕容紫晴抽出腰间的玉笛,放在嘴边刚想吹响,却又担心笛声会吵醒冷无名,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起冷无名的那种眼神,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无比的冰冷吓人。 手不自觉的放下玉笛,她现在也算是寄人篱下,这里好歹也是冷无名的房间,如果吵醒了到了她,自己也是无法理论的清的,而今天在餐厅时冷无情对她的宠溺她也是看在眼里的,虽然知道她不会伤害甲,但他能说出甲随她处置的那句话,也是很让人震惊的,毕竟,在大家心目中,甲的位置是与冷无情平起平坐的,这一个举动,就能向大家说明,冷无名的位置,比甲高。 这也就是冷无情变相跟大家表明,这个冷无名,不好惹,也惹不得。 将玉笛轻轻的放在枕边,如对待一件珍宝一般小心翼翼。慕容紫晴起身,却又不知道做什么。 总是觉得好熟悉 现在的她不管做什么都怕弄坏冷无名的心情,毕竟这里不是她的地盘,所以她现在有点不知所措了。 回到床榻旁,慕容紫晴脱下鞋子,坐在上面,这个床榻其实是很大的,应该可以宽松的睡下四五个人,而现在竟然只有她一个人,看着窗外慢慢黯淡下去的天色,慕容紫晴的心,也渐渐的暗了下去。 想起第一次,甲暗示自己逃跑,却又被抓到的场景,慕容紫晴有点欲哭无泪。但那一晚冷无情的温柔,却让她难以忘怀。 那一晚,他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他那时候的眼神已经完全褪去了冷漠,换上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他的话,虽然透着淡淡的冷淡,却又不失柔情。其实,她坐在那铺满鹅毛的大轿子上的时候,她就想过,冷无情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冰冷,一种强悍,却没有想到,他也会露出柔情。 其实慕容紫晴也有害怕过,她并不是不害怕,也并不是为了什么都会牺牲性命的人,她是一个普通人,尽管会御兽,在这里却也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她在接近死亡的时候,她也会害怕,也会退缩。 但是,她知道,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已经无法回头,所以她次次铤而走险,她只是希望,能平安的度过一生。 慕容紫晴再次回过身,已经到傍晚了,窗外也是漆黑一片,偶尔可以看到一两条鱼从窗户外游过,其实海底世界还真的是蛮好的,不仅没有科学家口中所说的零下好几千度,也没有各种吓人的鲨鱼,,有的只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可爱小鱼和跟外界差不多的温度。 看着窗外,眼前是冷无情宠溺的揉着冷无名墨黑色的碎发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在闲暇的时间,她总会想到他,大脑里全是他。 “夕儿,你怎么还在波罗那湖?” “流苏哥哥,父皇母后让夕儿和嘉艮帝国的太子澜羽哥哥和亲。” “夕儿,那你愿意吗?” “夕儿不愿,夕儿要永远和流苏哥哥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了这天耀王朝,慕容紫晴的大脑里总会略过一些熟悉的画面,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可是那影像又十分的模糊,慕容紫晴总是会绞尽脑汁去看,去想,却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看不出。 如果再往深了想,头就会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一样疼。 可是她总会听到一个成熟且富有磁性的男声和一个稚嫩可爱的女声,男生总是会宠溺的唤女生为夕儿,而女生总是会用很稚嫩的声音去唤男生为流苏哥哥。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有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是慕容紫晴第一次看到冷无情那暗紫色的眼眸时,头就翁的一声,感觉这种深邃的眼神是如此的熟悉。 而听到他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尽管是那么冰冷,慕容紫晴依旧可以听出那些许的柔情。 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没有感情吗? 其实你们挺配的 慕容紫晴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如果一个人请至深处,就会化专情为无情。 那冷无情是否如此?慕容紫晴想不出来,如果他真的是上述所说的话,他应该是很爱很爱那个人的吧!那个被他所爱的女子,也真的是很幸福。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紫晴开始羡慕那个被他所爱的女子了,同时,她更加同情冷无情了,也许他真的是因为用情太深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慕容紫晴总是会想起冷无情,而现在猜忌他的时候,也总会往好的地方猜想,冷无情其实不冷,这个思想似乎已经在慕容紫晴的脑海中根深蒂固了。 轻轻的躺在柔软的床塌上,慕容紫晴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那金碧辉煌的鬼王宫殿内,冷无情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闭眼假寐,而一旁的甲则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甲,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我的脑海里总是会闪现出一些模糊的影像。”冷无情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其实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冷无情的声音便是不在那么冷漠了,也许他对甲,已经从主仆升华到兄弟之间的感情了。 “是主子想多了吧。”甲的声音却依旧冰冷,仿佛除了冷无名,没有人可以让他露出别的表情和神色。 “自从她来,我的大脑偶尔就会疼痛。”冷无情却不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她的眼睛,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就会感觉似曾相识。” “主子也许是过于紧张了,而且小姐的确是一个世间不可多得的美女。”不可多得,一见如故一见钟情也是可以理解的!甲的声音也透着点点的玩弄的意味。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冷无情岂不知道甲的话里有话?但他并不想追究,因为他们现在,就是兄弟和兄弟间的谈话,所以甲说什么冷无情都不会发火。 “也许是上辈子的情缘也说不定。”甲的声音没有那么冰冷了,带着丝丝的玩味和嘲讽的意味。也许,这才是他的天性,只是他平时太过于伪装自己。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上辈子的情缘?和这个头脑迟钝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啊!相比之下,冷无情还是愿意相信是他自己想多了这个事实。 “恕甲直言,其实小姐和主人您挺配的。”上辈子就配,这辈子相遇,还有不配之理?黑色面罩下的甲嘴唇不禁微微翘起,他一直都蛮喜欢慕容紫晴的。 “甲,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了。”以前的甲,成熟,稳重,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霸气,令人疏而远之,望而生畏,但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跟他混熟了,现在的他,话语竟然也敢带一些玩味和挑衅的意味了。 看来,他还真得严厉一把! “请主人责罚。”甲没有跪下,只是站着,但是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似乎还有点玩味和挑衅的感觉了。 国师府内的画 “好,今天本王就责罚责罚你!”冷无情故作严肃,声音中透着止不住的威严:“舍妹名儿乖巧可爱,又平易近人,现本王将舍妹嫁与你,如何?” “主人,这万万不可!”甲蹙眉,冷无情明明知道他与冷无名最合不来,见面就打,各种挑衅,不管冷无情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他都必须要拒绝! “怎么?难道甲认为名儿配不上你?”冷无情双眼轻眯,眼神中闪烁着冰冷和挑衅的光芒。 “大小姐乃主人之妹,是甲高攀不得。”笑话!不管冷无情说的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的,他都得拒绝,本想调侃一下冷无情的,却被他戳中了自己的硬伤!反被他调侃了! “主人,甲累了,想一个人出去走走。”甲作了一揖,打断了冷无情接下来准备说的话。 “去吧。”冷无情虽然表面严肃,但心中还是觉得很好笑,本以为甲对什么事情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没想到偏偏遇上了他小妹这个克星! 夜深人静,甲一身黑色紧身衣似乎被融入了空气中一样,令人难以察觉,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甲身形一闪,竟然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中。 陆地,国师府。 国师府的寝屋依旧点亮着灯,现在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深夜了,但是好像还没有要熄灯的样子,屋内,澜羽一身素色衬衫,浅金色的碎发随意披散在两旁,看起来放荡不羁,暗金色的眸子中却是止不住的温柔。 此刻的他,坐在用上好的桃木打造的椅子上,认真的看着桌上的那幅画,三个身形修长的人影静静伫立在上面。 如果认真的看,就会发现这三个人容貌各有所异,但无不是天下无双的清逸绝艳。 站在中间的是一个女孩,虽然她比另外两个男人矮了一个头,但单个来看,身形也是修长高挑,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倾泻到腰间,魔法长袍将她严密地裹了起来,但是在真丝白袍之中,却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得到,那一丝黑光。是一块印记,因在锁骨上,黑蔷薇,炼狱诅咒之花。 此刻的她,白皙精致的脸上却带着淡淡的忧伤,坚决,甚至有一分死意。 而在她的额头上,一个月牙形的标记十分明显,燃烧着柔和的纯白火焰,带着几分神圣的气息。 而站在她右手边的那个男生,也有着十分吸引人的容貌,浅金色的微长碎发衬得他看起来无比高贵优雅,而一双暗金色的瞳孔中暗藏汹涌,只是在那汹涌之上,更多的是痛苦和无奈。 而站在她左手边的那个男生,则有着一头的暗蓝色微长碎发,酒红色的双眸中闪烁着的是坚定的光芒。 看着中间那个女孩,澜羽暗金色的眼底泛着柔情,但更多的是痛苦和不舍。 他未曾想过,她为了整个国家,为了不和他在一起,为了不背叛自己的内心,竟然愿意放弃她的千年法力,放弃她的身份,跳入波罗那湖。 干嘛那么警惕 他更想不到的是,流苏,竟然为了她,舍弃了他的国家,舍弃了他这个好友,舍弃了高贵的身份,陪着她一起跳入波罗那湖。 但是他就在想,如果一切还可以重来,他宁愿放弃她,放弃自己最爱的夕儿,只想求她安好,只想让她一生平安。 如今,再次见到她,他却再一次将她送到情敌的手中,而他在察觉之后,却已经晚了。 那一晚,他看到她害怕的脸色,心中便止不住的心疼,他的夕儿不是这样的,他的夕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现在失去了高深的法力,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度过的。 也不知道那晚,看着她在冷无情的怀中,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瑟瑟发抖,他的心更是痛苦和愤怒,可是冷无情对她说了些什么,她却满眼泪水的对他说对不起,那一句对不起,让他本来还有点期盼的心彻底的碎了。 他回到了国师府,整天整宿不眠不休,他喝酒买醉,但是醉后的他眼前全都是她挥之不去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她的感情已经升华到如此的地步。 看着面前的宣纸,澜羽冷笑,随手拿起一壶酒喝了下去。 呵,国师!天耀王朝人人敬仰的国师!有个屁用!连自己最爱的女子都保护不好,怎么保护好整个国家!得不到她,这一切职位又有什么用! 想着,澜羽将整整一壶酒都喝进了肚子。 酒精冲击着澜羽的大脑,眼前一片模糊,从前的澜羽仿佛已经不复存在了,以前的他滴酒不沾,可现在的他不得不用酒来消愁。 “夕儿,我的夕儿”屋内传出澜羽哽咽的声音,甲蹙眉,身形慢慢的幻化出形状。 甲蹙着眉走了进去,他听说龙嘉艮帝国的太子澜羽,在最近一段时间内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整天整夜的不理朝政,每日与酒相伴,不醉不归,虽然这根本关系不到他什么事情,但本着友好交往顺便来挖苦一下的理念,甲还是找到这个机会来了。 一阵狂风将澜羽寝屋的门吹开,狂风呼啸,在这个夜中尽显诡异。 “谁?”澜羽暗金色的瞳孔寒光一闪,眼神中那一抹柔情、痛苦和悔恨转瞬即逝,取代而之的只有那一抹肃杀,此刻的他的即使是坐在那里,浑身也充满了不可忽视的霸气,好像他就是一个天生的王者,主宰世界的王者,所有人看到他都忍不住的臣服。 只见他握着壶把的纤细的手轻轻一动,那只酒壶便像一根利器一样飞向了门口,撞在了墙上,澜羽已经醉意全无,即使他只是在喝酒,也不会放松警惕,因为,不光是这个世界的人,龙嘉艮帝国想杀他的人也多得是。 “干嘛要那么警惕。”一个不温不火的声音环绕在澜羽的耳畔,几乎是一瞬间,空气微微扭曲,一个人影便凭空出现。他的出现顿时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压低了许多。 此时的甲已经摘下了黑色的面罩,露出了那精致的面孔。 又在喝酒买醉?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熟悉的银白色长发,只是这银发之中隐约有几分金色衣服和发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尽管他依旧穿着平日里那件黑色紧身衣,但依旧像是一个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毋庸置疑,他就是月族守护神,朔夜。 朔夜可以说是月夕的哥哥,但他的年龄比月夕要大得多。这位朔夜神,起码存在了十万年以上的时间。 “夜?”澜羽见此微微一愣,随后眼中流转着一种让人难以读懂的光芒:“你来做什么?” “怎么,不欢迎?”甲,哦不应该是溯夜听此,却依旧不温不火,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过他现在散发着一种强烈的王者之气,就连龙族的天之骄子澜羽,也有些压抑,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半点甲的影子了。 “没有。”其实三国鼎立的局面之所以能够维持这么久,而没有因为联姻失败而互相残杀,不单单是因为澜羽还喜欢月夕,如果靠着这次逃婚一举收复月族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月族不光有月神公主月夕的存在,还有这个溯夜,夜族的守护神。 溯夜在月族也是一个神一样的人物,即使他的性格很温和,但令人难以琢磨透,他的存在对其他两国,都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又喝酒买醉?”溯夜看着地上摔碎的酒壶,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而整个屋子内一片狼藉,精美的花瓶已经摔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碎片,而澜羽的衣服也好像已经几天都没有换过了,白色的衬衫上面油渍斑斑,再看他一头金发也已经乱蓬蓬的,此时的他已经狼狈不堪了。 溯夜见此,微微蹙了蹙眉,他好像记得,澜羽有洁癖的。 此时的澜羽也不管溯夜是不是跟他说话,因为他现在稍微有些醉了,脸颊微微发烫,坐也已经坐不稳了,但他依旧拿起桌面上的另一壶酒,大肆喝了起来,完全不理会一旁一脸抽搐的溯夜。 “够了!”溯夜大怒,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一阵强有力的风打在澜羽手上,本就醉醺醺的澜羽哪里是他的对手?整个酒壶都摔在地上变成了碎片,酒水洒在地上,香浓四溢。 虽然溯夜不太喜欢这个澜羽,因为自己的小妹月夕就是因为他的逼婚才跳入波罗那湖死掉的,但怎么说他们曾经也是多年的兄弟了,现在看到澜羽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这个样子,整日不理朝政,喝酒买醉,他也是看不下去的。 “你干嘛摔我的酒壶!”澜羽大吼一声,此时的他已经完全醉了,他的脸蛋微微发红,暗金色的瞳孔中布满了杀机。 不要喝了! “不要再喝了!”溯夜的眼中盛满了愤怒和心疼,虽然他的确可恨,但是他们也是兄弟!多年的兄弟情让溯夜根本恨不起来,而且看到澜羽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的心,竟然还有些疼痛。为他这个兄弟疼痛。 “要你管我!”澜羽大醉,哪还管什么兄弟情谊,直接上手就要拿另一个酒壶。 “你要喝我陪你!”说着,溯夜也不等澜羽答应,直接就坐在了他旁边的桃木椅子上,纤细的手轻轻一勾,一个酒壶便出现在他手上,他一仰头,将一壶酒一饮而尽。 酒壶摔在地上,溯夜只觉得肺都快炸了,该死,他从来没喝过人间的酒,就连波罗那王国的酒他也少喝,但是没想到,人间的酒竟然这么辣,辣死他了! “你疯了吗?!”澜羽还算神志清醒,因为不管怎么说,虽然他不爱喝酒,但是他在龙嘉艮帝国的某些场合下,还是会喝一些的,而溯夜不一样,他不需要出现在任何场合,他是一个守护神,基本上可以算是滴酒不沾的,所以这些酒,足够让他一醉到底了。 “你不是要喝吗?我陪你啊!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你行啊你,澜羽,当初我看错你了!”说着,溯夜也不管澜羽接下来的话语,又将一壶酒挑到嘴边,却被澜羽一掌打在了地上。 “你不要喝了,我也不喝了!”毕竟是多年的兄弟情谊,就算已经半醉的澜羽还是会感到隐隐约约的心疼,他的声音虽然还在发怒,但好在缓和了很多。 “真的?”溯夜有点害怕一会等他走了他还会在喝。 “我是龙族太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澜羽撇了撇嘴,不满的对溯夜发誓,他在他面前就那么没有信誉吗?他都说不喝了他竟然还不相信!要知道,没有人敢怀疑他的信誉,要说敢破他的规矩的,也就只有他这个兄弟了! “好!”溯夜听此,眼神中又重新闪烁出了开心的光芒,他暗扫了一眼屋内的设施,虽然已经被澜羽糟蹋的不成样子,但是不难看出,无论是这里的装潢还是摆设,都是高等的品味,估计全天耀王朝都找不到第二个! 金碧辉煌的墙壁上镌刻着两条龙,它们互相交织缠绕在一起,相互传达着爱意,有一种死也不分开的感觉,而这地板也是一种纯天然的桃木制成的,上面的年轮足以证明这树木生存的年代之久。而这正后方有一个纯桃木打造的床榻,就连被褥也绣满了龙的图案。 这龙乃是天子的象征,而澜羽也是龙嘉艮帝国的太子,乃龙中之龙,用这种图案并不为过,但是这可是在天耀王朝,这里有他们自己的王,没有想到这里的王竟然对着一些视而不见,可见这澜羽在天耀王朝的身份,是和德烈王平起平坐的,甚至有一些时候会超过德烈王也说不定。 不愧是他溯夜的兄弟,品味就是高!澜羽的品味,就连溯夜也不禁赞叹不已。 他,比你更爱她 “她,怎么样?”看着溯夜欣赏着他的房间却不言语,澜羽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问出了口。 “她很好。”溯夜没有转身,只是依旧背对着澜羽,良久,他淡淡的开口:“她和他一直很好,尽管你迫使他们分开,却解不开他们的姻缘,分不开他们的心。” “但是我爱她。”澜羽仰起头,在溯夜刚刚说完的时候便坚定的说出,暗金色的眸子中写满了鉴定和爱意。 “他也是。”溯夜也是很快的结果澜羽的话,他看到澜羽听此,暗金色的眸子微微有些失意,有些于心不忍,但他为了大局着想,还是继续道来:“你应该知道的,自从他跳进波罗那湖,你就应该知道,他比你更爱她。” “但是她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澜羽似乎为自己的浅爱而掩饰,的确,当月夕跳入波罗那湖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他放不下他高贵的权利,身份,放不下他修炼了千年的法力。 但他没想到,流苏竟然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甚至放弃了生命,义无反顾的追随她跳下了波罗那湖。 “爱情的事情根本没有本来,也没有先来后到,更没有什么未婚妻之说。”溯夜接着澜羽的话,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她来到这里是先遇见你的,你却没有把握好机会,现在你却要抢回去,这已经逆了天!” “现在流苏已经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而她的思想也在转变,姻缘就是姻缘,是你我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溯夜的一席话,让本就心碎的澜羽,更加痛不欲生。 为什么,他只想要她而已,他所有想要的都可以得到!但是唯独她,她怎么也得不到! 不,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澜羽得不到的东西,他是龙族的太子,他想要什么都会有!何况是一个女人! 流苏,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踏平你们整个血族,夕儿,即使我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把你捆在我的身边,让你一点一点的爱上我! 看着暗金色的瞳孔重新燃气光芒,溯夜以为澜羽想通了,便也松了口气,他走到澜羽身边,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好兄弟,你能想明白最好,可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即伤了和气又毁了事业。”望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也已经隐约泛起了鱼肚白,便继续道:“时候不早了,兄弟,我也回去了,你可千万要想清楚,你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可跟以后的关联很大。” 说完,溯夜站起身,向外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空之中。 澜羽愣愣的看着那一抹消失的背影,知道凉风吹进屋子,打在澜羽身上时候,澜羽才有所回神。看着满屋子的狼藉,想着溯夜刚刚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心里有一股暖流淌过。 暗金色的眸子中流转着歉意和坚决,澜羽依旧坐在桃木制造的椅子上面,轻声呢喃。 “夜,对不起,我不能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真的很爱夕儿,只要能得到她,就算成为挑起三国之战的罪魁祸首,我也愿意。” 大醉而归的溯夜 等溯夜回到海底宫殿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走在去冷无情宫殿的路上,溯夜一直觉得头昏沉沉的,该死,他只是喝了一壶人间的酒而已啊,人家澜羽喝了那么多都只是半醉,他竟然只是喝了一壶,就已经昏沉沉的了! 要知道,溯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喝酒,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溯夜一沾酒,必会马上就醉,更别提是一壶人间的烈酒了。 此刻的澜羽已经完全醉了,他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脚下轻飘飘的,神志也有些不清楚。 就在这时,准备去找冷无情用餐的冷无名恰巧路过此地,看着步伐不稳的溯夜,她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连忙过去扶住即将摔倒的溯夜。 下一秒,溯夜便倒在了冷无名的身上,一股酒气环绕在冷无名的鼻翼旁,冷无名蹙眉,冷言问道:“你喝酒了?”谁都知道溯夜最不能碰的就是酒,不管喝下多少,一喝便醉,他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去喝酒! “是啊,美女,你要不要来一壶”此时的溯夜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他微微睁开双眼,看着环抱住他的冷无名,声音轻挑,说不出的调侃。完全没有了甲的沉稳和冷漠。 “你还真喝醉了,快跟我走。”要是让冷无情知道溯夜出去喝酒一夜未归,还醉成这个样子,那脸拉的还不得跟长白山一样长!怎么说他也是冷无情的贴身护卫,他这个样子若是让别人瞧见了,冷无情的脸往哪放?毕竟在平时,他们的身份几乎是平起平坐的。 连拉带扯的将溯夜拉扯到她的寝宫,一路上,醉醺醺的溯夜一直说着调侃她的话,完全没有了平时甲的样子,幸好在她回来的时候,已经遣散了那些守在门口的高等护卫,要不然要是让他们看到她把醉醺醺的溯夜背回来,不被怀疑有什么事情才怪! 进了屋,冷无名见慕容紫晴还在睡觉,她白皙的小脸上挂着些许甜美的微笑,似乎还做着什么美梦,冷无名赶快捂住溯夜正要开口的嘴,连拉带扯的将溯夜拖入暗室。 终于,暗室的门关上了,冷无名将溯夜扔到了地上,该死的,这家伙看起来很瘦,怎么这么沉,这一路上真是累死她了! 但是看到溯夜因为地上传来的冰冷而打了个寒颤的时候,冷无名还是犹豫了,虽然平时跟他有过不少过节,但毕竟他现在醉了,神志不清了,俗话说的好,好女不跟男斗,而且还是一个醉酒的男生,这样对待他,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于是,冷无名又善心大发的将溯夜连拉带扯的扔在床上,本来就不轻的溯夜总是不安分的动,加重了她的难度。 终于,将溯夜稳妥妥的扔在床上后,冷无名拍了拍手,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榻边,此时的澜羽虽然已经用面罩罩住了半个脸,但凭借他的桃花眼和柳叶眉,也能够看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世美少年。 误见月光笛 即使离得很远,冷无名也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酒的味道很香醇,却很刺鼻,应该是那种很老很烈的酒,真没想到,在波罗那湖都不怎么喝酒的溯夜,昨夜竟然喝了酒! “真倒霉,看到平日里你还算听话的份上,本公主就去给你弄点醒酒汤回来。”看着床上表情痛苦的溯夜,冷无名喃喃道,她将溯夜的黑色面罩取下来,然后站起身,将她那娟秀着蔷薇花的被褥打开,盖在了溯夜的身上。 将暗室的门打开,冷无名走到门口,又回望了一眼溯夜,他紧闭双眼,白皙的脸如同一个瓷娃娃一样,一碰便碎,精致的五官似乎经过了精心的雕琢一般,性感的薄唇透着一抹亮红,本来白皙的的面颊此刻因为醉酒微微发红,这样的他,看上去真的很想让人咬上一口。 冷无名转身走出暗室,却见慕容紫晴已经没有躺在床上了,此刻,床榻上的被褥随意的推到了一边,而那枕边,一个翠绿色的瓷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冷无名疑惑的走上前,看到慕容紫晴不在附近,便将枕头轻轻的拨弄到一边。 冷无名并不是一个有偷窥习惯的人,她也非常讨厌有偷窥习惯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因为这个慕容紫晴出现的太过神秘,而且她发现,自家哥哥对她的态度,和别人大为不同。 但是当她看到那翠绿色的玉笛的时候,整个嘴巴张得都跟鸡蛋那么大了,她的表情足以证明这件事有多么的让人震撼。 “月光笛?!”冷无名不禁惊呼出声,却听见远处传来又远及近的脚步声。 不好!冷无名暗声惊呼,然后急忙将枕头拉了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稳住心神,向自己的暗室走去。 还好当慕容紫晴看到回来的冷无名,并没有怀疑什么,而是低下头,坐在床榻上,直到冷无名走进去,暗室的门合上了。 进了暗室的冷无名惊魂未定,她拍了拍小胸脯,幸好慕容紫晴神经大条,并没有怀疑她什么,否则她真的无法淡定的跟她讲话了。 想起了那翠绿色的月光笛,一个修长白净的身影马上显现在她脑海里,银色的头发,美丽的双眸,女孩的气质如此的突出高雅,浑身散发着王者的霸气。 月光笛乃是月族公主月夕的贴身宝物,这月光笛乃吸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形成的,乃天然之玉,此笛一出,乃群兽之主,无论多么威武霸气的野兽,只要看到这笛子,听到这笛声,也只有臣服的份儿。 不光如此,此笛又名心弦笛,如果是法力深厚者便可催动笛子真实的能力,便可做到以一笛,破一城。当然,还没有人能够达到这样高深莫测的法力,就连能够吹奏笛子的人,也只有月夕一个人。 不过,如果真的其中一个国家有这样法力强大的人,他又有不轨之心,那么三国鼎立的局面,将会彻底的被打破。 难道她是?! 但是,这月光笛为什么会在慕容紫晴的手上?想到冷无情看慕容紫晴的目光,少了冰冷,多了温柔。 “月夕?”想到这个名字,冷无名先是一愣,随后目光骤冷,酒红色的眸子中写满了杀意。 如果不是她,也许自己还在哥哥的怀抱中沐浴温暖,如果不是她,也许自己还在每日的天真自在的日子中度过。 就是月夕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们的生活,本来她可以得到她哥哥原原本本的爱,但是她一出现,哥哥就把大部分的爱分给了她,她好恨,恨月夕跟她抢哥哥的爱,但又没有办法,因为她的哥哥已经爱上了她。 于是她尽量和她保持友善,每当看到冷无情酒红色的瞳孔写满了宠溺的时候,她只能强壮微笑,但心中却疼得要命。 当她得知他为了她,跳入波罗那湖的时候,她的心都碎了。 多少年了?也许就连冷无名自己也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冷无情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她真的好恨月夕,为什么自己挑起三国内战还不够,还要连累她的哥哥一同受伤。 但是现在的他也得到了哥哥全部的爱,现在的冷无情对任何女生眼中只有仇恨,唯独对她充满了溺爱,虽然现在的她要替他管理整个朝政,每天忙得昏天黑地,但她依旧原因,因为,也许这就是一个最完美的结局。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回来了,以天耀王朝三公主的身份,重新回到了冷无情的身边。 为什么?她又要回来打破她的生活?难道非得挑起三国战争,她才安心吗?! 冷无名酒红色的眼神中写满了肃杀,但是溯夜的哼哼声,打断了冷无名的胡思乱想。 另一面。 因为甲一夜未归,而且冷无情无法也找到他现在在哪,所以只好派了几名高等护卫去接她。虽然冷无情,千叮咛万嘱咐,但是他还是不放心,这么多年了,他只相信甲,只相信甲一个人,甲从来没有出现过失踪这把戏,难道说他昨天和甲开玩笑开重了?不可能啊,依甲的性格,他应该不会在意这些的,毕竟,他们都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对方的脾气秉性,应该都已经琢磨透了,更何况是善于察言观色的甲了。 但是,为什么他会一夜未归今日又不知去处?所有的护卫都不知道,就连他,竟然也找不到他。 身边突然缺了这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左右手,冷无情觉得做什么事情都很不自在,本以为他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也就习惯了,却没有想过,他已经习惯了甲的存在,甲的帮忙。 “鬼王大人,还是没有甲大人的消息。”一个高等护卫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除了甲以外,冷无情是不允许任何人称他为“主人”的,因为他认为只有甲才配当他的左右手,而甲在众护卫的心目中也是高一级的,所以他们一直称呼甲为“甲大人”这么多年了,冷无情也没有一点异议。 也许会在暗室 “还没有?”冷无情眼底闪过一抹肃杀,看的那个护卫身体直打怵:“大大人,我们已经找遍了,整个海底宫殿都没有甲大人的踪迹除非”除非甲大人已经离开了海底宫殿,最后一句话这个护卫没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进了这里,就没有出去的选择,就算是甲大人,也不可以。 “除非什么!”冷无情的声音顿时变的冷漠无情,如果这个高等护卫敢往下说一个字,他一定会将这个高等护卫毁尸灭迹的,因为甲在大家的心目中的位置和冷无情是平起平坐的,如果真的是破了他的大忌,那他的面子也挂不住! 而那高等护卫听了冷无情的话,更是害怕的要命,是说还是不说呢?说的话肯定会被拉出去杀掉,如果不说,冷无情可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 就在那高等护卫掂量着说还是不说的时候,一个稳重的脚步声传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参见鬼王大人,小姐已经带到。”一位窈窕少女款款走来,她今天穿的是一身但绿色的紫罗裙,此时的她站在四个高等护卫中间,如以为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动人,冷无情看到慕容紫晴的到来,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名儿呢?”冷无情挑了挑眉,他不是叫人去请两个人么?怎么就来了一个呢? “回大人,我们没有找到大小姐。”四个高等护卫听此,赶忙跪在地上,身体制不住的打哆嗦,其中一个高等护卫慢慢的说着,声音还有些颤抖。 “没有找到?”冷无情双眼青眯,声音也是很吓人的冷漠,“你们应该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意味着什么。”他的语气很平静,是一种不同于往日的平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待狂风暴雨的洗礼。 “等一下。”慕容紫晴感觉到空气的压抑,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冷无名她昨晚一直在那个屋子,但是她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住,而且那个屋子里有一个暗室,也许,她会在那暗室之中。” 暗室?!冷无情蹙眉,轻轻的回味着这两个字,好像有点意思,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不知道她的房间内有暗室。 “带我去看看。”冷无情的声音中透着止不住的威严,但是相对于刚才已经缓和了一些,慕容紫晴见此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不过,她好像又要得罪一下冷无名了。她记得她说过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暗室的。 那些高等护卫感激的看了慕容紫晴一眼,幸好她说的及时。不然的话,他们死的真的会很惨,冷无情的残暴他们个个都见过! 就这样,冷无情遣散了高等护卫,跟着慕容紫晴来到了那个华丽的寝宫。 “就是这里。”慕容紫晴指了指那个书桌上的瓷娃娃:“这个是开暗室的机关,不过,听她说只有她的掌纹才可以打开这个密室,否则后果很严重。” 一不小心触动机关 但是冷无情好像没听到慕容紫晴后面半句话一样,他勾起一抹魅笑,纤细的手上轻轻的放在了瓷娃娃的脑袋上。 毫无动静。 冷无情和慕容紫晴同时蹙了蹙眉,却是有不同的原因,慕容紫晴是因为她明明看到冷无名将手放在上面就把机关打开了啊,难道说,除了她以外,别人触碰机关,都是没有反应的? 而冷无情则在一旁思考,按理说慕容紫晴没必要跟他说谎,他也很相信她的,但是为什么这暗室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真的是说,手纹对不上? 慕容紫晴无奈,脚感觉有些发麻,于是她小小的向后退了一步,突然,整个屋子都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无数根粹满剧毒的利剑从四面八方环绕过来,目标明确,都是冲着冷无情和慕容紫晴的。 “小心。”冷无情低声在慕容紫晴身边说了一句,纤细的手合并在一块,然后迅速向两边伸开,一把通体血红色的宝剑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冷无情的手上,手中的剑挥的迅速,将向他们飞射过来的毒箭如数挡下,冷无情向后撤一步,突然一个烟雾弹在他的身旁炸开,四处全都是白色的雾气,让冷无情迷失了方向。 慕容紫晴在迷雾中不安分的走动,触动了所有的机关,银针,毒箭,以及毒镖这些暗器全部都向迷失在迷雾之中的慕容紫晴和冷无情飞去。 冷无情见此,将慕容紫晴拉到自己的身边,可是那些兵器的数量实在太多,又是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的,所以冷无情接下的有些费力,那些银针又小得不能再小,所以冷无情现在的处境非常艰难。 一根毒箭,趁着冷无情没有注意的时候,穿过了他的防备,眼看就要刺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匕首更加的迅速,它直直的飞来,将那毒箭从中间折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冷无名已经从暗室中出来了,当她看到来人是冷无情和慕容紫晴的时候,酒红色的眸子中撩起一抹肃杀。 她使用轻功飞到冷无情的面前,修长的手在身下一番,无数的利器从她的手掌飞射而出,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每一个向他们飞来的利器上。 可是那些利器好像是无限的一样,根本就打不完,冷无名在打碎了又一波袭击的时候,连忙移步到桌子旁,将纤细的手掌放在了瓷娃娃的头上。 只是一瞬间,一切都已经回归的原来的样子只是这狼狈不堪的房间,谱写了哀怨的奏鸣曲。 慕容紫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还好还好,当初她来到这里的时候没有随便碰这里的东西,否则,就刚才那个阵势,足够她死一百次的了。 而冷无情将手中幻化出来的宝剑收起来之后,眉头紧蹙,没想到这些暗器竟然如此厉害,就连他接下都有些吃力,还好冷无名来了,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真实能力已经被封闭,如果真是能力显露,那么这些机关,不在话下。 暗室对上 “谁让你带他来这里的!谁让你动我的机关的!”解决掉了机关的问题,冷无名酒红色的掠过一丝的恨意,眼底写满了肃杀。她一下子扣住了慕容紫晴的喉咙,声音依旧如万年冰窖般冰冷,好像有无数融不化的冰山,听了令人不禁打颤。 “名儿,你快放开她。”冷无情见此,连忙出声阻止:“是我让她带我来的,机关也是我触动的,跟她没关系。”冷无情从来都没见过冷无名发怒,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像一个温顺的小猫咪一样,但没有想到,今日的小猫咪会摇身变成一只大老虎,万兽之王。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王者的霸气,这种霸气,令人不禁臣服。 他一直没有发现,她的身上,王者之气竟然如此的深厚。 “如果不是她,你应该还不知道有这个暗室!”冷无名的声音冰冷,当她在暗室里的雷达定位相中看到冷无情的时候,她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这个机关就连她对付下来都很费劲,更不要说是被封住法力和记忆的他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慕容紫晴那个贱.女人在作祟!不可原谅! “算了,大小姐,她也许也不是想这样的。”冷无情还想说什么,却被从距暗室不远处的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给打断了。 所有人都向暗室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绝世美少年一身黑色紧身衣,他的头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却依然没有影响到他俊美的五官,弯弯的柳叶眉轻佻,一双眼睛犹如暗夜之中那迷人的宝石一样美丽,高挺的鼻梁下,有着一张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樱桃的小嘴。让人看上去不禁想咬上一口,他的美,已经超脱了男女的境界,冷无情竟然还要逊他几分,他的美就如蔷薇花一般,美得妖娆,却有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霸气。 “甲?!”看了好久,冷无情才回过神,凭他多年的判断能力,这个人应该是甲!平时,他虽然带着面罩,但是光凭他的眼睛和眉毛,也能判断出他是一个美少年,但是没想到,如今的他摘掉了面罩,那精致的五官让他一瞬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主人。”溯夜上前,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一旁的慕容紫晴下巴都快脱臼了,他真的是甲!她做梦也没有想到,甲生的如此俊美,就连冷无情也逊他三分。 “你怎么会在这?”惊讶之余,冷无情还是回归正题,不过还好,甲没有破了他的规矩,没有给他难堪。 “这”溯夜瞥了一眼冷无名,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总不能实话实说,说他去找澜羽喝酒去了吧,要知道,澜羽可是冷无情的死对头,要这么说,冷无情非得气的头顶冒烟不可。 “哥,这件事情应该问你才对吧?”冷无名感觉到了溯夜的难以开口,便走上前去,帮人帮到底,干脆替他解围。 但是,当冷无情看到冷无名头上也缠着绷带的时候,脸色突然暗了下来。 我给你表演醉拳好不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冷无情的声音虽然不是很温柔,但也不冷漠,对待冷无名,冷无情无论如何都冷不起来,因为她是他的妹妹。 “甲每天都跟你呆在一起,而今天早上我在路上发现了醉醺醺的甲,这不是应该问你吗?”冷无名婉约如月的柳叶眉轻挑。一副质问的样子。 听此,冷无情也蹙了蹙眉,难道是他昨天说要把冷无名嫁给他,所以给他整郁闷了?要不怎么会一个人去喝酒啊,不过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甲喝酒,他还以为他不会喝酒呢。 但是 “我说的不是这个。”冷无情一想到冷无名头上的伤,心就莫名的不舒服,脸色也拉了下来:“你头上和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可不会相信这么重的伤会是冷无名一不小心摔倒卡的,他不是小孩子了。 “你想知道?”冷无名挑了挑眉,再看看一旁无辜的溯夜,冷无名轻笑,她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细细的说起溯夜醉酒在暗室的那一幕。 “月”迷迷糊糊的溯夜看到坐在自己身边冷无名,轻声的呢喃,声音性感低沉且富有磁性。不同于平时甲的严肃和认真。 “怎么了?”冷无名疑问,但是溯夜已经坐了起来,但一个重心不稳,扑在了冷无名的身上。 “月,我给你给你表演醉拳好不好。”溯夜眼神迷迷茫茫,扑朔迷离,醉酒后的他脸蛋发红,为他精致的五官增加了更多的魅力。他的嘴唇此刻正靠在冷无名的耳垂边上,冷无名就连他的呼吸也感受的一清二楚,他的声音性感且富有磁性。搞得冷无名全身一颤,搞什么啊,这么性感,是要引诱她犯罪吗?! “啊?”冷无名被溯夜这若有若无的挑逗搞得脸蛋通红,她还没反应过来,溯夜便一圈打了过来,正正好好的打在了冷无名的锁骨上。 冷无名倒吸一口气,再看看扑在自己怀中的溯夜,顿了一下,连忙将他一把推开,自己则离得好远,他没有这么恨她吧!醉酒了还不忘跟她打?还是他装醉,借此机会和她好好打一打?! 看来,不管是怎么一种情况,她都得认真对待了,要知道,平时溯夜是不出手的,但是只要一出手,也是很难对付的,就连澜羽那样的魔法界天才都敬他三分,若是真的和他打起来,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就在冷无名思杵掂量之际,溯夜也已经迷迷糊糊的发起了第二趟攻击,冷无名忙躲了过去,可料不到的是溯夜却连弯也不打,直接向冷无名刚刚的位置冲去,将后面的花瓶击得粉碎。 而溯夜的头部也有些撞破了,鲜血顺着他白皙的脸颊留下来,为他本就妖艳的脸添加了一抹妖娆的色彩。 现在冷无名真的是相信溯夜真的醉了,却又没辙,她只能尽力的躲避溯夜的追击,一方面思考着将他击昏的方法。 醉酒的溯夜 冷无名看着莽撞的地溯夜思量着治他的对策,如果一直这样逃脱也不是个办法,毕竟这样既耽误时间也耽误事情,不过要是点了他的睡穴,让他先睡一会,这样既不会伤害到他,还能让他消停一会。 暗暗决定了计划,冷无名瞧见正向自己跑来的溯夜,一个坎身闪到他的身后,刚想点穴的时候,溯夜却一个转身,抓住了冷无名的胳膊,狠狠地一甩,将冷无名整个人一下子抛了好远,撞到了衣服柜上。 柜子上高档的花瓶受到震动掉落下来,狠狠地砸在了冷无名的脑袋上,碎片将冷无名白皙的脑门刺破,冷无名赶快起身,运了一下法力止住了正在流血的伤口,酒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杀气。 既然这样没有办法,那只有近身攻击找到他动作得到漏洞进行攻击了,虽然近身攻击更容易受伤,但这是让他睡过去的最好办法。 于是乎,冷无名身形一闪,在溯夜还未察觉之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即使醉酒的溯夜,武功也不是盖的,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好几倍,冷无名又不敢用法力,只能一边低档,一边寻找他动作的漏洞。 终于,一个时机,冷无名一个恍惚,让溯夜误以为她要出击,正当他要出击相迎的时候,冷无名一个坎身到了他的后面,点下了他的睡穴。 顿时,溯夜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的坠落下来。 冷无名将瘫在怀中的溯夜扔上床,再从柜子中取出医药箱为他包扎,他的头因为撞上了花瓶碎片而流了很多血,此时的血虽然凝固了,但是那一条伤痕却赫然出现在他的头部,冷无名的棉签轻轻滑过他受伤地方,为他擦去凝结的血液。 即使有一道很长的伤疤,却丝毫不影响他俊美的面孔,此时的他双眼轻闭,高挺得鼻翼是那样的完美,樱桃一样红润的嘴唇此刻有些微微翘起,白皙的面孔上没有一丝瑕疵,犹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无论谁看到了,都会情不自禁的喜欢上。 但是冷无名可无心欣赏了,她可见识到了溯夜所谓的“醉拳”的厉害,于是她随意包扎了一下受伤的头部,转身走暗室,去为他做醒酒汤。 良久,冷无名端了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因为慕容紫晴的被子已经叠得整齐,显然已经出去了,不过出去了也好,省着给她添乱! 想着,冷无名轻轻的坐在床头,澜羽此时依旧昏迷,脑门那紧扎的白布条将他姣好的脸蛋衬托得完美无瑕。冷无名撇了撇嘴,这面孔真是令女人还嫉妒,就连本就倾国倾城的她,也不禁有些嫉妒。 冷无名将醒酒汤用陶瓷做的汤匙舀起,轻轻的送入溯夜口中,看着溯夜慢慢咽下,白皙的脸上微微的潮红已经褪下了不少,冷无名舒了一口气。 将整碗醒酒汤都喂到了溯夜的口中,冷无名放下碗,为他解了睡穴,却感觉到这暗室狠狠地摇晃了一下。 溯夜也会温柔 因为暗室的门隔音效果最强,所以冷无情和慕容紫晴的谈话冷无名并没有听到,但是现在的她知道,有人擅自按了那个手纹按钮,她本以为是慕容紫晴,不想去管,却发现,应该不是她一个人。 是的,如果是她一个人,她肯定不敢去按,因为她告诉过她,如果她还敢去按,说明她不要命了。 大脑中略过一个熟悉的面孔,冷无名大惊,连忙开了暗室的门,却看到满是烟雾包围着冷无情和慕容紫晴。 之后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了。 冷无名一席话说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沉默了。 先是冷无情,听了这一席话,心中不禁的带有点点的内疚,他以为是自己的那一番话让溯夜醉酒而归,如果不是他,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然后便是那慕容紫晴,她还是沉浸在溯夜的美貌中无法回神,她不还是不敢相信,溯夜的美,竟然如此的不真实。而且,让她没想到的是,溯夜竟然害怕喝酒,喝了就会醉。 恍惚之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场模糊的片段,在慕容紫晴的大脑中一闪而过。 “溯夜哥哥,流苏哥哥找你去喝酒哦。” “溯夜哥哥不是不会喝酒吗?那小夕儿帮你跟流苏哥哥说一下哦。” 甩了甩头,慕容紫晴将令人头疼的思想甩在脑后。 而溯夜,听了冷无名的叙述,则是更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喝了酒会醉,还去喝酒,而冷无名却怕他丢脸,照顾了他一个早上,他却在她面前表演“醉拳”,把她打了一顿。 走到冷无名面前,溯夜看着冷无名脸上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这些伤痕丝毫没有让冷无名变得狼狈不堪,反而多了点点的妖娆。她是一个完美的人,就连挂了彩,也依旧是那么完美无瑕。 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些斑斑点点的伤痕,带给冷无名丝丝缕缕的清凉,溯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喉咙一紧,眼睛突然觉得湿乎乎了。 良久,他问了一句,声音微微颤抖,像是有些哽咽:“还疼么?” 还疼么?这三个字,如丝丝缕缕的春风吹在冷无名的心头,她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高出好多的溯夜,精致的面孔上似乎带着微微的歉意,此时的他俯下身,脸几乎要贴在了她的脸上,就连他吐气若兰的呼吸声也可以感受得到。 冷无名不禁脸蛋儿一红,虽然他们已经相识了很久,但是一般只要一见面,除了挑衅几乎没有事情可做,他突然这么温柔的跟冷无名说话,而且声音是那么的性感,富有磁性,又回想起溯夜喝醉后扑在自己的怀中,冷无名只觉得脸像是火烧一样。 “对不起。”溯夜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整个屋子的人都能听到,就连冷无情都不禁有些惊讶,溯夜一向都是冷漠,沉重,每时每刻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虽然和冷无名有的时候吵吵架拌拌嘴,却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的说过一句话。 下马威 而且,冷无名竟然对他的话红了脸。 看来,这两个人,有戏。 但是冷无情并不知道,她对溯夜,并不是爱情。他也不知道,她对自己,并不是纯正的兄妹情意。 “我没事。”冷无名出声化解尴尬,然后不留痕迹的拨开了溯夜纤细的手,她起身,走到冷无情面前,轻声问道:“哥,你怎么样,没事吧。”如果她刚刚晚来一步,那毒箭刺穿冷无情的心脏。那粹满剧毒的箭可不是盖的,那可是纯正的剧毒啊。 因为暗室内藏着的都是血嘉勒王国的藏书,虽然都不是特别重要,但要是让这里任何一个人看到了都不是好事,所以才下了这么重的毒,却没有想到,这毒差点成了让冷无名后悔一生的东西。 “我不是告诉她了嘛,暗室的机关只有我的手纹才能打开,别人碰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冷无名有点不满的轻声责怪道,但是她的声音却有着止不住的关心和担心,溯夜听此,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我”她告诉他了得!只是他不听而已,慕容紫晴刚想替自己辩解,却被冷无名的声音给打断了。 “你什么啊,谁让你将暗室告诉哥的!如果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付得起责任吗?”如果冷无情真的出了事情,哪怕是受了一点小小的伤害,冷无名也绝对会把慕容紫晴五花大绑给活埋了的! “可是是他让我告诉他的啊!跟我什么关系!”慕容紫晴不满的辩解,她何时受过这种气,就连在冷无情面前,她也没有懦弱过,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美女,但是她错了,虽然她外表无害,但是她,比冷无情还要可怕。 看着眼前辩解的慕容紫晴,冷无名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了头,她碍的冷无情的面子,将声音压得低沉:“你最好少惹我,我可不会像哥那样通融你。”一想到面前这位少女就是伤害她哥哥,挑起三国之战的罪魁祸首,冷无名就特别想发火。 现在三国之间变得虎视眈眈不说,哥哥对自己的爱,也已经被慕容紫晴抢走了一大部分,她的自由,她的一切,全都是因为她的逃避丢掉的,她要一步一步的找回来! “你以为我”怕你啊!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只见离自己最近的那把椅子因为压力太大而炸得粉碎,木头的碎屑在空中飞舞,让本来气势汹汹的慕容紫晴一下子不敢说话了。 见冷无情也只是看着他这个妹妹,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慕容紫晴也有点害怕,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妹妹,他应该不会因为自己而大义灭亲的,所以她应该小心点,少惹这个冷无名才是。 “以后说话要经过大脑。”冷冷的撇下这句话,她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好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大小姐也不要再计较了吧。”溯夜见气氛又变得尴尬了,连忙出口说了一句,气氛好像才缓和了一点。 产生误会 冷无名听此,抬头看了一眼一脸魅笑的冷无情,轻轻的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冷无情也顺手揽过她,很从容的让她靠着。 “哥,我们吃饭去好不好,名儿饿了。”冷无名崛起小嘴,将下巴搁在冷无情见说的胸膛上,仰起头,酒红色的双眸直视着冷无情的双眸,眼底充满了单纯。 “好,哥带名儿去用餐。”冷无情纤细的大手揉了揉冷无名的头发,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乖巧单纯的小猫咪,这么多年来,都是她一直帮助他,一直陪着他。她的好,已经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了,所以无论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尽量的去满足她。 看着冷无情眼底流露出的宠溺之色,就算对于慕容紫晴,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慕容紫晴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炸开了,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好,根本就像是兄妹之间的感情,难道他们要乱.伦吗? “嗯。”冷无名乖巧的点了点头,有意无意的瞥了几眼慕容紫晴,此时的她双拳握紧,眼睛中的怒火就像是要把她吃了一般。 但是看到这样子的慕容紫晴,冷无名心中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她就是想看着她发怒,她生气,她无计可施的样子,她好报复她,狠狠地报复她。她要把她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全都千倍万倍的找回来。 一旁的溯夜见此,瞳孔渐渐的黯淡下来,他带上了新的黑色面罩,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但心中净是苦涩。 用餐厅。 高雅的用餐厅内,慕容紫晴、冷无情、冷无名三人坐在里面,满桌子的好菜好饭,还有好多好多婢女在伺候着,虽然慕容紫晴以前就很向往这种生活,但是现在,她恨不得马上结束这场用餐,因为 “名儿,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冷无情为冷无名夹了一块排骨肉,喂进了冷无名的樱桃小嘴里。这让一旁的婢女们大跌眼镜。 冷无情从来都没这么温柔的对待谁过,就连慕容紫晴,都也是局限于对外人之外的,而对于冷无名,冷无情却很大胆的显露出来。 “哥,你也多吃哦,名儿记得哥很爱吃这个的。”接着,冷无名为冷无情夹了一块大虾,也同样喂进了冷无情的嘴里。 边上的婢女见此,嘴角开始抽搐,他们的鬼王大人好像有洁癖吧,好像真的有洁癖吧,他竟然会吃别人夹给他的菜,还不嫌弃,真是稀奇了!单是这一点,就知道冷无情对冷无名是有多么宠爱了。 而这边,哥哥妹妹的互相加菜,慕容紫晴可是有些坐不住了,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超高瓦的电灯泡一样,她迅速的往嘴里扒饭,想要阻止那边温声细语的声音传来,但是却依旧可以听得到。 慕容紫晴将筷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用不大不小刚好满屋子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冷冷的说道:“我吃饱了!”说完,她在婢女惊讶的目光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餐厅。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其实慕容紫晴赶紧走开而不是跟冷无名大吵一架的主要原因就在于,她见识到了冷无名的厉害,而且,她也感受到了,冷无情的视而不见,他对这个妹妹已经宠上天了。 “这”看到慕容紫晴离去,冷无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刚才的确是忘了她,将她冷落在一旁了,但是他的妹妹刚刚回来,而且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她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哥,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见慕容紫晴甩头就走,说明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冷无名表面上一种无辜的表情,实际上心中却是略过一抹笑意。 慕容紫晴,就你那脾气,就你那心境,根本就没有你前世的半点样子,现在的你,连跟我抢人的资格都没有。冷无名的心在冷笑。 “你没有做错什么。”冷无情看着一脸无辜却带有歉意的脸,心中也略过一丝的不忍,现在的她,夹杂在两个女人之间,一个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一个是让自己无数次心悸的女孩,有一瞬间,他突然不知道如何去选择了。 “哥喜欢她对不对,很喜欢很喜欢对不对!”冷无名酒红色的大眼睛轻轻的眨了眨,修长的睫毛很是好看,冷无名本来就长着一张讨人喜欢的娃娃脸,这样一个动作,再配上冷无名与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更是惹人怜惜。 但是,冷无情并没有注意她这些,而是脑袋中回转着刚才的事件,想到慕容紫晴的生气离去,冷无情总觉得有些不妥,有些愧疚。 很久,冷无情都没有回答冷无名的问题,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喜欢吗?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他是鬼王,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鬼王,人人对他敬而远之,只有她总是跟他反抗。 但是,她反抗的时候,他却全然不生气,她伤心的时候,他会心疼,她开心的时候,他也会笑,她生气的时候,他会想办法逗逗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呢。 看着默不作声的冷无情,看着他嘴角轻轻跳起的笑容,少了平时的邪恶,多了少有的温柔,冷无名心一凉,泪水不争气的掉落下来。 她从来不哭,因为她觉得泪水是弱者的代言词,但是今日的她无论如何都忍不住了,泪水从她白净的脸蛋上滑落,一滴又一滴的打在餐桌上,一边的婢女早已识相的退下,如果她们再站在这里,估计会被大小姐拉出去活埋吧,因为大小姐最不喜欢别人看到她懦弱的样子。 “名儿别哭。”看到冷无名落下了泪,冷无情的心微微发痛,他伸出纤细的手轻轻将她脸颊上的泪珠抹掉,但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虽然来这么久了,她还是个小路痴,要是走丢了怎么办? 无数担心的场面如过电影一般在冷无情的大脑中闪现,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冷无情的心真的是乱死了。 “哥,你要是喜欢,就快去追她吧。” 别人不配跟我分享你 一滴泪水挂在睫毛,眼圈红红的冷无名抬起头,样子楚楚可怜,不管谁看到了,都会不自觉的很心疼。她记得,小的时候在皇宫里,只要她露出脆弱的神色,他就会推掉所有侍事情,陪她一个人到小树林去散步。 但是,今日的他却与往日的不同了。 冷无情真的听话的放下手,站起身走了出去。 以往聪明的冷无情却再慕容紫晴这方面失去了理智,他竟然把冷无名的留意当作了字面的意思,还未等冷无名说些什么,冷无情已经消失在了大门处。 “诶?哥!”冷无名见此忙追了出去,到了门口却发现,哪里还有冷无情的身影? 手中还握着那双未放下的筷子,上面似乎还有冷无情留下的余香,冷无名狠狠一握,那根筷子便瞬间化作了一堆粉末掉落在地上,被随之而来的风儿吹散。 泪水接连的掉落下来,但她却依旧注视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他就那么喜欢她吗?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上一世被迷得神魂颠倒,不惜挑起三国战争,这一世竟然又是穷追不舍,自己到底哪一点不如她,为什么他总是会爱上她而不是爱自己?! 她是他的妹妹,是亲妹妹啊,那个女人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闯入他们世界的局外之人而已,而且,她还是别人的未婚妻,竟然这么不知道检点,她身上哪有可取之处,让他对她如此的恋恋不舍! 泪水不断的往下掉,冷无名红着眼圈注视着冷无情消失的地方。 哥,你永远是我的。 哥,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女人是吗? 哥,我会让你后悔的,你只属于我,别人不配跟我分享你。 慕容紫晴,本来想放你一马的,但是既然你如此的嚣张,那么就别怪我冷无名不客气了,哥他是我的,你永远不可能属于哥。 距离冷无名不远处,一身黑色紧身衣的溯夜看着伤心欲绝的冷无名,心里莫名的一阵心疼,此时的冷无名浑身散发着淡而远之的王者之气,让人无法接近,溯夜看着他们的距离,就像梦境一样,越来越遥远。 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月,你难道还不明白,你和他,是永远不可能的吗? 月,其实,我爱你啊。 屋外。 冷无情追出来之后,发现早就没有了慕容紫晴的身影,因为暗室的事情,已经耽误到了中下午,而吃过了饭之后,现在的天色也已经开始昏暗下来,冷无情见此不禁有些着急,虽然现在不是冬天,但天气在逐渐的变冷,白天的气温还算暖和,但是到了晚上,这海风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是,冷无情出来以后,却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跑,是啊,这么大一个地方,应该去哪里找呢?就连受了重伤时候的冷无情都没有任何慌乱,却在这个时候乱了阵脚,他第一次感觉恐惧包围着自己,第一次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助,竟然连一个女孩子都保护不了。 冲动的后果 紫晴,对不起,我不应该忽略你。 紫晴,你在哪里,不要乱跑好不好。 紫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冷无情像一只没头苍蝇,四处乱撞,他第一次如此的焦虑,天色越来越差,空气也变的沉闷了,有一种要下雨的气势,虽然这里是海底,但毕竟这是个生活地区,会下雨也是很正常的。 “这该死的天气。”慕容紫晴看着四周渐渐变暗的天色,感觉着那潮湿压抑的空气,她轻声咒骂道,心情该死的惨。 本来就是路痴的她初来这海底宫殿,而这海底宫殿又是如此之大,她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回自己的住所的路了。 现在,慕容紫晴有些后悔跑出来了,人家兄妹两个人在一起好好的,就算乱伦又管她什么事情啊,她为什么要生气,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冷无情对冷无名宠溺的样子,慕容紫晴的心,就狠狠的抽搐一下。 一种莫名的疼痛,在心底划开。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在慕容紫晴的耳边炸开,原本灰蒙蒙的天气很快便阴暗了下来,雨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打在慕容紫晴的脸上,手上,身上。 虽说现在不是冬日,但是日子一天比一天寒冷,而慕容紫晴此时穿的又是一身丝绸的月牙袍,所以现在的她,几乎全身都已经湿透了。 “真冷”慕容紫晴开始后悔不该赌气,如果她当时能够再镇定一点,也许现在已经在温暖的床榻上遥望窗外了吧。 但是在那种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紫晴真的没办法冷静,看到冷无名将食物喂到冷无情的嘴里的时候,慕容紫晴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思考的余地了。 其实小时候的她可是很倔强的,她的脾气只要一上来,除了她别的统统都不是道理!但是父母双亡和家族的压力将慕容紫晴的性子慢慢的磨平了,虽然有时候还会有一些棱角,但是已经比小的时候好了好多。 不知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多久,眼前的景物早已变得那么陌生,看着这些和平时不一样的景象,慕容紫晴靠着一边蹲下来坐在地上,将头埋进自己的身体里,现在的她好无助,好害怕,突然,她好想念那温暖的怀抱,想念那一日晚上,他说的那句话。 “我不冷,早点休息。” 虽然声音还是冷冰冰的,却透着难以言表的关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那个冷漠高高在上的人儿,已经悄然住在了她的心底。 雨还在下,慕容紫晴坐在地上,浑身不住的颤抖,这雨水,再加上这冷风,早已经将她冻透。 就在慕容紫晴几近绝望的时候,一双纤细的手向她伸来,将一件素色衬衫披在了她的身上。 紧接着,在慕容紫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跌入了一个温软而熟悉的怀抱。 还冷吗? 一股清幽的古龙井香气传来,本来瑟瑟发抖的身躯慢慢的变为平静,慕容紫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回温,本来冻僵了的身体也慢慢的缓了过来。 扬起被雨水打湿的笑脸,几根挑起的秀发因为被雨水打湿而粘在了眼前,慕容紫晴刚想用手拨开,但一个冰冷的指尖滑过,抢先一步将他们拨开。 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对待怀中的人儿,就好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对待一个完年难遇的珍宝。 眼前的几缕秀发被拨开,当慕容紫晴看清了来人那清秀俊美的面孔的时候,心中一颤,竟然惊呼出了声音。 “澜羽?!” 他怎么会在这,他不是应该呆在国师府吗? “还冷吗?”低沉性感的声音在雨中响起,让慕容紫晴的心不禁一颤。 抬眸,暗金色的眸子中流转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 他今天并没有掩饰,也没有用幻石将那扎眼的金色瞳孔隐藏起来,他想在她面前表露真实的自己。 看着他的眸子,不舍,无奈,宠溺,保护。 还有很多复杂的让慕容紫晴难以猜到的东西。 他的声音好好听,是那样的富有磁性,他说出的话也很温暖,温暖着慕容紫晴已经冻僵了的身体。 慕容紫晴摇了摇头,将头埋在澜羽那宽大的臂膀里,泪水在那白皙的脸颊上肆意流淌,打湿了澜羽的白色衬衫。 低眸,温柔的目光打在了慕容紫晴的身上,澜羽轻轻的揉了揉她已经凌乱的秀发,一双手紧紧的将她环在自己的胸膛。 二人就这样一直维持这样一个动作,没有一个人愿意打破这美好的宁静,狂风暴雨早已经打湿了澜羽的衣衫,但他动也不动一下,他多么希望能永远保持这样,紧紧的抱住她,即使面临的是狂风暴雨,他也无怨无悔。 他已经向天耀王朝的德烈王辞去了国师一职,他现在要投入到建设龙嘉艮帝国中去,他要让龙嘉艮帝国变得更加强大,这样,他才更有资格占有面前这个女孩。 本来是来偷看她最后一面的,却没想到,半路遇上了如此狼狈的她。 不知过了多久,怀抱中的女孩已经停止了呼吸,不多时,传来了均匀的喘息声。 她竟然睡着了!澜羽脸上出现了三条黑线,没想到上一秒哭的梨花带雨,下一秒竟然能够躺在自己怀里睡着,可想而知她的心是有多大。 澜羽想笑,却怕惊醒了怀中浅睡的人儿,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打横抱起,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他那一抹欣长的身影,消失在了朦胧的雨夜之中。 国师府。 将怀中的女孩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那是绣满了金龙的床榻,那么霸气,那么辉煌,就好像那时候的他,英勇善战,无人能敌一样。 可是此刻,他已经褪去了那一身的霸气,换上了那一抹温柔,但那并不像平时那样不富有感情,现在的他,看着女孩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宠溺。 兰的来历 轻轻的坐在床榻旁边,为床上已经熟睡的女孩将调皮的秀发禁锢在了一边,澜羽细细的端详着她精致的面孔,一种莫名的爱意,在心底泛滥。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她,都爱她,无论她还记不记得他,他都会守护着她,她永远是他的未婚妻。 这就是命,逃不掉。 就在这时,澜羽寝屋的门被敲响了。 一名端庄秀丽的婢女走了进来,她穿着和天耀王朝婢女不同样子的旗袍,精致的面孔带着点点的笑意。 就连国师府的婢女,也是那么与众不同。高贵,有修养,不同于任何一个婢女。 “主人,您要的衣服已经拿来了。”那婢女轻轻福了福身,声音一出口,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再看她的外貌,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犹如伯爵宝石般迷人的眸子,皮肤白皙,性感的薄唇如樱桃一般较小,看上去就好像让人咬一口。 此时的她手中拿着一件宽大的睡袍,衣服的材料是上好绸缎,柔软贴身,澜羽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薄唇微启,吐气如兰:“兰,你替她换上,要小心点,不要将她弄醒了。” 澜羽的声音很温柔,揉到可以拧出水,而又不同于以往的温柔,此刻的他,可能连自己都不清楚,他的声音,是多么的充满爱意。 “是。”兰又福了福身,样子很乖巧。 暗金色的眼中充满了溺爱,澜羽依依不舍的看着此刻睡意正浓的慕容紫晴,嘴角噙着平时很难有的笑意,转身走出了屋子。 看着眼前熟睡的少女,兰的眼神中净是复杂的神色,她知道,主人的眼中一直都是那样的波澜不惊,即使他平时对谁都很温柔,但是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过主人的眼神中,流露出如此不加掩饰的爱意。 她的前世是一株兰花,生长在龙嘉艮帝国数千年,却因为她始终是一束野花,所以并没有引人注目,而她的长相也极为普通,所以,一直都没有人为她定期浇水。 偶然一次,就在她快要因为缺水而死的时候,一束强大的法力,照在了她的身上。 紧接着,便是一股清澈的甘泉轻轻的在她的身旁流淌。 她欢畅淋漓的吮吸着甘甜的雨露,当她再次仰起头,发现,那个为她浇水的,竟然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他的眉心紧锁,仿佛有什么化不开的愁苦,那个是给她记忆最为深刻的表情,那时候的她,好希望自己能变成他身边的一个婢女,帮他解开那莫名的愁苦。 但是,自从那一次后,她就再也没见到过那男子,但是她已经默默地记下了他的样子,终于,又过了几千年,她修炼幻化成人形,得知他就是那高高在上的龙嘉艮帝国天才,澜羽的时候,她的眼中盛满了惊讶。 在得知天耀王朝做国师之后,她便没有半点犹豫的找到了他。 她激动的对他讲述了他就她的场景,但是当她抬眸看向澜羽的时候,才发现,暗金色的眸子依旧是那样波澜不惊,即使他表面上那么柔情,但她还是看到了他内心的无情。 做我的婢女,愿意么 是啊,他是高高在上的龙族太子,他帮助过的花花草草数不胜数,为什么要记得她呢?她的眼神黯淡下来,但是,却没有逃过澜羽的眼睛。 “兰不就求别的,只求公子让兰报答公子对兰的救命之恩。”她跪在地上,并没有称他为太子,而是公子,其一,是因为这是天耀王朝的地盘,如果说他是太子,会为他增添不少麻烦,其二,她是在告诉他,她只是因为他救过她一命,才要报恩,并不因为别的,所以并不需要多虑。 她的话里有话,澜羽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笑着点了点头,暗金色的眸子中流转着一种赞赏的情愫,“做我的婢女,愿意么。”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抬眸,她对上了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却又马上低下头。 “兰愿意,兰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公子对兰的救命之恩。”说完,在众人复杂惊讶的目光下,跟着澜羽,回到了国师府。 谁都知道,天耀王朝国师澜羽,从来都不需要婢女,就连王派去的那么多婢女都已经被他谢绝,没想到,这个美丽的女孩竟然可以得到澜羽国师的青睐,来历不简单。 就这样,她一直留在国师府照顾澜羽,每天细心的做所有事情,丝毫没有怠慢过。 但是,就在前天,澜羽对他说,他要离开。她明白,澜羽让她留在他身边,已经是对她的照顾了,他不会愿意让她跟着他回到龙嘉艮帝国,所以她忍住了在眼眶中打断的泪水,对他说,她愿意留下来。 “公子,保重。”兰的眼眶红红的,声音也哽咽起来。 她看到他微笑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她的泪水,终于不由自主的喷涌而出。 她好像已经不由自主的爱上了这个男子,爱上了他的温柔,爱上了他的冷漠,爱上了他的心,他的一切的一切。 当她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他的时候,没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在国师府,只是他浑身湿的透透的,却将那件唯一一件可以御寒的衣服披在了怀抱中的女孩身上。 此时,他怀抱中的女孩已经安然睡下,修长的睫毛偶尔也会轻轻颤一颤,白皙的脸蛋儿惹人生怜,她看到澜羽像是爱护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爱护她,在那一刻,他的心已经碎了。 看着床榻上依旧熟睡的女孩,兰的心情很复杂,她是那天从天而降的仙女,是天耀王朝的三公主,但是她不是已经被送给鬼王了吗?怎么会被澜羽抱回来? 即使心中有再多的疑问,兰也知道自己没有权利问出,她始终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小小的婢女而已,她根本没有权利干涉他的私生活,没有权利让他喜欢或者不喜欢谁。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她一直都会记得,她只是为了报恩才待在他的身边。 轻轻的用刚打开的热水为慕容紫晴擦拭了一下身子,又为她换好衣服,兰端着已经发凉的水,向府外走去。 为了你,我会不择手段的去伤害 “主人,小姐的衣服已经换好了。”兰毕恭毕敬的回答,声音却有些止不住的哽咽。 站在门外看月光的澜羽并没有说话,而是任由风儿吹透他已经湿透了的衣衫,虽然这里的气温并不比海底低,但是浑身湿透的他肯定会很冷的。 “嗯,兰,你先下去吧。”澜羽似乎丝毫都不在意自己,他遥望着天际的月光,他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对的?他清楚,只清楚,他一定要得到她。不管用什么手段。 “主人,你会生病的”兰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揪住了一样,好疼。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和她比起来,澜羽却十分的冷静。 “兰,天色不早了,下去吧。”澜羽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好像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一样,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是。”兰福了福身,她只听主人吩咐。 当兰在澜羽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一句飘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将她的衣服洗好吹干明天一早送到我的屋子。” “是。”听到澜羽的吩咐,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应了一声,声音却十分的哽咽。 她没有回头,她怕他看到自己发红的眼圈,虽然这已经是在半夜,但是依照澜羽的洞察能力,他不会没有发觉。 羽,你干嘛这么折磨自己。 羽,那个站在月光下高高在上的你,什么时候可以注意到角落里渺小的我? 羽,你知道吗?在你救我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 不知过了多久,当冷风吹的澜羽头皮发麻的时候,他才从刚才的木讷中反应过来,望着兰离开的地方,澜羽的眼神流转着一种与平时不一样的光芒。 他早就知道兰爱上了他,她的眼神,她眸子中流转的情愫,这么多年了,他不会看不懂。 只是,他已经有心爱的人了。 兰,对不起,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兰,我真的不知道,救了你,竟然也是害了你。 兰,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爱你的,你爱的人,共度终生,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叹了口气,澜羽转身,走进房间,却发现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沉重。 来到慕容紫晴的身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澜羽似乎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不快,眼底充满了宠溺和温柔。 纤细的手掌轻轻抚摸上慕容紫晴那白皙的脸颊,澜羽看着熟睡的人儿嘟起嘴,眉毛都拧到了一起,不禁一愣,随后纤细的手便抚摸上了她的眉,却听她口中传来呓语:“冷无情,你个混蛋,你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到大雨中,你真是太过分了” 声音虽小,却带着点点抱怨和醋意,这也让澜羽的手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慕容紫晴翻了个身,他的手从她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替她掖好被子,澜羽的心,越发的疼痛。 原来,就算是在梦中,你想着的也是他,不是我。 澜羽面色一沉,无论如何,你只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为了你,我会选择不择手段的去伤害。 哥要找,名儿就陪着哥找 海底宫殿。 雨依旧下着,似乎要比刚刚的更加凶猛,狂风在耳边“呜呜”的咆哮,犹如厉爪一般,刮在冷无情的脸上,但是冷无情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此时的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衫,而那衬衫已经被雨水打透了,但是他也毫不介意,似乎已经麻木了,现在的他,只想找到慕容紫晴。 “哥”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但又不同于往日,这声音中夹杂了悲愤和伤心,甚至冷无情可以听得出其中含有哽咽。 冷无情想回头,却已经不知道何时自己的脖子已经冻麻了,一件温暖的衣衫罩在了冷无情的身上,为他增添了一丝温暖。 “谁让你出来的,赶快回去!”但是冷无情并没有感谢,反而大声责怪:“你怎么把衣服给我了,你冷不冷,你穿了那么少,怎么可以出来,生病了怎么办!快回去!” 冷无情的声音就像是发出的命令,具有很强的威严,让人不禁臣服,但是,他应该知道,这一系列的话,对冷无名一点用也没有。 语毕,他想取下身上的衣服为冷无名披上,却被她拦了下来。 “哥不是也这么出来了吗?!”一句反问,让冷无情顿时变的哑口无言。他没想过,他温顺的妹妹,今日竟然变得如此吓人,她酒红色的眼神中带着点点的嗜血和愤怒,秀发被狂风吹乱,被雨点打湿,粘在脸上。 此时的她,已经一反往日的乖巧,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老虎,森林之王。 “哥是男人,女人怎么能跟男人比!”冷无情继续想办法找理由搪塞过去,语气中还透着点点不容置疑的感情。 再也忍不住了。 一滴泪,闪着金光,从那白皙的脸颊上,慢慢的滑落下来。 冷无情最见不得自己的妹妹哭,在他的印象中,她坚强到从来没哭过,吃再多的苦,受再重的伤,她连一句怨言都没有,现在的她泪水竟然掉了下来! 这一系列动作,让本来很愤怒的冷无情变得不知所措。 “哥,不要这么折磨自己了好不好!”冷无名嗜血的眸子中透着失望和伤心,她的声音不像是那么冷淡了,她的哽咽,已经出卖了她的心。 哥,你能不能不这么折磨自己。 哥,看着现在的你,我好心疼,好心疼。 哥,都是那个贱女人,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打在脸上的雨滴混杂着泪水流下,冷无名眼圈通红,止不住的啜泣。 “名儿乖,你先回去,哥一会就去找你。”冷无情的声音少了刚才的愤怒,放的柔软了好多,他知道,硬的那套,冷无名是绝对不带吃的!事到如今,只有连哄带骗试一试了! “不!”冷无名想也没想的拒绝了他:“哥要是要找,名儿就陪着哥找!”她不相信,为了那个女人,他愿意让她在雨中陪他找一夜!她要赌一把! 没想到冷无名的口气会如此的强硬,冷无情看着冷无名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那里流转着坚定,没办法,他不可能放任慕容紫晴一夜不归,只好同意冷无名跟随。 留下吧,好吗? “好,你就跟在我后面,不要走丢了知道吗?”说完,冷无情也不等冷无名说什么,便开始自顾自的找起来。 心,在那一刻,已经被他的话击得粉碎。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从来都没有因为贪恋女色而让他的妹妹在如此之大的暴风雨天气陪他一起寻找,冷无名一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啜泣,他变了,变得更加冷血无情了,变得六亲不认了。 风雨声已经盖过了冷无名的哭声,即使是在哭泣,但是她却一直没有离开冷无情的身边,狂风怒号,豆大的雨点打在冷无名的脸上,手上,身上,她感觉好冷,好疼。 运气,法力一点一点的汇聚在身体内,冷无名却没有为自己遮风挡雨,而是将自己所有的法力,罩在了冷无情的身上。 法力殆尽,冷无名感觉浑身死一般的冰冷,再看看前方快步行走的冷无情,她的唇角绽开了一朵美丽的笑容。 哥,这个样子,你应该不冷了吧。 哥,你那个样子,真的很让我心疼呢。 哥,如果,我不是你的亲妹妹,你还会不会在乎我?会不会爱上我? 眼前一阵模糊,脚下也是轻飘飘的,冷无情的步伐一直没有慢下来,冷无名也只好强忍着昏意,一步不离的跟在冷无情身后。 雨,下了一整夜。 翌日,国师府。 柔软的床榻上,慕容紫晴翻了个身,纤细的手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轻轻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醒了。”低沉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容紫晴偏过头,她突然发现,澜羽竟然一脸柔情的看着自己。 “嗯。”慕容紫晴点了点头,发现头一动就好痛:“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呀?”她好像一直都在鬼王那里吧。 “你忘了吗?昨天下雨的时候,我给你抱回来的。”澜羽不急不缓的说道,纤细的手轻轻的抚上慕容紫晴白皙的脸颊。 慕容紫晴这次破天荒的没有抗拒,因为他身上散发出的古龙井香气让她感觉很熟悉,慕容紫晴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感情,其实如果有这么一个大帅哥在身边是挺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对他没感觉。 昨夜的记忆依旧保留,那温暖的怀抱,那沁人心脾的古龙井香气,让她感觉非常好。 “谢谢你。”慕容紫晴的这声谢谢是发自肺腑的,因为他对她的好,她很清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见了一面,澜羽就这么帮助她,但是她知道,他不会伤害她。这就够了。 “留下吧,好吗?”澜羽的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柔情,他轻轻的环过慕容紫晴纤细的腰身,让她的身体,靠着他的结实的胸膛。 慕容紫晴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的靠在那里,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听到他的心跳,感觉到他胸口结实的肌肉,吮吸到他身上的香气,但是她的脑中,却浮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我留下来 “你笑什么?” “笑你不会吃饭!”在她生气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一块牛肉塞入了她的口中。 “好吃吗?” “嗯嗯。”入口滑而不腻,当然好吃了! “呐,给你自己吃。” 欢乐地笑声在耳边回荡,有一瞬间,看到冷无情嘴角的笑容,慕容紫晴恍惚看到了天使一般。他就像是一只罂粟,妖娆中带着诡异。 “留下吧,求你。”澜羽那性感的声音在慕容紫晴的耳畔散开,温热的呼吸打在慕容紫晴的耳垂上,若有若无的挑逗着她的神经。 他知道慕容紫晴在想什么,他必须要做出努力,要在他前面夺走她的心。 慕容紫晴被澜羽的挑逗弄的满脸通红,她想推开澜羽,却发现他抱着自己的手机竟然这么紧。 “我留下来。”慕容紫晴红着点点了点头,“能不能先放开我” 说完,慕容紫晴轻轻的推了推他那结实的肌肉,脸红得发紫。真是的,现在又不是夏天,干嘛要赤裸着上身,她都要喷鼻血了! “哈哈,哈哈。”澜羽看着自己怀中害羞到不行的慕容紫晴,不禁轻笑出声,没想到她的小夕儿竟然变得这么可爱了! “主人。”兰刚踏入国师府,就发现慕容紫晴被澜羽环报着,此时的慕容紫晴白皙的脸颊已经变的通红,而澜羽赤裸着上身,露出那让人喷鼻血的黄金比例身材,肆意的笑着。 暗金色的眼眸中流转着很难解释出的情愫,他的笑声低沉且富有磁性,更重要的是,从她认识澜羽开始,就从来没见他笑过。 手中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从手上滑落,其实兰早就知道,他爱的不是她,不是吗?但是为什么,她今天看到这样的场景,心,还是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低头,蹲下,兰狠狠地咬住已经发白的唇,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她努力的睁大眼睛,不想让他们看到她的样子。 拂袖,用最快的速度将脸颊上的泪水擦掉,但眼眶中的泪水却接连不断的落下,根本来不及擦拭。 这点小动作又怎么能逃得过澜羽的眼睛,暗金色的瞳孔流转着歉意,一丝苦笑,爬上了澜羽的嘴角。 假装没有看到她的动作,澜羽低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慕容紫晴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干嘛?”慕容紫晴被澜羽看的不自在,她受不了澜羽这样深情的对视,刚想要伸手去拨开他的手指,却发现她的双手已经被禁锢在了他的手上。 “就想这样看着你。”澜羽说出了他本来一辈子都说不出来的情话,他真的不会说这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他却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慕容紫晴脸一红,瞪了一眼澜羽,他倒是不避贤,兰还在场,他竟然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更要紧的是,她竟然也不反感。 而一旁的兰,听到澜羽说出如此之话,再也忍不住了,她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而是站起来,转身捂着脸跑了出去。 怎么还不死?! 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兰,澜羽咬了咬下唇,暗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忍。 兰,你看,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我很爱她。 兰,对不起,这一世,我不能爱你。 兰,谢谢你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 将胸前禁锢着的慕容紫晴松开,犹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倒在床上,看着那双暗蓝色的瞳孔纯洁无瑕,澜羽的心,抽动了一下。 上一世,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离开了他,这一世,他要像对待一个宝贝一样,好好的对她。 “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纤细的手掌停留在白皙的脸颊上,良久,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完全无视慕容紫晴通红的脸和诧异的表情,他温柔的冲她笑了笑,眸子里带着点点的暖意。 “嗯。”慕容紫晴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随后她别过头去,自己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虽然说在现代自己也是个富家大小姐,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被一个大帅哥这么照顾着,可以说,从来没人对她这么好。 他,是第一个。 得到了慕容紫晴的应允,看着她因为害羞而别过头去,澜羽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低头,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她的朱唇上留下了一个吻,然后无视她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心情甚好的转身离去。 吃过早饭的慕容紫晴心情格外的好,她在国师府的后花园肆意游走,没想到,天耀王朝的国师府竟然比每个小说中的形容词都要华丽,而且就光是一个后花园,就比英国的皇家基地好要华丽好多倍! 澜羽因为本来已经辞行了,现在又回来,所以他去向德烈王通告一下,让她一个人先在后花园逛一逛,没想到这后花园的花一个个鲜艳美丽,香气芬芳,慕容紫晴不禁剜下一朵,戴在头上。 “你是谁,怎么出现在羽的后花园!”一个清脆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慕容紫晴抬起头,一个小姑娘正在站在不远处,她嘟起嘴,不满的看着自己。 一身白色的月牙袍拽地,头发上的纯银色皇冠证明了她高贵的身份,精致的五官在白皙的脸上倍感柔和,纤细的腰身可以令任何男人痴狂。 但那精致的面孔却又透着点点的熟悉,即使换了装束,但是慕容紫晴还是能认得出来她。 “贝妮。”她在台上的时候,觉得贝娜和贝妮都是那么的弱小,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脾气。 “慕容紫晴?”贝妮看到慕容紫晴的正脸的时候,先是一惊,随后精致的小脸竟然浮现出难以掩盖的恨意。 “你不是送给鬼王去了吗?怎么还不死?!”而且为什么会出现在澜羽的后花园,要知道,这里虽然没有什么侍卫,但是要想进这里,比登天还难。 “你想让我死?”慕容紫晴先是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帮忙竟然换来了这样的后果,这个贝妮不禁不领情,竟然还问她为什么没死? 贝妮来找茬 太过分了点吧!当她慕容紫晴是好欺负的嘛?! “哼,误闯祭台本来就是死罪,还是看你识相,才给你按个三公主的头衔,没想到啊,你竟然敢跑出来!” 贝妮的眼中充满了憎恨,她记得听别人说过,澜羽因为要救她,闯入了鬼王大殿,她却不知好歹的拒绝,但是拒绝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替你去祭祀,你竟然还这么说话!”简直不可理喻!慕容紫晴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了,为什么德烈王这么有眼无珠,将乖巧听话的贝娜送去了呢? “我就是这么说话,我就是想让你去死!”贝妮毫不掩饰,语气骄纵,羽哥哥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她不会让任何人跟她分享的! “你太过分了!”慕容紫晴真的生气了!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竟然这么说她! “大胆,竟敢对本公主大吼,还有没有王法!”贝妮的嘴角扯出一丝阴笑,她挥手,对一旁的贴身婢女吩咐:“鸾儿,把这个女人给本公主掌嘴!” “是。”这鸾儿也仗着主子是最德烈王宠爱的女儿,肆意妄为,总是欺负宫里的小宫女,她气势汹汹的来到慕容紫晴的身旁,扬手就是一巴掌。 慕容紫晴刚想伸手去挡,却没想到这鸾儿竟然会武功。 清脆的声音响彻国师府的后花园,慕容紫晴白皙精致的面孔上出现了一个带有五根手指的掌印,根根鲜明。 慕容紫晴被这一巴掌打的昏天黑地,她甩了甩头,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一旁的贝妮见此,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怎么样,慕容紫晴,本公主面前,还敢不敢放肆!” 慕容紫晴却抬起头,暗蓝色的眸子中没有任何的惧意,她扬起头,直视着贝妮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这个娇纵惯养的公主,当初是我错把鱼目当珍珠,真的应该让你去祭祀!” “还嘴硬!”听到慕容紫晴的话,又对上了那清澈的眸子,贝妮蹙眉,眉宇间净是阴险,她轻启朱唇,吐气若兰:“本来本公主不想刁难你的,但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鸾儿,继续掌嘴。” 又是一巴掌落下,慕容紫晴只觉得眼冒金星,随意梳起的头发也被她打散了,嘴角也轻轻的溢出了鲜血,有武功真的不是盖的啊,两巴掌就有如此大的威力。 但是她什么都不会,只能任由鸾儿厮打。 又是一巴掌,慕容紫晴闭上双目,却依旧泰山自若,打她可以,可以打倒她的人,但是打不倒她的尊严! 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慕容紫晴只觉得自己跌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四周环绕着古龙井的香气,慕容紫晴抬眸,正巧对上了那双充满心疼的暗金色眸子。 “羽哥哥!”贝妮兴奋的叫了一声,澜羽总是不愿意见她,她只好来后花园等他,没想到真的见到了! “你没事吧。”澜羽没有理睬贝妮,而是用纤细的手轻轻的撩开挡在慕容紫晴面前的秀发,看着她红肿的脸颊,澜羽的心,突然撕裂一般,好痛。 不会说话,以后便不要说话 摇了摇头,她不是惜字如金,只是现在的她只要微微一动唇,脸颊就会感觉被什么东西撕扯一样疼痛。 看着她嘴角边溢出的鲜血,澜羽神色一冷,眼底闪过一抹肃杀。 贝妮,本来我不想对你做什么,因为你是公主,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依你,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的小夕儿身上动心思。 “羽哥哥!”贝妮没感觉到澜羽身上散发的杀气,她有些吃醋的嘟起嘴,为什么她的羽哥哥这么关心这个贱.女人!她不愿意! “德烈·贝妮。”澜羽很少叫出过贝妮的全名,他将慕容紫晴环抱在胸前,让她的身体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慕容紫晴可以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靠在他身上,她会感觉到一股没由来的安全感。 就像冷无情一样。 慕容紫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冷血无情的家伙,把她带到用餐厅却让她当电灯泡,下大雨却不曾去找她,他真是像传说的那样冷血无情啊。 “羽哥哥。”感觉到了澜羽的语气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点点杀气,贝妮吞了吞口水,但是她毕竟是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如果在慕容紫晴面前失了面子,那传出去以后她会被别人看不起的! 所以她还是娇滴滴的叫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醋意和心慌。 但是如果她知道下一步他的动作,她应该死也不会这么要面子了吧。 下一秒,澜羽伸出纤细的右手,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扣住了贝妮的喉咙。 贝妮被澜羽这突然地袭击吓的花容失色,她想叫却没能叫出声音,因为她的喉咙已经被他的手锁住了,此刻的鸾儿也丢失了戾气,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国师饶命,国师饶命啊!”鸾儿不断的磕头呼喊饶命,她知道自家公主的脾气,更是知道澜羽的脾气,他平时是很温柔的,但是如果发怒起来,没人可以制止。 贝妮则是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杀气腾腾的澜羽,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他,心中也大为震惊,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彻天空,吓的鸾儿差点就晕了过去,而澜羽手中的贝妮已经很没骨气的晕过去了。 “不会说话,以后便不要说话。”澜羽的声音不急不缓,随后将贝妮扔在地上,低眸,看着怀中白皙的脸庞微微发肿的人儿,澜羽的眼底闪过一抹怜惜,随后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走向他的寝宫。 鸾儿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赶忙爬到贝妮身边,泪水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她想找人来帮忙,但国师府连一个守卫是没有,鸾儿咬了咬牙,将昏迷的贝妮背起,艰难的走向她的寝宫。 澜羽寝宫。 将怀中的人儿温柔的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纤细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慕容紫晴红肿的脸蛋儿,眼神中满是自责和疼惜。 是不是不疼了 若不是他刚刚离去,她怎么会受如此伤害,都是他的错,他每次都说保护好她,却每次都让她受到伤害。 慕容紫晴也将他眼中的自责和怜惜看得一清二楚,刚想出声安慰,澜羽便将一根手指树立在她的嘴边,意思是叫她别说话。 慕容紫晴看到他的手势,便也乖乖的闭上嘴,等待他下一步的言语。因为从她的直觉来看,澜羽,绝对不是坏人。 “对不起。”澜羽低沉性感的声音在慕容紫晴的身边响起,他的唇离她的耳朵很近,慕容紫晴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流动在她的耳边散开,慕容紫晴只感觉自己耳边酥酥麻麻的,脸不禁又是一阵红。 “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受伤了。”澜羽眼中满是自责,让慕容紫晴看的都有些不忍心了。 “这不怪你。”慕容紫晴的声音优雅脆耳,即使白皙的脸庞肿起了老高,也掩饰不了她精致的面貌,她不顾嘴角的疼痛,轻启朱唇,吐气若兰:“是我不好,她是公主,我应该让着她的,可是我当时太冲动了。” “不是你的错。”澜羽低头,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红肿的脸颊,慕容紫晴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突然一阵凉风划过,随后疼痛慢慢的消失了。 白净的脸蛋儿恢复了原有的样貌,没有了红肿,没有了疼痛,慕容紫晴惊讶的抚摸着脸蛋儿看着澜羽,这是什么?好厉害啊!是传说中的魔法吗? “是不是不疼了。”没有错过慕容紫晴惊讶的目光,澜羽的嘴角终于绽开了一朵浅浅的笑容,他将床上的人儿轻轻的抱起,为她穿上鞋子。 看着细心的澜羽,慕容紫晴感觉到心中一股暖流淌过,这几次的关心和救援,她不是没感觉到他的情意,只是这样的情意她还不能接受。 因为在现代,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她好的,所以她很敏感,甚至已经习惯的将自己的心埋藏在人们所找不到的地方,或许,她早就丢失了心。 所以,她不会立刻就认定一个人对她是否是真心的,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细心的观察他是否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发什么呆呢?”直到澜羽纤细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澜羽。 “没什么”慕容紫晴低眸,他为什么总是没由来的对她好呢,她到底要不要接受他的好? “我带你出去走走吧。”总把她憋在屋子里也不是什么好事,本来答应父皇回国为他处理政务,但是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也只能将政务推迟,因为在他的眼中,整个国家都没有她重要,她打下国家,就是为了得到她。 “嗯。”慕容紫晴点了点头,她也想出去走走的,因为她不适合呆在屋里,但是她又怕自己被抓走,不过如果澜羽在她身边,应该不会有人敢对她动手吧。 不过 “那,你没有事吗?” 回忆唤不回你的温柔 身为国师应该是很忙的吧,整天为君王处理政事,虽然她不知道真正的国师应该是什么样子,但是她至少在言情小说中看到过,国师,哪有像他这样悠闲,整天陪着自己的? “只有在战乱中的国家国师才会繁忙,现在整个天耀王朝只有德烈王一个君主,虽然勉强了点,但是国家还是很安定的,所以,政事都是由德烈王亲自察看,遇到不懂的或者无法解决的问题,才会在一起商讨。” 澜羽知道慕容紫晴想问什么,因为她那暗蓝色的瞳孔已经告诉他了一切。她从来都不会隐藏心事,隐藏喜怒哀乐,行于色,但是他就是喜欢他的小夕儿这点,没办法! “哦,原来是这样。”慕容紫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来国师就是做这些的啊!她明白了! “走,我带你出去玩。”为慕容紫晴穿好了鞋子,澜羽牵起她的手,看到她脸上飞起的红霞后,澜羽的嘴角绽开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从前的那个小夕儿握着他的手,在龙嘉艮帝国的后花园玩耍,他们白天一起捕蝴蝶,到了晚上,一起躺在草坪上看星星,那时候,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流苏。 她是他的未婚妻,而流苏则是他的好兄弟,三人无话不说。 可是,物是人非,现在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澜羽,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看着身旁的澜羽微微垂眸,那修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就如蝴蝶的翅膀一般,让人移不开双眼。 “没什么。”马上回神,澜羽看着一旁正在观察自己的慕容紫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晴儿,我们去那边玩玩吧。” 那边五颜六色的鲜花争先开放,场景很是美丽,慕容紫晴点了点头,软绵绵的小手牵上澜羽的手,二人一同向目的地进发。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澜羽都会找很长时间去陪慕容紫晴玩,而贝妮听说澜羽对慕容紫晴的好,虽然嘴上不敢说什么,但是心中,还是很嫉妒的。 现在的她已经不会说话了,那一日,澜羽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现在的她也只能干着急,鸾儿也去找了德烈王,但德烈王只是表示有时间跟澜羽谈一谈,让他帮忙恢复她的嗓子。 而冷无情那边,就没有这么消停了。 “哥”冷无名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走进寝宫,这几天冷无情除了去找慕容紫晴以外,一步都不离开这里,坐在慕容紫晴睡过的床榻上,他恍惚之间,看到了慕容紫晴那一日的模样。 那一日的撞吻,让他多年冷漠的心悸动了一下,当时的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到最后,他好像慢慢就明白了。 他可以包容她所有的缺点,错误,他可以任由她发脾气,可以为她做好吃的,也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爱吧。 回过神来,看到面前还冒着热气的面条,冷无情却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 哥吃不下 回过神来,看到面前还冒着热气的面条,冷无情却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 找不到慕容紫晴,他食寝不安,她现在在哪里,以她的能力,她的小聪明,根本就找不到离开海底宫殿的路口,那么这些天了,她过得好吗? 虽然海底世界的缺吃的,哪里都有野味,但是吃住都不会有宫殿里的好,他好担心,好担心她会不会冷?会不会饿?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深深地驻扎在他的心底了。 “哥,吃点东西吧,不吃不睡,这样子,你身体会熬坏的!”冷无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虽然她一直都不希望冷无情找到慕容紫晴,但是看到这个样子的冷无情,她还是开始埋怨她为什么不出现,如果她出现了,她的哥哥就不会这么伤心了吧。 “谢谢名儿,哥不吃了,哥吃不下。”冷无情的眼中充满了红血丝,这几天真的很折磨人,折磨得他寝食难安,他现在多么希望慕容紫晴站在他的面前,她可以很生气,他也可以哄她,宠她,但是她现在却在一个未知的地方。 “哥,你不可以不吃!”看见冷无情的颓废样,冷无名打心底倔强起来:“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就是慕容紫晴想看到的吗?如果她看到这样的你,说不定好心疼好心疼,你希望她心疼吗?” 没办法,冷无名只好搬出慕容紫晴来说事,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要靠住自己的情敌来刺激自己爱的人。 听到慕容紫晴的名字,冷无情总算有点反应了,但是他看着面条,依旧一点也没有食欲,不过冷无名说得对,自己这样子,一定不是慕容紫晴想看到的,只有保证了自己的身体健康才能进一步行动,为了找到慕容紫晴,冷无情还是将面条吃的精光。 冷无名见冷无情吃完,也舒了一口气,却见外面有一只大鸟,通体纯白,但眸子是酒红色的,它在外面咕咕的叫着,雪白色的翅膀不断的拍打着玻璃,似乎想要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冷无名瞥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哥,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这是血嘉勒王国的通讯员,血鸢,她的出现,从来都是没好事。 冷无情也没心思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冷无名见此,赶快跑了出去。 带着血鸢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冷无名解下了它腿上的信封,拆开查看。 流月公主殿下: 皇上病重危在旦夕,希望殿下能回来见皇上最后一面。 落款是血嘉勒王国的镇国大将军,张将军。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冷无名只觉得眼前一黑,头好昏好昏。 没想到父皇的病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如果她再拖延回去的时间,国家就可能会没有皇上,而血嘉勒王国虽然是一个比较和谐的国家,暂时没有发现谁想要篡位。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有人在这个时候作乱,那么,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这可怎么办 本来是应该大皇子回去的,可冷无情这个样子,不光什么都记不住了,现在还变得这么颓废,是怎么也不可能让他回去的,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她自己回去,接替父皇取代皇上一职。 血嘉勒王国从来都是这样,只要能力强,不管你多大,也不管你是男女,都可以接替皇上一职,只要让百姓安定,没人会反抗! 其实不光是血嘉勒王国整个魔法界都是这样的规定,而且,毕竟冷无名也是血嘉勒王国的正规血统!这样的血统更加不会令人怀疑! “这可怎么办。”冷无名喃喃道,一边是自己的父皇,自己的国家,一般是自己心爱的哥哥,现在的她,真的是两头难! 思量了好久,正当血鸢都开始不耐烦了的煽动那雪白的翅膀的时候,冷无名终于决定,先放下自己的哥哥。 毕竟,个人恩怨和一个国家来比,简直就是太渺小了,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子民,那么她可以有选择的权利,但她是拥有血嘉勒王国的正规血统的公主,就必须要为自己的血统来承担责任! 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信函的背面写上自己想说的话,其实无非就是自己同意在最近回去,顺便慰问一下,将信函绑在血鸢腿上,扑闪着翅膀,血鸢仰天嚎叫了一声,然后向岸上游。 虽然这里是海底,但是魔法界的血鸢也异于常人,他们可以再任何场景下不受限制的穿梭,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愿意用血鸢作为信者的理由。 血鸢刚走没一会儿,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便传来,冷无名吓了一激灵,忙从刚刚的哀伤中反应过来,酒红色的眸子马上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大小姐。”是那些高等护卫,这里平时应该是没人管手的,他们来的原因应该是听到血鸢的叫声了吧。 可是没办法,血鸢在血嘉勒王国也算是神鸟,因为它在血嘉勒王国的地位从未动摇过,所以这种动物的心境都是很高傲的,叫声,也是对自己高傲的一种衬托。 “怎么了?”冷无名也叹了口气,她真的对血鸢没办法! “刚刚我们听到大小姐这里有动静,所以”似乎在查看着附近的异样,却又没看出什么名堂,所以护卫们的声音逐渐变小,他们也知道这冷无名大小姐的脾气,如果惹到了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吧! 就像是甲一样,他们天天做对,每次吃亏的,不都是甲么! “有动静?”冷无名假装蹙眉,声音变得玩味和轻佻,让那些高等护卫吓的更加的哆哆嗦嗦! “那,你说说,我这里有什么动静?”没想到这些护卫竟然如此怕她,冷无名婉约如月的柳叶眉轻挑,但是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在这些人眼里,更加的骇人! “大小姐饶命。”所有的高等护卫全部跪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能感觉到这个大小姐身上的霸气,那是一种王者的霸气,这种霸气,竟然可以和他们的鬼王大人相比! 我那么可怕? 看到这跪了一地的高等护卫,他们平时看起来貌似很威风哦,她有那么可怕么?见到她就吓成这个样子啊! “我那么可怕?”本来心情一直极为郁闷的冷无名看到这些侍卫竟然这么怕她,不禁有些好奇,自己的长相应该不算骇人吧?他们怎么一看到自己,就跟看到阎王爷似的? “大小姐饶命!”高等护卫听到冷无名不依不饶的话语,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天啊,他们可不是那拥有一身武功的甲大人!根本承受不住她任何的杀意! “我有说什么么?”她好像没有发脾气吧,好像也没有说什么发怒的话吧?他们怎么一个个都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大小姐,属下不该来打扰大小姐的,大小姐饶命啊。”不知道是谁呼喊了一声,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我又没说要惩罚你们!”这些人,还没有甲有趣!竟然还没逗呢,就成现在这样子了! 有个胆子大的护卫瞧瞧抬起头,正巧对上冷无名那双似笑非笑的酒红色眼睛,虽然那目光如凌冽的寒风一般,却没有任何的杀意。 吞了吞口水,看着冷无名精致的面孔,这名高等护卫竟然楞的出神了点,完全忽略了冷无名向他投射过来的目光。 “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冷无名不禁嗤笑,但是她扯起嘴角的时候,眉毛会向下弯了又弯,很是好看,看的那名高等护卫入了迷。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们起来吧。”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些护卫们再次太起头,却发现眼前哪里还有冷无名的身影? 吞了吞口水,那些高等护卫们都庆幸自己从鬼门关逃过一劫。怏怏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走在回寝宫的路上,冷无名想到刚刚的事情就不禁觉得好笑,本来是心情差到了几点,没想到那几个高等护卫竟然让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不过,她平时貌似没有难为过他们吧?要多难为也只是对溯夜一个人啊!难道是他们以为她是杀鸡儆猴,所以都这么害怕她? 想到这儿,冷无名的眉毛微微上挑,她和溯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冤家了。 在魔法界的时候,自己总是缠着冷无情,不让他跟月夕有多的接触,而溯夜作为月夕的哥哥,倒是很希望他们多在一起走一走,促进一下感情,所以二人就是那么对视上了。 而溯夜无论是法力还是能力都要比她高很多,所以每一次她想方设法让冷无情留下的时候,溯夜总是会在很合适的时间出现,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带到一个花园中赏花。 其实要说是赏花倒不如说监禁了,所以久而久之,他们每见一面,都不消停。 这不,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么一个机会,冷无情失忆成鬼王,而他却化身成他的贴身护卫甲,而她的身份依旧是他的妹妹,这下子,她可就可以把这么多年的仇报回来了。 哥,不要担心 想着溯夜和她对视时候那挑衅的目光,冷无名的嘴角微翘,露出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笑容。 不知不觉,冷无名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寝宫。 冷无情还是坐在慕容紫晴曾经睡过的床上,一脸颓废的样子,一旁的溯夜依旧是一身黑色紧身衣,他只是站在冷无情的身旁,却没有说上一句。 “哥。”看到这样的冷无情,冷无名更加心痛了,她连忙扑了过去,一把搂住冷无情的脖子。 看着他颓废的样子,冷无名越来越放不下心回血嘉勒王国了,如果她哥哥一直如此颓废下去,会不会出现什么乱子? “名儿。”冷无情抬眸,暗紫色的眸子中没有人和光泽:“紫晴已经几天都没有回来了,你说她会不会迷路,会不会走到别的海域,会不会” 他现在好担心,依照慕容紫晴的能力,她不可能找到通往陆地的出口,那么,她现在肯定是迷路了。 “哥,不要担心。”冷无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哥不要伤心了,名儿去给你找紫晴姐姐好不好。” 冷无情有些惊讶于她所说的话,他知道冷无名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不过她只要承诺下来,就一定会帮助他去找。 但是,这么大一个海底领域,她能找到么?冷无情很是担心! 但是,即使是担心,也比那些高等护卫强!都好几天了,那些高等护卫们还是一无所获!这让他不得不相信冷无名一次。 虽然他不希望累到自己的妹妹,但是他更不希望慕容紫晴会饿死在这海底宫殿。 “那就麻烦名儿了。”冷无情的面色稍微温和了些,他轻轻的抚摸着冷无名白皙的脸颊,抬眸,暗紫色的眸子对上了那酒红色的眸子。 冷无名连忙低眸,她不想让冷无情发现她的恐慌与不安。 她有点怀疑,她刚刚决定要回去是不是对的,现在冷无情失去了法力,失去了记忆,会不会受到伤害,冷无名也说不准! 血嘉勒王国的大皇子受伤失忆,对其他国家来说是哥除掉他的好机会!所以她不得不警惕这些事情! 但是,血嘉勒王国更是不能缺少帝王,这不仅会增加内控,更有可能受到其他国家的攻击! 既然她是血嘉勒王国的正规皇族血统,就要为这一切而负责,而不是为了儿女常情,而伤害了血嘉勒王国的百姓们! 况且,她已经让血鸢将书信带回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这样想着,冷无名深呼了一口气,正视着冷无情那双暗紫色的瞳孔,咬唇说道:“哥,名儿需要回到大陆一趟,不过哥放心,名儿会让姐妹们帮忙寻找紫晴姐姐的下落。” 刚刚答应下来的冷无名根本无法说出延迟找慕容紫晴的话,为了不让冷无情担心,她只能这样说了。 “嗯。”冷无情从来都不怀疑自己的妹妹,唯一可以随意出入海底宫殿的也只有他这个妹妹了。 那么讨厌甲吗 而且她又承诺她会发动陆地上的人帮他找慕容紫晴,所以冷无情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主人,甲有一事。”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溯夜突然开口了,不过冷无名刚刚好像真的忽略了这个人,这也不能怪她,明明是他连呼吸都自动的屏蔽! “怎么了?”冷无情的声音也没有平时那么严肃,毕竟,冷无情也是把溯夜当作大半个兄弟来看待了。 “大陆虽然平静,但是少数高手依旧匿藏在深山老林中,主人不如让甲跟随大小姐,一路保护。” 溯夜知道冷无名要去哪,但是此行肯定是有危险的,冷无名看不出来,但是他看得出,血嘉勒王国的丞相,野心还是蛮大的。 如果他趁着这个时候作乱,没有人可以拦得住,所以他思考了几番后,还是决定跟她一起去。如果有意外,他还可以帮得上忙,毕竟,她这万年法力不是摆设用的。 “不用了。”冷无情还没有开口,冷无名便马上接过话来:“我也是常年呆在外面,依我的能力,对付那些高手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还是好好保护我哥,别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说着,酒红色的眸子对上溯夜的眸子,冷无名却发现,那里面,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有的,只是认真和担心。 她很少看到溯夜露出这样的目光,所以,她突然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小姐还是有点防范为好,毕竟,如果让别人抓住了大小姐的把柄,来控制主人,就不好了。”溯夜话里有话,只能这样暗自相劝。希望冷无名可以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但是她的哥哥也需要保护啊,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有很高的法力的,但是她哥哥已经没有了啊,对付大陆的人民绰绰有余,但是对付魔法界的杀手,那可就是等于去送死。 毕竟,如果要是别国派来的杀手,很有可能瞬间就要了他的命! “大小姐就那么讨厌甲吗?”溯夜的声音似乎有些哀怨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平淡中的冷漠,但这句话,却将冷无名想说的话都噎在了嗓子眼里。 看出了冷无名的担心,冷无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十分温柔:“名儿,甲说得对,大陆上武功高深莫测的人还是存在的,所以,还是让甲跟你一起去吧,我这里,你无须担心。” 冷无名见冷无情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但她却不能直接告诉他,不禁有些着急,但她见溯夜向她投来一个“安心”的眼神,她的心,竟然慢慢的平复下来。 “好。”思考了片刻,冷无名还是答应了下来,她知道,溯夜一定不会让冷无情受到任何伤害,毕竟,他在心底已经认定了他这个妹夫,虽然她不愿意,但是他肯定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他的。 这点,冷无名还是十分放心的!也许溯夜有万全之策! “收拾东西,即刻启程。”这些事情耽误不得,虽然冷无名很不放心冷无情,但这些事情,越早解决越好,而且她还要赶快解决给冷无情寻找慕容紫晴,所以她更加着急了! 镇国之宝 “是。”没有任何疑问,也不需要有任何疑问,溯夜飞快的答道,他原本的玩世不恭已经彻底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无名少见的冷漠。 还有让人读不懂的柔情。 但是现在的冷无名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也根本没有理会溯夜的目光,她咬了咬下唇,纤细的手掌轻轻合并在一起,慢慢的拉长,一根通体血红的宝剑便出现在了冷无名的手上。 宝剑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瞬间,整个屋内都被映照的一片血红,就连一旁的溯夜也微微惊讶了一下。 这是血嘉勒王国的镇国之宝,拥有强大的法力,是历代血嘉勒王国皇帝的宝物,而且只要被注入某种力量,一旦有敌人侵害,它便会发出强大的法力去应对。 没想到,血嘉勒王国此等宝物,竟然会在冷无名的手上!没想到,血嘉勒王国的国王竟然会放心把它交给冷无名! 慢慢的,宝剑变得越来越小,可那血红色的光芒却越来越强烈,周围的空气仿佛压低了很多,就连溯夜对付起来都有些吃力,没想到,冷无名的身上,竟然还蕴藏着这么强大的法力! 终于,宝剑化为了一个只有两厘米左右的银针,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就在冷无情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冷无名迅速的抓出了冷无情那纤细的手,反手一转,将刺入他的脉搏。 腕间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冷无情忍着痛没有叫出声音,只是在那一瞬间将冷无名禁锢着他的手甩开,而那银针却没有丝毫掉落的意识,只是慢慢的,渗入了冷无情的皮肤。 疼痛慢慢的消失了,冷无情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异常的混沌,电光火石之间,一些模糊的画面像是过电影一样,在冷无情的大脑里一一闪过。 冷无情想要捕捉到什么信息,什么都没捉住,待他努力回想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大脑异常的疼痛。 “哥,你没事吧?”冷无情抱着脑袋,将头埋得很低,他的样子很痛苦,让冷无名感觉很心疼,但她却无能为力。 这银针刺进他的脉搏内,能激发出他潜在的一部分法力,从而能让他更好的保护他的安全,但是,任何刺激都是会有副作用的。 他会回忆起一些上一世的片段,只是这些片段断续模糊,他无法捕捉到罢了。如果他想深入的回忆那些片段,只能徒增疼痛,而根本寻觅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纤细的手在身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在冷无名的手掌心内汇聚,一点一点的扩大。 紧接着,她纤细的手指在冷无情的身上点了几下,光芒慢慢的弱了下去,冷无情的头也没有那么疼痛了。 “哥,忘记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冷无名见冷无情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也舒了一口气:“名儿不在的日子里,哥要记得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一切照常运转,否则名儿会生气的哦。” 你的脸怎么红了 语毕,也不容冷无情拒绝,便叫来那些平常经常跟在冷无情后面的高等护卫,吩咐道:“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要照顾好我哥,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饶不了你们!” 语毕,冷无名的眼底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令本就是酒红色的眸子尽显妖娆,此时她的面色凌冽,纤细的手指微微攥紧。 这点细节动作让那些高等护卫们捕捉了去,更是吓得连头都不敢抬,毕竟,冷无名的厉害,他们是见过的,在他们的心中,这个世界惹谁,都不能惹冷家兄妹! “是!”高等护卫们的声音微微颤抖,面前这位少女,任何光芒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她就像是一个与生俱来的王者,此时他们需要做的,只有臣服。 “我们走。”冷扫了一眼重护卫,知道她的吩咐基本不会有什么作用,只要冷无情不想做的事情,没有谁能逼的了他! “是。”很少看到他们的甲大人在冷无名面前如此的严肃,也很少看到他们在一起时不吵架,众护卫的心中不禁有些疑惑,看这架势,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疑惑,冷无名转过头,看向冷无情,正巧冷无情也在看她,四眸相对,流转着一种异样的情愫。 没有任何言语,冷无名转身,离开了寝宫,就连东西也没有收拾一下。 溯夜见此,也跟在她后面,此时的他表情认真,严肃,恢复了往日的作风。 直到出了那个海底宫殿,来到了陆地上,溯夜才摘下黑色面罩,脱下一身黑色紧身衣,露出素色的衬衫。 衬衫的扣子松松散散的扣在一起,而领口却敞开着,健硕的肌肉若隐若现,而看着他无敌的黄金比例完美身材,再看看他精致的面孔完美无瑕,冷无名的脸,莫名其妙的一红。 该死,要不要长得这么妖孽!还穿的这么性感!这是要勾引她么! “流月,你的脸怎么红了?”溯夜本来是知道原因,但看到害羞的冷无名还是不禁开口调侃道。 “把你的扣子扣好了,干嘛这么性感!”冷无名却不以为然,食色性也,人之常情,谁能保证见到帅哥露点的身材以后没有感觉?她不像别的女生那样喷鼻血就不错了!根本没必要矢口否认! 看着冷无名大胆的承认,溯夜笑的更加有趣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冷无名的眉宇间,就像是有化不开的忧愁。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溯夜恢复了正常状态,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冷无名对待她的哥哥是有多么的爱。 就凭这点,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她绝对不会离开的!况且还是非常时期! “父皇病重,血嘉勒王国无主,我必须回去,代替我哥接任继承人一职” 冷无名的声音越来越轻,她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但皇家血脉一直牵绊着她,但是她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跨越一切障碍,成为血嘉勒王国的继承人。 让你做皇上? “让你去做一国之王?”听到冷无名的话,澜羽也微微有些吃惊,虽然他知道,在魔法界这块宝地上,无论男女,只要是有能力的人,都可以做这一国之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但是,跟她在一起呆了这么多年,虽然一见面就是吵架,但是她的脾气秉性他多少还是很了解的,她是那种崇尚自由的人,怎么会甘心去做一国之王? “很惊讶吗?”其实,冷无名也很惊讶的,虽然她是正统皇家血脉,也是魔法界的一大奇迹,但是她并没有那崇高的天赋,只是靠后天的修炼和丹药的支撑才有了如此大的法力,那些人真的甘心让她一个没有天赋的人去做皇上吗? “的确让人惊讶。”话一出口看着冷无名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溯夜觉得自己的调侃有点过分了,不小心说到了她的伤心处,忙改口道:“没想到他们如此看重你,不过你能得到他们的青睐,或许是件好事。” “可我并没有兴趣。”冷无名垂下眸,酒红色的眼中暗淡无光,她本是想当冷无情做了皇上,她可以帮助他处理政务,而不是自己做皇上,去亲自操劳那些永无止境的政事。 更何况,她哥哥不在身边,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处理。 拥有血嘉勒王国血统的她,不知遭到多少千金大小姐的羡慕嫉妒恨,人们只知道她拥有高贵的出身,精致的面孔,高强的法力,疼她的父母,哥哥。 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因为她的身份,所有接近她的人都是别有目的,她不敢交心,还要防备那些视她为眼中刺的杀手,因此她从小刻苦练功,虽然没有先天的资质,倒也是靠着堆成山的丹药塑造了良好的体制,小时候的她吃丹药就像吃饭一样。 一个人才诞生背后的故事,才是最艰辛,最难以想象的,他们承受了常人不能承受的苦楚,但得到回报后,却会遭人嫉妒,甚至怨恨。 有时候她会问自己,如果她有的选择,还会选择皇家血统吗? 答案是,会。 因为她的血统,她才会遇到她的哥哥,这么多年来,她最开心的时光就是跟他在一起,所以,她宁愿牺牲一切,只愿换来他的一次回眸,他的一个微笑。 看着她的眼中流转着失落,溯夜有些不忍心挖苦她,到嘴的话语全部没有说出来,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就这样,一男一女站在高耸的悬崖上,望着那翻腾的海浪,默默无语。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何况不是夏天,天黑得也早,夜光洒在那一高一低的背影上,美得令人惊心动魄,夺人呼吸。 在那一瞬间,仿佛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了,他们的背影养尊处优,散发着毫无掩盖的王者霸气。 望着大海,不知道为何,此刻的冷无名有些许的伤感,几缕秀发随着风儿飘摆,为本就弱小的身躯增添了一点较弱。 你怎么不吃 其实,有时候就连溯夜也不得不暗暗佩服冷无名,她的心思竟然如此的缜密,那么小的她会想到将来一定会有不少人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提前训练了这么一批法力高强,心狠手辣的护卫队,而这支护卫队,却又隐藏的如此巧妙,不被任何人知道。 若不是有一次他们遇到了行刺,也许溯夜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冷无名的身边,还有拥有如此强□□力的护卫队忠诚于她。 也许,这一切都是命数。 就像他,在不定期的时候遇到她,小打小闹,却让他这个从来都没有心的守护神学会了什么叫做.爱情。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这么一个纯情帅小伙的初恋,竟然会输的一败涂地。 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干嘛这么执着,为什么现在想什么,思考什么,脑袋里都是冷无名那挥之不去的身影。 “前方就是我们血嘉勒王国的领域,前方有一阵迷障,能让人的大脑达到暂时性的休克,也就是安眠,你吃下它,再跟我过去。”说着,冷无名不知道从哪拿出一粒中药丸大小的白色药丸,随意抛给身后的溯夜。 溯夜眼中一亮,纤细的手掌握住空中飞来的药丸,没想到血嘉勒王国附近竟然会有迷雾屏障,怪不得能够成为三大强国之一,原来对于用毒也很有研究,虽然吸血鬼的数量居多,但是平均下来的能力却不是很高,若没有用毒手段,恐怕整个血嘉勒王国早就被灭亡了! 溯夜挑了挑眉,将白色药丸吞了下去,却不见冷无名吃下。 “你怎么不吃?”溯夜有些疑惑,她不是知道前方是迷障吗?怎么自己不吃? 听此,冷无名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只听她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这个迷障,只是对待外族有用,否则,我们吸血鬼族可没有那么多药材和时间去做那么多药丸。” 其实,时间是次要的,只是这药材不知有多难找,而且量非常少,是很稀有的药材,不可能大肆制作。 说话间,二人一前一后都已经进入了迷障之中,顿时就分不清了方向,就连溯夜也不禁暗暗佩服,好强大的迷雾阵,若是不知情的人被困在里面,如果不是法力高强,是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况且这迷障中还有迷药,更是增加了凶险。 四周的空气有些压抑,一路上,溯夜跟在冷无名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心开始不安起来,自从他进了这迷障之后就有了这种感觉,他的感觉一向是很准的,但是他就是感觉不出,会发生什么事情。 其实迷障内也是四处环满了森林,因为雾气太重所以看不出来,但是凭借溯夜的眼力却不难看出。 心越来越不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抬眸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女子,那一抹背影,竟然如此触目惊心。 一根粹满了毒液的细小银针穿破了空气的阻力,以让人无法察觉到的速度,飞快的向那一抹娇小的背影飞过去。 丞相派来的? 虽然迷障内的白色雾气令人眼花缭乱,但溯夜的功夫却不是盖的,他眼尖的看到迅速飞向冷无名的银针,大喊道:“月儿,小心!” 话音还没落,走在前方的冷无名眼底闪过一抹肃杀,她娇小的身躯微微向后一撤,纤纤玉指将飞向她的银针夹住。 “谁?”酒红色的眸子中升起一抹雾气,如万年冰窖一般冰冷,她泠泠的目光扫过四周,即使有白雾的阻碍,她依旧能看得清楚周围的波动。 躲在树中的黑衣人发现自己暴露了,也不心急,他们从树上飞跃而下,将冷无名和溯夜包围在了中间。 冷扫一眼周围的黑衣人,他们的身上均散发着一种很强大的杀气,刚刚她明明就没有感觉到任何属于人得气息,看来,是她大意了。 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没想到丞相这么快就动手了,只是他竟然不忌惮镇国大将军的百万军队,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对啊,就算丞相再笨,也不会没有把握便开始谋反,如果镇国大将军带着百万大军前来营救自己,那么丞相就算权力再大,也没有任何办法。 难道是和其他二国通奸牟利?好像也不大可能,不得不说,虽然吸血鬼军队能力不强,但胜在数量居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应该没有国家愿意去做,况且如果两国交战,那么第三国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想着,冷无名的脸色突然暗了下来。 既然是这样,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血鸢传来的书信,有问题。 回想起信上的字迹,虽然与大将军的非常相似,却没有一名武将的洒脱,而是多了一丝文将的沉稳。 这样想着,冷无名恍然大悟。 皇帝驾崩,而皇后早就已经仙逝了。血嘉勒王国无主,而野心勃勃的丞相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找人模仿了大将军的字迹,将她骗到这里,如今大皇子不在身边,若是她这唯一的皇家血统也消失了,那么会有一大部分人举荐丞相上台的。 没想到,一向谨言慎行的她,还是嫩了些,他的花招,让她防不胜防,还是落入了他的圈套。 只是 冷无名唇角一勾,在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她朱唇轻启,吐气若兰:“你们是丞相派来的?”她的声音轻佻,好像完全不在意眼前的杀手。 的确,虽然丞相老谋深算,但是她冷无名的武功也不是盖的!对付这几个黑衣人还是绰绰有余!况且,她身边还有一个万年的守护神溯夜! 突然间,冷无名有些明白过来,她扫了一眼身边的溯夜,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眸子中流转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冷无名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没想到溯夜竟然比她想得周到好多,他知道自己会遇到危险,所以义无反顾的来帮助她! 心中一阵暖流淌过,冷无名知道,溯夜是月族的人,向来不爱多管闲事,这次他会帮助自己,让冷无名感觉十分的意外。 你们够资格杀我? “你不配知道。”面前,一位黑衣人冷冷的开了口,声音带着点点的不屑,就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也配问他们问题? 他们是魔法界最高等级的杀手,被誉为杀皇,杀手在魔法界也是一个很受人尊重的职业,有点类似于现代的佣兵,却比佣兵更受人崇敬。 “那你们认为,你们够资格杀我?”冷无名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危险,她的声音宛如地狱修罗一般,听了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不过区区几个杀手罢了,如此轻敌,看来他们已经自认为是杀遍天下无敌手了。 催动内力,却发现她体内的法力像是被封住了一样。冷无名有些惊讶,下意识的回望了一眼一旁的溯夜,正巧,他也在看着她。 四眸相对,传递着一些黑衣人看不懂的东西。 但是他们都懂,这迷障,有问题,有人故意在迷障的掩饰下下了药,目的是抑制住他们体内的法力,再找最精良的杀手将她们一举歼灭。 真是个好办法啊!还没回到血嘉勒王国,就已经死在了路上,这样一来,拥有皇家正规血统的人就没有了,而大将军是个武将,不可能担当皇上一职,这样,丞相就顺理成章的登基成皇! 但是,她冷无名却偏偏不想让他如意!她血嘉勒王国一片江山,岂能断送在她的手里!又岂能被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占有! 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纤细的手上迅速幻化出了一只通体鲜红的宝剑,虽然它长得很像镇国之宝血剑,但这也是十分一般的宝剑,而那镇国之宝,此时此刻正在冷无情的身体里。 想到冷无情,冷无名那眉宇间的忧伤总算化开了一点,她嘴角轻轻上扬,在没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运用了七成的法力,将宝剑刺入了为首的黑衣人的喉咙里。 那为首的黑衣人瞪大眼睛,棕黑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不信。他不相信,他堂堂一代杀皇,杀遍天下无敌手,将谁也不放在眼里。没想到,他今日竟然轻易的就死在了一个小丫头手里!他不甘心! 但是,即使有再多的不甘,却也无济于事,宝剑从他喉咙内抽出的一霎那,鲜血如柱般喷涌出来,溅在那通体鲜红的宝剑上,也溅在冷无名的手上,脸上,衣服上。 迷障中的冷无名手持宝剑,风儿吹过,撩起她的秀发,白皙的脸上还沾有黑衣人的鲜血,酒红色的眸子完全被杀意取代。樱桃小嘴轻轻上挑,仿佛没有用什么力气,就将黑衣人杀掉。 身上素色的月牙袍被风儿吹起,在迷障的衬托下,尽显妖娆。伸出巧舌,舔了一口溅在嘴角的鲜血,酒红色的眸子中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含义。 她仿佛是那地狱中的修罗一样,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杀气。一种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气。 “她手上居然有血剑!”不知是哪个黑衣人喊出的,所有人听到后都警惕的看着冷无名,看着那把剑。 快想办法出去 此时的宝剑,早已在鲜血的酝酿下变得更加妖娆,虽然黑衣人们没有见过真正的血剑,但是凭借着世人的描绘,也略知一二。 血剑通体鲜红,散发着一种王者的霸气,也只有血嘉勒王国真正的王者,才配拿这把宝剑,拥有血剑的人,便是皇族的继承人。 黑衣人瞳孔一紧,神色凌然,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身上竟然有如此宝贝,便都不敢大意,要知道,血剑的级数本来就是很高的,若是使用它的主人能够和它融为一体,那么后果将无法估量。 冷无名见黑衣人有些忌惮的样子,也不免松了口气,刚刚她用了七成的法力发出致命的攻击,仅仅保留了一点法力维持呼吸,但是她现在装作毫无用力,就是为了让黑衣人误认为她手中的血剑坚不可摧,让他们不敢对她怎样。 四眸相对,溯夜看懂了冷无名的意思,眼底闪过一抹心疼,随即转瞬即逝,冰冷的眼神如同万年冰窖一般。 他和冷无名巧妙的配合着,让那些黑衣人一步一步的走向陷阱。 终于,将宝剑从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胸口抽出来的时候,二人的身上,已经溅满了鲜血,而冷无名因为使用法力透支,所以变得虚弱无比。 剑尖上的鲜血不断的流淌,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此时的二人,就像是人中龙凤,背靠背站在一起,迷障中两个高傲的身影傲然挺立,即使受了伤,却从没有想过屈服,犹如高高在上的王者,不可侵犯。 “你怎么样?”看到已经解决掉了的黑衣人,溯夜舒了一口气,可是法力却无法在身体内运转,此时的溯夜,感觉体内异常的憋屈。 万年时间,都没人能够封住他的法力,没想到竟然会因为一时的疏忽大意,掉落了敌人的陷阱,未曾想,曾经那高高在上、只给别人设陷阱的溯夜,如今竟然被人设了陷阱。 “死不了。”闭目调息了一下,虽然法力不能正常运转,但是还是能够在身体内缓慢的流通,调整了一下呼吸,冷无名感觉刚刚的痛苦消失了不少。 “快想办法出去。”调息过后的冷无名睁开双眼,右手持剑,左手捂着胸口,刚刚那七成的功力太消耗体力了,搞得现在的她虚弱的很! “好,我们原路返回。”溯夜点点头,这迷障中竟然被人惨杂了一点点失力粉,这种粉末无味,但是呈白色雾状,若单独使用被发现的几率很高,但是若是配合着这迷障,那可真是天衣无缝了! 不过,只要出了这迷障,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这药力,自会消失。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了。 本以为他会在皇宫内做手脚,没想到,他们还没到皇宫,他就已经派人铲除他们了。 溯夜蹙眉,看了一眼被自己扶着的冷无名,她只是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惊讶,由此看出,她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不会丢下你! 皇家的争斗,向来都是这样,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冷无名在小的时候也一定没少被别人算计,冷无情应该是她唯一的依靠。 怪不得冷无名喜欢冷无情喜欢的打紧,原来是这样的原因,不知道为何,溯夜的心中竟然有些释然。 在溯夜的搀扶下,冷无名一边调息一边慢慢走动,二人心中各怀心事,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 但是,有些事情出现的太突然了,就像突然回来这件事,让冷无名无法应付。 还没走多远,狂风卷杂着地上的叶子和尘土在空中飞舞,就连迷障都被这阵狂风吹的几欲散去,冷无名多年的修炼并不是盖的,她也察觉出了这真狂风的不同,而且在这狂风之中,夹杂着高深莫测的法力。 转头,和溯夜四眸相对,冷无名看得出,溯夜也已经束手无策了。 毕竟,就算再厉害的守护神,若将他的法力封印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勉强抑制住胸口的疼痛,刚刚用的七成力量已经让冷无名狼狈不堪,若这狂风再这样肆意刮下去,那么她一定会因为抵挡不住这强烈的气息而死亡的。 当下,只有速战速决,酒红色的眼中寒光一闪,冷无名将法力都运作在手中,准备使出最竭力的一拼,虽然说这样的她会因为用力过度而反噬,但是这么做,至少应该可以保证溯夜能够从这里安全的逃脱! 是因为她,溯夜才陷身于危险之中,如今他受了伤,自身难保,就算她拼尽全力,放弃生命,也要安全的让他离开,否则,就算死她也不会甘心的! 没想到冷无名会突然进攻,溯夜没有做好准备,自然没有抓住冷无名的胳膊,冷无名眼底尽是寒冷,席卷着自己最后的能力,狠狠地刺向那狂风最集中的地方。 可是那狂风中的人儿好像是早有对策,只见那狂风中竟然崩射出了强烈的法力,顿时让没有任何防备的冷无名被弹回了地上,沾满鲜血的宝剑也掉落一旁,失去了光泽。 冷无名眼前一黑,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散架了一样,她想动,却发现大脑似乎已经失去了支配能力似的。 “月儿”耳边传来飘渺的声音,冷无名勉强睁开双眼,迎上的,是那心疼却充满了柔情的目光。 “快跑”冷无名的声音相当虚弱,此时此刻的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断掉了四根肋骨,不仅如此,还受了多处内伤,生存几率渺茫。 如今的她,只能让溯夜先走,至少溯夜不死在这里,她会安心许多。 “月儿,我不会丢下你的,要死一起死!”坚定的话语在耳畔炸开,犹如一道天雷,重重的击在她的心口。 跌落在溯夜的怀抱,冷无名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一股暖流在心里蔓延,狭长的眼角似乎有什么晶莹的液体缓缓流下。 谢谢你,夜,谢谢你对我的关心,爱和执着。 扶我站起来 但是,夜,你知道吗?我真的已经有爱的人了。 即使在你们心中,这种爱情不被认可。 但是,只要我知道,我自己认可,那就足够了。 而且,如果我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夺回他的心。 夜,放开我吧赶快离开吧我不想连累你 到嘴边的话却无法说出口,冷无名只觉得胸口异常的疼痛,被废掉了四根肋骨,受了多处内伤,若是常人,定是无法忍受吧? 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却如此的坚强,即使受了再重的伤害,她的心中,别人的生命依旧是第一位,溯夜看着怀中柔弱却假装坚强的女孩,眼前感觉有一片雾气升腾。 “哈哈”那狂风中的人儿见到此等场面,却发出了一种邪恶的坏笑声,他定了定神,身边的狂风渐渐散去。 一头黑发披散在两肩,狭长的丹凤眼,酒红色的眸子炯炯有神,高挺的鼻梁下,朱红色的嘴唇薄厚适中,却显露迷人的线条美,白皙的脸颊上精致的五官令人移不开眼,让邪魅的少年找回一丝轻狂的味道。 “好一对鸳鸯情啊。”少年的声音轻佻,却低沉富有磁性。他浑身散发着高贵冷艳的气质,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视着他的子民。 性感的声音让冷无名的目光微微移开,看向面前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少年,此时的他朱唇轻挑,酒红色的双眸毫不畏惧的迎上她的目光,四眸相对,开始了新一局的王者较量。 “扶我站起来。”低声在溯夜耳边说道,溯夜蹙眉,一副不了解的样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动一下子都会牵扯的很疼,但是看到冷无名酒红色的眼中闪烁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光芒,溯夜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她扶了起来。 只是一动,身体便产生撕裂了一般的疼痛,冷无名微微蹙眉,没想到,他下手如此的狠,竟然不留一点余地。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自古以来,只有心狠手辣,才能真正的控制权位,自古帝王多无情,心肠软的人是无法获得真正的权利。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会尽自己一切所能,去阻止这样的变革发生,父皇驾崩,母后仙逝的早,而大哥,却因重度受伤失去记忆,就算死,她也不能将她祖先打下来的江山拱手相让。 况且,拿不到血嘉勒王国的镇国之宝血剑,就算他想一统血嘉勒王国,也不会有人会听从,自古以来都是拿到血剑才算是血嘉勒王国的正统继承人,无论用什么方法,好像只有拿到血剑的人,才配做血嘉勒王国的皇帝! 不过,现在血剑不在她的身上,暂时也不会被他发现在哪里,所以冷无名高傲的仰起头,酒红色的眼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相爷,不知您此次前来有何要事?”冷无名挑了挑婉约如月的柳叶眉,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精致的面孔染上了一层无辜的气息,更显的她轻松无比,但事实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特别艰辛。 何必伤我 因为内伤的原因,声带振动的时候会让她的锁骨一场的疼痛。但是她并不在意,装作很轻松的样子,手心里却全是冷汗。 “何事?”丞相凤楚寒听此,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比他想象的要坚强的多,至少,再受这么重的伤害的时候,她不会表露出来。 “公主殿下难道不知老臣前来何事?” 凤楚寒轻轻一笑,却阴森恐怖:“皇上驾崩,皇后早年仙逝,现今血嘉勒王国无主,臣当然是请公主殿下商量后事如何办理。” 说的义正言辞,但话语之间缺少不了挑衅和若有若无的叛乱。 “相爷,若要与我商讨,又何必伤我?”之所以还叫他一声“相爷”,是暂时不想跟他发生冲突,这迷障内的药物屏蔽法力屏蔽的厉害,她如果现在与他为敌,那可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的懦弱,有些时候,弱小却不反击总是会被人当作软柿子捏! “公主殿下言重了,臣并未有冒犯之心,本是听说公主殿下要回国亲自处理,臣打算亲自来接迎,但是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会受如此重的伤。” 凤楚寒说起来很轻松,就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样,不仅把买通杀手伤害冷无名的事情洗清,还暗示自己是来接迎,以此表示自己重视她这个公主而并非想要伤害她。 好一个老奸巨猾的东西!虽然面前的这位凤楚寒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却如此伶牙俐齿,她必须重新重视这件事情! “相爷,那现在是否可以带我回到我的国家了呢?”冷无名挑眉,话里有话,谁又不会!她借此机会已经暗中表明,这是她的国家,她才是皇家正规血统,未来的继承人! 凤楚寒蹙眉,这公主倒也是伶牙俐齿,虽然他现在很想直接解决掉她,但是又必须留下她,因为他在皇帝驾崩的那一夜以寻找线索为名搜查了他的整个屋子,都没有发现血剑。 那镇国之宝血剑一定不会在皇宫内,大皇子虽是血嘉勒王国的正统继承人,却因情愫投湖,下落未明,现在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血剑就在这个女孩手上。 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只有软硬兼施,将血剑占为己有,到最后关头才能杀了她!再坐地称王! 血剑是实力的象征,没有血剑,没有人会听他的话,所以当务之急,是要逼着冷无名交出血剑。 但不是现在。 若是在这里动手,倒容易落的百姓们怀疑,况且若是冷无名宁死不屈,那么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当上这血嘉勒王国的皇上。 现在,唯有忍。 调整好心态,凤楚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就像是一个阳光男孩,若不是常年跟他相处,冷无名还真的会认为这个丞相大人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呢! “公主殿下,当然可以。”凤楚寒酒红色的眸子中寒光一闪,他面带笑意的走上前,绅士一般的握住了冷无名白皙的胳膊。 代表血嘉勒王国? 现在冷无名受伤了,他怎么能不高兴?但是却不能高兴的太早,虽说镇国大将军远征在外,但国家内却不缺少他的眼线,虽然如此,但他费尽心思却查不出哪一个是。 所以,为了不引起怀疑,最好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不能让他们知道冷无名受了重伤。 冷无名徒然一惊,刚想抽回手臂,却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在身体内流通起来,慢慢的冲破她堵塞的静脉,治疗着她的内伤。 开始的时候,溯夜也认为凤楚寒是想伤害冷无名,虽然他的法力已经被抑制了,但毕竟是万年守护神,如果他若想伤害冷无名,他是绝对不会让的! 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并不敢伤害与她,其原因应该不单单是为了得到血剑,而是要掩人耳目,并不想让皇宫内镇国大将军的眼线发现什么倪端。 因为镇国大将军的实力也是在血嘉勒王国唯一能跟凤楚寒抗衡的,所以对于他,凤楚寒尽管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是实际上还是蛮忌惮的! 抓住了时机,溯夜的心中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半晌,冷无名感觉到自己的内伤恢复了不少,而那断掉的四根肋骨也被凤楚寒在她未察觉的时候给接上了,她试着运了一下气,果然要比刚刚畅通了许多。 这个凤楚寒,不得不说,不光心思缜密,而且法力也比较高深莫测!先皇在位的时候,就有些忌惮他的法力,但是那时候的法力,仅仅是现在的一半! 看来,要对付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还是要时刻保持警惕的好。 双眼青眯,凤楚寒伸出手,做着请的姿势,优雅的像一个绅士:“公主殿下,臣代表血嘉勒王国恭迎殿下回归。” 代表血嘉勒王国?冷无名神色一凛,他这不就是在暗示自己,血嘉勒王国早晚都会是他的吗?!即使嚣张,也不能如此无法无天!冷无名刚想发作,却被身边的溯夜扯了一下。 先不要动手,我们打不过他。 溯夜的目光锐利,冷扫一眼装腔作势的凤楚寒,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凤楚寒,我溯夜倒要看看,等我们走出了这片迷障,你到底还能嚣张成什么样! 一路上,溯夜和冷无名走在前方,而凤楚寒则走在他们的斜后方,看似很和谐的主仆关系,却没有那么简单,即使走出了迷障,冷无名依旧感觉法力堵塞在经脉内无法冲开,她斜睨了一眼身旁的溯夜,他也回了他一个同样的眼神。 该死,凤楚寒竟然如此的暗算她,还将她的法力封住了,这让本就寡不敌众的冷无名有点乱了阵脚。 而一旁的溯夜却冷静如斯,万年的经历已经将他的心智匿藏的无人看懂,他思考着,却没有想到人和对策。 看来,只有在皇宫内找机会动手了,毕竟,冷无名的影侍卫还没有出场,那些人他可都见过,虽然年纪轻轻但都身怀绝世武艺,凭借他们的法力,杀掉比较高层的人士都是没有问题的。 有劳相爷了 现在的主要问题就是不能自己乱了阵脚,一定要想办法,让影侍卫和镇国大将军取得联系,否则,血嘉勒王国迟早都会落入凤楚寒手中! 四眸相对,二人将眼神中的信息互换,公主殿下归来,血嘉勒王国竟然无一人出来接迎,实在是有失面子,看来这里大部分的人都属于凤楚寒的。溯夜微微蹙眉,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旁的凤楚寒见此,挑了挑眉,阔步走上来,按照规矩福了福身,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却毫无掩饰:“公主殿下,不好意思,大家都在开会,请公主随臣去楼上吧。” 毫无掩饰的下马威。 到底有多大的事情,公主回来都不接迎,明明就是逼着她发怒,从而让别人看到她看似无礼的一面,降低别人对她的好感。 可冷无名却出奇的冷静,冷静到让溯夜都有些不敢置信,直到冷无名投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溯夜才感觉安心了好多。 看来,这么多年来,冷无名长大了。 虽然还会有那么任性的脾气,但在遇到大事情的时候,已经足够冷静了。 看着有些不敢置信的凤楚寒,冷无名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她的声音温润好听,却带着少有的沉着:“好的,那就有劳相爷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霸气的显露,只是不温不火的一句话,便有一种王者风范。 “哪里的话,公主殿下里面请。”眼底的阴霾,一瞬间便一扫而光,凤楚寒恢复了绅士般的笑容,语气中恭敬却也不失威严。 冷扫一眼凤楚寒,冷无名嘴角微微上翘,她知道这是鸿门宴,却又不得不跟入。如今,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这样想着,冷无名反而释然了。 皇室大厅会议室内。 大门打开,喧闹的会议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两旁的灯光打在冷无名精致的面孔上,令她的肌肤倍感柔和,酒红色的眸子内清澈见底,高挺的鼻梁下,粉红色的嘴唇薄厚适中,一袭月牙袍拽地,如仙女一般不食人间烟火,而那冷艳高贵的气质,却又有过之而不及。 “参加公主殿下。”那精致美丽的面孔与那冷艳高贵的气质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倾国倾城的美女竟然如此的冷艳,犹如罂粟一般,美而妖娆。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他们的语气中依旧满是尊敬,仿佛那一瞬间,世间所有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了,剩下的,只有那高高在上的王者,流月殿下。 “众爱卿平身。”一扫往日的任性与浮躁,冷无名浑身散发着一种高贵冷艳沉稳的气质,这种气质让所有人都不禁臣服,如今的冷无名已经少了原来的戾气,多了一丝沉稳。 从她身上,他们看到的更多的,便是那王者的霸气,而这种霸气,竟然与驾崩的先皇有些相似。 溯夜一时也有些惊讶,平时的冷无名只会挑衅,没想到,她身上竟然散发着如此强大的王者之气,看来凤楚寒的夺位计划不会那么顺利。至少现在是。 吃果果的逼位! “谢殿下。”整齐划一的声音洪亮,整个会议室回荡着坚定的声音,溯夜也不禁蹙眉,好强大的震慑力。冷无名不当王者,实在可惜。 “众爱卿归位吧。”冷无名拂袖,迈开莲步,在万众瞩目下,挺胸抬头毫不在意的走到了主位。她浑身都散发着王者的霸气,就连空气都被压得很低。 就连身后的凤楚寒也不禁蹙眉,他没想到的是,平时娇生惯养的公主殿下竟然如此有震慑力,而且她身上的王者之气竟然如此浓厚,仿佛她才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者,主宰一切。 这一点想法,也加重了他除掉她的决心,得不到,便毁灭,否则,难成大事。 全部坐好后,冷无名淡扫一眼两侧的的人儿,面色冷静,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样子,溯夜就站在她的身旁,挑了挑眉,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不知众爱卿得知我父皇驾崩之后,有什么看法?”冷无名的眼底闪过一丝的难过,但很快便转瞬即逝。父皇在位时,是难得的专一,即使母后仙逝,他也没有找任何女人,所以朝中只有一个公主和皇子,和谐的不能再和谐了。 但是现在的她,不是哀伤的时候,酒红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冽,让下面的人不敢直视。 “臣认为,现今血嘉勒王国无主,如果其它二国有挑战之心,那么将打的我们措手不及。” 一个略为年轻的公子站起身,恭敬的行了个礼,冷无名记得他,他是凤楚寒的心腹,也是父皇生前最忌惮的人,却挨的凤楚寒的势力和面子,没有做出什么事情。 “那爱卿,你有什么看法?”冷无名并不发怒,只是不温不火的问道,酒红色的眸子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冰坛潭一样,令人难以揣测。 “先皇驾崩,本应嫡子继承,而如今,大皇子殿下下落不明,而公主殿下您又身为女性,又是未成年,臣认为,应由相爷先代管朝政,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虽说是商量,却没有一点商量的意味,这位少年满口挑衅意味,令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大吃一惊,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赤.裸.裸的逼位啊! 再看冷无名却不以为然,酒红色的眼中寒光一闪,不怒反笑了:“爱卿,你也知道,咱魔法界最重要的是资质,而不是性别和年龄,爱卿如此说,便是想说我没有能力管好这个国家,只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是吧?” 声音透着点点的挑衅意味,单不失威严,听此,所有人都不禁一惊,这样说,是想挑破他们之中那若隐若无的关系么? “公主殿下,臣未有此意。”那少年对上冷无名充满肃杀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他连忙掩饰了一下,强作镇定的说道。 “只是臣觉得,公主殿下尚小,对于国家政事不是那么了解,相爷当初辅佐先皇治理朝政,也算对朝政了解,所以,臣认为还是让相爷代替公主殿下处理朝政为妙。” 向公主殿下求婚 “代替?”冷无名眼中寒光一闪,酒红色的眸子中透着点点嗜血的神色:“凤楚寒,明人不说暗话,这江山,是我的祖辈夺得的,怎能拱手交给外人处理?” 冷无名特意将“外人”二字咬得清清楚楚,一来表明自己的立场,绝对不会将祖辈的江山拱手相让,二来也是说明,她才是皇家的血脉,是最有权力的继承人。 没想到冷无名会这么快就挑破这如薄如纸张的关系,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镇国大将军不在国内,现在几乎所有的势力都是凤楚寒的,她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挑明,不要命啦? “公主殿下不要生气。”一直没有开口的凤楚寒嘴角挂着招牌的笑容,他不急不缓的站起身,声音沉稳而有威严,“手下说话不知深浅,请公主殿下不要怪罪才好。” 语气中一点也没有任何负罪的感觉,倒是有种说不破的挑衅。 “是吗?”冷无名竟然比溯夜想象中的还要沉稳,她嘴唇轻挑,朱唇轻启,吐气若兰:“那请凤丞相来说一说,如何处理呢?” 他给的台阶,她怎么不下?现在不闹破最好,若要闹破,损失最大的就是她。 “来人。”凤楚寒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一个心腹便双手托着一个盒子,来到了冷无名面前,将盖子打开。 打开盖子的一瞬间,翠绿色的光芒争先恐后的迸射而出,将冷无名那白皙精致的小脸应成了绿色。 就连在一旁的溯夜也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上好之玉,只有血嘉勒王国后山上才会有的,可是谁都知道,那后山危险重重,没有紧急事件是不会让人进入的,多年来都没人进去过,没想到,凤楚寒竟然进去了。 而且这玉不是普通的玉,而是吸日月之灵气日积月累形成的,她不光可以提高法力,还有助于各种疗伤!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顺便挑衅一下她,提高在众人眼底的威严。 毕竟,魔法界,只有实力最有权说话! “凤丞相,敢问这是何意?”冷无名没有拒绝,也没有伸手去接,眼底如一汪深潭,看不到底。她才不信,凤楚寒会这么好心给她如此上好之玉,一定有什么后戏。 “公主殿下,臣斗胆向公主殿下求婚。”说着,凤楚寒起身,来到了冷无名的面前,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所有人都是一惊,这个时候哪是求婚,明明是逼婚!若她不选择嫁给他,那么他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凤楚寒竟然喜欢他们的公主殿下! 冷无名双眼青眯,没想到凤楚寒竟然会提出如此要求,指甲已经陷入了肉内,但她似乎毫无察觉,淡扫了一眼台下坐着的大臣,也是一脸惊讶,他们都没有想到,丞相大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逼婚! 随意的斜睨了一眼身旁的溯夜,虽然他表面不表现出来,但冷无名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他很生气。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哦?”冷无名脸上一片淡然,倒是不愠不火,“凤丞相,既然你叫我公主,那就应该明白,我高你一层,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求婚?” 话一出口,众人皆惊。 没有想到冷无名竟然会当场拒绝,还用等级层次来划分他们的婚姻,凤楚寒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声音依旧那么好听。 “臣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跟公主殿下一起共视天下!”凤楚寒说的忠心耿耿,让台下不少人都信了,但冷无名知道,他只是不想挑起事端罢了,若要这么解决,岂不是对他更好? “公主殿下,请您接玉。”说完,不由冷无名拒绝,凤楚寒的心腹就将手中的宝玉搁置在冷无名的手中。 宝玉入手,冷无名就感觉有一股真气慢慢的流淌到她的身体内,温和的替她疗伤,果然不出所料,这块宝玉万年难得,没想到凤楚寒会用它来做筹码,让她嫁给他。 若她嫁于她,并不会吃亏,毕竟,凤楚寒的实力和能力都摆在那里,她也相信他可以治理好整个国家,但是他的野心太大,冷无名害怕他会因为野心也做出对百姓有伤害的事情。 毕竟,凤楚寒一贯的作风就是,宁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 若她今日不嫁于他,那他一定会马上翻脸,将她处决,毕竟这里的人基本都是他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就等不到镇国大将军回来,他就能打点好这一切。 但是,他留着她这么久而没有动手,还有一个原因。 毕竟,血剑在冷无名的手中,他还是希望她能交出血剑,倘若她真的不交,那他就算来硬的,也要让所有人都对他臣服! 她不是怕死之人,遇到这种情况,最不可能的就是委曲求全,如果非要在这两者之间选择,她宁可选择死亡。 嘴角一勾,在白皙的脸上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只见她手腕轻轻一番,那上好的宝玉便从她手中脱落,直至摔到地上。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一瞬间的静默,没有人敢开口说话,就连呼吸都是在压制,所有人都没想到冷无名会做出如此令人惊讶的举动,她这么做,无非是在火上浇油,让凤楚寒早一点将她处决! 果不其然,凤楚寒黑着脸站起来,没想到她这么不识抬举,他已经如此给她台阶了!只要她交出血剑,他便不再为难她,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领情! 如此不识抬举的女人,留下,便也是祸害! “既然如此,公主殿下,得罪了!”凤楚寒的声音冰冷,全然没有了那斯文的作风,他一挥手,几人便来到她的身边,随时待命。 溯夜挑了挑眉,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中却是莫名的担心。 “公主殿下,臣不想让整个血嘉勒王国都葬送在公主的不懂事中,若公主执迷不悟,那臣也没有办法,待公主想清楚,再与我做答。”说着,凤楚寒一挥手,冷言:“带公主殿下下去!” 他是守护神 “是。”几人领命,冷无名却很无奈的被他钳制,因为她和溯夜现在的法力都被封出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等一下。”就在四人捉住冷无名的胳膊时,冷无名终于冷冷的开了口:“抓我可以,放了他。”即使是处于下风,但从冷无名身上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丝毫不减,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着所有的人。 “本相为什么要放了他?”凤楚寒已经不再冷无名面前称臣了,他现在是以一种高傲的姿态来俯视冷无名:“他是你的人,也就是我的敌人,若是放了他,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众人听此,皆惊,凤楚寒竟然敢在这把话挑明了,说明他已经没有任何忌惮了! “他是月族的守护神,溯夜!”实在没办法,冷无名只好抖出溯夜的身份,不管怎么说,溯夜也是月族的重量级人物,但因为出场的次数不多,所有没人认识也是有情可原的。 现在若不让溯夜离开,他们都会玩完,只要让溯夜联系上她的护卫队,让那些人再去找到镇国大将军,这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我凭什么相信他。”凤楚寒虽然嘴上不以为然,但心中还是有些波澜的,虽然他并不忌惮他,但是若他真的是月族的人,那他还真不敢抓。 现在血嘉勒王国无主,他若是刚刚上位,况且他没有血剑并不能让大家所信服。如果这个时候月族以抢人的理由联合龙族将他们血族一举歼灭,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血嘉勒王国虽然能力比较低,但是却也是一块风水宝地,四面环树,后面还有储藏了不少宝物的宝山,现在是三国鼎立的局面,若是给其他两国挑起战争的机会,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血嘉勒王国这块肥肉的。 所以,即使他有再强的能力,也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 “你可以不相信我。”溯夜说的不愠不火,似乎事不关己,他明白冷无名的意思,也只有这么做才能够救冷无名。 但是溯夜更愁得问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影侍卫的位置,只知道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做事干净利落,从来都不留下任何可以让人察觉出来的线索。但是他别无选择。 毕竟,作为月族的守护神,如果他贸然亲自拜访血嘉勒王国的镇国大将军,多少还是会挑起一些不满的,他只能尽量避免这些不满发生。 闭目,双眼猛地睁开,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身边的空气,一团金黄色的光芒凭空出现,越聚越大,似乎即将照亮整个会议厅。 金黄色的光芒越扩散越大,空气中传来莫名的压力,让大家都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惊讶了,如此强大的月光能量,明明是只有月族才有的法力,而且如此强大,能在空气中形成压力,没有几千年的法力是无法完成的。 如此的来,一定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无名小将,看来冷无名说的没错,他竟然真的是月租守护神溯夜! 有机会见 他们从来都没见过月族守护神,因为溯夜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没想到今日竟然可以打开眼界,不过这守护神长得如此俊美,而且法术如此高强,看来整个月族都不可小觑!若是惹了他,岂不是惹了一个大麻烦! 这让本就忌惮月族的凤楚寒更加忌惮他了,他真的是月族守护神,若要是放了他,万一他通知大将军了便会出差错,若是不放了他,如果月族来讨人,他又该如何是好? “羽说最近要回国找我切磋法力,看来他这次找我,要大费周折了。”溯夜表示无辜的耸了耸肩,如此一举不愠不火的话,却让气氛变得更加僵硬。 在坐的各位基本都知道,他口中的羽,便是龙族太子,传说中大陆上唯一一个羽化·六翼天使澜羽。 他的实力,不可小觑。 况且,单单是一个月族,就已经如此难对付,若再来一个代表龙族的魔法天才,他们的胜算的确为零。 凤楚寒有些犹豫了,但是现在他怎么可以让步?若是让他通告了镇国大将军,那他的地位也将会被动摇。 “相爷,这”终于,人群还是有人忍不住了。 他们不能得罪月族的人,更不能得罪龙族的人,现在血嘉勒王国脆弱的很,若是打起来,根本就是没有胜算啊。虽然他们是凤楚寒的人,但是如果真的打起来了,他们也好不到哪去。 “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个烂摊子,血族的事情,我还是少掺和吧。”溯夜耸了耸肩,话里有话的表明他不会趁机告诉镇国大将军。 凤楚寒深层一想,也对,溯夜的高贵身份代表的是月族,而三国鼎立的局面是不允许他直接和镇国大将军合作的,若是这样,便可以间接地表明血族和月族有合作的倾向,这样他就可以联合龙族,先把月族消灭了。 溯夜不会想不到这点,而且溯夜和冷无名的关系他也明白。 虽然在迷障里像一对鸳鸯一样誓死不分开,却是因为冷无名受了伤,怕这样回去显得不够义气。 而且刚刚他明明中了他的药,却依旧可以使出如此强大的法力,面不改色心不跳,更是彰显他的强大。若是他想插手,也许早就带着冷无名逃走了,何必一直站在旁边不言不语、不愠不火呢? 凤楚寒自以为看透了他的心思,认为他不可能为了救一个见面就吵架的人大动干戈,挑起三国之战,想到这儿,凤楚寒也就放心的挥了挥手。 “罢了,既然是月族之人,我们也无从插手,还望溯夜大人见谅。来人,送他出去!” 月族的人,他凤楚寒还惹不起,而且又搭上龙族,更不可冒犯,如今,既然溯夜已经挑明了他的立场,也算是给他台阶下了,若他再这样纠缠下去,恐怕下场最惨的,还是他们血族。 “呐,凤丞相,有机会再见。”溯夜抱拳作了一揖,声音却又有些玩味,恢复了平常那死不正经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只能依靠了吧 “凤某恭送溯夜大人。”溯夜是月族的守护神,守护神的地位不低,甚至比皇还要高出一等,而他的存在时间又长,所以凤楚寒也只能收起他的戾气,恭敬道。 “臣等恭送溯夜大人。”那些老臣们也都纷纷站起身,他们不想跟月族有冲突,既然溯夜比他们都高出一等,而凤楚寒又对他恭敬有加,他们自然不得不敬。 况且,他们对这个守护神没什么坏印象,毕竟人家是一个大帅哥,还养眼呢,恭敬点也不会掉块肉。 溯夜淡扫一眼那些只会惟命是从的人,一抹嘲笑爬上了他的嘴角,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被二人擒住的冷无名身上。 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千倍万倍的偿还回来! 大门关上,凤楚寒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看着依旧高傲不减的冷无名,不紧不慢的吐出了几个字:“压下去。” 两人没有言语,只是遵从凤楚寒的言语,冷无名不反抗的任由他们押走,她现在的法力被封住了,若是动起手来,肯定不会有胜算,不过溯夜已经出去了,那么,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溯夜回来救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对溯夜产生了一种依赖。 也许是因为现在只能依靠他了吧!冷无名自我安慰着,被两个随从押着走出了会议厅。 整个过程,都没有人说一句话,会议厅内出奇的安静,众人看着冷无名消失的背影。 白色的月牙袍将她的背影衬托得秀丽无比,即使是处于下风,她依旧是那么高傲,仿佛她就是那从不改变的女王,一瞬间,那些人,都想过拜倒在她的脚下,听候命令 二人押着冷无名来到一个房间内,虽然房子小了点,但是用具都很齐全,而且很干净,就算冷无名再怎么不济,现在也是个公主,再没有被篡位之前,他们不敢对她怎么样。 毕竟,退一万步来想,如果凤楚寒不好好对待她,她就算与血剑同归于尽也不会给他的。她的想法,估计凤楚寒是一清二楚,所以,她并不担心凤楚寒会对她怎么样。至少,最近一段时间不会。 溯夜已经成功出去了,他一定会找到自己的影侍卫,让他们去找镇国大将军的,只要她拖得久一点,这个国家,是不会被凤楚寒夺走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冷无名已经默默地接受了溯夜的存在,接受了溯夜的帮助,这么多年来,即使是一见面就斗嘴吵架,甚至动手,但在每一件事情上,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但是,有一点是冷无名十分担心的,影侍卫最重要的就是来无影去无踪,让任何人都无法察觉他们的存在,即使溯夜是守护神,但这茫茫人海,他又该如何去寻他们呢? 曾经,他们和她立过血誓,誓死效忠于冷无名,绝对不会做半点伤害她的事情,否则将会得到无穷的反噬,直至魂飞魄散。 信息传出去了 而这么多年来,更是替她完成了多件事情,是她最得力的助手。 冷无名蹙眉,她好像听谁说过,立下血誓之后,若是以自己的鲜血作为媒介,用意念呼唤他们,他们是可以感受到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但是,这样是很费法力的,如今,她的法力又被封住了,只能靠自身的灵气,而她自小又不是天生的高灵体,而是用丹药堆出来的,这样贸然的使用高灵力,如果一旦出现差错,她便会立马遭到反噬,直接灰飞烟灭! 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若不让影侍卫尽快找到溯夜,溯夜绝对无法找到影侍卫的!至少,他在明处,影侍卫在暗处,而且,影侍卫的栖息之地,根本就没有人可以找得到! 想着,冷无名觉得还是拼一把比较好,就算她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整个血嘉勒王国,甚至整个血族都落入凤楚寒的手中。因为他的野心,一定会让百姓们生活的不得安宁! 暗自决定下来,冷无名轻轻的闭上双眼,坐在那虽然不是很华丽,却也算是柔软舒适的床榻上,双腿盘起,双手合十,朱唇轻启,吐气若兰:“以血族皇家之血为祭,连通人心,心有灵犀,万里传心意,走” 空气中有什么强大气流在流动着,只见冷无名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把华丽的匕首,她的双眸猛地睁开,毫不犹豫的划在了自己那白皙的皮肤上,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臂滑落,却没有滴在地上,而是汇聚在了空气中,形成了一个血球。 冷无名只感觉身体内撕裂一般的疼痛,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体内散发的强□□力让冷无名的身体无法正常运转,血液开始逆流,这等法力,已经超过了她身体的负荷能力! 一口逆血喷涌而出,冷无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法力爆掉了,大脑一片空白,但是仅剩下的那点意志依旧支撑着她的神经,那些残留的意识告诉她,如若她坚持不下来,不光会灰飞烟灭,整个血嘉勒王国还会落入凤楚寒的手中,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意识渐渐的模糊了,可她却依旧屹立不倒,她的背影,恍若一位女神,即使受伤,却依旧高贵如斯。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一点一点的滴下,但是她仿佛毫无察觉,修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额头上的汗珠,悄然落下。 半晌,空气中的强大气流渐渐消失,冷无名只觉得身体内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原本接上的肋骨,暂时修复的内伤重新复发了不说,竟然还添了几处重要的内伤,并且,好像左边的肋骨全部断裂了。 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冷无名咬着唇,刚刚使用那强大的灵力,她根本就无法掌控,现在五脏六腑好像已经震碎了,浑身上下疼得要死,一点力气也没有。 此时的他胸前绽开了一朵娇小艳丽的血花,如同曼珠沙华一般,妖娆诡异。 黑衣人聚会 但是此时的她,唇角竟绽开了一个美丽的笑容。宛若仙女下凡,如钻石般迷人。 她,成功了 她已经成功通过血祭,将她想要表达的一切,传给了她的影侍卫们。 她的影侍卫们,应该已经接收到了吧。 那么,她就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心愿。 她,完成了 轻轻的闭上了双眼,嘴角依旧留着那抹微笑,血嘉勒王国,不会流落到外人手中了 父皇母后哥哥月儿没有让你们失望吧 夜,你一定要快点,快点把消息告诉他们 我的心愿完成了 意识渐渐倒塌,冷无名只觉得头脑一阵空白,紧接着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另一边。 幽深的巷口,一个黑衣人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惊人,甚至无法让人察觉。即使是在魔法界,这样的行动能力,也是名列前茅的。 “你有没有收到消息。”只见他闪入一旁的茅草屋内,里面,坐着另一个黑衣人。穿着,竟与他如此的相像。 “我还以为出了幻觉。”茅草屋内的黑衣人冷淡的声音响起,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大哥。”说话间,门外,又闯入了一个黑衣人,身形,穿着,又是一模一样。 “你也收到了。”一个肯定句。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人,略微有些沉思。 “还有我。”又一个黑衣人闪入屋内。 “看来你们都收到了。”最后来的黑衣人,将茅草屋的门带上。 没想到五个兄弟,全齐了。 那个被叫做大哥的黑衣人眉头紧蹙,即使戴着黑色的面罩,那眉宇间俊美的忧伤,也会让那些花痴们尖叫。 几人扯下挡在脸上的黑色面罩,这才发现,他们虽然相貌各异,却无一不是俊美、帅气。 从他们的面貌来看,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男孩,却拥有如此高强的法力,他们的出现,空气中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是血祭。”其中一个黑衣人打破了宁静。 其他人皆是不语,陷入了沉思。 “看来主子遇上了麻烦。”另一位黑衣人在沉默中开了口。 众黑衣人都鄙视的瞄了一眼他,废话,不是遇上了麻烦,用得着动用血祭这么危险的东西么。 被深刻鄙视了的黑衣人咳嗽了两声,掩饰了一下尴尬。 “你们有没有听懂主人传的是什么?”那个大哥蹙眉,冷无名的身体灵力是用丹药堆出来的,她能用血祭召唤他们,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至于她的话,她没有听得太清楚。 “好像,什么夜?”其中一个黑衣人歪了歪头,不确定的回复道。 “夜是什么?”他好像也听到了一个夜字,但是为什么他们的主子竟然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如此头疼的线索啊。 “搞不懂。”另一个黑衣人耸了耸肩,不会是让他们晚上行动吧? “会不会是让咱们半夜去找她?” “应该不是。”那个被叫做大哥的还是比较沉稳的,他思量了一下,继续道来。 黑衣人分析 “这几日朝中政变,先皇驾崩,理应大皇子继位,而大皇子现在流落人间,应该是顺下来,是主子继位。” “主子继位?”其中一个黑衣人听了,不仅抱怨:“继位就继位嘛!干嘛还用血祭召唤咱们,竹子的身体又不是那么好,若是召唤咱们,很可能受了很多伤害!” 想要找他们发个信号就好了,干嘛这么危险呢? “若是主子继位,的确不需要这么危险的召唤。”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闪:“朝中政变,若是有人想趁机夺位,那主子” “那主子岂不是有危险?”另一个黑衣人结果话茬。 “夜”一个很沉稳的黑衣人喃喃的自语,突然,电光火石之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主子,小心。”他浴血奋战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黑衣人绕到了冷无名的背后,他根本无法腾出手对付黑衣人,只能大声的呼喊了一下。 空气中突然有一丝波动,一个俊美男子拉着冷无名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然后一个反手,拧断了她身后紧随的黑衣人的脖子。 “夜”她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划过天空,世界美妙安宁。 他看清了那个人得面孔,精致的如粉雕玉琢的工艺品,俊美的不真实。 但是知道,那个人对她没有恶意,他也便不追究了。 回忆完毕,这个黑衣人低声喃喃道:“我知道了。” “老五,你知道了什么?”一个黑衣人不解的问道,其他的人都在等待他的答复。 “还记得上次救了主子的俊美男子么?”五号抬起头,迎上那些人疑惑的目光,眸子中略带笑意:“如果我没猜错,主人让我们找的,就是他。” 五号,是他们之中最小的一个,却是最机灵的一个。 “不是吧,老五虽然你很聪明,但也不能凭借一个字,就妄下定论。” 二号其实蛮不服气的,怎么说他的年龄,也在这个小鬼之上,但他的法力,依旧能跟他抗衡。 而智力,却超出了他这么多。 虽然是一起的,但还是不服气呢! “既然朝中政变,公主若是动用血祭,一定是朝中有什么厉害的反派,公主无法脱身,而是将信息告诉了这个叫夜的男子,但是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他无法找到我们,所以,他们是希望我们,去找他。” 双眼青眯,五号分析的头头是道,那个被叫做大哥的黑衣人,也不禁点点头,眸子中是止不住的赞赏。 二号挺他这么一说,也沉默不语,也许主子就是这个意思吧!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服气! 为什么老天要给这小鬼一副运转速度如此快的脑子,不公平! “那我们应该去哪找?”三号在一旁问道。 “既然跟着主子,应该就在血族附近,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还没有出血嘉勒王国。” 迷障有毒 五号不紧不慢的分析着,他那强大的逻辑思维,也是冷无名为什么会培训她的原因。 “事不宜迟,马上出发。”不等别人再说一句,做大哥的黑衣人行事果断。 “是。”即使他们兄弟闹一闹,但是出现了正事,他们马上齐心协力。 更何况,此时,关系到主子的安危。 否则,主子不会动用反噬能力如此强大的血祭。 更不会将她的计划,告诉外人。 血嘉勒王国外的一片森林内,五个黑衣人整齐划一的穿戴好一切,匿藏在迷障旁的树杈上。 “迷障内,有毒。”四号是一个天才医生,所有药物,只要他闻一闻,便可分析出来。 “毒?”其他人听此,连忙屛住呼吸。 “闻了它会被暂时封住法力。”四号却不以为然的不知从哪里弄出了五粒药丸,自己吃掉一颗后递给他们每人一颗。 “吃了就没事了。” 几人毫不犹豫的吃掉四号手中的药丸,法力在身体中流转,几人依旧埋伏在树上,却不再怕这迷障。 “这么大的四周,他会从哪面走?”二号早就收起了不满的样子,面色沉稳,没有了之前的一点样子。 “老二,你去东方出口守着。”为首的黑衣人沉思了一下,马上下了命令。 “老三,你去西方出口守着。” “老四,你去北方出口守着。” “老五,你就在这里守着。” 迅速安排好了一切,那个黑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去里面看看,如若发现目标,马上联系其他人,并且稳住目标,要快。” 语毕,几个黑衣人身形一闪,淹没在无尽的森林之中。 只剩下那最小的黑衣人挂在树杈上,他轻眯起双眼。 现在的气息,让他感觉很不好。 希望此行,他们的主子平安无事才好。 另一边。 冷无情不再颓废,基本开始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幽长的小径若隐若现,古色古香的阁楼后,永远是一片三月的场景。 无数粗壮的大树间,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年站在中央,一身素色衬衫随意的穿在身上,胸前的扣子零零散散。 一件黑色的外衫挂在树上,少年的额头,挂着几滴汗珠。 只见少年轻轻呡了呡嘴,高傲的身影,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握紧在一块,狂风卷集着散落一地的花瓣在空中飞舞,枝头的花瓣也被卷掉了不少。 花瓣们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花球,美丽,诱人。 双目轻闭,却又在下一秒猛地睁开,暗紫色的眸子竟然发出了酒红色的光芒,那光芒,竟然与冷无名如出一撤。 花球碎裂,凝聚着巨大的法力,如同龙卷风一样,席卷了整个角落。 树上的花瓣不断落下来,但那些大树,依旧如坚不可摧的建筑,高高屹立,仿佛永远不倒。 这些树每个都含有巨大的法力,这,是冷无名耗费了不少的心血,为他开辟的练功之地。 那些散落下来的花瓣夹杂着那些已经被法力击碎的花瓣,渐渐的淹没了冷无名那落寞的背影 鬼王发怒 “出来。”身后的草丛微动,冷无名蹙眉,声音凌冽,言语中透着些许的不满。 “鬼鬼王大人”那个高等护卫一出来便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 刚刚他们鬼王大人在练什么功,这么厉害!竟然将花瓣击得粉碎! 而且,刚刚他酒红色的目光锐利,而且眸子中闪过的杀气,竟然和冷无名如出一撤! 不愧是兄妹!那个高等护卫额头直冒冷汗,他今天带回来的消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希望冷无名不要迁怒于他才是! “怎么样了?”冷无名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冰冷,十分有震慑力,宛若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事实上,他已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了。 他浑身散发着冰冷之气,仿佛从万年冰窖中走出一般,让人不寒而立。 其实,高等护卫也知道,他也不是完全冰冷的,他的温柔,只存在于对待慕容紫晴和他的妹妹。 或许还有他们的甲大人,那个年纪轻轻却拥有高强武功的甲大人。 “回回大人,还是没有紫晴小姐的下落。”高等护卫擦了擦头上的汗,他们已经把整个海底找了个底朝天,却根本没有慕容紫晴留下的足迹! 如果她在海底,他们肯定会找到她的!但是为什么,冷无情偏偏认定,这个仙女在海底呢? 她可是仙女啊,如果想出去,不是方便的很? 高等护卫想不懂,也不知道冷无情大脑里都在想什么。 “本王养你们,都是吃闲饭的?”冷无名双眼青眯,眼底迸射出浓浓的杀气。 慕容紫晴,本王没杀你,你竟然跟本王玩藏猫猫! 即使是背影,这位高等护卫见了,心中仍是一颤。 这气势,这言语,太吓人了,他的心脏,要支撑不住了啊 “大人饶命!”高等护卫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大脑中都是冷无名杀他的景象。 “那,现在来说说,名儿那边怎么样了。” 冷无情的声音平淡,毫无波澜,但他语气中的戾气,和那背影中的高傲,让跪在地上的高等护卫更是发颤。 怎么办?高等护卫偷偷的问自己。 他总不能说,跟到半路就跟丢了吧? 若是这样,冷无情还不得在顷刻之间就要了他的命? 但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他现在是进退两难啊,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快说!” 就在高等护卫犹豫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冷无情低吼一声,更是把高等护卫吓的魂都飞了,实话就情不自禁的吐露了出来。 “小的不小心跟丢了。” 说完后,高等护卫的心更是稀里哗啦一顿乱跳,他连头都不敢抬,不敢去看这高高在上的王者。 谁都知道冷无情最关心的就是他这个妹妹,他对她的宠溺他们可都看在眼里了,没想到自己都能把人跟丢了,太没用了! 但是,话说回来,他们的速度简直是太快了啊,从来都没见过移动的速度可以这么快,快到他们根本就看不清楚! 下去 意料之外的,冷无名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那遥远的天际,沉沉的叹了口气。 “既然跟丢了,那就继续去找紫晴。” 高等护卫抬起身,眼神中是莫名的好奇,他可是什么都没做成哎!难道冷无情就打算这么放了他? 什么时候他们的鬼王大人也学会了宽容。 背对着他的冷无情似乎感觉到了他投来的那束目光,冷冷的一笑,冷无情嗤之以鼻,声音冰冷如斯:“你以为,他们是什么人?岂是你想找就找到的吗?” 冷无名就是一个年纪轻轻的法力高手,再加上一个高深莫测的溯夜,他能追踪到人,反倒奇怪的很! 不知道为什么,冷无情最近心中很不踏实,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很急躁,感觉冷无名此行凶险。 但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就算冷无名凶险,他也依旧帮不上忙。 真是越想越急躁。 “下去。”冷冷的两个字出口,那个高等护卫逃也似的出去了。 冷无情闭目,凝神,腕间渐渐汇聚力量,再一睁眼,酒红色的眸子中迸射出强烈的杀气。 反掌,打在了面前那颗双人环抱般粗的大树上。 大树直接被拦腰折断了,它斜斜歪歪的倒下去,轰的一声,似激起千层浪。 不知为何,那一日冷无名将那根银针刺入他的手腕时,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内多了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 那种力量似乎和他身体内本来的力量融合了一般,不仅让他运气起来更加舒畅,而且他的法力也基本可以做到运用自如了。 这么些天,冷无情天天练习法力,自然增加了不少,而那血剑的力量,似乎又是如虎添翼,让冷无情更好的掌控着体内的法力。 慢慢稳下心神,冷无情轻轻垂眸,他那养尊处优的背影,被风儿吹散在空气之中。 推辞了那些想要送他出来的侍卫们,接过他们递上来的解毒丸,溯夜将它含在嘴里,冲着外围走去。 溯夜选择的方向是南面,其实就算是方向感很强大的溯夜,在这云雾缭绕四面环林的血嘉勒王国,也有些迷失方向。 调息了一下体内的法力,溯夜感觉那些被封印住的法力渐渐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刚刚他使用的是月族的魔法光圈,这是月族特有的技术,仅仅是皇室之人才会的,他只是拼了一把,几乎用尽了体内储存的所有法力。 若不是他故作轻松,而且还和月族有不小的牵连,凤楚寒是绝对不会放了他的。 不过既然放了他,他也自然不会辜负凤楚寒对他的“好意”,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出去,然后找到冷无名那一群影侍卫。 但当他进入了那血嘉勒王国特有的迷障之中,溯夜才觉得,他错的有多么离谱。 他根本就不应该去推辞这些,因为这么浓重的迷障,若不是常走此地的人,根本就无法走出这里。 后悔不要解药了! 当然,他现在想返回,恐怕也已经晚了,因为他现在,就连血嘉勒王国的具体位置都已经掌握不清了! 正当溯夜为之烦恼的时候,一个软绵绵的娃娃音,打破了空气中的沉寂,在他的耳边响起:“你就是夜吗?” 溯夜瞬间就警惕的握起了手掌,他微微蹙了蹙眉,那个声音听起来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迷障之中? 难道是因为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吸食了这里的雾气所以产生了幻觉。 但是,他不是含着解药了么?怎么还会产生幻觉? 凤楚寒不会想让他死在这里吧?难道他不忌惮月族之人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还是他太过自大,区区两国,他都不放在眼里? 正当溯夜纠结之时,一个娇小的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前。 白色的雾气让少年的身影变得虚幻,他一身黑色紧身衣向他走去,溯夜蹙眉,警惕的做好了决斗的准备。 五号一看来人的确是溯夜,忙按了一下怀中的无线信号发射器,然后也不上前,就站在溯夜的对面,一动也不动。 溯夜发现对方只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举动,握紧的拳头微微松了松,但是依旧时刻保持着警惕。 不多时,五个黑衣人全部聚齐,溯夜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空气压低了好多,幸好他的内力恢复了,对付五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微微蹙眉,但是这恼人的迷障,貌似有点阻碍他的行动啊。 “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二号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兄弟五个能够听见。 “不会有错。”五号胸有成竹的声音传入大家耳畔,那个人,他见过,不会错的。 “只凭一个字,没有验证眼前的这个人,不可以相信。”一号好歹也是这里的大哥,说出来的话很有威信的。 一旁的溯夜看几人不动手,也比较好奇,又看了看那娇小的身影,电光火石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那一日,冷无名受到莫名的追杀,来救她的黑衣人一共是五个,好像,穿着和身形跟他们相似至极。 特别是那个小孩子,他那一声“主子,小心”和他刚刚的那一声“你就是夜吗”实在是很相似。 似乎想到了什么,虽然有点不可置信,但是凭借他的法力,那些人还伤不了他丝毫。 于是他阔步走上前去,却见那些黑衣人看到他后,摆出了准备过招的架势。 溯夜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你们是月儿的影侍卫吧?” 语气明明就是肯定句,看得出,溯夜对于他的分析能力,判断能力以及大脑的记忆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若要让我们相信,请你拿出最好的证明。” 谁知道那五个黑衣人却不买他的帐,他们怎么说也是魔法大陆上名列前茅的侍卫,岂会怕这个单枪匹马的男人? “咳恩。”溯夜见面前这五个黑衣人,最大的也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但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杀气。 请跟在我后面 他将手沉下来,修长的衣袖中掉落出一支纤细的玉簪,冰凉的触感让溯夜似乎看见了冷无名一般,想到她现在被关起来了,溯夜犹豫了一下,将那根玉簪展示在他们面前。 那是一根能称得上是很普通的玉簪了,无论是外形还是实料,都是那种不起眼的货色。 但是,五个黑衣人看到这只簪子的时候眉头都皱得很深,因为这簪子,虽然不起眼,却是他们主子最爱的东西,一般,不会流落在外。 五人眸子相对,传递了一下信息后,竟然齐刷刷的单膝跪地,声音整齐洪亮,气势非凡。 “影侍卫参见主子。”见簪子如见主子,五个黑衣人此刻已经听命于溯夜了。 溯夜挑了挑眉,这五个能力非凡的少年,没想到却如此忠心于冷无名,也许真的是好人有好报,冷无名那么善良,上天都愿意赐给她衷心、有能力的侍卫。 还记得自己的魔法光圈越来越亮的时候,冷无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时,将簪子搁置在了溯夜的手上。 原来是这么用的。 “起来吧。”溯夜眨了眨眼睛,“这里不方便说话。” “是。”五个黑衣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二号向前走了一步,拱手道。 “夜先生,请跟在我后面。”说完,他转身,身形移动速度飞快。 二号的超长之处在于,行走时速度快的几乎可以达到瞬移。 溯夜也不落下,一步不离的跟在二号后面,双手背在身后,面色没有一点变化,仿佛就是在正常走路。 其他四个黑衣人明白这是二号在赌气,赌气他们的主子为什么要把任务交给一个外人,不过他们也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博得主子的信任。 要知道,他们的主子,是个戒备心很强的人。 所以他们并没有阻止二号这个别扭的动作,而是一声不响的跟在溯夜身后。 穿过重重的树林,二号的脚步似乎没有一点停顿,本就是令人眼花缭乱的树木之中,他的动作,更是让人难以看清楚。 溯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因为跟他赌气而跑得飞快的二号,依旧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直到到达了原本他们相聚的茅草屋前,二号发现溯夜一直跟在他的后面,脸不红气不喘,而他却因为刚刚走的太快而微微红了脸。 但是黑色面罩之下,没人能够看清他的样子。 溯夜初来此地,也感到非常惊讶,怪不得他根本无法确定影侍卫的位置,这深山老林之中,谁会注意到这一间不起眼的茅草屋? 打量了片刻,后面跟随的四个黑衣人才陆陆续续的达到,即使他们已经拼尽全力,却也差了他们一截。 没想到,这个溯夜还真的很厉害,行动迅速,竟然可以追得上二号。 几个黑衣人即使累,也不会表现出来,他们压低了自己的喘息,才不想让溯夜看笑话。 似乎看出了黑衣人们的小心思,溯夜抿嘴一笑,并不出声。 好快的速度 一号毕竟是大哥,他走上前,将茅草屋的门推开,打破了这暂时的宁静。 “夜先生,请进。”一号的声音富有磁性,没有一丝挑衅的味道。 “嗯。”溯夜点了点头,也不谦让,自顾自得进入了屋内。 屋内的设备很少,一个桌子,六个椅子,两排书柜,上面摆着稀稀疏疏的书本。 在靠近些,溯夜才发现,这个屋子,竟然出奇的干净。 “请坐。”一号说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其他几位黑衣人也坐下了。 走到顶端的位置上,那是一把很普通的椅子,却是不一样的颜色。 酒红色,代表了高贵的地位。 “喂,夜先生,那是我们主子的位置,你不许做。” 二号毕竟是二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最爱打抱不平了。 况且,这世上只有他主子一个人,才配坐这个位置。 “老二,不准无理。”一号觉得今天的二号有些过了,便忙出声喝止。 二号便默不作声的看着溯夜坐在冷无名的座位上,愤懑不平。 “好了,事情紧急。”溯夜终于开了口,却不带有任何的挑衅,而是声音沉稳,是他少有的认真状态。 “你们从这里到镇国大将军的营地,要多久?” “最快也要三天。”一号思量了一下,给出了一个答案。 “那赶回来呢?”溯夜修长的手臂杵着下巴,一副思考状。 “我是说,让镇国大将军带所有的士兵们回来。” 溯夜怕自己的表达对方听不懂,便解释了一遍。 “全部赶回,至少要有半个月。”一号蹙眉,他似乎有点明白溯夜为什么这么问了。 “太久了。”溯夜低眸,默叹一口气:“凤楚寒已经把月儿囚禁了,如果不出所料,他应该会在这两日有动作,开始篡位计划。” 半个月,等半个月了,凤楚寒的位置估计都已经做稳了。 “可是边疆的士兵太多,还需要整队,而且他们跟我们不一样,他们需要休息。” 溯夜点头,却不语。 “如果去拖住凤楚寒的动作,不就可以了么?”聪明机智的五号很是时候的开了口。 听着五号那软绵绵的声音,再看看五号的身形,明显就是个小孩子,却有如此强大的头脑。 溯夜赞赏的点了点头。 “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溯夜顿了顿,将那玉簪取出来,交到一号手中。 “这个你交给镇国大将军,应该可以证明你们的身份。” 一号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我先去想办法拖住凤楚寒,你们一定要快去快回。” 说完,溯夜起身,只是一瞬间,便消失在了茅草屋内。 二号眼睛都看直了,这速度,天啊,这么快,他都没看清溯夜是怎么离开的。 一想起他刚刚还在溯夜面前卖弄,天啊,真丢脸。溯夜竟然也没有揭穿他。 二号囧了,立刻觉得无地自容。 “启程,去找镇国大将军。”一号吩咐,其余的黑衣人们应了一声,离开了茅草屋。 不是你的抢不来 离开了茅草屋,溯夜一路都在想怎么办。 他身为月族的守护神,只在月族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如果插手血族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月族的继承人,自己的妹妹月夕也已经失踪,那现在,唯一可以寻求帮助的,只有澜羽了。 思量了一下,溯夜小足一点,消失在了茂密的大森林里。 国师府。 精致的佳肴摆在餐桌上,二十种菜,八荤八素四汤,每一个种类都只有一小碟。 慕容紫晴和澜羽坐在一起,澜羽将一块肉加到慕容紫晴的碗中,金色的眸子内流转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愫。 “多吃一点。”澜羽的声音很温柔,而跟澜羽相处的这么多天内,慕容紫晴也感觉到自己很放松。 而跟冷无情在一起相处,却她心惊肉跳,但那宽大的胸膛,却又如此的让她有安全感。 哎?怎么又想到冷无情那里去了! 慕容紫晴甩了甩头,她这辈子都不会回到那个海底世界去了,就当那是一场梦好了。 将碗里的肉加起,放在嘴里,香气四溢,让慕容紫晴赞不绝口。 突然,国师府的大门被呼啸的狂风吹开,溯夜身形一闪,再一看,门已经关上了。 慕容紫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怪事吓住了,她忘记了咀嚼口中的饭菜,呆呆的看着那个黑影。 “夜,你总是不敲门。”相对于慕容紫晴的目瞪口呆,澜羽倒是轻松多了。 “你看你,把人家都吓到了。”说罢,他拍了拍慕容紫晴的胳膊,示意她不用紧张。 而溯夜看到慕容紫晴竟然坐在这里吃饭,也不禁一愣。 慕容紫晴什么时候跟澜羽好上了?他怎么不记得? “羽,你怎么”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炸开,慕容紫晴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被叫做夜的男子,俊美的面孔竟然已经超越了男女。 但是为什么,他的声音却像极了甲。 慕容紫晴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坏了。 不会的不会的,澜羽跟她说过啊,冷无情那家伙是绝对找不到他这里的。 况且,甲的声音是冰冷的,仿佛万年冰窖一般无法融化,而面前这位男子的声音虽然很像,缺少了那么一丝丝的冰冷! 但愿不是吧! 慕容紫晴在心中默念。 抬起头,却发现溯夜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慕容紫晴脸不禁一红,刚刚抬起的头瞬间又低了下去。 这样做只是慕容紫晴的一个本能反应,不光是她,若是其他人看到了,就算免疫力差一点的男生,也会瞬间脸红吧。 没办法,谁让这人实在是太美了呢? “他是我的未婚妻。”澜羽倒是不介意,走到溯夜面前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以前是,将来,还会是。” 听了他的话,溯夜竟然笑了。 不知是笑他太执着,还是笑他看不开。 只见他反手拍了拍澜羽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无论如何也是抢不来的。” 吃果果的威胁 澜羽自然明白溯夜的意思,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又马上恢复了原样。 “你说的没错,她上一世就应该是我的,这一世,她逃不掉。” 云淡风轻的声音在溯夜的耳边响起,溯夜只是轻笑,他们的事情,他也不愿意插手。 一切发展到最后,他就会明白的。 缘定三生的事情,的确是最可怕的。 “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聊天的。”溯夜与澜羽擦肩而过,一点也不客气的坐在了床榻上。 “有事情我帮忙?”澜羽恢复了满脸的柔情。 “你确定让她听着?” “反正她也听不懂。” 二人心照不宣的轻笑了起来。 一旁的慕容紫晴倒是看的云里雾里的,这两个家伙,搞什么? 索性也不想了,但是想到自己身边坐着两个非凡大帅哥,慕容紫晴的脸还是红了起来。 不过,他们好像也没想拿她开玩笑,一阵寒暄后,进入了正题。 “血嘉勒国主驾崩了。”溯夜的声音低沉,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玩世不恭。 “听说了。”澜羽点了点头。继续等待下文。 “凤楚寒篡位,把月儿关起来了。”说到月儿,溯夜脸色明显变得不好看。 “凤楚寒?”澜羽倒是一副无所谓的念着这个名字:“血嘉勒王国的丞相?” 那个凤楚寒他好像听过,嗯,据说在血嘉勒王国的地位不低,但毕竟吸血鬼之力不敌龙族之力,更何况他是羽化·六翼天使。 所以他根本就不把这凤丞相放在眼里。 “是。”溯夜不像平时那样,变得认真起来:“没有血剑,凤楚寒估计会继位后做大整顿。” “镇国大将军呢。”澜羽记得这号人物很厉害,既有胆识,又有能力,还忠心耿耿。 “在边疆打仗。”溯夜顿了顿,继续道:“现在朝中的势力,几乎全部都是凤楚寒的。”那些镇国大将军的眼线已经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继续。”澜羽貌似已经知道溯夜来的目的了。 “我已经通知了月儿在外面接应的人,但少说,镇国大将军那儿也得半个月才能全部返回。” 到那个时候恐怕所有势力都是凤楚寒的了。镇国大将军再怎么厉害,也都无济于事了。 “所以你打算让我以吊丧为由,拖住凤楚寒的动作?”澜羽话说得很慵懒,眼底却闪过一丝金光。 “是。”溯夜也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你以什么为由我不管,只要你能拖住时间,干扰凤楚寒的篡位行动就可以了。” “可是这件事情对我也会有负面影响吧?”三国之中互相牵制却互不干涉,他一个龙族太子亲自去,摆明了是想阻止凤楚寒继位,这样,不就是暗中表明他对公主殿下存有私情? “你也可以不帮。”溯夜倒是突然无所谓的扬了扬手,“有她也就够了。” 月族的公主月夕,这么高贵的身份,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澜羽有些咬牙切齿,溯夜这家伙,最会找他的软肋! 好肉麻哟 倒是慕容紫晴疑惑的抬头看向他们,什么叫有她就足够了?他们之间,管她什么事情? “好。”澜羽即使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答应下来,因为溯夜比他法力要高一些,要是在他面前把慕容紫晴劫走,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时候走。” “即刻。”溯夜很迅速的接过话。嘴角扯出一丝得逞的微笑。 “这么急。”澜羽蹙眉,他跟他的小未婚妻的二人世界才刚刚开始! “再不急,月儿就被他们杀了。”溯夜眯起双眼,对于那些像凤楚寒这样叛徒之类的人,他从来不觉得心慈手软是对的。 “你们要去哪?”慕容紫晴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他们要走了,所以她连忙出声问道。 “我们只是出去有点事情。”澜羽听到慕容紫晴的疑问,温柔的声音几乎要让所有人都化掉了一般:“乖,你要呆在这里,等我回来。” 溯夜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肉麻了? 这还是他兄弟么? 真是受不了啊。看来有句话说得很对,陷入爱情的人,都会变成傻瓜。 但是他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也陷入了爱情之中,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傻瓜。 “不要!”慕容紫晴想也没想便拒绝了:“我要跟你一起去。” 这几日她说什么他都应着,无论他去哪都会带着她,没想到他竟然不带她去了。 “这次不是闹着玩。”澜羽依旧温柔,却又带着平时没有的严肃:“让夜先陪你呆一阵子,等我回来,我带你出去玩。” “唔,好吧。”慕容紫晴看向了溯夜,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何,慕容紫晴对于溯夜,本身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和信任感。 但是他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慕容紫晴疑惑,她怎么会产生这种感情。 或者说,好像这种感情就是本能反应一般。 慕容紫晴开始对自己的感情史表示怀疑了。 “夜,我走了。”说着,澜羽在溯夜的胸前打了一拳:“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如有闪失,回来我再跟你算账。” 溯夜只是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反正他只是想要救出他的月儿,其余的事情,就靠他们命吧。 他们这些小辈,他这个晚辈也管不着。 如果慕容紫晴和澜羽知道了他内心所想,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澜羽又凑近慕容紫晴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便转身离去。 溯夜优哉游哉的坐躺在柔软的床塌上,双手撑住后脑勺,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紫晴。 而慕容紫晴自然也感觉到了那束目光,她抬起头,发现溯夜也在看着她时,脸不禁又是一红。 妖孽啊,自从她来到这里之后,遇到的男生怎么都是妖孽。 而且这溯夜还不是一般的妖,一看起来,就知道比冷无情和澜羽不知道要妖孽多少倍。 难道是她今年命犯妖孽?才会穿越到这里然后见到各种妖孽型美男? 慕容紫晴不解。 我为什么要回去 “你脸红什么?”溯夜突然发现自己的妹妹变得越来越清纯了,忍不住开始调侃。 低沉性感的声音传入耳里,慕容紫晴浑身一颤。 “没事闲的长得这么妖孽干嘛!”慕容紫晴不禁抱怨,长的妖孽也就算了,声音还这么妖孽! 引诱她犯罪么。 溯夜囧了。 无辜的摸了摸脸蛋儿,这副妖孽的面孔好像是生来就有的吧! 什么叫没事闲的? “喂,帅哥,羽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沉默让慕容紫晴很不自然。 “羽?”溯夜挑挑眉:“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难到世态变了?他家妹妹舍弃霸气范儿爱上温柔范儿了? “是他救了我嘛。”慕容紫晴不想把自己被送去鬼王宫殿的事情说出来,所以隐藏了一部分真相。 溯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怪不得海底宫殿已经全然没有了慕容紫晴的气息,其实那时候,他也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什么时候回去?”溯夜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回哪?”慕容紫晴不解。 “海底宫殿。”溯夜倒是不急不缓,就像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 “我为什么要回去?”慕容紫晴听到溯夜提起那个地方,心中就不禁一颤:“你到底是谁?” “别激动。”溯夜摆摆手,看着气的满脸通红的慕容紫晴,突然感觉有些好笑。 “我只是问问。”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暗中帮一把冷无情。毕竟他是自己现在的“主人”。 “最好是。”慕容紫晴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溯夜大笑。 时间飞速而过,转眼间就是一月。 这一月可是不平凡的一月,血嘉勒王国凤丞相篡位未遂,被途中归来的镇国大将军大个措手不及,几乎全军覆灭,而他的心腹也被就地处决,可以说,凤丞相的势力已经完全磨灭了。 镇国大将军在一间小屋子内发现昏迷已久的冷无名,便将她暗中交给了澜羽,而他,暂时代管血嘉勒的朝政。 也就是说,血嘉勒王国重新认命了一个代将军,而镇国大将军,便开始掌管朝政。 虽然没有血剑,但血嘉勒王国的臣民们听到篡位这件事,个个都夸镇国大将军胆识过人,公主殿下宁死不屈,在他们心中,早已认定了这两个王者。 即使没有血剑,又能如何呢? 冷无名擅自使用灵力以至于浑身受了多出内伤,澜羽将冷无名带回了国师府,每日与溯夜一同为她疗伤。 他们也没打算瞒着慕容紫晴,而慕容紫晴看着澜羽抱着浑身是血筋骨断了不少的冷无名时,惊讶的嘴都可以塞下一个电灯泡了。 他们的关系可真混乱,澜羽和冷无情是死对头,而这个溯夜不知道是何许人也,现在冷无情的妹妹冷无名竟然会被澜羽抱回来疗伤,看来这之间的关系,真的好难懂。 虽说冷无名受的伤十分的严重,但经过魔法界一大天才和月族守护神的治疗,身体慢慢的有了起色。 可可粉读者群:174167431 跟我回去! 没过多久,冷无名就变得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的了。 一日,冷无名独处在一个宽大的赏花林内,只见她低眸,不知默念了点什么,散落一地的花瓣们被狂风卷集着飞到了天空,围绕着冷无名转个不停。 而那些花瓣在冷无名的面前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冷无名抬眸,大喊一声。 酒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凌冽,整个花球碎裂零零散散的从空中飘落,慢慢淹没了她的身影。 此时的冷无名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她仰起头,狂傲至极。 啪啪啪 从入口处走来两个少年和一个少女,虽然他们形态各异,却无不是国色天香。 冷无名淡淡的扫了一眼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以这样的方式相遇。 “不错啊,已经七级了。”溯夜开口,眸子中是止不住的赞赏。 冷无名听此,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心中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是的,她的功力已经练到了七级,从前的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七级,而这次的受伤,溯夜和澜羽也传给她了一些法力护体,没想到竟然莫名奇妙的破了七级。 不知道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冷无名苦笑。 “是啊。”默叹了口气,冷无名作了一揖:“出来也有些时日了,我想我该告辞了。” 接近两个月没回去了,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她的哥哥。 “嗯。”澜羽点头:“看样子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那就请自便吧。” “慕容紫晴必须跟我一起回去。”虽然冷无名非常不想带着她,但毕竟她答应哥哥一定将慕容紫晴带回去的。 “不可能。”澜羽好看的眉轻轻一皱:“她是我的人,你们谁也别想带走她。” 好不容易到手的人儿,他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那得罪了。”冷无名的口气强硬,似乎今天人,她必须要带走。 澜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溯夜见此,只是轻轻一笑伏在澜羽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们比试我不管,如果伤了我的月儿,我不会饶了你。” 声音很轻,很淡,似乎还带着点点的玩味。 澜羽蹙眉,冷无名如此强硬,势必要把人带走,而溯夜却不让他伤人,这不摆明了是要帮助冷无名带走慕容紫晴吗? 看来他这次真的是引狼入穴啊! “那你要看她愿不愿意走了。”澜羽没办法,只好把问题推给慕容紫晴,正好她也想看看,面对没有一丝威胁的情况下,到底谁,在她心中的位置更重一些。 “慕容紫晴。”冷无名生怕慕容紫晴不跟她回去,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你知道吗?我知道我哥先前对你做的有些过分,但是他对你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的!他是一个从来不心慈手软的人,但是她愿意留下你,就说明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和其他人有很大的不同! 你失踪的那天,海底宫殿大雨倾盆。 只要你开心就好 可哥不顾任何因素,找了你一个晚上。 我不知道听到这句话之后你会怎么想,但是就连我,也不得不被感动。” 想到那一夜,冷无情不管不顾,在大雨内寻人的时候,冷无名就不禁有些心疼。 虽然她用法力隔绝了那些雨水,但她头一回看到,冷无情那失魂落魄的场景。 “之后,哥他茶不思饭不想,派了一群高等护卫,将海底宫殿翻了个底朝天,他不是怕你逃脱,不是怕你驳了他的面子,他担心的是你会不会被雨淋得生病,这么多天,你吃什么,在哪住。” 听了这一席话,本来想说“我绝对不会回去”的慕容紫晴,也沉默了。 她不是杀手,没有冷漠的心,她是普通人,听到这样的话语,不禁有些悸动。 刚出来的几天,她总是会抱怨,抱怨冷无情竟然真的如此无情,愿意让她一个人跑出来而放任一切。 她恨他,恨他的无情,恨他没有心,但听了今日冷无名的叙述,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 有一点点的小开心,有一点点的小期待,也有一点点的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回去。 不知道这样的感受代表什么,但是现在的她,更有些期待见到冷无情。 “你若想回去,便回去吧。”看着慕容紫晴脸色的变化和那暗紫色的瞳孔闪现出来的期待,暗金色的瞳孔有一瞬间变得暗淡无光,却又转瞬即逝。 澜羽看待慕容紫晴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温柔,却又夹杂着点点的不舍。 “羽”慕容紫晴不知道自己应该对澜羽说些什么,因为这么久了,慕容紫晴也不是痴呆傻子,从澜羽这几天的言行举止之中,她也稍微能够感觉出澜羽对自己的情愫。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他,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要非要说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就是无限的愧疚。 其实慕容紫晴也不懂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好好的温柔大帅哥不要,为什么人非要去想那残忍冷漠又无情的鬼王。 但毕竟心就是心,她心中的感觉,她自己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到冷无情,就有莫名其妙的安全感,看到他对别人好,她就会莫名其妙的生气。 这好像就是一种本能反应,但是他们明明才见面几天,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慕容紫晴也不知道。 “没关系。”澜羽的声音很轻,即使他极力掩饰,慕容紫晴依旧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哀伤。 “只要你开心,你快乐,我就会开心,快乐。”这句话,其实有一半是真的。 澜羽只希望慕容紫晴这一辈子,快快乐乐,平安幸福。 但是他更希望将她据为己有,让她成为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让自己也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二人携手,游遍天涯海角,坐看太阳升起,一同通知整个江山,这才是澜羽最希望的。 但,不光现在逼迫她留下来,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而且还会让慕容紫晴更不愿意留下来。 傻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懂得慕容紫晴的内心,她想要的,无非就是没有人束缚和安定,冷无情的做□□让她很不喜欢。 他要让她彻底讨厌冷无情。 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在一起。 一个完美的计划,在澜羽的心中产生。 “羽,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慕容紫晴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这样,让我更加愧疚。” “傻瓜,因为我爱你啊。”澜羽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在慕容紫晴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说的那么云淡风清。 “对不起。”慕容紫晴最终,还是吐出这三个字。 对于澜羽,她真的没有别的感情。 “好了,既然决定了,那就赶快走吧。”冷无名眼底闪过一丝暗淡,转瞬即逝,却被澜羽眼尖的捕捉到了。 三人就这样离去,澜羽还记得慕容紫晴看到他最后一眼时,眸子中留有的愧疚。 暗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凌厉,澜羽原本温柔的样子一扫而空,取代之的,是一抹肃杀。 那个冷无名,好像对冷无情的感觉很不一般。 既然这样,冷无情,可别怨我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因为我现在所要做的一切,都是你上辈子需要偿还的。 三人一同回到海底宫殿,慕容紫晴看着一旁的溯夜,相当的疑惑。 他在国师府和澜羽聊得那么开,不应该是澜羽的人吗?而那个澜羽,和冷无情应该是死对头吧。 还记得上次,冷无情看待澜羽的眼神,那叫一个冰冷,让慕容紫晴想起来心中都有些发寒。 既然是这样,那根据等量代换,溯夜不应该和冷无情是死对头么? 难道是溯夜太厉害了,根本不害怕冷无情? 众多的疑问环绕在慕容紫晴的脑海里,问题的答案,也马上揭晓。 冷无名带路,大家左拐右拐的遇上了一堆正在站岗的高等护卫,那些高等护卫见慕容紫晴和冷无名回来了,很是震惊。 但是看到她们身边的美男子,他们一瞬间都呆掉了。 石化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妖孽的男子,就算他们鬼王大人生的那么妖孽,却依旧无法和他媲美。 看着众护卫的反应,冷无名和慕容紫晴囧了。 看来这位美男,真的是男女通吃啊。 “参见大小姐。”冷无名挑了挑眉,那帮高等护卫连忙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跪在地上。 溯夜婉约如月的柳叶眉微挑,似乎因为他们的没认出来而有点不开心。 “起来吧。”冷无名心情很好的拍了拍溯夜的肩膀,意思是叫他淡定。 “我哥呢?”他们怎么在这里,不应该守着冷无情么。 “鬼王大人在后花园。”听完,冷无名眼中迸射出赞赏的眼神。 后花园是练武之地,看来他哥哥还没有糊涂到为一个女孩而放弃一切的地步。 孺子可教也。 但她并不知道,其实是因为冷无情相信她,才会踏踏实实的自海底宫殿练功等她回来. 重见鬼王 如果没有冷无名的承诺,也许他会马上出海去寻找慕容紫晴的下落。 就算掘地三尺,掀开整个天耀王朝的风波,他也会把她找出来。 这一点,冷无名死也不会想到的。 “好了,你们起来吧,我们走。”说着,冷无名转身,带着两人便向那后花园走去。 树林深处的美少年一身黑色衬衫,精致的面孔蓄满了汗水,她只是轻轻地抚了一下汗水,并未在意。 冷无名看到那背影,目光变得柔和了好多,溯夜似乎注意到了她不正常的目光,好看的眉毛轻轻地一簇,并未有过多的在意。 而慕容紫晴则是神色一冷,看到这样的背影,这样一个随意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好熟悉。 美少年似乎不知道有人到来,他只是双眼轻轻的闭上,不知心中在思考着什么。 无数的花瓣席地而起,卷起在天空之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光球。 同上次一样,但这次的光球,却比上次要大的好多。 冷无情双眼一睁,血红色的双眸杀气满满,只见他双手握拳,整个花瓣,都变得支离破碎,零零散散的淹没了他的背影。 冷无名看到这有些惊讶,九级!她没有看错,冷无情竟然已经修炼到九级了! 也许是血剑的力量激发了他前世的潜能,他只是法力缺失,而内在的灵力却不会缺少,所以他才能如此之快的修炼到九级! 而冷无情虽然平时是暗紫色的瞳孔,而修炼到这样竟然能够发出酒红色的光芒和杀气,看来他流失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的回归。 想着,冷无名真的很为冷无情高兴。 她那法力高强的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了。 一旁的溯夜挑了挑眉,精致的面孔依旧是没有表情,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但是慕容紫晴看到这样子的冷无情的时候,真的是惊呆了。 她一直以为冷无情和冷无名不是亲兄妹,因为他们的眸子颜色就是不一样的,冷无情是暗紫色,而冷无名却是纯正的酒红色。 听说吸血鬼的眸子都是酒红色,所以慕容紫晴自然地认为冷无名要比冷无情的血统高贵得多,没想到,刚刚冷无情的眸子中竟然迸射出鲜血一般红的光芒。 真是太吓人了,难道说他们真的是亲兄妹,而冷无情那暗紫色的瞳孔,只是掩盖他是纯正吸血鬼的现实? 慕容紫晴只觉得浑身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往下想。 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跟吸血鬼打上交道,更没有想过,她竟然会和吸血鬼共处一室! 天啊,老天真的是太爱玩她了吧。 其实,若是冷无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会不会更加仰天长叹外加抱怨呢? 这一切,都要等到后续才能知晓。 三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冷无情,可冷无情似乎没有察觉一般,依旧背对着他们,没有意思举动。 “哥。”冷无名轻声叫了一下,声音颤抖,饱含着止不住的开心。 好邪恶的思想 还差一级,仅仅还差一级,冷无情便可以恢复从前的能力。 冷无名从来没有想过,他的进步竟然这么快。 “名儿。”冷无情缓缓转过身,声音和眼神中都带着万般的宠溺。 精致的面孔依旧那么俊朗,而那眉宇间的霸气,令人不敢直视。 当冷无情看到慕容紫晴的时候,表情似乎变化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原样。 “你回来了。”虽然冷无名承诺他一定会找到慕容紫晴的,但是他心中一直还没底,一个大活人跑了是说找到就找到的吗?没想到,她真的将她找回来了。 积压了几个月的想念,失落,懊悔,生气,伤心,在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 但即使是这样,冷无情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慕容紫晴自然没有听出他冰冷的声音含有别的东西,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于是,冷无情很自然地把目光移到了比男生还要帅气,女生还要漂亮的溯夜身上。 冷无情愣了一下,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好熟悉,可那精致的面孔和那眉宇之间的霸气,却又无法让他把他和那个人重叠。 “名儿,他是?”冷无情一阵错愕,冷无名应该知道海底宫殿不是所有人都能来的,而且他既然能来,说明不是跟名儿太好,就是能力太强。 况且,名儿从来不结识能力不强的人。 而且,他根本无法感受出他身上的法力有多强,也无法估量出他们对抗,胜负归谁。 因为双方都是强者,强者对决,胜负难辨。 “主人。”就在冷无情思考之际,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点的戏谑。 “甲?”冷无情蹙眉,看来他刚刚的怀疑是正确的,但是他真的无法将之前的甲与他重合。 自从他认识甲开始,甲就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过,但是仅仅凭着露出的部分,冷无情就可以断定他是一位俊美的男子。 但是却没有想到,面罩下的面孔,竟然比他想象的要美得不知道多少倍。 “主人竟然没认出来甲,甲还真是伤心。”现在的甲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一丝戏谑。 他假装伤心的用衣袖扶了两下面孔,样子就像是冷无情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冷无名和慕容紫晴见到这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们刚刚好像邪恶了点。 冷无情也汗颜,这话他说的,怎么像被捉.奸.了一样。 而慕容紫晴在邪恶之余,更多的便是惊讶,她没想到,真的如她所想,溯夜真的就是甲! 那现在她更加纠结了。 溯夜是冷无情的手下,而他又和澜羽、冷无名保持很好的关系,澜羽是冷无情的敌人,而冷无名是冷无情的妹妹。 这样的关系,真的好乱啊。 慕容紫晴真的要仰天感叹了。 “哥,最近貌似练习的不错。”冷无名看到了他们之间的尴尬,连忙出声化解。 “是啊。”冷无情一谈到自己的法力,不由得挑起唇,一丝自信从嘴角溢出。 溯夜会吃醋 “最近感觉身体内充满了力量,每一次运气都感觉像是有人辅助一般,上升的自然快。” 似乎想到了什么,冷无情顿了顿,又道:“对了,好像就是你上次往我手臂上刺针的时候开始就这样了。” 冷无名听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 血剑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拿的起的,而血剑的冲击力,也是比较猛的,当时的她只怕出什么事情,所以才不顾一切的将血剑迅速的融入他的身体,但事后想起来,心中盛满了后悔和担心。 血剑不是可以和任何人融入的,而冷无情现在的身体不过是一具普通的肉体,如果他的身体和血剑发出相克的信号,那么,他有可能瞬间就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没想到冷无情竟然可以和血剑融入的这么好,看到冷无情相安无事的样子,冷无名的心,瞬间也就放了下来。 “对了。”冷无情打算了冷无名的胡思乱想:“那根针一样的东西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拥有这么强大能力的东西,一定来之不易,要不要” “不用了。”冷无名知道冷无情想说些什么,血剑现在融入了冷无情的身体内,是好事,虽然偶尔会刺激起冷无情的一些零碎的记忆,但是他的法力还是有了很大的提高。 “我既然将它融入到你身体,那就是你的了,况且” 况且,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镇国大将军只是代管朝政罢了,等哪天你彻底放弃了慕容紫晴,我们在一起以后,宁可逆天,我也会将你所有的记忆和法力找回,让你成为血嘉勒王国最出色的王。 那时候尽管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归属别人,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你永远是我的对吗?哥。 想着,冷无名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 几人无语。 溯夜看着冷无名随着冷无情的话语,表情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之后,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他是爱冷无名的,很爱很爱,每一次的找茬,每一次的吵架,每一次的挑衅,他都越来越沉浸其中,越来越坐享其乐。 每一次看到冷无名生气的样子,向他撒泼的样子,他的嘴角都会微微扬起,不知道为什么,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种感觉。 但他怕冷无名不接受她,所以他只能一直这样跟她生活在一起,也许只有用挑衅,才能逼出冷无名回复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还要做多久,也不知道冷无名多久才能懂得他的心意,他只知道,他不应该急于捅破这薄纸一般的关系,因为他们这么多年才建立起来的关系,容易在瞬间轰然倒塌。 可是明明知道冷无情只是冷无名的哥哥,但他知道,冷无名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哥哥,虽然说冷无情是冷无名的亲哥哥,但溯夜不否定,他已经无数次吃了冷无情的醋。 可是他依旧无能为力,他根本无法对冷无名施以更加多的关心和疼爱。 这样可不可以? 因为这女孩,总是会把他对她的好当做他对她的利用。 真的想不通,冷无名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不知道,冷无名心中有没有自己。 溯夜无奈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也不知道还要过多少年,她才能发现他的心意,发现他的苦苦等待。 但是他愿意等,他经历了几万年才爱上一个女孩,他不想等失去了,再用一辈子来后悔。 “况且那原本就属于你。”冷无名笑的很灿烂,但嘴角的笑容在溯夜的眼中又如此的惨白。 “不说这些了。”冷无名指了指身旁的慕容紫晴,又跑到冷无情面前拉了拉他的衣角,一副可怜状:“哥,名儿把她带回来了,哥有没有给名儿准备奖励?” 冷无情笑了笑,俯下身,在冷无名的额头上烙下了一个吻。 “这样可不可以?”记得当初,他每次要奖励冷无名的时候,她都会向他要一个吻。 这么多年来,他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溯夜心中升起一丝苦涩。 “嘻嘻。”冷无名像是得了什么丰厚奖励的小孩子,唇角微微扬起,绽放出了一丝溯夜从未见过的笑容。 这抹笑容是那么的刺眼,刺痛了他的眼,也刺伤了他的心。 “好了。”冷无情宠溺的揉了揉冷无名的秀发,眸子中带着深深的宠溺:“我们回屋吧,你们刚回来,歇一歇。” 说完,冷无情便扯着慕容紫晴的手,走在了前面。 冷无名见此,刚刚那纯真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咬牙切齿的恨意。 慕容紫晴,为什么,你要出现在这个时候。 你不是有未婚夫了吗?干嘛这样勾引我的哥哥。 酒红色的眸中蓄满了泪水,冷无名强忍着没有留出来,这让一旁的溯夜看了,更加心疼和伤心。 月儿,难道你没看到他们有多好吗?你不觉得他们才是郎才女配么? 月儿,难道你真的不相信缘定三生么? 月儿,放下你心中那不切实际的爱恋吧,也许你会发现,有一个更爱你的人,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 溯夜苦笑,一路上跟在冷无名的身后,不加言语。 屋内,冷无情和慕容紫晴谈的还算开,至少已经把所有的心结都已经解开了,而他们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更加好了。 冷无名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她起身走向屋外,空灵的声音从她的嘴里溢出。 “哥,我先出去透透气,你们聊。” 踏出屋外,泪水,终于忍不住了。 一滴,两滴,悄然滑落。 不去用手抹掉泪水,冷无名哭的很放肆,一旁巡回的高等护卫们见此,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他们可是从来都没见到他们大小姐哭过。 难道说,是因为他们的鬼王大人有了新欢,就冷落了他的妹妹? 那还真是可怜,他的妹妹,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人。 众护卫齐刷刷的向她投来同情和好奇的目光。 冷无名似乎感受到了他们投来的目光,她猛地抬起头,酒红色的眼中发出了嗜血的光芒。 喝杯酒吧 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哭泣的时候,她的目光,依旧可以让人感觉自己像是处在冰窖里一般。 她的身上一直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这种霸气,竟然堪比他们的鬼王大人。 那些高等护卫立马收回了他们的眼光,干咳了几声掩饰尴尬,然后装作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继续巡逻。 冷无名也没心思跟他们说什么,一转身,便看到一只华丽的大鸟隐藏在石头之后。 那是血鸢翅膀上独有的颜色,冷无名搞不清状况,只好先放下自己的感情之事,向石头后方跑去。 接近了看,冷无名才发现血鸢的身上受了伤,那华丽的羽毛将它的伤口完美的遮挡住,但是近了看,不难看出它的虚弱程度。 怪不得它的脾气收敛了很多,若是以前,它绝对不会顾及人群,大声的吼叫和出没,但是今天,她却愿意如此匿藏起来。 近些来看,冷无名看到了血鸢腿部绑着的信封,纸上也沾满了血迹。 取下书信,大略的看了一遍书信,冷无名眼中寒光一闪,刚刚的悲伤早已化为怒气。 澜羽那家伙,真的不知道是敌是友,他救了她,却又打上了她的血鸢并抓了她,竟然还让她为她传递书信。 书信的大概内容就是他想请她去国师府一聚,他想跟她商量点事。 冷无名的面色冷漠,这架势,哪能是商量点事那么简单,血鸢是血族的灵鸟,打上了血鸢还让她传书信,摆明了是想告诉她,如果她不去,那么血族便永无翻身之日。 冷无名气的咬了咬牙,却无能为力,血族的吸血鬼虽然数量居多,却没有真正能和龙族抗衡的人,再说了,血族的魔法天才现在根本无法独当一面,若澜羽亲自上阵,那她血族的损失可不是一点半点。 虽然她知道澜羽不会轻易攻击血族,因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坐收渔翁之利的肯定是第三国。 但是,她更知道他的脾气,若是不去,他还真指不定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所以冷无名当即写了一封书信让血鸢带回,然后跟冷无情他们辞了行,来到了大陆之上。 国师府。 “你来了。”看着面前的款款走来的那一抹高傲冷艳的身影,澜羽并不感觉惊讶,只是头微微倚在床榻的一边,床榻上摆放着一枚柃木桌,桌上放了两个小酒杯。 澜羽轻轻地眯起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 “龙族太子的盛大邀请,怎么容得我拒绝?”她的话很强硬,她若不来,她的血族恐怕就会有麻烦了吧。 “哈哈,流月殿下此言差矣了。”澜羽不怒反笑了,他举杯,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加了一个凳子在桌前。 “坐吧。”澜羽挑眉,声音很轻。 冷无名蹙眉,什么话也没说,但并没有坐下。 “怎么,现在跟我就那么见外?”澜羽看到冷无名的态度,稍稍露出了些不满:“连杯酒也不愿意喝了么?” 中了情药 冷无名听此,好看的眉毛向上挑了挑,穿过那板凳,直接坐在了床榻的另一端,将桌上斟满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斜斜歪歪的靠在边上,学着澜羽的样子眯起了双眼。 “是你见外了吧。”冷无名的声音轻佻,听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龙族最好的酒,已经有九万年的历史了。”冷无名顿了顿,眯起双眼,继续说道:“不光酒的品种珍贵的出奇,就连龙族最具有迷惑力的幻樱花粉,竟然也被你放进了酒里。” “看来龙族太子对我这个无名小辈,还算是很上心啊。” 冷无名嘴角划起一抹冷笑。 幻樱花粉是迷药的一种,一般用于治疗伤口,消炎止痛之类的,对于身体恢复有很大的帮助,也是少有的珍贵药材。 但这种药材一旦染上了陈年老酒,便会成为一种药效超强的催.情.药。 “但你还是喝了。”澜羽笑了一下,不慌不忙的看着冷无名的变化。 “为了血族,这又算得了什么?”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惧怕,反倒是带着点点的坚决。 “好一个为了血族。”澜羽冷笑:“为了他,你已经将血族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他爱她,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我都会无条件的为他去争取。”冷无名说的云淡风清,但心中却泛起了点点的苦涩。 “是吗?”澜羽不顾她的伤痛,继续揭开她的伤疤:“在我看来,你喜欢他吧,难道你就情愿看着他怀里搂着其他的女孩走向你?而且她曾经还是你讨厌的一度想要杀掉的人。” “跟你有什么关系。”冷无名感觉药效已经发作了,体内一阵空虚和闷热,但她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当然要将她夺回来。”澜羽发现了冷无名的变化,但全然不在意:“不过我会帮助你,让他们的感情一点一点破裂,直到他们剩下的只有仇恨。” “不。”冷无名想也没想便拒绝道:“哥会伤心,宁可月儿死了,也不要哥伤心。” “你还挺在乎他的。”澜羽挑眉:“这么在乎,就这么情愿放手?” 冷无名咬紧牙关,她当然不想放手,即使这是一段不被世人承认的爱情,但她是真心喜欢她哥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在一起。 看着冷无情和慕容紫晴走在一起的样子,冷无名就一阵莫名的心痛。 “你怎么帮我?”冷无名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一根被叫做理智的弦已经彻底崩开,她开始喘着粗气,耳红面赤。 眼前,掠过一幕幕冷无情从对她的好转变为对慕容紫晴的好,冷无名承认自己不是一个拥有宽大胸怀的人,她只想成就自己的小爱,自私的和冷无情在一起。 “很简单,他对你这么信任,你就私下拆散他们的感情,让他们的感情一点一点破裂,等我一统大业之后便将她抢回做我的妻子,这样,他们便可从此以后没有任何瓜葛。” 如果时间停止 冷无名蹙眉,如果她成为了澜羽的妻子,那断然不可能再去纠缠冷无情,但是她,应该这么做吗? “不要犹豫了,你不是喜欢他吗?这是一个夺回他简单并且十分有效的方法。” 利益面前,谁都会被迷惑,而冷无名一想到他们见面的欣喜,冷无名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同意。”一句话落下,澜羽满意的点头,将解药喂进冷无名的嘴里。 “你知道该怎么做。”看着渐渐变为正常的冷无名,澜羽依旧慵懒的靠在床榻的一边,不苟言笑。 “知道。”事到如今,冷无名和整个血族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样,不答应,还有什么出路呢。冷无名苦笑。 “不送。”澜羽挑眉,目的达到了,即使他面色温柔,但声音依旧如寒风般凌冽。 冷无名起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海底宫殿。 几个高等护卫告诉她,冷无情正在和慕容紫晴用餐。 冷无名便马上向用餐厅走去。 “什么舞会?”屋内,传出慕容紫晴疑惑的声音,本要推开门进入的冷无名停下脚步,将头靠在门上,细细的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天耀王朝其实并非只有这一个国家,还有一个与之抗衡的国家,叫轩辕国。”冷无情施展出他少有的耐心:“我与轩辕国保持友好交往,他们的皇家舞会,每三年举行一次,每一次我都会去。” “你要带我去?”慕容紫晴更加疑惑。 “恩。”冷无情的眸子中如春水般柔和:“怎么,难道你不想跟我出去走走吗?” “当然想。”虽然她现代舞跳得很好,但是舞会应该是交际舞吧,她没接触过啊。 “不会跳没关系的。”似乎看出了慕容紫晴的尴尬,冷无情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反正只是象征性的去代表一下而已。” “哦。”慕容紫晴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忍不住了的冷无名破门而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哥,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冷无名的声音带着点点的撒娇,但是更多的,还是愤怒。 她哥为什么要带着个贱.人去,竟然还不告诉她。 若不是她偷偷听到,估计过几天人都走了她还被蒙在鼓里。 想到这些,冷无名的心不禁痛了起来,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到了肉内。 “名儿,我不是看你没在,所以没来得及说嘛。”冷无情赶紧笑脸奉上,虽然他这个妹妹在一般情况下对他是百依百顺,但生气起来也是很恐怖的,就像母老虎一样! 冷无情本来没想告诉她舞会的事情,因为他想跟慕容紫晴独处一阵时间,但是她妹妹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他只能改变计划了! “是吗?”冷无名满脸的不相信,这么多年了他都没跟她提过舞会的事情,为了这个慕容紫晴,他竟然要过分的把她丢在家里! “当然是了。”自然的揽过冷无名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冷无情笑的很虚心。 我一直会等你 “那就好。”冷无名靠在冷无情那健硕的胸膛上,也不打算拆穿他的话语。 她只想一直这样靠着,希望时间静止,那么他们,就永远都能够在一起了。 哥,等你们互相厌倦了,你就会发现,我一直在原地等着你。 哥,为了你,多少年我都愿意等。 哥,记住,我永远是爱你的。永不改变。 几日过的平安无事,冷无情和慕容紫晴也难得的相处得很好,冷无名也很自然的在自己的暗示进进出出。 既然暗室已经暴露,但她毕竟也没什么好藏着的,因为没有她的手纹,得到的只能是死无葬身之地,而慕容紫晴也学乖了,屋子里的东西基本能不动则不动,因为她知道,冷无名不喜欢她,如果一不小心被她暗算死了,那多不值得是不是。 可是冷无名又发现了另一种现象,每日在用餐的时候冷无情都会细心的为慕容紫晴夹菜,但她自己却吃得很少。 这样的事情看在冷无名眼底,可是疼在她的心上,他哥哥不吃饭,他能不心疼么?但她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将凑仇恨全部压制在慕容紫晴身上。 清晨,暗室中的冷无名早早便起床出了屋,来到了小小的厨房内。 点火,烧菜,熟练地操作着一切的动作,所有人看到冷无名第一眼,再知道她的身份的时候,根本就会认为她只是一个名不符实的大小姐,但是她熟练的动作却又让人叹为观止。 早起出来锻炼的冷无情经过厨房,就发现从内传来阵阵的幽香,他将厨房门打开,却看到了他这一生都不想看到的一幕。 冷无名手中的铁锅掉在了地上,里面滚烫的油水全部喷溅出来,洒在了冷无名的腿部。 “名儿!”冷无情神色慌张的跑进去,一把将冷无名抱起,揽在怀里,撕去她腿部的裤脚,露出了一块被当得血红的皮肤。 那原本白皙精致的皮肤此刻已经血肉模糊,烧开的油水热度很高,若是溅在皮肤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哥。”冷无名轻唤一声,酒红色的眸子中泪水不停地打转,她咬着唇,面色苍白不已,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你在干什么?”冷无情看到冷无名受伤,心疼不已,说话的语气也不禁加重了几度:“不是有人做饭吗?你怎么还要亲自下厨!” “我看哥这几日吃得很少,名儿还以为哥不爱吃,所以便撵走了下人,打算亲自给哥弄点吃的,哥的口味名儿可是最熟悉的。”说完,冷无名的声音哽咽,“谁知道名儿这么笨,连顿饭都煮不好。” “名儿别哭。”冷无情心软了下来,意识到刚刚自己对她的吼叫,于心不忍。 “哥不对,哥不应该对名儿吼,名儿不要哭了好不好。”冷无情看着腿上留下的鲜血,眉头紧蹙。 “哥不要自责,名儿没事。” 初步计划 虽然很是依恋他的怀抱,但是为了让计划变得更真实。 冷无名还是挣扎着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炉灶面前,将另一个锅中的汤用碗呈出来,端到冷无情面前。 “名儿做的不是很好吃,但是希望哥能多吃点东西,哥吃得那么少,名儿心中很难过。”说完,泪水夺眶而出,铺满了整个脸颊。 冷无名见此,心中很是疼痛,他将碗一把夺过来,一口气全部喝干,然后打横将她抱起,口气放软了很多:“以后你要小心,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做饭的事情有下人去做,好吗?” “那哥可不可以答应名儿,哥要吃多多的饭饭和菜菜。”冷无名的话,让冷无情的心头颤了一颤。 “好。”半晌,冷无情才缓缓地吐出一个字,但脚下的步伐加快了许多,转眼间就来到了他的寝宫。 “鬼王大人,大小姐。”一旁的护卫看到冷无情抱着冷无名回来,马上跪在地上,溯夜见此连忙迎了出来,当他看到冷无名脚上的血迹时,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呼吸了。 他心中的伤,比她脚上的伤,还要痛一千倍。 心疼的眼神对上冷无名拿双淡漠的眼神之后,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 月儿,为了她,伤害你自己也愿意吗? 月儿,你就那么爱他么? 月儿,求求你,能不能把你对他的爱分给我一点? 从没有求过人,更没有输过的溯夜,此时才真正察觉出,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遍体鳞伤。 没有言语,心中一阵失落,溯夜看着冷无情细心地为冷无名处理包扎伤口,那些动作,竟然如此的扎眼。 “名儿,好点了么?”冷无情的声音很轻很轻,也许是他平生用过的最温柔的声音了。 “好多了,哥。”她耸肩笑了笑:“都是名儿不好的,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是上天怪罪名儿不自量力,哥不用替名儿伤心。” 听了冷无名自责的话语,冷无情心中的愧疚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她唇角绽开了一个小小的笑容,却又转瞬即逝,快到难以捕捉。 “名儿,都是哥不好。”冷无情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最近的问题:“哥一直和紫晴相处,冷落了名儿,所以名儿才会伤心对不对。” “名儿只怕哥吃得少,名儿讨厌慕容紫晴姐姐,因为她的出现,让哥吃得这么少!”冷无名有些撒娇的语气,溯夜听了,转身走出寝宫。 他根本就无法听下去,因为他怕自己在听一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智,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 “哥以后不会了。”冷无情低眸,“今天哥陪名儿在一起好不好。” “哥不是答应紫晴姐姐今天陪她去赏花吗?”冷无名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姐姐会生气的吧?” “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替别人想着!”冷无情呵斥着,但声音却不忍心。 “哥喜欢紫晴姐姐,名儿不想让她伤心,因为她伤心了,哥就会伤心,名儿不要哥伤心。” 算计的笑容 “傻名儿。”冷无情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她会理解的,哥今天就陪着你,哪也不去。” 说完,他便吩咐下人去向慕容紫晴说明情况。 在冷无情和手下交谈之际,冷无名的脸上早已退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换上了一个冷漠的神色,静静地审视正在发生的事情。 酒红色的眼中迸射出一丝凶狠。 慕容紫晴,这是我今天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你们的约会,被我破坏了,很不甘心吧。 没关系,这第一份礼物,不过是个警告罢了。 哥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没有人能将他从我身边带走,包括你,慕容紫晴。 缘定三生又如何,命运,永远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至于会走到哪一步,全看幕后人的指示。 冷无名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算计的笑意 屋内,慕容紫晴坐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一席白衣完美的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材,简单轻便的发髻盘在头上,几缕秀发凌乱的头发零零散散的垂落下来,将那精致的面孔衬托得更加完美无瑕。 “小姐。”一个高等护卫敲了敲门,恭敬地走了进来。 现在他们对待慕容紫晴都是很恭敬的,冷无情对她的好他们可都看在眼里,如果敢冒犯她,冷无情还不得把他们的骨头拆了? “他来了么?”看到高等护卫的出现,慕容紫晴抬眸,暗蓝色的眸子中迸射出了精细的光芒。 “小姐,鬼王大人说大小姐受伤了,今天就不去了。”高等护卫说的小心翼翼,生怕她生气下来拿自己出气。 “冷无名受伤了?”慕容紫晴眼底是满满的震撼,那个人在她心目中就是一个女强人,就算冷无情受伤,她都不会受伤! 那高等护卫心中一惊,敢直呼他们大小姐和鬼王大人的人,也只有面前这个胆子超大的慕容紫晴了吧。 “是。”高等护卫可不敢得罪慕容紫晴,只能继续说道:“大小姐今早为鬼王大人做早餐,不慎打翻汤锅,滚烫的油水洒在大小姐的腿上,流了很多的血。” 想到那触目惊心的殷虹,即使是高等护卫,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去看看。”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冷熏染起身,走到镜子旁边,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物,走出了屋子,高等护卫没有办法,只好一句话不说,默默地跟了上去。 鬼王宫殿。 “哥,我没事。”看着脚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冷无名感觉心中一股暖流趟过。 好像又回到了小的时候,调皮的她总是会受各种伤,每一次,冷无情都会为她细心的包扎,还会揉乱她的秀发。 这点小伤只要她用治愈系的法力,便可以瞬间恢复并且没有任何疤痕,但她宁愿留下疤痕,因为这些跟她哥哥比起来,都是毫无作用的。 看着冷无情认真的动作,冷无名真的好希望时间瞬间停止下来,停止在这一刻,这样,她就可以永远独自享受他的温柔。。。。 是名儿不小心 “冷无情。”门突然被打开,慕容紫晴一席白色的软罗裙拽地,如仙女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紫晴?”冷无情走上前,拉起她的手:“我不是跟护卫说让你在屋子里休息吗?” “冷无名受伤了?”慕容紫晴没回答他的话,只是略带焦急的看向冷无名所在的方向,问道:“她怎么样了?” “已经包扎好了。”提到这件事,冷无情低眸,眸子中是难以掩饰的自责:“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受伤。” “不是的,不是哥的错。”冷无名听了冷无情的自责,眼底闪过一丝冷笑,随即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是名儿不小心,都怪名儿,跟哥没关系的。” 听了冷无名的话,冷无情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好些了吗?”慕容紫晴心肠软,虽然冷无名平时根本不待见她,但见到这样的情况,依旧有些心软,温声细语的问道。 “哥已经帮我包扎了,没什么大碍了。”冷无名第一次对慕容紫晴如此温柔,她低眸,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紫晴姐姐,都怪我,哥没办法跟你出去了。” “没事的没事的。”虽然搞不懂为什么冷无名的态度这么转变,但她依旧神经大条的说道:“你没事就好了。” “哥,名儿累了。”冷无名低眸,声音小心翼翼。 “好,哥抱你回去。”说完,冷无情一个公主抱将冷无名抱起,冲着慕容紫晴抱歉的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慕容紫晴感觉鼻子一算,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冷无名很自然的攀上冷无情的脖子,看着慕容紫晴的目光,充满了得意。 慕容紫晴,我送给你的礼物,还满意吧。 这只是一个警告罢了,接下来的礼物,你可要准备好一一接收哦。 冷无情将冷无名抱到他自己的寝屋,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哦?”冷无名一把抓住冷无情,眸子中充满了期待。 “名儿。”冷无情看着冷无名单纯的眼神,就有一些自责。 他本来还想瞒着冷无名的,因为他感觉慕容紫晴不太喜欢冷无名,以为是冷无名在什么地方跟她合不来,一直以为错在冷无名的。 但是他今日看到她跟慕容紫晴说话的态度,冷无情就感觉自己错怪她了,再想想当初自己还想骗她,便有十分的内疚和愧疚,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那双清澈的酒红色双眸。 “哥怎么了?”冷无名眨了眨眼睛,神色不解。 “名儿,你不怪哥吗?”冷无情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哥本来没想带你一起去的,若不是你突然闯进,可能还蒙在鼓里。” “我知道。”冷无名听着,轻轻低眸,如果冷无情想要带她去,她会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吗?但是能听他亲口说出来,心中还是升起一丝不愉快。 “名儿,哥这两日冷落了你,你不要怪哥,好么?”冷无情难得一见的温柔。 阴谋开始 看到冷无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冷无情的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希望冷无名扑在他身上大哭一顿,说他不该见色忘亲,但是她却依旧大度的说,我知道。 “名儿从来不怪哥。” “名儿”冷无情深吸一口气:“三日后我们便启程,只是我怕你的伤”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冷无名会以一个温柔的笑容:“名儿还要穿着漂亮的礼服出场,让所有人都看到,哥的妹妹有多么漂亮!” 说完,冷无名轻轻靠在冷无情健硕的胸膛上,吮吸着他独有的体香,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如果时间可以静止,该有多好 回到寝宫的慕容紫晴心中没由来的失落,她坐在那柔软的床榻上,想起刚刚冷无情面露温柔之色,就浑身的不舒服。 不知为何,慕容紫晴只希望冷无情只对她一个人好。 即使对待他的妹妹。 慕容紫晴承认她在这方面的想法有些自私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就是如此。 不过想到冷无情要带自己去参加舞会,还是一阵高兴的,就是她特别不希望冷无名跟随,但既然冷无情已经答应她了,她就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要不会显得她自己有多小气。 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起身,慕容紫晴举起桌上的花盆,咬着唇,迟迟没有砸下去。 她本来想用花盆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仇恨,但脑海里突然闪过那酒红色的眸子中装满的凶狠,还是不禁让她浑身一抖,没敢下手。 冷无名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若是惹了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慕容紫晴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回到床榻,慕容紫晴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这三天对慕容紫晴来说,是很漫长的,因为冷无情这三日一直悉心照料着冷无名,也不怎么过来看她,饭菜什么的也是让高等护卫给她送来。 清晨,慕容紫晴坐在温软的床榻上,一席粉色的睡裙将她衬托的娇媚可爱,她坐在床边,轻轻低眸。 她的手上捧着一个黑色的礼盒,礼盒上系着蕾丝的袋子,慕容紫晴的唇角绽开了一个美丽的笑容,心中猜想到了一定是他送来的礼物,不禁有些小甜蜜。 看来这冷无情还挺会安慰人的,还别说,这么一整,慕容紫晴这几日心中的的阴霾一扫而光。 她迫不及待的扯开礼盒,一件精致的白色软罗裙,暴露在空气之中。 胸口镶有一串密密麻麻的珍珠,慕容紫晴虽不是专家,但一看上去,就能知道,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腰间一条丝带缠绕,可以完美的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长裙及膝,淑女中透着俏皮。 穿上后,慕容紫晴走到镜子旁边转了两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看就是顶级设计师设计的。 她准备将开封的盒子丢出去之时,从里面掉出了一张写着娟秀字体的小纸条。 甲的关心 没想到,冷无情还想让她给她一点惊喜吗? 看在他还蛮有心的份上,就答应他这个要求吧! 换下软罗裙,又换上了平时穿着的衣服,虽然都是一身白色,却略逊色于刚刚那件。 但是慕容紫晴心情甚好,她将那件软罗裙小心翼翼的叠了起来,放进了行李袋里,就在这时,门响了。 “请进。”慕容紫晴心情好,声音也甜,站在门口的高等护卫身体颤了一下,这几天慕容紫晴可都是闷闷不乐的,那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开心成这样? 高等护卫不知道,但也不多想,反正主子的事情,他还是好揣测的好,如果鬼王大人知道了,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紫晴小姐,鬼王大人叫我通知您,咱们马上就准备出发了。”高等护卫跪在地上,传递着鬼王告诉他的话语。 “我知道了。”慕容紫晴点了点头:“我已经收拾好了,要走通知我一下就好了。” “鬼王大人说您若是准备好了,就让我带您他的宫殿找他。” “好。”慕容紫晴点了点头,跟在这个高等护卫的身后来到了鬼王宫殿。 屋内,溯夜在细心地为冷无名包扎伤口,冷无名也难得安静的看着溯夜麻利却很温柔的动作,心在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 他认真起来还是很帅气的,尽管只能看到他的一个侧脸,也能判断出他绝色扰人心乱的面孔。 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冷无名感觉自己的心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而且,她竟然想让时间静止在这一时刻,永远这样下去。 但也只是一瞬间,冷无名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不会,她喜欢的是冷无情,怎么可以对他产生情愫?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一定是因为溯夜帮她包扎,才在那一瞬间产生的幻觉。 冷无名连忙自我安慰道。 “好点了么?”溯夜将她脚上的绷带打了个蝴蝶结,抬起头,眸子中流露出止不住的关心。 “好,好多了。”冷无名面对他关心的话语,不禁愣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正常,不禁红了脸,声音也变得磕磕巴巴了。 “那你好好休息,一会我来接你。”溯夜轻轻一笑,却让周围的一切瞬间黯然失色。 不远处的慕容紫晴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颤。 她从来没看到过甲露出笑容,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惊艳,美丽。 他的美已经超越了男女,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而且甲不光冷漠,还少言寡语,刚刚却说出如此温柔关心的话语。 慕容紫晴好像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本以为,冷傲的甲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感情,但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温柔。 “紫晴。”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搭在了慕容紫晴的肩上,冷无情的声音从耳旁传来,低沉且富有磁性。 “恩?”慕容紫晴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字体,抬头,疑惑的看着身旁的冷无情。 “在看什么?”冷无情顺着慕容紫晴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溯夜温柔地冲冷无名一笑。 鬼王的往事 “他们蛮配的。”叹了口气,慕容紫晴有些羡慕冷无名了,一个对待外人十分高傲的绝色美少年,竟然能如此温柔的对她,还能为她包扎伤口。 “的确。”冷无情微微蠕动嘴唇,“我想我们会更般配。” 听到这句带有些许调侃意味的话语,慕容紫晴的脸瞬间就红了。 065 这算是对她的告白吗?不过这样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为什么感觉像是变了味道? “名儿和甲就是天赐的欢喜冤家。”没有继续刚刚那个尴尬的话题,冷无情看着不远处的俊男靓女,感叹道。 “他们第一次相遇就跟见到仇人了似的,就连平时沉默寡欲的甲,也充满了挑衅。” 想到之前自己的妹妹和甲种种的过节,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冷无情的嘴唇轻轻上扬。 “甲好像喜欢冷无名。”慕容紫晴偏过头,看着笑起来的冷无情。 其实他笑起来也很好看的,只是平时的他太过严肃,浑身散发着将人隔绝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是啊,可惜名儿对他却没有其他的感情。” “额,你怎么知道?”慕容紫晴有点惊讶。 “名儿是典型的直性子,如果她喜欢甲,绝对不会憋到现在。”说着,冷无情轻笑了起来。 他这个妹妹,在他眼中就是个直性子,想什么说什么。 但是,冷无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冷无名的身份。 冷无名虽然是一介女流,但也算是一个有胆有识的公主,她的心机,不可能比一般人得少。 但是在冷无情面前,冷无名并不是装的,因为在血族也是一样的,冷无名很愿意把自己的小秘密都分享给冷无情一个人。 是的,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在冷无情面前,冷无名永远是一位单纯善良的小公主。 看着冷无情眼中浮现出的温柔,慕容紫晴恍惚之间,心中升起醋意。 她不喜欢冷无情这样评价冷无名,也不知道她今天抽了什么风,一看到冷无情对别人而露出笑容,她就觉得好刺眼。 尽管那个人是他的亲生妹妹。 冷无情转身,默叹了口气,似乎不想再看他们,于是转身踱步走出了宫殿。 慕容紫晴见此,也连忙跟上。 走出了屋子,看着冷无情望天无语,心中的疑惑升起。 “你好像很了解她。”慕容紫晴吃醋之余不禁疑惑,那些高等护卫看样子当初都不认识她,说明她几乎不会来,那么,为什么冷无情这么熟悉呢? “是啊。”冷无情点了点头,不否认。 “我曾经失忆过。”冷无情低眸,好像在回首那不堪的往事:“我只记得,我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慕容紫晴不禁有些惊讶,她微微蹙眉,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鬼王曾经失忆过?难道是因为失忆了,所以变得如此暴戾,以至于变态到吸人血? “不知道。”冷无情心情似乎不太好,不愿意提及往事。 揭开伤疤 但是既然慕容紫晴问了,他就准备说了。 “我记得当初,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海底宫殿。” “当时,我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名儿和甲,自我印象之中,甲就是一身黑色紧身衣,从未改变过。我根本看不到他的样子。而名儿,见到我之后露出了很欣喜的目光。 当时我很迷茫,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我很熟悉,我感觉,他们不会伤害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揭开往事的伤疤,实在是让她在一瞬间难以接受,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名儿告诉我,她是我的妹妹,我叫无情,她叫无名。她也不会伤害我,而我,则是被家族遗弃的皇家吸血鬼贵族。 他们告诉我我有非常强大的法力,我的目标,我的理想,就是做天下第一。 而甲则一直作为我最亲的护卫,我一直把他当做兄弟,他教我练功,教了一切。 终于有一天,名儿和甲准备带我离开海底宫殿,出去走走,我很开心,但是我们走在街道上别人就会像看到妖怪一样看着我们。 因为名儿那双血红色的瞳孔在他们眼中是妖孽的象征,而我,也会在若有若无之间爆发出那红色的光芒。 后来我和名儿、甲走散了一段时间,被天耀王国国君以妖孽的名义抓取祭祀,那时的我能力不强,只有被他们抓起来,就在我快被处以火刑的那一阵子,我被冷无名和甲救走了。 我很气愤,气氛那些无知的人类,我潜心修炼,终于成为了人人惧怕的鬼王,我要让他们昏庸的国君付出代价,我要他们每年都要向我祭祀两个公主,我要用它们的鲜血,来祭奠我曾经受过的侮辱,否则,我就会摧毁整个大陆。” 听了冷无情的叙述,慕容紫晴的心也不再平静,她原本以为冷无情那种拥有莫名其妙嗜好的变态,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一段历史。 “你多大了?”慕容紫晴沉默了许久,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不记得。”他多大了?其实他也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醒来后到现在,已经不下百余年。 在这海底宫殿,根本就无法计算时间,就连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了。 “那你真正的理想是什么?”慕容紫晴很想知道。 “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理想,甲告诉他他的理想就是成为天下第一,现在的他达到了,为什么一点都不快乐,反而十分空虚呢? 空虚,就像是自己心中的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的拽走了,但他却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因为没人肯告诉他,他们的话,他辨不清是真是假。 “对不起。”慕容紫晴低眸道歉,因为这已经是她唯一能够做得了。 早知道,她是不会揭开她的伤疤的,这样的他,心一定会好痛好痛。 不可能释怀的往事 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一辈子为谁而活,更没有自己真正的理想和目标。这样的天下第一,实在是可悲。 也许所有人都羡慕他的能力,羡慕他的地位,羡慕他拥有天下第一的能力,可谁又知道他背后的艰辛,谁有理解他的苦衷? 慕容紫晴不禁为冷无情哀叹,冷无情的话语,激发了她潜在的同情心。 066 也许她应该重新审视这个面前的冷无情,因为她能感受到,他的心,不是冷的。 他曾经受过的委屈,肯定要比现在国君受的多得多,慕容紫晴甚至无法想到,曾经的他受到万人唾弃的时候的失落。 “我既然能够对你说出来,说明我早就释怀了。”冷无情轻叹一口气,这句话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真的释怀了吗?为什么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还是那么难过? 想起那时候那些无知的人类举着火把站在他身边,一脸邪笑,他的心,就会很痛很痛。 但是不知道为何,现在的他不知吸了多少人的血,而他也将当年那个国君处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无法释怀。 也可以说,这件事情已经在他心目中创下了不少的阴影。 成为了天下第一,让人人都惧怕他,他却不快乐,报复了曾经伤害过他的国君,殃及了他的子孙后代,他依旧没有复仇的□□。 冷无情其实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 慕容紫晴看着他黯淡下来的双眸,纤细的手轻轻地握成了拳头,为什么,他伤心的时候,她也会感觉好难过? 真的释怀了吗 也许慕容紫晴早就从他的眼中,看出了答案。 “希望是吧。”慕容紫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想了想,道:“要不,我给你演奏一曲吧,其实我的水平很高的。” 当年爸爸妈妈离开的时候,她只要一吹起这笛子,就可以填充那段伤悲,她希望,听了曲子,他也不再那么悲观。 见冷无情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慕容紫晴将腰间的玉笛抽出,放在嘴边,轻轻地吹奏起来。 笛声很轻,很轻,却掩饰着无限的惆怅与悲哀。 慕容紫晴吹奏出那最为熟悉的音乐,此时的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处境,她现在的脑海里,全都都爸爸妈妈的样子。 笛声幽而委婉,却带着莫名的熟悉感,压制着冷无情无法喘息。 似乎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他听过这低沉的曲子,略带伤感,略带惋惜,却依旧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头好痛,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在他的大脑里回放,可是那模糊的画面让冷无情根本无法抓住,那回荡在冷无情耳边的声音如同妖魔一般,让冷无情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好像曾经,有一个人,也用同样的乐器,在月光之下,为她吹走那动听的音乐。 还记得那个人说过,人不能只是沉溺于现在的悲哀,要看向未来,因为未来充满的都是最美好的希望。 你怎么了? 那一刻,他的心,好像颤动了一下。 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妖魔一般,在她耳边环绕,挥之不去。 头好痛,真的好痛,冷无情抱住脑子,蹲了下来,他现在大脑里好乱好乱,他好像安静下来,却无法做到。 “冷无情,冷无情你怎么了?”看到了冷无情的不对劲,慕容紫晴连忙将笛子收回腰间。 紧张的看着面前痛不欲生的冷无情,当下便不知所措了。 她不知道冷无情是怎么了,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正当慕容紫晴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美妙如天籁之音的声音,透着点点焦急,从不远处传来。 “哥” 一个翠绿色的身影迈着莲步跑了过来,她脚上的伤还没有好,按理说是不可以这样剧烈运动,但是她已经不管不顾了,因为刚刚在大殿内,她已经听到了那熟悉的笛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 那一刻,她的心中滋生了一种没有来的恐慌,那种恐慌覆盖了她所有的心,便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 那笛声,简直就像是梦靥,可以让冷无情痛不欲生。 因为冷无情前世的记忆无法唤醒,而那零零散散的片段,让他根本戒受不了。 肯定是刚刚她太着急了,所以跑得太快,刚刚又蹲了这么久,才会如此疼痛。 看到失魂落魄抱着头部的冷无情,冷无名的心,像是被碎尸万段了一般。 痛的,无法呼吸。 “你走开!”冷无名接近发疯一样推开慕容紫晴,她修长的手握得紧紧的,一股法力留至拳间,然后缓缓地注入到冷无情的体内。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因为她的法力才刚刚恢复,这样贸然使用高等法力,说不定会走火入魔。 但她不在乎,只要冷无情活得不痛苦,让她怎么样,她都愿意。 感觉到了温热的法力流转在血液之间,冷无情的意识渐渐回归大脑,他慢慢的不再挣扎,紧接着,放下了抱着头部的双手。 冷无名见此,轻轻收回法力,但由于体内的伤刚好,虽然没有走火入魔,却也大伤元气,只觉得喉咙内一甜,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缓缓流淌下来。 “哥,你没事了!”冷无名随意的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毫不在意,他看到冷无情看向自己的眼睛,心中满是欢喜。 “我这是怎么了?”冷无情心中还在想着那些片段,刚刚慕容紫晴吹奏的那段乐曲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的大脑里不断闪现出一些片段,但他却无法捕捉。 “哥,你没事。”冷无名知道,其实是玉笛的力量和爱情催动了他身体内的灵性,但贸然这样做,很可能功亏一篑,让冷无情走火入魔。 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冷无情没事,要不,她绝对会扒了慕容紫晴的皮! “名儿” “哥,时候不早了,再不赶路,我们就要晚点了。”冷无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冷无名无情的打乱了。 她将蹲在地上的冷无情扶起,这才感觉到,脚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错爱不如不爱 再看那小腿上的纱布,不知何时已经被崩裂的伤口留下的鲜血染得鲜红。 一旁的溯夜见此,暗骂一声,连忙上前一个公主抱抱起冷无名,看也不看呆在一边的冷无情,就往马车里走。 溯夜的浑身散发着淡而疏远的气息,那种感觉是和平时的不一样。 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杀气,让冷无名也安静下来,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能感觉到溯夜的身体在轻颤,他那深邃的眸子如此冰冷,冷无名知道,溯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所以她也不反抗,只是任由溯夜抱着她上了后方的马车。 上了车,溯夜将冷无名脚上的绷带拆了下来,紧接着拆掉了纱布,动作粗暴,毫无刚刚在宫殿内的怜香惜玉。 感觉到了疼痛,冷无名蹙眉,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听到了这声呻吟,溯夜才从愤怒中反应过来,他看到咬唇的冷无名,似乎意识到了刚刚自己动作的粗暴。 再看那从冷无名小腿上缓缓流下的鲜血,溯夜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好多。 开药箱,取纱布,抹药膏,绑绷带。 一些列动作如此娴熟,也不像刚刚那么粗暴了,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完成之后,溯夜坐在冷无名旁边,不语,直到马车已经缓缓走动,溯夜依旧黑着脸,胸口一起一伏。 看来他现在很生气。 冷无名从来没见过如此生气的溯夜,不禁心里有发怵,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一旁生气的溯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空气被溯夜身上的杀气压得很低,冷无名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身体才刚刚好,溯夜这样强大的气场容易让她当场血崩身亡。 “夜,我的伤才好,你这样会伤到我。”冷无名深知溯夜不会伤害她,况且她真的有点忍不住了,因为她越是不说话,越是能感觉到他周围的气场越来越强大。 溯夜看了一眼冷无名苍白的脸色,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压制住了体内的气氛,试图让自己稳定下来。 “你没话想跟我说?”终于,溯夜冷冷的开了口。 “我”冷无名有一丝慌乱,她知道溯夜对她的感情,但是她喜欢的是冷无情啊。 一瞬间,冷无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为了他,不惜让自己受伤,还不用法力调控,独自忍受疼痛?”溯夜一系列话语直戳冷无名痛处。 “三世情缘没有那么容易被打破,他们今生的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否则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相遇?” “我命由我不由天。”冷无名叹息:“得到他,我会不择手段。” 不知道为何,说下这句话,她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她知道这么说,会更伤溯夜的心。 但是她喜欢的是冷无情,尽管这段爱情不会被认可,但是在血族是,在现在还是。 溯夜低眸,失落将他压制的喘不上气。 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月儿,你什么时候能够停下你繁重的脚步,回过头来看看已经狼狈不堪的我? 舞会现场 为了你,我放弃了尊严,放下了一切,可是你,却依旧向前,妄想抓住那虚无缥缈的爱情。 如果,你试图接受我,如果,我能走进你的心里,那么我将会给你任何人都无法给你的幸福。 溯夜低眸,沉默了。 一路无言。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就在慕容紫晴已经很不耐烦的时候,拉车的马终于嘶吼一声,停了下来。 身边的冷无情神色温润的看着她,随后下了车,走到慕容紫晴这边,替她撩开车帘,趁她愣神之时,一把将她从车上抱了下来。 重心不稳,慕容紫晴扑在了冷无情的怀里,吮吸着他特有的体香,慕容紫晴感觉,这一切都好熟悉。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 后面马车旁,刚刚下车的冷无名看到眼前这一幕,本就苍白的面容瞬间变得惨白。 一旁的溯夜看到这个样子的她,心中也隐隐作痛。 跟在冷无情和慕容紫晴身后,在他们盛情的迎接下,几人来到了休息的客房。 一路的奔波,即使没有自己亲自行走,但风尘仆仆也让慕容紫晴累得不行,她匆匆忙忙的洗了一个热水澡,便来到自己休息的那间客房,将她舞会的裙子轻轻拽平,放在枕头边上。 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小甜蜜,一想到舞会他看到她美丽的样子,她的脸,便不禁微微一红。 将还在滴水的秀发擦干,慕容紫晴随意的盘挽了一个发髻,跟着管家来到了更衣室。 将那白色的软罗裙换好,慕容紫晴满意的照了几遍镜子,唇角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件裙子,真的很配她的气质。 在慕容紫晴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幻想之中,门口传来管家的敲门声。 “慕容小姐,准备候场了。” 慕容紫晴只好收回自己的胡思乱想,回了一句“恩”。 这个大陆有一个不好的习俗,就是重男轻女,俗话说入乡随俗,虽然冷无情权力大,但既然是受邀的嘉宾,就要听取主人的安排。 女人无法撑得起牌面,所以冷无情和溯夜是要先出场的,随后便是和冷无情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冷无名,最后才是她,冷无情身边这个不明不白的人物。 虽然被排在最后很气愤,但这就是人家本地的习俗,她也没法打破,只得欣然接受。 隆重的音乐响起,冷无情一身素色衬衫,普通的不像礼服,但穿在他的身上,却胜于一切礼服。 身后的溯夜依旧一身黑色紧身衣,蒙着脸,添加了一丝丝的神秘感。 所有场上的贵族小姐看到两人的到来,都露出了花痴的目光,他们指着冷无情和溯夜指指点点,无数的泡泡向他们飞去。 “你看,他们好帅哦。” “你看前面的那个帅哥,看起来好冷漠啊,不知道人会不会好接触?” “一会我一定要邀请他喝一杯。” “你们说,他会邀请谁跳舞呢?” 不知谁说的这句话,整个舞会场所都瞬间炸开了锅。。。。 舞会登场 “是啊是啊,你说他会邀请谁呢?” “一定是我一定是我,你们快看她刚刚看了我一眼啊!” “不对,他明明看的是我。” “才不是你们,他刚刚看的明明是我啊。” 一群女贵族不顾形象的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冷无情淡扫了一样那些无聊的贵族女,心中露出一丝厌恶。 胭脂俗粉,真恶心。。 二人归位,场上一片喧闹的议论。 就在这时,一个修长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精致的面孔上,酒红色的眸子惹人注目,冷无情那稀有的紫色眸子已经够让人吃惊了,面前的这位少女,竟然是酒红色眸子! 那高挑的柳叶眉,樱桃般的小嘴唇如新鲜的食物一般让人垂涎欲滴,所有的贵族男子几乎都失去了原本的沉稳,他们的眸子几乎不离冷无名的身体。 一袭白色的抹胸精致迷人,胸前一圈白色的珍珠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白皙的皮肤裸露出来,纤细的腰身上系着一条小巧的腰带,将她完美的身段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这件衣服将她完美的气质都衬托出来,在场的一切,都已黯然失色。 而冷无名则淡扫了一眼周围看得都快流口水的人,神情淡漠,依旧保持着原本那淡淡的笑容,举手投足直接都散发着帝王的霸气。 只见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持起桌面上装满红酒的高脚杯,放在朱唇之间,小啜一口。 样子真的是要多高贵有多高贵,就连开始那些拼命保持形象的男子,也不禁流下口水。 国色天香。 那些贵族公子,都在私下讨论着这个国色天香的冷无名。 冷无情帅气凌人,冷无名倾国倾城。 这对兄妹两个,好像把世人身上的一切好处都吸取到了自己的身上。 在万人的目光之中,冷无名优雅的入座,下一个登场的,就是慕容紫晴。 想着,冷无名唇角微微上扬,精致的面孔之上露出了与平时不符的笑意。 迎着灯光,慕容紫晴踏上了出场的道路,大家看到慕容紫晴后,惊讶的嘴巴长成了一个o型。 同样的白色礼服,同样的气度非凡,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做出任何动作,就连呼吸,也在一瞬间变得压抑。 慕容紫晴的服装,竟然与冷无名的一模一样。 而冷无名身上的服装,是他们国主亲自找人为她缝制的,世间仅此一条。 礼服穿在慕容紫晴的身上,却别有一番滋味,高贵不失优雅,稳重不失调皮。衣服在她身上,气场不低于冷无名。 没有人敢出声说一句话,空气十分压抑,就连冷无情看到慕容紫晴身上的衣服,都不禁蹙了蹙眉。 冷无名的脾气冷无情是最清楚的,她虽然大部分都是稳重的,但还是会有些小任性,现在有人模仿她的礼服做出了另一件,还在舞会上穿,这不是对她的藐视吗? 冷无情蹙眉,慕容紫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抢风头了? 不想扫兴 慕容紫晴看到礼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冷无名,心中也大为不爽,她不知道这件衣服是独一无二的,还以为是冷无名众多衣服中的一个,于是高兴的心全部沉了下去。 醋意上心,慕容紫晴故意也拿起酒杯,小啜一口,样子依旧高贵优雅。 她的举动,引起了一些贵族公子和小姐们的注意。 这个女孩他们从来没见过,只是听说是鬼王大人带来的,关系不一般,没想到,竟然这般装腔作势,在舞会上抢鬼王妹妹的风头,难道她不想活了吗? 冷无情和众人把目光投向冷无名,只见冷无名咬着已经发白了的朱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这样的她,比平时那样的她更加的惹人疼惜。 只见她深呼了口气,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然后,露出了美丽的笑容。 可那笑容,在大家眼里却是那样的苦涩,那样的扎眼。 冷无名为了不拆冷无情的台,竟然甘愿受这种屈辱。 顿时,大家鄙视的目光,全部投向了慕容紫晴的身上。 感受到了投来的目光,慕容紫晴感觉浑身不舒服,干嘛这样看着她!她现在心情也很不爽! 冷无情送来的衣服竟然和冷无名的一样,害的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好了! “一件礼服而已,大家不要紧张,今天是我冷无名第一次参加这样热闹的宴会,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冷无名的声音虽然脆生,但依旧有些哽咽的成分。 冷无情听了,感觉心中很是不舒服。 毕竟她是自己的妹妹,他很是清楚,如果不是顾忌到自己的面子,现在的慕容紫晴,肯定已经被她碎尸万段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装腔作势的模仿她,这一点,冷无情是知道的。 慕容紫晴神经大条,没听出其中的意思,只见她举起酒杯,缓缓的走向冷无情。 所有人见此都是一愣,这慕容紫晴怎么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冷无情身边呢? 刚刚她做的事情已经够过分的了,现在竟然还要给冷无情敬酒,所有人都想看到她吃瘪的样子。 毕竟在他们心目中,冷无情一直以他妹妹冷无名为大,她如此挑衅冷无名,他必定不会放过她。 就在慕容紫晴靠近冷无情的一瞬间,让人喷鼻血的一幕发生了。 慕容紫晴的衣服拉链不知何时已经裂开,宽大的抹胸瞬间没了阻力,滑落而下。 虽然慕容紫晴反应得快,连忙抓住下滑的衣服,但春光外泄,引得一旁男士鼻血直流。 接下来,更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慕容紫晴一不小心踩上了一颗粉色的圆珠子,重心不稳,脚下一滑,直直的扑向冷无情所在的方向。 准确的说是他的怀里。 但是,以她跌倒的角度来看,很完美的让别人误认为是慕容紫晴主动投怀送抱。 所有人都带着鄙视的目光看向慕容紫晴,嘴角翘起一丝丝玩味,传闻鬼王冷无情从不沾染女色,如今。。。 舞会风波 这女孩竟然不识相的想用这种办法来向他投怀送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穿和冷无名同样的衣服也就罢了,竟然还这么不要脸。 鼻尖环绕着熟悉的想起,慕容紫晴揉了揉自己因撞到他健硕的胸膛上的小鼻子,抬起头,便看到一脸冷漠的冷无情。 这是她从没见过的冷,一种可以摄人心魂的冷。 虽然他没有推开她,但他的眸子,已经将他们分隔了十万八千里。 “我不是故意的。”慕容紫晴一下子回过神,从冷无情的胸膛中弹起来,却见他投来怀疑的目光,而且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让慕容紫晴浑身不自在。 “都说这个女孩和鬼王大人有莫名其妙的关系。” “是啊,要不怎么能跟着鬼王大人来到这舞会?” “哼,瞧她的样子,还想跟冷无名小姐抢风光?即使穿着一模一样,那气质也根本无法与她媲美。” 这句话纯是在拍马屁,因为那件素色的软罗裙穿在慕容紫晴的身上,可以很完美的衬托出她的身材和气质。 甚至,真的可以和冷无名媲美。 “亏得冷无名小姐还为她说话,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不过是和鬼王大人有不明不白的关系罢了,竟然这么嚣张,投怀送抱真可耻。” “不过,为什么鬼王大人没有挡下她呢。” “诶呀,这你还不懂吗?她可是鬼王大人亲自带来的人啊,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再说了,你们没看到鬼王大人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吗?” 听到人们小声地议论,慕容紫晴的脸烧的通红,她受不了大家这样的目光,她今天真的没做错什么啊。 难道是霉运上身了吗? 慕容紫晴提着裂开的裙子,泪水盈满了眼眶,她狠狠地瞪着眼睛,抬头看了一样神情冷漠没有一丝波澜的冷无情,心顿时感觉死一般的冰冷。 转身,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逃跑,慕容紫晴的泪水决堤而下。 冷无情见此,好看的不由得蹙了一下。 心中升起一丝不忍。 那是他喜欢的女人,投怀送抱是他的事情,就算她想要炫耀什么,也是情理之中的。 那些贵族公子和小姐算什么?敢议论她,想死了吗? 就算他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也轮不到他们议论吧。 顿时,凌冽的目光像箭一般飞射到那些贵族们的身上,顿时,整个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一旁坐着的冷无名不禁蹙眉,看到冷无情追随而去的目光,手指骨节都被捏的嘎吱直响。 当下,她毫无犹豫的起身,跌跌撞撞的向慕容紫晴消失的方向跑去。 没跑两步,冷无名便跌倒在地,眸子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就在众人不解的打量冷无名的时候,竟然发现,她裙子下方,竟然沾染了一大片血迹。 血迹蔓延,殷红了一大片白色的裙子。 触目惊心的血色,让大家久久不能回神。 此时,冷无名小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裂开了,鲜血不受限制的涌出. 不由自主 那里虽然不是大动脉,却也着实伤得不轻,冷无名咬着几乎惨白的唇,坐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 冷无情见此,吓了一大跳,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一个公主抱将冷无名抱在怀里。 一旁一身黑衣的溯夜见此,眉头紧蹙,那黑色的面罩下,他的脸色很难看。 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妹妹,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女孩,溯夜现在就像被夹在了中间,进退两难。 修长的五指不禁握成了一个拳头,溯夜的胳膊颤抖,跟随在冷无情身后进了休息室。 一进入休息室,冷无情连忙将冷无名的裙底撩开,此时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冷无情不禁蹙眉,连忙让溯夜取出随身带着的小药箱为冷无名细心地擦去血渍。 不知道是第几块纱布被鲜血染红,冷无情依旧轻轻地为冷无名擦拭流血的伤口,样子可是小心的很。 冷无名看着神色格外认真的冷无名,神情复杂。 外界传闻鬼王凶狠暴戾,但没人知道,其实冷无情不光温柔,认真,还是个很专情的人。 专情到,为了美人,宁愿放弃储王的宝座。 还记得刚刚被她带往这异界大陆的冷无情在人流中与他们走散的时候,他被冠以妖孽的名义,绑在了铁柱之上。 冷无名犹然记得,当时能力不强的冷无情,被一群狂野的人类举着火把围攻。 那些人类,那些愚蠢无知的人类,竟然认为冷无情那紫色的瞳孔是妖孽的象征。 那紫色的双眸,可是冷无名费尽了心思为掩盖冷无情的身份而制作的。 而当时的冷无情,即使是被绑在柱子上,尽管是要被处以火刑,却依旧为眼不减,眼底没有一丝懦弱。 那才是她真正的哥哥,即使忘记了一切,但性格是永远不会被遗忘的,那高傲的气质,是永远不会被忽视的。 冷无名和溯夜杀红了眼,特别是冷无名,感性超越了理性,她不受自己控制的杀光了所有行刑者以及前来参观的老百姓。 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从来没有人敢怎么对她的哥哥,这群无知的人类算什么东西? 终于,在溯夜的劝阻下,冷无名没有去追捕几个逃走的老百姓,只是打碎了枷锁,救走了冷无情。 冷无名打心眼里心疼她这个哥哥,冷无情为她、为整个血族付出了多少,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 但她为了慕容紫晴,竟然愿意放弃整个血族,放弃高贵的身份,放弃王位,跟随她义无反顾的去死。 一想到这些,冷无名的内心就会窜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这种怒火会慢慢的,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溯夜一直冷眼在一旁看着冷无名,不加言语。 他看得懂她的内心,也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今日之事,不过是想用自己的事情让冷无情无暇顾及慕容紫晴,从而让他们感觉决裂。 但是,冷无名又怎么知道,他们的感情,根本不是说决裂就能够决裂那么简单。 情深意重 因为他和慕容紫晴之间,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他们携手走过的路线,慢慢绵延无尽头。 他们的结局,只会是在一起,根本就没有第二个选择。 可惜,这些,冷无名一概都不懂。 他却不忍心,不忍心说出来,不忍心看到冷无名失落的样子。 拳头徒然握紧,溯夜看着为冷无名细心包扎的冷无情,眸子中闪过一丝凌厉。 他深呼吸,走向冷无情的方向:“主人,这里交给甲就好了。” 声音依旧是彻骨的寒冷,让冷无名听了,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冷了,要说以前只是万年冰窖,那么现在,只能说是被冰封了不知多少世纪的雪山。 孤独冷傲,仿佛没有人能够走进他的内心。 冷无情抬眸,对上溯夜那冰冷的视线。 他没有说话,眸子中没有任何的异样,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冷无名,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冷无名见冷无情正在看着自己,明摆是想把问题推给自己。 但是,她不知道为何,真的想跟溯夜单独相处一会。 于是,她点了点头。 冷无情看到冷无名同意后,揉了揉她细碎的秀发,随后将手中的小药箱交给溯夜,“轻点包扎。” “我知道。”依旧是那样冷傲,甲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但是为什么这种样子,在冷无情眼中有一些额,有一些吃醋的意味? 该不会是溯夜以为冷无名喜欢自己吧? 冷无情汗颜,他可是她的亲生哥哥,溯夜不会傻到这样认为吧。 但是事实,却不是冷无情想象的那个样子 冷无情站起身,拍了拍溯夜的肩膀,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待冷无情的气息完全消失在不远处的长廊,屋内的二人,依旧只是互相对视,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 屋内的气息急剧下降,冷无名感觉到周围空间的压抑。 那是因为溯夜生气了。 是的,这一次,他彻彻底底的生气了。 身为月族守护神,溯夜拥有很强大的震慑力,他的心情,也可以感染身边的一切事物。 他现在压抑,那么他周围的空气也会变得十分压抑。 “夜?”看着面前阴沉着脸的溯夜,冷无名蹙眉,仍是打破了这沉默已久的寂静。 冷无名的声音很轻,因为她知道,此时的溯夜就像是活火山一般,只要给一点热量,就会马上喷射而出。 “为什么要这么做。”溯夜的声音十分低沉,阴冷的吓人。 “对不起。”冷无名低眸,不敢去看溯夜的眼睛。 慕容紫晴虽说不是他的亲生妹妹,但是也是情同兄妹,现在的她想要让他们两个决裂,溯夜必然会很生气的。 但是冷无情想不到的是,溯夜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件事而生气。 “三个字,就完了?”溯夜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恐怖,冷无名听到,也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我”冷无名脸烧的通红,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为了他,我做什么都行 因为她与澜羽的约定,是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那她的所有计划,就会毁于一旦。 不光如此,她还会成为整个血族的罪人。 “为了冷无情,你就这样伤害你自己?”溯夜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在屋内回荡。 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件事情,冷无名更是无法开口。 “是。”冷无名知道溯夜对她的感情,她不是傻子,也不会逃避现实,虽然她真的不想伤害溯夜,但对于溯夜这样完美的感情,她要不起。 因为他们的感情本就是残缺不全的,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以错误的方式错误的相交。 她因为冷无情而变得不再单纯,因为冷无情,第一次杀人。 她不是完美无缺的天使,配不上风华绝代的天神。 那就来让她,彻底断绝这份爱意吧。 “为了他,让我做什么都行。”冷无名深呼一口气,继而继续说道:“夜,你应该能看出我对他的感情,我” “你们是不可能的。”冷无名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溯夜冰冷的声音生生打断,只见溯夜满脸冷漠,声音也止不住的发寒。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她应该相信澜羽的实力,听说澜羽已经回龙族长官朝政了,要不了多久,等龙族强大起来,澜羽娶了慕容紫晴,那么他们之间还是可以回到从前的样子的。 “可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溯夜很快的接过话来:“你应该亲眼见证他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他们的经历,是任何一对情侣都无法比拟的。” “我想,在这些事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溯夜的话,就像定时炸弹一般,砸在冷无名的心头之上。 他们的爱情之路,相当坎坷。 但是他们最后依旧走在了一起。 尽管龙族那么强大,也尽管她是龙族之子澜羽的未婚妻。 他们依旧走在了一起。 那份真情,那份真爱,是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 冷无名轻轻的闭上双目,尽量忽略刚刚溯夜的话语。 “我还是觉得,凡是没有绝对。”冷无名深深吐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听此,溯夜蹙眉,刚刚开口想说的话,全部都咽回了肚子里。 那一日,冷无名没有在场,而他听到三人同时出现在波罗那湖的时候,也没来得及通知冷无名,便直接赶去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月夕那坚定的不能在坚定的表情,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们的爱,天地可鉴,雷打不动。 而在月夕跳入河中的后一秒,流苏竟然也跟着跳了下去。 他深深地明白,湖下可都是万年的神兽。 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尽管是去死。 那种决绝,那种坚定,若是没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为背景,又怎能如此发展? 溯夜好像把这些话都一句一句的说给冷无名听,他好想让冷无名听,好想让她知道,冷无情和慕容紫晴是多么的相爱。 为了他,我做什么都行 因为她与澜羽的约定,是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的。 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那她的所有计划,就会毁于一旦。 不光如此,她还会成为整个血族的罪人。 “为了冷无情,你就这样伤害你自己?”溯夜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在屋内回荡。 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件事情,冷无名更是无法开口。 “是。”冷无名知道溯夜对她的感情,她不是傻子,也不会逃避现实,虽然她真的不想伤害溯夜,但对于溯夜这样完美的感情,她要不起。 因为他们的感情本就是残缺不全的,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以错误的方式错误的相交。 她因为冷无情而变得不再单纯,因为冷无情,第一次杀人。 她不是完美无缺的天使,配不上风华绝代的天神。 那就来让她,彻底断绝这份爱意吧。 “为了他,让我做什么都行。”冷无名深呼一口气,继而继续说道:“夜,你应该能看出我对他的感情,我” “你们是不可能的。”冷无名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溯夜冰冷的声音生生打断,只见溯夜满脸冷漠,声音也止不住的发寒。 “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她应该相信澜羽的实力,听说澜羽已经回龙族长官朝政了,要不了多久,等龙族强大起来,澜羽娶了慕容紫晴,那么他们之间还是可以回到从前的样子的。 “可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溯夜很快的接过话来:“你应该亲眼见证他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他们的经历,是任何一对情侣都无法比拟的。” “我想,在这些事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溯夜的话,就像定时炸弹一般,砸在冷无名的心头之上。 他们的爱情之路,相当坎坷。 但是他们最后依旧走在了一起。 尽管龙族那么强大,也尽管她是龙族之子澜羽的未婚妻。 他们依旧走在了一起。 那份真情,那份真爱,是所有人都无法比拟的。 冷无名轻轻的闭上双目,尽量忽略刚刚溯夜的话语。 “我还是觉得,凡是没有绝对。”冷无名深深吐了一口气,睁开眼睛。 听此,溯夜蹙眉,刚刚开口想说的话,全部都咽回了肚子里。 那一日,冷无名没有在场,而他听到三人同时出现在波罗那湖的时候,也没来得及通知冷无名,便直接赶去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月夕那坚定的不能在坚定的表情,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们的爱,天地可鉴,雷打不动。 而在月夕跳入河中的后一秒,流苏竟然也跟着跳了下去。 他深深地明白,湖下可都是万年的神兽。 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尽管是去死。 那种决绝,那种坚定,若是没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为背景,又怎能如此发展? 溯夜好像把这些话都一句一句的说给冷无名听,他好想让冷无名听,好想让她知道,冷无情和慕容紫晴是多么的相爱。 再现桃花源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 他好怕,好怕伤害到冷无名,好怕伤害到冷无名那颗脆弱的心。 他爱她,爱的时间并不比慕容紫晴和冷无情的时间短,可冷无名,却全然不知。 苦楚,他的内心,充满了苦楚。 “那我们便拭目以待。”溯夜沉了沉气,努力的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弯下身,将纱布拿起,剪成小条,一点一点的缠绕在她纤细的小腿上。 温柔,他的动作包含了无尽的小心和认真,让冷无名看着,都不禁痴迷了。 如果没有冷无情,或许,她会爱上这个冷漠却又细心地溯夜吧。 可是,她现在有爱的人了,那就应该扫平一切障碍,为自己铺好后路。 冷无名的眼中,闪烁出一丝得意的光芒。 另一边。 慕容紫晴飞快的奔向一片少有人烟的小树林,一路上,路过的人看到抹着眼泪哭的委屈的慕容紫晴,再想到她和冷无情关系。 当下,也明白了几分。 不由得向慕容紫晴投去鄙视的目光,那眼神当中,似乎讥笑的成分更加多一些。 感觉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慕容紫晴当下哭的更猛了,也不管自己的妆花的稀里哗啦的,只顾着抹眼泪一路乱跑。 就在慕容紫晴停止哭泣的时候,她便已经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初来这皇宫,慕容紫晴根本就只是到过几个小小的地方,今日她竟然不知为何闯进了一个未知的小树林,慕容紫晴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她是个典型的路痴,根本就找不回原来的路。 就在慕容紫晴纠结之时,一阵悠扬好听的琴声,传入她的耳里。 琴声悲鸣,沉重,故意压低的声音似乎很能体现出慕容紫晴现在的心情。 当下,她修长的小手拨开前方的树叶,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声源处走去。 不知为何,慕容紫晴很想见一见这幕后弹琴之人,因为她现在的心境,就跟着幕后弹琴之人及其的相似。 一曲湘妃怨,弹出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向树林深处走去,慕容紫晴感觉自己,似乎来到了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之中。 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终于,树林的尽头,慕容紫晴终于看到了抚琴之人。 四面环树,树中有一个小巧的稻草屋,屋旁,一个身着一袭白色水罗袖的男子正坐在一架古琴旁边,修长的手指不断拨弄着琴弦。 优美的音乐从指间倾泻,修长的十指仿佛具有了魔力一般,不停地在每根琴弦上舞动。 琴声时而婉转,时而悠扬,慕容紫晴躲在一颗较为粗壮的大树后,面露些许的异色。 湘妃怨,写的可是后宫的妃子思念皇上却无法相见之景,而这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弹奏这湘妃怨这有点 就在慕容紫晴思考之际,琴声突然戛然而止。 紧接着,细细如潺潺流水般的琴声倾泻,似乎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巧遇温润男子 随后,琴声开始越来越高昂,却在快要□□的时候,落下。 仿佛有无限哀怨还未说尽,刚刚要到□□却已燃烧殆尽。 这一曲下来,听得慕容紫晴心痒痒。 当即,受不住诱惑的慕容紫晴,呼啦一下就窜了出去。 而那抚琴的男子则是低眸,修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手指,似乎感觉到了眼前的来人,却连头也没抬。 慕容紫晴也赶到了自己的失礼,古代的女孩都是大家闺秀,虽然这里不是什么正规的古代,却也属于比较古老的地方了吧。 况且,就算是在现代,比较封建的地方也没有如此光明正大的跳出来的。 可惜,这男子竟然连头都不抬一下,慕容紫晴根本无法看清他的长相,没办法,她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正当慕容紫晴尴尬不已的时候,那男子终于开了口,温润的声音如同潺潺溪水般,滋润着慕容紫晴的心头。 “不知小姐前来,有何要事。”淡淡的声音,温润,却无感情可言。 男子抬头,当慕容紫晴看到她的面容,便惊呆了。 面孔精致,五官端正,眉宇间仿佛有着化不开的忧愁。 但他的美,似乎已经超越了男女,用普通话来说,那就是简直美得不像人。 再配上他温润的声音,慕容紫晴似乎在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天啊,这个人,具有冷无情邪恶的魅惑,又包含了澜羽温润的贤淑。 他就像长在天堂的一颗罂粟,虽然生的艳丽,却艳的妖娆。 “小姐。”修长的大手在慕容紫晴的眼前晃了晃,慕容紫晴抬眸,看着男子浅笑的脸蛋,只觉得一股逆血涌上大脑。 天啊,帅的这么一塌糊涂也就算了,竟然冲她笑,要不是她见得美男多了去了,自身的定力又足够,她早就鼻血横流因为缺血死亡了。 “啊?”慕容紫晴一下子回过神,双面飞起一丝红霞:“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走错了方向” “妆都花了。”男子没有追究慕容紫晴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他只是用温润的嗓音轻轻的对着慕容紫晴说道。 “啊?”慕容紫晴被男子没头没脑的话说的一塌糊涂,什么,什么叫妆花了? 当即,慕容紫晴恍然大悟,她急忙找到附近的铜镜,一照。 可不! 慕容紫晴差点都没认出来自己。 本画的是烟熏妆的慕容紫晴,可惜在慕容紫晴眼泪的冲刷下,已经晕成了一大片,现在看起来,像极了熊猫眼。 而刚刚扑的粉底,也因为慕容紫晴的泪水而掉的所剩无几。 刚刚又一路跑来,沾染了不吵灰尘。 顿时,脸部变得黑一块白一块的。 现在的她,像是一个被被别人揍过的挖煤矿工。 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慕容紫晴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就在慕容紫晴看着镜子发笑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温润的轻笑声。 在下虚无 刚刚那名温润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来到了慕容紫晴的身后。 无声无息,慕容紫晴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任何属于人的气息。 “没什么。”慕容紫晴回身,看着冲自己浅笑的温润男子,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复。 “洗洗脸吧。”温润男子的声音刚落,慕容紫晴便听到一股清泉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响起。 慕容紫晴回神,但见一种很是奇异的景象。 溪水不知从何处被引来,漂浮在空气之中,在慕容紫晴面前,形成一股漩涡。 随后,在慕容紫晴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在慕容紫晴面前的溪水,化作一股股温柔的力量,轻轻拂过慕容紫晴较脏的脸部。 就像妈妈的大手抚摸她的脸庞一样,温柔,细腻。 慕容紫晴被这景象吓得目瞪口呆,这起义的法术,这这 她不是在做梦吧?! 片刻之间,慕容紫晴花白的小脸就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 精致的面孔裸露出来,未施粉黛的她,灿若繁星的双目让人移不开眼,性感的双唇薄厚适中,几分可爱,几分调皮。 “干净了不少。”温润男子的声音唤回了慕容紫晴的神,只听那男子的声音慢慢地在空气中扩散开来:“也漂亮了不少。” “你是”慕容紫晴有些惊讶,她竟然也不排斥这个莫名的温润男子,因为她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很熟悉,有段过往的曾经。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可是来了这个大陆便被送到海底宫殿,参加舞会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下虚无。”温润男子对着慕容紫晴作了一揖,也不回避问题,温润的声音很是好听。 虚无,好奇怪的名字。 慕容紫晴几乎挖空了大脑里所有的人名,都没有搜索到一个叫虚无的人。 可是那种感觉,明明就是认识而且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而且这种感觉,并不是凭空而来的。 “内个,我们认识吗?”慕容紫晴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却引得虚无一阵发笑。 这笑声听得慕容紫晴毛毛的,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满遍全身。 “我们认识吗”虚无轻轻地重复了一具慕容紫晴所问的话,随后笑意更浓的问道:“那小姐希望我们认识吗?” 那种话里有话的句子,引得慕容紫晴一阵发寒。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容紫晴连连摇头,一阵发窘。 “小姐,既然来了,就不要客气了。”淡淡的声音在空气中扩散,不知为何,呆在这里,慕容紫晴根本感觉不到声源是从何而来。 按照双耳效应来解释,人们要依靠双耳间的音量差、时间差和音色差才能判别声音方位,而现在的慕容紫晴,根本无法用双耳辨别出声音的源头。 很奇怪的现象。 慕容紫晴揉了揉耳朵,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淡淡的透明真气包围在慕容紫晴的身边,形成透明水色光球,随后,慢慢隐去 血蛊 冷无名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回应溯夜的感情,而溯夜,却全然不知冷无名已经知晓了他对她的感情。 二人谁都不肯退后一步,放下高傲的自尊。 就在两人淡漠不语之时,一股淡淡的血红色光芒,从冷无名纤细的手腕中传出。 虽然光芒很淡,却像一束求救信号一般,转瞬即逝。 “糟糕。”冷无名看到这求救信号般的光芒,当下一拍大腿,暗呼一声,不顾脚上的伤口,一下子跳下了椅子。 “怎么了?”毕竟是月族万年的的守护神,即使情绪再低落,如果遇到危险,下一秒,他也会奋不顾身的施展自己最强的一面。 况且,他也看到冷无名手上的红光,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冷无名如此急切的跳下去,溯夜一时间也就知道,肯定是冷无情出事了,而且不是什么小事。 “我不知道”冷无名闭目,几秒钟睁开之后立刻慌了神:“我感受不到他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身体内都有血蛊,这种血蛊一旦建立,便可以心灵相通,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而且,她已经把血剑注入冷无情的体内,那血剑沾染了她的灵力,注入他的身体内,按理说会更好的寻找到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用尽了办法,却依旧讯找不到他,仿佛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能力的变化。 “不是有强蛊吗?”溯夜见冷无名急得直打转,虽然不想让她用强蛊,但为了不让她如此焦急,还是给她提了个醒。 听了溯夜的话,冷无名幡然醒悟。 对啊,她还有强蛊可以实施,刚刚焦急之时,只记得用法力去搜寻冷无情的下落,而忘记了这一茬。 强蛊,便是以施法人的鲜血为祭,动用天地间最强的力量,去搜寻自己想要搜寻的人。 没有回答溯夜的话语,冷无名情急之下连忙唤出宝剑,在自己白皙的手指上划下一剑。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点怜惜。 动作义无反顾,顿时,指尖的鲜血喷射而出。 “以吾之鲜血为祭,唤天地之能量,搜寻另一人。”鲜血从指尖滑落,滴在地上。 仅仅是几滴,血小板就已经将指尖滴下的鲜血凝固,冷无名见此眉头微蹙,她再次挑起宝剑,冲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 溯夜在一旁观看,却又无法阻止,眸子中是无法掩饰的心疼。 可是他却又无能为力,他好恨,恨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帮她,恨他无法完全取代冷无情,去保护她。 鲜血从腕间喷涌而出,温热的气息带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血水顺着胳膊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那是一把很古老的琴,古老的几乎看不出来上面的纹路,但冷无名见此,却是狠狠的一惊,心头一颤。 这把古琴名为心弦琴,乃吸日月之灵气,收日月之精华而生,天地之间仅此一个。 冥王殿下驾到 心弦琴,顾名思义便是可以利用音乐来扰乱对方的视觉和听觉,从而让对方产生幻觉,进入另一种不切实际的环境,并且对方会不愿意醒来,永远沉迷。 这样,他便可以吸食那个人的灵气,提升自己的法力。 而得此宝贝者,只有神冥谷的冥王殿下,阎。 神冥谷,顾名思义,那是一座神与魔并存的山谷。 而山谷中,却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好多个小帮派,其中最大的两个帮派,甚至可以算是两个国家,一个是神王殿下,苏,一个就是冥王殿下,阎。 这是两个实力相当的帮派,而神冥谷,自古以来,无人敢闯。 且不说里面有多危险,只要是皇室之人,听到了神冥谷三个字,几乎都能够做到闻风丧胆。 他们的祖先留下的祖训当中,全部都有这样一个记载,熊熊烈火,燃烧了十天十夜,将整个天耀大陆烧个精光,世间万物全部无预兆地死去,人们也相继生病,无人可医。 而此时的原因,便是当时,他们的祖先联合起来,无意中寻得了一个叫神冥谷的境地,如桃花源记中描写的一般,便想守在这里建立他们的帝国。 但他们不知道触动了神冥谷的哪个机关或者哪个人,从那以后,大陆开始发生异常的变化。 熊熊烈火没有预兆的燃烧了起来,气吞山河,好不霸道。 而那场大火结束以后,在大家都以为是个意外之时,村子中开始爆发大型瘟疫。 这种病灾,通过任何一种渠道都可以传染,而且传播速度无比迅速,就这样,瘟疫,在附近的几个村子中流行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死了多少村子的人,大家的生活,才真的安静下来。 传说,神冥谷里面的人都是掌管冥界之人,凡是想入侵者,皆死无葬身之地。 也就是从那以后,神冥谷便成了一个神话,一个难以泯灭的神话。 而眼前,这化为心弦琴的一滩血,是不是对她表明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回来了。 而且,他抓了冷无情。 他到底想干什么? 冷无名只觉得自己的心都乱成了一个麻团,腿部的疼痛早已经被遗忘,冷无名小足一点,娇小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溯夜的视线之中。 见此,溯夜也只能摇摇头,眸子中生出一丝丝的不舍和无奈。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命,既然,慕容紫晴和冷无情是命中注定的情人,那无论冷无名如何去破坏,也是无济于事。 若是他们的感情真的破了一个口子,那也只能怪他们有缘无分,怨不得他们。 带着这样的思想,溯夜挑眉,小足一点,跟在冷无名的身后,寻找着冷无情的气息,一步一步的渐行渐远。 不知这样跑了多久,冷无名真的跑不动了。 无法感知到冷无情的具体为止,但冷无名似乎已经知道他到底在哪了。 传说,有梦之地必有冥王殿下的存在,如果说这皇宫内真的有如此适合梦境的场所。 破境 那便是 想着,冷无名不禁大惊,也不顾甩掉身后的溯夜,大步一迈,就向她心中所想的方向飞去。 身后的溯夜见此,淡淡的忧伤凝聚在他的眉宇之间,却又结合了一种阴柔之美,令人所有人看了,都不得不动心。 没有任何停留,见冷无名果断离开,溯夜只是挑了挑眉,也跟着离开了这地。 树林深处。 冷无名穿过荆棘的小树林,即使树木的纸条将她的身上划得满是伤口,但冷无名仿佛没有任何察觉一般,拼命的向前跑去。 她的哥哥,她那唯一一个哥哥绝对不能有事,否则,她将会因为一己私欲,而成了整个血族的千古罪人。 然而,在穿越过小树林之后,却被一道空气中临空降落的波纹,弹出去了好远。 身后跟过来的溯夜见此,连忙将飞向后方的冷无名截住,抱在怀里。 捋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冷无名不满的嘟起嘴,什么嘛,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树林里竟然还有如此秘密的机关,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竟然会被一道无形的光线弹飞! 冷无名本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但是此次营救行动紧急,冷无名也很着急,所以便没有使用什么法力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没想到,竟然被这种空气中的波动弹出这么老远,真是让冷无名没脸见人了。 所以,冷无名当下也急,她怕溯夜因为这个看不起她,于是情急之下,冷无名一下子冲出了溯夜的怀抱,一个手刀,凝聚了一股法力,就批向空气中浮现过波动的地方。 溯夜本就觉得,这里出现无形空气波动实在太出乎意料了,见冷无名直接出手就要砍碎空气中的波动,溯夜蹙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按理说,血蛊化作的地方就在这森林附近,这森林应该危险重重才对。 但是他们来的太顺利了,顺利的什么都没做,就找到了他们想找的东西。 但是这顺利,来的却有点太顺利了,甚至顺利的过了头。 可是,溯夜刚刚想阻止冷无名的动作,决定从长计议,但冷无名的手刀已出,已经无人和后悔的余地。 顿时,血红色的光芒卷积着地上的枯叶,铺满了天空,冷无名大喝一声:“破!” 风卷云动,所有气息波及到的地方,都化为灰烬了。 而刚刚还浮现在空气当中的那股能力,却被冷无名击个粉碎,顿时,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 另一边。 虚无看着冷无情蹙紧了眉,心中不禁有些好笑,正想着这之后该如何继续折磨冷无情,心中却突然像有人用刀捅入她腹部一样,一股剧烈的疼痛蔓延全身。 不好。 知道这预兆着什么,虚无当下心中一惊,怎么回事,他的冰封印,竟然有人可以打破。 要知道,整个大陆能够打破他的封印的人就只有一个 一个熟悉的人名在虚无大脑中一闪而过,虚无点了点头。 而那此时传来的声音,, 好久不见 却如青山流水般清秀,没有一丝杂音:“阎,好久不见。” 紧接着,冷无名的身子,便站在了她的面前。 “真的好久不见了。”虚无唇角微微扬起,并未在冷无名面前显出任何的不适。 “名儿?”一旁的冷无情还在挣扎之后,突然看到冷无名还闯入了他的世界,立刻变得警惕了不少。 不过他也同样好奇,冷无名怎么会来这里的?这,究竟是哪里? “哥!”冷无名见冷无情在这里,连忙冲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后,一下子环住了冷无情的脖子,“哥,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太好了,吓死我了!” 冷无名低眸,看到冷无情腕间还在闪着微弱的红光,看来,在冷无情走火入魔之间,这血剑也帮了不少的忙。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按在冷无情的手腕上。 一股无形的力量注入了体内,冷无情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体内流转,静脉瞬间通常无比,舒适万分。 收工,冷无名离开冷无情的身体,面色冷漠的看着一旁一直纵观大局并未开口的虚无说道:“阎,你到底想干什么。”声音冷漠,没有了刚刚对冷无情的温柔,犹如一个大冰窖一般,冷得让人窒息。 “流月。”虚无没有回答冷无名的问题,而是小声地嘀咕了一声,紧接着,眼底闪现出一丝令人难以读懂的光芒:“看来我没猜错,这位就是魔法界著名的三大天才之一,德古拉·d·流苏。” 听闻,冷无名脸色瞬间大变,慌忙之间,冷无名声音也变得磕磕巴巴:“阎,有些事情不可以乱说,你现在应该回答的问题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把他困在这里。” 而一旁的冷无情则是什么都没听懂,只是一脸迷茫的听着面前的二人的对话。 “因为我想,因为我愿。”云淡风轻的几个字一出口,冷无名瞬间变了脸色,一把宝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徒然握紧,冷无名的眼中净是肃杀。 “阎,我想你是个明白人,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我能破你冰封印,自然也能杀得了你,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不动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逼我。” 冷冷的吐出这句话,冷无名已经摆好了架势,挡在了冷无情面前,做好了随时攻打的准备。 “一个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保护。”虚无闭目,再次睁开时,里面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妒忌,他狠狠地瞪着双眸,眼底净是杀气:“孬种。” “还不赶快收回你的梦境。”这里是冷无情的梦境,是虚无自己编织的,冷无名身在其中自然会消耗法力,但她必须要这么做,因为拼一把,才能有机会活着出来。 “你以为我那么傻?”虚无笑了,笑得声音很大,几乎震耳欲聋:“你现在身处的地盘可是我的梦境,我的梦境,其实想出去就出去的?” 战争 “还想让我收回,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不跟我动手?”虚无冷笑:“那好啊,冷无名,你出招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耐。” 风起云涌,两大高手的内力较量才是最要命的。 冷无名凝神,几乎将所有的法力都汇聚到了宝剑之上。 猛地一使劲,冷无名修长的双臂将因注入冷无情法力而变得通体鲜红的宝剑举过头顶,大喝一声。 随后,狠狠地劈了下来,如山河般震动,冷无名见此,连忙将剩余的一些法力汇聚在手上,注入进冷无情的身体内。 虽说冷无情的根本不怕这些东西,但毕竟现在他的身体还是很弱,达不到前世的要求,这样贸然的近距离接触法力,对身体还是一种很大的伤害。 但是,这一招的反噬力还是很强大的,因为将剩余的法力分配给了冷无情,冷无名只觉得喉咙一甜,一股血腥味涌上心头,“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只见狂风呼啸,直直的敲在了空气当中的波动之上。 只见那血红色的光芒触及到白色的波动之时,像是慢动作的停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刺眼的红光炸射出来,几乎染红了半边天。 瞬间,整个梦境轰然倒塌,冷无名被反噬力击的倒退了好几步,溯夜眼疾手快的上前截住了即将飞出去的冷无名,眼神中流露出止不住的怜惜。 若是冷无名现在还是清醒的,看到溯夜这怜惜的目光,就算万年不化的心也会慢慢的融化,但是事情也许就是这样巧合,造化也许就是如此的弄人,在冷无名跌落进溯夜怀中的一霎那,就已经沉沉的昏了过去。 看着怀中伤势严重的冷无名,溯夜有些怒了,他将冷无名推到冷无情怀中,一步上前,面色严肃的对着虚无说道:“冥王殿下,你我多年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若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月族守护神?”片刻,虚无看着溯夜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没想到,血族和月族竟然还有一腿。” “冥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溯夜倒是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声音冷淡,听不出喜怒哀乐:“冥王殿下,扣留我月族继承人公主,可有他意。” 因为在月族时间久了,对于月族公主的气息溯夜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自从进来的那一霎那,溯夜就感觉到了慕容紫晴的存在。 只是刚开始一时间没敢确认,不过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溯夜对自己的感觉深信不疑。 狂气,这也是能为他证明自己清白的唯一办法。 “哦?”虚无似乎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一个单音节音调发出,沉默了些许继续说道:“原来是误打误撞留下了月族的公主,怪不得要以这样的势力过来打我,实在失礼。” “可是月公主并非我等留下,只是她误打误撞的来到了我的地盘,想要我收留一下她而已。。。。。” 逃出梦境 话说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说今晚吃萝卜一样简单,好像并未把他们这些强大的实力放在眼里。 “你”冷无名有些生气:“月夕是何等人物,岂是你想留就留的?况且,有朝一日她恢复了功力,定会让你好看!” “流月,你还是那样单纯。”听到冷无名愤怒的话语,虚无似乎也不生气,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继而轻轻道来:“月族公主我的确不敢压制,但若自愿留下,我也不能不尽地主之谊不是?” “你胡说!”冷无名连忙出言反驳:“月夕不是那样的人,她的心,没人压制得住!” “压不压制得住,不是你我说的算的。”虚无笑的很虚伪,但他的声音依旧柔和,仿佛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既然你破得了我的绝招,今日我也不久留,便放了你们。” “不过,月公主愿不愿意走,我说的也不算。”虚无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这样,月公主呆在我这也不会出事,既然来了就多呆一阵,等她想离开,我自会放了她。” “但是”冷无情呆在一旁听的虽然稀里糊涂,却也明白了一些,听虚无想要把慕容紫晴留下,刚想开口,却听一旁的溯夜声音沉稳道:“好,冥王殿下一言九鼎,从不做自己承诺不到的事情,我想月夕在这里也不会受到什么亏待,想呆,便让她多带几日好了。” 说罢,一拉冷无情的衣裳:“我们走。” 当下,也不管冷无情如何去想,一下子拽过冷无情,用法力克制住他开口,身形一闪,带着冷无情和冷无名离开了。 虚无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看着冷无名消失的最后地点,眸子中露出了满面的深情 出了虚无的梦境,冷无情这才重新获得自由,当下一抚袍袖,冷声问道:“甲,你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不让那个人把慕容紫晴送出来,还有,月夕是谁?月族,又是什么?而溯夜和冷无名竟然都认识这个他只见过一面的这个人,看起来还是很厉害的样子。 那么他,到底是谁?他们,到底是谁? 而她自己,究竟是谁? 一系列的问题让冷无情瞬间无法思考,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冷无情的身上,微微泛着红光。 “做什么?”溯夜轻轻托扶着冷无名的手徒然锁紧,一个公主抱将一旁脸色惨白的冷无名抱在怀里。 “她的筋骨全部断裂,若不是刚刚那位男子手下留情,现在,她就连法力也都会被非得所剩无几了!” 怀中的冷无名疼的双眼紧闭,就算被捅几刀,冷无名也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现在的她,却是满头大汗。 似乎注意到了冷无名的变化,冷无情吓了一跳,连忙将白皙的手放在冷无名头上,本想为冷无名拂去额头上的汗珠,却意外地在触碰到冷无名体温后,那火热的温度让冷无情心跳一瞬间似乎都停止了。 冷无名受伤 “好烫!”真的好烫,说在开水中烫过的确不足为过,因为冷无名现在的体温,真的是烫得吓人。 “你还知道!”溯夜看着眉头紧蹙脸色惨白的少女,眸子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心疼,但当他看向冷无情之时,已将所有的怨气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哥哥”就在溯夜想对着冷无情发脾气之时,冷无名的口中突然传出了急切的呓语,但听到溯夜心中,确实如针扎一般,格外的疼痛。 即使是在受伤之时,即使是在疼痛之时,即使是在昏迷之时,她在他的怀抱中,依旧叫着别的男子。 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为别的男子受伤,溯夜的心中就有着一丝无法言表的苦楚,他曾经想过放弃这段爱情,将自己的爱恋永远埋藏在心底,却发现,这种爱情已经在他心中根深地步,无法忘却。 伸手,无根修长的手指凭空一抓,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汇聚于溯夜掌间,紧接着,掌心在了冷无名的背后,将一股无形的力量,传送到了她的身体内。 “她怎么样?”冷无情不懂治愈法力,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看着溯夜的双眸轻轻闭起,头顶已经渗出了丝丝缕缕的汗珠,他的心,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悬了起来。 没有顾忌溯夜对他不敬的言语,亦没有在意溯夜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冷无情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冷无名的身上,一种不好的感觉漫便于全身。 溯夜没有回答冷无情急切的话语,不知是不屑回答,还是已经没有力气没有精力回答了,溯夜一直闭口不答,只是依旧闭紧双目,为冷无名打通内脉。 良久,他才轻轻的收回法力,修长的手指拂过脸上的汗珠,慢慢的开口道:“筋骨寸断,我刚刚已经将她的体温控制了下来,但她的体内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抵触我的法力,无法为她接上已经断掉的筋骨。” “怎么会这样?”冷无情听了溯夜沉稳的话语,心中不免有些焦急:“那那股力量到底是何方的能量,要怎么样才能破了它?” 对于冷无情提出的问题,溯夜沉默了半晌,不知怎样去答复。 的确,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答复,因为他以万年的月族守护神之力,都无法侵入到冷无名的体内。 冷无名体内好像有一股邪邪的能量,虽然只是萌芽期,却依旧能力惊人,而且整张的速度势如破竹,若有朝一日,真正的破茧而出,那这股邪气,基本上是可以控制她整个的身体。 但那个时候,她就会像一个傀儡一般,任那施法之人控制。 刚刚冷无名破那梦境之法的时候,溯夜便清楚的看到了虚无脸色大变的那一刻,那种一瞬间的惊慌,尽管只是一闪而过,却被高手溯夜尽收眼底。 梦境应该是冥王殿下拿手招数,神冥岛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三界之外的一个无人敢惹的岛啊!! 重回鬼王宫殿 别说冥王的力量,就连冥王本人都没有几个人见过,更别提他惊人的力量了! 而冷无名虽说是血族皇家正规血统,但毕竟是女流之辈,而且在整个魔法界无论是灵力还是法力,她根本就排不上名次,但是,为什么她能够破解冥王殿下的梦境之术? 溯夜深邃的目光撒在冷无名绝美的面孔之上,似乎想要透过她的肤质,看到她大脑以内的东西。 良久,他没有看向一旁焦急地冷无情,而是冷冷的开了口:“我们回去。” 说罢,冷无情只觉得面前黑影一闪而过,溯夜那一抹修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不远处的空气之中。 而这一速度,让本要行动的冷无情呆住了。 这么多年,原来他都是这样深藏不露的生活在他身边,他还以为,自己的能力要比溯夜强很多,现在看来,溯夜的能力,不是他能够相提并论的。 但是他又要惊讶了,仅仅从刚刚对待那个叫虚无的男子的态度和那无人能敌的速度上来看,便可以看得出,溯夜并非池中之物。 既然这样,溯夜为何要委曲求全的呆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还对他事事听从,一直称呼他为主人? 冷无情越来越糊涂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事,这场爱情,亲情,友情的争霸之中,他却是悲剧的,被利用主角。 当下,冷无情摇了摇头,身形一闪,使用法力回到了海底宫殿。 慕容紫晴的事情,虽然他也很担心,也很着急,但从刚刚那名叫虚无的男子的表现来看,她暂时并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而依照刚才冷无名的体温和溯夜严肃的表情来看,现在要紧的,是冷无名。 冷无情从来都是一个能分得清轻重的人,况且,冷无名是他最亲的妹妹,是陪伴了他不知道有多久了的妹妹,是唯一一个能够让他开怀大笑的妹妹,所以对于冷无名,冷无情还是十分上心的。 海底宫殿。 偌大的海底殿堂,冷无情的房间内,柔软的床榻之上,冷无名静静的躺在上面,面色惨白,头顶渗出细细的小汗珠。 一旁的溯夜坐在床榻的一角,好看的眉毛轻轻蹙起,冷无情不是第一次看到脱下紧身衣的他,但是,这是冷无情第一次看到如此严肃的他。 而一旁的冷无情则是不知所措的坐在一旁,气氛如此尴尬,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终于,沉默了半响之后,他还是询问似的开了口:“甲,名儿她怎么样?” 虽然知道,此时的溯夜基本上是忽略他的,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的想问,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冷无名现在的状况如何。 但是,出乎冷无情意料的是,沉默了半晌,溯夜幽幽的开了口:“邪气已经开始在她的体内蔓延了,但是她的体内还有另一股力量,可以暂时牵制住那股邪气。” 溯夜也没想到,冷无名的身体内竟然有另一股邪气可以牵制住那原有的气息。。。 天大阴谋 这两股明明都是邪气,却又相克,让冷无名一时间虽然不会太好过,却也不会被冥王那么早的控制在手里。 但是,那股子邪气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溯夜从刚刚试探中来看,虽然感觉不到这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邪气,但他能够感觉得出,这股邪气,在她体内,已经不少于一千年。 现在的冷无名,才刚刚一千六百岁,如果按照这样算的话,这邪气在她六百岁的时候,就已经通过某种媒介注入到了她的体内。 一千年之前,神冥岛与魔法界冲突四起,那时候的魔法界如一团乱麻一般,正巧波罗那湖的守护之神溯夜不在,所以,那时候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不清楚。 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冷无名,所以,他也不会愿意去淌那浑水。并不知道冷无名,甚至整个血族当时的状况。 只知道,当初神冥岛平静下来,也有血族的一份功劳,从那以后三大家族更是互相克制,慢慢的变得强大起来。 看来,这场浩劫大战之中,其中必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而且这秘密,是解开冷无名体内邪气的重要线索。 溯夜不敢妄加猜测。 但在溯夜思考之际,冷无名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后慢慢地睁开。 第一眼没有看到自己担心了很久的人,冷无名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她倏地一下睁开了双眼,眸子中净是惊讶和恐慌。 “夜,我哥他怎么样了?”她记得自己接了一招后就已经昏倒了,毕竟她就算再强,在魔法界也都算排不上号的,况且神冥岛不知要比魔法界的能力高出多少倍,要抓冷无情,他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我在这。”冷无情看到醒来的冷无名第一要寻找的人竟然是自己,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丝感动,他连忙走过去,坐在床榻上,抓起冷无名修长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上去。 “哥,你没事,太好了!”冷无名看到被自己忽略了的冷无情,沉默了好久,徒然诈尸一般的大叫起来。 “对不起,名儿。”除了对不起,冷无情根本想不到任何可以跟冷无名说的话,自从他记忆中有这个妹妹开始,他就没让她得到多少自己的关怀。 开始的她为了她不惜建造海底宫殿,随后为他创造下实力,却都独手离开闯天下,这次她的回来,他不是让她在雨中找了一夜的慕容紫晴,就是因为他茶不思饭不想,为他做饭而烫伤。 现在,她又为了救他筋骨寸断,那种疼痛冷无情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却也懂得,那样的苦楚,绝对比死了还难受。 但是在昏迷之中,她想到的人竟然还是他,她还在担心他的安慰,一股暖留在心底缓缓流过,冷无情不敢直视他如此单纯善良的妹妹。 “哥,你怎么总爱和我说对不起。”床榻上的冷无名还很虚弱,但看到十分内疚的冷无情,冷无名还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我知道你想什么 “哥,你忘了名儿曾近跟你说过的话吗?”冷无名眨了眨眼,轻启朱唇,吐气如兰:“世界上真正的强者不会跟任何人说对不起,对不起只是说给懦弱的人听得,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给别人道歉的。”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冷无名从来都是信奉这句话,世界上的强者吃掉弱者,是不需要理由的。 而她,愿意当做他走向强者的垫脚石,尽管他一直把她踩在脚下,只要能默默无闻的一路陪伴他,帮助他,他也心甘情愿。 溯夜看着内疚的冷无情,再看看一脸忍痛装作无所谓的冷无名,心中的醋意点点升起。 冷无名真是傻,对于一个禁忌的恋情,对于一段不可能成全的爱情,付出了这么多,甚至,不惜付出更多。 而他,何尝又不是这样,为了一个不爱他,一天到晚只会与她拌嘴的女生,竟然可以放弃月族最好的供养,来到这人间活受罪。 这是如此,他对冷无名心甘情愿,冷无名对冷无情,心甘情愿。 名儿,你何时能够停下脚步,来看一看已经伤痕累累的我? 名儿,你知不知道,我等你了多少年? 名儿,你要的爱情,他给不了你,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让我好好去爱你。 让我用,一生,去呵护你。 冷无情又与冷无名聊了几句,溯夜在一旁看得心疼。 他开始变得不知所措,到底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整天为了爱而逃避现实,不断的努力说服自己,只要努力,冷无名迟早会看到他,会停下脚步与他同行。 但是这几乎上千年来,冷无名始终都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他的心,无法接近于她。 不知道他们又说了些什么,冷无情点了点头,起身,拍了拍溯夜的肩膀,转身向宫殿外走去。 溯夜只是默默地看着冷无情消失的地方,苦笑。 他明白冷无情的意思,因为他这么明显的感情,几乎所有局外人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而冷无名这个当局之人,却依旧蒙在鼓里。 现在的他,更加不知所措了。 他的情敌,将他心爱的人让给了他,但他却无法得到那个人的心,只能看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知道无法看到对方。 原有的恨意,竟然慢慢的烟消云散。 “夜。”冷无名清脆的声音,将溯夜的思想打断。 溯夜听到冷无名的呼唤,下意识的走到俯下身,却并未出声。 “我是不是没事。”冷无名的语气轻松,但听在溯夜的耳朵里,竟是那样的刺耳。 “是,你没事。”以冷无名的能力,察觉出她体内的能力不难,而且,虽然中了冥王的毒,却依旧没有事情,这也让溯夜迫切的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按理说,这明明就是违背常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似乎看透了溯夜的想法,冷无名耸肩笑了笑,轻轻的开了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说出真相 “我之所以能够克制冥王的毒,是因为,我体内有一半冥王的神力。”冷无名的话很淡,就像说今晚我们一起吃胡萝卜吧一样。 但是,这句话,却让一向不喜形于色的溯夜,轻轻蹙了蹙眉。 冷无名体内有冥王一半的神力?什么意思?溯夜眉头蹙的紧紧的,心中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还记得千年之前,魔法界大乱吗?”冷无名闭上双目,声音透着些许的冰冷:“当时的魔法界距离现在差距多大你是知道的,而当时的神冥岛,要想灭了魔法界简直就是轻而易举,而魔法界无论是资源还是地貌都是那么的优越,你认为他们凭什么放弃这块到嘴的肥肉?” 溯夜听了冷无名的文化,也沉默了下来。 是啊,当时魔法界刚刚兴起,地广人稀,而有能力的人又少之又少,但无论是资源还是地貌,那都是一个无法小视的地貌,当初竟然到快要攻打下来的时候撤兵,虽然他当时也是有疑惑的,但是撤兵是好事,他没必要多想什么。 但今天竟然从冷无名口中听说了什么,而且,听她的语气是那么不屑,似乎这件事情和她有很大的关系。 但那时候,她紧紧才五六百岁,只相当于人类的五六岁啊,到底是什么力量,驱使她让神冥岛自己退却呢。 冷无名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当年魔法界和神冥岛私下谈判,神冥岛的要求就是让魔法界贡献出一位血统高贵的公主作为祭品。” “而月族为了保住唯一一个魔法天才月夕公主,竟然私下与龙族太子联姻,然后合起伙来打压我们血族。” “当时我们血族的人少,而且才刚刚发展起来,根本无法抵御月族和龙族的打压,眼见家族就要没落,父皇没有办法,只好将年幼的我交了出去,给神冥岛做祭祀品。” “当时我不懂事,根本就不知道此次前去会有什么危险,当时父皇带着大批的人马,说要送我去最好的贵族之地学习,且三族之中只有那一个名额。” “我当时真的信了,我拽着父皇转了好几圈,但是父皇告诉我,不准让我告诉哥哥,因为他想让我给我哥哥一点惊喜。” “都怪我当时太过愚蠢,真的相信了他的话,我告诉哥哥和父皇一起出去玩,但来到了神冥岛,我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月族,龙族的人都来了,就连年幼的澜羽和月夕也来了,他们手挽手,就站在离我不远处,而我面前,则是三族数十万大军。” “当时我好害怕,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我看到父皇转身离去,才发现这是一场阴谋,我哭着喊着向澜羽和月夕求助,但他们,也仅仅是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你根本无法体会到我当时的心情,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可是没有任何一个理我。我看到了不远处出现一条巨大的怪兽,他通体纯黑,有着四只爪子,却带着一条尾巴。” 我好恨他们 “然后所有刚刚还围着我的护卫,竟然全部撤离,我刚想走,却被一股急劲之风控制住,我回头,竟然就被抓到了那怪物的背上。” “后来,我来到冥王殿下的宫殿,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他并没有绑我,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坐在我对面看着我,观察我。” “后来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冥王殿下没有对我发难,派人按时给我送吃的,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我在冥王宫殿过了整整一百年。” “不知我哥哥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总之他听说三族背着他把我送到神冥岛,急疯了一般的找我,他只身一人来到神冥岛,闯入了冥王宫殿,正要拼个你死我活之时,我出来了。” “当时,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我只觉得浑身都像过电了一般,我没有想过当我被送来这么久的时候,我哥哥竟然还能找到这里,而且竟然不顾三族反对,只身一人来到这里。” “我的心情很复杂,我扑倒他的怀中,他的怀抱好温暖,我真想一直这么下去。后来,冥王出来了,他看着我们紧紧相拥在一起,只是轻轻蹙眉,并没有难为我们,而是放了我们走。” “但我体内因为三族给我下了禁锢之力,若不呆在冥王宫殿,没有冥王之力根本无法压制住它,我也不知道冥王是怎么想的,他竟然将他体内一半的神力都给了我,我不知道我应该怀有什么样的心态去接受,但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了。” “就这样,我回到了血族,所有人见到我都很吃惊,一百年了,他们都以为我这个被送去的祭祀品早就死了,没想到我会被哥带回来。” “后来,哥教我练习各种法力,我也接受了他们各种的药物,因为我要变得强大起来,只有这样,才没有人敢欺负我。” “每次练功,哥都会在一旁细心的教我,我饿了,他会很恰当的给我送吃的,我累了,他会细心地为我擦汗,那时候我就感觉我的心中就有一种感情在升华。” “我好恨,好恨月族和龙族之人,恨他们无情,把不懂事的我推入了深渊,然而,我哥他竟然爱上了月夕,我心情好复杂,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她。哥跟她出去玩时每一次都会叫上我,看到他们恩恩爱爱,我真的觉得我是个多余的电灯泡。” “我好恨月族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残忍,把我送去做祭祀品不说,竟然还要拆散我跟哥的感情。而每次你都会恰到好处的出现将我带走,你知道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嘛?你理解过我吗?!” 说罢,冷无名的泪水竟然无声无息的掉落下来,打在了衣襟之上,溯夜看着她默默地流泪,心一瞬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没想到她小的时候竟然出现过如此之事,怪不得她对于冷无情竟然是如此依赖,就算换一个人,她也会这样吧。 你没必要折磨自己 毕竟,在所有人都背离她的时候,还会有一个人在她的背后,默默地帮助她。 而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他承认他的自私,每次在冷无情和月夕约会的时候,他都会恰到好处的把她拽出来。 他以为他只是在帮助月夕和冷无情而已,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这样一个无意间的举动,竟然伤害了另一个无辜的女孩。 他一直以为冷无名和他闹别扭是因为他总是绑她出来,没想到,竟然会是因为他不让她见到她最期望保护的人。 在一瞬间,溯夜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自私了。 内疚,充满了心房。 “对不起。”良久,溯夜轻轻的开了口,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了平时的温柔,愤怒,或是玩世不恭,仅仅剩下的就只有内疚,无尽的内疚。 他不知道事情是这样,他从来没听任何人说过此事,魔法界为了安宁把冷无名交给冥王,他从来都不知道,否则他断然不会做出让他这样伤心的事情。 她说她恨月族的所有人,应该也包括自己吧。溯夜想到这突然不知道哭还是笑,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爱着的人,竟然是恨他的。 命运真会捉弄人,将他的心绑在了她的身上,又如此折磨他,让她根本不会理睬他。 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惩罚他的自私。 “你没必要说对不起。”冷无名仰头,想让眼眶中的泪水倒流回去,高傲的她永远不想让人看到她懦弱的一面。眼泪只是弱者的代名词,她是强者,眼泪,她不需要。 这么多年来,她也已经释然了,因为她知道,冷无情当时救她,只因为对她充满了宠溺,而并非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但是她总是欺骗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他是爱自己的,尽管这样的谎话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了。 “月,你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看着欲哭却装作坚强的冷无名,溯夜打心眼里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只能在一旁束手无策的看着她,心中入大火燎原一般,急得不行。 “叫我冷无名。”冷无名嘴角裂开讽刺意味的笑容,月?这个字,早就应该在一千年前消失了,她顶着这个名字活了这么久,现在的她,真的好不想听到这么字。 溯夜听着她淡漠的话语,心中更加难受,他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了。 “进。”冷无名咽了口气,将涌上心头的泪水咽进了肚子里。 闻声,门打开了。冷无情阔步走上前来,看着依旧站在原位的二位,顿了顿,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终于,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名儿,你的伤好点了么?” 他本来是没想过问这句话的,但看到冷无名依旧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心中大为愧疚。 “嗯,好多了。”心知冷无情是想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去救慕容紫晴,但她还是在心中欺骗自己,告诉自己其实冷无情也是很关心自己的。 第二份礼物 “恩,好多了就好。”听着冷无名淡然的口气,心知她只是因为怕他担心所以才这么说,关于慕容紫晴的事情,他更是无法问出口。 冷无名又怎么看不出冷无情的意图?虽然表面上装作无辜,但心中还是透着点点的笑意,她就是要冷无情对她产生愧疚,她就是要借这愧疚的发展,一步一步的夺走冷无情的心。 即使这是一场持久战,她也愿意打,她爱他一千年了,即使再等待一千年,她也都心甘情愿。 慕容紫晴,我送你的第二件礼物,你还满意吧,不用着急,你的第三件礼物,很快就会到来了。 我冷无名要让你知道,想在我手中抢人,痴心妄想。 缘定三生是吗?我冷无名就不信这个邪,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抢走哥! “我们去找紫晴姐姐吧。”冷无名轻轻咧了咧嘴唇,虽然心中很不愿意,但是冷无情早晚都会向她提出来的。 与其让他提出,倒不如让她早点亲口说,这样,还可以让冷无情认为她对待慕容紫晴无私的好,这样做,他对于她,只会更加内疚。 果然,听了冷无名的话语,冷无情更加内疚了,没想到他都无法开口的事情,竟然让冷无名这么快就说了出来,就好像自己的心思在她面前曝光了一般,瞬间,冷无情感觉自己无地自容。 还以为冷无名会因为受伤的事情而生气,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度,倒是让他显得小心眼了。 即使内疚,冷无情心中更多的是兴奋,最终的他还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既然名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快一点找到紫晴,早点回宫。” 省的夜长梦多。 冷无名见冷无情面露愉悦之色,当下即是有一万个不开心,也还是点了点头:“想要救出紫晴姐姐其实不难,虽然神冥岛很厉害,但既然有强者就一定会有弱点,冥王殿下注重的是梦境攻击,杀人于无形之中。” “我的法力虽然能破解,但会损伤大量的气力,若是你们不能在一定的时间找到她,那么,一切事情,都将会功亏一篑。” 之所以冷无名那么肯定冥王不会伤害她,一是因为她体内有一半的神力,也就是她的冥王之力,他没有那么容易的伤害到她。 二是,因为冥王既然帮助过她,那就是不想伤害她,就算是她利用一点点冥王对她的私心吧,总之,如果这次能帮上冷无情,那就等于他又欠她一个人情,这样可以让他更加内疚。 也能够帮助她更加的快一步的夺走他的心。 所以,她做了。 “你能支持多久?”一直没有说话的溯夜,终于淡淡的开了口,声音如寒冰一般彻骨,让冷无情都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呼。 虽然对于冷无名对待冷无情的态度很是不舒服,但毕竟是关于他妹妹的事情,他断然不能大意了去。 “不知道。”冷无名摇了摇头,她的法力本来就不是很高。 毫无气息 冥王的容忍度到底有多少,她也不是很清楚。若真的激怒了冥王,到时候别说是一会,就算是几秒钟都很难熬。 溯夜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沉默了几许,才默默的开口道。 “冥王之力,无法估量。”神冥岛与魔法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过自从那场战争之后,神冥岛就已经被定做禁区,这么多年来,没人敢踏进那里一步。 许是因为那场大战的原因,就算是附近,若没什么大事也几乎不靠近。 “是的。”一切,都凭他心情。 若是心情好了,就像当初那样,不会杀她,还将体内一般的冥王之力送给她□□禁锢之力。 若是心情不好,那么,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那我们怎么办。”冷无情听着二人高深莫测的对话,也不禁慌了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去救慕容紫晴到底行不行?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冷无名耸了耸肩,这句话,更多的是对溯夜说的。 良久,溯夜为考虑大局,不得已,还是点了点头。 二人商量了一下对策,而冷无情则是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虽然大部分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却能看得出,他们对慕容紫晴的事情也很伤心,当下便放了心。 商量完后,已经是深夜了,经过三人的一致决定,准备在天亮之后便开始动手,准备工作已经做的很充足了,但在冷无名和溯夜回去睡觉之后,冷无情无论如何,就是睡不着。 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闭上眼睛,辗转反侧,冷无情的心几乎成了一团乱麻,满脑子都是慕容紫晴虚弱时的模样。 今日见到的那位温润男子,虽然性格婉儿温软,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就连溯夜对他都不得不看中,他现在很担心,不会识人的慕容紫晴,会不会被那个男子伤害到? 不过,看样子那个男子也比较忌惮溯夜,更加注意冷无名的变化,冷无情不是不会看,却是看不懂,他不知道冥王和冷无名之间的渊源,所以,只能凭表面意思去理解。 不过,听那男子的意思,该是不会伤害慕容紫晴的吧,否则他根本不会说出那样的话语,不是么? 冷无情躺在床上,自我安慰。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朝阳代替了明月,充满血腥风雨的一天,又即将到来。 三人吃了点早饭,便马不停蹄的来到那后花园之中,冷无名似乎对道路很熟悉,因为曾经来过的她并不时路痴,所以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原处。 可是,山山水水,依旧在那里,却不见这其中之人,冷无名闭目摸索,确定了这里一切属实后,与溯夜四目相对,确定信息。 “这里没有活人的气息。”溯夜看着冷无情的双眸点了点头,这里没有了一丝波动,也没有了上次的来时的气息。 冥王跟他法力相称,可以隐藏气息,并不奇怪。 寻人未果 但这慕容紫晴,却着实无法隐藏得住,因为他理解,他这个妹妹的法力虽然高强,却也跟他差了很多。 上次离开,他就在这里设下了结界,如果慕容紫晴的气息一旦穿越了这层结界,便会变成信息传递给他,但是他却什么信息都没有收到。 没有任何离开的迹象,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难道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在了这里? “我们走。”既然没有了慕容紫晴,当下,冷无名转身便拉着溯夜和冷无情离开,可能是因为她对千年之前的事情还有着一定的阴影,冷无名总觉得这里怪怪的,好阴森,后背总有一股冷气流窜。 溯夜听闻,没有拒绝,点点头,他看得出冷无名虽然极力的想要忘掉那不堪回首的曾经,但现实还是残酷的让她记住,现在的他没办法帮助她忘记一切,却可以带她逃离可怕的梦靥。 而且,既然这里没有活人的气息,要不就是他们已经离开,要不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想让他们找到。 冷无情虽然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何没救到人就离开,但看到冷无名和溯夜黑着脸,当下也没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尾随其后。 当他们出来后,碰巧遇到一行巡回的护卫,因为舞会的关系,所有的人都已经认识了三个,所以齐齐下跪,道:“参见鬼王大人,大小姐。” 当然,他们不知道溯夜应该如何称呼,所以便没有说出,好在溯夜不喜名利,也不追究什么,那些护卫们才放下心来。 “起来。”冷无名心烦,刚想避让,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拉起一个护卫到一旁,小声盘问道:“你们这里,是否有个住在后花园的男子?” 说罢,冷无名还怕护卫不知道哪里的后花园,指了指自己刚刚出来的地方。 护卫不知所以的看了过去,当下却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哆哆嗦嗦的回过头,脸色惨白:“那里是我们皇家禁地,进去的人,从来没有出来过,所以我们从来都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人。” “听说,那里全部都是猛虎野兽,根本无人敢靠近,曾经皇上几次派人去,却都是有去无回。”说到这,那护卫不禁打了个寒战,当初进去的可都是放眼天下,几乎无人能敌的队伍,竟然也是像曾经那样,有去无回。 听闻,冷无名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冥王用梦境将他们困住,因恐惧而使他们产生遐想,自相残杀,才会造成有去无回的后果吧。 毕竟,放眼天下,冥王能力如此高强,而他又自傲无比,根本不可能亲手杀了他们,因为那样会脏了他的手。 “你走吧。”叹了口气,冷无名继而轻声说道:“这次谈话,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是、是。”冷无名多厉害这护卫自然清楚,况且这背后还有传说中的鬼王大人撑腰。听闻连忙点了点头,跑回去巡回了,任凭其他护卫怎样询问,就是闭口不答。 找到了 “我们走吧。”冷无名迈着莲步走到二人面前,点了点头。 有点头绪了,既然护卫都知道他的存在,那么,他必定不会一去不复返。 或者说,她可以按照离开的踪迹,去调查他到底去了哪里。 就这样,三人又离开了后花园,却没有回海底宫殿,而是来到了一片风景秀丽的园子。 这园子,曾经是因为她喜欢清新的空气,特意让人打造的,若说年份,至少已经有八十年的历史了。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一旁的冷无情盘腿坐在地上,神色略带疑惑的问道。 既然找不到人,也应该回海底宫殿的,为什么冷无名会带她来到这么陌生的花园内呢? 一旁的溯夜白了一眼冷无情,这一世的他一点都不像上一世,话这么多。 “海底无法感应到他的气息。”冷无名倒是不嫌弃,替冷无情解释道:“在大陆上我还能略微感受到一些来自他的气息。” 她体内有一半的冥王之力,想要运用气息感应冥王的所在之处,不难。 但这种不难只局限于大陆之上,若是处于海洋地带,将会完全被隔绝住气息,她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冷无情听完冷无名的解释,点了点头,似懂非懂。溯夜在一旁看着冷无情的反应,也不禁摇了摇头。 虽然他不想让冷无名难过,但他更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受到半点伤害。 所以,他并没有阻止冷无名的这次救援活动,因为他知道,于公于私,冷无名都会去救慕容紫晴。 月族公主的名号不小,况且慕容紫晴还是少见的魔法界天才,若是真的就这样消失在人间,血族今后的日子,也必将不会好过。 但看着冷无名为了讨冷无情的心,无数次的伤害自己,溯夜就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啊。 而另一边的冷无名,则是盘腿坐在草地上,运用身体内的冥王之力,来搜寻与他相匹配的力量。 坐在旁边的二人,渐次也不打扰她,只是席地而坐,在一旁为她护法。 气息在冷无名的身体中流转,但是却有一股邪恶的力量,以肉眼看不到的质量,慢慢的滋生。 这一动用法力,就是大半个时辰。 直到满头是汗的冷无名停了下来,动了动身体,二人才围过来。 “找到了么?”掏出手帕,冷无情很自然的为她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声音不是一般的急切。 “找到了。”嘴唇苍白,还在发抖,冷无名勉强定住自己的心神,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着冷无情说道。 一旁的溯夜看着这温馨的景象,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冷无情肉眼凡胎看不出,他又怎么会看不到,冷无名费了不少法力,现在的她,十分虚弱,就连说话都费劲。 但是她还是强忍着疼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为的,只是不让冷无情伤心而已。 “在什么地方,我们快去。”冷无情听到后,不能不说是很激动的,连忙开口问道。 神冥岛之论 但是冷无名却没有像意料之中的那样回复他,而是轻轻的闭上双眸,半晌,嘴唇也没有动一下。 只是那脸色,愈加的苍白。 不是因为伤痛,而是因为心痛。 溯夜似乎看出了什么异样,他起身走到冷无名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为她传送一股温柔的力量。 那是月族的传承能力,一种可以让人感受到无限爱意的能力,冷无名似乎感受到了这种从心底感受到的安定,原薄酢踝的脸色,也渐渐变得缓和了些。 半晌,冷无名才缓缓睁开双眼,双唇蠕动,声音大颤的吐出了三个字:“神冥岛。” “神冥岛”三字一出,就连溯夜的脸色都变了又变,虚无就是冥王殿下没错,但是他不是说了他不会伤害慕容紫晴,等她想回去的时候还会放她回去,怎么今日的他却要食言? 要知道,对于神冥岛之外的生物,他们是从来不放在眼里的,这么多年来,不是未涉足大陆,而是根本不屑插手,这次到底是因为何事而转身,转手破坏他的舞会,抓走慕容紫晴? 溯夜不解。 看到一向反应平淡的冷无名和溯夜此时此刻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反应,疑惑之时也有些担心,溯夜和冷无名的功力绝对不比他们弱,若是他们都觉得此行凶险,那慕容紫晴此时不是身处险境了吗? 冷无情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丝小小的担心。 “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溯夜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毕竟这么多年了,虽然魔法界距离神冥岛还差得很远,但这么多年来的进步也不可小觑,从来都没有人敢触犯神冥岛的任何物体,这已经是他们最大的退让了。 现在竟然变本加厉的把月族的公主光明正大的劫走了,溯夜虽然不是慕容紫晴的亲哥哥,但至少活了千年之久,慕容紫晴和溯夜的关系又不错,所以溯夜此时着急,也是应该的。 “不知道。”冷无名摇了摇头,如果真是有什么要求或者目的,冥王绝对会开口直接向魔法界提出,若是不过分,都会答应,根本没必要这样做,但是若不是出于这种目的,冷无名还真想不出来了。 “敢抓夕儿,找死。”咬牙切齿的厉害,却真的无济于事,现在的神冥岛他一个小小的月族守护神还惹不起,只能想办法智取了。 “不如这样。”思量了片刻,冷无名抬眸,“我们先想办法进入神冥岛,和冥王殿下好好谈一谈,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抓的她。” “现在也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溯夜点了点头,但随后又担忧的说道:“但是祖上教导,神冥岛不可侵犯,不可靠近,若我们先进了神冥岛,便是触犯祖规。” 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冷无名和冷无情是月族皇家之人,若是他们带头进入了神冥岛,那后果是无法预量的。 因为他们不仅仅代表的是个人,而是一个国家,如果这事传出去那他们两个全都没有好果子吃。 重大变化 “既然王妃并无大碍,我也就不在这待下去了。” 说罢,龙宣挥了挥手,心中却涌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曾明白的感情。 转身,在轩夜寒的注目之中,离开。 进了屋,将那些已经打包好的中药放在桌子上,轩夜寒另一只手还端着温热的汤药,来到床榻边,坐下。 一举一动都甚是小心,似乎生怕吵醒了身边的人儿一般。 大手持起汤药中的勺儿,轻轻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试了下温,感觉正好,便喂入了冷熏染的嘴里。 一勺接着一勺,动作小心翼翼,犹如保护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般,细心无比。 直到一碗见底,轩夜寒放下手中的碗,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还好,不烫了。 起身,轩夜寒走到窗边,这一天又是这样过去了,夕阳无限美好,橘黄色的光芒应红了半边天。 曾经的他,就希望有这么一天,执小狐之手,坐看旭日东升,夕阳西下,可现在的小狐,就躺在他身后的床榻之上,仅仅一步之遥,但那神情冷漠的气质,竟然当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他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醒来之后的他,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认,那就是他会对她好,用自己的一生去弥补犯下的过错。 过了不知道多久,冷熏染终于从昏迷中渐渐的清醒过来。 狭长的睫毛轻轻挑起,冷熏染从来没想过,她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满脸温柔的轩夜寒。 见她醒来,轩夜寒性感的薄唇轻轻上扬,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从来都是惜笑如金的轩夜寒,此时此刻正在毫不掩饰的对着她,眼神中似有似无的流露出温柔与宠溺。 “你终于醒了。”大手轻轻抚上冷熏染的额头,将挡在她眼前的碎发撂到耳后,随后用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温柔的声音夹杂着丝丝的关怀与宠溺,冷熏染都微微有些惊讶,就在她昏倒前不是还千般万般的对她讽刺吗?怎么这一醒来,就变成了千般万般的讨好? 看着前后变化相当迅速的轩夜寒,冷熏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倒是轩夜寒见她呆滞住的模样,浅笑着轻轻揉了揉她墨色的碎发,似乎并不在意冷熏染的反应。 动作、神态自若,就如理所当然般,没有一丝尴尬。 冷熏染似乎不习惯这样对她百般好的轩夜寒,她晃了晃头,曾经想过对付残忍无情的他的手段,却从来没想过,对于他的温柔攻势,自己应该如何处理。 况且,她也从来就没想过,轩夜寒会突然转性,对她进行温柔攻势。 然而,就在冷熏染思考之际,耳边便又传来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小狐,你还没回答我呢,饿不饿” 声音很轻很轻,带着点点被忽略的哀怨,似乎风一吹就会消散在空气中,但这一字一句,却都清清楚楚的传入到了冷熏染的耳朵里。 很有挑战性 上一章是可可另一本书的某个章节,因为着急所以不小心发错了,可可给各位道个歉,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我们可以不用家族的身份。”冷无名明白溯夜的意思,他的关心她全都懂的,但适当的时候,她也要顾全大局,为他着想,不能一味的接受而不付出。 因为她已经亏欠他太多,不想再这样下去,只能一点一点的去偿还。 溯夜自然懂得冷无名的意思。 三个人,隐藏灵力,装作三个路人到神冥岛,这样既不会引人注目,也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只是这时间,久了点,路,长了点。 况且,一路上不比西天取经好走到哪去,若不是使用法力,基本不会有人平安到达。 “很有挑战性。”冷无名倒吸了一口冷气,仅仅凭借他们三个人的力量,简直就是去送死了。 溯夜自然懂她的意思,当下沉稳下来,却想不到其他办法。 倒是一旁的冷无情听的着急,他听不懂溯夜和冷无名的暗语,心中只有自己着急,话语也未经过大脑脱口而出:“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到底要不要去救紫晴?” 听起来,慕容紫晴所处之地根本就是个是非之地,若不早点救出来,恐怕会出很多事情啊。 “救是必须要去救。”冷无名声音沉稳,与之前的她相差很多。 溯夜也很赞同冷无名的这句话,因为慕容紫晴是他的妹妹,也是整个月族的唯一一个继承人,所以于公于私,他都必须去救她。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句话是溯夜接下去的,他们的实力和神冥岛相差悬殊,依照他们现在的能力,能进入神冥岛的边境,就已经很不错了。 冥王和神王都住在神冥岛的中央,而整个神冥岛,无论是外围还是内围,都是一个无尽危险地存在。 只不过,内围中的危险要远比外围的危险强的多得多,神冥岛不光是一个拥有神奇力量的岛屿,也是一个充满了各种神奇药材的岛屿。 从外围向里走,沿途都可以看到各种可以用来疗伤或者用来解毒的植物,越到里面越为稀有,知道最里面,那是相当稀有的宝贝。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的夺走那稀奇的宝贝,因为进到深处的人,几乎都是有去无回。 而他们若是此行,那目标必是最深处的冥王宫殿,其危险度可想而知。 他们的能力虽然都是比较强的,但毕竟树林会遮挡住月光,溯夜无法在其中发挥出相当大的能力,而冷无名,并不是魔法界的什么天才,灵力自然不行。 但冷无情,行是行,那法力却是被封印住的,根本无法使用出来。 “那还要过多久?”冷无情有些急切,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时候,如果再不去救慕容紫晴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要不了多久。”冷无名眼中闪过一抹痛楚,随即转瞬即逝,快到冷无情都没有后发现。 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放心,现在的慕容紫晴,没有任何人敢动。” “为什么?”听了冷无名的话,冷无情疑惑,她为什么可以这么确定那个外表温柔内心无情的男子不会伤害到慕容紫晴。 冷无名似乎看出了冷无情的疑惑,也不打算解释,因为,慕容紫晴是月族公主,神冥岛既然答应不会主动挑起什么战争,自然不会误伤了慕容紫晴,这点,冷无名是永远不会说给冷无情听得,只能默默的埋藏在心里。 “好了,事到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溯夜淡漠的话语在一旁响起,冷无情看向溯夜,本想说什么,但看到那坚定的眸子,还是把想说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恩。”冷无名赞同的点了点头,眸子如璀璨的明星一般,但看在溯夜的眼中,却是那么的扎眼。 “血剑可以激发出他被封印的所有法力和灵力,但同时也会激起他上一世的记忆。”溯夜有些担心的看着冷无名,其实这点不是他最担心的,他最担心的是,一旦血剑的能力超过冷无情身体的负荷,那么后果必将一发不可收拾。 灵力过多,体内无法消融,那么最有可能的一种结果,就是身体爆裂致死。 溯夜和冷无名都知道这一点,但谁都没有说出。 “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我都有些迷糊了。”溯夜见一旁犹豫不决没有言语的冷无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无权剥夺哥上一世的记忆,不过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封印住这种力量。”半晌,冷无名终于开头,眼中是无法磨灭的坚定与自信的光芒。 她不能剥夺冷无情的记忆,因为每个人都有拥有记忆的权利。但她可以将他被封印的记忆继续封印下去,继续让冷无情忘记上一世所发生的一切。 “你”溯夜无奈的看了看冷无名,最终叹了口气,语气中有着丝丝的不忍和心疼:“你不要太执着,有的时候,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 “这事无关南墙。”冷无名打消了他的比喻,仰起头,眼神中焕发出一种异样的光芒:“我跟你说过那件事,你也应该明白,那件事对我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若不是他,也许现在我已经不在这世上,血族也不会有流月这个殿下的存在。”所以,她会尽一切所能,去报仇。 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的哥,永远都是她的。 “你们说的什么意思?”冷无情听着他们没有厘头的话语,沉默了几许,终于不禁问了出口。 “哥。”冷无名很少跟冷无情正色说话,但这次却是无比的严肃:“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 救了慕容紫晴,两不相欠。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况且她也不想让慕容紫晴之事再挑起魔法界和神冥岛的战争。 “恩。”听着冷无名莫名其妙的话语,冷无情还是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 冷无名开心的笑了。 我会陪你 “有没有办法,可以让血剑融合身体的几率更大一些?”转头,冷无名冲着溯夜问道。 “有是有,不过”溯夜担忧的看向冷无名,的确有她说的那种东西,但是却生长在极其危险的地带,溯夜还是有些犹豫,但是看到冷无名那坚定的眼神后,还是说了出来。 “不过很是危险,迷雾森林的迷湖的中心竖立着一只宝珠,那宝珠可以将世间任何武器都完美的融合入身体内,但常年有灵蛇守护,根本无法接近。” 顿了顿,溯夜继续说道,表情甚是严肃:“宝珠如此功能,定是惹眼之物,为取宝珠而前去的人数不胜数,但至今为止,却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那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其危险度真的可以和神冥岛相媲美,然而据说那条灵蛇已经生存了好几十万年,其法力和灵力都可以与溯夜想媲美。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夺不来。”冷无名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若是她哥真的能够恢复法力,叫她做什么她都愿意,为了他,她宁可去死,还用在乎这生命一搏吗? “若真要去,我陪你。”溯夜的话很坚定,让冷无名听了,心中不禁一颤。 溯夜,你好傻,我根本不值得你去爱,为什么还要这样死死追着我不放。 溯夜,难道你没发现,我对于冷无情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了吗。 溯夜,放弃我吧,这样对我们两个人都是一种解脱。 “太危险了。”冷无名却也是摇了摇头,对这溯夜郑重的说道:“你是月族的守护神,我不希望让你跟我血族扯上什么关系,毕竟月族需要你,如果你真的跟我在一起出了什么问题,我”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根本无法向月族之人交代。 到时候,不光月族联合龙族以伤害其守护神之由灭了血族,破坏三国鼎立的局面,还容易伤害到魔法界的一草一木,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况且,冷无名是真心不想让溯夜受伤的,他为她付出了多少她心中都有数,可她却无以回报,感情之事不是逼出来的,而是有感而发的,没感觉就是没感觉,这东西急不来也求不来。 “你自己前去不会更危险吗?”溯夜知道这是冷无名关心他,心中不禁一暖,知道自己在她的心中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便温柔地说道:“你的法力本来就不是特别强,若是一人前去不仅不会落的好处,还有可能伤害到自己,你放心,如果有我在,我们都不会有事。” 他怎么可能遇到危险就退缩呢?他就不相信自己连一个喜欢的人都无法保护得了,况且帮助了他们,才能更好的与冥王作斗争,他的妹妹还在这个神冥岛不是吗? 所以无论是于公于私,溯夜已经决定了,这个迷雾森林,他是去定了。 见溯夜如此坚定,冷无名也不矫情,并不多加劝说,他的心思她自然懂。 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所以她点了点头,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 “那我们就这样定了,今天我们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一早就出发。”冷无名舒了一口气,不管前方有什么艰难险阻,她都会为她的哥哥开辟出一条平坦宽阔的大陆,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好。”溯夜破天荒的没有反驳和拒绝,他伸出手,趁着冷无名还在思考之中,徒然抓住冷无名此刻紧紧攥成拳头的手。 意料之中的,手心中全部都是冷汗,冷无名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呆在了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溯夜看到冷无名这个样子,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表面上看冷无名相当冷静的对着冷无情,好像一切困难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粒泥沙,但是她的内心还是惧怕的,她还是会害怕这一切的突如其来。 但溯夜心中还是升起了一丝难过,冷无名即使自己心中万千个担心和害怕,也不愿意表现出来让冷无情看见,而是自己独自一人承受吗? 这种感情,似乎真的让人很难介入吧。 溯夜叹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冷无情开了口,瞬间解了尴尬:“那就这样定了,今日先好好休息,等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冷无情并不知道迷雾森林的危险,但是他还是决定自己去闯一闯,这并不只是因为源自于对冷无名能力的新人,更多的是,他要自己努力争取,将被抓走的慕容紫晴从那位温润男子的手中救出来。 冷无名听了冷无情的话,楞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那今天我们就说到这儿吧。” 说罢,没有多言,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随后转身,留给二人一抹失落的背影。 冷无情不知道,但溯夜知道明日前去的地方是有多危险,那是容易将命都栽进去的地方,但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无论如何他都放心不下冷无名带着被封印的冷无情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人们常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溯夜轻叹,自从他确定自己对冷无名的感情是爱时,他真的已经变成傻瓜了吧。 无言轻叹,溯夜看着那抹落寞的背影一直消失在视野当中,才缓缓地回过神,冲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冷无名心情复杂。 没有了从前的欢乐,这一次回去的路上没有身为护卫的溯夜来护送她回到自己的寝宫,一个人落寞的走在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道上,却有着一种莫名的陌生感。 没了原来的拌嘴,也没有了原来的势如水火,现在的他们,或许已经在渐行渐远。 冷无名早就感受到了来自溯夜的情谊,因为她并不是一个在感情方面迟钝的人,但是她却已经喜欢上了冷无情,她的心中,已经无法再容下他人。 冷无名也曾经想过,如果她先认识的人是溯夜,或者在那一日月族将她送来的时候,溯夜抢先拦下。 出发前夕 那么她和溯夜,应该会很完美的在一起吧。 但也许就是造物弄人,所以才将他们这样生生的错过。 冷无名叹息,一路郁闷的循着曾经的那条老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踏入寝宫,一种熟悉的感觉蔓入冷无名心头。 还是曾经的屋子,曾经的设施,摆放,什么都没有变,依旧是那样干净整洁,应该是因为护卫们总是来打扫的原因吧,屋子就跟走的时候一样干净整洁,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看着桌上那精致的瓷娃娃,冷无名不禁叹气。 一切都没有改变,只不过物是人非罢了。 走到屋内,冷无名坐在了慕容紫晴曾经睡过的床榻之上,修长的双手推开窗子,让柔和的海风吹拂进来。 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的吹进屋内,掀起冷无名墨色的秀发。 还记得,当初的她为他开辟这片海底宫殿的时候,费劲了千辛万苦,为了得到海底家族的信任,她不知费了多少时间。 然而,只要她看到冷无情满足的笑脸,冷无名就顿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像现在一样,她只希望冷无情这辈子都快快乐乐的活着,即使跟她最恨的人在一起,尽管为他去死。 他不会剥夺她的记忆,也不会剥夺他的权利,但她会想尽办法让冷无情忘记的时间更长一些,她已经不奢望能与冷无情相守一辈子,只求陪在她身边的时间,长一些。 躺在床榻之上,轻轻地盖上被褥,冷无名的心情,很是复杂。 明亮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冷无名的脸颊上,如下凡的仙女一般,美得不染一丝凡尘。 尽管已经闭上了双眼,但久久无言,一夜无梦。 到了第二天,冷无情一道早便收拾好了东西,早早的来到正厅用餐。 并不是因为冷无情的作息时间一向很准确,而是因为冷无情根本就是一夜未睡。 这一夜,只要一闭上双眼,总会有一些莫名的片段犹如过电影一般在大脑中一闪而过,快到他根本无法捕捉,而要是往深处想就会感觉头部异常疼痛。 但是他并没有找来溯夜帮助他解决这些困扰,尽管他知道溯夜能够办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这些片段很重要,重要到就算是生不如死,他也要找回那缺失的空白。 深夜,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无数次的划过冷无情的大脑,冷无情努力地想去回忆,却依旧未果。 这个夜晚,真的太长了。 早上的时候,冷无名伸了个懒腰,顶着疲惫的大脑和身躯,来到了正厅用餐。 用过后,收拾好了东西,冷无名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着自己依旧干净整洁的屋子,默默地叹息。 这一走,真的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了,而这一去,不同与往日的离开,这次,是带有绝对的危险性。 甚至,冷无名已经想好了,若是到时候真的出现了危险,她誓死也要将冷无情救出来,不会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坠崖的马车 溯夜也破天荒的没有去找冷无名,而是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将东西放在马车的后方,随后上了车,几人一同向迷雾森林的方向出发。 迷雾森林,传说就像东方国家的亚马逊热带雨林一般神秘,里面无数的花花草草,数不尽的奇形怪状的植物,还有无尽的未知的危险。 平时,魔法界是不糊涉足国家之外之事,所以就连溯夜,也是只闻其名,并未来过此地,现在第一次来到,也是提心吊胆。 三人的马车走到半路的一个盘旋的悬崖边,三人正在其中谈论如何逃脱之际,就听到马儿的嘶鸣,紧接着拉着车的马疯了一般的冲下了悬崖。 幸好三人都是非比寻常的人物,冷无名情急之下一手拉住冷无情,一手拉住溯夜,一个翻身,冲出了马车。 而仅仅是下一秒,马车便整个一起翻下了悬崖,久久没有听到回音。 三人坐在悬崖边,并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明没有任何事情,为什么马儿就突然像是发生了一般呢? 冷无情环望着四周,刚想疑惑的问出口,却看着溯夜一脸严肃的望着四周,半晌,声音低沉的开了口:“我们已经踏入了迷雾森林的地盘,大家小心,不要大意。” 严肃的话语,带着微微的紧张,冷无名听完蹙眉,轻轻闭上双目,似乎在感受什么一般,接着她又慢慢地睁开双眼,神色中多了几分的紧张:“是迷雾花粉,可以干扰动物的感知能力,吸食过多,还会干扰动物的神经。” “看来,这迷雾森林要比我们想象的危险。”溯夜语气凝重,他们只是刚刚到达迷雾边缘的边界而已,竟然有这么一股强大的能力在压制着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来,这迷雾森林之中,必是危险重重。 下意识的将冷无名护在身后,溯夜半晌,淡淡的开口:“等到一会我们一起向前走,谁也不要离谁太远,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危险。” 冷无名与冷无情听此,均点了点头,三人手牵手,将冷无名夹在中间,一同向前走去。 迷雾森林,并不是真的像名字上那样所说,其中只是存在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花花草草,并没有什么迷雾,反而一路上,冷无名感觉到自己的视觉出奇的好。 这一道儿,虽然遇到了不少奇怪的花花草草,却也没有真正能够伤害他们的东西,有些有毒的植物,已经被冷无名事先产出了个干净。 三人一同走入了迷雾森林,去寻找那传说中可以将宝物和人体融合到一起的宝珠。 然而 刀光剑影,冷无名使用宝剑,干净利落的挑断面前即将把他们缠绕在一起的绿色藤曼,毒汁剑落到花花草草的表面上,那些上一刻还生长繁密的红花绿叶,下一秒就变成了纯正的枯黄色。 跟在冷无名身后的冷无情,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误入幻象 天啊,这迷雾森林,真不是人该来的地方。 一路上,他们一直都在迷路,因为普通的大树是可以用树叶的疏密来分清东南西北的,但这里所有的大树都是生长的枝繁叶茂,所以呆在这里,就像根本就没有方向一般。 所以,他们现在处于的位置,就连他们自己都无法说得出来。 而这路途中艰险无比,前一刻可能会出现大狗熊一样毛茸茸的危险动物,下一刻还可能会出现出现像刚刚那样满是毒汁的藤蔓。 正所谓,惊险刺激无处不在,冷无情不知道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眼前的景物,突然瞬间变幻了起来。 “怎么回事。”冷无名看着眼前变幻万千的场景,警惕的退后了一步,久久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 “八卦阵?”溯夜看着这变幻莫测的阵势,不由得大吃一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东方阵势吗? “不像。”冷无名摇了摇头,虽然常处于西方,但对于东方的事情她不是没有耳闻,八卦阵需要高深莫测的法术才能够创建,而这迷雾森林怎么可能有人类留下的足迹呢。 “那是什么?”溯夜使用法力狠狠地打向一颗大树,然而那法力却像是被活生生的吞噬了一般,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波澜。 溯夜微微有些吃惊,就算他的力量没有强大到一定的境界,但也不至于弱到被别的阵势如此轻易就吞噬的地步,这 “是幻象。”然而溯夜并不傻,两下子就看明白了阵势的内容,不由得蹙起眉头,幻象,想要冲破,几乎是比登天还难。 古往今来多少人前来,估计都是死在这幻象之上。 而如今,他们也被同样困在这幻象之中,若是无法破掉眼前这幅幻象,他们就会一辈子被困在这里,永远无法出去。 “如何寻找阵眼。”冷无名不懂什么阵法,但是她知道,破阵,那就一定要找到阵眼在哪里,然后将阵眼打破,那么此阵便会不攻自破。 “分头寻找。”说完,溯夜一个闪身,已经越到了一旁高高的大树上。 每一个地方,都可能是阵眼存在的地方,所有三人都不敢怠慢,拼尽自己所能去寻找,却依旧一无所获。 “阵眼到底在哪里,我们应该如何寻找?”冷无情靠在一棵大树粗壮的树干之上,虽然他的身体是魔法界三大天才,但毕竟体内的法力还是被封印状态,所以根本无法完全使用出来。 然而,就在他死死靠在大树上的一瞬间,棕色的树干之上,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冷无情想要起身,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冷无名见此连忙上前,却被溯夜一把拽住。 而那光芒,竟然开始渐渐的吞噬起冷无情的身体,将冷无情整个人都包裹在那明亮的金黄色之中。 “哥,小心!”冷无名无法挣脱溯夜的阻止,只能大声喊道。 然,就在这时,整个幻境开始缠头,冷无名见此更加无法淡定。 惊天秘密 她终于挣脱了溯夜的怀抱,一下子扯住了冷无情的双手,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伸。 但是突如其来的坍塌并未出现,冷无名再次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已经逃出了阵势。 冷无名吃惊的看着一旁一样愣神的不明世事的冷无名,心中虽然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依旧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被封印了,但依旧拥有源自于体内的灵力,所以在这里他就能占很多的优势,你需要担心的,只有你自己。” 听了溯夜的话语,冷无名似乎明白了什么,虽然很不愿意接受自己才是最弱的这个现实,但现在的她并不是能够任性的时候,所以也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似乎看出了冷无名的意思,溯夜也只是笑了笑,刚刚他感觉到冷无名在情急之中去拉扯他,虽然这些对他的月族之力来说并不会有太多的伤害,但是溯夜宁愿受伤,因为这样,冷无名就能够回过头去,看一看已经伤痕累累的他。 “既然这样,便是最好。”最后,冷无名沉沉的吐出了八个字,冲着冷无情笑了笑,三人一起,终是走入了迷雾森林。 一路上,冷无情再也不敢随意的磕碰路上的东西,尽管溯夜说他身体内有什么灵力不会让他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这样危险的东西,他还是少碰,省的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这样,三人一同走入迷雾森林,直到 “不对,这个地方我们好像来过。”看着与早晨相同场景的地方,冷无名蹙了蹙眉。 “又是幻象?”冷无情学聪明了,今日遇到的那个阵势不就是幻象么?难道现在又出现了一个? “不像是。”溯夜摇了摇头,眼前的景物好像他真的见过,而且少了刚刚的虚拟感,真实无比。 “不是不像,是不是。”冷无名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她走到一棵大树后,白色的宝剑出鞘,挑出一根早晨她砍断的那根十米长的已经干枯了的藤蔓。 是她削下去的没错,因为那刀法,只有她一个人会。 只是,她和溯夜方向感一律很好的,今日怎么会出现如此差错? “森林内,若是没有一些预告,根本无法辨别东南西北。”溯夜脸色沉了又沉,他看着自己刚刚走过的路,没错啊,只有这一条路可行。 “事到如今,也只能再走一次了。”溯夜顿了顿,继续开了口:“我们或许现在就已经身处异处。” 迷雾森林,来的时候他还不明白,明明如此清楚之地为何要取一个如此缥缈的名字。 现在,他总算有些清楚了,如此飘渺之名,原来就在于这迷雾森林,本就是一个大的幻境。 难怪说来到这里的人没有活着离开的,全部都是幻境,若是无法破灭,定是无法离开的。 溯夜蹙眉,看着这里的地方,久久无语。 “闭上双眼。”冷无名在这时候,无比冷静地开了口,她轻轻闭上双目,试图用心灵去感受事物。 迷雾中央 还记得小的时候,她被冷无情带到一片桃花盛开的极其茂盛的地方,那时候的她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幻境,而冷无情告诉她,只要用心,必会找到出口。 有时候,你用眼睛看到的东西也许并不是真实的,有些事物,需要你用心去感受。 而此时此刻,冷无名想到了这句话,心顿时便放了下来。 而一旁的溯夜听了冷无名出口的四个字,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接着马上接过冷无名的话茬,说道:“对,闭上双眼,用心去聆听。” 用心聆听,他怎么一着急,连这个都忘了,迷雾森林之所以有迷雾之说,必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这里最重要的地方就是迷雾,一旦走进迷雾,那便是无法找到出口。 但是若是屏蔽开眼前的幻象,用心去寻找出口,那必定是会寻找到出口的。 冷无情则半信半疑的看着二人,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听到冷无名的话语,却又感到无比的熟悉,不知怎的,大脑中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重新汇聚了起来。 但他还是听话的闭上了双眸,三人手拉手一同用心去寻找这迷雾森林真正的出口。 渐渐地,他们听到了阵阵的鸟叫声,小鹿奔跑的声音,以及潺潺的流水声 等等! 流水声? 冷无名心中一惊,水是流动的,若是能找到水的源头,必然能够找到他们要找的地方,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只是顺着流水声去搜寻那水流的源头。 有了目标,三人似乎同心所向一般,顺着水流声,一步一步的向前进。 直到 耳边响起了泉水叮咚的声音,冷无名这才停下脚步,三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待他们适应了亮度之后,便发现这里是一块异常美丽的地方。 完全异于原来外围迷雾森林恐怖的样子,冷无名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景象。 眼前,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绿地,一望无边际,虽然没有动物,但在中央,却有一条月牙形的死湖。 这片死湖边,生长着许许多多的花花草草,但奇怪的是,这诺大的湖中,却没有一丝生气。 “这是”冷无名与溯夜对视一眼,极为震惊,这么漂亮的美景,竟然没有一丝生气,这 难道还是幻象?冷无名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若真是幻象,岂不是太真实了点,她竟然能够听到耳边就是月牙湖流水的声音。 但再看那湖水,的的确确平静如镜,就是一弯死湖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冷无名和冷无情彻底懵了。 但溯夜至少是个有见识的人,他思索了一阵,突然一惊,正要开口,那月牙湖突然发出耀眼的红光,将整片湖水应成鲜红。 而与此同时,一条粗大的如蛇一般的怪物,从水面中喷薄而出,气势磅礴,煞有气势。 “不好!”看到如蛟龙一般粗长的大蛇,溯夜一惊,开口大喊道:“这是守护宝珠的螭龙,传说吞噬万物,却钢筋铁骨,生存了万年的守护神。” 螭龙现身 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守护神,而那些守护神都至少存活了亿万年的时间,螭龙虽有龙之称,却为蟒蛇之王,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一种守护神。 传说他们的牙齿无孔不入,不管你是钢筋铁骨还是铜头铁臂,若是到了他们口中,全部都会化为乌有。 冷无名听闻,脸色大变,她一下将冷无情扯到自己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足有十米粗,百米长的螭龙,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迷雾森林,魔法界至今为止还未有人能从这里走出去过,面前这个螭龙无论是从体型还是从能力上来看,她都不是对手,这 但是事到如今,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回头路了,现在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以命相搏,若是胜了,不光能提高得到宝珠,更能让她的法力更上一层楼,但若失败了 今日他们三个,全部都要葬身于此,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想到这儿,冷无名面色一沉,当下默念咒语唤出自己的宝剑,修长的手指握住宝剑,指甲几乎要陷入手掌内。 同时,原本暗红色的眸子迸射出血色一般的光芒,夹杂着丝丝的黑烟,在阳光和迷雾的映衬下尽显妖娆。 一旁的溯夜见此,不由得大吃一惊。 冷无名竟然能将现有的法力挥发到极致,看来,定是知道面前的这条螭龙极具有危险性。 在魔法界的时候他就曾经为她探过脉搏,发现她的体内真的没有天生的灵力,但是现在的她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发挥极致,只能说明,她这是要以命相搏。 想到这些,溯夜不禁脸色一沉。 以命相搏,就算险胜了螭龙,法力得到了不小的提高,但她还是会被反噬而导致筋骨寸断,是生是死还无法知晓。 她就那么不相信他么?既然他带他们来这里,就算拼尽所有也会保全他们一命,她对他的信任度难道这么低下吗? 还有,她眼中的黑烟不像是魔法界的气息,那么,这到底是什么? 溯夜轻轻的闭上双眸,在睁开,那眸子中流转着一种金色的光芒。 螭龙出水,看着眼前三个渺小的人类,嚣张的冲着天际张开血盆大口,多少年了,不知过了多少年,它守护在这里,根本没有人敢来,没想到今日竟然碰到三个人将它的幻境破解,还这么快的到达此地。 螭龙的气息探寻在三人之间,却惊讶的发现,除了溯夜以外,冷无名和冷无情与它,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之上,傲慢的冲着三人晃动着金刚钻一般坚硬的尾巴,对着三人一顿挑衅。 既然有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那么它,断然不会手下留情。 它守护这里一万多年,碰到想要夺走宝珠的人,它都会毫不留情面的送他们一程。 螭龙嚎叫起来,似乎是准备攻击的前兆,它的声音十分的具有震慑力,就好像天生的霸王一般,无论你是谁,在他面前也只有臣服的份儿。 螭龙对上 只见那螭龙以最快的速度跃出水面,卷起无数风云,在空气中涌动。 冷无名握紧手中的宝剑,几乎将所有的法力都集中在宝剑之上,他仰起头,墨色的秀发早已在狂风之中染成黑红色,那种妖娆,几乎要亮瞎所有人的双眼。 只见她举起手中的宝剑,带起一阵狂风与肉眼看不清的法力,狠狠地劈向那条巨型螭龙! 那法力犹如万把铁剑一般,速度与能力不值一般的快,剑尖带着无数的黑红色,刺向螭龙的身体! 当剑气接近它身的时候,一股坚硬的气息挡在了外面,紧接着,冷无名只感觉自己的胸口突然疼得厉害,口中一甜,一口逆血喷涌而出。 强烈的冲击力不禁让冷无名退后几步,她将宝剑深深地插入地下,单膝跪地稳住重心。 随后起身,用袖口随意的擦了一口嘴角,冷无名看着面前丝毫未损伤的螭龙,一时间对它的钢筋铁骨有些不知所措。 听说过螭龙钢筋铁骨,没想到这么变态!她虽然不是魔法界的一大天才,但毕竟是血族纯正血统的公主,继承了强大的法力不说还吃了不少丹药,刚刚的力量仅仅是反噬就如此厉害,更别提那劈过去的一剑了。 但是这螭龙竟然皮都没破,一点事情也没有,这倒是让冷无名感觉到非常意外。 钢筋铁骨,就连她的剑都对它无能为力,怎么办? 就在冷无名思考之际,那螭龙神尾一摆,咆哮着就向冷无名的方向冲来。 “小心!”溯夜见此急忙扑了过去,但毕竟螭龙距离冷无名十分近,并且螭龙的速度并不比溯夜的慢,其后果便是溯夜扑了个空,螭龙一下子冲向了冷无名,冷无名见此,想也没想,一个闪身拉住自己身后冷无情的手,几个滚爬离开了这危险的地方。 溯夜见此,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到冷无名暂时已经脱离了险境,悬着的一颗心,也突然降了下来。 没想到冷无名竟然能够镇定的用最快的速度逃脱,溯夜突然发现,面前的这个冷无名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总和他吵架的冷无名了。 她不会再撅着嘴让他带她回家,也不会拉着他的衣角让他给她买各式各样的东西,现在的她就如君临天下的女王,世界的主宰者一般。 红黑色的秀发映衬着红黑色的双眸,我不远处是那么的和谐,尽管拖着身后的冷无情,她的身影依旧是那么矫健。 溯夜蹙眉,看着一脸严肃的冷无名,思绪早已飘回了大脑,他小足一点,飞落到冷无名身边,身形轻轻一闪,手掌自然形成一股掌风,狠狠地刺向螭龙的身躯。 月光一般的物体坠落到螭龙身上,烟雾散去,依旧是原来的样子,但螭龙却突然间嚎叫起来它好像是被溯夜的月光之球给激怒了。 “不好。”溯夜暗叫一声,迷雾森林是黑暗之地,最忌讳的就是象征光明的月族之光。 螭龙对上(2) 而生活在这里的守护神螭龙必定也是十分讨厌的。 他的法力目前无法感觉出螭龙的能力是否在他之上,但却知道这个螭龙的能力绝对可以与他匹敌。 这样想着,溯夜也在下方轻轻地握紧拳头,今日前来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他都会拼尽全力,保护他们。 “快跑。”耳边传来冷无名焦急的声音,溯夜回神,却见螭龙摇晃着魁梧的身躯,愤怒的向他们这个方向跑来。 当下,溯夜蹙眉,一个闪身闪到一边,而冷无名则拽着冷无情,一下子退到与溯夜相对的另一面。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冷无名冲着溯夜大吼:“这样的持久战,我们的体力会严重亏损。” 溯夜听此,低眸,大脑中流转着解决的办法。 的确,动物都比人的体力药持久的多,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他们必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现在唯一的一个办法就是,想出一个法子来破解螭龙的攻击,化被动为主动。 但愤怒的螭龙根本不给他们一丝犹豫的机会,粗壮的尾巴迎上,一个狂扫,卷起千层的树叶,以火星撞地球的速度和威力向他们狠狠地冲来。 “快躲!”溯夜大喊,自己也不闲着,小足在地上一点,一个翻身上了面前的那颗大树。 可那螭龙好像对溯夜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它愤怒的向溯夜大吼,随后尾巴又是一扫,将一排粗壮的大树瞬间夷为平地。 溯夜跳下的及时,并未被螭龙的尾巴扫到,他灵巧的身躯落在不远处的地上,心底当下一沉。 他低估了螭龙的威力,他一直以为螭龙不过是蛇的一种,但现在看来,它竟然遗传了龙的能力。 但是若是真龙,那必是象征光明的,而这个螭龙身上竟然有股很强大很邪恶的黑暗能力,这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然,就在这空当之中,螭龙又是一个怒吼,但这次却为向溯夜攻击过来,就在溯夜疑惑之时,却发现那螭龙的背上,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上面。 娇小的身躯,黑红色的秀发迎风飘起,冷无名扬起精致的脸蛋,唇角微微上扬,现在的她,犹如女王一般站在螭龙的背上俯视大地。 而那螭龙,则是怒吼的想要挣脱开背上的冷无名,却无论如何甩都甩不掉,冷无名身边渐渐地竟然有黑雾环绕,一点一点的,似乎要吞噬她的整个身体。 “不好!”溯夜见到冷无名身上的雾气,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身上传来的那股邪恶之力,蹙了蹙眉当下暗叹出口。 如果他感觉的没错,她身上的力量,就是那一日的冥王之力,那股已经被抑制住而并未滋生的气息,竟然在她的体内开始迅速的生长,势如破竹。 那一日他便知道,这股冥王之力若是在她精神状态正常的情况下还好,不但不能发作还能为她顶住一些强大的杀伤力,但是今日的她已经因为愤怒而迷失了自己。 降服螭龙 因为她潜意识里动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杀机,所以那股邪恶之力自然会滋生出来,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不禁无法控制,还会走火入魔,遁入魔道。 但,溯夜现在却不知所措,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螭龙近在眼前,若是他现在拼尽全力去救冷无名,那么今日他们三个,便谁都别想离开。 然,若是现在任由她如此发展下去,如果能控制住自己还好,若是控制不住,那走火入魔便是不可缺少的结果。 但,就在溯夜思考之际,冷无名身上渐渐发散出一种纯黑之气,只见那股气息接触到螭龙的身体时,螭龙原本惊人的戾气突然有了些许的收敛。 它渐渐地停止了晃动,此刻冷无名执起手中的剑,宝剑也已经染上了黑气,她狠狠地插入了螭龙的背部。 因为疼痛,螭龙嘶吼了一声,它剧烈的晃动,将冷无名甩出了身上,溯夜瞪大了眼睛,看着背部流血的螭龙,久久无法缓过神来。 螭龙的背部多厚他不是不清楚,刚刚他使用月光之力都无法伤它丝毫,可冷无名竟然能将宝剑插入它的背后? 而且,刚刚明明反应剧烈的螭龙为什么会一瞬间停了下来,这让溯夜更加疑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更是让溯夜惊讶的是,被甩出去的冷无名撞在一颗大树上,却丝毫没有受伤,她好像没有知觉一般的站起身,站在螭龙面前的她身材那样娇小,却有一股子女王般的霸气。 而那螭龙,一身的戾气竟然在渐渐的消失,随后竟然停在了冷无名面前,摆出一点也没有攻击力的样子。 溯夜惊讶了,冷无名身体内的冥王之力,竟然能让螭龙敬而恭之,这 即使他知道,冥王之力本就是能够毁灭一切的力量,但毕竟没有过太多的交集,以至于他根本就不知道,仅仅是一般的冥王之力,就如此之强。 然而,现在的冷无名,身上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手中的宝剑直指地面,冷无名的眸子中,就连瞳孔也变得猩红。 螭龙慢慢的伏在冷无名的脚下,溯夜见此连忙一个闪身冲向水中央,螭龙还想夺回,却也没有冲去的溯夜迅速。 一时间,通体鲜红的宝珠,就这样被溯夜拿在手里。 宝珠散发的强烈红光洒在溯夜的身上,如暗夜之中的修罗一般,精致的面孔瞬间没的不真实。 而那螭龙见宝珠被夺,一下子便变得不再嚣张,而是低下头,灰溜溜的钻进了那潭水里。 一个守护神,若是失去了它要守护的东西,那么他的法力,也会渐渐地减弱直到消失。 溯夜上了岸,却见冷无名依旧如刚才一般,依旧那样站在那里,身上的邪恶之气在一点点的增加,丝毫没有减少之意。 溯夜蹙眉,刚要靠近,却被一股无名的压力压制的喘不上气来。 溯夜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压力是至邪之物, 唤醒她的理智 他的体内有纯阳的法力,两两相克,才被压力所克制,看来若是再阻止不了冷无名,恐怕她真的会魔化 溯夜面色一沉,手掌抓起一股无名的力量,狠狠地向冷无名打去。 但冥王之力又岂是如此可以小瞧的,尽管冷无名身上只有一半冥王的力量,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动摇。 冷无名被包裹在黑暗内,双眼紧闭,没有半丝苏醒的预兆。 这可怎么办? 溯夜蹙眉,正当他无计可施的时候,一旁已经被忽略的彻底的冷无情凑了过来,略带焦急的问道:“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刚刚看到一身黑气的冷无情有些担心,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气息,但却觉得很是熟悉,所以情急之下,跑来看看。 看到冷无情,溯夜的大脑闪过一个电灯泡,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随后伏在他耳边说道:“她现在的情况很糟糕,现在她体内的邪气太重了,我也无法控制。” “那怎么办?”冷无情不知所以,心中却很是焦急。 眼前的冷无名,的确恐怖,血红色的妖娆透着黑的肃杀,现在的她,犹如地狱修罗一般,完全没有原来的样子。 “只有让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去尝试唤醒她心底仅剩的理智。”溯夜对冷无情解释道,眸子中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心中最重要的人?冷无情疑惑,冷无名最重要的人是他? 但是,既然溯夜这样说了,他愿意试试。 他慢慢地走向冷无名,感受到了来自她身边的压力,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压制,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他依旧向她走去,冷无名透着黑雾的双眼突然睁开,死死的瞪着冷无名,其中,带着王者般的震慑力。 冷无情心头一震,那黑色的雾气透着嗜血的光芒,但他还是定了定心神,对着冷无名柔声道:“名儿,我是哥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冷无名感觉心头一颤,一股莫名的感觉从心底□□,身体内走火入魔的力量顿时被抽走了一半。 见此,溯夜连忙趁机靠近,手掌在空中一个翻腕,掌间举起一股强烈的金光,向冷无名的后背拍去。 冷无名被溯夜的手掌拍了个措手不及,她刚回过神,想要回击,双手却被一双大而有力地手掌握住。 “名儿。”耳边的声音让冷无名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而掌间的温度让她无法言表,心中万件事件如过电影般的在脑海中放映。 身后的溯夜运气,一股强烈的光芒压制住黑暗的力量,冷无名心头一颤,周围的黑色雾气,渐渐地消失,而眸子中的颜色,也渐渐的转为正常。 最后,冷无名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轻轻的闭上了双眸,向后倾倒过去。 溯夜见此,连忙收起法力将冷无名一把揽入怀中,看着怀中轻轻闭上双眸的冷无名,心中五味杂陈。 将她平放在草坪之上,溯夜为冷无名输送光明的法力抑制住了她的黑暗之力。 不用纠结 而冷无情则是坐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草坪上,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溯夜的头顶掉落下来大滴大滴汗珠,过了一会,终于停了下来。 冷无情见此,知道溯夜是因为失去法力过度,也不去打扰他,只是依旧默默地坐在原地静静地等待。 然,过了没一会,冷无名便醒了过来,她睁开双眼,看着正在自我调息的溯夜,想要回忆一些事情,却发现头好疼,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怎么了?”冷无名出口问道,溯夜却摇了摇头,温柔的对她说道:“你没事,休息休息吧,宝珠我们已经到手了。” 说罢,他从衣襟中掏出那颗通体鲜红的宝珠,瞬间将溯夜的半边脸都映成了血红色。 “宝珠”看着溯夜手中通体鲜红的宝珠,冷无名瞬间精神了起来,也就不去想自己为什么会晕倒,还有为什么想不起来一切了。 因为有了宝珠就够了不是吗? 冷无名接过溯夜递来的宝珠,精致的面孔上掩盖不住惊喜,她向坐在不远处的冷无情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而冷无名,则很顺她心意的起身,来到她的身边,坐下。 “哥。”冷无名的声音恢复了雀跃:“你闭上双眼,我帮你找回你丢失的法力。” 宝珠她会用,只要运用法力将宝珠完全融入他的身体内即可。 “不行。”溯夜想也没想的拒绝:“你身上还有伤。” 听闻,冷无情眉头紧蹙,当下也担心的拒绝道:“是啊名儿,你有伤,不能这样。” “没关系的。”冷无名见冷无情如此担心自己,心中升起一丝喜悦,她摇了摇头,对冷无情认真地说道:“既然宝珠已经到手,就要快些融合进身体,好早些救出紫晴姐姐才是。” 澜羽治理朝政也该差不多了,无论如何现在都要快些救出慕容紫晴,否则,不光是月族之人,龙族之人也必将会与他们反目成仇。 到时候龙族联合月族去攻打他们血族,会造成他们无法设想的局面。 所以,冷无名觉得,不能多加耽搁,要越早救出冷无名越好。 而冷无情听完冷无名的话,也沉默了。 他很想见到慕容紫晴,也很想快些救出她来,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落到别人手中。但冷无名的身体也同样重要,她已经为他不知付出了多少,他到底该怎么做? 而溯夜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慕容紫晴毕竟是他的妹妹,人到这个时候都会有私心的,更何况他又不是没有感情。 况且他知道冷无名所担心的是什么,若是因此挑起三国的战争,造成无法控制的局面,那冷无名和冷无情将会成为千古罪人。 “哥,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的。”冷无名似乎看出了冷无情的担忧,拍了拍冷无情的肩膀,故作轻松道:“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如果真的不行,我是不会傻到提出这个要求的。” 冷无情点了点头,感性最终打败了理智。 输入力量 冷无名挑起唇,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她将宝珠抛向空中,在阳光的映射下,发射出了耀眼的血红色光芒。 冷无名见此连忙咬破手指,在空气中迅速的写下一串读不懂的字符,然,被冷无名指尖划过的地方闪烁着通体鲜红的光芒,在宝珠的照耀下,更加的让人惊心动魄。 掌间在不停地翻转,冷无名将力量汇聚到腕间,然后,直接拍向冷无情的后背。 冷无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股热流涌上,身体中的经脉似乎要被冲破一般,不断的以翻江倒海之势翻滚,似乎要冲破冷无情的身体一般。 感知到了源自于湖水的封印,冷无名加大了施法的强度,宝珠红色的光芒也愈加强烈,冷无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炸开了一样,却又感觉这股暖流让他十分的舒服。 汗水顺着冷无名的额头流下,将几缕发丝粘在上面,冷无名的法力有些透支,因为她刚刚与螭龙搏斗已经浪费了不少的体力,现在这样又大幅度的运用法力,已经让她感受到了身体极限在叫嚣。 但若是现在收工,那岂不是功亏一篑,冷无情不仅会被禁忌封印将所有筋脉震碎,还会让他出现生命危险。 加紧功力的输送,冷无名感觉到自己体内法力流失的迅速,却依旧不曾收功,因为她宁可自己出事,也不会让冷无情受到半点伤害。 一旁的溯夜看出了冷无名法力的透支,却只能束手无策的站在一旁,因为宝珠本就不是什么善体,而吸血鬼之力无法与月族的月光之力融合,若是他插手帮忙,只能适得其反。 溯夜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突然觉得自己如此无能,就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无法保护的起。 不知过了多久,冷无名掌间的法力渐渐地减弱,而空中的宝珠红色的光芒也渐渐地减少,直到听到砰地一声,宝珠在空中碎裂,冷无名也由此收功,轻轻的闭上双眼,因体力透支而晕了过去。 而身体内流转着极度高调的法力,冷无情根本无法调控,只能用自己的心去引导,直到冲破一小部分封印的时候,实在无法强撑,也跟着昏了过去。 “月儿。”溯夜连忙将冷无名抱起平放在自己的腿上,他轻轻地为她拨开脸前粘住的秀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不禁有些心疼。 掌间翻动,一股月光之力注入冷无名的体内,月光之力在冷无名的体内运转,过了好一会儿,冷无名才轻轻地睁开了双眼。 一天晕倒了两次,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溯夜有些担心,但依旧是出于私心,他也特别希望冷无名和冷无情马上去营救慕容紫晴。 因为冥王之力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虽然那冥王没有至她于死地的表现,但是将自己的妹妹放在那里,溯夜还是满满的担心。 “夜。”冷无名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很是虚弱,听在溯夜的耳中满是心疼。 面色惨白的无名 “夜。”冷无名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很是虚弱,听在溯夜的耳中满是心疼:“我们,我们休息一下就上路吧。” 看着冷无名憔悴的脸,本想说不用着急,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还处于危险之中,话便卡在嗓子眼里无法说出。 溯夜一瞬间感觉自己好自私,为了自己的妹妹,他竟然都能做到这种份上。 冷无名见溯夜没有意义,权当她是默认了,便扯了扯嘴唇,轻轻抬眸,看向远处刚刚苏醒过来的冷无情,叹了口气。 三人休息了一阵,便起身离开了迷雾森林,向那魔法界几乎无人敢去的地方神冥岛进发。 一路上,倒也没碰到什么不应该碰上的东西,三人这一道走的也算顺利,由于他们没有足够的钱,也只能沿途住在偏僻的小旅店。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在溯夜的帮助下冷无名也渐渐地恢复了法力,待他们到达神冥岛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 神冥岛不愧是法力高强的岛,刚跨入神冥岛的界限,一股强烈的压力便向他们□□,压制着他们的呼吸。 “小心点。”溯夜深深地吐了口气,闭上双目,脸上全是严肃:“我们已经跨入了神冥岛的界限,我们尽量跟进,不要落下。” 二人听闻,没有异议的点头。 “那我们就准备出发吧。”溯夜也对他们点了一下头,三个人保持着警惕,紧紧地相依走向神冥岛的深处。 但这一路上,除了碰到一些奇奇怪怪丝毫不含有任何杀伤力的花草之外,他们惊讶的发现,这神冥岛,净是如此好闯。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冷无情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好熟悉,半个月前的那次昏倒,他梦到了很多东西,其中,就有这个地方。 然而,他知道,自己一直都生长在海底宫殿,如何来到这神秘的神冥岛?况且看溯夜的样子就知道这神冥岛不是一般人能来的起的,他虽然厉害,但也有自知之明,自从上次与那个自称虚无的温润男子交过手后,他便知道,那个男子比他厉害的要多得多。 “不会错的。”冷无名死死的咬住唇,脸色苍白,想到曾经的那些过往,那些留在她心底的阴影,自从来到这里后便挥之不去。 “没事的。”溯夜见此自知她是怎么一回事,走上前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些许的鼓励。 “无论有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溯夜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现在的他对冷无名的爱意已经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恩。”冷无名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些,她冲着溯夜点了点头,努力的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那种样子在溯夜的心中更是生疼。 就这样,三个人来到了神冥岛的中央。 “就是这里。”冷无名的脸色愈加的惨白,额头上都渗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冷无情见此连忙用衣袖为她细心地拂去。 闯入冥王殿 随后,不明所以的问道:“名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冷无名一向都没这样过,今日怎么会出如此多的汗?冷无情不知道这其中的渊源,不解的问道。 “哥,我没事。”冷无名摇了摇头,她不想让冷无情知道这些,忘记了便忘记了,她不想让冷无情在她与慕容紫晴之间为难。 “不用紧张,我会保护你。”溯夜浅笑的拉过冷无名的手,我在自己的手中,却发现她手心中是满满的汗水。 冷无名没有说话,她紧紧地咬住嘴唇,想让自己放松下来。 “入口,在哪里?”溯夜双目在这冷扫了一圈,却没找到半点可以进入的地方,他对着冷无名问道,但冷无名却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 “我当初来的时候,有很多人,而我又小,根本记不住。”冷无名的声音有些打颤,即使她已经很努力地掩饰自己的恐惧。 “好。”溯夜没有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这样问下去也不会有好的结果,所以他点了点头,继续寻找着入口。 然而,半晌,溯夜却无功而返。 因为这一片实在是太静了,静到他无处可寻。 “夜,我来试试。”冷无名扯了扯溯夜的衣角,示意他向后退去保护冷无情,然而,她却走上前去,唤出宝剑,轻轻地割破自己的手指。 指间的鲜血溢出,溯夜似乎明白了冷无名的意图,她的体内有一半的冥王之力,若以鲜血为祭,以法力为媒介,想要搜寻到冥王宫殿在哪里,并不难。 但这样,也会耗费她大量的法力,前一段时间冷无名已经大幅度地使用过法力,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调养过来,现在又进行这样耗费的法力的事情。 本身冷无名就不是灵力非常强大,这样下去,对她身体损伤是特别大的。 但溯夜却依旧没有办法,这样做,是唯一能找到冥王宫殿的方法了。 冷无名割破的手指,鲜血滑落,掉落到地上,冷无名连忙闭上双眼,运用法力,去搜寻这一片有感应的地方。 鲜血还在涌出,明明就是一个小伤口,却偏偏流血不止,溯夜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要想搜寻,就必须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而冷无情看着自己的妹妹指尖留着鲜血,再看看一旁无奈的溯夜,虽然不明所以,却也没有说些什么。 紧紧地闭上双眼,鲜血慢慢的竟然汇成一条直线,直指一个方向。 随后,冷无名徒然睁开双眼,眸子中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她扬手,执起手中的宝剑,狠狠地向一个满是花草的小邱刺了过去。 刀光剑影,石堆下立刻发散出黑色的光芒,溯夜见此,腕间一翻,一股强大的月光之力伴着冷无名的吸血鬼之力,便向那邱堆打去。 月光之力本就是光明的力量,与冥王之力两两相克,而吸血鬼之力也不可小觑,这两两交锋后,那邱堆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缕黑色的光芒。 桃花源交谈 “就是这里。”冷无名眸子中的光芒渐渐退去,她收回宝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在心中默默地告诉自己要镇静。 溯夜盯着那黑色的光芒,目光久久没有离开,过了好一会,才淡淡的开了口:“走。” 就刚刚看来,那黑色的光芒应该是不具有杀伤力的,溯夜走在前面,很顺利的进入了黑色的雾气之中。 黑色的雾气将三个人包裹在内,很快,雾气便散去,三人也就此在空气中消失了一般。 另一边。 慕容紫晴坐在冥王宫殿花园的小石凳上,自从那个叫虚无的男子带她回来,就一直让她呆在这里。 每日三餐都会准时的派人送来,但她每天都见不到他的影子,慕容紫晴只感觉自己已经无聊透了,再这样下去,她就该发霉了。 然而,就在这时,慕容紫晴的身后,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紫晴小姐,让你久等了。” 慕容紫晴回头,看到依旧一身白装,面色带着成熟的职业微笑的虚无,轻轻的笑了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然,虚无似乎看出了没慕容紫晴心中的不满,当下,脾气很好的对慕容紫晴拱手道:“让紫晴小姐等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 “你今日前来,是什么意思?”慕容紫晴当下也不矫情,她能感觉得出,面前这个男子虽然很有能力,却暂时也不会伤害到她,否则,她也不会完好无损的活到这个时候。 “小姐也是明白人。”虚无听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继而坐在慕容紫晴身边的石凳上,屏退了身边其他的婢女,才问道:“你认为,爱情是怎么样的?” 听此,慕容紫晴有些吃惊,她想到虚无会问她各种问题,但没想到,虚无竟然会问她关于爱情的问题。 可是她没谈过恋爱,对于冷无情的感情,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但她能够感觉出自己对他的感觉跟对别人有所不同。 但是当下,她还是说道:“爱情,应该就是原地为对方无条件的付出吧。” 在现代她看过很多的电视剧,那里面的人就是为了爱情,无条件的付出一切,只为等她回过头看自己一眼。 难道眼前这个温润男子也遇上了感情问题?慕容紫晴疑惑,这样外表完美,温柔,实力又非一般的强大的男子,放在现在应该是很抢手的,怎么到了这里,难道没有那么惹人爱了? “付出?”虚无听此,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但是慕容紫晴却能感觉他的笑容是那样的无力和惨白。 “如果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喜好而改变自己的性格和喜好,那是不是算无条件的付出?算不算对她的爱?” 随后,他又小声的喃喃道:“可是,她对我根本就没有一丝感觉,或许说,有的只有害怕和恐惧” 这句话像是对慕容紫晴说的,又更像是对自己说的,慕容紫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今日带你出去 他到底钟情于谁?难道是他喜欢的女子不喜欢他? 当下,慕容紫晴也忍不住安慰道:“你不要太悲观了,或许这只是你想象的而已,或许那个女孩也喜欢你呢?倒不如说出来,说不定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两情相悦?”虚无喃喃道,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喜欢的那个女孩,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慕容紫晴似乎也感觉到他心底的那个女孩对他来说很重要,很特别,她由衷羡慕那个女孩,因为她,这么强大不可一世的虚无都甘愿改变自己的性格和喜好,那真的是最幸福的女孩了吧。 虚无听此,只是摇了摇头,试一试吗?若是捅破了这薄如纸张的关系,恐怕,就是连仇人都做不成了吧。 慕容紫晴见此,知道虚无心中隐藏着一些不愿说出的秘密,当下也不逼迫,只是默默地看着有些伤感的她,心中闪过一段似曾相识的画面。 有那么一个人,曾经在她失意的时候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为她讲故事,不断地逗她开心,但是那个人的身影始终很是迷糊,慕容紫晴就算想破脑袋,也实在想不出。 然,就在这时,一个冥王宫殿的小罗罗闪了进来,伏在虚无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虚无点了点头,那小罗罗也便福身,离开了。 “今天我带你出去吧。”看着慕容紫晴的样子,虚无本来想说的话全都咽进了肚子里,他看着现在莫名为他伤感的慕容紫晴,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 “真的?”慕容紫晴有些惊奇,她不知道为何虚无会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既然他提了,她必定一百个答应。 当下,慕容紫晴便点了点头,满脸欣喜。 而见此,虚无也只是淡淡的一笑,他拍了拍手,闭上双眸,待他再次睁开时,慕容紫晴只觉得自己周围的场景正在迅速的变换,转眼间,已经那山山水水和椅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富丽宫殿一般的屋子。 “这”慕容紫晴有些大吃一惊,没有想过他会住在这样一个极具女性魅力的房间内,这样的不知明明只有女性喜欢啊,为什么这么有男人味的虚无会喜欢。 “也许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虚无淡淡的一笑,看着一旁,轻轻的开了口:“我叫冥王,这里是我的宫殿。” “冥王?”慕容紫晴忽然觉得这个称呼很熟悉,好像是在现代的时候,看到某本关于上古战场的书籍,里面有记载,世界上存在着除了人间以外的三个国家,魔法界,神冥岛,迷雾森林。 而冥王,则是神冥岛的一方霸主,几乎是通知了大半个神冥岛。 这故事怎么可能成为现实?慕容紫晴蹙眉,她现在更加关心的问题就是,在她心目中,冥王那都是超级可怕的人物,但他的宫殿,为何这样让人感觉温馨,很不真实? 痛过了才会懂 “你想的没错。”虚无看出了慕容紫晴的疑惑,淡淡的开了口:“原本的这里本就是一片黑暗,存在着无限的恐惧与悲伤。” “但自从她闯入我的世界,就为我带来了好多的光明,她怕我,她害怕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她说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太黑暗,她不喜欢,她喜欢的是温馨。” 说到这,虚无有些伤感,但是他现在的情绪急需发泄一下,于是继续说道:“我发现我开始慢慢的接受了她,她虽然怕我,却依旧撞着胆子把我的屋子装扮的很温馨,但是有一天她离开了,什么都没留下,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寻找她的存在,仅此而已。” 听完虚无的介绍,慕容紫晴心中百味杂陈。 错过了才会懂,失去了才拥有,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拥有的时候根本没有在意,而失去之后,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习惯。 “你不用太伤感,现在回头,说不定还来得及。”慕容紫晴心有不忍,出言安慰道。 “来得及吗?”自嘲的笑了笑,真的来得及吗? 来不来得及,今天见分晓吧。虚无轻轻的闭上双眸,再次睁开时,便已经被无尽的冷漠所代替。 拉住慕容紫晴的胳膊,虚无身形一闪,带着她来到了冥王宫殿的正厅。 另一边。 冷无名,冷无情与溯夜三人转瞬间,便来到了一个充满温馨的地方,冷无情与溯夜惊讶,这是哪里,他们来错地方了吗? 然而,更惊讶的则是冷无名,她熟悉这里的气息,没错,这里是冥王宫殿没错,但是她印象中的宫殿是满是骷髅,毫无生气,整个地区充满了冷清。 但是这个地方,却如此的温馨,这与她想象中的画面差别不是一般的大,让冷无名一时间无法接受! “这是冥王宫殿?”溯夜真的忍不住问出了口,冥王,这个地方没有一点能找到冥这个字的气息。 “也出乎我的意料。”冷无名点了点头,声音稳重。 “怎么走?”溯夜看着冷无名,她的惊讶似乎已经取代了她的紧张,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稳重,成熟。 “这里。”冷无名看着面前的岔路口,犹豫了片刻,便向其中一个岔路口走去,步伐坚定,仿佛没有一丝的犹豫。 就这样,三人很快到达了冥王宫殿。 “就是这里。”冷无名开口,心中也不禁升起一丝疑惑,这里明明就是冥王宫殿的正厅没错,怎么会没有人呢?记得小的时候,这里的戒备可是相当森严的。 “没人?”溯夜疑惑,话刚一出口,便听到四周传来隐隐约约飘渺的声音:“虚无来迟,不要见外。” 然,就在此时,冷无名,冷无情,溯夜三人只感觉自己身边的场景在不停地变换,转眼间,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地点。 “这是怎么回事?”冷无情看着身边不断变化的场景,有些发蒙,一旁的冷无名见此连忙抓起二人的手,冷言。 幻境中的不舍 “这是冥王最拿手的阵势,大家小心。”说完,冷无名蹙眉,手心中不禁渗出了点点汗水。 “小心。”溯夜也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正在被莫名的压低,他反手扣住冷无名的手,将她扯到自己的身后。 感受到了来自于溯夜的保护欲,冷无名感觉一股暖流从心中趟过,这是除了冷无情以外,唯一一个对她如此好的人。 若是在一步遇到溯夜,或许现在的他们又会是一个样子,但毕竟已经回不到过去了,物是人非这一切,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罢了。 冷无名摇了摇头,将这些副思想都抛到脑后,现在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认真的面对面前的阵势,因为她不知道冥王到底在耍什么花招,竟然动用他最拿手的法力,将他们关入梦境般的阵势。 但既然这样,她就更应该提高警惕,去面对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 眼前的场景迅速的变换,转眼间,冷无名发现自己的左右手,已经都没了人。 而自己的面前,则是一片空旷的草坪,一览无余,冷无名记得这里的一切,记得这里的一草一木。 没错,这里是魔法界的郊区,是一片风景秀丽的地方,这里成全了好多小仙们的爱情,也是冷无情与慕容紫晴常去的地方。 然,此时却没有了任何人,冷无名有些漫无目的的走在草坪上,就在这时,冷无情牵着慕容紫晴的手从不远处向她走来。 只见慕容紫晴一脸幸福,她将头轻轻的靠在冷无情的肩上,而冷无情则也露出了少有的温柔,轻轻牵着她的手。 “哥?月夕?”冷无名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这不可置信的一幕,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喜欢慕容紫晴,但他不是已经轮回了吗?不是已经忘了所有事情了吗?怎么 “名儿。”冷无情柔声开口,对冷无名说道:“从今往后,她就是你嫂子,你们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轰隆 ‘嫂子’二字如雷般的,轰在了冷无名的头顶上,她有些没站稳的向后倾倒,虽然冷无情和慕容紫晴在一起很久了,而所有人都认为他们能够在一起。 但听了冷无情亲口对她说出来,心还是疼得厉害。 但冷无名还是强忍着哭出来的泪水,微笑的点了点头:“恩,名儿知道,名儿会和嫂子一起好好相处。” 但,与此同时,冷无名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妥。 慕容紫晴的左手手腕上明明有一道疤痕,是由于上次他们出去玩所伤,但这个慕容紫晴的手腕上,却光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几乎是一瞬间,冷无名便明白过来,这就是冥王设定一个局,冥王最拿手的便是将人心底最渴望或者最恐惧的东西调动出来,而现在 “你不是她。”冷无名已经完全从哀伤之中回过神来,这时的她才发现,面前的冷无情明明就是假的,因为他体内封印的力量根本就不存在,而她刚刚太过悲伤所以没感觉到。 幻境迷情 眼前的景物瞬间变幻,冷无名轻轻闭上眼睛,不让视线来扰乱自己的思维。 另一边。 冷无情身处的则是一个秀丽的后花园内,花园盛开了好多朵野蔷薇,妖娆诡异。 而这花园中的一草一木,让冷无情感觉甚是熟悉。感觉自己在什么时候好像来过这里,却又一点也记不得了。 想要深深的去想,但只要去想,就止不住的头疼,像有一股魔力抑制她的思想一般,这样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花园的尽头,澜羽与慕容紫晴手牵手坐在一汪死湖前,慕容紫晴轻轻地靠在澜羽的肩膀上,一副初恋小情侣的样子。 因为澜羽曾经来到过海底宫殿欲劫走过慕容紫晴,所以冷无情在那一刻,无法去认识事情的真假,只是看到慕容紫晴与澜羽在一起,一股气愤过度而产生的逆血便涌上心头。 大步前迈便走了过去,冷无情对着慕容紫晴的背影说道:“紫晴,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冷无情的声音透着点点的不甘与无奈,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紫晴会与澜羽在一起。 “因为我喜欢他。”慕容紫晴没有转过身,只是留给冷无情一个背影,声音冷淡:“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一切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希望你现在能够认真审视一下自己,不要再缠着我们了。” 冷无情有一瞬间脸憋得通红,但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眼中神色一变,变得十分镇定,尽管是面对二人的背影,他的声音也依旧是那样有力:“你不是慕容紫晴。” 真正的慕容紫晴是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的,虽然上次他不知道慕容紫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但既然她愿意回来,还和他好好相处了那么一大段时间,必然对她不会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你就那么确定?”慕容紫晴的声音再次飘散在冷无情的耳边,冷无情蹙眉,心中却深知这不是真正的场景,心中便更加坚定。 只见眼前的景象升起烟雾,冷无情站在烟雾缭绕的地方,看着身边的景物迅速变换,但心却依旧镇定。 溯夜那边,是一片如桃花林一般风景秀丽,花开漫天的经典后花园。 这花园,可以说是魔法界最美的花园,是她与冷无名常来的地方,是他常常看透发脾气的地方。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冷无名一巴掌打在慕容紫晴的脸上,只见慕容紫晴的大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几率凌乱的发丝散落,垂落在脸庞,显得凌乱不堪。 “哥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冷无名一反往日的镇定,变得泼妇了起来,溯夜看到自己的妹妹挨打却不吭声,想要冲出去,却还是忍住了脚步,想看个究竟。 “他喜欢的是我。”慕容紫晴的声音很微弱,如蚊子般的听不清楚,冷无名听了慕容紫晴的解释,另一巴掌拍在慕容紫晴的脸颊上,霎时间,另半边脸也肿了起来。 跨越千年的爱恋 溯夜见此心疼极了,虽然慕容紫晴不是他的亲生妹妹,竟有了千年以上的感情,若说溯夜,早就将慕容紫晴看成自己的亲生妹妹了。 于是乎,溯夜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慕容紫晴藏在身后,对着面前身材娇小的冷无名说道:“流月,你这是干什么?” 溯夜的声音听起来感觉很愤怒,冷无名仰头,看着面前身材高挑的溯夜,声音冷漠的解释道:“我不允许任何人跟我抢哥,哥是我一个人,永远都是。” 溯夜听闻,心底痛了一下,刚想反驳,却想到了一个问题。 冷无名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她从来不这样争风吃醋,即使自己受了委屈都不会让冷无情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这样的她,怎么会这样对待冷无情所爱之人? 瞬间,溯夜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闭上双眸,摒弃着外界的思想,他的气息很沉稳,身边慢慢的升起了丝丝的雾气,这雾气将溯夜包裹在中间,慢慢的,将溯夜渐渐地隐去。 三人一同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冥王宫殿那华丽的地毯之上,而虚无则是看着他们醒过来后,微微有些惊讶,随后释然,依旧是一脸儒雅的样子。 而他的身边,慕容紫晴则是相当惊讶的看着躺着地上不知所措的三人,没有说话。 刚刚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他们的梦境,但她都已经看清楚了那历历在目的画面,所以现在的她依旧不语,站在原地消化着那一个个画面。 然,还是冷无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看到似笑非笑的虚无,立刻一个滚爬起身,娇小的身躯站在虚无面前:“冥王殿下,不知这是何意?” 虽然她依旧是那么的害怕虚无,她的脸色惨白,嘴唇还在不断的颤抖,但是她知道,若是她退缩,那么冷无情的生命,也许会受到威胁,她宁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会让冷无情受到一丝的伤害。 “流月,好久不见。”虚无没有回答冷无名的问题,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但这样的生意在冷无名的耳里,却不寒而栗。 慕容紫晴听着二人的对话,再看虚无眸子中饱含深情的神色,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蹙了蹙眉。 “冥王殿下,一千年来我们都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这次你又要难为与我。”冷无名的声音很是强硬,停在虚无的耳里竟是伤痛。 他强装欢笑,声音依旧温润好听,“从一千年前,你就是我的人,我为何不能难为与你。”他说的理所当然,就像他当初禁锢她的那样,冷无名一回忆起来身体便止不住的颤抖。 尽管那时候的虚无并没有对她做些什么,但那时候的场景她依旧触目惊心,久久都无法忘记。 一旁的冷无情听着虚无理所当然的话语,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这里的一切他都有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他的声音,他的神色,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是似曾相识。 你不懂我伤悲 但是他现在的精力似乎都放在了那句话上,所以自动忽略了这个,他不知道虚无为何说出这样的话,还这样的理所当然。 “不是的!”冷无名听了他的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的声音都有些震动,似乎真的被虚无刚刚的话吓了一跳:“自从你决定放了我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 “是吗?”听了冷无名的话,再看看她的反应,虚无心中一痛,他抬头看了一眼屋中的装饰,突然大笑起来。 原来,他等待千年的一场爱情,竟然是他的单相思,他喜欢的人,不仅不喜欢他,还这样排斥他,他到底是有多失败,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想逃脱他的怀抱。 末了,虚无摇了摇头,自嘲的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轻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木讷的站在原地。 一旁的慕容紫晴见此,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平时最不会察言观色的她现在也闭了嘴,默默地看着这别扭的二人。 或许也是因为冥王不会表达感情,才会出现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最终导致冷无名离开的吧,慕容紫晴在心中猜测道,不禁有些同情虚无了。 他在幻境中说的,为了喜欢的人做出了那么多改变,应该全都是为了冷无名吧,但冷无名却总以为他会伤害她一般,见到他便不断的躲避和害怕,这像极了她与冷无情刚开始相处的那段时间。 而溯夜站在一旁,看着虚无纠结的表情,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般,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就连他这个守护神,也无法过得情这一关。 顺势看了一眼屋子的装饰,刚刚进来的时候他只是惊讶于屋子的美观不像冥界,但并未发现这些都是冷无名从小喜欢到大的类型,但仔细一看,都不难看的出,毕竟他们小时候为了慕容紫晴的事情,也有过很多的接触。 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跟虚无同病相怜,都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付出了这么多,都说强者无心,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背后,都有一段辛酸的爱情故事。 “流月,你真是绝情。”虚无大笑,但声音却是那样悲凉,毕竟已经过了一千年,他早已不求冷无名对他产生什么感情,但这样绝情的拒绝,让身为冥王,无所不能的他第一次遭受了挫败的打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冷无名摇了摇头,她不明白时隔千年他为什么说她无情,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千年之前的她并未死在冥王宫殿内,而是在他眼皮子下被救了出来。 可以说冷无名的感情比较迟钝,因为溯夜在她身边默默的付出了这么多年,她都绝情的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可可一直都是一天一更,可能看起来有点连接不上,所以可可决定五一加更,争取五一就完结,大家多多点击啊!!另外,本书快完结了,是喜剧结尾,请读到这里的读者不要弃文,继续看完这本书谢谢。 走出冥王殿 她唯一认定的就是冷无情,将她从噩梦中解救出来的哥哥。 有的时候,溯夜多希望自己能够拥有追回时光的能力,这样他就能回到千年之前,不惜一切代价将被送入魔爪的冷无名救出来,即使是失去生命。 但毕竟时光不可以倒流,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守护在冷无名的身边,用一辈子来告诉她,他是最在乎她的一个人。 这样想着,溯夜渐渐地回过心神,看着面前的虚无没有动手的准备,但他自己依旧是做好了准备,一旦动起手来,他绝对不会让她受伤。 但是沉默了半晌,虚无还是叹了口气,声音透着些许的无奈:“罢了,既然你如此排斥我,我也不说什么了,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此见面就当路人。” 说完,虚无闭上了双眼。 但他的话,听在冷无名的耳朵里,却让她久久无法回过神。 她现在有些不明白虚无的意思了,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其实她并不是特别排斥他,因为他毕竟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但已经过了千年了,这种排斥似乎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冷无名的大脑里,或许是让她成为了一种习惯。 毕竟从前的冥王宫殿是那样的恐怖,在她弱小的心灵处添加了一抹难以磨灭的伤。 听着虚无的话,冷无名本该庆贺的,因为这也是她的心里话,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出来,冷无名却沉默了。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却不知该如何去回答他。 冷无名闭上双眼,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虚无见此,笑的更加惨白了,他本就不应该奢求什么,今生遇她已经是他今生最大的好,不求今生,只求来生他们还能再次相见。 “走吧。”虚无摆了摆手,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旁的慕容紫晴见到虚无这般,便想起了她与冷无情的爱情。 她与冷无情,不得不说与他们相像的很,但是还好,他们都还没有迷失自我,也都没有到这种无法解开的地步。 想着,慕容紫晴连忙走到冷无情身边,一旁的冷无情也是刚刚回过神,见慕容紫晴向他走过来,顺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就这样,别扭的三男两女走在一起,在冥界甚是扎眼。 先不说这些人都非比常人,单说他们的身份,非皇子,公主,便是守护神,还有一位至尊的冥王殿下,而这五人长相更是非凡,其中还有三个,是魔法界的三大天才。 这下子,冥界可真的火了。 而五人却全然不在乎这些,由虚无领路,几人很快便到达了冥王宫殿的出口。 “你们走吧。”虚无闭上双眼,他的样子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威风:“若以后相见,我们必成敌人。” 冷无名点了点头,突然发现好像一切都已经解决了,又要恢复平常的日子了,虽然慕容紫晴还是在身边,但是只要看到冷无情开心,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收到信笺 然,事情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生活也没有一味的风平浪静,就在这个时候,天际之间,一只扑飞的大鸟,落在了冷无名面前。 那只大鸟似乎受了重伤,整个毛发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有些血迹已经干了,将毛发粘在一起,若不是根据她的气息,冷无名根本无法判断出这是她们血族的血鸢。 “怎么回事?”冷无名蹙眉,不由自主的问出了声,血鸢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难道血族出了什么事情吗? 蹲下,冷无名赶快拆下血鸢腿上的信,而血鸢似乎也没了平时的威风,它几乎要躺在地上,似乎是因为伤口太疼,身上的羽毛止不住的颤抖,样子狼狈至极。 打开信笺,冷无名将信以最快的速度平摊开来,看着上面的字体与话语,冷无名的眉毛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而一旁的四人看到冷无名这个样子,也心知是出了什么大事,因为即使没见过血鸢的冷无情和慕容紫晴,也知道冷无名绝对不会轻易的显露自己的心神。 “怎么了?”溯夜最先问出的口,血鸢是血族的代表,若是血鸢都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么血族 “龙族太子澜羽以联姻被毁为由联合月族长老们起兵谋反,镇国大将军亲自带兵作战,战死前线,为国捐躯。” 冷无名读起来的声音冰冷,仿佛不带有一丝感情,简单的概括完纸上的大致内容。冷无名将它握在手掌内,再一松手,已经化作一缕碎末散去。 冷无名埋下头,虽然声音很是淡定,但是那一滴一滴掉落的泪水,已经完全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镇国大将军怎么说也就过她一命,她对他不仅仅是感恩之情,也存在着对于兄长的情感,听到这样的消息,冷无名再怎么没有感情,也不会冷到心中没有一丝感觉。 “那怎么办?”看着这样的冷无名,溯夜心中满满是心疼,但是他并没有搂住冷无名,只是轻轻的问道,因为他知道,冷无名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只有这样,才会得到她的青睐。 “现在群龙无首,士兵散漫根本无法作战,我现在必须马上赶回去,带领大家亲自作战。” 冷无名轻轻地抬起头,此时他的眼圈微微发红,但是那坚定的表情,那毫无畏惧的神情,都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我陪你一起去。”溯夜点了点头,自知无法阻止她前去,虽然心知自己去了就会生死未卜,但为了国家,她还是愿意前去一拼。 但是,冷无名听了他的话,却摇了摇头:“不必了,你带他们回去便好,等我解决了事情,自然会回去找你。” 虚无听闻,自然知道冷无名什么意思,她无非是怕等她离开后他违反诺言,重新将冷无情与慕容紫晴抓回去。 想到这儿,虚无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难道他在她的眼中,就只是一个没有信用的人吗?她对他的新人,难道就这样少吗? 恋与诅咒之花 溯夜也同情的望了一眼虚无,没有办法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冷无名的脾气秉性就是如此,认定的事情,是没法改变的。 冷无名见溯夜点头,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沉了下来,她转身,对虚无拱手,鞠了一躬,道:“冥王殿下,无论你为何放了我们,若此次前去可安全回来,今日之恩我冷无名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说完,冷无名对着虚无,又是一个拱手。 虚无见此,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明白其中的含义,苦笑着说道:“那我可就等着你大胜归来报答今日的恩情了。” 冷无名听虚无这样说,也便放了心,对着所有人拱手,道:“无名先行告退,各位都要保重。” 语毕,冷无名小足一点,一个闪身,消失在天际之中。 虚无与溯夜看着那渐渐变成小黑点的背影,同时露出一抹苦笑,而一旁的冷无情则是好奇心大发的带着慕容紫晴走到趴在地上的血鸢身边,眉头紧蹙。 为什么,他会感觉这种场面似曾相识?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是一次场面很大的大战,血流成河,血鸢倒地。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东西是血鸢?为什么他能知道这个血鸢是血族的信鸽?血族是什么?他到底是谁? 大脑中闪过一系列断断续续的画面,冷无情蹲在地上抱头,他的头好疼,死一般的疼,好像从迷雾森林之中出来就一直有断断絮絮的东西输入进他的大脑。 血鸢挣扎,一滴鲜血洒落在冷无情的手背上,滚烫的鲜血如同开水一般,触及到冷无情的神经上,冷无情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脸上全然都是痛苦和挣扎。 溯夜见此,连忙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凭空一划,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直直的按入冷无情的大脑里。 一旁的慕容紫晴见此也吓了一跳,刚蹲下来,触碰到冷无情的手臂时,锁骨上那黑色的蔷薇竟然发出耀眼的黑色光芒。 那光芒堪比世界上最邪恶的力量,这让一直生活在神冥岛这样黑暗的冥王殿下虚无,也不禁大吃一惊。 “好邪恶的力量。”虚无看着慕容紫晴锁骨上散发出来的光芒,眉头紧蹙,伸手在空中划了一道符咒,推到慕容紫晴的面前。 然,那道符咒飞速射到慕容紫晴面前的时候,竟然发出了更加浓郁的黑色光芒紧接着竟然慢慢的散去,似乎是被慕容紫晴身上的邪气直接泯灭在空气之中。 “黑蔷薇,恋与诅咒之花。”虚无看着慕容紫晴胸口上完全显露出来的黑色蔷薇花的印记,声音很沉,黑蔷薇,那可是很少见的封印,这是很难求的封印,是丈夫对待不忠的妻子设下的印记。 然,看着面前互相爱慕的慕容紫晴与冷无情,虚无突然有点蒙了。 难道慕容紫晴是有妇之夫,却与冷无情相好,抛弃了夫君,才会被扣上这样的印记,然后被封锁记忆扔到这里来历练的? 初回血族 但是看慕容紫晴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一名有夫之妇,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双方的事情,而且双方并不是没有任何矛盾。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然,就在虚无发蒙之际,溯夜蹙了蹙眉,看着慕容紫晴胸口的黑色光芒,迅速的施法,暂时将其压制住了。 随后,他对拱手虚无说道:“溯夜先告辞了,来日有缘再见。” 虚无点了点头,溯夜便带着冷无情与慕容紫晴二人告辞了。 另一边。 冷无名使用轻功,迅速的回到血族,却发现血族的边疆已经变得不成样子,放眼望去都是大片大片的尸体,吹着边疆的冷风,冷无名突然心生一股无比的凄凉。 自己的父皇母后努力的打下这片江山,她竟然管理不善,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一想到这,她的心中就无比的自责。 冷无名仰起头,精致的面孔之上,眼睛通红一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了很久,都没有落下来,因为母后死前告诉过她,在魔法界这片大陆之上,即使是女儿也必须要做一名强者。 只有弱者才会流泪,世态苍凉,没有人会为你的眼泪而同情你,只会因为你的泪水而更加瞧不起你。 所以,就算她的父皇母后离世,家族政变,她都没有哭过一次,掉落一滴泪。 但是这次,看着整个血族毁在了她的手中,看着遍地的尸体,冷无名的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流月殿下”正当冷无名落泪之时,一个虚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手擦干泪水,冷无名回头,看到是地上一位满身是血的血族护卫,连忙蹲下身。 “流月殿下,龙族太子和月族长老联合袭击我们,我们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损失惨重,殿下你还是快走吧,他们马上就会回来” 听着护卫虚弱的话语,冷无名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她到底何德何能,有一群如此真心的护卫,即使自己受伤,死掉,也要让她活着离开。 当下,她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凭空一划,一道血色的光芒便出现在空气之中,还未等那护卫开口说话,冷无名便将那股力量注入他的体内。 可事情并非像冷无名想象中的那么顺利,那名护卫的体内竟然有一股克制冷无名的能量,冷无名见此大惊,想要收回法力却又没有办法。 “流月殿下,这是月族之人下的禁忌,快收回法力”那护卫虚弱的吐出几个字,他的身体不断的痉挛,体内两股力量打斗的很凶。 可是冷无名却无法停下来,月族之力本就是阳力,而血族之力为阴力,更何况冷无名体内还有一半的冥王之力,阴阳相克,而冷无名的灵力却少,处于下风,自然无法抗拒。 如此,只有护卫的肉体死去,才有可能让冷无名收回法力,否则,一旦法力消失殆尽,冷无名便会变为肉体凡身,不再含有任何法力。 澜羽现身 然,只见那护卫没有半点犹豫,拔出腰间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胸膛,那眼中,没有一丝犹豫,亦没有半点的伤情。 “不要!”冷无名自然知道这护卫想要做什么,刚出声欲阻止,那护卫胸前的鲜血就已经喷洒在了她那精致的面孔之上。 法力徒然收回,那满身是血的护卫见此,渐渐的扯出一丝惨白的笑容,冷无名将护卫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他血液一点点的流逝,心跳一点一点的停止,直到双眸闭上。 “不要”泪水实在憋不住,从眼眶中喷涌而出,冷无名撕心裂肺的哀嚎,她闭上双眼,将那护卫紧紧的抱在怀中。 然,老天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天空渐渐阴暗下来,一股强烈的气息接近,冷无名见此,咬了咬牙,将那护卫的尸体放在地上,起身,唤出自己的宝剑。 空中,一条巨龙现身,在天际间盘旋飞舞,似乎是要将天捅一个窟窿一般,金色的光芒在它的身边闪耀。 一个身穿战甲,手拿金色法杖的俊美男子站在龙头处,此时此刻,他的面孔上展现出一抹绝美的笑容,但那笑容之中,透着更多的是嗜血和得逞。 “澜羽!”冷无名大惊,虽然龙族有龙之称,也有龙的传说。 但生存了这么久,还没有任何一个龙族之人能够召唤出真龙,而面前的澜羽竟然能够驾驭金龙,这得是有多大的能力! 手中的宝剑徒然握紧,精致的面孔之上染上了些许决死的表情,她高傲的扬起下巴,好似一只骄傲的小动物。 无论如何,就算死,她也绝对不会抛弃国家苟且活着。 “流月,好久不见。”站在龙头上的澜羽淡淡的开了口,声音淡漠,仿佛不带有一丝感情,此时的他声音具有强烈的威严,让冷无名听了都忍不住的一哆嗦。 然,就在这说话之际,澜羽的身边,月族的四个长老渐渐的显现出原形来,他们的到来,为本就孤寡的冷无名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但是此刻,冷无名手握宝剑,仰起头,依旧气势不减,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霸气,一种女王般的霸气。这种气力,不禁带起周围的一阵阵小风,吹乱在她的脸上,也吹乱了她的秀发。 火红色的眸子中透着坚定,仿佛自己并不处于下风一般,统领着千军万马。 “长老,太子殿下,请问你们此次前来这是何意?”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从冷无名的嗓子中倾泻而出,回荡在空中,气势不减。 三国之间都是有和平制约的,这三国鼎立的局面持续了多年,若是要打破,那他们血族,必将要讨一个说法。 “流月殿下,我们四老并无冒犯之意。”那为首的长老对着冷无名拱手,道:“还请流月殿下交还于我们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婚期将至,我们四老寻人急切,还请殿下见谅。” 听闻月族大长老说完,冷无名不禁嗤笑了出来。 并无冒犯之意 抬眸,随意的将目光扫了一圈四周,满是血族的尸体。 冷无名不禁冷笑,并无冒犯之意?真是好笑,动用如此大的阵容,灭了血族的镇国大将军,几乎杀光了血族的所有护卫,这叫无冒犯之意? 这明明就是威逼,赤果果的逼她,若是不交人,他们必然会将血族灭掉! 紧咬牙关,冷无名紧紧的攥住的手心,已经渗出了些许的汗水。 或许,今日就要放手一搏,背水一战了吧! “月族公主自愿跳入河中轮回,既然四长老与澜羽太子都无法寻到,那我流月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知道她的下落。” 冷无名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不屑,然,久久没有说话的澜羽眼中闪过一抹金光,随即淡淡的开了口:“流月,本太子的忍耐有限,若是你再不说出月夕公主的下落,被本太子必将踏平你整个血族。” 听闻澜羽的话,冷无名嗤之以鼻,看着外围满满的尸体,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整个血族,已经没剩下多少只可以作战的吸血鬼了。 若是这还不叫踏平她血族,不知道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算。 面对着这种情形,冷无名突然仰天大笑,泪水从精致的面孔之上慢慢流下,看着这里的残垣断壁,冷无名突然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怕了。 “澜羽殿下,你是否忘了魔法大陆上有着这样一个规定,相爱之人一旦因殉情而死,那么她的一切订婚,也随之而无效。” 这也是慕容紫晴当初为何跳下波罗那湖的原因,因为即使是死,她也不愿意挑起三国的纷争,更不愿意和不爱之人在一起。 “魔法大陆的规定么?”澜羽听闻冷笑,但是这笑容却是凄惨与不堪:“规矩是人定的,等本太子灭掉血族,重新制定便是。” 说完,澜羽眼中闪过一抹金光,他目光深邃的看着面前的冷无名,慢慢道:“或许你没有发现,夕儿的身上,已经有了本太子下的黑蔷薇禁忌,他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冷无名气结,“你怎么能” “为了得到本太子心爱之人,本太子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澜羽笑的很邪恶,他将法杖对准冷无名,声音极具威严:“别以为你能把夕儿和流苏藏起来,你应该知道,黑蔷薇是带有追踪和感应系统的,她的所处之地,本太子全部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 这下子,轮到冷无名发蒙了。 当初选择在海底宫殿定居,一是因为那里的景色异常美丽,二是因为那里无人居住。 但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寻人非常困难。 魔法大陆上的三个种族,月族是光明之族,擅长于白日的光明之战,而龙族则是善于陆地之战,他们血族,则是善于黑暗与海底之战。 冷无名在这片海域下了禁忌令,让本就不擅长海底进攻的二族无法察觉到冷无情的所在之地,无法伤害到冷无情。 两强相遇 但是现在,这 见冷无名有些犹豫,澜羽嘴角挑起一抹优美的弧度,他开口,继续劝说道。 “流月,本太子劝你好好考虑一下,若是你愿意继续与本太子合作,交出月夕和流苏,本太子自然不会难为你。” 但是,澜羽却不知道,这句话让原本产生动摇之心的冷无名瞬间淡然了下来,紧接着,她握紧手中的宝剑,鲜红色的眸子在光芒的照耀下尽显妖娆。 要她交出她哥,做梦! 她宁可去死,也不会让她哥哥受到任何伤害,冷无名已经下了决死的心,她咬紧牙关,声音沉稳:“你做梦。” 本以为快要得手了的澜羽听到冷无名的话语,眉头紧蹙,似乎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冷无名的口中发出。 在他的心目中,除了月夕,所有的女流之辈都是贪生怕死的角色,但是他却没想到,在生死边缘的冷无名也可以这样镇定。 不愧身为血族的公主,的确有气魄,但是他澜羽并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与他为敌者,必是杀之。 深邃的金色眸子中闪现出一抹狠色,身下的龙似乎有感应一般的仰天长啸一声,紧接着,澜羽的法杖也开始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照的冷无名无法睁开双眼。 冷无名双眼青眯,将身体内所有的法力都运作到宝剑之上,原本墨色的秀发早已在风中化为火红,尽显妖娆。 只见那宝剑周围汇聚着血红色的光芒,冷无名将宝剑举起,指向澜羽所站的地方,神色挑衅一般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澜羽。 手中的法杖一挥,纯金色的光芒照的冷无名睁不开双眼,只见冷无名周围血红色的雾气中惨杂了些许的黑色光芒,宛若地狱中的修罗一般,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 四名月族的长老也被澜羽这神圣之气吓住了,按理说,他们月族才是真正的光明之族,而龙族没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却没想到澜羽已经突破了上限,光芒中带着净化的力量。 王者对上,这下子,真的有好戏看了。 只见澜羽轻轻闭上双眼,再睁开双眸时,金色的瞳孔散发着傲人的杀气。 接着,法杖中的金光在空气中汇聚成一枚硕大的光球,似乎要将天地泯灭,冷无名心一惊,手中的宝剑立刻散发出黑红色的雾气,直直的对上那金色的光芒。 但是,澜羽毕竟是魔法大陆上的三大天才之一,又是专门对上黑暗的光明之光,能力自然要比冷无名强。 只见那金色的光球发出耀眼的光芒,直直的撞上冷无名发出的黑红色光球。 但让澜羽没有想到的是,冷无名的能量也不是吃素,虽然她没有先天的才能,但是由于后天的丹药也为她绘制了不少灵力。 况且,她的体内还有一半的冥王之力,本就属于黑暗边缘的吸血鬼之力与冥王之力相融合,再加上冷无名已经视死如归的心态,只听轰的一声,两个光球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强者之战 澜羽蹙眉,身下的金龙呼啸,只见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法杖,金色的眸子中满是冷漠。 法杖间的光球越来越大,澜羽狠狠地将胳膊一甩,大喝去! 霎时,比刚刚那光球还要大的一束光芒飞向冷无名,本就已经接了澜羽致命一击的她此时此刻体力极度透支,生生的用身体接下了澜羽这又是致命的一击。 “噗” 金色的光球从她的体内穿过,冷无名只感觉大脑极度的眩晕,五脏六腑似乎都已经碎掉了一般极其疼痛。 身体摇摇欲坠,似乎要倒下,冷无名反手将剑尖插在地上,不,她现在还不能倒下,为了整个血族,也为了自己的哥哥。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冷无名随手将从嘴角淌下的鲜血擦干,想要重新站稳,但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动弹一下。 “流月,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本太子不客气。”凌凌的声音从空气中迅速散开,澜羽闭眼,再次将气息凝聚在法杖之上。 王者过招凭的不是乱七八糟的花招,而是用最少的招式最短的时间将敌人打败。 而澜羽汇聚的这门招数,看似并不强烈,但是若是打在此刻接近手无缚鸡之力的冷无名身上,必将魂飞魄散。 嘴角的鲜血不断的留下,冷无名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她见到澜羽如此,自知已经无法逃过此,便轻轻的闭上了双眸,静静等待死亡的那一刻。 父皇母后是女儿太自私,无法保护好血族,但是请你们原谅女儿,女儿也是迫不得已 流苏哥哥对女儿来说实在是太重要,所以女儿不管如何,都不会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如果你们还在也不希望看到他出事,对吧 嘴角扯出一丝惨白的笑容,泪水在眼眶中不断的打转,但冷无名紧咬牙关,愣是没让泪水流出来。 澜羽见冷无名这副模样,却无波澜,只见他面色依旧严肃,手中法杖汇聚的光芒越来越大。 在澜羽身边的四长老见此,齐齐的打了一个冷战,还记得当初澜羽找他们谈判,要求联合对付血族的时候,他们还在犹豫。 但是现在,他们开始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现在的澜羽绝对已经突破了魔法界的最高境界,向神级发展了。 现在的澜羽,就算不用他们月族的支撑,也完全可以徒手毁灭住整个血族,这等能力,若是以后联姻真的成功,那 四长老心怀鬼胎,依旧看着正在对战的二人,没有任何言语。 然,就在这时,澜羽猛的睁开了双眼,那双金色的双眸中暗波涌动,闪过一丝肃杀。 手中金色的光芒如离弦之箭,以绝对的速度向冷无名所站的位置发射了过去。 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束更加纯正的金色光芒从冷无名的身后发出,对上澜羽的那束光球。 紧接着,还未反应过来的冷无名便跌入了一个温暖且熟悉的怀抱。 二人对上 还未等冷无名睁开双眼,便听到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月儿,醒醒!” 溯夜焦急的抱着冷无名呼喊,他的心现在好痛,痛到无法呼吸,幸好冷无情非要让他们过来,否则今天他非要后悔死不可。 冷无名只觉得眼皮好沉,不知为何,躺着溯夜怀里,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但未等冷无名去深想,冷无情已经牵着慕容紫晴的手飞快的跑到了这边,眸子中满是焦急。 “名儿,名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哥。”冷无名感觉身体的灵力一点一点的流逝,知道自己命不久亦,但她依旧浅笑着摇了摇头,她不想要她哥哥担心。 溯夜看着冷无名这个样子,眸子中暗波涌动,但是冷无名捕捉到这一切时,内心也不禁隐隐作痛。 但是,并没有给他们过多的喘息时间,站在龙头上的澜羽看到冷无情牵着慕容紫晴的手跑过来,眸子中闪过一抹痛楚,但随即转瞬即逝,只剩下那一抹冷漠。 他大笑:“哈哈哈,流苏,月夕,你们还是来了。” 随即,他转头,看到溯夜见到他的样子楞了一下,想到自己低迷时他的出手相助,眸子中闪过一抹异色,但又想到了什么一般,迅速的回复了正常。 “澜羽,你”冷无情听到澜羽的称呼,却没有丝毫的疑惑,就像他本该就是这样称呼的而已。 在海底宫殿,他们也起过几次争执,但澜羽并未和冷无情真正对上过,然而这次,澜羽似乎要治他们于死地。 “流苏,你抢走月夕,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提到月夕这两个字,澜羽金色的眸子便暗波涌动,他握紧法杖,看着下方的情敌,那个自己往日的兄弟。 “澜羽,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冷无情自动忽略称呼,他看着澜羽的目光最终落在慕容紫晴的身上,那双金色的眸子充满温意,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身后对骑在龙头上的澜羽大喊:“澜羽,她选择的是我,所以请你不要难为她。” “选择的是你?”澜羽不禁嗤笑出口,声音是那么的悲凉。此刻站在下方,被冷无情扯到身后的那个人可是他的未婚妻啊,看着这一幕,他的心止不住的抽动。 半晌,他才从悲伤中回过神来,金色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他闭上双眼,举起手中的法杖,神情冷漠,一点一点将法力汇聚到法杖上。 随后,他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眸子中是满满的冷意:“流苏,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日,我们就来个了断吧!”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么久之后,他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见到自己千年的好兄弟,也从来没有想过,再次见面,他们竟然就成为了最大的敌人,要拼个你死我活。 握着的法杖狠狠一挥,一束金色的光芒便随之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的飞向冷无情。 替他受伤 他使出的法力是龙族之力,也是光明之力,他不是不怕伤害到慕容紫晴,只是这法力根本无法伤害她,因为她本就是光明的力量。 然,此时的冷无情就如同平民一般,根本无法抵抗澜羽的招数丝毫,一旁已经不会动弹的冷无名见此,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从溯夜的怀抱中一下挣脱出来,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直直的挡在了冷无情的面前。 本就已经虚弱的不行的冷无名又硬生生的接下澜羽这一招,五脏六腑似乎已经被拍碎了一般,而身上的骨头,似乎也没有几根完整的存活下来。 冷无名只感觉自己喉咙一甜,一股逆血便顺着嘴角缓缓地流淌了下来。 这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愣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冷无名竟然会在这要紧光头,瞬间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她哥哥的生命。 澜羽似乎也愣了一下,在他的心目中,除了慕容紫晴以外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不为自己活着,但当她他到这种景象时,心中渐渐地激起一波波涟漪。 “名儿” “无名小姐” “月儿” 三个人不禁同时喊出了声,冷无情反应最快,一下子接住了就要倒下的冷无名,就在这时,冷无名再次一股逆血喷涌而出,她一个没憋住,鲜血从口中喷到了冷无情与慕容紫晴的身上。 冷无情看到这鲜血之后,愣了一下。 好熟悉的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又似乎经历过这些事情。 溯夜见冷无情愣在了原地,眼神变得扑朔迷离,当下连忙一把夺过他怀抱中的冷无名,将月族很稀有,用来疗伤,暂时抑制住病情恶化的药物放入了冷无名口中,随后看着冷无情看着身上的血迹,眼神越来越扑朔迷离。 头好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上了他的大脑一般。 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清晰,他似乎记起来了。 在一片神奇的大陆上,有一片很富饶的国度,那里存在着三个国家。他的记忆中闪过一些人作战的背影,他们背靠背,即使看不到正脸,也能够看到保卫国家的决绝。 他看到了好多跟他长相差不多的人,只是他们的双眸跟冷无名一样是鲜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妖娆诡异。 他们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似乎在拼命抵挡着什么人的攻击一般,他们的面孔上个个都是超乎生死之外的决绝,似乎为了保卫国家,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一个身影闯入了他的大脑,那背影带着坚定与决绝,仿佛即便是为国捐躯也无所谓,霎时让冷无情的心中狠狠一颤。 他努力地想看清那个人的面孔,但是那身影就是不转头,就在冷无情急的不行了的时候,终于那个身影的主人,轻轻转过了头。 冷无情就在看到她面孔的那一霎那,惊呆了。 那个面孔是他最熟悉的,是他日思夜想的,面前的这个威武女孩,竟然是自己身边的慕容紫晴。 恢复记忆 但是此时的慕容紫晴已经脱去了幼稚的装束,她穿着火红色的月牙袍,在风中飞舞,尽显妖娆。 然,就在冷无情还未开口说话之时,另一个女孩的身影,便闯入了他的视线。 这个女孩拥有着一头火红色的秀发,更甚至她拥有一双鲜红色的双眸,冷无情瞪大眼睛看着画面中的女孩,从来没有想过,冷无名竟然也会穿成这样。 她见到慕容紫晴后,停住了脚步,不知谈了些什么,只是看到冷无名不停地点头,随后离开。 他亲眼看到那些护卫们一个个倒下,血流满地,很是煞人。 后来便是血族议和以及月牙湖的种种事件,所有事情都已经冲破了封印重新回到了冷无情的大脑中,渐渐地,风儿中,冷无情的身体开始发生了慢慢的变化。 他的头发开始渐渐的从上到下开始变红,不是那种火红,而是一种特别纯正的鲜红。冷无情睁开双眼,那双紫色的眸子早已经隐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那充满肃杀的火红色眸子。 而站在他身边的慕容紫晴似乎也回忆到了什么,那一头墨色的碎发也在空中渐渐地变成银白色,而那双眸子中,不明所以的目光已经隐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一抹生冷的肃杀。 见此,溯夜也无法思考,现在的他们虽然已经恢复了记忆,但那些被封印的法力也无法完全冲破,当下取出怀中的宝珠,将自己的法力注入宝珠内,唤醒了宝珠的力量。 随后,他又将法力一股脑的输入到二人的体内,与此同时,冷无情与慕容紫晴的身体,也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冷无情那额头之上出现了一块血族的标志,而慕容紫晴的额头之上则是出现了一个月牙大小的胎记,带着几分神圣的气息。 那宝珠渐渐地失去了光芒,从空中掉落下来,而此时此刻,冷无情与慕容紫晴身上的封印已经全部解开,此刻的他们,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充满斗志。 但是,即使是这样,恐怕也晚了。 虽然冷无情与慕容紫晴都是三大天才之一,但是毕竟是刚刚解开封印,先不说多少年未修炼过,就连恢复也没恢复多少啊。 而澜羽则是近日来潜心修炼,已经突破了魔法大陆上的一定境界,就算现在他们打下去,他们两个也不会有任何好果子吃。 慕容紫晴抬头,正巧看到空中四位长老站在澜羽的身边,此时此刻他们也注意到了慕容紫晴注视着他们,目光不断的躲闪,似乎装作不认识她一般。 似乎也发现了什么,澜羽但扫了一眼四周,随即冷笑道:“月夕,如果你现在回来,本太子可以不计前嫌,若是你非要背叛本太子,执意跟他,那可不要怪本太子不客气了。” 他现在的等级至少比他们高一倍还多,要知道到他们这种境界,已经很少有突破口了,也就是说,这表面上来看是一倍,实则不知道相差了多少。 异议争执 但慕容紫晴依旧是上一世的倔脾气,她摇了摇头,目光是那样的决绝:“澜羽,不可能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线,永远不可能有相交的那一天。” 澜羽听闻,心痛不已。 但是他并未表达出来,而是故作冷漠,道:“月夕,这是你说的。” “上一世本太子就跟你说过,你身上有本太子印下的痕迹,黑蔷薇,恋与诅咒之花。你和他,是没有好结果的。” 看着慕容紫晴锁骨之上微微泛起的黑光,澜羽的嘴角染上一丝冷笑。 “能不能在一起,天说了不算。”就在澜羽冷嘲热讽之际,冷无情平静的拉起慕容紫晴白皙的手向前走了两步,坚定的道:“我命由我不有天。” 魔法大陆上,最崇尚的就是天赐武功,而他们三个魔法天才则是大家公认的上天赐予他们的宝贝。 而这个天才,竟然说他的命由他不由天!这让澜羽身边的四长老哗然,也让澜羽都不禁微微蹙眉。 然,他却没有多加思考,怒气已经灌满了他的大脑。手中的法杖一挥,金光如火般妖娆,照的所有人都睁不开双眼。 紧接着,那些光芒从天空飞落而下,向冷无情他们所在的方向飞去,似乎已经并不在意慕容紫晴的生死了。 得不到,便将它毁灭。他身为龙族最尊贵的太子殿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要什么得不到,若是她真的那么执着于冷无情,那她只好将其毁灭。 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看着下方如同火海一般的大陆,他轻轻的闭上双眼,眼底留下那一抹不舍。 “流苏哥哥,你小心。”恢复了记忆的慕容紫晴顺理成章的唤着他的名字。 冷无情听闻,反手唤出来冷无名原来埋藏在他体内的血族镇国之宝,血剑。 随后将体内的能量汇聚于宝剑之上,血剑立刻变得同体鲜红,如鲜血般妖娆。 慕容紫晴见此,也将法力运转到手部,狠狠的向冷无情背后一拍,将她的法力输送到他的身体当中。 血红色的宝剑泛着金色的光芒,在天地间奕奕生辉。 看着迎面铺来的天罗地网,冷无情眼底闪过一抹金光,他猛然跳起,挥动手中的血剑,向那些冲他飞铺过来的金光砍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尘埃落定,路地上,冷无情举着宝剑,如火般的秀发随风而起,在空中尽显妖娆。 一招一式,虚无发招,欲火之中,两人如欲火龙凤一般,配合得天衣无缝。 “澜羽,你变了。”地上,冷无情将剑背在身后,对着高高在上的澜羽,神情闪现出一丝不忍。 “是,我变了。”澜羽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他看向他的情敌,以往的好兄弟:“我变仁慈了,若是当初我下狠心拆散你们两个,我们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澜羽,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站在冷无情身边的慕容紫晴听闻,想到自己在海底宫殿时他百般对自己的好,心中升起一丝不忍。 爱的力量 那是龙族的至尊招数,从龙族出现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练的出。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澜羽竟然能够领悟! 看来,澜羽真的是绝望了,他现在痛下杀手,已经对慕容紫晴毫不留情了。 “不好!”慕容紫晴和冷无情同时大叫一声,这至尊招数可不是盖的,这一招下来,任他们是魔法大陆得天才也无能为力。 “流苏哥哥。”看着空中向他们飞跃而去得金光,慕容紫晴此时竟是十分得冷静,她挣脱开冷无情得手,面对着他,表情严肃。 “如果有下一世,我们还要在一起,好不好。” 坚强得话语从慕容紫晴得口中慢慢吐出。冷无情望着面前得慕容紫晴,良久,郑重得点了点头。 他同样严肃得说道:“好,如果有下一世,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让你不再受任何人得威胁。” 泪水夺眶而出,慕容紫晴与冷无情均上前一步,紧紧相拥。慕容紫晴搂住冷无情得脖子,泪水打在冷无情得衣服上。 而冷无情则是抱住慕容紫晴纤细得腰,轻轻的拍打她得后背,默默地安慰她。 然,就在这时,慕容紫晴头顶的月牙胎记发出了微弱得金光,而冷无情得身体也开始散发红色的微光。 随后,慕容紫晴锁骨上那黑色的蔷薇花渐渐发出耀眼得黑色光芒,那光芒似乎包含了无尽得力量,将二人紧紧得包围在中间。 “这”澜羽看着下方黑暗的力量更甚,不禁惊讶万分。这等力量,恐怕他得能量也不及他的二分之一,这 “这是什么力量。”抱着奄奄一息的溯夜也不禁大吃一惊,好黑暗的力量,但这股黑暗之力却带着一股净化的力量,似乎可以洗清一切。 然,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风云涌动,那股金色的光芒被黑暗一点一点的吞噬,直至烟消云散。 “天啊,这是”一个见多视广的长老高呼出声:“这是黑蔷薇诅咒之花的升华!” 澜羽听闻,眉头紧蹙。 他是听说过,这黑蔷薇是诅咒之花,若是下在自己的未婚妻身上,那她和别人都不会有好的结果。但是他没听说过,这黑蔷薇还有什么升华啊? 当下,澜羽转头看向那名长老,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但那位长老摇了摇头,似乎在自言一语:“我从来都没见过如此之深的爱情,恐怕这辈子也只能看到这一回了,除了知道这是爱情的力量外,我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澜羽转过头,思量了一下,还是举起手中的法杖。 金龙呼啸了一声,似乎在为自己的主人振威。光芒一点一点的汇聚在法杖之上,自古邪不压正,他就不相信,他们黑暗的力量,还能打过他光明的龙族之力不成? 但是,当澜羽正准备一法杖挥下去的时候,却被一股外来的力量拦截了。 “羽儿,还不住手!”一个低沉带有些许怒气的声音响彻天空,带着止不住的威严,让人不禁臣服。 不计前嫌 澜羽听此,放下手中的法杖,地上的冷无情和慕容紫晴听此,也不禁松开了彼此,望向天际,但紧紧牵着的手却没有松开。 “儿臣参见父皇。” “见过帝君。” 来者正是龙族的帝王,他看着澜羽这个样子,虽然为之心疼,想要让慕容紫晴跟他走,但是他又不可能看着他们不幸福,毕竟慕容紫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起来吧。”龙帝看着众人,轻抚袍袖,看着澜羽缓缓站起,才慢慢的说道:“羽儿,放手吧,黑蔷薇禁忌已经解除,当初也许是本帝的失误,不该放纵你去下所谓的黑蔷薇禁忌。” “父皇。”澜羽再次跪下,他本是偷偷去下的禁忌,要知道三国友好发展,从来都没出现这样混乱的局面,现在他又偷偷下了黑蔷薇禁忌,这可是大罪。 “起来。”短短两个字,却透着止不住的威严,澜羽不敢起身,只是埋下头跪在地上。 “我并未有怪你之意。”龙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一切也许都是命中注定,我注定犯下这个错误,而你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澜羽默默地听着,不做声。 龙帝继续说道:“孩子,不要试图逆天,天命难违,收心吧。” 澜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孩子。”龙帝见澜羽迟疑,趁热打铁道:“其实你并没有那么爱她,是吗?” “不,父皇,我爱她。”澜羽的声音坚定,仿佛毫不动摇:“我爱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她。” “爱一个人是要她幸福。”龙帝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为了一己私欲,而牺牲她人,这样的感情,不叫爱,也不会产生真情。” “父皇”澜羽还想说什么,却被龙帝打断。 “好了孩子,不要说了。”龙帝挥了挥手,对下方的冷无情与慕容紫晴说道:“两个孩子,如果羽儿愿意放弃,那你们愿意不计前嫌吗?” 话语出口,三人皆惊。 要知道,这样大的规模战争,别说不计前嫌,只要不处置成死罪,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惠和仁慈。 四长老和溯夜、冷无名几乎都是屏住气息,来面对这一刻。 然而,冷无情和慕容紫晴相视一眼,几乎没有犹豫的拉着手走上前,点头对龙帝道:“帝君,我们愿意。” “苏,夕儿”澜羽有点震惊,刚刚他还要杀掉他们两个人,现在轮到他们占了上风,他们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了他? “冤冤相报何时了。”冷无情的声音沉稳,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况且,你是我的好兄弟,俗话说兄弟为手足。我断然不可能难为你。” 澜羽在空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抿住唇,一言不发。 “说得好。”倒是龙帝听闻,拍了拍手,严肃的面孔上呈现出点点的笑意:“兄弟如手足,希望你们以后真的能情同手足,好好在一起。” “帝君放心。”冷无情点了点头,郑重其事道:“羽是我的好兄弟,永远的好兄弟。” 和好如初 “还有我。”慕容紫晴上前一步,仰起头,眸子中闪烁着读不懂的光亮:“羽,你是我月夕永远的好哥哥。” 澜羽听闻,抿住唇,没有言语。眼中是满满的自责。 “羽儿,你也不要自责了,若是没有此事,恐怕你还是无法看透。”龙帝可算展开了一点笑容,他拍了拍澜羽的后背,示意他站起来。 澜羽起身,站在龙背上飞回地上,下了龙背,冷无情与慕容紫晴跑过来,三人相拥在了一起。 溯夜怀中的冷无名见此,也轻轻地咧开嘴角,溯夜见此,一阵心痛,但还是强装着镇定,半开玩笑的柔声说道:“这下子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去‘绑架‘你了。” 但听闻,冷无名心中倒是一阵失落。联想起自己临死前的那一刻,她一把抱住正要送她离开的溯夜,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夜,不要这样,在冲过去的那一霎那我才发现,我对于哥,只是一种依赖,而对你,才是真正的爱情。” 溯夜听闻,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道“你爱我?”他从来没想到她会对他说出这个字,爱这个字对于他来说太过遥远,他从来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刻。 但是还未等冷无名继续说下去。她嘴角缓缓溢出鲜血,五脏六腑如碎裂了一般疼痛,溯夜见此连忙将法力输送到她的体内,却发现她体内的冥王之力一直抗拒着他的法力。 “怎么办。”溯夜急得团团转,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伤很严重,但是他根本无法将气力传入她的体中。 “夜。”虚弱的冷无名终于出了声音,她看着为她着急溯夜,眉头轻轻的舒展开,她抚上他的脸蛋,轻轻地吐了口气,说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不必再这样着急了。” “若有来生,我等你。” 冷无名轻轻吐出几个字,便开始咳嗽起来,她的嘴角溢出了大片的鲜血,溯夜见此连忙将冷无名抱在怀里,泪水簌簌落下。 “月儿,你不会出事的,记住我的话,你不会出事的。”溯夜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将月光之力输入到冷无名的体内,但每次都会被她体内的冥王之力弹回,无功而返。 “夜,不要做徒劳的事情了。”冷无名摇了摇头,扯出一丝惨白的笑容,“我一直在寻找爱情,却发现原来她离我竟然是这样近” 冷无名还未说完,便轻轻垂下了双手。 “不!”溯夜怒吼,山河抖三抖,守护神的力量不可小觑,更何况是在守护神动怒之时。 然,就在这时,空中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出现,他的出现,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还未等溯夜出声,那黑暗的力量便包裹住了冷无名的身体,冷无名身体内血红色的光芒慢慢变黑,直至妖娆万分。 过了不知多久,空中那黑色的光芒终于停了下来,溯夜怀中的冷无名身上黑暗的光芒更甚,简直要将天地吞噬。。 完璧归赵(大结局) 空中,一个身影显现出来。 “她不会死的。”虚无站在空中,身边满是黑暗的力量,压得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来气。 毕竟冥王之力不可小觑,冥王更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溯夜看着高高在上的虚无,内心突然莫名的安心,因为他能感觉的出,虚无也喜欢冷无名,否则,前几件事情他们不可能完成的如此顺利。 “我已经将剩余一半的冥王之力给了她,她体内已经拥有了我全部的力量,不会有事。”虚无的身体竟然开始一点一点的变为透明,溯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刚想问出口,却被虚无打断了。 “这颗宝珠是我的躯体,请将我留在她身边,拜托。”虚无的声音越来越飘渺,直到寂灭于天地之间。 一颗通体透明的珍珠大小的球体出现在溯夜手中,这时,冷无名轻轻的睁开了双眼。 “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还缠绕着黑色的雾气,敏感的冷无名似乎发现了什么,冲着大家大喊道。 所有人都一阵沉默,直到冷无名看到溯夜手中的宝珠,蓦然想起那一日在冥王宫殿看到的相同的画像,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喊道:“你们为什么不拦着他,为什么!” 她欠他太多了,根本无法弥补,看着此刻手中珍珠大小的宝珠,冷无名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流月,不用伤心。”这时,一直没有发话的龙帝淡淡的开了口:“我们龙族后山有一块宝地,里面有一口井。可以投胎转世。宝珠中收集的是冥王的魂魄,你可以将它投入井里。” “但是那口井也有相对的作用,那便是你要许他十生十世。”龙帝默默地说完最后一个字,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沉默。 冷无名看向溯夜,恰巧溯夜也在看着她。四眸相对,一切皆在尘埃中落定。 良久,冷无名望向空中的龙帝,点了点头:“我愿意。” “那跟我来吧。”龙帝点头,几人一同去了龙族后山宝地。 冷无名将手中的宝珠投进古龙井,井水中发射出耀眼的金光,仿佛要将宝珠的邪恶体制完全精华的干净,冷无名咬住唇,轻轻的抱住溯夜,溯夜浅笑,一把将冷无名揽在怀里。 月族的四个长老上前对慕容紫晴和溯夜下跪请罪,二人相视一笑,扶着四个长老起身,无从怪罪。 看着溯夜揽住了自己的妹妹,冷无情也笑着一把揽过身边的慕容紫晴,慕容紫晴没有反抗,而是乖巧的靠在冷无情结实的胸膛,闭上双眼,听着心口那有节奏的律动。 突然有一瞬间,慕容紫晴感觉自己好幸福,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下来,停在这一秒,永远重温这幸福的时刻。 澜羽站在慕容紫晴的身后,看着这幸福的一对,一抹苦笑爬上他的心头,却见龙帝带着兰出现在他面前,澜羽走上前,牵起兰的手,嘴角扯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内心似乎也被什么填满了一般开心。 或许爱情就是这么简单,你发现它离你越来越远,但其实它一直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你。 完结后一些想说的话 这本书到此正文就结束了,有可能很多亲们都觉得可可的文章太小白,流水账,但是可可想说的无论写的好与坏,我已经坚持下来了,没有烂尾。 这对可可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可可会在文笔中进步,为大家写下更好的作品。 感谢一直追着此书的读者亲们,接下来会出几个番外篇,由于冷无名是配角,就不介绍她的十生十世了。可可写了两篇轮回篇,发完就完结了哦。 另外,推荐一下可可的新文《杀手王妃好嚣张:绝色轻狂》 冷熏染,就像一个幽灵,她曾经在军机六处工作,是个很出色的特工,也是个大麻烦。 未曾想,当她成功逃离险境脱身之时,竟然穿越到另一个国度成为了受到非人折磨而投湖自杀的胆小王妃。 当她的身份被识破。 苏寒:军机六处特工一般都做些什么? 冷熏染:和你做的差不多,但是有一个小差别,每一个嫌疑犯,都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当她的夫君跌落山谷,生死未卜。 鬼魅:你希望我们能找到什么? 冷熏染:真相! 当她被人追杀。 冷熏染:他们想看我亡命天涯,但我要终结这一切! 当她被人绑架。 冷熏染:我一无所有,如果你够聪明,你就会感觉到害怕! 她不在乎什么法律,她不在乎什么证据,她只在乎什么是正确的! 且看特工王妃如何在异世扭转乾坤,独步天下! 。。。。。。。。。。。。。。。。。。。。。。。。。。。。。。。。。。。。。。。。。。。。。。。。。。。。。。。。。。。。。。。。。。。。。。。。。。。。。。。。。。。。。。。。。。。。。。。。。。。。。。。。。。。。。。。。。。。。。。。。。。。。。。。。。。。。。。。。。。。。。。。。。。。。。。。。。。。。。。。。。。。。。。。。。。。。。。。。。。。。。。。。。。。。。。。。。。。。。。。。。。。。。。。。。。。。。。。。。。。。。。。。。。。。。。。。。。。。。。。。。。。。。。。。。。。。。。。。。。。。。。。。。。。。。。。。。。。。。。。。。。。。。。。。。。。。。。。。。。。。。。。。。。。。。。。。。。。。。。。。。。。。。。。。。。。。。。。。。。。。。。。。。。。。。。。。。。。。。。。。。。。。。。。。。。。。。。。。。。。。。。。。。。。。。。。。。。。。。。。。。。。。。。。。。。。。。。。。。。。。。。。。。。。。。。。。。。。。。。。。。。。。。。。。。。。。。。。。。。。。。。。。。。。。。。。。。。。。。。。。。。。。。。。。。。。。。。。。。。。。。。。。。。。。。。 番外:轮回篇(1) 千年之前,波罗那湖。 这片湖又名月光之湖,坐落于波罗那王国的正中央,皇家花园的最深处,与生命之森相接。 相传只要喝下这里的湖水,就能拥有最真挚的爱情。 可是越是这样具有强大魔法效应的地方,就越是凶险。从这片湖水形成到现在,不仅没有得到真挚爱情,甚至连性命都丢了的人不计其数。 当然,除了湖水本身的效应之外,还有一个最强力的守护者存在月族守护神,朔夜。 波罗那王国的皇室都是月族之人,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月光之力,传说那位今年年满一千五百岁的公主月夕更是拥有传说中的月神之魂,封号月神。 凭借着月神公主和朔夜神的守护,一千多年来波罗那与阿比斯诺大陆其他各国形成观望之势,一直以来倒也相安无事。 阿比斯诺大陆上的其他各国,拥有的能力都不相同。比如最为奇特的血嘉勒王国,他们皇室成员所拥有的力量就是吸血鬼之力,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吸血鬼贵族。 在吸血鬼皇族成员之中,也有一名与月神公主相似的魔法天才。 他的名字叫流苏。 流苏·d·德古拉。 年满两千岁,刚好成年的他,身上出现的是罕见的纯血之王德古拉血脉,封号血神。 其他国家也都各有特色,然而就算他们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国家。 那个国家的名字叫龙嘉艮帝国。 龙嘉艮帝国,依其名,皇族成员的能力都是化龙。并非西方神话那种大蜥蜴,而是真正的神龙。也因此,他们成为了这片大陆最为神奇的存在。而龙族太子澜羽的存在,更是将这种神奇推到了姐姐。 今年刚满两千岁的澜羽,本身最强大的能力也是化龙,封号龙神。但是除了化龙之外,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能力,那就是羽化·六翼天使。 在这片大陆上,是存在神和天使的,但是他们都只是传说,没有任何人有幸能够窥见其风姿。因此,拥有羽化成为六翼天使能力的澜羽,毫无疑问地坐上了皇储的位置,而且是稳稳当当的,不管是响亮的名号,还是那强大到变态的能力,都为他日后即位打下基础。 可是,红颜祸水,似乎在哪里都不缺少。 而且,这位红颜祸水,正是上面提到的三位人才之一,月神公主月夕。 波罗那王国和血嘉勒王国接壤,又与本身实际面积不大的龙嘉艮帝国形成三足鼎立的形势,各国帝都更是相聚在接壤的姐姐之上,这三位皇储自然也是时常相见。 生命之森也是出于三点交界之处,波罗那湖以北是波罗那王国的地界,而生命之森的南部就是龙嘉艮。 此刻,在波罗那湖前,三个身形修长的人影静静伫立。 走近了看,就会发现这三个人容貌各有所异,但无不是天下无双的清逸绝艳。 站在中间的是一个女孩,虽然她比另外两个男人矮了一个头,但单个来看,身形也是修长高挑,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倾泻到腰间,白皙精致的脸上却带着淡淡的忧伤,坚决,甚至有一分死意。 而在她的额头上,一个月牙形的标记十分明显,燃烧着柔和的纯白火焰,带着几分神圣的气息。 “月夕,你真的决定了?”出声的是她右边的男人,他也有着十分吸引人的容貌,浅金色的微长碎发衬得他看起来无比高贵优雅,而一双暗金色的瞳孔中暗藏汹涌,只是在那汹涌之上,更多的是痛苦和无奈。 番外:轮回篇(2) 没错,站在中间的这个女孩,就是已经一千五百岁的月神公主,月夕。折合成另一片大陆上人类的年龄,那么她今年才十五岁。 月夕没有说话,只是倔强地点了点头,那一刹那,问话男子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澜羽,你要知道,血嘉勒的吸血鬼虽然不强,但是胜在数量够多。”站在月夕左手边的男子伸出修长的右臂,将月夕拉了过来,同时自己站出一步,挡在了月夕跟前。 他有着一头的暗蓝色微长碎发,酒红色的双眸中闪烁着的是坚定的光芒。 “三国鼎立,这样的局面还算不错,但如果你想打破它,流苏奉陪到底。” 只要是任何一个魔法师站在这里,那么他就会惊呼出声。 因为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别人,正是阿比斯诺大陆上惊采绝艳的三个天才,一千五百岁的月夕,封号月神;二千岁的流苏,封号血神,以及二千岁的澜羽,封号龙神。 “可是,月夕身上已经有了我的蔷薇印记。你们两个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澜羽的目光逐渐变冷,朝月夕的锁骨处看去。 魔法长袍将月严密地裹了起来,但是在真丝白袍之中,却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得到,那一丝黑光。 是黑蔷薇,恋与诅咒之花。 “啊,气氛怎么僵起来了。”几乎是一瞬间,空气微微扭曲,一个人影便凭空出现。他的出现顿时给在场两个男子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与月夕一样的银白色长发,只是这银发之中隐约有几分金色。毋庸置疑,他就是月族守护神,朔夜。 朔夜可以说是月夕的哥哥,但他的年龄比月夕要大得多。这位朔夜神,起码存在了十万年以上的时间。 “朔夜哥哥,事情一时半会儿难以解释清楚。”月夕脸上的几分死意已经有扩大的趋势,“我知道一旦圣战发动,那么我月夕就是阿比斯诺的罪人。现在,我也只有以死来挽回了。” 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舍地一一掠过眼前的人,当然,也包括澜羽在内。 “对不起,希望我死了之后,你们还能像以前那样重新成为兄弟。”月夕周围的灵力突然剧烈波动了一下,然后她纵身,跳进了波罗那湖里。 “月夕!”澜羽下意识惊呼着上前,在这波罗那湖底,有着年龄不低于朔夜的十万年魔兽,就算月夕是封号月神的波罗那公主,也不可能抵挡来自魔兽的攻击啊! 更何况,这位月神公主水性不好。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月族的人投湖殉情,那么波罗那湖月光之湖就会将他送往未知的空间。 可是如果换了其他人,进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 澜羽还未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扑通响,跟着跳下去的,竟然是流苏。 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给澜羽这个昔日的兄弟,现在的情敌。 朔夜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痛惜之色,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转身走向波罗那境内,身形竟然慢慢地隐去了。 偌大的湖边,就剩下澜羽一个人站在那里,承受着暮秋晚风的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