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记事者》 第一章 龙凤兽劫 盘古开天后,混沌世界的中心区域已经被开辟成了一个新的世界,虽然,这个新的世界相对与无尽的混沌来讲,还有些小,占据混沌世界区域连1/10都不到,但其生机却不是混沌世界可以比拟的。 加上混沌磨盘只逃走了1/50,混沌中已经没有孕育生灵的可能性。 用宏观的眼光看,在无尽的虚空,有着一个蛋一样的混沌世界,在这个混沌世界的中心区域又有着一个五彩缤纷的洪荒世界。 说是五彩缤纷,其实是相对混沌而讲。其实,洪荒之所以被称之为洪荒,就是因为荒凉。 除了盘古身殒的核心区域,其他地方除了地水风火,基本上什么也没有。 在这个世界,仍然有很多地方释放着混沌灵气,但大多数地方已经逐渐被洪荒灵气取代。这种灵气因先世界而生,是混沌灵气分解而成,因此,被称为先天灵气。 不知道盘古身殒有多少年过去,洪荒世界不断演化,率先从一些小千世界孕育而出了一批先天生灵。这些生灵生而具有金仙的修为,且血气旺盛,繁殖力超强。 在洪荒世界的极东海域的海底,有一个神秘的中千世界,不知其来历,只知在这个方圆百万里的世界,五行俱全,有海、有山、有水、有太阳、有月亮、有风、有混沌气眼、有陆地平原。 整个世界就只有一座山,其蜿蜒盘旋,头部高耸入云,仿佛一条沉睡的巨蟒还在仰天长啸。巨蟒的眼部有两个洞穴,其中一个洞穴就是这个世界的混沌气眼之所在。而另一个洞穴中,却孕育出了一条五爪金龙。 这条龙不得了,正是现在洪荒水域的霸主,祖龙。也只有祖龙,可以如此靠近混沌气眼而眠。 在山体上还有九个洞穴,是后天挖掘而出的居所,居住着祖龙的九个儿子。祖龙生性奇淫,出生就和这个小世界同样诞生的一些生灵进行了交配,生下了九个龙子。 这九子也个个不凡,神通了得,是在洪荒中横着走的强者。 其他地方存在的龙族并不多,都是一些年轻的龙族,在这个世界进行提升历练。其他大多数龙族不得允许是无法进入这个世界的,只能生存在洪荒世界的水域之中。 这个世界被龙族称为龙穴,是龙族的生存之本,祖龙居住的地方有一个祖龙的龙诞形成的水池,被祖龙连接了混沌灵气,作为了龙族精英洗练血脉所用,被成为洗龙池。后世多称之为化龙池。 而在洪荒世界的极南方,有一个小千世界。在这个方圆十万里的小千世界,处处都是火山,喷发着岩浆,硫磺气息弥漫。这个世界没有水,没有太阳和月亮,零零散散的生存着一些树,也是稀有的以火为生的梧桐树。 世界中心最大的一个火山口,扎根了一颗巨大的梧桐,树上栖息的正是洪荒天空的霸主祖凤。 祖凤因火而生,故也被成为火凤,每次实力的提升都要浴火蜕变。其蜕变之时,流出的血液和残骸,都会化成其后代。故而凤族虽然数量稀少,但因血脉纯净,实力非凡。 祖凤的后代的实力提升就必须自己修炼了,他们可无法承受先天火种对他们的洗练。所以,在这个巨大火山口上,只有祖凤一人居住。 其血脉衍生的族群被成为直系凤族,其残骸衍生的族群被成为凰族。两族又以凤族为尊。 凤族和凰族的下一代就必须和他族交配方可了。 对于这些生来真仙的族群而言,各个具有道体,也就是后世所言的人体。所以,即使异族交配,也不是什么障碍。 故而,百鸟朝凤,凤族被成为鸟之始祖。此世界被鸟族称为凤巢。 在洪荒的北方,有一个巨大的中千世界,这个世界中竟然还有一个小千世界。所谓中千世界,五行俱全,但无天道。而小千世界,不仅没有天道,更是五行不全。但小千世界因五行不全,故而,显现的五行规则却非常清晰,非常利于生灵感悟五行法则。中千世界因没有天道,故而各种规则显现,非常利于感悟各种规则。大千世界虽然有天道,但因天道统管所有规则,故而规则交汇,不利于生灵对这些规则的感悟。 因此,若有中千世界或小千世界可以作为生灵的栖息地,就会被这些生灵作为族群繁衍的根本之地。 而洪荒北方的这方中千世界,孕育出了洪荒最大族群麒麟走兽族。祖麒和祖麟分别带领了两大走兽族群。祖麒,属阳,掌火;祖麟,属阴,掌水。二者常年居住在小千世界中,这个小千世界只有水火土三种规则,以土为介,水火共存。所以,麒麟一族均可控土,然后不同血脉,控水或控火。这个中千世界有着很大的斧凿痕迹,一道道划痕仿佛利器雕刻而成。观这些斧痕,是麒麟一族精英才有的机遇。据说,这些斧痕是盘古开天斧留下的痕迹,故而,观这些遗迹,悟自身之法,是走兽族群能力百花齐放的根本原因。 与龙穴和凤巢类似,这个世界被走兽尊为圣地,不够资格的走兽只能在洪荒世界生存,只有精英才可进入这方世界学习历练。 还有一些世界陆续问世,据说在极西方有白虎出世,然白虎刚出世就因掠夺西方之金气,致使西方贫瘠不堪,而陷入沉睡。 在大地的中央,尚有玄武偶尔显露的身影,但大多数时间,白虎和玄武只是洪荒传说,与洪荒的主流关联不大。 洪荒因三大族群的诞生,逐渐热闹起来。 热闹的时候,就难免产生冲突。有些飞鸟以龙为食,更呈论鸟以兽食,致使龙族和凤族,兽族与凤族族群关系非常紧张。 龙族与兽族也因水域之争,关系紧张。兽族的鳞甲族群,继承了祖麟控水之能,喜居水域,这与龙族难免因地盘而产生争斗。 三族互不相让,终有一日,因一次小小的争斗,涉及到了三族的精英,天地第一次大劫龙凤兽劫爆发。 三族争霸,祖龙、祖凤、祖麒麟三祖陨落,各族尸横遍野,将生命的种子洒满了洪荒,在末期三族实力大损,偃旗息鼓,退守洞府世界后,洪荒真正开始了生灵演化大爆炸时期。 第二章 六耳出世 洪荒世界,可不是花鸟遍地,郁郁葱葱,更不是宝物遍地,俯首皆是。要知道各种灵物,深通神物自晦的道理。不到出世的时候,刻意的寻找是找不到的。 龙凤麒麟隐匿后,洪荒顿时安静了下来。有很多早已出世但一直摄于龙凤麒麟威势没有行走的开始在洪荒中游历。有很多也渐渐开始出世。不时的可以看到因洞府出世,而获天地感应,功德光照的奇景。 每一次洞府的开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除了洞府界内的生灵,界外生灵连看都看不到。 盘古封印小世界用的封印技封印,在洪荒中都称之为先天大阵。所谓先天,就是说这方天地没有之前就存在的大阵。甚至可以说,小世界比大世界更早诞生。所以,洞府界能够和大世界相连,都是要经过洞府界内生灵不断的拼搏,不亚于一次小小的开天才能做到的。故而,能开界的都是大能。 将小世界连接到洪荒来,被洪荒天道接管,是对天道的一种提升,开界之生灵都会获得大功德。 但一旦被天道接管,这些洞府界生灵就要在天道之下生存了。而且,天道赋予功德后,其他的就要靠洞府界生灵自己拼搏了。 有的生灵会被抢走洞府。有的生灵到了大世界才发现自己的修炼走入了歧途,想回归正途难之又难。故而,游历洪荒就成为了这些开界大能们经常的动作了。一方面熟悉新的世界,一方面寻访道友,交流修炼心得。 此时,鸿钧还未成圣讲道,没有道友之一说,大家都自称是炼气者。后鸿钧传下道统,大家才会面作揖,口称无量天尊,互称道友。 此时,没有文字,更没有通用语言之一说,大家的交流也都是神念沟通,语言上只是简单的吼声、和声、笑声、哭声这些生灵通用声音,却无法表达稍微深一些的意思。 但能够沟通,大家已经非常满足了。并不像我们后世的人,如果无法用语言沟通就觉得痛苦异常。其实,人类的后续进化,可能也要消灭语言,我们所追求的,就是洪荒此时神念沟通的境界。 没有神念怎么办?在先天灵气如雨的洪荒,凡开智生灵都拥有神念。 而洪荒之中信息的流动,也自然由这些生灵带起,开始有了传闻。 传闻中,在洪荒的中心之地,盘古天柱(后人称为不周山)上居三神,自称太清、玉清、上清,乃盘古元神所化,神通广大。 传闻中,太阳星上有二神,名太一、帝俊,生就伴有先天至宝,不可欺。 传闻中,洪荒之南有山,名凤栖山,居兄妹,不可测。 传闻中,洪荒大地有十二神,名帝江、烛九阴、奢比尸、强良、玄冥、天吴、弇(音:yan,三声)兹、蓐收、句芒、共工、祝融、后土,互称兄弟,可拿日月、赶山河。 传闻中,北海有冥,化身为鲲,为海之霸主。 传闻中,西方有灵,兄弟二人,有无量功德。 传闻中 这一切和六耳无关。 在一个宽广不知道理,满是星球、虚空和风暴的世界里,孕育了一个先天巨猴。 此猴之耳特异,每耳由三瓣耳廓叠加组成,可随意转动。他出生除身躯巨大外,别无修为。整个世界荒芜一片,却只有他一个生灵。 他伴生有一个混沌珠,其内混沌一片,却再无他物。因伴生,故而可以藏于体内。 在如此荒芜的地方,百无聊赖,又无先天灵气供其吞吐,故而不懂得修炼。饥饿时,他可以吞食星球。他巨型的身躯,也可以从一个星球跳到另外一个星球,这是他唯一的乐趣。 在一次世界风暴中,他正在跳跃,被卷入其中,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洪荒世界。 当然,他并不知道他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虽然找不到可以让他吞食和跳跃的星球,但显然这个世界更精彩,食物更丰富。 因不是主动开天打开洞府,因此孕育他的世界,他也不知道在何方,也没有获得功德奖励。 他只是在洪荒中不断的一个地方换一个地方,玩性十足。 慢慢的,他知道了修炼,他也可以吸收洪荒中的如液般的灵气,而且,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让其变得和洪荒大多生灵一般的大小。 六耳出身可不凡。孕育他的世界,是混沌巨猿的重力空间,虽然被盘古碎裂,灵力流失殆尽,但秉承了混沌巨猿头部血脉的六耳,天生就有窥天机的神通,而且可以折叠空间跑路,更可以偷听极远处生灵的交流。 是的,他可以偷听到别的生灵的神念交流。 这是他不断在洪荒之中行走的原因。一方面,他可以就近听得更清楚一些,另一方面,他可以寻找一些他需要的灵物,以便帮他修炼。他没有什么系统的修炼方法,不像其他生灵,生下来就吸收灵气,然后通过灵气的洗练,窥得规则,从而懂得如何修炼。 他只知道吞食。他可以寻到各种灵物,然后吃掉,得到灵物里面蕴含的一些规则片段和大量先天灵气。 当然,一路上打斗也少不了,他通过和一些生灵的争斗,得知自己肉身力量是如何的强大,只苦于没有修炼的方法,使得他的肉身和修为完全不成比例。 这一日,他偷听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那就是鸿钧圣人要讲道。 他不知道鸿钧圣人是谁,洪荒之中的生灵其实都不知道。但大家都知道,此生灵不得了,成圣之日,天花洒满天空,所有修炼的生灵都自动获得提升一阶的奖励,尚有不计其数的生灵开了灵智。 但并不是所有生灵都得到了鸿钧要讲道的信息。只有实力达到一定程度的生灵才能听到这天地之音。 正苦苦追寻修炼之法的六耳顿时兴奋起来。他没有腾云驾雾的能力,但他有偷听的能力。 所以,六耳顺着那两个修炼者腾空而去的方向,直线前进,或折叠空间直接跨越天堑,或露出真身,大步向前,或跳跃玩耍,寻找食物后继续赶,直到他赶到了盘古天柱之处,再也无法向上为止。 他的目标锁定在他偷听到的两个修炼者身上,不然他也不知道凌霄宫所在,如何偷听? 第三章 法不传六耳 紫霄宫坐落在盘古天柱不周山上方的混沌之中,是鸿钧成圣后,用大神通开辟而成的一方世界。 这方世界,五行俱全,天空竟有一个紫色的太阳,经此紫光一照,普通的生灵都能立刻生出灵智来,比之后世备受推崇的人参果树,还要好上几分。 其他地方仿佛是洪荒世界的缩影一般,凡洪荒世界有的,这方世界都有,奇诡异常。故而被鸿钧命名为紫宵。紫者,紫气也;宵者,天空之所在也。 在这方世界也有着一个天柱,只不过被一个巨大的建筑代替。这方建筑并不是用土木石筑成,而仿佛是用所有规则凝聚而成,仍然是实物,却浑然一体。 其高有三十三层,每一层均独立存在又与别层相连,每层高达数十万丈,具有名称,还有牌匾,牌匾上书写的是先天神文,不可名状。此建筑即为紫霄宫,乃是此次鸿钧讲道的道场所在。 宫前正门所对是自下而上的白玉台阶,共十二万九千八百阶。阶的两旁有石像,各个高耸入云,形态也从未在洪荒之中出现过。知道内情的人,认识这些石像的原型都是混沌生灵;不知道内情的人,仅是看这些石像都觉得有一种灵魂威压,让其深有感悟,以为鸿钧在借用这些石像教导他们。其实,鸿钧的大多数道法,都来自与这些矗立的石像原身,也有怀念传承之意。比如,这些石像之中就没有盘古、鸿钧、扬眉、陆压、罗睺等人的石像在。 在世界入口处,是一座七彩虹桥,跨越了两方世界。来者只要站在桥上,不用举步,就可直接到达紫霄宫。桥下,仿佛是虚空,漂浮着朵朵白云,一副仙家气派。 只有上桥的生灵才知道,也许是瞬间,也许是许久,桥下的白云上会如立体电影般,照出桥上生灵的过往一生。比之后世的三生石也不逞多让。 桥头站着两位童子,一男一女,皆先天道体。正是后来的修轮回的玉皇大帝昊天与天下女仙之首的王母娘娘瑶姬。此二者也是不凡:头顶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发簪,发簪上发出种种玄奥的气息,不用细看,也知是不简单的灵宝;身着七彩霞衣,连体,袍状,中间绣有一个玄奥的黑白色阴阳鱼,此阴阳鱼还在变换游动着;足踩麒麟靴,靴顶有麒麟状兽首仰天长啸;手拿拂尘,丝丝缕缕均无实体,似透明却真实存在;身具金仙修为,却不亢不卑,对来客均客气称师兄,然后分别引入虹桥之中,安置好进去的听道之人,重新回来站在虹桥两旁。 其他地方是何景,来者不知,也不敢去探索。鸿钧成圣之时,那种遍布洪荒的威压,使得即使身为大罗金仙的这些来客也不得不俯首。这种威压,至今记忆犹新,令诸位大罗不敢在此放肆。 尊重来自实力。这是自古至今颠扑不破的真理。 首先到来的是三位不周客。只见其中一老者模样,一手还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另两位中年模样,一位气势雍重,一位气势凌天。三者着装简陋、朴素,一看桥头的两位童子的着装及修为,心中不由生出惭愧心态。幸好三位均非普通生灵,乃盘古元神所化,没有失态。和童子互相稽(音:qi,三声)首后,就上了虹桥,直达凌霄宫。 之后来者是一全身红袍样的和煦男子,乃北部洞天火云洞之主红云。 再然后是一臃肿蓝装模样的小眼挺鼻男子,乃东部北海域一洞府之主鲲鹏。 刚送走此二者,又来一男一女,正是凤栖山之主伏羲和女娲,也是六耳跟随的两位大罗。 就在二童子忙于迎接听道者时,紫霄宫中却一片安静。 紫霄宫中讲道室内,正面有一图,图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先天神文“道”字。此字正是进来者安静的原因之所在。 众人并不知“道”为何物,却能感知其上蕴含的各种玄奥气息。 “道”图下有一讲台,台上有一蒲团,无人。台下第一排并列有六个蒲团,现在已经坐满,尚有一人站立。正是最后来的伏羲。伏羲将座位让与妹妹女娲坐,自己就站在妹妹的后面。 从左到右,依次盘坐的是太清、玉清、上清、红云、鲲鹏、女娲。他们的目光都在“道”字上盘旋。陆陆续续有来客至,看到在座的各位都在看“道”字,也将目光投注其中。紫霄宫鸦雀无声,众人也都只是在参悟着,却没人敢露出法相去修炼。 也不知道参悟了多久,忽有两个面露苦色的男子进入。其中一男子进来就仿佛有莫大怨气一般,向所有关注道字的数千听客诉苦,只闻其人神念曰:“吾与师兄从极西之地从未歇息就匆匆赶来,跨过东海,穿越半个洪荒,又经过混沌,才来到此处。未曾想还是来迟了。吾二人现已筋疲力尽,却连个能盘膝调息的地方都没有,苦也,苦也,苦也!难道就让我师兄弟二人在紫宵宫门口盘坐吗?” 另一苦色男子连忙劝道:“师弟,不可,即使我兄弟二人就此损了根基,也不可无理。” 像是陷入了修炼世界不可自拔般,三清充耳未闻,继续参悟着“道”字的奥妙。鲲鹏面露不屑,毫无体谅之心,女娲倒是想让座,但却被伏羲按住。其他众位也无座,自然不存在让不让座的情况,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八位。 红云坐不住了,连忙起身道:“我之位就让予二位吧,二位可以盘坐休息。我等均修炼之士,站着听课倒也无所谓。” 先前先开口诉苦的正是备受后世争议的准提。另一位就是接引。此二人也是根基深厚者,乃八宝功德池中二灵根所化。一为婆娑(音:posuo)树,化接引;一为菩提树,化准提。可惜二人虽根基深厚,却无甚伴生灵宝。其所在极乐世界也别无他物,只有八宝功德池尚可。二人出世后,落地极西,却发现西方比之极乐世界还要贫瘠。 在这样的世界以苦为乐,成为二人不得已为之的现状。 此次听讲,极西之地还要穿过四海,才能到达洪荒东方中心世界,然后穿越半个洪荒又要穿越混沌,生怕错过机遇,哪敢停留半刻,是故,形象也极其狼狈。 众人都听说过极西之地的情况,也知道其之远,看到红云让座,三清又不可惹,女娲伏羲兄妹二人一座,就只有鲲鹏老神在在,面露不屑的样子让人讨厌。 因此,众多神念不由鼓噪,鲲鹏不敢惹起众怒,只好将其怒火隐于心中,发于目光,射向红云。 接引和准提向让座的二人深施一礼,然后坐下,开始调息。 此时,只听一声磬(音:qing)响,迎接诸位的两位童子已收起虹桥,回到了讲台,分左右站在台下两侧。 台上蒲团上已经出现一个长须老者,但具体何种模样,着何衣冠,却似看的极清,又看的极模糊。 “恭迎老师!”众听道者起身躬迎,神念统一发出恭敬的信息。 鸿钧略一回礼,神念曰:“以后听道就按现在的座位坐,不可再争。” 鸿钧这话让一腔怨念的鲲鹏更是怨恨红云,由此二人结下莫大的因果。 鸿钧所宣大道无声。后来太清道人曾著道德经,用人类的文字描述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意思就是说,我所用文字竭力记录描述的道并不能充分的描述出鸿钧所讲之道,所以非道。即使鸿钧所讲之道,也不能充分描述出大道之形,所以也非道。而且,所谓道,只不过是我等修炼之人不知如何来称呼而强行找了这么一个字来命名它,它其实根本就不叫道。 当鸿钧就要讲到金仙之道时,旁边的玉磬再响,神念曰:“法不传六耳”,然后才开始继续其道之讲述。众人不明所以,成为鸿钧讲道之不讲理的规则之一。众人还以为是不讲给第三者听,因为讲者两耳,听者两耳,若有第三者,那么就是六耳了。从此众人传道也总留一手,不会轻传其道。 第四章 胡徒夺舍 所谓天花乱坠、仙女散花之类的描述其实过了。真正鸿钧讲道,是将众人的神念聚集在一起,仿佛走入了虚空,看到了混沌的诞生,混沌神魔的孕育、争斗,混沌的破碎,盘古的开天,天道的形成,规则的演化等等。然后,鸿钧在一旁予以解释。比如,看到火之规则,就告诉大家,这是火之规则,有什么样的特点,应该如何去修炼和掌握,同时火和什么样的规则是相生的,又和什么样的规则是相克的。再比如,看到两个神魔的战斗,然后告诉大家这两个神魔掌握的是什么规则,每一样规则的特点,以及此二者的优劣,修炼中是不是有什么错误等等。由浅入深,由各自感悟,不成体系,不限界线。兴之所致,就用什么画面,有时候还可以让画面停顿一下,等其讲完,才让画面继续。 比之现代的ptp幻灯还要精彩。因为,他们身临其境,连战斗中神魔的威压都能感受得到,想细看就细看,想远观就远观,旁侧还有一个无所不知的老师在给大家讲解。让听者无不陶醉其中,深感不虚此行。 当然,鸿钧并不是要将整个混沌故事都讲给大家听,而是节选。用春秋笔法只讲该讲的。而且,有很多战斗都是经过鸿钧修正的,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虚拟的,等等不一而足。 众听道者,却有的面露苦色,知道自己走入了歧途。有的兴奋异常,知道了自己苦苦追寻的方向。有的却昏昏欲睡,是讲到了他不感兴趣的东西。有的拼命的记录着,生怕自己忘掉。有的若有所思,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敌手的特征,在思考着此次回去如何收拾他。 这一情景如果让一些因各种原因没有到来的大罗金仙看到,不知道要如何顿足了。龙族尚余多名大罗,却因为高傲没有龙愿意穿越半个洪荒,来听一个连听都没听过的所谓圣人的课。所以,龙族最终只能没落了,到后来,连一个金仙都不是的哪吒也对付不了。还有很多大罗,因为谨慎而观望不敢来,错失了鸿钧的基础讲学,后来二次讲课才来的很多大罗,连听都听不懂。 机缘这种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后悔也来不及的。 领先这种东西一旦领先了,就会步步领先,直到天差地别。 现在在紫霄宫中听讲的大罗,基本上都历史留名了。而没有来的,早已经在他决定不来或者晚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历史抛弃了。此所谓天数。凡来者,在天数之内,有天道的保护。没来的,不占天数,不受天数的保护,化为灰灰已成定局。 就比如,现在的胡徒。 现代的胡徒被人割断华山缆车的缆绳,掉入山谷,粉身碎骨。当时的他正在看洪荒小说,却不曾想,自己穿越了,还穿越到了倒霉的六耳身上。 当然,如果六耳不倒霉,他也斗不过,反会被吞掉。 不像现在,在六耳的识海里,他看到的是遍体鳞伤,几乎碎裂的六耳,不仅没有意识,更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作为现代人,哪里不知道天大的机缘来临呀。 天予不取,必遭天谴。 轻而易举的吞食了六耳的灵魂,胡徒开始在这个空间逛了起来,灰蒙蒙一片,没什么景色,却盘绕了很多星球和空间风暴。这些东西对胡徒而言没有任何威胁,因为本身只是识海根据六耳的潜意识虚构出来的东西,胡徒可以举手而灭之。 就这样,不知道逛了多久,大意的胡徒,突然在识海深处,遇到了麻烦。 他本以为那些星球一样,只是六耳虚构的而已,就没放到心上,只是看到了与众不同的风景,就去看看,顺便梳理六耳的记忆而已。却没想到,这里压根就不是六耳潜意识虚拟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另一个灵魂的保护措施。 胡徒无能为力。他一个现代人,不懂得任何修行知识,连六耳都不如,怎么可能抵御得了这个风暴的席卷。 昏昏然,随他便。 幸好吞食六耳,有了六耳的气息,胡徒才能安然无恙的来到了一个更大的星球领域。这个领域比之先前他所经历的星球领域无论是威势还是规模等等那是天壤之别。 好在他的移动不受影响,仍然可以随意纵横在各个星球之间。空间风暴也影响不了他丝毫。仿佛他和这个空间不是在一个空间一样,互相平行一般。 冥冥之中,有一种呼唤在引导着他的动作,他终于来到了这个空间的中心,看到一个已经不成样子的巨猿在沉睡。 这是谁?怎么会在六耳的识海里面沉睡? 想起看了那么多的洪荒小说,他隐隐觉得,这个巨猿很可能就是混沌巨猿的灵魂碎片。按照本来面目,六耳后来被孙悟空打死,这个灵魂碎片是没有苏醒的可能的。 但现在历史变了,胡徒提前来到了混沌巨猿灵魂碎片的面前,而且还有很大的可能会吞食这些碎片,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 这是今天胡徒的第二个大机缘,比之六耳给的机缘更大。因为,混沌巨猿可是仅次盘古的混沌生灵。其实力,连鸿钧都不如。只可惜,混沌巨猿非要和盘古杠上,最后只好身殒了。按照混沌巨猿的规划,本来是将自己的元神分成四份,每一份都拥有了他全部的记忆和神通,这样,即使身亡,仍然有很大的几率可以重生,甚至是完整的重生。只可惜,他自悟的元神本就不完善,加上分成四份,分薄了他的元神强度。这个薄可不是说只有原来四分之一强,而是每一个只有他原先元神的四分之一指数弱。也就是说,只有他原先元神的十六分之一的强度。但就这十六分之一也不算弱,如果不受伤,胡徒在它面前也是小菜。 可惜,加上他自爆身亡,而不是完整的头颅保存,所以,他这一部分元神已濒临灭亡,连十六分之一的十六分之一的能力也没有。 此时,它(指的是混沌巨猿的四分之一元神,而非混沌巨猿,故而用“它”来标识)的衍生元神六耳又被鸿钧重伤,连带的它也被再次重伤。就像落水狗一样,再锋利的牙齿,也没有用武之地了,因为连张嘴的劲力都没有了,牙齿又有何用? 更雪上加霜的是,其衍生灵魂六耳又被胡徒吞食,再次受创。幸亏这里是它的地盘,否则,它早就灰飞烟灭了。 一伤再伤,伤上加伤,这种呈指数递加的伤势,搁谁身上,也只能是板上的肉,任胡徒处置了。 胡徒明白了始末,哪里会给它修养的机会,迅速小鱼吃大鱼的将其一口口吃掉了。 获得了六耳听鸿钧的直到真仙关于基础部分的讲课,又获得了混沌巨猿完整的修炼经验和神通本能,加上后世系统性的道家理论,胡徒这一吸收整理,就没有了日夜之分别。 第五章 未来规划 鸿钧将金仙部分讲完后,已经过去八百年了,坐在高高在上的讲台上的鸿钧将众人的神智回归原位后,其神念曰:“此次讲道到此为止,三千年后,第二次讲道仍在此处。尔等归去吧。” 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众生灵开始回过神来,知道该走的时候到了。然后互相相称道友后,开始分别,再次踏上了虹桥,离开了紫霄宫。 三清也准备离开,却被两位童子叫住。 “三位师兄,老师讲课完成后,叮嘱我二童要领三位师兄去师尊原先修道的道场去,请吧。”昊天的神念告知三清原委后,三清互相一视,顿时欣喜会意,然后再次向紫霄宫行过大礼后,随二童子向昆仑山而去。 看来,鸿钧对三清不是一般的偏爱呀,将原先自己修道的地方都让给了这三个徒弟。要知道,盘古天柱虽然灵气十足,但却是规则最为晦暗的地方。一般生灵在盘古天柱旁只有跪倒绕行的份,他们可以在其上修炼,也是占了盘古元神的余泽。 但对于修道而言,盘古天柱却并不是圣地。但他们又没有什么机缘获得洞府福地,只好在出生地吸收消化着盘古气息。 此时,有了老师的福地可以作为道场,怎能不欣喜? 昆仑山,洪荒第一福地,处洪荒西南方位,距盘古天柱有三千六百万里。但对于他们这些大神通者,这不算什么,只是两天的时间而已。 昆仑山的海拔并不算高,但其钟灵秀丽不下其他各福地。尤其昆仑山分两峰,分别汇聚了南方的部分气脉和西方的部分气脉,使之可以与盘古天柱的气脉相连,是镇压西南区域的首山。 其上云堆雾绕,奇花异草俯首皆是,还有先天之两仪微尘大阵防护,独成一界,不是洞府,胜过洞府。此处还余留鸿钧演化三千大道的种种遗迹,各成玄奥,与两仪微尘阵相合,更添威势。 到了山脚下,三清和两位童子按下翔云,又拜了一拜,方由童子打开阵法,进入其中。 三兄弟看到如此景致,不由更对老师增添一份感激之情。然后,就顺势进驻了东昆仑,闭关去了。 而西昆仑就按照鸿钧的嘱咐,由两位童子作为修炼之地进驻其中。 鸿钧分别观察了三清的行为后,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六耳,冷哼一声不再关注,闭目炼化此次讲道获得的天道功德去了。 就在鸿钧闭目后,六耳醒了。 此时的六耳已非六耳,可惜,尚没有合道的鸿钧也无法察觉。但天空聚集的雷云,却告知胡徒,天道无所不知,要降雷罚,灭了他。 虽然还很虚弱,但胡徒不敢怠慢。读了n多洪荒文的他,知道必须归于天道的管理,否则,化为灰灰就是瞬间的事情。 于是,胡徒举手向天发出神念誓曰:“自今时今日起,再无后世之胡徒,只有今日之六耳,更名胡徒道人,此身此世绝不逆天。” 天空的雷云至此方才慢慢散去,让胡徒呼出一口气。 他为何坚持用胡徒这个名字呢?很简单,六耳之名已臭,他若以六耳之名行事,如何可行?故而,他坚持使用了胡徒之名后,又加了一句,“绝不逆天”的誓言。 他本不是什么逆天的性格,只是有些愤世嫉俗罢了。现在,老天爷给了他莫大的机缘,他感激还来不及呢,哪里有什么逆天的想法呀。 而且,他深信“顺天者逸,逆天者劳”。前世的他就是一个顺势而为的人,唯一一次逆天,却送了他的命。这让他更觉得必须顺天。 然而顺天者就是顺鸿钧的天吗?这里,他偷换了概念,他顺的是天道,却非鸿钧之道。鸿钧座下七圣,他要争的另外一个圣位,那个是天道下的圣位,而非鸿钧座下之圣位。 从后世的知识他知道,自鸿钧座下六圣三贤(先天三贤:天皇、地皇、人皇,等于一圣)完满后,天地就再也没有圣人诞生了。所以,他还必须在三贤圆满的时候,证得自己的圣位,否则,等到众圣封神缠斗,毁天灭地之后,他怕是再也没有成圣的可能了。因为天地先天灵气自此成为后天,他靠后天灵气证得圣位,怎么可能? 如果是刚到洪荒,他根本就不会有成圣的想法,做一个逍遥散仙可能就不错了。因为他毕竟没有像很多主角那样,穿越到混沌中去。而且,他还没有鸿钧讲道听课的资格,让他成圣,简直笑话。 但现在不同了。他吸收了鸿钧关于基础部分的讲课,虽然只到真仙,没有金仙部分,但已经足够了。最起码在根基上,他和众位紫宵客一样。而且,因为六耳本没有功法,所以,听的最全,那么他的基础又怎么能差得了? 加上,他吸收了混沌巨猿的元神和知识还有神通,可以讲,虽然他的根基尚未建立,但他的元神潜力已经不弱三清,甚至超过的可能都有。可惜只是潜力,还不是实力。 所以,他成圣的野望才从心底诞生。 但没有鸿蒙紫气,却是他的一大障碍。另外,成圣所需大量的功德是不可或缺的。 三清有盘古开天的庞大功德。女娲有造人的功德,而且源源不断,只要人类没有灭亡。西方二圣有八宝功德池相助,为了成圣还发下惊天大愿,才勉强成圣。可见功德是多么的重要。 他翻阅了混沌巨猿的修行经验,参考了鸿钧的根基理论,运用了后世的辩证法,开始为未来做一个大致的规划。 首先,在洪荒之中生存,并且还要生存的好,更要谋取大量的功德,没有实力就是空谈。那么首要的事情就是提升自己的修为,闯入现在的第一梯队大罗金仙的圈子是必须的。 另外,一定要利用现代的分析方法,总结得出功德到底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帮助生灵提升修为。这样,找到功德的本质,才能为自己谋取大量功德找到终南山捷径。 还有,一个洞府少不了吧?一个坐骑少不了吧?挖掘洪荒之中才有的天才地宝少不了吧?谋取先天灵宝少不了吧?红云的那个鸿蒙紫气少不得要谋划谋划吧? 胡徒禁不住yy起来。 连红云本人都觉得突然恶寒了一下,好像有人算计自己,掐指计算,却算来算去不知道是何人,只好作罢,叮嘱自己要小心了,尤其是鲲鹏那厮,看来这次把那家伙得罪惨了。然后摇摇头,闭关消化鸿钧所讲内容去了。 第六章 不周山悟法 在不周山脚下没有移动的胡徒道人(以下内容若非特殊情况,不再称六耳,而是直接以胡徒道人代之),并不怕有什么危险。因为不周山周边非特殊情况,没有生灵愿意来。这里先天灵气虽然很浓,但威压也很大,想静下心来参悟道法,几乎不可能。 即使有生灵在不周山中开了灵智,想化形也别想。若放到洪荒中,可能已经化形的绝大多数生灵虽然跟脚不凡,可惜连灵智都无法开启。 除了三清还能在此修炼之外,没有什么生灵可以在此修炼。更何况,三清一见有更好的地方,马上就放弃了这个出生地,可见,他们也不怎么好受。 这一切,却不妨碍胡徒。 盘古的威压可以压住别人,可偏偏压不住盘古的对手混沌巨猿。吸收了混沌巨猿四分之一元神的胡徒,觉得此地就是他暂时最佳的修炼地。 但显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巫妖大战的中心战场就在这里,他可不愿卷入其中,成为灰灰中的一员。 而且,胡徒所综合分析出来的修道之法,离开这个鬼地方,还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他打下根基。 他并不准备走混沌巨猿的修炼道路,但借鉴其修炼方法却没有问题。 按照鸿钧传下的道法,炼精化气是第一关。也就说要将体内多余的精气,炼化到体内丹田之中,储存起来,让其慢慢仿照混沌诞生的原理,吸收外界灵气,结成金丹;并由金丹融合灵魂,形成类似体内天道一样的元婴;再由元婴不断完善各种规则,成长为元神;最后元神和肉身合一,成就仙道。当然他听道只听到这里,后面鸿钧的法门就没有了。 而混沌巨猿的修道就不然了,其主要修炼的是肉身,辅修元神。这也是他不重元神,愿意一个强大肉身拥有一个不平衡的元神的原因。而且他的元神大多是吞噬而来,将其他生灵直接吞噬,抹去灵智,与自身三十六个丹田的金丹相合,最后形成元神,再将这些元神强行吸收到自己的元神之中,组成了一个并不纯净的元神。所以,严格说来,混沌巨猿的元神并不完善,走入了旁门左道,也难怪他斗不过盘古了。但他开辟三十六个丹田的方法吸引了胡徒,让胡徒看到了肉身与元神同样强大的希望。 严格说来,鸿钧所传道法的肉身和元神同样不平衡,一个强大的元神,却居住在一个不怎么强大的身体内,显然不符合科学的平衡道理。 所以,二者相结合就是胡徒的根基之法。 没有强大的灵气储备和外界的灵气浓度,他根本就不要想打好自己的根基。 至于仙道之上的修炼方法,他参考混沌巨猿的修炼经验,用逻辑推理的方法,演化鸿钧的思路,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以身合道。 如何做到以身合道? 肯定有个过程。这个过程肯定是循序渐进的。那么,首先就要合规则。掌一道规则,并以神合之,形成类似西方神话中的所谓神核就是金仙了,而大罗金仙之所以敢称大罗,就是说,其掌控的不止一两种规则,如罗网般,将多种规则编制成新的多元结构的神核。再往其上,就应该是鸿钧所谓的斩尸了。 为什么是三尸?是不是恰好对应组成宇宙的三大道则呢?必须融合一部分元神,使之其上的神核可以彻底与时间、空间、因果这三大道则相融合。所谓善、恶、执念,只不过是一种分神的方法而已。也就是说,准圣和大罗的区别就是,准圣已经可以合道则了,而大罗只不过合的是规则而已,而且可能是某种道则下的某几种规则而已。至于圣人就很简单了,只要三尸均与道则相合,而且每一个元神合一种道则,就可以成就圣人了。成就圣人后,只要天道不灭,他就不灭,他都和三大道则相合了,怎么可能被灭掉呢?除非你能破灭道则。 显然,想靠自身能力,掌握所有法则,然后成就圣人,除非是鸿钧,掌造化玉牒,有三千法则,否则,谁也别想。因此,大家只能靠功德来帮忙了。 那么圣人之上是不是还有境界,比如,将三尸合一,会是什么境界,能超脱吗?这个鸿钧都没有做到,正在实践,显然不是他所能想到的了。 而肉身,在鸿钧的修道体系中,显然是一个弱项。其全攻对象基本都是元神。而肉身就如西方佛教之中所说,是臭皮囊。但要想超脱,到达彼岸,没有一个好的船怎么可以?所以,鸿钧的取巧,注定无法超脱。 若侧重肉身,除非掌握了盘古的以力证道和混沌巨猿的以灭证道之法,直接破掉或灭掉各种法则,规则,方可超脱。显然,自盘古和混沌巨猿双双陨落之后,其力之法则只有天道知道,而灭之法则连天道都不甚了了。包括鸿钧在内的其他生灵,也只有力之法则和灭之法则的皮毛而已。这也是他以身合道的目的之一,想看看能不能合道后,从天道那里获得完善的力之法则。 恰好,混沌巨猿的灭之法则完善的保存了下来,虽然鸿钧没有复制,但不代表胡徒不会。这一点,他不会给任何生灵讲,只能他自己知道,甚至,他为了防止被鸿钧和众圣人惦记,必须将其他三猴灭掉,不能让这些金字塔顶端的生灵通过它们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 他并没有想着要靠灭之法则来超脱。要知道,一个宇宙哪怕有一个生灵超脱,也是整个宇宙生灵的死对头,因为你超脱了,他们却要以陨落来当垫脚石。宇宙都不存在了,他们当然也就不存在了。 但,灭之法则,是他抗衡鸿钧唯一的后手。他发过誓,不逆天道。但并不代表不逆鸿钧。逆鸿钧,就必须有逆的本钱。 而且,任何事物都有生有灭,彻底掌控灭之法则,在这方宇宙自然陨灭的时候,他就可以自然超脱了,不用和这方宇宙一同泯灭。这才是他的大野望。 所以,肉身至关重要。无论是盘古还是混沌巨猿,掌控力之法则或灭之法则,必须有一具强横的肉身,这一具肉身甚至可以挡得住一方宇宙的毁灭才行。 任重而道远。 想修炼肉身,他已经具备了一个先天优势,那就是混沌珠的存在。想要让肉身抵挡一方宇宙的毁灭力量,没有经过混沌力量的洗练是不可能的。那么,混沌珠就可以帮他成圣之前有一定程度的抵抗混沌力量的能力。这种抵挡,不是用法力隔绝。就如各位大罗金仙用规则之力保护自己,不予混沌能量接触,从而到达紫霄宫一样,他们是隔绝防护。而胡徒所追求的是,肉身处于混沌中,可以短时间无碍方可。 相信成圣后,再去专门的混沌中去洗练肉身,最终可以在混沌中自由行走,犹如混沌生灵一般,相信就一定程度上可以完美发挥灭之法则的力量了,到时候就不用怕鸿钧了。 故而,修炼三十九个丹田,成为他的必选项。当然,以鸿钧所传的上中下三丹田为核心,培育三花,可以最终分三花融合道则,是核心,不能变。在这三花之核心还必须种下分之法则得种子,在宇宙要破灭的时候,可以用分之法则直接将其与道则分离,然后三尸合一,配合强大的肉身,加上灭之法则在灭世途中超脱,应该万无一失了吧。 恰好,分之法则是鸿钧讲解的三千大道中的一个,这也是后世流传很多法宝具有分解万物能力的原因。比如昊天镜,就可以使被照射者元神直接分解掉,化为灰灰。 而在金丹核心种下一个分之法则的种子却不是很难。为了使分之法则不被道则察觉,就必须使其和合之法则形成两仪之态。这种两仪之态可不是平面的两仪,而是以分之法则为核心,外面包裹合之法则,使其二者呈空间立体的两仪之态。如此一来,以此两仪核心作为金丹的核心,然后成长为元神,结为三花,就完美无缺了。其他混沌巨猿所传承的三十六个丹田只留下神念即可,不用成长为元婴,犹如妖族的修炼一般,不断的从元丹、到金丹、到紫丹再到混沌金丹,就可以使其肉身强横无比,而且,有神念作为烙印,不存在控制不了的情况。 如此,胡徒之道成矣! 第七章 重塑道基 胡徒非常庆幸六耳不会修炼,虽然其靠吃也吃到了真仙阶,但终究只是一个肉身范畴而已,涉及不到元神。 按照混沌巨猿的修炼方式,首先要开辟体内三十六个丹田。 胡徒将六耳的身体充分放开,一个巨大的毛脸猴子顿时显现,露天盘腿坐在了不周山的半腰之上。 然后,胡徒开始运用体内不断游走的的真元,开始按照混沌巨猴的传承,寻找体内的三十六个丹田。 依着玄奥的路线,其真元会到马上一个周天的时候,突然停顿。这个停顿点就是其中一个丹田。他需要运用强大的能量将其冲开,留下真元和神念的种子后,慢慢使其路线稳固下来,再运一种路线。以此类推,他将运行三十六种功法,或属火,或属水,或属金,或属木,或属土,或属水木交融,或水火不容,或水火土交融,或木金水土融合,直到三十六种组合,使之所有丹田最终能五行俱全的聚合在一起,形成五气朝元的格局。这是一种层进型呈网络形态构建的体系。 而且,这种开辟丹田的方法,中间不能停顿,一旦停顿,真元就会固定,最终会偏向五行中的某一种,不能达到平衡状态的五气朝元,根基越稳,反而越与大道无缘。 开辟丹田耗费不了多少真元,因为只是开辟,而非要将其都把能量装满。但外界灵气的支撑也非常重要,毕竟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真仙境界,幸好也只是真仙,若是金仙,除非废掉修为,否则,是无法再扭转根基的。 以盘古天柱附近的灵气密度,如若是后人在此修炼,资质平庸者也能轻易的修成真仙。毕竟真仙只是法力的积蓄,无关多少规则的事情。 所以,虽然很痛很痛,但其体内的真元在外界如水般灵气的帮助下,还是顺利的一个接着一个开辟了丹田,并在留下真气种子和神念后,基本上,胡徒就不再让其壮大了,而是集中全力开辟新的丹田。 胡徒还有一种想法,他想在其中比较核心的五个丹田中,融入先天五行的种子。然后再开始这些丹田的修炼,一日没有找齐这五种种子,他就只修元神。这如果是后世,当然困难重重了,但在洪荒时期,先天的五行种子还是不难找的。在洪荒中,就是找到混沌气源也不难。 终于,在过去的百年里,一口气完成了所有丹田的开辟工作。 仅仅是这些丹田的开辟,都让他觉得他的强度和力量翻了不只一倍。这还是没有修炼的前提下。如果最终能修成混沌金丹,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能强大到什么程度。 不修肉身了,不代表他不修元神了。 在不周山上逛了逛,竟然搜集了不少天才地宝,在一个山洞里面,他竟意外的发现了一个阵法保护的先天金源之所。 难怪后世的地皇轩辕黄帝在断裂的不周山还能找到巨量的赤铜,最后打造成了后天至宝轩辕剑。也难怪元始天尊用半个不周山峰炼制的番天印,可以让广成子靠纯物理攻击,后天灵宝打破先天灵宝了。 后天灵宝,就是用各种材料,人为炼制的法宝,因具有先天灵气,却是后天炼制,故而被称之为后天灵宝。如果没有了先天灵气,就只能称之为后天法宝了。 而先天灵宝,是先天地而生,天生地养,若机缘够的话可以化为生灵的宝物,称之为先天灵宝。先天法宝,却大多指的是先天地而生,却没有成型,被生灵度以一口先天真气,靠这口真气而塑型的宝物。 先天灵宝也罢,后天灵宝也罢,也都分等级。如在至宝级的,无论先天还是后天都是难得的宝物。 如混沌钟为混沌中陆压的伴生先天灵宝,可归入先天至宝级。不过混沌钟被盘古打击的也已经残破不堪,尚不知道再次出世后,还能不能称得上至宝。因为盘古的金莲和斧头都已破碎,故而,其衍生的众多灵宝也可以称之为先天灵宝,但已经谈不上至宝了。如太极图、盘古幡、九品金莲、弑(音:shi)神枪等。 后天至宝,轩辕剑因功德成就至宝,杀伤力极强。番天印因材料成就,杀伤力也极强,但使用耗费法力,不如轩辕剑。还有通天道人的青萍剑、太清道人的龙头拐、女娲的绣球等。 不周山是盘古的身躯所化,其体内肋骨等化为矿物,存在其中。吸引先天金源开天后落入此处安家倒也正常。本来如果这金源不在此处,而是落入其他地方,虽然本源能小些,但最起码化形不成问题,可惜,到了盘古身上落户,注定了受困而不能化形。 尤其还被胡徒这个正准备游历洪荒寻找五行之源的他碰到,那么他的结局可更加不妙。 但天数不会让金源就此陨灭,它还有它的使命没有完成。所以,胡徒剥夺的仅是这股先天金源在不周山壮大的部分。在胡徒要将其炼化的时候,因大阵已破,先天金源金蝉脱壳,脱掉其从盘古身上所得的部分金源,遁逃而去。一饮一啄,岂非天定?虽然损失了部分能量,但却逃得生天,不能不说造化之神奇。 胡徒可不管这些。顾不上修炼上中下丹田,他要先把得到的这道金源融入其金之丹田才放心。不过经此一事,他忽然明悟了部分天机。虽然他算是变数,但他也不能为所欲为,需得明天数、悉天机才行。否则,变数也可被化为灰灰。 想到先前完全泯灭这道先天金源的想法,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过犹不及呀,以后一定注意。 匆匆百年又过去了,其先天金源融合的丹田已经彻底稳固,他才开始了真正的鸿钧之道的修炼。 相比较起霸道的让人痛苦的混沌巨猿的修炼方法。鸿钧所传的方法温和而舒畅。 一切都水到渠成,通过冥想,心神观想宇宙诞生形态,这三个丹田的发现和开启水到渠成。 然后吞吐先天灵气,吞噬天才地宝,不到十年功夫,他迅速的在上中下三个丹田中结成了三个金灿灿的金丹。 当然他并不知道,一般的人初次筑基结的都是元丹,是白色的,然后要从白色过度到金色,进入金丹期,而他却直接进入金丹期。这和他的出身有关。 先天之体,出生就有金仙修为,融合自身世界的法则而生。但孕育他的世界因为是残破的,能量尽失,使得他出生就很普通。现在的修炼只是在补上他血脉所应拥有的实力。 不过一得一失,各有优劣。 他因为出生没有修为,现在在正确的方法指导下,扎稳了根基,前景更广。而很多先天神魔出生就有金仙修为,融合一道法则,但却根基天定,再改就难了。这也是鸿钧讲道时,为何有很多大罗愁眉苦脸的原因了。当然,鸿钧既然这么讲就有弥补的方法。那就是要用先天灵宝来弥补,重新以灵宝为核心塑造道基,既不用重新来过,又可以回归正道,不失为良法。可惜,这也为洪荒大乱埋下了伏笔。 不过,此时的大罗们尚不知此种方法,这要到鸿钧二次讲道时,专讲大罗修炼方法时才会讲到。凡是此种大罗,在与准圣之间会多出一个“入道”的境界。 他还有大把的时间,有机缘获得更多的资源和灵宝。 因为他的目标是要让元神修为和肉身修为都达到真仙后才去游历洪荒,寻找机缘。 所以,这一修炼,就是百年时光,直到,劫雷响起,他才意识到他已经可以渡劫成仙了。 第八章 渡劫化形 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生灵修道,以求长生。因此掠夺资源和灵气,按道理来讲,这样的生灵,任何天道都会灭之。 但天道要想进化,却必须取道于自然,而生灵的这种和行为正是自然的一种。所以,生灵的修道又是天道必须保护的。 那么天道如何平衡? 劫,就是天道淘汰掉没有前途,它已经不需要观察和借鉴的生灵的方法。 这劫难分很多种,我们最为熟知的就是雷劫。因为,人类求仙了道,从凡人到仙人,最多的就是遭遇雷劫。其实,劫分很多种。雷劫是生灵化形或者成仙最关键的一个关卡。 化形劫雷一般只有一劫九道雷,其最后一道含有造化之力,只要度过,就能化成自己想要的样子。首先,是得到后天道体,然后可以保留自身一些特征作为大威力的本命法宝,再然后就可以依循鸿钧传下的道法修道,直到准圣境界。 凡得到天道眷顾者,都可获得一些机缘,帮助其迅速成长。其实,就是天道将这个有无限成长可能的家伙作为了一个试验品,借其成长,来获得感悟。 何为后天道体?何为先天道体? 后天道体,就是不完全的进化成类盘古的道体。这方世界是盘古所开,所以,一切生灵若没有盘古模样,与规则的契合度就会大大折扣。因此,生灵化形,越靠近盘古形象,就前景越光明,反之就前景有限,随便一个小劫就可能化为灰灰。 这些生灵的化形或多或少保留了一些原型的特征,故而被成为后天道体。 而若有生灵进化成完全态盘古样,将生前的各种特征通通抛弃,就可得到先天道体。先天道体契合天地法则,修炼一路顺利也不是难事。 那么人类是不是都是先天道体呢?有的是,有的不是。人类的诞生掺杂了太多的生灵血脉,比如大多数人类就有尾骨的存在,而盘古是没有尾骨存在的。所以,大多数人类只能是后天道体。但有些人类就出生没有尾骨,血脉纯正,这些人类就是先天道体。也就是道家而言之灵根、佛家之言佛缘等的对象。这些人类才是真正的女娲造出的三千六百人类中的血脉纯正者。 还有成仙所要经过天地考察随机降下的多重累劫。这种雷劫本质上还是化形劫,只是让生灵的道体更进一步而已。 有些生灵不依天意而行,要刻意保留自己种族的特性,雷劫威力就会大上数倍。如龙族非常高傲,一般都不化为道体,而是经过一重重考验要从两爪草龙不断的升为五爪金龙,其雷劫的威力,普通生灵根本无法承受。 但若放弃龙体,化为道体,则威力马上下降。 有些生灵的根基太厚,其在结金丹之时,却不经过什么雷劫的,反而会一并在成仙的那一刻同时降下来。 成仙不代表就不渡劫了。 仙有仙劫,圣有圣劫,天地有量劫。度过的,顺利修行至下一劫;度不过的化为灰灰。所以,生灵都想超脱,天地都想进化,都是为了生存而已。 胡徒就属于根基深厚者,其根本就没有什么化形劫,而是化形与升仙劫同时降下。 他已经是真仙之体了呀,为什么还有劫的降临呢? 这就是鸿钧讲道可以获得大功德的原因了。 鸿钧传下三千大道,的确是正道,可以修行至圣人不磨不灭的境界。但其也断了其他各种修行的可能。因为其他修行很可能会摆脱天道的控制,所以,天道之下,要借鸿钧之手,断掉这种可能。所以,凡修道者,天地虽有劫,但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修行速度惊人。凡不修道者,坚持修炼者的身份着,天道不予奖励,而且设置种种障碍,让其修为难进,劫难重重。 那么生灵选择什么?当然选择道了。 从鸿钧大肆讲道始,修炼者逐渐没落,直到天地终结。而修道者蒸蒸日盛,直到修道没有什么新意,不被天道眷顾,天地进入末法时代。 修道,就要修元神,就要合道,就要被纳入天道的管理范畴,就要挨劈。只有经过挨劈,才能合道。只有合道,才能被天道监管。只有被天道监管,才能对天道的成长有益,获得眷顾。只有获得眷顾,才能长生。所以,大家会逐渐对各种劫难视若无睹,直到临劫时勇于去面对,去渡劫,不再有人去考虑为什么要有劫难。 所以,为了渡劫,修道者充分发挥了生灵的创造力。有顺修者,有劫就度,无劫就修,只求逍遥,不求成圣成贤,所以,合道在他们眼中并不重要。这是众散仙在无法获得系统的修道功法支持下,衍生出的修道途径。以法宝应劫、以对手应劫、以坐骑应劫、以分身应劫等等手段不一而足。 有合修者,乃道家正统,追求一身合道,不屑于外物应劫,将劫当成自身提升的机缘,故而,占据了修行的金字塔顶端。 有逆修者,讲究破和灭。有劫我就灭之,将劫难根本不放在心上。有一剑破万法的剑修,有靠符立身的符修,有靠丹药立身的丹修,有靠炼器立身的器修。他们将一身的修为都放在了剑、符箓、丹药、法宝之上。无论渡劫还是修炼,本命法宝至关重要。本命法宝一旦被破,其一身修为也就被破的差不多。这些逆修者只得到力之法则和灭之法则的皮毛,故而,只是后世地仙界和人界被推崇,其实主流大教派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还有魔修者,其修炼的是天地废弃物,将其作为修为的根本,也受天道保护。虽然有时会惹得天怒人怨,但有益天道就会得到天道的眷顾。所以,魔修者永不会灭,甚至比之道修者还要长久。故而有道消魔涨之说。 对于已经是真仙修为的胡徒而言,这个劫根本就是他锻炼身体的磨刀石。因天道知道胡徒是变数,故而劫数是满劫,即九劫八十一道雷。既然要做变数,那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让天道看到变数也可以帮助天道的进化,这样才有存在的价值。所以,变数遇劫必度,不能取巧,而且还要满劫方可。也就是说,日后的巫妖大劫,封神大劫,都少不了胡徒在中间掺和。即使想躲,也躲不掉。 雷有多重属性,可与五行之力融合,属于毁灭之力,只有最后一道才有造化之力,所以,对于元神而言,只有最后一道才有意义。其余的只能靠身体硬抗了。 不过他传承自混沌巨猿的身体加上血脉中隐藏的灭之法则可不惧它,而且,劫雷一起,血脉涌动,仿佛碰上什么大餐一般。 只见空中阵阵劫云翻滚,之后闪现着各种光芒降下,似乎后一阵往往可以比拟之前所有劫雷的威力。 幸好他是在不周山度的劫,否则,不知道有多少生灵被劫雷毁灭,还要算在胡徒的因果簿(音:bu)上。 再看胡徒,竟然闭着眼睛,任由劫雷往身上劈。没劈一道,他的身躯就涨大一分。其实他心里也不由为自己的强大而暗自欣喜。原先对这雷还有些忌惮(音:jidan),逐渐的不再管这雷劈还是不劈,劈的是火雷、还是土雷、还是风雷、还是水雷、还是几种五行相生雷或者五行相克雷,只是全力的运转自己的真元,由着血脉吞噬劫雷,洗练肉身。同时还可以抽出一部分,让他的元神更加凝练,以便应对最后一道造化之雷。 终于,最后一道紫色的巨雷,仿佛五行俱全,铺天盖地,犹如一条巨大的光柱一般,从天而降。胡徒双目突然一睁,头顶三花具现,隐隐有五气在三花下凝聚,最特别的是,这三花之间竟然有一丝雷在跳跃。 吞了,胡徒的三花张开巨大的花瓣,三口将这道紫色巨雷吞了下去。然后才缓缓沉入胡徒的身体。胡徒的身体打着摆子,因为他要化形了。但他还没有忘了天上凝聚的雷云,竟然在如此情形下,纵身一跳,将天上的雷云张口吸入腹中。 第九章 洪荒寻道 在洪荒的北向,有一个嘴里哼着莫名曲调的年轻人,四面打量,不安分的挖挖踢踢的走着。 这个年轻人就是胡徒。他顶着的正是他前世帅气的面貌。头发随意绑了披散在脑后,没有发髻,没有发簪,根本不像个修道者。 离开不周山已经有五十多年了,他仍然没有能找到其他四行种源的踪迹。不过,他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眉目。而且,通过吸收先天灵气,稳固了其他四个丹田,相信只要找到其他五行之源,不用再和刚开始那样,要花费百年时间来稳固丹田了。房子盖好了,只等着住人了。 发挥他偷窥的天赋,加上他在后世的知识,基本确定,在巫族共工的手中可能有水之源的存在。而在巫族的祝融手中可能有火之源的存在。在巫族的后土手中可能有土之源的存在。在句芒的手里可能有木之源的存在。即使他们没有,也知道哪里能找得到。看来他的四行的下落都要落在巫族的头上了。 有了目标,就有了盘算。 现在的洪荒相对安静。妖族虽然成立了天庭,但忙于整合内部,还没有和巫族发生什么大的冲突。 而巫族因为种群繁衍问题,并没有像有了人族那样迅速的扩张。 而且,没有种源并不代表他不能修炼,只不过需要吸收的天才地宝就要有很多,才能使其他四行和金行那样不用他去操心。而且,他的三十六丹田修炼法,还远没有到了各丹田汇聚一起,与他的本体五气结合的程度。现在就处于各个丹田独立温养成长的阶段。所以,他现在不用担心。 按照五行的相生相克,他想他需要首先弄到水之种源,这样金生水,就能形成一个简单的相生的环境,省去他不少力气。 他不知道巫族部落在哪里,只知道大陆北方是生灵聚集的地方,也是资源最丰富的地方。正好,他可以一边寻找巫族部落,一边搜集一些天才地宝。 要知道,他本身需要大量的天才地宝,才能帮助身体修炼三十六丹田。另外,很多洪荒时期才有的天才地宝,在洪荒生灵眼中,只是垃圾,而后世之人欲得其一都不可能。 当然,他寻找的天才地宝,也分等级。高等级很稀少的,他直接挖来服用,管他断根没有,反正本来就少,他现在不挖,以后就想挖也没了。中等级不少的,他挖一部分,留一部分,将挖来的放置在他开辟的须弥空间里。对于开辟须弥空间,他可能比镇元子还要厉害。要知道他天生就有折叠空间的能力,开辟一个储物的空间,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说起宝物,他其实还有一个暂时用不上的先天至宝混沌珠。他只是比六耳多了一个程序,炼化了部分防护法阵,彻底留在了自己的元神之中温养而已。 当然,全部炼化七十二道禁制,可能要有无穷岁月来磨,或者等到他实力到的时候,一举将其炼化。现在也只是炼化了最外围一道禁制,可以让他留下神识,成为自己的法宝的而已。 将其放置在元神之中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希望可以在元神中温养的时候,沾染一些混沌珠的气息,以便其元神可以得到混沌能量的洗练。 关于禁制其实很简单,一些先天灵宝都会得到相应禁制的保护。比如至宝级的都是七十二道禁制,一般灵宝就只有三十六道禁制。只有将这些禁制全部解除,这个灵宝才会真正属于禁制解除者,发挥十成的威力。否则,在机缘之下,即使炼化的只剩下一层禁制,也会飞走以应天数。 在寻找天才地宝和巫族部落的时候,他没有放下他的修炼功课。所谓修行如行舟,不进则退。 一味吃老本,可不是他的个性。而且,他的本本来就不多。在这个盘古世界,规则更紧密,互相之间的联系更稳固。可不是混沌巨猿所在混沌的大多数时期,规则单立,非常好掌握。 他不是混沌巨猿,也不是混沌巨猿衍生的六耳。他只是钻了空子,占了大便宜的变数而已。本就没有什么修道天赋,对天道的认知,可能还要被后世的各种物理理论所干扰,更是困难重重了。 所以,他盯着的一草一木,虽然是在研究有没有吞食的价值,但也是他正确认识这个世界过程。 还有那天上的太阳和月亮,虽然同样是白天太阳,晚上月亮,但却完全不是因为洪荒的引力作用在转动。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道可道,非常道。地球时期的物理知识,是那个时期的常识,是道。但却不是洪荒的道,更不是常道。 还有天上的云,竟然和水没有一丁点关系。这云在洪荒属于风的范畴,不属于水的范畴。这个大陆的水雨循环,根本就不是地球上的大气循环那个道。 等等,他看到越来越多,就越迷蒙,正是他在洪荒之中游历的一大目的。 他前世可不是科学家,没有科学家那么专业的研究思维。但他是自由撰稿人,是一个超级博主,这意味着,要想不落后,就必须爱学、博学。 他知道光合作用,知道一些元素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他还会背诵元素周期表。但他现在蹲在地上看的这颗植株,却让他大脑一时陷入了沉思。 他已经看着这颗竹子一样的植株看了一年了。 首先这根竹子开了灵智,知道吞吐灵气,令自己生长。 其次,这根竹子很害怕自己,刚开始的时候装傻,直到自己蹲在它旁边一个多月的时候,它若再不吞吐灵气,就可能枯萎而死的时候,才大胆的开始一边向自己打招呼,一边吞吐着灵气。 看着胡徒一个人蹲在这里呆呆的研究着这根竹子,其实,他的神念却没有停止过和竹子的交流。 胡徒不缺法,却缺道。 他已经几乎明了了以后的路改怎么走,但若不了解道,怕是明知道规则就在身边,轻轻一跃就可以有质的飞跃,他就是越不过去。 比如现在,他知道空间如何折叠,但就是不知道空间法则是怎样的,为什么他可以轻易的折叠空间。 对于洪荒原生灵来讲,只要会了空间折叠,肯定对道就有了认识。但胡徒不行,他从后世而来,几十年的教育,让他的某些观念根深蒂固,反而成了悟道的障碍。 所以,五十多年了,他本该轻松跨越真仙境界进入金仙境界,却迟迟无法跨越。天涯咫尺就是形容他的这种情况的。 他在问小竹,这是他给竹子起的名字。 “你平时吃些什么呀?”“你从地下吸收些什么?”“你为什么能从太阳和月亮上面吸收能量呢?”“你排出的是什么?”“你的妈妈是谁?”“你知道什么是道吗?”“你要多久才能长大呀?”“你将来化形的话会是男的还是女的?”“” 小竹很无奈,小竹很郁闷。眼前这个奇怪的生灵总问些奇怪的问题。 我吃什么?我吃月华和灵气呀! 我从地下吸收些什么?我吸收土气呀! 我为什么能从太阳和月亮上吸收能量?我从太阳上吸收阳之气呀,从月亮上吸收阴之气呀! 我排出的是什么?这个问题更奇怪,我排出的不正是木之气吗! 我的妈妈是谁?这个问题好让人家苦恼呀,原来大家都有妈妈呀,我为什么没有呢? 什么是道?我小小刚开灵智的妖怪怎么会知道什么是道呀?好吧,我的道,就是吸收灵气,然后吐出灵气。这样我可以长得快点,不就是我的道吗?吃道?是吗?我的道是吃道吗?不明白! 我要多久才能长大?道长,你能不能给我度点灵气,我马上就能长大!不能呀?真吝啬! 我将来是男还是女?这个什么是男呀?什么是女呀?人家不懂呀! 胡徒知道问不出什么,就开始观察。所以,他一蹲就是一年。除了固定的修炼时间外,他就是观察。观察这个小妖怪的修炼,观察周围普通没有开灵的植物的生长。 他发现了诸多奥秘。 这些植物吸收的就是先天灵气,但他们吐出的却是后天灵气。这一吸一吐,将灵气中的神秘物质给吸收了,然后他们开始生长。 这些植物体内有经脉存在,可以无意识的运使先天灵气按这个经脉运行,然后,经过比较复杂的转化,吸收进先天水土之灵气,却吐出后天木之气。恰好符合五行之生克原理。那么先天金生出的水,还是先天水吗?显然不是,这种水已经成了后天的水了。其实,他,它们吸收神秘物质的时候,就是它们融合法则的时候。 各种先天的灵气,本身就是法则的具现。只有到了后天灵气时,法则才会更加隐蔽。这才是先天与后天的真正区别。 他一遍遍的尝试着运用空间折叠之法,仔细的观察着,所谓神通,其实是他血脉中隐藏的一种灵气与空间的共振而致。 原来道无处不在,而他却缘木求鱼,苦苦追寻。 一朝顿悟,他的元神迅速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其血脉中本来隐藏的空间属性灵气,被其元神迅速吸收,同时,他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元神开始和周围的空间不断的进行着灵气交换。这就是合道吗? 他成了金仙,仅次于少量大罗之外顶尖的高手。 此时,他再看洪荒之万物,发现他原先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所谓太阳,只不过是火之规则与阳之规则交汇之后的具现而已,其不是实体,而是规则下的灵气团。当然也可以当做是实体,因为这种灵气浓烈到了极点,如果不怕火之灼烧的话,完全可以站在表面沉不下去。太阴也是如此。整个太阴其实是木之规则和阴之规则交汇之后的具现而已。 至于云彩,同样是风之规则的具现。等等等等。 劫难由此同时降临。从真仙变成金仙,要经历的劫可不是他化形时的那种五行劫。此次劫来自其内部。外面根本看不到一点动静。 一股风自脚底涌泉穴升起,直接吹向元神。此风为阴风,可消骨化筋,若吹入元神可以将元神直接泯灭。金仙只有运用自身融合的法则,才能抵挡得住,其他任何法宝灵宝都不起任何作用。胡徒毫不在意。他的身体可是开了三十六个丹田的,尤其是他的血液中至今隐藏着灭之法则。阴风若对其他金仙,尚有毁灭力,在他这里,只能成为他那无所不吞的肉身的补品。果然,阴风刚起,就被他血脉中涌动的古怪波动强行摄走消化了。 若是别的真仙升金仙,只要渡过一道就可以。但他不同,他是变数,必须将所有劫难历过一遍才可以。 接下来来自肾部的劫、来自百汇的阴雷劫、来自心脏的阴火劫、来自肝部的阴木劫、来自脾脏的黑土劫、来自肺部的暗金劫、来自手心劳宫穴的死电劫、来自会阴穴的五色劫纷至沓来,也被其强横的肉身一一吞噬,用来强大他的身体。 渡过劫难,终成金仙。 第十章 悟道留后手 渡过金仙劫的胡徒明悟了:悟了就是悟了,没有悟就是没有悟。 片刻之前,胡徒还迷蒙着,后一刻就突然仿佛看到了天道的运行。 他看到,天道为何还要向生灵学习了。因为它不完善。很多规则并没有如后世一般织成蛛网,隐于身后,蕴与万物之中。 在后世,万物都由元素和基因组成。而元素和基因可以理解为是“道子”,就像神经元是神经的触手一样,神经控制人体,靠的就是神经元。而法则控制万物,靠的就是元素和基因。 任何物质都有了重量,所以,力之法则渗透到了每一个小到基因和元素的层面。 任何物质都遵循时间法则,所以,时间可以让万物损毁,不再有修道人长生不死这一情况出现。 任何物质都需要遵循空间法则,大到宇宙,小到原子核和电子。 物质之间的能量是守恒的,可以互相转化,这种五行的隐形相生相克,做到了无声无息的境界。 等等等等。 而这个天道还不完善,需要“法自然”的洪荒时期,其实万物就是它的试验品。而所谓量劫,很可能就是它不需要某种参照的时候,需要毁灭的时候,需要重新梳理法则的时候,是它进化的关键时刻。 在这个世界各种法则虽然交汇,但有浓有淡,有密有疏,时有时无。 生灵在吸收先天灵气,其实,就是在被天道种入“道子”,所以,才有了吸收进先天灵气,而吐出的却是后天灵气这一奇怪的现象。消失的是什么,是“道子”。虽然这个道子也不完善,可能只是某几种法则组成的道子。但终有一天当道子成熟时,就是灵气毁灭时,后世之道具现时。 因为灵气被法则控制,而法则又被天道控制,所以,灵气的循环就是被天道不断植入“道子”的过程。那么金丹呢?难怪要吸收先天灵气,其实,金丹就是道子的聚合体,通过道子聚合体,修士可以与天地规则形成共振关系。哪一种道子聚合的多,就是他未来的成道方向。如生于火地,吸收火之规则就多,其金丹火的道子就多,未来成道,还是要融合火之法则。 胡徒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什么圣人不磨不灭,是天道不灭他,如果天道觉得要他没用的时候,就会轻易灭了他。 为什么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因为圣人其实就是天道手中的刀。如果把天道比作皇帝,那么圣人就是皇帝的内阁。出了成绩,是皇上的英明。出了事,是内阁的错。 难怪,三个人族的皇帝而已,竟然能做了万劫不灭的圣贤。对于众多修炼之人来讲,凭什么呀?你只做了不到百年的人族皇帝,就比大多数修炼了无数年的大罗还要厉害。那是因为,天道要借鉴皇帝管理国家的方式,这是天道对有利其进化者的保护。当然,他们不可以再沾染因果,否则,灭的比谁都快。 还有幸好他重塑根基的时候,留了一手。他的元神外面包裹着的只是合之法则,内里却是分之法则。二者呈两仪之态。不用修炼分之法则,就可以靠两仪之相生,使分之法则壮大。当天道要收拾他的时候,就是他分之法则反击的时候。 他没有将血脉中的灭之法则剥离,而是完全的融入了,也同样是一个英明的决定。当元神解除与道则的融合时,可以三尸合一,与自己独自掌握的灭之法则相融合。到那时,就是自己真正超脱的时候。 自己无意识的只是想偷懒而已,但做出了更英明的一个决定,那就是融入五行之源。只要融入了五行之源,那么就不需要害怕被天道种入“道子”,其内完全可以形成自己的循环,自成天地。那么现在除了金之丹田外,其他丹田暂时都不能再修炼了,万一修炼出了金丹,就有了致命破绽。 功德之力更可怕,怕是这个功德之力,融入的道子更多,否则,怎会提升实力如此之快?看来未来对功德之力还是要审视之后才能使用呀。 但功德之力不要不行,只要能去除其中的道子,完全是一种终南山捷径。相信,功德之力越多,天道就越放心,那样,自己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仔细的将自己修道以来的所有细节考虑清楚后,他终于舒了一口气。同时,看着这个天地的所有生灵,他的眼中不由流露了一种悲悯的情绪。 这时间能够如此清醒的认识到这个危险的除了他以外,恐怕还有一个鸿钧吧。他一直以来对洪荒之中所有谜团中,最看不懂的就是鸿钧了。 为什么如此强力的一个生灵,最后竟然放弃所有修为,和天道相合呢?难道真的是那么的大公无私吗? 现在,他明白了。还有什么比与天道相合,补足天道那五十分之一更让天道舍不得灭掉更安全呢? 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站在了世界顶端的生灵?而且,与天道相合,并不是完全没了自由,还是可以不时出来活动活动的。 成为了天道,你天道虽然最大,占据了五十分之四十九,但我鸿钧最起码也是天道的一部分。就像是股东,虽然你是大股东,但我再小也是一个股东,你能动公司任何人,就是不能也没有办法动我。除非你找到另一个人来替代我。 可惜,天道怎么可能将这种情况告知任何生灵?只有能自己悟道的才可以。但在大量功德的喂养下,又有哪个生灵可以真正的悟道? 这才是“道可道,非常道”呀! 天道绝对想不到,这个变数竟然在将现在的道与后世的道相比较时,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现在天道和他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后面如何才能引导天道朝向更健康的方向发展,是他的一个重要目标。 他在行动的时候,不仅不能引起天道的警觉,还要让天道觉得有助于其本身的进化才是至关重要的。 胡徒在思考的时候,小竹却无比惊讶的也在思考。难道这个奇怪的生灵问的问题真的很重要吗?要不然为什么他思考了一会,就变得更厉害了? 可小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问题所蕴含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理解。 就像一道简单的数学题:1+12是一样的。 小学生会直接回答,1+12。科学家也会回答1+12。但二者回答所蕴含的味道却全然不同。 小学生甚至会嘲笑科学家,说:“你们看,那个笨家伙那么大了,连1+12都要想半天才知道答案耶!” 第十一章 初次讲道 看了看让他悟道的地方,他知道他欠了这些生灵一些因果。 因果律是这方世界唯一涉及生灵的道则,是万物演化遵循的唯一一条道则,即使没有修道,也可以感受得到的一条道则。 即使是后世,因果律仍然是人类能够时刻体会到的一条道则。 比如,付出不一定有收获,但不付出肯定没有收获,就是因果律的具现。 再比如,世上无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类似的因果律俯首皆是。 因为,所以,这就是因果律用文字表示出来的一种句型结构。由于有时间道则的交叉,因此,因与果有了距离。欠下因,不一定马上就有果,时间对因果的拉开就给了生灵了结因果的机会。此为遁去的一。 空间道则和时间道则是整个宇宙结构的两条平行的基本支撑道则。而因果道则,则是连接并使二者交融的中间道则。 举一个形象的比喻,担架的组成就很类似宇宙的基本结构。 担架两侧的杆就分别是时间和空间道则,而因果道则就是担架中间的网,担架上抬的东西就是万物生灵。而抬担架的就是天道和鸿钧。 当然宇宙是立体的,担架就相对单薄了。 若再用一个更形象的比喻,我们可以将宇宙与人体类比。 宇宙和人体都是立体的。 宇宙和人体都是实体的,宇宙用灵气、万物组成,人体由血液骨骼等组成。 宇宙有道子,人体有基因。 而道子和人体的基因就很类似。 道子的基本结构是时间和空间道则组成两条基本线,因果道则连接两大道则。不同的道子,偏重的时间、空间、因果道则之法则不同。不同的人体基因偏重的蛋白质不同。 道子和基因都是呈螺旋状态的。 道子的缠绕圈,可能是多种道子呈多螺旋结构组成;而基因只是呈双螺旋结构组成。 然后道子组成宇宙,基因组成人体。 每一种道则,都会分出很多法则。而且道则的交叉也会有新的法则出现。法则与法则的交叉也会有新的道子的问世。因此,修真者修炼出来的道子组成的金丹也千差万别。 无论是善因还是恶因,对于修真者而言都需要了结,否则,与自身修真无关的因果法则会一直夹杂在修真者的道子之内,使其无法更加纯净,使其总是带着包袱,无法轻装上阵的更进一步。 所以,修真者怕因果。怕的不是因带来的果,而是因果法则纠缠,使其修为无法更进一步。 修真者不怕别人欠自己的。因为时间道则的作用,因与果拉开。所以,谁欠了因,因果律就缠住谁,直到其果来临。而被欠的,不用担心,因果律不缠,直到对方要给果的时候,因果律才会短暂临身。 当然如果因果纠缠,那就麻烦了,很可能二者的修为均到此为止,不得寸进。 比如,现在的胡徒。 胡徒因这些生灵而得道,他就必须还了因果。如果不还,转身就走。那么因就此接下,无论他走到哪里,因果律就会一直缠着他。他的修炼总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其进度可想而知。如果这方生灵在他走后,有生灵悟道,离开此地,再遇他相遇,并且再接下因果,那么就朝因果纠缠的方向发展,就非常麻烦了。 就像我们学生时期学习是一样的。我们学习环境的周边如果不安静,有一个建筑工地,整天巨声隆隆,能学习好吗?因此有学生毕业后当了官,这个官专门找这种工地麻烦,因果循环,不外如是。 如何才能了结因果?胡徒因这些生灵悟道,故而,他需要让这些生灵也有机缘悟道。 他欠的机缘,这里的生灵给了他机缘。但道是他自己悟到的,不是这些生灵给他的。所以,他只还机缘,至于这些生灵能不能悟道就和他无关了。 他首先在这个地方中间用巨石建了一个高台,高三十丈,同时用一个简单的法阵将这片区域保护起来,只限制身体,不限制神念。然后静修三天后,登台开始了他平生第一次讲道。 他讲的道主要参照的还是鸿钧的道,他不能再因为讲道而欠下天道因果。至于他和鸿钧之间的因果,早因为鸿钧给予他的重伤而消弭。而且,六耳因为鸿钧给予的重伤被胡徒趁机而入,彻底吞噬,鸿钧不自觉得欠了六耳因果。只不过六耳烟消云散,有关他的因果都已经彻底消失了。 所以,他和鸿钧没有因果。他们都欠六耳的,但六耳连转世的机会也没有,所以,因果就此断了,不用了结也结了。 他没有讲什么是道,而是讲怎么修道。 从炼精化气开始讲,何为精?何为气?如何炼精?如何化气?精在何处?气储何处?何为经脉?何为丹田?何为穴位?何为元神?何为五气?何为三花? 在鸿钧讲道结束后,听道的众位大能都纷纷闭关,消化收获,却无人再次讲道。而且,鸿钧之道只讲给大能,对于这些金字塔最底层的生灵而言,哪里听到过如此妙音? 胡徒初始的讲道所传的范围并不广,只是略微比他圈定的地方大了些。偶尔有经过的生灵听到后,开始沉醉并传播了有高人讲道的信息。 一传十,十传百,在他界定的法阵之外,很快就聚集了大量前来听讲的生灵。 胡徒发现后,再次重新开讲。他的讲道也是学鸿钧而来。他没有能力将众人的神智拖入玄而又玄的境界去悟道,只能是他对道的演化。比如他讲到经脉的时候,就会具现一具生灵的身体,并且放大,然后开始讲解。比如他讲到丹田的时候,就会将生灵的身体的丹田位置放大,然后将如何储气,如何运行等等形象的展示出来。 仅炼精化气,他就讲了三年。要知道洪荒生灵何其多样,每种生灵的经脉、丹田各有不同。他随讲,随观察,随思考。同时发现自己原先经历的炼精化气,尚有漏洞,就随手纠正自己犯的一些错误。 外界生灵随散随聚,因为他们还要饮食,可不能像他这样,一坐三年不吃不喝。不时的有圈内生灵开了灵智,需要他专门给这开智生灵有针对性的重新讲解。不时外界的生灵有渡劫化形的,他就还需要将其送出远方,任其自己渡劫。 有渡劫成功的生灵,开始在外面维持秩序,论修为,论早晚,形成了阶梯式听道圈。不断有新的生灵加入,也不断有生灵不耐烦退出。 小竹已经化形,竟然长相和他出奇的像,只不过是q版的他。他不由苦笑一声,这就是因果的力量呀。为了小竹的化形,他停止讲道三天时间,为小竹护法,同时,告诉渡劫中要注意的问题。因此,小竹和一般的妖已经不同,他化形后得到的竟然是先天道体。看来小竹的跟脚也不差,虽然不如他,但像他一样的跟脚,洪荒是有数的。相对大多数洪荒生物而言,小竹的跟脚就非常不错。开天后第一枝翠竹,也算是站在后天生物的顶端了。 然后胡徒开始了炼气化神的讲解。 这下不得了,界外生灵开始大量化形,他不得不屡次停下来,帮助化形生物脱离危险。就这样讲一讲停一停,胡徒再这个地方呆了足足百年时间,才讲到了真仙境界,然后,就停止了讲道。 他界定的圈内生灵化形有九,象征着他讲道的圆满。而恰好最后一个化形后,就是他真仙境界讲完时。 他知道,他和这方生灵的缘分到此结束。然后告知各听课生灵,此次讲道已经圆满,让大家散了。 有个别生灵不愿意离去,苦苦哀求,请收为徒弟。 胡徒自己还懵懵懂懂,要不是欠下此方生灵因果,才不会贸然的讲道呢。至于收徒,更不可能的事情。 拒绝后,胡徒留下小竹,和小竹说道:“小竹,可愿跟着我游历洪荒?” “好哇!好哇!” 小竹当然愿意,但显然胡徒不准备收徒,不过无所谓,当不当徒弟,也能得到胡徒的指点,总比自己单独摸索的好。更何况,因为小竹化形时选了胡徒作为参考物,二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情。甚至胡徒都有一种这是自己孩子的荒谬错觉。但不管是什么感觉,既然产生了,就有他的道理。所以,胡徒才会单独留下小竹,想让小竹跟着他。 当最后一个听课生灵离开后,天空竟然降下来一道炫目的玄黄色光芒,射向他。没有感觉到危险的他,第一个意识就是,这是功德? 他可不敢直接吸收功德,只是挥手将其收起来,先储存在自己的空间里,等慢慢研究后,再看如何利用。 小竹和其他八个生灵告别后,就随着胡徒离开了这个洪荒的角落,开始继续他的旅程。 第十二章 遇将巫 “小竹,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胡徒看到小竹手上挥舞的一个树枝,大吃一惊,连忙追问小竹。 小竹已经对胡徒的大惊小怪习以为常,不以为然的随手一指说:“那边” 为了交流方便,胡徒已经将后世的语言教给了小竹,却没有写任何字,只是教他如何发音,如何说话。 小竹的根基非常不错,短短几个月,就可以和他无障碍的沟通了。现在他们一起已经走出了讲道处有百万里路程,十年时间了,小竹早就将胡徒教的语言掌握的随心所欲了。他们现在的交流已经不用使用神念了。直接用语言,而且是兄弟相称。 胡徒连忙随着小竹指的方向跑了过去。看到那一大片的植物,胡徒差点没哭出来。 是孜然呀,洪荒中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经常在后世一个人乱跑的胡徒,对烧烤不敢说有多精,但熟能生巧,还是略有心得的。吃烧烤,怎么可以没有孜然 管他为什么,只要有,就是自己的运气。 小竹不知道大哥为什么这激动,难道是先天灵宝?小竹和胡徒呆在一起的时间一长,早就推翻了原先那神神秘秘的高人形象。也偶尔会和胡徒一样发呆。加上他本是植物化形,发呆的时候比胡徒还要呆。 听胡徒讲洪荒故事,讲灵宝,讲异兽,这小竹也染上了动不动就yy的坏毛病。这不,胡徒顾不上他,采摘孜然去了,而小竹就站在旁边,发起呆来。 胡徒早就想找调料了,可惜,从未能找到后世的丰富的调料。只能找到盐。因此,他一般也不怎么吃肉食。看到天才地宝,收一些,吞一些,纯粹为了肉身强化。 现在有了孜然,加上盐,终于可以一饱口福了。胡徒一边采摘,一边yy,也是自得其乐。 采摘完后。又将这一片孜然连土带根拔起,储存起来,准备来一次野炊。这时他才发现,小竹还在那里yy。 也不管小竹,胡徒随手猎了一头野猪,甩袖卷起小竹就跑到不远处一个小河的旁边,开始庖丁解猪。 被卷起的小竹当即醒了过来,被胡徒支使着去找些干一些的树枝去了。 收拾好之后,施法将这些肉切成块,然后随手从旁边的矿石中提炼了一些铁,融成一个锅,再从河里随手捞起了一些鱼,收拾完鱼,开始烹饪了。 小竹不知道胡徒要做什么,捡回来树枝后,就坐在旁边看着胡徒忙活,看着看着就又发起了呆。 胡徒中间又跑到林子里,采摘了一些真菌植物,放到了锅里和鱼一起炖。在这个洪荒世界,菌类倒是不缺。 不一会,锅里就冒出了让人垂涎三尺的香味。当然,胡徒的烧烤也在进行,他可没有用法力去直接烧烤,还是点燃自然火,让其自然烧灼。 被香味刺激醒的小竹,围着锅直转圈,并且不断的问:“大哥,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香呢?” 胡徒得意的嘿嘿一笑,神秘的说道:“别急,还有更香的,过一会,才能吃。” 洪荒的植物,只要开了灵智,就会缠绕经过的动物,吸收其养分的。小竹可不存在不吃荤的毛病。 “来,先尝一块烧烤。”小竹接过胡徒递过来的烤肉,学着胡徒的样子,吃了一口,然后就顾不上胡徒了,小嘴呼哧着一块就被吞下去了。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胡徒手中的一把肉块,不断吞咽口水,真是食髓知味呀。 就在他们正享受美味的时候,吸引了一个来客从水中冒出来,蹭一下就跳到了他们跟前,抢过来一块,放到嘴里,就吃起来了。 这么不客气呀?! 胡徒都有些佩服了,这是谁呀?如此直爽! 看着不速之客吃完肉块,还想再抢,胡徒连忙发出神念阻止:“勿急,稍等片刻更好吃。” 看到主人不忌讳自己,来客嘿嘿一笑,连忙从旁边掏出一个葫芦来,打开葫芦,冒出一股酒香,递给了胡徒。 胡徒也乐了,还有酒?洪荒也有酒呀,好!然后,直接喝了一大口,舒服! 此时的小竹不乐意了,他还没享受够呢,又多出一个来,这些洪荒客可都是饕餮的肚子,吃多少也不够。所以,小竹嘟着嘴,又不能反对胡徒,只好气呼呼的看着不速之客。 这来者看着小竹的样子,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又将葫芦递给小竹,示意小竹喝一口,再指着烤肉,意思很简单,我们换呀! 小竹看着胡徒喝的那么舒服,想来,这个家伙可能拿得也是好东西。就学着胡徒的样子大喝了一口。别看小竹小孩模样,可也到了化神境界,只觉一股浓烈的灵气,顺着喉咙下到腹中,然后,从腹中散出,浑身一震,灵力竟然增长了一成。好厉害的东西,真难得的东西呀。小竹的修炼是跟着胡徒的教导走的,已经炼出了元神之力,道之力,而非妖力。 所以小竹的境界是化神期,不是妖族的化形期。他化形后,按照胡徒的指点重塑道基,从筑基开始,充分发挥先天道体的优势,炼精化气,炼气化神,下一步就要炼神化虚,成为虚仙了。 小竹,看着葫芦,不想还给来客了,直接抱住,神念说道:“好,换了。” 他的小算盘,胡徒还不知道吗?这个小家伙肯定想,以后烤肉随时可以吃,但这葫芦里的东西可不多见。所以,忍住一时口欲,得到一葫芦灵酒,划算。 来客也不计较,发出古怪的波动,胡徒和小竹却能明白:“好,小家伙这个朋友我也交了。” 然后,毫不客气的拿起胡徒烤的肉,吃了起来。 原来,这个来客是共工部落的一个将巫共水生。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条河正通共工部落。 胡徒心中暗喜,正想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巫族,据说是盘古身殒后,血液中的浊气化成的十二祖巫传下的血统。这十二祖巫互以兄弟相称。据说各个实力不凡,已经都有了准圣级别的实力。比之修道者大多数高层还是大罗相比,更胜一筹。 而大巫,则是巫族部落的实际掌管者,他们实力仅次祖巫,相当于人类的大罗金仙实力。 再之下,就是负责具体管理的将巫了,相当于人类的金仙实力。而共水生,就是大巫下面的将巫之一。 今日巡视水域,闻到奇香,就顺便上来看有什么好东西。果然,烧烤对于原始人而言,具有无穷杀伤力。小小的烤肉,就换给了小竹一葫芦灵酒。 据共水生言,这葫芦里面装的酒,是他们部落长老酿制的灵酒。里面含有多种天地灵果,可以淬炼真气和肉身。在他们部落能喝到的也不多。 胡徒向共水生表达了对巫族部落的好奇之心,共水生就邀请二人到他们部落做客。 吃完烤肉,喝了鱼汤,胡徒和小竹随共水生一同前往共工部落。小竹生怕共水生要回葫芦,喝了一口后,直接交给胡徒,要胡徒放到储物空间里,而且还对胡徒要求,那是自己的,不准胡徒偷喝。惹得共水生哈哈大笑,胡徒也很无奈的摇摇头,但看到小竹认真的样子,也不忍拒绝,就点头承诺绝不偷喝,才让小竹高兴起来。 第十三章 共工部落 只见好似一个巨型的水山要压下来一样,其高不知多少里,像是瀑布,却没有山体做瀑布的依托,纯粹是水。站在下面看,仿佛天上的天河从此处倾倒而出一样。 这些倒出来的水,顺着不计其数的小河,流向了远方。在河与河之间,就是共工部落的存在。 如果能够到天空去看,就会发现这是个巨型的水峰,峰的中间是一个凹下去的面,不是漩涡,却像是漩涡。大量的水从中间向上喷涌,然后流走。 如果流下的水和中间的水之间是空的话,那就是一个洪荒最大的喷泉了。可惜,流下的水和中间的水之间是实体的,全是水,没有空隙。 在漩涡正中间的上空漂浮着一个碧蓝色的好似水晶一样的宫殿,据说,是共工大神居住修炼的地方。也是部落首领开会和部落精英闭关的地方。 这个巨型的水山的直径约有百万丈。四周并不全是平原。东侧方向形成一个巨大的湖泊,然后才是各种小河流向远方。水流的方向和后世不同。后世是小河聚大河,而这里是大河分小河,水流方向恰恰相反。 西南面方向是山脉,山脉的高度比水山还要低,在水山和山脉之间留有奇妙的空间,仿佛此方的水,全部被这面的山给喝掉了。在山的下面有着犹如迷宫般的地下水道,不知其流向何方。 其他两个方向就是共工部落的集散地所在了,大量的小河像水网一样,将大片的平原地带,分成了一个个小格子。这个小是相对山来讲的。对于普通生灵来说,小格子也是以公顷来论的。在这些小格上,建有一些奇怪的建筑。大概就是巫族部落成员们的住所。 这些住所千奇百怪。有的就是一个土堆,开了一个口子。有的就是几颗树拼起来的不等边三角形,有的干脆就是在树上开个洞,然后挂一个兽皮当门帘等等不一而足。 在小河之上,到处卧着一些参天古树的残骸,可以顺利的在其上通行。 共水生自豪的指着部落,用古怪的波动说道:“这里就是我们伟大的水神共工大神开辟的共工部落了。” 若不是有求巫族,他才没有兴趣到原始部落里面去生活呢。粗鄙?简陋?尚不能形容。而且,他还不得不点头赞美,否则,他怕连部落都进不去,就被赶走了。 进入部落,赤身的巫族部落成员比比皆是。头上插着鸟毛,脖子上带着兽牙,甚至大白天的,就有一对在路边野合。果然,不愧叫做“部落”。 幸好,能成为将巫,共水生已经脱离了这些“低级趣味”的生活。最起码知道穿兽皮做的衣服,头上也不插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否则,当时他就会被吓一跳。 其实,后面他果然被吓一跳。 共水生将他们领到自己住的地方后,拿出酒浆和木碗让他们先喝着,然后,转个圈,就穿的只剩下腰间的一块兽皮,头上重新插上了鸟毛,脸上还涂了些什么。知道是共水生后,他无语的咽下那些难咽的酒。 胡徒心里嘀咕着,要是长久住下去,他会疯掉。但可惜,他还不得不准备住一段时间,因为他一个小小的金仙,想从准圣手中安全的得到水之源,不讲一些技巧和贡献,想都别想。 实力才是这个世界的通行证。 谁让他没有实力呢?可他也不能因为追求短暂的实力,放弃自己的未来。所以,他不得不暂时忍耐下来了。 好吧,让我来改造他们吧。胡徒心中默默的想着。 胡徒和共水生应酬一会后,就提出了想在这里找一小块地方,住一段时间,享受一下巫族高雅的生活。要知道,修道人一直风餐露宿,可从来没有这样驻足住过。 共水生拉着胡徒,到了一个新的房子,去见巫族的智者长老。他可没有权利留一个外人住下。 长老名叫巫伏天。凡长老,已经不再跟随部落创始神的姓了,而是改姓为巫了。巫姓,除十二大神之外,至高无上。 每一个巫姓长老,都是一个智者。指引着部落朝向健康的方向发展。 瘦骨嶙峋,手拿不知名生物头骨法杖,也同样画得乱七八糟看不清模样的巫伏天看着彬彬有礼的胡徒,用神念,不错不是古怪的波动,而是神念问道:“贵客从何而来?到此何事?想居多久?” 胡徒忙应道:“长老明鉴,吾等乃修炼之士,闲云野鹤,居无定所。此次游历,就是观天地,悟道法,体验生之百态。此次来巫族别无所求,就想体会一下巫族的生活,以助吾等之修行。当然,巫族乃大部落,可能有很多天材地宝不识,吾等可以为之鉴别,而且,也可以用一些可以交换的东西交换吾等需要的东西。不知长老可允否?” 也许是胡徒的话打动了长老,也许是其他原因。长老对着共水生发出了几句简单的音节,是的,是音节,而不是神念或者古怪的波动,之后,共水生就朝胡徒点了点头,拉他出来了。 看来事情是成了。 共水生领着胡徒,朝某个方位走去。身后还跟了一帮赤身的小孩。经过某一个区域时,还能得到大多数巫族人的注目礼。犹如一个外国人到了某一个中国的农村一样,大家像看怪物一般审视着这个陌生的家伙。 胡徒嘀咕着,原来中国人古怪的围观劣根性,就是从巫族传出来的呀。 来到一个空地,四面仍然是河,有窄有宽。共水生告诉胡徒,这里就是他们的住的地方,可以任由他自己改造。 但一旦离开部落,此地部落收回。另外,共水生又把部落的禁忌告知,防止胡徒犯了忌讳。 巫族的小孩随母亲,因为不知道父亲是谁。所以,巫族只有母亲而没有父亲。在一个家族之中,女为贵。 包括共工部落的族长在内,也是一个女性。所以,不得欺负小孩,要听巫族女性的话,要有义务为巫族服务,食物不得私藏,要交到部落统一分配等等。 当然,作为客人的胡徒不在此内。但不得对这种行为等等做出异议,否则会被驱逐的。这个部落可不是一般的部落,就和他相同修为的将巫随便都能拉出百八十个。更别说祖巫共工就在水山上住着,做了坏事,你想跑都跑不掉。 他不知道的是,他占了鸿钧的光。鸿钧成圣,其威压,巫族部落也是体会到的。连共工都不得不低头,别说普通的巫族人了。 从此后,巫族开始与外界进行了联系,以便应对洪荒变局。有这么一个强力的圣人,遍邀各洪荒大能讲课,能不对洪荒产生影响才怪了,变局小了都不可能。 此次,部落来了一个外人,还是一个修炼士,他们也需要对外界有更多的了解,所以,才会让他留下来。而且,共工已经将视线投注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他只要住下来,相信,很快就会征服整个部落的。小小的原始人,在来自物质和精神极度发达时代的人来讲,还真没什么难度。 第十四章 胡徒下饵 随后,共水生还要去交令。 他现在才知道,共工部落常年与水打交道,巡逻就是一项辛苦的事情。凡巡逻者,脱去巫族的装饰,穿上兽皮战甲,顺水巡逻。因此,他当时看到的共水生,脸上没有画乱七八糟的东西;头上也很干净;身上穿着的兽皮,原来是他们的战甲;一葫芦灵酒是给他们万一有战斗用来补充体力的,也算是奖励,不收回,每巡逻一次,都能得到一葫芦。 看了看这块空地,大约有十亩地大小,在巫族之中算是一块比较小的地盘。但对他来讲,足够大了。 小竹一直跟着胡徒,没有插话,只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他失语了。 他自化形以来,从没有见过如此众多的化形生灵,而且还聚居在一起。简陋在他眼里是智慧。哇,那个房子好漂亮呀。呀,那头饰真美,我也想戴。 如果让胡徒知道小竹的想法,不被气晕过去才怪。 小竹可不管胡徒在做什么,就站在他们地盘边上的一个腐木桥边,向远处呆呆的看着。他又开始发呆了。 胡徒也不管小竹,他知道小竹的德行,故而,一个人忙碌了起来。要想引起共工的注意,可以和共工交流并换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他还需要下一番功夫。他贼笑着望了望远处的水山,心里说:“共工,我要你把水之源求着亲手交给我。” 他离开共工部落,进了山,不一会就又回来了。 然后施展法力,在他的地盘首先轰击了一个大坑,挥手间,一块块的巨石被他整齐的摆放好,再挥手,就是大量的石子被填埋其中。这是在打地基呢。 就这样,木头被他切割成木板,木柱;石头被他烧成石灰,用河水一浇,成了熟石灰;还有一些漂亮的被他切割的大小一模一样的磨盘般石头等等。 不到一天的时间,一座漂亮的石头混合木材组成的小二层房子被他建立在了中间。他还在不远处,给准备饲养的牲畜盖了一间敞篷房。再用大量的木桩插在了房子周围,围了一个小院子。 小院子里,他开辟了几块地。一块地,他已经将他挖的部分孜然树种了下来。还有一些地,他准备找一些种子,尝试一下做做农民,种种地。当然蔬菜的地也被他留了下来。他还在山上挖了不少藤蔓植物,将其沿栅栏种上,相信,在他的帮助下,迅速扎根开花不成问题。 将多余的石板埋在地上,铺出了一条路,从房子到大门,形成了一个整洁的路面。在这到处是水的地方,不用总是沾了泥土的乱跑了。 他忙碌的时候,早把小竹给惊醒了。呆呆的看着胡徒像变戏法一样弄出来的房子和院子,小竹彻底木化了。 他再也不看外面简陋的房子了。他太喜欢这个房子了。他决定了,房子是他的,他要了,让胡徒再盖去。 胡徒整好外面后,满意的看了看,然后觉得好像还缺点什么。对,竹子。要是有一个竹林围着房子的话,那就更漂亮了。 他把小竹叫过来,把想法给他一说,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小竹就朝地上吹了口气,肉眼可以看到很多翠竹迅速的生长起来围住了房子,并且将他开的地也包围在了中间,一个唯美的竹林就此形成。 然后,小竹跑到房子里面寻找自己的房间去了。而胡徒还有工作要做,那就是家具。 他的乾坤袖里还有很多上好的木材没用呢,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见他挥手间,一块块木材就落在了地上,然后,站在木材旁边,用神念控制着一块块木板,很快形成了天然颜色的桌子,架子,椅子,凳子,床,窗,案板等家具。 将这些家具收入乾坤袖,然后进入房子,将其摆放好。又掏出他无聊时自己烧制的磁器,如玉一般,作为装饰,摆在了一楼客厅。 只见客厅进门处,是一个巨大的树根,犹如一个朝天怒吼的猛虎,猛虎的背上还雕刻了鞍,鞍上放置了一个方形的玻璃柜,里面养了一些洪荒水生观赏生物。玻璃对一个会法术的现代人来说,那就更简单了。 玻璃内部其实还有法阵,增加亮色和坚固程度。不然可挡不住洪荒生灵的撞击。 这个猛虎和玻璃后面是一个木板墙,墙上开了很多口,和平常人一般高度,一眼可以看到客厅的部分景致。 拐弯进入客厅,中间有一颗一人合抱的木柱,木柱上雕刻的是各种洪荒猛兽,仿佛有猛兽在山林中捕猎一般。 其他地方就是各种各样的座椅,茶几,还有靠墙部分都是各种瓷器,摆放在靠墙木架上,仅作为装饰品。茶几上倒扣着的是一套茶具。 一个词,奢华。 如果有人进去看,一定不会感觉穿越了,而是在某一个地球有钱人的客厅里。 客厅旁边是一个木制楼梯,可以上二楼。二楼就是他和小竹的居所。 楼道口挂着一个竹块拼成的帘,挡住了来者的路。 对于金仙修为的胡徒来说,布置和制造这些都是分分钟钟的事。但对于原始人来说,绝对进入的是一个天堂之所在。 不错,房子的地板是用玉石铺成的,这些玉上雕刻有复杂的花纹,其实就是释放玉石内能量的法阵。 经过这一布置,玉石表面立刻扶起薄薄一层白云,进来的人仿佛就踩在云朵之上。这些云朵慢慢就蔓延到了整个院子,整个院子顿时也如漂浮在云朵之上了。 小竹盘腿坐在床上,通过二楼的窗户看着胡徒在外面忙碌着。他越来越看不清这位大哥了。大哥可能就是神。本以为摸清了大哥的底细,这样看来,神秘的大哥原来只是隐藏起来了。他耳边仿佛又回到了他还是一根竹子时,大哥问他的那些奇怪的问题一般,飘飘渺渺。这家伙又走神了。 胡徒在建桥,每一个方向建一座桥,每一个桥都可以直接进入他的院子。他的院子有四个门,可以迎接四面而来的客人。 桥是石拱桥,有十丈宽,跨度也有二十丈,浑然一体,下面如果水势过大时,可以让多余的水穿过两侧四孔而过。 胡徒花了三天时间,建好了石拱桥。就在他建桥的时候,已经引起了共工部落的轰动。 本来一个异族生灵来到部落落足,就已经够显眼的了,现在更是搞出了如此大的动静,能不轰动吗? 尤其是从他的乾坤袖中不断抛出的各种东西,让人眼花缭乱,而且,将一块块石头用石灰粘连起来,竟然建成了一座桥,闻所未闻,真乃奇人也。 更夸张的是,这个奇怪的家伙,竟然用石头将他的地盘凡临河部分都砌了起来,顿时又圈了一部分地。整齐的青石砌出的河堤,他竟然只是为了可以坐在那里钓鱼。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部落族长和长老的耳中。在他刚刚忙碌完成后,第一个客人来了。 共水生穿过他建的桥时,还使劲踩了踩,当然,没有用法力,否则,一个普通的桥怎能经住一个金仙高手的一踩呀。 进入仿佛盖在云彩之上的院子,他不由觉得头都一晕,有点不确定是不是踩在地上。 进入客厅,更是被胡徒的奢华耀的眼都眯了起来,气都短了起来。 “哎呀,贵客来临,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胡徒正在泡茶,就等着他要钓的鱼上钩。这不第一条鱼已经来了。他起身相迎,用神念发出歉意。 共水生看着这个神秘的家伙,越看越不明白,没什么特别呀,怎么就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了呢? 共水生坐在椅子上,真舒服。等胡徒递过来一杯茶时,才醒悟过来要做什么了,连忙道明来意: “胡徒道长,”共水生在道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胡徒的名字,“吾族族长和长老想来拜访,不知是否方便?” 第二条鱼来了,而且还一来两条。 “看共兄说的,吾之所居,地方简陋,族长和长老要来拜访,吾之所愿,不敢请耳。欢迎,非常欢迎。” 共水生就郁闷了,你这里要叫简陋的话,还让我们族人活不。 第十五章 搞定水之源 共水生呆了一会,吃了一些茶和从未吃过的水果,与胡徒约好时间后,辞别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胡徒就站在东面的桥边,等候共工部落的高层来访。 不一会,只见从桥的对面走来十数人,领头的就是当时允他住下的长老。他一个长稽(音:qi),算是打过招呼。 此时部落的巫,还是很温和的,还没有独霸洪荒大陆时的傲气。尤其是常年和水打交道的巫,性格更是如水。只要不惹怒他们,他们就和温和的水一般柔顺。若是惹怒了他们,他们也会如滔天巨浪般,覆灭一切。 领着诸位在院子转了一圈,然后,再集体进入客厅,按主次分别入座。 小竹端上茶和果盘,在一旁伺(音:ci)立。 共水生先开口,向胡徒介绍来者都是何人。原来此次来的除了共水生一个将巫外,都是大巫。 也就是说,仅共工一个部落就有十三名大罗金仙级别的高手。难怪巫妖争霸之时,洪荒大能集体失语。不是不想插手,是插不上手。 重新见过礼之后,他又坐下,开始向大家介绍一些水果。这些水果都是他有利洪荒时随手摘的,很多是这些部落大巫们没有见过的。 他一个金仙,在众多大罗金仙群中,能如此不亢不卑,让众多大巫更加欣赏,洪荒生灵均不简单呀。 看大家都品尝了一些水果了,作为主人,胡徒首先说话: “众位前辈前来,胡徒有些惶恐,还望多多指教。” “胡徒道人,你此次前来吾之部落,不知有何目的?”长老率先发难。 胡徒看了一眼长老和众位面无表情的大巫,起身又是一个长稽。 “胡徒不敢。胡徒游历洪荒之时,听得众道友赞曰,洪荒有巫族,盘古后裔,实力强大。故而,恰遇贵族,想驻足体验生活,有助修行而已。” “哦?那你搞出如此动静,不是有话与我等讲吗?”长老旁边的一大巫直截了当的问道。 “这位前辈,胡徒实不敢欺瞒。胡徒实力低微,游历洪荒也是为了寻找机缘。此次来贵族,绝无什么阴谋企图。和胡徒在洪荒之外游历一样,只是看看有没有自己的机缘而已,绝不敢欺瞒。” “机缘?你想要什么?能付出什么?只要我们有的,都好说。”族长终于发话了。看来她虽为女性,可不是好欺瞒的。 “这个好吧,胡徒先说说可以为贵族做些什么吧!”胡徒一顿,然后对着众多大巫开始了他的演讲:“巫乃是盘古后裔,吾等虽不谈不上直系,但也是盘古开天给予了我等生机,故而,吾等其实也尊盘古为祖。” “然吾游历洪荒之时,却倍感痛心。众多生灵都不知道如何去建设盘古世界,却一味的破坏索取。动辄因打斗而毁去一方生灵甚至连后来生灵生存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毁去一方。” “还有,因族群生存,争斗更加激烈。未开灵智也就罢了,但开了灵智还要被杀灭成为食物,这和兄弟相争又有何区别?” “吾别无所长,对自己的建设能力相当自信。吾相信可以带给众洪荒生灵更美好的生活和未来,不用如此弱肉强食。然而,吾实力低微,实有心无力。” “听闻有巫族,互称兄弟,相亲有爱,吾就想,也许这里才是吾之所长能够发挥的地方。所以,吾刚到此地,就发挥吾之所长,建了此居所。吾愿意将吾所悟之所有,都传给巫族。包括,吾还会种植,可以从此让巫族不再为食物匮乏而难。” “哦,那你想要什么?”女族长再次强调交换的意味。胡徒不由冷汗直流。果然是弱肉强食锻炼出来的强人,这些话语想打动他们很难。不过,也无所谓,只要他们对他所能提供的东西感兴趣就行了。 “既然族长问及,吾就直言。不过,即使巫族没有,吾也愿意无偿的帮助巫族建设一方天地,从而可以对盘古牺牲自我,成就众生之大德尽吾之所能。” 胡徒放开自己的修为,然后对众大巫说道: “众位前辈实力高强,相信能感受到吾体内有一金之源。吾获一秘法,可以身融五行之源。但机缘一直不至,只得到了金源。所以,吾遍游洪荒就是为了获得其他机缘。众位前辈若能帮忙,胡徒不胜感激。” 十三位大巫互相开始张嘴讨论。 恶劣,这种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知道他不懂巫语,就当着他的面来讨论,能不让胡徒郁闷吗? 胡徒只好示意小竹去继续泡茶,然后,自己给众人将茶填满,慢慢喝了起来。 过了一会,族长再次发话了: “胡徒道人,你想要的水之源,吾族的确不缺,也可以给你一份。不过,其他五行之源还需你自己想办法了,吾族没有。但你仍然要将你刚才所讲都教给吾族,你看呢?” 胡徒面露喜色,连忙起身,道谢道: “即使没有水之源,吾也愿意将这些教给任何洪荒生灵,这对吾等修道者而言,也是一场功德。不敢苛求。” “那好,如果你可以帮助吾族学会你刚才所讲的东西,同时还能帮吾族设计建造一座共工神庙的话,吾族可以将你推荐给其他部落,相信你获得其他五行之源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族长还懂得放饵,真不简单。胡徒可不管是不是饵,他巴不得呢! 此时就此说定,然后,众大巫开始让胡徒将他积攒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他们要品尝。不愧是巫族呀。 一时间,宾主尽欢。 然后,胡徒开始给众人讲屋内的所有摆设,是如何得到的。其实,对于身有力的大罗金仙而言,只要静下心来,想完成屋内所有东西都不难。可惜,在座的都是些暴力分子,没有一个愿意听他讲怎么创造的。 只是听他说功用,说完,再说制造方法,就已经不怎么听了,和其他大巫开始讨论用这些东西和其他部落换什么东西了。 只有长老在津津有味的听着,不时的流露出兴奋的表情,看来,想让巫族彻底掌握他的手艺,怕是有些难了。不过无所谓,他只管教。到时候建设共工神庙的时候,大不了由他亲自动手就是了。 只要得到其他五行之源,他的付出根本就不算什么。更何况,他如此作为之后,也算是巫族的座上贵宾,以后在洪荒之中行走,基本上危险大降。将来教导和巫族杂居的人族的时候,就更简单了。 第十六章 共工技校 不到十天的功夫,陆陆续续被选拔来学习胡徒技能的人就集中到了胡徒的地盘。 胡徒为此专门盖了一所二层学校,学校就像一个圆形的广场,广场的周围有木工试验场,有瓦工试验场,有雕工试验场。 广场类似一个阶梯教室,听课的坐在阶梯一样的座位上,不会被前排挡住,而他就站在最前面最底下,背后有一个黑板。 然后,胡徒将百多名学生先聚集在一起,开始了他的忽悠生涯。 “同学们,今天我很荣幸的能与大家在这里一起学习。我叫胡徒道人,大家都可以叫我胡徒。” 胡徒的神念覆盖整个阶梯教室,发出波动可以让每一个在坐的学生听道。 “那么盘古是何人?是不是巫族的祖先? 那么在座的盘古的直系后人,对盘古留下的这方世界有什么想法没有? 是和其他生灵一样只知道索取,而不知道建设吗? 是和其他生灵一样只知道破坏,而不知道维护吗? 这个世界是盘古身殒所化,他大公无私,将自己的生命放弃,孕育了我们。我们就站在他的身体上,我们所吃所用所穿都是在吸收着盘古的精华,他仍然在默默的看着我们成长,仍然在默默的看着我们繁衍。但是我们做了些什么? 我们的打斗,毁去了盘古留下的山。我们的杀戮,让盘古世界充满鲜血。 而我们却陶醉于我们的打斗,陶醉于我们的杀戮。 为什么我们不能把大把的时间放在改造盘古世界,让他更美好之上。却总是把大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破坏上呢? 因为这些,我来了。因为这些共工部落的族长、长老和各位大巫让我来帮助你们。你们是这个洪荒的未来,像是早上的太阳,才刚刚升起。未来的洪荒将由你们来主导。所以,你们的所思所想将影响洪荒的未来。 所以,我相信,你们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而不是更加的破碎。我相信,你们有意愿可以让这个世界变成天堂,是巫族的天堂,是所有盘古后裔的天堂,是未来我们后代的天堂。 请告诉我,你们能做到吗?可以吗?” “能”在座的年轻的巫族,被胡徒这个大忽悠给忽悠的血脉贲张,各个大省用巫族的语言吼叫了起来。 “成了,只要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那么后面的学习就能少费不少力气。”胡徒心想。然后继续演讲: “今天,我们共工技校就要开课了。在我们以共工大神名字命名的学校里,可以教授给大家各种建设洪荒的技能。这些技能不是杀戮的技能,不能带给大家杀戮实力的提高,但它却可以帮助大家让共工部落乃至整个巫族,都过上神一样的生活。 大家在这里走出的那一刻起,就是洪荒无比亮丽的未来开始的一刻。 你们有信心让族人过上神一样的生活吗? 你们有信心让共工技校成为整个洪荒膜拜的圣地吗? 你们有信心让巫族成为整个洪荒的建设者名义而不是破坏者名义吗?” “有”这次的声音更。 胡徒的这一番讲话可瞒不住部落里的大罗们。这些大罗可从来没有想到胡徒可以讲出如此让人激动的话来。 是呀,胡徒讲的对呀。 部落的智者,巫伏天将众多大巫和族长请入了自己的居所,大家就胡徒开了一个会。 “此人不可小觑,见识远大,应该获得我巫族的尊重,不可怠慢。”其中一位大罗很郑重的正面评价胡徒。 “就是一个小小的金仙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一个手指头都能捏死他。尊重?在洪荒,实力才能获得尊重。没有实力,一切都是假的。”另一位大罗立即发表了不同的意见。 “你?共启天,你就像胡徒所说的那样,只知道破坏。这方世界是父神盘古留下来的,不要只知道打打杀杀,好好的想一想吧。”刚才的大罗讽刺道。 “共破天,怎么啦?你有资格说我,来我们出去比划比划,看看谁才更有资格说话!” “怕了你不成,我们走” “住口!”长老发怒了,“你们两个再如此不分场合的争吵,以后开会就不要来了。” “长老”共启天还要说话,被长老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其他人说说吧!”族长也插话了,看来共启天和共破天只能等会后再去争斗一番了。这就是巫族,一言不合,拳脚相加。 “长老,族长,各位兄弟姐妹。吾以为破天和启天说的都有道理。首先,在洪荒之中立身,没有武力不行,武力差了都不行。所以,保存吾族之武力无论何时都是重中之重的事情。但破天说的也没错。这方世界是父神盘古留下的,吾等有责任保护这方世界不被破坏。所以,吾等更要加强武力,只有武力才能让建设进行下去。至于如何才能不断提高武力同时又不影响盘古世界,还能建设的更好,吾就不知道了。也许,胡徒道人还真有可能有办法。” “长老,吾等赞同共御天的看法。” “是的,吾等赞同。” 看着这帮武力分子能如此齐心的达成共识,长老和族长相互交汇了一下眼神,然后对众人说道: “胡徒道人的到来,对吾族而言是一个机缘。吾等用的好,将会使吾族迅速成为巫族乃至洪荒之中的大族。吾等用不好,将使吾族最终成为笑柄。所以,吾和族长商议后,一致同意现在就给他水之源,而且还帮他弄到其他的五行之源。” “这太急了点吧?”共御天犹豫的插嘴道。 “不急,这才显示了吾等之诚意。你还怕他拿了水之源之后跑掉不成,哈哈哈!”长老的大笑说明了巫族对自身实力的强大自信。 “也是,他既然来了,事情没办完,想走也不可能,呵呵呵”共御天突然觉得长老不愧是长老,想的就是周到。 “好了,今天的事情保密。等吾族共工神殿建成后,邀请其他十一部落一起来观礼,看能不能帮助胡徒道人得到其他的五行之源。” “谨遵长老命!” 第十七章 功德的谜团 果然是意外之喜。 提前得到水之源,对胡徒的帮助很大。尤其是听说在共工大殿建成后要遍邀巫族部落开落成大典,他就知道其他五行之源有眉目了。 看着在座的共水生,胡徒的心情不由的更好。这家伙这次来,给小竹带了一葫芦灵酒,说是长老听说小竹喜欢,专门送的。 长老还邀请小竹去做客,说是他太忙,顾不上照顾小竹,不如让小竹在部落里和巫族的小朋友们一起玩。 小竹听说后,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胡徒也不担心小竹吃亏。有他在,相信巫族也不会去欺负小竹。 不过,一定要嘱咐小竹。巫族可是暴力民族。在和小朋友交流的时候被揍了可不准哭鼻子。 修行修行,不修如何行?不行如何修? 让他多和人交交手也是好的。要知道,未来的巫族可是地之霸主,交好巫族错不了。 送走共水生,胡徒顺手就将这一团水之源吞了下去,然后将其安放在水之丹田之中,顿时他就觉得身体阵阵轰鸣,仿佛饥渴了无数岁月后突然可以吃一顿一样,那个舒畅呀,不可言喻。 这一份水之源,不差他在不周山得到的那一份分毫。从某种意义上讲,还要超过许多。要知道金之源他得到已经数百年了,而水之源刚一融合,就不差金之源丝毫,可见这一份水之源是如何的纯净了。幸好他已经温养其他四个丹田有近三百年,不用再为了稳固水之丹田而花费太多时间了。 他相信,从其他部落得到的五行之源肯定也差不了。 他活动了活动,然后,走到共工技校,开始上课。他将这百名学院分成了三个班,每个班只讲一种技能。 而且,他也不可能讲给他们原理,而是直接告诉他们方法流程,然后让他们自己去找材料,去实践。 洪荒之中什么都可能会缺,就是不缺材料。而且材料各个上等。 他会制作一样东西,然后让大家根据他做的过程去复制。复制出来的东西,凡合格的,就会刻上他的名字,然后交到族里,由族长统一的分配。 今天他花了一点点时间,给木工班,制作了一个小板凳。然后给泥工班制作了一个陶碗。给雕刻班现场雕刻了一朵花。然后,让他们开始复制。 这就要提起一件事情来。那就是胡徒给大家准备了大量的工具。要知道,他做东西,不用什么工具,可不代表学员们也不用。 比如,木工班使用的大中小锯,以及刨、凿、斧、尺、墨斗等工具。瓦工班也有凿,形态和木工班的凿不同,另外瓦工班要会用锤,会用撬杠,会用齿轮,会用瓦刀,会用吊锥等。雕刻班有各种刻刀。 用工具,不用法力,完成复制品,是他对这些学员的要求。 巫族其实是最好的工人,他们力大无穷,但同时因与元素更加亲近,所以,对材料的感觉更直接。 放下学生,他回到居所,关上门,上面挂了一个牌子,留下的神念曰:正在练功。然后开始研究他讲道时,天道奖励给他的那团功德。 这功德是玄黄色的,不用周边的先天灵气相容。用神念试探,一传而过,仿佛此处没有任何东西存在一般。通过手发出一股真气,功德却迅速分出一缕,融入了其中。 收起功德团,然后,开始研究这融合了一缕功德的真气。 首先,真气的质量都有了大大的提高。用这股真气去控制空间能量,花更少的能量可以控制更大的空间,显然真气与法则的亲和度进一步加强。 其次,这丝真气呈现出了颜色。本来他的真气是没有任何颜色的。但融合了功德后,开始有了一丝黄色在其内。细细观之,这一丝黄色是在真气线的核心存在,然后透过真气发出的颜色。犹如一个用透明无色玻璃包裹了一根铜线一般。 再次,这丝真气的灵活度增强,原先他控制这丝真气,还不能做到随心所欲。但现在竟然做到了,让它弯就弯,让它拐就拐,灵活异常。 看来这些特性都是玄黄色的功德力赋予的。 那么,功德到底是什么呢? 首先,它不是这个世界的能量。因为,这个世界没有谁能在什么地方找到这种能量。那么不是这个世界的能量,它来自何方? 其次,它是天道奖励的能量。既然不是这方世界的能量,天道又从何得到的这种能量呢? 再然后,根据他的理解,只有帮助天道进化的生灵,才可能获得这种奖励,那么天道进化所需的能量,从何而来?他就讲了讲课而已,难道就可以帮助天道进化了吗? 他可不敢不明所以的就将这玄黄的功德气融入体内。谁知道会不会被天道开了后门,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据说,功德气可以融入法宝之中。他将其从不周山上得到的一块赤铜取出来,然后将这道真气连功德气融入了赤铜。 这块赤铜竟然瞬间融化,他大吃一惊,然后用神念控制其形状,最后成一把剑的样式,他发现,这把剑竟然在品质上有所提高,似仍为赤铜,但又仿佛发生了什么奇妙的变化,不再为赤铜。 将剑放置在地上,他调动了部分先天灵气,向剑攻击而去。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剑身竟然发出了一种古怪的波动,这些靠近的先天灵气,纷纷在这波动下消散了。 难怪后人曾说太清道人头顶天地玄黄塔,万劫不侵。要知道,他刚才只是融合了一丝玄黄气,就能阻挡先天灵气的攻击。 那么,真气攻击呢? 他调动体内的真气,形成一个针形,向剑刺了过去。湮灭,是的,是湮灭。 他攻破了剑的防御。但必须是十倍与剑的能量被湮灭了。而且,他攻击的时候,在神识上觉得被阻了一阻。 不对呀,刚才他用神识观察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呀。为什么,现在却可以连神识都可以阻上一阻呢? 沉默许久,思考良久,没有答案。 于是,放下剑不再理会,慢慢研究吧,终有一天他可以想明白的。 第十八章 灵宝“空钜” 转眼十年过去了。学员们也快毕业了。 现在的共工部落,已经有了后世世外桃源的模样。学员们为了练手,在学习两年后,就开始在胡徒的指导下,为巫族建造各种样式的房子,生产了各式各样的工具和家居用品。 胡徒的身体因五行不全,不敢怎么修炼,只是做一些熟悉性的常规真气运行。他的真元已经彻底巩固在金仙境界,而且略有提升。这在一般修道者中间也是极其快速的。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大多数神仙有时候一个闭关能有数万年,而到了一定程度就整天无所事事,被称为闲云野鹤了。 到了金仙境界之后,法力的修行已经放到次要位置了,而道行(音:heng)才是他们最主要追求的目标。 所谓道行,就是对规则的观察、理解、把握度。这就需要厚积薄发。看似大多数时间可能在下棋聊天闲逛,但可能某一个小小的契机下,会让他们顿悟,然后就会闭关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之久。 才从真仙升入金仙百多年时间的胡徒,稳固自己的境界,彻底把握空间法则和自身元神三花的契合度,才是最主要的。而这个就是水磨工夫了。 至于灭之法则,目前他还只能停留在血脉神通上,无法让肉身与之相合。他的肉身必须在三十六丹田彻底形成金丹并演化成紫丹后,才能和灭之法则进行融合。暂时他又不能修炼肉身,因此,只好让灭之法则存在于神通之中了。不施展特定的神通,没有谁会知道他还掌握了一门惊天动地的法则。 混沌珠仍然是老样子,在目前的修为下,他对混沌珠还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这更是水磨工夫了。 有着空间法则的胡徒,对武器和防具并不是很需求。他的血脉神通可以让他趋吉避凶,一般不会遇到大的危险。即使遇到比较大的危险,他折叠空间,可以瞬间到达百万里之外。这虽然是他目前最大的瞬移距离,但足够逃脱大多数大罗对其的追捕。这也是他闯入巫族的依仗之一。即使巫族部落是十数大罗,但他若想走,还是没有什么困难的。 所以,除非是先天灵宝,而且是品质不错的先天灵宝,一般他不放在眼里。也不会去刻意的炼制后天法宝,后天法宝不达到至宝级,对他实没任何帮助。所以,他只好等待机缘了。 不过,最近七年,他倒收到不少好东西。 共工部落在这七年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各种新式建筑层出不穷。每建设一个新的建筑,就会形成一片。学员们只有在熟悉了这个新式建筑的所有细节和特点后,才会有更新的建筑供他们练手。 所以,每一个拥有新居所的巫族成员都会拿自己的一些收藏来感谢胡徒。胡徒对于普通东西是看不上眼的,只要一些稀奇古怪,大家不认识的东西。渐渐的,即使还没有新房子的巫族成员,也会不时的把一些莫名的东西送给他,他也来者不拒。 这不,他现在手中拿着的就是一个疑似先天灵宝的东西。但这种东西,他并没有在后世的各种传说中听到过,所以,他也不确定。 首先,三十六层的禁制,他已经碰到了。也就是说,被禁制保护着的灵宝外相比之凡物还不如,才被巫族当成了奇怪的无用之物送给了他。 此物外形是一个扁面的类同心圆形物。此物的最外有一层锯齿,凹凸不平。锯齿分布不规则,有大有小,有间隔远的也有很紧密的,说是同心圆吧,内部却是椭圆,外部是正圆,所以,只能称之为类同心圆。在椭圆和正圆最靠近的地方,几乎就是重合,乍一看,还以为有个缺口。扔到哪里,还以为是什么动物啃过的垃圾。可惜巫族不修元神,无法感应其中的禁制,才便宜了他。 他得到此物后,破解其禁制,已经大半了。虽说是三十六层禁制,但相对混沌珠的七十二禁制,可不仅仅是数量上的区别,混沌珠上的最外层禁制,其所蕴含的各种阵道规则(这是规则,不是法则。)就足以让他破掉这个灵宝的大多数禁制了。 看来至宝就是至宝,普通灵宝就是普通灵宝。也难怪太一数千万年修炼都无法将伴生的混沌钟完全炼化了。那些禁制简直太变态了。 可不像这灵宝,看似三十六层禁制,噼里啪啦,就让他破掉大半。 破掉这部分禁制的灵宝,已经有了不凡的本领。其内外两部分竟然可以顺逆两种状态的高速旋转。外部旋转,伴随其利齿,可以发出不同频率的切割力道。其上不规则的锯齿竟然是这样起作用的,同样的速度,因锯齿的密度不同,反应到攻击力上就是攻击频率不同,一旦让其攻到,其力道的变幻就会让对手手忙脚乱。更难得的是,这个宝贝的内部椭圆形发出的是一个高速旋转的束缚类空间攻击。逆向为束,顺向为解。一旦被套住,就会收紧对手的元神和,并带动对手随其高速旋转,任他宰割。 他很期待将这三十六层禁制完全解开后,还会有什么惊喜等着他。好吧,以他掌握的法则,使用这样的武器正合适。 通知了学员们自己行动后,他闭关了。自从不周山闭关出来数百年后,他又一次闭关了。不过,他的闭关时间不长,仅是为了彻底的解开这个武器的禁制。 学员们跟着他学习了有十年了,而且,还有着大把的实习机会,其实早就可以毕业了。但他还要面临后面给共工部落建设共工神殿的巨型任务,所以,他才一直不放开控制权。为了让这些学员们可以精益求精,各个做到大师级别,他开始给这些巫们下达了带徒弟的任务,只有最少每个巫带出三十个徒弟才能毕业。 后来,他的这一规定成了定规。以至到了后世,仍然有一句话来形容:“想晋升,不是看你做出多大的业绩,而是看你有没有培养出接你位置的人。” 当然,想到宗师级别,那就难了,没有独立运作超过几十年,那是别想。 让学员们自由活动后,他才开始闭关。这一闭关就是三年。本来他一年的时间就可以出关了。但他破解禁制的那种玄妙的感觉尚在,因此,干脆对混沌珠下手了,硬是在两年的时间里被他破掉了两层禁制。直到他对第四层禁制没有丝毫办法和灵感,才结束了此次的闭关。 他得到的灵宝竟然叫“空钜”,感他所创之锯而问世,注定为其所用。空者,控也。钜者,锯与距也。完全态的空钜,竟然除了空间控制之外,还可以切割空间,如果他被控制其某个空间而无法逃离时,他的空钜可以将其空间切割而开。而且,它可以直接穿梭空间进行攻击,完全忽视距离的限制。 犹如落地金钱、混元金斗、量天尺之类的灵宝一样,这种应天数而诞生的灵宝都有着惊天之能。他的空钜可能除了先天至宝和功德至宝外,无所不切,挡着披靡。 其内部的椭圆控之能力,不禁能困束对手,还能强行困束法宝,可以将对手的强力法宝套住,然后,收入其内蕴藏的空间之内,切断法宝和主人的联系。 真是一个不错的宝贝。他早在两年前就将这一宝物收入了元神之中,化实为虚了。随着他对法则的掌握,法宝的品质还会不断的提升。 现在他若现出三花,就可以看到一个明亮轻盈的圆形灵宝,围着他的三花时快时慢、时速时滑的旋转着。 至于混沌珠,那是至宝,他才解开了三层禁制,无法化实为虚,故而他无法将其显现在三花之中,只能让其居住在上丹田之中用元神温养。当然,即使可以显现,他也不会让其显现。以他的实力,他只有藏起来自己乐得份,哪里敢露出半分,让人觊觎,以致变故徒生? 第十九章 巫的修炼体系 出关后,他首先关心他的学员们的情况,召集所有学员回到技校,他开始了考核。其实考核很简单,就是要他们对未来共工神殿做出设计和模型。每个学员都必须完成。完成的好就可以毕业了。可以互相配合,如三人一组讨论,完成一个整体模型。小组最多成员也是三人。可以让自己的徒弟帮忙,因为徒弟还没有到毕业考试的时候。时间是一年。 布置完作业,胡徒收了点孜然,朝长老处而去。长老处是他经常去的地方,没事到长老处,蹭蹭灵酒喝,也是一个不错的享受。但长老唯一的要求是,想喝酒拿孜然来换。 话说他的孜然已经在他的地盘扎根十多年了,每年都能收不少孜然。大多数被他收了起来,少量的才会拿出去送人或换东西。 用孜然烤肉吃是比较奢侈的一种吃法。巫族很大程度上是生食。但凡尝过他烤肉手艺的巫,无不对这种神奇的调料向往不已。可是孜然的产量有限,没有胡徒的教导,他们也不会产生移植的想法,所以,就成了胡徒的最好礼物。 因为调料的稀缺,巫族并没有推广这种食用方法,只有一些大巫才有资格每年分一包。这一包还要省着吃,不然,一年时间就没得吃了。 至于他院子里面原先准备种植蔬菜和粮食的地方,依然空着。他还不能将所有东西一次性的交出来。他还要和其他部落打交道,没有强有力的砝码,怎么能换来他所需要的五行之源?不过,他自己找的,和巫族部落收藏的,基本上对于种植何种东西已经有了比较大的把握。因为,作为观赏物,他种了有一小块地方,别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他经过多次的人工施粉杂交,已经收获了不少经验和种子。只等着他要钓的鱼上钩才可以大面积的种植。 不愧是巫族,这一大早,就碰到了三对因小争执而大打出手的案例。幸好这些巫实力一般,而且,其实力大多在肉身之上,对周围的破坏有限。而且,大家都住上了新居,没有谁愿意自己好不容易住上的新居被破坏掉,竟然慢慢的形成了擂台制。只有几个没有巫居住的地方,才是解决纷争,打架的地方。如果排不上号,那就等吧。 这种制度还获得了族长和长老的支持,一旦有巫开练,就有大量的巫围着擂台,开始观摩,竟非常有利于巫族武力的提高。为了在方寸之地赢得战斗,巫族的战技明显丰富了起来。 这些擂台就是在大巫的帮助下,由他的学员在这几年内完成的。每一个擂台都设有巫阵,防止巫们的战斗,破坏了擂台。擂台的四周被建设成了围绕一圈的阶梯样座位,由巨石一块块拼成。擂台就在中心,周围围有栅栏,这些栅栏上雕刻有巫阵,打击到其上,除非大巫,其他包括将巫在内也破坏不了。凡被打出这个栅栏的就是输家。当然在擂台上被打倒的也是输家。不存在谁主动认输这一说,也不存在回合制等等。所以,两败俱伤是常有的事情。 巫从普通的巫开始,修行的境界目前有:觉脉、通灵、融物、神通、法巫、身巫、将巫、大巫、祖巫、巫圣、圣之区分。 觉脉境界,相当于道家的筑基阶段。这个境界的巫,受伤后可以迅速不治而愈,体力惊人,战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可以与一些原始洪荒野兽进行一对一的角力。 通灵境界,相当于道家的金丹期。这个境界的巫,开始和洪荒未开灵智的生灵有了沟通能力。可以御使他身边的动植物配合他的攻击,相当一部分类似法术攻击,但更诡异。 融物境界,相当于人类的元婴期,可以剥夺万物的一些能力与己身,拥有施展以彼身之道还施彼身的奇诡神通。 神通境界,相当于道家的化神期,可以拥有了自己独特的神通。有的专注空间神通,可以使用空间的种种深奥。有的专注时间神通,可以预测未来。有的专注水,有的专注火等等不一而足。从这个境界开始,巫有了修行道路的分野。 法巫境界,相当于道家的虚仙期。也可以称之为渡劫期。巫也需要渡劫。万物生灵都需要超越这个阶段时度过雷劫。这个阶段的巫,可以将自己的神通凝成法身了,可以利用法身施展各种自然法术,配合肉身进行战斗。 身巫境界,相当于道家的地仙期。经过雷劫的洗礼,巫可以将法身和肉身融合为一体,其每一击都蕴含有莫测的法术攻击与肉身的攻击。与这个境界的巫战斗,他可远攻,可近攻。尤其是近攻,看似是肉身的攻击,其实每一击都是蕴含有不知名法术攻击的。 巫境,相当于道家的真仙期。其实就是巫血脉的质变期,这个阶段才可以真正的称之为巫。巫来自祖巫,所以,每一个巫在诞生时,虽然有祖巫之血脉传承,但都不够纯净,是隐性的。从巫境开始,巫的血脉开始纯净,其血脉之力变为显性。也就是说,这个阶段的巫已经具备了向下传递传承的可能。 将巫境界,相当于道家的金仙期。巫将血脉纯净到一定程度后,可以将传承中的一部分法则彻底复制融入其血脉。巫的路线是掌控,而道的路线是融合。殊途同归。这些法则不是道家所讲的自然中的法则,而是传承至血脉的法则。从中选一种,然后完全复制,重新融入血脉。 大巫境界,相当于道家的大罗金仙境界。均称大。是将巫复制融合多种传承法则融入血脉成就的境界。 祖巫境界,相当于道家的准圣境界。这些祖巫已经将法则推高到了几乎到道则的地步,口出成宪。如共工之水,已经脱离了法则的限制,可以逆法则运用天下之水,为天下水之尊。与人类此时融三花合道则不同的是,他们追求极限。任何法则进入极限,其威力都可破坏道则。比如,盘古的力之法则,其实只是三大道则的交汇衍生法则,但修炼到极致却可以开天辟地,比三大道则威力还要巨大。再比如胡徒为之依仗的灭之法则,可以灭掉其他法则,也就是说演化到极致时,可以灭掉道则。由于巫走的是掌控的路线,时间、空间、因果道则不可能被生灵掌控。所以,他们就将法则进行了极致演化,凡与其有关的法则,他们都予以了掌控。甚至他们可以做到颠覆他们掌控的水之法则的演化。如共工之水,碰上其他道家之水,共工可以剥夺其控水之能,甚至可以让其所控之水变成火,焚其自身。 巫圣境界,相当于道家圣贤的境界。到了巫圣境界,就可以用自己掌控的法则,身化万物,重新以其掌控的法则,演化生灵和法则。而人类的圣贤,则是融合三大道则,可以完美使用任何法则,却无法代天行事,不能在天道允许的范围内,主导天道大势。 圣境,相当于道家圣人的境界。到了圣境,巫就可以超脱了。而人类的圣人,却是天道的执行者,不仅可以开天地,而且,和三大道则相融后,与天道有了初步的融合,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代表天道大势。 巫族的历史上仅出现了一位巫圣,而其他祖巫连巫圣这一步都没有走出,更呈论圣境了。后土祖巫,以其掌控到极限的土之孕育万物的法则,身化轮回,演化了出了灵魂轮回法则,而且被天道认可,获得大功德,从而达到了巫圣境界。和人族的三个圣贤(天地人三皇)一样,巫圣也同样无法干预洪荒世界的大势,只能隐没在地府之中,为巫族镇压一份气运。 胡徒当然不可能对巫族的修炼境界了解到如此深度。他只知道大概的境界层次。而且还是最高到祖巫。 即使巫族的十二祖巫,也对其未来的修炼不甚了了。 胡徒到达长老处,看了看小竹的情况,然后和长老继续商量共工神殿的形象、规模、地点、修建时间等问题。这些年来共工神殿的设计图数易其稿,到现在才接近尾声。加上他给学员们安排的考核,巫族准备的材料等等均还需要一个收尾的时间。胡徒和长老终于有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开始正式建造的决定。 第二十章 共工神殿 长老和族长以及十三大巫的居所都是独一无二的建筑,是由胡徒设计,手下学员们在他闭关前的最后几年才建造的。不是最后建造,也不是最早建造的。 长老的居所是一个巫字的扩大版。 “巫”,其上一横是居所的住宿室、实验室、储存室、酿造室等。其下一横是居所的大小会议室、会客室、宴客室等。 连接两排建筑的是一个走廊,曲曲折折。 两个肋腰部位,是两座厢房,每一座都是由六个独立的院子连接而成。专门用来接待住宿来客的。长老接待长老,族长接待族长,大巫接待大巫,祖巫接待祖巫。所以,长老接待十一位长老,总能空出一个,象征着谦虚的态度。 两座厢房围两个池塘而建。一边是圆形池塘,代表日和阳。一边是月形池塘,代表月和阴。 二者相对相连,通过地下河道与外界的河水相连。 整个建筑的风格,犹如中国的明清古典建筑一样,飞檐明瓦,红柱穹顶,富丽堂皇又不低俗,给人以庄重典雅的感觉。 一个曲廊,将硬朗与柔美瞬间糅合为一体,说不出的味道蕴含其中。小竹还给长老种了许多翠竹,在翠竹的某些角落,还会放一个茶几和墩子。 让胡徒最不满意的是,这些巫们的穿着。仍然是半赤身,赤足,头插各种羽毛,画得乱七八糟的皮肤,手里的兵器大多是动物的头骨呀,腿骨呀,木头呀之类的。 但巫们很满意,觉得,这样的房子正符合他们的意境。胡徒不懂,但无所谓,只要他们满意就可以。 这共工部落的巫们和水关系密切,谁的居所没有水,就会觉得非常不满意。尤其是共工部落的族长。没办法,最后胡徒硬是建造了一个水上建筑。 整个建筑的形态如“共”字。整体建筑都用木柱直插水底。木柱上刻有法阵,不仅不会被水侵蚀,还会源源不断的从水中抽取能量,形成水雾。八个方向,有八个木桥,搭在八块土地之上,供来者从这些地方进入族长的居所。 可以讲,整个建筑除了屋顶,全部是木结构。无论走廊还是居所,都是用各种木柱、木板、木楔(音:xie)子组合而成。“共”上半部分,形成一个方形的封闭空间,共用一个厅。此厅露(音:lu)天透地,抬头可看天,低头可见水。由走廊扶手围住。形成室内一景。四个方向除了东方只有一个居所是主人的卧室外,其他各方向每个方向四个房间。 共的下半部分两个点,是相连的弧形建筑,专门用来会议、会客、宴客的地方。 在整个建筑和水之间是碧绿的荷花,浓密相间,氛围细腻高贵。 还有十三个大巫的居所,都耗费了胡徒不少精力,各有特色。根据大巫的个人爱好,进行居所的设计,让整个部落都为之惊叹。 有了这些成绩,胡徒在咨询他们的意见后,从开始的天坛式镂空的神庙形式,到佛教的大雄宝殿形式,到西方教堂形式都提出了出来,最后还是纷纷被否决了。 干脆最后,胡徒剽窃了贝聿铭的玻璃金字塔形式,竟然得到了一致的拥护。 根据他们的设想,在水山北面,他们居住地连接水山的部分建造一个巨型金字塔。整个建筑埋入水底,从水面露出的部分犹如一个透明的蓝色晶体,与水山互相辉映,仿佛神殿就是水山上镶嵌的一颗只露出一部分的明亮的菱形宝石。 神殿内部建立一个空间法阵,可以直接从这个神殿传送到水山核心部位的共工修炼地、水之源储存地、巫族精英进阶闭关之地。神殿朝向他们居所的方向开出两个门来,从门上搭建一个拱形桥,直通陆地。桥也是玻璃的,桥下有柱,仿族长居所的木柱,刻有巫阵,产生水汽,包围整个神殿和桥梁,但不种植荷花。桥梁的终端,修建封闭式廊式建筑,可供巫们陆续从各地赶来,进入神殿参加各种祭祀。 神殿内的共工神像直接站立在水中石刻金鱼的身上,其披风由玻璃组成,上面刻有法阵,可以从神像内部汲取河水直达背部顶端,然后淌下,犹如一个由水组成的披风一般。 内部平台四面伸出四个圆形悬空走廊,以供巫们可以从这些走廊之圆形法阵中传送到水山中间的悬空晶体内部。 神殿内部矗立一个共工神像,以供他们可以日夜祭祀。 幸好这里是共工部落,不知多少岁月积累下来的沙子足够他们炼制巨型玻璃了。 但结构问题是最大的问题。幸好,这里是洪荒世界,法术的世界。不可能炼制大量的钢材来搭建结构,那么就用兽骨来解决。 洪荒兽骨,奇形怪状体型巨大者比比皆是。而且这些兽骨的骨头里面含有大量的金之元素,可以用来雕刻法阵。是上佳炼器材料的兽骨,可以经过炼制后形成各种巫们想要的形状。以骨为兵器的巫族,炼制骨头已经成为了本能。 由骨头做成的建筑,更具象征意义。这个野蛮与现代化结合的构想,让来自后世的胡徒也神往不已。 分工吧,长老将设计的大任交给了胡徒,然后骨头炼制的任务交给了各个大巫,玻璃制作的任务交给了胡徒的瓦工班学员,雕刻石鱼的任务交给了胡徒的雕刻班学员,骨头搭建的任务交给了胡徒的木工班学员。唯有一个任务,谁也没有安排,那就是共工的神像。 胡徒猜想,不是长老动手,就是祖巫共工自己动手了。 他来到共工部落都十数年了,也为共工部落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但共工一次都没有露过面,更不用说接待他了。可见,实力在洪荒之中,的确是强者的通行证。他不够强,所以共工不鸟他。 至于他所作的一切,在共工看来,不过如是,与修炼的本质比起来,什么也不是。也因此,可能在初始关注了关注后,就不再理会了,任由他折腾就是了。 胡徒倒也不在乎见不见共工,他的目的只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了。这才十多年而已,他除了得到水之源以外,还很快就能得到其他五行之源,在他看来,比之洪荒游历,充满危险而且机缘不定,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因此,他还算是认真。更何况,他看着一个蛮荒部落在他的改造下,如此的美丽,他也有一种成就感。 拜别长老,又叮嘱了一番已经是虚仙境界的小竹,胡徒返回了自己的居所。现在再看他的居所,反而简陋了许多。 不过,这本不是他想要的真正安家之所,所以,达到目的后,就没有拆了重来的意思。学员们想给他重建,也被他拒绝了。 短短的一年时间迅速过去了,他考核了学员们的功课后,让大家都毕业了,准备全身心投入到共工神殿的建设中去。 在选好的地方打下地基,安放好巨型的石刻金鱼。然后,用各种兽骨开始搭建结构,关键处还需要大巫出手,将兽骨连接起来。各种三角形构成的架构,从现代物理学看也是极其稳固的,更别说,兽骨上都刻有玄奥的巫阵,仿佛由兽骨搭建完成的结构变成一个洪荒巨兽活了过来一般,充满了威压和神秘的气息。 再拼接好玻璃,整个共工神殿的组建连一年时间都不到,已经矗立在了选定的地方。 落成之日,天空竟然降下了无数的玄黄色功德,凡参与的都有奖励,包括获得奖励最多却只是将功德收入袖中的胡徒。 神殿本身也获得了不少功德,使其立刻成为了一个发出了蓝色和玄黄色的浑然一体的宝物。这些可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对功德的认识更加迷糊了。 很多学员们也发现,胡徒给大家制造的第一批工具也获得了功德,立身成为了功德法宝。 共工部落的长老和族长欣喜若狂。连忙带领全族子民,向共工祈祷致谢。他们还以为是共工给予的奖励。在他们眼里哪里有什么天道,一切都是他们的神给予的。包括大巫在内,也是如此。 唯一知道天道存在的胡徒不由苦笑。幸亏天道大公,而且并无意识,否则,看到这一幕还不被气死? 胡徒没有收回那些成为功德法宝的工具,因为,那些工具虽然成为了功德法宝,但并无什么出奇的能力,只不过等于是被天道保护起来了而已。所以,他自作主张,将这些法宝交给了学习最好的三个巫,作为技校的镇校之宝来保管。 胡徒不知道,在末法时代,这些法宝流落民间,被很多天师道的道士据为己有,成为了降妖伏魔的利器,比如墨斗,可镇压僵尸恶鬼;比如锯,可破千年木心也无法攻破的高级僵尸的身体等,凡拥有这些工具的除魔天师,都可在末法时代获得无法想象的地位。直到这些工具中储存的功德之力在降妖除魔过程中消耗完毕,才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第二十一章 “定海珠” 小小的一个巫族部落,获得如此多的功德,也引起了洪荒大能们的各种猜测。 万寿山,地仙之祖镇元子和好友火云洞之主红云道人在交流修道心得时,也被这股从天而降的功德惊醒。 修道者的修道心得交流,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更何况他们除了模仿紫霄宫中的“道”字外,尚无其他文字可以使用。所以,凡修道者的修道交流必是三花具现,演化各种法则之妙用。 二者均现三花,彼此交融,道的法则被互相印证着,才是修道交流的主流方式。所以,不是好友,不可能如此放心的互相放开三花的防御,让彼此进入自己的修道世界。 “道兄,不知道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竟然有如此惊人数量的功德,洒向洪荒?”红云不擅长时间道则的算之法则,故而向镇元子问道。 镇元子掐指沉思,时而看看天空,时而重新掐算,最后回答红云的问题道: “贫道只算出是洪荒巫族之共工部落落成了一个奇怪的神殿引起的。尚不知此神殿为何可以获得如此惊人数量的功德。本欲继续计算,却发现天机忽然紊乱,只能算到此处了。看来共工祖巫出手了,不想我等知道太多呀。” 红云若有所得的说道: “看来此一量劫,巫族崛起之势不可挡呀!” 镇元子接上其话题说:“巫族乃盘古直系,生有大功德,主导一个量劫是天数。吾等修道之士还需要韬光隐晦,不可现世呀。” 红玉点头应是。二者继续开始了先前的修道心得交流。 洪荒的修道大能们纷纷掐算,最多也只能探到是共工部落落成了神殿引起的,不由心生戒惧,纷纷继续闭关,直到鸿钧二次讲道,是不准备出世了。 妖族的天庭之上,忙于草创班子的太一和帝俊在讨论下一个收服的目标时,同样被巨量的功德所震惊,掐指计算,知道功德落入了共工部落,却不知是何原因。 “贤弟,依你看,共工部落获得如此功德,是好事还是坏事?”帝俊问太一道。帝俊和太一的关系,如同西方接引和准提的关系,都是无比的亲密。 “兄长,弟以为不必为此烦忧。只是一个部落而已,强又能强到哪里?吾兄弟相信很快就能到达准圣境界,到时候,何怕一没有多少成员的部落?现在吾等应该继续招兵买马,同时修行还不能放下。到时候吾妖族天庭一成立,吾等妖族所获功德将远远超过巫族所获功德。如此,大势成矣。”太一虽后于帝俊出生,但太一的混沌钟的威力却远超帝俊。帝俊先出生,没有剥夺太一的化形之路,反而一路照顾,是以太一视帝俊为兄,言听计从。 “贤弟言之有理,吾等还是继续讨论下一个我们要将那个大妖降服才是正道。争取可以在道祖二次讲道结束时,邀请众道友观礼,以成立天庭。” 共工可没想到只是部落的后代们想尽孝心,建一个神殿而已,却能获得如此巨量的功德,而且有很大一部分被他获得。要知道,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想要提升哪怕一分一毫,都如登天之难。现在部落只是落成了一个神殿,就让他的修为直接提升了一成,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数字呀。 发现众多洪荒小辈们推算到了他的头上,修为远超洪荒修道者的共工随手朝天上一指,就扰乱了天机,让这些修道者无法继续推算下去了。若放在鸿钧成圣之前,共工可能因此而要血洗洪荒了。可惜,这些大多数都是鸿钧的学生,圣人的天威共工是品尝过的,因此,只是扰乱了天机,看这些修道者也知趣,就不再追究。 然其他兄弟姐妹的探寻,他却不能小视,而且小辈们要开庆典,正好和众位兄弟姐妹们一聚,就用思感告诉了其他祖巫,并邀请他们前来做客。 这一阵因功德天降的风波才平静了下来。 始作俑者胡徒却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是回到居所,静等共工庆典的开始。这个庆典的准备可没有他这个外人的份了,他也正好偷懒,研究新获得的先天灵宝。 这期间,他被共工召见了一次。召见过程乏味异常,只是一个前辈对后辈的关爱表示,但惊喜不少,其中就有他手上现在握着的“定海珠”。 喜之一,他终于见到了十二祖巫之一的共工,也算了了一个心愿。 共工手中拄着一个分水叉,似乎是什么巨型生物体内的脊柱骨造就。果然,巫族就是巫族,武器离不了骨头。共工有三头,可组成三角形,面对各个方向,也可以展开只对一个方向。三个面孔代表了三种情绪:喜怒哀。面对他的面孔是喜乐之面,代表了对他的欢迎。据说共工如果用怒之面孔,则四海沸腾,狂暴滔天。如果是哀的一面展现,则天下水汽都为之忧伤、沉静,仿佛失去了活力一般。其喜乐之面展现,就是天下之水活跃,修水之士修为提升最快的时候。 惊之一,在共工诞生的地方,现如今是共工所居的水晶内,里面充满了活跃的水之气息。让他吃惊的是他体内的水之源见到共工后,竟然有向共工朝拜的动作。 惊之二。在共工探查他的修为时,他体内的混沌珠竟然自动隐没,连他自己都感知不到。要不是,他的元神经过一段时间的温养,和混沌珠有了奇妙的联系,知道混沌珠仍在他体内,他都怀疑,是共工将珠子取走了。 共工看了看他,向他表示了共工部落的感激之情。他连忙谦虚,说共工部落也给了他不小的机缘,他也应该感谢共工部落。 当时,共工饶有兴趣的看了胡徒的谦虚表示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珠子,有三十六颗之多,对胡徒如此说道: “吾巫族从不对朋友吝啬。巫族部落给了你水之源和你新得的灵宝,也算和你扯平。然吾因你得到不少功德却不能不有所表示,此珠乃一套,是吾得自东海。吾非修道者,用不上,应该是一套不错的灵宝,正合你用,就送给你吧。” 就这样,胡徒喜之一时,又得到了一套灵宝。 此时的胡徒就正在破解这套灵宝的禁制。此宝之禁制有六十层之多。他已经破解了一半,虽然还未能完全明白,但他已经猜到了这套法宝是什么法宝了。 在封神之战中,截教的赵公明御使的法宝就是这套有六十层之多的禁制,仅次于先天至宝的先天灵宝“定海珠”。通天可能从巫妖大战后共工手中得到,但由于不全,只有二十四颗,也就没怎么研究赐予了赵公明。赵公明却用来砸人。说其暴殄天物,并不为过。不过,很可能是他未能解开全部禁制,不明用途,只能用来砸人了,这就是他的悲哀了。 后来被燃灯法师所得,竟开出了西方著名的掌中之国,足见这套宝物的神奇。可惜燃灯是从赵公明手中得到,掌中之国也不够完善。但燃灯因此而得道,成为准圣,也再次佐证了这套宝物的神奇。 现在提前落入了胡徒的手中,胡徒怎能不为之嗟叹? 此宝名“定海珠”,可幻化大小,直接物理攻击砸人,这是赵公明的招牌动作。也可幻化成一方世界,用来困人和修行。这是燃灯法师发掘的功用。其实,这套灵宝就是一个幻之法则和空间法则交汇而成的宝物。犹如太清道人的太极图、女娲的乾坤图、帝俊的河图洛书,都是幻之法则和困之法则交汇而成的宝物。这些宝物无不是可以作为立教之本的镇压气运的先天灵宝。如太清道人立人教,镇压气运之物就是太极图。女娲后来为保存妖族的血脉,不得不立教,用的就是乾坤图。帝俊立天庭,用的是河图洛书。本来此套灵宝完全可以作为巫族的立身之本,可惜,巫族不修元神,用不了,便宜了胡徒。 而且,这套宝物用来防身也是上佳。 到现在为止,胡徒已经拥有了混沌珠。但不明其功用,暂时闲置,更不敢让他人发现。他还拥有“空钜”,攻击、困束、逃遁之力均不凡。现在又有了定海珠,镇压自身气运,防身等也不缺了。虽不敢说武装到牙齿,但也装备齐全,拥有了洪荒之中的立身之本。 至于小竹,他才虚仙境界,本命的翠竹法宝足够使用了,即使给他先天灵宝,他也用不了,反而会惹来杀身之祸。所以,胡徒即使有适合小竹的法宝,暂时也不会给他。 第二十二章 土之源的下落 就在胡徒努力破解他的“定海珠”时,巫族的庆典开始了,他也不得不出关。禁制可以稍后破解,而其他五行之源却是目前他必须尽快得到的。 他突然明白,很多修道之人为什么不愿沾染凡尘的原因了。这种凡间的事情,的确很容易打断修道人的修炼。对于追求长生的修道人来讲,这种因凡事而断修炼的事情,实是舍本逐末的愚蠢行为。 胡徒却没有办法,他必须通过手段和平的获得五行之源。而且,他通过在共工部落的一系列行为,已经隐隐把握住了功德的影子,相信,他继续这样走下去,可以获得无量的功德。只有这样源源不断的功德才能帮他实现成圣的目标。否则,成圣只能是笑话。 看来万事都没有绝对。凡事虽然易断修炼,但也带来了大量的机缘,相信这也是很多修道人让弟子下山修行的目的之一。 巫族庆典,没有他这个外族人的事情。但他相信,他带给巫族的这个发展的机遇,肯定能引来众多部落对他的试探。 共工部落的所有不仅仅是机缘,而且是饵。就要看哪个部落先沉不住气,来找他了。 所以,胡徒,就在自己的房子里面,泡着茶慢慢品着,同时大脑还在推演他未能推演完的禁制阵法,同时,在茶几上自己和自己下着围棋。他其实并不会下围棋,围棋只不过是他摆阵的方法而已。一手摆阵,一手破阵,加上大脑的计算,就是他的围棋之道。 经过破解混沌珠的禁制、空钜的禁制、“定海珠”的禁制,结合后世道家盛传的九宫八卦等理论,胡徒的禁制阵法水准也在不断飞跃。 这其实也是一种修道的方法。通过禁制阵法了解各种法则的作用原理,也是在给后面融合更多法则打基础。更何况,在这洪荒之中,有着各种各样的机缘都在阵法的保护中,只有通晓阵法,才不会在机缘到来时,空见其从手中流走。 这个洪荒世界,有三个人对阵法的研究登峰造极。一个是伏羲,因乾坤图而精通两仪之阵,所创两仪微尘阵是后世人族众多大派的立身之本;还有一人是帝俊,其通过河图洛书,得悟周天星辰大阵,也是了不得的阵法,也是妖族得占天庭的立身之本;另一人是通天,通天获得的灵宝最多,其也是因为破解禁制而得悟多种阵法,如九曲黄河大阵、灭仙阵等等都是顶尖的阵法。当然,研究阵法的修道士很多。这不,胡徒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请问,胡徒道长可在房内?” 胡徒在巫族呆了十多年了,早就掌握了巫族的语言。听闻声音传来,胡徒连忙起身,迎出房间。 只见院子外,站着一位老巫师,由共工部落的巫伏天长老陪着,打量着他的住所。 和巫伏天长老见过礼,然后,将二巫引入客厅坐下。 巫伏天才开始介绍道: “胡徒道长,这位乃是后土部落的巫族长老巫镇天长老,此次来想与你相商一些事情。” 胡徒连忙再次起身,见过巫镇天长老,才坐下徐徐说道: “长老客气了,有什么事情,可直接吩咐,只要胡徒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巫镇天长老也是一名智者,故而轻轻的问道: “胡徒道长真乃大德之士。吾此次来,大开眼界,故而来看看带给我们巫族如此变化的道长究竟是怎生模样。果然不虚此行。巫镇天佩服了。” 胡徒给两位长老倒上茶水,谦虚了几句,听巫镇天继续说道: “共工部落与吾后土部落乃兄弟部落。看到共工部落如此可喜的变化,吾族也对胡徒道长很是感激。此次来,后土大神曾特意叮嘱吾,看看道长可有吾后土部落能帮上忙的地方,让吾等不可吝啬。同时,还希望可以邀请道长到吾后土部落做客呀。” 胡徒心中一喜,知道土之源应该没有问题了,连忙应承道: “胡徒喜不自胜呀。相信巫镇天长老也听说了吾此次游历洪荒,目的就是寻找五行之源,如果能够得到后土部落的帮助,吾相信吾必能更进一步。另外,此次共工部落庆典结束后,吾正想到其他部落去,寻找一些机缘,同时,看自己能不能也根据各部落的特点已尽吾之绵薄之力呀。”胡徒一顿,看了看巫镇天长老的表情继续说道:“听说后土部落的巫族朋友对土之法则非常精通,不知可有此事?” 巫镇天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看有什么能打动巫镇天的东西。 “吾有一种子,可一年两熟,一颗生百颗。如果能够在土地之上种植的话,可从此不再为食物生愁。正好巫镇天长老来了,可来一观,不知可否帮得到贵部落呀。” 胡徒说完,就起身领着两位长老,出了客厅,来到了他的试验田的一个角落。 两位长老开始观察已经成熟的粟米,在胡徒点头的情况下,一人摘下一束,搓开品尝。 口感非常的不错,而且的确可以入腹充饥。 胡徒接着又说道: “吾将此物命名为粟米,可密集种植。吾收获后,将其晒干,清理出颗粒,然后碾碎,得出口感更加的粟米粉。此粉可煮、蒸、炒、烧、烤,不加任何调料,味道甜美,可充饥。如若可以大面积种植,族人就可以从此食物无忧,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围猎了。” 巫伏天长老佩服的五体投地呀。这东西他在胡徒的院子里见过不知多少次了,就是不知道竟然有如此之用途。深不可测呀。不过,这东西的确适合后土部落使用,他们水族种植此物也的确不易。 巫镇天长老更是喜不自胜。此次贸然前来,本没报什么希望,却得到如此巨大之收获,相信,这一作物一旦成熟,他的部落也将迅猛发展,不落共工之后呀。 然后,回到客厅后,巫镇天和胡徒商定,并经过巫伏天的同意,胡徒在此次庆典结束时就会带着小竹先到后土部落去,而且,巫镇天长老允诺,只要胡徒到了后土部落,首先就给他一块土之源,以助其修行。 送走巫镇天和巫伏天两位长老,胡徒在客厅兴奋的走了两圈才深呼一口气,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坐了下来。 他相信,之后必然还会有木之句芒部落的长老和火之祝融部落的长老会来的。他还有更劲爆的大料等着这些长老。 至于其他部落长老会不会来,他就不知道了,他也不感兴趣。 他相信,凡来参加此次庆典的各族长老,必然会将他的学员分瓜完毕,然后回去建设他们的居所和圣殿,这已经和他没有太大关系了,仅多是参考一点意见而已。当然,当他的学员们将建筑建设到每一个巫族部落时,他应该还可以获得一些功德。这是他的利益。 至于共工部落收获了什么和多少利益,已和他无关。当然共工部落收获的利益越大,对他的帮助也越大。 即使现在火和木两大族的长老不来,等到他在土之部落再建功勋的时候,他们必来。所以,板上钉钉的事情,让胡徒不禁为自己先前的谋划佩服不已。 他可没有学习众多参与者,尽是不断的巧取豪夺各种资源和灵宝,从而和天道结下越来越深的因果,以至最后不是破开天道求得大自在,就是躲在洞府,不敢插手洪荒事宜。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的理想不是破开天道,让整个天下为自己付出未来。也不是撇开前世为人的执念,只求逍遥长生。他想成圣,而且成圣的目的是保护人族可以自主的发展。 他还不想因此引发大的灾难,致使洪荒破碎,最后残留的人族窝在一个地球朝不保夕、苦苦求存。 第二十三章 祖巫聚会 这一日,胡徒获邀参加巫族庆典后的晚宴,据他所知,所谓晚宴其实就是大家聚集在一起,烧起火堆,唱歌跳舞而已。 不过,这是他的一个机会,他要通过这场晚宴,将他一直以来珍藏的孜然奉献出来,使其从贵族的私人消费品,成为大众消费品。 以此为契机,他要给唯一一个吃熟食的火之祝融部落上一课,让他们将其火之源送来。 让火之祝融部落成员都当厨师也是一个不错的设想吧?胡徒yy着。 让水之部落当建筑师,其实勉为其难,但谁让自己第一个来到的水之共工部落呢?本来要给土之后土部落的礼物就送给了水之部落。 不过,把原先让木之部落做的事情交给土之部落也不错。木之部落吗,就全部去当医生吧。 有了农民,有了建筑师,有了厨师,有了医生,后世的衣食住行医就差“行”了。不过,在这个洪荒世界,法力高深者自有手段,法力低者,你让他去“行”,他也“行”不动。所以,就不考虑了。 有了这些基础的行业支撑,相信部落文明会很快发展起来的。而且将这些暴力分子的精力分散到生活中来,对洪荒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免得让巫族这些武力分子和妖族整天打打杀杀的。 至于人族诞生后的天地人三皇要做的事情,提前让他给做了,合不合适的问题,根本就不用他去考虑。 在他的思绪里面,天地人三皇最好还是全心的去管理人族比较好。这些研究推广的事情,你一个皇帝操那么多心不合适。这样,其实更有助于人族的发展。 当然,皇帝当好了,让天道参考得到管理天地生灵的好办法,最后成为人族圣贤,不成问题。这也算是帮助天地大势更健康的发展,不算是违背天意。所以,他的所作所为得到的是天道奖励的功德,而不是天谴。 还有妖族,那里也有大把的功德可拿,巫族的事情忙完后,妖族那里也不能放过。最好让两族朝向文明的方向发展。发展的越文明,争斗起来越会有顾忌,不要将整个洪荒作为了牺牲品。 这也是他在讲课的时候,大力宣扬洪荒是盘古所化,作为盘古直系后裔要保护洪荒的目的。随着他的学员遍布巫族部落,相信他的理念也会随之扩散开。距离巫妖大战还远着呢,中间不知道要经历多少代,这种理念自然而然会成为巫族的一个核心理念。那是,只要妖族也有这种理念,在其大战时,如果可以将两族放置到虚空中,就不仅可以让巫妖两败俱伤,而且还可以保护洪荒大地不被破坏。只不过,自己那时的实力不知道够不够。 看来还得加紧修炼呀。 征得巫伏天长老的同意,胡徒将晚宴的烧烤任务接了下来。 巫伏天长老巴不得呢!这家伙平时对自己的孜然和盐藏得老深,每次都只拿出一部分来。盐还好说,就是从水中提取出来的,随着咸水的发现,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可孜然就只有胡徒有,而且产量也不高。现在愿意拿出来给各部落来的尊贵的客人品尝,涨的也是共工部落的面子。 就在胡徒烧烤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共工的水晶殿里,十二个祖巫围着中间的一个盘子,正讨论盘子中显示的胡徒。 “后土妹子,此次前来,你的巫镇天长老可收获不小呀。吾还未恭喜呢!”共工对着十二祖巫中的后土说道。 “这也是共工大哥给的机缘,小妹道谢了。”后土温文尔雅的回礼。 “共工,你不要光恭喜,还没让我等知道你为何恭喜呢?”祝融和共工因分修水火,而有些互不对铆的样子,此时看到后土高兴的样子,不由就生气,打断了共工的兴奋。 共工对着祝融就是一副怒火脸,懒得和祝融说话,示意后土将给祝融听。 “祝融大哥,就由小妹来说吧。”后土接过话题,指着中间正在烧烤的胡徒说道:“此人就是胡徒道人。据巫镇天从巫伏天那里得到的消息,此道来到共工部落已经有十五年了。共工部落的变化都是此道带来的,包括共工神殿的落成。神殿落成时,天降功德。据共工大哥所言,这些功德让他的修为提升有一成之多。”其实这些内容除了和共工不对付的祝融外,其他祖巫都已经有所了解了。不过,为了让祝融也了解实际情况,后土就将这些大概介绍了一下。盘子中间的景色不断的变换,包括族长、长老、各大巫的房子,还有共工神殿的落成过程等。最后,仍然定格在正在烧烤的胡徒身上。 “吾族的长老巫镇天随同巫伏天,和胡徒做了一番交谈,获得了一个种子,叫粟米。各位哥哥和玄冥姐姐请看”后土又施法力,重现了当天巫镇天和胡徒的谈话。 之后,看着众位沉思的祖巫,后土接着开始说起自己的观点: “此道与我等游历洪荒时遇到的潜修的道人不同。此道跟脚非常神秘,应该有传承在身,所修道法有鸿钧道法的影子在内,同时还和吾巫族一样兼修肉身。因此,他需要凑齐先天五行之源来修炼肉身。”后土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据共工大哥讲,此道来之前,就已获得了金之源,从共工大哥这里又获得了水之源,吾亦答应其到吾部落后给其土之源。所以,此道应该还有所藏,以便换取火之源和木之源。吾所知有限,还需要共工大哥补充。” 看着众兄弟的目光,共工只好接着讲: “后土妹子所言不错。此道的确不同与他人。看其行为,推崇平等交易,不善争斗。当然,这可能与其实力有关,毕竟只有金仙修为而已。另外,此道的理念很有意思,曾引起吾之部落的各大巫的争论。请各位兄弟看”共工翻出了胡徒在共工技校开课的时候的演讲,还翻出了当时共工部落大巫们的争论,均显示在了盘子上。 这些可就很新鲜了。胡徒的话不仅仅让大巫们争论,连祖巫们也立刻争论起来。 “哗众取宠,没有实力怎么可能让我巫族壮大。保护洪荒,靠嘴说的吧。”天吴听完率先提出质疑。有玄冥、强良、烛九阴附和。 “哼,你等就知道打打杀杀,父神留给你等所在的区域已经被你等破坏的差不多了。怎么,让整个世界都像你等的部落就好了是吧?”祝融的火爆气息不改,好似看谁都不顺眼一样。 “怎么,你在的地方就好了,有本事让你的部落都到地上来,看看是什么结果?”玄冥可不管祝融火气大不大,要知道玄冥天生可御雨水,所在之地,泥淖瘴气如海。“盘古父神赋予我等此能力,焉敢说没有用意?你之话是何用意?” “好了,不要吵,整天吵吵闹闹的,不怕被孩子们笑话。”十二祖巫中的老大,也是他们的智者帝江发话了。“句芒,你之意呢?看来这个小家伙在等你上钩呢,你就不动心吗?” “呵呵呵,老大,说不动心那是假话。共工小子实力一下升了一成,吾早就动心了。吾等自出生就达此境界,那时天下又有几个生灵能如吾等一般。至今,除了鸿钧外,也就属吾兄弟实力强大。但自从吾等散去元神,用功德精血培育出部族之后,实力一直无法恢复,眼看着这个洪荒有大批的生灵快赶上吾等了,吾能不心急吗?不过吾很好奇,这个小子把种植的种子给了后土妹子,还能给吾什么好东西?吾想沉一沉,想一想,如果吾能自己想通,也就不用把功德还分给他一份。反正他马上要去后土妹子的部落,没个几年,也脱不开身。到时候如若吾还想不通,再说吧。” “祝融,你呢?那小子可还等着你的火之源呢!”帝江问祝融,显然不想他说废话,就直接挑明了说。 “老大,不用多说。吾之部落是所有部落中唯一吞食熟食的部落。吾觉得这小子对吾口味,不就是一个火之源吗,那东西还不是大把的有,给他一个无所谓。再说,吾还想让这小子教导教导吾之族人。那些家伙只知道放火,就是不会收火,弄得吾之部落只能聚居在地下,无趣之极。吾掌火之法则,自认为有造化之力,怎么可以让后辈们只知道破坏,而不知道造化呢?吾头痛很久了,现在这小子说不定能让吾不仅法力精进,就是道行也能有所精进呢?”没想到祝融还有此一说,不由让其他祖巫高看一眼。 “其他兄弟也说说吧,吾总觉得这个小子可能是盘古父神送予吾巫族的造化,但又不是很明了,兄弟们论论吧。”帝江看来也对胡徒的一番讲话有认同之意,基调定下来了,大家就有了方向。 “吾等部落其实不用为此苦恼。吾等传承自盘古父神,自然有存在的道理。吾有战斗的部落,有建设的部落。有了战斗能力才能保护建设的进行。所以,该建设的建设,该破坏的破坏,大不了吾等破坏完再建设就是了。”奢比尸不愧为控气之祖师。其精通各种气候调节之道,神通变化莫测,没想到,其思路也如此变通,真是高论。 奢比尸的言论进一步开拓了大家的视野,众祖巫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吾等道行想进一步提升,就需要化吾等的法则为至高法则。既然要成为至高法则,就不能只有破坏,在破坏的内涵中必然有造化在其中。只不过吾等现在不知而已。祝融此番话的确是高论。” “吾觉得共工部落的擂台设的好。这样既保持了吾族之战力,而且还不会破坏父神的世界,是一个值得推广的创意。尤其是吾等十二祖巫。吾等战斗毁天灭地,每次战斗都有着无穷的破坏力,吾等要反思了。可不可以将吾等战斗的地方放到混沌中去,说不定吾等战斗还可以开天辟地,有无量功德呢!” “不仅是吾等,吾等要获得无量功德,还需要将此提议放置到整个洪荒去,让洪荒生灵知道盘古父神的世界是有守护者的,不能任由他们的破坏。” “不错,吾赞成。” “吾亦赞成,不遵守的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存在下去,吾看化为灰灰正是其最好之归宿。” “你个战斗狂,什么好事都能让你拉扯到战斗上去!” “哈哈哈哈” 第二十四章 后土部落 在昆仑山静修的三清,坐在昆仑山顶,观看天象。良久,太清对两位师弟说道: “天机已变呀,吾等看来要出世了。” 玉清和上清虽然也看出天机发生了变化,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出世,疑惑的看着太清。 “吾先前观天象,巫妖虽盛,然不可持久,最多一个量劫,就会双双衰落,届时才是吾等出世临劫之时。然现在吾观巫族气运开始增长,如还不出世,任其发展,吾等可能永无出头之日呀。” 原来如此。玉清和上清明白了。但出世做什么呢? “吾想化身至巫族部落走走,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致使天机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大师兄,恐怕有些危险吧,巫族十二祖巫可” “无妨,十二祖巫原确比之吾等要强。然其化精血育众族,实力大降。吾等即使不敌,也可全身而退。而且,吾兄弟三人如一身,加上均为盘古正宗,还有盘古的情面在嘛。” 此时的三清还没有后世在巫族没落后,仅认为自己才是盘古正宗。所以,实力是洪荒的通行证,一点不假。十二祖巫占据了金字塔顶端,何人敢或者有资格说其不是盘古正宗? 三清收拾了收拾道场,然后开启大阵,朝先前降下功德的共工部落而去。 此时的胡徒带着小竹随同巫镇天朝后土部落而去,他们一路上游山玩水,好不快活。却不知,他若再迟一步,就会被三清提前发现。 被三清发现,就会被鸿钧发现,如此,变数的存在就会被确定并锁定。到时候就没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三清也想的简单了,他们认为只要他们到地方就能发现一切的根源,却不知十二祖巫正好在共工部落聚会,也正因为会议得出了有益天道发展和运行的建议,致使天道大变的。 天道可不论种族,只要有益其发展,天道就给予眷顾。如此简单而已。 三清刚到共工部落,还没有调查什么,就被十二祖巫围住了。当然大家也没有打起来,就像太清所言,有盘古的面子在那里放着呢。 但十二祖巫却硬是把三清拉上了,他们将其守护盘古世界的观点抛出,要三清具名号召,三清也无拒绝的理由,只好应下,至此,天机再次发生巨变。洪荒的发展进入了一个胡徒不可测的阶段。 所谓蝴蝶效应就是这样来的。胡徒下的手太狠了,他这一下手,带动巫族转了方向。而巫族是谁?是这一量劫的半个主角。天机怎么可能会不变? 不过,胡徒和一般的洪荒穿越者不同,他就是带着改变洪荒的意愿来的。他就想不明白了,穿越到古代朝代中的主角一个个拼命的改变世界轨迹,而一旦穿越到洪荒就小心翼翼,生怕改变了世界的轨迹。为什么?怕死而已。 洪荒典型就是一个畸(音:ji)形社会。一帮小孩,拿着核武器,到处乱炸,不毁了洪荒才是怪事。 法力高强,文化却极度落后,大家根本就没有保护洪荒的意识,更没有持续发展的意识。 怎么才能让后世的人类不至于孤独的、可怜的呆在一个小小的星球上苟延残喘呢?就得从根子上下功夫。 那么从自己开始吧。 能改变多少改变多少,只要有利于天道的发展,他就可以获得天道的保护。有了天道的保护,他还怕什么? 没有生灵不愿意自己的进化更快一些,更完善一些。这些生灵的这些意愿,其实就是天道的意愿传导下来的。生灵开始有了文明,就不会肆无忌惮(音:dan)的破坏自己生存的空间。 那么未来如果洪荒保存了下来,人类就可以在这片土地上发展出更辉煌的文明。 为什么洪荒之中巫妖会被天道所灭,就因为他们只知道破坏,而不知道建设。人类虽然弱小,但人类懂得创造,懂得建设,所以,终受天道眷顾,成为了无量量劫的主角。 三清不愧是盘古元神所化,发现天机变化后,果断的顺应天道的变化,同意了巫族的提议,他们也想在未来的天道发展中获得更多的天道眷顾。 同时,三清还以为天机变化就因为祖巫们由原先的不作为变得作为而引起的,没有深究,错过了了解变数的机会。 紫霄宫,鸿钧在天机大变之时,阴沉着脸,掐指计算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可以引起如此巨大的天机变化。 他看到了三清和十二祖巫的合作,看到了祖巫的会议,看到了共工部落的功德,看到了共工部落的变化,就当他继续推算的时候,天机忽然隐没。 放下手,鸿钧闭眼沉默着。他心中也在盘算着利弊。良久之后,他才展眉站起,不再追究。 经过半个月的行进,胡徒和小竹终于来到了后土部落。 后土部落坐落在一片绵延数百万里的山脉之中。此处的山脉海拔均不高,犹如后世黄土高原的丘陵之放大版。 在山脉的正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土山,其独峰形成一座独山,其他山脉都犹如旋臂一般的从此山之中伸出,然后绵延开来。每一个旋臂都如巨龙一般,向四周伸展。从上空看,此独山之上有数处凹陷,整体组合起来犹如一个骷髅的面孔,朝天哭泣。而绵延开来的山脉,均犹如此头颅的超长胡须及头发一样,有曲有直,或交错,或平行,或粘连,形态各异,错综复杂。 这些山由于基本是土山,其结构并不能支撑高的海拔,所以,虽然山脉绵延,但不影响他们在其中生存。 在旋臂的两侧,开有很多简易山洞,居住的就是后土部落的众巫们。 如果说共工部落瑰丽异常,那么后土部落就显得平凡稳重。 漫山的山花和零散的老树相间,山与山之间形成沟壑,沟壑中流淌着溪水,还有很多泉眼汩汩的往出淌着清澈的泉水,汇入了溪水之中。有的山脉与山脉是交叉的,从而又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湖泊。湖泊并不深,多出的部分漫过开裂部分留了出去,形成了落差不是很大的瀑布。经过瀑布的清洗,能清楚的看到山石部分。 这是什么景?仿佛是到了洪荒的农村,而非部落。 但显然,在洪荒并不安全。这绵延数百万里的山脉,野兽众多,而且少有开智者。而且,居住此地的后土部落人口才不过数万,更显得冷清和荒凉。 山上到处是野兽痕迹,还有很多地方有着陈年老藤,手臂粗细,相当于小树一般了,其长度可以从谷底爬到山顶。 身为大巫的巫镇天长老带着胡徒和小竹一个一个山脉的跳跃着。没想到老人家的身子骨还如此矫健。跳跃过程中,长老还大声的吆喝着,声音清亮高亢,在山与山,谷与谷之间盘旋萦绕。 到达了核心区域,基本上每一座山脉上居住不超过千名普通巫民。大家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部落,然后围绕核心的圣山,生活着。 在共工部落的时候,本想驯养一些动物,但显然水域覆盖的共工部落让胡徒的愿望落空了。最后那一片敞篷养殖场成了他堆放各种建筑材料的仓库。 不知道,在这个洪荒农村一样的世外桃源,能不能让他实现驯养生物的愿望。要知道,一个部落的文明建立往往非常简单。一个简单的种植,一个简单的养殖,就可以发展出令人惊讶的高度文明来。所谓仓廪(音:lin)实,知礼节。当人们不用为了填饱肚子,去冒生命危险的时候,自然会有更多的时间去发展出更多的文明产物来。 胡徒安置的区域,距离长老居住的地方不远,抬头就可以看到祖巫后土居住修炼的圣山。 那浑厚绵长的威压,使得巫族居住区,没有什么野生生物敢闯进来。 围绕着圣山,有很多灵眼,冒着先天土气,厚重、凝实,包围了整个圣山,使之更显神圣。 小竹看着胡徒,想知道大哥又将如何开辟他们居住的地方。 胡徒看了看四周,然后施展法力首先将这山腰的部分开出了一片平地,多余的土就让它们顺着坡流下了谷底。将山体也立着削平了一部分,如此形成了一个由两面呈直角的山体形成的院墙。一侧山体是主山体,将要开辟山洞居所。一侧山体是侧山体,可以顺着这一个山体走到山顶去。 另外两侧,一侧被胡徒盖成了敞篷的养殖场,一侧被胡徒盖了一个四方的大瓦房。在这两侧直角交叉部分,开了一栋门房。进入大门,就是一个石制屏风,屏风上刻有字曰:道。正是鸿钧讲道时的那个道字。此字表明了居住者的身份。绕过屏风,就可以进入院落了。院落的中间围了两个菜园子,靠侧山院墙一侧开出了一块地,专门种下他的孜然树。他离开共工部落时,留下了一部分孜然树,剩下的被他收了起来,重新种在了这里。 一个典型的现代北方山区农村院落就被胡徒不一会建成了。 这个院落也充分体现了道之两仪的精神。破坏与建设相得益彰。他破坏了自然的山体结构,但在破坏的基础上,充分展现了生灵的创造力,赋予了山体重新的美的定义。 粗犷与厚重是他此次展现的建筑的整体特点。与共工部落的建筑充满灵气不同,在这山里以实用为主,在山腰上建筑,就必须赋予与山一样的气质。 拿出他的那些日用品和装饰品,摆放在房间里,布置好客厅和卧室,算是暂时又安定了下来。主山体上被胡徒开辟了五个洞府,每个洞府有三丈高,呈拱形,并被他用石块紧凑的拱了起来,防止山体土块的脱落。宽也有三丈,其内开出纵横道互联后直达山腹。山腹内高达十丈,空旷异常,将用来放置杂物。穹顶被胡徒放置了三十六颗夜明珠,分别对应天体的三十六颗星辰。夜明珠在洪荒不算什么奢侈品,普通人家拥有几颗夜明珠很正常。 山洞口用青石予以装饰,并按上了木质门窗。乍一看以为是居所,其实,就是胡徒的杂物室。 将他乾坤袖里储存的青石再放出一部分,在院子里铺成了阴阳两仪样式,两个鱼眼就是菜园子,边就是青石路,玄奥异常。 第二十五章 洪荒农业 不去管随他们而至的建筑队参照他的房屋建筑风格,如何去改造后土部落的原始洞穴,胡徒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走遍后土部落。 不像共工部落,聚居地一片平原,所有风景一目了然。这里群山环绕,有很多不能觉醒血脉的巫族人,老死也走不出百里之地。这对他的农业设想可非常不利。 到底将植株栽在哪里?到底要找什么样的动物来养殖?还能不能培育一些可以丰富餐桌的植株? 这些都要他实地考察。 在他到达后土部落,盖好房子的第一天,他就和后土部落的族长以及长老有了比较深入的交谈。 有了共工部落的榜样,巫镇天长老和部落首领都对他言听计从。而且,除了打猎之外的时间,大多数巫族成员无所事事,所以,打架就成了大家共同的娱乐了,给这些精力过剩的家伙安排事情做,也是部落的好事一件。 收起长老给的五行土之源,顺手融入自己的土之丹田中,让其在丹田中安家,并温养丹田。然后胡徒给长老和族长了一个任务,那就是修路。 首先,每一个小部落的每一个家庭之间必须有宽可站立十人的路互通。能铺上石头更好。然后是每一个小部落之间必须有路可以互通,实在不行就或钻山或架桥都可以。每一个小部落最少要找到一块比较大的空地,届时要用来晾晒粮食。 安排完成后,胡徒开始了后土部落的考察。 他发现,在坡度比较缓的两个山谷之间,完全可以开出很多的地,以供种植,这些地还不需要靠天吃饭,山里透出的泉水经过截留,完全可以达到养地的目的。恰好的是,后土部落的众巫们选择聚居的地方都是在这样地势比较缓的山峰。 经过十多天的观察,他还发现了一些可以移植的果树,将这些果树移植后,就种植在房前屋后,不仅使部落多了一景,而且,也多了一种食物。 疑似后世的野猪,他掏了好几个窝,弄了三十多头小猪仔,准备驯养。 然后回到部落,他率先在他所居住的周边种上果树,然后下到他开辟房屋的时候,滑下土的山坡底部,将滑下的土,平整了一块地,地的两头挖了两个深坑,用来蓄水。使用法力平整地面,松土,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在洪荒大地又没有冬天的存在,热的地方永远是热的,冷的地方永远是冷的。所以,也不存在四季之说。 在他种植的时候,长老总是跟着,看他的一举一动,仿佛看怪物一样。众多问题不期而至。 “为何要修整的如此平,把种子洒在坡上不更方便吗?” “为何留下两个深坑呢?” “种种子为何弄得那么的整齐呢?” “为何养这些小家伙?等他们长大了直接猎就可以了,何必如此麻烦?” “这些树的果子可以吃吗?能酿酒吗?” “为何树还要修?让它们自己长不更好吗?为何要砍去这个树枝?多一根树枝不是长得果子更多吗?” 看来智者就是智者。所问问题都在关键处。胡徒一一解答后,说道: “就和吾等生灵是一样的。吾等要经过残酷的生存考验才能生存下来。植株也是同样道理,不修剪就不会成材。不修剪所生之果就会稀少,大多都长在了树枝和叶子上了。吾等生灵也是如此呀。不经过锻炼,就无法成为高手。不经过生死磨练,就无法超脱。世事之理相通。” “盘古世界是吾等共同的家园,但盘古世界也要发展,从洪荒发展到遍地生灵,就是盘古世界的大势。吾等要在大势中生存,就要对吾等所处之地进行修理改造。一味的保持原样,是错误的。因为盘古建立这个世界就是让吾等生存的,而不是为了让吾等永远与兽同行。所以,盘古赋予了吾等各种能力。过度的破坏,也是错误的,因为这种破坏是不可逆的,所以,吾等每破坏一块,就要想办法将其充分利用好,不使其浪费。同时最好可以为了建设而破坏,不是为了破坏而破坏,也不是无谓的破坏。因为,破坏的是吾等自己的家园。即使吾等无忧,然吾等之后却要为吾等之作为付出沉重代价。” 就这样,在胡徒的带领下,大家开始了农业基础建设。 胡徒发明了铁锹,可以挖土,比之土之部落的控土之能更体现了普通巫族成员的价值。 胡徒发明了犁,可以让力气惊人的巫族成员两人一组的耕地。 胡徒发明了镰刀,用来割草,喂养牲畜,还可以用来收割粟米。 胡徒发明了麻绳,古树树皮浸泡后,抽出长长的纤维条,然后搓成一股。 胡徒发明了索桥,可以用手臂粗的古藤和木板,组成一个直接横跨山峰的索桥,加强了巫族部落的交流。 三年过去了,基本上所有巫族的部落都有了固定的种植地。 粟米一年两熟,金灿灿的植株漫山遍野都是。精力旺盛的后土部落成员开始了集体收割行动。将收割好的粟米用麻绳捆绑起来,一巫一捆的扛上了晾晒场,并且解开,摊开,让其充分的晾晒。 晾晒完成后,堆起来,用木棍开始敲打,之后翻掉上面的柴草,将其另行放置。敲下来的粟米颗颗饱满,迎风吹走谷壳后,就是新的粟米了。 在两个巨石组合而成的石磨上,粟米变成了粉,然后,用粉做成粥、做成饼、做成饭,味道甜美,若和烧烤好的肉夹在一起吃下,简直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美味。 凡到后土做客的都要尝上一尝,之后意犹未足的样子,让巫镇天长老得意的笑不拢嘴。 巫族的成员们不知疲倦,住上了新房子,吃上了新的食物,还可以用多余的粟米和外界其他部落换一些本部落没有的东西,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充斥在每一个巫的心中。 所以,胡徒就会经常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比如他现在的手上拿着的一根短短的绳子。 说是绳子吧,却太短。说是动物的尾巴吧,又没有毛和骨。所以,才会被巫族成员送给了这个听说喜欢收藏古怪东西的神秘道人。 而胡徒却乐坏了。小竹应该很快就到达虚仙顶峰了,渡过劫就成地仙了。作为一名仙也该有一个能攻能防的法宝了。可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灵宝送给小竹。 这不,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这是一个有着三十六层禁制的先天灵宝,捆仙绳。其也是应天数而生,感应到胡徒发明了麻绳而问世,才到了他的手上。这绳子可不是后世的众多仿制品,只要有咒语都可以用。这是先天灵宝,可以收入元神化实为虚的宝物。 将这绳子送给小竹,并且叮嘱他好好的解除禁制。并且告知其用途和威力,才打发小竹继续修炼去了。此次来后土部落,小竹已经处于了虚仙境界的顶峰。因此,基本上露面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间都在他们院子里的洞府内闭关。这次将其叫出来,就是为了将这个不起眼的绳子送给他,也算了了一头心事。 安排完小竹的事情,他还需要安排那些特别能吃的野猪。三年时间里,这些野猪已经到了第八代。其野性早就隐藏了起来,温顺的很。他要将这些可以喂养的野猪小崽子安排好,让部落成员可以自己喂养。 不一会长老和族长一起进了他的院子,族长安排后续进来的巫族成员们开始领小猪仔。而长老却是陪着两位客人来拜访他了。 第二十六章 五行齐全 将两位客人引入居所,分主宾坐下。 “胡徒道长,吾来为你介绍一下来宾”,巫镇天指着左侧的老者介绍说:“这位是句芒部落的巫问天长老。”又指着其右侧的老者介绍说:“这位是祝融部落的巫向天长老”。 胡徒连忙站起,重新见礼,口中连连道歉: “胡徒何幸,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两位伟大的部落的长老!失敬失敬,恕罪恕罪。” “胡徒道长,你乃高德之士。吾远在数千万里的句芒部落就已听闻道长的事迹。道长为我巫族做出了突出贡献,听闻道长在寻找五行之源,吾族之神句芒父神特让吾等带来了先天五行木之源,希望道长可以收下。若道长不嫌弃,句芒父神还希望道长可以拨冗到吾部落一行。”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笑着递给了胡徒。 胡徒毫不客气,自己这么辛苦不就为了这些五行之源吗? “多谢长老。实不相瞒,吾还正准备在后土部落事情结束后,到贵部落一行。听闻句芒大神乃木之祖,吾非常想与大神一唔。吾行走洪荒多年,一路上遇到不知凡几的洪荒生灵因伤或毒或病或瘟挣扎在死亡的边缘。吾虽然知道一些方法,可以利用普通的洪荒药草免除他们的伤痛或病痛,奈何力有未逮。洪荒之大,如何是吾一道可以顾得过来的?所以,吾就想,如果掌控了木之法则的句芒部落可以主抓此事,必事半功倍,获无量之功德呀。” 巫问天不由大喜,果然不出大神的预料,此道人竟然早就准备好了适合本族的技能。看来不虚此行呀。而且,再从后土部落弄一些种子回去,吾句芒部落想种还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吗? 看巫问天和胡徒已经达成了协议,巫向天长老缓缓插口道: “胡徒道长,吾惭愧呀。本准备在共工部落就邀请道长到吾祝融部落,却失之交臂,被巫镇天长老抢了先。此次,却又和巫问天长老撞上,又被抢了先,吾实是愧疚。”少顿了一下,听到胡徒连忙说不敢后才继续说道: “吾此次来后土部落,品尝了后土部落的粟米吃食,感慨万千呀。终于又有部落和吾之部落有共同的饮食了。吾之部落原是所有部落中仅有的吞食熟食的部落。现在发现吾等不孤呀。为了表示感谢,吾带来了先天五行火之源,还望道长收下。另外,吾族之父神祝融大神也希望能和道长把酒言欢,不知道长何意?” 胡徒接下装有火之源的玉盒,心中终于放下一块大石,此次洪荒之行,马上就要功德圆满了。胡徒按捺心中的喜悦,对巫向天长老说道: “吾非常感谢祝融大神的关爱。吾向来是将火作为文明的起源来尊重的。如若说水是生灵的起点,土是生灵的家园,木是生灵的灵魂,那么火就是这些生灵文明的起点。众人皆误解火了,认为火是毁灭的力量。吾不如此认为。有了火,生灵从此不怕黑暗,火可照亮生灵的前路。有了火,生灵从此不再生食,脱离了愚昧,走向文明。有了火,生灵可以走出家园,迈向洪荒,适应各种环境,得以迁移、发展。很多生灵的轮回是从火开始的,枯萎的草被火烧掉残躯,来年生长更加旺盛。很多生灵对火先天性的敬畏,其不仅仅敬畏火之灼烧力,还因为火之中蕴含有造化之意。吾相信,火之祝融部落可以将火之造化的含义,传遍整个洪荒。从此,开了智慧的生灵要食熟食,如此才能适应各种陌生环境。从此,开了智慧的生灵都要学会用火来照亮自己的生活。” “因此,吾准备向祝融大神建议,祝融部落应该是火的掌控者,火之文明的创造者、传递者,应该使用火造福万物,而非毁灭万物。此次希望巫向天长老能够多采集一些后土部落的粟米,吾到达祝融部落后,必让众巫发现,原来火是如此的伟大。” 胡徒的一番话,让巫向天激动不已。终于完成了祝融大神的嘱托,他本就不以为然,但祝融大神给他传信,他不能不听。看胡徒已经答应了邀请,也就客气的表示,希望胡徒可以在忙完句芒部落的事情后,到他们祝融部落做客。 送走三位长老,胡徒将这两个五行之源融入丹田,瞬间,其感觉身体暴涨,犹如体内刮起了狂风一般。 由金到水,有水到木,由木到火,由火到土,由土到金,形成了一个大循环,然后体内三十六个丹田犹如城市的路灯一般,一颗一颗的被点亮,直到最后五行归一,极大的壮大了他的五气。 放出元神,只见由空钜旋转的三花之上开始弥漫了五色光彩,其下五气形成了五条几乎化为实质的巨龙。这些巨龙相互缠绕,五个头部顶起了三花,五气朝元格局,迅速大成。 终于可以修炼肉身了。仿佛饥渴了无量时间一般,空中游历的先天灵气呼啸般而来,灌输到了他的体内。 良久之后,只觉身体内部发出阵阵轰鸣,从三花之中降下缕缕雷霆,轰击到各个丹田,三十六颗元丹就此形成。 剩下就是水磨工夫了,先天根基稳固,按照功法形成元丹不难。但要化元丹为金丹,再化金丹为紫丹,这就需要他长久的吐纳来积累了。 他决定,在忙完巫族部落的事情后,就要找一个洞府慢慢的闭关研究功德然后修炼了。直到大罗才能再次出世。 相信这个花费不了他太多时间。只要他搞清楚功德的实质,然后扬长避短,融合功德,成就大罗,并不太难。 后来他才知道计划永远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的闭关直到他成为大罗才开始。而非他计划的闭关成为大罗。 这一修炼就是一年,他连忙出关,去见巫镇天长老。巫问天和巫向天两位长老已经离开后土部落回去了,不过巫问天留下了一个将巫向导,以便可以让他出关后能赶到句芒部落去。 后土部落本来也准备建造一个神殿,但却被后土祖巫阻止了,只是在粟米收入仓库时,允许他们举行一个祭天仪式。 祭天仪式结束时,果然天降功德,凡参与者皆有功德临身,包括后土祖巫。当然,大份仍然是胡徒的。 胡徒在后土部落又呆了一年,将嫁接技术教给了后土部落,同时,还发掘了一些野生植株,用来进行实验性种植。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将这些方法传授后,才带着小竹赶往句芒部落。 第二十七章 妖的实力 后土部落落下无量功德,同样引起了洪荒的关注,不过,推算发现是巫族后,都开始沉默了。巫族到底发生了什么?因天机发生大变,尚未能梳理出新的大势,所以,推算到巫族后土部落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结果了。 洪荒大能开始坐不住了,纷纷开始串联。 三清因被十二祖巫拉进了要限制大能在洪荒之中随意打斗的队伍,这一段时间也在分开奔忙。看到一向以清修为名的三清如此热心,有心的大能就猜测,是不是三清发现了什么奥秘?于是乎,自鸿钧讲道后沉寂的洪荒一时间就热闹了起来。 大家一串联就发现一个惊人的事情,妖族竟然被帝俊和太一整合了起来。并且,准备在不周山顶部发现的一个仅次于洪荒世界的中千世界成立天庭。 妖族由帝俊为首,太一为左,伏羲为右,鲲鹏为师,同时聚集有大妖百余,将妖无数。 其妖族的组成分十二军团,分别为狐类、树类、草类、鸟类、虫类、鳞类、甲类、毒类、石类、鱼类、鬼类、死类。其首领均为大妖。 同时有十二散修大妖被聘为十二妖族护法,分别为黑龙、白马、月兔、彩鸡、花蛇、力猪、钻地鼠、吞天犬、长臂猿、怒风虎、避水犀、独角羊。 七十二山大妖为封疆大吏,各个麾下有不少于十位将妖掌兵,肺山、盖竹山、仙磕山、东仙源山、西仙源山、南田山、玉溜山、青屿山、郁木洞、丹霞山、君山、大若岩山、焦源山、灵墟山、沃州山、天姥岭山、若耶溪山、金庭山、清远山、安山、马岭山、鹅羊山、洞真墟、青玉坛、光天坛、洞灵源、洞宫山、陶山、皇井、烂柯山、勒溪、龙虎山、灵山、泉源、金精山、阁皂山、始丰山、逍遥山、东白源、钵池山、论山、毛公坛、鸡笼山、桐柏山、平都山、绿梦山、虎溪山、彰龙山、抱福山、大面山、元晨山、马蹄山、德山、蓝水山、常羊山、玉峰、柱山、商谷山、张公洞、梅山、长在山、中条山、鱼澄洞、绵竹山、泸水、甘山、晃山、金城山、云山、北邙山、庐山、东海山。 三百六十五位妖将巅峰为星君。 这个中千世界,有四门,被称为东西南北门,分别通往洪荒的各个方向,而南门距离洪荒最近,就在盘古天柱不周山顶。 整个天庭被周天星辰大阵包围保护,中心有凌霄宝殿镇压,上有天河穿越了三十三层禁制从上到下淌下。还有三层禁制分别分布在东西北三个门的部位。只有南天门处无禁制,才会被帝俊和太一发现。总共三十六层禁制目前也只是开发了第一层,其他三十二层尚无法突破, 如此巨大的实力,震惊了洪荒大能。看来除非巫族才能相抗,其他大能只能绕道而行了。 其实力主要分布在洪荒的中南部,对于巫族所在的北部洪荒暂时插不上手,看来妖族也不敢轻易的撸巫族的胡须。 妖的修炼等级分别为:开灵、虚丹、元丹、化形、金丹、小妖、妖、将妖、大妖、妖祖、妖圣、圣。 其开灵相当于道家的筑基,巫族的觉脉境界。处于此境界的妖是生灵刚刚开智,获得了吸收月华的能力,其恢复力、爆发力开始有了质的飞跃,但还没任何神通,仍然要靠的力量。 虚丹境界相当于道家的金丹境界,巫族的通灵境界。处于此境界的妖已经可以将体内吸收的月华炼成先天真气,在头部上丹田形成漩涡。除了可以使用能直接抵抗法宝攻击的肉身力量外,还可以发出一两式法术或神通。但发完法术和神通就会元气大损,不到生死关头,这个境界的妖是不会使用本命法术或神通的。仅靠其强横的肉身基本就可以战胜人族的金丹期修士了。 元丹境界相当于道家的元婴期,巫族的融物境界。将自身的灵魂溶于头部上丹田的漩涡,就可以使漩涡形成固体的丹状物。此时的妖就可以发出法术攻击了,进攻远攻皆可,如果还有属性能力在内,其远攻相当于元婴期高手全力一击,威力无穷。加之其法术攻击中自然融合有神识攻击,可破坏人类元婴期修士使用的法宝。 化形境界相当于道家的化神期,巫族的神通境界。将自身的元丹炼至大成,就可以渡劫了。渡过的顺利化形,渡不过的化为灰灰。一旦化形,其元丹就会进一步凝练。此时的妖开始分化,一部分得到道家的传承,可以再修炼中下丹田,重塑根基,走五气三花的路线。一部分继续凝练元丹,使其大成,进化为金丹。 金丹境界相当于道家的虚仙境界,巫族的法巫境界。走道家传承的路子,其修炼成就未来已经不再是妖,而是道了,仅多被称为妖道。如通天截教的大多数成员都是妖道。其相应的修炼等级就开始向人族靠拢了,如妖仙等等。这样的妖道灵智要高的多。但如果不走道家的修炼之路,而是进一步凝练其元丹,就会得到金丹,虽说法力相差无几,但灵智差距却很大。很多金丹境界的妖仍然懵懵懂懂,靠本能形式,故而妖气冲天,业力缠身。 小妖境界相当于道家的地仙境界,巫族的身巫境界。是地仙界修士中最底层的存在。修炼的金丹到了大成,自然开启中下丹田的元气漩涡,并且分别又成两颗元丹,就是小妖境界了。 妖境相当于道家的真仙境界,巫族的巫境。此境界的妖才能被称之为妖。其拥有三颗金丹,均至大成。因上丹田修炼完满,整个境界的过程其实就是修炼中下丹田。这一境界的妖的灵智已经有了质的飞跃。所以,才被正式的成为妖。 妖将相当于道家的金仙境界,巫族的将巫境界。此境界的妖已经将其上丹田的金丹熔炼了成了紫丹。所谓紫丹,其实就是融合了规则的金丹。但中下丹田的金丹,仍然是金丹。 大妖相当于道家的大罗金仙境界,巫族的大巫境界。此境界的妖已经将其三颗金丹全部熔炼成了紫丹。掌控三种以上的法则。 妖祖相当于道家的准圣境界,巫族的祖巫境界。此境界的妖称尊道祖,是将其至少一颗紫丹融合进了道则,几乎成就不灭之身。 妖圣相当于道家的圣贤境界,巫族的巫圣境界。此境界在洪荒历史中没有出现过,但相对应说明妖族谋取功德能力很差,大多业力缠身,不可能修炼至妖圣。 圣境相当于道家和巫族的圣境。众修炼境界最终殊途同归。可惜妖族的唯一圣境高手只是半个妖。因为女娲成圣是因为修炼了道家的传承,走的是五气朝元三花聚顶的路线,而不是紫丹路线。所以,女娲被称为人族圣母,道家圣人,却不被称为妖族圣人。虽然实际上女娲是妖身,但大家却刻意的将其排除在妖族行列。 至于伏羲成圣,是因为伏羲在巫妖大战中身亡,最终转世成人,得到的是人族天皇道果,成就的是人族圣贤,早已和妖族在为妖族身死的那一刻起因果两清了。 从这修炼体系的对比,洪荒大能们发现,巫族有十二准圣级别的高手,有百多名大罗金仙级别的高手,其他金仙级别的高手不可考。而妖族也有百多名的大罗金仙级别的高手,其他金仙级别高手也不可考,但数量上肯定超过了巫族。而且妖族聚集了先天至宝混沌钟,高级先天灵宝乾坤图、河图洛书等,还有三百六十五星辰组成的周天星辰大阵,占据了灵气密度还要超过洪荒大陆的天庭,加上妖族以整个洪荒为后备人才库,未来发展不可限量。尤其是妖族的大圣们升级为准圣的可能性要远超巫族。未来众多准圣聚集的天庭更可能压倒巫族。 众大能不知道,妖族有天庭,巫族却始终保留一个盘古圣殿不为人知。此盘古圣殿由盘古的头颅所化,独立于洪荒之中,也是一方中千世界,其内神秘之处和先天灵气的密度不下天庭。 而天庭所在三十三天,他们才开发了一层,直到女娲成圣,才被女娲将其他各天开辟开来。这天庭所在也极为神秘,为何居于盘古天柱上方,却一直没有被发现? 其实这天庭就是混沌中神秘的磨盘所在的空间化成。混沌磨盘逃亡之后,天庭隐蔽,终因被盘古破坏了其外层保护层,只留下三十三天。否则,这一方世界最起码也有五十层天,每一层天都能蕴含一道鸿蒙紫气。现在却只有三十三层天。而且,因为这方世界的四十九道鸿蒙紫气早就被天道掌控,所以,发展并不完善。加上禁制被女娲强行打开,犹如早产儿一样,先天不足,只能作为后来各天庭大帝们的后花园存在了。 如此实力,除巫族外,何人可挡?刚有出世念头的大能们,只好又缩了回去。但也因此,有很多刚一出世就被妖族发现,只好饮恨。 君不见有多少紫霄宫中客都已经倒在了妖族的征伐之下?或因占据了福地,被妖族七十二封疆大吏驱逐抢占。或因得罪了妖族,被妖族大军扫灭。 只有一些占据洞天的大能们,因洞天隐于虚空,无法被妖族发现才免于受难。当然,像三清这样的大能,妖族也不敢轻易去招惹。 看着一些好友就此覆灭而躲藏起来不准备在紫霄宫开课前出世的大能们,心中对妖族那是恨之入骨,也导致妖族与巫族大战时,被多少大能下黑手,从而不得不与巫族同归于尽,差点落得被灭传承的下场。 第二十八章 句芒论功德 你能想象一个会移动的无边无际的森林是什么样子吗? 胡徒在后土部落呆得时间短,没能见到一直想见的后土,却在刚到句芒部落就见到了句芒。 句芒据说是盘古的十二分之一血,落入了这无边森林中最大的也是居于中心的树中,被这颗大树孕育而生。 所以,句芒的外形很特别,其头犹如一个烂树根,上面还有着枝丫。整个身体像是被各种植物扎根的枯木。 这无边森林,大多数都是中间这颗巨树的根衍生而来,而和这个森林同居共住的句芒部落成员也是句芒用自己的血化形而出的。 句芒却不是妖,因为他不是树化形而出,而是被树孕育而生。所以,这颗大树就是他的母亲,而父亲自然就是盘古了。 如果说句芒是父亲,那么,这个树林的很多树就是句芒部落成员的母亲了。当然,这是说的第一代,后面的诸代就是第一代巫们互相交姌(音:ran)而生。 句芒说话虽然很慢,但其却很有智慧。 “胡徒道人,你前途无量呀。” “前辈说笑了,吾等修道士感天机、修法则,其目的是与天地同在,所以,挣扎求生,取那一线生机,谈不上前途呀。”胡徒当然不会将祖巫的话当真了。 “呵呵,很有意思的小子呀。吾说你有前途,你就有前途。仅仅看你在吾巫族收获的功德,就足以说明一切了。不过,你不会不知道功德怎么用吧?怎么不见你功德加身呢?”句芒有些奇怪的问道。 “正想向前辈请教,功德为何物?”抓住了这个机会,胡徒连忙问道。他对功德可是心存疑虑很久了。 “看来你这小子很谨慎呀。到现在,宁愿把功德收起来也不愿轻易使用。看来吾说你有前途,还真是说对了。好吧,让吾来告诉你何为功德吧,也算你为我巫族奔忙这么久给你的一点帮助。要知道,即使是鸿钧,也不一定知道功德为何物呀。”句芒顿了顿,然后略有所思的继续说道: “吾等祖巫,是盘古父神之血液精华凝聚而成,是父神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化。”句芒和胡徒坐在巨树的树顶,看着缓缓向前移动的整个无边森林,句芒语音飘渺: “本来吾等出生就应该有圣人之威,但你知道吾等为何如今却只有准圣修为的原因吗?这全是因为功德。盘古开天有无量功德,吾等受盘古之荫,也获得了大量的功德。但是,吾等在准圣期准备突破的时候却发现,这些功德却似乎要禁锢掉吾等之神智,使吾等沦为囚徒。因此,吾等不得不停下修炼的脚步,将这些功德分离了出去,直接成就了吾等之部落。” 胡徒大吃一惊,原来祖巫分离精血创造部落还有这样的秘辛? “很多修炼者只知道吾巫族不修元神,只修,其实大谬。盘古父神开天靠得不仅仅是肉身的力量,更有无穷的元神力量。吾等传承自盘古,虽不及盘古之万一,但修行的本领却并无断绝。所以,吾等怎么可能不修元神呢?吾等不是不修,而是将元神修为废掉了。”句芒略作停顿,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打散元神,将元神与身体彻底相容的味道,吾等至今不愿回想。但只有这样才能将与吾等元神相容的功德分离出来。” “然后,由吾等部分精血合功德之力,才能与身分离。这种痛苦就犹如女巫分娩一样,吾等均品尝了其中的痛苦滋味。” “但吾等不得不为。要么,被功德之力禁锢,沦为阶下囚。要么就需如此分离功德,实力下降。” “吾等后来研究发现,功德之力本身并无坏处,只不过,被天道赐予的功德却已经不纯净了。所谓功德,并非盘古世界之固有能量,是天道完善自身之时,从虚空之中得到的具有大造化的能量。这种能量曾经孕育了混沌,可见其造化之力多么强大。但天道获得了这种能量后,就在这些能量之中掺杂了天道的本能,同时奖励给了帮助天道完善的修士。一旦其量超过修士修为时,就会禁锢修士的神智,直接沦为天道的囚徒。但少量的功德,天道的本能却可以起到帮助修士融合法则,防御天道内法则攻击的作用。” “有同样感觉的包括三清在内。三清为何将其大量的功德融合进法宝也不用来提升修为,就是这个原因。只有盘古正宗才知道功德的奥妙。三清因为是盘古元神所化,对这种含有类似神识能量的功德有着天生的抗拒心理,所以,无意识的做出了只保留能够帮助自身突破的少量开天功德,将其他功德直接融合进了法宝的决定。从现在看来,虽然三清的进度没有吾等快,但其发展潜力却超过了吾等祖巫。” “吾等成也功德,败也功德。初期一味的提升修为,却不得不吞下苦果。” “吾等精血所化后代,根本就不敢修炼元神了。他们本是吾等精血与大量功德凝聚而成,如若修炼元神,很轻易就会被天道的本能禁锢。所以,巫不修元神。” 胡徒迷蒙了,插嘴道: “难道天道有意识?但也不应该禁锢对其进化做出巨大帮助的生灵呀?” 句芒笑了笑解释道: “天道怎么会有意识。吾所讲乃天道的本能。也可以理解为一种统治万物的意志。当然,也可能是保护对其有帮助的生灵的意志。但这种保护一旦超过了极限,就成为了禁锢。当功德量超过一定界限的时候,这个意志就会压制生灵的灵智,将生灵彻底困束,形成绝对的保护。而对我们生灵来讲,这种绝对的保护,就是禁锢。虽然吾等意识还在,但要么被压制在识海内不得出来,要么吾等的行为,只能限制在某一个范围内,只有这样,识海内的意识还可以出来活动活动。一直到天地覆灭,吾等只能眼看着和天地一同化为灰灰。这其实比之死亡更令吾等痛苦。” 胡徒明白了,也突然知道为什么很多圣贤被限制在一个特定的地方不得出世的原因了。成为圣贤,竟然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不能不让他心惊。 “天道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意志。所以,天道并不知道被如此保护的生灵的痛苦。所以,天道的初衷是好的,但结果却不是生灵所能接受的。当然,天道至公。你帮他进化,他就保护你,你的忙越多越大,他就保护你的程度越大,如此而已。” “那有没有办法将这种天道本能提前消磨掉或者提前剥离呢?”胡徒小心翼翼的问道。 “呵呵呵”句芒戏谑般看了看胡徒,然后对胡徒讲:“小子野心不小。但很难很难。你可以将功德力理解为被天道炼化的虚空真元。就像吾之真元一样,同样蕴含了吾之意志。你想剥离吾之意志,然后,享用吾之真元,难难难。” 胡徒彻底傻眼了,怎么办,坐拥巨量的功德却不敢用,难道就这样放弃了不成? “这就要看你之机缘了,如果你拥有一个没有被天道接管的中、小千世界,那么就好办了。中小千世界因为没有天道,因此,其进化的方向就是拥有天道意志。故而,中、小千世界最喜欢吞噬的就是天道意志。而且,中小千世界由于并不完善,所以,其进化需要的是洪荒灵气,而非虚空灵气,故而它还会吞噬天道意志后将这些灵气吐出来。这是任何世界都具有的本能。这样你就可以不用担心了。有了这种特异的含有造化之力的虚空灵气,你就可以放心的去不断突破了。或者,从现在开始放弃你之元神修为,像吾等巫族一般,只修炼肉身,让其意志没有依附对象,只能融入吾等的真元之中而不是元神之中,就不再怕这种情况的出现了。” 第二十九章 与祝融论火 胡徒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中医和中药的理论传授给句芒部落,基本就算是完成了对句芒部落的承诺。但显然,这个功德暂时他还取不到,不到句芒部落因此理论而获得大的收获和突破,他是没有任何功德可拿的。不过能从句芒的口中知道功德的秘密,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然而,就是他的这一番理论,却让句芒部落的众巫们欣喜若狂。他们整天和各种植物打交道,却从未能想到,这些植物还有如此巨大的一个价值空间存在。木之部落的巫本性偏向木,对于战斗虽然不怕,但并不像其他部落一般,如此的狂热。因此,胡徒的理论让他们找到了无穷的乐趣。 将小竹留在了句芒部落,让他跟着众木巫,胡徒随着向导,赶往了祝融之部落。可以想象的到,火之部落肯定不是小竹能适应得了的。而且,小竹留在木之部落,对其成长是非常有利的。毕竟他本体属木,而且还与木之部落相处甚欢。 祝融部落聚居于地下。其上是一个巨大的火山,不时还往出冒着刺鼻的火山灰,这个火山,占地方圆万里,在其上生长了很多耐火植物,但却无什么植被。不时的能看到被火山灰半埋在地下的枯树,从火山口进入其中才发现,此火山连接有无数条地脉,岩浆奔腾如海。如果没有祝融的镇压,估计方圆数百万里都会被毁于一旦。 看来,堵不如疏的道理不经过惨痛的教训,一般人是无法体会到的。 胡徒可以想象的到,祝融身殒后,此火山集中爆发的力度有多么的惊人,其火山灰覆盖洪荒近百年,让洪荒生灵失去了太阳和太阴的滋养,灭亡无数。 胡徒既然来了,就不允许此种事情发生。因此,他除了要教给祝融部落众巫烹饪技术,怕是还要和祝融交流交流,让其在未来慢慢的将这些岩浆放出,即使他身殒,也不会造成巨大的灾难。 祝融部落的长老将胡徒安排进了一个火岩洞,并代表火之部落对其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看来这里就是他未来一小段日子居住在地下的地方了。 火之祝融部落的成员逐岩浆而居,非常分散,这也是一个头痛的问题。在地下已经生活习惯的部落成员,身材没有其他巫族部落那样魁梧高大,但横向发展也不弱,各个头大脖粗、腰圆膀宽,有头发的几乎没有,各个头都锃亮,在胡徒看来,真是天生的伙夫。其实祝融部落是最不像部落的一族,没有他族巫们头顶插羽毛,没有他族巫们脸上身上画得乱七八糟,他们还习惯吃熟食,这让胡徒有一种极其亲近的感觉。 唯一让胡徒无奈的是,这些巫都习惯了地底居住,要让他们离开地底走向地表,将是他能否成功的关键所在,也是最大的挑战之所在。 看来会晤祝融的事情必须放在诸事之前,有了祝融的帮助,相信他的阻力就会小很多。到了地表,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些巫们喜欢上新的生活方式。 在静等祝融接见的日子里,胡徒并没有像在其他部落所作的那样,首先建设住所,而是不断的顺着地底岩浆河道,勘察着地形。而且不时的跑到地表去,所作的也是勘察地形。 祝融看到胡徒进进出出,不知其目的,只好提前接见了胡徒。 “见过前辈。” 胡徒看着眼前这个没有头和身子的区别的怪异生物,心中想的是,怎么祝融部落的成员长的和祝融不像呢?这也是胡徒不止一次这么想了。他见到共工的时候就想,共工部落的巫怎么不是三头呢?现在看到祝融,这么一个特异的造型,怎么其子孙和他不像呢? 祝融头身一体,呈球形。其上一束火红毛发,高直耸立。其下伸出两条粗、壮、短的腿,其足无趾,如象之足。其手臂似乎可以在身体上随意移动。对祝融来讲,根本就没有前后左右上下的区别。其身体周围火气弥漫,让胡徒体内的火之丹田都能为之一振。 被其炼化成元丹的火之源的原始波动已经被胡徒的神念替代,再不会有像见共工时水之源向共工拜服的情况出现。 “胡徒道人?小子,你哪里像个道人了?不如做个巫怎么样?”祝融就是祝融,开篇就先将了胡徒一军。 胡徒不慌不忙笑着问道: “不知前辈何出此言?在前辈的眼里,何为道?何又为修道?何又为修道者?修巫难道不是修道吗?巫修得不是道的话,又是什么?” 祝融哈哈哈大笑,赞许曰: “真不简单呀,胡徒道人!你可知,吾等兄弟都已经见过你了,而且对你评价甚高?如此看来,吾等还是低估了你呀。” “哦,胡徒还真不知。那是各位前辈对后辈的夸奖,愧不敢当。”胡徒心中咯噔一下,当现代人当惯了,就没想到这些大神通者偷窥手段多如牛毛,看来以后行事还要更加谨慎些好。 “吾性子很直,不和你绕弯子。你教给了共工部落建筑技术,教给了后土部落农业技术,交给了句芒部落辨病识药的技术,却不知道要教给吾之部落何种技术呀?差了,吾可不同意!” “其实胡徒本人也是一个很直爽的人,不过因为实力低微,故而不得不如此,还望见谅。既然前辈开门见山,吾也就直来直去。”胡徒发挥了见风使舵的本领,继续口灿莲花:“吾此次来火之部落,除了想把火之部落掌握的文明的种子扩散开外,还想送给前辈一个大功德。” “哦,详细的说说看。”祝融可没那么容易糊弄。 “前辈掌控火之法则,天下之火莫不以前辈为尊,还请冒昧的一问,火是什么?”胡徒大胆的准备用一问一答的形式来阐述自己的观点和主张。“在世人看来,火代表的就是毁灭。火可以焚烧一切,不是毁灭是什么?吾不以为然。吾修道之士要上体天心,下察万物,吾游历洪荒之时发现,恰恰只有火,代表了文明的开始。” 在祝融饶有兴趣的示意下,胡徒继续说道: “五行之中就生灵轮回而言,水生万物,土育万物,金克万物,木荣万物,火灭万物。也就是说,火是生灵轮回的终点,所以,被生灵先天所惧。然吾等产生智慧的生灵却往往并不怕火,总能灵活的运用火,此时的火就成了吾等高级生灵与低级生灵的区别的标志。” “高等生灵用火烧制熟食,可以靠熟食走遍天下,不用怕因生食食物,不敢走出千里之外,被陌生水土限制。因此,火解放了吾等高级生灵的地域空间限制,可以让吾等看到更广阔的天地,认识到更广阔天地里蕴含的更广阔的道。” “高等生灵用火来照明,可以靠火之光明走在黑暗之中,不用怕因黑暗迷路或者陷入险地。因此,火解放了吾等高级生灵的时间限制,可以让吾等可以看到黑暗之中的神秘世界的真面目。” “高等生灵用火清除污秽,一切反能量在火面前都无所遁形。无论毒气还是沼气、无论昆虫还是野兽,凡是对生物有害的,火都先天克制。这让吾等高级生灵可以因此走遍天下,无可畏之生灵、无可畏之地域、无可畏之时间等等。解放了吾等的心灵,让吾等可以以大无畏的精神,去追求道,甚至超越道。” “吾观之大自然中,很多因火而灭的植物,来年生长更旺盛。可见火对合适的生灵来讲是摆脱枷锁,从而进化的先决条件。” “吾观之大自然中,天火降下,往往毁灭一方,却在来年带来更旺盛的生机,让生命力更强的生灵繁衍加速。可见火是大自然汰弱留强的最好媒介,因为火不仅有毁灭之力,还有造化之力在内。” “因此,吾将正确合理的使用火,定义为文明的开始。所以,吾常论,火之部落掌握着生灵文明的种子,吾希望其可以发扬光大,让所有高等生灵因此走入文明时代,此事必有大功德。” 胡徒看了看祝融若有所思的样子,用一句问话,结束了这段长篇大论: “前辈以为然否?” 祝融认真的看着胡徒,鼓励的问曰: “你认为应如何做,能做到你所说的一切?” 胡徒感觉他的话起作用了,大胆的继续说道: “此事分三部分,缺一不可。而且,还需要前辈大力支持,方可成事。” “第一步,前辈需要将祝融部落积蓄的岩浆有节制的放入地表,此为势也。合天道之大势,汰弱留强。却不可压制大量岩浆,有朝一日若无法压制,会造成生灵涂炭,不仅没有功德,反而业力无穷。” “第二步,迁祝融部落于地表,此为融也。融己身于洪荒,不独善其身,却是传播文明的第一步。” “第三布,掌握烹饪技术,并将其技术传播到各部落中去,往各部落传递文明的种子,重建祝融部落在各巫族部落中的形象,之后就要靠时间来积累了。当所有巫族部落都改变其生食食物的习惯时,功德即成。” 征得祝融的同意后,胡徒拿出了他勘探的地表和地底的情况,让祝融将其地底的岩浆,按其规划的道路,将岩浆逐步放出,以后,这些通道中的岩浆,祝融不再压制,而是任其自然释放。 第三十章 学习巫文 整个祝融部落在祝融的命令下、胡徒的带领下走出地底,来到地表,按照胡徒的示意,开始忙碌了起来。 按照胡徒的设想,现在流出的岩浆要在可控的条件下,分出八条大道,可以通往远方。让岩浆凝固成道路就是胡徒最异想天开的设想了。 要知道流出地表的岩浆一般的凝固时间也就十数天时间,在这个时间段里,要想让岩浆形成四通八达的大道难度可想而知。 祝融部落的巫向天长老想出了一个办法,让胡徒大吃一惊。 巫向天长老建议先设计好岩浆将要流经的区域,并先将渠道大致挖好,然后在这些渠道上写下巫文,使流经的岩浆不至于凝固,从而形成纵横交错的河道。直到巫文效力结束。 胡徒问道: “长老,请问巫文在不控制的情况下,可以保证岩浆不固多长时间?” “这个要看岩浆的厚度了。如果要保持一个巫高度那么厚的话,可保十年。如果半个巫高度的话,可保二十年。如果再是一半的话,可保四十年。”巫向天长老向胡徒解释道。 “但长老您一巫,如何能将如此规模的河道都布满巫文呢?”胡徒继续问道。 “呵呵,胡徒道长有所不知,吾巫族众巫无巫不识巫文。教授众巫识得巫文本就是吾等长老的主要职责。只不过众巫所识不如吾等长老识得齐全、准确而已。所以,众巫都可书写这些巫文。” “那长老您的巫文又从何处学来的?”胡徒的八卦细胞又起作用了,问了不该问得话。其实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胡徒道长缘何对此问题如此关心?”巫向天长老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解开了胡徒的尴尬。 “长老,请勿怪胡徒的鲁莽。胡徒是一个对任何知识都心存敬畏和求知欲的求道者。吾等没有师承,所以,寻道、问道、求道就是吾等修行的主要功课。方才听闻巫族有巫文,就非常想学一学,不知可否?”胡徒小心翼翼的表述了自己想学习巫文的想法。 巫向天长老沉吟片刻,朝火山看了看,然后对胡徒说道: “胡徒道长,自你来到吾族以来,在共工部落教授众巫众建筑艺术,大大提升了吾族之生活品质;在后土部落又传授了种植技术,使吾族再也无发展的后顾之忧;在句芒部落,你有传授了医术,此术之后不知要救多少巫族之性命;来吾祝融部落,又使吾族能够溶于巫族大家庭之中。如此巨大的功德,吾等巫姓长老都惭愧不已。而道长却只是得到了一些本不贵重的五行之源,吾等深觉亏欠不已。”巫向天长老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巫文,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吾完全可以做主,教授给道长。不过,有个条件需要道长答应。” 胡徒忙问道:“请长老明言。” “也不是什么很大的条件,就是希望道长不要将此文教授给其他非巫族之生灵,不知可否?”巫向天向胡徒提出了这个要求后,看向胡徒。 胡徒举手对天发誓道:“天道在上,吾胡徒今日在此立誓,若日后将巫文教授给非巫族生灵,则身亡道消,永不超生。” 胡徒发完誓后,只听闻从天而降一道巨响,仿佛是天道在记录胡徒的誓言,并警告胡徒,发了誓就要遵守,否则举头三尺有天道。 巫向天笑着说道: “道长言重了。如此,道长以后就随吾身边,学习吾族之传承绝密巫文吧。” 胡徒喜不自胜。那是巫文呀。是传承至祖巫神殿的至高道文。对于巫族而言,那可能仅仅是一种文字,或者说是一种蕴含法力的文字。但对于修道者而言,巫文蕴含的绝对是天地奥妙,这对他以后的修道帮助不亚于五行之源之于其体的作用。 将万余名巫众分成了四组,每一组负责一个方向,共计四个方向。每一组有一名大巫带领,然后每组千余名成员分成两队。一队是主队,主管主要通道的挖掘,一队是副队,主管与其他方向路线的交叉。最终形成的是一个蜘蛛网状的巨大交通网。 整个洪荒被不周山脉分割成了南北两个部分,现在北方以巫族为核心,南方则以妖族为中心。当然北方有妖,南方有巫。只不过暂时两大势力还没有大的冲突。 巫族以部落来划分地域,妖族以七十二福地为地域进行管理。 巫族的十二个部落分别是: 极南之地有玄冥部落,此地遍地泥淖,瘴气弥漫,生灵绝迹。其部落成员均善控雨水。 西南之地有共工部落,此地遍地是山水,其部落成员以控水为长,现又以建筑闻名。 西北之地有天吴部落,此地遍地是沙尘,整日刮着飓风,其部落成员以控风为长。 不周山之北有句芒部落,此地一片平原,是句芒部落游走区域,其部落成员以控木为长。 北方中部有后土部落,此地以山地丘陵为主,其部落成员以控土为长。 极北之地有祝融部落,此处火山遍布,其部落成员以控火为长。 有帝江部落,其成员善控空间,居洪荒北部不知名处,似乎守护着什么。 有烛九阴部落,居洪荒东北,连接东海和北海,其部落以控冰为长。 奢比尸部落,居极西高原,其部落以控气为长,其他部落生灵到此,会因气之不足而窒息,唯奢比尸部落成员在此如鱼得水。 强良部落,居极西,雷音漫天,过者无不晕厥(音:jue)其部落成员善控音。 弇(音:yan,三声)兹,与强良部落相邻,亦居极西,此处有电池,电流乱飞,其部落成员善控电。 蓐收:居洪荒中南部,此处为不周山山尾所在地,相传是盘古两腿所化两条山脉之间。此处富含各种矿石,其部落成员善控金。 当然了,祝融部落可没有将整个洪荒连接起来的魄力和能力。要知道破坏容易,建设难。如果让祝融破坏洪荒,其破坏力真有可能毁去洪荒,但建设就需另论了。 祝融和后土部落相邻,与帝江部落不远,与烛九阴部落也算相接,与天吴部落随远,但中间别无其他部落。 根据巫族长老巫向天的描述,胡徒设计了四条大道,争取能够和其他相邻巫族从道路上相连。当然中间有大山阻隔者,能绕则绕,不能绕则到山处为止。 这是个庞大的工程。 在胡徒又一次关于盘古后裔建设盘古世界、守护盘古世界的演讲的鼓舞下,祝融部落开始了建设狂潮。 设计完道路,交代了方法,之后就不归胡徒管理了。胡徒开始了教授不参与修路的其他祝融部落成员烹饪技术,包括寻找食材、提炼油料、铸造厨房用具等。同时胡徒也开始跟着巫向天长老学习巫文。 祝融开始放出部分岩浆,百万年未喷发的火山,活了过来。但在祝融的控制下,此火山的岩浆仍不是喷发状态,而是犹如河水一般,从火山口溢了出来,然后顺着山体向下、向远方奔流。首先通过部分主干道,流至区域干道。这些区域干道河道中没有巫文,迅速冷却,形成了一条条平整的道路。 随着部分主干道修建完成,主干道也开始充满岩浆,奔向远方。 祝融部落这一举动,惊动的可不止沿途妖族,更惊动了很多隐修的修道者。凡看到的无不为祝融部落的大手笔而震惊。这个世界变了,不再是原先一切原始的模样了。 但作为准圣的存在,仅次于鸿钧的存在,倒没有什么生灵敢抗议。只好默认祝融的这种行为。 但显然,因此道受益的可不仅仅是巫族。很多刚刚化形的妖族也奔驰在这条道上,进一步加强了洪荒世界的大融合。 随着很多祝融部落成员的烹饪技巧的成熟,征得祝融的同意,往各个部落派出了代表,祝融熟食店遍地开花,逐渐开始影响各个部落的饮食习惯。 就这样,胡徒在火之祝融部落一呆就是四十年,是他呆得时间最长的一个部落。虽然最后他并没有获得大的功德,但自己却偷偷的高兴。他不用怕祝融半途被废掉了,祝融压制了百万年的岩浆已经放出了大半,其他的即使将来喷发,也会循着已经开好的大道再流一次,不会对洪荒生灵造成太大的伤害。 而且,功德这种东西,总会有的。等所有部落都开始用熟食时,就是他收获功德的时候了。 他更大的收获其实是这四十年来掌握的三千个巫文。这些巫文的含、读音和写法已经熟知又熟了。剩下的就是用时间的沉淀和积累来解析理解了。 第三十一章 小竹渡劫 结束了祝融部落的事宜,胡徒终于无事一身轻,可以过上轻松逍遥的修道生活了。 所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胡徒就是一庸人。他为了寻找五行之源,筑下坚固的道基,游历洪荒。又为了节省时间,将主意打到了巫族的头上。到了巫族,发现很多事情是如此落后,以至于他无法忍受的,总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忙碌共工部落的事情,培养了一群建筑师;又开始忙碌后土部落的事情,教育出了一群快乐的农民;然后去句芒部落,为洪荒的中医事业奠定了基础;最后跑到了祝融部落,更过分的是,他将一帮子地下生物全部搬到了地表,还让他们跑到其他部落开熟食店去了。 他接了小竹,往东海走的路上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也清点着自己的收获。 幸好收获不少。元神修为上已经金仙境界了,而且,这么长时间因为杂事太多没有长进,但基础却非常扎实。空间法则和三花的融合已经非常稳固。肉身的修为因得到五行之源,而且均结成了元丹,实力突飞猛进,只等全部成就金丹后,分别融合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则,并与他身体内的灭之法则互溶,就可以成就大罗正果了。 先天灵宝也收获不少。空钜的收获使他攻击力倍增。三十六颗定海珠的收获,使他可以镇压自己的气运,还可以大幅提高本身的攻防等级。至于其他一些普通灵宝,他即使收获了也没怎么检查,当做神秘物体全部收在储物空间里。等他有了自己的根据地后,再慢慢的检查。说不定还能淘一些宝贝呢。 小竹的修为已经到达了虚仙的顶峰,再跨一步,就可以到达地仙境界了。说来,付出最少,收获最大的就算是小竹了。 而且,小竹通过巫族的生活后,沉稳了很多,也有十七八岁的模样了。除了自己的本命法宝翠竹外,还获得了一个先天级别的捆仙绳。可惜的是,到现在为止,还没能把所有禁制解开。但此事,胡徒不准备插手,禁制还是自己解开的好。等小竹真仙境界后,还是要自己历练的,自己可不会总是护着他。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定要有自身的实力,方可在这个复杂的地方屹立不倒。 发挥自身趋吉避凶的本能,基本上胡徒和小竹风平浪静的跨过了半个洪荒,靠近了东海。 此时,已去百年。小竹要渡劫了。小竹没有走妖的路线,而是跟着胡徒,走的修道者的路线。加上小竹跟脚也是不凡,为开天后第一根翠竹,靠自身力量化形而出,修炼以来,除了听胡徒讲讲道外,也基本是靠自己的力量在提升,所以,基础扎实。 此地,已经靠近东海,对于洪荒而言,算是蛮荒之地了,生灵稀少,更别说大能们的身影更是少见。加上胡徒一路拐来拐去,甚少遇到危险。此时的胡徒也没有危险的感觉,就顺便在一个山头上布下了聚灵大阵帮助小竹渡劫。 小竹的劫可没有胡徒的那么变态,只是四九天劫。 道家的修炼分为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虚仙、地仙、真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圣贤、圣人。 所谓筑基,就是开天门。生灵可以通过筑基,使身体与自然初步建立联通通道。通过炼精化气,得到哪怕一丝的先天真气,就可以利用这先天属性的真气,打开百汇天门,使身体可以随时得到先天灵气通过经络对身体和灵魂进行滋养。 金丹,仿虚空之中孕育混沌的原理,修道者需化所有先天真气,成丹之形态。此丹居紫府,非身体之中下丹田。此丹生而具有金线,故称为金丹。此丹由极小扩充到紫府大小,再变为极小,丹成九转,方可圆满。 元婴,将灵魂彻底融入九转金丹,使之具魂之气,如婴儿般可以与本体一同呼吸先天真气,又如混沌天道一般,拥有了完善自身之本能,故而称为元婴。并非体内有婴,仍然是丹。此丹要在这个阶段全部转为金色方可表示与灵魂彻底相容,才得完满。 化神,元婴之丹犹如种子一般会发芽开花,从化神初期的发芽,到最终被三个芽完全吸收开出三朵花,为之圆满。以丹化元神之意。元神分三,代表过去、现在、将来。 虚仙,只有元神没有肉身,不可久。三花开放,反哺(音:bu)肉身,待得元婴金丹孕育三花开放后,由丹状化虚,分植五脏,孕五脏之气,直到五气大成,形成五气朝元状态,为虚仙顶峰,然后渡劫获得一丝仙灵之气,从而使天门大开,可五气三花现于身外,到达地仙境界。 地仙,整个地仙境界其实就是将体内所有先天真气转化为仙气的过度阶段。未完成转化者,体内有凡胎之浊气,故而为之地仙。完成这个阶段,使身体和元神纯之又纯,为之脱凡胎。直到不用任何法力,可空悬空中,成真仙。 真仙者,仙也。只有达到真仙境界,才算成为真正的仙人,故而为真仙。这一阶段的修士才真正开始接触法则的奥秘,不再使用法术,而是使用仙术。直到找到适合自己的法则,并找到这种法则的规律或者说是频率,并可以让自己的元神波动可以无限接近法则频率时,方为圆满。 金仙,元神与一种法则产生共鸣,并交换气息,直到可以在法则的核心刻上自己元神的烙印为止的一个阶段。 大罗金仙,就是元神融合多种法则的阶段。所谓大者,多也。罗者,网也。将自己的元神信息烙入多种法则,并以元神为核心,使自己融合的法则可以相互交织形成特定神通,就是大罗金仙。 准圣,又称混元大罗金仙,就是元神可以顺着法则的核心找到道则的核心,然后烙下印记,融入道则的阶段。融入了道则,才算是入了道门。此时,虽然只有三大道则,但能否进入这三个大门,就要看道基了。所谓准圣,就是有了成为圣人的资格。但也只是拥有了资格而已。但想通过法则找到道则,难之又难。道则隐藏在法则的至深之处,而且,很多法则是道则相互作用衍生的,犹如宝藏总是隐藏在迷宫的最深处一样,想寻找到道则,是大罗到准圣的难关。所以,很多大罗要通过先天灵宝的帮助,还要有功德辅助,才能斩尸成功。 所谓斩三尸,只是成为准圣的一种方法,并不是所有准圣都是斩三尸后才能达到的。将三尸与先天灵宝融合,透过先天灵宝之中至纯的法则之力,找到道则,并在功德帮助下和道则融合,是道家融之一派的进入准圣门槛的方法。 其他各派别均有不同的成为准圣的方法。 圣贤,就是获得天道认可,将其元神直接融入天道法则(非道则)当中,成为天道保护者的一种业位的称呼。圣贤者,为圣为贤,仅次圣人的业位。 圣人,无论是否获得天道认可,圣人都是将其元神印记分别烙入三大道则之后的一种大成境界。三大道则虽互相交叉可以产生众多法则,然道则乃宇宙之框架,尤其是空间和时间几乎平行,要将元神完全烙入三大道则,仅道则的排斥之力就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天堑。没有鸿蒙紫气的帮助,几乎是不可能跨越的一步。 胡徒自己的修道之路仍然是在摸索前进,他可不敢随意的将小竹拉入自己的修道道路上来。所以,胡徒严格按照他听鸿钧讲道的部分,传授了正统的道法给小竹。但也只能传授到真仙为止。 看着小竹狼狈的扛着天上的雷劫,胡徒冷静的旁观。这是小竹的劫,必须他自己过。不过他相信小竹可以顺利度过。只要自己能有的天才地宝,小竹都有一份。虽然没有让小竹开发三十六丹田,但自己将木系丹田的开辟方法传授给了小竹,听说小竹在自己走后,也从句芒部落弄了一份木之本源。现在看来,他绝对有实力靠自己度过去。 虽然很狼狈,但并不艰难。而且,至今为止,自己给他的灵宝都没有用,只靠肉身去抗。要知道一个木系生物,去用肉身抗雷劫,不是一般的难。至于狼狈,是因为没有人指导,不知道这雷劫是什么样子的。胡徒就不指望了。他的劫纯粹是他站在那里用肉身享受雷劈,还将这个当成了点心,最后甚至直接把雷云都吞了,能有什么经验可以提供给小竹呀。 最后一道了,这第四道是木雷劫,恰好是小竹的本体属性,这种劫显然对小竹来讲,比之第三劫的金雷劫更好度过,虽然从表面看,威力似乎是前面三劫的总和还要大。 这九道劫,分别为纯五行天劫和组合劫,也称五行相生劫或五行相克劫。一切看业力和机缘了。业力深者,劫难深,甚至一次就可将全部五行天劫降下,威力无穷。业力浅者,天劫也适可而止。而小竹才仅仅是五行劫,虽然分别降下了水雷劫,金雷劫,火雷劫,但最后一道是木雷劫,足以应付过去。 小竹的三花已经可以打开天门,从头顶进入虚空了。只见小竹头顶冒出三朵小小的竹花,竹花的根茎部位还有着竹节的样式。白色的花瓣,每朵花都有三个花瓣。花瓣下方,是小竹的本命法宝翠竹。由小小的竹苗样子,顶着三朵小花,在木雷劫的帮助下,迅速成长起来,直到几乎顶到了雷云,然后在下一道雷的打击下,迅速缩小;然后又在雷劫酝酿的时候,成长起来,雷劫降下,再次缩小。如此九次,无论是法宝还是三花都凝实异常,犹如实体。 小竹已经顺利度过雷劫,成为地仙。 第三十二章 东海建道场 胡徒前世看洪荒小说时,主人公都喜欢在东海寻找洞府。一方面是为了避开洪荒大陆之劫,另一方也是因为洪荒大陆的洞府福地都是有主之物,而只有东海之上,因生灵稀少,无主之洞府反而有很多。 此世到了洪荒世界,他也不能免俗,也想在东海上找到那三个后世散仙聚集的仙岛。此时的东海,龙族隐没舔舐伤口不再出现,巫妖在洪荒中心世界各忙各的事情,东海除了一些散妖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挡金仙修为的胡徒。 北海有鲲鹏,却在天庭正给众多妖族后辈讲道,赚取功德。 东海的碧游宫,此刻还不知在哪里,想来通天不来,碧游不出,他不可能占据那个圣人道场,倒也不用多思量。 南海注定有紫竹林的问世,却没听说还有什么好的岛屿存在。 西海更是直接和西方二圣毗邻,他没有什么兴趣去和西方二圣做邻居。 小竹刚刚渡劫,需要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闭关,稳固境界。所以,胡徒不再慢悠悠的游逛了,他需要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作为自己的道场所在。而且,未来东海才是大隐之地,在众仙环绕之所,才不会显得出奇。而且,通天圣人性格直爽,可以作为一个好邻居,不怕被欺凌。 从渤海往东,就是东海。东海之上岛屿无数,但能一目了然的岛大多是凡岛,不是他们修道之士作为道场的福地。 将自己的三花放出,之上有三十六颗定海珠犹如三花的花蕊一般分布。空钜仍然在围着三花潇洒的飘移着。五条巨龙扭曲而成的肉身元气组成了三花的根茎,扎根在胡徒的天门之中。 胡徒的三花融合的是空间法则。而他要寻找的洞府肯定就是空间异常之处。要知道,胡徒的空间法则,来自与血脉,是混沌传承。其掌握的空间法则已经接近大成,不同于一般金仙只是将元神印记烙入虚空空间道则中某一法则的脉络之上,他所烙入的是空间道则的脉络,也就是说,几乎所有空间法则的脉络上都有他的元神印记。这也是他天赋之所在,比之一般生灵辛苦的修炼、寻找,要少走很多弯路。而且,他不认为着急的进入大罗是好事。应该是掌握一个法则,就应彻底掌握,只有这样才能迅速的从大罗进入准圣。而基础不稳,着急进入大罗境界,因元神融合的法则散乱而又不深入,修行之道很可能到此就为止了。修道之士,该勇猛直进的时候就勇猛直进,该踏踏实实打基础的时候就打基础,不能好高骛远。这是他来自后世的哲学理论告诉他的认知,他确信自己的这种认知才是正确的。 花费了百年时间,搜索了有近百万道里的海域,终于他停留在了一处空间即稳定又异常的海面之上。 他双目一睁,三花之中的空钜就仿佛化虚为实一般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只见,空钜发出一股无形的波动,离开胡徒的手,迅速朝虚空射去。 虚空之中被空钜硬生生的好似划出了一道裂缝。胡徒不敢犹豫,随着空钜就纵身跳入可裂缝。 这是一个大阵,却并非小世界。此阵有纳须弥为芥子之大威能,竟然将一片陆地直接划地为界了。犹如两仪微尘阵一般,可惜,没有主阵之人主阵,被胡徒将空间撕开,直接跨越阵法进入了内部。 大凡阵法,对外不对内。进入内部的胡徒,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大阵的枢纽,在陆地中心一个高耸数万丈山脉的地心的一个混沌气眼中。 没想到,这个岛竟然有混沌气眼,显然,这一块陆地是混沌之时就诞生的区域。不知为何没能成为一个小千世界,但却拥有了很多小千世界也没有的混沌气眼。所谓混沌气眼,其实就是这个空间有链接天道外混沌世界的通道。而这个阵竟然是混沌两仪分解大阵。这个大阵围绕混沌气眼,将气眼冒出的混沌灵气进行了分解,转化为了先天灵气,使此岛虽与外界隔绝,却有着源源不断的灵气滋润。 运气,真是运气,这么一个混沌气眼,如今看起来虽说不显眼,但到了后世,洪荒大陆灵气均转为后天的时候,就是一个不得了的人才培育基地。 而且这种阵法,可不是各种先天阵法可以比拟的。先天阵法虽说是先天地而生,但很大程度是混沌生灵运用法则之时的遗迹而已。而这个阵法却似乎是自然形成,只是为了隐匿这一片陆地以及分解混沌灵气。其蕴含的法则更接近道则,是纯之又纯的法则运用,对于胡徒的成道也将有着无与伦比的价值。 将小竹从乾坤袖中放出,让他就在混沌气眼这里闭关。然后,胡徒开始探索和修整这片陆地。陆地方圆有万里之广,比有些小千世界也大了不少。可惜,这片陆地虽五行俱全,灵气充沛,但生灵绝迹。看来无论是什么地方,没有生灵种子的存在,诞生生灵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一片荒芜,比之洪荒还要洪荒。不过,胡徒不在意。有如此丰沛的灵气存在,生灵就很简单了。既然以后这里是自己的道场了,那么,布置就很重要了。 就将这座大山作为自己的主要修炼之地了。胡徒将原峰切下,倒置悬浮在了整个山脉的上方,布下悬空法阵和聚灵法阵;然后以混沌气眼为核心,劈此山为两峰,并使山峰的走势割裂开呈阴阳相抱之势。峰顶为将来弟子居住之所在。而且,每个峰顶都又留一眼,将来可各蓄一天池。混沌气眼,他另有所用,暂时不动,让小竹先在旁边稳固修为。 胡徒又将这片陆地的地脉重新梳理一遍,将所有地脉都通过此山连通起来。阳之山峰,居东,连接西北地脉。阴之山脉居西,连接东南地脉。如此一来,东南和西北两方地脉也因阴阳山脉而形成独立又互相呼应的阴阳鱼形态。两个山脉中间一条s形山谷就是分界线,混沌气眼就在这山谷深处达地心的正中间,与两个山峰的两个鱼眼位置呈直线。地脉自然而然也与混沌气眼形成了呼应之势。 地脉连接完成的瞬间,整个陆地发生了巨震,很多地方地形竟然也发生了巨变。有的地方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大湖;有的地方火山喷涌,瞬间形成了一个火的世界;有的地方风势乍起,连绵不绝;有的地方地气喷涌,形成了一个个山脉,犹如巨龙盘旋。这是顺两仪而成四象之象。 还不算完,四象之象刚刚稳定,空间也发生了震动,似乎整个大陆开始了旋转偏移一般,也好像是大陆在调整其重心一般,更似这个阵法空间在和天上的星象进行对接一般,一股股浓烈的星力从天空垂直降下,散落在大陆之上。 这是个阵法空间,不是独立的世界。阵法对外不对内。所以,在阵法空间内,仍然可以看到阵法之外的所有景观,包括星象在内。而且,此阵法虽然隐匿了一大块陆地,但并不代表天道不去管理这一方土地。 只是原本没有生灵开启这一方空间时,天道显示也是晦暗的。此刻,胡徒等于开启了这一方空间,天道顺便就将其纳入了轨道之中。 胡徒不理会这些,不是独立空间,开启这方陆地就不会得到功德。所以,他还是在认真的布置其道场。 四象俱全,围绕两仪,就自动衍生了八卦。按东、东南、南、南西、西、西北、北、东北八个方向,分别属于离、兑、乾、巽、坎、艮、坤、震,乃先天八卦之位。 在两仪之东面,离之方位,为火,胡徒洒下帮助祝融部落迁移时采集的各种适应火行的天才地宝。 在两仪之东南方向,兑之方位,为沼泽,胡徒洒下适合沼泽生存的众多天才地宝或灵物。 以此类推,坤(代表地),震(代表雷),兑(代表沼泽),乾(代表天),巽(代表风),坎(代表水),艮(代表山)。各个方位都种植下了他游历洪荒时采集的各种天才地宝。 这些宝物,在洪荒生灵的眼中有很多都是垃圾,比如黄精、人参、灵芝等,但却是胡徒收获最多的灵物。 还有一些诸如桃树、杏树、枣树等洪荒品种,他都有大量的收集。在他道场的坤之方位、艮之方位,都有大面积移植。 更有一些是在洪荒残酷环境下挣扎生存下来的灵物,胡徒不知其名,只知其跟脚非凡,灵力澎湃,生命力超强,像这样的灵物,他一律不放过,全部放置到了这片陆地类似的环境下。比如震之方位的雷池内,兑之方位的沼泽内,离之方位的火山口等等。 胡徒在洪荒之中游历,雁过拔毛,只要他觉得有意思的,哪怕没见过、灵气一般的都有收集。但他只收集没有灵智的植物和矿物。动物他没有兴趣收集,洪荒动物都有可能成为妖族,他未来要保护的是人族,对妖没兴趣。植物虽然可能成妖,但性价比高,值得收集。矿物更不用说了。现在遍地的星辰精、洪荒雷玉、首山铜、玄铁等,在后世都是珍品。而且,他要的量大,谁让他打定主意就是身殒也要守护人族呢?所以,只要他发现了,他的乾坤袖就会不断的去收取,穷怕了呀。 这个工作以后也免不了继续下去。 不到数年的时间,胡徒积攒了数百年的乾坤袖空了,这个岛也已经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胡徒心想是该破解并压缩这个岛的防护大阵的时候了。 第三十三章 三宵化形 胡徒首先在岛屿的外围布置了大量禁制。这些禁制都是他破解先天至宝混沌珠时所收获的成果。随着混沌珠禁制的进一步破除,他还可以不断的完善岛屿的禁制。另外,他还将破解空钜和定海珠的禁制也加入了其中,形成了一个规模恐怖的禁制群。这些禁制与地脉相连,也等于说是与混沌气眼相连。相信就是大罗金仙进入此禁制群,也会吃上不少亏。 当然,这说的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布置的禁制群。随着他的修为的提升,禁制群还会不断升级,到一定程度,即使圣人至此,没有顿饭工夫,怕也是破解不了。 花了十年时间,布置好这些禁制群,胡徒来到了混沌气眼。 小竹没有修炼,却在看着混沌气眼发呆。看了一下小竹的修为情况,幸好,已经稳固在了地仙修为,发呆就发呆吧,胡徒也习惯了。 胡徒盘坐在混沌气眼旁边,放出三花,开始感悟这混沌之中形成的混沌两仪分解大阵。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此两仪大阵隐匿起来,连接到他梳理过的地脉中去。不然,他不会费劲心思将整个岛屿都弄成了两仪之势。 首先取出隐藏在丹田内部的混沌珠。这个先天至宝,他至今虽然才解开了四层禁制,但初步御使没有问题。将混沌珠御使起来,镇压混沌气眼,使之处于暂停状态。 然后,将两仪大阵阳极之气与西北地脉连接起来、阴极与东南地脉连接起来。本身他将整个岛屿分属阴阳,并使两个鱼眼与混沌气眼呈直线后,二者就有了一定的联系。毕竟,这个混沌两仪大阵原先是布满整个空间的。这个大阵,犹如修真一般,将混沌气眼作为了丹田,将岛屿作为了身体,其灵气顺着地脉,连接到了整个岛屿各个角落。而空间法则就像元神一般,牢牢的将整个大阵控制在了这个岛屿的周围,而不影响阵外所有环境。犹豫空间法则无处不在,所以,虽然在岛屿内表现形态有益,但和整个洪荒连接时也算是天衣无缝。 毕竟还是有区别,加上胡徒刻意要找一个落脚之地,才通过空间感应找到了这个宝地。当胡徒梳理完成地脉后,再镇压了混沌气眼,各地脉之地气瞬间回流,就与整个混沌两仪大阵的两仪进行了无缝链接。等连接成功后,胡徒收回混沌珠,整个岛屿又是一震,之后顺利的归附平静。 此时已马上日落西陲,本以为就此完成大任,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阵法的布置原理和方法的胡徒,突然发现混沌气眼上方在黑暗来临的瞬间显化出三朵云团来。 在最后一道光线的映照下,仿佛这道光线就为了显示这三朵云团,然后才会消失。一朵呈碧色,如玉之翠;一朵呈乳色,如玉之贵;一朵呈云状,如玉之气。这三朵云团在黑暗来临时显化出来,仿佛是白昼和夜晚的分割线一般,如此奇景如梦如幻。 胡徒看了一眼小竹后,发现小竹发呆的目的好像就是要看这个奇景一般。只见一只发呆的小竹伸手就想抓住这三朵云团,而三朵云团又似乎在和他玩耍,就是不让他抓住,绕着他如丝如缕、时现时幻。 胡徒用神识观察了一下,顿时知晓这三朵云团的来历。他也愣了! 这三朵云团其实是盘古世界诞生后第一个白昼与黑夜交换时产生的第一缕云气,却不知是何机缘落入了此岛,从此在此岛上扎根。每日只有这个时候才会现形出来,吸收白昼黑夜交换时的那一缕光彩能量。这缕云气经过这不知多少元会的成长,已经分化成为了三团。一团成碧色;一团呈乳色;一团颜色未定,变换不已,犹如云彩。 此三者化形后就是碧霄、琼宵、云霄。宵者,夜也。碧、琼、云者,色状也。 难道这里是三仙岛?三仙岛不是三个岛屿吗?不是指蓬莱、瀛洲、方丈三个散仙聚居地吗?但这只是一个岛屿呀? 胡徒真糊涂了。 也可能是后世以讹传讹造成的误会吧。三仙岛被误称散仙岛或者三这个数字正好和蓬莱等三个岛屿相对应,所以,大家以为三仙岛就是那个后世的散仙聚居的三个岛了。 不管了,反正这里是自己的了。哪怕后世自己收留人族的散修,成为散仙岛也无所谓。 胡徒想了想,他把三宵的岛屿给占了,怕是有因果在内了。罢了,好久没有整理自己的思路了,就再讲一次道吧。 胡徒放出三花,开始宣讲鸿钧之大道。 这一讲,三宵和小竹瞬间安静了下来。小竹再次听的时候感悟又有所不同,与自己走过的路一一印证,若有所思。而三朵云彩则停留在了胡徒的面前,安静了下来。 混沌气源仿佛也振奋起来一样,拼命的将灵气往三朵云彩的身体里塞。 不知道过去多久,胡徒停下了讲道,他已经讲到了真仙境,不敢继续往下讲,同时,他也感到了天空似乎开始聚集大量的雷云,其规模尚超过了小竹的虚仙劫。 胡徒挥手将三朵云彩带到了山顶,然后将其放出,并布下了聚灵阵,离开些静静的等着雷云的酝酿和聚集。 三云朵开始有些慌乱,在胡徒神识的安抚下,才镇定下来,按照胡徒的吩咐,开始准备渡劫。 胡徒突然发现他布置的禁制竟然对这种生灵的劫难没有任何作用,不由苦笑。自己还是道行差了些。 他不知道的是,只要在天道之下渡劫,任何禁制和阵法都不可能削减劫雷半分威力,有的反而会成为劫雷的帮凶,反过来作用在渡劫者的身上。当然修真者自身修炼的法宝却可以。不过,一般化形劫来临时,渡劫者却不会有什么法宝的,只能硬抗。 他受后世的很多传说误导才以至有了这种看法。后来,才渐渐明白这个道理。这不能不说是他的根基还有些浅的缘故。 三云朵没有分开,看来她们是准备一起渡劫了。胡徒见三者没有按自己的指示去做,心想可能她们另有玄机自己不知道吧,就不再插话,只在旁边护法。 小竹也跟着来了,看着天空的劫云,不由面露急色。 胡徒连忙劝道: “勿急。此三云朵跟脚比之你来还要强得多,而且无数年来积累了太多的能量,所以才引致如此规模的雷劫。想来,她们化形后的实力不会比你现在差了。你可要努力了。” 先是五行劫中的金雷劫,只见虚空乌云之中射下三道金色的劫雷,瞬间劈向三云朵。三云朵变换着形体,开始连体旋转,将这道雷劫吞下,形体开始变大,此为金雷劫第一道。之后还有九道,每一劫都是九道,应九转之意。 金雷劫下来后是水雷劫,三云朵应对起来毫不吃力。这种集体渡劫的方式,每一道雷劫都是单独渡劫的三倍。看来三云朵实力的确不错。 小竹比三云朵还要紧张,胡徒突然心中有所感悟,看来,小竹和他分开的日子不远了。这样的小竹永远也长不大。等小竹到达真仙境界后,就应该让他出去历练历练了。 五行相生连渡五劫,第六劫看似是最后一劫了,竟是五行相生劫。而且是一次五劫同降。三云朵中大奖了。 这种五行相生劫,每次都是五行合一,威力超强,但可以帮助渡劫生灵获得五行齐全、灵根圆满的先天道体。难怪后世传说中通天道人是如此的疼爱三宵。三宵的跟脚和资质实在是太好了。在众多妖道弟子里面,实没有几个跟脚及资质能超过三宵的。 而如果是五行相克劫,那威力更强,每一种劫雷除了考验渡劫生灵的承受力外,还需要承受五行相克带来的爆炸性能量的冲击。几乎很少有这种雷降下,这种雷降下就是渡劫生灵的毁灭劫。但如果真有生灵度过,那这个生灵必然获得惊天的雷灵根。此灵根修至大乘,可驾驭天下众雷,实力绝对可以越阶挑战。 要知道,这只是化形劫,就有如此威力巨大的雷降下,此生灵的跟脚必然逆天。 相反五行相生劫,威力虽然强大,但其因相生的缘故,边毁灭边修复,渡劫者虽然痛苦异常,但造化就在这里。凡获此雷劫者,跟脚必然在天数之内。 就在黎明即将来临时,最后一道雷降了下来。经历了五十四次的蹂躏,三云朵已经元气大伤。想好最后一道是造化之雷,不具毁灭之力。所以,三宵迅速化形成为了三个手拉着手的漂亮的小女孩。 这三个小女孩,穿着样式一样,但颜色各异。她们身穿的裙裾,正是她们的本体所化,也是她们的本命法宝。 碧霄一身碧色长裙,琼宵一身乳色长裙,云霄一身七彩长裙,真是梅兰竹菊,各擅胜场。三个真仙,样貌在二十左右,看着胡徒与小竹,齐声道: “碧霄(琼宵)(云霄)见过两位真人。”然后轻轻一福,醉人心神。 “胡徒见过三位道友,吾兄弟恭喜三位修行功德圆满,获得先天道体。”胡徒可不敢轻收三宵的礼节。此三宵虽说结局比较惨,但那是天数,通天圣人也无奈。但三宵在封神之战中,用金蛟剪和混元金斗,捉尽阐教金仙,风头一时无俩,留下了不朽的传奇,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小竹见过三位。我看吾等就不必如此客气了,不如吾等兄妹相称如何?”小竹可不愿意道友长道友短的如此生分的称呼,所以才如此提议。 “吾等求之不得。”三宵非常欣喜的答应了,然后对小竹和胡徒重新见礼,说道:“碧霄(琼宵)(云霄)见过小竹弟弟,见过胡徒大哥。” 小竹郁闷了,抗议道:“吾比你们三姐妹先化形,应该为兄。” 胡徒却道:“小竹,你虽为天地开辟后第一根翠竹,然三宵却是天地初开白昼黑夜第一次转换时的天地元气所化之云彩。比之你可大的多了。称你为弟没错。你还是见过三位姐姐吧。” 小竹未曾想三宵来历如此之大,只好认了。 三宵见胡徒如此说,竟然还自认大哥,看来跟脚比之她们还要深厚,就此四人做了兄妹,在这个岛上定居了下来。 第三十四章 混元金斗 长久以来,胡徒都很少能像现在这样,悠然的在自己的地盘毫无心理负担的修炼。现在有了自己的道场,终于可以好好的修整一下了。 三宵姐妹刚得道体,就开始在岛上游历了起来。原来的她们虽然也经常在岛上漂移,但从未见过如此丰富的生灵。加之岛的地貌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更是新鲜异常。 小竹刚刚稳固了地仙境界,被胡徒打发闭关修炼捆仙绳去了。加上三宵是听胡徒的讲道才提前化形的,对胡徒有一种天生的敬畏,故而一般不来烦他。 胡徒没有收拾被自己悬置在半空的倒立山峰,他现在一边在喝着自己种植的茶叶,一边思考着如何破解定海珠的禁制。 定海珠有禁制六十重,他刚得到时就解开了三十重,现在已经快冲击到核心禁制了。而且,在他解开禁制四十的时候他就可以将其化实为虚,温养在元神之中了。 剩下的十重,他现在正头痛。难道真得靠时间来磨吗? 定海珠是空间法则与幻之法则交汇的灵物,空间法则,胡徒自认掌握程度不下任何大罗。但幻之法则,血脉之中没有传承,需要他自己慢慢摸索。 他正式来到洪荒七百余年,就修到了金仙圆满境界,只一步就可以到达大罗境界。但这一步,他本来是给他的灭之法则准备的。当他肉身元丹化为金丹时,他自然就可以将肉身融入灭之法则了。掌握了空间法则和灭之法则,他就是大罗了。 但功德他暂时不敢用,单纯的修炼元丹,却是不得不靠时间去积累。他也不能总呆在金仙境界。据他所知,现在距离鸿钧的二次讲道还有二千多年,想在鸿钧二次讲道之前达到大罗,却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 要知道,鸿钧二次讲道八百年,之后,洪荒之中就开始了对先天灵宝的争夺,战事频起。那时,他若还是金仙,就只有被抢的份了。而且,在鸿钧最后一次讲道之前,众多大罗纷纷成就准圣。他更危险了。 时间刻不容缓呀,看来,用功德来融合法则的道路不得不走。当然,他不会大面积的融合法则,他已经全面融合了空间法则,全面掌握了空间道则里的折、困、匿、演、空、震等法则,基本已经到达了空间法则的顶峰。所以,他需要用大量的功德,来帮他融合各种因果法则。要知道,因果法则是这个世界最繁杂的法则。空间和时间两大道则组成了世界的大框架,而因果就是连接两大框架中间的桥梁。所以,桥梁最是千变万化。想融合大量的因果法则,没有巨量的时间或者海量的功德,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他又必须在短短的千年时间里融合因果法则,就不得不求助与功德了。 怎样才能获得一个小千世界呢?而且是一个没有被天道接管的小千世界? 从定海珠的禁制破解转到小千世界上,胡徒突然眼前一亮。 定海珠在后世的描述中,被燃灯法师练成了掌中国度。在其国度里生活有成亿的佛门信徒。那么,定海珠是不是能够成长为一个小千世界呢? 后世的燃灯仅得到二十四颗,而他得到的却是三十六颗。那么如果可以用这个先天灵宝替代小千世界,是不是就解决了自己的难题呢? 但如何才能做到开辟小千世界,却需要自己首先解开定海珠的其余十重核心的禁制了。这些禁制已经涉及到了因果律中的幻之法则。要明白幻之法则,就必须知道组成幻的假和虚这两种法则,相应的就必须明白与之对应的真与实之法则。 何为真,何为假? 何为实,何为虚? 看着手中的先天灵宝定海珠,时而将其取出放在手中,时而将其化实为虚,隐入元神。他还是不明白,为何灵宝可以化实为虚,也可化虚为实。这其中又蕴含了什么道理? 他唯一一件已经彻底解开禁制的先天灵宝是空钜。放下定海珠,然后取出空钜,来仔细的观察思考。 自从得到空钜,解开禁制以来,他并没有对这个灵宝做以多么深入的研究。而现在,重头看过,才发现自己还是犯了后世做事浮躁的毛病。在这洪荒之中,求道就必须有大毅力、大智慧、大耐心,否则,到头来难免一场空。 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就要改正。现在发现为时不晚。 他对先天灵宝的认知,仍然存留在与先天地而生,有机缘的话可以化为生灵的宝物这个阶段。那么能化为生灵,是不是就存在类似灵魂一样的灵智能量呢。 但显然他的空钜是感天地而生的,不是先天地而生的。他竟然忽略了这一点。空钜是天道感受到他的发明而为此专门创造出来的一个灵宝。是先天还是后天?说是先天,明明是天地诞生后的事情。说是后天,可他却有着三十六层禁制,可以化实为虚,融入元神。后天的灵宝也罢,先天的法宝也罢都不可以,只能温养在丹田,具现不到三花之上。据说女娲手中还有一乾坤鼎,可以返后天至先天。显然此前自己对先天的定义,是错了无疑。 那么,到底什么是先天?灵宝又为何被称为灵宝? 他现在知道为何洪荒之中一师难求了。太多的问题,都需要他自己来思考,没有谁可以告诉他答案。 这是他第三次陷入迷蒙了。 第一次,他为了搞清楚什么是道,搞清楚现在的道和后世的道为何差距那么大而陷入了迷蒙,因此,他在小竹所在地讲道百年,已偿还因果。 第二次,他为了搞清楚什么是功德,闭关,却未果,直到句芒告知功德的本质,才解答了他的疑惑。 这是第三次。看来,他需要好好的思考思考了。 这一思考,就是百年时光。在这百年,他将他得到的诸多神秘物品一一鉴定。属于灵宝的,他将其禁制全部解开,并深入到核心进行观察。不属于灵宝的,他随手放置一边不予理会。 小竹已经出关,完成了捆仙绳的炼化任务,和三宵一起游历起他们所在的大岛。 他发明的东西太多,竟然有很多已经化为灵宝的模样,通过巫民送到了他的手上。他在共工部落发明的各种建筑工具和家具,融合成了一件后世非常有名的灵宝“混元金斗”。世人皆以为是马桶所化,其实大谬。 这一件宝物有家具柜子的收万物、储万物之功能;有幻化功能,可以幻化各种房间、环境,使生灵进入其中如临其境,而且,综合了刻刀的功能,可以将陷入幻境生灵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如同西方咒术中的变形咒一般;当然,作为灵宝,攻击力也是不凡,有马桶之污浊的功能,可以闭五气、消三花。称混元,是因为,只要没有达到混元境界即准圣(又称混元大罗金仙),都难逃此物的收纳、变形、污浊之力。只不过因三宵只发动了其威力无穷的攻击力,使得后人皆以为此为马桶所化,只有这些功能而已。 尚有很多功能还有待发现,但这一灵宝显然非常适合三个女孩子使用,功能多样,而且大多来自生活之中,没有比这个更适合的了。想来当时通天也是如此看待,才将此物给了三宵。却没想到一个如此的灵宝在封神之战中捉尽阐教众金仙。 这个灵宝的外形也非常奇特,犹如一个方盒子,可随心意进行变形,然后发挥出变形后物件的功能。如收摄功能,其就会变形成一个打开门的柜子。如要污人元神,则须变成马桶样子才可以,等等。 第三十五章 先天符箓 这混元金斗,他已经解开了全部的禁制,只要烙入元神烙印,就可以化实为虚,融入他的元神。 显然,他不准备这么做。他只是用神识在这个灵宝内部逡巡着,似乎想发现些什么。 他控制混元金斗开始转换形态,就在转换的瞬间,他的元神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 再变,将混元金斗变形成柜子、桌子、床、马桶、镜子等等形态,胡徒全神贯注,终于确定,那是一个类似于巫文一样的符箓。 在变形的过程中,混元金斗内部遍布的线条的某一部分会发出亮光,然后,混元金斗就会发生变化,同时具备了某种功能。而这些线条,描绘出来的就像是一张复杂的符箓。 慢慢摸索着,然后将这个符箓画出来,是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曙光就在眼前,他隐隐的觉得,他找到了一条可以迅速融合法则的大道。 将符箓描绘在兽皮上后,又多次进行对比,却发现一个让人尴尬的事实,那就是,在混元金斗中的符箓是立体的,而他画出来的却是平面的。 看着这画出来的符,有些像是后世电影里面的鬼画符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然后,他又将他学习掌握了的三千巫文进行对比,终于找到了部分类似的文字。经过读取,他发现用巫文读出来是:“先、混、幻、灵”。 灵光一闪,是不是说,这个符箓是先天符箓,由灵气组成,混合有多种法则,以幻之法则为主呢?不对,混的意思很多,但可能不是混合之意,应该是混元一气的意思。就是说,这个灵物,是混元一气为核心的。 资料不足,无法确定。如果能多掌握一些神文,可能就能经过对比翻译出来了。 他又将自己的空钜拿出来,不断的朝虚空释放法术,从而观察空钜的内部。果然,也有类似的文字。 胡徒也将其描绘了出来,用同样的方法,找到巫文中类似的文字,显示是五个字“先、空、切、困、灵”。 再对比了两个他描绘出来的符箓,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所谓先天灵宝,可能就是法则交汇而成的一个符箓。说符箓,其实就像说道一样,也是他强行命的名。毕竟实体是立体的,而符箓是平面的。这个符箓可以聚集先天灵气,将其作为自己的身体。所以,可以虚实转化。 而法宝不可以,是因为法宝是用材料炼成的,其核心可能也是法阵,但法阵刻在材料上,而不是单独存在。至于后天灵宝,很可能其核心也是类似的符箓,但这个符箓就是阵法或者说是禁制或者说是人为的法则聚汇而成,然后吸收灵气而成。所以,虽然称其为灵宝,但因为核心是人为的,也是没有办法具现在元神之中的。 而女娲的乾坤鼎却有返后天至先天的功能,就是说,乾坤鼎可以根据后天灵宝的核心设计原理,重新勾画先天级的符箓,从而使其返为先天。 难怪说先天灵宝是天数之内的,有着自己特殊的使命。现在看来,所谓天数也是可以变化的。只要生灵能够创造出天道不知道或者无法推算出来的物件,此物件还可以大大的推进天道的进化,天道就会就此而凝聚出新的先天灵宝,以对应此物件。 说通俗点,天道想进化,就要“法自然”。自然界存在的东西,它都会收入它的数据库。而收入它的数据库,就必须将这个物件数字化。就像电脑扫描图片一样,是将图片数字化,然后存储起来的。图片就是这个物件,而所得数字(由0和1组成,下文均为此意。)就是应电脑要求而具化的符箓,由这些数字得到的文件就是先天灵宝了。 后天灵宝就是说,数字是人为编写的,就像编程一样,编写了一组数据,然后由电脑演化成一个文件。这个文件就是后天灵宝。而人为编写的数字就是这个后天灵宝的核心符箓。 至于乾坤鼎可以返后天到先天,就是说,这个乾坤鼎犹如一台智能电脑,可以有一定的纠错能力,将人为编写的数字中的错误改过来。经过电脑纠错后,演绎出来的效果就更自然、科学、合理了。也就是说,将后天灵宝返还为先天灵宝了。 科学研究的精神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那么要证明自己的想法,就必须尝试解析这些符箓。电脑中的所有数据都是由0和1组成的。那么符箓呢?显然,符箓是由三个基本法则构成的。那就是空间、时间、因果。0和1组成的数字是二维的,那么空间、时间、因果组成的符箓就是三维的。 资料还是太少,想找到众多符箓中的共同点,将其独立出来,就必须有大量的数据作为支撑。而他缺少的恰恰是积累。 不过没关系,就仅仅是他现在的发现,对比三千巫文,已经有了很大的收获。 首先,拿出三十六颗定海珠,深入到核心禁制第外层。然后用自己的元神以空间波动进行震动,看禁制的共振部分。然后将元神附着在这条线上,并分出元神之神念,开始以不同的波动进行震动。尝试着从空间震动的频率相近的频率中寻找波频。 用这种方法,胡徒的元神三花开始有第二朵融入新的波动了。 有效,因果法则果然复杂。在一个比较宽的频率范围内又有很多细的波频。记下这些波频,然后用元神三花开始震动融合。一步步侵袭,直到彻底将其解析掉。 原来,大多数道人用时间来磨禁制的实质是这样呀。 有了科学的方法果然厉害。 百年时间悄悄过去。当他解开全部禁制的时候,他的元神三花中的第二朵已经可以发出多达三十种的频率。这些频率对应的都是因果法则。阴、阳、分、合、秩序、混乱、破、御、光、暗、顺、逆、污、纯、真、假、虚、实、大、小、多、少、上、下、左、右、前、后、进、退、轻、重等。 他的元神还在定海珠内,如果他将元神抽出,马上就可以成就大罗金仙业位。 显然,胡徒没有意识到这点,他还沉浸在收获当中。 他每融合一种法则,元神都会成长一分,由之而来的是肉身的巨大变化。元神每成长一分,肉身就会发生一些调整。这些调整发生在他的基因层面。由此带来的舒适感,比之凡人的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难怪有很多修道士对凡人的肉身嗤之以鼻。他们追求大道的途中,不仅仅有寂寞,也有巨大的快感。所以,往往闭关数万年也不觉得烦累。 当然,也有很多修道士陷入这种道途而迷途不返,神游宇宙不知归来之路,从此坐化。现在的胡徒由于靠现代的分析方法找到了众多修炼者苦苦追寻也找不到的捷径,却不知道收敛一口气融合了三十多种因果法则,陷入了这种迷途之中。如果没有什么唤醒他,那么他很可能元神消散,就此寂灭在洪荒世界。 幸好,他处于破解禁制状态,是因为破解先天灵宝的禁制而陷入这种危险之境地的。当他彻底掌握了定海珠后,定海珠一声清鸣,三十六颗珠子瞬间绕着胡徒转了起来,搅动了胡徒的元神,将其惊醒。 他一惊,元神就一退。这是本能反应。元神一退,天空之中就开始聚集起了大量的乌云。这种天地的威压,直接作用于元神之中,他才明白自己刚才是多么的危险。 看着天空之中的乌云,不知道此次将要降临什么规模的劫难。但看规模怕是不小。他笑了笑,没有理会。自从化形以来,他再次面临天地劫难。 不知道此次劫难又是什么花样呢?他甚至有些期待。 化形劫,他渡的是九重五行雷劫,具体渡过了哪些五行雷,当时的他沉浸在肉身的强化感觉中,没有观察。后来他渡过金仙劫,将所有来自内部的阴雷一一吸收。就是不知道此次劫难是何种样式。他的身体又可以饱餐一顿了。 看着这次规模巨大的劫云,似乎还要凝聚很久,他尚有暇吩咐因劫云而赶来的小竹和三宵离远点,然后神识在定海珠中印下烙印。 就在他印下烙印的同时,定海珠竟然发生了巨变,瞬间顺着他的神识进入了他的身体,并分开融入了他的三十六个丹田。 都是三十六,怎么会这样?算了,也许是巧合。 每一颗珠子都在其肉身的丹田中围绕着元丹旋转,仿佛还开始吐出一些奇特的能量,淬炼着他的元丹。 他的元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蜕变。不会吧,要元丹化金丹了! 这个变化可乐坏了胡徒。本来还不知道元丹变成金丹要经过多少苦修,却没想到,只是炼化一个定海珠,竟然会使他元神修为直达大罗高阶,肉身的每一颗元丹也要突破至金丹了。这相当于他要渡过元神的大罗劫难,还要渡过三十六倍化形劫。 果然,他的元丹被压缩到极致后迅速膨胀,又被压缩至极限再膨胀,如此九次,为之九转金丹。定海珠输出了多少奇特的能量,他不知道,但那量相当于他修炼千年。 而且,他是变数,任何劫都必须全渡,规模本来就大。这一加一再加一,已经不是三的概念了。 天上本来聚集的劫云就已经压得小竹和三宵一退再退了,此刻威力更是翻倍,直接将小竹和三宵压得看不到胡徒为止。 胡徒也有些心惊胆颤了,如此规模的劫云,他应该如何渡过? 第三十六章 渡劫至强大罗 胡徒是掌握了因果法则,而晋升大罗金仙的。一般的金仙是感悟某一种具体的法则而晋升大罗的。然后在大罗境界内不断的增加感悟数量。 胡徒却因为找到了一条掌握法则的捷径,一口气掌握了因果道则下的三十多个法则。如此规模,天劫自然超级复杂。 金仙度大罗,劫难很简单,就是要用法则对法则。生灵融合了什么法则,天道就会用什么样的法则或者这个法则的相反法则来考验生灵有没有融合这个法则的资格。 当胡徒接收到第一轮的阴阳法则相互交替的天劫考验时,他才明白了此次天劫的实质。如果是普通金仙,一般采用的方法就是对抗,只有对抗才能消弭法则的攻击力。天劫用法则携带能量考验生灵,生灵就用自己融合的法则携带能量来消弭攻击。 但胡徒却笑了。怎么越是规模巨大的天劫对他的威胁越小呢? 他掌握的是频率。依靠频率来共振法则,得以融合入法则,至于法则携带的能量,法则都被驱散,能量自然就散了。 至于针对的劫难,更简单。他此次提升,又开启了混沌巨猿传承的多种基因片段,此刻这些片段的壮大正需要能量。 让天劫来的更猛烈些吧。 “尔等仔细观察,吾每渡一劫,会告知尔等此为何劫,劫有何作用,应如何应对。记住吾只告知尔等两个词:‘频率’,尔等好好体悟,不要错过此次良机。”胡徒竟然还有闲心传音给小竹和三宵。 话说,三宵这些年和小竹相处,早就学会了胡徒教给小竹的语言。 小竹和三宵听到传音不由对这个便宜大哥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了还有余力做这种事情?看来,大哥根本就没有将此次天劫放在眼里。大哥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呀?深不可测呀。 “此为第一道大罗天劫,为阴之法则,携带至阴之太阴真水来攻。看吾用阳之法则,先驱散阴之法则,其携带的玄冥真水就是上天送来的点心了,哈哈哈”胡徒还没等小竹三宵反应过来,就开始了第一波的劫难。 胡徒将三花放出,直接发出了阳之法则的固定频率,携带着阳之法则朝刚刚离开劫云的阴之法则相撞而去。 阴阳法则的频率恰好相反,二者波动相撞之下,直接中和、失去了攻击力。果然奏效,大量的至阴之太阴真水被胡徒用乾坤袖直接收走。 小竹和三宵直接就愣了。这么简单吗? “阳之法则,携带太阳真火来袭。看我用阴之法则收拾你,正好,有了太阴真水又来太阳真火,这种宝贝多多益善。” “哎呀,天劫真阴险,竟然里阴外阳,想阴我。没那么容易。破!破!破!” “技穷矣,分成四波,出虚招,先用阳欺骗我,然后降阴再欺骗我,再降阳又欺骗我,哈哈哈,只有最后一道才是真的。声势倒挺像,可惜波动瞒不了我。看我怎么破你!” “好了第一波就这样了,九道阴阳互替,使用方法倒挺新颖,值得借鉴。谢谢了!” 胡徒似乎轻松的渡过了第一关之阴阳法则关的考核。小竹和三宵先前因看到胡徒如此声势的天劫而产生的惧意也消失了。 这也是胡徒为了消弭他们心中之魔而特意表现出来的张狂与轻松。其实,法则之力的比拼的确耗了胡徒不少心力。要在天劫瞬发而出的法则攻击力到达他三花之前,他必须做出判断,从而调整相应的应对方法。方法一旦失误,后果相当严重。他可没有自信承受法则的攻击力。 要知道,天道是根据生灵使用法则时的各种情况对胡徒进行攻击的。通俗的讲,每一位生灵使用法则进行战斗的方式方法都会被天道记录进其数据库。当后续的生灵渡劫时,天道会随机挑选一些适合的方式降下。 天道没有意识,也不会因为胡徒是不是轻浮或者蔑视它而生气,它依然按照既定的步骤,从自己的数据库中找到合适的方法,降下天劫。 不过这种方法带给胡徒的好处却无与伦比。在第一波小竹和三宵看不到的狼狈之中,胡徒的元神潜力得到了充分的开发。 他本有来自后世比之洪荒中生灵要成熟的多的灵魂,而且还吞噬了六耳的灵魂,又接着吞噬了重伤的混沌巨猿的灵魂。这些能量一直以来都在他的元神之中储存着,却没有充分的开发起来,此时,经过法则之力的比拼,大量的灵魂能量融入了他的元神之中。 尤其重要的是,他发现他解除了一个隐患,得到了他真正想得到的混沌巨猿的传承。他先前就隐隐有些怀疑,怎么混沌巨猿的传承如此简单。虽然也很有价值,但与混沌巨猿的身份和实力不符。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他虽然吞噬了混沌巨猿的四分之一灵魂,但灵魂的核心隐藏为碎片时刻等待着复活的机缘。这个核心就是混沌巨猿收藏的混沌神文的储存区。 混沌巨猿在混沌中不知道吞噬了多少混沌神魔。每吞噬一个就会获得被吞噬者的所有神通,这些神通在混沌中都是以混沌神文的形式出现的。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法则的凝结体。在来自后世的胡徒看来这些东西就像是文字。不过文字是二维的,这些东西是三维的而已。 目前还顾不上整理这些神文,他还在渡劫呢!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已经找到了对付这种天劫的窍门,一边给远传的小竹和三宵传音,一边开始一的渡劫。 此次渡劫没有多少重之说。每一种法则九次攻击,融合多少法则,就得接受天劫多少次攻击。当然天劫为了攻击渡劫者,也是需要能量的。就因为这样,天劫洗劫了方圆数百万里的能量,才在此处形成了天劫能量潮汐。 这不,现在的岛屿之外,已经聚集了不少被能量潮汐惊动的洪荒大能。 不过这些大能都是隐修在东海的散修。席卷了了数百万里能量的劫云,不知道逼出了多少老家伙。这些大能看着天上不断翻滚并发出慑人威压的劫云,没有哪个敢靠近一步。 “原来墨鱼老祖也来了,不知可晓得渡劫的道友是何来历?”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头如乌龟样生灵和另一个鱼头九手的生灵打着招呼。 “玄龟老怪?!吾不知,你可知道?在场的诸位可有谁知道渡劫的这位道友是何来历?” “吾等亦不知。”大家纷纷摇头。 “咦,竟有龙族道友在场,不知是哪位龙族大罗来临,吾墨鱼道人有礼了!”看来实力就是洪荒的通行证。刚才还口出不逊称呼和他实力相差不多的玄龟道人为老怪,现在却瞬间变得彬彬有礼起来。 果然,空间一阵波动后,现出了四名身着蟒袍的龙首人身的龙族大能。 “吾东海龙王敖光。”“吾龙族敖瑞。”“吾龙族敖祥。”“吾龙族敖图。” “原来是龙王和各位护法到来。此处正好身处东海,不知龙王可否告知吾等,此处渡劫的是哪位大能?”玄龟道人开口问道。大家都是大罗,倒也不用太多客气。 “龙族只是居住在东海,但并非东海之主,却是不知。不过,这里好似是一座先天阵法,应该是一个大能的隐修之所。此刻渡劫,规模如此惊人,就是不知道能否渡过呀。”原来大家除了观摩渡劫之外,还有捡便宜的想法。 “哼,此道友既然在岛上隐修,即使渡劫失败,亦为吾等东海之一员,还轮不到龙族来插手吧?” “不错不错,龙族靠边站!” “龙族?还以为你们是洪荒霸主呀!滚出东海!” “支持!支持!” 看来龙族和东海生灵之间矛盾不小。小小的隐性矛盾都可以引发出如此巨大的声浪。龙族想独霸海域,恐怕不经历一场大战,付出些代价怕是不行。 敖光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在场的各位大罗,不再吭声,默默的注视着那劫云的翻滚。龙族大能大多还在隐修,还没有必要因此小事而大动干戈。等着吧,你们就等着龙族的复出吧。 此刻的劫云仍在东海上疯狂的吸收着灵气,以支撑其持续的攻击。 而胡徒还在给小竹及三宵传音讲解着: “这是上之法则的攻击。上者方位之一也。使用这种法则,可以变换攻击方位,可不能被此法则的声势以及光线骗了。看似上,很可能变成下,尔等注意,看我破它。” “果然逃不过吾之频率感知。这是混乱法则与秩序法则的混合一击,看吾用秩序理顺你,在用混乱扰乱你。哈哈哈” “这怕是最后一道了,好厉害的分之法则,竟然要让吾的元神与吾融合的法则分离。不过难不住吾胡徒道人,给吾合!!!” 三十二波法则攻击,共计二百八十八道。三十六倍的雷劫攻击,共计八十一道。总计三百六十九道天劫降下。如此规模的天劫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可惜天劫恰恰被胡徒所克。历时十天的天劫渐渐落下帷幕。 胡徒的身体却不会放弃吞噬动作,已经高达数千丈的法体张开巨口,大喝一声: “劫云别散,给吾吞来!吸!!!” 只见已经变为灰色的劫云能量化为一条巨龙毫无抵抗力的被一口吸入巨型胡徒的口中。在外面观摩的各个大罗脸色巨变。这是何等的凶横呀!纷纷发出神念曰: “恭喜道友顺利渡过大劫,成就至强大罗!吾等稍后前来拜会,还望赐见!” “各位道友有理了。吾刚渡过大罗之劫,需要稳固境界,同时略有收获,可能要闭关良久。就不敢劳烦各位了。各位散了吧。待日后有机会,吾必一一拜访。” “小竹、碧霄、云霄、琼宵,跟吾来,吾有话交代。”胡徒说完,也不管外面的大罗有什么想法,直接挥手给先前有些松动的禁制又增添了无数他新获得的禁制,相信准圣想破开也要花些日子。然后,转身消失在渡劫之处,前往他倒置的山峰而去。 第三十七章 小竹三宵离岛 此次渡劫,天劫携带的各种极端攻击能量,尚没有起到作用就因被胡徒从根源上中和驱散了天劫携带的法则攻击,而成为了无本之木,最终被胡徒当成天才地宝收藏了起来。 有了这些宝物,胡徒顺手就开始装点自己马上要用到的悬浮山峰。 首先从两个对角方向分别伸展出了两条用玉石铺成的纯粹的悬浮阶梯。每一侧的阶梯都呈之字形,有百层以上的弯道,从上垂下,到达阴阳两个山峰。这些玉石,有两个来源。一种是来自火之祝融部落的多的当垃圾的火玉,这些火玉铺成的玉石台阶呈红色,伸展到了阳之山峰,犹如一条火龙盘旋而上。一种是来自共工部落的也是多的当成垃圾的水玉,这些水玉透亮温润,呈乳白色,伸展到了阴之山峰,犹如一条美丽的乳色巨龙盘旋而上。 阶梯两侧还有栏杆,若不是从下往上看,还以为是实心的,却没想到是悬浮的。其实像他们这些大能,大多都可以飞翔,却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建设这些花样。 但如果招待一些客人的话,让客人胡乱的飞,也太不庄重了。所以,阶梯就又有了存在的价值。 而且阶梯看似有很多台阶,但也不能让客人一步步走上去,那样又有些托大。所以,只要客人站上了台阶,台阶就会自动飞速运行,片刻就可以达到悬浮山峰。 然后,胡徒将太白金晶、太阳真火、太阴真水、太玄粘液等等可以凝结的天才地宝略一整合就扔入了峰内,进一步增强山峰的强度。他还想将他掌握的巫文和部分神文凝结到山峰的核心去,不过现在还不着急。 将山峰平整的四周植上一些古藤编制而成的护栏,然后是各种植株掩映,再然后是两种玉石呈太极状铺就的地面。在玉石地面绕开的空地上,随着材料的不断拼接,很快就成了一座座形态各异的建筑。这些建筑从更高空看,形成的恰好是两个混沌神文阴与阳。这是混沌巨猿掌握的神文,已被胡徒传承。虽然研究不深,但这种融文字于空间的做法,却一定程度的展现了神文的玄奥。而且,用水和火形成的两个太极眼,画龙点睛,整个空间莫名有些扭曲,来客却不知是何原因造成。没有禁制、没有法则,偏偏形成这种奇怪的空间样式。这就是神文蕴含的威力。 建筑与建筑之间用走廊连接,而走廊曲折无痕,廊外又有很多小型的院落般同样曲折的红墙将空间分割而开。 融入有太阴真水后,山峰之上自然就有了阴冷的水汽。将这些水汽集中在阳之区的阴眼位置上方,就形成了一个的犹如地球时的水云球。还不断的淅淅沥沥的下着雨。雨水在地面顺着留下的河道蜿蜒穿梭与各个庭院,流入阴之区,最后再流入植株群,穿过栏杆,流下山峰,倒悬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宽有百丈的瀑布。 融入了太阳真火后,山峰的阴极一半的阳之眼中则升腾起了火云,火云同样被禁锢悬空,在岛的上方,形成一个火红的类似太阳一样的火球,这些火球往下垂落红色火气。这些红色火气如水一般也顺着渠道,流入了阳之区域,也如水一般,再流入植株群,穿过栏杆,流下山峰,倒悬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宽有百丈的好似岩浆流下高峰般的奇景,与对面瀑布相对应。 一侧是红色的火球,一侧是白色的水球,一阳一阴,恰好对应整个岛的布局。 在岛的中间是一排之字形建筑。高度并不高,只是最中间有一座犹如天坛模样的高有五层的似塔非塔建筑如鹤立鸡群一般,在其上可以俯瞰整个悬空山峰的景色。此楼正门之上有三个字曰:“楼外楼”。字是巫文结合神文变形而来,有着神秘的玄奥在其中,却如此的和谐。 这座楼伸出的两臂就是之字形的那排建筑。仿佛要将整个山峰抱在怀里一般。 楼的一层就是一个演道场。对着正门的是个大大的“道”字。此字已经和鸿钧讲道所用道字有了区别。是胡徒将巫文道与神文道结合鸿钧传下的道文,三“道”合一,形成的一个新道字。 其上的四层,胡徒准备当成典籍室来使用,暂时空闲着。 围着道场四周有八个方位,每个方位有八个房间,均是石门。上刻满了花纹,有复杂的能量在其上流动。这是闭关室。每一座闭关室内部空间都是独立的。 其实,无论谁都想不到,闭关室其实只是一个通道。直接通向了岛屿的核心,混沌气源之所在。 只不过闭关室内悬挂有夜明珠,却四面封闭,想出去,只能从门之一处破关而出。关破时的空间波动就已经将其直接从岛屿山腹内传送到了峰顶。 这是为了他未来的精英弟子闭关所用。 当然,岛屿很大,有很多弟子也可以自己开辟居所闭关。 收拾好了这些。带着目瞪口呆的小竹和三宵进入了这座楼。胡徒坐在正面道字之下,示意他们分两侧坐好。 胡徒略微沉吟后说道: “小竹,你自化形以来就跟着吾游历洪荒,从来没有独立过。现在你也达到了地仙之境,差一步就可成就真仙,吾准备让你出岛至洪荒游历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小竹看了看三宵,再看了看胡徒,好似非常不舍,但洪荒生灵每一个都是向往自由的,他也早就有这种想法,只不过胡徒怕他实力不够,不让他独立而已。现在准备放他,他心里却又矛盾了起来。最终,还是自由的心态占据了上风,对胡徒说道: “这么多年来,大哥对小竹呵护备至,小竹感激不尽。小竹不能总是如此拖大哥的后腿,也想着寻找一下自己的机缘。所以,小竹同意大哥的意见。” 胡徒笑了笑,说道: “你已经长大了,吾也就放心了。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累了、困了、乏了、受伤了等等,都可以随时回来。阳之山峰就是你的了,随你折腾,可好?别一副儿女姿态。大哥没有嫌你拖后腿。大哥实力也差不多像你一般就开始游历洪荒了。接下来的洪荒还能平静个一两千年。你若不此时寻找机缘,之后就危险了。这才是大哥让你独自闯一闯的原因。你也要自己闯荡了,大哥整天叫你小竹小竹的,出去了可不能这样叫了。大哥给你取个道名叫‘虚竹子’如何?” “虚竹子?好呀,好呀。谢谢大哥。”看着长相和自己越来越像的小竹如此高兴,胡徒也是心中欢喜。 “碧霄、云霄、琼宵,你三位自化形以来还没有到过洪荒,而且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宝物。现在大哥给你三人一件先天灵宝,算是大哥认你这三个妹妹的一件礼物。大哥算出你三位在洪荒之中另有机缘,可拜到一位了不得的师傅。所以,你们也出岛去吧。当你们想家的时候可以随时回来。阴之山峰就是你们的了,随你们处置。” 胡徒说完,拿出了混元金斗,送给了大姐琼宵。 三宵谢过胡徒,胡徒继续说道: “吾游历洪荒数百年,直至如今境界,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实无法教给你们太多的东西。加上吾传承自混沌,又被鸿钧道祖排斥在道门之外,所以,也不敢传授你们太多的东西。你们应该也发现了,如果每个大罗都要渡过吾之天劫,这洪荒可能就没有这个层次的修道者了。所以,一直以来吾都是将你们当弟弟妹妹来待的。你们到如今境界,吾不能再传授你们之道法了,否则,你们可能终生难以成就大罗。你们也不用担心,你们化形筑基所用道法正是鸿钧道祖最正宗的道法,不会影响你们以后的修行。现在在临别之际,吾再告诉你等一个融合法则的秘诀。此秘诀不能对外任何生灵宣讲,否则大难临头。” 胡徒示意他们到身前来,然后,将频率的奥妙用手点向他们额头,传授了出去。之后胡徒叮嘱道: “自今日起,吾就要闭关了。这一闭关至少要千年。你们走的时候吾就不送了。岛外禁制的开闭方法刚才也一起传给你们了,你们要保重。” “另外,吾还要叮嘱你等几件事情。这几件事情,你等必须牢记在心,不可或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一:不要对外人讲起吾之事情,等吾修行有成可以庇护你等的时候,再对外宣布不迟。切切。” “第二:功德可以做,但功德之力不要轻易吸收。当吾找到吾要找的方法时,你等再大力吸收不迟。而且在准圣之前最好不要吸收功德之力。切切。” “第三:与其他修士争斗,斗得过的时候不要留手,既然结下因果,就让对方化为灰灰为最佳,手下留情最要不得。尤其是三宵,你们切记。斗不过的时候可以报吾之名时报吾之名,不可以时,立即逃跑。不可犹豫。切切。” “第四:先天灵宝若有机缘得到就一定得到。然后,立刻回到你等师门或者回家来,不得在外显露,引来杀身之祸,直到你等师傅或者吾让你们可以随意显露,你等才可随意显露。切切。尤其使用灵宝争斗时,下手一定要果断。” “好了,吾不再罗嗦,你等记住吾之话,切勿让吾为你等担忧。” 胡徒和三宵感动莫名,不由有些哽咽。说实话,胡徒与其说是他们大哥,真不如说是他们父母。从未化形懵懵懂懂到化形至今,都是胡徒在教导照顾他们。他们在此刻又听到这些敦敦教导,能不心酸吗? “还有,如若你等拜入不同道门,一定记住,天地亲师友这天地伦常。亲在师前,师在友前。不能因为门派利益,忘记了此时的亲情。好了,你们退下准备准备离岛而去吧。” 胡徒也有些舍不得。至今,胡徒都没有那些修道士的绝性断情之道心,他的道性远不如人性更丰富。但此刻又怎能儿女姿态,于是乎,讲完就一闪消失了。 在小竹和三宵准备东西时,胡徒好要给他们炼制几个保命用的玉符。 第三十八章 封岛闭关之盘古金丹碎片 小竹和三宵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他们的家。 就在他们到达陆地时,从空中传来了胡徒的声音和几件物品。 “小竹、碧霄、云霄、琼宵。你们到洪荒之中游历一定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危险。吾之修道者要有勇猛向前的精神,不能畏头畏尾。但也不能鲁莽,明知不可敌仍不肯退,那是亲者痛仇者快的傻子行为。所以,吾给你们炼制了一些保命玉符。这些玉符一定要慎重使用。即使圣人想杀你等,淬不及防下,你等也可逃脱。地点就在我们的岛上。只要你们捏碎玉符,你们就会进入一个新的空间。这个空间是吾封在玉符中的折叠空间。你等进入这个空间,就等于回到了岛。此时自有吾来应对。你们每位三块。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刻不得使用。切切” 东西分别落入他们手中后,胡徒的声音也消失了。 小竹和三宵对着岛屿的方向拜了一拜,贴身收藏起玉符,就此到洪荒之中游历去了。 胡徒一直关注着这四个弟弟妹妹,直到他们消失在他的神识之外,他才纵身一跃进入了混沌气眼旁边,准备闭关了。 如今在这混沌气眼的周围,被他开辟了很多洞穴,都是封闭的,但灵气浓度依然比之外界超过数十倍。 此次胡徒闭关,有几大任务。 其一,要搞清楚定海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栖身他的身体,而不是元神。原先没有彻底解开禁制的时候,它可以具现在元神之中,为什么完全解开禁制后,却发生了这么诡异的变化呢? 其二,定海珠能不能成长为一个小千世界,以供他消磨功德力里面的天道本能呢? 其三,混沌珠的禁制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什么进展,此刻他已经掌握了解除禁制的秘诀,是不是该好好看看混沌珠的真面目了呢? 其四,他学会了巫文,又传承了混沌神文,也是应该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些文字的区别和联系了。 自从解开定海珠的禁制后,他仅仅是匆匆烙下神识的印记,就开始了渡劫。现在是要好好研究一下的时候了。将元神沉入定海珠内,一霎那间竟然被突如其来的巨量信息包围冲击的疲于应付起来。 真没想到,定海珠竟然是盘古金丹的核心区域碎片。 盘古开天,身体大多数都已经化为万物。其金丹也散逸多半,核心区域若无禁制保护,也早应该散逸了。 从信息中得知,盘古主要掌握力、御、破、雷、定等法则,其他法则,根本就不放在盘古眼中。在混沌中,法则的使用基本是掌控,而非融合。盘古走的路线却是二者相结合的独特的道路。他用身体掌控了力御破三则,元神却融合了雷和定等法则。 所以,定海珠内就蕴含了盘古身体掌控的力御破法则,最可贵的是,盘古开天的四十九斧,运用的基本都是身体的力量。想想也对,靠融合法则破开法则,显然是不现实的。他的雷定法则,基本只是破开混沌灵气、定住地水风火,而破开时间、空间、因果却需要的是他的力与破之法则。而御则是要抵挡住开天时道则的反噬。 如此一来,胡徒又有了天大的机缘。盘古身殒后,其掌控的五则被天道剥夺,再也不存于世。世人所掌握的都是皮毛。连鸿钧都无法掌握这三则。才想到了要和天道融合,看有没有可能得到。 而胡徒却这样糊里糊涂的得到了。 盘古的肉身修炼也是开发三十六个丹田,而且其所开丹田和胡徒现在所开丹田所在位置几乎一致。这让胡徒庆幸不已。通过渡劫,他从获得的混沌巨猿的核心传承中得知,混沌巨猿是混沌中的偷窥者。他的很多修炼都是参考其他生灵的修炼方法糅合而成的。比如他的肉身修炼方法就是偷窥盘古而得。但元神修炼方法他却看不上,认为那样的修炼不妥,才走上了弱化元神,分成完整四份的道路。可惜,适合的才是最佳的。混沌巨猿掌握的是灭之法则,却用了盘古为力之法则而开创的修炼之路。最终敌不过盘古而身殒。 原先的胡徒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修炼三十六丹田,再融合灭之法则,那就再适合不过了,现在看来,他错了。不过,有了定海珠内储存的力御破三则的种子,他的错却又是对的。真是算不清的糊涂帐。 作为盘古后裔,共工得到定海珠也算是冥冥中的安排。可惜,众巫废掉了自己的元神修为,全力修炼肉身,错过了得到盘古遗泽的机缘。估计共工得到定海珠一定也是因为血脉中的牵引而获。他没有保存其他灵宝,却偏偏保存了定海珠,最终被胡徒所得,也算是盘古还给混沌巨猿的果了。 后世传说中赵公明得到了二十四颗定海珠,却将其当成砖头乱扔乱砸,可能是因为没有解开禁制的原因。而燃灯肯定全部解开了禁制,为什么没有得到传承呢?却利用其内蕴含的多种法则开了掌中世界,浪费了机缘?很可能是因为燃灯并没有修炼三十六丹田,无法激活定海珠内的法则种子,所以,才会被燃灯如此应用,并流传后世。 金丹的神奇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了。没有三十六丹田,定海珠不会返本还源,只能作为法宝,化实为虚的储存在元神中,被当成先天灵宝的使用,根本无法激活其内的力御破三则的种子。无法激活这些种子,就无法获得盘古开天所用的斧技传承。要知道,众人皆知盘古开天使用了四十九式,却不知其实还有归一式,只不过盘古当时重伤,已经无法使用。但丹田中却储存有这完整的斧技传承。 他现在已经是大罗了,而且可能是大罗之中的至强者。当然这一点仅仅是从其融合的法则上判断的。战斗力还需另说。其肉身也因为盘古金丹的原因,迅速的成长为了金丹,而且是金丹巅峰,只要融合法则种子就立刻成就紫丹。 他现在要做得就是要将定海珠彻底融入他的金丹,同时剥离血脉中的灭之法则的传承为法则种子,一同种入金丹。 对于法则,恰恰是胡徒所长。原先不过是融合,现在是掌控。但无论融合还掌控,熟悉这些法则的波动频率是不二法门。 他知道,金丹升为紫丹,不仅需要法则种子,同样还需要大量的元气。恰好,彻底吸收掉盘古金丹,就成为了他迅速成就紫丹的后备元气库。否则,没有数万年甚至更长时间,他休想完成这一工作,谁让他有三十六颗金丹如此之多呢。 首先,用元神感应这些法则的震颤频率,然后用神识控制自己的金丹开始震颤,仔细契合他寻找到的频率波动。 率先成功的是灭之法则。他没有想到的是,震颤其实就是灭之法则的攻击手段。灭之法则号称可以毁灭万物,毁灭所有规则,是灭世法则,就是因为其体现在外的攻击手段为震颤。无论混沌还是现在的盘古世界,所有存在都是运动的,都有着自己固有的频率。只要掌握了这些频率,用灭之法则攻击,无往不利。 看来,他以为频率也罢,震颤也罢是他自己利用后世理论找到的捷径,殊不知,也正是因为他血脉中蕴含的灭之法则,才让他有了掌握这种方法的感觉和想法。当他基本掌控频率和震颤后,并用之于丹田时,首先反应的就是他血脉中的灭之法则。 内视中,只见从血脉中不断的散发出莫名的气息,被他的丹田吸收,然后包围了他的金丹,被他的金丹如饥似渴的吸收了进去。金丹开始渐渐变成紫色。 如果如此进行下去,他就彻底失去融合其他法则的可能。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然在拼命的让金丹震颤着。 幸好,盘古的金丹就在他的金丹左右,在释放着元气的时候,同样被灭之法则包围了。灭之法则以为这也是宿体修炼的金丹,同样要将自己融合进去。但盘古的金丹可没有胡徒的那么弱,自然就发生了抵抗。其抵抗的方法很简单,发出自己的力之法则、御之法则、破之法则,同灭之法则缠斗了起来。 这种缠斗差点要了胡徒的命。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些法则会在他体内对抗了起来。一向谨慎的他,却大意失荆州, 剧痛,要人命的痛,最终胡徒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掌控之力,成为了旁观者。他的元神也被困金丹。要知道全力控制三十六个金丹进行震颤,仅靠神识之力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动用的是元神的力量。 但也因此,他也在痛不欲生的时候见证了自己的丹田发生的一切。 他发现,御之法则之所以能成为御,原来是多频率法则。这个法则的频率变化莫测,虽然不具有多么大的攻击力,却成为了他最大的保命手段。无论力之法则还是破之法则、灭之法则都是攻击性法则,它们甚至不管宿体的死活,拼命的缠斗着,同时波及到了他的金丹之内。使之他的金丹融合的就不止灭之法则一种了。 而御之法则则无所不御,只要在它的保护范围之内。之间御之法则迅速的与自己的丹田、金丹、元神相融,发出了保护波频。 破了没事,御之法则会调动的盘古金丹的力量扩大保护范围,在盘古金丹的元气充斥下,还迅速的修复着。 力之法则使用的不是频率攻击,而是弱点攻击。其每次对灭的攻击都是侧击其法则种子本身,避开波动,或者划开波动开一个通道,将力量传送到灭之法则本身。所以,力之法则和灭之法则半斤八两,两败俱伤。破之法则就是力之法则能破开一条缝的关键因素。 破之法则的攻击非常有意思。它有点像胡徒渡劫时所使用的策略。它不会主动攻击,只会辅助攻击。其辅助攻击就是模拟。将一切攻来的攻击模拟后反向运用,从而达到了破的目的。 胡徒的丹田不断的破坏了,修复了,扩大了,稳定了,又破坏了,如此循环,用元神观察的结果就是,战斗依然继续,他的丹田却已经扩大了百倍之多。而容量合强度也同样百倍增长。 他的金丹已经不能称之为金丹了,而是紫丹了。紫丹的体型也在不断的变大,又在外围的战斗中被压缩到极小,如此不断的震颤着,扩大了,又缩回来。 他甚至想,如果没有御之法则的保护,他的紫丹早就碎成碎片了,他的元神早就泯灭了。他后怕呀,然后,他想,是老天在保护他吗?每次他遇到危险都好似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守护着他,让他顺利渡过了难关。他暗暗的对自己说,没有到宇宙破灭的那一刻,他绝不超脱逆天,只顺天、护天,也算对得起老天对他的保护了。 当然,顺天、护天、不逆天,不代表他不防天。 当他的丹田扩大到万倍,仿佛成为了三十六个小世界一般大小时,盘古金丹的元气已经释放殆尽,灭之法则的地盘已经被压缩到了紫丹的一角,力之法则和破之法则、御之法则均融入了他的紫丹。剩余的盘古金丹只剩下了盘古开天五十斧技的印记,因没有了栖身之所,瞬间化成符文附着在了紫丹之上。 他的紫丹发出了可媲(音:pi)美太阳的光线,开始强化他的肉身。 第三十九章 封岛闭关之神文解析 胡徒检视着自己的三十六个紫丹,百感交集。 由先天五行之源组成的核心,融合了力、御、破、灭四个宇宙最强大之法则,吸收了盘古金丹的元气精华、传承了盘古的五十招开天斧技,这三十六个金丹除了先天上没有盘古等混沌生灵用混沌灵气作为基础外,处处显示了比之盘古等混沌生灵还要强大的气息。 先天五行之源,胡徒的神识也看到了它们的核心符箓。掌握了金木水火土五个单字神文。 不像其他神文,是各种基础神文组合而成的合成体。这是单字,是基础。有了这五个神文,后面他解析其他神文的时候就有了重大的突破点。 在这些神文的外侧,是力、御、破、灭四则的种子,成四象方位包围着五行之源。最外侧,是神秘的花纹,纹刻在他的金丹之上。这些花纹是盘古开天技的传承所在。可惜他还没有掌握玄奥,否则这些开天技也会隐于金丹之内的。 用元神感悟着四则,和先天五行之源一样,其核心也是单个的神文,这让他欣喜若狂。 如此想来,他的元神三花之上是不是也因为融合了众多法则,而形成类似的法则种子呢?如果是的话,那么他可以掌握的单字神文还会增加。 不过,他现在不适合立刻去掌控这些文字,他需要休息。 掐指一算,仅仅是修炼这紫丹,就过去了八百年。也不知道小竹和三宵他们怎么样了。 出关来,胡徒没有再去修炼,而是游逛起了他的岛屿。自大致分割好区域后,他的重点一直在核心部位,其他地方只是用元神感知观察了数次而已。现在趁着休息,他开始仔细的逛起来了。没有目的,只是单纯的旁观。 他来到这个岛的时候,一片荒芜,没有任何生灵。现在虽然郁郁葱葱,但开智的生灵依然绝迹。 这个岛上的生灵是他移植而来,在他挖掘的时候,即使再小心,其实也损了很多生灵的根基,断绝了这些生灵开智的可能。 这也是他的目的。他可不想拥有一大群的妖,来和人作对。 他就看不惯很多穿越者,为什么明明是后世的人穿越而来,却养了一大群的妖。他们不知道妖与人是无法共存的吗?在食物链上,人原先是妖的食物,后来妖是人的猎物。所以,人、妖不共存。 所以,他不会让他的岛上出现这些妖精。 至于小竹和三宵,他们不是妖。小竹乃天地第一根翠竹所化,三宵乃天地初开白昼与黑夜第一次交汇时产生的元气云彩所化,均为跟脚深厚之辈,且与人族没有先天的对立因果存在,故为道家最爱的传承弟子候选。 他无论穿越成什么生灵,进化到何种地步,骨子里面都是人。人是他此生无法割舍的执念。他也不准备割舍。 看着扎根在这方土地的生灵,他欣慰不已。这是他给人族留下的财富。即使洪荒依然破碎,生灵破灭无数,但在他的岛上,他留下了无数种子,可以为人族的崛起,打下坚实的基础。 他可没有自大到拥有独自抵抗住巫妖大战的信心。除非他在巫妖决战之前成圣,方可勉强做到。但能成圣否还是未知数,别说还必须在巫妖决战之前了。 游逛兼休息了一年,胡徒又开始了闭关。 此次闭关,他想研究研究他的元神。他用了百年时间就融合了如此巨量的法则,他的元神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都懵懵懂懂,可不是一件好事。 元神永远是最神秘莫测的,也是最难以掌握的,更是难以入微观察的。就如现代社会一般,研究人体已经到达了基因层面,但灵魂的研究仍是科学的空白点所在。 幸好现在所处是洪荒时期,道家主修就是元神。虽然玄之又玄,但还是有脉络可循的。 将三花收藏在识海之中,胡徒开始了内视。 元神是胡徒的灵魂演化而生,识海是他所有意识存在之所。放出元神,不等于放出灵魂,而是放出了灵魂具现的触角而已。他所谓的进入识海,其实就是只是一种主意识的回归而已。 意识置身于灵魂之中。灵魂是所有生灵都具备的。而主意识却只有开了灵智的生灵具备。识海是意识海,在这个意识海中,如果有一股意识突破意识海的束缚,进入肉身,可以感知和辨别外界一切,就是开智。 自从夺舍以来,他就再也没有进入过识海。此次进入,被吓了一跳。 他的识海竟然犹如洪荒世界一般。上空是六耳时期就存在的各种星球,下方是一片陆地,陆地广阔无垠,凡是他经历的、走过的都会在识海中具现出来。更可怕的是,他发现有生灵的存在。 这怎么可能? 是巫族部落。什么时候,巫族有如此巨大的能力,在他的识海中竟然扎根了? 仔细一观察,他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没有老师指引,就是这样,总后知后觉。 识海是他的意识海,广阔无边。其内显示的众多物质及生灵都是他的潜意识以及记忆的回放。其内各种法则的演化,也是他掌握或融合的法则的影子存在,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在识海的最中央,是他的道场所在。道场之上开放着一朵莲花。此莲由三朵组成,每一朵都有九个花瓣组成,其上是莲蓬,莲蓬结有莲子。三朵不是呈三角组成,与三花具现在头顶的影像竟然不同。 此三朵莲花呈直线分布,并且在缓缓的转动。有两朵上面各结有一千多的莲子。另外一朵的花瓣是半开放,里面的莲蓬还没有任何结子的迹象。周围围着五张巨大的莲叶,将莲花掩映了起来。莲叶和莲花都生长在一根莲茎之上。 莲花下面是长满凸点的莲茎,细数莲茎,其上有三十九个点。 莲茎下面竟然长出了一根巨型莲藕。此藕开七窍,形态拟人,犹如人参一般,却无众多的参须。 莲茎长在这个拟人的莲藕头顶,仿佛一个人头顶了一朵巨大的莲花在睡觉一般。 胡徒不知道,只有他才有莲藕的存在。一般道家是没有莲藕的,而佛门却只有一朵莲花,连叶子都没有。 道家还讲究五气朝元,佛门干脆扔掉了肉身,只修一颗舍利子。故而在识海之中就有了如此巨大的差别。 仿佛在欢迎胡徒的主意识的到来一般,莲花上的莲子纷纷迸射而出,漂浮在了莲花之上。 在识海中,作为主意识的胡徒,是看不到自己的身体的。不同于他夺舍之时,那是他是外来者。而现在他是主人,所以,他是存在的,却没有具现出身体,只有意识。不过这个意识可以无分上下左右前后的接收所有感知。 他开始先看莲子。原来每个莲子都是他掌握的融合的一种法则的具现。比如分之法则。他的主意识一注意,就明白了是“分”之法则映射到他元神之中的投影。 和肉身的掌控法则不同。肉身掌控的是法则的种子。而元神之上的是元神融合法则后,法则反过来在元神之上的投影。不过,这不是胡徒现在重视的东西。胡徒重视的是,这些法则也是以符箓的形式投射过来的。 他将这些法则的投影记录下来,因为,都是单字,所以,收获不菲。就是不知道将这些法则单字写下来是什么样子或者状态或者作用。他很期待。 把这些法则都记忆下来后,他退出识海,开始一个一个的描绘。 意外再次出现。法则和文字毕竟是不同的。每一个法则都有不同的波动,所以,其体现出来的符箓几乎没有什么相像的地方。 比如,“│”在不同的法则符箓之中的弯曲度、折数、密度等都是不同的。而且,文字是平面的,法则符箓是立体的。每一个法则符箓的核心都有一个起始点,从起始点开始对称的向四面辐射出复杂的线条,最终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实心线条球。比如,凡空间法则,其核心都是一个球体。球体之内是什么,以胡徒的实力还无法解析。当可以解析的那一天到来,他就可以融合道则成为准圣了。 而因果法则的起始点则是犹如数学里面的空间坐标一样,是三条两头圆中间细的举重用杠铃样的线互相交叉而成。从这些线条中伸出了很多曲线形成了一个犹如章鱼模样的线团。 至于时间法则的起点,他没有掌握相应的法则,尚不知道其样式如何。 这些都是比喻,其实事实要比比喻更难理解。没有见到终究只能是想象。 参照巫文的写法,他开始一一对应规律,想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这些法则,以供他传法所用。去除多余繁杂的细线,去除立体相似的部分,他开始发明道文。 将立体核心的球形用圆圈表示,而其他地方的球形则用方框表示。曲线不管,直接用直线表示,过多交织的曲线团用双叉表示。 参照巫文的书写,再简化一些线条,看着成型的文字,胡徒苦笑了一声后,仍在了一边。这哪里还有一点法则的样子嘛!算了,不写了,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现在他对巫文的兴趣也大减。指不定巫文来历如何,但肯定是被简化了再简化后的结果,没有什么价值。 最后,他开始用玉简记录他的发现。但没有一个法则一旦引入玉简,立刻引起的是玉简的碎裂,根本就没有玉简可以承受住这些法则符箓的记录。 难怪很多神秘的传法都是口口相传的,没有办法用笔记录呀。用笔或者玉简记录的已经不是秘法了,都成了变形变得不像样的东西,哪里还能称之为秘法呢? 放弃了书写这些法则的想法,他出关了。 第四十章 封岛闭关之混沌珠 法则符箓解析虽然没有能用笔或者玉简记录下来,但他却用自己的大脑记下了。当他能够找到记录这些法则的载体时,他自然就可以将其全部刻录下来。所以,也不算失败。 这次花费时间不长,约有五百年时间而已。时间对于这些修真者而言,真是不够用呀。他的感觉里面,只是记录了一些法则符箓而已,就花费了他这么多时间。 习惯了现代的快节奏生活,到了洪荒世界,还真是不习惯。怎么时间流速如此之快呢?为何感觉在现代地球上只是几十年的时间,却比之洪荒中已经过去的上千年对他影响更大呢? 看来,现代的生活已经成为了他性格、思想、行为习惯的起点和核心。虽然来到洪荒已经千年之久,但这种生活对他的影响只能是在核心基础上的演变。 出关休息了一年,他又开始了闭关,此次闭关是为了解除混沌珠的禁制。如果没有在法则推演上有所收获,他也不敢说能解除混沌珠的禁制。要知道混沌珠是先天至宝,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存在之一。其禁制的等级、数量都不是定海珠、空钜等可以比拟的。 定海珠已经不存在了,彻底消失在他的身体里。也可以讲,他的三十六颗紫丹就是新的定海珠。 混沌珠呢?自混沌巨猿得到后,连混沌巨猿都没有解开其禁制,更别说六耳了。就是他先前也只解开了三重最外围的禁制,就收获不菲了。 这次,他要将其在短时间内解开全部禁制,挑战不小,但难度应该不大。 其实,先天灵宝的禁制其实都在灵宝内部。只不过,不同的禁制保护的是不同的区域。外围禁制保护的是灵宝的最外层。往内不同区域可能保护的就是不同的功能。所以,即使禁制没有完全解析,也可以部分的使用这些灵宝。 胡徒将他原先解析的三层禁制,重新回味了一下。这是他的习惯。在做某件以前做了半截的事情的时候,首先要回味一下以前做这件事情的感觉,然后才下手继续下面的事情。 混沌珠内部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充满了混沌能量。他都有些怀疑这个到底是不是混沌珠了。但从六耳和混沌巨猿那里得到的传承中,的确是这么称呼这件灵宝的,更何况这个灵宝光禁制就有72重之多,据他所知,也就先天至宝会有如此规模的禁制,除了混沌珠流落在外,的确再也没有其他至宝了。 他解开的这部分禁制的周围是虚空,什么也没有。只能看到珠壁内部刻满了线条,众多线条不仅附着在珠内壁上,而且悬浮着穿越虚空朝向珠子的核心往内伸延。 胡徒没有着急往下解析,而是重新研究这些线条。 这些线条结构上是螺旋状的,他的元神不断的震动,都无法撼动这些线条分毫。难道这些是道则?可又不像。如果是道则,最起码,他可以分离部分道则中的法则才对。不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些螺旋状的线条好像自己在运动变化。其运动轨迹不可名状,如果用后世的眼光看,就是一团乱麻。但显然不是乱麻一团,而是有着某种目前他不知道的规律在互相纠缠着。 乱麻的分布也极其不规律,无数乱麻之间似乎有约隐约现的细细的线条连接着,然后在某些地方开始纠缠,而且就悬浮在虚空之中。有的麻似乎在形成之中,不断的增大着体积,有的麻似乎在解体过程之中,不断的缩小着体积。 此时,他发现一个细节。当他的元神不震动的时候,可以随意穿越这些线条,仿佛这些线条在他的元神感知之中,也是虚空一般。但当他的元神不断的震动时,时而会被阻挡,时而又会穿越而过,但就是无法撼动其分毫。 他开始一个一个的用已知的频率去震动,凡他掌握的法则频率,一律会被这些线条挡住。当然也有些频率会被挡住,均被他一一记住。他相信,用排除法,他已经知道了,这些未知频率是什么了。 他目前融合了大多数的空间和因果法则,而这些未知频率,很可能是他还没有融合的的时间法则的频率。这也算是他的收获之一。 他现在有一个大概的猜想:这些线条根本就是三大道则的扭曲组成,这样才可以解释他的元神震动与不震动后线条为何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的原因了。也就是说,这个他所看到的线条团很可能就是这个混沌珠的本源最外围的一部分。如果说,三大道则的最后组成方式是这种线团运动变化的方式的话,那么就可以知道,为什么如此众多的大罗最终会被挡在准圣门槛处了。 在他的猜想背后,还有一个隐隐的兴奋存在。这个猜想不正和洪荒世界的天道隐隐相通吗?是不是,混沌珠本身就是一个世界呢?如果是的话,那么他所收获的功德是不是就可以从这里过滤了呢? 洪荒世界的天道是什么样子的,除了鸿钧估计没有生灵知道。但胡徒从这个混沌珠的一角管中窥豹,隐隐觉得,他知道了。 假设,天道就是三大道则螺旋组成的线条团组合。那么这些线条团的运动很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律。布朗运动(无规律运动的统称)是其最好的解释。 但,在无规律运动中形成规律,就是天道了。天道为什么要“法自然”,因为它是从无规律中诞生的规律。所以,它本能的不断学习生灵的各种运动,从而在其中找到适合它壮大自己的运动方式,逐渐形成更多规律。一旦有了新的规律形成,并且这个规律被天道认可,就会降下功德。所谓功德,就是天道从外界中吸取的可以来纠正其部分不规律运动的能量。这些能量纠正了其运动后,多余部分会奖励给生灵。因为这些能量是天道吸收的,而且被天道使用过。所以,里面蕴含了天道的本能。这种本能含有纠正的意义在内,所以,可以帮助生灵纠正其修炼过程中所犯的一些错误,从而大幅度的提升生灵的修炼潜力。另外,这种本能是天道的,所以,生灵可以根据这些本能更好的体悟天道之秘。还有,这些能量既然是天道赐予的,自然含有天道保护的含义在内,所以,凡天道之内的能量,都攻击无效。只有蕴含生灵意志的真元攻击或者同样是功德之力的攻击,才可奏效。 那么混沌珠中还没有天道吗?是的,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如果有了天道,是不会允许他解开禁制的。天道的保护意识绝对会令他的元神魂飞魄散的。 至今为止,胡徒因各种认知惯性而犯的错误比比皆是。比如:他以为他可以用文字来表示他所认知的法则,最终他犯了错误。因为他的认知惯性告诉他,符箓是后世的一大传承,普通人都可以画出来。最终,他错了。那些符箓根本不是天道法则的复制,而是扭曲法则万千倍后的一种仅仅用来附带些微法则攻击力的符箓。只能用来做攻击手段,而且是低阶位的攻击,高级攻击已经不用这种符箓了,因为这些符箓太粗糙了。两仪微尘阵中的太清符,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威力,胡徒猜想,很可能和他一样,那个是立体的,原始的,有载体的。这个载体他没有找到,太清找到了,但也不多。 再比如:他以为定海珠是灵宝,其实定海珠根本就是盘古的金丹核心所化。 还有:他以为解除灵宝禁制没有什么危险,却导致他差点丧命于定海珠的禁制解除过程中,若不是他掌控的频率太过变态,如此规模的天劫绝对会让他化为灰灰。后来他融合灭之法则与金丹时,却导致灭之法则攻击定海珠,定海珠反攻,如果不是定海珠内有御之法则同样起作用,他也不知道死了多长时间了。像现在,混沌珠内如果有天道的存在,他也会被打的魂飞魄散,幸好没有天道的存在,他逃过一劫。等等。 不过,他秉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科学家研究精神,也收获不少,此处不再重提。 所以,此时他又开始了大胆的假设。不过无论怎么假设,他知道了一点,混沌珠因为没有天道的存在,所以,道则没有演绎开,他的频率共振方法就起不到什么作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解除禁制。 这些禁制是先天形成的,里面的能量运用绝大多数都是他所不知道的,尤其是防御力变态,接下来他花费了五百年时间才解除了三层便再也无能往下了。 怎么办?他原先设定的目标才完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又不知道延迟到什么时候去了。 想解除下面的禁制,他的阵法修为还差很多。他解除定海珠的方法适合融合法则,只对特定的灵宝和阵法起作用。对混沌珠就毫无办法。相信,洪荒无奇不有,如果不能掌握阵道的知识,不定什么时候会栽在上面。 他预想的定海珠是和乾坤图、河图洛书一个等级和种类,现在看来是错误的。只因为定海珠是盘古金丹核心,所以,对外神物自晖,发挥了类似的功能,其实本质上根本不同。 想错其实无所谓,就怕不敢想。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求证发现假设错误,是排除了一种错误的方法而已,朝向正确相应又少了一条弯路,是陌生人跑到陌生地盘以求长进只能采用的唯一方法。 要想解除混沌珠的禁制,看来他需要出去走走了,尤其是和一些阵道大能交流至关重要。他前世就一宅男,不善外交,想到这里就开始头痛了。算了,为了混沌珠早日能够帮到他,只好勉为其难的出去了。幸好他已经到达大罗巅峰,与目前洪荒修道顶尖高手是同一个层次,不会因此而吃闭门羹。 那么三清少不了。三清中的太清擅长炼丹和炼符。上清擅长阵法。玉清擅长算计。都有他可以学习借鉴的地方。 伏羲当然少不了了。伏羲八卦可是用后天演先天最好的发明。同样是将立体变为平面,伏羲却做得最好,让人不能不服。 太一也少不了。太一解除混沌钟可是和混沌珠一个等级的,他的阵法造诣也低不了。只不过在伏羲的映衬下没有显露出来而已。 看来妖族他不得不去走一趟了。 正好,他还想技巧的将妖族拉入避免大战毁坏洪荒的大车上。 第四十一章 凤栖山 凤栖山,未被列入道家72福地的福地。 洪荒之中福地可不仅仅有72座,可以讲遍地都是福地。但到了后世福地不断因各种原因减少或消失。所以,道家的72福地已经是后天灵气时代的先天灵气仅余之所,这还要感谢妖族,是妖族72大妖的占据为这些地方留下了足够的防御,也使之得以躲过灵气之变的劫难。妖族没落后,这些山被道家占据,后成为道家72福地。 凤栖山是女娲与伏羲的修炼之所,对于胡徒来讲,不是第一次来。其身为六耳时,就是跟踪这兄妹二人,才摸到的紫霄宫位置。 女娲与伏羲均为人首蛇身,后修炼道家法门,获先天道体,自此,以先天道体模样现世。 论出身,无生灵知道此二生灵之来历。但均知其与凤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至今凤栖山山上仍有凤族遗迹存在。 居洪荒之极南方,其山上生灵汇聚,秩序井然。其北方为常阳山,是大妖 凤栖山有一景,为洪荒之最。其山大小一般,却被一颗巨大的梧桐树遮盖半边。女娲与伏羲就栖居在这颗梧桐树下。 凤栖山之北,是常阳山,其上有大妖商羊占据,为凤栖山之屏。据说商羊有凰之血统,为鸟,有彩羽,只有一足,却生有一角。其角如钩,可勾魂夺魄。一身修为已至大罗,所修为金丹,不修元神,然其甘为女娲伏羲手下,随伏羲拜帝俊为帝,镇守南方地域。 伏羲虽为妖族右皇,但基本上不在天庭停留,只是和女娲一起在凤栖山修行。而且,伏羲所修与女娲相同为元神三花,非妖族之金丹。所以,伏羲在天庭也不是很受众妖爱戴。要不是帝俊知道伏羲之本领不下于他之下,恐怕也不会邀请其为自己右首。更何况,伏羲看似只是一个大妖,但其修为不仅已经到达大妖顶峰,而且还代表了其妹背景深厚同样达到大妖顶峰的女娲。更让帝俊器重的是,伏羲的阵法修为通天,所布之周天星辰大阵威力无穷。虽然伏羲限于修为,此阵还不完善,但就目前的洪荒阵法水平而言,已经无人可以比拟了。即使三清也比之不上。 某一日,从凤栖山的北面,慢慢悠悠的走来了一位道人。此道人无冠,束道髻,身着一身天蓝色道袍,其上绣有360颗周天星辰,被衣襟下的云纹衬托着,似乎循着某种神秘的规律在闪烁。腰系一根飘带,侧于身旁;长袖遮住了双手,拢于身后;足踏云履,飘飘然,一副得道高人模样。 此人就是胡徒,此次出行,主要拜访的都是一些修道者,所以专门准备了一套修道行头,模仿鸿钧的穿着,精心裁剪而成。 其道袍用星辰精拉成丝制成,布有他自己布下的幻阵,其上显示有星辰其实是幻阵的节点,将衣服脱下一扔,就可以铺天盖地的形成一个方圆万里的幻阵。此幻阵来自定海珠的禁制,仅采用到的法则就有十八种之多。星辰精本身为蓝色,制成道袍,其天蓝色更显纯净,加上阵法纹路如云,更是飘逸。 在大罗的眼中,仅其道袍就可一观胡徒的实力。在阵法大师的眼里,其上幻阵精妙无比,一眼就能吸人眼球,不愿或离。 其足下云履是胡徒采自混沌灵气源上方的一团云彩所炼制,此云彩天生白色带蓝,与此一身衣服极为相配。 其发簪由空钜所化,乍一看毫无光彩,然若有物偷袭,会自动将其控制并拖入到不知名空间而去。 胡徒从东海之道场一路行来,又是采集了一路的天才地宝,仿佛破烂王一般,无物不收般。经过百年时间的穿行,才来到凤栖山。仿佛经过凤栖山也是偶然。 到达凤栖山脚下,胡徒抬眼望去,山上的风景一览无余,那个仿佛飓风也吹不动分毫的梧桐树仍是老样子,千多年过去了,仿佛没有长一个叶子也没有掉一根树枝般老神在在。 但若毫无所备的进去,必立陷幻阵。这里可是女娲和伏羲的道场,岂能如无人之境? “在下东海胡徒道人,路经此地,观山上所布之阵玄奥非常,故而想拜访一唔,还望此山之主能不吝一见,吾等可交流一番,以补吾等之所短。”胡徒放出大罗神念,跨越虚空阵法,向女娲伏羲表明来意。之后就在山下看起了风景。 之间山上空间一个扭曲,就现出一个气质文雅的中年男子模样的道人。此人穿着虽也是道装,然其道装之上却是绣满了各种花草鸟兽,翔云缠绕,贵气逼人。 胡徒连忙和对方打了个道辑曰:“道友见谅,吾东海胡徒,有礼了。” “吾伏羲,见过道友。吾早上还卜了一卦,就知道今天会有贵客来临,未曾想竟然来自东海,吾与吾妹女娲喜不自胜,还往里面请,吾等进去再聊如何?”伏羲竟然亲迎而来。 伏羲迎了胡徒,向山上打了数个手诀,只见山上的空间再次波动,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木结构山门。两侧门框上雕刻有两条蛇身人面像,而门楣上则雕刻了一只站在梧桐树上栖息的凤凰。 此山门表达两种意思。一种告知来客,此山有两个主人,均为蛇身人面,另一种告知来客,此山名为凤栖山。 透过山门,一条不宽的玉石台阶路,直达顶峰。顶峰云雾缭绕,群鸟环绕,似乎还能看到一座宫殿模样的建筑。 伏羲示意胡徒进山门,然后率先进门,登上台阶。 胡徒略一打量,然后就跟着伏羲踏入了台阶。这台阶只是让来客看的,却不用一级一级的往上走。只要站在台阶上,台阶自动会自动运行,来客和主人几句话的时间,就可以到达山顶了。 只闻胡徒的神念一路不断的夸奖:“美不胜收、美不胜收呀。不愧是洪荒大陆的灵山福地。”胡徒装着一副海外没见过世面的隐修模样,让伏羲自得不已。 果然,这一路还看到了不少雕像,每一个雕像都仿佛像活着一般,发出阵阵威压波动。实力弱的客人是无法登上这台阶的。 似乎每一座雕像都是一些洪荒大能的模样,如台阶最上方的两个三足金乌雕像,还有一看就是一条鱼鸟模样的雕像。果然学足了鸿钧的派头。 山顶依山而建有三座相连的宫殿,呈半抱形态,将台阶迎了进来。台阶到末尾的时候分出三个,进入了三个宫殿。就是不知道客人进哪个。 伏羲领着的路是中间的路,进入的是中间的宫殿。 说是宫殿一点都不错。宫者连环,殿者成群。这三座迎进来的竟然只是门堂,穿过门堂才是真正的客厅。 客厅是仿照鸿钧的道堂布置的,只不过是多达八个道台围成了一个圈而已。每个道台上都有一副道字,竟然字字不同。不知道均出自谁手。 在乾坤两个方位是伏羲和女娲的道台,其他道台由来客自选。 进入客厅,女娲已经盘腿坐在道台上了。看到伏羲和胡徒二人进来,连忙起身,道辑加神念招呼:“贵客来临,蓬荜生辉,吾女娲,未能亲迎,还望见谅。” 胡徒顾不上仔细打量女娲,连忙回答道:“道友客气,吾能得入如此圣地,又能见到两位道友,倍感荣幸。” “吾来给贵客介绍一位道友,也好一起认识认识。”女娲指着离位盘腿坐着不苟一笑的一位男子装扮道人介绍到:“此为太一道友,与吾兄一起为妖族办事,恰好今日也到访,真是有缘呀。” “胡徒来的冒昧,真是失礼。见过太一道友。”胡徒嘴上谦虚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周围的道台,就选择了巽位,以表示自己来去如风,过于冒昧之意。 胡徒就坐后,没有理会面前的木几上摆着的一些水果,开始自我介绍: “吾名胡徒,来自东海,游历洪荒,不知方向,一路行来,灵山胜景,比比皆是。吾原以为,东海之大,已揽全景,却没想到,洪荒才是吾等生灵真正的纵横之所。惭愧。这一路只窥得洪荒大陆之一角,就已经目不暇接,还望诸位请勿见笑。” “胡徒道长,所来何事?”太一插话了,看来其脾气果然如书中记载一般,没有女娲伏羲等讲礼节,就这样直接问同为客人的胡徒:“从东海到这里,可不止万千里之遥呀。” 女娲和伏羲知道太一的性格和脾气,也不会因为胡徒而去劝太一说话怎么不会绕弯,只是看了看太一,然后看向胡徒。 “吾一路修行,至大罗顶峰已多年,却不得寸进,此行只为和诸位道友论道交友,别无他意。” “那道长所修何法?又如何看待此道字?”太一直入主题,也开始论法。其实太一也非常喜欢和同道论法。他的修为也停滞了很久了,而且至今混沌钟都没有完全炼化,也希望可以在论道过程中得到一些启示。 “何为道?”胡徒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个问题,直接放出三花,开始演化各种法则。 见胡徒已经放出三花,另三位也纷纷亮出自己的元神或金丹。 他们还没有到了可以元神交融的深交层次,只为了比较一下对法则的领悟和掌握。 只见客厅内法则交汇,胡徒演示空间法则,其他就也演示同样的法则,看众人对法则的理解和掌握到何种地步。 洪荒众灵修道,基本都是合道之路。合道者,乘车而已。把法则比喻成一辆可以通往终点的火车,那么诸位修道者就是乘客。这乘客乘坐的位置就有所不同,有的在卧铺,有的在硬座之上。而且大家对火车的认识不同。有的只知道这叫火车,可以带自己到终点;有的却本身就是机械专家,知道火车为什么会运行;有的更是制造火车的人,知道火车怎么造等等。所以,对同样的一个法则,诸位虽然都将元神融入了法则,却表现不同。 尤其是太一,太一所修乃金丹大道。其所做是将法则化为种子种入自己的金丹之中。所以,其理解法则更透彻,但修炼更难。要知道,后期要将道则化为种子种入妖丹,没有大毅力大恒心,根本不可能。这也是为何妖族大妖众多,但修炼至顶峰的极少的缘故。而且,妖的这种修炼方法,本质上属于以力证道的法门,其要掌控法则,而不是融合法则。所以,妖族一旦有大妖问世,其后代往往可以传承其部分法则,拥有天生的神通,就是此因。 妖族最终化为灰灰,为天道所不容,也和其修炼方法有关。妖族一旦成圣,就会彻底掌控道则,与天道为敌,进而毁天灭地,此才是妖族最终没落的根本愿意。 胡徒修炼有金丹,只是隐于肉身,不为外人所知。而且其修炼的金丹法则均是天道外的法则,并没有融合天道内的法则,故而不显。尤其是御之法则,防御神念探测更是一绝,即使鸿钧亲自来,也看不到胡徒的三十六颗金丹。 所以,看到太一的金丹,胡徒也有所收获,真不愧是流传千古的妖族之东皇,实力非凡。差一步就可以成为准圣了。可惜,为了掌控法则,太一下了大功夫,却使得其掌握的先天至宝混沌珠蒙尘手中。 第四十二章 道果 女娲伏羲不愧是鸿钧的弟子,他们已将元神道基修补完成,同时融合的大道趋向完整,比之胡徒还要完善,看二者随时有突破的可能,胡徒心中不由对此次出游更觉恰当。 伏羲演八卦,看来在这个阶段已经接近成熟。其可推算数百年之后的事情,虽然和其融合有大量的时间法则有关,但关系不大。 何为道?胡徒问了这个问题,正是他不知道。 通过演示,太一的回答是“控”,其道太直,太难,太险。 伏羲的回答是“阵”,其道煌煌然,太复杂,太庞大,太细碎。 女娲的回答是“造化”,其道生机无限,直至大道,光芒四射。 众道也看到了胡徒的迷蒙,更相信了他的话。所以,纷纷开始演示自己对道的理解。 女娲的三花之中,造化之力直接结子,成为了一颗飘满幽香的莲子。伏羲的三花之中,阴阳之力已接近太极之势,其上运气运行奥妙,不知其深浅。反观太一,其紫丹之上,亮点繁多,众多法则结成的种子闪闪发光。 而胡徒呢?虽然他的三花之瓣上刻满了花纹,但其三花之上却只有淡淡的云彩,无物可视。 如果不是此次访友论道,他差点走入歧途。收获不菲呀。 胡徒心中暗想: “胡徒呀胡徒,你妄为穿越者。连洪荒众生灵都知道博不如专,你竟然走入了博的道路,忽略了专。” 他顿悟了,就在此处顿悟了。 就像是战乱时逃生的火车一样。众修道者就是逃难者,要挤上火车,往和平的大道终点而去,就需要挤、需要争。而修道者掌握的道就是钱或者地位。一张足够面值的钱或者足够大的地位就可以拥有上车的资格了,至于火车是什么做的,为何可以运行等等,和修道者无关。 看过《2012》的都有这个认识。怎么才能挤上方舟呢?足够的钱或者地位。而这个钱或者地位就是修道者要修的道。方舟有十二艘,胡徒就选了十二艘。他的钱加起来足够买一艘的票了,可他却没有目标的全选了,想全买。所以钱分成了十二份,每一份却不够买一张票。最终,可能会错过逃生的机会。 法则就是方舟。修道者只要元神可以融入众多法则,就等于有实力搭乘了。而修道者修的道其实就是本钱。而且只要将一个法则修炼到姐姐足矣上方舟到达安全地方了。如果没有重点的全修,每一种都修不到姐姐,那么错过是唯一的结果。 女娲的本钱是造化,她掌握这种法则达到顶峰的时候,就是被天道认可的时候,就是成圣的时候。同理,伏羲的是阵。太一别想了,和自己一样走入了歧途。自己还好说,只要找到自己的道,从中凝出道果即可。而太一的金丹大道估计前途渺茫。 那么,何为自己的道? 自己的道其实是力之法则,灭之法则等。但显然这些不足以让他成为天道下的圣人,无法获得天道的承认。没有天道的承认,强行修炼获得力、灭等法则的道果,虽然钱是够了,可方舟的船长讨厌你、排斥你,你同样上不了船,逃脱不了灭亡的命运。 所以,哪怕是展现在表面的道果,胡徒必须拥有。 是符箓。这就是胡徒的顿悟。他拥有全部巫文。他前期虽然走入歧途,但也收获了别的修道者没有收获到的大量道之符文,而且他的频率作弊器使他可以简单的拥有众多法则的符箓。所以,他完全可以将符箓作为他的道果,最终成就大道。 而且,他的愿望是守护人族。如何守护人族?当然是要人族自己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那么在后天灵气时代甚至是末法时代,靠什么来保护自己。只有符箓。 符箓直指法则,不用灵气就可以激发。如此一来,此道不仅可使自己成道,而且,还可以达成自己守护人族的目的,正是自己需要的道。 在他的脑海中,众多道之符箓不断盘旋。其三花上空云气翻滚,渐渐的一个众多扭成麻花一样的法则线勾勒的道字出现了。 此道字一成,元神虚空中炸出一道神雷,直接劈向了胡徒的体内紫丹。紫丹将此神雷吞噬后,顿时五气翻滚,原先虚现的凝成麻花状的五气开始实体化,竟然由五道符箓替代。这五道符箓神秘莫测,同样扭成了一团,而且不断变换,让人分不清是什么具体的意思。只有胡徒知道,是元神中的道字投影到了紫丹中,将力、御、破、灭四个符箓用道符彻底融合成为了一体,从而具现到了元神之中。 胡徒也是措手不及,他的顿悟使他顿得道果,也不能因为害怕别的生灵知道,而错失肉身与元神同得道果的良机。幸好,众道人不修符箓,不懂这些复杂线条的意义。以后具现三花的时候,胡徒完全可以隐藏五气的形态,就更不怕了。 胡徒收起三花,起身向三位一个长揖,神念谢道: “胡徒多谢诸位。若无诸位,胡徒差点沦入左道,从此与大道无缘。” “不知道友所修为何道,却是如此玄奥?”伏羲和女娲、太一也收获不菲。要知道,道果一般都是自己摸索而成,什么时候有机缘看到别的道人在自己当面形成一个全新的道果呢?这也是一个与己印证的好机会。还是太一执着,继续问道。 “吾之道,符箓也。”胡徒进一步解释:“吾遍修洪荒三千法则,虽前期误入歧途,但也略有收获。吾发现,每一个法则的核心都由不同的符箓组成,而吾要求大道,所以,将这些符箓凝成道字,为吾道果,即为吾之道。吾之道漫漫,其修远兮。” “道友之道玄奥呀。道成之日,必惊天动地。”女娲赞道。其实,女娲的潜台词是:“你怎么和我哥哥伏羲一样,修的都是如此复杂的道呢?道成之日远矣。” 女娲不知道胡徒有频率作弊器,他遍观所有法则的符箓并不是多么难的事情。而且,他这些日子已经将他解除混沌珠时发现的大多数时间法则的频率一一验证并将元神印记融入了这些法则。他的第三朵元神在识海中已经结出了将近一千的莲子。他先前说自己到达大罗顶峰一点也没错。只不过时间上有所隐瞒而已。 “女娲道友过誉了。吾获此道果也是机缘所致。吾观洪荒生灵,互相交流只能使用神念,殊为不便。故而,吾就发下大宏愿,希望为生灵开创一道,可让生灵见面后开口说话,用语言交流。如此一来,不同的种族,不同的修为,不同的地位均可畅快的交流,何乐不为。所以,吾观日月星辰、行千万里路、寻三千符箓,希望可以完成此功德之事。”胡徒顿了顿,又对着太一说道: “太一道友,方才女娲道友介绍说,道友在天庭任职,相信有更多体会。天庭内神念交错,必是常事。而且,实力稍差,是无法和诸位交流的,交代下去的事情估计差错不少吧?” 太一眼前一亮,点了点头,和伏羲互相对视了一番,说道: “胡徒道友有如此大愿,乃天下众生之福。不知道友可否具体谈谈,吾等说不定可以帮上忙,也顺便可以谋取一份功德。” “吾正有此意。在诸位的帮助下,吾得回大道正途,不知如何感激。听闻,天庭是妖族所立,吾就贡献吾之发现,以还诸位相助之因果,诸位以为如何?” 胡徒这次拜访伏羲,收获巨大,但也因此欠下的因果不小。如果能因此而还了因果,并且还可以获得功德,并找到契入妖族的机会,岂不是一举三得? 伏羲和太一一起看向了女娲,看来,女娲要不要胡徒这样还了因果,才是此事的关键。 女娲不忍心拒绝自己大哥的心意,就问道: “不如胡徒道友详细谈谈,之后吾等再做决定。” 伏羲和太一一想也对,就点点头,看向了胡徒。 “吾之想法来自鸿钧道祖。鸿钧道祖讲课,吾虽未能前去,然吾却从道友处看到了一副道字。正如各位道友背后的道字。此一字如道祖所言,非道,强曰道。然吾等却因此而有了方向。吾就想,道可如此,他物是否也可如此。” “吾等对同样一件事物因理解不同而命名不同,比如吾等面前的这盘水果,女娲道友可知其名?” 女娲看了看,神念说道:“吾不知其名,故曰:梧桐果。乃吾之道场一先天灵根所生。” 胡徒点点头环视了一下接着说:“若吾等想让下属去寻此果,却不知其名,只能具现其样貌,故而,属下是否能方便寻到呢?” 太一点头赞成胡徒的看法,胡徒继续: “吾等在洪荒中行走,所遇类似问题不胜枚举。若有一语言文字,可以将其命名,虽吾等理解不同,但吾等都知道其为何物,是否方便很多?以此类推,世上万物皆可有名、皆可有声、皆可有形。故而,吾等皆可命名。是故,吾常想,能否用吾之修道之人的道文为基,以天音为基,以种族为基,形成简单的文字,用来计数、计时、记事、记物,甚至可以用来传承等等。此事可成?” “吾举一例,还请三位道友更清楚吾之想法。洪荒之中将诸位称之为妖族。不知何为妖?”胡徒问道。 “天地万物皆可为妖!”太一果断的说,但显然说不出所以然。 “天地万物成灵可称之为妖!”伏羲略一思索回答道。 女娲也皱眉思索,片刻回答道:“天地万物有生命者,可修得道体者为妖。” 胡徒将妖字写在了虚空之中,用口将此字念出,此字及音一出,天空顿时一阵轰鸣作响,仿佛天地在响应一般。女娲、伏羲、太一顿时大惊,没想到只一字,竟然引起天道如此巨变。 凡大罗以上修道者均是一震,掐指一算,天机竟然再次发生了变化。 第四十三章 暂居天庭 胡徒也没想到天道的反应这么剧烈。但不管怎么说,反正这种事情迟早要发生,自己做和他人做有什么区别。 胡徒进一步开始解释此字之意。 左侧“女”旁,代表天地生灵,无论天生地养还是卵生胎生根生,只要是生灵即可。右侧上方的一撇,表示先天可自主活动的生灵,而一横代表先天不可自主活动的生灵。右侧下方的一撇一捺,代表道体。 即:天地生灵,修成道体者均可称之为妖。但先天拥有道体者不能称之为妖,非修炼而获的道体者不能称为妖。混沌传承者不能称为妖。自此字出现后,修道者不再为妖。 胡徒的解释刚刚结束,天地再一次轰鸣作响。之后就归于沉寂了。 妖自此被命名。 女娲等已经从内心底里认可了胡徒及胡徒的想法,连天道都认可了,他们还能说什么。于是,太一和伏羲郑重的邀请胡徒到妖族一行,为妖族创立统一的妖文。 胡徒这才说道: “伏羲道友,吾在洪荒游历时,听闻你擅长阵法,吾对阵法也有些研究,不知可否交流交流?” “哦,道友也擅长阵法?”伏羲被搔到了痒处,问道。 “不错,道友看看吾法衣之上的幻阵如何?”胡徒将法衣脱下平托空传给了伏羲,他里面还穿着上衣和裤子,打扮此时才和其他修道之士有了区别。 太一插话道: “伏羲道友、胡徒道友,妖族天庭布有周天星辰大阵,到时候可以好好交流。吾等是不是启程到天庭,先确定妖文之事为好。” 伏羲连忙说道:“吾一见到同好之士就忍不住想交流一番,失态了失态了。胡徒道友,吾等去天庭再说如何。” 胡徒怎么会反对,去天庭本是他的目的之一,连忙点头称善。 告别女娲,胡徒与伏羲、太一赶往了天庭。 天庭的帝俊也在纳闷,到底洪荒发生了什么事情,引起天机巨变。而且,通过推算,这个巨变还非常有利于妖族。难道是太一贤弟或者是伏羲妖皇做了什么? 三清正忙于奔忙洪荒,和各大罗交流关于大罗交战时如何进入混沌,以便防止破坏洪荒的事宜。 正在西方和准提、接引交流的三清,看到天道连续轰鸣两次,仿佛在响应某件事时,面色大变。 太清中断话语,掐指开始推算。 “太清道友,可推算出发生了什么事情?”准提问道。 略一沉吟,太清回答道: “也算洪荒大事。有一洪荒大能,竟然将妖进行了命名。从此,吾等可以就此命名进行洪荒分类了。” “最近巫妖接连发生影响天道运行的大事,看来巫妖大势又有大变,吾等还需静观呀。”原始说道。 “两位师兄,两位道友,吾等静等老师开讲即可,至于巫妖,无论如何变化,难道可以逃脱两虎相争之势?原先巫族发生大变,吾等当然要担心巫族势大,妖族无法抵挡。现在妖族也发生了大变,看来又重新回到了起点,吾等反而应该放心才是。”通天比较豁达,反而看的更远。 “不错,通天道友此言有理。吾等还是继续推行洪荒大罗战斗之事。不过,妖族发生大变,是不是吾等正好可以到妖族一行,将妖族也纳入其中呢?”准提附和了通天的话后,又有了新的想法。 “师弟勿急。吾推算,妖族天庭成立时间不远。吾等还是要在其成立之时,与众道友一起劝说为好。如此,妖族之事自然可定。此时吾等前去,反而会节外生枝、事有不协呀。”接引对准提劝道。 “此次共议此事,必有大功德,吾等还需尽力。那么两位道友,吾兄弟就此告辞,待得老师二次讲道结束,妖族开天庭时,吾等再会。”太清起身向接引准提告辞。 此时的胡徒却时不时的降下云头,在洪荒之中开始了继续捡破烂的行为。伏羲和太一实在忍无可忍,在数次劝说无效后对胡徒说道: “胡徒道友,你若爱洪荒这些物事,等到天庭见过吾等大哥后,大哥一声令下,必有无数妖族可以帮你收集这些,这不比你一个如此寻找挖掘要快无数倍?” 胡徒一想,也对呀,反正妖族势众,有妖族帮忙自然更好,就欣然应允,同时解释道:“太一道友不知,吾东海物产贫瘠,哪有洪荒物产之丰富?故而,吾见到这些闻所未闻的物事就非常喜爱。而且,吾还要将这些未见过的事物一一命名,这也和此次事情二者为一。既然太一道友如此建议,那么吾就将此事拜托给道友了。”然后胡徒不再半途停留,加快了去天庭的速度。 到达天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年之久。这还是三位途中不断比试空间法则而施展神通的结果。当然胡徒并没有施展他与生具有的空间天赋,只是在法则使用上和两位大罗进行了切磋。 其实若从洪荒极南到达天庭,施展其空间神通,一天即可。可见神通与法则使用上一个先天一个后天的区别有多么的大。 从不周山到达天庭的南天门,只见门前站立了两位妖将,全身披挂,威风凛凛。一位虎头道身,一位豹头道身,均手执双锤,横眉直竖。然而看到两位妖皇回归,立刻换了面貌,一副献媚的样子,让胡徒差点忍俊不止。 太一介绍说,南天门旁的建筑里有一个仙池,不知来历,此池可洗掉妖族身上的妖气,将其转换成天庭特有的仙力,故而被命名为洗妖池。当然只有妖才可洗练。妖以下,入池者化。 穿过南天门,就是仙云笼罩的天庭所在了。当然到达凌霄宝殿还有一些距离。只见仙云厚重的笼罩了所有地面,在其上行走,难度是洪荒大地的百倍。不时看到很多山峰露出云层,风景独特之极。 伏羲介绍说,如果被洗妖池洗掉妖气,在仙云中行走速度又会快百倍。故而,洗妖池被列为重地,有重兵把守。 到达天庭之凌霄宝殿,又过去了三日。 一片规模宏大的建筑从云层露出,此设计者不知道有没有参考他传下的建筑艺术,但仅就其规模而言就已经非常惊人了。 太一和伏羲在旁给胡徒介绍,此处就是凌霄宝殿之所在。此处是天庭地脉的中心,至于天庭到底有多大,目前没有定论,太一说其专门探测了一次,却从无找到天庭的尽头,一如洪荒。 凌霄宝殿和后世的电视中演的一点也不同,在洪荒之中,此殿如山,甚至有很多小建筑是建设在宝殿之上的。 凌霄宝殿高三十三层,仿天庭的层数,第一层最宽,据说有千里之宽,其上有建筑,将第一层作为了地面一般,重新建造。每一层均如此。 分别命名曰:黄曾天、玉完天、何童天、平育天、文举天、摩夷天、越衡天、蒙翳天、和阳天、恭华天、宗、皇笳天、堂曜天、端靖天、恭庆天、极瑶天、孔升天、皇崖天、极风天、孝芒天、翁重天、江由天、阮乐天、昙誓天、霄度天、元洞天、妙成天、禁上天、常融天、腾胜天、梵度天、贾奕天、纯阳天。 各层各殿均有统属。最高一层纯阳天是天帝帝俊的住所,下一层就是伏羲和太一的修炼和办公场所,依次类推,到达最底层的时候就是天庭早朝的地方。 整体看凌霄宝殿,就如一座山,山上建了很多奇妙的建筑。比如,在伏羲所居的贾奕天,伏羲就设计建造了一个巨盖厅形建筑,其柱是从极南方运来的一颗巨型梧桐树,其盖仿树冠样,层峦叠嶂,由多重盖顶组合而成,极具视觉冲击力。而同层的太一居所居然是一个球形建筑,似乎是仿太阳形态而建,采用的材料也是太阳中的太阳火精,犹如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山顶。 虽然大家建筑风格各异,却统一在了凌霄宝殿之上,可见妖族为了笼络众大妖的心,着实下了不少功夫。 胡徒被安置在凌霄宝殿侧面的贵宾区住所。此处建筑也是匠心独运、巧夺天工。整个建筑群犹如凌霄宝殿的阶梯一般,由高到底,浑然一体。 看来,妖族天庭的成立的大典准备工作也差不多快结束了。 安顿下来后,在三十三层,胡徒见过了霸气十足的帝俊,看来帝俊的道应该是“帝”之道。帝俊得知,此次天变是因为胡徒带来的后,喜不自胜,承诺给予胡徒最大的支持,要妖有妖、要物有物。但有个条件,在鸿钧道祖二次讲道结束前,胡徒必须将全部妖文编出,以便在妖族天庭成立时更添声威。 胡徒答应了下来,却要求观摩学习一下周天星辰大阵,得到了帝俊的允许。自此胡徒算是暂时居住在了妖族的天庭。 第四十四章 符箓研究 [[[cp|w:250|h:190|a:c]]] 研究文字是泄露天机?胡徒嗤之以鼻。天道至公,无论蝼蚁圣人,只论功德。圣人可以传给自己的弟子真正的道文,那才是泄露天机呢,所以,弟子之数不能多,太多则会耗尽圣人的功德,最终使得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通天的截教就是如此覆灭的。 而普通的文字与天机无关。道文是立体的,复杂的,错漏一丁点,功能都天差地别。而普通文字不用说,其是平面的,而且是精简了无数倍后的一种简单符号而已。 举个简单的例子,将电脑比作是宇宙,将操作系统比作是天道,将操作系统的核心程序比作是天机。那么,只有懂得操作系统编程的人才是圣人,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天机。而文字就好比是变成语言。有c语言,有b语言,有v语言,有汇编语言等等。圣人弟子掌握的是汇编语言,直接用01就可以编写核心程序。而普通人是看不懂01符号的,那个太深奥了,只好学习c语言等高级语言。其实这些语言更多是用来编写应用程序的,对于完善电脑的应用范围有着巨大的促进作用。 对于天道而言,普通语言反而会促使天道的进化。只有少数掌握了道文的生灵才是泄露天机的危险源。 所以,研究文字,并为大众提供沟通工具,是功德,根本不会有泄露天机一说。 有了文字作为基础,相信到时候刚刚诞生的人类可以站立更高的起点来发展,速度会更快一些,更顺利一些。 至于担心人族因为没有研究文字、没有研究种植、没有研究行船、没有研究穿着等等,可能会导致人类的发展精神欠缺一事,作为后世穿越者更是觉得荒谬。 人类的发展向来不吝于借。向天地借道,向万物借资源,向宇宙虚空借空间,向其他文明借经验等等。这才是人类海纳百川不断发展的根源。 有了巫族和妖族做出的一些基础,人类刚一诞生就可以站立更高的起点来借得经验,才是最重要的。这要给人类省出多少的时间来发展自身呢? 胡徒对于三皇搞研究,人类管理一盘散沙,最终诸侯并列征战不休是深恶痛绝的。兴许他提前将这些事物搞出来,让三皇好好的管理好人族,不要刚一诞生就面临覆灭或内斗才是最好的为人族服务。 所以,胡徒开始了妖族文字的研究。 这一举措,在妖族内部也引起了很大波澜。这不,妖族的天庭库主管,和前来领东西的小妖在八卦着: “那位糊涂道人这次又要什么呀?不会又是垃圾一样的花花草草石块木头吧?” “也不知道那个道人神神秘秘的整天在做什么。除了跑到周天星辰大阵去看风景以外,就是躲在屋子里面神神叨叨的比划来比划去的。” “休得胡说,此道人听说是东皇和西皇同时请来的,要尊重点。就是奇怪了,要这些垃圾干什么?” 胡徒在屋子里也嘀咕着: “干什么?当然是趁机多弄些天才地宝了!现在的洪荒虽然是垃圾,可以后却全部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更何况,谁说全是垃圾,这不是被我搜罗了一大堆灵宝吗?只是你们不识货而已。嘿嘿” 胡徒自从住进这个房子以后,就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开始支使妖族进献各种物事。无论是常见的还是不常见的,统统上交。交上来的都入了库,然后被胡徒取出来,装入了自己口袋。 他本想利用这些事物,研究一下能不能造出纸墨笔砚来,却没想到好东西太多,顾不上正事了反而。 他的乾坤袖里已经收获了不下百件灵宝。难怪从古到今,生灵都是如此的热爱权势。权势好呀,资源任取任用,来之不尽,用之不完呀。 他手上就是一把洪荒有名的先天灵宝,乾坤尺。本为燃灯法师在巫妖大战后机缘所得,现在又被他截了胡。燃灯要是知道,不知道会怎么哭呢! 他也不再解除禁制了,将来给他的人族徒弟,让徒弟开启灵宝,赚取功德去。 包裹里的上百件灵宝,不愁徒弟们没好东西。 想到这些,他就兴奋不已,有时还在房间哈哈大笑,惹得外面伺候的小妖腹诽不已。 想要将他研究的符箓写下来,就要有笔墨纸砚。所以,胡徒首先要做的不是去发明文字,而是发明书写工具。 过手了多少材料,他已经不记得了,不过制造笔、纸、砚的材料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收起手中的乾坤尺,他双袖拢于身后,走出了房间。 到天庭已经有三年了,他对符箓的研究基本就绪了,他的三花之上的道字再次发生了巨变。细细看来,走之变成了一条蛇般,曲曲折折的半包围着上面的其他部分。其上有一个盖子,盖子下方是因果二字的组合体。因在上,其左右前后共四竖,分别朝外敞开着。犹如女性的裙子一般。其下是倒置的果字。果之一撇一捺与因的四竖隐隐相连。果的一横呈空间十字,恰好做了因下面的一横。无论因也罢,果也罢,框住的部分都是“人”字,以胡徒给的定义就是道体者。 如果不断简化,就是宇宙两个字合成的一个道字。宇者,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空间也。宙者,古往今来时间也。宇宙内的的“于”与“由”恰恰合成因果二字。宙在下,倒置,其盖成“走之”。宇在上,恰恰垂下盖头。 此“道”字已经蕴含了众多宇宙至理在内,可见此三年胡徒研究符箓已经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鸿钧二次讲道的时间快到了,太一、伏羲、帝俊、鲲鹏、女娲等妖族大能均赶往混沌,争取要早点赶到。混沌中可不是那么好行走的,一般听道者都会提前出发,有的即便如此也因要数百年才能穿越混沌,而错失良机。 胡徒却不必要,因为他根本就不去,去了也白去,鸿钧怎么可能会让他进入其中呢? 偌大个妖族,就剩下了狐假虎威的胡徒,支使着众妖忙忙碌碌,谁让帝俊临走时交代,胡徒所需,均不得怠慢呢? 走到专门只听令与他的几个下属的办公地点,胡徒吩咐下去,要四队妖准备按他的指示到指示的地点集合。 一队妖由一个狐族的妖将统领,将为他从洪荒中收集他选好的几种石头。这些石头在后世没有出现过,但无论细腻程度还是渗水程度都非常的理想,而且质软可随意雕刻,相信做砚台没问题。 一队妖由一个火鼠妖将统领,专门为他蒸干草、树皮、碎树等,以便他造纸用。 一队妖由一个松树妖将统领,专门为他到洪荒之中收集松脂。 一队妖由一个狼族的妖将统领,专门为他到狼族收集狼族的毛,以便他制作毛笔用。 除了纸队外,其他队伍给的时间是五年,必须给他收够足量的物料,否则,妖将的前途就此断绝。 安排完后,胡徒带着火鼠队,来到一个空旷的院子里,开始了碎、泡、蒸、碾、晒等工序。只用了一天时间一张非常合格的纸张出现在他面前。将任务留给火鼠妖将,让其不停息的不断生产纸张,胡徒才拿着样品欣欣然的离开了。 他自己用法力其实已经生产了一些样品,但这些样品与其说是书写工具不如说是法宝为好。而墨来自厨房的锅灰,他也只是提炼了一吨左右。 妖族大多数侍者还是要生存的,吞食生食或熟食都是每日必备的。专门的厨房要给数千万万的妖族兵将提供饮食,其每日所产灰烬也是巨量。但这种灰做出来的墨质量不佳。仅够他试验用而已。当然,他所需要的这种简易墨也在不断制作中,但不影响他派妖去收集更高质量的墨源。 从这一沓纸中抽出一张来,他想了想,首先写下了妖字。 然后写下人字、巫字、道字等。 他对人的命名是“道体者”。此时,人族尚未诞生,但人字却已经被胡徒发明了出来。 巫字,他的书写很简单。上一横代表天,下一横代表地,中一竖代表开天的盘古,左右两侧的“人”代表盘古众多道体后裔。此即为巫。 他又写了宇宙二字。与屏幕上显示的不同,其书写的宇字,是宝盖头,下一个因字。而宙的书写是宝盖头,下一个果字。 因者,生灵的枷锁、利刃也。有因无果,就会被困、被利刃加身。果者,因之突破也。果业分二,善恶两全。善用竖代替,可以连接二生灵,使其成为一体,表示好友。恶用横代替,直接断掉二者的关系,所谓横死就是这个道理。 然后写下天地二字。天者,大之上也。无物可比天更大。在世界中最大的就是天。地者,土也。而土者,生灵之所站立之所也。土之上的十字,胡徒写的是人字。 由土而写到火、金、木、水。此五行均为生灵之所依靠。故而每个字中都有“人”字。 这些字写出来后已经和法则没有太多关系了。比如土之法则,其法则核心的符箓就是一个网做成的球。然而要做成字,就需要胡徒简化了再简化了。最终将土字写成了人站在一个横上。 第四十五章 周天星辰阵 想到后世汉字发展成熟时扩展开来的的象形、指示、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异体等造字法,胡徒写了几个字后才发现很可能不得不借鉴。 但作为首次出现的文字,象形才是最主要的,如此一来大家才能很快的接受。从符箓中研究单字,然后根据实体物质的形态,进行符箓简化,如此得到基本字。再从基本字上入手参考各种造字法,完善各种字,就可以完成此次的造字使命了。 这可急不来,还是让妖族继续收集各种物事吧。要造字也要看物来造呀。胡徒给自己中饱私囊提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然后,坐在周天星辰大阵旁,观摩着阵法的演绎,同时静等着其他各队寻找他要的东西归来。 周天星辰大阵坐落在南天门外,不周山顶。而胡徒就盘坐在山顶上,看着虚空之中不断闪烁的周天星辰。 据胡徒多年来的观察,周天星辰大阵被神化了。结构上,其实大阵是以八卦为基的。伏羲秉承一贯的阵法思路,认为“无极生有极,有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所以,后世伏羲八卦传承万代。 周天星辰大阵被伏羲按照八卦的思路分成了八份,分别为天、地、水、风、火、雷、泽、山。这些部分综合起来,可以演绎天地基本变化,所以,可以讲变化无穷、威力无边。虽威力和变化都足够了,精巧就差了些。 不过,这给了胡徒破除禁制的基本思路。从道家对天地的认识中看,一言以蔽之,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一者,混沌也。二者阴阳两仪也。三者时间、空间、因果道则也,天、地、人三才也。加上盘古开天斧技的五十斧的开天痕迹,胡徒略有所得。 他虽然不能亲自演绎阵法的变化,但他可以在识海中模拟这种变化。自从得了盘古斧技以来,他都没有放过在识海中的演绎,但不知是何原因,毫无所得。 看着周天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的闪烁和运行,他知道那些星辰和他后世的星辰可不同,均是天地元气所化,与这个天地的法则运行变化息息相关。 这些星辰牵引着洪荒的大小事情变化。三百六十五个不同星辰形成的组合,规模之庞大极其惊人。任意两个可以一组,任意三个可以一组,任意四个可以一组,以此类推,任意三百六十四可以一组等等。 难怪很多洪荒大能经常观星象,明天机。而这个正是他的短板。他有本命神通,可以趋吉避凶,而且,修炼时间太短,所以形成了忽视星象的习惯。 现在仔细看来,的确充满了奥妙。尤其是伏羲将这些星象分成了八卦,更是给他指引了方向。 尤其是将这个大阵和他身体内的三十六颗金丹进行对比后,他更是欣喜莫名。他的双目仿佛射出了两道划破天际的光芒,直接将此大阵予以了解析。每十颗星辰对应自己一个金丹,其他五颗竟然对应的是他的五气。 难道天道也可以修炼不成?他抛掉这个可笑的念头,突然想到这方天地是盘古所开,拥有盘古的传承又有何难? 这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笼罩了整个洪荒,如果把这方世界比作一个生灵,那么三百六十颗星辰恰恰是其丹田,其余的五个星辰就正好是金木水火土五星。此五星统领众星辰,就好比他体内的五气统领众丹田一样。而且,和女娲、伏羲、太一论道后,他直接顿悟,五气恰好形成了符箓,不就是因为其将三十六颗紫丹串联组合之后形成的吗? 胡徒闭上双眼,内视紫丹。只见三十六颗紫丹仍在各自的频率范围高频振动和转动着。他尝试着控制这些紫丹联系天上的周天星辰。 忽然一阵轰鸣,从元神虚空降下,仿佛一道霹雳直接劈入了他的丹田。众多紫丹在霹雳之下开始疯狂的跳动。胡徒这种经历经得多了,心神竟然古井无波,只如一旁观者静静的旁观着这所有变化。 一颗一颗的紫丹在被点亮。如果说以前的紫丹是紫色的金丹,散发着固有的光芒的话,那么现在的紫丹仿佛在爆发,一颗颗的发出了比之原先亮度超过百倍的光芒。 这还没有结束,三十六颗紫丹被点亮后,他的五气也开始发出光芒。原先形成的符箓仿佛活了一般,只见一道道电光顺着符箓的纹路开始游动,直到元神三花。 三花仿佛吸收了造化之力一般,竟然怒放开来,其孕育的众多法则莲子纷纷迸射,在空中旋转起来,慢慢的,向道果符箓靠去。 他的道是“符”之道,道果是一个巨型的道字。此时三千法则符箓靠近道字,被道字毫不犹豫的吸收了进去。 道字散了、又聚了,再散了、又聚了,共九九八十一次后,一个清晰的、全新的道字出现了。 此字其实是不是叫做道,胡徒已经不知道了。反正和他认识的所有道字没有相像的地方。他可以强行的将其命名为道,但显然它不是道。正合了太清“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的形容。 胡徒以为,变化到此为止应该结束了,却并不是这样。 在新道字形成的瞬间,其竟然吸收起了周天星辰的星力。浓郁的星力垂直射下,沐浴着原先在不周山顶盘腿而坐此时却悬在虚空的胡徒。仿佛,他就是一个被众多星辰用光线吊着的物品一般。 不一会,胡徒彻底消失不见了。 掌管周天星辰大阵的妖族十二护法大惊,本以为这个胡徒道人是利用星辰之力在修炼,可为什么修着修着就不见了呢? 正在紫宵宫中准备二次讲道的鸿钧也大惊,其身形也突然消失,出现在了洪荒之中。圣人的威压,顿时四散开来,这是鸿钧大怒下失态而忘了控制其气势造成的。 众洪荒生灵顿时匍匐在地,很多正在赶往紫霄宫的大罗们也瞬间被压到地面一动不能动。 鸿钧顾不上其他生灵,也不去收敛自己的威压,只是站在洪荒大陆的混沌空间中,朝下方俯视着,掐算着。 空白,还是空白。没有任何提示。这是他成为天地之间第一个圣人以来第一次与天道距离如此遥远。 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皱着眉头,思虑着,良久,才回到了紫霄宫中。 三清苦苦抵抗着鸿钧的威压,匍匐在混沌之中,被混沌气息侵袭的苦不堪言。幸好威压消失,三清赶快放出各自的法宝,就在混沌中调息了起来。 良久,太清首先醒来,开始皱着眉头掐算了起来。毫无所得后,摇摇头,放弃了。 胡徒却不知道他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鸿钧为此大发雷霆,更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只知道,他在一个地方一个的变换着。 这里是法则的海洋,也犹如母亲的怀抱,如此的温暖和谐。每一种法则都在和他交换着气息,同时纠正着他的一些错误,让他的道更完美。 每换一个地方,他都能得到巨大的帮助,更让他看到了很多这个世界的本质。尤其是道子的出现和进化让他更是验证了先前他的一些猜测。 不知道换过了多少地方,他突然来到一个奇怪的空间,这个空间竟然留有众多大罗的合道痕迹,方法各有千秋,让他目不暇接。 他很奇怪,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更让他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鸿钧?!他看到了鸿钧。应该是鸿钧留下的影子。 鸿钧头顶造化玉牒,将天地法则一个一个的吸引到玉牒当中,然后又吐出了一个个的法则。 但以他的频率作弊器看,这些法则竟然变了!鸿钧在做什么?他想做什么? 胡徒脑海中想起了后世关于鸿钧最有名的一句话:“大势不变,小事可改。”他想起了洪荒破碎,他想起了龙凤兽大劫、巫妖大劫、封神大劫等等劫难。 作为现代人,他对所有事情都有一种可贵又可恨的怀疑精神。他本来就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大公无私、舍身为公的圣人存在。所以,对鸿钧,他早就有防范。此时看到鸿钧的想法,那家伙明显就想偷梁换柱的改天换地呀! 将天道法则融入他的造化玉牒,然后吐出似是而非的法则,混入法则世界,慢慢的侵蚀天道。这就好像是艾滋病病毒一般,可以同化人体细胞,使免疫系统将其当成正确细胞,从而破坏了整个人体的健康。 难怪一幕幕的大劫接踵而至,难怪洪荒会不断的破碎,都是鸿钧制造的灾难,他在用毁灭洪荒的方法,牵制天道的注意力,然后偷偷的盗取天机,达到最终取代天道,从而超脱的目的。 毒,真毒!狠,真狠!阴,真阴! 胡徒是一个俗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超脱不超脱的想法。超脱了又怎样,在虚空之中只有他一个生灵存在,那好吗?恐怕无限的生命,会让他疯掉。 所以,他的目标是守护,守护住这方天地,守护住这方生灵,守护住未来的人类。 胡徒前世就是一个守护者的身份。他身为超级博主,揭发着社会上的不平等事件,靠舆论惩治恶人,即使最终身亡,也没有后悔什么。 现在,他的敌人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人。不过,做惯了暗中守护者的胡徒可不惧。 高高在上的存在们,长期的掌控使其最容易忽略平常的东西。而正是这些平常的东西能引起飓风的咆哮。 那么就较量较量吧,胡徒暗想。 第四十六章 洪荒千字文 鸿钧的做法彻底激怒了胡徒。胡徒的斗志瞬间爆发了出来。他本以为要到众圣出世后才能出手,但现在看来,他已经和敌人交锋了数个回合了。而且,他还是胜利者。 万物都在进化,天道同样如此。天道的进化靠的是道子。生灵带来的机遇,让天道的法则不断的交汇,最终产生进化后的道子。而道子又是法则的基本组成部分,所以促进法则的进化,法则进化,道则相应进化,从而带动天道不断的完善进化。 鸿钧掌控下的世界,大势不可变,等于掐断了天道进化的道路。不过无所谓,现在的鸿钧估计也很头疼吧。胡徒暗爽的想。 他在巫族搞东搞西,建筑、艺术、农事、医药、饮食等等,让天道在物理、造化、生克等方面大幅度的进化,鸿钧前期的很多偷梁换柱行为可能还没怎么起作用,就被免疫掉了,他不得不重新再换。 好吧,来吧,让我用琐碎的小事情,扭转你的大势,让你同样片刻离不开身。 来吧,斗一斗吧,让我以彼身之道还施彼身,看你在掌控大势的时候,怎么顾及这些小事。 都来吧,看你鸿钧的爪牙们能不能意识到量变引起质变的道理;看他们能不能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看他们在功德面前是要功德还是要你鸿钧的大势;看他们敢不敢抵挡吾胡徒从基层由小事引发的大势 天道在上,吾胡徒从不准备逆天,故而,希望天道眷顾如昔,帮吾将这座压在天道和众生灵头上的大山搬掉。 看来,这次妖文出世,鸿钧又要头疼了。 让吾胡徒将你布的局搅得稀巴烂,看你如何能静下心来合道。合道?你无法将法则换掉一半,你就无法合道。想用造化玉牒取代天道,有吾胡徒在,必让天道飞速完善,看你的造化玉牒厉害,还是吾胡徒的创意厉害。 思考良久,重新规划了一下以后的行动计划,胡徒已经从神秘空间出来了。出来后的胡徒,发现自己的三花道果之上竟然仿佛有了天空一般,三百六十五个亮点呼应着天道,让他与法则有一种水融的感觉,奇妙无比。 胡徒不知道的是,他刚才就是到周天星辰中去了。那些周天星辰其实就是天道法则之海。其设下的星力,其实就是法则之力。 天道没有意识,但有本能。它本能的拒绝着鸿钧的合道,故而本能的在帮助生灵迅速进化。胡徒这近三千年来的行为大幅度的帮助了天道,故而天道才会在胡徒顿悟之时,予以了帮助。 此时的胡徒才是真正的走到了大罗的巅峰。下一步,机缘一至,就可斩尸成为准圣。所以,修炼对他来讲暂时已经失去了意义。 而且,他是从后世来的生灵,骨子里有着后世的遇事兴奋的因子存在。这不,看到了鸿钧的行为,他碰上了一个让他害怕的发抖、兴奋的发颤的对手,他早忘了修炼时怎么回事了。这也恰恰符合了道家的无为之道,当然胡徒不知道。 他一改先前的懒惰行为,开始雷厉风行起来。 他这一消失,百年时间就没了。材料早就积累的如山如海般了。胡徒重新出现,让众妖惊诧不已,不过修道者一个闭关百年还是短的,也就释然了。 胡徒将笔墨纸砚的生产流程和要求、技巧传授下去,并下达了任务。同时发动妖族,开始了大生产运动。 然后他一个人躲起来,研究起了文字。 洪荒生灵有一个奇怪的特性,任何东西到他们手中都自动的朝向法宝方面发展。在胡徒完善文字的时候,妖族从天庭到地方,接收着生产任务和流程。有一些喜欢拍马屁的妖族就开始琢磨了。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各种奇怪的东西开始问世。 有妖将砚台炼制成了法宝,平时就是一个方寸大小的砚台,攻敌之时,就会迅速变大,如山一般砸向敌人。 有妖将纸定成一沓,每一张上都封印有妖灵,翻开书籍,就会有一个大队的妖灵攻击敌人,而平时,可能就是一本普通的书。 有妖将笔和拂尘二者合一。小时是笔,稍大是拂尘,再大就是张牙舞爪的武器,可缠、可割、可困、可迷,威力相当不错。 这是平民的力量。胡徒只开了一个头,就能引起一个种族的创造力大爆发。而每一个小的创造都能引发一系列的跟风行为。一旦这种风潮刮起,天道也会随之应之,天道一应,鸿钧就会头痛。 这就是胡徒的搅局方式。平衡不容易达成,但搅局太容易了。扔出一块蛋糕,就能引起混乱。如果蛋糕扔的多,那局面可想而知。加上胡徒来自后世,扔出的蛋糕还特别的新鲜诱人,也都是控局者想不到的蛋糕,那么那些控局者就不得不被动的应对。被动好,被动挨打呀。 胡徒相信,文字的威力更是无穷。只要妖文推广开来,必然会引爆洪荒的大变革潮流,那时候,就是鸿钧,也没有办法逆势而行。 而且有了文字,搅局的操作性会更大。 所以,胡徒以前所未有的状态在编写着这些文字。 日、月、山、吾、你、他、它、她 胡徒在纸上不断的写着各种文字。想到就先写下来,然后再改变。 仅有字还不行,还必须有音。如果想让整个洪荒生灵在极短的时间内学会这种文字,还要借助洪荒的法术力量。 在洪荒之中,逐渐出现了一种玉简形式的神念留言方式。这种方式据胡徒所知,自出现后,就不断的发展,直到现代社会,仍有修道者在使用。 无论是传音、留言还是传承,玉简的用途都非常广泛。由于其内储存的是神念,故而无论是什么生灵,都可以接收其内信息。 胡徒在创造文字的同时,也在研究这种玉简。按照他的想法,大面积的分发这种用神念教授语言的玉简,将是他所创造的文字最好的传播方式。 这有几个难关,一个是储存方式,一个是传授方式。储存方式如何才能最小最合理,传授方式如何才能最温和最直接。 胡徒想到的是阵法。尤其是幻阵,他更擅长。 幻阵的布置往往是布阵者将各种虚拟场景锁定后,由虚和假之法则固定在介质之上,只要神念触发就可以使阅读者陷入布阵者想要的幻境之中。 也有心魔法,就是让陷入幻阵的生灵,陷入自己的心魔当中不可自拔。 胡徒想用幻阵的一个目的还有暗示法。没有什么方法比这种方法更能够让生灵接受的了。他想暗示给生灵,保护洪荒是每个生灵不可推卸的责任。这种暗示如果可以融合入文字,那么就更佳了。 怎么融合?他想到了后世的千字文、百家姓之类的启蒙文章。这些文章的目的,就是要让儿童启蒙识字。但识字的同时,这些文字组成的意思也自然而然的灌输到了儿童的意识当中,并且将影响儿童的一生。 普及洪荒文字,难道不是同样道理吗? 胡徒后世就是一个专栏作家,写文章那没的说。想到就做到。胡徒开始一边编写文字,一边开始构思这篇文章。 宇宙洪荒,上下四方,孕尔育吾,守责谁当?日月星辰,山水无量,盘古父神,至今立殇!东南西北,前后左右,地水风火,天恩浩荡!大小真假,时空合道,因果轮回,虚实无妄。兽鸟鱼虫,龙凤麒麟,狮豹虎熊,凰龟蛟鹏,豕鼠牛犬,蛇马狸狐,鸡狼鹤鹰,猫兔猴羊,鹿麝獐猬,犰狳鹦鹉,貂獾猩猿,鹅蛙蚁象,鲨鲵鳄鲸,珊瑚蚕贝,鳝鲟鲫鲤,虾蟹獭蚌,蝼蛄蝉蟀,蛛蛾蝇蚊,蜈蝎蟾蜍,蝶蜓蜂螂,花草树藓,松竹梅菊,莲茶玫瑰,桂琼栀棠,兰槿荆榴,蒲蓟蓬芥,棉薇芙蓉,茉莉桔梗,稻黍稷麦,麻豆米菽,参芪瓜果,葡萄葫芦,松柳杨柏,桦枫桉槐,梨柚杏桃,椴榆檀樟,橡椰梧桐,李榉杉楠,柿枣苹桑,灵物孰养?巫妖成人,造化加身,飞走爬跑,任凭足淌。无极生一,再演阴阳,交汇为三,生灭有常。男女公母,对而传承,二者皆亲,此理暗藏。五行六气,寒热温凉,湿燥平衡,心身安定。七情障目,喜怒忧思,悲恐惊分,不欲皆枉。八卦吉凶,乾坤坎离,震艮巽兑,物数平畅。九宫十绝,百年千载,万里亿方,家园共赏。铜金玉土亲君师友薄罚厚惩 洋洋洒洒,胡徒一口气写了五千字,无一字重复,开篇提出论点,然后举出各种论据,涉及天文地理、医疗建筑、人情世故、等级秩序、伦常礼数、生灵万物等等似乎无所不包。其中充满了对洪荒的热爱、对天地的感激、对父母的感恩、对亲朋的热心等等暗示,最后得出结论并用四句种下心魔之种: “呜呼哀哉,恩将仇报,劫临惧避,修途彷徨。”若有修士凭此章掌妖文,必会顺理成章的和胡徒一样得出类似的结论,如果恩将仇报,如果洪荒大劫来临却在观望,甚至因害怕而逃避自己的责任,那么等待而来的就是从此修为停滞,不得寸进,甚至心魔深种,最终化为灰灰。 第四十七章 交易制度 就在胡徒苦心孤诣的编写妖文时,鸿钧的第二次讲道正式开始。此次讲道,来者还是三千多位,但第一次听道的很多面孔已经消失,此次又添加了很多新面孔。 在最前面的六个蒲团上盘腿而坐的仍是三清等人,此次讲道,鸿钧重点讲解大罗金仙与混元大罗金仙之道。而圣人之道却要到第三次才能讲到。 鸿钧采用的方法仍是其先前所用之法,带众人神智于神秘空间,翻点着各种影像,讲解着各种法则,盘点各种修炼方法的优劣错处,讲解先天灵宝修补道基的方法等等。 偶尔还会讲一讲灵宝的分类,法宝的炼制等。顺便就会将洪荒的各种矿物、珍惜灵物等介绍给听讲的诸位大罗。 鸿钧再次出招,抛出这些之后,可以预见,未来的洪荒将又会多了无数的争宝之斗。要知道,鸿钧将灵宝作为了重塑道基的方法,这涉及到这个世界最顶尖力量群体的前途问题,如何能等闲视之? 听到鸿钧这些讲解,前期三清奔忙的效果大打折扣。是未来的道途重要,还是大家的协议重要?显然,在场的大罗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盘。 胡徒却早就知道鸿钧要讲这些,所以,他也早就埋下了伏笔。他的打算很简单,是命重要还是道途重要?他要给洪荒大能们一个残酷的选择。 而妖文就是他的利器。一来,可以让妖族不敢忽视他的建议,使得他未来说服妖族事半功倍。二来,在舆论上可以占据制高点。在他看来,无论何时,谁掌控了舆论的发言权,谁就占据了主动。而洪荒的生灵可不懂这些。他们崇尚的是裸的弱肉强食。但无论哪个时代,潜规则不是弱肉强食?即使是现代也不例外。 这涉及到“心”的领域。心是生灵最不可捉摸,不可预知的东西。生灵掌握任何东西都要靠一颗心来实现。而文化恰恰是作用于心最好的武器。 文化让生灵懂得文明。文化让生灵知道羞耻。文化让生灵明白“众生者胜、独生者亡”的道理。文化更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而文字恰恰是文化的核心所在。 用文字凝成守护性的文化,然后用文化引导洪荒大势,就是他的策略。 巫族他已经搞定了,相信妖族四位统治者归来之日,就是被胡徒蛊惑之日。到那时,洪荒最强大的势力都站在了守护的一方,其他各方要么遵从,要么给了这两大势力干涉的理由,后果可就不是遵从那么简单了。 胡徒将文字编纂差不多的时候,却发现他漏了一个东西,那就是印刷技术。仅有玉简是不够的,没有书面的记录和传播,终归是一场空。 不过,对于他这种大能而言,做一个活字印刷机却是举手之劳。 然后,胡徒开始将各种字样刻成字模,开始了印刷他的文字。其书名曰:“字经” 按照设想,编纂了书籍后,他还要编纂幻阵,刻录于玉简,与书籍同时发行。 然后,胡徒开始召集天庭的妖族,传授其所创之文字。并从中吸取各种经验,用来进一步改进玉简。 鸿钧讲道过去了三百年了,而现在到妖族,再也不是原先那样神念交流了,各个操着一口标准的妖语进行沟通着。 妖族就如同胡徒定义的那样,凡生灵化的道体都可称为妖。所以,妖遍布洪荒。妖文在妖族的普及基本上可以说是在洪荒之中普及。即使很多大能的弟子也受此风袭扰,学的一口标准的妖语。 在现在的洪荒,如果你没有一本《字经》和字经玉简,用现代话讲就是你“out”了,都没脸去见道友。 这字经及字经玉简价格倒也不贵,仅仅是洪荒仙玉一块而已。而价值却不菲,除了辨识各种洪荒物种之外,其内蕴含的道之理也同样可以讲此文当做一篇道典的总纲来看待。比如其中关于五行的论述,关于八卦的论述,关于天道的论述等等,都是洪荒生灵闻所未闻的大道至理。就是为了这章道典,也要花上一块仙玉。而且仙玉这种东西不敢说到处都是,但稍下功夫就可以采集得到的。 这洪荒仙玉是胡徒为妖族制定的交易物之最低等等价品。按胡徒的定义,等价品分三个等级:三等品为一块巴掌大小的洪荒仙玉,被称之为仙玉级。二等品是洪荒软玉,一块软玉可换十块仙玉。一等品是洪荒玉髓,一块玉髓可换十块软玉。 胡徒在研究文字之外,还做了一件影响极大的事情。他初期只是为了推广文字而已,比如,他开的辨物馆,可以帮助妖族发现新的物事,可以由他来辨识,如果的确是未知之物,胡徒还会通过辨识,告知来者,此物何用,价值几何。有一个小妖就因为拿了一株从未见过的植物让胡徒辨识。胡徒告知,此物的确无名,可以收录入辨物馆的辨物册,命名权属于发现者,并且,此物含有一丝造化之力,服用后可洗经易髓,妖将以下,可以提升一个境界。此小妖就因此在短短的一周内从小妖变成了妖将。此物也被此小妖命名为提阶灵草,正式保存在了辨物册上。 辨物册之草类里如此记载:洪荒道历3912年,妖族,小妖三眼鼠,发现此物,此物六叶,高不过五指,粗不过小指,叶有齿,碧色,生于洪荒南部常阳山域,属火,含造化之力,可使妖将以下提升境界用,被发现者命名为:提阶灵草。价值万髓。 而且,除了文字描述外,还有图片。 道历是胡徒发明记时用的,鉴于鸿钧道祖的身份,胡徒直接将鸿钧道祖第一次讲道的第一天作为零开始计时。此为道历的来历。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接下来,胡徒开始了忙碌的辨物识物工作。当然每天他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给大家使用,由此引发了神秘之物交易热潮。就在他辨物馆的外围,逐渐开始出现了洪荒交易市场的雏形。 跟随胡徒的是一个狐妖,被胡徒起名曰:胡算子。这胡算子聪明异常,爱好计算。发现了胡徒的爱好后,竟然把辨物册印刷了,向外贩卖。 这下不得了了,辨物册成了妖族炙手可热的宝物。在洪荒之中,可以看到很多小妖动不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本辨物册,查看些什么。 辨物册每一个月出版一次,印刷数量为十万本。多余没有。每本一个玉髓,殊不知到了天庭之外,一本辨物册可卖到十个玉髓。 随着仙玉、软玉、玉髓的流通,胡徒辨物册开篇就讲过,这些玉石不仅有清心静气之功效,为修炼者必备外,而且,其内蕴含的灵气浓度和活力更强,吸收这些玉石中的先天之气,修炼更快、根基更稳,有些仙玉之中可能还蕴含有各种法则,可以在任何境界被融入金丹,成为神通。 这如何不使得仙玉身价倍增。 有了交易,就有了交流。随着胡徒不断弄出的花样,整个妖族都陷入了癫狂状态。更何况,竟然提前被胡徒将灵宝、法宝的概念写入了辨物册的宝物类之内。 如辨物册第五期的宝物册内就出现一个灵宝,辨物册是如此描述的: “洪荒道历3110年,妖族神秘妖将,发现此物。此物状如丝,透明,有十二层先天禁制,可化实为虚,为先天灵宝。此宝炼化后可伸缩自如,粗细由心,有困、缚、匿之功效,威力无穷。可助大妖重塑道基,完善相应法则,进阶妖祖,被发现者命名为:缠魂丝。价值:无价之宝。” 原本只被大罗以上修道者掌握的知识,现在被胡徒弄得天下皆知,而且是在大罗等缺位的情况下知道的。故此,洪荒进入了一个全民寻宝的阶段。等到那些大罗听完道,再闭关出来,就不知洪荒资源又将如何为了分割而翻起多大的风浪了。 仙玉可以交易,因为是消耗品,只会越来越贵。所以,有很多有远见的族群开始积攒仙玉了。 灵宝有灵,数目更是有限。根据辨物册记载,先天灵宝分至宝、灵宝、法宝。至宝有三,对应天道之道则。灵宝有三千,对应法则之数。法宝无数,可由先天材料融合炼制而成。辨物册还讲,此数为目前洪荒之天数。然天数应万物而变。如果有发明创造,有利天道完善,则天数可变,应此变化,天道会降下应发明而出现的先天灵宝。发明者有莫大机缘可以得到此物。 是法宝好还是灵宝好?当然是灵宝好了! 是炼制法宝容易还是发明创造容易?当然是发明创造了。 那么,大家开始开动脑筋发明吧!也许自己的发明正好有助天道完善,可以得到天道为此而生的先天灵宝,那自己可就发达了。 某日,新版辨物册出现了一条更让整个洪荒为之震动的消息: “洪荒道历3254年,无名修道者,与他灵交易,因重量差异产生争执,后发明名为称的物品,上有刻度,以一单位仙玉之重为基本单位,此物有助天道完善,当场获得功德。并且,后来在一次游历中发现了一先天灵宝,曰:裁决天秤。有三十六层禁制,可发出裁决之力,剥夺对手的合道资格,威力惊人。妖祖之下,莫不能敌。价值:无价之宝、不可估量。” 其实这一条是胡徒编的。称是他发明的,裁决天秤也在他的手中,只不过,他不会去使用而已。但为了引导这场洪荒变革,他不得不小心的出一些血。 他到了洪荒后,发明无数,所得灵宝上百,从中挑出一些他用不上也不会让他的弟子用的灵宝,登录在辨物册上,发挥一下引导作用,也算灵宝有灵吧。 鸿钧要讲道,要掌控洪荒高层。而胡徒反其道而行之,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洪荒基层变革上。当鸿钧讲道完成后,他就会发现,洪荒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洪荒了。 对于修道者而言,八百年不算长。但对于大多数洪荒生灵而言,八百年足以更换三代了。这个时间上的相对差别,被胡徒运用起来。八百年,改变一个社会,不难。 第四十八章 来自基层的变革 鸿钧讲道过去才三百年,尚有五百年时间的课程。 而对于洪荒大陆的大多数生灵而言,这三百年才是有意思的三百年。 何曾想到,妖族的七十二灵山都开辟了交易中心。这些交易中心被称为“辨易所”。其内设有妖族内部的辨易中心,仅供妖族内部洪荒物事的辨识、交易用。自辨物册发行以来,已有二百多年了。一月一册至今积累了有三百余册。每一册都有草、木、花、藓、灵、宝、物七部分内容。 而且,随着辨物册的流行,胡徒还开设了发明篇,专门教导洪荒生灵如何去发明创造。每一期至少有一个灵宝的介绍,然后分析这个灵宝的特点及应对的天数。 现在的洪荒,对于天数可变已经成为了共识。在胡徒的引导下,大家知道,只要你创造,那么天数就有可能变化。如果不创造,那么天数不变。天数有变,就说明天道有完善,也就是说,大家生存的空间更安全、更稳固。 辨物册每册开篇都有序,有跋,发表的正是各种关于洪荒的论述。而胡徒在序中,总是提到一个观点,也逐渐被洪荒生灵接受、认可:洪荒是大家共同的生存空间,洪荒养育众生,众生就有责任守护和回馈洪荒。守护的方法很简单,建设以及防止破坏。回馈的方法也不神秘,那就是发明创造。 要知道,洪荒中生灵的生活一切都是原始状态,文明基本为零。所以,发明创造极其简单。尤其妖本身是生灵开智所化,虽先天限制其多受本能支配,但不代表不会创造。 在胡徒所知的洪荒传说中,妖族创造的各种大阵、武器均属当时巅峰。能发明大阵和武器,就可以发明日常生活物事,就看有没有正确、良好的引导。 胡徒的发明口号是:“哪里有不便,哪里就有发明。”有妖巡山,每次都要喊破喉咙,深感不便,就发明了录音器、扩音器。有妖猎物,深感不便,就发明了罗网。有妖交易,深感不便,就发明了尺(虽然胡徒早就发明了,但一直只在巫族内实行,外界没有推行)。有道和朋友交流因距离太远,每次都要跑来跑去,深感不便,就发明了传音符。有道风餐露宿,喜欢游历,深感不便,就发明了帐篷。等等。 这些可不是胡徒自己发明的,而是众生灵自己发明创造而得。 胡徒将这些整理出来,一个一个的罗列在了辨物册中,鼓励更多的或妖或道进行交易、发明等等。 在巫妖交界处,甚至出现了两族之间的规模比较大的交易市场。众妖才发现,巫族的生活水平也是如此之高。而且和胡徒道人有着密切的关系。于是乎,两族互通有无。巫族的粮食、丹药、日常用品、建筑艺术等也传入了妖族。尤其是巫族不用灵宝,很多妖族和巫族交易时,竟然获得了先天灵宝,风光一时。由此更是引发了与他族交换的淘宝热潮。 巫族与妖族之间逐渐还出现了通译。可能是巫们发现了文字并不应该那样敝帚自珍,所以,逐渐开放了巫语的流传。仿照妖族的辨物册和字经。巫族也出现了类似的东西。自此,巫妖可以用对方听得懂的语言进行着交流。 巫的十二个部落,分别流传出了多本书籍,成为洪荒热门。如后土部落的《农经》,由巫文写就,后被一妖族翻译成了妖文,竟然因此而获得了一个先天灵宝,曰:通灵笔。此笔祭出后,会发出攻击者想要的音符,引发被攻击者的心魔,从而可以让攻击者不战而胜。果然发明无处不在,天道无处不在,天数无时不变呀。 之后巫族的《筑经》《食经》《药经》也纷纷被洪荒生灵翻译成了妖文。有生灵也开始写书,仿照辨物册的方式,分门别类的开始了地理研究。如妖族七十二灵地所处方位,巫族部落的范围,各洪荒神秘之地的解密等等。 只要是开智生灵,都会有思想。有思想,就有不同的认知。有不同的认知,加上文字的普及,就可能会出现百花齐放的文明火花。 不要怕你的成果没人知道。妖族专门接各种生产委托。比如,你写了一本书,那么,交给妖族,只要审核通过,由妖族统一印刷、发行。比如你发明尺子,那么只要交给妖族审核通过,就帮你生产推广。只要推广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收获功德了,而且,推广中的确有助天道完善,就可以有机缘获得先天灵宝了。 通过妖族如此一番运作,洪荒气氛顿时和缓了很多。先前对妖族有看法的一些生灵,渐渐也开始接受妖族的一些管制了。 尤其是妖族内部对胡徒的看法也由原先的不理解,变为了支持。自从胡徒公布仙玉的作用之后,逐渐的仙玉成为了整个洪荒的流通货币,更有各种团体在储存仙玉。包括七十二灵山的大妖。这些大妖修炼的都是传统的金丹,对鸿钧的修道法是截然不同的两条道路。所以,除了妖族四大统治者之外,均驻扎在各地,没有去参加鸿钧讲道。 巫族的祖巫更不会去了。他们不修元神,去了也是白去。所以,洪荒之中不缺少大能。巫族自从知道妖族的变化是胡徒引发的之后,就不再关注了,因为他们知道胡徒的能力。此时的巫妖二族尚无后期的剧烈争斗,即使争斗也都非常的克制。加上妖族实力不如巫族,一般也不会侵入巫族的势力范围。此时有胡徒推行的交易制度,二族还开始了沟通和交流,更是一团和气,所以,巫族也不会认为胡徒这样做是在帮助他们的敌人。 七十二个驻守各地的大妖以及妖族十二护法、十二军团长等大罗级别的高手也纷纷从初始的观望开始了支持介入。 这不,胡徒刚从辨物馆往住所处行走,就看到狐族族长十二尾妖狐在他的住所旁笑眯眯的等着他回来。 胡徒一直忙于编纂文字的事情,并没有与妖族交往。而且,妖族最终的结局也罢,妖族与人族的对立也罢,都使得胡徒提不起与妖族深交的。所以,胡徒并不认识这些大妖。 对方看到胡徒回来,连忙做了一个揖,对胡徒说道: “狐族千面狐见过胡徒道长。” 胡徒用妖文和这个老狐狸交流了起来: “见过道友,不知道友有何吩咐?” “吾听闻道长用千字文中的胡给你身边的小狐狸起了一个名字叫胡算子。吾深觉有道理,故而想让吾族所有成员都从此以此为姓。因此,吾特来请教,不知道友觉得如何?” 胡徒眼睛眯了一下,将其其名叫胡算子,是他的戏作,现在却有胡徒大妖来谈这个事情,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道友说笑了,这是贵族之事,吾不好参与,还望谅解。” “素闻道长见多识广,因此吾族上下都非常仰慕道长。而且吾族虽由狐修炼而成,但已非狐族。故而,吾觉得道友所创之古月胡非常适合吾族。而此字由道友所创,故而,前来和道长知会一声,以示尊敬。再者,吾族还想就此事举行一个祭天告天仪式,希望道长可以参加。望道长不要拒绝才好。” 胡徒还要在妖族做事,需要狐族的支持,所以,也没有干脆的拒绝。将千面狐邀请到自己居住之所,分宾主坐下,继续聊了起来。 “道友怕不止是想让吾参加狐族改姓这一件事情吧?”胡徒问道。 “果然瞒不过道长的法眼。自道长来到妖族以来,吾等初始还为天帝如此之器重略有微词。现在看来,天帝不愧为天帝,不是吾等可以比拟的。当然道长的实力非凡,也正是天帝如此礼遇的原因。”这只老狐狸顿了顿说道:“吾观道长行事,总有许多闻所未闻之创意,此次前来,一方面不知道吾族可以帮道长做些什么,另一方面还想请道长给吾族指一条明路,让吾族亦可在这洪荒大潮中多一份生存之力。吾族将不胜感激。” 胡徒心想,终于打动你们这些老狐狸们了。我等你们很久了。 “哦,不知道道友对吾之所创文字有何看法?” 千面狐略一沉吟,回答胡徒的问题道: “以吾观之,此乃洪荒诞生以来最大的一件事,也将是影响最广的一件事。这件事将深入到每一个洪荒生灵生活中的每一个部分。吾每次思之都不得不叹服,道长果然非凡,吾等不如也。” “道友刚才说将影响到洪荒生灵生活中的每一个部分,不知道,狐族有何想法,是否准备参与到其中的一部分?”胡徒继续引导着。 “正要请教道长!” “文字可以广智,然灵活度并不高。吾除文字之外还有一个影响不下于文字的构想,不知道友有没有兴趣?”胡徒露出一点信息,试探看看这个老狐狸是真的想参与还是客气话。 “道长厚德,吾族不知如何感激才好。如有需要,道长带话过来,吾族必俯首听命。”胡徒当然不会相信老狐狸的这番话,不过老狐狸下面的话倒有些意思:“道长可能不知,虽说吾族是妖族十二大军中的一支独立力量,但吾最清楚不过,吾族先天较弱,一旦大战将其,吾族很可能会因此灭族。如今的风光只是假象而已。所以,吾一直以来忧心忡忡。幸好,道长的到来给吾族带来了曙光。吾族虽先天体弱,但吾族先天灵智颇高,在道长的一系列创新中更是如鱼得水。所以,吾此次前来,就是想更深一些的参与道长的构想,以便使吾族脱离危险之位。吾不知该如何表达吾之谢意,听闻道长喜欢收集各种洪荒奇物,恰好吾族世居之地有一天地灵根,似杏非杏,吾等不识,不知何时道长驾临,吾族可将此物作为谢礼送予道长。” 先天灵根,这可是好东西。胡徒心中一亮,心想,不愧是能够在诸强之中占据一方之地的强族,竟然有先天灵根存在。 “看来道友的盛情吾是无法拒绝了。那好吧,吾现在先大概给道友讲一讲吾之构想。这天地间除了需要互相沟通,从而诞生文字以外,还需要一件事物,时刻伴随吾等左右,不知道友可有发现?” “愿闻其详!” “那就是数。吾在文字中有提到一二三四五六七十此数字,道友试想,吾等无论参悟天机还是布置阵法又或者是交易等等,是不是少不了计算一番?吾静思后得大悟,如有一族可掌此数字,在军,则计算粮草、装备、武器、阵列等等;在朝,则计算人口、税收、开支、收益等等;在野,则可助人计算各种账目。虽不是显耀位置,却不可或缺。不知道道友意下如何?” 只见千面狐站起一个深揖,口中连呼感谢: “此时正合吾意,吾族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承诺参加狐族的更姓仪式,并到时候提供《数经》一部后,才打发走了千面狐。 胡徒看着窗外,嘴角带着笑。心中暗想: “其他的族群,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吾这里有的是大餐招待你们。” 第四十九章 算计 洪荒第一强者是谁?不用说,大家都知道是鸿钧。但鸿钧只出过一次手,那就是阻止了巫妖的第一次争斗。 但仅此一次的出手,就奠定了鸿钧至高无上的地位。 其实,这涉及到鸿钧的算计方面。鸿钧算计无双,无论后来的原始还是准提,距离鸿钧差距不是一丁点。 原因很简单,信息不对称而已。在鸿钧的眼中,天道都是囊中之物,更呈论洪荒生灵了? 所以,他算计起来就举重若轻。 收三清为徒,三次讲道,后来扔出鸿蒙紫气,只做旁观者和监督者,不参与争斗等等。想算计谁,就扔出一块蛋糕砸在谁头上,谁就得倒霉,典型的就是红云了。 这些都是鸿钧的算计。其最核心的算计是天道。他要让天道顾不上进化,疲于应付各种天地大劫,给他腾出空隙,以便最终可以掌控天道。 而洪荒生灵就成为了他算计的牺牲品。 这就是信息不对称造成的结果。现在反过来了。鸿钧不知道胡徒的来历,而胡徒对鸿钧却了如指掌。所以,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胡徒的算计就成了鸿钧的噩梦。 先前的各种小动作,是在加快天道的完善,但尚无法阻挡鸿钧之步伐,只能逼得鸿钧采取更快的步伐而已。那么怎样才能将鸿钧的步伐也拉下来呢? 那就是和谐。和谐了,鸿钧就着急了。他要的是天道分心,却不是要天道全力的进化。天道每进化一分,他的偷梁换柱行为就为难一分。 所以,他需要洪荒的乱战。 胡徒恰恰相反,首先要掐断大罗的争斗,就要减少先天灵宝出现的频率,这样就可以减少大罗争斗的破坏力和影响力,也可以同样腾出手来制约大罗的争斗。所以,他将灵宝的消息提前透漏给洪荒生灵,让这些生灵知道灵宝的重要性,提前发现,并藏起来。而且这些生灵的实力有限,对洪荒的破坏力远远小于那些大能。 既然灵宝迟早要引起争斗,那么就让争斗控制在一定范围,如此一来灵宝已经有主,化实为虚,那么,大能们即使抢到手,对于重塑道基作用已经很小了。当然,如果没有被化实为虚,被抢走,也不像灵宝出世时那样的引人注目了。争斗范围只不过是以大欺小而已,对洪荒的破坏力更谈不上了,也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他还有大量的先天灵宝没有出手呢。本来是准备给他的弟子用的,但现在看来,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不得不抛出一部分来,将大家的注意力在关键时刻引开。 灵宝的出世分为两种。一种是神物自晦式的,只会落入有缘者手中。一种是一直没有被发现,灵性大增,有化形可能的灵宝,这种灵宝会自己逐渐突破禁制的限制,从栖息地飞离,所以,声势浩大。 但现在随着辨物册的出现,整个洪荒都充斥着一种寻宝、探险的热潮和一朝飞天的情绪在内。只要有些神秘或者有些特别的东西都会被提前发掘出来,自然降低了灵宝自行出世的比率。 大罗的争斗或者后面可能是准圣之间的争斗,移山倒海、破碎虚空、改天换地都是挥手间的事情。洪荒再结实,也经不住这些大能们的折腾。 每次灵宝的自行出世,无不会引发大面积的争斗,致使一方生灵破亡,一方天地毁灭,有的还会伴随逃跑及追踪,将这种破坏力延伸到其他地域。 而若是抢劫就简单了。一个弱者获得了灵宝,被强者抢劫,或许根本不会发生什么争斗就完成了。 应运而生的灵宝就更简单了。它的出现和发明人息息相关,若让发明人来解禁制基本没有太多障碍,化实为虚也是非常快的。而且这些灵宝都具有着一些不可思议的奇怪的守护手段在内。即使高一个等级,也可能在这些灵宝面前落了面皮。 未来让大罗或准圣不为了灵宝而拼命争斗,胡徒在这短短的三百年时间里就留下了三大后手。 一个后手是提前公布灵宝信息,将未来的争斗从数量上大大减少,从时间间隔上拉开来,从而可以制约这些高层阶的战斗,使其反而可能会有利于洪荒的发展。 一个后手是他手中的大量灵宝,必要时,他会扔出一部分,来引导洪荒的走向。 还有一个后手非常隐蔽,那就是创造。只要大罗或者准圣创造,就可以获得对自己最合适的灵宝。这种灵宝简直就是天道为其量身定做的,弥补道基天衣无缝。这个后手还有待这些大能们从辨物册之上自己找到。当然,自己不吝于告知。那就要看机缘了。 胡徒还有一些想法没有去做,或者等待机缘到来后才去做。这些想法无一不是惊天动地的大招。只要扔出这些招来,必能打破鸿钧的部署,使其前期所有努力都化为泡影。 为什么要传《数经》给狐族呢?这就是胡徒的算计了。首先,必须有一块砖抛出去,以便引玉前来。所以,必须要有重量级的东西引动更多的妖族大妖们参与进来。有了这些大妖的参与,他的布局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发挥最大的作用。 什么叫做基层的力量?那就是让尽可能多的生灵参与进来,与自己在某些事情上达成共识,站立在一个统一的战线上来。这就是民意。民意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可以改天换地的。 胡徒需要这些大妖。大妖者,大罗金仙也。七十二诸侯加十二护法加十二军团,是多么巨大的一股力量呀。妖族之所以号令天地,靠的就是这股力量。而准圣级高手到后期就成了核武器一般的存在。只是为了威慑而已,轻易不会动手。 要知道,能力越大,天地对其的限制也越大。动不动就毁天灭地,天道不会同意。所以,准圣级别的高手,要么在洪荒之中一年只有一次的动手机会,要么到混沌之中来,要么就毁掉一方天地同时毁掉自己吧。这也是为什么修为越高,越想超脱的原因所在。 所以,大多数准圣或者圣人,出面处理事务的都是自己的三尸,而非本体。成圣后,连道场都要设立在自己开辟的天地之中。 而真正统治这方世界的就是金仙及大罗金仙。在巫妖时期,大罗金仙是主力。而到了人族时期,金仙就是主力了。这也是为何阐教只靠十二金仙就可抵挡截教的原因所在了。 另外,数者,世之基也。有了数的出现和演化,可以进一步深化他的那些布局。无论是灵宝禁制的解禁还是新发明的出现都离不开这个“数”。而且伴随数的出现,洪荒交流将更加顺畅,可以使这种交流呈现爆炸性增长,一旦大家体会到这些好处,就是民意的形成。 三者,给这些主要族群找到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那么,分散其精力在杂学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精力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所谓伤敌一千自伤八百,没有利益,谁愿意去打打杀杀。但如果不用打杀,获得的利益不少于打杀,就自然不会有打杀的存在了。所以,让这些主要族群都投注到建设中来获取超额利益,就是胡徒的想法。 这还不够,还要拉拢更多的妖族大妖参与进来才是正道。 按照胡徒的设想,当他所有布局完成的时候,他会利用这些形成的既定网络,开创洪荒的舆论窗口。犹如他的辨物册一般,他突然发现,在洪荒之中,八卦精神一点也不少。所以,开创一个舆论窗口,未尝不可。 但困难是巨大的。没有发行网络支持,不行。没有文化普及,不行。没有信息来源,不行。没有大面积成熟的交流,不行。没有一定有实力的参与者,不行。等等。 所以,暂时只能存在构想中,能不能实现还是另外一回事。 不过,从现在开始,拉拢更多的势力进入他的大船势在必行。 七十二诸侯,犹如一个个小朝廷一般,驻守一地,那么就应该将目前集中在天庭的诸多事宜分散给他们管理。如此一来,就能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而天庭只作为信息发布者,各地方就成为了信息的发行者。比如辨物馆,就可以分散开来,一方面发行辨物册,一方面进行辨物工作。 而树妖、花妖、草妖、石妖这些族群就是最好的辨物者。 胡徒准备了《树经》《花经》《草经》《石经》就是为他们准备的总纲式辨物手册。 这些妖族,只判其族内事物。如辨别一朵花,由花妖来做。辨别一块石头,就由石妖来做。将辨物工作分门别类的分开,就可以让众多炮灰军团的族群找到自己的定位,从而分散在各个角落里。而且,可以利用其辨物的职位,来搜集各地的信息情报,传递给天庭。 至于十二军团的其他军团,可以作为地质探测性存在。在洪荒之中存在着各种险地,当然在这些险地也存在着众多洪荒宝物。让他们到这些适合他们生存的地方去探测,再合适不过了。 而十二护法,按照胡徒的算计,应该统领一个遍布洪荒的角斗场。洪荒之中不乏矛盾,不乏武力至上者,可以通过各种决斗来缓解或者解决矛盾,另外还能发展洪荒娱乐产业。最好能将各种势力拉拢进来,一起开办。这个角斗场,其实是为了大罗或准圣战斗也可以决斗来奠定思想基础。 他们不可能去角斗场,但完全可以依据决斗思想,到独立空间去决斗去。 比如,同时发现了一个先天灵宝,自然要争斗一场,来决定其最终归属。那么,好吧,将此方天地禁锢成为一个独立空间,如此争斗就可以避免破坏洪荒大陆。 那么如果不这样做得话,一方面洪荒舆论千夫所指,一方面,给了巫妖干涉的理由,最终可能灵宝归属于了巫妖,他们只能逃遁或者灰灰掉,甚至连其他自己的物事都会属于了巫妖两族。 第五十章 再访巫族 狐族的改姓大典顺利进行,胡徒和众多前来捧场的大妖相谈甚欢。胡徒将事先准备的资料交给了各个大妖,并且做了详细的讲解后,就诸事不管了。 他是布局者,可不是管家。而且,他提出想法,剩下实现想法的是洪荒诸族,至于能够走到哪一步,就看洪荒的文化水平了。 事物是发展的,有过程才会对天道有所帮助。这才是符合洪荒的大势。 如果他将后世所有东西都搬过来,可能适得其反,不仅帮不了天道,反而会让天道走入歧途,加快鸿钧吞噬天道的步伐。那样,他胡徒就只能自食恶果了。 所以,他的所作所为看似很多,很荒谬,其实,他只是引导者,是文明的种子散播者,至于在洪荒这片土地上能够开出什么样的花来,就不是他所能做到和愿意去做的事情了。 此次交易,收获不少。大家也都知道了这个胡徒道人每做一件事情可不白做。所以,知道胡徒和狐族有了交易后,纷纷准备了厚礼,才来参加大典,并且与胡徒产生交易的。 狐族给胡徒的是一颗先天灵根银杏树。此银杏树狐族不懂,可胡徒懂。银杏果万年开花、万年结果、万年成熟、万年不落,比之人参果的生长周期还要长。其功效不是让生灵长生之类的,而是拥有着开启生灵智慧、帮助生灵开拓识海、提高生灵悟道的隐藏属性。狐族如此聪慧不能不说有伴随银杏树生长的原因,只不过至今狐族并没有发现这个因素,他们以为他们先天就聪慧,故而忽略了这颗灵根,让胡徒捡了大便宜。 灵宝一件都没有,灵根不少,胡徒就非常满足了。要知道,随着妖族的没落,天地之间多少灵根都消失不见了。巫妖大战就是一场种族灭绝大战。涉及到的种族无论先天还是后天,统统从此消失在这片世界上。给了胡徒,也算是一场功德。 妖族的布局到此告一段路,剩下的就看诸位妖族大罗们能够走到什么程度了。现在他需要巫族的帮助。 现在的巫族和妖族,还没有因后世人族的诞生迅猛扩大人口,从而产生无法缓解的冲突。所以,人族诞生前,胡徒和这两大种族的关系都会保持良好态势。 但巫妖争霸的格局无论胡徒如何努力,也不会发生什么根本性的变化的。更何况,胡徒也不准备阻止。只要他们不要破坏这方天地,随便他们。要不然人族如何占据天地主角。要知道,他骨子里就是人。他可不像很多穿越者,穿越到了妖身,就拼命为妖族卖命,连人族都不照顾了,彻底成为了人妖。 胡徒无论怎么变化,他自认仍是人。所以,他在妖族、巫族所作的一切,其实都是给人族搭建一个新的起点。 人族是海纳百川的族群。按照后世记载的传说,人族刚刚诞生,没有任何根基,仍然迅猛发展了起来。 如果人族诞生后,在他的护佑下,可以迅速融入巫妖两族,吸收巫妖两族的精华,那么人族的发展就会站在一个更高的基础和起点上,如此,才能让人族不至于像传说中那样愚昧,见个道人就尊崇的不得了。被些许怀有异心的修道者将发展之路扰乱的忽左忽右,最终只能窝在一个小小星球之上的苟延残喘者。这种天地主角不做也罢。 此次拜访巫族,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巫族参与进来,同时将他原先没有顾及到的巫族部落也拉进来。 胡徒第一站仍然是共工部落。 来到共工部落的胡徒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 首先他看到的巫族已经不再头插羽毛了,身上竟然有了衣物。这些衣物可不是兽皮之类的,而是好像是用麻织成的衣物。 还有巫族的建筑以及巫族的交通。他当时并没有将造船技术传下,但现在看到的是水面上行走有很多船只。 更令人惊讶的是,有妖族、修道士在巫族之中行走。看来,世俗之中,两千多年的时间,的确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对于修道者来言,两千多年只不过是闭个关的事情。胡徒掐指一算,距离鸿钧合道还有四千年时间,距离人族诞生还有五千年时间。这个时间里,巫妖会发展到何种地步?胡徒不敢想象。 后世人类从已知文字记载的历史到现代不过才三四千年历史,但人类已经发展出了让人瞠目的文明成果。巫妖的创造力虽然弱于人族,但五千年的时间,又能差到哪里?胡徒不知。 不过,任何辉煌的背后都是覆灭,只希望,人类在辉煌的巫妖文化之后,能够吸取教训,不要像后世一般,成为自我毁灭者。那比被敌人覆灭还要悲惨。 共工部落的长老和族长都已经换了四代了,此次他见到的是第五代长老巫宇空。而族长竟然已经是男性巫族了,名共流川。 这两位共工部落的高层听到是胡徒道人来访,都亲自迎接。他的住所依然没变,给他留着,仿佛时刻欢迎他的归来。可见巫族也有心了。 胡徒了解了这两千多年来巫族的变化,感慨万千。在他熟悉的巫族长老巫伏天从其他部落赶回来之前,他还需要到共工部落各个地方去转一转,看一看。 种子是他撒播的,现在看到如此辉煌的成果,他竟然有一种陌生感。这一切都是他引导发生的吗?原来这个世界离了谁都照样转,是真的呀。 共水生陪着他。水生已经距离大巫只有一线之隔了。但巫族想跨阶很难很难。这过去都两千多年了。胡徒从一名真仙都到了大罗顶峰了,而共水生依然是将巫。这不能不让胡徒对巫族的前景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巫族起点都很高,可惜,发展潜力有限。难怪巫族和人族通婚后发现,巫人可以修炼元神和肉身,潜力无穷时,为保护人族而和妖族大战了。难怪巫族最后覆灭,他们对天道的帮助到后期着实有限,已经没有在洪荒之中成为主角的资质了。生育困难,进阶困难,潜力有限,巫族之命运定矣。 不过巫族在初期守护过人族,作为人族后代,说不定他原先的血统之中还有部分巫族成分在内,他都不得不为巫族筹谋一番。虽然改变不了巫族灭亡的命运,但让巫族和人族合二为一,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退路。 参观了规模已经跨越了三条河道的共工技校,又在技校发表了关于洪荒守护及建设的演讲后,胡徒见到了匆忙赶回来的巫伏天长老。 看着巫伏天长老,胡徒心里终于有了一些熟悉的感觉出现。 “胡徒道长,数千年未见,风采依旧,让吾等羡慕不已呀。”一口巫语,让胡徒亲切不已。 “长老,是呀,沧海桑田,看到共工部落的变化,吾心中无限欣慰。长老可还好?” “托道长之福,吾现在已经可以全心全意的研究巫族之传承了。事物都由年轻人去做,吾等退休了。呵呵呵”听得出来,巫伏天长老对如今的部落很满意。 “长老说笑了,年轻人还得像您这样的长者来坐镇才有底气呀。” “此次前来,道长肯定又有好消息,吾十分期待呀。”巫伏天长老笑着问道。 “看来还是长老了解吾之性情。吾在妖族忙碌的事情不知长老知道多少?” “说起这件事情,吾就惭愧不已。吾根本未能想到文字还有如此巨大的作用,当时道长在吾族学习巫文之事,吾也是知道的。吾未能反对限制道长传播的决定,至今想起都在后悔。”巫伏天长老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现在吾族也放开了巫文的传播,要和道长所创之文字竞争竞争,看看到底哪种文字更胜一筹,道长可要有心理准备哟。呵呵呵” “吾求之不得。吾希望诸族都可以拿出开放的心态,不要敝帚自珍,如此才能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吾只是在贵族学了巫文,后发现没有文字的诸族交流实在不便,故而吾发明了妖文,帮洪荒之生灵辨识一些物事。小小的交流就可以引导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可见交流之重要性。吾很欣慰,能带给这个世界更好的建设,比之破坏更合吾愿。吾相信一点,吾之所为,一定能被后世铭记。我希望后世铭记吾之行为时,吾是一个建设者,而不是破坏者。吾愿足矣。” 巫伏天长老心中一动,后世记住?这可是一个全新的观念,从未有洪荒生灵在乎这一点。但这一点却被胡徒如此看重,是否其中有什么奥秘所在? “道长,不知道你刚才提到的后世铭记是怎样一种情况?可否让吾这老朽也让后世记上一记?” “长老,不知吾等可否与天地共存,长生不灭?”胡徒问道。 “与天地同寿,是吾等梦寐以求之事,然能做到的恐怕寥寥无几呀。” “不错,吾等很难做到这一点。那么,吾等来到这世上所为何来?从出生到死亡,只是浑浑噩噩的吃喝拉撒、打杀毁灭吗?不想给吾等后人留些什么吗?”胡徒继续问道。 “愿闻其详!” “吾之想法很简单。吾等想与天地同寿很难。但吾等与吾之族人同寿却不难。吾族已灭,吾存在与否也不重要了。如何与族同在呢?那就是给族人留下宝贵的遗产,让族人永远记在心里。吾等不是另一种的长生吗?”胡徒继续引导。 “如若吾等是普通生灵的一员,没有能力也就罢了。然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吾等依靠天地眷顾,获得了普通生灵梦寐以求的能力,那么吾等就要承担比普通生灵大无数倍的责任,方能对得起这方天地的眷顾。所以,吾等有责任、有义务做更多有益生灵的事情。同时,吾等也会被生灵铭记,以另外一种方式永生。比之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临死前回首发现自己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生无痕、死无迹,那要强上无数倍。不知长老以为如何?” 巫伏天长老已经被胡徒的这番话震呆了。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是在沉思。要知道即使已经是大巫的长老,也面临着死亡之日不断来临的威胁。没有生灵不怕死亡的,尤其是在没有什么心灵寄托的洪荒时代。然胡徒的这番话却让巫伏天长老豁然开朗。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留下有意义的东西而离开。如果可以留下对自己种族发展非常有意义的成果,死又有何惧? 而胡徒在巫族保留的他的住所的客厅慢慢的喝着茶,他知道,听他这番话的可不止巫伏天长老一巫。 如今他已经是大罗顶峰修为了,对于其他生灵对他的窥探有了非常敏锐的感觉。所以,他才如此发人深省的又开始了蛊惑。 第五十一章 祖巫共识 巫伏天沉吟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用着奇怪的目光看着胡徒,然后说道: “看来道长道行的确大有进步。吾族父神共工大神曾言,胡徒此道前途不可限量,吾现也觉得用此语来形容道长毫不为过。吾受教了。”顿了顿,话语一转,道:“道长此次前来,必有大意义之事教吾,还请道长明言。” “好,吾在妖族推广吾所创之文字时,深感交流带给诸族的益处不胜枚举,故而,此次前来就是邀请巫族共商大事的。巫族十二祖巫,除鸿钧道祖外,天下之敌,莫不能克,故而,巫族可以说是洪荒第一大族。若想在洪荒之中做好一件有影响之大事,绕开巫族是笑话。吾此次厚脸而来,就是想见见诸位祖巫前辈,推广巫族之擂台事宜的。” “擂台?此事除了增加争斗外,好像与道长之理念恰好相反吧?为何?”巫伏天有些疑惑。 “长老有所不知。在洪荒之中,大多数都是修道者,法术运用比之巫族要风行的多。而法术攻击往往大面积覆盖,对洪荒大陆造成很多不可恢复之伤害。吾殊为心痛。因此,吾与众妖族大妖协定,准备在洪荒之中遍开比武之擂台。有恩怨可以到擂台去比,不可随意破坏吾等共同拥有并生存的世界。一旦发现,诸族共诛。此事没有巫族参与怎么行得通?所以,吾此次前来,就是希望巫族各位前辈予以支持。吾听闻祖巫前辈们在为大罗争斗限制此事奔忙,但收效却不大,原因是没有一个好的方法可以让大罗争斗时随时还注意保护陆地。吾想先从擂台制度推行开始,逐渐的摸索可行的方法。另外,关于大罗争斗限制的事情,吾也略有所得,也许能帮到诸位祖巫前辈。”胡徒很认真的给巫伏天解释着。 “道长真乃道德之士,是吾忽略了。不错,此事的确如道长所言,应该予以合理的引导和监督。道长很久都没有回来了,这几日不妨先住下,看看巫族之变化可好?”巫伏天的语气显然已经答应了替他约众祖巫。 胡徒也知道此事急不来,所以点头应了下来。 就在胡徒悠哉的在共工部落淘宝兼游逛之时,众祖巫已经聚在了一起开始了讨论。 在一个神秘的地方,众祖巫围成一团,在看胡徒和巫伏天长老的会谈。当会谈结束后,众祖巫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 “每次这个胡徒来都没好事情,上一次的事情费了我们老大劲,到现在还没个头绪,现在又来了。”玄冥是看这个胡徒没好眼了。 “吾看不至于。吾觉得胡徒此道倒挺可爱,这次带来的也算是好消息。”祝融和玄冥也不对眼,专门唱玄冥的反调。 “你当然高兴了,你们部落现在风光了,处处开着什么熟食店,不亦乐乎呀!”烛九阴也不乐意了。看来他心里不平衡了。 “吾赞同祝融之意见!”让大家惊讶的是,一向和祝融不对铆的共工此次竟然和祝融唱起了一个调。 好似每次祖巫聚会都要争吵几句,才能达成共识。还得祖巫老大帝江出来发话: “都不要动不动就吵,说点有营养的话吧。后土妹子,你来说说看。” “各位兄长,吾不论胡徒道人在吾部落所作之事是好是坏。不过吾觉得此道人的有些观点还是值得吾等深思的。吾现在问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做一件有益洪荒的事情,却要吾等身殒,不知吾等如何选择?”难道后土身化轮回就是因胡徒的一番话而做出的决定吗?哪怕不是,也说明胡徒的一番话,却和后土的思想是类似或者相同的。 “后土妹子,此想法要不得。吾等从诞生以来就生活在一起,难道吾等之感情还比不上洪荒其他生灵吗?”天吴可是知道这个后土最爱思考问题,同时,又喜欢钻牛尖,万一有了这种想法,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也由此,天吴也恨起胡徒了。 “天吴大哥,吾不是胡思乱想,也没有随意去抛下各位兄长姐姐去身殒的打算。只是一种假设而已。”后土安慰天吴和其他祖巫细声说道。 “后土妹子,天吴说的不错,胡徒道人有些想法倒是很新颖,看样子也在实践他自己的理论。不过,让他去献身,估计他也不愿意。所以,他的话听听就可以了,千万不能当真。”共工立刻就变了风向,他也怕这个妹子胡来。 众祖巫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后土就是一说而已,并没有答案。现在看到众位祖巫如此大的反应,反而沉思了起来。 众祖巫一看,不由心里一沉,这个妹子就是这样,众巫也没办法,希望以后可以让后土离这个胡徒远些。 “哼,要是那个什么,看吾如何收拾这个道人。修道者就没有什么好东西。”烛九阴嘴里嘀咕着。 帝江接着说: “如果是你等出事了,吾也是愿意拼命的。这和后土妹子说的虽然不同,但生命在吾等看来也不过是回归父神怀抱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错,大哥说的对。吾等为何诞生?看来盘古父神就是要吾等来守护他的心血所化之世界的。既然如此,那么吾等就应该为父神做些什么。为洪荒牺牲自己,不用后土妹子,就由吾先行才是。吾等之性命,大不了回归父神而已。吾求之不得呢。”祝融应诺着,看来后土在众祖巫心中是备受宠爱的逆鳞呀。 “众兄弟所言都有理。但吾细想,既然吾等是生来就是为了守护洪荒大地的,那么吾等就不能轻贱自己的性命。最好能够留着有用之身,才能更好的守护这方大地。”句芒慢慢的从另外一个角度谈出了自己的意见,此意见一出立刻引起了共鸣。 “不错,句芒说的有道理。吾等应该向胡徒道人学一学,做事情动动脑子就行,很多事情并不是必须打打杀杀才能解决。吾等还是听听这个道人如何说才好。”蓐收附和道。 “吾不想见这个道人,除非他”玄冥再次否定,但比之先前的语气和缓了很多,留了回旋余地。 帝江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他拿出条件来。不能给他想怎样就怎样的印象。尤其是此道人修为进阶如此惊人,不定什么时候超过吾等。若吾等现在留下他想怎样就怎样的印象,以后实力突飞猛进后,还不把吾巫族当成奴隶般使唤?”玄冥说到了点子上。 “那就这么定了。吾等暂时不见他,让共工的长老先和他谈谈,看他要吾等出手,能拿出什么来。”帝江一语定音,就此结束了关于胡徒的讨论。 而胡徒老神在在的闲逛着,顺便还到祝融部落开设的熟食店享受一下他传授下来的美食。现在的熟食店,已经不仅仅是肉食了,还有面食的存在,加上他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茶早已成为了洪荒普及最广的饮料,这样的凡间生活,让胡徒极其享受。 就在他喝着茶,吃着洪荒野味,品着来自共工部落的酒时,巫伏天长老走了进来,坐在了他的旁边。 “长老也常来吗?此店手艺不错。”胡徒打着招呼,让店家再给上一幅筷子。 “这是道长你的功劳呀。祝融部落的控火技能是洪荒一绝,烧烤出来的野味火候恰到好处,非常美味。加上吾共工部落的美酒,凡来巫族的若没有来此一品,等于是白来了。呵呵呵,吾也是此店的常客。”巫伏天好不客气的品尝了一口野味。 “没想到仙玉也流通到了这里,幸好吾此次出来带有仙玉,不然就只能看着了,呵呵。” “道长的此创意极好。原先吾等以物易物,非常不便。自从道长将仙玉作为等价品后,方便极多呀。道长可否解吾之惑?为何道长能有如此之多的创意在呢?”巫伏天可能早就想问了,此时时机恰好,就顺便问出。 “处处留心皆学问。吾游历洪荒,所见所闻常有思考,故而有此想法,不足为怪。吾创造文字,不也是看到巫族有文,故而想到洪荒无文,才创造文字的吗?这就是例证,呵呵。”胡徒打着哈哈,他总不至于告诉对方,吾来自后世,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吧。 “好一个处处留心皆学问呀。也就是道长,换做其他修道者,可就没有这份心了。就如吾巫族,道长在共工部落、后土部落、祝融部落、句芒部落都留下了珍贵的见识,常令其他部落的长老为之慨叹,什么时候,道长可以给他们一些好的见解,也让他们部落能够为洪荒世界做些事情呀。”巫伏天也是个老油条了,玩起说话技巧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哦,吾倒非常想让各个部落都参与进来,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所以,不敢自专呀。”胡徒故作惊讶的说道。 “道长有想法最好了。此次吾向祖巫父神汇报时,有祖巫父神就对此有些微词。因此吾想来,若道长可以像对待吾四部落一样出手相助的话,相信道长所谋之事也只是小事而已。” 胡徒明白了,这是巫族提条件呢!不过,他早就有所准备,所以,也不惊讶,就对巫伏天长老说道: “那这件事情就拜托长老了。吾这里准备了几份厚礼,希望各部落可以笑纳。” “那就这么说定了。吾会通知其他部落的长老来共工部落,吾等到时好好的谈谈” 胡徒点头应下,就和巫伏天长老随意聊了起来。 第五十二章 四季轮回 “诸位长老可知吾为何称吾等生存之世界为洪荒世界?”胡徒在十二长老聚会上如此发问。 “吾等可不如此称呼。此世界为盘古世界,不是什么洪荒世界。这种称呼是吾巫族之外的生灵不懂世界来历而随意称呼的。”其中一位长老反驳道。 “这位长老说的有理。这正是问题之所在。为何巫族不能让其他族群也称此世界为盘古世界呢?为何大家公认为洪荒世界呢?”胡徒继续深入的问道。 “还请道长明言。”巫伏天插嘴道。 “因为盘古世界有着太多的荒凉之地。除了各个洞府、福地、部落之外,吾等所处世界极端之地、荒凉之地极其广泛。其实,整个洪荒之大超出吾等想象,至今没有生灵可以到达此世界的边际。然为了区区福地洞府却争斗不息,缘何如此?归根结底,是吾等生灵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建设创造所致。吾深为心痛。”胡徒面露痛色的揭露世界的本质。 “北方之地,大多区域经年干旱,无一滴雨水可沾。南方之地,沼泽遍布,寸步难行。西方之地风沙漫天,生灵绝迹。东方之地盐碱扑天,寸草不生。在大陆的中心地区,又有诸多险地,或瘴气、毒气弥漫,或火山经年不息,或冰川封冻一切等等。所以,没有洞府、福地的生灵如何能不称此世界为洪荒世界呢?”胡徒举例力陈世界之现状。 “有生灵言,吾等只是这个世界的微不足道之一员,如何能改变这些状况?只有随波逐流,聚居在灵山、抢夺福地、移民洞府等等。吾等为生灵,为开智者,岂能仍如懵懂之兽?吾思之,量之,痛之。” “道长可有良策教给吾等。”有长老问道。 “不错,吾游历洪荒,略有所得。盘古开天地,破混沌灵气为地水风火,演化规则,创此世界。那么归根结底仍是地水风火的调节问题。巫族乃盘古之直系后裔,仅仅守护是不够的,还需要继往开来,将盘古父神没有完成的任务继续完成下去。吾常想,为何巫族会分出十二祖巫大神来,而且这十二大神神通各异?原来,盘古身殒时,看到洪荒一片,心中必有不甘,故而才分出自身精血,化为生灵。其目的是什么?当然是继承他未能完成的事业了。” “火之祝融大神,可梳理地脉,使整个世界的地脉连成一体,如此,世界气脉贯通,则生发之力贯通,就不会有极端之地的存在了。” “水之共工大神,可连通江河湖海,将生命之种运输到洪荒每一个角落,就不会有生灵绝迹之地出现了。” “土之后土大神,可调理土气,损有余而补不足,使各种区域都有造化之力。” “金之蓐收大神,可分散金气,使大陆结构更紧凑,更坚固,更不易被破坏。” “木之句芒大神,可梳理木之生气,即使绝域,也可扎根,率先为生灵调节生存之环境。” “风之天吴大神,可运风之力,将云气带到任何角落,还可分散极端之地的瘴气、毒气等。” “雷之强良大神,可发雷音,开生灵之智,动生灵之体,使之聚集造化之力、生发之力扎根生长,繁衍后代。” “电之弇(音:yan,三声)兹大神,可发电力,消浊气、阴气、负气、戾气,使生灵健康成长。” “雨之玄冥大神,可调节云气中的水汽,平衡各地的水量,使之不会过量成沼泽,不会少量成旱域。” “冰之烛九阴大神可强制生灵进入冰季,修生养息。” “空间之帝江大神,掌控空间之力,可察天下,故居中调节、融合、分配,合理完成这些建设。” “如此一来,整个世界必呈现一派欣欣向荣之姿态,有谁还会将这个世界称之为洪荒世界。这就是盘古世界。盘古大公无私,愿身殒开天地;盘古后裔同样大公无私,愿以己力维护和建设世界。如此,巫族才可理直气壮的称自己为盘古后裔。” 胡徒的一番长篇大论,让在座的十二长老彻底无语。他们何尝不在寻找自己的定位?但是,却没有一个外人看的明白,岂不羞愧? 十二长老齐齐站起,向胡徒行了一个大礼。胡徒连忙阻止,却最终生受了此礼。 “多谢道长之言,吾巫族感激不尽。”帝江部落出来的巫证天开言说道:“还望道长能够再详细的规划一番,吾等实在昏聩不堪,深感道长之言为吾族之千万年延续立基,却因封闭太久,思路固执不开,只能厚颜请求道长把手指点了。” “长老客气了。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并非巫族看不到,而是因为巫族乃当局者。吾为旁观者而已。吾此次前来,准备了几本手册,还望巫族笑纳。”胡徒说完从乾坤袖中去除了几本书。 “此一本为《铸经》,希望金之蓐收部落喜欢。此经研究天下金属性物质,可铸造各种器具,可为盘古世界生灵带来极大之方便。”说完将此经交给了金之部落的长老。 “此一本为《风之经》,此经主要研究风之应用。吾不善风,然却知哪里需要风。故而著此经,班门弄斧,还望天吴部落不要笑吾,呵呵呵。” “此一本为《雷之经》,” “此一本为《电之经》,” “此一本为《雨之经》,” “此一本为《四季冬之经》。吾认为世间万物都有发育、生长、结果、修养之轮回。所以,吾之四季冬之经中涉及众位部落,还望互相传阅。此经之关键要靠冰之部落实施,因此交给烛九阴部落掌管比较合适。” “此一本为《候经》。吾将各种气候分为了春夏秋冬,称四季。春者,万物苏醒、生发之季也。夏者,万物生长之季也。秋者,万物结果之季也。冬者,万物休眠之季也。四季轮回,生生不息,需要帝江部落来居中调节。” 将所有部落所需要的书分发完毕后,胡徒总结说: “吾所言为一家之言。只起到抛砖引玉之作用。希望巫族能够互相配合,不断完善,从而完成盘古未竟之事业,吾等盘古世界生灵感激不尽。” 这次胡徒扔出的饼足够大,大到连众祖巫也纷纷沉默了。 玄冥之前说过,盘古父神赋予他们各种能力,焉知没有用意?现在好了,经过胡徒这么一分析,所有巫族的祖巫都忽然明了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及使命了。 “是吾小看了天下之生灵,吾现在才知道,吾以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愧对盘古父神。如若继续下去,真无颜回归盘古父神之怀抱。”玄冥率先认错。 “智者。这胡徒道人是真正的智者。吾不如也。”帝江作为巫族的引路者,忽然感觉与胡徒一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翻着手中的册子,天吴也很感慨: “吾终日肆虐在飓风之中,以为自己就是盘古自由的象征。现在看来,吾大错特错。吾不仅愧为盘古后裔,更是让一方之地成为绝域,真真是愚蠢至极。” “此道到底是何来历?所思所想所作所为,与盘古世界之生灵处处不同。从共工部落开始到妖族创文,到现在让吾等十二祖巫心服口服,与其修道者的身份没有一样相符之处。修道者不是都躲起来追求天道吗?不是都到鸿钧那里听课去了吗?怎得比之吾等还要热心这凡俗之事?不懂不懂!”句芒也承认了胡徒的厉害,但显然他看到了胡徒的很多特异之处,看到不等于明白,就问了出来。 “尤其是此道人似乎对吾等非常了解。看其所著之经,均切中了吾等之长,焉知他不能切中吾等之短,若为敌人真是可怕。”烛九阴相当冷静,不愧是控冰者。 “吾等十二祖巫一体,就是鸿钧也不怕,何惧一个小小的胡徒道人?多虑了。”共工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管胡徒是何来历,有何企图,总之,现在看来,对吾巫族只有好处,即使有什么企图,吾等之实力可以灭掉任何阴谋。故而,吾等还是研究研究这胡徒的经册吧。”帝江拿到经册已经如饥似渴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大家达成共识,开创洪荒之新世界。 “那这胡徒道人想见吾等之事如何处理呢?”后土问道。 “待吾等研究完后,见见他也无妨。看他智慧如海,说不定真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解决吾等先前所谋之事之困扰呢。”帝江不愿大家此时走神,遂直接给了答复。 胡徒却并没有再等十二祖巫的接见,只是留下一句话飘然而去。 “欲谋大事,须祭天。” 第五十三章 心魔来袭 胡徒如此着急的离开,是因为他感觉他肉身突破的契机到了,他需要回去闭关。 没有回到妖族,也没有在巫族停留,他直接破开空间,用空间之折叠法,回到了他的岛上。 他积攒的功德源源不断的涌来着,却不敢用,一部分功德已经渗入了他的乾坤袖,将其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功德空间。 在其内储存的很多物质也沾染了一丝功德气息,生机盎然。 胡徒回到自己的岛上,首先将那颗银杏树种植在了混沌气源旁边,并用禁制保护了起来。其他各种灵根倒不是很珍贵,被他随意种植在岛上适合的地方,布下禁制就不再理会了。 他从妖族收获了大量的洪荒物种,纷纷在他的岛上扎了根,之后,胡徒休息了数日,开始了闭关。 他的修炼之途没有人指点,一切都是靠自己摸索前进的。谁让鸿钧一句“法不传六耳”断了他拜师的念头呢? 不过,也正是如此,他走出了一条全新的路。 他元神、肉身兼修。元神走的是融合法则之途,当然元神核心蕴含了分之法则,随时可以解除这种融合,这是他的后手。而且他融合法则的方法与洪荒大陆的感悟类不同,他是共振类,不用感悟什么,直接调节元神频率就可以与法则融合一体了。 肉身走的是盘古的三十六金丹修炼。此次突破,和元神无关,却是他的肉身似乎要发生某种变化,导致的心魔来袭。 修元神者,不怕心魔。然修肉身者,心魔是一大难关。所谓相生相克者也。修肉身者,元神一般偏弱,故而,突破时,心魔就会前来考验。而元神者,肉身相对而弱,则各种天地劫难降临更多。 前期分别不大,无论肉身和元神都要经历雷劫洗练、法则掌控资格等的考验。但到了接近某种顶峰的时候,就会有了大的偏重和区别。 胡徒的三十六颗金丹虽然都蜕变成了紫丹。但这些是在盘古金丹的帮助下实现的。到如今,算是圆满,故心魔袭来。 胡徒处于静坐状态,他正在研究他的三十六颗紫丹。心魔不期而至,直接将其带到了一个虚幻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胡徒又穿越了,他率先穿越成了盘古。 在混沌中游历,战斗,直到最后开天身殒,胡徒发出了“不自由,毋宁死”的声音后,就此沉寂。 直到胡徒浑浑噩噩之时,这个世界又亮了,他又变成了混沌巨猿。同样的,他在混沌中游历,吞噬各种混沌生灵,掌控各种法则,战斗、偷窥,直到与盘古争斗,身殒,胡徒发出了“不公平”的声音后,再次沉寂。 如此,他转化了各种混沌生灵,有些是被盘古杀死的,有些是被混沌巨猿杀死的,都是最强大的存在之一,之后沉寂了再转化。 每一次的转化都会大量的消耗他的灵魂之力。如果他的灵魂之力无力承受这等转化,那么,身殒就是他的命运。 如此三十六次后,就在胡徒已经到达崩溃边缘之时,他似乎醒了过来。 在这个奇特的空间,他的对面坐着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都在注视着他。 一个见他醒来,问道: “你自从进入洪荒以来,胡作非为,使得洪荒不像洪荒,生灵演化秩序大乱,你可知错?” 一个接着问道: “你乃修道之士,追求的是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你看你修来修去,修成什么了?整天把时间耗费在杂事、琐事、凡事之上,妄为修道者,你可知错?” 一个接着问道: “你优柔寡断,做什么事情都半途而废,浅尝而止,以你之智慧,玩弄一帮幼儿都如此费劲,你可知错?” 胡徒被打蒙了,是的,自己自从进入洪荒以来,胡作非为,帮吾族,强妖族,人类将来怎么办?自己好像的确犯了大错! 是的,自己自称修道之士,修的是什么道?什么时候认真修过道,难道浪费老天给的机缘,就此碌碌一生,化为黄土一抔吗? 是的,自己优柔寡断,做什么事情都是开个头,中间没有耐性继续做下去,更别说有一个好的结尾了,这是自己浮躁性格的表现,自己不自觉的还很得意,谓之引导,错了,大错特错呀。 此三人接着问道: “你置人族于何地?” “你不知道弱肉强食吗?力量才是一切。” “明知不可为却偏偏为之,不自量力,就是你优柔寡断的原因。你醒醒吧。” 还没有等到胡徒反应过来,此三人连珠炮式的继续追问: “你要人族永为奴隶你才开心吗?” “你明知道鸿钧一个指头就能摁死你,你还故意和他作对,你找死呀?” “你优柔寡断也就罢了,可你放出去那么多点子,你能控制的住吗?你的猜想都是自以为是,万一走向你的反方向,你怎么办?” “” “” “” “住口!你们是谁?你们说的就对吗?你们也太小看人族了,巫妖迟早要灭,他们不想灭,鸿钧和其他圣人也要让他们灭。他们不得不灭,这是大势,我当然知道。我更知道,人族的起点越高,未来发展才能更好。这是科学规律。像你们所说的那样,我最好什么也别做,看着最好。错了,那我来洪荒干嘛来了?我的到来,就是要改变。既然要改变,就彻底一些更好。” “还有你,你说力量是一切。错了,大错特错。力量是自己的一切,不是人族的一切。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人族。我追求力量,放过这个难得的空挡,难道等鸿钧合道,众圣问世,我再行动吗?我的力量提升了,他们也提升了,而且,他们人手更多,我如何改变?我有多大的力量可以对抗鸿钧加众圣的整合力量。那是假的,更是不切合实际的。” “哦,你说我优柔寡断,大错特错。我若优柔寡断,就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改变一切的事情了。你说万一事情走到反方向怎么办,我说不怎么办,如果走向反方向,也比未来让人族窝在一个地球上苟延残喘的好。” “你们说来说去,都是怕死而已。”胡徒其实已经明白了,对面的三人就是自己,他说这些话也是说给自己听:“人族无论如何,都会是未来圣人们成就圣位的关键,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而我,既然来了,就要留下些什么。我死过一次,何惧再死一次?我才不要什么长生不老呢,有什么用?我的力量也没差到哪里,最起码,现在我站在高峰。未来的我也可能站在顶峰。有了现在的铺垫,才能在未来给我助力。我不管后果如何,我改变这方天地的决定没有任何人可以扭转,包括我自己。我不插手很正确,我怕我插手反而一团糟,难道让洪荒也成为未来的地球吗?我只撒种子,给教训,引导他们向前发展。这才是最正确的。” 胡徒说完,指着对面第一个说自己不顾人族的人吼道:“你给我消失,你的本质是怕死。你打着为人族的幌子,骗我什么都不要管而已。说来说去,怕得罪鸿钧而已。你给我消失,消失的远远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那人影看了看胡徒,笑了慢慢消失了。 然后,胡徒指着第二个自己同样吼道:“你也给我消失。什么力量是唯一。也是怕死而已。想用力量先保护自己,然后,能保护人族就保护人族,保护不了也无所谓。这就是你的根底。错了。到时候只能当缩头乌龟而已。力量,力量全是冠冕堂皇自己骗自己的借口。鸿钧讲道要耗时近万年,正是我铺垫的好时光,错过这个黄金时间,一切都来不及了。再强大的力量也不起作用,除非毁了这方世界。所以,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给我消失。” 第二个人影看着胡徒,大笑着消失了。 最后,胡徒指着第三个自己吼道:“还有你,说什么优柔寡断,你才是真正的优柔寡断呢。你想的以为我不知道吗?不就是应该谋而后断,无谋不断吗?错了,那是统治者的口吻。我是一个搅局者。只要搅乱了鸿钧的打算,我就是胜利者。我只维护天道,只要保住天道,鸿钧也拿我没办法。所以,我早就有了决断,不是什么优柔寡断。所以,你也给我消失,永远的消失,不要再回来。我最厌恶你们这些明哲保身还打着各种旗号的家伙。虽然这些家伙也是我,但我要我的这部分思想永远的消失。” 第三个人影看着胡徒,同样笑了,然后消失了。 胡徒看到三人消失,然后仿佛消耗了所有力气一般,坐了下来。他坐下来的瞬间,就回到了他闭关的地方。胡徒醒了。 第五十四章 三十六般变化 何来魔?其实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魔。所谓魔,只是自己的其他思想而已。人有七情六欲,伴随喜怒哀乐惊恐悲。这些都是魔。 此次心魔的考验,就是他自己认清自己的考验。如果通不过,他可能就此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对面三个中的某一个,或者三个轮换着统领他的身体。而他的主意识,只能沉沦与意识海中,从此沦为一般意识。 他所修炼的盘古三十六金丹,消耗灵魂是非常可怕的,幸好他由两个灵魂组成,才堪堪抵住。就在他灵魂之力极其虚弱时,他的意识海中的其他意识开始群起围攻。最后,出现的三个就是恐惧意识的外在表现。 看来,虽然他动作不小,也好似大无畏般的布局对付鸿钧,但他的内心深处还是隐藏了极大的恐惧之力。此次爆发出来,也让他开始检视自己的行为,自己先前的一切并没有做错。错的是,他的实力提升的还不够而已。 此次肉身进阶,已经不仅仅是道果之范畴了。他的三十六颗金丹也不仅仅是紫丹之境界了。胡徒检视了一下三十六个丹田,呆住了。 怎么每个丹田都好似住了一个生灵一般。紫丹已经消失不见了。替而代之的是三十六个奇怪的生物。 每个生物都是他闭关时轮回后的混沌强者。至强者是盘古,盘古虚像竟然坐在了他的某一个丹田之中,还有混沌巨猿,混沌龙蛇,混沌角枭,混沌异龟等混沌三十六个强者。这些强者都是盘古金丹碎片和混沌巨猿传承中认可的,方才会由他的紫丹演化而成。 分出神念来到盘古虚像中,才发现那还是他的紫丹,不过紫丹跑到了虚像的丹田中。调动此丹田能量,他的肉身竟然瞬间涨大,变化成了盘古模样,仰天长啸,震动的整个世界都仿佛在和这个盘古应和。胡徒尝试着用这个紫丹发出了盘古之开天技,只发出半招,胡徒就被打回了原形。 但仅此半招,他所处的禁制就分崩离析了,其能量冲入天空,引起了巨大的天变,仿佛天空多了一个太阳似的,威严、毁灭气息直接震慑数百万里之遥。 这就是道家后来称之为三十六变化的天罡变化吗?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呢?孙悟空的地煞七十二变,比之此三十六天罡之变差得无法用道里计,原因何在? 胡徒不知道的是,道家的天罡地煞变化本身脱胎于盘古的肉身修炼,但简化了很多,因为没有力之法则,这种修炼方法,只能沦为了鸡肋的护法行列。 另外,变化参照物不同,这种功法的效果也大不相同。孙悟空的参照物是菩提道人提供的,而猪八戒的参照物则是自己根据观察随便参照的。反正只要可以变化足够,就算是修炼完成。 而胡徒呢?胡徒采用的是正宗的盘古修炼。另外他参照的都是盘古金丹碎片和混沌巨猿传承中的混沌生物,自然威力惊人。 现在可以说,胡徒的元神修为和修为终于平衡了。自从其元神道果大成以来,肉身的修为就低了一个层次。此次进阶,肉身也算是有了道果。等到肉身中的虚像可以凝实时,就是其肉身修为大成之时。 元神可以分出三花,炼出三尸。而肉身却可以凝聚五气,化出五个化身。当三尸斩出,五身化出,那是怎样一种境界?胡徒不知。 检查了每一个紫丹神魔的烙印后,胡徒知道,这些并不是混沌神魔在他体内残留的什么东西,而真真切切是他的紫丹根据他渡劫时轮回三十六次的记忆幻化而出的道果。每一个都是他胡徒,而非神魔。放下心来,开始琢磨每一个神魔的特性。 他现在有元神的“道”字符箓道果,有身体的三十六颗紫丹幻化的地煞变化道果,是典型的道体双修。 但显然,身体的道果暂时无法动用。因为每动用一次都要全部三十六颗紫丹综合作用才能生效,而且,发出半招又有何用。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自己就先虚脱了,根本无法用来战斗。但潜力看来是相当的大。 什么时候每个紫丹都能无障碍的动用其道果,其实力就是他现在的至少六十四倍。那是何等的强横? 要知道每一个混沌神魔,他都附身其上,轮回了一生。其特点、掌握的能力,不用盘点都一清二楚。譬如: 混沌龙蛇,龙首蛇身,无足双翅。其双翅既是身体的一部分,又是混沌龙蛇的法宝,可以离体攻击,等于分身一般,切割之力,简直算是无物不割。当时盘古与之战斗时,其混沌金莲就曾一度被破,可见其威力。其本体实力也相当强大,音攻如龙吼,震慑灵魂,使对手陷入晕厥(音:jue)状态,任其宰割。其浑身鳞甲,防御之力同样惊人,可抗住盘古三斧之力。可惜终究不如盘古实力和法宝惊人,陨落与盘古之手,被盘古炼化吸收,融入了盘古之身。 混沌角枭,其状似猫头鹰,然却头生独角,有四翼,人面鸟身,攻速奇快。和混沌巨猿战斗时,陷入巨猿之重力空间,限制了其速度,否则,胜负难料。其啄可破万物,攻击力不下混沌龙蛇的翅攻。其音如笑,可置幻境,引心魔入体。其速快过闪电,乍现乍灭。 混沌异龟,其状如龟,却乃虎形豹尾。防御力惊人,不下盘古的混沌金莲。当时与盘古相斗,战混沌时三年,不分胜负。其尾可自由伸缩、破空、缠困等无所不能。可惜,他的龟客之防御力来自他本身,需要他的修为支持,加上要和盘古争斗,盘古又不用分神防御,全力进攻,最终被盘古灭掉。 混沌恐兽,浑身是尖锐的刺角,两足两臂,两臂长垂至膝盖之下。两手如钉耙,两足如牛蹄,还有两只巨大的牙齿露在嘴外。其刺角可以随意外射,还可以作为防御手段,坚硬无比。其浑身都是攻击手段,可惜和混沌巨猿争斗,在其重力空间无用武之地,被混沌巨猿以灭之法则将其灭掉,只留下了刺角作为了狼牙棒上的尖刺。 混沌毒虫,无头无尾无足,浑身软毛,可直立,可柔顺下垂。其防御以柔克刚。破碎其体,成新的毒虫,无穷无尽,仿佛不可毁灭。其毛孔可喷射毒气,侵蚀万物。被混沌巨猿以空间之法困住,然后毁灭了整个空间才彻底覆灭掉此虫。 混沌幻灵,无形无质无体,吞噬混沌生灵之神智,然后占据混沌生灵的肉身,行走混沌。在与盘古争斗时,因无法攻破混沌金莲的防御,被盘古用开天斧封印在生灵肉身之中,然后,再被开天斧技彻底分解,才覆灭掉。 混沌九头怪,九首八足,分喜怒哀乐惊恐悲色无九首,以无情为首,其他八首上下左右前后各一首。乍喜又怒,变化无常。可定身、定神、定色、定心,其八足可布各种禁制,防不胜防。被混沌巨猿以空间折叠法杀死在狼牙棒下。 混沌魔眼,通体为一颗巨大的眼球,有八个触角,每个触角上有一个眼睛,其眼可开混沌神雷、可射出分解射线、可引入幻境、可发强光致盲、可复制对手的攻击以法术形式反馈给对手,物理防御较差,法术攻击极强。死于盘古斧下。 混沌暴岩,通体是乱石一堆,无特定形态,如星云一般盘绕组成。善埋伏、布阵,物理防御极强,每一个石块都是他的身体部分,可化成石剑、石斧等它见过的各种武器,并且一定程度的复制该武器的属性和攻击方法,攻击组合千变万化。可组成石人、石怪、石魔,凡他见过的生灵,他基本都可以模仿,一定程度复制其能力。混沌巨猿也没有很好的方法消灭此魔,只能最后用星球生生磨碎其身体才得以战胜消灭。 混沌灰犀,犀头、灰身、短尾、四足、一双肉翅,力大无穷,携混沌巨山在混沌中行走。战斗方式就是撞,挡者披靡。曾差点将混沌巨猿的重力世界撞碎。 混沌图录,一副画卷,主幻化,可化虚为实。在混沌中常出现的是一个小世界,有着各种不同的风景,幻化有各种生物。其攻击由各种幻化的生灵进行,找不到本体,会被无穷尽的幻化生灵生生耗死。后被盘古用开天斧将整个世界劈开,毁了此魔。 混沌墨章,犹如绑了百条巨蟒尾巴的混沌神魔。每一个出手都有一头,没吞噬一个混沌神魔就会生出一头来。其核心是一足球状多面体,可反射各种攻击,刚柔并济,可缠、可噬、可跳、可跑、可撞、可踏,难缠至极。尤其喜欢缩成一团,装作被食,然后在生灵内部吞噬生灵内脏。然遇上混沌巨猿的灭之法则,被轻易消化掉了,正所谓,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混沌烦恼魔,头小,身巨,齿利,藏于口内,遍体鳞甲,喜食生灵之脑。育有无数小魔头,可从生灵鳞片间隙攻击生灵,法术免疫,极为变态。可碰上盘古的物理攻击就没辙了,只好含恨而殁。 混沌雷蝎,人身蝎尾,有双手,为钳状。每次钳动,都是雷音阵阵,烦不胜烦。其尾部可聚电球,此电球有跟踪功能,若有神魔争斗时,闪避,则会被无穷的雷音和电球包围,时间越长,雷音越剧,电球越多,最终只能饮恨。混沌巨猿初期就吃了大亏,重伤逃跑而去,后再次争斗,直接用狼牙棒将其击碎,算是报了大仇。 混沌噬灵犬,犬头,巨口,利齿,毒腹。争斗时,张开巨口,可吞天地,将敌人一口吞下,用剧毒消化生灵。与盘古争斗时,将盘古吞入腹中。盘古一时也无法突破其毒液的包围和侵蚀。幸好混沌金莲天然避毒,被盘古一顿乱劈,也不知道是怎么劈死的,才得以脱身。 混沌恶鱼,鱼尾,人身,双腿直立,四臂,前后各两臂,前两臂握长斧,主攻击,后两臂握巨盾,主防御。其身体可随意转动,巨尾鳞甲可排开混沌灵气,无声息的潜行。只因贪图盘古的长斧,在盘古战斗时偷袭盘古被盘古所灭。 混沌荒屭(音:xi),三足,背负各种生灵的外壳。其可化万物为防御,即使敌人的攻击法力,它也可以借用来加强防御,所以,所过之处一片荒芜。胆小如鼠,故常常藏于壳体之内,无差别攻击。其攻击力为音攻,惊叫声可破生灵之颅,威力惊人。三足弹跳力十足,可破空间,利用空间碎片阻止敌人的攻击。被精通空间法则的混沌巨猿所灭。 混沌玉骨,外表为生灵之骨随意搭配而成,无固定形态。其可击打自身,转嫁给敌手。自身碎一骨,敌身碎一骨,技能变态至极。地方攻其一骨,灭己一骨,往往没有杀死此魔,自身已灭。然其法则在盘古混沌金莲的御之法则下没能起到应有的作用,被盘古轻易的杀死了。死的极为憋屈。所以说,盘古获得获得混沌金莲,才是其最大的缘法。就是混沌巨猿最终也喊了一声“吾不服”,就是因为混沌金莲的变态防御而发。 胡徒总共三十六种变化,形态各异,各个变态,此处不再一一列举。 第五十五章 洪荒暗流 检视完自己的肉身后,胡徒伸了个懒腰,躺在自己道场的最高点,望着天空,无思无想的发着呆。 他是在想去巫族还是到妖族时,渐渐进入这种状况的。 自来洪荒,虽然逍遥,但一种自己给自己的使命感支配着他,让他一刻不得闲。此时实力大进,心中感觉有了莫大的希望支撑,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陷入了空冥状态。 不知道神游多久,胡徒突然被一股悸动惊醒。掐指一算,好像此次出岛会遇到危险,不过,以他的实力,只是有惊无险而已。 好吧,自来洪荒,还没有过一次让自己认真的大战,轻描淡写的战斗都懒得提起。现在能让自己心神悸动,有意思。 要知道,胡徒传承自混沌巨猿,天生有这种预感能力,可以趋吉避凶。所以,在实力不够的情况下,他一般都会躲开危险。此次肉身渡过劫难,他也想知道他自己到底拥有何种实力,所以,不再避开这种危险,准备大战一场了。 完善了完善岛上的禁制,胡徒飘飘然向洪荒大陆飞去。 刚至大陆,他还没有决定是在大陆上走呢或者在天空飞,就被一个禁制拉到了一个特殊的空间。 用元神感应了一下空间,强度一般,他的空钜足以破开。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故作惊讶的放出空钜,好像防备些什么。 有独立的空间好,这样不破坏洪荒大陆,正和他的心愿。 这个空间仿佛一个小世界,花鸟鱼虫样样皆备,看不到一点的危险。那么就走两步看看了。 胡徒迈步开始走动。瞬间,景色发生了巨变。他太熟悉了,这是混沌世界! 那一片片的混沌气息,那充满漩涡和陷阱的混沌乱流,是他转世三十六次经常遇到的情景。 怎么可能?一定是幻觉。他放出元神,正想探测一下幻阵的虚实,就从远处冲出一条混沌巨蟒。巨蟒看到他,就一个巨尾甩了过来。胡徒没有躲闪,直接举拳轰击了过去。他太明白这种蛇状生灵的攻击方法了。他本身就有一个紫丹化为了混沌龙蛇,他还轮回不知多少岁月,使用这种攻击方法。一旦闪避,其巨尾会旋转一周以更大的力道打过来,如此轮换,越来越强。所以,胡徒没有躲闪,就是一个拳头。 胡徒掌握了力之法则和灭之法则,其拳头之上闪耀着这两种法则的光芒,只是一拳就打在了混沌巨蟒尾部。 下一招是缠。这是蛇类攻击的惯性。你挡住他的尾巴不怕,他会顺势缠过来。 果然不出胡徒所料,虽然巨蟒的尾部被灭之法则打了一个洞,但仍然缠了过来。这就是混沌生灵的可怕之处。这些生灵不知退避,伤害越大,其怒意越强,会不知进退的攻击。直到分出生死为止。 胡徒的另外一个手正等着呢。其手瞬间幻化出巨掌,一把握住了蛇的尾部,不待其进一步动作,就是一个颤抖,直接作用到了蛇身。 蛇顿时骨节脱落,软了下来。 此时,可不要以为蛇再也没有攻击之力了。混沌生灵都不简单。而且各个是法则拥有者。而不像现在洪荒之中的生灵只是融合法则而已。 巨蛇身体动不了,但浑身的鳞片却瞬间脱落,并迅速旋转起来,朝胡徒包围而至。 这些鳞片在胡徒的感知中,却是众多的空间碎片组成。难道这条蛇是空间掌控者?空间掌控,胡徒也是。之间胡徒元神三花一阵波动,飞来的鳞片迅速被梳理成了一体,竟然落入了胡徒的手中。 这件宝贝不错,竟然有如此创意,将空间碎片组合成一件超级法宝,让人防不胜防。如果靠肉身来抗,或者法宝去一一劈落,等待而来的就是肉身碎裂,法宝泯灭,均被传送到不知名的空间去。 巨蛇看到自己的攻击手段被破,竟然全身暴涨,其将蛇头朝地面使劲一碰,传出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其骨节一一接上。然后,扭身张开大嘴朝胡徒咬来。 秘技,绝对是秘技。谁能想到此蛇竟然可以用这种方法来蒙骗敌人,它竟然可以自己接上骨节!要不是巨蛇的空间攻击无效,恐怕,胡徒也看不到这一招。好招呀,他的龙蛇化身也可以学学,以防万一。 这张开的大嘴,喷出一股气流,带动周围的灵气迅速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朝胡徒卷来,同时,蛇头的利齿连通蛇头一起攻击而至。 胡徒也大喝一声“给吾合”,同时身体暴涨,手中的空钜同样变大,急速旋转着,朝巨蛇发出了束缚光芒。 其口中的合一出,元神发出了高频,深入到了巨蟒带动的气流之中,他竟然要和巨蛇抢夺风之法则的控制权。 胡徒的元神一进入漩涡就发现果然和他猜想的差别不大。首先,这气流不是混沌气流,是先天灵气气流。另外,控制气旋的神念是合之法则,而不是控之法则。 显然,这是一个幻阵,幻化了混沌生灵极其攻击方式。但本质还是不同。难怪,他一拳下去,蛇连痛得感觉都没有。虽然混沌生灵就是痛也会继续攻击,但最起码会顿一下才会继续攻击,而且攻击姿态显然没有此蛇如此完美。 胡徒的元神频率和漩涡内的神念顿时缠斗了起来。显然,频率这种作弊器可不是悟道者可以比拟的。虽然胡徒用之来合道,但频率的固有的共振原理,有着更强的控制力。而且,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对风之法则的融合也不是很完美,显然道基不纯,加上没有道果居中调节,掌握的风之法则过于单调。这些法则在胡徒元神的高频共振下,被符箓道果迅速分解。由此形成的飓风团竟然调转方向朝巨蛇卷去。 迎面而来的蛇头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正好撞在这个飓风之上,被飓风挥舞在了半空。胡徒的拳头再次举起,朝蛇的七寸狠狠击去。 四周的幻境瞬间覆灭,地上躺着的竟然真是一条蛇。但这条蛇的肉身已经被胡徒灭掉了生机。一个灰色的蛇状元神脱离肉身就要逃掉,被胡徒早就准备好的巨掌正好握在手中。 “放肆!”一声巨吼从他身后传来,用的竟然是他所创的妖语,他转身一看,只见又一个混沌神魔携带着混沌世界朝他压来。 仿佛胡徒就站在一个建立在海底的隧道中,而看到的却是一个大海世界朝他压来一样。 幻境还可以这么用?有意思。胡徒心中暗道。 此混沌神魔竟然模仿的是盘古,他好大的胆子!盘古也是谁都可以轻易模仿的吗?没有那种力量,徒有外表,不是贻笑大方吗? 他不知道的是,一般生灵如果处于他相同的位置,仅此威势,已经被打倒了。可惜,对方不知道,胡徒也有盘古的传承,而且,混沌巨猿更是不惧盘古,此像吓谁都可以,就是吓胡徒不管用。 好吧,就让吾来品一品你这个盘古化身的威力吧。 只见胡徒压下体内盘古虚像的动静,只是涨大自身,举起拳头朝压来的世界奔去。犹如螳臂挡车一般,胡徒竟然要和一个世界拼力量。 事实却是,胡徒的力量集中在一点,他要以点破面。其拳头之上汇聚的是空间法则和破灭法则。 犹如火星撞地球,在拳和世界交汇之时,竟然冒出了火花,然后,世界就被胡徒破了一个洞。当然胡徒也被推出数万里之遥,但世界已经开始崩散。胡徒的拳头却没有停止,直接打到了盘古虚像的斧头之上。 胡徒受伤了。他没想到,这个盘古虚像竟然拿的是类似盘古斧一样的灵宝。甚至,有可能就是盘古斧的部分。 难怪他身体内的盘古虚像异动不已,原来如此。 幸好,对方也只有一招之力。此一招拼斗之下,世界的盘古虚像被巨大的力道带动直接破灭。灭之法则是盘古都要慎重对待的法则。这个虚像的支撑者当时吃亏,被胡徒一拳灭与当场。 胡徒也不好受,他的身体受到了巨创,幸好,他还有元神道果存在。这就是肉身与元神双修的好处。 之间胡徒元神之中的空钜旋转着射出一道光芒直接将准备逃跑的元神和一个幡状物罩了起来。 是盘古幡。胡徒非常惊讶,这不是后来原始拥有的法宝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空钜已经将来者的元神收起,正努力收起盘古幡时,被空中传来的“咄”字击了回来。 空钜损坏了。 胡徒大惊,是鸿钧。鸿钧竟然对他出手了?他不是正在讲道吗?胡徒顾不上犹豫,操纵起空钜,直接割开这个空间,用空间折叠法则,逃离了。 鸿钧也没有为难胡徒,在胡徒离开之后,空间变换,一张画有黑白阴阳鱼图案的图画破空而去。 果然有惊,无险。显然,这是鸿钧在警告他,可惜,却让胡徒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鸿钧除了明面上的道祖身份外,竟然还有一股暗中培养的力量。就像今天偷袭他的两个修道者一般,分明听命与鸿钧,而且,被杀之后,竟然被鸿钧毫不犹豫的放弃了。 这种炮灰式的打手鸿钧有多少,不知道,但显然不会少了。 鸿钧本体是在讲课,说出咄字的正是鸿钧的三尸之一。不过,即使是三尸之一,轻轻一个咄字,也可以使胡徒重创。不知道什么原因,其竟然没有追杀胡徒,使之就此收手了。 胡徒穿过折叠空间来到了自己的岛上,开始静养。此次虽然受伤,但收获不小,还间接的和鸿钧交了一次手,更是明白了自己的定位。先前的自得完全消失,一日没有修成圣果,就不可能一日是鸿钧真正的对手。 第五十六章 调整策略 鸿钧的警告起作用了。不过是反作用而已。胡徒更坚定了和鸿钧斗争到底的信念。 如果将鸿钧比之洪荒的统治者的话,那么胡徒就是一个捣乱者。统治者除了明面上的力量本身就很惊人以外,肯定还有暗中的力量,以便做一些明面力量不便出手的事情。 来自现代的他,竟然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一件事情,不能不说是他大意了。他在现代就是被暗手害死的,竟然没有长了记性,不过现在调整策略尚为时不晚。距离鸿钧第二次讲道结束还有三百多年时间,足够成长数代生灵的了。普通生灵的生长、成长规律和修道者可截然不同。百年时间足以创造出足够辉煌的成果。百年时间足以让天道得到极大的完善。 虽然后世没有任何记载,是有关鸿钧暗势力的,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保不准后世历史上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都是鸿钧暗势力做的。 尤其很多人将商帝纣王拜女娲之事归到了准提身上,可能不是很靠谱。准提再龌龊,也是圣人,圣人最重面皮,怎么会不要脸到了如此地步?后世西游记中的准提的三尸之一菩提道人也能窥见准提性情之一斑。以胡徒看来,很可能是鸿钧的暗手所为。当然,鸿钧也不会厚脸皮到亲自动手的地步,但指示他的手下不择手段的引发大战也未尝不可能。一旦有了这种势力在手,很多时候,最简单的就是这样做,也习惯这样做。 从现代而来的胡徒却知道,这种方法有着先天的缺陷,那就是见不得光,所以,行事总是鬼鬼祟祟,队伍的规模也不会太庞大。对付这种暗手最好的方法就是祸水他引。 现在鸿钧能够找到他,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洪荒大变均由他而起。所以,因果纠缠简单,圣人修为的鸿钧,掐指一算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即使有些关键环节,由于天道的保护,在时间上和细节上,鸿钧算不出来,但最起码他的试探证明一点是,修为为大罗巅峰。在鸿钧看来,也许这是好事,因为高位者习惯了看实力,大罗实力在众多高层听课之时搞风搞雨,尚有空可钻,一旦讲课完毕,在众多大罗甚至准圣的世界里,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所以,鸿钧很可能会将胡徒作为疥癣之疾而非心腹大患的处理。这可能也是鸿钧试探过后,轻轻放过了他的原因所在。 这种统治者的惯性思维,会害了他们自己的。从基层发起的力量不可小觑,只不过洪荒的生灵不懂而已。 坐在混沌气眼旁边养伤的胡徒,一边养伤,一边反思此次战斗。 他刚拿出了得到的两个元神,此二元神就灰飞烟灭了。显然,鸿钧在这些打手的元神之中也有暗手存在。反正他已经知道是鸿钧捣鬼,也就放过不提。然后取出那个空间碎片组成的法宝来,研究了一下组成,就扔入了混沌气眼。 剩下的就是他需要为此而如何调整自己的斗争策略了。 在洪荒之中,怕别人找到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其中的因果纠缠一团乱麻,从而很好的隐藏自己。 想起了一步电影,胡徒阴笑着,拿定了主意。 现在的洪荒虽然发展极为迅速,但各行各业都因为他洒下的种子,发展不够健全。有的规模庞大,有的还是零。所以,胡徒要做的就是光撒种子,而且此次的种子要种在道门内部,要让道门也搅合进来,最终,道门、妖族、巫族、散修全部都会被他穿针引线的糅合到一起,看到时候鸿钧如何去应对。 “道者,盗也。修道乃修盗。何为盗?混沌初开,有三千神魔,掌三千大道,后身殒化为法则。法则者,网罗也。吾等即为网中之鱼。故而,修盗道,为脱离网罗之大道也。而修道者,却化身为网罗,终生不得脱。此经分盗器篇、盗元篇、盗法篇、盗道篇,授天地之密,盗尽天下,得者须密密密密。”开篇先阐明修道乃修盗,胡徒开始著作《盗经》。 胡徒可没有让生灵脱离天道掌控之意。其《盗经》说到底仍是鸿钧的合之道的衍生品而已。所以,盗经注定了其修真道路是鸿钧传下的合道法则之一脉。只不过此经将合道的根本揭露了出来而已。要知道,鸿钧传下合道,目的就是为了利用手中的造化玉牒替代天道后,掌控天下。而如果有大量的想盗天道的生灵出现,则天道必然会正视这种趋势,降下关注,提高防御,并从中吸取自身进化的营养。这正是胡徒的隐藏目的。 胡徒不知道如何和天道沟通,但却知道天道在“法自然”,所以,隐性的传递方法,就是胡徒的想法了。 举个通俗的例子。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对象在哪里,但又不希望自己找他的行为天下皆知,那么怎么找到他并且将自己想要传达的内容传递出去呢?编码就是最好的方法。比如知道对方爱看报纸,尤其是新闻报纸,那么就去制造新闻,并且在新闻中传递只有他能明白的暗码,就是最好的方法。 胡徒在盗经之中阐述了偷梁换柱的概念,并且将这种偷梁换柱的方法一一描述,必有大能从中想收获些什么,就会采用这些方法,与鸿钧争食。争食的多了,法则就乱了,天道反而安全了,更可能的结果是,天道从生灵对法则的变化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内容,反而更加的完善了。 将天道比作人体的免疫系统的话,那么这些盗道的就是病毒。单一一个鸿钧病毒,无声无息,天道也不可察觉,只是觉得不妥,却不知道不妥在哪里。但假如此时有多种来源的病毒都想侵蚀免疫系统,那么免疫系统自然会提高免疫能力,来防御这些病毒的进攻。提高了防御等级,那么,鸿钧病毒也会被殃及池鱼,更容易被免疫系统发现并且免疫掉。在整个免疫的过程中,免疫系统就会研究各种病毒的进攻方法,从而提升了自身的免疫能力。下一次再有类似的病毒攻击,即使没有察觉,病毒也无能为力。 所以,胡徒将鸿钧的偷梁换柱的行为以这种传道的方式暴露出来,让更多的生灵参与进来,与鸿钧争食,天道自然就会收到胡徒传递的暗码,从而逐步会免疫掉这种行为,这就是胡徒此次反击最狠的地方。而且如果有生灵足够聪明的话,就会明白,处于金字塔最顶端的鸿钧的合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胡徒的盗经修炼最高也只能到大罗,所以只是一个引子而已。但其阐述盗经的总纲却博大精深,越是修为高深对天道认识深刻的生灵越挡不住其中的诱惑。 但显然,仅仅是盗经还不够。 “道者,变之体也。变乃道之根本,而道仅为变之外相。生灵修道,从万形获道体,方可求道,此过程为变。道者步步进阶,步步为变,体变、神变、思变,无处不变。宇宙因果为天地道则。宇者,上下左右前后四面八方也,进退都变。宙者,古往今来,无时不变。因果者,因变果变,因不变,不同的生灵也会有不同的果,同样会变。因此,观天道运行,以变为根本。道之传承在变,因体悟不同故变化不同。血脉传承在变,因偶而进。万事万物皆变,岂独天道不变?故,道者,变也。此变经,掌天道之密,可因变而获天道眷顾,使实力提升无任何障碍。得者不可轻授。此经有凡篇、百科篇、法器篇、符箓篇、丹篇、咒言篇等。”胡徒又专门针对鸿钧之“大势不可变”写了《变经》。 鸿钧为何要“大势不可变”?因为鸿钧要偷偷的搞定天道,最好让天道察觉不到他的行为,也最好让天道始终保持在目前的状态下,不再进化。 天道就像电脑操作系统一样,同样有大量的漏洞。鸿钧就是一个黑客。他当然希望操作系统就是这个样子不要再打补丁、升级了。 然鸿钧却没有向生灵解释他为何要求大势不可变。所以,在他的话没有被洪荒大陆生灵尊为圣旨之时,将变得好处公布于众,那么,鸿钧一人即使可敌天下所有生灵,也只能束手无策。难不成他要杀尽生灵不可? 要知道,按照胡徒的变经来做的话,不断获得功德是迟早的事情。众多生灵获得大量功德,实力突飞猛进,更能引得更多的生灵跟进。如此良性循环,即成大势。 当“变”成为大势的时候,不知道鸿钧的“大势不可变”还有何意义? 胡徒这二经专攻鸿钧之软肋,但他觉得还不够,没有将其拉下神坛,他做的一切都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所以,胡徒又编了一经,曰:“教经” “教者,非独传承尔。天地有大道,繁育众生灵。生灵如子,道则如母。然母者爱之深也,不意恶惩其子。故天生万物以养灵,灵却无物以报天。如此一来,教者出现。教者,传道、授业、解惑、规范也。对天地而言,因教其子而获大功德。是故,凡教者,无不为功德而动。教从道者始。道祖授道,无私尔?非也,可获大功德。此经,泄天地大密,得者必为缘者,须立教传道。此经分妖教篇、巫教篇、人教篇、鬼教篇、灵教篇、阐教篇、截教篇、门派篇、旁教篇、普教篇等。得者可据自身特点和实力成立相应之教,以替天道教其骄子,获取大功德,可得大逍遥。” 胡徒并没有想着靠这些就能打倒鸿钧,但将鸿钧拉下神坛,让众生灵听到其说教时,心知肚明即可。就像现代社会一般,老师也只是一种职业而已。其当老师并不是多么高尚,而和大家一样,混口饭吃而已。如此一来,整个洪荒生灵就都有了自我的判断能力,不至于浑浑噩噩的任由鸿钧操控,胡徒的目的就达到了。 要知道,文明来源自灵魂的解放。而胡徒就是要在传播文明种子之后,再解放大家的思想,如此一来,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就是未来的洪荒一景。 尤其是一些大族,如果得到普教篇,那就好玩了。遍地是洪荒学校的情景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但如果出现的话,胡徒就要乐坏了。 胡徒又专门写了《武经》、《政经》、《礼经》均是道家无法涉及又无法排斥的经书。如武经,主要论述道家的太极之理化炼体之能。论述了体的重要性和对元神修炼的重大辅助作用等。如政经,是教授统治者统治方法的经书。但同样的,一本政经,透览政治,是帮众多生灵开智之绝世奇书。礼经排列秩序,天地亲君师,以天为首,以师为末,是这本书的根本。 写完这些书,胡徒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他该出手了。最起码要在鸿钧第二次讲道结束之前,让这些书在这个世界上扎下根来。 第五十七章 恶搞机缘 大家对周星驰的《功夫》中印象最深的一个画面是什么?笔者为之爆笑和痛苦的是那个乞丐般打扮的家伙卖给小朋友武林秘籍的一幕。爆笑的是,我们现在是成年人的思想,想到小时候做梦都想成为武林高手,盼望有机缘临身的那种幼稚真可笑。痛苦的是,周星驰用让人发笑的方式狠狠的揭露了这个社会对少年梦想的利用和蹂躏。 所以,胡徒想到了这一招,准备利用这一招。 胡徒将其写的各种书全部印刷了无数本,均放置在了自己的乾坤袖里,一番精心打扮之后,离岛而去。 在某洞府界外,一个道童正在追逐一个兔状生灵玩耍,突然被一个躺在草丛中的道装人绊倒,还没等道童大发雷霆,却闻那草丛中之人吟道: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故道生一,再生二,化为三,衍万物。故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法我。” 道童大惊,这道人所言,如此玄奥,必是不世出之高人。连忙整了整衣衫,恭敬的问道: “请问是何高人在此?小道方才失礼了!” “哦,小家伙,你一人怎么在此玩耍,却不好好的专心修道!”草丛之中坐起一个满头干草的道装老人,此老人一身道袍破烂不堪,胡须、眉毛长可垂肩,却杂乱不堪。 这形象配上刚才所吟之道诀,更让小道觉得此老道深不可测。 “这,这。不瞒道长,吾只是一个看门小童,不得大道,故而在此玩耍。”小道童不好意思的腼腆而言。 “哦,你过来,让贫道看看。”老道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睛旁边还有眼屎两颗。 道童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了跟前。 “错矣,大错特错矣。”老道摇头晃脑的评价道。 “不知道长所言是何错?”道童莫名其妙的问道。 “贫道是言,你之师傅错矣。”然后,老道神秘的说道:“小家伙,你可知你骨骼清奇、天庭饱满,正是修道的良才美质否?” “啊”小道童惊讶的啊了出来,心想:“可师傅为何说自己灵根不纯,修道也无果呢?” “你之师傅错就错在这里,什么灵根不灵根的。吾等修道之士,本就要盗取天机,获得那一线生机,否则还谈什么修道之法做什么?只能怪你师父修道不精了。”老道直接说道。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小道童指着老道连退两步,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哼,贫道若连这么点能耐都没有,还修什么道呀!”老道回答后问道:“小家伙,你想不想修道,而且是修大道!” “何为大道?”显然小道童不懂。 “大道者,成大神通。小道者成小神通。大道者长生不老。小道者梦幻泡影。”老道又开始了摇头晃脑。 “我想修大道,可你为何要传我呀?”小道童戒心不小呀。 “贫道在此梦游洪荒,却被你拌醒,此为缘法也。故而,贫道可给你大道。但缘法到来,你能不能抓住却是你之事情了,与贫道无关。”老道此刻好似突然有了架子一般,抬头看天,仿佛有什么天意在内一般。 “不知吾怎样才能抓住机缘,还请道长示下。”小道童彻底被老道忽悠服了。 “恩,贫道这里有《盗经》一部,可至大罗,不知你可想学?”老道问道。 “想,想,想”小道童连说三个想字,完全暴露了其殷盼的心态。 “恩,这样吧,你小小道童也不可能有什么好东西。然道不可轻传,你取一个你自己觉得最珍贵的东西来换此盗经。若无或者拿不珍贵的东西来,贫道自知,吾等缘法就此了结罢了。”说完老道又躺下继续梦游去了。 果然,诱惑无边。小道童跑回去,咬咬牙将自己珍藏的一块玉髓拿了出来,然后又出来找到了老道。 老道看到小道童递过来的玉髓,随手从乾坤袖中抽出一本《盗经》和一片叶子交给了小道童。 这叶子可不凡,是银杏叶之叶,可纯化灵魂、灵根,扩大识海,对于小道童而言绝对是天赐宝物。 老道将叶子直接打入小道童体内,然后给小道童讲解了一遍盗经,最后说道: “待你修炼有成之时,维护洪荒安全的使命就由你来承担了。希望你不负此次缘法。吾等有缘还会相见。” 说完,老道身形就消失不见了。 小道童还以为是做梦,但看了看手中的盗经,掐了掐自己,才发现并非是梦。然后,回到洞府界闭关修炼去了。 此老道就是胡徒所扮。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连他都不记得是第几个了。他游历洪荒,在各洞府界门口守株待兔,挖道门墙角。就连镇元子的两个门童清风明月也被他忽悠的拿出了人参果的果壳来换盗经。 以他看来,他送出去的盗经有很大一部分会落入各洞府大能之手,那样就好玩了。如果有聪明的悟到鸿钧可能正在盗道,那就更漂亮了。当鸿钧发现他偷梁换柱的法则被其他大能(很可能还不是一个)给偷梁换柱了的话,也绝对会让他哭笑不得的。 在他空闲的时候,跑到一个妖族的辨物馆,将《变经》交出去,让妖族印刷发行。这是胡徒原先定下的规矩。现在正好用上。一本只卖十个玉髓。 知道一个宝物出土会多么热闹吗? 在洪荒的一个角落,扮作只有真仙修为的散修,开始拼命的逃跑,后面跟着数拨敌人。 “留下东西,放你一条生路!” “不要逼我。逼急了我毁了这本经书!”胡徒假扮的络腮胡散修一边逃跑一边大喊。 “你敢,吾让你神魂俱灭。”后面的一个道装打扮的领头者威胁道。 “我给你们,但你们有好几拨人,怎么分呀?”胡徒继续纠缠着。 “将东西扔下,然后,你可以走了。不要耍花样,不然吾追你整个洪荒也要灭了你,一个小小的真仙也敢如此放肆。” 胡徒扔下就跑,给追者一个印象虽然这个家伙实力不行,但逃跑速度却超群。 整个洪荒被他的几本经书闹的乱七八糟。不过都是些金仙唱主角,对洪荒倒也没什么大的损伤。 这不,胡徒又坐在了一个酒楼里喝酒,听着各种传言满天飞。 “听说没,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冒出很多修道的经书来。而且本本精彩,惹来无数金仙争夺。” “你的消息过时了。你知道不,妖族的辨物馆竟然连续印刷了好多种经书。据说本本皆真。现在一本已经炒到了百枚玉髓,就这样还有价无市呢!” “你没买吗?要不吾等凑点玉髓买上一本,然后抄录副本,也是可以的。有兴趣没?” “那吾等买什么书比较合适?” “依吾之见,还是变经较好。像教经,吾等散修买来无用。而武经不适合吾等之体。所以,还是变经比较好。说不定吾等可以凭此获得天眷也未知呢!” “” 妖族的七十二大妖却动也未动,因为各种经书已经通过妖族印刷了出来,他们连抢都不用抢就到手了。 甚至有散修觉得有利可图,竟然盗版印刷了出来。 胡徒所做的数本经书,风靡一时。却无人知道,这些经书的作者为何人。 只有熟悉胡徒的巫妖大能隐隐猜到可能是胡徒的作为。但胡徒做事一向光明正大,此次的乱局确实又不像是胡徒的作风。所以,这些大能也只能猜测猜测而已。 只有一本经书没有流行,那就是《盗经》。各洞府主人均到鸿钧处听课去了,一时还很隐秘的被少数一些洞府道童掌握并修炼着。 观察了这股飓风的威力,胡徒对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相信随着这些经书的普及,整个洪荒的文明意识立刻就能提升一个层次。 胡徒用空间折叠法则,直接来到了巫族。此次前来,顺利的和众祖巫坐在了一起。众祖巫此次也没有为难胡徒,只是询问了胡徒留言的具体意思。 “天道至上,掌控道则。所以,吾等没有办法限制各大罗在洪荒大陆争斗,但天道可以。所以,吾等可通过祭天的形式,让天道来安排特定的战斗场所。反正只要不是在洪荒,无论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争斗的规模超过金仙,天道规则可直接作用与争斗双方,将其拉入特定的空间。此就为吾之方法。鸿钧道祖讲道还有百年就要结束了。天庭成立大典也就要举行了。届时洪荒大能可能均会到场。吾希望可以在此典礼上看到诸前辈。尤其希望在此之前诸位前辈可以和妖族协商一些事情。”至于什么事情,胡徒没有讲,众祖巫也没有问。显然,妖族成立天庭的事情,巫族早有准备。很可能搅局的想法占上风。只希望胡徒的面子还值几文,能够让巫妖暂时不要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 这就是胡徒在与众祖巫交流时的关键性的话语。 在后世传说中,妖族天庭成立之日,就是巫妖争斗的开始。但胡徒想给洪荒生灵多一点时间来掌握他传下的各种经典。所以,他希望巫妖冲突晚一些发生更好一些,如此才能更好的完成他的布局。所以,他才如此委婉的想将二族争斗消灭与萌芽状态。 实际上,妖族成立天庭的事情,虽然没有邀请巫族参加。但后世传说中,众祖巫也确实到场了,并且因天地正统之争,而有了第一次的战斗。 那么,如果他在其中周旋,不知能否避免此战呢?他也不知道,只能预先做些安排,争取将此事的影响降到最低。 第五十八章 洪荒走势 胡徒回到妖族,基本不再插手任何洪荒之中的事情,专心研究起了周天星辰大阵。这大阵在胡徒的眼中已经不再神秘,某些地方看起来还有些粗鄙。 胡徒已经走到了星辰大阵的其中一个核心太阳星旁。此太阳星与后世的太阳有很多相似之处,表面不是的冲出一些太阳风。太阳风中携带有少量的太阳金精,会随太阳风落入洪荒之中。明显不同的是,此太阳星没有后世太阳的巨大吸引力。站在太阳星的附近,胡徒深有感触,这就是太阳?他摇摇头笑了笑,传音给了驻扎在此地的妖将,表明来意,然后静静的等待着太阳星阵眼的开启。 太阳星是帝俊、太一诞生之所,也是天道火、阳类法则的聚合体。胡徒在道果完善之时,就曾来到过太阳星的核心,也被这个火、阳类法则之海纠正过他的领悟。而这个核心就是帝俊和太一也无法到达。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到了天道眷顾,胡徒也不敢依仗这种不靠谱的事情来为所欲为。所以,此次有意识的前来,也有印证一番的想法。 三百六十五颗星辰均由独立的军团坐镇。每个军团的军团长都为妖将。在太阳星坐镇的就是妖将曜日貅。看到是胡徒到来,得到帝俊招呼过的曜日貅放开阵口,让胡徒可以进入太阳星。 太阳星内有一座太阳神殿。此殿是帝俊为妖族之首后建立的。其内采用的为纯粹的太阳金晶,只为纪念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平时就是太阳星众妖的驻扎之地。 太阳星自诞生帝俊和太一后,基本没有了什么灵宝之类的好东西了,这也是胡徒可以进去一观的原因所在。 就在胡徒进入到太阳神殿之时,他的神念频率竟然捕捉到了一道神秘的波动。也只是他,拥有元神频率作弊器,才能如此敏感的捕捉到这道与法则略有不同的一截波动。 胡徒并没有解析这条波动的含义,而是将其收起,然后参观完后,知道无法瞒过跟随其后的曜日貅,进入太阳星核心,他就退了出来。 到达住所之后,胡徒拿出了这道波动,开始用元神模拟其频率,忽得一条惊人的信息: “吾为混沌大神陆压道人,凡解救吾者,可获吾之传承,修至大自在。吾就在此星星核之中,只盼有缘人” 陆压?作为混沌巨猿的传承者,他可是知道陆压为何物的。如此一回忆,胡徒才发现,获得混沌传承的生灵,在这个洪荒世界还真有不少。显然,帝俊和太一的三足金乌形象和陆压太像了,必为陆压之传承。 那为何帝俊和太一没有救出陆压呢?是不知道还是装糊涂?胡徒可拿不准。 不过,陆压的信息给了胡徒一个新的想法。是不是有很多混沌生灵躲过了盘古开天大劫呢?虽然可能各个重伤或者干脆被困于某种险地,但却顽强的生存了下来。鸿钧生存了下来,还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峰,并且,还想吞噬盘古世界的天道。胡徒代混沌巨猿生存了下来。帝俊和太一代陆压生存了下来。那么其他的呢? 将这些遗老遗少放出来呢还是置之不理呢?胡徒还需要思考思考,于是,就放下这个发现,等待着帝俊和太一的回归。 百年时间,可以想象一下吗?也许对于修道者而言,百年时间很短。但对于普通洪荒生灵而言,百年可不是一瞬。 巫族梳理洪荒地气,调节洪荒气候,已经初见成效。在洪荒大地,巫族声望大振。有很多原先荒芜的洪荒大地焕发出了惊人的生机。洪荒被巫族的四季轮换,清扫出了很多绝域,这些绝域清理干净后,洪荒生灵竟然发现,内部灵气沛然,景色如画,灵草灵根遍布,有些竟是少有的洪荒福地。 此一番作为,当然收获大量的功德。洪荒生灵逐渐对功德的来源不再陌生。大家渐渐意识到,只要你做了对洪荒有益的事情,那么就会有功德的降临,有了功德的帮助,修炼起来就事半功倍。 现在在洪荒之中行走,看到很多头顶功德圈的生灵,请不要惊讶。有了利益的引导,所有生灵都巴不得做好事,做建设。所以,洪荒上下一片建设热潮。一会天空的一侧降下了玄黄色功德光芒,一会另一侧天空也不甘示弱般,降下同样的光芒。 去破坏?建设时、创造时有功德,如果破坏是不是会有惩罚?这个大家不知道,但对追求天道、追求长生为目的的洪荒生灵而言,这种风险可冒不得。所以,随着洪荒各种族的深入的交流,巫族的擂台制逐渐兴起。 在这些擂台的建立,是各地方主要势力综合管理的特殊地方。这些擂台存在与被重重禁制割裂的空间里,不缺乏灵气,不缺乏法则,只是要将战斗双方四溢的能量疏导并利用起来。这些阵法是平民阵法,并不深奥复杂,由大量的小型阵法组合而成。擂台下方就是阵基所在,覆盖阵基的是洪荒顽石。这种石头有一个奇怪的特性,那就是可以免疫各种法术攻击。石中有密密麻麻、曲折轮回的小孔及孔隙,可以将各种法术攻击过滤,使其变得不再具有攻击力,从另一面释放出来。质柔而坚硬,却不含灵气。只可用物理切割的方式才可将其分解。除此之外又毫无用处。是故,被命名为洪荒顽石。这种石头自从被诞生以来,就没多少生灵注意它,却被一个无名的散修发现做了防御阵基。之后,随着各种比武平台的建立,竟然由原来的不名一文,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由这种顽石铺成的擂台,对于洪荒诸修而言就是最经济耐用的好平台。双方战斗的余波通过这种顽石的吸收转化,会将温和纯净的能量传输给其下的阵基,然后阵基会将这种能量通过四面立有的八颗巨型竖干散发出去,形成了一个禁制能量网。不使用时不开启,初始开启只需要十块玉髓,之后,全靠场中战斗的双方散发的能量来支撑。 当然还有一些巨型的擂台,消耗的玉髓呈正比。单位消耗基本一致。这就是由大量平民阵法组合而成的成果的好处。朴实、经济、耐用。 正是由于材料来源广泛、阵法布置简单,因此,这种擂台得以遍布洪荒。想战斗就到擂台上去。想解决纠纷,到擂台上去。胜者有理,败者无罪,生死天定。不愿意掏玉髓的,可以,到公共擂台区。不想闹得四邻皆知,就掏玉髓到私人角斗擂台区。 这些擂台承受力最高只到真仙。真仙及真仙以上就没有办法了。这也是这种擂台的唯一局限性。 在洪荒之中,巫族虽然好战,动辄就动手。之外,却是一个勤劳、朴实、善良、诚信的族群。 如各地设立的巫族食馆、各地奔走的巫族建筑队、各地坐镇的四季官、各地开设的医药馆等等,均有力的将巫族优秀的一面传递了出去。加上巫族十二祖巫强大的实力做后盾,巫族竟然渐渐的取得了洪荒大陆的控制权。 而妖族这些年也没有停滞不前。虽然其内种群林立,性格差异悬殊,但随着整个洪荒大地文明的发展,也逐渐的收敛了很多。原先动不动就抢生灵洞府、福地的行为也渐渐少了很多。但显然,在洪荒大地之上,名声是明显不如巫族的。不过这些年,妖族又是妖文,又是辨物馆,又是印刷经书等等,着实在修道者之中建立了牢不可破的领航者角色。 在洪荒之中,什么生灵最多?还是普通生灵最多。什么是普通生灵?开智后不得正宗修炼之法,化道身都不完全的不入流的妖及其家族后代。被大能直接点化成道身却损了根基无法往高修炼且因点化者被杀死而流落洪荒并开枝散叶的不入流的道士。普通的巫民。洞府界被抢后流落洪荒的散修。一些出生就有灵智,然不懂修炼,生命不过百年的少数族群,如众所周知的猴族;还有一些走兽族,如可能是龙族传承后裔的地龙族;巨人族;树人族;小人族;半人族;石人族等等共三千多种族。 此处所讲之人,乃道体之意。非后世之“人族”的“人”。所谓道体者,就是合盘古之体者。盘古两足、两手、一头,此世界是盘古所开,所以,类盘古,就是类道,故称之为道体。 洪荒生灵众多,品类也极多。因先天之故,很多族群生而有智。但成亦先天,败亦先天。这些族群或生育能力有限或能力低弱或与世隔绝等等,只能成为少数族群。后来因洪荒大战频起,一些族群被灭,一些族群开始迁徙至最西方、最南方、最北方等等远离洪荒中心的地方,才得以生存下去。但在人族唱主角的未来,他们仍免不了成为传说中的一部分,从此覆灭消失。 普通生灵离不开洪荒大地,所以,对于生活的依赖是最大的,也是整个洪荒构成中最基层的力量,也因此,被成为爬地者。而众多修道士和妖,则因可腾云驾雾,成为洪荒之中最中间的力量,也因此,被称为纵天者。各个大能就不用说了,是洪荒的统治力量,也因此,被称为尊者。 目前的洪荒其实已经逐渐分流。爬地者,崇敬巫族。因为巫族改天换地,让洪荒大地生机勃勃,使他们的生存空间不断的扩大着。所以,巫族已经成为了实质性的地之统治者。 妖族创文字、辨灵宝、传经书,使得更多的纵天者为之敬畏。所以,妖族已经逐渐成为了实质性的天之统治者。 此天非彼天,此地非彼地。后世的很多人不明原因,以为天庭可管天,那是笑谈。所谓妖族管天,实际上管得是纵天者。而巫族也不是霸占着大地,让妖族只能上天。而是讲,巫族管爬地者而已。 洪荒各种族分享的是同一片天地,怎么可能一个管天,一个管地。更何况,天道还轮不到谁来管。天空也轮不到谁可以霸占。三百六十五颗星辰,是整个洪荒世界的法则之海,其射下的光芒均为法则之线。妖族虽然势大,利用周天星辰大阵可以在各个星辰之上驻扎,然管理却谈不上,只能说利用更充分而已。其他大能同样可以利用阵法摄取星辰之力,妖族也阻止不了。所以,妖族管天的说法实质其实还在洪荒大陆之上,不过管得是修者、纵天者而已。 巫族管地更是无稽之谈。洪荒何其大也?巫族生育能力也不强大,只不过是因为十二祖巫实力过于强大,才成为了洪荒一霸而已。妖族在洪荒大地上无处不在,各种生灵修炼开智得道体后都可以称之为妖,让巫族管妖的事,怎么可能?何况巫族也没有这种霸占的,因为族群的数量是有限的,霸占了也白占。 妖族同样在洪荒大陆上占有着七十二福地,同样在洪荒大陆之上驱逐洞府之主,抢占灵山福地。 所以,后世传说因字之意而曲解了此时洪荒的大势。 其实巫妖大战的根源在人族。人族为女娲所创,是日益庞大的妖族的食物保证。但人族植根洪荒后,被巫族发现有利己族的发展,不允许妖族吞食人族。因此,为了人族资源(就像后世的石油一样,洪荒时人族就是一种资源而已),两族才真正开始了交锋厮杀,最终双双覆灭。 所谓天地之争,也是因为人族修炼速度奇快,大量人族成为纵天者,而又有大量人族为爬地者。所以,到底将其归属为纵天者还是爬地者,巫妖有了分歧,此分歧被成为天地之争。 胡徒没有插手洪荒事宜,只是在一边研究阵法,一边观察洪荒大势的发展,才有此得。胡徒笑了笑,人族因为字意的曲解发生的歧见从不鲜见。现在看来,早就在洪荒之时,这种字意的歧见就已经埋下。 没办法呀,其实文字是文明的种子、是文明的起源,但同样是文明的牢笼、文明的绊脚石。 没有文明的时候,文字就成为了文明的发源点。但当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时,文字的局限性就凸显无疑了,此时就会成为文明的牢笼和绊脚石。 胡徒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想的远了。放下这些,掐指一算,鸿钧二次讲道也要结束了。他是该迎接洪荒的这次劫难了。 第五十九章 与妖之辩 帝俊、太一、鲲鹏、伏羲是以准圣身份回归的。看来,此次讲道后,洪荒的准圣时期就要来临了。 胡徒没有迎接这些原来的道友,他仍然在他的住所里研究着阵法。他对混沌珠的阵法构成也在不断的摸索当中。如果能够深入了解一下两仪微尘阵,那么他相信解开混沌珠的所有禁制指日可待。 此次妖族天庭成立典礼,要遍邀洪荒大能,对胡徒来说,接触太清就有了机会,但他的修为没有突破到准圣,怕是会受忽视的。 对于鸿钧的这位大弟子,胡徒也准备了大礼,他不相信看到这份大礼,太清不心动。他的目的只有一个,研究太清的两仪微尘阵,帮助自己突破混沌珠的禁制。不过在此之前,自己必须要和巫妖会面,之后,到洪荒之中走一趟,以便突破。 胡徒的修真不同于洪荒主流的先天灵宝寄托式斩尸。用先天灵宝寄托三尸,是因为,众多洪荒大能的根基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问题,只好用先天灵宝来弥补道基。 而胡徒开始修炼时就偷听了鸿钧的讲道,加上混沌巨猿的传承、盘古的传承,根基牢固异常,根本不需要先天灵宝寄托。 但他也有缺陷,那就是肉身修炼了三十六个丹田,而三花开出了符?道果,之后,在道果之上竟然点亮了三百六十五颗星辰,根基过于扎实,突破起来反而障碍过厚,难度更大。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反正三尸这种东西就是用来融合道则的,准圣时还可以用作分身来使用,到了圣人阶段,就是鸡肋般的存在了,只能当做是圣人的分身在世间驻扎停留,起到象征性的作用。 另外,大多数准圣即使斩掉三尸,也会因为三种先天灵宝的品级不同、根源不同等差异无法合三为一,只有拥有鸿蒙紫气,再配合大量功德才能助其约约抹掉这些,勉强的三尸合一,才能成就圣人。 若没有大量功德或者鸿蒙紫气,就只好永远停留在准圣阶段了,犹如地仙之祖镇元子般。 为什么会这样呢?天道不完善的情况下,圣人之数是有限的,合天道之天数。那么想成为圣人,可以,很简单,帮助天道完善。只要帮助天道完善,功德就会降下。这也是为什么西方二圣只是发出大宏愿都可以获得大量功德原因所在。 发出大宏愿就要实现,不然天道随时可能会剥夺你的圣人资格。你实现了大宏愿,就是帮助天道进化,天道不介意提前预支些功德给你。 而鸿蒙紫气,在原则上有四十九道之多。只要天道不断完善,天道就会陆续降下鸿蒙紫气。而鸿钧座下有七,正好是四十九道的七分之一。七七四十九,象征着天道的完善。 但如果鸿钧合道成功,那么,鸿钧等于是天道,鸿钧座下七圣,意味着天道之下就只有七圣了。天道永远只能停留在其完美状态的七分之一状态。 至于鸿钧所言圣人之数为九,乃是以修炼为基获得圣人业位的数量。不包含以功德为基的纯粹的功德圣贤。 功德圣贤数量在一百二十左右。每一道鸿蒙紫气可以分解为三,成就三位功德圣贤。功德圣贤只论功德,不论修为。然其行为必受天道支配。只要能够有一百二十位成就功德圣贤,天道就可以凭借这些圣贤提供的机会,进化成为完整体。 功德圣贤实力超过准圣,却不敌圣人。然圣人对功德圣贤也无可奈何。所以,功德圣贤一般均守护一方。 如后世传说中的三皇及后土均为功德圣贤。后土守护轮回,天皇守护天界、地皇守护地仙界、人皇守护人间界。守护不代表干涉,只要不涉及到灭界之危,这些守护者一般都不会出现。 这些常识,胡徒不知道,鸿钧却知道。但鸿钧怎么会让天道走向成熟,那样他的图谋真成了牢笼。要知道天道即使完成所有圣贤业位及圣人业位,仍差一个遁去的一。那么鸿钧就会作茧自缚,化为那遁去的一,真正补全天道,使天道得大自在,在虚空中永存。 所以,鸿钧撒下弥天大谎,九真一假,使众生及众圣落入了鸿钧之手。成功之后,鸿钧掌控了天道,才又开始引导天道再次进化,出现了后世的六界及末法时代。但此时,是鸿钧得大自在,犹如将造化玉牒变成自己的法宝一般,造化玉牒替代天道,就是鸿钧将天道变成了自己的法宝。 胡徒只知道,自己的三尸不用选择漏洞百出的先天灵宝。但将自身完整的元神虚分为三份,就如太清上人的一气化三清一般,并无太大的意义。 但胡徒却有机会真正的将自身的元神成就完整的实体三尸。那就是同样传承混沌巨猿的其他三猴。而且由于同出一源,三尸合一,成就道尸,就没有那么难了。 据他所知,其他三猴之中的孙猴子在东胜神州的花果山。虽然洪荒没有破碎至四份。但东胜神州,必然是在东方。而且花果山上有水可通海眼,据西游记记载,就在海中,那么必为东海之岛。 而无支祁善变化,控水能力超强,却不知其所在。只知此猴后世曾帮助大禹治理过淮水。 通臂猿袁洪,现应该已经化形成功了吧。梅山据说就是他的化形之地。 也就是说,胡徒现在很有把握的可以吸收孙猴子的精气,成就自己的执尸;而袁洪可成就自己的恶尸。最后的无支祁就用来成就自己的善尸吧。 只要见过妖族的帝俊,并将众祖巫和帝俊之分歧抹平,他有信心在一二百年之内成就斩却二尸的准圣高手。 到时,与太清会晤,应该难度不大了吧。这就是胡徒的打算。 鸿钧刚刚讲道结束。成就准圣的诸位大能,都在自己的洞府闭关消化鸿钧讲道的成果,并且稳固自身修为。所以,天庭的大典最早也在讲道后三百年才能开始。所以,留给胡徒的时间还是比较充分的。 帝俊等妖归来大约一年时间后的某一日,联袂(音:mei)来到了胡徒所在之处。 看到自己久等不至的众位,胡徒也明白,实力的变化是最主要的原因。当然,他们回来后要了解妖族的变化、洪荒之变化,也是要消耗很多精力的。更何况,他们刚刚突破,境界还都不稳,现在关注他,也算是很给面子的事情。 胡徒将众妖迎入住所,分宾主坐下,伏羲先开口说话道: “不知道友在天庭住的是否还算舒适。吾等一走就是八百年,归来后,诸事缠身,一直也未能来拜访道友,实在是失礼,还望道友见谅。” 伏羲显然学习过他所创的文字了,说话流利自然,客气异常。不过胡徒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回答道: “多谢道友等的关照,贫道在天庭颇为自在。此次道友等人刚忙完诸事,就来关照贫道,贫道感激不尽。” 帝俊接上话说道: “道友大才,短短数百年,不仅将文字研究出来,而且还获得了洪荒众生灵的认可,真乃功德无量呀。吾等想让道友继续留在妖族,参与天庭的成立大典,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胡徒装傻道: “天庭成立大典?不知道友可否一解贫道之惑?天庭不是已经成立了吗?” 太一插嘴道: “吾等占据天庭统领妖族已千年之多。现妖族遍布洪荒,管理混乱,故而吾等想祭天已正妖族天地之主角之名。如此,方可更好的管理洪荒事物。道友感觉如何?” 胡徒做沉思状,片刻后,说道: “帝俊道友、太一道友、伏羲道友、鲲鹏道友,吾有一言,不知是否合适,故犹豫呀。” 停下来,看看诸位的神色,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帝俊不愧是修帝之道果的妖族之帝,顺着胡徒的话问道: “道友但说无妨,道友为吾妖族做了如此众多的功德之事,吾等感激还来不及,绝不会怪罪。” 胡徒又装着沉吟了片刻,说道: “贫道想知道,妖族是想成为永久传承不朽的主角呢,还是和凤凰麒麟龙族一般的一时之主角呢?” 诸妖脸色大变,但也均知道分寸,静等下文。 “诸位道友之打算并没有考虑现在洪荒之走势。故而,没有与时俱进,显得太过于冒进了。殊不知,如今的洪荒,爬地者皆敬巫族。而只有纵天者方畏妖族。在妖族天庭成立之初,就埋下争斗之根,怕是不妥吧?” 胡徒没有明言,点到为止,他相信在座的没有傻子,他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就没有必要说的太难听,抹了一场情谊。 一直没有说话的鲲鹏开口了: “道友多虑了吧。吾等妖族更是爬地者的主流。难道众妖会不听命天庭,反而会听命他族,不对吧?” 太一也说: “举天之下,妖族遍布,难道不应该成为天地之主角?更何况,斗就斗,吾不信一向闭门不争的巫族还要和吾妖族一争高低不可?更何况,即使争也无所谓,吾等还不把区区巫族放在眼里。” 伏羲却犹豫了: “道友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可否明言?” 帝俊没有发话,只是看着诸位争论,沉思着。 第六十章 口服巫妖 胡徒没有直接的回答诸妖的问题,一转话题说道: “各位道友,此次道行大进,不知感觉如何?与大罗之区别大否?吾碌碌无为,至今仍停留在大罗境界,羡慕不已呀。” 太一不满胡徒叉开话题,但又自得实力大进,就不耐烦的说道: “大罗算什么?在准圣的面前,一根手指也能摁死。” 帝俊不满的看了看太一,太一才知道说话孟浪了。这不是明显说对面的胡徒一个大罗,实力低微吗? 但太一又不会解释,只好闷住了口,不再言语。 伏羲也觉得太一说话太直接了。要知道,在洪荒之中什么最得罪人,那就是面子。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上至圣人,下至爬地者,都好面子。圣人如果输了面皮,就算输了。爬地者输了面子,就会恼羞成怒,拂袖而去都是反应小的,生死争斗也时常有。所以,伏羲马上解释道: “道友也突破在即了吧。吾等提前先恭喜一下。准圣已经融合道则,与大罗相比,的确有天壤之别。届时道友自知。” 胡徒没有在意。现代人脸皮可不是洪荒之中生灵那么薄,不敢说各个读过厚黑学,然日常生活中不把面子当回事是常有的。所以,胡徒点头应是,然后接着说: “依两位道友所言,在争斗中,准圣之下是无法用数量胜过准圣的。所以,数量对准圣而言没有任何意义。那么诸位可否考虑过,万一一向保守封闭的巫族不认可怎么办?那可是有十二位准圣级别的高手存在呀。更可虑的是,在妖族大典时,他们表示反对,而其他莅临的众准圣又袖手旁观的话,诸位准备如何应对?”胡徒将后世的事情以一种假设的口气,问了出来。 诸位准圣面面相觑,他们还真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帝俊看了看在场众妖的反应,面无表情的转头对着胡徒问道: “道友可有对策?” “贫道并无什么良策,只不过提出一种可能性而已。而且,观巫族近些年的动作,怕已不再是以前封闭的巫族了。此事不可不防。不过,贫道认为,天下事无有不可解决之途,只怕不去解决。贫道想,可否约众祖巫提前一谈,探一探众巫之想法,再做决定,更为妥当。如果众巫不反对,那么贫道恭喜妖族,占据天地主角之地位,获天地功德指日可待。如果众巫反对,贫道认为,不防让一步,先占据纵天者的管理地位,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鲲鹏插言道: “若巫族想做天地主角呢?难不成吾等还将此地位让给巫族不成?” 太一符合曰: “妖师所言有理。” 胡徒笑了笑,说道: “此正为问题之所在。巫族要想做天地主角,没有妖族的同意,同样行不通。所以诸位不用担心。然现在妖族是主动提出者,就不能不顾忌此事。而且,贫道听闻,巫族也想祭天,仿佛是要限制大罗以上诸修在洪荒之中争斗,以免损坏吾等之存在根基。此一招已经占据了大义,诸位道友如果不参与并且还因天庭之事与巫族产生争斗,恐怕,对妖族大不利呀。” 伏羲点头道: “此事吾亦有耳闻。但不知巫族竟然是要祭天。吾先前还以为巫族胡闹,要与众修为敌,现在看来巫族所谋很可能成事,诸修也不得不追随。此事吾等亦需参与,从而获取一份功德。” 帝俊一锤定音,说道: “此事就此决定吧。但不知派何人前去比较合适呀。” 胡徒没有揽事,只是品着茶,只当没有听到。 四妖互相看了看,最后均将目光停留在了胡徒身上,胡徒不等他们开口就说道: “贫道终究是外人,不便参与。而且,贫道最近要闭关突破了。诸位就不要为难贫道了。” 帝俊叉开了话题,开始闲聊起来,问及胡徒在妖族的生活及见闻等等。 “贫道遍观妖族,只有一个地方没有去过,那就是妖族的扶桑岛。据说扶桑岛上有一颗先天灵根,贫道对这些灵根没有什么抵抗力,非常想见识一番,只是不知道何时才能有缘看到呀。”胡徒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扶桑树之上,真正遗憾的说道。 帝俊眼睛一亮,说道: “扶桑树?此树都有些来历,可惜没什么用途,不如送予道友如何?” 胡徒愣了,然后嗫嚅(音:nieru)道: “这,这个怕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的,说不定在道友手中更能体现它之作用。放在妖族实在可惜了。就这么说定了,此树在巫妖会谈结束后,道友取走就是。道友意下如何?” 帝俊说的斩钉截铁,仿佛此树现在就已经是胡徒的了一样。但显然这是条件,是让胡徒跑一趟促成此事的报酬。 胡徒可没想到收获这么大。洪荒破碎后,扶桑树消失在这片世界,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却被他得到,他又可以保存一颗先天灵根了。想一想,镇元子只有一颗人参果树,就宝贝的不得了,而现在胡徒光是与人参果树一样顶级的先天灵根就有两颗了,他能不高兴吗? 而鲲鹏却嫉妒了。凭什么将扶桑树送予胡徒?他谋这颗树久矣,却始终没能得到帝俊的首肯。现在可好,鸡飞蛋打,被胡徒得了去,不由对帝俊心生恨意。 很多上位者都犯此类错误,最终导致内讧(音:hong)产生。上位者认为自己对下属,平时已经所待不薄,所以,往往忽略这些人的和想法。而外来的和尚却总能得到丰厚的报酬,甚至丰厚到让下属倍感不公的地步。此时,裂痕自然产生。 胡徒没有想到要得扶桑树,不过得了是意外之喜。但他原先的想法却没能达成,因此欣喜之余又面露难色。 “道友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凡吾妖族可办之事,都乃简单之事。但说无妨。” 胡徒站起感激的说道: “胡徒感激不尽。不知此事完结后,胡徒可否接道友的太阳星一用?贫道想借此宝地闭关百年,以求得突破。还望道友成全。” “哈哈哈,些许小事,道友放心。此事一旦办妥,扶桑树道友拿去,太阳星借你使用两百年。道友可满意否?” 胡徒马上拍了胸脯,说道: “此事就包在胡徒身上,妖族即使做不了天地之主角,然掌控纵天者,成就洪荒之一半主角没有问题。诸位道友放心就是。” 就此,胡徒接下了外交巫族的任务。这对他人来说可能很难,但对胡徒而言,就是旅游而已。 这是胡徒与众祖巫的第二次集体交流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因此,与众祖巫会面后,胡徒率先扔出一句耸人听闻的话道: “诸位前辈可知,如今巫族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轻者前期成果毁于一旦,重者有族灭之危呀?” 一向务实的胡徒可没有过这种表现呀?众祖巫看着有些陌生的胡徒,静等他后面的话。 “诸位前辈肯定不信。请让胡徒分说一二。”胡徒学习战国时期的说客,开始滔滔不绝的分析道。 “如今鸿钧二次讲道结束,准圣纷纷问世,仅胡徒所知,就有上千。此巫族之一危也。诸位前辈实力堪比准圣,然双拳难敌四手,再也不能像之前一般护住巫族了。” “众洪荒大能之中,仅有的准圣就是诸位前辈了。其他均为修道者或者听道者。巫族如此与众不同,等于与众修背道而驰,道不同不相为谋,此巫族之二危也。巫族行事再不如先前那样想到做到了,而必须要顾及众修之想法,以巫族的性格,和众修产生矛盾纠纷,是迟早之事。届时必现四面皆敌之危境矣。” “巫族势大,获爬地者尊。而爬地者正是洪荒世界之根基。众修岂能将自家传承付与他人。故必会生事,一旦事起,必呈群起而攻之态。此第三危也。” “巫族与妖族是洪荒两大势力,实力不相上下。如有第三者从中挑拨事端,则必陷入两强相争之局。试问,如果此事发生,巫族如何自处?退让不是巫族的性格,争斗必死伤无数,此为巫族之第四危也。” “巫族怀璧其罪,乃第五危也。巫族积累甚多,很多是目前大罗及准圣梦寐以求的先天级宝物。这些宝物涉及到这些修士的道基,故不得不争。因此,巫族因数万万载积累的财物就成了众矢之的。而巫族仍不在意的将其随意处置,岂不危哉?” “巫族与众生灵之因果,乃第六危也。修道者,不欠因果,欠者必还。然若还不起怎么办?善因恶果尔。巫族改天换地,创造出无数灵山福地,这些地方会成为众修的根本之地,也由此,众修欠下了巫族因果。而且此因果难以还清,故而,恶果降临是迟早的事情。诸位前辈以为如何?” “还有,天地主角之争巫族避无可避、退无可退、不得不争,此乃第七危。无论何时,天道要完善,就必须有天地主角来助其臂力。故而,有天地主角之争。巫族势大,无论何族想做天地主角,都绕不开巫族,因此不得不和巫族一争。如此一来,巫族将自己陷入了困境。争,巫族人口稀少,即使得了也意义不大。不争,巫族的所作所为,必让他族寝食难安。故巫族不危乎?” “住口!”祝融大怒,打断了胡徒继续的陈述:“小儿危言耸听,吾巫族可是怕事之族?” 胡徒笑了笑不再说下去。只是看着帝江,帝江沉吟片刻后答复曰: “小子,不能不说你很能说。罢了,和妖族谈上一谈吧。不过吾族有个条件。” 第六十一章 巫妖协商 巫族的条件很简单,也很符合巫族的性格特点。巫族要求和妖族比斗三场。准圣对祖巫,各出一名,文斗武斗均可。 而且,无论胜负如何,巫族都愿意和妖族合作一次,妖族支持巫族祭天为地之主角,巫族支持妖族为天之主角。双方合作祭天,请天道降下意志,独开空间用来大罗以上修者争斗用。 妖族也不是性格温和的种族,尤其是帝俊和太一被太阳星孕育,更是阳刚之极。听胡徒转述了此条件后,太一哈哈哈大笑曰: “太好了,正和吾意。之前总是听闻十二祖巫有超越大罗的力量,现在吾等也超越了大罗,不知这些祖巫们到底是何种水平,吾还正想抻(音:chen)量一番,没想到他们却提出这种要求。” 帝俊也说道: “此次还要多谢道友周旋了。看来吾等先前的确是错了。见如今祖巫之态度,就知道如若按照先前计划行事的话,很可能妖族的天庭大典会成为整个洪荒的笑话。此为道友之功也。帝俊代表妖族谢过。” 确定了基本策略后,巫妖的第一次会晤就设在了天庭的第二重天玉完天。 对外的宣传中,妖族只开了一重天。而实际上,仅有妖族高层知道,他们已经开了不止一重天。至于到底开了多少,胡徒不清楚。不过他现在知道了,第二重天为何被命名为玉完天了。 无论是地面还是山峦,无论是树木还是花草,都犹如玉雕。如果有读者冬季去过哈尔滨,参观过哈尔滨的冰城,那么,就有一定的认识了。唯一不同的是,冰乃透明的,而玉不透明,且有多色。 因此,此天被称之为玉完天。现在的天庭看来,的确占据有庞大的气运,否则怎么可能发现如此美丽的世界呢?第一层,遍地云彩笼罩,仙气朦胧,自有一种逍遥的味道在其内。这二层又是如此一个玉的世界,各种颜色的玉石,布满了整个空间,让来此之生灵无不神驰。 难道妖族不怕他们的争斗毁了这片天地吗?随着帝俊来到此地的胡徒心中暗想。 帝俊可不会猜胡徒的心思。在玉完天的中心有一座玉山,山上只有一个简单的玉台,就是这里了。帝俊请胡徒和众祖巫坐下,洪荒两大族正式开始了会晤。 胡徒兼职了书记员的职责,要让双方达成的协议落于文字,之后,一起对天盟誓,就算是协商完毕。 “吾等此次到此来会晤,关乎整个洪荒之福祉,吾非常幸运能够认识诸位祖巫,吾代表妖族,希望以后吾二族精诚合作,为天地谋福祉、为众生谋福祉、为两族成员谋福祉。”帝俊作为地主,先定会谈基调。 “吾族很干脆,妖族要做天地之主角,吾族并不反对,只要实力够,吾族自会大力支持。吾族为盘古后裔,有责任有义务守护洪荒。不管何族来做天地之主角,只要有益这方天地,不破坏这方天地,都是吾族之友。反之,就是吾族之敌。对友,吾巫族不吝啬。对敌,吾巫族不手软。却是不知,妖族未来是如何打算的呢?”帝俊话音一落,帝江就接上了话头。两个大族的领头人均将自己族群的基本意见先摆了出来。 “哈哈哈哈,吾喜欢爽快之士。那好,吾等就不绕圈子了。吾妖族也是盘古后裔,也有同样的想法。这也是吾等整合妖族,成立天庭,并祭天祷告的基本想法。有了统和,就有了秩序,有了秩序,就有了建设和发展。而没有这些,就没有秩序,就只有破坏和倒退。因此,为了管理众多妖族,天庭的成立是不得不为。但妖族遍布洪荒,占据了爬地者的大多数,纵天者的大多数,故而,吾等才想着要成为天地之主角,为天地、族群、友群谋福祉。不知巫族可满意否?”帝俊直接将妖族的成立初衷摆了出来,看巫族是否认可。不认可还谈什么? “初次认识帝俊妖祖,与吾等想象中不同。原以为妖祖和众修一般,遮遮掩掩、神神秘秘。现在看来,吾所想有误。帝俊妖祖既然如此坦白,吾也明言。本听闻妖族要祭天成为天地主角,吾等巫族是不同意的。然帝俊妖祖能想到吾巫族,并且如此坦然商量,吾族也不能不给面子。巫族族群较小,即使争得天地主角也做不了。单看帝俊妖祖如此爽快,吾想妖族也应该与妖祖差不多吧。这么爽快的妖族朋友吾巫族交了。既然是朋友了,那么吾等简单点。妖族管天,巫族管地。妖族不管巫族之纵天者,巫族不管妖族之爬地者。巫中有妖,妖中有巫,吾两族共做这天地之主角如何?”帝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帝江祖巫所言有理。”帝俊一思索,这明显是妖族占优。为何如此想?因为在爬地者之中,妖族也是最大的族群。巫族不管,不是让出了部分地之主角的空间吗?在纵天者之中,巫族所占比例也很小,而自己让出的空间就不多。因此,总体上巫族仍然是一个保守的族群。即使给他们地之主角的地位,他们其实也有名无实。因此帝俊立刻就同意了。巫族只是想自立而已。但巫族又有着强大的高层实力,有自立之资本。就如胡徒所言一般,何必一步到位呢?妖族发展潜力远远超过巫族。等妖族可以一举压过巫族的时候,就是彻底清理巫族的时候。所以,两族此次会谈相谈甚欢。 “那么如此吾等就此决定吧。妖族天庭大典吾巫族也凑个热闹,一起将这些宣布吧。另外,将大罗战斗空间之事也一起祈天告示。吾两族就举办一次盘古世界诞生以来最大的一场盛事吧。”帝江看帝俊爽快,他也爽快。 “好,来,看看胡徒道长写好了没有,写好了,吾等用巫妖两族文字签名,就此算是协议达成如何?”帝俊的意图达成,故提议结束会谈。 “好,让胡徒道人先用两种文字撰写吧。吾等还有一项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哈哈哈哈。听闻此次妖族各位朋友晋升准圣了。吾兄弟手痒,想和诸位切磋切磋。诸位可不能拒绝呀。”帝江大笑着提起了比斗之事。 “此也乃吾等之愿。不过,吾等以护天为己任,如此美景、如此世界可不能因为吾等私欲而破坏。不如吾等来个文斗如何?”帝俊提议道。 “帝俊妖祖所言甚是。而且到了吾等之境界,也不用和其他普通生灵一般拳脚相加。就是不知道帝俊妖祖的文斗和吾所想是否一样?”帝江点头认可帝俊的话语,然后问了一句。 “文斗者,擅长神通之比。却不用直接战斗。吾等神通毁天灭地,如果真刀实枪的武斗,怕是这个世界都会毁于一旦呀。”帝俊解释说道。 “好,就是如此。吾越加欣赏帝俊妖祖了。哈哈哈。”然后朝各位准圣及祖巫说道:“你等,谁先来?” “吾先来!”太一率先站了出来,然后说道:“既然是文斗,那吾就先开一局。吾擅长防御和攻击。不知哪位祖巫可以与吾试试手。吾站在此处不动手,只防御,尔可尽管来攻,三招防御过后,由吾来攻击,尔来防守,同样三招。如何?” “吾来!”“吾来!”“”众祖巫都想先来,最后还是帝俊说道:“听闻太一妖祖的混沌钟物理防御,洪荒无双,音攻也难有敌手。而吾族众祖巫防御相差不大,那就由吾族擅长雷音之强良祖巫来与太一妖祖过过手,如何?” “善!”其他祖巫均将此机会让给了强良,强良大笑应战,犹如一阵阵雷音炸响。 太一放出混沌钟,其下方就是太一的妖丹。胡徒不是首次见到太一的妖丹了。但却是首次见到混沌钟。此钟外形与后世相传的外形差别甚大。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件后世的连衣裙,当然只是外形。其上有古朴难懂的花纹。此时的太一就仿佛穿着连衣裙,站在那里,等待天吴的进攻。这让有着后世审美观的胡徒心里别扭之极。钟体若说是固体的吧,明显此时犹如水面吹起一阵风般,还有涟漪。如果是液体的吧,但看到强良带着雷音的一拳击出,却被响起的一阵钟鸣之声及钟体的摇晃否定了这种猜测。 二者控制力极强,一攻一守除了声音以外,竟然没有一丝能量外溢。二者声音也极不凡,直震的周围众大能心魂移动,仿佛灵魂离体般,瞬间失去了身体的控制力。 无论雷音也罢,还是钟声也罢,都属于阴属性魂体的克星。难怪后世的佛门将此二者结合,成就了雷音寺之大名。 强良的第一招打在了混沌钟之上,直击的太一连退三步,口中大呼:“妙!” 强良也被震后一步。然后再次运功击出。此一击竟然有空间碎裂的痕迹,看来强良的第一招只是试探而已。此一招恐怕才是真正的杀招。 太一头顶的紫丹竟然射出了红色的光芒,瞬间辐射在混沌钟之上,混沌钟还没有接到强良的拳风,就已经轰鸣作响起来。 只见混沌钟一摆,带着太一退后有数十丈之远。在胡徒等人的眼中,还有空间的变化在其中。空间被强良击碎的瞬间,竟然被混沌钟的响声给弥合了。二者相触之片刻,仿佛一个世界诞生又毁灭一般,玄奥异常。 “太一妖祖,看吾最后一拳之破天。”强良大喝一声后,又是一拳击出。此拳竟然在拳头能量聚集之处形成了一个拳形雷球。雷球的核心仿佛是一个黑洞,可以吸收所有的声音。此拳无声。 太一不敢大意,同样大喝一声:“看吾之防御无极。”只见混沌钟竟然真如一件衣服一般被太一双手拉成了一个面,然后再一抖,形成了一个球形,此球滴溜溜的旋转着,使得周边空间在其旋转之时,仿佛要重演地水风火般,五色斑斓,炫彩至极。 然二者相撞并没有想象的那样雷音震耳、钟声贯顶。无声无息,太一吐出一口鲜血,被一拳击飞。而强良也面色一变,急退百里。同时帝江和帝俊几乎同时瞬间出现在二者相撞之地,联手将一个巨大的即将诞生的黑洞给抹平了。 准圣之修为可毁天灭地。就刚才的黑洞如果不被消灭在萌芽之中,此片世界恐怕真要毁于一旦了。 “够劲!”太一回到战斗场,说了一句赞美的话。强良也回到了战斗场,只是朝太一伸了伸大拇指,对太一的防御看来也极为佩服。 第六十二章 三场文斗 “该吾攻击了,强良祖巫可要小心了。呵呵呵”太一的语气比之先前要客气了很多。显然,太一对强良的攻击力也是极为认可的。 “尽管来攻。”强良说完后,双臂左右交叉,双腿前后分开,大吼一声:“涨!”只见强良身体仿佛吹气球一般,迅速变大,比之原先的身体,最少要有千倍之差。浑身犹如山峦一般的起伏的肌肉,光视觉效果,都觉得强力无比。 太一手中的混沌钟再变,竟然变成了后世流行的钟形模样。此钟在太一的操纵下,将口斜对强良,只闻太一喝道:“崩”。从钟口射出一道音之飓风,射向了强良。 音主要作用与耳与魂,但太一的混沌钟竟然变音有质,仿佛真如风般,吹得强良身上的肌肉犹如衣服在风中一样,不断的颤抖、扭曲。但显然强良本是音之掌控者,对音攻有着强大的防御力。其身体肌肉在游动之时,也产生了阵阵雷音,抵消着混沌钟的攻击。 这种文斗之法,不能闪躲,只能硬抗。看此飓风,所过之处就会化万物为虚无。若强良躲闪,其身后不知有多少山峰被毁。幸好此飓风不近地。二者之间除了空间碎片横飞以外,地面尚算完好。 “看吾第二攻,裂”。 音形成的利刃,在《功夫》电影中有过形象的描述。此次的利刃却是一把透明的巨斧,从钟口飞出,劈向了强良。在空中飞的时候,此斧还在不断的涨大着,仿佛盘古斧要劈开整个世界一般,威势惊人。 强良看到此斧后,口中竟然吐出了一个锥形雷字符?,此雷字符?与现在的“雷”字可没有一丁点像的地方。胡徒认为是雷字,因为,他的符?道果是如此认为的,并且瞬间将此字复制到了符?道果之中。不是胡徒的符?道果没有雷字。但不同的生灵对雷的感悟不同,故应用不同,所形成的符?尤其是符?的变形体就会千差万别。而胡徒的符?道果将其复制储存,就是研究此符?是如何结构,为何能够如此变形应用。 此雷字如锥,并迅速旋转扩大,最后竟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盾。 强良交叉的双臂往前一推,后足一蹬,地面顿时形成了一个绵延不知道理的裂缝。 音与音的质性攻击,是湮灭性质的。锥形雷盾迅速旋转抵挡住刃形音斧,并消耗着攻击的力度。 这是文斗,故而,太一没有连续攻击。只是观察着攻击的效果。片刻之后,斧与盾双双消失。强良却吐出了一口血。看来,太一此招相当给力。 胡徒的符?道果不断的记录着二者战斗时的法则变化,这种机会可不多,能够如此清楚的看到准圣战斗。在场的不止他一人在观摩,各有方法参考学习。 看强良缓了过来,太一的第三招发出,只闻一声“灭”字,之后,混沌钟竟然再次变化,此次攻击和第二次攻击极其相似,但本质不同。此次的斧形竟由混沌钟变成,劈向了强良。 强良也知道单纯靠恐怕扛不住。不过,从强良口中此次吐出的却是一个法螺。法螺身上的纹路也极其奥妙,似玉质,不知名。 法螺也在不断旋转涨大,利用的同样是第二次的方法。看来,强良的第二次防御之盾状符?,来源可能就是此神秘武器。 很显然,强良的武器敌不过太一的混沌钟。混沌钟为先天至宝,即使太一没有祭炼完成,然其本质决定了,此次战斗,强良必输无疑了。 只见强良的法螺在抵挡过程中,不断消磨成了粉状,不过法螺也成功的将混沌钟的攻击挡住了。最终混沌钟返还圆形成铃铛形,落在了太一的手中。 强良率先说话道:“果然厉害。佩服佩服,吾不如也。此次比试,吾认输。”然后就回归到了祖巫的行列之中。 太一却不同意强良的说法,反驳道:“非也非也,是吾输了。吾之混沌钟乃先天灵宝,却被一个法器挡住,不是吾输是谁输。吾沉迷外物,走入歧途,还要感谢强良祖巫的当头棒喝。此战吾输。” “哈哈哈,都没输。妖乃修道者,利用灵宝,是其特点。巫乃体修,修炼自身,是其特点。都不过是用自身特点来攻击而已。所以,都没有输。此次做平局论,帝俊妖祖看如何?”帝江询问帝俊道。 “吾深以为然,都没输,平局。”帝俊附和。 “那么下一场谁开?”帝江见帝俊同意,就接着往下安排。帝俊也没有因为帝江喧宾夺主而恼怒,只是笑看着诸位。 “还是吾来吧!”伏羲站了出来,说道:“巫族有十二祖巫,吾妖族数少,故而无多余选项,还是由吾族来挑战吧。” 伏羲说完,看到诸位并没有反对,接着说道:“吾之道为阵,因此,吾想请教一下巫阵的奥妙。吾摆一阵,由巫族来破。巫摆一阵,由吾来破。可好?” 巫族也擅阵法,巫族之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是超越周天星辰大阵的阵法。所以,伏羲之言,也得到了众祖巫的赞同。 众祖巫推举出了祖巫后土出来破阵。后土善思,故巫阵修为在众巫中最高。 伏羲摆出的阵,胡徒认识,是八卦阵。只见伏羲从乾坤袖中取出一个阵盘,阵盘上符号遍布,并且不断的旋转着。看了看星宿,伏羲口中陆续的吐出了八音:“乾、坤、坎、离、震、艮、巽、兑”。 阵盘在八音之下,迅速变大,并逐渐消失,伏羲再往空中一指,只见天庭界外的周天星辰发出道道光芒,投射到了天庭界内的二层天来。 小千世界,只要被天道接管,虽仍然独立,却可以在任何界内看到与外界一样的星辰。这些星辰并不存在,只是虚影。但光芒、法则等等都分毫不差。伏羲竟然可以将界外真正的周天星辰引入天庭这方独立的世界,足见此阵之不凡。 “请!”伏羲礼貌的请后土入阵。 后土神色凝重,她还真不了解道阵的底细,看此玄奥,道理不同,然威力不下巫阵,故心思就重了些。她本是善于丝毫之巫,心思重是因为见猎心喜,而非其他。 只见后土步入阵法后,身形就此和八卦阵一同消失了。但在场的诸位可不是靠肉眼视物的凡人,故仍能清晰的在神识中看到后土,以及因后土进入而景致大变的阵法空间。 阵道大能都能用阵法隔离独立空间,看来此阵也有此功能。 后土率先进入的是坤地。她是凭直觉判断的。她本身控土,故感觉坤之域有利她破阵。进入坤之地,漫天的沙土不能影响她分毫。就在此,她坐下开始推演。 外围的诸位大能,看到她在坤地拿出了一个龟壳,嘴中还念叨出了神秘的音符,然后扔到了空中,只见龟壳在空中不断的变换,片刻后落入地上,排成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后土看到符号后,就站起来,往下一个方位走去。就如此,后土没到一个方位,就用龟壳演算,然后,就可以找到方向,最后施施然的走出了阵法。 出阵后,后土向伏羲施了一礼,就开始摆巫阵了。 伏羲还在思考后土的破阵方式,真不下于他的推演方法。然充满了玄奥,道理不明。 后土布阵的方法更是特别,她只是转了一圈,每到一个方位就顿足一踩,犹如跳舞一般,一圈六种舞姿,就完成了一个巫阵。此巫阵形成后,竟然出现了六个黑洞般的通道,等着来者进入。 然后,对伏羲说道:“请”就不再理会,竟自回归了祖巫行列。 看着自家妹子表现出色,众祖巫纷纷用赞许的目光看了看后土,然后才关注伏羲的破阵。 伏羲看了看,不明此阵之理,也如后土般,凭直觉进入了一个通道。阵法外围的诸位旁观者更觉的奇怪了。只见伏羲进入一个通道后,就出现在一个平台之上,然后,不见他演算什么,只是闭目盘膝而坐。片刻后,就消失在了平台上,凭空出现在另一个平台,如此六次,一脸困倦的伏羲才走出了大阵。 到底阵法中发生了什么,除后土和伏羲外,没有人知道。伏羲也从未对任何人讲过其中奥妙。只是后来和女娲谈及后土时,略微提了一句:“吾不如。” “哈哈哈,看来又是平手。好,后面就只剩下鲲鹏妖祖了,不知妖祖想挑战哪一位呀?”帝江问道。 鲲鹏走出妖族的行列,对帝江说道: “吾之道乃速之道。速之极,可追溯时间,回过往至未来。故而,吾想和帝江祖巫比一比速度。” “奥,不知道鲲鹏妖祖可达到速之极呢?”帝江没有马上应答,而是问了这么一句。 “无有。吾尚未能达到此种境界,不过,吾念之所至,速之所及已经达到。不知帝江祖巫之速能达到何种境界?”鲲鹏反问道。 “哈哈哈,看来,在速度上,鲲鹏妖祖和吾也是一个不分上下呀。吾已经身合空间,同样,只要念之所至,身之所处呀。如此一来,吾等是无分胜负咯(音:lo)。呵呵呵呵。”帝江的一番话,就此将此次巫妖的比斗做了终结。平局,皆大欢喜之局。 之后,帝江和帝俊分别代表巫妖签署了共担天地主角的协议。协议之上还写有胡徒所添加的一些争议解决性条款,备受巫妖赞赏,签订协议,并集体告天,天道响应后,算是尘埃落定了。 巫妖分驻代表至对方一族之中,作为沟通桥梁,不受第三方挑拨,可及时沟通。胡徒就此暂时消弭了巫妖第一次的争斗之因,给了文明种子发芽生根的机会。至于消弭第二次大战的毁灭性,胡徒已经在此次巫妖会晤中,将其隐性的达成了。那就是大罗以上大战空间开辟的祈天共识,只要妖族天庭成立大典上将此共识加入,天道必然会响应,如此一来,即使二族相争,对洪荒大陆而言,却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危害了。既然没有危害了,胡徒就懒得插手了。只要洪荒不破,天地只不过换一个主角而已,天道完善说不定更快。 第六十三章 花果山 巫妖会晤结束时间是道历4703年,胡徒拿了帝俊的令箭,来到了扶桑岛。他要将大陆极东扶桑岛上的先天灵根扶桑树给搬到他的岛上去。 扶桑岛在基本拥有整个洪荒的帝俊眼中并无多大的价值,就如同后世的很多朝代,只关注大陆的事情,漠视海上之事是同样类似的一个态度。 然胡徒不同,他来自后世,他知道在后世根据洪荒地貌形成的地球上,也有一个扶桑岛,诞生了人族中的毒瘤。所以,胡徒有一个充满破坏的想法,那就是,让此岛从洪荒之中消失。但又不能太引人注目。是故,想问题一向复杂的胡徒就有了一个釜底抽薪的主意。 洪荒之中能伸出水面的岛都是有着地脉支撑的岛屿。尤其是供养扶桑树生长的扶桑岛,其岛下更有一条罕见的洪荒灵脉。来到扶桑岛的胡徒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条独立的灵脉。 一般的山脉或者岛屿的灵脉都是镇压式的。如果将灵脉作为洪荒大陆的经脉的话,那么山脉就是这些经脉的节点,即穴位。而扶桑岛的灵脉却是独立的,独独的一条灵脉深入到了东海海眼,仿佛这条灵脉的存在就是为了供养扶桑岛一般。 扶桑树有多大?其冠可覆盖整个岛屿,好似树是长在水中一般。 扶桑岛有多大?扶桑岛呈狭长月形,南北走向有数万里之巨。也就是说扶桑树的树冠直径就有数万里。 难怪后世传说,此树是十个妖族太子的栖息地,没有如此巨冠,也没有办法让没有化形的妖族十太子栖息。 扶桑树,其态也特别怪异,犹如一个站立的人形树。两根巨型树干斜立后在上方成为一体,组成树身。树身上长满了巨型树杈,其中有两个又犹如人之胳膊,格外的粗壮。树体是扭曲的麻花状,扭曲处有着巨大的皱纹,在其中苔藓、杂草丛生。从各个树杈上还垂下了无数透明的须状物,仿佛进入了阿凡达世界一般。 树上开着巨型金黄色花朵,均犹如金晶一般坚硬。也不知道这些花能否结果,反正自从妖族发现此树以来,花就犹如恒古不变似的,长到了如今,不变大,不变小,不枯萎,不开放。那些无数透明的须状物就是从花心垂下的。 在树杈之上,竟还有一些小湖泊的存在,奇诡异常。 扶桑树长于扶桑岛,扶桑岛扎根于东海,扶桑树吸收的是太阳光华,其身体又犹如金属般坚硬,开出了金色的花。由此说来,此树竟然五行俱全,不愧为天地奇根。 胡徒思考片刻,发现移植到自己岛屿的混沌气眼应该不成问题,反而可以彻底将混沌气眼遮盖起来。如此,岛上又会多出一个奇景。 胡徒施展了神通,变换成了一个巨人,直到看此树与常树没有什么区别时,才将此树连根带大半个岛屿拔起,放入了自己的乾坤袖之中。幸好自己的乾坤袖相当的大,而且被功德沾染,生机无限,不然,胡徒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取走此树。 在取走此树时,胡徒故意粗暴了些,直接截断了此岛的灵脉。在这个洪荒世界,没有灵脉的保护,此岛很快就会被飓风巨浪摧毁。没有了原型,地球上就会少这么一片土壤,减少了那个肿瘤般民族存在的可能性。最坏的打算,他就是中途身殒,也不用怕后世有这条饿狼对大陆虎视眈眈了。 胡徒收起身体,一个空间折叠就来到了自己的岛上。到如今,自己的岛屿都没有名字,胡徒心想这好像不太合适吧,于是,胡徒干脆给自己的岛也取了个名字叫启明岛。同时在禁制入口处立了一块巨大的火红色玉石,其上书写了他所创文字,并且被他神识刻上了一个大大的道字。此玉石来自天庭第二层玉完天,是胡徒随手收起的,只是一块石头而已。所以,众巫妖都没有在意,胡徒也没有在意。然就是这块石头,在洪荒之中引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闹剧。此是后事,暂且不提。 将此树移植到了混沌气眼,两条根分别与阴阳两峰下的气脉连接起来,并梳理了其乱七八糟的枝杈,将裁减下来的枝杈遍植启明岛的一些特殊区域,就看能否成长起来了。 其他没有裁减的树杈被他覆盖在了两个山峰之上,悬浮山峰之下,顿时真个岛屿都立显葱郁起来。 从倒置的山峰上垂下的火气和水瀑正好滋养此树,启明岛的景色顿时秀丽宏伟,气势沧桑古朴起来。 胡徒满意的看了看,才封闭禁制通道,离开了启明岛,到东海沿海去寻找花果山去了。 在后世的西游记中,花果山也是不凡。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也就是说,这花果山的气脉聚拢了天下之祖脉,说是岛,其实就是盘古世界的丹田一般的存在。混沌巨猿的这一份传承真会隐藏呀。想要找到此岛,首先要观洪荒大陆之气脉,找到祖脉,顺藤摸瓜,就能找到花果山了。 至于散仙岛之蓬莱、方丈、瀛洲还未到出世之时,即使找到花果山,怕是也还很难找到这三岛。就如同胡徒寻找花果山,可以顺着某条祖脉,溯源找到花果山。但是花果山为祖脉之源,通往花果山的气脉何止千万,而且分支无数,想从总脉中寻找某条支脉就难了。 果然,顺着洪荒大陆祖脉边缘的伏牛山脉之气脉,往东出海,胡徒来到了一个暗流汹涌、空间紊乱、法则交汇冲突的奇异之地。 穿越这些障碍,胡徒眼前一亮,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之岛落入眼帘。胡徒没有立刻就进岛,他围着整个岛先转了一圈,欣赏了一下后世电视中根本无法表现的花果山。 此岛为山,故曰:花果山。山上有大片的桃园,呈周天之数,有三百六十五棵。桃园常年不谢,花开四季。每棵桃树均有先天灵根之气,却非先天灵根。看来应该是某棵先天灵根未能成功发育,最终只能化为后天成就了这片桃园。山上还真有一个族群,为猴群。这猴群也算是爬地者之一了,生下来就有灵智,可开口说话,有等级制度。可惜,此山岛镇压整个洪荒之祖脉,灵气足够,然对生灵而言,镇压力量过大,反而使之发展缓慢。 譬如此山最终化为漫山桃树的先天桃根,也逃不过此山的镇压气息,最终只能化先天为后天了。还有后世出现的孙猴子,按道理早就应该和六耳一般化形了,然最终只能借女娲补天扔下的一颗补天石才能化形而出。这山上活动的猴族,估计也是混沌巨猿的那一部分身体实在无法化形,最终精气散逸形成的族群吧。 此山的确是盘古的主丹田所化,镇压着整个洪荒之气脉。生灵想在此处化形,难之又难,而且,往往先天不足,转为后天。就像孙猴子,也同样是后天之躯,连地府的黑白无常都可以将其魂魄勾走,可见悲哀。 盘古其他三十八个丹田所化之处仍未显现于世,然此身躯的下丹田,就是可镇压整个洪荒的祖脉的花果山。 明白了这些后,胡徒才飞入了此岛之中,寻找此山的气穴。 站在水帘洞口,胡徒笑了笑,就是这里了。穿过瀑布,来到一个山洞,胡徒挥手书写了三个字,曰:“水帘洞”,并用楷书写下了对联一副:“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进入山洞,只见钟乳石如林,先天灵气成水,还生长有几棵梅花,几支修竹,几棵松树,殊为奇特。在洞中有着大片的水不知流向,然却有一些锦鱼在其中跳跃。 来到一个比较高、比较平整的地方,胡徒略微收拾了一下。他知道他要在此居住一些日子了。现代过去的人,可没有将就的习惯。那就整理整理吧。 在水帘洞口和平台上建了一个简易的石桥,跨过了下面的水池及钟乳石。将那几棵植物分立在桥边,如迎客的童子。平台也略微修整了一下。劈了一块玉石作为他打坐修整的石床,又就地取材弄了些玉石制作的石碗、石盆等。他想喝鱼汤了,所以才如此做为。 其实并不是很费劲,自从他来到这里,位于他石床下面地穴之中的混沌巨猿精气已经蠢蠢欲动了。他们本是一体,此时合体,正合混沌巨猿的安排。 但花果山的镇压之力非常巨大,混沌巨猿聪明反被聪明误。他逃过了盘古开天的劫难,一分为四,这一份本以为选了个宝地,可借盘古的丹田孕育而出,却没想,此处同样镇压力量极强,他根本就没有翻身的可能。胡徒不得不为自己先前还赞美混沌巨猿安排的想法惭愧。此时,他之所以开辟临时住所的原因,就是要纯用物理方法开洞取出混沌巨猿的这部分残躯及元神和精气。 在水帘洞之中开辟洞中洞,就是他的想法。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防止精气散逸,不得不慎。 不是他不用法力,而是怕法力外溢,造成地下虚弱的混沌巨猿精气散逸。好吧,做一次挖煤工人也不错。胡徒自嘲的想了想。 就这样,胡徒开始纯用物理的方式挖掘起了洞中洞,还不时的布下禁制,防止精气散逸。不过,闲来烤烤鱼,熬熬汤,到外面逛一逛风景,也非常不错。压下真元和元神修为,纯用物理之力生活,让他有了回归世俗的感觉。这种体验也别具情趣,让他可以更深的认识和挖掘了身体的奥秘及潜力。 大约一年左右的时间,胡徒终于挖到了一个地穴之中。地穴的核心果然是混沌巨猿的四肢残体。混沌巨猿的自爆是有技巧的,看似自爆,其实是在分解自身的身体,将其分成四份,隐藏起来,以便复生。六耳乃混沌巨猿之头颅所化,而孙猴子的就是混沌巨猿的四肢所化。还有混沌巨猿的躯干部分和内脏部分。总共四份。 胡徒小心收起这些躯干凝成的精气集合体,出了地道,来到了水帘洞。他必须尽快的将这些精气融入法则,形成道体,从而可以让他的三尸之一融合进去,形成自己独有的三尸之一。 如果说宇宙是道则演化法则而成,那么人体就是一个小宇宙。元神为天道,经脉为气脉,五脏六腑为灵山福地,丹田镇压气脉,身体为空间,意识为时间,神经为因果。但胡徒不是造人,他是在凝聚三尸,因此,显然采用的并不是这种综合性的方式,而是纯粹利用某一种道则的法则来组成此三尸,最终,凝成符?道果作为道则,融入三尸之魂,成就准圣。 第六十四章 记事道册 如今的洪荒大陆,已有大批准圣诞生。这些准圣大多出生时就有先天灵宝伴生。在听鸿钧讲到如何斩去三尸时就当场将三尸之一寄托伴生灵宝,获得了混元大罗金仙道果。 何为三尸?鸿钧将其定义为善、恶、执三种妄念。善念使修士坠入凡尘,不得超脱;恶念使修士业力产生,劫难重重;执念使修士逆天,不得逍遥。所以,要想为圣,必先斩却此三尸。 但三尸可不是那么好斩的。没有先天灵宝引诱其栖身,三尸念就会驻留修士之体,影响甚至主导修士的主意识。只有先天灵宝,其本质就是可以化形却机缘不够未能化形的先天之物,才能引动体内的三尸念脱离修士之身,以此方式,众多大罗顶峰高手方可获得恬淡心境,以求下一步境界。 胡徒本打算也用这种方法来斩尸,却没想在炼化孙猴子精气之时,激活了混沌巨猿的部分隐性传承,这一部分传承关于准圣却是有另外一种看法。 混沌巨猿在混沌中偷窥无数,有灭法、斩法、分法等多种。而且,众混沌生灵可没有三尸的说法,他们灭掉的是杂念、斩掉的是正或负念、分掉的是浅念。根据自身情况或灭或斩或分,等等不一而足。 说到底,每个生灵的念头都是复杂难测的,排除掉影响主意识行为的一般意识才是最合适的方法。 有的修士和鸿钧一样,有善恶执念三种一般意识影响其主意识。而有的修士却可能是贪念、嗔念、执念影响其主意识。有的可能是害怕之念、冲动之念、执念影响其主意识等等。所以,想成为圣人,就要根据自身的特点来来斩去杂念。 然,执念为何最难排除?是因为执念生长在每一生灵的主意识之中。而且,对于修士而言,大多数的执念就是长生。让其放弃长生之念,这如何可以做到? 灭法惨烈无比,需要在识海中消灭自身的一般意识、甚至是潜意识,最终做到三魂合一,成就圣人。要知道,在识海中自己与自己战斗,而且可能是灭掉一个,产生一个,有无穷尽的负面意识最终产生。凡用这种灵魂合一着,无不是斩情灭性、率性胡为的魔头。显然这种方法是魔的修炼方法。胡徒不取。 斩法秉承鸿钧的个性,充满了智慧和技巧。鸿钧在混沌中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布局、引诱、围杀等等。所以,斩法就是鸿钧所创。其利用各种混沌灵宝,引诱自身的各种念头,以便斩掉杂念。斩掉的杂念以先天灵宝为身,彻底脱离了本体的控制。除非本体有生命危险,否则地位是同等的。而且,本体还不敢对分身怎么样。因为,此三尸分身灭掉后,会努力的回归本体,将本体的境界打落。所以,三尸分身死亡,本体就还要想办法将其斩出,浪费时间和灵宝,智者不为。所以,本体和三尸是平等的道友关系。有的三尸还顾念本体的想法,一般不乱来,而有的三尸就会故意和本体作对等等,尤其是执尸,一旦斩出,和本体作对的可能性最大。也因此,很多大能一般不插手洪荒之事,否则,保不准自己的执尸拉后腿,让自己丢了面皮。 胡徒对斩法倒没有偏见,他原本就准备采用此法,但他一直有一个隐忧存在心里,怕采用此法,执念始终是无法斩掉的。在前世,他只是一个有点正义感的宅男而已,连愤青都算不上,所以,性格上往往缺少一些决断力。这一世虽然做了不少事情,但本质上并没有改变他的前世形成的性格。 分法相对就比较适合胡徒了。对于绝大多数修道者而言,此法不可取,因为他们并没有如胡徒一般的条件。比如现在胡徒正在炼化的孙猴子的精气。 世间万物因阴阳三分才诞生的。因此,三大道则也同样有阴阳。这是胡徒从隐性传承中刚刚获知的。他知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句话,却没有理解这句话。激活这部分传承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大道就在身边,可惜,他却忽略了。 空间有阴阳,有正有反。正空间和反空间互相相依而生。因果有阴阳,果可成因,因可成果。时间有阴阳,有前进就有后退,比如他从后世穿越到了洪荒,就是阴性时间道则作用的结果。 火有阴阳,有阳火阴火之别。水有阴阳,有重水轻水之分。土有阴阳,有生之土与冥之土之对立。等等。 生灵同样是阴阳一体。阳之肉身与阴之灵魂一体。元神同样有阴阳,有阳神与阴神的分别。 所谓分法,就是利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将阴之元神分出,分别融合不同的道则。因为是自己的身体,所以,阴之神可以很乐意的寄居之中。因为是自己的身体,所以,这些分出去的元神还需受到主元神的控制,却因为分离出去,最大限度的降低了其对主元神的负面影响。 而同源同种的混沌巨猿的分身就是胡徒最好的外设身体。比如,胡徒现在正在炼化构建的第一个三尸分身,空间法身。 何为空间?长宽高而已。长度法则和宽度法则,组成平面,加上高度法则,就是空间。组成这些法则的又有点之法则、面之法则、维度法则等。而衍生法则又有折之法则、匿之法则、演之法则、困之法则、空之法则等等。以长度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血液系统、以宽度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大脑及神经系统、以高度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经脉。以点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细胞、以面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肌肉。以折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骨骼、以匿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淋巴系统、以空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丹田、以演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五脏六腑、以困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皮肤及七窍等,将震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了发音系统,其他各种空间法则分别融合融合精气组成身体其他组件。然后,胡徒咬破舌尖,喷出一股自身的精血,融合入这个空间法则精气团。 只见这个由空间法则和混沌巨猿精气融合而成的身体由一团精气慢慢的开始变化而成了一个和胡徒一模一样的身体。 胡徒放出三花元神及道字道果,将其中的空间元神的影子投射到了三尸分身之上。以前胡徒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元神有影子。但当其了解了元神之阴阳后,却立刻很清晰的感受到了元神之外的暗影。难怪三花总给人感觉不够真实,就是因为这些暗影的存在,使得元神三花多出了虚边,在视觉上给人虚幻不定之感觉。 只见空间元神之花外围及道字的部分阴影慢慢的拉长消散并聚合到了三尸的头顶。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直到胡徒全身一阵,顿感头脑清灵时,其头上道果迅速发生了变化。 原先胡徒的道果是一个符?组成的字,胡徒命名为道,却未必是道字。现在去掉一部分阴影后,此符?道果像是也解脱了部分枷锁,竟然又一次开始变化。 只见此符?线条不断的变换,最终竟然形成了一本厚厚的书。一个字与一本书的差别那是本质性的。难怪准圣可以用一个指头灭掉一个大罗,仅从道果之上就能看到一番端倪。 这还不算奇特,最奇特的是,其书上开始显现各种符?文字,犹如一篇篇文章落在其上。胡徒神念翻开准圣道果,开始读其上所录为何文字时,发现竟是他自穿越以来经历、听闻、看到的各种事件的组合。 以他发明的道历为时间大纲,以具体事件为故事大纲,点点滴滴分毫不差的将其记录。胡徒随意翻开了一篇文章,文章是这么记录的: “道历987年,后土部落,胡徒发明耕耙,助巫族开地,获功德总计五万八千六百二十九份,仍以每年约七千份的数量在增加。与洪荒众开智有善因,与洪荒众无智生灵有恶因。善因代报,恶因须尝,应移植五万八千六百二十九株未开智植株,已完成。” 最后一篇是刚发生的一件事情,道册记录如下: “道历4806年,东海花果山,胡徒炼化混沌巨猿残躯之一,获混元大罗金仙道果。与花果山众猴族有恶因。恶因须尝,应移猴族与启明岛,待续。” 这道册果然不凡,竟然记录如此详尽,而且自动记录功德量、因果数等等,不用胡徒自己去思考了。 胡徒其实哭笑不得。前世是超级博主,整日与文章打交道。现在修真了,还是需要和文章打交道。看来,自己与文章有缘呀。而且,看样子这本道果凝聚而成的道书,竟然有自动记录的功能,难道老天要让他到洪荒来做一个见证者,又或者是记事者不成? 做见证者也罢,做记事者也罢,仅仅他自己记录了其实没有什么意义。那么,老天爷是不是要他将道书中记载的东西传播到普通生灵之中呢?幸好他先前有过很多创造,能够支撑这种传播,否则,累死他也无法完成。 冥冥中有定数。胡徒深思片刻。 有一件事,他也同样头痛。这次由大罗晋升混元大罗,怎么没有劫难降临呢?难道修士渡过这一关卡不用渡劫吗?亦或者劫难的到来是以他未知的方式来临? 看着对面正在闭目稳固道果的分身,胡徒出了山洞,来到众猴族的聚居之处,用乾坤袖将三百六十五颗桃树及众猴族全部拢走。 又过了一年的时间,他的分身终于稳固了道果,开辟了三十六个丹田,起身向他稽首,曰:“孙行见过胡徒本尊。” 胡徒也回礼说道:“你我本是一体,何必客气,我们走吧!” 只见孙行化为一道光芒射往胡徒识海,盘腿坐在了空间元神之花上,不再有任何动静。 胡徒离开花果山,划开空间,回到启明岛,将众猴族和桃树安置好后,施施然离开东海,朝内陆走去。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梅山袁洪。 第六十五章 准圣劫难 梅山?在妖族呆过一段时间的胡徒记得好像妖族的七十二诸侯之一熊安罴驻守的地方就叫做梅山。就是不知道此梅山和彼梅山是否为同一山。 不管了,先找到这个梅山看了再说。 熊安罴驻守的梅山坐落在洪荒南部区域,据说此山除了遍山是梅花树以外,就是山上的很多裂开的石头也仿佛梅花一般。此山不仅是山,还有水,山里布满了溶洞。 据当时了解的信息看,此山溶洞有九层之多,每一层都有数万大小通道及洞穴。有的是小洞之后是大洞,有的是大洞套小洞,其内溶石有蓝色、绿色、红色、黄色、白色等多种颜色,炫目之极。 这只熊瞎子就率领数万大小妖精住在了梅山溶洞之中。 来到梅山区域的胡徒,站在半空中俯瞰整个梅山,却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片山如果不是因梅花而出名,那么就要改一个名字了,叫大熊山更合适。整个区域的山脉像极了一只沉睡的大熊。尤其是那四只大大的熊掌,恰恰形成了四个惟妙惟肖的湖泊。 按下云头,来到梅山溶洞口,看着进进出出的各种爬地者、纵天者进入此洞,洞的两侧还站立了两个全身披挂的小妖怪。两个明显都是梅树怪,后颈上还长着几根枝丫,开着梅花。 胡徒没有惊动熊安罴,他当时交给七十二诸侯经书时,见过此妖。此妖肤如黑炭,面部如熊,像极了孙悟空打死的那只熊怪,所以,当时多注意了两眼。没想到,现在却来到了这只熊怪的地盘。 胡徒进入溶洞,就有一种感觉告诉他,他来对了。这里正是他要找的梅山。 但,恐怕他要深入到此山至深之处才能找到袁洪。 袁洪早已化形,但却没有他一般的机缘,只是一只普通的猴妖而已。平时就给熊安罴当当妖兵,练的也是不上档次的妖法。 难怪后世袁洪会去练玄功了。一方面,他的先天条件适合玄功,另一方面,他实在没有可练的功法。没有到达元婴期成就初步的元神,是没有机会获取混沌巨猿的传承的,尤其是后来修炼了专门炼体的玄功,更没有机会获得传承了。孙猴子虽然修了道法,但他性子不定,却没有好好的在识海中去寻找机缘,更是最后将灵魂化为了一颗舍利子,算是抛弃了自己的肉身根基,更被太上老君一通锻炼,直接将其根基断绝,从此即没有机缘获得混沌巨猿的传承,连混沌巨猿的那四分之一元神也被一通锻炼,绝了夺舍重生的可能。胡徒若不是以灵魂状态进入六耳猕猴的识海夺舍,也是没有那么容易获得混沌巨猿的那部分元神的。没有胡徒的洪荒之中,四猴恐怕只有巫祁山得了传承,最后隐匿在历史之外逍遥快活去了。 袁洪只当自己天生力大无穷而已,从未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成为大能之一。 尤其是胡徒的到来,给了袁洪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一股天大的劫难就要降临与他,所以,袁洪直接当了逃兵,躲入了连熊安罴也不知道的第九层最深处的一个秘密溶洞之中。 胡徒却笑了。对于已经有了准圣修为的他来讲,袁洪的小动作殊为可笑。他只是一个空间折叠,就来到了袁洪的藏身之所。 使用空间折叠法则是一种习惯,他却没想到劫难因此而至。梅山的溶洞是自然形成,无论山体还是结构上,都脆弱不堪。承受大妖在其中居住,已经到其姐姐了,此时胡徒的空间折叠法则一用,就引发了此处的空间结构连锁变化。 山塌了。胡徒和袁洪就这样被埋入了地底之中。 若没有胡徒的到来,相信这一方胜景必然延续到后世,不定会成为当地的一个著名旅游景点,但被他这么一搞,此景点能不能在未来再次形成,还真是未知数。 如果仅仅是山塌了将其埋葬,对于准圣修为的胡徒而言也不算什么,关键是他进入的是混沌巨猿四分之一身体和元神的匿身之所。 混沌巨猿除了将头部藏身自己的星球世界以外,其他身躯都藏身在了洪荒的一些神秘之处。如孙猴子就藏身在了花果山上。而袁洪所在之所也有一个奇妙之地,那就是混沌气眼。此眼虽没有启明岛上的大,但也是不凡,使这梅山成为了福地之一,还是因为混沌气眼被先天封禁的缘故。 这洪荒山脉都是镇压气眼之所在,被胡徒的一个空间折叠,搞塌了,等于封镇能力暂失,混沌气眼暴动。 混沌灵气暴动对于洪荒生灵而言意味着什么?就像硫酸对于金属一般,那是克制及分解。胡徒一看,大事不好。 袁洪首当其冲,还没有动跑的念头,就被混沌灵气淹没,直接被返本还源,成为了没有化形前的一团混沌巨猿的精气。幸好混沌巨猿诞生在混沌中,不怕混沌灵气侵袭,否则,胡徒就要后悔莫及了。但他总不能也被返本还源吧。 就在他拼命消耗灵气抵挡混沌灵气感觉后乏无力时,他下丹田中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混沌珠动了。 只见混沌珠一下出现在了混沌气源的上方,垂下了一股股麻花状扭曲而成的法则之网,贪婪的将其溢出的混沌气流一吞而净。 不管混沌珠的行为,胡徒赶紧将袁洪所化的精气收了起来,迅速打出各种法诀。有了炼化孙猴子那部分精气的经验,他不用再耗时百年时间一边思考一边炼化了。 他将各种因果法则注入其中,用纯及污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化成循环系统,用御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皮肤和淋巴系统,用破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四肢,用合与分之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了血液系统,用秩序与混乱法则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了神经系统,用光和暗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了视觉系统,用阴阳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了五脏六腑,用真假虚实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了声音系统,用生和灭法则融合部分精气组成了骨髓及骨骼,其他各种因果法则被他融合部分精气组成身体其他部位,又一个和胡徒一模一样的三尸身体出现了。 放出自己的三花,同样的流程将融合因果法则的元神阴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之中,就留三尸身在此处修炼了。 这时,胡徒才松了一口气,开始观察和研究他的混沌珠起来。此次如果没有混沌珠,他怕有可能陨落于此。即便没有陨落而逃生,从此,因为少了袁洪的精气,他的修为止步于准圣也成为了定局。 这就是准圣所要经历的三劫之地劫。然胡徒不知。他没有老师,所以,一切都只能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不断的修炼着、感悟着、纠正着。 今天感悟为a,后面会发现竟然错了,应该是b。从他修炼开始,不知道走了多少弯路,要不是他机缘够强,积累够深,恐怕,早入了旁门,不得寸进了。 此次劫难来临,他的直觉竟然没有告知他,可见这种晋级时面临的劫难,是多么的危险。 他明知道晋升为准圣肯定有劫难,却没有深思,而是急匆匆的来寻找他的第二个目标袁洪来。果然,生死劫难降临。此次如果不是混沌珠,他真不知道是什么结局。混沌灵气包围的空间已经彻底紊乱,他根本没有办法利用折叠空间的方法逃跑。而且在巨量的混沌气眼释放的混沌气流面前,他的先天真气支撑起来殊为浪费,却不得不大量的释放保护自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混沌气流溢出部分,穿透了山峰,又开辟了一个个溶洞。他也不可能顺着这些溶洞而逃,因为,形成这些溶洞的气流就犹如混沌气眼的利剑,是最锋利部分。他自己开洞,也是方法之一,但显然他开洞的速度哪里赶得过混沌气流暴动的速度呀。 逃过一劫,真是逃过一劫。胡徒思及,冷汗直流。 只解开了6层禁制的混沌珠,并不任由他使唤,也幸好如此,不然至死,他都不会想起这个以混沌命名的至宝来。 看着混沌珠贪婪的吸收着混沌灵气,胡徒不敢此时将神念深入其中,怕刚进去就会被混沌气流化为乌有。 此次必有因果。打开自己的道书,其上书曰: “道历4809年,胡徒妄动空间法则,致梅山坍塌,生灵死伤无数,业力缠身,需在此地梳理地脉、培育生灵、讲道百年方可消除此业力。” 苦笑一声,胡徒关掉道册,开始按照道册的指示梳理地脉。要梳理地脉,首先要搞定这个还在暴动的混沌气眼。 幸好他的启明岛有一个混沌气眼,而且有一个先天形成的分解混沌灵气的大阵已经被他研究透彻。显然,这个混沌气眼之所以暴动也有先前的阵法为封镇阵法的原因。 不去管自己的因果分身在那里修炼,胡徒开始忙碌了起来。 不敢使用空间折叠法则了。他如今的修为已经是准圣了,使用空间法则时影响太大,难怪很多大能在洪荒之中行走多靠法宝之力,而非法则之力了。这也是原因之一。 顺着混沌气眼冲出的一个通道,胡徒来到梅山的上方。 一片惨象落入他的眼帘。到处都是受伤的爬地者和纵天者。还有一些爬地者哭喊着用手在刨着地面,想将埋入地底的亲人救出来。 熊安罴竟然也受伤了,但仍在指挥着手下施展法力挖掘着地面。在山脚下的一块平地上,放满了尸体和受伤的生灵,竟有一个来自句芒部落的巫在组织着救助。 这些是他一手造成的恶果。什么时候,他也成为了漠视生命中的一员了?这还是他吗?这是发誓要守护洪荒的胡徒吗?他竟然在出事后首先想到的是看道册中的因果及解决办法,他真的被力量迷了双眼了吗? 自责中的胡徒落下云头,来到了挖掘现场,一声不吭的利用他准圣的法力,开始发掘废墟。他不能使用法则之力,只能运用法力。很快,在他身后就形成了一支规模庞大的救助队伍。 第六十六章 人劫降临 不知休眠的救助了一个月时间,终于将原先的溶洞都清理了出来,胡徒心中的负疚感却不减反增。山脚下放置的尸体已经清理了不知道多少次,仍然在清理着。 熊安罴已经和胡徒会过面了,但是却没有给他好脸色。自从知道此次劫难是胡徒造成的以来,熊安罴就恨上了胡徒。你搞东搞西,怎么搞到我的地盘上了呢? 现在倒好,自己的族人及属下死伤一片,有很多都被混沌气流化为了虚无,实力大降。想恢复到以前的状况却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年才可以。自己在妖族之中的地位恐怕岌岌可危了。 得了一句假惺惺的评价的胡徒可顾不上熊安罴怎么想,他只想救治伤员。至于弥补,他决定在此停留三百年时间,帮助此地生灵恢复元气。 他相信自己能做到。仅仅是混沌灵气的转换大阵,他只要布成,就可以使此地的灵气暴涨百倍,加上他的讲道,生灵恢复元气难度并不大。但心中的愧疚不是做些事情就可以消失的。 他警告自己,以后自己可要小心行事了。自己已经不是凡人了,自己的随便一个动作,都可能影响千万普通洪荒生灵的生活。 后世有一句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没有理会熊安罴,胡徒在梅山不远处一个不高的山上建了一个普通的道观,开始了在此驻留的生活。此道观被他命名为“思过观”。 然后,他收了一些资质不错的残疾生灵做了道观的道士,这座道观,他建来做丛林观用。所谓丛林观,就是属于全天下修士的,均可驻留的道观。没有哪个道士拥有此观的继承权。 在郁郁葱葱的数木掩映下,不时露出一个道观建筑的一角,一条石道蜿蜒穿过树林,将各种建筑连接了起来。 每日凌晨在道观顶峰的一个思过石上都会有一个道装打扮的修者讲道两个时辰,直至午时。其下任何生灵都可前来听讲。 然后,就能在梅山区域,看到有一个道士挨着山的种植或修理一些奇怪的植物。这些植物有些来自洪荒其他地方,有些来自他的启明岛,有些是当地没有毁灭在山崩中的灵根。 当地的爬地者和纵天者都知道此道士是此次大难的始作俑者,故而,司空见惯,无有同情者。 一年过去了,胡徒进入地下收起他的因果三尸,开始布置禁制;禁制完成后,收起了混沌珠,出山开始了梳理地脉的工作。他不能应用法则,只能运用法力,故而法力消耗严重,不过对于胡徒而言却不算什么。但他隐隐察觉到有生灵在偷窥他,故而,每次都装作好似法力耗尽一般。 这一日,他仿佛筋疲力尽的跌坐在一个刚刚梳理完气脉的山顶打坐恢复,却被虚空之中穿过来的一个巨山砸了一个正着。 在山下仍被压着的胡徒却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般,也仿佛头顶没有巨山一般,轻松的站了起来,活动了活动手脚,口中懒洋洋的说了一个词:“垃圾”。 然后仰首喝到:“涨”。 胡徒的身体迅速变大,一只手托起大山朝来路压去。 偷袭者终于隐匿不住纷纷现身而出,竟有十六名之多,全部都是大罗顶峰修为。 只见众偷袭者也不报名了,直接祭出漫天的法宝,朝胡徒巨大的身体打来。胡徒另一只手犹如变魔术一般,闪出了无数幻影,竟将众多法宝全部握住并捏成了碎片。 众偷袭者没有想到胡徒竟如此难缠。他们已经观察胡徒好久了,直到最近,才确定胡徒每次修复一条地脉后都会法力耗尽,才来偷袭的。 但没想到胡徒的肉身修为竟如此变态,偷袭者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胡徒心中想,怎么什么人都敢太岁头上动土呀?这些法力对于一个大罗来说,可能的确不够,但他是准圣,而且还是准圣中期,法力几乎无穷无尽,难道连他真实修为都不知道,就敢来偷袭? 这些偷袭者还真没想到胡徒是准圣,而且这么快的到达准圣中期了。他们从妖族之中得到的消息是,胡徒仅处于一个大罗顶峰而已。他们十六个大罗顶峰,加上在胡徒耗尽法力之时出手,并且是偷袭,竟然措手不及反被压制。 知道事不可为,众偷袭者开始逃跑,却突然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已身处一个独立的空间,想逃都没有出路。 胡徒没有继续出手,也没有扔掉那座大山,只是如同巨人一般站着,然后开口问道: “贫道不嗜杀,说说吧,说出来原因,贫道放你等一条生路。否则,千万年修行化为灰灰多不好。” 其中一位开口说道: “看来胡徒道长已经突破为准圣了,是吾等小看了。不知道长所言可真?” 胡徒说道: “贫道为人如何,诸位既然想偷袭,必然也研究的差不多了吧?难道贫道会诳你等不成?” 另一位反对道: “不可!” 先前说话的说道: “那吾等还能怎样?吾等大罗而已,与准圣天差地别,只能希望胡徒道长遵守诺言了。”说罢,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玉简,解释道:“道长看了这个玉简后,就明白所有东西了,吾等也是身不由己呀!” 说完就朝胡徒扔了过来。 胡徒非常奇怪,不过是一个玉简而已,他们为何如此紧张,难道,真有天大的秘密不成?胡徒一手举着山,另一手就朝玉简抓了过去。 心中忽生警兆,抓向玉简的手一张,临时变招,发出掌风推了出去。 “爆”只闻十六个大罗一起喊道,并且各个手中都出现了一个类似的玉简,均朝他扔了过来。 是混沌神雷!胡徒笑了,好东西呀,就是不知道这些神雷进了混沌珠能不能帮他削减一些禁制阵法呢? 胡徒这次可不再后知后觉了,主动放出了混沌珠。见到是混沌属性的东西,混沌珠还真有些饥不择食的态势。这些混沌神雷还没有炸开,就被混沌珠上伸出的螺旋状法则线给缠起来拉入了混沌珠。 看到混沌神雷都无法奈何胡徒,十六个大罗纷纷扑向了胡徒。这和混沌巨猿当时要与盘古同归于尽的势头一般无二。 胡徒言出法随:“锢”,然后,元神朝头顶的巨山发出了一股频率波动,剥夺了对方对巨山的控制权。只见巨山滴溜溜的变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型印玺,其上有字,曰:“镇灵”。也是好东西,印玺整个都是用混沌玉凝合而成的。 不用问,胡徒已经知道这十六个家伙是谁派来的了。看来,他调停巫妖的动作,鸿钧已经知道了,但鸿钧不知道的是,自己是有意的,而且自己已经晋升准圣了,更是准圣中期。所以,此次虽然阵容空前,但却不损他分毫。当然,鸿钧也不知道自己拥有混沌珠。这件先天至宝,在天机之外,不是靠推算可以得知的。 送上了十六颗混沌神雷,那可是可以开天辟地的好东西。送上了混沌玉做成的镇灵印玺,这东西很可能是鸿钧亲手炼制的,比之原始的随便一捏成就的番天印,无论质地还是威力怕都强上很多吧。 现在还有十六个大罗,口袋是不是还有好东西? 被胡徒用空间三尸拉到不知名空间的十六个大罗,就是鸿钧一时半刻怕也难找得到。这些偷袭者被“锢”字封禁了元神,想自爆,做梦吧。 放出空钜,将被禁锢的十六个大罗的元神强行剥夺收入空钜中,瞬间被空钜磨灭,成为了其灵性的滋补品。然后,空钜将无用的元神记忆送到了其中胡徒神念所在地,由胡徒翻阅。 好家伙,鸿钧真是大手笔。由鸿钧的恶尸控制的大罗有三百多名,这些大罗都是鸿钧未成圣之前培育出来的杀手。 其中一个比较完整的大罗元神记忆碎片中,胡徒看到了他的一生。 被鸿钧在一个不知名的山谷中点化为道体,然后,被关在一个独立的空间中,修炼、残杀、互斗、出任务等等就是主旋律。此次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消灭胡徒。所以,他们看到胡徒已为准圣时,不得不以自爆的方式来完成任务。对于他们来讲,死亡其实是一种解脱,若让其长生不死反而是一种折磨。但平时他们的元神被禁,凡想自杀者都会受尽折磨。只有出这种可能必死的任务时,才允许自爆,以完成任务,同时解脱自己。 翻捡这些大罗的肉身及独有空间,的确有不少好东西。制式的先天法宝一人一套,竟全部是由混沌玉制成。鸿钧不愧是从开天大劫中逃生的至强混沌神魔之一。 从他们出来的地方看,应该就在鸿钧的紫霄宫。这个外表神圣的地方,竟有如此黑暗的一面,真让胡徒为之寒栗。 将这些大罗的平生记录在道册后,一道火之法则作用,十六具尸体顿时成为一片飞灰。 “道历4812年,胡徒遇袭,围者罗,未果,自爆,被阻。胡徒无恙。经查,洪荒有暗势力存在,专灭与其对立者,率领者疑为鸿钧。” “道历前不详,有山育兽曰蚨,被大能点化获道体,圈至不知名空间,蛊之为杀手,业力十万零五千八百一十九份,袭胡徒,被灭。” “” 第六十七章 灰色天劫 胡徒与众洪荒生灵不同,在天道的眼中,属于变数的存在。何为变数?即定数之外物也。凡世间万物,在天道的眼中都有定数。只有宇宙外来物才是变数。 犹如人体一般,对于自身体内产生的哪怕是肿瘤,免疫系统都会视而不见。但来自体外的哪怕对人体有用的好东西,免疫系统也会特别照顾,要排其出体外,或者灭其在体内。 天道也有类似的功能。虽然胡徒为天道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也同样获得了天道的奖励和眷顾。天道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本能决定了,给予贡献者以眷顾和奖励,给予变数予以远超定数的天劫。二者毫不冲突。 所以,每次胡徒渡劫规模都是洪荒本土生长的生灵的数倍乃至数十倍。 此次晋升准圣也是如此。一般的大罗晋升准圣只渡一劫,随机为天劫、地劫、人劫。然胡徒必须全部渡过方可。 渡劫期间,他的灵觉会被蒙蔽,无法事前规避。这也是他连遇两险的原因所在。 走出刚才的战斗空间,胡徒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天上开始聚集一些灰色的雷云。他心想,不知此次渡过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天劫? 梅山这里不能继续停留,否则,这天劫劈下来,又要给他增添不知道多少业力了。他传音给道观的执事,让其贴出暂停讲道的告示后,迅速朝自己的道场飞去。 此次雷劫非同小可,聚集了三天仍没有聚集完成。所过之处,万物俯首。胡徒来到一个空间结构比较稳定的地方,一个空间折叠就回到了自己的岛上。 在岛上,他迅速清理了一块地方,将这方土地的生灵再次移植到其他地方,才坐下来准备渡劫。 足足积累了半个月,雷劫才准备降下。 第一道,一条灰蒙蒙的闪电飘忽的垂下。已经严阵以待的胡徒,差异的看着这条闪电,心中郁闷非常。威力怎么不够呢? 就在他还在胡思乱想之际,闪电穿过他布下的所有防御,直接劈在了他的头顶。没有感觉,这是他最后时刻的一个想法,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慢醒了过来,竟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乞丐,一个浑身化脓、还缺了一条腿的乞丐。啊,难道又重生了,不会吧。老天爷你玩我,我在洪荒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而且,你重生也重生个好一点的,这个比铁拐李还要惨呀。 的确是重生了,他想到。混沌珠不见了,所有神通不见了,连三花都没有了。三花不是灵魂所化吗?怎么重生连我的三花都不见了呢?真奇怪。 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转头看了看他的住所,是一个破庙,庙里的佛像也残破不堪了,只剩下了半个脑袋,却仍在怜悯的看着他。他伸出中指鄙视了一下,然后低了头看了看自己的独腿,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心想他需要出去工作了。 这是什么世界,他没有得到一丁点的信息。乞丐是死了以后被他附身的。所以,没有任何记忆可以传承给他。 走出破庙,就能看到不远处有一条路,路上不时走动着各色人等。胡徒据此开始判断: 这是古代,从穿着上能判断出来。 这是一个和平年代,从众人的姿势、行为上可以判断出来。最起码他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和平区域。 拄着拐杖走了一段路程后,他看到了一个农庄,典型的中国农村形象。土坯墙,茅草屋顶。村口还有几个穿着棉袄乱跑的小孩。 小孩看到他,哄的一下大部分都跑了。倒有一个胆大的小孩,捡起一块土疙瘩像他扔过来。他本能的想闪一下,却忘了自己是个残废,彭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胡徒苦笑了一下,自己是找个地方自杀好呢,还是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呢?就躺在地上,他愣愣的看着天,胡思乱想起来。 也许死了还能穿越,说不定穿越的能好些。这么残废的活着,太让人无法接受了。 蝼蚁尚且贪生,况乎人也? 就在他愣愣的发呆时,天空很快暗了下来,鹅毛般的大雪从天而降。 被冻死?被饿死?还是自己找个地方直接死? 一向随遇而安的胡徒,真糊涂了。想了一会,突然从村子里走出了一个村民,看到地上躺着的胡徒,扔了一块还热乎的糙面馒头,并对他说道: “那边是村子王家的场院,有干草,你躲着吧,别被冻死了。真可怜。” 胡徒捡起热馒头,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起身朝场院走去。一路上,他又开始了思想斗争。 被古人嘲笑了,真鄙视自己。有个名人不是说过,任何人只要回到古代,都能成就一番事业吗?万一这次自己自杀了,再不能穿越了,不是就完蛋了吗? 人家一个村民都不愿意自己死了,还给自己一块馒头,自己却嫌弃自己了,真不应该呀。 躲在草垛里,他突然发现竟还有一个乞丐在那里躲着。乞丐没有看他,只紧紧的盯着他手中的糙面馒头。而他却一眼看到了乞丐手里的那个破碗。 破碗很脏,但他在前世做博主的时候,研究过一点古玩。虽然只是皮毛,可恰恰他知道那乞丐手里拿的是一个宋朝的紫斑碗,价值连城。 胡徒看那乞丐的眼光,在想到自己的身体,若是他过来抢,自己也没辙。不如,和他换换。 “老哥,小子的这个馒头可以给你。不过有个条件。” “小子真识相,说吧,只要哥哥能给的,都给你,当然衣服除外。”那乞丐裹了裹明显比胡徒的那身强得多的烂衣服,说道。 “不敢,小子想用这个馒头换你的那个碗。” 这个破碗?那乞丐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直接就给他扔了过来。胡徒接住后,就将馒头给了那个乞丐。 就这样,那个乞丐迅速的吃光了馒头,蒙头睡觉了。胡徒看着手中的碗,心里默念道: “我胡徒就是变成一个乞丐,也同样做一番大事业。老天爷,可千万要保佑呀。” 看这碗的成色,起码有个数百年的样子,不像是他现在所处年代的产物。也不知道这乞丐从哪里弄来的。 所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手里的这个碗不敢说价值千斤,但能换百两银子够他创业就可以了。他虽然身残但脑不残。好好谋划着,同时拽着干草往肚子里填。用yy替代那恶心的食物带来的发霉的味道。 红军过草地,不是吃草根吗?他吃的还是干草呢,比草根还要好些。 大雪过后,他没有管那个乞丐,柱起拐杖就往地主家走去,他要讨着饭到城镇去。只有文人才识货,土地主可不行。 到了王家的大院门口的时候,却发现那里竟然施粥,这么好运气?不管了,他端着碗排了队,领了粥,喝下后,就坐在旁边听大家唠叨。 这里是山东滕县盖村,村子里的大地主王辅仁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善人。而年代并不是他想象的盛世,但还算太平,是明崇祯年间。他不用去城里了,到那里,他一个乞丐恐怕敢流露出一丁点的有钱迹象,只有死路一条。 等到众乞丐散了,王家收拾东西时,胡徒凑了上去,编了一段话说道: “还请小哥能传个话给王家老爷,就说故人之后有访,还望接见一下。” 看着这个大胆的乞丐,小丫鬟犹豫了半天,方跑回去通报去了。王家不愧是当地有名的善家。不嫌他残疾和脏乱。先把他弄到一个院子里洗涮了半天,还给那些旧创敷了药。给了他一身旧棉袄穿上,领着他见了老太爷。 他拄着拐杖,走进一个房间,见到房间里的主人,先施一礼道歉道: “小生胡徒向老先生道歉!” 老太爷一脸讶异,问道: “此话从何道来?” “小生并不是老太爷的故旧之子,却以此为幌,见到老爷,应该先道歉。” 老太爷哈哈哈大笑道: “看你谈吐不凡,想来也是书香门第子弟。无妨,吾等书香世家均为友家,你也算故旧子弟。却不知为何落得如此境地?” “唉,家里也算有些余粮,可惜被县官陷害,小生只好流落他乡了,只想找个落脚的地方存身而已。一路乞讨,只有在盖村才发现有王家善人,故而才萌发了落脚之念。小生观王家施舍不停,不由想到小生这些年的痛苦遭遇,愿为王家出一份力,救助更多的乡亲。另外,有了落脚之地,出点主意,尽一份力,也算不埋没家父从小教授的诗书文章罢。” 胡徒没有停留继续说道:“小生别无长物,却随身有一个宋朝民窑出产的青釉紫斑碗,此碗不敢说价值连城,却也能换百十银两,可救助千百急需救助的乡亲,还望老太爷可以一观。” 老太爷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胡徒也镇定异常,最终,得到老太爷的允许,暂时留在府上,教授孩子们一些课业。他的碗,老太爷也没要。 就此,胡徒留在了王府。他不甘寂寞,在教授孩子课业的同时,开始创造桌椅板凳、酿酒、改良农村的器具等等,做着一般穿越者做的事情。 山东百姓自古民风强悍,胡徒自从知道自己投生到了明崇祯年时,就有了想法。他虽是一个残疾人,但也未必不能当皇帝。于是乎,贿赂当地贪官,开药铺、粮店,偷炼钢铁,研发枪支,聚集了一帮无家无业的汉子,识字、练兵。王家也成为了他忠实的附庸,多名王家子弟跟随他走南闯北。 他娶了王家偏支的一个姑娘为妻,育有一子,在闯王起事时,他派多名手下混入其中,谋夺兵权,待闯王打进北京,推翻明皇后,他留守边关,埋伏了清主力和吴三桂,顺势杀入了东北。他的儿子胡斐,带领一支精锐直接杀入北京,里应外合灭了闯王,夺取了明清的江山。 可惜,故事才刚刚开始,在远征东北的路上,胡徒病逝,享年七十二岁。 第六十八章 轮回百世 胡徒悠悠醒来,他想大笑,因为他又重生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洪荒的身体上,第二次天劫在他第一次轮回结束时,直接降了下来。 他的确仍然在渡劫。此次渡劫不同以往,纯粹是心的考验。大罗突破到准圣,要斩去杂念,天劫就要考验考验,斩善念,何为善念,对否?斩恶念,何为恶念,对否?等等,以轮回的方式考验修士道心。如先前斩掉了善念,却在轮回中不能去掉善念,就是沉沦,则会被天劫直接抹杀。 胡徒不同,胡徒必须接受全部的考验。他没有斩去善恶执念,却分出去了所有负面杂念。此一因也。另外一因,前文多次提到,他是变数,必须全部体悟劫难。 不同于他身体突破时的考验。那是混沌巨猿及盘古印记让他熟悉身体突破的下一关而引发的幻境,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在经历、在学习、在熟悉。而此次却是天劫对修士斩情灭性的一种惩罚式考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渡劫。 所以,化为小草的胡徒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草不会笑。 幸亏,这株草是灵草。他只知道,是在一个叫做崤山派的修仙门派的百草园中,他活了过来。 听着照料他的小道,念叨的竟然是他传下的盗经,他不由感到造化弄人。 草又怎样,最起码刚开始有人照料,而且还是修仙界,有修炼成人体的可能。于是,他偷偷的根据自己的盗经开始吸收天地灵气。 终有一天,他化形了。天劫是三劫,比之洪荒之时的劫难小了很多,而且不是全部劫难。但尽管如此,他仍然被困束住了。一个化形的灵草,药力是多么的惊人,是个修真者都知道。尤其是在修炼盗经的门派里。然而,崤山派刚困住他,准备将他炼成丹药,浩劫就降临了。 诸多门派不知从何如此之快的得知此消失,纷纷上门要求分一杯羹。此时他才知道他竟是他自己编的辨物册里少有的一棵破境草,可以帮助真仙以下随便哪个境界直接突破。 在这个世界最高才到分神期,哪里有什么真仙?所以,他一化形,整个修真界哗然一片。这还了得,若让崤山这么一个中型门派炼成丹药,出现大批高手,他们的利益如何保证?更何况,各大门派的长老无不下了死命令,要抢回来,以助他们成就仙道。 众多修真者可不知道,有了法力的胡徒可不是他们这些小猫小狗能随意困束的。他耗尽法力施展了空间法则,逃了。 就这样,他一边逃跑,一边修炼,多次濒临危境,却化险为夷。最终胡徒还是站立在了这个世界的顶峰。 恶念不可抑制的发作,他就想将这个世界的所有修真者统统灭掉。 而洪荒之中的他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仿佛大难临头一般。 最终,胡徒想起了他在洪荒之中断绝众多灵草化形的可能,就是为了给未来人族修炼者一条生路时,他才醒悟了过来。这一世,他是一个妖,是人族的大敌。最终,他与先前的敌人坐了下来,开始为整个修真界立规。 首先,集中所有门派力量,将一些灵草集中养殖在一个天然谷地,用大神通将其封禁起来,里面养殖了很多快要绝迹的妖兽。只限筑基阶段的修真者进入,高于此等级的修真者一旦进入,必会天降神雷被灭掉。 然后,制作钥匙。一共九把钥匙,八把由目前修真界的八大门派持有,其余一把会自动寻找有缘者,有缘者获得机缘后,会自动飞走,继续寻找有缘者。 此有缘者想进入,除了获得钥匙以外,还必须获得一根哪怕是种子也可以的灵草,将其种入灵谷。 最后,胡徒将大多数已经化形的妖集中安置在了十万大山之中,规定修道者不得随意进入,留给妖族一线生机后,他飞升了。 然就在他飞升之时,天地大变,天门破裂,他再一次死亡。 就这样,在洪荒之中,一道道的天劫,直接降临了五十年,而他也不断的转世,总计百世。 他每次都将转世当成了一次真正的生活,所以,他总能控制自己的,总能做出一些好的改变,留下一些珍贵的遗产。 他当乞丐时,没有因为残疾而沮丧,硬生生的创造了一个王朝,而且是他从开始就有了规划的王朝,没有让文明倒退。 他当小草时,虽然实力越来越强横,但他没有报复,而是利用自己的力量,给那个以强论英雄的修真界建立了秩序。虽然没有根本改变世界的构成,但却给妖族留下了一线生机,给修真者留下了一份绵延未来的希望。 他当贪官时,改变了贪官的“贪”的定义。他为民而贪,贪的多,回报的多,硬生生的做到了一品大员,改变了世界走势。 他当大少爷时,虽然身边从不缺女人,但他仍在各地搜寻各种美女,不是为了霸占,而是为了救赎。 他当野兽时,成为了一个区域的守护神,留下传说无数。 他当老师时,为了学生与各种势力做着斗争,维护了校园的纯净,挽救了众多边缘少年的命运。 他当囚犯时,为了自由而战斗。那是无期徒刑,在黑暗的监狱中与囚犯斗争、与监管斗争、与自己斗争,改变自己的命运,不是永远的将牢底坐穿。 他当妓女时,为了自己生下的孩子,备受屈辱,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孩子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妈妈在偷偷照顾他。 他当一个小孩的时候,就挽救了一个大家族,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带领着家族改变整个世界。 他当一个资质很差的凡人时,就能靠着智慧一步步走到了修真界的顶峰,在与外宇宙侵袭而来的异族战斗时,身化封禁,堵住了其通道,让修真界可以修生养息。 他当一个末世中的刚毕业的大学生时,他运用学到的知识,大胆在自己身上尝试,走出了一个让人类超级进化的道路,最终,带领人类站在了宇宙众多种族的强者之林。 他当一个有着异能的都市人时,利用异能专门和贪腐做斗争。让众多贪官自爆其短而纷纷落马,一时间,整个社会闻贪腐而色变,官场为之一清。 他当恶人,总是最后走到了恶人的恶人方向去。不是好人,却是恶人的克星 他当好人,总是授人以渔,当吝啬的好人,当有钱途的好人,当有生存能力的好人。 他当,总是规范黑社会的规矩,不容许黑社会贩毒、叛国等等。 他当妖怪,是一个保护人族的妖怪。 他当士子,是一个愿意与庶民交流,维护庶民权利的士子。 他当商人,是一个儒商,有创造力的商人。 他当农民,是最富有的农民,最有文化的农民,最有影响力的农民。 他当记者,是最智慧最勇敢的记者。 他当 最后一世,他当了演员。仿佛是要总结他的百世轮回一般,他遍演各种角色,各个惟妙惟肖,把握角色准确无比,成为了当时的一哥。退出演艺界,他开始写书。他想把他的这百世经验以小说的形式写下来,也算是对自己这百世来的辛苦一一做出个总结。 每一本小说,他都会用一句话来概括。 《乞丐风云录》中,他写道:“普天生灵,均为乞丐。穷者乞钱,只要不放弃,就能有钱。富者乞亲,只要努力,就能拥有亲情。最怕不乞,最终成丐。莫不如是。” 《小草求道记》中,他写道:“天道酬勤。即使是草,勤于求道,就可得道。道者,心之枷锁之匙。求道也就是求得心灵的解放,获得心之逍遥。不得道的长生,是世间最痛苦的惩罚。故,为了长生而求道,永远不得道。” 《天下第一贪》中,他写道:“贪乃人之本性。世界之乱无不因为一个贪字。国家贪,不贪,只能看着资源落入他国之手。民族贪,不贪,民族的生存空间就会不断变小。家庭贪,不贪,家庭生活困顿。个人贪,不贪,无以回报家庭。爱情贪,不贪不甜。亲情贪,不贪不近。故,贪伴随我们每一个人。所以,不怕贪。就怕不会贪,就怕无止境的贪,就怕只吃不吐的贪。” 《色戒》中,他写道:“每一个女孩子都是上天垂怜,而降落在浊土之上的清泉。每一个女孩在别人的眼中可能有着各种各样的缺点,比如爱钱、比如难看、比如爱闹等等。然而在她们的真命天子的眼中,她们就是最美的,拥有她们就是最幸福的。所以,请珍惜这世间的每一个女子。” 《守护神》中,他写道:“真正的野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的野兽。” 《霸道老师》中,他写道:“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一片净土需要去守护。对一名优秀的老师来讲,学校就是他要守护的净土。而学生就是这片净土上生长的希望。” 《救赎》中,他写道:“智慧无处不在,自由无处不在,希望无处不在!” 在他总结他自己的演艺生涯的书中他写道:“一场戏犹如一次轮回。真心的去对待它,它就让你多活一生。” 写完,他就扔下笔,永远的沉睡了。 而洪荒之中的胡徒却睁开了眼睛,天上的劫云已经散去。 他还在想,是不是又重生了,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重生,而是回归了。 第六十九章 北部洪荒地 如果是一个文明落后的纯粹洪荒生灵进入轮回的话,说不定真的只能随波浮沉的去摸索着生活,但一个来自后世的灵魂,即使轮回千世也免不了将他会的、懂的带出来。 现代社会却是一个信息爆炸的社会,不敢说精通,最起码见多识广,什么都懂一些,故而,无论见识上还是知识、思想都远超这些占据历史最长时间的古代。所以,想让一个现代灵魂穿越后,安分守己的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代灵魂穿越后,总会不自觉的去扇动蝴蝶的翅膀,带动整个社会的变化。只要开始,就没有办法停留下来,最终,历史会朝一个未知的道路走去。 天道的力量总是让人敬畏。他的准备已经够充分了,但却不知不觉间让天道带到了未知领域,体会了百世轮回才得以渡过此劫。 渡过去,意味着他正式获得天道下准圣道果。还好,他在最后一世的时候已经总结过了,不用再去总结了,翻看了道册的记录,一年两篇,简短、平淡就是这本道册记录东西的特点。 认认真真的经过了百次轮回,他早已不是年轻心态了。回顾他来到洪荒后的种种作为,却免不了一个年轻气盛的评价。 百世时间的累计不仅远远超过了在洪荒之中的数千年,而且,大多是以凡人的身份度过的,一分一秒一时一日,过得比之洪荒要认真的多。因此,对其心态的影响也是极其深刻的。 检视了自己的两个三尸,看来此次渡劫他们获得好处也不少,吞噬了不少天劫的力量,两个三尸的体内都已经结出了三十六颗金丹。胡徒这才折叠了空间,来到了距离梅山有一些距离的空间障壁比较稳定的地方。 凡名山大川之处,就是洪荒镇压地脉之处,空间以及法则都不够稳定。这是他总结的一个结论。其实,在洪荒之中,法则紊乱之处非常多。天道不完善才是根源。 他曾对自己发誓,要在梅山布道三百年,但因为渡劫之故,却已经浪费了五十多年时间,不过此时的胡徒,内心波澜不惊。回到思过观,就准备继续先前没有完成的工作。 思过观的执事给他留下了妖族天庭成立大典的邀请函,妖族请他务必参加。他才想到了此事。他渡的是轮回天劫,回到洪荒后,仿佛和洪荒的时间有了断层一般,此邀请函倒来的巧,帮他回到正常的时间轨道上了。 现在的洪荒也逐渐开始使用他在辨物册中使用过的历法了。妖族的邀请函中确切时间是道历4900年元旦之时。元者,一元初始,道祖讲道第一天,就是洪荒生灵闻道的第一天,谓之一元初始日。旦者,黎明时分。元旦者,道祖讲道第一天的黎明时分。现在是道历4863年,距妖族天庭成立大典还有三十七年。 准备了准备给妖族的礼物、巫族的礼物、三清的见面礼之后,胡徒才吩咐执事,不要宣布他回来过的消息,等他参加完妖族天庭成立大典之后再说。 他现在准备离开,是有一件事顺便完成,在路上要耗些时间。在他渡劫前梳理地脉时就曾发现经过他梳理过的地脉,其上陆地的强度明显增强。 巫妖大战他可以阻止一次,却阻不了一世。因此,巫妖大战难免,洪荒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那么到底怎样才能阻止此次浩劫,而且还不引人注目,在关键时刻起到关键作用呢? 只有稳固洪荒大陆的地脉了。他自来到洪荒,最担心的不是自己会不会陨落的问题,而是洪荒最终免不了破碎的问题。他所有的工作几乎都围绕着这个目标在进行。进行过程中,发现了鸿钧的惊天筹谋,才又多了一个更长久的目标。 从他初次进入巫族,就提出了守护洪荒的概念,然后开启了巫族的大发展及洪荒的大开发进程。 他至妖族,就用文字,巧妙的将妖族也拉上了保护洪荒的队列,然后开启了洪荒生灵的文明进程。 他蛊惑巫族联合三清及众大罗祭天,是为了防止大罗争斗破坏洪荒。 他游说巫妖,是怕巫妖在现阶段他的准备不到位的情况下开始争斗,破坏了他的所有布局,包含对付鸿钧的基层运动在内。 但这些措施他总觉得仍不够保险,在梳理梅山区域的地脉时,他恍然大悟。为什么这方世界如此脆弱?肯定是地脉出了问题。盘古开天,根本没有机会去梳理地脉。试想,盘古神通无敌,其开天斧技波及之处即是天地开辟之处,而盘古的身体虽然大,但离他开辟的天地之大小却算不上大了。所以,他身殒后,只有他身化之处地脉受其身体约束,得以成为系统。其他地方呢?用支离破碎形容恐怕一点也不为过吧。 于是乎,巫妖大战在支离破碎的洪荒地脉上施加了并不算大的力量,加上盘古天柱的倒塌,洪荒破碎了。 就像在梅山一样,看似稳固的结构,他只是用了一个空间折叠技能,山就塌了。不是他的技能变态,而是洪荒形成以来,地脉走势混乱,各成体系。而体系与体系之间却没有什么联系,全靠盘古残躯镇压才没有出现大问题。一旦盘古残躯哪怕是暂时失去作用,恐怕洪荒破碎都在所难免。 所以,胡徒有了梳理整个洪荒地脉的想法。这可是个大想法。他不知道能不能完成。但来自现代的他知道,万事怕不做。不做肯定没有成功的可能,而做了,未必成功,但也可能成功。就犹如“救赎”中所说:“智慧无限、自由无限、希望无限。” 他的第一步就是要绘制整个洪荒的地图。 而洪荒地图的最中心就在不周山区域,天庭恰恰就在不周山顶。所以,顺便考察不周山地脉,同时参加妖族天庭成立大典,一举双得,何乐而不为? 不周山乃万山之祖,万水之源。除盘古身化之处,生灵遍布。其他各处一片荒芜。经过巫族的调理,很多地方已经开始有了福地气象,但因不是盘古躯体所化,故地脉不畅,后力不足。 盘古在混沌时,举起巨斧,开天辟地。斧之气息所至,天地即开。因此,天地的边缘远大于盘古的身躯。各地方地水风火演化陆地、山川、草木、生灵均有不同。有的山地,无任何生灵,只有水源。有的地方多毒虫蝮蛇。有的地方一片汪洋,不知深浅。有的地方沙土飞扬,万万里无定点生灵之气息。有的地方电闪雷鸣,虚空一片。 很显然,此方天地支离破碎,别说有巫妖大战,就是没有,也好似随时要碎裂一般。这就是胡徒不断游历时验证自己想法的实证。 盘古身殒之地尚好,居洪荒之中,其经脉连为一体,镇压着整个洪荒地脉,使之不断。然盘古斧所开区域,像是各个独立一般,若连若断,殊为可怕。 天地之间且只有盘古一臂来支撑,身已倒下。这一臂就是盘古天柱不周山。 在胡徒原本的认识中,不周山乃盘古身躯所化,经过仔细的观察,胡徒推翻了这个认识,那只是盘古的一只手臂而已。 盘古的身躯倒向是扭曲的。其头部化为了北方大陆山脉及河流湖泊,尤其是大脑部位,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湖泊,非常纯净,为小北海。其身躯从北方绵延至中南部后向东方倒去。其膀胱化为了东海,并与开天所开之“水”融合成为了东、南、西、北之四海,包围了中央大陆。 四海之外仍有陆地,却已为化外之地。所谓化外之地,就是盘古身化之外的天地。 南方多瘟,多毒水,多沼泽,多毒虫,是因为盘古倒下的姿势,使其肛部流出了盘古体内污浊之气,多泄往了南方。 西部虽然在西海包围之内,然盘古的身躯不至,故也为不毛之地。 盘古一排排的肋骨与开天所获之“地”相融,均化为了不同的山系,姿态各异,山峰迭起。 盘古的心脏所处位置形成了一个血海,血色冲天,浊浪排空。 盘古的口部唾腺部位形成了祖河和祖江,为黄河长江,将中西部分割而开。黄河从盘古内侧流出,长江从盘古背侧流出。 从盘古天柱开始,向北是颈椎直至头骨散落所化的各种山脉,共分为了三组,分布均由南到北为: 单狐山、求如山、带山、谯明山、涿光山、虢(音:guo)山、丹熏山、石者山、边春山、蔓联山、单张山、灌题山、潘侯山、小咸山、大咸山、敦薨山、少咸山、狱法山、北丘山、浑夕山、北单山、熊差山、北鲜山、?山等为一组有南到北连续的山脉,绵延亿万里。南至盘古天柱所在的大陆中央巴山山脉,北至小北海而止。此山脉群为北方中部主山脉,黄河就蜿蜒流于这些山脉。山脉各种河水均注入黄河。 管涔山、少阳山、县雍山、孤岐山、白沙山、尔是山、狂山、诸馀山、敦头山、钩吾山、北嚣山、梁渠山、姑灌山、湖灌山、洹山、敦题山等为一组连续的山脉,这一组山脉是汾河的发源地,还有流沙河、涔水河、旄水河、浮水河、鲔水河等,敦题山已经绵延到达了北海。南至盘古天柱所在的大陆中央巴山偏西支脉秦陵山脉,北至北海。此组山脉靠向西部,与中部山脉交汇平行,其中之水部分汇入汾河,一起注入了黄河。部分河水流入盘古背部,再绵延万万里,徐徐融入了长江。这一组山脉基本都是荒山,连草木都无。 太行山、龙侯山、马成山、咸山、天池山、阳山、贲闻山、王屋山、教山、景山、孟门山、平山、京山、虫尾山、彭囱比山、小侯山、泰头山、谒戾山、沮洳山、神?山、发鸠山、少山、锡山、景山、题首之山、肃山、松山、敦与山、柘山、维龙山、白马山、空桑山、泰戏山、石山、童戎山、高是山、陆山、沂山、燕山、饶山、乾山、伦山、碣石山、雁门山、帝都山、毋逢山等为一组连续的山脉。此一组山脉南至盘古天柱所在的大陆中央巴山偏东支脉,北至渤海。这一组山脉沿海边蜿蜒盘旋,或支脉伸至中部山脉,与其连为一体,或尾脉直入大海,或有水穿越开来直入海域,或有水汇入黄河绕行万万里再入大海,或山与泽连,或水成盘蛇蜿蜒绕行。 北方地域基本上就是这些山脉、河水、深川、大泽组成。在他绘成北方区域的地图时,天庭的成立大典时间也到了,胡徒一个空间折叠就来到了不周山顶。 第七十章 与三清论道 此时的天庭一片喜庆,在天庭入口,竟然是帝俊亲自来迎接各方大能。胡徒和帝俊寒暄了两句,知道自己的住所还是老地方,不要妖将领路,告辞而去。 他本打算绘制盘古世界中心地图,却先跑到北方去了,罢了,绘制北方地图完成之时,收获也着实不小,还没有来得及盘点。现在也该归类整理一下了,顺便等待三清的到来,希望可以提前和三清有个接触,能获得三清的两仪微尘阵就更妙了。 从单狐山获得的非常像榆树的桤(音:qi)木树,还有可镇心魔的华草,紫色的可辟空间法宝的茈(音:ci)石;从涿光山收获了洪荒松树及柏树,这些树都有着不凡跟脚,均为开天后第一批植株,虽不算先天灵根,但也均不凡,其松子也是百年才能一见;从虢山上收获桐树和椐树;从丹熏山上获得樗(音:chu)柏和韭薤(音:xie);还有众多的比如:?葱、?(音:si)桃树、李树、柘树、榛(音:zhen)树、?树、?(音:hu)树、枳木、棘木、芍药、芎草等等均为开天后第一批植株,珍贵非常。更让胡徒兴奋的是他找到了一种类似花椒一样的东西,曰:秦椒。这种花椒生长在景山之上,非常难得。 他还发现了一种洪荒马的存在,不过因时间的缘故,他没有去仔细观察,等到他梳理地脉的时候,一定找到群马的首领,降服一匹来当坐骑。想想也挺令人兴奋的。别的大能都骑得是奇形怪状的妖兽,他就骑马,那是怎样一个拉风呀! 他没有收集洪荒动物的习惯,这些动物都有可能化形成为妖怪,没有让它们在自己岛上繁衍的必要。所以,各种奇怪的动物,他一个都没有收集,看过、记下便放过了。就让它们在自己的道册上永存吧,至于实体,让后人猜测研究去吧。 比如道册有记载: “道历4887年,胡徒查洪荒之北山脉地势,有山,方七万里,东临东海,南接孟门山及盐贩之泽,北连教山及少泽,西有平河水流过入黄河。其上有鸟曰:酸与鸟,状蛇,具四翼、六目、三足,其鸣如猫头鹰,闻之牙酸。生有灵草,曰:茱萸;育有味草曰:秦椒。阴多赭(音:zhe;意:红土),阳多玉。其上无树;有泉,流入平河。日出东海,此山有彩晕相应,故曰景山。” 就在他盘点收获的时候,其六耳一动,听得三清来到天庭之口,被帝俊亲迎至宾舍。收起他搜集的“土特产”,准备和三清巧遇一番。 要知道,天庭的这些精舍都是给各个大能准备的,本就有着各种禁制在其中,闭上门,里外不通,仿佛独立空间一般。然,这些都无法挡住胡徒的六耳神通。他自进入自己的房间,就将自己的六耳对准了天庭入口。随着帝俊和三清经过自己房门时,他推开了门,装作伸懒腰动作,冲撞了三清和帝俊的队伍。 “失礼失礼,惭愧惭愧!”胡徒故作慌张的道歉道,然后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般,随口问道:“帝俊道友,不知此三位大能是” 帝俊笑了笑,解释道: “来来来,吾为四位相互介绍一下。”向胡徒方向一稽,对三清解释说:“此为道人三位师兄虽未见过,但一定听说过,就是胡徒道人。创妖文、编辨物册,鼎鼎大名,流传洪荒。” 然后转身对胡徒介绍道:“此三位为吾等听道者的师兄,分别是太清道人,玉清道人,上清道人。对外谓之三清。” 胡徒连忙做了一个稽,说道:“原来是盘古大神元神所化的三清道人呀,久仰久仰,失礼失礼。”转身又对帝俊说道:“帝俊道友,你还要招待诸位来客,这里交给贫道如何?贫道可是很想和三位大能交流一番的。” 帝俊就坡下驴,告罪一声,让旁边的妖将跟着服务。胡徒就暂时充当了招待者。 三清的精舍距离胡徒并不太远。妖将前面领路,胡徒随手指点着给三清做些介绍,寒暄着。 三清之中,玉清最傲、太清最冷、上清最热,一路上,与胡徒搭腔搭的最好的就是上清了。 进入三清的精舍,胡徒老不客气的将妖将赶了出去,然后掏出了自己准备的茶叶,一边动手泡茶,一边说道: “贫道别无所长,然常年游历洪荒,发现了一些茶叶,独此一家,不可不尝呀。”胡徒在梅山梳理地脉时,就准备了些新茶,专做交际用。 将茶叶泡好,递给三清,然后,胡徒又开始套近乎了: “素闻三清道法高深,不知贫道可有缘分与三位论一论道法?” 这在洪荒修道者之中到是平常事,一方面看对方是否有资格与自己论交,一方面博采众长,精进道行,倒不过分。 三清也想知道眼前的这位只闻其名的道人实力如何,故纷纷表示同意,然后只见精舍内三花具现,五彩纷呈。 太清道人,三花之上蹲坐有两个太清虚影,虚托着一颗丹药,滴溜溜的旋转着,异香四溢,在丹药周围,还有一个三十六层高的玄黄塔垂下屡屡玄黄功德气。此丹药可不是炼出来的丹药,而是太清道人的道果。太清道人认为天地万物,无不犹如一颗丹药,以天地为熔炉,以自身为材料,得道果。即使天道莫不如此,也是一个丹药,只不过是虚空之中的一颗丹药而已。所以,太清道人的道果如丹、如卵、如蛋,玄奥不可名状。 玉清道人,三花之上也蹲坐了两个玉清虚影,虚托着一个玉盘,盘上刻满了符?。在盘的周围漂浮着一个玉如意,同样有着玄黄之气垂下。此玉盘仿盘古真身而成。其上符?均为各道法则。玉清道人认为盘古才是此天地之主,故盘古的真身就是道。所以,以盘古真形为道果,承载所有法则,同样玄之又玄。 上清道人,三花之上竟是两个上清道人虚影在推动着一个磨盘,围绕磨盘的是一把散发着青色剑气的剑,此间同样是功德至宝,杀人不染因果。可能是上清道人传承了盘古关于磨盘的记忆,认为磨盘就是众生踏往彼岸的船,是那一线生机,而他要想超脱,恐怕也要寻找那一线生机,故而,其道果仿磨盘而生,集霸气、玄奥与一身。 三清道人看到胡徒也是一惊。 只见胡徒头上三花显现,其上竟是两个胡徒的缩小版实影,此实体正在翻看一本道书。翻动时,道书迸射出众多玄奥的符文。尤其是道册之上竟然还点亮了三百六十五颗星辰,可见胡徒之道的广博。围绕三花的是一个同心圆样式的先天灵宝,散发着迷人的空间法则气息。 从胡徒的三花上可以看出,胡徒走的也是修道之途,众人均为同道中人。然而,胡徒斩去了两尸,成为了洪荒顶级修士,本以为他们是仅有的斩去两尸者,现在又多了一个神秘的胡徒道人。最令三清惊讶的是,此两尸竟然是实体。显然斩尸方法不同。 一直没有怎么开口的太清道人却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何为道?” 问完,自己先解释自己的道,只见那颗丹药仿佛开始成熟,竟然逐渐变大,最后裂开了,从中走出了一个盘古。盘古开始在混沌中游历,并最终开天身殒,形成了新的一颗丹药。丹药再次发生变化,演绎了众生的诞生、成长、成熟、灭亡,之后,沉寂下来,还原成为了自己的本来模样。 玉清道人仿佛在回答,其上之盘开始变化,长出了两腿两臂一头,仿佛盘古,也同样开始了在混沌中行走,最后破开天地,身殒回归成了盘状。 上清道人没有沉默,其三花之上的磨盘开始迅速转动,第一圈,虚空中出现了混沌;第二圈出现了盘古,第三圈出现了众多神魔,第四圈众出现了天道,第五圈出现了神魔战斗,第六圈磨盘开始解体,一份形成一片天地,总计四十九片天地,最后一块隐没消失。然后众虚影消失,仍回归到了磨盘模样。 看来三清就是三清,时刻都在以盘古为榜样,模仿者盘古之道。难怪后世称自己是盘古正宗。仅三花就可见一斑。 胡徒没有说话,只是催动自己的道书开始了演化。从每个法则的核心符?开始解析、然后组合,再然后众多符?凝成道字,再纯净三花之阴影使之变为道册。说到底,他的元神修炼之道就是符?之道。最奥妙的地方有两点,一点,众多符?是如何结合成为道字的。另外一点,就是道字如何变成道册的。至于天上点亮的三百六十五颗星辰,那和他的修行有关,就不再展示,而且,也不是三清等关注的重点。 很明显,他的道字组成方式独具一格,是他独创,三清等人也是惊叹了一下就过去了。关键是他斩尸的方法,让三清等人大吃一惊。要知道,他们从鸿钧那里得到的是斩善恶执念三尸。可是从胡徒这里他们眼前一亮,原来三尸不止此三念,还有其他杂念;原来三尸还有分法在内,不止是斩法。 胡徒不怕三清等道人学到自己的方法,因为,整个洪荒没有谁有那么多精气敢用来分尸,这又是他独有的,只不过开开三清的眼界,以便让他们开拓思路,不要被后面他带给三清的消息给忽视了。 收起各自的三花,四道士开始了语言交流。话说,现在胡徒所创的语言已经成为了洪荒的通用语言,现在众生灵交流已不用动不动就神念了。 三清的态度明显转暖。要知道,成为准圣本身很难,成就准圣中期就更难。很可能此次大典,仅有的斩两尸的准圣就他们四位。所以,实力是洪荒的通行证这句话,就是真理。 玉清问道: “请问,道友所斩之尸可是分身法与斩尸法结合而成?” 胡徒点头称是后解释说: “吾观众生万物,皆有阴阳,是故,机缘巧合下,吾将元神之杂念剥离融入了贫道修炼的分身之中,于是成就了实体三尸。吾没有师承,故游历洪荒,杂念丛生,不如诸位道友只有善恶执三念。贫道认为,天道之下,适合自己的方是大道。故自创此方法,贻笑大方呀,呵呵呵。” 太清摇头道: “道友自谦了。道友所言,字字玑珠。贫道兄弟不如也。道友所著千字文中曰:‘无极生一,再演阴阳,交汇为三,生灭有常。’老师曾讲:‘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这些都是至理。吾等在老师的指引下,方有此成就,道友游历洪荒,师法万物,贫道只能说惭愧了。看来此次出来,贫道还需洪荒之中一游才是。” 第七十一章 天庭大典 胡徒摇头不赞成,说道: “太清道友,可否冒昧问一句,道友之道是什么?长生吗?” 三清面色大变,心中不由想到,不是长生吗?或者说不是超脱吗? 胡徒知道这句话对修道者的杀伤力,轻则动摇其道心,重则直接灭掉修道者。 “贫道所言孟浪,还需三位道友勿怪。贫道所求之道就不是长生,更不是超脱。在贫道看来,天道之下,修道者和爬地者均为蝼蚁,只不过一个强壮些,一个脆弱些而已。真正的长生是不存在的。真正的超脱也是不存在的。所以,吾所求守护耳。” “何为守护?守护何物?”太清问道。 “贫道游历洪荒,心中非常感谢天地,让贫道可以生而知之、知而感之、感而求之、求而得之、得而惑之、惑而思之、思而悟之。是故,贫道自得真仙道果始,就发誓守护这方世界。能否长生在贫道看来不重要。”胡徒觉得说的力度还不够,就举了一个例子: “贫道在洪荒之中游历,发现一种生灵曰:龟。此灵不用修炼,可得长寿万载。然其吃了睡、睡了长、长了饿、饿了吃,如此循环,直到终老。贫道悟曰:若如此龟,不求长生。贫道还发现一种生灵,曰:蝶虫。出生初始仅为一条丑陋的虫子,然其到后期,会作茧自缚,再破茧重生,化虫为蝶。蝶者,美丽之灵物耳。贫道悟曰:若为此虫,亦不求长生。” “修道者,夺天地之造化,以求长生,然在此过程中,视万物为蝼蚁,却不知已为天道之蝼蚁;视岁寿增长为长生,却不知天道尚且要亡,况乎生灵?视生己育己之天地为仇寇,随意破坏,却不知无此天地,何以立足?视众灵为棋子,却不知已亦为他灵之棋子乎?故,贫道以为,道者,心也。心有道,长生得否不重要,如蝶虫也。心无道,长生得来何用?如龟乎?长生非道,乃是贫道求道之副果。如此而已!” “是故,道友所言,到洪荒游历,贫道不以为然。若心中无道,游历有何用?众多蝼蚁挣扎之所耳。然,尝如道祖所言‘道法自然’。即使是天道也要师法这些蝼蚁,而修道者却视而不见,殊为可笑乎?” “三位道友以为如何?” 胡徒一通有所影射般的长篇大论,只是为了引起三清对自己的重视而已。他可没有天真的以为,自己的一番话就能改天换地。 果然,玉清接着这个话题说道: “道友有抱负,贫道等佩服。贫道之道应在于布道。尝如道友所言,众生不闻道,故碌碌无为。如若布道,则可引导众生求道。阐述天道,闻于众生,贫道之涯可有意义乎?” 上清点头称赞曰: “兄长言之有理。贫道兄弟为盘古所化,与此天地一体。盘古愿身殒化万物,以求心灵之自在。贫道亦愿布道给众生一线生机。截一生机,惠及众生,贫道之涯可有意义乎?” 太清看着两位兄弟,欣慰的说道: “尝如道友所言,贫道兄弟更要往洪荒一行了。众生不得闻道,就不得脱离心的困束,是故,布道给众生,让其找到自己的道以求之,一如道友般,无为而为,此为贫道之道。” 胡徒抚掌赞道: “三位果然乃大德之士,贫道知错矣。闻三清乃此次祭天之发起者,果然知行合一,贫道受教了。”胡徒先认错并附和了三位的见解,然后继续说道:“贫道除了修得符?道果之外,还喜好研究阵法,故与妖族达成协议,帮其创立文字,换来周天星辰大阵之奥妙。素闻三清有大阵,不知贫道可否一闻?”胡徒说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层解释他和妖族的关系,要知道巫妖大战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三清故意纵容所致,他可不能给这三兄弟一个错误的印象。另一层意思就是后面他要说的了。 不等三清回答,从乾坤袖中掏出一个玉简,递给了太清,说道: “贫道在洪荒之中游历,偶获此简,内容虽已流传,贫道以为或可有助诸位道友早日成道,以换两仪微尘阵奥秘,不知诸位道友以为如何呀?” 然后,胡徒不再言语,静静的喝起了茶。 太清用神识往玉简内一探,看到内容,当时呆住。 只见玉简内并不是用神识刻下的玄奥信息,而是一组文字: “教者,非独传承尔。天地有大道,得者可据自身特点和实力成立相应之教,以替天道教其骄子,获取大功德,可得大逍遥。”这是他写的《教经》。三清听完鸿钧讲道,然后闭关至今,尚没有到洪荒大陆去,因此不知道此经已经泛滥。当然这不是胡徒的意图,用垃圾换大阵。这句话只是引子。之后还有一段话,曰: “道者,盗也。授天地之密,盗尽天下,得者须密密密密。”这是他写的《盗经》,只隐于各个洞府,没有洪荒流传,给了三清,只为了引出最后的一个偈语。 “道者,变之体也。此变经,掌天道之密,可因变而获天道眷顾,使实力提升无任何障碍。得者不可轻授。”此《变经》,虽在洪荒之中流传,但他给和别人给显然分量不同。 最后,出现一段偈语: “鸿?育道有三千,钧轮哺灵过万万。偷生报恩不得闲,天命归处置心安。合离聚散本无常,道途相左最不堪。超忽无我溯因果,脱偏方能到彼岸。” 这段偈语,在意思上只是在教修道者认识什么是道,具体解释开来就是说: “混沌灵气(鸿?之意就是混沌灵气)孕育了大道三千之多,轮回(钧轮,轮回的意思)也哺育了无数的生灵。修道者就需要时刻记着,长生后要常思这个世界给的恩德,只有这样,才真正的符合天道,从而求得心灵超脱。分开也罢,在一起也罢,本是随缘,天下本没有不散的宴席,但因为要走的道路不同而分开最是伤害情谊,让旁人觉得最为不堪。那是迷失自己的前兆(超忽:意思是迷惘,怅然自失),不要连自己本性根底都忘了,一定要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这是求道过程中最容易走入的歧途。只有放下偏执才能求得真正的道,获得真正的心灵的自在。” 其实,三清之间此时已经开始产生分歧和争议了,只不过,仍可互相忍耐而已。此偈子一出,太清首先想到的是胡徒在劝他们。但马上他又否认了,难道真的有天意存在,在纠正他们兄弟之间的偏差不成? 他想不通,但又觉得此偈子可能没那么简单,说不得要记胡徒一个人情了。修道者对直觉向来重视,太清如此想也是自然。 收起玉简,太清从自己的乾坤袖中取出一个空白玉简,然后放开三花,刻录了两仪微尘阵在其中给了胡徒。 胡徒笑了笑,收了起来,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他给的偈子可没那么简单,就看三清有没有智慧看穿了。(诸位读者,你们看明白没?) 就在三日后的凌晨,妖族的天庭成立大典正式开始。 就在凌霄宝殿的对面,巫妖两族新建了一个祭天坛。此天坛是一个开放式的台式建筑,有一条大道直铺到了凌霄宝殿之驰道。 台阶道路两旁站立了巫兵一排、妖兵一排。两侧分别是巫族和妖族排成的方队。 在祭天台和凌霄宝殿形成的直线的另一端,有一个观礼台。观礼台从上到下有众多座位,其座位的安置也极其讲究,完全按照鸿钧讲课时的座位安置的。最前方有六座,分别是三清和西方二兄弟及女娲之座。后面是红云、镇元子、冥河等准圣之座。在后面是众多不知名准圣或者大罗之座。 胡徒不是观礼者,而是贵宾宣礼者。反正他站在哪里都多余,只好接下了这个活计。要知道,他站在观礼台,不知道怎么给他摆座位。他站在巫妖行列又不合适。最后,巫妖协商让他来做宣礼者,也算安排恰当。 按照他面前巫妖协商制定的流程,他宣布道: “第一项,巫妖入场演武。以壮天地声威!” 他就不明白了,这是祭天,怎么搞的像是向天道示威一般。幸好天道没有意识。他想来,这些仪式,恐怕是为了让参与者和观礼者在心态上郑而重之,以表巫妖之决心罢了。当然,朝其他生灵示威的意思估计也有。 只见左右锦旗飘扬,阵列旋转,元气震荡。左侧片刻后,竟形成了一个盘古虚像,仿佛盘古复生一般,引得观礼台呼声一片。在右侧,好似众星降临一般,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辰竟然在阵列之上具现。 一旁是盘古,一旁是众星,具现巫妖之强大实力,对比诡异异常。 看了看渐渐隐去的盘古和众星,胡徒接着宣布: “第二项,上祭品!” “第三项,巫妖拜谢!”“第一拜,拜谢天地养育众生之大恩。”“第二拜,拜谢道祖传道之大恩。”“第三拜,拜谢众多道友观礼之恩。”“礼毕!” “第三项,巫妖誓约”然后,巫族之帝江和妖族之帝俊上祭台之祭品前,分别用妖文和巫文读诵祭文。 “天道至上,巫妖汝子,协同共商,俯首顿拜,誓约担当。恭献三牲,声震洪荒,唯愿守护,披荆破障。妖主纵天,同行共管;巫领爬地,有危先趟。妖驱日月,晨宿列张;巫换四季,秋收冬藏。妖创天文,推行不放;巫调地理,万物康壮。再献果蔬,声传入冥,若违此誓,巫妖共殇。尚飨!” 读完以后,放入火盆,将其燃烧,只闻天空连降三声雷音,算是天道已经应允了。之后,大量的功德洒下,即使观礼的都有,众多妖族参与者妖气被一洗而空,成就了仙体。众多巫族参与者纷纷进阶,大巫丛生。此时洪荒众生灵知道,巫妖主天地是天意,谁若违抗就是对抗天道,不得不慎。 “第四项,众准圣入场祭天。”按照先前众人商议好的内容,同样祭天,请求天道开辟战斗空间,以护洪荒。天道同样应允,并降下了功德。 其后,垃圾程序走完,天庭大典也就此结束。 第七十二章 大典影响 众修在巫妖的天庭祭天仪式结束后,心事重重的纷纷离开,包括三清。 在洪荒的各个角落,都开始流传此次大典的盛况。 “诸位道友,可听说巫妖在天庭联手瓜分天地的消息?”在洪荒的一个角落,一个道装打扮的修士给另外四个说道。 “可惜贫道没有资格参加,据闻盛况空前,功德如雨,遗憾呀!”另一名面露遗憾的插嘴说道。 “有何遗憾之处?所谓盛极而衰!总有一天两族相争,吾等有好戏看了!”第三名不以为然反驳说。 “恩,巫妖势大,据闻连盘古都搬出来了,这天下谁人能敌?没想到巫族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走眼了,走眼了!”第四名不知道恩的是谁的论点,倒像是转换话题者。 “巫族人口稀少,倒不足为惧,吾等不得罪巫族就是。可妖族遍及天下,这不是让吾等寸步难行吗?头上多了一座大山呀!”最后一名也摆出了自己的观点。 “难不成小猫小狗的事情,妖族也要管上一管?”先前第一个说话的道士不同意的反问。 “哦,那道友说说,吾等是不是纵天者?” “吾等不是妖族!他妖族还管不着!” “妖族可是要管纵天者的,号称“妖主纵天”,连天道都认可了。吾等不认又有何用?” “吾等是不是也成立一个散仙联盟之类的,好与巫妖对抗对抗呀?” “笑话,吾等实力仅为大罗,连准圣都算不上,即使联盟起来又有何用?说不定,正好被巫妖当成靶子,一下子全都给灭了。实力,实力才是吾等最主要的依仗。所以,安心修炼吧。什么时候到了准圣,什么时候再说跳出管制的事情。” “那要到什么时候?据闻在场有三千大能,大半是准圣,都没对巫妖的祭天放个屁,默认了巫妖天地主角的身份,吾等就是到了准圣又能如何?还不是得绕着走?” “巫妖厉害呀,祭天的头一个仪式就是演武。巫族弄出了个盘古,据说压的在场的大能连动都动不了,还怎么反驳?妖族也不弱,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星辰全都亮了相,威势镇天。没等大家反对,巫妖祭天已经完成了,连天道都以为在场的都同意了,就也同意了。天道一同意,再反对有个鸟用?更何况,功德也有他们一份,他们各个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哭呢?” “说起仪式,那个宣布仪式的听说就是发明天文的胡徒道人,诸位道友是否知道此道之来历?” “贫道倒略知一二。贫道在巫族游历过,据闻此道最先出现是在巫族,帮了巫族不少忙,后来不知怎么又跑到妖族去了。以贫道观之,如今这洪荒大多变化说不定都与此道有关系。” “就他一人?贫道不信!他也就创了一个天文而已。诸位道友可知他还做过什么?”见众道纷纷摇头表示不知,他接着说道:“洪荒大智者不止他一人。只不过他所作的恰好是吾等最需要的,才功成名就而已。要是贫道当时能发现这一个机遇就好了!” 哈哈哈。众道被此道人的yy纷纷逗笑了。渐渐话题离开了巫妖大典,转向了其他方面。 离开妖族天庭后,众大能并没有全部散去,以镇元子为中,串联了几个洪荒留名的大能。以品尝人参果之名义,汇聚到了镇元子的五庄观中。 大家分主宾坐下后,小道童清风明月端上了人参果分给大家品尝。众人对人参果赞叹不已,这算是镇元子初次对洪荒开放他的收藏,与会众修不由对镇元子更多了一份亲近之心。 参观了人参果树,品尝了人参果,镇元子又拿出了一个很多大能没见过的好东西,那就是《盗经》。在场的三清倒是提前从胡徒那里得到了更多的内容,却不便说些什么。 众修手中一人一个,显然镇元子复制过。 然后,众修纷纷议论起来。 “诸位道友,吾等至老师处听道八百年,这洪荒却像变了个样,贫道以前倒是小看了天下众生灵呀。”穿着一身血红的冥河率先慨叹了起来。 “冥河道友以前常洪荒游历吗?此话怕言不由心吧?”准提和冥河先天似乎就有些相冲,故而,冷言对了过去。 “贫道不比准提道友,有师兄看家,所以可以四处乱逛。然贫道乃盘古残血所化,众洪荒亡灵之归处就在贫道之血海,贫道焉能不知洪荒之状况?”冥河的性格有些阴柔,这与他出身有关。是故,话里藏锋,却又有条有理,将准提噎了回去。 “老师课毕后,贫道没有直接回洞府,却偶获一经,也请诸位道友一观!”红云接上了话头。红云是有名的老好人,故而见准提和冥河之针锋相对,就打起了圆场。 众修手中又获一经曰《变经》,此经更是大开众人之眼界。红云接着说道: “洪荒之中流传诸经,此变经和方才镇元子道友提供的《盗经》只是其中一部分。据闻,还有很多类似的经文在流传。贫道实不知,洪荒之中竟然隐藏了如此之多的大能,贫道之前还自以为交友天下,竟不知这些经文出自何修之手,惭愧惭愧。” “都是些旁门左道,不知也无妨!”玉清接上了话头,说道。 “玉清道友此言差矣!”接引不同意玉清的说法,说道:“贫道观此二经,怕不是旁门左道所可以形容的。虽然经文有些简陋,后续也短缺,然立意高瞻,直通大道,贫道可不敢小视。再者,即使是旁门,也可得道。得道之道,焉能说是旁门?不知太清道友如何看?” 太清一直老神在在没有插话,这会问道头上了,倒不便再沉默了,故说道: “不瞒诸位道友,贫道先前已经看到过此二经,而且贫道这里还有一经,曰:教经。请诸位道友一观。”太清从乾坤袖中取出一玉简,当场用神念复制了五份,分别给了镇元子、红云、冥河、接引、准提。太清自看到镇元子和红云提供的二经,就已经发现了不同。胡徒给他的玉简比之此两份要全面的多,而且最后少了一段偈语。此偈语他还没有参透,怕是这些经文总纲式的存在。所以,太清只复制了教经部分,与在座的诸位共享。 “看来吾等的确狭隘了。自听老师讲道后,吾等就逐渐放弃了之前的诸多经验。现在看来,怕是有些不妥。贫道非常认可此《变经》之理。而如今洪荒之态势恰好验证了此经所述。吾等要反思了呀!”上清道人一向干脆,此次却真的被打击到了,竟然最后一个开口说话。 “怕是不仅仅《变经》有理,如《盗经》所述,贫道总觉得有所隐藏,却尚未悟透,届时若有道友悟道,还望不吝赐教。”镇元子研究盗经看来不是一天两天了,方才有此一说。 经过这些大能一番研究和评论,胡徒创作的诸经,终于进入了诸位大能的视野,算是登入了大雅之堂。只要这些大能研究,胡徒的目的就达到了。这种经文式的影响,总会在修道者突破的时候,成为那一道灵光,从而得以深刻改变这些大能的修道认识。 有了改变,就有了认可,有了认可,就有了相应的动作,有了动作,胡徒的意图就实现了。当然,这些都要在时间的面前来验证。但来自后世灵气匮乏而诞生的诸多理论,在精细程度和感悟天道方面是要远远超过洪荒的修炼功法的。这一点,胡徒很自信。也就是说,只要你们看,就不怕你们不接受。 众大能在镇元子总结性的发言后,转了话题,开始讨论巫妖这次祭天可能带来的影响,最后的结论是,先静观其变。而且,众位也是参与者,也收获了功德,等于集体祭天了,不便直接反对。但相信巫妖只要聪明些,也不会惹到他们。但祭天的这种方式,却给了他们一个全新的视角,也许,很多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祭天,然后收获功德就又多了一个途径。却不知,胡徒也是这么想的。只要你们祭天,那么你们就是要维护天道,就是要为天道完善做贡献。祭的越多,对鸿钧的影响越大。只要众灵都能意识到这一点,经常祭天,那么,鸿钧也没有办法与众生做对,所谓量变引起质变,就是这个道理。 这些暂时和胡徒都没有关系,众大能也没有讨论胡徒,毕竟他当时只是一个宣礼者而已,众大能还以为他是妖族或巫族的一份子,故基本都没在意。这也是胡徒的意思,他成名的时候还不到,尤其是在大能之间,当出头鸟是要冒风险的。 他的精力主要集中在积小事转大势之上。与这些大能暂时也没有什么交集。他做的小事在诸位大能眼中好似也没有什么联系,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每件事情的影响都极为有限。这就是所谓的信息不对称效应。也是胡徒之所求。 没有谁比之现代人更清楚人心的厉害了。久居上位的大能根本就没把蝼蚁的变化放在眼里。殊不知,蝼蚁是基础,基础决定上层,如此的力量传导,总有一天到达金子塔的顶端,就是他们被潜移默化影响的时候。那时候,天地大势就不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能手中了,而是真正的掌握在了蝼蚁的手中。 胡徒先前的众多布局现在基本都开始发挥作用了。巫族在他的引导下,忙于建设、调理四季,打斗的事情渐渐被诸事缠身也顾不上了。妖族在他的引导下,不在好高骛远,而是有条不紊的先开始掌控纵天者了,虽然小战不断,但大战没有,对洪荒的发展就只有好处了。 巫妖二族在他的协调下,有了会晤,达成了协议。众大能也均有了他所著的诸经书,可说,已经在他们的修道体系上插入了楔子,只等发芽生根并改变这些修道者的修道认识了。 众生灵也因为他开创的建筑艺术、生活艺术、种植、医药、饮食改变、文字、辨物册等,有了极大的交流,不再局限于一隅,而是有了流动。 流动的好处,现代人都知道。闭关锁国的坏处,现代人也都知道。大范围的流动,不仅仅带动了交流,更为可观的是思想的解放,能够极大的促进文化发展。有了文明,就有了秩序。有了秩序,就有了发展。有了发展,可以进一步使文明开花结果。如此良性循环,胡徒来到洪荒近五千年,他做到了。 搞定了这些,他还有两件事情要做。一件是继续和鸿钧捣乱,一件就是巩固洪荒世界,使其连为一体,不再脆弱。 一根筷子很容易折断,十根捆在一起呢?这就是胡徒对现在的洪荒大地的认识。洪荒大地的地脉各自独立,连接脆弱,故容易破碎,但连成一体后呢?胡徒非常期待。 第七十三章 救陆压 胡徒的众多发明,还需要一个线连起来,才能起到更大的作用,那就是舆论的力量。只是,目前洪荒还处于发展时期,还不能透支洪荒的潜力。所以,胡徒的道册上的内容暂时还只能自己知道。当他觉得时机成熟时,将道册的内容不断的发布出去、并不断更新,那时的威力,不差现代的新闻媒体的威力。 现在他要去做一件可能让鸿钧非常头痛的事情。那就是解救陆压。 鸿钧犹如一座根本搬不动的大山一般,压在了胡徒的心头,让他一刻都不得放松。而且,鸿钧已经对他下了两次暗手了,那么下一次暗手会在什么时候降临,更像一把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心中充满了危机感。 下一次,会不会是鸿钧的三尸亲自动手?不可预料。 那么,就给鸿钧再找一个强敌吧。这个强敌一出,怕是鸿钧就顾不上自己了吧。至于小虾小鱼之类的,来多少,吃多少,胡徒根本不惧。 这个强敌是谁?目前,胡徒知道的就只有和鸿钧一样,逃离了盘古开天大劫的陆压了。 胡徒讨了帝俊的令牌,来到了太阳星的核心。当然,他打的旗号却是借太阳星之威压及阳之法则闭关稳固境界。 刚刚完成祭天仪式的帝俊正在兴头之上,而且,先前就曾答应胡徒可以使用二百年,所以,毫不犹豫的给了胡徒令牌。 胡徒就这样到了太阳星。吩咐了外面的守卫大妖曜日貅,未经他允许不许进入后,胡徒关闭了太阳星他闭关之所,直到二百年后才出来。曜日貅原为妖将,但此次大典将其一身妖气全部洗去,拥有了仙体,晋升为了大妖。 为何称这颗星为太阳星呢?太者,极大也。阳者,阳之法则海洋也。太阳星内是怎样一种情况?只有进入其中的才知道。胡徒这才明白,自己竟然已经进入了太阳的内部。首先其内部仿佛仍在完善一般,有着大量的法则在纠缠、有着大量的能量在从内部释放出来、有着很多能量又从外部向内部沉降。其内有时光线四射,夺目耀眼,有时又犹如黑洞般,没有任何光线。 太阳星内的压力是几何式呈递增的。太阳表面还有太阳风,往里面就是各种能量液化,再往里面竟然出现了太阳晶,再往里面出现了大块的太阳地块,再往里面,胡徒的面前是一个红色的晶体墙。胡徒一路前行,却全靠自己的肉身在抵抗。尤其是他肉身的火之丹田超级活跃,吸收着大量的能量,其内虚化的混沌神魔竟渐渐有些丰满的态势。至于收获众多太阳金晶就不值一提了。 在这里,空间法则没有使用的余地,此处的空间障壁已经稳固到了不可撼动的地步,就是胡徒也没有办法使用。 因此,他只能围绕这堵墙旋转着,看有没有裂缝之类的可以让他进去。依他想来,陆压可以从中逸出神念波动,就肯定有漏洞可循。若没有,他就只能暂退另想办法了。 怎么可能?一幕让他惊讶异常的景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果然有一条裂缝被胡徒发现,然后胡徒从裂缝望进去,发现里面四面八方长满了火红色的水晶柱般的太阳金晶。这不足为奇,让他奇怪的是这个空间的核心竟然冒着冷气。如果说裂缝外是火炉,那么裂缝内就是冰窖。真真是冰火两重天呀。 这就是阳极阴生吗? 从裂缝穿越进去后,他发现情况比他所言更极端。这里面的冰不是一般的冰。竟是元气冰。所谓元气冰,就是说其寒冷程度让元气冻结后,在太阳的核心形成的球形冰。当时的盘古将自己的眼睛融合了阴阳法则,最终和天地初开时的阳之法则结合形成了太阳。殊不知,这个眼球的最核心的法则演化竟已到了如此地步。 仔细想来,却又好似不足为奇了。胡徒没有马上去寻找陆压,而是在球的核心盘腿坐下,开始参悟起了两仪微尘阵。 他的身躯已经不自觉的涨大了十倍有余,一方面是太阳星内的高压使他不自觉的进行着抵抗,从而控制力减弱导致,一方面是元气的大量吸收,原先身体不堪重负所致。 当他看到此番奇景后,顿时就对盘古的三十六颗金丹的运行有了新的认识,加上此处阴阳相交,法则交汇方法奇特,恰好可以用来参悟两仪微尘阵,而且顺便让其他金丹更好的转化来自火属性的灵气。 从火中溢出大量的火行能量,在体内运行一周后转化为土性能量,被土之金丹吸收。土之金丹吸收不完的开始转化成为了金性能量,等等,重新转向了火。逐渐五行平行,体内杂然形成的其他金丹也在这个过程中吸收着足量的元气。这些元气和外界的先天灵气不同,仿佛早就和法则融合为一体了,而且,还有一丝的盘古气息,他的金丹非常喜爱这里的元气。 取出太清给他的玉简,他将神念深入其中,开始对照周围环境,参悟两仪微尘阵。 两仪者,阴阳也;微尘者,空间也。阴阳相生相克,演化独立阵法空间,最简单的可以化其阵法为微尘,复杂的,可以化微尘为世界。此阵法还可组合,由多种小阵组成一个连环大阵。每一个小阵都是一方世界,变化莫测,闯阵者,往往会奔波与各种世界之间,却无法走出阵法。阴阳相生相克,阴阳互化互分,不明道理者,只能疲于奔命。 此阵阴阳互换,可吸收周围元气自动补充能量,非常玄奥。然而,可能是太清观盘古世界所创,有一个明显的缺点,就是需要一个道符来镇压。否则,阵法很容易四分五裂,自动破掉。 如果可以和周天星辰大阵结合,就完美了。将每一个小阵演绎的世界对应天际星辰,最后形成一个大阵,并不需要道符镇压,同样可以运转自如,自成体系。 那么盘古世界的地壳是不是也可以如此呢?要知道盘古世界独脉非常之多,各成一个小的循环系统,那么是不是可以用周天星辰阵一般的方式,将其连接起来呢?如此一来,想破坏洪荒的任何一个部分,都是要与整个洪荒对抗,圣人出手怕都有难度吧。 但想对应周天星辰大阵,怕有难度。要知道,他可没有将所有山脉重新布置的条件和能力。只能梳理,而不能重布。其难度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在一张白纸上画画与在一个已经画的乱七八糟的纸上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起来,让它看着像一幅画的难度差别有类似之处。 就在胡徒研究两仪微尘阵并思考洪荒大陆巩固方案时,一股波动惊醒了他。 “吾混沌大神陆压,后辈,醒来,醒来” 胡徒没有去查波动的来源,他本没有打算让陆压知道自己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解救他的,所以故作惊讶的发出神念波动: “不知是哪位高人戏弄贫道,贫道胡徒,还望前辈现身。” “贫道?哈哈哈哈!果然道法不精,难怪自称贫道。你可是在推演阴阳之法?错矣,大错特错矣!后辈,吾等做个交易如何?你帮吾做一件事情,吾传你真正的阴阳之道,如何?” “阴阳之道?阴阳之道非贫道之道。贫道研究阴阳之道,乃是偶得一阵图,研究一番而已,倒没有兴趣去修阴阳之道。贫道生有涯,而知无涯,故弱水三千,贫道只取一瓢饮。多谢前辈关心了。前辈可试着找找别的修士,也许可以找到感兴趣之士。贫道这里就算了。” 胡徒显得油盐不进一般。 “哦,那你这后辈修的是何道,说来听听,说不定,吾可助你一臂之力也未知!吾乃混沌大神,所观大道,可不是你等能够想象得出的。” “混沌大神?混沌中除了盘古大神,还有其他大神吗?莫不是觉得贫道好欺不成?”胡徒故作糊涂,并且佯装大怒道。 “唉,你等洪荒生灵如何知道,在混沌中可也是生灵众多,只因盘古实力最强,并且开了这片天地才被你等记住而已。吾陆压与盘古、鸿钧、扬眉” “鸿钧?前辈刚才提到的可是鸿钧道祖?鸿钧道祖难道是混沌生灵?难怪”打断了陆压的话,他可没兴趣听陆压吹嘘混沌故事。他轮回三十六次,变成了三十六个混沌生灵,焉能不知混沌之事。所以,借其说出鸿钧,故大作吃惊之意,再做出了进入沉思之态。 “哈哈哈哈哈哈。鸿钧道祖?!!!好大的口气!敢称道祖!吾陆压出生还在他鸿钧之前呢。在混沌中,他鸿钧除了有点小伎俩手段,有什么实力?竟然敢称道祖!狂妄,真是狂妄!”自称陆压的家伙愤怒之意,一表无疑。 “前辈出言可要谨慎呀!鸿钧道祖是洪荒之中唯一的一名圣人,布道天下,受众生尊崇。道祖之称乃吾等赠与,鸿钧道祖可没有如此自称。”胡徒纠正陆压的观点。他要给陆压一个错觉,觉得他也是尊敬鸿钧的后辈之一。 “后辈,鸿钧之道不学也罢,吾等做个交易,吾教给你强过鸿钧的道法,你帮吾做一件事情,如何?” “不知是何事?既然前辈自称比鸿钧道祖还厉害,恐怕不是贫道力所能及吧?” “呵呵呵。你这后辈,疑心倒挺重,学足了鸿钧。罢了,告诉你实情吧。吾在混沌中受了暗算,没能躲得过盘古开天,被卷入了此空间封印。故吾不得不找人帮忙放吾出来。当然,帮忙不白帮,吾之所长,非你等后辈所能了解,帮你成就圣人怕也不是难事!如何?”陆压明显吹嘘了起来。 胡徒暗笑,面色却很凝重,沉吟片刻后说道: “前辈所言属实?” “属实!” “那前辈可敢对天道立誓?如若可以,吾这个忙帮了。如若不行,前辈还是另找他修吧。” “有何不可,你要吾发何誓?” “前辈只需对天道发誓,前辈自由后,不做有害天地之事,不做有害贫道之事,不做有害众生灵之事,否则,前辈修为停滞、行事处处障碍、麻烦不断。如何?” “好狠毒的后辈,你为何不让吾直接天打雷劈,神形俱灭,不更好吗?” “非也,非也。一来,吾等修道之士总要给对方一线生机,万事不可做绝。二来,前辈出身混沌,怕是此方天地连天道都让前辈陨灭不掉吧?如此之誓不发也罢。而天道给前辈设一些障碍却是可以的,前辈得不了逍遥,和被困有何区别。故此誓恰合前辈。” “好好好好,看来这方世界被鸿钧教的是各个机灵呀。此事吾出去后找鸿钧算,就不和你这后辈计较了。此誓吾发了。”陆压也无奈呀,只好妥协,胡徒巴不得他找鸿钧呢,然面上的表情却似不屑,意思就是说,你敢找鸿钧去?贫道不信! “天道在上,吾陆压在此发誓,吾一旦得脱,必不违天道,不害天地,不害胡徒道人,不害众生灵,如违此誓,让吾陆压修为就此停滞、行事处处障碍、麻烦不断。此誓!”天道无处不在,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都能以雷声应和,算是天道记下了陆压的誓言。 “后辈,可以救吾出去了吧!” “前辈勿急,前辈还没有和贫道说好报酬的问题呢!”胡徒当然不急,开始开自己的条件了。他扮演的是一个求道者,所重视的就是道,而这对陆压来讲倒不算什么。陆压被封也不知多少岁月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二人就在这个空间交流了起来。 陆压不愧是混沌神魔,对道的理解与胡徒有着本质的区别。其所论阴阳更是直指本质: “何为阴阳?为何要分阴阳?所谓阴阳,不过是道分两极而已。被命名为阴阳,却未必是阴阳。混沌为一,数量又有限。如一块肉食,众灵皆需,奈何?分之即可。故混沌可分,两极者,为阴阳。然,毕竟都来自混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阳极为阴,阴极为阳。如此而已。阴阳又为何要分地水风火?同样道理。故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如此不断分解。何为三?三者,阴阳交汇化生也,为后天之数。阴阳为先天,地水风火均为先天。然阴阳交汇后化生的一切就是后天了。故数中一、二、四、八、十六、三十二、六十四等均为先天之数。而三、五、六、七、九、十等等均为后天之数。” “五行者,、七星,均地水风火交汇而成,同样为后天之数。八卦者,地水风火再次分开所得,为先天之数” 陆压从不同的角度给胡徒上了一课。真是高人呀,胡徒闻所未闻,然却非常有道理。如此理解起阵法来,就会发现,目前流行的各种阵法先天后天杂然,明白了这些道理,就会发现,这些阵法疏漏极多。先天之间用后天弥补,本身就有莫大的漏洞,如此破解阵法,就简单了许多。还有他混沌珠中的先天阵法,用这种眼光看,马上有了清晰的脉络。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胡徒没有食言,将封印陆压的一块玄冰放入了乾坤袖当中,闭关摸透了两仪微尘阵后,离开了太阳星。 第七十四章 终破混沌珠 将陆压带出了太阳星后,告别了帝俊、伏羲等妖,胡徒回到了梅山。他本打算将洪荒地图绘制完成,再寻机破解混沌珠。但现在看来应该首先破解混沌珠,再绘制洪荒地图较好。 分出自己的空间之尸,让其梳理梅山区域地脉。分出自己的因果之尸,让其替自己讲道。然后,胡徒带着封印陆压的那块玄冰回到了启明岛。 启明岛上的猴子已经成王了,繁衍非常的快。可惜没有道法,自然死亡的也很多。有的猴子竟然跑到了他的禁制入口处,将那块来自玉完天的玉石当成了玩闹之所。 胡徒没有理会这些猴子,他要想办法化解玄冰,救出陆压。 这玄冰产自太阳最核心,可能是这方天地最冷的物事了。太阳的温度也不足以融化掉它,怎么才能放出陆压? 而且,其强度非常恐怖,似乎比之空间还要坚固。也许方法不对的缘故,胡徒的空钜对其无丝毫作用。无奈之下,胡徒想到了自己岛上的混沌气眼。 梅山气眼,他不敢妄动,但自己岛上的气眼因阵法天成,故稳固异常,可用。 也许,此块玄冰也只有混沌气能够融掉它了。陆压不用怕,他生自混沌,元神对混沌气巴不得越多越好呢。 来到混沌气眼,陆压兴奋异常,让胡徒将玄冰放到混沌气眼不用管了。胡徒闻言,只是对其说道: “前辈不知道,此混沌气眼之珍贵稀少,遍数整个洪荒也没有多少。前辈元神自由后,怕也要利用此眼重聚真身。所以,最好不要坏了此处气眼,断了前辈及后世洪荒生灵的生路。前辈谨记誓言呀,如今的前辈已经在天道之下矣。” 说完不待陆压回话,就闪身来到了悬浮峰上。他要全力破解混沌珠了。 鸿钧的暗手再次出现,很可能是其分尸前来。如他无自保的手段,陨落已成定局。陆压想分鸿钧之心还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自己可不能再大意。 什么方法最好?功德! 他收获的功德不知凡几,量如大海,却没有用过一丝。 只因为他没有好的方法,过滤天道的保护本能。此次听陆压讲道,他明白了很多先天之理,原先神秘的混沌珠禁制顿时清晰起来。 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解开混沌珠的禁制,使其成为一个由他控制而非天道控制的小千世界。如此一来,他就可以用此世界过滤功德,得到保护了。 没有了天道的本能,还能起到保护作用吗?前文说过,所谓功德,就是天道炼化的虚空能量。这虚空能量是高于混沌的能量。即使没有了天道的本能,也不是先天灵气甚至混沌气能破开的。犹如被人炼化与体内的真气一般,此真气进入其他人体内,只要磨掉原主人的本能,就可以融入自身体内,成为一道真气种子!这也是后世很多家族传承的方法之一,此种子可以保证后代修炼纯净的家族功法,且不易走入歧途。 而功德也如此,只要将天道的本能过滤掉,再融入胡徒的意识,那么这种功德气就是胡徒自己的了。虽然其本质高出胡徒修炼所得的真灵之气,但却可以存于元神之中,需要时调用出来。而且,还可以纠正其修炼之途,不至于走错,更有助于他未来等到天道衰败灭亡时的超脱。也就是说,这功德气就是他未来的发展方向,走入虚空是要能够在虚空中生存的,没有办法获得虚空能量,谁敢说超脱? 只要过滤掉天道本能,好处多多。 胡徒没有马上去解开混沌珠的禁制,而是先沐浴、静坐了三天,才从下丹田中调出了混沌珠。 胡徒将神念深入混沌珠,竟然发现混沌珠的道则麻团之上开始伸出了很多细线,犹如盘古世界的法则线一般。不过明白了先天之理的胡徒却没讲这些法则线放在眼里。如果说道则是先天,那么法则就是后天。后天生长在先天之上,只有削弱作用,而不会加强。 当然,如若不明此理,全力去解法则线的话,由于其扎根先天道则身上,其能量源源不断,破解也将耗时费力,还不一定有多大的收获。 他先前就是这样被难住的。此时看来,一语道破天机,不外乎如此。 神念顺着道则麻团向混沌珠中心伸去,碰上的禁制只要用神念直接屏蔽法则线的根源,其自然散掉,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此次救陆压真是救对了,帮了他大忙,等于救了他一命。 就这样,匆匆三百年过去了,他的两个分尸都已经完成任务回来了。他的神念才来到了混沌珠的核心。 在这个核心,胡徒看到了十六颗混沌神雷,竟然如卫星般围绕着混沌珠的核心在旋转。 而混沌珠的核心,他认识,是混沌能量团。 这就棘手了,如何破开这团混沌能量,让其演化小千世界?他可没有盘古开天的本领,可以破开此天地。 但看到外面的混沌神雷,胡徒笑了,开心的笑了。真不知道是该恨鸿钧呢,还是该感谢他呢?竟然送给了他可以开天的神雷。估计这团混沌能量团本想吞噬这些混沌产物,却本能觉得有危险,才会僵持到这里。 胡徒的神念开始围绕混沌神雷炼化起来。他只是简单的祭炼,要是和祭炼法宝一般,融入神念,他可就须准备神念受伤了。将神念分化成十六份,解开混沌神雷的外围禁制,可以操纵神雷即可,然后,他操纵着这十六颗混沌神雷朝中间的混沌气团奔去。 眼看就要冲入混沌气团时,胡徒迅速撤回了神念。来自后世的他知道宇宙大爆炸理论,想来,这方世界的形成恐怕要验证验证此理论了。 想起了爆炸,胡徒马上后悔了。那是宇宙大爆炸呀,自己的神念虽然脱离了混沌神雷,可还没有脱离爆炸的冲击波呀。好傻呀,可后悔来不及了。 此时,混沌气团已经爆炸了。他只觉自己的元神一震,就昏了过去。 很难得,他等于睡了一觉。有多久没有睡觉了,他不知道。此次元神受创,正好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 睡觉是恢复元神最好的方法。等他醒来的时候,元神已经稳定下来了。就是那十六个神念,估计灰飞烟灭了吧? 再看混沌珠,却已经不存在实体了。在他的丹田中,多了一方世界。他的感觉很清晰,可以很轻易的控制此方世界!为什么会这样,他的神念不是都灭了吗?难道还有幸存下来的神念不成? 因为这方世界就好似已经被他祭炼过一般,可以控制自如,这就是他如此猜测的地方。 他不知道,由于经常利用这些神念从自己的乾坤袖中取东西,沾染了些许的功德,而且,他吞噬融合混沌巨猿的先天之魂,拥有部分先天之气,才让这十六个神念不仅完全的保存了下来,而且,还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提前开启了他元神先天化的进程。 重新分出一缕神念,进入了此方世界,他果然连接到了自己先前以为失去的十六个神念。这十六个神念竟然实质化了,仿佛十六个胡徒一般。 顾不上研究这方刚诞生的世界,他开始研究自己的这些神念。首先,这些神念竟然取得了这方世界的控制权,等于说,此方天地的天道就是他。再者,这些神念都已经实质化,这给他指明了未来自己元神的发展方向。难怪后世有很多记载说可以神游天际,而且还不迷途。如此看来,将元神分化,使其合为元神,分为独立的念头,就像光线一般,除了原先的波动特性外,竟然多出了粒子特性。波粒二性同时拥有,可是个不小的机缘呀。 明悟了先天与后天的区别的胡徒知道,自己的元神返后天为先天了。三花元神,是灵魂所化。尤其是他的灵魂来自后世,本是后天之属性。虽然他因吞噬六耳(亦为后天),而得到混沌巨猿的默认,才得以融合其先天之魂,但仍然驳杂不纯。即使他的灵魂演变成了三花,获得了道果,仍然摆脱不了后天先天杂乱的属性。正验证了,三乃后天之属的论断。后天灵魂可神形俱灭,然先天之属就只能封印了。故此自己的神念没有被毁灭,很可能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其中有混沌巨猿的先天之气息。 此时的十六个念头却因为经历开天,而获得了混沌灵气和造化之力的洗练,返为先天了。 这方世界与洪荒世界不同,竟然诞生了很多星云团。而且爆炸的冲击波虽然消失,但惯性仍在,整个世界仍在不断的扩张着。 看着这方荒芜的世界,同样有着地水风火,同样有着阴阳演化,同样有着五行分离等等。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产生生灵。没有生灵的种子,怕是难吧。 后世的科学家不是整天猜想着地球上的生命种子从哪里来吗?有的说是彗星,有的说是火星,等等不一而足。那如果是从彗星而来,那彗星的生命种子从何而来?火星呢?这明显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猜想,却被很多科学家奉为至理,殊为可笑。 他留下了一个神念,作为这个世界的天道种子,然后,全面撤离,准备融合功德。 第七十五章 功德加身 收回的十五个念头,进入元神三花后,竟然分开成了三份,每一份五个念头,藏在了元神之花的核心处。看来,有了质的变化的念头就是不同,竟然懂得藏起锋芒来。这种波粒二性的念头正试图同化周边元神,胡徒的元神蜕变就此慢慢开始了。 放下自己搞不懂的东西,然后,开始从乾坤袖中取出功德。功德气仍是那么恬静的散发着玄黄气息。 将这些功德气放入混沌珠空间,胡徒留下的那个念头就像是磁石一般,将所有功德气一扫而空,然后,慢慢的分出屡屡新的功德气,被胡徒融入了自己的元神。 非常完美。比之句芒给自己的建议还要完美。 由于天道本能就是要保护他的,所有本能都当胡徒留下的那个念头是胡徒纷纷围了上去,故功德气也就毫不费力的被此念头吸收了。这个念头在天道本能的包围下虽然不能再离开此方世界,然而控制功德气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此,这个念头将所有功德气传输给了胡徒。 其实,无论那个念头还是胡徒,都是一人。所以,此次偷梁换柱才轻松之极。念头对胡徒而言,虽说是元神所化,但只要元神不灭,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念头产生出来,并不珍贵。但功德却是用来保命的。如此交换真是既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所以,胡徒很惬意的将新的功德气融入了自己的元神之中。顿时,元神一片玄黄,他竟然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很多。 原因很简单,功德可以消除业力!他虽然功德不少,但从来没有用过,所以,他直接和间接造成的业力也不少,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而已。此时,功德沾染元神之花,直接将其身上的业力一扫而空,他能不感到轻松吗? 这些功德气的控制权,胡徒交给了那十五个念头。只见逐渐的从三花的核心往外散发着玄黄之气,并慢慢形成了如同花蕊一般的丝状物,垂了下来。放出三花到头顶,玄黄之气直接将其肉身也保护了起来。相信,就是鸿钧来了,看到这般情景也拿他没有办法了吧! 当然,这种方法也有缺点,就是不能在脑后形成功德之轮了。不过,他也不在意。有个功德轮,也太显眼了些。这样正好,只有遇到自己敌不过的敌人时,功德气才会露出,让敌人大吃一惊,那才是爽事一桩。低调才是生存之道。 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他躺下来,看着天空,开始发起了呆。这个发呆过程就是他闭关的过程。混沌珠世界不断吞吐着功德,他的元神在功德的帮助下,也迅速的蜕变着,总有那么一个时刻,他能够拥有先天级的元神。只不过花费些时间而已。 他从元神的变化中推知,自己的肉身也应属后天之物。什么时候,用什么办法可以将其也返为先天,那么他在这方世界就不怕任何事物了。就是天道,想灭他也会束手。 关于先天后天的认知,他这是第二次发生质的变化了。第一次变化,给小竹讲道时讲过了。但显然仍然不是很正确。此次,听陆压的一番讲道,他又有了新的认识。只是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会因为某种机缘,对先天后天的认识再上一个台阶呢? 站的高度不同,果然对世间万物的认识就会发生变化。吾生也有涯,而知无涯,吾将上下而求索。 不知不觉间,又过去了三百年,胡徒终于将他目前所有的功德都融入了自己的元神之中。功德加身,自由逍遥呀。 出了关,胡徒来到了陆压所在地。陆压已经出来了。显然,陆压极其聪明,先引一小股混沌气,将玄冰穿了一个洞,然后顺着洞,他就自由了。还留下了一个珍贵的炼器材料,太阳玄冰。 然后,陆压的元神就盘腿坐在混沌气源旁边开始吸收先天之气,凝练肉身了。胡徒来时,陆压的肉身已经凝练完成,此次的陆压竟然没有凝练成三足金乌,而是直接凝练成了道身。 见胡徒到来,陆压停止了吸收先天灵气的动作,舒缓了一下身体,感慨的说道: “虽然你很奸猾,但还算讲诚信,吾陆压欠你一个人情。”然后自顾自的说道:“有身体的感觉真好!” 陆压和胡徒在太阳星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胡徒所创造的“天文”。自妖族祭天之后,妖文正式改称天文,推行整个洪荒。 “前辈怎么不凝练原身,却直接凝练了道身呢?”胡徒诧异的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连鸿钧都放弃了自己的蜈蚣原身,况乎吾哉?这个世界又没有大量的混沌灵气可供吾使用,吾用先天灵气凝练的原身还是原身吗?不如一步到位,做一个盘古世界的生灵也不错呀。”陆压经历了一次死里逃生后,显然洒脱了很多。 “此间世界的法则与混沌中大有不同,前辈修炼之时,可要慎重了,否则误入歧途,想重修可就难了。”胡徒随意的引导着陆压,让陆压自己去发现鸿钧的小动作,比之他告知要好的多。而且,他一直扮演的都是鸿钧的粉丝,可不能漏了陷。 “胡徒,你也太小看混沌生灵了,在你等的眼中,法则变化了。然在吾之眼中,道则就是道则,至于法则千变万化,也离不开亘(音:gen)古不变的道则。”陆压一顿后,皱了眉头疑惑的说道:“但有些法则的变化着实离奇了些,时而前进、时而后退,此理不通呀,奇哉怪哉?” “贫道已经融合了两方道则,却发现道则也是在变化的呀,为何前辈说道则亘古不变。怕是不对吧!”胡徒可不认可此番理论。世事都在变,是胡徒后世的基本认识。 “你等的融合,殊为可笑。那也叫融合?而且,你等对道则又能认识多少?鸿钧所传吗?连鸿钧自己都没搞清楚,传给你们的能有多高明,吾深感怀疑。”陆压的骄傲溢于言表。 “那前辈之意是前辈搞清楚了?”胡徒问道。 “这个,吾只知其然,尚不知其所以然。”陆压被胡徒的问话给问住了,只好嗫嚅道:“道则是什么?道则就是混沌世界以及此方世界的基本结构。此方世界,吾看来,道则的确与混沌中有所不同,但吾认为,这是因为盘古开辟此方世界,使用的是盘古理解的道则,所以,天道如此显化而已。但真正的道则仍然在混沌中。” “胡徒,你不会认为此方盘古世界就是整个混沌世界吧?那你就错了。此方世界虽诞生与混沌之中,但四面八方,仍被混沌包围。所以,天道也不完善,故而你等所求之道也不完善。” “吾等混沌生灵不然,吾等所求之道,乃混沌大道,却非此方世界之天道。明白否?” 胡徒非常喜欢和这个陆压聊天,因为,总能听到一些以前根本想不到的问题及观点。这也是因为,自开始他就没有老师指点的原因。心中谜团甚多,故而,有这么一位现成的老师不请教,那不傻呀。所以,胡徒继续说道: “何为大道?何为天道?” “唉,无论大道还是天道,都不是超脱之道。在此方世界,圣人就已经是姐姐了。但此方世界的圣人实力强还是盘古的实力强呢?”看胡徒摇头,陆压继续说道:“你让现在的鸿钧去开一次天试试就知道了。此方世界的圣人与混沌中的盘古实力差距无法用道里计算。可是,你是否知道,盘古并不是圣人!” “盘古不斩尸,以力证道,这吾知道。但盘古成就的仅多就是准圣巅峰。然实力超级强悍。这就是求大道与求天道的区别了。以吾之推断,此方世界的圣人之上应该还有一个境界为混沌圣人。而圣人只相当与混沌中的准圣而已。只是境界上相当,实力相差不可比。混沌圣人超脱此方天道,可以到达混沌之中,然后才能接触大道,只有再超脱大道,方能得大自在。”陆压的眼光极其深邃,显然,他的目标和这个世界生灵的目标不同。但他已深陷此方世界,只能一步步的走向巅峰,再超脱回归混沌了。 “看来前辈很怀念混沌,无时不想着回归呀。”胡徒问道。 “你不懂,吾等出生就在混沌。混沌就是吾等的家,吾等如何不留恋?可惜,现身在异处,也只能想想而已。更何况吾发过誓,不违天道。你以为天道允许生灵超脱吗?只要有一个生灵超脱,此方世界必灭,世界的本能永远也不会允许的。所以,归家之途渺茫呀。”陆压想家了,想起胡徒逼他发誓之事,狠狠的瞪了胡徒一眼。 胡徒心想:你知道就好。安稳的在这个世界终老吧。如果有朝一日,都能活到天道终结之日,再说回家的事情吧。 “前辈还没有说天道与大道的区别呢?”胡徒放开心中想法不断的追根问底。 “吾亦不知,全是猜测,做不得准,就不给你细讲了,你自己发现去吧。免得误导了你。”陆压皱着眉头,继续说:“吾还是觉得好像哪里出了问题了。吾为何觉得有些法则与鸿钧所掌之法则如此相像呢?难道天道向鸿钧学习的不成?不对,不对!” “前辈的确错了,天道又没有意识,怎么会向生灵如此学习。仅多是演变的时候参考而已。所以,一定是前辈错了。”胡徒继续引导,心中不断的说,你好笨呀,继续想呀。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鸿钧,好一个偷梁换柱呀!你可没有经过吾之同意呢!而且,你也休想得逞。”说完后,陆压一脸怜悯之色对胡徒说道:“胡徒小子,听吾一句话,离鸿钧那厮远点,你还太嫩。鸿钧所谋,若吾所思不差的话,甚大,不是你等能够应付得了的。不过,鸿钧,你可知道,吾陆压已重生,吾相信扬眉没那么容易就殁掉,还有罗?。你等着,吾等就在这盘古世界里面再斗上一斗吧,以继吾等混沌之争。呵呵呵”陆压一阵大笑,然后竟然纵身离开了胡徒的启明岛。 “前辈”胡徒还假装糊涂,喊了一声。 “胡徒小子,好自为之,吾等有缘再见。” 胡徒笑了,开心的笑了。你终于开窍了呀!好累呀!引导人思维的事情,真不是人干的。 第七十六章 洪荒地图问世 胡徒现在功德加身,不怕鸿钧亲身到来,却仍担心洪荒破碎,所以,按照原先的计划,他要先将洪荒地图绘制完成再说。 所以,他离开启明岛,就开始研究起了洪荒中央部位地图。比之北部区域,显然这一部分地图更加复杂。光盘古肋骨所化的一组组山脉的走势及分割就让他挠头。 这从西至东,将整个洪荒化为南北两部分的大巴山山脉是洪荒最大的山脉,走势复杂。有很多山脉本向东却又拐向东北。如薄山系山脉: 甘枣山、历儿山、渠猪山、葱聋山、涹(音:wo)山、脱扈山、金星山、泰威山、橿谷山、吴林山、牛首山、霍山、合谷山、(阴)山、鼓镫(音:deng)山等山组成了薄山系山脉。从甘枣山至牛首山是由西边黄河河边起一路向东,然后有霍山开始向北方绵延至(阴)山,又从鼓镫山伸向了东北,直至东海边止 济山系山脉则向西而去: 军诸山、发视山、豪山、鲜山、阳山、昆吾山、葌(音:jian)山、独苏山、蔓渠山。此系山脉一路向西,直至沙漠区。 萯(音:bei)山系山脉是向东绵延的一个小山脉体系。 敖岸山、青要山、騩(音:gui)山、宜苏山、和山。 釐(音:li)山山脉向西绵延 鹿蹄山、扶猪山、釐山、箕尾山、柄山、白边山、熊耳山、牡山、讙(音:huan)举山。 博山系山脉向东绵延 苟床山、首山、县属山、葱聋山、条谷山、超山、成侯山、朝歌山、槐山、历山、尸山、良馀山、蛊尾山、升山、阳虚山等。从苟床山开始到葱茏山向东,然后东北为条谷山,再向北是朝山,再向东至良馀山,再东南是蛊尾山,再东北升山,再东是阳虚山。 缟羝山系山脉向西绵延: 平逢山、缟羝(音:gaodi)山、廆(音:gui)山、瞻诸山、娄琢(音:zhuo)山、白石山、榖(音:gu)山、密山、长石山、傅山、橐(音:tuo)山、常烝(音:zheng)山、夸父山、阳华山。.来iba.。 苦山系山脉向东绵延 休与山、鼓钟山、姑媱山、苦山、堵山、放皋山、大苦山、半石山、少室山、泰山、讲山、婴梁山、浮戏山、少陉山、太山、末山、役山、敏山、大騩山。 荆山系山脉时东时北绵延 景山、荆山、骄山、女几山、宜诸山、纶山、陆陒(音:gui)山、光山、岐山、铜山、美山、大尧山、灵山、龙山、衡山、石山、若山、彘(音:zhi)山、玉山、雚(音:huan)山、仁举山、师每山、琴鼓山等。从东北部山脉之景山开始向东北至纶山,再转向东至铜山,再转为东北至龙山,再转向东南至石山,再转向南至若山,再转向东南至雚山,再转向东北至仁举山,再转向东至师每山,再向东南至琴鼓山。 岷山系山脉组成 岷山、崃山、崌山、高梁山、蛇山、鬲山、隅阳山、岐山、勾檷(音:mi)山、风雨山、玉山、熊山、騩山、葛山、贾超山等。此山脉与荆山系山脉的女几山开始并再次交汇与岐山,然后分开,再交汇至玉山。二山系呈双龙盘绕形。从女几山往东北连接至崃山,然后向东至鬲山,再向东北至隅阳山,向东交汇岐山后继续向东至风雨山,再转向东北至荆山系的玉山,继续向东至贾超山止。 首阳系山脉向西及西南南绵延 首阳山、虎尾山、繁缋(音:hui)山、勇石山、复州山、楮山、又原山、涿(音:zhuo)山、丙山、东昆仑山。从首阳山西至虎尾山,转为西南至复州山,再转为西至丙山,再转为西南东昆仑山。 京山系山脉走向更复杂: 翼望山、朝歌山、帝囷(音:qun)山、视山、前山、丰山、兔床山、皮山、瑶碧山、支离山、失竹山、堇理山、依轱山、即谷山、(鸡)山、高前山、游戏山、曰从山、婴硒山、毕山、乐马山、咸山、婴山、虎首山、婴侯山、大孰山、卑山、倚帝山、鲵山、雅山、宣山、衡山、妪山、鲜山、章山、大支山、区吴山、声匈山、大騩山、踵臼山、历石山、求山、丑阳山、奥山、服山、杳山、几山,京山系山脉与其他山脉多有交汇,整体走向也极为复杂,从翼望山向博山山系交汇与朝歌山,然后向东南至丰山,再往东北至兔床山,再转向东至支离山,再转向东北失竹山,再向西北至堇理山,再转东南一直到咸山,再朝东至婴山,再转向东交汇苦山山脉的大騩山至踵臼山,往东北历石山,转东南至求山,转东一直到几山。來看書吧。 洞庭系山脉走向东及东南方向: 篇遇山、云山、龟山、丙山、风伯山、夫夫山、洞庭山、暴山、即公山、尧山、江浮山、真陵山、阳帝山、柴桑山等。从篇遇山向东南至龟山,然后向东到丙山,再往东南至风伯山,再转向东到夫夫山,再转东南到江浮山,再转东曰真陵山,再转东南至阳帝山,再转南至柴桑山,最后到东向柴桑山止。 这盘古身躯所化的洪荒核心区域山脉云集,或交汇,或平行,或反向,每每绵延亿万里。共计十二主山脉,对应盘古十二对肋骨。其脊柱没有化成山脉,而是隐入地下,成为了这些山脉的祖地脉。 绘完中部区域的地图,胡徒又是百年时间。然后又转入了南部区域。 南部区域比较零散,非盘古身躯所化,故亦被成为化外之地。故地脉分散,不成体系。大多被妖族占据,形成了点片式山脉集合。如凤栖山,只一座山为一脉,分数峰分其气运。没有被妖族占据的还有三条较长地脉组成的山脉。这些山脉气运分摊后都比较薄,所以,大多为散修占据。 鹊山山脉,靠近南海边,走向由西到东,从西海至东海。 招瑶山、堂庭山、猨(音:yuan)翼山、杻(音:niu)阳山、柢(音:di)山、亶爰(音:danyuan)山、基山、青丘山、箕尾山。洪荒大陆中心区域在鹊山山脉这里本就变得狭窄了很多。所以鹊山山脉由西向东延展,从西海一直延伸到了东海。但山脉并不是很长,仅万万里而已。 会稽山脉,走向同鹊山山脉,更接近洪荒中心,故比之鹊山山脉要长一倍多。 柜山、长右山、尧光山、羽山、瞿父山、句余山、浮玉山、成山、会稽山、夷山、仆勾山、咸(阴)山、洵山、虖(音:hu)勺山、区吴山、鹿吴山、漆吴山。 旄山山脉,走向呈弓行,恰好填补了南部与中心的很多空挡。故与洪荒中心走向东南的山脉偶有交汇。 天虞山、丹(穴)山、发爽山、旄山、非山、阳夹山、灌湘山、(鸡)山、令丘山、仑者山、禺藁山、南禺山。此山脉与京山山脉在(鸡)山处交汇分流。 洪荒之中凡福地,均为独立灵脉,不与其他山脉交汇。凡交汇者不是福地。比如昆仑山,其属于首阳山脉的一座山。不过是因为鸿钧在此设立了单独的阵法,使其不是福地胜福地而已。所以,在胡徒所画的地图上,暂时没有福地的位置。所有福地必须等到他堪舆完了洪荒整体地脉后方会填写在这张地图上。 盘古倒下后,有一条手臂伸向了西方,因此西方地界相对南方而言要富足一些,但距离洪荒之东方却差距甚远。 盘古另外一条手臂所化为秦岭山脉,自黄河起向西绵延至西海。两条手臂地脉相连,所以,此秦岭山脉由以下山脉组成: 崇吾山、长沙山、不周山、峚(音:mi)山、锺山、泰器山、槐江山、昆仑丘、乐游山、流沙、蠃母山、西昆仑山、积石山、长留山、章莪(音:e)山、(阴)山、符惕山、三危山、騩山、天山、泑(音:you)山、翼望山。 其他还有三条散脉,如华山山脉,一路向西绵延至西海: 钱来山、松果山、太华山、小华山、符禺山、石脆山、英山、竹山、浮山、俞次山、时山、南山、大时山、幡冢山、天帝山、皋涂山、黄山、翠山、騩山。 龙首山脉,向西及西南绵延: 钤山、泰冒山、数历山、高山、女床山、龙首山、鹿台山、鸟危山、小次山、大次山、薰吴山、氐阳山、众兽山、皇人山、中皇山、西皇山、莱山 劳山山脉,向西及西北方向延伸: (阴)山、劳山、罢父山、申山、鸟山、上申山、诸次山、号山、孟山、白於山、申首山、泾谷山、刚山、英鳀(音:ti)山、中曲山、邽山、鸟鼠同(穴)山、崦嵫(音:yanzi)山。 西部绘制完成后,最后才来到东部区域,将东部区域绘制好,就可以观察整个洪荒之中心地脉的构成了。 东部山脉的构成是自北向南的走向,呈交叉平行样。 泰山系山脉: 敕朱山、畾(音:lei)山、勃齐山、番条山、姑儿山、高氏山、岳山、犲山、独山、泰山、竹山。 姑射(音:ye)系山脉: 空桑山、曹夕山、流沙、葛山、馀峩山、杜父山、耿山、卢其山、姑射山、流沙、南姑射山、碧山、缑(音:gou)氏山、姑逢山、凫丽山、石湮山。此山系一路南行,中间穿过多条河道及流沙。 胡射系山脉: 尸胡山、岐山、诸钩山、中父山、胡射山、孟山、流沙、晦隅山。此山系从尸胡山起穿过河水向南方延伸至中父山,然后向东穿过河水延伸至胡射山,再穿过河水南至孟山,过五万里流沙,南行至晦隅山。 始山系山脉: 北号山、旄山、东始山、女烝山、钦山、子桐山、剡(音:shan)山、太山。此山系自北号山始向南延伸至东始山,然后向东南至子桐山,再到东北方向剡山,转向东方至太山。 至此,胡徒终于完成了整个洪荒的地脉调查及洪荒地图的绘制工作。总计花费了三百多年的时间。 第七十七章 图上作业 “道历5963年,胡徒经过三百年考察,采经纬之法,终绘制完成洪荒世界中心区域地图,图成之日,功德天降,记十万八千份。手机阅读请到wap.t來看書吧。此图分走五万四千份,成功德之宝。” 洪荒不如后世,整体却是一个大陆。大陆定位如何来做,胡徒想到的是平面坐标式。在洪荒之中,以不周山为核心,东西南北各划一条直线。以不周山为零,北和东方向为阳,南与西方向为(阴)。即数也分(阴)阳。恰和先天之意。正如陆压所说,一分为二而已。这两条线,东西为纬线,南北为经线。在经线和纬线上有点,以洪荒的长度单位里为点。不过地图上是以万里为一点的。 在这里,胡徒建立了自己的长度单位。站在洪荒大陆之上,目测正午时太阳的直径,其长度为基本单位曰:分。将分分为十份,曰:厘。将厘分为十份,曰:毫。将毫分为十份,曰:微。向上则,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百丈为里。 这一路上,胡徒自然收获也是不菲,多种香料,不计其数的植株,此处不一一例举。随着四季轮换,整个洪荒中心都逐渐的焕发了生机。原先一些穷山恶水竟然开始有了绿意。 这张十尺长宽的地图,就挂在胡徒启明岛悬浮山的道室里。上面除了他勘探过的地脉以外,还加标了独立灵脉三百六十五个灵山。含妖族的七十二灵山。含巫族的十二部落。如此众多的灵山后世为何都没有记载?全部被毁灭了吗?还是散落在了宇宙之中,同样繁衍着生灵呢? 这些独立灵脉数量惊人的和星辰数相对应,是不是含有特别的意义呢?恐怕连盘古都不得而知。 胡徒看着这张地图,心中不断的产生着各种想法,却又一一否定。 何为地脉?据闻是盘古经脉所化。.来iba.。但显然不是很精确。盘古的经脉走势,胡徒从盘古金丹碎片中知道,和此张地图对不上。有些相似,有些似是而非,有些干脆乱七八糟,与盘古经脉丁点关系都没有。 而在洪荒之中是没有地脉这个概念的。这是胡徒从后世的经验中得知的名词。而且,此词的含义也只有少数风水师知道,大多数人只知其名,不知其意。 风水?胡徒脑中突然被这个词拉了回来。想到陆压关于数的论述,胡徒心想很可能后世的风水师能力有限,漏掉了两个重要的因素,地火。所谓地脉,很可能就是地水风火的论述。这方世界除了盘古所化之外,其实就是地水风火综合而成。而且,盘古尸骸也是综合了地水风火之后,才逐渐演化成了很多地貌生灵。 所谓地脉的破坏,其实就是地水风火的破坏。地水风火不稳,此方世界不存。 先天的地水风火已经不存在了,存在的都是后天地水风火演化之物。如地者,山也。水者,河也。风者,气也。火者,岩浆也。 那么,梅山当时自己只是梳理了地表的土,而没能全面梳理,怕是不够完善呀。 然后,他的目光继续看向地图,想连接整个洪荒的地水风火,使之成为一体,首先要看水。 其实整体上地水风还算连贯。如四海之水是一体的,托起了整个洪荒大陆。地在海底也罢,在水面之上也罢,大体上还是连贯的。如果除去众多的流沙,就更好了。风的连接就差了些。有的地方灵气充沛,有的地方灵气稀少,要想让这些灵气平均,怕是要与洪荒之中的大势力为敌了。不过对于洪荒的地势结构而言,风的作用并不大。只要风是连贯的就可以,稀薄不论倒也无所谓。 剩下的就是火了。他没有到地底去勘察,但想来怕是有的地方岩浆奔腾,有的地方连岩浆都没有。手机阅读请到wap.t来iba.。这大概是洪荒地脉不稳固最主要的因素了。这一因素到了后世都没有解决。各处地震频频,就是因为岩浆不够流通。所谓,通则不痛、通则不痛。想来,地壳有感的话,也是在经常疼痛,才会地震频频。 胡徒的思路慢慢清晰了起来。 首先他需要先按照某种规律,梳理岩浆,使整个洪荒的岩浆彻底通彻。然后,到地表将各山各处的水连通起来,形成几条大的河流。 再想办法将地表之上的流沙区域消除,让各山脉脉络也逐渐连接起来。如此,洪荒无大患矣。 他给自己设定的仅有的为所(欲)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鸿钧两次讲道都已完成。第三次讲道还有一千多年就要开始了。圣人时代就要来临了。如果他的步伐还不够快的话,怕是寸步难行了。 他现在头痛的是,如何布置,方可最有利洪荒的发展。 是将所有地脉连接到不周山吗?这种方法最简单,但风险太大。他要有最坏的打算。如果最终不周山还是倒了呢?那样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看来,最好还是寻找替代方案比较好些。看看了地图,四面八方,北面有小北海,可做一核心,镇压天下之水。西方有风眼,起自昆仑,可以做一核心,镇压天下之风。南方有凤巢,可做天下火之核心。东方有盘古主躯所化群山,可镇天下之土。 此为先天之数,一旦形成,则镇压之力源源不绝。而且,均远离洪荒中心,风波较少,不怕被破坏。最重要的火源,有凤族镇压,无人敢惹。其他方位,玄武镇北方之水,也应该没有大碍。主要的是西方和东方。看来,未来东西方之争怕是洪荒大陆的主旋律了。 东方之青龙,让其镇压洪荒之土,怕实力不够吧。那就将其分开,由先天之数化后天之数,成五岳比较恰当,还不怎么引人注目。此五岳镇天下之土,问题解决。所以,东方虽也战乱频繁,相对而言,五岳本一体,不会分崩离析。西方就糟糕了。白虎自从出世,就一口金气将西方吸的贫瘠不堪,自此再也没有出世。因此,依靠白虎,纯属做梦。 然,靠昆仑山,却有些单薄,算了,不考虑了。反正西方贫瘠,影响也不大。不过,让西风东渐,怕是后世人族内部会有些战争,太远了。即使有争执,在胡徒看来,也极其短暂,还没有东方内部争斗更让人族痛苦呢。 脑中形成了基本的思路。然后,就是如何浑然一体的布阵了。 他不可能自己搬山倒海的去重新构建,只能根据地势来构建了。幸好,他现在也算阵法宗师了。 北方,众山成川字形。川字中镶嵌了有一百零八个独立地脉。有河无数。川字中的两个空挡一条是黄河的河道,一条是长江的河道。长江走外,绕过洪荒核心,流过西方,到达南方,汇聚众水入南海。黄河走内,穿过洪荒核心,进入东部区域,汇聚众水,流入东海。二者发源自盘古唾腺部位,但还差些火候,应该将其与小北海连接,如此,天下之水,万流归宗,加上玄武的镇压,水连成一体基本没有问题了。至于因势利导,形成的小河,小湖,均无关大局。 一百零八座独立地脉,恰好可以布出一座天罡地煞大阵。此大阵一旦布成,可将整个北方地脉连成一体不算,而且穿梭了盘古的经脉,与整个洪荒连接在了一起。如此,北方定矣。 东方虽然山脉众多,然大多都是盘古身躯所化,本身就很稳固,其间仅零星的拥有三十六座独立灵脉。所以,东方虽然灵山少,但不下灵山的山脉却众多。相比盘古所化的山脉,这些灵山无论质量还是数量都不怎么重要。但对胡徒来讲,这三十六座独立的灵脉就是隐患所在。布下一座天罡阵正合适。五岳恰好布成五行大阵。五行驾驭天罡,融成一体。东方,定矣。 西方的确贫瘠。基本沙地占了最主要的区域。零星的三十六座独立灵脉,显得突兀异常。 不过想来昆仑山乃道祖成道之所,加上有三清和道祖的两个童子居住,相信没有什么生灵敢破坏吧。所以,布下一道天罡阵,将其和昆仑山连为一体,西方,也定矣。 南方最麻烦。南方基本没有盘古的什么身躯到达,穷山恶水遍布。所以,大多生灵都集中在一百零八灵山之上。而且,大多数灵山还被妖族所占据,动起来麻烦呀。 其实,如果没有妖族在南方驻扎,南方动起来最简单,将其组成天罡地煞大阵,直接可以连其到洪荒核心的主脉上去,比之其他三个方向,还要稳固。 但现在他必须想一个什么办法,让其先形成根基,之后,再慢慢的自行演化吧。如此一来,在洪荒时期,南方怕只能暂时荒芜了。也许到了后世,才能发挥其巨大的优势,发展势头一举超过其他三个方向。在现代不正是如此吗? 先连主脉吧。其他细节暂时就顾不上了。一个山脉有着众多的山头,也就有着众多的分脉。但胡徒又不可能征得妖族同意再去做,那样,很可能会闹得尽人皆知,自己能不能动手,还是两说呢! 他需要的是不为人知,悄悄的进行。先将各个方向连成一体,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四方与盘古主脉对接。 盘古世界肯定有非常大的反应。但那时自己已经完成了改天换地的工作,他们就是想截断都不可能了。那是与整个洪荒大地为敌。恐怕鸿钧也力有未逮了。 而且,让鸿钧提前知道了,他还有动手的可能吗?所以,此事是不能让巫妖知道的。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去承受所有。 一旦自己所谋成功,基本自己来到洪荒的大目标就完成了一个,暂时歇歇也无所谓。 一拳敲在了地图上,胡徒兴奋的憧憬着。 第七十八章 鸿钧禁锢胡徒 胡徒留下了自己的空间之尸,才离开的。來看書吧。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此次事成,他也会出事。所以,他必须留下后手,以便应对。 他的此尸只有一个使命,就是坐标的作用。他不怕鸿钧杀了他,因为鸿钧恐怕杀不死他。但鸿钧可以(禁)锢他,万一将他(禁)锢到不知名空间,他不知道怎么回来就惨了。所以,留下空间之尸,做为他的坐标。 此尸坐在混沌气眼旁边闭关修炼,可以被混沌气息遮盖天机,让鸿钧算不到这个后手的存在。如此,他就可以自如的应对鸿钧了。 来吧,等我修补完洪荒大陆,任你处置。 胡徒按照原先设定的计划,首先梳理的是河流。诸如发源自单狐山的漨(音:feng)水,他要将其顺着原先的河道,往西疏导入长江。汇入长江的还有泑河、滑水、诸比(音:pi)河、彭水、芘湖、谯水、诸怀水、嚻(音:xiao)河、伊水、鱼水、熏水、棠河、泚水、杠河、栎水、匠韩水、边水、敦薨水、鲜水、涂吾河等。其中匠韩水、敦薨水、杠河等汇入泑泽,形成了方圆百万里的泽国,而边水等向南汇入了栎泽,也形成了一个方圆万里的小泽国。胡徒在这些泽国中开辟新的河道,让多余的水顺着他开辟的河道流向长江。如此,相信不久的将来,这里就不再是泽国了,而是物产丰富的一块平原。 其中嚻河连接小北海,如此将长江与小北海也连为了一体。 凡以水命名的,都是来自某座山的山水。凡是以河命名的都是多座山水汇聚而成的河流。有的水冲击而下,形成了泽国。有的水汇聚成湖。等等,不成体系。因此,在胡徒的梳理下,诸多水系开始汇聚至长江。 敦水、雁门河、隄水、晋水、胜水、決水、酸水、汾河、狂水、浮河、诸余水、旄河、涔(音:cen)水、湖灌河等被胡徒向东疏导入了黄河。其中瀤(音:huai)泽、泰泽、邛(音:qiong)泽等规模不下泑泽,均被胡徒一一梳理。网最北方,湖灌河将小北海和黄河连接在了一起。 还有一些暗河如:天池山上发源的渑(音:sheng)水,就是暗河,潜于地下,也被胡徒一一收拾了。靠近东海的,直接将山水引入东海,靠近北海的入北海,靠近西海的入西海。广阔的泽国就此在北方消失,只留下了一道道连通的河道。或穿山而过,或劈山而流,或形成瀑布,或形成湖泊再流出,或蜿蜒在山腰之上,或纵横在山体之下,或忽而向南忽而向北,或忽而向东忽而向西,变幻莫测,却有章可循,均或汇入了长江,或汇入了黄河。 先梳理黄河,胡徒顺着黄河的走向,将左右群山之水纷纷汇入,直到送黄河入海。然后梳理长江,沿着长江进入西部和南部,先将小水汇成河,然后一部分还形成了大的湖泊,然后引导这些湖泊进入长江,到长江进入南海为止。 将天下之水全部理顺,洪荒大地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这也是他先梳理河道的原因。水毕竟在洪荒之上流动,在没有综合因素作用下,一时半会看不到什么效果。 然后是布阵。胡徒用土遁术行走在地下,将各种孤立的山脉的岩浆连接了起来。其所布的连接通道不是最短的通道,而是四通八达的阵法通道。每连接一座山脉,此山脉都会一震,然后安静下来。但在山脉中生存的生灵却能感到,此处的法则之力明显加强,然也更加隐晦了。最终,将众山脉与盘古的地脉结合了起来。 北方和南方布置了天罡地煞大阵。北方的大阵一次完成,而南方的大阵却只连接了主干道,其他小的干道,胡徒均打通的只剩下最后一堵墙,等待着自然变化将其冲开后连接,最终形成大阵。所以,南方各福地的统领竟然没有一个发现,他们的山脉已经被胡徒做了手脚了。 东方以泰山、衡山、恒山、华山、嵩山等五岳为核心,布成了五行大阵,同时与天罡阵连接在了一起。犹如北方一样,众山也只是一震后,就没有什么反应了。网 要知道,在洪荒之中,由于地脉各自独立,各种地震常有发生,众生灵早就习惯了,只要不是大震,几乎没有生灵在意这种小震。 西方更简单了,生灵几乎绝迹,任胡徒处置。只不过,连接到昆仑山的动作暂时没有,这是最后的一步,也是最惊天动地的一步。 胡徒顺着洪荒核心地脉又(摸)了一遍,将洪荒中心不够通畅或者通道狭窄的部位开拓开,形成了东南西北四条宽阔的岩浆通道。 然后顺着岩浆来到极南方,将这些连接到了南极朱雀所镇压之所,方才罢手。 剩下就是最后一个步骤了,他有些紧张。 一个空间折叠,来到了昆仑山。巍峨的昆仑山将见证一个奇迹,那就是整个洪荒的大地震的发生。 来到地下,没有犹豫,胡徒运起法力就朝昆仑山而去。 两仪微尘这的确不凡,竟然连地脉都保护了起来。幸好胡徒研究过两仪微尘阵,不将其放在眼里,要是其他的大能,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住手!”没有理会来者,胡徒一拳打破了最终的地脉屏障,只觉地面不断晃动,他才放下心来,看向来者。 胡徒一动两仪微尘阵,其实就惊动了本就在不断演算的鸿钧。鸿钧隐隐觉得有大事发生,但却总差一点点就能计算出到底要发生何事,此时,胡徒正在破开昆仑山地脉,一道灵光闪过鸿钧的脑海,大惊之下,直接让善尸来到了地脉,要阻止胡徒的行为。 可惜还是来迟了一步。鸿钧放出神念,覆盖整个洪荒,只见洪荒群山震荡,众灵皆惊,很多地方地裂山崩,死伤无数。这就是代价了。 这还不算完,水系的完整也起到了作用,很多地方竟然聚集了云气,下起了雨。这雨可不是巫族施法下的雨,而是真正的没有任何法力痕迹的大自然的雨。有一些地方从来没有见过岩浆,却岩浆涌动,从地表比较薄弱的地方喷射了出来。还有些灵山胜地的灵气还是散逸,而有些普通山脉却聚起了可观的灵气。 鸿钧没有动手,胡徒也没有逃跑,都在默默的见证着洪荒的巨变。 洪荒的巨变持续了有三天三夜,不知道有多少生灵殒身与此次巨变之中。洪荒的变化还不算,最让胡徒惊讶的是,天上的星宿竟然也发生了变化。天上开始多了很多新的星星。这可是胡徒事先没有想到的。 “胡徒道人是吧?”鸿钧面向胡徒,一脸悲悯之色,问道。 “胡徒见过道祖,愿道祖早日超脱,获大自在。”胡徒很恭敬的向鸿钧施礼道。 “你可知,你一番作为虽是好心,却业力无穷,足以让你终生不得进步?”鸿钧很和蔼的告知他行为的后果。 “多谢道祖相告。胡徒尚不知。胡徒认为,天道应该给予奖励才对。”胡徒扮演了一个为了功德不惜一切的角色。要知道,所谓信息不对称,最关键的就是面对面交流的时候。胡徒要让鸿钧知道,自己可不是为了和他作对才搞事的,而是为了功德。 “怕是天道也不知道此事是给你功德,还是天罚才对!”鸿钧面色逐渐开始变冷,对胡徒的行为提前先下了结论。 “道祖在上,贫道无有师承。道祖曾言,法不传六耳,故胡徒只得自己寻道。而功德是胡徒最缺之物,故胡徒大胆妄为,还望道祖见谅。”胡徒诡辩着,进一步误导鸿钧。 “你不缺功德吧。据贫道所知,开天后,大多数功德都与你有关,你还缺功德吗?说说吧,你为何要如此作为?你不怕天谴吗?”鸿钧的假面目可瞒不了胡徒,所以,胡徒不为所动,继续辩解。 “道祖明察,贫道一心为天,只为了功德。所获功德,贫道仍觉不够,贫道元神与(肉)身兼修,本就走入了歧途,若吾功德,怕是连准圣道果都得不到。所以,未来之路,贫道尚需更多的功德。虽然业力也有,然胡徒不惧,只需功德而已。” 鸿钧怒了,只见连天都变了色,就知道鸿钧有多大的怒火了。 “冥顽不灵!”说完,鸿钧动手了,只见其拂尘朝胡徒一摆就击了过来。胡徒早有准备,放出了三花,垂下了缕缕功德之气。雷霆一击,如击在棉花上,其能量全部被免疫掉了,仿佛此处是虚空一般,其攻击(性)能量直接穿过胡徒就打向了其身后。 胡徒身后可是昆仑山,鸿钧不愧是圣人,哪怕分身前来,但其对能量的控制也是入微级别的。他只是摆了摆手,那些能量就消失不见了。 “你还缺功德?这些是什么?”鸿钧显然是气极而笑。 “道祖明鉴,胡徒所获功德仅此而已,若想再进一步,就需获得更多的功德。”胡徒还在狡辩。 看着护住胡徒的玄黄气息,鸿钧沉思片刻说道: “吾等圣人代天行道,故你今日之所为不能不惩。你有功德与天,贫道也不过分惩罚你,你应被(禁)万载,以偿今日之过!你可有异议!”鸿钧还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胡徒心说,果然杀不了就(禁)锢我。假惺惺。万年呀,他来到洪荒总共才多少年呀?万年不定出不出的来,即使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道祖此罚可否消除得掉贫道的业力?如可,凭道祖处置。如不可,贫道不同意。”胡徒还在据理力争。 “果然胆大包天。唉贫道之过矣。如果当时不阻你听道,兴许也不会做下如此之孽事。罢了罢了,跟贫道走吧。”鸿钧也懒得和胡徒继续说些废话了,直接将其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袖中。 “道祖,贫道非你之弟子,你亦非为天道,你无权(禁)锢贫道。贫道不服!”胡徒在乾坤袖中还在嚷嚷。 鸿钧也不理会胡徒,直接将胡徒带到了紫霄宫讲道台上的蒲团之下,将其扔了进去。此时胡徒仍在呼叫: “贫道不服,贫道会回来的!” 鸿钧摇摇头,化身为一道光芒,回归了本身。 此次出手的不是鸿钧本身,而是其善尸。 第七十九章 洪荒牢狱(第一副本开 乍入此方世界,胡徒发现自己的元神竟然被压入了识海,不得动弹。来iba.。他小看鸿钧了。他以为鸿钧杀不了他,只能(禁)锢他,却没想到(禁)锢他的是一方世界,而不是鸿钧。此方世界的法则非常奇怪,与他掌控的法则差别非常之大。但凡不同的规则,只能被世界压制,这种(禁)锢比之胡徒之前预想的要可怕无数倍。 没有元神的力量,如何御使空钜?没有空钜的力量,如何切割此方世界的空间和洪荒自己留下的空间之尸联系?联系不上,切割不开,怎么可能离开?难道真的就此被永生(禁)锢不可?这里可不是洪荒的地盘上,他不用元神力量,直接用(肉)体神通就可以空间折叠。但神通到这个世界却没什么用了。天道之下的生灵修的是天道,所以,在天道下就可以顺着天道的法则发展,外来者使用原先的神通就会收到此方天道的压制和排斥。 难道鸿钧还掌握了一个天道吗?很明显这方世界的天道与洪荒世界的天道有区别。但隐隐感觉自己的判断又好像不对,但不知道错在哪里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正烦恼的胡徒首先看到的是血红色的太阳。其下大地竟然也极其广大,不知道里。幸好他道体双修,不然,换一个修士进来,怕是更可怜了。 落在地上的胡徒正在思考着,就发现远处好似发生着什么,元气(暴)乱、隐隐有杂乱呼喊声传来。 这是他的六耳神通的作用。虽然受到很大的限制,还远比其他生灵要灵敏的多。胡徒听不清发生了什么,艺高人胆大,就朝那个方向跑去。 习惯了一项能力而突然没有了,就非常别扭和失落。胡徒在洪荒世界一般都是飞翔或者折叠空间而走。这也是他能在短短数百年时间绘制出了洪荒中心地图的原因。而现在却要靠两条腿纵跃式前进,怎能会习惯? 实在受不了了,胡徒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头生独角,有四翼,人面鸟身的怪鸟,双翅一动,迅速前行起来。來看書吧。他轮回了三十六世,曾化身混沌角枭,虽然此刻化生的角枭只是初级状态,距离混沌角枭实在没办法形容其差距。但飞行速度还是比之双腿要快很多。而且,这种状态,并消耗不了他太多的元气。若化身混沌角枭,可能两招之下,就要全身虚脱了。 是两个族群在战斗。 一方善用各种法宝进行攻击和防御,一方纯粹靠灵海战斗方式进行战斗。只见众多犹如蚂蚁而不是蚂蚁,犹如小狗又不是小狗的奇怪生灵,发动着犹如海啸般的攻势。这些生灵长着锋利的牙齿,但防御显然不高。 然就是这些小家伙,让防御方的防御岌岌可危,不时有法宝被咬破、不时有防御的生灵被吞食掉。当然这些小家伙也是损失惨重。死掉的小家伙会被后面的吞食掉,一边清理了道路,一边爆发了更胜一筹的戾气和攻击力。 但看双方的指挥者并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后方都排列有整齐的队列,好像准备随时拖入战斗一般。 胡徒就是一个第三者了。他化身为枭在上空盘旋着,旁观者,仿佛是在嘲笑此方世界的生灵一般。其实,这是他飞行时划过气流带动的声音,然其声音奇怪如笑声。 只见从靠量取胜的一方飞出了几只多头的怪鸟,朝他围了过来。 胡徒在现代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战争,在洪荒也是零星战斗,没有这种规模宏大,让人热血上涌的大规模争斗。他还在想,也许巫妖战斗也是这种情形吧,令人震撼。 等几只怪鸟飞来,吐出酸液的时候,他轻轻一转,速度迅速提升有百倍,那几只怪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胡徒的琢给划成了碎片。 这惹怒了攻击方,竟然迅速跑出了数以万计的怪鸟朝他飞来。这里如果是洪荒,别说万计,就是数十万计也不放在他眼里,他一个乾坤袖过去,就可以将这些攻击者全部包圆了。可现在无法动用元神力量的他,只能逃跑了。是的,耻辱的逃跑了。他不是怕受伤,而是觉得没必要,他的(肉)身可不怕这些怪物的袭击,他站在那里,让它们攻个十年半载,怕也伤不了他分毫。但恶心呀。那些酸水的攻击力不算,绿油油的、黏糊糊的,让他恶心。他就是杀了这些,还会有更多的前来,他犯不着呀。所以,只好溜了。 数以万计,也是铺天盖地的规模。方向?只能朝另一方跑了。另一方可不会给他开道,竟然放出了数以万计的飞剑,迎着他及跟在他后面的怪鸟杀了过来。 这是战争,可容不得半点的马虎。所以,开战的双方都没有管胡徒到底是哪方的,直接对上了。 胡徒的角枭化身可比飞剑要灵活的多了。在其中玩起了飞行表演,只把这当成了一场游戏一般。竟然没有一把飞剑命中他,被他轻易的从飞剑丛林中穿越了过来。看势头,他还准备继续往前飞,准备越过防御方的防御圆阵。 他是不准备再旁观了,还没看到什么,就遭到了攻击,他可不乐意当这种冤大头。算了,到其他地方了解情况去吧。 但显然防御方也不准备放过他。是呀,被他这么藐视的飞过去,防御方的面子往哪里搁呀?顿时,阵中飞出了几个明显实力更强的高手,挥舞着手中的法宝,向他包围而来。 他口中喊着“让路、让路”,却忘了自己是角枭的化身,只闻一声声怪笑传出,惹的对方怒火更胜了。 胡徒也懒得理会了,直接用嘴将几个法宝啄了个稀烂,就准备继续前进。此时,从圆阵中传来神念道: “道友请留步。吾等为散修联盟的赤岭防御军团,道友可是刚到此方世界?那更要留下来了,吾必为道友释解一番,如何?” 胡徒不明白了,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的?单纯靠猜测的吗?看来下面有高人呀。与智慧生灵打交道,是胡徒的最爱。那好吧,就留下来吧。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什么可以困住他。连鸿钧都拿他没办法,他还怕什么? 胡徒的四翅一转,就落了下来。看着一群对着他虎视眈眈的各种奇怪修士,胡徒现了原身,用神念说道: “贫道胡徒,见过诸位。不知刚才是哪位和贫道打招呼?贫道非常好奇,道友是如何知道贫道初来此界的?” 只见这些修士背后站起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牛头状将军打扮的修士,推开前面守护的修士,向他走来。同时神念回答道: “吾牛犇,是这军团的首领,方才就是吾向道友招呼的。哈哈哈,果然是外界而来,修为不凡呀!看来吾散修联盟又要多一名大将了!” 胡徒还是很好奇,继续问道: “道友还没有回答贫道的问题呢?” “好好好!吾来告诉道友。道友刚才的变身可不是此方世界的生灵,此一也。道友不知两族大战的危险,在盘旋观察,此二也。道友豪不留情的杀死了对面的虫族,可是此方世界少有的表现,此三也。而且,此方世界经常有外界修士降临,也不足为怪,此四也。不知吾之解释,道友满意否?” 胡徒恍然大悟,哑然一笑的回答: “多谢道友告知。道友方才说对面的虫族,可否给贫道介绍一番。贫道初来乍到,的确还有些迷糊,就留在道友此方盘旋片刻,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欢迎欢迎!有道友在此盘旋,吾之荣幸也。来来,吾等一起观战。吾顺便给道友解说解说!”这牛犇也很爽快,拉住胡徒的手就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旁边的护卫也只能警惕的看着胡徒,好似胡徒是不共戴天之仇寇一般。 胡徒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这牛犇将军的旁边,也看起了战场。 真是精彩纷呈呀。对面的虫族,派出了刺哥,埋伏在了兹哥群下。借着兹哥群的后力不济,偷袭修者大军。 兹哥,是虫族中的炮灰兵,防御低下,然牙齿锋利,靠量取胜。每次虫族的战争都是兹哥冲在最前,用海一般的量,堆死对方。如果不奏效,就要注意虫族的刺哥了。 刺哥,是虫族的地下暗杀者,往往在兹哥的队伍下面的地底埋伏着。只要兹哥退败,敌人追赶的话,就准备吃刺哥的巨刺袭击吧。当然,刺哥不是这一种攻击模式,而是战场中往往如此而已。 “虫族就会那两招,吾等常年与其征战,都有昏昏(欲)睡之感了。”牛犇一边给胡徒解释场中出现的各种生灵的名称及特征,一边感叹道。 “虫族为何要如此拼命的来攻打此地呢?”此地名为赤岭,名不见经传,也没有什么特产,所以,胡徒才如此问道。 “此地在其他族群的眼中不是什么好地方,然对于吾散修联盟而言,却是门户所在,关键之关键。道友为何刚到此地就能看到吾等大战,就因为,此地是洪荒魔界的门户。吾散修联盟的后备基地所在。”牛犇看了看胡徒,进一步解释道:“洪荒魔界就是此方世界的称呼。当然吾等也称其为洪荒牢狱。凡栽在鸿钧手上的混沌魔神也罢、洪荒修士也罢,都会被关在这个世界。反正鸿钧又不轻易杀生,以防业力产生,所以,将此方世界作为监牢,就是吾等洪荒修士的最终归宿了。” “道友也来自洪荒?!”胡徒问道。 “不错!吾来自洪荒之牛族,已经有数万年之久了。牛族算是吾之后辈,是吾传下了道统才成长起来的。就是不知道现在的牛族如何了,唉!” 原来此牛竟是洪荒牛族的老祖宗!胡徒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最好还是决定告知比较好: “难道最近没有其他洪荒生灵被鸿钧投入此方监牢吗?故道友不知道自己族群之消息?” “最近的确很奇怪,没有什么洪荒生灵进来。你是八千多年来仅有的一个。不知道洪荒发生了什么?抑或是鸿钧被什么事情缠住了?还是鸿钧已经掌控了洪荒世界,不用如此到处祸害洪荒了?” 第八十章 罚罪山 胡徒已经明白了,鸿钧近八千多年开始布道了,所以,暗手出动的已经很少了。.来iba.。修为低下的他没有必要出手,也没有必要关押在这方世界。修为高的纷纷成为了他的学生,唯他是命,只有胡徒这个搅局者才让鸿钧破了例,在讲道前夕将其抓了起来,投入了此方世界。 虫族的攻击加强了,牛犇断了话语,连续下了数道命令,整体局势仍是稳守有余,攻击不足! “此道赤岭恰好挡住了虫族向魔界中心扩张的路,犹如一根刺一般,所以,虫族每年都要发起一次进攻。原本此地并非散修联盟的领地,至今也只能算是一块飞地。然对他族而言,此地可有可无,对散修联盟和虫族来讲,就成了必争之地。到目前为止,虫族就是用这种消耗战术硬生生的将兽族压的退却了。散修联盟只好将这里的防御接了下来。”牛犇若有所思的说道: “兽族掌控此地,散修联盟与其有约定,凡外界进入的散修,兽族不得为难,有义务将其保护起来,等待散修联盟的接引。而虫族一旦占据此地,此地必成险地,刚进来的散修元神都会被压制,(肉)身孱弱一些的怕只能化为灰灰了。于是此地就成了吾散修联盟和虫族不得不争的要地了。” “贫道观这虫族,虽然攻击力可观,然防御力却非常一般,贵方为何不加大攻击,却只一味防守呢?要知道久守必失呀!”胡徒不放过任何了解此方世界的机会,故此,见牛犇如此热心的介绍,就趁势问一些深入的问题。 “非吾等不攻,而是无力攻击。虫族的污浊之力恰好克制吾等散修联盟。散修联盟大多修道,依靠法宝取胜。然法宝一则距离过远攻击力减弱,另则,虫族的巴哥兵种以自杀(性)袭击闻名,一个巴哥可以污浊一个法宝,使其失去控制。要知道虫族的巴哥来之容易,可散修联盟的法宝来之不易呀。因此攻击力不能及远,在战场上作用就显得边缘化了。” “如现在,虽然吾等是防御,然消耗极少,只要扼守住此方要地,虫族也无能为力。來看書吧。无论天空、地面、地底,虫族只能止步于此。而且虫族的战场不止这一处。在魔界中,没有生灵喜欢虫族,就是尸族也同样厌恶虫族。所以,虫族虽然强悍,但诸族同御,虫族也进攻乏力。此次大战也就是这种规模的冲突而已,无伤大碍!” 仿佛是为了反对牛犇的评论一般,虫族的穆哥、巴哥、兹哥、刺哥尽然形成了一个空、地、地底联合大军铺天盖地的向散修联盟压了过来。 “这些虫族找死!!!”牛犇这下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开始发布命令:“前锋开连环防御罩后退!!器部!器部!火焰焚天给老子拼命的放!” 只见散修联盟的后面竟然突然(露)出了大量抛石器。每个抛石器上都装了一些球状物。球状物被旁边的修士打出了一些印记后,抛了出去。 离开抛石器的球状物首先开始变大,由原先的磨盘大下逐渐变到仿佛房子般大小,并在变大的过程中,由灰色变成火红色,冒着火花的巨量攻击向虫族大军中落去。 刹那间,整个天空犹如在下流星雨一般。每一个流星后面还拖着火红色的尾巴,同样是排山倒海的气势。这还不算完,连续(性)的流星雨才更可怕。 落入虫族的攻击首先是巨大的冲击力,这种冲击力对于防御较差的虫族来讲是致命的,只要被撞上,绝对是分粉身碎骨的结果。其次是火焰的杀伤力。虫族怕火,在所有的生灵之中已经成为了共识。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就犹如胡徒与祝融讨论火时所言一般。其实所有生灵都惧火,任何生灵遇上这种火焰攻击,都要注意一二。不要以为天生控火的生灵就不怕火。善水者溺于水,说的就是这种道理。最后更可怕的是,这种巨型的火焰攻击还会爆炸。剧烈的爆炸声、虫族被炸的四处乱飞的残肢、地面之下不时翻滚而出被震杀的刺哥、犹如地震般的地面颤抖等等,无不说明了这种武器的威力。 部分躲闪不及的散修联盟的前锋虽然开着防御环,但显然比起这漫天的攻击,就犹如在滚沸的油锅里挣扎的蚂蚁一般无力。.来iba.。 胡徒顿时明白了,散修联盟一直在藏拙。这种武器等的就是虫族这种攻击的到来。这是智慧的力量。 集中了修道者的各种长处,将其瞬间释放,威力惊人。这相当于一次(性)法宝的消耗(性)攻击,威力当然不凡。 “哈哈哈哈!虫族这些笨蛋,终于让老子等到了这个机会。这下可以清净个百十年了吧。整天这么(骚)扰,烦死老子了!”牛犇放天长笑,神念横空,让他的队伍气势大震,原先还为一味防守颇有牢(骚)的修士,这下彻底被牛犇给征服了! 受到严重打击的虫族终于退却了,牛犇派出侦查队伍确认后,令后卫部队开始打扫战场。要知道虫族身上有很多东西是很稀缺的战略物资。尤其是很多受伤的虫族体内的酸囊,关系着散修联盟的另一个秘密武器,这些就不是胡徒能够知道的了。 随着牛犇返回了赤岭内基地。胡徒不由感叹,战争往往是文明前进的促进剂。这个方圆十万里却被命名为岭而不是山的山内布满了(禁)制、开满了洞(穴)、处处如迷宫、处处是陷阱。不知底细的人进来,就会如陷入蜘蛛网的虫子,任蜘蛛处置一般束手就缚了。 打了一个大胜仗的牛犇带着胡徒来到了自己的洞府。让手下给胡徒安排好了住所,然后开始带着胡徒四处乱转了起来。 在牛犇的心中,凡来自外界的修士,无不最终加入了散修联盟,而且大都是大能级别的,成为了联盟内部的骨干力量。所以,他也毫不避讳的向胡徒介绍着联盟内的一些事物。当然,这方山岭内还有很多地方胡徒是不可能进去的,他的了解也仅是走马观花增加了散修联盟不散的印象而已。 胡徒从牛犇的口中知道的这方世界对他而言充满了谜团。 为什么洪荒传说中从来都没有透(露)出哪怕一丁点关于这方世界的信息呢?只是后世有一个语焉不详的魔界的传说,难道说的就是这方世界不成? 这个世界同样广袤不知边际,同样流传着盘古开天的传说,只不过没有盘古的残躯而已。那此方世界是如何防止了天地相合的?至于牛犇说是鸿钧道祖施力在魔界中心阳之地铸造了四大天柱以撑天的说法,胡徒压根不信! 在这方世界流传的传说与洪荒传说截然不同。 盘古是鸿钧的徒弟?应鸿钧的命令开天?鸿钧是上一个世界仅存的一个圣人,专为此方世界诞生而存?盘古开天力竭而亡,化为了大地,鸿钧铸造天柱,支撑天地,并驻扎在世界中心看护天柱?鸿钧用自己的本命法宝造化玉牒化为此方世界天道,以身合道,俯视众生? 所以,整个魔界之中镇守核心区域的就是鸿钧的道军。围绕此中心的就是八方诸侯,分别是尸族、虫族、自然族、兽族、神族、魅族、海族、散修联盟。整个世界的布局就是一个九宫局。 每一方诸侯之中都有一个道宫,由道军派出的修士大队约120人的规模驻扎其内。此队修士不干涉各方诸侯的所有行为,只为维护鸿钧而存在。信奉鸿钧者可获庇护、诽谤鸿钧者受惩罚。 这俨然一个鸿钧世界的模样!怕是散修联盟内驻扎的道军最辛苦了。因为这个散修联盟说白了就是一个犯人联盟,思想是最复杂难控的。其他各族大多是土生土长的魔界生灵,反而对鸿钧的这种控制并不是很反感。无论是虫族还是尸族还是兽族等等,只要开了灵智,信奉鸿钧,就可以脱离原先种族进入道军中任职。 但看牛犇的样子,仿佛被洗过脑一般,也是如此认为,可见鸿钧此招的厉害。 胡徒给牛犇解说了洪荒的一些事情,尤其是牛族成为妖族的一支的事情,却没有敢说出鸿钧在外界世界的种种表现。他不怕鸿钧,更不怕鸿钧的什么道军。但他怕连累别人受苦。牛犇此人如此热心帮助他,他怎能将其拖入到一个未知的命运中来呢? 何为命运?就是人生道路的各种选择组合体。其为何复杂?就是因为有很多人的命运是交织在一起的,彼此影响,以至大家的未来选项越来越多,如此,命运更加不可测度。 就如现在,胡徒如果给牛犇说出鸿钧在撒谎,牛犇就马上需要面临三个选项。一个选项,报告道军,将胡徒抓起来。一个选项是不置可否,轻轻放过,当做没有听到。一个选项是相信,从此很可能被鸿钧的道军抓起来,受尽磨难。所以,胡徒没有去揭(露)。所以,牛犇的未来选项就没有被胡徒干涉,筛选着自己比较简单的未来选项,相对而言,命运就简单了很多。 牛犇驻扎在赤岭,是没有办法离开的。不过,在诸事结束后,他派了他的一个亲信,陪着胡徒向散修联盟的总部所在地行去。 告辞了牛犇,随着给他领路的这个叫做牛不语的侍卫,胡徒经过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才来到了散修联盟所在地罚罪山!这一路上竟然碰上了上百次的抢劫,可惜实力一般,胡徒连动手都没有,就由牛不语解决了。当然战利品也都属于牛不语的了。难怪,牛不语听说要当导游,当场就兴奋不已,想来回家之外,可以捞外快也是原因之一吧。 罚罪山!胡徒哑然一笑。 牛不语给胡徒介绍说,此山因为镇压了一个阻止盘古开天的魔而名之。出手的正是鸿钧道祖。胡徒心中只觉得好笑。这方世界已经彻底与历史割裂了,罚罪山的名字明显是在警告初来此方世界的外界修士,闭上嘴,否则必然会被镇压在山下! 没有盘古的残躯化生各种珍贵资源,不代表没有出产。在洪荒之中类似的山脉也比比皆是。但可能是连年战争的原因,在这方世界,资源的消耗程度远超过了洪荒。所以,本来就贫瘠的地方更加贫瘠了,所以,在管理上面比之洪荒就更加阶级化了。 当然,相应的交流市场自然而然就产生了。卖出自己用不上的资源,换来自己急需的,就成为了这种市场诞生的初级推动力了。 渐渐的,战争的推动下,这种市场逐渐繁荣了起来。牛不语打着带胡徒游逛的旗号,首先来到了市场上,顺便处理着自己在战场上收获的各种战利品。 第八十一章 魔文与魔语 到现在,罚罪山展(露)在胡徒面前的还是微不足道的一角,他无法放出元神去一窥全貌,而神念只能离体不远,仅用来交流还行,想查看大范围空间却力有未逮,想来只能靠自己的眼睛去认识此方世界了。來看書吧。 在群山之中,有着很多类似的市场。这些市场无一例外都放在了山与山之间的山坳内。对于一个分部数百万里的山脉而言,各种山峰之间的山坳空间也非常可观,相当于一个个北京的规模。当然,生灵密度是远远比之不上的。所以,来着可以看到遍地是面积大的惊人的府邸。这些府邸都是常年驻扎在外修士的亲朋后代聚居的地方。 在这个战乱的世界,如洪荒世界一般平和的修炼根本是一种奢望。所有的修士要想进步,就需要不断的向周围掠夺。掠夺着各种资源。 所以,拥有自己的族群或家族,靠着集体的力量去争夺资源,就成了生灵自然而言的一种行为。 在这方山坳,聚集的就是牛犇军团的几乎所有成员的家属。形成的市场大多也是军团内部的一个交流。当然,外来的交流他们也不拒绝。所以,还是非常繁华的。 到了这市场,胡徒才知道,原来这魔界已经有了自己的文字,虽然没有他创造的文字那么完善,但也基本够用了。牛不语与众多商家交流可和与他交流不同,明显用的是一种陌生的语言。 胡徒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他未来的一段时间可能就要住在这样的世界了,掌握这种语言,就成了必须的事情了。 还有这魔界的度量单位、交换用的墨玉、这魔界众生穿着的衣物、街上各式各样奇怪的生物、形态各异的房间、各种陌生的物产等等,不由的吸引着胡徒漫步起来,与牛不语分开了。 他没有墨玉,所以,只能用自己在洪荒之中的一些收获来换了。网来iba.。要知道他梳理整个洪荒的地脉,收获不知凡几。随便掏出一些这方世界没有的好东西都价值连城。他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所以,还是比较谨慎的,只是拿了一些洪荒玉与此处比较大的一个商铺换了一些墨玉,才开始购买一些他比较感兴趣的东西。 他不会此方语言,只能用神念交流。但显然,这个市场上大多数竟然是普通的生灵,不会使用神念。遇到这种情况,他也很无奈,只好多看少问少买。等他以后学会魔界语言后再说了。 殊不知,像他这种很特立独行的修士,在魔界可不多见,尤其是近万年来,即使散仙联盟内大多生灵都没有见过什么外来的生灵。要知道,每一个外来生灵的口袋里都或多或少有很多外世界的好东西。这些东西只要得到一件,这些魔界生灵就发了。 所以,自他进入此方市场,就已经有有心的修士注意到他了。但牛不语领着,他们不好动手。现在牛不语和胡徒分开了。他们就以为牛不语也是机缘巧合遇到的此外来生灵,所以,一股暗流迅速的涌动了起来。 转了一大圈的胡徒,想到了牛不语时,他们已经失散了。摇了摇头,胡徒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客栈,准备先住下来。 当然,他不会找小的客栈,那些小客栈可能不能用神念,而他只能使用神念。所以,在他目光里面还算辉煌的一个客栈就成了他的选择。 这个客栈能开这么大,无论实力还是服务应该都不错吧。到了招待处,用神念定了一个房间,胡徒出去继续逛了起来。 就在他出去闲逛的时候,他的房间来了几个神秘的家伙。一个在床下布下了迷阵,一个在房顶不下了映射阵,一个将所有客栈提供的物品都换了一遍。手机阅读请到wap.t然后,开门离开了。 正在一家类似书店一样的店铺寻找传承玉简的时候,转身朝自己的房间方向望了一眼,神秘的笑了笑,就不再理会,继续寻找着。来iba.。 胡徒的元神虽然被压制在了识海,但他的知识还在。他进去的时候,就用自己的法力布置了一个简单的(禁)制。这个(禁)制没有其他作用,只是简单的警戒阵和窥视阵。他的阵法修为可不是这三个家伙能发现的。 阵法和法则是两个相对独立(不绝对)的体系。法则是天道降临管理世界的规则。而阵法则是扭曲法则的另一个体系。能通几乎所有法则的胡徒,就没有办法解除混沌珠的(禁)制,就是这个原因。有些阵法与法则重合,是利用天道法则而布成各种阵法,如法宝上所用的各种放则的阵法一般。有些阵法与法则相反,利用物质能量或者生灵自身的能量,扭曲天道法则,此为(禁)制。严格说来(禁)制也是阵法的一种,但相对又独立了一些。 而胡徒布下的就是(禁)制。因为(禁)制与法则本就相对独立。所以,此方天地的天道如何,与此(禁)制功能无关。而符合天道法则的阵法,由于胡徒还不了解此方天地法则,所以,就不能随意的布出了。如果,要布符合先天法则的大阵,胡徒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虽然此方天地法则有异。但均由先天演化而来,先天大阵受到的影响甚微。比如:两仪微尘阵! 找到了自己要的传承玉简,并又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文字(性)东西,胡徒找了一家类似餐馆的地方,好好的犒劳了一下自己的胃。对于如今的胡徒而言,就是剧毒被他吞下,也会转化成有用的能量供他使用。 所以,看着眼前盘子里血淋淋的(肉)食,他只当是在吃西餐。味道不错,不知道原料是什么,鲜美是他给的评语。 回到自己的房间,胡徒开始阅读传承玉简。将玉简放置到自己的额头,深入神念进去开始将其内容复制到自己的神念中,然后传输给元神。 这玉简的制作也的确不错。有图、有声、有字、有例文,看来任何生灵的文字教育都是相通的。 不到一刻钟时间,胡徒已经基本掌握了这个魔文。说实话,魔文和他创立的天文完全是两个体系。如果用现代眼光看,魔文就是一个楔(音:xie)形文字传承。用一些基本的符号来组成文字,犹如现在社会的英文一般。 如果说象形文字是根据法则核心的道符演化而成的话,那么楔形文字就是法则的外形演化而成。大多数法则的具现都是线(性)的。或弯曲、或缠绕、或封闭半封闭、或成网状等等。所以,楔形文字就是模仿这些法则的外形,创造了一些基本的字符。然后用字符组合在一起来形容事物。而象形文字则是用一个文字对照一个法则,然后,用这些文字描述世间万物。各有擅长之处。 不过,楔形文字有一个明显的缺点,那就是单词太多。而不如象形文字,只要认识了基本文字,基本上可以看懂上至科学家写的复杂论文,下至儿童启蒙文章等等。但楔形文字不然,你认识某个单词,就认识了某个单词。你不认识就不认识。除非这个单词是演化单词。 就传承而言,象形文字显然更简单一些。楔形文字却因其枝叶过于繁茂,反而在传承上难了无数倍。 就在他研读这些玉简的时候,阵法传出的图像旁边站着几个研究他的生灵。一个长着两只黑色兔耳的道体生灵显然是其中的领头者,说道: “他就是你们说的外来修士?你确定他身上有外来的珍贵物品?” “首领,自此道进入市场以来,一共发生过七次交易。第一次和吾之万宝居换了五万墨玉。所用正是洪荒玉。首领,您也知道,洪荒玉可是阳之灵气凝聚而成,对吾等修士净化魔身、魔种、魔神是如何的重要。他却一次拿出了这么多,想来此道还是因为谨慎之故,所以,他身上必然存在比洪荒玉更好的东西。其他六次交易都是用墨玉完成的。但吾等发现此道不会魔语,只会使用神念。刚才阵法传过来的画面证实了这一点。另外他所关注的东西其实都很平常,不像是身有万玉者应该关注的。所有这些都证实,此道正是初到之外来者。只是实力如何,尚不得而知。”一个看上去就很憨厚的中等身材、鼻子还没有完全化掉的豕族道身者解释道。 “凡外来者都不可小看,这是老祖宗一再强调过的。所以,吾才让你等加大了阵法的力量,你确认那些魅液已经全部放入了阵法当中了?” “首领,是不是过于谨慎了?老祖宗也说过,凡刚到魔界的外来者都会被压制元神,仅修道者孱弱的身体,怕承受不住那么多魅液的折腾吧?”另一个显然是打手,有着完全的道身,看不出什么种族来! “你懂什么?吾等一直以来能够稳当的操办此事,完全是因为吾之谨慎!你们记住,按老规矩来,不然他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加入联盟?吾总觉得此次有问题存在。小六,去请三位供奉前来,此次是该他们出手的时候了!”首领显然在警告自己的手下不得大意。 在另一个暗室中,三个狼族的大罗级高手在神念交流着。 “终于轮到吾等出手了!这一天来的可真漫长呀!” “是的,恐怕蚲蚨大人都已经生气了。这次虽然时机不是很恰当,但引起散修联盟的大乱是一定的。希望这位外来者实力强悍些才好呀!” “前线的消息说,此外来者能够变身,恐怕修得是(肉)身。这次散修联盟不吃亏都难!” “常在河边走,焉能不湿鞋?吾等潜伏在这臭烘烘的兽族体内已经很久了,吾实在是不愿再等了。” “希望如此。赤岭很快就是吾高贵的虫族的了!哈哈哈!” 胡徒一切忙完了,然后,在床上开始打坐,渐渐的,仿佛被什么困住一般,竟然盘着腿睡着了! 第八十二章 冲突与乱战 魔界的夜非常的诡异,天空竟然挂着红色的月亮和周天星辰。.來看書吧。胡徒趴在一个孔武有力的家伙肩膀上,还有空看了看天空。 太无聊了,这种事情怎么会跑到了自己身上?胡徒暗暗施展了(肉)体神通,使重量逐渐的增加着。 “主人,这家伙怎么这么沉?而且好像越来越沉了!” “你个夯货,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嫖赌,肯定最近又偷懒了。让你扛个修士而已,有那么多话吗?就不能安静一点?”低声怒斥的显然是这个出苦力的主人。 胡徒心中暗笑,也就不为难这个明显脑袋缺了根筋的可怜家伙了,放开了神通。只见这家伙却不知道收敛,开始大踏步的往前跑去,更是惹来了他的主人一顿好骂! 七拐八拐,来回走了n多废路,他们一行终于来到了一个普通的院落。 “来了,来了,快打开(禁)制!” “怎么现在才来,首领都等得火冒三丈了!” “按照老规矩,绕了足足四圈,才回来的!时间也不算晚呀?” “好了好了,首领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反正有些焦躁。不像往常那样稳重如山!” “别废话了,快,带着货去密室。吾等还要关闭(禁)制呢!” 不管院子里面的折腾着阵法(禁)制,夜行者将胡徒一提,就用了身法,迅速的穿过主通道,进了偏房,然后打出了数个手印,才与胡徒一起传送到了一个空间不算小的密室。 密室里除了首领以外,还有三位供奉,五位其他未(露)过面的修士。 首领面色不虞的看了看夜行者,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摆了摆头。 旁边的一个文质彬彬的修士看到首领的示意,就上前去,开始检查胡徒的身体状况。手机阅读请到wap.t来iba.。胡徒可没有让男人(摸)自己身体的习惯,只好自己站了起来,笑眯眯的看了看旁边的一张空椅子,就坐了上去。 这一下把一帮修士吓愣了。他们不是害怕,而是做贼心虚的那种恼羞。一个贼正在偷东西,却被房主堵在了屋子里。有两种反应,一种是逃跑,一种是恼羞成怒的抢。 这密室里可没有胆小的,虽然那一瞬间的反应,却被这些修士视为了极大的侮辱。 “大胆!”一名侍卫迅速站在了首领的面前,怒喝胡徒,却不知其所言到底指胡徒的什么举动大胆了。胡徒不说话,只是笑看着这屋里的所有成员。 “小七,退下吧!”首领发话了。临危不乱,不错的领导者。 “道长既然早就醒了,看来吾等的举动有些贻笑大方了,失礼失礼,失敬失敬呀!”这首领的语气不像是对他的“货”说的,好似老友一般和煦。 胡徒还是不说话,只是一个一个的观察着。这屋里自他站起来始,除了那个首领和背后的三个供奉以外,手中都(露)出了武器。 “吾知道道长刚刚学会了魔语,怎么,不想和吾等交流一番?”首领继续打招呼的说着话。 “贫道胡徒,见过诸位强盗抑或小偷抑或贼首?!”胡徒开始尝试着说起了魔语。但显然,不知是他故意的,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反正讽刺意味极浓。 终于有一位实在忍不住了心中的羞恼与怒火,举起手中的巨斧就劈向了胡徒。胡徒没有任何动作,用头直接顶住了劈下的斧头,然后看着被震脱手落在动手者身后的斧头,胡徒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不用力呢?这位朋友今晚怕是没吃晚饭吧?这可不行,对胃不好!贫道来到此处,倒发现有一家的牛排不错,朋友你可以去尝尝。叫什么名字呢?贫道记(性)不好,这才去过,怎么就忘了呢?让贫道想” “好好好好!不愧是外来者,的确艺高人胆大呀!吾佩服!”这首领也不坐着了,直接站了起来,鼓掌笑赞,然后,语锋一转,责问道:“不过,道长不知道来到了何处,就如此放肆,不觉得对主人太不礼貌了吗?” “有区别吗?贫道来到此方世界,无论哪里都是陌生之地,所以,没有区别。来iba.。这位怎么称呼?看来也是个头,称呼你贼头如何?不满意?那伙头?不行,不合适,伙头是伙夫!或者称你”胡徒还在喋喋不休,他心中这次不知道怎么拉,反正一肚子的气,可能自从被鸿钧扔进这个世界以来就有了这股气,却一直没有发出来。这次使用他本人并不擅长的讽刺(性)语言,竟出奇的顺畅。 “住口!敬酒不吃吃罚酒!”首领彻底怒了,如此羞辱他平生第一次尝到,然后对着身边的五位干将直接命令道:“给我让他闭嘴,然后让他乖乖的掏出所有的外来宝物!明白吗?” “三位供奉,还请在关键时刻出手才是,此次所得,三位可有自由挑选权,每位挑选一件。如何?”首领吩咐完手下后,又转向了身后的三位供奉,请求兼命令兼诱惑的说道。 看来这位首领也是一个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高手,一下就将所有能用的底牌全部用上,不给胡徒一点机会。可惜这些最高才是大罗的修士对胡徒来讲,真懒得动手。 如果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准圣修士,初来此地,无法动用元神力量,怕是只能被虐了。然胡徒不同,他(肉)身修为已擎大罗顶峰,而且拥有着力、御、灭顶级法则。这些法则连鸿钧都没有得到,是天下修士独一无二的修炼者。所以,御之法则运起,看着光怪陆离的法宝砸在他身上,连衣服都没有伤到,只是嘿嘿的直笑。 首领知道这次碰到了铁板,所以,事有不协,立刻就遁,捏碎了手中的一块玉简,首领就向一个空间跨去。 胡徒也没想着自己要把这些家伙吓成了什么样子,他只是想出口气而已,并没有想怎样。 只是,此时旁边的三个供奉动了。一个动手杀向了五个被震傻了的下属,一个动手杀向了胡徒,一个动手杀向了准备逃走的首领。 那五名下属功力仅为金仙修为而已,在大罗的手中,的确是分分钟的事情。胡徒也不会去救劫自己的家伙,只是用一只手和杀向自己的狼族修士拆解起招式来。 首领逃跑的动作被打断,看着眼前逐渐消失的空间洞口,首领不由大怒: “你等想造反不成?难道不知道吾之身份吗?吾死你等也逃不掉,老祖宗会追杀你等到天涯海角。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吾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等可以离开了!” 三个狼族修士口中怪笑着,不屑的看着首领。另一位杀了五名金仙的狼族修士也开始攻向了首领。看来,杀首领才是他们最主要的目标。 胡徒一边和这狼族修士拆招,一边嘴里还嘟囔着: “怎么,窝里反了?好呀,没想到这次来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场戏,值回票价了!不错不错。” 首领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了大罗境界,而且还有着不错的防御法宝。虽然被两位大罗围攻的岌岌可危、步步后退,但也暂时无碍。看到自己的语言吓不倒对方,只好将主意打到了胡徒身上,于是一边退,一边说道: “胡徒道长,打个商量如何?” “你要和贫道打商量?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好,你说!”胡徒心情好了很多,尤其是看着自己的敌人窝里反,心里那个舒畅呀,甭提了! “吾知道此次吾等做的不对。但道长修为通天,大人有大量,事后吾必以厚礼赔罪,如何?” “继续说,继续说!” “现吾等联起手来,杀了这三个叛徒。吾必向老祖宗推荐你进入散修联盟,并且给你一个肥缺如何?” “你肯定能做到?而不是花言巧语欺骗贫道吧?” “吾可指天发誓。现在吾还不能透(露)老祖宗的身份,但他老人家在散修联盟的地位可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探及的!做到这一点是举手之劳而已。” “哈哈哈!有意思,果然有意思。原来你们是散修联盟的暗手呀!”胡徒挡住了狼族修士有一个大招后,口中继续猜测道:“想来,外来者都要经过你们的搜刮后,不得不委身了?高明呀,真高明呀!可惜实力差了些,呵呵呵!” “道长真是睿智,吾不如也!”已经有些狼狈的首领继续探寻道:“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此时,还没有等到胡徒回答,就闻从外部传来的巨大的威压及神念: “你等现在住手还来得及,吾给三息时间,否则,你等就等着化为灰灰吧!” “老祖宗救我,老祖宗救我!”首领顿时精神一振,也不求胡徒了,直接大笑道: “你们一个个都跑不掉。你们三个,吾平时对你等不薄,却敢背叛吾。吾要让你等生不如死!”然后转过语气说道:“还有你个胡徒道人,竟然如此戏耍与吾,吾必不饶尔!” 胡徒笑了,说了句:“愚蠢!”就看到三个狼族修士直接自爆了。 在这斗室里面,三个大罗自爆是何威力?就是原子弹爆炸也比之不上。一般修士的自爆是低级向高级示威的终极武器。更何况是三个大罗对一个大罗。 首领直接化为了灰灰!而胡徒却全身无恙的旁观了这一切的发生。 “不!!!” 内爆加上外力的抢拆,这方密室终于被强行打开了。原来密室竟然建立在了地底万丈的深处。 这所谓的老祖宗一脸悲戚与痛恨,直接就像胡徒下手了。 胡徒精神一振,来的好! 第八十三章 受伤暴怒 在洪荒时,胡徒很少使用自己的(肉)身修为,却没想到,到了魔界却只能动用(肉)身修为。来iba.。他的元神修为是准圣,然(肉)身修为只有大罗。虽然他掌控的法则很玄奥,但任何理论(性)的东西,不经过一番实践的磨练,都不是自己的。自己只是知道而已,却仅限于此。 胡徒知道御之法则怎么回事,灭和力之法则的区别在哪里。但如何在战斗中巧妙的融合三种法则之长,让其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却没有头绪,仅多存在与大脑的演化之中而已。 身体是有记忆的。犹如糊涂轩此刻敲击的键盘一般,不用看键盘,大脑所想,手指就将这种想法敲击出来。此为长期的锻炼所致,是身体记忆的一部分。不是大脑指挥手指,再去寻找一个个的按键。 先前胡徒碰到的都是弱者,根本就不用使用什么精妙的法则配合就可以举手灭之,故不能带个他丝毫进步。 此刻这个老祖宗的动手却给了胡徒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这个老祖宗竟然是准圣巅峰修为,差一步就到圣人了。在洪荒之中也是顶尖的高手。更可怕的是,这个老家伙竟然和胡徒一般也是(肉)身元神同修。虽然所修可能没有胡徒所有潜力深,但修为的差距可不是潜力可比得。 仿佛为了宣泄自身的痛楚一般,老者没有使用自己的元神修为,直接和胡徒拼起了拳头。 胡徒只能频于应付。从招式上来讲,即使混沌神魔也没有现在的洪荒招式精妙,这其中的原因也非常的微妙。在混沌中,奇形怪状的生灵比比皆是,几乎没有什么生灵长得相似些。所以,攻击手段千变万化,什么招数之类的在这种攻击中,也就失去了意义。而洪荒则不然,大多数都是道体,即使不是完全态,也差不多。所以,敌人的变化使得一些攻击手段开始固定化,也就形成了所谓的招式。 这位老祖宗不知道原身是什么,但其攻击速度奇快,一招一式都非常巧妙迅捷的攻击到了胡徒的身体弱点之上。 知道人体沙包是什么吗?就是胡徒这样子。他已经放弃了防守,犹如疯子一般的使出的都是些势大力沉的简单攻击,而对方却仍然可以迅捷的避开然后顺势攻击。从开始到现在,胡徒已经攻击了十招,没有一招可以击中这个对手,而对手却已经连续攻击了二十多招,而且招招到达要害。 退,还是退,一退再退。脸上、胸前、腹部、下(阴)、背部、脑部无处不是对方的靶子。一个境界的差别有多大?是天与地的差别,即使胡徒修炼了盘古的传承功法,也不代表他能平安无事! 从开始的痛在皮肤到现在的痛彻心扉,胡徒的嘴角竟然流出淤血来。没有御之法则的防御,他早就败了。法则就是法则,没有掌控者的调配使用,只能布满全身的去被动防御,自然力度就降低了无数倍。但显然,不能无限制的如此下去。胡徒在痛楚不断加强的情况下,精神显然有些恍惚,渐渐的竟然不自觉的动用了三十六变的技能。 轮回了各种生灵的一生,各种印象和记忆清晰无比。但当时只是心魔的引导,不是自主轮回,而是作为旁观者一直旁观而已。所以,想真正的成为自己的技能尚需磨练。 原先要用出三十六变中各种生灵的技能,就必须转化成这种生灵的完全态。而现在,精神恍惚的胡徒竟然渐渐的在自己的本体上开始具现各种攻击。 比速度是吧,只见胡徒竟然长出了六翼,本能的进行着躲闪,这是混沌角枭的翅膀和混沌龙蛇的翅膀合一化生。一双翅膀围绕着身体开始盘旋,不仅自动防御,而且自动攻击。 比防御是吧,只见胡徒的背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龟壳,这是混沌异龟的壳;其他地方逐渐长出了很多长刺,犹如刺猬,是混沌恐兽的身体部分。 比攻击是吧,只见胡徒的双手竟然变成了双耙,每一次攻击都仿佛要把空间覆灭。 看不到没关系,只见身体的诸多部位竟然出现了眼睛,每一个眼睛都仿佛要将来者的攻击全部看透。 胡徒发怒了,他不再是道身形态,而是恢复了原身六耳之形态,也可以理解为混沌巨猿形态被他启用。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终于拿出真本事了!好,让吾送你灰灰,都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降临就不会有吾最看重的重重孙儿的殒命。你陪他一起吧!” 对付像胡徒这样的怪物,老者的招式不管用了,不得已,停手开始使用元神力量进行了攻击。 凭什么这么说?允许你耍(阴)谋,就不许别的人反抗?为何洪荒之时与现代社会的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想法,胡徒真怒了! 就是这些人渣,毁了洪荒! 就是这些人渣,只顾自己,其他根本就不顾忌,不考虑和他一样的生灵也同样生存在这个美丽的世界。 就是这些人渣,不该生存在这方世界上。既然,在洪荒之中,已经基本完成了使命,那么,就让我在这个魔界大开杀戒,杀了这些王八蛋! 胡徒怒上加怒的后果显然是可怕的。只见他身躯不断的涨大,到达极限程度时,根本不理会对方释放的法术,直接一拳击向了罚罪山的最高山峰智慧峰。 “住手!”胡徒此举一下激怒了一些旁观者,纷纷出手开始保护山峰。有一些也发出了大招攻击起了胡徒。 胡徒神智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他的元神修为被压制后,心(性)修为差的缺点暴(露)了出来。 自己辛辛苦苦的忙前忙后,并不求别的生灵理解,但最起码自己不应该如此受委屈吧?! 鸿钧委屈了我!天道委屈了我!这方世界也委屈了我!你们也委屈了我! 我不服! 难道让我来到这魔界,再拯救这一些垃圾吗?! 我不愿! 后世有位著名的屠夫说过一句话:“杀!杀!杀!杀!杀!杀!杀!” 那我管你天地是否崩溃,我也当当恶人吧! 也许恶人也不错,反正这个罪恶的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那么就让你们尝尝被弱(肉)强食的滋味吧! 你们愿意旁观是吧,那么就一起覆灭吧! 想杀我,下辈子吧! 所谓,毁灭容易,建设难。我打不过你,我打不到你,你厉害呀,不过,无所谓,谁让你们将我绑到了你的地盘呢?那让我给你弄个天翻地覆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徒根本不理会其他生灵的劝语,幸好他一直以来的执念尚且保留了他的底线,没有对平民区下手,只把目标对准了智慧峰。 智慧峰是整个山脉的最高峰,自然住的都是些特权生灵。既然你们享有了特权,那么就让我来让你们付出享受特权应该同时享有的责任吧! 管你什么阵法、(禁)制,给我破!破!破! 管你什么防御、法术,给我滚!滚!滚! 管你什么攻击、法宝,给我碎!碎!碎! 一个个生灵匆忙的从智慧峰上开始逃跑,哭声、喊声、救命声不绝于耳。身体涨大了无数倍的胡徒被众多法术和法宝打击的口吐鲜血,此时的他却发现了挨打的好处了! 他被(禁)锢的元神中蕴含的功德跑出来了! 这些功德竟然在修补他的身体!而且修补速度惊人! 看来他的猜测没有错,即便他的元神被压制在识海,但有底线存在。否则,鸿钧要杀他还不简单吗?那就是在危及他生存的时刻,功德的保护作用就会凸显,任你攻击无限,我有功德御身,视若无睹! 功德能动,元神就能动,看来,未来的岁月不寂寞呀。什么同盟的潜质等等都被此刻的他扔在了脑后! 只见一只巨大的怪物站在一个山坳里,不管来有多少攻击,身上强横的气息却越来越浓,那流星般的拳头一拳一拳的朝智慧山峰砸去。智慧峰上的阵法翻起阵阵涟漪,却有很多地方不断的开始出现了裂痕! “道友,请住手如何?看在同为外来者的份上,饶了此峰如何?要知道,这山峰是这片土地的镇压重地,容不得差池呀!一旦峰倒,亿万生灵将陷入虫族的攻击之中,还请道友放放手如何?”又是一位准圣出面了,劝解着! 胡徒的神智又不清醒,他才不管对方的什么废话呢?他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砸。 还是砸不动,准圣的防御力是很强悍的,尤其是借助了一方天地的力量与他的攻击对抗,他即使有着力之法则,但却没有强横的力量,徒呼奈何?! 众修士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这可能是他们散修联盟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了。闯祸的那位准圣却气得胡子乱翘,竟然也开始了变身。只见一只外形如兔,却尖牙外(露),浑身如石块聚成,双耳呈黑色,短尾的巨型生灵,翻滚着身体,用利爪向胡徒疯狂的抓去。 “还废什么话,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还不出手,干掉他!难道就这样算了!吾不会同意的!他死定了!”变身的敌人直接在攻击的时候朝山峰上喊道。 攻击力不足,攻击力还是不足,攻击力为什么总差那么一点,这么不给力呀! 愤怒的胡徒的盘古真身终于被逼了出来。但显然这个盘古真身排斥力也很强,他的出现,直接将身体上其他的各种特征全部压制了回去。 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傲然站立在了智慧峰前,仰天长吼,天地为之变色,周围的所有生灵都不得不趴在了地上!只剩下三个准圣的惊呼声: “盘古?!不可能?!” 第八十四章 创拳练拳 胡徒此刻仿佛真正的身化成为了盘古,面对敌手,毫无怜悯之意。.原来,盘古在天地初开之际,仍然要干掉众多混沌生灵,不是他没有怜惜之意,他是大慈悲,只有灭掉这些混沌生灵才能确保此方天地的安全,所以,他毫不留情的下手了。 只见盘古举起了一拳,朝智慧峰就击了出去。 风怒了!地颤了!天暗了!火起了! 空间碎了!阵法裂了!(禁)制散了!挡在拳头面前的一切都仿佛是纸糊的一般,化为了泡影。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众生灵目瞪口呆的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切。有的被气流带动着飞在半空,仿佛还在呼喊着,却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有的不可置信的用怀疑的目光等着那个拳头的来临,却被拳头带动的风火从正面开始先是化去血(肉),然后(露)出的白骨随之化为了飞灰!有的仿佛还在向自己的靠山求救,却连他的靠山也拼命的逃命着,然而,盘古的威压让其逃跑的动作直接变成了扑地而爬 具体不知道有多少生灵生活在这个智慧峰上,只见山峰到处都飞起光华,却瞬间被威压压的掉在了地上,然后被风火吹散烧灭! 三个攻击胡徒的准圣心中懊恼、悔恨、惧怕等等情绪瞬间百转千回,只能看着自己的亲人在胡徒的攻击下脆弱不堪的化为了乌有。 智慧峰是整个山脉的最高峰,只有地位超然的他们的亲人才可以在其上居住。现在却成了智慧峰的陪葬品,如何不让他们心痛? 然,无论什么生灵来此,都无法阻挡胡徒此拳的最终降临! 没有飞沙走石的飞溅,没有地动山摇的地震,仿佛盘古力竭了只是将拳头支撑在山峰上而已。 众人刚要松一口气,却发现,山峰开始倾斜。此时,吱呀、轰隆之声才传向了四方。 三位准圣不忍再看,纷纷闭上了眼睛。而随着这拳头力量的释放,盘古的威压也消失了。无论是哪个方向的生灵都突然感觉浑身一轻,甚至顾不上站起来,就趴着开始拼命的往远处逃跑而去。哪怕远离此地只是一分也好! 胡徒的盘古真身也就这么半击,瞬间就化成了胡徒的道身模样。 疲惫的胡徒此刻也清醒了,却没有半点的后悔难过。 “贫道还会回来的,你等就等着审判的来临吧!”放出了这句话后,胡徒化为了角枭,展开四翅一扇翅膀就是十万多里,消失在了这片他制造的灾难之地。 顾不上追胡徒,这是三位准圣的大本营,有着太多的牵挂,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胡徒消失掉,却没有任何办法,还必须为自己的鲁莽付出更多的代价。 胡徒不管散修联盟擦屁股的事情。他消失在天际也是无可奈何。盘古真身威力过于惊人,但消耗也非常可怕。他怕他耽误哪怕是片刻,也会丧失掉所有力气,任人宰割! 纵出众生灵的视线,胡徒就地落下,一方面没有力量往更远处去,另一方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他不信,就是散修联盟的成员发现了他,有了前车之鉴,他们还敢在这里动手。必然是他远离散修联盟的时候才会围杀,所以,大可不必担心。 离开众灵视线也是为了给三个准圣一个台阶,不用现在就追他,他还会来的。 降入一个罚罪山脉边缘的山头上,胡徒随手布下了一些简单的(禁)制,开始盘腿坐下,回复体力和真元。尤其是对这场战斗的一些总结。 今天的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自己竟然除了最后一个大招直接毁了罚罪山智慧峰以外,竟然没有任何作为,真是羞杀愧杀! 闭目开始回忆对方的一招一式,尤其是元神推演,更达到了一个高峰。其元神虽然不能突破出识海,但元神即灵魂,其在识海内仍然是自由的。 此次战斗暴(露)出诸多缺点,并没有让胡徒沮丧,甚至更让他明白了以力破敌的真奥。回忆起了盘古的开天斧技,那是盘古在战斗中领悟出来的针对磨盘的招式,虽然招招合道,但却用来对敌,显然效用不是很大。 让他奇怪的是,混沌巨猿号称与盘古齐名,然其拳力为何不及盘古。化身混沌巨猿时,仍无法改变被动局面,而化身盘古时,挡者披靡。其中有什么奥秘他没有体悟到吗? 收获当然也不少,首先,他知道开启各个紫丹化身的特殊技能的方法了;再者,他发现了自己的心(性)修为竟然无法驾驭自己身体的力量;还有,自己的战斗意识着实差了些,这怕是需要自己慢慢的由浅入深的去体悟了。 并没有什么生灵来打扰他,身体内的紫丹仍在旋转着,吸收着来自混沌珠世界的灵气做为储备。胡徒顺势站立了起来,闭着眼,开始一招一式的练了起来。 他也没有想着一朝顿悟,就能成为体术高手,但最起码自己的拳头要有一个框架,然后在战斗中才可以在这个框架内不断的感悟创新,最终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他前世可没练过什么太极拳、八卦掌、截拳道之类的功夫。但各种电影看过不少,眼力还是有一些的。 他更喜欢截拳道的直拳,尤其对截拳道中的战斗意识崇拜备至。所以,他现在练得就是截拳道的一些基本架势。比如如何下沉丹田,让下身稳如泰山却不死板。比如如何发力,才能让自己的每一招攻击都是集中全身力量打出的。比如,从攻击他的老者身上的一些招式上看能不能学到一些什么,融入到这简单的直拳当中。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老者用(肉)身一共攻击了他三十六招,招招致命。其中有些招式非常值得他学习。那么就犹如李小龙一样,博采众长,得到自己的截拳道吧。 老者曾偏头躲过他的拳头时,侧身攻击了他的肋骨。这是一招很实用的技巧。凡攻击者几乎无不使用自己的双手,那么自然会(露)出肋骨空门来。攻击这个地方自然被胡徒列为了第一个目标。 师法任何人,都不如师法自己的敌人。就这样,胡徒开始学习起了攻击他的老者的诸多技巧,抛弃掉不适合他使用的繁杂变招,用截拳道的理论重新改造后成为他之技法。 首创“近身技”。他如果想击中对方,必须近身。所以,此近身技是他思考再三,列为的第一个技能。 滑步法,是电影中李小龙最常用的方法,也是李小龙采自西洋击剑术的步法精髓而创立。到了胡徒这里,就又有了变化。首先去掉各种迷惑对手的步伐摆动。在洪荒之中,几乎所有生灵都可以远程进攻,所以,没有存在的必要。但其战术思想可以采纳。比如,对于速度极快的对手,就必须用滑步法来缠着对手,让其变速空间极度缩小,最终只能和他比力量。其实滑步法很简单,就是一个顺风而已。任何攻击都会带动周围元气的流动,这种流动如果被高手察觉利用,就可以顺风缠上。 模拟着老者的攻击,他开始使用滑步法纠缠,果然起效。如此一来,胡徒精神大振,不停不休的开始演练此法。他要做到的是让老者一次变速都无法成功,除非他远程攻击。 当他基本达到目标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对于身体素质变态的胡徒来讲,这个时间有些长了。但毕竟是他头一次接触这种武技,所以,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在练习滑步法的同时,他也在不断的打出着自己的直拳。自己力量还不能强压对手的时候,就必须聚力成点,以点破面。在滑步法熟练的同时,他的直拳力道的掌握也慢慢开始有了感觉,不时的可以打出暴击,这种暴击在他没有动用任何法则的时候,都可以瞬间扭曲拳顶的空间。 原来是这样用力呀。他想起了巫族强良与太一的一战,强良的拳头就是这样的,他原本以为是强良使用了法则力量,现在看来,强良根本就没有动用什么法则力量,而是单纯的(肉)身力量,就可以轻易的打出各种法则来。 那是大成境界,随手而挥,想破什么法则就破什么法则,单靠力量与速度,将对手的攻击击散或者将对手一拳击倒。 就这样,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胡徒不知疲倦的开创着适合自己的拳法,并熟悉这种拳法,将其练到念到拳到的境界。虽然一时半会无法到达身随意转甚至身意合一或者全靠本能反应就可以做出各种拳术动作的境界,但总有一天可以做到的。 这一日,胡徒仍在练习着拳法,山脚下传来了一道声音: “胡徒道友可在山上,吾牛犇来访!” 看来,散修联盟果然没有闲着,终于找到了他的落脚点。可惜胡徒本就没有离开罚罪山脉,所以,投鼠忌器,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竟然将牛犇派来了。 胡徒笑了笑,停下了练拳的动作,撤去(禁)制,向山下传音道: “原来是牛犇道友,未能远迎,还望赎罪呀,请道友上山面谈如何?” 其实胡徒骨子里是一个文人,不是武人,所以,平时无论对谁都彬彬有礼,这是他的基本素质。 只见牛犇几个疾步就来到了胡徒的面前,看着胡徒脸上的笑容,牛犇尴尬的也(露)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 “暂居此地,没有什么可招待的,还请道友谅解。”胡徒首先打破僵局,消去了牛犇的紧张。 “唉”牛犇叹了口气,却是没有说话,也可能不知道怎么说合适才叹气的。 “道友,赤岭情况如何?你离开不会出事吧?” “呵呵,多谢道友关怀。托道友洪福,虽然乱了一阵子,总算挡住了。吾现在已经调回了总部,闲置了!” “看来,贫道之事还是牵连了道友,胡徒再此向道友赔礼了!”胡徒一脸诚恳的向牛犇施了一礼,看着楞了的牛犇,继续说道:“不过此事还不算完,没有一个好的解释,吾不会离开的!” 第八十五章 牛犇陨落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的呢?”牛犇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问胡徒。 “道友不知道原因吗?那此次前来,他们给道友布置的是什么任务?”胡徒看着有些神情恍惚模样的牛犇,顺口问了一句。 “道友可能还不知道牛犇是怎么来到此方世界的吧?可有兴趣听吾唠叨几句?”不理会胡徒的问话,自动的从个人空间取出了一坛酒,继续说道:“这是吾来到魔界后,自己没事想洪荒时酿的思乡酒,来,道友品尝品尝!” 胡徒盘腿坐下,接过牛犇倒给他的酒,一口饮下,赞道:“好酒!” “呵呵呵,不知道有多少家伙惦记吾这思乡酒呢。道友此次可有口服了,吾将所有存酒都带来了,吾等就喝个痛快吧!哈哈哈”牛犇见胡徒爽快,也很爽快的陪了一碗。 “吾来到魔界已经两万五千多年了。可仍然觉得自己刚来到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陌生呀!”牛犇自顾自的讲起了故事。 “道友可知此方世界是何人所创?” “正要请教!” “盘古开天其实开出的是两个天,一为阳一为(阴)。阳者,洪荒世界也。(阴)者,此方魔界也。” “正反空间?”胡徒脑中蹦出了这么一个词语。 “吾出生在龙凤麒麟统治的时期,属于兽族,乃天地初开第一头牛。也勉强算是根底深厚,但吾遍观这天下竟只有吾一头牛,心中不愉,故分出精血,创造了牛族。也因此,成就了牛族,却也断了牛族的根。殊为可笑,至今吾精血亏损仍未恢复,连准圣都不是。不过,道友带来了洪荒的消息,吾知道牛族如今发展还不错,心中甚慰。” “来到这魔界,是因为鸿钧道人与罗睺大人的争斗中,吾站在了罗睺的一方。罗睺兵败,被鸿钧困入了此方世界,吾是随从之一员。然罗睺大人痛定思痛后,竟然彻底绝了回洪荒的念头,隐居了起来,吾等也就散了,各谋各的出路去了。吾这才来到了散修联盟。也幸好吾之牛族实力不强,当时只能作为后方的后勤部分,才得以留在了洪荒,不然,也只能和其他一些强力兽族一般,一起关押在这魔界之中了。” “那时的散修联盟初创,多好呀。大家都是厌倦了争斗的生灵,不愿再为谁去卖命了,才聚在一起,打打杀杀也是为了独立的地位和自由。领头的是石吼道人,就是那天与道友战斗的准圣,还有乌獳、枭荼二道人,总共三个准圣。” “吾等左挡虫族、右拒兽族花费了近万年时间才得以稳固了此一方乐土。后来,没有敌人的日子的确很安定,却没有想到唉,没有想到安逸直接导致了联盟的变质。一切都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散修联盟了!” 牛犇说一句,就喝一碗,胡徒也陪一碗,只是静静的听着。 “看来贫道的遭遇,道友应该早有预料呀!那为何还要推荐贫道来此联盟呢?”胡徒(插)嘴问道。 “道友实力超凡,吾看走了眼呀!哈哈哈哈!”牛犇自嘲的说道:“这里有着吾一番心血在内,吾怎么能不为了联盟的发展出一份力?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种地步而已。” “其实,吾也变了,变得不是原来的牛犇了!此次事件,让吾突然惊醒,原来,世间之事就如此奇妙。你妥协一次,就会妥协两次,然后不断的妥协下去,直到自己发现已经到了悬崖边上,无路可退时才醒悟过来,当时为什么要妥协呢?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胡徒看着一脸悲戚的牛犇,却也在想着,如果自己来到洪荒后一直妥协,怕是现在的洪荒还是会沿着老的道路继续下去,而到后面,自己如果再争的话,恐怕会和此时的牛犇一样的感受。所以,他不由对自己当时的选择庆幸不已。. “晚了,太晚了!”牛犇喃喃自语着,突然怒道:“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像其他修士一样,也妥协一次呢?为什么,你为什么如此狠心,竟然直接推倒了智慧峰?为什么,为什么呀?你可知道,有多少生灵死在这场灾难中吗?十万余众,是十万余众呀!就为了你的不妥协,你害死了他们!” 然后,他的语调又渐渐的低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放着和气的生活不过,偏偏要争权夺利?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不能坦诚相待,一定要(阴)谋诡计对人?为什么,为什么大家对这方天地的生灵都能视若草芥,就不能给天下生灵留下一线生机吗?” 胡徒对牛犇的看法不断的升华着,这是一个洪荒之中难得的可以一交的朋友,为了这个朋友就是妥协一次又如何? “道友,不要伤心了,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吾等都身不由己呀。贫道再次向你道歉,因先前之怒犯下的过错道歉。此次前来,联盟肯定有条件提出。这样吧,既然是贫道错了,那开出条件,只要不难,贫道放手就是了!” “放手?!”牛犇呆呆的看着胡徒,然后大笑,道:“放手?!为何要放手?!为何要此时放手?!晚了,一切都晚了!道友,可否应吾一个要求?” “亡羊补牢,并不算晚。好吧,道友请讲。” “吾观道友神通惊人,很有可能有机会脱身并到洪荒之中去,希望道友帮忙将吾之元神送到洪荒吧。” “道友此言何意?难道”胡徒坐不住了,惊的站了起来。 “吾其实算是道友的陪葬品。在吾上来之际,他们应该就已经动手了。吾就是他们设定的空间坐标。现在,此方世界已经不在魔界了,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他们要毁灭此空间以便杀死道友。吾不得不听命呀,否则,跟着吾的百万弟兄怕是前途受阻,沦为牺牲品了呀!所以,吾来拖住道友,他们动手,如此而已。”牛犇原来是抱着死志而来。看来世间最厉害的总是诛心之攻呀! “毁灭空间?!”胡徒不由觉得好笑。也许,毁灭空间对于绝大多数生灵来讲,的确杀伤力超绝,但对于拥有混沌巨猿化身的胡徒来讲,却是个笑话。 “不止如此!为了保险,他们毁灭空间的方法是用混沌神雷。而且是鸿钧道人的混沌神雷。” 混沌神雷?这次胡徒脸色变了。鸿钧的混沌神雷他可是曾经拥有了十六枚之多的,帮他硬生生的开辟了一方世界。虽然此混沌神雷属(阴)(性),由混沌神雷丝缠绕而成。但其开天的本质没有变化。 胡徒迅速变身成了混沌巨猿,站立起来,开始观察这方独立的空间。 就在此时,牛犇说道:“道友,对不起了。爆!” 原来,混沌神雷丝竟然在牛犇身上装着。此招真是够(阴)险的。可怜的牛犇,在混沌神雷下顿时灰飞烟灭。幸好此混沌神雷是(阴)(性)的,对其(阴)(性)的元神来讲,还做不到瞬间毁灭。 胡徒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牛犇。 你害我,还要我救你,我给你的印象就这么好吗?可惜,牛犇已经死了,其元神也奄奄一息,无法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将其收到自己的丹田之内,由混沌珠世界收起。胡徒开始应对缠绕而来的混沌神雷丝。 张牙舞爪的混沌神雷丝,迅速的扑向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凡其经过之处,空间陨灭,丝丝黑洞气息(露)出混沌气息。 “哼!就是鸿钧亲来,也灭不了贫道!”胡徒练了多日的体术也起到了作用,只见他竟然顺着某一条混沌丝,在其空挡游动起来。将一条混沌丝缠绕在自己的左手臂上后,又开始收取另一条。而右手则不断的挥拳击向了碎裂的空间,只见一个个空间法则被其击打的回归原位,弥合了被混沌神雷丝撕开的裂缝。 他的(肉)身毕竟是后天化生的,在可开混沌灵气的混沌神雷面前也很脆弱。幸好,胡徒的三十六颗紫丹传承自盘古的金丹碎片。虽然没有盘古的混沌神雷控制方法,但这些金丹,自动的分出能量开始控制已经侵入体内的混沌神雷丝。 只见,胡徒仿佛被混沌神雷丝穿透一般,一部分缠在了胡徒的紫丹之上,誓要将胡徒的紫丹碎掉;一部分留在胡徒的(肉)身上,破坏着他的(肉)身;一部分还留在空间之中不断的碎裂着空间。 这是混沌神雷的作用,反观胡徒的紫丹,却在大肆的吞食着混沌神雷,同时将分解的能量向全身各处运去,修复着他的身体。而且,他的元神终于动了。 在面临危亡的时候,他的元神内的先天神念带动着整个元神竟然突出了他的头顶,只见久违了的玄黄气息也开始洗刷他的(肉)身。 混沌神雷也分(阴)阳。阳雷由盘古掌控,成球状,可开天。而(阴)雷却被鸿钧掌控着,成丝状,同样可以用来开天。开天的能量,可不仅仅是破坏的能量,其还蕴含着造化之力在内。 阳雷爆裂,(阴)雷(阴)毒,(性)质不同,作用一样。所以,他的紫丹同样在贪婪的吸收着混沌神雷丝的能量,步步壮大着。 最难得的是,他发现他的身体在迅速进化着。何为进化?对胡徒来讲,就是返后天为先天。他的元神有十六个神念被混沌神雷丝破开混沌珠空间时,改造成了先天神念。而此时,他的(肉)身同样也在朝这个方向发展。 造化,真是造化。 不知道牛犇到底引爆了多少枚混沌神雷丝,这些神雷丝在胡徒的不断收取过程中,仍然在不断的产生着。而且,因胡徒用混沌巨猿的空间神通直接将空间各处弥补齐全,并在多次弥补后,与混沌神雷丝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一个以混沌神雷丝为骨,空间能量为(肉)的不稳定新空间就此动态的诞生了!这就是混沌神雷的造化之力的作用吗? 其造化之力不仅对生灵有效,而且对空间同样有效,不愧拥有着开天第一术的称谓呀! 第八十六章 先天魔体 看着新的空间诞生,胡徒反而不着急吸收混沌神雷丝了。手机阅读请到wap.t那滋味实在是无法形容。痛并痒的感觉交替,实在够味。 这个世界安全呀,完全可以在这个新开的小小世界里面好好的修炼一番。成熟一下自己的武技,锻炼一下自己的肉身,顺便还可以让自己的元神在好不容易出来的时候,开始共振此方世界的法则,以便逐渐的解放自己的元神。 元神修为他虽然打定了不准备做攻击用,但防御没问题,更保险一些。在战斗中不管防御,只管攻击,必将迅速的让自己的武技成熟起来。 而且,元神崇尚自由,有了自由的元神的辅助,相信他领悟武技会更快一些。 他一边不断的打着各种招式,从中找到适合自己的姿势,另外一方面不断的加大自己的身体,逐步的同时接触更多的混沌神雷丝。 他的对手就是混沌神雷丝不断破坏的空间,目前的空间稳定是动态的。胡徒必须不断的施加外力,才能维持住此方空间的稳定。 “为何没有产生空间风暴呢?”在胡徒被困的空间之外,分三个方向站立了三个准圣,就是牛犇口中所说的石吼、乌獳、枭荼三道。这是石吼在诧异的问其他两个准圣。 “难道牛犇那里出问题了?”乌獳也很怀疑目前这种诡异的空间状态。 “应该不是牛犇的问题。而是那个胡徒道人的问题。先前空间明显呈现崩溃状态,是牛犇动手了。但很快又稳定了下来,显然是吾等低估了此道的能力。石吼,老匹夫,你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出来,竟然如此难缠?”枭荼的判断基本符合事实。 “怎么,出了事就是吾一个所为的?你等就没有做过吗?”石吼显然鄙视他的老搭档的这种嘴脸,继续说道:“还是想办法搞定这个家伙吧,要是他没事一样的出来,再闯到吾等老窝来,谁都不好受!” “那是不是吾等现在从外面攻击此空间,加速它的灭亡比较好些?”乌獳再次开始猜测,显然,在三个当中,他肯定不是决策者。 “吾比较担心此事有诈。万一吾等攻击反而给了他逃生的机会,那可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枭荼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很简单,吾等再布一个空间阵就是了。吾等就在这二层空间等着吧。如果这种状况继续下去,吾等就下手,破了那个空间。如果有诈,空间自然会灭了他。”石吼决断道。 从这些对话中可以看到,石吼性格刚烈、决断力极强。枭荼善谋,往往可以洞察某些事件的漏洞。乌獳怕就是一个打手了。 哪里有什么阴谋?胡徒只是在将混沌神雷丝当成了对手在练拳而已。混沌神雷丝乱如麻,在空间中随意四散。所以,胡徒要不断的调整自己的身体姿势,来击中部分,保持空间的动态稳定。在外界看来,此方空间仿佛始终处于似崩未崩的状态一般。 三天悄悄过去了。胡徒的身体修复了有多少次,他自己也不记得了。混沌神雷无孔不入,肆虐在他体内的每一个角落。而且其速度也非常快,就像牛犇般,毫无抵抗力者,往往瞬间而灭。 他元神中的功德似乎源源不断,速度也不下于混沌神雷,总能随后将其身体修复。加上紫丹对这种混沌属性物的大量吸收,他的身体急速的蜕变着。 先天属性在后天的世界里,代表的就是不可磨灭性。胡徒的身体现在已经可以说是不灭魔体了。 而且,这些日子,他的元神共振已经找到了此方世界空间法则的共振频率,并且用道册记录了这种空间法则的烙印。以后使用起来,就必须让道册模拟了。 是模拟,而不是直接烙印。他隐隐觉得此方世界的法则怕就是鸿钧偷梁换柱换过的法则。其掌控者很可能是鸿钧的造化金碟,而非天道。所以,他没有让自己的元神轻举妄动,而是仿佛记录任何他看到的对手的道果一般,将这种烙印记录在了道册当中。想使用的时候,不让元神直接使用,而是通过道册来模拟演绎即可。 按照牛犇的说法,此方世界是混沌世界的阴面存在。那么天道是不是也同样有阴阳两面存在呢?此天道和彼天道是呈阴阳态势分布,还是一体两面而已?胡徒不知。 但胡徒知道,让他来到此方世界,算是鸿钧倒了大霉。那么在这方世界也给自己一个目标吧,那就是解放天道。 一旦天道解放开来,就会免疫此前的鸿钧的方法。就如同人体的免疫系统一般,自动获得病毒的部分抗体,从此对此病毒部分或全部免疫。 解放天道可没有在洪荒之中的暗手那么容易。他也需要一个类似造化玉牒一般的东西,承载鸿钧的法则,以便让天道的力量可以恢复过来。但他又不能因此与鸿钧连为一天,欲罢不能,最终只能存在一个。所以,这个工具还不能是他的本命法宝。 但鸿钧可不是天道。天道没有意识,鸿钧却有。而且,此方天地有着大量修炼鸿钧法则的修士,一旦置换后,这些修士的修为会迅速衰退,怕是他一动手,就会被发现。 嫁接法就是他想出来对付鸿钧的妙法。 何为嫁接法?在原来的树上接上同类种的其他树的枝芽,让其长出不同的新物种,就是嫁接法。 也就是说,利用自己频率共振的作弊方法,将鸿钧已经置换过的法则稍作修改,让其嫁接在天道法则之上。如此,鸿钧看来一切都如原样,实质上,鸿钧的法则却真正的成为了天道法则的一部分,是一种真正的合道。而且是以天道为本的合道。 这种方法只能应用在像魔界这样的鸿钧已经完全取代天道的世界。洪荒世界中,鸿钧正在取代天道,这种方法很容易被鸿钧发现。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了。 此世界的很多境界停留许久的修士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要突破了。但脉络却是一体的,察觉不到异样。只要鸿钧没有发觉,就是他的手下突破后也不会将此事当成什么天大的灾难件,只会当成喜事。如此一来,偷梁换柱,让天道重回此方天地。 鸿钧发现后,再想换回来就不能了,天道会自动将其动作当成天道的补充,分散到枝叶去。此时,他就是想不合道也不行了。控制造化玉牒的将有了天道的部分,从此,以造化玉牒为核心,天道与鸿钧彻底连为了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正合了鸿钧“合道”的追求吗? 想到这里,胡徒哈哈哈大笑起来。 但前提是犹如电脑的缓存一般,他要创立一个缓冲区。胡徒一边锻炼身体,一边条件反射般的用拳头击打混沌神雷丝破坏的空间,一边思考寻找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来作为缓存区! 缓存区,存过就删的。而且,还要被天道和鸿钧的造化玉牒都认可的。这可不好找。 从混沌珠中不断的调用着能量,来补充身体所需。外界的能量太稀少,根本跟不上他的消耗。而且,外界的能量是洪荒世界先天灵气的阴面,对胡徒来讲还需要经过一个转化的过程,殊为麻烦,不如直接调用自己世界的灵气。 天道有阴阳,为何自己的混沌珠内的世界却只有一个?是演化方式的不同,还是什么地方有自己没有观察到的? 仔细的发动自己的那颗替代混沌珠天道的神念来感悟,果然有一个地方比较可疑。其位置竟然也在混沌珠的核心之处,只是一个极小的灰点而已。 原来如此!已经和混沌神雷丝纠缠多次的胡徒恍然大悟! 混沌神雷丝为阴性,所以,其开辟的天地为阳性。而阴性的部分还需要阳性的混沌神雷来开辟。否则,混沌珠世界始终不完美。 不过,这个黑点的发现却给了胡徒一个惊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灰点不正是他要寻找的缓存区吗? 对此方世界而言,他的混沌珠灰色区域恰好性质相合。对天道而言,此方世界有着他的本能(从功德中剥离出来的),所以,接受起来不难。对造化玉牒而言,此方世界明显有着天道的影子在,却没有被他置换,必然毫不犹豫的想去接管。如此一来,在胡徒的控制下,让二者在这里结合,然后,他利用共振法将二者再剥离放出,等于完成了偷天换日、偷梁换柱的嫁接过程。 幸亏当时混沌珠没有完全开辟,不然,他还真不知道从哪里去寻找如此完美的缓存区。 想到就去做,将他元神共振得到的部分空间法则开始引入他的混沌珠灰色点区。 他这样的不断的算计来算计去,外面的三位也没闲着。 又动用了一些材料,三位准圣终于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布好了大阵。原先的大阵是以牛犇为基点的,加上他们在外面的布置花费了约半年时间,最终由牛犇吸引胡徒的注意力才得以开启的。此次就简单了许多,材料现成的,基点现成的,只是阵法空间更大而已。 布成阵法的三为准圣分三才位置站好,开始攻击胡徒所在的空间。 在第一个阵法空间仍然不知疲倦的锻炼身体、偷偷嫁接空间法则的胡徒被空间震动惊醒了。 这方空间加速了演变,他没有想到是外面三为准圣的攻击导致的,还以为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沉迷嫁接法则而拳脚疏忽了导致的。所以,他就加快了攻击速度,跟上了空间的震荡频率。 外面的三位准圣郁闷了,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了较量,而且是一对三的较量。可惜较量的双方都没有意识到而已。 让元神去嫁接空间法则去,要知道有一千多法则需要嫁接,这在第一次还是个技巧活,到后面纯粹就是一个重复性工作而已。 然后,胡徒主意识回归,开始加快了吸收混沌神雷丝的速度。 他的紫丹其实已经开始打饱嗝了。他的肉身修为毕竟只有大罗巅峰而已。他需要契机,分出分身来成就准圣修为。 第八十七章 再阶准圣 空间的损坏速度越来越快,胡徒的身体已经化为了仿佛光线的存在一般,飞速的修复空间。 如今的胡徒一拳一脚都充满了奥义,简单的一拳就可以破坏或者修补空间,与之前相比已经有了质的提升。 外界的三位准圣也郁闷了,按照他们的想法,此时即使一个普通空间,也在他们的攻击中早就分崩离析了。可现在总是差那么一点点,破不了此方空间。所以,加大力量,成为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胡徒也撑的很累。他可不愿意此方空间就此消失。要知道,他没有完成空间嫁接任务之前,决不能出去的。否则,他出去,就只能动用肉身力量,如何继续破坏鸿钧的计算? 只有彻底将空间道则的所有法则嫁接一遍后,才能涉及到道则的嫁接。完成道则嫁接,他等于部分解放了元神力量,在压制他的大山上开出了一个孔。这样一来,就可以不断的将这个孔放大,最终搬掉头上的大山。搬掉大山的那一天,就是他彻底解放的那一天,也是鸿钧倒霉的一天。 鸿钧第三次讲道就要开始了,讲道完成后,就要以身合道了。虽然他布置了很多后手,延缓了鸿钧对天道的控制速度,但作为一个从混沌中逃生的高手,谁知道他又有多少后手?所以,只有再次破坏掉鸿钧先前的努力,让他后院着火,才能让天道拥有充足的进化时间和空间。等到鸿钧再次进化其能力之时,天道恐怕已经不是那么简单可以控制的了。 病毒可以进化,免疫系统也可以进化,更何况,免疫系统还有胡徒这个外来的药力在! 这种隔了一层空间的争斗虽然不够暴力,但却更是综合实力的一种对拼。 三十六个紫丹在混沌神雷的帮助下彻底消失化为了各种实体化的混沌生灵。只闻三十六个混沌神魔一起发出了一个怒吼,一股股神秘之极的能量传导至了自己的身体的五处以前内视从未到过的地方。 第一处在下阴,就在下丹田之下,那里竟有一个小小的空间,隐藏着一条丑陋的虫子。此虫浑身是毛刺,谓之。显然,身体内的三十六个混沌神魔实体化后,不忿胡徒体内竟然有如此龌龊的一些虫子存在,才齐齐怒吼的。 这条虫子在这些吼声中直接被排出了身体,化为了一个和胡徒一模一样却一脸淫笑的家伙。(胡瑟) 第二处在肠中身处的一个隐蔽处,那里的虫子谓之食虫,此虫浑身是嘴,也被吼声镇出,化为了一个口流涎水的家伙。(胡威) 第三处在大脑深处的一个隐蔽处,叫脑虫,此虫有九头,如蛇,镇出胡徒身体后,化为了一个猥亵的家伙。(胡左) 第四处在心脏深处的一个隐蔽处,叫血虫,此虫深红色,无具体形态,跑出胡徒身体后,化为了一个披着连头都蒙着的血红色外套的神秘的家伙。(胡岱) 第五处在鼻窦深处的一个隐蔽处,叫鼻虫,此虫软如白泥,头尾两首,跑出胡徒身体后,化为了一个不断耸着鼻子转着头在嗅着什么的家伙。(胡非) 人魂有三尸,人体有五虫。分别对应三花及五气。元神大罗要斩出三尸,成就准圣。而肉身大罗要斩出五虫,才能成就准圣。 三尸有善恶执等负面念头,所以,一般不外露,最多是善尸代替本尊坐镇一些道场。五虫代表了体内负面五行及身体的杂质,比之三尸更负面。 胡徒的五虫显然不是被斩出的,而是被赶出来的。三十六混沌神魔是何等的骄傲,自化为实体存在的一刻起,是不允许胡徒体内竟然存在如此污秽之物的。所以,齐齐被赶了出来。 这是胡徒的大造化。一般修炼肉身的功法,不可能如此犀利的将所有五虫都赶出来。那要想尽一切办法,针对五虫各自的特点,寻找不同的灵宝将其炼化到自己的五虫居住处,使五虫以灵宝为躯后,方可再取出灵宝,化为分身。 而胡徒糊里糊涂的在紫丹化为实体神魔的时候,就一声吼,将五虫全部赶了出来。自此,他彻底将肉身返后天为先天不说,还成就了肉身准圣巅峰修为。 这五虫虽没有先天灵宝为躯,却是以混沌神雷丝为体的,实力同样不凡,出生就拥有了先天属性,更是一出生就席卷了大量混沌神雷丝以补其化形所用,具超常杀伤力。可惜,产自胡徒,却不得不受胡徒的控制。胡徒灭,他们灭。 “胡瑟(胡飞、胡威、胡岱、胡左)见过本尊!” 胡徒无语了,连名字都自己取好了,而且各个都猥亵之极,这是他胡徒的阴暗面吗? 瑟者,色也。飞者,非也。威者,不是为或胃吗?岱者,黛或歹也。左者,旁门左道也。好吧,胡作非为歹色全了。 “你等是回归原处,还是另有它意?”胡徒问道。 此五分身纷纷摇头。让他们回去,不可能,那些紫丹神魔会鄙视、欺凌、压迫他们的。所以,齐声说道: “除了回去,任由本尊安排。” 胡徒笑了笑,道: “那就化为发丝,藏身贫道之顶,如何?” 好主意。各分身喜笑颜开。他们本体乃混沌神雷丝,神乃胡徒的魄之欲念虫,所以化为了一根头发,正合一举三得之意。 看着已经没有什么混沌神雷丝作为骨架的世界,胡徒知道,此方世界存在不会长久了。因为,外界的攻击力终于因混沌神雷的消失,而被胡徒探知。 罢了,法则嫁接就先到此为止吧,应该和这些龌龊的家伙们算一算帐了。自己是受害者,还没有找他们麻烦,他们却一的攻击而至,这世间还真没有天理了。那就让自己给他们一个教训吧。正好也检验一下五个分身的实力。 终于碎了,三位准圣都快哭了,从来没有什么空间有如此变态。难道自己的布阵水平长进了?显然不是。 空间破碎的同时,自然迸发出了众多空间碎片和空间乱流。这是在他们的大本营附近,任由这些碎片迸射,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们守在外围原本就是为了平息空间乱流和碎片的。可现在他们却希望空间碎片越多越好,如果能够直接将胡徒四分五裂,传送到不知名空间更好。 可惜,当他们看到,众多碎片竟然不是在四处迸射,而是,在胡徒的手中逐渐的形成了一件华丽的外衣,并被胡徒披在了身上时,他们知道,他们的确低估了胡徒的能力。 “诸位道友,吾等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呀!呵呵呵!”胡徒略带嘲笑的打着招呼。 “看来,你修为大涨呀!”石吼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托诸位的洪福,在那个满是混沌神雷的空间,的确受益匪浅呀。”胡徒笑谑的说道,然后对着其他二位:“两位道友,不知此次和石吼道友一起来,有何指教呀?” “胡徒道人,你推倒智慧峰,使散修联盟损失惨重,吾等众多亲友亦在其中,你说吾等来还能做什么?难道来和你叙旧不成?哼!”枭荼也恨极了胡徒,要知道,枭荼除了派出去的亲人以外,大多数已经殒命与智慧峰。 “奥?!那胡徒莫名其妙被这位石吼的重重玄孙绑架一事,你等就不过问了?”胡徒也知道他们之间没有缓和的余地,只是想通过这种冲突,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思维方式而已。 “难道你刚突破空间束缚,在拖延时间疗伤不成?”没脑子的乌獳问了个没脑子的问题,因为很明显,胡徒并没有吸收周围的灵气,何来拖延时间疗伤一说? “呵呵,这位想必是乌獳道友了?难道吾等要学小孩子一样,见面就你来吾往缠斗在一起不成?”胡徒反问了一句,将乌獳问倒在了当场。 “以你之实力,怎么可能会被吾重重玄孙绑架,你明显是借机生事而已,还问吾等?难道,不是你故意的吗?” “贫道初来贵地,难免有些好奇心,看看是什么样的势力敢如此作为,顺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一些奥秘,这有何过分之处?而且,你之后辈又不是贫道所杀,没有贫道,他也早晚会被叛徒所害,却为何问也不问,见面就下杀手?” “谁知道你是不是和那几个叛徒是一伙的呢?你说你刚到此地,有何凭证?你借口潜伏吾等核心之地,故意损坏罚罪山脉地脉,使吾等差点丢掉赤岭,此帐又如何来算?” 胡徒转头看着另外两个准圣,问道: “两位道友也是如此认为吗?” “不错,老石所言有理!”说话的是乌獳,点头的是枭荼。 “唉,你等竟然强词夺理到了如此地步?难道牛犇没有给你等汇报贫道之来历?如果想让虫族突破赤岭,以贫道之实力,在赤岭一战中,只要杀了牛犇,你散修联盟还不是照样丢掉赤岭吗?”胡徒伤心的叹道。 “但你所谋可能更远。你不仅要吾等丢掉赤岭,还要坏掉散修联盟的根基。是故,你方放弃了大好机会。却没想到,吾散修联盟作为八大势力之一,岂能没有后手?所以,你最终只能毁去了吾等的生存之地!其心可诛!”枭荼恶狠狠的插上了话。 “唉,难道此方天地已经没有天理了吗?你等如此作为,难道不怕因果报应?不怕业力缠身?” “哈哈哈哈!”石吼大笑道:“自吾等混沌之中败于鸿钧之手,被鸿钧圈禁至开天后,再投入此方魔界,就已经知道此方天地没有什么天道,更没有什么因果、业力。只有弱肉强食!鸿钧就是这里的天道,他的恶尸镇守此方世界,恶尸所守即为天道所守。吾等只不过是法天地而已。所以,不要和吾等谈什么因果、业力。哼!” “原来天道已死!那你等不怕哪天天道复生,将你等之所有业力因果统统统一计算?混沌生灵?混沌生灵在此方世界也要遵守此方世界的天道规则。如此,你等不怕数万万年的修行化为泡影吗?” 第八十八章 杀神箭 “天道复生,真是笑话,除非鸿钧陨落!可这方天地也罢,洪荒世界也罢,有能敌得过鸿钧的生灵存在吗?哈哈哈!”看来,没有至公的天道主持一方天地,生灵就容易走入邪道,从而迷失本性。网无论是何种原因,但对于这种已经不把天道放在眼里,充满了霸道和毁灭的生灵,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因此,胡徒对三个准圣说道: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你等会后悔的!既然吾等道理讲不通,看来就只能论武了。是一个一个来呢,还是三位一起上呢?” 显然他们三个作为此方世界顶尖高手的存在,实在抹不下脸一起上,只好默认的让石吼先上了。 石吼还是没有动用元神的力量,直接以肉身修为迅速的打向了胡徒。 胡徒双脚一错,转身贴住石吼的右臂,右手将其托起,然后左拳狠狠的打在了石吼的肋下,嘴上却还评价着: “石吼道友,不行的,这样不行的,力道太弱了!准确度也差了些!尝尝贫道的这一拳滋味如何?” 石吼大怒,速度极限提升,双拳如雨般的击向了胡徒。胡徒干脆闭上了双眼,双拳也眼花缭乱的左格右挡,嘴还不停的评价: “再快些!再快些!这就是你的速度吗?太慢了,太慢了!” 石吼的确一招都没有击中胡徒,却被胡徒防守的时候击中了数拳。 再次离开胡徒身边的石吼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和受到攻击的胸、肋,脸色铁青。他没有看他的两位老搭档,也知道那两位肯定在摇头。 怒了,不玩了。石吼三花具现,身体左摇右摆,竟然放出了五个分身,齐齐朝胡徒攻来。 果然是修炼了万万年的老妖怪。竟然元神、肉身修为均至准圣巅峰状态。可惜,这一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胡徒不甘示弱,只是放出元神之花进行了防御,然后迎上石吼的分身开始反击。至于石吼的法术攻击,在他的功德防御力下,没有丝毫作用。 石吼一看法术攻击不起作用,顿时明了了其中关窍,竟然开始变身,恢复了原形,翻滚着朝胡徒攻击而来。 “这才够味!爽!”胡徒身上顿时落下了雨点般的攻击。这些攻击是纯物理的,元神上的功德也不起作用,仅多帮他疗疗伤而已。 胡徒的脸上、身上不时的被打的凹下去,又被其身体弹了起来。 真是一个练功的好对手呀。其攻击蛮疼,却始终无力突破胡徒的肉身防御。要知道,胡徒已经拥有了不灭魔身,犯后天为先天了。所以,防御力大增。 放弃防御,胡徒仍然闭着眼睛,凭借着判断,击出了一招一式的直拳。同时,身体随风而走,穿梭在六个身体的中间。 就在胡徒和石吼二者拼命争斗的时候,枭荼和乌獳神念交流了起来。 “老枭,你可看出此子之跟脚没?怎才一年未见,竟然可以和老石打的难解难分了?” “在智慧峰,此子就露出了多种变身,很多地方和吾等在混沌之中遇到的一些神魔很相似,但又极为不同。尤其是后来,竟然露出了盘古真身,吾实无法判断此子之跟脚。只能说,此子不是混沌中生,也是混沌神魔之后裔。” “那你看老石能赢不?可别丢脸面皮才好!” “唉,面皮是次要的,吾却怕吾等此次留不下此子,却是后患无穷呀!” “你不会是想那可是吾等专门为鸿钧准备的呀,真要用在此地此子身上?” “吾也不知道是不是合适,却觉得应该如此做。网这还要等老石来决断呀!” “以老石的性格,估计不离十会这么做。想着吾等万多年来的积累一招放空,吾心中有些空落呀!” “不一定用的,吾等还没有上场呢!如果吾等三修围攻此一修,还拿不下来的话,此时不用何时用?” 在这二修说话间,胡徒好似已经找到了感觉一般,一个侧踢,竟然直接将石吼的一个分身给踢飞到了极远处,半天不见其起来。然后,胡徒又是一个肘击又撂倒了一个分身。 石吼急了,对远处的两个大喊道: “你们干嘛呢?上呀!此时此刻还讲什么面皮不成?帮吾拿下他来!” “哈哈哈,好,好,好!贫道也觉得这石吼老儿越来越差了,你们还等什么,来吧,让贫道好好的品一品这魔界的顶尖修士到底实力如何?” 乌獳率先出手,其与石吼一般,放出了五个化身后,变身回了三眼、巨牙、四足、双狗头、黑鳞甲的原身。乌獳专攻胡徒的下盘,两只头像犀牛般可以挑,像狼般可以咬。而且其三眼可以射出迟缓光线,延缓胡徒的动作。 刚掌握了节奏的胡徒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枭荼和胡徒掌握的角枭比较类似,也是四翼、人面,但没有混沌角枭的独角。回复原身的枭荼和自己的五个分身也一同攻击了过来,他专攻胡徒的上盘。 看来此三位也经常联手对敌,这一配合,果然无间。胡徒仗着自己刚刚获得不灭魔体硬抗诸多攻击,同时,也放出了自己的五个分身。 顿时整个空间都乱了起来。胡徒的五个分身是融合了混沌神雷丝而化生的,但三位准圣的五个分身都是融合了先天灵宝而化生的。都具有先天属性,可损不可灭,是故,一场龙争虎斗,好不热闹。 这边胡徒刚一拳击飞了一个,另一边就有一招落在他的身上,打的他踉跄数步。 不过,胡徒慢慢的发现,直拳的快的优势来。所谓无坚不摧、为快不破。对付混战,有两个方法,一个就是闪避能力,一个就是拳脚要快。 他的五个分身,一个对付三个,拉开了分身的距离,各自形成了一个战团。而胡徒也一对三和三个准圣的本体开始了硬碰硬。 只见胡徒一个旋身躲过乌獳的撕咬后,右拳迅速的击出两个残影,落在了枭荼和石吼的身上,打的两位准圣各自飞向远方,然后,又一个侧踢,将乌獳踢出老远。 这还不算完,胡徒没有停顿,直接跺脚一个跳跃来到乌獳的身边,追着乌獳狂踢。枭荼和石吼纷纷追着胡徒,而胡徒追着乌獳,乌獳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被胡徒变着方向的乱揍。 这就是胡徒的节奏,以快制慢,以点破面。看似三个准圣围攻胡徒一个,其实胡徒却只面对一个,将其三个的围攻直接破开,让其顺着他的节奏来。 “老石,看来,不动用那个东西不行了!”追逐过程中,很无力的枭荼不得不向石吼建议。 “好,看来,吾等的计划又要向后推了。先干掉这个家伙再说!”石吼迅速决策道:“你去帮助老乌,吾来射他。” 枭荼不再追逐胡徒,而是一个闪身来到了乌獳的身边,用短小的双腿挡住了胡徒的侧踢,给了乌獳喘息的时间。 胡徒提乌獳也觉得很没劲,就双拳打向了枭荼。枭荼也不攻击,不断的变速开始绕着胡徒乱转。以速制速,虽然有作用,但却没有了攻击的时间。不过他只是为了牵制胡徒,以便石吼可以放出大杀器来。 此时的乌獳也得到了指示,回到了石吼的身边,以便可以挡住胡徒的攻击,给石吼腾出时间。 而石吼从自己的空间中掏出了一个微型的仿佛弩箭一般的东西,然后放在地上,迅速的拿出了大量的混沌玉,摆成了一个聚能阵。 这些混沌玉就是他们散修联盟万万年来用无数资源换来的所有的量。要想再搜集同样数量的混沌玉,可能要再花他们数倍的时间也未必能够凑齐。但为了杀灭胡徒,他们不得不痛下决心将其消耗掉了。 可见他们对胡徒之恨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正在试图找到击中枭荼方法的胡徒,突然有一种熟悉之极的感觉迎面而来。这个感觉到来的同时,也有一种危险气息让其元神悸动不已。 枭荼竟然不逃了,开始攻击胡徒。而胡徒却顾不上枭荼了,他一个转身就看到了石吼的布置。 那明明是混沌巨猿融合灭之法则的狼牙棒的核心部分,却被这三个准圣当成了一个箭头,瞄准了胡徒,然后启动了混沌玉能量,将其激活,并射击了过来。 难怪被他们当成了大杀器,准备用来对付鸿钧。对付鸿钧怕有些勉强,但对付鸿钧的某一个分尸,问题却不大。要知道,灭之法则,是灭世法则。连天道都没有的法则。对付天道下的圣人,完全有可能制胜。 但显然,他们没有灭之法则,所以,动用此杀气,只能用外力。而混沌玉就是最好的混沌能量载体,可以用来启动此杀器。 混沌巨猿陨落后,他的武器也四分五裂的散开了,胡徒都没有找到其中的组件,却在这里发现了其最核心的部分。 胡徒虽然很熟悉,但他并不是混沌巨猿,所以,此杀器仍在三个准圣的控制下,朝胡徒射来。 不愧是灭之法则凝聚而成的混沌至宝,胡徒刚转过身来,还没有反应,就被此杀器直接射中穿透。就是他的不灭魔体,也濒临灭绝。 保护他没有陨落的就是他的元神中的功德和体内混沌巨猿的传承。 逃!五个分身直接化成丝落在胡徒的身上,胡徒放出元神,第一次在这个混沌魔界施展了空间折叠,不知所踪! 第八十九章 孙行出 “空间折叠?不好!”混沌玉没了可以再积累,若大杀器没了,以后他们就失去了翻身的机会了。. 可惜他们不知道胡徒竟然拥有着空间神通,更没想到,一年前胡徒还不能使用他的元神,现在却已经可以自如的运用了。如果他们知道,就因为他们的混沌神雷,让胡徒体内的功德觉得胡徒可能要陨落,才会带动元神出现,给了胡徒模拟此方世界空间法则的机会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后悔。 “勿忧,被此箭射中,他陨落已成定局。吾等只要努力去找回杀神箭来即可。”石吼冷静的说道。 不管三位准圣如何发动自己的势力去寻找胡徒的尸体,只看胡徒一个空间折叠,竟然来到了赤岭。钻入赤岭山底的地脉中后,胡徒最后一个意识启动了他的混沌巨猿紫丹。 混沌巨猿再现魔界地脉,轻柔的抚摸着还在身上插着并不断散发着灭之法则气息的箭,显得是那么的温柔。 胡徒在心魔的带动下,直接按照混沌巨猿的意识碎片和混沌巨猿过了一生。混沌巨猿是彻底陨落了,然胡徒融合了其意识碎片,也相当与复生了。只不过复生的新的混沌巨猿实力较差、意识是胡徒的轮回一生的意识而已。 在混沌中的巨猿,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支箭,从而获得了灭之法则传承。之后,又朝其上融合了诸多的材料,最终凝成了狼牙棒。现在狼牙棒是不在了,但最核心的这支箭却完好无损。 看来,当时的巨猿实在是委屈了这支箭,用其他材料蒙了其真面目,不仅没有提升其威力,反而将其威力降低了。 现在,历史仿佛回到了原点。胡徒的所有紫丹在巨猿的调动下开始运转灭之法则,与这支箭缓缓的交换着相互的气息。 而沉入元神当中的胡徒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起来。一直以来,他都孤独的行走在洪荒之中,心中压了无数的秘密,无人可以分享,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历亲为。忙碌到没有时间修炼,多次濒临险境,一旦他分身乏术,一切作为都可能会前功尽弃。 比如现在,他身在魔界之中,洪荒的一切可好?他的布置到底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需不需要有什么弥补的地方?等等。他无能为力。 他需要找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来守护此方世界。一个好汉三个帮呀。 就像这次,他修炼的时候,就顾不上魔界的整体发展。他要去扰乱鸿钧的布局,就顾不上修炼。 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抓紧时间建立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才是正道。如此一个人拼命的奔跑,如何能够赶得上鸿钧的步伐? 此时鸿钧在洪荒之中马上就要开始第三次讲道了,之后,又会多出一大堆的帮手,而且还都是圣人。靠他一人,怕是真要累死了。 那好吧,唱对台戏而已,现代的人都会。你有道教,那我弄个玄门。你占高层,那好,我占基层。你松散式的收徒,那我就紧密性的合作。你占明处,我居暗地。你要求不变,我就要求变变变。你开放式的,我封闭式的。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能让这个世界按你的想法走,至于最终能走到什么程度,都是天道的事情,生灵的选择,却非你的安排。 打定了主意后,胡徒就开始安排任务给自己的三尸及分身了。他的本尊就躲在这里一边疗伤一边炼化这只杀神箭。而其他的铺垫工作就由他们去完成吧。 已经可以放出元神,就方便了很多。将自己的意思传给了空间分尸,让空间分尸在洪荒之中开始动作,而魔界这边就由五大分身和因果尸来完成了。 距离鸿钧第三次讲道不到千年了。空间尸孙行接到本尊的命令,离开了混沌气眼,打开禁制奔向洪荒。 他的第一任务就是要调查一下胡徒离开后,洪荒的变化,同时根据变化调整一些应对措施。网此时的洪荒经过一场大震后,已经恢复了平静。不知道胡徒得到多少业力,反正整个洪荒死伤无数。 但恢复平静后的洪荒却比之先前生机更勃。除了一些偏远的地方以外,基本上都开始有了生灵的演化。要知道,胡徒绘制洪荒地图时,大多数山脉只有山石却鲜见植株生灵。而现在,大多数地方都开始有了数木与花草的痕迹,可见他的举动还是很有收获的。 就在他查看胡徒所为之恶果、善果时,忽闻不远处竟有争斗正在进行。那处飘来的声音似乎还有争论话语。 “桑怪,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要不是上面屡次交代要完好无损的你,吾等岂能让你数次得以逃脱,还害了吾等几名兄弟。哼!此次,吾等可是做了最充分的准备,你休想逃脱了。更何况,以你之跟脚,吾等上峰只会更加善待,你就有望超越此方世界的大多数生灵,成为逍遥存在。何乐而不为呢?” “花言巧语对吾无用,你等杀死了吾所有族众,吾恨不得食尔等之肉,寝尔等之皮,让吾投降,做梦!” “唉,说过多少次了,那些不是你的族众,是寄生在你身上的虫子。你为了一些寄生虫却可能送掉自己的命,何其不智也?” “虫?错了,他们是吾之族众。吾之灵智就是他们死亡之后的灵魂碎片融合而成。吾身虽非他们,然灵魂却是一样的。他们虽然居住在吾之身体上,然他们敬吾、爱吾、拜吾,为吾除去身上之真正的寄生杂物,你等可知,吾早就该化形了,却不忍抛弃他们,才延迟至今。而你们这些恶徒,竟然,竟然将他们全部都灭了,吾如何能与仇共舞?从那日起,吾自名仇桑,誓与尔等周旋到底,不死不休!” “好了,79号,不要再图费口舌了,上头已经为了此事发了大火,吾等还是抓紧将其捕回去,方是正理。至于道理,让他和上头讲去!” 孙行心头一动,隐身空间裂缝,来到了战斗现场。 只见一群蒙头盖脸,戴着遮挡神识面具的神秘道身者,正围住一个赤手空拳的道身者,不断轮换着攻击。 这些家伙的打扮孙行很熟悉,竟然是鸿钧的暗手部队! 这更要搅和了。思考片刻后,只见孙行开始动作。他看了看周围的地势,灵机一动,悄悄的布置起了一个阵法。这个阵法脱胎于战斗空间的布置方法,却被他改动了一下,依地势,加了攻击之法。凡超过此方阵法要求的攻击,就会被阵法借天地之力,将其灭绝。 就是再来一个阵法高手,也只会以为此为天地形成的自然阵法,绝对想不到是他在捣鬼。 然后,孙行引了一条路出来,来到一个谷地,他布下幻阵,在谷底处临时挖了一个洞府,用岛上的洪荒玉做了一个盆,形成了一个仿佛自然而成的太阴重水池。并在池子旁边摆了一张石桌,思考片刻后,孙行掏出一个空白玉简,放置在额头处,刻入内容,摆放在了桌子上。另外,掏出了一件先天灵宝,布下禁制,放在了玉简旁。 再用道法凝成了一个“玄”字画,挂在了桌子后面。布置了一个俨然洞府模样后,隐于一旁,开始静观。 果然,在那群藏头露尾的家伙加大攻击时,阵法起作用了。 “不好,是陷阱!”等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阵法攻击已经临身,就此被化为了灰烬。仇桑却愣住了!他以为有什么高人相助,故四周稽拜,想找到高人,可惜始终没有他人出现。犹豫片刻后,凭借先天灵根的感知,找到了孙行留下的那条隐蔽的通道,往出遁去。 毕竟是消耗太重,他也需要找个隐蔽的地方疗伤休息,故看到通道末的深谷,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此谷其实已经被孙行布下的折叠空间独立在了此方世界之外,暂时不虞被追击者找到他的踪迹了。他却懵懂不知,进入山谷后,也顾不上欣赏山谷之美,看到那方山洞,就钻了进去。 双目顿时被那个玄字所吸引。他还知道礼貌,连忙稽首道:“晚辈无意中闯入前辈洞府,还望前辈勿怪!” 然在他多次道歉后,仍毫无反应后,他才发现桌子上的玉简与旁边的一个充满了灵动之力的先天灵宝。 一声告罪后,仇桑拿起了玉简,开始阅读: “贫道古月散人,传承混沌,生于洪荒,看混沌之乱、洪荒之安,故以守护为道。然观天象,行洪荒,却发现众生懵懂,不知天地之恩,只求逍遥自在,深感痛心。更有不知名暗手扰乱洪荒,毁家灭族、搬山掘灵、无恶不作。是故,留下此简,只与有缘人。若尔愿以守护为己道,可对天道发下重誓,其后修真之法自显,先天灵宝自会认主归位。若不愿,还请放下玉简,离开此地,否则,天厌之、地弃之。慎!慎!慎!” 守护?何为守护?小则守护个人、种族,中则守护一方,大则守护天道。自己就因为实力不够,才没能守护住依赖自己的族众,何其恨也?好,吾仇桑此生就以守护为己道了。 指天发誓后,只见那旁边的剪状先天灵宝的禁制轻轻一晃就此消失,然后剪刀在空中旋转了片刻后,化为一道光芒直接遁入了仇桑的识海之中,然后就此安静了下来。 再次拿起玉简开始阅读,竟是胡徒的真传符箓之道。 “贫道自创符箓之道,独立于洪荒之中,曰玄门。承此道法,即为贫道之记名弟子,当晋身大罗之日,方可以玄命名,成为贫道真传弟子。修道、修玄、修符等等均为修真。真者,真我。明了自身,方能明了天地。明了真我,方能明了真道。玄之又玄,不可名状,故曰玄门。玄门以守护为己道,视破坏为仇寇。故行走洪荒要时刻铭记守护二字。” 再次叮嘱之后,方是修炼之道,最关键的是如何锻炼自己的神识,使其可以变换震动频率。小则,直接震动神识震散对手之灵。中则,可以将玉简中收录的各种符箓凭空画出,形成攻击。大则,可以将玉简中的各种符箓通过共振,在元神中形成真正属于自己的符箓道果。 第九十章 袁洪引 在孙行引导仇桑一边修炼,一边争斗,一边进步时,因果尸袁洪也发现了一个目标, 这种情节其实在魔界中比比皆是,却因袁洪的出现,魔界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拐点。.离开赤岭后,袁洪就来到了兽族,他露出猴族真身,倒也没什么生灵对其来历进行审查。这一日,他在一个集市闲逛时,看到周边很多生灵开始骚乱了起来,远处一只道军压着一个桀骜不驯的家伙,一边开路,一边行进。 旁边有生灵议论道: “这不是吾族的天才犬无漏吗?怎么会被道军给押了呢?这下怕是生死难料了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吾听闻,这犬无漏前些日子打伤了道军统领的侄子,好像因为一个女犬的原因。而且,更可怕的是,这犬无漏当着道军的面大放阙词说什么‘天道已死,道军是贼’之类的大不逆的话。这不,怕是要上斩头台了。” “太傻了,知道归知道,干嘛说出来吗?” “小声点,你不想活了?!” “那他父亲也不救他?” “哼,怕是他父亲的族长位置现在也难保,还救他?” “这下犬族怕又要乱了!” “走吧,看热闹去,说不定还能抢点赎罪血,让吾那小子开开智!” 袁洪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后,也随着大众朝所谓的斩头台前去。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在这个市场西边的肉食场侧,已经被如林如海的生灵给站满了。中间露出了一个空地,犬无漏被压在场中,面前赫然摆着一个铡刀。 犬无漏的正对面坐着一个道装岸然的中年男子,两侧站着众多道兵。 “犬无漏,你乃犬族新一代天才,贫道亦出身犬族,故仍想救你一救。至于你与贫道之子侄辈的争斗,贫道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他行为有错,又骄傲不知自矜,你之行为,贫道无异议。然事后,你当众发表大不逆之言论,你可知错?” “犬十方,你不配为犬。难道吾之言错了吗?你心知肚明,还假惺惺什么?吾犬族出身狼族,却与天地生灵为善,故已不是狼族,而你明明就是一狼,四处乱咬的恶狼。手机阅读请到wap.t吾犬族早就没有你这一脉之存在了。想重新控制犬族,你做梦。” “犬无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所言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你父亲教你的?说出来,贫道念你年幼又知道悔改会放过你的!” “犬十方,你这饿狼,总有一天不得好死。吾之所言,在这魔界,何灵不知?还用的着我父亲教我吗?你休想套吾之言!” “这么说来,你父亲也知道了?但贫道却不知道。在场的诸位是否知道。”一顿后,指着场中的一位随口问道:“你来说说,你知道不?” 那被问的是一个狮族,外形威武,然话语却让大家喷饭:“知道,吾等都知道。鸿钧老祖就是天道,鸿钧不灭,天道不亡。此魔界生灵尽知。” “好,说的好!哈哈哈哈哈哈!犬无漏,看来你将你的家当成了整个天下了。你将你家中的话当成了天下人的话。好,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么,准备接受背道者之审判吧。” 说完,挥手对旁边的刽(音:gui)子手道:“行刑!” 就在此时,突然从场中刮起了一股阴风,此风如墨,诸如大罗修为的那位犬十方也被风刮得立足不稳,仿佛随时会被吹到天际一般。 只是片刻,阴风如来时一般,去也悄然。 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犬无漏醒了过来。他还在迷惑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那斩头刀可是连元神肉身皆斩的,怎么自己还有知觉呢? 看了看四方,此地自己认识,这不是自己和爱人约会的地方吗?也不知道小怜现在如何了?不好,父亲肯定被自己连累了,必须回去救他们! 犬无漏想起了家人,连忙顾不上饥饿与疲惫,爬起来,就往族里奔去。 族里很安静,犹如小偷一般,犬无漏翻墙进了自己的院子。朝父亲的卧室摸去,到了后,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苍老的声音道:“是无漏吗?进来吧!” 是父亲的声音,犬无漏连忙推门而进,就见父亲在桌子旁边坐着,陪着的还有犬十方。 “十方兄弟,无漏回来了,你可以带他走了。.此子从此与吾再无父子关系,犬族也会将其从族中谱系中除名。你随意处置!” “大哥不愧为大哥,真个是壮士断腕呀!原来的那个重情重义、各个爱戴的犬十义也有今天?贫道佩服。好吧,贫道就先走了,不过,十义哥可要小心呀,贫道就在不远处看着你呢!哈哈哈哈” 犬无漏呆了、傻了,怎么会这样?犹如木偶一般的被犬十方带走,父亲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被投入大牢的犬无漏,旁边就是犬十方,还有酒菜。 “无漏贤侄,怎么样,看到自己父亲的真正面目是不是很伤心?没关系,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若贫道处在他的位置,也会这么做的。想开些吧。对了,贤侄,那日你被何修所救?为何却你一个回来?” 犬无漏还没有在突然被父亲出卖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呆滞的目光看着犬十方,只是摇了摇头。 知道今天问不出什么结果的犬十方,拍了拍犬无漏的肩膀,说道: “好好想想,想好了通知族叔。族叔会救你的。要知道,那天族叔也没办法,就像如今你的父亲一样。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上面说了,只要你告知那天救你之修士是谁或者在哪里,就可以放过你。你还小,未来前途无限,可要把握住呀!千万不要逼的族叔最后搜魂,那时候可就晚了。” 然后,就离开了牢房。 就在犬无漏被关的第三天,牢房降临了更大的打击! 犬无天搂抱着他青梅竹马的爱人犬小怜来到了牢房看望他。 “你你们” “无漏兄弟,无天来看你了。看,小怜也来了。吾等刚刚订婚,不日将完婚,可小怜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所以,吾带着小怜来看看你过的可好?” 犬无漏内心犹如刀绞,只知道问:“小怜,小怜,这是真的!” 看到小怜冷漠的脸,还有冷漠的只知道点头,犬无漏绝望的大喊: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可知道,吾沦落与此都是为了保护你呀?你却为什么如此对吾?” 小怜对犬无天笑了笑,然后冷静的对犬无漏说道: “正因如此,吾才央求无天大哥来看你,算是了解吾等之间的情缘。希望你好好反省,以便早日出来,对族长而言,多些安慰。” “为什么?为什么?” 被犬无漏只会问为什么惹怒了的犬小怜也怒了: “你就知道问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冲动,你差点毁了犬族!你无知、无智、无谋,只知道打架,在族里你横行也就罢了,你竟然在外面仍然如此,如此浅薄,还要问吾为什么?”然后说完,就对犬无天说道:“无天大哥,走吧,吾之事已经了结了,吾不愿呆在此地,气息太闷!” 犬无天自始至终都仿佛在看戏,听道犬小怜的话后,对犬无漏打了个招呼说道:“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吾还想让你参加吾之婚礼呢!哈哈哈!” 犬无漏彻底懵了,靠着墙角,瑟瑟发抖。就在此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小子,你可明白自己的错误了吗?” “没有明白!”也不管是谁在跟他说话,还沉浸在悲哀之中的犬无漏不自觉的回答道。 “你心中有恨否?”神秘声音继续问道。 “恨?恨?”仿佛思考,然后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吾当然恨!吾瞎了眼,竟然爱上这么一个女子!吾当然恨!吾之父亲为何要如此对吾?!吾当然恨!恨吾之能力太差,不能将这些家伙统统灭掉!” “孺子不可教也。罢了,让你看看吧!”神秘声音也被这小子给气晕了。 只见犬无漏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等其平静下来后,那里显示的就是他的家。 那是母亲,已经奄奄一息,却仍然在流着眼泪。旁边坐着的就是他的父亲。 “必须这样吗?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他的母亲质问他的父亲。 “吾也没有办法呀!他闯了大祸,还宣扬说众生皆知,那不是把犬族也拖进去了吗?现在的结果就是要么他亡,要么犬族被灭!你知道的,这种事情这个世界还少吗?你要吾怎么办?吾能不心痛吗?他是吾儿,是吾之希望。吾宁愿现在在里面的是吾,而不是他。吾之残命不值一提,然,然,然犬族不能因此而陪葬呀!” “吾儿呀!”一声凄厉之后,他的母亲就此与世长辞! “母亲!”犬无漏一下就扑到了那个漩涡旁边,将漩涡打乱,画面消失。犹如疯子一般的犬无漏开始磕头,朝虚空磕头,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再救吾一次,这次吾只看一眼母亲,只一眼,其他随你便,求求你!!!” “在你没有思考清楚自己所犯错误之前,贫道也无能为力!贫道让你再看一副画面!”那漩涡再次出现,竟是小怜的闺房。只见小怜愣愣的坐在镜子旁边,喃喃自语: “无漏哥,你不要怪小怜呀。小怜也没有办法。小怜如不同意,他们就要灭了吾父母兄弟。小怜对你冷言冷语,也是在保护你呀。吾对你若稍好一些,怕他们会害你呀!看着你在里面,吾心如刀绞,可惜,却无力回天。苍天呀,为何会这样!”说完,就趴在了桌子上嘤嘤哭了起来。 突然明白了很多背后隐藏的东西的犬无漏,神情沉重下来,开始说道:“难道真的是吾错了?吾只想守护吾的爱人,只想守护吾之家族而已。难道,那天吾任由欺凌才对吗?” “实力、方法!”旁边的神秘声音提醒道。 “对!吾是错了。吾实力不够,却捅破了天,胡言乱语,留下了把柄。吾只会挥舞拳头,却不讲方法,直接将身边吾要守护的一切都埋葬了。吾还妄言守护,吾吾” “那你以后还守护吗?” “当然守护!拼死也要守护!只不过,吾从此要讲究方法、要提升实力。道军,哼,吾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尔等灰飞烟灭,还此方世界还有众灵一个自由!” “好,那你就应该从现在开始。第一个考验,从这里逃出去。没有人帮你,靠你自己。贫道只给你修炼道法,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修炼了。你的母亲,贫道帮你救回来。你的爱人,贫道偷梁换柱,帮你保下来。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从虚空之中掉下了一个玉简,犬无漏将其捡起,开始阅读,内容同仇桑的基本一致。知道自己的父母和爱人有高人暗中护佑的犬无漏也知道,自己的机缘来了。此方高人必然是要看自己是不是有资格成为他的传人,才会如此作为的。自己一定要争气。跪在地上朝天道发了誓后,开始策划逃离计划并埋头修炼起来。 第九十一章 分身传法 空间尸和因果尸在关注自己第一个目标的同时,也没有放松其他目标,开始收拢各种资质优越的弟子,传承了胡徒的元神共振秘技及符箓之道。 话说,无论在洪荒之中还是魔界,都没有什么一妻一夫制度。想交配,只要双方看顺眼了,胡天黑地一通,就可以发展一夜情了。当然如果双方如漆似胶,也可以禀告双方父母或者只有母亲,就可以成亲了。成亲也很简单,送些聘礼即可,没有繁杂的礼仪之类的。 比如犬小怜嫁给犬无天就是如此,只要选择个日子,然后,犬小怜搬过去或者犬无天搬过来都无所谓。 所以,严格的说来,现代社会的一夜情就是一种返古追求。用文明来评论的话,就是“道德沦丧”后的结果。 然,爱情是生灵自诞生以来就拥有的一个不朽的主题。即使是在远古。胡瑟就看上了一个为了爱情准备自杀的女子。 名菊,为花之一族成员,属魔界八方势力中的自然族。也许是花之一族的特点,其成员比之其他魔界种族中多了一些敏感,所以,相对对爱就更看重了一些。原因很简单,她爱上了一直照料她直到化形的惜花童子。她爱他的细心,爱他的温柔,爱他的执着,爱他的甜言蜜语。可是,她化形了,惜花童子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没有化形的花身上,不再关注她、爱护她、照顾她了! 她鼓起勇气向惜花童子表达了自己的爱,却被惜花童子的话给彻底打蒙了。 “我爱的是花,而你不是花。” 她迷蒙了,什么是爱?她是花的时候,他爱她是如此的痴。她从花的身份过渡了过来,终于可以回应的时候,却失去了他的爱。 所以,花菊开始在魔界中行走,想弄明白什么是爱。.可是,她失望了。魔界中争强斗狠者比比皆是,弱肉强食者到处都有,就是没有她要追寻的答案。最后,她想到了自杀。她是为了爱才化形的。却突然发现,化形却杀死了她的爱。 但她又有了犹豫,因为她不甘心没有搞清楚什么是爱就这么离开这个世间,所以,浑浑噩噩的在死亡的边缘犹豫着,徘徊着。 直到她碰到了胡瑟。那是在一个山峰上,胡瑟在悬崖上刻字。刻了有好多,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些都是爱字。 有的爱字,一看就充满了快乐。有的爱字,一看就充满了痛苦。有的爱字,是沉沦。有的爱字,是迷惑。等等。于是她看着这些爱字,入定了。 就在她入定的时候,胡瑟对她讲道: “何为爱?这世上可有真爱?” “其实,爱是心。因你之心是寂寞的,所以,你需要不寂寞的心,那就会渴望爱。如若你的心是不寂寞的,那么你也需要爱,将你的心变成寂寞的。爱就是将你的心从寂寞的变成不寂寞的,然后再变成一个寂寞的过程。” “爱包罗万象,世间一切的情绪都包含其中。有的为了爱,不怕牺牲。有的为了爱,不怕堕落。有的为了爱,无恶不作。有的为了爱,愿与天地为敌。有的,反死回生。有的,生不如死。样样种种,凡你能想到的,都在其中。” “爱分旧爱新爱。爱分情爱母爱父爱。爱分大爱小爱。爱分老幼。爱分深爱浅爱。爱分执爱轻爱。凡世间所有分别,爱均有分。” “这就是理论上的爱。谓之真爱!你确定你要找到这个理论上的真爱吗?” “所以,没有生灵能够找到真爱。其实,生灵苦苦追寻的真爱就在你自己的心中。因为你所追寻的爱,并不是理论上的真爱。陷入爱境中的生灵,以自身标准定义爱,以为就是真爱。你认为的爱是牺牲的,那么你为此牺牲了。其实,你就已经找到并得到了真爱。你认为的爱是自私的,那么你为此斤斤计较,其实,你也找到并得到了真爱。世间种种,不外如是,所以,爱是心。心动则爱动。心静则爱静。心烦则爱烦。等等。” “贫道观你痴情一片,传你大爱之法,你可愿学?” 就这样,胡瑟用爱的名义开始遍寻失意女子,传下了胡徒的符箓之法。他所讲的大爱,其实和守护是一个道理,只不过换了一个名称而已。 胡岱生性嗜血,因此,他选择的地方就距离胡徒不远,第一站停在了赤岭战场。凡资质优越、备受排斥、又有不灭斗志的战士都是他考核的重点。 比如,散修联盟赤岭军团先锋部侦查队第七分队的小队长鹰复。他自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父母。这并不重要,一直以来独自生存的他,加入散修联盟就是为了能够在战场上磨练自己。所以,功劳他一般都分给下属,而自己只要这个可以拼杀的位置。所以,一个个升职走了的原先他的下属,都知道老上司的脾气,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此过去了。已经是地仙境界的他,却还是个小队长,也算是这支军团的另类存在了。 “这世间无道,只能以杀止杀,方能立道!”这是鹰复的口头禅,他修得就是杀道。 久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再次出任务的时候,陷入了虫族的埋伏,除了他,小队的成员都已陨落,正准备埋身此方战场的时候,胡岱出现了。 在他疗伤的时候,胡岱问了一个问题,让一向坚持己道的鹰复迷蒙了。 “何为道?” “无道!” “你要立何道为道!” “杀!” “你要用何种方式立道?” “杀!” “那生灵以杀灭杀,何时可立道?” “生灵以道灭道,天地何时有道?” “天地有了杀道,却无有了生灵,何如?” 久思无果后,问道于胡岱,胡岱言: “你之杀道已到巅峰,再想突破,难之甚难,可愿跟贫道魔界中走一趟,寻找你之杀道真正想立的道?” 就这样,胡岱开始游走魔界,专门找这些嗜血的以杀立道的家伙,然后一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言辞,忽悠了一帮暴力分子成为了胡徒符箓之道的传人。 胡左最会偷懒。制作了一大堆的玉简,开始在魔界中寻找险地、死地、绝地、灵地布置心炼阵法,奖励物品就是传承玉简。 胡非净找厨师,引导一些可堪造就的厨师走入了修真殿堂。胡威却深入到了一些大族之中,辅佐不得志的一些继承人,开始了争权夺利的戏码。 分身和分尸的行为,都一一映入了胡徒的元神之中,胡徒不由被这些家伙的恶搞意味弄得哭笑不得。他原先的那次恶搞是因为,他本就没有想着暴露自己,所以,才玩心大起。而这次,这些家伙的行为还不定让未来这些弟子怎么看他。摇了摇头,就放下了他们不管,全力的炼化杀神箭。其实,将杀神箭命名为杀神枪更合适。 有混沌巨猿的传承,炼化杀神箭并不困难。加上他有处理混沌珠的经验,仅仅用了三年就将其炼化了。然后从元神中抽出了一个先天神念,融入了其中。他现在的元神中先天神念已经不计其数,元神接近完全先天化已经不完了。 悄悄的出了赤岭地脉,潜入到了散修联盟的罚罪山脉东北角落,然后取出杀神箭,将其扔在了一个看似比较隐秘的地方,让其往外散发着气息后,就又回到了赤岭地脉,继续将天道和鸿钧法则进行着嫁接工作。 大约不到十天左右,散修联盟的三位准圣果然找到了他扔下的杀神枪,并将其带回了总部之中。 就是这个时候,胡徒偷听到了一个令他无比兴奋的消息。 “老石,现在那个胡徒道人也死了,杀神箭也找到了,吾等是不是应该答应那些老家伙的提议了?”枭荼在看到杀神箭的那一刻就问石吼。 石吼并没有马上回答,直到回到总部才说道:“老枭,本来吾等是要自己行动的,现在为了杀胡徒道人,将混沌玉用完了。吾等怕是不答应不行了呀。” “这该死的胡徒道人!”乌獳不由慨叹。 “其实,吾等应该感谢胡徒道人才是!”枭荼却反过来看这个问题:“吾等自从被困此方贫瘠的世界以来,除了鸿钧未曾碰上什么敌人,才大意了。一个小小的胡徒道人就如此难对付,那鸿钧呢?吾等之前不自量力的想利用杀神箭对付鸿钧,不是笑话吗?老石,吾等三灵在一起已经不计岁月了,你说,吾所言是否正确?” “不错,吾等是过于自信了!你如此分析未尝没有道理。吾等现在若不和他们合作,怕是以后永无翻身之日了呀!” “那好,一会吾就回信,今年提前发动征战,战斗规模为无限!” “好!” 无限战?他们有什么计划不成?为何要发动无限战?而且,是和其他势力一起行动的?整个魔界必然会因此陷入大乱。而且,似乎他们的话中隐藏着某一种默契一般。看来,自己留在魔界的时间不多了,得加快动作才行。 第九十二章 魔界混战 随着在魔界游历寻找传人的分身和分尸传来的消息分析,散修联盟与虫族的争斗率先升级,然后,自然族、兽族、神族、尸族、魅族先后参战。手机阅读请到wap.t趁着大陆混战之时,海族也沿海开始入侵。 道军在以往的战争中一项保持中立,但这次,不知道是何方势力率先偷袭道军的,反正道军也被卷了进去。 整个魔界都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混战之中。而就在谁也看不清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散修联盟的三大巨头却只留下一个分身坐镇总部后消失不见了。 胡徒若不是将杀神箭彻底炼化留下了先天神念,怕是也很难知道他们做什么去了。可现在,他看到在一个神秘的空间里,聚会的十二个准圣时,就知道这些被鸿钧打败的家伙终于耐不住寂寞,准备大干一场了。 “吾等敌对有万万年之久了,这场戏吾认为终于唱到闭幕之时了。因此,邀请诸位老友,来此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动作,大家都谈谈吧!” “老石、老乌、老枭,你等藏的够深的呀,没想到准备了那么一个大杀器,竟然从未出过手。威力惊人呀,怎么,准备撇开吾等自己干?” “蚲蚨老友,吾等下面小辈们的打打杀杀不会打痛你了吧?吾等有大杀器当然是为了在未来行动之时使用的了!隐藏?吾等有隐藏吗?如若隐藏,会中途用出来吗?总不至于,吾等有个什么都得先通报你一声,才不算是抛弃众道友吧?”枭荼反驳。看来这么多年来的打打杀杀对于他们而言也不是一点记恨没有。 “伊吾看,怕是你等搞不定那个胡徒道人,才逼得不得不出手吧?如果不是胡徒道人推了你等老巢,还不知道到时候是用在谁身上呢?”魅族准圣魑讽刺道。 “是呀,那个胡徒道人是不是鸿钧弄出来的,以前从未听过,实力竟如此强悍,若不是那大杀器,怕是三位老友有难了呀!哈哈哈”兽族的劬力附和魑,也不忘了加一把盐。 “哼!你等不要光顾着嘲笑吾等,吾等是何实力你等最清楚,要不要吾等再练练?没撞到你头上算你幸运。难道你等也有什么隐藏的杀手不为吾等所知,所以,才如此大言不惭?”石吼一句话将方才发言的几位给噎了回去。 “如果真是鸿钧派来试探吾等的,那反而好了!这说明什么?鸿钧也怕吾等不安分,尤其是他现在准备洪荒之中的第三次讲道,完结后,就是获得大量功德,以彻底吞噬天道的时候。到那时,吾等怕是没有翻身的可能了。这无尽的岁月,让吾等如何渡过?更可怕的是,到时候,天地出现新的小辈圣人,也能随意拿捏吾等,吾等还不如就此陨落了事呢!”尸族的将蝠将话题引开,故插言道。 “不知罗睺道友的造化池建的如何了?鸿钧分身死后,吾等可是要孕育新的天道的,否则,一旦鸿钧本尊到此,怕是吾等还要连现在的这点自由都没有了。”自然族的夭桃开口问道,她厌烦了这些家伙不着边际的胡扯。 “不错,这是吾等成圣的唯一一条路,孕育出新的天道,听从吾等之意的天道,能让吾等成圣的天道,是吾等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罗睺道友还是谈谈吧!”海族之主穆屠知道大家关心什么,故也对着罗睺问道。 “诸位这是不放心罗睺了?造化池的所有变化怕是瞒不过诸位道友吧!它在所有道友的共同监管下,吾只不过是执行者而已。”一直没有说话的罗睺不得不应腔答复:“本来按吾等进度看,尚需数百年。但最近发生了一件很蹊跷的事情,如若不是造化池有反应,至今吾等还会被蒙在鼓里。不过是好事,只需数年,就可率先完成了!” “发生了何事?”“说说!”“什么时候发生的?” “天道在不断的反击,竟然逐渐的剥夺了鸿钧对它的控制。你等出去后可以感应一下,天道下的法则发生了变化,而且,其动作极其小心,恐怕鸿钧都不知道,自己对此方世界的掌控在不断的削弱吧!此为吾等之福音啊!” “什么?天道回归?那吾等之筹谋” “诸位道友,若天道不反击,吾等与鸿钧的争斗处处风险。可现在天道在和鸿钧缠斗,正是吾等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吾等之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大增呀!” “有道理,有道理!” “对道军的攻击,吾等怕要加强了,彻底将其拉进这个漩涡来,如此一来,整个魔界都陷入了混战,因果纠缠,法则紊乱,才能更好的掩饰天道反击的痕迹。然后吾等血祭生灵关闭此方世界和洪荒世界的通道,分离两方世界。再然后哈哈哈,吾等不成功都难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道:“诸位道友,到时候,你等就和天道一起成为此方世界的陪葬品吧,吾罗睺终于要回归了。鸿钧,你等着,吾潜伏至今,就要和你一样成为一方世界之主宰了。到时候,吾等再来较量一次吧。” “好,攻击方面,原计划不变,再加上散修联盟的三位道友作为后备的致命一击。罗睺道友,你在鸿钧分身灭亡的时候,真有把握不让其元神逃脱,将其炼化成为造化池与造化玉牒连接的桥梁吗?” “事到如今,诸位还有别的想法不成,或者不相信吾罗睺之能?” “当然不是,吾只是想将各个环节再次确认一番而已。散修联盟的三位道友,没有意见吧?” “吾等开启这灭神箭缺少混沌玉,少不都让诸位捐献些了。” “混沌玉?好说!”“只要三位道友肯出手,吾等支援些混沌玉,些许小事而已。” “鸿钧陨落,天降血雨,此时,还需诸位道友安排妥当,到时候开启血祭大阵,与天地泣血呼应,彻底封闭通道。当然,现在这个大阵又多了一个功能,那就是污浊天道,使其暂失本能,陷入混乱,吾等好趁虚而入,用造化池与造化玉牒的融合品,再吞噬天道,成就真正的自由时刻,从那时就要开始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吾等再议如何?” “好!”“更加完美了!” “就等鸿钧分身召见吾等的关键时刻了。诸位,同心协力,共度难关才是!” 经过详细的商议,敲定了一些细节之后,十二位准圣才陆续散掉。 胡徒附着在灭神箭上的神念已经随着散修联盟的三准圣离开了这个空间。但他的耳朵却还无意识的呆在这个神秘空间。 他的大脑在飞速的分解着神念,并派神念跟踪是二准圣,一时忘了自己还在窃听。忽然,那方本已经无任何气息的空间,逐渐现出了一个身影。 是鸿钧!鸿钧从容不迫,面带冷笑的看着众准圣离开的方向,又如鬼魅般消失了。 惊醒了的胡徒,待得鸿钧消失,方放弃了窃听,自言自语道:“好一个老谋深算的家伙。” 魔界中的战事逐渐升级,虫族疯狂的攻击着一切可以看到的生灵,兽族和散修联盟联手,一边防御虫族的进攻,一边将触角深入到了尸族领域。魅族配合尸族,要灭了自然族,而自然族也不是吃素的,竟然一度攻击到了魅族的老巢,但自己的老巢也岌岌可危。神族除了十二大天使守护天堂所在,几乎所有的兵种都投入了战斗,其目标直接攻向了自然族和尸族。 胡徒在静思了三天后,将神念纷纷传给了自己的分身和分尸,然后,老神在在的呆在地脉里,加快了天道回归的步伐。 半年后,首先突破的就是空间和因果这两大道则。但他对于时间道则的掌控显然没有这两大道则熟悉,所以,僵持在了这里。 胡徒冷笑了一声,却放弃了继续下去的动作了。整理了一番各神念传来的信息,然后悄悄的离开了地脉,来到了魔界中央的阳之地,在地脉中扔下了洪荒地图后,竟化成一道光芒投入进了洪荒地图,就此再也不见身影。 胡徒的五大分身也犹如鬼魅,出现在了魔界的各处地脉,均一番神秘行为后,最后落点在魔界地脉核心外围,潜伏了下去。 而袁洪则来到了魔界与洪荒的通道处,一阵忙碌后,也潜伏了起来。 孙行却做出了一个令整个洪荒震动的事情,他写了一本《洪荒记事刊》,采用了类似《辨物册》一样的体式,不过将道历之法更是发扬光大,每一篇的开头都有道历纪年。 不评论,只记事。而且,他站在了鸿钧的立场进行着记事。 如,其中一篇题为《洪荒牢狱》的文章如此写道: “道历前1万万年,道祖观天地秩序混乱,善者恶报,恶者逍遥,故分割洪荒阴面,立洪荒牢狱,至今关押有十二准圣,大罗不计数。” “何为道?一阴一阳为之道。世间万物皆如此,天地也不例外。洪荒有二,阳之洪荒为正,阴之洪荒为负。道祖合阴之洪荒之天道,分尸镇压,众圣不得出,为魔彼界。” “有魔为虫族,领蚲蚨” “有魔为兽族,领劬力” “” 这份洪荒记事刊只有一张纸,依着妖族辨物册的发行渠道发行了出去,却在洪荒之中掀起了暗流潜泳。鸿钧大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将账记在了众造反准圣身上。 鸿钧认为,众准圣这是在牵制他在洪荒之中的力量,以便在魔界中夺取他的控制权。这正是胡徒要鸿钧产生的错觉。此为阳谋,此刊问世,洪荒顿时一静。然此精却比之原先的混乱更加可怕。 而且,这小小的一张纸透漏给了一些有心者清晰的信息,三清就是其中之一。一直以来思考那首偈子而无任何收获的他,在这篇刊稿上看到了一篇讲解天文应用的举例诗,赫然说明此为藏头诗。再反过来看到“鸿钧偷天合道超脱”的藏头,顿时大汗淋漓。 还有很多准圣再看盗经之时,顿时大悟,同样后怕不已。 第九十三章 魔战序幕 为了配合魔界的十二准圣行动,同时牵制鸿钧的力量,胡徒终于祭出了报纸这一舆论利器。.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明里创造文字、推广文字、发行辨物册、广开民智,暗里创造《盗经》、《变经》、《教经》等等经文,而且还让无论基层还是高层都部分或全部读到,影响其心智。为了这一天的安全到来,他又促成巫妖和解,给众生以充分的时间来熟悉并习惯这些。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而且杀伤力十足,目标直对鸿钧。生灵都有一种奇怪的思维,那就是反思维。比如两个人在一起讨论一件事情,提出论点的,总会首先得到的是反证据。也就是说,八卦精神无处不在。 三兄弟坐在一起,讨论《洪荒记事刊》的事情,就是如此。 “两位兄长,此刊怕不简单,或有他谋吧?”上清首先质疑的是这种刊物发行出来的目的,却还没有涉及到其内容。 “此刊内容光怪陆离,所记之事,是否真实存在,贫道心中存疑!”玉清质疑的是这种刊物里面的内容。 “两位贤弟,此刊不可小视呀。你等可还记得那玉简之中的偈子否?现在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收获?”上清面色很凝重! 其他二清突然色变,目光互相交流一番后,点点头,然后看向了太清,问道:“难道真有此事?” “贫道不知,然却对胡徒道人产生了兴趣。你等可能不知,贫道耗去千年法力,才窥得一线,这胡徒道人吾等竟然早就知道,只不过被忽略了而已。” “兄长,吾等竟早就知晓此道?还请兄长解惑!” “两位贤弟,是否还记得吾等初次听道时,老师曾言‘法不传六耳’?吾等以为此言乃法不可轻传之意。现在看来,却不然,老师之意竟是单指此六耳猕猴。就是胡徒道人!” “啊?!”“竟有此事?” “此猴来历亦是非凡,竟传承至混沌巨猿。吾等传承盘古,自是知道此猿之利害。现这胡徒道人竟与吾等来历相似,吾等还需算计一番才是。”太清继续介绍说。 “灭之法则,混沌巨猿掌控的乃是灭之法则。除了力之法则可以对抗外,御之法则都难以抵御。看来,此道未来怕是要与吾等有一战呀!”玉清感慨道。 “难道兄长认为,此时乃胡徒所为?”上清思维仍停留在这本刊物上,才如此问道。 “非也,贫道推算得知,此道已不在此方世界。怕是被老师关入了此刊所言的牢狱之中了。” “那又是何方神圣所为呢?又有何用意呢?” 太清站起来,看着天象,缓缓说道:“近几日,贫道夜观天象,发现群星璀璨过度,却有不稳之迹象。故贫道推算,应该是牢狱之中有大事发生,此事怕脱不了牵连。” “唉吾等孤陋寡闻了,盘古开天,一阴一阳,吾等竟然忽略了此事,原来还有一方天地吾等竟然不知。那天道”上清说到半截,却不敢说下去了。 “慎言,此事不急。相信老师也应该看到此刊了,第三次讲道还有百年时间就要开始了,吾等就静观其变吧!” 三清不是唯一坐在一起讨论此事者,在洪荒的各个角落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讨论。 有的认为,鸿钧虽布道洪荒,却仅限于大罗以上修士,与普通生灵无关,故无需计较。 有的认为,鸿钧牢狱设的好,应该再关押一些恶徒进去,这样洪荒才能更清净。 有的认为,鸿钧合道阴面洪荒,就可以坐镇天下,束缚无数大能,那若连此方世界也合道的话,怕是后果难料了。 有的认为,盗经才是鸿钧的嫡系真传,应该发扬光大。. 等等。 他们都没有猜对鸿钧的想法。胡徒此刊在鸿钧的眼中,就是逼宫来了。在紫霄宫中的鸿钧也在默默的看着天象,盘算着,内心里的愤怒情绪不知有多少岁月没有来过了,此刻却充满了他的心绪之中。 “你等就这么简单吗?真以为贫道毫无反手之力,只能退出魔界吗?然后,你等就可以逼得贫道不得不以身合道,成为天道的那一线生机,从此,不再出面吗?” “一群乌合之众,只会耍些阴谋,却没有相应的实力。殊不知没有实力,一切阴谋都是泡影!贫道本尊就坐在这紫霄宫,看看尔等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此次,贫道誓将尔等化为灰灰,以为有不灭元神就有恃无恐?错矣,大错特错矣。待贫道彻底取得盘古世界的完整天道,什么不灭元神,同样犹如蝼蚁。” 巫妖却发现了此刊控制舆论的好处,纷纷涉足。 妖族率先推出了一刊物,曰《天庭月刊》,意一月一刊。同时将《辨物册》也整合进了此刊。 巫族也不甘落后,推出了一刊物,曰《盘古世界》,有巫文版和天文版。 大家没有等到《洪荒记事刊》的后续,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妖族和巫族的刊物上。洪荒舆论初步有了平台,但此为小事,不碍大势,没有能引起其他大能的注意,等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人族时期的事了。 不提鸿钧派出自己的暗手,在洪荒之中遍查魔界是如何将触手深入到洪荒来的事情,胡徒却已经看到了众准圣陆续的到达了道军核心之处。 数着十二个准圣陆续进入魔界阳之区后,此处的空间微微一震,就平静了下来。即使鸿钧的恶尸也不知道,此处空间一震之后,他们已经不在魔界了,而来到了胡徒的地图世界。 胡徒辛苦绘制的洪荒地图,成为了功德至宝,没有其他什么作用,就是在洪荒之中,可以任意隔离任何地方,连气息、地脉等等丝毫不差,似真实假,将一方隔离之后,就会形成一个独立的世界,此方世界的攻击都会露出地图,攻击到地图之外,仿佛空间乃虚无。然如果想出去,就要看地图的主人答应不答应了。 沿天柱往上,悬浮并盘旋在天柱之侧的一个五边形建筑,就是道军的核心大殿。没有什么特色,就好像美国的五角大楼一样,犹如一个有五边的盘子。 中间镂空,天柱从此处穿过,直达天际。每个边下方都有一个巨大菱形晶石,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有蓝色、有金色、有红色、有青色、有灰色等等五色。 十二准圣好像非常熟悉这里一般,纵起身法向空中的建筑飞去。经过五色晶石时,还停下来嘀咕几句:“每次来这里,都不免被这晶石所吸引。真美。” 然后,均拂了拂自己的袖子,仿佛像是要给晶石拂去灰尘一般,然后,神秘的笑笑,继续向上飞行。 鸿钧在大殿的中央,看着眼前一个漩涡里面的画图,也不由露出了富含深意的笑。要知道,几乎每次这些准圣都是这样的动作,刚开始,大家还紧张一下,后来就习以为常了。这次,除了鸿钧以外,大家也都没有在意,任由这些准圣作为了。 来到鸿钧的所在大殿,行过见面礼后,这些准圣随便盘膝坐下,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贫道见过诸位道友,百年来,可还都好?”鸿钧率先开口说话,竟是流利的魔语。 “鸿钧,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说吧,这次怎么安排,或者还是老规矩?” “呵呵,罗睺道友还是那么爆的脾气呀,这万万年来,为何就不能改一改呢?吾等修士,心性第一呀!这也是你当年败于贫道之手的缘故,如此下去,何事才能再与贫道过手呢?” “怎么,鸿钧,你想和吾过手,好哇,现在就可以!”罗睺一下就站了起来,却被鸿钧的一句话安抚了下去。 “不急,不急。吾等想动手还不简单吗?等贫道先和其他道友叙旧后再说!”看着罗睺坐了下去,然后又说道:“诸位道友,此次将大家请来,有一事相询,还望诸位能如实相告呀!” 见诸位不睬他,他也不生气,慢腾腾的说道: “前一段时间,诸族按照约定,新的百年大战开始,贫道很欣慰。然,此次大战却很蹊跷,何方势力竟把爪子伸到了道军头上?贫道不明白,所以,想问问在座的诸位道友!难道,诸位想造反不成!” “哎哟,吾好怕呀!呵呵呵呵”夭桃故作害怕之态,讽刺鸿钧。 “那好像是你的事情,和吾等无关。吾等还等着百年大战呢,你大可去查吗,问吾等作甚?即使是吾等所为,难道还告诉你不成?真幼稚!”蚲蚨对鸿钧也毫不客气。 “唉,在洪荒之中,贫道第三次讲道就要开始,完成之后,贫道就要以身合道了,那时,你等也就自由了,却为何在此时蠢蠢欲动?不怕贫道让你等万万年修为化为泡影吗?” “鸿钧,你做梦吧?以身合道?还放吾等自由?真是笑话。合了魔界天道,已经是你的大造化了,你还贪心不足,想合洪荒天道?你有这个能力吗?那阴阳相合之力可不是说着玩的,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哈哈”劬力大笑。 “不成圣,终是蝼蚁。你等不成圣,不知圣境是何境界,说出此话也难怪了。你等莫不以为,贫道与你等一样,这万万年来还是那个修为不成?” “管你修为通天也罢,入地也好,也奈何不得吾等。吾等还是看在万万年的交情上,劝你一劝,妄想合道,然后超脱,有吾等在,怕没那么容易!”石吼阴森森的威胁鸿钧道。 “哦,贫道知道了,石吼道友新近露出了一个法宝,似乎是灭之法则具现的至宝。可惜,道友你不通灭之法则,只能发挥其一二之作用,还威胁不了贫道呀!” “是吗?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吧?吾等是不是该动手让鸿钧‘道友’尝尝那灭神箭的厉害?”穆屠刚说完,他们所处的建筑就开始摇晃,然后势若千钧的朝地面落去。 第九十四章 天地泣血 道军中心建筑的降落,并没有影响到这些大能丝毫。 “诸位想和贫道动手?”鸿钧笑了,然后点点头说道:“好吧,让贫道看看你等准备了万万年的手段到底如何?” “分解光线!”罗睺先出手,第一招就是狠招,只见一道仿佛从天而来的亮白光线射向了鸿钧。 “不长进,怎么还是老套路?”鸿钧一边讽刺,一边出手,说道:“合!” “是吗?”罗睺手一挥,只见光线在快到鸿钧身上的时候,竟然转方向!朝鸿钧头顶的造化玉牒射去。 其他几位也不甘示弱,纷纷出手。 蚲蚨从口中吐出了一团燃着绿火的粘液,喷向鸿钧。 魑魅魍魉竟融合一体化为了一团灰蒙蒙的云彩,漂浮在了鸿钧头顶,仿佛要切断鸿钧与天道的联系一般。 劬力没有动用法力,而是合身变成了一个浑身是尖刺的巨型怪兽,撞向了鸿钧。 将蝠张开翅膀,漂浮在半空,巨口露出了两个獠牙,其上竟然射出了波纹般的次声。 穆屠手中出现的是一个渔叉,势若千钧的朝鸿钧刺去。 石吼没有现在就动用灭神箭,而是元神具现,一直巨大的兔子,血红色的双眼,直接射出了光线,沿途所有阻碍物都顿时一定。 枭荼化为原身,抓向了鸿钧之顶。乌獳却张开巨嘴,两个头,分别咬向鸿钧的两条腿。 “就这些吗?混沌神雷,爆!”只见鸿钧犹如一个刺猬,身上所有毛孔竟然都射出了混沌神雷丝,迎向了诸位准圣的攻击。 “就知道你要用混沌神雷,化!”罗睺直接化身成为了一道光芒,射向鸿钧。而原先的那道光芒却缠上了混沌神雷丝,依然朝鸿钧元神攻击而去。 “断!”魑魅魍魉在空中打出各种手印,直接覆盖在了战场周围,鸿钧的造化玉牒一阵晃动,其上与天道无形的连接,竟然全部显现了出来。 “功德现!”鸿钧不得不动用功德了。这些老家伙根本不来虚招,上手就是最直接的本命神通攻击,其他乱七八糟的攻击一个都没有,仿佛各个要和他拼命一般。 “你有功德,难道吾等没有嘛?功德现!”“功德现!”“功德现!” 鸿钧竟然在此闭上了眼,口中直接吐出了一个音节:“道!”只见天空中蓦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道字,垂下了三千法则,直接将诸位准圣的攻击挡住了。 “等的就是这一刻!诸位道友,是时候灭了鸿钧了!” 被挡住的众准圣,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纷纷从乾坤袖中掏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抛在空中,围住鸿钧旋转了起来。 只见这些奇怪的东西在空中开始融合,犹如变形金刚一般,眼花缭乱,片刻就组成了一个斧的形状! “盘古斧?!”鸿钧大惊,盘古身殒后,盘古斧也碎裂消失,却没想到被这些准圣找到了残片。 只见盘古斧越来越大,仿佛要遮蔽一方天地一般。没有人控制,盘古斧却劈向了鸿钧。 石吼后退,然后掏出了灭神箭,布下阵法,将灭神箭搭好,也射向了鸿钧。 “看来诸位道友今天是要灭了贫道了,就不怕贫道的本尊前来收拾诸位吗?”鸿钧仿佛认命般,不理会射向他的两大杀器,侃侃而道。 “你之本尊想来?做梦吧!” 胡徒在他们大战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将混沌珠世界与洪荒世界地图融合在一起,将这些准圣全部装进了自己的天地。然后,利用魑魅魍魉阻隔鸿钧造化玉牒之时,迅速的震动着自己的元神,不断的将造化玉牒留在天道之内鸠占鹊巢的法则剥离开,然后又和天道法则嫁接上。就在两大杀器准备灭杀鸿钧时,胡徒终于将所有时间法则嫁接完成,就等着鸿钧被灭的瞬间,将三大道则彻底替换回来。 只要天道回归,无论鸿钧有什么阴谋,都无法阻挡分尸覆灭命运的到来。 盘古斧?残缺的,不完全,大多数材料都是这些准圣自己准备的,只有斧刃才是真正盘古斧的残片。 不过,就是这个斧刃,他们也不过只攻破了一层禁制,勉强能使用而已。 罗睺心中笃定,直接放出了造化池,并令其犹如地毯一般,直接穿过众准圣包括鸿钧的脚下,将此方战斗区域全部包围了起来,然后向上竟然开出了12朵花瓣。 “好,此次贫道认栽,等贫道本尊再来,吾等再算过此账吧!贫道实力和你等相若,然本尊却是圣人,你等怕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好自为之吧!”说完,两大杀器已经临身,只见鸿钧的身体仿佛一个空心瓷器一般,迅速的裂出很多裂痕,然后,化为飞灰。 盘古斧的使命已经完成,顿时又碎裂成了一片,散落在各处。但杀神箭却出了意外,其竟然在势头将近时,仿佛有了新的动力一般,直接射向了鸿钧的元神! “不好!”“快阻止!”“石吼!” 众准圣的身体没有灭神箭快,鸿钧的恶尸也没有想到,这些准圣竟然如此阴狠,竟然要覆灭他的元神。再也不敢隐藏了,直接将造化玉牒迎向了灭神箭,同时,大喝:“功德出!混沌神雷出!盘古幡出!兜天布出!混沌杖出!” 哇!本欲阻止灭神箭的中准圣被鸿钧的隐藏手段直接惊呆,纷纷慢了下来。 可惜,鸿钧的本尊不在,这些宝物只是本尊交给恶尸来使用的,发挥出来的威力却大打折扣。 可是灭神箭却被胡徒完全炼化了。胡徒暗中操控着灭神箭,就是要彻底灭掉鸿钧的这具分身。 功德,没能挡住,因为灭神箭的剑尖竟然也射出了功德,两方功德互相泯灭,却让灭神箭穿了过去。 造化玉牒破了。直接被灭神箭击成了三瓣的造化玉牒落入了周围的造化池当中,挣扎着被造化池水淹没了。 盘古幡破了一个洞,灵性顿失,落在一旁,被那个斧刃直接吸引融合成了一体。 兜天布也破了,里面的混沌气顿失泄露,引起了一场混沌风暴,却被灭神箭给吸收了。 混沌杖断了,在混沌中就陪伴着鸿钧的混沌杖断成了两截,也落入了造化池当中。 灭神箭的势头也缓了下来,然被锁定的鸿钧的恶尸还是没有逃得了,被灭神箭射入了额头,将其元灵湮灭了。 洪荒之中正在偷梁换柱盗取天道法则的鸿钧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淤血。顿时,整个洪荒天地都暗了下来,仿佛天地齐吟。 各洪荒大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开始推算天机,却发现天机混乱,周天星辰也迅速的移位,正在闭关修炼的修士纷纷吐血,功力大减。 此时,魔界天空一片黑暗,地在颤抖,很多泉水都变成了红色。天在震动,落下了无数血雨,洒满了整个魔界。 趁此大变,胡徒迅速将三大道则进行了剥离,使得天道得以自由。此为剥离,却不是什么嫁接。胡徒嫁接的是法则,而不是道则。道则是独立的,法则则是嫁接的,如此一来,未来若还有生灵想通过合的方式控制天道,却会发现,天道自动认为这种合道的方式是在完善天道,而会衍生出新的法则分叉,将这种新的法则嫁接在其上。 而正在混战的魔界各势力,看到天地泣血的暗号,纷纷启动阵法。却不知道这些阵法正是要让他们成为祭品的血祭大阵。只见一道道血光从各种阵法中透射出来,穿过所有布阵者的身体,将其生命、精气、元神纷纷吸光,向通道口射去。 等待多时的袁洪和胡徒的各个分身,也启动了大阵,大地冒出的各种血水和天上的血雨纷纷汇合,被大阵吸收,将魔界大陆彻底连成了一片,而且,这些血液中充满了生命的种子,也必将给魔界带来新的世纪,哪怕是因为怨气冲天、生命种子紊乱造成的真正的魔的世纪。 血祭大阵的光芒射到袁洪的阵法之上,被引导的形成了一个新的光环,布在了整个通道之内,然后,其余血光被袁洪用阵法反射进了胡徒的混沌珠世界的洪荒世界地图之中,被造化池吸收了。 “石吼道友!真有你的,干得好!” “不错,没想到鸿钧暗手如此厉害,如果不是灭神箭威力无穷,怕是吾等要为鸿钧做嫁衣裳了!先前吾等的责备还望石吼道友勿怪,吾等当时以为你要彻底灭了鸿钧” “真没想到,石吼道友运用灭神箭如此出神入化!难道道友掌握了灭之法则不成?” 石吼装作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勉强的笑了笑。他其实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这个时候就是他否认,也没人会相信,还不如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以防这些“道友”乱打主意! “诸位道友,还请助吾一臂之力,彻底炼化鸿钧恶尸元神!” 众准圣退出造化池,分十二个方位站好,将自己的手搭在了造化池沿。 “第一步,请诸位解除造化池的核心禁制,吸收鸿钧元神!” 众准圣散出三花,调动一直坐镇造化池核心的分尸,将其收回。只见造化池顿时光芒四射,与外界传来的血色光芒交织在一起,缠住了鸿钧的元神。 “分!分!分!” 罗睺的手中不断打出各种印诀,同时额头的竟然张开了第三只眼,向外射出了一串串的乳白色光芒,注入了造化池。众准圣没有发现,在这乳白色光芒之中,竟然还隐藏了一个造化池,随着光芒竟直接遁入了先前造化池的核心区域。 鸿钧的恶尸元神本被光线缓缓的向造化池拖去。而就在那个隐藏的造化池进入核心区域后,却一闪被强行吸入了造化池中。 第九十五章 尔虞吾诈 “第二步,诸位道友,元神进入造化池,炼化鸿钧!”说完,率先遁出三花,进入了造化池。手机阅读请到wap.t看到罗睺如此作为,纷纷开始紧随其后进入。 就在大家做出进入造化池姿态的瞬间,仿佛商量好了一般,都掏出了自己的最强法宝朝其他准圣的进行了攻击。 目瞪口呆!同归于尽!面面相觑!痛心疾首?!就在他们乱成一团时,更可怕的事情此时降临。鸿钧竟然又出现了,挥手就将他们失去肉身的元神打入了造化池,然后放出造化玉牒,开始引动被造化池先前吞噬的部分,里应外合将诸位准圣困住了。 出现的是鸿钧的善尸,其实他早就埋伏在了旁边,等待着众圣阴谋得逞那一刻的自相残杀。 “鸿钧?你是本尊还是?”罗睺率先进入,虽然没有了肉身,却伤害最少,没有被攻击能量攻击到元神。他们虽然元神不灭,但不代表不会受伤。 “诸位道友真够狠毒的,竟然将恶尸杀死了。贫道乃鸿钧善尸,见过诸位道友!” “这么说来,你早就在外面埋伏着了?” “不错,可惜贫道棋差一招,没想到,唉。不过,恶尸泯灭,正好用来完全的合道,本尊有旨意下来,要诸位也和恶尸一起成就此方新的天道,届时,本尊会再斩恶尸,将此宝作为本命法宝,诸位也算是求仁得仁,功德无量了。” “不知鸿钧道友可否在吾等泯灭之际,一解吾等之惑?”罗睺问道。 “道友请问。” “你是如何知道吾等之计划的?” “呵呵,诸位道友都如此想知道吗?” “不错!”“还望不吝赐教!” “其实,贫道在诸位第一次谋划时已经知道了。网你等不知,造化玉牒在盘古开天时就已经破碎成了四块。最核心的一块在本尊手中,其他三块做为了吾等三尸之体。恶尸合魔界之天道,本就已经造成了三尸失衡。本尊想突破圣境,却是需要吾等三尸平衡的。因此,此次恶尸以身为饵,原本就准备成全各位,分离天道,然后,将新的天道交给本尊的。却没想到,恶尸陨落的如此彻底,连本尊都受了牵连,却是吾等失算了。”善尸继续解释道:“不过,有了你等的元神作为养料,成就新的天道,让本尊下定了重斩恶尸的决心,如此一来,平衡将更完美,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如此而已。” “你还没有回答吾等问题,却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 “呵呵呵,造化池果然不凡,竟拥有如此浓厚的分之法则气息,诸位,先让贫道将其运转开来,慢慢解释不迟。” 只见鸿钧头顶造化玉牒,发出三千法则气息,推动着造化池迅速旋转起来。 造化池外形非常像一朵莲花,看来也是这些准圣仿造盘古的混沌金莲而制,只不过,混沌金莲是御之法则的集大成者,而造化池却是分之法则的集大成者。 按照原先的计划,造化池分解造化玉牒后,将和天道连接,最终吞噬天道,成就新的天道核心。却没想到,鸿钧善尸埋伏,更没有想到他们内讧,直接将自己送入了绝境。 此分之法则,的确开始了分解诸位诞生自混沌之中的先天不灭元神。罗睺在造化池的最中央,盘腿坐在一个小型的造化池之上,看似是在苦苦的抵挡。 其他准圣被分之法则一丝丝的抽取着元神中的混沌气息,旋转的造化池,仿佛磨盘一般,缓慢的削弱着这些待宰羔羊。 如果是在外面,就是分之法则也无奈这些不灭元神分毫,可惜这是在造化池内,造化池只有一种法则,那就是分,再无其他灵气及法则可供这些元神们补充,只好痛苦的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罗睺道友,看在吾等亿万年的交情的份上,能否让分之法则避开吾等元神,让鸿钧竹篮打水一场空?” “诸位道友这是何苦?本来大好的局面,被诸位道友如此一争,却使吾等陷入了绝境,此时却又来求吾,吾给各位的印象就那么好欺吗?”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更何况,罗睺道友,你就没有过类似的想法吗?否则,你座下是什么?还不是你的暗手。吾等现在濒临绝境,还是联起手来比较好。否则,吾等反正是死,拖道友下来,应该问题不大吧?” “好吧,吾就再帮诸位一次。你等现在上来吧,吾来抵挡片刻。不过,还希望你等此次不要再勾心斗角了,否则吾等只能灰灰了事了!” 鸿钧引动血祭大阵的力量,也加入了进去。这种力量是污的法则力量,专污各种元神。原本他们引动此力量除了封闭魔界与洪荒的通道以外,还要用来污浊鸿钧的元神,却没想到,这种手段,却被他们自己受用了。 这其中有多少元神?无法计数?犹如恒河沙数,密密麻麻的顺着鸿钧的控制冲入了造化池。 因果之力,有因种因,有果收果。看到杀害自己的凶手就在面前,众生元神疯狂的扑向了核心的造化池。 “诸位道友,请助吾一臂,你等每个占据一朵花瓣分别抵抗吧!否则,此核心必然会被污浊,最终虽然仍会被分解为能量,但吾等却怕是已经被污在先了。” 这一出闹剧,原原本本的落入了胡徒的眼中,让他鄙视不已。如果说鸿钧以身为饵,引动诸圣内讧,最终以黄雀的身份收获新的天道的话,那么,胡徒就是那用弓箭瞄准黄雀的猎人了。 但他不着急下手,等鸿钧自以为搞定了时候才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机。 至于天道,随着胡徒暗算鸿钧恶尸,连善尸都不知道,早就独立了。最终,这个造化池也就成就一个类似造化玉牒般的灵宝而已,多了一个代天行事的功能,也算非常不错的收获了。 胡徒从没想到要控制天道,那是不死不休之局,对于他这种现代穿越过去的有些懒的人而言,不会去做这种事情。 就让他们这些贪心的家伙去捞那捞不着的水中之月吧。 这是一场浩劫,魔界生灵的浩劫。凡参加军队的生灵几乎灭绝,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和隐修。当然也包括鸿钧分身收下的那些徒弟们。 只要再做掉鸿钧的善尸,那么此方世界就真正的自由了。生存环境虽然恶劣很多,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将天地之间充斥的血气、怨气消磨掉,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生长出正常的生灵来。 三百年过去了,鸿钧恶尸仍然拼命的运行着造化池,池中除了罗睺仍在苦苦抵挡外,其他准圣的不灭元神已经被灭了。看来,绝对的不灭,这个世间是不存在的。不灭,也是因为没有找到灭其的方法而已。 洪荒之中,鸿钧的第三次讲道已经开始了。众大能不知道的是,此次讲道的是鸿钧的执尸,而非鸿钧本尊。其本尊正在趁讲道之际,清除被《盗经》污染了的天道,以便最后善尸取得魔界控制权时,一举合道,达到圣境巅峰,之后,就等着他的三大分尸均获圣位后,超脱此方天地了。 “鸿钧,怎么样,现在就剩下吾等二灵了,没想到,最终的结局仍然是你吾对决,哈哈哈哈!”中气十足的罗睺之音,突然传出:“还要多谢你为吾之本命法宝送来如此众多的养料呀。现在你也休想取出那块造化玉牒了,更别想获得此造化池的控制权了。” 只见造化池竟然迅速的缩小,化为了罗睺的身体,让鸿钧善尸咬牙切齿不已。 “善尸也会生气?哈哈哈!”罗睺大笑:“吾自从解散吾之队伍,潜伏在魔界之中,就不断的思索吾为何会败给你这个狡猾之徒,最终吾发现,非吾实力不如你,而是吾不够你隐忍而已。龙凤兽三族大战,吾站在明,你站在暗,最终使吾之图谋化为泡影。吾痛定思痛,也要让你品尝品尝成功的刹那却满盘皆输的感觉。哈哈哈!” 鸿钧的善尸思考片刻后说道:“此仗算贫道输了,你只要将造化玉牒残片交出,贫道代本尊答应你,魔界由你为尊,贫道从此不再踏足此方世界,你看如何?” “哈哈哈!造化玉牒残片?没有了造化玉牒残片,鸿钧就休想超脱。不能超脱,他亿万年的图谋就一朝成空。吾会还给你吗?你来告诉吾,吾会吗?” “罗睺,你还没有彻底击败贫道。要知道,贫道本尊随时可能降临,届时,你怕又要被镇压了。此次不是你谋划不到位,而是你的实力不能匹配你的智慧,你才不得不妥协的。贫道相信,你会的。” “哈哈哈!你怕不知道吧?吾等发动血祭大阵,已经将通道关闭,只要吾掌控了此方天道,吾也为圣人,怕你本尊?怎么可能?哈哈哈!” “哦,通道关闭?道友难道不准备回归洪荒了?要知道,分离此方世界容易,可要将此方世界再次和洪荒世界相连,怕是难了!未来你等怕是要想尽办法,也未必能打通一条通道,道友此为殊是不智!” “哼,若非鸿钧你之威胁,吾等焉能采用如此下策?也好,免得此方世界完整,让你本尊更容易超脱。未来怕不仅是吾等要寻找通道,你的本尊也要努力寻找才对。吾为能带给你本尊如此之麻烦而欣慰不已,哈哈哈!” “这么说来,吾等现在要做过一场了?” “不错,仅仅杀死鸿钧的恶尸,吾觉得还不够,最起码,你也要留下,这样,吾和鸿钧才能站在同一起跑线,怎么样,就成全了吾,如何?” “废话少说了,吾等做过再说!”鸿钧善尸也不再和罗睺口上交锋了,直接现出元神,磬出混沌神雷就打了过去。 第九十六章 天道之秘 “鸿钧,这万万年来你就没有长进吗?怎么什么时候都起手这招?过时了,你懂吗?”罗睺说完,手中竟然出现了一本书,书的封面画着各种奇怪的线条。. 只见书自动翻起,罗睺口中念诵道:“盗窃者,终被剥夺一切,收!” 按以往的套路,对于鸿钧的混沌神雷,他只能拿用分解线来缠斗,而这次随着他的叨念,从书中竟然散发出了一股古怪的波动,将混沌神雷丝收进了书页。 罗睺没有主动攻击,而是讽刺道: “鸿钧,你的混沌神雷是你掠夺自混沌生灵的,它本不属于你,所以,用这些技能来对付吾,再也起不到你想要的效果了,还是拿出些你的真本事吧!” 鸿钧一脸凝重,却又似不相信一般,竟挥手发出了一股波动。这股波动古怪之极,凡被其碰到的万物都会迅速演化,直至生命或形态的结束。 罗睺轻笑着,摇摇头,书页迅速翻动,口中又曰: “在时间面前,一切永恒都会化为灰烬;在时间面前,一切瞬间亦可成为永恒。转!” 书在罗睺的驱使下,又是一道奇特的波动,迎面撞在了鸿钧发出的招式上,刚刚结束演化的万物,又仿佛电影的倒片一般,逆着回归到了原样。 “罗睺道友,你手中之书为何物?可否一解贫道之惑?”鸿钧停下了攻击,问道。 “鸿钧,妄你亿万年来的修道,还自命不凡的传道,竟不知吾手中为何物?哈哈哈!”罗睺嘲笑鸿钧一番后,解释说:“你知道这方天地诞生后就有了天道,却是否知道天道从何而来?” “天道难道不是混沌磨盘破碎后融合盘古之道而形成的吗?”鸿钧疑惑的回答。 这些从混沌中逃生的老家伙各个一肚子秘辛,就像现在,罗睺就掌握着鸿钧也不知道的天大的秘密。网 “说实话,吾原先也如此认为,但吾来到这魔界后,机缘之下得了此天书,才知道吾等错矣,大错特错矣。” “愿闻其详!” “虚空从无到有诞生混沌,虚空不空,此无非无,乃轮回耳。吾不知第一个世界是如何诞生的,但后来的世界均是一方世界陨灭后的轮回再生而已。吾不知以前的世界如何演化,但吾却知道世界的演化是不断前进的。当一方世界不再前进时,就是此方世界陨灭时。吾手中之书记载了天道之秘,所谓天道,只是混沌中生灵混战后的法则交汇物而已。混沌中演化的三千神魔均是历代世界的至强者。你不觉得吾等诞生的很奇怪吗?你不觉得混沌魔盘来的奇怪,去的也奇怪吗?盘古世界的生命之种由混沌神魔身殒后所化,吾等的生命种子又从何而来?盘古世界的天道吾等时刻都在与其共存交流,然混沌大道呢?吾等可能见过?混沌磨盘又是何物?虚无至道呢?等等!” 这一番话可谓石破天惊,让鸿钧陷入了沉思。 “道友所知,均来自此书?” “不然,此书为天书,记录了三千大道和众生灵百态,可以称之为天道的影子!吾只是得到此书后才有所感触而已!”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你之臆测而已!吾不知其来处,不知其状,不知其名,故曰道,乃吾必胜追寻的目标。道友迷障了!” “这就是吾与你之区别了。你重合,故可以玄之又玄的用一个道字糊弄天下生灵。而吾重分,却需将道分解开来,明悟一切方可。你固执保守,不思变化,守着混沌中的神通要到永恒。而吾重变化,世事万物都在演化,混沌中的法则到了洪荒当然也需演化,如此方能使此方世界永不停歇的前进。你之态度下,此方世界早夭。吾之态度下,此方世界永不会陨落。鸿钧你至今还在执迷不悟,那就更不能怪吾等要将你拉下神坛了。” “罗睺道友,你错了!无不是不重变,然必须在大势求稳之下求得微变。以微变来引导此方世界前进,方是可持续的演化。故吾曰:‘小事可变,大势不改!’在你之主导下,此方世界会更快的演化,这是可以预见到的。但这种演化透支了生灵的潜力,使这方世界少了一份积累和底蕴,故不可控、不可靠,终有一天,生灵会走向歧途,失去自控能力,自我毁灭,从而毁灭掉此方世界。说贫道执迷不悟,怕是道友你执迷不悟才对!” “微变?如此步骤必会导致生灵固步自封,最终不变吧!你之言语乍听起来很有道理,却忘了无论生灵还是世界都是有惰性和惯性的。这种惰性和惯性一旦找到理由就会无限制的延续下去。故,当其积蓄到一定程度时,就要有一个大劫来洗礼后方可继续演化或重新演化。然此惰性和惯性是外力洗得干净的吗?如此劫来劫往,一劫接一劫,生灵的潜力、世界的资源、演化的成果等等都会在劫难中浪费。此方世界因此而倒退都是可以预见到的。这就是你要的世界吗?毁灭然后重生,之后演化至一定程度,再次毁灭演化,直至无量量劫,世界覆灭。难道就不能让生灵的潜力、世界的资源、演化的成果全力放在演化上而不是浪费掉吗?” 不知这双方唇舌剑有何感受,然进了胡徒的耳中却又有了另一番感悟。 在历史上,东方大地的一次次朝代更替不正是如此吗?人类好不容易积蓄数百年的财富和文明成果总是需要在灰烬中去追寻。原来根源就在鸿钧这里呀! 但罗睺所言就对吗?也不尽然! 来自现代的他虽然不通西方史,然却知道人类正在自我毁灭。这正是求“变”到了极致后无力控制方向的后果。为了利益,杀人放火是小事,战争更频繁的出现在了人类社会。为了利益,买空卖空,金融危机、经济危机等每几十年甚至十几年就会爆发一次。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人类在武器上更是求变求到了无以复加的态势。总有一天,毁掉世界的是自我毁灭的人类。 “罢了,每次吾等争论都无法说服对方。罗睺道友,还望告知天道有何来历?” “哈哈哈,鸿钧你也有词穷的时候?罢了,吾也懒得和你废话。先前就告诉过你,天道来自吾等混沌生灵之战斗。吾等三千神魔,各掌不同的法则,不断的战斗,就是一种法则的交汇演化,最终形成了天道而已。天道,其实就是吾等法则之子!” “那混沌磨盘呢?” “那是传承,记载了每一个世界最抢生灵种子的传承之物。其来历吾不知!然可笑的是,你竟一直将这磨盘碎片当成了天道!哈哈哈!” “那吾合天道合的是什么?” “你是吾等混沌生灵幸存者中的最强,天道不学你学谁?你合天道?笑话,你只是天道要学习的对象而已。无论你多强,你强它也强。你想吞噬天道,天道就会学习你来吞噬你。” 这段话不知道鸿钧明白没有,但胡徒却明白了,就犹如他将自己的混沌珠世界作为了缓存让天道和鸿钧之道再次嫁接一般。原来鸿钧一直合道合的竟然是犹如自己混沌珠世界功能一样的混沌磨盘。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不可能,那贫道代天行事万万年,为何没有察觉到天道在吞噬于贫道?” “悲哀,令吾感觉到了悲哀,你合天道了吗?那只是天道在混沌磨盘碎片中和你亲密交流而已。天道让你代行法则,是通过你的代行而学习更好的法则应用而已。即使天道吞噬你,也是以你之行为为标准的,行的也是你的道,你又怎能察觉的到?” “那盘古劈开的四十九块混沌磨盘碎片被天道捕获,你又有何解?” “你自己都给出了答案,还来询问于吾?天道先有,后捕获四十九块碎片,只是因其储存有生命之种而已!所以,磨盘非天道,天道非磨盘!” “那盘古法则” “鸿钧,你之智慧如今竟如此低下了吗?盘古乃至强,天道不学他学谁?学你我这些丧家之犬吗?” 鸿钧沉思片刻后,说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原来如此!” “所以,世间万物都在学习天道,天道也在学习世间万物,循环以往,才能彼此进步。一个生灵进步,被天道学会,带动的就是整个世界生灵的进步!是故,变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鸿钧,合该你陨落,你实不值得天道再师法了!” “多谢罗睺道友的指点,然贫道却更坚定了以身合道之念。生灵之变有正变,有反变,只有以身合道,方能使天道朝正确的方向前进!至于道友刚才所言,虽只是道友的猜测,但贫道却更是明白了,天道至公又至私的道理。是故,超脱天道之法仍在于掌控天道。天道法自然,贫道法天道,天道又来法贫道,是故,贫道只要掌控天下大势,就等于掌控了天道。待贫道造化玉牒完善,天道必然会法贫道也成就类似造化玉牒一般的存在,那是就是贫道彻底掌控天道之时。哈哈!” “哼,你确定是你掌控天道而不是天道替代你掌控了造化玉牒?那时,以造化玉牒成道的你,还是你吗?怕是成为了天道傀儡而不自知却以为自己掌控了天道,成为千古笑谈吧!” “贫道会加倍小心的!多谢罗睺道友提醒!” “提醒你?笑话!吾只是想让你明明白白的留下来而已!” “罗睺道友,你留不住贫道的。既然贫道此次所谋失败,也该回归本尊了。有了道友的指点,那恶尸的造化玉牒碎片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了,贫道告辞了!” 罗睺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想不战而逃,连忙擎出天树,翻开了一页,连废话都不讲了,只读最后一个字:“锢!” 第九十七章 同归于尽 闻罗睺灭他之心仍然不息,竟然想禁锢他,鸿钧善尸笑了笑,头上的造化玉牒竟然学起了罗睺,口中曰:“解”就化解了罗睺的攻击。手机阅读请到wap.t 真是让胡徒大开眼界。罗睺进展三千法则攻击鸿钧,而鸿钧学着罗睺也分别演化三千法则化解着。 看来,战斗的确是进步最好的方法。这种攻击与防御闻所未闻,看的胡徒是目眩神驰、灵感喷涌,直叹“大道至简”。他的道果也随着他的灵感迅速的演化,不时就能凝成一个攻击或防御性的复合符箓印在其上。 他早就已经完成了三千大道的单个符箓的录制工作,但各种法则的交汇之法,尚在摸索当中,这需要在不断的战斗之中去总结,需要在漫长的岁月中去积累。然罗睺与鸿钧的战斗却尽显他们亿万年之积累,让胡徒省去了这道耗时耗力的研究,直接得到了结果。两种法则交汇、三种法则交汇、四种法则、五等等繁杂无比。交汇的法则种类、法则偏重、法则比例、交汇结构及方法等等,任何一项都是一个巨大的研究工程。而这个工程现在不用胡徒去做了,罗睺与鸿钧已经替他做完了。他只需要学习记录即可。 而且,作为旁观者,你看的比之争斗双方更明白。二者的攻击是直接使用法则进行交汇来进行,攻击痕迹太明显了,攻击速度慢不说,防御起来也不难。到了胡徒的手里,就是将各种法则交汇直接凝成了符箓。不同的结构、不同的构成、不同的法则等等都有不同的符箓。当符箓脱离道书攻击时,仍是符箓的样式,只有敌人亲身体会,方可知道此符箓由哪些法则构成,攻击方式如何,哪种为辅哪种为主等等。那是,防御已经来不及了。所以,符箓攻击速度更快,不用凭空再去凝结法则,而是将提前凝结好的法则,直接放出而已。而且,符箓攻击隐蔽性强,只有爆发威力后,敌人才能知道结果,那时想针对性防御已不可能。手机阅读请到wap.t 如此一来,符箓攻击又快又狠又隐蔽,才是此二准圣演武他最大的收获。有意思的是,二者的思路不同,符箓构架也变幻莫测。同样的几种法则,构架方式差异也会造成结果的不同。其中玄妙,也只有沉浸在其中的胡徒略知一二。 三年间,罗睺的天书攻击已逐渐凡善可陈了,于是,鸿钧善尸说道: “罗睺道友,该放手了,你是无法留下贫道的,就不要徒费力气了!” “鸿钧,这是你逼吾的!”罗睺咬了咬牙,终于祭出了早先被大家遗忘在一旁的盘古斧刃。此时的盘古斧刃已经和盘古幡融为了一体,形成了一个巨型斧头样式的武器,却缺了把柄。 “那些笨蛋,以为吾发现盘古斧刃时是不慎才露了行迹,得以让他们也分得一杯羹,却不知道吾早就炼化了此斧刃,只不过装作初次发现而已!还有你,鸿钧,你以为你为何在吾等第一次聚会时就能得到消息?若不是吾暗中布下线索会让你发现吗?事到如今,吾不瞒你,天书之上却是有力之法则的影子存在的。吾不能完整发挥其功效,却可以发挥五成。本来是准备用来对付你本尊的的杀手锏,但现在不用却不行了!殒身盘古斧下,也是你之荣幸!” 说完,罗睺朝盘古斧一指,然后大喝道:“锢!” 罗睺不知,盘古斧的主神念其实仍然在战斗,只不过罗睺在盘古斧中的神念占了上风,双方暂时休战而已。毕竟它融合盘古幡不久,而盘古幡却是有着鸿钧本尊之神念的。虽然被灭神箭所伤,但圣人的神念也是不凡,如今不过仅处于弱势地位而已。假以时日,也许会被其斧刃中的神念击败吞噬,但不是这短短三年,而且是没有主人控制的自主性战斗,效率更是低下了! 因此,罗睺控制盘古斧要禁锢鸿钧,盘古斧却发出了两道光芒,将罗睺和鸿钧一同禁锢了。 这道禁锢之力非单纯的禁锢法则之力,还含有盘古斧本身蕴含的力之法则在内。所以,他们不仅被禁锢法则禁锢,同时感觉犹如凡人肩挑大山一般,动弹不得丝毫。 鸿钧却大喜过望,他不再去想逃跑之事了,用一善尸换罗睺真身,太划算了,如此一来,魔界仍然是鸿钧的。于是口中紧接着喝到:“开!” 果然,盘古斧又射出了两道光芒,分别劈在了二者身上。这盘古斧之力可使万物化为齑粉,即使元神也不例外。五成的盘古斧之力,足以劈开一方小千世界了,更别说只是区区两个准圣。 “不,吾不甘心!”这是罗睺身亡之时的哀嚎。鸿钧善尸却相对平静了很多,是笑着脸变成一堆肉酱的。 同灭神箭灭杀不同之处,就是灭神箭过后,万物成灰。而盘古斧过后,却留有尸体,哪怕是一堆肉泥一般的尸体,却是存在的。 鸿钧之善尸非圣,也非此方世界的合道者,故殒身时天道倒没有什么异象产生,但鸿钧本尊却又吐出了一口血,让洪荒世界为之一暗。 当猎人爽到极点的胡徒此时不再犹豫,直接现身出来,并化身为盘古,巨掌将盘古斧牢牢控制在手心。同时紫丹震动,发出阵阵灭之法则,直透其核心。不待巨斧中罗睺的神念和鸿钧的神念有什么反应,就被灭之法则给化为了虚无,只留下盘古斧残躯在颤抖着抵御灭之法则的侵袭。 收回灭之法则,胡徒的不灭元神趁虚而入,彻底将此二者融为了一体,恢复了盘古斧斧头之真身。留下一个神念驻守核心区域,胡徒又收获了一个具有大杀器性质的底牌。 这还不算完,要知道胡徒的肉身紫丹早就将灭、力、御之法则融合为一体了,此刻只见他伸手一招,一旁无人问津的灭神箭就来到了他的手中。然后,顺着盘古斧顶端的斧柄插孔处变插了进去。胡徒竟然让灭神箭当作了盘古斧的斧柄。 根据紫丹特性,胡徒让盘古斧和灭神箭的法则还是交汇,新的一个至宝开始变形演化最终诞生。来自后世的胡徒一愣,这不是一个方天画戟(音:ji)吗? 收起方天画戟,收起混沌珠世界,收起洪荒地图,却没有去理会那些准圣们留下的遗产,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一个空间折叠,他竟然来到了魔界与洪荒世界的通道下。那里他的分身都已汇聚一起,同时,分尸袁洪也在等待他的到来。 看到本尊前来,分身纷纷化为发丝,缠在了胡徒的头顶。而袁洪也向胡徒施了一礼后,消失在了胡徒的额头部位。 他来到此地,是为了等待鸿钧本尊的出手。 袁洪在此地布下的大阵是按照胡徒的谋划进行的。不是众准圣以为的通道已封禁,而是被袁洪利用大阵引导血祭能量在通道内施加了禁制,就犹如给门上锁一般,没有钥匙,一般人是开不了门的。 用几乎整个魔界精英生灵血祭而来的力量巨大到了让天道都为之颤抖的程度,却被他截取了一部分,只设置了一些限制性禁制而已,可见此禁制之威力。 这些禁制也不限制其他生灵来往魔界和洪荒,却拒绝圣人通过。圣人入,则通道灭,自此洪荒天道也罢、魔界天道也罢,都将不再完整。想来,以超脱为目的的圣人怎么舍得此通道覆灭? 鸿钧的确被难住了,本来在善尸被灭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了清除天道杂乱法则的动作,闪身就像进入通道。但看到那割裂了通道的一道道血色光环,他神念一探,就犹豫了! 他进去有两种后果。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他想要的。首先,无论哪一种,通道都会覆灭。一种迅速通过法,通道覆灭后,他很可能身在魔界,却无法回归洪荒了。一种慢慢通过法,一边消除光环,一边通过。但这些光环显然都是独立存在的,他不知道这种方法会不会引发前方的光环再他没有通过时就崩溃。所以,也不可取。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应该前进时,通道内传来了一道慑人的声音: “鸿钧,可是不敢进来与吾一战?” 竟然是罗睺的声音?!其实,是胡徒模仿罗睺之音发出的,以便扰乱鸿钧思绪,让自己可以继续隐在暗处,以便行事。 鸿钧不会推算吗?当然可以,但罗睺与其分身一同陨灭,因果已了,他找不到用于推算的因果关系了。 那这不正证明了有生灵冒充罗睺吗?不然,鸿钧会认为罗睺可能代替他掌控了魔界天道,将天机掩藏,让他无法推算。他绝对不会想到,连他都杀不死的罗睺会彻底陨落。 所以,胡徒才如此大胆作为。 通道的出口在紫霄宫讲道坛蒲团下,这声音一出,就惊醒了正在听道的诸位洪荒大能。 鸿钧执尸如无其事的说道: “尔等三百年后再来听道,贫道有些事情要处理!散了吧!”众听道者不敢失礼,各怀心思的离开了紫霄宫。 看到众位徒弟离开,鸿钧本尊现身在了讲道坛上,其执尸施礼后问道:“本尊可有意让贫道前往一探?” “非也!贫道此次谋划已彻底失败,善恶两尸相继陨落,如你前去,怕正中罗睺阴谋埋伏,贫道怕是要跌下圣境了。此非智者所为,你归位吧!” 第九十八章 鸿钧之手(第一副本结束) 鸿钧的执尸知道本尊另有打算,便化做一道光芒消失在了本尊的额间。 “罗睺道友,看来此次胜者非你莫属了,你仍如此挑衅,不怕功亏一篑?抑或是又有何图谋?” “鸿钧,你不会这么快就认输了吧?这可不是你之(性)格,抑或是真的要咬碎牙齿吞下去,却不敢下来一试?” “罗睺道友,这万万年的关押,依然没能磨去你身上之棱角,贫道之过也。吾等拥有无尽之生命,胜胜负负本就是浮云!昨日贫道胜了,毁了你之躯体,押尔元神万万年;今日你胜了,灭贫道两尸,因果轮回而已。明日也许又是贫道胜了,你却又要躲藏起来,不知何时才能获得自由。如此说来,贫道不急。更何况,贫道先前可以斩却两尸,之后仍可,无伤大碍,罗睺道友以为然否?” “哈哈哈哈,鸿钧,你之面皮可敌天之高地之厚了!昨日可斩,今日仍可!哈哈哈”最后两句显然是罗睺在学习鸿钧的语气,讽刺鸿钧:“你没了造化玉牒残片,吾看你如何斩!” “哦,难道道友此次前来是为了归还贫道的造化玉牒残片不成?” “你可真会想,做梦呢吧?哦,吾差点忘了,你不会做梦,那么,必然是失去两尸,昏了头了!啊哈哈哈!” “道友,灭贫道两尸,怕身体也不好受吧?怎么不去闭关疗伤,却在此喋喋不休,不怕贫道突袭将尔再次捉拿吗?” “来呀,来呀!吾等的好苦,就等你来了。吾受伤?你从哪里认定吾受伤了?吾好好的,静等你大驾光临呢!” “哦,是吗?”鸿钧不置可否,却突然伸出了右手朝通道内探去。 他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并没有超出通道的(禁)制上限,故通道内静悄悄的毫无反应。 探出通道的那只手简直可以称之为遮天蔽地,顺着声音就向胡徒抓来! “来得好!”胡徒身躯迅速涨大,肩上的方天画戟也随其变大,始终维持着原先的比例。 “给吾开!”胡徒手中的方天画戟滴溜溜的转动着,朝那手掌侧面穿过,然后斧刃一转,被胡徒一带,朝手腕抹去。 鸿钧自恃圣人,根本没有把反击放在心上,依旧朝胡徒按了下去。其势犹如天地相合般,威猛无比。 胡徒涨大的身躯正是盘古化身,根本就不将这种势放在眼里,只是静等着斧刃的攻击。 鸿钧在斧刃切入自己的手腕时才发觉不对,这是何种武器,竟有如此威力,根本不将其所有防御放在眼里,像切豆腐一般就切了进去?此时,他再反应也来不及了。一则通道限制了他的手臂的闪避空间,二来,对方的武器着实犀利,在他还没有想出应对之法时,自己的手已经被切了下来。 圣人不愧是圣人,即使离体的手都仿佛是一个独立的生灵一般,竟然懂得逃跑,嗖的就像通道穿去。 “哪里跑,给吾留下!”这次胡徒用的是刺。只见方天画戟撩天一刺,仿佛要刺破这个天空一般,就将那逃跑的手掌串在了箭尖之上。尤其是那毁灭气息,瞬间毁灭了手掌的灵(性)。胡徒再一抖,就将其抖落在魔界大地上。 轰的一声,巨大的手掌五指朝上掉在了地上,硬生生砸出了不知多么深的一个坑。这还没有结束,只见失去灵(性)的手掌开始质化,竟然化为了一座方圆百万里的大型山脉。五指化为了五个几乎通天的山峰。胡徒笑了,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的笑了。 “以后,你就叫五指山了,哈哈哈!”然后朝通道内喊道:“鸿钧,真过瘾,再来!” 通道那边的鸿钧苦笑的看着自己没了手掌的右臂,口中却没有回话,只是自言自语道: “罢了罢了,万万年不动手,竟大意了!” 然后放出自己的执尸,让其继续坐在遮盖通道口的蒲团上,遁身消失在了紫霄宫深处疗伤去了。 其实胡徒也不好过,那是圣人的一掌,幸好他施展的是盘古之化身,才勉强抵御住了鸿钧的攻击。这还是攻击没有击实,不然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抵御得住。不过肯定死不了。 不成圣终为蝼蚁,是洪荒的铁律!此话道尽了准圣和圣境的差距,他如此小心谋划,仍不免徘徊在了侥幸的边缘。 但他不得不在这里和鸿钧做一场,不做一场如何能让鸿钧知道,此方世界已经容不得他(插)手了?不做一场,如何能让鸿钧暂时死心,从而给魔界生灵及天道一个喘息的机会?不做一场,他胡徒的心魔如何去掉? 这一场虽然赌对了,鸿钧果然没有全身而来,但也险之又险,幸好,刚得到了盘古斧加上灭神箭,二者合一的威力比之原先的单纯盘古斧或者单纯的灭神箭更有杀伤力。 深呼一口气,恢复为道身,放出自己的分尸和分身,让他们自由活动后,就地展开了自己的混沌珠世界,准备一边疗伤一边盘点收获。 然而里面的一切,让他彻底木了! 哪里还有什么灵宝或尸体之类的!全都没了。 只见,那颗被他用来当做战场的星球竟然焕发出了无限的生机。众多准圣的血液化为了江河湖海。他们的身体也演变成了众多灵气充盈的山脉,这个星球的不远处,那个融合了一块造化玉牒、十二个准圣元神和魔界大多数精英元神的造化池竟然往外散发着白炽(音:chi)光芒。那是太阳吗?是太阳围着这个星球转动,还是这个星球在围着太阳转动? 被众准圣大战削掉的最大的一部分,化为了一个毫无生机的小小星球,围着自己的母球在旋转。偶尔白炽的光线射到其上,还被其反射回了母星,月球不正是这样的运行规律吗?其他小的部分,犹如陨石一般,形成了一个小行星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未来的地球根本就不在洪荒世界,而是他自己的混沌珠世界演化的不成? 鸿钧的混沌拐呢?是化成了那成片的植株吗? 鸿钧的兜天布呢?那个兜天布里面原先装的可全是混沌灵气,被灭神箭戳破后漏完了,难道,现在星球周围不会逸散的空气就是兜天布所为吗? 还有众多准圣传承自混沌中的各种灵宝呢?都不见了! 原本的混沌珠空间是没有任何生机的。他没有混沌磨盘碎片,也就没有生命之种。他的这片世界是用混沌神雷直接炸开核心区域形成的星球界,而不是大神通者开辟的天地界。如今,真个魔界的血气随着血祭大阵最终都留在了这片世界。还有那罗睺等十二准圣,包括鸿钧的善恶两尸,也都陨落在了这片世界内,生命种子却是不缺了。 到底这个星球是不是未来的地球,他拿不准。他突然发现自己知道的还是太少。种种情况都表明,这个世界的水很深很深,根本就不是后世一丁点的传说能够说的清的。 咦?那个不是罗睺的天书吗? 天哪,幸好还留给了他一点点安慰奖,不然,他总有一种自己亏大了的感觉。 捡起天书,却发现天书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其上记录的所有法则,竟然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一张张的白纸。好厉害的盘古斧,但也能看出来,此天书的材质怕是来历不凡,不然,如何能在盘古斧下存在了下来? 原来无字天书的称呼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胡徒嘿嘿的笑了出来。 他的分身及分尸到魔界中宣传去了,告知大家自由了。另外需要将道军连根拔起,凡道军出身,必须要向天道发誓,然后才能获得自由,否则,化为灰灰将成为定局。这些不用他来操心。 还有那些徒弟们,经过此次大劫,也该全部叫回来,随他一起到洪荒之中去了。魔界的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天道经过此次嫁接,也基本可以躲过被吞噬的命运了。没有圣人,此方世界怕是比之洪荒要自由的多吧! 自己又毁了鸿钧的大片心血,将这片天道解救了出来,等于毁掉了鸿钧吞噬洪荒天道然后超脱的可能(性)。 至于罗睺所讲,他也只是听听而已。从逻辑上,听来罗睺所言非常有理。但天道就是天道,没有意识的天道,根据生灵演化而进化,才是最正确的,无论是鸿钧也罢,还是其他生灵也罢,只能作为天道的参考之一,而不能成为其模仿的对象。 让普通生灵成为天地主角,怕是未来天道演化最正确的道路。所以,还是断掉这些修士合道的想法比较好。反正他自己是不愿成为天道效仿的对象的。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缺点遍身,哪里敢让天道学习他呀。 花费了三百年的时间,胡徒终于养好了身体的伤势,出了混沌珠世界,将分身分尸和徒弟们全部裹挟进了混沌珠世界,让他们自由活动,然后,来到了魔界和洪荒的通道前,穿入了通道,隐藏在了鸿钧的蒲团之下。 鸿钧的此次讲道至关重要,一切都沿着历史传说中来的。三清问成圣的问题,鸿钧回答略有差别,只言自己坐下应有七圣,并分发了鸿蒙紫气,其中一道正是给了倒霉的红云,只因为红云修炼盗经最勤快,成为了鸿钧要灭掉的第一人选,所以,借鸿蒙紫气消灭红云是其早在清除天道杂乱法则时就筹划好的策略。 然后,鸿钧从虚空之中招来了分宝岩,留下了一句话,暂时退去了。分宝岩恰好盖在了通道口,胡徒化身为混沌幻灵,无形无质的掺杂在了众多宝物的(禁)制光环中,待得红云破去(禁)制获得了一个先天葫芦时,他又缠在了红云本体外,模拟着红云的气息,在鸿蒙紫气的遮盖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洪荒之中。 然后,瑶姬和昊天将三清、西方二修、女娲等留下,说老师有言,其他大能纷纷离开了紫霄宫。中途,胡徒化为了一片云朵,慢慢的离开了红云,并降落在了首阳山。 第九十九章 尴尬的鸿钧 留在紫霄宫的六位大能,躬身迎来了鸿钧。此次来的是鸿钧的本尊,盘腿坐在蒲团上之后,鸿钧说道: “贫道留下你等,是有些东西要送给你们。贫道此次讲道结束后,就要全力闭关,以便身合天道,补齐不全。非大事,不出。” “太清,你为贫道首徒,又为盘古元神所化,有大功德。且你对贫道之两仪微尘阵研究甚为透彻,就给你太极图,以镇压气运。”说完,拿出了简单至极的只有(阴)阳鱼图样的东西送给了太清道人。 “玉清,贫道已知你之大愿,本打算送你盘古幡,然此次盘古幡却遗失在了魔界之中,贫道便只能送你盘古斧柄,用来镇压气运了。” “上清,你生(性)好斗,贫道送你诛仙四剑,非四圣齐至不可破,望你能够切实带给天下生灵一线生机。” “女娲,你传承至混沌魔蛇,本应身殒化为万物,元神却逃过一劫,天道之下,你须有大造化方能成就圣道,贫道给你乾坤鼎,此鼎届时可助你一臂。” “接引、准提,你二位出身也不凡,乃混沌扬眉之根分化而生。但扬眉之根毕竟是其抛弃之物,故你等先天差了些。令贫道欣慰的是,你等身居西方,虽物产贫乏,却不愿抛弃西方众生,有大毅力、大愿力,贫道给你们十二品先天金莲一朵,以镇压气运。” “你等还有问题问否,没有的话,就散了吧!” 太清道人起身问道: “老师,魔界是何种存在?” “魔界是洪荒之(阴)面存在。万物皆有(阴)阳,世界也不例外。何为道?一(阴)一阳为之道。因此,魔界是此方天道必不可缺的一部分。原先贫道掌魔界天道,关押不合天道之大能,然最近出了些意外,贫道已经失去了此方世界的掌控。尔等成圣后,可尝试将魔界与洪荒界天道合一,方是正途!” “多谢老师,不知此界如今是何大能掌控,亦为圣人吗?” “非也,此魔曰罗睺,与贫道均出身混沌,有不可思议之能,然不为圣,终为蝼蚁。你等成圣后,可轻易降服于他。” “老师,此方世界是变为大势,疑惑不变为大势?” “势者,天道之好恶也。顺天道为大势,大势不可改。事者,生灵之交汇也。故事可变。” “老师,此方世界为圣几何?” “圣分准圣、圣贤、圣人。准圣三千、圣贤七十二、圣人为九。凡灵恒河沙数。天道圆满,此数自然圆满。天道不完,此数不完。贫道坐下有圣六,圣贤三。尔等可待得天道圆满,获得其他圣位。” “老师,此方世界劫难是否有数?” “劫分量劫、天劫、地劫、人劫。人劫无数、地劫为五、天劫为九、量劫无量。无量量劫时,天地重归混沌,圣人不存。” “多谢老师!吾等告辞!” 看来鸿钧对自己的徒弟还算老实,基本上回答了所有问题,而且并没有怎么欺骗。 “瑶姬、昊天,贫道要闭关合道了,此处紫霄宫无大事,不开门。你等也出宫寻找自己的机缘吧!” “拜别老师!” 三清回归东昆仑,瑶姬昊天回归西昆仑,准提接引回归西方,女娲回归凤栖山,自此鸿钧讲道圆满结束,获得巨量功德。 其实不是鸿钧不敢欺骗,而是没有办法欺骗。他作为天地第一个圣人,代行了天道分发鸿蒙紫气的职责,未来的圣人同样将获得今天所有问题的答案,不一定通过他。所以,他只能如实回答,以便留下香火之情。 要知道,此次鸿钧讲道可是胸中冒着一团火完成的。除了魔界的事情,他一上讲道台就发现事情大条了。 当时坐下三千多大能竟然或多或少的修炼了洪荒流传的《盗经》。有个别修士研究还特别的深。比如,红云。 红云是盘古开天时,出现的第一道云霞所化,论跟脚,不如在座的很多有着混沌传承的道友。比如准提、接引传承至混沌扬眉的根。比如,三清传承了盘古。比如镇元子,有先天灵根人参果伴生,很多修士认为其乃人参果之灵智化生。比如帝俊等,传承至混沌陆压。等等。 所以,红云见到《盗经》后,就非常兴奋,认为此经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还有很多准圣或多或少的在自己最专长的领域,借用了《盗经》理论,偷梁换柱盗取天道相应之法则,以使其更契合天道,增加更强大的威力。 更有很多准圣头顶功德圈,看来,《变经》也普及到了这些金字塔顶峰那里。众生皆知,功德有大助力。而且,这些准圣很多能成为准圣,全靠了功德的帮助。否则,很可能一生停留大罗境界不得寸进。根据胡徒的《变经》可以发明有益天道完善的新事物,然后天道会奖励功德,最重要的是天道会因此而演化先天灵宝,此先天灵宝天数就归发明人所有。只有一些修为低下的不知道那是天道化生之灵宝,而轻易的放手了,由此天机演化,才会送到其他有缘人的手中。 这种天道为发明人专门化生的先天灵宝,比之伴生灵宝威力虽然不足,但在弥补道基之上却更胜一筹。 大罗斩尸,按照鸿钧的设定,是需要先天灵宝来寄托三尸之念的。否则,斩之很难。所以,胡徒给的就是一条捷径,一条获取先天灵宝的捷径,此灵宝还是最适合发明人的,是天道根据发明人实力缺陷等等量身定做的。比如,胡徒的空钜,就融合了胡徒的长处,弥补了他的缺陷。而且,对鸿钧而言更可怕的是,头顶功德圈,就受天道保护,连他想杀都难,只能以功德消功德,更别说他的那些业力缠身的暗手了。 他心中不由恨极了散发这些经书的家伙。他心中已经将对象锁定到了混沌中跑出来的老不死身上了,却根本没想到,祸根已经被他关到了他的魔界去了。看来胡徒的举措还是起到了作用。 因果纠缠下,只要他鸿钧没有身合天道,就休想算出来。圣人也不是万能的。尤其是胡徒经常(性)的搅局,天道在其帮助下,一点点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天道每变化一次,天机就乱一次,更是难以推算了。 这从侧面说明一个道理,凡上位者,无不希望天下太平且秩序井然,只有如此,上位者才能更好的控制天下。但若搅局者众,且还很有力量,天下的秩序就无法彻底稳定下来。此刻,上位者也只能束手,看着局势越来越乱却无能为力。 鸿钧就是上位者,想掌控天道的上位者,很强力的上位者,基本掌控了精英阶层的上位者。但对于胡徒的搅局也只能将其监(禁)起来。看过《建党伟业》电影的都知道一个情节,就是陈独秀被捕一事,就和如今的形式非常的相像。 但鸿钧(欲)罢不能,他已经置换了很多法则了,现在的他拥有了很多天道法则,天道也拥有很多鸿钧的法则,二者结合的势头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这就是修道。一步错,步步错。否则,等到天道彻底完善,就是他鸿钧末日的到来。所以,他和天道不能共存。要么他俘虏天道,要么天道俘虏鸿钧。如此而已。 而且他越强,天道就越强,如果他不能在天道成长起来就掌控天道,怕是最终只能成为那一线生机了。 这就是他的认知。如果他知道罗睺的一番言论,可能会更加吃惊,会更加着急的控制天道。但他的善尸身殒了,连元神都没有逃过,所以,他不知道。 这就是斩三尸的缺点了。斩出的三尸独立(性)太强,甚至有的三尸专门和自己的本尊作对。而胡徒的分尸法就高明了很多,控制力也强大很多。只要分尸知道,他同时也可知道。 所以,鸿钧才没有隐瞒诸多他想隐瞒的东西。比如何为势,此次他讲的就很明白,绝对不会让诸位未来的圣人混淆成事。 众位弟子其实也很满意,老师的确大公无私,将所有可以回答的都尽量的清楚回答了。 送走了诸位弟子,鸿钧放出三花,只见其三花之上的造化玉牒竟然是完整态的,可见他这万万年来已然将造化玉牒修复完全了。造化玉牒仍然在与天道交换着各种气息,鸿钧将其从元神三花之上取下来,放在手中,开始细细的观察。 一直以来,他只是在替换着天道的法则并清理着其他诸如红云之类的杂乱法则,却没有再细细的观察天道。此时,将所有这些抛开,他的神念透过造化玉牒联系到了天道。 天道依然混沌一片,围着天道的是四十九块混沌磨盘。天道散发出来的各种法则线依然是三千条,不多不少。有的法则线在天道核心,只(露)出了一个头,任何生灵都休想接触到,包括鸿钧在内。有的法则线则开始分叉,和其他法则交汇衍生着。 就是这些衍生法则线。鸿钧注重道则和法则,原本没有将这些衍生法则线放在眼里。但他没有在讲课前就获知原本听自己课的很多本不可能进阶的诸多大能竟然纷纷进阶。这就是唯一的线索。 难道天道的演化并不是其核心之演化,而是外延的演化吗?难道自己也必须将这些演化全部替换掉吗?否则,自己的造化玉牒如何才能被天道本体接受,然后住进去呢?不住进去,自己如何替代天道呢?但是,从这些演化的细小法则线数量上看来,已经数不胜数了,到底是坚持原先的策略还是调整策略呢? 现在的洪荒变化太快,细小的法则演化非常迅速,怕是他还没有替换完这些法则,既是他的本命法宝又是他的道果的造化玉牒就要被天道夺走了。但不替换这些细小的法则,他又如何引诱天道进入他的造化玉牒,从而被他掌控呢? 鸿钧由此陷入了两难的尴尬境地。这就是他闭关的开始。 第一百章 计诱巫支祁 “道历5730年,胡徒查洪荒中部地脉走势,有山,九峰,莲状,方百万里,西绕黄河,续接虎尾山,南临孟津泽,东望不周山。渭水出自此山,绕过群山,入黄河。山有蕨,根白叶卷,可食。多松、多玉。为洪荒中部西山之首,太阳出不周山,此山最早可见。故曰首阳山。” 胡徒化名古月散人,就隐居在了首阳山上。这首阳山是洪荒中部首阳山系的领头山,其高度仅次不周山,据不周山约有百万里,可俯瞰群岭,却又如生灵在膜拜不周山一般。首阳山的西北侧有石门一座,东西方向矗立,亦高耸入云,进入其内,抬头望去,天如一线。门内有水,乃渭水之源,从此经过。从此门水边往上一直到山顶可进入首阳山的一个巨大的天池。此池被九峰围成,每一座山峰都似莲瓣,故胡徒命名为莲池。 此山灵气一般,不为福地。其上除了山腰的几颗松树外,只有一个(阴)暗之地生长些许蕨草。其他地方别无他物。 孟津泽已经被胡徒梳理过了,他挖了一条涑水河,穿过了这片泽国,将泽地改为了沃土平原。东西南北也有数百万里之遥。 既然是胡徒隐居,当然要改造一番了。首先移植树木花草,让整个山都郁郁葱葱不是难事。他有一个骑马逍遥洪荒的愿望,所以,专门跑到北部区域将一个马群给带了来,放养在了西南孟津原上。在孟津原和首阳山之间的树木逐渐浓密,直到进山,遍处是树,这些树形成了一个迷阵,进入其中不知方向,往往会走着走着,却发现已经出了山,走到了原地。 与群马相伴的是鹿。这是他捉拿群马时,顺便捉到的一些鹿。所以,此片林地及群马奔驰的孟津原被胡徒分别命名为鹿林和马原。 领着群马的是胡徒的坐骑白角飞马。此马有翅、独角、全身浑白、可日行万万里、纵飞十万里。 胡徒不允许它修妖,所以,此马跟随胡徒开始学道,在胡徒大量银杏叶的帮助下,灵智超卓,这才百年不到,已经接近了化形。手机阅读请到wap.t 胡徒知道,眼下的洪荒很快就进入圣人时代了,他也必须尽快的找到自己的成圣之路。但之前,他必须找到巫支祁。他们虽然都有混沌巨猿的传承,却一直以来没有产生过因果,所以,胡徒也无法通过推算来找到巫支祁。 不过这个很简单,这百年来,他通过分身和分尸在各地的活动,放出了一个其他生灵听了无所谓而混沌巨猿传承者听了肯定会查看的消息。 只要这个消息进入巫支祁的耳中,那么,很快他们就会见面了。 这个消息的放出很让胡徒动了一番脑筋,然后,洪荒版的外星人绑架案上演了。 在洪荒东南有山名馀山,馀山上有三个修道者在交流道法的闲暇时,一名修道者说起了一件在洪荒之中百年来比较蹊跷的事情。 “两位道友,说起这件事来,不知道有多少修道者想找到这种机缘,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主动找到,只能被动的被困,然后,抓住机会找到一些灵宝碎片或灵宝的时候,就会被这个世界吐出来。进入时间不定,吐出时间不定。但据说,此方世界与众小千世界以及洪荒都不同,竟有无数的星球,相互相隔不知道理,但他们落入的星球,却都是那一颗有着无限可能的地星。不错,他们称这颗星为地星,因为他们进入后都要在虚空之中漂流一段过程后才能到达此颗星辰。没有这种经历的生灵永远不知道脚踏实地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所以,他们称这颗星为地星。此星之上只有一种智慧生灵,却不懂修道,如洪荒之猿,却又不是猿,他们自称为猴族。” “此星不知为何,有着非常之多的灵宝碎片,运气好,还能找到一些完整的灵宝。可惜,其中生灵不懂修道,无法融其天道到洪荒之中来,如果谁有此大气运,可以完成这个功德,得到天地准圣业位怕是不难了!不像吾等,苦苦挣扎在大罗,无法找到准圣之途,不知何时就会化为黄土一抔,埋荒土下。.” “道友,可否问一下,此方世界一般会在何地出现这种情况?”其中一个听众问道。 “哦,道友可是想去试试。也好,两位道友都试试也好。贫道无此机缘,在不周山那里苦侯三年都没能获此机缘。”语音一顿后,又说道:“有道友猜测,此方世界很可能是混沌时不知哪位大能身殒后留下的小世界。但可能受过损伤,所以才会有这种异常的现象。也许,二位道友就是其中一个未来的洞府之主。呵呵!” 如此传言逐渐的从洪荒之中向外散发着,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希望而来失望而去,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有幸,获得了成为准圣的机缘。 淮水出自馀山,在此修行的一个修士名为巫支祁,就是听到此消息的修士之一。与别的修士不同,他可以肯定这个就是混沌巨猿的星球重力空间。根据他的传承,他知道,当时混沌巨猿要和盘古同归于尽,世界就留在了盘古旁边。盘古身殒后,化身天柱,此方世界一直没有问世的原因,也很可能在盘古天柱旁的缘故。盘古天柱何等威势,在他身边想突破世界的屏障难度可想而知。 而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因为此方世界曾被盘古所破,留下的裂痕的随机动作造成的。 灵宝奇怪吗?混沌中,巨猿不知道吞噬了多少混沌生灵,其灵宝都在这方世界保存着。 猴子很奇怪吗?肯定是混沌巨猿的精气散逸造成的一种生灵。看来,那一份保存在星球世界的精气很可能化生失败了,难道是盘古威压导致的?很有可能! 原先,他不敢去,是因为,怕被那一份精气吞噬。但久久不能突破的他,现在听闻这么多修士都获得了灵宝,就好像听说本属于自己的宝物被别人正大光明的偷走一般,他如何能不心酸、不动心? 更何况,那些猴族的出现,更让他断定了,星球的那份精气必然是散逸了,不然怎么会有猴族的出现?而且这些猴族还是生来就有智慧? 他是混沌巨猿的内脏部分化生而来,天生谨慎,然而这次,他不准备躲避了。如果继续躲避下去,早晚有一天本属于他的机缘会彻底离他远去,他此生如果想晋升准圣甚至圣人怕是不可能了。 天与不取谓之罪。待得两位道友离开后,他收拾了收拾自己的东西,开始朝盘古天柱而去。 胡徒本尊就在首阳山守株待兔,偶尔放出自己的混沌珠世界,让一些幸运的家伙到地球旅游一番,然后,自己布置的一些灵宝就会被这些家伙带出去,引起更多的修士徘徊在了这一片领域。 他的徒弟和他均盘踞在首阳山,开始建造道场,布置阵法,同时,看护他的马群和鹿群。偶尔有不长眼的修士想驱逐胡徒时,就会被他一个符箓干掉。渐渐的,大家都知道了首阳山属于一个厉害的准圣修士的,故一般来此只是道法交流一番,然后离去。 他拥有灵宝无数,随便扔几个进地星,然后带出去后,总能引起洪荒消息风传。其势如浪潮,涌起一浪头,不见尽头。 他有一种感觉,巫支祁的到来不远了。然而,他却犹豫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巫支祁是他的兄弟。这种吊他上钩,然后杀掉的行为,挑战着他的心理底线。 孙猴子还没有化生,只是一团精气,所以,他毫无心理障碍的炼化了这团精气。 袁洪注定陨灭,但也不是他亲手所杀,是梅山底部的那个混沌灵气眼将其返本还源后才被其炼化的。 但巫支祁却不同。 摇了摇头,放下了心中的杂念,心中对自己说:“罢了,到时候再说吧!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走到了现在,就看他的命运吧!” 忽然,他掐了掐手指,然后对外面守着的分身的徒弟说道: “花菊,你去收拾一间客房,贫道到南山口去迎接一位重要的客人,她最近怕是要在这里住一阵了!” “是,师傅!” 这种师徒的称呼极其古怪。他的众多分身给他收了很多古怪的徒弟,但却没有一个被他当做真正的徒弟看待的。以他的话来讲: “你们都是贫道分身之徒。贫道的真传,你等都可以学习。但你等却非贫道之徒。贫道收徒的机缘还没有到来。你等好好修炼,不要让贫道的徒弟超过你等。以后贫道每逢月初都会讲道三天,你等都可前来听讲。贫道也不会有所隐瞒,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等的资质和机缘了。” 就这样,他称呼这些分身的徒弟都是直呼其名,也不自称为师。而分身徒弟们却都称呼他为师傅。 胡瑟的徒弟都是些女孩子,占据了一个莲峰,自命爱莲峰。胡岱的徒弟都是些战斗狂,占据了一个莲峰,自命狂战峰。胡非的徒弟大多数出生厨师,占据了一个莲峰,自命美食峰。胡左的徒弟都是些苦修者,占据一个莲峰,自命机缘峰。胡威的徒弟是各族的继承人,魔界生灵大损后,他们也跟随胡威来到了洪荒,占据一峰,自命传承峰。 胡瑟的弟子多来迎接来客,或者伺候胡徒的生活起居。胡岱的徒弟大多是关卡的守卫。胡非的徒弟大多照料着大家的饮食。胡左的徒弟照料山峰的各种典籍或传道场所。胡威的徒弟多用来协调各峰的行为。 他分尸孙行的徒弟仍然在外面进行着各种考验和自主的修炼,但山峰也预留了地方,称为守护峰。袁洪的徒弟在他上山后,就放了出去,也在洪荒之中游历,山峰被命名为生死峰。 如此一来,九座山峰,七座被他的分身或分尸占据,形成了独立的一脉。其他两座,一座将来是他的传承驻地。另一座是他的第三具分尸的。九九归一,此山将是他在洪荒之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道场。 第一百零一章 一线生机? 胡徒要接待的是女娲。胡徒选择首阳山的目的除了引出巫支祁之外,就是要等待女娲创造人类。 首阳山距离盘古天柱是最近的一座山脉。如果未来它倒塌的命运不可避免时,他也可以就近挽救人类。要知道,天河之水从天际留下,首当其冲的就是居住在不周山周围繁衍的人类。 此次,女娲出游,到不周山不知其来意如何,但胡徒却不敢怠慢,亲自来到了南面一线天山门处迎接。 看到门口出迎的胡徒,女娲一愣,然后一笑,打了一个稽首曰: “原来是胡徒道友在此山修行,贫道还以为古月散人是何方大能,占据天地准圣业位,吾等却从未听过,没想到,是道友你!” “贫道见过女娲道友。所谓古月者,胡也。贫道一介散修,不敢篡称道祖所自称的道人,只好自称散人了。既然为散人,就需要对原名进行一定的处理。有因有果,古月散人即胡徒道人,如此而已。” “此方山脉的确不凡,为何吾等从此经过无数次,却从未发现此处之钟秀?竟让道友占据,不愧是无视无量功德的胡徒道人、古月散人了!” “道友取笑贫道了。来,还请道友入山一叙,总站在这里,若被其他道友知道,必责贫道不知礼数了!呵呵呵!女娲道友,请!”右手一引,将女娲引入山门。 女娲说胡徒无视无量功德,是因为没有看到胡徒头后有功德圈,还以为胡徒将无量功德挪用他途了! 胡徒也没有解释,一个哈哈哈就过去了。 来到胡徒的莲峰,站在道场的一侧,看着天际漂浮的白云及脚下不知有多深的壑沟,不由心胸开阔。 花菊给女娲倒上胡徒特有的茶叶,然后偷偷看了看女娲后,悄悄的退了下去。 “道友从哪里收来的如此佳徒?让贫道好生羡慕!”女娲喝着茶笑问胡徒。 “哦,何佳之有?贫道却以为非常一般。所以,这些都只是贫道的记名弟子,还称不上真传弟子!” “贫道一路观之,此山上弟子过千,各个出身非凡,难道竟没有一个入得道友法眼不成?” “呵呵,女娲道友不和贫道一般吗?也没有听闻道友有什么真传弟子呀!这个洪荒世界虽然生灵不缺,但道友不觉得这些生灵或多或少都有着非常明显的缺陷吗?就以花菊而言,出身乃一朵菊花,算是开天后的第一批生灵了,跟脚也是不凡。然,其体质偏木,想获得贫道五行俱全的真传怕是很难呀!” 女娲被胡徒的这句话一下挑开了一个思绪,不由问道: “那道友心目中的真传弟子是要五行俱全了?” “不错!这山上的千多名弟子先天或偏木或偏土或偏其他属(性),而道友知道,贫道之道乃符箓之道。五行不全,如何完整的传承贫道之道?他们只能传承一部分而已,如何可以做为真传弟子?道友可以遍数此洪荒生灵,除了吾等先天传承的生灵之外,哪有什么生灵可以做到五行俱全的!这不是缺陷是什么?” “然天道尚且不全,生灵焉能均如此健全?”女娲疑惑道。 “天道不全?不知道友凭何说天道不全?”胡徒笑着喝了一口茶,问道。 “这难道不对吗?”女娲终没说出是鸿钧所言。 “天道三大道则全否?三千法则全否?” 女娲思考了片刻回答道:“全!” “那道友言天道不全,不知天道缺了什么?”胡徒继续追问。. “缺了那一线生机!”女娲终于不再躲避,直言鸿钧的看法。 “贫道不以为然。这天下生灵亿万,却也生机勃勃,何缺一线生机?如此蓬勃的生机,还需要什么一线生机吗?” “然吾等修道者,争的不就是那一线生机吗?”女娲也迷惑了。 “不知道友是顺天修道,还是逆天修道?” “顺天而为!” “那么,何来争?” “那吾等与普通爬地者又有何区别?吾等不争如何走到如今的?而爬地者与吾等不就是因为此而不同的吗?”女娲穷追不舍的问。 “爬地者不争吗?其实,爬地者因争而沦落。吾等恰恰因为顺天才不断获得各种天地业位,享受无尽生命呀!” “这”显然,女娲被胡徒的一番言辞说的词穷了。 “道友看此方天地,正因为全,所以,给了所有生灵一样的生存权。对于逆天者,天道没有放弃,只不过少了眷顾而已。对于顺天者,天道赐下功德气运,让顺天者不朽的享受着生命带来的精彩。所以,哪里来的缺少一线生机这一种说法?” “道友高论,还请道友继续!”女娲也不问了,希望胡徒继续讲下去。 “所谓一线生机,是逆天者的弥天大谎。只有想逆天,想超脱此方天道者,才会有此想法。这一线生机,只有打破天道,才会出现。然,对吾等顺天者而言,那却是百分百的死机。” “天道不是不完整,而是不成熟。犹如少年之于(成)(人)。此时的天道充其量只是处于了少年时期而已。但并不能说少年不完整。他只是不成熟而已。” “在顺天者眼中,天道至公,给予了天下生灵一样的生命,众生应该珍惜才对。然对于逆天者眼中,天道过于完美,没有能给他们超脱留下一线,所以,他们需要争的就是那一线生机。逆天者眼中的生机就是吾等顺天者眼中的死机。吾等眼中的天道应该是完整的,女娲道友,贫道所言确否?” 女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说道: “贫道想在此居住一段时间,不知道友是否方便?” 胡徒笑了,回答道: “女娲道友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即可。在道友来到山门时,贫道就让花菊给道友准备好了休息与修炼之所。道友客气了!” 女娲随着花菊到了胡徒给自己安排的住处,闭上门,却打开窗户,呆呆的看着外面的景色。她的脑海中,依然回放着胡徒的言语。 这胡徒道人不简单呀。尤其是他的悟(性),更是惊人。在凤栖山,他们第一次交流就悟出了大道。当时自己还以为他的道过于复杂,难以到达彼岸。但这次见面,却发现这胡徒的修为一点也不必她差。 她有天地第一个圣人的教导,才到达了这种境界。胡徒却没有师承,靠自己的(摸)索占据了准圣业位。她传承自混沌魔蛇,出生就五行俱全,而且还有魔蛇金丹化成的绣球;而胡徒呢。虽不知其来历,怕也传承至混沌,和她跟脚基本类似。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起跑,一个有师傅,一个没有,却一同冲到了终点。可见差距呀! 但老师为何说此方天道不全,要靠他合道补全呢?难道,盗经真的是老师修炼的道法吗?难道老师合道是假,噬道是真? 那为何老师要让他们这些弟子们成为顺从天道的圣人?难道是为了控制吗?合道后控制吾等顺天之圣人吗? 一线生机?是呀,何来的一线生机呢?顺天者,死亡来临时,自是坦然面对。然逆天者,却是会拼死也要争出一线生机来。却不知道,自己争来了一线生机,却是用其他生灵的生机换来的。 而且,此生机的确只有一线。逆天争斗将绵延他一生,亲人、朋友、无关生灵纷纷成为祭品,只余他一个在那一线生机中苦苦挣扎。这就是逆天者的一线生机呀!直到他自己放弃,或者争到天崩地裂,普天下生灵均成为其祭品方能罢休。但无论是自己放弃还是天崩地裂,他又有何生之体验?他时刻体验的怕是死亡吧!因此,逆天者眼中的一线生机,恰恰是顺天者眼中的死机。 妖是顺天者吗?显然不是,他们征战洪荒,毁灭生灵无数,疯狂占据着各种能占据的灵山福地洞府。巫师顺天者吗?也显然不是,他们与妖族不断争斗,从未顺天过。老师的三千弟子是顺天者吗?也好像不是。胡徒是顺天者吗?按照他的说法,他还真有些像。 他不争,将发明的天文弃之如敝屣的交给了妖族。他不显,从未听说他在洪荒之中兴风作浪。他不藏,自己知道的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那么,天道赋予了众生生命,然众生灵为何各个都在逆天? 女娲想不明白,她忽然想起了胡徒的一句话。此方世界万物生灵都不全,都是残缺的。也许这个就是原因之一。而且,怕是这些生灵偏偏以残缺之身还掌控了自身无法控制的资源,才会如此的。 可惜,这方天地没有生来五行俱全,却又没有什么可傲人的“跟脚”之生灵。也许这种生灵才是天地之下应该的永恒主角。 若胡徒知道女娲如此想,不知会有什么感受。这个世界的两个最大的逆天者,怕就是鸿钧和他了。只不过,一个在拼命的争,一个拼命阻止而已。修得合道的鸿钧是最大的逆天者。修得力、灭法则的胡徒却是一个典型的守护者。无论破坏也罢,守护也罢,都不是愿意看着天道顺其自然发展的逆天者。 第一百零二章 后起之秀 刚安顿好女娲的胡徒还没有坐下,心头一动,掐指一算,不由笑了,心道: “好呀,自己这里成了游历不周山的旅馆了。呵呵呵!” 然后对门口说道:“花兰,去到东面山门接两位前辈来。” 这次来的不用他亲自去接,但身份却也不凡,一位是紫霄宫中接待众大能的瑶姬,一位不识,但看瑶姬的模样,此人身份自然也低不了。 花兰应了一声后,就径自到东门处等候,果然按下云头来了一男一女两位修士,只有真仙修为的花兰当然看不出此二位的修为了,但师傅能让她来迎接,必然也是前辈级的了。花菊去伺候女娲了,而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了伺候师傅的机会,却只能来此做接待,不由存了比较之心。 当然不是她要和来客比较,而是比较来客与女娲的风采。这两位多了一份傲气,不错是傲气。 “师傅让花兰来迎接,两位前辈请!” “瑶姬师妹,看来此山之主怕不简单。吾等尚在讨论是不是要降落时,此地之主竟然已经派他的弟子候着吾等了。为兄觉得吾等应该上去会会这位道友,你认为呢?”男装打扮的修士对旁边的女修士说道。 “君明师兄,你拿主意即可,小妹以你意见为准。” 花兰看得出来,这位女修士怕是喜欢上了这位俊朗的男子。她们都是些情场失意者,在感情上都属于过来人了,目光如炬。 “好!”然后转头对花兰说道:“有劳!” 花兰笑了笑,然后领二位进入山门,到了胡徒的待客室。 “花兰,请两位道友进来吧。然后,上茶,安排住所。其中一间就安排在女娲道友旁边吧。” 花兰正要禀报,就听到了胡徒的安排,然后,推开门请两位客人进入后,沏茶安排去了。 “贫道倪君明(瑶姬),见过道友!” 胡徒盘腿在主位,身穿道袍,主位后面挂了一个大大的“玄”字。 “贫道古月散人,两位道友来自何方?敝处简陋,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二者连说不敢,在胡徒的示意下盘腿坐在了客位,然后寒暄了起来。 原来这男子竟来自东海,是天地初开第一缕纯阳之气化生,整个东海也就他一个有资格到鸿钧的紫霄宫听课,后回到东海后,开坛讲课,传播鸿钧之道,被推为了东海散修群仙之首。 此次鸿钧讲道结束后,并没有着急的离开洪荒,而是和瑶姬、昊天到西昆仑盘桓了一段时间。因昊天修炼轮回大道,闭关神游去了。所以,瑶姬就陪着他游历洪荒,来到了不周山。 然后,道友相见当然要论论道了。只见胡徒三花具现,一本玄奥的道书散发着不可言之波动,犹如天道般迷人。他的三花之上还坐了两具小小分尸。一个分尸身披一件玄黄气息缠绕的图状道袍,赫然是洪荒地图,其手中拿着一件同心圆状的先天灵宝。一个分尸手执方天画戟在摩挲着,道书不时的翻动,射出一个个复杂到极点的符箓,各个妙不可言。 这倪君明的三尸也斩去了一个,成就了准圣业位。这具三尸头顶功德光圈,看来硬是善尸了。其道果竟是一把巨型的剑,剑尖还顶着一个小小的太阳,散发着霸道的光芒。看不出这倪君明有什么先天灵宝,但以剑做为自己的道果,可见此灵之雄心了。 瑶姬也斩去了一尸,不愧是鸿钧的童子,竟然占得了一个准圣业位。想来昊天也差不多。后世的传说中只知道瑶姬霸道异常,却从不知道瑶姬所修为何道,现在其显(露)的道果竟然是一道天河。水利万物却不争,天下之柔利莫过于水了。更何况这水从虚空降下,其势却也霸道异常,充分暴(露)了水蚀万物的本质。其河之上还有数眼清泉,将其水汇入了此道天河之中。那具分尸华丽非常,手执一根玉簪,随着天河的流逝而比划着,仿佛能划虚空成河般,也是玄奥非常。 看到这古月散人竟然斩却两尸的大能,二位立时恭敬了很多,谈了片刻后,就被花兰引着休息去了。 刚送走瑶姬和倪君明,他不得不又迎来一位大能,这让他差异不已。今天是什么日子,平时小猫小狗不说,现在接连来了一些大能,如何能让他不疑?来者是红云。 这红云是洪荒交友第一的修道士。凡洪荒大能无有不识。此次前来,也是听闻首阳山被一位来历不明的大能占据,所以,按捺不住心中交友之(欲),特地前来拜访来了。听闻女娲等也来了,便干脆也住了下来。 女娲的到来,传到了伏羲耳中,在妖族天庭正商议天庭未来发展的伏羲同帝俊、太一、鲲鹏也一起来到了胡徒的道场,纷纷驻足。 苦笑着安排美食峰的诸位弟子安排饮食,然后胡徒在次日邀请众大能赴宴。 在莲池上,行走着一个巨型舟轮,舟轮之上就是宴会之所。座位安排没有像传统的主宾式安排,而是大家围着一个长方形的桌台,坐在一个有着靠背的椅子上。每一位客人面前都摆放了茶具、餐具、果盘。 舟首是主人的位置,舟尾却是女娲之座。其他分两侧坐好。女娲是鸿钧的真传弟子,地位居首,理应坐首位。而且,女娲此次是他的第一个客人,也应该隆重安排。 虽然大家心里明白,但仍然在众位心中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感受。帝俊在妖族内一言九鼎,然仍然有部分妖族听命女娲,不听他的调动。此时,又被安排在了偏位,自是心中懊恼不已。 鲲鹏更是恼了红云,正是你这家伙让座让的让他成为了听道者,而不是鸿钧的真传弟子,才不得不屈居在帝俊、女娲、太一、伏羲之下。这个位置本来是他的。加上红云竟然获得了鸿蒙紫气,如何让他不恼上加恼。 瑶姬心中却在想,作为女子就应该像女娲般,应受到同样的尊重。虽然在爬地者里面,以女为尊,然在修士之中,却是以修为论地位的。女修心思没有男修那么果敢,在修炼时往往易受一些小事干扰,故修为提升没有男修快,自然地位就低了很多。 红云没有想法,只觉得如此场合是多年来少有,非常热情,竟然有喧宾夺主的一些意味。 伏羲看着妹子如此受尊崇,除了高兴以外,更是告诉自己应该腾出更多时间修炼比较好。而且,天庭如今蒸蒸日上,也没有必要在一些小事情上耽误自己的修行。心中不由下定了决心。 太一看着和瑶姬坐在一起的倪君明,心中也是不爽,你小子是什么来历,竟然有幸和这诸位大能坐在了一起,还如此当仁不让一般。 “贫道游历洪荒经年,收藏了不少珍奇果蔬,诸位道友可不要客气呀!”胡徒率先开场,向大家介绍着桌上的各种果蔬。 “道友,你这主人可不称职呀,吾等还有一些陌生,你也不介绍介绍?”帝俊接上了话头,好似他们很熟一般。 胡徒拍了拍额头,连忙向大家互相介绍。其实主要是向倪君明介绍其他各位大能。要知道,倪君明名副其实是后起之秀。第一次讲道他没能参加,是第二次讲道才挤进来的。所以,对在座的诸位并不是很熟悉。而且,在座的除了他和瑶姬,其他都是斩去两尸甚至三尸的准圣高手,自然,修为决定差距,平时就没有什么交集。此次如果不是看在瑶姬的面子上,他恐怕还没有上座的资格。 众人眼睛亮的很,瑶姬喜欢这个东海散修,众位只是不说而已。心中怎么想却无人得知了,最起码,看到瑶姬就想起昊天,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看倪君明,再互相之间心知肚明的目光交流是少不了的。 之后,就没有修士再理会倪君明了。互相之间开始胡扯了起来。 “道友,自从离开天庭,可就没有了你之消息,没想到在这里立了道场,却也不通知诸位道友一番。此次若不是女娲道友到来,吾等竟然不知,道友的道场就在吾等眼皮底下,你之行为是不是太不把吾等当成朋友了?”太一不客气的责备胡徒。 胡徒笑了笑说道: “贫道一介散修,如何敢如此怠慢?这不一直潜修,同时游历洪荒,收了些弟子,想到自己没个落脚之地,才来到了这首阳山。那是诸位道友刚刚听完道祖的最后一次讲道,贫道哪里敢在这关键时刻打扰诸位?所以,贫道原本打算再过百年才开山的,到时候怎么可能不通知诸位道友?现在,贫道熟悉的道友基本都到场了,还有新朋友来此捧场,贫道也就不用再开山了,省了不少手脚功夫呀,哈哈哈!” “道友游历洪荒多年,还这么小气?贫道至今可还记得当时道友听闻扶桑树消息时眼冒绿光的样子呀,呵呵呵!”鲲鹏毫不客气的揭着胡徒的老底。 “鲲鹏道友取笑了。贫道一介散修,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替弟子们想想吧!所以,道友如果还有什么用不上的灵根之类的,贫道怕是少不了叨(音:tao)扰呀!” “哈哈哈!” 陆续的各种饮食纷纷端了上来,大家吃喝都比较尽兴。要知道,修士很少有这样满足口舌之(欲)的机会。一般聚会也就是一些茶酒果蔬之类的。但来自现代的胡徒多少还有些后世的思想在内,只觉得仅仅一些果蔬实在不够庄重,所以,一些甜品、菜式也被他堂而皇之的端了上来,果然获得了众位大能一致赞誉。 就在正席结束,大家在喝茶聊一些洪荒事宜时,鲲鹏突然冒出了一句话,目标直接指向了红云: “红云道友可是得了大机缘的,可否一谈那鸿蒙紫气玄奥,让吾等也好窥得一斑呀!” 第一百零三章 影响深远 胡徒听到鲲鹏的问话,心里咯噔一想,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鲲鹏和红云。 “鲲鹏道友高看贫道了!唉”红云却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自获得鸿蒙紫气后,贫道除了知道它玄之又玄外,别无他获。道友所问也正是贫道梦寐以求解的呀!想来道祖事后将其真传弟子留下少不了这方面的交代吧!女娲道友可否一解贫道之惑?” 这句话的效应,红云不知道,然看诸位的脸色,就明白了。洪荒之中生灵相对后世还是比较淳朴的。他不说,没有生灵可以想到这一点。然他自己这么说了,大家就不由想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红云不是鸿钧的真传弟子! 那鸿钧为何将此宝物给了红云呢?回想到当时的情形,显然,道祖只是随手一挥而已,只不过,红云站在了前面正中,恰好落入其手而已。 红云让的座正好在第四位置,他让出座位后,顺便就站在了那个座位后面,也就是说他站在了接引座位的后面。一共六座,而第四和第三座位正好是空间的中间。 如此想来,红云的鸿蒙紫气并不是鸿钧给的,只不过他占了先而已。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有机缘获得此宝? 甚至连女娲都动心了,要知道,自己的座位是各个伏羲让出来的。要是有了这个紫气,给自己的哥哥,那岂不是大妙! “女娲道友?”红云见诸位都仿佛不相信他的话一般,各个有着奇怪的表情,然后不得不又问了一句。 “哦,道祖倒也没有多提,只是提到了吾等之后会有一番机缘,此机缘正是吾等参悟鸿蒙紫气的关键而已。” “那女娲师妹,道祖有没有提到红云道友的鸿蒙紫气之机缘?”鲲鹏连忙问道。 女娲面(露)神秘微笑的摇了摇头,就转头对胡徒说道:“此次还要多谢胡徒道友招待,贫道还有一些功课要做,就先失陪了!” 说完,向伏羲点了点头,让伏羲和她一起离开了。手机阅读请到wap.t 如此一来,胡徒的来客分成了四批纷纷离开了宴会,回到了胡徒安排的静室。这些静室仿照天庭的静室建造,各个都仿佛是独立的空间一般,除了客人允许,连胡徒要进去也要费一番力气的。 当然了,胡徒不用进去,也能知道这些客人在其中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这天下已经很少有地方能够让他的六耳神通受阻了。 瑶姬和倪君明两个卿卿我我的事情,胡徒没有兴趣偷窥,但后世瑶姬化身王母,替昊天主导天庭的威势胡徒是知道。更知道,倪君明就是后世传说中的男仙之首,东王公。可惜,和瑶姬搅和在了一起,注定了要陨灭的。 女娲和伏羲进了静室后,伏羲就问道: “小妹,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给为兄?” 女娲沉思了片刻后,才问道: “大兄,你可知鸿蒙紫气为何物?” 伏羲不知女娲为何此时又说起了鸿蒙紫气,不过仍然回答道: “为兄所知有限,只是好像是一种业位一般的存在吧?拥有鸿蒙紫气就等于拥有了圣位一般,可对?” 女娲摇了摇头说道: “本来此事不应该让大兄知道,但小妹的圣位是大兄让出来,要不是知道此紫气没有办法转让,小妹早就给了大兄。鸿蒙紫气不是什么圣位业位之存在。拥有鸿蒙紫气不一定成圣,但没有鸿蒙紫气,成圣之难比之超脱此方天道不下多少。鸿蒙紫气其实就是功德玄黄气的精华。拥有了更胜一筹的天道意志,可以平衡修士三尸之间的差异。大兄也是得到过功德气的,知道功德气可化去妖族的妖气,可弥补吾等修士根基的缺陷,可无限提升后天之物的品质,成就后天至宝等等。其实,鸿蒙紫气除了以上功能以外,还可以消除吾等三尸寄身的灵宝之间的差异,如此方能三尸合一,成就圣位。” 伏羲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那鸿蒙紫气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吾等是否可以从功德气中提炼得到?” 女娲摇头,继续解释: “天道要想诞生新的鸿蒙紫气,就必须进一步完善。这是小妹昨晚与胡徒道人论道后才明白的。没有生灵的促进,天道之下恐怕就只有这七道鸿蒙紫气了。天道每成长一阶段,就会再得到一份鸿蒙紫气,待得天道散下九道鸿蒙紫气后,也就意味着天道彻底完善了。然现在,却只有老师赐下的这些。” “那怎么样才能得到天道成长获得的鸿蒙紫气呢?” “小妹也不知!但小妹想问的是,大兄想不想拥有一份没有被道祖标记过的鸿蒙紫气呢?小妹的鸿蒙紫气就是身殒,也只会回到道祖手中,但有一份道祖没有标记,属于天下生灵的一线生机!”说到一线生机,想起了胡徒的论断,脑中又不(禁)一阵混乱,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摇摇头排除了这些杂念,继续说道:“这道鸿蒙紫气,就在红云之手,如果大兄想要,小妹替大兄谋来如何?” 伏羲在静室中坐不住了,走了几个来回后,问道: “小妹,那是道祖赐下的,为兄怕” “不错,那是道祖赐下的。但不是赐给红云的,而是赐给这天下生灵有机缘者。小妹认为,大兄有此机缘。” 愣愣的看着这个修为已经超过自己的妹子,伏羲感慨万千,更是明了了先前的决定,说道:“小妹,你可想过,这天下绝大多数生灵都可以抢夺此紫气,然小妹却不可以?” “为何?”女娲被伏羲的这句话问愣了! “呵呵呵!别的生灵可以当做此紫气是道祖赐给众生灵的,然作为道祖真传弟子的你却绝对不可以。因为,你已经有了一道鸿蒙紫气。众生抢夺鸿蒙紫气,你等静观尚可,一旦参与进来,怕是你的鸿蒙紫气也会被抢。乱可以,但不可以大乱,小妹明白否?” 女娲傻了。伏羲却笑了笑说道: “罢了,小妹成圣和为兄成圣又有何区别?为兄就也旁观吧!如有机缘,再说。但小妹你的鸿蒙紫气却失不得!赶快感悟道祖所言机缘才是!” 女娲明白不明白,胡徒不知道,看到女娲糊涂的点了点头,还在沉思中,胡徒却明白了伏羲的担心。 不愧是妖族的右皇,对大势有着非凡的理解。众生可以抢夺红云的那道紫气,是因为,红云不是道祖的真传弟子,所以,大家有了理由,可以大打出手抢夺。但女娲一旦出手,那情势就发生本质(性)变化了。众生如何理解?首先,是鸿钧默许了众生的抢夺,连自己弟子的可能都可以被抢。然后,众生认为鸿钧的弟子也不是铁板一块,抢了其中一个,其他的未必追究。再然后,众生还多了一个借口,鸿钧道祖给红云的那一个本是给天下众生的一线生机,你作为弟子显然违背了道祖的旨意,你不维护道祖的旨意,就没有资格当道祖的弟子了,吾等可以理直气壮的连你的也抢了。 就比如天下生灵面对资源的分配也是一样的道理。上位者自然占据了最好最大的那些资源,无论这些上位者如何分配,但你必须给天下其他生灵留下一块,哪怕只是希望也好。一旦上位者连这一块也霸占了,不给其他普通生灵一点希望的话,那么天下大乱的时候就要来临了。所以,对这一份资源,谁都可以抢,但既得利益者一定有多远离多远。一旦其中一个下手,就是其他既得利益者集体抛弃他的时候。那时,别说那块预留的资源了,就是被抛弃的既得利益者的那块怕也保不住了。 不愧是后世人族的天皇,伏羲对这大势有着清醒的认识。他现在不仅不能抢,还要躲的远远的,不然,女娲的那一份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谁让他是女娲的大兄呢? 然后,伏羲告知女娲,此次不回妖族了,直接回凤栖山闭关去。他希望他闭关期间,女娲离那份鸿蒙紫气远点,尽早明白自己的机缘才是当务之急。 而帝俊那边就热闹了很多。 “鸿蒙紫气必然是一种圣位的业位。吾等拼死争夺才获得了准圣业位,面对圣位,吾等不争上一争,难道还能自动落到吾等头上不成?”鲲鹏着急的想说服帝俊等参与进来。 “兄长,妖师所言有理。试想,吾等自化形以来,哪一步不是吾等自己争来的?就是在那紫霄宫,只有那一次吾等恰恰没争,反而丢掉了圣位,此次吾等不争,难道,眼睁睁看着圣位从手中溜走不成?”太一也赞成鲲鹏的意见。 “哼,这道紫气明显就是道祖为了保护他的弟子,扔出来的安慰而已。如果吾等不争,那么连个安慰都不会得到了!妖帝,还请尽早下定决心呀,贫道怕那女娲”鲲鹏多疑的拉女娲出来了。 “女娲不会(插)手的,很可能是要劝阻伏羲不要(插)手!”帝俊判断道。他不知道,其实女娲的确准备下手,却被伏羲阻止了。和他想的恰好相反,但结果却一样。 “吾等还是要尽早下手,此次红云一个,也好对付,而且,距离吾等天庭也就片刻路程,吾等调动大军将其围困,同时,吓阻其他大能(插)手,鸿蒙紫气还能跑得了吗?但如若吾等犹豫不决,万一被其他大能提前夺走,就麻烦了!”太一忧虑的陈述利害。 “不然,吾天庭替天行道,绝不能如此出手!你等没有想过,如此到手的鸿蒙紫气不过烫手山芋而已,而且,吾天庭之地位也怕不保!三千准圣一旦联起手来,吾等只能束手,从此与此鸿蒙紫气无缘矣。依吾看,此事不急,还需从长计议!”帝俊思考片刻后,否决了两位手下的提议,陷入了沉思。 鲲鹏眼中的(阴)狠一闪而没,然后,装作帝俊不采纳自己建议气愤的拂袖而去,连胡徒都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首阳山。 太一不敢相信的看着帝俊,不知道帝俊怎么可能会这么否则自己的提议一般,看着鲲鹏离去,帝俊才笑着说道: “傻兄弟,你之心意为兄焉能不知。你觉得鲲鹏如何?” 第一百零四章 红云遭劫 太一不知道帝俊此话何意,只好随便说道: “小气了些,但他刚才所言,吾还是觉得很有道理!” 帝俊拍了拍太一的肩膀,笑道: “当然有理了!此鸿蒙紫气吾等势在必得!哈哈哈!” “那兄长为何”、 “太一,吾当时不应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鲲鹏虽然身在妖族,然心不在,所以不得不防。一个原因是,吾等绝对不能率先动手,必须有站得住脚的理由才可。这不鲲鹏已经给吾等制造理由去了。”看着鲲鹏离去的方向,帝俊继续说道:“鲲鹏此番前去,必是抛下吾等,自己要先下手了。如果到手,吾等可以顺理成章的从鲲鹏那里夺过来。如果没有到手,吾等也有了理由,那就是以托管的名义维护纵天者的和平,吾等同样不费吹灰之力得手。如果红云能被鲲鹏杀死,那么吾等的理由更充分了。不管怎样,这份鸿蒙紫气已经到了吾等手心了,它跑不了。呵呵呵。傻兄弟,可明白其中奥妙否?” 太一崇拜的看着帝俊,才明白自己还真是傻! “不过,你方才表现的非常好,没有你的配合,如何能让鲲鹏妖师顺理成章的离开呢?呵呵呵。好了,现在给你一个任务,你一定要办妥当了。你马上回妖族,给吾调动大军,等候吾之命令,一旦接到,立刻围住鲲鹏和红云。吾等还有一场大戏要演才行。呵呵呵,去吧!” 太一欣然领命,纵身而去,也没有和胡徒打任何招呼。 胡徒看的过瘾之极,连他都没有想到,这妖族的四个首脑能演出如此一出好戏来。而仿佛被蒙了灵智的红云,依然苦苦的参悟着那鸿蒙紫气,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二日,伏羲前来告辞,言突然有所领悟,要回凤栖山闭关去了。寒暄片刻后,与女娲告辞而去。 而帝俊却很生气的向胡徒赔罪,言妖师竟然判妖族而去,不知所踪,他怕妖师出意外,所以派太一追踪去了。他也有要事要离开了。并邀请胡徒以后要常来妖族徘徊才好。 红云看大家都走了,剩下两个小辈,也没有了沟通的(欲)望,便也告辞而去,说是要寻找自己的机缘去了! 本还想和女娲亲近亲近的瑶池看到女娲走了,也不愿在此停留了,便和倪君明双双离去了。 人生就是如此,过客匆匆。送完了最后一波客人,胡徒命令封山百年,他要闭关,之后,哈哈哈大笑着消失在了自己的山峰里。其实,胡徒本尊已经偷偷的溜出了道场,他有他的筹谋还要去费心费力呢! 红云一脸郁闷的慢悠悠的行走在洪荒之中,此次出来还是没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如何能不郁闷? 就像现代社会的百万富翁一般,有钱人有有钱的烦恼。没钱的有没钱的烦恼。红云正在烦恼如何解开鸿蒙紫气的谜团。他不是鸿钧真传弟子,根本不知道鸿蒙紫气是什么存在,又要靠什么来引动它起到应该起到的作用。只能靠自己(摸)索了。至于安全,他自信自己的实力之外,还因为他交友天下,他不相信众多好友会来抢劫他! 但他忘了鲲鹏,那个和他有着莫大因果的大能。因为他,鲲鹏失去了圣位,此因果结的莫名其妙,却比天还要大。 鲲鹏曾经要和帝江比速度,称自己念之所至,身之所处。可见其速度是如何惊人。这也是他自信夺得鸿蒙紫气后,可以迅速逃脱的原因所在。 看到红云来到了一个周围万里无人烟的僻静处,鲲鹏终于耐不住(性)子,只见他的身影乍然出现在了红云的身旁,那锋利的仿佛无坚不摧的利爪就(插)入了红云的后心。. 受此重创的红云大吃一惊后,三花具现,其上竟然出现一个红色的大葫芦,冲出了一股股蚀骨追书的灰黑色沙状气旋冲向了鲲鹏。 鲲鹏双翅一扇,再次一闪向红云击去。红云暴喝一声: “鲲鹏,你敢!”然后,扭身躲过鲲鹏的攻击,让那沙状气旋包围了自己的身体,仿佛一个冲天飓风般,向远方逃去。 “红云,吾等因果该是了结的时候了。逃?看你能逃得过否?” 鲲鹏一闪,出现了两个分尸,竟然呈三角将红云围在了当中间。也不怎么废话,他要赶时间,本尊手中出现了一个蒲扇,一扇之下,竟然将红云身周围绕的沙气吹散开来,其他两个分身,一个手中出现了一个玄黄色宫殿样子的宝物,竟然顺势砸了进去。还有一个分尸手中出现的是一滴水,此一滴水仿佛有千钧重般,被分尸凝重的控制着飞向了红云。 鲲鹏手中的蒲扇也不是凡品,只不过一般没有外(露)过而已。此扇不同后世西游中的芭蕉扇,而是鲲鹏得自北海海底的一个风眼的海生灵根。那颗灵根被他斩了三尸用去了,但叶子却化成了一个后天功德至宝。他一生没有什么好的灵宝,但作为妖师,讲道获得的大量功德,都被他用来祭炼宝物了。那滴水也是稀有之物,是北海海底海眼凝练出来的太(阴)重水,一滴水就重如泰山,但因体积小,攻击力就非常可怕了。妖师宫也被他祭出砸了出去。可以说,为了这个鸿蒙紫气,他已经手段进出了。 不管结果如何,他的本尊也电闪般出现在了红云身旁,向红云击去。 红云就算不是重伤之躯,面对如此攻击也要努力应对,更何况他现在身体受了致命伤。所以,他的眼中不由(露)出绝望之色。咬咬牙,说道: “鲲鹏,你想得到鸿蒙紫气可对?哼,休想。贫道得不到,你也休想。爆!” “不好!”鲲鹏没想到这红云如此刚烈,竟然不顾元神无法再生自爆。要知道,修到准圣,获得天地准圣业位,即使身亡,也有一定机缘复生。然自爆却不然。修士一声修炼大多都是在熬练元神,如此自爆,如果躲闪不及,很可能是同归于尽之局。 顾不上鸿蒙紫气了。鲲鹏一闪就到了百万里之外。幸好他的妖师宫是功德至宝,不怕爆炸伤害,但他的分尸来到他身边时还是受了重伤。 帝俊也没想到结局如此。只见那鸿蒙紫气即使在毁灭一切的爆炸中仍然紫气盎然,但显然,它本已经和红云的元神有了一定的契合,此时,三花元神自爆,自然也就分成了三份,虽然逃过了覆灭的危机,但已经不能算是完整的鸿蒙紫气了。 做了一生好人的红云,临终之时造下了无边业力,怕是没有复生的可能了。如若没有胡徒对洪荒地脉的巩固,怕是此次自爆会给洪荒大陆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即使相隔亿万里,仍然可以看到红云自爆时冲天而起的那蘑菇云团。其波动,不知能绵延多久,但久久不散的怨气却使此地成为了一个洪荒绝地。 那三份鸿蒙紫气旋转了片刻,看到很多大能向其伸出了抢夺之手时,仿佛秉承了红云的意志一般,迅速闪了闪就消失不见了。也仿佛是被那个大能收走了,也仿佛被很多大手分食了,大家却不知道,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有谁能够得到这三份紫气。 在紫霄宫中疗伤的鸿钧睁开眼看了看围着他旋转的三份紫气,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洪荒,然后继续闭眼疗伤去了。 “鲲鹏,吾不是早就说过,不得轻举妄动吗?你却为何不听,做出如此有损妖族声誉的事情来?”帝俊看到外围还不知有多少大能围观,只好大义凌然的责问道。 “帝俊!休要假惺惺的来质问贫道。贫道只是妖族的妖师,不是你的下属,你还管不到贫道。更何况,你难道真不想得到紫气吗?只不过将贫道当成了刀而已。”鲲鹏怒了,也没给帝俊好脸色。 帝俊的脸一沉,说道: “你可还记得吾说过的话!这天下谁不想得到鸿蒙紫气。吾也想。但吾身为妖族之帝,替天行道,如何能做下如此悖逆天道之事?吾说过要从长计议,让尔等不得轻举妄动。然,你仍然不听,竟然背着吾做下如此仍天下生灵不齿之事。你该当何罪?” “帝俊,大不了一拍两散而已。你等不去查找被抢走的鸿蒙紫气,却再次说这些废话,又有何用意。也罢,贫道与妖族的缘分也到此为止了。从今天开始,贫道脱离妖族,回北海去。尔等以后也不要来烦贫道了!告辞!”鲲鹏也受了伤,还需要疗伤。他知道他被帝俊利用了。但他又能怎样,帝俊占了理,所以,干脆与妖族一刀两断一了百了,遁身离开了此方伤心的世界。 看到鲲鹏遁走,他也知道他留不住鲲鹏。所以,象征(性)的阻拦了一下,然后看着鲲鹏消失的方向,向四周稽首曰: “诸位道友,鲲鹏有此作为,是妖族之耻,还望诸位道友做个见证,从此鲲鹏与妖族无关。红云之亡,天地同悲,妖族也不例外。红云之友想报仇的,妖族绝不阻拦,也不参与。但帝俊在此留言,还望诸位注意。鸿蒙紫气已经一分为三,即使得到也不可能助大家成圣。还希望诸位中有得到的请交出来,吾必将三份鸿蒙紫气归回道祖,让道祖来决定如何处理。但如若得到却不交出,帝俊代表妖族就要施些雷霆手段了。倒是,希望其他道友旁观即可。告辞!” 诸位大能纷纷离去,也都知道从此洪荒多事矣!没有得到的、有嫌疑的都纷纷关闭山门,不再出世。 为何此二圣争斗,竟然没有进入战斗空间?很多大能心怀疑惑,帝俊也是如此。他本打算再二者打斗时进入战斗空间,他就可以用周天星辰大阵封锁此方战斗空间,待其结果出来,一举解决所有问题。 却没想到,他们压根没有进入战斗空间,最终闹得整个洪荒都知道了此事,他不得不壮士断腕与鲲鹏划清了界线。 天道之意?鸿钧之意?还是什么原因?恐怕将永远成迷! 第一百零五章 水阵交锋 胡徒呢?他竟然没有谋夺此紫气,那未来他还能成圣不?自从来到这个洪荒世界,胡徒给自己的定位就不是成为一个圣人。成圣是方法,不是目标。成圣是守护人族的方法,不能因为这个方法而断了人族的未来。 这个鸿蒙紫气据胡徒从后世的传说中判断得到的结论,就是鸿钧为未来人族的天地人三皇准备的。要知道三皇修炼不到百年,竟然就可以获得圣贤业位,除了自身引导人族发展获得的功德以外,鸿蒙紫气就是关键。如果胡徒夺取了这条紫气,那么未来的人族怎么办?没有三大圣贤的坐镇,不更成为了众多修道者可以随意摆弄的木偶了吗? 所以,当他知道鸿蒙紫气必将按照历史的轨迹一分为三时,他连给红云的丁点提醒都没有。关闭山门,只为了撇清他和这趟浑水的关系。毕竟这些大能都是从他这里出去的,要说他没有参与,是不会有生灵相信的。但闭关却是一个很好的借口。而且是在事情发生之前闭的关。足以避开所有怀疑者的视线了。 他偷偷离开却是为了巫支祁。巫支祁没有搅到鸿蒙紫气的风波中,他一心只有混沌巨猿的星球世界。虽然,随着他靠近洪荒中心,心中的警讯也敲的越想。但正如当时给他消息的道友所言一般,如果不能很快的得到准圣业位,怕是未来只能化为黄土一抔了。 所以,关闭自己心中给自己的警告,巫支祁埋头来到了不周山。这就是不周山呀,其高、其势、其形、其神无不傲视洪荒。 放下对不周山的观察,巫支祁根本不去想如何去找,而是,跟着直觉随便的游逛着,就像一个从未来过洪荒中心的修士一般,走的路线古怪异常,偶尔还回头走一段或者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一般。 跟着巫支祁的胡徒也非常奇怪他的举动,难道,他真的有方法可以找到混沌巨猿的星球世界不成?本就对灭杀巫支祁有些犹豫的胡徒,终于找到了暂时放过他的理由,只是用神念跟着他转来转去。 巫支祁的感觉告诉自己,此次出来的确有机缘存在,但危险的感觉也始终笼罩在心头。为了消除这种危险,他不知道做了多少路线的改变,果然危险度大降。放下这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来到了一个四周空旷无际的地方,开始抬头凝视起来。 不时的还微调着自己的位置,刹那间,突然消失在了胡徒的神念中。胡徒锁定了巫支祁消失的方位,一个空间折叠,就出现在了那个平平常常的地方。 他放出神念开始观察此处的空间结构,只见一个巨大的空间裂缝赫然横亘在此间。这个裂缝不是那种彻底裂开的模样,仿佛中间还有一层膜一样的东西粘连着,不让这个裂缝彻底裂开一般。 胡徒没有考虑太多,直接一个纵身就穿过了那个裂缝间的薄膜,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你是何人,为何跟踪贫道?”胡徒还在原地观看此方世界时,巫支祁的声音传了过来,但却不见其影。 胡徒没有回答,双手背后,开始观察身边,原来,这里竟然被巫支祁布下了一个杀阵。此阵不知名,然气息莫测,不可小觑。 “报上你的名来,也许贫道会放你一条生路!”巫支祁好奇心蛮强的,没有启动阵法,却在这里盘问他的根底。 “这里就是混沌巨猿的星球世界了!巫支祁道友,果然不凡!”胡徒仍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却直接说出了此方世界和巫支祁的名字。 “贫道不记得认识你这么一个修士,你是如何知道贫道的名字的。而且,此方世界的名字只有咦,你也是传承者之一?”巫支祁突然醒悟了过来。 点了点头,胡徒说道: “道友何时化形的?为何到了如今了才大罗修为?实有些辱没了这份传承呀!”胡徒的眼睛突然看向了某个方向,却并没有动手! 巫支祁不敢怠慢了,若是其他没有什么瓜葛的修士,他也许还可以先达成协议,然后利用自己熟悉这里的本能,让这修士自陷绝境。网但眼前这修士却是和他有着一样的传承,自己知道的,他一定也知道,便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其实,这就是胡徒的算盘。他不想先动手,他实在无法违背自己内心的那一点点来自后世养成的一些价值观,于是,自限困境,自曝身份,看看巫支祁的反应。如果真是洪荒中的那种见面你死我活的反应,那么他也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反击了。 果然,巫支祁动手了。这不知名的阵法纯粹是一种水之力的控制,足见他对水的理解相当有自信。这种阵法从理论上来讲,并不是高层次的那种完善的无懈可击的阵法。但就威力而言,却似乎更胜一筹。 在胡徒的视觉和感觉中看,仿佛突然深陷无量海洋之中。看来这是水的第一波攻击,压力。用无量之水形成的压力比之大山要强横不知多少倍。一个生灵如果被山压住,只要掘开身边的小小空间,足以消弭这种压力。但水不然,无论上下左右,即使你能够做出一个小小空间,却无法消弭水的这种无穷无尽的压力,直到筋疲力尽身亡都不能消弭。 胡徒笑了笑,一只手轻轻在身边化了一个圆,只见无穷无尽的水在这个圆的控制下开始旋转起来。旋转起来的水从下面产生了一股冲力,将胡徒从水底直接带到了水面,而且,用水的旋流形成了离心力,彻底隔绝了这海水带来的压力。以动制静、以水治水,就是胡徒的应对方法,而且轻描淡写、举重若轻。他没有用其他更干脆的方法,却和巫支祁斗起了法,口中还开始点评: “巫支祁道友,水利万物而不争,所以,靠水的压力,不足压制贫道,贫道就以水治水,破你之阵法如何?” 巫支祁可不是准圣,没有他这么气定神闲。看到阵法的第一波攻击没有奏效,就发动了第二波攻击。只见漫天的海水由水变成气,升到空中,一团团水云形成,并互相碰撞,放射出了震天的雷音和犀利无比的电光。胡徒点了点头,非常欣赏巫支祁对水的理解和控制。 “看来道友对天象也有自己的理解,不错,此阵慢慢有些意思了!” 胡徒口中却只是吐出了一口气,只见,平地乍起风波,向四周吹去。众多水汽刚刚形成就被这口风给吹散了。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雷音、电光消散,(露)出了晴朗的天空。 “贫道很期待道友下来的攻击,还请继续!” 这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态度,让巫支祁心中的惊怒越来越盛,只闻其大喝道: “变!” 随着这一声,那无量的海水竟然沸腾起来,然后,(肉)眼可见所有的海水开始变成一股一股围着胡徒旋转了起来。而且那个一股股海水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也变得越来越细,胡徒仿佛处于了一个水线世界。上下左右前后无处不是这种高速旋转的水线,像胡徒收缩切割了过来。 如果将原先的海比喻成一堆无边无际的布匹世界,胡徒就站在布匹世界的中央。而此时,这些布匹却散开了,组成布匹的各种线从四周卷起了,无数的线头、线条好像在飓风中狂舞般,誓要将胡徒碎尸万段后埋葬。 胡徒的笑容越来越盛,不愧是混沌巨猿的传承者之一,天资真是了得,对水的理解,怕是不下于共工了吧! 但这威胁不了胡徒,胡徒来自后世,对水的理解更要超过巫支祁。只见胡徒根本就不和这种切割之力硬抗,仿佛化身成了一片树叶,站在了一股水线之上飘动起来。水线快他也快,水线慢他也慢。让这漫天的水线瞬间失去了攻击对象,自己混乱了起来。 “道友对水的理解的确超凡,可惜控制力还差了些!” 犹如后世在大海中冲浪的高手在享受浪涛一般,他还不忘了评价! “凝!” 这是第四波了,大海仿佛突然遭遇寒流一般,开始迅速的结成了冰,而且漫天飞舞的水线也凝成了冰线,然后碎开,形成了一个个飞速旋转的兵刃。胡徒想随波逐流,巫支祁就控制这些波浪和丝线成冰,瞬间由连变成了断,而且四面飞舞的兵刃仿佛连空间都不放过,也要割碎一般。 水变成冰,依然是水,却让水多出了实体攻击,拥有了刚柔并济的(性)质。 “妙哉!道友之技近乎道矣!可惜!可惜!可惜!技终究是技,非道也!”评价完,胡徒大喝一声:“再冷些!”一股寒气从他立身之处向四方扩散,只见那些冰竟然在这股寒气中迅速蓬松化为了雪花! “真美!多久没有如此享受过大雪漫天的天气了。多谢道友了!”胡徒竟然闭着眼,站在冰块上,享受着从天而降的大雪。右手还伸出来接了几片雪花,放在鼻子旁边嗅了嗅,仿佛他能嗅出雪的味道一般。 “看来,道友实没将贫道放在眼里,殊为可笑,贫道原先还以为,论水之控制,举世怕难有敌手。没想到到了道友这里,所有的都成了笑话。好吧,贫道的这最后一招本没想过要面试,道友所逼,贫道不得不争一争这一线生机了!”话音刚落,就吐出了一个音节,“爆!”然后仿佛抽空了全身的精气一般,一下委顿瘫软在地上了。 胡徒简直都想问问,这巫支祁是不是从后世来的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包围着他的雪花开始化成水,然后蒸发成气,这还不算完,竟然在雷和电的作用下开始分解,形成了氢气和氧气。若处在氢气和氧气的包围中,被电火花引发爆炸,怕是胡徒也要小心了。 “好!妙!道友已经得了水之道!为了道友对水的理解,贫道为方才的举动道歉。不过,想伤了贫道,此招还单薄了些。而且,过程过于复杂,又不好控制,也就是贫道让道友充分施展,道友此招才有了些许威力呀!真是遗憾!” 说完,胡徒说出了一个字:“燃”!还没等氢气和氧气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各处都开始燃起了火焰。火乍起乍灭,又化成了水。 就这样,阵破了?巫支祁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自以为是同归于尽的招式呆了! 第一百零六章 真假混沌巨猿 胡徒完好无损,气定神闲的走出了阵法,静静的看了看全身瘫软的巫支祁,说道: “道友,本来贫道并没有打定主意要伤害你,可惜,你的做法最终帮助贫道下了决心。.在这最后时刻,不知道道友还有什么未了之事需要贫道帮你达成的,尽管说,贫道一定尽力而为。” 巫支祁苦笑着,意味深长的说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是吾等之宿命。来到这里,不是你吞噬了贫道,就是贫道吞噬了你,难道还会有第二种结局不成?道友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其他两份传承?可否让贫道一观?” 胡徒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放出了自己的两尸。然后自己也变回了六耳之身。巫支祁也散去了道身,回复了原形。 四只混世猴王就这样相聚了。他们正在互相打量的时候,整个星球世界突然开始晃动了起来。 从远处四周飘来了无数的星云物质,将他们所在的星球包围了起来。越来越多的星云也越来越浓,逐渐的竟然形成了一个星云组成的似虚幻又似乎很真实的混沌巨猿。 由流动的星云不断运动组成的巨猿的头慢慢的靠近了星球,然后好似在细细的打量他们似的。胡徒不慌不忙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无所畏惧一般,只是从容的收起了自己的两尸。而巫支祁更是一脸笑意,他本就是要陨落的生命,对于变局反而最为期待。 那星云头颅突然朝天大吼,仿佛是响应这吼声一般,整个世界震动的更厉害了。一股霸道的神念从天而降,直接冲入了胡徒和巫支祁的神念之中: “你等终于来了,吾等的好辛苦!跟吾来吧!” 然后那星云化成的两只巨手,一手一个将胡徒和巫支祁抓住往远处而去。一路没有什么出奇的景色,不外乎就是一些星球、星云、陨石之类的。然而,在巨猿停下来的地方就比较神奇了。这巨猿神念所在竟然是一个黑洞,整个黑洞仍然在旋转着,朝着四面八方散发着它那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众多星云和胡徒及巫支祁都毫无反应的就被吸入了这个黑洞之中。 黑洞内部是什么?黑洞是不是另一个世界的通道?这些现代科学家都无法解释的现象,在这里让胡徒一览无遗。这黑洞内部竟然是一个巨型的宫殿,宫殿的主体是各种巨型混沌生灵死亡后被混沌巨猿剥离的骨骼。填补骨骼空隙的是混沌玉,不知道这里到底储存了多少混沌玉,反正在这个地方,它仅仅是建筑材料而已。 那星云早已不知散到何方去了,只留下了神念引导着他们朝正中间一个宫殿行去。胡徒用手敲了敲台阶边的一个骨架的脚趾,却引来了惊天怒吼,让他大吃一惊!那骨架中竟然还有死灵存在,真不知道混沌巨猿是如何做到的。 终于走入了宫殿,身后的各种骨架眼眶之中闪着火焰一般的红光,在这昏暗的空间,显得诡异异常。 在宫殿的正中间,有一个高台,其上竟然站立了一个巨型混沌巨猿雕塑,可惜手中空空,没有武器。神念围着雕像转了一圈后,就消失在了雕像之中。 胡徒发现,神念竟然依附着这个雕像存在,在神念消失的瞬间,整个雕像竟然活了过来,动动手,跺跺脚,扭扭脖子,然后低下头对着他们看来,那两只眼睛不知是何物所成,竟然灵动非常。 神念此次不闯入他们的神念之中了,而是发出了古怪的波动,那意思是说: “你们叫什么名字?”仿佛大人见到好友的孩子一般,问题和态度都很古怪。 “贫道巫支祁见过前辈!”“贫道六耳!” “那你等可知,吾是谁?” “前辈想来应该是混沌巨猿,吾等之父!”巫支祁猜测道,胡徒却没有出声,他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个古怪的雕塑。 “哈哈!父?哈哈哈!”混沌巨猿的雕像疯狂的因父字而大笑,笑的巫支祁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不错,也可以这么称呼!毕竟你等是吾之身躯及分念形成,自然可以称吾为父了。是吾失态了,呵呵呵!”混沌巨猿神念自嘲似的波动一断后,又续了上来:“孩子,你到如今了,修为还如此低下,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这显然是在问巫支祁,胡徒静观其变,但心中警讯突起。 “父神!是的,吾修为一直无法突破,在洪荒之中东躲西藏,委屈之极。父神,是不是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吾修为再进一步?”巫支祁也不自称贫道了,直接换了口气。看来,他将这个雕塑当成了靠山一般,开始拉近乎了。 “你呢?”这个问题是针对胡徒而言的。 “多谢关心。贫道尚可,除了鸿钧外,倒也没有谁敢在贫道面前自傲之类的。” “哈哈哈!”大笑过后,混沌巨猿的雕塑神念再次发出:“你之意是说吾在你面前也不应该自傲对吗?” 胡徒笑了笑,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好,非常好,有出息呀!”然后又对着巫支祁表达着:“孩子,的确委屈你了,吾的确有方法让你在短时间内和六耳拥有相同的实力,你可愿意?” “孩儿愿意!”巫支祁豁出去了,他要赌一把,反正情况再坏比死在胡徒的手中也差不到哪里去! “恩,有魄力!不过要受些苦头,苦后就是你纵横洪荒无敌天下之时。你闭上眼,放松,然后放开你的识海,让吾先看看你的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稍微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就按照混沌巨猿的指示,盘腿坐下,放开了自己的识海。胡徒也没有干涉,他还想看看这混沌巨猿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 他纵横洪荒和魔界,见到的高手恐怕连混沌巨猿都意想不到,一个残魂而已,他还没放在眼里。 只见,混沌巨猿的雕像额头射出了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直接到了巫支祁的识海中。然后一道奇景出现在了胡徒的眼中。 光线可有头?在现代知道光之特(性)的胡徒的确没见过。但此刻,那光线竟然慢慢的脱离雕像,而且,脱离后,并没有迅速进入到巫支祁的识海,也没有消散。而是仿佛虚空之中有一个无形的东西发出的光芒一般。而那个虚无就是这个光芒的起始点,或者称为光的头也可以。 巫支祁浑身颤抖着,仿佛极其痛苦一般,当光线完全消失在他的识海时,到达了巅峰,脸和身上的肌(肉)仿佛有老鼠钻入一般,不断的滚动着、抽搐着,直到突然的一切平静下来,并睁开了眼睛。 如同雕像刚刚苏醒的那一刻一般,巫支祁自己握了握手、扭了扭脖子、动了动手脚,然后朝天大笑。 胡徒摇了摇头,然后开口说道:“你怕已经不是巫支祁了吧?你吞了他?” 巫支祁转过头看向了胡徒,说道:“你没有感到奇怪吗?你不害怕吗?” “贫道为何要奇怪?你又有何处让贫道觉得可怕了?不过就是一个夺舍而已,不必大惊小怪!”胡徒是笑着回答的。这种态度,却有些高深莫测了! “哦,你可知道,这里是吾之地盘,而且吾还获得了新的(肉)身,吾曾与盘古大战数百回合,你就不怕吾吞噬了他之后再吞噬你吗?” “这里很不错!外面的那些是你的打手吗?”胡徒没有回答他的问话,指着外面的那些骨架,然后继续说道:“贫道应该如何称呼你?巫支祁吗?” “好,就巫支祁了,这个名字不错,吾以后就叫巫支祁了!”说完后扭头看了看外面的那些骨架,意味深长的说:“你是说那些骨头架子吗?你猜呢?” “不用猜了,贫道已经知道,你并不是混沌巨猿,你能否告诉贫道,你到底是谁?冒充混沌巨猿,就是为了夺舍重生吗?不错的伎俩!”胡徒突然语锋一转,问道。 “巫支祁”面色大变,定定的看着胡徒,然后问道:“你从哪里得出的吾不是混沌巨猿的荒谬结论?”问到这里,仿佛突然气势冲冲的指责:“吾不是混沌巨猿,难道他们是吗?” 胡徒转过身,看着那个雕塑,然后说道:“这具雕塑是混沌巨猿根据自己的样子建造的了?的确很逼真,可以以假乱真了!可惜,假的就是假的。你一个雕塑的器灵,竟然把自己真当成了混沌巨猿,真是可悲、可叹、可怜!” “胡说!”“巫支祁”大怒,辩解道:“吾存身之处的确是那个雕塑,但吾乃混沌巨猿身殒后的一点真灵,吾逃到此地后,只是暂时以此雕塑为身而已。吾不是混沌巨猿,还有谁有资格称自己是混沌巨猿?而且,这个世界都在吾之掌控下,吾不是混沌巨猿,此方世界焉能听从吾之调遣?” 胡徒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解释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混沌巨猿的确是吾等之父!”那“巫支祁”听到这里,刚(露)出的一点笑意,却被胡徒后面的话,直接凝固在了脸上:“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就是吾等杀父杀兄之仇寇!” “你你”“巫支祁”的肺都快要被胡徒气炸了。 “你可知什么叫做真灵?”胡徒面(露)悲色的说道:“真灵是灵魂之根,没有了任何意识,没有了任何记忆,只保留了灵魂的特质而已。如果不是被你吞噬,它也许还能再生,虽然没有了前世的记忆,但它才能说是真正的混沌巨猿。可惜它自己不会意识到而已。而你,就是你,悲哀的你。你在混沌巨猿铸造你之时,产生的一点点灵智就认为自己是混沌巨猿,然后吞噬了混沌巨猿的真灵,更是昧了自己的本质,当自己成为了混沌巨猿。是说你幸运呢还是悲哀呢?幸运的是,这方天地的神念察觉到你的灵魂之中的那点真灵气息,认你为主了。悲哀的是,你本可以成就一个独立的生灵,以你在混沌巨猿耳濡目染下的见识,将此雕像修炼成道身也不难,更能成就一方洞府之主,但你却以为自己是混沌巨猿,吞噬了混沌巨猿的真灵不算,你还想吞噬吾等他的后代,唉,吾真为你不值!” 第一百零七章 时间分尸 首发为了下次访问更快,请将本站设为首页或加入书签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大怒的“巫支祁”极力否认着,然后在原地不断的打着转,抓耳挠腮,最后说道:“哼!好你个六耳,你想乱了吾神智对否?不管你是何用意,吾就是混沌巨猿,就是你等之父。.等为父再将你也吞噬,那么吾将再现这方世界。到时候,吾将此方世界灭了,再建一个世界如何?哈哈哈!” 胡徒一脸怜悯之色,更是激怒了这“巫支祁”。 “孩儿们,都醒来吧,给吾灭了他。他竟然说吾不是混沌巨猿,他竟然如此无礼,吾怒了,吾彻底怒了!”“巫支祁”朝门外打出了一个手印后,疯狂的吼叫着。 胡徒看着外面那些咯咯吱吱、摇摇晃晃的醒来开始朝大殿跑来的各种骷髅,大笑道:“好,混沌巨猿留下尔等,本就是给贫道的礼物,贫道的山门还缺不少镇山灵物,你等就跟贫道开始你们新的生命吧!” 胡徒没有用道法,要知道,此方天地还没有进入天道的管理范畴,其道与天道差异甚大,所以,道法攻击反而是最弱的选择。只见胡徒大喝一声变,就化身成了混沌巨猿的模样,抡起了拳头,击向了第一个向他冲来的骨架。 真硬,不愧是混沌生灵呀!虽然第一个骨架被他一拳打的滚出老远,还扳倒了多位后来的骷髅,但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胡徒也没有想着要伤害这些骷髅。要知道,他是灭之法则的掌控者,只要拳头上裹了灭之法则,这些骷髅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他只是裹了力之法则,要靠力量彻底征服这些混沌生灵。混沌生灵最好战,但也最服强者。 他的拳法虽然不敢说是大成,但对付这些混沌生灵却简单至极。一个转身就能避开这些生灵全力的一击,然后,一个肘击,就能将一个骷髅架子击出老远。 暴(露)在外面的关节,更是他的第一攻击对象,像骷髅架子的存在,是最容易判断这些关节所在了。.不管它们为何只剩下骨头了,还仿佛有生命一般,他一脚往往能踢到骨头连接处,然后,那骨头就会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一偏,滚出老远。 但如果胡徒使用道法的话,怕是这些骨头理都不理他,直接能冲到他面前给他一击。所以,看似这些骨头在胡徒的手下脆弱不堪,但如果放在外面那些修道者跟前,却正好克制道法,玩弄修道者,怕是和他玩弄这些骨头架子一般容易。 “巫支祁”看着胡徒如此容易的就收拾了他的小弟们,他也怕了。他突然想起了胡徒的判断,也不由自我怀疑起来,难道自己真的不是混沌巨猿?要是混沌巨猿的话,会怕吗?可惜他从来没有战斗过,不知道如何参与进去灭了胡徒。百度搜索 “小辈,吾不信你躲过了这些死物的攻击,也能躲过这方世界的攻击!星球世界,重力变!”“巫支祁”放开不切实际的所有杂念,开始控制此方世界,来攻击胡徒。 在混沌中,混沌巨猿也曾利用此世界的空间、重力等变化,灭掉无数敌人。胡徒当然也知道了此方世界的威力。可惜,胡徒同样传承至混沌巨猿,而且,相对这个雕像的器灵而言,他才算是真正的传承者。 只见他神念波动迅速朝四周横扫过去,尤其是他的元神频率更是高速震动,所到之处,迅速脱离了“巫支祁”的控制,反而乖乖的听从起了胡徒的控制,朝“巫支祁”压了过去。 “小辈,欺人太甚!空间变!” 见重力变没有起到作用,迅速调整成为了空间变。胡徒笑了笑,一只手将来攻骷髅的攻击卸开,另一只手,朝空中打出了一个手印,口中曰:“混沌珠空间,现!噬!” 只见从他的下丹田处开始散发出了一股波动,代替胡徒开始控制周围空间。混沌巨猿的空间,是围绕混沌巨猿而成,没有什么天道的存在,根本就不完善,只是一个空间、重力等简单法则组成的小千世界。而混沌珠空间则不然,一切都仿照了洪荒的构成,只不过形态不同而已。最重要的是,混沌珠空间有着胡徒的神念作为天道存在,更是霸道。其学足了胡徒的元神震动法,直接开始吞噬此方世界的核心法则。 他们现在所在正是此方世界的核心,外形是个黑洞,然散发出来的各种波动,可操控此方世界的一切变化。随着胡徒世界的展开,黑洞的位置渐渐的被一个全新的世界挤占,连“巫支祁”都被笼进了这个世界(禁)制了起来。 那些骷髅也个个神态各异的被混沌珠世界的天道定住了。有的骷髅呈现攻击之态,有的呈现滚动之态,有的呈现怒吼之态,有的呈现挣扎姿态,等等。 不去管混沌珠世界如何吞噬巨猿的星球世界,胡徒来到了惊恐状态的“巫支祁”面前,说道: “有因有果,你也应该完成你的使命了!去吧!” 只见胡徒的手按在了“巫支祁”的头顶,入定了! 他的元神来到了巫支祁的识海,在巫支祁的识海中,那混沌巨猿模样的雕塑器灵如同外界的身体一般,也是(禁)锢不动的。 张口一吸,那器灵从头到脚逐渐扭曲,化成了一股还在挣扎般的能量,进入了胡徒的口中。 “不用害怕,很快你就又重生了,虽然已经没有自己的意识,但毕竟你重生了,作为贫道的第三尸重生了。” 这是他第二次吞噬混沌巨猿的元神能量了。这股能量本为先天之体,可惜在混沌巨猿的安排下,互相之间的吞噬却没有任何难度,仿佛夜鸟归巢般自如。 然后,胡徒元神依照当时吞噬六耳的流程,来到了巫支祁识海星球深处,将混沌巨猿沉睡的元神也吞噬了个干干净净。这才遁出了巫支祁的(肉)身,一掌将其击碎,返本还源为了一团精气。 为了这一刻,他准备了很久了。将时间道则中的一千法则,开始有步骤的融入了此团精气,组成了大脑、四肢、血液、内脏、淋巴、皮肤等等,最后,放出自己的三花,只见第三朵元神之花的(阴)影仿佛迫不及待的就遁入了这具新生的(肉)体之中。然后,盘腿开始修炼了起来。 分去自己元神中的仅有的(阴)影,一股空灵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仿佛又去了一层压在元神上的大山般,轻松之极。而且,这股空灵带来的不仅如此,更是让他瞬间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他的意识竟然来到了自己元神的深处。想来内视是意识观察(肉)身的,此刻他却看到了自己的灵魂组成。 他看到原先本混沌一片的灵魂,在他分去最后一团(阴)影后,竟然开始质化,慢慢的仿佛拥有了血管、内脏、丹田一般,而那些被他控制的功德之力,竟然如同真气一般,缓缓的开始循着一定的规律开始在灵魂之中运行起来。 功德是什么?是虚空之气,是天道炼化虚空之气而得的一种更高层次的能量。现在这些功德在自己元神之体内开始犹如真气一般运行说明什么?难道这就是修炼的本质吗?生命层次的进化? (肉)身在道家眼中是舟,带领修士到达彼岸的舟。看来有一定道理。如果能够全部斩去杂念,元神竟然拥有了独立存在的特征,有了自己的一个小宇宙,只要保护元神到达彼岸,有没有(肉)身都不再重要了。这就是修士的道。 (肉)身在佛家的眼中是皮囊,越快扔掉越容易成道,他们的舍利怕是另外一种进化元神的产物,也是质化的。看来,无论佛道,最终走向却是一样。 那么,(肉)身当真就只有如此作用吗?靠自己力量分去所有杂念的胡徒看的却比纯修元神的鸿钧还要远。 他竟然隐隐的看到了彼岸的一些模糊的影子。那里有光,仿佛也有很多生灵存在,而且,这些生灵也犹如洪荒之中一般,也在奋力的挣扎求存着。有的光影在沉寂之中渐渐昏暗,最后覆灭,有的光影在慢慢的涨大又缩小,最后稳定下来,还有其他生灵对这种生灵恭敬的行礼等等。 然后,元神一震,他醒了。 那里是彼岸吗?他不知道。但他确定一点,那里怕是更高一个层次的世界。凡有生灵存在的世界,无不存在竞争。所以,即使超脱了此方天地,怕是到达的不是什么彼岸,而是一个重新开始的新的世界。 这就是轮回之本意。灭乃生之母。不外如是。 所以,为了在新的世界拥有一个更高的起点,(肉)身怕没有道家所言那么不堪。更何况,元神分去所有杂念后,开始质化。但他的五大分身本分出去后,却有混沌化的趋势。难道,元神质化与(肉)身混沌化是一体两面?虚的转实,实的转虚。也许二者交汇的瞬间,就是彼岸到达的那一刻。这不是像极了人初生的那种情形吗?只不过逆转了(性)质而已。 人的胚胎就是人之初始,由卵子和(精)(子)结合而成。这(精)(子)和卵子经过重重筛选后,方可结合,结合的瞬间就是人胚胎形成的时刻。而(精)(子)和卵子的结合,按照现代科学的理解,那是一种契合度筛选后的偶然。但依照道家的理论,所谓(精)(子)和卵子分明就是(阴)阳二气。(阴)阳二气在人体内由虚转实,成为(精)(子)或者卵子,在内,(精)(子)卵子都要修炼自身,让自己更加强壮,以便找到自己的彼岸,最终成为胚胎。 将比作是世界,将的孕育功能比作天道。将(精)(子)卵子比作生灵。卵子是本土生长的生灵,可以比作(肉)身。(精)(子)是外来的生灵,可以比作是灵魂。二者契合度达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结合到达彼岸,最终,脱离独立(成)(人)。 这和他现在的修炼何其相像!他最终元神(肉)身结合,才是一个健康的新生的超脱后的宝宝。但如果只有灵魂超脱,却仿佛先天不足或者先天痴呆甚至流产的死胎一般,如何能称之为超脱? 只有元神超脱,待他到达彼岸才会发现,死胎! 只有(肉)身超脱,待他到达彼岸才会发现,先天痴呆! 元神和(肉)身都能超脱,却不平衡,待他到达彼岸才会发现,先天不足! 首发为了下次访问更快,请将本站设为首页或加入书签 第一百零八章 路遇巫妖争斗 不管怎么样,胡徒打定的主意就是元神肉身齐头并进,等待自己的混沌世界完全吞噬了混沌巨猿的星球世界,他发现,自己的世界更完善了。要知道,刚刚诞生的世界,主体还是星云,只有个别形成的星球,而且还不完善。若不是鸿钧两尸和十二准圣在他的世界战斗最终形成了比较完善的地星,怕是不知道多少岁月后,才能由星云逐渐形成星球。 但混沌巨猿的星球世界不同,这本是一个比较完善的世界,只是法则单薄而已。现在二者逐渐合一,参照星球世界,他的混沌珠世界演化迅速的进行着。 在自己时间分尸的闭关过程中,他解开了那些骷髅的禁制,一一打服,然后由他重新下了新的禁制,算是一批强悍的打手诞生。 本打算将这些家伙带到道场做看护,但中途他又改了主意。自己的世界如果如此空闲着,就是一种资源浪费。那么何不当做自己弟子的试炼场,这些骷髅就做为未来试炼空间boss的自然存在好了。 传下了一部炼体法诀给这些死灵,也等于是给骷髅们的一个机缘。这些骷髅本就是混沌生灵死后尸骨化生的一种畸形生物,倒也可以修炼。原先的星球世界灵气从裂缝消散,可现在与混沌珠世界合二为一,灵气不缺,完全可以不断的成长。而且此方天道是他的神念,更是不虞这些家伙跑出他的控制了。 然后,跑来跑去,开始布置一些试炼场,并将地星作为了修整的场所,围绕地星在虚空之中分别布置了心炼试场、武炼试场、法炼试场、综合试炼场各有上百,而且各个不同。仅百处心炼试场就可以轮回百世,每一个试场可以独立存在,也可以做为某一关存在。全看试炼弟子的个人意愿。而武炼、法炼试场更是拥有着各种各样的地图,仿佛海市蜃楼般存在与虚空之中。 待他布置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的时间分尸也已经开通了三十六个丹田,可以独自修炼,不用再次闭关了,然后,收起分尸,将其安置在第三花之上,顿时三个分尸竟然齐齐一震,细细观之,三者之间竟然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彼此交换气息、彼此交汇能量,犹如一个不等边三角形在逐渐的朝等边三角形过渡一般。这就是同源的好处。一般的准圣即使斩却三尸,也无法产生这种奇妙的联系。因其寄放念头的先天灵宝各个独立,而且蕴含的法则也各不相同,有的甚至彼此冲突,放入三花之中,也是无法相互沟通气息、交汇能量的。所以,这些准圣想成为圣人,除了使用鸿蒙紫气来消除这些差异,别无他法。 走出自己的世界,胡徒不由感慨,来到洪荒近万年,方走到了如此境界,也是殊为不易。劳累、奔波且数次身陷险地,眼看着自己的布局已经逐渐成型,就等着人族诞生、诸圣临世了,他突然有些想念自己的启明岛了。好吧,那就回去看看,还有小竹、三宵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使用过自己给的保命符,而且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师傅、修为到什么程度了等等。 犹如散心一般,胡徒没有空间折叠,一下子来到自己的启明岛,而是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走去。 这是朝歌山,当时自己来到这里时正是黎明时分,山上白鸟齐鸣,犹如歌唱一般,于是自己就将此山命名为了朝歌山。看了看山上的那块自己曾经坐过休息的山石上雕刻的朝歌两个字,等到黎明时分想再听一次百鸟齐唱的天籁之音,却发现,此山的山坳处正对峙着两方势力,好似正在争辩,气氛越来越紧张,随时可能产生械斗。好奇的胡徒将六耳神通运起,顿时发现,对峙双方竟分属巫妖阵营。只不过,从实力上来讲,双方相差不多,而且,最高实力不过才真仙级别而已。 不过,让他感兴趣的是,除了他,竟然还有一个神秘的人物隐藏在这两方势力旁边,是在旁观,还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后弦镐,你不要得理不饶人,给你说过多少次了,那家伙不是吾等所杀,吾等追捕他只是因为他偷了东西而已,却也罪不至死。吾最后一次强调,吾等追捕他的众妖也死了不少,全是被那家伙杀死的,吾等还不知道找谁算这笔账呢!所以,不要惹怒了吾!”妖族一方领头的仿佛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连解释都好似很勉强一般。 “石奇,你以为你轻描淡写的说一声不是你所杀,就能了结此事了吗?偷东西?好低级的借口,他是吾后土部落之巫,何曾会缺了那一点点洪荒玉?分明是你等贪图他得到的宝贝而追杀与他,却说他偷东西,恬不知耻!况且,死在他手上的那些妖怪,死的好。竟敢追杀吾巫族成员,百死莫赎。石奇,吾也是最后一次强调,最好乖乖的跟吾到巫族,接受惩罚,不然,这里所有参与者都别想脱离瓜葛。吾脾气算是好的,要是碰到吾兄长,你等早就化为灰灰了!”这被妖族称为后弦镐的巫也毫不示弱,直接摊牌,要刚才说话的妖族首领跟他回去。想来,跟他回去怕是生机渺茫,傻子才会同意。 不知道是哪方先开始的,然后谈不拢的双方就开始了混战,最终两败俱伤的各自回去搬救兵去了。 胡徒做为旁观者,却看得清清楚楚,这分明是背后隐藏的家伙分别向两边同时动手,而引发的一场规模不大的械斗。这家伙是谁,看来要弄个明白方可! 一个袖里乾坤而已,那个也只不过初至金仙的家伙便成了笼中之鸟。来到不远处,胡徒将其放出准备查问时,竟然发现,死的?再检查了检查,竟然连元神都已泯灭。这是何方势力的杀手,意欲何为? 看打扮,搜装备,像,真像。一掌将其灰灰后,胡徒刻意的朝巫妖混杂的地方行去。这一路没有太平之地,更多的是巫妖之间的纷争和械斗。有的地方已经泾渭分明,巫族之地见妖族就杀,而妖族之地见巫族就杀,双方竟然彼此落下了如此大的仇恨,看来,那位的暗手到底还是起作用了。 或因为宝物,或因为玉矿,或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总能让第三方找到插手的地方。在巫妖高层,双方保持着克制,这第三方想挑拨,无论实力还是方法都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而且,一旦落马,很可能会将其阴谋彻底败露。所以,才选择了从底层开始的策略。 “道历8864年,胡徒行走洪荒,巫妖争斗无处不在,究其原因,竟是第三方从中挑拨所至。洪荒两强制衡之和平已然不再,逐渐演变成两强争斗之局。” 看到这种局面的产生,胡徒没有再插手,就是看到那暗伏的杀手,也置之不理。巫妖陨落是定局,那么就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吧。自己只要守护好未来的人族,不至于产生像后世传说中的濒临灭绝的大灾难就好。至于,巫妖,灭就灭吧,与他何干? 还有一些少数种族,开始自保,并且逐渐的将部落朝西、北、南四方偏僻之地开始迁移。有迁移就有争斗,外来者和本地之主之间的争斗、外来者之间的争斗等等,导致洪荒处处硝烟弥漫。 这也是一种生命之种轮回的过程。在洪荒之中大多数生灵都或多或少的懂得一些的修炼之法,所以,精血气息非常强盛,即使死亡后,尸体都可以常年不腐,然后被其他生灵分食或者精气外泄,使得一方无智生灵受益。很多原本寸草不生的山脉,虽然在胡徒梳理地脉后,开始有了生机,但因生命之种缺乏,一时之间也显现不出来这些盎然生机。但有了这些散逸整个洪荒的争斗就不同了。 还有那死后没有归处的元神碎片或者生灵之真灵,游荡漂游,更是汇聚在一些至阴之地,形成了一些新的死地、绝地。 尤其是那无边血海。呈现在胡徒面前的无边血海,简直就是后世科幻电影之中的尸骨之海。在海面上浮沉着各种生灵的尸骨,还有想挣扎着脱离海水控制的元神、灵魂、真灵等。海的颜色不是红色,而是黑色的。漫天的怨气、粘稠的海水、腥臭的气味,使得这一方海域成为了生灵的绝对禁区。 和他第一次经过时看到的深红色血海相比,这血海更加污浊了。那次他匆匆而过,只是为了绘制洪荒地图,以及连接洪荒地脉,却没有想到,随着地脉的顺畅,血海竟然成了整个洪荒污浊之血气的归宿之地。 血气和生命之种不同。这些洪荒生灵战斗时流出的各种含有能量的血气,是不溶于水的,有的血气还融合了生灵的神念、元神碎片等等。他们已经失去了灵智,伴随着残肢断臂血气等等,沿着水、地气纷纷汇聚到了此方海域。 这方海域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个奇景。在海域的一些角落,不知何故会有暗流漩涡仿佛亘古不变似的旋转着,漩涡上方,竟然因此开出了逆向旋转的业火红莲。 这种莲,没有根茎,以怨气、业力为养料,凭空生长。而且,这种莲也没有实体,仿佛修士的三花一般,同样是虚幻存在的。 胡徒飞身来到这些莲花附近,就感到无处不在的业力,仿佛要将敢来附近的修士缠绕拉入莲花,从而成为此种莲花的养料一般。尤其是这种莲竟然可以引动他体内无形的业力,使其显现而出。好东西! 放出自己的元神中的玄黄气息,他才能就近观察,然后,他收集各种奇怪生灵的本能使得他伸手就想摘取这业力红莲。 “道友,请住手。此莲危险!” 他的动作被一声警告打断了。他停留了下来自己的动作,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血红色法袍的修士从血海中慢慢漂浮了起来。 “贫道血海冥河,见过胡徒道友!”那冥河首先自我介绍起来。 “哦,贫道胡徒,见过道友。却不知道友是如何认识贫道的?”他非常奇怪,他明明没有见过这冥河,他怎么会认识自己的? “呵呵呵,道友健忘。当时贫道也是参加过妖族天庭祭天仪式的。道友作为司礼,却是众生注目。贫道那时就知道道友之名了。可惜,吾等一直没有机会交往而已。这次,道友能来到这血海,贫道还是要一尽地主之谊的!”冥河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是贫道失礼了,来到血海,被此奇物所引,一时忘乎所以,还望道友见谅!”胡徒确实是失礼了,所以,才真心的致歉道。 “无妨,吾等到血海宫中一叙,如何?” “好,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第一百零九章 血海之行 只见冥河挥手一摆,其足下的血海就裂出了一道宽有数里的通道来。然后,这道通道中竟然逐渐向上伸出了一道阶梯,直接来到了他们脚下。 拾级而下,中间竟是一个半球形的独立空间,里面有一个将四周血气都排除在外的一个大殿,看来就是这冥河待客之所了。 这些跟鸿钧学道的修士,里面的待客室布置的各个都像是鸿钧的讲道室。只不过是围成了一圈,大家一人一个蒲团,前面摆一张小矮几,放置一些果品而已。 分主宾坐下,二人开始寒暄。 “冥河道友,此处不知是何来历,整个洪荒的血气都能汇聚至此,玄奥之极呀!”胡徒装作不知道,问道。 “呵呵,原本贫道也以为知道了此处之来历,毕竟贫道就是此血海所化。然,后来洪荒之中出了一本《洪荒记事刊》,贫道才知道自己所知也有限。此血海为盘古之浊血所化,应该地处此方世界的阴眼之中,是故,才会有此玄奥。不过,具体变化还要追溯到三千年前。一场洪荒大震后,洪荒大陆发生不知名变化,内陆地区浑然成为了一体,血海自那时起,也发生了巨变,竟然可以引导整个洪荒之阴气,贫道也是受益菲浅呀!” “哦,那次大震贫道也知道,却是导致洪荒大变,生灵死伤一片,也算是此方世界的一个劫难呀!却没想到,竟也有如此好处?” “道友有所不知,虽然那次大震生灵死伤惨重,但破而后才能立。与贫道所修杀生之道颇有些相似。仅有杀道,是为左道。只有杀后而生,方为大道。那次大震虽然惨烈,然之后却使得整个洪荒浑然一体,从此不虞破碎,而且,地气连接,生灵生存空间扩展何止万倍?总而言之,此方世界并不完备,故,各种劫难绵延不绝,此后世界也免不了有各种生灵的大劫临世,倒也不必为之悲叹。” “道友高论,吾等有缘,不如论道一番如何?”胡徒提议道。 “善!”说完,作为地主,先放出了三花元神,只见其三花竟也呈血红色,而三花之上竟然有一个微型的血海,不过却纯净的多。三花之上坐着两个分尸,每一个分尸手中都握着一把杀气冲天的宝剑,怕就是其伴生灵宝元鼻、阿屠了。而冥河赫然发现对面的这位胡徒道人竟然三尸皆斩,一尸手中握着的显然是空间灵宝,一尸手中竟然握着一个奇门兵器,其气息还超过了自己的元鼻阿屠,还有一尸手中尚无什么兵器,显然是刚才斩却不久,分尸本体上没有将兵器幻化出来。 冥河不知,这第三尸的确还没有兵器,却不是没有幻化出来。一般斩尸法,都是寄身各种先天灵宝,温养到一定程度时,其寄身的灵宝就会重新幻化出来,握在分尸的手中。冥河以为胡徒也是斩尸法,故有此想法。 双方三花逐渐接近,并且交汇起来。此道殊是不凡,出身血海,却步入了大道,其杀生之道位列三千大道之内,难怪得享无量寿元。 就在此时,冥河和胡徒都是一震,双双醒来,收回了三花。 “看来又来了一位大能,胡徒道友,随贫道一起出迎可好?” 胡徒却是知道来者何灵,竟是后土祖巫。点点头,随着冥河施法,一起出了血海。 后土却沉浸在自己的复杂思绪中,竟没有发现两位的出现。她呆呆的看着血海中挣扎的各种元灵,面露悲色,仿佛自己也如此一般。 冥河刚想开口,却被胡徒阻止了,然后静静的站在血海之上,等待着后土自己醒来。 后土迈步走向血海,想捞起一个元灵看仔细一些,却一把捞空,难道是幻象不成?顿时,自主意识回归,就发现了冥河和胡徒。 看到后土疑惑的样子,冥河稽首曰:“贫道冥河,乃血海之主,没想到巫族之祖后土祖巫前辈竟然驾临,失礼失礼!” 胡徒笑着说道:“胡徒见过后土前辈。” 后土认识胡徒,也认识冥河,迷迷糊糊的没有听清冥河的自我介绍,很不客气的问道: “你等也是在研究洪荒生灵为何都沉沦此方地域的问题不成?” 冥河和胡徒相互看了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这后土化生就是准圣,是仅次鸿钧的存在,在他们连大罗都不是的时候,已经位居此方世界的顶端了,是不折不扣的前辈。虽然,他们现在的实力不弱与后土,但这种对于修道前辈的尊敬,每一个生灵还是会有的。 “不瞒前辈,贫道正是这方血海之主,这种情况乃天地演化,贫道不知,故并未研究。前辈”冥河解释道。 后土打断了冥河的解释,说道: “是吾糊涂了。道友也不必叫吾前辈。你等都是准圣,吾等还是以道友互称吧!”语气一顿后,转过来问胡徒道:“胡徒道友,数千年未见,竟然精进如斯,吾等果然没有走眼。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又有大功德之事麻烦冥河道友吗?” 胡徒笑了,回答道: “道友谬赞了。贫道此来怕是和道友一般,也是顺着各种元灵而来,才发现此方血海之不凡。若说功德,看到道友,贫道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很可能与两位有关,怕也是有不少功德的。冥河道友,吾等进你之血海殿详谈如何?” “善!” 还是刚才冥河与胡徒论道的地方,只不过又多了一个后土。 “胡徒道友,方才所言不详,可否再细细道来?”冥河对功德可眼热的多,他之道乃杀生道,但现在杀道圆满,生道才刚刚摸着一点门槛,正迫切需要功德之助。 “呵呵,胡徒所至,功德所降,一点不假呀!”后土笑谑道。 “哦,后土道友此言肯定有所指,可否一解贫道之惑?”冥河只知道天文是胡徒所创,其他就所知有限了,后土的此番话不由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道友有所不知,吾等初识之时,胡徒道友还仅为金仙之境。这不到万年时间,就修得了准圣道果,没有功德之助,道友可信否?”后土说到此地后,一顿继续说道:“胡徒道友先是在吾巫族共工部落,教授建筑学,获大功德。后至吾后土部落授种植学问,又获大功德。再后来到句芒部落授医药之学、到祝融部落授厨艺之道,后到妖族著天文,无不是大功德之事。想来,肯定还有很多吾等不知之为,可以说功德无量才是。”后土没有提胡徒为什么脑后没有功德圈之事。因为句芒所言,众祖巫都知,想来必是想到了过滤天道本能的方法,才会如此。 冥河忽略了此事,因为他刚才看到胡徒之时,胡徒浑身上下弥漫着功德气息,准备摘取业火红莲,至于功德圈的事情,自然就忽略了。 “看来,胡徒道友果然深藏不漏呀,如不是后土道友前来,贫道岂不是差点错过一场机缘?该罚该罚。”然后,呼唤了几个漂亮的侍女,端上了几杯液体,分别给了后土一杯,胡徒一杯,然后介绍说:“此酒乃是此方血海之眼,生长的几颗血果树所结纯阳之果所酿,非常难得,两位道友品尝品尝!” 此酒呈琥珀状。胡徒端起来,闻了一下,顿时觉得整个毛孔都仿佛渗入了一股暖意,透人心脾,舒畅无比。然后泯了一小口,其气息竟然被三个分尸全被分走,分尸也仿佛精神一阵抖擞。端起,一气喝下,从里到外,阳气盎然,身体和元神竟然好像被纯化了一丝,不由的赞道:“好酒!” 冥河很满意胡徒的表现,举起杯,向后土示意了一下,也一口干了。 “冥河道友,此血果树可是先天之物?”胡徒收藏瘾又犯了! “非也,此乃后天之物。不为先天之数。不过生长在这至阴之处,有了一些与众不同的阳气,可以祛除吾等修士体内的后天之阴气,还可以促进元神之阳气的增长。” “即使不为先天,也不弱先天,真是一颗非凡灵根呀!”后土也赞道。 “冥河道友,刚才的那几个侍女,可是与道友一般,化生与此方血海?”胡徒语锋一转,又转到了端酒的侍女身上。 那些侍女各个妖娆美丽,而且各个道体,皮肤细白、明眸酷齿,穿着暴露,凡人如若看到,比忍不住会欲火焚身。 看到后土诧异的眼光和冥河似笑非笑的点头,胡徒知道此二位必然是误会了,连忙说道: “道友有没有研究过,为何此方血海会化生此等生灵?这怕就是吾等之一场功德了!” 后土和冥河这才知道误会了胡徒,表示了歉意后,期待着他继续往下讲。 “冥河道友,还请一解胡徒之惑。”一顿后,见冥河点头,问道:“何为修罗道?何为杀生道?二者可是一体两面或者根本不同?” 冥河大惊,然后沉思片刻后,回答道: “道友高论。何为修罗道?修正罗天大道,即为修罗道。此为杀道的一面。杀生道,以杀促生之道,应有轮回之意。惭愧,惭愧!原来贫道以为自己修得是杀生道,道友一言道破天机,贫道之道却仅限杀之修罗道。难怪贫道止步准圣中期不得寸进,问题竟然出在了这里。多谢胡徒道友提醒!”冥河竟然站了起来,向胡徒施了一礼。胡徒没有闪避,他本就没有想要冥河之因果,只是拐弯抹角的提醒后土而已。 果然,冥河之论,让后土仿佛找到了一条明路般,迫不及待的问道: “敢问道友,何为轮回之道?” 冥河回答道: “据道祖言,轮回者,一生一死而已。生乃死之始,死乃生之终。贫道久居血海,见惯了死灵,却仍未能参透轮回之意,不能不说愚钝了!唉!” 胡徒接着说道: “答案就应该在那些侍女身上,两位道友以为如何?” 第一百一十章 后土之志 “冥河道友,能否谈谈这些侍女是如何化生的?”后土兴趣非常浓厚,想知道细节。 冥河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贫道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那一次有很多元灵来到此处,被血海困住。你等不知,此血海有着非常强大的业力融合能力,可以将生灵生前所带业力全部洗掉,然后不知被吸入何处或者何方。这批元灵比较特殊,却没有什么业力,进入血海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痛苦的表现,就在此海中沉浮,这种纯净的元灵竟然渐渐的吸收了血海中的一些能量,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婴孩。然后,贫道就将他们收养,逐渐有了这些侍女。” “由死而生,果然玄妙!”胡徒赞叹道:“冥河道友,你之道仍然在此方血海之中。道友错过了明悟己道最佳的时机,殊为可惜!” “道友高智,现在想来,贫道怕是的确错过了这世上最玄奥的生之道。唉!”一声叹息后,问道:“道友方才所说功德及机缘,莫非贫道仍有机会来明悟此道?” 后土也满脸期待的看着胡徒。胡徒没有说话,看向了后土良久后,问道: “后土道友,此道莫非与你之道也有关联?” 后土点点头说道: “吾不知。最近不知是何原因,巫妖以及众生纷纷莫名产生了很多争斗,吾族中也陨落不少巫众。吾出来调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然没有发现原因,却看到天地之间多了非常多的怨灵和元灵,怨气冲霄,哀嚎漫天。吾心中不忍,就随着这些元灵来到血海。如果道友真有什么方法让这些元灵重生,不是功德一件吗?吾当然也想贡献吾之力量。更何况,吾之土道,本就是生之道的一部分,也许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 历史传说中,后土靠一己之力,身殒化为六道轮回,怕靠的就是她的土之道。万物生长与土,最终化为黄土一抔,所以,土之道就是生灵明悟生死之道最直接的途径。后土生而控土,自然感受更深一筹。即使,女娲造人,靠的也是土的力量。可见,土之道之玄奥。 然而,胡徒来了。皇天后土,大慈大悲,他怎么忍心见后土就此身殒?要知道,在后世,人类单纯靠dna就可以复制生灵了,也许他有方法帮助后土建造一个全新的六道轮回,获得大量功德,成就圣贤,却不用身殒。仅多和人类的三皇一般,固守轮回罢了。 这是一个矛盾的论题。后土不陨,巫族不灭,人族最终怕是会被巫族控制。后土陨落,又是洪荒最大的悲剧,他于心不忍。从中找到一个合适的契合点还真不容易呀。 “如果,贫道说是如果,如果可以的话,道友怕是有陨落的危险,你也要参与吗?”胡徒问道。 后土很奇怪的问道:“两位道友都不怕,吾有什么好怕的?吾等巫族最终命运怕就是身殒,回归盘古父神怀抱,如果能够因此而陨,吾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有何怕之有?” 胡徒摇了摇头,说道: “道友没有明白贫道之意。无论是贫道还是冥河,想帮助这些元灵,能做的怕非常有限,当然也就没有什么身殒的危险。但道友不同,道友不修元神,最终完成此事,怕要借助道友之体及道友之道方可。所以,才会有身殒之险。还望道友再详细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后土很干脆,一脸慈悲的说道:“盘古父神为了此方世界,最终身殒化为万物。可以说,这方世界的生灵都是盘古父神化生。他虽然身殒,但却存在与每一个生灵的生命之中,也是另外一种永生。吾不敢与父神相比,但效仿父神还是做得到的。还请道友明言,要吾如何来做?” “呵呵,好,贫道无话可说。不过,道友不用着急,可否借一滴血,让贫道及冥河道友研究一番?”胡徒见后土仿佛再聚集精血,连忙阻止道:“不是要道友之精血,而是普通的一滴血即可。” 胡徒从乾坤袖中掏出一块玉石,施法将其融化,变成了一个瓶子,然后喷出一口气,施了时间凝固之法,接住后土的血液后,将瓶子封闭了起来,然后,对冥河说道: “冥河道友确定要参与此事?” “难道此事对贫道还有什么害处不可?如果没有,贫道为何不参加?”冥河奇怪胡徒的这个问题,然后反问。 “不错,此方血海有如此功能,贫道怕到时候,血海不为血海,道友可要有心理准备才好!”胡徒神色凝重的说道。 冥河犹豫了。他号称血海不枯、冥河不死,这是他最大的保命手段。但如果血海不再为血海了,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些? “贫道自化生以来,就离开了化生贫道的世界,至今,仍在外漂泊,却发现了洪荒世界的美。道友割舍不了此方血海,怕才是道友修道途中最大的掣(音:che)肘。不过此事不急,贫道还要好好考虑到底如何来完成才比较合适。也许,到时候只需要一部分血海也说不定。”安慰了冥河几句后,又说道:“道友可否带贫道细细观察一下此方血海世界?” 冥河也放下了担心,就带着胡徒和后土开始游览无边无际的血海。 “此方世界暴露在洪荒的其实只是一部分,今日贫道带两位道友一窥此方世界之妙。两位道友有所不知,血海之所以称为海,是因为它除了外面的业力海外,下面还有十八层之多。” 而放在胡徒的眼中,这哪里还是洪荒世界,很明显是一个独立的小千世界嘛。至于外界的血海,只不过是这个独特的小千世界所泄露而出的部分拥有防御性质的血罩而已。那血罩有吸收业力的功能,但同样有牵引业力的功能。业力一般隐藏在生灵真灵之中,作用也非常隐蔽,常阻碍修士沟通天道,常误导生灵的智慧判断等等。然一旦被爆发式引出,就会导致生灵癫狂或者走火入魔。更有甚者,可以燃起业火,从内到外,将生灵彻底灰灰。 所以,以此血罩作为防护再佳不过。 胡徒猜想,盘古当时身受重伤,体内淤血积聚怕有十八处之多。每一处都因淤血而与组织形成了一个淤血块。这些淤血块在盘古身殒后,落入此地,形成了这个小千世界。因血块是血液淤积与患处积累而形成的,所以,它们之间仍由血管连接,所以,这个小千世界就与其他小千世界有了极大的区别。 盘古之血即使是淤血,也存在着极其庞大的生之力。只不过冥河没有发现而已。而历史传说中的后土身殒化为六道,怕只是为了引动此方世界庞大的生之力而已。又或者用自己的身体来协调这方血海世界的生之力与死之力,从而完成了六道的构建。 也许自己还真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后土完成此项完善天道的大任,又可以保护后土不虞身殒。 每一层不是没有陆地,但仍然是血海为主。其陆地也只能占到十分之一而已。这十八层也不是塔状分布,以胡徒判断,应该总共有三层是纵深分布,而其他多层是平面分布的。也就是说,当时的盘古身体外的淤血占据了主要部分,而内脏的淤血却只有几处而已。可见盘古防御之强悍。 站在了最后一层,也是最深的一层,胡徒陷入了沉思。难道人力真的有时而穷吗?即使圣人也是如此吗?他本以为可以帮助后土不用身殒就可以实现六道轮回之愿,却发现,有些自傲了。 这里虽然生之力不缺,却缺了最重要的造化之力。难道,后土身殒就是发现只有自己女性的身份才能完成此项最关键的工作吗?身化六道,根本就是用自己的孕育众生,然后将其投入到洪荒之中而已。这项工作,首先只能是盘古直系后裔利用相同的血脉才能引动血海中的生之力,然后只能是女性才能实现六道最关键的环节,而且,掌握死亡之力的女性不行,还必须是掌握生之力的女性才行。想来想去,整个洪荒怕只有后土才能完成此项使命了。 可惜前世的他不是生命科学家,不会克隆技术,否则,克隆一个后土的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 强笑着,走遍了整个血海回到了血海宫,胡徒找了个理由,向冥河要了一间静室,站在静室窗口往外看去。 静室是独立的,窗口外的景色只是假象而已,这是各种待客静室的标准配置。他没有看任何景色,而是陷入了沉思。就在此时,有人敲门。 开门后,进来的竟然是后土。胡徒一时无语,让开身体,请后土进了静室,泡上自己随身带着的茶叶,两个大能就此彼此沉默着,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 还是巫族人的性格比较直爽,率先开口的是后土: “自参观完血海后,道友就沉默到了至今。道友如此,可是为了吾?” 胡徒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掩饰性的否定回答道: “不是,道友多想了。贫道在想如何实现道友之愿而已。” 后土笑了笑,是那么的美丽: “道友不用多想了。道友可能不知道,吾掌控土之道,参观完了血海,也有自己的想法。此次前来,就是和道友商议,看道友所为难的是否与吾所思一般。” 胡徒呆呆的看着后土那美丽的笑容,凄然一笑,说道: “愿闻其详!” “这血海拥有无限的生之力,然却缺少造化之力,可对否?” 胡徒摇摇头,说道: “那么,那些侍女又是如何化生的?” 后土却有自己的答案: “道友可还记得冥河道友让吾等喝的酒。答案就在那个酒里。那个血果在这方世界生存,自然就有了一丝造化之力,所以,这些侍女,必然是不含业力的元灵吸收了这丝造化之力而化生的。但显然,这么点果子,是解决不了大量洪荒生灵的轮回问题的。只有在此处身化轮回,以吾之造化之力方可引动生灵轮回。如此而已,道友以为然否?” 她还是自己找到了答案。胡徒悲哀的想到。 第一百一十一章 胡徒的疯狂 “何为造化?”胡徒问道。 “吾不修道,不知何为造化,但却知道自己有造化之力!” “吾等为何可以化生?这种造化之力又从何而来?”胡徒为了打消后土之念,穷追猛打。 后土更是茫然,不知道答案。不过,她也明白了,为何这胡徒修道速度如此快了。他与大多数修士不同,总喜欢追根问底,也只有这种要将所有问题都钻透的修士才有资格如此快速的成长。不像大多数修士面对自己不懂的问题时,以大而化之或者玄之又玄的答案糊弄世人同时糊弄自己。美其名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其实胡徒问着问着,已经不是在问后土了,而是自己在问自己: “为何阴阳交姌就可以诞生新的生命?这种造化之力如何产生?” “难道生之力也有阴阳不成?” “无极生有极,是一种造化吗?那么造化之力又从何而来?” “阴阳二级如何诞生的?又是如何衍生了三最终化为万物的?造化吗?” “混沌中的第一批生灵如何化生的?洪荒中的第一批生灵如何化生的?造化吗?” “元灵为后天,进入母胎却化为了先天,出生后又为后天,这种先天后天的转化是不是造化?” “天道有三,时间、空间、因果,为何造化属于因果?” “那么造化的因是什么?果又是什么?” 胡徒自言自语,过一会就能问出一个让后土挠头的问题出来。工作之中或者思考之中的男人是非常有魅力的。后土从来没有发现一个修士竟然能拥有如此吸引她心神的姿态,她呆呆的看着胡徒,早就将胡徒的一系列问题当成了天外来音。 直到侍女敲门,才将胡徒和后土双双惊醒,后土脸色一红后,生怕胡徒发现什么似的,不知如何自处。 胡徒却的确很糊涂,他根本没有发现后土的异样。回答了侍女的问题后,胡徒转头对后土说道: “道友,贫道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是否合适,还请道友答应!” 后土连忙说道: “道友请讲。” “贫道还有一些关碍没有想通,想到贵族去当一名接生医生,观察一下生灵造化之力是如何产生的,不知道友可否应允?” 眨了眨眼睛,很好奇胡徒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生灵,竟拥有如此奇异的思维,忍不住点了点头,并且说道: “此事对吾也非常重要,不如吾等一起如何?毕竟吾为女性,接生之事,更方便一些!” “哈哈哈,好,就这么说定了。吾等现在就向冥河道友道别吧。” 胡徒没有想到,冥河竟然也很感兴趣,竟要求一同前往。就这样,待得冥河安排好了血海事宜后,与胡徒、后土一起来到了后土部落。 就这样,后土部落突然入住了三位医生。对外宣称上,胡徒和后土为夫妻,而冥河却是胡徒之兄弟。要知道,那时的洪荒可没有夫妻一说,男女只要愿意,就可以交姌,然后子女由女性收养。这一对夫妻的到来,的确让后土部落一阵好奇。幸好有长老维持秩序,才没有造成混乱。 后土部落见过后土的也寥寥无几,除了族长和历任长老,新生代的就是将巫也无缘能见过后土。胡徒虽然也来过后土部落,但数千年已经过去了,胡徒的名字大家都还记得,却没有几个巫知道胡徒是什么样子了。普通的生灵数百年一轮回,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数千年老不死的家伙竟然再次来到了他们身边。 胡徒用的是古月之名,后土用的是古氏,而冥河则化名古可。就在后土部落买下了一个前店后院格局的临街铺子,起名造化馆,开始了营业。 当时的巫族一般都由长老下属的巫婆专门来接生的,虽然时有失手,但这是一种习惯。想改变这种习惯,没有后土的支持,胡徒的想法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他的第一个生意就是一个难产女巫,巫婆也没有办法使婴儿可以顺利出生,只好在长老同意后,请了胡徒。 胡徒的打扮是一副出诊大夫模样,准备了白大褂,还携带了口罩,当然,他还没有穿上,这些要到地方后方可穿上,否则,一路灰尘,白大褂的作用早就失去了。他没有想着动用法术之类的,就凭着后世一知半解的知识,及自己高深莫测的元神修为,来完成接生。 在领路的一个小伙子的催促下,胡徒仿佛还喘着粗气,背着背囊,小跑着向难产女巫家中奔去。 邻居有很多都知道巫婆没有能够让女巫顺产,已经准备了女巫的祭祀后事。大家怀疑的看着进了门的胡徒。胡徒朝大家伙施了个礼后,被小伙子拽着进入了女巫的房间。 女巫已经昏迷了,旁边的巫婆仍然在跳大神,长老看到胡徒到来,神秘的一笑,然后将小伙子撵了出去。 “古月大夫,贵夫人没有来吗?”长老问道。 胡徒一边检查,一般回答道: “她一会就来。长老放心,此事还非她不可!” 长老一语双关的松了口气的说道: “这孩子有福气了。” 胡徒笑了笑,然后,到了隔间挥手就重新布置了一个无菌空间。这对他而言的确是分分钟的事情,只不过凡人察觉不到而已。 换了衣服,将女巫移到新的房间后,后土也已经进来了。长老施了个礼后,就站在门外不敢进去了,而且还将准备进去的巫婆拉住了。 “准备好了吗,夫人?”胡徒问道。 “恩,真的要动刀子吗?”后土疑惑的问道。 “吾等就从这里开始吧!慢慢的了解什么是造化之力。也让你明白,造化之力和你所想,并不那么绝对。”胡徒回答。 后土疑惑的按照胡徒的吩咐递过各种工具,胡徒开始剖腹产。 直到两个孩子哭着被胡徒安放在了旁边准备的摇篮里,并且开始缝合女巫的肚子时,后土都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不是顺产,却母子平安?为什么明明想让他们顺产,却差点一尸三命? 这个过程,胡徒明明没有使用道法,使用的全部是凡人的技能,却为何比之道法更能贴近生命的本质? 外面准备女巫后世的邻居、朋友、家人听到孩子哇哇的哭声后,也哭了。新的生命来临了,他们要祭祀后土大神了。巫族生育能力极差,本就很少有女巫能怀孕,更别提这一下产下两个宝宝了。每一个巫族婴儿诞生,都会由长老亲自洗礼、取名,更是整个巫族的宝贝,珍贵的不得了。 这古月大夫一来就救回了两个珍贵的宝宝,众巫一下将他也奉上神坛。后面就不用他插手了,巫婆按照传统照顾着两个宝宝,吩咐了女巫的家人如何照料后,胡徒和后土施施然离开了女巫的家,回到了医馆。 “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问吧。”坐下的胡徒看着后土说道。 后土将自己那一瞬间产生的问题问了出来后,胡徒思考了片刻后回答道: “贫道不知,所以,贫道才从生灵出生一刻开始排出。显然,通过今天的事情,吾等应该明白,孩子出生的时刻是没有什么造化之力在其中作用的。不用顺产,孩子同样可以健康的出生。之后,吾等还需要一步步的深入排除,直到吾等找到造化之力起作用的那一刻起,吾等才有机会深入观察它到底来自哪里?如何起到作用?起到的是什么作用?” 后土不知道胡徒将如何去一个个排除,也许这个神秘兮兮的胡徒道人会如同这次一般给他带来更多的冲击。 接下来的日子,冥河也参与了进来。让这些大能剖腹产是小工作,看过一次就学会的冥河,更是喜欢上了这个工作,忙的不亦乐乎。仿佛这些宝宝就像他在血海中捡到的宝宝一般可爱。常年呆在城市的人,偶尔到了乡下,看什么都稀奇,看什么都喜欢。常年在农村生活的,来到城市,会被城市的繁华迷花了眼。 常年和死灵打交道的冥河,典型的乡下人到了城市一般,对这个接生工作喜欢的不得了。而且,每次人家要把孩子抱走去洗礼时,他那恋恋不舍的样子,简直会让外人以为那是他自己的孩子一般。 而胡徒和后土却开始了进一步的研究。 因受伤而堕掉的胎儿,胡徒取出后竟然发现没有元灵的存在。那么元灵究竟何时降临?来自何方? 夜间,胡徒将元神神念广布,只要发现哪里有元灵降下,就会第一时间和后土赶过去,观察元灵所降何位?而且,接受元灵的胎儿是在何阶段? 元灵的来历也颇为奇怪,仿佛从不知名空间直接降下一般,来无踪,无可追查。难道是天道在降下元灵?那么天道的元灵从何而来?难道真如罗睺所言,那混沌磨盘本就是生命种子的保存地,这些生命都是天道通过混沌磨盘降下的不成? 那为何要六道?难道混沌磨盘的生命种子也是有限的?这也可以解释为何混沌生灵的生育一般都比较困难的现象了。 只有世界自己的轮回方是大道。所以,才需要六道轮回? 第一百一十二章 暧昧萌芽 一男一女一同偷窥别人做&爱是什么感觉?胡徒和后土两个从开始的尴尬到自然而然也不过经历了三次而已。 生命的诞生初期,虽然没有元灵的降临,但却的的确确有着造化之力的渗入,这些造化之力竟然来自生物本身。与先前他的某些猜测相吻合的是,生之力同样有阴阳之别。男性体内的生之力偏向阳,女性相反,在二者交姌之时,生之力同样发生了交换,阴阳相交,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异的力量,这种力量直接带来的就是生命的开始。犹如花草的种子一般,在一定的水、土、阳光综合作用下,会发芽。而阴阳相交后的产物就如同种子一般,在这样的条件下,开始了生长。 只是提供生命种子成长的条件,却并非造化之力的作用。明白了这一点,他还需要明白女娲造人是如何进行的,否则,六道轮回除了让天道插手,以后土身殒为代价,不可能诞生。 这一日,胡徒与后土徒步翻山,要赶往另外一个边缘部落去传授接生技能。为了不引起众巫们的怀疑,他们没有使用任何法力,就是简单的翻过一道又一道的山岭,在凌晨时分,终于来到了某一个山岭的顶峰,恰逢旭日初升,却顿时给了胡徒另外一种感受。 “道友,你看那太阳的初升之际,可有感悟?”胡徒问身边的后土道。 后土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却将话题拐到了另一个地方: “以后不要叫吾道友,直接唤吾后土就好!” 胡徒一愣,看了看后土,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不觉的思绪被转入了其他地方,刚才的感悟消失的无影无踪。 “吾等还是赶快赶路吧。”胡徒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说了句废话。后土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种暧昧的感觉了?胡徒也懒得去计算,只是感到从自己心脏里突然分泌而出的那种刺激自己心脏加速跳动的激素,更证明了生命的玄奥。前世只是一个典型的宅男,虽然谈过多次恋爱,但除了最终得到一张好人卡以外,别无收获。所以,在他眼中,爱情这种东西理性总大于感性。也因此,他的分尸胡瑟才会在收徒时有过那么理性经典的关于爱情的一番论述。当然,这也可能是他屡屡遇到爱情,却总与之交臂而失的原因。 就像现在,要说爱情,他们还有很多路要走,刚刚发生的感觉也只是一种萌芽而已。但到了胡徒这里,他就很可笑的试图分析起来。 “后土是单纯觉得要长久相处下去,道友来道友去的不方便才如此提议,还是她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应该再近些才这么说的?” “我心目中的爱人是什么样的?后土她与我合适吗?” “我是什么感觉?为何这么久以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是我不喜欢她?不对!那是我喜欢她?也不对!真复杂,比造化是什么还复杂!” “假如我们走到了一起,那巫族的衰落及最终覆灭,我将不得不予以阻止。人族呢?自己在人族和后土之间只能选择一个吗?难道,将自己的爱人也算计一番不成?” “罢了,还是顺其自然较好,现在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假如真有一天我爱上了她,她也爱上了我,再安排也来得及,大不了将自己的混沌珠世界贡献出来,让巫族有个退路,想来,后土也能想得开吧?” 最终的结论就是逃避。他没有像有些人那样,去直接干脆的将后土收入了事。也没有像有些人可以在人族与后土之间做出果断的选择,慧剑斩情丝。在爱情的问题上,他选择了顺其自然这条道。 “后土,吾等怕是要失约你之部族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需要吾等去见证。”胡徒突然站住了,后土竟然差点撞到他的身上。 看着后土疑惑的眼光,胡徒解释道: “贫道”他刚说出贫道两个字,后土那疑惑的眼光瞬间变成了锐利的犹如刀子般,他连忙变调:“这个,吾一直用神通关注的一个大能将有大动作,而且是关于造化的,吾等可不能错过此盛事!” “是谁?” “妖族女娲!” 不知道是胡徒的错觉,还是真实的表情,后土的面色瞬间煞白一片,好似还咬了咬嘴唇,只是小声的似乎自言自语,又似询问胡徒: “原来是她?!” 胡徒毕竟来自现代,连忙解释道: “不错,是女娲。吾早就在她离开吾之道场时,就算知她身上将发生一件影响深远的事情,所以,才用神通锁定了她的行踪。现在,到了这件事情马上成为现实的时候了。吾不能缺席,你也一起吧!” 后土难道真的喜欢我?胡徒胡思乱想道。 “女娲到你之道场去,是交流道法吗?也对,你等都是修士,自然会如此。你何时也带吾到你的道场去做客如何?”后土的思绪根本就和他的提议牛头不对马嘴,让他哭笑不得。 “那吾等现在就通知冥河,让他赶来,吾等一起去吧。此事结束后,就带你们到吾之道场去做客,如何?”胡徒又将话题扳了回来。男性总是理性的去处理事务,而女性却往往相反。这不,后土的回答还是偏了: “好吧,现在就先这样了。胡徒,你看那太阳,每日起落,起时奔着落而去。落后,却又总想着起来。如此起起伏伏,真让吾感慨留恋呀。你说呢?” 胡徒没有注意后土语中玄机,听闻后土同意,就开始施展秘法联系冥河,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好了,吾等在此稍作停留,等冥河道友前来后,吾等一起赶往女娲处吧!这是一次大机缘,相信,经历此事后,吾等的六道之事怕不成也成了,呵呵呵!” “胡徒,你知不知道此地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来历吗?”后土找了一块石头,拂袖而坐后,又说道:“冥河道友在吾等出发前正准备给女巫接生,赶过来还得一会,吾等坐下等吧!” 胡徒点点头,准备找个石头坐下时,后土又说道: “坐在吾身边吧,这块石头足够大。” 看了看并不大的石头,胡徒犹豫了一下,心中笑自己:“人家都不嫌弃,你却犹犹豫豫,真不是个男人!”然后,两步就上了石头,坐在了空余之处,恰好和后土形成背靠背的坐姿。 果然,后土顺势就靠在了胡徒的背上,胡徒身体一僵,一动不敢动。 “这个山岭叫望夫岭。这是三百年前,吾族内族众才取得名字。吾等所坐的石头叫做望夫石。”后土长舒一口气,抬头看天,头正好顶在胡徒的后颈处。 “在族里有个巫女叫后姬,很普通很常见也有很多巫女都被这样叫的一个名字。后姬喜欢上了族里的一个小伙子,小伙子也很喜欢她。某天,正在热恋中的后姬发现,小伙子在一次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时,就每日站在这里,望向远方,期待着能够看到小伙子回家的身影。这么一站就是一年,最终化为了一颗永远凝望远方的石头。” 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一个民间传说故事呀,虽然老套了些,但却往往代表着民间的某种期望,所以,又百听不厌。胡徒心中想道就问:“那后来的小伙子呢?” “小伙子出山奉命办事,本来当天就可以回来,但却因为一件事故掉入了一个深谷,受了重伤,又不知出路,最终在十年后才回到了部落,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小伙子就在这旁边搭了一个茅屋,直到生命的结束。数百年过去了,茅屋早就不在了,但这颗望夫石却仿佛亘古不变似的,成为了这个山岭的标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胡徒轻轻的念出了后世流行的一句关于爱情的惊天问句。 “情为何物,生死相许。”后土轻轻的重复了胡徒的话后,说道:“吾多么想自己是一个凡间普通之巫众。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和你一起观察造化之力的生活,吾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胡徒,能问你个问题吗?” “恩,你问吧!” “你修道的目的是什么?是长生吗?” 胡徒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是一个修士问这个问题,胡徒的答案很简单,就像他当时问三清同样的问题是一样的。但显然,那样的回答并不是后土想知道的答案。同样的一句话,放在不同的语境,其含义、答案等等就会发生巨变。 “后土,有些事情并不一定非要有目的才去做的。就比如你,生来就有准圣之修为,可以翻江倒海,神通可谓无边,所以,你并不能体会到一个普通生灵在生死面前是如何的脆弱。所以,很多修士是为了生存而修道的。长生只不过是挣扎求生过程中的副产品而已。”一顿后,胡徒转到了那个望夫石的故事上了:“就像这个普通的女巫一般,她如果有莫大的神通,可以搜天寻地的找到自己的爱人。但她没有这样的神通,只好默默的将一切都交给了上天和命运,在一切不可知的情况下,苦苦的守着自己心中的那一丝自我欺骗式的希望上,直到生命的结束。所以,凡间生灵莫不是凭修炼提升自己的地位及解决事物的能力。机缘巧合或者拥有大智慧大毅力的,走向了长生之途。但走到长生时,却又发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所以,又会羡慕凡间生灵的生活。那生活虽然短暂,但有爱有恨有苦有乐,比之枯燥无比的修道生活精彩又何止千倍?这世间之事莫不存于得失之间。有得就有失,如此而已。” “那你得到的是什么?又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呢?”后土穷追不舍。 “吾还没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所以,失去什么,还不知道。”胡徒继续打着太极。 “呵呵呵。你们修士就是这样遮遮掩掩,不干脆,你可知道,吾很想体会一下凡间生灵的爱到底是什么滋味,而且,吾发现吾已经喜欢上了你,你说怎么办?” “啊!”胡徒头皮都炸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办?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土更大的一个炸弹扔了出来:“你喜欢吾否?”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女娲造人 这让胡徒如何回答?说喜欢吗?他现在还有莫大的挑战在身上,有资格涉及这个问题吗?说不喜欢吗?那显然后果难料,后土本就想以身化六道,如果彻底断了她的生念,怕自己会筑成此生最大的错误和遗憾。 幸好,此时,那冥河竟然出现了,解了胡徒的尴尬。后土满脸不高兴的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大灯泡,哼了一声,让初来的冥河一头雾水,郁闷不已。 “两位道友,可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贫道来做个中人如何?” 胡徒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胡说话的冥河,连忙解释道: “道友误会了,贫道和后土道友正在讨论一些道法问题,见解有些差异而已。对了,道友可准备好了?” 话题岔开,冥河就忘了刚才的后土的疑点,点头后问道: “道友,你传念给贫道说是要一同见证一件造化大事,可确定否?” 在胡徒确定后,三位大能开始运转法力,随着胡徒向某一个方向飞去。 就在首阳山及不周山之间的一个山谷,女娲正在虚空盘腿坐在一个小河的旁边,身边有很多泥巴捏的各种生灵。有奇形怪状的妖物,有自己,有伏羲,有盘古,有鸿钧,有三清等等。 胡徒、后土、冥河三位来到山谷,惊醒了正在沉思中的女娲。 “胡徒(后土、冥河)见过女娲道友。” “女娲见过三位道友,三位道友前来是偶然经过还是专程来找贫道的?” 胡徒怕后入和冥河说露了嘴,便直接回答道: “吾等是偶然经过,却看到道友捏了这么多生灵之象,有些好奇,故而前来,没有打扰道友吧?” 女娲摇了摇头,说道: “你等来的正好,贫道正有些疑问,自己怎么想都难以求解,诸位道友前来,正好帮贫道参详一番,如何?” 如女娲般盘腿坐在虚空后,女娲说道: “前些日子,贫道与胡徒道友论道,道友曾论及这天下生灵。贫道离开首阳山后,仔细观察后竟然发现,的确如道友所言,又想起了老师曾经说贫道有一场大机缘在,故而,再次沉思。这些泥像是贫道思考过程中随手捏就的,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用。” 胡徒装作思考的说道: “当时,道友赞贫道之弟子,贫道言,这些弟子虽然各个出身不凡,却五行不全,成长性有限,无法传承贫道之道,女娲道友所言可是这句话?” “不错,正是这句话。当然,当时贫道言,天道尚且不全,生灵焉能生而五行俱全。然道友不同意贫道的说法,曾言天道不是不全,只是还不成熟而已。后来思之,的确如此。所以,贫道想能不能造出一个出生就五行俱全的生灵出来。然施尽法力,让无所得,故在此沉思。”然后,转过对象说道:“听闻,巫族部众都是祖巫施展力,以己身之精血所化生,不知后土祖巫可否教给贫道此中玄奥?” 后土仿佛是回忆当时自己精血化生巫众时的情形说道: “吾等当时冥冥中仿佛得到什么指点一般,逼出体内功德和精血,随手挥洒,巫众就这么产生了。怕是没有什么能帮到道友的。胡徒道友也曾问过,然吾等不修道,实不知其所以然。” 这句话却让女娲眼睛一亮,说道:“随意挥洒,好一个随意挥洒!”不待胡徒等反应过来,就随手抽出身边的一个藤条,甩在了河边泥土之上,只见一个个泥像就此化成,而且,浑然一体,比之她努力捏出来的要自然很多。可惜,仍然差了些什么,女娲不由又皱起了眉头。 胡徒这才插话道: “女娲道友,贫道观之,你心中一来没有参照物,二来并无造化之力参与其中,三来,这些材料却是过于普通了些,四来没有生命种子,怕是关碍所在。难道道祖当时言你之机缘时,没有给过提示或者工具之类的吗?” 女娲笑容越来越盛,赞道: “果然是大智慧者,一眼就看穿了问题所在。”然后,从乾坤袖中掏出一个香炉大小的鼎和一团有着先天气息的泥土出来,然后说道:“这就是老师交给贫道的乾坤鼎,以及贫道得自分宝岩的先天息壤。然贫道不能在思路不清的时候使用它们,故而没有拿出而已。道友可有好的建议?” 胡徒略作思考后说道: “吾等这些日子也在研究造化之力,这也是冥河道友、后土道友与贫道在一起的缘故。贫道有个问题想问问道友,还望道友一解贫道之惑。” “请讲,吾等坐而论道即可。” “何为造化?”胡徒仍然是从最本质的问题问起。 “一阴一阳为之道,道之演化为之造化!” “道之演化不是法则吗?难道造化凌驾法则之上?” “道友迷障了。所谓法则其实就是道。道之演化当然是法则之具现了。如这方世界,上至星辰、下至地水风火、中有万物生灵,无不是法则的具现而已。三大道则交姌化生此方世界,为造化!” 胡徒恍然大悟。其实这个道理,在他初次悟道时,在比较后世法则与洪荒法则时就已经摸到了门槛。此时女娲如此一讲,他马上就明悟了。 然后站立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 “是了,是了。造化,就是自然界的自然演化。所谓自然演化,就是三大道则相互作用下的各种可能的结果。为什么天道要法自然?其实天道只是在法道则的各种结果,并从中不断的筛选最适合此方天地的结果而已。所以,才有了龙凤麒麟兽妖巫等等生灵的兴盛与衰落。生之力有阴阳,死之力同样有阴阳。死是造化之因,生是造化之果。造化果然是以因果道则为主体,空间道则为框架,时间道则为推动力的一种进化之力。先前认为造化之则属于因果道则是错误的。可以讲,此方世界,没有什么法则是单个属于某种道则的,仅多是偏向某种道则而已。所有法则都是三大道则演化后的到达结果的各种方法及途径而已。而这个世界的一切实物就是这些方法和途径最终得到的结果。” 他走来走去,又说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让旁边的三位不敢打扰他,生怕打断他的顿悟。 “自己的分尸不就是自己偏重某种道则,用法则构建的吗?方法原来就在自己手中,自己却寻寻觅觅,殊为可笑。” 胡徒停下来后向女娲施了一礼,感谢女娲对几个本质问题的回答,然后,坐下说道: “贫道已经明悟了造化,还要多谢女娲道友的指点。” “那道友所得可否让吾等一闻?”冥河着急了,他也听到了女娲关于造化的论述,却无有所得,怎能不着急。 “呵呵呵,不急,待贫道先解女娲道友之惑才是。”转头对女娲说道:“道友,坐而论道的确有助吾等修行。为答谢刚才道友对贫道的解惑,贫道这就谈谈道友之惑,以了因果如何?” 女娲欣然的点了点头。要知道,此事关乎她的道途能否再进一步,并不想让别的生灵分去机缘。胡徒愿意以此了结因果,那么,此事胡徒就等于自己置身事外了,女娲当然非常乐意。 “道友想创造一个新的生灵,其实并不难,就如道友所言,三大道则相互演化成就法则,而法则再相互演化成就万物一般。这生灵的创造呼之欲出。此方世界由盘古所开,盘古之体就是最佳的参照物,道友亦为如何?” 女娲眼睛一亮,点头表示认可,胡徒继续讲: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故,道友所创生灵必然为后天之属。故道友之造化之力不仿由金木水火土五行为基,让此五行演化造化,不正好解决第二个问题吗?此方有土,可做生灵之体。此方有水,可做生灵之液。另需有金,可做生灵之骨。还需有木,可做生灵之根。再虚有火,可做生灵之脏。如此,生灵框架即成。” “至于生命之种,想来有吾等在此,尤其是还有盘古直系后裔存在,更不是难事。” “最后一个难题,生灵之魂,想来道友的乾坤鼎敢称乾坤,怕恰好解决这个问题,道友以为然否?” 听完胡徒的这些话,女娲已经不再犹豫,直接将息壤展开,融入后天之水将其稀释,然后凭空摄取木、金、火之力融入这些息壤泥巴之中,然后,用手开始一个个的捏出了一个个仿照盘古样式的泥人出来,然后,自己挤出一滴精血,又分别向胡徒、后土、冥河要了一滴精血融入了进去,祭出乾坤鼎,只见众多游离在空中的元灵纷纷被其吸入,然后在女娲法力作用下,开始纯化。业力强行剥离,记忆强行抹杀,并且按照修士的元神,分割元灵化为三魂七魄。完成这项工作,不再管乾坤鼎,让其自主按照方才的流程工作,只是将分割好的元灵纷纷打入了那些泥人体内。 只见一个个胡徒非常熟悉的人类出世了。还是女性细心,看来女娲也观察众生良久了。这些人类竟然正好男女一比一,不再担忧繁衍问题了。 新出生的人类有灵智,却如婴儿,根本不会向有些穿越者所讲的那样,出生就会叫圣父、圣母之类的话。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创造者,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女娲嫌捏的太慢,想起后土的话,将那藤条抽打在了息壤所化的泥土之中,只见一个个元灵结合抽打出来的人像迅速的化成一个个人类,被胡徒等挪移的稍远之处,不至影响女娲造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人族之始 即使这样,女娲也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完成了这项任务。后土和冥河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过渡到了习以为常,开始帮助胡徒安置这总计十万八千的第一批人族。 这些人族需要吃、喝、穿,而且他们大脑一片空白,还需要在这个过程中照顾他们的拉洒问题。照顾过婴儿的人都知道,这有多么复杂。婴儿的大脑,青年身体,即使走路都要学习的。所以,也忙得他们不亦乐乎。 胡徒不知道历史中的人族初期是如何渡过这个最难的难关的,也不知道女娲有没有照顾出生的人类,很多类似的记载之中只是说女娲造人后成圣,但人族呢? 胡徒始终不忘自己是从未来的人族穿越过来的。所以,他的到来,就不允许出生人类面临那种没有必要面对的危险。 犹如现代一般,我们也是不会让婴儿去提早面对人生的问题的。他和有些穿越过来的人想法不同。他们或许认为,让人类面对各种困难、磨练,方有利于人族的成长。这其实是一种责任逃避,精英存在的目的就是要保护大多数普通的族众。这在任何族群都不会例外。人族初生,没有什么精英,所以,他既然来了,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教育好、保护好这些“祖先”。 为了这一天,胡徒做了多少准备,他也不知道,反正,粗布衣服不缺,饮食也不缺,缺的就是教育。于是,在后土和冥河奇怪的表情之下,什么都不顾的胡徒,就开始了给这些人族进行启蒙教育。 在后土和冥河的心中,看到胡徒乾坤袖里取出的各种住宿、饮食、衣物等等生活必备品,能不猜测胡徒的这些简直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吗? 人族的适应力是很强的,而且毕竟他们是第一批人族,无论资质还是先天条件比之后世人族那要强大不知多少倍。 每天上一个时辰的文化课,教授大家基本发音,学的就是胡徒创立的天文。然后带领大家学习打猎、建造简单的建筑、制造简单的兵器、尤其是建立基本秩序,如五人一伍,有伍长;三伍一队有队长;三队一部有部长;三部一路有路长;三路一族有族长。而且男女有别的观念、交配有条件的观念、家庭的观念、部族的观念等等。 在新的成员不断加入的时候,他会将这项工作交给各种长,让他们习惯带领大家共同学习。后土想起了胡徒在教授巫族各种技能时的认真态度,看到此时胡徒对这个新生族群的教授态度,心中更是充满了对胡徒的那种情意,不自主的也投入其中,分担了大量的工作。冥河可没有照料过这么多新生儿的经验,也在学习,不愧是大能,学起来非常快。 就这样,半个月来,女娲沉浸在造人的玄奥中,越造越顺利,所造出的人族资质也越高。而胡徒带领后土和冥河就沉浸在了照顾这些新生族群的忙碌之中。 帮助巫族接生、观看女娲造人、辅助胡徒照料人族的冥河,心中也开始渐渐的对自己的道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此次出来收获真是不菲。而且,他隐约觉得,他也有一个机缘逐渐到来,但到底是何机缘,他还需要等待。 看着胡徒将人族照料的无微不至,后土不由想到自己部族的刚开始,汗颜不已。他们这些大能论修炼可能很少有谁能比得过,但论起生活,却个个只会被动的享受,想让他们主动的给予,基本没有可能。对这种情况,这些大能要么视而不见,要么美其名曰“磨练”。 胡徒已经将自己的三尸和千余弟子全部调了出来,唯一藏而未露的是自己的五个分身。这一日,女娲终于停止了造人工作,看着胡徒的弟子们将她刚造出来的人引导特别的地方进行着有条不紊的安置,她扔掉手中的藤条,身体慢慢的朝虚空飘去。与此同时,天际仿佛已经被玄黄气染成一片黄色,却迟迟没有降落下来。 胡徒赶快传音道: “还请女娲道友给新生种族起个名字吧!” 女娲恍然大悟,看了看胡徒,又看了看后土、冥河,对天说道: “贫道观天地万物皆生而有像,唯盘古之像不存矣。故贫道参盘古之态、合修者之神、融五行于一体,创盘古之像与洪荒世界,愿其长存此世,造福众生,曰‘人族’,意生而道体之族。此约!” 话音刚落,天上那如倾盆大雨一般的功德便降了下来。那根创造人族的藤条也获得了不少功德,从量上来讲,虽占不到女娲功德的百分之一,但相对其他同类功德宝物来说,却是远远超过并有富余。胡徒因已就建议和女娲了却了因果,所以,只能和后土、冥河甚至自己的分尸、弟子享受一样的待遇,获得了安慰奖。 这个情景,凡洪荒生灵无不震惊,那功德仿佛无穷无尽般的降下,女娲向天道约定的命名,然后被天道传遍整个洪荒的“人族”到底是何种生灵,竟然可以因此让女娲获得如此收益? 这还不算完,女娲在海量功德引动下,其元神中的鸿蒙紫气终于开始震动,并将那海量的功德一吸就是一半,然后引导剩下的功德将女娲的三尸融合成了一体,吐出了一点阴极阳之力反馈给了女娲的阳神。 瞬间,女娲的身上就开始逐渐向外围散发出了慑人的威压。她成圣了! 天地有新圣诞生,天地也为之雀跃,故万物生发、天降造化之花,每个生灵都获可获得一朵,没有主人的造化之花会融合入土地、山川,滋润着洪荒世界。 天地万物在这威压和造化之下俯身向新圣行礼。刚刚出生的人族也个个匍匐在地,向创造者行了五体投地之全礼。在胡徒的短短时间的教导下,这些人族最起码知道这些都是他们的父母,向父母行礼自然是心甘情愿。 胡徒却没有行什么礼,他本就不怕圣人的威压,连鸿钧之威压都休想奈何得了他。但此次,他并没有用体内的紫丹来自动抵御新圣之压,而是纯靠元神来抵抗。他没有鸿蒙紫气,未来成圣只能和鸿钧一般,要靠自己的力量,成为天道外的圣人。天道内的圣人之数为九,而鸿钧非天道内圣人,不算在内。胡徒也没有想着成为天道内的圣人,自他找到自己的道,并留下暗手后,也不可能成为天道内的圣人了。 同样是圣人,但未来天道覆灭时,命运却截然不同。天道下的圣人,依附天道施展圣人之威之力。所以,天道陨落,这些圣人也要随着陨落。而天道外的圣人,依靠自己的力量施展圣人之威之力。所以,天道陨落,他们还有可能脱离天道到达彼岸。 所以,胡徒走的注定是一条更具挑战性的路。 所以,他才用自己的元神去抵御新圣人的威压,只为了锻炼元神三尸,看能否在圣人威压下,他原先设想的方法能不能行得通。 三尸在女娲的威压之下,从开始的联手,逐渐过渡到三尸融合。时间分尸、空间分尸、因果分尸,各一个道则,这些道则在三尸融合的过程中,也开始不断演化,造化之力逐渐渗透了每一个分尸体内,要将三尸彻底揉成一团。 “还差一点点,威压再大点,再大点呀!”胡徒内心期盼女娲的威压再大一些,也许就可以帮助他实现目标。可惜,女娲的威压到此为止,并逐渐被她收回身体,直到最终消失,胡徒的努力失败,三尸再次分开,端坐在他的元神之花上。 还好,因为造化之力的洗练,他的三尸之间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独立了,而是产生了非常复杂的联系,想来未来众圣成就的时候,怕就是他的三尸彻底分合如意的时候。 “胡徒道友、后土道友、冥河道友,此次贫道成圣,三位功不可没。贫道要闭关八百年,彻底稳固境界,之后,将在天外天混沌界开天辟地,成就新的道场,届时还望三位可以观礼。人族暂时就交给诸位道友了。贫道就此告辞。”言罢,身体缓缓的消失在了这方谷地,回凤栖山闭关去了。 女娲成圣,彻底打破了巫妖的平衡,未来洪荒多事矣。这是后土的最直接的感受,她身为巫族祖巫,不能不重视。所以,后土向胡徒表示了歉意之后,告辞回巫族,与众祖巫商量未来巫妖大局去了。女娲那海量的功德彻底征服了冥河,在他想来,女娲造了人族,获得如此海量功德,如果自己也造一族的话,是不是也可能获得如此巨量的功德呢?所以,冥河也向胡徒告辞,要回去参详女娲造人心得,准备在血海中造出一族来,以便更进一步,甚至两步来。 剩下了胡徒一个,他反而更轻松了。 他捡起那根藤条,将其圈起来,形成了一个花冠一般的样子,又下了无数的禁制,准备将其作为未来人族的一个至宝,留给人族掌控者。 他将女娲造人的山谷命名为“娲圣谷”,意为女娲造人成圣之谷。将此谷也同样布下无数禁制,并留下了进口。未来的娲圣谷将只有人族可以入内。 他知道,未来太清会因为成立人教而成圣,从此,掌控人族的发展方向,让人族不得不成为了修士的傀儡般存在,直到末法时代到来仍然到处可见其身影。太清的无为之道,本质还是天人合一的,但到了世俗界,其实就是纵容修士在人族内兴风作浪的行为。 而这恰恰是胡徒对道佛最讨厌的一处。现在诸位大能都已经离开,是他布局的时候了。还有什么时候比这个人族刚刚诞生,一切都是空白时更合适的时机?没有。 将未来的人族分成了四姓族群,分别为娲姓、胡姓、后姓、何姓。每一个族群都由一个族长来管理整个族群的事物。这是胡徒明处的安置。 胡徒的暗手其实是教育体制的建立。来自现代的胡徒,始终对现代教育体系的精英选拔体制佩服之至。未来想隐形的影响人族的走势,需要的就是精英的控制。而且,这种控制还必须讲究方法,否则,未来徒弟打师傅的情况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不准备采用西方教会的方式,那只会给人族种下分裂、互争的种子。所以,他采用的思想控制方法。 将教育体制一分为三。一份为明面的学校制度。蒙园、小学、中学、大学。对,就是这个体制。在这个体制内,文武双修成为人族的主流。胡徒专门创立了练气诀,针对五行俱全或者五行偏重的体制,创立的简单的练气法诀。他没有一开始就传授修道方法。如果人人学道,未来人族的繁衍必受影响。所以,从练武开始,逐步挑选适合修道的人成为精英,才是最合适的方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族长老子 从练武到练气再到筑基修真,这是胡徒给人族精英预留的体制性发展道路。这里不讲机缘,只讲资质和努力。 第二个教育体系,是家庭或家族。胡徒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宏伟的目标,那就是要给这十万八千个人族量身定做练武、练气、筑基的最合适的方法。以后这些人族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让自己的直系学习自己量身定做的最合适的功法。也就是说,胡徒要根据这些人的体制,创造十万八千份不同的功法。 幸好,他已经超越了准圣巅峰,只差机缘来成圣了。看似很宏伟的目标,对他来讲,并不是多么难的事情。 第三个教育体系,是他预留的师徒传承体系。他给四大族长分别制造了四个传承戒指,每个戒指里面都有关于人族的试炼途径的传承。这只有族长知道,其他人族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丁点信息。在未来,能够顺利筑基的人族,都可从族长那里得到建议,那就是到娲圣谷去试炼。不强迫,只是建议。凡能够顺利到达娲圣谷的人族精英,都会自动进入胡徒的混沌珠世界进行试炼。在那里,有可能被胡徒的分身或分尸收为徒弟,也可能被胡徒直接收为徒弟,也可能被他们的徒弟收为徒弟,也可能可以随意听道等等。然后出山后,就彻底独立了,可以在人族内找到适合自己的徒弟,然后将自己所悟之道传下去。 关于文化教育,目前,他不准备教授太深奥的东西,这些还需要人族自己去学习、总结,他只教授基本的算术、文字、文章、礼仪、生活技能。 重武轻文吗?非也。在洪荒世界,刚刚诞生的人族,需要生存,首先需要的不是文,是武。这是现实。另外,武不影响人族的发展大势,却可以保护发展大势。文才是人族的未来。所以,文必须由人族自己发展。胡徒只是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剩下的就交给创造力非凡的人族自己了。 他最重要的一个布局其实是长老史官体系。他规定人族的族长不可世袭,每任族长任满20年后自动退位。退位后的族长自动成为本族的史官,需要将自己任期内的各种大小事情形成文字,记录下来。他将史官的位置拔到了和族长一样的位置上,想来,有了这些史官的文字,将更好的引导人族向前发展。虽然每个史官都会给自己歌功颂德,但正因为这样,才能让众多继任者更加注重声望。 虽然,目前这些都是草创,但只要有了好的开始,那么,未来的人族将很大程度上可以自决前程。 他现在正在做的是培养老师。他的方法也很简单,犹如抗战时期红军的学习班一般,随着人族聚居地的变化,学习班随时开办。伍内有伍内的学习内容,如简单的识字、简单的练武架势等。然后是队内的学习,提升一层,以此类推。处处都是学习的身影,无论文武。 建立一个学习型族群、创造性族群、战斗性族群、自主性族群是他的四性族群目标。他将这个目标贯穿给每一个人族的成员,让他们将其记在自己的骨子里。 他的千余名弟子已经全部分配了下去,男教男,女教女。他的分尸开始游历各个族群,随时解决各种问题,并将解决方法记录下来,交给族群的族长。 现在他有两件头疼的事情要做。一件很麻烦,就是他要带领十万八千人族长途跋涉,去首阳山。在这个过程中,逢山开路,逢河架桥或造船,以便在实践中让初生的人族学习各种在大自然中生存的方法。这个事情很麻烦,只能一路思考、一路组织、一路实践了。令一件是起名。十万八千众,大家还都在一起生存着,要起好名字,头痛无比。最后想了一个办法,让他们自己取,然后向上报备即可。如此一来,各种古怪名字都跑出来了。有的给自己起名竟然敢叫后土,有的敢叫自己娲女等等。这些特殊的名字被胡徒否决掉,其他的名字无论古怪不古怪,全部被胡徒采纳,并编了花名册,录入了自己的道册当中。 如此一来,在从娲圣谷到首阳山的超过百万里的洪荒上出现了一个奇景,那就是有着数量不断增长着数量的大队人马喧闹着不断行军。有很多人族出生在行军中,老死在行军中。 某一日,仍在行军中的人族中来了一位老者。此老者也是一番人族打扮,穿着极其简单,拄着一根拐杖。此时的人族已经超过百万之巨,就是胡徒也无法认出所有人族,更别说其他的人族了。随着人族的族群扩大,人们的交际圈子反而逐渐的缩小了。走在路上绝大多数都是陌生人。 此老者有一手绝活,很快就融入了族群之中。他的绝活就是制药炼丹。只要人没死,他都可以凭借自己的绝活将其救活。所以,非常受众人欢迎。因其无名,又是老者打扮,而且,仿佛永远是如此模样一般,有很多小孩是他照顾大然后被他送入泥土的。所以,众人也就知道了此老者是大神通者,甚至可能长生不老,故而逐渐的尊称其为老子。老是其外表,子是其实质,故,后来人们将很多值得尊敬的人讳名称子。 其实这被人们称为老子的就是太清道人。他自命是鸿钧弟子中修为最深的一个,也被大家称为大师兄。然却在成圣上落到了女娲这个最小的师妹后面。情何以堪?所以,他实在无法静心闭关的情况下,就想看看女娲造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族群,竟然让天道奖励如此巨量的功德,直接将女娲送到了圣人之位? 他是封闭了自己全部修为,进入人族的。连胡徒都不知道太清竟然来到了人族。距离女娲成圣已经两百年过去了,人族的一切都已经逐渐成型。在他的护佑下,没有任何修士敢在人族行军过程中撒野。所以,走过无数的路,灭杀了无数的野兽和挑衅者,将其纷纷变成了人族的口中之食,却没有几个修士敢指责人族。一方面明显有大能护佑,另一方面女娲因造人而成圣,其态度不明,谁敢动圣人之物? 当然,他也将蓄养野兽的方法传授给了人族,所以,往往可以看到,在人族的行军大队中,总会有各种人族蓄养的牲畜随着大队前进。 老子在一个小的族群中扎根,还当了20年的族长,并且退下来后,开始著书立传。他发现了人族的一个巨大的缺陷,所以,不知是他真当自己是人族了,还是有其他原因,开始游走各个部落,向人族传播与自然共生的理念。 胡徒来自现代,说实话,他虽然知道与自然共生的理论,却从未将其放在心上。到了什么景点,带点纪念品、刻个名字,都是稀松平常之事。所以,他教导人族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忘了这一点,所以,人族所过之处,可以说是一片狼藉。树木砍伐下来,扎营、修车船、烧火等等,却从不植树。他自己在启明岛的时候,还能秉承一些潜意识去补救。但当然带领了十万后来到了百万数百万人族时,就将此事扔到了脑后。 然老子不同,他本秉承的就是天人合一之道。发现了这项缺陷后,他开始游走各个部落,来教导人族如何与自然共生,直至传到了胡徒耳中,听闻了一名叫老子的人族老族长游历人族各部落的事迹,他才大吃一惊,心道,你来的真快! 然后,亲自去拜见老子。显然老子不想让人族直到自己的真实身份,故仍以族长见人族之师的礼节来参见胡徒。 此礼胡徒可不敢受,连忙闪开,口中呼:“不敢不敢,老族长如此大智者,贫道受不起。贫道差点犯下大错,正是老族长高智才发现,贫道焉能受礼。” 以要和老族长好好沟通的借口将其他众人都赶出去后,他重新见礼道:“胡徒见过太清道友,道友此来可是帮了人族的大忙。胡徒受女娲圣人的委托,却没将事情办好,着实惭愧!” 胡徒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推到了女娲身上,来隐藏自己帮助人族的目的,打消未来群圣之首太清的疑念。 “胡徒道友过谦了。贫道观人族之秩序、未来,却深深的佩服女娲师妹的眼光,她将此事托付给道友,怕这个洪荒再也没有谁能将这份托付完成如道友这般完美了。”太清夸奖道,果然不再怀疑胡徒之目的。要知道,他来到人族,却从未想过要和胡徒见面,这就是他怀疑胡徒的最大表现。胡徒并不糊涂。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创立了人教,断人家太清的未来。 教派很重要吗?来自后世的胡徒并不如此认为。各种传说也证实了教派之法的失败。除了带给人族无穷的争端以外,其实并没有为人族的发展带来多少好处。所以,他压根就没有和太清等圣人争夺教统的想法。 他的所作所为,才是最符合太清无为而为的道法思想的实践。他创立学校,让人族自己教导自己。而他只是在刚开始建立了这么一个制度,开了个头,就不再插手。他建立了制度,让人族自己管理自己。而他只是初期代为管理一段后,待得人族第一批族长退休,他也退休了。他这两百年来,主要就是给那些初生代人族创立功法,然后私下里传授给这些人族。连各族的族长都不知道,却无形中,削弱了未来道家为了传道而可以借用的借口。人族不缺适合自己的功法,又何必他求。所以,未来道家的传道必然会更人性化些。 现在人族的精英最高修真阶层不过元婴,远远不到启动传承戒指的程度,加上老子封闭了自己的修为,还以为此戒指只不过是象征之物,没有仔细的研究,没有发现胡徒最大的暗手。这个暗手足以将真正的人族精英一网打尽,让道家即使想插手人族事物,也难找到契合点。 在胡徒的规划中,道家也罢、佛家也罢,都不是人族的主流,当然,人族也绝不刻意的去排斥。未来人族必然会产生阶层,必然会有很多精英被埋没,就让道家和佛家去发现吧。但人族的主流在学校体系和家族体系及试炼体系下,已经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未来自己再成为第二个天道外圣人,就补上了最大的一块短板,自然会因此保证人类可以顺利的按照人类自己的发展轨迹进行发展。 “道友到来,贫道就又能腾出一些修炼的时间了。要知道这两百多年来,贫道照顾这些新生的人族,可谓诸事繁杂,心不能静、身不能停,自然修为都有些停滞了。这下好了,贫道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贫道还要感谢呀!”胡徒故作轻松的欢迎着太清的到来。 “贫道自来到人族以来,就有一种直觉,贫道之道必在这人族身上。因此,贫道此来是为了己道,倒当不得道友的感谢!”这话就算是太清答应承担胡徒的部分责任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太清上套 因为女娲成圣一时沉寂的洪荒渐渐又开始焕发了生机。其中变化最大的就是妖族。胡徒在妖族成立天庭想谋取天地主角时说过的“徐徐图之”起到了应有的作用,使得巫妖达成了暂时的和平,延续至今,功不可没。然,这句话的作用在女娲成圣后,荡然不存。前两百年,要是说妖族的多年来与众族和平相处的方式还有着惯性的话,那么现在这种惯性也逐渐消失。最明显的就是在与巫族争斗中逐渐不再顾虑想让,两族伤亡之数不断提升。并且有了高层的介入,幸好当时胡徒蛊惑各位大能让天道设立了战斗空间,也使得两族大能的战斗无法波及到洪荒世界。 而且,随着洪荒世界的繁荣,生灵化生者众,纷纷被妖族统和入了天庭,自然所需利益和资源也在日益扩大。比如,在一个山头化生了一个树妖,那么妖族就会自然而然的因此山是树妖的家乡,而霸占此山。这种戏码不是一单两单的存在,而是有向洪荒蔓延的趋势。诸位修士一方面因散沙一片,令一方面顾虑女娲圣人的存在不得不让。 连后世被称为地仙之祖的镇元子也不得不封山想让,更何况其他的修士。凡反抗者杀无赦。妖族起初也许只是杀鸡给猴看,但一旦开了头,就无法收手,见不得反抗,但有反抗,必穷追不舍,杀之为快。 人族也许是唯一的净土。当然并不是胡徒的镇压之力起作用,而是因为人族是女娲所造,并直接促成了女娲成圣的存在。在没有摸清女娲的真实想法之前,没有妖和修士敢对人族下手。至于一些不长眼的即使是妖,被胡徒灭掉也没有妖敢替他出头。 举世皆乱,唯人族安。那么,自然而然的产生了鲸吸效应。胡徒出去走了一趟,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现象。在人族的队伍中,除了老子潜伏其中以外,竟然有很多散修封印自己的修为,混入了人族,以躲天灾。 人族初生,没有太多的戒心,所以,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样的生灵,而且还能为人族做很多人族无法完成的事情,自然被各地长老族长视为了好事。有的还在人族直接收了徒弟,传承自己的道法。人族逐渐表现出的不同于洪荒诸族的资质,是这些不善争斗的修士在避难时的唯一收获。 胡徒心中暗喜,心想,越多的修士参与进来,越好。但他又必须表现出他的反感来,所以,他直接找到了太清,要设一个局,在太清还没有明白自己的机缘时,将太清套进来。 太清在胡徒的安排下,已经逐渐接手了人族的大多数明面上的事物,但他却一点都不忙。不愧是大智慧者,其无为而为的宗旨体现的淋漓尽致。 胡徒来到的时候,太清正在判一个案子。是一个典型的两男争风案。由于胡徒在人族之中立了交配须类似结婚的行礼纳聘的规矩,所以,人族整体上来说,性生活不像其他种族那么混乱。不过,有了规矩,自然就有了人与规矩的冲突。 一个族群,要想集体生活,没有规矩不行。但一旦有了规矩,那么很多约束必然会导致族众对规矩的挑战。纵观整个人族的发展轨迹,其进步无不是由于对规矩的挑战而得。 即使是现代,没有改革开放这种对旧有规矩不断破而后立的举动,后世中国不可能有如此突飞猛进的发展。即使是各种战争。比如美国现在对中国的围堵,也是因为规矩冲突。美国要保护他在全球的既定利益,但随着中国的崛起,必然会提出自己最起码在亚洲的利益,这种冲突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利益是人类挑战规矩的动力。小到个人利益,大到民族利益,至大到族群利益等等。 太清主导的是无为之法,恰恰最顺应人性,更忽略规矩的重要性。这不,他的判定是让女方选择,女方愿意哪方,哪方就胜。此案糊涂的恰恰是女方不知道她到底喜欢哪一个,才脚踏两只船导致的。这把球又踢给了女方,案子判了等于没有判。但太清却觉得这种方法时最好的,让两个南方去竞争,最终总有一天女方能找到真正的挚爱。 不过,如果是胡徒判的话,估计他也会挠头。无论他让女方选择哪一方,怕都有两方不高兴。 这个案例只是凸显了一个族群内部事务的复杂性。胡徒将其交给太清,腾出手做人族重要的事情,才是最关键的玄机所在。 等太清判完案子,走到后堂的时候,胡徒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道友,人族之事琐碎繁杂,可有收获否?” 太清笑了笑,说道: “呵呵呵,贫道不仅有收获,而且收获非常丰富。比如今天的案子,贫道只觉自己那个时刻仿佛找到了与天道直接沟通的桥梁一般,没有想到,这小小人族小小的一件事情,竟然会带给贫道如此巨大的感悟,贫道心中不胜欣喜,呵呵!” 胡徒可没有看出这个案子有什么地方能带给太清如此巨大的收获,不由好奇: “哦,贫道愚钝,也从头到尾了解过程,却无任何收获。不知道友之收获能否讲来让贫道也共享一番?” 太清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说道: “道友可知,吾等修士追求天道过程中最怕的是什么?” 胡徒思考了一下,试着猜测回答: “怕的很多,比如劫难,最怕的怕是畏艰不前吧?” 太清笑着点头道: “道友所言正是贫道所想。贫道在这人族二百余年,处事万万,发现修士如想有所作为,怕是不历一番凡尘,不知修道之乐,反而容易放弃。吾等追求天道,似永无尽头,若无大毅力,终难有成。因此,经历凡尘有益道心之磨练,反而会让更多修士能坚定修道之念。凡尘生而有涯,要历生死之苦。凡尘因果纠缠,要品爱恨情仇等等之苦。凡尘一日三餐,餐餐不少,要历挣扎求存之苦。凡尘六根不净,要历生儿育女之苦。不知道友可否想过,如果将吾等修士无尽的岁月除去闭关修炼时间,也和这人族一生一般无二?” 胡徒佩服的看着太清,心中想到:“这才是真正的修士,自己根本算不上一个修士。自己终归是一个有着凡心的修炼者而已。”口中赞同的说道: “道友所言不错。吾等虽然可生存万万年,但仍然难以逃脱死亡之命运,经历生死之苦,与这人族有何区别?吾等同样也少不了因果的纠缠,算计不已,不是比人族更苦?吾等可以不食,然吾等为了天地灵物,不同样要经历类似之挣扎之苦吗?吾等修道要斩却三尸,比之凡人生儿育女怕难上万万倍不止。道友真是高论。” “呵呵。只因道友之教诲,贫道才会有此感悟。道友曾言,修道首在修心。贫道这两百年算是把疏忽的修心课程补上了。就如刚才的那小小的纠纷,贫道就从此中得到了‘争为不争,不争为争’的至理,这不正是天之道吗?” 修心?看来后世修士略有所成后就会被师门派出历练还有有根源的。怕和太清混迹人族有莫大的关系。还有“争为不争,不争为争”,真是有意思,将自己的文字用到这种程度,也只有太清能做到了。“争为不争”的“为”字是“为了”的意思。而“不争为争”的“为”是“是”的意思。把一个字的不同意思同时用到一起,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理解的了的。 胡徒向太清抱拳表示佩服后,说道: “道友,你坐镇人族,可有发现有很多修士亦同道友一般,来到了这里。贫道此来,就是要和道友商量一下吾等应该如何应对的事情。不知道友有何意见否?” 太清诧异的看了看胡徒,说道: “道友此言甚为奇怪,修士来也罢,不来也罢,与吾等何干?此事对人族也非常有益,吾等何不乐观其成,还有何事要商量?” 胡徒点了点头,仿佛同意太清的意见的说道: “道友大智,贫道也有此同感。贫道统计了一下,目前来到人族的修士约有万数。从真仙到大罗不一而足。而且,人族生而有智,且五行俱全,不少修士已经开始在人族之中传道。按一名收一名最低的数量来计算的话,已经有万名人族成为这些散修之徒。人族初诞生就能获得此机缘,的确有益。贫道多虑了。” 太清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犹豫的问道: “道友统计的数字无误?” 胡徒猛的一拍头说道: “不愧是鸿钧座下第一弟子,贫道忘了说一个数字,真是糊涂了,呵呵”语气一顿后说道:“这些修士已经开始划分地盘,基本上一个修士能够分得一个小部落。其中练气士占绝大多数,修道者占不到三分之一。不过,人族先天根基差,也许更适合练气士也说不定。” 太清对这个数字可就敏感的多了,听着胡徒的统计,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尤其是听到胡徒最后的一句话,直接站了起来,再也不是那种风淡云轻的态度了。只听他说道: “人族五行俱全,即使跟脚也不差,是修道最好的材料,怎么可以被这些练气士不成系统的胡乱教导毁了人族的未来。” 胡徒心里说:“怕是被练气士夺了你修道者的话语权才会这么着急的吧?”但嘴上却说道:“练气士其实也是修道者,大家都是法天道的修士,道友不用如此紧张吧?” 这次轮到太清说服胡徒了: “道友可遍数这天下修士,真正能够走到更高层次的练气士可有多少?” 胡徒犹豫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只有极个别的练气士才能走到像道友和贫道这般的层次。巫族算是练气士,十二祖巫生而准圣,却不得寸进。其他练气士更是不成气候,只有修道,才是正途。贫道在人族这么多年,早将自己也作为了人族的一部分,决不允许这些练气士毁了人族的未来。此事,贫道觉得还是应该约束一些较好。” 胡徒心中大笑,终于撬动了你这个老东西,你怕你的人教成立不了,却说什么怕毁了人族的未来,真是好笑。要知道,人教者,教导人族之教也。但如果有这些练气士已经教导人族了,要你人教何用?就是天道,也没有理由因你成立人教而给你功德,让你成圣呀!所以,太清才着急了。这些练气士如此作为,简直断了他的成道之途,所以,他才着急了。 世上的事情,解决起来,其实,智慧才是人类最大的武器,就像胡徒这样,简简单单的几句夸张的话,就吓的太清走向了另外一条道路。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连环套 听到太清的话后,胡徒表现的很犹豫,试着问道: “那太清道友是何意见?要知道这些练气士已经不知不觉间得到了人族的认可,想单方面约束怕有些困难吧?” 太清无为惯了,还真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他总不至于将这些修士都打杀了吧?后世传说中,他自己的主意大多也是听原始的建议而取舍,却很少自己拿主意。只有一次,将通天的大弟子多宝投入了西方,还闹出了大乘小乘两教合一光大佛教,最终遗臭万年的笑话。 这次也不例外,他也没有主意,突然想起了胡徒找他时说过的话,问道: “道友刚来时就问贫道有何意见,显然,道友已经有了腹案,可否拿出来,吾等商量一番再定?” 胡徒不好意思的说道: “贫道的方案殊为好笑,就不用拿出来献丑了吧?”看着太清坚定和鼓励的目光,方才犹豫着说了出来:“贫道认为,人族毕竟初生,现在教授他们道法之类的就像给一个小孩子一把大刀一般,恐会伤人伤己。所以,贫道的基本想法是让人族自然成长,无为而为,不让修士干涉。如果个别修士想传道,可以经过人族的考核后,让其在人族选择一二弟子,传下道统,如此而已。”最后还不好意思的说道:“太清道友,你看是不是很幼稚?” 太清或许是被他的无为而为打动了,故不同意胡徒最后一句的说法: “不然,道友想法颇合天道。贫道先前还说‘争为不争,不争为争’的话。道友此建议正和贫道之意。修士追求长生自在,本和凡尘不是一条路上的同行者,如何能随意在人族内兴风作浪?贫道觉得道友此建议,正合人族发展之要旨。” 胡徒明白了太清的真实想法。太清的意思很简单,你们这些修士各个要追求长生自在,自然没有资格教导人族了。但我太清却以教导天下苍生为己任,不是为了长生而修道,所以,只有我的道才最合人族。你们修你的道,想收弟子,要经过我的同意。 而胡徒也非常高兴能听到太清的这番言辞。因为,太清想让天下修士不能随意插手人族,那么他就要做出表率来。所以,这个套,他逃不了。 “实在没有想到道友能同意贫道之建议。先前贫道还以为自己的想法天真不切实际,如此说来,贫道之建议还有可取之处了?”胡徒自嘲的说道。 这是一种说话的技巧,很多现代人都会。你越否定自己,别的听众反而能听得进去,并找到你的话中有价值的部分。但如果你竭力想让对方接受你的建议,那么,事与愿违,他偏偏找到的是你语言中的漏洞,会反感的反驳。 太清鼓励的说道: “道友谦虚了。‘无为而为’,从此言就可知道道友也是得道之士,所思如何能没有价值?而且,人族初生,未来发展潜力无穷,的确不可有太多的外在干扰,以使其发展走上歧途。这不正是无为而为的真义吗?所以,道友之建议,恰好切中要害,贫道不如也!” 胡徒腼腆的笑了笑,转换了话题,问道: “曾听道友言,道友之道在这人族,道友可找到自己的道途?” 太清点点头,说: “本还有些模糊,然经过刚才的事情,已经清晰可见了。贫道此来人族,看到的是一个完美的天道下生灵。没有出生就拥有的神通,不会因此而放纵。没有先天就有的跟脚,不会因此而骄傲。有出生就拥有的灵智,可塑性非常强。有后天五行之体,可通过修炼逐步提升,知道天道之途艰难,反而更容易获得成绩。有出色的创造力,有非凡的天道感悟力,有天然的道心锻炼之所等等。想来,未来的洪荒将由这人族主导必是天道之意,贫道如不能好好的教导人族,让其将来做一个合格的天地主角,就会妄了贫道之志。因此,贫道之道就是教导、守护、纯洁人族。此为贫道之道,道友以为如何?” 胡徒听了这句话,就知道太清成圣不远矣。如果不能在成圣之前就将太清约束住,胡徒就会遭遇重大挫折。要知道,没有太清的支持,玉清根本翻不起大浪来。所以,搞定了太清,就等于搞定了玉清。上清不用担心,他弟子多的已经顾不上在人族翻起大浪了。更何况,胡徒的布局可不仅仅就是这几句话,他要让太清进入一个连环套,将他套的牢牢的,这样才能为未来人族挣来最大的自由发展权。 其实,胡徒这样做倒不是为了陷害太清,而是利用后世的智慧,给大家都戴一个框而已。无规矩不成方圆,也不是他就完全杜绝了道家深入人族,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如果可以预见到这种事情,然后,让未来的道家深入人族有章可循,就能够给人族带来最大的自主权。可以讲,胡徒诱导太清的就是让太清代表道家和人族签订一个契约而已。人族要尊重修士的某些特权,并且允许修士进入人族寻找自己的道或者传下自己的道统。但修士得到特权后,不得干涉人族事物,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这个契约也不会像西方的上帝与人族签订的契约一般,还留在纸上。他只存在与心中。只有这样的契约才是最牢固的。要知道,修士可和凡人不同,他们一旦在心中留下了某种契约,是必须要遵守的,除非他放弃自己的道。 然后,胡徒和太清就商量起了细节,如何与众修约定,如何考核,如何限定其权责,如何惩罚等等。商量完后,胡徒去一一召集这些躲入人族的修士,而太清则主要做和这些修士商定条约的事情。胡徒可不管太清是威逼还是利诱,方正将其推上台面是他这个阶段最主要的目的。只要达成这个阶段的目标,下面的连环套自然而然就会将其逼到自己想要的道路之上。 太清当然不知道,这些修士的很多行为或多或少都有胡徒的暗手在里面。他教导人族习武,走的是以武入道的路子。这条路子在目前洪荒之中还属于新生事物,所以大家没有将武放在眼里。难道舞舞刀、弄弄枪、耍耍剑就可以修道?滑天下之大稽。来自后世的胡徒却知道,人族强大的可塑性绝对超过这些修士的想法。 这种方式恰好最适合人族。人族后天之躯,想参悟天道,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与先天之气沟通。然,后天之躯如何与先天之气沟通?练武,就是最好的方法。从天地万物之中找到道的痕迹,并将其演化在武之中,当到达技近乎道的熟练程度,就可以突破这个先天与后天的障壁了。而且这个过程是最好的修心之途。凡因此走上修道之途之人,都是前途不可限量之辈。 所以,单纯的练气士也罢,修道者也罢,都仅属于人类需要笼络的强大势力而已。胡徒根本就不指望他们的技艺可以整体提升人类的实力。所以,他布局让这些练气士首先产生了收徒之念,让他们以为收了人族为徒,就是和女娲圣人产生了联系,安全度就提高了很多。然后利用这个现象,将其夸张的形容给太清,引起太清的警觉,使太清自然而然进入他的局,同意他的某些主张,比如,修士想收徒必须得到人族的同意等。这样就给了孱弱的人族基本的自主权。再然后,等待太清的连环套实施者已经来到了人族,那就是巫族和妖族。 就在太清接见各种潜伏人族的修士,准备达成约束条款的时候,妖族和巫族的使者同时到来。 太清作为台面上的大能,不得不出面。当然,胡徒也没有缺席。 在行军帐中,胡徒有一个专门的待客室。一方面不影响人族的行进,一方面不影响他待客。 在这帐内,坐着的就是巫族和妖族的使者,还有一些在人族有些日子的修士的代表。 太清为了镇住场面,早在和修士沟通时就露出了真容,此时也没有隐瞒,静静的坐在主位上,看着巫妖两族的使者。 这些使者虽然是胡徒施下手段才会来到的,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巫妖使者。 “巫族后土部落长老巫献祖,见过太清道人,见过胡徒道人,吾族祖巫后土向两位道人问好。”巫族长老显得很从容,也很有礼貌。 但妖族的使者就嚣张了些: “妖族天庭使者卜清见过太清、胡徒两位道人。吾此来特带来了天庭之旨,还希望两位道人不要阻拦为好。” 太清的脸色极其难看。他倒不是因为这家伙的语气,而是因为他的名字。好嘛,吾叫太清,你就派了一个叫“不清”的家伙来,什么意思?讽刺吾太清不清?笑胡徒糊涂不清?你妖族有了圣人,吾等就应该退避,这才算清?否则,就是不清? 因此,太清清高的不理会妖族使者,而是问巫献祖: “多谢后土祖巫的问候,后土祖巫也算是人族之一祖,不知派你前来,可有什么事情?” 巫献祖瞥了妖族使者一眼后,向太清及胡徒行了一礼说道: “后土父神因有要事离开,所以,没有能帮助人族,心中有愧,所以,派吾前来,专程表达谢意,同时嘱咐吾等,前来帮助两位道人出些应该出的力。说来,人族也算是巫族兄弟,同样是吾后土父神之血裔。吾等前来帮助也是理所应当的。” 妖族使者却打断了太清想说的话,直接说道: “人族是吾妖族圣人所造,只不过是借了后土一点血,你们就成了兄弟?既然,当时后土离开了,就等于放弃了人族,所以,人族应由妖族来管理。你巫族就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吧。吾妖族照顾这些人族还是不成问题的。” 太清生气了,其准圣威压顿时显露,将妖族使者压的趴在地上行了个不得已的五体投拜大礼。然后,怒喝道: “这是女娲师妹的意思,还是你妖族的意思?” “这女娲圣人出身妖族,就是成圣了,也是妖族,也要听从妖帝的意思。”这妖族使者嘴倒也挺会狡辩。 “哼!既然不是女娲师妹的意思,你们妖族就走吧,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有事情,让帝俊亲自前来与贫道理论!” 妖族使者没有完成任务,怎么敢就此离开。他到底是怕帝俊一些,犟曰: “太清,你就不怕吾妖族圣人吗?” 第一百一十七章 众能成圣 太清脸色铁青,卜清这句话可是击中了太清的软肋。要知道,他一直自诩鸿钧诸徒之中修为最深,却在成圣之事上落在了女娲之后,本就够郁闷的了。卜清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揭太清的伤疤。更何况,旁边还有巫族代表,还有他才威逼过的人族传道的练气士,还有和他修为差不多的胡徒在! “圣人很强大吗?圣人很难成就吗?贫道要成圣马上就可以,你信吗?” 胡徒连忙打圆场,劝慰道: “道友,为这种小角色不懂装懂的胡言乱语,不要放在心上。吾等就是不成圣,难道女娲圣人还低看了吾等不成?” 几个被太清威逼过的练气士却没有忘了刚被逼的滋味,讽刺性反问道: “太清道人,如果妖族要强行接管人族的管理权,吾等所达成的协议还用遵守吗?另外,如果是还有比妖族更强大的修士也如此这般,吾等又如何?还是看实力吗?嘿嘿!” 太清没有回答,只是瞥了瞥说话的修士,然后,说道: “天道在上,贫道为盘古元神所化之太清,修真万万年,又在人族炼心二百年,今已找到贫道修真之道,故对天誓约,贫道今日成立人教,以守护、教导、纯洁人族为己任,防外族及修士侵略、主导、扰乱人族为要务,此约成之日,人教立,以太极图镇压人族之气运!” 此言刚罢,只见天地顿时降下大量功德,这些功德降下之时,同时引动的是盘古开天的海量功德。这些功德一直没有送给太清,就是因为太清只是盘古元神三花中的一朵,不继承盘古之道,是无法获得天道的承认的。但现在太清被逼的发出了这个誓言,恰好达到了条件,盘古开天的三分之一的功德顿时从天而降。 这些功德降下后,又被太清元神中的鸿蒙紫气吸收了至少一半后,直接将其带入了玄之又玄的境界。 原先准圣的威压越来越大,而且,还向外面扩展着,最后到达了洪荒的每一个角落。 众生唯一的念头就是,又有大能成圣了。 不错,紧接着,天道就将太清那声音直接印入了众生的灵魂之内,让每一个生灵都知道了太清成圣的誓约和原因。 胡徒很高兴,原因有二。一个原因是,太清终于被逼的走入了他设下的圈套,最终那修士按照他的教导说出的话,直接让太清在人教成立时,发下了誓言。如此一来,人教才有了意义,人族才会有一定的自主权。 原因之二是,他放出的元神抵御着太清的威压,和女娲成圣时一般,三大分尸再次开始融合。太清威压远远超过了女娲,所以程度更深一些。 太清已经不在帐内了,直接出现在了虚空之中。那虚空降下众多天道奖给众生的造化之花,也开始分给了每一个生灵。 人类才刚刚诞生,就已经连续获得过两次这种蕴含造化之力的天道之花了,一人一朵,不偏不倚。这种造化之花,让人族的潜力更进一步。 胡徒也已经不在帐内了。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首阳山,放出了五个分尸。他在等待,等待其他几个圣人的成圣。一个圣人的压力还不够让他的三花元神彻底融合,更不够他的肉身五虫合一。 这五虫在他体内的存在并不是实体存在的,而是肉身阴之极凝成的虚像。所以才会被体内的众混沌虚像赶了出来。融合了混沌神雷丝的五虫,融合为一体,也需要强大的压力。 果然,如历史一般,受太清成圣的启发,虚空中顿时接连响起了诸圣之音。 玉清道人成立了阐教,以阐述天道为己任,得功德同时引出那三分之一的开天功德,最终靠鸿蒙紫气成圣;上清圣人成立了截教,以截取一线生机为道,同样成圣;西方二圣也立下了旁门大道之西方教,却没能成圣,然后,不得已发现大宏愿,才预支了大量功德,勉强成圣。 最高兴的是胡徒,那泼天的压力叠加起来压向了他。要知道,他不扑伏在地,就需要承受这种遍及洪荒的压力。只要伏下,压力必然顿失。 犹如大海的浪潮一般,一波又接着一波,他的三尸本源相同,逐渐融合为了一体,吐出了那一点至关重要的元神阴之阳,反哺给了元神,让元神彻底变成了阳神。阳者同样阴阳俱全,分出阴之元神之后,他的本源元神虽然属性单一,但实质上已经缺失了一部分,此次由分出的阴之元神反哺回来的那一点阴极阳生的精华,顿时使得其本源元神圆满,达到了阳极阴生的境界,同时反哺了一点极阴给了三尸,使得三尸纷纷成就准圣修为。三尸的准圣与本尊的准圣区别在于,三尸不再斩尸。因三尸本就是极端属性,纯之又纯,故不用施法本尊还要不断的斩尸。其进阶准圣只需本尊的那一点阳极阴生的精华即可。如此,阳神与阴神循环不已,生生不息。 又让五分身开始融合,他们本源来自混沌神雷丝,也一般无二,所以,在那如潮般的浪潮压力下,逐渐五身合一,吐出了那一点至关重要的先天阴极阳生之精华。胡徒的肉身迅速的在三十六个化身之间转换,直到回归本尊模样,纷纷都为实体。仿佛每一个化身都已经成为了他的本尊,不分彼此,此乃肉身修为大成之象。然后,他的所有化身逐渐从他的身体里挣扎而出,最终在他的脑后形成了一个有着三十六个面的多面体太阳,每一个面上都仿佛雕刻了神秘花纹一般,栩栩如生。此时,从他的肉身之中也同样吐出了一点阳极阴生的精华,反哺给了五大分身,使得五大分身的三十六丹田纷纷化出了三十六个混沌生灵虚影,成就了准圣修为。同样的,他的分身也不再需要斩去自己的分身。如此,他的本尊与分身也开始了气息循环,达到了生生不息之境界。 众圣均矗立在虚空之中,接受众生的朝拜,整个洪荒都陷入了花的海洋,更有诸多生灵凭此化生,借机躲过了马上降临的天劫,有了喘息时间,可以做更多的准备,待众圣敛息后,可顺利渡过修士的第一个难关。 这个洪荒世界,除了胡徒,再也没有谁能够抵抗五大圣人联合成圣时的威压。即使十二祖巫也均躲进了盘古神殿,以躲过屈膝的屈辱。 胡徒最后一关,就是要合分尸与分身,以便成圣。但总觉得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突破这个关键性的关口了。眼看诸圣的气势已经达到了顶峰,有朝下降落的趋势,胡徒着急万分。 没想到,没有鸿蒙紫气的帮助,想成圣竟然如此之难。那些和他修为一般的准圣只是说句话,就成圣了。而他,积累是如此深厚,尚且要在诸圣均成圣之际,靠着泼天的叠加压力勉强走到了这一步。可惜,眼看他就要成圣了,却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让分身和分尸合二为一了。 难道,他注定了没有办法成圣吗?难道未来守护人族的职责只能靠他的谋略了吗?他辛辛苦苦,去教导巫妖及洪荒众生,除了功德之外,就是为了给人族的成长提供养料,防止他万一无法成圣,只能靠这种隐性的手法来帮助人类了;他苦思冥想,多方布局,去巩固洪荒世界,下套给太清,就是为了防止万一他无法成圣,只能寄望太清来守护人类了。 他已经尽力了,自来到洪荒没有一刻的休息,除了必要的修炼,无时不刻处于生死边缘,最终在鸿钧眼皮底下完成了自己所有的布局,殊为不易。 如果这次错过成圣之机缘,怕他再也没有成圣的可能了。不成圣,终为蝼蚁。圣人一指就能让他寸步难行,甚至直接封印他,让他只能眼看着人类受苦,却无丝毫的办法。 至于打破天道成圣,那根本就不是他的选项。他是为了守护人族才成圣的,而非是为了成圣而成圣。打破天道,此方世界必灭,人族也跟着覆灭,他不为。 也许,自己真的没有成圣的可能了。 就在此时,被众生威压同样压到的女娲圣人也放出了威压。她也是不得已,众圣如果一个个成圣,她完全可以不用理会。然众圣同时成圣,那叠加的威压就是圣人也无法承受,除非她也放出威压或者扑伏在地。所以,女娲从稳固境界的闭关状态醒了过来,直接放出了自己的威压,以减轻那沉重的负担。 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道威压临身,胡徒眼看自己的分尸和分身靠近就是无法融合的瞬间,被这一道威压一下压的成为了一体。 胡徒也成圣了。 这下众圣却被胡徒的成圣一下打击到了。陷入玄之又玄境界的众圣,对其他几位成圣早就有心理准备,却不予分神关注。然在这六道气息中,突然多了一道出来,就让他们纳闷了。这是谁? 尤其是胡徒的气息之庞大,简直等于了六位圣人之合般泼天,直接作用在了诸圣之身。要知道,六圣是天道内圣人,然胡徒却是天道外圣人。这种本质的不同,导致的圣人之威压不是叠加,而成为了对抗。 六圣当然不会服输,纷纷将敛身的威压又释放了出来,与胡徒进行着对抗。胡徒却全然不理会。他的气息突然暴涨,所以,他无法立刻收回,那么就让自己肆意的放纵一次吧。自来洪荒,无时不刻的压力能让他窒息,只有此刻,他才无需有什么顾虑,何不在气势上和众圣来个高下,以便未来行事更方便一些。 他的心神没有理会六圣的抵抗,被那种成圣后玄之又玄的气息吸引,逐渐进入了那个他曾经熟悉的地方。 也许那里是天道的核心,他看到了众生苦苦挣扎求生的一生又一生,他又看到了鸿钧的留影,他还看到了六圣的整个修道生涯。他不知道其他圣人成圣时看到的是什么,但他看到的就是这些。当他如电如光般将这些了然之后,却发现,他的元神之中竟然多出了五十八道紫气。这些紫气不是鸿蒙紫气,却是东极紫气。仅次于鸿蒙紫气的存在。拥有此东极紫气者,就有机缘获得圣贤业位。 顿时,他便明了了天道之意。鸿钧凭借自己的力量成就了天道外圣人之位,就有了七道鸿蒙紫气降临,于是,他就多了培养众修成圣的使命。现在胡徒凭借自己的力量成圣,是此方天地第二个天道外圣人,是故,天道给他的使命就是要培养五十八圣贤,最终使得天道可以接近圆满。 第一百一十八章 继续忽悠 天道有圣人,数九,鸿钧座下出七,余二待天道圆满方可降下。天道有圣贤,数七十二,胡徒座下注定要有五十八,余十四待天道圆满方可降下。 鸿钧成圣后,以取天道而代之为目标,谋划无边。胡徒与鸿钧恰恰相反,以守护天道为己任,同样谋划无双。一阴一阳,也甚合道意。 按照鸿钧的算计,其座下七圣,只会有六圣,让天道的打算在他那里功亏一篑,从而,使得他自己有空可钻。故最后一道,被他用计杀了红云不说,还被打成了三份,成就了三份东极紫气。阴极阳生,也合道意,故天道不罚。却不知胡徒能不能有类似的手段,让他手中的其中三道合三为一成鸿蒙紫气,再成就一名天道内圣人,为阳极阴生,以补天道,使其圆满? 随着胡徒威压达到顶峰,其竟然真的可媲美六圣合一之气势。从这一点上看,胡徒之实力远超诸圣已成定局。 就在天道将东极紫气赐予胡徒的瞬间,所有圣人都已经得到了这个信息,显然是天道给这些圣人的旨意。就看这些圣人如何去理解了。 然,胡徒毕竟是天道外之圣,故天道没有为之遍洒造化之花。想因此而再得天道之花的生灵只能失望了。 一日之间,洪荒世界多出了六位圣人,顿时众生息声,一片哑然,连之前很张狂的妖族都收缩了阵线,仿佛要调整策略一般,将刚刚伸出的爪牙又收了回去。 胡徒成圣没有向生灵公布自己的名字,所以,除了五位圣人以外,众生竟然不知道新圣是谁。更有绝大多数生灵尚且以为此次只有五位圣人临世,好似不存在这第六个圣人一般。当时的情况也的确如此,胡徒成圣一方面没有出声,另一方面天道也没有给众生奖励,故众生如此想倒也没错。可见,无论什么时候,你实力再强,没有自己的声音,没有自己的广告,也会被大家忽视。酒香也怕巷子深,这句话其实也算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了。 尤其是在人族之内,人类根本不知道圣人与非圣人的区别,所以,人族在众圣收敛了气息后,依然忙碌起来,该练武的练武,该上课的上课,该创造的创造,该破坏的破坏,该做什么的就依然做什么。 太清收敛了气息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降下后,等待着胡徒的到来,他有太多的疑问要问胡徒。不过在此之前,打发巫妖,是为首务。 那妖族的使者再也不敢嚣张,太清降下来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再说哪怕一句话。 太清一句话就将其打发了: “人族之事,妖族无权过问。待得贫道与女娲师妹相商后,你等自然知道人族如何安排,你走吧,贫道还不至于与你这蝼蚁计较。” 妖族使者连滚带爬的狼狈而逃。 巫族使者也被这一日间如此之多的圣人产生而心存忧虑,却不得不按下心情,向太清道贺: “吾代表巫族,恭贺太清圣人成圣!” 太清笑了笑,点点头说道: “你可以带着你的众巫来辅助人类迁徙,贫道不反对。但不得向人族私传巫法,切切!” 巫献祖大喜,连忙道谢,并告辞安排众巫去了。 那避祸人族的散修们也向太清道喜,太清只是叮嘱对方要谨遵先前之诺,就让他们也退下了。 一时间,整个行军帐就只剩下了沉思的太清道人。这就是胡徒进入行军帐时看到的情形。 “太清道友,诸事看来已了,贫道还未恭贺道友成圣呢!道友勿怪勿怪!” 太清看着胡徒,面色改变了多次,终于开口道: “贫道也要恭贺道友成圣。不知胡徒道友,可否解答贫道一惑?” 胡徒坐下,倒了杯茶,点了点头,示意太清继续。 “贫道师兄弟成圣,均发下了大誓,靠鸿蒙紫气才成圣,却不知道友缘何成圣?” 笑了笑,胡徒问道: “道友可是在想,贫道是不是偷走了红云那一份鸿蒙紫气?” 太清尴尬的点点头,希望胡徒进一步解释。胡徒却摇了摇头说道: “这天下要说谁最清楚那鸿蒙紫气之去处,怕只有鸿钧道祖知道了。贫道不知。” “那” “贫道问道友一个问题,鸿钧道祖成圣,可需要鸿蒙紫气否?贫道与道祖一样,不需要那紫气!” 太清瞠目结舌,然后恍然大悟,再然后面色灰白,最后嗫嚅道: “不需要鸿蒙紫气?!不需要鸿蒙紫气?!呵呵呵,吾等错矣!大错特错矣!”然后不再自言自语,向胡徒求教道:“道友,何为圣?” 胡徒点点头,赞许太清之智,解释道: “圣分内外,有内圣与外圣之分。内圣者,以己之力成圣。外圣者,以鸿蒙紫气之力成圣。内圣者,自身为乾坤,成己之天道,有己之世界,为一方世界之主。外圣者,以天道为乾坤,为天道之手。” 看太清还不明白,然后解释道: “贫道成圣也是机缘所至,未成圣前,也不知此分别。成圣后,才发现原来如此。贫道机缘之下,曾获混沌珠,将其开辟为一方世界,以己念代天道。成圣后,发现此方世界一切元力都可任凭贫道支配。所以,贫道一道之力,可抵外圣九圣合力。故不假与外,一切内求,自成乾坤者为内圣。而外圣却是天道下的圣人,最大只能支配九分之一的天地之力,而且,不得违背天道旨意,所以,称之为外圣。想来,鸿钧道友成圣应该也拥有自己的世界,不知道友对紫霄宫了解多少?那是一方独立的世界,还是天道下的世界?” 太清有些明白了胡徒的意思,回答道: “那方世界,贫道了解不多,然其不在天道之内却是一定的。”一顿后,又问道:“以道友之见,吾等外圣,可还有成就内圣的可能?” 胡徒就知道他会这么问,对于一个骄傲的生灵来讲,他怎么可能如此心甘情愿的屈居人下?如果没有胡徒的例子,他们还想不到。但胡徒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不由他们不心动。胡徒成圣了,还不自觉的扮演一个大忽悠的角色,不能不说惯性的强大。在他心中,人族内斗就是这些修士们的毛病传染的。如果可以给这些圣人找些事情,让其精力一致对外,也就能让人族更自由一些。 所以,他抛出了内圣和外圣的概念。其实,内圣和外圣的区别哪里有那么的大?是的,他的确可以支配混沌珠世界的所有元力。但除非他愿意让那方世界毁灭,否则,单纯从元力角度言,他的力量说不定还比不上外圣呢。他的强大建立在他元神肉身同修的基础上,还有他掌握的力与灭、御等法则之上,而非什么元力。更何况,他隐瞒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那就是还要看是什么样的世界。如果是一个与洪荒一样的世界,当然不得了了。但在这片混沌世界,却是不可能的。因为洪荒世界是这片混沌世界最强大的生灵盘古所开,而且,毁灭了混沌磨盘后所开,跑掉的那五十分之一就是成就一方世界,也不会强大到哪里去。 但胡徒的实力高深莫测,成圣之时,一个的威压就盖过了六圣之威压,又给他的话增添了实打实的证据。所以,由不得太清不信。 胡徒肯定的回答了太清的问题: “可以。以道友之实力,即使开天辟地都足够了,只要开辟一方天地,然后成就自己的天道,最终成为一方世界之主并非难事。不过,规模要足够,小千世界不足以让道友成就内圣。另外,如何躲过天道之察也是关键。毕竟道友成圣过于简单,只不过发了一个誓而已。哪比得上贫道成圣之艰难!因此,怕是应该到混沌中去了。道友可要有心理准备。” 不难不足以说明区别,如果他能够忽悠的这些圣人都跑到混沌中开天辟地,那人族就彻底安然了。当然,各位圣人发现誓愿,不可能全部精力都跑去开天辟地,但在完成自己誓愿的时候,将争斗的可能性降到最低,不是更好吗? 胡徒从各种历史中得到一个结论,虽然不一定正确,却是他自己的看法,那就是,很多争斗与利益无关,都是闲得发慌导致的。如果有什么事情能困住他们的头脑,自然争斗就能少上很多。上层争斗少了,基层就能安宁些。 太清谢过胡徒后,犹豫了片刻,试探着问道: “天道给了道友五十八道东极紫气,不知道友将如何安置这些业位?” 胡徒心说,这些利益怕你们会一直惦记着吧。不急,不急,等我适合的时候必然会扔出来,让你们不得不为了这些业位让出一些利益,以便让我消减你们操纵人类的心思。当然,这个可要谨慎操作,不能让你们发现我的底线。否则,怕会给人类带来更多的争斗,就大为不妙了。 胡徒做沉思状,问道: “贫道暂时没有什么预案,道友可有好的建议?” 太清不知道胡徒是真的没有还是假的没有,但既然胡徒问道,如果不抓住机会影响胡徒的判断,太清就太笨了些: “贫道想来,妖族和巫族生来好斗,怕是没有什么资格能获得圣贤业位。而散修之中却也有不少功德无量者,应可获部分圣贤业位,如镇元子道友就是一例。贫道想来,未来人族应获大多数圣贤业位,不知道友以为如何?” 不错,胡徒很喜欢太清的这个建议,虽然,太清是为了人教着想,但和胡徒殊途同归,甚合胡徒之意。不过胡徒却不能贸然答应下来,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只是模糊的说道: “此事还是应该从长计议。毕竟诸位圣人的想法也是要顾及的。道友如果可以得到大家的支持,贫道也是愿意成全的。但如果道友无法得到大家支持,此事,贫道也不愿与诸圣为敌,道友以为如何?” 太清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吾等为天道内圣人,本应该帮助道友实现此目标。道友之言,贫道认可。贫道会征求其他圣人之意的。不过,在此之前,还希望道友慎重处理。” 胡徒点头应下。 第一百一十九章 妖巫应对 太清留下了自己的善尸来处理人族事物,本尊回到昆仑山闭关稳固境界去了。当然,也将胡徒的一番话带给了自己的两个兄弟,希望两兄弟可以跟随他的步伐,共同进步。 胡徒却不存在稳固境界一说,与其他圣人乍然得到的不同,他的境界是自己修炼所得,本就非常稳固。所以,他依然坐镇在了人族之中。 此时的洪荒之中再也没有生灵敢冒犯人族了。三位圣人保护人族,谁想找死倒可以试一试。 女娲造人成圣,太清立人教也可以成圣,傻子也知道这中间有猫腻。因此,众大能纷纷心思大动,希望自己也可以分得一杯羹。所以,太清的善尸就整日忙于了接待这些大能,同时与诸位大能约定必须遵循他之前定下的规矩,逐渐的这个规矩也被洪荒生灵所熟知。 在妖族天庭的早朝大殿上,帝俊一脸阴沉的看着跪在大堂的卜清,听着卜清的陈述,越听越恼! “他根本不将吾妖族放在眼里,陛下,他最后驱赶微臣的时候,还只提到了女娲圣人,根本就没有提到吾妖族” “够了,蠢货!女娲圣人同样是妖族,提到女娲圣人,难道不是提到吾妖族吗?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人家是圣人,当然不将吾等放在眼里了,在这里哭诉又有何用?怎么就没听说巫族被那位圣人赶走?一定是你言语冲撞了那位,你还装什么可怜?”旁边的太一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站了出来,怒斥卜清。然后对帝俊说道:“陛下,这卜清办事不利,应严惩!” 帝俊阴沉着脸,点了点头,顿时从门外进来几个全身披挂的侍卫,拖了软成一滩的卜清下去了,其命运不问亦可知。 “太一,你认为接下来应该如何做,才比较合适?”帝俊问自己的这个看似很鲁莽的弟弟,其实,他知道那只是外表表现的迷惑外人的样子而已。当时没有太一的提议,也不会有今日天庭之威。 “陛下,还是先问问其他众臣的意见,吾等再做决定吧。”太一说完就退回去了。 帝俊询问的目光向大殿内众多的大臣们看去,一个个低着头,不敢面对帝俊。 “诸位平时争执山头的时候,却个个争先,如今,吾等妖族处于如此一个关键时刻,就没有谁能提点有建设性的注意吗?一个个和霜打了似的,还有一点妖圣的威严没有?”帝俊怒了,一下拍碎了身边的一个案几,站立了起来。 “陛下息怒,微臣有点想法,还希望陛下能采纳!”果然这么一逼,就有妖站了出来,正是那狐族原名千面狐,后改名胡千的族长。 “哦,果然不愧是吾妖族智囊之称的狐族。平时吾善待狐族,你们这些混蛋这个有意见,那个有意见,看看现在,还是吾看重的狐族能在关键时候站出来。你等好好学着吧!胡千爱卿,你讲,只要有道理,吾一定采纳!”帝俊可没有朕之类的自称,他还是那直爽的妖族,虽然坐在妖族大帝的位子上,却还是吾来你去的。 “多谢陛下赞誉,狐族战力的确差了些,也就只有这么一点点长处了。若再没有这一点有用之处,怕已经在洪荒之中除名了。太一东皇所言甚为有理,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如不是吾等在陛下的统领下团结一致,像吾族这样的妖怕早就被灰灰掉了。因此,吾族一切以陛下马首是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拍了一大通马屁后,才说到了有价值的地方:“听闻胡徒道人受女娲圣人的委托暂管人族,微臣以为,吾等可以派人去拜谒(音:ye)胡徒道人,征询一下他的意见,同时,再向那位新圣人道个歉,倒是可以暂解吾妖族之困。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新的收获也说不定!” 帝俊眼前一亮,是呀,怎么把胡徒道人给忘了呢?听闻那位在人族有着非常高的威望,就是太清在人族还要听他的。帝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其他大臣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次危机终于过去了。不过狐族很可能地位会再次提升,会后巴结一下狐族怕是免不了了。 胡徒在胡千提到他的名字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其六耳一转,就将天庭的打算全部听到了耳中。冷笑了一声后,心道,正等你们呢!来吧,让我给你妖族也上个套。 天庭的朝会仍在继续,帝俊看了看太一,太一暗中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兄弟二人达成了共识后,就势问道:“胡千爱卿,你觉得此次派谁去比较合适?” “陛下,微臣战力低微,如果要派微臣去冲锋陷阵,微臣肯定会避之唯恐不及。”说完,殿内一阵大笑,他自嘲的继续说:“但这种事情,还是让微臣去比较合适,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好,爱卿,此事就全权交给你了,你只要安抚住那位圣人,不会影响吾妖族大计即可。其他的都散了吧,太一你留下。” 妖族的各个大臣们纷纷离开了天庭朝堂,只留下了帝俊、胡千和太一。 “陛下可有什么专门的交代,若没有的话,微臣现在就准备出发!”胡千问道。 帝俊脸色沉寂,思考了片刻后,给胡千说道: “你对胡徒道人了解多少?” “微臣了解不多,只知此道古道热忱,喜欢没事找事做。此事微臣想来,他毕竟和吾妖族有旧,处理得当的话,他应该会帮吾族的吧?” 帝俊却摇了摇头,说道: “你不知此道之难缠,想让他帮忙,不出血休想。至于他与妖族之旧,那全是假的。他与巫族同样也有很深的交情,凭什么替吾等说话?你可知,吾等第一次让他帮忙,出血有多大吗?” “微臣不知!” “一颗先天灵根,扶桑树!” 这时胡千也想起了当时自己出的代价,不由说道: “微臣当时请他出手,也出了一颗先天灵根,银杏树。如此看来,此道的确有些难缠。” 帝俊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 “你能明白就好,就怕你不明白。不过,这个世界上,若论积累除了巫族,怕没有哪个族群能够比得上吾妖族。吾不怕他不贪,就怕他不贪。他贪,说明吾等有机可趁。他若不贪,反而就棘手了。” “那”胡千犹豫的问道。 帝俊转头对太一说道: “太一,你去到密室,将那件东西取来,交给胡千,作为礼物送给胡徒道人。” “大哥,不妥吧,那东西过于珍贵” “太一,你不懂,在女娲出关之前的这段时间,是吾等最艰难的时刻!要知道,那位代表了三位圣人,如果吾族与那位闹矛盾的事情传到洪荒,吾妖族怕危矣。即便是女娲出关,一圣如何能敌三圣?而巫族却占据了先机,如若获得这些圣人的支持,吾等万年来的努力将化为泡影。不就是一件灵宝吗?吾等不缺。” “吾意已决,你去取吧!” 太一只好转身去密室去取他们口中珍贵的灵宝去了。 帝俊则对胡千交代道: “你此去最低限度要让吾妖族留一只队伍进人族,吾要这支队伍好好观察一下,到底人族有何优点,竟然让女娲和那位同时成圣!这才是吾妖族最大的问题所在。吾有一种预感,这人族怕不简单,你们除了观察以外,尽力的帮助人族,不要轻举妄动。你只要达成这个目标,吾承诺,你之族众,吾精选一部分送给女娲,让她代以教导,如何?” 胡千可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好处。那可是圣人呀,如果可以将族内的一些精英托庇(音:bi)女娲那里,即使妖族灭了,狐族也不灭。 跪下、痛哭流涕、磕头、道谢是胡千表忠心的最好方法。帝俊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摆了摆手说道: “你去准备吧,走之前来取那一套东西。说来,其实那一套东西本就该属于胡徒道人,只不过他前脚离开妖族,随后就显化在了妖族而已。虽然威力无穷,但对于吾妖族和胡徒来说也只是一个玩物而已。也许,天道也只是假吾等之手,将这一套东西交给胡徒而已。呵呵!”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胡千不知道,胡徒也糊涂了!只有期待妖族带给他的惊喜了。 巫族的消息传到盘古神殿后,却引起了众祖巫的超级关注。 那巫献祖的使者跪在众祖巫面前,将巫献祖的意思一字不漏的背了出来: “诸位父神,孩儿在人族发现了一件关乎巫族未来的惊天秘密,不得不冒险派小巫前来汇报。据孩儿观察,这人族与巫族几乎没有区别,但强于巫族的是,其生育能力惊人。孩儿所带队伍中有一巫在帮助了一个人族之女子后,与那女子有了交配行为,却在短短一年内生出了两个孩子。而且,孩儿观察到,这两个孩子中有一个竟然传承了吾族一些神通,此事,孩子没有惊动任何人族以及胡徒道人、太清圣人,希望诸父神予以重视,给孩儿一些指示。甚至,孩儿建议,父神最好能够亲自拜访胡徒道人,以便争取先机,一定要阻止妖族的进一步动作。孩儿巫献祖顿首!” 生育能力欠缺,一直是限制吾族发展的最主要的因素,巫献祖的情报犹如黑暗中的明灯,惊得众祖巫纷纷站起,让那小巫再次重复了一次。 待得小巫出去后,十二祖巫开始了密商,最后的结果就是让后土再次到人族一趟,以其人族之祖的身份,参与进去。尤其是妖族的动静,他们更是派出了狙击小队,准备狙击任何妖族的下一步举动,以便争得时间。 第一百二十章 郁闷与幸运的冥河 “太一,你带你的队伍,暗中保护卜清。吾总感觉事情不对,可能有敌对暗中阻梗。注意安全!必要的时候,你自己拿主意。”在卜清离开妖族天庭后,帝俊对太一秘密嘱咐。太一应下后,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一队人马,让他们暗中保护,而自己则隐于一旁,作为了第三道保险。 巫妖的博弈和人族之祖冥河却没有什么关系。自从离开娲圣谷,他一路思考一路赶回了血海。血海本就在不周山北方不远处,距离倒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他想和女娲一样也造一个生灵出来,以求获得大量的功德。 他知道自己没有鸿蒙紫气,想成圣怕没有可能。但靠着大量的功德,圆满自己的道果,彻底将修罗道转为杀生道,应该问题不大吧。 站立在血海旁边,他挥手拿出了女娲造人剩下的稀释过的息壤。这是他背着忙碌的后土和胡徒搜罗来的。女娲成圣,沉浸在突然修为提升的玄妙之境,后土和胡徒在抵御女娲的威压,只有他扑伏在地,没有什么压力,却是将女娲剩下的那些息壤中的一半收拢了起来。留下的一半,是怕太露痕迹,而刻意留下的。 女娲造人,里面融合的法则均是生之道,却缺乏了杀伐之气,这不符合冥河心目中完美的生灵。回到血海有两个打算,一个打算是将这些息壤融入血海之中的血海果树旁边,一个打算是用血海之中诞生的比较纯净的元灵来完成新生灵的创造最关键的一环。 冥河不知道女娲的造化鼎工作原理,而且他也没有造化鼎,所以,就准备使用完整的血海元灵。殊不知,女娲造人最关键的一环其实是将元灵根据修士的三花原理,将元灵强行分割成了三魂七魄,这才是人族区别与洪荒生灵最大的秘密。 不就是纯化元灵吗?冥河心中将造化鼎是这么定义的。血海同样有吸收业力的作用,虽然速度慢了些,但作用却更长久,更安全。 女娲造人造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成圣了,留下的息壤本就还有不少,足够冥河使用的了。 冥河拿着息壤,来到了血海十八层海眼之中的血海果树旁边,在那果树旁边仍有不少较为纯净的元灵围绕着这棵树在旋转。如果让胡徒见到这果树,他一定大笑,这哪里是什么果树,分明是一片草地,只不过这些草会结果而已。犹如草莓一般,红彤彤的果子,分外诱人。 这些草结的果子也分外奇妙,每棵最多结三个。一个果子吸收的是血海中元灵的记忆,一个果子吸收的是血海中元灵的元气,一个果子却是可以给元灵补充新生的元气。冥河造的待客酒,多用的就是那第三个果子。他命名此为血海果树,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植株应该叫“三生草”。 将息壤放入三生草旁边的一个洼地,只见其体积及数量不断的膨胀着,此时,做好充分准备的冥河也开始了捏造泥人。 但他手艺实在太差,捏出来的实在太丑,幸好都是些男性,如果捏出了女性,他可要整日面对这些丑女了。 将盘旋在三生草之上的一些纯净的血海元灵,打入这些泥塑之内,顿时,竟然真的化生出了新的种族。这些男性的外形,他是以自己为参照物捏造的,所以,一头三面,呈三角面向三方,发如朝天髻,一面一眼一口一鼻一耳,形象怪异非常。而且身有六臂,前两臂,后两臂,左右各一臂,体如巨人,每足长三趾,还有蹼连接其中。 然后,冥河也不再捏造了,学着女娲那样,心中存想了自己的形象和自己宫中的侍女的形象开始随手抽出了一根三生草,朝那片息壤湖抽了过去。 随着他的动作,却见众多元灵犹如被一个漩涡卷起一般,竟然纷纷向息壤湖中投去,然后自动化成了冥河想要的样子。也就是说冥河只抽了一下,连三生草还没有进入息壤湖,这些元灵就已经化生了。 没有了元灵,他抽出再多的泥像也没有用,又会纷纷的被息壤湖融化。 这,就这样成了吗?总觉得处处不对劲的冥河郁闷不已,突然想起了女娲最后还向天道给这种新生种族命了名,才获得大量功德的,故,有样学样,放下手中的三生草,对天道言: “贫道冥河,化生与血海之中,亦为盘古正宗,今感血海沉浮之众生苦,故创一族,使这些元灵可以在洗脱业力后,重新开始,以合天道生死轮回之意。特为此族名曰修罗族。此约。” 天道果不负他的期望,海量的功德向冥河降了下来。冥河正在欢欣不已,期待功德降临之时,却分出了一部分,飞向了南方,投给了女娲。冥河心想,罢了,谁让自己偷了女娲的息壤呢?这算是还给你的因果。 让冥河郁闷的是,这还不算完,竟然有一部分又分成了三份,投给了胡徒、后土、女娲。这是因为息壤湖之中有此三位大能的精血,所以,应得一部分功德。冥河又安慰自己,当时女娲造人时,自己也因为精血在内,获了一部分功德,算是抵消了吧。 但三生草和血海为何要截留如此巨量的功德?细细一想,冥河明白了。血海不是他的灵宝,不同乾坤鼎。所以,血海纯化了元灵,故应得一部分功德。三生草吸收了元灵前生的记忆碎片,吸收了元灵之中的杂质,又反哺了有助元灵完善的灵气,使得这些元灵在三生草旁可以保持纯净,方才会被他利用,也应该得一份功德。 一头黑线的冥河没有办法,只能看着那海量的功德一下去了一半,心痛不已。罢了,剩下的这些功德可千万别再被分去了。 让他口瞪目呆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却正验证了他的担心发生了。又有一半功德被息壤湖吸走了。原因很简单,冥河所造的修罗数量不足,尚需不断化生,就需要息壤湖继续保持这种造化之力,不至于化为凡土,所以,天道降下的功德被其吸收后,可保持其先天属性。 一脸幽怨的冥河只好收起了最后的一半功德。也就是说他造修罗族获得的十份功德,最终落入手中的只有四分之一。 毕竟是创造新生族群的大功德之事,量上质上还是足够冥河完善他的道果的了。冥河的元神收取了这些功德后,就坐在了那息壤湖边开始提升境界。 吸收了足够多功德的血海却发生了巨变。原先就有的吸收业力的功能进一步加强,竟然在其上逐渐开出了一片片的业火红莲。这些红莲随着血海的暗流漩涡,纷纷朝血海眼运动而去。 冥河不知道,他坐的地方,下面还有一个先天灵宝在孕育,就在无知无觉之时,他已经被业力红莲包围了起来。也许是那先天灵宝觉得化生无望,而且自己出世也是因为这位大能的功德所致,所以,竟然在吸收了众多业火红莲后,主动投入了冥河的识海。 冥河正在体悟境界,完善道果,此时闯入的十二品业火血莲,顿时与他的执念结合成了一体,无知无觉间,冥河竟然斩去了第三尸,成就了准圣巅峰修为。 识海中的冥河的道果也渐渐圆满,原本就是一个血色海洋的道果,竟然渐渐的扭曲化成了一半血色,一半乳色的呈阴阳交汇态的微型海洋。海洋之上开出了一朵十二品血色莲花,其上坐着一个微型版的冥河。这多莲花开在了乳色海洋与血色海洋交界处,一半处于乳色海洋,一半处于红色海洋之中,着实乍眼。而在血色海洋的海眼之中,却盘腿坐着一个手执杀气冲天的元鼻剑的恶尸。那个善尸坐在阿屠剑上,仿佛是在镇压其杀气一般,坐在了乳色海洋的哪一点血红的耀眼的海洋之上。 果然,出生杀气冲天的冥河,能够领悟杀生道,不愧是拥有盘古血脉的大能。 胡徒获得了意外的一点功德,掐指一算,就知道是冥河终于造出了六道之一的阿修罗一族。冥河称自己的种族为修罗族,然后是引起恶形恶状,纷纷称其为阿修罗一族。阿之意乃非也。即,如果冥河想创造的修罗族是完美的话,那么他实际创造出来的却是最不完美的。 人族有了;阿修罗族也有了;仙族随着成仙的散修们的双修逐步的壮大着;兽族早就有了;鬼遍洪荒都是,根本没有去处;地狱更是简单,十八层地狱天生就有;现在,等待他的就是真正的六道轮回的诞生了。 女娲当然也获得了那一份功德,也掐指一算,知道是冥河在邯郸学步,笑了笑,置之不理。后土如女娲一般,她正在赶往胡徒所在的不断迁徙着的人族之中,突然在路上获得了一份功德。奇怪的她拿出一副龟甲开始演算,最终得到的结论是冥河,摇了摇头,不由想起了胡徒说过的大功德之事,也许,这也算是其中之一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精彩攻防 胡千带着一队他认为很机灵的妖族向人族的位置飞去,心中还盘算着怎么才能说服胡徒,一言一语的琢磨着。就在他面带微笑,渐进佳境的时候,他所带领的队伍突然从空中跌下。 “禁空阵?!巫族?!”胡千心中大惊,从来在洪荒之中大摇大摆惯了的他,从没想到过自己也有被埋伏的一天。 从高空之中跌下,就是神仙也要掉半条命,更别说他带领的大多数是比较机灵却修为不高的普通妖众,这一下就伤亡惨重,上万的妖族,至少一半接近殒命,还有一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伤。连他这个大罗金仙都狼狈不堪,脖子被扭伤。 顾不上看自己的那些部众,他连忙放出了自己的法宝,竟是一个用他的九尾炼成的拂尘。 “可是巫族在此办事?吾妖族胡千,在此有礼!吾等可先避一避,等待诸位办完事再让吾等离开即可!”说完,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对一些伤势不重的妖族吩咐道:“你等去照顾那些不小心跌倒的家伙,真是不长眼睛,连吾友族的阵法都敢闯,该有此劫!” 一向直爽的巫族被这胡千的表演彻底镇住了。这天下还有这等不要脸皮的家伙?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竟然自怨自艾起来,好像此事全部都是他们自己的错,压根和巫族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不知布阵的是哪位巫族大能,此阵威力无穷,今日胡千算是见识到了。佩服佩服!”整了整衣冠,摆了摆拂尘,向周围问道。但依然没有谁回答他的话,胡千沉吟了一下,吩咐手下小妖,各指了一个方向,让他们去探路,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埋伏,然后他若无其事般开始对那些受伤的小妖嘘寒问暖起来。还有一些小妖好似专职疗伤的一般,竟然非常有秩序的开始分开重伤和轻伤者,进行不同的处理。轻伤者给一些药物,让他们自己处理。重伤的,开始正骨专门安置。 但可惜,他派出的小妖一去不回,再无音信。这不由让他心中打起鼓来。要说耍阴谋,他眼睛一转,就有千条主意。但若说这种似乎要靠实力才能摆脱的局面,他这种生灵就容易产生逃生的念头。但想到帝俊的威严和承诺,他犹豫了。要知道,重诺之后必隐藏有重惩。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害怕,而害了整个族群。 暗中保护胡千的精英妖族,看到胡千突然从神识中消失,顿时停了下来,经过一番商量后,开始向布阵的地方包围了过去。 胡千不见阵法的发动,心想怕是巫族也只是为了困住他,所以,干脆命令手下小妖开始扎营,以静制动。反正论武力,无论怎么突破,怕都是有去无回。那么何不束手待毙,反而可能带来一线生机? 布阵的巫族郁闷了。这是一个什么对手?本来他们准备以禁空阵将这些妖族从天上弄下来后,必然会惹得狂傲的妖族反击,到时候,他们再反击,以破坏他们办事为由将这些妖击毙,就完美的完成了任务。但碰上这个脾气温顺的妖,他们面面相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巫族在人族的四周都布有禁空阵,就是为了完成祖巫交代下来的任务。尤其是从天庭南天门到人族的这个方向,更是布下规模庞大的禁空阵,同时,驻扎了一只全部是由大巫组成的强力部队,领头的却是祖巫强良。 被困住的只有一个妖是大妖,其他连妖将都算不上,这让这只强力部队还真提不起什么精神。最后,请示了祖巫强良。强良一想,当时在盘古神殿的决定是阻滞,而非消灭,既然妖族不动,那么他们也就按兵不动吧。所以,胡千的种种试探行为都落了空。这使得他更不敢带着大队伍离开了。他怕他有突围的决定,那就会和他派出的小妖一个下场。要知道,不管他实力再差也是大妖,神识不弱与任何同境界高手。但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他的触手就纷纷被砍,这种情况,做为自诩聪明者,是不会鲁莽的自限险境的。 强良也大意了,他没有想到,妖帝竟然也派出了强力队伍保护这支拥有特殊使命的特殊队伍。尤其带队的还是那个自诩洪荒防御第一的太一。 妖族的队伍包围了这片地方后,请示了太一。太一略一沉吟,发出了一个传讯玉简,让妖族准备后备战斗队伍。然后,将带队的几个大妖叫到跟前,吩咐他们准备布阵,将这片区域全部控制住后再行攻击。 这些妖族布置的阵法是一个随身携带的微型周天星辰大阵,作用只有一个,就是引动天上的周天星辰大阵,封锁这片区域。通俗点讲,就是说他们布置了一个坐标,可以使周天星辰大阵的力量从虚空投射到这个特定的区域。 妖族在洪荒之中争夺福地灵山无数,战斗经验着实不凡。这一番布置,深合兵法之要旨。待得布置完成,太一发出神念通知自己的部队:“破阵!” 待得天际中投射下三百六十五道星光到达此方区域的时候,强良才发现情况不对,使用同心术连忙通知盘古神殿中的众祖巫。 他不强自出头的原因,就是妖族的来势太凶,竟然搬出了周天星辰大阵,而且连一句交代都没有,这明显的是要灭了他的这只部队,才会如此。 他不知道带队的是太一,不是别的妖祖。太一的性格大胆而细腻。在目前的巫妖争执之中,他心中早就有了要和巫族在战阵上战一场,分个高低的冲动。以往的战绩都是建立在散修之上,根本无法体现妖族的强横实力。而巫族靠着自己的十二祖巫,根本就不把妖族放在眼里。尤其是发生争执的时候,宁死也不退,让妖族这种来历复杂的组织反而被数量稀少的巫族给逼的喘不过起来。做为妖族的东皇,他无法主导帝俊的意见。但此次帝俊出来时,给了他全权处理权,所以,他根本就不和对面的巫族打什么招呼,直接放出狠招,就要灭了巫族的这只不知实力的队伍。 强良发现周天星辰大阵的痕迹后,立刻命令自己的队伍散去了禁空阵,直接转换成了陷地阵。这只巫族的战队也的确实力非凡,转换非常快,在这片区域顿时空间一闪,将包围他们的妖族和他们进行了换位。 这就是陷地阵的威力。陷地者,险地也。这种空间转化的能力是数量稀少的巫族保命的绝技,尤其是巫族一旦进入埋伏,往往会靠这种阵法,反守为攻,常常会使包围他们的敌人自限险地。 太一的队伍常年和周天星辰大阵打交道,不用太一吩咐都知道怎么做,只见这些大妖位置迅速转换,竟然布成了一个小型的周天星辰大阵,和从天而降的大阵水融,其光线在小阵的引导下向四周迸射,要将刚得到优势的巫族射成筛子。 太一和强良都没有动手,只是动动嘴,让自己的手下与对手进行着一攻一守的转换。 巫族从陷地阵又转换成了水镜阵,顿时一面面光洁的镜子立在了这些光线的对面。镜子的每一次微侧,都会将周天星辰大阵的星光通过多次折射后,重新射向中间的妖族。这次的光线已经不是周天星辰大阵控制着的光线了。妖族必须拿出自己的攻击手段或者防御手段来防御或者消弭攻击。 妖族的确不慌不忙,要知道,他们经常要在太一发动的周天星辰大阵中完成各种不可思议的任务,对付光线,他们拿手。甚至还有些妖族想出了非常怪异的方法能够吸收这种光线,最后,成为了妖族的标准配备。能放能收,是太一的要求,他们也的确做到了。 看到巫族将光线发射了回来,变换阵法的同时,各个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奇怪的晶体,争先恐后的朝各种射线迎去。光线进入晶体后,在晶体内竟然转起了圈,最终被束缚在了晶体内部。 他们变换阵法的目的就是不能让巫族借助他们的大阵反而来攻击他们。那他们也太被动了些。 果然,这种新的阵法,竟然形成了一个光线漩涡。见过弯曲的光线没?他们的阵法竟然可以扭曲光线,使得那些光围绕着妖族形成了一个光茧,然后从光茧上不断甩出了旋转着的光箭。这些光箭如果还是用水境来反,怕是瞬间镜破巫亡的下场。 也许是多年对手的缘故,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巫族一看光茧形成,不待光箭射出,就开始变阵。现场的巫族竟然各个捶头顿足,仿佛现代电影演绎的神打一般,各个身体背后竟然出现了一些虚影。这些虚影在阵法作用下,手拉手逐渐形成了一团黑雾,这黑雾仿佛黑洞一般,可以吸收一切光线一般,却对周围的生灵、物质没有丝毫的影响。光箭每每射入,就会犹如布帛被箭射中一般,会在黑雾外围形成一个箭矢模样,但却总无法突破困束,逐渐会被这黑雾吞噬。更可怕的是,黑雾仿佛非常喜欢这种食物一般,越吞噬规模和强度越大,犹如一个大肚汉,不知饱,贪婪的吞噬着所有射入其中的光箭。 先前还一脸欣慰表情的太一,表情逐渐僵住。他心中波涛汹涌。他不是被巫族的手段镇住了,而是被巫族专门针对周天星辰大阵设计的阵法镇住了。 这巫族图谋不小呀,不知不觉间竟然练成了专门克制自己大阵的阵法。可笑的是,妖族上下都没有一丁点相关的消息传入。想来也是,妖族征战四方,他们的攻击手段有很多已经被其他修士或者巫族获悉,然后,有针对性的研究破法,倒也不为怪异。但怪异的是,妖族上下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制胜手段已经被破,还自以为是的处处以此做为杀手锏。这怎能不让太一心惊。 心惊过后,又为自己的果断出手欣慰不已。要不是自己逼迫,巫族怎么可能会露出这些隐藏的手段?同时,更是下定了决心,要亲自出手,看看这巫族还有什么隐藏的手段梅雨露出来? 强良一脸阴沉,自从他们在天庭成立大典上见识过妖族的周天星辰大阵后,就不断的研究着这个大阵的破绽。也因此,才有了这么多针对性的攻防。而且,从效果上看,他们的研究的确有用,不然此次必要吃一个闷亏不可。但提前暴露了巫族的底牌,他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想到这些,强良心中那股毁灭这只部队,掩盖他们底牌的冲动越来越盛。最终,他决定要亲自出手,迅速干掉这些妖族才是最主要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战云密布 世事就是如此奇妙。两位准圣高手几乎是同时出手的,他们都有自己不得不出手的理由,却巧合的同时下了毒手,而且,都是针对对方的部队下的手。 当然,像大面积不分敌我的攻击,他们都没有采用。所以,看到对手出现的时候,来不及保护自己的部队,又想阻止对方的动作,所以,口中吆喝着“太一,你敢!”“强良,你敢!”然手中的动作却只会更快更狠。 强良那只铺天盖地般的举手将那个光线形成的阵法空间一把握住,使劲一捏,就捏爆了里面所有的大妖。 太一的太阳真火形成的巨掌也是一把握住了那阵法黑雾,将其烧的连个渣滓都没有。 唯一幸免于难的就是那胡千带领的按兵不动的妖族队伍。他们在巫族初次变阵的时候,就已经被太一挪移出了战场。毕竟他的第一目标是保护这支有着特殊使命的队伍。 太一呆呆的看着自己辛苦训练的万多名大妖,就这么被强良捏爆了,心中之火直接烧到了他的理智之上。 强良看着自己从各族中选出的专门针对妖族周天星辰大阵的精英大队就这么被太一烧掉了,心痛的感觉直接作用到了他的冲动神经之上。 太一看着那些被吓得屁滚尿流仍无丝毫感觉的保护目标,然后说道:“你等迅速离开这里,到人族去。这里交给吾了!” 强良心里却说道:“想离开这里?休想!吾一个大队难道白白灭了不成?” 强良没有了后退的牵制,从口中直接吐出了一个雷音,只见无数的电光形成的网,铺天盖地的朝那些妖族淹去。 太一暴喝:“混沌钟现!”混沌钟从太一妖丹之中顿时出现,并且涨大形成了一个软软的如天幕一般,恰好挡住了强良的攻击。 “胡千,你还不走还待怎得?” 胡千这才醒了过来,顾不上他的那些小妖,化成一阵风,就朝远方遁去。 “哪里跑?雷狱现!”强良怎么可以让胡千跑掉,直接放出了领域能力。但他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天道的战斗空间,在他放出雷狱时,直接将他和太一拢了进去。胡千跑的正好,没有施展大罗的全部攻击力,而是全力逃跑,没有被天道计算进去。 被雷狱笼罩的太一看着这个战斗空间,没有着急的攻击,反而,有遐说起了闲话: “强良道友,自巫妖协商之时,吾等比划之后,再也没有交过手。那是,吾初晋准圣,又不能和巫族上了和气,说实话,打的并不过瘾。这次好了,连天道都想看看吾等二者谁更强一些。妖族派出的是吾,而巫族恰恰派出的是你。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强良不善言辞,不过也不甘示弱,夸张了自己的实力说道: “太一,你真以为你的混沌钟坚不可摧吗?吾上次只用了一成力而已。现在没有别的生灵来打扰,吾等看来都可尽兴了,来吧,让吾看看这些年你长进了多少?” 强良的雷狱是一个声音海洋,同时还有各种闪电夹杂其中。从外面看,简直就是一个电网密布的空间,而各种频率的雷音恰好填补在了电网的空间。这个雷电球还在不断的压缩着,仿佛要将站在核心区域的太一彻底摧毁掉才罢休。 “强良,你太自大了。就凭这个所谓的雷狱,你就想灭了吾?吾真是高看你了。吾不反抗,任你雷狱加身也伤不了吾分毫,力量散而不聚,欺负欺负小辈尚可,竟敢拿这样的蠢招在吾面前献宝?哼,多年来的威名竟让你等如此骄傲,看来巫族没落已成定局,那吾就顺承天意,让你先一步回归洪荒大地吧!”太一不知道这强良是不是有后援,但他有。所以,他心中既然打定主意要灭了强良,便不再废话留手,果然理都不理那些向他挤压而来的雷狱,直接将混沌钟一敲,整个混沌钟竟然变成了一把开天巨斧。太一涨大身体,举起巨斧就向强良劈去。 强良冷笑了一声,说了一声:“是不是蠢招,你接了就知道。”看了一眼那仿照开天巨斧的混沌钟,也讽刺道:“你这更是蠢招。用混沌钟模仿开天巨斧,弃其长而用其短,何其失败?看来混沌钟合该与你分离,也让吾替天道剥夺你的所有权吧!”边说,竟然从口中吐出自己的法杖,挥手击向了那斧头的侧面,同时,身体也没入了雷狱之内。 如果是真的盘古斧,其锁定功能及定身功能,会使得对手动弹不得,只能硬拼。可惜,这个开天斧徒有其形,却无半分精髓,竟让强良轻易的躲了过去。进入雷狱的强良,无论施法及运动速度还是攻击力量都瞬时增加了一倍之多。而相应的太一则发觉自己的实力在不断的削弱着,仿佛自己的力量在这方领域内反而不是在攻击强良,而是在加强强良的力量一般,同时,元气的恢复范围大为降低,而且这种降低的趋势依然在加强。 太一从善如流,以音制音,恢复混沌钟的外衣原型,将其穿在身上,两只袖子四面挥舞。凡到处,各种雷音都会被袖口吸收入了混沌钟。 就在太一和强良陷入僵局,你一招妙,我这一招也不差,你来我往,争斗的激烈时,天庭和盘古神殿纷纷动了起来。 接到太一信符的帝俊略一思考,竟然尽起妖族天兵,同时摆起了招妖幡,对着招妖幡发布了命令:“四面合围巫族,能灭则灭,不能灭就困,总之,吾要巫族四面都要燃起烽火,尔等接到命令后,就近进攻,不得怠慢!” 这招妖幡是太一和帝俊征服洪荒妖族后,收被征服者元神气息专用灵宝。它没有其他功能,只有控制诸妖的作用。这种作用最底层的应用就是如现在帝俊般,只要对招妖幡发布命令,就能被亿万里之遥的妖族诸侯获悉。高层的应用甚至可以控制妖族之生死,是帝俊维持妖族统治的基础之一。 接到帝俊命令的各地妖祖纷纷起兵,向周围的巫族包围攻击而去。 而接到强良同心术的众祖巫更是齐心一致,用同心术通知了自己的部族,让他们纷纷开始防止可能产生的攻击后,联手朝强良所在位置奔去,就连刚到人族还没有来得及见胡徒的后土也赶了过去。 整个洪荒都乱了起来,妖族所过之处为了防止消息走漏,往往会先清除不安定因素,故灭者无数,当然还有无数修士被禁锢,只能等妖族凯旋后方会放掉他们。 而巫族由于数量原因,只是驱赶了外族修士,之后,各个部落,竟然纷纷整合成了一个个飘浮在天空的巨大的奇形怪状之物。熟悉巫族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竟然是巫族的神殿,只不过每一个神殿上都多出了无数的尖刺。这是万万年来积累了洪荒无数资源后,巫族为自己的族众建立的防御-攻击体系。这要感谢胡徒教授给巫族的建筑艺术了,尤其是在共工神殿建设过程中,胡徒天马行空的思路同样开拓了巫族的思路。从而在胡徒离开后,各处部落纷纷以建设神殿的名义,建造了这些可以外遇强敌时用来防御的巨型法器。这些法器的框架无一例外是各种生灵的骨架,其中雕刻有各种巫阵,使得其可以漂浮、飞行、攻击、防御,极其变态。演变到了后来,即使一个千人小部落也会拥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防御建筑,外形与自己族中的神殿一般无二,只不过小了无数倍而已。 在外来者的眼中,那是巫族最神圣的神殿,却从来没有想到过,那竟然是巫族的战争机器。 显然,胡徒延迟了巫妖第一次的争斗时间,并开启了洪荒大交流时代,却使得这两族的实力突飞猛进,战争的规模和强度不由的走向了更高层次。 妖族这些年来通过积累、掠夺,实力也变态至极,加上妖族与修士较近,吸收了很多修士的神通,大多数攻击防御法宝都可以芥子化,所以,平时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往往是那一方妖族为大规模战争准备的战争杀器。 比如,飞往后土部落的一个妖族诸侯,竟然祭出了方圆数十万里的一个巨型金属大山。要知道后世的地球直径才12742公里,也就是有两万五里。但这个巨型金属大山竟然等于十倍以上的地球,可见其之恐怖。所有妖族都在山内开有洞府,飞起的金属大山横冲直撞,直接朝后土部落飞去。 妖族的实力分布和巫族恰恰相反。巫族高手集中在了盘古神殿。而妖族天庭坐镇的高手却只有寥寥几个妖祖,大多数妖祖都坐镇在地方。原先的七十二山大妖,在天庭成立不久纷纷成就准圣修为,可见其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巫族。加上掠夺无数,从七十二福地上纷纷飞起巨型攻击法器,朝巫族攻击而去。这种势头,对于各洪荒种族而言更是震撼莫名。 在洪荒偏西北方向,正在逃亡着一只部族。这个部族竟然也各个道身,身高数丈,肩扛各种石棒,数万数量,也是浩浩荡荡。可惜,如此强大的一个部落不是在围猎、也不是准备去战斗,而是在拼命的逃跑。 在这个逃亡部落的核心,被几个巨型成员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有一位伤痕累累的老者,向旁边的传令使问道: “妖族还在追杀吾等吗?难道天要灭吾族吗?” 那传令使也是一脸忧色,没有吭声。此时,从远处跑来了一个巨人,大呼小叫: “妖族退了!妖族退了!” 老者精神一下抖擞了起来,把那大喊的巨人叫道面前,急切的询问道: “真的退了?!!!” 得到正确答案后,百思不得其解: “不可能呀,他们要灭吾等其实早就可以做到了,只不过在玩围猎游戏而已,难道,又有什么阴谋不成?” 他当然不知道那只妖族本准备结束围猎,消灭他们,从而使这些巨型的家伙成为自己的口粮。但突然收到命令,让他们集结,准备战争,所以,这些巨人才逃过了一劫。 这些大家伙的智慧显然不高,分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最终老者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叫了过来吩咐道: “吾儿,无论此次妖族为何退去,吾族亦不能在这洪荒之中停留了。吾身受重伤,已经不能领导吾族寻找到新的乐土了。现在听吾命令。大子,你带着冰霜部落到北方去。那里苦寒,妖族看不上,但也因此,能保留一部分吾族之实力。小子,你带石磊部落到西方去。那里贫瘠不堪,妖族也同样看不上,你也有希望为吾族保留一份实力。未来的巨人部落就要靠你两个传承了。” 打发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他心中不由对天祈祷: “天道在上,看在吾等潜心供奉的份上,让吾族保留一份元气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胡千探人族 二子回去到自己的队伍后,身边出现了一个身形明显小了数倍的道身打扮的修士。这修士告知:“大个子,贫道已经打听到了。妖族退却好像要准备和巫族大干了。你们部落这次算是真的逃过了一劫。” “吾当时救你时,为何就没有发现你这个家伙如此的贫嘴。吾现在心情不好,你不要惹吾生气,否则”二子举了举拳头,示威道。 那修士不屑的说道:“怎么,想和贫道再过过招?行,贫道让你一手一脚如何?” “犬无漏,你哼,不理你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父王下一步怎么安排的?” 听了那老者的最终安排后,犬无漏口中低吟了两句: “西方吗?那好吧,就到西方去看看吧。” 就这样,刚刚逃生的巨人一族不敢怠慢,迅速分成了两个部落,朝向西、北两个方向逃去。向西的队伍,还有一个玩世不恭的犬无漏,袁洪在魔界收的那个犬族弟子。 胡徒分尸的弟子在这场乱局中,已经散在了整个洪荒之中,尤其是在各种弱小的种族之中,而胡徒本人这次却仿佛是准备袖手旁观一般,只是往天空投了一幅画,然后,就等着妖族的使者胡千的到来。 也许妖帝对胡徒的评价真有对的一面,他实在是好奇妖族准备送给他什么样的宝贝,竟让太一也如此的在意。 而刚刚成圣的诸圣,除了胡徒,都开始了至关重要的闭关,这次闭关关乎他们在圣人之中的位置,所以,没有关注洪荒事宜,不知道巫妖的一次全面冲突将要发生了。 胡千狼狈的逃开劫难后,在人族旁边停下妖风,整了整衣衫,向胡徒坐镇的地方走去。他边走边看,想看看人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种族,竟然让巫妖如此重视?这一路上,倒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有热闹的夜晚篝火活动,没有喧闹的市场,没有像巫族那样到处可见的争斗,也没有像妖族那样到处可见的酗酒。严格的说来,就是一个无聊平淡的族群。每日早上起来做完早课,开始在族内的安排下,收拾东西前进。到了傍晚,又开始扎营,整个族群安安静静的,各司其职。只有一些不懂事的孩子偶尔会跑过他的身边,好奇的看看他这个陌生人,然后笑闹着离开。 他们穿着的衣服,很简单,没有任何法宝气息。他们吃的东西也很简单,有从巫族带来的各种粮食,也有各种野兽的肉身,都是平等分配。 如果说有什么新鲜事情,那就是他发现这些平凡的人族非常喜欢思考,并且做一些在他看来很好笑的事情。 他偶尔经过一个在光着上身,拆解身上的衣服的人族,好奇的停顿了一下问道: “你如此坐着,不去修炼吗?” 那人奇怪的看了看这个陌生人,只是简单的回答: “早课过了,不用修炼。你是谁?来此作甚?” 胡千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想什么,便认真的回答了起来: “吾乃妖族使者,这是准备拜访你们最大的族长!” 那人呵呵呵的笑了: “原来是修士大人呀,吾后衣失礼了。正好,吾有个疑问,不知修士大人能不能帮个忙,让吾好更明白些?” 胡千扳了扳脸,慢慢的点了点头。 “修士大人,这衣服是如何制成的?” 一脸高深莫测表情的胡千顿时凝滞,说道: “这衣服不是你等自己制成的?那从哪里来的?” 后衣回答道: “这衣服是族里发下来的,吾不知来历。好像是胡祖赐下。” 胡千自以为计的回答道: “既然是你们胡祖发下的,你用就是了,还问这些作甚?” 后衣却很认真的说道: “吾等不是小孩子了,应该自食其力了。什么东西都要从胡祖那里去讨,万一哪一天胡祖不在了,吾等怎么办?” 胡千差点就笑了,心里说:“你小子死上千次,他也死不了!”嘴上却教训道:“你不怕你之胡祖听到你的话,抛弃你?” 后衣奇怪的看了看胡千,问道: “吾没有见过胡祖,只是听闻胡祖也是修士,神通广大。但这世间万物兴盛荣衰,生老病死不是很平常吗?修士大人,您得长生否?” 想起自己刚刚逃过的一劫,那能不能算进长生定义范畴之内呢?不知道自己的后辈在自己死后,能不能自立?看来,此次回去要好好的锻炼锻炼那些不懂事的后辈了。如果自己的后辈有这个人族后生仔的忧患意识,自己又何必总是拼死拼活的走在最前面?也许,自己真的错了。 犹如看到自己的后辈般,胡千客气的说道: “后衣是吧,吾说实话并不知道你问题之答案,可以代你向你等之胡祖问问。你看如何?” 后衣非常高兴的向胡千到了谢,胡千却非常不好意思的离开了。 让他郁闷的是途中他还碰上一个怪人,比之刚才碰上的更怪。那人手里拿着一根木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火堆,不知道思考什么,他于是好奇的问道: “你这后生仔看着火堆作甚?却不去做事?” 那后生看了看他,没好气的说道: “你没有看到吾正在做事吗?你外来的呀?” 胡千实在不知道这后生在做什么事情,一头雾水的问道: “你说你在做事,那你给吾说说你在做何事?” 后生生气的指着前面的火堆说道: “吾正在照顾它,这是大事!” 胡千一下被这后生弄得哭笑不得,这火需要照顾吗?仔细一想,也对,人族又不修炼,总不能让修士做伙夫吧。所以,照顾火种就成了一件大事。 他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那后生仔的自言自语却把他拉住了。 “火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有物就在,无物就不在了呢?那它怎么产生的?” 胡千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由一愣,细细看了看这个后生,问道: “后生仔,你不知道木生火的道理吗?天地五行分金木水火土,其中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如此而已。” 那后生瞥了一瞥胡千,气呼呼的说道: “五行相生相克吾当然知道。但为什么金能生水,又是如何生水的?同样的问题,为何木能生火,又是如何生的火?你能告诉吾吗?” 胡千被问的面红耳赤。他一介大罗金仙,被普通一个凡人给问住了。是呀,为什么金不生木而是克木,为什么金生的是水,不是其他?等等。在他们眼中很平常的道理,然而,被这么一个为什么一问,竟然发现自己和面前的凡人没有什么不同,竟然也不知道。某种程度上自己还不如这后生仔。他能发现这个问题,而自己却视而不见。 只好使用了刚刚使用过的推脱说道: “后生仔,你叫什么名字?吾可以将此问题带给你们胡祖,也许他知道。” 这后生一听乐了,连忙道谢,并告诉了胡千说自己叫何燧,之后看着胡千的离去,差点忘了照顾火堆,自己拍了拍头,连忙添加柴火,嘴里还嘟囔着:“要是不要火堆,任何人任何地方都可以自己生火多好!” 这话让胡千一个踉跄,连忙羞的离去了。 这还不是全部的打击,他还碰上一个围着一个帐篷乱转圈的家伙,犹豫了片刻,又停下来拦住了那怪异人类,问道: “你在此转来转去,可是寻找什么?” 这次他聪明了,再也不问“你为何不做事?”之类的问题了。他怕自己再次被雷到。 那人停下来看了看他说道: “没有呀,吾在看自己的房子。这房子实在奇怪,吾不明白为什么要有房子,为什么房子是这个样子,为什么房子不能更坚固些,为什么房子不能往高些,为什么房子”、 “停!”胡千看那位的样子,仿佛要把房子拆开了问一般,也不去试图回答问题了,而是郁闷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吾要去拜访你等的胡祖,也许他能告诉你等这个答案。” 果然,那人一下变得非常高兴也非常礼貌,报了自己的名字叫:“娲巢!” 胡千再也不敢停留了,看到奇怪行为的家伙,他一律视而不见,唯恐自己下不了台。不过,在他心中,仿佛已经找到了巫妖为何对这人族如此重视的原因了。他对自己的使命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精神抖擞的伸出神识探了探礼品,准备直接拜谒胡徒。 而胡徒的神识自这胡千进入人族就没有离开过,被他一路碰到的钉子大笑不已。 这就是他的母族人族。人族纵然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但对这个世界的观察是任何种族也望尘莫及的。即使是凡人,同样,也可以探究到这个宇宙的本质。 这就是他的期待人族。人族纵然破坏力无穷,但他们的创造力同样无限。这个世界就是在人族的破坏创造过程中完善的。即使刚刚诞生的凡人,仍然有着让大罗也要掩面而逃的傲人思想。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人族!!!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惨烈大战 就在胡千准备拜谒胡徒时,妖族的战车已经和巫族的堡垒开始了第一次的碰撞。这是两个种族的初次暴力冲突,这是两个文明的初次毁灭性对撞,这是两个强大势力的初次不存在试探的激烈交锋。 巫族的神殿分为十二种,意味着巫族拥有十二种功能、外形均不同的堡垒。妖族拥有七十二个诸侯,各个诸侯都有自己的特点,也就意味着妖族拥有至少七十二种攻击力极强的战争机器。 上文出现过的那个大山是其中的一种,正在逼近巫族后土的一个分部落。这个部落的堡垒却犹如蜂巢,其上竟然挂了无数小型的半透明仿佛玉石制成的奇怪的s形物体。相对那个巨型的大山,这个蜂巢就小了很多。 但蜂巢的防御力和攻击力却仿佛不怎么弱于大山。只见主动攻击的竟然是蜂巢。它当然不是要和大山相撞,而是围着大山不断的无规则的乱飞。同时还放出了一个个小型的s形物体。这些物体一脱离蜂巢,就朝大山上的各个洞府飞去。它们飞进去犹如蜜蜂只有一次攻击力量般,纷纷在大山的洞府上方或内部爆炸。 大山体积的确吓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妖族真的搬动了一座大山还是什么,的确坚不可摧。可惜,蜂巢不和它硬碰,只是瞄准了驾驭大山的洞府一番狂轰乱炸,直扰乱的大山一阵摇摇晃晃,仿佛其动力被扰乱或破坏了一般,竟然一个倒栽葱,向下面落去。 仿佛完成了使命一般,蜂巢施施然的离开了自己千百年来生存的土地,向远方飞去。 那些s形的物体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它只有两个功能,一个是破禁,利用高速旋转破禁。另一个就是自爆。也有没能爆炸的物体被妖族俘获,里面竟然坐着一个已经自尽的巫民。这一次的交锋,巫族竟然直接用上了自杀性袭击,击沉了一个妖族强力大杀器,而且,灭杀的妖族也不知凡几,最起码达到了一比十的比例,可见这种战争的残酷性。 不管气急败坏的这支妖族如何修复他们的大山,其他战场也是精彩纷呈。 在共工部落下的一个分部落,正在战斗的就是一个金字塔状堡垒对战一个空中飞行的犹如电鳗一般的战争机器。这个战争机器竟然是多节组成的仿生法宝。金字塔的防御也堪称变态,这个仿生法宝多次的碰撞,都被金字塔通过调整方位化解了攻击力。虽然往往被击退数千里,但总算外表无伤。但这个电鳗放出的巨型电雷攻击,却恰恰击中了金字塔的弱点,里面的巫族大多修水,对电最没有防御力,故外表无伤的金字塔内部却伤亡惨重。最终,这个金字塔被法宝电鳗击落成为了一个废墟,半埋在了土里,也许后世发现会以为是什么奇异遗迹也说不定。 妖族的七十二路大军,开动着各种其形怪状却体型往往都很巨大的战争机器,碾压着巫族的部落。有大山、电鳗状,也有双节棍状,翻滚着、抽打着朝前前进。大多是仿生作品,这些都和他们的首领有着密切的关系。比如蝎族的妖祖就建造了一个蝎子状的战争机器。没有在天空飞翔,而是在陆地上一跳一跳的前进。其蝎尾部,不时的发射着各种致命的毒素弹或者困束光线。然后靠着前螯可以毁灭一切阻挡者。 巫族的防守也很出色。除了金字塔、蜂巢以外,比如还有祝融部落的火毯堡垒。外形软时,仿佛天上漂浮的一片火云。坚硬时,又犹如一个陨石,在空中翻滚着横冲直撞。更有玄冥部落的巨兽头骨堡垒、句芒部落的花状堡垒等等。 不过总体上来说,妖族在攻击、巫族在防守;而且妖族的攻势越来越猛,巫族的防守圈越来越小。 战争对于高层来说,有着太多的理由,无论是族群的,还是利益的,或者是地位的等等。但对于普通的存在来讲,却并不见的是什么好事。 在妖族的大山战争机器中,正在修复大山的妖族士兵接到了上头的命令,必须将重伤的小妖丢下大山,以便赢得时间,防止巫族的反攻。 “黑哥,求求你,不要扔下我,你知道的,我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我不能死,也不能不回去呀!黑哥,求你了!”一个被巫族自杀式袭击炸掉了一条胳膊一条腿的小妖被列为了重伤行列,是抛弃的对象。那个被求得黑哥侧眼看了看洞府门口的监察,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小强,黑哥也没办法,你就走吧,如果事后,黑哥还能活着回去的话,我替你照顾你的妹妹。” “黑哥,真的没有办法了?”看到黑哥摇头,叫小强的小妖沮丧的泪流满面,对着天,呢喃道:“小妹,大哥对不起你,希望你能早点自立,也算是大哥最后的一点希望了。”再然后,瞳孔没有焦距的说道:“黑哥,希望你说到做到。”突然,声音尖刺的划破长空:“否则,我就是死了,也不甘心!!!” “老黑,做个事情怎么这么磨蹭?速度了,吾还要等着向统领回报呢!”洞府外响起了催促的声音。 “小强,这是个乾坤戒,你带上,里面是些吃的。你虽然受了重伤,被抛下,但说不定你还有生还的可能。而黑哥现在看着好似好好的,但说不定还会死在你前头。下了山,你朝家往回走,不管多困难,你是一个妖,是一个会法术的妖,不能放弃,你能回去的。回去后,不要当什么兵了,开一个铺子,好好照顾你妹妹。如果黑哥能回去的话,一定和你一起隐起来。如果回不去的话,黑哥的家人还要你帮忙照顾呢!”黑哥的声音很低沉的交代着。但就是这句话,却使得重伤的小强燃起了求生的。咬着牙,点了点头,然后配合黑哥走出了洞府,最后下了山,和众多的重伤者们一起互相照顾着,往回走去。 这一路上,要互相照顾,要打猎,要绕开洪荒遍地存在的险地,要防止碰上巫族,要防止碰上一些对妖族有深仇大恨的散修,要行走不知多少里的路。但有希望在心中的小强,每当看到天上的星辰,就会想起还很小的小妹,心如火焚,心如刀绞,却也斗志昂扬。 有的在路中陷入险境,提前死了,会被队友们吃掉。有的不愿回去了,就在某一个山头上挖一个洞府,了结残生。有的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转个眼就消失了。 当他和寥寥数个妖族一起回到驻地的时候,那时巫妖第一次大战已经结束多时,他的妹妹已经被一个小统领不知道乖了多少弯的亲戚霸占,生不如死。而黑哥却真的战死在了那场战争中。痛恨至极的他,拿起了武器,冲入了那个霸占他妹妹的妖族洞府中,却被乱刀砍死,至死都没能见到自己的妹妹一面。 在这场战争之中,类似的或者有着同样悲惨结局的故事比比皆是。据妖族事后的统计,大约每日都有数十万的妖族重伤或陨落。决战日更是伤亡惨重,妖族兵力消耗有三分之二强。每一个妖都是一个生灵,都有着自己的生活圈子,都有着自己的挂念,也就会演绎出一个个不同的故事。或是兄妹家人,或是爱人恋人,或是仇恨未消,或是壮志未酬等等,因此,洪荒的空中也因此怨灵遍地。 在洪荒之中,先天灵气充盈,这些怨灵能顺利到达血海的能有一半,还有一半却因吸收了先天灵气,成为了拥有残念的恶鬼。有的恶鬼徘徊在战场之中,每日争食、怒号,卷起一股股阴风,使得那一片地域成为死域。有的恶鬼化生为山精,凡经过者无不颤栗。有的恶鬼会随便游荡,到哪里害哪里。 可见巫妖的那场大战是多么的惨烈。当时的情形也只有少数大能才能还原的出来。胡徒就是其中之一。他扔出的画卷就是洪荒地图,为的只是保护洪荒而已。 据他的道册记载,当时十二祖巫赶到太一和强良的战斗空间时,妖族帝俊正率领诸多准圣准备破开战斗空间进入其中,灭了强良。 双方没有多话,只有一教高下之心。于是,帝江利用空间神通后来者居上,带领十二祖巫先行进入了战斗空间,看到强良在自己的雷狱空间正和太一争斗,也没有讲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直接围攻太一。 太一实力的确强横,硬生生的在强良的空间将强良打的只有防守之力。但十二祖巫的提前到来,却是太一的噩梦。一番犹如雨点般落下的招招致命的拳头,一轮下来,太一就吐出了三口淤血。 帝江破开空间提前进入,却也给了帝俊他们找到太一坐标的机会,不多时,在太一岌岌可危的情况下,妖族诸准圣已经闯入了战斗空间。 这十二护法及十二军团长各个都是准圣修为,比之巫族强横太多。看这种势头,妖族要集中全部力量将巫族灭掉才甘心。 战斗空间外,十二军团数百万妖众组成了周天星辰大阵,包围了那一片区域。战斗空间内,帝俊与二十四个准圣一进来就发动了攻势,将周天星辰引入了这片区域,直接拉十二祖巫进入了阵法,受到漫天的强横攻击。 十二祖巫一看势头不对,立刻手拉手,立即摆出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祖巫摆出此阵,首先出现的是十二个祖巫的虚像,然后这十二个虚像怒吼着开始往中间靠拢,最终形成了一个盘古虚像。这盘古虚像简直就是盘古再世一般,只是一声吼,就震得包围在外的二十五个准圣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周天星辰大阵规模还不行,如果能够和外面的十二军团合二为一,应该问题不大,可惜他们在战斗空间之中。盘古虚像看到竟有生灵敢攻击他,愤怒间,举起拳头就朝那些准圣打了过去。 只是这一招的威势,就直接破开了战斗空间。天道的力量也不足以束缚这个盘古虚像,十二祖巫和二十六个准圣顿时进入洪荒,天道也只能袖手旁观了。 诸位妖族准圣连忙将二阵合一,却被这一招盘古拳打得外围的十二军团直接灭了一半。众妖族准圣大吃一惊,实在没有想到盘古虚像竟还有如此之威力。 祖巫乃盘古精血融合天地初开的浊气化生而成。所以,施展起来的盘古虚像竟有全盛期盘古的十分之一威力。这威力可不是准圣多就能应付得了的。 十二祖巫凝成的盘古竟然调转了拳头方向,第二招,似要灭了帝俊。要知道,帝俊在,则妖族在。帝俊若不在了,那么妖族能不能称之为妖族还要另说呢。 众妖当然知道帝俊的重要性,但要想让自己来换帝俊,那却是不可能的。也只有太一才会如此拼命。 “大哥,速速退回天庭,此阵吾等不可挡,待得女娲出关再另谋打算才是。”太一说完,全力御起混沌钟,向盘古的拳头打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地狱灵宝四件套 胡千找到了胡徒的时候,胡徒正在欣赏巫妖顶级高手的对决,所以,只是派了自己的时间分尸来接待这名“贵客”。 “原来是胡千道友到来,自妖族天庭一别,道友一切可好?狐族也好吧?时间在吾等修士这里实在经不住消耗呀!” “胡千见过胡徒道友。没想到这一别就是数千年,吾族受道友之益匪浅,如今靠算经已经在妖族后方占据了牢固的地位,不能不感谢道友呀。” 胡徒心想,你个胡千,你已经被帝俊给卖了还不自知呢。要知道,狐族是妖族十二军团中的一支,唯一一个准圣就是这胡千的后辈,是他们狐族的未来。可惜,胡千前脚刚脱离险境,帝俊就召集了十二支军团与巫族展开了大战。狐族自然也不能例外,此时,他族中的那个准圣后辈正在和巫族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拼命呢。如果胡千知道的话,不知现在还能不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和胡徒打着机锋呢? “道友客气了。贵族的一切都是贵族自己挣来的,和贫道无关。贫道只是适时出现了而已。一切都有天意在。”既然你想绕,那么我们就玩玩绕圈子的游戏吧。胡徒心想,然后继续说道:“道友初次来人族,怕还没有到人族看看吧?要不贫道派个手下,让他带你四处走走?毕竟人族是女娲道友所创,你等妖族不了解怕不合适,呵呵!” “女娲道友?好你个胡徒道人,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那是圣人,你怎么可以仍旧这样称呼呢?”胡千心中腹诽道。可惜,他可不敢直截了当的批评胡徒,只能心中想想而已。嘴上却是说道:“吾的确还没有怎么了解人族,不过,吾初来乍到,倒也不着急。而且吾还准备盘旋一些日子,道友不会不欢迎吧?” “哦?道友难道不知道现在洪荒之中巫妖征战甚烈,竟有闲情逸致在贫道这里盘旋?不过,贫道倒是非常欢迎道友。既然如此,那贫道先派人给道友安排住所,以后,道友可要随着人族迁徙了。呵呵呵!” “唉,洪荒一向如此,吾已经习惯了。如果哪天不争斗了,吾可能反而会觉得不正常。”胡千语气一顿后,自嘲的说:“吾来人族的路上就遭了劫,差点陨落,还算托道友的福,安然来到人族,所以,看到这方安宁的乐土,停上一停,休息休息,也算是化生以来给自己的一点安慰奖励吧。” 胡徒让弟子给胡千倒了茶,两个开始了漫无天地的交流。仿佛没有什么内容,却包含了很多智慧的交锋在里面。胡千使劲的回忆着胡徒在妖族的岁月,妖族是如何热忱的招待胡徒,差一点给胡徒按上妖族的名义。这边拉关系,胡徒那边却使劲的谦虚,不把自己谦虚到一文不值都不给力。 一番不着调的交锋后,胡千灵机一动,又开始在人族上面做文章,拉关系了。 “女娲圣人不愧是吾妖族之天骄,所创人族处处不凡。吾虽然没有详细的了解,然从边缘到道友这里,仅途中就遇到了三位资质非凡的人族后生仔。这也难怪女娲圣人要将人族交给道友照看了。吾遍数洪荒,除了道友,怕还真没有谁能将人族照料的如此妥当。吾心服口服呀!” 这是事实,而且,也是他绝不会谦虚推让的事实。 “哦,这些人族后生能入道友你之法眼?看来的确有点意思。” 胡千添油加醋的将这三个人族夸了又夸,尤其是看到这次胡徒没有脱掉自己的功劳,好似找到了突破点一般,滔滔不绝。 胡徒犹如看戏一般,表情很重视的倾听着,一边还点着头。 “道友要不要将这三个小伙子叫来,亲自看看。以贫道看来,他们除了先天资质弱以外,真是修道的好材料。可惜贫道自己的道都修不好,不然一定会收他们为徒的。” 胡徒装作考虑的样子,然后看了看胡千,胡千拼命的点头示意,然后,说道: “本来,贫道是没有准备收徒的。最起码在女娲道友出关之前是这样打算的。但道友如此热忱推荐,贫道倒不好拒绝。也罢,贫道也算人族之祖,收几个人族为徒也不为过。” 胡千听了这话心头那个热呀,却不知道,胡徒已经把套给胡千套上了。本来我就没有打算收徒,是你硬要推荐的。你代表了妖族,那就是表示妖族同意了我收人族为徒了。到时候,为了徒弟,插手人族,理所应当了吧。 然后,对身边的弟子说道: “去寻来那三位人族,贫道要考察考察。想当贫道的弟子,可没那么简单。” “是,谨遵师命!”那弟子转身而去,只留下了胡徒和胡千。 “此次前来,道友怕不仅仅是为了推荐三个人族给贫道当徒弟这么简单吧?道友也太见外了,有事请讲,贫道会尽力而为的。” 这时,突然整个洪荒都出现了一个骇人的威压,那是巫族盘古虚像打碎战斗空间,回到洪荒后瞬间带来的巨大压力。 胡千面色一变,狐疑的看了看天,怀疑不会又有生灵成圣了吧?但没有天花降下,没有圣人之绵绵不绝要让生灵朝拜的威压。这种威压,是要毁天灭地一般。绝不是圣人之压。 “唉,洪荒为何总是这般多灾多难?巫妖大战升级,不知最后是哪方胜利?又或是两败俱伤?”胡徒悲天悯人的对胡千说完,然后又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贫道还是守护好人族为好,给诸位道友一个交代后,怕也要闭关修行了!世事艰难呀!” 胡千冷汗直流。如果他还在当场,怕已经灰灰了。他更坚定了留在人族的决定,所以,果断的拿出了帝俊给胡徒准备的礼物,说道: “这是妖帝托吾带给道友的礼物,还请道友笑纳。吾等确实有事情想请道友帮忙一二!” 胡徒当场拒绝,说道: “帝俊道友也太不拿贫道当朋友了。想让贫道帮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用得着这么客气吗?此礼贫道不能收!”停顿了一下后,问道:“帝俊道友有何忙还需要贫道帮忙。贫道一介散修,妖族势力遍布洪荒,贫道实在想不来有什么是妖族无法做到,贫道却可以做到的。道友可否一解贫道之惑?” 胡千心里又开始腹诽了。看,果然如妖帝所言,这家伙不好对付。这还没有怎么地,先拒绝了,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他收下,这样才能办成自己的差事。 “据妖帝言,其实这份也不算是什么礼物。本该就是道友的,却因为道友离开天庭过于匆忙,才落入了妖族之手,此次也算是物归原主而已。还望道友巫妖推辞才好!”胡千不得已,只能把帝俊自我安慰的话搬出来,好让胡徒理所当然的拿回自己的东西,而不是收礼那么难堪。 “哦?贫道之物?”胡徒沉思了一下,又问:“道友可知是何物?贫道想来想去,也没有结果。” 胡千摇了摇头,说道:“贫道也不知。这是妖帝的原话,贫道只不过是传话者而已。” “看来,此礼不收不行了。唉,为何道友送上如此难题让贫道好生难以取舍呢?” 胡千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将东西递给了胡徒,胡徒为难的样子,着实让胡千心中嘲笑不已。 看来此次妖族的确是动了心思,而且,从上一次帝俊托他到巫族一行,送他扶桑树到这次为了让他同意妖族进驻人族同时向太清说情,送他好似也很厉害的灵宝,可见帝俊本身还是一个很有魄力的大能。如果帝俊不是妖族的妖帝,那他还真想和帝俊交上一交。可惜,先天决定了一切,他们只能这样隔着一层布,羞羞答答的交往了。 胡徒当着胡千的面就打开了礼物盒。这礼物盒本身就算是一个不错的宝物,犹如后世保存放射性元素的铅盒一般,竟然可以隔绝神识的探测。当主人的当着客人面打开客人送的礼物,查看是何物,失礼之极。可惜,胡徒就是要给妖族一个印象,想求我办事,可以,礼物拿来。注定要覆灭的种族,那么多的资源,胡徒不趁机多收罗一些,真对不起他从后世带到洪荒的厚黑。 不错,胡千的确又鄙视了胡徒一次,不过看到胡徒从盒子里面取出的笔墨纸砚后,心就不断的往下沉去。 这算是什么珍贵的礼物呀?胡千忐忑不安的看着胡徒的表情,唯恐胡徒恼羞成怒,和他当场翻脸。 胡徒没有理会胡千的关注,心中开始默数。这笔竟然是审判笔,是他发明笔后,天道化生的先天灵宝。单个笔并不稀奇,然与之相应的那叠白纸竟然是一体的,其封面上写着“冥书”二字。这不正是那生死薄吗?还有那砚台,其底部有字,曰:“方寸砚”,虽然没有出现在任何历史传说中,尚且不知其功用,但显然,能够承载春秋笔和冥书所需的墨,也是不凡。旁边的那根黑乎乎的墨上竟然题写了“如意墨”三个字。何为如意?即随心所欲。难道此墨的一个功能就是用之不尽吗? 而且,就在他准备帮助后土建立六道轮回的准备阶段,这地狱灵宝四件套就送到了他的手上,如果说其中没有玄机,那才见鬼了呢! 难怪帝俊和太一也如此看重这四件套了。生死簿可该生死,审判笔可判生死,想来方寸砚和如意墨也有着不凡的功用。他们能送出这套灵宝,也算是有心了。 帝俊的自我安慰的话也没错。胡徒在天庭时发明了笔墨纸砚,天道降下此灵宝,时机却是在胡徒离开后,最终通过妖族之手给了胡徒。本是胡徒之物,为何天道要如此拐弯抹角?难道妖族现在仍受着天道的眷顾不成?难道妖族进驻人族的事情不可避免?难道此次巫妖大战和历史上的第一次巫妖大战一样,无果而终不成? 胡千不知道胡徒看着这四件灵宝在想什么,但显然,胡徒的心思是沉重的。难道这四个简单的东西,还真的有着他不知道的功用?高深莫测呀,他一时间已经将胡徒和帝俊放在了同一个层次,都是他无法捉摸的对象。 第一百二十六章 鸿钧终出手 在胡徒看着地狱灵宝四件套时,太一已经迎上了盘古虚像的拳头,准备硬碰硬给帝俊制造逃生的机会。 盘古的拳头威力有多大?在暗中操纵洪荒地图的胡徒最有体会。这才是其虚像的拳头,就让洪荒地图为之颤抖。不过,胡徒毕竟是圣人,在实力上基本相当全胜期的盘古,对其十分之一实力的一招并不是很在意。洪荒地图的颤抖是因为面对洪荒世界的创造者,一种先天上的敬畏使然的。 二十四个准圣看到太一如此拼命,不得不做做样子,纷纷也拿出了自己的大招朝盘古虚像击了出去。 顿时,整个天空的周天星辰都亮了起来,其汇聚的庞大能量,即使在洪荒的边缘都可以清楚的看到。这股能量从虚空之中穿越而来,跟随着太一的身影刹那间就与盘古虚影的拳头针尖对麦芒的撞上了。 一时间,在场的眼睛被刺,无法看清任何事物;旁观的神识被灭,纷纷受创。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那光芒和盘古虚像僵持了足足有数分钟,才爆发了惊天动地的能量波。 这能量波比之后世原子弹爆炸威力不知道强横了多少倍。而且,其爆炸的外形也不是什么蘑菇云样,而是呈现了压倒性的喷射状。喷射的方向恰恰是失败的一方。 太一口吐鲜血,犹如喷泉般,向后飞速射去。那无坚不摧的混沌钟,竟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诸多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能碎掉一般。 帝俊心中大恸,改变了自己的方向,接住已经没有了多少意识的太一,承受住了太一仍然没有化解掉得庞大的能量,跟着也吐出了一大口精血,才算把太一从灭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那二十四个准圣也纷纷吐血重伤,其手下的军团本就剩下的一半,顿时又灭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好似随时要死去一般,在死亡的边缘拼命挣扎。 妖族算是元气大伤,其中央的力量受到如此巨大的打击,而地方上的力量就成了尾大不掉之势,帝俊即使不死,后续的事情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帝俊发出撤的命令后,抱着太一就朝天庭方向退去。那二十四个准圣却四散而去,不敢尾随帝俊,怕再遭池鱼之殃。 盘古虚像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举起了右拳,竟然朝天空的周天星辰击去。这一击如果击实,怕是星辰大乱,洪荒多难矣。当然,盘古虚像的意思很简单,这些星辰刚才形成的力量远超过太一,故先要灭掉自己最大的敌人,是盘古虚像的本能。十二祖巫自化身盘古后,早就失去了对身体的主宰,他们也无力阻挡盘古虚像的行为。 还没有来得及脱离周天星辰大阵的诸位准圣,逃跑的身体顿时被定住,一个个那种拼命逃跑的姿势瞬间定格,只能等着和周天星辰一样被盘古灭掉。 “唉!”就在此时,一声叹息出现在了现场。随着这声叹息出现的还有一个大手,竟然握住了那盘古的拳头,使劲一捏,将盘古虚像捏碎成了一声怒吼。 是鸿钧,帝俊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同时,又觉得怕也只有鸿钧可以阻挡住这盘古虚像了。 十二祖巫在盘古虚像被破的瞬间,从云端跌路了下来,各个面色苍白,连站立都很困难,看来,使用这一招也不是没有代价。 众大能看着天空之中突然出现的鸿钧,齐声恭迎: “吾等恭迎道祖,愿道祖与天道共存!” “罢了,罢了。尔等这是何苦?”对着十二祖巫说道:“此方世界是盘古以身殒为代价创造而来,你能刚才却差点毁了这方世界,这就是你等作为盘古后裔应该做的事情吗?” 十二祖巫面露惭色,不知如何回答鸿钧的指责。 鸿钧然后又转头对帝俊说道:“你等至今连天庭都没有开全,却一味的在洪荒之中挑起事端,不觉得太贪心了些吗?殊不知,天道尚且不圆满,你等却妄想掌控天地,不怕天忌吗?” 帝俊作为失败者,谦虚至极,连称知错。 “今日贫道做个中人,你等暂时罢手吧。”转头对十二祖巫说道:“妖族这万万年来,纵然有错,然对天地有大功德,不该灭绝,你等暂时放手如何?” 十二祖巫中的帝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那鸿钧一掌就灭了盘古虚像,他们哪里有资本对抗鸿钧。鸿钧都这么说了,如果他们不同意,那么很可能化为灰灰的就会是他们。在这洪荒之中,有理的永远是拳头大的。所以,帝江沉思了一下,点头对鸿钧说道: “吾等本没有与妖族决战的意思。但此次妖族全面进攻,无论是吾等之族众,还是吾等十二兄弟,都陷入了群攻之中,也纯粹是为了自保而已。既然道祖都出面了,吾等不能不识抬举。吾等同意了。吾族本族众稀少,此次吾族族众更是损失惨重,却需要妖族予以补偿一二,不知道祖意下如何?” 鸿钧看了看帝江,问道: “你等之提议倒也合情合理,贫道没有理由反对。那么,你等想要什么?贫道参详一二后再与妖族说合,如何?” “多谢道祖体谅,吾族感激不尽!”帝江谢过鸿钧后,说道:“巫妖本相约巫管爬地者,妖管纵天者,此也为天道认可。然现在吾两族已经结下深仇大恨,而且道祖也言,妖族连天庭都没有参透,何不让妖族管天庭,吾族管大地,如此,方可确保天地和平,道祖看呢?” 鸿钧还没有说话,帝俊插嘴道:“吾妖族同样生存在洪荒大地,你等如此要求,不是要断了妖族的根吗?吾不同意!” 鸿钧却言:“巫管地,妖管天,贫道看来确实可行。但巫族如何确保洪荒化生的妖族不被你等困束或灭杀在洪荒大地,不至于妖族断根?” “吾等可祭天,让洪荒大地修炼有成的妖族渡劫后自动飞升到天庭,如此,即可确保妖族不被断根,道祖以为如何?”帝江说道。 “帝俊,巫族的提议,贫道觉得可行,你等即使不想退又如何,难道准备在洪荒之中再与巫族争斗一番不成?此次如不是盘古虚像要击破周天星辰,即使贫道也不会插手,你等之结果可想而知。你可考虑清楚了!”鸿钧这话中明显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帝俊不同意也不可能了。 “那还请道祖给妖族一些退却的时间”帝俊刚刚妥协,还没有说完,帝江就插话了: “道祖,您就等于天道临世,吾等两族现在对天誓约后,天道自然会将洪荒之中符合条件的妖族飞升到天庭之中。至于业力缠身度不过劫难的妖族,吾等认为一切都由天定,不知道祖觉得此提议恰当否?不然,妖族若大规模退却,怕又要在洪荒之中劫掠一番,为一个妖族而损天下生灵,吾等却是认为不妥。”合情合理,就是道祖也无言反对。他道祖首先代表的是修道者,而非修妖者。他当然要顾及自己的追随者的安全了。要知道,妖族在洪荒之中没有少杀了修道者,尤其是很多洞府之主、福地之灵,更是被妖族灭杀无数。 道祖富有深意的看了看帝江,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帝江思虑竟然如此周到,仅用几句话就让妖族积累了万万年的财富留在了洪荒之中,但他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反对的理由来反驳巫族。此刻的调停,是公开的,他不能毁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绝对公正的形象。于是,点头同意了帝江的提议。 帝俊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同意了道祖的调停,与帝江一同对天发誓曰:“仅巫妖两族对天盟誓,自今日起,吾管洪荒大地,妖管洪荒天庭。洪荒大地的妖族在修为达到妖境后,需根据业力,由天道降下相应天劫。渡过天劫者自动飞升至天庭,渡不过者,化为灰灰。愿天道成全,此约!” 天道一声巨响,周天星辰顿时逐渐从此方世界敛去,化为了看似是普通的星辰一般。同时,在洪荒大地上不断的凝聚了众多的劫云,妖族开始了天道筛选流程。 正在洪荒其他地方和巫族战斗的妖族,突然被天上降临的众多劫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尤其是聚居在妖族战争机器上的众多妖族,劫云叠加后威力大增,一个个妖境以上修为的妖被天劫打的粉身碎骨。 巫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此时不报复什么时候报复,于是纷纷开始反击,在妖族的伤口上又捅了一刀。 妖族的势力却是过于庞大。凡洪荒生灵,化生即为妖。可想而知妖族之数量有多么可怕。 渡过天劫的妖、妖将、大妖、妖祖等来不及收拾东西已经被天道力量牵引,仅带着本命法宝到了天庭,顿时,在凡间的一切财富积累都成为了泡影。 有眼明手快的散修开始劫掠妖族,顿时引起了一阵抢劫风潮,逐渐波及到了妖族的七十二个福地。有的福地还被一些赶走的散修重新夺了回来,正式易名成了道家的洞天福地。 不过,还是有很多非妖境的妖,强势的留在了洪荒之中。毕竟妖族仍是洪荒第一大势力,谁知道哪天会卷土重来,报复降临之时,就是他们身化灰灰之时呢?所以,大多数只是劫掠一番就此隐身。 那些妖族的战争机器在天劫的作用下,大多化为了废墟般的存在,被巫族将小妖赶走、财富搬走后,一个个又被巫族四分五裂后,抛弃在了洪荒之中,成为了后世的很多寻宝遗迹。 当十二祖巫和二十六个妖族准圣离开后,鸿钧对着地下的洪荒地图说道: “胡徒道友,你可以现身了吧?不至于让贫道亲自请你出来吧?” “呵呵呵,胡徒见过鸿钧道友!这数千年来不见,鸿钧道友风采依旧呀!”胡徒知道他给巫族出主意提条件的事情瞒不过鸿钧,但鸿钧肯定不会揭露他的存在,所以,大胆的行事,也不怕鸿钧揭穿他。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与鸿钧论道 “哦,怎么不称贫道为道祖了?”鸿钧戏谑的讽刺胡徒。 “在贫道没有得道之前,称你一声道祖,是尊敬。现在贫道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你可当不得贫道之道祖,称你道祖会折你之寿。所以,贫道还是称你道友更合适!”胡徒的歪理一大堆,脸皮厚过城墙。 “呵呵呵,贫道还以为你自认实力已经不弱于贫道,故而才不再掩饰你的虚伪了。原来还有如此道理。不过也能讲的通。不知道友何时又从何地从魔界回到洪荒的,贫道非常好奇,还希望道友能一解贫道之惑呀!”鸿钧也有从善如流之态,讽刺完后,直接问胡徒他最关心的问题。 “哦,这可就奇怪了,魔界不是在你之掌控下吗?贫道何时离开,道友不知道吗?这个解释起来就话长了,而且,其中有很多关窍连贫道都不知,所以,解释起来更是有些匪夷所思。想来道友不是专程来听贫道讲毫无道理的故事的,所以还是不讲为好。” “呵呵,吾等修道之士,时间却是最为富足。不妨说来听听,贫道也好参详一二,说不定恰好知道其中关窍也未可知。”鸿钧穷追不舍。 “唉,你还真够认真的。罢了,贫道就长话短说,告诉你吧,免得你疑神疑鬼。”胡徒一顿,说道:“说来奇怪,魔界突然下了血雨,整个世界发生了超级动荡。贫道恰好在一个空间比较薄弱之处,被那血气一冲,竟然就回到了洪荒。你看,其实事情很简单,但贫道至今还莫名其妙,说了,怕你也不信。呵呵” 鸿钧根本没有想到胡徒会撒谎。要知道,修士本着一颗求道之心,知为知,不知为不知,一般不会撒谎,那有违道心,易阻道途。可惜,撒谎是现代人的本能,凡不想别人知道的,不自觉的就会用谎言来代替,和道心根本没有任何关碍。 胡徒还想让鸿钧继续担心着罗睺,不想这么快就揭开这个谜底。所以,谎言随口而出。但鸿钧相信了,皱了眉头,在考虑其中的问题所在。 “果然不愧是贫道同时期的大能,他们差一步就成功了。”鸿钧终于得出了一个连胡徒都不知道的答案。 “哦,不知道友可否一解贫道之困惑?”胡徒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反而询问鸿钧道。 “魔界是贫道关押破坏洪荒秩序的大能的地方。万万年来,这些大能回归之心不死,知道通道在贫道亲自镇压之下,根本不可能出来,竟然另辟蹊径,想再开一条通道。可惜,洪荒之中他们没能预留坐标,做到一半就放弃了。恰好,道友在那附近。血祭威力无穷,尤其是对空间的作用更是巨大。想来,道友被贫道关押前,必然在洪荒留下了坐标,故而,才能顺着坐标,穿过了这条通道,回到了洪荒。不知贫道的解释,道友还满意否?” 胡徒目瞪口呆,心想“这样也可以?”然后,点了点头,问道:“那为何贫道想找到那条通道,却再也找不到了呢?贫道还想洪荒、魔界两界游呢!” 鸿钧笑道: “你修道时间毕竟还浅,虽然已经成就了圣位,但根基太差,积累太少,不知有多少秘辛是你所不知道的。要知道,贫道为何死守那条通道?就是因为他们虽然可以偶尔打通通道,但一方面代价太大,另一方面那处的空间会自动弥合,想再找到回魔界的方法,比之回洪荒更难,所以,他们最终还是放弃了,选择了和贫道硬抗的道路。” 胡徒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难怪,贫道本还想成圣后,到魔界一游,却没想到,主动权竟然还在道友手中。可惜可惜!” “呵呵呵,道友到魔界,怕是想给贫道再添点麻烦吧?不过,贫道不介意,如果你想去,可到贫道的紫霄宫来,贫道让开通道,随时欢迎!只希望道友到了魔界后,能完成自己想完成的事情,贫道乐观其成!” “哦,道友不怕贫道夺了你的魔界?那时,你吞噬天道的想法就成为了泡影,万万年的筹谋一朝落空,怕道友没那么好心吧?” “贫道吞噬天道?胡徒道友从何得来如此可笑的故事?这就是道友屡次破坏贫道安排的初衷?唉,贫道问道友,何为天道?天道为何?” 胡徒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等着鸿钧如何舌灿莲花呢。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故需人之道来补。人之道,与天之道恰恰相反,因此,阴阳相合为之大道。道者,一阴一阳而已。然天道之所以称之为天道,就是因为,它只是此方世界之道,不完整、不成熟、不正确。因此,要想此方世界完善,就需要完善天道。完善天道最好的方法,就是以人之道补齐不足。贫道所言人之道,非人族之道,而是道身者、求道者之道。如此,阴阳相合,天道才能圆满。贫道侥幸,逃过开天大劫,然真身已毁,说是鸿钧,却实非鸿钧。贫道毁了天道,也回不到混沌了。所以,贫道怎么可能吞噬天道?这是你修道日浅,看不到事物的本质所导致的幼稚的看法。” 胡徒如果不是在魔界听过鸿钧分尸与罗睺的争论,说不定还真会被这家伙的道理给说服。一阴一阳为之道,一点不假。这个道理瞒天过海,一定程度上,估计鸿钧自己都被自己催眠欺骗了。 胡徒不能不反击,如不反击,等于加强了鸿钧的思想,会让他思想更圆满,所以,在鸿钧的思想上打上楔子,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道友,你方才言一阴一阳为之道,可知一阴一阳之道的含义?”胡徒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般,从问题下手。 “哦,一阴一阳本是世界的清浊二气分化,难道还有其他含义不成?”鸿钧笑着问道,看看这个后辈能说出什么道理来。 “一阴一阳,对应清浊二气,真是可笑。阴阳乃混沌一分为二成就,何止清浊之分那么简单。还说贫道修道时浅,见识薄弱,以贫道看来,你当道祖当的久了,把自己的思维固化了,不知进一步去探查道的真义,已经走在了歧途上。一阴一阳的含义是轮回!阴化阳,阳化阴,轮回不停,才是真正的大道。故,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只不过是为了轮回而已。它正是因为要演化大道,才不得不如此。所以,说什么天道不全,纯粹胡扯。只能说天道尚且年幼,不够成熟。然天道在道的轮回中,会自然成熟,还轮不到吾等修士插手。所以,你之道已经走偏了。” “好,精彩之论。那么贫道问你,即便如你所言,道之途在轮回,那么阴阳不是平衡更好吗?贫道补天道的道,赋予其人之道,不恰好符合你之道意吗?” “你之补充犹如后天补先天,也犹如你所传之道,利用外物成圣一般,都非正途。道应内求。天道本身蕴含了平衡之意,一损一补,恰和轮回本意。而你却偏偏从外看天道,故落入了下乘。经你之补,本来平衡的天道由于外力之存在,反而会失衡。这就是你之道吗?”胡徒不屑的将鸿钧之道踩在了脚下。 “胡言乱语,妖言惑众!”鸿钧脸色大变,胡徒的话恰恰戳中了他的软肋。他的道的确过于注重外物,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讲,胡徒所言非常有理。但道有三千,条条可通大道。虽然求诸外力,但同样可以得道。胡徒最可恶的地方是将他的道与这个大道之根本联系了起来。他承认自己的道的缺点,就承认了自己看天道有误。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道的缺陷,所以,才会去想方设法谋取天道控制权。这就成了一个彼此否认的命题,拐不出这个弯,鸿钧道心就会受到打击,胡徒的谋划就能达到目的。 其实胡徒只是采用了后世诡辩中的“偷换概念”的方法。他将鸿钧的道的缺陷类比了其成圣的方法。因为都属于“外”的范畴。所以,乍听起来,非常有道理。但鸿钧的道是他自己所求的道,只要坚定本心,其实仍属于“内”的范畴。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让没有后世经验的鸿钧一时陷入了混乱之中。他直觉认为胡徒所言有缺陷,却不知道缺陷在哪里,最后,若有所得的说道: “吾等修士在没有语言之前,论道是以演化道法的方式来进行的。贫道之道到底如何,怕是要和道友论一论,才能知高低!” 胡徒一下兴奋了起来。终于要和这个洪荒最大的boss来一场对决了,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好,贫道也早就想知道知道被众修称为道祖的你,到底是什么实力。走吧,洪荒怕是经不起吾等折腾,吾等到虚空外混沌空间,较量较量吧。”说完,用手一摆,首先将洪荒地图收起,然后重新铺开。他怕他和鸿钧的较量余波仍会伤及洪荒,所以,直接将整个洪荒护住了。洪荒生灵没有丝毫感觉,只是看天上的星辰时,突然有了一点模糊而已。 鸿钧等胡徒展开地图后,纵身一跃就来到了虚空外混沌中。这里,胡徒还是头一次来。这个混沌空间是盘古世界与真正的混沌世界交界的地方,虽仍然受到天道的支配,但力量已经很薄弱,最适合如他们这样的天道外圣人作为战场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两圣对决 没有放出元神三花,来保护自己的肉身,而是直接站立在稀薄不纯净的混沌中,伸出手向空中一抓,仿佛抓住了一团混沌气息一般,然后双手合抱,旋转着,仿佛要将那一团混沌气揉烂一般。 胡徒奇怪的动作引起了鸿钧的警觉。鸿钧三花具现,垂下缕缕玄黄气保护着自己的肉身,他出身混沌,当然知道混沌力量的强大。后天的肉身在混沌中,犹如钢铁之于硫酸,再硬的钢铁,碰上硫酸,也逃不了被化掉的命运。但这胡徒竟然可以如此自然的站立在混沌中,难道他竟是元神与肉身双修不成? 睁开双眼的胡徒诧异的看了看鸿钧,说道: “道友,在这混沌中,你竟然还放出玄黄气,难道,出身混沌的你,竟然怕这混沌气息不成?” 鸿钧没有回答却反问道: “这正是贫道要问的,你出身洪荒,虽然有着混沌传承,但也并不足以修成先天之躯,你是如何做到的?” 胡徒用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鸿钧,说道: “听闻成圣后,都可至这洪荒混沌空间来开辟独立的小千世界,原来,还要靠玄黄气来保护,即使开天,怕也是芝麻点大的无聊空间吧,贫道真为你悲哀!妄了你的出身了。奥,贫道差点忘了,你现在虽自称鸿钧,却已非混沌中的鸿钧了。也难怪!” 鸿钧仿佛看透一切般的,根本就不会因此而动怒。即使罗睺抢了他的魔界,还斩掉了他一只手臂,他同样没有暴跳如雷。也不知是他的斩尸过于厉害,使得他不知道何为愤怒,还是他涵养好,反正,胡徒屡屡挑衅,其中除了道理产生了些许冲击外,情绪这种东西,鸿钧几乎没有怎么表达。 “道友,看到你,贫道仿佛看到了混沌中的众生灵。他们各个犹如道友一般,修为通天,却有着犹如幼儿般的情绪,往往会因为一丁点小小的事物,或悲或喜或暴怒或大惊,是故,往往会被自己的力量操控,自陷死地。道友不用徒费口舌,想激怒贫道了。贫道已经不知何为情绪了。看来,道之一途,不可兼得,是至理。天道无喜无悲,故超脱与万物。吾等法天道,自然也应该做到无喜无悲,方是正道。”鸿钧不仅没有在胡徒的挑衅面前生气,仿佛进一步加强了自己的道心,不能不说胡徒做的有些过了,所谓,过犹不及,说的就是胡徒现在犯的错。 “罢了,也懒得和你这木头一般的老古董废口舌了。你之道偏不偏和贫道有什么关系?”胡徒自嘲般的仿佛在安慰自己吃力不讨好般的行为。 “也好,吾等来此空间是为了论道,还希望论道结束后,道友能解贫道之惑,不知道友可准备妥当?”鸿钧还是那么古井无波。 胡徒点了点头,鸿钧略一思索,口中吐出了一个胡徒从未听过的古怪音符,只见四周的混沌气息不断翻腾,逐渐被鸿钧调动起来,形成了一根根丝状的神雷,向胡徒缠绕过来。 胡徒心中大笑,不愧是被罗睺批评过的鸿钧,果然,出手就是混沌神雷。鸿钧当然不知道,胡徒已经对他的出手习惯了如指掌,还以为自己思考之后才发出的攻击非常恰当。 这是圣人亲自动手发出的混沌神雷,与他先前看到的那些只是使用了常备混沌神雷,呆板的攻击大为不同。这些混沌神雷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灵动非常,懂得互相之间的配合,懂得封锁他的闪避空间,懂得前后包围,而且,在鸿钧的操控下,后劲仿佛无穷无尽般。 “鸿钧,不知此道法是你之道法,还是天道之道法?是你本身掌控之道法,还是你借助外物才获得的道法?以贫道观之,你怕是自己都不知道,此道此刻到底是谁之道法吧?这种外法,想伤害贫道,却是远远不够!”说完,看着外面的神雷丝已经将自己包围,并且逐渐伸出了无数的线头,犹如群蛇般,准备内缩缠住他时,他动了。 他的频率作弊器大开,凡进入他身边的混沌神雷附带的法则,瞬间就被他掌控,反而犹如拆解毛衣一般,将那混沌神雷丝收到了手上,渐渐的形成了一个闪着明亮白色的光球。 “道者,一阴一阳而已。何为一阴一阳,贫道就在你的混沌神雷上演示给你看。”那些混沌神雷丝一边收缩,一边在频率作用下,迅速的压缩,逐渐由白色变成灰色,再逐渐的变成了黑色,那黑色的一点产生的瞬间犹如黑洞的存在,又瞬间将外围所有混沌神雷丝吸收的一干二净。但却对周围的混沌气息及胡徒、鸿钧没有产生一丁点的影响,真是一种奇妙的存在。 阴极未必生阳,那需要一定的条件。鸿钧饶有兴趣的看着胡徒表演,他也想知道,胡徒能否让阴极的混沌神雷化为阳极混沌神雷。他在混沌中就掌控了阳极混沌神雷,却一直没有办法获得阳极之雷。而胡徒大言不惭,竟然想演示给他看,似乎想借此证明他的道更正确。 在鸿钧的眼中,这胡徒还真如一个幼儿一般,处处显示自己的性格和坚持,显然,胡徒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这些情绪,竟然,能修至圣境,真是异数! “异数?”鸿钧眼光顿时一收,心中忐忑不定,看来,一定要回去好好查一查这胡徒的根底才好。 胡徒可不知道鸿钧几乎已经洞察了自己的根底,仍旧在努力的压缩着混沌神雷丝,直到所有的白色消失,都融入了那一点黑色,然后,体内的盘古虚像一个振动,仿佛从体内打出了一个印诀,通过他拿着黑点的右手,透入了黑点。 刹那间,黑色点犹如沸水滚沸一般,表面开始翻滚,向内交换着什么,逐渐的由黑变成黑红,然后变成了一个球状的稳定的红彤彤的小太阳。是的,是阳极混沌神雷球。 然后,胡徒笑了笑,顺手就向鸿钧挥去。那红色的混沌神雷球,是鸿钧的混沌神雷丝变化而成,竟然真的拥有了阴阳相合之属性。只见一个个更小的红球朝鸿钧飞去,而且,球与球仿佛还有着一根丝串联在一起一般,朝鸿钧包围而去。 “鸿钧道友,道自内求,方可转阴为阳,转阳为阴。你之道,过于追求外物,已经脱离了大道。你好好尝尝这个阴阳合一态的混沌神雷吧。以便让你木头一般的头清醒清醒!” 鸿钧面色大变。他不是害怕这个混沌神雷,他有的是方法避开或防御住这个神雷的攻击。但可怕的是胡徒的攻心之言。胡徒一个后辈,竟然如此简单的就将自己的混沌神雷收在手中,而且,还转换了阴阳性质,转而攻向了自己。这看似简单的两个举动,无论哪一个都拥有他闻所未闻的玄奥。难道,自己的道真的走偏了? 不甘心的鸿钧,干脆闭上了眼,他要亲身体验一下这混沌神雷到底是不是完全态,抑或是胡徒的虚言诈语? 一个圣人想杀死另一个圣人,几乎是不可能产生的。除非胡徒亮出自己的方天画戟,才有这种可能,但那只是可能而已,谁知道从混沌中活到现在的老不死有什么底牌没有亮过?所以,胡徒没有现在就亮出自己的底牌。他连自己的元神都不亮出来,就是不想被鸿钧探知自己的底细。这也是第一招他没有主动攻击,而是仿佛真的在和鸿钧论道一般,借鸿钧的杀招来演道的原因。 轰的一声响,那个集中了鸿钧和胡徒两圣之力的混沌神雷爆了。一幕开天的情景顿时呈现在了两位面前。处于爆炸核心的鸿钧三花一阵散乱,但他竟然将玄黄气收回,直接面对神雷的爆炸之力,故其外衣及外表皮肤顿时千疮百孔,但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显然,混沌神雷的威力虽足以劈开混沌气息,却还不足以破开鸿钧的防御。鸿钧的那个伤也是其为了体验这混沌神雷的威力而刻意所为的。 “道友,可不要放过了贫道的另一个道的演示,你用你的三花看看这个新世界的阴阳之态,可是清浊二气?”胡徒不放过任何一个动摇鸿钧道心的机会,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这个世界的确很奇怪,其内的阴阳竟是正负能量,而非清浊二气。清浊二气,可呈阴阳相抱之态存在。但正负能量却无法共存,只要相遇就会相互湮灭,同时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回归混沌。 犹如水一般。现代少有化学知识的人都知道,用刀劈开水,那是物理的方法,没有什么作用。然用电解的方式,可以将其分解成氧气和氢气。这是一种分解方法。一旦分解成氧气和氢气,如果没有火的点燃,二者仍是独立存在的,不会主动相容。也就是说,水分解成了两种完全独立的物质。犹如洪荒世界的清浊气一般。但在水的分解中还有一种正负分离法。那就是氢离子和氢氧离子的正负分解法。而正极的氢离子与负极的氢氧离子却无法共存,相遇的同时,必然会相合化为水,这是酸碱反应的本质。 鸿钧当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了,他被空间之中不断相互湮灭的他从未见到过的正能量和负能量耀花了眼。 伸了伸懒腰,深呼了一口气后,胡徒说道: “鸿钧道友,此次论道,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妄想吞噬天道,且不说最终那道还是不是你之道,最起码,有贫道在一天,你也休想再进哪怕一步。忠言逆耳,贫道先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吾等再来过,哈哈哈!” 笑声惊醒了沉思中的鸿钧,看着瞬间消失在混沌空间的胡徒,鸿钧面无表情,甩了甩袖子,也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那片刚刚开辟的空间,仍然在正负对决生成着新的混沌气。逐渐的,新生的混沌气,竟然将正负能量彻底隔绝开来后,形成了一个正空间和反空间的奇妙所在,并逐步的稳定了下来。 天道的波动在两位圣人离开,新空间稳定后,扫荡了这一方空间,接管了此方世界。更重要的是,天道竟然又一次开始了迅速演化。洪荒之中的周天星辰也迅速的变化着,每一个星辰都逐渐的形成了以自己为核心运转的星座。虽然其他星辰依然黯淡,还没有完全形成,但繁星已经有了雏形,只待以后逐步的完善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以爱的名义 胡千还等着胡徒给消息的时候,天上突然降临了一种强大的力量将其拉入了天庭。这象征着妖族从洪荒世界的全面撤出。 收起手中的地域四件套灵宝,代表着胡徒的时间分尸巫支祁思考了片刻,就察觉到他让胡徒其他分尸的弟子寻找的三个人族已经来到了帐外。 不待这些弟子的询问,他就直接对外说道: “把他们三个领进来吧!” 三人心情忐忑的随着那名弟子走入了胡徒的大帐,同时行了跪拜礼,巫支祁却开口问道: “你们的这个跪拜礼是谁教的?” 三人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行礼不规范,惹得胡徒不高兴了,一下就又跪下了,准备重新见礼。 巫支祁挥手阻止,问其中那个后衣,说道: “你叫后衣是吧?” “回胡祖话,吾名叫后衣。” “听闻,你在思考如果吾等修士不能再照顾人族,关于衣物的后续来源问题。不知确否?” “是!”后衣不知道这胡徒的问话怎么是这个强调,难道自己犯了什么忌讳不成。原先心中的暗喜慢慢变成了惊恐。 “好,有思想。居安思危。人族有你等精英存在,贫道就放心了。”语气一顿后,巫支祁猛的又是一问:“那你来告诉贫道,你对跪拜礼如何看待?” 后衣咬了咬牙,大胆的回答道: “禀胡祖,诸位老祖创造了人族,又如此保护照顾人族,吾等除了跪拜,别无方式来表达心中之敬意。故,此跪拜礼,吾等觉得尚可。” 胡徒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何燧和娲巢问道: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二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巫支祁不由感慨,自己太心急了。这也是人族的优点之一,他们懂得感恩,不更好吗?难道,他指望现在的人族就有对跪拜产生反感,才觉得正常吗?就是现代社会的很多人,在无助的时候,仍不由自主的去跪拜神灵或者一些人士,更何况现在是洪荒之中? 放下这个,然后,巫支祁说道:“你们坐下说话吧。以后见贫道学修士那样稽首即可,贫道不喜欢别的人给贫道跪拜。你等记住了?” 不知道胡徒是怎样的想法,三人,只能默默的点点头,找个座位,低头坐下。 “后衣,听说你有问题问贫道,现在就问吧。” 后衣将当时问胡千的问题重新抛出,巫支祁听了点了点头,说道: “很好,贫道心中非常欣慰,很高兴能听到你等的这些问题。不过,贫道并不准备回答,却可以给你们几位一个任务,如果能够完成的话,贫道可以收你等为贫道的真传弟子。你等以为如何?”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惊住了,纷纷忙不迭的点头。 “后衣,贫道给你的问题是,你为什么想制作衣物?做来何用?另外,你需要靠自己的力量,制出一件你认为还算满意的衣服给贫道看。记住了吗?” 看到后衣点头后,转头对两外两位说道: “你等的问题不用说,贫道已经知道了。何燧,你想问有什么方法可以让每个人随时随地可以取火,可对?”何燧点头“那贫道给你的问题就是,你为什么想让每个人都可以如此取火?取来何用?另外,你需要靠自己的力量,找到取火的方法,并演示给贫道看。记住了吗?” “娲巢,你之问题必是在想,能不能靠人族自己的力量建造自己的房子,那么贫道给你的问题和他们类似。你为什么想让人族靠自己的力量建造自己的房子?造来何用?另外,你需要靠自己的力量,找到建造房子的方法,并按照自己的方法找人族建好给贫道看。记住了吗?” 看三位都记住了,然后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了。 他的弟子看不明白,其中一名弟子就问道:“老师,你为何要让他们回答这些问题呢?回答这些问题如此简单,老师你收真传弟子的标准是不是太低了?” 巫支祁笑了笑,反问:“真的很简单吗?那好,你来回答。如果你回答的正确,贫道不介意正式收下你!你们也一样,现在就想,能回答出来的,贫道自然会兑现诺言,回答不出来或者回答错误,就去思过吧!” “无论是制衣也罢,还是盖房子也罢,取火也罢,自食其力比接受施舍更容易让人接受,所以,他们是为了自立才这么想的。至于用途,很简单,制造了衣服,可以自己穿呀;盖了房子,可以自己住呀;找到了火种,就可以随时随地的取用,多方便呀。”那位弟子率先扔出了自己的答案,却被大家都鄙视了。 老师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并且还许下了这么重的诺言,答案能这么简单吗?可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呢?他们各个将眉头都凝出了麻花,却得不到其他的答案。 巫支祁摇了摇头,说道:“你自己下去思过吧。不怕不知道,就怕自以为是,而且还沾沾自喜的将那份幼稚表现出来,试图让别的人认可。” “那老师可否告知吾等答案,以便让吾等可以参考老师的答案,寻找自己的错误,求得进步?”一名弟子出列向胡徒请求道。 巫支祁考虑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 “你等确信不自己找,而是要让贫道告诉你们?” 众弟子纷纷点头,巫支祁面无表情的说道: “答案其实很简单,只不过,多了一个前提而已。那就是要有一颗爱的心,有一颗守护的心。明明可以不劳而获得到衣服、火种、房子,他们却仍然要想办法得到制造衣服的方法,就是不希望人族的希望掌握在别人手里。自己族群的事情,足以靠自己的智慧解决,所以,他们才寻找自己的答案。说到底,可能是一种自私。但那就是爱。只有爱自己族群的人才会这么去向,更会为此而献出生命来寻找答案。所以,正确答案是,为了族群的自立而要去制衣、寻找火种、盖好房子。至于目的,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要拥有大爱,让族群人人可以自立。只有回答能到这种程度,才有资格成为贫道之真传弟子。如果,是为了自己,那么,自生自灭吧,贫道是不会理会半分的。” 那位弟子委屈的辩解道:“弟子的答案也差不多呀,他们自立了,族群自然跟着就会学会,也就自立了。这应该没错呀?” 巫支祁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差不多。但差的那一点点,恰是问题的关键,境界的天地之分。贫道以守护为名,做了多少事情,你们并不知道。要知道贫道为此目标数次陷入死地,仍没有放弃自己的目标。如果,贫道没有这个目标,可以想见,在面临险境的时候,自然会退缩。那么,贫道也无法走到现在。你等要好好的领悟才是。守护不是一句空话,而是目标。为什么要守护,如何守护,你们没有想明白之前,是无法进入真正的道境的。你们退下吧,贫道要招待几位客人,你等不便留在此处。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的那天就是你们真正自立的那天。” 众多弟子刚刚郁闷的退出来,十二祖巫竟然齐齐前来拜访。 巫支祁将诸位准圣引入大帐,分主宾坐下。 “贫道本尊此刻还未回归,正在和鸿钧在混沌之中论道,诸位是等他回来再论,还是直接讲与贫道,由贫道转达?”巫支祁率先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 “吾等多谢胡徒道友指点,特此前来表示感谢。道友在此也一样。”帝江率先开口说道。他被巫支祁的话镇住了。胡徒正在和鸿钧论道?胡徒实力已进步如斯了吗? “诸位道友客气了,在本尊修道初期,诸位的帮助至关重要,本尊如此做只不过投桃报李而已。” “道友,吾等前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还想得到道友支持。”帝江望了望后土,让后土继续说,却被巫支祁打断了。 “贫道只是本尊的一个分尸,在大事上是没有决定权的。这种需要诸位道友联袂而来相询的事情,贫道还是暂时避嫌较好。诸位和不先住下来,等本尊回来,如何?”巫支祁当然知道巫族打的是什么算盘,但他现在不知道本尊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不敢拒绝,也不敢答应,才使出了拖延战术。 而且,十二祖巫联袂而来,仅仅是询问吗?怕是也带有威胁的意味吧。否则,仅后土一巫就可以前来商量的事情,实不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因此,巫支祁第一时间就告诉这些准备威逼利诱的祖巫,本尊在和鸿钧论道呢。你们如果觉得可以威胁,那就试试看吧!只要不怕热的可以和鸿钧对决的胡徒生气就好。 帝江和众祖巫也不是傻子,听到巫支祁的话后,自然找到了台阶,就暂时住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章 人族是自主的 知道十二祖巫齐至人族消息的胡徒当然不再和鸿钧墨迹了,直接离开了混沌空间,让鸿钧一个思考去了。 十二祖巫不敢在胡徒的眼皮底下商量,只好动用了同心术开始了交流。 “大兄,胡徒与鸿钧对决?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你可知道?”祝融最忍不住话,第一个问道。 帝江没有回答,而是问后土: “小妹,你最近与胡徒交往较近,可有发现胡徒是否已经具备了与鸿钧论道的资格?” 后土的神情有些恍惚,只是模糊的回答: “吾也不知道。” 顾不上小妹的表情,帝江想了想,对众祖巫说道: “无论此消息是否确切,吾等现在必须放弃原先的计划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是真的,吾等会因此断送了吾族之前途。所以,不得不慎,还是待胡徒回来后,吾等先观察了再讲。” 众祖巫点了点头,静等胡徒的前来。 只有后土一个走出了帐篷,在人族中转了起来。人族有她的部分血脉在,所以,她看着人族,就像看巫族是一样的亲切。她对人族的感觉和其他祖巫因此而有了些许不同。 人族扎营的地方,有着几个小孩正围着后土嬉闹。后土蹲在地上,母爱泛滥般的笑着,和小孩子们玩着游戏。这是胡徒回来后,准备拜访十二祖巫的路上偶尔看到的。然后,他停下脚步,远远的看着这个让人族永远不忘的自我牺牲的祖巫。而且,这个祖巫还是一个爱他的女子,这不能不让他每当看到后土时,思维方式就会产生与看其他祖巫或修士有着本质区别的变化。 还是小孩子先发现了胡徒,然后纷纷向胡徒打招呼,称其胡祖,然后纷纷跑开了。后土转身看到胡徒,然后,轻轻的问了一句: “你回来了?!” “恩。” “听分尸说你们来了,吾就撇下鸿钧,回来了。” “你成圣了吗?” “是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吾不知道?” “和那些圣人一起成圣,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 “先不要提那些事情,看看吾等的孩子生活的怎么样?吾等在人族走走如何?”胡徒打断了后土的话,提议道。 后土看了看胡徒,然后,看了看那几个躲在一旁偷偷看他们的小孩子,点了点头。 走过了不知道多少部落后,胡徒才从闲聊中转入了正题,说道: “后土,你是巫族的父神,也是人族之祖,你怎么看待未来的人族和巫族的相处?” 后土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你担心巫族和人族最终产生争执,就像现在的巫妖一样,对否?” 后土站住,愣愣的看着远方,仍旧不说话。 “吾成圣了,你更担心你等兄弟与吾产生争执,对否?” 后土转过身看了看胡徒,然后,侧身就靠在了胡徒的怀里,还是不说话。 胡徒身体一僵,然后轻轻的抱住后土说道: “不成圣,终为蝼蚁。吾在准圣阶段的时候,在鸿钧面前,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但成圣后,鸿钧也可以败在吾手里。所以,吾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不会有你担心的事情发生的。这是吾给你的承诺。”说完还拍了拍后土的后背。 后土双手更是紧紧的抱住了胡徒的腰,只是轻轻的说: “不说了,吾一切听你的安排。吾相信你。让吾好好的抱抱你。” 次日,胡徒正式邀请十二祖巫到他的大帐,参加胡徒特意安排的宴会。这个宴会其实就是一张桌子,大家围了一圈而坐,犹如后世酒店的包厢一般。然后,有着胡徒的诸位弟子轮番的上菜。 话也很简单,就是叙旧,说些他们以前共同发生的一些事情,没有提人族之事。直到酒足饭饱,胡徒弟子们将所有藏羹冷炙撤下后,帝江首先开口问道: “那日,吾等离开后,道友还和鸿钧道祖有了一次论道?不知,可否让吾等开开眼界,道友将细节叙来听听?” 胡徒心说,正戏现在开场。然后,口中却说道: “不瞒诸位,贫道成圣之前就和那位道祖有过一次交锋。可惜,那次贫道仅为准圣,被鸿钧轻易的就拿住了。此次,与其论道,也只是过了一招,不分胜负而已。听闻,诸位道友前来,贫道就离开了。鸿钧也没有强留,如此而已。” 句芒说道: “不知道友所言的一招是如何一招,可否让吾等观摩一番?” 后土欲言又止,胡徒笑着看了看后土,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后土不要插嘴,然后说道: “也罢,贫道对那一招也甚为满意,正找不到道友来分享,诸位愿意一观,贫道就带领诸位一起观摩也未尝不可!”言罢,手中掐了一个印诀,喝道:“时间法则现!” 十二祖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眼前的情景不断的后退,但身体却端坐在胡徒旁边没有任何动静。直到随胡徒来到了混沌空间,看到了鸿钧发出了那漫天的混沌神雷丝,然后被胡徒轻轻的收拢在手中,最后变成一个混沌神雷球,再重新反攻回鸿钧,并且看到了鸿钧在攻击下衣衫破碎,肉身受伤的细节。然后画面就消失了。 不用怀疑了。这胡徒已经强横到了让他们仰视的地步,除了好好商量别无他法。后土看到胡徒施法,顿时就明白了胡徒的打算。这叫做先声夺人,直接断了双方发生直接冲突的可能。 “吾等祝贺道友晋得圣位,从此万劫不灭,与天道同存!”其他祖巫齐齐祝贺,就后土没有参与进来,却听了诸位兄长大姐的说法后,心开始下沉,不断的下沉,没有尽头般的下沉。 胡徒没有阻止,安然的接受了祖巫们的祝贺,然后说道: “贫道知道诸位来此的目的。贫道先定一个底线。只要诸位的要求在这底线之上,贫道均可应允。” 帝江小心的问道: “不知那底线是什么?还请道友明言!” “人族是自主的,受贫道庇护。这就是贫道的底线。” 帝江面色一变。他没想到胡徒的底线根本与胡徒的利益无任何瓜葛,却是人族的独立自主。这确实有悖洪荒修士的一贯思维。 “贫道与诸位道友初次相交的时候,就不止一次的说过,贫道的道乃守护。现在贫道更清楚的告诉诸位道友,贫道的守护就是:洪荒和人族。凡打洪荒主意的就是贫道之敌。打人族主意的也是贫道之敌。” 后土身体摇摇欲坠,面露绝望,然而,胡徒仿佛没有看到似的,语锋一转说道: “只要不涉及到这一点,任何种族可以和人族通婚,任何种族都可以和人族杂居,任何种族都可以来人族收徒,任何种族都可以来人族通商,任何种族都可以与人族无障碍的交往。”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胡徒最后的话,算是在关上一道门的时候,同时打开了一扇窗,让后土气得牙痒痒的,想马上冲上去,咬胡徒一口。 最清醒的是帝江。帝江大脑瞬间转了不知多少圈,突然问道: “那与人族通婚后,所产后代如何算?是人族,还是其他族,或者道友另有安排?” 胡徒点了点头,对帝江能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题表示赞赏,解释道: “有两种方法。一种是,他族特征明显的后代,就归入他族。一种如果他族特征不明显者,可随母亲之族。” “然若初始他族特征不明显,大了却逐渐凸显他族特征,又当如何处理?” “以其自身意愿为主。他愿意认为自己是人族,那么就是人族。他愿意认为自己非人族,那么他就非人族。一切以其自己的判断为准。吾等不干涉。” 帝江不愧是巫族之脑,又问道: “人族的繁殖力非常惊人,吾相信,总有一天,在道友的庇护下,整个洪荒都会布满人族,不知那是其他种族的生存空间如何设定?” 这个问题,是人族发展的至关重要的问题。十二祖巫都眼巴巴的看着胡徒。胡徒站了起来,背起手来回走动起来。 他在思考人与其他种族和平共处的方法。尤其是巫族。他想将巫族彻底融合进人族,但这话又不能明显的提出来。因此犹豫着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诸位也知道,人族生来孱弱,数量虽多,却是难以威胁道其他种族的生存空间的。另外,诸位有没有观察到,整个洪荒纵天者数量大于了爬地者。凡纵天者都不事生产,要靠爬地者的生产来供养。如果没有了爬地者,这些纵天者将很快被生存危机所笼罩。诸位虽然自称是爬地者尊,然实质上也属于纵天者。所以,洪荒的良性发展,必须有一个稳定庞大的爬地者族群来支撑。而人族就是贫道为洪荒准备的爬地者族群。难道诸位还怕这样一个生来孱弱,修炼困难的族群能带给动不动可以毁天灭地的诸位什么威胁不成?” 胡徒自己也知道他给的理由很牵强,但他总不能说你们巫族注定要么和妖族一起覆灭,要么融入人族,成为人族的一部分吧?因为不论是哪一个结局,首先他不能现在就讲出来,再者巫族的祖巫们更不会采信。 胡徒现在的心中还很矛盾,他自己都没有拿定主意,到底救不救巫族。所以,也不便承诺什么。 “诸位也知道,人族生来孱弱,数量虽多,却是难以威胁道其他种族的生存空间的。另外,诸位有没有观察到,整个洪荒纵天者数量大于了爬地者。凡纵天者都不事生产,要靠爬地者的生产来供养。如果没有了爬地者,这些纵天者将很快被生存危机所笼罩。诸位虽然自称是爬地者尊,然实质上也属于纵天者。所以,洪荒的良性发展,必须有一个稳定庞大的爬地者族群来支撑。而人族就是贫道为洪荒准备的爬地者族群。难道诸位还怕这样一个生来孱弱,修炼困难的族群能带给动不动可以毁天灭地的诸位什么威胁不成?” 胡徒自己也知道他给的理由很牵强,但他总不能说你们巫族注定要么和妖族一起覆灭,要么融入人族,成为人族的一部分吧?因为不论是哪一个结局,首先他不能现在就讲出来,再者巫族的祖巫们更不会采信。 胡徒现在的心中还很矛盾,他自己都没有拿定主意,到底救不救巫族。所以,也不便承诺什么。 十二祖巫出乎胡徒的意料,对这句话竟然表示认可了。苦笑了一声后,他们开始商量人族与巫族的交流计划。 第一百三十一章 选拔 而妖族,自败退以来,帝俊就抱着太一回到了太阳星,闭关不出。诸妖议论纷纷,内部事务也因为突然飞升的诸多妖族而乱成了一团。 十二军团长之一的计蒙妖祖实在看不过眼,便联络了英招等其他军团长和七十二诸侯及十二顾问,开始了协商。 他们不敢私下开小会,便相约来到了早朝大殿,虽然其上帝俊不在,但他们却是可以如往常般议事了。 “诸位兄弟,此次吾妖族与巫族的大战攻城略地,无往不利,然最终还是失败了。妖皇重伤,妖帝正在给妖皇疗伤,吾等不能干坐着瞪眼,要替妖帝、妖皇他们分忧呀。否则,不待巫族再次进攻,吾等自己就崩溃了。难道诸位就愿意看着仇寇从此骑在吾等头上逍遥,而吾等却只能藏头露尾的苟延残喘吗?”作为组织者,计蒙首先发话,想激起诸妖的斗志。 “那还能怎样,吾等又拼不过那十二祖巫的盘古化身,除非女娲圣人出关!”夫诸嘟囔的抱怨。 “大不了拼个你死吾活而已,看看你们一个一个,平时称尊道祖,此刻竟然如此窝囊,吾羞于与尔等同伍。”九婴大怒的斥责夫诸以及各个不说话的妖祖。 白泽不同意九婴的话,说道:“九婴,你不要指桑骂槐。拼命谁不会,但有意义吗?吾还是觉得应待得女娲出关,吾等方可扳回局面。现在吾等首要做的是,替妖帝分忧,将妖族内部事务理顺,待得妖帝、妖皇、娲圣出关,吾等妖族又何怕之有。骂不解决问题。” 朱厌插嘴道:“吾看呀,现在吾等也不要商量什么了,各司其职就最好。吾等商量了有什么用?到时候白忙一场而已。” “朱厌,你等一直呆在天庭,自然可以各司其职,那吾等刚刚来到天庭,又如何各司其职,你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鸟嘴。”希有怒斥朱厌。 希有这番话,顿时引起了一阵的议论声,嗡嗡的震响大殿,谁也说不成话了。 “诸位,诸位,请安静,请安静。那吾提议,第一个议题就是如何安置七十二诸侯如何?”计蒙大声的试图让大家安静下来,却没有什么效果。但当他说第一个议题时,却顿时没有了一丝的声音。 天庭之内势力范围本早就固定,现在突然多出了七十二支要分他们的利益,心中当然不愿意了。但这是大势,他们也明白,免不了分出一部分来。可要是先开口说话,无论如何提议,怕是要得罪所有妖祖了。故纷纷闭嘴。而七十二妖族更是不敢说话了,他们要倾听到底准备怎么安置他们。 刚才还争吵不休,现在却鸦雀无声,场面诡异异常。计蒙不由佩服帝俊,还真只有那妖帝能慑服这些家伙。自己差的还是太远。 一直只听调不听宣的商羊,虽然没有积极参与与巫族的战斗,但却因妖的身份,被天道也弄到了天庭。故而他的实力却也是诸妖中损伤最少的。加上女娲成圣,他的地位水涨船高,虽不是帝俊嫡系,但没有谁敢忽视他的存在。计蒙见大家都不说话,只好将目光转向了商羊,说道: “商羊老弟,你的意见呢?” 商羊扫射了一下大殿内的诸妖,凡原天庭的利益既得者,纷纷避开他的注视。凡地方诸侯都向他点头,意思是以他马首是瞻。 “吾不想占据任何兄弟的地盘,只想让兄弟们帮个忙,给吾画个地方,算是吾借的,只要十里范围即可,用来驻扎吾之手下。待得妖帝出关,任由妖帝安排。不知诸位兄弟觉得如何?” 见商羊没有狮子大开口,提了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纷纷表示同意。而地方诸侯也知道,没有妖帝的安排,他们不可能得到什么,还不如现在低头,摆出弱者姿态,待得妖帝出关,相信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也纷纷表示同意。 计蒙大舒一口气,然后开始主持着会议一项项的议。 虽然争吵不断,但由于天庭直属的精英部队基本全军覆没,天庭守护顿时成为了空白,恰好七十二诸侯来临,又提出了要地方的要求,便将原先天庭直属部队的驻地给了七十二诸侯。十二个驻地分给七十二个诸侯驻扎,又扯皮半天,才基本安排妥当。 然后,又派出了使者,前往凤栖山,请伏羲回来主政。 正在大家争论着、妥协着安排天庭内繁杂的事物时,胡千回来了。听闻胡千空手而回,计蒙大怒,让侍卫直接将胡千关押进牢房,等待帝俊出来后再处理。恰恰相反,本来还忐忑不安的胡千,听说自己的族群精英一战而殁后,竟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的随侍卫走进了从未进过的牢狱。 众妖祖没有一个同情胡千的,仿佛胡千的回归只是一个插曲,大家继续开始了关于妖族内部事物的争论。 站在太阳星内的帝俊,通过他放置在大殿之上的观天镜,将诸妖的表现一一看在了眼里,本有些沮丧的他,顿时精神一振,蓦地有了新的想法。之后,哈哈大笑,又帮太一疗伤去了。 人族的一个小部落,族长行帐前排了一长溜的队伍。 “非牙,你也想到巫族去游学?”一名排在后面的人族小伙子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就问了起来。 “呀,平池,你也来了!你妈妈同意你去巫族吗?”那被叫非牙的小伙子扭头看到招呼他的人,是熟人。 “嘘,小声点,吾是自己偷偷来的。就是最后去不成,看看自己能不能通过考核也不错呀。你真的要去?”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去外面见见世面吗?又不是不回来了。听巫族的老师说,巫族无论建筑、饮食、种植、医药等等都比之人族要强得多的多。吾想去看看,吾等的差距到底在哪些地方,好回来,让人族也尽快的发展起来。”这个叫非牙的小伙子志向不小。 “难怪你巫语学的那么扎实,看来你通过考核的希望很大呀。就是不知道,二丫去不去?”平池四面打量了一番,自言自语的说道。 “二丫已经被选上了,你的消息太落后了,哈哈哈!” “非牙,和你打个商量怎么样?” “又有什么鬼心眼,吾告诉你,这次没的商量。你爱说就说,不说拉倒。” “如果你被选上,一定照顾好二丫。如果吾选上,也会照顾好二丫的。如果吾等都选上了,那和以前一样,凭实力竞争。如果吾等都落选了,那可就惨了。” “放心吧,吾不会落选的,二丫是吾的。你就呆在人族好好的学习吧,也许有一天,吾等回来之日,已经成过亲了。呵呵” 就在这两个小家伙闲聊的时候,族长帐内传来声音: “后非牙!” 非牙连忙应声,走进了族长帐内。帐内布置很简单,一张桌子,后面坐了四个人。一个是族长,一个是巫族的老师,一个是胡徒的弟子,一个他不认识。 桌子前面有一个椅子,前面摆了一张小桌子,上面还有一叠纸,一支笔,一个墨盒。 “坐下吧!”族长吩咐道。后非牙施了一个礼,就坐下了,等待着前面四人的命令。 “后非牙,你申请去巫族游学,族里已经基本表示同意。现在就要看你是不是达到了游学的标准。这次选拔不限人数,只要合格都可以。现在你是否确认,你要离开人族,去游学?”族长再次问道。 “是,吾觉得人族闭门造车总不如和诸族交流共同进步的好。所以,吾确认。” “恩”族长很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的那位陌生人说道:“考核开始吧?” 陌生人先是用人族的语言说道: “第一项考核你的巫语掌握程度。吾说一段话,你要将这段话翻译成天文。然后吾再说一段天文,你要将这段话翻译成巫文。时间一漏时。明白了吗?” 后非牙点点头表示明白后,那陌生人开始口述,后非牙一边听,一边迅速的开始翻译,并把翻译的内容写在纸上。 一漏时很快过去了,然后,族长收起他的答案,开始了第二项考核。胡徒的弟子伸手控制了一个水晶球,放在了后非牙的桌子上,说道: “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只要将双手按在水晶之上即可。” 后非牙不知道这是在考核什么,只好按照胡徒弟子的意思一丝不苟的做了。 那水晶球在后非牙的手放上后,开始变换颜色,从黄色到金色再到蓝色到绿色到红色再到黄色,多次循环后最后固定在了绿色之上。 “好了,你已经通过了考核,恭喜你,希望你到了巫族后,认真学习,将学到的知识运用到改善人类生活之上。”胡徒弟子的话音落后,转身对旁边的巫族老师说道:“这孩子就交给巫族的句芒部落了,还希望贵部能够好生的照顾这孩子,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请转告胡徒道长,一切放心。巫族也会有很多年轻的孩子来人族,也希望人族可以好生照顾他们。” 四位点了点头,然后吩咐后非牙回去收拾东西,择日就会启程。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族定居 胡徒和后土坐在一个山包上,看着下面无处不在的选拔,深入的探讨着人族与巫族的未来。 “后土,你对你们之前的巫妖大战有什么感悟没有?” 后土奇怪的看着胡徒,不明白胡徒的话意。 “胜者胜的奇怪,败者败得窝囊。不过,经过此次大战,下一次的大战,胜者是否依然会胜?败者是否依然会败?” 后土叹了一口气说: “吾等兄弟又何尝不知,吾等胜的很侥幸。如若女娲参与进来,吾族只有败之一途可走。但那又如何?巫族本盘古后裔,死亡后身化万物,正是吾等之最佳归宿。你不要多想了。想了也没用。除非吾等成圣,但这又不可能,所以,再怎么想也没有用。吾等只想为巫族谋个未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唉,你等还是过于封闭、单纯。看事物只看到自己,却看不到其他族群,甚至整个洪荒。你可知道,你等败,则巫族灭。何来未来之说?” 后土大惊,不知道胡徒怎么得出如此结论,那双大眼睛看着胡徒,等待着胡徒进一步的解释。 “如今的洪荒已经进入了圣人时代。不成圣,终为蝼蚁。但整个洪荒的情势却是巫妖争霸,哪里有圣人插足之处?所以,未来的巫也罢,妖也罢,无论谁赢谁输其实都不重要,输者是输家,赢者同样是输家。你等看不透这个问题,巫族就没有未来。知道吾为何同意让人族与巫族交流吗?” 后土一边思考,一边答道:“为何?” “吾想将人族和巫族合二为一,人族拥有巫族的血脉,巫族拥有人族的名义。如此方能保存巫族之元气,让巫族有个未来。” “连你也无法保护巫族吗?”后土毫不避讳的问。 胡徒摇了摇头,说道: “要说妖族是否能拥有一线生机,就是没有女娲,妖族也可以。因为妖族不为妖的时候,就是妖族重生之时。毕竟妖族只是生灵化为道体者的统称而已。巫族不然。巫族是你等十二祖巫精血所化,血脉相通,只敬你等创造者,真真正正的可以称为族。后土,你可知道这天下的那六圣都是如何成圣的?” 后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当时的他们只能躲在盘古神殿,根本无法得知诸圣成圣之细节。 “女娲造人成圣,此为女娲之大造化,也是人族之大造化,同样代表了天地的大造化。你明白吗?”语气一顿后,继续说道:“太清成立人教,成圣。玉清、上清、接引、准提纷纷成立教化众生的大教,才得以成圣。尤其是西方二圣,更是向天道许下了诸多承诺,透支了天地功德才得以成圣的。这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他们不想从圣位上跌下来,就必须兑现他们的诺言,去教化众生。但现在的洪荒,妖族主天,一切以帝俊之意为主。巫族主地,一切以你等为主。哪里有这些圣人教化众生的机会?那么,结果是什么,你应该可以想来的。” 后土终于听明白了,喃喃自语道:“只有灭了巫妖两族,让人族成为天地主角,才可以保住他们的圣位。也就是说,未来的巫妖将与众圣为敌。可偏偏巫妖经过此次大战,水火不容,于是乎,巫妖灭亡已成定局。这”后土说道最后,已经站了起来,顿觉浑身发软,一跤跌倒,被胡徒扶住。 “后土,你不要担心,有吾在,总会有办法保住巫族的血脉和传承的。” “也就是说,你只能保住巫族的血脉和传承,却无法保住吾之兄弟的性命。对吗?” 胡徒无语的点了点头。后土的眼泪不由的喷涌而出。胡徒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 “也罢,一切都由天定。能保住巫族的血脉和传承,吾已很满足了。更可况,吾等兄弟早就有身化万物的觉悟,倒也不怕什么。只是,吾,吾,吾还想,还想唉!”后土欲言又止,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胡徒却知道后土想说什么,笑了笑说道: “后土,你不用担心。吾有方法,让你可以与圣人一般长存。更何况,你认为吾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身殒,而袖手旁观吗?就是天道要你身殒,吾说不同意,它也不敢!” 胡徒的话音刚落,天道竟然发出了警告,一阵响雷乍起。胡徒不屑的看了看那天,不予理会。 “你看,连天道都出声附和赞成了,来,坚强些,也许吾等之后还能想到较好的办法也说不定呢?”这后面的半句明显是一种安慰性的话,但后土却好似真的听进去了,点了点头,竟然抱住胡徒,亲了他一下,然后,飞一般的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胡徒站在原地呆呆的发着愣。 之后的数年时间里,后土竟然不见了。其他祖巫早就回到了盘古神殿,不在很正常,但后土既没有回到盘古神殿,也不在人族,却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胡徒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老神在在,守护着即将到达首阳山的人族,偶尔会微笑着看着远方,似乎能看到后土在做什么让他高兴的事情一般。太清的善尸仿佛不知道胡徒与巫族的协议一般,仍然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偶尔也会帮忙选拔一些人族的精英,到巫族去游学。 这一日,就在先头人族到达首阳山之时,一座座规模宏大的城市呈现在了胡徒的眼前。后土后面跟随了几名巫族的成员,也一同前来迎接人族。 “共工部落共金河(后土部落后火丘、句芒部落苟水林、祝融部落)见过胡徒道长。” 胡徒施了一礼,向诸位随着后土忙碌了数年,帮助人族建造住所的众巫表示了感谢,然后,走在这一个个城市里,听着旁边后土的介绍。 这些城市都是沿着黄河流域建造的。有的在黄河边上,有的在黄河支流的边上。城市也有大有小,按照五行位置分布。每五个部落就围绕一个小型的城市,每五个小型的城市,围绕着一个中型城市。而大型城市就在这些中型城市的核心处。当然,这只是大致的分布,并没有像阵法那样严格。 看着涑水河尽头,黄河之东的那个大型城市,胡徒顺口命名曰:河东。看着有个大城市边是自己的马群经常栖息之地,就顺口命名曰:侯马。看着汾河边的大城市,直接命名:临汾。还有一些都有着象征意义的地名,如安邑、绛城、夏城等。 大致了解了一下各城市的分布、建筑,胡徒吩咐众巫和人族各族长开始安排人族向各个城市就住。 各个退休下来的族长和一些到巫族游学的人族精英家庭就势集中安排在了三个大城市中。其他的开始打散分流。在这个过程中,胡徒发现每个城市竟然都留下了一大片地方的空白,问过后才知道,是专门为游学人族的巫族建造的。 现在单个巫族部落的数量虽然抵得过人族的数量了。仅后土部落就有百万族众。整个巫族已经有超过千万众的巫。但这是其花费了千万年才积累起来的规模。而人族,却在短短数百年时间里,由十万众,成长成了一个数百万的族群,可见人族的繁殖力是多么的惊人。 而且从年龄构成上来讲,巫族进入了老年社会,而人族却是一个年轻人占绝大多数的族群,充满了朝气。在这洪荒世界,部落实行的基本上都是平均分配制,福利好的一塌糊涂。所以,从事生产的年轻人的负担相对就重了很多。 当然,这样的社会有一个好处,就是非常的沉稳,年轻人的很多行为不得不受着一些制约,在活力降低的同时,风险也低了很多。此次人族和巫族的交流就得到了很多年龄较大的巫族的认可,在他们的帮助下,才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建立了这大大小小不下一百多个部落、城市,而且建筑上来讲,无论是部落还是城市,其实都是一样的。 最让胡徒欣慰的是,后土竟然将她的部落的一部分迁移到了人族,和人族有了事实上的杂居。看来胡徒对后土的话,起到了作用,使得后土从现在开始就安排了巫族和人族融合。事实上,后土部落也是唯一一个无障碍融合与人族的部落。 毕竟后土是人族之祖,人族有着后土的血脉。虽然只占到四分之一,但已可以被后土部落当成兄弟部落了。 这就像是现实中的叔叔伯伯关系一样。叔伯的儿女们之间的关系,就没有一个异父同母或异母同父兄弟的关系更亲近。后土部落和其他巫族部落的关系就是这种叔伯儿女的关系。而与人族的关系,就如同同父异母的关系一般。 按照后土的计划,逐步的将让她的部落和人族彻底的融为一体。尤其是现在人族的数量和后土部落数量相当的时候,那么巫族未来不仅可以保留一部分名义的存在,还可以真正的不处下风的与人族成为一体。如此一来,有了胡徒的庇护,后土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其他巫族部落却要和人族生疏了很多。虽然同样派出了不少巫族少年来人族游学,还派了专业的建筑队伍等前来帮助,但却没有移民人族的打算。 这样其实更符合胡徒的意愿。他收留巫族的后土部落,已经是他最大极限了。如若连其他部落也都如此,怕是无论他还是三清等圣人都不会同意。因为,到那时,人族已经不为人族,事实的彻底沦为了巫族的附庸。 人族的定居让胡徒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人族从出生的一空二白到了现在的知书达礼、从十万众到数百万众、从百万里外长途跋涉数百年到达此处、从众修环视到基本自主、从一片混乱到秩序井然每一部分都倾注了他大量的心血。现在人族定居了,他就可以放开大多数的手脚,让人族自己把握自己的未来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天灾突降 黄河是人族的母亲河,沿着黄河流域,生存着世世代代的人族。虽然她不时会发些脾气,但大多数时间,她都默默的倾注着自己的一切,养育着这些大多数时间仍只会索取的人类。 洪荒之中,人族的初始定居点,也是沿着黄河及其支流居住的。刚定居下来的人族,还没有来得及熟悉这片陌生的土地,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风雨席卷了黄河流域,洪荒北方大片的区域都陷入了无休止的倾盆大雨之中。 三天了,已经连续下了三天了。地面上的积水已经漫过了巫族建造的房间的门槛,流入了屋内。外部的积水还来不及流走,后续的大雨就会将流走的部分填补,且还有剩余。 胡徒站在虚空之中,也有三天了,却没有发出过一个指令。后土也来到了胡徒的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脚下那片仿佛要将整个洪荒都要吞噬掉的。 突然,胡徒面前的一小片上显示了一个画面,是河东西北方向的黄河终于承受不住大雨的浇灌,大水溢出河道,向河东地区咆哮着掩盖而去。 胡徒抬头看了看天,仿佛在责问天道一般。但他又沉默着没有插手,而且还命令他的所有弟子不准出手,一切都由人族自己应对。 自从胡徒给十二祖巫建议,让其梳理洪荒气候,加上他将洪荒地块整合成为了一体后,洪荒之中的已经逐渐有了后世一些气象规律了。现在的这场雨,胡徒没有发现任何法力作用的痕迹,显然是洪荒自然流转的结果。 他绝对可以吹一口气,将这些云气吹散。他也可以设一个禁制,让多余的雨水不进入人族的聚居地。他还可以指挥人族来抵抗这场大雨。但他却什么动作都没有。 后土很奇怪的问道: “人族先天孱弱,这场大雨怕是应对不来,你怎么?” 胡徒用手点了面前的画面,那画面瞬间就分成了数百个,每一个上面都显示了人族正在努力抵抗大雨的现场图像。 然后,指着其中一个,那个画面瞬间又放大无数倍,里面的主角纤毫毕现。那是洪峰冲击及的一群因雨无法回归的在外面劳作的人族。 他们顶着大雨,竟然用藤条将每一个人都捆绑在了一起,趴在了一颗巨大的枯木之上,随着洪水向前漂移着。细细看,就能发现,捆住他们的藤条竟然是扎根在这颗枯木上的一根巨藤。也因此,他们和枯木成为了一体。偶尔即使枯木翻滚,他们也能即使的从洪水中伸出自己的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最终,那颗枯木竟然被洪水冲到了人族的定居点,一个乍停,枯木和其上的人族瞬间飞到了空中,最后,狂风吹动下,又落下,砸在了一个房子之上。 胡徒说道: “吾保护着他们,要不然,他们早在这颗枯木上死去多时了。但吾又不能让他们知道有吾在保护他们,要让他们相信,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还有,你看他们逃生的方法,你有想到什么吗?” 然后,不待后土回答,随手又是一点,另外一个画面放大显示了出来。画面中竟是一幕抢救孕妇的现场。 后土部落的成员迁移到这片土地的时候,将胡徒传授给巫族的接生技能也带到了人族。所以,一般人族的接生都是由巫婆来进行的。然而,这场大雨却给一次平常的接生赋予了特别的意义。 画面中,一群巫族成员竟然用巫术,在巫婆接生处外围形成了一圈封闭的土墙。抵抗着外面洪水的冲击。里面巫婆专心的抢救着这个人族新生命,屋檐下还站立着焦急的一群人,想来应该是那孕妇的亲人。 胡徒笑着说道:“原来院墙是这么来的,的确不错。这也是一个巫族和人族消弭隔阂的大好机会呀。”转头又对后土说道:“有时候平凡的力量集合起来能超越了个体强横的力量,这是团结的力量。” 说完,就又转换了一个画面,那个画面极其令人震撼。 只见成百上千的人族利用本来以为淘汰掉的帐篷,装了无数的沙土,向一片聚居地外围传送,并被站在水里的人族一个个的摞了起来。而那片聚居地赫然是巫族的住所。初始只是巫族想帮助人族,将很多老弱病残移居到了这片区域,集中保护了起来,他们使用的方法和那个巫婆院子的土墙如出一辙。但是洪峰的到来,让这些巫们也束手无策了。土可克水,但水同样可以克土。在这洪水冲击下,巫们的土之力也不由显得弱小无比。但为了保护区域内的弱小,他们不得不透支自己的力量。就在此时,人族赶来了。他们没有力量,但他们有智慧。看到了巫们竖起的土墙起来又塌掉了,于是,纷纷用帐篷裹住了泥土,然后向土墙的位置填补起来。到了后来,干脆巫们也参与了进来,不再浪费法力,纯粹靠体力来完成这一场战斗。 很奇怪,巫们纯粹的土之力建立不起来的土墙,却被平凡的人族抓起什么是什么的胡乱填补给建了起来。原来,人们装的时候,不仅仅是土,还有植物草根、杂物、石头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东西和土一起被人族填补到了土墙之中,反而迅速的使土墙成型,保卫了这一片区域。 胡徒看着沉思的后土,解释道: “天灾在洪荒之中是从来都不缺的,吾不能每次都帮人族渡过,这样会让人族养成凡事不求己,却去求神拜天的懒惰行为。一旦形成这种习惯,后患无穷。吾也很想插手,非常的想。这对吾来讲太简单了。但理智告诉吾,不行,那样绝对不行。吾要的人族不是一个懒惰的族群,而是一个奋争向上的伟大的族群。” 说完,又点了一个画面,画面中的人族竟然在拆房子,一排排刚刚建好的房子被拆掉,逐渐的竟然形成了一个人造河道,让洪水可以通过这个河道,朝部落之外流去。毁去一部分,保存大部分。期间,竟然有声音传来。 “胡祖呢?他为什么不帮助吾等?对于修士来说,疏导这洪水不是很简单吗?” “休得胡言,也许胡祖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被拖住了也说不定,吾等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胡祖,万事求人不如求己。赶紧干活!” “这么好的房子就这么拆了,殊为可惜呀!” “哼,你趁早把你那偷懒的想法给扔掉。那房子好是好,可惜不是吾等自己建的,这场洪水说不定就是老天看着吾等太安逸,专门降下来考验吾等的呢?而且,听族老们议论,这个部落的地方选的不是很得当,正好处在洼地,吾等总不能每次洪水来了都拆房子吧?所以,准备将这里的所有房子都拆了,就地建一条河道,然后,在洼地的北面的坡地上建新的部落。所以,你也不用心疼了,呵呵!” 胡徒突然停下来看画面,对旁边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太清道友,既然来了,怎么不现身,难道在看贫道笑话不成?” “唉,果然瞒不过道友。”话音乍起,就出现了太清的身影,他们见过礼后,太清说道:“道友不仅修为通天,而且用心良苦,不愧是女娲师妹托付人族的最佳人选呀!” “太清道友过奖了,贫道方才说过了,贫道想要的是一个知道自强自立的人族,而不是一个凡事求人求神的懒惰的族群。所以,贫道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插手,什么时候不插手。这不正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吗?道友以为如何?” 太清点了点头,说道: “道友高论。初始,贫道还怕道友随意插手,但现在看来,是贫道多虑了。所谓无为而为,道友深得其精髓,贫道惭愧。通过此事,贫道突然发现自己明悟了无为之道,却忽略了有为之道。道缺一环,不成阴阳,落入了下乘呀。” 胡徒突然面色一变,挥手点向了一个画面,在那个画面之中,竟然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乌龟,在黄河之中兴风作浪,进一步加大了黄河洪水的冲击力。 胡徒那被洪水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出来,说道: “太清道友,请看看贫道的有为之道。哼,如若是自然灾难,贫道只旁观,不插手。但有外族想借此机会,来挑战贫道的极限,那么贫道就让它品尝品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右手朝虚空探去,竟然一把掐住了那只巨大的乌龟的脖子,然后手缩回来,将其扔在了太清、后土及自己的面前。 “你等何修,竟敢打断吾赑屃(音:bixi)洗澡耍乐,不想活了吗?”磨动着自己的那排尖利的牙齿,霸下向胡徒等咆哮着。 “赑屃?龙族?”胡徒还以为是一只乌龟妖,没想到竟然是赑屃,然后,冷笑的问道:“你们龙族怎么也想出世到洪荒凑凑热闹?不怕和上一次一样再次失败了?还是呆在你们的龙域呆傻了?” “什什么龙族?吾虽是祖龙那老家伙的种,可不是龙族。你看吾这美丽的身体哪里像龙了?你是谁?你对吾做了什么?为何吾动不了了?快快放了吾,不然,吾那些兄弟一旦知道了,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谁让你撞上了贫道的霉头呢!贫道正因人族受难又不能插手而郁闷呢,你却跑了进来,你要怪就怪那老天吧。估计老天也怕贫道发火,所以,送上你来让贫道泄泻火气。甚好,甚好。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贫道就让你尝尝,触了贫道霉头的家伙是什么下场?” 太清和后土微笑着,也没有阻拦胡徒。只见胡徒随手从远处摄来一座不明来历的大山,两掌合起,就将那山压缩成了一个石碑的模样,然后,迅速的在石碑上刻上了天巫两种文字。边缘则胡徒刻画的镇压符文,文字曰: “道历9212年,有霸下在黄河兴风作浪,引发大水,淹人族,特被镇压与此,以儆效尤。胡徒立!” 然后挥手将赑屃的元神从其体内抽出,融入了那块碑中,连同那块碑,被胡徒抛在了黄河边上,形成了一个高有百丈的巨大封禁雕像。 凡经过的生灵,都能听到赑屃元神呼救让人帮忙将其背上石碑拔下的声音,故后世人们又称其为霸下。 第一百三十四章 龙族反应 人族经过此次洪水劫难后,算是渡过了天道给予人族的第一道考验。 那几个捆在枯木之上的人族,将那个救命枯木搬了回去,竟然在其上开了洞,同时修整了外面的形状,让其在水中不仅可以漂浮,而且还不会翻滚,舟由此问世。之后,几人又分成数拨,向人族传授造舟的技术,迅速的,舟船便普及到了人族之中。 那颗不知有多少岁月的枯树,竟因几位人族的功德,而面目一新,不仅可以在水中无障碍的运行,甚至可以飞到天上去,成为了人族靠自己的力量得到的第一个功德法宝。 受抗洪中巫族土墙的启发,人族竟然在新城建造起了城墙。这些城墙不仅可以防御洪水的袭击,而且还可以防止一些洪荒猛兽的突然袭击。于是乎,人们纷纷效仿,在自己的院子外也建起了院墙。 受帐篷装土的启发,人们发明了麻袋,可以用来装土、粮食等等物品。第一个麻袋竟然也获得了功德,成为了第二个人族的功德法宝。此宝可大小自如,小可装入沙石,大可装入泰山,威力无穷。 那根捆绑人族,起到固定作用的藤条,给人们启发,使得人们发明了绳索,用途着实广泛。也由此,人族获得了第三个功德法宝。 太清和后土都被人族的创造力惊呆了。功德法宝也来的太容易了吧?但,天道下,人族就这么简单的得到了三个功德法宝。而太清和后土不知道的是,天道还将为此化生先天灵宝,以助这些人族成道。 胡徒吩咐自己的弟子给各族族长和族老传话,让他们总结此次抗洪经验,并且要求他们派人到人族聚居地外围寻找漏洞,看能否在下一次同样规模大雨来临时,预防再次遭受同样的洪水袭击。之后,将那三个人族叫到了自己的行军帐内,安排问题进行考核。 三个人族的原名胡徒非常不满意,叫“后疙瘩、胡傻根、何二妞”。这怎么可以,所以,根据他们发明的东西,胡徒重新给他们起了名字,分别叫“后求索、胡玉舟、何豆”。其中何豆为女性。 胡徒留给他们的问题是:“为什么要发明这些东西?发明了这些东西有何用?”并要求他们进一步改进他们的发明,将新一代的舟、绳、袋做一个给他看。只要完成这三个任务,胡徒就正式收他们为弟子。 被镇压在黄河边上的赑屃,日夜呼唤,想找到自己的兄弟来拯救自己,被黄河里的生灵逐渐传到了众水族的耳中。还躲在四海内各个小千世界的龙族,虽然没有正式出世,但从未放过洪荒的一举一动。这个消息当然很快收到,大惊之余,不得不请教龙穴内的龙族掌权者。 青龙自愿牺牲自己的自由,镇压东极,从而在龙族衰退时,保住了最后的元气,得以退守四海,修生养息。现在洪荒的巫妖第一次大战刚刚结束,龙族的老祖宗就因为大意,被人族的守护者胡徒镇压。这让修养了万万年之久的龙族内部顿时分裂,形成了两个阵营。 龙族虽然实力恢复不少,但因蛰伏的太久,加上龙凤麒麟之大劫的阴影还萦绕在一些幸存者脑中,故龙族掌权者认为应该采取审慎态度,不得随意的去插手洪荒事物。另一部分自然是新生代龙族天不怕地不怕的报复态度。 龙族掌权者多聚居在龙穴世界,而大多数年轻的龙族则分居在龙族强盛时霸占的位居四海之眼的四个小千世界,被龙族称为龙宫的所在。幸好,四海龙王是掌权者直属,强压着族内反弹的声音,向龙穴内长辈求教。 龙穴内早就不存在那龙之九子了。自从龙族败退,祖龙之九子就散落在了洪荒之中没有了音讯。却没有想到,得到的第一个音讯,竟是被新生的大能镇压了。 在龙穴的议事大厅里,躺卧着一条条形态各异的龙族,正在用龙语争论着。议事大厅外,同样聚集了大量的龙族,等待着长辈们议事的结果。 在正东方高台上卧着的是张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烛龙。四周空旷的地方分别有大战幸存下来的白龙、黑龙、绿龙、冰霜巨龙、红龙、金龙。这六条巨龙都是和青龙一代,属于龙族当时拼命保存下来的精英。而四海龙王则站在了这些巨龙的中间,汇报着族内的情况和洪荒的情势。 “人族由女娲创造,也成就了女娲的圣位。后,太清立人教,也获得了圣位。根据各方面的消息判断,这镇压赑屃老祖的胡徒很有可能也是一个圣人。赑屃老祖有着准圣巅峰的修为,却被毫无反抗之力的镇压,足见胡徒道人的强横。目前族内大多数龙族都因老祖被镇愤怒不已,报复之音无法压制,故吾等前来请示,还望各位长辈能给个章程。” 烛龙没有说话,旁边的冰霜巨龙开口问道: “洪荒情势如何?巫妖大战的后续效应应该出来了吧?” 仍由敖广回答: “据可靠的消息,十二祖巫第一时间就到了人族,拜访这个神秘的胡徒道人。之后,就回到了巫族。然后,大量巫族成员离开巫族到了人族,人族也有大量年轻精英到巫族而去。看来巫族和人族应该达成了某种协议。妖族自败退后,偃旗息鼓,没有任何动静。洪荒之中,诸多小族群仍在向北方和西方、南方迁移。巨人族分为两支已经远离了洪荒。类似的还有树灵族、精灵族、矮灵族、地灵族等。吾等龙族的旁支地龙族,有很多也开始了迁移。众族一致认为,巫妖怕还会有至少一次大战。而且规模只会越来越大。所以,才有了这番大迁徙。目前,整个洪荒,只有人族最安静、最安全。巫族祖巫后土一直停留在人族,太清圣人分身驻扎在人族,还有一个实力不明的胡徒从未离开过人族,背后的女娲圣人态度不明,所以,诸族都不敢难为人族。还有大量的散修化身人族,潜伏在其中,有的为避祸,有的为探查人族实力,有的是跟风。” 红龙插嘴问道: “吾龙族有多少潜伏其中?” 南海龙王敖钦回答道: “回红长老问话,此事由晚辈负责。在人族共计三百六十五个部落之中,吾龙族至少每个部落都有潜伏在。在有些部落还有两到三名。共计潜伏有五百四十九名。” 绿龙也问了一个类似的问题道: “他们安全吗?有没有被发现的可能?” 敖钦施了一礼回答道: “吾族定下的策略是融合式潜伏,与其他散修不同。吾族基本都是以配偶的方式潜入的。而且,被晚辈亲自施了禁龙印后方可进入人族,所以,对外没有一点法力波动,最多特殊点是力气大些而已。所以,吾族潜伏成员大多数都已经在人族有了配偶,有些成员还有了后代。目前的潜伏者是第二代龙族。第一代龙族已经完成任务,以自然死亡的方式回归。” 金龙问道: “那有没有传回来关于赑屃老祖的消息?赑屃老祖为何被镇,有没有更详细的消息?” 敖钦回答: “自吾等从水族得到老祖镇压的消息后,就通知了人族潜伏者的联络员,目前还没有更新的消息。但已经确认的是,赑屃老祖好像是这次人族水劫的始作俑者,所以,才” 西海龙王敖闰打断了敖钦的话,说道: “各位长辈长老,人族生而孱弱,吾不知为何要耗费如此巨大的力量去调查没有目的的事情。但吾知道,如果还拿不出确定的应对措施,外面的小家伙们就要造反了。还望尽快拿出一个章程来,方为要务呀!” 此时,烛龙终于答话了: “他们年不更事,你等也如此吗?好吧,告诉你等一个确切的消息。据青龙传回来的影像,吾等已经确定,这胡徒是圣人,而且是可以击败鸿钧的天道外圣人。也就是说,他一圣之力至少可敌三圣。吾等是决策者,不能只代表自己的意见。吾等的一个决定,很可能关乎着整个龙族的安危。所以,向胡徒报复的事情,想也别想。” “青长老是不是过虑了?当时若不是他提前退出,吾等说不定可以击败凤族和麒麟两族”北海龙王敖顺不相信的质疑,却被一直没有开口的白龙一声怒喝打断了: “住嘴!尔等知道什么?什么是大势?大势岂会因某一个个体而受到大的影响?那还是大势吗?没有青龙的及时退出,你等这些后辈能不能活下来,能不能生出来还是问题呢!竟敢如此评价,真是岂有此理!”然后,白龙对烛龙说道: “族长,看来现在的龙族经过万万年的蛰伏,不好好的管管不行了。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烛龙点了点头,然后对四个龙王说道: “你等不信,情有可原。吾等初始也不相信。但青龙镇压了洪荒四极之一。只要是洪荒之中发生的事情,即便是圣人,也休想瞒过青龙。你可知道,当时胡徒和鸿钧在虚空混沌中有过一次交锋?青龙传来的画面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胡徒击败了鸿钧却是事实。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好吧,这影像属于吾族内最核心的机密,你等本还不够资格观看,但现在你等若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怕会纵容小辈乱来,到时候,就是吾龙族辛辛苦苦修生养息以来化为泡影的一刻。记住,看过后就忘掉它,不准对其他任何生灵提起哪怕一句。然后,吾等还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等来办。切切!” 说完,烛龙取出了一个玉盘,材质竟是混沌玉。不过,圣人大战的影像,材质不好,怕根本录不到哪怕一刻。烛龙施法将那影像放出,仅仅是两个圣人的威压,就压的在场的诸龙没有了动弹哪怕一指的能力。 第一章 鸿钧合道 与胡徒论道后,回到紫霄宫的鸿钧道心一阵摇晃,已有不稳之迹象。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放出自己的造化玉牒,遥感着那不可测的天道,细细的捋着那一个个法则。这些天道法则已经大多数被他的法则代替了。但从本质上来讲,的确如胡徒所言,众生虽然分不清,但天道的法则仍然是天道的法则,他的法则仍然是他的法则,泾渭分明。 这种方法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求外物而产生的没用的方法吗? 胡徒真的是一个异数吗?不然他如何能掌握了比之自己亿万年来摸索出来的道还要高明的道法呢? 现在鸿钧有三条路走,一条,放弃自己的道,重新选择;一条,坚持自己的道,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一条,修订自己的道,完全来得及。 在选择之前,他首先拿起了造化玉牒,向前追溯,查找胡徒的来历。看看胡徒到底是不是一个异数。如果是,那么无论他抱着的是什么目的,最起码,他的“道自内求”、“阴阳轮回”、“天道本全”等说法就有了根底,不是凭空拈来的。如果不是,那么这些说法就要打折扣了,只能说是他自己的一家之言而已,即便是有优势,但也是在某些方面而已。 想推算一个圣人的过往,消耗的能量是非常惊人的。鸿钧动用了自己储备在紫霄宫的大量混沌玉。将这些玉凌空布置成了一个多层的立体阵法,以紫霄宫为基,以造化玉牒为顶,以他本身为梁,迅速不同方向的旋转起来。 从高空俯瞰,那阵法其实就是造化玉牒的分解版,整个紫霄宫建筑竟是呈等边九边形状。其各门伸出的玉质台阶竟跳动起来,犹如钢琴键被钢琴家迅速的按动一般。正中间的讲经塔也在旋转,还发出了灰色的混沌色。围绕四周直到天际的混沌玉或顺时针或逆时针、或快获慢、或偶停偶进、或不断加速的旋转着。一条条混沌气被大阵带动,从混沌玉中被吸出来,被卷进了核心。最核心的是站着的鸿钧,其法身高不可及,外围就是那不断旋转的混沌灵气。他正好处于漩涡的风眼,没有一丝混沌气可以靠近他半分。其下混沌灵气呈分散漩涡式向上延伸。但到了中间,被鸿钧法身控制呈收缩状态向上延伸。整体就是一个纺锤状,上下尖,中间粗。 造化玉牒在这庞大能量的催动下,迅速的跳动着,变换着。其上的神秘方块像是在拼图一般,不断的组合着。如果细看的话,竟是在抽象的演化六耳自出现在洪荒后的很多动作。这些动作一一映射到了鸿钧的大脑中,直到六耳化生时对天道的誓言:“自今时今日起,再无后世之胡徒,只有今日之六耳,更名胡徒道人,此身此世。” 造化玉牒仿佛此刻受到什么巨大的阻碍一般,发出了咔咔的响声,仿佛如果继续转下去,就会破碎一般。鸿钧迅速停下动作,让造化玉牒不再演算,才使得这种响声逐渐的小了下来,并慢慢消失。 远在人族的胡徒,突然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围绕着自己,仿佛像x光要将自己看透一般,所以,动用了三花力量,瞬间将在这股力量阻挡在了身外,但不舒服的感觉久久不去。这是有人在推算自己,是谁?能推算自己的怕就只有圣人了,鸿钧吗? 鸿钧从混沌中开始算计,无往不利,却绊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但,也能想来,这么一个大boss,能轻易放弃吗?看来,自己来到洪荒后,凭借后世对洪荒走向的把握,暗中布局的时代要结束了。蝴蝶的翅膀终于引起了飓风。未来洪荒的走向会不会仍和原先一般?不用说,无论是他做的哪一方面的布局,都能量变引起质变,此刻的洪荒才正式进入未知时代。他和洪荒生灵在这刻起,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之后,就要看谁更强,谁的布局更有效了。 幸好,自己已经成圣,那么就让你们的阴谋也罢,阳谋也罢,来的更猛烈些吧。 鸿钧也知道自己的推算瞒不过胡徒,但他有什么好顾虑的。现在对他来讲是再关键不过的时刻了。就是胡徒站在他的面前,他同样需要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胡徒不愧是至强的圣人,仅仅算到他出世的一半,造化玉牒就承受不住那反击的力量了。但他获得的资讯足够解他之惑了。 果然是异数,而且是来自后世的异数。那么这个来自后世的胡徒早就知道了洪荒要发生的所有事情,难怪能够一步一步恰到好处的捞取那么多的功德了。那么,他现在坐镇在人族,必然也是知道人族未来将成为天地主角,所以,在前期捞取足够多的先机,以方便他干涉或者控制人族了! 以这个逻辑来看,胡徒的所作所为都有迹可循了。将胡徒在洪荒中的所作所为一一罗列,鸿钧哑然失笑,原来原因就这么简单。为何自己以前就没有发现呢?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已。 “胡徒,你的依仗也不过如此。你认为人族必将成为洪荒主角。但现在贫道说不,那么它就不是。你认为巫妖必灭,但现在贫道说不,那么它就不会出现。你认为贫道会固守自己的道途,那么现在贫道也从善如流一次,必让你所有谋划都落空。然后,就是贫道反守为攻的时候了。待得那一刻到来,不知你是否还能如此悠然自得、从容应对呢?” 鸿钧挥手将紫霄宫的一切回复到了原先静止的状态,开始重新计算,不时的还往造化玉牒中打入一些印诀。 而他的身体逐渐的开始苍老、模糊。那造化玉牒的气息却越来越盛,直到光芒盖过了这个空间的所有,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为止。 站在光芒中心的鸿钧到了后来,就不断的吐着精血,每吐出一口,身体就会矮上一分,到了后期,他的脚腿变成了一团灰,消散掉。而且这种消散的趋势,仍然在朝上延续着,最后连他的头颅都变成了一团飞灰,只剩下那三花元神,一闪之后,附着在了造化玉牒之中。 真是好大的魄力,鸿钧竟然彻底将自己本体的精气神完全的融入了造化玉牒,他要强行合道。 直到自己原先的路走下去可能永无尽头,在胡徒的刺激下,鸿钧终于下定了修正方向,强行合道了。 将自己精气神完全融合入造化玉牒,只是他的第一步。 第二步,是欺骗天道。造化玉牒本是他的本命灵宝,在他完全融入其中后,基本上可以讲,造化玉牒就是他的身体了。控制它开始变化。这种变化是彻底的外形变化,而不是幻术。想欺骗天道,就必须做的更加彻底。先软,然后换形,再然后凝聚,竟成了那混沌磨盘逃跑掉得四十九分之一的模样。 在混沌群魔混战之时,鸿钧曾经差点夺得混沌磨盘,虽然最终功亏一篑,但模拟那磨盘的气息却是一点都不难。 果然,在这部分磨盘刚刚成型的时刻,天道动了。按照罗睺的理解,天道之时拥有保存每个世界生命种子的本能,所以,才会收集被盘古打碎的磨盘。按照鸿钧的理解,天道本无体,却占据了混沌磨盘有了身体,也因此有了被他控制的可能。不管是谁的理解更正确,现在的鸿钧只有往前的份。他没有做任何的挣扎,就被天道捕获,将其安装在了那磨盘缺失的一块了。 第三步,是最关键的一步。这一步一旦成功,那么从今以后,天道就是鸿钧,鸿钧就是天道。而不是原先那种合道之法,最终不过“鸿钧为天道,天道却非鸿钧”。这一步就是吞噬天道,彻底的吞噬掉天道,替换天道成为此方世界的真正掌控者。 安装在那磨盘缺失的一块后,其他磨盘竟然产生了排斥力。毕竟他是伪造的,天道也许还会被欺骗,但那四十九块磨盘碎片却知道这家伙是假冒的。可惜,天道没有意识,它只知道要将这一块彻底的俘获过来,至于是不是假冒的等等之类,天道不管。鸿钧也聪明,他不断的耗费着自己的精气,主动的去配合天道,同时寻找着自己与混沌磨盘的差别,然后不断的继续调整。 混沌磨盘上有着各种生灵的真灵,没有灵智,只是一点真灵。这个简单,鸿钧记得那磨盘最后灭掉了盘古的真灵,那么就用自己的真灵来代替吧。习惯斩尸的鸿钧毫不犹豫的从元神上斩下了一块,凝成了真灵之态,果然,其他磨盘的排斥力顿时减小。 混沌磨盘只有一个法则,那就是复制法则。这一点,造化玉牒同样具备。但被鸿钧融合了三千法则的造化玉牒已经不是原先的模样了,有了太多的法则痕迹。不过,这个对鸿钧来讲,也不是很复杂的事情。他将三千大道全部收了起来,融合到了他的元神之中,顿时整个洪荒的法则发生了一阵阵的巨变。很多闭关沟通天道的大能纷纷被天道踢出了感悟状态,吐出了精血,受伤不浅。 连闭关稳固境界的众圣也不例外。他们与天道水融的状况顿时晦涩,仿佛一时间回到了准圣阶段一般。但此时的鸿钧可顾不了那么多。原先替天管理法则的造化玉牒彻底失去了这个功能,天道都措手不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一直争着要管理洪荒的生灵呢?那个一直想让自己住在它那里的玉牒呢?天道失去了鸿钧和造化玉牒的存在感,但不要紧,天道自己管理也可以。所以,顿时又垂下了真正的天道法则,瞬间覆盖了整个洪荒。 不一样,这是众多洪荒大能第一时间对法则的体会。但显然,这样的天道好像才是真正的天道,感悟起来更清晰。于是乎,又纷纷开始闭关,体会真正的天道。 如何获得天道业位?原先的洪荒大能并不清楚,只知道,境界到了就获得了。现在突然间仿佛纷纷开窍一般,分出自己的元神印记朝天道所在的磨盘上印去。凡能被磨盘接受的印记,会被这磨盘逐步的转化成为真灵,获得相应的天地业位。但如果没有转化成真灵,就陨灭的话,仍然会消失在天地间。但如果被转化成为真灵的话,那么,即使天地覆灭,仍有可能在新的世界重生。只不过没有了这个世界的记忆而已。所以,获得天地业位并非不灭,若没有劫难,的确可与天地同在。但在劫难下,也就只能保留这份真灵,期待机缘了。跳出三界五行,死亡后,因真灵在磨盘之中,却不可能通过六道重新轮回了。只有那些获得业位不久,还没有将元神印记转化为真灵的大能才有转世的可能。可见,凡事有得必有失,天不我欺。 即使几名圣人也是一样。他们恰好在闭关状态,所以,很轻松的送出了自己的元神印记,被那磨盘纷纷接收。原先的成圣,是鸿钧代天管理法则,其元神印记总觉得隔了一层薄雾,无法稳固自己的境界。而现在简单了。送出元神印记后,在鸿蒙紫气的作用下,迅速的转化为了真灵,彻底稳固了自己的境界。 第二章 忙碌的洪荒 只留下了复制功能的造化玉牒,终于勉强的和其他磨盘融合在了一起,但仍然隐隐有一条融合的缝隙存在。这没有办法,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鸿钧会有办法将这一条缝隙全部磨掉,但现在显然不可行。 但来到磨盘中心的鸿钧彻底的呆了。怎么会这样,天道呢?在鸿钧眼中,天道无论有没有本能,最起码有个实体吧。但是当他来到这中心时,看到却是一团乱麻。这些乱麻仿佛还在不断的增加着,有越来越乱的趋势。这让他郁闷了,怎么才能吞噬天道呢?难道让自己也化成这一团乱麻不成? 就是这团乱麻,也都是些虚无的存在,站在这团乱麻前面的鸿钧彻底懵了。 但走到了这种地步的鸿钧还有退路吗?没有。所谓逆天者劳,不外如是。罢了,就辛苦自己吧。 有控制混沌神雷丝丰富经验的鸿钧,开始抓住其中一根线条,向自己缠来。他要首先剥离外围,看看在线团的核心是不是也是如此,乱麻一团而已。虽然麻烦了一些,但如果也是如此,那么替代天道就从控制这些线条开始吧。 不提鸿钧在线团之中,努力的拆解着,然后又向自己缠过来。洪荒之中的诸圣因境界稳固,开始了公开的收徒。 昆仑山上有三圣,为太清、玉清、上清,自出关后对洪荒传言,有缘者可至昆仑山听道始就有很多散修及一些洞府之主往昆仑山而去。 龙族在龙穴内的争论也有了结果。龙族派出了一只特使队伍向人族进发,准备就赑屃之事和胡徒进行商定。 而人族内部刚刚渡过了一场劫难,正全力的组织生产建设活动。胡徒的三个分尸及五个分身都坐镇在了各个地方,随时应变。 妖族的使者也到了凤栖山,请见伏羲。 冥河学习胡徒开始照顾初生的修罗一族,也忙得不亦乐乎。 巫族除了后土部落以外,开始接收妖族的地盘,尤其是南方地域,曾是妖族的七十二福地主要集中地,也使得巫族的主要力量开始朝南方偏移。 女娲回来了,来到了首阳山,正和胡徒、太清善尸坐在会客厅里喝茶。 “女娲道友你终于来了,是不是准备长驻此地,照顾人族了?贫道这数百年来,着实为这人族操够了心,终于可以放手休息休息了。”胡徒喝着茶,表现的很高兴。 在这样的场合,后土的实力就差了些,没有能列席。但太清的善尸代表着太清的存在,没有缺席。 “哦,在贫道看来,人族已经被道友教导的非常好了,道友真的愿意撒手不再管了吗?”女娲也不笨,没有抹杀胡徒的功劳,更没有前来夺权的意思,所以,意味深长的问胡徒。 胡徒尴尬的笑了笑: “这也许是做父母的通病吧。呵呵呵。这有三百多年了吧,贫道呆在这人族,从无到有,从零开始,让人族一点点的学习,让人族一点点的成长,如果说是没有感情,那是骗你。而且,有很多事情才刚刚开始,贫道也不能就此完全撒手。刚才的话,也算是贫道向道友的一种诉苦吧。” 太清插言道: “别说胡徒道友有这种感觉,就连贫道都觉得自己是人族了。女娲师妹,你创造的这人族,着实让贫道也欢喜非常。聪明、谦虚、好学、认真等等吧,虽然先天弱了些,但后天条件太优秀了,和人族相处的时间越长,这种体会越深。在此事上,贫道自愧不如呀!” 女娲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师兄过誉了。人族怎能是贫道所造?只不过是天道借贫道之手而造而已。可以讲,人族是真正的天道之子。贫道仅多只能算是人族之祖之一,可不敢夺天地之功劳。此次前来,只是想和两位道友商量,妖族与人族的关系而已。别无他意。” 太清靠人教而成圣,自然欠了女娲一个因果,是必须还得。没有女娲的人族,就没有他现在的圣位,所以,这个因果不小,不好回了女娲的要求,只得点头道: “师妹,人族是经你之手而创,而且有你之精血在其内,你也可以称之为是人族之母。有什么事情,拿出来商量就是,不用有太多的顾虑。相信,贫道和胡徒道友也不会霸者人族不放。” 女娲站了起来,走了两圈,之后停下,说道: “师兄,道友,人族有巫族血脉在内,巫族插手,贫道也不反对,但妖族为何被摈弃在外,要知道,贫道无论怎么讲,也是妖族的一部分吧?” 看来,女娲也知道未来人族发展潜力非常巨大。能她和太清同时成道的族群,也的确应该争上一争。 “女娲道友,吾等可没有反对妖族的进入,太清道友,你有反对吗?” 太清摇了摇头,说道: “师妹,吾等只要求诸修不得干预人族的发展,却从未阻拦过任何散修或者妖族,参与人族的建设。师妹这句话,应该问妖族而非吾等呀!” 女娲淡淡的一笑,然后一稽,谢道: “多谢师兄及胡徒道友,不日,妖族会派使者前来,希望两位不要阻拦才好。” 胡徒点了点头说道: “无妨,妖族的到来,相信会给人族带来更多的发展,贫道非常期待。不过,女娲道友对贫道与太清道友所定之规矩,有无意见?” 女娲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说: “贫道也不想有什么特殊要求,一切都由天定,各凭能力吧。巫族可以做到的,妖族也应该做到。贫道没有什么意见。” 送走女娲,胡徒一脸的阴沉。这次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是后悔呀。但无论是妖族的礼还是女娲的身份,他都没有理由拒绝,本以为这件事因妖族的退败而消弭,却没想到,女娲竟然会为此事,专门来找他们商量。太清欠女娲人情,拒绝不得。他胡徒当时更是受了女娲的委托来照顾人族的,虽然也是人族之祖,但分量比不上女娲,更没有拒绝的权利和理由。 但妖族的到来,必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让妖族发现人族的优势,从而会想着奴役人族等等。难道,妖族屠戮人族之事就无法避免吗? 这是他对人族过于在意了。他把自己的因素放到了一边,如果只有太清驻扎,其只会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看到,只要人族没有被灭掉就可以。但现在他的插手,已经让太清有了危机感,当然不会同意妖族如此放肆了。 想了半天没有结果,甚至都想半路将妖族使者杀了了事。但想了想女娲,最后还是放下了这个心思。女娲无论如何都是人族之母,人族在她面前根本就没有抵抗力。自己的威望再高,怕是女娲登高一呼,也会被人族抛弃。那时自己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罢了,是祸躲不过,就看看这个祸在自己控制下能不能消弭了。 他刚放下烦心的事情,却发现龙族的使者已经来到了河东城,看来,龙族被自己的动作所激,终于提前出来了。他在人族,都没有注意到,其实龙族早就把触手伸了进来。不过,现在来也不晚。既然妖族要来,那么欢迎所有洪荒的势力都来吧。水越混越好,这样才能保证人族的利益。 而且,他还想借这件事,让女娲知道自己对人族的态度。即使,自己口头上在谦让,但在关于人族发展的大事上,是绝对寸步不让的。 这次已经不是行军帐了,胡徒在河东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住所,就在这个住所,龙族使者带了丰厚的礼物前来拜访。 “龙族使者黄龙,见过女娲圣人、太清圣人、胡徒道人。”黄龙?这个龙族的使者竟然是龙族新一代的精英,使用了颜色来称呼的真龙长老! 连四海龙王都自姓敖,不敢用色来称呼。这个年轻的龙族,自称黄龙,显然地位不浅。当然,关于这些,女娲、太清、胡徒并不清楚,即使知道也不会去关注。 这次的座位,胡徒仍然坐在中间,左侧是女娲,有侧是太清。一方面他的实力,在诸圣之中遥遥领先;另一方面,这是他的府邸,以他为主,理所应当;还有最关键的是,人族的事物一直都是他来掌方向的,即便是女娲想夺权,也不差这么一刻。所以,在龙族的眼中,这个胡徒道人更加神秘了。 黄龙身为长老内的年轻龙族的代表,却是知道胡徒为圣人的。但龙族内部决议,不允许将此消息传出,更不允许让这些圣人知道,龙族知道这些圣人的很多隐秘之事。所以,他只能装糊涂了。 “龙族?龙族消失在洪荒万万年,竟在此刻来到人族,怎么,想重新回归洪荒了?”胡徒为了表示自己的强硬,就是在他喜欢的龙族使者面前,也毫不客气的讽刺性问道,这也恰恰印证了他当时毫不犹豫镇压赑屃的作为。 “龙族自退出洪荒以来,一直都在思过。龙族曾为洪荒带来了生机和文明,却也带来了杀机和毁灭。所以,龙族祖训,不争天地主角之位。此次前来,是为了龙族赑屃老祖一事,希望,诸位圣人及胡徒道长能够放他一马,龙族愿为此事为人族服务千年。另外,赑屃老祖毕竟做了错事,故,吾此次前来带了些礼物,不成敬意,还望诸位能够接受。” 第三章 龙族来访 “礼物?人族初生倒没有什么额外的需要,礼物就不用取了。龙族要为人族服务千年?不知龙族准备怎么为人族服务呢?”胡徒摆了摆手,不让龙族将礼物掏出,却要听听龙族关于为人族服务的内容。 “龙族除了战斗力外,还可以协调风水,帮助人族所在区域风调雨顺。听闻巫族后土部落将种植技术已经传授给了人族。若有了龙族的帮助,必然会五谷丰登,这算是龙族为人族的基本服务。如果人族还有其他需要,龙族都可以酌情予以答应。”黄龙的姿态很低,表达了龙族基本的帮助后,还留了余地,可以答应更过分一些的要求。 太清和女娲很惊讶龙族的这种低姿态。龙族曾为洪荒一霸,如今竟这样低调,难道龙族真的没落了吗? 胡徒点了点头,说道: “赑屃狂妄,竟兴风作浪,不能不罚。本没有打算放过他,不过,看来龙族还是很讲情义的一个种族,为了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家伙,愿意举族为人族服务,贫道非常佩服。这样吧。既然龙族愿意为人族服务千年,那贫道就压他五千年。五千年后,他还有一场功德要做,正好可以抵消他的罪过,甚至还会另有收获说不定。黄龙,你看如何?”说实话,在这些修士眼中,五千年实在不算什么。龙族一觉都要百年以上,所以黄龙很高兴的应道: “吾代表龙族,同意道长的意见。不知吾可否去看看赑屃老祖?” 胡徒同意道: “你等不用避讳,此事,贫道还可做主。你等稍后就可以去看看他,同时转告他,让他安心的思过。千年后,自有人族大贤放他出来。不过,放他出来后,有一场功德要靠他。当然,他不要这个功德也无所谓。若愿意去做,也算贫道压他千年,给他的一点点补偿。” 然后,胡徒转身对女娲和太清说道: “龙族之事,贫道处理的还算得当吧?” 女娲和太清点头曰: “赑屃由道友镇压,自然当由道友处理。” 然后,女娲怀疑道: “不过,龙族难道真的是为了救赑屃而来吗?人族由巫族和妖族难道还不够吗?现在让龙族也牵扯进来,贫道却是觉得有些不妥。” 黄龙连忙辩解道: “回女娲圣人的话,龙族亦非旧时的龙族了,不会参与任何争霸,此次确是为了救赑屃老祖而来。至于人族,吾龙族仅调理风水,绝不参与其事务,还望圣人明鉴。” 太清说道: “师妹过虑了。人族确是不凡,但让其做天地主角,先天上还有着太大差距,不太可能。仅是洪荒之中多了一个合天道的普通爬地者生灵而已,师妹难道以为人族可以取代了妖族和巫族不成?” 此事很可疑,人族凭什么让两个大能均成就了圣人之位呢?难道还无法说明问题吗?但人族生来的确太弱了,想做天地主角,靠人族,怎么看也不像。 “黄龙,你可以去看赑屃了。”胡徒打发了黄龙,然后对太清和女娲说道:“两位道友可是非常奇怪,为何女娲道友凭造人就能成就圣位?太清道友仅仅立了一个人教,就成就圣人了呢?” 女娲和太清齐齐点头,看来胡徒必须解决这个问题,让他们暂时将目光从人族移开才好。胡徒笑了笑,说道: “女娲道友,你成圣,是因为造化之力,还是因为创造人族?”语气一顿,分解道: “据贫道所知,冥河道友也创造了一个种族,曰修罗,仅此就爬升到了准圣巅峰境界。甚至贫道怀疑,如果他有鸿蒙紫气,一个新圣人,说不得就诞生了。那么是不是说,修罗也具备了成为天地主角的资格了呢?” 女娲顿时明白了胡徒的意思。当时冥河造修罗,仅仅得到了四分之一的功德,就斩了执尸,到达了准圣巅峰。大量功德被其他的各方瓜分了,不然,那海量的功德,说来也不比她造人所得功德少多少。看来,创造生灵的确才是她成圣的关键。而并不是人族成就了她的圣位。点点头,女娲表示明白了。 胡徒然后对太清说道: “太清道友,据闻,玉清与上清还有西方两位道友均是立教成圣,他们可是专门为人族而立教?” 太清摇了摇头,胡徒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你等师兄弟只要立教教导这洪荒生灵,即使不是人族,同样可以成圣。这和人族又有何关系?如果当时道友立的是灵教,也同样成圣,然否?” 太清恍然大悟,点头称善。 胡徒还没有放过打消这些圣人的念头,继续寻找人族的弱点: “当时贫道和女娲道友论及这洪荒生灵,没有一个生来就五行俱全的,所以,女娲道友就创造了人族。贫道也讲,人族恰是贫道之道的理想传承者。所以,贫道对人族一直以来照顾有加。但,这数百年来贫道观察,也只有极少数的人族才能成为贫道之道的传承者。大多数人族庸庸碌碌,不堪一用。这样的种族能成为天地主角,需要走的路比之爬地者登天之难也差不了多少。比之巫族,没有生而具有的神通。比之妖族,没有生而具有的灵根。所以,修道之难可想而知。当然,贫道倒有兴趣将人族培养成天地主角,但凭贫道一己之力,难难难,如果两位有此兴趣,吾等倒可以逆天尝试一番。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女娲和太清打起了哈哈,女娲是真的不想让人族抢了妖族的地位,当然不会同意助胡徒一臂了。太清就是想,也要顾及女娲的想法。而且,自己的两个兄弟,现在正在为收徒闹矛盾呢,玉清嫌上清收徒过于随意,竟是些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不修德行,将昆仑弄得乱七八糟的。上清则嫌玉清收徒过于计较,如此传道,如何能实现成圣之宏愿。所以,两个兄弟互不服气的吵到了他的跟前,他正头痛,哪里有什么心思再辅助人族成就天地之主角?而且,巫妖势大,还没有到新的天地主角诞生的时候。待得巫妖争斗两败俱伤之时,还用费力吗?人族就是天然的候补主角,这也是他心中最隐晦的想法,如何能让胡徒和女娲知道? 女娲放下自己的心事,邀请胡徒和太清与道历万年来临时参加她的开天大典。然后,不待妖族使者前来,就离开了人族。 事实上,女娲一直以来,对妖族的事物并不感兴趣,此次如果不是伏羲要出山掌妖族事物,她也不会因此而专程来人族一趟。胡徒的说法也一定程度给了女娲自我安慰的说辞,于是乎,女娲回到凤栖山,研究伏羲之道去了。 伏羲才是她关注的重点。一直以来,她心中都在埋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坐了座,而是让伏羲坐得话,那么,伏羲必然已经成为了圣人了。她夺了自己哥哥的圣位,如何能让她心安。 所以,无论伏羲忙或不忙,女娲都在潜心的研究着伏羲的道,希望可以帮助伏羲成圣。尤其是胡徒成圣,更是给了她一条大道,不靠鸿蒙紫气,同样可以成圣。所以,在女娲的心中,胡徒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太清,看到胡徒如此重视人族事物,多方面考虑后,她还是离去了,算是和胡徒再结善缘。 女娲历史上没有立教,即使妖族没落,也没有怎么太管妖族之事。最关键的因素就是她的内疚心理作祟。所以,远离洪荒,参悟大道,希望可以进一步,然后帮助自己的兄长成道。后来,伏羲成为了人族的天皇,更是让她不得不疏远妖族。伏羲转世为人,因人而贤,与妖的缘分全然断绝,故为了伏羲的感受,女娲只能袖手旁观了。 成圣者须开天证圣,方可有进一步的可能。就好比大学毕业须写论文,才能算是真正的大学生一般。现在女娲终于定下了自己开天的时间,后续诸圣也就方便安排自己的开天时间了。此乃天地有序之理。 女娲之后是太清,太清掐指一算,定在了道历万年后的第一个百年期到来之际。之后是玉清、上清、接引、准提,然后才能轮到胡徒。按百年一天,那么胡徒最早也要排到道历10600年了。 现在才是道历9213年,也就是说,还有1400年的时间可以让他挥霍。这些时间,在修士眼中,实在不算什么,有时候一次闭关的时间都要超过千年。但对于人族而言,却大为不同。 经过一年多的修养,人族已经初步站稳了脚跟,算是真正的定居了下来。虽然,很多地方仍然在建设,但大局上来讲,秩序正在过渡和稳定之中。原先,胡徒帮助人族建立的是行军式管理模式。但现在人族已经不需要迁徙,自然更需要另外一种管理模式。在这件事上,胡徒没有插手。行军状态,属于特殊时期的特殊手段,不算在政治制度之内。 而政治制度的演变确实急不来,就像后世的非洲大陆一般,突然由部落式管理方式进入到了资本式管理方式,最终造成的就是乱上加乱而已。原因很简单,政治制度不仅仅是一种框架模式,更是一种文明的综合结果。没有文明作为核心,没有思想作为指导,再好的政治制度也是白搭,只会给社会造成混乱,不利族群的发展。 所以,胡徒要做的就是引导人族文明的发展,而不是直接照搬一个所谓先进的制度,来组建人族的管理机构。 第四章 放权安置 胡徒将自己分身及分尸的众多弟子招拢在了一起,除了游历在外的,仍有千名之多,大家纷纷集中在了首阳山的主峰大殿内。 胡徒高居讲台之上,其下站立了胡徒的分身和分尸,并排有八。每个分身和分尸之后站立了各自的弟子,却是有多有少。三大分尸的身后就一个弟子也没有,孙行和袁洪的弟子在洪荒之中游历,而巫支祁还没有来得及收徒。 在胡徒的示意下,他的分身、分尸及弟子纷纷盘腿坐下,然后,他开始讲道。这次的道不同以往,是他刻意为接下来的事情安排的一次讲道。 “贫道自化生以来,仅用了不到万年的时间,就成就了圣位,你等知道原因否?”他在讲道,是不允许学生们中途插嘴的。这是他的规矩。至于提出问题,那是他的一种讲道方式,自问自答而已。 “无他,功德而已。贫道所悟之道坎坎坷坷,几历生死,虽有独到之处,但仍不脱天道范畴。故,贫道常思,为何每遇风险都能逢凶化吉?根源在功德。贫道初化生就至共工部落,发明创造了尺、墨斗、锯、划子、刨、凿、锉等等工具,如今这些功德宝物仍留在巫族,后帮助共工部落建造了无数建筑,包括共工部落的神殿,所获功德无量。之后又辗转后土部落、句芒部落、祝融部落,每到一处,发明无数,收获众多功德法宝、先天灵宝还有无量的功德。因此,贫道从真仙不断的跃升,很快就到了大罗境界。再后来,在妖族,创天文、行辨物、创纸墨笔砚,再后来堪舆洪荒风水、绘制洪荒地图、设立洪荒保护大阵、梳理洪荒地气等等,无不是大功德之事。如此,贫道又迅速的提升到了准圣境界。” “没有这许多的功德,贫道的修炼必然会经常陷入瓶颈之中不得寸进。但显然,贫道没有碰到过这些修士经常碰到的问题,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贫道一路走来,收获无数功德,从而得天眷,才能后来者居上,成为圣人。” “此次讲道,贫道不讲如何修道,而是讲一讲如何获得功德。有了大量的功德,尔等的修炼必一日千里。” 胡徒没有做任何保留,将什么是功德,功德的优点和缺点,如何获取功德,如何处理功德,什么时候使用功德等等都一一讲述,并且,还做了许多的示范。最后,胡徒讲道: “洪荒之中流传甚久的盗经、变经、教经、数经等等你等知道是何修所为吗?今日就告诉你等,那是贫道所为。虽然,有很多内容如今看来有些稚嫩,但仍有可取之处,你等心中不可抱有任何偏见,应博采众长,找到自己的道,方能得道。贫道之脉,有圣位一,有圣贤位五十八。贫道不看人情,只看道心。得贫道真传者,须有一颗守护之道心,否则,即便你资质逆天,修为通天,也休想从贫道这里获得真传。尔等可明白?” “吾等多谢老师指点!”众弟子纷纷表示明白,然后齐声感谢胡徒的传道。 “贫道之道至简,你等其实已经学到了最根本的秘技,那就是元神共振。有此,感悟天道,举手可得。然正是因为感悟天道易,反而容易走入歧途,不得大道。也因此,贫道要求你等须以共振为基,以大量功德为石,以炼体为柱,以守护之道心为顶,自然可得大道。” “现贫道给你等一个列入贫道门墙的机会。你等都知道,人族乃贫道之子,贫道爱甚。故,为人族发展做出突出贡献且影响深远的弟子,可列门墙,获真传。游历在外的弟子与你等同等待遇,贫道自会通知他们。你等可有问题,现在是提问时间,你们问吧!” “老师,何为突出贡献且影响深远?”分身胡岱的身后,一名弟子举手问道。 “你叫穷毕吧?”那名弟子点头应是,然后,胡徒回答道:“人族初生,一切都是空白,所谓突出贡献,那就是你做出某件事情或传授了某项技能,使得人族争相效仿或学习,且会让自己的后代将其作为楷模或立身之本。那么这就是一种突出贡献且影响深远。至于如何做或者传授什么样的技能,就要看你等之悟性了。但,修真之道不在其内。贫道不愿人族举族修真,这不是人族的发展方向,只会毁了人族,而不会对人族有什么益处。什么样的人族可以修真,贫道自有安排。” 那名叫穷毕的弟子郁闷的坐了下来,心道:“老师好严格的要求呀。这可要如何做才能得到老师的认可?难难难!” “你等可是认为,贫道所言很难?” 众弟子点头应是。 “哼!一群朽木!殊不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等如若整日游离在人族之外或洪荒之外,那么,此生修途终矣。只有深入到人族之中,才能发现人族有什么缺点和长处,才能找到方法来帮助人族弥补其缺点或者发扬其长处。只有深入到洪荒之中,才能发现众生有什么缺点和长处,才能找到方法来帮助人族学习众生之长,规避众生之短。如此一来,何难之有?闭门造车,最终一无所获。多想想贫道今日讲道时,为何要告知你等贫道的成道经历?想获得与贫道一般的道果,就需要有超越一般生灵的智慧与决心,不然,天道凭什么给你眷顾?” “老师息怒,弟子明白!”众弟子见胡徒发怒,连忙向胡徒表示决心。 “罢了,现在贫道要在人族兴建永久性学校,以教导人族。分幼、小、大三等,你等其中可有兴趣去深入到人族之中,通过教授人族,来观察人族之优劣?” “吾等愿意!” 既然大家都愿意,那么就简单了。胡徒开始分科,以文、数、武、道为四门基础学科。文科,讲授千字文,辨识万物,要求会熟练应用天文来描述自己的所思所想及所见所闻。数科,讲授数经,学习基本的计数方式,会基本的演算,含八卦、历法、天文等在内。武科,教授基本武术,锻炼体魄,含剑、枪、戟、刀、棍、拳、掌、指、腿等基本招式,不得传授修道法,但必须传授心法。道科,主讲人之道,以思想教育为主,讲述各种人族精英的故事,从小灌输团结、守护、向上等积极的人生观。 末了,以胡瑟的女弟子为文师,主授文科。以胡岱的弟子为武师,主授武术。以胡左的弟子为道师,主授道科。以胡威的弟子为管理层,来协调管理学校。以胡非的弟子为厨师,主理人族学子之饮食。数科,胡徒准备交给妖族来做。既然想参与人族的事物,那么就先给人族做点贡献吧。 他也不准备完全霸占学校,还是要留出一些名额给巫、散修的。但这些在幼小阶段都集中在武科之中。到了大学,就会继续分科,有了医科、筑科、农科等。随着人族的发展,大学的科目必然会逐步的增加。 其他的人族事宜,胡徒就暂时撒手了,让人族自己来处理。 安排完这些弟子的事情,充分放权,让他们自己协调安排,包括学校的选址、建筑、授课时间的安排、授课内容的编制等等,胡徒全部撒手。他相信,有了这些安排,人族的发展就能够站在一个比较高的起点,未来才能拥有更多的自主权和发言权,不至于像历史传说中那样,成为洪荒修士的傀儡。 将弟子们遣散,让他们自己忙自己的事情,然后,胡徒又将人族的族长和族老们全部召集到了河东自己的府邸,准备安排人族事物后,抽身忙一些其他的事情。 对于这些人族的族老和族长,胡徒礼遇有加,竟然以后世酒会的方式来进行。在大厅里,摆了百桌宴席,然后谁想发言,可以到最前面的台子上去说话,其实最主要的是胡徒说,其他的听。 太清至今仍保留着自己族老的身份,无人知道老子就是圣人。 各位族老及族长们坐好后,胡徒就让美食峰的弟子们上菜、上酒。这期间,胡徒站在台子上开始说话: “各位人族的族老及族长,胡徒自人族诞生起,一直领导着人族,来到了这片沃土之上,希望让人族可以进一步更快更好的发展。但贫道毕竟不是人族,人族的事情,还需要人族自己处理和管理。这也将是未来贫道全力为人族争取的基本权利。从今天起,贫道安排完最后的事情,就要隐退了。贫道相信,今天,将是人族未来的新的起点,是人族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开始,是人族真正面对洪荒世界打开大门的新的时刻。” 不管下面的族老们和族长们嗡嗡的议论声,胡徒继续说道: “下面,贫道安排几项重要的事宜。第一项,贫道及贫道的弟子将为人族建立普及性的学校机构。具体管理者,贫道准备交给人族中颇具威望的族老老子!” 太清其实已经知道了胡徒的学校建设计划,对胡徒的野心警惕不已,因为胡徒越过了他这个人教教主,霸占了人族的教育,让他情何以堪。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胡徒竟然将一手准备的学校拱手让给了他,不由,又觉得这胡徒还真是一个复杂难测之辈。但他绝对不会放弃人族教育之责的,那是他的成圣承诺。被其他生灵霸占,就是他这个圣人的失败,随时有可能从圣位跌下。现在,胡徒如此宣布,那么等于,人族的教育仍然以他为主。而胡徒也就成了一个筹备者、办事者,无损他的利益。对太清来讲,只要占据了教导人族的大义,其他其实无所谓。 历史传说中也是如此,他只有一个徒弟,还整日守在他的身边。教育人族的事情基本都是两个兄弟在争。只要他占据了大义,以他无为之心态,他只会乐观其成。当然,如果损害了他的利益,他不介意用太极图或者有为之态,将损害他利益的家伙敲打敲打,一如敲打上清一般。 太清站起来,向四周拱了拱手,然后就坐下了。此事算是定下来了。 “第二项,贫道自此不再插手人族内部事物,一切事物,都将靠人族自己了。希望人族可以发扬不畏艰难、自力更生的精神,向更高的阶段前进。” “诸位还请放心,如有外族干涉,相信人教之主不会袖手的。如果人教之主袖手,贫道自会出手。任何生灵,哪怕是圣人,也休想干涉人族内部事物。这是贫道退出后,在此向诸位许下的承诺,也是向天道许下的承诺。” 果然,他一说向天道许诺,天道就降下了响声。不过此次的响声有点怪,也只有胡徒才能分辨一二,连太清都没有察觉。 第五章 冥河的感动 将人族的所有事物一一交代清楚后,胡徒才彻底放下心来。做事情,要有始有终,这是胡徒的性格。不能安排好人族的事宜,胡徒根本不可能去分心做其他的事情。现在一切都没问题了。至于人族成长之烦恼,就让人族自己解决吧。 一个人站在山峰的顶端,胡徒慢慢的打着太极拳,这是他自从魔界出来后,就没有断过的一种对身体力量的熟悉方法。 天道在发生着巨变。他能感受的到。别的修士不知道原因,但他知道。鸿钧的合道已经正式开始了。合道后的鸿钧会采用什么方法和他敌对?自从巫妖第一次大战结束,他就失去了对未来的把握。和大多数洪荒修士一样,只能勉强把握住洪荒大势,但细节再也不知道具体应该如何了。 鸿钧会放过人族吗?他会怎么利用巫妖?他会怎么利用这些新圣人?他会怎么利用天道? 胡徒一边打拳,一边慢慢的思索着。构想了一些可能性后,他秉承现代人的思维,按照最坏的打算来做着准备。 六道轮回的事情不宜再拖了,是动手的时候了。既然你要合道,那么就让我在这关键时刻再给你一击吧。 他想到了这里,恰恰后土也来到了他的身边,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呀。停下手中的拳法,随口问道: “你来了。部落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后土笑了笑,回答: “学你而已,将事情交给下面去做,不复杂!” “你确定要建六道轮回吗?吾给你说过,那有生命危险。你有了生命危险,巫族就也会陷入危境,没有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巫族在未来如何与妖族相抗?” 摇了摇头,后土看了看天空和大地,说道:“你会让我陨落吗?”然后转过身,走了两步,紧紧的盯着胡徒,说道:“吾相信你!即便吾陨落了,巫族你也不用担心,吾一切都安排好了。” 胡徒看着后土眼中的自己,觉得好虚伪,然后点点头说道:“那吾等出发吧!” 留在山下的他的分身及分尸,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忙碌着手中的事物。本尊和后土已经离开了首阳山。 在那无尽的血海之缘,逐渐现出了胡徒和后土的身影。映入二者眼中的是更密集的怨灵在血海之中挣扎的景象。 巫妖大战不知有多少生灵牵扯其中,其精血、元神、真灵纷纷被吸引到了这里,然后,业力缠绕下,陷入血海,不能自拔。 冥河感知到二者的到来,也浮出了海面。 看到冥河露面,胡徒和后土相互一笑,主动招呼道: “冥河道友,好久不见,道友修为进步不少,吾等恭喜了!” 冥河也抱拳打了招呼后,说道: “贫道修为精进还要感谢道友的指点。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正有些事情想请教道友,还请到贫道血海宫里细谈吧。” 也不再客气,直接随着冥河施法来到了血海宫,分主宾坐下,映入眼前的是,这血海宫比之先前热闹了不少,竟有大量的陌生面孔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 “贫道学那女娲圣人,造了修罗族出来,算是给自己找了一大堆麻烦。当时看道友有条不紊的处理新生人族之事物,还没有什么大的体会,现在,贫道回想起来,不能不说佩服。此次道友既然来了,就不要着急离开,可否?修罗族的很多事情,贫道还想请教道友。贫道修炼数万万年,却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既辛苦又高兴。实不知该如何表达贫道之感受呀!” 胡徒一直笑着。这是他的标志,他见了修士,很少不笑。这也可能是他带自后世的一种习惯。 “道友不说,贫道也知道。没有问题,贫道此次前来,的确要在此呆上不少时间。除了这件事情以外,贫道还带来了大功德,道友可不能不参与呀!” “哦,这么说,道友上次到此考察后,已经有结果了?” “不错,贫道已经有了方法,还需要道友能忍痛割爱,让出这血海的一部分,从而帮助洪荒建立六道轮回。如此一来,道友你之族群也就可以循环以往,真正的成为洪荒之中的主流族群了。” 冥河却转了心思,脸色一僵,嗫嚅的说道: “道友,冒昧的问一句,真的必须在血海中建立六道吗?在其他地方不可吗?” 胡徒一看不妙,心思狂转,以力服人抑或以理服人?趁现在冥河还没有吧话说死,要彻底将他退缩的心给掐死才是最佳的策略。 “道友,吾等交往虽然很浅,但也算有些交情。但分开以来,道友修为精进到了准圣巅峰,贫道却已经到达了圣境。道友可想知其中奥妙?” “什么?圣境?”冥河大吃一惊,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胡徒身上的威压乍放乍收,那一刻,给冥河的威压犹如天罚临头般可怖。冥河顿时不知所措,哪里顾得上听他解释其奥妙,心中万千思绪瞬间淹没了大脑,愣在了当场。 “不用鸿蒙紫气、不用破开天道,同样可以成圣,道友就不想知道其中的秘密吗?” 被胡徒的问题惊醒的冥河,连忙站起来,准备重新见礼,胡徒摆了摆手,阻止道: “贫道非天道下的圣人,不代表天道,所以,吾等只论交情,就不用如此客气了。” 冥河犹豫了一下,坐下,问道: “道友,贫道也有机会成圣?” 胡徒点了点头,说道: “贫道是这方世界第二个天道外圣人,掌天道下的五十八圣贤业位。道友也算大功德之士。居血海而不染,修杀道而重生,更是创造了天道下的修罗族,给了众生一个轮回机会。以贫道看来,这方世界的大能,道友之功居上上,为何不可成圣?” 冥河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非常感动。要知道,他是斩三尸的修士,哪里有那么多的情绪可以表达呀。但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而已。 “贫道自化生以来,虽然因实力超凡,没有几个修士敢看不起贫道。但贫道知道,他们从内心底里讨厌贫道。所以,为了麻烦,贫道才传出了‘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话。试问,这个洪荒世界,有哪个大能还需要这么靠威胁才能在洪荒之中立足的?只有贫道一个而已。然贫道修杀道,却更希望悟透生之道。贫道居血海,却总被新生的那些生灵所感动。贫道到巫族,喜欢接生,就是喜欢看到那新生命诞生的那一瞬间带给贫道的欢乐。贫道学女娲造修罗,也是希望让业力缠身的众生能够脱离血海的捆缚,使其获得新生。这些也只是贫道自己劝慰自己的话而已。却没想到,道友一语中的,贫道,贫道谢过道友的理解。不为什么功德,不为什么圣位,只为了道友的这一番话,别说让出半个血海,就是一大半,贫道也让了。” “道友不用如此。只要愿意为洪荒众生着想并付出努力和代价的,天道不会看不到。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贫道每每感慨,这个洪荒世界,又有几个修士愿意为苍生做些事情。凤毛麟角,屈指可数。道友在别的生灵不理解的情况下,依然坚持自己的道,在贫道看来,这就是道友最可敬之处。” 后土插言道: “胡徒道友如果不说,吾还真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不过,现在想来,的确如此。众修只知修道,哪里知道回馈众生?如此想来,冥河道友的确与众不同。吾为吾之先前对道友的误解,向道友道歉!” 三位大能越沟通越爽快,不时有大笑声传来。连熟悉冥河的那些侍女都偷偷的议论自己的老爷竟然也会笑呀。 胡徒和冥河及后土走在其他的血海层中,指点着,解释着,安排着。旁边的冥河和胡徒不时还提出一些问题,然后,胡徒不时还用手在空中幻化出他想要两位做的事情及想要的效果。 胡徒经过苦思冥想以后认为,想让后土生存下来,要么多位祖巫同时出手,要么就要这个出生在血海中的冥河也大力的参与进来才可行。 只要后土哪怕最终只能保存住一滴精血,胡徒都有把握让后土不仅不陨落,而且还可以成圣。当然这个圣,只能是圣贤。但这足够了。 在洪荒之中,据胡徒所知,有大功德而未能成圣的大能也就那几位。一位是后土,不用说,皇天后土,后世称颂。一位是冥河,创造了修罗族,是六道中上三道之一,与人道、仙道并列,却没能成圣,殊为可惜。还有一位是被后世称颂的地仙之祖镇元子,他教化无数生灵,却没有成圣,不能不说天道也有不公之时。 无论是为了后土,还是单论冥河之功绩,他足以进入胡徒的圣贤名单了。镇元子还要看他未来的站队。 到了最深一层,看到冥河造修罗的地方,胡徒欣慰的笑了。定下心思的胡徒,随手拿出了两个东极紫气,打入了后土的身体,冥河的元神之中。二位只觉一阵,竟然好似看到了天道,急忙坐下盘膝打坐。 后土在这一道东极紫气的帮助下,散掉的元神竟然逐渐开始汇聚。而冥河在东极紫气的帮助下,那三个完全不同的先天灵宝竟然有了很多共通性一般,逐渐开始了接触融合。 第六章 六道轮回立 按照胡徒的要求,冥河和后土闭关修炼了一年时间,将东极紫气彻底融合入自己的身体或元神之中。然后,摆了祭坛,准备祭天。 沐浴、焚香,后土和冥河手执一份祭天文,向天道曰: “天道至上,后土冥河,欲立轮回,俯首祈拜,誓约天闻。洪荒苍生,死无归所,哀嚎挣扎,闻者恸心。今立六道,以求轮回。功德护体,直入仙道;业力清淡,转投人道;红莲缠身,化身修罗;怨气冲天,打入地狱;元灵不全,轮为牲畜;真灵来投,先为植株。地分十八,层层消怨,怨散重轮;牲分万千,补齐元灵,化生人修;鬼有无数,因执而生,因执而亡。尚飨!” 后世对十八层地狱有着种种误解,以为罪大恶极者必入地狱。其实不然。在胡徒的设想之中,地狱其实是一个层层洗练灵魂之上的怨气的过滤器。如果十八层还不能洗练干净,就必须封印在十八层之中,直到怨气洗净后才能重新投胎。至于转世牲畜,其实针对的是元灵不全者。元灵不全,是无法转世为上三道的。因此,先转世牲畜,补齐元灵,直到元灵齐全时,仍可轮回成人族或修罗族。 灵魂非鬼,死灵也非鬼,只有拥有不会消散的执念的死灵,方可为鬼。执念消散,鬼自然消散,反本还原为灵,才能转世轮回。或因仇,执念主导,成恶鬼;或因爱,执念之下,成痴鬼;或因恩,执念不散,成报鬼;等等不一而足。灵不需要接引,就可自动顺着地脉来到地府。然鬼不同,须专门接引者方可。勾魂使者的一大作用就是抓鬼。还有一些时辰已到,却不愿离开人世,憋着一口气的生灵,也需要勾魂使者专门勾魂。执念没有消散的鬼暂居地府,直到执念消散方可轮回。 当然,这些下三道的轮回最终只能达到元灵完整、业力清淡的程度,可以成为人族了。而如果有业火始终无法被拔出,可以轮回成为修罗,做地狱的守护者,直到功德圆满,方可再入轮回,成为人族。至于功德护体的生灵,可以进入仙道,投生后,或直接成为仙人或有机缘通过修炼到达仙境。 如此一来,六道完整,就可以使所有元灵都有了轮回的可能了。也不用天道不断的投下生命之种了。 后土和冥河念完后,将其投入火盆烧掉,轻烟直上,只闻天道一阵轰鸣,算是收到二者的祭拜,只待他们完成六道建设,自会降下大量的功德。 冥河运转法力,按照胡徒设定的模样开始调动整个外围血海隐入了地脉之内。外围血海是血海空间的保护层,直接具现在了洪荒之中。所以,按照胡徒的想法,血海不宜暴露在普通生灵的眼中,而是应该与整个洪荒的地脉相连,如此一来,地府的勾魂使者才能顺着地脉到达洪荒的任何地方,顺利完成勾魂任务。 这个工作胡徒也可以完成,不过,他不需要这些功德,却需要笼络一批大能,所以,交给冥河来处理也非常恰当。冥河已经快将整个血海都炼成了自己的法宝,控制起来,的确十分自如。在洪荒地脉和血海空间用一条新的河流隔断开,这条河就是外围血海所化,可以起到保护作用。 说河是平面看,其实它仍然是一个薄膜式的存在,包裹了整个血海空间。只不过,隐入地脉后,整个血海空间化为了一滴血大小而已,再也没有了之前漫无边际的海的模样。而且随着地脉的包围,逐渐变小,最终隐藏在了不知名的位置,不见了踪影。 站在血海空间内的胡徒、冥河、后土,看着外面奔腾的地脉,然后开始了下一步。从胡徒的口袋掏出了一个桥梁,竟是一个先天灵宝,是他发明桥梁后,天道显化的宝物。交给了后土,让后土滴一滴精血在其内,然后一扔,整个桥梁竟然穿过了血海薄膜,形成了一个犹如现代的封闭式天桥一般的存在。天桥之上自然溢出能量保护着踏上桥梁的生灵,不被血海侵染。 “此为奈何桥,一端在洪荒,一端在血海空间。踏过此桥,任他生前修为通天,也需要通过六道轮回离开这个空间,故叫做无可奈何桥,简称奈何桥。这个桥就是未来灵魂进入地府的唯一通道。当然,如果有大能可以破开外围的血海屏障,也可以进入地府。不过,那是非自然状态,不适用与绝大多数的情况,在此不论。” 冥河掏出自己的血海宫,恋恋不舍的往桥边一丢,顿时变化成了一大片建筑,按照胡徒的设想,这里就是灵魂进入后的第一道关,又称阎罗殿。阎者,地府之管理者。罗者,象征此殿可以网罗所有灵魂。 这个大殿对外也只有一个门,从奈何桥过来,也只能进入此殿。没有其他的叉道可以逃脱。这个大殿本是冥河的法宝,所用材料大多是来自血海的血海晶,对于镇压灵魂有着非常奇特的功用。任你生前神通多么广大,但以死灵状态来到这个大殿,会自动剥夺你的能力。没有了能力,只能任人摆布了。然生灵状态来到这里,却不受约束,这是它的缺点。 胡徒掏出了纸墨笔砚,让冥河滴了一滴精血在其中,然后向大殿扔去。只见这笔墨纸砚仿佛就是为了此地而生一般,迅速的虚化,隐藏到了大殿的判房。同时在冥河的手中还握着一本冥书副本,仿佛可以随时查看其上的内容一般。 冥河随便翻了翻,这上面竟然已经开始显化众生灵的名字了。但还不够清晰,显然,他们的六道还没有完成,冥书的功能还不能完全展开供他们使用。 从判房出来有六道门,他们主要建设的是地狱。从地狱门出来是第一层血海空间的陆地。这个空间的血海是外围血海的根源。其实严格说来,这个阎罗殿就建立在第一层空间之中。 空间非常广大,但他们可以站立的地方却很小。四面围绕的都是无边无际的血红色海洋,这些海洋犹如不断爆发着各种飓风一般,海面上经常可以看到犹如鲸鱼喷气一般形成的喷泉。这些喷泉很奇怪,有的短暂存在,有的竟然经久不散,喷出的血气竟然可以穿透空间,直入外围血海。外围血海就这样诡异的和第一层的血海连成了一体。 而阎罗殿就像一座巨型的桥梁一般,漂浮在血海之上,一端连接在了奈何桥上,一端连接在了第一层的陆地上。 这块陆地是由红色的血土聚集而成,其下据说就是大量的血海晶,坚不可摧。而且,从这个岛开始,就可以自由穿梭来往十八层空间了。在陆地的中间有一个先天阵法形成的类似传送阵一般的存在。但又不是传送阵。因为他们可以走入通道,选择不同的出口进入到其他空间。而胡徒深知这哪里是什么先天大阵,根本就是盘古身体内各个器官之间的血液管道,所以,才能如此四通八达。 这第一层很可能是盘古心脉上的淤血所化,心脉统管所有血脉,自然可以通过动脉或者静脉血管延伸到身体每一个部分,才会化生出这种奇妙的存在。 至于为何外围空间的血海能与内部进行交换,分明是盘古皮肤毛孔的作用,所以,穿透空间又有什么奇怪的。 在胡徒的示意下,后土挤出了一滴精血,然后在她的控制下,引动血海中的盘古血脉,逐渐在冥河的配合下,第一层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池,这个血池一成,顿时引动十八层区域均生成了类似的存在。 这个血池就是洗练池,可以洗去灵魂体内的怨气和业力,同时,外围庞大的盘古血脉生之力,从这里将一步步的深入到十八层,最终把死灵化为生灵,才能投胎化生。 至于为何要经历十八次洗练,那就是各个空间的盘古血脉的作用了。心、肝、肺、脾、胃、肠、胰、膀、肾、骨、髓、口、鼻、眼、脑、皮肤、肌肉、筋等,恰好对应了十八层地狱。看来盘古当时受伤也蛮重的,身上无处不伤,才能如此完美的化生出这个奇妙的空间。有的空间是皮肤所化,所以,可以洗练死灵皮肤上的业力及怨气。有的是器官所化,所以,可以单独的洗练死灵器官上的业力及怨气了。传到后世,就有了剥皮、拔舌等恐怖的误解。其实,这只是地狱洗练死灵体内不同地方的业力和怨气的独特方式而已。而且,并不是所有死灵都要全部经过一遍,而是对于一些怨气特别重及业力特别深重者才会采用这种方法。一般的死灵通过几次简单的洗练就可以洗掉身上的业力及怨气了。然后在地狱中生活一段时间,没有新的状况发生,就可以重新被判进入其他轮回通道了。 第二层直到第十八层的血海都仿佛是第一层的血海从虚空之中注入形成的一般。在陆地的外围是血海,在血海的边缘就是血海的源头,从虚空中流下形成的血海瀑布,也算是地狱一景了。不过,除了少量大能外,是没有生灵能够看到这种奇景的。毕竟这种瀑布存在的地方就是血海的边缘,没有大神通,谁能跨越无边无际的血海看到? 从桥开始,后土已经消耗了两滴精血了,她全身的精血之数最大为十。这才简简单单的布置就已经消耗了两滴。加上胡徒至少要保存的一滴精血,她还剩下三分之二的精血了。 第七章 昆仑山上的闹剧 三清对整个洪荒发布了要收徒的消息,不知道东昆仑热闹与否,反正西昆仑却是热闹异常。 太清自从在人族收了他刚进入人族时扮演伤者,“救”他的一个小孩,就没有收过徒弟。这个小孩曾自己起名叫后黑土,却被胡徒否决了,让各族长老重新替这些家伙起不犯忌讳的名字时,太清就给取了名“玄都”。姓后,名玄都,出身人族,性憨厚,稳重,故被太清留在了身边,当成了自己的弟子来培养。尤其他以人教成圣后,就更加喜欢这个人族的弟子了。自己作为人教之主,收的是人族的徒弟,而且是第三代中的第一个弟子,看来天意如此,以后自己的道就要靠这个弟子发扬光大了。 玄都没有修道法,却名副其实是道家第三代中的大师兄。第一代自然是鸿钧了,第二代就是三清他们这些新圣人。第三代就是玄都为首的圣人弟子了。 玉清收徒非常严苛,只有能够通过他设下的炼心大阵者才能做他的弟子。上清就随便了许多,只要有恒心,愿意听他讲道者都可以留下来。 这样一来,上清所在之处就热闹非常。玉清所在之处寥寥数个。太清所在之处一片寂静,一个都没有。因为玄都随着太清的善尸在人族炼制丹药,根本没有去过昆仑。还有很多想成为三清弟子,但资质、修为实在上不了台面,又抱着一点侥幸心理的修士,徘徊在昆仑山不愿离去,又上不了东昆仑,就只能留在了西昆仑了。 东昆仑发生的矛盾,诸修不知道,但西昆仑也有大能在给这些散修讲课。倪君明和瑶姬分了两个道场给诸修讲道。瑶姬的听课者都是些女仙,莺莺燕燕,着实晃花了不少散修的眼睛。而倪君明听课者都是些没有什么师承的男性散修。虽然倪君明是在鸿钧讲道后期加入进去的,但也算是道门大能,讲起道来,同样天花乱坠,威势不凡。 倪君明和瑶姬自从离开首阳山后,游历洪荒,中途被诸圣的威势压的傲气全消,便在瑶姬的要求下,回到了西昆仑。 修炼轮回的昊天,仍然在闭关,不知在哪个虚拟世界中轮回着,体验着,寻找着道途。所以,西昆仑就由瑶姬和倪君明做主了。 诸圣收徒,来到昆仑的修士如过江之鲫,大多数都不符合三清的条件,又不愿就此离去,只好纷纷驻留在了附近。这让倪君明看到了获取功德的捷径,便动起了讲道的念头。这一讲不得了,没有时间陪瑶姬了。而瑶姬发现倪君明讲道时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迷人,也不愿打扰了心上人的兴致,于是,也开始了讲道。当然,她只讲给女性修士听,男性修士是没有资格进入她的道场的。 就这样,西昆仑的热闹不下东昆仑,只不过大家的实力差了不止一个层次而已。倪君明纯阳之道也是不凡,尤其是对于各种法宝的应用,倪君明的看法更是独特。他认为,修士脱离了原身,已经进入了运用工具的高层次,所以,如何运用工具,也是一门学问。尤其是法宝,完全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修士的第二肉身,是修士未来超脱时的一大后备保证。肉身毁了没事,你不是有法宝吗?你可以以法宝为身,同样可以到达彼岸。所以,倪君明的道非常符合这些修为不上不下的修士口味。故而,凡听倪君明课的修士如果没有一个本命法宝,那真是白听了。本命法宝不在丹田,不在元神,而是在心脏。本命法宝可以不断的升级,犹如修士之体一般,随着境界的提升和材料的补充,不断提升的本命法宝竟一定程度上真让诸多修士在争斗过程中多了一层保证。 倪君明也算是开了一派,故被诸修称为散修男仙之首。相应的瑶姬也获得了女仙之首的称号。 就在此二者讲道讲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东昆仑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圣人的威势爆发无疑,压的不远处的西昆仑鸦雀一片。 众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上清一怒之下,竟然对天说:“自此不复上清,更名通天。”然后卷了自己的弟子离开了东昆仑。而玉清仿佛是为了赌气般,也对天说道:“自此不复玉清,更名原始。”太清却没有应答,只影一个摇头叹息的离开了东昆仑。三清从此不复兄弟。 这次圣人的威势和成圣时表现的不同。那时的威势是煌煌然、堂堂正正。而这次,却爆裂异常,直接将闭关的昊天给惊醒了。 醒来的昊天被自己的道场的热闹彻底闹懵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有直接的去问瑶姬,而是默默的开始观察。这一看,不得了。瑶姬,他一直以为只能属于自己的瑶姬,竟然喜欢上了别的修士。而且,还大胆的将这个修士带到了他的道场。更不得了的是,这个修士还用他的道场讲道赚取功德。 他没有直接找倪君明算账,而是先找到了瑶姬,想问清楚,瑶姬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心中报了一线的侥幸,希望听到的是瑶姬否认的话。但来到瑶姬道场后,瑶姬只是淡淡的和他打了声招呼,叫了声“师兄”,然后,自顾自的遥遥看着讲道的倪君明发愣。 昊天粗暴的拉住瑶姬,问道:“为什么?” 瑶姬迷蒙的问:“什么为什么?” 指着远处的倪君明,昊天怒火朝天的详细的问: “他,倪君明!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他?那吾呢?吾等自化生就在一起,难道吾不够好吗?” 瑶姬惊讶的问: “师兄,你轮回突然被打断,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吾找道侣难道还要问问你不成?” 昊天强压了火气,再次解释: “难道吾不是你的道侣吗?” 瑶姬这才明白了昊天的意思,有些呆滞的回答: “师师兄,吾一向是将你看做兄长的,没有想过当你道侣之事。这,这,师兄你真的从轮回中醒过来了?” 昊天颓然后退了一步,苦笑着说道: “兄长?!兄长?兄长!原来吾一直以来在你心中就只是你的兄长呀?!”然后,郑重的问道:“那现在吾就挑明了说,现在呢?现在吾正式的问你,你可以做吾之道侣否?” 瑶姬摇了摇头,笑着看了看远方的倪君明,说道: “师兄,对不起,瑶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侣。你看他怎么样?” 倪君明仿佛感到了瑶姬在看他,所以,讲道之余还向这个方向点了点头。就这么一个点头的动作,瑶姬的心就甜到了姐姐,那幸福陶醉的模样,直接将昊天的心打的四分五裂。 颓然的离开了瑶姬的道场,站在山巅,望着天空喃喃自语: “吾修道万万年,为的是什么?瑶姬,瑶姬,你可知道,吾修道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你。为了让你不要再为老师的侍女,为了让你也能和那些紫霄宫中听道者一般,拥有自己的自由,吾拼命的修炼呀修炼呀,就是为了让老师也能看到吾等同样值得栽培,然后,就能带着你在洪荒之中逍遥。可是,可是现在吾等是暂时自由了。你却也没了。你让吾怎么办?” 此刻的昊天就犹如后世很多拼命赚钱的男人一样。为了让自己爱的女人过的更好,为了让自己爱的女人能够在朋友面前直起腰,于是拼命的工作,拼命的赚钱。可是当自己事业有成时,却发现自己爱的女人喜欢上了别的人。心中的那悔恨,心中的那懊丧,心中的那挫败感,心中的那恼羞成怒的屈辱感,心中的那要杀了对方的心思,心中的那毁灭世界的,一发不可收拾。 狰狞的抽搐着自己脸上的肌肉,颤抖的紧握着自己的拳头,僵直的控制着自己绷得紧紧的脖颈,昊天下了一个决定,他要毁了这倪君明。 你讲道?你有何资格讲道?就让吾在你的听道者面前将你踩在地上,看你还有什么脸活着! 瑶姬喜欢你?你配得上瑶姬吗?就让吾在你心爱的和爱你的女人面前,将你的尊严踏的稀烂,看你还敢不敢和吾来争道侣?! 想到这里,昊天终于放松了下来,然后,一个闪身来到了倪君明的讲道现场,装作听道的样子,在旁边旁听。 倪君明正在讲如何炼制自己的本命法宝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冷笑,伴随冷笑的是一个不屑的话,在场的所有听道者都听到了:“旁门左道!你如此讲道,就不怕毁了听道者的道途吗?”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有听道者大声责问道: “你又是谁?在此如此出言不逊,不怕吾等将你赶将出去吗?” “赶贫道出去?真是好笑。这是哪里?这是昆仑山!你等可知昆仑山是谁的道场?有将主人赶出去的客人吗?贫道倒是第一次听说!” 瑶姬也来到了现场,看到昊天的架势,心中顿觉不妙,连忙出口阻止道: “师兄,他们都是经过吾允许的,你不能如此!” 倪君明当然知道来者何人了,他去紫霄宫中听道,见过昊天不止一次,初始,心中实不知这昊天发什么神经,突然扫他的面子,才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瑶姬来了,他总不能躲在瑶姬后面吧,所以,连忙下了道坛,一个稽首道: “原来是昊天道友到来!道友什么时候出关的?贫道有些失礼了!” 没有理会瑶姬,昊天冷笑了一声: “可还要赶贫道出山吗?你也不看听道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修士,就在此妄自讲道。功德是那么好拿的吗?你不知道传道后,就要为他们听了道,长了道行,做出的事情负一部分责任吗?你真以为谁都可以讲道的吗?这种不修德行的修士,道行长进后,不知道要惹来多少因果,你承担的了吗?就是你承担的了,你替瑶姬想过没有?瑶姬凭什么要替你承担一部分?还有贫道呢?贫道又为何要替你承担一部分?说你走入了左道,你怕不以为然吧?你想想,你的作为不是左道是什么?你对道尚且一知半解,就敢这样不顾因果的胡乱讲道,倪君明,妄你听过道祖的课,你在丢道祖的脸,知道否?” 第八章 误伤瑶姬 昊天并没有说错。的确不是谁都可以随便的讲道的。就是胡徒也没讲过几次。他没有得道之前,也是为了还因果才讲的。而且,讲到他偷听的最高部分后,就停下来不讲了。 直到自己收了诸多的徒弟,才开始重新讲道,但那是自己道统内的讲道,也不是不管听者是谁都讲。 这修士为了传承,即使自己只是一个元婴修士,也是可以将自己的道讲给弟子的。但像倪君明这样的宣讲,整个洪荒也就上清一个。然而上清的下场,后世之人虽唏嘘不已,但从他讲道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是悲剧。 倪君明也知道昊天说的没错。但昊天是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旁观者面前表达了这个正确的批评。也就是说,他故意的。 瑶姬也知道昊天的话没错。但昊天这样骂倪君明,不就是在骂她吗?所以,联系到昊天方才找她谈得话,她怒了。 “昊天!够了!”也不叫师兄了,直接怒责道:“这个西昆仑山不是你一个的,是老师给吾等两个的。吾同样有权利做主。吾愿意,你不愿意可以继续闭关去,没有谁强迫你。更何况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批评倪师兄?倪师兄愿意承担这份因果,也是为了传道,让不能得闻大道的众修能够有个指引,难道,怕了因果,就断了诸修的道途不成?有本事,你也讲呀?倪师兄的做法,吾是举双手赞成的。相信听道的诸修也是赞成的。” 下面的诸位散修本还被昊天的言辞说的有些动容,但瑶姬更是不凡,此话直指道心,让诸修觉得倪君明简直就是他们的明灯,形象顿时更高大了! 倪君明反而不好意思了,嗫嚅的小声说道: “师妹,过奖了,过奖了!” 瑶姬安慰道: “瑶姬说的是大实话。这些修士本抱着求道的心态,才来到这昆仑山的。谁能想到圣人的弟子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这份求道之心,只有师兄你满足了他们。他们一直以来挣扎求存,何曾听过大道。即使是左道又如何?左道也是道,比有着大道,却敝帚自珍,不愿众生得闻还沾沾自喜的家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瑶姬说的还远远不够,师兄却委屈了!”说完,好像替倪君明委屈一般,竟然滴下了眼泪。 众修纷纷开始附和,这男仙之首,倪君明就这样坐实了。 昊天的肺都气炸了。怎么拉,这是怎么拉?瑶姬竟然如此替这个家伙说话!!!这让他情何以堪?! “倪君明,你是不是也认为瑶姬说的很对呀?或者说,瑶姬维护你的话,直接说到了你的心里,暖和的很呀?”语气一顿,怒火冲天的骂道:“还男仙之首呢?屁都不是!道祖传你大道,就是让你如此糟蹋的吗?你要收弟子,传给弟子什么道,也没谁会说你。但你是在打着道祖的旗号,却抹黑着道祖的脸。你如果不是听过道祖的课,这些修士会听你讲道?你如果不是有瑶姬护着你,你能在这里道貌岸然的讲道?你如果不是进入了左道,你能到了现在还恬着脸不知羞耻的自认什么男仙之首?瑶姬是为了安慰你,你就当真了,你还真是弱智到了极点。” 听着昊天的话越来越难听,倪君明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贫道是不是男仙之首,不是你说了算的,也不是瑶姬说了算的,贫道也没有自鸣得意。道友批评的正确,贫道会听。然,道友如此侮辱贫道,却让贫道不得不和你印证一番了。看看是你之道走偏了,还是贫道之道为左道了?” 昊天哈哈哈大笑,连说: “好,好,非常好!” 瑶姬却是知道昊天的能力的,她拉住倪君明的袖子,摇头阻止。但倪君明却很坚定的对瑶姬说道: “师妹,放心,为兄只是和昊天道友论论道而已。他还伤不了为兄。” 瑶姬生气的眼光,狠狠的盯着昊天,希望昊天能够撤销这场论战。但昊天却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没有一点放过倪君明的意思。最后,瑶姬也只好退后旁观。她只希望倪君明没事就好,心里头却鼓点打个不停,盘算着,万一倪君明失败了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该怎么办? 在昆仑山上论道,却不用怕天道将他们拉到战斗空间去。在这个鸿钧成道的地方,已经有了强大的抵抗能力。即使圣人也可以在此动上一两招,而不用怕毁了此方灵山。 这也是三清经常在东昆仑相互论道的原因。他们三兄弟经常会彼此演练,从没有因此进入过什么战斗空间。被他们毁坏的地方,会在一个时辰之内恢复成为原样,可见鸿钧之道是多么的深不可测。 众修后退,站在中心的昊天和倪君明对峙着,仿佛用气势就可以压倒对方一般,不断的向对方挤去。旁边的众修后退的还不够,有的竟然直接被这两股气势压的坐到了地上。 瑶姬将众修往更远处送去,然后开启了西昆仑的护山大阵,防止两位战斗的余波毁了灵山以及旁观的修士。 昊天的三花之上出现了一个冒着白色火焰的黑洞,不断的旋转着,仿佛一切光线都可以被此洞吸收一般。但诡异的是,黑洞的另一端却不断的放射着气息截然不同的光线。这是昊天的轮回道果。的确有着大道的痕迹,比之不少成名的大能根基还要深厚。难怪,后世能够坐稳天帝之位,成为了圣人之下第一人,连镇元子也不敢不给昊天面子。 自化生以来就跟随在鸿钧身边,不仅知道很多鸿钧的秘密,听道的机会比之三清还要多,扎下深厚的根基倒不为怪。可惜,后世不知是何原因,竟然被众生给小瞧了,连一个小小的孙猴子都可以骑在他的头上闹上一闹? 此刻的昊天却没有什么隐藏实力的想法,他只想将面前这位情敌碾成碎片才甘心,所以,放出三花后,毫不客气的就先出手了。 而倪君明不愧是能够独自到达紫霄宫中听课的大能。他三花之上的那把剑,仿佛可以穿透整个天空一般,卓尔不群,宁折不弯。他不知道昊天为何对他有如此大的怨恨,但既然事情临头,就勇敢的去面对,这正是他的性格。至刚至阳,傲气骄然,即使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看着那道昊天从星辰上摄取的法则光芒,本如浩然正气,却通过那三花黑洞一转,转换成了具有分解作用的毁灭光线,射向了倪君明。 “一剑在手,可破万法。破!”倪君明的剑不管对方射来的是什么,竟然迅速的震动起来,把射来的毁灭性光线直接打散。倪君明的剑法竟然得了一丝灭之法则的味道,可惜只是皮毛而已。不过已经很不错了。这个洪荒之中,除了胡徒,连天道都没有灭之法则的真义,倪君明全靠自己领悟,竟然能做到这一步,的确不可小视。 “哼,轮回真义哪里有那么容易打散的,回来!”那散去的光线竟然回过头来,向倪君明缠绕而来。 倪君明没有管向自己缠绕的光线,直接御剑向昊天飞去。其速似乎能够超过光,反正昊天发出的光线,始终无法来到倪君明身边,只能跟在他后面,张牙舞爪。 昊天摇了摇头,说道:“轮回者,交替也。你想来到贫道的身边,犹如做梦。转!” 随着昊天的一个转字,眼看就要到昊天身边的倪君明,竟然出现在了昊天的身后,朝远离昊天的方向射去。 然后,昊天随手扔出了一个梭状法宝,在倪君明瞬间被换了方位的时候,砸向了倪君明的身体。 一直紧盯着战场的瑶姬大喝一声“不”,便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倪君明的身边,仓促间用自己的簪子想挡住那梭。被昊天准备了多时的杀招岂是那么好招架的?更何况,瑶姬的修为本就不如昊天,顿时,瑶姬便被那梭穿透了身体,替倪君明当了灾。 “不!”昊天和倪君明同时大喊道,却晚了一步。关键时刻,昊天虽然临时收力,但毕竟这法宝不是他的三尸寄身之灵宝,不能随心所欲,没有能避免伤害瑶姬,却因此,让倪君明逃过了一劫。 昊天知道那法宝的威力,里面蕴含着他的轮回大道之分解道法,即使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看着瑶姬奄奄一息,随时可能陨落。 他顾不上倪君明,心中只想到了鸿钧,用轮回暂时封住瑶姬的生机,抱着瑶姬,就朝紫霄宫而去。 倪君明失魂落魄的看着远去的昊天,他也知道昊天做什么去了。他不能阻止,阻止就代表着瑶姬的陨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瑶姬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没有被直接击中,但力道仍然传导到了他的身体,他同样受伤了。失魂落魄,沮丧万分。倪君明的道心刹那间都有消散的迹象。 罢了,罢了,自己还有什么脸留在这里?自己又何德何能让瑶姬做自己的道侣?走吧,走吧。他听从自己心的召唤,颓然的闪身离开了这个让他幸福又让他痛苦的地方。 瑶姬?有鸿钧在,瑶姬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反而是自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反而拖累了瑶姬,妄了自己还称为什么男仙之首。多么讽刺的一个帽子呀! 第九章 两位圣贤 就在倪君明狼狈走出西昆仑山之时,胡徒他们已经到了布置六道轮回的关键之处。 这个问题是胡徒一直以来思考最多也最纠结的一个问题。如何才能使得这些元灵穿过六门即可到达洪荒的每一处,投胎转世呢? 历史传说中,语焉不详,大致意思是后土身化轮回,完成了六道。但到底如何完成的,没有谁能说清楚。 但胡徒来到了洪荒,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后土殒身,来沟通天道,让天道自动演化呢?更何况,鸿钧正在合道,他更不能给天道添麻烦,也不能让合道后的鸿钧有机会将触角伸到这关乎整个洪荒未来的一环中。所以,苦思冥想后,终有所得的胡徒,带着后土和冥河来到了十八层底,开始布置。 取出了洪荒地图,撤出自己的神念,让后土又融合了一滴精血,炼化后,铺到了十八层。然后取出空钜,撤出自己的神念,让后土又融合了一滴精血,炼化后,幻化到了十八层的洪荒地图之上。 洪荒地图可以幻化洪荒之中任何地方的形态,更可以对应洪荒之中的任何地点,有些像全球定位系统中的电子地图。而空钜则更简单了。空钜的功能很单一,就是困、收、放、分割空间。恰恰适合在此地使用。 困住元灵,将其收入空钜,然后根据冥书的指示,找到洪荒地图的定位,割开空间,将元灵直接放出,就完成了整个投胎的过程。 当然,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元灵的生机,单靠血海之力,并不能够达到生灵的状态。这就需要后土贡献自己的子.宫了。靠后土的子.宫之造化力,使得要进入六道的元灵,彻底获得造化之力,方可进一步轮回。 分出剩余的六点精血中的五点,分别在仙、人、牲、修罗、鬼门外设下了接引大阵,然后在胡徒鼓励的目光之中,举手从自己的腹中取出了子.宫,布置在了这第十八层之中,然后就陷入了昏迷。 后土体内的精血一共有十二滴。有两滴融合功德化生了巫族。之后,一滴花费在了奈何桥之上,一滴花费在了引动血海之中的生之力上,在十八层地狱之中形成了十八个血池,专为洗练元灵身上的怨气而设。到了这里,一滴用在了洪荒地图之上,一滴用在了空钜之上,五滴用在了其他五道门外形成了接引阵。如此一来,后土体内仅余一滴精血而已。但在此时,后土又亲手取出了自己的子.宫,如果没有胡徒在,她同样也面临随时可能殒身之境地。 抱住已经假死过去的后土,胡徒双眼不由滑下了两行泪水,竟然化成了两块泪石,与后土的精血气息结合,一阴一阳,落在了那不断蠕动着,联动了她所有精血的子.宫旁。胡徒转头向冥河点了点头,冥河迅速施法,引动了庞大的血海能量,向子.宫包围而去。 保存在血海深处不知有多少的生之力凝成的精华,纷纷投入到了子.宫所化的造化池中。这池是所有元灵的最终归宿。只有通过这个池子,才能获得生灵所有的所有造化之力,才能投胎转世,重新来过。 胡徒口对口的给后土渡了一口生气,后土的面色稍有血色,睁开了一条缝隙的眼睛,看到的正是流着泪水的胡徒。这个透着关爱、痛惜、坚强的面孔顿时给了后土无穷的力量。 “后土,最后一关,渡过就万事大吉了!起来,向天道汇报吧!” 后土挣扎着起身,然后跪在了地上。冥河也顺势跪了下来。二修同时对天道曰: “道历9214年,后土(冥河)创立六道,自此功德圆满,洪荒生灵自可生灭有常、轮回有序。故,吾向天道缴旨,向洪荒生灵宣示,六道轮回立!” 后土说完就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胡徒替后土催动那东极紫气,锁定她的魂魄,不使其离体,静等着天道的反应。此时,天空之中竟然出现的不是震响,而是一个巨大的眼睛。这眼睛谁都没有看,只是将整个血海包含在内,仿佛在检查他们设立的六道是不是符合要求。最后,眼睛才射下了两道浓郁成了实质般的功德,奖励给了后土和冥河。 之后,不管后土和冥河,竟然又分别射出了功德给了空钜、洪荒地图、奈何桥、十八层地狱的洗练池、六道之后的最终造化池、笔墨纸砚四大灵宝、血海宫。 在这海量功德帮助下,这些灵宝及精血所化的所有东西剧烈的发生着变化。那奈何桥本是一个普通桥梁的样子,简洁、干练。但在功德的帮助下,两侧竟然向上长出了牙齿一般的东西,最终形成了两排咬的紧紧的巨齿,狰狞异常。 那空钜在功德帮助下,品阶在此提升,竟然化成了传说中的六道轮一般的存在,再无实体,而是映射下了各种虚幻的影子,停留在六道之外,玄之又玄。 还有那洪荒地图竟然就此消失,融入了空钜之中,从此空钜和洪荒地图彻底合二为一,成为了元灵投胎的关键桥梁,再无生灵可以掌握其玄奥。 那十八层地狱的洗练池及后土子.宫所化的造化池,也不再是一片血红色,竟然冒出了汩汩气泡,仿佛被煮沸了一般。翻起的浪花呈乳白色,功能更加强大。 冥书已经彻底显化,其上凡洪荒生灵无不在列,即便是已经跳出五行的修士也逃不过冥书的记录。只不过,除了天道,谁也无法看到这部分内容而已。只有修士陨落时,才会将这个修士的信息显化出来,以便安排这修士的轮回事宜。 有了巨量功德洗练,血海宫化成的阎罗殿顿时扩张了不知道多少倍,并且又衍生了很多建筑。更有十大建筑分别伸展到了十八层地狱之中的最关键的十层之中。这些建筑无视空间的束缚,竟是如那桥梁一般,成为了可以跨越空间的存在。 巨型的天道之眼还是没有消失,然后看向了胡徒,准备给胡徒功德。要知道,这个六道轮回和历史中不同,所有构思都来自胡徒。胡徒算是总设计师,功劳那是不少的。更何况,胡徒从开始就不断的贡献着各种灵宝。这个功劳不能不算呀。天道至公,即使圣人不需要功德了,它仍然在计算着,应该给胡徒的功德数量。 然胡徒此时却向天空中的眼睛说道: “天道在上,胡徒不需要什么功德,而且,胡徒还会不断的将先前所获得所有灵宝都用在完善天道之上。胡徒仅用此功德来逐渐了结与此方天地的因果。” 这可是新鲜事,要和此方天地了结因果,连鸿钧都没有做过,那天空中的眼睛经过演算,发现这个胡徒竟然可以通过这种方式,随时可以超脱,顿时大怒,丝丝闪电布满了眼睛,仿佛要随时降下,准备毁灭胡徒一般。 “天道明鉴。胡徒自化生时就有过誓约,此身此世,绝不逆天,更不会去破灭天地寻求超脱之道。胡徒只为了自由。此时此刻,胡徒再次誓约,此身此世绝不逆天!” 有了这道誓约,天道果然没有降下任何功德,逐渐的闭上了眼睛,消失在了这方空间。 顿时,胡徒觉得身体又轻了不知多少倍,他知道,那是他身上的因果消失造成的一种错觉。不过,这种感觉蛮不错的。 将目光转向了后土和冥河。后土是用消耗生命的方式来建立六道轮回的。所以,所获得的功德是冥河的百倍不止。 胡徒神念震动,向后土讲起了道。要知道,后土之道与其他祖巫之道没什么区别,都是主修的。但胡徒却知道,他们也会修炼元神,只不过在大量功德压制下,最终放弃了大道而已。现在,有了东极紫气对功德的鲸吸效应,没有了这方面的顾忌,可以大胆的使用功德提升修为,凝练元神,重新回到道途。 而胡徒神念所传却是盘古大道,包含盘古的力之法则、元神修炼法、丹田开辟法纷纷传给了后土。 后土的身体是在功德帮助下重新塑造的,这个过程有了胡徒的道途指导,修为迅速飙升,直到接连斩出五分身才停了下来。元神三花在肉身修为停止进步的时候,也到了斩三尸的境界。有了重新塑造的道基,不存在大多数修士必须靠灵宝寄托来弥补道基的问题,直接斩下三个虚幻的元神之尸,并且和三尸与一体,得到了那一点至阳气息的反哺,在东极紫气的帮助下,顺利成就了圣贤之体。 冥河所得到的功德虽然少于后土,但他本是斩却三尸的准圣,相对后土要重塑道基而言就简单了许多,在东极紫气的帮助下,两柄剑化成了莲瓣,与十二品业火红莲彻底融为了一体,也顺利成就了圣贤之体。 顿时,两位新圣贤的诞生的信息随着六道轮回建立的信息由天道传到了每一个生灵的心中。 不过他们获得的毕竟是次于圣人的圣贤业位,所以,没有圣人成圣时的那遍布洪荒的威压。但天花少不了,每个生灵都可以获得两朵,不少处于瓶颈状态的修士纷纷突破。 从天道那里知道这两位圣贤是因为建立六道轮回,给所有生灵一个轮回的机会的时候,众生自动扑伏在地,表示谢意。而众修虽然没有主动扑伏,但却纷纷向两位圣贤施礼,表达自己的谢意。 圣人的威压,是以实力,强逼所有生灵扑伏。但两位圣贤却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了生灵真心的佩服。这其中的分别,连圣人都觉得有些惭愧。 但,两位圣贤初次诞生,就以如此巨大的功绩立下了榜样,后来的圣贤又该如何才能成就?想从胡徒这里分得圣贤业位的圣人们纷纷陷入了烦恼之中。而众修士的心思也被圣贤业位彻底吊了起来,自己有没有可能成就圣贤呢?圣人不想了,但圣贤之位却是完全可以想想的。可惜,他们不知道圣贤业位应该如何获得,更不知道,这天下还有一个圣人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所以,纷纷出走,探访好友,寻求消息,算是修士为了前途的一个飞蛾扑火般的行为。 一场心灵洗礼,就此流荡在了洪荒之中。 胡徒很满意这种效果,这就是他将军鸿钧的一步棋,其效应必将在未来他们争斗过程中逐渐显现。 第十章 鸿钧反击 昊天抱着重伤的瑶姬,跪在紫霄宫外,等待着鸿钧的救治。他却不知道,此刻的鸿钧也正在麻烦之中,就是接待他,也只能是执尸了。 鸿钧的善恶两尸自从损失后,都没有来得及斩出,就被逼到了强行合道的境地。没有更强一步的实力,他万万年的谋划将纷纷成空,在这个背景下,才不得不孤注一掷与天道陷入了纠缠之中。 按照鸿钧的布局,他通过讲道,首先从思想、名份上,将整个洪荒控制在手中。可惜,这个布局,被胡徒在没有成圣的时候就用加快文明发展及散播《变经》《盗经》等经文的方式破坏的,失去了意义。现在的洪荒,交流空前加大,各种观点百花齐放,也是托了胡徒创造的天文的福。 信息交流与不交流的差距有多大?是天地般的差距。 有了提前出现的文字,所以,才有了广泛存在的思想交流,而不是原先的那种道友之间玄之又玄的道法交流。所以,鸿钧的第一个布局彻底破产。为此,他暗杀胡徒数次,最终将其禁锢到了魔界。 鸿钧还有其他的布局。他想让新圣人为了自己的地位,挑动洪荒大劫,从而,拖慢天道进化的步伐,可使他从容替代天道。但是,胡徒竟然也成圣了。而且,是天道外的圣人,实力强横,连他都不能降服。有了他的制约,鸿钧的计划再一次濒临破产。诸圣即使想挑起巫妖大战,也要经过胡徒的同意。但胡徒这个天道外圣人,却偏偏是最维护天道的存在,这逼的他已经到了要么放弃合道,要么坚持合道的二选一境地。 鸿钧的暗手在魔界被破之时,已经没有什么大的后备力量了。加上诸圣临世,他的那些暗手除了挑拨巫妖第一次大战外,再无什么大的作用了。人族的事情,他的暗手有多远离多远。他不能有了胡徒这么一个敌人,再若把太清也逼到他的对立面,他就杯具了。 现在,就是现在,在他吞噬天道最紧要的关头,胡徒又出招了。这次出招更厉害,直接建立了六道轮回不说,还一下拥有了两个圣贤。六道轮回补天道的作用,仅次盘古开天。连女娲造人也远远比之不上。有了轮回的存在,天道已经不需要耗费能量不断培育和保存、投放磨盘中的生命种子了。也就是说,自六道轮回建立成功的那一刻起,天道随时可以抛弃磨盘了,即使不抛弃,也只是将磨盘当成一个生命种子的储存仓库般的存在,而不是生产车间的存在了。 仓库和车间的区别呀!!!仓库只是保存,随时可以更换。但车间却不同,那是一个企业的关键部门,岂能说换就换的? 这还不够狠,更狠的是,胡徒完善了六道,使得天道进一步进化,在洪荒之中最明显的变化就是,那天上的星象已经全部成为了实体的存在。每一个周天星辰周围原先形成的星座虚像,彻底成为了实体。也就是说,天道对法则的演化彻底的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六道的建立,就是天道进化的里程碑事件。就犹如,从幼儿期进入青春期一般。表现在鸿钧身上,就是他被突然倍增的线条给缠住了,形成了一个茧,用一个形容词,叫作茧自缚,非常恰当。 不能让胡徒再这么闲着了,他必须出招了,只有绊住胡徒的手,自己才能重新夺回主动权。 想到这里,本体仍在和天道较劲,但执尸却出动了。 将昊天和瑶姬挪移到紫霄宫,查看了瑶姬的伤势,点了点头,将昊天叫道外面,说道: “瑶姬就暂时住在紫霄宫,此事,算是给瑶姬一个教训,让她多在这种状态停留一段时间,未来才能长长记性。” “老爷,那” “怎么,不放心?瑶姬现在的状态,贫道查看过了,即使再恶化一倍,对贫道而言也不算什么。但她显然没有明白贫道让她与你一同出去到昆仑山的用意,竟然做出如此蠢事,不得不罚。” 昊天后悔了,对自己的冲动后悔了。他想解放自己和瑶姬,现在却又不得不亲自回到这个牢笼中来。而且,瑶姬怕是一时半会又要失去自由了。这使得昊天沮丧不已。 “昊天,你心中可是在怨恨贫道?”鸿钧没有任何表情的问道。 “老爷,昊天不敢!”昊天吓了一跳,连忙辩解道。 “不敢?而不是不会?唉,妄你在贫道身边呆了万万年,看来都白呆了,简直粪土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不让瑶姬记住这个教训,她以后焉能成为你的一大助力?贫道未来还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办,即使不为圣,也不次于圣人。你如此心性,她又如此任性,贫道如何能放心?”鸿钧这话倒是实话,他的确有重要的事情让昊天和瑶姬去办。未来的天庭之主,就是他搅乱洪荒的触手,也是他表示存在的一个象征。谁可用?鸿钧也就剩下这两个棋子了,所以,这段话,流露出的确实是他的真心话。 “贫道不防给你透露一点。贫道想让你做那未来的三界之主。而瑶姬,就是贫道安排的你最大的助力。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说完,话头一转,吩咐道:“想知道什么是三界之主吗?你先到你太清师兄那里去借三颗九转金丹,然后到妖族,送给帝俊太一。好好的看看那天庭,未来的天庭就是你的。然后,告诉帝俊,贫道送他一场功德,让他彻底开启和掌握天庭。这个功德他若想要,让他去找女娲。然后,你先到你女娲师姐那里,让女娲到太阴星一行,安排帝俊和那太阴之主的婚姻。告诉女娲,天道之下有序,人族都懂得繁衍要讲礼,作为天庭之主,怎能如此疏忽?天婚的完成就由她主办了。最后,到巫族去找到祖巫,告诉这些笨蛋,“后土不复巫,盘古不临世”即可。最后,你到西方去一趟,去见见西方你那两个师兄,告诉他们,地府有他们的大机缘,让他们自己去悟。待你忙完这些事情,瑶姬就可以和你一起回昆仑了。” 果然辣手,不出招则已,一出招就是组合拳。昊天当然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了。但他也不敢去问,只能应诺去办了。 待得昊天出去了,鸿钧一招手,一个黑影就出现在了鸿钧的面前。 “去吧,自此之后,贫道不想听到还有那个叫做倪君明的消息。” 黑影点了点头,就消失不见了。 鸿钧背着手,看着天空那繁星点点,面色如水,思考了片刻后,然后又是一个招手,又来了一个虚影,吩咐了几句后,那黑影转身随着鸿钧来到了紫霄宫中,向鸿钧掀开的蒲团下那个黑洞,一个纵身跳下不见了。 此时的胡徒并不知道鸿钧将出什么招式,便采取了不变应万变的措施,准备静等巨变的来临。 和冥河、后土坐在阎罗殿,讨论着未来六道轮回的管理事宜。冥河是胡徒为地府找到的管理者。所以,他才将纸墨笔砚交给了冥河掌管。而且,这阎罗殿本就是冥河的血海宫所化,他来掌控更是合适。 手中把玩着自己眼泪化成的两块石头,他笑了笑,将其中阳属性的一块扔到了奈何桥边,另外阴属性的一块扔到了十八层地狱最底层,算是完善地府中的一些细节。一块是前三生石,因感后土和他交往历史而生。一块是后三生石,因感他看到后土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必将带来洪荒生灵的爆炸式发展前景而生。 只要诚心诚意,就有机缘从桥头的三生石前返看自己的前三生;同样的,只要诚心诚意,就有机缘从地狱最深处看到自己未来的情形,让更多的元灵可以心甘情愿的参与业力洗练,获得更好的转世条件。 然后,按照胡徒的意思,冥河开始对自己的修罗族进行了编练,未来的修罗族将是地府的主要管理者。包括勾魂使者之类的。但还有一些职位是暂代。胡徒希望可以从人族之中找到一些适合担任这些职位的文官,来处理必将会日益繁杂的地府事物。 “你等为天地圣贤,所以,可以游历洪荒,却不可参与洪荒大战,除非是在你等成圣之世界,为守护而战。否则,会被天道强制性保护,限制自由的。这一点,希望你们切记。当然,一些修为低下者的挑战,你等可以自行处置,那没有超过天道对安全的定义,不妨碍的。也就是说,在洪荒之中,如有圣人对你等出手,你等不要理会,天道会自动保护你等,将你等送回地府。而如果是在地府之中,你等更不用担心了。就是圣人亲临,在地府之中,也只是你等之平等的敌手,你等大可教训教训这些圣人。未来群圣齐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既然他们齐至,那么贫道必然也会到,所以,你等也不用顾虑什么。最可虑的反而是西方二圣齐至。希望到时,即使你二位有什么争执,也先抵抗了此二圣之后,再去分辨不迟。” 后土和冥河现在对胡徒可谓言听计从,纷纷表示明白。 “后土,你需要回巫族一趟。你成圣虽是好事,但贫道怕你之兄弟另有看法。贫道不想他们拖你的后腿,更不想因此导致巫族和人族大好的融合趋势由此而终。你可有异议?” 后土笑了笑,说道: “吾明白的。” 就在此时,胡徒突然一愣,然后笑了,说道: “吾等的六道刚刚建成,就有大能的元灵来投,吾等一起跟着这位元灵,来检验一下六道的作用如何?” 冥河拿出冥书,翻到修士篇,果然显现了一个名字及简介: “倪君明,男,天地出生的一缕阳气所化,道历前53691年化生道体,位东海。道历9214年陨与洪荒。生有功德,应投仙道,未来以人族身份修道成仙,创剑仙一脉。” 第十一章 倪君明陨落 倪君明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不过他毕竟受伤了,所以,飞出西昆仑后,就地落下,找了个地方开始疗伤。 和昊天的比武,让他突然从骄傲中的清醒了过来。昊天只是鸿钧的一个童子,击败他竟没有超过三招,那么这个洪荒之中到底隐藏了多少修为远远超过他的大能? 他刚开始坐下疗伤,就被几名跟踪他的散修给包围了。 他睁开眼,看着那三个刚才还认真听他之道的散修,不由感慨万千,这就是自己的传道对象吗?不过,他没有放过最后一次的劝导机会说道: “你等为何前来?贫道虽然受了伤,倒也不需要谁来护法。你等还是走吧,自寻出路去吧,跟着贫道,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那三个修士一愣,被倪君明的话直接逗笑了。其中一名散修说道: “倪君明,你不会真的以为吾等是前来护法的吧?” “哦?那你等前来是为何?” “哈哈哈,罢了,罢了,看在你曾苦口婆心传道的份上,吾等就直说了吧。你把你身上的法宝之类的都交给吾等吧。吾等也不与你为难,现在六道也建立了,你也好去干干净净的投胎重新来过了。” “法宝?你等听贫道讲课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不知道,贫道除了一把宝剑,就没有什么法宝吗?” “呵呵呵,其他法宝吾等还看不上呢!吾等要的就是那把宝剑。” “哦,难怪要让贫道去投胎了。那把宝剑是贫道的本命法宝,也只有贫道彻底陨落,你等才会有机会。难道,贫道讲道给你等听,你等就如此来报答贫道的吗?” “哼,昊天说的没错。你的道是左道。吾等还没怪你引得吾等走入左道呢,你反倒要吾等来报答你。难怪你会落入此种下场,看来,你脑子的确出了问题。” 倪君明凄然一笑,看了看天,喃喃自语: “瑶姬,吾错了。这次真是吾错了。看看这些修士的嘴脸,吾怎么可能曾经那么认真的教导过他们呢?昊天没有说错,吾很可能已经走入了左道。不知道再次相见时,是什么时候,但吾发誓,吾一定会回来的,而且是踏着大道回来的。” 爱说话的那个散修讽刺道: “你还想见瑶姬?你就这么有把握逃过今天之劫吗?” 冷笑了一声,倪君明说道: “你等莫不是看贫道三招之内败给了昊天,就认为贫道好欺不成?实话告诉你等,你等还真没放在贫道的眼中。知趣的话,现在有多远走多远,贫道今天不想杀生。” 三名散修被倪君明的讽刺性语言彻底激怒了,然后纷纷出手,向倪君明攻击起来。倪君明,元神之中的长剑,瞬间出现在了手中,轻轻一挥,就使得面前的三个散修化为了一团灰烬。 然后,他并没有收起长剑,只是喃喃自语: “天遁剑呀天遁剑,今日又让你见血了。贫道本以为凭你可斩去贫道三尸,一剑斩贪嗔等恶念,一剑斩爱欲等善念,一剑斩烦恼等执念。却没想到,总是拿你去斩身外之贼,愧杀贫道呀!你久久不愿回归,可是还想再斩数敌不成?”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就飞起数十个身影,纷纷远离而去。冷笑了一声,倪君明才收起了宝剑,准备继续疗伤,相信现在再也没有什么修士敢来骚扰他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神秘空间,如同胡徒当时遇到的偷袭一模一样。 这次没有意外,最终遍体鳞伤的倪君明以自爆的方式突破了这方空间的限制,才逃出了一点真灵,无意识的向六道轮回飘去。 站在奈何桥上的胡徒他们,看着那个飘来的光点,点了点头,然后,由冥河将其引入到了判官殿。进入判官殿,那光点突然好像有了些知觉一般,看向了坐在判官位置上的冥河,问道:“这里是六道轮回吗?” 冥河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你所处正是六道轮回。” 那光点点了点头,最后一点执念也逐渐散去了,顿时,从光点内透出了丝丝玄黄气息,是有功德在身的真灵。 用笔在冥书上划了一个对号,向旁边的两个修罗点了点头,然后,在修罗的引导下,光点来到了仙道大门前,被仙道大门一吸,便消失不见了。 冥河将判官的职责交给旁边的修罗,便和胡徒、后土闪身来到了第十八层地狱的深处。这个真灵还没有到来,仿佛正在接受仙道大门后的后土精血所化的导引池的洗礼一般,过了良久,方慢慢的出现在了胡徒他们面前。 在六道轮回的引导下,这个真灵进入了造化池,进行记忆封印及造化力转化,最终被空钜送入了不知名空间。 在这个六道轮回里,没有什么孟婆的存在。如果孟婆的法力可以一碗汤就消解掉初入地府的真灵,那还需要化解什么怨气呀?连记忆都没有了,就没有什么冤鬼的存在了。 在原先的传说中,这是一个最最矛盾的地方。所以,胡徒根本就没有设定这个环节。只有完全消解怨气者,方可进入造化池,封印他的记忆。是封印,而不是消除。如果有机缘的话,完全可以觉醒自己的最少上十世记忆。如果超过十次轮回后,仍无法觉醒,那么,之后的记忆就会越埋越深,直至千世万世,只能在凡尘中不断的自动消磨、自动消失。 送走倪君明的真灵,胡徒点了点头,说道: “此事已了。冥河道友,六道轮回处就交给你来管理了,还望能够尽心处理诸多杂事,巩固你之境界。” 冥河向胡徒行了一礼,表示感谢,胡徒也没有拒绝,转头对后土说道: “后土,这里就让冥河操心吧,你还需要回巫族一趟,宜早不宜迟,现在就上路吧!” 后土也点了点头,向冥河道别后,转身离去。 看着后土的背影,胡徒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了地府之中。而冥河则开始照顾越来越多的奔来地府的灵魂去了。 返回首阳山的胡徒,赫然发现,在自己的山峰上竟然有多位圣人在等候着他。原来玉清和上清纷纷来到首阳山,正和太清一起喝着茗茶,等待着他的归来。 见到胡徒回来,三圣纷纷稽首。最让胡徒惊讶的是,小竹和三宵竟然分别站在了玉清和上清身后,似乎互相不认识一般。 有多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这乍一见面,前尘往事纷至沓来。但他不知道两位圣人是否知道他们的关系,还是知道了却装作不知道呢? 胡徒向两位圣人回了礼后,然后对小竹和三宵说道: “怎么,见到你们的大哥,还不过来让吾看看,傻愣着干嘛?” 小竹和三宵这才回过神来,这真的是自己的大哥吗?师尊不是说要见一个圣人吗?大哥何时成圣了?听到胡徒的说话,连忙看向了自己的师尊。玉清和上清点了点头,四个才走出来,向胡徒行礼问好。 “跪下!!”胡徒却突然从刚才的笑一下转为了怒,向四个喝道。 小竹和三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腿一哆嗦,就跪了下去。玉清和上清也大吃一惊,怎么回事? 跪下后,三宵才明白了怎么回事,挣扎着想起来,却被胡徒的威压压的一下跪的更深了。 “你等离岛的时候,吾怎么说的?小竹,你先说!”胡徒威胁的眼光阻拦了玉清和上清准备干涉的动作,然后,问道。 “大哥”嗫嚅着不知道胡徒到底问的是什么,小竹只好称了一声大哥后,不敢说了。 “好,那吾提醒你一下。当时吾给你等讲过,天地亲君师。即使拜了不同的师傅,也要注意你们是姐弟关系。为何吾刚进来时,你等却仿佛陌路一般?” 这下,小竹明白了,顿时就要站起来和胡徒理论,却和三宵一样,一下趴在了地上。只好说道: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长辈在前,吾等总得有个礼节吧。你又怎么知道吾和三位姐姐没打过招呼呀?” 胡徒这才欣慰的放下了威压,亲自将小竹和三宵扶了起来,还拍了拍他们身上的土,不管云霄躲避的动作,把他们一一抱了抱,说道: “哦,是大哥错怪你们了。大哥向你们赔礼道歉。来先坐下,给大哥说说,离岛后,你们都去了哪里?有没有遇到过危险?” 琼霄却小声的说道: “大哥,过一会说可以吗?吾等师尊还在呢?” 胡徒顿时拍了拍额头,对两位圣人表示歉意,道: “哎呀,看贫道糊涂的呀。实在不好意思,乍一看到亲人,心中着实激动,却忽略了有客人在场。惭愧惭愧!” 他哪里是激动的忘了两位圣人呀,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通过责问小竹和三宵,给两位圣人个下马威;故意通过他的责问,讽刺两位圣人为了些许理念的不同竟然会连兄弟情义都不讲了;故意向三位圣人表示自己的基本理念,天地亲君师,自己是个真性情的圣人,不是那种斩了三尸,没了性情的圣人。 当然,他看到这些圣人和小竹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大脑急转,突然才有的这么一个打算,所以才这么做的。要不然,他才犯不着得罪小气的玉清和冲动的上清呢。 第十二章 旁敲侧击训三清 “天地亲君师?”太清嘴中回味的琢磨着胡徒的话,而玉清和上清却脸色难看,他们刚刚闹翻,就不约而同的来到了人族,还碰到了一起,更可恨的是,胡徒还在他们面前演了一场认亲的戏码,他们能舒服了才怪。 但他们此次前来毕竟有求与胡徒,只好勉强的笑了笑,嘴中说道: “道友真性情,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胡徒认真的说道: “吾等兄妹的确有太长的时间没有联系过了。贫道一直很忙,也顾不上去寻找他们,却没想到,他们能拜在两位道友门下,这是他们的福气。贫道欣慰不已呀!哈哈哈!”说完,还看了看在他旁边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的小竹和三宵,然后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出去玩吧,到山上好好逛逛。吾要和你等师尊有事商量。” 小竹和三宵如逢大赦,看了看自己的师尊,被应允后,齐齐走出了胡徒的山峰 “贫道的弟弟妹妹都不懂事,没少给两位添麻烦吧?”胡徒为主人,总要给客人留出说话的空挡,所以,主动挑起了话题。 “难怪虚竹子的根基扎的如此深厚,却没想到是道友之弟。如今看来,贫道能收虚竹子为徒,却还是道友给的机缘呀。”玉清小气归小气,却也非常圆滑,接话题接的那个溜呀。 上清也不示弱,说道: “琼宵、碧霄、云霄无论资质、根基、悟性都为上等,贫道甚是喜爱。” “那就好,他们在贫道面前顽劣惯了,不听话,看来也只有两位道友才能当他们的师父。贫道谢过了!”说完一顿,故意的问道:“唉,贫道至今都还没有到过昆仑山,想来,有三位在昆仑设立道场,那里也算是洪荒之第一福地了。三位成圣后,准备什么时候开天呢?开完天,贫道可是要在昆仑山盘桓一些日子的。” 玉清和上清脸色越来越难看,胡徒纳闷的问道: “这个,两位不会有什么事情着急办吧?为何看似脸色不好?抑或贫道说错什么了?” 太清不得不开口了。他怕他的两个兄弟,被这胡徒生生给羞辱死: “胡徒道友,昆仑的确是洪荒第一灵山福地。但吾等是发了大誓要教导洪荒众生的,是故,已经分散开来了。总是集中在一个地方,如何能最大程度的传道?是故,昆仑山目前由原始照料。贫道就暂时留在了人族,通天去了东海。也算是开枝散叶吧!” 胡徒拍掌说道: “贫道明白了,原来是诸位道友专程来邀请贫道参加你等的开山典礼的。没问题,什么时候开山,贫道一定准时参加。哦,贫道竟然不知道玉清道友原来叫原始呀,还有上清道友,叫通天,那太清道友,你呢?” 还是一头黑线的太清来回答,他略过自己的名字,只说关键的事情: “这个,所谓开山,在吾等眼中已经不重要了。直说吧,此次六道轮回的建立,可是道友主导的?两位新圣贤的产生也算是洪荒大事,吾等不能不关心呀,所以,他们二位前来,也是想了解一下道友关于圣贤业位的想法的。也许,吾等都可以帮一帮的。毕竟吾等为天道下圣人,帮助道友找到圣贤,也是份内之事。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胡徒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看贫道这脑子,最近忙碌六道的事情,反应着实差了些。寻找圣贤,太不容易了。贫道举目四望,这洪荒之中能够资格成为圣贤的屈手可指,但贫道却需要帮助天道寻找五十八位之多。贫道头痛不已呀。诸位如果愿意帮忙,贫道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拒绝?” 说到这里,三清大喜,胡徒却突然语锋一转,道: “但不知贫道可信得过三位?” 三清互相交汇了一下眼神,疑惑的看向了胡徒,不知胡徒此话何意。 “罢了,贫道就直说吧。诸位可知,天道为何将这些圣贤的业位交给贫道,却没有交给鸿钧?”这里,胡徒说起鸿钧,连道祖两个字都省略了。 “诸位成圣在贫道之前,那这圣贤业位,天道为何没有交给各位,却交给了贫道?”胡徒继续问道:“诸位可是天道下的圣人呀,天道不依靠自己人,却将如此重大的事情交给了一个外人,诸位难道就没有想过其中的问题吗?” “愿闻其详!” “唉!”胡徒突然站了起来,走了两圈,向三位圣人说道:“原因很简单,太清道友,可还记得贫道当时交给你的玉简,那后面的偈子,诸位可还记得否?” 三位圣人的心不断的沉呀沉,此时胡徒突然说道:“天地亲君师,天地亲君师。这才是次方世界应有的人伦秩序。诸位道友,可有所得?” 胡徒显然是在逼三清表态呢。三清表情各异,仿佛面临着比之成圣还要艰难的决定。一者,胡徒手中的东极紫气太重要了,直接关系着他们的道统能够顺利或者说强势的传承下去的问题。一者,鸿钧是他们的授业恩师,他们不能简单的因为这个利益而放弃师恩吧?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胡徒口中突然冒出了一句押韵好听的句子,之后,解释道:“天道无情,所以,天道不老,所以,洪荒之中才缺乏正义,所以,天道才缺乏沉淀,所以,天道才没有将业位交给诸位。而贫道的成圣,恰恰和鸿钧相反,贫道没有斩情灭性,所以,重任才会交给贫道。” “在这个洪荒之中,只有弱肉强食,却没有道德约束,没有感情羁绊,今日是兄弟,明日就可以成为仇寇。” “天生吾等,吾等却想着怎么去掠夺天道,甚至有的还以噬天为己任,振振有词曰超脱。” “地养吾等,吾等没想着如何去守护大地,却仗着自己的神通,随意的破坏。” “亲人伴随着吾等,从弱小时,走到了至强,却因为连屁都不算的一点点小事,分道扬镳,还美其名曰道不同不相为谋。” “很多修士出身本低下,在族群的保护下成长了起来,稍有了一点成就反而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弃自己的族群如敝履。” “而师是什么?传道、授业、解惑者也。最大的师是天道。吾等法地法天,却将师放在了天地之前。仿佛师所言就是对的,师让杀人,吾等就可以去放火。师让杀了自己的父母兄弟,吾等也毫不犹豫的拿起屠刀。因此,如此洪荒,如此生灵,如此秩序,贫道才会成为了天道唯一的选择。” 胡徒语气一顿半晌,等的三清消化的差不多的时候,继续说道: “三清一体,不知,若那位让你等反目,你等会听否?若道途不同,你等会想到那是兄弟否?若利益临头,你等会谦让否?若分歧产生,你等会相互妥协否?所以,贫道可以相信诸位道友否?” 这番话,三清可从来没有听过。但,真理就是真理,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产生莫大的力量。三清这才发现,胡徒刚刚进来,和小竹他们的会面与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相比较起来,讽刺的意味更加的浓重。 “圣贤非圣,圣人非贤。要成为圣贤,首先必须有为洪荒牺牲的觉悟。没有的,贫道即使给了他圣贤业位,他也成不了圣贤。即使小竹和三宵,是贫道之亲,但他们没有这个觉悟,贫道也不会给他们业位。这是在害他们,而不是爱他们。” “后土本要以身化,代价极其惨重,即使有贫道在旁守护,也因要成就六道轮回,差点身殒。此为贤者乎?大贤也!” “冥河让出血海,破掉了自己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最好的自保手段,配合后土成就了六道轮回。加上他创造的修罗一族,是天定的上三族,专管六道,有无量功德。此为贤者乎?然也。” “诸位道友,不知贫道所言,是否清楚?” 一向以鸿钧的意愿马首是瞻的三清,面露惭色的看向了胡徒。 太清连忙接上话头,对胡徒说道: “胡徒道友,可否借吾等兄弟一个静室,吾等需要闭关详参一番!” 胡徒笑着点了点头,吩咐自己的弟子,给三清安排了一个静室。 来到静室后,关上门,太清首先说道: “一直以来,吾秉承无为而为的想法,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现在看来,吾等却是错了。吾等出身、资质、悟性比之胡徒如何?然胡徒成就的是天道外圣人,而吾等却仅成就了天道内圣人。两位贤弟,你等还不知错吗?”最后的一句,太清着实拿出了自己兄长的威严,学了胡徒方才教训小竹时的口气,责问道。 玉清和上清对了一下眼睛,玉清认为自己作为兄应该先说话,故抢道: “首次听闻兄长说天道外圣人和天道内圣人时,贫道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吾着实错了。”这真是天大的奇闻,玉清还知道认错:“不瞒兄长,先前吾也只是害怕三弟走上歧途,才屡次阻止的。如今想来,吾作为兄长,却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只知一味的批评,却从来没有想过三弟的感受,以至于让三弟下不了台,吾着实惭愧。”然后转身对上清言:“三弟,吾为先前不当的言论向你道歉,还望你原谅吾之所错。昆仑山,你还是回来吧。吾等一起传道,你看如何?” 上清连忙稽首:“二兄,吾也错了。其实,二兄所言还是很有道理的。不知怎么就唉,弟错了,还望二兄原谅。” 太清双手一拍,赞道:“不错,吾等兄弟,自化生以来就在一起,岂能因一点点小小的分歧分道扬镳?吾等心中难过不说,即使整个洪荒也会因吾等之分,而嘲笑吾等。”然后语气一顿,说道:“二弟,你想寻找资质上佳的弟子来传道,这没错。但吾等兄弟却不能全部走到一条道上。何为道?一阴一阳为之道。上清之道,恰好可补你之道。如此以来,吾等兄弟岂不是将洪荒生灵一网打尽了?所以,上清也没错。但上清,你也应该稍微懂得一些区分。记名弟子可以多收些,毕竟你之道乃一线生机之道,不得不广泛传播。但核心弟子还是要讲讲资质、出身、悟性的。毕竟,你之道,同样是三清之道,代表着吾等兄弟之颜面,切不可轻视之!” 第十三章 讨价还价 “我等受教!”玉清和上清齐齐起身向太清施礼应诺。 上清拉着两位兄弟的手,说道: “我不善授徒,以后,传教的事宜就由两位贤弟来承担了。尤其是人教。据我观之,这胡徒道人对人族着实感情深厚,而且,我为人教之主,人教的传道,也必须由两位兄弟来完成。所以,无论是为了我之教,还是两位兄弟之教,抑或那我等不得不重视的胡徒道人的意愿,你等的弟子,还需人族来担当重任呀。” 玉清迷糊了: “大兄,人族的根基太差呀” 太清拍了拍玉清的手说道: “二弟,你错了。人族的根基不差。只不过是隐性的而已。若不是我常年在人族之中行走观察,也发现不了。你可知道,人族不仅五行俱全,而且可塑性极强。据我观察,只要方法得当,他们甚至可以百年成仙,殊为可怕。这还不是贫道最惊讶的。人族数量庞大,繁衍速度也极其惊人,拥有修道资质者,至少三中有一。这是什么概念?目前人族的确处于弱势,但,未来的洪荒必为唯一的主角。巫妖两强并立,终有一天会两败俱伤,那时,人族恰好崛起,填补洪荒之空白。我不知这是胡徒的安排,还是天道之意。然,这种趋势,我等兄弟却不能忽视呀。也因此,我等之传道,重在人族,切不可偏了方向!” 转头对上清说道: “除了那几个资质、根基、悟性都不错的核心弟子,其他的位置还是留给人族吧。如此一来,你之道,方可发扬光大。” 又对玉清叮嘱道: “我等成圣本可依靠自己的力量,但,在老师的教导下,我等还是走了外力证圣的道路。我等传道,却需要放下这一点。我听闻,你之弟子大多都是一洞之主?你大可不必如此限制,那些都是外力。先天条件有时越好,反而不利于对道心的锻炼,后期的成就未必能达到你之要求。所以,不要着急的关了自己的收徒大门,人族你也需多选几位,而且还要重点培养才是。” 然后若有所思的同时吩咐道: “三弟,你既然已经离开了昆仑,那就在东海立足吧。我等只要一体,倒不一定非要在一起。二弟,你好好经营昆仑山。我暂时不想离开人族,什么时候,我在人族可以和这胡徒有一样的威望,什么时候才是我脱身的时候。你等可要助为兄一臂之力呀。” 玉清和上清没有反驳太清的说法,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开始议论如何向胡徒讨要名额的事情。他们不能刚刚和好,就立刻出去,那显得他们多么心虚呀。 这些天道内的圣人,虽然师法鸿钧,斩却三尸,但也最终因功德成圣,而非靠自己的力量成圣,所以,喜怒哀乐等情绪还是未能完全消除。在诸位圣人中,西方二圣就是典型,他们的兄弟情谊亘古未变,尤其是那准提,虽人品不怎么样,但对接引那是尊敬有加,在这方面,三清拍马都跟不上。 不过,历史在这一刻又发生了变化。三清的分家,本也是意气用事,有了胡徒的这种旁敲侧击式的教训,加上胡徒几次的讽刺,忍了好久的太清终于也拿出了老大的气派,还有胡徒那圣贤之辩,综合起来,终于使之和好,感情且更上一层。 为了防止玉清和上清再闹矛盾,太清顺势让上清及自己的离开成为了一种真正的布道策略。 第二天,还没等三清找胡徒,昊天到来,向太清要三粒九转金丹。太清将昊天引入自己的客舍,问道: “昊天,为何要九转金丹?说吧!” 昊天没有隐瞒,说道: “老爷让我前来向师兄讨要九转金丹,然后送给妖族,至于到底是何事,我不清楚。” 太清沉思了一下,从乾坤袖中掏出了一个葫芦,倒出了金丹,递给了昊天。 送走昊天,三清在屋子里又讨论了半天,方才一齐出来,朝胡徒的待客殿走去。 胡徒看着离开的昊天,一脸阴沉。这鸿钧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拿九转金丹,就为了给太一疗伤?太一伤好,妖族必然很快就缓过了气,然后呢?再和巫族死拼吗?没有这么简单吧?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三清已经到来,请三位坐下后,寒暄了几句,进入正题,胡徒问道: “三位道友,还是昨天的问题,贫道能信得过诸位吗?” 太清点了点头回答道: “道友,贫道能问个问题吗?” 胡徒点了点头,示意太清继续。 “道友代天封贤,这对象可有限制?” “没有!贫道只看他是不是为洪荒做出了影响深远的贡献。至于他身份为何,修为如何,贫道都不在意。” “那么,贫道认为,道友又有何信任不过我等兄弟的呢?我等兄弟只想要道友一个承诺而已,如果贫道等推出人选,只要符合道友的标准,也就可以了,不是吗?” 胡徒哈哈哈的笑了,对三清说道: “三位道友真见外了。贫道相信诸位肯定能够找到符合条件的人选。如后土、冥河般,诸位道友,可要替贫道多费心思了呀!” 三清脸色一黑,如后土、冥河般?这条件也太高了吧?胡徒心里却笑道,你们三个和我打官腔,什么对象可有限制,什么标准乱七八糟的,那我也和你们打打官腔。 “贫道没有三位道友的交际那么广阔,所以,视野肯定差了很多。三位在紫霄宫中认识的大能不知凡几,而且也备受这些大能们的尊敬和推崇。想来,这件事,诸位必然能获得更高的威望。贫道提前恭喜了。”胡徒客气异常,语言也非常漂亮。 但显然三清不喜欢胡徒的表现。将圣贤业位给了紫霄宫中客?那我们的弟子呢?玉清比之兄和弟更会算计,顿时想起了大兄说过的一句话,连忙说道: “呵呵,这是我等应该做的。对了,贫道来到人族,发现人族不少好苗子,想在人族多呆些日子,顺便看能不能找些苗子,以便光大贫道之教,不知道友可有好的人选推荐几个?” 上清顿时明白了玉清的策略,也点头称善,言明也准备收一些人族为徒。这下,胡徒笑了。对了,这就对了。我要对付鸿钧,不将你们拉到同一艘船上,势单力薄呀。你们这么识趣,我就不能不让让了。 “人族?唉,说起来,人族也算是贫道之血脉,所以,人族的事情,贫道想放手,却总放不下。还好有太清道友在,贫道省下不少心呀。对了,这件事应该是人教的事情,两位既然如此讲,那么必然是太清道友点头同意了的,就没有必要问贫道了吧。相信太清道友会谨慎处理此事的。毕竟,太清道友成圣时是发过重誓的。”胡徒说完人族的事情后,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要不这样,贫道相信三位道友的眼光,贫道先给诸位圣人每圣一个名额。除了你等要留下的名额,其他还需要三位转交一下,贫道和诸位没有什么深的交情,是故,就不亲自出面了。如果最终的结果,不仅可以得到贫道的认可,还能得到天道的认可,贫道就可以将更多的名额让出来。诸位道友,不知意下如何?” 胡徒的话有两层意思,一层是所有圣人明面上不能偏颇,但我目前就给这么多,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情。你们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自己找理由吧。反正一共六个名额,随便你们怎么处理。第二层意思,你们和我站在一个阵营,以后,有的是名额。如果只是暂时敷衍我,给你们名额不等于给你们东极紫气,到时候给或不给,得征得我的同意。 三清怎么能不明白胡徒的话外之意。但他们已经走在了其他圣人之前了,有名额比之没有当然要强。 武力的选择,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当时他们成圣时,胡徒一圣压过了他们六圣,实力高深莫测,所以,第一时间被他们放弃了。 能要到名额也算。如果不是玉清的话正中胡徒的软肋,胡徒还不一定给这个名额呢。 他们却不知道,这正是胡徒故意暴露给这些圣人看的软肋。人族是我的软肋,所以,你们照顾人类,我就会让步。相应的,如果有一天,你们想插手人族的事情,就要想想,我胡徒这么在意人族,会不会允许?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后果?所以,最好连想都不要想。合作多好呀,你们帮我,我帮你们。如果想和我斗,到时候撕破了脸皮,人族你们不一定能主导得了,但却彻底得罪了我,什么好处都没有了。 另外,人族我这么在意,如果,你们能多培养几个人族的精英来成圣,我当然会乐意成全了。这样两全其美。你们获得了圣贤名额,教威声震。而我只要人族成圣,彻底将人族带到一个全新的境界去。 三清和胡徒宾主尽欢,玉清和上清到人族挑选弟子去了,留下了小竹和三宵,让他们兄妹团聚。 第十四章 巫族生变 信心满满的后土,高兴的回到了祖巫神殿,见到了自己的诸位兄长,将自己成圣的好消息传给了他们。 可惜,听到后土成圣的消息后,却没有一个恭贺她的,而是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她,让她顿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各位哥哥还有玄冥姐姐,怎么拉?难道巫族出事了不成?” 祝融实在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朝后土吼叫道: “后土,你怎么这么糊涂?成圣?成圣那么重要吗?你可知道,你成圣倒是安全了,但巫族却危矣!” 后土不理解祝融的话,双目垂泪,委屈的看向了其他的兄长和玄冥。 “唉!”玄冥拉住后土的手,坐在一旁说道:“傻妹子,巫族和妖族的大战为什么能胜?是因为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你这一成圣,大阵摆不成了,巫族怎么办?妖族如果现在打过来,就是你能挡住女娲,但我们能挡得住是我们十多倍的准圣的攻击吗?巫族是不是危险了?” “可是,我已经安排部落里的后羿来祖巫殿,传承我的位子了呀?后羿呢?”说完,后土眼光看向了帝江。这祖巫殿一直在帝江部落的守护中,也只有帝江知道祖巫殿的所有虚实,即使他们也所知不全。 帝江摇了摇头,说道: “后羿资质不错,可惜,他没有能够承受住父神的威压,昏迷过去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想晋升成为祖巫,他显然已经失败了。” 后土终于明白这些兄长们的担心了。但她却毫不后悔,说道: “诸位哥哥,还有玄冥姐姐。你等可能不知道,我并没有想成圣,本来是抱着身化六道的想法去的。不过,被胡徒道人给的一道东极紫气救了回来。这次成圣,是意外。不然,你们在知道六道建成的时候,就是我陨落的时候。” “什么?” “你怎么这么傻?” “糊涂!” “你” “各位哥哥姐姐,巫族有胡徒道人给的承诺,忘不了。但这个父神化身成的世界,就差这一道了。思前想后,我才有了这个决定的。” “胡徒道人?”共工修水,但火气不小:“那是外人!将巫族的命运交给一个外人,还是一个修道者,后土,你觉得靠谱吗?” “胡徒他不同!”后土坚定的回答了共工的话。 “妹子,你给姐姐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胡徒?”玄冥阻挡了其他祖巫的质疑,却将话题扯到了这个上面。 后土犹豫了一下,但看着诸位兄长和姐姐的面孔,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哦!”众祖巫纷纷扶额表示糟糕的心情。 句芒开口了,说道:“罢了,此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等还是想办法吧,怨天尤人又不能解决问题,就不要再责备后土了。她最小,我等一直惯着她,她犯错,也就等于我们犯了错,到这里吧。”然后语气一转,对后土说道:“后土妹子,去看看后裔吧。小伙子还在昏迷之中,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清醒过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帝江也点了点头,挥手一指,大殿的一个角落就出现了一个漩涡。后土放开玄冥的手,看了看诸位兄长,然后就走入了漩涡之中。 看着后土消失在了大殿之中,帝江又是一指,漩涡消失,然后说道: “好了,我等还是商量商量事情该如何解决吧。万一,妖族现在打过来,我们怎么办?” 强良说道: “太一伤势严重,没有几百年,怕是恢复不了吧?我等是不是有些过虑了?” 天吴不同意强良的说法: “妖族占据天庭如此之久了,你能确定他们没有什么专门疗伤用的天才地宝?说不定,现在太一已经恢复了呢?就是短时间恢复不了,但我们也需要想办法凑齐大阵呀?” 玄冥犹豫了一下,对帝江说道: “大哥,以我看,我们的那个准备应该启动了。” 其他祖巫一头雾水,齐齐看向了玄冥和帝江。帝江没有理会,只是在思考玄冥的建议。玄冥不得不介绍说: “自从妖族天庭成立,大哥就让小妹培养了一队属于巫族的大妖。不惜材料,大约有三百多名大妖。妖不愧是妖,有材料,修为提升飞快。所以,我认为现在是该启动的时候了。要不然,我们再晚启动,他们也没用了。但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用这些妖?” “高,不愧是大哥!”奢比尸翘起大拇指说道,然后兴奋的建议:“大哥,让他们挑起人族和妖族的冲突怎么样?这样,我们不就有时间了吗?” 帝江眼睛一亮,对奢比尸说道: “继续说,把你想到的全部说出来。” 奢比尸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挥舞手臂比划着,一边说着,旁边的帝江和诸位祖巫纷纷点头表示赞赏。 说完后,帝江起来哈哈哈大笑,拍了拍奢比尸的肩膀,说道:“七弟,你可以做我们巫族的智囊了。”然后又补充说明道:“我们还需要后土妹子配合一下,过一会她出来后,我们就让她到人族去一趟,向胡徒和太清表表我们巫族对人族的支持态度。这样一来,计划就更完美了。” “这,要是妹子知道了内情,怕是会恨死我们的!”玄冥担忧的说道。 弇兹不同意玄冥的看法,说道: “后土妹子也是巫族祖巫,她会理解的。” 玄冥勉强的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后土最终也没有将后羿唤醒,只好向帝江建议说将后羿带到后土部落去,也许回去慢慢会好起来的。帝江同意了后土的建议,然后吩咐后土,让后土到人族一趟,告诉胡徒,巫族将一如既往的支持人族和巫族的交流,另外,希望除了后土部落以外,看能不能让其他巫族部落也更深的参与进去。 众兄弟姐姐这才齐声恭祝她成为了圣贤,还特此,在盘古神殿举办了一次小小的庆典,让后土心中非常高兴。 因有事要办,后土也没有在祖巫神殿长呆,便带后羿回到了后土部落,将其托付给后土部落的族长来照顾,转身就到了首阳山。 待得后土离开,十一祖巫也开始了他们的动作。他们这一动,顿时在洪荒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胡徒却一无所知,他被巫族后世很少的记载蒙蔽了智慧。巫族能够靠不大的族群数量,屹立在洪荒万万年,而且,还掌管了洪荒的爬地者,哪里是他想的那么简单呀。在他的心目中,巫族就是一个淳朴的族群,一个不会耍什么阴谋的族群,一个需要他保护的族群。但巫族自己不这么看,他们有自己的决策能力,更有强大的执行力,他们的生存从来没有依靠过谁。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 所以,后土说能够搞定,他也就放下了心,不再考虑巫族的事情。现在,他正和小竹、三宵一起喝茶聊天。 小竹和三宵自从离开启明岛后,就不断的在各地游历,也曾多次遇到过危险,但被他们联手使用胡徒所赠灵宝收拾了。他们也曾听闻胡徒的一些事迹,找过他,但可惜,胡徒漂泊不定,始终没能找到。胡徒在妖族的日子,小竹和三宵恰好在闭关,错过了机会。之后,胡徒就失去了踪迹,他们中途还回了一次岛,但没有仍然没有胡徒的痕迹,只好继续在洪荒中游历。直到最近三清收徒,他们才去了昆仑山,分别拜了玉清和上清为师。 小竹和三宵的修为都已经到达了金仙境界,差一步就能到达大罗境界。但他们谨记胡徒的叮嘱,一直没有冒进,所以,仍然在金仙境界之中。 胡徒传了他们一些炼体的法门,让他们不要着急突破,等炼体法门也修炼到金仙境界时再一起突破。当时胡徒是在真仙境界开始炼体的,他要开三十六个丹田,所需能量就已经非常惊人了。如果他传这个法门给小竹和三宵,那么只会毁了他们。所以,他根据小竹和三宵的具体情况,只传了开发五行丹田的法门。这是简化版的炼体法门,但也足够他们修炼的了。 胡徒又问了问玉清和上清徒弟的情况,历史上出现的基本都已经出现了。黄龙大概也是在这几天成为玉清的弟子的。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黄龙没能拜在玉清的座下,反而被上清给收了。这大概是因为他的介入,导致的蝴蝶效应吧。 他的六耳神通一直在关注着昊天的行动。昊天去的正是妖族,竟对帝俊暴露了巫族的弱点。然后,昊天又去了凤栖山,如今还在路上,没有到达目的地。就是不知道,昊天去凤栖山又有何目的。 妖族知道了巫族的虚实后,会采取什么动作?直接在此开战吗?巫妖第二次大战就要开始了吗?后土成圣了,自己对巫族应该如何处理?昊天到女娲那里去,是让女娲也参与吗?那么其他圣人呢?怕是巴不得巫妖灭亡吧? 不错,巫族现在有了致命的缺陷,其他圣人总不会眼看着妖族灭了巫族,占据了天地主角位子吧?恩,有文章可做。看来自己的确过虑了。 他笑了笑,继续和小竹、三宵聊一些修炼上的事情。他却不知道,自己预料的所有事情都错了。自从洪荒局势大变后,他的缺点也暴露了出来。没有了先知先觉,这一番与鸿钧的博弈,胜负还真是难料呀! 第十五章 人族乱局 黄龙自从来到人族,他所在的地方就成为了龙族在人族的一个指挥所。此次黄龙来到人族,是带着龙族长老会决定的使命而来的。在他的乾坤袋里装了大量的地龙卵,他已经开始悄悄的通过各种方式往下分发了。 在绛城下面的一个叫做西山底的部落,住着一位潜伏在人族的龙族,叫乌云。其实人族发展到了现在,随着大家的分散而居,逐渐的有了很多新的姓氏产生。尤其是很多非人族的加入,更是加剧了这一趋势。 乌姓就是这样一个外姓。这名龙族的名字很麻烦,也很长,但他根据敖广之姓,灵机一动,就取了乌姓。“嗷呜”不正是龙族互相打招呼的口头禅吗?那么敖广可以对外姓敖,自己对外就可以姓乌。而且,巫乌同音,更容易被人族接受。在这个部落,不就有一个巫族的巫民自取巫姓,充当着这个部落的祭祀吗? 这西山底也是根据地方取的名称。部落恰好背靠中条山支脉的支脉的山脚下,而且位居西方,所以,就叫了西山底。在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族的部落恰好就叫东山底。这涑水河,正好流经这里,形成了一个广阔无边的芦苇海,在芦苇海边住的就是这两个部落。 吸取了人族定居下来的第一次灾难的教训,所以,部落的选择一般都在山脚或者山腰、山顶之类的地方。而且纷纷在部落的外围建造了以巨木为骨,以土石为肉的围墙。 如果还有灾难来临,他们完全可以往山上跑,这样就可以避过无法抗拒的各种洪荒常见的洪水之类的冲击。至于野兽、毒物之类的,何处没有?有着祭祀和潜藏在人族的很多修士的帮助,虽然人族也时常丧生这些危险之中,但大多数人族还是顽强的生存了下来。 乌云从黄龙那里领了两个地龙的蛋,就想着如何让人族比较优秀的子弟能够得到它,并且是孵化它,而不是吃掉它。然后,依靠这些宠物,夺取修士及巫族在人族中的影响力。 只有这样,人族和龙族才能水融的逐渐互相靠近,达成龙族高层制定下来的莫名其妙的目的。 所以,在这个部落里面充当武教头的乌云,在自己教授的众多小孩子里面开始寻找目标,同时,乌云还编造了一些神秘的故事,引导着这些小孩子,以便在未来碰上这种事情后,能够见怪不怪才好。 果然,乌云先是用各种野兽的幼崽以及一些鸟的蛋诱惑着这些小孩子们,让他们去尝试着抚养野兽幼崽、孵化鸟蛋,当成自己的宠物来养。所以,这个部落的小孩子,如果谁没有一两个宠物,实在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孩子是最不讲面子,也是最讲面子的群体。如果大家都有,而某一个没有,自然会很没面子。但像今天吵架,明天又好的穿一条裤子的情况也常见。所以,一旦形成了这个风气,乌云就可以观察了,看哪个小孩对自己的宠物最爱,哪个小孩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等等。 经过较长时间的观察,乌云锁定了一个叫做古风的小孩。胡姓在分野过程中,逐渐的又多出了古姓和月姓。这叫古风的小孩就是胡姓分支中的一个小分支的子弟。 他身体素质一般,但特别聪明,好像还有一些可以和动物沟通的能力。所以,他特别的喜欢小动物。自从伙伴们纷纷有了宠物后,他也曾有过几个,但后来都被他放生了。因为,按照他的话是,这些动物想回到山里去,所以,他就同意了。如此而已。但在乌云的眼中,这个小孩其实是最恰当不过的驭龙者了。 在人类历史中,龙占据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尤其是众多的御龙者、豢(音:huan)龙者,不时的出现在各种人类的典籍之中。 而这其实就是人族和龙族相融合的一个方面而已。 在古风到芦苇荡中捡雨后蘑菇的时候,乌云偷偷的在他的前方放了一个飞龙的蛋。果然,被古风捡到后,他竟然能够感觉到那蛋中生命与他的亲近之意。 于是乎,一段西山底流传到现代的故事开始了。古风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孵化了这条飞龙,飞龙出生后,吞食了自己的蛋壳,开始整天扑腾着自己的肉翅,整天跟着古风,甚至古风睡着觉,都不离开他片刻。古风不知道,飞龙早就将他当做了自己的父母。所以,只知道飞龙很依赖他的古风,对飞龙也是照顾有加。 这种事情,凡有龙族成员在的部落,都时有发生。龙族的支系地龙们,逐渐的出现在了人族的生活之中。而且,这些地龙非常听话,可以种地,可以打猎,可以当成坐骑,稍微大些还不用人族操心,自己就可以出去打猎,填饱自己的肚子,还不忘了,带些猎物回来,给自己的主人。 没有龙宝宝的人当然羡慕异常了。但龙族的数量初始并没有投放太多。这本就是龙族试水人族,放出来的部分利益而已。还无法普及到每一个人族。所以,就有很多人族想到了其他的方法。龙我没有,那我弄其他的宠物。逐渐的,人族开始驱赶一些猛兽,专门俘获猛兽的幼崽来豢养。有成功的,有失败的,但却逐渐成为了人族的部分文化。有的部落甚至将自己部落最强大的宠物,绣成了旗帜,插在了部落所在地,形成了自己的图腾文化。 龙自然而言的就成为了人族部落之中最多的图腾。不过,因为龙族投入的都是些地龙,所以,各种样子的龙都有,有的带着翅膀,有的是细长的脖子,有的有角,有的带麟等等不一而足。 更是有些部落,竟然专门建造了宠物集中殿,里面放置着各种各样的动物幼崽和蛋,等着人们去选择。 龙族的动作小心翼翼,都只是发生在边远民间的小部落里。而巫族的动作就相对大了不小。巫族在几乎所有人族聚居的部落、城市建立了祭祀神殿。有的地方可能只是一个房子而已。有的地方可能就只是一个草屋。有的地方干脆就只是一个石质台子。但洪荒之中的危险可以讲,每天都有,仿佛每天都会大祸临头一般,如一日之三餐。 胡徒已经退出,不再替人族抵抗各种猛兽、妖物了。散修虽然数量也不少,但限于与太清签订的协议,不得随便的露出自己的神通,隐居就是隐居,即使要帮助人族,也是偷偷摸摸的,更何况,大多数修士都冷血异常,不关系到自己和自己的弟子,基本上都是袖手旁观的。 所以,为抵抗这些危险,巫族成为了自然而然的领袖。 洪荒世界的天道不成熟,即使胡徒梳理了地脉,但正是这种梳理是刻意而为,不是自然形成的。所以,在很多地方,不时发生着地震、滑坡、洪水、火山爆发、干旱、水涝等等灾难。 加上部落之外的野兽、毒物、妖物、精怪作祟,人类孱弱的身体,自然越来越对这些不明白得事物产生了自己的认知。而巫族为了获得人族的领导权,也故意引导着人族朝向神秘方向前进。幸好还有胡徒设立的学校,经常的介绍一些事情,不然,真的就和历史发展一样了。 祭祀的动作是明面上的,然暗地里,在各种灾难中消失的、在野兽攻城中消失的、在疾病中消失的有很大一部分人族,都是被巫族暗做手脚后,悄悄的掳掠出了人族,消失在神秘的洪荒之中。而在人族之中,人们自然而然的认为这些失踪的对象已经葬身灾难或者疾病或者野兽口中等等。 妖族的动作却隐秘很多。妖族将太阴星在洪荒之中的照射量不断的逐步提高着,原本很多不该产生灵智的生灵开始大面积的产生了智慧,开始带领着大量野兽,和人族进行着狡猾的斗争。 而这些有了灵智的野兽,仍然是野兽,根本算不上是妖,所以,人族除了不断的加强着自己的锻炼以外,也产生了各种防御、攻击手段。 已经十四岁,算是成年的古风,就站在部落围墙上,正指挥着自己部落的战士们,和外面成群结队的野兽战斗着。 他的那只飞龙,正盘旋在部落的上空,不时的还给他发回了各种战场情况。 一波数以千计的野猪刚刚被消灭,就出现了规模更大的狼群。这些狼群在野猪的尸体上不断的跳跃,然后爬在野猪撞击在墙上留下的坑上,往围墙上拼命的攀爬着。 几百个人族的战士,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石头,像那些攀爬的狼砸去,不时有狼哀嚎着掉下去,被后面的狼群给淹没了。也不时有狼爬上围墙,咬伤人族战士,却被人族的宠物们撕成了碎片。 “终于逮住你了!”古风从飞龙的传讯中知道了新进才出现的一个兽王的位置后,命令飞龙将其抓回来,吊在了部落口的一个木杆上,算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巫族在这个部落就只有一个祭祀,所以,他只是在后方不断的救治着受伤的人族,而龙族的乌云,只当自己是一个普通的战士,战斗在一线。其他的人族成员开始将死去的野兽的皮扒下来,肉剁成块,晒干成肉干,作为部落的冬粮储备。 这一幕幕,不断的在人族的各个部落上演,惨烈至极,但也锻炼了人族不怕死、不怕伤的血性。 胡徒的学校不断的向各个部落输送着新的人才。有的部落出现一个天才,就能带领整个部落成为远近闻名的核心部落。然后,就会有不少精英丧失的部落长途跋涉并入到这个部落之中。 第十七章 妖人之恋 妖族的使者依然是胡千。这次来人族,同样是奉了帝俊的命令。在昊天到达妖族天庭后,帝俊就出关了。道祖使者前来,他也不得不出关。 伏羲帮着处理族内事物,见帝俊出关,便去探望太一去了。只留下了昊天和帝俊密唔,之后,昊天也没有在妖族内停留,直接去了凤栖山。 不是天庭不够辉煌,不是天庭不够威风,不是天庭不够华丽,而是,他从南天门到天庭大殿的路上就被迷花了眼,然后,下了决心,要把道祖交代的事情办好,以便,未来掌控这个他眼中的梦幻般的地方。 送走了昊天后,在自己的居室里窝了三天后,帝俊终于开始发布命令了。 第一道命令,妖族整军。 帝俊出关了,七十二洞主心中马上就有了主心骨,但帝俊的这道整军命令,却使得他们一下子失去了军权。他们不敢反抗,要知道,他们的真灵还在招妖幡上,帝俊摇摇旗,就能让他们魂飞魄散。只好,交了兵权,到帝俊处集合。不过,帝俊还要重用他们,怎么可能让他们心中充满不悦的来配合自己的命令呢?在密室里,帝俊秘密的一番话,不仅让这些准圣们打消了心中的怨恨,更是对帝俊感激涕零。而妖军重整后,妖族将向洪荒边陲地区进军,算是对巫族的一个试探,看看巫族在妖族重新回归洪荒有什么反应。虽然,他们去的是巫族触角伸不到的边陲四角,但毕竟巫族管地,是他们协议好的,此次他违约,真有些不好说。虽然鸿钧的“后土不复巫,盘古不临世”给了他一点信心,所以才有了这个举动,但鸿钧就公正吗?就正确吗?未必!万一出现差错,他可输不起,所以才不进入洪荒东方、南方和中心,只进攻极西方、极北方,算是投石问路。 第二道命令,拿出他珍藏的帝流浆,倾洒在太阴星上。 这个任务是让伏羲亲手做的,其他任何妖都不知道。要知道,帝流浆每六十年,才能在月亮上产出一升。每次扣留三分之一,积攒了这万万年的帝流浆,竟被帝俊如此浪费,连伏羲都心痛不已。 第三道命令,胡千再次出使人族。 上次胡千出使人族,被天道揪到了天庭,算是进行了一半。那个时候,天道按巫妖协定,一次性将所有的妖都给撤走了。现在,单个的妖的行止,已经不归天道约束了。加上女娲已经在人族打过前站了,所以,妖族成功进入人族已成定局。 第四道命令,向天下遍洒请帖,言天婚。 按照鸿钧的指示,帝俊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娶太阴星上的羲和了。他出身太阳,羲和出身太阴,其实他们早就认识而且还有了一定的默契。但一直以来,帝俊忙于事业,没有正式向羲和提出过这个事情。而羲和管理太阴,也没让帝俊操过什么心。帝俊也没有派驻妖军进入,算是他们的一种默契。现在,妖族退守天庭,他不仅有了时间,而且为重振妖族声威,以完成天婚的名义,重整联盟,也是非常好的一个机会。加上昊天已经给女娲传达鸿钧的旨意去了,有女娲出马,这个婚姻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先一步开始发放请帖,就是他争取时间同时掩盖众多隐秘动作的一个决定。 第五道命令,妖族精英选拔大赛正式开始筹备,要在他大婚之日,决胜出冠亚军,算是为他的婚礼献礼。 这个命令其实算是整军中的一个战术性动作。之所以专门提出来,是因为帝俊想掩盖七十二洞主诸侯的行为。 天庭在帝俊和太一的秘密开发下,已经开发了十层。但他们事物繁忙,实在抽不出多余的时间来。这次解除了七十二洞主的军权,帝俊便将剩下的二十三层开发任务交给了这些准圣。帝俊言明,每开一层,都允许他们先选择其中各天的一些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天才地宝。另外,三十三天开完后,根据贡献,从他们之中选出三十二个来做这三十二天之主,为之天妖王。这个消息可乐坏了他们。可以拥有一层天,可比之在洪荒之中的一个山头要风光和实惠的多了。更何况,妖族败了,他们已经失去了底盘。 有了整军命令;加上七十二洞主集体开天去了,不再露面,也就让自己的那些下属们不得不认命听从天庭的统一调遣;还有比武大赛丰厚的奖励,吸引这些妖兵们的注意力,帝俊的整军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再通过征伐洪荒边陲的举动,锤炼新生的军队,这是帝俊转移妖族及其他大能视线的系列战略性举措。 妖族忙碌,暂时和出使人族的胡千没有任何关系。他这次没有带任何妖族成员,而是独自风驰电掣不敢有丝毫停顿的一口气来到了人族。之后,才放出信简,通知四路妖众同时从不同的方向向人族进发。而且,每一队都分出了前中后三队,为的就是防止巫族再次劫道。 巫族却没有动作,放任了妖族的行为。这让胡千惊疑不已。他不知道,巫族的策略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巴不得妖族赶快来到人族,以便让巫族实施定下的计划。 胡千见到了胡徒和太清,接受了两位的协议后,就分散了自己的妖众,算是完成了帝俊交代的任务。 这次来到人族的妖都是天庭原十二军团的后备成员。论武力,比不上正式的妖兵,但论智慧,他们却要胜过那些兵哥太多。要不然,他们怎么能逃离妖兵范畴,来到人族,做需要动脑子的工作呢? 胡徒的六耳神通一直跟到凤栖山,就放弃了。毕竟那里有一个圣人,偷听圣人的讲话,一不小心出错的话,就会欠下因果,更可怕的是可能因此而因果纠缠,就麻烦了。而且,昊天在天庭中和帝俊密唔的事情,胡徒已经了然于心了,也就不需要太注意了。 这下妖族一下来了十二种,数量更是上万,比之巫族毫不逊色。当然,后土部落除外。胡徒都有些眼花缭乱。 现在的人族可热闹了。龙族的表现,胡徒很满意。不管他们有什么打算,但都是对人族有益的,尤其是那个投放龙族做人族的宠物之举,胡徒更是欣慰不已。但他还要表现的一无所知,让这些龙族更努力些才好。 巫族的举动,他没有刻意的去监视,被巫族钻了大空子,计划得以顺利的进行。 妖族这次来,胡徒注意力跟踪了一段时间后,就被帝俊的请帖给骚扰了。不过,这些妖也的确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个别妖的奇怪做法,胡徒也懒得去管。 比如:在稷山城里,就有一个狐族的美女竟然爱上了一个人族的小伙子。人族的小伙子也抵挡不住这个妖冶美丽的狐族美女的诱惑,彻底臣服其脚下。于是乎,洪荒版的狐狸精事件发生了。 原本爱着这个小伙子的人族女孩多次挽救自己的爱情,均告失败后,彻底失望了,竟然投入了一个女修的门下,从此专心修炼,不再理会尘世的事情了。 那个狐狸精后来竟然为人族小伙子生下了一男一女。算是开了妖人相恋的先河。 妖族进驻人族后,这种事情没有少发生。或是人族的女孩喜欢上了孔武有力的妖族男子,或是妖族的女修喜欢上了淳朴善良的人族小伙。就这样,具有妖族血统的人族数量也不断的增加着。 洪荒种族的大融合在人族这个平台上,已经有了良好的开始。到了后来,胡徒干脆就放过了对这些种族的监视行为。他也想开了。他想给人族自己发展的决策权,却总想着去干涉,这算是什么举动?罢了,只要大的方向没有问题,人族如果能将所有洪荒生灵全部给“融合”掉,就像后世的中华民族一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在人族的妖族各个都被下了禁制的,无法恢复自己的原身,也就无法使用自己的神通,对人族也伤害不到哪里去。 然而,随着时间的延长,妖族的成员却发现,和人族结合的妖各个修为大增。相反,与妖结合的人族,各个寿命比之其他人族都少了很多。这个现象被妖族发现了,却没有被人族发现。 最令妖族好笑的是,没有和人族结合的众妖,在人族生活久了,反而各个虚弱不堪。这更促使这些妖精纷纷想办法和人族结合。有的女修甚至放弃了人族的规矩,随意的和人族男子交合。 这个怪异的现象最终还是被那个爱情破灭想一心修炼的女孩发现了。她愤恨所有妖族,没有妖族,就不会抢走她的挚爱。所以,只要出门,她就注意观察那些妖和人结合的情况。时间一长,秘密自然呈现。 然后,她返回稷山城,旁观自己曾经爱过的小伙子,却发现他早已魂飞渺渺,入土为安了。 愤恨之下,她举起法器就杀了那个又和另外一个人族生活在一起的狐狸精,被族内抓捕审判时,爆出了这个惊天的消息。 之后,这个消息不断的蔓延,直到太清和胡徒都知道的时候,人族和妖族那时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 这些都是后话,也算是因爱成恨的一个比较偏激的故事。但在现阶段,胡徒观察了一阵,没有什么大碍后,就放弃了监视,而是准备参加帝俊的婚礼事宜去了。 第十七章 镇元子悟道 冥河和后土同时成圣,这在紫霄宫中听课的诸位大能中间引起了滔天巨浪。冥河能成圣?那个出身血海的一身血腥气的家伙也能成圣? 这就像是后世的很多学生,对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同学突然获得了诺贝尔奖一样的惊讶和不服。 但显然,不服归不服,冥河已经成圣了,现在他们也只能仰望而视了。他们知道三清等成圣和鸿蒙紫气有关,但成为圣贤呢?冥河的机缘从何而来? 不知道,那么就去问吧!于是,陆陆续续的有很多紫宵客来拜访冥河,想知道一些圣贤的事情。 这不,连一向很少出门的镇元子也来到了血海的地方,随着一些元灵的方向来到了地底,找到了地府。 别的大能,冥河倒不怎么在意,但镇元子不同。镇元子虽然名声还没有后世那般的大,但他是仅有的并不是很排斥冥河的存在。在冥河没有成圣前,就曾多次邀请他到五庄观,或是为了商量一些事情,或是和他论道。所以,冥河在镇元子到达血海还没有到达地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亲自迎出了地府。 他可没有那些圣人那样爱面子。也早就不把自己是圣贤的事情放在心上了。看到镇元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冥河连忙施礼道: “道兄,真是稀客稀客呀!冥河有礼了!” 镇元子倒有些受宠若惊了,连忙回礼: “有劳道友亲自出迎,镇元子惶恐惶恐呀!” 冥河过去挎了镇元子的胳膊,说道: “道友何修?乃冥河最尊敬的道兄!亲自出迎算什么?若道友仍如以往般,但有召唤,冥河也恨不得马上就能过去聆听道兄的教导。”说完一顿,拉着镇元子就朝地府行去。 此时的冥河的确不同了。他那一身血红色的道袍已经消失不见了,而是换成了目前洪荒流行的灰色道袍。他那一身冲天的血气也消失不见了,而是散发着一股清香,闻之心静。 镇元子看到冥河如此模样,知道,这冥河的确不同了。但有一点没变,就是那真性情。所以,也就心安理得的随着冥河的步伐朝地府行去。 冥河顺便就向镇元子介绍起了这地府的各种景致,以及一些设置的作用及来历。来到三生石前,冥河就问道: “道兄,你可知此石的来历?” 镇元子仔细观察了半天,没有能找到有什么类似的存在在他的记忆里,故摇了摇头说道: “此物难道是地府特有之物不成?贫道不知!还望道友解惑!” 冥河看着那三生石,没有回答镇元子的问话,却说道: “道友可相信,一个圣人,也会流泪?” 镇元子神色凝重的看了看那块石头,的确像一滴泪水。难道这是冥河或者后土的泪水所化不成? “在没有看到之前,贫道实不敢相信,圣人也会流泪。可见,世间万物都没有绝对,道兄以为如何?” 镇元子并不知道冥河想表达什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问道: “是后土圣贤所流之泪吗?” 冥河要了摇头,说道: “非也,是胡徒圣人所为。”不待镇元子继续问,转了话题说道:“道兄,走,我等先参观地府,其他的事情,过一会,我等坐下后慢慢聊,可好?” 镇元子淡然的笑了笑,表示同意。游历完了地府,来到冥河保留的一个会客室,坐下后,拿出了自己酿造的果酒招待镇元子。 镇元子品尝了一下后,和胡徒一般,给予了高度评价,然后有些迟疑的想问冥河问题,却被冥河提前提了出来: “道兄可是想知道,贫道为何成圣吗?” 镇元子点了点头,期待冥河继续说下去。 “其实,贫道也很心虚。至今,仍觉得如同做梦一般,呵呵。要说贫道的所作所为吧,按照胡徒圣人的说法,功德和道心都已经到了,应该成圣。但贫道还是觉得有些取巧呀。正好道兄来了,能否帮助贫道分析一二,让贫道好好通过第三者的眼睛审视一番?” 镇元子已经听到了两次“胡徒圣人”这个称呼,他都没有打断冥河的论述。直至听到冥河为自己找的理由,仿佛是要自己给他建议,而不是听他指点一般,心中对冥河更是感激。所谓善因结善果。自己以前也就本着万物平等的原则,给冥河了相应的尊重而已。现在,善果已经被冥河送到了手上。要知道,如果冥河采用的镇元子想的那种解惑的方式,镇元子等于欠下了冥河天大的因果。而现在,冥河打着自己迷糊不踏实不明白的旗号,想说给自己听听过程,然后让自己帮他解惑。这类似道友论道一般,却是互不相欠什么因果的。 “胡徒圣人?道友可否先说说这个称呼的来历?”镇元子就势问道,仿佛就是在给冥河找原因一般。 “贫道不知胡徒是如何成圣的,但知道他就是圣人。而且是掌控了圣贤业位的圣人。贫道成圣后,没有在天道内找到关于胡徒圣人的痕迹。显然,与道祖一般,胡徒成圣没有依靠鸿蒙紫气。所以,贫道也不知此圣之根底。这怕是贫道感觉不踏实的原因之一吧。道兄真是目光如炬呀。呵呵!”冥河继续给着镇元子话柄,可以让他接上继续问下去。 “好吧,胡徒圣人,这天地下的圣人又多了一位。呵呵呵”镇元子自嘲了一番后,问道:“那么,道友成圣,可是这位圣人给了道友类似鸿蒙紫气一般的东西,才完成的?” 冥河拍了拍额头,说道: “道兄厉害,不错,胡徒圣人给贫道和后土的是东极紫气。有了这个紫气,就可在大功德面前帮助修士成为圣贤。原来如此,贫道心里不踏实是还有因为外力成圣的原因。多谢道兄指点呀!” 镇元子继续问道: “那么建造地府的事情,是道友提出来的,还是后土提出来的,还是那位圣人提出来的?” 冥河眼睛佩服的看着镇元子,微笑着回答: “不愧是贫道之道兄,贫道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给忘掉了呢?是后土提出的,然后,胡徒圣人拉贫道帮助了一把后土。现在看来,这才是贫道最心虚的地方呀。” 冥河仿佛还很期待镇元子对问题的见解。镇元子不负冥河的期待,继续问道: “贫道观之,这六道轮回建造的如此完美,方案又是谁提出来的?” 冥河仿佛回到了那天一般,慢慢的说道: “唉,道兄不提,贫道都忽略了这个重要的问题。是胡徒圣人一手包办的方案。贫道和后土只是执行者而已。如此说来,贫道成圣,还真是侥天之幸了呀!” 镇元子打破沙锅问到底: “贫道观之,整个六道轮回,关键位置有很多先天灵宝。这些宝物是天道显化还是另有来历?” 冥河震惊的看着镇元子,这位道兄真厉害,这个也看出来了。他摇了摇头,说道: “天道只是改变了这些先天灵宝的一些用途。而原始的灵宝都由胡徒圣人提供。唉,没有胡徒圣人,贫道哪里可能成为这圣贤呀?贫道终于明白了,唉,原来贫道还欠下了这么多的因果,却不自知,如果不是道兄提醒,贫道怕是唉!” 镇元子的问题还没完: “后土圣人的情况是不是和道友一样?” 冥河摇了摇头说道:“不然,后土道友可是拼了命的。要不是有东极紫气,怕是后土道友会身殒当场。这个六道轮回可以讲,没有后土,不可能建成的。但贫道却并不是必须的。相比后土道友来讲,贫道的确”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说道:“原来如此!贫道沾的是后土道友的光呀!道兄可还记得那个三生石?” 镇元子点了点头,回答道: “当时道友言,是胡徒圣人所流,难道?” 冥河点头说道: “贫道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后土道友将自己最后一滴精血融入到六道门后,又亲手取出了自己的子.宫,当场昏迷过去。当时胡徒圣人流下了两滴泪水。其中一滴在奈何桥边,一滴在地府深处。所以,贫道一直很纳闷,圣人也会流泪吗?贫道好似从未流过泪,道兄流过吗?” 镇元子站了起来,走了两圈问道:“何为道?”语气一顿,自言自语说道:“一阴一阳而已。老师之道斩情灭性,相应的天道就会让一个至情至性者成圣,以合道意。圣人者,均属于斩情灭性类别。所以,圣贤者,就应该属于至情至性者。道友虽出身血海,但却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修,虽修炼了老师之道,但并没有泯灭道友之真性情,是故,道友成为了圣贤。后土不修道,却首先提出要建设六道。假设没有胡徒圣人的加入,将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后土必然会因此事而身殒。如此至情至性者,如何不能成圣?” 镇元子说到这里,给冥河行了一个礼,说道: “多谢道友指点,贫道之道贫道已经找到了。虽然道友大德,不愿贫道欠下因果,但请道友记住,有事的时候,请不要忘了镇元子。贫道愿为道友赴汤蹈火!” 第十八章 以幻制幻 昊天没有停顿,直接从凤栖山奔向了西方。鸿钧还真是找了一个听话的棋子,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穿过强良和弇兹的地盘,就是那西方的灵山了。强良和弇兹看到是昊天,知道这位是鸿钧的童子,也就没有留难,让他顺利过去了。 这无边无际的西海也不是那么好渡过的,不过,昊天是准圣级高手,不在此列。映入昊天眼中的是一个与洪荒西部地区完全不同的地域。 不是大家都说这里贫瘠不堪吗?为何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番欣欣向荣,万物兴荣的景象呢? 搞不明白的昊天没有耽搁,直接上了西方灵山。山上有很多奇怪的建筑,无一例外的是用黄金建筑而成。 看了天庭的昊天,对这两个师兄的品味产生了非常大的怀疑,这么爱黄金呀?在洪荒之中,黄金不缺,然西方缺呀。若不是西方二圣从洪荒之中偷偷挖掘了大量的黄金,筑成了这些镇压整个灵山气脉的建筑,怎么能保证灵山上的灵气能够不散?玄武一个大口将西方金气吸入了腹中,致使西方灵气缺少了重要的一环,才有了西方教最爱黄金这一个备受后世诟病的爱好。 西方二圣和胡徒有一拼,每次到洪荒之中都会顺便捎带一些洪荒生灵到西方,然后,找到合适的地方将这些生灵或种植或放养,才有了昊天眼中的欣欣兴荣的现象。 当然,这些昊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来到山顶,巨大的菩提树和巨大的婆娑树映入眼帘。在这两棵树下,分别盘腿坐着接引和准提。 那树旁还有一个开放着各种莲花的八宝功德池。这些莲花是接引将鸿钧赐下的十二品金莲放入八宝功德池后的异象。 “昊天见过两位师兄!”昊天首先向这二圣见礼。 准提回礼后说道: “昊天师弟,真是稀客呀!怎么有遐来到了我等这贫瘠的西方?可是有事需要我等帮忙?” 接引笑了笑,顿时让昊天一路的奔忙烟消云散了。昊天不由对这西方二圣的神通有了更加神秘的感觉: “昊天师弟,老师最近可好?你不呆在老师跟前好好服侍,却来到这里,怕是老师有什么事情吩咐吧?” 准提挥手一指,顿时,四周景色一阵变化,他们仿佛进入了一个神圣之极的所在,而昊天也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在了一个蒲团之上,眼前还放着一些婆娑果、菩提子。 昊天感慨万千。他去了天庭,那是停留在实实在在的建筑之中。就是在凤栖山,也是实际的接待室里受女娲接待的。太清是在首阳山的客舍里招待他的。唯一的,来到了西方,却是在这样一个虚幻的空间里被招待的。难怪鸿钧曾言这西方二圣创旁门八百,也直指大道,看来,这一招怕就是旁门中的一个了! 这个完全可以命名为海市蜃楼,以迷惑众生的感官而创,也着实不下道家的幻术之下。但与幻术不同的是,这个所在仿佛是真的存在一般,连他吃下的婆娑果和菩提子带给他的好处,直到他离开也是实实在在的。 “老师此次让昊天来,只为了传一句话。”将鸿钧的交代说给了二圣听后,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恩,我等明白了,你可以去缴旨了!”接引面无表情,准提却眉开眼笑,昊天也不明白到底这句话中有什么意义,但仿佛这二圣已经理会了,不由对自己的悟性都产生了怀疑。 看着离开的昊天,准提对接引说道: “兄长,我先前就说,那六道轮回对我们的西方教有大用。现在连老师都这么讲了,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接引却眼望远方,说道: “准提,你不觉得老师此次的做法与先前大有不同吗?” 准提却不同意接引的判断,说道: “兄长,我当然知道老师应该有所图谋,才会这么反常。但这对我等只有益处,没有坏处呀?在洪荒之中的那些同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等先将六道抓在手中,即使我们不进入东方,也等于在东方有了桥头堡,随时可以介入,何乐而不为呢?” 接引说道: “你真以为我等可以将六道抢先占据吗?且不说后土和冥河两位圣贤,胡徒你考虑过没有?我等明知道胡徒的手中有着圣贤业位,为什么至今没有见其他的圣人逼他交出来呢?还有老师,他曾言,讲道结束后,他就要合道。为何至今仍不合道?而且还有闲心来通知你我兄弟,说什么机缘?我等不知道吗?抑或是洪荒众圣不知道六道的重要性?” 准提还在争辩: “正因为大家都对胡徒心存疑虑,才会给我们兄弟机会,天予不取,必遭天弃” “罢了,罢了,此事其实也容不得你我兄弟退缩。老师既然明知道我等明白,却还专门遣昊天前来,不就是说此事我等兄弟必须去做吗?”接引无奈下同意了准提的提议,这番话本是安慰自己,却提醒了准提: “这”准提犹豫了一下,却打了退堂鼓:“还是兄长考虑周全。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看来兄长还是看的更远些,我们是不是先观望一下?” 接引笑了,对准提说道: “准提,你看那功德池中的莲花。世人皆以为那是万朵莲花齐齐开放,但实际上,全部是幻象。包括那十二品金莲同样也是幻象。这世界只有一种东西是实际存在的,其他都是幻象。那么除了这种东西,我们何不以幻制幻,如此,既尊重了老师的命令,又照顾了那位强横的圣人的面子,还达成了你想要的结果,不是三全齐美吗?” 准提知道接引说的那个实际存在指的是实力。除了实力,就是天道也是虚幻的。但如何以幻制幻,准提就不知道了。 看着疑惑的准提,接引随手从功德池中折下了一支莲花,在手中旋转了数圈后,就形成了一个真灵模样的佛陀,然后让这个虚拟的佛陀在他的掌心世界,瞬间渡过了千百世,竟然拥有了思想,然后,在接引的指引下,朝六道轮回飞去。 冥河正在静修,突然被一名修罗叫醒,问道: “老祖,地府来了一个真灵,可冥书上没有他的名字,怎么办?” 还有这种奇事,起身来到判殿,就看到一个身上散发着浓郁功德之力的光头,在盘腿不断的念着些奇怪的东西,不动如山,任冥河查看。 是真灵,但为何冥书中没有显示呢?想了想,不管此真灵来历如何,都是要经过轮回的,有阴谋也没用。于是,问道: “你可有名?” “地藏!” “因何而殁?” “不知!” “跟脚为何?” “不知!” “” 冥河没有问出什么来,然后,对判官修罗说道: “按规则办事吧,既然功德缠身,将其投入仙道,生为人,可修炼成仙。” 就这样,接引钻了地府的空子,以一个虚幻的真灵瞒过了冥河,投身到了人族身上,之后,就有了跟脚,可以完成接引的阴谋了。 准提佩服之极,这就是兄长的以幻制幻?太高了!果然一切都是幻象,除了实力。如果实力足够,冥河就不会被接引制造的这个假真灵蒙骗过去了。这个假真灵一旦投生,在接引之下,生而知之,可以以人族之身份肉身成佛,再进入地府,那么连胡徒都没话说.如此一来,胡徒这一方就算应对过去了。而且,这地藏一旦进入地府,就会赖着不走了,发下大宏愿,连天道都得支持,冥河也罢、后土也罢,只有听从天道的份,哪里会将其赶出来?这样,也算是完成了老师的命令。好高明的以幻制幻呀! “兄长,那多造几个这样的真灵,不是很快就可以在洪荒之中发扬佛教了吗?”准提得寸进尺的提议。 接引摇了摇头说道: “此以幻制幻只能用一次。再用就不灵了。” 准提疑惑的问道: “为何?” “一个,冥河可以偶然糊涂放过;但两个,冥河就要慎重了,必然会问胡徒,我可没有瞒过胡徒的实力。三个就是有阴谋了,冥河必然会全部扣下,等胡徒来处理了。如此,不如只有一个,就让冥河当成偶然事件处理吧。这样才能在不惊动胡徒的前提下,完成以幻制幻呀。” 准提恍然大悟,哑然失笑,自己还需要向兄长学习呀。 冥河也的确很快就将此事忘掉了,没有向胡徒提起过。至此,地藏的来历成迷,只知此佛生而知之,后发下大宏愿,要“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成为了佛教插入到六道之中的一个钉子,让冥河和后土头痛不已。而在地藏的护卫下,佛教利用地府的空子,度化了无数冤魂,收获大量功德的同时,向洪荒之中遍洒了佛教的种子,以至后来佛教传法洪荒,众生一呼百应。这就是地藏在地狱中种下佛教种子为佛教光大立下的功劳。也是接引平生只施展了一次的以幻制幻的直接效果。 第十九章 玉清收徒黄龙 在胡徒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洪荒各族围绕着人族,已经展开了各种博弈。鸿钧算是一个布局高手,蛊惑妖族,让妖族提前恢复元气,将触手直接进深入了人族和巫族。巫族也不是弱者,无论武力和智慧,都出现峥嵘。尤其是他们的暗手,已经运作了起来,并取得了初步的成效。一部分开始参与进了各地妖物围攻人族部落的战斗中。一部分开始融入了妖族队伍,正准备参加妖族的比武大会,会适时将惊天的消息传回妖族天庭。龙族眼见自己的措施见效,开始加大了龙卵的投放力度,在有的部落竟然形成了各种地行龙的群体。估计后世关于各种恐龙的说法都来自这个时期。与他们判断相反的是,这些龙是人族的宠物,而非是以人为食的陆地霸者。 散修们发现三大圣人都来到了人族,于是乎对人族更是热情了。当然,也少不了被妖族收买的散修,做着两面派。 还有那西方二圣,简简单单的一个以幻制幻,就巧妙的完成了鸿钧布置的任务,不愧是历史传说中最会算计的一对兄弟。 就在这个时候,妖族天庭举行天婚的事情已经逐渐哄传洪荒,妖族此次庆典是巫妖大战后首次如此规模的邀请洪荒修士观礼的一个试探性动作。众修谁敢怠慢?要知道,巫族如果没有那逆天般的盘古出世,早就被妖族给一口吞了。所以,妖族可以讲虽败犹荣。 好家伙,一下就出动了百名准圣,那势头,简直摧枯拉朽,不可挡。还有妖族那骇人的战争机器,那股霸气,至今犹存。 现在,女娲据说也出面了。此次大婚就是女娲主媒。女娲是圣人呀。如此一来,谁敢说妖族不行了?谁敢忽视妖族的邀请? 是故,各大势力或者散修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准备参加妖族的天婚庆典。 唯有龙族无动于衷。 何为妖?在现在洪荒生灵的眼中,万物生智化形都可为妖。但在龙族的眼中呢?这分明是麒麟兽族的后裔们换了个马甲后的伪称而已。给自己的老对头的后裔屈膝,龙族做不出来。 人族则不然。人族是一个全新的种族,和龙族没有任何因果;而且,出生就有着先天道体,发展前途不可限量;加上众圣的关照,人族很有一统洪荒的潜质。龙族反正已经不可能再成为天地主角了。和妖族又先天不对付,至于巫族,那个骄傲自闭的种族,除了人族因与盘古相似而天生亲近外,和其他任何种族都有着深深的隔阂。这样的种族想统治洪荒,在龙族想来,完全是一种假象。 如此一来,答案呼之欲出。人族才是龙族的未来。 在整个洪荒忙于为妖族准备献礼的时候,只有龙族仍然按照先前的动作,做着和人族融合的大事。 新一代的龙族,已经基本上都在人族驻留过,并留下了血脉。加上地龙一族作为人族附庸,堂而皇之的重现洪荒,龙族对人族的重视一日胜过一日。妖族的事情,不值一提。 在一个地方停留一段时间,以假死为名义,换个地方继续停留,龙族简直就像播种机器一般,同化着人类。幸好,人族是融合了女娲、后土、胡徒、冥河的血脉而成的种族,在血脉上,完全可以压制龙族,才不会出现生出来长两个龙角之类的怪异事件。反而是巫族与人类的交合,却非常容易出现巫人。只因为巫族属于后土血脉一系,产下的后代,打破了四个大能血脉平衡的状态后,偏向巫族,就成为了巫人。当然妖人也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不同的是,女娲虽为妖,但却走的是修道的路。同时妖的成分过于复杂,不如巫族相对单一,所以,妖人出现的比例要小于巫人。而且,妖由于在血脉上与女娲的血脉相容又相冲突,所以,出现了妖族吸收人族体内女娲精气的情况,导致了妖族逐渐走向了与人族冲突的方向。 胡徒发现了这些龙族的作为后,不由感慨,难怪后世的东方人族自称是龙之传人。龙族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其血脉总有一天能够和他们的血脉相提并论。到时候,五种血脉融合的人族前途会更广大。巫族后土之血脉代表着土之力量。冥河生自血海,其血脉自然就代表了水之力量。女娲生而为妖,却修的是道法,和南方凤凰朱雀有着扯不清的关系,至今道场还有一棵先天灵根梧桐树,自然代表的就是火之力量。他的修炼是从先天金之源开始的,最终所有精气回归金气形成五行轮转之势才是他肉身成圣的关键之一。他胡徒当时还没有成圣,恰恰五行轮回,金气大盛,自然代表的就是金之力量。龙族因青龙镇守四极之东方,而东方属木,现在的龙族大多体内木气要更胜一筹。如此说来,人族灵根本就生而五行齐全,加上血脉也五行齐全,是不是发展潜力更胜一筹呢? 但为何这种融合突然在历史中断去了呢?原历史中,轩辕大战蚩尤,使用地龙拉着战车,纵横捭阖,因此还封了众多人族龙姓。即使是夏商周的历史中也不断的出现着龙族的影子,但到了后来,龙族却逐渐消失在了人族的历史中,原因何在? 难道是昊天领导的天庭所为?而天庭显然是鸿钧伸到洪荒的一个触手,代表着鸿钧,也就是说,龙族消失在人族历史中,是鸿钧所为了?! 为了人族能够有一个更好的基础,龙族的作为,胡徒打定主意要支持了。而且,他因看到龙族的做法后,突然萌发了一个奇想。如果这个想法可以实施的话,那么,即使他不插手,鸿钧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族朝着洪荒主角的位置坚定的前进。 也许,许诺给三清的名额现在就有对象了。 想到就去做,这是胡徒的性格。 六耳神通观察着黄龙,终于发现他和玉清在冥冥中的作用下走到了一起。而玉清掐指一算,便知道,这黄龙竟与他有师徒之缘后,就询问黄龙愿不愿意做他的弟子。 黄龙出海前,族内的长辈就曾给过他一个使命,那就是要他想办法拜在无论哪个圣人座下,以便将来他可以守护龙族。 现在玉清如此询问,他当然求之不得了,当即跪下行了拜师礼。玉清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个龙族。龙族正是他讨厌的披鳞带角湿生卵化之辈。但天机显示黄龙该为他之弟子,他也没办法。这就是天道下圣人的悲哀之处。遇上这样的事情,他们没有拒绝的可能,只有遵从天命。但胡徒的突然出现,却给玉清带来了惊喜。 “恭喜玉清道友收得佳徒,唉,贫道还是来迟一步呀!”胡徒仿佛很客气的向玉清道喜,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没有收到黄龙,让玉清抢了先的遗憾。 “贫道初次在道友那里遇到这黄龙,便知道他与贫道有师徒之缘,但一直这种感觉很不明朗,故而没有做出决定。今日,再次碰到他,这种感觉更明显了,是故,方下决心收下他,却没想到道友也看上了贫道这徒儿,呵呵。却不知道友看中了贫道这徒儿哪一点呀?也让贫道了解一番,可以更好的教导他。” “唉,天意,一切都是天意。罢了,罢了。”胡徒转身对黄龙说道:“黄龙,你先去交代你的事情去,贫道有话和你师傅讲。” 黄龙向玉清请示了一下,看玉清点了点,便退下交代自己的事情去了。他现在已经成为了圣人的弟子,而且前期工作已经全面铺开了,倒也可以放心的将事物交给下面人接手了。 玉清和胡徒来到了胡徒在河东城的居所会客室里,倒了茶,开始聊起了这黄龙。 “玉清道友,贫道是有感有新的圣贤要诞生才觉得高兴和遗憾呀!” “难道,黄龙他?”玉清不敢确定的问道。 “不错,黄龙有一件大功德的事情要做。只要完成这件事情,晋升圣贤业位倒也不难!没想到,先前才给道友名额,道友就找到了合适的对象,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胡徒道友,还请明言是何大功德之事?贫道也好助他一臂!”玉清此时也不嫌弃黄龙的出身了,为了阐教的这个圣贤名额这么快的就拿到手,开始欣赏起自己刚收的这个弟子了。 “玉清道友,你可知黄龙在人族做了些什么事情?”胡徒像是故意吊玉清的胃口,其实不然。他这是为了让玉清更了解这个弟子,更重视这个弟子,才如此绕着圈子帮黄龙一把。 历史传说中的黄龙是一个悲剧角色。他奉了龙族的命令,拜圣人为师,为此费尽心机,才得以勉强通过玉清的考核,进入了玉清的弟子行列。要知道,玉清对天下生灵讲,凡通过他的考核者,他就收为弟子,没想到,却收了自己最不喜欢的披鳞带角中的一个。玉清又不能食言不收,故虽然收下了黄龙,但却对黄龙百般冷落,生生的埋没了这个龙族的天才。 这次的情况和历史传说已经不同了。在太清的劝解下,他倒放开了自己狭隘的种族主义偏见。所以,第一次碰到黄龙,天机显示,他应该收下为徒,他视而不见。和上清和好后的现在,第二次碰到黄龙,天机显示的更明显了,他知道不能再拒绝了,想了想上清,罢了,只有自己收下黄龙,才算是将自己先前的话真正的全部收回了。所以,他这次没有拒绝天意,主动收了这个披鳞带角的黄龙。没想到,刚收下黄龙,这胡徒道人便现身了,而且,好像对黄龙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这下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这种心态的变化和我们差不多。我们每个人生活中都会有很多际遇,有些际遇本不想给别人讲,因为自己觉得丢人或者失败等等。但是这个际遇一旦被很多人非常的推崇之后,我们就会大讲特讲,唯恐别人不知道自己也有这种际遇一样。 有的人对自己的伴侣因久生厌,很多时候,恨不得能离有多远就走多远。但无意中,发现有很多人竟然暗恋着她,这时,他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了,连忙又想将自己远离的伴侣抢回来等等。 这些心态都与此时的玉清的心态很相似。 第二十章 圣贤苗子 说实话,玉清还真没怎么关注黄龙做了些什么,所以,老实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胡徒便给玉清解释起来: “别的事情,贫道不论,只论这黄龙给人族带来的变化。虽然,此事目前仅仅发生在人族之中,但影响到整个洪荒,甚至会引导洪荒生灵走向一个全新的高度是迟早的事情。” 竟有如此巨大的功绩?玉清想了想,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不由郁闷的想,自己真的就差这胡徒这么多吗? “这么讲吧,道友有没有发现有很多人族有宠物之事?”胡徒看玉清没有明白,就从现象开始解剖。 “不错。人族依靠宠物的确是大大的增强了实力!”玉清认可的回答道。 “最开始的宠物,其实就是黄龙带来的。黄龙是龙族,而且应该算是龙族最年轻一代的精英,此次来人族是带着使命而来的。其中,向人族发放了大量龙族偏支的宠物卵,就是他的行为。不知道友能想到什么?”胡徒很可恶,这是玉清给他的评价。你要讲就讲完,问我干吗?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但玉清还不能说自己不能推断,于是乎,随口说道: “龙族所谋不小呀!” “呵呵,贫道不管龙族之谋,对人族有好处没坏处的事情,贫道乐观其成。贫道想到的是,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整个洪荒的爬地者也拥有纵天者的能力?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如此合天道的事情,如果做成,那么对洪荒的影响将有多大?无法预料呀!” 玉清很吃惊,这胡徒还真敢想。不错,这件事是很合天道之意,但却等于和天下修士为敌,敢做的还真没有几个。当然,玉清自认是那敢的几个中的一个。只要合天道,能光大自己的阐教,其他都是假的,蝼蚁而已,不用考虑。 “黄龙已经做了,但显然还没有达到道友之言的效果,道友可是已经有什么方案了?”玉清问道。 胡徒点了点头,说道: “因此,贫道才说是天意呀。道友之道乃阐教,以阐述天道为己任,故若论对天道的理解,怕无出道友之右者。而黄龙也只有拜在道友门下,学了玉清大道,才能进一步完成这件功德之事。道友说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这是拍玉清马屁呢,玉清听得那个舒服呀,但嘴上还是谦虚的说道: “道友过誉了。贫道是对天道有所理解,但可当不起道友的这个评价。” “哦?贫道略有所思,却一直没有头绪,现在就要和道友探讨探讨了。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人族或者爬地者强行收服一些强力的却没什么灵智的生灵作为自己的伙伴?” 玉清思考了片刻,然后,自己的手还不时的在空中比划着,略有所得后,说道: “普通生灵的力量大多在身体内,而不是元神之中。由于不修元神,所以,元神的力量大多被肉身捆缚住却无法释放出来。不过天道在于平衡,所以,有弊有利。如果使用生灵肉身的精血之力,短时间激发出生灵的元神之力的话,应该可以在阵法的帮助下做到道友所言之事!难道道友是想?” “不错!从小和卵在一起培养感情,来的太慢,而且,很多强力生灵天生嗜血,这种方法危险性也太高。但如果可以用道友的方法,使得人族或者爬地者可以共生,那么不仅为普通的爬地者争取了一线生机,又何尝不是为洪荒保存了众多的生灵种子呢?”胡徒语气一顿,然后若有所思的说着:“贫道一直有一种大一统的想法,想让所有生存在洪荒之中的生灵都能共生共存的一直生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一般,弱肉强食,族群灭亡无算。我等为圣人,本应替天道行道,但怎样行道,却也各有各的主张,也难免发生冲突。但如果洪荒生灵都大一统了,我等还争什么?所以,在道友收下黄龙的那一刻,贫道就感到了天机的变化,顿时明悟了这一切。贫道还希望道友可以全力支持贫道,帮助此圣贤归位呀。” 要是其他圣人的弟子,他才懒得插手呢,不搅和都算是给面子了。但黄龙已经是自己的弟子了,从目前的情势看,也将成为自己弟子中最有前途的一个,他如何会不答应?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道友了。贫道希望黄龙在道友的教导下,可以尽快的完成此事,他可以一边修炼道友之玉清,一边完成此事的传播。一旦在人族之中形成定势,贫道就会助他成圣,绝不食言。”这算是胡徒的一个承诺了。 “不急,贫道还有些疑问,希望道友可以解惑!”玉清反而定下了心,专心为此事谋划起来了。 “哦,道友请讲!” “此事道友考虑的比贫道考虑的要多些。更何况,此想法是道友提出,必然有道友的考虑,可否一并提出,也好让贫道在解决的时候,能够不走弯路?” “以贫道想来,一者,要让爬地者可以凭借简单易记的方法来完成。二者,这种方法应该有层次之别,有朋友式的,有强制性的等等。三者,这种方法只能在有灵智者与无灵智者之间进行,防止被滥用。当然,如果还可以与自己的宠物之间有合体之法更妙。宠物可以借此方法获得智慧,爬地者可以凭此法获得宠物的一些能力的反哺,也算是此法合天道之特点才对。”胡徒将他的想法一一道出,希望可以让玉清更清楚的完成此项工作。 玉清点点头,信心十足的表示了认可。 看着玉清离开,胡徒意味深长的笑了。终于将玉清拉到了人族这辆战车上。将黄龙作为圣贤种子,是看到黄龙做的事情萌发的想法,但看到玉清收了黄龙为徒后,这种想法顿时丰满起来。 黄龙因此事一旦成圣,那么人族就是最大的受益者,而且,黄龙自此也将成为此件事情的守护者,容不得其他人破坏。因为一旦这种方法中途断绝了传承,黄龙的圣贤也就做到头了。为此,他不得不拼力守护。 黄龙是阐教的第一个圣贤,那么黄龙的利益,自然就牵扯到了玉清身上,一定程度上,人族的利益和玉清的利益形成了战略同盟关系。这样,有人想破坏此事,就是破坏他阐教的利益,就是要和他玉清为敌了。 和玉清为敌,不啻与三清为敌。那么,这个洪荒,还有谁可以做三清共同的敌人? 只有鸿钧。而鸿钧,恰恰是三清的老师。那么是老师重要,还是利益重要?这就要三清来衡量了。 原先只有太清一个因人教的关系可能与鸿钧为敌,玉清和上清不一定支持他。但如果玉清也因人族和鸿钧闹了矛盾,那么上清如何选择? 再如果上清也被胡徒拉上战船的呢? 所以,将黄龙这一个捧上圣贤之位,不仅非常有利人族的发展和壮大。同时,拉拢了龙族,让龙族对人族的事情更加上心。还将三清彻底的拉到了自己的这一面。这个棋子的作用,竟如此的巨大,由不得胡徒不得意的笑。 而玉清离开胡徒的居所后,果不其然的找到了太清和上清,将他与胡徒所谈得内容一一道出,希望二位能给他出些主意。 太清和上清也为玉清而高兴。这么快,他们中的第一个圣贤位置已经有了眉目,那么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第二个也不远了。 “二弟,你有没有从中发现圣贤业位的特点,或者说,胡徒道人选择圣贤的标准?”这是太清的问题。 “大哥,根据我的观察,以及对后土、冥河成圣事例的分析,我发现如果说老师给我等的圣位是上的话,那么胡徒给出的圣贤业位就是下。我等算是洪荒修士之中的佼佼者,所以获得了圣位。但圣贤业位的对象倒没什么限制和区别,实力强的如后土冥河,实力弱的如黄龙,不妨再往下推的话,普通生灵也有成为圣贤的可能。当然,这只是一种推测,资料太少,还不能就此论定。但实力显然不是圣贤业位的限制条件。我等成圣,要立教教化众生;而圣贤业位下的修士,就要做出至少一件有益洪荒众生且影响深远的实事来。后土和冥河创六道,而成圣贤。黄龙可能会因此事成为新的圣贤。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断,有新的修士同样做出了某件可以影响整个洪荒走向的大事,同时能够得到胡徒和天道的许可,那么圣贤之位是不是唾手可得呢?” “那到底什么事情才算是影响洪荒走向的大事呢?”上清郁闷的问道。 “我等若论修道,这个洪荒还真没有几个敢说超过我等的。但恰恰是这件事情,是我等最不擅长的。所以,未来的传道,对弟子在这方面要着重培养才是。单纯修道,有何前途?成圣,不可能。成为圣贤,也不可能。所以,修道不能落下,但修心更重要。只有对这个洪荒有着爱护之心的弟子,才是我等未来各教的支柱。我等总不能让一些准圣弟子去和大量的圣贤们去作对吧?想想都非常可怕。五十八个圣贤。一个圣贤守护一方,还有多少空间能给我等大教施展的空间呢?所以,只有把这些圣贤业位握在我等手中,才能让我等大教畅行洪荒。两位贤弟,可明白否?”太清描绘了一副很可怕的画面,呈现在了两个弟弟面前,语重心长的指出了方向。 玉清顿时脸色煞白一片。他先前收的弟子,各个出身不凡,却如他一般傲气冲天。如此心性,如何能在太清描述的洪荒之中做出一番事业? 上清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收的弟子大多数都是妖修,若论神通,倒也的确不差什么。但论德行,那更是差的不可用道里计。 太清看到两个弟弟的表情,知道这番话起到了作用,然后说道: “一切都不晚,我等才开始收徒而已。以后,注意这方面的因素就可以了。不过要找这样的弟子可不容易呀。现在看来,这黄龙,出身龙族,有整个龙族支持,是故,才做出了这番成绩,但并不是他自己的,可以不可再呀。我等还是要找些心性超卓的弟子,全力培养方为正道呀!” “哪里有这么多心性超卓的弟子呀?”上清慨叹后,突然仿佛有所获一般,抬头看向了太清和玉清,然后三清同时开口说道: “人族!!!” 第二十一章 天庭发难 道历9216年,妖族天庭再次被包围在了喜庆的氛围之中。帝俊一身盛装,穿了一个从未在洪荒出现过的长袍。这长袍不简单,倒不是指功能,而是其上绣的内容。 正面,一个红彤彤的太阳,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其下围绕着千姿百态的妖族大众,有十二生肖仰望太阳,呈拥抱姿态。背面,一个白色的月亮,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其下围绕着众仙女,翩翩起舞。袍摆是七十二妖族诸侯及十二军团挥舞着旗帜,驾驶着战争机器征战的图样。 凡看到帝俊这番装束的修士,无不明了这位天帝的野心。实是霸气冲天之象。 不过,从一开始,就有不和谐的因素围绕着天庭。 这不,帝俊在南天门亲迎各方来客,只见巫族的使者施施然来到了帝俊的面前,没有递出礼物,先用目光打量了帝俊一番后,赞道: “啧啧,这身打扮还真不错。这上面绣的是什么?这红彤彤的东西怎么像火鸟蛋呀?最近祝融部落推出了一款火鸟炒蛋,味道非常美味,难道,妖帝也喜欢不成?” 旁边的太一怒火中烧,就要动手收拾巫族的使者,却被帝俊阻止了。那巫族使者却仿佛没看到,继续评论:“我回去后,也弄一套穿穿。不过下面绣的这些东西怎么越看越像是一群傻帽,准备等鸟蛋熟了,争着吃掉呢?火鸟蛋就这么稀缺吗?”然后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幸好我这次来没有空手,带了些,一会,妖帝可以煮熟了,让你的那些手下尝尝鲜。哈哈!” 说完,这巫族使者,将手中的礼盒递给旁边的礼官,礼官直接将巫族的礼盒打掉在地。顿时,一些蛋黄、蛋清就溢了出来。 巫族使者看着自己的礼成了这样,耸了耸肩膀,说道:“蛋还是有些软,不够硬呀,真经不起摔。可惜,可惜。”然后对着帝俊说道:“我叫巫刑天,是此次巫族的使者。巫族的礼送到了,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帝俊对旁边的一个礼官说道:“领巫族使者刑天到贵客席,不可怠慢!”然后左手一引说道:“今日帝俊大喜,不能亲自领贵客前往席位了,还请贵客谅解。请!” 刑天摇了摇头,哈哈大笑,然后甩手就往前行去,连引领的礼官都不鸟的大步消失在了众修和众妖视线中。 巫族竟然如此嚣张?来着不善呀。他们不知道,刑天在出发前,祖巫帝江专门交代了,要他有多张狂就多张狂。一方面,巫妖已经撕破了脸,没有必要假惺惺的去奉承妖族。另一方面,巫族现在状况不好,所以,借这个机会,表示巫族的强势,反而会让妖族摸不着头脑,不敢随意的动作,以便给巫族争取应变的时间。 所以,刑天就随便找了几个鸟蛋,当成礼物,大摇大摆的来独闹天庭了。 刑天走了,帝俊仍笑呵呵的招待着众修,众修无不被帝俊的涵养所折服,仿佛没有看到刚才的情形一般,向帝俊道贺。 唯有本一脸喜气的太一,此刻阴着脸,与帝俊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没有看到那一幕的后来者诧异不已。 还没有出发的胡徒,六耳神通捕捉到了天庭口发生的这一幕,最终喃喃的说了句:“虚者实之?实者虚之?高明!”然后,静等三清的到来。他们已经约好一同出现在天庭。作为圣人,他们当然是要最后上场的。 到了后半天的时候,改到的都到了,只剩下诸位圣人和圣贤了。仿佛是约定好的一般,冥河和后土率先出现,之后除了女娲外的圣人们也同时降临到了南天门。 帝俊小跑着上去,一一和诸位圣贤及圣人见礼,亲自引领着他们到了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客厅入座。客厅内,女娲早已入座,旁边还有几个狐族的女修侍应着。 大家入座后,帝俊向女娲说道: “娘娘,这些都是贵客,我不便在此多留,招待的工作就只能拜托娘娘了!” 娘娘?谁想出来的称呼?还真恰当!但人族称呼女娲为娘娘理所应当,妖族什么时候也跟着人族如此称呼了? 胡徒不知道,为了恰当的称呼女娲,着实让妖族头疼了不短的时间。最后,还是狐族因被女娲收在了座下,率先称呼女娲为娘娘,诸位妖族才跟着如此称呼起来。 帝俊虽然为妖帝,但在以实力为尊的洪荒,他也不得不低头,遂也跟着诸位一起称呼女娲为娘娘了。不然,让他像以前那样,直接称呼名字?即使女娲同意,其他圣人也不会同意。 女娲点了点头,让帝俊退下,和诸位圣人寒暄了起来。这里女性就后土一个,自然也就坐在了女娲的身旁。其他的圣人首先礼让三清坐好,方让胡徒坐下,西方二圣才最后坐下。 “后土妹子,你不是已经成圣了吗?为何,你身上巫族的气息仍然如此浓厚?”女娲不知是为妖族试探后土的底细,还是真的疑惑,反正这个问题敏感之极。 后土笑了笑,说道:“姐姐有所不知。后土成圣是机缘,却不如姐姐般,实力如此。所以,后土即便是成圣,成的也是巫圣,依然是巫。” 后土明显撒了谎,但也只有冥河和胡徒知道。但冥河和胡徒却不可能反驳后土的话,而且,此时的后土身上的的确确散发着巫族的气息,这做不了假吧? 一般的情况下,的确是做不了假。但有着盘古神殿的巫族却是有着秘法的。为了不让洪荒生灵看出巫族的虚实,十二祖巫经过商量后,不得不动用盘古神殿的力量,强行的将后土的元神暂时封闭了起来,同时,后土在盘古神殿核心之处又吸收了大量的盘古气息,才有了这个假象。 巫族此次的确费尽了心机,后土也不得不配合。一方面,让刑天以高姿态大闹天庭;一方面,又让后土以巫的身份出现,告诉洪荒生灵,后土仍是巫,有谁想尝尝盘古虚像的滋味,大可一试。 其实后土的这个假象是经不住动手试验的。但胡徒在场,有谁敢对后土动手?众圣虽然不知道后土和胡徒之间的私人关系也非常暧昧,但后土是胡徒座下的圣贤。向后土动手,不是不给胡徒面子吗?圣人什么最重要?当然是面子了。 所以,巫族的这一招虚实相间的谋划出奇的成功。胡徒心中也不禁对巫族另眼相看了。真没想到,巫族竟然还如此精通韬略,不简单呀。 胡徒此次和众圣一起露面,没有妖族的反对,没有众圣的反对,因此,大家终于证实了胡徒是圣人的猜测。 在贵宾席上,刑天却突然安静了下来。他一个霸占了一张桌子,没有一个修士愿意和他同席,他不安静怕也不行。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才不长时间,所有赴宴的修士都已经知道了天庭门口发生的事情了。除了慨叹巫族势大和妖族帝俊气度惊人之外,众修也只能远离这巫族的代表了。他们可惹不起妖族。 就在典礼即将开始的时候,昊天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放了一个卷轴,也来到了现场。 门外的唱礼官大声喊道: “鸿钧道祖使者驾到,众修见礼!” 听闻是鸿钧道祖的代表来了,众修不得不起身,齐齐唱诺:“道祖天尊无量!” 昊天站在礼堂中间,恭敬的打开鸿钧亲笔用天文写成的“贺天婚”三个字,向众修展示了一番,然后交给了妖族的接礼官。 然后引礼官将昊天也引入了众圣所在的客舍。 昊天进入客舍,首先向诸位圣人行礼,称师兄师姐,然后向两位圣贤行礼,称圣贤。但对着胡徒却不知怎么称呼了,刚想称呼胡徒为道友时,被太清阻拦了。 “见过胡徒圣人吧!”太清怕昊天说错话,如此介绍。 昊天大吃一惊,连忙郑重行礼致歉意。 胡徒阻止道: “你此次是代表鸿钧道祖而来,不必如此拘礼。坐吧。” 胡徒这句话可害惨了六圣和昊天。昊天本还想糊弄过去,但现在胡徒的话出口了,他就需要坐在首位,这让昊天如坐针毡,尴尬不已。 为了一解昊天的尴尬,接引问道: “昊天,老师此次除了贺天婚外,可有其他什么交代下来?” 昊天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说道: “老爷有交代,说是人族是洪荒众生之一,不应该脱离天道的管束,让诸圣远离人族,还要巫妖共管,” 昊天还没有说完,就被胡徒突然暴起的气势压的口都张不起来了。 “鸿钧管得也太宽了吧。你不用说了。鸿钧想插手贫道之后,让他亲自来和贫道来讲。以为传个话就行了吗?他是天道?他置这些天道圣人于何处?他置贫道与何处?真是笑话!” 三清和西方二圣及女娲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插话才好。 支持鸿钧?鸿钧就是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一天不隐起来,他们一天不得自由。更何况此事鸿钧的确霸道了些,竟然不找他们商量,就自己做了主意,是过了。 支持胡徒?鸿钧毕竟是他们的老师。这份情或者说这份因果在这里摆着呢,即使他们心中认可胡徒所言有理,也不能如此明确的支持呀? 第二十二章 假身降临 诸圣不说话,昊天没有办法说话,外面参加帝俊婚礼的众修被胡徒的威压,压的各个不得动弹丝毫,也说不出话来,心中却个个不得不惊叹此圣的威势,竟然连鸿钧也不放在眼里。 就在此时,从天际划过一股同样惊人的威势,落在了昊天的身上,昊天顿时眼中一阵迷糊后,突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见过老师!”众圣起身向昊天行了一礼。原来,鸿钧竟然临时借了昊天的身体降临在了天庭。 “鸿钧,好大的威风呀!”胡徒讽刺的说道:“这就是你对待自己弟子的方式吗?那假如有一天你合了道,是不是也可以随时借着这些圣人弟子的身体出现呀?单单这一点,贫道自愧不如!” 众圣面色一变,又恢复了正常,显然,胡徒的这番话起到了作用。鸿钧没有想到会弄巧成拙,连忙辩解道:“呵呵!胡徒道友,危言耸听了。贫道还没有那个能力呀!”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弟子误会自己。 “哦,贫道明白了。你不是不会,而是没有这个能力。也就是说,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你就会咯?”胡徒抓住鸿钧的小辫子不放,非要逼的鸿钧下不了台才罢。 “胡徒,你不要转移诸圣的注意力。你不是认为贫道有些霸道,没有和你们商量吗?所以,贫道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和你等商量人族之事的。难道你如此不将诸圣放在眼中吗?”鸿钧声色有些凶厉的责问道。 “是谁在转移话题呢?诸圣又不是傻子,你说是就是吗?而且,鸿钧,你不要对贫道如此凶狠,你现在借了昊天的身体,贫道不想害了昊天,也就不和你计较。如果你嫌上一次败的不够难看,事后我们可以再过两招。你以为声音大就有道理了吗?幼稚!” 什么?鸿钧和胡徒较量过?而且,鸿钧败了?什么时候发生的?这胡徒是谁?怎么会这么强力?这些问题不止外面的众修在疑惑的思考,连众圣也初次知道,不由不想。 鸿钧知道,如果继续这样和胡徒斗嘴,结果就是自己完败。所以,干脆不再理会胡徒,转身对其他圣人说道:“贫道关于人族的建议,你等有何意见,现在可以说了。” “鸿钧,你有何资格讨论人族的事情?人类是你创造的吗?你是人类之祖吗?你立了人教了吗?即便是人族之事值得商量,也是我等之事,和你有何关系?”胡徒质问道。 鸿钧仿佛早就知道了胡徒会问这个问题,一脸悲悯的说道: “贫道做为天地第一个圣人,有着维护天道平衡的责任。而且,贫道现在合道就要完成了。之后,贫道就是天道,天道就是贫道。你说贫道有没有资格讨论人族之事?” “平衡?人族先天孱弱,是威胁到妖族了还是威胁到巫族了?不要提什么‘人族威胁论’,你认为天下的众修都是瞎子吗?”语气一顿,反过来质疑:“你就是天道,天道就是你?真够厚颜的。以贫道看,你即使合道了,也不是天道,而天道更不是你。你只不过是一个窃居天道控制权的大盗而已。还敢称自己为天道!就算你是天道了,天道什么时候干涉过洪荒生灵的发展了?打着顺天的名义,逆天行事,鸿钧,你以为你能得逞吗?” 太清此时发话了,他说道: “老师,胡徒道友,可否听贫道一言?” 如果只有胡徒或者鸿钧在场,太清的发言估计也没有什么分量。但此时鸿钧和胡徒两强相争,太清的话反而成了关键。 胡徒就势坐下,他想听听太清到底要说什么。鸿钧也不认为太清敢反对他,所以,也坐了下来,等着太清说话。 “胡徒道友还请见谅,站在人教的角度来看,贫道以为,人族之事的确值得商榷。”太清斟酌了一下语气说道,看到胡徒脸色不好,连忙又对鸿钧说道:“老师也请见谅,毕竟弟子是以人教成圣的,所以,人族的事情不得不慎重考虑后才可定论。在没有定论前,最好还是维持现状较好。” 鸿钧的脸色也不好,太清的这番话一下得罪了两个至强圣人,但他不得不说,毕竟人教之主是他,而不是其他圣人。 准提却表示了反对: “贫道不同意大师兄的意见。贫道认为老师所言有理。人族在众圣的保护下,畸形发展,不仅破坏了洪荒的均势和平,而且,没有经过洪荒考验的种族,怎能拥有如此庇佑,这不合天道之意。” 接引支持准提的意见,也插嘴说道: “胡徒道友,你身为人族之祖,却将人族看的太紧,这真的有利人族的发展吗?而且,你如此护佑人族,又将妖族和巫族置于何地?要知道,妖管天,巫管地,是天道同意了的,你之作为怕不合天道吧?” 这怎么和后世的南海之争如此相像呢?鸿钧可以比作那个世界警察,接引和准提比作是两个压根和南海无关的日国和印国,太清、妖族、巫族比作是主权相关的几个小国,胡徒比作是真正的南海之主国,其形式竟一般模样。 胡徒有着一种时空错乱荒谬的感觉,看着这些圣人的表演,然后,对女娲说道: “女娲道友,你可以代表妖族也可以代表人族,说说你的意见吧!贫道之意很简单,人族之事不应该放在这样一个有着很多无关方面掺和的场合来讨论,却不知你之意见如何?” 女娲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 “贫道创造人族,是天道借贫道之手所为,所以,有关人族的事情,应该合天道较好。天道没有意识,我等作为天道下的圣人,商量的结果自然就等于是天道的意见。所以,贫道认为可以大家论论,然后拿出一个各方都接受的方案出来,此最合道意。” 胡徒苦笑了一声,转身对后土说道: “后土道友,你也代表了巫族,同时,也是人族之祖,你也谈谈吧!” 后土想起了来时帝江交代的话:“帝俊突然天婚,此事非常诡异,很可能有那位在后面主导,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群圣一起对胡徒圣人发难。你切不可因与胡徒走的近,就违了众圣的意愿。胡徒可以为人族之事硬抗到底,但绝对不会为了巫族和众圣这么做。众圣看胡徒的面子,即便胡徒再过分,也不敢拿人族怎么样。但巫族却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众圣完全可能因此迁怒巫族。所以,一旦发生这种事情,切记,最好两方不得罪!” 然后,向四面施了一礼说道: “巫族虽然管地,但因族众量少,基本上只为洪荒众生提供保护,却不干涉诸族内部事物。所以,人族之事,巫族听从诸位圣人的安排,不敢有意见。我乃人之祖,却不代表巫族是人之祖。以人之祖的身份来看此事,却希望人族能有一个和平、安静的生长空间。不希望诸位因此事而争执。所以,维持现状,是我之意见。” 漂亮,这番话说得足够漂亮。 胡徒没有发表意见对冥河说道: “冥河道友,你也是人祖之一,你有何意见?” 冥河笑了笑,说道: “诸位如此议论人族,是不是接下来就要讨论贫道所创的修罗族了?还有妖族、巫族等等族群是不是都要讨论讨论?最好,连诸位的弟子也讨论讨论,不更好吗?还有,道祖您要合道,到底应该如何合道,是不是也讨论讨论比较合适?只要大家都愿意拿出来讨论讨论,贫道不反对将人族之事拿出来讨论。如果大家不愿意,那最好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这就是贫道的意见。” 搅屎棍!冥河这一招出乎了所有圣人的意料。这哪里是要大家讨论呀,根本就是将这一滩水往浑里死命的搅,让谁也脱不了身。 “胡徒道友,你让大家都发了言了,你是不是也说说人族的处理意见?”鸿钧没有理会冥河的提议,而是再次将矛头对准了胡徒。 众圣的目光刷得齐齐看向了胡徒,胡徒心中一阵气闷,站起来就说道: “关于人族的问题,这里并不是合适的讨论场合。贫道本来不想说这个问题,但既然某些别有用心的圣人点到了贫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贫道愿意重申一下贫道的立场。贫道在人族问题上的基本立场和主张是非常明确的。妖族要进驻人族,贫道没有反对,反而大开方便之门。巫族要进驻人族,贫道同样没有反对,持鼓励的态度。各个修士要来人族静修也罢、收徒也罢,贫道从来没有干涉过。而且,贫道一再强调,人族的事情就由人族自己掌控,贫道只负责应对某些有心势力的干扰。如果大家关心的是人族的发展问题,贫道非常乐意在其他场合好好的交流。但如果某些别有用心的圣人有其他的企图,那么贫道非常有信心将他的企图彻底粉碎掉。妖族和巫族的相继进入,从侧面印证了人族是开放的,巫妖的利益不仅没有因为人族而受损,恰恰相反,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超乎他们自己想象的好处。所以,目前的状况才真正合乎天道。在当前形势下,我等圣人更应该将维护整个洪荒的安宁作为我等的主要关注的问题,而不是偏离这个方向,去讨论什么人族的事情!” 说完这番话,胡徒甩袖就离开了天庭,将所有圣人和圣贤以及妖族扔下不再理会。他的这个行为很明确的告诉这些圣人及圣贤,你等有本事在我不在的情况下,讨论讨论试试。 “胡徒,你太嚣张了!你如此态度,将我等圣人置于何地?”这是鸿钧最后的话,胡徒理都没理,就消失在了众圣的感知之外,回到了人族。 第二十三章 舌灿莲花 胡徒一怒之下离开了天庭,后土紧跟其后,和胡徒一起离开了。冥河毕竟听过鸿钧讲道,不能就这么走了,所以,无所谓的坐在哪里,等天庭的天婚正式开始。 占据了昊天身体的鸿钧一脸沉重的表情,竟让诸位圣人有了一个错觉,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昊天一般。可见,昊天的卖相相当不错,想来,后世在天庭唯我独尊时,应该也是这般威势和模样。 接引问道: “老师,这胡徒道人到底是何来历?为何之前默默无闻,却突然成就了圣人,而且实力如此超强?” 鸿钧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等千万不要小看他,对他一定要全力防范。他乃变数,是洪荒混乱的根源。” 转头对太清说道: “太清,你乃人教之主,可有人族主导权?” 又转头问女娲: “女娲,你乃人族之母,可左右的了人族?” 不忘冥河: “冥河,人族之祖有你一个,你对人族可有话语权?” 更不忘西方二圣: “接引、准提,你二圣偏居西方,更是对人族没有任何影响力!” 还有玉清和上清:“玉清上清,你们要光大阐教和截教,未来的两教没有人族,何来光大?但有了人族,却没有插手的余地,光大了两教又有何用?” 最后,总结说明: “人族本是天道选定的未来洪荒之唯一主角,充斥在这方天地的所有角落,你等就愿意看着人族肆虐,却无法行使天道赋予你们纠正生灵发展的权利,你等可甘心?难道你们愿意蜗居在你等道场,对人族的所有行为都来个视而不见不成?那天道要你等圣人又有何用?” 三清还有些犹豫,他们挣扎在鸿钧和胡徒不同的见解中,暂时还无法做出选择。胡徒说,鸿钧想窃取天道,鱼肉所有洪荒生灵,而且,鸿钧最想做的是超脱,要牺牲整个洪荒以求的那种超脱。而且,种种迹象表明,鸿钧的确有这种企图。这是最远的威胁。但鸿钧所言也很有道理。天道为何要他们这些圣人,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帮助天道管理洪荒吗?但他们对人族的确插不上手,未来人族一旦成为洪荒唯一的主角,天道要他们这些圣人干什么?这很可能导致他们圣位不保。 所以,在三清的眼中,鸿钧也罢,胡徒也罢,都是这个世界的威胁着。可惜,这两个圣人都是天道外圣人,不受天道制约,更不是他们能够抵抗的。如果真要选,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西方二圣却没有这些顾虑,他们偏居西方,如果可以征得鸿钧的同意,那么这意味着他们进入东方的机会来了。至于能不能插手人族,那是以后的事情。要知道,他们和东方诸圣争夺灵宝的时候,每次都会被他们以二者为西方之士,没有资格获得东方土地上的灵宝为借口排斥在外。现在,鸿钧同意的话,其他圣人谁敢反对? 女娲心中非常矛盾。人族是她一手创造出来的。虽然,她自己总是谦虚说是天道借她之手创造的人类,但实际上她本身认为人族就是她创造出来的。但她身为妖族,哥哥还是妖族的西皇,妖族的利益她不能不考虑。现在,鸿钧如此露骨的说,自己创造的人类将是妖族的覆灭者和替代者,这让她在心理上着实难以接受。该如何选择?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冥河才不操这些心呢。他本就是鸿钧眼中的一颗棋子,是胡徒让他成就圣贤,摇身一变化为了下棋者,他当然不会去支持鸿钧了。但不支持鸿钧,不代表他会反对鸿钧。 准提知道他现在说话最合适。一来,他之上还有兄长,他即使说错了,兄长可以表示那只是准提个人意见,不代表西方的立场,有回环的余地。二来,他是西方之圣,本是局外旁观者,所以,他说话没有太多顾虑。三来,他开口等于给了鸿钧和诸圣一个继续往下沟通的桥梁,不计诸圣的观感,最起码,鸿钧会记住他的功劳就行了。 “那老师可有计划?从武力上逼迫吗?或者还是有其他什么办法?”准提一语中的,鸿钧认可的点了点头,让准提更是精神百倍的说道:“天地有序,此次帝俊的天婚不就是为了树立这种秩序吗?而且,洪荒是所有洪荒生灵的洪荒,尤其人族牵扯的方面更是广泛。妖族是人族的母族。巫族是人族的父族之一。他胡徒只是人祖之一,还是天道外圣人,在人族事情上来讲,所谋已经超过了他应该获取的利益。所以,贫道提议,我等不妨集中力量封印他,如此一来,不就一切都回到了秩序和平的状态了吗?而且,没有了胡徒的人族,自然就是我等圣人共管的局势,当人族真正成为天地主教时,有我等共管,自然不会失控,走向一个更好的发展方向,这不正是天道要我等圣人做的事情吗?” 准提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却没有察觉在座的诸位圣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封印胡徒?就这些圣人想封印胡徒吗?连鸿钧都败在了胡徒手中,他们如果真和胡徒对上,不败就是好的了。到了这个层次,岂是数量能决定了大局的?更何况,在座的诸位圣人还各有打算,到时能齐心封印胡徒吗?可不要没有封印胡徒,却闹出了胡徒一圣决八圣,还战而胜之的笑话出来。那时,他们才叫做彻底失败呢。怕是自此只能在洪荒中消失了。而且,九圣对决,这方天地能受得了吗?准提不是准备毁灭这方天地吧? 女娲的感受,准提也没有顾及到。说到底还是人族覆灭妖族。胡徒还好说话些,没有反对妖族的存在。但她的这些师兄弟她怎能不了解。怕是到时候,妖族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算了,还是单独和胡徒沟通吧。如何保住妖族的一线生机才是最主要的。哪怕妖族从此限制在天庭也罢,总比覆灭要好吧? 三清的感受,准提也没有顾及到。人教之主是太清,不是你准提,也不是鸿钧。如果说上清和玉清插手人族还有理由的话,你西方二圣也想和三清共管人族,你是谁呀? 鸿钧的感受,准提也没有顾及到。鸿钧的目的是超脱,才不是在人族身上呢。他对付人族,是因为无法对付胡徒,才迁怒人族,想通过人族给胡徒找些麻烦而已。胡徒有了麻烦,就没有精力管他和天道的事情了。只要让他顺利吞噬了天道,此方天地的一切生灵还不是任由他摆弄?真和胡徒正面对上了,怕受损伤最大的就是他鸿钧。当然,如果两败俱伤更好,这些圣人就可以不怕两位天道外圣人了。他们从此真的成为了这方世界的主宰,不用看鸿钧和胡徒的脸色行事,多么舒畅的事情呀。真是做梦。 接引连忙打断了准提的话,说道: “老师,诸位师兄师妹和道友。准提的意思并不是要真的要那么去做,而是应该向胡徒发出强硬的声音。他在乎人族,还要保护人族,我等大战必然没有人族生存的可能存在了。所以,强硬的声音是必须有的。至于未来人妖巫的关系应该如何发展,还是让他们自己去争取自己的生存空间更好,我等不便插手。至于传道,在大师兄的人教框架内,我等完成使命即可,没有干涉的必要。” 准提这才发现自己的提议是多么的荒唐,尴尬的坐下,听着接引的解释,连连点头,仿佛他刚才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他没有表达好而已,脸皮厚到这种程度,实让在场的诸圣鄙视不已。 接引的这番话才算是他们讨论的应有之意,顾忌到了各方利益。鸿钧点头称善,然后对太清说道: “太清,你不要怕你的人教不复存在。人族只要保存下来,你的道统就永远存在。人族的繁衍速度你是清楚的。所以,损失一部分人族,对你有何影响,但如果能够消除胡徒在人族之中的影响,你就是人族之主,你权衡一下,看哪个更划算?” 转头对女娲说道: “女娲,你莫不是在担心妖族?妖族是那么容易覆灭的吗?现在巫族的后土已经不再是巫了,巫族的大阵已经布不起来了,还有哪个种族能够威胁到妖族?人族的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我等如果消除了胡徒的影响,完全可以让人族取代巫族的位置,管理爬地者即可,这也不违天道。更何况,你不要总认为你是妖族。你不是妖,不过你之兄长和妖的关系,让你认为你是妖而已。你在妖族有何地位可言?能主导妖族的发展?还是能控制的了妖族?而且,你之兄长,贫道已经为他准备了圣贤业位,未来他与妖族的因果切断后,他要成圣的。你不要因此,再耽搁了你之兄长的前途才好。你自己衡量,是妖族重要还是你兄长成圣重要。你不要只以为胡徒有圣贤业位,贫道能拥有鸿蒙紫气,比之低一线的东极紫气贫道会缺吗?” 又对其余二清说道: “你等立下的大教可是针对人族的?显然不是。你等将视线都集中在人族,就能确保道统不断吗?有胡徒的主导,你等道统根本不可能光大。难道,只占据一些灵山,收些有资质的弟子,在纵天者里面横行就是你等二圣的追求?在贫道这些弟子里面,太清无为,注定了无法承担道家光大的责任。女娲有妖族的身份在里面,有所顾忌,同样难成大事。准提和接引未来要努力经营西方,东方只是他们的一个补充。所以,道家就只剩下你等二圣了。你等就准备这样放弃你等的职责吗?” 第二十四章 反胡徒联盟 鸿钧同样没有忘记冥河,语重心长的说道: “冥河,你可是因胡徒助你成圣而心存感激,不愿去针对胡徒?唉,这是贫道的疏忽。贫道的东极紫气有三。一道是给伏羲以后用,一道本就是给你的,还有一道是准备给另外一个道家弟子的。却没想到,胡徒借后土成圣,把你拉了过去。贫道为此懊恼不已。你本可以凭借贫道的东极紫气获得更大的成功,是因为时机还没有到而已。但胡徒提前让你成圣,看似给了你好处,又何尝不是断了你再进一步的道途?在贫道的规划中,你创造修罗族后,应该建立魔教,成为一教之主,主导洪荒的反修,你也将因此成圣。却没想到,唉,是贫道失算呀。你好好想想,太清他们因开天功德,立教成圣。准提和接引他们向天道许下了偌大的誓言才堪堪成圣。女娲因早就未来天道下的主角而成圣。你仅造修罗还不够呀,但如果加上立教,还有贫道的东极紫气,你成圣有问题吗?而且,成就比之现在,是大还是小?所以,胡徒给你东极紫气,没有安什么好心,他没有帮你,而是害了你。你好好想想吧!” 当然,西方二圣他也没有放过: “接引、准提,你们注定了要光大八百旁门。所以,未来佛教必有兴盛的时候。相信,你等应该也心里有数。只是时机暂时没有来临而已,所以,你等也不要心急。但不管怎样,你等的佛教想兴盛,不消除掉胡徒的影响,却是不可能的。” 好厉害的鸿钧,这一番连消带打将胡徒先前做的各种努力一一化解掉了,而且,还倒打一耙,将胡徒的好心当成了恶意来污蔑。 如果让胡徒听到这番话,必然会哈哈哈大笑。太像了,和后世的那个世界警察太像了。无论南海之主如何努力,到了他嘴里都成了别有用心的阴谋,有时越努力,越糟糕,最终逼的南海之主走上了自强自立的道路。 太清其实已经动摇了。但此次明显的他的利益受损最重,他不能不慎重考虑。所以,他问道: “老师方才讲,胡徒是变数?但贫道计算,他乃六耳猕猴所化,何时成为了变数?” 在这里,鸿钧只说了一半的真话,他只说胡徒是变数,却没有说胡徒来自后世。他怕这些圣人知道这个变数来自后世,自信心受到的打击。要知道,他们现在的努力,到底有没有发生在后世呢?胡徒是知道了他们的应对方法,才如此心有成竹呢?还是知道了未来洪荒大势才如此这般呢?鸿钧也搞不清楚,所以,他隐瞒了这半个消息。 “你等还记得贫道当时讲道时说过的一句话否?”鸿钧当时的话,这些圣人奉为圭臬(音:nie),当然都记得:“六耳猕猴当时偷听贫道讲道,贫道将其重创。就是那时,胡徒夺了六耳之舍,成为变数的。 “这是贫道在胡徒成圣后耗费了万年修为才推算出来的。像这种变数,你等身为天道内圣人,应视为天敌。” “他污蔑贫道要吞噬天道。你等可知天道是何等存在?我等都在天道内,天道内的生灵一切行动都是天道的一部分。就是贫道想吞噬,这种行为也会被天道当成自己的一部分,贫道如何能做到?贫道要做的是合道,是为了补天道之不全的行为,却被胡徒曲解成了吞噬天道,贫道学盘古为洪荒造福的行为,被歪曲成这样,贫道情何以堪?” “所以,贫道更是认为,这胡徒有大图谋。后来,贫道闭关细想,才明白过来。贫道合道后,天道完善,任何生灵想破开天道达到超脱的境界都不可能了。所以,胡徒才一再的阻挠贫道合道。这才是胡徒的真实目的。” “至于他对人族如此看重,并非是因为人族为他的后代,而是因为,人族注定要成为天地主角,他想通过人族来影响天道的运行,好给他造成他想要的天道漏洞,以便适当时候超脱而已。所以,我等凡遇到变数,必须及时扼杀。如果不能扼杀,就需要限制他的行为,让他只能在一定的范围内活动。否则,洪荒不宁,你等圣位不保,此方天地不存,就是这个变数导致的结果。你们还不清醒吗?” 诸位圣人恍然大悟。凡和胡徒打过交道的圣人,都有一种被胡徒看透的感觉,仿佛自己要做什么决定或者做过什么事情,他都能了如指掌。如果说他是变数,那么就有了最恰当的解释了。 凡变数,无论是后世穿越而来,还是外宇宙生灵穿越,都是有一定因果关系的。了解他们这些圣人是最起码的常识。所以,变数就是这方宇宙所有生灵的天敌。这一点,鸿钧没有说错。 看到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鸿钧胸有成竹的说道: “和胡徒正面的对决,也不是不可能发生。但那是我等最坏的打算。我等在座就有八圣,倒也不怕不能击败他。即使不能封印他,但将他驱赶出洪荒也有可能的。但毕竟我等圣人大战是毁天灭地的大战,不得不慎,不到万不得已,不考虑这个选项。贫道的打算很简单,让胡徒知道此事难为,自动放弃。因此,贫道有一个计划,要你等全力配合方可。” “老师请讲!”连冥河都加入了其中,要听听鸿钧的计划。 鸿钧欣慰的点点头说道: “你等待帝俊的天婚结束后,告诉他,从此,贫道支持妖族万年。但有一个条件,妖族也要全力配合贫道的计划。” “由妖族先寻一些由头和人族闹翻,然后,通过妖族之口公告洪荒,不准修士支持人族。支持人族者就是妖族之敌。以此为借口,妖族攻城略地,可以收服自己的失地了。不过,最好先不要和巫族发生什么冲突,毕竟巫族神秘异常,虽然后土不为巫,但万一巫族还有什么候选方案,妖族就得不偿失了。” “胡徒必然会表示反对,甚至会威胁妖族。此时,就是我等出面的时候了。我等必须挡住胡徒的锋芒,让他独力难支。那时无论是他选择和我等大战,还是退缩,我等都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大战,我等就在虚空和他较量一番,此时,妖族出动大军,横扫人族,只留一些种子即可。他就是回到洪荒,又能如何?如果他选择了不战而退,那么,妖族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包围人族,形成一条条链条将人族围困在首阳山一带。没有足够的资源,人族繁衍速度又是如此强力,贫道不信,人族怎么发展?” “上清,你等和巫族打过交道,警告巫族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让巫族离人族远些。玉清,你收到了一个龙族的弟子。你怕是不知道这个弟子的重要性吧。贫道告诉你,黄龙是龙族新一代的长老,属于龙族的下一定核心成员。所以,你让黄龙回龙族,传达贫道的意思,龙族可以和人族交流,但必须是胡徒道人影响消灭以后。在此之前,贫道不希望看到龙族掺杂其中。” “女娲,你以后常驻太阴星吧。你先天体质中带火,却缺乏阴气。要知道,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你还是到太阴星上常驻,修炼之余,顺便完善一下这天下的婚姻问题,算是又得一个机缘。当然,有你坐镇妖族,就是胡徒突然闯来,也好抵挡片刻,等待我等的到来。” “太清,你仍在人族之中行事你的职责,争取尽快的消除胡徒的影响力。不要管妖族的攻击,只管传播你之理念即可。贫道希望未来的人族是一个能听得进去建议的族群,不希望他们桀骜不驯,毁灭洪荒。” “接引、准提、冥河,贫道需要你等在六道演一出戏。接引和准提装作夺取六道轮回控制权的样子,攻击六道。冥河你一圣必然无法抵挡,你要将后土拉回六道轮回之处,一起抵抗接引和准提的攻击。如此一来,后土就不得不常留六道了。” “贫道倒想知道,胡徒他如何吞下贫道给他准备的这道大餐?” 诸圣被鸿钧的大手笔给震惊了。这分明是以天下为棋盘,以天下众生为棋子,和胡徒下的一盘围棋呀。 不好的一点,他们这些圣人只能做棋子,连做棋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正发呆的时候,鸿钧又杀气腾腾的补充道:“冥河,你与后土打交道的时候,如果后土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所在,可以明言,如果她不配合,那么贫道保证巫族最终连一点血脉都留不下来。你让她掂量掂量!”鸿钧这哪里是威胁后土呀,分明是在威胁冥河嘛!其言外之意非常明确。你敢出卖我们,你就等着一辈子躲在六道轮回不要出来了。而且,你创造的修罗族怕也从此连个种都别想留下。 准提佩服之极。他一向自认为算计无双,但相比道祖的这个手笔,他的那些小动作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幼稚。 通过先攻心,然后抛出可行性非常高的计划,再加上对立场不够坚定的盟友的裸的威胁,鸿钧算是组成了一个反胡徒联盟,而且,以人族为核心,形成了一个包围人族、逼迫胡徒的圈套,就等着胡徒钻进去。 第二十五章 基本策略 胡徒离开天庭,直接回到了人族,神念通知了在人族中潜修的所有散修,让他们汇聚到河东城,准备参加一个由胡徒主持的修士自由交流大会。 后土随着胡徒的身影一同回到了人族,在胡徒安排完这两项事情后,见到了胡徒。 “胡徒,对不起,我当时不得不那样讲。巫族处境你也知道,稍有不慎,就会全族覆灭,所以,希望你能理解并且支持巫族的立场。不过,话是话,实际又是另外一回事。在人族事物上,巫族和我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看着站在山峰顶端沉思的胡徒,后土一腔歉意的向胡徒解释当时的话。 胡徒转过身看着后土,笑了笑,说道: “你多虑了,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讲的。谢谢你和巫族一直以来对人族的支持。其实,你那样表态才是最正确的,也是对人族最有利的。人族目前已经处于了包围状态,不过,这种包围是假的,没有哪个敢真正的对人族下手。所以,那些都是纸老虎,用手轻轻一捅,就会出现一个洞。我有信心让这张纸处处都是洞。我只是在想,我这样的保护人族,正确不正确。心里矛盾呀。一方面,我见不得人族受委屈。但另一方面,我这样保护人族,会不会让人族产生对我的依赖思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之罪就深了。” 后土不解的问道: “我等祖巫不是一直以来为巫族的发展提供了类似你的这种保护吗?现在巫族不是发展的也挺好吗?你是不是多虑了?” 胡徒摇了摇头说道: “情况不一样,采用的方法就不能相同。巫族繁衍速度缓慢,经不起大的伤亡,所以,你等必须给予他们充分的保护。但,现在的巫族如果没有了祖巫的保护,还能和妖族相抗吗?妖族是开放的,巫族是保守的,最终,妖族海纳百川,日益强盛。而巫族始终因为祖巫的存在,没有太多的危机意识和竞争意识,生活方式也很悠然,一旦你等祖巫出事,巫族将走向何方?我不想让人族也养成这样的习惯。但我现在看来,人族却正缓缓朝这方面发展着。” 后土沉思了片刻,也不由忧虑起来: “是呀,巫族如果没有了我们这些祖巫,又将走向何方?” 胡徒继续说着: “我方才看到那悬崖上的一个没有灵智的黑鹰母亲,竟然将自己那羽翼还没有长全的四个小鹰全部从悬崖上扔了下去。你猜结果如何?” 后土转头朝那悬崖下看去,在悬崖底部躺着三个小鹰的尸首,如果不是胡徒讲到,她也不会想到这些尸首背后还有这样的悲惨一幕。 “我不是没有灵智的野兽,当然不会采用黑鹰母亲的这种残忍的做法。但,这其中蕴含的道理却不得不让我深思。所以,你在天庭说,巫族愿意服从诸圣的安排,我还是很高兴的。他们估计也很高兴。巫族是洪荒最强大的势力之一,这样表态说明了什么?” 后土摇头表示不知。 “这说明了,巫族一直那硬挺的脊梁断了。这根脊梁是鸿钧那一掌的结果。你等祖巫因为普通巫族服软了。普通巫族却并不知道,他们赖以为靠的祖巫们已经臣服在了众圣之威下。所以,他们依然过着和平、安静的生活。祖巫也不可能将自己服软的信息告知普通的巫众。那么最终,巫族的走向将是祖巫和普通巫众为生存,与敌同亡。” 后土脸色不虞,对胡徒的幸灾乐祸显然很不高兴。 “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才是一个族群应该有的精神,而不是拥有以往那种谁也不服的唯我独尊的精神。一个族群的领导者要审时度势,一味的猛冲猛打显然不可取。但注意培养自己族群不服输的精神又是必要的。所以,对外有时需要强硬,有时需要服软,有时需要讲究策略一手软一手硬。而对内,就需要培养族群的危机意识和不服输思想。只有这样,一个族群才能拥有抗争的能力。拥有了与敌携亡的精神,就会对其他族群产生莫大的威慑,也就自然避免了与敌携亡的结果。我高兴的原因是,看到了一个终于愿意面对现实的巫族,一个懂得生存策略的巫族,一个终于成熟的巫族。”胡徒当时的表述的确出了问题,所以不得不解释一下自己的意思。 后土用眼睛狠狠的挖了胡徒一下,算是接受了胡徒的解释。不过,她通过胡徒的解释,也明白了一些,因此问道: “你的意思是人族还缺少这种精神?而且,巫族下一步应该做的其实就是培养危机意识?对吗?” 胡徒点了点头,然后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何其容易呀!”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 胡徒摇头说道: “我在考虑将人族彻底的化整为零分开。人族聚集到一起,有优势也有风险。所以,我想,也许人族在这个压力下,开枝散叶才是正途。” “诸圣不是想主导人族的控制权吗?我如此做,也就将人族的利益分散开了,威胁从表面上看来,也小了很多。如此一来,敌人在聚齐力量准备打过来时,人族却像粟米粒一般,啪的散开了。敌人会发现,他们的倾力一击,竟没有怎么伤害到人族。”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敌人想收拾人族,就需要拉开阵线。一旦阵线拉开,那么他们的利益也就自然分散了。” “而且,目前洪荒的大势,还容不得这么多势力为了人族在整个洪荒燃起烽烟。别忘了,巫族仍然是目前洪荒的地之主角。巫族有你在,加上众巫已经和人族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同盟关系,所以,除非妖族想挑起和巫族的又一次战争,他们怎样来对付这样的人族?” “我还准备将部分人族托付给一些散修,同时给这些散修一些好处,如此一来,除非妖族要和整个洪荒为敌,他们只能四目茫然,找不到敌人。要么敌人遍地,要么没有敌人。只有这种情势,才能化解这次人族的危机。” 后土问道: “你是不是也有让一部分人族到巫族部落去扎根的打算?” 胡徒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巫族一直对人族的态度很友善,这其中你的作用至关重要。当然也知道其他巫族部落想要什么。后土,也许你不知道,你的那些兄弟可能在有些事情上也在瞒着你。当然,也在瞒着我。但通过你在天庭的表现,我突然发现,我错了。然后,我细细的想了想,就知道你的那些兄弟在打什么主意了。不用他们偷偷摸摸的去做了,我将人族送到他们手上,我们就都不用劳神了。” “那妖族呢?”后土疑惑的问道。 “妖族?哼!妖族如果本本分分的发展,我不为己甚,适当时候会投桃报李,保他们一下。但如果,他们屈服在鸿钧的淫威下,敢向人族动屠刀。那么,就不要怪我当时候落井下石了。” “我是想说,如果一部分人族愿意和妖族走呢?”后土明确了一下自己的问题,再次问道。 “我说到做到。既然要将选择权交给人族,那么如果有人族愿意到天庭去,我不反对。人族总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明白一些道理。这不是说教能够起到作用的,必须用事实来说明,甚至铭刻,才能让一个族群彻底的成熟起来。” “你不怕人族如此分散后,最终不再为人了?或者,人与人之间会逐渐复杂起来,甚至到后来会因为一些利益,导致人族内部的争斗和征伐吗?”后土的这个问题可真是一针见血,让胡徒不由苦笑的回答: “怕,怎么会不怕!但怕有用吗?人类的族群用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在壮大,总有一天会发生这种事情的。我想挡也挡不住。我只希望,我留下的一些措施可以到时候起到关键的作用,减少这种冲突的损害。”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想塑造一个全新的人类,让人类不会内斗不休,而是向外不断扩展。但你现在又说无法阻挡这个趋势,只能减少,这不是违背了你当时的初衷了吗?” 胡徒摇了摇头,说道: “我是这么说过,而且不止一次的说过。我也会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所以,才会留下我的布置。有朝一日,人族可以彻底自主的时候,甚至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我的布置就会起到作用。我不会让人族自相残杀的。当然,有些出卖人族,已经不能称之为人族的部分,我会及时处理掉的。这样,人族就不会出现内斗不休的现象了。而且,到时候,我会为人族制造一个大敌的。有了内外两方面的布置,我相信我能做到。但小的争斗还是不可避免的。我也不会自大到,能顾及到所有人族利益的程度。只要有利益的分歧,就难免会有争斗。只要这个争斗在一定的范围内,我也不会干涉的。” 第二十六章 佣兵系统 经过和后土的一番辩论,胡徒的思路更加清晰了。他也知道,和巫族一样,虽然,他心中顾虑重重,但在人族面前的表现却是必须强硬的。尤其是他的化整为零战略,一不小心就会真的将人族带入分崩离析的境地。这就需要一个非常漂亮的策略来支撑。 后世经常看玄幻小说的胡徒,想起了很多小说中描述的佣兵系统。 这个系统,其实在他看的时候,心中还是有很多质疑的。其中质疑之一是,在有政府统治下的社会,怎么会允许这种全民皆兵的情况存在并发展壮大呢? 不过,现在的人族不正是没有政府的一个原始部落聚居状态吗?这种状态不正恰好是全民皆兵的佣兵制度的最好平台吗? 至于让人族从现在开始就开枝散叶,是不是恰当的想法,他有句话没有对后土说。那就是,人族现在的实力即使聚在一起又能如何?万一事有不协,自己分身乏术的时候,被一锅烩了都有可能。自己即使事后报复也来不及了。他的目标是守护人族,而不是做人族的先锋,更不是做人族的复仇之刃。 将自己分身和分尸的弟子们全部召了回来,进行了简单的考核后,有针对性的又讲了一些问题。他的这些弟子平时有问题都是询问他的分身和分尸。但能够听他亲身讲课,也的确是另外一种体验。尤其是众多弟子聚集在一起,胡徒讲课的时候,大家都在听,等于将大家的经验集中在了一起,可以让修炼走更少的弯路。 之后,胡徒问道: “你等这几年里,在人族之内潜修,可有收获?” 在下面仍然是按照原先的队列分别盘腿席地而坐。胡岱后面的队列中站起了一个弟子,向他躬身一礼后说道: “老师,弟子布力,在人族中教授人族武术。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人族学习非常快,单论武术,有很多人族竟然已经超过了弟子。弟子观察后发现,人族做事喜欢思考。他们总是在考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能那样做?然后,会不自觉的将其用到平时生活中。有位弟子竟在和巫族学习种地后,将武术运用到了耕地上,实力突飞猛进,短短三年时间,就有了进入先天之境的征兆。这种情况非常多见,所以,弟子认为,有些事情已经到了让人族接手的时候了。弟子也准备靠着此次的感悟,闭关一段时间,看能否突破目前的境界,进入金仙境界。” 这名弟子讲完后,就又施了一礼,坐了下来。 胡徒点了点头,然后鼓励其他弟子发言。 无论武科还是文科,都有类似刚才那名弟子的发现。还有一些弟子讲,人族除了善于思考外,也特别擅长总结和推演,往往可以举一反三,能带给他们这些老师很多的启发。还有一些弟子竟然想在人族中正式收徒,却被胡徒阻止了。 “你等没有辜负贫道的期望,现在,贫道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等来办。你等除了胡瑟的弟子,其他诸位的弟子,可以将现在手上的事情逐步移交给你们看重的人族精英了。教育的事情,我等就是一个引子。最终的道路,仍要靠人族自己来选择。不过,你等的发现也至关重要,看来,是该启动人族精英选拔计划的时候了。” 然后,胡徒给了胡瑟的那些女弟子们一人一本小册子,让她们按照小册子上的内容去执行,要在未来十年的时间里,完成他要求的任务。之后,就可以逐步退出人族的事物了。 将这些女弟子们打发走后,胡徒对胡威的弟子说道: “现在人族的教育系统已经有了章法可依,你等也该退出来了。你等回去后,就开始将管理、协调的位置移交给人族,然后,按照贫道的计划,筹备另外一件事。” 转头又对胡岱、胡非的弟子们说道: “你等也一样。” 胡徒的安排是,以一名胡威弟子为核心,配一个胡岱的弟子做打手,一个胡非的弟子为厨师,在人族的部落中遍开佣兵食堂。 这将是他为人族继教育系统外建立的第二个系统。这个系统的目的除了保持人族目前的尚武精神之外,就是要分散人族。 离开胡徒的讲道室,被分成一组的麻卜、穷毕和丛浮聚在一起,商量着去临汾城组建佣兵分部,他们的具体分工和细节。 麻卜是领头者,先谈了他对胡徒安排的任务的理解: “老师真是大手笔,每次出手绝不落空。这次按老师的规划,人族的未来必将突飞猛进,各种技战术也将百花齐放,但我总觉得,将那些修士也拉进这个系统,有些怪异。你们怎么理解的?” 穷毕面有所思的说道: “还记得当时老师说过,不想人族全族修道。现在看来,老师是想让全民习武了。不过,习武也只能对付一些野兽,但对于那些初获灵智的精怪怕就力有不逮了。难道拉这些修士进来,就是为了让修士们对付这些精怪甚至修士吗?” 丛浮摇头否定了穷毕的看法,说道: “怕没那么简单。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老师为什么要让人族全民习武?却反对人族全民修道?我这些年来观察的结果是,老师是想通过习武,让人族中可以修道的修道,不可以修道的安心繁衍而已。习武只是一个筛选人才的方法而已。人族先天较弱,但又五行俱全。习武可以补人族先天,协调体内五行。如此长期筛选下去,有修道前途的,自然会顺利渡过习武的关卡,进入先天境界,获得修道的资格。对于那些连武都习不好的人族,还是让他们安心的生活和繁衍最适合。最怕有些没有修道资质和心性的人,在全民修道的氛围下,耗费精力去修道,浪费资源不说,还断了人族繁衍壮大的未来,这才是老师让全民习武却不许全民修道的原因。所以,拉修士进来,也只是老师的权宜之计而已。初期,可能的确要靠一些外族修士来保护人族,对付一些精怪或者修士。但到了人族大面积出现先天高手甚至修士时,这些外族的修士自然会被慢慢淘汰掉,转化成了人族更高一层的佣兵制度。” 这些话启发了麻卜,他点头说道: “有道理,这让我想到老师曾经语焉不详的提到过一个‘人族精英选拔计划’,我想,这很可能也是其中一部分。而且,老师给的册子上明确的列了一些奇怪的任务,奖励也非常的丰厚,有的甚至是先天灵宝。这既算是抛砖引玉,怕也是为了引导修士的方法。” 丛浮和穷毕的手册中并没有相关的内容,非常好奇的想知道一些细节,穷毕只各举了一个例子。 人族的任务奖励中,从低到高有数百常规任务,任何人族都可以接,完成后到佣兵食堂交任务,获得奖励。 其中有一个被麻卜拿出来当成了例子讲给了丛浮和穷毕听。 “发明任务:任务要求,创造或改进一项人族生活、战斗工具,须实用。奖银杏果一枚。” 而在修士的任务奖励中,从低到高也有数十项常规任务,任何修士都可以接,完成后到佣兵食堂交任务,获得奖励。 其中也有一个恰好是他们讨论过的内容: “守护任务:任务要求,消灭威胁人族部落生存的各种精通法术的精怪或修士。以相关部落的族长签发的证明为准。不同层次有不同的奖励” 这个修士的奖励和任务核实很重要。最高的杀死准圣高手,可以获得先天灵宝一件,由首阳山亲自分发。里面小到银杏果等各种天才地宝,中到一次问道机会,大到先天灵宝,绝对可以让穷的只剩下武力的散修们为之疯狂。 当然,他们没有注意到,关于修士之中性价比最高的其实是人族守护任务。愿意独自领一个部落或一个至少千人大队人族的迁徙或冒险的,奖励非常全面丰厚,含各种天才地宝和修炼指导等等在内的全方位奖励。简直可以说一定程度上某段时间内,成了胡徒的记名弟子一般。最终任务的考核,有三个指标:生存率、威望值、年限。 生存率指的是,带走的这大队人族,最终是全部生存还是只生存了一半,还是全军覆没或者在原有基础上人族还有了增长等等。 威望值指的是,长时间和人族相处,人族对这位修士的尊敬程度。 年限,当然指的就是守护人族的时间长短了。从一年到千年,都有不同的奖励。 而且,这些奖励都是陆续发放的,不是一次性到最后才发。也不是开始一半最后一半的那一种。 如此复杂的体系,就要考验他们的智慧和应变能力了。 而胡瑟的那些女弟子们的手册就简单了很多。胡徒重编了千字文,又写了一个三字经,要求这些弟子,要做到让每个人族的启蒙都使用这两个工具。 “娲圣谷,临四圣,分精血,人族成。人之初,内外空,睁眼看,胡祖忙。吃穿用,坐卧行,辨万物,授文中” 他的目的很简单,通过最基础的启蒙控制,让人族在文化和思想上,无论走到哪里,都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己是人族,应该为人族的发展负责。尤其上其中蕴含的很多人族发展的历史问题,可以塑造人类基本的历史观。 通过这两个举措,人族就将和现代的犹太人一样,无论民族如何颠簸游离,都能保证文化思想的统一。在适当时候,有适当的人出现,就可以将散在洪荒任何角落的人族再聚集起来,形成可怕的爆炸力。 第二十七章 理念推广 众修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河东城,在胡徒的府邸被安置了下来。闻得风声的老子也风驰电掣的赶到了胡徒的府邸,为胡徒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召开这次大会表达了自己的抗议。 胡徒给的答案是,他已经交出了人族管理的权力,此次召开这个大会,与人族的管理无关,而是,他准备在整个洪荒推行一种新的制度做说明的一个会议。这种制度一切采取自愿,如果人族愿意参加,他也很乐意欢迎老子代表人族来参加这场会议。太清摸不着胡徒的意图,本尊还在妖族参加妖族的天婚典礼,过几天才能回来,所以,只能先按捺住心中的疑虑准备参加这场会议。 在会议上,胡徒向诸修抛出了共同发展的理念,以及支撑他的理念的佣兵制度。 “每一个种族都有他特定的长处,也有着不可避免存在的各种短处。每一个生灵也是同样如此。大家生活在一片共同的蓝天下,如何才能让所有生灵能借得其他生灵的长处,从而真正的帮助所有生灵共同进步、共同发展呢?” “在座的都是修士,或多或少,或好或坏都有自己的洞府。那么这些洞府的日常打理怎么完成呢?只好自己亲自动手或者让弟子们动手了。但你们是修士,对生活的理解却远远比不上普通爬地者。还有,比如你等自己的药园、炼丹室等等,总有一些杂物烦不胜烦,自己不愿处理,却不得不处理。现在,贫道给出一个方法,你能可以采用发布信息的方法,来获得比较满意的服务。而代价可能只是一个你们根本看不上眼,当垃圾处理的一些东西。但对于爬地者来讲,却是梦寐以求的回报。” “再举一个例子,你修炼遇到了瓶颈,需要某种方法来得到突破。但这种方法一般掌握在比你等级高的修士手中。怎么办?拿出你的收藏,来发布任务,也许恰好就有高等级的修士为自己也罢,为自己的弟子也罢寻找这种收藏。于是乎,在平时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问题,却在这里可以顺利得到解决。” “等等吧。诸如此类的,凡自己做不到的,都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发布。对象可以是爬地者,也可以是同等修为的修士,可以发布材料兑换任务,也可以发布寻找材料的任务,还可以发布所有你们能够想到的任务。为了鼓励大家参与这个平台的建设,同时帮助洪荒生灵共同进步,贫道已经发布了一些常规任务,供大家选择。奖励非常丰厚。” “贫道在其他地方也将陆续的设立相应的组织,包括巫族、妖族在内。当然,前期最主要的平台都在人族,这恰是诸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缘。” 胡徒不能直接分散人族,也不能将人族分散的根本原因暴露出来。所以,打着共同发展的旗号,胡徒开始了自己理念的推广。 会议结束后,胡徒又接见了巫族、龙族、妖族的使者,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后,让他们通过自己的途径,询问各族意见。 黄龙虽然拜了玉清为师,但在龙族还是有着很大的发言权的。黄龙听到胡徒的意见后,第一反应,就是同意。 不过,龙族还没有正式出世,胡徒的计划就是想在龙族推广,也没有市场。看来需要回去一次,看是不是应该将龙族的出世提前一些了。 在龙族的安排中,他们出世,是要在巫妖让出天地主角后的时候。但从现在的情形看,人族有了胡徒圣人的庇护,必然会使得龙族的计划进行的更加顺利。而且,自己已经提前的完成龙族交代的两大任务,也是回去交令并争取龙族各长老意见的时候了。 在天庭,天婚并比武大赛也正举行的如火似荼。巫族派出的妖族精英竟然在大妖擂台上获得了第三、四名的好成绩,从而获得了帝俊的亲自接见。 仍然是那身装束,不过,在宝座的旁边竟然加了一个和宝座一样大小的座位,其上坐着一个身着素色的美人,想来就是帝俊娶到的羲和了。 “大妖箕星,见过我族妖帝。”箕星,后称风伯,本体是人面鸟身,妖属,但却属于巫族培养成的大妖。 “大妖毕也,见过我族妖帝。”毕也,后称雨师,本体单足单角大腹小头鸟,妖属,和风伯都属于妖族培养成的大妖。 “你二妖在何处修行,为何以前没有听说过你等,却是妖族的损失。”帝俊本很客气的表示礼贤下士的态度,却没想到得到了惊天的消息。 萁星犹豫了一下,对帝俊说道: “在下是最近才化为大妖的,因无意中看到人族在围攻一个刚开灵智的妖,在下气极,杀了一个部落的人族,并将其吞食一空,却发现修为猛增。这也是怕被人族背后的修士追杀,才来参加妖族的比武大赛,顺便谋个前程,嘿嘿!” 毕也看萁星说了秘密,也连忙说道: “在下与这位妖兄际遇不同,但也是在人族发现的。在下的兵器本比较普通,但一次杀了个人族后发现,人族的灵魂竟然可以融合到在下的兵器中。而且兵器会将一些精华返还身体,所以,无论修为还是兵器都提升不少。最关键的是,在下发现,兵器经过这些洗练后,有破除肉身防御的功效,但却对法术防御效果不大。” 萁星的话已经让帝俊大吃一惊了,现在加上毕也的话,帝俊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挥手间,就将会客厅的大门关上了。 “将你的兵器拿来我看看!”帝俊走到了毕也的旁边,命令道。 毕也犹豫的,好像怕自己的兵器被帝俊贪污了一般。帝俊大笑道: “拿出来吧,你的并且在我眼里不算什么。这样,让我研究一下你的兵器,奖励你一个灵宝,如何?” 虽然毕也也知道自己得到先天灵宝的机会不大,但后天灵宝也不错呀。所以,很高兴的将兵器从金丹中取了出来。 散发着绿光的一个角状法宝,挣扎着被捏在了帝俊的手中。帝俊闭着眼,感受着其中的气息,发现果然如毕也所说,人族的灵魂虽然呈乱麻状聚集在了兵器的核心,但类似修士元神的先天灵魂的确使得这个兵器跃升了不少。 然后,对身边的侍卫说道: “你去牢狱去拉一个巫族的俘虏来,我要试试这把兵器的效果。” 侍卫应声而去,然后帝俊对毕也和萁星说道: “你们是妖族的福星,刚进入天庭就为妖族立了大功,不能不赏。除了大会给的奖励外,我还要给你们额外的奖励。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我等愿为妖族效死力,不敢受此大奖!”萁星和毕也齐声回答。 “哈哈!我帝俊统妖族以来,一向赏罚严明,罢了,你等也不知道要些什么好,我就给你们进入武库的机会,自己选择吧。灵宝级武器一件,灵宝级防具一件,还满意吧?”帝俊说完,就给了两妖每妖一个令牌,然后说道:“你们先下去休息,毕也,你的兵器我先研究研究,到时候再还给你,如何?” 二妖应诺,转身离开了会客室。帝俊刚才高兴的面色一下阴沉了下来。羲和走到他的身边,抱住他,问道: “怎么拉,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帝俊点了点头,说道: “我没事,这的确是一件好事,但也是一件将妖族直接推到人族对立面的坏事。那胡徒可不好惹。在他没有成圣的时候,他就是一个不见利不出手的真小人。现在,人族由他罩着,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利益在其中,但如果妖族灭了人族,怕胡徒不会罢休,那时候,就是妖族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羲和说道: “女娲娘娘不是要到我的太阴星驻扎吗?而且,道祖的使者不是说,妖族他要照顾千年吗?” 帝俊若有所思的说道: “千年?姑且不论这千年,道祖能不能照顾得了妖族,那千年之后呢?圣人可是不死不灭的存在,道祖的意思是不是说,妖族的命运就只有千年了?” 羲和这才明白帝俊的意思,问道: “那你不准备按照道祖他们意思动手了?” 帝俊苦笑着摇头说道: “不动手?那妖族怕是连千年的气运都没有了。所以,看到这个高兴又头痛呀。” 羲和也发起了愁,细声的自语般问道: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又能完成道祖的任务,又不得罪胡徒圣人,还能让妖族得到应该得到的好处呢?” 帝俊自信的笑着安慰羲和道: “这些都交给我来处理。我既然当了妖族的妖帝,就需要承担这份责任。我妖族无论怎么讲也是洪荒霸主之一,岂是他们随意揉捏的?小看妖族,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因为羲和的安慰,帝俊在自我安慰的时候,脑中突然萌发了一个想法,然后哈哈哈大笑的说道: “不错,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圣人?哼,看我妖族丢卒保车,让你们先决个胜负再说。呵呵!好了,羲和,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日,我们可不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才是!” 大笑着的帝俊,反身抱起羲和,就消失在了会客厅。 第二十八章 大博弈 在这个洪荒世界,没有简单的角色。各圣人如此,各种族同样如此。就在妖族帝俊确定了战略方向后,西方二圣已经开始动手了。 此二圣没有回西方,而是直接来到了地府。冥河配合着这二圣,向后土发出了求援信息。后土其实在二圣攻击冥河的时候,就已经得到了六道轮回的警示,告知胡徒后,急忙往六道赶去。 此时,胡徒却被三清缠住了,无法脱身,不过想了想,也没在意,不就是西方二圣吗?在六道轮回里,是后土和冥河的地盘,他们如果配合的好,甚至可以让西方二圣铩羽而归。 后土进入六道,就发现西方二圣在地狱第二层的血海上和冥河大战,冥河左右支绌,应付乏力,于是,直接一个闪步,一拳打在了准提的后心,将准提击出了百里之外。 这是这个世界第一次有圣人和圣贤的直接对决。从刚开始的假打,慢慢打出了火气。冥河心想,原来你们想假戏真做,真的谋了我的六道!这是冥河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所以,修杀道的冥河,在血海的帮助下,大发神威,虽然只是一圣,抵抗的很狼狈,但却让西方二圣大吃一惊,没想到圣贤也有如此威力。但他们虽然想假戏真做,但鸿钧的计划,他们可不想被自己搞砸了,故也存了一分力等着后土的回归。 可惜,他们不了解巫族的战斗方式,巫族的战斗意识没有道家那样假惺惺的还打个招呼,后土看到冥河受到围攻,当然毫不客气,直接给力的将准提击飞了。 这下准提怒了。这种怒是恼羞成怒的那种。自己是圣人,被一个圣贤打飞了,而且,这个圣贤还是女性。于是乎,擎出自己的七宝妙树,向后土刷了过来。 圣人和圣贤的争斗可不是一会半会能分出胜负的,和三清在辩论的胡徒一边关注着六道的战斗,一边还没有忘了试图让三清哪怕是中立也好的费着口舌。 三清此次怕是铁了心要和胡徒站在对立面了,但又不放过既得利益的向胡徒争取条件。 “胡徒道友,你真的就不愿意和老师好好的沟通一下吗?贫道兄弟左右思量,觉得你和老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发生?要知道,你等是天道外圣人,实力超过我等,我等实力不足以调节你等之矛盾。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等以天下苍生为棋子,互相厮杀吧。所以,本来按照老师的想法,是不允许我等和你有什么瓜葛的。但我等有感你曾经说过的责任,才专门来劝说的呀。”太清苦口婆心,希望能够让胡徒做出让步。 胡徒本心不在焉,他的六耳还在关注着六道的战斗,随口答道: “只要鸿钧不吞噬天道,不干涉人族,贫道什么都可以依他。但他如果一意孤行,长痛不如短痛,越早了结,其实越好。” 玉清脸色大变,他在权衡圣贤业位和他的立场之间的关系,谨慎的说道: “胡徒道友,道祖毕竟是我等诸圣的老师,难道,你认为如果你与老师争斗起来,我等会袖手旁观或者甚至站在你的这一方面吗?” 胡徒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 “最了解鸿钧的,不是你们这些圣人,而是贫道。告诉你等吧,贫道被关到魔界时,就和鸿钧认真谈过,可惜,鸿钧执迷不悟,贫道也没有办法,只好与他斗一斗了。至于你们的立场,贫道理解。毕竟他曾经是你们的引路者,你们欠下了巨大的因果。既然如此,那么,贫道就和你等来个约定如何?如果这次你等站在了他的立场,和贫道作对,只要与人族无关,贫道不计较,我等仍然是道友,即使战场上做过,也不影响我等的交情。但贫道的底线就是人族事宜,你等不得插手。如何?” 上清不同意了,质问道: “胡徒道友,我等大师兄乃为人教之主,焉有不插手人族事宜之说?你这是在断大师兄的道途,你认为我等能答应吗?” 胡徒拍了拍头说道: “诸位道友误会了,其实,人族内部的事情,贫道都是不管的。贫道的意思是说,只要你等不损害人族的利益,贫道一概不问你等接下来与贫道的立场问题。但如果你等的作为损害了人族的利益,或者以人族作为筹码,了解你等与鸿钧的因果,贫道是不会答应的,那么你等从此就是贫道的敌人,休怪贫道断了你等的道途,让你等跌下圣位!” 玉清问道: “道友之意,我等只要不损害人族的利益,那么,我等之前所议定的事情仍然可为?” 胡徒明白玉清的意思,点头说道: “也只此一次。黄龙的圣贤业位不变,只要道友找到了让黄龙完成此项功德的方法,并让黄龙来实施,就没有任何问题。其他两位,也一样。六圣六个圣贤业位,依然按照先前的约定。贫道也想试试自己到底实力如何,既然诸圣想考考贫道,那么贫道就拭目以待,就算是我等切磋也未尝不可。呵呵!” 三清明白了胡徒的意思后,离开胡徒的首阳山,开始私下里商量接下来到底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立场和行动,才能确保自己利益不受损的条件下,完成鸿钧和胡徒的要求。 而此时,人族与妖族的冲突,还没有等到妖族想到什么方法,来和人族摩擦,却率先被人族点燃。 人族的一位感情失意的女子,发现凡和妖族结婚生子的人族不到三十都纷纷衰老死亡,经过仔细的观察后,发现了妖族吸收人族精气的秘密,回到自己的故乡后,果然发现当初抛弃了自己的人族情人已经死亡,于是乎,怒气冲冲的将那蛇族的妖女给杀了。 这其中一部分原因是蛇族妖女没有防备,二者蛇族进入人族后,都被胡徒施法固定了形态,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们的修为,三者人族女子虽然修道短短数年,但深得师傅的宠爱,给了她一个防身法宝,威力惊人。三者凑巧,人族女子的恶气上来,一招就把那妖女给秒了。 妖女已经另嫁给了又一个人族男子,这男子不愿意了,拉住了人族女子,找到了族长,要族长主持公道,也就惊动了妖族的使者胡千。 这样两方面一对质,再按照女子提供的线索一调查,一下引动了人族的不满情绪。这还了得?这是找老公老婆呢,还是找食物呢? 于是乎,在部落里,妖族纷纷被赶了出来。要知道,此时的人族已经有了众多的宠物护身,与这些被派到人族的修为一般的妖相比起来,虽然修为不如,但人多势众,加上,这本是人族地盘,妖族不得不退却。 一边处理争执,一边保护自己的手下,一边赶忙向妖族天庭汇报,却被告知,妖帝新婚,久不上朝,而太一、伏羲纷纷闭关,妖族内部已经有些乱套了。有的主张向人族报复,责问人族,让人族交出凶手;有的主张和太清、胡徒商量解决事宜;有的主张妖族干嘛这么对一个弱小的种族如此让步,直接带妖兵将人族铲除不就得了吗? 加上胡千汇报上来的人族精气的作用,加上帝俊有意散发的关于人族魂魄可以炼器、人族精血可以提升修为的消息,使得有很大一部分妖族开始动心,向人族包围而去。 帝俊的直系接到的命令是不允许私自下凡和人族冲突的,但那些非嫡系的妖族本就不受重视,此时又没有领导管理,就有些躁动了。有的妖请假,说是闭关,一转身就离开了天庭,向人族驶去,准备捉拿几个人族尝尝味道。有的妖干脆直接反下天庭,成队的以捕猎人族为提升修为的主要手段。 帝俊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其直系部队也睁只眼闭只眼不阻拦诸妖下凡。 于是,自然而然的,诸妖在人族附近的山头开始划分地盘,偷猎、抢劫、欺骗等等手段尽出,向人族施展了黑手。 人族继赶走妖族使者后,开始了清理周边山头的山精木怪,却突然发现,这些精怪都仿佛一夜间有了智慧般,开始懂得与人族周旋战斗了。人族无法战胜之余,就向刚刚成立的佣兵系统发出了委托。 也有些人族备受困扰后,不得不放弃自己的驻地,准备迁移。但迁移也很危险,只好向佣兵系统发出了寻找好的驻地及保护者的委托。 巫族按照既定的目标前进,尤其是通过后土知道了一部分胡徒的打算后,干脆组织了多个部落,朝巫族迁移而去。 有些散修查看了胡徒的任务列表后,选择了性价比最优的方案,带领着自己选定的弟子及弟子的家人、亲戚、朋友,朝自己原先因妖族而封闭的洞府迁移而去,形成了原始的人族家族及派别雏形。 但凡人族上千的迁移,都会有教育机构和佣兵组织的跟随。一文一武,是胡徒保持人族完整的最基本的策略,也是最不引人注目的策略。 他通过各族长老要求,这些人族每十年要选出精英到河东集体受训,接受更高层次知识的洗礼,并每五十年要有条件的人族,徒步跋涉到人族诞生的地方去朝圣。那里有更高的机缘等待着朝圣的人族。 第二十九章 重新做人(第二副本开启) 在人族刚刚诞生的时候,胡徒就封锁了女娲造人的地方,并将那里命名为娲圣谷。那里至今还有女娲造人留下的遗迹及稀释掉的一些息壤,并在胡徒阵法的保护下,保持着原始的活性。胡徒还设下了各种试炼阵法,最终会将试炼成功的人族传送到他的启明岛。 启明岛,就是胡徒为精英人族提供的真正修炼的圣地。那里不仅有一个混沌气眼,使得启明岛和混沌空间直接连接,不愁没有先天灵气使用。而且,所栽植的先天灵根、后天灵根、各种天才地宝无数,足够人族精英修炼使用了。 人族现在就要在他的计划中分散了。为了保证人族的凝聚力,和未来人族的发展,他只能提前开启人族精英计划了。 分别拜访了人族的族长,告诉各族长,本族内凡到达先天境界的人族都可以去娲圣谷试炼了。凡通过试炼的都将被胡徒收为记名弟子,再经过筛选后,可以被胡徒收为真传弟子。 然后,胡徒化为了一个只有先天境界的人族,准备考察一些人族的苗子,进行重点关注,重点培养。 用神念观察,只能看到一些片段,无法深入的了解自己的政策到底有什么优点和缺点,是不是和自己的初衷一致。而且,从人类身份,穿越到洪荒,变成了一个修士,渐渐的仿佛自己也染上了修士的很多毛病。前些日子,三清不是批评他以众生为棋子,违背了他当时的初衷吗?他当时口中虽然反驳不停,但心中却给自己鸣了警钟。 如此下去,总有一天,自己会忘掉自己前生今世的一切,成为一个无情的修士,甚至可能在某个时候,忘掉平凡时的自己,为一时之面子、快意而毁掉整个世界。 人生来总要敬畏些什么,如果没有了敬畏,那么人的一生就容易走极端,最终毁掉的还是自己,当然,还会伤害到很多爱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或物。 他现在有什么可以敬畏的?他先前还很敬畏鸿钧和天道。但自从成圣后,再也没有将这两者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前世为人,成为此世最大的执念,怕是他已经走上了破开天道的不归之道。 所以,三清的批判让他及时的发现了自己面临的危机,那就是,自己修为增长太快,心境已经跟不上自己的力量了。一旦心境被破,怕是力量反噬的时候,或者毁灭自己,毁灭敌人,同时毁灭这方天地,就成了自己此次穿越的终点。 所以,他痛下军心,决定封印自己的力量,到人族中重新做人。除了锻炼自己的心境以外,当然也抱着考察人族可以培养的苗子的目的在内。 用分尸和分身来降临,对他有作用,但远远达不到他自己观察到体悟到的那样拥有根本性的作用。所以,在这个人族关键的时刻,他做完布局后,将自己的三尸和分身统统的分离开来,让他们自由活动,对外则宣布,自己本尊在闭关。然后,降临到了前文提到过的叫做西山底的人族部落,施展,改变了整个部落的关于他的记忆,就此,算是成为了这个部落的一份子了。 众人被改变的记忆,只是有关他的存在和背景的部分。他为自己设定的身份是一个母亲外出失踪,父亲不详,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准孤儿。他的名字随这个部落的主姓为古,名战旗。 他的日常工作其实就是上山打猎,为部落贡献自己的积分,然后,领取部落分给每一个成员的日常用品。 他扛着随手猎到的一个兔獐,在部落走着,要上交劳动成果。沿途碰上了部落的那个小英雄古风,古风向他打招呼道: “战旗,前一段要你和我一起出去闯一闯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胡徒将兔獐换了个肩膀,说道: “等我交了东西,再和你说这件事。不过,你通过族长的考核没?这个考核可不算你那个龙宠,没那么容易过的!” 古风干脆转过行走的方向,和他并肩,拍了他肩膀一下,说道: “那不叫龙宠,那是我的伙伴,是我的兄弟,我叫他贝贝。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以后叫它的名字,不要叫什么龙宠,你就是不听!” 胡徒摇了摇头,说道: “还不一样?算了,叫贝贝是吧?好,我改。你还没说你通过没呢?” 古风昂首挺胸说道: “我要是通不过,谁还能通过?我可是部落第一高手,部落护卫队队长,不过,你怕是玄,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会给你安排好的。你就放心和我一起出去吧!” 胡徒点了点头,意思是同意古风的自我标榜是事实,而不是他吹嘘。然后,看了看周围,低声问道: “小风,你是部落护卫队的队长,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族长突然会让部落的先天以上高手出去历练呢?” 古风一脸古怪的表情,说道: “这个实在不便透露,但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就别问了。” 胡徒和古风一边走一边聊,来到了族长对外的积分统计处,上交了他猎的兔獐。这兔獐是洪荒之中才有的比较弱小的动物,拥有如鹿般的身体和速度,但却是三瓣嘴,兔耳朵。所以,根据胡徒所创的千字文中关键的字,被起名为兔獐。胡徒所猎的是一个成年兔獐,获得了一百积分,当场被记下后,就地宰割,分了一条腿给他,另外,还分给了他一小袋粟米。 其余部分,会被分割,分给部落的每一个成员。 胡徒乐呵呵的接过分给自己的部分,嘴里还嘟囔着: “今天可以改善改善伙食了!” 古风鄙视的说道: “让你到我们护卫队来,你死活不来,说什么要自食其力。怎么,在护卫队就不是自食其力了?真搞不懂你。现在就为这个高兴成这样,不是我说你” 胡徒马上用手摆出一个闭嘴的姿势,说道: “停,停,不要对我发表你的那些言论,我可不认可!” 古风也懒得和胡徒叨咕这些没有意义的话,拉着古风就朝测试的族长居室走去。各族长居室内有一块胡徒分发下来的测试石。这块测试石不测资质灵根,只测真气。只要用真气透入这块石头,就知道是后天还是先天。作用非常简单,也不深奥。但每个部落也就此一块。所以,由族长掌管。 胡徒在古风的要求及族长期待的眼光下,向测试石透出了一缕真气。这个东西是他弄得,想要什么结果全看他的想法。 “哇!战旗,你深藏不露呀,竟然偷偷的到了先天境界,也不吭声,也太不把我当兄弟了吧!”古风看到胡徒的测试结果,马上兴奋又责备般的埋怨。 胡徒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看古风,说道: “先天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连你的贝贝,我都打不过,我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丢人。还有你,古风,你要是还这样,这次游历,我绝对不会和你一起的。” 胡徒多年养成的那股气势,乍现乍灭,让古风为之一馁,心里郁闷不已,到底谁是部落的第一高手呀,到底谁是护卫队的队长呀,自己怎么突然就被震住了呢?想到这里,正准备反驳,胡徒却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开个玩笑,呵呵。不是我和不和你一起的事情,而是你和不和我在一起的事情。我就反过来,给自己壮壮胆。要出门了呀,真有些害怕!” 古风这才释然,不过潜意识里对胡徒的地位却悄悄的发生了变化。 就在他们正聊得起劲的时候,族长的屋里又来了一位,古风一见,面色大变,对族长说道: “族长,您不会是要她也和我们一起游历吧?” 族长还没有发话,那进来的女孩就双手叉腰,对古风瞪起了漂亮的双眼,气鼓鼓的说道: “疯子,谁要和你一起了!要不是老爹非要我保护你,我才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呢!哼!” 族长这才插上话,说道: “小风,龙儿,你们不要一见面就吵,这次你们组成一队,代表的可是我们西山底部落,别让其他部落小看了。你们也老大不小了,很快说不定就要配对生养了,以后,在一起总这样,让乌教头怎么办?” 龙儿,乌云之女,龙族潜伏在西山底部落的新一代龙族精英,和人族结合,产下一女,名乌龙裳,大家都叫她龙儿。 在洪荒原始人族部落,以女为尊,更何况,乌龙裳的实力不弱于古风,虽然在乌云的属(音:zhu)意下,想让古风和乌龙裳结为一对,但看现在的情况,泡汤的可能性远远超过结合的可能性。 这乌龙裳的性格也比较叛逆,听到族长这么说,就知道整个部落怕都是这么认为的,气极之下,抱住胡徒的胳膊,示威性的说道: “族长!我和古风是不可能的。我现在看着古战旗顺眼,你做主将他许配给我吧!” 古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小鸡吃米般点头说道:“好,非常好,我代表护卫队支持你的决定。”然后,对胡徒说道:“战旗呀,你看,龙儿看上你了,你就应了吧。要知道,龙儿可是我部落的第一美女,别的人想都不敢想的!你有福了!” 笑闹间,胡徒认识了人族的第一批朋友,古风和乌龙裳。他们将组成一个小队,首先开拔到绛城,然后,由绛城到河东城,最后的目的地就是娲圣谷,此次他们试炼的终点。 第三十章 有妖同行 妖族的妖师在位期间,也拥有不少的支持者。但自鲲鹏袭击红云失败遁走后,这些支持者地位大降,沦为了妖族的边缘势力。此次,妖族内部混乱,离开妖族的大多数都是这些势力。大妖日及就是其中之一。日及,状如牛,却非牛,麒麟足、豹尾、虎纹、牛身,出生洪荒西域,割肉可再生。原为一后天异种,在开了灵智后,听妖师讲道,修至大妖,心中视鲲鹏为师。 此次脱离妖族天庭,降临洪荒大地,打的主意就是割据一方,顺便再吞食一些人族,以提升自身实力。 大妖,相当于人族的金仙修为,实力非凡。不过,它也知道人族背后有圣人支持,不敢放肆,所以,隐藏在了中条山,收拢了大批的小妖和精怪,自立为王,偷偷的猎食人族。 “大王,祸事了,祸事了,很多人族向我们包围过来了!”手下的一个老鼠精屁滚尿流的爬了进来,向日及汇报情况。 日及一脚就将趴在他跟前的老鼠精踢到了老远,怒吼道: “屁,人族也算祸事?就是所有人族来到老子这里,也都是老子的菜,要不是人族得了机缘,被那位罩了,老子早就全给吃了。被一群菜吓成这样,简直丢老子的脸。滚!” 不相信人族敢包围他的地盘,日及摇身一变,就化成了一个被他吃过的小伙子的模样,施施然,提了一个鸡鸟,向外面走去,他准备亲自打探打探人族的动静。 胡徒和古风、乌龙裳刚出部落,向着绛城的方向走去。领路的就是古风。古风自从靠自己的贝贝的实力,当了护卫队队长后,对周边的情形倒是了如指掌,知道哪里可以走,哪里不可以走。 但乌龙裳却因此和古风又吵了起来。 “我们是出来历练的,不是给其他部落送信的。按你的路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河东?也许那时候,别的部落早就去了娲圣谷了,我们错过的话,那才叫愚蠢呢!”乌龙裳还是那个姿势,双手叉腰,眼睛怒瞪,嘴角上撅。 “是,我们是出来历练的,可也不是送死的。按你的意思,我们直线前进,你知道这中间有多少猛兽吗?有多少精怪吗?说不定还有妖呢?你说我们是稍微绕开一些快呢,还是送到它们嘴里当食物好呢?” “你就是怕死,妄你还自称什么西山底部落第一高手!这样的第一高手死了算了,说不定那些精怪呀,猛兽呀之类的还嫌你肉酸,不吃你呢!” “是呀,有我们的第一美女在这里,当然轮不到吃我了。” 然后,两人同时拍着自己的额头,向天感叹: “天呀,救救我吧,快掉下一个石头砸死他(她)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他(她)了!” 这是第几次两人争吵到最后,用同样的表情和语言了?胡徒都没记住,实在是太常见了。这才刚出了部落,以后,这种情形怕比家常便饭还要平常。他坐在树下,看着两人的争吵,安静的什么也不想,觉得,这也许就是自己最最喜欢的人族吧。 “三、二、一,开始!”胡徒心中默数三下,果然,两人同时开始在地上找石头,然后,就会跑闹着打起来。最后,失败的一方,往往是乌龙裳,因为古风总会及时的将他的贝贝叫出来,骑上从空中袭击乌龙裳。 再然后,乌龙裳会头发凌乱的跑到胡徒的跟前,抱住胡徒的胳膊,撒娇: “战旗,你也不管管你的好兄弟,有他这样的吗?我未来很可是西山底部落的族长,他这么不尊重我,你告诉我怎么办?” 胡徒一般都这样回答: “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管不了。而且,我也打不过古风,你找我没用!” 然后,乌龙裳会委屈的说: “战旗,我最喜欢你了。以后,你嫁给我好不?我才不要那个疯子呢!” 胡徒总会被这句话打败。要知道,在他的感觉中,是女方嫁给南方,何时到了人族,就成了男方嫁给女方了?可惜,人族现在就是这样。所以,他到了这里,总会朝天大喊: “疯子,你再不下来,我就闪了,后面的路,你们两个走吧!” 古风身为护卫队的队长,总不能还没怎么样,队伍就散掉吧?更何况,他是有使命在身的,要是胡徒就这么走了,他的脸怕是彻底的丢尽了。所以,此时的古风就会乖乖的下来,问胡徒的意见。 胡徒不管乌龙裳抱住他的胳膊那个使劲的摇呀,总会选择一条看似安全却最艰难的道路。 这不,远远的那个日及化成的大妖来到他们附近,降下云头,朝他们走来。胡徒心中想,大戏上场。便指着那个大妖来的方向说道: “这个方向吧!” 古风和乌龙裳看着胡徒手指的方向,恰好将那个大妖望在眼里。 那大妖仿佛刚看到他们,面露喜色,便小跑跑了过来,然后,气喘吁吁的说道: “各位兄弟有礼了,我迷路了,这里是哪里?” 古风看到胡徒指的方向竟有人安全的过来,算是认可了胡徒的判断,便老气横秋的说道: “这里是西山底部落地界。兄弟,你是哪个部落的?东山底?池里?灌底?还是山后?” 那大妖拍了拍额头,沮丧的说: “都不是,我是桥头的。我叫后余米,你们呢?” “喂!”乌龙裳又发飙了:“后余米,你眼睛瞎了吗?你就没看到这里还有个我吗?你们部落怎么教你的?不知道见了面,要先对女人行礼吗?” 胡徒看着乌龙裳那漂亮的小脸,因为别人对她的忽视,涨的红扑扑的,率性可爱之极。 大妖可就蒙了。他现在还困束着被他吃掉的后余米的灵魂,一切消息他都掌握了,可就没有掌握这个知识,不得不,再次行了礼后,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的这番行为,恰恰迷惑了古风和乌龙裳,表现了一个不知所措的样子。 “知道错了吧!”乌龙裳看到后余米给她重新行了礼,就大度的摆了摆手说道:“下次注意了,我也懒得和你计较。” 看着被乌龙裳一通教训,脸同样涨的通红的大妖,胡徒心里大笑,你个妖怪,吃瘪了吧? 古风也不敢破坏人族的尊卑,见乌龙裳放过了后余米的失礼,连忙将其拉到一边,悄悄的说道: “那可是我们部落的候补族长,连我都招惹不起。你这次算是幸运,她刚刚在我身上出了气。要不然,你可就惨了。不过,你也够迷糊的,怎么会从桥头来到这里了呢?桥头,我可听说和这里隔了整整一座山脉呢?不过,看你见了那位不知道行礼,也能看出来,真服了你们部落的族长,竟然敢把你派出来。” 就这样,队伍又多了一个妖怪。胡徒不知道这妖怪打的是什么主意,反正竟然强忍了乌龙裳古怪的脾气,硬生生的加入了进来,说是要和他们一起游历。 其实,大妖进了这个队伍就后悔了,他竟然突然发现,这个队伍里面的那个不怎么说话的人他看不透。他是大妖,仅差一步就成为妖祖的存在。可是,那个自从他出现,就以一种奇怪的目光审视他的家伙,对了,叫做古战旗的家伙,他竟然摸不着底细。用神识观察,神识自动绕行。不得已,大妖就有了自作聪明,却让胡徒很高兴的举动。 暗中通知了自己的下属,让他们打劫这个队伍,顺便摸清这支队伍的实力,就是他的计划。 果然,他们走了不到百里,突然从山上冲下了一群野兽将他们包围了起来,其中还有一个精怪作为首领,对他们吆喝道: “东边来的,西边去的,进了这里,乖乖束手,打劫!” 胡徒却被逗笑了,不是打劫的都说什么此路我开之类的吗?这个精怪竟还有自己的版本。 古风却纳闷了。这些家伙从哪里蹦出来的?贝贝怎么没有警示?而且,到现在了,贝贝怎么还不下来? 他不知道,他的龙宠被胡徒用了一个小小的法术困在了空中,想警示,想帮忙都不可能了。 那个大妖假装非常害怕的样子,直接躲在了古风的后面。但三人中,冲在最前头的却不是古风,而是乌龙裳。 “好你们这些找死的家伙,我正要找你们,你们却送上门来了。还我族人的性命来!”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后抽出了刀,就向领头的那个小妖砍去。 “哇呀呀!”被这个丫头气坏了的小妖,直接命令所有的野兽向他们攻击而来。 古风也顾不上自己的贝贝了,大喊一声: “龙儿,回来。背靠背,每人负责一个方向。” 他们都是先天高手,对付洪荒野兽不成问题。但现在的问题在于洪荒野兽数量太多,而且,各个皮糙肉厚,可不好打发,更何况,还有一个小妖在指挥,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冲上来。其实,光是那个小妖,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足见人族如果没有了修士的保护,没有了宠物的护卫,早就在和精怪们的斗争中失败了。 第三十一章 战斗磨练 被三人包围在中间的大妖,露出哭笑不得的笑容,因为自从他进入三人中间时,他真的只有了一个表现在外的那个孱弱的人族一般的实力了。他证实了他的猜测,更对自己鲁莽的行动后悔不已。但现在,骑虎难下,而且没有了实力,他不时还得帮助三人抵抗这些进攻的洪荒野兽。不然,他担心只要三人必要的情况下,怕是首先牺牲他,那样他可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毕竟是大妖,虽然修为被胡徒暗中禁制了,但妖的实力本就偏向肉身上,所以,他如果想反戈一击,还是大有希望的。可惜,在他抵抗野兽攻击之余,每次想对这三人动手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刚举起的手脚都会一麻,顿时软了下来。三次过后,他如果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就妄为一个大妖了。好吧,那就陪这位大能玩玩吧,兴许玩得高兴,自己还有脱身的机会。只要让自己脱了身,绝对有多远跑多远。 胡徒除了“狼狈”挡住自己这边的野兽攻击外,还要时不时的警告一下那个大妖,更要通过实战来观察古风和乌龙裳的实力及战技。 古风的战技显然比乌龙裳要高上些许,这是他常年和野兽及精怪战斗积累的经验。乌龙裳的技战术有着明显的教条痕迹和施法痕迹,但显然她体内的龙族血脉并没有激活或者即使激活了也被乌云给封禁了。但乌云显然在传授了乌龙裳战技的时候,保留了施法的痕迹,所以,相对来讲,攻击效率就低了很多,所以,也就更狼狈了。 “唉,笨,太笨了,就这样的实力还想游历洪荒?怕是被吃都是眨眼间的事情!”在古风和乌龙裳的耳旁,突然响起了一个不屑的评论声。 古风知道这个世界可不是他在部落时那样简单和安全。到处都是大能,他们的实力的确很弱,难道有什么高人路过,顺便点评不成? “龙儿、战旗、后余米,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古风向伙伴确认道。 “有!” “战场上分心,小子,你可还真够厉害的呀!”神秘声音再次响起。 古风气恼的一边将手中的斧头朝正面野兽猛劈了过去,一边大声回应: “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晚辈人族古风,正在战斗,不能行礼,还请前辈先观战,待得晚辈等人赶走这些野兽,再和前辈寒暄。” “哟,还挺有礼的?我最喜欢有礼貌的晚辈了,罢了,我就指点指点你们吧!” 古风本意是让这个神秘的家伙闭嘴,可惜,也许是一个经常闭关的老怪物,竟然听不出来他的话外之意,还顺着杆子爬了过来。 “知道谁最会用斧头不?那是盘古父神!可惜,那玄奥的斧技没有传承下来,虽然洪荒生灵大多都使用斧头,却用的一塌糊涂,真失败!” 这家伙还真够?嗦的,古风不由心中诋毁。 “可惜,我也不会,所以,也没办法传授你们斧技!” 天呀,你不会,还罗嗦什么呀? “然天下武道无不相通,我还是能给你们这些明显连怎么握斧头都不懂的小家伙们一点好建议的。” 难道常年闭关,让这神秘的家伙神经了?你要指点就快,要不指点,就赶紧消失吧。 古风的分心让他数次都陷入了险地,但不明原因的,野兽的爪子总是在关键时刻仿佛力尽一般或擦身而过或力竭收回去了,才让他避免了受伤的结局。 “看看你们的站位,天哪,你们用的是长柄重武器,竟然背靠背,毫无施展武器的发力空间,徒耗力气,却没有什么效果,分开点,腿先后叉开,快!” 有道理!古风连忙向其他两个方向说道: “按那位前辈的指点去做,我们稍微分开点。” 在这个洪荒,大家使用的法器虽然千奇百怪,但纯粹物理攻击的武器却以斧头为主。不是没有人用剑,但由于冶炼技术的限制,炼剑显然只是少数人的特权,包括乌龙裳,都不得不用斧头。 斧头好炼制呀。一块金属,一头重,一头扁,再磨制一番,插个棍子就成了。所以,斧头就成了现在人类的主流装备之一。当然另外一个主流武器更简单,就是棍棒,在和野兽战斗的时候,棍棒显然不是最佳的选择,所以,他们出行,各个配备的都是一把斧头。 果然,稍微分开后,他们挥舞的斧头威力顿时上了一个台阶。 “孺子可教也!现在也教不了你们其他的战法,先教给你们用力的方法,弓身,和你们的腿站立的反方向扭身,看着攻过来的野兽的挑起的时候,不要砍爪、头,用八分真气,直接砍腹部!快!” 毫不犹豫的采用了这神秘声音的指示,挥舞起了斧头。洪荒猛兽都体型巨大,所以,正面相对的一般都也只能容得下一个野兽。 它们的防御,相对人族孱弱的身体而言,大多都算是皮糙肉厚型,所以,此时策略一变,很快就有野兽发出了受伤的怒吼。比之前面拼力劈出去,只挡住的效果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注意了,受伤的野兽比没受伤的野兽更可怕。你们保持静态阵法,容易出事,现在你们转起来,然后,就用刚才的的劈法,专门朝野兽的腹部劈吧。好好体会。就这一招劈法就够你们体会的了。” 说实话,指点大家的还真不是胡徒。本来胡徒是准备指点的,但神识看到突然来了一个巫族的大巫,反而不着急了。这大巫是后土部落派来巡视人族安全的,看到围攻的都是一帮野兽,也就懒得出手,反而见这个队伍抵抗的尚且不乱,忍不住指点了起来。 旋转起来的三人组的不断起落的斧头,加上先天真气的散逸,在阵法的帮助下,竟然犹如一个不断咬合的野兽,杀伤力又提高了不少。 那小妖可没有听到大巫的传音,看到人族竟然这么快就稳住了战局,气恼不已,眼珠一转,又有了新的主意。 首领可是交待过的,要慢慢的来。虽然不知道首领的目的,但,他只有执行的份。所以,看到外围虽然众多野兽包围着,但攻击的就是那几个最前面的倒霉的家伙,他嘴里断续的发出了几个低音节,顿时,有几个体型较小的野兽,跳跃起来,向他们的阵法中间落去。 “现在教你们控制真气的方法,真不知道你们的教头是怎么教你们武艺的,真气散而不凝,好看倒是好看,可惜,伤害输出太差。先天境界的威力,你们发挥出来的十不到一,可惜!” 这个大巫还真是一个物理攻击高手,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缺点。从真气的运行,到对兵器的控制,还有锻炼方法,一股脑的传了一通。 据胡徒后世了解,一个先天高手,一般都是兵器使用宗师,凭着先天的感悟,总能找到最恰当的使用方法,无招胜有招。可惜,那是在后天灵气都缺乏的时代,硬生生靠使用兵器,感悟天道,才数十年达到的境界。 而在洪荒之中,拥有了胡徒传出来的练气法,达到先天境界的人族,却没有这些感悟存在。所以,在兵器上,他们的使用的确原始很多。但先天就是先天,有了物理攻击高手的指点,他们迅速的掌握了其中的关窍,当然,这其中少不了战斗的促进的作用。 终于有野兽被杀死了。掌握了先天真气凝练的方法、震动输出的方法、外放器形的方法,即使没有看到野兽的腹部,也终于可以破开它们的防御了。 在这方面,胡徒不如这个大巫。他掌握的都是大招,这些基础,他根本就不会。他可以传出心法,但这种适合弱者战斗的方法,他也倍感收获巨大。 当然,他举一反三的能力,可不是那个大巫可比的。从盘古斧技中感悟到的部分精妙竟可以通过这么简单的方法使用出来,尤其是他掌握了元神共振的方法,此刻竟然可以模拟一些法则的波动,用真气控制法则,融入了粗糙的斧头之中,发挥出了惊人的威力。 只见胡徒一斧了解一个野兽,势不可挡,连那个大巫后来都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有发挥本身的实力,靠的就是刚才大巫的指点,也只使用了先天真气,而且,他模拟的法则也不是力之法则,而是最常见的重之法则。 “好,好悟性!”在胡徒竟然开始反击的时候,大巫大声赞道:“看来,打败这些野兽你们应该不成问题了。小家伙们,以后有缘再见!” 可能是被胡徒打击到了,大巫竟然就这么神出鬼没的出现,又消失了。而那个大妖却以为根本不是什么外来的谁来教导他们,除了胡徒还能有谁? “多谢前辈指点!”古风不愧是部落的护卫队队长,这一番应对得体之极,这不,远远传来大巫的声音: “小家伙们,不用客气,我们有机会还会见面的!” 他们还没有脱离战场,仍然在和野兽拼斗,古风却说道: “战旗,快,快,你怎么做到的,快教我们!” 破天荒的,乌龙裳竟然没有和古风唱反调,也催促胡徒快快说出技巧来。 第三十二章 重之法则 胡徒一边劈砍着野兽,一边总结的先提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们跳起来,总是落到地上?为什么树总是朝上长?为什么果子成熟后自动落地,而不是飞到天上?” “这和你悟到的武技有关系吗?为什么呢?”古风被问题问住了,差点被一个野兽咬中脖子,大声责备胡徒道:“好你个战旗,你有毛病吗?想害死我呀!” “我不说,你们怎么能学会?算了,先赶走这些讨厌的家伙,我再细细的讲给你们听!”胡徒这次动真格的了。他觉得这次战斗,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他预料的结果,所以,不用再拖延时间继续下去了。 所以,只见胡徒挥舞起斧头,如风轮一般,挡着披靡,而且,那种威势直接锁定了那个小妖,在他发愣的瞬间,从斧头飞出一个透明的器形真气攻击,直接穿过他的脖颈,将其灭杀在了当场。 众兽失去了指挥,本能的认为此处有危险,便作鸟兽散,逃跑而去。 混乱中,大妖日及偷偷的也逃命去了,胡徒也没有拦他,因为下来的很多内容,他不想让这个妖精听到,所以,逃了就逃了吧。 危险解除,三人做筋疲力尽状,顿时坐倒在了地上。此时,古风的贝贝也从天空飞了下来,口中呜呜的鸣叫着,表达着自己的委屈。 向二人做了翻译后,再次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 胡徒说道: “刚才那位前辈不是教给了我们真气震荡的方法吗?我无意中调整了一下快慢节奏,却发现,我的斧头可以在这个节奏下轻重随意。在落下的时候,重如千钧,在我举起的时候,轻如鸿毛。我突然明白了,也许,我找到了一个困惑我好久的答案!” 专注的听胡徒讲解的古风和乌龙裳赶紧催他继续讲。 “刚才我问的问题,就是我一直思考的一个问题。现在我明白了,那是因为重!” “废话!当然是因为重了,不重,怎么会落到地上?”古风却没觉得这个答案有什么神秘的地方。 “疯子,不要打岔,再打岔,看我不收拾你!”乌龙裳却和古风有不同的感受,因为她得招式中有施法的动作,这让她也非常困惑,现在胡徒的解释,好像马上要捅破什么一样,所以,听到古风插嘴,就怒了。 古风撇撇嘴,示意不打岔了,才消了乌龙裳的怨气。 “我说的是法则。我听一些修士经常说起法则,却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法则。现在,我想,我找到了重之法则。来,说是说不清的,我来帮你们体会一下!” 左手拉了古风的手,右手拉了乌龙裳的手,没有察觉到乌龙裳的犹豫,直接将真气深入到了他们体内,帮助他们震动起来。 只见古风一下跪坐到了地上,又一下漂浮了起来,而乌龙裳却只是上下沉浮,没有被胡徒施以恶作剧。 古风也顾不上责备胡徒的恶作剧了,他在胡徒的帮助下,努力的记忆着这种真气的震荡变化。他一向自认是部落第一高手,现在,被胡徒轻易超越,心里的自尊心便告诉他,他必须迎头赶上,不然,怕是与胡徒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胡徒的手已经松开了,古风依然沉浸在真气波动之中,他竟然可以和众多修士一般,漂浮在空中了。纵天者!这就是纵天者才拥有的技能吗?原来这么简单呀! 乌龙裳虽然平时好闹,但在这个时刻,却显得比之古风要更能沉得住气,竟然,挥舞起了手中的斧头,也一如胡徒那样,如风轮一般,挡者披靡,竟然一路朝山林里闯了进去,倒下了数十棵巨树。 胡徒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不由心情更加的愉快了起来。不过,他也不由自责起来,为什么自己当时只传授了基本招式,却传授了远高于基本招式的练气心法呢?他当时完全可以传授武道给人族,这样的话,可能会让现在的人族基础更扎实些。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现在传授的话,武道和术道结合可以拥有更广泛的发展前途,可能更适合人族。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自己就先将今天悟到的这些推广开吧。 没有此次化身人族的经历,他就不会有这些发现和体验。他体内的紫丹当时是怎么融合力之法则和灭之法则的?他为什么就没有将这种方法简化的想法呢?怕自己底牌露了?还是私心作祟呢? 到了傍晚,他们才安静了下来,坐在一起,吃着干粮,又聊了起来。 这时的人族,仍然没有得到生火的方法,所以,没有火堆,没有烤肉,只能吃些从部落带出来的干粮。 “战旗,我不能不服,我不如你。以后,你可不能藏私,把你会的都要教给我们。我们可是一个集体,代表着西山底部落的年青一代。我现在已经忍不住要和其他的部落年轻精英较量较量了!”古风兴奋的说着。 “行了吧你,整天眼睛都长在了头顶,你也知道不如战旗了?”乌龙裳又回归本色了,讽刺完古风,然后抱住胡徒的手臂,说道:“战旗,你再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嫁给我有什么不好呀?!” “行了,我投降!”胡徒一听到乌龙裳的这个提议,就不由的毛骨悚然:“你们真以为彻底掌握了这个技巧了吗?还有,你们想不想掌握更多的类似技巧呀?” “说,快说!”古风一下扑在胡徒的身上,用手掐住了胡徒的脖子,威胁道:“你这家伙果然有藏私,说,快说!” 乌龙裳不满古风竟然抢了她的动作,然后,也扑了上去,将古风和胡徒都压在了地上,还施展了刚刚学会的重之法则,犹如大山般,将两个大男人压的动弹不得。 “对,就是这样。龙儿,加油!”在最底下压着的胡徒赞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要向彻底掌握这个法则,就需要时时刻刻的保持这种状态,最后,让这个法则成为我们的本能,我们怕才算是基本掌握了这个技巧。” 乌龙裳被胡徒赞的反而不好意思了,放开重压后,坐在一旁,说道:“战旗,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继续说下去,要我们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推开赖着不起来的古风,坐起的胡徒若有所思的说:“你们想没有想过,我们的对手在抵挡我们的兵器的时候,时而重,时而轻,而且,重也有不同的。”然后指着旁边的一个野兽的尸体,继续说道:“如果以那个尸体的重量为基本单位的话,那么时而一倍重量,时而两倍重量,时而没有重量,你们猜是什么结果?” 眼睛发亮的乌龙裳直接拉起古风,说道:“来来,试试就知道了。疯子,你不准还手,只准抵抗,听到没有?” 古风没有反对,直接点头表示同意。乌龙裳挥起斧头就朝古风劈去。 古风从风声中判断,乌龙裳应该最起码用上了三倍她基本力量的重力,故按照大巫指点的方法,扎了交叉步,就迎着乌龙裳的斧头招架而去。 不好,没有重量?!古风可是也使用了三倍自己基本力量的重力的,这一下收不手,直接一下朝乌龙裳的方向,惯性的劈了过去。乌龙裳一转身,用脚踢在了古风的身体侧面,将古风击出了老远。 原来,乌龙裳耍了个小心眼,挥舞的时候,的确用了三倍重力。但就在古风招架的时候,又反向施展了震荡技巧,使得古风瞬间架空,一个惯性,立足不稳,向前跌去。 这如果有刀剑的话,乌龙裳轻轻一捅,就能杀死古风。 古风吃了个大亏,又不能反击,最后被乌龙裳打得抱头鼠窜,惹来了乌龙裳连串的银铃般快乐的笑声。 最后,古风投降,然后提议他攻,乌龙裳守,却被乌龙裳一个转身,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跑到战旗的旁边,深情款款的说:“战旗,今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了。我确定我喜欢你了,怎么办?” 眼看乌龙裳还要继续说下去,胡徒连忙阻止,却惹得吃了瘪的古风一阵大笑。 “停,停,我还有想法没说呢,你想不想听?” “恩!想听!你说的我都想听!”乖的和绵羊一样的乌龙裳,让胡徒一阵头痛。 “这才只是重之法则而已。如果我们能再找到一些法则的震动方法,那会是什么结果呢?” 古风和乌龙裳脑中根本就没有法则的概念,只能眼巴巴的等着胡徒继续解释。 “比如这风!”伸出手感悟他们身边轻轻的风,胡徒说道:“风有重量没?如果我们掌握了风的法则,会不会让我们的攻击更加没有规律?如风般飘渺,如山般的劈砍,这又是一个什么境界?” 古风和乌龙裳也学着胡徒那样,感受清风的抚动,却毫无所得。但显然,胡徒描述的那种境界,却震动了他们。然后他们自然而言的就想到了,如果有更多的法则,那 “怎么才能感受法则呢?”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 胡徒知道,让他们感受风,首先必须从重开始。毕竟,他们已经基本掌握了重之法则,虽然,是在他的帮助下体会到的。但那就是突破口。 “好吧,未来的路上,我想我们有事情做了!”胡徒喃喃自语道。 第三十三章 三英冲营 第二天,三人再次出发。与以往不同,此次,他们每人身上竟然都扛了一颗大树,大树的枝丫还在后面拖着,时而拌住旁边的各种障碍物,拖得三人一个踉跄。 这些大树的来源,恰恰是乌龙裳试验重之法则时砍到的。而后,为了让古风和乌龙裳能够感受重的特点及区别,所以,胡徒提出了扛着树前进的建议。 刚品尝了甜头的二人没有反对,就答应了,却没想到砍过枝丫和没砍过的完全是两回事。他们在部落也经常抗木头,倒没觉得有什么难的。但加上枝丫后,那种微妙的力量变化,在重力法则的加持下,竟是如此的敏感。 同样是重,却因为一些枝丫被压在地上,有了反弹力,更增加了平衡整个木头的难度,就是胡徒,在先天境界,也一时间掌握不了其中微妙的力道变化,和古风及乌龙裳一般,磕磕绊绊。 这令古风他们更加确信,胡徒也是刚刚才想到的这种办法,他们的差距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大,努力一把完全可以赶上。 他们和肩膀上的树木较着劲,另一只手还得握着斧头。按照胡徒的设想和要求,将肩膀上力量的变化模拟到另外一手的斧头上,什么时候模拟成功,什么时候算是告一段落。这等于在锻炼的途中,先设定一个小目标,然后由各种小目标完成一个大目标,可以最大程度的调动参与的人得积极性。 这和我们日常生活中完成各种事情是一个道理。比如,我们设定了人生目标,要成为千万富翁,不要害怕自己的目标太高完成不了,只要你能将这个目标分解成一个个容易完成的小目标,那么你成为千万富翁的几率是没有设定这个目标的人的千百倍。但如果你没有分解,那么,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未来成功的几率反而会低于没有设定这个目标的人。 这是惰性在作祟。 三人一边跑一边闹一边说着话一边踉跄的偶尔出个小状况,然后惹得大家大笑不已,然后再集体出状况,最后,躺在地上歇会、聊会,再继续前进。 “我们现在到哪里了?”乌龙裳将那举行树木轻易的换了个肩膀,顺口问道。 “应该快到涑水城了吧?”古风也不确定,猜测道。 “休息一下吧!前面情况有些不对!”胡徒用神念扫了一下就知道涑水城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好像正在被多股精怪围城。 “怎么拉?你有什么发现?”古风和乌龙裳问道。 “你们发现没,自从我们那次遇劫后,就没有再碰上什么精怪、野兽之类的。你们不觉得很不平常吗?既然快到涑水城了,那么,很可能这附近的怪物怕都参加攻城去了。所以,才会这样?!我们最好休息一下,恢复恢复,然后准备往进冲吧!”胡徒也是后知后觉的分析道。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不对了!好吧,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休息,然后,准备往涑水城冲,也许能帮上忙,也说不定呢?”古风是队伍的领导,他说了算。 三人盘腿调息起来。装作调息的胡徒,闭眼将神念包围了涑水城,开始观察情势。 涑水城的情况不妙呀!外围竟然有三个大妖,带领了数千个小妖,数万个野兽在不停的攻击着涑水城。 而涑水城里的大多一般修士都已经参加了保卫战,但仍然损失惨重。胡徒的徒弟有一个在这个小城驻扎,他仅多也就只能对付一个大妖,现在,还在观望,等待着大妖的攻击。 有个大妖已经对涑水城开始喊话了: “各位道友,我等不愿与你等为敌,还希望你等能够现在就离开。刚才只是热身,我等还没有正式进攻呢!现在离开为时不晚,我等会让开一条路,让你等顺利的离开。但如果我等正式开始进攻了,那就不好意思了。这里怕就是你等陨落之所。你等还有顿饭工夫,好好考虑考虑吧!” 人族的城墙上站立了一个元婴期的人族修士,大声的回话道: “哼!对面是哪位前辈,为何要带领这些野兽进攻我人族?你等就不怕人族之祖的问罪吗?” “我好怕呀!”那大妖阴阳怪气的假装害怕的样子后,大笑道:“好个小辈,就知道拿你们的人祖吓唬我等!可惜,你们的人祖现在怕是脱不开身吧?而且,我等也就在这边远小城玩玩而已,你以为为了你这个小城,你们的人祖就会驾临吗?你当你们的人祖是你们的保姆呀?哈哈!当你们人祖知道的时候,我等早就撤了!诸位兄弟,我好怕呀,你们怕不怕呀?!” “哈哈哈!”众妖附和的大笑。 “那前辈可否告知攻击人族的原因?让我等死也死个明白吧?”那元婴人族镇定自若的再次询问。 “哎呀,这个问题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就像你会告诉那些野兽,你们猎杀它们的原因吗?好好的洗干净,等着做食物吧!还问什么原因!有区别吗?”这个大妖的话刚说出来,旁边的一个大妖就偷偷的告诉他: “你不是不告诉吗?那你怎么又告诉了呢?” 那大妖迷糊的说: “我告诉他们了吗?没有呀?!” 那个提醒他的大妖,确定似的,狠狠的点了点头,表示他的确说了。 “喂,对面那个小子,刚才我告诉你原因了吗?”大妖不确定,反而问起了对面的人族,引起了人族城墙上的一阵哄笑。 “你等把人族当成了食物,前来猎食,可对?”元婴期人族回答道。当然,他回答的目的是要再次确认一下这个惊人的消息,所以,看到对面的大妖有些迷糊,就用回答的方式来试探最正确的答案。 “咦,我还真的告诉你了呀?”然后转身对旁边的大妖说道:“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这下好了,露馅了,杀吧,一个都不能放过!” “既然你等知道了,那也好,就乖乖做我们的腹中餐吧。听说,人族的味道不仅鲜美,而且,对我们的修行大有帮助。你说,我们不把你们当食物当什么?而且,你们人族本就是娲圣创造的,她很可能就是要给我们妖族创造一种食物而已。只不过你们运气好,养到现在也该宰杀了。哈哈!” 什么?娲圣造人是为了给妖族造食物?人族还能给妖族修为增长提供帮助?这一系列的答案震惊了城内的人族和修士。在这次妖族攻击失败后,这个消息也像是插上了翅膀一般,迅速的朝整个洪荒传播而去。恰好,女娲在太阴星上闭关,调和体内的阴阳,没能及时辟谣,这导致女娲在人族的地位大幅下降,也进一步凸显了胡徒的重要性。 是呀,娲圣自创造出人族后,就没有管过人族!一直以来都是胡祖在照顾着人族。 对呀,娲圣出身妖族,妖族的族群又在不断的扩大,他们吃什么?吃人! 哎呀,据说有的地方的妖专门化成人,和真正的人结合,吸收人族的精气,被揭穿了! 坏了,现在城里还有妖,他们是不是准备里应外合,将人族全部包圆吃掉? 各种判断和留言,在大妖的话音刚落,就爆发了出来。本来还打算突围逃跑的修士们也不跑了。跑得掉吗?这个消息妖族会让他们流传出去吗?那太清圣人还是人教之主呢!如果传到太清的耳朵里,妖族怕也担当不起吧?那么,这是灭口的迹象,不跑了,拼了! 就在此时,妖族后面忽然发生了巨大的骚乱,一股弥天的灰尘朝妖族卷了过来,凡被烟尘卷住的野兽,纷纷凌空而起,然后落入了前面密集的野兽群中,造成了更大的混乱。 “大胆,何方修士,敢在我等面前如此放肆!”那发话的大妖大怒的骂道,然后挥手就是一阵旋风,向那烟尘卷去。相当于金仙的大妖,妖法厉害,瞬间就清空了那烟尘,却发现是三课旋转着的大树,形成一个漩涡,朝他的大队冲来!但,他的妖法扫过这个漩涡之时,却被那里弥漫的诡异的重之扭曲法则给带到了空中,更加重了这个漩涡的威力。刚刚散掉的漩涡,又卷起了更疯狂的烟尘,绕开大妖的方向,朝大队攻城的野兽卷去。 这个阵法的威力,也超过了胡徒他们的预料。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在控制阵法了,而是阵法在控制他们,按照他们原先预定的方向卷去。如果,没有什么阻碍的话,他们肯定会狠狠的撞击在城墙上。那个城墙能不能抵挡得住,也成问题。 当然,胡徒完全可以抢过阵法的控制权,但这显然是他不愿做的。他的目的很简单,既然已经重新化人,要经历一番人世,那么,就让它来的更真实一些吧。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露出超过自己现在表现在外的能力的。 一个人施展重之空间,没有旋转,只是在兵器上和树木上,单单纯纯的使用,是没有这种变化的趋势的。但,当他们形成一个大阵,并且,开始旋转时,三人不同的真气,控制着相同频率的重之法则,就产生了一个加成作用。外溢的真气在三才阵的帮助下,竟然交缠在一起,形成了麻花状,而与之相融合的重之法则也自然而然的跟着真气的变化,于是乎,诡异的发生了这种状况。 第三十四章 解除困局 大妖的一招,竟然没能挡住三才阵的旋转,反而,让这个阵法的运行更加疯狂了起来。这其实很简单,金仙,只融合了一个法则,如果可以融合多种法则,自然而言就成为了大罗。这个大妖融合的法则是风之法则,可惜风也是有重量的,也在重之法则的覆盖范围。 尤其,是这个失控的诡异扭曲重之法则阵法,一定程度上,竟然有了空间的雏形,出现了排外力。用现代的说法就是离心力。一切其他物质在这个高速旋转阵法之外,都会被这种离心力狠狠的带动扔出去。但恰恰,这个大妖施展的是风之法则,却在重之法则的离心力带动下,和外围的灵气漩涡搅和在了一起。 这下,这个阵法就像是被一个大妖加持了某种状态一般,更加神勇了。凡挡在前面的野兽也罢,小妖也罢,挡者披靡。 三个大妖一看势头不对,这样下去,自己的队伍不全散了吗?于是乎,三个大妖齐齐施法,向阵法攻击而至。显然,他们没有弄清楚情况就轻率的出手,产生了和刚才一样的结果。 其中一个大妖大呼一声:“不好,不要用法术了!”说完,朝空中一指,喝道:“移山倒海!” 就见从空中飘来了一座大山,向威势更惊人的阵法压制而来。其他两妖也放弃了法术攻击,也采用了这种方式。顿时,空中三座大山,风驰电掣的在大妖的控制下,向阵法冲击而来。 这个漩涡要破解,其实并不需要如此兴师动众的还搬来了大山。顺着阵法旋转方向,将其推离战场,是一种方法。逆着阵法,消耗阵法力量,也是一种方法。可惜,三个大妖两次进攻失败,使得阵法因攻击,而改变了方向,朝他们冲击而来。一慌神下,他们就有了这个举动。 不过,以重对重也是一种方法。只见那三座大山也呈三才方位,由快到慢的被漩涡抵挡在了上方,而且,还有带动它们一起旋转的趋势。 旁边小妖一看这势头,早就做鸟兽散了,被小妖控制的野兽突然发现有很多天敌聚集在自己周围,不是狠狠的举起巨爪,向对方攻击而去,就是拼命的向外逃跑而去。还有一些野兽眼神不好,一下就撞在了城墙上,或晕或伤或死,一片混乱。 站在城墙上的人族和修士目瞪口呆,怎么刚才还岌岌可危的局势,现在成了这样了呢? 还是那个人族的元婴精英比较精明,举手对整个小城说道: “所有涑水城的人族、巫族、修士,立刻出城,我们胜利了,丰收了,可以反围猎了!” 顿时,男女老少齐上阵,纷纷举起斧头、木棍、绳索,就朝城外涌去。 三个大妖也被局势的变化气晕了。但他们不得不竭力的控制那三座大山,防止大山也旋转起来,那他们就彻底败了。 洪荒之中过于看重面子。上有所好,下面的风气也就自然成行了。其实,如果他们现在就放弃大山的控制,怕是三个主阵的人也不好收场。但他们偏偏就较上劲了。 其实,他们是在自己和自己较劲。那阵法原先根本就没有如此威力,却因为借助了他们的法术,才形成了这么个怪物出来。 其实,阵法中的古风和乌龙裳已经晕了过去,全靠胡徒一人在支撑,而且,是用先天境界的实力在支撑。他将这个当成了一个难得的体验,他想知道,继续对抗下去会是什么样一个结果。而且,他也不能撒手,否则必然是古风和乌龙裳死亡的结果。最可怕的是,他一旦撒手,这个阵法能量如果冲向了涑水城,那人族的损失就可怕了。 三个金仙的力量,哪里是现在的人族的普通城池可以抵挡的?万一一直隐藏着的那些金仙修士也不出手,怎么办? 所以,胡徒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支撑着阵法,和那三个大山互相消耗着,同时观察着这个阵法形成的原理及优劣点。 大山居高临下,重之法则体现的淋漓尽致,渐渐的将古风、乌龙裳、胡徒的外溢真气连带着重之法则、风之法则、木之法则、水之法则硬生生的渐渐逼回体内。有胡徒护着,古风和乌龙裳当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经过此次战斗,古风和乌龙裳铁定到达筑基阶段,而且,融合不止一种法则,也算是误打误撞的收获了。 三大妖一边要控制大山,一边要对抗阵法,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自己和自己作对,加上大山的时限快过,要马上脱离现场回归原地了,他们之所以还在坚持,就为了一个面子,一定要将这个阵法给灭了,把阵法里面的主阵之人给灭了,他们才可以脱离现场,不然,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给自己一个交代。 就在大山马上就要压到三人身上时,大山开始变淡,逐渐消失在了现场。三个大妖面色铁青的看着阵中的三人,还有更多的人族逐渐的包围而来,恨恨的闪身离开了。这次丢人呀,不但暴露了自己的目的,而且,还虎头蛇尾的草草收场,他们实不知下来该怎么面对众妖的讽刺,但临走时,他们又强压了再次攻击的冲动,他们记忆犹新,刚才一般威力下,不正是自己的攻击,造成了自己骑虎难下的局面吗? 他们不知道,这个局势是胡徒故意为之。他要借助大山的力量,将各种法则强行的压到古风和乌龙裳的体内,助他们一臂之力,又要保证在大山消失的时候,将阵法停下来,以便保护自己现在的身份。还要防止三个大妖不死心再次攻击,所以,阵法就留了一个尾巴,仿佛依然在旋转,其实,虚有其表而已。 一个融合了风之法则,一个融合了木之法则,一个融合了水之法则,三个大妖就此成为了古风和乌龙裳提升实力的机缘,这怕是他们进攻人族时没有想到的。 三个大妖离开了,胡徒也假装晕了过去。 然后,很多人族围了上来,吵吵闹闹的,将他们抬起,进了涑水城,并请了句芒部落的巫,来给他们诊断,最后得知他们只是晕了过去,休息休息就能醒来的结论后,才逐渐散去。 在小城的一个大树下,几个无聊的家伙在吹牛。 “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那三个英雄从天而降,驾着狂风,硬生生的将那些妖怪吹得七零八落,吓得几个领头的家伙抱头鼠窜!你不知道,当时,那场面,那欢呼声,唉,要是我就好了!” “不是吧!我怎么听到的和你说的不一样?听说那三个英雄可以呵气成云、撒米成兵,他们吹了一口气,就将妖怪赶跑了,然后漫天的法兵又将那些野兽绑了。要不然,你没见那么多野兽都被大家伙弄了回来吗?按你说的那样,这些野兽从哪里来的?” “你知道什么?我可是在当场,那漫天的烟尘可骗不了我。那三个英雄分明驱使了狂风,好像还用山做武器,才将妖怪赶跑的!” “不对,不对” 在古风、乌龙裳昏迷,而胡徒睡觉的时候,关于三英冲营的故事,已经有了无数版本流传。 自从修真以来,有过几次睡觉的冲动和?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再睡一觉了。要不然,总假装昏迷,也太郁闷了。当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古风和乌龙裳果然已经醒来了,还打笑他,睡的那个猪样。 做人真好!胡徒心中突然涌起了这股情绪!然后对古风和乌龙裳问道: “我们这是在哪里?” “哈哈哈!我赢了!疯子,来来,让我敲三下!”乌龙裳和古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好像是拿他在打赌,而且,乌龙裳是赢家! “战旗,你也太不争气了!怎么可能第一句话就问在哪里呢?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好不好?真没人性,害我输了!”古风埋怨胡徒道。 “疯子,不要转移话题,是你乖乖把头伸过来呢?还是让我亲自捉住你,狠狠的罚你呢?”乌龙裳威胁道。 古风只好乖乖的伸头过去,让乌龙裳在头上弹了三个脑门。好像埋怨胡徒不争气,也好像埋怨乌龙裳手下不留情,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胡徒摇了摇头,说道: “那你们还好吧?” 这句话的效果是,古风和乌龙裳顿时面现古怪神色,古风偷偷的说道: “战旗,你查查你的真气,看有什么变化?” 胡徒当然知道了,但仍在二人紧张的面色下,开始运转自己的真气。然后,也渐渐的面露古怪神色,片刻后,对二人说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体内多了这么多古怪的东西?而且,真气好像是在自己运转,尤其是丹田,竟然多了一个漩涡,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古风和乌龙裳摇了摇头,齐声说: “不知道。” 胡徒接着道: “不过,好像是好事。” 然后,三人一齐哈哈哈大笑起来。 第三十五章 西山技法 推门出来的三人,被外面离散圈外三圈重重包围着静舍却没发出什么声音的人群瞬间爆发的欢呼声给镇住了! 乌龙裳的第一反应是往回走,却被古风拉住了。胡徒倒没什么反应,不是说他已提前知道了,而是说,他本身就已经成为圣人,对这些场面就像是过来人一样,已经宠辱不惊了。 古风拉住乌龙裳后,就地站定,然后举手示意。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长年的锻炼,让他有了一种镇定应变、迎难而上的本能。这一应对,恰到好处,引来了更大的欢呼声! “哇,三位英雄这么年轻呀!” “喔,还有美女呢!” “” 乌龙裳看古风在挥手,胡徒跟着也挥起手来,她不由的举起了自己的手也挥舞起来。嘴上埋怨道: “疯子,真臭屁!” 古风沉浸在欢呼声中没有听到,胡徒却听的清清楚楚,然后转过身对乌龙裳说: “龙儿,那不是臭屁,是天生的领导气质!能屈能伸、临危不惧、遇乱不慌,疯子有资格成为一个领导!” 乌龙裳倒不介意胡徒对古风有这么高的评价,听过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偷笑了一下,然后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还没有等胡徒回答,从静舍的一旁走出了几个风度同样卓绝的人物来,迎着他们,首先向他们施礼表示敬意和谢意,然后,止住人们的欢呼,让大家都散了,顺手一引,将三人带到了一间贵宾会客室。 说是贵宾会客室,其实里面的布置极其简陋,只不过,门上是这么写的。也许在人族的小城,这就是最好的招待之所了也未可知。 按照礼节,女性为尊,所以,乌龙裳坐在了涑水城族长的旁边,被涑水城族长亲切的拉住手。问了名字。但三人组的领导,族长显然认为是古风,和乌龙裳亲切归亲切,但重点却在和古风交流。胡徒无所谓,随意坐着,看着,听着,不是还面露神秘的微笑,也很惬意。 双方先互相自我介绍。主人是涑水城的族长和一众族老。涑水城以胡姓为主,严格意义上,古姓还是胡姓的分支。得知三位解救了小城危机的小英雄来自西山底部落,主人随即问部落族长的好,还缅怀了和部落族长的友谊,为部落能走出这三位英雄为部落族长而高兴。 古风也应对的很得体,在知道涑水城族长的身份后,直接改用了称呼,仿佛自己就是涑水城的一份子一般。由此,双方很快融洽的亲近起来。 乌龙裳想起了刚才胡徒的评价,不由从另外一个角度,审视了古风的表现后,满意的、调皮的、认可的偷偷向胡徒眨了眨眼睛。胡徒不由莞尔。 涑水城族长介绍了一下目前城中的情势,同时,传达了城中人族对三位的感谢和好奇,顺便就问道: “你们现在什么修为了?” 古风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不过刚刚先天境界,所以,古天鹰族长派我们出来历练长长见识。” 涑水城族长胡齐岳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疑惑的问道: “但你们在城外的表现可不像是一个先天境界能达到的,能给我说说吗?” 古风点点头,说道: “族长有询,后辈们怎敢相瞒?在路上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前辈,传授了我们三人一些技巧,我们也是掌握不熟练,误打误撞而已。但不知后来怎样了?不怕族长和族老们笑话,我们后来晕了过去,一无所知,到现在还为大家如此的热情感到受宠若惊呢!” 在长辈面前,不怕露丑,如此方能带来更多的坦诚和关怀。古风的自曝其短,赢得了涑水城族长和族老们一致的赞扬。族长向古风介绍了后来发生的一切后,古风和乌龙裳及胡徒口瞪目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当然胡徒是假装的。但古风和乌龙裳却是真的如此,这真是自己三人做出来的? 胡齐岳族长凝重的点了点头,表示的确如此,然后,说道: “一次是侥幸,那下一次呢?我们人族自诞生以来,先天孱弱,虽然有胡祖护佑,得以顺利走到现在。但如果我们不自强,难道什么事情都依靠胡祖不成?就像这次,胡祖很可能有事无法分身,我们若再不能自保,实在有愧胡祖的偏爱。围城的妖已经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想法,他们将以人为食,未来的世界,人妖必将为此征战不休。人族自己不强大起来,也必将成为彻底的失败者。” 古风三人一边听一边点头,心情也同样很沉重。 “你们想不想为胡祖分忧,让人族能够走出襁褓,成为胡祖的臂助而不是累赘,并且为了这个目标,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古风站起来,向胡齐岳族长躬身一礼,说道: “后辈们自是愿意,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乌龙裳也想站起来,却被胡齐岳拉住了。胡徒却不得不站起来,和古风一般,表示了对人族的忠诚信念。 胡齐岳族长很欣慰的看了看三个热血的青年人族精英,说道: “那我也不客气了。作为长辈,你们在这涑水城的一切,就由我来安排吧!另外,你们整理一下你们学到的技巧,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传授给城里的人族。我要所有的人族都学会你们的那些技巧,如果妖族敢再次来犯,必让他们铩羽而归。这些技巧我做主命名为西山技法,如何?” 乌龙裳是西山底部落族长的候选人,古风是西山底部落前护卫队队长,胡徒就不解释了,三人自然是高兴不已。这才刚出门,就为西山底部落挣来了如此巨大的荣誉,不知道回去后,部落里面的人会怎么赞美他们呢!想想都兴奋! 三人离开后,回到静舍,准备整理自己的技巧,却被自己给难住了。 按照胡徒的想法,既然想让西山技法传播,那么就必须形成文字才行。他有后世的秘籍情节,所以,向族长要了笔墨纸砚,就准备整理书写。但在写总纲的时候,他的一个问题,引爆了古风和乌龙裳的分歧。 “我们的技巧是从重之法则开始的,那么什么是重呢?”胡徒当然知道答案,但他们既然要写,就必须用他们的实力和角度来弄懂什么是重。所以,才这么一问。 “我知道!”古风和乌龙裳抢着回答,然后古风礼貌的让乌龙裳先说。 “是速度!我发现了,速度越快,重之法则表现的就越明显。所以,从速度方面来解释重最好不过了。用不同的速度,来演化重之法则,即简单易学,又淋漓尽致,你们说怎么样?”乌龙裳将自己对重的体悟,用他们容易理解的方式,阐述了出来。 胡徒没有表示什么,古风却摇头道: “不对,不对。速度只是表象。我们要写的是总纲,要让每个学习这个技法的人都知道本质在哪里。所以,依我看,应该是质。我发现,万物都有质。无论是石头、木头、还是那虚无缥缈的风,都是实质存在的。这与那些法术可完全不同。所以,我认为,重其实就是质。因为实质存在,所以,有了重。所以,使用一根稻草和使用一个木棍的重是不同的。” “哼,我认为是速度。万物都是实质存在的,这没错。但谁都知道呀,还要你说吗?大家都知道用重的东西做兵器,不正是你说的那些的体现吗?只有速度才是我们要传授给大家的技巧,才是我们西山技法的核心所在。战旗,你说呢?” “不对,不对。只有认识了质的存在,才能让大家更好的理解西山技法,才能从西山技法中脱离而出,引导大家推演开来,找到适合自己的兵器和技法,才是我们最正确的做法。如果,按你的说法,那么大家只不过学到了一些皮毛技法而已,对提升人族的实力,有什么帮助?还说大家都知道。不错,是知道,但知道为什么吗?就像先前战旗说的那几个问题一样,你我以前不也知道吗?但答案呢?战旗,你说呢?” 胡徒被两人精彩的论辩折服了。这就是自己一直看重的人族,也是自己的不灭灵魂的来源。他不由鼓起掌来,说道: “你们太棒了!你们有没有反过来想想,你们都只说了重的一部分?如果,将质和速合起来,不就完美了吗?一颗小草,如果急速运动的话,同样可以拥有刀剑一般的杀伤力。这是重在速度方面的表现。但如果这种速度是刀剑来表现的呢?是不是杀伤力更强?再如果说,这种速度拥有者是一座大山的话,是不是更惊人?所以,所谓重,就是质和速的结合才对!” 胡徒不服不行。在后世,物理定律就是这么论述的。一个“fma”,解释的淋漓尽致。在大家的讨论中,所谓重之法则,不就是这种动能的另一种描述方式吗?自然离不开质量和速度。 古风和乌龙裳这次是平手,认可了胡徒的话后,站在了胡徒的两侧,看胡徒在第一页写了“西山技法”二字,然后,在下面注上了三人的名字。 “哇,没想到战旗你还写了一手好字呀!”古风看到那四个字,不由脱口赞道。 “怎么,你自己写不好,别人就也写不好吗?对吧,战旗!”乌龙裳也被这几个字折服了,用反驳古风的话,来表达自己的赞美。 “你们不知道的还多呢。呵呵!”胡徒说完不再理会二人,翻过页开始写道: “修士修道,言不可言。故求于外,法于天地。武者之道,也是如此。武者重动,法万物生灵之动而为武之始。故动乃武之根本。习武者应如何动?西山技法言,应先悟重。何为重?跳起落地为重,万物运行为重。重无所不在,却有二。一曰:质。万物因质而重。一曰:速。万动因速而重。质速合一,重之本也!” 第三十六章 百日成书 胡徒静静的写着、画着,古风和乌龙裳静静的看着。他们已经没有了那不断的惊讶,也许真的像胡徒所说,他们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现在的他们早已沉浸在了胡徒那条理的论述当中。也只有他们体会最深。随着胡徒的撰写,他们不断的回想着自己一路扛着树木的经历,进行着印证,各种体悟接踵而至,由感性跃升到了理性,就是一种的质的飞跃。 不觉间,古风和乌龙裳真气鼓荡,坐在了旁边开始盘腿筑基。 胡徒为两人布下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和保护阵,继续往下写。 他要借这个机会,将武道彻底在人族中发扬开来。所以,不自觉的就分出了篇章。有锻炼篇,描述如何来感悟重,他采用的方法并不是扛着树的那种体悟。毕竟他们是先掌握了重之法则,而后体悟的。而看这本书的人,怕大多数都是没有掌握重之法则的人。所以,如何让他们从这种锻炼方法中,找到自己的感悟,才是这一篇章的重点。 所以,他写下的方法就是后世非常有名的独孤求败法。锻炼出各种重量不同的兵器,然后,用这些兵器演练同样的招式,从中找到重之法则。举重若轻、举轻若重,达到这两个境界,就可以说是掌握了重之法则的运用。 还有心法篇,着重描述真气的震荡方法。一个初学者,想掌握一门心法是很难的。但胡徒站在圣人的高度,来看待这世间万物,则已然不同。所以,为了让初学者简单而轻松的掌握这门心法,心法篇中的共振法才是他的重笔所在。想共振,就必须有样本,没有样本,共振什么?所以,胡徒给出了多种方法。一种,是在前辈的指导下,来直接的体悟、模仿。一种,是冥想,将一个石头从低空向高空扔出,然后,看其整个轨迹,将这个轨迹通过冥想刻画在自己的脑海中,最终形成潜意识,自然会让自己的真气在潜意识的引导下,逐步的掌握这种震动的方法。一种,是外法。通过挥舞各种不同重量的物体,锻炼肉身的同时,将这种对重量的体悟用身体而不是大脑深深的记住。这时,由外而内,自然而然就掌握了这种频率。身体的记忆比之大脑记忆更直接有效。这在后世,也是一门学问。就犹如我们敲击电脑的键盘一样。那不是大脑将键盘的各个键记住,然后反馈到手指的过程。而是,我们身体干脆将这些键记住了。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不用大脑来只会,就会自动将大脑想表达的内容,用手指敲击出来。 当然,兵器篇也缺不了。他先前就传过人族刀枪拳戟斧法。但那些都是基本的招式,现在,他的写法发生了变化。在重的指导下,他同样将这些兵器也分了种类,让人族可以根据需要来选择。比如斧,就分为了双斧、投掷斧、短柄斧、长柄斧、重斧、利斧等。并描述了这些兵器的特点,指出了发展方向。 所谓技法篇,他直接将自己在魔界磨练的步法、战法简化后融合了进去。当然,大巫传出的发力方法,也被他结合了进去。最关键的是斧法。别的生灵没有斧法的传承,但他有。 盘古是在开天的时候,才彻底悟透了斧技的。所以,他的身体没能记忆住具体的技法,只传给了祖巫战斗的本能。但他的金丹却因能量的运动,记忆了下来。至于三花元神,因一分为三,且各自独立,很多记忆已经缺失不全,故可以将,整个洪荒世界,也就胡徒掌握了比较完整的盘古斧技。 传给人族的斧技当然不具有那开天的威力。但盘古的斧的领悟却可以融合到基本的招法中来。 斧是重武器,劈法是重点。胡徒给出的劈法有三种:直劈法、侧劈法、乱劈法。这三种劈法可以交换使用,也可以融合来使用,配合步法,就有了千变万化之趋势。所谓三生万物,就是这个道理。 就这样,百日时间就悄悄的过去了。这期间,胡齐岳族长邀请过多次,但都被胡徒以总结闭关为由拒绝了。 妖族因三个大妖的攻击失败,偃旗息鼓,没有再来攻击。当然也可能是在孕育一次更猛烈的攻击。这就不是涑水城里的人们所能了解的了。三位小英雄的事情也渐渐的淡了下来,人们依然要为日常生活而奔忙,偶尔提起,也只是赞叹一番,然后变成对自己的鞭策,使得拼命习武之风更盛。 最后一笔写完,胡徒看到古风和乌龙裳也要醒来了,就撤了阵法,然后走出了静舍,随意的走着。 涑水城只有两条大街,呈十字交叉状。然后各种小巷子就如蜘蛛网般密布期间,分割出了一个个独立的区域。 这个小城是周边各个部落交换物资的中心,每隔半个月,就会有一次集市开放,然后,来自各个部落的队伍就会集中在这个小城,交换着各自所缺。集市散掉后,小城就像睡着一般,生活与各部落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这次妖物攻城,除了带来大量伤害外,却也给小城带来了很多杀气。在很多门户之上,都挂了野兽的头骨、獠牙等装饰品。从这些装饰就可以知道,人族也是一个武力至上的种族。直到后世,人类仍然如此,哪个国家如果没有强横的武力,就要受欺挨打。哪个家庭如果没有一个男人,就难免在周围吃亏。 当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中间是古风,拿着胡徒写的“西山技法”书在读着。其中,竟然有一个是元婴期高手,但这位高手却依然全神贯注的听着,仿佛这本书里藏了无数奥妙一般。 严格上来讲,古风和乌龙裳已经由武入道。但他们可没有这个想法。在洪荒之中,一切都是道。武同样如此,还没有后世那般分的清楚。 看到他回来了。古风也停了下来,各个犹如看怪物般,看着他。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算是向大家打了招呼。 胡齐岳族长先反应了过来,便说道: “战旗,你写了数月,也累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希望你和小风、龙儿到城里的议事厅来。我们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将你写的这本书讲一讲。真不简单呀,出乎我的意料,你们竟然拿出了这样一个宝物出来。这是我人族之福呀!” 说完,便招呼众人一起离开了。知道作者明天要亲自宣讲,那还不回去呼朋唤友做准备,赖在这里,让作者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吗? 所以,大家和三人打了招呼后,纷纷离去。 见大家都离开了,古风围着胡徒转着圈子,嘴里还嘟囔的说着: “没什么不一样呀?为什么我就写不出来呢?” 而乌龙裳干脆来到了胡徒的身边,抱住胡徒的右臂,宣示道: “我正式宣布,战旗,你已经成了我的人了!不准你嫁给其他女人!” 胡徒苦笑了一下,找了个座坐下,说道: “你们干什么呢?我写的只不过是我的理解而已,又不一定对。还准备和你们商量商量,然后,修改定稿呢!没想到,却来了这么多人,各个都怪怪的!” 古风垂头丧气的也坐下说道: “战旗呀战旗,怎么办?我受打击了!我发现我离你越来越远了。难道,你就是那种真正的天才不成?我本来以为突破到筑基,已经很天才了。但醒来就看到你写的东西,然后,一翻看,不得了,我原来才刚刚起步。难过了,你赔我!” “看你那夸张的样子。我只不过是写了些我理解的东西。理解不等于拥有。我现在还是先天境界。你们都突破到筑基了,有什么难过的?天才?什么是天才?所谓天才是一分的天分,九分的努力!你们才是真正的天才!我充其量不过是个理论家而已。而你们才是真正的强者、天才、精英。懂吗?” “我喜欢你的样子,战旗。什么事情,到了你那里,都变得特别的清楚。怎么办?万一你嫁给别人,我怎么办呀?”乌龙裳不放过胡徒,坐在胡徒的身边,摇着他的手臂。 古风被胡徒的话激得再次活力四射,说道: “有道理呀!有道理呀!我怎么想不到呢?我的确很天才。恩,相信我很快就能达到举重若轻、举轻若重的境界。” 胡徒被古风的搞怪一下弄笑了。摇了摇头,说道: “我怎么发现你自从出来后,和部落里的古风也不同了呢?” 古风叹了口气,说道: “还是出来好呀,自由自在,随意率性,这才是真的我。你不一样吗?在部落里,你藏在角落里,谁也不注意你,没想到,你刚出来就一鸣惊人。就龙儿比较正常,在哪里都一样!” “那是你们虚伪!我就不虚伪。所以,不管在哪里,我就是我。”乌龙裳扬了扬自己的右臂,娇媚的自夸道。 第三十七章 小小盛会 次日,胡徒等三人来到了小城的议事厅,却没想到今天的主角不止是他们,还有从河东赶来的怪物攻城事件调查人员。 妖族此次进攻人族城市,是以涑水城为先的,铩羽而归后,其他地方的攻势自然暂停了。他们显然也想搞清妖族失败的原因后,卷土重来。所以,人族的高层非常重视此次事件,专门派来了重量级人族前来调查事情的真相。 西山底部落的族长古天鹰也被请来了。毕竟,此次立下大功的三位英雄来自西山底部落。所以,古天鹰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贵宾。只不过为了不打扰他们,一直没有告知而已。 在胡徒的眼中,最重要的事情,反而是黄龙的到来。黄龙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三清这么快就有了动作?还是有着其他的事情? “各位,今天本来是为了西山部落的三位英雄介绍他们的战斗经验而特意举办的一场交流会,却没有想到,我们小城今天还到来了来自河东城的贵宾。真是双喜临门呀!来让我先给大家介绍介绍!” 看到西山部落的族长在,他们自然要和族长打招呼,顺便就站在了族长的旁边。正寒暄着,涑水城的族长胡齐岳开始说话了。 “首先,向大家隆重的介绍来自河东城的何玉代表。何玉代表此次受胡祖、人族族老等的委托,前来我城,调查这次事件的真相。请大家欢迎!” “喔呜!”一阵欢呼声从下面传来,算是对贵宾的欢迎。 “何玉代表不仅来调查怪物攻城的事情,而且,还带来了一个贵宾,将带给我们一些特别的礼物。相信,有了这个礼物,我们人族的实力将突飞猛进,再也不怕那些怪物的袭击了。而且,我还非常希望这些怪物可以多来几次,从而充实我们人族的实力。让我们为黄龙朋友的到来,欢呼吧!” 听到族长这么说,下面的人当然要以欢呼声表示欢迎了。 “当然,我们不能忽略了我们的三位小英雄。正是他们的勇猛,拯救了我们涑水城。正是因为他们,我们涑水城才迎来了诸位贵宾。所以,让我们隆重的欢迎乌龙裳、古风、古战旗三位来自西山底部落的英雄,以及培养出这三位英雄的西山底部落古天鹰族长!” 由族长在,轮不到他们出头。不过族长今天来就是给他们壮胆的。不过,这次族长却将乌龙裳推了出去,古风和胡徒和族长站在一起,等待着乌龙裳的表演。 乌龙裳是西山底部落的候补族长,当然不能在族长面前示弱。所以,落落大方的走上了前台,向台下的众多人族点头示意后,侃侃而谈道: “我叫乌龙裳,来自西山底部落。刚才族长的赞誉,我们可愧不敢当。没有大家的艰苦抵抗,没有大家的殊死搏斗,没有大家的忘我拼杀,我们也不会机缘巧合、误打误撞的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乌龙裳的谦虚,引来了下面人族的普遍共鸣,是故,欢呼声阵阵响起。 “说是误打误撞,一点都没错。我们本来抱着的是拼死也给那些怪物早一些麻烦,尽我们一点薄力。却没想到,恰好在大家和他们僵持的局面上,加了一把力,使得平衡朝我们人族的方向倾斜而来。这是怪物及妖族阴谋的破产,是我们人族的伟大胜利。我们只是那个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是人族力量的一部分。” “” 这一番演讲,的确不凡,完全没有了平时那个刁蛮、任性的丫头模样,竟瞬间征服了涑水城的人族,成为了一个显耀的明星。 古天鹰族长笑着赞赏的看着乌龙裳。古风惊讶的崇拜的看着乌龙裳。胡徒欣慰的也看着乌龙裳。而乌龙裳偶尔看向他们的方向,还能顾得上点点头,不能不说,她的心理素质的确过硬。 从谦虚过渡到他们的技能,然后,乌龙裳隆重的向大家介绍了古风和古战旗。然后,三人一起站在了前台。 按照他们昨天晚上的安排,这次主要发布演讲的本来是古风,讲解书籍的是胡徒。但看现在的情形,不适合详细的讲解,胡徒便把古风推了出来,让他大致的介绍《西山技法》这本书,然后,他们就下了前台,将重点交给了河东城的贵宾及黄龙。 河东城的何玉也就发表了一些人族共存共忘之类鼓舞士气的话后,隆重推出了黄龙,让黄龙现场向大家介绍一种新的技能。 “鄙人黄龙,现从师阐教掌教玉清圣人。此次特奉老师命,将老师为人族量身打造的一项,普及开来。” 这句简介一下引爆了人群中隐藏的很多修士的热情。阐教?玉清圣人?圣人?无论这三个中的哪一个都足够引起他们的重视。尤其是其中隐藏的妖族的间谍,更是大吃一惊,觉得此次收获可能石破天惊,足够引起妖族高层的重视,自己也可以水涨船高,脱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在胡徒的眼中,这黄龙的表现应该足够玉清赞赏的了。开篇介绍自己,说自己是人族。然后,又说自己是阐教的弟子,再说阐教的背景是圣人建立,这为阐教在人族的传播怕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要知道,现在的人族可还没有什么人教、阐教、截教的概念。现在黄龙借此机会,大力宣扬阐教的存在及对人族的贡献,那么阐教等于已经先行一步,牢牢的夺取了在人族中传教的先机。如果,玉清不满意,那才是怪事。 玉清当然满意。他现在就在遥远的昆仑山道场看着黄龙的表现。黄龙说的每一句话,都到了玉清的心坎,不由,更是对这个弟子有了良好的观感。当然,胡徒的存在,自然而言就被玉清发现了。他不知道这是胡徒的分身还是本尊,但胡徒在场,还化为了人族,怕也是为了人族的发展吧?不过,无所谓,胡徒隐藏了自己的身份,显然不准备再人族中再多增加自己的声望,这对于三清而言是好事不是坏事。当然,胡徒在场,看了黄龙的表现后,那么,黄龙的那个圣贤业位跑都跑都跑不掉了吧! “老师创阐教,为的就是阐述天道给众生闻。所以,此次专门为人族创立了这项,也只有人族可以使用,其他种族即使得到,也无法应用,希望人族可以在此的保护下,蒸蒸日上,足以自傲的屹立在洪荒众族之林中而不倒。” 这是在做广告呢呀?!胡徒不由不佩服这黄龙,竟然只字不提龙族的事情。按照他的想法,应该是提升提升龙族地位的最佳时机。即不引起玉清的反感,还能为龙族做一些宣传,何乐而不为呢?可这黄龙仿佛忘了这件事情,竟继续为阐教做广告,为玉清做广告,怕未来阐教一代弟子中,黄龙的地位由此奠定,不可动摇了。 “这项的名字叫符约法,即使是普通人族,在这个符约法的帮助下,都可以顺利的获得一个强力宠物,关键时刻,还可以和宠物合二为一,获得远超常人的体力、耐力、武力。此法有三:一为符约友法,在此法下,人与宠平等共生,如亲朋好友。二为符约奴法,在此法下,人为主,宠为奴,人可剥夺奴之所有能力为己用。三为符约众法,在此法下,人可和多种宠物共生。至于宠物为哪一种,要看机缘、勇气、品性。有的人愿与宠为友,有的人愿收宠为奴,有的人可以与多种宠物共生,或为友,或为奴。” 黄龙的介绍已经彻底的将台下的人族和修士们打晕了。还有这种好事?一阵阵的杂音,不时传来。但黄龙的声音依然很清晰的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但,并不是没有代价。与宠为友,初期没有任何代价,但宠物如果为人献身,此生再也没有签订其他宠物的可能。如果宠物和人能够共生到人族自然死亡,宠物也就此自由,而且,可以获得人族少有的灵根和灵智,从此修成道体有望。但人族如果再宠物保护不周下死亡,则从此再也没有机会修成正果,在轮回中挣扎,成为宠物的必然结果。” “以宠为奴,要随时小心宠物的反噬。宠物反噬成功,同样可以获得人族的灵根和灵智,修成道体有望。如果反噬不成,则会被人族进一步加大控制力度。宠物一生有三次反噬的机会,作为宠物的主人一定要小心。当然,主人死,宠物亡,这就是结果。但宠物亡,主人不死,还可以签一个宠奴。人一生可以签三个宠奴。要小心使用。” “多种宠物共生,要看机缘,理论上每个人都可以做到。但机缘不至,一般拥有一种已经算是幸运。” “听闻此次怪物攻城,大家俘获了不少猛兽,有没有哪位愿意现场试一试?” 第三十八章 两大秘法 别说一般人跃跃欲试了,就是乌龙裳和古风也想试试。古风拥有一个将他当成父亲的贝贝,仍然有这种,可见,这种方法对人族的冲击有多么的大。 下面人族报名想现场尝试的如过江之鲫,黄龙笑了笑说道: “你们可要考虑好。现在签订一个符约,却不一定是你最好的选择。也许,你有机缘获得更好的宠物,却因为你已经有了一个,无法签订你认为最好的符约,留下遗憾。现在大家再考虑一下!” 仍然有不少人族的手高高举着,表示不在乎。 “好,我现场只选择一名,猛兽由你自己找,我帮你签,大家可以顺便学习一下。另外,我特此写了一本《阐教符约》的书,已经交给了涑水城的族长,之后,你们可以向你们的族长申请学习。最好是由一部分修道人族学习,然后,将符法制作在兽皮之上,供应给大家使用,不一定每个人都要学,而且,此法应用简单,但学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也要讲机缘的。切切切!” 这话符合阐教的教义。阐教虽说是以阐述天道为己任。但按照玉清的理解,并不是谁都有资格接触天道的。所以,要讲出身、资质之类的,总归一句话,机缘。 随手指了人群中的一个中年大汉,黄龙算是拿他当试验品了。大汉可没有当试验品的觉悟,自认为这是自己的幸运。然后,带领了几个朋友,回家将分给他的一个还没有死的猛兽抬了过来,让黄龙现场帮他将这个猛兽变成他的宠奴。 黄龙不用什么媒介,看了看那个如牛非牛、似象非象的猛兽,然后,让大汉挤出中指的精血,瞬间被黄龙画成了一个符文,印在了那猛兽的额头之上。 本奄奄一息的猛兽在符文的刺激下,瞬间活了过来,但体型却变成了小猫般大小,让大汉瞠目结舌到了当场。 “不要担心,它很快就会恢复原样的。因为先前它元气受损,所以,才会如此。只要你喂养得当,自然很快会恢复原样的。但现在,你一定要记住。它元气受损,没有办法反噬,但当它元气恢复的那一刻,必然会反噬。这是宠奴法的第一关。只要过了这一关,你对它的控制会更上一层楼。但如果过不了,你会殒命当场的。之后,它还有两次机会反噬。第二次机会,宠奴一般会选择你受伤或者元气大损的时候。所以,你需要做一次布置,让它以为你受了重伤或者元气大损,让它再次反噬失败。第三次反噬,就需要你自己把握了。吃过两次亏的宠奴,会慎重对待这第三次反噬的。一旦过了第三次,它的一生全部都由你控制了。你一个念头下,它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另外,你还有一次机会得到一个友宠,那就要看你的机缘了。祝你好运!” 大汉憨厚的笑了笑,说道: “谢谢贵客的忠告,还希望贵客有遐,能到我家做客!” 黄龙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答应。然后大汉兴高采烈的指挥着自己的宠奴玩起来。大家纷纷眼红的像是要吃了这家伙一般。最后,还是涑水城族长将其训斥了一通,才算告一段落。 “刚才,是宠奴法的签订,如果你们谁有龙族的宠物,可以尝试让他成为你的友宠。龙族先天条件可以说是洪荒众灵中最好的,而且,他的成长性是无限的,能获得龙宠绝对是难得的机缘。如果签订了宠奴的话,他很可能会当场自杀,而且,龙族的先天灵魂也极其强大,如果想让他成为你的宠奴,怕是没有几个人族可以承受得住这种反噬。所以,如果你很幸运,碰到了龙族,他也愿意和你一起共生,那么,友宠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是难得的机缘。成为友宠的那一天,你就可以和他进行灵魂沟通,不用再靠以往的默契来猜测了。听说有不少人族有这个机缘,有没有谁想试试?” 黄龙的这番话,让胡徒佩服不已。他用刚刚的成功为他的这番话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什么获得龙宠是难得的机缘呀!什么龙宠的成长性无限呀!什么宠物会自杀呀!什么反噬一般人挡不住呀!等等,不外乎是他对龙族的一种保护手段。在友宠的帮助下,这些杂种的龙在人族的帮助下,很快就会获得五行灵根和高度灵活的灵智,再修行前进,纯化血脉后,绝对是龙族的一大补充。要知道,龙族生长极慢,纯种的龙族也逐渐稀少,所以,时间就是龙族最大的敌人。但有了这一招,龙族从此无忧矣。 而有了他先前的举动,众人族必然会将他的话奉为圭臬(音:nie),如果谁有龙宝宝,哪里会舍得将其变成宠奴呀。 果然,黄龙的话音刚落,古风站了出来,表示希望黄龙帮他将自己的贝贝变成自己的友宠。 黄龙的脸都笑开了花,有了这个新的英雄当例子,不是最好的宣传吗?表示同意后,古风走到外面,吹了一个口哨,将天空飞翔的贝贝召唤了下来。 贝贝落到地上,在众人眼中,好一个威风的可爱的翼龙!那翼龙还亲昵的用嘴磨了磨古风的脸,表示亲近,更是惹来了众多人族的眼红。可惜,如黄龙所言,这是机缘,不是谁都能有的,他们也就只能羡慕了。 难怪能当英雄,光这个翼龙宝宝就给古风加了不少的分。 黄龙是龙族的长老,对龙族也是有着极其强大的威慑和亲近感的。翼龙亲近完古风,就发现了这个黄龙,疑惑的看着黄龙,好似在考虑着什么一样。这个人性化的表情,更博得了大量人族的羡慕。 黄龙笑了笑,走到了翼龙身边,摸了摸翼龙的羽翼,连古风都惊讶不已。要知道,翼龙除了他,还真没让谁摸过羽翼。就是乌龙裳也不行。可黄龙竟然打破了这个禁忌。当然,其他人族并不知道,古风也不会给别的谁讲这些。 “你是个好孩子!”黄龙对古风赞道。旁边的翼龙仿佛听懂了黄龙的话,用嘴啄了啄黄龙,黄龙扭头说道:“你也是个好孩子。希望你们可以做一对忠实的朋友,成为人族和龙族友好相处的典范。”翼龙听到后,竟然原地扇动翅膀,高兴的跳了起来。 然后,黄龙示意古风,从中指凝出一滴精血出来,挥手就化成了一个符箓,印在了翼龙的额头上。 古风顿时觉得自己的识海中多出了一条通道,从中传来了一声声的“父亲父亲”的呼唤声。这让古风尴尬不已,连忙在识海中向贝贝说道:“你是贝贝?!” 翼龙点点头,鸣叫着,识海中自然传来声音:“是的,我是贝贝,父亲,你能听到贝贝说话了?真是太好了!” 古风知道现在不是教导贝贝的最佳时刻,连忙安抚住贝贝后,向黄龙行了一个礼,表示感谢。然后,贝贝竟然一下消失在了当场,附着在了古风的手臂上,形成了一个翼龙的标志。 黄龙解释道: “无论是友宠还是宠奴,都可以化为花纹,停留在人族的身上。刚才那位朋友的宠奴之所以没有,是因为,它先前受过伤,必须等它元气恢复后,才可以做到。以后,你们就是终生的好朋友了。希望你好好待他,他绝对会给你带来你意想不到的好处的!” 古风点头说道: “当然了。贝贝当我是他的亲人,我也当他是我的亲人!” 黄龙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示意古风回到自己的座位去,对众人再次说道: “有了宠物的存在,人族的生存将站在一个更高的起点。希望,阐教的努力可以帮助的到更多的人族。而且,以后阐教还会有更多的关于人族的举措出来,还希望人族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阐教。谢谢大家!” 说完,黄龙就退回了河东城的队伍当中。 涑水城族长再次站立了出来,说道: “感谢河东城对涑水城的支持,也感谢阐教对人族的贡献,相信,人族是不会忘记帮助人族的任何人的。今天,我们收获了《阐教符约》,同时,我们的三位小英雄也为大家带来了他们能够驱散众多怪物的技法,我称之为《西山技法》。刚才,古风小英雄已经给大家介绍过了。相信大家对这两种技法,无不充满一睹为快的渴望。但无论哪一种技法,都是刚刚到达本城的,没有多余的供大家拿回去学习。所以,本人承诺,未来这两种技法每个人族都有机会接触学习。现在为我们的英雄,为我们的贵宾,我宣布,今晚全族狂欢庆祝!” 自此,这个现在看来不是多么大的一个小小盛会,却直接影响了整个人族,走向了强盛的道路。 显然,从对人族的贡献上来讲,胡徒他们的技法只是一种普通的功法;而黄龙的,却是开创性的一种天道生灵的共生。在天道的眼中,影响自然是不同的。 黄龙在人族普及了符约后,获得了无量功德。而胡徒他们却几乎没有什么功德可得,足见,在天道眼中,这两种方法的差别有多大。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胡徒他们的技法的影响逐渐上升,有了他们的西山技法,人族由内而外的提升逐渐演化了成了内家流派。而符约逐渐的演变成了外家。两种相辅相成,不可或缺。西山技法帮助人族克服了宠奴反噬之险,人族利用宠物站稳了脚跟,有了足够的时间和能力去依靠西山技法提升本身的实力。故,这两种技法在后世虽然逐渐失传,但内外家的流派却源远流长的传承了下去。 第三十九章 再临六道 犹如在沙漠中饥渴的人遇到甘泉一般,人族对这两种秘法的渴望程度和追捧程度是显而易见的。而且这两种秘法都是针对人族开发的,也只有人族学习最合适。 尤其是符约,神之又神,没有修炼过的人族都可以拥有一个实力超凡的宠物,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一夜间,人族就由一个孱弱的爬地者种族变成了人人都不可小觑的纵天者种族。当然,除了有识之士外,还没有谁能知道这一点。 从议事厅出来后,胡徒就借口要闭关冲击筑基期,向胡齐岳族长要了一间专门用于闭关的静室,关上门,设下了幻阵,然后,一个闪身,胡徒就回到了首阳山。 他的本尊在首阳山也是以闭关的名义消失的,现在抽出时间来处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要搞清楚妖族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准备做什么。人族刚刚进入稳定及高速发展的黄金时期,他不希望这个时期有外族干扰。召唤了自己的三尸,问道: “孙行道友、袁洪道友,你们的那些弟子有没有关于妖族的信息传回来?” 在首阳山上驻扎并一直帮助胡徒处理人族事物的都是胡徒的分身的弟子们。而其三尸,孙行和袁洪的弟子都仍在洪荒的各个角落。孙行本就是胡徒去魔界时留在洪荒之中的空间尸,奉他的命令,收的徒弟也都是洪荒之中的各种生灵。在他回归后,并没有将自己的弟子召唤回来,而是依然按照先前的计划,考核、磨练着这些弟子。当然,时不时的出现一下,指导一下,还是必须的。而袁洪的弟子来到洪荒中后被袁洪有意识的分散了出去。比如,他的那个犬族弟子,现在就在西方世界,和巨人族混在了一起。偶尔也会有传讯玉符回来,汇报自己的情况。 孙行闭目整理了一下信息,点了点头,说道: “妖族自天婚后,帝俊久不临朝,伏羲和太一纷纷闭关,七十二诸侯不知所踪,现在的妖族内部有些乱。据说,已有大量的妖族脱离天庭来到了洪荒之中,可能和人族有关。” 孙行的弟子都是些有根基的散修,却没有妖族,只能知道这些。而袁洪则不然,他的弟子来自魔界,倒有几个现在混迹在妖族之中了。因此,袁洪补充道: “有弟子传讯回来说,妖族内部流传着食人可提升修为的传言,已有很多妖族为此心动,来到洪荒之中,准备一试。更有传言说,人族的灵魂功效可比照修士元神,却没有修士元神的抵抗力,是极佳的炼器材料。所以,还有一些妖族虽然没有动手,观望着,但这股风潮未来很可能会越来越大。” 胡徒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又问道: “这几日,那三清圣人可有什么反应?尤其是人族遇袭的事件,他们有没有什么表示?” 巫支祁摇了摇头,表示发现什么不同。 胡徒的脸色铁青,开始盘算应对措施。此风不可长,一旦众妖齐至,就麻烦了。犹如后世的海盗一般,他再强,也不可能将神出鬼没本就是洪荒土生土长的众妖全部给拿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现在,巫族还没有什么坏的打算,是因为,他已经通过后土,让巫族带走了他们想要的人族。龙族和妖族应该有所不同,但现在黄龙的表现,却让胡徒另有感悟。龙族在两面下注。基层和中层辅助人类,高层辅助圣人。整个族群又潜伏不出,灵活度非常高。但最起码,龙族对人族无害。 就剩下妖族和一些小的部族了。小部族,生存本身就很困难,不会和人族为难。那么,妖族就是这次事件的主流族群了。 好你个帝俊,竟然假装昏聩起来,纵容部下乱来,你以为这样,我就不知道是你故意为之了吗? 鸿钧,你这一招还真够毒的,直接朝我的软肋捅刀子,要不是我恰好在人族,怕是真被你得逞了。 女娲,你还是和历史中一般,在妖族和人族中,最终选择了妖族吗? 其他圣人呢?想到这里,神通一下就将念头闪到了六道轮回之中。 冥河和后土依然在联手对抗西方二圣。滔天的血海,弥漫了整个空间,侵蚀着西方二圣的肉身。接引连十二品道德金莲都祭了出来,显然是准备持久战,看是圣人的力量无限,还是圣贤更超凡。但在这六道里,圣人的力量是受到制约的,而两位圣贤的力量却是受到加成效果的。这一加一减,让西方二圣吃了苦头。现在他们在后土和冥河的联手下,已经处于防御状态。 那准提性格比之接引,要小气的多。这番被两个后来者压制,已经失了面皮,但无论怎样,他都无法将局势扭转过来,现出了三头六臂之法身,却被血海的力量直接消磨。而他们的有些攻击,竟被此方世界吸收,加强了此方世界的稳固性。 本来按照他们的想法,圣人大战,动辄有毁天灭地的效果。所以,他们没有什么顾忌,最起码两位圣贤应该有所顾忌吧。但很可惜,六道轮回的情况恰恰与他们预料的相反。自从两位圣人来到此方世界后,六道轮回就暂时关闭了,进入了防御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简直就像一个被两位圣贤炼化的先天大阵般,吸收转化加成等等,让两位圣人郁闷不已。 本有些动摇的冥河,在西方二圣假戏真唱下彻底激怒了。他出身血海,再怎么善良,也比之其他生灵的性格要偏阴暗些。有了怒火的冥河,就忘掉了鸿钧的那些说辞,直接和后土联手,压制了西方二圣。尤其当接引不得不使出那十二品道德金莲时,冥河彻底明白了。他先天上和这西方二圣就是对头。他的十二品业火红莲和西方的十二品道德金莲,先天一阴一阳。他如果可以将那金莲夺到手,修为再进一步都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乎,更是卖力的催动世界之力,向西方二圣攻击起来。 这就是胡徒看到的情形。放下六道的事情,搜寻女娲的行踪无果,想来,她应该是在鸿钧的安排下守护着妖族。难道鸿钧想集合众圣之力,要和他证个高低不成? 敌人想要的,就是他不给的。你想和我证个高低,我不管什么原因,我偏偏不。难道你单独噬天不成,想借众圣争斗之力,削弱天道的力量不成?哼想的美! 你聚拢众圣靠的是你先前讲道的因果,他们不得不听。但我和他们之间联系的是利益。这世间,没有什么比之利益形成的关系更牢固了。 于是,他让分尸和分身加强妖族信息的收集后,就一个闪身来到了六道之内。六道对其他生灵而言,是封闭了。但对胡徒而言,什么时候都是开放的。 “冥河道友、后土道友还有西方两位道友,可否暂停一下,让贫道说两句话,再继续?”胡徒现身后,冥河和后土自然声威更盛,但胡徒却说了这么一句话,显然另有所谋,因此,处于上风的他们,罢起手来,却是不难。 “冥河(后土)见过胡徒道友!”冥河和后土先胡徒稽首打招呼道。 “两位道友此番守护六道轮回有功,可有发现与六道的联系更加紧密?”胡徒先没有理会西方二圣,却和冥河、后土寒暄了起来。 冥河和后土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胡徒此番提起,他们略一感受,与六道的联系果然更深了一层。 “贫道提前恭喜两位圣贤,此番事了后,修为自会又有提升,西方两位道友的功不可没呀!”他最后的一句话,显然是反话,惹得冥河和后土不由笑颜逐开。 “胡徒道友,此番前来,不是专门嘲讽我兄弟的吧?”准提郁闷的心情不由反应在了语言当中。 “不然,贫道只是很奇怪,二位圣人不在西方纳福,也不去培养圣贤弟子,却来到这六道轮回作甚?” “哼,圣贤业位都掌在你手中,我等培养圣贤弟子又有何用?难道,你还会给我等分出几个名额不成?”准提反讽道。 胡徒故作思考状,然后疑惑的说道: “道友难道不知,贫道已经给了诸圣一圣一个圣贤业位了吗?三清道友没有告诉两位吗?” 西方二圣脸色大变。让圣人脸色大变,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要知道,他们几乎个个铁石心肠,斩情灭性。所以,不是重大的利益,他们不会如此表现。而圣贤业位,恰恰是其中之一。 要知道,西方二圣比之东方诸圣还要不如。他们可是透支了天地功德才勉强成圣的。如果不能兑现自己对天道的誓言,随时可能跌下圣贤业位。不成圣,终为蝼蚁。一旦从圣位上跌下,他们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为了圣位,为了道统,他们岂能不心动?胡徒在这件事情上,可能不可能撒谎。圣人言出法随,故无谎言。胡徒既然如此讲,也必然是这么做的。但可惜,三清的确没有告诉他们,难道三清想?了本属于自己的圣贤业位不成? 接引不得不说话了: “贫道想问一个问题,不知合适与否?” 胡徒大方的说道: “接引道友客气了。我等均为圣人,有什么问题,还请直接提,不用如此。” “道友为何会将圣贤业位让出分给我等?既然让出,那为何不直接给我等,却让三清从中周旋?” 胡徒心说,好个接引,你不是说只有一个问题吗?这就一口两个,真会占便宜,口曰: “贫道不存在让出不让出的问题。这方天地是众生的,而众圣则又是众生的代表,也是天道在世界中的代言。如此来讲,圣贤业位的圆满岂能离得开诸圣的努力?至于交给三清从中周旋,是因为,贫道与诸位并不相熟,无奈之举而已。” 接引又问道: “天地间圣贤数七十二,道友有五十八。却不知,为何只给我等圣人每圣一个?” 胡徒解释道: “此数并不限定。这只是贫道投石问路之举而已。如果,哪位圣人座下有更多的圣贤之选,贫道很乐意多给出几份。如玉清道友,已经有了一个人选,而且,贫道颇为满意。相信玉清道友座下未来就不止一个圣贤。不知贫道讲的可明白?” 第四十章 前往绛城 接引和准提的最大关注点,就在道统之上,只要洞察了他们的需求,其实对付这二圣,不需要费多么大的力气。 接引也很干脆,直接问道: “贫道兄弟孟浪了,以后,六道的事情不再插手。不过,先前所做之事,既然已经做了,贫道也不隐瞒什么,到时候,还望诸位道友海涵。胡徒道友,不知我兄弟的圣贤业位可否不再经过三清之手,以后,我等弟子自会上门拜访,供道友考核,如何?” 准提想说什么,却被接引拦住了。胡徒笑了笑,说道: “既然我等已经面对面谈到了这件事情,自然如此最好。” 接引再次问道: “贫道最后一个问题,道友选择圣贤可有标准?” 胡徒心想,你终于问道点子上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标准?贫道倒没有什么标准,如果硬要立一个标准的话,那也是天道的标准。当然,贫道是考核者,自然不会选一个贫道不喜欢的来做圣贤。呵呵。两位道友,只要合乎天道要求,为洪荒的发展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当然,贫道也不反感,自然会成为圣贤的。” 接引点了点头,便一个稽首,准备拉着准提,离开六道轮回,却被胡徒拦住了: “道友且慢!” 接引问道: “道友可有话讲,请!” 胡徒点了点头说道: “贫道知道,你等所为,大半不是出自本心。所以,贫道认为,为了某位的面子,二位如此离开,怕不好交代,所以,贫道有个提议,不知二位愿意一闻否?” 接引略一思索,表示认可,示意胡徒继续。 “阿修罗一族,由冥河道友所创,然,却并不适合修习冥河道友的杀之道,否则,必将在洪荒之中掀起滔天劫难。而两位道友为旁门之祖,却更适合为阿修罗一族量身打造一种消磨其根性中的业力的修行之法。因此,贫道想,两位可否在六道中暂住,除了和冥河、后土两位圣贤继续切磋以外,顺便收一些阿修罗众,作为弟子。从此,西方和六道也算是一家了,不分彼此,且不皆大欢喜之局?” 胡徒的这话,颇有技巧。他想让西方二圣在这里演戏,迷惑鸿钧的视线,但他们的交情显然还没有到达这个程度,所以,算是一种交换。 然后对冥河说道: “冥河道友,你创造阿修罗众,当然也希望阿修罗不止停留在这六道之中,如果,他们可以如人族一般融合与洪荒之中,岂不是更好?然,你之道,要从杀入手,从杀中得道,再从杀中出道,如此方算有成。但如此一来,就势必会将阿修罗众引入魔道。你可甘心?所以,贫道之提议,你看如何?” 冥河此时才恍然大悟。他想起了鸿钧的话,不由冷汗淋漓。一旦自己立了魔教,此生终矣。业力缠身之下,焉能成圣?看似同样为教,但一个是教化众生为核心的可收获无量功德的大教。一个却是以杀灭众生为核心的业力无穷的大教。鸿钧在偷换概念,蛊惑与他。他当时竟然还信了,简直幼稚,顿时,对胡徒就产生了歉疚的心理,不自觉的就点头应承了下来。 西方二圣喜不自胜,没想到,本以为此次将无功而返。胡徒的来临,却一下带来了两大好处,这让他们不得不思量一番。 变数又如何?我等为圣人,只要让我等的大教传承下去,圣位就可稳稳保留,有了圣位,不就有了一切了吗?变数也可以带给我等利益,让我等少走不少弯路。这圣贤业位的重要性自然不用讲,而阿修罗众也极其重要。我等的誓言可不仅仅是教化众生,那些个已经被东方诸圣给分走了。不得已,誓言中有着大量关于度化的内容。而这阿修罗众生来根性中就带有连六道轮回都无法除掉的业力,正是我等最好的度化对象,这送到嘴边的大餐,老师,对不起了,我等不得不咬。你如若要怪,只能怪你的对手是个变数。这就是西方二圣此刻真实的想法。 由胡徒牵头,冥河和西方二圣没有如历史传说中那般阴阳相斗,反而,成了天生的阴阳相合之态。 胡徒处理完这件事情,就不得不离开了。他在人族的身份还在闭关。这一番事物还有其他的细节要完善,所以,没有时间耽搁,所以,连后土挽留的眼神都当做没看到,匆匆告辞而去。 他并不准备找女娲,他要的是让女娲在人族的威望大跌,而不是,让她总是这样游历在人族和妖族两边,最终伤害到人族的利益。 现在,女娲没有出面辟谣,人族自然会逐渐的当其为真,真的以为自己是女娲专门给妖族造出来当做食物的。如此一来,理性上,尊重女娲,毕竟女娲是人族之母。但感性上,自然而然会忽略女娲。 而影响是什么?影响,本就是感性为主。所以,无法排除女娲的身法。那么就让她的影响降下来吧。 至于妖族,现在应该给点教训了,让他们懂得,人族是有靠山的。 回到首阳山,就吩咐佣兵系统,替他发布几个任务: 第一:查清此次进攻人族涑水城的妖族身份者,奖励先天灵根所产银杏果一枚。 第二:杀死此次进攻人族涑水城的主谋者,奖励问道机会一次。 第三:帮人族驱赶及杀死扰乱人族生活或者杀害人族的他族凶手,可获佣兵积分,积分累计分铁级、铜级、玉级,分获不同的待遇和奖励。 然后,又召见了几个人族大族的族老,让他们尽快推广《阐教符约》《西山技法》,争取做到每一个学校逐渐将这两种当成必修课的来重视。 再匆匆的处理了一些杂事后,对外宣布闭关,本尊回到了涑水城的闭关之所。 打开门后,对外显示,他的修为已经稳稳的到达了筑基期,与古风、乌龙裳的修为再次保持了一致。 迎接他的正是古风和乌龙裳二人。至于西山底部落的族长已经回去了,留下了让他和古风、乌龙裳继续往绛城前进的话。 绛城,是河东城下的人族中型城市部落。涑水城是初级城市部落。而西山底,就是最普通的村落了。河东就是人族仅有的三座大城部落中的一个。 来到涑水城的族长办事的地方,准备向胡齐岳族长告别,却发现,胡齐岳族长正要找他们。也是算着胡徒应该出关了,才如此作为的。 在族长的办事之所,还有几个年轻人,等待着族长的指示。族长热络的先是询问了胡徒的闭关情况,然后得知胡徒已经稳固在了筑基期后,笑着恭喜,并送给了他两张兽皮符?。 正是那符约制造的签宠符?。一个是友宠符?,一个是奴宠符?。 “小风已经有了友宠,所以,我就只给了一张奴宠符?。龙儿将来是要做族长的,不需要奴宠,所以,我只给了友宠符?。你呢,我就全都给了。你可要珍惜着用。这是黄龙道长亲手制作的,数量很有限,也很珍贵!”胡齐岳认真的告知着符?的来历。 胡徒虽然并不需要这个东西,但他显然是体会到了胡齐岳的关爱之心,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次你们去绛城,我要给你们点任务,你们可愿意?” “愿意!” “好,你们是此次历练的年青一代高手,能在这个年龄成为筑基者,前途不可限量。所以,另外几个部落的历练队伍,我没有让他们单独上路,想让你们带着一起走。路上除了安全以外,教授《西山技法》的事情,就全权委托给你们了。你们有什么要求,现在就全部提出来,我能满足的一定尽量满足!” 三人没有什么要求的。所以,族长把旁边的几个年轻人叫了过来,互相介绍起来。 一位是东山底部落的历练队长,叫月峰;一位是池里部落的历练队长,叫胡兵;一位是灌底部落的历练队长何求;一位是桥头部落的历练队长后粟叶。这下子,涑水城下的五个部落算是全齐了。 年轻人在一起,很快就热络了起来,更何况,三人还是此次攻城事件的解围英雄。虽然心中也有些较量的想法,但毕竟初次见面,没有流露出来。古风谈笑风生,和众人互相聊着。乌龙裳终于不再孤单,有了又一个女孩子后粟叶相陪,不用老缠着胡徒了。 涑水城的队伍早就在妖物攻城之前已经离开了,所以,不算在内。这五个部落共计十五人,就此上路了。 显然,五个部落的实力相差仿佛,年青一代每个部落都能出来三个,就能说明这个问题。 按照胡徒的提议,大家每人都扛了一块不规则的石头,作为在路上的锻炼用。不规则,则重心不稳。重心不稳,在施加了重之法则后,更能体会其中的微妙变化。而且,胡徒还提议,大家在行走途中,分成两列,可以互相进行一些小的攻击,来锻炼大家的反应能力及在攻击状态下,重力的细微调节和变化能力。 而胡徒三人,自然分前中后,来引路、指点、压阵,算是保护。 第四十一章 洪荒版倩女幽魂 妖族暂时退却,野兽也因为攻城失败而损失惨重,所以,这一路倒也安静。偶尔会碰上一些散修,看他们这些人族,一般也不做停留,基本上除了胡徒,没有人知道那些是修士在经过。当然,更不知道,他们的周围还有一些修士在徘徊,将他们当成了妖族的诱饵。可见,胡徒刚刚发布了调查的信息,就有修士上心了。 不理会这些修士的动作,胡徒开始在这些人族精英中尝试推广他的西山技法。 仅仅是训练是不够的,必须在实战中来让他们体悟其中的奥妙,所以,他们专门开始穿越一些比较危险的区域。 “龙姐,前面就是那头老是骚扰我们部落的树精的地方。我们是不是小心些更好?” 桥头部落的后粟叶对龙裳儿轻轻的建议道。 古风听到了,兴奋的抚掌说道:“这么说,这里就是白山了?”看到后粟叶的点头后,古风开始对其他人吩咐道:“大家注意了,白山到了。现在请所有队员重复一遍刚才我们安排的事宜,看你们有没有记在心里!叶子,你先说吧!” 乌龙裳鼓励了一下,然后,后粟叶说道: “我们熟悉这块地方,主要任务是引路和做诱饵。要把白山树妖引到埋伏圈。” “我们的任务主要是跟着古战旗阻截他的援兵黑山石妖,并且为第二战场开辟做准备。”东山底的月峰大声的说道。 “我们的任务是跟随乌龙裳潜进白山树妖的妖穴放火,如果遇到需要救助的人,要争取将他们安然的救出来。”灌底的何求也跟着说道。 “好,池里部落跟着我,埋伏好,等白山树妖一到,就按照路上教给你们的方法动手。既然大家都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了,现在就准备开始吧!” 说完后,胡徒就领着东山底部落的三个人族朝白山与黑山的交界处,完成他们的任务。而乌龙裳则领着灌底部落的人向白山的另外一面潜行而去。等待胡徒和乌龙裳离开有顿饭工夫,后粟叶和族内的两个小伙子朝白山内行进,一边走,还一边的大喊: “余米,你在哪里?余米,你出来呀?” 这是他们事先计议好的策略。当时,乌龙裳问后粟叶关于后余米的事情时,才知道,后余米已经失踪有一年多了,怕早就遭到不测了,却没想到还活着。但,在和劫路小妖混战的时候,后余米再次失踪,他们猜测,怕是这个后余米有假。所以,这次就以寻找后余米的借口上山,最大程度的降低这白山树妖的警惕心。 古风带领着池里部落开始布置陷阱。 这个陷阱很简单,就是为了考验他们对重力的应用,所以,利用金克木的原理,配合重力,布置了一个陷坑。 只要树妖进入这个重力范围,就会陷入深坑,然后,七把巨斧会以七星旋风阵的形式,向树妖切割。 只要他们的阵不散,那么,树妖最终将陨落在巨斧的切割之下。但如果阵法散了,他们就有生命危险。 所以,包括古风在内,其实,心中都有些忐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拼命的先挖掘了一个巨坑,然后放上了树枝和杂草,做了伪装,就等着白山树妖的来临了。 正在老窝里假寐的白山树妖,被手下的一个鬼物死亡给惊醒了。这些鬼物各个都受着他的支配,谁也别想逃跑,逃了也没用,他设下的花禁,可以瞬间将其毁灭。所以,他从来不怕自己的手下背叛。当然,如果手下死亡,他种下的花禁也会自然消解,他就会警醒,然后再决定是独自抵抗,还是和自己的老友黑山石妖联系联手抗敌,当然,逃跑也是他的一个选项。他的本体是一棵柳树,跟脚也非常不错。可惜,没有化形的时候,就被一个怨灵给夺了舍。这个怨灵怨气冲天,业力缠身,却不知来历。只知道在这方山上逡巡,不愿离去,最终吞噬了刚刚诞生灵智的柳树妖。 不过,他的吞噬并不完整,还留有柳树的核心在体内,所以,他需要更多的怨气,来帮他彻底掌控这个身体,也因此,变得忽阴互阳,掌控了一些冤魂为他服务,吸食来到此山的生灵精气及怨气。人族当然也不例外。 后粟叶带领着两个族人,一边叫喊着一边朝山里走去,却碰上了一个族内的前辈从一棵树上跳下来挡住了去路。 “你们是哪个部落的?难道不知道此山之上有个树精,专门吸收人族精气吗?趁现在那树妖正在睡觉,赶紧下山去,迟了就来不及了!”面前的这个大汉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却老气横秋的责问道。 后粟米是领头人,她还有使命在身,当然不会退出了,迎上大汉,施礼后说道: “晚辈来自山下桥头部落,因族内有人失踪多日,故前来寻找,不知前辈有没有遇到过此人。他的名字叫后余米!奥,他的母亲叫后小怜,也许前辈认识?” “什么?”那大汉一个纵身来到了后粟米的面前,揪住了后粟米的脖颈说道:“你再说一遍,是谁失踪了?他母亲叫什么?” “咳咳”见后粟米咳嗽声,及另外两个年轻人挥舞着斧头让他放开,慢慢的平息了心中的情绪,放开后粟米的脖颈,道歉道: “对不起,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孩子是不是叫后余米?他母亲确实叫后小怜?”后粟米揉了揉脖颈,点头说道: “是的,前辈认识?” 那大汉不理会后粟米的问话,自言自语的说道: “小怜,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也没了!你让我怎么办?” “前辈?前辈?”后粟米的呼唤将那个大汉叫醒了。他再次问道: “你确定后余米失踪在了这个山里?” 后粟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作孽呀!作孽呀!我错了!我错了呀!”大汉听闻答案,狂呼乱叫了片刻后,对后粟米说道: “你们下山吧!这里不是你们能够来的!后余米也不用找了,来到这里,失踪了,就是死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吧!” “前辈是”后粟米问道。 “不要问了!快走!”大汉着急的催促着后粟米们离开,还不是的看着山里。 但不等后粟米他们离开,就传来了几个好听的声音: “既然来了,何必着急离开呢?哎呀,小怜,那个保护你的男人在夺你的食物,你也不教训教训他?” 后面的有个声音传来,说道: “小妹实力未逮,可打不过他。各位姐姐大可不必不理会他,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他不会阻拦的。” 后粟米和两个人族青年戒备的举起了手中的斧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才阵。那大汉面露凄然的面向说话的方向,说道: “哼,以前是我错了!我忘了,小怜已经死了!没有放下。但现在我明白了,我只有杀了你们以及那个阴阳不分的老妖怪,才是帮助小怜。所以,今天,没有过我的这一关,休想伤害到这些年轻人。” “姐妹们,让我们看看这位痴情汉到底有几只手,可以挡得住我们。来呀,父姥还等着吃食呢!” 只见瞬间场中出现了七个飘忽的女子身形,并向大汉及后粟米们包围了过来,然后一个个变换成了一条条树枝状,攻击而来。 大汉大喝一声,竟然可以让人闻着落泪,说道: “以前我让着你们,但不等于你们就是我的对手!火来!” 随着这声大喝,大汉周围竟然瞬间出现了无数的火球,然后这些火球变成了丝状,竟缠上了那些树枝,烧的树枝吱吱作响! “你这负心人,你就忍心将你的心上人烧成灰吗?啊,痛呀!放开我!饶了我吧!” “你这家伙,整天喊着爱小怜,就是这样爱的吗?哇,我不想死!我现在就走还不行吗?” “” 闭着自己的眼,两边还流下了两道泪水,大汉嘴中喃喃自语道: “小怜,六道轮回已经建立了,你先去那里等我,等我杀了那个树妖和那个传授你邪术的道士,就陪你一起轮回!我知道很疼,但总比这样好吧!轮回还有机会,即使千百世,哪怕世世如此,我也陪你,直到你清醒为止!” 这就是白山树妖被惊醒的原因,他辛苦培养的冤魂,竟然让这个总是缠着他的大汉给灭了。他本以为,有小怜的牵制,大汉不成什么威胁,还能在关键时刻,当做挡箭牌使用。没想到,几个人族的出现,竟然让他彻底的觉醒了。 这下麻烦了,罢了,还是费费手脚灭了他才好。 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自己的手脚,然后朝大汉方向飘去。他首先来到了本体面前,向内一纵,便消失在本体之内。只见刹那间,那颗大树像是活了过来,挥舞着无数的枝条,移动着如两条腿般的巨型根系,大步朝大汉方向走去。 看来,他也明白,靠自己的元神,不是大汉的对手,干脆就动用了本体。而此时,潜伏在一旁的乌龙裳,挥了挥手,向老妖的本体所在位置移去。 他们首先要做的是,断了老妖本体所在的气脉,让老妖一时半会,无法从本体脱离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消灭这个祸害桥头部落的妖怪。 至于老妖府里的东西,灭了老妖再扫荡不迟。这就是乌龙裳刹那间做出的决定,也是他们当时分开的原因。有了这临时的决断,他们的计划就显得更完美了! 第四十二章 连灭两妖 老妖的本体非常巨大,尤其是那张牙舞爪的枝丫,更是惊人。<。。>那大汉挥手就将后粟叶他们抛出了老远,说道: “快跑,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他就交给我了!” 说完,就见铺天盖日的火球,向树妖包围烧去! “想跑,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当我的食物和女儿吧!”树妖竟然不怕大汉那声威镇天的火球威胁,身体抖了一下,竟然有无数的水分出来,直接将火球灭掉了。这些水,竟是他本体的露水,被他用到此地,真是妙招。同时,他还能分出一部分枝丫,向后粟米他们包围而来。 后粟米挥了挥手,三人呈三才阵形式,施展了重之法则,将那枝丫突然变重后,乱成一团,然后,向来路奔去。 后粟米还不忘传音: “前辈,我等在山下有接应,你将树妖引来,我等一起灭了他!” 可惜,那大汉仿佛没有听到后粟米的传音一般,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火焰剑,向树妖的枝丫劈去。 凡被他劈中的枝丫,纷纷断开,在地上吱吱的叫唤着,然后才会逐渐的化成灰烬消失。树妖一击不中。 看大汉不理,后粟米等人也不走了,便在旁边向那些枝丫劈去。重之法则的确不凡,每每在关键时刻,枝丫会突然变重,击在地上,却伤害不了这些年轻人。而后粟米他们手中变重了无数倍的巨斧,却恰恰克制树妖的枝丫,不时就会有一些枝条被砍下,落在地上。 气的树妖哇哇大叫,竟施展,将整个区域的植物全部唤醒,在他的命令下,向众人攻击而来。 这些植物的攻击,有的在地上,有的在空中,虽然威力一般,但阻碍他们的行动却是足够了。 久候不见后粟米等人回归的古风,看着山上的动静,知道,不得不改变计划了,于是,挥手领着三个手下,朝山上奔去。 大汉挥舞着火剑,劈开重重阻碍,坚定的朝树妖的本体靠近着。而树妖却不断的阻碍着大汉的行动,二者陷入了僵持中。 古风的到来,给后粟米增加了莫大的力量,对古风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但这是战场,顾不上去体会,和古风他们迅速的组成了七星旋风阵,以古风为支点,旋转着朝树妖的本体卷去。 树妖发现自己的枝丫竟然挡不住!这下心慌了!他的枝丫只要靠近那个旋风阵,就会被一种古怪的力量卸到了一旁,而且,此时,因枝丫受损较多,元神中的那个久无动静的元灵突然暴动起来,竟然开始了反噬。 内外交困下,树妖大喝道: “石兄,救我。以后,我愿以兄为主!” 在酣睡中的黑山石妖被树妖的大喝惊醒了,听到树妖的话,大喜过望,匆匆朝白山赶来。 这声音自然也被胡徒他们听到了,胡徒笑了笑,对身边的人说道: “大餐来了,也轮到我们一饱口福了,呵呵呵!好了,准备开始!” 其他三人迅速的站好了位置。他们的阵型有些奇怪,竟呈一字形,当然,胡徒站在了最后面压阵。 远处一个黑色的巨石竟然长了两条长短不一的石腿。所以,巨石走动时一摇一晃,震耳欲聋。 “他只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还记得,你们在路上是怎么玩石头的吧?就那么对付他,很简单,他玩不出什么花样!”胡徒在后面鼓励打气的说道。 最前面的是月峰,听到胡徒的话,点了点头,搬起一块石头,就向那石怪砸了过去。 石怪没有眼睛,一切都靠感知,前面挡道的小小人族,他根本就没有看在眼里,本不打算理会,因为他现在要去救树妖,却没想到,那孱弱的家伙竟然如此挑衅,一股波动后,那块砸向他的石块竟然原路返回,砸向了挑衅的月峰。 好事,月峰心想。他连忙运起重之法则,控制着飞过来的石头变成了柳絮般,然后接住,再次向石怪扔去,扔过去的时候,那石块就已经拥有了十倍以上的重力。 石怪怒了,因为,他没防备,十倍石头恰好砸在了他的身上。虽然,他没有任何痛的感觉,当然更不可能受伤,但这种被小小人族戏弄的耻辱,他不能不生气。 于是乎,他忘了自己的目的了,拐了! 月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迅速后撤,然后和第二人一起控制了更多的石头向石妖砸了过去。 以石攻石是胡徒定下的策略。就像后世经常说的一句话,山里的核桃砸着吃一般。没有什么比用石头攻击石头更有效的方法了。 石妖的速度很慢,没有人族灵活,于是一边赶路,一边竟然召唤了无数的巨石,向胡徒他们砸了过去。 看到这个结果,月峰和第二个人再次后退,与第三人形成了一个三才阵,并且快速旋转起来。这是胡徒、古风、乌龙裳当时冲击妖族攻城队伍时的战阵。随着战阵的旋转和重之法则的使用,冲击过来的巨石纷纷被带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巨石风暴。向石妖裹挟而去。 石妖被冷不防的也卷入了这个风暴之内,竭力的想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身边的巨石,却被无规则的重之法则全部瓦解了。站在阵外的胡徒,看准时机,将他们的巨斧也扔了进去。 顿时间,各种巨石不断的撞向了石妖,还夹杂着被胡徒控制的那四把重有千钧的斧头,朝石妖砍去。 在洪荒之中生长的后天生物,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就是对大地的依赖非常的重。长期习惯性的在洪荒之中行走,除非自己施法规律性的飞行,如果被卷入这种无规律的大阵,等待他的就是手足无措,空有万钧之力,却无用武之地,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胡徒他们和石妖僵持着,要靠耐力将其彻底磨灭之时,古风他们的七星阵也靠近了树妖,巨力携带着斧刃,劈在了树妖的身上。 树妖干脆一脚踩在地上,准备靠地气支撑元气,等待着石妖的救助,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根断了。 不错,是乌龙裳的计策奏效了。她想断去地气,首先必须消除树妖留在地下的那些支根,却又不能让树妖发现。于是,他们开始了掘地,将树妖所在地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坑,由此断去树妖的后路。 果不其然,失去了与自己命脉相连的尾根部,树妖哀嚎一声后,身体就被拦腰砍成了数节。然后,旁边的大汉挥舞起自己的火剑,就将树妖彻底灰灰了。 随着树妖的覆灭,整个白山的植物都仿佛发出了解脱的声音一般,自由的摇摆着身体,向他们表示感谢。 而大汉却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痛哭起来。古风等人不知道缘由,奇怪的问起了旁边的后粟叶,却发现后粟叶竟然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奇怪?”古风不得不问其他的二人。 “不用他们说,我自己来告诉你们!也算是一个教训!”那大汉起身说道。 原来大汉也是桥头部落的人,叫后军,竟是后余米的父亲,后小怜的爱人。洪荒之中,很多人族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的,只知道母亲是谁。而这一对恋人却此生只有对方一个,还生下了后余米。但因为后小怜一次外出时遇到了一个修士,传给了她一个阴阳双修的道法,自此,与后军开始修炼,而且双双进阶筑基,算是当时的一段佳话。可惜,她仗着自己的修为,要上山除妖,却因所修功法之缺陷,反而被妖所杀,利用她所修道法的弱点,还泯灭了她的记忆,控制了她的灵魂,自此成为了树妖的帮凶。 在后军讲述他们的故事的时候,胡徒和月峰三人也终于将石妖摆弄的晕了过去,顺便被月峰签了宠奴契约,算是完美的解决了石妖。 回来后,正好赶上后军的讲述,不由为其所为又好笑又好气。 后军看到了自己爱人的灵魂,虽然也为此和树妖有过几次争斗,但都被爱人挡住了他的锋芒,又一次也差点被树妖趁机而入,杀了他。可惜,他发现了功法的缺陷,弥补了过来,却不得不为了爱妻的灵魂安全,长期停留在了这个山上。 能阻挡人族前来就阻挡,阻挡不了的时候,他像个鸵鸟一般,将头藏起来,装作没看到。这焉能不让众人觉得可笑可气? 不过,这次歪打正着,后余米的事情,终于让他醒了过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一狠心,起了古风他们设定的陷阱的作用,也算一定程度的弥补了过错。 “前辈以后准备怎么办?”还是女孩子比较心软,尤其是碰上痴心汉,更会让她们为之同情,哪怕这个痴心汉犯了大错。所以,后粟叶这样问道。 “还能怎么办?部落我是回不去了,也没有脸回去。我准备浪迹洪荒,寻找传法给小怜的那个邪修,要好好的问问他,为什么要传授这样一个有缺陷的功法给她。这不是帮助她,却显然害了她!如果有可能,我要杀了他!然后,到轮回之所,找小怜,一起转世,希望我们转世后,还能再续前缘!” 第四十三章 后羿挖角 “这个世界很危险,充满着诱惑、暴力、陷阱,一步踏错,可能需要的就是用一生来弥补。但人又怎么可能不犯错呢?只要及时回头,不要像我一样,执迷不悟才好。有些人看似活着,其实他已经死了,早些认清,反而可能是最好的结果,如果纠缠不放,就像我这样,最终害人害己,有些事情看似还在继续,其实它已经有结果了,见好就收,不要贪恋更多的结果。”后军指着那化成了灰烬的树妖,又总结道:“树挪死,人挪活!” “好一个树挪死,人挪活!说得好!”后军只希望听自己话的这些年轻人们,不要只将眼光放在战绩上,他的故事同样有着惨痛的教训,因此才如此总结,却没想到引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的赞美。 众人将目光转向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一个赤脚大汉从林中走出,手中还提了一个兔獐,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猎人一般。 但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的众人没有谁会认为此人这么简单。不由,各个握紧了自己的武器,戒备着。 “嗨,不用紧张。小朋友,可还记得我的声音?没有我,你们怕是没有现在这么风光吧?”大汉看到大家的状态,连忙拉着近乎,尤其是对着古风、乌龙裳和胡徒说道。 古风恍然大悟,连忙向众人示意放下武器,并迎向了大汉,一个稽首,谢道: “还未当面谢过前辈的指点之恩呢。晚辈古风有理了!” “谢过了,已经谢过了,呵呵。”大汉将手中的兔獐举了举,说道:“刚刚经历一场恶战,想必都饿了吧?我们来个烧烤,庆祝一下你们的胜利如何?” 乌龙裳也上前表示感谢,胡徒也少不了做做样子,算是明确了此人是友非敌。众人随着大汉来到一个泉水旁边,收集了一些枯树枝,在后军的火球下,点起了篝火,开始了烧烤。 “遥想当年,你们的胡祖也如你们一般,游历洪荒,还将烧烤这种脍炙人口的食品带到了巫族,现在我们才能在野外如此逍遥。”那大汉的口气蛮老气的,仿佛他认识胡徒一般。 “前辈还没有向大家介绍一下您自己呢,您认识胡祖?”古风是领头人,自然不会让大汉的话,没有着落。 “哦,我叫后羿,来自巫族后土部落。我可没有资格认识你们的胡祖,只不过是听后土父神多次提到过,才知道此事的。”原来大汉竟是后羿,那个曾经差点代替后土成为土之祖巫的大巫。 众人知道巫族,更是知道每个部落都有巫祝,加上后土也是人祖之一,对巫族,更是亲切许多。尤其是听对方仿佛知道不少关于胡祖的事情,不由各个精神振奋,纷纷问道: “前辈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胡祖的一些轶事?” “听说胡祖和后祖关系不一般,是不是呢?” “” 后羿很满意自己这么快就和这些人族打成一片的本事,一边烤肉,一边向这些年轻人开始吹嘘起胡徒的一些事情,当然,关于后土的事情,他不便乱讲,那可是他们的父神。但胡徒的事情却不妨碍他的八卦心理,尽捡些胡徒不为人知的一些事情,满足这些小家伙们的好奇心。 “所以,你们的胡祖不仅是个圣人,还是一个发明家,更是一个挑剔的美食家。他与巫族有着如此之深的不解之缘,难怪他同意,对了,你们听说没,他不仅同意巫族在兄弟人族中驻扎,还同意了让人族到兄弟巫族中去混居?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了在他的眼中,巫族和人族是同族无异,所以,我这次出来游历,也想交些人族朋友,有可能的话,邀请大家到巫族去定居,开开眼界。”后羿不着痕迹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当然,是在一连串的胡徒轶事的基础上引申出来的,大家也因此觉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而不会觉得这个巫也有着什么企图一般。 就像后军刚刚说过的那样,洪荒之中,充满了诱惑、陷阱,他忘了还有一个,那就是阴谋和阳谋。如果说妖族是阴谋的话,巫族的就是阳谋。一切摆在桌面上,凭人族自愿,就是胡徒知道也无话可讲。 可想而知,此次出动的巫族怕不只是后羿一个,人族的精英历练举动一出,怕是惊动不少别有所图的势力闻风而动。巫族和人族的关系是如此密切,此事怎么可能瞒得住巫族?所以,后羿的出现也就顺理成章了。 当然,在那六道轮回里,刚刚和冥河、后土罢手的接引、准提也不是那么安静的遵守胡徒的提议。 “大兄,那位明明是变数,对我等的危害自然无比巨大,你为何会同意他的那些提议呢?而且,还有老师那边,我们如何解释?”准提对接引当时挡住他的发言,心里还充满了疑惑,所以,在胡徒离开后,终于压不住,问了起来。 “准提,贤弟,我等看事物,不能只看表象。一切事物皆梦幻泡影,唯有实力才是本质。这我给你讲过。现在的情况,正是验证了我的这个看法。无论老师还是那个变数,都不是我等可以对付得了的。这是实力所致。所以,我也只能如此,才可保住你我的脸面和利益。在实力不够的情况下,审时度势,就是我们的处世之道。我知道你的顾虑,这些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即使是老师,也说不出什么来。”接引泛泛的解释给准提听,却没有更深一层的去剖析他的分析。 他不能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那样对鸿钧就是大不敬。他不能说这个世界没有亲情和友情,只有利益。他不能说保住自己的脸面,就是保住了未来攫取更大利益的先机。这一切,都要靠准提去悟了。 准提在小手段上,一向也是不讲什么脸面的,为了结果,往往会不择手段。但在大的方向上,准提却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家伙。尤其是对接引,那是尊敬有加,从来没有和接引红过脸,比之三清,强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他一时转不过来弯子。当时,鸿钧安排事情的时候,他是首先的发言者,算是鸿钧的第一个支持者。现在,他们又成了第一个阳奉阴违者。这让他总觉得矛盾异常,心中郁闷想不通。 按他的意思,他们完全可以当时撤走,另寻机会再谋六道。甚至,即使不再谋划六道,坐着,也可以牵制住冥河和后土,完成鸿钧交代的任务。但现在,他们显然是在背叛鸿钧,和胡徒反而走到了一条道上。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般,不好受。 接引在回答完准提的问话后,就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准备进一步的和他做什么解释了。所以,准提只好对接引说道: “大兄,在六道有你一个就够了,我想到洪荒中走走,看看,也许另有所见也不定!” 接引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准提也没有和冥河、后土打招呼,径自离开了六道,直接来到了昆仑山,他要找三清问个明白,胡徒是不是有给他们圣贤名额,却被三清瞒下了。 他被气糊涂了,忘了,昆仑山上只有玉清。上清和太清早就离开了昆仑上,令立道场了。所以,他只能见到玉清。不过,一样,听胡徒说玉清已经有了一个圣贤业位,这样更好。 玉清元始天尊正在讲道中,下面坐着的弟子们各个如痴如醉,正体会那玄之又玄的境界,却被玉清的话打断了: “今日讲道暂停,你等下去好好体悟去吧。何时再次开讲,届时自有通知!” 下面的弟子纷纷施礼,然后有秩序的退了出去。玉清这是才对广成子说道: “你去山门去迎接你西方准提师叔,因他到为师的静舍来。” 说完,身影便消失在讲道大厅。而广成子施了个礼后,转身就来到了山门前,静候准提的到来。 准提自然不可能直接闯入昆仑山,看到广成子来迎接,才现身出来。 “弟子广成子,奉老师之命前来迎接师叔!师叔请随弟子来,老师已奉茶静候!” 准提点了点头,看了看广成子,不由对玉清的选徒眼光敬佩不已。 来到玉清的静舍,二圣坐下,广成子退下,方由玉清开场。 “道友可是稀客,不知接引道友可好?” 准提喝着手中的茗茶,却答非所问: “玉清道友,你这茗茶不错,却不知从何而来?贫道只听闻这洪荒之中只有那位圣人才有,贫道却一直无缘一尝,没想到,道友捷足先登,已经可以用来待客了呀!” 此道来者不善呀!玉清心中警惕道。 “呵呵,准提道友有所不知,贫道也只是占了鄙大师兄的光,也所获不多。这不是道友来了吗,所以,贫道才拿出来让道友也可以和贫道一样得享此物!” 准提又问道: “奥,那如若贫道不来或者来晚了,是不是只能怪自己和此物无缘了,可对?” 玉清当然不知道这准提所问另有所图,只好稳扎稳打的回答道: “呵呵,此物贫道虽拥有不多,但道友可以向那位去讨些来。相信道友伸手,他不会吝啬不给的。” 准提用着奇怪的眼神看了看玉清,喝完茗茶后,说了声: “贫道明白了!” 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这让玉清一头雾水,实不知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好向自己的大师兄请教去了。 第四十四章 钻木取火 后羿和人族的这一波精英们混了个脸熟,得到大家有空去巫族见识见识的承诺后,飘然而去。现在的巫族比之人族,无论是数量还是繁华程度都要胜过多多,所以,后羿相信,只要他们愿意到巫族去游历,巫族有的是办法将他们留下,从而为巫族的血脉延续贡献出自己的力量来。 现在,那些头一批、二批到巫族考察游学的大多数人族,不是在人族开放后,纷纷带着自己的家人好友,来到巫族定居了吗?加上现在妖族的进攻,让人族内部危机四伏,哪里比得上巫族祥和、安全呢? 所以,种下种子后,后羿又开始向其他的人族队伍行去。他仿佛找到了和人族沟通的基本模式。 要知道,到洪荒之中游历,步步惊险,他有的是机会向人族先施恩,然后,再和人族聊聊天,谈谈胡祖轶事,就可以让这些人族将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了。 他留下的最关键的一句话,其实有关利益。凡来巫族定居者,可免费得到一套住所,和巫族成为配偶的,享受巫族同样的待遇,习武、学文、还能受到保护,畅行洪荒,无他族敢伤害等等。 就像后世所讲,人族中从来不乏族群的叛徒,也从来不乏族群的英雄。但无论是哪一种,只要达到了胡徒和平扩散人族、同化巫族的目的,胡徒都不干涉,而且,乐见其成。 后军也独自黯然离去,寻找他自己的目标去了。众人离开白山,穿过黑山,跨过涑水河,同行的诸人已经均可以熟练的掌握重之法则,也许到达河东之日,就是这些精英们进阶筑基期的时候。 这一日,快要临近绛城的一个小河旁,胡徒他们终于碰上了另外一个小城的队伍,这个队伍,竟然在河边烧制着一些吃食,那熊熊烈火,让胡徒这些多日干粮充饥的小伙子们犹如饿狼般,加入了其中。 “你们怎么会有火种的?”古风一边吃着烤熟的肉食,一边问道。 旁边的一个小伙子马上就站了出来,显摆的抢着说:“我来说,我来说。”然后,又故作深沉的先问问题:“你们知道木生火的五行原理吗?” 旁边的几个看这家伙的样子,纷纷大笑起来,仿佛这句话有什么笑料一般,值得他们如此开怀。 “你们还笑!不就是刚才我没回答对吗?”小伙子然后对古风说道:“算了,也不吊你胃口了,直接告诉你吧。我们是从何燧那里学来的钻木取火法。” 胡徒想来,应该就是何燧小子已经找到了钻木取火的方法,答案果不其然。古风却疑惑的问: “钻木取火?何燧?这是何种?可否让我开开眼界?” “不是什么,却人人可用!来,我教你们!”小伙子很热心的要传授他们钻木取火之法,却没想到,又惹来了一阵哄笑。 “你们,唉,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小伙子看着那些哄笑的人,自作大度的算是反驳这些人的戏谑般笑声,然后拉着古风的手,走进了他们十五人中间,开始示范。 看着两根木头之间,通过迅速的钻动摩擦,逐渐开始冒烟,然后有了火星,被小伙子用身边的细绒干草引动火星,最终燃起了一团火,众人好奇之极,纷纷要尝试一番。场面火爆、热闹非常。 古风却走到一边,问起了其他人,寻找那个发明这种方法的何燧。而何燧,正在那堆燃着大火的木柴旁发呆。 胡徒也随着古风,来到了何燧身边,将其唤醒。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会燃起火来?”古风问道。 何燧看了看来到身边的两人,见到胡徒,大吃一惊,却被胡徒的目光阻止了,胡徒自我介绍道: “我叫古战旗,他叫古风,来自西山底部落。还请问,为什么呢?” 显然,何燧顿时就明白了胡徒隐藏了身份,不想暴露。所以,看胡徒问起,就当是胡徒对自己的考核,反问道: “你们是西山底部落的?那么,西山技法应该知道吧?我也是才从那本书中找到答案。” “无论是谁,都爱说一句木生火,但为什么木可以生火?其他的物质就不可以生火吗?我看到,耕地时,金撞击石头,也可生火,这又是为什么呢?我一直思考,却没有答案。虽然,我早就可以钻木取火了。但一直不明道理,不敢乱言。但看了西山技法,我明白了。” “西山技法言,重无处不在,又言,质速合一,重之本也。” “在元素层面,无物不是五行俱全。虽然外形偏重某一种元素,但并不代表它就只有某种元素。所以,很多实物之间都可以生火,而不止是木与木之间。但在法则层面,万物有重,万物有质,所以,重者质速合一,如此一来,生火只是重之法则的一种另类体现而已。最直观的就是那天外陨石的降落,分明是土,却可生火,奥妙无穷。” 古风惭愧了,他也算是西山技法的创始人之一,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本技法竟还能这样理解。干脆坐下来,和何燧讨论了起来。 胡徒招手,将所有的人都唤了过来,听这两人的讨论。 “那么说,万物有重,也因此万物有火。那是不是可以推论,万物有水,万物有土,万物有金呢?”古风问道。 “以我的看法,这世间万物,其实每一个实体的存在,都金木水火土齐全,而且,每一个实体的存在,都三千法则齐全。只不过,因有所偏重,才形态各异。”何燧睿智的目光中透露了一种仿佛看透整个世界的神情。 “那么,可不可以反过来讲,我们其实是可以将所有法则都融合为一体的呢?”古风毕竟是筑基期高手,问题一下问到了核心。 何燧看了眼胡徒,然后略微思考了片刻,说道: “天地之间为何会有圣人?听说,胡祖就是圣人!那么什么又是圣人呢?以我看来,所谓圣人,就是做到了你所说的那样,可以融合所有法则为一体的人。” 旁边有人插言,问道: “圣人之上呢?” 何燧不敢说,古风却敢,说道: “如果我们的假设成立,那么圣人之上,就是创造法则的人!” 众人纷纷嚷嚷的互辩着,猜测着,却将胡徒带到了自己大学时代。那是的自己不正和这些年轻人一般,对世界、社会、感情等等都有着自己哪怕是坐井观天,也有的大胆猜想吗?人类也正是有了这样的思维,才得以突破身体带来的限制,不断的向外探索着,走向了辉煌再辉煌。 这正是他要守护的人族。也是他一再压制自己心中的冲动,和诸圣盘旋妥协的原因。不过,现在看来,他有些错了。 在后世的历史中,人族即使受到了种种干扰,但仍然走出了自己的道路,难道没有了自己,人族就真的发展不起来吗? 就像是做父亲的,总怕自己的孩子走错路,其实,越是怕孩子走错路,保护着,纠正着,最后,孩子反而逆反的走到了他最怕的道路上。望子成龙,子成蛇;望女成凤,凤成鸡。也许,太清的做法反而是最好的做法。 看看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大多数还是先天修者,个别才刚到筑基期,就敢对什么是圣人,甚至圣人之上是什么,有自己的看法和判断。 而自己自从到达圣境后,总以为,在洪荒之中算是到头了,下一步只能超脱了,从来没有想过,圣人之上真的是超脱吗? 力量用来做什么的?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吗?不,这些年轻人讨论出来的结果,圣人之上应该是创造法则。 多么好的一个理想呀!多么发人深省的一个建议呀! 想到了后世传说中,西方二圣创八百旁门的说法,胡徒恍然大悟。西方二圣,身处贫瘠之地,成圣后,仍不断的研究圣境之上的领域,虽然没能创造出大道法则,却也别出蹊径的走出了自己的道路。自己不如也! 此方世界,来源何方,他不知道。此方世界的三千法则来自何方,他也不知道。难道就不可以是此方世界之前的世界演化出来的吗? 混沌中法则紊乱,混沌生灵争斗,使法则交汇,最终产生了天道。然后,天道又演绎这些法则,终成此方世界的大道。这么说来,法则,并不是无中生有的。 这次化身人族,竟能得到如此巨大的收获,当时的自己真是做了一个英明之极的决定。 醒过来的胡徒,拨了拨篝火,对何燧说道: “何燧,你可曾想过,将你所思著成一本书籍?以火为引,以大家的讨论为题,以你之见为线,如此,方能让更多的人族来共同思考这些问题。” 古风猛的一拍掌,说道: “好提议,就像西山技法一样,我们就叫它《道论》如何?” 众人皆赞,胡徒却被镇住了,好大的口气,好大的魄力,好大的题目,好大的 但他不便阻挡众人,这是人族自己的事情。人族的发展就是如此,提出一个问题,找到答案,然后,否决这个答案,再次找到新的答案,如此循环不已。而每次的否决,都会给人族带来突飞猛进的变革。所以,既然大家想以一个爬地者的身份论一论道,那么,就支持吧。 第四十五章 终至河东 人类生而孱弱,所以,在看待世界万物之时,采用的视角便会与洪荒大多先天跟脚出众的生灵有了非常大的区别。对于大多数非人的洪荒生灵而言,这个世界的道是清晰可见的,可伸手就触摸得到的,所以,他们做的就是去掌握它,利用它。而人类却往往需要通过各种现象来推测,排除表象,找到本质。 犹如一个富二代和一个普通人对财富的看法般,这种天然产生的本质区别,蕴含的是同一个道理。富二代生而不愁钱,所以,他们的意识中,只有怎么去掌握钱,怎么去花钱,而不是怎么去赚钱。 但普通的人必须挣扎求生,努力的去工作,去观察市场规律,寻找赚钱的机会。而且,赚到钱后的花钱观念也有所不同。富二代可以为了自己的爱好,随意挥霍。但真正自己赚来了一分一文的人,会不自觉的考虑到自己赚钱的辛苦,所以,会将每一分钱都花到刀刃上。 胡徒就有富二代的感觉。他穿越到洪荒的那一刻起,就掌握了重之法则,虽然因后世的思想,还思考过重到底是什么,但结果是被这个世界的法则将他的思想同化了。他认为,那是法则的具现而已。掌握了法则,一切都自然掌握。 但现在的这些年轻人呢?他们体会重,必须是艰苦的扛着不时变换着重力的石头。这种方法就像是将一个不会游泳的人,直接扔进河里,让他自己去体会如何游泳一般。因为,他们对重之法则的体会有了这么一个艰苦的历练过程,所以,他们得到的体会就和胡徒全然不同。 道论开篇,这些年轻人就写道: “道者,一阴一阳,大而化之,至繁至简,玄之又玄,不可言,不可喻,故不合人族。我之辈,求何道?修甚道?此道乃我之道,非众生道。我之道,以表为标,以拟为法,以炼为途,同样可得道。” “洪荒有山,静时蝼蚁纵横,动时莫不可挡;洪荒有河,静时滋养万物,动时水滴石穿,沉时暗流涌动,怒时挡者披靡;洪荒有火,” “是故,何以为山?重临我身,不动为山,动则山崩。何以为河?柔进我体,顺时利他,逆时避他,挡时冲他” 一帮年轻人在绛城的一个专门的驿站,为了总纲互相争吵着,然后辩无可辩时,才会落于纸上。 于是乎,众人的真气运载方法除了西山技法中的重之频率法,又多出了水之漩涡潮汐法,火之压缩爆裂法等等。 这就是人类观察世界的视角,重在模拟。让自己的真气运行按照大自然万物运行规律,进行模拟,从而产生远超本身力量的攻击输出。 按照洪荒生灵直接掌握本质的方法来批评的话,模拟法有着很多缺陷,比如水的形态,千变万化,模拟法可能只能让某个人掌握到其中一种形态,距离水的本质尚差距很远。但也正因为人族的这种方法,使得人人可根据自己的理解获得自己能够得到的力量,而且,在力量达到极致的时候,自然会由模拟进入道途。这种全靠摸索得到的道,比之生而知道的人,对道的理解更加深刻,运用起来,杀伤力会更强大。 为了验证自己的看法,离开绛城,朝河东前进的路上,就多了很多神经兮兮的人。就像现在,大家都在休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却将身体埋在水中,只露出一个头,然后,在水底开始一拳一脚的击打着,来体会水的奥秘。 在水中运动,阻力重重,如何让自己在水中如在空中,在空中如在水中,就是小伙子要找到的方法。 每日的清晨,大家都根据自己的不同体悟,选择着适合自己的寻道方法。有的张开双臂,仿佛要迎风飞舞般,他是在体悟风。有的燃起一堆火,对着火发着呆。有的扎着马步,想象着自己就是一座安静的大山,任人推搡,不动分毫。各种怪异的动作,让胡徒眼花缭乱,却心生敬佩。后世流传的众多武术流派,都是这些先民们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为了掌握力量,逐渐捉摸出来的。虽然很多都失传了,但这种法天地的方法却深深的影响着后世的每一个人,包括他在内。 每到晚上,大家都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布下陷阱,燃起篝火,开出临时的山洞,或者躲在大树之上,互相讨论着道论的某一部分内容。 大家发现,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对洪荒世界的看法逐渐的有了本质的变化。事物的道理随着辩论,竟然有万法归一的趋势。 比如,对爆炎火球的讨论,修水的就建议,能不能让火向水一般产生漩涡或者潮汐波涛。修风的建议,能不能让火如风般飘忽不定。修木的建议,能不能让火如木般丝丝曼曼。修土的就建议,能不能让火如山崩般毁灭一切。等等。 尝试,总结,纠正,再尝试,如此循环,一路上好不紧张,好不热闹。 尤其是碰到洪荒猛兽的时候,众多花样百出的攻击更是极大的增强了他们的信心。当然有着胡徒暗中守护,没有人会遇到生命危险,仅多受些小伤,这在所难免。 就在胡徒他们就要到达河东的时候,准提已经坐在了天庭的会客室,等待着帝俊的到来。 准提已经来了,帝俊不能再假装迷恋羲和不理朝政的样子了,但表演还是必须的。只见帝俊懒洋洋的走进会客厅,向准提施礼道: “圣人驾临,我却没能亲迎,失礼失礼,还望圣人见谅!” “帝俊道友,不用客气。你我同为紫霄宫中听课者,都是道祖的弟子,直接称呼贫道为道友即可。称圣人,就有些见外了吧!” 帝俊连称不敢,在准提的坚持下,才勉为其难的以道友称呼起来。 “道友此次来,不知有什么吩咐?道友有事,随便派个弟子来告知一下即可,怎敢劳驾道友亲自前来呀?” “贫道是有些疑惑,前来寻找解惑的,倒也当不得道友如此客气。”准提面色一正,告知了来意。 “哦,还请道友明言,只要是天庭之事,还没有什么不可以告诉道友的。”帝俊也拿出了豪气。 “贫道听说,道友这一段时间,却没怎么管妖族之事,道友真能这么肯定?”准提语带讽刺,也是为了自己的问题,帝俊不要以自己最近没有理朝的理由推脱。 帝俊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我修炼有万万年了,今日方知以前是虚度了。呵呵。不过,这个道理道友怕是不知,也罢,道友有什么问题尽管问,相信,虽然有些疏忽妖族的事情,但天庭再怎么变,也是我的天庭,乱不到哪里去!” “那好!”准提眼睛直盯着帝俊,问道:“最近妖族有大量的妖将下凡,扰乱洪荒,却不知道友可否告知,原因为何?” 帝俊大惊,站起来问道: “道友此言当真!?” 准提面露冷笑,点了点头,表示确定。 帝俊阴了脸,心里却在盘算。这准提问的这个问题也太无厘头了吧?妖族下界和你何干?而且,用妖族做先锋攻击人族,不是你们师徒定下的策略吗?现在这口气怎么这么怪异呢?难道准提的立场变化了?不对,这准提很可能是故意的,看我试探试探。 帝俊大怒,朝门外大喊道: “侍卫何在?” 从门外刷一下跑进来一大堆,气的帝俊大骂道: “都进来干嘛?出去,你留下!” 指着边上的一个侍卫,让他留下,其他侍卫郁闷的又不得不退了出去。帝俊说道: “你到南天门去一趟,把最近下凡的妖将名单给我要来。不可稍作停留,速去速回,我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没有我的命令,竟敢私自下凡。” 演完戏后,帝俊颓然的坐在座椅上,向准提说道: “让道友见笑了!唉,真是一帮无法无天的家伙,看来,我不得不离开我那温柔乡了。要知道,羲和怀孕了呀,正是需要我照顾的时候,唉!” 准提被帝俊的一番表现气笑了,但听到羲和怀孕的消息,又怕这帝俊真不知道,心里不由开始判断起来,最后还是没有结果,便问道: “罢了,罢了,贫道此次前来倒不是为了追究妖将下凡的事情。这事既然道友不知道,也就算了。贫道想向道友讨一道旨意,这些下凡的妖将既然没有经过道友的命令,那么可否将这些妖将交给贫道。贫道有大用!” 帝俊大喜,但面露苦色,说道: “这些家伙也能入道友法眼?道友如果想要妖将妖兵之类办事,天庭多的是,何必要这些不停话的家伙呢?我正准备核实后,将这些家伙逐出妖族呢!如果道友非要要的话,贫道就将它们拨给道友,任道友处置,就是全都灰灰了,也无所谓。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第四十六章 洒脱别离(第二副本结束) 准提拿了帝俊的手令,甩袖离开了天庭。 羲和来到帝俊旁边,轻轻的问道: “这位圣人要那些不成器的妖将又有何用?这件事总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哎呀,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好好的修养吗?管他有何用处,我正巴不得将那些家伙甩掉,这圣人就凑了过来。这下,我的计划就更完美了。” “你呀,还是妖帝呢,怎么会有这种小儿女姿态?”羲和笑骂着。 “我是妖帝,你是妖后呀。我们是平等的。妖也有你一半。而且,你的肚子可关乎着妖族的未来,我能不紧张吗?”帝俊扶了羲和,一起消失在了会客厅。 且不说准提到处搜罗那些下凡的妖将,做什么打算。胡徒他们终于到达了河东城。河东早就为这些精英们准备了住所,安置好后,胡徒将古风和乌龙裳说道: “我们也到了河东,是该分开的时候了。我想一个人到处走走,可能会到娲圣谷去,也可能会到其他的大城去,也可能到巫族去。所以,来和你们打个招呼,顺便问问你们的打算!” 古风看了看胡徒,说道: “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完成《道论》后再走吗?” 乌龙裳也很赞同古风的意见,点头表示同一个意思。 胡徒摇了摇头说道: “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做了,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道论,有你们就足够了。” 乌龙裳看胡徒去意已定,眼睛红红的,过来抱住胡徒的腰,将身体伏在胡徒的怀里,哭了起来。 古风也有些不舍,但看到乌龙裳的这个模样,心里却想到,好吧,赶紧走吧,你再不走,龙儿的心怕真被你拐走了。 胡徒拍了拍乌龙裳的背说道: “我走了后,好好的和古风相处,别动不动就和他闹了。毕竟他已经出来了,是应该有很多朋友的时候了。在他的朋友面前,这样对他不好。龙儿,不哭,不哭。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把你留下。当然,到时候,我希望古风也在。” 乌龙裳点了点头,囔囔的说道: “战旗,我要是想你怎么办?” 胡徒笑了笑,安慰道: “也许你想我的时候,我正好会出现在你身边,也说不定,呵呵!” 乌龙裳推开胡徒,抹了抹鼻子,笑着说: “骗人!好了,你走吧,你总会走的,刚才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好好的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幸福哟!” 胡徒点了点头,说道: “我也会想你们的。再见了!” 然后,就出了门,消失在了古风和乌龙裳的眼前。 古风露出奇怪的眼神,对乌龙裳说道: “龙儿,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好像战旗突然出现了我们的生活中,然后,又突然消失了。好像我们很久前就认识他,又好像才认识他不久!” 乌龙裳看着远去的胡徒,听到古风的话后,仿佛突然成熟了一般,回答道: “有区别吗?我对你也有这种感觉!人终究是要长大的!战旗,一路走好!” “我们也会分开吗?”古风问道。 乌龙裳笑了,回答道: “怎么,还想和我在一起?不怕我扫你的面子吗?” 古风面色晒晒的说道: “习惯了呀。要是哪一天你不和我闹了,我反而会觉得不习惯。你知道的,其实我是喜欢你的。喜欢你的闹,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一切。” 乌龙裳的脸色一变,转过头,重重的以从来没有过的语气说道: “古风,你还是拿我当你的朋友的好。不妨告诉你,我喜欢古战旗,是真的喜欢,不是开玩笑!” 古风强笑着,说道: “我知道的,自从战旗出现,我就知道的。但你也知道,他并不喜欢你。不然,他不会这么无情的转身就走的!” 乌龙裳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道: “也许,这正是我喜欢他的地方!” “唉,龙儿,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我可以陪在你身边,永远永远。但古战旗却不行,他注定是一个强者,注定是一个漂泊者,你真的会喜欢上一个不稳定的生活,不稳定的人吗?” 乌龙裳狠狠的一脚踩在了古风的脚上,大声道: “要你管!” 然后,摔门而去。剩下古风一个人,愣愣的看着远去的乌龙裳,仿佛觉得自己的世界都成了灰色。最后,咬了咬牙,朝乌龙裳追去。 通过这一段的人族生活,胡徒仿佛重新焕发了生命一般,放下了心中的那种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曾经和他们一起走过的日及妖将旁边。 进入胡徒眼中的日及竟然在疗伤,呲牙裂嘴,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胡徒,连忙抱住头,大喊道: “你们就饶了我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准打我!” 胡徒哭笑不得,然后,坐在日及的旁边问道: “你可是准大妖了,到底是谁,让你怕成了这样?” 日及看到对面的不是刚刚离开的大能,但眼前这个怕也不好惹,郁闷的说道: “我只不过嫌天庭太闷,下来透透气,你们就不能让我稍微轻松点吗?罢了,忙完事情,我离开洪荒,再也不下来了,成不?” “说说,到底是谁把你揍成了这样?还有,他要你做什么?”胡徒再次问道。 “拜托,不要耍我了,可以吗?我不会说的,放心吧。谁来我都不会告诉他,你们是谁还不行吗?不要再试探了。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有问题,胡徒心中嘀咕道。 “好,我不逼你。我告诉你,我和打你的不是一起的。还有,我呢,一般不逼谁,什么事情,都商量着来。你想不想成为大妖?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保证你今天就能成为大妖。事情成功后,我还可以帮你成为妖祖,你觉得怎么样?”胡徒好整以暇的诱惑着。 “你,你真的和刚才的不是一伙的?”日及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们见过的。我是保护人族的。所以,肯定和刚才的不是一伙。你想想看,有没有道理?”胡徒基本判断,刚才的大能肯定不会是因为保护人族而胖揍这个家伙的。既然不是,那么就是人族的敌人。所以,如此解释道。 “唉,吓死我了。”日及整了整衣衫,问道:“你说你能帮我现在就成大妖?以后还能帮我成为妖祖?你骗我的吧?你以为你是谁呀?和刚才那位一样是圣人吗?” “哦,原来是圣人专门来揍你了?让我猜猜是谁?”胡徒略一沉思,说道:“是西方的准提圣人吧?” 日及大吃一惊,无言的看着胡徒,心中嘀咕道,不会是一伙的吧? “放心,我和准提绝对不是一伙的。而且,我告诉你,我比他厉害。你听说过没,胡徒道人就是我。” “人族胡徒?”日及马上就又抱住了自己的头,哀求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马上回天庭,什么也不做,还不行吗?我今天倒了什么霉呀,平时想见一个圣人都见不到,今天倒好,一下见了两个。我冤呀!” “冤?你一点都不冤!”胡徒大喝了一声,说道:“明知道人族是我的后裔,你竟敢偷食,你说你冤吗?我现在把你马上灰灰了,你也不冤。”然后,又放缓了语气说道:“现在,我问你,你想不想活命?” 日及委屈的害怕的小姑娘似地点头说道: “您大人大量,放过小妖吧。您说什么都可以,我都愿意!” “好,只要你听话,不仅死不了,还有大把的好处拿。如果不听话,你随时等着我来收你!”见日及点头,胡徒继续说:“先告诉我,准提来找你干什么来了?” 日及犹豫了一下,看到胡徒不愉的神色,赶快说道:“让我听他召唤,准备捉拿一些人族的试炼精英。我不同意,您看,这就是结果。”指了指自己的头,表示他不得不同意。 胡徒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好,下面准提召唤你的时候,你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让你做什么,你仍然做什么,不过,在他召唤你时,你捏碎这个玉简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保证你安全。另外,在我收拾准提的时候,你告诉其他的妖族,如果想活着,就不要离开,乖乖的等着我回来安排你们一些事情。做的好,有奖,做的不好,去轮回去吧。明白吗?” 日及接过胡徒给的玉简,点了点头,他哪里敢不答应呀? “把头伸过来!”胡徒命令道。 日及收起玉简,不知道胡徒让他伸头做什么,但又不敢反抗,扭扭捏捏的半伸半缩的伸出了自己的脑袋。 胡徒用右手指点在了日及的额头,说道:“仔细体会!” 原来是传法给日及。片刻后,不理会仍沉浸在境界提升状态下的日及,胡徒闪身离开了。 准提,你既然敬酒不吃想吃罚酒,那么,就拿你开刀吧!不然,诸圣还真以为我胡徒是可以任意拿捏得呢。 (昨晚折腾惨了,电脑频繁自动重启,写没几分钟就自动重启,而且找不到原因。写完后,将机子拆开,用刷子刷了再刷,拔下内存条,发现,物理伤害,这下连启动都没戏了。所以,要上报,等等,可能会耽搁几天,希望各位大大不着急,还请谅解。)